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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万人宠(穿越)上——啦啦肥

文案:

刘惟为了躲避跳大神的人穿越到了古代,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件依旧没有改变他深爱的厨艺。

被人喜欢的烦恼分分钟围绕着刘惟,尤其是自己的‘老公’满盛安,腰力太可怕了。

刘惟:“爷特么一个纯直男!你让我当王爷的内人!找抽是吧?”

满盛安:“汐榴变得好奇怪,都不愿和本王恩恩爱爱。”

刘惟:“爱你大爷!老子还没开过苞呢!”

众人:“汐榴少爷我爱你!我要为你打Call!哦不,砸钱!”

刘惟怒砸桌子:“都特么给老子闭嘴!老子不卖菊花!”

满口粗言自恋傲娇受×满腹经纶小气隐忍攻

先是今穿古,再是古穿今~

踩雷注意!:攻……有个小妾……后来有了好几个小孩子……

这是一本美食小说!真的!你要信我啊!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美食 甜文 爽文

主角:刘惟(汐榴),满王爷 ┃ 配角:皇上,梨子 ┃ 其它:穿越,美食小说,全世界都喜欢我

第一章

“别跑!”

“不跑是傻子!”

血月当空,在这片寂静的大地上,一个穿着高级酒店浴袍的男孩子顶着一头十分显眼的金发,穿着不合脚的拖鞋,手里拿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没命的跑着,他就是故事的主角:刘惟。

刘惟生在武将世家玄安宇,他也是现任的老大,虽然年纪轻轻只有26岁,但是江湖老陈这几个字却在日常的他身上展现无疑,而现在,大概狼狈不堪来形容会更恰当,因为他连底裤都没来得及穿,就逃了出来。

酒店的拖鞋并不合脚,他骂了一声后踢开了拖鞋,继续没命的跑,之后一头撞进了一个五光十色的弄堂里,消失不见了。

回首这一个百花盛开的午后,刚给龙咛阁家的龙圣泉送去了自己新创的菠萝牛角面包,刘惟心情大好,闲着无聊,就用摇一摇摇了个漂亮姑娘。

现在的刘惟有钱有权有地位,自己的头像就是一辆高级敞篷跑车,朋友圈更是所有人可见,内容么,不是炫富就是炫耀。

等那个姑娘刚同意自己的好友请求,刘惟就阔绰的给她发去了1000元红包,上面写着‘见面礼’。

姑娘开心极了,提议晚上见个面,在‘船上’好好聊聊。

船上只是个代名词,刘惟自然懂,想着自己也没碰过姑娘也就开开心心的开着豪车去接了人家。

酒足饭饱‘性’趣好,刘惟拥吻着姑娘去了一家高档酒店,挥手就是要了个高级套房。

姑娘洗完澡后,刘惟摸了一把她的身子,曼妙的可以,但姑娘也叫刘惟去洗个澡,才不想和臭臭在一起。

刘惟开心的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包括自己贴身用的刀,吹着口哨的去浴室里冲凉。

正得意洋洋的想把自己洗香香,却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刘惟警觉的披上浴袍,打开浴室门,就看到浴室外面站着十来个人。

刘惟长叹了一口气的说:“我就想,哪有姑娘那么好骗,吃个饭就直接和我滚床单了,原来跳大神啊?”

带头的光头脸上有着一条十字疤,他向前走了一步说:“绝命厨师,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泡到我的妞!做梦吧你!”

刘惟摊开手表示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钱,的确是不可以,但是我比你长得帅啊。”说完用那勾人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小薄唇瓣挑逗的笑着。

“闭嘴!这个仇老子今天报了!”光头怒指着脸上的疤狠狠的说道。

刘惟不屑一顾的双手一摊:“大哥,你这摔了一跤摔出个剑心刀疤不是挺帅的吗?干嘛赖在小弟我头上呀。”

“这还不是你上次用胡椒粉搞出来的!”光头气急败坏的剁起了脚。

刘惟这才想起来上次行侠仗义的时候……好像是划开了一个人的脸,还把刚买的胡椒粉倒了了自己亲手划开的伤口里,结果姑娘也跑了,强盗也跑了,只剩下了刘惟还要重新再去超市买一包胡椒粉。

“哦~那真不是故意的。”刘惟笑着挠了挠头,一眨眼的功夫就一把夺去了他手上的棍子。

所有人都吓的后退了一步,刘惟用棍子敲着自己的手掌淡淡的说:“来吧,一个一个……还是一下子全部!”

可是话还没说完,所有人都超起了家伙事儿,刘惟一看不妙,就把刚才浸在浴缸里的毛巾猛的拿出来一甩,又吓得所有人退后了一大截。

衣服手机是没办法拿了,跑吧!

刘惟哈哈的大笑了一下指着套房的落地窗说:“看啊!无人机!”当所有人转头看向窗外的间隙,刘惟脚底抹油的就往玄关跑去。

他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和浴袍麻溜的跑出了房间,出门前不忘记在玄关拿上了烟和打火机,边跑边点上了一支烟,并不是用来抽的,而是用来点燃楼道里的烟雾报警器。

火警报警的尖锐声一瞬间覆盖了整幢大楼,刘惟边跑着边自言自语道:“三懂三会四个能力背了吗!”之后他跑进了火灾逃生通道,坐在栏杆上开心的发出“滋溜溜溜溜~~”的声音从8楼开始下滑。

火警警报响彻整个大楼,惹得那群人咒骂着刘惟追的死死的。

刚滑倒一楼的刘惟摸了摸屁股表情难受,原来不穿裤子滑栏杆是要烧腚啊!他跑到前台找到了一个服务台小姐姐,撕下一张纸写了个电话说:“就说刘大爷有难。”刚说完后面的人洋洋洒洒的追了上来。

刘惟看了一眼他们,不忘记给一脸迷茫的小姐姐抛去个媚眼,可惜他那大金毛头太引人注目,没有优雅的走几步,就被屁股后面吼叫的人催的赶紧跑了起来。

外面的环境十分昏暗,刘惟抬头看向了天空却惊在今日竟然是血月之日。

“糟了,血月之日必有血光之灾,老子就应该听爷爷的劝,好好在家抄家规。”刘惟越跑越远,越跑越暗,他突然看到了一条和四周不一样的弄堂,那里闪着五光十色的奇异光芒,刘惟回头看了一眼追杀的人打着手电筒在找自己,也就一个转身猛扎了进去。

弄堂并不像他看到的那样明亮宽广,他几乎是侧着身过去的,却又好像被人撞了一下,他停下脚步回头对着这假天假地的地方骂了一句:“谁啊!撞老子。”等他再回头走了一两步突然天都亮了,他赶紧抬起手臂想要遮住了眼睛却发现光线有种透过家里的纱帘映射在脸上的温和感。

刘惟慢慢的睁开一只眼,一瞬间傻了,眼前是一块水蓝色的纱布,纱布……挂在脸上?

他放下手看了一下,这块布是自己身上的,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穿着古代人的衣服,宽衫大袖,交领长袍。重点是自己穿的颜色清秀无比,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还是手,胳膊还是胳膊,可是整体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他慢慢的走了几步,路过了一个拐角,人声鼎沸的集市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哇塞……”刘惟情不自禁的惊叹起来,这硕大的集市飘扬着五彩斑斓的旗帜,色彩缤纷的小店招牌络绎不绝,川流不息的人群都穿着宽袖大衫,路上的人们相互作揖问候,道路两边的小摊更是玲琅满目,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小玩意。

刘惟走在人群中不自觉的就原地转了一圈,他心里想着‘真的假的!是我穿越了吗!这种不科学的事情还能在我身上体现的?哎哎哎?’他试着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到自己原地尖叫了起来,引得旁人投来了奇怪的眼光,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抱歉着。

‘等等等等,让我理理思路,刚才……我跑了,恩……跑了,钻进了,弄堂呢!’刘惟回头找着来路,却发现背后也是集市,瞬间愣了神。

“刘惟,你冷静点,现在……至少躲过一劫,也不是什么坏事。”他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现在混乱的思绪,可却被摊位上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吸引而去,一下子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拿起来看看,闻闻摸摸,就差舔舔了。

可是路过他身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不说,还都离他一尺之远,这让刘惟觉得很奇怪,心里突然一阵不爽的想到:‘我去……老子不会穿越到个丑B身上吧……’

他试着停下了脚步走到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拿起一个苹果闻了一闻,然后抬起头,眉欢眼笑的对着人家小姑娘问:“姑娘,这多少钱一斤。”

姑娘被他看的忸怩不安,娇羞着挫着袖子不好意思的说:“若……若您喜欢,拿去便是。”

看着姑娘面红耳赤,刘惟心里有了底,‘老子一定是个美男子!’

他点头笑了一下,矜情作态的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还开心的抛了个媚眼送给人家。

他开心的扔了下苹果,心情大好的继续走着,还不忘向四周抛个媚眼附赠个笑容啥的。

走到了一口井边,他看到一个10来岁的小姑娘在辛苦的打水。

出于自己大好的心情,刘惟自然要去帮她,他让小姑娘拿着自己刚才要来的苹果,帮她打了一桶水,正好也能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一瞬间刘惟惊呆了:“我勒个……大艹,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

一头乌黑的半束发,在顶端梳有一个金色镂空镶嵌着红宝石的发髻,一根鸡血石的簪子穿过其中,两鬓的长发随意的飘荡在脸颊两侧,一字眉下,犹如羽毛扇一般的睫毛,浓密长翘,咖啡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挺拔的好看的小鼻尖,虽说娇唇红润形容在男生身上实在是有些不雅,可是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他的唇瓣。

连自己都想亲自己一下的刘惟不免的笑出了奇怪的声音,他也看清楚了现在的自己有着两个对称的小酒窝。

‘天啊!人间尤物啊,那我肯定有很多风流债,啧啧,美人儿~哎就让我刘大爷来帮你还。’刘惟快乐的想着被姑娘们包围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又笑出了声音。

“少爷!少爷!”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打断了刘惟的自恋时间,他也突然万分感慨的说了一句:“终于知道纳西索斯是怎么爱上自己的了,哇~声音都那么好听。”刘惟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脸得意。

“啊?少爷,可找到了你了。”一个看上去只有13,4岁的男孩子一把抓住了刘惟的胳膊,刘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倒是第一个敢碰我的人。”

说完抖开了他的手,蹲下身子把水桶给了小姑娘,小姑娘把苹果还给刘惟,刘惟摇了摇头说:“吃吧,给你了。”说完站起身坐在了井口边上。

这可把那个男孩子吓死了:“别啊少爷!你可别跳井!你让梨子怎么办呀!”

被一下子抓住手的刘惟差点真的滑进了井里,他抬手就想抽他,但是觉得他好像是个知情人也就没真的打下去。

“老子没自己跳呢就差点被你推进去了。”刘惟生气的说着,看他欲哭无泪的样子,刘惟摇了摇头的问:“小子,你叫梨子?”

梨子苦着脸点了点头。

“那我是谁?”

梨子突然收回苦不堪言的表情,一秒转到一脸震惊,他眨了眨眼睛乖乖地回答:“您……是汐榴少爷啊。”

“哪个溪流?小溪河流?”刘惟试探性的问着。

“潮汐的汐……番石榴的榴……”梨子眨了眨眼突然伸出小手去摸了下刘惟的额头,又很快速的收回了手,自言自语道:“没烧啊……”

刘惟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头没好气地说:“烧个屁啊,你叫我少爷,那我是大户人家的人咯。”

梨子摸着自己无辜受伤的头微微的点了点说:“是啊……少爷是……当朝满亲王的内人。”

“哦~满亲王的内……啊?”刘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猛的皱起了眉头,“老子是!是个男人的内人!TMD!我……世纪难得的穿越一次还是个男人的内人!”

一想到要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推到在床上干个遍体鳞伤的感觉,刘惟浑身打了个冷颤,他搓着双臂站起身说:“不行,不行,我要回家!我要回玄安宇!我还是个处男,怎么可以被男人上,不可以不可以。”

“哎哎哎!少爷你不能再跑了!王爷都为了寻你动用兵力了!”梨子都快急哭了,他死死的拉住了刘惟的手带着哭腔说,“又不是王爷想要娶那什么公主!是皇上的旨意呀!您不要再生气了!”

刘惟一个手叉着腰歪了下头没好气地说:“他要娶公主就娶呗!关我屁事啊!你放开手!老子要回家!”

梨子屏住了全身力气不放手,无奈之下,刘惟只能上了手刀,打了他的胳膊,梨子痛的放开了手,但是刚想要抱怨一番看到刘惟身后的人突然不敢说话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刘惟叉着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刚一个转身就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他顺着这个宽厚的胸膛慢慢的往上看去,白色长袍上绣着黑色的蛟龙,气宇轩昂的站直着身体,剑眉星目直直的看着刘惟,高高竖起的发髻竟然和自己还是个CP同款,除了镶嵌在里的是翡翠以外,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如果刘惟前面觉得自己是天降的尤物,那么这位简直达到了俊美至极的天兵神将的级别。

这位带头的长相俊美身材魁梧的男人以外,后面还站着两排的士兵,刚从梨子嘴里得知王爷都动用了兵力了,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王爷了。

“哎……嗨~”刘惟试探着打一了声招呼。

男人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

梨子在旁边轻声地叫了一句:“满王爷……少爷他不是故意出走的。”

“本王知道。”浑厚有力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听的刘惟觉得,眼前的人是个传播系的好苗子。

“汐榴,跟本王回去吧。”男人虽然向自己伸出了手,但是一想到这样子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还要做那没羞没操的事情,刘惟怎么都接受不了,他突然指向天空大喊了一句:“啊!飞机!”当所有人都抬头看去的时候,他一抬衣摆就想逃,结果被满王爷盲眼抓了个正着。

刘惟试图抵抗了一下,但是发现这个身体真的是可以用弱到掉渣来形容了,反抗无力就算了,打人都不带声音,拳头就和棉花一样的软弱,无奈之下只能被他牵着手走。

回到了满王府后,刘惟被满王爷拖着走了很久,可全程刘惟都一直在喊着:“等等等!”

最终王爷在中庭院里的九曲桥上停下了脚步,一脸平静的回头看着刘惟。

“我不是你的小溪流,我叫刘惟,你搞错人了。”刘惟试图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来历。

却没想到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贴在他身上回答:“汐榴,骗人的招数用过几次就不会再有效了。”

‘之前的我一直骗你嘛!你丫不要被带绿帽子哦!’刘惟脑海里飘过的字幕,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深情款款的王爷,心里有些委屈。

“哎,不是,你丫怎么就不信呢!老子真的是从千百年之后穿越来的!”刘惟急的推开了王爷想要解释个来龙去脉。

王爷皱着眉头歪了下脑袋还是不懂,却轻而易举的拉过了刘惟的手,轻揉的吻住了他的唇瓣。

刘维瞪大了他的牛眼,他捶打着王爷的胸口,直到差点窒息才被放开。

王爷温柔在他耳边说:“不管你骗本王多少次,本王还是会相信你,谁让本王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特么醉了老兄!你丫能不能搞清事情的真相后!再来亲我啊!”刘惟实在是气急败坏了起来。

“你是本王的内人,亲吻还不许?”王爷觉得奇怪又往刘惟哪里走了两步。

刘惟急着后退了好几步深怕他再来一次,可却撞到了九曲桥的拐角处,一个不留神重重的掉进了池塘里。

‘咚’的一下脑袋磕在了池中的石头上,一瞬间鲜血染红了池塘。

第二章

‘啊……我应该已经死了,古装剧不都这么拍吗?可怜的妃子掉进池塘磕了脑袋,死。哈哈,我可以回家了。’

止不住笑意的刘惟‘噗呲’的笑出了声,他恍惚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很多白胡子和黑胡子老头正焦眉愁眼的看着自己。

刘惟眯着眼飘了一下立刻又闭了起来。

刘惟仔细的思索着:‘嗯?我家有人留胡子?没吧……’又试着睁开眼着看了一下其他地方,看到的只是白色的玲珑纱帐,还没看清楚个所以然,又重重的闭上了眼。

一阵暖意抚摸上了刘惟的双手,他试图抬起手却发现没有力气,只能想着:‘耶~?手好温暖,是谁那么好心给了我一个热水袋。’想到这里他又恍惚的笑了起来。

殊不知,这一笑仍是让坐在旁边的人百感交集。

刘惟试着坐起身子,发现根本动不了,又试着翻个身依旧还躺在原地,最后他只能动动手指来抗议,心里各种烦躁:‘哎呦,这个身子是有多瘦弱啊,和个垃圾一样,我家狗大概都比他健壮!’

还在自怨自艾的他突然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句:“汐榴?”

‘干,老子还TM的在古代啊!’刘惟突然动了下眉毛,赶紧死死地闭上眼睛,想让自己睡死过去。

“太医,这……”满王爷实在是坐立不安了起来,照道理来说汐榴应该早就醒来才是,可是看着他气若游丝的样子,满王爷突然大发起了雷霆,“若汐榴再不醒!你们一个个的提着脑袋来见本王!”

被王爷狮吼功震慑到的刘惟不免的在床上打了个哆嗦,太医超级无辜的指了指汐榴微微颤颤的说:“这……汐榴少爷醒着啊。”

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状态下的刘惟。

刘惟不紧不慢的侧过头不想让他们看自己的表情,心里却暗暗窃喜。

可是这个慢慢侧头的动作却被王爷系数看尽,他好笑的坐在刘惟床边,伸手摸了摸他头发慢悠悠道:“汐榴,若你再不醒,可就池鱼堂燕了”

‘池鱼堂燕是个什么东西。’刘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理解,感受到了脸颊一阵的温热,有人在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刘惟悄悄地睁开一个眼看了一下,不巧的对上了王爷那眉开眼笑的脸。

“醒了为何不说。”王爷歪了下头,一双深邃的眼眸温柔又充满了野性,好想要吃掉刘惟一样。

刘惟无精打采的看着王爷,惶惶不安的想往床里靠了靠,虽然不能快速的挪动身子,但已经可以以厘米为单位的小幅度挪动了。

“怎么了?”满王爷疑惑不解,汐榴竟然躲着自己,按照原本他的性格,早就该乖乖扑倒在自己怀里,哭成一方泪人才是。

“什么……池鱼堂燕?”刘惟轻声细语的问道,“我要被丢进鱼塘里喂燕子。”

王爷兴趣盎然的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怎么,磕了头,成了木鱼脑袋了?”

一听到木鱼脑袋,刘惟像个受惊的猫,猛的炸开了毛,虽然没什么力气,可还是开启了骂人模式:“我说,你有病啊,干嘛说我傻!”

王爷不免的抖动一下面颊,然后坦然自若的侧过头问:“太医,汐榴怎么了。”

一个白胡子老头颤巍巍的直了直跪着的身体抬手作揖后回答道:“回王爷……汐榴少爷筋骨均无大碍,只是血脉不畅积与头部,想必与坠河有所关联,但假以时日会自然痊愈。”

满王爷微微的点了头,回头冷冷的扫了一眼汐榴,他明显感到眼前的这汐榴和之前的汐榴有些不一样,可是却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一样。

“汐榴,你还记得你与本王的誓言吗?”王爷的眼神像极了一个手握罪证审问犯人的警察,他满怀欣喜地问着汐榴,渴望他知道却又害怕他知道,那种矛盾不安的心情压得他停住了呼吸。

刘惟上下打量了一下愁眉不展的满王爷,小脑袋飞快的旋转了一下:‘说对了,皆大欢喜,说错了……’他的眼神停留在满王爷抚上随身带的长剑上的手,那一秒刘惟挑起了眉毛有些不解:‘我去,这人这样对自己内人的?看起来老子日子不好过啊。’就在王爷即将开口再问一遍的时候。

刘惟突然用尽全力举起双手,捂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带着一丝哀怨哭腔假装的打着头说:“记不得,记不得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然后抬起头含情脉脉看了一眼王爷又看了看跪着的一脸震惊的太医们。

一想到自己再也回不了玄安宇,再也没办法给爹娘扫墓的场景,刘惟哗啦一下两行清泪滑落脸颊,矫揉做作抬起手臂捂着脸,另一个手撑在心口处,支支吾吾的哭到:“我是谁啊,你们是谁啊,干嘛看着我。”

满王爷哪能受得了汐榴哭成这样,赶紧伸手将他拦进怀里安慰了几句,狠狠的看着太医咬着牙槽的问:“欧阳太医,这怎么回事!”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淅淅索索的讨论起来,带头的欧阳太医双眉一皱,又对王爷作了个揖颤抖的回答:“这……古医术中有说,若不慎,会将忘却一切事情,称为失忆。”

“失忆?那你要本王怎么办!”满王爷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听到王爷又凶人了,原本就有气无力靠在他胸口的刘惟被他胸腔内的气震慑了一下。

刘惟心想:‘哎呦妈呀,你这吼人都可以把我吼出内伤,是有多可怕啊。’然后摇了摇头的推了一把满王爷说:“你凶什么啊。”之后两行清泪继续流。

“不是……本王不是凶你。”王爷想要伸手去拉汐榴,汐榴两个小手乱挥的打掉了他的手,嘟起小鸭嘴,一脸害怕。

满王爷拽紧了拳头点了点头的忍住气问向欧阳太医:“那,太医,要本王,怎么办呀。”他假装心平气和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问出口,可字里行间都透出着满满的杀气。

太医们相互传了一下话后颤巍巍的说:“若王爷,平日……多陪伴再汐榴少爷身边,带汐榴少爷去他喜欢的地方,做些他喜欢的事儿,保不齐哪天就记起来了。”

“保不齐哪天!”王爷瞪大了眼珠的看着一群人,太医们赶紧又把脸贴在地上恳求王爷息怒。

刚缓过神还没几秒钟的刘惟,又被他吓了一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脯:‘我艹,声音那么响干嘛,要不要给你颁发个小喇叭金奖的。’

满王爷喘着气的看到汐榴耷拉着脸摸着自己的小胸脯安慰着自己,又知道自己说的太响了。

“汐榴,是本王对不住你。”满王爷又拉过汐榴的手将他整个的抱进怀里,“若得闲,本王带你去逛逛,记一记我们之前的事情。”

刘惟只能点了点头,他已经见识了这个家伙深厚的功力,光靠吼都能把自己吼出个二五八万的怎么还敢在得罪他。

“汐榴,并不是本王想要娶什么西塞公主,实在是皇命难违,若不娶,皇上也将会对你不利,但是本王保证,只是去把公主迎回来,本王,还是对你一心一意,绝不会叛你。”王爷温柔的搓着刘惟的手,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刘惟皱了下眉头实在是不明白,你丫娶老婆管我屁事啊,也就吐槽了起来:“娶就娶咯,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很,干嘛还要说只爱我一个,原本男人的男上就是四个房的意思,本就不会一心一意。”

刘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话在外人听来就是满满的醋意,王爷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又抬头问欧阳太医:“这人忘记事儿就算了,性情也会大变?”

又一阵淅淅索索的讨论,欧阳太医又作揖后说:“回王爷,有的会性情大变,有的会六亲不认,有的……还会。”

“还会什么。”王爷歪了下头问。

“还会留下了皮囊可心……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欧阳太医脸都要贴在地上了。

王爷点了点头的继续看着汐榴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还是本王的汐榴,本王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刘惟天生嘴欠:“说说的吧,一辈子长的很,这才刚26,还有大把年纪要快乐呢。”刘惟试着挣脱王爷的怀抱,发现根本不可能,他用尽力气去拉开抱住自己的手,那手却和枷锁一样的紧。

‘哎呦我的爷啊……这人是吃石头长大的吗?’刘惟叹了一口气没好脾气的说:“大爷放开我吧,我这刚过来你就搞个四方会诊,怪吓人的。我没事,你喜欢娶谁,就去娶谁,别再这说皇命难违,我听不懂。”刘惟长叹了一口气,却感觉到满王爷放开了自己。

他开心的转过头想要表扬一下这个识趣的王爷,却没想到王爷如狼似虎地看着自己,刘惟作为一方老大,自然知道他眼神中传递出的气息是杀气,他吞了一口口水也一样皱着眉头的看着他。

可是下一秒没等刘惟反应过来,满王爷一把拉过了他的头,亲吻住了他倔强的小嘴。

刘惟傻了,刚才那个眼神不是杀意,是占有欲吗!

还没吻个几秒,刘惟下意识的就抬起手狠狠打了王爷一巴掌。

‘啪’的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王爷喘息,和刘惟心跳不止的声音。

“所有人……都给本王滚出去!”王爷怒吼着,刘惟听到指令后也赶紧下床想要逃,却被王爷一把揽住了腰。

“怎么,走路劲还有,看起来并无大碍,既然如此,本王今天让你知道你是谁。”说完就把汐榴丢回了床上。

这红木硬板床哪有现代的席梦思那么舒服,被摔的屁股疼的刘惟抬头看向已经开始褪去腰带拿下剑,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王爷。

“不不不不!大爷,有话好好说!别别别!你别脱!”刘惟下意识的后退,后面是墙壁,又不是床的另外一边,他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无辜。

王爷一把扯下自己内衫的腰带,举起了汐榴的双手就把他束缚在了床头的架子上,刘惟这才急了眼。

“不要不要!老子还是个处呢!”刘惟急哭了,但当他看到着王爷那滑落的上衫,那好看的锁骨一直到精美的腹肌都一览无遗,突然就晃了神,竟然津津有味的看着他的身体,满王爷好笑了以下压下了身子,那胸膛压在刘惟薄薄的衣衫上,一阵温热透过了原本就不厚实的布料印进了自己的心口,而自己身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起了反应。

惊呆了的刘惟抗争着无果,内心怒吼着:‘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手无缚鸡之力!’

王爷闭上眼吻住了刘惟微微颤抖的双唇,这一吻更是让刘惟直观的感受到了这个身体的不安分感。

‘不愧是王爷的内人,就这么吻着都可以起生理反应,也是很没节操的一个人了。’刘惟皱了下眉头咬了一口王爷入侵在自己口腔里的舌头,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盖满了整个口腔。

王爷直起身子用手擦了擦自己渗血的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如此着急?好啊。”说完伸手扯烂了汐榴身上唯一的衣服。

“不不不不!”刘惟大喊着双腿直登,王爷抽下他的腰带,把一个脚捆在了床边,另一个脚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不是你每日都想要的吗?怎么今日就不想本王了?”他粗造的大手滑落刘惟大腿的时候,刘惟只觉得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看着满王爷抬起了自己腰,刘惟吓得不停的大喊:“要死要死要死!啊啊啊啊!”

“本王还没进去呢……”王爷不免的皱了下眉,正当刘惟不喊了准备观察一下的时候,他却突然的挺进。

猛的闭眼的刘惟觉得这次完蛋了,菊花要炸了,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感受到的只有满足感和满心欢喜,他轻呢了一声睁开眼,眼泪却止不住的滑落了下来。

这个身体……对这个人是多么的真心实意,即使灵魂已经改变,可是身体的诚实程度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但……这特么穿越来的第一天也太劲爆了吧!

‘是啊……这个身体,早就应该习惯了这个人不是吗……所以哪儿还会痛苦啊……’刘惟想到这里看着压着自己的是个真正的男人,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去……太舒服了……”刘惟哭着轻声说着,“不干啊!老子是直男啊!不是!唔……”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老子还是处男啊……唔!”

反正王爷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起初的不配合,到后来的自己扭腰,刘惟觉得自己堕落了,觉得自己的光辉形象突然全部崩塌了,觉得自己永远没办法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他哭的越来越厉害,王爷也动的越来越厉害,最终一个不哭了,一个温柔的笑了。

王爷抱着汐榴下了床,去后面的池子里洗了个澡,已经昏过去的汐榴只是乖乖的顺从着,也没有任何反抗。

王爷帮汐榴重新换上了衣衫,并没有给他穿上裤子,之后自己穿好了衣衫裤子后,搂着他睡了下去,他亲吻了汐榴的额头,温柔的抚摸过他的脸颊,一脸的担忧的看着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第三章

第二天的阳光撒在了刘惟的脸上,他抱怨的拉过被子遮住头,突然从自己的鼻腔里发出了一阵呻吟,吓得自己猛地就睁开了眼,直直的坐起了身,呆呆的看着这轻纱幔帐。

刘惟回头看了一下四周,王爷并不在房间里,他也就舒了一口气,将双腿盘起来坐在床上却觉得屁股摩擦到了滑滑的床褥,掀开被子看到自己只是穿着上衣,并没有穿裤子,他坚信昨晚是真的。

但是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所以这天作之合的的身体……简直……让刘惟乱了阵脚。

“啊啊啊!老子被男人干了!啊!!不要脸了!不要脸了!死变态!老子要杀了你!”他一阵嚎叫着打着被子痛苦无泪的样子。

直到一个声音弱弱的说:“少爷,您没事吧……”

刘惟正抬着头慷慨激昂的想要抒发情绪,听到声音他没好气的侧过头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担心的少年。

“你叫……梨子是吧。”刘惟默然的问。

少年突然笑脸盈盈的点了点头:“是的!少爷你可想起来了,梨子都急死了。”

刘惟想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后招了招手说:“你来,老子有话问你。”

“哎~”梨子坐到床边一脸天真烂漫的看着刘惟。

刘惟皱了下眉头说:“老子的病情你知道,什么都忘记了,所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哎!好嘞!”梨子晃了晃身体坐直了乖乖的看着刘惟。

“那个公主……”

没等刘惟问完,梨子一脸苦逼的说:“少爷,您就消消气吧,又不是王爷想娶那和亲的公主,是皇上的旨意,抗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啊。”

刘惟切了一下打了梨子的头:“老子是问这公主什么来头,为什么皇上非要许配给王爷而不自己留着。”

梨子愣了下神,眨了眨眼突然一阵哭腔的说:“少爷您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哪儿那么多巴巴的废话可以说的。”刘惟抬手又揍了一下梨子的脑袋一脸不爽。

“哦……”梨子刚想说话,刘惟又伸出一个手打断了他。

他看着自己手里空空的有些不习惯,他就一脸坏笑的怼了一下梨子问:“哎,小子,你们这里有没有香烟的?”还比划了一下长长圆圆的。

梨子想了想点了点头:“少爷等着,我给你拿去。”

刘惟开心的又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哼起了歌,没一会这臭小子拿着一炷香放在了房间的一角,刘惟瞪着眼睛一脸的莫名其妙,下了床裹着被子问他:“干嘛呢。”

“少爷不是要点香烟吗?这是之前南楚王供奉给王爷的线香,这烟可香了。”

还没等梨子说完,刘惟就拍了他的脑袋。

“特么,老子说的是香烟!抽的香烟!”说完还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梨子摸着可怜的脑袋表情难受极了,他看着刘惟的动作突然想起来点什么赶紧跑了出去。

刘惟裹着被子慢悠悠的回到床边坐下,就看到小梨子喘着大气手里拿着一根超粗的直香给刘惟。

刘惟表情一个憋屈,直接一个蛮力将直香单手坳成了两段。

小梨子吓得都不敢说话了,眨巴着眼看着刘惟用断掉的香打着自己的小脑袋。

“算了算了,刚才那个问题,回答我。”刘惟丢掉了香又回到床上双手不自觉的捏着抽烟的手指。

“哦……西塞公主是来我皇城提亲的,汐榴少爷你除了是王爷的内人,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一直想要重新获得您,所以为了故意气你,就把西塞公主许配给了王爷。”梨子嘟着小嘴说。

“重新获得我……”刘惟一个挑眉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我是谁。”刘惟看着梨子诧异的表情,抬起了手。

梨子吓了一下嘟着嘴说:“汐榴少爷,原是……”他停下了述说看了一眼门外后轻声的说,“玄将军的独子,但是玄家因为叛国罪……满门……”梨子哭了,刘惟看着他哭的样子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苦命,伸手去擦了他眼角的眼泪。

“是王爷……王爷放弃了太子之位才保住的您和我。”梨子眨巴着小眼睛一脸苦相。

刘惟点了点头:“是个男人啊,放弃那么大的权力。哼。”然后冷笑了一下。

自己也不是吗,为了继承玄安宇,放弃了所有的朋友,所有的梦想,所有的一切。

梨子点了点头说:“这不皇上为了让你们不和,非在您17岁生日那日,让王爷迎娶那西塞公主。”

“啊?17岁?”刘惟猛地抬头,‘挖槽,26岁的老年人突然17岁了,我的大好时光又回来了。’他突然忍不住的笑意超级奇怪的覆盖着满脸。

梨子炸了眨眼回答:“是……啊,少爷你傻了吗?”

“王爷,怎么也要有个30好几了吧。”刘惟一脸贱兮兮的问。

梨子摇了摇头一脸错愕:“王爷今年22。”

“我去。”刘惟摇了摇头,‘人家22岁做王爷好几年了,刘惟啊刘惟,你22岁的时候在干屁啊。’

刘惟摇了摇头想起昨天王爷说的话,就好奇的问了一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梨子突然开心的起来,掰起了手指说:“您善良,大方,可以为了王爷牺牲自己的全部,您曾经为了救王爷,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和圣上交换。”

‘得……就是给王爷带绿帽子被,哪儿来那么清高。’

“还有您低调,从不惹事,也总是乖乖的躲得远远的。”梨子点头认真说。

‘得嘞,还是个怂货。’

“而且您从不打我,骂我……”梨子不眠的嘟起了嘴。

看到他嘟嘴的样子刘惟不免的扯了下他的脸颊:“行行行!不打你!”但是却狠狠地咬着牙。

“行吧,大概了解了一下,老子以前就是个骚浪怂,哎。”刘惟伸了个懒腰,抬起头看着梨子说,“来,扶大爷起来。”

“哎。”梨子刚扶起刘惟,就看到他没穿裤子,笑着说,“少也真是,王爷又不在府上,你这是勾引谁呢?”话刚说完,就又被刘惟敲了头。

“昨天……王爷说我,每日……都要他,真的假的。”刘惟一想到王爷那个表情,心里就犯嘀咕。

梨子摸着自己的头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什么每日呀,您以前三天三夜都缠过王爷的。”

刘惟伸出手打断了他之后的话,摇了摇头的说:“行吧……还是个 氵壬荡不堪的骚货。”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伺候完刘惟换好衣服后,肚子有些饿了,他摸了下肚子问梨子:“这偌大的满王府,就没点吃的?”

“少爷要吃啊~我马上给您去拿,您等着。”梨子扶着刘惟坐在厅里的红木椅子前,一蹦一跳的走了。

看着梨子走了刘惟站起身,走到了铜镜前面,看着自己的脸,好笑的说起:“行吧,汐榴是吧,从今天开始,老子代替你活下去,你的那些骚浪怂贱的脾气,老子一个都不会留,以后,老子要在这里让所有人都对老子敬畏,从今天开始,老子就叫汐榴。”

说完自己摸上了自己脸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啊……”自恋了起来。

梨子带着桂花糕,绿豆糕,马蹄糕,山楂糕,栗子糕铺满了整整一桌子。

汐榴坐在桌边看着他放下的东西好笑了起来文:“干什么,养羔羊啊?吃那么多糕,是脑子不好吧。”

梨子砸吧着眼不懂汐榴在说什么,一脸无辜的说:“这些不都是少爷您最爱吃的吗。”

“哈?真是个没生活的人。”汐榴自我吐槽了一下后还是拿起了桂花糕闻了一闻。

相比现代加了香精的桂花糕,这个桂花糕的味道尤其的淡雅,他试着咬了一口软糯适中且不沾牙,闻上去没有什么味道的桂花糕进了口中,中间的蜜糖犹如爆浆一般化满了整个口腔。

汐榴瞪大了眼睛,做了那么多年的厨子了,他从没吃过如此入口即化的糕点。没一会把6个桂花糕都吃了。

“挖槽,我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桂花糕!”汐榴感动的说,他又拿起了桌上那呈透明状的马蹄糕。

马蹄糕随着他手的摆动在轻微晃动,晶莹剔透的膏体上撒了一层金色东西,汐榴也不在乎古代有没有金箔这个说法了,只想着一口塞进了嘴里。

甜如蜜的马蹄糕又将汐榴的甜味挑高到了另一种境界,软,滑,爽,韧兼备的马蹄糕,好吃到汐榴都说不出话来。

吃完了马蹄糕,太过于开心的汐榴塞了个栗子糕进嘴,却硬生生的被呛住了。

“咳!”

梨子看到汐榴被呛住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顺便给他顺了顺气。

梨子想起什么的皱起小眉头问他:“少爷,梨子进来的时候您说,您要杀了谁啊?”

“咳咳。”汐榴喝了一口水后想了一下回答,“杀谁?什么杀谁?这些东西都是特么的的人间美味啊!有那么好吃的东西还报复个什么呀!等大爷吃饱再说!”

梨子一脸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他扫荡完了一桌的糕点。

满意的拍了拍肚子的汐榴笑的幸福。

梨子收了盘子后木讷的说到:“以前少爷你只吃一块两块,今日到是开了胃口。”

汐榴好笑的回答:“以后还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多给大爷来点。”说完站起身却发现撑到不能走路。

“哎……吃了那么多,怕是要胖死呀,是需要锻炼锻炼了。”汐榴笑道,“小子,王爷平时在哪里锻炼身体的?”

梨子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您床上啊。”却遭到了汐榴的手刀警告。

梨子捂着头只能带着他去了后院的一个空地上。

汐榴左看右看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锻炼身体的器具,挠了挠头的不明白,他看到一个长廊一般的房子,也就走了进去。

梨子跟上说:“少爷,这房子是空的,没啥东西。”

可是汐榴看到这个房子透光通风都很好,笑着说:“空着就好,大爷我要了。”

“本来王府都是您的,有什么要不要的。”梨子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是怎么想的了。

汐榴双手背在后面和小梨子说:“梨子,给大爷介绍一下王府的主要人员。”

梨子点了点头也就走在他前面带他去认识了一下下人们。

王府太大了所以管家有两个,一个周管家一个吴管家。

下人共计260人,厨房有30人,其余的还有侍女和一些必要人员。

汐榴认真的听着,他走到了门口发现这里只有草和树木,没有一朵花。

“这光秃秃的绿,干嘛,带了绿帽子还要告诉天下啊?”汐榴没好气的说着,“谁管这里的花草的,花儿呢?”

还没等梨子开口解释,身后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到:“不是你不喜欢花吗?说落花无情,爱也是爱一瞬而已。”

汐榴听到这个声音不回头都知道是王爷回来了,四周的人给王爷作揖,王爷只是点了点头,直径走向了汐榴。

“汐榴,今天身体好些了吗?”王爷温柔的抬起他的手,双眼里竟是爱恋。

汐榴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后又摆回了臭脸:“好一点了,以前不喜欢花,但是现在喜欢啊,花是只开一瞬,人生也不是只有一瞬吗,干嘛非要绿不拉几的装点这个院子,一点生气都没。”

“呵。”王爷笑了一下侧过头说:“吴管家,宣人将院子种上些花。”

王爷又收回眼神看着汐榴温柔的问:“汐榴喜欢什么花。”

“什么花都好,花都有它的生命,应该被尊重。”汐榴觉得自己说的很对,但是王爷一脸并没有听懂的样子,汐榴也只能在心里感慨:‘土包子啊,都听不懂大爷的高谈阔论。’

“好。”王爷笑着亲上了溪流的额头,吓得汐榴回过了神。

王爷轻声在他耳边问:“今晚,要我吗?”

汐榴赶紧又摆头的又晃手道:“不要不要不要,哎呦,老……老觉得头还疼着,不要了嘛。”假装撒了个娇。

可是看到王爷也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回答了一句:“好。”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咋地,觉得这个王爷之前一定是被以前的汐榴掏空过身体。

第四章

第二天天蒙蒙亮,满王爷就穿着一身深蓝色蟒袍准备出门,汐榴婆娑的揉着眼睛看着穿着蟒袍的满王爷,突然就来了精神气。

“哇塞,王爷这身好看啊。”他从床上撑着身体上下打量着满王爷。

满王爷穿好了衣服挂好了珠链,笑着走到他身边,亲吻了他的脸颊说:“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本王。”

“以前……从没夸过嘛?”汐榴擦了擦脸一脸嫌弃劲。

王爷摇了摇头扣着袖口回:“没有。”

“嗯……那真是我以前太没眼光了,现在我的双眼可是光彩耀人。”汐榴说着双手插在胸前一脸开心。

王爷看他精神好的很,也就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再睡会,本王先去上朝了。”

“上朝?那是不是很晚才回来了?”汐榴又擦了擦额头,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问。

王爷点了点头,笑着,在他眼里,汐榴擦自己的脸,擦自己的额头,都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心里不免的激动了一波。

“行吧,早去早回。”汐榴一想到他要出去一天,心里开心的要死。

王爷点了点头后,伸出手,扣住了他的头,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起身甩了甩袖子走了。

汐榴赶紧擦了擦嘴,皱着眉头看着远去的身影。

“亲嘴狂魔啊。”他抱怨了一句拉过被子又睡了下去。

但是一想到王爷晚上才回来激动个半死,在床上翻来覆去后最终还是起了床,却发现根本不会穿这里的衣服。

汐榴拎着两根腰带皱了下眉,无奈只能喊了一句:“梨子!”

“来了来了!”小梨子揉着眼睛从纱帐后面走了出来,汐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走出来的方向:“你……一个晚上睡后面?”

“昂。”梨子一脸天真的点了点头。

汐榴不敢相信的又问:“我和王爷……嗯……的时候……你也……”

“不敢不敢,王爷早把我踹出去了,我哪儿敢看你们干个什么,这不是昨晚您说不许碰您么。”梨子摇着头又摆着手的一脸天真的解释着。

汐榴巴登着眼看着他想了一下,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你你你……你以后睡客厅的椅子上,你丫还未成年呢,不能看。”

“什么是未成年啊……,我看了什么来呀。”梨子挠着头不明白汐榴说个啥。

可是汐榴仔细一想,自己也未成年啊!非要说刚才还在这个房间里成年的人大概也就只又王爷了。

“总而言之!你丫以后就睡客厅的那个木榻!知道了吗!”汐榴狂眨着眼又红着脸的说着。

梨子只能一脸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的说:“哦……”

起了身的汐榴洗漱完毕后去到了王爷的书房,一个手里拿着桂花糕边吃还边发出“嗯~”的享受的声音。

拿起毛笔沾了沾砚台,在纸上画了个大椭圆,但是毛笔太难转弯了,画着画着就不乐意了。

“考!什么玩意。”他重重的摔了下笔,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看着自己画的和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看来大爷要另辟蹊径啊!”说完汐榴下意识的又捻动了手指。

‘马的……真想来一根。’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突然想起了什么的站起身,撕扯掉了第一张宣纸后,直接用手指去蘸了墨。

在旁边磨墨的梨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汐榴怪异的动作。

汐榴用指甲当笔,画了一根直线,很满意的乐了起来。

他边用手指画边说:“等会去做只蘸水笔,剩的弄脏手指。”

“哦……”梨子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也就迎合了一下,之后看了一下汐榴画的东西,结果傻了眼。

一个十字加两个圆柱形的东西。

“少爷……这是什么呀?”梨子皱着眉头问。

汐榴满意的拿着刚才撕掉的宣纸擦了擦手说:“沙袋。”

“沙……袋?”梨子歪了下头,越来越不懂了。

汐榴看了他一眼后说:“哎,梨子,镇上有没有什么木匠。”

“木匠……王府里就有啊。”梨子眨了眨眼回答道。

“太好了!把他给老子叫来!让他带一根筷子粗细的木条来!”汐榴开心的拍了下手,刚想去伸手拿桂花糕就看到自己拿黑黑的手,决定先去洗一下。

趁着梨子去叫木匠的功夫,汐榴在到处比着身高。

现在自己17岁还能再长个几十厘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也就要设定好架子的高度。

他不停的比拟着屋内的各种架子,站在门口的梨子和木匠就眼巴巴的看着他走东走西,又是踮脚,又是思考。

直到他确认了宫灯的高度是自己的理想高度位置。

“少爷,工匠给您叫来了。”梨子看到汐榴微笑着一个手摸着下巴看向自己,赶紧把身边那目瞪口呆的人摇醒。

“哦哦,少爷有何吩咐。”一个穿着藏青色衣服,背着一个木头工具箱的中年男子向汐榴作了个揖。

“师傅怎么称呼?”汐榴向来赏识匠人,自然笑脸迎人。

“啊不,少爷这……这折煞我呀,小的叫鲁珩,是满王府的工匠。”鲁珩因为汐榴的一句师傅叫的是更加低下了个头。

“不不不,我这个人吧,赏识匠人!您不用客气,来坐,我需要您帮我做些东西。”汐榴开心的拉住他的手就让他坐在了王爷的太师椅上。

吓得鲁珩僵直了身体赶紧站起身跪在地上心有不安的说着:“少爷……少爷万万不可啊。”

“啊?”汐榴看他给自己跪下了,就指着他问梨子,“你和他说了什么呀,怎么好好个人怕成这样。”

梨子一脸无辜到原地踏脚:“我……我就说了少爷找你去做些小物件,带一根筷子一样的木条,我……我其他什么都没说啊!”

鲁珩颤抖着双手说:“小的有今天全仰仗着满王爷的福,您今个又叫我师傅,又让我做满王爷的椅子,真是让小的如何是好。”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鲁珩都快哭了。

汐榴这才明白,在这个时代,匠人还都没什么地位,而且,自己是个少爷,哪能随便叫人师傅。

“行吧行吧,啊……老子的错,鲁师傅……,哦不,鲁……”汐榴突然撅着嘴词穷了,鲁什么,难道叫鲁小的吗?

“少爷叫小的鲁珩便是。”鲁珩看他难以开口的样子,抬起头说到。

“行吧,鲁珩你先吧木条拿来。”汐榴点了点头的伸出手招了一招。

鲁珩跪在地上木箱子里拿出了木条递在汐榴手里。

汐榴开心放在桌子上回头说:“你看啊,这里切开,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因为鲁珩还跪着,自己示意的切口压根没人看,“你先起来,看好。”

“小的领命。”鲁珩站起身,看着汐榴的重新开始比划着截掉的样子。

一根竹签,切出斜口后打磨平滑,在切口处挖一个水滴一般的凹槽,无需太深,无需穿透,水滴尖端靠近笔尖处,微微开槽。

汐榴和梨子紧张的看着鲁珩的操作,两个人都屏气凝神,看着最后那一点点的尖角。

“停!”汐榴突然喊道,吓得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身子,鲁珩更是捂着心口的吓了一跳。

汐榴拿过竹签试着在方砚的墨中滚了一圈,拿出后看了一下水滴凹槽的蓄墨的情况后吞了一口口水,他慢慢的竖起笔,在宣纸上画了一个正圆。

“挖槽!成功了!我真特么是个天才啊!”汐榴看着自己画的圈完美无瑕,再看了看笔没有漏墨的情况,开心到咯咯的笑了起来。

梨子也点头说着:“少爷好厉害,都会自己做小物件。”

“哎~哪里,这都多亏了鲁师……珩!哈哈。”汐榴差点又叫成了鲁师傅,但是看到刚说出鲁的时候鲁珩都要给自己跪下了,赶紧的改了口。

“不错不错,等会再给老子做个几支笔,换着用。”汐榴喜笑颜开的说着拍了拍鲁珩的肩膀。

鲁珩笑了一下说:“小的得令,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汐榴点了点头又去沾了点墨后边画边解释道:“你帮我做个架子,高度和前面你们进来看我量的那个灯一样,然后左右两边栓上绳,在这两边装个皮质的沙袋,”他说到沙袋又在旁边画了起来他的结构图。

“外面是皮,硬一点的,里面给老子铺个3层棉花,然后现在底部灌一些沙子,在灌点米,之后继续灌沙子灌倒这个位置。”说完沾了点墨画了个横杠后继续说,“在灌点米,再灌沙子,收个口!”说完他把米和沙写在了需要的位置上。

看了一会后沾了墨继续画:“回到架子这里,这里做个支撑,一定要四更木头再加4根做个支撑固定,然后在这里在固定两根,最后从这里旋四个螺丝钉下去。”汐榴开心的在地步画了4个小圆洞。

“呃……少年,小的斗胆问一句,螺丝钉是何物。”鲁珩已经出汗了,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画结构图画的那么好看的。

“就是……地基……哦不是……呃……打桩!对对对对!打桩下去,让他固定在地上。”汐榴擦了一下自己的汗一脸傻笑。

“哦,小的明白了,少爷画的图,是小的看到过的最精致的图了。”鲁珩不忘拍了个马屁。

汐榴看了一下自己的画,可不是么,自己原本学的是厨师,画蛋糕设定的时候学的画画,自己的蛋糕图一直都是被老师提名表扬贴在学校公告栏里的优秀中的优秀。

“呵呵,谢了。”但是汐榴却很伤感,因为……可能自己再也不能做蛋糕了。

“少爷,不舒服吗?”梨子看出了汐榴的伤感,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

汐榴回过神炸了眨眼灿烂的笑道:“没有,那多久可以做出来?”汐榴回头看向一脸羡慕的鲁珩。

鲁珩退后了一步作了个揖说到:“少爷的画小的看的明白,但是选木刨木的可能会需些时日,搭建起就很快了,给小的7日时间您看可否。”

汐榴点了点头,也就同意了,顺便还画了一些其他的健生器材的雏形,说:“这些能做就做,不能就算了。”

鲁珩双手接过了图纸,拿起工具箱退下了。

汐榴乐呵着在院子里走,看到了门口已经种上的花,心情大好了起来。

他哼着歌走到了后院儿王爷一直练剑的地方,让梨子闪的远一些后,自己打起了咏春。

咏春是玄爷爷从小教刘惟锻炼身体用的,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闲来无事以前会在玄宁阁和爷爷打一套,但是爷爷总是赖皮会打出其他拳法来过招,所以刘惟从来没有赢过。

大概是这个身子骨过于瘦弱的关系,一套都没打完汐榴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倒是站在一旁的梨子惊呆了,自家少爷竟然习武了?

实在是热得不行的汐榴做了收尾顺气的动作后,用手擦着脸说:“梨子,王府里有没有会做衣服的人。”

梨子跑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汐榴,半天都没合上嘴。

“干嘛呀,这嘴巴长得那么大,下巴都掉了。”汐榴好笑的去抬了抬他的下巴,梨子炸了眨眼说:“少爷,你以前从不习武的!”

“挖槽,真的假的,我还是特么的大将军的儿子呢。”汐榴用手擦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梨子认真点头的脸,“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以前夫人说,少爷长得太过于美丽动人,若上战场杀敌些许会造成恐慌。”梨子模仿着以前老夫人的样子说道。

汐榴好笑的笑了一下后:“管他呢,老子今天开始就是习武了,老子才不需要王爷保护呢。”汐榴想到王爷不免的皱了下鼻子。

“这话可不敢让王爷听见。”梨子回头看了一眼过往的下人,拉了拉汐榴的袖子。

汐榴撇了下嘴点了点头的说:“去,把裁缝叫我屋里去。”

“好嘞!”梨子开心的跑开了。

汐榴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里,站在铜盆前脱下衣服擦拭着身体,梨子开心的让裁缝在门口等,自己进去通报一声,就突然“呀”的叫出了声。

“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死老子了。”汐榴被他叫的差点把毛巾丢出去,梨子羞红着脸说:“少爷……您先穿好衣服,您要的人在门口了。”

汐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没好气的说:“那你来帮老子穿啊,老子像是会穿衣服的人吗?”

“哦……”梨子嘟着嘴小心翼翼的给他穿上了衣服。

汐榴甩着手走坐在红木椅子上看着进来的老妇人,老妇人给汐榴跪下后说:“裁缝,桂小红,拜见少爷。”

汐榴点了点头的让她起来,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拿出画好的图纸丢在了她的面前说:“这个很简单,这这,缝起来,这这,缝起来就可以,裤子么,就那么短。”

一看到图纸梨子和桂小红都红透了脸,梨子指着图纸看着汐榴问:“少少……少爷,这是……什么呀……”

汐榴喝了一口水一脸认真的回答:“没文化还没常识啊,这是背心和短裤啊。”

梨子和桂小红一脸懵圈的看了一眼汐榴,又相互看了一眼,桂小红艰难的开口道:“少爷,可这……露的有点……”

“嗯?本少爷叫你做,你就这么做,别管露不露,OK?”汐榴做了个OK的手势在桂小红面前,桂小红更不明白了。

“总而言之,用棉的,上下都是,白的,下面深蓝色的,就和这个杯子的蓝色一样。”汐榴指了指手里的青花瓷杯的蓝色说。

“哦……好。”桂小红颤抖着手收起了图纸,汐榴又不忘记说:“念在你们这没有缝纫机,就给你3天的时间,做个2,3套总不是个问题吧,我要换着穿的。”

桂小红点了点头同意,刚站起身想走,汐榴就站起身撑开双手的说:“行,懂了就来量个尺寸。”

桂小红一愣,眨了眨眼的说:“少爷不用,少爷的身码都是王爷测的,小的们……不敢碰啊。”

汐榴张开着手想了一下说:“不劳烦他了,我自己来。”

说完抽走了桂小红脖子里的软尺,自己量着大腿的维度,吓得梨子和桂小红赶紧转身不去看他。

都弄完后汐榴满意的靠在木塌上玩弄着自己的笔,骄傲的说着:“真是知识使人进步,老子大概可以开创世界发明100项了!哈哈哈!”

梨子站在旁边看着他嘚瑟一脸的莫名其妙。

第五章

因为今天白天太浪的缘故,到了下午太阳西下,汐榴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用手擦了擦鼻子,皱起了眉头。

“这大白天那么热,现在怎么那么冷。”汐榴不禁的打了个寒颤,躲进被子里。

梨子给他拿了晚餐来房里吃,看到汐榴不再桌前坐着就走到了房里去找他,看到他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形有些不理解:“少爷,您怎么了?”

汐榴探出脑袋吹了吹挂在自己脸上的头发后问:“梨子你不觉得很冷吗?”

梨子摇了摇头后坐在他床边,摸上了他的额头:“少爷,您早些光着身子擦汗,别进了寒气了。”

汐榴刚眨了下眼又打了两个喷嚏,梨子见他可怜搀扶起他说:“少爷要不先去泡个热水澡把,别真的受凉了,这种鬼天气,受凉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好的。”

汐榴点了点头裹着被子下了床,梨子也不去阻止他,就扶着个被子一起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巧了,王爷正好回来,也巧了,王爷正好撞见了这个裹着被子移动的奇行种。

“梨子,怎么了?”王爷并没有看到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汐榴,到看着抱着被子的梨子。

梨子看到王爷,赶紧撒手作了揖叫到:“王爷”

但是这一放,汐榴一个没站稳的直直的倒向了王爷,王爷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汐榴,竟然侧身让了被子。

直到汐榴喊了出来:“啊!”王爷才反应过来,这个被子里裹着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啊!

王爷赶紧一把拉住被子的角,汐榴滚出了被子后王爷单膝跪地的搂住了他的腰,就差一点点,汐榴的脸就要亲吻青砖板,吓得他自己狂喘了起来。

一样被吓了一跳的满王爷怒吼道:“你在干什么!”

“你干嘛!我要去洗澡,冷死老子了。”汐榴扶住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赶紧裹上自己的双臂揉了揉。

梨子吓得赶紧跪下哀求着:“王爷,少爷今日受了凉,正想着去热汤里暖和下身子。”

满王爷斜眼看了一眼梨子,直接把汐榴坐着的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被一锅端的汐榴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一脸‘你干嘛’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轻叹了一下说:“本王带他去,把衣服都准备好。”说完公主抱着汐榴离开了门廊。

梨子跪在地上点了点头,看着两个人远去,赶紧回身去帮两个人置办了起来。

到了浴室,汐榴挣扎着说:“放我下来!”说着打着满王爷的胸口。

满王爷好笑的把他放在硕大的浴池胖,一脸坏笑的脱下珠链,褪去自己的蟒袍,开始解腰带。

汐榴用被子裹着自己眨了眨眼,又打起了喷嚏。

“真的受凉了?招个太医来看看。”王爷拖着自己的衣服说着。

汐榴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王爷好笑的看着他,自己已经拖到底衫了,他一步步的靠近汐榴问:“本王来,还是……”

“我自己来!自己来!”汐榴丢掉了被子麻溜的开始脱衣服,但是腰带上挂着的叮叮当当的线让汐榴皱起了眉头。

王爷好笑的大步靠近,吓得汐榴更是乱了手脚,最后一急之下抽开了绳子,硬是没把自己的腰给勒断。

满王爷叹了一口气的拉过了他的手,轻柔小心的帮他解开了腰带,拉下外衣后又开始拆腰带。

汐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不免的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个满王爷仔细看看还到真的不错,睫毛长长的,眉毛粗粗的,要放在我们那儿,也可以成个明星啥的。’汐榴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

满王爷仿佛也感受到了汐榴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和他正视了起来。

汐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红着脸侧着头的说:“好了没,老子冷死了要。”

“哼。”满王爷笑了一起,他直起身子一个手拖住汐榴的下巴硬生生的把他掰了回来,在他唇边轻语到,“汐榴,你真不像你自己。”说完深深地吻住了他。

汐榴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满王爷眼都不睁的直接接住了汐榴打下来的手。

一个人吻的深情,一个人满脑子‘挖槽。’

满王爷放开了呼吸急促的汐榴,笑了一下又来了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进了浴池里。

原来……古代人洗澡是穿着衣服的吗……

汐榴一坐进浴池赶紧的游到了对角线,狠狠的瞪着满王爷。

满王爷好笑的看着他的奇怪举动笑着问:“怎么。”

“我……我感冒了,怕传染给王爷,你还是在哪儿搁着吧,别过来。”汐榴双手护胸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不禁的大笑了起来。

‘这家伙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嘛,干嘛没事板着个臭脸。’汐榴看着他眉开眼笑,一股温柔劲传进了自己身体里,可嘴又欠碎的说:“笑起来那么好看,平时板个臭皮脸给谁看呢,切。”说完低下头给自己的肩膀浇了点水暖暖。

人吧……不能嘴碎,嘴碎的下场一定没什么好事。

等汐榴再抬起头,满王爷已经在自己面前,更要命的是王爷的手都攀上了自己的腰。

“干干干干干嘛。”汐榴吓得都结巴了起来,打开他的手后一脸怒气。

满王爷好笑的说:“我为何不笑,汐榴你应知原由。”

汐榴一听就没好脾气,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装腔作势男的话后抬起头骄傲的说:“我哪儿还能记得那些陈年往事。”

“这难道是陈年往事?”王爷的手又一次的攀上他的腰,这次可不是随便拍就可以拍掉的。

“干嘛!我都说了我不记得了,你爱说说,不爱说,看到哪里的角落吗?回去!”汐榴生气的抬起手指着他刚才来的角落没好脾气的说道。

王爷的眼神中突然全是失望:“也罢也罢,忘却也好。”

汐榴突然觉得自己说的是不是太严重了,这丫会不会等会休了自己让自己露宿街头,一想到夜晚寒风阵阵的吹着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身子骨,汐榴就觉得不行,不能让他休了我,就赶紧拉住了他的手。

“王爷,对不起,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血海深仇,什么苦尽甘来,什么夜宵集市,我都忘记了,你就当重新和我开始不行吗?”汐榴一下次词穷了起来,他实在是学不来这个满腹经纶的王爷说的话。

满王爷倒是被他感动到了:“什么夜宵集市,良辰吉时把?”

“昂,不管他夜宵还是大排档的,你就原谅我吧,你就当重新开始不行吗?”汐榴知道自己长得多好看,也就委屈巴巴嘟着小嘴的祈求着。

满王爷自然不舍,搂过他的肩膀亲吻了他的额头说:“如你所想。”

汐榴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后来他才知道,这地方哪是个浴池……其实是个天然温泉……知道这件事也已经是很以后的事情了,到是汐榴惊讶着,这内陆还能有个温泉的?

泡了澡,吃了晚饭,汐榴换了新的被子,他把自己又裹在被子里像个毛毛虫一样的趴在床上,看着满王爷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就解释说:“我自隔儿暖被子呢。”

满王爷扬起了眉毛,就看到梨子拿着一个铜的东西进来后同样也看着汐榴。

“呃。”汐榴只能起身慢慢的下了床站到了一边看着两个人。

梨子将暖捂放进被子里,拍了拍后说:“少爷,一会就好了,这原本是雪天用的,王爷说您怕冷,就先用上了。”

汐榴双手叉腰的隔着被子摸了摸,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爬上床隔着暖捂坐在了他旁边,把手脚都贴在被子上一脸幸福。

王爷走到他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笑道:“何事让你这般表情。”

汐榴睁开眼看着王爷笑道:“这个温度和你胸膛的温度一样也。”

梨子一听赶紧麻溜的从被子里拿出暖捂,拿在手里给两个人鞠了个躬后说:“小的告退。”说完急速跑走关上了卧室门。

看着暖捂被拿走,汐榴赶紧的钻进了被子,一脸开心的样子让满王爷哭笑不得。

满王爷推了推他睡进了被子后,汐榴的表情就变了样,他警惕的看着王爷,扯着被子的手都紧了一下。

王爷面对他睡下后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今个你不舒服,罢了。”

一听到他说罢了,汐榴舒了一口气,侧过身和他面对面了起来。

“王爷,这真是我第一次个男生睡觉。”汐榴笑着说。

“嗯?”满王爷眯了下眼睛,汐榴的小脑袋一转弯的回答,“第一次伤好后……”

“会有很多次。”满王爷笑着搂着了汐榴的腰,手在他的腰间慢悠悠的上下摸着。

汐榴的浑身神经都紧绷了,他皱着眉又确认了一次:“我不舒服呢。”

“本王知晓。”满王爷笑的温柔。

“你可以不要这么之乎者也吗?”汐榴问道。

“嗯?”满王爷不是很理解。

汐榴想了一下,他不之乎者也,怎么体现他丫是个王爷:“没事。”

“汐榴,听下人汇报,你今日在后院练拳?”王爷认真的看着汐榴。

汐榴点了点头嘟起小嘴使劲的可怜的说:“那王爷又不是24小时陪在我身边的,万一有个坏人什么,我总得防备防备不是吗?”

“24?”满王爷扬起了一个眉毛,他真的是越来越听不懂汐榴在说什么。

汐榴呃了一会想了一下说:“24节气!对!您那么忙,不可能24节气都陪在我身边的。”

满王爷点了点头:“练拳是好,但别操之过急,需按部就班才是。”

汐榴扬起了两个眉毛,‘这么简单一句话这个人用了两个成语,哎,不累吗?’可是嘴上还是说着:“好好好。”

“空了,本王教你。”满王爷笑着看着汐榴。

汐榴心想:‘老子还要你教?老子在打拳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但是嘴上还是说着:“嗯,再说吧,反正只是用来强身健体吗。”

“甚好。”王爷笑着,“睡吧。”

汐榴点了点头的转过了身,闭上了眼睛,但是脑子里还是在吐槽着王爷:‘要么一群一群的成语,要么两个两个的字,哎……’

可是满王爷并没有睡着,他看着汐榴的背影不禁的双眉紧蹙,因为这个汐榴,太让他觉得陌生了。

虽这么说,可是满王爷的内心十分纠结,虽说陌生,可是和这个汐榴相处,却真的不需要假装一些什么,可以随便笑,可以随便说,他从不会在强加于自己一些观念和理论。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汐榴,你可以告诉本王吗?”满王爷轻声的呢喃着,想要伸出手去抱他,但是却又收回了手,他只是看着枕边人的背影,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汐榴并没有睡着,只是听着,他不懂王爷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和之前的汐榴肯定有很多搞不清楚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王爷早早的换好了衣服去练剑了,汐榴睡到太阳晒了屁股才慢悠悠的起床,他吃着自封为‘世界级’美味的糕点,喝着水去看王爷练剑。

可是真的看到后,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的心痛涌上了心头。

满王爷的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真的想要杀死一个人,他愤怒的表情每一次的挥舞,都好像要把一个人生劈成两半,尤其是当他看到旁边的草人,更是莫名其的发火将它粉碎致尽,急的吴管家在旁边直说:“哎呀,叫你们把草人拿开放去田里,这下好了,又要重做了。”

“吴管家,这王爷和谁有过节吗?”汐榴插着腰走到他旁边,吴管家作了揖后眨着眼一脸无奈道:“这……情殇的问题,还是少爷您自个儿去问吧。”说完灰溜溜的跑了。

一听到情殇的问题,汐榴点了点头的笑了一下说:“得嘞,看起来我给他带了个绿帽子嘞。”

梨子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汐榴摇着头。

汐榴想要进去宣布一下自己的身份,王爷却一个回头差点伤了他。

“啊,汐榴。”满王爷赶紧收剑将剑扔在了地上,汐榴双手投降的看着王爷满头大汗微微笑了一下。

“没伤着你吧。”满王爷摸了一下他的脸,汐榴摇了摇头:“没有,伤我你不心疼呀。”说完嘚瑟的表情看着王爷皱起了眉头。

满王爷想了一下后咳嗽了一下道:“那个,你昨日说,重新开始,本王许了。”

汐榴晃着身子歪了下头不明白他说什么。

满王爷就站直了身体微笑着向汐榴伸出手说:“本王……哦不,我叫满盛安,是满王府的王爷,年25,我……喜欢你。”

被突如其来的告白一下子刷红了脸的汐榴满脑子都是:‘挖槽,刘惟!你醒醒!你丫26岁被个男人告白了!挖槽!26岁以来!第一次啊!第一次啊!但是对方是个男人啊!你丫竟然有人和你告白啊!’

第六章

满王爷瞧见汐榴并没有回应,低下头略显失望。

汐榴支支吾吾了半响,才开口说:“我……我叫刘……哦不,汐榴,呃……谢王爷抬爱?”汐榴现在超级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后悔至极到以前没和老妈多看宫斗剧,这下好了吧,连话都说不清楚。

满王爷满心欢喜的看了一眼汐榴,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我以夫妻相称,就无需刻意叫本王王爷,你若爱叫其他,都许了便是。”

汐榴点了点头的笑的尴尬。

七日时间过得很快,鲁珩来交作业了,巧了,今个儿王爷又上朝去了。

那一日相互介绍后王爷都一反常态,根本不会碰自己,大概是自己那句:‘从新开始’的关系。

现在的满王爷竟然每晚都会和汐榴聊个工作聊个日常和自己的喜好。

汐榴总结了一下王爷的三大喜好:练剑,读书,看汐榴。

也总结了一下自己的三大喜好:吃,睡,锻炼身体。

虽然这么说的时候满王爷眼神还是暗淡了不少,但是汐榴表示,可以给他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机会,再交往一次。

可自己的心里却百般的不乐意。

汐榴看着鲁珩安装完了所有的设备,自己用麻布包住了手后说:“来来走远点,别被老子的气场震慑了。”说完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沙袋上。

之后趴在上面看了看回弹力,在看了看吸收的情况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鲁珩身边勾住他的脖子说:“不错!值得表扬。”

之后带着鲁珩在这硕大的空房子里兜着,顺便给他布置了新的任务:“这房子离浴室,太远了,您看能不能给我在这大片空的地方,搭个桑拿房啥的?”

“桑?拿?”鲁珩皱着眉头不能理解,汐榴想了一下说:“就是浴室,但是不是躺在里面洗澡的,是坐在椅子或者是站着的。”汐榴解释了一下后发现鲁珩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也就带他去了书房。

“大爷给你们画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世界级遗产!”汐榴开心的拿着蘸水笔说。

他画了个现代浴室的雏形,考虑到没有玻璃,决定都用竹板给他隔开,但是又要有防水的功能,也就贴上了青石砖等。

画了个简单的石柱,示意水从这李留出,在下面做竹板打磨缝隙让水排出,在一旁做一个石板柜子,用来坐或者放东西都可以。

看着汐榴如此流利顺畅的画出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鲁珩又一次的滴下了汗水。

“懂了吗?”汐榴画完后抬头问他。

鲁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声道:“些许……”

汐榴点了头说:“先做着吧,不懂再来问我。”

鲁珩接过了图纸一脸苦恼的走了,梨子还在磨着墨看着远去的鲁珩的背影说:“少爷,我还从没见过鲁珩会有如此烦恼的神情。”

汐榴笑着拿着纱布把笔擦干净后说:“未来他一定大有所为,而一切都要拜我所赐。”之后拍了下梨子的手说:“走!吃了饭,换衣服去了。”

“遵命。”梨子点了点头的跟着汐榴走了。

吃过饭后汐榴拿出桂小红早就做好的背心和短裤,开心的就开始脱了起来。

梨子赶紧紧闭上了门,帮着他穿,边穿梨子边说:“少爷,你这行头可不敢给王爷瞧见,不然有的您受的。”

汐榴又穿上了外衫好奇地问:“为毛?”

梨子难以开口,他很哀怨的看着汐榴小声道:“说了您可别生气。”

汐榴转过身捏住了梨子的小脸一脸不爽的说:“哈,你知道吗,老子最讨厌别人和我说,说了您可别生气这句话,爱说不说,老子还不稀罕听呢。”说完才放开了已经被自己捏红的梨子小脸。

“不是……这太过于暴露了,万一王爷看见了,我怕王爷他……他……”梨子捂着自己被捏红的脸嘟着嘴。

“怕他怎么,还干老子呀。”汐榴穿好衣服后大步往外走。

梨子跟着他憋屈着脸走到了汐榴新‘建’的‘健身房。

进了房后汐榴让梨子站在门口蹲着就行,自己进了房间,脱去了全部的衣服挂在了架子上,只剩下了背心和短裤,后用纱布开始裹起了自己的双手,在差不多后他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击打着沙袋练着拳。

梨子听到了房子里面传来的击打声,悄悄地从门缝里看去,看到肌肤白嫩如光的汐榴,穿着所谓的背心和一条短裤,手脚都缠着纱布,一次又一次的打着沙袋。

挥拳收拳,干练巧妙,抬腿猛踢,十分流畅,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才开始练的。

梨子看的出神,因为汐榴实在是光彩照人,尤其是当阳光透过纸窗,落在他身旁的位置时,就好似沐浴在阳光下,身子闪着钻石一般的光泽。

可惜梨子不知道什么是钻石,也不知道钻石的光泽是什么样子的。

汐榴一练就练了一个下午,除了喝了点水后也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再出了一身的汗后,他对着外面的梨子喊道:“梨子,给老子弄盆热水去,老子要擦擦身子!”

“好嘞!”梨子起身离开了’健身房‘。

殊不知,这一离开,王爷回来了。

满王爷没在屋里见到汐榴,在下人的帮助下更了衣后,就去问了其他人:“吴管家,汐榴呢?”

吴管家作了个揖后说:“王爷,刚瞧见梨子去打水了,没问汐榴少爷在哪儿。”

“打水?”满王爷皱了下眉,正好遇到要出门置办木材的鲁珩。

鲁珩给王爷作了个揖后和吴管家说:“我去给少爷打点石材,今日晚些回。”

满王爷听到后问:“鲁珩,你看到汐榴了?”

鲁珩麻溜的回过身和满王爷说:“回王爷,响午之时,少爷叫小的做些物件。”

满王爷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知道他现在他在何处?”

鲁珩想了一下说:“些许在王爷平日里练剑的地方,少爷在旁边空屋里建了个什么’健身房‘?”

“健身房?”满王爷皱着眉头歪了下头就点了点头说,“好,本王去看看。”

“小的告退。”鲁珩又对王爷作了个揖后和吴管家点了点头的离开了王府。

满王爷走到了所谓的’健身房‘前,听着里面的击打声他好奇的打开了门看了一眼。

汐榴双手握拳,在手和脚部都缠着绷带,头发都盘在了头顶,但是偷偷溜出来的碎发粘在他修长的颈部,慵懒又勾人心弦,和这个一脸认真一次又一次击打着沙袋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夕阳的阳光照在汐榴的身体上,一层金色的镀光,让他的身体显得更加撩人心弦,那汗水垂涎欲滴的沿着手臂滑落在地。

简直是一副励志的画作,可惜了,古代的人并不喜欢。

“放肆!”满王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在仔细看了一眼后才发现,汐榴真的只是穿着一块布前后贴着身体,一条短道大腿根的裤衩,除了屁股和前面,就什么都没遮住。

被下了一跳的汐榴停下了动作,大喘着气回身看向了满王爷。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满王爷更是生气,看着汗水浸透的身体,原本就轻薄的布更是把汐榴的身材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汗随着锁骨滑落进胸口,随着胸口的起伏和身体温度的提高,汐榴那可爱的樱桃隐约可显,还有什么比半遮半掩更撩人心弦的事。

王爷大步走向他吼道:“你!你穿的何物!衣不遮体!成何体统!”说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干嘛!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汐榴愣了一下,上朝不是很晚才回来的,怎么今天太阳还没下山,他就已经回来了。

“怎么,本王不归,你还准备勾引他人吗!”满王爷都快气死了,他气急败坏的拆着汐榴手上的纱布,看看有没有受伤。

“满盛安!你有病啊!老子勾引谁了!”汐榴收回手,也一样很生气。

“你!你穿的这是何物!”满王爷说完就拎起了汐榴的一个背心带子,这一拎,胸口的风景一览无遗,满王爷不经意的眨了好几下眼。

“背心!短裤!老子自己设计的!”汐榴还嘴硬个不行,“老子就打拳的时候穿穿,不穿出去!我特么勾引谁了我!满盛安!你丫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特么出这个门!”

满王爷听进去了,这衣服是他打拳穿的,不会穿出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小确幸了起来,嘴角牵动的笑了一下后搂住了汐榴的腰,俯下身子靠近他的鼻尖说:“勾引本王了。”说完吻住了他。

汐榴刚打完拳,已经累的不行,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推开他。

满王爷的气息覆盖住了他全部的身体,原本就穿的轻薄,被王爷身前的织物在这么一摩擦。

一声娇喘破喉而出。

满王爷开心了一下,表情却依旧生着气:“不许你穿这样,见任何一个人。”

“老子又不出去!我见谁了!”汐榴依旧还生着前一句话的气,可是身体不禁意间就起了反应。

短裤多好入侵,满王爷笑着伸手摸进了他的裤子,轻轻地捏了一下汐榴那犹如布丁一般的腚。

汐榴下意识的捏住满王爷的手臂气急败坏的骂道:“哇艹!你想干嘛!满盛安老子警告你!好不容易老子对你有那么一点好感度的!你别……唔”

满王爷并没有给他在骂街的机会,封住了他的唇后,用纱布捆住了他的双手,吊在了沙袋的横梁架子上,高度正好。

“我艹你大爷!放开我!满盛安!老子非要杀了你不可!”汐榴急了,他试图去扯开纱布,谁知道古代纱布编制的那么密集干嘛,只能哭丧着求着满王爷放开自己。

满王爷褪去衣服那能那么简单的就放开汐榴,他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后在耳边低语道:“搔首弄姿,该罚。”说完脱下了他那仅有的小裤衩。

“满盛安!你特马的!啊!”汐榴嘴里骂着,可是身体却本分老实,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因为原本的汐榴和王爷简直就是没羞没操二人组,可自己现在还要受这份苦,真的是心无余而力特别足,他虽然哭着骂着,可是身体却意外地享受着。

梨子端着热水走到了房前,刚准备开门听到了汐榴那边骂街边喘息的声音,赶紧的从门缝里往里瞧,一看吓得手里的水都洒了一半。

他放下捅,面红心跳的笔笔直的站在门前,生怕被别人在发现,心里嘀咕着:’王爷今个怎么那么早……完了完了,少爷怎么办啊。‘

待满王爷发泄完,早就已经黑了天,’健身房‘里还没来得及安排灯火,只能靠着月光摸索着。

满王爷才懒得摸索,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把汐榴一裹抱在怀中,一脚踢开了门,差点把梨子踢飞。

梨子往前冲了好几步才停下回头叫了一声:“少爷!……王……王爷。”

“嗯,去戏水居。”满王爷说着,梨子赶紧的去取了灯,照着两人去了戏水居。

泡在温泉里的汐榴还微微的喘着气,满王爷热情贴心的拿着丝巾擦拭着他的身体,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印记,十分骄傲。

汐榴抬起手看了一下,一个手臂8个吻痕,生气的伸起手就打在了满王爷的胸前,可惜没什么力气。

满王爷好笑的抬起他的手,又打了打自己的胸口说:“是本王不好。”

“靠,你还知道你错了。”汐榴没好气的收回手看了一看,“一个胳膊8印章,你当我合格猪肉啊?”

满王爷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可是得理不饶人的说:“日后,不许穿那些破布烂衫,更不许穿……”

汐榴伸出手盖住了他的嘴,抬起一个手说:“我汐榴,向天发誓,如果这衣服穿出去,勾引到花花草草,老子自觉在你面前脱裤子撅屁股,好吧。”

满王爷愣了下,笑着摇了摇头:“强词夺理。”但是还是开心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汐榴看了看自己两个胳膊又看了看自己可怜的身体,连大腿根都有吻痕,他叹了一口气的说:“你到底给老子盖了多少个章?”

“何来章?”满王爷皱着眉头不理解。

汐榴伸出手指了指一个吻痕说:“这个,就是章,也叫做小草莓。”然后一脸天真的看向满王爷。

满王爷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懂了,汐榴发现,满王爷从脖子一直到胸前白白净净,什么都没有,再看看自己东一块紫西一块青,突然不知道脑子怎么就抽住了。

汐榴自己伸出双手抱上了满王爷的脖子,然后靠近他闭上眼在他脖子的位置吸了很久。

王爷愣住了,却又不敢打扰他,尴尬的双手只能抱住汐榴的背不让他滑下去。

过了很久汐榴才松开了口,看到已经被自己吸到发紫印记,心里得意洋洋。

可是……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满王爷摸一下脖子看向汐榴问:“很大一个章吗?”

汐榴开心的点了点头:“很大!”

“那,本王也再印一个。”说完拉过汐榴吻住了他的唇。

第七章

“艹!老子杀了你哦!”汐榴捂着嘴巴一脸生气,“满盛安老子要和你约法三章了!”说着举起另外一只手,指着他的脸。

满王爷好笑了一下拉过他的手亲吻了一下说:“好啊。”

“第一!不许随便亲我!第二!不许随便抱我!第三!不许随便艹老子!”汐榴抽不回他的手只能放开捂住嘴巴的手去打满王爷的手泄愤。

他本以为满王爷不会答应,却没想到他点了点头的说:“好。”

看到那么老实乖巧好说话的满王爷,汐榴觉得他也不是个那么彻头彻尾的用下半身说话的人。

“那,本王也与你约法三章。”满王爷突然笑的眯起了眼。

汐榴突然打了个哆嗦,抿着嘴想了一下:“说。”

“其一,不许水性杨花;其二,不许不安于室;其三……”王爷皱起了眉头又抬起了汐榴的手,上面因为练拳蹭破了一块,“不许不惜自身。”

汐榴自己都没注意自己受了伤,他收回手看了一下,抬起头点了点头地说:“满盛安,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去做些什么让你带绿帽子的事情,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绿帽子?”满王爷皱着眉头不解。

汐榴想了一下说:“不管他什么帽子,反正,我不会随便让别人碰我了,谁敢乱碰老子,老子打断他的狗腿!”汐榴子豪的刮了下自己的鼻子。

满王爷也点了点头:“你我夫妻相称,也望多坦诚相待。”满王爷突然笑的很放松,汐榴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给了他多少压力,反正现在自己不会了。

洗了个热水澡,浑身都舒坦的汐榴穿好了衣服,让梨子把背心小短裤拿去洗了。

满王爷还是一些无法接受:“那服饰……非得穿不可?”

汐榴点了点头的’昂‘了一句。

满王爷眨了下眼有些难以启齿道:“今日只是被本王所见,本王怕……”

“没人会在看到的,您老就放心吧!这身零碎飘飘然的衣服,挥拳都不好挥,别提抬脚了。”说完汐榴打了两拳又踢了一脚,这两拳打的是浑身上下叮当响,踢起来的衣摆好把自己绊住了。

“你看看!万一摔了狗吃屎,就那青石板,老子牙都崩了。”汐榴弯下腰去拉自己扭曲的衣摆,没好气地吐槽着。

王爷叹了口气蹲下身帮他扯出了衣服:“罢了罢了,你欢欣就好。”

汐榴开心的笑了一下等着吃晚饭了。

今日晚饭丰盛的很,光素菜就3个,各种丰富营养的粗粮拼盘,好看的枸杞小白菜,还有和豆腐干拌在一起的凉拌芹菜豆干。

荤菜更是多达8道,伴有2个汤点和3个点心。

汐榴都快要吃哭了,他每吃了一个菜就要喝一口清茶,再吃一个菜,再喝一口。

满王爷不是很懂他在干嘛,直到看到他品尝完了这16道美味,汐榴才开始侃侃而谈。

“我里个亲娘,这……满盛安,我平时很少吃芹菜的,这!真的好吃!”汐榴拉住了满王爷的手一脸严肃,“这个竟然不是肉!我还以为是肉呢!这萝卜是要炖的多就才能炖出肉香味的,还有这个这个是牛肉吗?入口即化!我吃过5A级的牛排都没这个好吃!”

满王爷只是微笑着听着他说,也没有其他什么表示,反正他也听不懂。

汐榴放开他的手一个手放在了下巴上想了一下说:“我要拜见一下这位神秘打大厨,满盛安!必须嘉奖!”

满王爷抬起头看了一下一桌子的菜眨了眨了眼:“嘉奖?”

“就是赏赐!”汐榴伸手抬起腿踩在椅子上,看到满王爷抖动了一下眉毛,才把腿放下了椅子。

“可……之前你说……他……过于浓油赤酱,油腻不堪,要赶出王府。”满王爷放下了筷子好笑的看着汐榴。

汐榴愣了一下猛地站起身说:“我靠!这什么烂舌头!这种饭菜在我们那儿就是米其林五星水准!还赶他走!不行!老子一定要亲自给他赔礼道歉!”

说完汐榴大步走出了房门,留下梨子和满王爷一脸懵圈,只见汐榴走出去几步又回来了:“厨房在哪儿!”

“吃晚再去。”满王爷止不住的笑出了声,连梨子都在笑话汐榴跑的那么快又没用。

用过晚餐后,满王爷带着汐榴慢悠悠的往厨房的方向走,一路上汐榴吹捧着大厨的手艺如何美妙绝伦,满王爷也只是听听罢了。

倒是他走到厨房前和汐榴说了一句:“汐榴,你我二人之时,你大可叫本王满盛安,可若在他人面前,还需叫王爷,谦恭谨慎的好。”

“好的王爷。”汐榴都迫不及待见大厨了,随便满王爷怎么说都是对的。

听说汐榴要来见自己,一个胖胖的圆滚滚的厨师一脸不满意:“他不是说我烧的不合胃口吗!怎么?亲自来赶我走?走就走!”

听到这番话的汐榴,笑脸迎人的推开门跑到胖嘟嘟的大厨面前一把拉起他油腻腻的手说:“哪敢哪敢!谁!谁说要把你赶出王府的!叫出来老子看看!”

突然被汐榴握住手的大厨又怂了起来:“不不……少爷……呃……王爷。”双手被汐榴死死握住,大厨都没办法作揖,尴尬的笑了一下,尤其是看到王爷已经眯起的眼睛。

大厨赶紧麻溜的抽回手深怕真的丢了这份工作,向满王爷狂鞠躬。

这才发现自己太激动的汐榴拍了下他说:“怕他干嘛,他还不是要听老子的,满盛安对不对!”

满王爷扬起了一下眉毛,很明显前面进门说的话这丫全忘记了,仗着自己喜欢他,无法无天了。

可是,满盛安真的就是喜欢现在的他,无拘无束,也不会来强加于自己什么,只能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回答:“是的。”

汐榴满意的点了点头的回头看向胖嘟嘟的大厨问:“哎!大厨!怎么称呼?”

“回少爷,小的叫葛田明,田地的田,明日的明。”大胖子葛田明作了个揖回答,“各位都叫我老葛。”

“老哥?有意思,我就叫你葛胖胖吧。”说完汐榴拍了拍他的肚子说,“肥的冒油,可以啊!”

“这……呵呵,这不全仰仗王爷抬爱!”葛田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到。

汐榴赶紧向他举了个躬,吓得厨房一众人都跪下了,汐榴抬起头看着他们说:“干嘛呢,起来起来,我就是来给你赔个不是~你烧的菜那么好吃,我还要赶你出王府,这不合适。”

汐榴去扶了一把葛田明问:“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啊,几岁了?”

“回少爷,32了。”葛田明又作了个揖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汐榴哈哈的笑了一下回头颇有领导视察的感觉和身后的满王爷说:“您瞧瞧,看不出来,感觉他都比王爷你看上去还小。”

满王爷终于开口道:“葛田明原是本王军营中的一个炊子,后因家道中落,本王才收留的他,让其在这作肆厨。”

“哦~怪不得,烧的饭菜有一种豪情壮志在里头。”汐留点了点头回答。

听到汐榴说自己的饭菜中有豪情壮志,突然来了兴奋劲:“小的拜谢少爷。”

“其实我也会烹饪,但是我从没吃过这种一顿饭可以吃出个精神活力的,真的很厉害。”汐榴一直夸奖着葛田明,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这句话倒是被王爷抓了个重点:“哦?本王怎么不知汐榴还对这还颇有说词。”

“切,小看人?起开。”汐榴撇了下嘴把袖子卷的老高,可是一会就掉下来了,只能拿起石桌上的纱布捆了一下袖子后拿起了刀,回头看了一眼满王爷说,“老子告诉你们,什么叫做东方一哥!”

说完拿着刀切起了胡萝卜,边切边说:“做完了你们给老子吃了啊,老子最讨厌吃胡萝卜了。”

没一会功夫一朵朵惟妙惟肖的牡丹绽放在汐榴手里,他用一点白萝卜做了几只个小蝴蝶放在盘上,绿菜叶子作叶子,一幅立体的牡丹花图就在大家面前艳丽绽放。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巧夺天工的技能看的葛田明愣是合不拢嘴,连满王爷都不敢相信,这惟妙惟肖的牡丹花竟然是胡萝卜所做。

“这……少爷您真是技高一筹,小的,佩服佩服。”葛田明都不敢用手去碰,只能蹲在那里瞻仰着。

汐榴丢下刀拍了拍手回头看向满王爷道:“这还是基本功,我对热炒不熟悉,但是刀工,面食,甜点和蛋糕,没人比得过老子。”汐榴骄傲极了。

满王爷突然笑了起来:“本王虽然不知你所谓何事,但你这傲气,本王感受到了。”

’这王爷笑起来真特么的好看。‘汐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又飞回了一句对白,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满王爷笑着看着汐榴在看着自己发呆就叫了一句:“汐榴?”

“啊?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平时干嘛板着个臭脸,对我多笑笑会死啊。”汐榴说完拿一朵牡丹花,递给满王爷说:“王爷笑起来就和花一样好看。”

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口狗粮,木讷的看着两人。

一个递着花撅着嘴的美男子汐榴。

一个愣了神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的帅哥王爷。

汐榴见他不接自己的花,嘴撅的更高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美貌优势乃千年难得,也就假装的子委屈起来。

“王爷连汐榴亲手做的花儿都不接嘛……汐榴觉得比起那些容易凋谢的鲜花,这可更能表示汐榴的心意,王爷若吃了更好,别浪费了这好食材。”汐榴一脸小委屈,看的王爷心一揪,赶紧的握住了他伸的手,轻轻的咬了下去。

“汐榴的心意,本王领了。”满王爷拿回牡丹花,幸福到飘飘然,这个汐榴真的是太和自己胃口了。

看着满王爷吃了汐榴心里开心的很,仅仅因为自己讨厌吃生的胡萝卜。

“你们也吃吧,别浪费了,白萝卜丢了就是。”汐榴开心的拍了拍手,然后和葛田明说,“葛胖胖,打今个起!你丫就是我汐榴的兄弟!以后这厨房也有我汐榴的一份!你们,都有老子罩着!”

然后转身给王爷卖了萌的问:“王爷,好不好嘛。”

满王爷吃着胡萝卜还是有些纠结,毕竟着后厨都是男人,这汐榴又生的太过于好看。

“以后汐榴给王爷做点心~做甜点~做好多好吃的!”汐榴掰着手指笑道。

“本王许了!”想着汐榴给自己做饭,幸福指数连续飙升的满王爷一个脑热,允许了这件事。

虽然事后还是有点微微后悔,也让管家警告了后厨所有人不许打汐榴的主意,可是一想到汐榴做的吃的,难眠还是有恻隐之心。

事后,汐榴每天的事情就很丰满了,不是练拳就是快乐的去厨房,满王爷找他也算是有了个主要地点。

“哎呦……就这些普通的菜,王爷早吃腻了!要创新!创新才是食物活下去的更本!”汐榴坐在大理石石桌上指点江山。

“哎,你说说看鱼的烧法有几种。”汐榴随便点了个人问。

那个人愣了一下回:“少爷,我是切菜的。”

“个么谁是烧鱼的?”汐榴歪了下脑袋问,“你们这是怎么的分配法?葛胖胖,给老子介绍下。”

“小的领命,这三位是庖人,这位是渔人,这位是鸡人,这位是兽人,这位是……”

“什么鸡人,兽人?”汐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葛田明莫名的回答道:“烹兽之人即为兽人,烹鸡之人即为鸡人……”

“一个厨师管一个的?”汐榴打断了葛田明的回报皱着眉问。

葛田明点了点头的回答:“各有所长,各有所需。”

“哦……行吧,那那个鱼子酱,来回答前面的问题。”滋溜拿着大勺指了一下渔人。

渔人想了一下回答:“回少爷,多为,蒸,烧,烩,煎,熬,汤。”

汐榴心想着:’我特么,他们在说什么东西,老子根本听不懂!‘

汐榴眨了眨了眼开口道:“就是……清蒸,红烧,油炸,烧汤。对不对?”

坐在下面的一众人也听不懂汐榴在说什么,愣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马德,和你们说话怎么那么费劲。”汐榴丢下了大勺有点生气,他双腿都盘在桌子上往门口处看了一下,看到了一筐的碳,就问了一句:“那炭是干什么用的。”

“回少爷,一些食材许炭烤才好食用,如羊腿类的。”葛田明看了一眼回答。

“这是个好东西。”汐榴的小脑袋里又浮现了一个场景,他突然跳下了桌子开心道,“梨子!走!定个烤架定个铁锅去!我们今天晚上吃烤鱼!”

第八章

汐榴转着自己的蘸水笔走到了王府门口,正好遇到带着一群人拖着车的鲁珩。

“鲁珩,干嘛呢?”汐榴看了一眼车上的东西才想起来,不是自己要在健身房里搭建个浴室么……

“回少爷,不是要在西房哪儿搭建个浴室么?”鲁珩看着他转笔都有些怕了。

汐留点了点头的说:“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那我不找你做东西了,我去街上转转。”

“少爷慢走。”一听到汐榴不找自己,鲁珩不免的擦了一把汗,心有余悸。

汐榴转着笔问这后面的梨子:“最好的铁匠在哪儿?”

梨子想了一下后说:“我带您去!上次还多亏他老人家帮忙。”

汐榴反正不记得啥事,也就跟着开心的梨子去了。

铁匠铺里热的异常,汐榴在外面等着梨子把人叫出来,也就四处看了一看,发现每个路过自己面前的人都会盯着自己看,也就免费附赠了一波微笑,看的人都不好意思。

一个精瘦的老头儿走了出来,看着汐榴说:“不知汐榴少爷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现在的汐榴才懒得和他去屁叨,就拿出自己画好的图纸说:“今晚我要用,可以赶出来吗?”

老头儿接过图纸皱起了眉头,一个凹下去的盆,一个四方方的架子,在一边开了个口。

“老朽斗胆问一句,这是……”

“我设计的烤鱼架子和烤鱼盆,尺寸我都给你写好了。”汐榴用笔戳了戳纸笑道。

老头儿有些摸不着头脑,把纸摊开在外面的圆桌上说:“这是何?是几尺几丈?”

汐榴这才反应过来,坏了……自己只知道厘米,尺丈是个什么鬼东西。

“您……有尺或者丈嘛?”汐榴眨了眨眼问。

老头儿点了点头,拿出了一把木尺给他,汐榴拿着他在纸上比划了一下大小,老头在旁边写了下来后说:“老朽试试吧。”

“一定要成功哟!晚饭就靠您了!加油!”汐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老头儿更是歪了下头不明所以。

之后汐榴快乐的离开了铁匠铺和梨子说:“接下来!回去腌鱼!”

在回去的路上顺道买了好多细铁丝,这别人用来扎稻草的东西,汐榴还当成了宝。

就到王府,他给自己的手缠上纱布后开始了绕铁丝网的快乐生涯。

梨子坐在旁边根本不懂他在干什么,只见汐榴将细铁丝绕用做竹楼的方式绕城了渔网状态,还越绕越大,绕的差不多了汐榴举起,比在梨子的脸上看了一眼说:“梨子,你这小脸蛋,怎么那么小。”

梨子一点都摸不着头脑的皱褶小眉头,无辜的回答:“我怎么知道。”

汐榴摇了摇头又绕大了几圈后在最后留出了两个空的位置,快乐的拿着两个连着的兜状物去了自己的健身房,因为鲁珩在那里。

“鲁珩!快点被我做两个把把手!”汐榴一蹦一跳的出现在鲁珩面前,鲁珩一脸震惊到根本不想见到这个人,可是有什么办法,人家是个少爷。

鲁珩作了个揖一脸’求您放过老儿爸‘的表情问:“少爷要何物?”

汐榴把自己做的铁丝网给他看了一眼说:“做两个我可以捏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

鲁珩无奈的接过手打量了一下这个不知所云的物件,从旁边的小木条里取出了两个打磨好得圆木,试着比拟了一下,然后说道:“少爷稍等。”

没一会鲁珩将穿好的铁丝网又交回了汐榴手里。

汐榴甩了一甩确保不会掉后一脸开心的说:“晚上来院子里吃鱼哈!”

都不让人拒绝就快乐的跑了,鲁珩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摇了摇头心里满是哀怨:“不知道这少爷……又想出个何事来。”

回到厨房,庖人早已经买好了鱼杀好放在了石板上,汐榴观察了一下甚是满意,他又用纱布将袖子撸起,准备腌鱼。

腌鱼的步骤:

现将鱼去鳞、刨杀、去内脏、洗净,改花刀,竖劈两瓣儿,后用盐、料酒、五香磨粉,铺鱼肉内面,放少葱,少姜,进盆待用。

准备步骤:

将炭火升起,在铁丝网上双面抹油,后将鱼夹在两网中间,开始漫长的烤鱼过程,中间一定要不停地翻覆。

期间上葛天明的家乡辣椒粉和秘制辣酱,继续用碳火烤之。

烤了许久,厨房院内升腾起了一阵鲜香,所有人都被这股味道吸引而来,纷纷前来围观。

汐榴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翻腾,边笑着变哼着歌,看着两面焦黄,鱼肉紧致仅剩微弹后,他起身快乐的将大鱼带着网格一起架在了盆上。

“时间还早,葛胖胖,喜欢什么菜,切配点,不用烧,放着等老子回来。”汐榴拍了拍手去掉了纱布后笑了一下,“谁特么的都别动老子的鱼!听见没!”一群围观着烤鱼口水都要滴下来的人赶紧点头唉声叹气道:“听见了。”

汐榴哼着小曲儿赶到了铁匠铺,老头儿看汐榴来了赶紧从里面拿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两个个深凹着的长方形的盆,一个长方形的架子,四周都是洞洞,还有一边开了个小门。

汐榴把盆放在架子上比了比,完美贴合,自己不禁的鹅鹅鹅的笑了起来。

让梨子给了钱后自己捧着个宝贝走了。

回到王府吩咐这下人把花园里的石桌重新摆了一下,自己指挥着葛天明端着个炭火盆先去放在那长方形的底架中。

之后汐榴麻溜的切了一些洋葱,白菜,菌菇后在加上葛天明的秘制辣椒酱、蒜、香料和少水炒了一下,赶紧的倒进了铁盆里,将还有热度的鱼温柔的放进铁盆里后,温柔的笑了。

梨子风程仆仆的跑进来说:“少爷,王爷回来了。”

“昂,让他洗手更衣,去花园里坐下。”然后继续着自己的烤鱼大业。

梨子好说歹说,好不容易让满王爷放弃了先去找汐榴的念头走向了花园的亭子,看到葛天明坐在那里扇着风烤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王爷安康。”葛天明没办法停手,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在哪里?”满王爷走到亭子了又停下问了梨子,梨子一脸憋屈的回答:“王爷您就坐下吧,少爷吩咐了不让您知道。”

“怎么就不能让本王知道了!”满王爷又生气了,他生怕汐榴背着自己偷汉子,可现在的汐榴哪有这个闲工夫。

在厨房的汐榴重新起锅,用油将葱姜辣椒煸香后倒在他们选择的配菜上,再放了些自己喜欢吃的肉和菇类。

之后用纱布缠了好几圈手再浸湿了两块棉布后,伸手将铁盆端了起来,同时大吼着:“都特么给老子滚开!”

原本还在围观的人都纷纷散开,汐榴稳重又快速的走着,想要快点脱离这个铁盆。

在花园里满王爷还在质问梨子,直到汐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给老子让开!”

满王爷皱着眉头看着他端着一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脸认真的走来,当他把铁盆架在长方形的架子上后,才舒了一口气的说:“烤鱼好了。”然后开心的看着王爷。

王爷楞了一下,这香气满溢的一片红彤彤黑漆漆的东西竟然是吃的?

汐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拍了下脑袋说:“哎呀,没拿碗,梨子,去吧碗筷拿来,多带给付。”

正好路过这儿的鲁珩看了一眼王爷也在,赶紧的想要回头离开,却又被汐榴叫了回来,汐榴让葛天明,鲁珩都好好的坐下,然后笑着把王爷也按了下去后说:“等着啊,老子再去给你们配个饮料。”说完开心的跑了。

葛天明和鲁珩哪敢和王爷齐桌,灰溜溜的又站起了身。

王爷看着他们站起身摇了摇头说:“罢了,汐榴既留二位,就坐下吧。”

“谢王爷赏赐。”“谢王爷恩赐。”两个人还是只座了一点点的屁股好随时逃跑。

汐榴回到了房间里,拿了一些金银花又去厨房找了点晒干的菊花,少许冰糖,些许蜂蜜,加上橘皮冲了一缸茶,在放在冰水里冰镇了一会,带水凉了些才取出。

拿着6个杯子蹦跶着回到了几个人面前,发现大家还是坐在那里乖乖的。

“干嘛,再不吃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汐榴把梨子也拉了下水,看了一眼站在满王爷身后的人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满王爷回头看了一下说:“阿忍啊,本王的下手。”

“哦,坐下一起吃把。”汐榴笑的超级好看,这可以吃上汐榴做的菜,还能获得他附赠的笑容,这一波不亏。

满王爷愣了一下神也只能随着他点了点头的让其坐下。

“第一次,那么多人一起,好开心啊。”汐榴帮满王爷夹着鱼肉,一脸笑意盈人。

满王爷看他看的入神。

“好吃!”梨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汐榴,汐榴给他倒了一杯饮料笑着说:“必须的,老子我可是东方小霸王!我做的东西哪有不好吃的,来喝喝看,败火的。”

“好喝!”梨子喝了一口又瞪大了眼睛看着汐榴,“少爷,梨子从不知道少爷如此有才。”

“老子的秘密多得是,以后慢慢告诉你啊。”说完回头对上了王爷温柔的双眼。

“吃啊,看我干嘛。”汐榴夹起鱼肉就往他嘴里塞,一脸’看屁啊‘的表情。

王爷咬着突然笑出了声道:“真的好吃。”

“必须的。”汐榴被王爷一夸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全是暖意,他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心口,看了一眼王爷夹着菜吃着的幸福笑容,不知道那个神经又坏了,突然脱口而出:“你喜欢,我以后多做点给你吃。”

满王爷愣了下神,抬起头看着汐榴,笑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点了点头回答:“本王喜欢。”

’挖槽,刘惟你干嘛呢!你不会真的对他动心了吧!‘汐榴一个愣神,赶紧低头喝着饮料,皱着眉责问着自己,但是再抬头看向王爷的侧脸,每一细节都想要深深地记住。

’不是的不是的!是身体喜欢他!不是你!你醒醒啊!‘汐榴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想要打自己,却被满王爷先截住了手:“约法三章,你为何又这样。”

满王爷皱起眉看到他烫红了的手,一脸的心疼。

汐榴看了一眼说:“不碍事,不疼。”

“本王疼。”满王爷的双眼中漏出了浓浓的爱意和心疼。

这个眼神看的汐榴出了神:’嘛……刘惟啊刘惟,你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挖槽。‘

这一桌除了这两个人不停的晒着恩爱以外,其他四个人都埋头不停地吃着,不停地说着好吃好吃,好辣好辣。

没过几天王爷和汐榴提议,既然他喜欢热闹,他将请一些好友来王府小聚,希望汐榴可以再露一手。

汐榴当然欢欣雀跃的同意了,因为,还有什么比让王爷吃到自己做的东西更开心的事情呢?

可是下一秒又自我反驳了起来。

四日时间很快,这个期间汐榴还做了不少的凉茶放着备用,可是已经秋末了,太阳一下山就冷了起来。

汐榴这次聪明的让葛田明端着铁盆上的菜,自己拿着凉茶笑呵呵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天寒,为何穿这点。”满王爷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给汐榴披上,先给在场的诸位撒了一发狗粮。

“还好。不冷。”虽然这么说着,汐榴还是穿上。

满王爷向汐榴介绍了一下在座的人后,入席一起吃了起来,当然满王爷不忘记骄傲的夸奖一句自家的汐榴:“此番是汐榴自行习得,邀得诸位前来一试。”

反正汐榴是不高兴记录他们的名字,给他们打了个标签分别是:蓝衣服的人,灰衣服的人,花花绿绿的人。

几个人商业吹捧了一下后尝试了一下这从来没有见过的吃法,却所有人都举起了大拇指:“妙哉!”

“这鱼外酥里嫩,辣而不燥真是口齿留香啊。”蓝衣服的人表示。

“这是何物,甘口润喉。”花花绿绿的人喝了一口凉茶看了半天这茶色的饮料。

汐榴笑着回答:“这是凉茶,以前学了点,您喜欢,吃完了带点回去。”

几个人看着汐榴的笑容楞了一下,灰色衣服的人摇了摇头表示:“满亲王,这汐榴不愧是皇城第一美男子,笑容真的是一笑百媚胜千万繁花簇景。”

就算汐榴是个文盲傻子,他也能听得出来这家伙在向自己试好,他回头看了一眼满王爷,满王爷笑道:“非也非也,只是空有其表。”

’艹,说老子空有其表。‘汐榴翻了个白眼喝了一口水不理他。

灰衣服的人笑着摆了摆手说:“满亲王无需谦虚,听得汐榴少爷犹如黄莺出谷,不知尔等是否有此耳福。”

’什么意思?‘汐榴堤防的看这这个灰衣服的人开始努力的回想刚才王爷是怎么介绍他的?完全记不得了。

满王爷吞了一下口水,回头问向汐榴:“汐榴,是否愿意,唱一曲,以……祝雅兴?”满王爷希望他说的是今天不舒服,因为满王爷已经觉得,这个汐榴根本不会唱什么曲儿。

可是汐榴就是个不怕事的家伙,他哼笑了一下抬起头说:“好啊,让你们听听什么叫KTV小霸王。”

所有人都面面相蹙不知道他说个啥,包括满王爷也皱起了眉头。

汐榴哼笑了一下后站起身,心里想到:’大爷可是知道自己踏马的是有多美丽的,让我唱小曲?老子给你们唱个流行歌曲!‘

第九章

汐榴清了清嗓子,为了又不过于夸张,又可以引领潮流,又可以没什么时代过节的情况下,他唱了一曲《新贵妃醉酒》,还搭配着之前自己看过得一些扭捏的小动作和爷爷看京剧是的一些亮相步子等等。

这一张忧愁的小脸再加上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几个人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汐榴,根本不愿意挪动。

当汐榴唱起:’爱恨就在一瞬间‘的时候一个转身婀娜多姿的慢慢往下盘腿在了地上,然后又唱着:’举杯对月情似天‘的时候举起两个小手摆在空中一脸忧愁。

光这两个表情再加上这两个动作,足矣狙击了满王爷的心,勾去了在场所有人的魂。

在最后唱着’菊花台倒影明月‘一个温柔的下侧腰眼睛还不忘瞟了一眼满王爷,看的满王爷心中一颤。

’谁知吾爱心中寒‘又辗转反侧到了另一边,一个胳膊抬高一个手背靠着脸,另一个手挥了一下原本就大了许多的外衣,这一挥,原本就滑落肩膀的外衣角更是掉在了手肘的位置。

也没办法在拉一下,汐榴只能抬起手以防掉的更下面,双手一挥,直起身子唱着’醉在君王怀。‘最后作了个揖’梦回大唐爱‘。

唱完后才去拉车掉落下去的衣服。

但是在座的4个人和站在后面的阿忍和梨子,都瞪大了眼睛和嘴巴的看着自己。

汐榴眨了下眼,拍了下手略显生气的说:“怎么了。”

’挖槽,一定是被老子妖娆的小身板弄得魂飞魄散了吧!哈哈!‘但是心里乐呵的很。

王爷炸了眨眼看了一眼同坐3人已经石化,赶紧的轻咳了许久,才把三个人的魂吊了回来。

灰衣服的人鼓着掌依旧木讷的说:“王爷,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表示汐榴少爷的美。”

满王爷抬了一下眼眯了一下,灰衣服的人赶紧低下头喝起了凉茶。

汐榴坐回满王爷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问:“唱得好吗?”

“好。”满王爷溺宠的帮他把衣服拉回了原位笑道,“跳的也好。”

“这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汐榴少爷,在下佩服。”说完花花绿绿衣服的人敬了一杯凉茶给汐榴。

汐榴笑着点了点头,但是手却还是拉着满王爷的衣服。

满王爷感受到了汐榴的小激动,把左手放下了桌子,去牵住了他的手。

汐榴被温暖的大手牵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看向王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汐榴,本王真的越来越喜欢现在的你。‘满王爷笑着用右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送别了吵闹三人组后,满王爷问了一句:“回房?还是走走?”

“回房把,有点困了。”汐榴揉了下眼睛,想要转身离去,满王爷拉住了他的手轻笑了一下和身后的两个人说:“你们下去吧,本王想单独和汐榴说说话。”

“是。”梨子说到带着阿忍离开了两个人,满王爷牵着他的手问:“那曲,自己编的?”

“我只会烧菜,哪会编什么曲子。”汐榴笑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抽掉自己的手,而是反手去握住了满王爷。

“好听。”满王爷笑道。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慢慢的荡道了房内,洗过澡后汐榴站在床边等满王爷,满王爷歪了下头不理解。

汐榴一脸憋屈的说:“被子里冷。”

满王爷好笑的摇了摇头,拉开被子招了招手说:“来。”

汐榴坐进了满王爷的怀里,满王爷拉好了被子问:“还冷吗?”汐榴摇了摇头,一脸开心。

“你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了。”满王爷把头靠在他的头上,双手暖着他的手说到。

汐榴微微抬头问:“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问出就后悔了:’麻的,万一他说以前的那个怎么办,他们那么多年情谊,哪比得上现在的我。哎不对啊,刘惟你吃个屁的醋啊!‘

“都喜欢。”满王爷亲了一下汐榴的侧脸回答道。

“非要选一个呢!”汐榴一脸认真地转过头看向他,满王爷看着汐榴的双眼却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玩世不恭,皱眉噘着嘴的人。

满王爷皱了下眉头,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气息越来越近,汐榴眨了下眼没好气的说:“约法三章!”

“昨日你烫伤了手,换今日一吻。”说完吻了下去。

汐榴轻声低咛了一下,可是还是任他吻住了自己的唇瓣。

’喜欢他,真的喜欢他!刘惟!怎么办!你要怎么办啊!你好好的一个大直男!弯成了个蚊香了啊!‘汐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主动伸出手去抱住了满王爷的脖子。

“我喜欢现在的你。”满王爷微微的放开了汐榴的唇瓣,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微笑了一下,之后伸出手去解汐榴的腰带。

“不行!”汐榴一个用力,竟然把满王爷推下了床。

“哎呀。”满王爷没有撑稳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坐起身看着还做着推人样子的汐榴,因为腰带已经在自己手里的关系,胸前的大好山河都一览无遗。

“冷死老子啦!”汐榴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生气的看着满王爷说:“约法三章!罪加一等!不许来床上睡!”

“哈哈。”满王爷大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让梨子再加一床被子,求着汐榴让自己和他同床不共枕,不共被。

第二天王爷有事出了门,现在的汐榴才不管他出门干嘛,从来不闻不问,只管自己快乐的当个厨子,快乐的锻炼身体。

’健身房‘的浴室已经建造完毕,汐榴验收了工程后又给了鲁珩新的任务,做一些小木头人。

鲁珩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汐榴什么,却又不敢问,只能哭丧着脸点着头离开了健身房。

这次聪明的汐榴拿出了在外面的买的锁,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准备开始练身体。

但是毕竟是秋末,这么穿还有些冷,汐榴看着手臂的鸡皮疙瘩决定,要做一几套长袖长裤了。

竟然有了想法,那就先打一套拳吧。

上午汐榴锻炼了身体出了一身汗在洗了个热水澡身心舒爽,他一脸幸福的哼着小曲儿来到了厨房,一来就搬开一块地儿,一屁股的坐了上去。

“今天吃什么?”汐榴开心的看着葛田明,葛田明一脸无奈的问:“少也想吃什么。”

“随意,都好。”汐榴笑着说,可是看着大家迟迟未动手,汐榴想了一下站起身说,“这样,大爷来给你们帮个工。”说完抡起了菜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可是一个没接稳菜刀掉在了地上,险些都砸到了脚。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身冷汗,尤其是汐榴自己:“挖槽!吓死老子了!”汐榴收回了小手看着地上的菜刀皱起了眉头,“不好不好,头重脚轻的,不顺手。”汐榴突然想念了自己的菜刀。

那是爷爷特别找人打的锻铁刀,一套一共13把,每一把的功能功效都不一样。

“哎……突然想爷爷了。”汐榴失落的憋着嘴自言自语道。

可是没办法,毕竟自己身处异乡,既然不顺手只能去做一个顺手的,汐榴抬起头笑的诡异,他回头看向梨子问:“镇上有锻刀的师傅吗?”

“啊?有啊,不就是铁匠吗?”梨子歪了下脑袋问。

汐榴伸出一个手指摆了摆手说:“好的锻刀师傅一定是铁匠但是好的铁匠可不一定是锻刀师傅。”

“啊?”梨子挠了挠头不懂,汐榴只能叹了一口气了拍了拍他说:“世态炎凉,你听不懂也是正确的。”梨子的脑袋都快要歪折了,现在汐榴说话他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汐榴随便拿了些糕点就急冲冲的出了王府,问着身边的梨子道:“王爷那把长剑哪儿弄得。”

“那是……”梨子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悲伤,支支吾吾的说:“那是老爷身前物,说继承给王爷的。”

汐榴又不知道他说的老爷是自己的老爹,他也就点了点头说:“那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梨子一脸难受的摇了摇头。

得,死路一条。

巧了,汐榴就是一个愿意给大家大展宏图,自我挑战的人。

他屁颠颠的走到了铁匠铺里,这次可是自己大大方方走进去的,反正外面那么冷。

进去后老头儿就一眼认出了这个麻烦的家伙,皱着眉头作揖后问:“不知少爷大驾光临,有何指示。”

“帮我锻几把菜刀把。”汐榴天真的说着,“要左右均衡,前后同重的菜刀。”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道:“但凡又把手的菜刀,就一定不会均衡。”

汐榴笑了一下低下头后,带着认真又严肃的表情抬起头:“那就不要把手,刀面多重,后面就多重。”

老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答道:“做不了,少爷另请高就!”

看着竟然有人拒绝了自己的要求,汐榴不爽的切了一下:“怎么,王爷都要看我的面子,您老就不识了?”

说起来,这老头儿也算有骨气,挺直了身板拿起了锤子哼笑道:“刀剑无眼,可人心有肉,少爷有些话需想好后再言。”

’艹,老子还要你教。‘汐榴皱着眉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后面有个好听的男性声音响起:“菜刀可分为:桑刀,片刀,,斩骨刀,烧腊刀,文武刀,鸭片刀,九江湾和拍皮刀。不知您要哪一个?”

汐榴回头看向站在门口背着光的人,好笑的说了一句:“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好,过几日给您送去府上,现在少爷请回吧。”神秘人说到,说完做了个伸手的动作,明显是要赶走汐榴。

汐榴扬起了眉毛,没看清楚这个人的样子,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只能先到此为止了。

汐榴起身慢慢的走到门口,顺便还说了一句:“我手小,别锻的和大老粗用的一样,拿不起。”

“可以。”那个人笑了一下。

汐榴又说:“顺便再帮我做些小刀,一只手长即可。”说到这儿,汐榴举起了手,皱起了眉头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却没料到对方竟然和自己击了个掌后说:“交给在下。”说完退后了一步往上一跳不见了。

汐榴跑了出去往天上看去,哪儿还有什么人,他都怀疑自己大白天遇到鬼了。

“梨子,刚才是真的有人说给大爷送刀的对不对?”汐榴瞪大了眼睛问梨子,梨子都有些难以置信的往天上找着:“是啊,可人呢?”

汐榴又往天上看看,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伸手就去捏了梨子的小脸,疼的梨子哎呀呀的叫着疼。

“不是做梦啊……”汐榴看着自己的手,梨子抱怨的抱着可怜的小脸一脸埋怨的说:“会不会是王爷啊。”

“不是,声音不是,身形也不像。”汐榴警惕的看着四周,没看出个所以然,也就和梨子说,“走,回王府。”

待王爷回来后,汐榴盯着他身边的阿忍端详了半天,满王爷喝了一口茶有些不理解的问:“汐榴,怎么了?”

汐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满王爷,满王爷只是眯了下眼睛,也没说什么,汐榴又看着阿忍说:“你道说’交给在下‘这句话我听听。”

阿忍皱着眉看着汐榴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汐榴嘟起嘴有些生气,他蹲下身子拉着满王爷的手说,“王爷,你让他说。”

“阿忍他不会说话。”满王爷拉起汐榴低下头说,“本王救下他时,他已经被人割去了舌头。”

“啊……”汐榴突然很抱歉的看着阿忍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阿忍摇了摇头微微笑了一下。

汐榴有些难受的说:“那上次吃的鱼……你吃出味道了吗?”

阿忍楞了一下,点了点头,要比之前笑的更大了一些。

汐榴笑了一下又问:“那甜的你能尝到吗?”

阿忍歪了一下头不是很懂,汐榴抿住了嘴想了一下问满王爷:“王爷饿不饿,想不想吃点甜点?”

“甜点?”满王爷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还是点了点头的满怀期待。

汐榴笑着去了厨房,做了四份甜羹,还切了一点点水果,快乐的端去了自己房里,放在桌上,招呼着阿忍一起来吃。

汐榴先让阿忍吃了一点酸橘,阿忍脸都揪起了,汐榴楞了一下,又让他喝了一口甜羹,还问他甜不甜,阿忍点了点头。

之后又让他吃了一口苦瓜,阿忍没什么反应,再让他喝一口甜羹,又问他甜不甜,阿忍还是点了点头。

汐榴直起身看了看王爷说:“真好,吃不出苦味。”说完伸手去拿了一小节苦瓜舔了一下,臭着脸丢了。

满王爷笑了一下掏了半天甜羹却迟迟未动口,汐榴喝了一口后有些小埋怨的说:“怎么,才一日王爷就不喜欢吃汐榴做的东西了!你看看梨子,巴不得你的给他呢!”

梨子傻呆呆的看着王爷的碗,一听到这话赶紧收回了脸擦了擦嘴,看着自己的空碗。

汐榴把自己的倒了一半给他,嘟起嘴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叹了一口气道:“许久不食甜食,有些不知该如何下口。”刚说完又叹了一口气的抬起头,这刚抬起头,汐榴的勺子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满王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迫吃了一口甜羹,他原本以为会和那些甜点一样甜到发腻,可是汐榴的甜羹只有果香和酒酿的味道。

“这……”满王爷自己喝了一口甜羹,突然眉开眼笑了起来,“汐榴,你果真没忘本王爱食酒糟一事”

“啊?甜羹本来就要放酒酿啊。”汐榴突然好像知道了什么,低下头有些难受。

满王爷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是吃完了甜羹叹了一口气的说:“上一次食甜食也已经记不得是何时了。”

“不会再给你做甜食了。”汐榴难受的站起身,去了房间里,几个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知道他怎么了。

不过汐榴就是这么没骨气,就算走进了房间里他还是气冲冲的跑出来对着坐在厅里的三人大喊了一声:“满盛安你这个混蛋!”

第十章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的满王爷,欲言欲止,他回头看着阿忍和梨子,略显无辜的问:“本王做错了什么?”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只有汐榴自己知道。

满王爷起身想去推开门,却发现汐榴竟然拖了个桌子来顶住门,这让满王爷真的是哭笑不得。

“汐榴,何事让你如此恼羞成怒。”满王爷推了推门,也不是说推不开,只是想要弄清楚汐榴为毛生气。

汐榴躲在床上抱着腿看着门外的影子,可是心里也在问自己:’刘惟,你生个屁气啊,他就提了一下前任,你至于吗?‘

“至于!”汐榴自己喊了出来,却又后悔了,因为门口的满王爷更加不懂他在说什么。

汐榴嘟着嘴没好气的吼着:“之前的事情老子忘了就是忘了,你不爱吃甜食老子知道了,以后不做就是!干嘛还要说以前长以前短!你喜欢以前你自己回去好了!”越想越生气的汐榴咬着牙还是觉得需要再发泄一下的加了一句:“老子不管你了!”

“这……”满王爷在门口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阿忍帮着梨子收拾碗,梨子看了一眼王爷双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后指向了木塌,梨子的意思是木塌今天给王爷睡吧。

但是满王爷不死心,还是向房间里说:“好好好,是本王不对,本王不该提起之前。”但是满王爷绞尽脑汁都没想起自己那句话说了之前了。

“王爷既然不想要重新开始,汐榴也没逼你!”汐榴也已经乱发脾气了,这倒是让满王爷头疼了起来,他原以为现在的汐榴和以前不一样,却没想到还是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

满王爷有些窝火的说:“本王从没后悔和你重新开始,你今日说这般话又是何意!”

原本还在觉得自己做错了一点的汐榴被这句话搞得火上浇油,更加生气了起来,他干脆从床上下来走向门口隔着桌子和满王爷说:“满盛安!你不就还想着之前的汐榴吗!老子告诉你!老子特么真的不稀罕做以前的自己!老子就是变了!变成了另一个人!你爱要不要!”

“要!”满王爷不经思考的说出口,“本王不但要你!还要你做甜食给本王食用!”

原本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脏话来骂他的汐榴,倒是被怼了回去,但是既然说出口了总不能那么轻易饶过他,汐榴想了下说:“不了不了,你又不爱吃甜食,别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没有,你没有逼本王。”满王爷轻叹了一口气,又仿佛回到了以前,“本王只是……不想回到以前。”

汐榴听出了他的无奈,推开了桌子打开了门,看着满王爷眼神中的没落和哀怨,汐榴问像自己:’汐榴你到底以前是怎么对王爷的,这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说失落就失落了?‘

“如果……我说我不是汐榴你会信吗?”汐榴尝试着询问了一下,满王爷抬起眼眸看着他,皱着眉。

’信你就有鬼了,刘惟啊刘惟……你特么的爱上个男人了……‘汐榴叹了一口气抬起大眼睛看向满王爷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何?”满王爷依旧皱着眉头不解。

“是我小气,吃了醋,还和自己吃醋。”汐榴撇了下嘴回答,却被满王爷一把抱紧了怀里。

“不,是本王不好,本王应该念在你已经忘却所有的份上,不该和你提起那些话。”满王爷死死的抱着汐榴,他喜欢现在的汐榴,喜欢他灿烂无邪的笑容,喜欢他亲手下厨做的东西,喜欢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喜欢他的一切,他的所有。

“不管你是不是曾经的你,本王更喜欢现在的你。”满王爷摸着汐榴的长发,将他的头扣在自己的胸前。

听着满王爷有力的心跳,汐榴笑了下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哎,刘惟啊刘惟,你特么没救了!算了,反正他也够爱你,你就这样吧。‘

没几天,周管家拿着一套刀具敲响了汐榴的房门,而这一天王爷有事出门去了。

梨子打开门有些诧异的看着周管家:“周管家,好久不见了。”

周管家点了点头说:“方才一位公子说,少爷在他那儿定了些刀具,让我给送来。”

“哦,进来吧。”梨子带着他见了汐榴。

汐榴一个脚踩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着糕点,扬着一个眉毛问:“怎么啦。”

“少爷,你定的刀。”梨子指了指周管家手里的东西,汐榴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打开布兜看了一眼。

“哇塞!我还以为是个鬼在和老子开玩笑呢!”他拿起一把刀看了一眼,为了不再伤及无辜,这次他走的远了一点才转的刀。

一把刀竟然在他的手里游刃有余的旋转着,汐榴笑着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然后将剩余的丢了起来,连续挥动两次刀,糕被切成了四瓣。

“好东西好东西!钱付给他了嘛!多给点!”汐榴把糕塞进嘴里,伸手接过了所有的刀具,问了一下周管家。

“回少爷,都给啦。”周管家笑道。

汐榴点了点头的和梨子说:“给管家赏赐点东西。”然后自己沉静在和刀的爱河之中。

吃过早餐汐榴带着刀们去早到了桂小红,吓得桂小红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汐榴要切了自己。

得知汐榴想要做一些暗包放刀的时候,桂小红皱着眉不理解,可是还是答应了。

为此汐榴设计了两个可以放刀的袖口,这样也可以把袖子收起来,省得每次都拿纱布卷袖子,还做了几个腿包方便放些小刀,再做了一个腰包,用来放自己最得心应手的片刀。

梨子看着汐榴心情大好,就问了一句:“少爷,那么多刀,您都随身带着啊?”

汐榴摇了摇头的回答:“都带着不重啊?最多带个4把是老子的极限了。”汐榴笑着回答,“但是,装逼还是要的。”

梨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就歪了下脑袋,汐榴看着他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吓得梨子当场下跪。

“吓吓你的,你说是王爷厉害还是我厉害?”汐榴笑着蹲下身子拍了拍瑟瑟发抖的梨子的背。

梨子都被吓哭了,他哭着说:“少爷厉害,少爷都敢凶王爷,王爷什么都听少爷。”

汐榴好笑的点了点头说:“行吧。”

就在这个时候,汐榴听到了王府门口传来的一阵哀嚎。

他回头拍了拍梨子说:“好像出事了,走去看看。”

站起身看着梨子还在地上跪着,汐榴只能说:“快点起来啦,等会给你做个甜点,赔个不是。”

梨子听到甜点,赶紧站起身嘟着小嘴问:“真的?”

“真的真的,去看看门口吵什么呢。”汐榴拍了下他的脑袋笑着。

就在这时,几个下人形色匆忙的路过了花园被汐榴叫住了:“哎,你们,门口吵什么。”

“啊,回少爷,南将军又来欺负我们了。”一个下人作了个揖面有难色的回答。

“靠,王爷不在赶来老子头上撒野,马德。”汐榴收回刀气势汹汹地往大门口走去。

梨子跟在后面喊着:“少爷,别去!少爷!”

汐榴走到门前院,正看到吴管家被他揪着衣领。

“梨子,平时这样,我在干嘛?”汐榴已经拿出纱布开始卷袖管。

梨子颤抖着说:“以前您都在房里,王爷不让您出来,怕您受伤。”

“哦。”汐榴卷好了袖子,往前走了一步吼道,“让老子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在老子地盘撒野!”

第一次,王府上下所有人看着汐榴,汐榴一身正气的板着脸,可是那么好看的脸即使生气也是相当好看。

南将军好像见了个宝贝似的,丢下了吴管家,走到院内说:“哟,久闻满亲王家中藏有一宝,这宝,方圆千里只有一人,想必你就是玄汐榴吧?哦对了,玄家早已经被满门抄斩,你都没有姓氏可言了。”

“放屁!玄家世代相传!其实你这个二五八万可以随便随便玷污的!”汐榴也不甘示弱,虽然自己比他矮了一大截,但是气势不输于他。

“哈哈哈!汐榴,满亲王不能满足你的,老子可以啊!老子和你大战个三天三夜绝不会退缩!”南将军眉飞色舞的看向汐榴,双手猥琐的搓了起来。

’得……这种私密的事情这种垃圾都知道,这王府怕是有内奸啊?‘汐榴扬起了一个眉毛,看了一下四周观战的人。

“怎么样,不说话了,那美人儿,和我回去呗。”说完南将军向汐榴伸出了手,在门口的吴管家见着不妙,赶紧的溜出去找满王爷去了。

汐榴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就你这个样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配得上老子的盛世美颜吗!我呸!”

“你!玄汐榴!本将军今天要定你了!”说完南将军向汐榴扑来。

滋溜一个躲闪后一拳打在他的腋下,疼的南将军侧退了好几步愣在了原地。

“垃圾你给老子听好了,这里满王府,不单单只有满王爷一个人!还有老子刘大爷!你刘大爷在这的一天!容不得你们这群勒色来撒野!”说完一套咏春组合拳打得南将军节节败退。

他也是惊呆了,久闻汐榴皇城第一美男,柔情似水,温柔体贴,这根本于传言严重不符。

“你!”南将军也被激怒了,但是毕竟是个退伍的将军,肚子都比胸围大了几个圈,哪是原本就是玄安宇老大的刘惟(汐榴)的对手。

汐榴躲避开南将军的挥拳后,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被踢的后退的南将军,一个愤怒直直的往汐榴身上扑去。

这时满王爷也赶回了满王府,还没来及阻止,却眯着眼睛看到了汐榴占着上风,他阻止了阿忍的出手,但是自己的手已经攀上腰间的长剑。

汐榴呼出了一口气后扎了个马步,吼了一句:“力拔山河!”之后一手为掌,轻推开南将军打来的第一拳后,变掌为拳,另一个拳也一起出击,两拳狠狠地打在了南将军的胸前,一拳打在心口,一拳打在最下面的一根肋骨。

南将军被震荡震得浑身都抖了一下,许久脸色惨白的向后退去捂着心口看着汐榴。

汐榴自己都不知道这招原来那么厉害,只知道以前爷爷和自己切磋的时候总拿这招打自己。

他看着南将军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汐榴突然喊了出来:“糟了!梨子快去叫个医生!哦不是大夫!快啊!”然后自己跑过去拉住南将军不让他倒下去。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这招威力那么大!”汐榴面有难色的看着南将军。

“怎么办啊!我可从没杀过人,我不想再这里杀人啊!”汐榴十分紧张,他可是真的从没杀过人,最多就是把别人片成个生鱼片或者油炸一下,可从没夺取人的性命过。

满王爷会心笑了一下,赶紧的现身一把拉过南将军对快要哭的汐榴说:“放开,本王来。”

“满盛安,你一定要救他啊!”汐榴哭着求着满王爷,满王爷点了点头笑道:“安心,没事的。”

说完让阿忍扶着他,翻身打了一套不知道什么的拳法。

看着南将军惨白的脸色又恢复了气血,汐榴这才放下了心。

“抱歉……啊,满亲王……我……我就是不服……”喘过气来的南将军说,“你什么都比我强……什么都比我好……我才……”

“别说了,将军你也为国立下过汗马功劳,本王从没忘记过。”满亲王扶着他交代下人去准备了一个轿子。

“汐榴少爷……您真是高人,厉害,厉害,南某甘拜下风。”南将军对着汐榴作了个揖。

可汐榴哭的梨花带雨的摇着头说:“不不不!是我差点害死你!对不起!”

“呵,王爷真是……好福气,如此世间馈宝,在您手里。”南将军绝对是被汐榴实力圈粉。

满王爷笑着看着还在哭的汐榴说到:“是啊,拥有汐榴,是本王三生修来的福分。”

汐榴不哭了,他抬起头看着满王爷满眼的笑意和幸福,送别了南将军的时候汐榴还叫带着下人一定要确保他安全的回到家,无奈之下阿忍负责送去了。

满王爷擦了擦汐榴哭花的脸蛋,笑着问:“为何如此伤心。”

汐榴一脸委屈的说:“我从未想过要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汐榴摊开手看着自己的双手,抬头问向王爷,“王爷,汐榴这样到底好不好。”

满王爷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温柔的说:“汐榴强大固然是好事,到真迫不得已需取他人性命之时,也好保全自己。”

汐榴拉着满王爷的衣服,苦涩的说:“希望永远没有那一天。”

’艹!这个男人真特么可靠!‘汐榴心里想着,将头埋进了满王爷的怀里。

但是心理却对满王爷的好感度飙升了数倍。

第十一章

因为南将军事件后,汐榴打拳的欲望低了很多,整个人都有些郁郁寡欢,怨声载道的。

满王爷看不得他折磨自己,在一日下午问了一句:“汐榴打的拳法是何?”

汐榴见他好像很有兴趣就强行牵扯了一下嘴角笑道:“咏春,那日最后一拳是洪泉。”之后拿着手里的蘸水笔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砚台里玩弄墨汁。

满王爷笑了一下后从书桌前起身伸出手问道:“过下招吗?”

“嗯?”汐榴手里的蘸水笔掉在了桌上,他瞪大眼睛看着满王爷,满王爷笑道:“本王想学下你的拳法。”

“好啊!那!那你也教我些你会的!”汐榴突然来了精气神,见他心情好转,满王爷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去了所谓的’健身房‘后,汐榴在小木桩人面前打了一套基础拳法给满王爷看,满王爷点了点头的去试了一下,汐榴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小老师,说着:“不对不对,不是先出拳,是先推手。”

满王爷点了点头的又重新开始,汐榴一遍一遍的教着他,心情大好起来,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爷爷老是要来看自己打拳,并不是为了看自己是不是偷懒,而是想要和自己说说话。

“这下对吗?”满王爷看汐榴想事情想的出神,问了一句。

“嗯?王爷你真笨。”汐榴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抬起手让他靠上来后说,“我一直以为这拳只是强身健体用,还真没想过要用于实战。”

汐榴看了一眼满王爷还是笑着说:“咏春拳主要是招式多变,出拳收手变掌都要快。”说完带着他的手从掌变拳最后击打在他的小腹,当然是轻轻的。

“强调以”心“指挥”意“,以意引导手、腰、马运动,从而形成整体合一。”汐榴说着。

满王爷点了点头又问:“那最后一招呢?”

“那是我爷……”汐榴停顿了一下看着满王爷想了一下说,“那是我原以为没什么作用的,那是洪泉也叫五行拳,是小洪拳的一种。”汐榴抬眼看了一下认真聆听的满王爷不禁好奇的问,“王爷你就不好奇,我哪里学的吗?”

满王爷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你都说了你变了个人了,自然都是你突然知晓的,没什么好问的。”满王爷笑道,“你若愿意说,本王就愿意听。”

汐榴突然笑的腼腆:’哇艹!满盛安,你这招欲擒故纵用的妙啊!特么老子就喜欢你这种不多问的!‘

“好!看在满盛安徒弟你如此好学的份上!大爷教你大爷知道的全部!”汐榴开心的抬起头双手背在后面笑的灿烂无比。

满王爷也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故意的作了个揖说:“还请师傅多指点。”

学了一个下午后汐榴在手上缠好了纱布,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后对王爷伸出手说:“来吧!”

王爷笑了下后双手抱拳道:“点到为止。”

“好。”汐榴突然露出了一种强者的气息,王爷眯了一下眼看着他,又一次的诱惑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那个人狂妄不羁的笑容迷人又好看。

满王爷一个手背在背后伸出手说:“先攻?”

“那老子就不客气了!老子就喜欢做个攻!”汐榴说完一个快步上前用一招推手起了步伐。

扎稳了马步后转推为拳,王爷很顺手的就捏住了他的拳头,而汐榴一个邪笑,前脚支点,后脚直直的就踢了上来,满王爷来不及推开他的拳头,只能将背在背后的手伸出挡住了他的侧踢。

“可以啊。”满王爷挡下他的两次连续攻击笑着给予了肯定。

汐榴用牙咬着自己的舌头笑的邪魅:“满盛安,跟老子打架!摆架势可不行!要用全力啊!”

满王爷推开他后点了点头:“好。”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打到了圆月照亮了这片大地。

汐榴在怎么进攻,王爷还是停留在他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

汐榴喘着气看王爷一脸溺爱的看着自己不禁的歪了下脑袋:“你这么看我干嘛?”

“总觉得,这样的你,十分惹人怜爱。”满王爷笑了一下,“差不多结束了,本王有些饿了。”

汐榴才不想放弃呢,好不容易有个切磋的机会,他突然原地站着有些生气:“还没分出胜负呢!”

“嗯?”满王爷还没来得及反应,汐榴已经在自己面前,抬起肘关节准备趁着他不注意给他最后一击。

满王爷笑着往后下了腰后侧过身,双手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嗯?”汐榴莫名其妙的被举起,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发出一个小声音表示疑惑,满王爷就把他抛向了空中。

“哎!!”汐榴愣了神的喊着,“满盛安你要摔死……老子么……”刚说道摔死,汐榴就稳稳地跌落在一个温柔怀抱里。

“本王不舍得。”满王爷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就这样公主抱的带着汐榴出了’健身房‘吩咐了梨子:“让葛田明准备晚膳。”

“哦好。”梨子看着汐榴气鼓鼓的脸,笑着离开了门口。

洗过澡吃着饭,汐榴还是嚷嚷着没分出个胜负。

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算你赢了。”

“这哪儿能算!不可以!下次再比!这次算平手!”汐榴一个脚踩在椅子上站着说话,筷子里串着三个圆土豆,大口地吃着。

虽然汐榴也觉得那么久,满王爷挪都不带挪一下的,自己肯定是惨败,但是作为一方老大的执着,不能认输!绝对不能!

“还负气吗?”满王爷吃了一口豆芽皱起了眉头又遮着脸吐了出来。

汐榴见他把菜吐了出来也去夹了一口,同样也皱起了眉头,吐出来后大声嚷嚷着:“葛田明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要个饭碗了!”

见到汐榴还有心思关心菜品,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自问自答的说:“看起来是。”

“是什么?”汐榴招了招手让梨子把豆芽带去给葛田明,还吩咐道,“让老葛当着你面吃,不许他吐出来,就说老子说的。”

之后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摇了摇头,也是没有心思再吃东西了,喝了一口酒后笑着说:“没事,见你心情转好,本王也就放心了。”

汐榴咬着筷子突然红了脸,在心里嘀咕着:’原来你并不是想要学拳法,而是想要逗我开心啊。‘突然抿着嘴笑的可爱,想了一下后汐榴放下筷子站起身说:“既然王爷为了逗我开心,和我练拳!那么我也要逗你开心才是。”

满王爷低下头笑着,伴随着屋里温柔的火光,一层温柔写满了他的影子:“能看到你笑,本王就够了。”

“这那能够!你坐好啊!不许乱走!”汐榴又开始卷起了袖子,笑着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一条厚重的毛领披风盖在了自己的背上,他回头看去,满王爷温柔的嘱咐着:“天冷,多穿点。”

“哦,你快回去坐好!”汐榴嘟着嘴红着脸推了他一下,然后自己拉过披风,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满王爷觉得这等待等的很有意义,他就一直昂首挺立的坐在那里,等待汐榴的出现。

“来咯!”总是先听见汐榴的声音,才会再见到他的人,满王爷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汐榴端着一碗东西,后面跟着梨子也端着盘子,一会的摆满了一桌,汐榴招呼着梨子和阿忍也一起坐下,搓着双手在自己的嘴前哈了一口气,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豪言壮语,双手就被满王爷温柔的包裹住了。

“冷吗?”满王爷将他的双手捂在自己手里,笑着问。

汐榴是被他的温情所震慑到了,木讷的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冷。”

在旁边被喂着狗粮的两个人都不敢看这金光闪闪的二人组,只得转过头去假装不知道。

“吃吧。”汐榴推了推满王爷的手笑着。

再回头看向桌子,酒酿圆子,酒酿饼,酒米馒头,一桌子的酒酿盛宴看的满王爷是目瞪口呆。

“这些……”满王爷指了指桌上的东西看向汐榴,“你做的?”

汐榴摇摆了一下身体点着头边介绍边给在座的各位分了起来:“这是酒酿饼,这个是酒米馒头,这个是酒酿圆子,我好几天前就酿着了,王爷不是说喜欢吃酒酿吗?”

满王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更是欢欣雀跃,自己的一句话,汐榴给自己准了那么久。他吃着酒酿饼笑的开心到:“本王,很喜欢现在的感觉。”

“恩?”汐榴给梨子盛着酒酿圆子,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满王爷。

“谢少爷!”梨子双眼闪着金光的接过碗,舔了下嘴唇吹了起来。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你叫我哥就行。”汐榴拿起阿忍的碗笑了起来,梨子缩着脑袋看向满王爷又看向了汐榴,汐榴好笑的说着,“他都要让我三分!怕他干嘛!而且他也是自己人啊!”汐榴把碗给阿忍,阿忍不禁的笑了起来。

“咳。”满王爷呛住了抬头看下无法无天的汐榴,摇了摇头的说,“他开心就好。”

“好嘞!哥!”梨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喝掉了一碗,在等汐榴的第二次加餐,一脸天真的看着汐榴,汐榴笑了一下揉了一下他柔软的脑袋小声的说着:“圣泉之前也会叫我哥,哎。”

“汐榴?”满王爷端着碗等着他给自己满上,结果汐榴却开起了小差,他回过神对上满王爷满怀期待的双眼,笑了一下,接过了他的碗。

“许久,没有那么温馨的感觉了。”满王爷接到了碗温柔的笑着,他抬头看向了吃的开心的阿忍,和嘴里咬着酒酿饼,手还在拿酒米馒头的梨子。

汐榴一手拿着酒米馒头另一个手拍掉了梨子的手:“吃完再拿,怎么回事。”

梨子赶紧的咬着自己嘴里的酒酿饼,还发出好吃的声音。

满王爷笑出了声,他回头摸上了汐榴的手,温柔又坚定地说着:“汐榴,本王拥有你,真的是三生……”

没等满王爷说完,汐榴一把拉过了他的手,封住了他的唇。

满王爷惊呆了,同坐的阿忍赶紧的转过头,另一只手’啪‘的一下拍向梨子的脸,梨子:“啊!”的一声,嘴里的饼掉了。

吻过满王爷后,汐榴红着脸,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手里的馒头,然后皱着小眉头没好气的说:“我知道。”

“我的饼!”梨子看着自己的饼掉在了地上,回头就打了阿忍好几下,阿忍只顾呵呵的笑着也没其他的意思,汐榴打了一下梨子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说:“再拿一块,哪可以打你阿忍哥哥。”

梨子也就不说话了,拿了个酒米馒头继续开心的吃着。

迎接公主的日子悄然而至,虽然前几日满王爷还是每天都给他爱的表白,但是汐榴还是觉得,满王爷很快就会不属于自己了,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没有做出什么离家出走的傻事,毕竟汐榴很肯定满王爷不是那种吃里扒外,不守承诺之人。

满王爷出发前一日,像个老妈一样,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着汐榴,无论如何都不要受伤,不论如何都等自己回来种种。

汐榴也想个乖孩子,微笑着点头答应了全部,心里却捣鼓着其他的鬼主意。

那一日,满王爷穿着一身戎装,黑白相间的蛟龙刺绣英勇帅气,骑在马上的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汐榴,汐榴靠在满王府的门栏上,对着他笑的灿烂。

满王爷笑了一下嘴型说着’走了‘,汐榴点了点头的伸出手指按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送给了满王爷,满王爷笑着跟着吵吵闹闹的迎亲队伍,离开了满王府的地界。

梨子站在旁边看着汐榴突然长叹了一口气,觉得他会不会难受,也就伸出手顺了顺他的背说:“少爷,别太难过了。”刚说完这句话,汐榴突然双手叉腰的笑了起来,他一把拽过梨子的脖子,勾着他大摇大摆的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终于!老子的快乐时光来了!”

“啊?”梨子被他带着往前踉跄的走着有些不明白汐榴说的什么快乐时光。

直到走到了目的地,梨子发出了一长串的不可思议的:“咦!!少爷!这!你不能去啊!”梨子抬头看向了上面的招牌,上面写着:’百花院‘,这可是这里一等一的女支院,虽然之前路过了几次,却真的不知道原来汐榴少爷号这口!

“梨子,你不说,我不说,王爷不会知道,你若说了,你觉得老子还会给你太平日子过吗?”汐榴勾住梨子的脖子威胁着他,梨子赶紧摇头捂住了嘴,一脸惊恐的看着汐榴,汐榴用舌头舔了一下上牙,笑的开心的说:“未成年就该乖乖的回家睡觉,老子带你来看看,只是告诉你万一他们问起老子在哪里,你应该会帮老子恩?”

“少爷梨子知道该怎么说,少爷玩的开心,梨子走了!”说完梨子飞奔着离开了汐榴的视线范围,汐榴哈的笑了一下后,搓了搓手开心的说:“好了!姑娘们!你们的刘爷爷来了!”

第十二章

迎在门口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对着汐榴招着手,汐榴快乐的左拥右抱着跟着一起进了百花院,百花院里可比外面的看上去大得多,姑娘们穿着暴露的在这个门庭若市的大院子里妖娆的走着。

有的姑娘陪着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们喝酒,有的姑娘在舞台上跳着卖弄身姿的奇怪舞,任凭下面的看官们选色征歌,汐榴瞬间觉得这才是人间天堂,放在现代那个遵纪守法的年代,约个炮都可以被跳大神的自己,一对比现在,简直是笑道合不拢嘴。

暂且先不说自己这个身体还是不是个处的问题,反正自己是那真善美的灵魂,直男的心!

汐榴见到了所谓的老鸨,大方的一抬手就是一个大金块丢在她的手窝里,开心的说:“好的都给大爷上了!”

“哎呦!汐榴少爷真是大方!”老鸨那充满了胭脂水粉的手绢挥上了汐榴的脸,吓得汐榴皱起眉头又丢给她一个金块小声说:“是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我……你可别说在这里见过我啊!”

老鸨脸抽了下筋,麻溜的抽出一块红色纱布盖在了汐榴的头上,小声又无奈的说:“汐榴少爷,您是这皇城第一美男,谁还不认识您啊,您这屈尊下榻到小院儿,我还真不敢大声嚷嚷,谁不知道满亲王对您的宠爱,说不准等会哪个告了密的,抄了我这小院儿,这生意不划算呀。”

汐榴哈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给了她一块金块笑着说:“你懂就好,老子就喜欢和上路的人说话。”

老鸨笑的眼都成了一条缝,开心的挥着手绢说着:“姑娘们好生伺候着!上房伺候!”

汐榴笑着带着姑娘们去了楼上最大的厢房,在这纸醉金迷的环境里,汐榴就觉得开心,姑娘们一个个的给自己惯着酒,摸着自己的身体,亲吻着自己的脸颊,汐榴笑到合不拢嘴,喝多了难免性质高昂了起来,他扑到了一个漂亮姑娘就对着人家一顿的猛亲,四周的姑娘笑着起哄,汐榴褪去了上衣,脱掉了裤子,一个手摸着自己身下的姑娘,另一个手攀上了旁边人的身体。

摸得正起劲,却发现身体就是不给力,越是摸上姑娘才有的配件,身体越是没有精神,汐榴觉得很奇怪,他也就想象了一下现在摸自己的是满王爷,身体竟然给足了力量。

’我艹……这个身体怎么回事,对那么漂亮的姑娘都不举吗?‘汐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用的样子,也就气急败坏了起来,他推开了姑娘们,穿起裤子坐在桌子前喝起了闷酒。

“少爷,怎么了?”一个姑娘衣衫不整的歪着头看着汐榴,汐榴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上她的脸颊笑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怕是有人告密,所以老子决定先回去安顿了那帮兔崽子,再来和姐姐们,好好玩儿。”汐榴邪魅的一笑,笑的在场的姑娘都被其笑容勾引的六神无主了起来,之后他大方的撒了一把金块丢在桌子上,穿上衣服,潇洒的离开了百花院。

“艹!汐榴!你这个没用的垃圾!”人模狗样的走出百花院后汐榴靠在一个拐角处对着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的破口大骂,“那么漂亮的姑娘!那么大的!哎!真不争气!”汐榴回头就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怨天载道的叹了一口气的走了出来,却未料到没走几步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原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汐榴抬起头看向了眼前两个人,开口就骂:“走路不长眼睛啊!”

“你!”一旁一个老一些的人先伸出了手指向了汐榴,可是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的人伸出手阻止了他。

“怎么,脸上那么多红色印记。”那个人好像很关心自己一样,因为四处灯光暗淡,汐榴并不知道这是谁,也没看清楚脸的摸样,但是声音却极其的陌生,尤其是这一句话出来,汐榴感觉到了不对,这个人一定认识自己。

他赶紧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被那群小姐姐亲吻的脸,怏怏不乐的甩了甩袖子,带着质疑的口吻问道:“你认识我。”

“是。”那个人说话和满王爷一样简短,汐榴在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和当初自己被人坑的感觉类似,他警觉的切了一身,赶紧的想要麻溜的逃跑,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想要绕过他们。

“怎么,不认识我了。”刚抬起脚还没走几步,后面那个男人突然的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他将有新欢,旧爱……不一定好过。”

这句话中的’他‘明摆着说的就是满王爷,满王爷要娶西塞公主的事情虽说已经是满城皆知,但是这个人现在跳出来是个什么意思,想要做接盘侠接了自己?

汐榴哼笑了一下万般无奈的回了头,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长相,粗粗的一字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满王爷如出一辙的好看,但是整体却不如王爷更有气质。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汐榴不觉得这个人长得哪里出众了,汐榴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后牙槽,扬起一个眉毛没好气的说:“小子,要颜值,你不如老子好看,要身材,你不如王爷魁梧,你是要什么没什么,还想来老子这里逞强,做老子的接盘侠?你有病啊?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说什么新欢旧爱,老子一点都不在乎。”汐榴说完转身摆了摆手的离开了。

身旁的人气呼呼的想要去追汐榴,却又被这个人拦下了。

“皇上,他,他分明仗着皇上您的宠爱,如此目中无人。”老一些的人突然说道。

皇上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朕也只是听说,汐榴性情大变,未料变的如此透彻。”皇上突然觉得很有意思的回头对着空荡荡的背后说:“影山,去查一下。”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遵命”二字,之后也就消失了踪迹。

皇上还是站在原地好笑的看着汐榴离去的地方,在抬头看向那灯红酒绿的百花院皱着眉头有些不得要领的问:“何时,他对女色还有了兴趣。”

从厨房侧门回到满王府的汐榴,愤愤不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梨子还在原地踱步生怕别人来问自己,自己正在演练如何回答才好,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害怕的蹲下了身子瑟瑟发抖的带着一丝哭腔说:“我不知道少爷去哪里了!”

“知道个屁啊!”汐榴没好气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坐在椅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少……少爷!你怎么回来了!”梨子赶紧的站到他身边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

“哎,不要问我,心疼。”汐榴无精打采的长叹了一口气后说,“我真的没想到,这种病竟然会在我的身上。”

一听到病,梨子吓坏了,突然间的跪下眼泪鼻涕一起下的问:“少爷!你别吓梨子!你得什么病了!”

汐榴看着他哭闹心里更烦了,一把的拍了他的脑袋生气的说:“不举!这事要和你汇报吗!”

“啊?”梨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还是哭丧着脸,汐榴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脸生气的说:“老子要洗澡!别再想些没用的事情了!”

梨子哎哎呀呀的捂着脸点了点头准备了衣服跟着汐榴去泡汤了。

也是巧了,前几日汐榴无意中说着,想要养只狗玩玩,这第二日大早,东城院的许先生带着家丁给汐榴送来了一只小狗,汐榴站在院子里看着小狗在乱撒尿,扬起一个眉毛问向身边的得意洋洋的许先生:“先生是从哪里得知,我想要只狗的?”

许先生尴尬的笑了一下抬头看向了满王府里的一个家丁后笑着说:“昨夜有人给我托梦,说汐榴少爷想要一只小狗,这不,我就给您送来了。”

“哦~”汐榴点了点头,顺着他刚才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笑道,“巧了,我满王府的家丁活的好好地还会给您托梦,怕是厉鬼上身,您也要当心身体啊。”汐榴觉得自己是在嘲讽的笑他,但是别人却觉得汐榴在对自己笑。

’看起来,长得好看也是有弊端的,别人根本不知道我是在嘲讽他啊。‘汐榴反应过来后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这厉鬼也就听了上半句。”

“这下半句是?”许先生笑着回头看向汐榴期待着他说出点什么感言。

汐榴撇了下嘴说:“老子对猫狗过敏,不能养,养了是要我命的。”汐榴哼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对着吴管家说,“送客!”

送别了许先生之后的事情更是让汐榴百思不得其解了,门口竟然排起了长队,有一群人想要给自己送小狗的。

“老子又不是养狗场!他们是干嘛呢!哪个不长眼的人给老子搞出的事情!”汐榴指着门口一群人怒不可解的看着家丁们和管家,“全让他们给老子滚!”

第一天就算了,第二天还有人给汐榴送了个圆滚滚的猫。

汐榴长大了嘴巴有些难于言表,他看着一个圆滚滚的猫再看看送自己的猫的圆滚滚的员外,有些无奈的说:“您老……从哪儿听到我要猫的……我猫毛过敏。”

“哟,不好意思,下人传达没轻没重的,没伤着您吧。”圆滚滚的员外想要伸手摸一下汐榴,汐榴一个后退让他摸了个空。

“相传这满亲王有一个宝,这宝,方圆千里只有一人,汐榴少爷的名号在这皇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总想要和您攀上点关系,即使……”员外嘿嘿的笑了一下后说,“即使只是得您一笑,您这的一笑都千娇百媚的,尔等都想看看,这不是正好满亲王迎亲去了,大家也得了这个空。”

“哈……把我当稀有动物看了是吧。”汐榴摇了摇头回头冷冷的扫过了一群家丁后,回过头刚想轰走这胖员外,胖员外又发话了:“更何况您还深受当今圣上的宠爱。”

“当今圣上?”汐榴不免的皱了一下眉头,’所以,老子美到皇上都对老子俯首称臣?我艹厉害啊汐榴。‘汐榴摸了摸自己的手好笑的想了起来。

“行吧,猫,带走,谢您来看望我这个稀有物种,走好不送,吴管家!送客!”汐榴没好气的甩了甩衣袖大步的离开了院子。

回到自己房里后,汐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说道:“玛德,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王爷对他们不好吗?还去打小报告!”

梨子倒了一杯水给汐榴憋着嘴说:“可少爷是皇城第一美男子,这的确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汐榴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睛看着梨子然后冷冷的问:“难道你也背叛了老子,给他们通风报信!”

梨子赶紧跪了下来哭腔了起来:“梨子自幼服侍少爷,梨子哪儿敢啊。”

汐榴看着他跪在地上,拉了他一把后说:“起来起来,吓吓你的。”汐榴擦去了梨子两边的眼泪叹了一口气的说,“哎,皇城第一美男这个称号有什么用,还不是对美女不举……算了。”

“啊?”梨子不懂汐榴说的啥,只是憋屈着脸看着他。

汐榴笑了笑摇了摇头的说:“罢了,把脸擦擦,我们出去走走,陪我散散心。”

“哎。”梨子点头答应了,也就起身去捯饬了一下自己。

刚没跨出房门,桂小红带着汐榴之前定制的一套包来到了门前,正巧和两人撞到了一起。

“哟,给少爷请安。”桂小红作揖后弯着腰将手里的东西交付给了梨子,汐榴拿起来看了一下就把皮质袖套箍在了自己的手腕处,试着动了动后十分满意,还接过了腰包扣在身后,两个小腿包也没个轻重的就在人桂小红面前单膝跪地的给自己绑上,吓得桂小红和梨子都陪着他跪在了地上。

汐榴开心的跺了跺脚抬头发现两个人都跪在地上,好笑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后说:“起来吧,干得不错。”汐榴拍了拍梨子示意了一下自己风尘仆仆的赶去了厨房。

梨子自然懂汐榴的意思,赏赐了桂小红后赶紧的跟了上去。

汐榴到了厨房从自己的专属柜子中拿出了之前定制的一套刀具,在葛田明一众的注视下将最顺手的片刀放在腰间的袋子里,两把细刀藏在了袖套之间,两把小匕首在小腿包的左右两边,葛田明愣了个神半天支支吾吾的问:“少爷……是要去杀人吗?”

“啊?”汐榴拍了拍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一脸不苟言笑的说,“人若犯我,定将诛。”说的太过于冷血,吓得一众人躲在了葛田明身后,汐榴吃了一口桂花糕回复了往日的笑颜又说,“骗你们的,老子防个身,以防有些对老子不利的人想要吃老子豆腐。”说完一口吞了桂花糕开心的招呼着梨子跟自己从偏门离开了满王府。

第十三章

汐榴很聪明,毕竟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在百花院这种地方都可以被认出,更何况那些排队上门要见自己的人,他们说的对,整个皇城谁不知道汐榴是谁。

汐榴从厨房顺走了一个帷帽,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王府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管他谁的,也就带出去了。

出了满王府汐榴带上了帷帽倒是把梨子吓了一跳:“少爷,您这哪儿弄来的?”

“恩?厨房顺的。”汐榴把帷帽的纱巾往脸前拨弄了一下,转头问向梨子,“还看得出脸吗?”

梨子认真的左右看了看摇了摇头表示:“被黑纱挡住了看不出。”

汐榴笑了一下点头说:“走,葛田明那天喝醉了说,南街有一家吃点心的茶馆,里面的蒸糕特别糯,我想去试试。”说完汐榴勾着梨子的手腕开心的走着,梨子被他带着有些不习惯,挣脱了一下说:“少爷,这样不好。”

“啧。”汐榴停下了脚步在他耳边说,“不勾着你别人一眼就看出老子是个位高权重的人,敢抵抗扣你夜宵和点心!”被夜宵和点心所折服的梨子拼命的点着头,也就任凭汐榴勾着自己往前走。

没走几步汐榴突然顿足难行,他抬头看了看天后悠悠的问了一句:“南街……在哪儿啊?”

梨子无可奈何,拉住了汐榴的手带着他前行在人群中,一瞬间汐榴仿佛有种以前被龙圣泉拉着手前行的错觉,突然想到现代的自己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心里一阵的失落。

到了南街梨子一路打听到了那个所谓的茶馆,其实就是一个街头小贩,做点心的是个弯腰驼背,雪鬓霜鬟的老头儿,他肩上搭着一块灰色的抹布,和他那支着个旧棚的小摊,融为了一体,也就三个桌子六张椅子的地方,小的可怜。

汐榴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老头儿拿着抹布走到他桌前擦了擦桌问到:“爷,今天吃点什么?”

“啊……蒸糕。”汐榴是为了蒸糕来的,自然就要自己想吃的,老头儿点了点头,回身进了小棚子。

没坐一会,一边的弄堂里传来了尖叫声,汐榴喝着梨子给自己倒的茶水,抬眼看了一下。

梨子被尖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汐榴身边靠了靠:“少爷,王爷出城后皇城就杂乱了起来,南街更是鱼龙混杂,咱要小心点才是。”

汐榴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茶,可是一个西红柿不偏不倚的砸中了汐榴坐的桌子,吓得梨子赶紧站起身瞪着拐角阴影处接下来要出来的人。

汐榴并没有被惊吓到,倒是拉了拉梨子的袖子,让他坐下,之后一个手指在桌子上无序的敲打着问到:“之前的我……这时候会怎样?”

梨子大惑不解的看相黑纱后面的汐榴,可并看不见他的神情,也就有些担忧地说道:“在王府,闭不出门。”

汐榴也没回他,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梨子见他也没什么动作也就继续说:“毕竟少爷之前无力抵抗,生怕被人抓走……”

“哼。”汐榴冷哼了一声,这时原本在拐角处的人终于露了面。

“怎么回事!满狗子那手下的杂种不在!你们还以为会有谁来帮你们!交钱交钱!”带头的人颇有几分地头蛇的意思,带着一个眼罩遮着半个眼,对着四周的小贩推推搡搡,大声嚷嚷。

他手底下的一个瘦子紧了紧自己胸前的衣服,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一般大摇大摆的往汐榴这里走来,一个脚踩在汐榴对面的椅子上拿起他桌上的水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半壶,然后对着小棚子里的老头大声嚷嚷:“破老头!死出来!”

老头颤抖着双手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他唯唯诺诺的看着骂骂咧咧的人像极了一个担惊受怕的白色兔子。

“破老头,我昨天和你说要8个糕,你倒好!给了我们6个!怎么!你以为我傻啊!数不来数啊!”瘦子生气的把一个无辜的杯子摔碎在了地上,吓得梨子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本坐在后面位置上的几个人都逃跑了,只有自己和汐榴做的稳稳当当,应该说只有汐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喝着已经见底的茶。

“小哥,我这破梯笼,一次只能蒸6个,我还想再蒸上你们都走了……我这……”老头抬起颤抖的手指了一下小棚,却被瘦子狠狠的拍了桌吓了回去。

“混蛋!还和老子狡辩是吧!”瘦子刚想要再拍下桌子,吓吓这已经双腿颤抖的老头儿,桌子却被汐榴一个抬手搬到了旁边,害的瘦子一下子打空直直的摔了下去。

瘦子摔在地上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汐榴,汐榴叹了一口气换了个坐姿继续玩弄着手里的茶杯,然后抬头对梨子说:“让他们给老子滚,别扫了老子的雅兴。”

梨子哪儿敢开口,他眨了半天眼,愣是支支吾吾每个响声,像个哑炮一样揉搓着自己的衣角,脸色难看。

听到瘦子摔跤的声音,戴着眼罩的人回头看向了汐榴和梨子,大摇大摆的走向两人,汐榴回过头问了一下老头儿道:“我的蒸糕呢?再不出笼就糊了。”

“哎……老儿现在去拿。”老头儿回头看了一眼小棚又看了一眼瘦子,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祸,也就趁着汐榴的话进了小棚,隔着木帘偷偷的看着。

“哟!我以为那里来的行侠仗义之人,原来是个不愿意露面逞能的英雄。”戴眼罩的五大三粗做在了汐榴对面的椅子上,上下打量起了汐榴后用手揉搓了一下下巴道,“带帷帽的有两种人,一种长相极其丑陋,不堪入目;还有一种,美到绝伦,令人过目不忘,小美人一定是后者吧。”说完就起身想要掀开汐榴的帷帽,汐榴后仰了一下一个手撑住了后面的椅子,等他捞了个空后又回过身子歪了下脑袋说:“老子的盛世美颜,可是你们这中杂碎可以看得,怕闪瞎了你们的狗眼,到时候你一个眼睛都没了。”汐榴说完,放下了杯子回头看了一眼木帘后的人,怎么还不给自己上吃的。

“特码的,你是谁!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戴眼罩的人被汐榴激怒了,一个起身指着他的头,吓得梨子赶紧护在汐榴前面憋红了小脸地说:“不许欺负少爷!”

汐榴在帷帽里翻了个白眼,刚想要吐槽一下梨子这个肉盾没什么防御力,梨子就被掀翻在了地上:“梨子!”

汐榴站起身却被瘦子得逞一把掀开了他的帷帽,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帷帽下的人皱着眉头一筹莫展,好看的眉宇之间一双褐色的眼睛瞪着拿走自己帽子的瘦子,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唇瓣,身上无一处不散发着一种美男子的气场。

“是!是汐榴!老大是汐榴啊!”瘦子开心极了抱着帷帽,深怕这个帽子再挡住汐榴那空前绝后的美颜。

四处有些人看到被掀开帷帽的人竟然是汐榴赶紧的回去给自己的老大通风报信去了。

汐榴啼笑皆非的哼了一声,然后皱起眉间看着他们说:“怎么,是老子不行吗?”

“吼!”独眼龙的脸都红了,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满狗腿和他的哑巴走狗离开了满王府,您竟然屈尊来到南街还在这儿吃这些琐碎垃圾,是不是满狗腿养不起你,没关系,老子养你啊!”说完就想去搂汐榴。

汐榴向后退了一步扬起一个眉毛没有好气的仰天大笑了一下,然后收回自己的笑容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慢悠悠的说:“哟,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说要养老子的人,老子不稀罕。”汐榴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心心念想的蒸糕,生怕真的蒸糊了白来一趟。

独眼龙却故意隔断了他看着蒸糕的眼神,笑的极其恶心的说:“我和那些达官贵人可不一样,我有的就是力气!被老子抱过的女人都说好,绝对可以满足的了您的兴致。”

眼看着自己的期待被隔断,汐榴是真的来火了,他抿住了嘴的向上看去,然后恶狠狠的说着:“你挡着老子看蒸糕了!”

“啊?”没等独眼龙说啥,汐榴已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这可把独眼龙乐呵的,他向四周的兄弟展示着汐榴抓着自己衣襟的手,还被扯出了一块布,胸前的肌肉都露了出来,可把跟着他一众的人乐坏了。

可是就在大家起哄的时候,汐榴手气刀落,下一秒独眼龙的惨叫划破了原本哄堂大笑的人们。

独眼龙的右耳,只连着一块薄薄的皮,险些就掉在了地上,他惨叫着捂住自己的耳朵,大惊失色的看着汐榴。

汐榴冷残暴不仁的瞪着他后杀气腾腾的咬着牙说:“还想留着一个眼珠子,就给老子滚远点。”

一众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原本还在受欺凌的人们,也包括听到汐榴有难前来支援的各方大佬们,他们看到现场这血腥的一幕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人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觉得被割下来的是自己。

“你!你!给我上!”独眼龙捂着耳朵连连退后了好几步,连瘦子都被汐榴的气场震慑的害怕的抖腿,几个人都看了一眼汐榴,他从头至尾都没有拿出任何凶器,他是如何一下子削掉独眼龙的半个耳朵的,谁都没有看清楚。

汐榴终于又能看到蒸糕的情况,有些担心的想要进去看看,却被终于反应过来的独眼龙的手下一棍子挡住了去路,汐榴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一个推手,转推为拳后一下子将他打在地上,然后扭了扭脖子伸出手对着那群人说:“来吧,打完我好专心的吃蒸糕,老头儿!别把老子的糕蒸糊了!”

说完一群人围了上来,汐榴好笑了一下,当年自己一打20的时候,也是这么被围着,而现在都不到20个人就敢这么嚣张拔横,是古代的治安不太好,还是这里的人都怂成自己之前的样子。

汐榴背后的人优先攻了上来,汐榴斜过眼睛一脚踢向身旁的长椅,不偏不倚的撞在那个人的命根子上,一声哀嚎后他蹲了下来,汐榴歪了下脑袋皱起了眉头,突然想起自己对美女不举的事情,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又一次面目狰狞的说道:“原本老子就不爽,你们自己撞枪口上,好啊!就让老子打个痛快!”

说完几个人喊着给自己壮胆冲了上去,汐榴可不是以前的汐榴,每日练拳还和王爷过招,现在的他可是恢复到了以前坐在玄安宇顶端的男人的摸样,他的袖刀就和自己的双手一样灵活,拉住对方的手后在每个人的手背上划上几个道口,拿起旁边还有茶叶的水壶就往他们手上浇去,红茶瞬间烫开了他们的皮肤几个人嗷嗷的叫着连连败退。

瘦子在一旁看到兄弟们节节败退,吓到不敢上前,却被独眼龙推了一把撞在了汐榴的身上,他刚开口汐榴摸上了腰间的刀,拉出了他的舌头一刀斩断了半截,吓得瘦子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汐榴瞪着琥珀色的眼睛,狠狠的看着四周哀嚎的人,还有那些手里拿着棍子和刀不敢上的人,目光如炬的瞪着独眼龙说:“还有谁敢骂王爷和阿忍的。”

这时有个胆子大的人突然从后面攻击汐榴,汐榴并没有注意到,倒是一把飞刀直接扎在了偷袭者的手上,一声哀嚎汐榴才知道后面有人,他对着房顶看去,眯起了眼睛’有人在暗中保护老子,艹,那么晚才动手,哪个傻缺。‘

独眼龙这才失了魂,他扑通一下的跪在地上,给汐榴磕了个头,摘下自己一边的眼罩竟然两个眼睛都挺好,他颤抖着声线祈求汐榴原谅的说:“小的们无意冒犯大神!求大神饶命!”

一群并没有直接参与打架的人赶紧也跪了下来求汐榴原谅,汐榴喘着气手里拿着血淋淋的刀,拽起旁边一个人的袖子就割了一块下来擦了擦刀收回在了腰间,正当他刚要开口骂些什么,老头儿端着热腾腾的蒸糕出现在他身边,汐榴突然转怒为喜,拿起了一块对着嘴吹了吹咬了一口说:“唔,正好,果然糯,葛胖子没骗我。”

他的转变太快,快到四周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汐榴端过碗踢了踢地上的梨子,梨子猛的直起身看到身边一块带血的肉“啊”了一声又晕了过去。

“啧,没出息。”汐榴抱怨了一下后看向跪着的独眼龙好笑的说,“原来你不是瞎子。”

“呃……回大神!小的……小的出来横行霸道,是想给一些孩子带些吃的和……和银两,我们……我们有个孩子病的不轻……若不是为了救他,小的们也不敢外出冒犯大神。”独眼龙把脸贴死在了地上,汐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回头看了一下后面那些所谓的追随者,好笑的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这个人吧!最喜欢那些打抱不平行侠仗义的人!有困难说出来就是,老子可以帮你,但是你这来又抢又打又杀的,我最看不起!尤其欺负老年人!”说到这汐榴拿起糕指了指站在旁边表情难看的老头儿。

“说吧!那个生病的孩子在哪儿!我听闻东街圣医乃神医转世!”说到这儿,汐榴回头看向了一群人,他也不知道这个什么神医是谁,反正就听到之前王府里的桂小红说了那么一句,就在这时一个灰白胡子的老头竟然带着药箱的自动的屁颠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路喜笑颜开的跑到汐榴身边作了个揖后说:“老朽听闻汐榴少爷受伤,赶紧的就前来看看。”

汐榴笑了一下咬了一口蒸糕说:“劳烦您跟去看看,治好了我重重有赏。”之后不忘记附赠个免费笑容给这个所谓的神医,定了定他的忠诚度。

“哎,您放心。”老头儿笑的眼睛都没了,跟着独眼龙的一个人准备前往他们的地方。

“等等。”汐榴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两个人,他又割了一个旁边人的袖子,把4个蒸糕包了进去,留下了一块咬在嘴里说,“给孩子们。”

那个人听到突然痛哭流涕的跪下给汐榴磕了个头,起身抹了一把眼泪,带着郎中去了他们的小屋。

汐榴看着还跪着的独眼龙说:“老子看你有情有义,今日的事情,也就不和王爷说了,你们有难就来满王府寻我。”汐榴蹲下身子,去把插在那个人手里的匕首拔了出来,看到上面隐约的刻着一个山字,皱起眉头收在了身上,之后把那块血淋淋的肉踢得远远的,再次叫醒了梨子。

梨子醒后抹了一把惊魂未定的小脸,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目瞪口呆,汐榴怼了他一下说:“钱。”

梨子还没有回复过来,傻傻的把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给了汐榴,汐榴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的说了一句:“没出息。”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块丢给了老头说,“再蒸个几笼,多的钱去买些大梯笼,升级一下设备。”

老头儿没听懂升级设备是什么意思,但是拿着金块流出了眼泪的向汐榴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汐榴赶紧的去拉起他没好气的说:“别别别,我爷说,让老人家给自己跪下是要折寿的,去蒸吧。”

“谢少爷。”老头儿用抹布抹了一下眼泪,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汐榴看着他强忍着的眼泪想起了自己爷爷在得知自己父母出车祸时候那饱经风霜却又隐忍的脸,不免的叹了一口气,竟然伸出手指擦拭着他的眼角:“没事,以后我来保护你。”

受宠若惊的老头儿瞪大了双眼的看着汐榴,又一次的想要跪下却被汐榴阻止了,之后汐榴搀扶着他,对着来看热闹的所有人吼道:“若这皇城的治安没人管理,打今个起!刘大爷我!来管!”

四周的小摊贩都不免的鼓掌了起来大声叫好,汐榴回头看着独眼龙一众,说:“你们,愿意为老子卖命吗?”

“尔等贱命!亏得少爷抬爱!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即使丢了性命也心甘情愿!”独眼龙挺直了身板,一脸正气的看着汐榴,汐榴笑着点了点头,开心的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个个都是我刘大爷的直系下属!负责保护这一众百姓!工资老子不会亏待你们!还附赠各位一个老子的笑容和夸奖!”说完一个露齿的灿烂笑容绽放在一众人的面前,所有的人都被他深深的吸引,并不单单是因为他的笑容,也因为他这正气十足的性格。

“厉害……”影山在一个高高的墙头呆呆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突然笑了起来,转身淹没在这高墙之中。

第十四章

这一次一战成名后,汐榴都不需要再带什么帷帽上街了,四处街坊看到他都恭敬客气的叫他刘大爷安好,还会时不时的给他送些零食和水果,当然正气凛然的汐榴自然一一谢绝,一概不收。

为了自己的新小弟们他特地翻新了他们原本的住处,好让他们住的好一些,也好让他们对自己更加忠心耿耿,还安排了那些原本就在学龄阶段的孩子们上了学。

感动流涕的那群新下属也不负众望,将东西南北四个街分了工,原本带头的独眼龙更是直接为了汐榴改了名,代号就叫瞎子。

汐榴靠在瞎子给蒸糕老头儿新建成的小棚旁边等着老头儿给自己上蒸糕,老头看到汐榴来了更是开心得不得了,更何况葛田明也在旁边。

“你说他这糕怎么那么糯。”汐榴咬了一口后问向身边已经吞了3、4块的葛田明。

葛田明只顾着吃没有回答他的空闲,摇了摇头的表示不知道。

汐榴皱着眉头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又不敢去问,深怕自己问到了方法,也就不会来光顾这里,他还想给自己留个念想,也就抿嘴一笑吃了一口后嫌弃起了葛田明:“你个胖子一口吃那么多个,给我留点。”

在皇宫内,影山回到了皇上身边,他对皇上说了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皇上一脸的不可思议,再三质问了影山这件事的真实性,影山又一次的一字一顿的说:“下属亲眼看见,汐榴少爷割去了一人的耳朵,砍下了另一人的半个舌头。”

“汐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皇上重重的拍向了自己御书房的椅子,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下属,他都可能直接让人将他拖出去斩了,皇上还是不信自己的汐榴怎么变得如此心狠手辣,皇上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安定下来,还是带着猜疑的口吻问道,“他……”

“皇上,属下问了太医院的诸位太医,斗胆的猜测,汐榴少爷……怕是……”影山悄悄地看了一眼皇上的神情后说,“怕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哼,再变成他人,能从温柔似水变成杀人不眨眼吗!”皇上又一次的拍了自己的椅子戟指怒目的对着影山,影山不语,直到外面公公说:“皇上,满亲王即将回朝。”

“知道了。”等皇上再回头,影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他叹了一口气的拿出腰间的玉佩,皱着眉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汐榴,你真的变得连朕都不认识了吗?‘

西塞公主到了皇城,汐榴也跟着凑着热闹挤在人群中看着吵吵闹闹的迎亲队伍,他看到了骑着白马的满王爷那满是欢欣的笑颜,跟着缓慢前行的队伍大步向前,并且不时的向四周挥手示意,他那胸前的大红色代表着鸿运在胸的缎绣球花,十分扎眼,那一大片的红好像一种警告一般,深深的印进了汐榴的脑海。

汐榴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捂住自己的心口,一种名为心疼的感觉犹如沼泽一般将他快速的拉入深渊,越是挣扎就越是喘不上气,越是想要逃离就越是深陷其中,汐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压迫着他全身的神经,压迫着他喘不过气。极其痛苦的感受让汐榴一个踉跄,靠在了身边原本还想要挥手的梨子身上。

“少爷怎么了?”梨子扶住汐榴看他面色苍白,不免的忧心了起来,汐榴恍惚着神情捏着心口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回家。”

这一切满王爷并没有看到,到是阿忍,看了个透彻,他看到汐榴那个痛苦至极的表情,也看到了梨子扶着他离开的样子,但是阿忍回头看向了满王爷,满王爷缺对一切都不知情。

西塞公主和满亲王前一日需在皇宫内大婚,毕竟是个和亲的公主,也必须在皇宫里呆上那么一宿,皇宫里热闹非凡,但是满王爷只是笑着应答,笑着回复,心里却牵挂着汐榴。

夜幕降临,阿忍站在满王爷旁边看着他看向满王府的方向,阿忍并没有说话,他也没办法说话,只是看着王爷寒心的背影。

阿忍想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刚想要提点一些事情,满王爷开了口:“不知汐榴此时在干什么。”

阿忍皱了下眉头觉得告诉他更是让他担心,还是侧过了头跟他一起看向了满王府的方向。

汐榴靠在门廊边,呆呆的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他双手撑着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梨子站在他身后身后深怕他着凉,给他披了个毛绒斗篷。

“今天……是我的生日吗?”汐榴突然开口,吓得梨子手一个哆嗦,他欲言欲止的开了口又闭上了嘴。

汐榴不需要他的回答也知道被自己说中了:“你说过,皇上要他在我生日那天迎娶公主。”汐榴叹了一口气的继续看着月亮,“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少爷……”梨子见不得他难受,也就捏起双拳抬起腿离开了房间,汐榴看着他离开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也没有什么心情去问,也就靠在了门栏上呆呆的看着天:“爷爷……你还好吗?今天是我这个身体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点心,只有这一轮明月算是给我一份慰藉。”

汐榴苦涩的笑了一下:“我还记得我17岁生日那天,您说要给我一份礼物,然后拿着玄安宇的章随便我干什么,我为了个游戏机差点把它卖了,害的我爸胖揍了我一顿,我还怪您,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就送给我。”

汐榴想到了自己17岁被老爸打到没办法坐椅子的场景,突然笑出了声:“您说,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人告诉我的,很多时候需要我自己去摸索,需要我自己去理解。爷爷,我现在懂了。”汐榴看向月亮发现它好像被打了一层模糊的滤镜,抬手在去擦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哭,汐榴忍不住的低下了头,把头埋在了双膝之间,一份名为思念的情感笼罩了当下的场景,而他作为思念的主角躲在门廊一角默默流着眼泪。

“少爷……”梨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汐榴赶紧在膝盖的衣服上擦了擦眼睛,抬起头没好气的说:“干嘛?”却突然被一群人惊吓了一下。

葛田明拿着糕点拼盘,桂小红拿着新秀的红色荷包,吴管家端着面条,鲁珩拿着新作的小玩意,瞎子端着酒,老头儿带着蒸糕,8个孩子们带着自己的画站在梨子的身后。

“你们……”汐榴好不容易憋进去的眼泪又一次的决堤,他站起身看着一群人突然有些生气的说,“干嘛!你们是来给老子惊喜还是给老子惊吓的!”

“少爷,诞辰日不吃面可不行!”吴管家笑着把面端了进去,葛田明小手贱吧的拿了一块蒸糕赶紧的往自己嘴里送去,却被老头儿打了手。

“少爷吃的!”老头儿说着追着葛田明进了屋子,8个孩子一个个把自己写的诗,画的画给了汐榴,最后一个原本病重的孩子还拥抱了他说:“谢谢汐榴少爷!汐榴少爷长命百岁!”

“呵,谢了。”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跟着一起进了门。

’其实……在这里也不坏。‘汐榴心里想着,跟着在坐的各位吃着闹着,笑得开心,汐榴喝了一口酒后踩在椅子上说:“等着!大爷给你们去搞个拿手好菜!”说完唱着歌的离开了屋子,一个时辰后,汐榴带着自创的古代蛋糕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搞了些酒酿饼做底打发了蛋清做奶泡,配上些新鲜的水果,自创的蛋糕出现在了大家面前,汐榴和孩子们吃的高兴,自己也笑得开心。

殊不知,在皇宫大院里的满王爷,就这么站着傻傻的看了一个晚上的月亮。

第二日汐榴是被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吵醒的,他起身捏了捏眉心,呆呆的看着阳光都铺满了房间,才知道自己睡到了个中午,伸了个懒腰后问向兴奋不已的梨子:“吵死了,干嘛呢。”

“少爷少爷,王爷回来了!”梨子开心的拿出桂小红新作的水蓝色衣服,给汐榴换上,汐榴扬起一个眉毛问:“今天是新年吗?穿新衣服了?”汐榴看着从下摆一直延伸到胸前的石榴绣花,突然笑了起来。

“这不是要见公主嘛。”梨子刚说完就赶紧闭了嘴,他看着汐榴的表情暗沉了下去直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梨子嘟起嘴自己站到汐榴面前抬起他的手说:“您打我吧。”

“我不舍得!”汐榴好笑的咬着牙狠狠的捏了梨子的小胖脸,然后挥了挥袖子说,“我才不像那王爷是个小气的人,老子大方得很,老子不但要见见那个公主,还要给他们做个比翼双飞!”说完汐榴笑了一下,套上袖套直径去了厨房。

第二日需在王府设宴,满王爷回到家就四处找着汐榴,但是怎么都不见不到他的声影,他抓着吴管家轻声问:“汐榴呢。”

“少爷至今还未露面不知是睡着还是去了厨房。”吴管家觉得汐榴只可能出现在这两个地方,满王爷点了头想要去找,却被公主带来的嬷嬷拦了下来:“满亲王,这公主还没下轿子,您要去哪儿啊?”

满王爷吞了下口水,抬手示意阿忍去找汐榴,也就回身去接公主了。

门口鞭炮炸响,接了新娘还要接客人,满王爷实在是无暇分身,而阿忍自然的找到了汐榴,汐榴认真的坐在一个椅子上将一旁的面粉团子糊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坨面粉团子上,在阿忍看来好像是乱堆的东西,可是汐榴却极其认真的思考半饷才会贴上去。

阿忍看不懂他的艺术也就拉了拉他的衣摆,汐榴低头看向阿忍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去。”

阿忍皱了下眉头,又拉了拉他的衣摆,汐榴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后说:“同样的话老子不想说第二次,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老子现在忙着,别来烦我。”

阿忍抿了下嘴又看着他贴了几个面团后回头看了一眼梨子,梨子悄悄的带着阿忍离开了汐榴后说:“少爷好像要做个比翼双飞给王爷和公主,你就别去自讨没趣了。”

阿忍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离开了后厨的范围,他去到王爷身边,做了一个手势代表着汐榴少爷忙。

满王爷在接待客人的间隙叹了一口气的说:“是忙还是不想见本王。”

阿忍不敢回,只能瘪着嘴看着他一脸惆怅。

晚宴到来,厨房忙的不可开交,葛田明拿着勺子出了厨门想要寻求汐榴的帮助,却在院子里瞪大了眼睛半步不移,因为汐榴做了一个下午的那一坨不知所云的东西,竟然在他的手中成为了一双活灵活现的比翼鸟,它们昂首挺胸,引吭高歌,双翼搭在一起比翼齐飞,巨大的梯笼隔着原本烤鱼的用的架子在炭火的照射下仿佛活灵活现。

厨房里的伙计见葛田明许久未归赶紧的出去寻人,却都被汐榴的作品震住了脚,半人高的作品,实在是了不得。

“嗯?菜都烧完了?”汐榴拍了拍手看着一群人围观自己,葛田明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想的事,他拍了下脑门说:“坏了,差点给忘记了,还请汐榴少爷出山,做些甜羹点心。”

汐榴点了点头后说:“我签个名就去。”说完拿出了鲁珩给的新笔蘸了一旁的红色糖汁写到:’情歌高唱,比翼双飞。盛安(爱心)公主‘

之后汐榴对着自己的作品笑了一下后用黑墨点了眼睛,拍拍手进去帮忙了。

待到要上点心时,葛田明帮着下人一起将比翼齐飞的面雕抬到了大院内,所有的客人都被其吸引去了目光,葛田明抬手作揖后说:“这比翼齐飞赠与满亲王与西塞公主,愿您二位百年好合。”

满王爷看向面雕,心里更是内疚不已,因为他看到了下面红色的字:’情歌高唱,比翼双飞。盛安(爱心)公主‘而盛安这个名字全王府也只有汐榴敢这么叫。

满王爷内心一阵不安,葛田明回头看了一眼点心阵容已经准备妥当,就清了清嗓子的说:“上点心!第一品!鸳鸯戏水!”两只捏制的栩栩如生的糯米鸳鸯搭配着一颗颗小酒酿米团,好似一幅温馨浪漫的画卷打开了头彩,等每桌都上好后葛田明继续说:“鸳鸯戏水,彩蝶双飞,爱意明心,天地可鉴!”

满王爷突然哭笑不得,他一听就知道这定是汐榴写的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用勺挽起了一颗酒酿米团,笑着对它说:“也就你,写的出这些不成词句的烂诗。”

见各位都吃了一些后葛田明又开了口:“第二品!玉手观音!”每个人面前都端来了一个茶盅,好奇之人打开后被下了一跳,一个面粉做的少女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圆萝卜雕刻成的在襁褓之中的婴儿。

一阵喧哗吵闹,葛田明害怕的回头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的汐榴,汐榴向他点了点头,他只能硬着头皮说:“玉手观音,手持玉人参!食用后即可大富大贵!多子多孙!”客人们突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纷纷叫好也对这刀工精湛表示不可思议。

葛田明吞了一口口水回头给汐榴使了个求救的眼色,汐榴竟然对他竖了了中指后离开了,还让下人直接端了后一道点心,葛田明无奈只能破了音的连着说:“末品!南瓜羹!秋末丰收,硕果累累!新人相依,更创辉煌!”

说完葛田明红着脸作揖离开的庭院回到了厨房一脸的委屈:“汐榴少爷,虽说我是个厨子,但你这诗句连我这个粗人都觉得前后不搭。”

“就走个形式!你管他呢!老子让你出尽了风头还想怎么样?”汐榴没好气的擦着刀,自己的确不如那满王爷懂得多,可自己也是绞尽脑汁配合每年玄安宇年度例会的那些屁话编的,再差也不会差到极点。

南瓜羹不同于装在碗装的羹类,是做在小南瓜里的,每一桌上的小南瓜都可以拼连成一句话,就是“百年好合,幸福永远。”这10个字符,来访的人都赞不绝口,只有满王爷拿到的上面刻着的是一颗心。

但是这颗心究竟刻的是汐榴的还是满王爷的一时半会搞不清楚,但是满王爷知道,再见不到汐榴自己定会疯,所以他突然起身拿着南瓜盅去了厨房。

第十五章

梨子帮着收拾汐榴留下的残局,他一抬头就看到的满王爷,赶紧麻溜的给四周人使了眼色,让葛田明一众人出了厨房好留给他俩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

汐榴依旧坐在厨板前雕刻着可怜的胡萝卜,满王爷看到他对胡萝卜的残忍手段笑出声的感叹道:“这萝卜真是可怜,你非但讨厌其,还将其刻的面目全非,不但如此,之始至终你都不会让其进入你的食谱之中。”

汐榴听到他说的话,突然停了一下手,之后腼腆的笑了起来,不理他的将胡萝卜改刀成了牡丹后插了根签子将它插在王爷带来的南瓜盅里,这才抬头看向满王爷略带抱怨的说:“在这干嘛,一院子的亲朋好友等着你呢。”

“亲朋好友固然重要,可你……”满王爷放下了手里的南瓜盅,温柔的拉过汐榴的手亲住了他的额头后说,“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汐榴低下头心里一阵暗爽不已,满王爷又抬起他的下巴一脸难以言表的说:“汐榴,本王想你。”

“哦。”汐榴假装无情无义的推开了他,心里却绽放起了绚烂的烟花,“你大婚的日子就别来这后厨了,不好。”

“可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正房,有什么不好。”满王爷看他嘟着嘴还以为他吃醋,心里乐呵了起来,“本王说过,虽娶公主,可是本王还是对你一心一意。”说完他竟然跪在了汐榴的面前,吓得汐榴一个起身撞到了椅子。

“干嘛!满盛安你有病啊,起来。”汐榴去拉了他的手,却被他顶在了桌上,满王爷一脸笑意的看着汐榴,抬起了他的下巴想问封住他那满是抱怨的唇。

可惜了,吴管家在外面喊了一句:“王爷,徐府正在找您。”

两个人的鼻息近在咫尺,相互的喘息都温柔的扑向对方的脸颊,给予对方的思念最好的证明,却最终还是没能触及到那心里的一丝慰藉。

满王爷笑了一下,牵起汐榴的一双手,带着他去了正院。

看到满王爷带着汐榴出现,这一群来参加婚宴的人可都乐坏了,突然间的将话题都转向了汐榴,尤其是那一日来吃烤鱼的’好基友‘们,纷纷围着汐榴嘘寒问暖。

“既然,皇城第一美男今日赏脸,为何不在高歌一曲,就犹如这比翼齐飞上所写’情歌高唱,比翼双飞!‘”不嫌事大的围观者们起哄了起来,汐榴这才想把自己写的字舔个干净,竟然自己的祝福成了自己的绊脚石,这报应来的实在是太快。

虽然满王爷拒绝着他们的请求,可是这一口难敌千人想,汐榴突然一个抬手的吼道:“好啦!别吵!就唱一首,存当助兴。”

“好!”带头的人鼓起掌来,汐榴咬着牙的去了临时搭建的舞台。

坐在后排的乐师们询问着汐榴,唱什么曲儿,汐榴无比尴尬的牵动着嘴角说:“能跟就跟吧,不行我就清唱。”

乐师们听不懂他说的,面面相觑了半响。

汐榴站到太重看着下面所有人的期待,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胆怯,心里不安的搓着手指。

满王爷看出了他的忧心忡忡,就伸出手对他说:“不唱就不唱,下来吧。”

汐榴看着他摇了摇头的抬起头说:“和昨日一样,是个圆月之日。”

所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月亮,明亮的月光照亮着这一片大地,给每一幢被自己照耀到的大地都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银色。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众人看着月亮出神,只有满王爷从头至尾看着汐榴,汐榴唱完了苏轼的《水调歌头》,突然汐榴的心里很有底气,内心得意洋洋的想着:’这帮人肯定觉得老子很有文化水准,刚才那些傻不拉几的诗句一定不是老子写的。‘

“好!”突然有人带头鼓掌了起来,接下来雷鸣般的掌声随着各位的转身回望,都响了起来,满王爷并没有鼓掌,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汐榴,身边的人再说什么夸赞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他只听进去了:’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汐榴……在吃醋。

这满满的醋意让他根本无暇再去听他人的话语,只顾着看着汐榴,汐榴向下面作揖后坐在了台边,用脚踢了踢王爷的肩膀,王爷收回了刚才的念想,笑着对他伸出了双手,汐榴向下一跳,扑进了满王爷的怀里。

“汐榴,对不起。”满王爷轻吻着他的发髻,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抬起他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汐榴瞪大了眼看了看深情款款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众人的目瞪口呆,突然间觉得王爷有些失控,于是他拍打着满王爷的肩膀,待他放开后嘟着嘴满是抱怨的说:“王爷你新婚之夜,干什么呢。”说完推开他捂着嘴离开了现场。

被后面的’基友们‘嘲笑的满王爷,甚是无奈,只能回头给大家作揖后罚酒三杯。

喧闹最终被时间赶走,洋洋洒洒的人群离开了满王府,大院也被恢复了原状。

汐榴像一团化了的米团一样坐在自己卧室的窗前,梨子帮他暖了被窝走到溪流身边问道:“少爷,被窝暖了,时辰不早了,睡下吧。”

汐榴叹了口气把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处看着满王爷和公主房间的方向无意中说起:“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正在快乐无边?”

“啊?”梨子总认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懂汐榴说的话了,也就面有难色的顺着他看着的方向往外看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嗯!”汐榴伸了个懒腰又懒散了下来,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挪动身体去被子里,只是唉声叹气的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那一个方向。

梨子瞬间懂了他说的快乐无边,憋着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许久憋出了一句:“汐榴少爷……”

“汐榴,睡了吗?”房外的声音突然犹如救命稻草一般的涌入了梨子的耳朵,梨子跑去开了门,满王爷竟然只穿着内衣在门口站着,脸都冻的发白。

“王爷!快进来暖暖身子!”梨子赶紧的拉住满王爷将他拖进了房里,从被子里拿出铜壶包裹着毯子往满王爷的怀里揣去。

“你怎么来了?”汐榴看着满王爷冷到发抖还是站到他身边帮忙暖了暖他的胳膊,“满盛安你有病啊,新婚第一晚逃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什么小气的主家,把你拐骗来的。”汐榴瞪着满王爷傻傻的笑容心里还是不免的担忧起了别人的闲话。

“公主睡下了,本王就来了,那些流言蜚语不足为惧。”满王爷低下头想要去亲汐榴却被一掌的推开。

汐榴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满盛安!你不怕我怕啊!这公主第一晚睡满王府!你大半夜的跑来和我偷情!”

“谁说是来偷情的?本王是正大光明来找正宫的”满王爷好笑的拦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扛起,汐榴又是骂骂咧咧又是伸手打他:“找死啊你!放老子下来!满盛安!老子要杀了你!”

满王爷将他放在床上后丢掉了手里的铜壶,在床上压制着他,一脸幸福的说:“那就动手吧,死你手里,本王心甘情愿。”

“满盛安!啊!”汐榴咬着牙的伸手打他,却还是抵不过他的柔情似水,这一吻,吻的汐榴褪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不安;这一吻,吻去了他多日的想念;这一吻,吻到他所有的哀怨都化为烟云,只有眼前这个人是自己想要的人,喜欢他,真的喜欢他。

汐榴的眼角流下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闪闪发光,被吻的略微红肿的嘴唇,牵动着浑身的神经和细胞,汐榴第一次主动的说出了两个字,两个满王爷期盼已久的字:“抱我。”

这个身体对着这个人是多么的诚实,多么的相信,就只是指腹只间的轻微碰撞都可以让他浑身的细胞倒吸一口气息,但是与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并不是你情我不愿的,而是自己要求的,汐榴再也没有去怪罪这个身体给予的不配合,而是开始怪罪自己为何会真正的爱上他。

可是感情就是那么的奇妙不是吗?

清晨鸟儿的欢唱吵醒了汐榴,汐榴光溜溜的躺在满王爷的怀中,抬起头揉了揉脸看向自己面前的一片风光,线条分明的胸肌慢慢沿着向上,平直深凹的锁骨随着胸膛的起伏平稳的呼吸着,还在酣睡的脸庞,吓得汐榴大叫着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满盛安!你有病啊!”汐榴裹着被子咬牙切齿的说着,“不是说让你快点回去吗!”

“嘶。”满王爷从腰间被踹下的床,光着上身扶着腰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汐榴,一脸的疑惑。

“满盛安!这情也偷了!天也亮了!你快点麻溜的滚回去!”汐榴裹着被子往外叫着,“梨子!”

梨子推开门进来看到光着膀子的满王爷吓的又把门关上了,哆嗦着在外面说:“少爷,叫我何事?”

“给王爷更衣把他送回去!”汐榴自己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衣服给自己套上,生气的看着还坐在地上面有难色的满王爷,想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扶起了他,“你是个王爷,第一晚就逃跑什么形象,这不是为难我吗?”

“之前你为这事义愤填膺的离家出走,现在倒好,处处为本王着想。”满王爷还不忘撩一把汐榴,被汐榴打了手,汐榴胡乱的给他套上上衣后叫梨子进来给自己更衣。

“天都那么亮了,公主肯定生气了。”汐榴带上袖套回头还是气急败坏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换了一身白衫好笑的对着他无可奈何地笑着,汐榴一想到那个嬷嬷的脸就来气,甩了甩衣摆说,“算了,吃饭……啊!对了!”

一想到吃,汐榴就来了劲,他赶紧拉过满王爷的手说:“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快点!”

“什么机会。”满王爷被他拖着走,有些好笑。

到了厨房,汐榴边切着苹果丁边说:“公主随嫁品里有牛奶也不知道羊奶,还有很多风干了的玉米片,虽然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但是她远嫁到这儿,就代表她离开了最爱自己的父母。”想到这里汐榴将苹果丁改刀成了叶片状。

大锅里倒上奶,加入风干的玉米片,和之前自己再集市上买来的雀麦片,苹果丁适量,最后倒入少许蜂蜜调味,苹果粗粮粥就做好了。

速度快到葛田明才刚起床准备早膳却看到了汐榴都在装碗了。

“汐榴少爷,什么好东西。”葛田明吸了下口水往锅里看去,趁他不注意赶紧的给自己满了一碗,张口就喝,却被烫到嗷嗷叫。

“葛胖子你干嘛呢,我又不端走。”汐榴没好气的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然后回头拿了桂花糕放在一旁,还撒了些干桂花在上面点缀了一番。之后拍了拍手端起盘子交到满王爷的手中说:“去,给公主赔罪去。”汐榴没好气的走到门口撩起了厨门外的围挡,让他麻溜的滚。

满王爷走到门口时,汐榴拿出一双鲁珩做给自己的玉筷子放在了旁边还不忘说:“奶是烫的,上面会起一层皮,她若不要吃你就挑出来放一边。”

满王爷点了点头的离开了厨房,可是汐榴还是不放心的让梨子跟了上去。

梨子帮着端了个新的铜壶去了公主的房间,原本公主已经不顺心到了极点,还被嬷嬷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说汐榴半夜勾引了满王爷,王爷不受魅惑跟去了。

梨子就故意抬高了八度的音说了一句:“满王爷到。”

嬷嬷赶紧闭了嘴出来迎门,满王爷看着赌气不给自己请安的公主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将餐盘放在了桌上说:“早些时辰,本王亲自求教了汐榴,想为你做第一顿早点。”

公主突然的动了心回头看向了桌上的小食,粉红色的桂花糕,还有一碗白白的汤点。

“这是?”公主看着汤上飘着一层白皮有些不解。

“公主带来的嫁妆中有些食材,也就试着做了一碗粥,你先吃吃看,若不喜欢吃,我再去做。”满王爷推了推碗,用旁边的一根玉筷挑去上面的一层奶皮,公主只能点了点头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是家里奶的味道,是草原的广阔的香甜,是秋收时候麦香的气息,是甜蜜幸福的感觉。

“这,真好吃。”公主笑着端起了碗,开心的吃了起来,满王爷笑着也拿起旁边一晚刚想去挑掉奶皮,可是还是试着吃了下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怪异,反而有些好吃,汐榴每次都可以给他不一样的惊喜,这一次也不例外。

牛奶包裹着煮开的软软的玉米,搭配着燕麦的香和苹果的甜,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又可以吃饱又很好吃,吃的满王爷不禁在心里更佩服起了汐榴。

梨子看他们两个吃的开心不免自己也想要尝试一下,他将铜壶交予嬷嬷换了一个后,大步的跑向厨房,进门第一句就是:“还有吗!我也要吃!”

汐榴没形象的坐在桌上翘着腿点了点头,用下巴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一碗,梨子开心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汐榴说:“就知道少爷最疼我。”

“可不是吗,如果之前是我跟着王爷去公主房,你现在连个渣都吃不到。”之后他用勺子指了指后面一群如狼似虎的饿死鬼门,看着葛田明端了个锅在吃。

第十六章

“葛胖子把锅洗干净了,老子等会还要做菜呢。”汐榴没好气的把勺子往葛胖子身上丢去,正好卡在了他的衣领里,葛田明哎哟哟的拿出勺子对汐榴点了点头。

汐榴见状安慰了那群饿死鬼说:“放心吧,人人有吃,等他洗了锅我再来做。”

“谢少爷!”大家不再围在葛田明身边了,反而一脸乖巧的等着汐榴再次开锅。

又做了一锅后连梨子都端着碗在旁边等着,汐榴一脸嫌弃的看着身边围着的人说:“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然后离开了锅前,走前还拍了拍梨子说:“我去健身了。”

“少爷慢走!”梨子连头也不回的等着盛粥,汐榴只能挥动着胳膊离开了厨房。

公主房里,公主吃完了早点抬头看向王爷歉意十足的说:“先前我还以为王爷又去了……看来是我多虑了。”公主喜笑颜开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虽然自己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还是点头笑了一下,阿忍敲了下门后给满王爷看了一张条,满王爷点头后有些歉意地说:“宫中急传,本王……”

“王爷去吧,等会我去拜见下汐榴哥哥。”公主低头说了一句,但是满王爷心里却打起了鼓,他不想汐榴见任何一个人,也不想公主去打扰他,可是公主却又说:“毕竟他是王爷的正室,若不去拜见,总显得我不懂规矩礼数。”

“汐榴倒不会这么想。”满王爷刚想阻止他,阿忍再旁又催促了一下,满王爷只能点头作揖后离开了。

嬷嬷看着满王爷离开,去搀扶起公主说:“公主,您的身份还要去给他行礼,他应该主动来拜会您才是。”

“嬷嬷,我毕竟是小,你又何苦让我下不来台。”公主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她瞧见嬷嬷不说话了,也就让她准备了一些小礼品,去拜会汐榴。

正好汐榴在’健身房‘前的空地上看着吴管家和一些下人在砍木块,有些玩心大发的蹲下身子,拿起一块从小腿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匕首,刻了起来,他刻了一只小鸟然后对着吴管家说:“你看报春鸟儿~咕咕!”然后喜笑颜开的对着一众人笑着,汐榴的笑容犹如化雪的春日阳光,温暖照人,他又拿起几个木块说,“我多做几个,各位可以放在窗前的树上假装春天来了。”

而这一个笑容不知为何就像一个铭刻,刻进了公主的脑海,刻进了她的心里。

连嬷嬷都被这个少年的笑容暖道捂住了心口不敢相信。

汐榴捣蛋的拿着鸟儿啄着吴管家和手,吴管家笑着和他玩了一会,汐榴将鸟放在他手里说:“前几日看到你带着一个孩子,是你的吗?”

“啊……回少爷,是我的外侄子,他爹进京来看病将他托付与我带几日,少爷放心我已将其安排妥当。”吴管家拿着手里的鸟儿笑着回答。

汐榴点了点头的拍了拍他的背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说。”

“谢少爷,您的善心我们都知晓,这次真无需您担忧。”吴管家笑着把鸟还给他,汐榴推了推说:“就当给他玩的。”

然后潇洒的站起身,看着他家忙碌,而自己想要转身去健身房里打一套拳去。

就在这时梨子的声音从门廊外响起:“少爷!少爷!哎?公主?”

梨子走到公主身边赶紧的低头作揖有些胆怯的说:“小的不知道公主再此,还请公主赎罪。”

汐榴这才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廊边偷看自己的公主,歪了下脑袋。公主摆了摆手后转过身和汐榴对视了起来。

那一瞬间一股清流蔓延了汐榴的全身,他瞪大了眼直直的看着公主有些大惊失色:’我艹!这个公主也长得太清纯了吧!和老子梦想里的初恋一模一样啊!‘

公主也直直的看着汐榴有些无法自拔:’皇城第一美男吗?这个称呼也太局限了。‘

简直就是一拍即合的两个人在嬷嬷即将咳出千年老痰的声响中,尴尬的收回了视线。

“呃……抱歉,失礼了。”汐榴赶紧的作揖道歉,还警告起了自己:’汐榴,你搞清楚,他是满王爷的妾室啊!‘

“不,是我没有打招呼就前来打扰汐榴哥哥。”公主也赶紧的低头,有些无可奈何:’你怎么回事,这可是王爷的正房!‘

“啊……不,是我不该那么无礼的看着公主。”汐榴竟然一概平日满口粗言的形象,梨子都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掐了自己一把。

“汐榴哥哥叫我若芯就好,既然同为服侍王爷之人,汐榴哥哥也不必如此拘礼。”公主话都说不利索了,现在就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汐榴心里一阵哀嚎:’你让我不要拘礼!怎么可能!难不成还要和我擦出点什么……我艹!汐榴你在想什么啊!‘可是嘴上却说:“呃,我也是承蒙王爷爱戴,与你无差。”

“不是,汐榴哥哥如此俊美……”话都说出口了,公主突然红透了脸的闭上了嘴,一脸震惊的不相信这话竟然从自己口中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公主竟然夸汐榴俊美,所有人都看着公主红透的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汐榴被他夸的也是愣了神:’你能信啊,她在夸你也,汐榴!醒醒!他是你男人的小老婆!‘在心里做了半天的建设后汐榴赶紧的给公主一个台阶下:“公主哪儿听的别人闲话,我不过只是普通人罢了。”

公主见他回了自己赶紧的顺了下去说:“这刚来皇城就听得汐榴哥哥是皇城第一美男,所以……”

“您就别在抬爱我了,我受之不起。”汐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内心戏份太过于充足的他不停的再告诉他自己:’这个妹子对你有意思哟,汐榴,厉害了哟。‘

“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公主赶紧的低下头想送完东西就跑,嬷嬷想要交给梨子却发现梨子的脸颊都肿了,因为梨子实在是不相信这个满口以礼示人的人竟然是汐榴少爷,有种回到了以前的错觉。

梨子收下了礼物后,公主赶紧的小拜后风尘仆仆的跑了。

看着公主红透的脸颊,汐榴突然好气又好笑:’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汐榴走到梨子身边看了看他的脸问:“你被人打啦?这脸肿的跟昨晚的乳猪一样。”梨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汐榴又开始骂人,皱着眉的问:“少爷……到底是这个满口听不懂的人是你,还是方才和公主礼尚往来的人是你啊。”

“那个都是老子,哪儿那么多话。”汐榴抬手打开了两个盒子,一个装的一块镶嵌了琥珀的银色发髻,一个是一个小壶的挂坠,上面画的是一片草原和奔腾的骏马。

汐榴笑了一下说:“礼尚往来,看来,我们也要给她回个两样。”之后还是先去健身房里打拳去了。

到了下午的点心时间,梨子带着下人出现在公主房前轻敲了门后说:“公主,汐榴少爷嘱我给您送来两道点心。”

嬷嬷没好气的打开门一脸质疑的看着梨子,然后带着一股子的不信任说:“为何送点心?”

梨子看到嬷嬷就想起早上他说汐榴的坏话,心里就来气,可是自己既然受汐榴的嘱咐怎么也要把点心送到公主跟前,他就大声嚷嚷着:“这是汐榴少爷亲手做的,马奶糕和奶茶卷!少爷觉得公主千里嫁到皇城不免的想家,少爷也就竭尽全力的制作好吃的好让公主觉得嫁给王爷值得。”

公主在门后听得浑身一暖,王爷对自己好是理应,可是汐榴哥哥也对自己也那么好,让她觉得刚出门时那些阿妈阿爸们的叮咛嘱咐都是假的,什么做小就要被欺负,什么正房一定会让自己不好过,这些别人家的事儿到了这里都是浮云。

只要这一个家里的人对你好,还有什么需要去刻意防备的。

没等嬷嬷质疑,公主开了门说:“进来吧。”

“公主!”嬷嬷都快要急死了,就在这时汐榴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梨子等等。”

梨子回头看向了赶来的汐榴,汐榴也觉得自己直接送点心给她有些唐突,也就拿出了一罐蜜糖说:“忘了浇了。”说完打开浇在了马奶糕上。

嬷嬷看了急了眼:“什么东西!你是要害公主吗?”

汐榴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他收回了瓶子盖上盖子后抬头看向了嬷嬷:“怎么,这位嬷嬷是觉得,我要害公主?”

公主一愣担心的想要出来拉架,梨子却不为所动的将点心放在了公主的桌上,然后拿出了之前他们送给汐榴的银发髻,在糕点里插来插去,之后转向门口喘着大气的嬷嬷说:“除非嬷嬷您说,您送给少爷的东西上有毒,不然这些都是好物。”

嬷嬷愣住了,公主不知为何低头笑了起来。

汐榴点了点头看向嬷嬷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慢悠悠的说:“在满王府,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对公主不利,王爷,我都会保护好公主,若您非要说我们对公主好就一定有个什么企图。”汐榴冷哼了一下冷冷的看向嬷嬷说,“那我唯一的企图就是觉得您,要害公主。”汐榴说的无情无义,相似一只饿狼立刻要撕扯眼前的猎物,嬷嬷不免的被他吓到了。

“嬷嬷,别在满王府搞出些什么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汐榴一个门咚的对着嬷嬷侧着头说,像极了要亲吻下去的意思。

嬷嬷闭着眼皱着眉不敢看他冰冷的双眼,汐榴放开嬷嬷后对着公主笑了一下说:“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做些什么,若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若不方便,让梨子或者桃儿,或者你的嬷嬷来告诉我,都可以。”说完汐榴点头后接过了梨子手里的银簪,在袖口擦了擦后当着公主的面带在了梳的高高的头发里。

“汐榴哥哥。”公主开心的坐下拿起了一个马奶糕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突然的轻声叫唤了起来。

“公主!你没事吧!”嬷嬷害怕的跪在一旁看着公主一脸幸福的样子,公主摇了摇头失了魂的对嬷嬷说:“嬷嬷,你食一个,从没吃过如此甜糯的马奶糕。”

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公主就塞了一个马奶糕在她嘴里,她刚想要说什么却被丝滑香甜的马奶糕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与之前吃的硬硬的马奶糕不同,汐榴制作的马奶糕又糯又甜,更像是一个果冻而不是糕点,蜂蜜的甜蜜滑爽更盖住了马奶糕原本的惺味,只需抿唇就可以斩断马奶糕,一口一口的香甜让公主有种在马群中快乐奔跑的错觉。

她拿起一旁的银勺,又挖了一勺奶茶卷。

汐榴用热牛奶冲了之前进贡给王爷的的正山小种,一半加入蛋清打发成奶泡,另一半加入蛋清面粉玉米淀粉揉成米团,之后醒面塑形,再将奶泡灌入,用芋头做了些芋圆加入其中,加入糖粉上火蒸烤后制成的奶茶卷。

奶茶卷并没有马奶糕那么甜,适中滑爽,又带有芋圆的弹性,公主从没吃过如此有意思的点心,她不停地赞叹道:“汐榴哥哥真的好厉害,汐榴哥哥真的好棒。”

或许这些话若真的传入汐榴的耳朵里,他一定会想入非非许久。

倒是快乐了厨房那帮子小崽子,因为汐榴忘记了原本低筋粉的合配方法,只能试了很多次,都差不多吧牛奶都要用完了,后厨那30号人快快乐乐的吃着汐榴做的失败品,虽说失败但也是十分的好吃。

满王爷回到了府上,见着家里没有几个人突然心中沈腾起了一些不安和担忧,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汐榴怎么样了,赶紧的去了厨房看到一群人围在厨房前不知道做什么。

“成何体统!”满王爷一吼所有人都让开了步,他却看到汐榴手里提着刀切着什么,而家丁们都拿着自己的碗装着什么。

“汐榴?”满王爷的怒气瞬间消失他走到人群中看着大家对他作揖,看向了汐榴摆的’小摊‘有些不明所以。

“回来啦,公主今天拜会了我,然后我就做了些点心给她,你说的嘛,礼尚往来啊……但是因为实验了多次,就多了那么多。”汐榴拿着刀指着一排的奶茶卷有些好笑的说,“我也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

满王爷突然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拿,汐榴却拍了他的手有些怪罪的说:“洗完手再来!他们可都是挡着我面洗的!”汐榴指着各位家丁,家丁们悄悄地点着头让这个插队的王爷倒有些无奈。

“好。”王爷笑着带着阿忍一起去洗了手,回到厨房梨子让他们两进厨房’上座‘,马奶糕和奶茶卷都为两人早早准备好了。

满王爷笑着回头看着汐榴折腾的身影,突然十分的心满意足,他拿起一片切好的奶茶卷放入口中,一瞬间被震惊了味觉。

“本王……从没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满王爷看着手里还有一半的奶茶卷,听到了一声吸鼻涕的声音,他回头看向阿忍,阿忍竟然感动哭了。

梨子好笑的抽了手绢给阿忍说:“你们先吃着,少爷吩咐给孩子们也送一些去。”

满王爷知道梨子所说的孩子是谁,吴管家在那一日的婚宴上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爷,当然并没说汐榴割去别人舌头和耳朵的事情,满王爷不但惊叹着汐榴的为人处世,也惊叹着他的成长。

满王爷又拿起一块奶茶卷回头看向阿忍说:“你觉得现在的汐榴好,还是以前的?”

阿忍留着眼泪的指了指门外的汐榴然后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满王爷笑着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点头同意到:“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十七章

家有一公主,堪比一珍宝,至少汐榴是这么认为的,为了讨好公主,变了法子的给她做各种点心小食,吃的公主有些为难的找到汐榴和他说:“汐榴哥哥别再喂食与我了……来满王府后,若心深受王爷和汐榴哥哥抬爱,都……都重了。”说完公主十分为难的低下了头。

汐榴拿着一筐的食材,上下打量了一下公主笑道:“没见公主胖出来多少啊。”

“汐榴哥哥!”公主嘟起了嘴有些生气,满王爷正好练剑结束走到两人不远处笑出了声。

两个人回头看去下人们都对王爷作揖,公主也是,只有汐榴趾高气昂的抬着头说:“啊!你都练完啦!我还想找你切磋下呢。”

满王爷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说:“你想要本王什时候陪你,就什么时候。”之后溺爱的看着汐榴,汐榴鼓起腮帮子皱着眉头对满王爷使了个眼色示意公主在旁边。

满王爷看向公主后说:“本王也没觉得公主重了。”

“满盛安!”汐榴没好气的拿着篮子砸了一下满王爷,满王爷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汐榴,汐榴摇了摇头一脸不爽的说:“你说你,公主那么漂亮皇上许配给你,你还不会说话,不懂讨女孩子欢欣。”之后汐榴拿出篮子里的一束花给到公主说,“不好意思啊,他平日里之乎者也的多了,但是对着漂亮姑娘就不会说话,这个送你。”花是孩子们给汐榴的原本还想着汐榴可以创个新花朵点心啥的吃吃的,这次可无法得逞了。

满王爷好笑的点了点头对公主作揖说:“抱歉。”之后好笑的看着汐榴,汐榴瞪着他也没说其他的什么转身去了厨房,满王爷也就屁颠的跟了去了。

公主开心的收下了花,花在他们那儿可不常见到,她笑着回去了自己的房里,倒是一旁的嬷嬷有些一头雾水:’这正房还比王爷还要嚣张,这满王府的规矩都去那儿了。‘

汐榴见公主们离开了,摸了摸王爷的胳膊说:“我方才是不是有些不懂规矩。”

“没事,你在本王这儿不需要规矩。”说完抬起他的下巴就想亲一口,却被汐榴阻止了:“那嬷嬷厉害得很,万一被她抓到个小辫子,我不一定好过。”

“笑话,你还会怕别人?”满王爷拉过他堵住自己嘴的手亲了一下。

汐榴摇了摇头说:“我倒是不怕,就怕她在公主面前说坏话,这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兄妹情深,也就被破坏的淋漓尽致!”

“这到用对了一个词。”满王爷好笑的拉过他两个手,吻住了他的唇。

“满盛安!约法三章!”汐榴被亲后红着脸还说着以前的约定,满王爷笑的无比灿烂夺目的说:“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晚了。汐榴,本王喜欢你。”最后几个字满王爷是贴在了汐榴的耳边说出的口。

温热的气息捶打着汐榴的理智,他红着脸推了推他没好气的说:“满盛安,被大早就乱发情,收收你的欲望,老子还要去做菜,哎!手别乱摸!老子杀了你哦!哈哈!”篮子掉在了地上,汐榴笑着去推开满王爷滑入自己衣衫摸着自己腰上的手,满王爷好笑的看着他被自己惹红的脸,弯腰捡起了篮子说:“行吧,本王就占时收收心。”

“变态!”汐榴打了他一下一起走去了厨房。

四周的下人就仿佛没看见过这两位一样,对两个人闭眼不看,闭口不谈。

嬷嬷跟着公主回到了房里,公主让她腾出个瓶来装汐榴哥哥给的花,嚒嚒没好气的提醒着:“公主你就是为人过于善良,谁知道这花儿里有没有什么不好的物件。”

“嬷嬷为何处处针对汐榴哥哥,是他那儿的罪与你还是他做了什么登不上大雅之堂之事?”公主抱着花实在是忍不住的质问起了身边的嬷嬷,“汐榴哥哥每日三餐打点,还当着你的面儿验毒,您为何还是不愿宽心与他?”

嬷嬷突然生气了起来指着门外就骂道:“公主!老朽在宫中多年!什么样的手段花样没见过!今个对你百依百顺!明个就让你吃尽苦头!当年老朽在宫中伺候过多位娘娘!见过的这破烂糟粕之事比您吃的饭还多!”

公主被嬷嬷所说的话惊吓到了,她紧紧的抱着花满脸的不信:“不会的!汐榴哥哥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对,汐榴绝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满王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门前吓得嬷嬷一个哆嗦,赶紧的跪在了地上。

满王爷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看着公主说:“若公主在满王府有何不适,大可说,我信汐榴也会为你主持公道。”

嬷嬷跪在地上并没有好表情,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那您也要多移驾来啊。”

“吼,嬷嬷的意思是怪本王不疼公主咯?”满王爷这才用眼角看了一眼五体投地的嬷嬷。

嬷嬷哪儿还敢说什么,满王爷见他不语有些来气的说:“嬷嬷以年老,本王觉得公主交予满王府的下人即可。”

嬷嬷一听满王爷要赶走自己,赶紧的抬头祈求着:“王爷,老朽只是经历太多沧桑变化,舍不得公主在这吃苦……”

“吃苦?”满王爷抓住了重点词后质问起了嬷嬷,“是我满王府的下人对公主不敬,还是汐榴做过什么苦菜给与公主,你倒是给本王说清楚!吃什么苦!”

嬷嬷憋住了嘴,公主有些担忧的拉了拉满王爷的衣袖,为嬷嬷求着情:“王爷,嬷嬷不是这意思,若心在满王府无论吃穿都是极好的,汐榴哥哥更是待我如亲妹妹一般疼爱,王爷万般不该信嬷嬷的一面之词。”公主见王爷并没有任何改变于是突然也跪了下来,“求王爷放过嬷嬷。”

“公主,快起来。”满王爷蹲下身去拉了公主一把,远处却传来了汐榴的喊声:“来咯!焗烤土豆泥!焗烤番茄面!”汐榴飞快的走到公主房前却收回了笑容,“你们都跪着干嘛,快起来啊,不用感谢你汐榴爷爷给你们做那么多好吃的~感谢下公主带来的随嫁品里竟然有奶酪!”

满王爷赶紧拉起公主,汐榴看着她还拿着自己给的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他把餐点放在桌上后对里面的3个人敬了个礼说:“您的餐点到齐,我先退下了。”然后转身就离开了门前。

满王爷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还冒着泡的焗烤土豆泥,拉过公主的手说:“若公主觉的本王……偏爱汐榴更多……那本王无言以对,本王承认,毕竟汐榴对本王来说……比命还要重要。”

公主赶紧的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若心知道王爷对汐榴哥哥的爱意,若心犯不着和汐榴哥哥起些无意义的隔阂,请王爷放心。”公主向他点了个头,捏着花的手更紧了一些。

汐榴站在窗旁听了两个人的所有对话,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人中处,顿了一下后他看向自己的手指,又捏紧了拳头:’好想抽烟啊,我都以为我已经忘记了。‘汐榴想着拿着盘子回到了厨房,一进厨房刚丢了一块桂花糕进嘴就破口大骂:“干屁啊!谁把老子的奶酪切成这样!”

葛田明在一旁一脸的无辜:“汐榴少爷你就只会给王爷和公主做好吃的。”说完获得了后厨一众人的点头同意。

汐榴看着被切得歪歪扭扭的奶酪扬起一个眉毛,举起铁勺就想抽一顿葛田明,都快要接触到他的头了,又收回了勺:“玛德,老子白疼你们是吧,葛胖子,把奶酪切成细条。”说完围上兜子开始切番茄,一群人突然开心的围在汐榴身边献殷勤的说:“就知道汐榴少爷疼我们。”“就是就是,汐榴少爷最好了。”“汐榴少爷心地善良。”“对对对!”

“哎,别拍老子马屁,怪不好意思的。”汐榴自豪的笑着,一旁人依旧哄着他。

春天的夜晚温差有些大,公主坐在房中等待着王爷的到来,可是嬷嬷阴沉着脸进了门说:“公主别等了……王爷……”

“又去汐榴哥哥哪儿了对吗……”公主笑了一下玩弄起了自己鬓发说,“只要王爷中午来这儿吃饭,我就知道晚上他定不会来。”

嬷嬷铺了铺她的床后若有所思的说:“王爷也就第一晚睡在了这儿。”

公主听得,一阵的郁郁寡欢了起来:“罢了。”

另一边的房间里,汐榴一个脚踢向满王爷却被他一手拉住搭上了自己的腰间,一把的抱过他的腰问道:“怎么,不欢迎本王。”

“满盛安,你结婚快一个月了!你特么去过别人房间几次啊!”汐榴没好气的用手肘怼开他的拥抱后又是一拳,又被满王爷接住后反手抱在了自己胸前:“一次。”

“你好意思的?”汐榴用脚去踩满王爷的脚却又被他躲开了。

“好意思。”说完满王爷从背后轻咬了一下汐榴的耳垂,汐榴又抬手去抓他的衣领,却又被闪开了。

“我不好意思!结婚至今你就去别人房间一次还是大半夜的溜出来的!”汐榴转身离开了满王爷的牵制揉着手腕假装的被打疼了。

满王爷心疼的想去看看,汐榴又一个推手拉住他的衣服抬脚就用膝盖踢了上来。

满王爷笑了一下,解开腰带转了个身,把外衣留给了汐榴,汐榴也就踢空了:“哪有正房赶走自己相公去陪侧室的道理。”

“因为正房不稀罕!”汐榴把衣服丢还给他,没好气的坐在床上看着他。

满王爷摇了摇头,接过衣服放在椅子上,走到床边就要脱衣服睡下,汐榴瞪大了眼睛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连贯动作:“喂喂喂,谁准你今天睡床上了。”

“怎么?不许?”满王爷脱了衣服钻进被子坐好了之后伸出双手说,“那你拉我起来。”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说完汐榴一个膝盖顶在床上伸手就去拉,论体重满王爷都比他重得多,更何况这是一个计策,满王爷笑着反手拉住他的胳膊一把的把他拖进怀里,赶紧的用被子包裹住汐榴后笑着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满盛安!你耍诈!”汐榴想要挣脱却被死死的束缚了起来,像个毛毛虫一样扭动了一下身体汐榴嘟起了小鸭嘴。

“好了,别闹,睡了。”满盛安的双臂像个枷锁一样死死的捆着上半身,双腿夹住了汐榴不安分的腿,一脸满足的睡了下去。

“满盛安,你明天晚上必须去公主那里睡,听到没。”汐榴用牙咬住了他的头发向下拉扯了很久,满王爷只能松手去拯救自己可怜的头发,点了点头的说:“依你依你。”

汐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却总是乖乖的感觉:’汐榴……明明他那天在公主房里的时候你万般难受,现在还要把他推出去给别人,你是有什么毛病还是人格分裂?‘

汐榴叹了一口气,满王爷抬起眼看着他问:“为何叹气。”

“没事……只是觉得自己有些矛盾。”汐榴侧过身看着满王爷牵动了一下嘴角。

“矛盾?为何?”满王爷伸手将他脸上的头发缕到耳后笑着问他。

汐榴哪敢说出口,只能憋着嘴摇了摇头还准备再给眼前这个男人上一节思想道德觉悟课的说:“王爷每夜都到我这来,你让别人姑娘怎么想,那么远嫁都嫁过来了,又不好跑回家去哭诉。”汐榴看着满王爷竟然认真的在听自己讲也就更大胆的说,“那嬷嬷也是对公主好,她说的也对,我再对公主好,我也不是他的夫君,没有意义,倒是你,就应该的把自己的爱分一点给他。”

“不想。”满王爷竟然说了不想,这可把汐榴搞得心烦意乱。

“不想你大爷!我和你说!如果你不对公主好!那满盛安,我也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你非要给老子穿小鞋,让老子不好过,去去去,滚下床去!”汐榴气的又开始动手动脚的推开满王爷,满王爷抓住他的脚和手十分不理解:“难道本王不能只喜欢你一人吗?”

汐榴顿住了,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欲言欲止的恩啊了半天:’要是放在现代这个社会,你敢有小妾,老子不打断你的腿!‘可是嘴上却说:“不是不能,只是……”他顿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他这么对自己,自己会很难过,“只是……不想被人捞闲话,因为那人我又不能对她怎么样。”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这个人不是满王府的人,乱说自己闲话的下场,就是干掉他。

满王爷眯起了眼睛:“只要你想,本王可以下令……”没说完汐榴捂住了他的嘴:“呸呸呸!你别想什么血腥场面啊!满盛安我警告你,不可以。”

满王爷点了点头的拉过他的手亲吻了一下:“好,除了让本王割爱与她,什么都好说。”

汐榴听完,做了个无辜状长叹了一口气说:“那我俩没什么好谈的了。”说完就要把他踢下床去,却又被钳住了双手双腿。

第十八章

第二日夜晚,满王爷果然遵守约定的去了公主的房里,因为汐榴再三警告了他,无论任何原因的半夜潜逃,私自离开,汐榴就再也也不会做任何点心给他吃了,就算做,也只会给他看不给他吃。

不知道原本对吃没什么兴趣的满王爷竟然也被吃这个字威吓到了,这倒是让汐榴颇感意外,其实满王爷只是不想让他不开心罢了。

公主也是受宠若惊的看着王爷在自己面前褪去了外衣,然后和她四目相对起来。

“王……王爷今日为何……突然来若心这……汐榴哥哥哪儿……”公主结结巴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早就习惯了王爷夜不如室的感觉,这突然的对自己好起来,有些不能接受。

满王爷对她也是没什么要遮掩的直接就说:“汐榴说本王太过溺爱与他,让我分一些给你。”

说完看着公主坐在椅子上并不准备来睡,他也就自顾自的继续脱衣服。

“这……”公主有些不明白,汐榴哥哥竟然让王爷分爱给自己,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嬷嬷敲了敲门出现后作了个揖说:“王爷,公主,汐榴少爷咐人送些茶点来。”嬷嬷说的很开心,将点心和茶放在桌上后去柜上点上了一柱红香后离开了房内。

王爷和公主听闻是汐榴送来的也没有什么戒备,就直接坐在卧室的桌前品了茶,吃了点点心。

两个人尴尬的坐在桌前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就这么过了半柱香的时候,满王爷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的骚动不安,一个名为欲望的野兽瞬间席卷了他身体所有的细胞,他摇了摇头看向了公主,公主也开始焦躁不安的扯着衣服。

王爷回头看向烧了一半的立香,更是头晕目眩,他咬住嘴唇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想着:’汐榴为何要对我们下药,他是什么意思?非要我和公主圆房才顺他意吗?‘可是再仔细一想,汐榴不会是这样子的人。

公主突然的娇喘了起来,可她叫出的人竟然不是满王爷而是:“汐榴哥哥……为什么。”

“本王也想知道为什么!”满王爷一个怒吼,直接拿起衣服摔门而去,公主倒在地上捏住心口极其难受的哭了起来。

天色很晚了,满王爷踉跄的走在满王府中,下人看到他想去扶他他都狠狠的瞪着别人,知道去了汐榴屋前一脚踹开了门,吓得睡在厅里木塌上的梨子差点滚了下来,梨子看着满王爷通红的脸捂着心口的样子有些担忧:“王爷,你怎么回来了,汐榴少爷不是说,啊!”梨子直接就被满王爷击晕了,听到梨子的惨叫声,汐榴一把掀开被子鞋子都来不及穿的跑了出来。

看到满王爷的上衣已经滑落到胸口,他横眉怒目的回头看向汐榴,踉跄的走了一步瞋目切齿的说着:“为什么……你要给我们……下药。”

“满盛安你有病啊?我哪里给你下药了!”汐榴虽然嘴上骂着他还是走过去扶住了即将倒下的他,可是满王爷摇了摇头的一把拦住他的腰深深的吻了下去。

汐榴气急败坏的敲了他几下发现他的身体烫的异常,等待满王爷放开自己他摸上了他的额头问:“你怎么了!”

“你的茶点……放了什么媚药……”满王爷拖着他进了卧室,汐榴一脸震惊的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半路截了道,看着满王爷舔弄着自己的手指他还是大发雷霆了起来:“满盛安!你当老子什么人!我才不会为了让你和公主睡给你下这种垃圾!”他试图拯救回自己湿哒哒的手却发现被满王爷拉的死死的。

满王爷听不进他说的话,直接喘着大气粗暴的撕开了他的衣服,吻住了他白皙的脖子,扯去他的裤子,抬起了一个腿架在腰间。

“满盛安!你等一下……你弄疼我了!”汐榴推着满王爷,可是满王爷却又向上用身子压着汐榴,然后用着苦苦哀求的声音说:“好热……求求你……救救我……我忍不住了……”

“满……盛安?”汐榴看着他一幅迷失自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可能嬷嬷搞的鬼,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不管当初的承诺和自己现在的反抗,就这么忍着从公主房里赶到自己这里,就为了让自己救他,就为了抱自己。

’汐榴啊汐榴……满盛安是有多喜欢你。‘汐榴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环住了他的脖子说:“好吧。”

得到了汐榴的同意,满盛安突然变的极其的暴躁粗鲁,从没有被他这样对待过得汐榴都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咬紧了下唇。

这一次的爱并不好受,汐榴都觉得自己屁股要离开自己了,浑身的骨头好像磨合出错的机器,分分钟的散架在一地,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觉得下一秒会晕过去,可是却不敢哭出声音,汐榴用手捂着嘴看着吼出奇怪喉音的满王爷,这个人在这一刻都太过于陌生。

“疼……”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叫出了一个字的汐榴,伸手去抓住满王爷的双臂,4道深深的血印瞬间在他的手臂上行程了歪歪扭扭的直线,满王爷被他抓的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的从床上抱起了汐榴,拖着他的腰温柔的说:“疼就抱紧我,咬我也可以。”

汐榴环住了满王爷的脖子,指甲嵌进了他宽广的背脊,眼泪划过他的锁骨,积在了凹缝之间,汐榴张开嘴咬住了满王爷的肩膀,痛苦的低咛着。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反正汐榴觉得世界都颠三倒四了起来,最终他趴在满王爷身上靠在他的心口处,听着他终于平稳下来的心跳,突然笑了起来。

他撑着满王爷的腹部起身看了一眼狼藉的一片,还有被自己咬的深深的牙印,刚想去伸手摸一下却一个不留神从床上滚落了下来。

“啊!”的一声汐榴躺在地上扶着腰,“疼死老子了!”汐榴怒吼着,却发现床上的人竟然睡得香甜,大概是媚药的后遗症,汐榴这么认为着也就艰难的撑起了身子对着房外叫了一句:“梨子!”

梨子并没有回他,汐榴想起来梨子被王爷打晕了,也就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感觉自己的腚离家出走了以外还有就是大腿根被撑开的疼,其他倒还好。

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汐榴拿起了王爷斗篷穿在身上,拿了些换洗的衣服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门去了戏水居,想要泡个温泉,试试能不能把自己可怜的腚泡回来。

偷摸摸的去了戏水居刚想要打开门却被门口夹着的衣角吓了一跳,刚想要确认下是不是里面有人,却听到嬷嬷的声音在四处找着公主:“公主!你在哪儿啊!别吓嬷嬷啊!”

“公主?”汐榴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戏水居的门却被打开了,一双女人的手捞住了汐榴的斗篷,汐榴吓了一跳的赶紧解开斗篷的带子却发现公主躺在了戏水居的石板上。

“公主!”汐榴叫唤了一下,发现她和王爷一样眼神迷离,喘着大气,汐榴觉得这样不好想要转身离去,公主就拉住了他的衣服祈求着他:“汐榴……哥哥……这是西塞的奇香……若6个时辰……不……唔……会死的。”

“啊?”汐榴惊呆了,如果说公主知道这个东西的来源,那也就是说这个是随着公主一起来的东西,那犯人就指向了嬷嬷。

“我去叫王爷。”汐榴想要离去,可是公主哭的越发的厉害:“已经没多久了……汐榴哥哥……救救我……我不想离开你!”

“哎?”汐榴愣了神,可是越发听到嬷嬷的声音离自己越近,他心里越是没底,公主顺着汐榴的衣服撑起了点身子,她把自己的斗篷也丢在了门口,不停的说着:“求求你,求汐榴哥哥成全。”

“可是我……”汐榴不敢说出自己对女人不举的这件事,他现在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好,要么眼睁睁的看着公主死去,要么被嬷嬷抓住自己的小辫子。

眼看公主越发虚弱,汐榴印着头皮先把门关上再想办法。

嬷嬷终于瞧见了王爷的斗篷和公主的斗篷在戏水居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停止了叫唤,突然开心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还做了个祈祷的动作说:“谢祖先保佑,谢祖先保佑啊!”

汐榴带公主进了温泉,好让她舒服些,毕竟身份有别,汐榴和她保持着一个对角线的距离,汐榴叹了口气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和王爷做了那么久,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想要道个歉却发现公主竟然串到了自己面前,喘着大气的哭着看着自己。

“啊……不是……那个公主……”还没说道个重点,公主吻住了汐榴的唇,汐榴瞪大了眼角双手无处安放的腾空在半当中。

“若心愿意给汐榴哥哥。”公主边哭边说边脱自己的衣服,汐榴赶紧的阻止了她没好气的说:“哎,我的好妹妹,不是哥哥不愿意,是哥哥……真的对女人不行啊!”汐榴说出了实话,但是公主根本不听他的,还坐在他身上无意识的扭动着腰。

既然对方不信那汐榴也没办法:“不是哥哥骗你,是真的。”汐榴想起了自己再百花院的悲惨事件,差点悲痛到流下眼泪。

可是公主并不理他,依旧毫无头绪的吻着汐榴,也不知道是王爷身上香味道传给了汐榴还是公主,汐榴竟然也开始头疼恍惚了起来。

“我艹……你家这个香还带感染效应的?”说完汐榴竟然晕睡了过去,恍惚中他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他慌神看着公主坐在自己身上,哭着说对不起。

汐榴摇了摇头伸手去擦拭掉了她眼角的泪珠,无意识的说着:“第一眼见到公主,就觉得你很可爱。”之后又睡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多久等汐榴再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公主衣衫不整的睡在自己怀里,自己还泡在汤里,外面的阳光和鸟叫的声音提醒着汐榴,天亮了,这才不算什么,重点是报春鸟,叫了。

“啊……”汐榴想要挪下身子却发现浑身都麻了,他摇了摇在怀里的公主,公主终于是抖了了一下醒了过来,公主抬起头揉着眼睛一瞬惊慌失措的看着汐榴,一张小脸红成了春日的玫瑰:“汐榴……哥哥……”她看了看自己的坐姿,还有那个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赶紧的站起身却又一个脚麻重重的砸在汐榴身上。

“我艹……”汐榴再一次感受到了腰间发出的怪异声响,“哎……我这屁股还没回来,腰也走了。”汐榴忍着痛的看着公主,公主一脸羞涩抿着嘴不敢说话。

“公主没事了吧。”汐榴揉了揉腰低下头看着自己可怜的身子。

公主赶紧摇头说:“谢谢汐榴哥哥救我……”汐榴伸出个手打断了她的话语然后说:“我也要感谢你……我竟然和姑娘……哈哈哈……”汐榴笑的无比尴尬,公主更是一阵脸红的低下头玩弄起了自己的衣服。

“那个……公主……我只是救你命,并没有想过要和你……”汐榴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却没想到公主竟然很开心的点着头说:“若心……喜欢汐榴哥哥。”

“别别别!傻丫头,你是王爷的侧室!”汐榴刚想要起身去阻止她的这个想法,才发现腰真的疼到动不了只能又做回了水里。

“若心知道……但是……真的喜欢。”公主一脸楚楚可怜的摸样看着汐榴,汐榴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之后想了一下伸出了小手指和她说:“我们身份有别,我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王爷,不然,你再也别想见到我,更别想吃我给你做的东西了。”

公主轻啊了一声,爬了过来伸出小手指和他勾在了一起:“若心知道和哥哥身份有别,所以若心只求可以见到哥哥,吃到哥哥为若心做的东西就已经心满意足,今日之事若心绝不与第二人说起。”

汐榴这才放宽了心,公主起身穿了衣服回头看向汐榴作揖后说:“还是谢谢汐榴哥哥。”

“去吧去吧……我在泡一会。”其实并不是汐榴还想泡一会,他看了看自己那已经起皱的手指突然笑了一下。

公主刚出戏水居嬷嬷赶紧的跑了上来问东问西,公主十分生气的看着嬷嬷说:“嬷嬷,用香这事希望你能给王爷一个交代。”说完拿起斗篷离开了戏水居,半路看到了一个下人就和他说:“去唤汐榴哥哥给王爷送个衣服去戏水居。”

“遵命公主。”下人赶紧的跑去了汐榴的房前,梨子也终于醒来了,他摸着自己悲哀的脖子开了门。

“王爷唤汐榴少爷去戏水居送个衣服。”梨子点了点头的关上房门,揉着脖子的去打开了卧室的门,却被还在睡觉的王爷吓得不轻。

“王……王爷?”梨子亲声叫了一下,指了指门外又看了看王爷,眨了眨眼突然拍了下脑袋说:“坏了。”

他风尘仆仆的走到戏水居进去看到汐榴坐在池子里一脸的无奈:“少爷,你怎么在这啊。”

“哎……我腰闪了拉我一下。”汐榴一脸痛苦的表情伸出了一个手,梨子费劲吃奶的力气才把汐榴拉出了池子,给他重新换好了衣服后,扶着他慢慢的回房。

也是巧了,王爷起床发现汐榴不见了,又发现梨子不见了正紧张的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去找,却看到汐榴臭着脸被梨子扶回房间。

“汐榴。”王爷从房间里出来一把的抱住了他的腰就听到汐榴一阵的哀嚎响彻了整个满王府还下走了刚来报春的鸟儿:“我艹你大爷满盛安!疼死我了!老子要杀了你!”

第十九章

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春天才刚刚开始,汐榴只能躺在床上怨天尤人,太医来检查后说汐榴的腰撞在了硬物之上,筋骨有些错位,长期卧床即可自愈,不可随意挪动身子也望王爷可以洁身自好一些,话说完差点就被满王爷削了脑袋。

汐榴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听着外面鸟儿浪叫的声音,一肚子的烦恼,满脑子的无聊。

梨子进来看到他没形象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少爷,您说您,没事干嘛大半夜的去泡汤,滑了一跤腰也不好了。”

汐榴懒得搭理他,可这春光烂漫时节好,不做些什么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他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突然抬头问向梨子:“哎,有香瓜子吗?”

“香瓜子是什么?”梨子倒了一杯水给汐榴,汐榴侧头喝了后说:“就是向日葵的子,葵花你知道吗?”

梨子点了点头突然明白了的说:“就是瓜儿!有!我去给少爷拿!”梨子把杯子放在桌上后屁颠的跑了。

汐榴做了个无言以对的表情看着他跑掉的身影,想起了第一次香烟的惨剧,汐榴并不看好梨子那懂了的表情。

没一会梨子端着一个红木的四方盒子坐在汐榴床边,打开盖子里面是四个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不一样的瓜子,梨子将盖子反过来放在床边开心的说:“少爷是这个吗?”

汐榴每个都抓了一点,有香瓜子,西瓜子,南瓜子,花生米,他突然觉得梨子悟性很高啊,赶紧的开始嗑起瓜子表扬了起来:“可以啊梨子!悟性高的很!”

梨子开心的递着瓜子给汐榴笑着说:“下次少爷想吃就说壳果子,梨子就给您拿去。”

汐榴点了头,嫌梨子递的太慢也就拿过盒子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个小木盒子还真的有些分量,汐榴笑了一下说:“这下子我可以安静很久咯~”

一个月左右,百花齐放,汐榴也终于彻底养好了腰伤,除了每天要和满王爷斗智斗勇的不让他抱自己以外,也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可以做。

汐榴在前院看着他们种花,五颜六色的乱七八糟,原本和他没什么大关系,可他又按耐不住那颗想要指点江山的心,把园丁都招呼到了一起训斥着他们的说:“你们自己来看看,五颜六色的乱七八糟,什么情况!人家客人一踏进我们满王府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没有主题的杂乱不堪的情形!还指不定说我们王府内乱为患呢!”

汐榴刚说完,就想起之前送狗的一群自来熟的人,’内奸,王府里肯定有内奸!‘说完他眯着眼睛扫射了一下一群人,然后回过头故意的指着并不显眼的一支紫色的小花说:“要么都种这个吧,基佬紫也蛮符合老子现在的光辉形象的。”

说完也不知道是谁多嘴了一句说:“少爷,这是风铃草,一共才进贡来8株都在这儿了。”

“风……铃草?”汐榴歪了下脑袋看了一眼那毫不起眼的风铃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完全记不得,可是……一瞬间心疼是怎么回事。

“汐榴哥哥,花的事情可否交予若心来管理?”公主看到汐榴看向她才做了一个揖,汐榴略带惊讶的看向公主突然笑的无比灿烂的说:“好啊,若公主愿意,当然可以。”

一个月没有见到公主汐榴不免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神却落在她身边的人身上:“恩?嬷嬷呢?怎么只有桃儿在?”汐榴往后看去,公主略有歉意的眨了眨眼拉了拉他的袖口说:“汐榴哥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汐榴点了点头,跟着公主去了王爷平日里练剑之处,公主回头看向桃儿,桃儿将梨子一起拉走后,公主突然给汐榴下跪,惊的汐榴双手撑住了她的胳膊后苦着脸说:“腰腰腰!”

“啊!抱歉汐榴哥哥……”公主赶紧的站起身去扶住汐榴,汐榴也只是假装的叫叫罢了,拖住她的手问:“怎么了,嬷嬷呢。”

公主紧锁眉心的红着脸说:“那日嬷嬷做出如此恶事,我……我给打发了。”

“啊?哦……”汐榴觉得眼前的少女十分的胆大,唯一的亲信都被打发了,若真的日后出些什么事情,那谁还来担保她,“这可不明智啊,万一哪天王爷不在,我也不在,你可如何是好。”

“我……我想着她竟然魅惑王爷还害的!”说到这,公主四下看了看没人经过后红透了脸的说,“害的汐榴哥哥……与我……”

“啊……这事就当过了吧,没什么好说的。”公主实在是为难至极,她带着泪珠抬起头看向汐榴憋红的小脸像极了又天大的委屈无法说出口的孩子,公主握住汐榴的手,颤抖着将他放倒肚子上,面有难色的说:“可……这……”

“真的假的!”汐榴吓了一跳,那一天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公主这就有了身孕了?汐榴连续说了一长串的各种亲娘亲爹祖宗在上的话后说,“几……几个月了。”

“才1月。”公主显得很为难,“这可如何是好。”

“这这这……我……我……”汐榴突然收回手脑袋犹如炸裂了一样来回的踱步,“还有谁知道?”

公主摇了摇头,看着汐榴来回的走着,汐榴咬着下唇想着:’王爷先给老子带了绿帽子,我又给王爷带了绿帽子,现在公主又给王爷带了绿帽子,我的天呢!这下要怎么办!万一满盛安真的知道公主怀的是老子的孩子,那老子……‘他突然想起王爷第一次摸上长剑时那对自己不信任的表情,言下之意就是要把自己大卸八块,’不不不,八块他不解气的,起码36块……汐榴!多少块他特么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她!这个女人!怀孕了!她怀了你的孩子!孩子你懂不懂!你那个26岁的老处男身子还特么是个处男这里的你!才17岁!你就搞大了一个姑娘的肚子!你这个混蛋!不不不,不是我愿意的……这和愿不愿意没关系!重点是王爷!王爷怎么办!‘

汐榴想不出个所以然突然蹲在地上狠狠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后站起身说:“不能让王爷知道。”

公主愣了下神,汐榴言下之意就是……要把孩子……突然就哭了起来,却没想到汐榴扶住了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要让王爷和你睡一次,必须要,那个香还有吗?”

“哎……还有少许……”公主虽然眉头不展,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

“拿来给我。”汐榴很认真的看着公主的眼睛,公主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信任和决心,公主也跟着坚定了想法,点了头作揖后回去了房里。

夕阳西下,满王爷来到汐榴房里用晚膳,洗了手,卷了袖管后刚想开口问个什么,汐榴突然拿了一个蒲团丢在他身边,满王爷刚拿起筷子愣了神问:“你这是……”

汐榴面有难色的噗通跪在了蒲团上,蒲团做的过于有弹性竟然还回弹了一下,汐榴手撑在满王爷的腿上尴尬的笑了一下后又恢复了郑重其事的脸说:“王爷,有件事,您若不答应汐榴,汐榴这辈子不起了。”说完汐榴看向门外一脸的委屈。

满王爷思考了片刻,这满王府还有人能欺负的了眼前这个汐榴?于是斟酌了一下后说:“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了我再说。”汐榴眨巴着他那杀伤力巨大的双眼,倒八字的眉毛扭曲的可爱。

“你让本王如何答应,若是一些……”满王爷放下筷子刚想说些自己见解,汐榴伸出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嘟着小鸭嘴说:“嘘……在王爷心里,汐榴就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不说情份的人吗?”

王爷如鲠在喉的吞了一口口水,看着汐榴的楚楚可怜的双眼竟然考虑了起来。

“我艹,需要考虑那么久的啊!”汐榴收回手有些赌气的看着满王爷,满王爷哼笑了一下摇头叹息道:“罢了,本王答应你,何事?”

“和公主圆房。”汐榴竟然认真的说出了这5个字,重点是铿锵有力,口齿清晰,一点都不含糊。

听完这5个字的满王爷,瞬间感受到了被文字困扰的感觉,还有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感觉,他始愿不及此的根本没想到汐榴会提出这一茬。

“我……啊……恩……”满王爷相顾无言的看着汐榴,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假的吧?一定是假的……‘

汐榴一身正气的看着满王爷满怀诚意的说:“我和王爷,这辈子不可能有个一子半女,但如果王爷可以和公主有个孩子,那我也算是了却心愿,至少盛安你后继有人!而我也心满意足了!”

“本王当初起誓言与你,从未想过需要后继有人,也从未想过需要一子半女,汐榴你这是……”满王爷拉住他的手又表白了一次,汐榴不免的抽动了一下眉毛心里却怒骂道:’你大爷,你让我怎么告诉你!我特么给你带了个巨大的森林帽!‘

汐榴赶紧的收回手,装出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带着颤音说:“你没想过,可是我想过!我不想王爷为我从此膝下无子。万一哪一天,我老了离你而去了,谁代替我照顾你,万一我病逝了,又有谁代替我疼爱你!一想到未来你一个空巢老人,只能望着我的相片发呆,我受不了啊王爷!汐榴这颗心!不许您如此的沧桑……唔!”

满王爷单膝跪在了地上,一个手穿过他柔软细腻的发丝,拦住他的脑袋,一个手环过他的瘦腰,拉到身前,满王爷给了汐榴一个深吻,一个深深的刻骨铭心的吻。

这一个吻,吻的汐榴毫无防备,这一个吻,吻的汐榴有些窒息,他敲打了一下满王爷的肩膀,满王爷放开他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脸,汐榴刚准备骂他个祖宗十八代,满王爷却说:“若哪日,你正撒手人寰,本王必当跟随而去。”

这句话说的很沙哑,就好像喉咙里嵌着鱼骨一般的沙哑。

汐榴楞了,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一步棋子,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游戏里的顶级装备就在河的那一边,而自己一不小心踏入了陷进却没有存档,要从很前面的地方开始打起的那种感觉。

“满盛安……”汐榴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去抱住了眼前这个无比失落的人,紧紧的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汐榴不经大脑的说出了一句:“若你哪日离我而去,我也会跟着你走。”

“不!本王不许!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满盛安抬起了头,酱红色的眼眶,倔强的眼神,一瞬间把汐榴带出了神。

一个穿着得体却浑身血淋淋的女人,躺在急诊的抢救室内,随着呼吸机的声音,身旁的机器毫无规律的’滴滴‘的叫着,一个少年坐在她身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轻声呼唤了一声:“妈妈……”

第二十章

车祸,只是普通的车祸,刘惟的父亲为了保护妻子,当场身亡。身受重伤的母亲被救护车带到了医院里,还在准备答辩议题的刘惟接收到了这个世界末日一般噩耗,在寝室里拿着画给母亲的银河蛋糕的草图直直的摔了下去。

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医院里握着母亲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手,没有眼泪,也没有声音,只有刘惟自己的心跳声混杂着呼吸机和仪器的吵闹。

危险期还没度过,而玄安宇上下进入一级戒备,玄姥爷子也吩咐了人去查探实情,交代完一切后他也急忙的往医院赶去。

刘惟坐在妈妈身边默默不语,直到妈妈的手突然捏住了他,刘惟满怀欣喜的睁大了眼睛站起身轻声唤了一句:“妈妈!”

母亲努力的睁开了双眼,酱红色的眼眶,倔强的眼神,她直直的看着刘惟,艰难的抬起手拉开了呼吸面罩说了一句:“……风……铃……草……”

“啊?”刘惟没有听清楚,可是母亲那倔强的眼神告诉自己仿佛在告诉自己,有内幕的感觉,“什么铃草?”

母亲突然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下了呼吸面罩,双手死死的握住刘惟的双手后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啊?”还没等刘惟话音落下,母亲含着泪离开了他,离开了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来得急接触世界的他。

等玄老子再赶到的时候,女儿已经失去了气息,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种什么体验,就好比自己最挚爱的一样物件,被人截去,被人偷去,被人骗去,而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去……

。。。。。。。。。。。

汐榴突然流出了眼泪,他突然拼命的摇起了头,无助的瘫坐在蒲团上,满王爷也被他这样失了魂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的扶住了他的双肩担心的喊着:“汐榴!”

满王爷皱着眉头回忆了很久,但是真的找不到自己说错还是做错了什么。

“离开你……我活不下去……”汐榴失了魂的说出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其实并不是说给他的听得,而是说给来不及说出口的那个人。

“抱歉……”满王爷死死抱住了汐榴,他做出了这一生可能是最难做的决定,“本王……依你……依你就是……”之后吻住了他颤抖的双唇。

满王爷去了公主的房间,吩咐小桃离开后脱下了衣服,公主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弱弱的问道:“王爷若是……放不下汐榴哥哥……”

满王爷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说:“本王……是心服情愿,并无随他人之愿。”他认真的看着公主作了一个揖,“请公主不要怪罪。”

“哪里!夫君!夫君……才是……请……指教。”公主紧张到不能自已,哆哆嗦嗦的竟然系紧了腰带,满王爷笑了一声,拉过她的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了下去。

那一个夜晚,汐榴没有睡着,他在院子里来回溜达,一直到他走到了院门口看到了一堆绿色的绣球中点缀的几株铃兰草。

“铃兰……草……?”汐榴眯起了眼睛,突然猛地想起了妈妈的说的那句话:“铃兰草!为什么是铃兰草呢?”汐榴蹲下身子去采了一朵铃兰草的花朵,看了许久也没个头绪……他抬头看向了天空,残月躲在云朵之后,之后微微的亮光渗透着大地,带着一丝凉寒的悲哀和困惑不解,夹杂着露水笼罩了汐榴全身,他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花儿,愁眉不展。

第二日,公主找到汐榴,作揖后说:“汐榴哥哥,谢谢。”

汐榴顶着一个晚上都没睡的黑眼圈看向公主,发出了奇怪的嘿嘿声后表示没关系。

“但是……让汐榴哥哥割舍王爷的些许爱意给若心,若心还是觉得……对不起汐榴哥哥……”公主带有歉意的绕着自己的长袖,嘴巴抿成了一个不开心的弧度。

“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能够为王爷付出,我要感谢你才是。”汐榴冷笑了一下,有些精神萎靡。

“汐榴哥哥没事吧,若心看你脸色不太好,需要帮你传个太医吗?”公主看汐榴光是站着都在摇晃,担心起了他的身体。

汐榴微微的摇了摇头努力的眨了眨眼让自己清醒一些后,挤住了一抹虚弱的微笑和公主说:“没事,有些累了,我再去睡一会。”说完汐榴拍了拍公主的肩膀,叫上了梨子去了房间。

汐榴一觉睡到了太阳西沉,公主因为担心汐榴在王爷回来后告诉了他:“王爷,汐榴哥哥今天……怪怪的……脸色也不大好,您去看看吧。”

满王爷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大步的走向了汐榴的房间,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唤醒了汐榴,汐榴终于睡饱了,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伸了个懒腰后自嘲道:“我艹,我都睡到那么晚了,恩?王爷回来啦?”

“汐榴,身体是否不适?”王爷扶着他坐起身,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睡意朦胧的人。

汐榴表示自己健康得很,还做了个大力士的POSE给他看,满王爷微叹舒心后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如意之事……”满王爷的意思是,是不是自己和公主睡了,汐榴不开心了,毕竟当初汐榴可是为了满王爷要娶公主离家出走还磕了头的。

汐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抬头看向了窗外,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后笑着说:“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

对着汐榴突然说出的哲理,满王爷摸上了他的额头,觉得这孩子脑袋坏了。

汐榴拍掉了他的手说:“这是我母亲说的……”

满王爷点头同意:“玄夫人的确是个异于常人的女子。”他拉起了汐榴的手说,“你本生于武将世家,她却不愿你追随玄将军的道路,反倒让你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等尔同之事。”

汐榴并没有回应满王爷说的事,而是自顾自的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呆呆的说:“她死前,也这样拉着我的手……也说了一句’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满王爷楞住了:“玄夫人因病离世时,你去见过她?”

“见了,最后一面……”汐榴牵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和你昨天看着我的表情一模一样,王爷,我这里好痛。”说完汐榴收回一个手按住了心口,“这里,是母亲给我的热诚,也是母亲亲手撕裂了它,万箭穿心的疼,就好像有人拿着针在上面扎下又抬起,扎下又抬起,一次又一次,越来越重,心被穿透成了一个马蜂窝,可我,还必须要好好活着。”汐榴的眼角泛起了涟漪,一滴清澈如泉的眼泪,滑过了他呆呆的脸颊,满王爷看不得他如此对待自己,抱住他亲吻了他的发髻。

“本王不该让你想起这些糟心之事,对不起。”满王爷抱着汐榴有些内疚,原来自己昨天那句话让他想起了亡母,还要再次感受这万箭穿心的疼痛感。

但是汐榴却想的是自己的哪里的母亲,母亲离开也好,火花也好,下葬也好,自己都顾及了身份和面子一直忍着没哭,可是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环住了满王爷的脖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里,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满王爷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只能环着他的腰,默不作声。

哭道了个大半夜,汐榴饿了,他顶着红肿不堪的双眼,把鼻涕擦在满王爷的身上后嘟着鸭子嘴问:“满盛安,你饿吗?”

满王爷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冷绝的一桌子的菜笑着点了点头,用手指去擦了擦他的眼角,看着眼前这泪人儿,心中怜悯至极。

汐榴自己抹了一把脸往门外叫了一声梨子,吩咐了梨子给王爷换一身衣服,而自己用丝巾擦了擦脸后,起身去了厨房。

不开心的时候要吃点甜食,汐榴先去了后花园里,边吸着鼻涕,边采了许多的花瓣后在去的厨房,厨房已经没有人在,汐榴摸了半天没找到火在哪儿,还是气冲冲的把熟睡的葛田明从床上拽了下来,让他来帮自己。

点了火,烧了水,原本还在嘀咕着不给人睡个好觉的葛田明,回头看到了楚楚可怜的汐榴楞是没了魂,赶紧的坐在他对面询问:“汐榴少爷,你这眼睛怎么那么红。”

汐榴抬眼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丢了个胡萝卜在他面前说:“吃了个胡萝卜,成了兔子精了,还好啃了口青草才回复原型。”

葛田明自然不信他说的什么神话故事,拿起胡萝卜就往嘴里送的说:“哪儿能成兔子精呀,你别骗我了,哭了吧。”说完往门外看了看后抬起身子悄悄的问:“王爷欺负你了!”

“没有。”汐榴用水将花瓣洗净,在用盐倒进水里搅拌后将花瓣丢入腌制起来;将之前吴管家带来的艾草煮烂捣碎,趁热加在糯米粉中开始和面,成了后将其分成一个个小团子,放在一旁备用,将花瓣分色摆好,捣碎后加入少盐多糖、蜂蜜,搭配果仁、瓜子,按照颜色搅拌均匀后,那少许和面和起,做成彩色团子。

之后拿起一个艾草团子将他做成花托的样子,将花瓣泥嵌入其中,在上面用色彩的团子用手指捏出一个5瓣儿的小花,放在上面。

汐榴一做就做了正正2梯笼,葛田明一直在旁边帮忙撒粉,其他什么都没干,刚上笼蒸,这口水就先掉下来了。

出锅后汐榴将剩下的牛奶混着进贡上来的蜜胶,混合成了一些粘稠的酱汁,每一个画心中用筷子点了一小点,玉露花心中,晶莹透亮,十分好看。

汐榴擦了擦手抬头和葛田明说:“多的你吃吧,留一点给瞎子那里送去,再给公主那里备些。”说完端起一盆离开了厨房。

葛田明虽然点头却双眼没有离开过桌上的食物。

眼看过了很久,王爷有些耐不住性子出了房门想要去找汐榴,正好在长廊处和汐榴打了个照面,略显担心的叫了一声:“汐榴。”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汐榴用胳膊怼了他后把托盘放在他手里,挥了挥胳膊说,“百花团。”

见汐榴开始微笑,满王爷也就放下了一颗心,点了点头的大步走向屋里。

进屋放了盘子,倒是那不争气的梨子先发制人的轻叹了一声“哇哦。”

引得汐榴笑出了声,他一手勾住梨子的脖子,一手拿着一个黄花的团子直直的伸着手在梨子面前晃悠着说:“如何,老子的点心不但好看~而且~”看着梨子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团子,汐榴故意的收回手,眼看梨子张开嘴想要咬一口,汐榴转了个弯将团子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一脸陶醉的说:“嗯~~艾玛……太甜了……”

汐榴皱着眉头回头看着满王爷都已经吃完了一个,正笑得开心,有些担忧的问:“是不是太甜了?”

“还可以啊。”满王爷说完又拿起了一个咬了一口,“清新淡雅,很好吃。”

汐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团子,竟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吃的糖放多了,也就又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还是甜:“真的很甜啊。”汐榴坐下后招呼着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梨子来吃,梨子伸手就拿了2个,左右开工的吃。

“甜吗?”汐榴看着梨子问,梨子哪有空回答他的问题,摇着头的拼命的吃着,好像有人追着他强一样。

满王爷看着汐榴吃的样子笑出了声,他又拿起一个看了看后:“味倒是不甜,怕是你心里甜。”之后一脸暧昧的看着汐榴。

汐榴左右都拿着百花团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想着:’我心里甜个屁,刚还苦……啊……苦尽甘来就是这个意思吧。‘之后看着团子说了一句:“大概是苦尽甘来,竟吃出了另一种甜味。”说完吃了下去。

几天后欧阳太医来诊脉,满面春风的向满王爷作揖到:“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公主有喜了!”

满王爷竟然先回头看了一眼汐榴,才和太医说:“谢太医,也劳烦您多上心。”

原本还开开心心的汐榴被他一个眼神看的有些慎得慌,’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吓得汐榴再给公主做小点心的时候还写了小纸条。

公主吃过了点心在院里溜达,正好看到了汐榴后作揖说:“这春去夏来,他并不知道,倒是汐榴哥哥,是应该减些衣裳了,这还穿的如此厚实。”

汐榴听出了她话中话的意思,笑了笑回答:“谢公主惦记。”

太平日子并没有多久,满王爷接到了出征的告示,他交代了下人一定要照顾好汐榴和公主,却被嘴碎的汐榴说:“老子不需要他们照顾,倒是满盛安,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才是。”

“呵,汐榴。”满王爷回过头看着他靠在门廊上嗑着瓜子的样子突然眯起了眼睛,汐榴发现了他那奇怪的眼神,赶紧的站直了身体小脑袋一机灵的说:“哎呦,你万一受伤了,现在就不是我一个人担心了,还有公主和她肚子里的屁孩。”

“所以……汐榴是怕我受伤?好。”说完满王爷咄咄逼人的往他那走去,汐榴眨巴着眼一点点的后退靠再了墙上,满王爷一个壁咚的警告起了他:“那本王出去的时日,你也不许外出沾花惹草!”

“我艹,你有病啊,我……我出去惹个屁草,你一个人够我受的了,我是和我的腚过不去还是怎么的!”汐榴气呼呼的把瓜子壳丢向他胸前红着脸侧过了头。

满王爷笑了,他拖起汐榴的下巴带着一丝不舍轻声的说:“是吗?本王今晚……想要你记住本王。”说完另一个手摸进了他的腰间,吓得汐榴又开始破口大骂:“我艹你大爷!满盛安!老子杀了你信不信!”

“不信。”说完吻住了他叽里咕噜的嘴。

第二十一章

第二日破晓,王爷带兵出征,汐榴睡到了中午都没起床,梨子有些担心的蹲在床边戳了戳他露出被子那半截的腰,汐榴不爽的“恩”了一下后拍去了他的手,但是觉得触觉有些不对,猛的直起了身子刚想要大发雷霆的先骂一通满盛安,却发现蹲在地上的是梨子。

“干嘛呢!”汐榴拉过了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腰瞪着梨子。

梨子笑了一下后拿起旁边早早放好的衣服说:“王爷出征去了,吩咐了我不要叫您起床,可这都正午了,想着您再不起来怕是要饿得慌。”

“王爷出去几天啊?”汐榴穿着衣服问道,梨子摇了摇头表示:“出征哪儿知道几日可回啊……只求王爷平安归来。”

汐榴同意了梨子的想法,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平安、健康更重要的词语了,他伸了个懒腰,让梨子给自己准备吃的后走到铜镜前拉开了旁边的一个小抽屉,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红盒子,突然猥琐的笑出了声。

满王爷离开的第一个夜晚,汐榴让梨子睡下后悄摸摸的翻窗出了卧室,偷偷的摸去了厨房拿帷帽后从侧门溜出了满王府。

汐榴一路按着胸口小跑,跑到了满是灯火的街上后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是他第二次来百花院,这次他是有备而来。

他大步跨进了百花院,一个抬手就是撒了一地的银碎在地上,见到大户进门,四五个姑娘围了上来拉着他叫公子好。

老鸨快乐的扭着圆腰到汐榴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汐榴隔着帷帽笑了一下伸手就是一个金碎说:“上房,好姑娘。”

“哎哎哎!姑娘们伺候好了!”老鸨捏着金块快乐的挥着站满了胭脂水粉的手帕。

汐榴到了上方后从怀里拿出了小红盒子,找来了一个盘子将最后的一株西塞奇香:魂守舍。点燃在盘中。

一瞬间的奇异香气盘旋在整个房内,汐榴麻溜的脱去了衣服等待着快乐的制裁,他抱着姑娘们亲吻着她们身体的各个部位,不一会,魂守舍的香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姑娘们焦躁不安的抚摸着汐榴,汐榴闭着眼享受了许久,却还是发现……“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是……”

他看着自己没出息的身体,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骂道:“那一天是怎么回事!你是撞了脑子吗!为什么那么多漂亮的姐姐!你!你真的是太没出息了!”

汐榴站起身子穿好了衣服,狠狠的掐了魂守舍,将剩余的一些装在了盒子里后,敞开了大门,撒了一地的银块骂道:“垃圾们!算大爷免费送你们一顿春宵!艹!”说完帷帽都不带的走出了百花院。

“难道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汐榴紧了紧衣服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留下的印记,边想着边走却又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汐榴没好气的抬起头骂道:“我特么谁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啊!”

在灯火的映衬下汐榴又看见了上次自己从百花院里出来时撞到的那个人,他愤怒的长叹了一声后指着那个人的鼻子问:“怎么又是你丫的,干什么,怎么每次老子从这楼里出来你都站在这堵我,你是不是贪恋老子的美色,喜欢老子啊。”

那个人突然的笑出了声,伸手拉过汐榴的手说:“皇城第一美男子,光这个称呼,在这皇城谁不喜欢你。”

汐榴试着收回手,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扯动:“干嘛!放开老子。”

“汐榴,你当真不认识我。”男子手上越是发力眼神越是焦灼,汐榴皱着眉头退后了一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眼前人脸,有些认识,又有些陌生,但是记不得,他只能咬了一下下唇后骂道:“你有病啊!我认识你个蛋!老子是当朝满亲王的内人,你别瞎鸟巴攀关系,老子是你可以攀的上的啊!”说完伸出另一个手去打了他。

对方一个闪躲放开了手,汐榴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看着他没好脾气的说:“滚!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说完他一挥衣袖离去了,却不当心把小红盒子落在了地上。

男子捡起盒子刚想打开看一看就听到后面一个气喘吁吁的人跑着小声的叫着:“皇上!哎呦皇上!你要吓死老臣啊!这转个弯儿您就不见了。”

皇上站起身子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回头看了一眼公公说:“明日,去满王府。”

“遵命。”

汐榴偷偷摸摸的从侧门回来,再翻窗进了屋子里,想要把盒子放回小抽屉里才发现小盒子不见了:“我艹,丢那里去了……”可能是翻动的动静过大,梨子揉着眼睛进了房间问:“少爷……怎么……啊!少爷你的脸怎么了!”梨子看着汐榴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赶紧的上来擦着他的脸,却发现一擦就掉,汐榴一脸的不开心刚想要说点什么,梨子一转身去了门口用丝巾沾了水回头用力的擦着汐榴的脸。

“疼疼疼!皮!皮要被搓掉了!”汐榴阻止了梨子的手,生气的问道,“干嘛呢!那么用力的搓你大爷的脸!”

“少爷,你明是王爷内人,你怎么,怎么可以……”梨子都要哭了,指了指他的脖子上的印子甩了一下手,像极了为了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的老爹。

“哎呦,误会误会。”汐榴拿过他手里被扯得可怜的丝巾擦起了自己的脖子,“纵使我的心有大海一般的浪情,我这身子……只属于王爷一个。”汐榴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梨子还是嘟着嘴,不免的捏了他的脸说,“烧水去!老子要洗澡!”

第二天,汐榴走在街上转着手里的蘸水笔和四方邻居打着招呼,梨子拿着篮子跟着他后面看着他出门前写的一些看不懂的东西,什么冰淇淋,什么吉利丁的。

汐榴走进肉铺笑着对对方说:“老板,麻烦来一斤猪皮。”

“哟!汐榴少爷,这猪皮您要来作何啊。”老板拿出一些猪皮放在桌上看着汐榴。

汐榴笑了一下说:“做果冻。”

“果冻?”反正屠户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切了一大块猪皮给他,汐榴点了头后说,“劳烦您帮我把这上面的毛处理干净了,我等会来拿。”说完让梨子付了钱,走出了门。

老板自然愿意帮汐榴做那么复杂的事情,汐榴心情大好的拿出篮子里的纸,划去了吉利丁。

在果摊面前,汐榴挑着新鲜的蔬果,身旁一个人突然咳嗽了一下,汐榴才懒得抬头看谁那么做作,依旧挑着苹果橘子等物。

汐榴选了一些应季水果,拍了拍手招呼了一下梨子付钱,却发现梨子看着旁边的人一动不动,汐榴没好气的打了他的胳膊说:“看什么啊,有你老子我好看。”说完他站起身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愣是慌了神’我艹,这不是昨晚那个霉神吗?大白天的也赶来调戏老子了?‘

虽然脑袋里这么想着,但是大白天的不能失了气度,汐榴微笑了一下问:“这位公子,您从昨个上就跟着我到现在,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对方也笑着回礼,汐榴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全脸,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竟然和满王爷有几分相似,汐榴重新打量了他一下,身材没有满王爷出众,脸也没有王爷更有棱角,可是浑身上下却又多了一份帝王豪气。

“有事就说,老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汐榴收回了笑容,瞪着他说,梨子付了钱拉了拉汐榴的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少爷……这是当今皇上。”

“啊?”汐榴愣了一下,脑袋里飞快的转着完蛋了的字幕,眼见面前的人往自己进了一步,又认真的又问了一遍:“汐榴,你真的忘记……我了?”

汐榴后退了一下靠在梨子身上,一下子想了好几个回答的方法,最后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就是不愿意认账的说:“忘记了就是忘记了,哪儿还有真的假的,梨子走。”说完赶紧的一把拉过梨子的手竟然跑了起来。

跑到了肉铺里,汐榴赶紧的拿走了还没拔完毛的猪皮,飞快的回到了满王府。

一进府内汐榴大声嚷嚷着:“前门!侧门!全给老子关了!今天老子不见客!一直苍蝇都不许放进来!”刚说完家丁们赶紧的放下手里的活开始去关门,就要关上大门的一瞬间,周管家突然停下了手,他往外面看了一眼后缩进了脑袋,站在门口不动了。

“周管家,干嘛!老子的话你都不听!”汐榴刚要自己来关门,却看到了皇上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门前。

“吾皇万福金安……”周管家竟然先跪在了地上说出了口,汐榴傻了一下,这院子里的其他人都还不知道这是皇上,周管家竟然直接认出了这个人。

汐榴冷笑了一下指了指周管家,身后就想起了家丁们那异口同声的声音:“吾皇万福金安。”

“艹。”汐榴轻声了说了一个字,抬眼看了一眼皇上,还是跪了下来。

“汐榴,往常满亲王出征塞外,你会随朕回皇城宫内,怎么这次到全忘了?”皇上扶起汐榴,竟然当着满王府的所有人的面抬起了他的下巴,想要亲吻下去。

汐榴突然很生气的一巴掌拍向了他,却被人拦截在了半路,他抬眼看去,看到的一个浑身通黑的人,捏着自己的手腕。

“呵。”汐榴好笑了一下,侧过头甩开了皇上捏住自己的脸颊,后退了一步说,“对不起,我坠河敲了脑袋,什么都记不得了,更不用说和与你的约定。”汐榴竟然生气了,他转身想要离去,皇上在后面问了一句:“汐榴,你的事朕已经听说,却未想到如此严重,你与朕回宫,朕定会更疼爱与你。”

汐榴停下了脚步,回头满脸的莫名其妙的说:“叫您一声皇上,是对于您的敬重,我是满亲王的内人,我不需要你对我疼爱,我有人疼爱着。”

梨子拉了拉汐榴的衣摆抬起头说:“少爷,每次王爷出征在外,您一定会去宫内与皇上……”说完低下了头去。

汐榴往四周看去,再回头看向皇上,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哑口无言的想了一会后不情不愿的开口说:“我是不会去的,我之前是满亲王的内人,现在也是,未来也是!请皇上回去,就算您用八抬大轿来抬老子!老子也不去!”说完汐榴竟然拿起篮子离开了正院。

“他真的……变得不一样了。”皇上浅笑了一下挥了挥手离去了。

汐榴在厨房里火大的要死,拿着扒猪毛的钳子一下一下的拔着毛,嘴里还说着:“去死,白痴,去死!”

梨子到了厨房看到汐榴坐在椅子前如此怒不可歇,有些无奈的站在他身边说:“少爷……别生气了。”

汐榴抬起头拿着钳子指着梨子说:“我问你,我是不是和那个皇上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看他看着我的那个眼神,好像要把我扒了一样。”

梨子面有难色的拿起纱布弄了点水洒在猪皮上后唯唯诺诺的说:“少爷……有个关于您的故事……您要不要……”

“说!老子最讨厌要不要,好不好,行不行了。”汐榴没好气的丢了钳子,可是又弯下腰去捡了起来擦了擦后继续拔着毛。

“原本……满王爷是当朝太子,可他执意为了救您和我的命宁愿抛弃太子之位,让给了当今皇上,可是……当初……是当今皇上先喜欢上的少爷您,王爷才是……后来者。”梨子为难的嘟着嘴说。

汐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扬起了一个眉毛,没好气的叹了一句:“我怎么那么不要脸,怎么和什么人都有一腿。”

梨子摇了摇头说:“不是,您和皇上才是亲梅竹马,王爷那时都大了你们好几,但是王爷第一眼看到少爷,就爱上了少爷,宣誓非你不娶,可……可先皇说玄老爷叛变……赐死所有有血缘之人,奴婢下人都卖走了,可那时王爷跪求先皇丢下您,先皇大怒,责问王爷,是要江山还是要您……”

“他最后选择了我……”汐榴把拔完毛的猪皮竖起,开始刮去上面的油脂。

“恩……”梨子看着他的动作,帮忙拿着纱布浸水擦拭刮下来的油脂。

“既然这样,那皇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天他还是会来。”汐榴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长叹了一口气,“若不去,怕王府的人难以过日子;若去了,我特么算个什么东西。”汐榴自怨自艾着。

梨子擦着油脂说:“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梨子嘟着嘴有些不舍的。

汐榴摇了摇头说:“再说吧。”说完把刮完的猪皮用清水冲干净丢进了锅里,煮了起来,顺便去把买来的果子都切成一些动物、花朵的样子。

待猪皮煮到透明失色在刮了一次正反两面,后洗净切丝腌制在米醋之中,再讲猪皮煮烂,捞出剩余的猪皮丝,倒入小碗冷却中备用。

将水果捣烂成泥,用蜂皇浆拌入猪皮冻里搅拌均匀后加入水果泥,放入盅内盖上盖子,放在冰块中冰冻。

汐榴做完后擦了擦手,和梨子说:“如果我明天不在了,这个你可以拿出来给大家吃。”梨子点了点头问:“这次做的是什么吃的?”

“水果冻。”汐榴勉强的笑了一下,略显失落的离开了厨房。

第二十二章

果然第二日大早,满王府门前竟然停了一个八抬大轿,这阵仗就搞得好像皇上要告诉全皇城的人,汐榴和自己有一腿一样的明晃晃。

汐榴双手插在胸前一脸嫌弃的看着门外那镶嵌满了金器的红色轿子,心里嘀咕着这千百年的审美都没什么变化。

梨子拿着昨天做的水果冻递给给汐榴一盅,汐榴接过后拿勺子挖了一口塞进嘴里说:“恩,竟然成功了。”

“哇塞!少爷,一点猪肉腥味都没有!”梨子也挖了一勺一脸的开心,俨然忘记了门前那夺人眼球的八抬大轿。

院子里和汐榴关系好一些的人都得到了汐榴的水果冻赏赐,公公看着这满院子的人在吃东西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干咳了无数下,却发现压根没人理他,就略显尴尬的走到汐榴身边作揖后开口道:“汐榴少爷。”

“干嘛?”汐榴没好气说了一句也正好吃完了一盅水果冻,他转身和梨子说,“我做了6个口味呢,西瓜呢!”

“我去给您拿!”梨子赶紧的去后面的石桌上开着盖子一个个看。

汐榴回头看向公公突然转变了90度的态度笑脸迎人的问:“公公急着回去吗,那先走就是!走好不送哟亲~”

公公被汐榴玩弄了一番,老脸一红的楞了一下欲言欲止,汐榴见他红了脸做作的开了口道:“哎呀~梨子,快拿一盅给公公消消火,看这脸儿红的,公公没事吧?”

梨子给公公送去了一盅水果冻,公公拿着到有些不知所措:“这……汐榴少爷……这怕是不妥吧。”

“吃吧,反正皇上又没来,还怕他?”汐榴口无遮拦的说出了一句话,身旁那穿着通黑的人突然往前一步说:“放肆!”

汐榴没好气的侧过头看着他正色敢言的说:“放肆?老子还放伍呢!搞清楚!这特么可是满王府!”

汐榴怒目圆瞪的看着他,梨子悄悄的举起两盅放在两个怒目对视的人中间,梨子弱弱的说:“少爷,西瓜。”

汐榴拿起了一个勺子夹在眼前的人指着自己的二指之中,又放一盅在他的手臂上,没好气的拿起自己一盅吃了起来。

“哎呦,汐榴少爷,您这不是为难老臣么。”公公说完拿勺子挖了一口果冻送进嘴里,一瞬间的瞪大了眼睛,吃惊许久。

通黑的人看着公公突然不说话了,也就看了看手里的一盅水果冻,微微的透明绿色通过手中的小盅传送着一丝清凉感,他试着挖了一勺进了口中,一瞬间一股凉意打通了浑身的经脉,一种名为清凉甘甜的恶魔席卷他的了全身。

“切,要知道,想吃我刘大爷的甜点的人,如今可要比看老子颜值的人都要多出许多,你们有幸能尝到老子的手艺,应该跪谢才是!”汐榴拉过一个椅子得意的翘起二郎腿的坐在上面,吃着自己挚爱的西瓜味。

“这……的确是老臣那么多年已,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公公看着小小的盅笑的欢欣,汐榴心里暗叹着眼前这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出息。

倒是公公身旁的通黑的人,吃完后依旧不依不饶地开口说:“时候不早了,请汐榴少爷起驾。”

汐榴看他不像是可以被自己的美食折服的人,也就点了头站起身说:“老子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可这皇城之下还需要老子来维持安定,但今日若你们赢了我,帮我保全这皇城下的治安,我就随你们去。若我赢了,那抱歉,我还有许多要紧事做,你们就回去吧。”说完汐榴放下了手里的盅,站起身,看着眼前两个人微笑了起来。

“这……万万不可呀,汐榴少爷虽说是武将家出生,可却从未习武。”公公急了,万一把汐榴打伤了,自己肯定要被皇上责罚死的,刚想阻止,却被汐榴一把的推开了。

公公被推开了踉跄了好几步,梨子帮忙挡住了他说:“不瞒公公说,汐榴少爷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

梨子也不希望汐榴去皇宫,一来因为去了有损王爷洁名,二来汐榴去了的话,那自己的甜点和点心有谁来做呀。

通黑的人眯着眼看着汐榴的动作,对他作了个揖后说:“在下影山,来会会您。”

汐榴回头笑的温柔,突然说了一句:“你的声音我很熟悉,所以这刀也是你锻给我的?”说完汐榴突然出手对着影山而去,在快接近脸的地方影山拉住了他的手笑道:“汐榴少爷还能记得在下,在下很欣慰。”刚说完这句话,汐榴袖刀里的匕首突然出现,影山还没来得及后退被伤到了脸。

“不单单记得,现在还知道是皇上的旨意。”说完汐榴又跟出了下一招,已推手出招打在他的腹部,改拳打在他的腰间,影山不免的底哼了一声,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影山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侍卫,称之为皇家班的神秘人之一,他常年躲在暗处保护皇上,要不是影山见过汐榴一面被他的笑脸所折服,才不会冒冒失失的就表明身份,到是这汐榴,才练几年的公功夫哪是他的对手,分分钟就败下阵来。

汐榴大败,他气呼呼的还是拿起吃了一半的西瓜冻,心有不甘的吃了起来,梨子看着汐榴被打败,略显失落的叫了一声:“少爷……”

汐榴吃完后摆了摆手说:“厨里有我做的酒酿团子,还有一些百花饼,你看着给大家分分,这水果冻今日最好吃完,吃不完的再换了冰,带盅一起冰了。”

梨子点了点头,看着汐榴挥了挥衣袖,走向门外。

上轿子前汐榴顿了下神,突然贱兮兮的问向影山:“你和皇上谁比较厉害?”

“还望汐榴少爷不要有这种想法,皇上比在下强劲的多。”影山低头说道。

汐榴点了头又问:“那……是皇上厉害,还是王爷厉害?”

影山竟然一本正紧的回答:“都为原将军训得,两位德高望重之人不相上下。”

汐榴冷笑了一下歪了一下头回头看向影山,面带桃花贱贱的笑道:“那肯定是王爷,王爷床上功夫可凶的很。”说完看着影山的脸突然刷红,心情大好的上了轿子。

这一路的颠簸大概只有汐榴自己知道,他在轿子里又是站着又是坐着又是跪着,反正怎么都不舒服直到轿子被放地上后,公公撩开了帘子看到坐在地上的汐榴赶紧的又放下帘子说了一句:“汐榴少爷……这到了。”

汐榴坐的腿都麻了,他趴在地上撩开了帘子幽幽的说:“不好意思公公……我腿麻了。”

无奈所有人都站在宫门外等着他腿好,汐榴敲了敲腿后艰难的站起身体,撩开帘子对外面的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公公带着汐榴去了御书房门口,向里面说了一句:“皇上,汐榴少爷觐见。”

“进来。”房后的人严肃又带有一点激动的感觉说了两个字。

汐榴被独自召见进殿,虽然百般不愿,既然来了也无他法,他踏入御书房一股浓重的书卷气扑面而来,半透明的丝织百鸟朝凤的屏风后,一个身影已经坐立不安,恨不得推开屏风抱住对面的人。

可汐榴也不是以前的汐榴,他故意的绕了一个大圈去看了其他地方,屏风左边是一个红木雕刻的木塌,塌上放着个圆形桌子,上面有一盘糕点小巧可爱。

汐榴这辈子大概就喜欢吃,他走到旁边拿起看了看圆圆的玫瑰造型,粉白的颜色,闻了一闻,并没有什么香味,刚想咬一口,紧贴在自己身后的皇上突然开了口:“怎么,想吃吗?”

汐榴受惊的把手里的糕点落在了地上,他看着糕点的直线下落摔了个稀碎,心情猛的就炸开了锅,回头对上皇上那满是爱意的双眼,汐榴像个螃蟹一样往右走了几步。

“见到朕竟不跪安?”皇上好笑的抬起眼眸一脸嬉虐的看着汐榴的横爬几步。

无奈之下,汐榴只能跪下说:“吾皇万福金安。”跪安后,皇上也没叫他起,也就只能跪着,等了些时间汐榴略显不爽的抬起头看向他,却看到皇上眯着眼睛的打量着自己。

’糟了,我是不是被人打小报告了,会被砍了脑袋。‘汐榴内心一阵惆怅不安,’如果掉了脑袋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可是砍头一定疼的要死吧。‘想到这汐榴不免的哆嗦了一下身体。

“起来吧,我看你连宫中礼数也全忘了,罢了罢了。”皇上坐在木塌上向汐榴招了招手。

汐榴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并不想和他对视,可皇上好笑的拉过他的手一把揽他进了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到:“汐榴朕好想你。”边说着就开始解开汐榴的腰带。

“哎!干什么!”汐榴警觉的拉住他的手,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笑脸逐渐诡异的皇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第二个字,皇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住了他的嘴。

汐榴试图奋力挣扎,可眼前这个人和王爷不一样,更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也不管是不是弄疼了汐榴,暴力的撕开他胸口的衣襟,放开他的嘴,向下吻了下去,而指甲划到了他白皙的肌肤,留下了一条血印。

被扑倒的汐榴用力推着他的肩膀,才不管他是不是皇上,开口就骂:“我干你大爷!你大清早刷什么流氓!放开老子!”可是有什么用呢,皇上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并不没有离开。

外面一阵的骚动,公公急着喊着:“贵妃娘娘万万不可啊!皇上说了,谁都不见!娘娘!”之后御书房的大门被用力推开。

汐榴衣衫不整的露着半个肩膀和整个胸膛,皇上也停下了进攻的步伐搂过汐榴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一半的上身。

汐榴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飞过:’捉奸在床。‘

看到皇上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贵妃娘娘突然收起了利气,眨了好几下眼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淡淡的笑了一下问:“怎么,爱妃如此兴师动众的来找朕,是有何是?”

贵妃娘娘作揖后说:“臣妾不知……汐榴少爷前来。”

“怎么,爱妃是忘了满亲王征战之事,还是忘了汐榴进宫之时?”皇上的话冷到毫无感情,吓得贵妃娘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汐榴侧过头悄悄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没有看清她的脸,也许是因为眼神太过于炙热,贵妃娘娘悄悄地抬起眼眸和汐榴撞了个正眼,这才看清这个贵妃的长相竟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汐榴冷哼了一下,收回眼神却看到皇上一直看着自己没有挪动过一豪:“怎么,喜欢朕的贵妃?送你便是。”

“不要。”好在汐榴说着不要,不然贵妃的心都要掉出嗓子眼。

皇上溺爱的笑了一下冷冷地说:“还不快滚!”

贵妃连滚带爬的出了御书房,在这个混乱的间隙,汐榴从小腿的挂包里拿出了一把小匕首藏在袖子里。

待贵妃离去,汐榴好笑的说:“那贵妃,长得和我有些相似。”

“所以她得圣宠。”皇上冷笑了一下放开袖子,去亲吻汐榴随着胸膛起伏不定的锁骨,和被自己划伤的血口。

汐榴没好气的阻止着他,却依旧冷嘲热讽道:“所以王爷只有我,而你,却拥有那么多的人,我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不喜欢你,因为你太过于花心,而王爷只喜欢我一个人!”

这一句话激怒了皇上,皇上怒目而视无比暴力的扯开他的腰带,拉下他的裤子,就在这时,汐榴从袖口中抽出匕首直直的对着皇上的脸。

这下皇上才镇定了下来,他目光冰冷的对着汐榴嘲讽道:“怎么……你想要弑君?”

汐榴喘着大气用剩下的布遮了一下自己,抽动下嘴角说到:“我贱命,怎么敢弑君。”说完转过匕首对着自己左手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下去,血顺着一条长长的切口喷涌而出,皇上吓了一跳,他赶紧扯开一块布盖住他的手臂喊着:“来人!快来人!叫太医!快!”

公公刚进门赶忙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叫了腿快的人去请太医。

汐榴的脸色瞬间刷白,他牵动着嘴角嘲笑着皇上现在的慌乱,依旧嘴犟的说:“我只敢伤自己,你不是喜欢我吗?心不疼吗?”

皇上愁眉不展,他怎么会心不疼,汐榴明明就应该是他的,从一开就应该是,原本想着自己成了当今圣皇,可以夺回汐榴才是,可现在眼前的人,根本不看半点情分,还竟然伤害自己,他是忘得彻底,忘的一干二净。

第二十三章

太医奉命赶来了御书房,看到汐榴左手臂那一长条的血口,不免的皱起了眉头。

消毒,包扎,整个过程中汐榴一声不吭,结束后太医看向汐榴,除了肤色略显稀白,愁眉不展以外,他还带着一腔的正气,纹丝不动。

“汐榴少爷有些失血,老臣去开个方子与他日夜服下即可。”太医向皇上作揖后离开了御书房。

皇上站在一边看着披着挂毯的汐榴略显无奈:“你这又是何苦。”

汐榴缓缓开了口:“我磕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若得罪了您,还请恕罪。”汐榴想要在跪在地上求原谅,皇上拉过了他的手让他靠在木塌上。

汐榴也是个铁骨头,他摆了头略显沉闷的说:“这地方不知道您和多少娘娘玩过,嬉闹过,我不想在这里。”汐榴说的极其为难,可他心里却只想着要离开这里。

皇上长叹一口气叫了公公派人将汐榴送去了柳絮宫。

柳絮宫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汐榴留存的地方,只因他曾经的一句:柳絮随风飞,随心落四方。汐榴想要的自由无论是皇上还是满王爷都无法给予。

在前往柳絮宫的路上,汐榴四处观望了一下,宫墙太高,四周都有大内侍卫把手,地形太过于复杂,不一定跑得掉,只能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通。

到了柳絮宫,几个宫女姐姐拜见了汐榴后,带他进了正房内。

汐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试着活动了一下,并无大碍。还好自己作为现代社会聪明伶俐的大混混还是很清楚的知道手臂上哪儿血管少。

公公回去后,汐榴闲着有些无聊,他躺在卧室里那七尺架子床上,呆呆的看着深蓝色的帷帐发着呆。

没过几分钟,汐榴站起身长吼了一声,几个宫女应声进了门询问汐榴有什么吩咐。

汐榴看着她们低着头也就说了一句:“站起来说吧,我不喜欢别人给我下跪。”

“遵命。”宫女们站直身子看向汐榴,她们也想看看这皇城第一美男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正巧,汐榴也想看看照顾自己的人是谁,他坐直了身子对着宫女们点了下头,在一一看去。

宫女们都经过精挑细选的,各个样貌出众,身材统一,汐榴笑着点着她们说:“姐姐们~我刚来皇宫,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还请姐姐们告知。”

汐榴微笑着说出的话自然不会有人不应,可宫女们还是作揖纠正了汐榴:“汐榴少爷可万般不可成称我们为姐姐。”

汐榴邪魅的笑着打量着眼前的姐姐们,坏笑着说:“你们比我早来这宫中,论年资自然比我长久,叫一声姐姐不为过。”边说手边拉上了一个宫女的小手。

宫女们有些惶恐赶紧的跪下和汐榴说:“汐榴少爷乃皇上身边红人,奴婢们哪儿敢攀上您。”

汐榴哈哈笑了一下,起身去一个个的扶起她们,顺便摸了每一个人的手笑道:“曾经是,我磕了脑袋记不得了,所以也不知道现在皇上还会不会喜欢我。”汐榴笑着坐回了床上,从左往右的看去,嘴里嘀咕着:“A,A,B,C!哦不得了。”

宫女们没听懂汐榴说的什么意思,倒是汐榴自己乐呵了起来,他盘起腿问向宫女们:“姐姐们的皮肤如此美丽动人,日常是怎么保养的?”

宫女们面面相觑有些难以启齿,总觉得这个人和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完全编了一个摸样,最后胆大一些的宫女还是开口道:“汐榴少爷……此次您与前一次大有不同,是……真的忘记了全部事儿吗?”

汐榴这才反应过来这群宫女之前就一直伺候着自己了,突然有些好笑的说:“怎么,皇上竟然派那么美丽的姐姐来照顾我,也不怕我红杏出墙啊。”

宫女们又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面有难色,倒是汐榴不嫌事大的说:“是的,我是忘记了所有事情,所以各位姐姐的喜好我也不记得了。”

这汐榴说的文不对题的,惹得宫女们不知要如何接话才好,因为更本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汐榴自说自话道:“反正我也忘记了,姐姐们也就抛下宫里的那些没意义的规矩,和我……玩一玩?”汐榴笑着摩挲着双手,但是房梁上却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声。

汐榴随着声响往顶上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又想起了什么,就正襟危坐的说:“我有点累了,姐姐们下去吧,等会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许进来,不然……”汐榴舔了一下上唇,带着勾引的意味说,“不然就到我床上来。”

话音落,所有宫女齐刷刷的作揖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汐榴看着房门被关上就翘起长长的二郎腿,对着房顶说了一句:“下来。”

一片寂静,整个房间只能听到汐榴自己的呼吸声,他哼笑了一下低下头内心戏开始丰满起来:’还是派人监视我呀,皇上到底还是不放心我,还是太在意我?‘

汐榴想起自己在说王爷床上厉害的时候,影山那红透的脸,准备好好地捉弄一下他,也就抿住嘴,突然起身开始脱起了裤子。

在房梁上的影山躲在阴影处看着汐榴莫名其妙的举动,不免的歪了下脑袋。

汐榴装模作样的把裤子丢在了一旁,开了高叉的外衫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腿,于是他侧坐在一边,撩起了被外衫遮住的一只腿,学着电视剧里的坏女人,高高的抬起,从脚慢慢的抚摸上大腿根。

汐榴那洁白的腿惹得站在房梁上的人站不住脚,看着那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影山竟然俯身往前了一些,却没有站稳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虽然用了很帅的姿势撑住了自己差点跌落的身体,但是抬起头正好对上汐榴的脚丫,吓得影山还是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汐榴好笑了一下,拉过被子盖着腿,带着玩味的说:“大内侍卫,偷看皇上身边第一红人的大腿,该当何罪?”

影山红着脸侧过头不敢去看汐榴的脸,闭起嘴在嘲讽自己的无能。

汐榴见他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竟然放着皇城第一美男不看,在心里还是有些佩服他:“影山哥哥,我还蛮佩服你的,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我和皇上是不是做过……那些不能说的事情。”

影山依旧侧着头不去理会,汐榴用脚踢了踢他,他也只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若现在是宫女和公公当着老子的面说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这种贴身保护皇上的人竟然说不知道?你现在都敢在老子的房梁上偷看,那你就一定知道我是不是和皇上做过那种男女之事!”汐榴生气的责问着影山。

影山一听到男女之事竟然红了脸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微臣……平日……平日只保护……皇上,不知……不知什么男女……”话还没说完,汐榴的一只白嫩的腿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然后就把影山死死的钳住。

汐榴心里想着:’反正这个皮囊都那么浪了,在不要脸一点也无所谓!是汐榴不要脸的啊!不是老子!‘之后带着挑逗的声音说着:“竟然影山哥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之事,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帮你一下了。”

影山吓坏了,若是现在真的碰了汐榴,自己大概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是自己心里对汐榴是动了真情吗,为什么还有些小高兴呢?

影山摇了摇头赶紧扭了个身子趴在地上,逃离的汐榴的剪刀腿,被吓得一身冷汗身体还起了不好的反应的影山退到了窗口提防的看着汐榴。

汐榴拉过被子好笑的指着他的身体说:“身体倒是老实的很。”之后认真的看向影山问:“我想知道,王爷和皇上之间的隔阂,为什么王爷一走,皇上就要叫我进宫,我到底有没有对不起王爷。”

影山看向自己的身体不好意思的侧过身子,依旧低着头说:“若非要说……大概因为满亲王弃太子之位,为保全您,惹怒了皇上吧。”

汐榴认真的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这件事和梨子告诉自己的不谋而合,抬起头问:“那为什么王爷一走我就要进宫。”

影山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几步回答:“而皇上宅心仁厚,他为了江山社稷,将少爷您忍痛割爱交予了满亲王。

“忍痛割爱?那我原本是属于皇上的?”汐榴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理解。

影山点了点头,回忆起了当初:“是,在满亲王和皇上还不是太子之时,你们三人向来形影不离,不论吃饭,沐浴还是就寝,三人始终在一起,当初我奉命保护未来太子,可迟迟未定人选,也就一直看着你们,略感羡慕。”

汐榴并没有理他后面说的话,而是把重点放在了’三人始终在一起‘,他好笑的问:“所以……做男女之事也是三个人?”

影山一阵脸红,目瞪口呆的抬起眼看着汐榴那波澜不惊的脸,一时半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汐榴看他这个表情也就默认了,心里一阵的妈卖批:’老子长那大还没享受过的事情,这十几岁的娃娃怎么都享受过了!真的是天人绝愿!‘之后表情丰富的咒骂着不要脸的三个人。

影山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是听到了一些细小的声音,突然踩了一脚旁边的梁柱,去了房梁上。

汐榴全程看着他上去,惊呼着:“哇哦!大哥!你不吊威亚都可以上去啊!”

“什么威亚?”皇上的声音突然从前厅传来,吓得汐榴都来不及穿裤子,直接连滚带爬的躲进了被子里。

皇上并不让前厅的人通报直冲冲的走进了房间里,看到了地上的裤子他先是一愣,随后看着床上惊恐未定的汐榴。

汐榴眨巴了一下眼,刚想说什么,皇上让所有人退下了,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得意洋洋的走到汐榴身边打开给他看了一眼,汐榴瞧了一下突然好笑了起来说:“魂守舍,怎么会在你手里。”

皇上将剩余不多的香拿出盒子,用手指捏着他笑道:“魂守舍,那日你从百花院里出来,掉在朕怀里了,汐榴可知它的用途?”

汐榴翻了个白眼后没好气的回答:“知道,让人陷入欲望之中,但是对我无用。”

“哦?是对你无用,还是你不会用。”皇上笑着用力捏碎了所剩无几的香后,趁着汐榴怀疑自己的刹那,伸出手指摸上了汐榴的唇瓣,入侵了他的唇齿之间。

汐榴愣了一下摇着头后退了几下,他瞪大眼睛看着皇上去舔刚才入侵自己口腔的手指,皇上笑的邪恶开始褪下龙袍慢慢的说:“西塞奇香,魂守舍,女者闻过即可勾起七情六欲,男者食用即可浑身滚烫,欲罢不能,若不进男欢女爱之事,将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汐榴喘气了大气,所以那次并不是意外,是因为王爷吃了混了魂守舍的东西,又吻了自己,所以自己才会对公主……

汐榴的意识开始模糊不定,他轻哼了一声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衣服,皇上褪去了衣服好笑的慢慢靠近他温柔的说:“万不得已,朕也需要它的帮忙,怕你再伤了自己。”

“艹!你大爷!你特么!不是人!垃圾!”汐榴怒吼着骂他,双腿开始乱踢,却被皇上一个手制服了,他拉去汐榴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紧紧地束缚在床头,然后俯身吻上了他倔强的唇瓣,将最后一些魂守舍的残渣都吻进了他的口腔内。

汐榴浑身滚烫难耐,但是依旧嘴上不饶人的骂着:“你们两兄弟是脑子都坑吗!怎么!怎么绑手都绑在同一个地方!放开老子!老子要杀了你!老子是满盛安的人!”

皇上眯起了眼睛很不爽的看着汐榴,突然扯开衣服怒骂道:“什么两兄弟!你原本就应该属于朕!”皇上粗暴的行事行为惹的汐榴怔怔不满,可是魂守舍的功效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他哭着哀求着不要,却还是看着皇上得手的表情。

这一刻汐榴突然明白了,无论自己忘记了多少,总有人会记得他,会想要他,只有变得强大,才可以保护好自己。

风卷残云后,皇上抱着失去了知觉的汐榴,摸上了他好看的侧脸,逝去他脸上的泪水,皇上带着一丝不满却又有些后悔的情义轻声地说:“是你自找的。”

汐榴并没有回应他,皇上紧紧的抱着汐榴,就好像一个婴儿抱着最重要的玩具,好让自己安定一样,皇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缓缓的开口:“为什么……你会忘记朕,为什么你只记得皇兄,为什么……你明明属于朕,你明明答应和朕在一起,汐榴……朕忘记不了你,朕爱着你。”

但是再多的想念,汐榴也接收不到。

第二天早餐,汐榴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宫女姐姐告诉他准备了洗澡水给他,他还犯贱的问了一句:“我身体不能动了,哪位好心姐姐帮我洗澡吧。”却无人响应。

汐榴只好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悠悠的爬进了木桶皱着眉的坐了下去。

洗完了澡汐榴饿的前胸贴后背,他换好衣服后问着身边的宫女姐姐:“姐姐,这御膳房在哪里?”

“汐榴少爷若是饿了,奴婢给您叫吃的去。”宫女姐姐帮他系好了腰带作揖问道。

汐榴摇了摇头说:“不麻烦你,我想自己去看看。”

宫女显得有些为难的回答:“皇上吩咐了,若无他事,汐榴少爷不可出柳絮宫半步。”

汐榴哼笑了一下,拿过自己的袖套绑好后一脸不嫌事大的说:“我有事,快饿死了,所以,我要出去找吃的。”说完回头潇洒的走了出去。

纵使大家怎么阻拦,汐榴还是大步向前,嘴里还嚷嚷着:“我不管!有本事他砍了老子!”

看着阻拦汐榴无果,一位宫女又怕他跑丢,只能让一个带着他去御膳房,自己去通报皇上。

汐榴跟着宫女姐姐去了御膳房,却被巨大的御膳房外表所震慑到了:“我艹,我也只在北京紫荆城看到过那么大的院子,太厉害了。”说完一路小跑的进了御膳房,他推开门的一瞬间,止不住的笑意挂在了脸上,然后激动到大声的和里面正忙碌着的厨子们打了一声招呼:“各位好!我是汐榴!”

第二十四章

御膳房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的回头看着汐榴那满脸兴奋不已的样子,带头的公公认出了汐榴,赶紧的放下手里的活向汐榴作揖到:“哎……汐榴少爷好,不知汐榴少爷大驾御膳房,有失远迎!”

汐榴摇了摇手表示没关系的走了进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的内容无非就是这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是皇上的谁谁谁罢了,偶尔有些有眼光的会说这是皇城第一美男。

汐榴倒是完全无所谓他们对自己的评判,而是走到了一个锅子前打开了正在熬粥的盖子,两眼放光的说:“我可以喝一碗吗?”

公公赶紧拿过大勺给汐榴盛了一碗粥,汐榴捧着热腾腾的粥走到放满了菜的桌前给自己腾了个空位,毫无形象的坐下开始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太好,他又起身找了一些毛豆,腌菜,加了少许盐、糖,在加胡椒,红辣椒丁,煸炒了一番,加入半勺酱油,再翻炒了许久,然后找了盘子装上后又去了粥的旁边,摩拳擦掌了一下快乐的吃了起来。

全程御膳房的人都只是看着他,汐榴喝了一口粥,夹了一点毛豆回头看着大家看着自己,有些好笑的说:“不好意思,有些饿了,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看着大家并没有继续干活汐榴有些苦涩的说:“再不管管锅,里面的面点就糊了。”

这才有人赶紧去打开梯笼看看,汐榴好笑了一下招呼过来管事的公公说:“公公,这儿你管的?”

公公作揖后有些为难的回答:“回汐榴少爷,是。”

“你叫什么名字。”汐榴喝了一口粥砸吧着嘴问。

“老臣叫伊万。”

“一万?我还四筒来。”汐榴好笑的用筷子指了指他,公公为难的看着汐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汐榴喝完了粥,把小菜往里面推了一推说:“好,一万公公,感谢你救我狗命,我决定报答一下你们。”汐榴笑着说着从袖套里拿出了匕首,吓得公公后退了好几步。

汐榴笑了一下说:“来吧!让你们见见我刘大爷的水平!”

汐榴笑着走到一些苦瓜面前,公公突然为难的说:“新来的小菜子买错了食材,这苦瓜并没有人爱吃,他以为是金铃子也就买回了。”

汐榴拿起苦瓜笑了一下说:“我也挺不喜欢吃苦瓜的,但是既然大家都不喜欢,就它了。”说完汐榴拿起了几个苦瓜去了水池边清洗了起来。

公公让他大家继续干手里的活,这饭菜还是要准备的,并不看好汐榴所做的事情,也就没有管他干什么。

汐榴洗净了苦瓜,去皮后切成极薄的片儿,每一片都可以透光的薄,焯水后放入接来冰水中,放在一边代用,然后他在一长条的调味料那里走动,看看每一个瓶瓶罐罐中都有什么,每一个都舀出一些到手指上舔舔尝尝。

最后他选了三颗冰镇梅子,一小桶牛奶,一块黄糖,一些冰糖,一罐蜂蜜,满满当当的回到冰着的苦瓜面前,将苦瓜舀出,放入牛奶中,搅拌了一几下后将黄糖碾碎丢了进去再次搅拌,也就放在了一边;之后将梅子去核切丁待用,加入冰糖碾碎洒在梅子上,用捣具将其融合成蘸酱,包入油纸中,浸入冰水里。

四下找来一些冰块放在盆中,将蜂蜜淋在冰块上,在用筷子将苦瓜片一片片的拿出贴在冰块上,结束后找来小碟子放在旁边,敲响了身边正拿着锅盖路过的人手里的盖子。

汐榴大声叫着:“一万公公!你来尝尝看我的手艺!”

一万公公从侧门出来,为难的看着汐榴,汐榴看他走向自己后从冰水中取出了油纸,将酱料倒在了准备好的小碟子里,公公看着摆盘精美,还冒着凉气的苦瓜感叹了一下:“只知汐榴少爷美若天仙,却不知您还喜好烹食。”

汐榴好笑了一下,拉起旁边人的衣服就擦了擦手回答:“您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在你吃之前有个条件。”

公公刚举起筷子又放了下去,面有难色的看着汐榴,汐榴指了指桌上的菜品后说:“这道凉拌苦瓜若是得公公和在场的人欢欣,那你们教我怎么做宫廷点心,若有一人说不好吃,我马上就走。”

公公不敢相信的看着汐榴,他之前也接触过汐榴,可是现在这个汐榴试着让他有些陌生,公公开口道:“先不论这菜如何,汐榴少爷若有闲情雅致想学点心,老臣可以教之,可千万别说离去之话。”

汐榴倒没想到这个公公那么好说话,可是自己放出去的屁一定要响……只能心有不甘的说:“不!如果这样就没意思了!只要一个人说不好吃!我立刻走!”但心里却咬牙切齿的怀疑自己那么努力为了什么。

公公也不知道汐榴为啥那么执意要走,只能在他的指引下再次拿起筷子夹起了一片苦瓜,透过微光看着苦瓜透出的景色,除了碧绿以外,竟然还有一副金色的水墨花卷。

公公瞪大了眼惊指着苦瓜问汐榴:“这……是何物,为何在这片中,看出了我国山水?”

汐榴自己都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微化开的冰块和蜂蜜,突然明白他说的意思,原来因为没有搅拌过,蜂蜜和水没那么玩好的融合,恰巧就在苦瓜片上留下了一幅幅的金色山水画卷,汐榴一脸得意的指了指梅子酱说:“公公,现在需要给他着色才是。”

公公点了点头将苦瓜片浸入梅子酱中,抬起后更是看到了满园春色,梅子的点点粘连在苦瓜片上,犹如开放的花朵,在大好河山上点缀青岚。

公公用手低着下巴,张开嘴一口将这山水吃进肚里,眼神中更是惊喜万分:冰凉的口感带着牛奶的香甜,夹在的酸甜的气息,在口中蔓延而开,蜂蜜的甘甜夹带着一丝的苦味,将人生百态写尽在这一片小小的苦瓜片中,之后一口绵密带着蜂蜜的温和滑入食道,完美的在口腔里留下了无穷的回味。

“妙!真是妙!”公公举着筷子惊世骇俗的看着汐榴,汐榴看着他给予的完美表情,骄傲的叉腰对着四周已经屯着口水的公公说:“吃吧,做的少了一些,大家不要嫌弃才是。”

看着每个人脸上浮出的笑容,那是给予自己美食最大的肯定,这让汐榴想起了自己母亲第一次吃自己凉拌的黄瓜时那个表情,可是现在,一阵心疼掐着汐榴的脖子,让他无力喘息。

公公笑着回过头作揖后叫了一声:“汐榴少爷,真是从未得知您的手艺,竟然如此精湛。”

汐榴回过神笑了一下捏了自己的鼻子,又恢复了自己骄傲的表情,勾住公公的脖子说:“怎么样,教我宫廷点心的制作方法吧!”

公公被他这么一勾搭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点着头的答应了他。

汐榴也就跟着宫廷御厨,学起了宫廷点心的捏制手法。

另一边,皇上刚下朝风尘仆仆的前往柳絮宫却发现汐榴不见了,他怒骂了一群宫女,带头的宫女低着头颤抖着说:“回皇上,奴婢去通报时遇到了贵妃娘娘,已经告知贵妃娘娘汐榴少爷去了御膳房之事,娘娘说会代为告知。”

“哼,若朕发现汐榴不在哪里!小心你们所有人的脑袋!”皇上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起驾去了御膳房,在半路正好遇到了要去找皇上的贵妃。

贵妃娇柔做作的作揖后慢悠悠的说:“臣妾正想去找皇上,告知皇上那汐榴竟违抗皇命,去御膳房那种地方私会他人。”

皇上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贵妃并没有回她什么,只是继续让队伍前进去御膳房,贵妃抱着快乐的心态跟着皇上的队伍准备去看好戏,好好的捉弄下让自己下不来台的汐榴。

到了御膳房,公公通报了皇上驾到,所有人都受宠若惊的停下手里的事情纷纷下跪了起来,只有汐榴拿着一根竹签,回头看向了门口,并没有做其他动作。

“放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贵妃一上来就给了汐榴一击’重拳‘,可汐榴手里拿着竹签,另一个手拿着雕刻到一半的点心,装模作样的从椅子上下来,慢悠悠的跪了下去,还没等膝盖碰到地面,皇上就上前拉起了他,带着指责的口吻问:“为何擅自离房。”

汐榴一脸无辜的将手里雕刻到一半的点心放在皇上面前说:“做点心。”

“这是你离房理由!”皇上看着他并没有任何悔过之意,就拉起他的手追问道,“怎么,还想跑不成。”

汐榴长叹一口气翻了个白眼,用竹签指着皇上的鼻子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说:“老子有没跑!你急个屁啊!”

“放肆!来人!掌嘴!”贵妃话音落,后面的嬷嬷赶紧的上前,倒是皇上冷冷的看了一眼贵妃,面无表情的说:“怎么,汐榴的放肆是朕宠的,爱妃还敢动朕的人不是?”

贵妃赶紧跪下不语,倒是汐榴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自己在皇上心里大于了一切,他看着皇上的背影,又看着贵妃抬头怒视自己,他装模作样的学着皇上的神情做着口型又说了一边给贵妃听,气的贵妃直咬牙。

皇上看到了贵妃脸上的表情,转过头看向汐榴,汐榴收回装模作样的样子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他,皇上举起汐榴手里的点心再看看桌上的,温柔的笑了一下,回头和四下的人说:“起来吧。”然后看向汐榴,“你做的?还有几分相似。”

汐榴看了一下手里的点心,回头再看看桌上那个,突然好笑道:“桌上那个是我做的,手里这个是我在帮御厨改的。”

皇上疑惑的看向汐榴,觉得他在骗自己,汐榴摇着头放下手里的竹签和点心,拍了拍手说:“御厨们和我说,他们做的点心公主和王子都不爱吃,所以我才教他们做这些小动物造型的点心。”

汐榴见皇上还是不相信,就坐下了身子,拿着一坨面块,夹了一块豆沙进去,捏起来后将一头捏尖,在身上用小剪刀剪出了一根根的毛刺,最后用芝麻点缀在尖头处,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刺猬就诞生在他的手心中。

皇上突然觉得眼前的汐榴真的和之前大有不同,竟然瞠目结舌的重新打量起汐榴,汐榴见他打量自己心里有些烦躁,轻柔的放下小刺猬后没好气的说:“某人还说爱我,儿女都成群了。”

原本以为皇上一定会生气,却未料到他叹了一口气的说:“世事无常,朕既然作为一国之君,也并非事事如意。”

汐榴抬起头对上他失落的神情,随着他的眼神看向他腰间的玉佩,不免的皱起了眉头:’这块玉佩,王爷身上也有,我房里也有,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羁绊吗?‘

皇上长舒一口气抬头看向汐榴问:“走,朕带你回柳絮宫。”

汐榴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摇着头的说:“不要,回去就!”然后消音了一下,看着大家看着自己,流露出期待的眼神,汐榴差点说出了’被你恩恩啊啊。‘赶紧改口道,“回去……就不能做点心了。”

然后伸出手就开始推皇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哎呀,你快点滚,去去去,离开这里!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刚说完,他就发现气氛极其怪异,包括皇上都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汐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年代不对,赶紧的一跺脚,一个手敲打上皇上的胸口,撒着娇的说:“哎呦,皇上您就离开吧~这原本想要做成的小惊喜都被您全看完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你就回去,找个凉快点的地方~把你那些小王子啦~小公主啦都召集起来~告诉他们,他们的汐榴哥哥准备了拿手好菜给他们。”说完牵起皇上的手抿着嘴的说,“好不好嘛。”

皇上被汐榴的可爱震慑到无法自拔,赶紧的点了点头抚摸上他的脸颊说:“好,朕依你,你可不许在别人面前那般无理了。”汐榴赶紧乖巧的点头,皇上心情大好的转身离去。

看着他厉害汐榴切了一下拿起竹签又坐了下来,嘴里嘀咕着:“什么玩意。”然后那出自己擅长的用刀,开始做雕刻切配,既然谎也撒出去了,只能认真的对待这件事了,于是他开始挥着御厨给他干活。

第二十五章

一个时辰后,御花园中热闹非凡,小公主和小王子们在那里跑来跑去,妃子们也被皇上突如其来的邀请吓得不轻,各个打扮的风之招展,想要赢得皇上的欢欣。

皇上坐在正中的位置,看着孩子们打闹,突然想起之前小时候,和汐榴还有满盛安在御花园里捉迷藏的场景,那一次,他们偷看到了先皇在兰亭和人做着男女之事,也是第一次,皇上亲上了汐榴的脸颊。

他冷笑了一下物是人非,抬头看向了兰亭所在的位置,结果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汐榴开心的叫了一下:“动物大聚会!来咯!”说完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沓沓的梯笼被完整的带了上来,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梯笼有些摸不着头脑。

汐榴看着孩子们好奇的靠近,伸出手挡了一下道:“哎~各位小看官,稍等片刻。”也顺便数了一下在场的孩子们,四个公主,两个王子。

汐榴不免的在心中冷哼了一下,皇上已经那么多孩子,而王爷,一个都没有,他想到这里一个孩子的大眼对上了他,汐榴笑着给每人一个盘子,然后打开梯笼,引来了四周一片“哇”的惊叹声。

栩栩如生的动物造型小包子,各色形态的百花糕,一些不知名的点心,每一个都巧夺天工,惹人喜爱,汐榴拿着筷子问孩子们想要什么样子的,几个小手开始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最后每个人的盘子里都放了四个不一样的小动物,正当王子想要吃一个的时候汐榴阻止了他说:“等下再吃,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王子张开的嘴又闭了起来,所有人站着看着汐榴不明白他的用意,这个时候欧阳太医风尘仆仆的赶来,向在场的所有人都作揖后看着汐榴,汐榴好笑的拉过他转头和皇上说:“我在这里没学会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学会了谁都不信,麻烦欧阳太医,每一个都验证一下。”

皇上突然好笑的觉得,汐榴还是以前的那个汐榴,依旧知道万事小心为妙。

而孩子们早已经饥渴难耐,拼命的催促着欧阳太医快一点快一点,急的欧阳太医频频点头说着抱歉,终于验证好了,热度也刚刚好,汐榴看着欧阳太医对着自己作揖后,开心的下达了命令:“吃吧。”

几个孩子拿起好奇的看了很久,最终信誓旦旦的咬了一口却笑的无比灿烂,汐榴对自己的炒菜水准有些不信任,可是对做包子甜点这种,那是相当的在行。

汐榴拍了一下手和四周的人说:“来吧,皇上,各位娘娘,请自取。”然后蹲下身子摸着几个孩子的头说,“吃慢点,还有呢。”

皇上拿着公公给自己的动物包子看了很久,刺猬,小猪,小熊,小狗,每一个都圆润可爱,他试着咬了一口,却发现相当软糯不说,也不腻口。

汐榴为了孩子们可是做成了大人可以一口吃的大小,这样子就算吃个八、九个也不会太撑。

孩子们边吃边问汐榴一些没见过的动物是什么,汐榴温柔的告诉他们每一个动物的名字,叫声,以及习性,边吃边学让今天的气氛十分和谐。

皇上喜笑颜开的走到汐榴身边,拉过他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他的唇,汐榴是想要打他的,但是四周不是娘娘就是公公和宫女,如果自己一巴掌下去,大概最后死的一定是自己,只能用力推开他,狠狠的瞪着皇上。

皇上好笑的说:“今日,感激汐榴,为朕后宫嫔妃及皇嗣准备如此佳品,当赏!”

汐榴笑了一下学着电视剧里跪下身,却没有学电视剧里等皇上开口,没好气的说:“我想要的东西,皇上给不了,还不如让我随意出入御膳房。”

皇上皱起了眉头问道:“这江山还有什么朕给不了你的。”

汐榴一脸骄傲的抬起头说出了三个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吉利丁,可可粉,电子秤。”看着所有人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汐榴冷哼的嘲讽起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之后还有很多很多,可皇上什么都给不了。”

皇上也略显尴尬的抽动了一下嘴角,汐榴见他不说话也就在搭了台子让他下:“所以,皇上还是让我随意进出御膳房吧。”

皇上虽然面有难色,这御膳房虽说都是公公,但是他还是不想让自己的汐榴去满是男人的地方,但是又出于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汐榴开心的行了个大礼,并没有带着感激的声音随口说着:“谢主隆恩。”然后起身靠近皇上说,“汐榴还有个愿望,希望皇上可以帮溪流实现。”

皇上清了清喉咙抬起眼眸看着他,汐榴微笑了一下说:“我在宫里的一天,您就不能抱我。”

“朕允许你随意出入御膳房,但是这个,免谈。”说完邪笑了一下,离开了汐榴的面前,汐榴学着他说了一句’免谈‘,然后鼓起了嘴巴看着自己还裹着纱布的手,笑了一下想着:’你来,老子大不了再挨一刀呗。‘想完心满意足的昂首挺胸起来。

御花园点心聚会在快乐中落下帷幕,夜幕降临后公公连牌子都不带,直接进门问皇上是不是去汐榴少爷那儿,皇上自然是要去,也就起驾去了柳絮宫。

汐榴站在房门愁眉不展的看着皇上慢慢的靠近,给他作揖后汐榴没好气的说:“皇上放着后宫姐姐们不抱,非要来和我个大男人唧唧歪歪。”

皇上笑着楼上他的腰说:“别人巴不得朕疼爱其,你倒好,想把朕往外推?”

汐榴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撇着嘴说:“我不是别人,我就是我,警告你啊!睡觉就睡觉,但是你不准碰我!如果你碰!老子死给你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威胁成功了,皇上只是抱着自己睡觉,汐榴刚还在庆幸自己的威吓起到了作用,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皇上硬挺着身子靠近了他。

汐榴砸吧了一下嘴往前挪了一下,可皇上也往前靠了一点,汐榴再躲,他就再靠,眼看要滚下床去,汐榴生气的伸出手打了他抱着自己腰的手说:“皇上!我特么要掉下床去了!”

刚说完,皇上猛然跃起扑到在他的身上,喘着大气,如狼似虎的看着眼前的猎物,汐榴惊了,他火大的吼着:“我特么叫你滚远点!不是叫你压在老子身上!”说完抬头给他了一个狠狠的头槌,却装的自己头疼不已。

皇上“啊”了一句起身捂着额头看着汐榴满脸痛苦,汐榴揉着头看着皇上有些生气的说:“你丫头是石头做的啊!”

“你!哎,真是不可理喻!”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怒气冲冲的叫了公公进来,穿好了衣服想要离开,全程皇上都在等待汐榴挽留自己,但是汐榴一直揉着头瞪着他,一个字都没蹦跶出来,皇上还是要面子的,甩了一下衣袖,哼了一声离开了柳絮宫。

汐榴看他离开揉了揉头突然一阵的眩晕,他猛的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等他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扶着一堵灰色的墙壁,他愣了一下歪了脑袋,却听到后面的人叫了一句:“少爷!快跑!”

他甩了甩头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刚开口问了一句:“跑什么?干嘛要跑?”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的人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拳。

刘惟我艹了一下侧身躲过了拳头,他一把握住他的拳头好笑的看着墨镜后面的眼睛牵扯着嘴角说了一句:“就你这个拳,还不及满盛安的一根脚趾头!”

说完叫嚣着一拳干倒了他,然后开始怒吼道:“还有谁!来呀!”

一群人看到刘惟突然转变性格愣了一下还是吼着挥着拳和家伙上来打他,刘惟笑了一下扯下领着的人的皮带,挥手就对着前面的人抽去,然后绑住一个丢向了人群,挥拳,收拳,一脸凶神恶煞的刘惟又变回了自己,他感觉到现在的身体比以前更加舒畅,自己的动作也更快,他大笑着一人揍倒了一大片,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们,刘惟笑的和个恶魔附身一样。

一个人撑起身子拿着钢管想要给他一击,刘惟闪躲过后一把握住他的钢管,一个头槌的敲晕了他,然后把钢管往地上一丢,满腔怒火的对着四周吼道:“妈D,老子绝命厨师的名字!不是白叫的!你们!”自己的豪言壮语还没说完,突然一阵的头晕,倒在了地上。

等再次醒来,自己躺在蓝色帷帐的床上,他突然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去看了一下窗外,依旧是天黑。

汐榴茫然无知的回到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做梦?”但又觉得刚刚所做的事情明明历历在目,他站起身,想着刚刚的场景挥了挥拳头,踢了踢脚,又歪着头回到了床上有些莫名其妙。

“刚才……是穿越了……吗?还是梦?”他张着嘴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房梁,突然想起如果影山在上面看到了一切,那不就能告诉自己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了吗?

于是汐榴在房里找了一些小玩意往房梁上丢去,没有反应,他扬起一个眉毛觉得不可信,就脱掉了裤子靠在桌上,将自己的腚撅的老高,还发出了猥琐的声音,但是还是没有动静。

汐榴穿上裤子认真的想了一下,也就相信影山不在房间里了。

这个时候再外办事的影山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摩挲着自己的鼻子拿着皇上写给自己的密函看着上面写的内容,然后收进怀里,在黑暗的辟护下在屋顶上飞驰着。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大早,汐榴哼着歌心情大好的前往御膳房准备度过今天一天的快乐时光。

他坐在桌子上,手里抱着一碗粥吃着昨天作的腌菜,笑看着御厨们忙里忙外。

吃完后,拿出自己昨天从房间里收集的纸张,掏出蘸水笔,看着大厨们的工作,细心记录着他们的举动和菜品的制作方法。

起初他问的时候还会有人回答他一两句,可眼看时间不早,怕赶不上第二波的午餐时间,大厨们也就不理会汐榴的存在,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瞬间御膳房里的声音吵杂了起来。

汐榴也是聪明,他也不去自讨没趣,也就开始潜心研究起宫廷中的香料和瓶瓶罐罐中的调料。

汐榴巧妙的避开每一个人,灵活地穿梭在御膳房的大小角落里,记录下了食材的分布,炉灶的情况,香料的顺序,和调料的摆布情况,之后找了一个小角落,搬了个椅子乖巧的坐在那里整理起了笔记。

另一边,刚下朝的皇上怒气已消,但又不能不顾皇家颜面,他只能指挥着公公去告诉汐榴,让他和自己共进午餐。

公公派人去柳絮宫传话,可小公公灰头土脸的回来了,他在公公耳边说了什么,公公皱着眉头甚是无奈。

公公作揖后对着皇上面有难色的说:“皇上,汐榴少爷……不在房内。”

“不在房内?这大清早他又去了哪儿!”皇上拍了一下桌子没好气的抬头看向无辜的公公,公公撇了下嘴回答:“回皇上……估摸着……在御膳房吧。”

皇上眼中闪过了一丝期许,他认为可能汐榴是给自己做午餐去了,瞬间心情大好,起身摆架御膳房。

到了御膳房里,即使公公大声通报了,也没能盖过几个锅子同时打出的声响,也没能阻止忙到焦头烂额的御厨们。

皇上看着满屋子的油烟气在升腾,不免的退后了一步,他皱起眉心寻找着汐榴,却看到汐榴犹如一只灵活的老鼠,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完美的避开了所有可能撞上的人或者物,只是站定在一个角落记录着什么,又转身去看其他人。

皇上低头笑了一下,让公公进去把汐榴抓了出来。

一个公公抓汐榴失败,又去了一个,直到四个公公都在围堵汐榴,汐榴才发现这是皇上身边的公公。

他撇着嘴没好气的走出御膳房和皇上打了个照面:“皇上安康。”

皇上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有些好笑道:“朕的公公都抓不住你,汐榴,你是属子的吗?”

汐榴尴尬的笑了一下回答:“宫里的公公都长一个样,我怎么知道是您的人。”然后在心里骂着皇上:’你丫才是老鼠,你全家老鼠!‘可表面上却风平浪静的很。

皇上牵起汐榴的手拍了拍,温柔的说:“昨晚你对朕大不敬,故今日需罚你,罚你……与朕俩人共进午餐。”

汐榴愣了一下,收回手略带尴尬的笑道:“这……怕是不合适吧。”

“违抗皇命,你是想掉脑袋?”皇上眯起了眼睛故意戏谑的看着汐榴,他以为汐榴会害怕,却真没想到这个铁血真汉子好笑了一下回答:“那来吧,只要你舍得。”说完汐榴上前一步贴住了皇上的身体,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这个汐榴不怕死,也一身正气,倒是让皇上有些不习惯,他还是更喜欢之前粘着他缠着他,和他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汐榴。

皇上好笑了一下一把拦住他的腰紧贴住自己,轻声的说:“朕不舍。”说完吻上了他的唇。

汐榴还没来得及防御被他亲了一口,有些生气,他刚想开口骂人,皇上又得寸进尺的说,“午餐,朕只想吃你做的。”

“哈?”汐榴有些不爽,凭什么自己被他卡了油还要给他做饭吃,“您老是哪儿不太好还是舌头神经不协调?放着御膳房那么多山珍海味不吃,为什么非要我做饭给你吃?”

皇上被他的提问问的有些龙颜略怒,看了一眼烟雾腾腾的御膳房后微微弯下身子,在汐榴的耳边低语:“要么……做饭给朕吃,一切一笔勾销,要么朕现在就吃了你。”后面的三个字说的清晰又咬牙切齿,随着他呼出的气息,汐榴浑身一震,不自在的瞪了一下皇上,转身去了御膳房。

汐榴一边在削土豆,一边心里在咒骂着:’什么东西,要不是现在看你权高位重,老子分分钟干趴你!‘突然看到身边的公公带着一堆辣椒籽,路过了他的身边,汐榴赶紧阻止了公公笑了一下问,“公公,这是要丢了吗?”

公公点了点头说:“挖出来的籽儿,没啥用了。”

“有用有用!公公给我吧!”汐榴猛然想到一个坏到透顶的点子,皇上不是喜欢自己吗?就依仗着这份喜欢,汐榴决定好好的欺负一下他。

将鱼洗净,对切,剔除中骨,在鱼肉上开井字刀口,撒上料酒、胡椒、盐,两边都涂抹均匀后撒上姜丝放碗中腌制,之后隔水蒸了起来。

拿出被小公公差点丢掉的辣椒籽,悉数倒入碗中,带着满脸的邪恶笑容,在碗中混入白酒、盐,将大蒜、老姜切末混入其中,加入少许糖后搅拌了起来,汐榴自己闻了一闻总觉得还缺点尽,起身拍了拍手去了隔壁的香料房里,挑起了配料们。

他把所有的辣椒都带了一些回来,切丁后加入了自己的黑暗料理中,搅拌差不多后汐榴找来一口锅,挖了一小勺油,快乐的将所有的酱料都一股脑的丢进了热油里,哗啦一下,整个御膳房的人都闭起了眼睛,咳嗽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汐榴也不例外。

他找来一张帕子把自己的口鼻蒙住后拼命的吐槽着自己:“我艹!那么厉害!哈哈哈哈!真的是!艾玛!辣到眼睛了……”

汐榴想要回头求个帮助,却发现御膳房所有的窗被全部打开,人都逃走了一大半,汐榴满心欢喜的从隔壁的热锅里舀了一勺热油,最后浇在了自己做的辣酱上,油炸裂的声音好听至极,汐榴兴奋道不能自已,但是还是受不住辣椒洗眼,拿着勺子逃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公公们一脸责怪的看着自己,他一手拿着勺子四下作揖后笑道:“我马上解决了他!我保证啊!”说完深呼吸了一下又冲进了这辣椒拷问室内。

汐榴眯着眼睛爆炒完辣酱后淋在鱼身上,一阵的热油尖叫声,好听到汐榴浑身舒畅,之后在盖上蒸笼的盖子,一手拿着锅一手拿着勺子又冲出了御膳房,对着大家一阵灿烂的笑容说:“抱歉抱歉,我做完了。”

过了许久,御膳房那辣眼睛的云雾才散去,司掌公公进去眯了下眼睛闻了闻,示意可以接受后大家才回到自己岗位,汐榴屁颠的回去掀开了蒸笼盖子,一阵香气满溢了出来,所有人都被香气勾引而去,所有人围观起了汐榴面前那一坨红灿灿的东西。

公公好奇的问:“汐榴少爷,这是?”

汐榴找来了两块纱布,浸过水后拿出了蒸笼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笑着拿出自己的匕首,挑去上面的辣椒们,寻找出了鲜嫩的鱼肉,割了一下块下来,试吃了一下,然后拼命的咳嗽了起来,赶紧找来一块冰块含在嘴里,一脸极其兴奋的说:“厉害了!超级辣啊!”

“啊?”四周的人面面相觑看着汐榴一脸的兴奋样子,汐榴摩拳擦掌了一下和身边的公公们说:“这个叫做……刘大爷独创世界级变态辣剁椒鱼!哈哈!”然后快乐的招呼着人给皇上送去,顺便带了好几坛梅子酒加冰块。

汐榴跟着公公屁颠颠的去了养心殿,皇上早已换好衣服,坐在桌边看着书顺便等待汐榴的到来,公公将菜放在桌上后,汐榴才进去作揖叫了一声:“皇上,我有话要说。”

“何事?”皇上放下书满眼的溺爱的看着汐榴,汐榴带着一丝委屈的样子为难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吃什么,也就做了一条鱼,皇上如果不喜欢吃,不吃就是了。”说完嘟起嘴巴傲娇的甩了一下袖子。

这个可爱的神情皇上怎么能当做没看见,赶紧拉过他的手笑着:“吃,你做的朕都吃。”说完挽着汐榴的小腰去了正厅,但是还是被桌上的东西弄得有些愣神,四个碗里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只见辣椒不见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皇上哼笑了一下指了指桌子歪着头问:“这是……何物?”

汐榴装模作样的拿起筷子,将辣椒剔开了一些,然后娇柔做作的说:“剁椒鱼,剁椒小白菜,剁椒梅花肉,剁椒蘑菇荠菜。”然后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脸给他看。

皇上不免的扬起了眉毛,看着一桌子的菜又看看汐榴嘟起的嘴,只能心有不安的坐下,看着汐榴为自己夹菜倒酒。

辣,真的是超级辣,每吃一口皇上都可以就半碗饭,饭吃完了只能喝酒,看着汐榴一杯一杯的给自己倒,还在里面放着冰块,皇上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害自己,可是……汐榴怎么会害自己呢。

这个矛盾的疑问一直坚持到了最后,皇上坚持不下去还是喝多了,他迷迷糊糊的说着一些汐榴听不懂的话,汐榴还一杯杯的给他灌,看着皇上睡倒在了桌边,汐榴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下后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点鱼,自己吃了下去,边吃边说:“我日!辣死了!”

汐榴看着睡过去的皇上反正四下无人,也就打了他的脑袋,生气的说:“和老子玩?你还太嫩了点,也不看看你爷爷26岁是怎么活过来的。”说完起身拍了拍衣裳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在门口汐榴和公公嘱咐了一下皇上喝多了之后,快乐的回到了自己的柳絮宫,开启了一天的无人骚扰模式,整理起自己写下的笔记。

夜幕降临,圆月挂在空中,汐榴吃过晚饭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也就像起身去逗逗宫女姐姐们,脚还没踏出卧室半步,’皇上驾到‘就已经在院子里想起。

“艹,那么快醒了。”汐榴没好气的站到前厅看着皇上依旧一脸迷醉的样子,好笑的作揖后拍了拍他问,“皇上,您没事吧。”

“汐榴……朕想好好抱抱你。”说完皇上就拉着汐榴往房间里跑,汐榴愣住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来阻止这场醉酒后的错误,皇上就抱着他睡下了。

只是……睡下了。

汐榴惊慌失措的情绪还没得到安抚,就听到了耳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皇上睡着了。

汐榴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好笑了起来,他侧过身,第一次仔细打量起了皇上的脸庞。

’和满盛安真的很像,很像很像,但是更缺乏了一些英雄气概,有一点……孩子气?恩……大概可以这么形容。‘汐榴心里想着,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顺便用力狠狠的捏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笑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纸窗洒在青瓷砖上,汐榴恍惚着神情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回手摸了摸床边,没有人,他哼笑了一下还觉得皇上有些骨气,起身摇了摇头去洗了一把脸,却在铜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吻痕:“艹,看错你了人渣。”

汐榴不爽的搓了一下吻痕的地方,憋屈着脸问了一下站在门口的宫女姐姐:“姐姐,皇上呢?”

宫女作揖后回答:“回汐榴少爷,今个儿需要上早朝,皇上早早的去了。”

“哦。”汐榴点了点头,洗漱完毕后他又大摇大摆的去了御膳房,这一次整个御膳房所有人都提防着他,皱着眉头看着他又要干什么奇怪的事情,汐榴灿烂的笑着只是拿了几个糕点,向大家作揖后灰溜溜的跑了。

“没想到这变态辣那么厉害。”汐榴自言自语的边走边吃着手里的糕点,突然听到了一旁有一群小孩子的嬉闹声,也就走过去看了一看。

御花园里繁花盛开,在花丛中奔跑的公主王子们像极了躲猫猫的小动物,一个王子跑着跑着撞到了汐榴身上,汐榴蹲下身子就一把拉住了他,以防他摔倒。

小王子抓了抓头看着汐榴突然想起什么的作揖后说:“汐榴少爷。”

“吼,你也知道我?”汐榴好笑的把手里的糕点掰了一半给他,小王子拿着开心的看着汐榴点了点头,一旁大一点的王子走到他身边也作揖说:“汐榴少爷。”汐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糕有些为难的说:“你汐榴哥我就剩下这点垫饥了……”

大王子笑了一下拉住汐榴的手带去了凉亭里,桌上摆着很多点心和水果,汐榴一个开心坐下摸了摸大王子的头说:“不错啊,谢啦。”

边吃汐榴边问着两个看着自己喜笑颜开的孩子问:“哎,你们叫什么名字?谁是太子啊?”

小王子指了指自己回答:“我叫满旺海,是二王子,这是哥哥,满鸿州,是大王子。”

“所以你是太子?”汐榴看着大王子,大王子摇了摇头的回答:“谢汐榴哥哥抬爱,父皇至今为准谁继承太子之位,顾这些事不好说出口。”

汐榴觉得这孩子虽然小,但是少有老成的感觉,也就点了点头的抱歉道:“抱歉啊……忘记你们的生事特殊。”之后他拍了拍手伸出一个手指对着两个人说,“那不管未来谁是太子,都要保护好另外一个人,好吗?”

汐榴想起了那些恐怖的宫斗剧,不是哥哥杀了弟弟,就是弟弟算计了哥哥,可是谁又不是个少年,谁都不曾与对方相濡以沫呢?汐榴不想这两个可爱孩子走到哪一步,也就想要好好的给他们树立正确的人生价值观。

两个王子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都伸出了手和汐榴拉了勾,汐榴开心的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可这一切都看在了皇上的眼里,让他想起了他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也是这御花园,也是这凉亭,也是三个人。

第二十七章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汐榴,是玄将军带他入的宫,小小的嫩嫩的他死死的抓着玄将军那飘在身后的红色披风,只露出一点点的小脸,担惊受怕的眨着眼睛,不安的看着养心殿里的各位。

只有6岁的皇上站在满盛安身边,却对汐榴是一见钟情,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冲动想要霸占他的全部,想要牵起他的手,想要好好的和他在一起,想拥有他的一切。

那日先帝问向他叫什么名字,玄将军拉过汐榴的手将他往前推了推,汐榴紧张的玩弄着小手支支吾吾的作揖后唯唯诺诺的说:“回……皇上……我叫玄汐榴……”

“汐榴……”从那日开始,皇上对汐榴的爱就开始蔓延,却发现汐榴比起自己,更喜欢和满盛安在一起。

也是那个御花园,也是那个凉亭,也是三个人。

汐榴伸出手和两个人拉勾,不管未来是谁当上了皇帝,都要好好的保护汐榴,保护另外的一个人。

而这个誓言……在满盛安为了汐榴而放弃太子之位的那一刻,支离破碎。

皇上心情沉重了起来,整一天他都没有去找汐榴,而是在养心殿里喝起了闷酒。

无所事事的时间过的很快,汐榴将木塌搬到了院子里,躺在上面仰望着星空,不尽的感叹道:“当代都市那乌烟瘴气的天空,更本看不到着那么美丽的星空。”

下人自然听不懂他的感叹,随之往天上看去,却是满眼的迷茫。

古代的星河十分美丽,那是一片没有污染,没有环境问题的绚丽天空,没一颗善良的星星都在天空中有着耀眼的一席之地,正一条长长的银河伴随着宫女姐姐述说的七夕故事,缓慢的移动着,汐榴看着天空突然想起爷爷说的话:’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了一个思念你的人。‘

“思念……吗?”汐榴好笑了一下,“哪一颗星星,是满盛安呢?”汐榴突然诧异自己竟然会想起满盛安。

他起身捏了捏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自言自语着:“我艹,刘惟你还记的你自己叫刘惟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可是脑海里出现的全是满盛安,真的喜欢,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之后汐榴怒吼了一声自己没出息,四仰八叉的躺回了木塌上,又茫然的看着星星。

’不知道……他出征还顺利吗?不知道他翻山越岭去了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想到这里,汐榴才觉得音乐是个好东西,很多没办法述说出的话,都可以靠一首歌清晰的表达现在的情感,他好笑了一下慢慢的靠在木塌上开口唱起了歌:“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着体会试着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

……

原本皇上想要来柳絮宫好好的抱抱汐榴好好地述说下自己对他的爱,可是当他走到廊边,听到了汐榴所唱出的每一个词语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即使说的再多又如何,他爱的本不是自己。

皇上冷笑着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助的靠在墙边,公公赶紧去搀扶了一把,却听到他心灰意冷的说:“好一个来不及,好一个失去又远去,哼,汐榴,朕最难忘的还是当初你对朕说出的誓言,难道就真成了过往云烟,成了浮云飘散。”

皇上撑起身子摇了摇手,转过身垂头丧气的一步步的走着,边走边说着曾经的种种,曾经的两人。

可这一切,汐榴并不知情,他只是唱够了长叹一口气,翘着二郎腿看着天空的细微变幻,正巧,他看到一个影子从左边的屋顶出现,在星光的转折下显得有些突兀,他开心的起身对着上面喊了一句:“影山!你怎么在这里!”

影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汐榴,有些纳闷自己偷听个歌怎么就被他看到了,只能乖乖的下地,对他作了一个揖后说:“汐榴少爷,您的歌声过于哀思,所以在下忍不住的旁听小会儿。”

汐榴傻笑了一下低下头,这支个当代流行歌曲,哪里还有哀思的成分在里面,大概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吧。

影山见他不说话也就又问:“思念是一种病……不知道您在想着谁?”

汐榴听到他的问题突然有些害羞了起来,他假装糊涂的摇着头,玩弄起自己的腰带,影山也不说话,就等着他自己开口,汐榴抬头看着影山认真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响终于还是红着脸说:“还有谁,也不知道他在远方好不好。”

影山明白了他所说的人,拿出怀里的一张纸说:“我正是为这事回来的,我军大胜,想必王爷很快就会回皇城,届时……”

“真的!”汐榴打断了影山的话突然笑得像个孩子一般灿烂,他的笑容融入这美好的景色中,连星空中最闪亮的星星都不急汐榴笑容的美好,影山看呆了,他也终于看透彻了自己的心,自己……在意汐榴的开心,在意汐榴的安慰,在意汐榴的一切。

汐榴笑着转过身大步的回到房内,不忘记回头谢谢了影山传达的好消息,影山点着头回应,可是手却握的紧紧的。

’如果哪日……您听到我凯旋归来,能够给与我这样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好了。‘影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

第二天汐榴吵着要回去,眼看宫女们劝说不能,只能偷偷的通报了皇上。

皇上在御书房听着下官的抱怨,正好想要找个理由离开这是非之地,公公的通报简直犹如及时雨一般,皇上面上十分生气的丢了手里的笔,大声叱喝着汐榴不懂规矩,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当他走到柳絮宫前,看着汐榴背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箩筐时,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你这……去哪儿?”

汐榴撇了一下嘴,面有难色,好像被皇上抓到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一样,他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是说自己去御膳房偷香料好,还是说自己用箩筐去装食材?总觉得两个都不是正确答案。

皇上皱着眉头一步步的毕竟汐榴,汐榴只能放下箩筐一脸委屈的说:“我……就去御膳房看看,不做什么,不拿什么。”说完真想抽一下自己的嘴巴,怎么就说漏嘴了呢。

皇上并没在意他说的话,反而冷笑了一下拉住他的手进了房里。

汐榴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狠狠地甩在了床上,眼看当下情形不妙,汐榴立刻抽出了自己的匕首,这次并不是对着自己的手臂,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哼,你想威胁朕。”皇上眯起眼睛看着他的举动,没等汐榴说出个豪言壮语励志和皇上一刀两断的时候,皇上却一把握住了匕首的刀刃,汐榴吓得放开了手,鲜血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化成了一朵鲜红的花朵。

“你!”汐榴乱了分寸,他只是想要吓吓他,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皇上冷笑了一下丢掉匕首,起身拿起放在房间内的纱巾裹起了手,边裹他边说着:“许朕给你说个故事,若故事终了,你还想走,走就是。”

汐榴眨了一下眼,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还是起身去拿了之前太医留下的药,帮他处理起了伤口。

“你还是在意朕的。”皇上看着他的举动心里一暖,汐榴摇了摇头有些生气地回答:“我都说了,我什么都忘记了,你们为什么非要拿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比,我不是在意你,是因为你是一国之君,我怕落得一个弑君的称号,仅此而已。”

皇上冷笑了一下,用手握住了汐榴的手,手上的伤痛已经不及内心,但是他还是开口说着汐榴并不想知道的故事。

玄汐榴,原为玄将军独子,这个名字是前朝占星官为他取的,意为:平静夜晚的溪水,硕果累累的石榴,也是希望其性格温柔如水,丰功伟绩犹如石榴一般成绩斐然。

可是汐榴长得太好看,玄将军唯一的娘子不愿意他像将军那样长年在战场中奔波,也就让他学一些琴棋书画,鉴赏花木等一些姑娘家才学的事情,起初汐榴很是抗拒,可是久而久之却也慢慢的妥协了。

再来,满亲王原名满盛安,皇上原名满兴宇,两人都是玄将军的徒弟,打小就在玄将军的教导下茁壮成长。

汐榴诞生后第一次见到他也已经是汐榴6岁的事情了,从此三人玩在一起,闹在一起,他们相互尊重相互敬仰,也从未越界做过任何事情,也从未设火。那日三人在御花园彼此约定,无论未来谁做皇帝,都要保护另外两个人,都要好好的守护汐榴。

满盛安16岁那年被指定为太子人选,从那日开始他很明白自己的立场,一直明里暗里的保护着两个人,而那时候14岁的满兴宇情窦初开,他喜欢上了汐榴,11岁的汐榴也是越发美丽动人,取代了玄将军成为了皇城第一美男。

从那日开始,上门提亲的人是更是络绎不绝,可是才11岁的汐榴哪儿懂什么爱不爱的,只能躲进皇宫里避讳着那群瘟神。

可是就是那次,满盛安带着两个人在御花园里放风筝,汐榴的风筝掉落在不远处的树上,满兴宇想要帮他去拿,就这样,三个人撞见了先帝在兰亭中和一个人打情骂俏,不单单如此之后还做起了那些不好说出口的男女之事。

满盛安自然知道他么你在做什么,赶紧的捂住汐榴的双眼,而满兴宇却死死的看进了眼里。

夜晚,趁着满盛安在先帝那里问话,满兴宇说出了对汐榴的爱意,并且第一次拥抱了小小的他,而那个他在满兴宇的怀里瑟瑟发抖,第一次尝试到了什么叫做禁忌之果,什么叫做被人疼爱。

而满兴宇第一次抚摸上汐榴的肌肤后,就犹如陷入沼泽一般无法自拔,他开始贪恋汐榴的身体,开始想要霸占他的全部,开始爱他爱到骨子里。

可是尝试到禁忌之果的汐榴并不不知道满兴宇对自己的真心,倒是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满盛安,因为在汐榴认为满盛安才是会保护大家的人,满盛安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他责问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对汐榴,可是换来的并不是满兴宇的道歉,而是满兴宇那趾高气昂的嘲讽。

“皇兄,你是太子,总有一天你要继承大权,汐榴不可能跟着你的,未来我只是个亲王,汐榴跟我才会有好日子过。”

这句话曾经一度打压着满盛安,让满盛安觉得即使千防万防,也防不住身边的人对自己的挚爱下手。

满盛安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汐榴,是自己对不起他,可是却在自己18岁那年,汐榴竟然主动献身给自己,满盛安不明白汐榴为什么这么做,汐榴却觉得,满盛安现在的不安和失望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拥抱自己可以让满盛安释怀,他愿意。

满盛安并不像抱汐榴,因为一旦触碰到了他,自己和满兴宇又有什么区别,可汐榴跪倒在他的腿边,哭着告诉满盛安,自己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他并不知道那种事情是不可以和别人做的,但是也顾及满盛安的太子地位,久久的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那日汐榴向天发誓:“就一次,和太子殿下,行完后,汐榴再也不会来找您,这是汐榴唯一一次的请求,也是最后一次。”

满盛安动摇了,他拥抱了汐榴,那一个夜晚可能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夜晚。

之后的汐榴见到满盛安犹如见到陌生人一般,只是作揖后离开,再也没有和他多说过一字半语,倒是满兴宇,一直跟着汐榴前后,形影不离。

没多久东窗事发,先帝身体抱恙,他竟然当庭宣判玄将军叛国罪,需满门抄斩,为了保住汐榴,满盛安当着满朝文武下跪恳求先帝再查,可是先帝却一口咬定,不许多言。

满盛安当庭磕的满头是血,他祈求先帝留下玄将军一家,但是玄将军却开口道:“若太子有意,留下汐榴便好!”

满盛安愣住了,先帝也是恼羞成怒的吼道:“若你要保汐榴!太子之位你就别想坐了!”

谁都没想到,满盛安当庭脱下了黄袍马甲,叠的工整,放在面前后重重的磕下头说:“儿臣不孝!儿臣宁不做太子!也要保住汐榴!”

当满兴宇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选为太子,他怒斥满盛安,可是满盛安却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汐榴爱的是我,恳求太子成全。”

满兴宇冷冷的看着满盛安,那一刻才觉得自己被耍了,原本自己可以和汐榴同生共死,可现在自己是太子,倒成了那刀尖上的人。

但是满兴宇也想过,如果先帝去世,他随便可以安插个罪名给满盛安,将汐榴再次夺取回来,也就不说什么。

但是汐榴却开始对自己不温不火,再也不会叫着兴宇哥哥,反而改口成了太子殿下,先帝驾崩,自己顺理成章的成了皇帝他总把满盛安派出去打仗,每一次他都会将汐榴召见进殿,述说着自己对他的爱意,可是汐榴却表示,皇上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就只求保全满盛安,希望皇上还记得当年御花园的约定。

既然如此,汐榴也就成了皇上的一个情郎。

当然故事的全部并不是都告诉了汐榴,还将自己对汐榴的爱意添油加醋了一些,可是现在的汐榴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嘉奖的感人至深的恩爱情仇故事,反倒觉得自己的身体恶心至极。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王爷,甚至于用性命保全他,可是身体还给另外一个男人,还对另外一个男人有感觉,真是恶心到爆炸的悲剧。

皇上看着汐榴认真的说:“可现在的你与之前大不相同,朕也不知道发何事,可是朕依旧爱着你。”

“呵。”汐榴勉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突然开口骂起了自己,“我这才知道,我以前就是个没知识没文化,保护不了自己,还不守夫道的三不垃圾,还被你们拿来当宝?真的是恶心死我了。”汐榴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抱歉我以前就是个人渣,就是个用身体来做肮脏的交易,但是现在,谁特么就别想碰我。”

皇上愣了一下,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有些不明白的拉起他的手:“汐榴,你怎能如此糟践自己?”

“哈?我现在这叫糟践自己?老子觉得之前才TMD的叫糟践自己!”汐榴一怒之下拍案而起,来回在房间里踱步没好气的说,“你别说了!从今天开始,别想碰老子。”

皇上是在不明白现在的汐榴怎么变的这样,只能站起身去抱住他,却没想到汐榴又拿出另外一把匕首,二话不说的就在自己的脸颊上划开了一条口子,皇上这下是真的被震慑到了,他赶紧的叫了公公去传太医,而汐榴举着匕首对着自己的脸说:“别再想碰老子,老子只属于满盛安,如果你要杀了我,我现在就自己成全自己!反正老子已经死过一次!不怕再来一次!”

“哈哈,好!有骨气!”皇上不得不敬佩汐榴的举动,可是却又害怕真的失去他,只能等到太医到后,甩手离开了柳絮宫。

第二十八章

皇宫这四四方方的地方,这些小小的破事分分钟就传开了,汐榴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中午,汐榴顶着用细纱布贴着的脸,拿了很多个小袋子,背上自己的箩筐,大摇大摆的去了御膳房。

不单单单是御膳房内的人,一路上的人都对着汐榴指指点点,汐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随手拉过一个小公公问了一句:“公公,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完用腰间拿出一枚紫珍珠塞在了小公公的手里道,“今个儿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的觉得大家都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小公公拉住汐榴手里的袋子将他带去香料房里悄悄地说:“汐榴少爷有所不知,您昨个和皇上大战的事都在这皇城里传遍了!皇上向来不许他人职责自己,您到是第一个敢和争锋相对的人。”

汐榴好笑了一下拉过袋子自己装起了香料笑道:“他算什么,不过仗着自己是皇帝,还真想把老子怎么样了。”可是仔细想来,也许是皇上真的怕失去自己,才离开的。

“或许……他才是真正的赢家。”汐榴自言自语道,之后开始了御膳房收刮之旅。

大小香料和稀世食材装满了整整一个箩筐,掌房公公倒有些不理解了:“汐榴少爷……您这……”

汐榴扎好了最后一个袋子回头一本正经的看向公公说:“怎么,皇上赐我的东西还要和你报备不成?”

“哦……这到不用……只是……”公公显得有些为难,汐榴也就勾搭上公公的肩膀拍了拍他说:“别老只是,皇上说我随便拿,我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双手了,你看这是皇上赐给我的,您老就收好。”说完将皇上赐给自己的一个夜明珠挂饰送给了公公。

公公将它收回了袖子里,喜笑颜开的说:“只是您搬不动,我给您叫个轿子?”

“公公客气~不需要啦。”汐榴笑着想要离开,可是看了一眼一桌子的食材,还是决定做一桌菜来感谢一下皇上的不杀之恩。

之后汐榴放下箩筐叹了一口气,拿起了顺手的刀开始制作一顿刘氏盛宴。

将虾洗净开背挑去虾线,起油锅入蒜蓉、少酒、酱油、少盐、少糖煸炒到爆香,取碟,将泡好的粉丝铺满碟子后放上虾,再将酱汁均匀的浇淋在虾身上,开锅入水蒸制15分钟。

小黄鱼去鳞洗净掏空内脏,列干水分,加入盐、酱油、黄酒手抓腌制后放在一边待用,后取生粉,加入两个蛋黄,搅拌均匀后铺盖小黄鱼两面,热油至六层,将小黄鱼丢入煎炸至两面金黄,出锅即可。

将牛肉切成一口大小。将花生加入进贡的芝士碾碎后入酱油将牛肉腌制在一旁,取各种蘑菇去菌柄,切成花型备用,碎蒜后起锅入油,待油热后将菇类丢入煸炒,微黄后下蒜继续。切杭椒、红椒代用。

将腌制好的牛肉倒入,加入黑胡椒粒,干花椒,不停翻炒,再将切好的杭椒红椒丢入锅中一起煸炒直至牛肉软糯出水。

取黑鱼肉将其片成一片片,入姜蒜腌制后用炙烤的方式将其充分加热后,盛饭将其捏成寿司形状,锅中少油,入肉末、番茄丁、洋葱丁,入少盐,加入材料罐里的番茄酱搅拌成糊状,在家些许胡椒,继续搅拌到粘稠,之后用勺子舀出一些其放在鱼片上,再切小番茄做点缀。

最后做了好几个可爱的小点心,搭配其中,在用梅子酒搭配在翡翠杯中,在杯口切了苹果片做点缀。

汐榴做完后御膳房有人都看着他,并不再是那日炸厨房一般的一脸嫌弃,而是满心的佩服,汐榴笑着通报了公公,公公告知了皇上,汐榴为其准备的晚宴,皇上受宠若惊的再三问了公公是不是搞错了,可是公公笑脸盈盈的看着皇上表示:“汐榴少爷亲口说,为了感谢您的不杀之恩,才为您准备的晚宴。”

“好!好!摆架柳絮宫!”皇上连衣服都不想换就像去柳絮宫找汐榴,可还是被公公拦住了去路。

换了衣服皇上激动万分的到了柳絮宫,只看到了一桌子的菜却未见汐榴,他极其失望的坐在院子里,拿着筷子看着一杯酒,刚拿起来说了一句:“念佳人,却罔见,未知心,极怜……”

汐榴就拿着梯笼出现在旁边一脸莫名其妙的问:“你说什么?什么亡灵?”

皇上惊喜的看着汐榴,站起身刚想伸手抱他,却看到了他脸上的纱布,只能放下手关心的问:“你的脸……还好吗?”

“没毁容,我倒想有个伤疤可以男人一些。”汐榴笑着将手里的梯笼放下,几个小动物的点心又一次的出现在皇上面前。

“为何……要做如此丰盛的一顿晚宴?”皇上拿起筷子一脸不舍的看着汐榴。

汐榴站起身作揖后说:“一来谢谢您的照顾,二来感谢昨晚不杀之恩。”

皇上夹了一块牛肉,吃下去后幸福的笑拉起来,他抬起头看向汐榴说:“也是朕不好,朕不该将你再同之前的你想必,之前你可不会做如此美味之物,可朕也想了一宿,朕终究舍不得你,也放不下你。”

汐榴听完直接掀开衣服跪了下来,磕了个头说:“世间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时间会治愈一切,就好像我父母死了,我也不是放下了。”说完他抬头对上了皇上的双眼,眼眶中不舍的泪珠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

汐榴又开口道:“皇上,您现在膝下有子,至少后续有人,可王爷,至今没一儿半女,既然王爷不负我,我也定会与他生死相依,请皇上成全!”说完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不争气的眼泪滴落在地上,化为了坚定,随着青石板的吸收告别了过去。

皇上紧紧的闭上了眼,不让眼泪滑落,最终还是摆了摆手同意了他的话。

汐榴起身谢过皇上后背上自己的竹筐,大步的离开了皇宫。

“最后的晚宴吗……可笑。”皇上深呼吸了一下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拿起筷子又夹起了菜,吃了一口后实在是控制不住的说,“一点都不美味……都是苦的……”

没几日满王爷回到皇城先去宫中禀报战况,在朝堂之上他气势威武的说完了所有的事情后,皇上并没有嘉奖他,只是说了一句:“若无事,退朝,满亲王,与朕去御书房商讨政要。”

满王爷作揖后等所有人离开,再跟着公公去了御书房,皇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满王爷,让所有人都退下后,他才放松的说了一句:“满亲王,你此次出征,我又将汐榴接入宫中。”

满王爷低着头晃动了下眼睛,并没有说话,皇上站起身长叹一口气的走到他面前,和他对视了起来。

因为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高,几乎是平视着对方,满王爷这才抬起眉眼狠狠的瞪着皇上。

“朕没有放弃汐榴。”皇上扬起一边的嘴角笑着说。

满王爷竟然意外的淡定,他轻声“恩”了一下后开口道:“臣早就知道皇上和汐榴的事情,可汐榴不说,臣也不问。”

“哈!好一个不说不问!”皇上扬天长笑了一下,身子靠着桌子,用手撑着抬起头看向满王爷说,“汐榴……真的变了……他宁破相也不愿和朕同床共枕。”

满王爷突然自豪的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说:“汐榴摔了脑袋,不记得所有事情。”

皇上也同意了他的说法,点头道:“是,可他竟然和朕的两个王子说,不管谁继承了皇位都要保全另外一人,可笑,真可笑。”

满王爷看着皇上失落的神情,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从皇上的语言中可以得知的一个事情就是,汐榴真的很有骨气。

皇上长叹一口气,又一次的看着满王爷开口道:“满盛安,汐榴朕绝对不会放弃。”

满王爷同样看着皇上,开口道:“我与汐榴定了约,一切从头开始,他若不爱行的事,我绝不逼他,若皇上非要和臣争个上下,臣奉陪到底。”

说完皇上和满王爷同时笑了。

回到了满王府,汐榴早就在门口不停的张望,看到满王爷骑着马出现在街角,他开心的向他挥起了手。

满王爷下马后温柔的看向汐榴问他:“为何如此兴奋。”

“我做了烤鱼!快点来吃!”说完汐榴主动拉起了满王爷的手往花园里跑去,满王爷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的行为不免的心头一暖。

到了花园中,公主,梨子,葛田明都已经在等待,看到王爷来后所有人还是站起身向他作揖,汐榴拉过椅子让满王爷坐下也给阿忍准备了一个地方,一群人其乐融融的吃起了烤鱼大餐。

酒足饭饱心情好,满王爷刚换下盔甲就被汐榴赶出房门让他去看公主,公主已经有7个月的身孕,除了有些食欲不佳其他都会还好,倒是公主关心起了汐榴,开口道:“王爷,您还是去看看汐榴哥哥吧,也不知道去个皇宫是怎么了,汐榴哥哥回来时脸上都捞了疤,好在若心来时带了一些西塞的祛疤药,现在远看是看不出些什么,所以王爷您还是去看看汐榴哥哥吧。”

见公主如此关心汐榴满王爷还是心生欢喜,他摸了摸公主的手感谢道:“谢公主关系,本王常年在外迎战,让你受苦了。”

公主摇着头回答:“王爷何来受苦,自从入了满王府们,下人不说,汐榴哥哥都对若心疼爱有加,再加上王爷也对若心如此上心,若心感激还来不及。”

满王爷笑了笑让小桃安排公主睡下后自己去了汐榴的房间,刚开门就看到汐榴在换手臂上的药,他起了眉心甚是心疼,赶紧坐下帮他缠起了纱布:“疼吗?”

“不疼。”汐榴笑的好看,但是一想到怎么都要解释下伤怎么来的,赶紧的补充道,“我自己玩刀划的。”

满王爷停下了手,看着汐榴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自己当心点。”

汐榴尴尬的点了点头,他以为满王爷信了自己,却未知满王爷早就知道了真相,弄好手臂后满王爷又看向了他的脸颊,汐榴赶紧的转过头去不看他,却被他掰了回来,满王爷认真的看着他的脸颊好在没有留下把横也就舒了一口气。

汐榴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

满王爷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桌子回答:“公主说,你脸上捞了疤。”

汐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自圆其说的回答:“不是不是,这一孕傻三年,我明明是手上划开了,不是脸上,她一定记错了,倒是满盛安!你什么意思啊!老子脸上有疤你就不要我了?”说完去推了一下满王爷。

满王爷好笑的抬起脸认真的看着汐榴,轻柔的抚上他的脸颊,轻声的问了一句:“可以吻你吗?”

“你没说清楚前,不行!”汐榴没好气的打开了他的手,满王爷笑着摇了摇头回答:“无论你变成样子,本王绝不会不要你,相反,会爱更深。”

汐榴撇着嘴看着满王爷的满脸笑意想了一下也就点了点头,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己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满王爷伸手捂住脸颊有些兴奋的看着汐榴,刚想再伸手去抱汐榴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处:“嗷嗷!疼!嘶……找死啊!”

“啊……抱歉。”满王爷好笑的用手抵住嘴看着汐榴发飙的样子,汐榴没好气的打了他的肩膀,想了一下后说:“满盛安,你教我……射箭吧,飞刀也行!”

满王爷放下手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话题也转的太快了:“为何?”

汐榴撇了下嘴,要怎么开口?是告诉他怕影山爬墙头?可是这么说的话又怕满王爷担心,只能低下头说:“防身用,万一那日你不在家里,我好前来惹事的人定在那大门之外!”

满王爷并没有其他异议也就点头同意了。

第二十九章

看着汐榴傻笑着看自己,满王爷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轻声细语的问道:“今晚……”

没等满王爷说完话,汐榴自觉的跑到了床上,一脸认真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着满王爷前来。

满王爷好笑了一下起身脱去了衣裳,刚坐到他身边,却不知道汐榴从哪儿拿出了一根长长的绳子一脸邪恶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一愣,只见汐榴跪在地上,抬起头靠在自己的膝盖处,微笑着说:“王爷一路颠簸不累吗?”

“见你,本王就不累。”刚俯下身子想去拉起汐榴,却觉得自己的脚踝又一阵的痛,满王爷眯起眼睛不是很理解汐留在做什么。

之后汐榴起身坐进他的怀里,拿着绳子笑的花枝招展的说:“王爷不累,我累啊。”说完又把王爷的手给捆了起来。

眼看自己被汐榴五花大绑,满王爷有些纳闷,被绑完后的他被推进了被子里,汐榴哼着歌脱去衣服,十分快乐的抱住他睡了下去。

就这个小儿科的捆绑方法,满王爷分分钟就可以挣脱出来,只是看着汐榴如此均匀的呼吸,反倒有些不忍心。

待汐榴深睡后,他才挣脱开束缚,环住了汐榴,吻上了他的发髻道了一句:“晚安,汐榴。”

之后,汐榴每日的日常生活简直丰富多彩,早晨需要早起为公主和王爷做营养早餐,然后练拳,再准备午餐,下午跟着王爷学射箭飞刀,晚些时候还要准备晚餐,吃过饭后还需要逛逛街,消消食。

王爷牵着汐榴的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路人一直给汐榴打招呼给他送食材的,有些诧异。

“不知何时,百姓如此爱戴于你。”满王爷牵着汐榴的手紧了紧。

汐榴抬起头显得有些骄傲,甩着满王爷的手说:“可不是,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呵呵,你是汐榴,是本王的挚爱。”满王爷随口的表白,让汐榴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他一下,然后笑的更加灿烂。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汐榴学会了射箭,飞小刀的水准还是差强人意,但是飞菜刀倒是轻而易举,这倒把葛田明吓得够呛,每每看着汐榴玩刀,他就总觉得自己是个耙子,因为自己胖目标比较大,就这样子的心理素质,活活把葛田明吓得瘦了几十斤。

一日风和日丽,汐榴和满王爷在练剑的地方各占一角,汐榴转着菜刀好笑的看着王爷说:“来吧!看看老子成长了多少。”

满王爷只是站直了身体撩开衣摆对汐榴招了招手说:“点到为止。”

“必须的。”说完汐榴先发制人,他顺势抡起一把刀飞向满王爷,满王爷侧身躲过,就看到汐榴已经在自己腰间,满王爷无奈之下之只能后退多步,一个脚踩在石凳上,另一个脚踩在柱子眯起眼睛看着汐榴。

汐榴好笑了一下伸出拳头打向他的膝盖,满王爷一个翻身,站在了汐榴的背后,一个手拍到了他的肩膀。

汐榴下腰拿着两把刀割去,满王爷收手打掉他的武器,可是还是不小心被刀刃割伤了手。

不禁眯了一下眼睛的满王爷没敢说出口,将手背在背后笑道:“有进步。”

“哈!那么些日子再不进步,怕我是个傻子了!”说完汐榴转着刀发起第二轮的进攻。

王爷这才真正的认真起来,从腰间扯下佩戴的长剑,可剑不出鞘,只是带着剑鞘在和汐榴对打,看着每一招都被接下,总觉得满王爷是看透了自己的套路。

汐榴啧了一下转身停下,像个刺客一样将刀收在手臂处,上下打量起了满王爷:“你看得清我接下来做的事情?”

“嗯。”满王爷好笑的站直身体夸奖了他一番,“不过你的速度已经超于常人许多。”

汐榴骄傲的抬起头刚还想表扬一下自己,这次王爷却一反常态的先攻了起来,没过几下,汐榴就被完全克制,最后最能抱憾结束了这一场比试。

因为汐榴已经无路可退,他的双刀被打在地上,双手拉住了满王爷的剑鞘,人靠在墙壁上,脸前就是满王爷好看的笑容。

汐榴嘟起小嘴说了一句:“我输了。”然后踮起脚去亲了满王爷的唇,满王爷愣了神的伸出手摸了摸唇瓣,汐榴到先生气了起来,“满盛安!你流血了!”

“啊,无妨。”满王爷抬手看了一眼笑道,“刀已经和你融为一体,甚是好。”

“好个屁啊!我还是去做一些假的刀吧,万一哪一天我超级厉害了,你不要被我砍死啊。”汐榴拿出手帕把他的手裹了一下一脸正气的质问着,“割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不想破坏你的兴致。”满王爷温柔的笑着,“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汐榴撇了一下嘴拉住他的手去了院里,叫梨子去房间把公主给他的祛疤膏拿来后,坐在满王爷的身上在帮他处理伤口。

满王爷只是清风淡云的笑着,不卑不亢的任凭汐榴处理着自己的手,另一个手自觉的攀上了汐榴的腰,抱住他以防他摔下去。

大概是眼中有情郎,心无旁骛的关系,满王爷根本没注意到路过身边的可疑人,到是汐榴抬头看向满王爷的时候,发现在屋顶上飘过的黑色虚影。

“怎么了?”满王爷看他手里的动作停下了,摩挲了一下他的腰问道。

汐榴缓过神摇了摇头回答:“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超越你。”

“哈,会的。”满王爷笑着紧了紧手,附身吻上了汐榴的脸颊。

汐榴虽然脸上笑着,可是心里却开始计划起下一步,他很肯定刚才看到的虚影就是影山,可他怎么不在皇上身边,反倒跑来满王府了。

几日后王爷出门办事,临走之前再三交代了下人要照顾好汐榴和公主。

汐榴站在王府门口看着满王爷上马,满王爷回头问他:“有什么想要本王给你带的。”

汐榴低头笑了一下,认真的想了半响,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辉煌的笑容说:“你只想要满盛安平安归来。”

这一口狗粮喂的在场所有人都低头笑了起来,满王爷从来没有那么暖心过,他真想现在就跳下马儿,抱起汐榴去房里好好的恩爱一番,可是队伍都准备好了,不能临阵脱逃,只能点头答应着。

汐榴看他们离开了视线范围才进的屋子,他第一件事就是拉起梨子的手飞快的回到书房让他把大门紧闭后开始自己的小计划。

“梨子,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实话告诉我,王府内是不是有叛徒!”汐榴生气的质问着梨子,梨子惶恐不安的跪了下来一脸疑惑:“什么叛徒呀,少爷你可别吓我。”

汐榴看了一眼窗外后招了招手,梨子起身到他身边看着他在纸上写:隔墙有耳。

“啊?”梨子害怕的往窗外看去,轻声的问,“怎么办,要告诉王爷吗?”

汐榴抬手就在他头上打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要告诉他我早说了,就怕他不会狠心。”

梨子不懂汐榴说的话,一头雾水的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汐榴想了一下又问:“谁管理这王府大小人丁的?”

“入王府的人丁都在吴管家处有登记,为怕搞错周管家那儿也有。”梨子认真的回答。

汐榴点了头说:“周管家不是渗油的灯,传吴管家带王府人丁册来见我。”

吴管家来到书房作揖后将手里的本子交给了汐榴,汐榴翻看着问:“吴管家是如何来到王府的?”

吴管家回答:“小的本是玄将军下的家丁,不知为何被将军逐出将军府后王爷见我可怜收我入的门。”

“哦?没有缘由?”汐榴有些纳闷。

“没有……不久后将军就被……”吴管家低头不语,汐留自然知道他要说的事情,可是这么一想,难道不是玄将军救了吴管家吗?

汐榴笑了一下说:“吴管家,既然您以前服务于我家,那我我绝对信任您。”汐榴用的是敬语,吓得吴管家跪在地上不敢说话,汐榴又说,“我想彻查满王府所有家丁,找出叛徒,还满王爷,也还自己一个清静。”

“少爷……想要怎么查。”吴管家不敢看他的双眼,跪在地上小声的说。

“帮我将人分三等,一等,你信任的,我就信任;二等,你怀疑的,我就怀疑;三等,你不确定的,我也不确定。将你知道的背后人都写清楚。”汐榴眯着眼睛说。

吴管家有些犹豫不决,倒不是说做不到,而是这样,会得罪许多人。

吴管家磕了一下头,左右为难的说:“此举……怕是会招人闲话。”

汐榴想了一下走到吴管家面前蹲下身子在他耳边说:“我不怕外人说闲话,谁敢说,我就敢让他说不出话。”

汐榴用着平淡无奇的声音说出的话,让吴管家浑身一阵,汐榴看着他额头滴下的汗珠好笑的继续说:“我不想在家里养闲人,而且也不想任何一个人背叛王爷,若吴管家不方便,我只能亲自出马了。”

吴管家皱了下眉头,跪着换了个方向又磕头说:“小人愿为汐榴少爷肝脑涂地!”

汐榴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叮嘱道:“此事,你知,我知不可给其他人知晓。”

吴管家拼命的点着头,看着吴管家面脸惆怅的离开,汐榴召来了梨子皱眉道:“你也帮我写一份,你不信的人,还有不确定的人。”

没几日梨子和吴管家先后送来了自己的报告,密密麻麻写着谁是谁派来的,谁和谁有关系,汐榴大惊失色的发现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的糟糕得多。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最后想了一个阴招,若成,可以将所有人一锅端,若不成自己将要胜败名裂。

之后他写下了几个愿望,之后拿着这些愿望开始在满王府内来回溜达。

他叫梨子现将4个不信任的家丁聚集起来,然后在这一众家丁旁边假装无意地路过说:“哎~王爷不在的日子,夜晚甚是难熬~明晚我们去南郊竹林看星星吧。”

梨子假装的说:“少爷,那儿野兽众多,怕是不安全。”

汐榴双手叉腰哼了一声说:“我有怕过什么吗?”说完四下扫射了一下众人,然后离开了花园去到书房,趁着脑海中还有记忆回到书房,召来了吴管家、葛田明和鲁珩。

葛田明因为当初自己吓自己,现在瘦了很多,连家里人都认不出他,难免被汐榴嘲笑了很久。

汐榴让他们4个人分别跟踪那4个人,而自己在家里试探着那些可信的亲信,为他们定制了个人档案,除了名字性别为何来满王府以外,还详细写了生日,个人感觉以及批注。

就这样亲信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汐榴的棋盘也大了起来,之后可以告知更多人自己想要的东西,想去做的事,让亲信去一一跟踪。

当然,这些所谓的亲信必须通过汐榴的严格审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告知他们完全不一样的事情,然后顿等谁口风不严,再来重新测试。

不出汐榴所料,有些达官贵人总能在自己说出想要的东西后的第二天,就登门拜访,甚至有的人干脆直接明反着告诉汐榴,自己就是个叛徒,可王爷不在家你又能拿我如何的样子。

汐榴已经不是以前的软柿子,怕现在这些傻子还不知道汐榴性情大变,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打开花后发落出去。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汐榴变着法子的肃清了整个满王府那些不守规矩的下人,有些人知道被抓了自动离开,有些皮厚的被汐榴赶着离开,厉害一些的无一幸免地被汐榴狂揍了一顿。

其中还包括了第一次见到皇上就献媚讨好的周管家,汐榴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皇上安插在满王府的人,尤其是让梨子去偷看他洗澡,更是确定这位公公的真实身份。

就这样,满王府原本两百多号人,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而这些人是汐榴完全相信的人,他带着这些人重新分配了工作和住所,将不用之地用锁封好,并且增长了薪资待遇,还附赠每人都可以获得汐榴亲手烹制的甜点永久份额。

满王爷办完事情回到王府,猛然觉得王府中少了太多的家丁,甚至显得有些萧条苍凉,他叫过正在打扫庭院的吴管家,有些不理解的问:“管家,其他人呢?”

吴管家作揖后回答:“回王爷,汐榴少爷将其都遣散了。”

“遣散?汐榴呢?”王爷对这个回答将信将疑,即使汐榴再怎么改变,这家丁与他何干,为何要遣散。

“回王爷,应该在厨房内。”吴管家看了一眼厨房的位置,满王爷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去,眯起眼睛大步的走向厨房。

第三十章

满王爷前脚刚踏入厨房,就开始责备着汐榴:“汐榴,那些粒米束薪之人,你为何将其遣散!他们原本就啼饥号寒,也与你漠不相干,你这是!是!”

“是什么!满盛安!你还想说老子丧尽天良!蛇蝎心肠不成!”汐榴恼羞成怒的摔下手里的刀,喘着大气的看着满王爷。

满王爷也是被他的举动愣了下神,是实在不明白家丁惹了他些什么,非说要惹的话,也不至于赶走那么多人。

汐榴走到满王爷面前一把揪起了他的衣襟,怒火中烧的说:“马德!每次你出去!就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给老子送什么礼物什么的赠品!重点是他们每次带来的东西都是我说我想要的!每次你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来满王府找我!对我献媚讨好!还有你那个弟弟!你一走,他就对我图谋不轨!”说到这里汐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

满王爷舒展开了眉心,要不是汐榴说这番话,他才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久了竟然硕大的满王府没人和他提起过一句。

汐榴脸上的表情有一种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甩开满王爷的衣服,指着门外怒吼到:“满盛安!你脑子里灌的是什么!是TMD浆糊吗!这很明显家里有叛徒啊!别人安插在你身边的线人!你竟然还为他们说话求情!”

满王爷第一次知道汐榴竟然如此不容易,要不是现在汐榴性情大变,估计此事是要瞒自己一生了,他去拉了一下汐榴的手,却被狠狠的甩开了,满王爷只能靠近他轻声说:“本王脑袋里,灌的只有你。”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汐榴的意料之外,他狂眨着眼看向眼神中尽是爱意的满王爷,突然红了脸。

但是怎么可以那么轻易放过他,自己在帮他肃清敌人,他竟然还怀疑自己,汐榴心里虽然有些暗暗自喜,可面子上还是很生气地说:“我一心为了王爷着想,没想到你这么质疑我,我不想理你了。”

说完汐榴推了一下满王爷,嘟着嘴离开了厨房,跑着回自己的房间拿出多买的锁,把自己锁进了房门里。

满王爷这才慌了神,他拍了拍门哀求道:“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质疑你,别生气了。”

汐榴在门后早已经乐开了花,但是不给这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还真当自己好欺负,汐榴决定就不原谅他,看他可以忍受到什么程度,就故意带着委屈至极的声音对门外喊着:“我就生气!满盛安!你连我都不信!哼!”然后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满王爷来回踱步回头看向一脸懵圈的梨子问道:“他……为何如此生气。”

梨子别扭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刚说出:“王爷……”就听到屋里的汐榴吼道:“梨子!你敢说!我出去削了你的皮!顿梨汤!”

梨子一吓,赶紧抿住嘴委屈的看着王爷,满王爷也是很生气的开口道:“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梨子哭了,这真的是开口也不行,不开口也不行,自己怎么就那么可怜,在这两个主子面前来回折腾。

狗急尚且跳墙,梨子也不例外,终于开动不发达的大脑赶紧的向王爷招了招手,意思让他跟着自己,然后装模作样的说:“王爷慢走。”然后带着王爷出了门。

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下汐榴是不是探出脑袋,在确认汐榴还把自己关在房里后梨子委屈的说:“王爷,您去问吴管家吧。”说到这再回头看看汐榴有没有出来继续说,“王府的人丁册子在您书房里第三层的论述录下。”说完梨子作揖后回了屋子,关上了门。

梨子舒了一口气,敲了敲汐榴的门说:“少爷,人走了。”

“就走啦?”汐榴打开门探出脑袋还撅着嘴,“什么表情走的。”

“板着脸。”梨子模仿了一下。

汐榴笑了一下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说:“哼,竟然质疑老子,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说完看着梨子委屈的脸,摸了摸他的头说,“放心,你是我的人,他不敢动你,他敢的话,老子和他拼命!”

梨子突然哭了起来,到并不是感动汐榴为了自己和满王爷拼命,而是自己欺骗了汐榴,万一哪天他知道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了,是真的,没有好菓子吃了。

满王爷唤了吴管家去书房,自己找到了那一本王府的人丁册,汐榴为了掩人耳目还给它取了个奇怪的名字:个人档案。

满王爷拉过椅子坐下后翻阅起来,倒是惊讶于汐榴竟然可以做的如此详细透彻,他将自己问的每一句话,别人回的每一句话都详细记录在案,还有此人的品行,性格,喜好等,甚至还在下面写了自己奖赏给他的每一个物件,不知道怎么写的还画了画在旁边批注。

吴管家进了书房作揖后说:“王爷,您找我。”

满王爷指了指手里的’个人档案‘问:“你们做的?”

吴管家看了一眼跪下后说:“此事牵扯甚广,小的也和汐榴少爷谈起,但小的认为,汐榴少爷肃清王府,实乃好事!”最后一句话吴管家说的义正严辞,到让满王爷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了。

“此话怎讲?”

“小的一直有话不敢说,汐榴少爷此番之举,到也是证了王爷之名!也是还少爷自个儿一个光明磊落!”

吴管家铮铮有词的继续说,“先前但凡王爷离府,便有那偷鸡摸狗之人来讨好少爷,欺负我王府家丁,少爷又怕明里暗里的过不去,次次闭门不见,家中那些两面三刀之人更是将外人接进府中,面会少爷!”

吴管家越说越生气,甚至还重重的击打了青石板后叹息道:“甚至小的也是才知道……周管家……他……”

“什么。”满王爷皱起眉头觉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一下子都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梳理其中的关系,更觉得对不起汐榴,原来那么长的时间他一直承担了如此大的重负。

“周管家原为皇上身边的景公公。”吴管家刚说出实情,满王爷重重的拍向了桌子:“哈,亏本王还信他家道中落!妻子与他人私奔!儿女双亡!”

吴管家低头不语,因为周管家一直都还在自己的好人名单里,直到汐榴当着他的面戳穿了周管家的种种,吴管家才突然的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达官贵人自己报不上名号的他全知道,原来他服务了皇上许久。

满王爷闭目不语,安定了情绪后他挥了挥手道:“下去吧,让本王一个人静静。”

“遵命。”吴管家起身离开了书房。

满王爷靠在椅子上一页页的翻看着汐榴写的’个人档案‘,突然会心一笑,在一些婢女的介绍里,汐榴写着:’喜欢王爷。‘然后在旁边还画了个生气的表情。

有一些旁边写着:’喜欢我‘的,还会写下自己对这个婢女的印象:’大方,挺高,C,有些爱吃醋。‘

“哼,这汐榴……”满王爷看完了所有人的档案后已经是日落西沉,他起身拿着册字大步的走去汐榴的房里。

梨子在门口摆着花儿,看到王爷后作揖道:“王爷,汐榴少爷去厨房了。”

“好。”满王爷内心有些雀跃,不管汐榴怎么生自己气,这一顿顿美食还是会给自己安排妥当。

可真的到了厨房,只见到了一人分的晚餐。

“这是本王的?”满王爷刚进门就伸手想拿个糕点吃吃,却被汐榴用大勺子打了手:“公主的!满盛安!你那么大个人!和孕妇抢吃的?”

满王爷轻咳了一下认真的看着汐榴,汐榴没好气地说:“怎么,你怀疑我,我还要给你做饭啊?”

无奈之下满王爷举起了’个人档案‘说:“你做的对。”

汐榴看着他手里的书突然瞪大了双眼:“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梨子!小东西背叛我!”

“不是,本王自己翻到的。”满王爷靠近了一步,环住汐榴的腰间温柔的说,“本王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汐榴拍了他的手后退好几步,拿着大勺子指着他说,“你误会我那么深!现在到要我轻而易举的原谅你?没门!”

看着现在的汐榴如此倔强,满王爷撩开衣摆就说:“那……本王给你跪下……”

“哎!男儿膝下有黄金!满盛安你干屁啊”汐榴一惊,赶紧丢了手里的大勺拉起满王爷,却被他死死的抱在怀里。

满王爷亲吻了他的发髻,再到耳边温柔似水的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汐榴被他箍在怀里,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不理他,却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贪婪的闻着满王爷身上的味道。

王爷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可汐榴对香水没有任何研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只是闻着让人感觉安心。

满王爷见他也不抵抗,也就随即抬起他的下巴,现在的氛围刚刚好,葛田明出去送餐了,小厮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上岗,偌大的厨房只有两个人,刚想要乘热打铁的闻住汐榴那微微张开的唇瓣。

汐榴顺手的抄起大勺子,咚的一下敲在了满王爷的头顶。

满王爷愣了神,汐榴突然“噗呲”的笑出声,带着调皮的口吻道:“满盛安,你想干什么?老子还没消气呢!罪加一等!不许你今晚进房睡!”

满王爷突然叹气摇头,可内心却有些喜悦,至少眼前的人儿,对自己欢心的笑了。

吃了一些简餐,满王爷尝试着进入自留的屋子,却发现他又从里面把门锁了,无奈之下满王爷只好回自己屋子睡。

这一个晚上,满王爷根本没睡着,他依旧翻看着汐榴写的东西,看着他对每一个人的批注,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和公主的。

“绝对信任吗?”满王爷看着梨子的介绍突然会心的笑了。

自己对以前的汐榴也是绝对信任吗?应该不是,他一直觉得汐榴与外人有染,尤其是自己那不听任何人话的弟弟,每当自己出征,回来总能在汐榴身上看到吻痕,虽不说破,可是满王爷讨厌这种感觉。

有一段时间他故意疏远汐榴,可是终究因为过于爱他一次次的倒在他的心间上。

但是现在呢?

现在的汐榴不让任何一个人触碰自己,自序为满亲王内人,完全可以保护自己甚至保护这个王府上下一百多人,性格温和大方,非要说个什么不好……大概就是有失教养,连皇上都敢顶撞……要不是皇上对他疼爱有佳,估计早就成了一个死人了。

可是那么多的优点前,这一点点的缺点算个什么东西。

满王爷笑着侧过身,看着汐榴在书的末尾写下的名字和日期,又不免的皱起了眉心。

“惟?”满王爷顺口念了出来,他突然想起汐榴离家出走那日被自己抓回王府的时候,他口口声声说着:“我叫刘惟!不是你那个什么小溪流!”

“刘惟……”满王爷又念了一遍,“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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