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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小嫂子——斯里

文案:

奶嫂很乖,还玩不坏。

奶是真的奶,玩也是真玩。

双胞胎攻,NTR,但不狗血也不大虐,瞎写的

第一章

我哥带回来一个小男孩儿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嫂子是个男的。

他很瘦小,只到我哥肩头,大半个身子躲在我哥臂膀后,怯怯地微微仰头看我。

与琉璃珠子一般无二的眸子,和那翕动欲语的粉色双唇,让他看起来漂亮似一尊精致的玩偶。

我哥说他叫安悦,要来家里住一段时间。

于是那双准备和我打招呼的小嘴,乖巧闭合,又羞了似的抿在一起,但那探究的目光,依然像蜗牛触角,胆小又固执地往我身上轻触再躲藏。

我眯起眼睛笑道:“安悦嫂嫂你好啊,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安悦用他那惊惶的小鹿眼和我对视,然后鼻音重重地回答:“凌瀚,你好……”

尾音微微拉长,撒娇似的,让我对他的印象除了好看以外,只剩乖了。

第一晚,原本以为还能听些墙角的我,只听到了搞笑综艺和小嫂子银铃般的笑声。

我大哥可真是的,人都在自己床上了还能端着。

我哂笑着,回了卧室反锁上门,随意翻找出一个AV,带着耳机将内裤里的肉 棒掏了出来,一边套动一边仰头看向天花板。

等快要射的时候,我才坐直,椅子的转轴向一侧拧动,对着垃圾桶的方向。

女 优夸张的喊叫声让我厌烦,把耳机摔回桌子上,我仿佛又听到了小嫂子的笑声,和他那一句软软的“你好。”

一分心,准头就不行了,我抽出几张纸随意丢在地上,用鞋尖擦蹭。

将裤子穿好,我来到厨房,在水龙头下洗洗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牙齿被冷激反应刺得直往牙根里钻疼,消了肚子里的火后,我回去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我在厕所遇到了正在刷牙的安悦,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纯棉睡衣,眼皮耷拉着,头发乱糟糟。

即使牙膏沫已经顺着嘴角往下巴去了,也都没影响到颜值。

我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脑袋稍息又立正,眼珠子睁了个半圆看了看我,口齿不清地控诉:“凌灏,你坏……”

可能后面还要说些什么,但碍于一些放肆的泡沫上了镜子,他闭紧嘴巴,拿手背揩掉,然后喝了一口水,呼噜噜地漱口。

等这些都做完了,他垫着脚伸着细白的胳膊,在我脑门上戳了戳,“快刷牙,不刷牙不亲你。”

晨光在他白 皙的脸上镀上一层绒绒碎亮,想让人咬上一口尝尝是不是水蜜桃味的。

他那双清澈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我,我圈住了他的腕子拿下他不礼貌的小手,这才真实感受到安悦的羸弱。

我勾着唇低头用目光擒住他,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客厅喊道:“哥!小嫂子调戏我!”

于是,他浑身红成剥了皮的水蜜桃,每次按压都能换来汁水丰盈的甜蜜。

第2章

从第一个玩笑开始,安悦便开始躲着我,但没什么技术含量。

他偏爱寻一个角落让自己躲进去,我偏爱堵着出口看笼中小雀毫无意义地挣扎,直至雀儿恼羞成怒,用小喙啄人时,我才开口揶揄:“嫂嫂,我刷牙了,你要来亲我吗?”

他会脸红,会一再重复我们双生子有多相像,我不置可否,继续调戏:“这多好了,大哥在家时他陪你,大哥不在家时我陪你,总不会寂寞了。”

小嫂子推我,推了三次也没动,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濡湿,紧接着眼底泛起一层水亮。

嘚,我投降还不成,往后退了两步,安悦气得不看我,侧着身子就从一旁挤了出去。

我在他身后吹了个流氓哨,说道:“嫂嫂,你闻起来好香。”

安悦头也不回的跑了,跟被狼撵一样。

老哥洗了一个超过十分钟的澡,当晚我就如愿听了墙角,说真的,我小老弟可是粗着当爹的心啊。

这不,听了两分钟的我恨不能把凌灏抓出来教育一顿。

谁做 爱做得这么一板一眼的?除了抽 插声和安悦的低声嘤咛,这家伙连个屁都不知道放!

我哥真当小嫂子是个易碎物件儿,轻拿轻放,轻吻轻粗,可真是把温柔发挥到极致了。

我靠着卧室门,听了一会儿欲求不满的小猫叫春,连喝了两大杯冰水。

要不是过于了解凌灏,我真的会怀疑他的性能力,我一边想着改天好好教教老哥床上乐趣,一边回卧室自我疏解去了。

背地里意 氵壬嫂子不道德,这方面还是不要向我学习了。

小嫂子受了滋润,整个人都散发着烂熟的清甜,刚好这一日轮到他做饭,我早起便碰到了系着围裙哼着歌的小雀。

看来老哥的大鸟吊随随便便就能将人填得滴水不漏。

我望着那一掌细腰,理解了一点老哥的温柔,这万一不留神掐断了,也是挺麻烦。

我摸着下巴叹了口气,安悦闻声扭头,小鹿眼睛弯成一条小桥,“凌瀚早上好呀,饭马上就好,你先去洗脸刷牙。”

啧,老哥在家就是不一样,讲话都有底气了。

我收回目光往卫生间走去,但刚迈进去就闻到一丝奇怪的味道。

淡淡的一股香,让人止不住翕动鼻翼去嗅,我四下观察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刚准备刷牙的时候,发现装着各类牙刷剃须刀充电线的收纳盒,被人动过。

我伸手往下翻了翻,竟然还真的翻出了一些东西。

是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个形状奇怪的硅胶小容器,开始我还以为是个飞机杯,刚准备放回去时就觉得香气更甚。

我把密封袋解开,那种飘忽不定的香味才正式与我碰了面,我狐疑的翻看,将容器拿出来研究细闻,这才终于不甚确定想到这东西为何物。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一个手动吸奶器。

第3章

安悦认生,但我只花了一周就让他卸下戒备,主要归功于他教课的美术辅导班与我上班的公司相隔不远,而我又足够大尾巴狼。

但自从发现了那个新鲜玩意儿,我控制不住将目光放在小香嫂身上,总想一探究竟,总想伸手摸摸那平坦的小胸。

他也该庆幸是我嫂子了,要不是我哥心尖尖上的宝,我还真搞不准要做些什么禽兽的事情。

这么说的原因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本意并不想招惹他,他并不值当我去主动伤害一母同胞的哥哥。

可是,我也挡不住人主动惹事啊。

安悦的工作轻松,屁事却多,今天画素描明天画油彩的,每天带的工具包都不同,我也不能让小鸡崽拎包,只能在他背大包的时候当一个尽职的助理。

比如今天,我怀疑他背了个炸弹准备去炸学校。

把包放到后座时,我哥和小嫂子正站在电梯口惜别,看样子,安悦踮着脚正想去亲我哥,我哥笑着退开,然后揉了揉对方的小狗毛。

欸我这个暴脾气!上去啃呀,咬他的小嘴儿,吸他的小脖子!

我的火气发泄在背包上,随后就听见里面咔嚓一声,应该是画笔坏了,我怕耽误人工作,就拉开包检查里面的物品。

有一个黑色的丝绒小袋,我大致摸了摸形状,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这小嫂子真是坏得很。

没什么犹豫,我就把这小物件随手装进口袋,对安悦喊到:“嫂嫂你画笔折了!你看看用不用回家带一根备用的!”

安悦的注意力从凌灏身上转移出来,一路小跑飞到我身边,小鹿眼缓缓眨巴两下,看着断成两截的笔,也没摸清他有没有心疼,就听他轻声回答:“那你稍等一会儿啊凌瀚,我再去取一支。”

我看他转身小跑,嘴里还念念叨叨,“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他朝凌灏挥挥手,钻入了电梯。

我看向老哥,并起两指点在太阳穴,再朝他扬起,“放心吧老哥,保证完成任务。”

他抿着唇不明显地笑了笑,微微颔首。

所以说我和我老哥明明差别这么大,安悦这个笨猪还能认错。

笨猪上了车,把笔放进铁盒里,着急忙慌中也没发现自己少了东西,我看了看对方单薄的白色T恤,说道:“今天有家口碑不错的火锅店开业,嫂嫂想去吃吗?”

安悦坐在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两手乖巧放在大腿上:“你喜欢吃火锅?”

“我问你呢,”我瞥了一眼偷偷吞口水的他,“不爱吃算了,当我没问。”

安悦抓了抓脑袋,没想到我会这么回他,半晌才哼咛出一句,“喜欢的……”

我哂笑道:“这不就得了吗,跟我见什么外,中午等我接你。”

安悦也跟着笑,软绵绵的清澈少年音说道:“谢谢你啊凌瀚。”

第4章

等到中午下班时,我发了微信在楼下等安悦,老远就看见他蔫巴成一只淋了雨的小雀,垂着头走了过来。

我故意没开车门锁,看他拉了两下没把车门打开,曲着食指轻轻在玻璃上敲两下,睁圆了眼睛朝车里瞧。

小嘴撇得老委屈了。

可我心情就很愉悦了,看他又乖又丧的小模样我就预见中午肯定会有个好胃口。

新店开张生意还不错,安悦跟在我身后入座,眼下正好奇的四处打量,看来对装修风格很是喜欢。

我把菜单推到他面前,敲桌子:“安老师,点菜了。”

他外倾的身子坐正,看着我抿起嘴巴浅浅地笑,抓起笔一边在纸上勾画着,一边问着我的喜好。

“你随意点。”我抱着臂看他纤细的指骨捏着中性笔,随着运作发力好似在完成一幅艺术作品。

安悦点点头,将笔头支在下巴处看菜单,精巧的喉结下方是锁骨之间下陷的一汪莹白清泉,我没由来地眯了眯眼,探究的心思愈发愈重。

清了清嗓,我转头看向服务员,“你们这里有炼乳小馒头吗?”

服务员微笑回答:“不好意思先生,没有的,不过我们有时令水果拼盘。”

“好吧,那就加个果盘……”我在桌下碰了碰安悦的腿,“这次就凑合着吃水果吧,下次再给安老师点炼乳小馒头。”

“嗯?”安悦疑惑地望着我,但好奇心没坚持两秒就告罄,低头乖乖把果盘加上。

奶味小嫂子就应该吃炼乳小馒头,这难道不是和薯条配番茄酱一样是固定搭配吗?

吃火锅的安悦严谨的像个小老头,哪个适合久煮,哪个需要涮几秒,我夹了他一片脱筷的毛肚,都撇着嘴加送一个白眼,等我还他一片时,又用嫌弃的语气说老了。

嘿!这是真不怕我了。

一顿饭接近尾声,安悦筷子一停就说要去卫生间,我揶揄,“嫂嫂这么年轻就不行了?一顿饭就去了两次。”

安悦蹙着秀气的眉,反驳:“我行的,我……就是上午喝水喝多了。”

“哦?这样啊……”我忍着笑,“那很行的小嫂子去吧,不用着急,正好我再吃一会儿。”

小嫂子前脚离开,我后脚就把账结了,进卫生间挨个看了看,果然在最里面的隔间看到标红的门锁。

我悄摸地进了相邻的隔间,隔着一层薄板听到安悦猫似的嘤咛。

应该是极克制地压在了喉间,等压不住时才从口中透过衣料钻出。

那该是什么姿势呢?应该是站立着,将衣服撩至胸口,然后把衣尾卷在一起,用那密白的牙紧咬着。

惯用右手的他还会张开虎口,圈着胸 部那层薄薄的软肉挤弄着,微微向前探身,在用左手拖着纸巾将奶白的液体全数吸干净。

传来一阵脚步,安悦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皮带解松、冲放水的声音,直到脚步远去了,安悦才轻轻嘘了口气。

门锁被轻轻扭开,门板推开又合上,再轻轻上锁,接着就是窸窸窣窣脱衣声,两米高的门板就搭上一件衣服。

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真是要放声大笑了,这个小傻子蠢得可爱,笨得有水平。

我一把将衣服抽了过来,问道:“噫?嫂嫂你脱衣服干嘛?”

第5章

那边顿时没声音了。

我将衣服抖了抖,挂在隔间的挂钩上,一股清淡的奶香味便趁机飘散出来,我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门板,像他敲我车玻璃那样。

在门外等了足足十分钟,来小解的客人也都好奇的来纳闷的走了几波,安悦才将锁打开。

我挤身进入,看到安悦一只胳膊遮在胸前,单薄又略微高于四周的胸 脯满是羞怯的粉色。

我捏起他的下巴,看到一层晶亮的泪膜。

“唉别哭啊,我是来给你帮忙的。”这话说的我都要耳根泛红了,幸好我狼皮厚实。

伸出温柔一指揩掉泪花,我将人往跟前拽拽,诱哄道:“真的,我进来听见你难受得直哼哼,以为你怎么了,刚查看到你隔壁隔间时就看见你把衣服扔了过来。”

“我没扔……”小嫂子眼尾红得像醉酒,水润的唇委屈地抿着,“那你进来怎么没有声音,而且也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叫我名字……”

糟糕,小傻子逻辑思维挺强,不好糊弄了。

可我的杀手锏还在,置若罔闻道:“嫂嫂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果然,小嫂子发着抖,往后退了一步,他一双眼四下看着,慌不择路,樱红的唇也被咬到发白。

“别怕,我们是家人,你所有解决不了的困难都可以交给家人解决,并且可以理所应当的寻求安慰……”

我需要唾弃我自己,可相反,我吞咽了一口唾沫。

安悦看了看我,也许是我刻意放温柔的神情给他一种错觉,让他误把我当成我那个温柔到不舍得种草莓的大哥,他缓缓放下了胳膊,用哭腔向我求助:“我生病了……”

“这里在出奶……越来越多……”他伸出食指指向乳 头,那颗小果实已经趋近成熟,红艳又 氵壬靡,“我忘记带工具……又怕会出水弄湿衣服……就只好……”

后面的话被啜泣声逼了回去。

我嗅着空气中散发的乳香,压迫心中的渴求轻轻伸出了手,将拿根无助的手指包裹在手心里,“别哭,小月亮不要哭……”

我一般不流氓,除非天时地利人和。

小嫂子羞于启齿的秘密被我撕开了口子,堪比大庭广众下的赤身裸 体,他慌得六神无主,恐怕这会儿我到底是凌灏还是凌瀚都已经分不清了,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吗?

我把人往前拉了拉,一只手圈住那段脆弱如画笔的腰,一只手温热地盖在微凉的胸 脯上。

像是揉一团虚散的棉花,又像是抚摸一只刚诞世的小猫,我付出了百分之百的耐心,直至手下的躯体不再颤抖,奶水诚实的从豆大的乳首外溢。

我低声安抚着,弯腰探下了身。

我没有过多的动作,将熟红的浆果衔于口中后便开始用力吮 吸,双唇锁紧挤压,舌尖卷着硬 挺的果身做吞咽的动作,一股清淡的暖流便入了口。

和牛乳比味道稀薄了许多,清香中夹着淡淡的奶腥,也并没有普遍意义上的甜或咸,我尝出的甜大部分来源于安悦身体上的味道和那一口软到不行的嗓音。

他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不住颤抖,随即那双手便抱住了我的头。

小嫂子又喘又叫,又香又软,真让我爱不释口。

第6章

滑不溜手的软肉略微鼓起一层,大部分还是因为乳腺的肿胀和奶水的填充,等右乳的汁水被我摄取得一干二净,双唇吸着湿淋淋的乳晕像毫不满足的婴孩,用力在软嫩的红肉上嘬了一口,安悦开始反抗,推着我的头直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口中的猎物逃脱,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啵”。

乳 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大,上面还不知廉耻的沾满了我的口水,乳晕也遭殃,生生比左边艳了一大圈。

乳肉却平坦下去,贴着消薄的肋骨,有种嶙峋的可怜可爱,我伸手上下抚摸着安悦的背部,把哭诉地喘息声平复下去,他的下唇被咬出一排牙印,鼻头也泛着潮湿的红,额头上更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用纸巾在那张媚态的小脸上擦拭,拇指按压在下唇处轻轻打着圈:“嫂嫂可别再咬嘴唇了,我哥会发现的。”

刚说完,安悦的泪珠子像夏雨一般淅淅沥沥地坠落,他哽咽着,依然重复着不要。

小鹿眼里惊惶失措,澄澈的黑眸里有着不谙世事的纯净,施暴者从来缺乏怜悯之心,看着他我只想放出心牢里那只叫嚣的野兽,朝着皎洁的明月,撕咬吞噬。

我才不是保护者,我是要私藏月色的强盗。

“乖……你只要听我的话,你担心的事情便一件都不会发生。”

我抚摸着触感极佳的唇肉,问道:“你信我吗?安悦。”

他濡湿的睫毛颤动着,白到透明的眼皮下隐现粉色的毛细血管,眼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聚在尖俏的小下巴形成欲落的水滴。

他点点头,微凉的泪落在我正在施暴的手臂上。

左乳的肉尽数被我掌控,被我揉 捏成隆起的小山丘,顶端的乳 头朝外挺翘,以一个方便食用的姿态展现。

奶水流入指缝,滑腻的像打了香皂,安悦握住了我的手臂,葱白的细指根根如精雕的玉器,是让人想含在口中舔弄的温凉。

他的少年音哭得微哑,低声向我求饶,“凌瀚……求你不要看,我不想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是挺过分的小嫂子了,只能吃不能看。

我笑了笑,故意朝顶端冒水的小口吹了口气,换来一阵敏感的反应,“为什么不想被人看到?多美了……”

“乳 头红得像小小的莓果,乳晕粉得像初绽的樱花,还有这奶啊……”我凑近舔了一下,“尝过以后仙液琼浆都不换。”

小嫂子快被我欺负哭了,细腰在我手中软得没骨头,我也不再废话,张开口吃了进去。

相比头一次的安抚,这次的吸弄就不那么正经了,舌尖时而绕着花瓣打转,时而向花芯钻探,来不及入口的奶水向外流走,再被我啧啧作响地吮干净。

我能感受到安悦硬了,他一边遭受凌辱痛苦,一边偷享无边快感,两条腿夹在了一起,随着动作缓慢在布料上磨蹭。

我松开口,腰间的手收紧将人贴在了我身上,勾着唇状作无辜地问道:“嫂嫂,你是不是在我对我耍流氓啊……”

安悦支着我的胸口要推我,但那点力在我面前四舍五入等于没有,“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我用胯撞了撞安悦,非常苦恼:“那你说我是不是故意的?”

小嫂子的脸蛋通红,呐呐道:“你……你也不是故意的……”

他的心跳异常的快,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我拖着屁股将人抱起,安悦惊呼一声搂上脖子夹紧了我的腰,我把他推在墙上,开始了正式的玩弄。

第7章

“嫂嫂别怕,我不仅能替你解决困难,还能让你舒服……”我凑到安悦小巧的耳垂边低声道,“在我这里,你可以袒露自己所有的弱点与不堪,享受无上的欢愉与满足,你只需要把自己安心交给我……”

安悦像小动物般啜泣,他空出一只手下意识挡在胸前,摇着头,“我做不到……我不可以和你这样……凌瀚,你是凌灏的弟弟……我们……我们……”

他应该想说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但恰恰眼下,我抱他在怀里,他的阴 茎抵在我的腹部上,避无可避的亲密状态。

“傻不傻啊小月亮,正因为我是凌灏的亲弟弟,你才应该信我。”

“这种事情,你既不想被我哥知道,又缺一个帮助的人,如果换其他人这么帮助你,我哥能接受吗?你能接受吗?”

“我们双胞胎,有着最深的血缘牵绊,我们染色体相同,他儿子转转手能直接管我叫亲爸爸,甚至还存在神乎其神的心灵感应,坦白来说,我和他难分你我。”

“从出生以后,我们一直都在共享,共享母乳,共享亲情,共享成长经历,现在虽然不能说共享老婆吧……那我也应该是他老婆第二亲密的人了。”

“你说是吧?”

安悦被我忽悠懵了,吸了吸小鼻子点头,“我没……我没把你当外人。”

既然是内人还叽叽歪歪那么多想法干嘛,我手臂用力将人托到肋骨处,“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不从你身上索取什么。”

“嗯……除奶水以外。”

小嫂子的左乳像一颗青涩纯真的桃,正颤颤长在我眼前的枝头,只要一张嘴,便能随意支配。

“给吗?小嫂嫂?”我弯起唇,将选择摆在安悦面前。

他没有正面回答,半阖着眼又乖又软地说:“我信你,凌瀚,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啊!”

他惊呼着,十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而我,等不及要开动了。

戏弄的时间太长,左乳分泌的乳汁明显丰腴了,我稍一吸,便有源源不断的液体汩汩而来。

亏得我刚才没吃太饱。

安悦的小手无措转移到我的后脑,轻轻抓揉着我的头发,好像要通过这个姿势把满溢的快感分给我一些。

我的确也挺爽的,硬的乳 头,软的乳肉,全部在我口中融化成一滩蜜,配合着小嫂子时而压抑时而高亢的娇啼、凹腰高挺的胸膛、战栗不已的躯体,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兴奋点上。

他的小棍子不安分地在我肚子上跳动,我空出的那只手将乳腺揉开后,便往下隔着裤子教训了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安悦把我的发根抓得有些疼了,手下动作便以更加凶悍的方式还击回去,破碎的哭吟声附和上来,我解了他的腰带伸入内裤,小小一根的笼中物被放了出来。

安悦开始反抗,我松开女乃头安抚:“我不碰,我怕你待会儿把裤子弄脏。”

说着就从口袋中摸出一方手帕,展开覆盖在粉 嫩秀气的性 器之上,让他用手圈扶着固定,“别被我发现你偷偷撸啊,否则女乃头给你咬掉。”

再次吮上乳 头时,安悦便强撑着颤音回答:“如果你咬掉它……它就不流水的话……那你一定要帮我咬掉……”

我略施小惩般用牙啮了啮,安悦开始呵着气急喘。

另一个冷落的小奶粒被我放在指尖揉 捏,双管齐下的攻击使安悦突然拔高声调哭叫,“啊……不要……不要……”

他开始推我的脑袋,推不动脑袋后继而选择拨开我的手,结果手没拨开,反而柔嫩的乳 头被拽起牵扯着乳晕。

搭在我肋边的腿弹动着,收紧着,握着阴 茎的小手乖乖留在原位没有随意撸动,只收紧握牢,绷起手背上的筋络。

我开始最后一波冲刺,舌尖抵在奶口用力下按,另一侧也被我的拇指压进乳晕,打着圈摩擦刺激每一处敏感的软肉。

小嫂子的嗓音倏然哑了一下,浑身过电般抽搐,他的射 精来得猛烈且绵长,足足二十几秒后才彻底结束,四肢抽力倚靠在我身上,张着殷红小嘴大口喘息着,平复浑身激荡起的热流。

一切慢慢趋于平静,我放了手让安悦站回地面,他踉跄着支撑在身后的墙上,小嘴无意识翕动两下,紧接着向一边侧开头,悲伤难抑地低声啜泣。

我叹了口气,伸手拉人入怀,说道:“别哭了小乖乖,我给你买糖,给你买画笔,带你吃遍好吃的火锅,你想做什么,我都想法设法去满足你。”

“擦擦泪呦小花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

“你二哥哥还升着旗呢。”

“你看,把我手帕弄脏了吧小坏蛋……”

“我和我哥,都希望见到一个开心幸福的小月亮……”

第8章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抽空给安悦打了个电话,第一个他没有接,想来对中午的事情还心存芥蒂。

过了十分钟以后,我打了第二通。

他那边不算安静,能听见一群小瓜蛋子说笑的声音,但很快便停止于关门声。

“安老师还生气呢?”

“没有生气……”

“那正好,等会儿我去你那一趟,再给我加顿餐……”

“封凌瀚!”

看吧,这家伙的小嘴总不如身体乖。

“啧……逗你呢,我为谁辛苦为谁忙?你个小没良心还对我发脾气,嗯?”

“我……我说不过你,我不应该发脾气,但你也不应该和我开玩笑……”

“好好好,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流奶水,需不需要我去帮忙。”

安悦嗫嚅着,小声骂了我一句:“没脸皮,耍流氓……”

“啊?奶 子特别涨啊,奶水也把衣服流湿了?等着我,我马上去!”

“别来!我没有那样!你别瞎说!”安悦急得提高音量,下一秒又软着声音控诉,“你就……你就欺负我,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我又舒爽又心软,恨不能隔着电话把小嫂子逗弄哭,“那你老实告诉我,涨奶了吗?”

“没有……”安悦声若蚊蝇,用委屈的声调说:“我没有那么多奶……就一天三次……就可以了……”

“还有……今天下班不用来接我了,我有点事情要办。”

“怎么?是去买吸奶器吗?”

安悦颤颤地嗯了一声,又道:“这与你无关吧……别管我……”

雨我无瓜啊,行。

安悦买东西没花多长时间,可能也怕我哥提前回来,到家之后连招呼也不对我打一声就钻进了卫生间。

我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锁,看他正光着身子,小胸 脯上扣着一个透明的小容器。

容器口的正中央,艳丽的粉色乳珠正在缓慢的滴落着奶白液体。

我下腹一紧,感觉马上就要流鼻血了。

没想到只不过是个吸奶的动作,竟然能如此 氵壬靡诱人,可偏偏,安悦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纯真到能品尝出来的青涩。

这好比圣洁与 氵壬乱短兵相接、胜负难分,谁都不能拔得头筹,只能在矛盾中交融。

我的小月亮啊。

安悦从惊愕到慌乱,下意识就把背留给了我。

两片蝴蝶骨微微凸现,仿若下一秒就要振翅,正中是下陷的脊窝,流畅着向下向内伸展,直至最紧窄的腰部时留下一凹浅浅的弧度,再向外,勾勒出挺翘的臀线。

这个美术老师,是不是把自己最得意的一笔画在了腰上。

理智在阻拦我,现在并不是上前的最好时机。

但欲念更强烈,它让我遵从内心,伸手,从肋骨两侧的紧致肌肤开始,顺着美好的线条缓慢下落,到达不堪一握的细腰,轻掠过惹眼的腰窝。

最后滑进腰带,将手完全藏进裤子,十指狠戾张合,揉 捏着小嫂子柔腴的臀。

第9章

“凌瀚!”安悦背过手阻挡我的动作,“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隔着一层柔软的棉质内裤肆意将那两坨软肉揉 捏成各种形状。

他拼尽全力躲开掌控后转身面对着我,满眼戒备,像绷紧脊弓的猫。

吸奶器被这一番动作丢落在地板上,瓷白的皮肤被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印子,奶汁从乳 头溢出,在凹陷里聚集。

“嫂嫂,你屁股好软好弹,我哥是不是也经常那样摸你?”

“你别瞎说!”安悦瞪圆了眼睛,虽是生气的样子,却还是可爱得想让人去捏了捏脸。

我捏了,手感特别好。

“我是你哥的男朋友,你不应该这样对我。”安悦向一旁侧头躲掉我的手,“凌灏一定不希望你背着他对我做这种事。”

我的笑倏然停止,几步迈向前用虎口钳住安悦的下巴,“他不希望的事情可太多了!”

“你以为凌灏那家伙真如表象那么正经?”我只是压低了声调说话,安悦就畏惧的向后躲。

“他曾经唾骂自己弟弟是个同性恋,不遗余力的想纠正这种肮脏又罪恶的思想,结果呢?”

“还不是给我带回来个男嫂嫂……”我勾起唇,眼底却没放进去多少笑意。

“他跟你做的时候摸过你的胸吗?撸过你那小鸡 巴吗?”我简直就像个搞毁一切的反派,甚至察觉到安悦异常后觉得一阵舒爽。

“没人比我更了解凌灏。”

安悦的眼眶再次蓄满了水,他仰着头大声与我争辩:“才不是!是我不愿意脱衣服让他看到我生病的样子,他对我很好,我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

“唉,你可真是个傻瓜蛋啊……”我感慨一句,“你以为有情就真的可以饮水饱吗?凌灏那家伙能只靠舔 奶 子就把你舔到高 潮吗?”

安悦两条清亮的泪痕滑在脸颊之上,他撇着嘴,带着哭腔回答:“你……你就是个流氓!我要找凌灏……”

说着便作势要推开我,几番挣扎无果后又被我推回墙上。

“找他?你确定要以这个样子去见他?”

安悦的鼻头哭得发红,小嘴委委屈屈向下垂着,再往下,两片乳 房充涨着向外鼓起,宛如初次发育的笋芽。

樱果像沾了融化的奶油,腻滋滋往下淌着甜蜜的液体,我两指稍一合并用力,更多迫不及待的口涎之物便淅沥射出。

安悦嘤咛一声,即躲不开也推不掉,把头扭向一边开始不停地叫凌灏。

叫得我都要硬了。

我把人控在手中,弯着腰又噙住了小嫂子娇嫩的乳 头。

奶汁断断续续进了我的口,我轮换着左边吸完吸右边,在没有按摩的情况下也缓慢吸平了两边的乳 房。

安悦挣脱到乏力,到最后自暴自弃任凭我做动作,甚至在末尾我舔弄磨咬,乳珠硬得弹牙,他也只咬着唇呜咽,早被我松开桎梏的双手也不见挪动一下。

我笑了笑,沾了乳汁的食指在安悦柔润饱满的双唇上抹了一下,过了今天,想必安悦很难再从我嘴下逃开了。

第10章

“凌瀚……”安悦将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啜泣地微噎:“不要对我开这种玩笑……我不想讨厌你的……”

那两片粉润嘴唇还在翕动着,上面沾了乳白的汁水,宛如一枚待放花苞聚着灵透的露水,澄净之中满是甘美。

我看着、听着,只想发力捏住那段细白的脖颈,将人提离地面,再欺身压上。

紧接着,用牙齿啃咬那张不知死活的小嘴,直至榨干津液,他会含糊着求饶,唇舌间尽是他腥甜的血。

我收回侵略的目光,说道:“小嫂嫂,我和我哥不同,他待人处事严谨又正经,我刚好随心所欲不顾后果,但并不证明我现在在为难或是伤害你……”

“我会注意不随便再碰你,也会在你需要帮忙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你,所以,不用怕我。”

小嫂子的眼睫颤动了两下,侧开头回答:“我……我也没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受不了太亲密的举动……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帮我的……”

说两句哄骗的话就转眼忘了我刚才的暴行,安悦这小傻瓜是在什么糖堆里才生得了如此绵软的性子。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人五人六地回答:“不客气,我们是家人,不需要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刚准备再哄着人替他揉两下奶时,外面就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安悦。”凌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回来了。”

小嫂子顷刻间慌得手脚打架,扯着衣服连领口和袖口都分不清楚了。

我抢下了他的衣服,将人往浴缸里推,“哥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我朝门外喊到,顺手将水管拧开。

“嫂嫂在洗澡呢,别瞎吵吵。”

凌灏的脚步声渐进,窸窸窣窣脱外套扯领带的声音传来,“那你怎么也在里面?”

我给安悦眨了下眼睛,回答道:“尿尿!”

安悦乖乖光脚立在浴缸角落,在我的示意下将裤子脱下来,我探手试了水温,朝小嫂子白嫩的小脸甩甩水珠后去解皮带。

扶着鸟吊对准马桶,放水。

“你赶紧出来。”

“嘿……你倒是等我尿完啊。”我按下冲水,扭头看小嫂子单薄身躯蜷在浴缸里,表情呆愣愣地看着我旁若无人的操作。

侧了身,未回笼的性 器大咧咧冲着安悦,这才惊醒了只穿着小裤衩的呆瓜。

他红着脸转了半圈,一双懵懵懂懂的小鹿眼半阖着,盯着水面一圈圈散开的涟漪。

我把卫生间的门打开,看到解了衬衣领扣的凌灏笔挺地站着,等我回手关严了门,他才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如果你着急,小区附近有公厕。”

我看着那张宛如照镜子一般的脸,笑道:“大哥也太偏心了吧,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了,我是经过我嫂嫂允许才进入的……是吧嫂嫂?”

几秒后,安悦在卫生间里应了一声。

凌灏淡漠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向卧室走去,说:“看来是该换套大一点的房子了。”

我勾了勾唇,笑道:“最好每间卧室都带独卫,我可不想‘肥水流到外人田’。”

凌灏嗯了一声,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交待些什么,我摆摆手说:“哥你饶了我吧,我现在电脑里存的都是AV,我做出的让步够多了,总不能让我带回来个女朋友你才安心吧”

“凌瀚,哥以后不会再逼你了。”凌灏看着我道:“和安悦在一起,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件事会带给你的影响,并且……很后悔。”

“哥为自己以前的独断向你道歉,凌瀚,你可以怪哥,但不要钻牛角尖,让自己轻松一点,也不要为难别人。”

“哥你说什么呢……”我弯着眼笑道,“我怎么可能怪你啊……也没去为难安悦,小孩儿有意思逗了逗,不信你晚上在床上好好问问他。”

凌灏的眼尾也跟着放松了一些,他换上家居服给安悦也拿了套替换的,唇角不明显的往上提着,对我说:“老大不小了嘴上还没个正形……”

第11章

夜半时分,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喉间干燥得像犯咽炎的前兆,这才从梦里迷迷糊糊想到晚上安悦做了顿巨咸的炒饭。

我和我哥对着那张无辜的小脸谁都没主动憋出一个字,闷头一边吃一边给自己催眠——封家男人口味都偏重。

唉,典型的色令智昏。

起床,光着脚困倦地往厨房走,我拧开纯净水,看到冰箱里还搁着一瓶安悦嘬了一半的酸奶。

透明的玻璃材质,里面是浓郁的白色乳体,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荒谬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如果用小嫂子产的奶做成酸奶,会是什么味道呢?

怕是不掺蜜也能酸甜可口。

我笑了笑,仰头喝掉半瓶水,觉得自己有些着魔,最近这段时间满脑子都是奶味的小嫂。

出了厨房,也没往自己卧室走,反而突发奇想走到了凌灏的门前。

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按常理说这个点两人早就安睡为明天的工作蓄养精神,但我却在靠近的过程中听到了房里传来的微弱声音。

轻轻拧开把手,肉 体缓慢沉重的撞击声挟着一高一低的喘息声便趁着这半开的罅隙跑了出来。

床头的壁灯开着,暖黄的光洒在床铺上,昏暗又暧昧。

衣柜挡了床铺的上半部分,我又将门推了推,开出了一人宽的观赏范围。

我哥半跪着,双手捞着安悦的软腰温柔冲撞,硬物与软穴之间抽离又吞咽,发出着咕滋咕滋的细微水声。

安悦太白了,即使灯光不善,那圆润的臀 部和下陷的细腰也在幽暗的环境中发散着光莹。

只是窥见了这一隅的美景,我急速苏醒的感官便觉察出体内汹涌而起的热意。

双生子的心灵感应可谓是奇妙,比如说小学时他被撞了鼻梁,正在上课的我突觉山根刺痛,一阵热意便从鼻孔涌出。

我倒是没流鼻血,但听说凌灏的鼻血流得让别的小同学还以为他被撞出了内伤。

再比如说普通一些的,一齐生病一齐长个子一齐脱口而出相同的话,甚至还能精准到在同一天初次梦遗。

这种玄之又玄的共通,让我能体会到凌灏的情绪与感知。

比如现在,我以一个窥探者的身份望着我哥将性 器反复粗干安悦的后 穴,不用脑补我就能真切得知那小嘴到底有多紧的吸力。

身下的性 器不安搏动,我无暇顾及,也许是我情绪波动影响到了凌灏,他的动作凶狠了一些,插了十几下后觉得状态不对,便拍了拍安悦的屁股说道:“悦悦,换个姿势。”

小嫂子的声音闷在薄被中,他唔了一声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软腰以更完整的姿态展示在我眼中,他的腰线收得极漂亮,一个高难度的下凹后小腹竟依然平坦微陷。

他的髋骨向两边展开,两团饱满的臀肉翘着,时不时被凌灏欺身而上的动作往两边挤压出柔韧的肉感。

凌灏从安悦体内退出,小嫂子跪趴着颤了两下,喉间滚出清晰的嘤咛,他的睡衣聚在胸前,随着起身落回了腰间。

等凌灏平躺之后,他叉开双腿乖巧地跪立在凌灏的胯间。

这下,凌灏的上半身被衣柜遮挡住,而小嫂子却整个暴露出来,他一手扶着凌灏粗壮的性 器,一手掰着臀瓣,让自己随着重力下沉。

安悦张开小口猫似的哼叫,身后吞得艰难,半天才吃下去一个龟 头,凌灏也不急,伸直了腿绷着力,生怕一个控制不住伤了这小家伙儿。

他不急我急,我盯着安悦光洁的小脸蛋和闪着水光的眼尾,就想冲进去攥着那小腰狠狠往自己胯下拉,让他一边含着我一边求饶,一边哭吟着一边把奶 子往我嘴里送。

我握上了性 器,不是为了抒发欲 望,而是封锁住那可怕的冲动。

在和自身对抗的过程中,我先想到的是凌灏发现我对小嫂子产生了欲 望会有多愤怒,其次想到的却是安悦红着眼轻啜低诉,极是委屈地说了一句:“我不想讨厌你的……”

我不甘心地往后退了一步,在安悦的起伏摆胯中,隔着内裤用力撸动着。

第12章

安悦的睡衣开了两粒扣子,领口兜不住纤瘦的肩膀随着前后耸动滑落下来。

他双手撑着凌灏的腹部,整个人呈现一种消薄又脆弱的性 感,但腰却是灵活的,有活力的,将自己的欢愉毫不吝啬地袒露出来。

凌灏的性 器在安悦一收一放的臀缝间若隐若现,室内发酵出的汗液夹着腥气飘了出来,我清楚分辨出其中夹带的小嫂子身上那种清甜的味道。

他颠动着,呜呜嗯嗯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仿佛身下的小口有直接连接到声带的神经,正在进行极乐的吞咽。

他的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凌灏的小腿上,胸前的布料撑得更开,露出那粒糖渍过的乳 头。

精巧玲珑的一小颗,泛着可口的湿润光泽。

情动中的安悦抬了手,将滑落在肩膀的衣服向上拉起,遮盖住胸 部的春光后便用两指隔着衣服揉弄着。

一连串带着痉挛的呜咽从喉间滚出,凌灏伸手扣住了安悦的侧臀,手臂施力掌控住节奏。

“凌灏……慢一点……呃……不行了……不行了……”安悦的手还在胸前时不时挑弄着,小嘴叫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他秀气的阴 茎翘起,顶端湿嗒嗒吐了不少 氵壬靡的滑液,随着动作上下左右晃动着。

他受不住的手软,单手撑在身后的姿势再维持不下去,将手搭在凌灏的手臂上就期期艾艾地求:“凌灏……你摸摸我……我想要射了……”

这样的安悦无疑是放 荡的,和那个调笑两句就红脸,舔弄两下就掉泪的软包子天差地别。

可就偏偏就这一副勾人的妖精样,让我有了濒临爆发的快感。

我刻意不再撸动下 体,将目光聚在昏黄灯光下,潮湿又迷人的安悦身上。

凌灏直起了身子搂着安悦的背将人放倒在床尾,两手托着腿窝把安悦摆成更容易操弄的姿势,随后终于收起了正人君子的模样,凶悍地摆腰朝前送着。

安悦开始破碎的泣诉,他张开双臂呈求抱姿势,一个劲儿地叫:“凌灏……抱抱……抱抱……”

明明是被欺负的一方,却依然肯叫施暴者去揉弄他柔软小腹,像从不知伤害含义的傻子,赤诚得让人惭愧。

凌灏空出一手攥住了那两条求欢的手臂,温柔又不近人情地说:“现在不可以。”

说谎。

凌灏明明比我更希望将这轮皎洁的月亮碾碎在怀中,融合进骨血里,让每个毛孔在叫嚣的渴求下都得到餍饱。

即使我看不到凌灏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在极力克制着心瘾。

可我就很奇怪,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安悦虽然不敌我们兄弟的体格,但也是个正常的男性身体,他没有那么轻易就被玩儿坏的。

凌灏还是活得太拘谨了,他甚至不舍得下重口,小嫂子那最适合留下凌虐痕迹的瓷白身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吻痕。

或许凌灏把冲动都只发泄进那窄紧的甬道里。

安悦开始无意识颤动,架在凌灏肩头的腿绷直,脚趾蜷缩在一起,他的泪珠顺着眼角流入鬓边。

“凌灏……我不行了……你慢一些……”说着小脑袋慌乱地摇着。

当眼角瞥见我这个方向时,他停下了动作,双眼讶异地睁大,眸子漆黑如夜空,其中点缀碎亮的星子。

他被惊恐堵住了口,只发出了气声的高吟,然后被几个狠戾攮入操失了神。

一股股淅沥的精 液喷射而出,凌灏低喘着动作更凶,小嫂子樱粉的口半启着,满目尽是迷离的春媚。

安悦在高 潮的余韵中,一边挨着凌灏的操,一边亲眼看着他弟弟对着他骚浪的样子,发泄出了极恶的欲 望。

第13章

我掩上门转身离开,回到卧室换下了沾满精 液的内裤后,那种浓烈的不甘又卷土重来。

从出生开始我和凌灏就在共享任何东西,但如今,出现了例外,一个令我惦念不已的例外。

把洗干净的内裤搭在阳台上时,客厅通往卫生间的感应夜灯亮起。

我转身便看到了一朵生在暗夜中引人采撷的雪色昙花。

脆弱又易逝、但又惊艳到满是令人趋之若鹜的吸引力。

安悦的象牙色睡衣系在锁骨下,皮肤是大片的白,短发眉睫乌黑,嘴唇最夺人眼球,呈现出熟透的番茄色。

他沉静地望向我。

这一瞬间我联想到了美杜莎,那个通过美丽引诱他人赴死的女妖。

我从阳台走出来,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将挂在指尖寒凉的水珠拭净,安悦默不作声往卫生间里走,我跟了上去。

那里的灯光更白更亮,我甚至能清楚看到他白 皙的皮肤下正泛着潮湿的粉,就像被春雨打湿的杏花蕊。

“凌瀚……”安悦低声叫了名字,接着转身抬头望向我,“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被凌灏知道吗?”

像是小心栖息的蝶,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下,便半阖着透薄的眼皮错开目光。

我轻笑道:“说实话我还真不怕……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必须要隐瞒起来的秘密。”

“倒是你啊……为什么要怕被我哥知道呢?”

安悦咬了咬唇,我凝视着,迫切期望下一刻就有鲜红的血珠子从柔软的凹陷中冒出来。

他在引诱我而不自知,反而还以一个批判者的身份与我对话。

“这是我和凌灏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又是雨我无瓜啊。

我扶着额角无声地笑了,反问:“那若是我非要插一脚呢?”

安悦嗫嚅着,连说了两个你也没有可以接的下文。

“嫂嫂,我都看到了,我那狠心的哥哥连抱都不愿意抱你呢……”

我向前圈起了安悦的腰,将人紧扣在怀中,他的身体软而小,契合在拥抱里感觉像极了肋骨铆合。

“他不抱你,我来抱好不好?”下巴蹭过安悦耳尖,我低声诱哄,“别紧张,小月亮。”

“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不是你想要,而是我非要给……”

“是我强迫你,和你本人的意愿没有关系,你可以骂我打我推开我,但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因为你的反抗会让我产生征服欲,我会动粗,会伤害你,到最后一个简单的接触发展为两败俱伤,不划算的。”

“你乖一点,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安悦从挣扎到顺从没有耗费多久时间,他伏在我的肩头宛若一只受伤的小雀,除了一鼓一息的胸腔,从头到脚都透着乏累。

不仅仅是因为性 爱透支了体力,做为旁观者的我更清楚我那同胞哥哥,所带给安悦的伤害。

凌灏鲜少喜欢肢体接触,这是伴着他刻板性格共生出来的冷漠,但换个角度,这种冷漠之下,又是另一个极端。

在他的认知里,家人和爱人是超越自身的至重存在,比如说已经处于而立之年的凌灏,他无法接受和弟弟分开居住。

比如面对顺从又乖巧的爱人,他身处主导却无时无刻不在畏怯,畏怯自己可怖的欲 望迟早伤到安悦。

在这方面,我和凌灏无别,在面对缺乏保护的美丽时,总会轻易诱发潜意识的罪戾。

就如同此刻,我和安悦胸膛相贴,他能清晰感受到我的心跳。

如果他有稍加解析的能力,就能从澎湃的鼓动声中,听出令他骨寒的恶意。

第14章

自那晚的拥抱过后,安悦开始不露声色地疏远我,先是避免在家和我单独相处,再是错开和我上班的时间。

可没有任何人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小嫂子会衣着整齐的来到我的卧室。

他会站立着乖乖撩起上衣,露出被吸奶器印下一周浅红色痕迹的胸 脯,我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伸到后方扣住肩胛,另一只手轻缓地揉通乳腺。

接着,我会凑近将残奶全部吃干净。

他的脸撇向一边,耳朵通红,从下颌骨边缘延伸出一条修长的侧颈筋络,直直连接至锁骨的凸起处。

刚开始,他几乎不会与我有过多的身体接触,可等我使出浑身解数撩拨着那处敏感又诚实的小乳球时,他又会受不住的抱着我的头低声轻咛。

安悦说他有吃药,也有去医院复查,并不会长时间带给我这样的麻烦。

我把口中的奶香吮得啧啧作响,闻言抬头搂紧对方绵软的腰,惩戒般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奶都喂了还和我见外?”

小嫂子臊得鼻尖冒汗,他推开我的手嗓音软软道:“别和我开玩笑了,凌瀚……”

“我哪个字是和你开玩笑,嗯?”

安悦含混不清地反驳,还没意识到我的手已经替代嘴唇捏上了那嫩红的乳 头,直到当我用指尖搔刮着顶端的小孔时,他才抖着腰惊呼了一声。

他连忙用双手捂紧嘴巴,扭头往门的方向看,身体的转动让另一边被冷落的女乃头自然地送到我嘴边,我便毫不客气含住,指腹用力碾磨着湿润的奶孔。

黏黏糊糊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安悦双腿一软就站不住了,我蛮横挤进他的腿间,单手一捞将人安放在腿上,他反应过来就要逃,被我咬了一口雪白的乳肉。

硬 挺的性 器隔着几层棉薄的衣料磨在他的会阴处,许是这种灼热的架势吓到他了,一瞬间他那清亮的墨瞳就泛满水光。

“凌瀚!你……放开我!”

“你可以再大点声喊,让我哥来看看他那半夜不睡觉的枕边人,正坐在小叔子的腿上给小叔子喂奶呢……”

“你……”安悦推不开讲不过,急得泪珠子不停地掉。

“好啦胆小鬼,怎么这么爱哭呢?”我用手背擦拭掉他的泪痕,低声温柔道:“我可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啊,对着你这么个甜甜软软的小女乃头当然容易冲动……”

“上次在卫生间我还替你解决了一发呢,难道我就没资格讨个礼尚往来?嗯?”

说着,身下不听话的东西就控制不住弹动了一下,直戳的小嫂子按着我的肩膀往上窜了窜。

小嫂子哪玩得过我那先礼后兵的一套,软着语气哄了两句,再暗暗胁迫着,让他用手给我解决。

我微微岔开腿,让人稳稳坐在我的膝头,然后俯身分别在两边乳 头上嘬弄干净后,仰靠在椅背上等人侍弄。

安悦眼角还飞着红,他抽着鼻子用没多少警示作用的语气警告我:“只这一次,下次就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哥,我也不会再给你……”

“再给你弄了!”

呦,还奶凶奶凶的。

但马上,我就没了调笑的心情。

第15章

安悦一旦进入状态就坦荡又直白,我的手还在那微凸微肿的平乳顺着肋骨往腰线上巡梭时,他的小手就抽解开了我的腰带。

他垂头蹙眉,密匝的睫毛宛如羽扇,轻轻扫在我的心尖上,瘙出一阵酸爽情 欲。

接着,下 身一凉,涨到发疼的分身被放了出来,我低喘了一声,扶着安悦的手背往欲 望根源送。

视线从白净的面颊顺着光裸的胸膛下滑,最后停在自己的裆下,只见那细而长的指骨像白色凝玉装饰在我的性 器上,我舔了舔嘴唇,命令道:“嫂嫂,握紧……”

他的小脸又红成淌着蜜渍的水蜜桃,勾 引着我去品尝一口盛夏丰腴解馋的果实。

紧接着,那双每日都执画笔的手,便攥牢了我的阴 茎。

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是最好的润滑,他四指握住茎身,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每滑动一下,都让我爽利到想叫喊出声。

灵巧的手上下动着,力道和速度都适宜,更要命的是他那因常年握笔而生了笔茧的指腹,不遗余力地沿磨刺激着顶部的敏感区域,

我的双手藏在衣摆下括住安悦清瘦的腰,那里的皮肤细滑柔韧,简直是集合了所有能想到的美腰特征。

舒爽的触感让我不舍得再离开,随着他撸动的频率时重时轻地揉弄。

我喟叹一声,坐起倾身拿鼻尖拱安悦的颈窝,“嫂嫂……你怎么这么会呢?嗯?平时没少给自己弄吧……是不是我哥满足不了你,事后自己还会偷偷躲起来一边捏奶一边撸呢?”

安悦向一边躲,否认:“别瞎说,没有……”

“是吗?”我勾起嘴角在他伸长的颈线上咬了一口,没用多大的力,留下了一圈湿漉漉的牙印,“你想要吗?想让我也帮帮你吗?”

安悦停顿了一下,又很快跟上节奏防止我故意延长射 精时间,他用很轻的语气拒绝道:“不需要,我没感觉。”

我拿手碰了碰安悦的下 身,果然安安静静地蜷在胯间。

我兜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似的把人往前颠了颠,让他的下 身靠近,安悦撑着我的胸口推开我,想站起来,被我拽着腰拉了回来。

他和我对视了一眼,又赶快撇开,“不要乱动我……我想专心给你……弄出来……”

我对鼻音黏重地软语毫无抵抗,立刻卸了手中的力气将人又摆放回膝头,用两膝卡着绵乎乎的肉臀。

他更加用心地撸动着,专注的小模样透着平日里教课与作画的残影,他时而微抿起浅红的唇,又时而张着小口吐息,唇珠丰润挺翘,贝齿整齐洁白。

把我勾得只想撬开这张小嘴,塞入粗壮的性 器去欺负里面软滑得不像样的舌头。

过了些时,他动作转慢,咬着唇轻声对我抱怨:“手腕好酸啊……你能不能快点结束……”

我目光沉沉盯着他红艳的唇瓣,想到之前使坏在上面抹了一滴白色的奶,简直 氵壬乱又圣洁。

精囊阵阵收紧,我大掌揉了两把他的屁股道:“想让我射倒也不是不行,你乖乖的……”

说罢,托起腿根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安悦搂紧我的脖子惊呼:“放开我……你要……唔……”

后面的话被我吃进嘴,我吮上甜蜜的唇把人压进床垫里,比拥抱更扎实的囚禁让我兴奋得红眼,我不顾他用舌尖往外推我,用牙齿大力咬我,只听从内心迫切地渴望。

快占有他,将他融进骨血的占有。

唇舌化为利器,瞬间兵戈相见,我在敌我悬殊中快慰厮杀,他很快就溃不成兵,被我翻搅的涎水四溢,不成呜咽。

身下的那根灼烫的罪恶抵着安悦光裸的小腹,不停戳弄摩擦着。

在把人吞吃入腹的攻势中,我吸着安悦软甜的舌用力在身下撸动,龟 头隔着肚皮操按着里面因恐惧而紧缩的器官。

接着,头皮一阵爽麻,码眼酸胀蓦然又松快,我低吼着,将喷薄而出的浓稠的精 液灌满了小小的脐窝。

淡黄色的液体洒在小嫂子羸白腰腹,像最低劣的颜料染脏昂贵白宣。

我低头笑了两声,不顾唇角疼痛又吻上了安悦。

第16章

次日一早,凌灏就发现了我嘴边的伤口,我伸出舌尖浑不在意地舔了一下,回答:“昨晚碰到了个火辣的小妖精。”

说着,目光便在小嫂子身上掠过。

安悦手中的筷子脱了手,凌灏递出自己手中的那双,起身去厨房,“你这样的伤去了公司,影响不太好。”

“没事儿,大不了就解释和家里的小野猫玩儿的时候不小心伤的。”

又是小妖精又是小野猫的,安悦气得快撂盘子了,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在桌子下面用力踢了我一脚。

等凌灏回来后,他加快吃饭的速度,也不给我这个助理打声招呼便提前走了。

把小嫂子欺负狠了的下场就是被迫进入断奶期,我开始出现焦灼的戒断反应。

原本以为等人气消了多哄两句就完事了,可偏偏时运不济遇上了为期一周的出差。

这就让我抓心挠肝的难受了。

烟瘾犯得厉害,嘴角的结痂也已经掉了,我归心似箭脱离大部队提前一天回家,结果回来却发现空无一人。

我给我哥打了个电话,问他是不是和我嫂子烛光晚餐去了。

凌灏那边讨论声不停,像是在开紧急会议,“我今天要加班到很晚,你到家了吗?”

“刚到,发现家里没人才给你打的电话。”

“嗯,安悦今天聚餐,要犒劳他们带艺考班的老师,可能会喝酒,你晚会儿去盛华酒店接一下他。”

“行,这种小事交给我就成,你安心工作吧。”

他又不放心地交待了几句,我连连应下,站在玄关处把行李一搁,就去了地下车库。

时间充裕,我放着歌一路悠扬到酒店楼下,想着凌灏应该给安悦交待好了,就举着手机兴致缺缺地翻看。

等了半个多钟头,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酒店大门出现,看了一眼那着装打扮,我开门下车,走了过去。

安悦的小身板藏在后面,被一个男的搀扶着,整个人毫无警戒地半倚着。

我快步走了过去,叫了一声:“安悦!”

安悦通红的小脸立刻仰了起来,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狗一样寻视。

看到我后,他先是晃晃悠悠站直,接着咧开嘴笑道:“你来啦!”说罢,歪歪斜斜地冲了过来。

我连忙向前伸手捞回无法直线行驶的碰碰车,把人抱在怀中后才得空向安悦的同事打招呼。

最后以男朋友的身份把小醉鬼拎上了车。

小家伙儿一上车就开始兴奋,直接从副驾驶越过中控搂上了我的脖子,舌头都喝大了还靠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来接我,我没喝多,乖乖等你呢……”

我环上安悦的腰,从下摆伸入摸了一把胸前平坦软肉,“这样还叫没喝多?你认识我是谁吗?”

“你……你是老公呀,悦悦的老公……”他窝在我颈窝拿软毛一个劲儿的蹭,蹭完再喷着酒气在我侧脸上盖戳,“谢谢你……丢下工作……来接我。”

一个酒嗝应声而出,我手上稍微用力揉了两把,教训道:“再好好看看。”

他捧起我的脸,迷蒙着醉眼打量,半晌后不确定的问:“凌瀚?”

我嗯了一声,确定乳 房没有过多的存奶后把人推回副驾驶用安全带固定好,“回家再收拾你!”

他怔愣地盯着我,做最后的顽抗:“封凌瀚……我不想再让你吃我的奶了……”

我启动车子驶离停车位,打了转向后汇入车流之中,我瞟了一眼红得半熟的小嫂子,问道:“为什么?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摇摇头,半晌后捂着胸口,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能杀人的话:“我感觉你把我的心都吃乱了……”

第17章

我扶正方向盘,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骂险些发生的剐蹭事故,还是骂自己没出息,听了小嫂子的一句话就能手抖到打滑。

安悦难受地哼了一声,把脸贴在窗玻璃上又开始说醉话:“张老师你可真厉害……连带了三届高考生……”

“我……我……怎么还在给初中生带班呀……好弱……”

“凌灏……老公……我难受……”

“不要放香菜……我……不喜欢……”

我一边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说话,一边安抚躁动不已的心,等红灯的间隙我伸手抓住安悦放在大腿上的手,掌心湿乎乎全是汗。

我抽了张纸巾帮他擦干净,问他:“小月亮……我送你去见凌灏好不好?”

他半阖着眼,闻言用力地点头:“去见凌灏,要去找凌灏!”

红灯转绿,我在车流末尾改变了车道,驶入背离家的方向。

装修的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我背着安悦环顾四周过于简洁的摆饰,庆幸自己因出差没来得及将这间用以投资的单身公寓租出去。

双人床上只铺了崭新洁白的床垫,我将安悦放在床上,脱下西装外套露出白色衬衫和规整的墨蓝色领带,若不是出差和会议,我也不会穿这种束缚感十足的衣服。

解开袖扣,我跪在床上去摸嫂嫂滑嫩温热的脸蛋,他睡颜祥和舒展,似乎酣醉的不适被酒精和睡梦重重掩盖。

就这样不设防地睡在恶魔巢穴,引人作恶。

“悦悦,醒醒。”我不需要刻意模仿凌灏的语气,仿佛从决定伪装成凌灏的那一刻,我就成为了凌灏。

又叫了两声,安悦揉着眼转醒,他看清人后伸出细长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声音小小地撒娇:“凌灏我头晕……好困……可不可以睡觉……”

“当然可以了。”我亲了亲甜到昏聩的软唇,引导着安悦往我身下摸,“可老公这个样子怎么睡,悦悦不帮我吗?”

他皱着眉哼哼,躺在床上不满地晃动身体,半晌后他得不到我的回应才松了口:“那你……一定要快一点啊……”

我温柔吻上他的鼻尖,说:“听你的。”

他晃晃头,翻了个身后软卧在床上,右手伸在后腰往下扯着裤子,我把手伸在他小腹处,提着腰把人拉起来。

有了我的协助,很快,他的下 身就光了。

安悦跪趴着,大腿外分,臀瓣向两侧绽开,缺少润滑的葱白食指在肉粉色的褶皱按压、下陷。

他不耐烦地给自己扩张,伸入一个指腹后便开始带着哭腔求助我:“老公……疼……”

我从车里带过来了一瓶润滑,将盖子打开后也不给他用,故意逗他,“是想要润滑还是更想要老公的大棒呢?”

他把脸埋在臂弯,软着音回答:“都想要……”

骚 货。

我顺着臀缝挤出黏滑液体,他被激得打了个冷战,随后便自己蘸了一些滑液,用中指乖乖推入。

我控制住渐渐急促的呼吸,稳着手掏出手机打开录像,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美景不记录下来实在太可惜了。

食指并着无名指在翕动的小 穴中翻搅进出,我又挤出了一些润滑便伸出一根手指加入了这场 氵壬乱的活动。

安悦被撑得不住呻吟,而中指传来的紧迫与热度让我觉得身下马上就要涨裂了。

不顾对方扭腰躲闪,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四根手指扩张还算够用,我往上勾弄肠壁,往下戏弄手指,安悦哭出声,直叫着不要了。

收回手,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被挤得发疼的阴 茎从中放出,青筋勃发的一根粗壮凶器抵在安悦指头上,反衬得细白手指根本不够看,但若真是替换了,又怕那粉蕊小 穴受不了。

安悦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毫不所知,他回头期期艾艾地望向我,清亮的少年音被揉成一滩破碎的软哑,“老公……你记得要快一些……”

我换了平举着手机的手,屏幕里的两根手指从花芯中退出来,换了另一件深色物件抵住小口。

我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粗进了小嫂子的身体。

第18章

在一寸寸缓慢推进的过程中,我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在千方百计地推拒,安悦嘴里叫着疼,手却掰着臀瓣将褶皱尽展的后 穴晾了出来。

我退出一点,再粗入,反反复复等他适应。

小 穴饥渴地把我的分身吞吃,贪嘴又羞怯,仿佛一边哀泣着实在吃不下,一边尽可能让自己柔软的内里完全包裹住美食。

贪心得可爱。

直至大半根都被乖乖吞吃进柔软紧热的小嘴中,我低喘一声,将正在录制中的手机扔掉,圈住那灵活的窄腰,迫不及待地夯进最深最热的地方。

安悦惊哭一声,往前躲着,本能保护自己未被开垦的肠道,可哪逃得开我的禁锢,我把人拉了回来,更刁钻地往里又进了一寸。

这种奇妙的感觉令我言辞匮乏,好像我生来就是浮游在大海中的生物,在无边的汪茫中无目的寻索。

直到这一刻,我等来了我的答案,寻得了我的蜗壳。

安悦疼得发抖,他撑起上半身极力凹腰,背上那对匀称流利的蝴蝶骨收成振翅的模样,他昂起头,纤细脖颈宛如深陷泥沼的天鹅,嘶哑着发出求救的声音。

但他的嗓子也像是被性 器填了个满,几个气音过后竟哭都哭不出声。

实在是……太脆弱了。

脆弱到不亲手毁了,就实在可惜。

我拽着安悦,放任身下凶悍的巨物恃强凌弱、快慰征伐。

安悦开始是哭,后来是吟,我在持续不断的深入中夺取着他的美丽,从尽情晃摆着的腰,到含吮诱惑着的嘴,和他共同奔赴一场极致的痛与快。

射 精的快感让我从头麻到脚,全部感官沉浸在层叠炸开的白芒当中,最先蹦入脑海的想法却是,我那皎白的小嫂,被我弄得脏透了。

稍作歇息之后,我侧躺在床将困乏熟睡的安悦囚在怀中,一下一下去啄那艳丽的唇。

手掌伸在对方的大腿处捞起,搁置在自己的腰间,挺身再次闯入尚在湿润中的小 穴。

安悦嘤咛一声转醒,濡湿成缕的睫毛可怜兮兮地颤动,鹿眸清澈见底映着我满是肆虐的眼,他哑音求饶:“不要了好不好……凌灏……我不想要了……”

他的小嘴依旧紧致得不像话,不知满足地嘬弄着我的肉 棒,将手伸入衣服下揉弄微润的乳 头,换来一声不知廉耻地呻吟。

我笑着顶弄着,在漫长的侵犯之前望着安悦,温柔地问了一句:“小月亮……你再看看我是谁?”

第19章

他的醉眼迷蒙,被汗意熏蒸的绯色面庞在我臂弯处无意识地蹭着,根本没意识到这个问句不是床笫间的温声软语。

我一个深顶,胯与胯无罅隙厮磨,骨与骨碰撞出痛麻,面对面的姿势让阴 茎顶端正好戳中前列腺。

安悦在我怀中抖动了一下,秀挺的性 器在两具身躯之间活力十足地弹跳。

“唔……想要再深一点……”他醉得毫无防备,大腿高抬缠在我腰间,后 穴尽可能迎合着抽 插轨迹。

他的呻吟涌在喉间,声声柔柔,像极了交 合中不知餍足的猫儿,叫着细细碎碎的春。

我故意轻瘙着后 穴的痒,手掌握起胸 脯的弧度变换形状的揉 捏,安悦沉浸在醉欲中依然未意识到如果此刻是凌灏,定是不会掀开衣服做这样的事。

白生生的乳 房被玩弄得越来越软,手感绵得不可思议,安悦挺着胸只管往前送着,仿佛小脑袋瓜里晕晕乎乎装的全是快乐。

又揉了一会儿,我忽地改变手法,并起拇指和食指使出足够的力道去挤压熟红的乳 头,一股奶白从乳孔滋出,直直打在我的身上,液体沿皮肤顺流而下,又酥又痒。

小嫂子被我玩喷奶了。

他的眼睛半阖着,黑亮眼眸澄澈却茫然,小嘴微张往外吐着欢愉的气息。

他愣怔看着我,半晌后伸出一小截粉 嫩的舌尖,缓慢、勾人地将上唇瓣舔湿。

一瞬间我便忍不下去了,把人抱离床垫自下而上捅到最深,安悦拔高声调,似泣似诉地摧残着沙哑的嗓子。

怀中的小人又轻又乖,我以把尿的姿势从前至后用长臂将安悦架起,大掌稳稳扶着后腰,以跪姿往上一边颠抛着一边哄道:“乖宝,亲我。”

柔滑的舌入了我的口,榨出满嘴甜醉的涎水,我翻搅舔弄,从齿列到唇壁,从舌根到颚骨,每一处都美味,每一处都销魂。

直到对方的小舌头被我吸痛了,安悦才傻乎乎退开,极委屈地哼了声疼。

我粗干得愈来愈深,他左手捂着肚子,低声哭着说要坏了、痛、不要了,右手却圈着我的脖子,讨好似的拿脸颊蹭我的脸颊。

乖得惹人疼爱。

强烈的征服欲伴随快感涌上头,我几乎是以极其恶劣的方式捣碎了安悦的美梦——大力攮入他的身体,等深到不能再深的时候问他:“小醉鬼,还没认出是谁在操 你吗?”

这次终于是认得了,他无力的四肢挣扎弹动,以惨兮兮的声音向一个根本不在场的人呼救,我把人放在床上,宛如在卧室那晚从正面压着他,这次不用隔着皮肤操里面湿热的内脏,我顶入最深,强行吻上那张叫着另一个名字的嘴。

猫爪在背后挠了些许道子,甚至有几下是往脸上和脖子上招呼的,我抬手拍掉后,直接用粗壮的下 体进行一场爱的教育。

我居高临下望着安悦,用笑语温柔规劝:“小嫂嫂……在床上叫错名字可是大忌呢,来,叫我一声,我就放过你。”

他的泪沾到了我的嘴角,舔干净以后咂摸出回甘的咸后,我放轻操弄的节奏专攻着敏感点。

他还在哭,但已经不敢再叫凌灏了。

直到把他操射,他才哼出了一声凌瀚。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第三场戏还在等着他上场,他叫了多少句凌灏,就要还多少句凌瀚,挠了多少猫爪印,就要喊多少句老公。

第20章

我把安悦抱回家时凌灏依然未归,他发微信询问安悦的状况,不频繁,但能看出是忙里偷空的关切。

我将小嫂子安睡在卧室的照片发给凌灏,回他——小家伙儿酒量不行已经睡了,放心吧,我起夜会来看他一眼的。

屏幕里的小脸透着红霞,让人不禁联想到不多时才出现在这张清秀小脸上的那种隐忍又偷欢的神色。

不敢再多看,我收回手机,端起桌子上的温水喝了一大口,扶着安悦半坐着,一点点渡给他。

开始还会有些水顺着嘴角往外流,在他的领口处洇出一团深色痕迹,后来便有小舌头在我的下唇处轻轻蠕着,顺从地将水纳入口。

于是我勾着那任人宰割的小舌吸咬片刻,快把人欺负醒了才作罢,将空调调至睡眠模式,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哥准时坐在餐桌上,眼下带着熬了一整夜的乏累。

“哥你不会早上才回来吧?”我看着餐桌上外带的早餐,余光瞥了一眼卧室。

“嗯。”凌灏坐的笔挺,除了眉头拢起一道,衣衫都未有多余的褶皱。

“嫂子呢?”

“没叫醒,我们先吃吧,让他多睡一会儿。”

我应了一声,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一顿早饭。

在临走前,我在家门口踌躇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凌灏。

他解开领扣,看样子是准备补觉了,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头望向我,问:“怎么?想说什么?”

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的确可怖,我弯了弯眼,回道:“没事儿,哥你好好休息,别太辛苦了。”

他嗯了一声,面色无疑,“你开车小心。”

我道了声好,出了门,直到进入电梯,满腔待于疏解的郁结才化成一声长叹,泯在封闭、失重的轿厢。

以安悦的性格,即使他醒来想起昨晚的事,也极大可能不敢告诉凌灏,倒不是我有多了解他,而是一个人藏匿的秘密越多,他的坦白就越艰难。

所以到底要不要让凌灏知道这件事,还是让我那会勾 引人的小嫂子来选择吧,无论结果是不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或是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我都可以承担。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却迟迟未选择启动车子,私密而安全的空间让我心底最阴刻的想法冒出了头。

其实隐瞒着凌灏是把伤害降到最低的明智选择,虽然小嫂子的确可口,但说不定哪天我就突然不想吃了。

不知道我那胞兄了不了解我这恶劣不堪的根性,他若是了解,那便早一点发现解救那被我玩在股掌间的可怜人儿,他若是不了解,那在我玩腻以前,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了。

将两种可能性都推演一遍,我才觉得心底稍稍松快一些,抹了抹脸,打起精神开始往公司赶。

直到中午时分,响铃的手机上显示着凌灏的名字,我才终于等来了最终结果的揭晓。

“凌瀚,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个问句不像兴师问罪,我迟疑了一下,反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安悦偷偷从家里跑了出去,给他打电话也没接。”凌灏停顿了一下解释:“他醒来以后有些怕我,我以为是做噩梦了安抚了一会儿,等他平静下来我起床准备午饭,再进入卧室就发现人不见了。”

凌灏一贯沉着的声音突然有些压不住语速。

“哥你先别急,我现在去他们辅导班找找,可能班上有什么急事忘了给你说了。”我拿上车钥匙,心里猜着安悦可能会去的地方。

“行,我先在小区找找,等你电话。”那边说完便挂了电话,我快步冲到电梯门处,点开通讯录给安悦打了一通电话。

没想到的是,等待音响了两下以后便直接接通了。

“喂?安悦。”我确认一眼通话界面,问道:“你在哪个地方?我去找你。”

那边安静了两秒,回答:“在你们公司楼下。”

第21章

安悦被正午阳光温柔包裹,他微垂着头看地面,将整个后脖颈露出来,光照下的白 皙肌肤宛如通透白玉,无瑕且莹润,给人以不可亵玩的畏戒。

我赶上前,对上那张俊秀的脸,发现除了唇色淡成近似裸色的粉,其他倒没有明显的变化。

“是不是还没吃饭?这附近有家味道不错的粤菜,要尝尝吗?”

安悦也不应,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看我,清澈得像一汪能照出本心的泉。

我挪了两步,背光站着给他遮挡阳光:“祖宗,您有什么吩咐就吱我一声,我还能不给你办吗?”

“你来不是为了晒太阳吧,有什么想说的想骂的想打的尽管来招呼,解气了咱就去吃饭。”

安悦抿着唇将脸侧开,似乎是不想再看到我这张脸,低声道:“你这是承认了……”

一贯清亮的嗓子夹了哑涩,凭白惹人怜惜。

“认,怎么能不认呢,咱又不是那拔鸟吊无情的渣男……”

清脆一声响,打断了我后面不着四六的浑话,安悦将拳头攥得很紧,蓄势待发地要往我身上招呼。

我微微探下腰,指着另一侧的脸,用玩笑的语气引导:“这边也能来一下。”

接着那拳头便砸在我脸上,口中顷刻泛起腥咸血味。

脑袋朝一侧偏开的时候,我竟然还有闲心顾及到安悦那双小鹿眼变凶了,但眼底晶亮亮像是又聚了一层泪雾。

“我不会跑,你想找我撒气随时都可以,但最好别再往脸上招呼了,上次还能解释是家里的小凶猫,这次我可真想不出理由了……”

我直起身子又恢复平日的闲散神态,“要不你还来咬我嘴唇?这样还能用同一个理由。”

安悦气得两手发抖,不管不顾冲上来往我胸口捶打,怒斥道:“你这个变态!”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哪里招惹你了!”

“可恶!变态!恶心!”

“你对得起你哥吗……让我怎么去面对凌灏……”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后面的几句话带了哭腔,像是受了极委屈的事情,无助又愤懑。

我伸手将安悦囚在怀中,那张蹦着狠话的嘴亮出一口尖牙,深深揳进我肩头的皮肉。

疼痛迅猛,即使我忍着不动不挣脱,整个左臂也在无法控制下微微发抖。

直到这种痛感像一把利刃穿心而过,我才迟钝地醒悟,若想疏解那一腔拥堵的思绪,并不能靠情节预想或自我剖析来解决。

就应该如此,来一把刀摧心剖肝,狠狠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还给我,狠狠在这种畸形无解的关系中连皮带肉的牵扯。

一起纠缠不清地发泄着痛和快。

我用右手抚着同样因发力而颤抖的安悦,笑道:“没吃饭还这么有劲儿,看来我们小月亮也没看起来那么弱嘛。”

回应我的是穿皮入骨的狠力。

“行……谁让我即稀罕你又对不起你呢,哪怕今天中午你放着白灼虾粉蒸排骨双皮奶不吃,专挑我的肉啃,我也都给你……”

“消消气消消气,可恶是我,变态也是我,你说什么我都认,你想怎么发泄我都承担,但别气坏了自己。”

“气坏了自己,心疼了我哥,便宜了我,多不划算呐……”

“嘶——行……我言传身教就教出来你怎么用吃奶的劲儿咬我是吧?”

又烦了安悦半晌,这才等他用光力气松了口,他眼角发红,还留着余怒骂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揉了揉他的小狗毛,“嗯,我不要脸。”

他往后躲,一双奶凶的鹿眼瞪着我,咬牙切齿蹦出来俩字:“无耻……”

我点头:“嗯,是挺无耻。”

安悦气红了脸,翕动着嘴唇半天也没找到该怎么用语言攻击我。

我看了眼手表,拉着安悦的胳膊往餐馆的方向走,一边防止人挣脱一边掏出手机给凌灏致电,“哥,人找到了……”

“在画室,我就说是因为班上的事嘛,现在我俩先去吃饭,等吃完饭再把人送回家……”

“嗯,我把手机给他。”

安悦像是被捏了后颈皮的猫,立马收回张牙舞爪接过手机乖巧地贴在耳边,不知道凌灏在那边说了些什么,听他嗯了几声以后说了句知道了,便道了拜拜挂断电话。

我收回手机,看了眼洇出几点血渍的肩头,再看看跟在旁边乖得反常的安悦,没忍住说了一句:“我哥收拾家里的小野猫可真有一套,啧啧……羡慕啊……”

也许是被我气乏了,安悦没搭理我,只当没听到。

刚刚还摆着你死我活架势的小炸毛,竟然还真就平静的和我吃了顿饭,直到结完账刚一出门,我才知道他是真对我熟视无睹了。

安悦不顾我在身后对他的呼喊,头也不回地进了出租车。

第22章

我采买了一堆日用品和衣物,去了公寓。

站在镜子前,我脱掉带血的上衣,整个左臂因疼痛无法正常施力,随着动作让我好一通龇牙咧嘴,偏又牵扯了破肿的口腔内壁。

我伸手按了按发红的侧脸,也不知道这种程度会不会留淤青,接着目光下落,看到两排圆润的牙印。

小虎牙的坑最深,也是出血的主要源头,我叹了口气,对着镜子用棉签给伤口消毒。

换上干净衣物,站在床边停顿了片刻后,伸手抽掉床垫上层的薄褥,混着上面干涸的体液痕迹,一齐塞进了洗衣机。

我知道安悦恨不能与我再也不见,也知道和他保持距离是最恰当的止损,但即使知道,即使明白,即使掂量思忖,我也无法做到就此停止。

这张床不久还承载着疯狂又炙热的失控,这间房的墙壁也偷听太多欢愉难耐的声音,后背尚且留着火辣抓痕,腰侧也残存无力攀附的触感。

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着——在安悦面前,我的自制力和底线,都成了徒劳地抵抗。

没再回家,接下来我便住进了公寓,期间约了一群好友看球赛喝啤酒,把新房也暖出了些生活气息。

卧室的床重新换了垫子,铺上了和家里款式一致的床单,我尽力寻找熟悉感,避免躺下就想起曾在这里和安悦纠缠的几场欢爱。

凌灏联系了我,问我这几天怎么没在家里见到人,被我寻个理由搪塞过去,事后我试图联系安悦,被他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我咂摸了一会儿,觉得对方恐怕恼羞成怒到顶点了。

也许,是因为终于想起来在最后的欢爱里,他缠缠绵绵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跌进如梦如幻、深不见底的高 潮中。

就像将安悦的秘密与不堪下意识划进自己的责任范围,我会不遗余力地守护着那颗纯粹柔软的心,吸纳阴暗、狼狈和沉沦。

做为交换,我要他因我痛,因我快。

凌灏对我下了最后通牒,说让我这周末务必回家。

不需要辅以威胁,他拿捏我的命脉易如反掌,站在我的卧室里溜达一圈,就知道哪些宝贝是我珍藏十几年的孤品,又有哪些宝贝带着些不能示人的含义。

这就好比青春期时偷带回家一页描写启蒙运动的小说片段,被我对折夹在物理练习册里,再将其混在一堆书本中掩人耳目,可我哥就偏偏能随手抽中。

那一场直男启蒙来得惨烈,至今仍被我归类为会带进棺材里的黑历史。

所以和小嫂子偷情这事,既然不能停止在第一次,那就迟早会被凌灏知道,我只能干涉迟或早。

这个结论在我回到家以后就轻松被打破,我看着倚靠在沙发上抱膝而坐的安悦,看他光着莹润的脚丫轻搭在边缘摇晃,再似猫儿踩奶般勾弄玉趾,就忘了我能干涉什么了。

哦,对了,足交也挺刺激。

“凌瀚,你回来啦……”安悦似乎习惯了二人世界,猛地见我还有些懵,打完招呼后电视也不看了,踢踏着拖鞋就钻进厨房找凌灏。

也不知道是怕我还是单纯想躲我。

凌灏高挽着袖子从门口探出身,道:“踩饭点回来,你还真掐着时间。”

“上午回公司加班,要不我就踩着早饭的点儿回来了。”我一屁股坐进沙发,看着散在茶几上的碧根果。

“洗手吧,马上好。”

我应了一声,捏了个奶香十足的果仁丢进嘴里。

端盘子的时候难免遇上安悦,对方冷着一张小脸目不斜视,我没主动招惹,肩都没擦的错身而过。

凌灏递了一盘,自己端了一盘,又随手抽了三双筷子攥在手心,“吃完饭陪我出去一趟,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挑了挑眉,猜着是要和我讨论彻夜不归的问题了。

饭后,小尾巴安悦被一碗红彤彤沾着水珠的圣女果哄出了厨房,我掀了眼皮往厨房看,招手:“端过来,我也要吃。”

安悦捧着跟脸差不多大的玻璃碗,踌躇了一会儿,伸手抓了四五个往我跟前的果盘上一放,小声警告:“别跟我说话,小心揍你。”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清亮亮的眼狠狠剜了我一下,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凌灏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颗圣女果吃完,他看看我,问:“安悦呢?”

我双手大张倚在沙发靠背上,朝卧室方向努努嘴:“躲起来看片儿了吧。”

“别乱开玩笑。”凌灏不辨语气地来了一句,走到卧室门连把手也不摸一下,敲了敲门说道:“悦悦,我和凌瀚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不要乱跑。”

门里应了一声,随后“啪嗒”一声开出小缝,安悦伸出一颗小脑袋朝凌灏招手,然后贴着凌灏耳语片刻。

凌灏笑着道了声好,抬手揉了揉安悦的头发又道了声:“那你要乖乖的,别让我再找不到你了。”

安悦把头缩回去,软软地说了声:“不会啦……”

小区附近的一家连锁超市里,我推了个购物车跟在凌灏身后。

像我们两个这种身型挺拔、五官端正的男性,单走都会收获回头率,更别说走在一起了。

我对打量的目光司空见惯,单手搭在凌灏的肩头问:“哥欸,你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呢?”

他取了一管牙膏,侧头丢进车里,问:“为什么不想在家里住了?是因为安悦吗?”

我对上那双瞟过来的眼,说实话,并不觉得有足够的相似度供周围的人一而再地认错。

“嗯,就是因为他啊,否则还能因为谁。”我轻轻笑了一声,接着道:“我那小嫂子怕是跟我住在一起不自在,何不成全你们二人世界呢?”

凌灏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别多想,安悦没那么多心思,你没在家这几天,他还有一次把我认错成你呢。”

我的心咯噔慢了一拍,视线扫了一整排货架才状若随意问道:“哧……这个逗,他怎么能认错呢?”

凌灏掏出备忘录看了一眼,拉着购物车的前端说:“先去调料区。”

等转入直行通道,他才勾着嘴角解释道:“也许是因为平时不经常跟他开玩笑,那天我一到家,他就耷拉着眼皮睡眼惺忪,像个乖乖看家的小狗似的凑上来,没忍住就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然后他就打了个呵欠,头也不回地往卧室里走,边走边说‘凌瀚你手痒就抓抓,别招我’……”

我低头跟着笑道:“真是个傻安悦呦……”用力攥了攥手心,将心底那一点骚动的痒排解出去。

“所以……回家住吧。”凌灏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笑意凝结,挂在嘴边僵硬不化,我眨了两下眼道:“哥,你请我回去会后悔的,这么个小宝贝嫂子天天在我跟前晃悠,你就不怕老婆变弟妹?”

“又瞎开玩笑,一家人哪能不住在一起呢?”凌灏对所有一无所知,他挑着商品,目光专注:“在你创建自己的家庭以前,我都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他扭头看我,道:“弟弟,你可是我最亲的人……”

“回来吧,陪着哥。”

第23章

其实家里并不比公寓好住。

幻想中的蛋糕和眼前的蛋糕是没有可比性的,他的声音、味道,他的笑容、身体,总不遗余力地勾 引我。

或许是我和凌灏的高度吻合,才导致我也能清晰接收到来自安悦体内催发出的费洛蒙,才让我这只蒙头转向的蜂,有了停靠的终点。

从一开始,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对我赤裸裸的引诱。

若没有和安悦在冲动下发生关系,我倒是能心安理得地接近、调戏小嫂子,甚至也能坦然地在亲哥眼皮下偷奶吃,占便宜。

但如今,我压抑着下一秒就把人按在墙上咬的欲 望,再全力捱过一个再一个的下一秒。

这种忍耐倒是换来安悦对我的忌惮慢慢减少,我买回来的甜品和冰淇淋也会按时消失在冰箱里,像偷渡的私下交易,凌灏明令禁止不应该超出份额的糖分摄入,都被我悄悄补上。

肉包子打狗似的单向交易持续了半个月,终于让我耐心告罄,停止了供应。

原因有二,其一是这个贪嘴的小没良心依然对我的态度未见软化,其二是那种淡甜的奶香气息已经在家里无孔不入地放肆挥散,让我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在卫生间翻出常用的剃须啫喱,我看到手边放着物体不明的卡通收纳袋,拆开一看果然还是安悦的东西。

花瓣形的浅粉色乳贴,触感柔软。

展开放在手心,我朝客厅喊了一声:“嫂嫂!你的东西忘在这里了。”

踢踏声渐进,安悦露着半个身子,伸长了手,“什么东西?给我我拿走。”

朝他递了过去,随后纳闷道:“啧……怎么黏了吧唧的,粘手上了。”

他一看就红了脸,凑近从我手心中扯了下来。

“榴莲班戟还是芒果布丁?”我轻轻抓着小嫂子的指尖问道,看他的绯色从脸颊往脖颈处蔓延。

安悦飞速望了我一眼,把收纳袋装进背带裤前的口袋,声若蚊蝇道:“放手……”

“嗯?放手是什么意思?两种都要吗?”我轻笑道,随即松开手,“吃了我的赔礼就不能跟我生气,我承认我犯错,但谁是始作俑者,我可就不能认了……”

安悦连忙反驳:“我喝醉了,从酒店开始就什么都不记得……可你……可你明明是清醒的……”

“你在趁人之危……”

他显然不想提那天的事,目光躲闪着。

“嫂嫂,是你那天抱着我一个劲儿地叫我名字,让我给你吸奶……”我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还让我狠狠操 你的。”

重音落在动词上,安悦往后瑟缩了一步,又强撑着气势,“不可能!”

我勾起嘴角没说话,看安悦用手指无序地在裤缝中扣弄着,一侧肩膀的背带趁机滑落下来,孤怜怜搭在细瘦的臂上。

“和醉酒的人发生关系,如果违背其意愿,就已经构成了强 奸罪……”安悦抬手将背带挂回肩膀,故作镇定地抽出底牌,“你在对我实施犯罪。”

收起随意,我盯着那双眼睛认真且缓慢地问:“我真的违背了你的意愿吗?”

安悦在对视中率先溃败,他转身欲走,轻声又笃定地留下一句:“是,违背了我的意愿。”

到了夜晚,我照例在睡前喝冰水,开了冰箱就发现藏在角落的两个甜品盒子消失了。

安悦这馋猫真把我气得牙根痒,灌下半瓶水又紧了紧后槽牙,觉得身体里憋着的劲儿足够操掉小嫂子半条命。

没回卧室,我仰在沙发上揉着胃里的冰火冲击,想着伦理剧的层出不穷,还不是因为生活中,不伦理的事情鳞次栉比吗?

再说了,咱就用科学说话,让精 液鉴定讲讲理,这跟普通的伦理大戏能一样吗?

孪生胞弟操嫂子,合乎情理不算绿。

哎……我这满脑子无处安放的操小嫂啊!

脑袋在软沙发上用力磕了两下,感觉自己断奶断得快疯魔了。

“嘭——”

一声不大的物体落地声从隔壁传来,我坐直身体就听到小嫂子喊了一句:“拿走!我不知道!”

卧室门半掩着,我敲了敲门问:“怎么了?这个点儿还不睡呢?”

凌灏抱着双臂站在床尾,面色不豫的训人模样。

安悦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凌瀚,你哥哥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凌灏揉了揉太阳穴道:“悦悦,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包里会放着几瓶开封的药。”

“我在担心,并没有质问意思。”

我走进房间拍掉了凌灏环着的臂,道:“哥,你知道为什么咱俩长得一样,可邻居家的豆豆喜欢我却偏偏不喜欢你吗?”

“别太严肃,别把你在公司的官僚气息带回家,就算关心心切也控制语气。”

安悦抱着膝坐在床边,委委屈屈道了声:“我真不知道……你别凶我……”

嘚,凌灏立刻拱手而降,半蹲在地柔声解释:“没有凶,你知道我从不在你面前说重话的……”

我没忍住啧了一声,往前两步看到躺在地上的药盒,“欸在你这啊,我怎么说这几盒东西一直没找见呢……”

走过去将东西捡起,我对上两张疑问脸解释:“前段时间不是在公寓嘛,请了些朋友去玩,结果把药忘我那里了,刚准备给人送过去就找不着随手搁什么地方了……”

“悦嫂嫂,你在哪找着又藏起来的?”

安悦摇了摇头,还没等他开口凌灏就抢了话:“别问了,悦悦不知道。”

“倒是你,下次别乱放东西,指不定就是你自己粗心把东西放错包了。”

“嘚,又开始教训我了,我不占理不吭气,嫂嫂你把药找找我拿走,你们该反思该教训的我不管……”我打了个呵欠,“反正我要睡了。”

安悦光着脚丫从床上下来,在双肩包里翻翻找找又拿出两瓶药,递给我。

“晚安,我撤了。”夹着药扬了扬手,准备从房间退出去。

安悦啪嗒啪嗒走到床头,卷了毛毯抱了枕头,“我也撤了!”说罢还作势轻轻哼了一声:“你不信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今晚我要睡沙发。”

我哭笑不得,微微勾着唇转身离开。

身后,凌灏略带无奈的叫了声悦悦,紧接着道:“把拖鞋穿好。”

卧室门关上,安悦托着鹅黄色的珊瑚绒毛毯,将枕头在沙发上摆正,一窄瘦的身躯便缩进沙发里。

白 皙光裸的四肢又拉又拽的将毛毯伸展开,覆盖身体以后只留出一双奶色小脚丫,脚心舒服的在沙发扶手处蹭了蹭,随后也乖乖滑进毛毯下藏好。

头一次相信目光也能接收光以外的东西,因为那种与毛毯相媲美的柔顺触感,正随着动作在我的神经上也轻轻抚过。

轻轻摇动药瓶,安悦支起小脑袋像个小狗似的捕捉到声源,问道:“怎么还没去睡?”

我往他那里靠近,他便坐起身子略带警惕望着我。

“你听说过冰箱怪物吗?那种半夜时分,突然嘭的一声从惨白的灯光下伸出触手,丑陋又贪婪地想在黑暗中将美食吞吃……”

安悦眨着晶亮的眼,没见到预料中的害怕,反而很好奇的问道:“然后呢?”

我泄气回答:“然后他就把我买的甜点偷吃了。”

安悦心虚地抿起嘴,不再说话。

我逗他:“不舍得让你睡这里,我的床给你留一半?”

安悦摇摇头,细溜溜的手指拉着毛毯边,回答:“不用了,等我睡着凌灏就会把我抱回去的……”

“行……”我把手里的药瓶亮出来,说:“我把这些换到维生素的瓶子里,你放好别在被发现了。”

安悦低头抠着毛毯上的毛,软着嗓音道:“谢谢你啊……凌瀚。”

我弯了弯眼,没再逗他肉偿就好,轻声道了声晚安。

安悦也回了一声,就躺进沙发乖乖睡觉了。

我倚在卧室门口,等安悦睡熟,凌灏踩着二十分钟的时间点出了卧室,他蹑手蹑脚靠近,将手臂轻轻伸入安悦身下再抱起。

客厅未拉窗帘,星点的光透过玻璃洒亮房间,高大的身型在地板上映出一条狭长的黑影,一直延绵至看不到的地方。

我微微探出身子,看到凌灏迎着莹洁月光,低头吻上安悦。

在这一刻,嫉妒藏在暗处疯狂蔓生。

第24章

经历这次事件,安悦这小子才终于不躲我了,平日里就像只闲不下来的小动物,四处在家里逛荡,遇上我了也不怕,招手即来,但始终与我相隔有距。

我有时会开口逗逗他,有时也会从口袋里掏出点小零食投喂,次数多了难免被我哥发现,等人赃并获,这小家伙儿可怜巴巴水着一双小鹿眼,谁他妈都不忍心训半个字。

我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下禁令,完全不体会胞弟面对伸过来的那双瓷白小手该是多纠结,于是就演变为我躲着安悦了。

断了几天甜食的小祖宗在我跟前越发娇矜,找凌灏讨要不成就来我这里说好话,一腔清亮亮的少年音杂糅进绵软的语调,却对自己无意识地撒娇完全不自知。

让我越来越想把人按进怀里捏死,解解心头之恨。

是的,痒在心头堆积到一定程度真变成恨了,恨安悦偏偏把身体的每一处都生得那么合心意,恨凌灏凭什么好运比我先遇见,也恨自己揣了个毫无用武之地的武器,自取其咎。

下班回家时,安悦独自在家,正鬼鬼祟祟窝在阳台的榻榻米上,我凑近一看,呦呵!甜品加咖啡,手里端着,桌上码着,地上还搁了一盒麻辣小龙虾。

我半蹲着看他,许是怕我告状,立马推了一盒吃不下的西米露讨好:“凌瀚你吃,我专门给你买的……”

就瞧着说话的艺术,也不该叫人小傻子了。

我没搭理,解了领扣说:“吃完来我卧室一趟,有东西给你。”

安悦承着人情推了黑锅,乖的不得了,点头应下。

可他不知那种萦绕在我周围的危险气息,徒然毫无掩饰地释放。

我靠在门框边等安悦进来后,随手将门反锁,许是这种暗示太过明显,他那种畏怯慌张的神色顷刻占满眼底。

“最近有奶吗?”

安悦立在原地,眼睛一直往门锁处瞟,“没有……吃药以后就没有了……”

“是吗?”我轻声嗤笑,半个身子挡在门前,“装不知道吗?你全身上下的奶味明明盖都盖不住……”

“你……你让我出去!”安悦过来推我,宽大的领口磨着时隐时现的锁骨,直溜溜细长一根,旁边盛着一汪漂亮的涡,连着适合把玩的、小巧圆润的肩头。

“还有这个。”推搡对我毫无作用,伸出作恶的手准确摸到了他胸前软滑无隔的乳尖位置,“没有奶为什么贴乳贴?”

安悦嘤了一声,去挡我隔着衣服和乳胶不断骚动刺激着乳 头的手,“你……你管我!放开!”

“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小月亮,你总该还了吧。”我单手搂过安悦的腰,另一只手攥满两个手腕,低头贴着他的耳边道:“怕什么,吃奶而已,以前你不是还主动撩着衣服,把你那滴奶的乳 头往我嘴里递的吗?”

“也是在这个卧室里,偷偷背着我哥往我卧室里跑了那么多晚……”

“女乃头痒的时候会想我吗?会在背地挤奶的时候学我的手法……把那里玩的不停流奶吗?”

安悦挣扎着反抗,嘴里嚷着:“松开我……凌瀚,你不可以这样……上次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但真的不能一错再错了……”

“怎么可能没发生过,你和凌灏做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起来过……”我把人压在身下,热血涌上头,“那一晚,我在你身体里,嵌入了多难忘的快感。”

小嫂子被我脱掉了上衣,腰间也松松垮垮开了腰带,细白的胳膊交叠在一起,被我单手固定在头顶。

什么都还没做呢,安悦就开始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一个劲儿念叨:“不可以……凌瀚不可以……”

我低头吻上那张小嘴,尝出软唇上还淡淡留着漱口水的甜味,隔着紧咬的牙冠,我用舌头扫过齿列,把两瓣唇舔咬的啧啧作响,空出一手撕下乳贴,去揉弄乳 房。

是没以前手感好了,乳腺也有变小的趋势,但还没揉个两下,奶水就迫不及待地流出,湿乎乎,黏哒哒。

我放开甜软似棉花糖的双唇,逗他:“小月亮……你可真是个合格的小奶瓶,还没吸呢就自己咕叽咕叽往外冒奶,知不知羞?嗯?”

安悦薄透的眼皮泛着红,毛细血管像纤细的根须盘亘在皮下,他眨着眼,放宽了底线:“凌瀚……你若是想玩胸……我随便你的,你放开我……对不起凌灏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再做……”

亮晃晃的泪跟绿豆大的玻璃珠子似的从眼尾滚出,我勾着嘴角,极恶劣地低头在锁骨上轻咬了一口,“就这么喜欢凌灏那个死板?”

“安悦,难道我就没有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吗?”

想要的答案当然听不到,我轻声笑了笑不再多说,俯身凑近挺立的女乃头,张嘴衔住。

第25章

他在我身下抖得厉害,可我知道,他明明很喜欢这种又怕又爽的感觉。

乳 头诚实,下 身诚实,潮红的皮肤也诚实,唯独这个小嘴忒不诚实。

安悦一脸视死如归,说他永远都不会喜欢我,说他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强迫他的人,我不轻不重的在女乃头上咬了一口,他才闭了嘴,开始吭吭唧唧地哭。

不过我也没让他哭太久,将他的两手扣在前胸的位置,我的嘴就顺着胸膛一路向下,舌头尝过又白又软的肚皮,安悦吓得吸紧小腹,徒留出一个可怜的雪白凹陷。

顺着凹陷的弧度,舌尖滑到肚脐位置,绕着这处敏感藏怯、曾被我灌满精 液的地方,一下一下,将脐眼附近的软肉舔舐一遍。

安悦压着嗓子哭吟,身体如筛般抖动,嘴上直嚷着不要,身下的小棍子却直戳我前胸和喉骨。

好像嘴硬就能否认敏感好色的事实。

白色的棉质内裤撑起了小帐篷,顶端被外渗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伸手剐蹭一下,安悦就无法自控地剧烈抖动,呻吟声脱口。

我把手指上的透明滑液尽数抹在小腹上,然后向下,挑起内裤边缘脱至腿根。

安悦反抗着夹紧双腿,徒留高挺外露的性 器在小腹上方左右摇摆,煞是可爱。

安悦肤白,所以勃 起的阴 茎也透着干净纯洁的粉色,下端颜色渐暗,掺了些浅浅的褐色。

被我目光灼得一直活力十足地弹动。

为了方便姿势和观赏,我在安悦屁股下方垫了高高的枕头,然后对上那双水亮的眼,一点一点,将他含吃。

反抗变为失焦,安悦叫了一声将腰腹绷得极紧,像弓上码了箭羽的弦,等着人施力拉满。

入口微咸,腥味极淡,做为赏玩大于实用的玩意儿,也是生得很优秀了,舌头绕着冠头转了一周,安悦就受不住绷直了腿,想必那顽皮的小脚丫也是互相蹭着,再羞耻地勾紧脚趾。

想拉长战线,我松开口中之物看他,两指似夹烟一般从顶端滑下,再从根部拔起,“小月亮,喜欢这样吗?”

安悦摇头,还是那句:“你放开我……”

颤颤的,还挺欲拒还迎。

手掌包裹柱身撸动,拒绝的话音紧接着喘息和呻吟从殷红小口泄了满室,我笑了笑继续言语挑 逗,上下动了三十几下后又骤然停止。

已经进入享受状态的安悦反应不及,挺着腰在我手中自行抽动了两下。

我再问:“喜欢吗?”

安悦浑身泛着湿润的粉色,眼眶更是被催发的泪染得水红,他微启着口喘息,缓了片刻后仍旧把头摇成拨浪鼓。

我也不多说什么,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喂?”

凌灏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安悦被吓得僵住了呼吸。

“哥,还没回呢?”

“在公司处理事情,晚饭你们先吃吧,我在公司解决。”

“行嘞……”我的手又开始为安悦服务,省得胆小兔子被吓萎。

“悦悦呢?”

被点名的人在我身下瑟缩,我对上那双求饶的眼没多少怜悯,恶劣的勾唇回答:“在我旁边呢,我把手机给他……”

说完,不顾惊惶失措的小嫂子,再次俯身将阴 茎含在温热的口中。

“悦悦?”

“嗯……凌灏……”

“你自己回家是不是又乱买东西了?”

“没有……”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受到惩罚,我在顶端吮了一口,安悦咬白了唇防止叫出声,“嫂嫂,小龙虾你吃光了吗?”

安悦被刺激得恐怕顾不上我故意使坏的事情,兴奋杂糅着恐惧袭懵了小家伙儿,他怔怔看向我,不敢出声。

凌灏那边静了两秒,随即依然用平淡的语气道:“安悦,这种重油盐高嘌呤的食物你要自己控制食量的。”

“唔……我……我不会多吃。”

“晚上不能吃这些代餐,让凌瀚煮粥,炒点素菜……算了,给凌瀚,我直接交待给他。”

“嗯……”安悦红着脸,轻轻吐了口气,随即又被一个深喉打乱了节奏,一只手趁机逃开掌控,紧紧捂上了嘴。

舌尖抵在在顶端的小缝上嘬弄一口,我抬起头声音未变:“哥。”

凌灏在那边交待着晚上的食谱,我在这边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秀气阴 茎从上到小完整抚慰,安悦捂紧嘴巴封住呻吟,却换来眼泪从神色迷失的双眼中止不住地流出。

挂了电话,我的手速加快,呜呜咽咽地声音没了管束尽情展露。

让他怕,却又让他爽得丢失思绪,让他爽,却又按耐不让他发泄,我舔着水红的菇头用侵略十足的双眼擒住他,第三次问:“安悦,告诉我,喜欢吗?”

那双眼还带着懵懂不识的沉迷,他翕动着两片艳丽的唇,混着呻吟和喘息,轻轻哼了声:“喜欢的……”

接下来就是纯粹失控的征服和献祭,牙齿或许在不停歇地深喉中碰到脆弱的肉 体,但安悦却用高亢反馈快感程度,没有花费多久,那里就抽动着有了发泄的前兆。

退出深喉,我裹着柱头舔吸,舌头在码眼处深深画下另他恐怖的高 潮预警,他抖着高挺的腰崩溃地哭出声,在我口中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精 液。

此时,这根弦被我彻底拉满了。

精 液没有留在口中,顺着红淋淋的柱身往下流着白浊,混在稀疏耻毛中看起来 氵壬乱不堪。

我舔了舔唇,轻笑道:“吃甜食有什么不好?小月亮,你真是甜得不可思议……”

脱力的安悦软瘫成乖顺的小动物,我勾着他的舌头邀请共同品尝甜滋滋的余味,至于他的那句喜欢,我到底在其中占了多少分量,也没计较的必要。

人在我怀中吻着,这样就够了。

第26章

这次玩得有些狠了,安悦半晌后才从吻中清醒,开始推拒,我压着他的身体让他挣脱不得,伸手向下开始解裤子。

安悦挣扎更甚,明明体格悬殊还要负隅顽抗,让我烦躁之余更想征服这只不听话、不认主的猫。

抓手揽腰,把安悦翻了个身,把内裤拉到腿根处,露出圆润白 皙的两瓣屁股,拿起床上早就准备好的润滑,让乳白色的滑液从臀缝处流入更深的密穴。

“凌瀚!你不可以这样!”

安悦拼尽全力挣扎,被我大力抽了两下屁股,将腿挤进安悦双腿间强迫其叉开,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将龟 头强行挤进了他的身体。

没有经过扩张的小嘴紧得要命,我的阴 茎涨疼,但还是不顾安悦的哭嚎又往里送了一寸。

“放松……乖宝……”我凑近去舔他的耳廓,下 身退出,带入穴 口的润滑再次没进半根,“就当是我强迫你吧,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不能这么厚此薄彼啊小月亮,只喜欢我哥……只给我哥操,但明明……”我缓慢在安悦吮动的甬道中推送着,“我和他没什么区别啊……”

安悦高仰着头摆动,“不要……你是凌灏的弟弟……为什么还要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不能……我不能和你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能?我被吸得爽麻,松开了抓着安悦的手,将他的腰提高箍紧,时隔多日的欲 望终于有了发泄口,我收起可怜的怜悯,一边狠狠粗干一边反问:“不能吗?”

“可你明明更喜欢让我 操 你……”

安悦撑着双臂,他无法摆脱被我钉入的力度,臀瓣高翘腰部下弯,以这种浪荡的承受之姿拒绝着我,我掏出手机调至播放器,点开视频扔到安悦的前方。

“看到了吗?那晚你是怎么勾 引我的……”

“自己给自己扩张……小月亮,你这么乖我哥知道会生气的……”

安悦被我顶着敏感点磨动,他哭咛着拿过手机来看,屏幕上赤条条的小妖精正缠着外来的两根手指,不知羞耻为何物地翻搅出水声。

艳靡的红色软肉被四根手指拨开、挤出、勾蹭,穴 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挂在睾 丸上欲落,最后拉出一条长而黏的线,滴了下去。

屏幕中的人软懒着舌,尾音缠磨,湿乎乎说着:“嗯……好痛……轻一点好不好……轻一点……”

听着像受了疼想换来安慰般的泣诉,可那腰却晃着,两臀绽着,小嘴坦诚又贪心地往后凑近,想把手指吃得更深。

安悦把手机扣在床上,被我撞得不停压着嗓子哼哼唧唧。

“后面还有很多呢……你不是说违背你意愿的性 行为是强 奸吗?现在证据给了,你应该看看你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拒绝我的……”

安悦爽得塌了腰,他将手肘撑在床上,强忍着我的进攻将手机翻开。

“老公……你记得要快一些……”直白的求欢声通过扬声器播放出来,略有失真,却完美将隐忍难耐的语气呈现出来。

画面出现了我的阴 茎,盘着凸起的筋脉,柱身在白 皙肉 体的衬托下,更是发着狰狞的紫,抵着泛着水色的粉穴,硕大的冠头根本无法被狭小的穴 口吞进去。

当时我一手扶着小嫂子的腰,一手举着手机录制,坏心思一起就想着延长赏味期,在穴 口浅浅戳弄磨蹭。

没想到的是下方一双细白的手突然将我握住,哭声还未停,手指便使了劲,耸着细腰尽力又勉强地将棒头全部含了进去。

安悦像烫了手般把手机扔了出去,画面就此中止,他撑着身准备逃,被我翻了身后从正面插入。

我看着安悦的脸,将炙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边:“对……是我强迫你的……乖乖给我 操,等我把你操腻了就放过你好不好?”

安悦的睫毛被濡湿,宛如淋了一场夏雨的羽毛,饱蘸了水后沉得拖也拖不起,他的脸颊泛满欲 望的潮红,像偷腥的猫儿掩藏不了贪吃的本质。

他一直未回答,半晌后才将腿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第27章

这个力道有多轻呢?

我只温柔地挺动了一下,那腿便被我撞开了,颤颤悠悠地勾着脚趾,不愿再攀附上来。

我将纤瘦的脚踝握在手中,举在面前,在凸起的踝骨处印下湿润一吻。

安悦终于将眼睛睁开,水璨璨的眸将我装了进去,他蹬了腿没挣开,反而被我顺着最细的腕,一路吻到松软的小腿肚,那里顷刻绷紧肌肉,下一秒再被我一个深粗,撞散气力。

“小月亮……你好无赖……”我说:“总是勾我、诱我,知道不知道我都快被你逼疯了吗……嗯?”

安悦在我身下喘着急促又粘腻的气息,他将脸侧向一边,五指抓揉床单,“没有……我没有……”

“没有?”我揽着收窄的腰身直往那处敏感多情处大力开垦,他咬着唇泄了几声呻吟,“没有我为什么只想操 你?”

“没有你为什么欲摆不能地吸我?”

“你这么销魂可不好……”我伸手将绮丽异常的乳珠粗暴夹起,下面立马有更强的吸留感在阻挠我撤离,“这样夹我……可要我怎么操腻呢?”

安悦被我欺得快哭了,一边被快感冲击得不知身在何处,一边还乖着音讨饶:“不夹……我不夹你……”

真他妈欠干。

在我下俯的动作中,他挂在我肩头两侧的双腿和身体折叠,臀 部高抬,露出淋漓小 穴,粗干顺畅爽利。

我钳住瘦削的小下巴接了一个湿麻的长吻,进入冲刺阶段后才下移,卷着胸上那拢薄软的肉,带满快感的汁水通过脆弱奶孔被强力地、一汩一汩地榨取着。

安悦受不住上下一齐袭来的强烈刺激,嘤咛一声后就开始带着哭腔地呻吟,两腿再也顾不得羞得紧缠我,指尖扣抓着我的背被操到高 潮。

为了速战速决,我的速度和力道都加越重,像一只发情的兽只沉沦于交 合,让性 爱更接近于压制、侵害与驯服。

等我在安悦痉挛抽搐的紧穴中发泄出来后,才发现安悦哭得眼睛都红成个兔子了。

射 精的余韵还没过,阴 茎陷在幽窄的深处,微弱的动静都能引起安悦剧烈颤抖,我抱紧他,翻了个身。

吓到小家伙儿了。

安悦乖乖含紧我,脸颊贴着侧肩抽噎着平复呼吸,我揉着肉乎乎的耳垂,再转捏后颈的皮肤,最后移至后背安抚。

“凌瀚……”安悦声音轻弱地喊了我一声。

“嗯?”

他撑着胳膊直起身,阴 茎退出的过程让他咬白了红唇,眼底还有着散不开的赤,他将挂在右腿弯的内裤穿好,拎着自己的衣服下了床。

白 皙肉 体上有多处斑驳的红痕,打眼就能看出在这圣洁之地上经历了多凶残的 氵壬乱,我枕着臂看他,问:“想说什么呢?”

安悦看向我,眼神锐利,若不是情潮未褪,说不定还真能唬唬人,他清灵的嗓音恢复了大半,冷淡且微哑地说:“把视频删了。”

我笑了笑,刚刚只顾脱他的衣服,自己的衬衫却混了汗和体液湿踏踏裹在身上,单手解着扣子,我指了指床头的手机,“没密码,你自己删吧。”

他表情依然冷漠又防备,挺直了腰板没有下一步动作,我坐起身将衬衫脱下,才看到那双陷在地毯中的脚丫正无措地勾动着。

我了然,拾起手机递给他。

安悦刚准备伸手拿,被我转了个弯躲掉,侧头弯身,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安悦的唇角,“想删视频一个吻就给换的,不要误会我要拿视频和你做什么交易,所以……”

冰凉的手机混合我的体温放进安悦手心,我摸了摸他的头接着道:“小月亮,别怕。”

“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用怕。”

第28章

门锁响的时候我正从冰箱里拿水喝,走到沙发边看到垃圾桶里大咧咧敞着的甜品盒子,顺势往里侧踢了踢后,抬头问:“提前结束了吗?”

凌灏正在玄关处换鞋,回道:“没,回来拿个东西,晚些还要和合作公司吃饭。”

水喝了一半,我起身在抽屉里翻找了两下。

凌灏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后走过去敲门问:“悦悦在洗澡吗?”安悦在里面应了一声,凌灏站在门口 交待晚上可能回来得晚,让他早点睡。

我重新倒了杯温热的水,见书房门大开着就端了进去。

凌灏在规整的文件里翻看着,我将解酒药递给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消瞟一眼就无缝衔接地捏药接水,囫囵咽下。

没急着走,书房一隅摆了一个画架,我凑上前看到是一幅油彩的半成品,画的是悬在城市上空的半轮红日。

不知是日出还是日落。

“前两天刚好有朋友发了一条售房信息,户型、交通、配套设施我都看过了,就先定了下来……”凌灏头未抬,冷峻的半张侧脸依然对着桌面:“你先去实地考察一下,没问题我就交款了。”

“虽然觉得你不需要,可我还是多嘴问一句,需要注资吗?”

凌灏这才抬头看了过来,视线到底是没落在我身上,反倒也看向了画架:“钱不是问题……”

“房子我准备写安悦的名字。”

“他名下没有房产是一方面,但主要还是想给他一个保障。”凌灏解释。

“呦!这是把老婆本给用了啊……”我笑了笑,摇头说:“那我肯定不能再掺一脚了。”

“还没给安悦说,先告诉你是怕你多想……凌瀚,无论这个房子最终写了谁的名字,但终归是我们的家,不要觉得牵拘。”

我微一愣,明白了凌灏的顾虑,“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哪会有那么多想法,要是真怕我住了不自在,那干脆把装修的事全权交给我,花了钱总归住着理得。”

凌灏转头看向我,回道:“还是把最费心费力的事留给你了,如果忙不过来记得说,实在不行全权交给装修公司。”

“行啦,你就别操这心了,我能应付过来。”怕他又忍不住事事安排,我干脆全揽过来,“你把房产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看房签合同这些我来处理,你就等着往银行账户里打钱就行了……”

他看了看表,回道:“那行吧,你多上心,我把文件拷贝一下就该走了,稍等直接发联系人名片到你短信上。”

“得嘞,酒局结束记得叫代驾。”

送走凌灏以后,安悦才从浴室里出来,因为家里一直都是两个大老爷们,浴室里只有短浴巾,他只能光裸着瘦怯的上半身,强撑着一身气势要往卧室里去。

可惜这一身遮不住的吻咬痕和胸前红肿不堪的女乃头,每一处都是承受的证据。

拦在他穿衣服之前,我将人拉过来,伸出手轻轻拨弄大了一倍的乳 头,“让我看看破皮了吗?”

安悦鼻音重重地哼了一声,要往后躲,“别碰我。”

“啧……怎么还翻脸不认下床无情呢?”将腰搂在手中,我凑近去看另一个:“如果严重的话要抹药的。”

安悦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把头往一侧扭,语气沉沉:“不用,该不该抹药我比你更清楚。”

往红嫩的娇花瓣上吹了口气,安悦抖着身把我推开:“你……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有事。”我退后靠在墙上,看他快速套上居家服,生怕再被我啃一口似的,“刚我哥说看中一套新房,如果咱俩看过后没意见的话就准备着手装修了……”

“我是想着把设计这一环节交给家里唯一有艺术细胞的美术老师,可我哥啊怕人太累……”

“苦命老哥一边忙工作一边还要为装修的事情分心,我是不太忍心了,这才来找安老师商量定夺,要不要和我一起担了这个大梁呢?”

安悦眼睛闪了闪,还挺跃跃欲试,他咬着下唇佯装思索,过了一会儿才又恢复了轻软的语气,说:“可以的。”

第29章

两天以后,我带着安悦去看房。

自从知道了房子准备写他的名后,安悦就像到手了块烫手的山芋,拒绝不成开始吵闹,被凌灏三两句摁爬——写你的名是少花钱,知道省下来的税够你发多少个月工资吗?

——再说我都不怕你卷钱跑你怕什么?怕我栓了你的后半生吗?

——安悦,我没办法给你买花买包买钻石,平时的礼物更是心意大于价值,这次虽然稍显贵重,但你应该知道意义不在这些,我想送你遮风挡雨的归宿,想给予熨帖温馨的家……

听得我牙根一酸,及时掩了耳朵。

这么说吧,有些人不常显露柔情,但露了一次那铁定也是能将人收拾服帖,安悦在凌灏面前果然不再提拒绝的话。

房子是大三室格局,南北通透又敞亮,层不高但楼间距大,立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皮上能活刮小资身上两层肥油。

我和安悦下来时在小区里面又转了一大圈,看看绿化和周边,都挺满意但又都各自揣了心思。

安悦欲言又止,一双亮眸像抛媚眼一般一个劲往我这儿瞟,问他想说什么,却又惶惶不安地摇头。

我横看竖看,觉得他这副少言寡语的模样,都是欠操欠整治了。

小家伙儿忍了一路,直到我把车驶停进车位,才有双小手按住了我的安全带卡扣,我挑了挑眉,安悦收回手说:“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这个时间点,这个隐秘的环境,确定不是找上门给操的吗?

“怎么?嫂嫂想和我玩车震吗?”我故意逗他,佻达地将手放在他肩上。

“不……不是,你别瞎说……”安悦顿时红了脸,耸肩躲开,紧抓着胸前的安全带寻些可怜微弱的保护,“是房子署名的问题,我……我不能接受。”

打开半扇窗,地下车库潮湿的尘土和金属味道灌了进来,我向窗外侧头,说道:“既然我哥心意至此,你大大方方承下了也是美事,为什么还要想着推拒?”

安悦支支吾吾讲了大堆词不达意的话,最后也着急了,鼻尖冒汗,我关了窗户,心里对他的顾虑猜了大半,但嘴上说的却是:“如果你咬死不接受,我哥也肯定不会强迫你的。”

停顿了一下又忍不住给自己的亲哥游说:“但总归不好看,跟被驳了礼金没差。”

说到这份上我也算仁至义尽,开了门下了车,手就想往口袋里的烟盒上摸,生忍下来,等安悦也关上车门,才迈步往电梯口走。

等电梯时,我没忍住伸手将红了眼的安悦拉入怀中,骂道:“傻子……”

电梯启门声响时,安悦在我怀里正小声啜泣,直到轿厢弃我两人而去,他才抽着声说:“我不配……”

若之前绵亘在心峰上的酸涩像一场春雨,那现在因一句话而起的内疚便就如泄洪一般,夹着巨石和泥沙冲撞、倾覆、涣漫,尽数用苦涩刺激鲜血淋漓的伤口。

我环着对方的肩,将柔软的身躯大力箍进心口压着情绪,“什么配不配的,你该和我哥过日子就过日子呗……”

“也别拿伦理纲常给自己平添烦恼,你既不是出轨也不算偷吃,顶多是被无良弟弟占了便宜,再说自家的东西哪能算占便宜呢。”

“别哭了,都是我强迫你的,就算不配也是我不配,我都觍着脸非要跟哥嫂住一块了,你这白中个彩票哪还有弃票这一说啊……”

“再说,不都讲好玩腻了我就不招惹你了吗?到时候我潇洒甩手走人,难不成你还守着那点愧疚心跟我哥心生隔阂?傻不傻……”

安悦吸着鼻子问:“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如果你有生理需求……为什么偏偏找我……”

“为什么?”我微微一愣,这还真没理由,全凭心意了,但话到嘴边又变成:“想尝尝我哥碗里的肉有多香吧。”

时隔不久,我又被小嫂子啃了一口外加几个羞愤的重拳,安悦气汹汹推开我道:“你……你这个死流氓……”

电梯回到一层,安悦用力戳着上行按钮,拿个不容侵犯的坚毅后脑对着我:“房子写我的名字,但我不同意你住进来。”

“还有,不准再靠近我。”

门再次开启,但有个被惹毛的凶狠家伙占着入口不大的位置,摆明不准备共享,他怒视着我道:“你走楼梯,敢偷懒我就……我就……”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威胁,结果等了半天等来一句:“就反锁门把你锁外面。”

我目送电梯上行,叹了口气拐进了充斥着淡淡的迷之霉味的楼梯间,拉高裤腿避免扯裆,一步两阶地爬着,边爬还边想,安悦这小傻子落在我们兄弟手中真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

第30章

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二十的物业费交付后,安悦正式开始了平面布局设计,我也联系了几家口碑不错的装修公司,只等最后敲定。

许是第一次全权负责这么大的工程,安悦难得有些不知从何处着笔,在书房自己为难自己了半天,才借着喝水的由头往我旁边一坐。

坐下之后水放茶几上当摆设,我伸手递过去的开心果仁都乖乖捏进嘴里嚼着吃了,等我不喂了他才捧着杯子喝水,小巧的喉结在沁白的皮下滚了几滚,水也就少了半刻度。

拇指拭过湿润唇角,安悦下意识伸着粉 嫩的舌去舔,紧接着眼睛一眯嘴巴一皱,被咸到了。

没忍住,我捂着肚子开始大笑,安悦以为我是故意的,气鼓鼓捏了个盐焗开心果的壳丢我。

丢完还不够,伸脚试图把我从沙发上踢下去,真真过分。

等我笑够了,捉了脚腕用指头摩挲玲珑踝骨,问他:“吃了开心果还不开心,那想让我喂你些什么呢?”

这话不能细琢磨,指不定就磨出一舌尖的卑劣——仗着人心思纯素,腆着张老脸开黄腔。

安悦咂咂嘴又抿了一口水,回道:“哈根达斯……”

认命起身,走前捏着尖俏的下巴对准嫩唇咬上一口,顺势含住舔弄,果然还留着咸香的果仁香,“等着吧小祖宗,喂完冰淇淋还要伺候你挤奶,没我哥镇着你你是不是都要上房揭瓦了?”

安悦推我,牙尖嘴利地回击:“没你哥镇着你你是不是上房揭瓦还带偷别人家的橘子呢?”

我往门口走,取下钥匙看他:“我偷人橘子干嘛?你要是挂树上我倒能考虑考虑……”

安悦从沙发上起身,小脸泛着团粉,嘟着张嘴嘀咕:“你才该被挂树上呢……”

两大桶两个味,分别挖出一球盛到玻璃碗中,送去书房时安悦正给之前那幅画做最后的完善,认真肃立着,耳朵后别了根备用的笔。

见我进来也没搭理,勾勾画画,往后错一步上下端详片刻,才洗了画笔摘了工作服。

“呀!有香草的。”他眼睛放光,从我手中接碗,就没见过能比现在更温顺地对我说道:“谢谢啦。”

趁着他吃球的空隙,我坐在椅子上招手让他过来,户型图被我三两笔标注好各个房间的用途,向阳的小卧室改为多功能室,平时主要用于储物和安悦作画。

又通过电脑打开整理好的文件夹,给他看通过筛选出来的几间样板房的装修风格。

“我比较倾向于现代简约,尽量选择些干净偏冷的色调,好上手,不容易风格走偏。”

“但若是想挑战难度,可以试试中式风,文雅又独具一格,逼格较高。”

“暖色可走北欧风,跳色可走复古风。”

“当然,这些也都是我这个门外汉的看法,比不上专业人士,你随便作为参考。”

安悦嘴里含着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脑,缓缓吞下满嘴甜汁,然后伸出被冰成深粉的舌尖舔了舔勺面,说了句:“凌瀚……你好厉害啊。”

厉不厉害另说,但这小家伙铁定是在引诱我品尝他。

我拖着腋下将人抱到书桌上,从腰间把衣服撩起来:“我哥可能快回来了,今天先给你吸奶。”

安悦刚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就被我挤在双腿间倾身压回去,冰凉的碗口抵在胸前,我伸手沾了些融化的奶昔,抹在安悦像未成熟的珊瑚豆般的乳 头上。

“凉……”安悦朝后躲了躲,拿勺子的手挡在我面前。

“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凉呢?”把衣服往上扯过头顶,脱掉,我坐回椅子滑动到他身前,微微仰头,单手扣在他浅浅的脊沟处下压,问他:“这几天的奶变少了,是你偷偷挤了还是因为吃药?”

“嗯……”安悦胸腔轻震,从喉间滚出一声甜软的呻吟,随后颤着身子不知该躲还是该往我嘴里送,他急促的缓了两口气,回答:“因为药……最近有……有换新药……”

我舔干净甜腻的冰淇淋,小小珊瑚豆被轻佻的舌迅速催熟,水红、圆硬、战战栗栗。

“那你欠我的奶该怎么说?”我裹着好似蕴养着未破土青笋的隆起乳 房,揉出几个发白指印,再揉出整片的妃红色,“肉偿吧,之前一直没时间好好干你一场。”

安悦红着脸拿腿踢我,“你再讲这种话,我下次就自己解决……”

这么些天了还是一调戏就炸毛,看来怀柔没屁用,就活该找个机会逮住狠粗一番。

咬牙忍下翻涌的欲 望,我捏着艳粉的顶端捻了几下解恨,认命地凑近用舌卷入口中,绕着乳晕打圈,再堵起欲泄的乳口,偏不给痛快。

安悦堵在喉腔小声呜咽,快感在顶端聚集,胀痛也埋在深处发酵,他的手指插入我后脑的发,略带着可怜、又有些急切地说:“凌瀚……帮我……”

“你帮帮我吧……”

第31章

凌灏立在卫生间里刮胡子,看他发青的眼底和满脸倦容,饱睡一夜的我下意识伸了个懒腰,靠在墙边看他,“哥,你手里的项目是不是快结束了?”

“嗯,在收尾,没什么意外下周一就可以进入休整了。”他冲了冲刀片上的泡沫,问:“怎么了?装修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没,这周末想去钓鱼,想问你有没有空。”

“周六不行,周日下午吧。”他手下停顿片刻,接着道:“悦悦来这么久,咱们三个还没一起出去放松过。”

“可不是嘛,小嫂子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盼着能和你一起出去玩呢,”提到安悦我就开始站得不自在,索性转身向外,“我提前准备,你就把那天空出来就成。”

“行,一定。”凌灏在我背后应下。

早餐是安悦做的,现磨豆浆和煎鸡蛋,外加楼下的包子油条,凌灏洗漱完去厨房给安悦帮忙,没多久就听到安悦欣喜地问了一声:“真的吗?”

傻乎乎的。

整个早餐,安悦都表现出明显的愉悦——小鹿眼晶亮,卧蚕明显,眼睛微微弯着。

我故意逗他:“怎么,房产证下来了?身价飙升了?”

安悦立马收了笑意,朝我努努嘴轻哼一声,转眼又看向凌灏对他说:“对了,新房的风格定下来了,我准备尝试新中式风,效果图出来后你看看,给点意见。”

“好,但我可能没办法提什么意见。”凌灏说完夹了鸡蛋放到安悦盘中,坐在凌灏对面的我看到安悦稍有失落的样子,接到:“这你应该来咨询我啊,专业找茬还不收钱。”

安悦立刻在桌下作势踢我,人没踢到就算了,拖鞋弃主而去,飞到我凳子下方。

“几个意思?”我把鞋勾到控制范围内,笑着问他:“光脚不怕穿鞋,是准备这样恐吓我吗?”

安悦鼓了鼓脸颊,没说话。

“好了,赶紧吃完饭去上班。”凌灏说着,筷柄在我盘子前点了点,“还给悦悦,别总逗他。”

我耸耸肩,把鞋踢到安悦脚下,目光从地板上蜷缩的脚丫回到那张精致小脸上,才发现对方略有得意地朝我伸了伸舌头。

周日艳阳高悬于顶,驱车行到郊区鱼塘时,夏蝉正鸣得欢畅,遮阳伞和画板,鱼竿和小马扎,一齐摆放在草丛蔓生的塘边,等一切都归置好,时间也接近下午三点,气温回落。

鱼钩分大小,饵料也分五谷蚯虫,加了水拌成糊的香饵料挂在钩上,甩进塘中央稳了鱼漂,没引来鱼儿碰饵,反而钓来了路边树荫下作画的馋猫。

安悦不敢当着凌灏的面馋,凑到我跟前问我是不是藏了好吃的。

工装背带裤、白色T恤衫,撑着膝盖把脸伸到我跟前,活像姜太公钓上来的那尾漂亮的鱼。

我勾着唇,骗他:“这都被你闻出来了,小狗鼻子还挺灵呢。”

安悦眼睛闪了闪,往我口袋里打量:“是什么?牛扎奶芙吗?”

我把捏过饵的手伸到他鼻子旁,“自己闻呗。”

他凑近在我手心里嗅了嗅,说到:“好甜的奶油味啊……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吃过的东西。”

“你可以尝尝,我整个手心都是甜甜的味道哦。”

我狡黠地诱导安悦,他半眯着剔透的眸又凑近深闻,香甜馥郁的味道被夏季的热息烘得发腻,他的腰更弯,下颌角和颈项拉出流畅又细腻的线条,唇微微嘟着,软嫩的舌尖便探了出来。

及时收回了手,我笑道:“傻安悦,是鱼饵的诱香,这儿的鱼和你口味相同且都贪吃。”

从口袋里掏了一盒无糖的口含糖,才哄住了羞愤的小祖宗,安悦含了两颗含糊道:“为什么不和凌灏挨着坐呢?还能聊聊天。”

我侧头看看距离我五米远的凌灏,回答:“距离太近怕碰到有选择困难症的鱼,左看右看不知道该吃哪个饵好。”

安悦轻轻笑了声:“虽然知道你在瞎说,不过也挺有意思的……”他直起身说道:“我去找你哥啦。”

目光回到平稳的鱼漂上,脑中突然蹦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我无意与我哥争夺,但安悦会在我们之间摇摆不定吗?哪怕他面对选择时能有一丁点的迟疑……

想到这里,眼睛便不由自主往不远处瞟,刚刚还伸出一截粉舌撩拨我心尖的小嫂子,这会儿蹲在凌灏身旁,像优美的白天鹅高仰着纤细脖颈,在共享一个甜美的、水蜜桃味的吻。

鱼漂未动,可我的胸口已然掀出了轩然大波。

第32章

装修正式开始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分身乏术,午休成了奢望,下班后的娱乐活动基本也停了,更不必去健身房跑步举铁,监工打打下手就够一天的活动量了。

凌灏也没陪安悦过两天闲散的两人时间,很快又被工作束了手脚,小嫂子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有时也会陪我去新房帮忙。

等身处水泥裸露的房间时,安悦的灵感也更加具象——这里需要一个梨花木的茶台,那里要加一框圆形的花鸟画,还要镂空的玄关隔断。

忙着测量线路布局的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一件一件记下,再替某个眼高手低的小祖宗依次实现。

倒也不是说安悦不出力,相反,这段时间他囤积的画稿已经快能卖废品了,只是他可能不懂作为一个只能分清深红和浅红的理工男,是无法跟上他那种朱红橘红玫瑰红不是同一种红的论调。

所以现在市场上为什么要把木头分出那么多颜色呢?

等新房刷好环保漆铺好地板,正式步入软装阶段时,凌灏直接锁了家里的书房,杜绝颈椎已经出现劳累症状的安悦碰画板。

我就拉着人陪逛市场,跳过在堆相似的深木色中选出红、赭、灰、褐等不同色调的家具的难题,就像随身带了个能辨别各类色卡的智能IU,除了耗能略大以外用起来贼顺手。

还软乎乎的。

趁着周末在建材市场逛了一圈,正经物件没买到多少,宜家美食倒吃了许多,后来塞了一后备箱的花瓶杯子玩偶,安悦才意识过来琳琅满目挑花了眼,完全忘了还有风格搭配这一茬。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再退货吧。

我捏着安悦软绵绵的脸蛋宽慰:“好啦,喜欢就都留着,能放新家的就拿过去,放不成新家的我也给你找个地方存放起来。”

半哄半骗领着他去了公寓,安悦搬东西搬得起劲儿,完全没意识到他曾经来过这里。

客厅码放了一堆包装盒泡沫纸囊裹的易碎品,安悦坐在地板上逐个拆开分类,我洗了把脸靠在沙发上看他忙碌,觉得满足了口腹之欲的小嫂子,可真有用不完的活力。

但在我这里,消耗活力的方法可海了去了。

“小月亮,过来我看看你奶罩是不是湿了。”朝他招了招手,安悦放下手中的剪刀坐在我身旁。

“应该没有吧……”安悦穿了一身浅色卡其连体衣,里面无内搭,但解了胸前的扣就能看到黑色的内衣边,薄薄的三角形状,是我亲自挑的。

没有繁复的蕾丝,只是无样式的普通款,取出其中的胸垫换了防溢乳贴,平时穿浅色衣服,他会选择白色那件,穿偏厚深色衣服是就更偏向于黑色。

可能在他眼里,黑色的更酷,更能减少心理抗拒。

但在我眼里,明明黑色更衬人肌肤白 皙得发亮,像上等瓷器或玉器放在黑布中,泛着冷色且珍稀昂贵的水光。

区别在于,这具身体触手滑嫩温热,没抚摸多时,冷色便褪干净,开始泛粉,开始战栗。

“你别摸了……”安悦开始挡我的手,自己咬着唇把上身脱下,双手背后去解搭扣,解了两下又不得要领,索性背朝着我,让我帮忙。

细细肩带搭在肩头,穿过凸起的肩胛,被束在内衣上缘,没急着解,我探身凑近,挑开其中一边的带子,沿着浅浅勒痕一路啄吻。

双手限制住乱动的身体,我嗓音低哑的警告:“别动。”

安悦被热息烫得激起一阵细微反应,带着些鼻音地撒娇:“痒……凌瀚……你不要玩了,帮我解开好不好……”

不能满足他的祈求,不能正视他的抗拒,我感到很抱歉。

相较于腹部,人的背部是缓冲伤害的最佳选择,但这里也有至关重要的脆弱脊柱,这是一种奇妙的制衡,或是精巧恰当的安排。

就像压抑并着爆发,就像圣洁混着 氵壬乱,就像命定掺杂意外,就像一个明知不该却总逃不开的错误。

沿着陷成一线的脊沟,我用湿热的唇舌舔吻,用牙齿解开了黑色束缚。

这人将皮囊生得如此完美,让我不舍得吸咬,甚至不舍得用粗糙的舌过分摩擦,却又偏偏散着诱惑的香气,令人牙根发痒,勾起无穷尽的施虐欲 望。

再往下,就是臀腰之间糅合出的美妙线条,维纳斯的酒窝嵌在两侧,若此刻盛满水,也会因皿器的颤动而波纹纵生吧。

这么一想,我就忍不住想立刻把整个人都弄湿了。

安悦在我越来越过分的举止下开始反抗,他一边挣扎一边说着不要这样对他。

下 身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被扒下,安悦浑身只剩挂在臂弯的黑色内衣和及腕的白色袜子,他眼睛像小兔子似的开始泛红,仰躺在深灰色的沙发上表露出害怕和抗拒的神色。

“你上次来这里时,还醉得把我当成凌灏呢……”我不顾推拒,钳制住他的两只手托着臀抱起来,“所以这次我希望能在这里制造一些清晰又快乐的记忆,来填补将近两个月以来,在你身上缺失的标记。”

第33章

浴室的单人浴缸很小,安装清理过以后就搭了浴帘,一直未使用过,没想到头一次竟然是给小嫂子洗澡用了。

被我攥了两个手还不安分,安悦生怕我吃了他似的要往外逃,我拧开水回手抽了一下他的屁股,清脆的肉 体拍击声响在逼仄的房间里。

疼当然不会疼到哪去,但立竿见影的起到了震慑作用,坐在浴缸边缘,我把人拉到大腿上抱着腰,耳鬓厮磨地威胁:“是想让我用绳子吗?”

安悦不知是痒还是怕,一个劲儿地抖,声音也随着颤:“凌瀚……你不能再那样对我……你放开我,让我走……”

“既然绳子不够,那再加个胶带吧,先把你这张败兴的小嘴给粘严实。”我啮着耳垂上的那一丁点肉,再含进口中吮 吸,模仿吸奶的律动,仿佛要尝到血才能罢休。

“啊!你松口!”安悦奋力挣动,小小耳垂和双唇脱离,发出不知餍足的声响,“凌瀚……我不能等你玩腻了,你让我走吧,我不想……不想再让事情失控了……”

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含了泪,凄惨地混在水声里。

“谁说我要操 你了?”我一手伸到他前胸处揉弄肿胀的乳 头,逗弄他,“是不是你想被操才摆出这副受害者的表情勾我呢?”

“不是……”安悦又恼又爽,可怜兮兮地颤着音否认。

“这不就结了,你乖乖的别惹我,我保证绝不操 你。”

安悦静默了一会儿,小小身躯在我怀里散发着甜软的热意,他又不死心用力挣了挣手,妥协道:“那……那你先松开我……”

我放开了双手,安悦立即从我大腿上站起来,光裸站立在墙边。

没再看他,我从窗台拿起一盒未拆封的沐浴产品,研究了一下拆开,取出其中的球状物扔进浴缸,小球漂浮在水面上像泡腾片一般散开,香味霎时四溢。

“过来先洗澡,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遵守,不用怕。”朝安悦伸出一只沾了白色沫子的手,他倒不敢明着招惹我,不大乐意地撇着嘴,眼褶窄成一线地看我,偷偷瞪我。

泡沫浓密得似半发的奶油,安悦躺在当中像点缀的蜜桃果肉,大片丰腴的白,当中透着甜蜜的粉。

他怕我是忌惮暴力压制,有了我亲口许给他的承诺后哪还能见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小手捧着泡泡往胸口处堆,细白的腿也不甚老实,翘在浴缸边弄出一滩沫子。

他见我光着身子围着浴巾进来,警惕地坐直看我,“你想干嘛?”

“不干嘛,洗澡。”我把手中的冰可乐递给他,然后自顾自扯掉了浴巾。

安悦拿完可乐慌张地错开眼,说道:“浴缸太小,你等我洗完再洗。”

“谁要和你一起洗了。”逗完他,我取下淋浴喷头开始冲澡。

“哦……”安悦红着小脸略尴尬地喝着可乐,眼睛还要时不时瞄着我。

等我洗好再次围上浴巾,安悦已经泡得浑身泛着热气的红粉,搅开渐消的泡沫,我正式发出了第一个指令:“自己乖乖把女乃头洗干净。”

安悦的黑色睫毛像沾水毛笔,饱满的根部逐渐延长到尖翘的顶端,眨动两下,便在心尖绘出一阵潮湿的麻痒。

他移动右手,微微将头偏向一侧,既不看我,也不看手下的动作,轻喘一声,在水下搅开了一圈涟漪。

“坐起来,藏在水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偷懒。”用手抓住对方肩头,竟然滑腻的无从施力,于是转到腋下扶他起身。

安悦也知道躲开做 爱后,肯定要满足我各式各样的恶趣味,索性就忍着羞,微微含胸用手揉洗着自己胸前殷红的小果实。

嫩白的指尖仔细地绕着颜色较淡的乳晕搓弄,明明动作再随意不过,却偏能展现出旁人做不来的色 情感,看得人血液奔涌,眼底发热。

安悦左边揉完去揉右边,再掬了捧热水从上方浇下,像是完成清洁后的冲洗。

我不舍移开半刻目光,嗓音低哑地反问:“你洗的是女乃头吗?”

伸出食指挑动两下硬 挺的乳 头,恶劣地说道:“小月亮,这么偏题可是得不到分的,分不够什么时候才能及格毕业呢?”

唇红齿白,说的就是眼前人。

他生怕自己泄出羞赧的声音,便用贝齿凌虐软肉,极其用功的用双手分别捏着两侧的乳尖,揉 捏、拉扯、打圈、摩挲。

两边越来越红的乳球变得 氵壬靡不堪,甚至开始渗出乳白色的奶汁,引我去品尝。

既想作壁上观,又想亲手参与这场迷诱,人类的贪婪总令人心甘情愿的玩火自焚。

“好了吧……”安悦脸颊通红,软着音说完还略有不甘,又加了句:“本来就很干净的……”

“干净吗?”我把手伸入水中,在对方两腿间握住一团软乎乎的肉,说:“这里还没洗呢。”

他的双腿尝试着闭合,被我突袭顶端敏感处后才学乖,不敢轻举妄动。

乖宝宝是可以得到奖励的,我俯身亲了亲对方微肿的唇,伸手将潜在水下的双腿捞出,挂在两侧的浴缸边缘,“放心,只帮你洗干净。”

说罢不再逗他的敏感处,从软薄的皮抚到下方的囊袋,在手中轻揉了两下后滑过会阴,将中指插入后方的穴 口。

“啊……”安悦推着我的胳膊,着急道:“出去!不要碰那里!”

“忘了我给你说的什么吗?”混着温滑的水,进入的中指依然觉得有些阻涩,“乖乖的就不强迫你做,你现在是要不听话了吗?”

安悦手中的动作一滞,不敢再躲。

食指的插入带进了更多的水,并起的两指在紧窄的小口中翻弄、进出,宛如交 合一般突然刺到最深,再摩擦着穴壁的软肉恋恋不舍地退出。

喉间终于被激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安悦连忙侧头咬住嘴唇,纤弱的手臂攀在浴缸边缘保持着短暂平衡。

“很干净,很快就结束了,乖宝别咬嘴唇。”我轻声哄他,避开敏感点打着圈感受里面的吸附力,另一手打开下水口,让满池泡泡水流干净。

举着淋浴头,像给小孩子洗澡一般自上而下帮站立的安悦冲洗干净,从脖颈到锁骨,从胸 部到小腹,还有两条笔直光滑的腿。

当然,重要的部位会着重关照,安悦扶着墙壁弯腰,我半蹲着撑开粉蕊用水冲洗里面残存的泡泡水,穴 口不停翕动,饥渴地将水喝进去。

中指整根没入,顶着前列腺的位置和进入的水流嬉戏,安悦吃得更紧,水从小口溢出,让我忍不住倾身,一边用力啃咬白 皙的臀肉,一边用两指戳弄凸起处。

安悦呜咽着将羞耻的叫声含在喉腔,双腿颤颤巍巍快要站不稳了,我关上水将他横抱在怀,低头便看到情 欲饱满的粉色性 器,勾唇笑道:“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不让吃就算了,还要上赶着伺候你……”

刚进了卧室,我就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火顺着脊椎烧至胸口,那晚抵死缠绵的记忆刻在身体中形成条件反射,欲 望瞬间就登上顶峰。

我把安悦放在床上,几乎不给他反应时间就俯身噙住乳 头嘬食,储藏了一整天的甘美汁液迫不及待地和舌尖相拥融合,秀挺的性 器颇有活力地跳动,顶端分泌的滑液沾满了我的手。

等两边的奶都吸干净,下面的小肉 棒已经涨得顶端充血红艳,展现着无法言语的瑰丽。

“乖,双腿分开用手抱着,我给你舔舔。”

安悦情态尽显,双眼迷蒙一层晶亮的水膜,混沌的大脑似乎没意识到我要给他舔什么地方,乖乖勾着腿弯敞开。

俯身向下,我吻上了盛开在幽暗处的蔷薇花。

“啊……”安悦短暂地惊呼一声,没有经过抚弄的性 器就这么射了。

在他还处在高 潮的空白中时,我的舌尖就突破蕊芯,蛮力开垦深处,浅浅戳弄着前列腺,再退出刺激敏感穴 口,安悦的腿支在我背上,嘤嘤啜啜地无力蹬动。

下面极为热情的小嘴,含着我的舌又吸又嘬,在穴 口舔的久了,还会自己放松开来,等着我进入湿漉漉的深处,勾弄炙热之源。

等他不适期度过后,口舌换成手指尽情地亵玩,甜腻的呻吟声涌出口,身体内部也熟烂成一滩温热的水,内里柔柔裹着我的三指,迎合着抽弄节奏。

腰间的浴巾在动作中散开,粗硬可怖的性 器竖立,我遵守承诺并没有朝后面贪吃的小嘴去,而是贴着他勃 起的阴 茎互相磨着湿滑顶端,再解馋一般用力顶撞会阴部位。

“乖嫂嫂……爽吗?”我俯身贴近他冒着汗珠的粉白小脸,喘着粗气问他。

生理性的热泪流入两鬓,安悦轻轻点着头:“唔……很爽……”

“怎么奖励我呢?”我凑在他的唇角处蹭着,手下不停,顶在会阴处的热烫性 器也未停,安悦被快感催逼出浪荡的叫声,许是再也受不住这样失控的自己,侧头和我接了一个缠绵又滚烫的吻。

三指更加用力捣搅深处,安悦在唇齿交 合中的呻吟声变得急促,双腿紧夹着我的腰,袒露出后 穴、性 器、绵软腹部、甚至是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各处都想依附我,等我助燃这次毁天灭地的烈焰。

手指突然从不停收紧的后 穴拔出,饱胀变成空虚的感觉宛如从天堂飞速跌落,安悦反应不及,还拿着下 身跳动的性 器在我的腹部瘙弄麻痒的顶端,小嘴吐出的极乐呻吟也变了调,哼哼唧唧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顶在会阴处的饱满龟 头下移,抵在了翕张的饥渴穴 口,我撑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双眼,问道:“小月亮,要我用力粗进你的身体里吗?”

热切的目光撞进一潭澄澈的泉,在他纯粹干净的眼底映照出一个卑劣、狰狞的我。

说实话,没有酒精、也未用力量压制,身体的渴求在思想归位后便会急速下降,这次拙劣的计谋成功几率实在太低了。

在安悦愣神的几秒钟里,我心头火烧火燎的欲念冷了大半,甚至想就这样算了,落得个贪心不足的丑相也是活该了。

“凌瀚……”安悦声音很轻,还带着未平息的轻喘,但咬字已经清晰:“为什么你总是……暴戾又温柔呢?”

他伸出手环上我后背紧绷成扦的阔肌,犹如施布甘霖的天使,将身体化成一场救世春雨,拥着我,宽恕着我,轻声道:“进来吧……”

柔软的身体贴向我时,我的呼吸停滞,连心跳也慢下半拍,紧接着在得到应允的那一瞬间,几乎是无意识地进入了安悦的身体,唐突、仪式感尽失、还非常狼狈。

等到新鲜的空气充盈肺部,心跳加速跃动,血液涌入大脑带来晕眩感,我才发现深嵌在安悦体内的性 器竟有类似于融化的错觉,浑身上下像是蓄满了力,又像是陷入云端般轻飘飘。

蛮刀裹了锦绸,我从没像此刻这般慌张且满足,生怕用力过猛伤到对方,又生怕省了一寸力,他就不能感同我满心的欢愉。

翘起的臀丘被髋骨拍击到发红,安悦可爱的哭腔也被撞得断断续续,但他太乖了,向施暴者袒露出最柔软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想更深、更用力。

舍不得拔出太多,只退至敏感的G点位置,用龟 头在那处摩擦出一阵狠辣的快感后全根没入,再挺着腰晃一晃,试图将囊袋也一并塞进销魂的甬道。

身下不停歇地抽动,我单手捏着安悦的下巴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看他隐忍蹙眉再舒展,看他泛满红潮的脸蛋,看他吐着欢愉嘤啼的小嘴。

身下频繁地抽出插入,湿热的软穴发出紧凑的咕叽声,吞着、咽着、绞着,带来阵阵酸麻快感,安悦突然抓紧了我后脑的短发,哼着说:“慢……慢一点……凌瀚……啊……我快要……”

后面的话被一个深吻吞吃掉,我放慢操弄,只专注地在敏感区域摩擦顶弄,不多时,甬道便传来一阵窒息地紧缩,星点热意撒在我的腹部,安悦哼咛着吮 吸我的下唇,达到了高 潮。

我扶着他的腰再也不顾什么技巧,每次都顶入最深,每次都被滞留的吸附堆叠绝佳快感,我勾起唇笑吻他失神的双眼,狠狠泄出全部的欲与爱。

第34章

“安悦。”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生气?”

凌灏饭吃到一半,筷子码放在碗上去看小嫂子,两手相互交扣,身体微微前倾,是典型的潜意识释放威严、又忍不住想要倾听的姿态。

“啊?”安悦含糊地应了一声,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后才歪着头反问:“为什么要生气?”

凌灏音量未变,但语气沉沉:“你知道为什么锁书房吗?”

“墙绘的工作量可不是一两幅画那样简单,你准备花多长时间完成?颈椎过劳又需要修养多久?”

“但如果发展到最坏的情况,劳心费力最后换得个养不好的病根,值得吗?”

就像控制饮食一样,凌灏对安悦身体健康与否的把控几乎超出了我对孪生胞兄的认知,包括上一次两人发生矛盾,也是因为凌灏发现了来历不明的药盒。

一通说教过后安悦也蔫巴了,委屈巴巴撇着嘴,饭都不敢往嘴里送。

“吃饭吃饭。”我拿起凌灏的筷子强塞给他,说道:“以后家里立个规矩,饭桌上不许训孩子。”

“正好今儿天不错,那这规矩就从今天开始吧。”

安悦惶恐过后被我逗得抿紧嘴把笑憋了回去,看凌灏开始继续吃饭了才小声嘀咕一句:“我又不是孩子……”

“成,刚颁布一分钟的封氏家法进行第一次改法。”我轻轻踢了一脚良心没多大的小祖宗,道:“饭桌上不许训小朋友。”

凌灏面色稍霁,精明地抓住家法漏洞:“话挺多啊,要不然再立个不能随便往家里带零食的法?”

“啊我今天还要提前去验收新采购的画纸……”安悦清亮亮一口少年音透着狡黠,再聪明地用甜软遮盖:“凌灏你快点吃嘛,早点送我过去。”

无可奈何的兄长叹了口气,叮嘱:“那你慢点吃,别着急。”

墙绘的颜料不难买,找个朋友咨询后选了一个品质不错的牌子,将各种颜色买齐以后,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些给女朋友买齐一整套口红色号的男人没什么两样,都上赶着觉得多多益善。

倒不怕送不出去,安悦这小家伙儿最擅长卖乖讨巧,黏个两天铁定能让我哥松口。

果不其然,再次带安悦去新房时,他就开始规划要在新书房里画什么了。

我开门等他下车,道:“正好,后备箱里还放了个小礼物。”

安悦自己跑去看,拆开后抱了满怀朝我笑:“我要赶紧给凌灏说不用给我买了。”

呦,还是割地赔款呢。

我从他怀里将盒子拎过来,问他:“你是怎么让我哥同意的?撒娇了?”

安悦脸蛋儿泛粉,绕开我往前走:“没有,你别瞎说。”

“怎么撒的?给我也撒一个。”

“说了没有!”

“没撒娇是求粗了吗?怎么求的?给我也求一个。”

安悦停下脚步转身瞪我,气得小脸儿由粉转红,伸手来夺我手里的颜料箱,抢也没抢过,他气鼓鼓道:“行,满足你。”

说罢,往我跟前迈出一步贴近,那双晶亮的眸被阳光照得澄澈剔透,好像有微风拂过他的身体,传来一阵清淡的甜香和宛如体温的夏热。

小嫂嫂那适合接吻的小嘴略骄傲地仰着,翘着,我会意准备凑过去偷香时,他双手发力,凶道:“求、你、撒、手!”

说罢一个突袭,脚尖传来程度颇深的疼痛。

新房的硬装还在进行,地板墙面倒都完工了,包工的师傅仔细在厨卫进行下水测试,我凑过去递了烟,帮着点燃:“刘哥,怎么样了?”

“下水都挺顺畅,铺地板的是老师傅,手艺信得过。”他穿着沾了灰的工装,眯眼吸了一大口烟,“这三个卫生间的淋浴卫具怎么配……要我说住的人少就可以省下一间。”

“不用省,三间都用一样的吧,到时候选个口碑品牌。”

刘哥细心负责,听完后就推荐了几个品牌,又从各种材质上分析利弊,等一根烟抽完,他拾掇着盛烟灰的瓦楞纸去丢垃圾。

等回来的时候,刘哥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搓着掌心的厚茧朝我笑道:“小老板,你那弟弟画画可真这个!”比了个有力的拇指后,又道:“看着还以为是学生,围裙一围笔一抖,立马大师范儿都出来了!”

继买口红的男朋友之后,我又体会到了做家长那种自家孩子被外人夸赞的喜悦感。

压紧略微急躁的情绪,和刘哥继续聊几分钟后,我去书房找我家优秀的小朋友。

环境简陋,安悦在白纸上框出墙壁尺寸后拿胶带沾到平整墙面,耳后习惯性别了根铅笔,神情专注认真的为墙绘打样。

我走近站他身旁看,一根根秀挺飘逸的淡墨色的竹从白纸上生了出来,虽然无法用更深层次的语言来夸赞,但的确画得非常好。

风骨尽展、刻画入微,甚至穿叶的风都在耳边飒飒作响。

漂亮的人画漂亮的竹,所以竹也似人这般,瘦削笔直、气质非凡。

随手赠送的劣质围裙束紧一根窄腰,我的目光便从下方攀延至上,落在后颈处凸起的嶙峋椎骨,没忍住,抬手贴上这一片莫名可怜的凉滑肌肤。

“我哥可让我监督你了,歇会儿再画。”顺势,就揉了起来,手感像钳制住一只乖巧的猫。

“好……”安悦搁下笔,舒服的微仰脑袋,小鹿眼迷迷蒙蒙眯了起来,说道:“谢谢你啊,凌瀚。”

手下力道忽重,我嗤笑道:“刚是谁抢了礼物还踩人脚的?我他妈原地疼到截肢了!”

“啊?”安悦疼得缩起脖子,“我也没用多大的力啊……对不起对不起,下次……”

“下次你还敢是吗?”我严厉反问,手上却松了劲儿,另一只胳膊顺势圈上窄腰。

“下次不踩了嘛……”安悦挣了一下,道:“你松开……还有人在……”

“你知道刘哥是怎么误会咱俩的吗?”我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他以为你是我弟弟。”

“哥哥抱弟弟是有些奇怪,就连我和凌灏都从记事后很少拥抱……”我亲了一口充血耳垂,“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小画家其实不是我弟弟。”

外屋的讲话声施工声传来,安悦摇着头软音讨饶:“不要……凌瀚你放开我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你是我什么?”我恶劣地笑,哄他:“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安悦被门口扔包装物的动静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惊恐看向门口,发现没人进来才稍稍松懈,但马上又快被我欺负哭了。

他推着我在他胸 脯上乱揉的手,颤着音轻喊道:“哥哥……”

第35章

我的父母算是老来得双子,在本辈中我勉强算是老幺,再比我小的,就该叫我叔叔或舅舅了,幼年还很郁闷,出生时少争了那么几分钟,就要一辈子没个弟弟跟在我屁股后喊哥哥。

欠了几十年,可得从小嫂子身上好好过过瘾。

安悦很听话,基本没逗两下就会乖得出奶的叫我哥哥,求我帮忙时也会投其所好,好哥哥、瀚哥哥的轮番上场,有时吸奶吸狠了,就揉着我后脑的发撒娇:“哥……不要了……可以了……”

喊得多了,就跟爱称似的。

睡前去上厕所,仗着走廊上的小灯开了就没开卫生间的灯,再说以我的准头,闭眼放水也不会偏。

除非是有突发状况。

安悦这小子跟鬼魂似的,趁我没注意就摸了进来,正撒着呢就瞟见门口一团黑乎乎的鬼影猛地一动,吓得我手一抖,就差当场蹦天花板上了。

灯被打开,安悦这没良心的恶作剧得逞,笑得蔫精蔫坏:“还以为水龙头忘关了呢。”

我咬咬发痒的牙根,心底骂了一句脏后抖干净提上裤子,狠抽两张纸巾擦着马桶圈,假笑道:“你居心叵测啊,故意想把我吓萎呢?”

安悦还在笑,小鹿眼弯成弦月,“好啦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下次肯定不吓你!”

说着就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按下冲水键,我绷着侧脸的肌肉,问:“你来干嘛?”

他眼神闪烁飘忽,答:“还能干嘛?上……上厕所呀。”

走过去洗了洗手,也不多跟他废话:“骗谁呢?”

“真的……”他咬嘴唇嘟囔:“下班时已经弄过了……今天没有奶……”

湿漉漉的指尖抚过绛色的唇,我反问:“我说奶了吗?”

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扭头看镜子,沉声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我稍一使劲儿就攥出一水的精 液吧……”

安悦呜呜嗯嗯地要躲开,仿佛这样就能否认镜中那个被春情浸 氵壬的人不是他,桃粉的小脸儿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我,不知是求饶还是求欢。

“刚在床上发过浪就敢来招惹我,小月亮,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了。”说着,松开手去轻弹他的脑门,“看看这小嘴儿被亲得都肿了,下面那张是不是也被我哥操肿了?嗯?”

这么久以来一直被我逗弄,安悦也学得聪明些了,他轻巧地躲过问题,娇气地懒着音回:“好困哦,能不能让我冲个澡,快点回去睡……”

我最受不了他这种能把舌头都含化在口中的软音,当下就倾身过去,将整个尖俏的小下巴控制在掌中,接了一个不太情愿、却汁水丰盈的吻。

从背后将安悦困在怀里,不顾他奋力挣扎,我一边低头细吮着潮红未退的肌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是内射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个时间点洗澡……”

“还能夹住吗?之前我射给你的那次……弄得我卧室地毯都湿漉漉一片。”

“别说了……”安悦推不开我就捂紧眼睛,“你快出去吧,求你了……”

“求谁?该怎么叫?”

安悦哼出一个鼻音,乖乖软软地回答:“求你了,哥……”

回答他的,是一只伸入底 裤的手。

“宝贝儿,别乱动……”我将中指沿股缝伸入,摸到小口,那里果然触手湿软、滑腻不堪,“帮你清理而已,我哥还在家呢,不会对你做什么。”

“但你要一直这么蹭,蹭硬了,我可就要把你按在墙上、捂住嘴、叼着后颈皮、用鸡 巴狠狠顶穿你。”

“把你这个小浪货钉在墙上。”

跟随话语里的重音,中指旋着刺了进去,我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手脱裤子,在他抬腿配合的瞬间,又塞进去了一根手指,温热的液体迫不及待顺着两指间的空隙流了满手,安悦手撑着墙壁轻声用气音说话:“啊……你别弄……”

“别弄什么,这里……还是这里?”两指按了按前列腺,又伸手撩睡衣下摆,弹了弹草莓色的阴 茎。

“唔……”安悦腿软了一下,又赶快站直扭着小屁股左右躲避,两指混着滑液刁钻地刺激着安悦身体里的敏感处,我起身拿下花洒,打开。

“自己拉着上衣,撩到胸口。”

水流变暖,我从小腿处开始冲洗,两指增加到三指后,安悦的下 身就羞答答地抬了头。

我单膝压低蹲地,欣赏着他隐忍地咬指头,看他衣摆下的时隐时现的红嫩乳球,再往下,便是顽皮地钓着一线透明液体的阴 茎。

股掌之间的互动早就变了味,唐突冲撞、无间厮磨,水流也成为指奸中的小玩具,恶意地将仿如电流般的细密水柱,源源不断地刺激着脆弱的硬 挺前端。

在不大的水流声中,我提前捕捉到了渐进的脚步,接着卫生间的门被敲响,这次被吓一跳的是安悦。

“悦悦,需要帮忙吗?”凌灏在门外问道。

三指被夹得阻力忽增,安悦赶快推掉我的手往一旁躲,双腿还在颤巍,声音却稳了许多:“我……快洗好了,不用帮忙。”

“干净的衣服用不用给你拿过来?”

“不用……我回去再穿,你先睡吧……我马上就好。”

隔着一扇门,凌灏不知道在这里,他的亲弟弟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刚刚还操得熟烂的身体,而他的小伴侣,害怕着,又沉沦着,在这种偷情的刺激下,绷紧浑身神经,高翘着硬到不能再硬的性 器。

在凌灏离开后,我保持着姿势未动,手不停安抚揉 捏挺翘丰腴的臀瓣,抬头看着他笑,恶劣的伸出舌尖抿舔唇角,道:“嫂嫂想被吃吗?”

“自己送过来。”

安悦又快哭了,他光着的脚丫在地板上勾了起来,双手在身体两侧无措地攥紧又松开,喉间挤出几个拒绝的音节,含糊不清,倒像是在学小动物。

“快点,我哥还在等你回去呢。”

他的脸熟透了,像是被强迫威胁一般,一点一点踱到我跟前,小肉 棒却诚实又激动地跳了跳,安悦赶紧用手抓住,随后垂下头羞耻至极地无声哭出来。

像他第一次哭指着女乃头说会有东西流出来时一样,我一边伸手撸动秀挺的性 器,一边温柔地轻声宽慰,在啜泣声止住后,张口将安悦深深含紧。

小家伙儿敏感到不行,还没舔弄两下湿润的前端,就颤着腿射了,等在温热的口腔中享受完高 潮余韵,安悦才喘息着蹲了下来。

眼眶、鼻头、小嘴都格外红,是另一种委委屈屈的春情。

他伸手碰我的嘴角,说让我赶紧吐了漱口,还说对不起不应该射进来的,断断续续还带着抽噎,可把他吓得不轻。

我勾唇笑了笑,听他话在洗脸池中漱了两次口,接着继续蹲回去,轻轻碰了碰滚烫面颊,将睫毛上的水珠揩掉,最后和抱着双膝的可怜安悦接吻。

我环抱着他,试图传递无穷尽的安抚。

第36章

三伏天正热的时候装修,是件苦差事,可安悦也偏不听劝,闷在没有空调的半成品房中画墙绘,刘哥怕他热,扯了电线放了个工业扇,好歹不是桑拿房了。

但等我忙完工作,顶着下午七点还昼白的天光接到安悦时,他也差不多变成一块盐渍小奶糕——后脑短发濡湿的厉害,脸蛋脖颈全是晶亮的汗,皮肤绯红,脱水严重。

他上车后接过我递过去的纯净水就开始牛饮,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带落一滴饱满汗水顺着颈线滑落,洇湿领口。

“真应该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让我哥看看,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没好气地教训了他一句,随后拨高空调出风口,抽出纸巾给他擦汗。

“别嘛……”安悦微微低头配合擦汗,将瓶盖拧紧后小声讨好我:“其实我也挺怕你的……”

“真的?”我哂笑道:“是怕我把咱俩的事情告诉我哥吧……”

“你!”安悦气得蹬腿,换臂扭向一边狠声道:“你才应该怕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凌灏!”

“好怕怕啊,我是不是应该贿赂贿赂你,让你别告诉我哥。”红灯亮,挨着前方的车停下后我伸手捏了捏安悦的耳朵,柔声道:“用火锅加冰粉行贿好吗?小安老师。”

安悦哼哼两声,非常宽宏大量:“也就凑凑合合吧……”

从占据上风到急转直下,我轻笑着,非常狗腿地说着些讨祖宗欢心的话。

软装进行一半的时候,安悦的墙绘也完成了三分之一,凌灏寻了个空,把从国外买回来的咖啡机送到新房。

我正在客厅验收实木壁橱,就听到大门密码锁被打来,他来送东西我倒是提前知道,但没想到的是我哥竟然抱了满满一怀的红玫瑰。

这种保鲜期过于短暂的礼物,以前他都是嗤之以鼻的。

作为精明的务实主义,送房子这种事情才像他的作风,但能肯定的是,这个做法讨巧、且惊喜。

从一身笔挺正装,单手握花的男人走进书房后,安悦的惊呼就传了出来,再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欢快的音节,叽叽喳喳像极了喧噪的小雀。

心烦。

涩意丝丝缕缕渗进心肺,好比是山西酿醋老师傅在我心口使了一招化骨绵掌,暂时不要命,但迟早得酸死。

怎么中和这种酸味呢?

我一遍一遍细数自己背着亲哥做过那些混蛋事,试图唤醒歉意,妄图勾起悔意,甚至搬出伦理,站在最高点抨击自己的不齿行径……

然后发现自己真傻 逼,酸意半点没少,反而又杂糅进一些催命的负面情绪。

这些苦辣咸酸无处安放,兀自聚在胸口撑出个绷紧的气球,会挨着心房随时爆炸,或寻得发泄口,嘶叫着将压抑的心绪全部排出。

第37章

这段时间工作上开始忙碌了起来,手下的一位小伙子歇了年假,平时负责的工作分散出去,一些繁琐的审批流程也因此堆到我这里来。

加班成日常,新房的软装也在远程操控,不能远程的,也都全权交给了安悦。

凌灏知道我这段时间忙,索性推掉一部分的活接送安悦,两人同出同归,共同商量新房的装修问题,名副其实的打造小家的小两口。

早出晚归让我最大程度的避开安悦,即使在家碰到了,也还会像以前一样调笑亲昵,但几乎没有再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安悦倒是开心得很,之前和我逗嘴,十有八九落得个武力压制的结局,现在是惹了老虎拔了须,还能趾高气扬地拍拍屁股就走,三个回合以后就神气得能上房揭瓦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也不想想我压着情绪是怕误伤了谁。

墙绘完成的时候,收尾的软装也全部完工,但因为不急着住就先通风散味,每周末找家政保洁把屋子清扫一次。

休完年假的小伙儿回来后,我才有空松一松脑中紧绷许久的弦,调休一天,上午泡在健身房游泳健身,下午穴位按摩,这才感觉稍微松快了些。

等我打电话给凌灏说晚上一起去吃云南菜时,才知道他晚上有饭局,那边凌灏刚说了“那你”两个字,我这边就自动补上:“那我等安悦下班接他回家,不随便给他买零食……”

凌灏笑了笑,回:“今天例外,这段时间悦悦跟着我就没再给他解过馋,怕是马上就要心情不好了。”

“哄人开心这事你做多好了,干嘛非要推给我呢?”这话不经思索就说出口,但下一秒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嗨,是怕自己开了这个头就停不下来了吧,我那小嫂子人小本事大,磨人的功夫不可小觑。”

“知道就好。”凌灏语气轻松愉悦,沉稳的音色里带着宠溺,“但别让他吃太多,晚上不容易消化。”

“成,知道了。”

夏季连续高温后,总算碰到了一个凉爽的阴天,安悦见是我来接他,开心上了车,伸手讨糖,“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接我呀,你们兄弟忙也是错开时间忙的吗?”

掏出一个金丝猴奶糖,因口袋里的温度两端已经微微融化粘在糖纸上,剥开,亲自喂到眨着晶亮小鹿眼的小嫂子嘴边,回答:“我是为了突发事件忙,我哥是常态化的忙,但总需要有个人跟装修进度外加看着你啊。”

“看着我干嘛?”安悦鼓嚼着一侧脸颊,含糊不清的小声嘟囔,随后像特意强调一般,拧着眉头道:“我奔三了你知道吗?”

“你就算奔八也奔不上我俩……”戳着他光洁的小脸蛋,片刻后倾身靠了上去,“这么久没亲你,想吗?”

安悦惶恐地看车窗外,见周围无人后才怯怯低下头,一言不发地作势推开我。

“挺色啊小月亮,这段时间没给你吸奶就惦记上我的了?哥哥没奶,别瞎摸胸。”

“谁……谁摸你了!”安悦触电般抬起贴在我胸肌上的手,往上移动开始推我的肩,“你开车吧……别停在这里……”

声调不自觉变软,气息里都是奶香,心底似乎有一处在蠢蠢欲动,让我只想霸占、侵略对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我退到一个亲昵又不逾矩的距离,问道:“糖很甜吗?”

安悦滑动着舌把一侧的糖果推到齿间的另一侧,偷偷吞咽的动作使喉结像一枚银杏果上下滚动,他垂下头乖巧回答:“嗯,很甜。”

“那让我也尝尝。”

说完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指腹在两侧肉乎乎的脸颊处捏出可爱的凹陷,随后目光沉沉地勾着嘴角朝他恶劣一笑,欺身而上,开始享用他绵软的双唇。

安悦推了两下反而让我更加贴近,也不敢在推,口中闷着呜呜的抗拒声,被我伸入的舌搅碎成紧凑的喘息。

奶糖甜腻味道充斥其中,滑嫩小舌做防守姿态,推拒着我,被我勾进口中,大力地吸。

对方轻轻痛嘤一声,乖顺下来。

一直强压下来的肮脏心思在这一刻得到释放,我捉着他的唇又咬又舔,完全不想再放开。

第38章

安悦似乎在愈来愈深、愈来愈躁的吻中察觉出我剧烈的情绪波动,软舌轻轻扫过我的齿列,唇瓣温柔迎合着我不断张合索取的动作,背后攀上来的小手滑过一节一节脊骨,重复着效果甚微的安抚。

直到糖在翻搅中融化一半,昭示着暴力的血腥味也破坏了原有的甘美,我才极为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

安悦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睛里含了一汪清澈的泪,嘴唇也发红发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就这样还不忘把糖裹在一侧脸颊,似嗔似怒地瞪我、骂我:“你……你暴力狂!”

“是,我暴力狂。”

“不要脸!”

“对,我不要脸。”

“呜……”

“哎呦,别哭啊祖宗!”我赶紧抽了张纸巾给安悦擦落下来的金豆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用力的,哪疼?张开嘴我看看。”

安悦含着宝贝糖不舍得吐,嘴角向下撇得委委屈屈,随后伸出一截小舌头给我看。

“没流血,真的,也没有破皮的地方……”

哄着哄着,安悦的泪珠断了线,接二连三往外涌:“我舌头好疼……嘴唇也疼……唔……为什么要这么凶我!”

在他看来,大声说话和用力亲吻都是凶他吗?我无奈地笑笑,用柔软的纸巾擦掉娇气的泪,“好啦,都是我的错,你想打想骂都可以,但是不要哭了。”

这个家伙惯会见风使舵,刚刚压着他亲的时候还环着背安抚我,这会儿见我哄他,哪还能见半分的柔软可人,小老虎似的扑到我身上,啃咬我肩头的肉。

“嘶——疼疼疼,你倒是换一个地方啊,上次你在这咬的一口已经留疤了好吗?”

安悦哼了一声,又发泄般紧啮着一层皮磨磨牙,才松了口,留下钝痛和口水后朝我威吓般眯了眯眼,对,就用他那双沾着泪的小鹿眼。

“吃饭,我饿了。”

祖宗都发话了,我哪还敢怠慢,赶紧驱车去了原定的云南菜馆,还特意在路上买了一杯双倍奶盖的奶茶,外加逗了他两句才让人破涕为笑。

等吃完饭,外面也开始飘洒小雨,空气闷热凝滞,星点的雨落在身上倒也有些许的凉爽。

因为结账我落后安悦一步,见他坐在车里玩手机,就没急着过去,挨着垃圾桶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两指捏着烟身,灼烧的烟头垂直向地面,虚拢在胸前避雨。

回到车内时,头发已经微微濡湿,上衣也泛了些潮气,安悦把手机装回口袋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对他挑了挑一侧的眉毛,没说话。

“凌灏心情烦闷的时候也喜欢那样抽烟。”

“那样,那样是哪样啊?”我倒没发觉自己心情哪里不好,相反,久违的二人独处时间,也带来了久违的轻松惬意。

“就……微低着头捻烟蒂,吐烟也像是在叹气……”

我笑了笑启动车子:“观察这么仔细啊小嫂嫂,怎么?爱上了我了?”

“谁爱你!”安悦恼怒地朝我喊了一声,骂道:“臭流氓、臭不要脸,活该你三十多还是个臭老光棍!”

“是我把你嘴皮子亲得这么6吗?”我笑道:“合着我就配个臭,你就衬个香,我俩炒一盘臭香干呗。”

“你才是一盘臭香干!”安悦气呼呼地说,说完兀自弯起眼笑,片刻之后他接着说道:“原本想逗你开心呢,结果又斗嘴吵架了,你和你哥的性格真的差好远……”

“所以我和我哥,你跟谁在一起更开心呢?”没有在心里打草稿就问出了口,甚至连我自己也是一愣。

从小到大,关于我和我哥之间的比较、抉择的问题,我自己就非常抵触,更别提这种问题出自我口。

但话已经问出去,我便不自觉屏起一口气等答案,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不断收紧。

安悦安静的时间有些过长,我没忍住,在行驶过程中扭头扫了他一眼。

“前面的路口……”安悦说:“左转吧,我想去新家拿一个东西。”

或许和我猜测的一样,他的答案十有八九是我哥,所以才岔开话题回避掉。

“嗯,要拿什么?”

“我的工具包。”安悦回答道:“明天上课要用。”

新房装好后我第一次来,四下打量了新添置的家具,随处转了转,最后停在了书房里的那张宽大的黑檀木桌旁。

“效果很棒,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来我们小月亮真的下了不少功夫。”我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那幅墙绘,“特别是这幅画啊……是哪个大师的手笔?如此清竣脱俗、风骨俱佳,好一个旷世臻品。”

安悦弯着眼笑道:“得了吧,收收浮夸的彩虹屁。”

“嘿你个小白眼狼,好话还不乐意听了。”

“你的卧室参观了吗?过来看看满意不满意。”

我从椅子上直起身,跟在安悦身后去了卧室,风格是一脉相承的深色新中式风格,及地的宽大窗帘分为两层,一层棉麻质地的白色透光帘,一层较为厚重的亚麻灰。

安悦走过去把两层窗帘拉开:“其实开始时我就明显觉出风格跳了,但又不知怎么的,一直想这么画给你……”

墙壁中央出现浅淡的渐变色,深沉的蓝逐渐趋近于紫,紫再变幻成跳脱的红,上面点缀着或银或白的细碎光斑,是一副震撼的星辉图。

星川流淌在斑斓的宇宙帷幕,纷繁光辉,应接不暇,

“如果你不喜欢,是可以刷掉重新画的,前段时间你总是很忙,就没和你商量,但凌灏蛮喜欢的,我就想着……你应该也会喜欢。”

“还有,在车上的那个问题我有认真思考,但我不太能回答出来……因为不论是凌灏,还是你,我都会很开心……”

“所以,你有开心一点吗?”

第39章

雨落在窗玻璃上,完成着降落、聚集,再汇成一道曲折的轨迹,一齐下坠,外面的景色虚化成失焦的夜景,我虚虚环抱着安悦,用下巴蹭他的耳廓。

动作很轻,无关于情 欲的暗示或怀有什么目的性,胸口撑满了想说的话,又在开口之前觉得不应该轻易搅扰自然的白噪,只好都静默着、聆听着,雨滴喧哗。

怀里温热熨帖的人环上背,用哄小孩的手法轻轻拍着,若不是身高不够,想必还会摸头抚颈来一整套。

我抓住作乱的小手,刚刚在心底翻腾的热意已经平息大半,问:“小月亮,你这么撩拨我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刚说完,小手就不敢拍了,他收回手抵在我们两人身体间,想推开我:“那我们回家吧,而且这雨越下越大了……”

“不想回。”我收紧双臂,“好久、好久都没抱过你了。”

话语里的示弱太明显,安悦果然不再推我,开始絮絮叨叨和我闲聊:“其实我房间的画更跳脱,门后的位置我画了一只皮卡丘,每次关门看到时就好想笑,欸没办法,谁让我没顶住学生的安利去看了电影呢……”

“皮卡丘?那只黄色的兔子?”

安悦在我怀里咯咯地笑:“人家才不是兔子!”

我的手从衣摆处伸入,问道:“那人家是什么?”

“人家……它是……”安悦打着磕绊,开始不安分地扭着身子,“别摸我……”

触到内衣边缘时我微微一愣,问道:“现在还会出很多奶吗?”

“没有很多,但还是有……”安悦抽了抽鼻子,停顿了片刻后低声轻诉:“我感觉我不会好了……怎么办……我很难受,也不想穿内衣……”

难受是心里上难受,不想穿内衣是身体上抗拒,虽然当初给安悦买内衣,的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满足恶趣味,但听他用这种无助的、快要哭了的声音说出这些话时,我不可避免的、极度的心疼。

“不想穿可以不穿,如果病一直不好,我就一直帮你……”从下而上的脱掉安悦的衣服,两片轻薄的白色三角衣料遮在胸口,给人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他的皮肤很白,骨架小肌肉匀称,给人以还处在生长时期、身体尚未成型的错觉。

伸手向后,挑开搭扣,我安慰着他:“我很庆幸我们小月亮只是得了这种可爱的病,还能健健康康、又蹦又跳,否则的话……你让我和我哥怎么办?”

“那你们就好好照顾自己。”

我把内衣帮他脱下,胸 脯微微鼓起,粉红的乳球也挺立着,顶端褶皱纹路泛着些湿润的水光,我用微热的掌心覆盖上去,回他:“这是什么话,说得好像自己真得绝症了一样。”

“就……单纯希望你们兄弟俩可以好好的,万一我和凌灏分手了……”

“啊……你别咬我!”

我用舌尖抚弄小胸 脯上印下的两排齿印,低声警告:“别做这种打算,否则我替我哥把你锁屋子里。”

长时间的禁欲使我吮 吸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甚至控制不住力道,在他跳动的心口处印下了一枚颜色绯红的吻痕。

他用力推着我在他双臀处揉 捏的手,痛呼着反抗,“凌瀚不要……”

“不要吗?”我嘬食着不停外溢奶汁的乳孔,用牙齿一点点磨弄乳晕、乳首,最后用舌尖时轻时重地舔弄最敏感的褶皱。

“嗯……”安悦从鼻腔挤出难耐的声音,双腿跟着软了下来,倚在我身上还在嘴硬着:“我不要……你别给我吸了,我回家自己弄……”

我微微直起身,将下巴靠在他光裸的肩头,郑重地低声唤他的全名:“安悦……”

“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快难受死了……”作为家里的老幺,可能示弱撒娇都是无师自通的。

果然,安悦马上不再挣扎。

“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早些遇到你。”

这种话的鼓动意味太明显,安悦被我搅得思绪纷杂,几次试图开口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也想光明正大给你送花,我也想每日每日和你睡在一起,抱着你吻着你,把你逗笑,再把你欺负哭……”我轻轻吻了吻他的肩头,“你不能只给我哥操……小月亮,你不能这样。”

安悦苦恼地咬紧嘴唇,半晌后才干涩地说道:“凌灏……凌灏知道会伤心的……”

“我也会伤心……你别再拒绝我了,要不然我马上就哭了……”

这话幼稚又玩笑,但效果还不错,我伸手去解安悦腰带时,他也只是反抗了两下,被我重复了两句我真的要哭了以后,就松开手任我动作。

小家伙儿被我吸奶时就硬了,这会儿浑身上下只剩个内裤和袜子以后,更显得削薄身躯只有下 身处鼓鼓囊囊。

一侧的女乃头已经被吸成艳丽的红色,上面还沾满湿漉漉的口水,衬得吻痕都没那么红了,我俯身向下,噙住另外一侧还处于粉 嫩状态的乳尖。

室内因下雨温度回降,口腔里的温度就显得格外高,安悦闷声哼叫,内裤的小包袱跟着一跳,我觉得有趣,就挑开内裤的边缘,看他身下浅色肉 棒随着我舔舐的动作时重时轻地抖动。

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从对方的前端欲落,被我用食指磨着深粉色的菇头揩掉,然后从后方伸进内裤,将那点液体轻轻纳入穴 口。

那里紧张的收缩在一起,我不急探入,在褶皱处打转,按压,不疾不徐地揉散那里聚集的注意力,另一手包裹着性 器撸动,不给他喘息机会的挤压出更多滑液。

等吸不出奶时,安悦也颤动着双腿射在我的手心,尽数将液体纳进缺少润滑的小 穴中后,我解开了裤子。

身下涨的难受,禁欲许久的身体流窜着难以抑制的欲 火,顾不上细致扩张,我把安悦压在墙上,抬起一侧的腿后便试图从身后插入。

“疼……”安悦额头抵在墙上,低声哼哼,但人依然是乖的、软的,放松着入口等待我进入。

尝试着填进一个龟 头,我不断啄吻着他的后颈安抚,嘴上不停夸他好乖、好棒、把哥哥都吃进去了。

身下开始莽撞,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左冲右刺,被紧裹的性 器阵阵酸麻,竟然有了要射 精的前兆。

“小祖宗行行好,别把我夹射了……”我附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身下却依然像急促的夏雨,不停歇地砸进他的身体里,将那里弄得湿润、泥泞。

上头的结果就是不到十分钟便缴了械,我埋进那里不舍得出去,勾着安悦的下巴和他接吻。

舌头霸占他的口腔,引着对方一起翻搅出水声,不及吞咽的多情涎水从粘连的双唇缝隙间流出,弄湿下巴。

性 器拔出,我从正面将安悦抱起,无力的双腿垂在我的腰两侧,揉 捏了两下大白屁股后便用中指插进了尚未紧合的后 穴。

“你干嘛……”安悦俯在我肩头软音控诉,如果不是离得近听清了,还以为是谁家猫忘了喂罐头呢。

“书房那张桌子看起来很结实。”

安悦肤白我一直都知道,但真正把他放在黑檀木的书桌上时,这种白才变得惹眼尖锐,像一束白光深刺进眼底,当初随口起得外号也因此更加贴切——墨色穹顶上高挂的皎白月亮,我虽染指,但永远弄不脏他。

虔诚地俯下 身,我亲吻着他樱色的脸颊,随后一路吻上脖颈、锁骨、胸膛、脐窝,他笑着说痒,要推开我,被我拎着腿咬了屁股。

吻还在继续,从胯骨到大腿,从膝盖到脚腕,最后分别在两个脚背上印下深刻一吻,小家伙儿破坏气氛一把好手,红着脸说我好像在用口水给他洗澡。

安悦被我拉开两条修长的腿,像撬开白贝一般露出里面软嫩无比的肉,身下的巨物重新抵进为我敞开的小口,贴在他颊边笑:“小傻瓜,我是在淋漓的夏雨中和你做湿漉漉的情事……”

“用体液、用爱意,湿润你、浸泡你。”

虽然语气温柔,但身下却几乎次次都朝着要命的深度挺进,安悦被耸得往前滑出一大截,被我紧扣着腰拉回来。

“凌瀚……轻点……太深了……”安悦被我撞出泪,眼尾跟着就红了起来,除了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音节,剩下全部被撞散为不成曲调的呻吟声。

“乖宝,叫我。”

安悦双腿圈在我的腰间,上半身躺在黑色的桌面上,胸膛、脸颊、眼眶漫出靡红,让人看得血脉偾张,恨不能将世间最疯狂的情 色都发泄在这具美妙躯体之上。

他被过于强力的刺激捣弄得浑身颤栗,用求饶的哭腔断续喊着我:“哥……哥哥……”

“轻点……好胀……”他环上我的脖颈,又乖又软的哭:“哥哥……我要坏了……”

“叫老公。”

“呜呜……老公……那里会坏掉……”

“不会,不会让小月亮坏掉的。”

“求你了……老公求你了……呜呜……要慢一点……”

真磨人,我低头和他接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随了他,放慢了讨伐的力道。

第二次这么凶也是想为第一次堪比初 夜的神速找回点面子,见安悦实在受不住就不继续折腾他,三浅一深地粗着他甬道里的凸起点。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黑幕张开以后只见外面朦胧灯光,我和我心尖上的人交颈相拥、大汗淋漓,肉和骨碰撞,气和息纠缠,酝出一室交融满溢的春情。

“安悦。”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几乎是下意识,我伸手盖在了安悦的双眼上。

但他还是在声音传来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后面紧紧绞在一起,发着颤到达了干性 高 潮,而我也被吸得几乎发疼,发力挺进深处后射了。

“闭眼,乖,你闭眼。”

手下的眼睫抖动着,在掌心感受到热流涌出后,便乖顺地齐齐向下合盖。

我目光转向门口,看到了湿衣湿发的凌灏,提着安悦的工具箱,静默得像一尊雕像。

第40章

气氛僵持得快要窒息,凌灏站在书房门口不置一词,半晌后听到安悦的抽噎声,才动了动,放下手中的工具箱,朝这边走来。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直直往人耳蜗里钻,安悦抖得更加厉害,热泪瞬间浸湿指缝,很可惜我不能将耳朵也保护起来,只好轻轻抚了抚安悦的背。

脚步声停稳,安悦开始啜泣,哭声死死压在嗓口,憋不住时才挤出呜咽,恐惧又悲伤。外面噼啪的雨声像下不完似的,不知道是想掩盖、还是想冲刷什么。

凌灏没有看我,伸手盖在我覆在安悦眼睛上的手,他面目阴沉,身上还满是混合雨水的酒精味,我猜不透他的想法,但知道他肯定不会伤害安悦。

从安悦身前退出,凌灏接替我的位置,站在桌前捂严安悦的视线,他绷紧了下颌,侧脸的肌肉狰狞地抖动,喉结跟随呼吸节奏上下翻滚,胸腔大幅度起伏,一副压抑至极的样子。

“凌灏……”安悦用哭腔轻轻叫了一声,随后用双手紧紧将抽噎的泣声堵住,光裸身躯搭在桌沿边,混浊的体液沾满下 身,还有一些正要从桌边滴落在地板上。

凌灏狠狠吞咽,颈部的筋脉尽现,喉骨剧烈跳动一下,随后哑声应道:“嗯,我在。”

安悦探出手抓紧凌灏的衣摆,开始低声地哭。

“哥……”我准备开口将全部过错揽下,凌灏却猛然转头看我,一双猩红欲裂的眼眸里承载了太多难言的悲痛,让我一时间根本无法将自己的罪行再提醒一遍。

“滚。”

这个气音很小,舌头卷缩在口腔中做了一个简单的运动,声音便出来了,在雨声和哭声中,实在显得太过微渺。

他不想看见我,他甚至……希望永远都不要看见我。

穿好衣服,我把安悦的衣物拿到浴室,凌灏用领带将安悦的眼睛蒙住,把哭到打抽的安悦泡在温水里,一言不发的揉洗。

因为不想被安悦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因为他还在接受着自己的伴侣和亲弟弟搞到一起的事实。

我将衣服放到旁边的置物架上,转身离开,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壁上,听安悦在过度换气综合症中,抽噎、喘息、难以遏制地发泄伤心。

我从没有任何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哭一场会更好受一些。

可现在,我也已经不配了,不配得到这种恩恕。

孪生子间的情绪波动在此刻变得更为剧烈,漫至咽喉的苦楚混着心口血,吞玻璃似的大口大口往下艰难地咽,热剌剌的伤口灼得肺叶枯焦,五脏六腑都融在一起疼,不分彼此地疼。

凌灏为安悦洗干净后,便把人抱出来低声地哄了两句,浴巾擦干,亲手把衣服给安悦穿回去,便横抱着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我一眼后径直走了,我跟在身后,提着安悦的工具箱,将房间内的灯光全部按灭,才去了车库。

后座,凌灏环抱着睡得不安稳的安悦。扯掉了束眼的领带后,安悦避光似得将大半张脸埋进凌灏的怀中,像大哭了一场的孩子,连睡梦中都还打着颤。

出了车库,豆大的雨滴拍在挡风玻璃上,在回家的路途中,我不禁想到,凌灏应该是赴完酒局后直接打车过来,为安悦带明天上课要用的箱子。

他被工作压缩到宛如省略掉无用情感反馈的过劳机器,无人窥见时才将深沉的爱,藏进觥筹交错的醉酒,藏在丰沛淅沥的雨夜,最后荒诞的揭露于撞破后的难言温柔。

留下一地不堪的、纠葛的情感,惨烈收场。

第41章

车子停熄以后,后座安静地仿若无人,过了一分钟,窸窸窣窣地轻微衣料摩擦响起,我微微偏头向后,看到凌灏勾着安悦的腿弯,正在抱回自己腿上。

安悦睡得依然不安稳,眼角和脸颊像醉酒般泛着酡红,眉心微簇,因被突然打扰正哼着又轻又细的嘤咛。

凌灏打开车门后没急着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从上方、从侧面照进来,将他那张冷静又克制的面容微微打亮,他揽着安悦瘦削的肩胛,让对方像只小动物似的躲在他的肩窝处,随后将安悦的胳膊搭在肩上,小心翼翼地从座位上下来。

我跟着下了车,将车门合上后看到已经走出几步的凌灏,正扭头看我,利目陡峭,赤色浸满眼底,正传递着浓重的威慑力。

过了几秒后他收回目光,步伐缓慢沉稳地走向电梯口。

我没再跟上,怔愣地望着他们拐进电梯后,才转了个身面向车门,将手伸至门锁处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手转向裤兜,掏出烟盒。

火舌闪动着靠近烟丝,还未燃起就瞥见醒目的红色禁烟标示,我只好将打火机收了回去,把打发时间的烟整根投进垃圾桶。

立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心脏也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封闭的盒子中,束缚跳跃、限制搏动,时时刻刻都处于缺氧状态。

仰着头捏了两下眉心,我才缓缓地、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凌灏去而复返,我以为凭我们三十几年的交情,也总该打个招呼再动手的。

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的准头不太行,拳风凌厉地袭击了我左侧颌骨。

齿根被震得痛麻,身体还未取得平衡,腹部就传来被重击的钝痛感,呼吸停滞半刻后,脏器的抽痛引起类似呕吐的胃酸反涌。

“哥……”

“别叫我!”凌灏眼底猩红、目眦欲裂,发泄的拳脚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身上,亲眼撞见亲弟弟和伴侣在新巢里肆无忌惮地做 爱,他想必一定恨极了我。

同样,我也能清晰饱受所有的痛恨。

一时间,空旷且静谧的停车场只剩肢体冲撞和粗重的呼吸声,他毫无章法的怒气只顾发泄,我不躲不避全部承受,几乎每一下都能换来令牙齿发酸的痛感。

直到含了满嘴的铁锈味,我才抬手抓住了凌灏的手臂,侧头吐出一口血沫后道:“哥……别打了……”

常说久处就如唇齿,难免摩擦磕碰,但在过往中,我和凌灏竟连红脸争吵的经历都不曾有过,甚至关于青春期时的出柜,也在我率先的妥协之下销声匿迹。

单方面的施暴和发泄过后,皮肉之苦尚且能忍受,心脏里拥堵的宛如刀搅、零敲碎受的酸疼才真致命。

我弯着腰强压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伤痛,去看喘息未定的凌灏,因过度发力,他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硬撑着用力推了我一把,最终都因反作用力向后踉跄、跌坐。

他将头垂得很低,不再笔挺的高定西裤斑驳地沾了灰尘,搭在膝盖上不停发颤的手攥紧成拳,随后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听者揪心,肋骨随着喘息的动作牵动起难忍疼痛,像是断了根骨头,正冲着缝隙往不断紧缩的心房里,呼呼地灌冷风。

“为什么?”他微抬着头看我,眼底聚着一层薄薄水光,声音轻得好似叹息:“你们……为什么?”

“是我。”自虐般按了按胸口的创伤,我勾起嘴角勉强笑笑,道:“虽然预料你迟早会知道这件事,但我真的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解释……”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安悦……”

“所有的错都是我引起的,但目的并不是要伤害你们……是我混蛋了……”

凌灏双臂撑地,狼狈地站起,那张与我如出一辙的脸贴近,酒精味挥散,裹挟着浓重的哀伤铺面,他哑着干涩的嗓子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就像从那束惹眼的玫瑰开始便深植在贪念上的刺,终于能得见天光,我微微屏息,慎重而坦率:“我爱他。”

这是根源,也是目的。

迎上凌灏的目光与之对视,我再次重复:“你有多爱,我有多爱。”

爱这个字很玄妙,既可以作名词,用以表述、相互较量,又可以为动词,你追我赶、无限绵延,但不论是其中哪一种,我和凌灏对安悦的情感,都有着一脉相承的肖似。

安静了几秒,凌灏倏然变了表情,讥诮爬上眼角眉梢,颌骨肌肉绷出盘亘的筋络,他轻轻嗤笑一声,嘲道:“爱他?”

“你配吗?”

像往烈火中泼了整瓢的沸油,又飞速盖上了几铁锹的土,待燃不燃,又不甘至此熄灭,只好摇曳着,散着威慑力欠缺的怒火:“我为什么不配?”

凌灏的利眸像一柄窄匕,不笑时更是泛着凌厉血色的光,直冲向我:“因为,相爱的是我们。”

不愧是同胞兄弟,短短两句就精准打在七寸之上,无论我再怎么埋怨迟到于安悦的人生,也已经改变不了我哥捷足先登的事实。

疼痛霸道地抢占了所有感官,也换得一些卑劣的理直气壮:“那为什么,我还能横插一脚呢?”

果然,凌灏瞬间又握起了拳头,而我也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占得上风的机会,多少伴着些报复的快感地将恶言恶语宣之于口:“如果你不是我哥,我何必玩偷情的手段,早就明目张胆地把人抢到手了。”

凌灏的拳头又冲了过来,这次,我伸手拦下,“如果想打,那就听我把话讲完你一起打。”

“哥,无论你弟弟是个多烂、多无耻的人,你只能选择和我站在一起……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可以不与我为伍,唯独你,不可以。”

凌灏甩开我的手,勾起唇,露出与我平日里极为相似的那种邪性却凶狠的笑,“凭什么?”

“就因你是我弟弟,我就也合该和你一起烂在泥里吗?”

我摇了摇头,时隔许久再次叫了同胞哥哥的名字:“凌灏,是要我说出来吗?”

没等他吭声,我接着道:“当初你竭力纠正我的性向,是真接受不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是个同性恋,还是你厌恶那个自己无法掌控的本心?”

“这个答案,恐怕在你把安悦带回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清晰明了了。”

凌灏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强压下情绪回道:“这才是你做出这种事的原因,你在报复我?”

“原因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回答:“哥,你不用质疑我对安悦的感情,双生子这点心灵感应还是有的,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你对安悦的情感反馈,已经超出了你所认知的范围吗?”

“随手将自己奋斗几年的积蓄赠予、预定一束价值颇微的花、一而再的重新划定自己的纵容底线,那你有没有想过,这里面有多少是我的情感影射。”

没什么科学依据,但凭我对凌灏的了解,他也会信了我随口扯来的话,毕竟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对安悦的那些汹涌又莫名的爱意,又有多少影射于凌灏。

“你爱他,但不能全力爱他,你的温柔、你的尊重、你的体面下,又藏了多少想要毁掉他的欲 望?既然你不愿做,我便替你做了。”

凌灏再也听不下去了,冲过来又是一拳头,我稍微躲了一下,继续戳他的痛脚:“事实证明,我那小嫂嫂没被吓跑,反而还挺喜欢的。”

“小家伙儿很乖,性子也软,不管我做了多过分的事他都受得住,既玩不坏,也操不坏……”

“闭嘴!”凌灏气极了,抬腿就要往我膝盖处踹,我用胫骨挡下,依然不知死活地抖着污言秽语。

“操狠了也只会哭,跟水做的一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床上忍着不折腾他的。”

“闭嘴!给我闭嘴!”

“这就听不下去了?”我一边挡着拳脚一边继续刺激他:“知道第一次上他的时候他把我当成了谁吗?”

“他可怜兮兮地叫着你的名字,却又紧紧咬住我不松口。”

这一晚注定兵荒马乱,凌灏不惜用光力气惩治我,而我也致力于剖心析肝、挑战底线,直到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光,我和凌灏都不可避免的挂了彩,只不过我重他轻罢了。

说到底,还是我做了混蛋事,是我自己活了大该。

凌灏被我激怒后已经拒绝言语交流,落拓的倚靠在墙边喘息,我活动活动双腿,确定不影响开车后对他说道:“知道你恨不得再也不见我,我去公寓住,如果还是气不消,那就修整好再打一架,不过下次我就保不准一直不还手了。”

“还有,对安悦好一点,他是受害者。”

开车再次进入大雨中时,已经接近凌晨,街道清冷、黑夜蔓生,雨刷器一刻不停地扫着玻璃上的水,前方路口由黄灯转红灯,我动着刺痛的小腿踩紧刹车。

手掌紧紧在方向盘上握了握,又忽地松掉,抬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勾着唇扯痛嘴角的伤,我笑骂:“真是不干人事,不讲人话。”

第42章

向公司请了几天假,我窝在公寓里看电影打游戏,听起来倒是惹人艳羡,实际上苦不堪言。

我哥这次是下了死手,第二日在床上醒来一时间竟连翻身都做不到,一直缓到下午,才因胃里饿得抽痛点了个外卖,强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形似中风一般挪到卫生间里洗漱。

脸倒还好,身上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把手背上胳膊上细小的出血伤口用防水创可贴粘好,冲了个冷水澡才觉得稍微能活动开胳膊腿。

吃过饭以后就窝在沙发里养伤,手机一直处在安静状态,我想了想还是没主动打电话询问,昨晚把凌灏刺激大发了也只能靠他自己消化接受。

否则以我哥的性格,十有八九出出气就想把这篇给揭过去,对我染指小嫂子这件事只当二人犯了个不清不楚的错误,恐怕连什么心理洁癖的阴影都难留下,毕竟我和我哥之间握个手都和左右手碰到一起的感觉差不多。

我的步步紧逼,其实也只想让他明白一件事,这次的斗争就像唇和齿的角力,不论谁更胜一筹,都不算最好结局。

直到晚上,浑身依然疼得像被车来回碾压了一遍,骨头缝里被砸进了冰做的钉,如有实质地刺痛,我还正纳闷为什么越来越严重时,就在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接到了安悦的电话。

慌慌张张的语气还以为我哥怎么着他了,听完才知道我哥发烧发晕了,他叫不醒也扛不动,说到最后才惨兮兮加一句:“你是不是回不来,我是不是应该给120打电话……”

“别慌,你找个毛巾打湿敷在他额头上面,家里的体温计在电视柜里,你先给他量个体温。”

“嗯……我现在去。”安悦声音微微有些颤,听到我说的话后趿拉着鞋快步在地板上走。

“我哥从小发烧就这样,你别担心,是他自己身体的防御机制,不出十五分钟就会有医护人员敲门,在这之前你想办法喂点温水,但不要太多,容易呛到。”

“好……”

“我直接去医院找你们,”我龇牙咧嘴地扶着沙发往卧室里走,期间还强作镇定地安慰他:“别怕小月亮,有我在你不用怕。”

换好衣服后我下楼打车,浑身痛得牙齿打战,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到晚上越来越疼,想必跟凌灏发烧是有些关系的。

我特意联系救护车选了离家最近的医院,刚走到急诊室门口就看到惶惶不安的安悦拿着缴费单从诊室走出来。

“凌瀚,”安悦叫了我一声后慌张跑过来,穿的还是白T恤搭睡裤,“医生说要吊水,让我先去缴费……”

我伸手呼噜着他脑后的软发,问:“带钱了吗?”

“带了,我拿了手机和银行卡……还有毛毯和保温杯。”

“嗯,真棒,我们小月亮真细心。”我从他的脑后摸到小巧绵软的耳垂,“去缴费吧,我去看看我哥。”

安悦点点头,和我错身向外走,脚步声却响了又停,我便疑惑地转身看他。

“你这里……”他伸出细白的指头按在嘴角,迟疑了片刻问道:“疼吗?”

我微愣,随后笑开。摸着伤口嘶着冷气回:“当然疼,等着你给我吹呢……”随后也不逗他,挥手:“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

医生问了我一些关于我哥高烧昏厥的情况,随后便开了拿药的单子,叫了护士道:“再给病人测一次体温,记得给他也拿一支温度计。”

“给我拿?”我倚着病床发出疑问,不确定的看向医生。

“对,你也有发热的征兆。”

无精打采、浑身酸痛,被医生提醒后这些感觉才清晰起来,我扫了眼躺在病床上搭着鹅黄色毛毯的凌灏,回医生:“那我可能比我哥发烧的原因更复杂些,我身上有伤。”

“伤口发炎?”医生拿笔指了指衣服,“我看看。”

除了护士大姐剩下都男性,我索性也不避讳医师,把上衣整个脱掉。

“软组织挫伤不会引起发热,除非内脏出血。”医生凑近在伤口上按压,激得我冷汗直冒,“骨头应该也没大问题,不放心等明天拍个片子。”

“这程度骨头不会出问题……”

“欸别穿了,温度计夹上,”护士用电子体温计给我哥量好后,递给我一只水银的。

“我怎么用这个麻烦的?”

“量得准,再说医院里能使上科技的都是自理有困难的病患,你是吗?”护士大姐说完爽朗一笑,“再说小伙儿身材也不错,晾着吧。”

我好歹也是半个病人啊,为什么我哥就有毛毯,我就只能光着个膀子?

还没量好体温,安悦就回来了,看见我光着身子坐在空闲的病床上,先是一愣,紧接就撇着嘴一副要哭的表情。

“嗨!我虽然皮厚扛打,但就一个毛病,容易淤青,不严重真的。”我朝他招手,“不信你来摸摸?”

他挪到我跟前,倒没真伸手碰,弯着腰把小脑袋凑到我胸前看,小声嘟囔:“很疼吧……”

“不疼。”我忍着把人拉到怀里的冲动,抬手看了看表,“五分钟应该差不多了,你把温度计送去给护士大姐,让她……”

肋下隐痛的伤突然轻抚过一阵凉意,安悦没凑多近,微侧着头就能看见他鼓起的小脸。

“我只能给你吹一下……”安悦退回凌灏床边拉着他的手,“他也一定很难受……难受到生病,难受到我说对不起也没有用……”

“你说对不起他才会难受,他会认为你的心动摇过。”我只好继续夹着温度计,看着他们二人道:“悦悦,你有动摇吗?”

他咬着嘴唇没回答,随后看着我反问:“我怎么才能让他不难受……”

“容易,我就告诉他实情,是我一直在强迫你,然后再告诉你,我把你玩腻了,从此退出,会不会兄友弟恭我不知道,但肯定比现在好。”我问他,“你想让我这样吗?”

安悦摇头。

我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说着,泪就下来了,安悦抬手赶快擦掉,又乖又惨地重复:“我真的不知道……”

“你把温度计给护士姐姐,她那边应该给凌灏配好药了,说不定我也要陪着打点滴,你去问问好吗?”我看了看度数,递给安悦,声音不自觉就放得温柔:“就算是个爱哭鬼也别在病床前掉金豆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哥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他胡乱擦了两把脸,吸了吸鼻子道:“嗯……我马上去。”

等安悦离开后,我倚在床头位置看昏睡的凌灏,轻声说道:“十岁那年你发烧,好不容易趁机把你珍藏的漫画书带走都被你听到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把下册塞枕头里,可把我惦记坏了……”

“还有高一那年,叛逆的很,趁你发烧就臭嘚瑟,说从小贩那里买了四张碟,三张AV里混了一张GV,结果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观摩就被病好的你全都掰折了。”

“所以这次哥你也能听到吧。”我低头勾起嘴角笑了笑:“虽然是我混蛋犯错,但你知道我这人对你的所有物一项都是典型的强盗思维,这次做得太过分,也很抱歉瞒着你……对不起了哥。”

“我们自小共享一切,可这一切为什么不能包含一个安悦呢?”

“从你把他带回家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生,我们三个人就要纠缠着生活了,”

“但这次……我真的是心疼小家伙儿了……”

说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捏着指骨道:“我让步,如果你能同意我陪在他身边,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再碰他。”

最后也没逃开打点滴的命运,我仰头看着紧挨的两瓶盐水,再次感叹血缘成就了这一组难兄难弟。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走廊的灯昏暗下来,安悦坐在凌灏的床头时不时伸手摸对方的额头,随后再支着困倦的小脑袋小鸡啄米。

“小月亮。”

“嗯?”他直起身子看我,问:“想喝水了吗?”

“不是,你来。”

他站起身子捂着嘴打呵欠,揉着眼睛绕床尾走过来,“怎么了到底。”

“你躺这张床上睡,我来看着药量。”

“不行不行,你发着烧呢,还有伤,你睡。”

说着就又想往凌灏床边坐,我伸手攥住了他胳膊拉过来,没用多大劲儿,“我睡到下午才起床,就没困的感觉,打完针我直接按护士铃,用不到你。”

“一早还要麻烦你给我们哥俩买早餐呢,别任性,乖乖睡觉。”

见我神情严肃,他也不敢再拒绝,坐在床边把鞋脱下后躺在枕头上,不放心地强调:“我睡两个小时后,你一定要把我叫醒。”

房间静谧,怕吵到谁似的压着自己一腔清亮亮的音,我别开脸不敢再看他,应道:“好好好,你赶紧睡。”

许是困得迷糊,他咕哝了一个音节后就安静了下来,进入梦乡。

我面对着凌灏的床铺,伸手又将自己的伤处挨个按了一遍。

坐等到药水见底,我叫了护士大姐来拔针,她看了看侧躺的安悦轻声道:“跟你弟弟凑合着躺躺嘛,他人瘦。”

“嗯,困了就睡。”我起身活动活动,感觉药劲儿上来后浑身都松快了。

随着护士出病房,我去了趟卫生间,路过安全通道的步梯时,听见了里面飘出来的细微声音。

没忍住,走近轻轻推开半扇门,门后的楼梯间里,那种像是扼住喉骨的痛哭清晰传出来,探身向里看时竟还发现不是本层的。

“欸!小伙儿!”护士大姐招手叫我退回来,等我走到护士台后她蹙着眉惨淡解释:“哎,老婆难产去世啦……现在小孩儿还在ICU里没出来……”她比了三个手指:“连着每晚都在楼梯间里哭一会儿。”

“听说原本也是顶好顶幸福的家庭,可惜了……在医院待得久,有时候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有时候又看得比云都轻,总归人活一世,好日子在后头,但好日子也在倒数计时呐……”

再回到病房时,房间里黑得与夜融为一体,倚在门前适应了一会儿,我沿着墙走回去,伸手探了探凌灏的额头,发现烧退了大半。

坐回床边,手背后摸到安悦温软的指头,顺着指缝将小手托在掌心,我望着窗外路灯反射的昏暗的黄光,在浓墨的黑夜中喟叹:“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说完又嫌自己酸,调笑般加了一句:“哥你别吃醋,我也爱你。”

第43章

在病床边枯坐到凌晨两点多,凌灏醒了,他尝试着起身,因为浑身无力而动作缓慢。

我上前扶了一把,哑着嗓问:“是去卫生间吗?我搀着你。”伸手打开床头的小灯,我蹲下 身从床下拿出凌灏的鞋子,只当没看出他躲避的动作,架住胳膊扶他站立。

走到走廊时,凌灏就缓过劲来,他停下推开我的手,说道:“你去睡我的床吧,等会儿我跟悦悦挤挤睡。”

我把手插回口袋,也不推脱,点头道:“行,那你快点,超过五分钟不回我就去捞你了。”

浑身乏累,但真躺在床上时,又生不出半点困意,掏出手机翻了一遍朋友圈,凌灏就回来了。

安悦睡觉很乖,轻轻推一推他就会无意识翻身朝另一边侧躺,凌灏躺在空余的位置上遮挡住我的视线,抬手暗灭了灯。

病床狭窄质劣,稍微翻动身体就会咯吱作响,安悦似是被搅扰,发出不清不楚的咕哝声,凌灏便轻轻叫了两声悦悦。

“嗯……”安悦带着困意应了一声。

“来,我搂着你,不要往那边翻身。”凌灏说完,小床便响了起来,想必是安悦转身面朝凌灏,被抱在怀里。

很快病房便又安静下来,我枕着胳膊转向窗台,看那里放置的一盆枝蔓长垂的绿萝,黑乎乎一团,只能看到支棱起几片长势旺盛的叶。

“老公……”

在以为安悦已经再次入眠的时候,他突然软软地梦呓了一声,我猛地转了个头,感觉心脏被大力揪了一下。

“嗯?”凌灏率先在黑暗中应下,才让我避免在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

“你终于不睡沙发了……”能听出来安悦还处于昏沉的状态,声音困懒又粘糊,话音还没落就有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像怀里抱了一个不安分的小动物。

“没有在家,这里是医院。”凌灏柔声解释,稍作停顿后出声安抚:“吓坏了吧?”

安悦很慢地应了一声,然后终于找回了一些清醒,问:“退烧了吗?还难受吗?”

“退了。”

“让我用额头试试温度,”说完小床又短促地响了两下,安悦才出了一口气,道:“不烫了。”

他也许不知道我在隔壁全程监听,过了一小会儿又像床笫之私般和凌灏攀谈:“老公……以后你睡床好不好,我来睡沙发。”

凌灏没有立刻回答,稍停片刻后不容置喙地轻声命令:“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去买了早饭,凌灏也因自律的习惯在我买回饭以后就已经量好体温,办好剩余的手续,没再返回病房,我在走廊上把饭递给了凌灏,和护士大姐闲聊两句以后就直接离开了。

这次双双生病,倒像是在关系濒临崩盘时的自救,虽不说能让凌灏直接原谅我,但随着我离开家独住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会渐渐烦躁不安,态度也会随之做好软化的准备。

这是一场持久战,我清楚、他也明白,只差一个良好的契机来推动这场相当艰难的关系重塑。

可我们都没料想到的是,安悦成了最大的变数。

在我以为凌灏来电是为了抛出和好的契机时,才接到安悦已经从家里搬走了的消息。

“辅导班那边请了长假,手机也一直联系不上……”凌灏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语速放得很慢,让我可以被每一个清楚明晰的音符,坠得嗓口紧涩,指端发麻。

“他留下了很多,已经签过名字的协议或者合同,都是关于新房的归属权……”凌灏略有失真的声音终于被解析出一丝明显的颤抖,“我找了他两天……”

“我会找到他的。”我用力握了握手机,试图抚平心头无端涌上的强烈不安,“他不会离开多远,辅导班那里也并没有辞职,他只是……”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将近一个月没再见安悦一面,在这段时间中他和我哥的相处模式我一无所知,更不用提猜想他现在的想法了。

是不是凌灏冷落了他,或是一直让他处于愧疚之中,还是……铁了心要从这段扭曲的感情中脱身而出。

我稳了稳心绪,问道:“哥,你有怪他吗?”

凌灏静默了好大一会儿,才晦涩地嗯了一声,随后接道:“但我更爱他。”

“我现在很后悔没有再多爱他一点……”爱字灼心,恐怕这个字眼我哥都不曾对安悦提起过,只是因为对象是我,才能让他坦诚地说道:“悦悦是不是以为我对他的爱意只囊括于房子,才以为归还了,就能扯平一些。”

“不是,”我试图将谈话变得轻松,“那小子又不是傻瓜……”

“虽然脑回路异于常人,但总体还是个玲珑通透的家伙,等我把他抓回来,你亲自问他。”

话虽然撂了,但人已经搬走两天之久,就按照已经提前找好了住处,搬家整理花费半天,再休息半天,但保不准第二天人就提着行李箱出国玩儿去了。

一天时间足以让他北可游日看漫、南可下海潜水,别说找人了,大海捞根针都比这容易。

只能暂时冀望于安悦这懒家伙还在本城,我开车绕着他可能会去的地方转了一圈,他看病的医院、常吃的餐厅、喜欢的书店,甚至连希望颇微的新家也专门去看了一眼,都一无所获。

直到晚上,我没再回公寓,既然不需要和安悦避嫌,想必这时候待在凌灏身边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家里基本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水杯毛巾这些日用品都还在,这也许就是凌灏第二天才将这件事告诉我的原因,他开始会以为安悦并不是要彻底离开——如果不是各种形式,耗费一番苦功夫才能准备出来的房屋转让协议摆在面前,甚至决绝到包含遗产转让。

怪不得凌灏会直接在电话里情绪失控,这种你若不接受我便死给你看的强硬手段,我都难以招架,更别提凌灏了。

我倒是知道安悦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但也足够把我哥刺激大发,他的爱太传统,以至于忘记同为男性,这套房对于安悦来说是负担,而不是归属。

第44章

辅导班和医院那边我一直都在关注着,凌灏则拖朋友查近期租房名册,只要能确定人还在本城,最起码范围会缩小很多。

安悦的人际交往很简单,有时会在通讯软件上和朋友闲聊,有时会参加同事组织的饭局,除此之外,基本都是宅在家画画、娱乐,像一只家饲的小羊羔,无害、柔软、贪吃。

也不知道在外面的这几天有没有食不下咽,还是脱离看管后就开始狂饮暴食。

最好乖一点,这两种都不要。

我不止一次安慰凌灏说安悦已经是个能照顾好自己的成年人,即使脱离我们二人的掌控,也会平平稳稳的生活,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就像他一直以来的那样,健康且阳光。

但到了我这里,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小家伙儿会不会生病、会不会遇到坏人、走路时有没有小心台阶和车辆、胸 部胀痛时有没有掉眼泪……无数不安的疑问淹没理智,催发我着急上火。

凌灏比我更严重,虽然正常上下班,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不是在为工作忙碌,晚归后还会通大量的人情电话,酒柜里的红酒也是以两天消耗一瓶的速度递减。

一周以后,在我们把搜寻范围增加到安悦的家乡时,难题才终于有了突破口。

说来也巧,这段日子在公司除了工作时间以外,我一直都在外辗转,难得在午休时因一些琐事绊住了脚,才被迫加入了三人小茶会。

统共是三男一女,两个已婚已育,一个处在恋爱阶段,剩下那个三不沾的就是我。

健谈的大姐家里有个刚升初中的小男孩,是被电子产品捆绑的标准范例,人生还没出稚嫩的阶段就已经戴上了二饼,闲暇时间都贡献给了电脑或手机。

“那小子只要见我手机钱包里有余额就都充给游戏账号,幸好是没绑定银联卡,要不然下一个因孩子盗刷银行账户而上社会新闻的就是我家了。”

“我家女儿倒不玩游戏,但就是不停地看小视频、看唱歌的直播……哎!她就是没见过我年轻时载歌载舞的英姿,迷恋什么小鲜肉……”

我嘬了口咖啡,这个场面好像也不需要我插什么话。

“昨天家里的平板找不到,他爸一定位才知道是那臭小子偷带去了学校,赶紧给他班主任打了电话给他没收了……”

“定位?”我后知后觉地抓住了这个词,转头问向年纪最轻的同事:“那是不是平板也可以定位手机的位置?”

“只要处于联网状态,共用同一个ID,是可以相互定位的。”

“那如果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呢?”

“应该会显示最后的离线位置……欸,经理?”

“下午有事电话联系,我出去一趟。”

安悦的号码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但如果他只是换了SIM卡,而手机一直在使用中,家里的平板就会定位到他在何处,即使关机,那也可以洞悉他最后使用手机的位置。

一路上压了两个黄灯,着急忙慌的回了家。

“喂?哥,”我夹着手机先在客厅扫荡一圈,“安悦的iPad是不是没带走?在哪放呢?”

“卧室,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凌灏那边立刻猜出我要做什么,加了一句:“解锁密码是四个6。”

我走到卧室拉开抽屉,凌灏那边就着急问:“看到了吗?”

“看到了,但是已经没电关机了。”我抽出充电器插上,瞥见了身边的枕头——平整、无褶无皱,突然心里便滋味难辨起来。

小家伙儿能躲哪里去,他知不知道我们兄弟二人都快找疯了。如果找到了他第一时间先把人打一顿吧,再绑家里不准出门……

可等真见到了他,是不是又会担心再次把他吓跑。

从公司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忐忑难安,这会儿准备开机时更甚,堪比查询高考成绩,堪比等待在手术室之外。

“开机了?”

“嗯。”

“试试密码。”

“解了。”我滑动两下页面,找到图标,在点进去之前犹豫了一下,“哥……那天在医院里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我猜想他也许会不承认,也许会冷言冷语直接拒绝,也许会直接将我痛斥一顿,唯独没想到,他会流露出隐忍、近乎于妥协的温和。

听筒那边静默了几秒,随后对方语气沉着地回答:“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找到悦悦要紧。”

“好。”我将图标打开,“上面显示的位置还在咱们家,我现在试试刷新。”

“嗯,刷新出来告诉我。”

空气安静得可怕,砰砰的心跳声便被扩大,我盯着转动的圆圈不敢眨眼,随即地图界面发生变化。

“有了。”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没跑远,距咱家两公里。”

“地址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哥,让我去吧,你安心上班,而且……”我翻找出一个充电宝,给平板换上接口,“这只是个范围,能见到人的可能性也比较小。”

“就算见到了,有些话他不一定愿意讲给你听。”

安悦什么话都没留下,只是将房子归还,带走了短期旅行的衣物,想必临走前一定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行,你……见到他一定要先告诉我一声。”

我将车停在商场,拿着平板步行两条街后到达安悦所在的小区。

小区偏旧,门禁形同虚设,只是这一点就足够令我皱眉了,不过也幸亏这样,我才得以进入,并直接将范围缩小到两个紧挨的单元楼。

一想到那个小家伙儿可能就在其中的哪个房间里,我就非常想挨个去敲门询问。

找了一个能观察四方又较为隐蔽的地方站好,给我哥发微信报告进度。

等了半个小时后,皮糙肉厚的我头一次后悔没随身携带驱蚊水,本以为喂饱就好,但可能率先吃饱的几个母蚊子通知了妯娌,于是越来越猖狂的蚊群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攻击。

好了,这个小区又多了一件令我非常不满的缺点。

五点多的温度还未降下来,连续刷新了几次也没见坐标有移动,我便决定去楼下看看有没有张贴出租公告,但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小广告倒是看到了许多。

我已经做好等到天黑的准备时,一个外卖骑手突然出现。

绕着绿化带的小路转了一小圈,我与外卖小哥相差四五步后一起进入了楼栋。

他按了九楼,我便跟着按下了八楼,低头看到他手里拎了一杯奶茶,是安悦常喝的那家店,再加上这个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的时间点,我几乎能有七成把握,预感要成真了。

下了电梯以后直接拐入步梯上了一层,我靠在墙上听到电梯抵达的声音、敲门的声音、和非常熟悉的道谢的声音。

我能感受自己的胸腔像胀满的气球一般蓦然鼓起,再缓缓、缓缓平复下去,先给凌灏发了微信让他安心,没多做犹豫便从步梯间出来。

一层只有两户,所以很轻易就听出来是哪个方向传过来的声音,我等电梯下行后,便走过去敲响了门。

对方应该在猫眼里看到了来人是我,等了半晌都没见开门,我只好又沉缓地敲了两下,如果十秒钟还不开,便再敲两下。

如此反复两次,门便打开了,时隔许久、历尽艰辛,我再次见到了小嫂子。

他应该是瘦了些,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身上穿着围裙,玄关柜上放了开封的奶茶。

“凌……灏还是凌瀚?”小鹿眼里有强装的镇静,问完后便眨了眨眼躲开视线。

“你猜?”我勾起嘴角笑笑,把平板夹在腋下问:“难道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安悦把门又打开一些,往后退了两步,“进来吧……不用换鞋子。”

也没多余的拖鞋供我更换了。

等进入客厅我才发现这个房子面积很小,装修也陈旧,大概有十多年之久,环顾四周,我坐到沙发上将平板搁在茶几,安悦便端来一杯冰水,玻璃杯壁上起了细密的白雾。

他看了看iPad,眉头飞速地皱了一下,有些懊恼,但下一秒便将情绪收回,踩着拖鞋去拿奶茶,把吸管咬在嘴边。

“让我喝冰水,自己却喝奶茶吗?”我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逗他。

“你又不爱喝……”安悦小声嘀咕一句,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紧握着大杯冰奶茶,“你怎么会来找我?”

“找你还要理由?”我看着他回道:“想你了呗。”

他瞥开目光,未接话,半晌后又忍不住问:“凌灏他……最近怎么样?”

“你想听的都没有,可以说是过得非常不好,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恐怕再不见到你,就要疯了吧。”

安悦垂下了眼睫,咬了咬唇,一副苦恼的模样,“可我明明……”

“明明……”

他尝试了两次也没把剩余的话讲出来,像个犯了错误惹大人生气的孩子,带着纯真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你这次离家出走的原因是什么我能知道吗?”我看了看他后低头翻阅微信,随后编辑简短的讯息发送出去。

“我不想让凌灏难受……我也不值得他对我那么好……”安悦把手里捂得微微发热的奶茶放在桌子上,再没心情去喝,“而且,我不希望你们兄弟因为我而生了隔阂……”

“但我又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又很慌……就想着还是搬出来冷静一下吧……”

第45章

他几乎对我不设防,只是一问就把自己心里藏着的话通通告诉我,这样的安悦令我非常想上前抱一抱,告诉他什么都不必多想,有我在,便都会解决。

可我不能这样做。

我像是被捕捉的窃贼,已经不能顶着日光去行偷了。

“傻悦悦,这是我们兄弟俩之间的矛盾,你瞎操什么心呢?”我低头将安悦的想法简洁地转述给凌灏,接着道:“而且我和凌灏之间的牵缠,比你想象中的更牢固。”

“我知道……”安悦把抱枕放在腿上,又开始了猫儿踩奶式的揉按,“你不在家,凌灏明显心烦意乱,我知道他肯定还在生气,可在我面前,他又把所有的负面情绪掩藏起来……”

“我好像成为了一个盖子……”说着手掌大张按在了抱枕上,“在他情绪沸腾时像这样强压下去……我帮不到忙,不能再添乱了。”

“还有房子的事,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那时候怕坏了你们的心意才先收下了,正好也趁这次机会还给你们……”

“过户费用我会承担,我……”安悦说着说着就又要哭,把头垂得更低,“我一直在麻烦你们……我不想这样……”

一个人能产生多大程度的心疼,恐怕难以量化比较,但在安悦面前,这个阈上限在被接二连三的刷新,从最开始只想把他欺负哭,到如今但凡流露出一丝哭腔,都能感觉到心脏像被大力攥了一把。

我低头给凌灏发微信——交谈中断,小家伙儿在哭。对不起啊哥,我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还能继续保持距离。

把手机锁屏后装回口袋,我放下腿拉了安悦的胳膊,“小月亮,过来。”

嘴上虽是留有余地的询问语气,但实际上几乎是半强迫性的将人从沙发中拉起。

他跪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只手轮番擦泪,我看了眼沾着颜料的围裙,只好先把手伸到背后替他解了。

等把围裙脱掉,我便将人按到了怀里哄,抽了几张纸巾拿给他,“好啦,不哭,我们哥俩从来没有嫌你麻烦……”

安悦把脸埋在我的肩上,将纤薄紧拢的背弓起,排列整齐的脊骨有规律的凹凸,翘出一颗一颗圆润的峰角。

掌心扣在上面,我感受着小小身体的起伏律动,从上至下轻缓又仔细的安抚着,“知道我们小月亮心里一定慌张失措,哥哥帮你解决好,别担心。”

安悦在我颈窝处拱了拱,闭着气默默流泪,直到憋不住后才张着嘴吸了一大口气,再混着呜呜的泣声呼出来,只是哭还不够,抽抽噎噎地自责:“我真的好坏啊……”

“呜呜……太坏了……”

我哭笑不得,揉他的后脑无奈道:“小月亮哪里坏了?明明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小宝贝。”

他一边哭一边摇头,“就是坏……坏透了……”

这时候本不应该笑的,除非是我忍不住。

“小祖宗,您能别这么可爱好吗?”我搂着他的背往怀里按,再用力上下搓了搓:“搞得我都笑场了。”

他听见我笑,憋着劲儿忍下哭嗝,朝我肩头的肉就是嗷呜一大口。

“嘶——咬死我吧,你的烦恼就正好能解决了。”

这么说着,人就松了口,抽了两下鼻子渐渐收了眼泪。

“如果没有我,或是你的心并没有在我们兄弟之间动摇,恐怕现在你和凌灏都已经和好了吧……”

“也不会因为愧疚,因为心慌意乱就离家出走。”

“我们小月亮能喜欢上我这个大坏蛋,是我修了多少福分才能换来的,所以不要说自己不好的话了……我会心疼的。”

“又骗我……”他擦了擦泪直起身,“心疼我你还笑得那么大声……”

我掩饰住想要勾起的嘴角,捏了捏还有些哀怨的小脸道:“好啦,我不笑了。”

他推开我站起身,水分消耗让他又累又渴,拿起奶茶坐回小沙发上,鼻头红红的提醒道:“你的手机刚刚震动了好几声……”

我低头拿出手机:“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凌灏:悦悦没事吧?

凌灏:他到底怎么了?

凌灏:把地址给我。

凌灏:现在、立刻。

凌灏:我今天要见他。

“你的伤……好了没?”安悦嘬着吸管含混不清地问道。

我低头一边打字,一边回他:“早就好了,自愈能力杠杠的,要看看吗?”

“我才不要看呢……”

“那你呢?最近有涨奶吗?”

安悦一下子就涨红了脸,呐呐道:“没有……你别问了……”

“我不信,我要看看。”

他耳朵尖都红了起来,捏着吸管搅动奶茶,“你不信就不信,不让看。”

没再继续逗他,我把话题引到他离家出走这段时间的经历。

聊了半晌,我才了解了原来这间房是他同事亲戚出租的,被安悦看到租房信息后便起了逃跑的心思,再加上凌灏突然提出想搬进新家,这才慌里慌张只把之前准备好的协议书留了下来。

“搬来这里后,我又怕接到凌灏的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拔了电话卡……辅导班那边也有同事照应,我就想着干脆趁这次机会休息一下,捋捋思路……”

“捋清楚了?”

安悦像被提问的学生,惶然地摇了摇头。

“哎……”我叹了口气,“我们哥俩还以为你要彻底不跟我们封家来往,吓得就差去你们老家抓人了……”

“对不起啊,我应该说一声的……”安悦绞着指头,“但我一看到凌灏就想起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事后他又从没怪过我,只是每天都睡在沙发上,我就……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想冷静一下这种话……”

“明明……他才是最需要被照顾情绪的……”安悦低着头,“我不能帮他疏解就算了,但不能再反过来让他担心我了……”

“傻悦悦……”我探身过去轻轻拍头,“你还是不了解我哥……他的承受能力比你强多了,你跟他比什么?”

“有什么想法都记得要告诉他,不要让他猜。”我抬手看了看表,“等会儿凌灏会来,你好好跟他谈谈,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陪着你……”

“他要来吗?”安悦瞬间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

“应该马上就到了,如果不让我陪,我就先下去接一接他……”

门铃响了。

安悦把空奶茶杯扔进垃圾桶里,随我一齐起身,说道:“凌瀚……你陪着我吧……我怕我又要哭……”

第46章

我转身摸了摸他的头,回答:“好,我陪着你。”

他跟在我的身后走到了玄关处,我稍微侧身让开些空间让他去开门,门外的人按响门铃后便一直不急不躁地等着。

安悦开了门,还没开口说话就撇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凌灏却依然冷静自持,全然没有之前发送“现在、立刻”催人的模样。

他站在门口,朝安悦张开一只胳膊,道:“过来。”

安悦眼睫抖动,乖乖凑近环住凌灏的腰,小声说道:“对不起……”

这时,萦绕在凌灏周身的那种紧绷情绪才得以放松下来。

“我没怪你,”凌灏用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安悦的肩头,又重复道:“我没时间去怪你……”

“只能一直想你、一直担心你。”

被抱在怀中的安悦小狗似的拱了拱,小声回答:“我也想你……”

凌灏越过安悦的发顶看了我一眼,随后轻轻推开安悦,“先进房间里再说。”

我回到茶几边,端了自己的那杯水撤到另一个单身沙发,安悦见凌灏坐下后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便闪身进入厨房,留下我们相顾无言的兄弟俩,倒不能说是相顾,我看着凌灏,凌灏却是在仔细地打量着房间里的角角落落。

我没主动开口,因为我预感凌灏已经有了要打破僵局的准备。

安悦倒了杯相同的冰水放在凌灏面前,坐回我对面的小沙发上,把身侧的小抱枕又抱回了怀里。

“你离开家以后一直都住在这里吗?”凌灏坐得很端正,但因沙发太低而微微向前探身,双手交叉合十放在大腿上。

“嗯,”安悦点点头,“但打算回家住两天……”

“回去一趟也好,”凌灏看着安悦,声色温淳:“大半年没回,叔叔阿姨肯定也想你了。”

安悦像是被谈话的学生,眼神惴惴不安地闪烁,只跟着轻轻应了一声。

凌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问道:“那等你回来之后,还搬回去住吗?”

安悦捏了捏手里的抱枕,嘴唇翕动,嗫嚅着半晌也没给出个答案,他抬头看向凌灏,又转头看了看我。

“没关系,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鼓励道。

“我……”安悦再次看向凌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想暂时先住在这里。”

“好。”凌灏道:“住在这里也可以,但你要让我随时可以联系得上你。”

“还有房子……你收回去吧,我真的不能要。”

“嗯,这个也没问题。”凌灏点头:“协议书我看过了,也咨询了法务,因为不涉及贷款,相较来说可操作性还是挺强的。”

“好,”安悦点头:“需要我做的我一定配合,其中的费用也让我来承担。”

凌灏微微蹙眉,露出略带为难的神情:“但房产证不满两年,当中产生的个人所得税、契税、增值税,零零总总加在一起,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摸摸下巴,插了一句:“一百万的房子大概都需要七八万之多,更何况咱们这套房子的总价基数原本就高……”

“啊?”安悦紧张地咬了咬唇,懊恼:“那怎么办……”

“我们先把协议书签了,但房产过户可以等到五年以后。”凌灏伸手碰了碰被咬白的粉唇,“这样可以接受吗?”

安悦哪能是混迹商场多年的凌灏的对手,没上过谈判桌,当然不知道我哥既然出手了,那一定是将各种预设方案都考虑进去,除了当场谈崩,就只剩下束手就擒。

安悦又听我哥解释了一遍关于签协议不过户的优点后,便点了头,对我哥言听计从,完全没有意识到,协议的签署就是为了房屋过户、转让所有权,如果都不过户了,那这份协议可能也就图个心里安慰而已。

但话说回来,如果安悦不提过户费用这一茬,想必再贵我哥都会独自承担,可傻安悦既然提了,那最起码这五年,都会有个房子作为我们之间割不断的牵连。

挺值。

凌灏把安悦忽悠到手后,又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可我好像又添麻烦了……”傻乎乎倒数钱的安悦满脸抱歉:“凌灏你不要生气,我不是为了拒绝或是辜负你的好意,我只是……”

“我都知道,”凌灏微扬起嘴角,摸了摸安悦放在抱枕上的手背,“否则也不会费那么多功夫画墙绘了。”

突然提到墙绘,我几乎顷刻间想到那晚潮湿又灼热的空气,后背立马便激出一层薄汗。

我看向安悦,发现这个心眼大的小子根本没多想,反握住凌灏的手掌晃了晃,面目轻松愉悦:“我在你的卧室里也画了,不知道你发现了没?”

“还没,可能你挑的地方太隐蔽了。”

“很好找的,”安悦弯着眼道:“等你去的时候可以找找看。”

“嗯,好。”凌灏笑着应下,轻轻捏了捏安悦的腕骨,说:“给我再倒一杯水吧,有冰块可以加点冰。”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角色互换,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如此荒唐的场面。”凌灏看着安悦进入厨房后,轻轻说道:“但若我也做了错事,你又会怎么解决呢?”

“哥,饶了我吧……你知道我这人天生就道德感薄弱,容易大逆不道,你还那这种问题诱惑我。”我拿手支起下巴,笑道:“不是站在你的角度上给自己开脱啊,但如果真的立场对换,我应该会原谅吧……”

“原因呢?”凌灏看向我,我从这张与我近似的五官中看到了陌生的锋利。

“一是以你这种性格都做出了这种事,想必是真的无法自拔了。”

“二是安悦应该会喜欢你这一型的。”

“三嘛……”我听见厨房里传来了磕冰块的声音,轻轻笑道:“三就不必说了,怕把你气到直接把我从九楼扔下去。”

凌灏轻哼道:“不想让我知道就干脆别提有第三条。”

我眼瞅着安悦要从厨房里出来,便笑了笑没再接话。

“但你之前在医院里说过的话,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玻璃杯底与茶几间碰撞出一声脆响,安悦疑惑地问道。

凌灏不答,向我挑了挑眉。

“同意等你从家里回来后,我们三个人可以继续一起生活……”我朝安悦笑笑:“你愿意吗?”

安悦没想到话题直接引到我们三个人身上来,微微愣了片刻后第一时间先去看凌灏,像是在选择求证。

“对,”凌灏朝安悦伸出了一只手,拉他坐在身旁,“新房正好散得差不多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搬进去吗?”

“可……那是之前了……”安悦忐忑不安,问道:“现在也可以吗?”

“可以,”凌灏回答:“分开只是在逃避问题……”

“要想真正解决,总该需要一个直面的机会。”

第47章

安悦回家那两天正好是周末,我和凌灏联系了搬家公司直接搬了家。

到底是住了八九年的房子,仅是收拾零碎就花去了大部分时间,等把打包好的物品运进新房后,等待的又是新一轮体力挑战。

安悦的卧室是凌灏亲自收拾的,留下的衣物和用品都归置进这一方人气稀薄的新房当中,我曾在之前寻找安悦的时候进去过一次,也亲眼见到门后那只黄色的兔子,果真是风格跳脱、惹人捧腹。

书房理所当然成为凌灏不愿涉足的场所,他在尽力忽略这个房间,以防止勾起不愉快的回忆,我深知这一点,也极为自觉的接手了书房的整理。

经过那次初步探讨后,凌灏暂缓了要迫切理清我们三人之间纠葛的情感关系,对我的态度也稍有好转,也并不忌讳在我面前提及关于安悦的话题。

比如他在家里都做了什么,准备什么时间回来,都带了哪些特产等等。

我能感受到凌灏在做出让步后的努力,也在尽心尽力维护表象的平和,可另一方面,我也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挣扎与茫然,好像虽然知道自己在尽力保护每个人少受伤,但又非常清楚,我和安悦之间并不适用这种温和的处理方式。

快刀斩乱麻不无道理。

我将包着自封袋的书籍分门别类归置进书架,把电脑排好线路连接上配件,随后坐在椅子上休息。

目光投放在正对面的墙绘,再回落到打磨细腻、漆面光滑的实木桌面,我伸手摩挲了一下,紧接着又缓又重地叹了口气。

性格使然,我几乎很少会有矛盾的时刻,但在这段时间里,我深陷在一个又一个的矛盾中。

要不要为了自己的私欲去伤害同胞兄弟,是尽力将肮脏隐瞒还是早日捅破尽快解脱,是伦理不顾还是遵循本心,这些都曾一刻不停地将我煎熬。

包括现在,我妥协让步承诺不再对安悦做出过界举止,可还是很难甘心。

但是,我从桌面上收回沾染冰凉温度的指尖,如果再次自私的将三个人的关系推上绝路,不仅辜负我哥的信任,还会再次伤害到安悦,到时候我还能原谅自己吗?

等上班的新线路适应几天后,安悦便从老家回来了,比原定的行程晚了两天,想必是在家待得很开心。

凌灏回来时,直接顺路将人带行李提了回来,也不顾自己之前明明同意对方可以继续住在租房,住到自己想搬回来为止。

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被我哥拎在手中放在玄关处,随后向后转身接了安悦挂在手腕上的各色特产礼盒。

“呦呵!嫂嫂你是回家搞代购了吗?”我从凌灏手中接过一部分,堆放在餐桌上,“你这小身板是怎么完成这么大的搬运量的。”

“大部分都是走快递,比我更早到。”安悦鼻尖热出晶亮的汗,唇角笑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可还是像过年走亲戚似的提了满满两手,搞得我在高铁站收获了好高的回头率……”

“先放地上吧,去洗洗脸。”凌灏换鞋时躬身拿出安悦的拖鞋,放在安悦脚边说道。

凌灏的后背也有濡湿的痕迹,我原本想张口说没必要一次将所有东西都搬回来,但转念想到以我哥的后怕程度,恐怕在安悦身上安个定位器我都不会 惊讶。

“好,你也别忙了,等晚上再收拾吧……”安悦换下鞋,又看向我道:“想喝水……柠檬水加冰加两份糖……”

个得寸进尺的小兔崽子,我环着手臂看他进入洗手间,收回目光后竟然觉得被指使了也会有愉悦的心情。

凌灏把行李箱推到卧室走廊,拐回来后低声对我强调:“给他加一份糖。”

新鲜柠檬洗净切片,挑出籽放入冰糖糖浆、薄荷、冰块,再冲入凉白开搅拌均匀,我看着冷水壶中的明黄嫩绿在小漩涡中碰撞融合,随后停下搅拌动作,又添了半勺糖。

若只论日常生活,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还是很融洽的,也在渐渐回归到之前的状态,我会时不时逗弄安悦,凌灏也会适当护着他。

好像我们两个同时试图掩盖过往,但又都心知肚明,于是互相受制于透明的界线,谁都不敢擅自触碰。

除了安悦。

他不知道我曾经许诺给我哥的话,倒依旧没心没肺的,甚至和我之间也不知道避嫌,有时候还会当着我哥的面凑到我跟前说话,距离近到想磨牙。

这个小家伙儿总是这样,记吃不记打,当初趁醉酒欺负他的事都只是发发脾气就过去了,性子软得不像话,又一贯会撒娇讨乖、趋利避害,只要矛盾未发展成针锋相对的场面,他就能对每个人弯眼睛。

不过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那种隐密僵持,时间久了还是会波及到安悦,比如我哥总不愿和他进一步亲密,最多也就是把人圈在怀里克制的吻一会儿、又比如一直钟爱占他便宜的我,现在竟然也像转性般开始躲他。

这就导致了安悦开始有些闷闷不乐,但自己又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开始想方设法想从我们兄弟口中套出话。

就像这一晚,我把窗帘拢绑在一起,斜躺在床上看安悦画的墙绘,手机里正低声循环播放着一首舒缓安谧的日文歌,床头也搁了半杯红酒。

将入睡的准备工作做好后只等着睡意降临,可我没想到比睡意更先到来的却是穿着真丝睡衣,胳膊里夹着枕头,满脸都是不太高兴的安悦。

我半开着门倚在门框边,微低着头问他:“怎么了?”

“凌灏不和我一起睡……”安悦脖子上还反挂着一个黑色的眼罩,窄窄的松紧带贴着白 皙脖颈,像带了一个诱惑力十足的颈圈,“他说会工作到很晚,会吵到我,可明明我已经带好眼罩和耳塞了……”

“凌灏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我从锁骨的凹陷处移开目光,清清嗓子继续道:“那你就自己睡呗。”

安悦更加不开心,小声嘟囔:“我……我不太想……”

换做以前,他拿这点小心思勾我,那就别指望前半夜能安稳睡觉了,可现在,即使我清楚他只是想单纯和我睡个觉,再从我这里打探一些内情,我也只能把人拒绝在门外。

“是吗?”我伸手碰了碰他下垂的嘴角,随后移到下巴处暧昧地抚摸:“那是想跟哥哥操一操再去睡?”

安悦睁圆湿漉漉的小鹿眼退后一步躲开,面庞慢慢浮上一层红,“才不是!”

“你……你个臭流氓,我不跟你说话了!”说罢夹着枕头就转了身,后颈处的眼罩正面也跟着暴露在我眼下,他迈出一步准备逃回卧室,被我先一步迅速抓住手腕。

“欸这就要走?”我继续臊他,“你说实话,是不是小胸涨奶了,我这么助人为乐,当然可以无偿帮你解一解小女乃头的痒。”

“胡说八道!”安悦扭过来半张脸,耳朵尖充血变红,“你放开我!”

手里的细腕子用力挣扎两下,我便松了手,安悦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出去,气得拖鞋都在地板上跺出了响,我无奈一笑,感觉今晚的准备工作都白做了。

第48章

难得三个人都在家的休息日,吃过午饭,我和凌灏在客厅看新闻,安悦没坐两分钟就兴趣缺缺回了卧室,我收回目光,看向一身家居服,装似随意,其实拿着手机审批工作流程的凌灏。

“哥,你是不是从悦悦搬回来后就没再跟他一起睡过了?”我斜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问他。

凌灏头都不抬,回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他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我看着凌灏将手机放回茶几上,也微微直起身子,“你如果不愿意我可以代劳啊,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凌灏侧头看我,轻嗤一声:“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忍不下去了,干脆也别为难自己,趁早搬出去。”

我微愣,旋即勾起嘴角:“看来我才是你们床笫之欢的最大阻碍啊,那可真没办法了,我要是前脚从家里搬走,安悦后脚又跑出去该怎么办呢。”

“你也知道,这小孩儿最看不得因为他而让我们兄弟产生间隙。”

凌灏下颌线绷紧,但声音依旧沉稳冷静:“就算他以为我们两个之间会有嫌隙,你也这么认为吗?”

我将胳膊搭在扶手,指头滑过上面雕刻的繁复纹理,轻轻笑了一声:“那现在你是在做什么?”

“一方面拿捏着我不让靠近他,一方面又逼着他断了在我身上的念想,哥,你不会真有什么心理洁癖吧……还是说比起让你面对我和小嫂嫂之间的那些事,你最不能接受的,其实还是两个人共享一个人吧。”

“这不是健康的爱情,只是在罔顾人伦、逆规而行,”凌灏说:“总会有纠正的办法。”

听到纠正二字,我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回道:“原本我也在纠结这一点,但看开了,就觉得这些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人们总下意识的排异,却不知这些原本就与他们毫无关系。”如果不是冲突,我根本不会主动去影响凌灏的观念,“咱俩已经快要迈入三十五岁了,就算是无病无灾的人生,也已经行至半程,更何况谁又能说得准意外呢?”

年轻时我曾以为,会在不惑之年陪着家里老头老太太养老看孙子,小屁孩儿虽然不管我叫爸,但我也会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指望着等百年之后有人送终。

谁能想到两个念想都落空了。

凌灏静默下来,应该是和我同时想到了这件事,我原本并没有想把话题往过于沉重的方向引导,于是准备再说些别的转移开。

凌灏却突然开口:“我不认为你可以自信到认定安悦割舍不掉你。”他放松肩背,将目光聚在电视屏幕,说道:“是因为你也怕了,所以才着急讲出这番话吧。”

被人说透的感觉很不好,更何况自己的软肋和不堪,全都被另一个人了若指掌,我看了看他,说道:“哎,和你讲话真的累,动不动就要戳人心窝子……”

“……”凌灏瞪了我一眼,回:“谁先提起这个话题的?”

“我我我……可我不是也担心安悦的心理状况吗?”停顿了下,我接道:“你一直拒绝他,他肯定心里难受,前几天晚上已经来找我求安慰了……”

“别多想啊,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吓了吓他而已。”说到这里我又叹了口气,明明如今纯一难求,我还他妈的禁欲成和尚,“所以现在小可怜正处于两头不得安慰的局面,你就忍心一直冷落他?”

“不需要你来操心,”凌灏冷言回答:“我有分寸。”

什么狗屁分寸,不还是想逼人主动说会和我保持距离吗?我咬了咬牙,对他流露出的这种商场上的精明很嗤之以鼻,可转念之间又只剩下满满的无力与苦涩。

因为我根本没有立场可以指责、生气,连吃醋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并且这种苦涩无力,甚至将会长久伴于以后的生活,我需要习惯,再尽可能忽视。

“行吧,”我从沙发上起身,说道:“那我只能给小可怜送一些微薄的温暖了。”

我从冰箱里取出冷藏了半个钟头的水果捞,经过客厅时,迟疑了一步,说道:“哥,你端去给他吧。”

凌灏抬头看向我,并不伸手接。

我耸耸肩,只好收回了手,但刚转身向安悦卧室的方向走去时,凌灏跟着就站起了身。

“嗨,我真的只是送甜品而已,这你也不放心吗?”我走到卧室门站定,回头问他。

“看看他是不是在睡午觉。”

“行,你想什么时候看都是你的权力,”我轻轻敲了两下门后按下门锁,“又不像我……”

后半句像是被遽然掐住咽喉堵在了嗓间,停顿半秒后我猛地发力想重新关上门。

凌灏抬手阻挡,微微睁大着眼睛向室内看去,音色转瞬滞涩:“悦悦,你……你在干什么?”

我在凌灏开口时就后悔自己的手快,为什么敲门后不暂缓几秒再开门,现在这种情形,还不如是被我们二人撞见了撸管。

推开门的那一刻,安悦正扶着一侧的吸奶器,用另一只手捏着单薄的胸膛揉弄。

他听到门响,第一时间选择拽下胸口的透明小瓶,可即使这个动作未落入凌灏眼中,那他惊惧惶然的神色、满是指痕的前胸、挺立的粉 嫩乳 头、以及尖端悬着的一滴乳白液体,也照样逃不过。

安悦飞快背过身去,颤着音喊道:“出去!你们都出去!”

“小月亮,没关系的,你别怕。”我第一时间想迈进房间,这种时候口头上的安慰实在太单薄。

“不要看我……”他哽了一下,低声重复:“你们出去……”

瘦窄的背在发抖,两片漂亮的胛骨也因双臂在前胸交叠的动作向两侧展开,安悦发出极为脆弱的哭腔,小声说道:“求求了……”

我回过神飞快地拉上门,门板发出的碰撞声甚至掩盖了门锁闭合时的声音。

我捏紧手中的沙拉碗,揩掉整层的冰凉水汽,深吸一口气后大步返回起居室,可空气中像是掺进了某种燃点极低的气体,这会儿正在肺里烧得痛快。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我需要双手捧着碗才能抑制想去扯他衣领的冲动,我强压下语气,问:“哥,你知道这个秘密在安悦心里藏了多久吗?”

“就算坦白……那也应该以更体面的方式,”我心跳得异常快,好像即将要败给这种无力的挫败感,“算了,这事也怪我……”

将水果捞放回冰箱,我用湿润的指尖捏了两下眉心处,回到客厅对凌灏说:“先让我去看看,你……稍等一会儿再去吧。”

第49章

我再次不经主人准许就推开了门,安悦正藏在夏凉被下蜷缩成一个小小的鼓包,我走近拽了一下被子,发现边边角角都掖得挺严实。

我坐到旁边,透过薄薄的软被摸到他凸起的脊骨,正微颤着打抽抽,“小祖宗,你是连我都不要了吗?”

喉腔压下一声失控的呜咽,他开始小声地哭。

我靠在床头,直接两臂用力把人抬到怀中,安悦原本是原封不动跪在了我的腹部,可能是怕压到我便由跪改坐,把小脸包进被子里完全不留缝隙。

“你这么个哭法,是会缺氧的。”我轻轻拉了两下,没拉开,只好低声诱哄:“让哥哥看看小月亮嘛,好不容易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不让我看你吗?”

安悦只是小声哭,不理人,我也没辙,只好边抚着背边道歉,不管有没有用,流程不能少。

过了片刻,可能他自己也闷得难受,我再去掀被子时就轻易拉开了,他趴在我怀里小脸通红,眼睛里噙着泪,手里还捏着洇湿的被角,好在是哭的差不多了。

“啧啧,鼻涕眼泪都沾被子上了,”我垂头看他,伸手捏了捏他软热的脸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脏包中午睡觉发大水了。”

安悦眨掉一颗泪,抽着鼻子用脸颊和眼角蹭湿我胸口的衣服,典型的没有心情和我对嘴,只好软绵绵地发起毫无攻击力的反击。

“我说怎么从你回来后咱家的水费就成倍增长,感情都化成泪浪费掉了,”我摸了摸他潮红的眼角,问道:“想喝水吗?还是想吃水果捞?”

安悦张着小嘴喘气,光裸的胸膛贴在我身上一鼓一鼓地摄取氧气,他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将微微干燥的双唇抿起来,清了清嗓哑声道:“我想吃水果捞,还想喝西瓜汁……”

我笑了笑,拿食指刮他圆翘粉红的鼻尖,“等着吧,小贪猫。”

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凌灏正环着臂倚在墙边,他看我将门合上以后,低声问道:“他怎么样?”

“不哭了,说想喝西瓜汁。”

昨晚刚买的麒麟瓜搁在了冰箱的冷藏室里,我抱出来放在案板上后,错开位置,凌灏从后方靠近,抽出水果刀。

“既然看到了,那就我来告诉你吧,要不然你亲自去问安悦,他肯定又要哭。”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特别是一想到自己没立场对你发脾气时,就觉得自己无用的程度堪比哑火炮仗,”靠在橱柜上,我看着将西瓜切成两瓣的凌灏道:“所以哥,你先不要发表什么意见,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想发泄一下。”

我的思绪纷乱如麻,话从嘴里说出来以后,才由耳朵传进大脑,拿出一瓶水喝了两口后,终于拎出了谈话的重点,“安悦的产乳是病理性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没告诉我,我只知道现在情况稳定,一个疗程的药吃完以后,他才需要去医院体检体内的激素水平。”

“药你也见过,就是那天晚上你从他包里发现的那些,他不想让你知道,还装腔作势对你发了脾气,其实心里担心的要死……我只好继续帮他把这件事瞒下去。”

“你肯定想问,他为什么不愿让你知道吧。”

凌灏改刀切块,轻轻嗯了一声。

“我先给你讲另外一件事吧,也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我下意识捻了捻食指和中指,随即捏了个响,继续说道:“有天晚上,我曾亲眼看着你们做 爱。”

“小嫂子哭着求抱,你却拒绝了他。”

“那时候我真的是不甘心呐……恨不得代替你去抱抱他亲亲他,”我扯了嘴角苦笑一声,“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决定一定要把人搞到手。”

“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早?”

凌灏将西瓜块装进榨汁机,缓慢、干涩地应下。

“还有更早的,”这些话我原本会选择烂在肚子里,但随着往事揭露,我挺享受现在一吐为快的感觉,“安悦住进咱们家没几天,我其实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并且在往后开始勤勤恳恳帮他揉奶、帮他吸奶。”

榨汁机发出嗡鸣声,像要搅碎空气里越来越稠密的压抑。

“他的掩藏并不高明,吸奶器、乳贴随用随藏,洗干净的内衣不敢晾在阳台,就举着吹风机在浴室里吹二十分钟的热风……那头小短毛,一般只吹三分钟。”

“还有,若是他哪些天心情特别不好,喂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了,那就是又到了该去医院复查的日子,他会背双肩包,会带上最喜欢的漫画书,如果坐公交去会戴降噪耳机听歌,如果是我送他去,就会让我用车载给他放相声听……”

“这些期间里,和他同床共枕的,是你啊。”

凌灏背脊绷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呈放松状态,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猜想也好不到哪去。

“为什么我能在短时间里发现他的秘密,为什么他会对我毫无压力的袒露,为什么他会一边自责一边沦陷……”

“我犯错在先,我活该,是我禽兽不如……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多失责?”

榨汁机已停,凌灏从杯架上拿过一个玻璃杯,在准备倒时才突然顿了手,换成安悦常用的杯子,只是一个大容量的运动水杯,听他本人说用这个杯子喝水看起来会更酷一些。

“这个小家伙儿,从小蜜罐里泡大,养出了胆小又爱哭,贪吃又狡猾的性子,可偏偏谁都心甘情愿地宠他、护他,虽然我没资格、没立场,但也请体谅一下我想保护他的心情。”

从另一边的冰箱里端出水果捞,我用食指勾过凌灏手中的运动水杯的挂扣,说道:“对了,还有一个缺点忘说了,就是他总赤忱得傻里傻气,不管是你的冷淡,还是我的尖锐,他都能敞开怀抱接受,这个软性子最容易招人欺负……”

“比如我,欺负着欺负着就心疼上了,再也割舍不下了。”

离开之前,我低头轻声喊道:“哥……”

“实在对不起,我真没办法放弃他……”

安悦已经穿上了短袖,正抱着膝盖在床上发呆,我抬高右手,问他:“水果捞我做的,西瓜汁我哥榨的,你想先选哪个呢?”

安悦眼眶还有些微红,睁大了眼睛歪头看我,像只懵懂的小狗,平时一口清亮亮的嗓子哭得鼻音黏重,斟酌着回道:“我……想喝西瓜汁……”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我笑了笑,觉得舌尖苦涩异常,“这次不行,我心情不好,如果你不愿意选我的话我可能要哭,那水费又该破纪录了。”

安悦抽了抽鼻子,跪在床边从我手中接过沙拉碗,小声嘟囔:“我又没说非喝西瓜汁不可……”

他拿着小勺搅拌,吃下一口,随即将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仰头用水亮乌黑的眼眸看我,对我说道:“真好吃,你要尝尝吗?”

不知为何,鼻头猝然发酸,比挨了一拳还结实。

我连忙转过身去,坐在另一侧床边,语调轻松的和他调笑:“骗你你也信,让你选水果捞是怕你跟我争西瓜汁,三十多块钱的西瓜还都用的中间部分,换我我也不会选水果捞。”

“我下次一定先选你做的好不好,不要生气……”

“小哭包你哄谁呢,给给给,别再给我说话了,让我静静!”

第50章

安悦这小子就不会乖乖听话,我刚说完想静静,他就端着碗从后方靠了过来,把搁着一颗蓝莓的勺子往我嘴边递。

我拿眼角看了他一眼,凑过去吃掉。

“又不能瞒我哥一辈子,被他知道了也好,省的你一直提心吊胆。”

安悦把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挖水果吃,轻声回答:“那我也不想。”

“他工作那么忙,不能再给他增加烦心事……”

我把碗端走,用手背蹭了蹭冻得微红的膝头,将凉丝丝的水汽揩掉,“还怕他嫌你吧。”

安悦舔掉唇边的奶渍,点点头。

我怜爱地用拇指描摹出他唇角下垂的弧度,道:“我哥直了几十年,还需要一个缓慢的适应过程,但他肯定不是嫌你……而且他的性格向来如此,喜欢心里压着事,看起来板正又无趣。”

“还有你,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那么乖,这样很容易让他冷落你的。”

安悦抿起下唇,独留着上唇瓣翘起粉润的唇珠,蹙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哎呦这可怜的小模样,哥哥都要萌化了,”我轻笑着去捏扯耳垂,玩笑道:“这可怎么哄呢,我觉得这个表情挺好看的,值得继续保持下去。”

安悦立刻挑起眉瞪我,拍掉了我的手后没好气的冷哼,随即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身,开始去喝西瓜汁。

我没再逗他,等他嘬饮下小半瓶后才起身,打开了卧室门叫了一声哥。

凌灏进入卧室,安悦就变成一只食草系小动物,紧抱手里的杯子,绷紧神经将耳朵支棱起听周围动静,给我们全方位展示一个坚毅且不容侵犯的后脑勺。

“悦悦,来。”凌灏声音沉稳温柔,周身的气场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安悦这个小可怜耷拉着脑袋将身体转过来,缓缓挪到床边,距离越近头就越低,加上跪坐的姿势,没负荆就已经明摆着要请罪了。

就像遇见不耻下问又智商掉线的学生,我这个老师真的好气又好笑,几分钟之前还告诉他不要在凌灏面前那么乖,转眼就忘到屁股后了。

凌灏坐在安悦身侧,捏了捏那只正扣弄床单的小手,问道:“现在还难受吗?”

话音刚落,安悦就像拨浪鼓似的摇摇头。

“怕让我担心,才没有讲实话吗?”

这下小傻子就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了,讨好般反握着凌灏的手,拿眼角小心翼翼地瞥对方,揣摩情绪小声回答:“没……不是,已经好很多了,真的不难受。”

“那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安悦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踌躇少顷后移到上衣下摆处,但始终未见有下一步动作。

“哎——”我在一旁长叹口气,两步迈上前拉住了衣角,道:“有些事情不能商量,有些事情也经不起消磨勇气……”

安悦的上衣被我脱下以后,他还下意识抬起胳膊挡在胸前,不过被凌灏拦了下来。

乳晕似小丘高凸,像蕴含了满满一包的蜜液,两颗嫩红色的乳芽也正肿立,盘踞的细纹褶皱一齐向中心汇聚,形成内陷的奶孔。

凌灏宛如一个外科医生,一丝不苟地审视着安悦的胸 部,随后抬手轻轻按压着微微丰腴的乳 房。

其实看起来倒还好,顶多就像是一层薄薄的胸肌,但摸起来就会发现手感绵软,里面藏着发硬的乳腺——是甘甜和疼痛的源头。

凌灏顺着边缘往中心轻轻按压着,安悦没有躲,咬着下唇发抖,垂在两侧的手臂细棱棱又白 皙,起了一整层鸡皮疙瘩。

“这样按他会疼的,”我抓住凌灏的手腕,阻止了他常识欠缺的动作,“张开虎口将软肉圈起来,然后一点一点、从外向内将乳腺揉开。”

我将左手放在安悦的胸 部,边讲解边示范,另一只手扶在凌灏的手背处,带领着他沿肋骨向上包裹住又滑又嫩的乳肉。

“别……”安悦面颊浮现出粉桃色,乌睫半展,将水灵灵的眸子盖了大半,缩着身子怯怯地向后躲。

伸手扶着安悦的后背,我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他小声惊呼,下意识就伸手抓住了我们二人的胳膊。

“还有很多残奶,我让哥帮你弄,别怕。”不顾安悦求助的目光,我将他一侧的手抓在掌心按在床铺上,继续和凌灏一人一边的帮他揉奶。

“不要……”安悦扭着身子要躲,想要中断这种任人宰割的羞耻。

凌灏虚虚握住他另一只手,问:“是只要凌瀚,不要我吗?”

这话说的一语中的,安悦当即乖顺下来不再挣扎,从凌灏掌中抽出手后用小臂遮住眼睛,通红着脸软音控诉:“你们两个合起伙儿欺负我……”

冤枉,我明明更想单独欺负。

凌灏渐渐掌握窍门,没多久就将乳 头揉的往外冒水,他轻笑一声用指腹擦掉,换得一声鼻音重重的轻哼。

“悦悦,帮你揉出来了,”凌灏一本正经地调戏他,“流出来好多奶水。”

安悦像小动物似的唔了一声,把头转向我这边,依然不敢把眼睛露出来,羞恼道:“别说了……”

我看着凌灏指腹沾着的乳汁,抬抬下巴道:“尝尝?”

“其实味道挺不错的。”

安悦摸到一旁的短袖后扯过来遮上已经红到耳根的脸,再猛地蹬了两下腿,加大分贝闷声道:“都让你们别说话了……”

我笑笑,俯下 身朝那粒艳粉色的乳 头缓慢地舔舐,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羞包这会儿憋足气不敢发出任何音节,小身板一个劲儿的瑟缩。

可能之前就把这边的奶挤的差不多了,我嘬了一会儿只吸出了少量奶水,便松开口让开了前胸的位置。

想来凌灏已经尝到了安悦的味道,目光里掺着某种疼惜的柔软,轻轻将短袖掀开,凑近在安悦的脸颊上吻了吻,道:“悦悦,以后不要再有什么瞒着我了好不好?”

安悦一双眼睛水亮,闪着光凑近凌灏的下颌处,又乖又甜地拿嘴唇蹭,小声回道:“好。”

凌灏俯下 身吃掉安悦胸前精巧的莓果,我则单手插进安悦的指缝,看着他目光失神再聚焦,咬着嘴唇将嘤咛声封于口中。

从没以旁观者的角度亲眼看着安悦被炙热的口腔舔吮 吸奶,他脸上流露出的难耐表情就像催情效果极佳的药物,让我看的腹部一阵阵紧缩,血液也在脑中迅猛地横冲直撞。

对于许久未自泄的我来说,这简直是火上浇油——想操 他,想一刻不停地干哭他。

不敢再任欲 望发酵膨胀,我侧开目光咂摸了一下口中淡淡的奶味,然后清清嗓子。

安悦突然收紧五指,颤着音难受地喊道:“凌灏……别……”

凌灏松掉口中湿淋淋的靡红小珠,问:“怎么了?”

“别舔……好痒。”

“嗯,”凌灏声音里带着笑,回答:“那我帮你解痒。”

说完便又俯身贴了上去。

“唔……别咬,你怎么那么坏……”安悦浑身剧烈抖动,委屈的哼哼,但又不敢随便推人,只好踢动着双腿软音讨饶:“别弄我了凌灏,真的好疼。”

穿着居家短裤的大白腿就这么大咧咧挂在凌灏身上,随着语气轻轻蹭着,万分撩人。

我默默骂了一句脏话,伸手捞过另一条腿,沿着裤管直接捏上了大腿根的软肉,因为两条腿被分得很开,裆部的布料便贴上身,棉麻质地轻松勾勒出形状。

呦,还半硬了。

安悦察觉出这个动作可以暴露隐私,立马把另一条腿并了过来,把我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于是我便顺势抓住了两颗小肉球。

“呀!”安悦短促惊呼一声后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袖,直起脑袋可怜兮兮地看我。

我提起嘴角笑了笑,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将囊袋里的小核桃抓在掌心里把玩,听着安悦被我们兄弟俩一齐玩弄的呜呜嗯嗯停不下来。

小帐篷彻底支了起来,我的手也移到前面圈住浸出水的冠头,不疾不徐地拧着打圈。

凌灏当然也听出安悦压不住的异常呻吟声,侧脸就发现我的动作,倒是没阻拦我,而是继续专心帮安悦排出残奶。

不,也不是很专心,我分明看到他捏着我嘬食过的乳 头又抻又拽的拉扯乳晕,直把那里弄得翘出一个高高的小尖。

没过多久,安悦便绷紧腿闷哼一声射了,我包裹着沾满体液的内裤撸动,帮他延长高 潮,安悦掐紧凌灏的小臂不停打颤,连喘息着说不要了。

凌灏自始至终未表立场,等安悦射了以后才直起身走到床头,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和一个安全套。

我当然不会以为凌灏有那么高的接受能力,上来就可以玩三个人的高难度,这不人家也只取了自己的用量吗,我就像功成身退的老将,是时候解甲归田了。

松开安悦的下 身,我回到光滑的大腿根揩了两把油,便从裤子里退了出来,站在床边活动手腕,我看了一眼还在晕乎中的安悦,挑眉看向凌灏,“你俩继续,我撤了。”

凌灏的手已经搭在安悦裤腰位置,闻言扭头望向我:“怎么?不敢看了?”

我皱了皱眉,猜到他是什么意思。

“书房那次,该还的。”凌灏声音很低地说道,确保将传达的冷意悉数只灌进我一个人的耳中。

第51章

安悦眼尾飞红,还带着些泪水的湿润,他在腰间抓住凌灏的手,疑问道:“该还什么?”

凌灏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安悦脑袋边,片刻后反问:“你说你该还我什么了?”

安悦看到那两样东西后,呼扇着晶亮的小鹿眼不知该落到何处,可凌灏已经三两下脱掉了上衣和裤子,伸手去扯安悦的短裤。

“可……凌瀚……”安悦拽着仅存的内裤看向凌灏,没有得到回复后又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我,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求饶表情。

凌灏强迫地剥下安悦湿嗒嗒的内裤,将润滑剂拧开后抬高安悦的一条腿便将凉滑的流动液体挤在他的会阴处。

“别……”安悦抓住凌灏的手腕想躲,哼哼唧唧卖可怜:“稍等一会儿嘛……”说完便又看向我,语气不变,“凌瀚……你先出去好不好?”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一直提别人的名字吗?”凌灏语气微冷,说完后才又缓和道:“专心一点。”

我不置一词,甚至不做任何动作,尽量放缓呼吸,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凌灏心里有一根深至入骨的刺,只有当他发泄完怨和怒以后,才会主动去拔。

我看着凌灏架着安悦的腿去揉后面的粉穴,润滑剂化成水状将股间打湿,他慢慢将中指推入紧闭的穴 口,等没入深处时动了动手指,试图搅松里面嫩红的紧肉。

好些日子没做,想必安悦那里一定紧得不像话。

凌灏在某个部位处多停留了一会儿,腕子上的筋络时不时紧绷再放松,很容易就会联想到埋在温暖里不停勾弄的手指。

少顷,凌灏慢条斯理地抽出中指,只留下指腹在褶皱处反复按压,他又挤了些润滑液在那里,并起食指一齐推进安悦身体里面。

小家伙儿难受地直哼哼,还不忘趁凌灏不注意时偷偷看我,我朝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他便收回目光想扯开薄被遮挡自己最 氵壬靡、最羞耻的部位。

计划当然在凌灏面前落空,甚至反过来被人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前列腺的位置,安悦哼声变了调,顿时老实下来。

扩张到三指时,凌灏将内裤脱下,直挺挺的棍子贴着腹部,被按着顶端套上橡胶圈。

我硬胀的下 身束缚在裤子里,也跟着一跳。

泛着油光的粗壮抵在安悦身下,安悦被烫的一个激灵,乖乖的将两条腿盘在凌灏腰间。

“悦悦,要进去了。”凌灏不顾这种话能带来多少羞耻,礼貌的让安悦感知他下一步的动作,随即腰腹发力,挺进岔开的两腿间。

动作可谓是迟缓又滞涩,安悦绷直足弓小声哼咛,脚趾尽力蜷缩,露出色泽健康的浅粉色指甲。

凌灏手臂上架着晃动的长腿,再从两侧钳紧安悦的细腰,缓缓进入再慢慢退出,循序渐进地捣开甬道,将自己勃发的滚烫一点一点的填进去。

性 器退出半根带出一些嫩红色的肉,再猛然的被一个挺腰深粗全根楔入,髋骨狠撞在肉 体上,契合的部位发出挤压水声的动静。

身下的乖人儿像案几上的一尾鱼,在濒死中使劲儿弹动了一下,安悦伸长脖颈,宛如猫儿似的高声叫了一腔,他伸手抓住凌灏,另一手捂向肚子,颤着惨兮兮的哭腔道:“轻一点凌灏……唔……太深了……”

宽阔有力的脊背稍做放松,凌灏低声喘息,用指尖在安悦瓷白的小腹处留恋,说:“顶到这里了。”

那里,有无所不靡的温柔乡、是魂摇魄乱的英雄冢,我站在两米开外,被刺激得指尖发麻,嫉妒翻腾着情 欲誓把我体无完肤的切割。

凌灏抬起对方柔白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随后竟真的将凶器退出两寸,开始温柔又自持地做 爱。

性 器和软穴间发出交 合的粘腻水声,安悦咬着指骨把轻声哼叫压在嗓口,随后惶恐不安地望向我,那张脸有沉湎于情爱的欢愉,也有廉耻不顾的戚戚羞臊,就像之前数次的偷欢,隐忍又痴醉。

他知不知道这样看我是会出事的。

空气中混进了大量的暗示气味,我的鬓角微痒,抬手去擦的时候才发现五指紧攥在一起,掌心呈现出指甲的掐痕和血液不畅的青白,对着这些狼狈的证据,我自嘲地笑了笑。

总是顶着内心挑筋割皮的诘责,卑劣如贼的奔赴着一场伦理不容的献身,这时才发现,我竟从未体会过这种水到渠成且光明正大的性 爱。

“悦悦,”凌灏捏住安悦的下巴与之对视,说道:“放松,不准夹我。”

安悦呜了一声后开始掉泪,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边尽力掰开自己的双腿,一边委委屈屈地哭诉:“不是故意的……我好紧张……”

“呜呜……我控制不了……”

凌灏俯身吻了吻安悦的嘴唇,无可奈何道:“真拿你没办法。”说着,便伸手覆上了安悦的双眼,下 身依旧沉稳有力地粗干着另安悦快乐到颤抖的穴心。

“乖,不准哭,”凌灏磁性的声音掺进一丝轻喘,像温柔的绅士一般轻声细语地哄,随后又接道:“就算哭,也只能是叫着我的时候。”

安悦在凌灏身下颠动,下面贪吃的小嘴被操出一圈白沫还要蠕动着、嘬着,绝不松开粗硬又热烫的食物,当初留出的两寸缓冲区间,也在渐入佳境的性 爱中越来越短。

甚至安悦开始轻声哼叫着老公,将小腿勾在凌灏的背部不知餍足地拉向自己。

凌灏挺腰的力度愈来愈强,肉 体声响彻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我却渐渐陷入冰冷与烹灼交替的漩涡,不知该怎么在这场性 事外自处。

“老公……啊……真的要射了……”安悦用力攥着凌灏搭在眼上的手腕,期期艾艾地喘叫:“你摸摸我……摸摸那里好不好……”

“稍等和我一起,”凌灏下移手掌抚弄红润的唇,说道:“给老公舔湿。”

安悦一双水眸里漾着春情,正迷离的失焦、欣愉的溢泪,他伸出一截粉 嫩的小舌头,舔舐凌灏的掌心,像叫春的猫在交尾中为伴侣舔毛,细心的讨好。

掌纹中囊括着人生的隐喻、包罗着未来的缩影,我不知道自己与凌灏的掌心纹路是否一致,但若真有差异,那想必也一定更偏向凌灏一些。

这种不能被操控的玄妙际遇,真让人不甘到极点。

安悦的呻吟声变大,凌灏便狠揉了两下唇瓣向下探去,握住安悦秀挺的分身,说道:“悦悦下面也会流奶吗?”

“怎么湿成这样?嗯?”

安悦弓起腰腹往凌灏手里送,哭着道:“不是……我不是……”

“不是吗?”凌灏反问,加快了操弄和撸动的速度,安悦遭不住前后夹击的刺激,几乎顷刻就泄精了。

因为之前我帮他弄了一次,这次的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白色汁液从熟红的龟 头渗出,沿着深粉色的柱身颤巍巍地流下来。

凌灏将那点液体抹开,又狠顶几十下后跟着射了,他喘息着从安悦体内退出,将指间的体液递给安悦看,揶揄道:“悦悦的奶。”

简单的进行了清理工作,凌灏正准备穿回裤子时才抬头看我一眼,神色难辨地问道:“是想发表观后感言吗?”

我扬了扬眉,不羁地挑起嘴角,笑道:“我能有什么观后感,是比较一下优劣争取下次改进吗?”

凌灏没心情和我打嘴炮,挥手道:“门在那里。”

我活动活动两腿,实在待够了这个腥膻的窒息环境,既然凌灏目的达到,我便插着口袋往门口走去。

拧开门锁,让廊里的阳光照亮门下的一小片地板,我在迈出去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转回了身。

五步,我数着步子从卧室门口返回到床边,不给换上干净内裤的安悦,和在一旁收拾衣物的凌灏一丝反应机会,当着我孪生哥哥的面,俯下 身吻上了小嫂子的嘴唇。

应季的甘甜西瓜,我也终是品出了一丝残留的清香。

顺着齿列和软舌,我由上至下扫荡一周安悦的口腔,随后含着唇瓣大力吮舔,结束了这个短暂、畅快的吻。

再一个五步,我回到光点处停留两秒,贴心地带上了门。

第52章 凌灏视角

凌瀚近几日很少待在家,我便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和他谈谈的机会。

其实那天,我预想凌瀚会选择中途离开。

但我只料到了他会忍受不下去,却没料到即使忍不下去他也硬生生扛了下来。

所以,当他吻了悦悦后,我的大脑中先是一片惊愕的空白,再是某根紧绷心弦蓦然松快,随后便是丝丝缕缕漫上来的酸楚。

我本应愤怒,但好似突然失去了这种情绪的支配能力,事后我想,我应该是在替他难过。

我们之间存在最纯粹的感同身受,才会不忍苛责。

我曾有过一段无法冷静思考的时间,开始我单纯以为是发热的后遗症,之后才想明白,其实是我有意回避。

坦白来讲,其实算是逃避,一方面我拒绝接受事实,另一方面我又在遵循最基本的记忆方法,反复提醒自己既定的局面。

这一切总该面对的,我也总该将选择权交给安悦。

我知道这其实展现了自私的本质——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面临亲情与爱情的抉择,因为我知道无论是凌瀚还是安悦,他们都不会离开我。

和安悦的相遇就像上天在我灰暗贫瘠的生活里播下的一粒种子,只消用一颗真心稍加浇灌,便会收获无尽的爱与美。

他会一遍遍坦然又赤诚的重复爱我,从不吝啬展示滚烫的情意,在那双充满艺术色彩的眼中,我的无趣寡言也成为吸引力。

我惶恐的享受安悦带来的温暖,回馈出愚钝、缄默、毫不匹配的爱,甚至连护好他这一点,我都做的相当糟糕。

出院后又过了些时间,在我们都相对冷静的局面下,我问了安悦,如果只能有一个人陪着他,他会选谁的问题。

我从不怀疑安悦对我的爱,我也笃定会是什么答案,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在那段时间里对凌瀚相关事情绝口不提的安悦,会再最后说出一句:“我讨厌死封凌瀚了。”

他当时皱着眉狠狠用手背擦泪,我沉默不语,看他从哽咽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好像凌瀚天生就有让人又爱又恨的能力,像幼年时候,所有人都喜欢他那张巧口,又都对他的顽劣牙痒。

我深知他很多时候都是故意的,就问了原因,年幼的凌瀚一天到晚都挂着笑,说道:“只有我皮一些,才能衬托出哥哥更乖呀。”

那时候我还未意识到,他在为我们双生子之间寻找“平衡”。

在相伴成长中,他其实更像充当长兄角色的那位,一直在细心照顾着我。

安悦能喜欢上凌瀚,其实并不奇怪。

过了十点,我来到安悦的卧室。

他画了一晚上的画稿,这会儿刚洗完澡在床上趴着晾头发,眼睛已经半开半阖了。

我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期间他和我闲聊,问了一句凌瀚是不是还没有回来。他很担心凌瀚,也因为凌瀚这些天的烦闷而自责。

在搬入新家以后,我不再对安悦和凌瀚的接触有什么限制,才让他慢慢开始在我面前流露出,那些对凌瀚才独有的、小心翼翼的情感。

像凌瀚所说,我们自小就在共享一切,所以真正接受起来其实并不难,比起安悦对凌瀚的情感,其实我更介意安悦对我的愧疚。

我将凌瀚的情况如实表述后,又聊了些别的把他哄睡。

开了瓶酒刚醒一半,凌瀚就回来了,他似乎没想到我还没睡,就打了招呼说先去洗个澡再出来陪我喝酒。

等他擦着头发裹着浴衣回到客厅,我也刚倒上了两杯酒。

他和我碰杯后喝了一口,问道:“这个点儿没睡,还喝酒,真等我呢?”

我看他眉眼上挂的笑,反问:“加班忙到现在吗?”

“不全是,接了个私活儿,帮忙去了。”

不会是因为缺钱才接的,多半是不想回来。

凌瀚见我沉默,问道:“安悦今天怎么样?”

“我哄了一会儿人也没睡熟,等你回来呢,”我朝安悦的卧室看了看,对凌瀚说道:“你去看看吧,别让他担心。”

他拧开安悦的卧室门没开灯,摸黑走到了床边。

我倚在门口,听到安悦困倦的声音说道:“你回来了?”

“哎呦,小夜猫子还没睡呢,”凌瀚话里带着笑,摸索到台灯打开,“熬夜明天可就长黑眼圈了。”

“没熬夜,都是你把我吵醒的。”安悦清了清嗓子,传来窸窸窣窣拉扯被子的声音。

“冤枉,我一没出声二没开灯,就碰了一下你指甲盖都能把你吵醒?”

“你把我臭醒的,”安悦闷在被子里小声对凌瀚讲话:“浑身酒味,你是不是泡吧去了。”

“又冤枉了,我是工作完回来才跟我哥喝了一杯,”凌瀚停顿了片刻,声音轻柔道:“别瞎想了赶快睡,晚安。”

“嗯晚安,你……你别让凌灏喝太多,你们都早点睡。”

“好,我关灯,不准再说话了。”

凌瀚从卧室里出来,轻声将门阖上。

“谢谢啊哥,”凌瀚替我添上酒,把红酒瓶放回酒柜,只留下见底的醒酒器,“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小家伙儿等我呢,以后我争取不超过十点。”

我应了一声,说道:“别忙活了,过来我们聊聊。”

他停下整理的动作,坐在我身旁,轻笑:“不会还在介意那天我亲了小嫂子一口吧,我虽然的确有意气你……但总归是哥你先刺激我的,难道还不算情有可原?”

他见我不回话,才反应过来,道:“欸,我该打,讲错了,是我最先刺激你的……你想骂就骂吧,我不插话。”

我抿下一口酒,醇厚的香气在鼻腔萦绕,“我原以为搬入新家,已经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甚至在安悦搬进来后,我曾对他讲过可以和你自然相处,毕竟不是一天两天,没必要让他对你躲躲闪闪。”

“至于我的目的,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

“是想让我慢慢转变心意,好自行退出是吧?”凌瀚收起笑,皱着眉头捏了两下眉心,“我也说过,我没办法放弃他,你哪怕让我在他面前装装样子,都比这个更容易达成。”

“你能装给他看,可你能装给我看吗?”

“如果你少在我身上放些注意力,应该也不难,”凌瀚看向我,说道,“如果你想让我这样做,我会做到的。”

“哥,你应该相信我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对不起你第二次吧。”

“可我……也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逼你第二次。”

我看着凌瀚,这个陪我一起长大的弟弟,我曾做过最对不起他的事,就是在年少无知时因为性向而讲出指责的话。

我是他的亲人,甚至在血缘上超出父母的近密,像他曾说的,无人愿与他为伍的局面,只要我还在,便不会出现。

“哥?”凌瀚挑了挑眉头,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做过的事,讲过的对不起,我始终没有办法回答没关系。”

我看着凌瀚霎时变差的脸色,接着道:“但往后,你都不用因为这件事再像我道歉了。”

“凌瀚,你知道,哥哥除了家人,只遇到安悦这么一个想要全心守护的人……”

“你做为我唯一的家人,可以和我一起守护好他吗?”

凌瀚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焦躁的拉了拉耳垂,眼睛很亮地望着我:“我没听错吧哥?”

“要不然你再重复一遍,我好好琢磨琢磨再开心,省得我笑完发现是空欢喜。”

我站起来把剩下的酒分完,随后轻轻笑了一声,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凌瀚把手在浴袍上蹭了蹭,也随着起身,嘴角放肆上扬起桀骜的弧度,回道:“谢谢哥。”

温热的掌心相贴,他紧握上我的右手。

“我不允许安悦在你那里受一丁点委屈,如果做不到,趁早滚。”

“我有那么蠢吗?”凌瀚随我的动作松开手,把酒杯递进我手中,“那你最好让他多受点委屈,这样他才更依赖我。”

“别得瑟。”我轻声警告。

凌瀚笑嘻嘻与我碰杯,两只器皿发出清脆的共鸣,他仰头将酒喝干,随后打断我的动作向我扑过来。

“不行了哥,我太开心了,”他环抱着我的背,把脸贴在我的肩头,说:“让我先哭一会儿……”

小时候,他最喜欢把脸贴在我的肩膀,我的后背,说让他歇一会儿、让他躲一会儿、让他笑一会儿……但长大后,他似乎就改掉了这个孩子气的毛病。

不过在我眼中,哪怕到了四十岁五十岁,他也仍旧可以像现在这样黏着我。

“要纸吗?别把眼泪鼻涕沾我身上。”

凌瀚笑了一声,直起了身道:“晚了,哭完了。”

“行,哭好就去睡,”我拍了拍他的肩,道:“后天周末,去看看咱们爸妈。”

“好嘞,我带上记仇本好好念给他们听,让咱妈托梦找你算账。”

“我谢谢你了,”捶了一拳推开他,我转身走向卧室,说道:“赶紧去睡吧。”

凌瀚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晚安!”

第53章

入秋以后,空气就开始稍有干燥,我断了将近两周的烟,才缓解了嗓子干痒的症状。

准备好会议资料后,我进入厨房打开保温壶,里面装着川贝炖雪梨,倒了一满碗,刚喝第一口就猜出来是安悦那小子弄的——怕是搁了梨块大小的冰糖,才能出来这种七分甜的效果。

不过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我用汤勺舀了两口,便直接一口闷了。

给厨房善完后,才发觉今日家里有些过于安静了,往常这个时间,总少不了热播的综艺做为背景音乐。

我擦干净手走到安悦的卧室,发现房门半开着,里面两个人正抱在一起亲吻。

我没出声打扰,准备回卧室洗完澡后再过来调戏小嫂子。

谁知道再回来时,两个人都已经搞到一起了。

啧!

我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计算如果我现在进去,我哥跟我打一架的几率和事后罚我不准进安悦卧室的几率哪个比较高一点。

安悦跪在床尾,臀 部高翘着被我哥抓着腰从下方顶弄,殷红小嘴吐着清晰露骨的呻吟声,应该是被我哥精准地顶到爽点了。

不是我怂,是我和我哥和解后下了老大的功夫才再次搞到了小嫂子,一个人都还没吃尽兴呢,哪能贸贸然上去分食呢。

我不舍地盯着安悦光裸的侧身,他双手支撑在叉开的大腿,背部直挺,腰线勾出优美的下凹弧度,两瓣可爱的小屁股被衬托得更加圆润。

他被颠动着,臀 部的嫩肉被撞的颤动不已,藏在其中的水穴正大力嘬食着肉 棒,咕叽作响。

一想到那里紧致爽利的感觉,下 身就迅速抬起头,我连忙错开目光,准备将门掩起来。

我和凌灏之间的心理暗示太重,平日很多时候都是我俩连在一起做的,有时候我先,有时候他先。

开始安悦还没办法撑下两场性 爱,不过好在体力经过锻炼进步了不少,慢慢也习惯了这种三天一次,一次两场的高质量性 爱。

我转过身长嘘一口,准备等我哥结束。

“嗯——”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就是安悦轻泣的声音,慌乱地叫着:“老公不要……”

“呜呜……我快射了……忍不住……”

“不要……不操那里……”

“呜呜……哥……”

“凌……凌……”

操!他妈的怎么这么会勾我!

我咬了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凌灏听了安悦的话,将动作放慢,轻缓又缠绵,他抬眼看了看我,随后低头去揉那两瓣大白屁股。

我单腿跪在床上,捏着安悦的下巴和他接吻。

一些粘腻的鼻音被晃了出来,小舌像寻到了寄托,缠着我的唇不停舔舐,一双漂亮的眼眸氲出一层晶亮的水膜,专注地望向我。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总给人不谙世事的纯然感,但若含着泪,像积蓄一池清澈温热的春水,又能浇灌出滋生欲 望的温床,诱人迷情乱意。

我引着他的手碰了碰下 身充胀处,随后控制着动作将裤子脱了下来。

“唔……”安悦被操弄的有些失神,小手像没力气一般,只是轻轻将柱体圈起来,一心二意地套动。

“哥,往前来点儿。”

我站在床尾,拉住安悦的胳膊,凌灏知道我要干嘛,但也没说什么,从后面捞起安悦的腿窝,把人往我这边抱了一步的距离。

“小月亮,头抬起来。”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双眼,一手捏着颌骨,说:“把小舌头伸出来。”

安悦被操的一直哼哼,绯红的小脸还带着一丝懵懂,但水粉色的舌尖已经听话地探了出来。

“乖,再伸出来点。”

等赭红色的龟 头触碰上浅粉色的舌面时,安悦微微皱了皱眉头,想来是觉得这玩意儿味道怪怪的。

没强迫他吃进去,光欣赏这个场景就足够我爽的了。

“你悠着点,”凌灏将手放在安悦下弯的背部,绷紧腰腹温柔地操弄着,期间警告我道:“他没经验。”

我笑了一声,还不如不提这一茬呢,现在让我知道了安悦没用嘴侍候过人,我他妈只想操进他的嗓子眼过过瘾。

“乖宝儿,把嘴张开,吃进去。”

安悦咕哝了两声含义不明的音节,随后幽怨地瞪着我,小舌头舔过冠状沟,张开口将硕大的冠头含吃进温热的口腔。

动作可谓青涩,而且大部分是原样拷贝我之前舔弄他的方式,时不时还会有牙齿的磕碰。

“小笨蛋,把牙藏好,”我忍住想要将下 身进入更深处的欲 望,双手扶在他脑后,小幅度顶弄他的甜舌,“对,好好用舌头舔……”

小朋友乖得很,立刻在我顶进去的时候迎合着蠕动软舌,笨拙又努力。

凌灏见我动作轻缓,便也放下了心,改变小火慢煨的进出节奏,微微加快加深。

安悦开始哼哼,声带振动连接口腔,让我忽地一爽,头皮跟着发麻。

没忍住手下的动作,我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胯下带动。

又窄又小的口腔内壁磨蹭吸附着顶端的肉,带来新奇且爽利的快感,我安抚性的揉了揉安悦的耳垂,夸道:“宝贝好棒,再吞一点点……”

安悦忍着不适,湿着眼角抬头看我,随后跟随着我哥操动的节奏,深吞进嗓口。

我低吼一声,在这个深度停留片刻,感受他干呕时紧缩的腔体极大程度挤压我的柱身。

安悦难受的发出呜咽声,清亮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我向后退出继续用柱头磨弄着舌面,等他缓过来后再次插进去。

其实已经算很深了,奈何还有好几寸留在外面,我用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用另一只手摸向仰挺的细颈。

喉骨瑟瑟滚动,跟随着干呕发出窒息的抽气声,但又偏是这种每次难受作呕的反应,让我爽得小腹直打抽。

“凌瀚,放手。”

凌灏警告我之后,我便从安悦的口腔深处退了出去,他哭到满脸眼泪,挣脱后再也不想给我舔了,侧开脸呜呜地哭诉:“凌瀚讨厌!讨厌……”

甜糯的嗓音变哑了,听起来可怜兮兮。

“说了让你悠着点,”凌灏没好气地训了一句,停下动作从安悦体内退出去,把安全套扯掉,说道:“你过来。”

“记得带套。”

这是要和我换位了,我自知自己没控制住有些过分了,让出位置找了套带上,捏了两把大白屁股后缓缓推进安悦身体内。

被粗了一段时间,里面依然紧紧吞吃着我,安悦这傻小子前脚说完讨厌我,后脚就晃着腰迎接我,被填满后哑着嗓喟叹一声,再对面前站着的凌灏告状:“老公……嗓子好疼……”

凌灏摸了摸安悦下巴尖上挂着的泪,哄道:“老公待会儿帮你打他。”

安悦乖乖应了一声,伸手握住凌灏的分身套动,高仰着头索吻。

凌灏低下头温柔地含住了安悦的唇瓣,像是丝毫不介意那里刚刚还承受了亲弟弟的性 器。

我光相像着两人口中搅动着我的味道,便忍不住开始燥热,像是无论自己多么不堪,总会有两个最亲最爱的人包容着我。

畸形的、悖德的共享爱情,并不是孤军奋战。

我几乎是发着狠将自己融进湿热的身体深处,安悦也伏低了上身将凌灏的下 身含进口中,随着我的冲撞嗦着水淋淋的性 器。

安悦闷声呻吟并着我们哥俩的喘息充斥在交 合中,快感像是多米诺骨牌,从后向前传递着,我作为发力,一次次嵌入甬道深处,不知疲倦地大力凿向穴心位置,

安悦从鼻腔不住发出嘤咛,我知道他快要爽了以后便伸手攥住了高翘的阴 茎,“小月亮,好好舔,让我哥爽了我就松手让你爽。”

安悦发出唔唔的哭腔,随后卖力地一边用手撸动,一边收紧面颊吸紧凌灏。

“真乖……”我感受着缩紧得后 穴,开始慢条斯理地插入抽出。

没过多久,凌灏就摸着安悦的头顶说宝贝快要射了。

我从后面揉着安悦的秀挺的柱身,加快了速度,等我哥从安悦口中退出时,安悦也马上抽搐着射出精水。

将他的上半身搂在怀中,让他坐在我凶器之上,这个姿势能让安悦完全将我的性 器根部圈进穴 口,又深又爽。

打桩似的揳入肠道深处,几十下后我便也将体内灼热的存货一滴不剩地射出。

“乖宝,看来你很适合让我和我哥同时搞啊,”我躺在安悦身边,将小人抱在怀中,“看看今天表现多好,只射了一次。”

“以后也都让我俩一起搞好吗,省得让你虚。”

安悦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处像一只吃饱消化中的猫咪,声音一改清亮,带着明显低哑:“不要……嗓子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哥,你张开我看看。”

安悦仰起头张大嘴,我作为问诊医生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说道:“有些红,喝点水歇歇嗓,明天保管痊愈。”

“那我也不要……三个人……”安悦又往我胸口处拱了拱,用微弱的声音回答:“只射了一次……可后面爽了好几次……”

“好难受……”

“你们太过分了……”

阅读警示:女装、道具、卡肉。(对,一章写不完的那种卡肉)

第54章

近几年的生日过得越来越敷衍,上一年更是过了两天后才反应过来又老了一岁,领着我哥这个大忙人一起去剪了个稍显年轻的发型,就算是过完生日了。

安悦之前在我钱包里翻找甜品店的会员卡时,看到了我的身份证,当时这家伙的侧重点放在了我和凌灏的身份证号有几位数不同,我随口回了两位,他才后知后觉看到了上面的出生日期。

为此他还埋怨我,说根本没时间准备礼物了。

但到底还是费了些心意,不仅花费一下午的时间准备晚餐,还花了两个月的工资买了两对袖扣。

小家伙儿除了买画材不眨眼以外,还头一次见他这么舍得花钱。

搞得我又想往甜品店的会员卡里充钱了。

但这个念头只在我脑中存活了一个晚饭的时间,我和我哥只是一起洗了个碗的空档,那个只象征性吹了两根蜡烛的六寸蛋糕,就消失了一半。

罪魁祸首正仰坐在沙发上揉小肚子。

我看了一眼已经在皱眉的凌灏,把剩下半个打包放在冰箱,提醒道:“哥,收了礼物可不能再教训人了啊,你放心,接下来半个月都不会让他碰甜品了。”

凌灏眉头一点没松快,疑问道:“是饭没吃饱吗?”

“吃饱了,但肯定留着肚子呢,”我笑了笑,“别担心了,有的是消化的方法,你就擎等着看好戏吧,我可是专门给你准备了礼物。”

我把安悦带回卧室时,他还在纳闷为什么我们俩过生日他还能有回礼收。

但等亲眼看到精美的箱子里装了什么后,他又立刻恼红了脸骂我流氓。

不冤枉,这两个字我收下了。

“可我哥肯定喜欢,”我拿起胸前系着蝴蝶结,海蓝色圆领的上衣在他身前比划了一下,“你不知道吧,我哥那懵懂的夭折初恋,可就是这一款的。”

安悦才不上当,指着还没内裤一半长的蓝色百褶裙道:“你确定是这一款吗?”

“小月亮……”我看他有些抵触,只好晓之以情:“我们哥俩一年可就一次生日,除去睡觉时间,就剩三个多小时了……”

“还有,你就不想看看凌灏为你痴狂的样子?”

我让安悦在我卧室里洗澡,大概二十分钟后听到他在里面怯怯地叫我名字,道:“我洗好了……你把衣服拿进来吧……”

我抱着两个盒子,进入还弥漫着白雾的浴室,说:“我来帮你。”

安悦的皮肤被热气熏蒸出温热的水粉色,上面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剔透的光,好似连皮肤都融进了水。

“我自己可以……”安悦脑袋上搭着我的毛巾,一只手擦着一只手来接盒子,“嗯?怎么多了一盒?”

“这一盒,可是我喜欢的,”我朝他勾起嘴角,反问:“难道你只愿讨凌灏一个人开心吗?”

安悦最怕我们哥俩之间相互比较、争宠,当下就否认:“没有没有,我两套都会穿的。”

“宝贝真乖,”我拍了拍他的脑袋,从第一个盒子里拿出内衣内裤,说道:“你继续擦头,我来给你穿。”

小小的黑色三角杯挡住了樱粉色的乳 头,我圈他在怀里在背后挂上搭扣,弯下腰在他胸前仔细调整好位置,随后蹲下 身子帮他穿内裤。

同样为黑色,薄且透的冰丝质地,蜷缩着的性 器在前面鼓出一小团,能窥见出一些深粉的本体色泽。

安悦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适合穿这种与肤色极具反差性的色彩,至少对于我来说,我很乐意以半跪的姿态,隔着一层布料舔湿他那可怜可爱的、能令他颤抖呜咽的小小肉 棒。

剩下的便是只能遮挡半个臀 部的百褶裙和堪堪盖到内衣下端的蓝白色上衣,等最后将黑色的过膝袜穿好,一个乖俏诱人的小水手便打扮完毕了。

安悦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拽了拽衣服的下摆,试图遮挡起自己整个暴露出来的腰腹。

小肚子里装了那个多甜食,这会儿依然平坦如初,小小肚脐陷入当中,随着呼吸起伏。

好像……第一次欺负小嫂嫂时,就是粗了他的小肚子。

那时候他紧张得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唯独这个贪吃的部位被粗大的性 器操弄的瑟瑟蠕动,小小脐眼被我用龟 头狠磨了两下,随后将腥膻的液体射满了这里。

没忍住,我凑近舔了舔安悦还带有薄荷味沐浴液的脐眼,感觉自己被他可爱到五脏六腑都想大声嘶叫,又生怕被旁人听去惦记,只好憋着闷着,痛苦又享受。

好在,我那个可以随便分享心情的人来了。

响了两声敲门声,凌灏在外面问道:“你们一起洗澡了吗?”

我稳了稳心神,生怕流鼻血似的顶顶鼻尖,回道:“没有,哥你进来吧,礼物给你备好了。”

凌灏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敏锐地发现他的瞳孔募地放大,随后眯了眯眼,弯起嘴角。

安悦见凌灏呆立在原地,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角,小声问道:“是不是很怪啊……”

“不怪,非常漂亮,”凌灏朝他安抚性地笑笑,“我们悦悦穿什么都好看。”

“好了,看完就在外面再等五分钟,马上就好。”我站起身去推门,把凌灏关在了外面,对安悦说:“小月亮,现在该试试我喜欢的那些宝贝们了。”

打开盒子,里面装了一个毛绒尾巴样式的肛塞、同款耳朵形状的发箍、和一条带着铃铛的项圈。

“你……”安悦侧开脸,羞赧道:“我不要戴这种东西!”

“其实啊,我喜欢的我哥肯定也喜欢,如果你不想让我给你戴,那我就让我哥来给你戴了哦……”

安悦委屈地抿起唇,片刻后一边嚷着烦死了一边向我靠近。

我先把耳朵帮他戴好,再系上黑色皮质项圈,随后拿着尾巴绕到他身后,思考着怎么塞合适。

为了效果逼真,我牙手并用的在他屁股后方扯开一个洞,泛着冰凉金属色的肛塞抵着刚刚经过浣洗的粉色肉 穴,随着安悦的一声惊叫将这圆滑的物什强塞了进去。

“小月亮真可爱,像一只成精的白狐狸,”我伸手揉了揉假耳朵,把牵引的链子扣上去,轻轻拉起,说道:“走吧,让凌灏也见见我们现了原形的小妖精。”

安悦刚迈出一步,便因后面多出的东西而感到不适,水汪汪的清澈眸底像映出我的恶劣,让我徒增一些歉疚。

“没办法……走路……”安悦可怜兮兮地说道,朝我张开了双手。

“娇气精,”我皱着眉过去咬了一大口香香软软的脸蛋,捞起腿窝把人抱了起来,凶道:“等会儿操死你个小狐狸精!”

我哥想必已经看到我床头上系着的装备,见我把人抱出来后就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我怀里接过安悦。

“悦悦很衬白色。”凌灏夸赞后抬腿碰了碰下垂的长尾巴,道:“尾巴也很衬小屁股。”

安悦轻轻哼了一声,将头埋进凌灏的肩窝,羞的再也抬不起来了。

两人合力把人放置在床上,我将眼罩戴在安悦眼睛上,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细瘦的脚腕圈了皮质的脚铐,由最高的床柱上的两根粗绳连接,两腿曲着、翘着张开,腰下垫了枕头。

小尾巴从下面延伸出来,凌灏轻轻捋了两把都能让安悦抖个不停,我在一旁系着绳子看的直笑,逗他:“这么敏感的骚狐狸吗?”

安悦咬着唇呜呜地抗议,但又知道是我哥在弄,只好忍着不适缩紧小屁股,黑色三角内裤都快陷进臀缝中去了。

“悦悦的尾巴好软,”凌灏勾起碍眼的内裤,将肛塞拽出来后脱至大腿处,然后又将暖得温热的金属圆头一点一点推了进去,“有了小尾巴可要从什么地方干呢?”

凌灏晃了晃那里,听到安悦低声呻吟后又追问:“悦悦你说,应该选哪个地方呢?”

“我……我不知道……”安悦摇着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作响,黑暗和不寻常的绑制动作使他的安全感一点点下降到临界点,轻轻挣扎了一下后便委委屈屈地说道:“我不要戴眼罩……唔……想让老公抱……”

“不想要哥哥抱吗?”我系好最后一个扣后,看他的上衣已经随动作向上撩高,将内衣罩完整露了出来,坐在他身侧,我俯下 身子去亲他的唇,片刻后下移到胸口,挑开布料噙住像半熟野莓一般的浅红色乳球。

“哥哥抱……要哥哥抱……”安悦怕得打哆嗦,生怕惹我不开心就下口去咬。

安悦在我和凌灏一上一下的双重玩弄欺负下,开始出现微弱的哭腔,一会儿哥哥一会儿老公的撒娇示弱,但就是一直未得到回应。

第55章

一侧的女乃头吸干后,我把另一侧扯开露出留给凌灏,将硬得流水的性 器在安悦的一侧的肋骨上戳弄两下,随后用饱胀的码眼磨弄弹硬的乳 头。

安悦猜出我在干嘛,立刻羞臊地蜷缩起双腿想阻止我,却不曾想将后 穴高高暴露出来,嵌在里面的小尾巴跟着翘了起来,留下尾端垂在床单上。

这又方便了凌灏的动作,他在中指指腹上挤出一些润滑,在尾巴和身体的连接处轻轻下压,将褶皱撑开后便将手指塞进一半。

安悦惊叫一声想合拢双腿,却被绳子拉扯不得,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小模样虽可怜至极,却又是另一番风情。

初秋的天停了空调,室内虽通着夜风,但总归是和煦宜人,吹不散这从身体深处熏蒸出来的热潮。

安悦浑身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他像被叼入狼窝的羔羊,全身泛着白 皙透粉的漂亮颜色,看起来既诱人又可口。

错了,今晚可不是羔羊,而是一只初入尘世的小狐狸,带着最纯真的茫然无措,蒙了眼脱了衣,发出细微的嘤咛声,可若被身上的两个男人弄得爽快了,又该变成哼哼唧唧的享受声,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妖媚感。

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吸食过的挺立乳尖涂成 氵壬靡的水红色,我扭头看看正在扩张中的凌灏,说:“哥,你先。”

凌灏嗯了一声,先拔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捏着毛绒绒的尾巴尖顺着安悦肉粉色的囊袋和会阴处轻扫,在安悦开口求饶后才拽出被紧紧吞下的肛塞。

刚好适合承欢的姿势,安悦绷直脚背感受凌灏徐徐推入,哼了两声,四肢不能自主地挣动,没两下就塌了腰,期期艾艾地叫哥哥叫老公。

我用戳弄乳 头的性 器往上滑动,到达他的锁骨处问:“愿意吃掉哥哥的肉 棒吗,小月亮?”

安悦被顶的耸动不停,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他侧脸朝向我,拿下巴在我阴 茎上蹭了蹭,乖道:“哥哥抱……要哥哥……抱抱……”

看来今晚被这阵仗吓到了,我俯下 身贴住两片软唇,双手抚摸在他光裸微凉的肚子,随后安抚上那半硬的性 器。

亲了一会儿,在小狐狸低声嘤咛后我再次坐近用冠头去蹭安悦沾着口水的唇角。

他微微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明白什么东西后便又伸出一些,上唇抵着码眼,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冠沟。

像是直接被舔到心底最痒的地方,我闷哼一声,看着自己的前端抵进唇红齿白当中。

小舌头进步了不少,又湿又软地刮过柱身后绕着龟 头打圈,小嘴里的涎水将每个地方都弄得湿淋淋,再吸着嘬着,想从冒着腥咸滑液的精关处讨些东西。

腰眼一抽一抽的麻爽,我低头看着粉唇被粗褐的性 器磨成艳红色便有些控制不住,挺腰往深处探了探。

凌灏开始发力,安悦便顾不上口中的东西,从喉腔中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哼,我怕伤了他,便退了出来,伸手向下,伺候着安悦粉 嫩的肉柱。

安悦射的时候凌灏也跟着射了,兴许看着我和安悦之间的画面太刺激,取下兜着浊液的安全套,走进跪下,将还在硬 挺的性 器放在了安悦唇边。

“宝贝,亲亲它。”凌灏揩了一把安悦鬓边的细汗,用饱胀淋湿的冠头轻点唇面,

我这边已经戴好了安全套,对准半张的小洞便插了进去,软而紧得肠肉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密密地包裹着性 器,像是撑到了极限。

安悦随着动作哼了一声,粉白的小脸遮去大半,但露出的下半张脸又靡艳如妖,伸出贪婪的软舌吸食阳精,将残存的白液卷进口中,滚着喉骨,颤着响铃,吞下。

欲 火灼烧,我几乎停不下律动,顶着磨着那处能让安悦发出高亢呻吟的开关,贪得无厌地占有、抽离、开垦。

凌灏已经开始揉着那处微微鼓胀的胸 脯,两指夹着乳 头提起一个小尖,把淡粉色的乳晕扯得不成样子,玩够了才吃进去。

安悦猛地夹了一下,我头皮一麻便停了动作,把阴 茎凿进深处后便不动了,握着小腿的细骨警告着他:“小月亮,你再夹我,我就把你小屁股抽烂了。”

安悦委屈地哼唧,把哥哥喊得含混不清,“不是故意的……不要打我……”

说着,便晃着腰主动找操。

“看来我哥没把你扩张做好啊,”说着往会阴处挤出润滑,两指抹了一下便顺着撑开的褶皱处,平缓地挤进去,说道:“小狐狸怎么能没有尾巴呢?”

安悦听出我的潜台词,立刻找凌灏求救,呜呜咽咽又叮铃作响,小模样又娇俏又可怜,当下就让凌灏揭了我的底,“凌瀚逗你呢,别怕。”

安悦后面的小 穴被撑到极限,手指还在身体里搅着变换位置,他被吓得打颤,哭着向我求饶:“会坏掉……被撑坏了……”

“凌瀚好讨厌……呜呜……”

我不顾他的哭诉,并着两指开始缓慢扩张,阴 茎擦着指背在紧裹的温柔乡里动着,指腹按到凸起点,安悦立刻惊呼了一声,再也没办法讲出完整的话了。

等扩张到三指,安悦就绞着肠壁的软肉射了第二次,手指和性 器被紧紧压在一起,硌得发疼。

反手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安悦高 潮的痉挛还没平息,失神地叫了一声,粉色的肉 棒竟又吐出了些白色的水状滑液。

“小骚 货,看来很喜欢这样啊……”说着,便又是一巴掌,白嫩的小屁股交错着红了些指印,“说了不准夹我。”

安悦摇着头,啜着声音讲不出话,凌灏吸完奶后帮他揭了眼罩松开手,他便像寻了依托似的环上了凌灏的颈,喘息并着哭腔,“哥哥打他……呜呜……悦悦没有……不是……”

话说得颠三倒四,为了反击连哥都替我叫了,可惜在这种情况下,凌灏恐怕会想着帮我一起打屁股,即使他未动手,只看着我将臀肉抽得又红又颤,就足够满足了。

被扩张到可怖状态的小 穴紧到不可思议,我靠着打屁股分散些注意力,可仍没坚持太久便有了想射 精的预兆,将三指抽出,我扣着他的腰用力撞了几下,隔着层薄薄的橡胶套,将喷涌而出的热意尽数潵在穴心紧吸之处。

从安悦身体里退出,被过度使用的小 穴呈现出绮丽的绯红色,在余韵中一翕一张,像仍没吃饱一样。

我把尾巴填进小洞,安悦被激的打了个冷战,又开始委屈的往凌灏怀里拱。

我笑了笑,揉了两把软乎乎的屁股,又警示性的轻拍两下,便从床上起身去洗澡。

等我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后,凌灏仍保持着半搂的姿势,手在安悦背部安抚着,脚趾却夹着尾巴尖时不时晃一下,听安悦像只小动物似的咕哝着反抗的话。

凌灏见我出来,便拍了拍安悦的背道::“我先去洗澡,待会儿抱你回卧室。”

安悦的两条细腿仍被绑着,我靠近看了看皮质脚拷的软垫有没有把细皮嫩肉保护好,便被安悦气鼓鼓地躲了一下,“坏人!”

“小家伙儿,你说谁坏呢?”

安悦瞪了我一眼,扭向一侧,脖颈的铃铛又响了几声,“说你呢,我……我要三天不和你讲话!”

“小傻子,别瞎嘚瑟。”我凑近把他的下巴捏了过来,“你以为我哥给你撑腰呢,那他怎么阻拦我?怎么不帮你解绳子?”

“本来还想帮你解开放你回去休息呢,那既然不想跟我讲话了就继续拴着吧,让你当一晚上的小狐狸好不好?”

安悦羞恼着红了脸,没眨两下眼睛就掉出了眼泪,倔犟地哼了一声,果真不再搭理我了。

解了绳子摘了尾巴,我一边给小祖宗揉着腿根,一边剥开一颗水果糖在他期盼的眼神中放进了自己口中,等他快气得冒烟才将糖咬在齿间,朝他抬了抬下巴。

安悦仍生着气,但已经坐起来扶上了我的肩,先凑近伸出舌舔了舔,才贴上双唇想从我嘴里抢下来。

我扣着他的后脑将糖推进他的口中,开始像之前分食奶糖似的捉着他的舌翻搅,坚硬圆润的糖果在齿间来回滑动,安悦像护食的猫儿咬着我的舌头,再讨好一般用甜舌舔上面的齿印。

等凌灏洗完澡,糖也小了一半,我意犹未尽地吸了一下绵软的下唇,捞起安悦的腿弯把他抱给凌灏,随后刮了一下他的鼻头,道:“晚安了哥哥嫂嫂。”

把卧室里留下的道具整理好,我揭下床单换上干净的,便去卧室里刷了个牙,等关灯睡觉时,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我平日的睡眠质量很好,基本脑袋粘上枕头就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许是今日玩的过于刺激,导致我闭上眼还是短裙和白尾巴的画面,一晃一晃的惹人心痒。

翻了个身,我又想到了安悦含着性 器和三根手指的模样,那里还是太紧了,褶皱都已经撑成半透明状,恐怕再加一根手指就会伤到小家伙儿。

在脑中计划着进一步的计划,我仿佛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身侧的床铺陷了下去,没睁眼就感觉到了一只小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随后便是趴在我耳边小声叫我名字的声音。

清新的水汽漫进鼻腔,我伸手搂了一下把人带入怀中扯,将软被裹在皮肤水润冰凉的小人身上。

“不睡觉故意来闹我呢?”

安悦枕在我的肩头,声音轻软:“我怕你生气……”

“自己是个小煤气罐,还来冤枉别人爱生气吗?”我笑了笑,把他的脚夹在两腿间暖着。

“那你……为什么叫我嫂嫂……”

我还真没想到安悦心思细腻到会因为一个称呼怀疑我生气,但细想就猜到了安悦在心虚,因为在床上讲了讨厌我这一类的话,不仅找了我哥告状还在事后耍小性子。

对于我欺负他的事,转眼就忘。我抓过他的手指狠狠啃了两口,这小家伙儿真是天生的招人疼,疼过以后还是想欺负,这种循环无解了。

“你……生气就咬吧,我不疼,”安悦仰着头在我下巴处说悄悄话,“其实我本来打算好好帮你们过生日的,但还是有点怕……下次,下次的话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不会再拒绝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痛的……其实今天也没有痛,但就是……忍不住要哭……”

“但现在被你咬的有一点点痛了。”

我赶紧压下想将他嚼碎了吞吃的欲念,用舌尖舔着牙齿咬出的小坑。

“我可能会有些偏心,因为最先遇到的、和最感到愧疚的都是凌灏,所以很难做到在你们之间权衡……”安悦在黑暗中的清澈嗓音带着浓重的愧疚,虽然在我看来,这种愧疚有些多余。

“还经常对你发脾气使小性子……但我并不是因为真的生气或者不喜欢你……”

“相反,即使你很坏很霸道,我也仍然很喜欢你。”

他也许不知道自己在我和我哥眼中,一直都是纯然又透明,即使在凌灏最生气的那段时间里,也未曾怀疑过安悦的真心,更何况以我的自信程度,比他本人更早确定出他对我的喜欢。

但不得不说,听他亲口讲出喜欢我,我的心里依然会像一锅熬制中的糖水,愉悦地沸腾着最澄净的甜。

我嘬着他的手指,刚想说小祖宗赶紧睡觉,就感受到他在我下颌处轻轻印下一吻。

随后一字一字清晰地说着:“安悦很爱封凌瀚。”

第56章

小长假时,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来一次短程旅行。

经过商量最终选定了一个名气不大的古镇,除了能避开游客以外,车程也只需要四个多小时,期间在高速服务区吃了晚饭,稍作休息后我就和凌灏交换了驾驶位。

等到达预定好的民宿时,时间刚刚过十一点,因为提前和老板讲好了抵达时间,老板特意等候,将我们引到独门独户的小院。

刚落了一场早秋的细雨,微凉的湿泥混着青草香,环境静谧、颇有苏州园林味道的院宅亮着红灯笼,照亮浸成墨色的石板路,安悦走在我和凌灏中间,行至回廊时才惊奇道:“原来灯笼里面没点蜡啊……”

老板温煦地笑了笑,回:“节能灯,低碳又环保。”

我扭头看安悦,用口型调侃他:“小傻子。”

凌灏也舒展着眼尾在笑,伸手搭在安悦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摸了摸脑袋,道:“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

在老板的带领下熟悉了独院的大致格局,洗漱过后就各自回了房间,临睡前,安悦带着防蚊虫喷雾在我的床边喷了一遍,顺便留下了一个薄荷味的晚安吻。

次日天大亮,我们仨才陆陆续续起了床,早餐和午餐并成一顿,吃完以后便先从主干道逛起。

比起商业化成型的古镇,这里更多了些原汁原味的生活气息,临街小铺卖着手工艺品和各类精致小食,未收的雨棚下护着三两盆正盛的鲜花,似乎深嗅一口,便会闻到砖瓦上青苔的清涩。

下午坐船时,安悦和两个莲蓬较了半天劲,最后在凌灏手心里剥出一捧生莲子,我赏着景捏了几颗来尝,味道鲜嫩微甜,夹着莲心降火的清苦。

有了这一点点的苦味,安悦势必不会多吃,意思了三两颗后就掏出双肩包里买来的甜糕,吃完以后又解开手工糖,含在嘴里慢慢舔味道。

游玩到黄昏时刻,白日里隐身的酒吧便亮了灯,路过一家颇有眼缘的清吧,我们三个决定进去小喝两杯,年龄和阅历的鸿沟在此展露,我和凌灏纷纷点了低度果酒和啤酒,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安悦则选了度数颇高的调制酒。

“让他喝这个没事儿?”趁安悦去洗手间的空档,我看了眼盛酒的杯子,挑眉问凌灏。

“没事,悦悦酒量还行。”凌灏看着茶水的单子,又点了一壶绿茶。

对于这个中肯的评价,我有所怀疑,凌灏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安悦的酒杯,回答:“这种,五杯以下没问题。”

“那今晚就控制在四杯,”我勾起唇,看到身穿背带裤的安悦在远处出现,继续对凌灏说道:“毕竟晚上还有活动呢……”

凌灏预估的很准确,从酒吧里出来以后,安悦虽然能自己走路,但明显已经陷入微醺的状态。

他一只手插在位于小腹的大口袋中,另一只手牵着凌灏提在手中的双肩包背带,整个面颊像揉进了干玫瑰的细粉,好似不小心抖了太多的腮红,又好似高 潮时漫上来的那种,缺氧的情 欲。

我跟在侧后方叫了一声安悦的名字,他缓慢眨了眨眼,迎着灯光的亮眸便被羽睫遮了大半。

看来已经迷糊了,我摸了摸安悦发热的耳垂,又叫了一声,他依然没有看我,微垂着头,抬手挥开我的手。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敢情刚刚并不是没有听到在叫他。我加快步伐来到前侧,问:“怎么?困了吗?”

安悦松开背带,走到凌灏的另一侧,回道:“别跟我说话。”

不知道安悦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是何缘故,我皱着眉看向凌灏,低声问:“这是……醉了?”

凌灏摇头,回答:“是生气了……”

“别跟他说话!”安悦拉了一把正准备解释些什么的凌灏,随后气呼呼的加快步伐。

得亏我情商在线,回想了一遍在酒吧里的事情,就很快找到了安悦生气的缘由,虽想稍微解释一下,但安悦正气头上,外加喝了些上头的酒,只要我刚一开口,他就开始凶狠的警告我。

虽然一直欠缺威慑力,但在外面,好歹也要给足他面子。

回到民宿,没有了被行人打量的顾虑,我直接把安悦拎到身边用手臂圈起来,不顾反抗凑近亲了亲小酒鬼的嘴角,“不听解释就生气,你上辈子真是小煤气罐?”

安悦脸颊火热,因躲避的动作贴在了我的侧脸和耳垂处,他小声嘟囔:“别……别弄我,头晕。”

“讲不讲道理?”我搂过他腋下的位置,弯下腰将人横抱在怀里,说道:“明明还没开始弄。”

跟在凌灏身后进入房间,我说道:“哥,你先去洗澡吧,等我先把人哄好咱们再开始。”

“嗯,你注意做好前期准备,别吓到他。”凌灏把双肩包放在沙发上,转身看向我怀里的安悦,凑近轻吻,低声哄道:“宝贝,别怕。”

安悦还在懵懂不知的阶段,闻言挣动一下,轻声道:“你们……要干嘛啊……”

“把你煮熟了吃掉。”我低头吓唬他一句,将人抱回主卧的浴室。

将一次性的浴缸袋套好,一边放水一边脱安悦的衣服,期间低声对他解释:“没有主动在酒吧跟人讲话,是别人在向我寻求帮助而已。”

“什么狗屁帮助,”安悦愤愤推了我一下,“我都看见你给那个人递名片了!”

我好笑地低头看了看安悦恼怒的小脸,捏着软塌的乳尖搓了两下,便伸手向下勾住内裤边往下拽。

“你怎么不说话,”安悦扭着小屁股躲,“心虚了是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帮他简单清洗过后,就丢进浴缸里泡着,安悦趴在浴缸边沿盯着我冲澡,晕晕乎乎发表着不满,还要品头论足说我不守妇道,乱勾 引人。

乱用成语的下场就是被我从水里捞起来打屁股,这次下手比以往都重,清脆的巴掌声后是安悦吃痛的闷哼,白嫩的臀丘顿时红了几个指印。

“虽然很开心,但你这么不信任我还是需要小小教训一下,”捏着软嫩红肿的臀瓣,对快要气哭的安悦解释:“那个人也是游客,提前预约的住宿不满意,就咨询了一下我。”

“我这么乐于助人,当然不能轻易拒绝别人的求助了……”我取来浴巾将安悦裹起来,道:“所以把民宿老板的名片给了他。”

凌灏已经在坐在床边等着了,看我抱着安悦出来后就伸手接过,帮他擦着头发问道:“怎么还哭上了,凌瀚弄疼你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东西,看安悦抿着唇不答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有些无奈地笑道:“小娇气包,只打了一下屁股就哭成这样?”

凌灏抬头看了我一眼,将安悦放在床上撩开浴巾后,让他翻过身去看屁股上的指印。

虽说用了些力,但总归打重了还是自己心疼,这会儿屁股虽然红肿,但最严重也不过这种程度了。

我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凌灏,他捞起安悦的腰,在翘起臀 部上轻轻地吹着、吻着,将指腹上不同以往、膏脂似的润滑纳入肛口。

凌灏手中动作不停,哄到:“凌瀚不是那种人,你可以生气,但也总归要听人解释……乖,别哭了,我帮你揉揉,待会儿替你收拾他。”

“还有你……”安悦把脸埋在臂弯中,发出细碎的抽噎声,“好友申请里都是女孩子……在公司里被那么多人惦记……”

凌灏笑了笑,想必也觉得安悦这种半醉的娇憨模样十足可爱,他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安悦的后 穴中,柔声道:“待会儿也替你收拾我自己。”

我解开浴巾跪在床边,伸入手指开始和凌灏一起扩张小 穴,在另一瓣白 皙的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问道:“连吃两壶醋你酸不酸?嗯?”

安悦气势汹汹哼了一声,像小狗似的摇了摇臀尖,嘟囔着好热。

两个人的手指仍在安悦体内翻搅,轮番按压穴心处,安悦抖得厉害,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的性 器,毫无章法地撸动,“唔……难受,里面好难受……”

“怎么难受?”我问道,和凌灏对视后合力将小人从床上拉起,安悦软绵绵跪坐在我的手腕上,将火烫的面颊贴在我的颈窝出,一直小声哼着里面好热。

“只是热吗?”我又问道,对着深处的凸起用力碾磨。

安悦发出带有哭腔的呻吟声,松开撸动的手晃摆腰部,一边迎合后 穴里手指的 氵壬乱,一边将高扬的性 器贴在我的腹部上摩擦。

“痒……里面也在痒……”

凌灏从我怀里将安悦揽过,胸膛贴紧安悦的后背,耳鬓厮磨地问:“悦悦,要老公操吗?”

“要的……”半醉的安悦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药效挥发后更是像求欢的妖精,扭着头和凌灏接吻,手伸在后方握住凌灏的性 器,也不管小嘴里已经含了三根手指,直挺挺的要往里面塞。

凌灏抽出手将龟 头抵进软热的穴 口,我顺势加入一根手指,配合着凌灏浅浅操动。

“嗯……好舒服……”安悦靠在凌灏怀中,腰腹下沉臀 部高翘,不需要助力便自行抬着身子动着,后面的小嘴将手指和性 器缓缓吞吐,好似把我指尖都嘬得发麻。

两指远远不够,我试探着在已经撑到紧绷的褶皱处再次探入一个指尖,安悦便骤然收紧小 穴直嚷着不要。

“乖,看着我,”我伸手捏过安悦的下巴,望着他水汽弥漫的眼,“不用害怕,这只是一次尝试,你有权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外中途叫停,明白吗?”

“我和凌灏绝对不会伤害你。”

安悦被满溢的情 欲和生理性的恐惧来回拉扯,他发着抖,半晌后点了点头,让自己放松下来。

三根手指将褶皱撑到极限,安悦挺直身双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凌灏温柔地挺动下 身,在安悦的肩胛处吮吻到后颈,轻声道:“悦悦真乖……老公顶到那里了,要快一点吗?”

安悦像一只被狼喂食的兔子,就算知道自己逃不开被吃掉的结局,也贪恋着一星半点的甜头,软着音回答凌灏:“要慢一点……”

他说完,凌灏便缓慢而有力地冲撞紧收的甬道。

等安悦逐渐适应,我便缓缓动着手指,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撑开,整个过程缓慢且煎熬,对于我们三个,都是一场触碰极限的考验。

安悦的性 器完全软了下来,即使身后疼痛已经远超于欢愉,他仍然咬着嘴唇尽量放松身体,受不住了才痛哼一声,趴在我的肩头呜呜的表达着难受。

我垂头亲了亲安悦的发顶,问道:“小月亮,哥哥帮你咬咬女乃头好不好?”

安悦又乖又惨的嗯了一声,把眼泪抹在我的胸口处便向后靠在凌灏怀里,随后仰起头哼哼唧唧的向身后人讨吻。

我手上动作不停,俯身含住安悦胸前的软肉,用牙齿轻轻扯咬,没多大一会儿,安悦便挺着胸 脯流出了少量的奶水。

我将乳晕裹在舌尖,吮了片刻后松开逗他:“小月亮吃过醋后连奶水都变成了酸奶味,哥你一会儿可要好好尝尝。”

凌灏勾起唇角,性 器在我指边重重向里戳了一下,低头凑在安悦耳边问:“是吗?悦悦也要尝尝吗?”

羞臊到极点的安悦用求饶的目光看向凌灏,随后继续仰头和凌灏黏黏糊糊地湿吻,摆明了谁都不准说话。

腰间的软肉被凌灏揉在掌中,我捏着另一侧的乳 头玩弄,身体几处敏感 部位尽数被我们兄弟二人攻占,很快,安悦就再次被挑起情 欲。

我直起身子在阴 茎上涂满润滑,掰开他的大腿,用前端戳弄会阴部位,“宝贝,哥哥要插进去了,你别怕。”

性 器忍得微微发疼,手指退出后便以强硬的姿态向里挤压,那里虽然抹了些助兴的药,也耐心扩张良久,但总归还是又小又窄。

但越是艰难,就反衬这次交 合宛如处子之夜般令人勃发出滚烫的向往。

刚挺进半个龟 头,安悦就忍不住哭出了声,他疼得发抖,后 穴反射性地不停收紧,我和凌灏也浑身紧绷,生怕动作一大就伤到他。

“我来。”凌灏对我说了一句,便从安悦的后 穴退出,我趁机将硬 挺的性 器楔入绵软温热的深处,低喘着喟叹一声。

凌灏的动作比我温柔许多,跟随着我浅浅的粗动让安悦缓缓适应挤入的前端,不疾不徐地搓动安悦耷拉在我腹部上的分身,极大程度令他放松下来。

安悦哭声渐小时,我示意凌灏可以再深一些,二人稍微错开节奏,在箍紧的穴 口试探着,一点点深入。

两根规格一致的阴 茎在同一个紧窄的甬道里互相挤压,直至感受到凌灏也已齐头并进,我伸手在撑到可怖状态的穴 口处摸了一圈,确认那里没有出血后才放下心。

“乖……已经进去了……”我吻着安悦颊边的冷汗,低声道:“别哭了宝贝,稍等就会舒服……”

这时已经不需要和凌灏语言沟通,好似我动一下,他便知道最适宜的姿势,我们一前一后将安悦夹在当中,开始缓慢的进行一场三个人的性 爱。

任何一个人的动作,都会牵连到另外两人的感受,节奏稍有不同,但足够契合的两根性 器在淌着蜜的小 穴里缓缓摩擦,这种胀溢到极致的舒爽令我不禁屏住呼吸,贴近安悦白到晃眼的肩颈处大力啮咬,把柔腻的肌肤贪婪地收进齿间。

安悦在我耳边委屈的轻啜,疼到极限时的叫停没有被人理睬,下面的小嘴被合力欺负撑到最大,两个不尽相同的男人,拥有着极为近似的劣根,强势且温柔地破开防线。

身体五感慢慢聚在交缠的部位,这种和凌灏近密到宛如在母体中嬉闹的感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像被温热的泉水裹至全身,每个毛孔都可以无所顾忌地舒展。

我曾以为,在我和我哥胶合的血缘中,不会再融进毫无关联的生命体,但直到真正跌宕一体,我才更直观的感受到,安悦能带给我们兄弟之间的力量,远远超于认知——不论是吸引,还是重新构建我和凌灏间的维系。

安悦似乎尝到了新滋味,一直哭得厉害,但若我和凌灏停下,他又会哭得更严重,委屈地打着哭嗝,浑身发颤。

我问他要停下还是要继续,却不答,断断续续骂我坏,一边手脚交缠的抱着我,一边扭头找凌灏告状。

凌灏温柔揩掉安悦下巴尖上挂着的眼泪,一边哄一边揽着他的腰往胯下拉。

安悦惊惧地叫了一声,便发着抖从半软的性 器里泄了,这个意外谁都没料想到,安悦难受地挛缩着背,哭着骂我们:“你们都坏……”

“肚子好痛……坏掉了……”

我好笑地抹了把小腹上沾着的体液,随后握上他的性 器,避开敏感部分在掌心中把玩,“悦悦才没那么容易坏,天赋异禀,第一次把我们哥俩吃进小 穴还能爽到射。”

“哥哥们让你爽第二轮好吗?”

安悦哭成泪人,摇头说不要,抽噎道:“坏蛋……哥哥们是坏蛋……”

他每抖一下,后面的小 穴便趁机吮 吸一口,我和凌灏前后脚停下操动,换了姿势。

半靠在床边搂过安悦,他仰躺在我怀中将胸口的花蕊绽开在凌灏眼下,凌灏弓着背将安悦的双腿分至最开,一边尝着今日的酸奶特供,一边和我共同开发着美好身体里柔软且珍贵的宝藏。

安悦疼极爽极,似乎一直都没断过哭腔,翻来覆去说自己疼、和我们哥俩坏。

凌灏笑着望向我,啄了一下安悦粉薄的耳廓,回应:“未见你时,怎么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坏到骨子里……”

在此刻没人顾得上怜惜这个小可怜,更何况是一边哭还一边管不住自己再一次硬了的、口是心非的小可怜。

两根紧并在一起反复进出的性 器被嘬得直响,后 穴的蜜汁也被捣搅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凌灏动作稍一狠,我便知道他马上要到达临界。

伸手抚摸上安悦靡艳的前端,剥捻开顶端的精口,我低声哄道:“乖……我们一起射。”

安悦被搔刮地瑟瑟抖动,肉 棒也在我手心里剧烈跳动,直嚷着:“不要……呜呜……不摸那里……”

“那就不摸,”我松开沾满前列腺液、黏嗒嗒的小肉 棒,扣住了腰,“哥,听到了吗?悦悦想被操射。”

“唔……我没有……不要……”

凌灏压着安悦的双腿又朝后 穴贴紧了一些,问:“悦悦是不想要轻一点了吗?”

尽管安悦否认加反抗,也逃不开被两双手扣紧细腰和肩膀,在几近撕裂的快感和恐惧下哭着甩出了两小股精 液,温热的甬道蠕动收紧,我和凌灏将性 器一齐挤入深处,同时射出热烫的精水。

只是射完后稍微歇了一会儿,安悦就打着抽抽睡了过去,凌灏从洗手间取来湿毛巾,敷在安悦的眼皮上,我侧身点了点他发红的鼻头,随后摩挲唇珠,思考着把人亲醒后是会挨咬还是会挨骂。

凌灏抬着安悦的一条腿去清理后 穴的浊液,有些后悔换姿势时看我取下安全套不仅没制止,还跟着上头一起摘掉,才导致眼下在安悦的肠道深处,饱含着两个人的量。

左不过是担心他生病,我抬着臂弯把枕在我肩头的安悦抱起来,兜着两侧的屁股蛋去浴室清理,留下凌灏换床单。

等真正要睡觉了,时间也已经即将跨入下一天,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安悦枕着凌灏的胳膊起伏着小肚子睡得正香,我翻身将手盖在安悦腰间,和凌灏低声聊天。

如同围炉夜话,逃不开生活的琐碎、节日的安排和已经睡熟的安悦。

直到胸腔的余热消了一些,安悦绵长舒缓的呼吸声盖过轻语,我和凌灏才止了话题准备睡觉,分别凑在安悦呼着热气的软唇上亲了一口。

时间从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度过四季的夜晚,月光和好梦常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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