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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儿们突然跟我绝交怎么办?——孜吱不倦

文案:

地主家傻儿子Alpha & 曾以为自己是Alpha的孤僻冷静OMEGA

陈骏(A)X 沈清风(O)

有一天,沈清风跟陈骏说:“我们绝交吧。”

陈骏(沉思片刻):“是我长得太帅掩盖了你的光彩吗?”

沈清风:“没有。”

陈骏:“那是你喜欢的Omega爱上我了吗?”

沈清风:“不是。”

陈骏:“那一定是你太过自卑,嫉妒我!”

沈清风:……

知乎体,轻松活泼。

自问自答

额,问题挂了几天都没人回答,那我就自问自答吧,算是给这问题增加点人气?

[笑哭.jpg]

第一次在知乎上提问,邀请了十几个人回答,结果没一个回应的。说实话,挺伤我这个湖县第一总Alpha的自尊的。毕竟,我在我们湖县那个圈子里,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Omega来Omega,要Beta来Beta。

要不是怕在知乎上遇到熟人,我肯定亮出真名,到时候这提问下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回答。

扯远了,先跟大家详细地说一下我和我好哥儿们的情况吧。

我是官二代,县长他唯一亲儿子,以后干什么都注定会成功。我好哥儿们是富二代,湖县富豪排行榜前十有一半都是他家亲戚。

我们都是读贵族学校长大的,很小就认识了。两家父母经常带着我们见面,毕竟在湖县那块儿,能称得上跟我家门第相当的,就只有他家了。其他当官的或者做生意的,跟我们两家一比,都差了点意思。

这样见面多了,自然就熟了。再加上我们都是Alpha,兴趣爱好也都差不多,所以一直很谈得来。一来二去,我们成了最铁的哥儿们。他曾经说过,他跟我的关系,比他跟他堂哥堂弟的关系还好。

我们约定,以后娶了Omega,生了娃,只要他们不是两个Alpha或者两个Omega,我们就结为亲家。

你们看,就是这种赌上没有孙子都要结成亲家的关系,说翻就TM翻了。

[我勒个去.jpg]

我现在还记得他那天说的话:“我们绝交吧,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听到的时候以为他在开玩笑,还嬉皮笑脸地说:“好啊,绝交就绝交,听你的。”

结果我话都没说完,这龟孙子就把电话啪地一声挂了。之后几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他不回,冲到他家里去他也爱理不理。我问他发什么疯呢,他说:“不是说好绝交了吗?”

我真的是,想一拳揍扁他!

我以为他在外面受了气,心情不好,所以才把气撒在我身上。于是,我还问他同桌,他究竟怎么啦。他同桌说他最近怪怪的,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不爱搭理任何人。

那问题就不是出在我身上咯!

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地再次跑到他家,敲他的房门,问他:“你到底怎么啦?说出来,兄弟肯定帮你!”

“没事,你走吧。”

“走个屁啊,你说不说,你不说我踹门了啊。”我威胁他道,一边用拳头试了试房门的结实程度。结论是,我脚踹折了,大概也踹不开。

房间里传来叹气声,我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了嘛。你失恋啦?”

“不是。”

“那你犯相思啦?”

“也不是。”

“难道你得绝症啦?”

“……不是。你别问了,你猜不到的。”

“我猜不到你就告诉我啊!”

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他要说实话的时候,他说:“反正我们以后别见面了,绝交吧,对你我都好。”

[我TM.jpg]

我当即气得一脚踹在门上,门没坏,脚坏了。到今天,我右脚还疼呢。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希望看到的人能给我解答一下,我好哥儿们到底怎么想的。再不搞清楚,我都快抑郁了。

重友轻色

本来想上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回答的,结果被某些评论气死了。居然有人说我提问是为了炫富的,拜托,我还没告诉你们我家有多少房产呢。真正的富是不用炫的!

此外,还有人说我造假,说没查到有湖县这个地方。在此我郑重声明,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我的确用了家乡的化名,请大家关注这个提问本身,不要在意细枝末节的东西,谢谢!

另外,有人建议我写一下我和我哥儿们的恋爱情况,性格,以及绝交前我和我哥儿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谢谢这些认真提意见的小天使,我接下来就简单说一下。

我性格比较外向,活脱脱一个阳光大男孩儿,喜欢打篮球、踢足球,还喜欢打电动,玩网游。在学校成绩一般,但我不在乎,反正我人缘好。

我哥儿们上高中以前跟我爱好差不多,但是高中这三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变得没以前那么开朗了,篮球足球都不玩了,迷上了看书和画画。两个人出去玩的话,也总是我主动找他。我一度怀疑他得了抑郁症或者自闭症,但看他画画画得那么开心,又不像得病的样子,或许就是长大了,兴趣变了吧。

我之前谈过两次恋爱,第一次是跟一个Omega。那时候挺单纯的,就觉得他长得好看,就跟人在一起了。后来某一天,他要我标记他,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做不下决定,觉得他不是最后要跟我走一生的人,所以就跟他分了。

我第二次恋爱是跟一个Beta,他脾气挺冲的,很有正义感,他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他,于是就在一起了。相处一段时间后,他说不喜欢我身上的王子病,就主动跟我分了。天地良心啊,我可是最谦虚随和的官二代了。

与我不同,我哥儿们为人比较谨慎,他说要么不谈,要谈就只谈自己最喜欢的人,以标记和结婚为前提的谈。我那时候还笑话他,说他太死板了,跟古人一样。

[微笑.jpg]

我和我哥儿们关系一直都挺好的,基本没发生过矛盾。就算我们两个看上同一样东西,我也会主动让给他。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拿他当一辈子的好朋友,结果他要跟我绝交……

[无fuck说.jpg]

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发现在他跟我提出绝交的前一天,我曾跟他说过要追我们学校的那个校草——一个皮肤白嫩、气质清秀、样貌精致的Omega。

“你确定你喜欢上他了吗?”我哥儿们当时问我,表情异常认真。

我被他那表情吓到了,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谈个恋爱嘛,那么严肃干嘛。”

我哥儿们冷冷地说:“是啊,那么严肃干嘛,你就是玩玩而已,腻了就跟人家分手。”

“谁说我只是玩玩!我也很认真的好不好,只不过我不愿意像你一样谈个恋爱就想到结婚而已。”

我想起来了,我当时是跟他说过这句话,他一定是因为我不认可他的恋爱观,所以才要跟我绝交的!

不过,他对校草和我的恋爱那么上心干什么?我以前恋爱他都不管的!所以,他是不是也对校草有意思?

肯定是这样!不行,我现在就要跟我哥儿们打电话,早知道他喜欢校草,我直接退出就好啦。我绝对不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哥儿们和爱人,肯定选哥儿们啊!

好了,我先去打电话了,有好消息再挂上来,大家不要忘记提意见啊,88。

变性手术?

大家好,事隔几天,我又回来了。

这个提问下面除了我,总算有了其他人的回答,对此,我表示真诚的感谢。

[鞠躬.jpg]

这几天发生了几件事,让我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背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我给大家讲讲,希望大家能安慰我一下。

首先,那天晚上我跟我哥儿们通了电话,告诉他我可以把校草让给他。我哥儿们听过后,淡淡地说了句:“哦,可我不喜欢他啊。”

我问:“那你为什么生我气?”

“我没有生你气,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做朋友了。”

嘣,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我对他掏心掏肺,他却对我不屑一顾,气死我了!

“沈XX,你有病吧!”我吼了过去,没错,我哥儿们姓沈。但即便我再生气,我也不会暴露他的信息的。

“我是有病,你离我远一点。”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夜晚的湖面,安静得没有半点波纹。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问他:“你到底什么病嘛,你说出来,我帮你好不好。”

我当时的语气几乎是在跪着恳求他,现在想想,真是一个没有自尊心的舔狗!

他沉默了半天,说:“陈X,如果我想去做变性手术,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变性手术,这可不是好玩的!

“你想做什么样的?是直接变成女的,还是变成Beta或Omega?”我紧张地问,同时脑子里思索劝阻他的理由。变性手术十分危险,搞得不好就要出人命的,但凡有一丝劝阻的可能,我都不能让我哥儿们去做这个手术。

他在电话那头不说话,我感觉我紧张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终于,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问你了。”

“不能算了,我是你的好哥儿们,你怎么能不问我的意见呢!”我急忙说道,维护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发言权,“小风(我哥儿们的化名,比较符合他潇洒桀骜的气质),我们不是约定生了孩子后,让他们结娃娃亲吗。你要是变性了,这个约定怎么办?”

“就算变性了,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啊。”

“可到时候你可能就不是我的亲家公,而是我的亲家母了!”我口不择言地说道,急于打消他变性的想法。

“呵呵。”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笑声清冷,我的心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似乎笑够了,他说:“所以,如果我不是Alpha,我就不配做你的兄弟了,是吧?”

我其实想跟他说:不是这样的,哪怕你变性了,我一样会把你当我最好的兄弟。

但是,我不想他做那么危险的手术,所以我对他说:“你最好还是Alpha吧。”

啪嗒!听筒里传来重重的挂机声,他不说一声就挂了电话,一定是生气了。

怎么办?他的这个想法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跟我说的,而我却没有支持他,他肯定很伤心。可是,我又的确不想让他做手术。唉,好为难啊。

那天晚上,因为这件事,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才睡着。第二天,我去上学,本来想再找他谈谈,谁知他向老师请了半个月的病假,不在学校。

半个月,真够长的,他有可能是在筹备变性手术的事了!

我心急如焚地赶到他们家几百平米的别墅园,保安认识我,直接给我开了门。我冲到他家客厅,他爸妈正在客厅吃午饭,唯独不见他。

“叔叔,小风呢,他怎么不在?”

“他生病了,正在卧室休息。”

“我能去看看他吗?”

沈爸爸和沈妈妈对视了一眼,警惕地看着我,那目光让我感到心惊。毕竟,我和小风可以说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我早就把他的爸妈当我的干爸干妈了。现在他们像看外人一样的看我,着实让我胆寒。

沈爸爸或是察觉到我的不适,笑了笑,恢复了温和的表情,说:“你还是别上去了,让他好好休息吧。等他好了,我会告诉他你来过的。”

这是明摆着赶我走了。我愈发觉得不对劲。我跟小风关系这么好,他们到底有什么要瞒我的。难道说,他们同意小风去做变性手术了?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

于是,我走到沈爸沈妈跟前,恳切地说道:“叔叔,阿姨,你们一定不能让小风去做变性手术,那真的很危险,会出人命的!你们一定不能同意,一定要阻止他!”说到最后,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沈爸沈妈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或许小风还没把这个想法跟他爸妈说。于是,我着重强调道:“总之,不能让小风做变性手术,千万不要!”

说完,我还重重地拍了两下他们的肩膀,在两位长辈迷茫的眼神中,将这重大的责任和使命正式托付给他们。

离开沈家后,我仍旧不放心。小风性子倔,一冲动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我又不可能时时劝慰他。为了防止他背着我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我托在中心医院当主任的舅舅帮我留意医院那边,如果小风去做奇怪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后来发生的事情说明,我的这手准备是正确的。

这个下次有时间再说,毕竟,讲完上面那件事,我已经后背一凉,止不住的后怕了。各位小天使快点留言安慰安慰我,88。

作者有话说

趁着周末,多更一点。欢迎大家收藏或评论哦~作者菌是鼓励型选手,有鼓励,才有动力写下去!

自作多情

大家好,我缓过来了,接着上次的说。

我让我舅留意小风的事情后,没过两天,我舅就告诉我,小风的妈妈去医院买Omega信息素稳定剂了,这个是用来抑制Omega发情期散发信息素的。

大多数没被标记的Omega为了防止发情期与Alpha交酉已,都会买这种信息素稳定剂。小风的妈妈嫁了人,早就用不到这个了,我只能怀疑这个是为小风准备的。

真是太过分了,我明明嘱咐叔叔阿姨不要同意小风做变性手术的,他们为什么连稳定剂都提前准备好了!

我抬头仰望漆黑的天空,看来,拯救小风的任务只能靠我一个人来完成了。不过,他为什么要变性啊。当Alpha多好,拥有掌控人的力量,在床上也有主动权,想让对方哭就让对方哭,想让对方叫就让对方叫,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支离破碎、嘶吼缠绵,多爽!

我实在不理解那些不想当Alpha的人。但是,不弄清楚原因,我就没办法阻止小风。所以,我赶紧上知乎搜了一下“人为什么想变性”,回答最多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我从小就认为我应该是另一种性别”,二是“喜欢上了同性”。

小风以前当Alpha当得挺好的,我不觉得他是第一种原因,那应该就是后者。所以,他一定是喜欢上了某个Alpha才想去变性的!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害得我家小风想去变性的?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然后……

让他去变性!

如果小风和他真心相爱,凭什么小风牺牲自己去变性啊?我一向护犊子,那货敢撺掇小风做手术,我就打得他硬不起来,被迫变性!

或许你们觉得我有点暴力,但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兄弟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必须拼命!

怒火在我的心里燃烧,我想要咆哮,想要对天嘶吼。小风到底是有多傻,是有多爱那个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做出这样的牺牲!

我望着黑云,仿佛看到了小风黯然销魂的脸庞。兄弟,别哭,我帮你!

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

于是,也不管当时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我打了个电话给班主任,让她把全校学生的信息资料打包发给了我,无非是些姓名、性别、电话号码和家庭地址。她知道我的身份,说话又亲和又温柔,很快就发了过来。

我还是先打给了小风的同桌,一个身材矮胖的Beta。

我问他:“你知道小风前段时间跟谁走得比较近吗?”

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跟你啊。”

“除了我,还跟谁走得近?”

“没有了,就只有你啊。”

“屁,你再好好想想,他身边除了我,还有没有出现其他Alpha。”

“真的没有了,只有你!”

他说话不耐烦,声音有点冲,我忍不住呛到:“没有就没有嘛,你个小Beta,居然敢吼我,信不信我打你啊!”

“……”他没有作声,我懒得跟他多说,很快挂了电话。

本来想通过他找到其他人的,结果线索就这样断了。

难道小风没有喜欢上别人,是我想错了。还是说,他喜欢的Alpha是我?

我联想到他之前跟我说的话。

“反正我们以后别见面了,绝交吧,对你我都好。”

“我没有生你气,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做朋友了。”

“陈X,如果我想去做变性手术,你觉得怎么样?”

不想再跟我做朋友,是因为喜欢上了我,想跟我做恋人。说绝交对我们都好,是怕看见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问我如果他做变性手术,我觉得怎么样,或许是在问我对变性后的他的看法,而不是对手术本身的看法。

仿佛醍醐灌顶,我觉得小风百分百爱上我了!

其实不难理解,我长得帅,出身名门,性格好,对他又体贴(虽然是对兄弟的那种体贴),凡事冲在他前面,他会崇拜我进而喜欢上我实在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都怪我,没有控制好跟他之间的分寸。一股内疚袭上心头,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得意和喜悦,这是怎么回事?

额,反正,只要能打消我兄弟做手术的念头,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在这里立个flag,一个星期内一定要跟我兄弟和好。谢谢大家能看到现在,88。

这世界魔幻了

几天没上来,居然有人主动私信我,问我和我哥儿们怎么样了。老实说,要不是有你们的持续关心,我都不想再上来的。谢谢老铁们,让我还有一个情绪的发泄口。

我这几天过得实在是惊心动魄,现在不知道算高兴还是委屈,只好把事情跟大家说说,看大家能不能给我提点意见。

上次不是说要跟我哥儿们在一星期之内和好吗,为了完成这个flag,我第二天就去了沈家,但只能在卧室门口跟我哥儿们说话,因为他不让我进门。

偏偏我要问的问题那么私密,总不能对着房门大喊吧,于是站在门口给他打电话。说实话,问出口前还是很紧张的,明明是他喜欢我,我比他还紧张。

“那个,你是不是,喜欢我啊?”问完后,心真的跳到嗓子眼了,对他的答案又期待又害怕。

“你说什么呢?”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反对。”

“陈X。”他叫了我一声。

“你不用害羞,说吧,想对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呼,你是不是又给自己加戏了?你个戏精!”

熟悉的语气将我拉回现实,难道我又多想了?

我叫道:“如果不是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变性嘛?”

“还没决定呢,你先回去吧。”他懒懒地说道,这语气就像在打发小屁孩一样。

“我不,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随便你。”

嘟,电话又被挂了。

我郁闷地站在门外,心想等他吃饭的时候,就能见到他了。

似乎察觉到我在外面,他说:“你不回去的话,我就一直不出去,也不吃饭了。”

自己的兄弟自己疼,我总不能害他不吃饭吧。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走。于是,我假装回家,对正在浇水的园艺大叔说道:“大叔,我先走啦。”大叔对我挥了挥手。

我往外走了会儿,趁大叔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溜回了别墅,钻进小风旁边的客房,心想等到小风吃饭的时候,就突然跑出来,看他还怎么躲着我。

打定主意后,我将客房反锁,躺在床上摸手机。摸着摸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等再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晚上六点半了。

我将客房打开一丝小缝,走廊的灯光照进来一小束,楼下客厅里传来沈爸爸的声音:“小风今天吃得多吗?”

保姆道:“还是不多,您看,剩着大半碗饭呢。”

“唉,这样不是办法啊。”

小风已经吃完了?我暗恨自己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想回家也没有办法。回到客房,我走到阳台上,本想看看能不能从阳台下去,却意外发现客房的阳台和小风卧室的阳台只隔了不到五十公分。

我连忙爬到对面阳台。

小风卧室的落地窗大开着,晚风吹动及地的蓝色窗帘,我轻轻扒开窗帘走了进去。房间里没人,浴室里传来水声,小风应该在洗澡。我脱掉鞋袜,熟门熟路地躺到小风的床上,顺便关了灯,想着等会儿吓吓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意识到小风要出来了,连忙关上手机,盖上被子,屏住呼吸,一双眼睛注视着浴室门。

吱拉!门开了,一个人影背着光站在门口,咦了一声。我用手捂住嘴,担心自己笑出声,心里又兴奋又期待,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快要被捉到时的感觉。

那黑影慢慢往床边走,看身形应该是小风,但是又比我印象中的小风要纤瘦一些。他走到床边,伸手要打开灯的开关。我趁机一跃而起,将他拦腰带到床上,得意地叫道:“好小子,再躲啊!”

“陈X,你有病啊,放开我!”

“我才不放开你呢!”我将他压在床上,一屁股坐在他腰上,用全身力量压制住他。

“重死了,滚!”

他反抗得异常激烈,用膝盖顶我的背,我只好趴在他身上,用腿压制他的腿,用手按住他的手,将头抵在他的胸口,就是不让他起来。

或许是刚洗完澡,小风身上有一阵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我忍不住挪动脑袋在他身上多吸了两口,下巴在他的胸口磨蹭,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你的身子怎么这么软啊?尤其是胸前。”

他听了我这话又开始挣扎,我只好压得更用力,顺便腾出一只手放在他胸口,隔着睡衣捏了捏。果然很软,而且肉很多,跟我的完全不一样。怎么会这样?我感觉有些奇怪,忍不住撩起他的睡衣下摆,把手伸进去一探究竟。

触手的皮肤绵滑细嫩,富有弹性。掌下的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我紧张地把手往上移,触到了他胸前的软肉,一鼓作气将掌心覆上去揉捏了两下,确定真假。

“陈X,你TM摸够了没有!”我哥儿们很少说脏话,只有在很生气的时候才说。

“没有,我再感受一下。”

我将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另一个胸上,两只手一起揉捏了两下,问:“现在硅胶做出来的胸,已经这么好摸了吗?”

“这是真的,不是用硅胶做的,你TM还不快下来。”他又开始挣扎,用两只手推我的肩膀。

我不相信,一边用屁股压住他的腿,一边又用手指摸了摸他胸前的两粒,跟我胸前两颗饭米粒相比,他那两颗已经是小葡萄级别了。

“啊,疼!”他的身子僵了一下,我连忙松开手,他趁机把我掀下了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即便他卧室铺了地毯,我屁股也摔了个够呛。

“你骗我,看我这次不弄你!”我撑着腰站起来,就想再往床上扑。

“你敢过来的话,我就真的跟你绝交。”他恶狠狠地说道。

我立刻停止了动作,转而去开灯。他已经用被子遮住了身体,只留下一个头露在外面,坐在墙角看着我,一脸防御的姿态。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还是小风吗?

与印象中棱角分明、清秀俊逸的少年不一样,面前的人轮廓柔和了不少,而且皮肤白皙细嫩,哪怕瞪人的时候,目光中都带着一丝娇气。虽然还能看出是小风,但与之前给人的感觉相差太大了。

“小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目光闪了闪,微微低下头,落寞地说:“我是Omega。”

“啊?”

“我说我是Omega,不是Alpha!”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如遭雷劈,脑海里浮现一只黑熊立起双足大叫的表情包。

[啊!.jpg]

我至今都觉得很魔幻,一个人的性别,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后面的事我下次在说,现在我需要静静。我在考虑,要不要重新提个问题,“好哥儿们突然改变性别了怎么办”,欢迎大家给我提宝贵意见,谢谢!

88。

蠢蠢欲动

不废话,接着上次的说。

小风跟我说他是Omega后,我彻底懵了,盯着他看了好久,都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差点就要扑过去扒他的裤子了。但见他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被子,秀气的眉毛拢成两撇水草,又不忍心逼他。

他的头发长长了,发尾都挨着细嫩的脖子了,一看就好久没剪。我盯着他毛茸茸的头顶问:“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一个月前,身体突然就不一样了。”他说得很泄气,低着头一副无奈又委屈的样子。

“不是,我问的是你的头发,以前多讲究的人啊,现在头发这么长了,也不知道剪。”我用手捞了一把他的头发,果然很长,但很软,像丝绸似的。

他气得一手拍掉我的手,说:“你突然变成Omega试试?看你还会不会管头发有没有长长!”

“但你之前不是Alpha吗,怎么突然变Omega了?”

“我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他们说我出生的时候医院的机器出现故障,才把我诊断成Alpha。”

“所以你的身子被医生看了?”

“没有,就让机器照了一下。”他抬头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一直打岔的行为感到很生气,说,“你关注点是不是偏了?”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就好!

一屁股坐回床上,我雀跃地抬起被冻得发红了双脚,想往被子里伸,但被他推开了。

“干嘛?我在地上站了那么久,脚都被吹冷了。”说完,又想把脚伸进去,可又被他推开了。

“到底怎么了?”

他瞪着我,一双眼睛黑得发亮,说:“我们性别不一样,不能盖一张被子。”

“可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觉得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睡在一床被子里像话吗?”

“有什么不像话的?”话虽这么说,但我一想到Alpha和Omega睡在一起,就忍不住脑补那种限制级画面,好像是挺不纯洁的。

终究,在小风的眼神警告下,我盘腿坐在了一边,气鼓鼓地看着他。将两只脚压在屁股下,保暖!

“所以,你之前说的变性手术,是指变性成Alpha?”

“嗯。”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靠着墙,呆呆地望着前方说:“我觉得我没办法用Omega的身份面对所有人。我已经做了十八年的Alpha,我只能是Alpha。”

“那你就准备一直不见人,一直躲在家里吗?”

“不知道,过一天是一天吧,我还没想好。”小风的声音听起来落寞又孤独,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心酸。我忍不住心疼他,好想抱抱他,给他温暖和关爱,给他希望和勇气,将他从绝望中救赎。

于是,我一冲动,真的扑了上去,熊抱着他,将他的头按在我厚实的肩膀上,霸道地说道:“笨蛋,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保护你的。谁敢嘲笑你,我就打他!”

小风用手捶了捶我坚硬的胸膛,想要推开我,似乎不愿意让我分担他的痛苦。但我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吗?不是!所以,我把他抱得更紧。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子变软的原因,我抱他的时候有种感觉,不管使多大的劲、抱得有多紧,只要再多使一点力气,就可以把他抱得更紧,我们也贴得很近。我魔怔似的将他越抱越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咳咳,你再这样勒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我登时松开他,心虚地说道:“对不起啊,我忘记你现在是Omega,身子比以前弱。”

他抚着胸口瞪了我一眼,说:“跟我的性别没关系。你有病啊,突然扑过来,把我抱那么紧!”

我笑了笑,没敢回答他。用手又摸了摸他头上的软毛,说:“你该剪头发了,我明天陪你出门。”

“不去。”

“那至少买件内衣吧。”我说着,向他挑了挑眉,示意他低头看胸口。

睡衣的衣领因为刚刚的挣扎大开着,露出了小风大半的胸脯,粗略估计,罩杯在A到B之间吧。

“陈X,你找死!”

我当然不想死,见小风拿起床头的书就要往我身上砸时,立马跑进了浴室,顺便洗了个澡。

当天晚上,尽管我死乞白赖地求小风让我跟他睡一张床,他还是狠心地把我推到了隔壁客房。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和小风的铁哥儿们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失去了那个跟我无话不说、坦诚相见、互相搓澡的好哥儿们,但是,我一点都不伤心是怎么回事?

甚至于,在入睡前,闻着手上残留的小风的发香,我TM硬了!

……

此刻,坐在电脑桌前,不玩游戏不看小片的我,在知乎上写到前面那句话时,底下的东西又在蠢蠢欲动。天知道那天晚上我在小风家的客房,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冲到隔壁房间。可是,对兄弟产生兴趣这是怎么回事?

好复杂,不想了,我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去,大家88,好梦。

回忆的一章

上来的时候看到新增了很多评论,我兴冲冲地点进去,结果第一条就是“无图言卵”。那我就爆一下图吧,前方高能,3,2,1!

[生日快乐.jpg]

哈哈,这是我10岁生日的时候照的,可爱吧!里面穿着大红袄子闭着眼睛许愿的小孩是我,另一个一脸坏笑地用手往我脸上抹奶油的就是小风。

前面说过小风跟我从小就认识,两家人经常走动,一来二去就熟了。但一来二去之前,小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爱跟我玩,搞得我很郁闷。

第一次见到小风是我八岁的时候,在小风爷爷的六十大寿上。

酒宴结束时,要拍大合照。老人家穿着一身喜庆的唐装站在中间,他的子孙簇拥着他站在旁边。我一眼就看到了小风,因为那么多小孩里,就只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小号西装,挺拔地站在那儿,像个帅气的小大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灰色毛衣和牛仔裤,突然有些不开心,像是被人比下去了。

“妈,那个小孩是谁?”我拉我妈的衣角,指着小风问他。

我妈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说:“他呀,是这家的小公子,名叫小风,跟你差不多大。”

“那是我爸比较厉害还是他爸比较厉害?”

我妈拍了拍我的小肩膀,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傻儿子,这种话以后不要随便说哦。妈偷偷告诉你,你爸是在官场上厉害,他爸是在生意场上厉害,都很厉害。”

我点了点头,暗下决心一定要和他做好朋友。因为有钱的和有权的,天生就该玩在一起。这是我爸前一任县长在饭桌上喝醉酒后说的。虽然他在我爸上台前就倒台了,但当时的我一直记得这句话,并且深以为然。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冲冲地跑到八岁的小风身边,要他做我的好朋友,并将我的想法偷偷告诉了他。

跟我的热情相反,他十分冷淡地点了点头,说:“哦,好吧。”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了,谁知后来我每次去他家做客时,他都把我晾在一边,只跟他的堂哥堂弟玩。

“堂哥,快,你把胡萝卜插在雪人的鼻子上。堂弟,你把弹珠放在雪人的脸上,做成眼睛。”小风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袄,站在雪地里不时地用手比划着,指挥大他两岁的堂哥和小他三个月的堂弟做雪人,像个威风凛凛的古代将军。

我站在一旁的走廊上,也想去院子里堆雪人,可我刚走到雪地上,就被小风叫停了。

“你不能下来,你要是冻坏了,我爸又要说我了。”

“不会的,我身体好得很,还练过跆拳道呢!”

“练过跆拳道有什么用,又不能抗寒。总之,你要是走下来,我就不理你了。”

我郁闷地待在原地,看着他高高兴兴地指挥他的两个兄弟,完全不带我一起玩。这样的事情发生几次后,我就觉得他是故意的。有一次,在两家人谈正事的饭桌上,当沈爸爸问我,跟小风玩得怎么样时,我一股脑儿地把小风冷淡我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看着沈爸爸僵硬的脸色,以及小风皱着眉瞪我的样子,突然有些得意。

沈爸爸看了我爸一眼,笑着道:“小风,还不快跟小X道歉,说你不是有意的。”

小风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愿意做我的好朋友吗?”

小风看了他爸一眼,埋着头闷闷地说:“愿意。”

“哈哈,小X是真的喜欢和我家小风玩啊,陈县长,不如让我家小风去您家陪着小X玩几天,怎么样?”

我心念一动,期待地望着我爸,我爸用手摸摸我的头,示意我别急,说:“也好。”

于是,小风在第二天就被他爸送来了我家,背着一个黄色的小书包,满脸不高兴。我把他领到我的房间,指着高低床道:“今天晚上你睡在下面,我睡在上面。”

“你家就没有别的床吗?”

“有啊,但我很早就想试试和兄弟一起睡高低床的感觉了,你来了,我就让王叔叔把床换了。”

“那为什么我睡下面,你睡上面啊?”

“因为我是大哥,大哥就要睡在高一点的地方。”

“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小风将包扔在地上,坐在床上生闷气。

正巧我妈端了两杯橙汁过来,见小风跟我隔开坐着,问:“两个孩子怎么啦?”

我刚要说话,小风就笑着道:“阿姨,没事儿,我们在休息呢。”说着,还站起来接过两杯橙汁,转头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我。

我愣愣地看着小风,还是第一次看他笑,原来那么好看。

我妈点了点我的额头,说:“你是主人,好好带人家玩知道吗?”

等我妈走后,他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耷拉着一张脸坐在床上,甩着两条细腿,很无聊的样子。

我问他:“你怎么不笑了?”

“我为什么要笑?”

“可你刚刚对我妈妈笑了,为什么不对我笑?”

他翻了个白眼,说:“大人都喜欢爱笑的乖孩子。”

“我也喜欢。”

“可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是大家最看重的小孩了。那些大人,还有那些无知的小屁孩,全都围着你转,跟苍蝇似的,我才不要加入他们呢!”他愤怒地说完,拿上自己的书包,就要往外走。

我上前拉着他的手,说:“你不能走,你爸说了让你在我家待几天的。”

“你都知道我讨厌你了,还要我陪你玩?”

“要。”

“为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

“因为我爸是市长,你爸是首富,我们天生就该玩在一起。”我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震惊地看着我,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以前真是高估你了。”

“高估我什么?”

“没什么,傻子!”

从那之后,小风对我的态度就改变了,开始带我一起玩。玩得久了,兴趣爱好也趋向一致了。常常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不过,这次的事情除外,毕竟谁能想到性别那块儿呢!)

再后来,我们一起上小学、初中,一直待在同一个班,做彼此的同桌,我一天跟他在一块的时间,远超过其他人,甚至是我父母。直到上了高中,他因为成绩好进了清华北大班。而我,尽管我是县长的儿子,也只能待在普通班。

唉,年纪大了,看个照片都能勾起一串回忆。

咦,我本来上知乎是要说什么来的?好像是要讲带小风出去买衣服的事,算了,下次再说吧,大家早点睡,88。

作者有话说

有小可爱在评论里问,Omega为什么会有胸。这里统一解释一下啊,作者菌有点恶趣味,觉得软软的身子和虽然不大但足够软绵绵的胸异常的可爱,所以就给Omega作了这一设定,大家不要再困惑啦~~~

酸酸甜甜就是陈骏啊~

评论里有人可怜我,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你们以为我不想取个化名吗。这不是没想好弄个什么样的配我家小风吗。还有人问我,陈X的X是不是OOXX的X,问我的朋友,送你一捧小红花。

[你懂得很多哦.jpg]

[嘿嘿嘿.jpg]

说正经的,既然大家想让我有个名字,那我就叫陈骏吧。事先申明,这绝对不是真名,是真名我叫你爸爸!

接着上上回的说,我在小风家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拽着他出门剪发了。他刚开始不乐意,怕碰见熟人。我帮他在衣柜找了件白色背心和宽松的卫衣,他穿上后勉强能把前面遮住,才同意出门。

我和小风上了车,并排坐在后座,张叔坐在前面,负责开车。

车内空间并不狭小,但我总能闻到一缕淡淡的馨香,跟昨天晚上小风身上的气味很像。我忍不住往他那边挪了挪屁股,离他更近一点,鼻尖的香味也更浓郁。

他睨了我一眼,问:“不系上安全带坐好,离我这么近干嘛?”

“我坐后座从来不系安全带,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我又往他身边挤了挤,直到跟他的大腿亲切会晤才停止进攻。小风的腿又弹又软,隔着裤子,我都感觉得到他皮肤的光滑。心里高兴得都炸开花了,脸上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难熬啊。

小风被我挤得另一半身子贴上了车门,转过头警告地瞪了我一眼,我被他盯得心虚,说:“我冷,挤着你比较暖和。”

“是吗?张叔,把暖气开开,这有个人说他冷。”

张叔向空调伸手,作势要开,我赶紧说:“还是别开了,虽然我冷,但小风热,小风为大。”

小风用喉咙哼了一声,张叔笑了笑,终究没开空调。我找到理由,愈发往他身上靠,只觉得他身上香香软软,恨不得一辈子都挨着他,死他身上也愿意。

车子在市中心广场停了下来,小风推了推我,我们一起下车。张叔一走,小风立刻将卫衣后面的帽子戴上,双手插着口袋,埋头往前走,像个忧郁的少年。

我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性别那么排斥,如此害怕被认出来。见旁边有人卖口罩,赶紧买了一个,然后追上去,将他的帽子放下,替他戴上口罩,温柔地说:“别低头走路,脖子会酸。”还顺手帮他揉了揉后颈。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突然有些紧张,还有点期待,小风是不是看出我喜欢他了?那他会不会立刻以身相许啊?我们现在性别不一样,不用再把联姻这项重大的任务交给下一代了,我们自己完成就好啦!

为了让他更感动,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网上不是说了吗,每个Omega都渴望被人摸头杀。

他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陈骏,我的头发很乱,不想被人看到,你给我把帽子重新戴上!”

嘎,那是我的心破碎的声音,梦想和现实间的距离实在太大了!

被现实伤得不轻,以致于后来陪小风剪发时,我一直有些闷闷不乐,连打游戏的欲望都没了,一个人坐在一边发呆,用呆滞的目光成功赶走了两个向我推销活动的店员。

这大概就是相思病吧,明明我喜欢的人站在我面前,我却不能拥有他,这种感觉还真TM不爽。

“我好了,走吧。”

头顶传来小风清淡的声音,我抬头,就看见小风顶着新发型站在我面前。原来长长的刘海被剪短了,蓬松地遮住大半个额头,将小风的脸型修饰得更加柔和,也减少了他冷清的目光所自带的凌厉感。这样的小风看起来那样美好,却让我更加难受。

我闷闷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只听他说道:“坐了这么久,腰都酸了,你帮我揉一下。”

“嗯?”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将卫衣的右角往上一拉,露出腰间的一块肉,拉着我的手按在他的腰上,说:“这里酸,帮我揉一下。”

手下的触感是真实的,我抑制住大笑的冲动,似探索般地轻揉慢捏,像在摸索一件艺术品。

“嗯~”小风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而他本人还在对我温柔地微笑。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舒服吗?”

“嗯,舒服。”他的声音淡淡的,但足够让我的肾上腺素爆发。如果现在是在我家,不,只要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我绝对就地化狼,将他扑倒在身下。可现在是在公共场合,没有发挥的机会,我只能偷偷地解渴,将手慢慢从他的腰部右边顺着光滑的背部肌肤移到左边,眼看就要完全搂住他时,被人打断了。

“陈骏,你们在干什么?”

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从痴迷中醒来,只见三米开外,站着我的初恋——范小景(也是化名啦)。

唉,我和初恋结束得并不友好,以致于我一直都不想再见到他。要不是为了真实生动地记录我的求爱之路,我都不太愿意提起他。

对了,有人在评论里说我的回答已经背离了提问的初心,与提问无关的回答请不要写在答案里。我只想回这人一句,知乎是你家开的啊?况且这个问题原本就是我提的,我爱写什么写什么,不看的出门点X右转。

以及,以后这个回答就专门记录我和小风的恋爱历程了。别问我怎么知道最后一定会恋爱的,我跟我兄弟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不说话我也知道他怎么想的啊!

在这立一个flag,不出三个月,小风绝对爱上我,死心塌地地求我娶他,等着看吧。

[傲娇脸.jpg]

88。

作者有话说

我有罪,更得越来越晚了,呜呜呜。另外,宝宝们看过之后能不能动动小手指发点评论啊,每天上班崩溃到爆炸的时候,只要看到大家的评论,感觉瞬间被治愈了,[拜托拜托.jpg]。

好委屈哦

大家好哇,我又来了。最近上知乎有点频繁,比我玩王者荣耀的时间还多,感觉自己越来越文(装)艺(逼)了啊!

这几天小风重新上学了,我好开心啊,又可以天天跟小风在一起了。

[哇哈哈哈.gif]

不过,现在我每次看到他就跟磕了春药似的,白天意氵壬,晚上氵壬荡,根本停不下来。自娱自乐久了,满脑子都想着找他试试两个人的玩法。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对我冷淡哦,总是提防着我,我刚碰到他,他就跳开一米远,有意拉开我们的距离。

[委屈.jpg]

为什么啊,不是说Omega都有发情期吗?

小风难道不发情?他发情的时候难道不想找个Alpha?他想找的Alpha难道不应该是我?每天看着他那张越来越玉白精致的脸庞,我都会在心里反问三连击。

哦,对了,他有信息素稳定剂,那瓶小小的1ml透明清液,听说喝起来咸咸的,实在是阻碍人类幸福最大的绊脚石。找个机会,我一定要把它偷偷换成盐水。然后守在小风旁边,坐等他发情。

[嘿嘿嘿.jpg]

仔细回想一下,小风提防我好像是从在理发店碰到范小景那天开始的。

我跟范小景是在初三下学期谈的恋爱。

那个时候我成绩很差,处于全年级中下游水平,小风成绩很好,总在年级前十。他担心我考不上高中,对我很严厉,和我在一起时不是聊数学就是聊英语。我虽然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我天生不爱学习,再加上努力了也没什么效果,于是难免对此感到烦躁,一度排斥跟小风待在一块儿。

范小景就是那时候出现的。范小景的成绩也很差,但他总是乐呵呵的,满嘴学习无用论。他看我被成绩折磨得精疲力尽,拿出他那套说辞安慰我:“成绩有什么用?成绩是驯化人的工具,将人排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它根本就不该存在。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是特别的。成绩不好怎么啦?我长得漂亮,你长得帅,我们在长相上比别人强不也挺厉害吗?再说了,你是县长的儿子,还怕以后没有大好的前程?”

范小景说这话的时候,一双桃花眼上挑着,眼神妩媚,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些挑逗的意味,整张脸在春夜的月光下精致得像一幅画,那大概是他在我回忆中最美的样子。

于是,我鬼使神差地信了他的话,选择过得轻松一点,并拿这套说辞去对付小风对我的严格。

小风很生气,骂我是鬼迷心窍,厉声说再也不管我了。我和小风闹得很僵,每天心情都不好,我不想承认我的自私无能,急于找人支持我,于是我向范小景表白了,他很快成了我的男朋友。

我以为我有了跟小风僵持的资本,事实却是,我表面理直气壮、狂拽酷炫吊炸天,内心却怂得一逼,天天都在想小风为什么还在生我气,还不跟我和好。

期间碰到小风的生日,我一直犹豫还要不要帮他庆生,毕竟那段时间我们处于冷战状态,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但当天晚上,我喝完五瓶雪花啤酒后,拿着生日蛋糕跑到了小风家。印象中我刚到他家门口就倒了,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扶进去的,生日蛋糕有没有坏,只知道第二天在小风房间醒来后,他就说原谅我了。

我们虽然和好了,小风依然讨厌范小景。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总是叫范小景狐狸精,说他不学好带坏了我。

我劝小风:“作为Alpha,你要大度点。她是Omega,你让着点他。”

他哼了一声,说我重色轻友。

但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小风倒没有给范小景脸色看,对范小景的态度甚至比对我的都好。要不是知道他讨厌范小景,我都怀疑他喜欢范小景了。

后来没过多久,范小景不知怎么搞的,非让我标记他。在我看来,标记了一个人,就说明要跟他过一辈子。我还没做好准备,于是拒绝了他。他又哭又闹的,大骂我是渣男,在学校里散布我劈腿的谣言,搞得那段时间我走在校园里总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小风笑着说:“看吧,你就是识人不清,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

我哼哼唧唧地觉得委屈。

小风看我可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样也好,你收收心,跟着我好好复习,准备中考。”

“啊?”想起小风之前给我制定的魔鬼复习计划,我就头疼。

他笑了笑,说:“这次因材施教,没给你太大压力,跟着我的步骤来就好了。”

我看着小风温和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就没那么难过了。后来,我和小风考上了同一所高中,不过我在普通班,他在尖子班。范小景则去了一所职高。

我和小风已经两三年没有见过范小景了,实在没料到会在理发店碰到他。

他的头发染成了黄棕色,脸上化着浓妆,身上穿着一件军绿色夹克衫,其中右肩露在外面,既帅气又妩媚,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破洞牛仔裤和高帮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时髦,与我和小风的学生打扮很不一样,让我觉得很陌生。

我犹豫着要不要去打招呼,这是一个尴尬的问题。结果范小景笑着走了过来,熟稔地说道:“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们,真巧啊。”自然得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友。

我对他的出现、他的打扮以及他说话的方式都很震惊。假,太假了,有必要吗?我尴尬地笑着,不知该说什么话,用余光偷偷看了眼小风,他正皱着眉看范小景,大概记得以前的事,不愿意搭理他。

范小景见我们不说话,又说道:“你们关系还是这么好啊,依然是好兄弟吗?”

对于不喜欢说假话的我来说,这又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好在小风开口了:“这跟你没什么关系,我和小骏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小风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心里窃喜,将小风的手握紧。回头看范小景的时候,发现他正轻蔑地看着我们笑,眼神不怀好意,十分渗人。

小风拉着我往出口走,我说:“还没给你买内衣呢,不逛啦?”

“不买了,晦气!”

看来,小风还是很讨厌范小景。

回去后,我上网查了Omega内衣的牌子和种类,回忆了一下那天握在手里的感觉,大致估测了一下小风的尺寸,给他买了有钢圈的、无钢圈的,蕾丝花边的、聚拢上托的,无肩带的、无痕的,各粉、白一套送到他家。

系统显示订单已经被签收的时候,我立刻打电话给小风。

我兴奋地问:“内衣看到了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小风闷闷的声音:“你买那么多套干嘛,也不想想我穿得了吗。”

“慢慢穿嘛,快试试,看合不合身。”

“不要,我等一下再试。”

“不行,现在就得试。要是不合身就要立刻退回去,晚了别人就不包换了。”我错了,之前还说我不喜欢说假话,结果说这句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想了想,说:“好吧,我试试。”

我在这边兴奋地搓手,突然想起来自己又看不到,顿时失落起来,不甘心地说道:“小风,我们开视频吧,给我看看内衣合不合身。”

“当然不行,流氓!”

“不是呀,你想,你会穿内衣吗?那个特别麻烦,我看了好久才学会,你打开视频,我可以教你!”

我期待地等着,那边近半分钟没说话,过了会儿,小风的视频通话来了。我心里嗷呜一声,点了接受,就看见小风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坐在床上,而床上正摆着我帮他买的十二套内衣。

“你先把衣服脱了。”

“为什么?”他叫道,目光鄙夷地看着我,像在看流氓。

“你不脱衣服,怎么穿内衣啊!”我急切地说道,也不管他怎么看我了,豁出去了。

他皱着眉看了我好久,才说:“好吧。”

他撩起T恤的下面,慢慢往上,先露出来的是他紧致光滑的小腹,然后是他可爱小巧的肚脐,再往上是平坦白皙的肚子,接着往上应该就是我心心念念的胸部了。

那天晚上那么暗,我只感觉到了柔软的触感,根本没有看清那里长什么样,一想到马上就能高清无码地见到了,只觉得鼻腔一痒,几欲喷血。

“还是不行!”小风将T恤一把放下来,说:“我还是等我妈回来了让他教我吧。”

“你确定吗?”就像是做春梦快要膏朝时突然被人吓醒,我感觉一股疲惫涌上心头。

“嗯。”

我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看他的眼神绝对充满了幽怨。

“小骏,谢谢你给我买的内衣,我们明天学校见,拜拜!”

说完,他就关上了视频。我回味了一下他刚刚说这句话的语气,怎么觉得听出了娇羞的味道呢?是我又想多了,还是他真的在害羞?

妈呀,我快要被单相思折磨死了!

给我点赞的人,我祝你们永远不会单相思!

88。

作者有话说

八点钟的时候困得不行,写文完全没灵感。睡了两个小时起来,感觉整个行文都顺畅了,让我忍不住考虑以后要不要坚持这种写文规律。另外,今天是周五耶,马上就要周末了,大家嗨起来!

这就表白啦?

最近很生气,总有人觊觎我家小风。

我们学校Omega很少,因为湖县大多数Omega都去了专门的O校读书。小风上周一回校上课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性别。于是,全校都知道了高三一班多了一个Omega,还是高智商白富美黄金单身Omega!自此,各班的Alpha闻风而起,拼命在我家小风面前刷存在感。

每次下课我去一班门口找小风时,都会看到他们班几个Alpha围在小风旁边说话,叽叽喳喳的讨厌死了,他们难道没看见小风不愿意搭理他们吗?

我和小风在校园里走的时候,也总有Alpha过来跟小风打招呼,一个个笑得跟春花似的,拼命向小风示好,气死我了!

更过分的是,这周二早上进校门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Alpha跟小风并排往教室方向走,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十分亲密。

嫉妒的怒火在我心中沸腾!

当天晚上放学,气温骤冷。我把只穿了一件毛衣的小风赶紧送到张叔车上后,让他把窗户按下来,我有事跟他说。

小风将窗户按下来大半。

我连忙叫停:“好了好了,留条缝能听见我说话就行,别按那么下,冷风灌进去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

他听话地又将窗户按了上去,留下一拳宽的空隙,两手扒在窗沿上,一双圆圆的眼睛乖巧地看着我,等着我说话。

他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轻声说道:“从明天开始,由我来接送你上学,你别麻烦张叔了。”

“为什么?我家、你家还有学校的方位刚好是一个三角形,你来接我不嫌麻烦吗?而且,你图什么?”

“我就图上下学都和你在一起,不行吗?”最好睡觉都在一起。我在心里补充道。

“我们平常在一起的时间够多了,上学放学就算了吧。”

“不能算,反正我明天六点半去你家接你,等我。”说完又把手伸进去摸了摸他的头,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第二天,我在家五点半就起床了,随便往嘴里塞了片面包,就坐着王叔的车去了沈家。保姆花姨给我开门的时候,惊讶我怎么会早上过来,看来小风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走到客厅,小风正坐在餐桌上喝牛奶,面前的小碟里残留了些许果酱,旁边放着土司片和荷包蛋。他看到我明显有些惊讶,将杯子放下来,嘴都来不及擦,问道:“你真来啦?”

“你以为我跟你说着玩的?”我有些生气地说道,走过去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牛奶,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一双眼睛仔细观察着他反应。

他果然脸红了,看着我支支吾吾道:“你,不嫌脏吗?那上面可能有我的口水。”

“哪里脏了,甜着呢。”

他的脸愈发红了,我看了心情大好,坐到他旁边,等着他吃完早餐。他以前吃饭就很斯文,现在分化成Omega了,吃饭的动作愈发细致可爱。先将嘴巴张开一个小口,然后将吐司咬下一点,含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紧抿的粉嫩嘴唇随着口腔里的动作轻微地收缩着,看得我下身一硬,突然有点饿了。

“小风,把你的吐司给我吃一点。”

“旁边还有,自己拿呗。”他张嘴说道,我看到了他粉嫩的舌头。

“我不,我就要吃你手上的。”

他皱着眉奇怪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有病啊?

我笑了笑,抓住他的右手,咬了口他手上的吐司,对他挑了挑眉,得意地吃起来。

他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把剩下的吐司吃完,然后带上书包跟我出门。

张叔不知道我来了,正等在外面,我对他说道:“张叔,以后就不麻烦您接送小风了,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张叔看了小风一眼,小风点了点头,张叔才放心。

王叔的车停在小风家门口一百米远处,上车的时候,我才发现小风的手和耳朵已经红了,用手一摸,一片冰凉。

“怎么这么冰?”

“分化成Omega后,好像特别容易冷,我都习惯了。”小风把书包放下来,无所谓地说道。

我将书包从我们中间移到旁边,发现小风书包很重,心里暗骂自己粗心。急忙将小风的手握在手心,对着他的手哈气道:“以后再冷就跟我说,别硬扛着。”

他动了动手腕,似乎想把手抽回去,我紧紧地箍住,没有放开。就听他别扭地说道:“不硬扛着能怎么办,我的体质就是怕寒的。”

“你如果硬扛着,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给你供暖啊?”我笑道,将他的手从我的衣服下面伸到胸口,那里正因为他而火热地跳动着。

他挣扎了一下,问:“你干嘛?”

我按住他的手,说:“乖,给你暖暖手,别动。”

他低下头,我看不清表情。见他不动,我又抽出一只手帮他暖耳朵,他腾地一下抬头,双脸通红,警惕地看着我,说:“骏,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我明知故问道。

“兄弟之间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太亲密了。”说到后面半句话的时候,他落在我胸口的手指微微收紧,抓得我的心痒痒的,原来他也会因为我紧张啊。

我忍不住逗他道:“谁说你是我兄弟了?我兄弟只能是Alpha,你可是Omega。”

小风一把收回手,将身子转向窗外的方向,闷闷不乐地说:“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你如果不想跟我做兄弟,不用勉强,以后我们别见面就行了。”

我笑了笑,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道:“小坏蛋,我怎么可能瞧不起你。我可是把你当老婆疼的,你怎么能拿我当兄弟看。”

额,这话写出来我现在来看实在臊得慌,也不知道当时怎么说出口的。大概情之所至,一往无前吧。

他当时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只感觉他的小腹一起一伏,仿若我紧张的心情。

直到车开到学校门口,他也没说对那句话的看法。神奇的是,我仿佛理解他心中的那些纠结和考量,一点都不失落,甚至笃定他最后一定会接受我。

下车前,我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他脖子上,给他戴上我的手套。这过程中,他始终低着头,抿着嘴不敢看我,一张脸红红的。我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惊愕地抬头,在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后,又懊恼地低下了头。

我用手将他的脸蛋捧起,逼着他看我,说:“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但是不准拒绝我对你的好,知道吗?”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不满地撅嘴道:“你还不如直接让我接受你好了。”

“哈哈,”我乐呵呵地笑了,说,“我倒是想这样做,但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只不过,你接不接受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时间问题,而不是选择题,明白了吗?”

他不情不愿地点头,样子委屈极了,像个小可怜,我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才念念不舍地开门,提着他的书包把他送到了教室门口。

虽然小风还没真正接受我,但是我已经吃了定心丸,提前感受到了恋爱的喜悦。同志们,我就要脱单了!祝福我吧!

88。

作者有话说

这个表白有点猝不及防,写这章之前,完全没料到会写表白的,算是写着写着刹不住车了吧。毕竟以我家傻儿子的性格,喜欢一个人是怎么都藏不住的,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肉麻还是甜?

上次写完之后,有人评论说“居然被甜到了”。拜托你把“居然”两个字去掉好吗?在湖县第一总Alpha这里,生活就只有甜,你们就等着吃狗粮吧。

小风最近对我可好了,我每天都像活在春天里,一想到他就忍不住傻笑,嘻嘻嘻。

我同桌雷云,一个身材高大而且吊巨大(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的,超人类的存在,但只比我的大一点点)的Alpha——湖县军区司令员的二儿子,在第三次看到我对着黑板笑时,终于忍不住问我:“你是不是恋爱了?”

我看着他表面平静实则艳羡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捡了便宜还卖乖地说道:“低调,低调。”

“所以,你追到白月啦?”

“白月?关他什么事?”

“你不是在追他吗?”

“谁说我在追他?”

“上个月15号,你让我托三班的同学约他出去看电影,你忘啦?”雷云奇怪地看着我说道。

我回忆了一下,上个月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我连忙问道:“后来呢?他答应出去了吗?”

“这我怎么知道,你有跟他出去看电影吗?”

我用力摇了摇头。

“那就是没有。”雷云笑着说道,继而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傻小子,别人答没答应你都不知道。”

我摸摸后脑勺,不跟他计较。幸亏白月没有答应,否则被小风知道,他肯定会伤心,我最舍不得小风伤心了。

白月就是校草,因为长着一张白月光的脸,所以我给他取这个化名。我印象中他的衣服是清一色的白衣黑裤,气质清冷孤傲,没有一丝烟火气,一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你,不含半点情绪,仿佛你是生命终结的枯木。

“肤如皓月,眉若青山,眼比流星,唇似红梅,美得不接地气,美得像古代的仙子”,这句话是学校论坛里某位同学描述白月的,我虽然看不太懂,但朦胧中觉得倒也贴切。这样的人仿佛生来就该遗世独立,被人们远远观赏着。

我之前被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所吸引,才会约他出去。现在我真的很后悔,当初干嘛瞎约人。小风说得对,我都不想清楚是不是喜欢人家就展开追求,真是渣男!

反省完之后,我决定以后都不经过三班门口,碰到三班的人就绕道走,绝不跟白月及其相关的人产生半毛钱的关系。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生活非跟我作对,第二天中午和小风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就碰到了白月。

当时我和小风在排番茄鸡蛋盖浇饭,队伍很长,小风之前休假两个星期落了一些课,排队的时间都在看书。我怕他被人挤开,一双手从背后环在他腰上,推着他往前走。

周围有认识我和小风的人在看我们,我暗自窃喜,因为尽管小风没有真的答应我,在别人眼里我们俨然是一对了。

我的嘴角还没得意多久,从队伍前面迎面走来了一人,白袄黑裤,正是白月。他一个人,一手拿着托盘,目不斜视地往用餐区走。

尽管知道他不一定看到我,我还是有些紧张,尤其小风还在,如果他把我之前约过他的事情说出来,我就完了!

我下意识把小风环得更紧,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不敢露脸。

小风挣扎了一下,问我:“你怎么啦?把我抱这么紧。”

我没有答话,直到感觉白月走远了,才抬起头。小风一双杏眼瞪着我,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你相信我!”我抱紧小风发誓道。

小风将我的手推开,冷冷地说道:“可你现在就是一脸我做了坏事求原谅的表情啊。”

“啊,有吗?”

“有。”站小风前面的一位同学突然回头说道。

我瞪了那人一眼,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我错了。”我拉着小风的手说道,言辞恳切地交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我前后的心理想法,生怕小风不相信我。

小风听完后皱眉问我:“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不喜欢,从来没喜欢过,之前是因为好奇才会约他的。”

“哼,他长得那么美,如果他喜欢你的话,你真的不会动心吗?”

“不动心,绝对不动心,我只喜欢你,只对你动心!”

“那如果我不喜欢你,他喜欢你,你还不动心吗?”

“不动心。你不喜欢我,我也要缠着你。他就算喜欢我,我也不高兴跟他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听懂小风那么复杂的问题并准确回答出正确答案的,但看小风微笑的表情,我知道我过关了。

他低斥道:“笨蛋,我还没逼问你呢,你就全招了。”

“难道你要我瞒着你啊?”

“你敢!”小风回头,狠狠地揪了一下我的脸,故作凶狠地说道,“你要是敢学那些坏Alpha欺骗Omega的勾当,看我还理不理你!”

“不学,绝对不学。”

他将手放下,满意地哼了一声,样子娇蛮可爱。

我心念一动,可怜巴巴地说道:“你刚刚揪了我一下,疼。”

“哪里疼?”他用手摸了摸我的脸,担忧地问道。

我趁机抓住他的手,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上轻咬了一下,说:“你的手疼。”

他羞恼地瞪着我,看我的舌头在他的指腹上轻舔,白皙的脸蛋通红一片,低斥道:“色胚!”

“以后还有更色的呢,都想跟你做。”我在他耳边说道,然后被他不轻不重地踩了一脚。

我笑了笑,居然觉得小风那一脚踩得我好爽,真是变态!

我正要再逗逗小风时,一张100元的钞票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顺着拿着钞票的手往上看,这不是白月吗?怎么还找上门了!

仿佛看出了我表情背后的含义,白月淡淡地说:“你别误会,上次用你的票看了电影,这是电影票的钱。”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倒没想到白月那天一个人去看了电影。或许那次约他出去他答应了我,只是看电影那天正好是小风跟我闹绝交的时候,我哪里还有心情想别的事。

小风一把夺过钱,塞到我口袋里,说:“为什么不用?他还了电影票的钱,你们就谁都不欠谁,没有瓜葛了!”

“嗯。”我点头表示赞同。

白月在我和小风的脸上来回看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小风脸上,说:“放心吧,我不喜欢他。”

“正好,他也不喜欢你,对吧?”小风气势很足地说道,然后看了我一眼,我拼命点头,态度明确。

白月似乎笑了笑,哼了一声,然后走远了。

小风将那100块钱从我口袋里又掏出来,说:“这100块,我帮你保管。”

我笑着摸摸小风的头,他明明也喜欢我,却不肯承认,还真是倔强又可爱啊。

把白月的事情解释清楚后,我只觉得身心舒畅,所有包袱都卸掉了,只觉得前方等着我和小风的是一条坦荡光明的康庄大道。

所以说,恋人之间为什么要有隐瞒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仿佛悟到了人生的真理,我暗下决心以后做什么事都不瞒着小风。可如果这家伙有事瞒着我,我该怎么办?

今天上午,学校公布了冬季运动会的参赛名单,五千米跑那一栏,赫然写着小风的名字。

小风什么时候悄摸摸报了五千米跑的项目的?以前是Alpha的时候,他从来没报名过运动会,现在是Omega了,怎么反而报名这么可怕的比赛呢?他的身体能受得了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内心有点慌,脑子里飘过无数个问题,此刻只想打个电话过去问清楚,88。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不知道自己这写得是甜呢还是肉麻。额,如果方向偏了的话,大家在评论里提醒我一下。另外,感谢默默打赏我海星的小伙伴,谢谢你们,爱你们~

你们要的车

这几天在陪小风练习五千米长跑,早自习前、晚自习后各一次,都没什么时间上来汇报情况。

[我有罪.jpg]

那天我问小风,为什么要报名五千米。他说他现在那副身体太弱鸡了,爬两层楼梯都会喘气,如果不借着比赛的机会逼自己锻炼,迟早变废鸡。

我能怎么办,自己老婆自己疼。托班主任赶紧把我的名字加到五千米参赛名单里,陪着小风练习。

小风看上去文弱,其实耐性贼高,不管多累多慢,都能坚持把十圈操场跑完。

我担心他跑着跑着就晕过去了,再加上冬天操场有雾,稍微隔远点便看不清他的身影,所以我只能拿着保温杯跟在他后面慢慢跑。

他如果渴了,我得给他送水;要是热了,我得给他脱衣;他跑完后冷风一吹,我怕他感冒,还得给他把衣服穿上。

说实话,我从来没这样死心塌地地对一个人好,而且甘之如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小风是第一个,大概也是最后一个。

之前评论里有人建议我不要做舔狗,说时间长了,别人就不会珍惜。但我是真的喜欢小风,不愿意他受半点伤害,有些事情便自然而然地做了。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跑圈是一件很累的事,小风这几天晚上上车就倒在我怀里,一路睡回家。

车里没有开灯,后座黑漆漆的,偶尔有路灯照进来。王叔这个时候总喜欢收听一档家庭纠纷调解的广播节目,主播是一个年轻的Beta女主持人,声音甜甜的,不至于扰人清梦。

小风最近跟我越来越亲密,今天上车后更是直接坐在我大腿上,两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将头枕在我胸前睡觉,临睡前还迷迷糊糊说了句:“这样比较舒服。”

小风一点都不重,挂在我身上就跟羽毛一样轻。我轻轻用手搂着他,不敢乱动,一低头便闻到他舒缓的呼吸以及淡淡的香气。

车子转弯或者压到减震带时,会略有颠簸,这时候我下面便和小风的屁股难以抑制地摩擦接触,一两次后,就TM硬了。

这还能忍?忍不了了!我在心里狂吼道,身体慢慢燥热,呼吸也变得粗重,好在女主持人的声音盖住了这一切。

我看看王叔,他似乎没有回头的打算。于是慢慢低头,借着车外照进来的灯光,含住小风的唇。先是唇瓣碰触,感受他的柔软,然后伸出舌头,舔润他的嫩唇,品尝他甜蜜的气息。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吃的第一口棉花糖,含在嘴里怕化了,只舍得用舌头研磨、舔舐,直到化成糖水,吞进肚子里。

我以为我能控制得了自己,只是亲一亲他,但根本不够!

我用舌头挤开他的唇缝,舔舐他整齐小巧的牙齿。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牙关被迫开启。我立刻长驱直入,吸吮他湿润黏滑的舌头,那上面的每一滴津液,都让我愈发沉迷。

我不自觉地将手放在他的裤腰上,然后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里面的小东西。小东西软软的,但是体积并不太小,我轻轻地揉捏它,小风似有所觉,喷在我脸上的呼吸变得沉重,身体也在不安地扭动。

虽然知道小风醒来后可能会生气,但我已经刹不了车了,只能更加温柔地用唇舌和手来安抚他的身体。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温柔,小风渐渐平静下来,甚至主动舔吻我的唇舌,耸动腰部,回应我的热情。

我又惊又喜,不再有一丝一毫的顾忌。舌头在小风的嘴里急促地搅动着,手上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急。小风的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屁股不耐地扭动着,这些对我来说就像致命的C药,让我想要更加激烈地取悦他。

终于,小风身寸了,如搁浅的游鱼般靠在我的胸口。我用手拂去他额上的细汗,舔吻着他的发梢,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原来,让自己爱的人在手上释放,是这么痛快又自豪的一件事。

突然,我感觉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裤子上,隔着裤子抚弄我的兄弟。

“小风!”我低声叫道。

小风撑起身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还想来一次。”说完,竟然含住了我的耳垂,色、情地舔吸。

我下面硬到爆炸,眼看着车子再过两个街道就要开到小风家了,连忙对王叔喊道:“王叔,麻烦您去一下超市,帮我买点零食回来,我和小风在车上等你!”

王叔虽然奇怪,到底把车开到了超市停车场,留我们两个在车上,一个人去了超市。

后面的事情更刺激,让我终身难忘,下一次再写,因为写上面那一段我忍不住又硬了,先去撸一发再说,88。

你们要的情敌上线了

不好意思,昨天睡着了,忘了跟大家说后来的事,今天趁着上课的时间给你们补上。

[嘻嘻嘻.jpg]

王叔下车后,小风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亲我,一双手伸到我的衣服里,急切又茫然地抚摸。这状态?跟生物书上对Omega发情的描写很像。

书上说,发情期那啥,很容易怀孕。

我叹了口气,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他潮红的脸,一边用手帮他套弄,强压下内心的躁动,不敢对他展开进攻。

他攀在我身上,由着我折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泄了出来,身体紧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就像跃出水面的海豚,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入深海里。我忍不住将他搂回怀中,亲身感受他的战栗、颤抖,直至停息。

王叔回到车上的前一刻,我刚帮小风穿好衣服。看了眼手机,深深地怀疑王叔知道我要干坏事,否则买几包薯片能花一个小时?

车子照例停在沈家院子门口,我抱着已然入睡的小风往里走。

院子里灯火通明,草坪旁边的小型喷泉正在喷洒着水帘,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好看的颜色,格外动人。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客厅里坐着许多人,大家有说有笑,十分热闹。

看来沈叔叔今天请了客人。

我按下门铃,前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俊秀的男生,浓眉大眼,戴着黑框眼镜,相貌温和,看起来比我和小风要大上几岁。他看到我抱着小风,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笑了笑,一副主人姿态地说道:“谢谢你送风儿回家,我抱他回房吧。”

风儿?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心里气炸了,表情倒算平静。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瞪着他一字一句地示威道:“不用了,这个家我比你熟。”说完,挤开他往里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对沈叔叔点了点头,沈叔叔见我抱着小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这让我心里更不爽,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客厅里还有些我没见过的中年人,我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将小风抱回他的卧室,临走时在他脸上亲了亲,心中有了决定。

出门的时候,沈叔叔早已等在外面,皱着眉抿着嘴地瞪我,表情充分暴露了对我的责怪和不满。自从我爸当了县长后,我还没被外面的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心中泛起一丝被看低的落差感和莫名的愤怒。

怎么啦?现在是大清亡了还是我爸丢官啦?

我报复似的说道:“沈叔叔,小风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他负责的。”

“你标记他了?”沈叔叔瞪着我问道,表情颇凶。

我一下子怂了,摇摇头道:“没有,但在我心里,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沈叔叔明显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先回去吧。”

我感觉被冷落了,说:“我还没吃饭呢。”

“下面的人你都不认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回家吧。”

WTF?!饭都不给吃的吗?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叔叔,然后带着我最后的倔强下楼。经过客厅时,刚刚开门的男生对我笑了笑,我总觉得那是嘲笑,于是趁着没人看我,对他竖了下中指。

他表情一僵,愣愣地看我,我心里瞬间得意起来,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感。

回家后,我第一时间就跑到书房问我爸:“爸,你的县长当得还稳当吗?不会马上被人挤下去吧?”

我爸笑了笑,说:“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

“你就告诉我吧。我今天去小风家,沈叔叔对我的态度很冷淡,我才怀疑你是不是要下台了。”

我爸从书桌后起身,走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头,说:“傻儿子,你爸总有一天会下台的。你如果不想被人冷眼相待,就得自己站起来。你若是不想站起来,就得学会容忍别人对你的冷淡。两样总得选一样,明白吗?”

“爸,你这样说话,我真的很慌。”

“哈哈,慢慢来吧,爸对你没有太多要求,只要做个有用的人就好了。”

“爸,你还是对我有点要求吧,不然我更慌。”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啦,做好眼前的事要紧,别想太多。”

我点点头,临走的时候说:“爸,其实我想当个军人。如果我努力,一定能成功,对吧?”

“当然,只要你努力,做什么都能成功。”

仿佛吃了定心丸,我一向认为我爸是世界上最睿智的人,他说的话,我从不怀疑。

今天早上我照常去接小风,没有碰到沈叔叔。小风看起来有些疲累,我将他抱在怀里,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帮他按揉,问他:“昨天去你家吃饭的都是什么人,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又是谁?”

“他们是我爸的旧友,年轻的时候和我爸一起创业。你问的那个男生应该是秋哥哥,我们从小就认识,不过他家搬到W市后,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小风放松地坐在我怀里,慵懒得像一只小猫。

“那他为什么叫你风儿?也太亲热了吧!”

“我小的时候,他经常带我玩,我们跟亲兄弟一样,他才这样叫我。怎么,这也吃醋?”

小风说到最后声音上翘,像一把小勾子把我的心挠得又疼又痒,活脱脱一个小坏蛋!

我忍不住咬了下他的耳垂,他吃痛,用胳膊肘撞我的肚子,我一下就松口了,拉着他的手揉我的肚子,在他耳边说道:“你去告诉他,你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让他别这样叫你。”

“哪来的男朋友,我不记得我答应了啊。”小风装蒜道。

“我们昨天都那样了,你还不承认?”

“可我怎么记得有人没做到最后啊。”

我看了前面王叔一样,低声说道:“要不是怕你怀孕,我能憋着不进去吗?”

小风没有立刻说话,我以为他心虚了。过了许久,他低着头似埋怨地说道:“我倒宁愿你昨天进去了,顺便标记我。”

我搂着小风的手一紧,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见他耳朵都红了,可想而知他说出这句话有多么害羞。

内心被狂喜充盈着,我小声说道:“那下次,我就不客气啦。”

“嗯~”

妈呀,老师在朝我这方向走,先下线了,88。

前任Beta上线~

这几天累死我了,运动会总算结束了!

[葛优瘫.jpg]

我五千米跑是真不行,没什么耐力,跑到后面跟断了气似的。

跑之前,我还冲跟我隔了七八个人(没办法,跑步的赛道都是根据班级次序排的)的小风挤眼,说:“你要不行的话,就跑慢点,我陪着你垫底!”

小风对我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我心一颤,哨声刚好响起,别的人都冲了出去,就我一个手忙脚乱地开始起跑。不过没关系,我是Alpha,还怕追不上他们?

我预想的结局是:

其他人都在向终点冲刺,落后两圈的小风则气喘吁吁、吊车尾般有气无力地向终点跑着。本来很有夺冠可能的我,看到小风无助的眼神、柔弱的身躯,毅然放弃冠军的奖牌,决绝地回头!在全场师生家长的见证下,我全力冲向小风,牵起他的手,陪着他跑过剩下的路。

快到终点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为我们加油呐喊,呼喊声、鼓掌声、哨声、汽笛声,震动了整座操场。没人在意冠军是谁,大家只在意眼前这感人的一幕,多美好的兄弟情,呸,多美好的爱情啊!

然而,现实却是我累得要死,跑了三圈就喘不过气了。小风那时候正在跑第四圈,凑到我身边,十分轻松地问:“还好吧?要我陪你吗?”

我看着他轻快的步伐,居然为了迁就我在原地跑步!身为Alpha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我摆摆手,指了指前方,大口呼气说道:“你去吧,我没事!”

我就不信我追不到小风了,我就不信我不能跟他双双把奖拿了?管他累不累呢,我拼命地往前追赶,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来跑五千米。

最后小风获得了第二名,我则用摔的方式冲过了终点线,获得了第一名。

倒下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五脏六腑都快要撕裂了,喉咙被火烤,鼻子已冒烟,似乎下一秒要吐血。

周围有很多人的呼喊声,全在叫我的名字,班主任、体育老师、雷云还有我妈跑到我的身边,小风则跪在地上着急地摇晃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想摸摸他的脸,但我的手整个麻掉了抬不起来,就这样华丽丽地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卫生院,小风在抚摸我的脸,见我睁眼,他的目光立刻由担忧转为欣喜,似暗涌的水波,克制而深情。

“我?”

“你晕倒了,医生说你是剧烈运动导致的大脑缺氧。”

“我妈?”

“伯母知道你没事后,就出去拍照了。”小风说的时候,脸上在憋笑。

我翻了个白眼,我妈肯定是为了发朋友圈,连他儿子的生命安全都不管了!

“弱鸡,你没事啦?”熟悉的腔调,讨人厌的声音。我往门口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曹刚那小子——我的第二位前任。

“你怎么在这儿?”我瞪着他问道。被他甩了后,我就不太想见到他。

“呵,”他脸上挂着一贯嘲讽的微笑,走了进来,得意地说,“我是运动会的总策划人,有人在运动会上晕倒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关心一下呢?只是没想到,是你这弱鸡。”

“你!”我气结,但我这人脾气好,平常不太会讽刺挖苦人,心里再恨,也找不到词回击回去。

“曹同学,其实你也挺关心小骏的,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候半个小时。既然如此,何苦惹他生气呢?”小风淡淡地回击道。

曹刚的笑容瞬间僵住,说:“我不过是想等他醒了当面看他的笑话,谁关心他呀?”说完,又瞪了我一眼,才忿忿不平地走了。

我感激地看着小风,抓住他露出来的一截手腕,细细地摩挲。

小风揪了一下我的脸,撅着嘴说:“不准想着他!”

“没有,就想着你呢。”

小风还是不高兴,两只手一起揪我的脸,委屈地说道:“刚刚你一直在看他,都没看我!有我在的时候,不准你看他!”

原来是吃醋了,我笑了笑,一把将小风拉上床,摔在我的身上。虽然胸口被他的头撞得有些疼,但是心里却很满足。

小风哼唧唧地伏在我的身上,靠在我的肩上,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才算解气。

这次运动会的后遗症是,我大腿打颤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变成了小风接送我上学、放学,司机也从我家王叔变成了沈家张叔。

张叔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话痨。好几次我正跟小风说悄悄话呢,就被他突然的关心打断了,什么“今天都上些什么课啊”“在学校有什么其他好朋友吗”“晚上要不要我提前来接啊”……

好好的调情机会变成了青少年关爱会,我真的是,有气无处发!

后来的事下次再说,88。

作者有话说

做个调查,如果小风不是纯洁的白莲花,你们还会爱他吗?

为爱学习

大家好,今天上来是发泄一下负能量的,大家不想看的话直接右上角点叉退出。

周末的时候,我研究了一下当兵入伍的要求,感觉心拔凉拔凉的。

如果想进我们省最好的军校,高考分数要高出一本线30分才行,而我最近几次考试的成绩撑死了也只够一本线,完全没有机会。

以前成绩差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跟小风在一起后,我越来越想成为让他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拜托我妈帮我找个家教。

我妈说:“正好啊,听你雷伯伯说,他们军区大院的小孩现在都在一起补习,你可以跟雷云一起。”

“雷云在补习?那小子没告诉我啊!”

我去,原本以为雷云跟我一样是个学渣,不爱学习,谁知他偷偷报名补习班,这不是对我们友谊的背叛吗?

补习的时间定在周一至周五晚上七点至十一点,周末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地点在军区大院的一间办公室。要不是我爸跟雷伯伯有点交情,我跟雷云的关系又铁,我还进不去他们军区大院补课呢!

[傲娇脸.jpg]

不过,小风平常晚上都在教室自习,如果我去补习的话,就没办法送他回家了。

小风想了想,无奈地说:“那我晚上在家里自习好了,你先送我回家,然后去补习。”

我亲了亲小风微嘟的嘴,心里一阵酥麻。小风现在对我越来越依赖了,也越来越不怕麻烦我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小风带在身边,永远不分开。

将小风送回家后,王叔开车带我到军区大院。按照约定的时间,雷云已经等在门口。车子进入军区大院是要通行证的,我们没有,所以王叔只能在外面等着。我登记过后,随着雷云往里走。

我以前来过几次,只觉得大院安静极了,明明住着几十户人家,在外面走着却听不到半点噪音。那些房门似乎隔绝了所有的俗音,维护着军区大院的庄严与肃穆。

补习室在一楼的活动室,推开门一看,我傻眼了。里面坐的都是些萝卜头,最小的大概只有六七岁,学生种类横跨小学、初中和高中。我不敢相信地看了雷云一眼。

他挠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一抹讪笑,说:“这些都是院里的孩子,大人们没时间照顾他们做作业,所以全扔这儿了。”

行吧,我说服自己先留下来看看情况。

我跟着雷云往里走,刚想坐他旁边,他推了推我,说:“你坐后面!”

“为什么?”

“我一个人坐着都嫌挤,你去后面坐!”

我看了眼他的桌子,明显就是二人座的,他所说的挤不过是把一本资料放在了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谁占座呢!

我认命地坐在雷云后面的座位上,旁边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对我一笑,露出漏风的门牙。我慈爱地对他笑了笑,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脑袋,仿若一个邻家大哥哥。

MD,我现在对补习老师的水平产生严重怀疑,不会只能教小学生吧?

七点的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儒雅的年轻男人,穿得一身黑,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有股电视剧里斯文败类的气质。

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白色长袄,羊毛灰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好看的额头和眉眼。妈耶,这不是白月吗!

完了,小风如果知道我补习的地方有白月,一定会误会我的!

我捅了捅雷云的背,他不满地回头,问我:“怎么啦?”

“你还问我怎么啦?你怎么不告诉我白月在这儿?”

雷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跟沈风在一起了吗,白月跟你又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

额,说的也是。

“可是,白月为什么在这儿?”

“补习老师是他哥哥,他过来当助教的。”

我皱了皱眉,还是觉得太巧了,仿佛是小说里Alpha和Omega发生误会前的桥段。一想到小风知道这事后失望的眼神,我就觉得心疼,趁着没人注意到我,我偷偷跑出去给小风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小风,你相信我,我事先真的不知道白月在这儿,否则我绝对不会来。”

电话那边传来指甲敲在桌子上的嗒嗒声,一下一下的,我的心跟着一颤,这是小风生气的前兆。

“小风,你别生气,我马上走,以后都不来了,好不好?”

“不用了。”

“嗯?”

“雷云说得对,你跟白月又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躲着他?从明天开始,我陪你去补习。”

“真的吗?宝宝,我爱你!”

“哼,别以为我原谅你了,明天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哇好哇,你一定要狠狠地收拾我,狠狠地折磨我,我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变态。”

啪嗒,电话挂了。我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我的热情把小风吓跑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

回座位的时候,雷云旁边坐着一人,正在帮他辅导功课,正是白月。我心一惊,坐在后面默默观察两人。

“解三角函数的题,最重要的是记住那几个公式。你现在不会做这类题,是因为你做的少,公式记得不熟。”白月的声音一贯地清冷,没有半点感情。

雷云却听得异常地认真,不时地点头,笑得憨厚朴实。

或许他们没有意识到,但我发现两人靠得很近,雷云只要稍微往前凑一点,就能亲到白月的脸。

这两人一定有猫腻!

“小白老师,我有道题不会做,你能不能教我鸭?”我旁边的小屁孩对着白月的后背叫道。

白月停下来,看了雷云一眼,对雷云说:“你这边等等,我先帮他解答一下。”作势要起身。

雷云一把拉住白月的胳膊,涨红了脸地说道:“是我先要的你,你应该先教我。”

白月愣了愣,看了看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居然没有甩开,安抚地说道:“他是小孩子,你该让一下他。”

“不行,是我先来的!”

妈呀,雷云这个大老粗居然在撒娇,还是耍无赖式的撒娇!太可怕了!

见两人陷入僵局,我决定帮帮雷云这不懂风情的家伙。

“白月,你还是继续教雷云吧,由我来教这小孩儿。”

白月淡淡瞥了我一眼,问:“你会吗?”

“我一个高中生,还不会小学生的题?”

“那好吧。”

我把旁边小孩的作业拿过来,感觉自己做了件成全别人姻缘的好事,心里美滋滋。

后来的事情下次再说,我到点去接小风了,88。

作者有话说

我已经在想圣诞那天要给大家什么礼物了:1、加更一章,2、白云CP番外一章,3、其他。大家选选吧,不然我就随便来了啊

深夜福利

同志们,我又回来啦!告诉你们一件巨吊的事情,我给我家的车装了块挡板,前后座完全隔开。这样王叔在前面开车,就看不见也听不着后座的情况了,是不是很吊?!

[嘿嘿嘿.gif]

我是再也受不了王叔这个电灯泡了,每次想跟小风亲热,都要瞻前顾后,一点都不爽,这不是我要的恋爱!

小风第一次坐上我改进后的红旗L5(别笑啊,虽然外形名头都比不上兰博基尼、法拉利那样的大骚、货,但是支持国产,人人有责,从我做起!),是我把他抱上去的。

那天下着小雪,绵绵雪花落在地上转瞬即化,我担心小风走在地上会脚冷,于是把伞递给他,直接抱起他往外走。

他两手撑伞,靠在我怀里,小声辩解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虚弱,你别总抱我。”

我坏心地将他往上抬了抬,他惊慌失措地抱着我的脖子,蓝色的雨伞落在地上,溅起水滴。

“谁说我是因为你虚弱才抱你的?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总想抱着你的,笨蛋!”我用额头抵了下他的脑袋,亲昵地说道,只想永远宠着他。

他抬头瞪了我一眼,一双杏眼含羞带嗔、十分好看,低声说道:“明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你说什么?”我搂着他大腿的手上移,穿过他柔软的屁股按了下他的小东西。

他脸色一变,骤然夹紧双腿,低下脑袋,怯怯地说道:“没,没什么。”

我笑了笑,拉开轿车后门,把小风轻轻地放在座椅上,然后进入后座,关上门。坐好后,我敲了挡板两下,车子便发动了,这是我与王叔约定的开车暗号。

小风不知在想什么,脸红红的,低头不语。我照例将他抱在怀里,他微微受惊,抬头惊讶地看着我,眸子里泛着点点水光,像是含羞草上的露珠,泫然欲泣。这副表情明显就是在勾引我犯罪。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贴近小风的脸,在离他只有十厘米的距离时停下,鼻间充斥着他微热的呼吸和独特的香气。

“宝宝刚刚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他握紧双拳放在身侧,眼睛睁得大大的,紧张地看着我。

我将手放在他的裤子上,发现小东西已经半硬了,于是一边揉捏他的下面,一边逗弄道:“骗人,下面都起反应了。”

“嗯~”小风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随即紧咬住嘴唇,白皙的脸蛋上染上了两抹绯红,两只手慌张地推我的手。

我舔了舔他的耳垂,说:“不用怕,我做了挡板,发出声音王叔也听不见。”

小风侧头看了眼挡板,摇了摇头,依旧死咬着嘴唇。

我虚荣心作怪,见他憋着,成心想让他为我叫出来。心里一发狠,便不管不顾地将他放倒在后座上,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上,握着那挺立的小东西,一口含在了嘴里。

小风突然受到刺激,紧张地抬腿顶胯,难耐地摆动屁股,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两只手疯狂地捶打我的肩膀,像是想把我的头赶走。

我双手固定住小风的臀部,胳膊按住他扭动的大腿,一门心思想给他极致的体验,不管他怎么敲打我,我都没有松口。用舌头温柔地舔嘴里的小东西,轻轻划过上面的每一条褶皱和每一道沟壑。

小风终于忍不住细细呻吟起来,一声一声的,像是猫儿的叫唤,于我则是最致命的春、药。

我早就幻想过帮小风口,因此私下里看过许多资料,脑海里也临摹过无数遍。真正做的时候,既紧张又激动。我尽量不让牙齿碰到他,至多在他的顶端轻轻刮一下,再用舌头舔扫吸吮。

小风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成迎合,一边抬着屁股一边用手按我的头,失神地低语着:“再深点,再深一点。”

我将小风的小东西一直含到喉咙处,用手揉捏他根部的软囊。小风的反应又激烈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我的脑袋,抬腰死命地往我的喉咙深处捅。我不断地深呼吸,打开呼吸道,只为了让小风能进入得更深一点。

终于,在几十下之后,小风身寸出来了。

嘴里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味,还有点咸,但我没有半点嫌弃的心理,很自然地吞了下去。

小风有些失神地躺着,眼角挂着两行泪痕。我将他的下面擦拭干净,再帮他把裤子穿好,才把他从座位上扶起来,搂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小风埋头在我胸前,闷声说道:“你不准讨厌我。”

“嗯?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我,我刚刚射到你嘴里了,对不起。”小风紧紧抱着我,小声说道。

我笑了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让小风不要再当鸵鸟,我在他耳边说道:“宝宝的那里又香又甜,我早就想尝一尝了。”

小风抬头惊讶地看着我,问:“真的吗?”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斩钉截铁地说:“真的。”

他笑着扑到我的怀里,用手捶了捶我的胸口,恢复了娇蛮的样子,说:“那你不准看轻我。”

我不懂小风的脑回路,问:“你就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怎么会看轻你?”

“你刚刚非逼着我叫出来,就是想让我向你求饶,然后证明你征服我了,不用再看重我了,对不对?”

我敲敲他的脑袋,说:“你这么聪明的脑袋瓜怎么会想这种心思呢?”

“我想错了吗?”

“想错了!”

他抿着嘴笑了笑,随即又严肃起来瞪了我一眼,将脸靠在我胸口,揪了一下我的胳膊,羞恼道:“色胚,下次不准在早上了。”

“那晚上可以吗?”

“嗯~”

真的,现在回想起小风那羞怯的表情,我的心还是又酥又痒的。明天还要早起,我先下线啦,88。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把这章写得清水一点,结果写着写着刹不住车了,哈哈哈哈

分水岭啦

我觉得小风最近有事瞒着我,而且是要紧的大事。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前几天小风说家里有事,于是跟学校请了假。我原本想暂停晚上的补习去陪他,结果被他笑话了一顿:“你还没娶我呢,就想入赘我家啊?”

我脸一红,又听他说希望我能好好学习,为我们的未来打拼,便压制住了想要每天见到他的冲动,专心搞学习。但偶尔的微信、视频是不能少滴。

马上就要到圣诞了,学校里弥漫着一股迎诞庆祝的气氛,街上随处可见装饰华丽的圣诞树。我思考着要送小风一个礼物,于是周末的时候去潘多拉给小风选礼物,谁知碰到了许久未见的范小景。

[瑟瑟发抖.gif]

说实话,我现在挺怕范小景的,总觉得他身上有股邪气,好像随时准备报复我。于是,眼看着他朝我走来,我顽强地装作没有看到他,把目光移到潘多拉项链上。

“陈骏,别装了,有意思吗?”

他讥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后背发凉,僵硬地转过身,尴尬地对他笑了笑:“呵呵,好巧啊。”

“哼,不巧,我是故意来找你的。”范小景抱胸看着我,一脸不好惹的表情,“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为什么?在这里说就好了,我还要给小风挑礼物呢。”

“呵,看来你是真的跟沈风在一起了。”范小景说这话时充满嘲讽意味地挑了下眉,目光十分不屑地移到我拿着的项链上,让我很不爽。

我不满地提醒道:“我早就跟你分手了。”

“是,我们是很早就分手了,但你跟沈风在我们分手前就在一起了吧?”

“你什么意思?”

范小景看了眼我身后的售货员,挑眉看我,示意我出去说。我犹豫了一下,让售货员包下我刚刚看中的一条项链,跟着范小景出门了。

我隔着一米的距离走在范小景身后,见他像是有目的地带我去某个地方,忍不住问他:“你刚刚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急个屁啊,到了地方再告诉你。”

我心里有些烦乱,总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是我不愿意知道的。

范小景带我来到湖县第一酒店,毫不犹豫地往里走。我吓得叫住他:“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不会跟你做那种事的!”

他回头轻蔑地看我:“你想多了,我带你来是让你看看沈风的真面目的。”说完,他往一楼大厅的西餐厅走。

我是相信小风的,但是人天生就有好奇心。于是,我跟着他走了进去。

在进入西餐厅前,范小景给了我一个口罩,示意我戴上,他自己也戴了一个。进去之后,他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在服务员的询问下不紧不慢地用手在菜单上点了两份牛排。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来跟你吃牛排的。”我心急地问道,声音在口罩的遮挡下,降了好几个分贝。

范小景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靠窗的一张桌子,那里正坐着两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一个正对着我们,一个背对着我们。

正对着我们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儒雅温和的脸上洋溢着真诚善良的微笑。我觉得他十分面熟,突然想起来他是小风那个“秋哥哥”!

我紧张地将目光移到背对着我们的男人身上,他虽然穿着西装,但是发型、身材都跟小风很像。我看向他们旁边的玻璃窗,玻璃窗上反射出男人的面容,正是小风。

那瞬间我是震惊的。玻璃窗上的男人有着小风的脸,可是说话的神态、表情,世故得像是社会上的老油条,跟我印象中单纯傲娇的小风完全是两个人。

心有点累,后来的事情下次再说,88。

希望你们不会讨厌他们

回来了,接着上次的说。

我那天盯着玻璃窗上的男人看了好久,要不是早已将小风的鼻子、眼睛、嘴巴甚至唇色、发色都印在了脑子里,怕是要怀疑小风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哥哥了。

平常软软搭在额头上的短发被小风用发蜡梳成了背头,露出白皙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一身齐整妥帖的深蓝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勾勒出他纤细挺拔的身材。

自信的微笑,略带侵略性的眼神,切牛排时快速精准的动作,以及干杯时娴熟的姿态……玻璃窗上反射的关于小风的一切,都让我觉得陌生。

在我面前爱撒娇爱耍赖爱亲亲爱抱抱,甚至连吃饭都要我喂的小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面呢?我一边不可自拔、几乎痴迷地看着他,一边又有些惶恐,这样的小风,还会完全属于我吗?

“果然,你不知道这件事。”或许是注意到我眼神的变化,范小景得意地笑道。

我没有理他,继续看小风,想找出他身上我熟悉的地方。

范小景又说:“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这几天沈风每天都会来跟那个男人吃饭,然后送他回房间,一待就是几个小时。你想,他们在酒店房间,除了做那种事,还能干什么呢?”

“不准你污蔑他!”我瞪着范小景低声吼道,绝不允许任何人讥讽小风。

范小景愣了愣,眼神有些受伤,随即发狠似的说道:“我污蔑他?陈骏,你根本就不知道沈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就不会分手!”

我皱了皱眉,不懂话题怎么扯到我和他身上了,就见范小景一脸怨恨地说:“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逼你标记我吗?因为沈风告诉我,你喜欢的是别人,我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替代品。我手机里,还有他给我听的录音。”

我不知道范小景说的是不是真的,接过他递给我的耳机,按下播放键。我听到了我的声音,稚嫩又伤心地嚎叫着:“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马上分手,马上离开他,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理我,求求你……”

听声音起码是两三年前发生的事,那时我还没开始变声,可我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但我有感觉,这段录音不是编辑处理的,肯定是我亲口说过的,因为当时那种委屈心疼的痛感,我现在还能体会到。

“这段录音是沈风给我的,我当时听到后太害怕你真的爱着别人,所以才用那种办法逼你。你现在明白了吧,沈风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他没你想的那么好。”

“可小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又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呢?”我把目光重新投射在小风身上,对他充满了疑问。

“他一定是早就喜欢上你了,才会想出这种办法拆散我们。至于这段录音,或许是他找人做的吧。”

我摇了摇头,总觉得是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惊讶地看着范小景,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陈骏,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不好?”范小景期待地看着我,眼里似有泪花。

我快速地将手抽出,看向小风,幽幽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喜欢的人只有小风。”

“哪怕他不是好人,哪怕他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你,你还是喜欢他?”

“对。”我脱口而出道,对小风的爱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呵呵,”范小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苦涩,“陈骏,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吧?就像沈风说的,你当初就是把我当成了替代品,你可真TM狠啊!你TM就是个渣男,就该去死!”

我无法反驳,因为听到那段录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对不起。”我对范小景诚恳地说道,除了这个,我实在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们两个就是一对渣A渣O!我TM还戴口罩,还TM维护你们的脸面!维护个屁,老子现在就要拆穿你们,去你M的!”

我眼看着范小景就要脱下口罩一声吼,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他往另一个门拖,生怕让小风看到了,一路上收获了许多人奇怪的目光。等离开酒店一百米远,才放开范小景,他立马跟疯了似的往酒店跑,我只好拽住他的衣服,双手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跑回去。

“你TM放开我,我要回去撕开你们的真面目!”他大叫着,拼命甩胳膊,用另一只手揍我的肚子,还用脚死命地踹我的小腹和大腿。

或许是自觉对不起他,我快被他揍吐血了也没有还手,最后靠着墙滑倒在地上,依旧拉着他的胳膊。

我的手快没力气了,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只好哀求他:“你别去找小风的麻烦,如果心里不爽,打死我都行,就是别去找他。”

范小景憎恶地看了我一眼,最后重重地踹了我一脚,骂道:“你真TM犯贱,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恶心!”

我看着范小景离去的方向跟去酒店的方向相反,终于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五脏六腑被火烧的疼痛。有两个路人见我倒在地上,把我扶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还是要在这里感谢一下他们,谢谢!

[鞠躬.jpg]

那天我没有直接回家,一直坐在酒店对面的咖啡馆,直到看见小风和那个什么秋哥哥(算了,之后叫他秋贱吧,现实生活中不能当面骂他,在网上骂骂也好)从西餐厅走到大堂,然后分手,小风从酒店走出来,上了张叔的车,我才完全安心。

我就知道,小风是不会背叛我的。

回家后,我悄悄用急救箱里的红花油抹了抹被范小景踹的地方,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给曹刚打了个电话。

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之后的事下次再说,总之是些十分复杂的事。

88。

作者有话说

之前写小骏和前任的事时,有宝宝在评论区指出觉得小骏有点渣。我这里还是说明一下吧,我们从现在倒看,肯定会有小骏是渣男的感受,觉得他不负责任,不想清楚就随便恋爱。但如果我们从小骏每段恋情开始时来思考,应该就能够理解他。他不过是一个想谈恋爱的青少年,只是想得没有那么远,当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不会拿未来绑架自己。

圣诞快乐呀!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慢慢说。

我那天从酒店回家后,给曹刚打电话,第一个没人接,第二个铃声快结束的时候才被接起。

“你烦不烦啊,大晚上的一直打电话。”

曹刚说话的语气十分不耐烦,我懒得跟他计较,开门见山问:“你当初跟我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你哪根筋不对,多久的事了,你提它干嘛?”

“跟小风有关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曹刚冷笑了两声,说:“有关,当然有关!不止分手跟他有关,连开始都跟他有关,你个蠢货!”

我皱了皱眉,今天被骂多了,心里也烦,不满道:“有关就说是什么关系,骂人算怎么回事。”

“哼,陈骏,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吧?呵呵,我是为了报复沈风,才跟你在一起的。”

“……到底怎么回事?”

“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听过沈风的名字。八校联考的时候,他的成绩永远在前十名,再加上他是首富的儿子,学校老师总喜欢拿他当正面教材来激励我们。我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你们看看,有钱的人还那么努力,你们好意思想着玩吗’。

其实,我那时候挺讨厌沈风的,对他嗤之以鼻。总想着,他肯定是资源好,有个有钱的爹给他请家教,天天帮他补课,他才会成绩那么好。如果我有他那条件,一定比他做得更好。

直到高一上学期的元旦晚会,我第一次见到他,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就像是一只白鹤,悠然散漫地站在人群中,淡淡地笑着,表示对他人的友好。可他不知道的是,白鹤永远是白鹤,哪怕他低下头,他的姿态也是高贵优雅的,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

“等等!你说的是小风吗?小风明明是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呵护的。”

“……”曹刚呼了一口气,咬牙说,“那是对你,他收起了那些温和疏离的笑容,这也是我恨你的原因!你除了有一个当官的爹,还有什么地方配得上他的,为什么他单单对你不一样?”

我细思恐极,问他:“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

“因为沈风拒绝了我!我为他折了999只千纸鹤,还为他写了半年的日记,可他拒绝了我的心意,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所以我要报复他!既然他喜欢你,那我就要得到你,让他痛苦,让他后悔,让他看清他喜欢的人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配不上他!”

曹刚的声音几近癫狂,而我已经听不下去了。匆匆忙忙挂上电话,我穿上衣服往外面跑去。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风那段时间总是郁郁寡欢,为什么他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些我想不通的所有疑问,如今都有了答案。在我不知道的日子里,小风一直都喜欢着我,守护着我,而我却让他伤心、成为别人伤害他的工具!

自责、懊悔混杂着心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而我最害怕的是,在我醒悟后的现在,小风还愿不愿意喜欢我,愿不愿意要我。

那天晚上,我疯狂地向小风家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小风,一定要抱紧他,哪怕死缠烂打,也不能让他放弃我。

可等我吹了一路的冷风,真的到了小风家门口时,看着那栋黑漆漆的别墅,突然有些害怕。如果我勾起小风的回忆,让他想起我以前让他伤心的事,会不会破坏我跟他现在的感情?

我拿不准,所以我不敢找他。在门口犹豫地坐了一个小时,才趁着月色转身回家。

我想,我应该去找一下我爸,然后用更成熟的方式来爱小风。

作者有话说

对一个人太愧疚的话,容易走向两个极端,要么想要拼命补偿他,要么想要拼命躲着他。目前来看,小骏好像两者都有一点……

作死_[ABO]好哥儿们突然跟我绝交怎么办?_长佩文学网

小风不理我了,好桑心啊,感觉生无可恋了。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不当面送圣诞礼物给小风的,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怕见到他时,他穿的还是那身蓝色西装,让他看起来像个大人,不像我熟悉的小风。

于是,我把象征“真爱矢志不渝”的星月项链在圣诞夜当天寄给了小风。晚上12点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准时给小风发送了“圣诞快乐”的祝福语,等了一个小时,小风没回复我,我也不知道小风看到消息了没。

为什么微信就不能跟脸书一样,设置“已读可见”呢?

第二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寄给小风的礼物被退回来了,还附上了一张便利贴:“如果真的在乎我,就把礼物亲手送给我。”

我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个什么劲儿。像是走进了死胡同,本来以为会有人喊住自己,然后就可以顺势回头。可那人只是在你身后静静地看着你,你知道他希望你回头,可你更希望他能先开口叫你,而不是呆呆地看着。

于是,你倔强地往前走,他也倔强地不开口,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到了墙角下,无法前进,又不想回头,自己把自己尴尬死了。

“唉!”我趴在桌上长叹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雷云和白月回头,怜悯地看着我,两人对视了一眼,雷云装作不经意地问:“这几天沈风怎么没有陪你补习?”

“唉,他家里有事请假了。”我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看了眼雷云,然后继续趴着。

“他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

“他请了多久的假?”

“不知道,大概元旦后回校吧。”

“你是沈风的男朋友吗?”

“当然是了!”我瞪着白月,觉得他这问题居心叵测。

白月轻蔑地看我,说:“一问三不知的男朋友,我还真没见过。”

我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那是因为小风没告诉我嘛。”

“你就不会问吗?”

“我忘记了。”

“不是忘记了,是你根本就不关心。”

“谁说的,小风如果生病了,我会立马赶到他家。这次是因为小风让我不要担心,说都是小事,与我没关系,我才没有问的!”

“呵呵,你谈恋爱可真轻松。”白月冷笑道,随即回过头去,似乎不屑再看我一眼。

我瞪了眼旁边的雷云,雷云迷茫地看着我,然后握拳说道:“兄弟,加油!”

我心里越发堵得慌。

本来以为自己是一个完美的男朋友,现在却被白月轻易地戳破了真相,我根本就不够了解小风。

好难受啊!!!!!

我家的青山

青山不就我,我来就青山。

我决定了,要亲手送小风礼物,而且要堂堂正正地送!

既然小风现在喜欢穿西装,那我也要穿!

为了与小风的见面,元旦前一天,我去了我们县城最大的百货商场,走进了那家一看就是高端男士才会进的名品西装店。

我问售货员:“你们这里最配蓝色西装的西装是哪一套?”

售货员不懂我的意思,问:“您的意思是想买蓝色西装吗?”

“不是,是站在穿蓝色西装的人旁边时,看起来与他最搭的西装。”

“请问,你们的关系是?”

“我老婆!”

售货员奇怪地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最终被我居高临下的一瞪眼给憋回去了。

她带我来到一套暗红色西装面前,说:“先生,自古红蓝出CP,想来红色是最配蓝色的。再加上您年纪比较小,穿红色的西装会让您看起来成熟一点,所以您可以试试。”

我被她一口一个“先生”和“您”说得心神荡漾,瞬间觉得自己也是精英人士了。再加上她说红色西装能让人看起来成熟一点,我当即试了试,挺合身的,于是很爽快地买了,顺便买了一件白色衬衫。

或许是买西装的过程很顺,我见小风的信心倍增,本来准备第二天见小风的,当天下午就等不及了,一定要小风尽快看到我的新面貌。

我怕小风不在家,所以提前给张叔打了个电话,电话过了十几秒才被接起。

“喂,骏少爷。”

“张叔,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别告诉小风。”我不自觉压低声音道。

“这……”张叔犹豫了一会儿,我也能理解,毕竟小风才是他嫡亲的少爷。

“行,骏少爷问吧。”

我咳了咳嗓子,想让自己小声说话时,口齿能清晰些。我问:“小风现在在哪儿?”

张叔那边又没声了,过了几秒,张叔问我:“骏少爷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见见小风,给他个惊喜,你别告诉他。”

“好的,不过,我能问问您,您要给风少爷什么惊喜吗?”

“我突然出现在小风面前,不就是最大的惊喜吗!”

“这……”

张叔似乎有些无语,我依然理解,毕竟他已经过了恋爱的年龄,不懂得恋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单单见上一面,就能兴奋一整天。

“陈骏,你很得意啊!”

小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我头皮一麻,问道:“小风?”

“不是我还能是谁。”

手机险些掉下来,我稍微握紧,手掌心沁出一层冷汗。我有无数的话想跟小风说,可那些话都只能当着小风的面抱着他说,在电话里说实在太浪费了,不确定因素也太多了。

有了这样的顾虑,以致我一时不知道该跟对面的小风说什么,陷入沉默的尴尬中。

小风叹了口气,问我:“这几天想我吗?”

“想。”

“还爱我吗?”

“一直都爱,永远都爱!”

“有多爱?”

“想把整颗心掏给你的爱,想跟你每天睡在一起的爱,想天天帮你舔的爱……”

“咳咳,我知道了!”

小风快速地咳了两声,打断我的告白,我想他是害羞了。我心里一喜,害羞可爱的小风又回来了,他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想让小风更害羞,于是我故意低沉地说话,展现我富有磁性的嗓音。

“小风,我真的好想你,天天都想亲你的嘴唇,舔你的舌头,还想亲吻你的脖子,把你的小喉结含在嘴里,感受你难耐的呻吟,你想这样对我吗?”我兴奋地问道,有种偷情的快感。

小风沉默了片刻,说:“骏,我在免提,你爸就坐在我旁边。”

卧槽!我凌乱了,手机掉下来砸到了我的脸,因为我是在床上打的电话。

“咳咳,儿子别怕!爸都明白。”我爸这么一高官,说话永远都是浩然正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为难的说话,想来我刚刚那番话让他受了不小的惊吓。

“爸,您在的话怎么不吱一声啊?”

“这不是怕打扰你和小风吗?”

“……”我瘪了瘪嘴,说,“您下次还是吱一声吧。”

“行,爸下次知道了。你在家待着吧,我和小风马上就到家了。”

“什么?不是,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我一脚踹到墙上,惊讶地问道。

“今天请伯伯帮了大忙,当然要送伯伯回家。”

我重新靠在床上,叹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还有多久到?”

“大概五分钟吧。”

我去,这点时间换衣服都不够!我急忙道:“那先挂了,我们待会儿见!”

“等等!”小风喊道,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刚刚说的事,我也想对你做。”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老脸一红,真有种被丘比特射中心脏的感觉。

后面的下次说。

经过这件事后,我发现一个道理,恋爱还是要主动点,不然怎么知道小风那么喜欢我呢?

成长的代价(标题与正文无关)

(接着上次的说,不设分割线了)

为了以焕然一新的姿态站在小风面前,我匆忙换上了红色西装,还用我爸的发蜡把头发弄齐整了,等我准备下楼迎接小风时,突然想起来忘了买皮鞋!

总不能用拖鞋或球鞋配西装吧?

我当机立断,偷摸摸跑到我爸妈的房间,穿上了我爸的老干部专用黄棕色牛皮皮鞋。

我爸的脚比我大两个码,我穿他的鞋走路有点飘,下楼还得扶着扶梯,生怕脚动了,鞋子还留在原地。慢悠悠地走到一楼时,正巧门开了,我爸和小风走了进来。

小风依旧穿着那件深蓝色西装,梳着背头,不过他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看我时一双杏眼笑得弯弯的,让他看起来格外可爱。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你来啦?”

“你怎么这副打扮?”

我挺了挺胸说:“怎么样,看起来跟你很配吧?”

小风噗嗤一笑,回头跟我爸说:“伯伯,今天拜托您的事,想必我们公司的刘副总已经说清楚了。我有点事跟骏说,先带他走了。”

“哦,好,你们去吧。”

小风小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我一踉跄,一只鞋掉了。小风疑惑地看我,我只觉得气血上涌,脸红得厉害,偏偏我爸还在后面喊道:“小骏,你这鞋是我的吧?”

我顿时有些难为情,回头冲我爸叫道:“我忘了买皮鞋,借您的穿穿,等会儿还给您。”

说完,任由小风拉我往上走,熟门熟路地来到我的房间。

一关上门,小风就把我推到墙上,不由分说地踮起脚亲吻我。小风的嘴唇有些冰凉,含住我的嘴唇时,就像在帮我的嘴唇做柔软的冰敷。温柔纯粹得像是冬天卧室里26摄氏度的暖风,吹在身上不热不燥,温度刚刚好,让我有种被当成小公举呵护的感觉。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进攻的那一方,我觉得既新奇又舒服,便拥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由他掌控这次的亲吻。

可我还没享受够,就觉得唇瓣一疼,被小风咬了一口。

我应激性地收紧双手,却不敢把小风推开,由着他继续咬我出气。睁开眼睛时,隐约看到他目光里的挑衅。

他咬了会儿,又重新闭上双眼,伸出舌头舔吻刚刚咬过的地方。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笑,想告诉他,其实我一点都不疼。

小风大概是不想我那么得意,用牙齿重重地咬了咬我的脸,板着脸道:“为什么这几天不来找我,也不跟我联系?”

我突然就有些内疚了,说“对不起。”

“是不是范小景跟你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

“你那天和范小景动静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没发现。”

“那你发现我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小风睁大眼睛愣了愣,低头小声埋怨道:“我以为你会来找我,谁知道你几天都不来消息。”

原来小风跟我一样,这几天也很不安啊,我欣慰地咧嘴一笑,搂了搂小风的腰,惹来他的白眼。

“不准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超过三天不理我。”小风说着,脱下西装坐在我床上,跟小时候一样晃着他的腿。

我挠了挠头,坐到他身边,说:“我只是看到你穿西装的样子,有点不习惯,还以为你不是我认识的小风了。”

“你以为我想穿西装啊?”

“嗯?”

“不穿西装的话,怎么镇住场子跟别人谈判?”

“为什么要跟别人谈判?”

小风叹了口气,皱眉看我,认真地告诉了我他家里最近发生的事。

原来,沈叔叔为了扩大沈氏集团的版块,在市北那边开发了一处房地产。原本只是为了做商品房,后来听说政府有心在市北那边建机关大楼,便想将商品房改成大型商场和写字楼。

旧的建筑设计被推翻,新的设计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且远大于最初的预算。因为资金链没有跟上,市北那边的房地产项目目前处于搁置状态,如果不快点拿到资金,几栋还未成型的高楼很有可能变成废楼。

我听他说得这样严重,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主要是资金的问题,告诉你了也没用。”

我失落地问:“那你今天找我爸是为了什么事?”

“现在房地产那个项目必须要找人投资。我爸原先准备拉秋哥哥的爸爸入伙,谁知伯父野心比较大,想直接拿走50%的项目分成,我爸当然不愿意,于是准备找其他投资商。我爸知道政府机关大楼的项目就要公开招标了,但具体时间不知道,所以让我来探探陈伯伯的口风。只要政府对外宣布市北那块区域要建机关大楼,很快,那块区域的低价就会水涨船高,我们想找投资人,便会轻松很多。”

我看着小风徐徐道来的自信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幼稚了。努力压制内心的沮丧,装作自然地赞美道:“小风,你真聪明,明明只是个高中生,却已经能管理一家公司了。”

“你真以为我有那么聪明?”小风凑过来看我,一脸坏笑地逗我,眼睛里闪着光,他说,“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全是公司的那几个副总教我说的。我在公司里学了三天,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才知道该怎么说。”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哪里弄得清楚盖一座商品房和建一座大型商场之间的区别!”

我开心地将小风抱在怀里,说道:“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小风拍了拍我的背,由着我抱了一会儿,不耐地说:“好啦,要抱把西装脱了再抱,太硌人了。”

我连忙脱下红色西装。小风则把白色衬衣也脱了,露出纤细的身材,说:“你帮我找一件T恤,我懒得再穿衬衣和西装了,一点都不舒服。”

于是,我帮他找了一件白T。他穿上后能遮住半个臀部,索性把裤子也脱了下来,躺在我的被子里,惬意地说道:“太好了,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我趴在小风旁边,支起脑袋看他,发现他眼周有些乌青,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很是心疼地亲了亲他的眼角,说道:“睡吧,我守着你。”

“唔。”他轻声哼道,拉着我陪他躺下,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才安心睡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我正好陪他看跨年演唱会。他靠在我身上,一边吃着饼干,一边乐不可支地笑着,我亲了亲他的耳朵,问他:“这么好笑啊?”

他抬头瞪了我一眼,说:“我是因为在你身边才这么开心的,谁爱看这么幼稚的东西啊!”

我笑了笑,点点头说:“好巧,我也是。要不是因为你,谁爱看这些明星唱歌啊?”

他将饼干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用纸擦了擦嘴,转身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既然我们都不喜欢看,不如做点都喜欢的事?”

我看着他幽深的目光,吞了口口水。

后来的事太长了,下次有空再写。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章应该就要完结了,宝宝们兴不兴奋?反正我很兴奋哇!!哈哈哈

这章很甜哒

做了,真的做了。

元旦那天我绝对没怂,我家宝贝小风都主动邀请我了,我能拒绝吗?

小风没有诱惑我,他永远都是小天使。

我最骚,骚断腿的猪蹄子就是我。全是我勾引的小风,拉着他陪我干,逼着他说荤话,舔得他受不了。

怕我爸妈发现我们做的事,电视机被开到了最大的音量。电视里主持人喊倒计时,我们两干了个跨年炮。直到倒计时结束,我才紧紧拥抱着小风一起泄了出来。

小风的双腿本来锁死了我的腰,让我有种蛋蛋都要被挤进去的感觉。等到完全释放时,他的两只腿已经没力气了,胳膊也因为之前太用力而脱力了,我将他放倒在床上,一边叼他的奶,一边G他。

干到最后一次时,小风的腿已经合不拢了,软软地搭在床上,被我干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接不上气。

我舔了舔他的耳朵,趁机问他:“宝宝,嫁给我好不好?”

他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嘟着嘴像是要说话,但又十分犹豫的样子。

我喘着气,继续蛊惑道:“嫁给我,你就是我的王。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让我每天G你就成。”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我趁机狠狠地往里捅了一下,然后一下比一下狠。

“太,太快了,好快!”小风身子猛地拱起,细碎的声音从他嘴里流出。

“宝宝快说,嫁不嫁给我?”

“嫁,嫁就是了,坏蛋!”

兴奋和满足在我的心里发酵,我一下下地捅他,直到他的小宝贝和里面射不出水了,才作罢。

他熟睡后,我去浴室找来湿的热毛巾帮他擦拭干净身子,才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咬了口,作为标记他的证物。

第二天醒的时候,小风说他女乃头疼,我掀开被子一看,上面都被我咬破皮了,我那个心疼啊,赶紧给他吹了吹。也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冷的,小风颤了颤,小红果跟着抖了抖,我邪火起来了,又叼了上去,被他揪了好半天耳朵,才吐出来。

我委屈地看着他,一只手朝他屁股下面摸。小风往被子里挪了挪,抓住我的手说:“真的不舒服,下次再给你。”

我只好回握着他,将他亲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小风身子不舒服,我让他先躺在被子里。想着他可能饿了,便准备下楼给他拿早餐。

他抓住我的胳膊,皱着眉委屈地看了我一眼,问:“你去哪儿?”

我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都化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乖,我下去给你拿吃的。”

“我不饿。”

我隔着被子趴在他身上,窃喜地问:“就这么舍不得我啊?”

他软软地瞪了我一眼,没说不是,那就是了。

我又忍不住亲了好几下他的脸。

他睁大眼睛问我:“你昨天是不是说要娶我?”

“对啊,你可都答应了。”我嬉笑着用鼻子顶了顶他的鼻子。

他撅着嘴将头侧到一边,傲娇地说:“你可别后悔。”

我笑道:“我后悔什么?”

“我以后可是要当董事长的,你要是娶了我,就是董事长背后的Alpha,永远都抬不起头。”

我愣了愣,倒没想到这么多。

小风偷偷用余光看了我一眼,被我捉到了。

我捏捏他的鼻子,说:“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我说的是事实嘛,除非你以后比我更有钱,或者比你爸的官当得更大,否则你做什么,都会被别人这么说的。”小风语气冷漠地说道,可是每说一句话,又忍不住观察我的脸色,实在太可爱了。

我故意板着脸捏他的小脸,说:“小坏蛋,不就是钱多吗,什么时候这么势利了?”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将头又侧过去了。我连忙去看他,发现他居然在流泪。

“宝贝儿,怎么哭了?”

我手忙脚乱地将小风连着被子转过来,与他面对面。小风用两只手挡着眼睛,越哭越伤心。

我是真的慌了,将人抱在怀里,不断地说:“对不起,都是我错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宝贝儿别哭了。”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小风这么伤心的样子,以前的他虽然柔弱,但从来没给我看这么脆弱的一面。看着他眼泪糊一脸,我心都碎了。

小风哭了十几分钟,在我怀里冷静了半小时,才停止抽泣。期间我一直亲吻他的脑袋和脸颊,生怕他一个委屈,又哭了。

“宝贝儿,我错了,以后你生气的话,怎么弄我都行,就是别伤心了,好不好?”

小风掐了下我的脖子,低声哼道:“谁让你说我势利的!”

“谁说你势利了?我才势利!我最势利了,我要不势利,能那么小就逼着你跟我玩吗?”

“那以后要是别人说你是我背后的Alpha,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努力,成为配得上你的老公!”

他哼哼了一声,重新抱着我的腰,把头靠在我怀里。

我暗想小风总算不伤心了,就听他说道:“其实,你配不上我也没关系,到时候做我的小老公就好了。”

“小老公?!”

“就是那种在家带孩子,相妻教子的。”

我脑仁一疼,说:“还是别吧,太那啥了。”

“怎么?如果你没本事的话,还不愿意相妻教子啦?”

“好好好,如果我没本事,就做你的小老公,行了吧?”

“哼~”

我可去特么的小老公,冲着不当小老公,老子也得混成个大人物!

后来小风又睡着了,想来哭得伤了元气。我帮他轻轻盖好被子,下楼去找我爸,预备跟他聊聊与小风订婚的事。

这件事下次再说。

就是这么突然

不知不觉,这条回答下居然已经一百多个赞了,哇,有点小骄傲啊~~

掉线了几天,全是为了我家小风。从今天开始,大家可以叫他陈太太啦!

哈哈哈哈,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也没想到能那么顺利,我爸完全不反对,我妈直接举双手赞成,说小风这样好的男孩,配我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我:……

好吧,只要能跟小风在一起,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呢!

天知道我去小风家求亲时,心里有多紧张,多怕沈叔叔给我甩脸色啊。但沈叔叔很干脆地答应了,坐在沙发上温和地看着我,说高考过后就让我们订婚。

哇塞,我那个心花怒放,恨不得当场跪下来叫他岳父!

不过,他后来又提了点不太可爱的要求。

“你和风儿将来生的第一个Alpha,必须姓沈。”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脸懵逼地问:“为什么?”

沈叔叔冲着我充满兴味地笑了笑,挑眉道:“风儿没跟你说吗?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不管他和谁结婚,生的第一个Alpha,都将成为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必须姓沈。”

我疑惑地看向小风,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慌张地看了我一眼,又将脸迅速转向另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倔强的侧颜和泛红的耳朵。

看来沈叔叔说的是真的。

怎么办?当“小老公”就罢了,儿子还不能跟我姓?

太尼玛悲催了!

可是……

我真的很爱小风啊!!

[委屈.jpg]

[难受.jpg]

幸好我爸不在,否则这亲事一定当场黄。

我认真地想了想,问:“我能跟我爸妈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吗?”

沈叔叔眯眼一笑,说:“当然,这件事不是小事,是要跟家长好好商量。”

我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可是然后呢?

最后还不是要答应的。只不过在答应前,怎么都不能瞒着我爸妈,大不了被他们骂一顿打一顿。

“爸,我送小骏出去。”小风的声音飘在耳边,我突然有些难过,心里有很多疑问,却不敢问出口,怕伤了感情。

小风拉着我大步往外走,一直走到湖边。刚一站定,就扑在了我怀里。我瞬间没了脾气,只想好好亲他哄他。可是现在需要哄的不是我吗?

我找回理智,控制住没有伸手抱他,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小骏,你相信我吗?”

我在心中倒数五秒,时间到了才闷闷地说:“嗯。”

“我知道我爸的要求很过分,但你先答应我爸,等我们结婚了,再反悔也不迟。”

“你要我骗你爸?”

“对。不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结婚了。”

我推开小风的肩膀,微微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不行,我们不能骗人,尤其是不能骗家人。”

他晶亮的眸子闪了闪,问我:“你是不是嫌麻烦,不想娶我了?”

我捏了捏他撅起的嘴唇,说:“当然不是。”

“那你要答应我爸的要求?”他惊讶地问我。

我叹了口气,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本以为小风会高兴得跳到我身上,然后开心地亲我,抱着我转圈圈。谁知他皱眉盯了我半晌,才感叹道:“这种要求你都答应?”

什么鬼?说得好像我答应的话就是白痴一样。

我将他狠狠地抱在怀里,颇为生气地捏了捏他的屁股瓣,说道:“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不惩罚你!”

他笑着求饶,我见好就收。

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冰下有绿色的水草,在冬阳的照射下,明媚得像一幅清新的油彩画。

小风刚刚笑得急了,此刻正趴在我肩上喘气,热乎乎的。

我把头埋在小风的颈窝,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如果我是一个贴心的男友的话,当时就应该把他送回屋,免得他站在屋外受凉。可我是个黏人的男友,一刻都离不开我的宝贝。

“小骏,你这么宠我,我有点害怕。”

我舔了舔他的脖子,问他:“怕什么?”

“怕你以后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好,怕你不会再这么爱我。”

我继续舔:“不会。不管你有什么缺点,我都喜欢。”

“骗人!我刚刚说要骗我爸,你都那么严肃地看着我,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骗了你,你肯定会……”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知道他骗范小景的事。

要不要直接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呢?

作者有话说

打个广告,隔壁《[ABO]有些人他欢脱不起来》写的是白云CP,也很短。骏风CP和白云CP的故事哪个先完结,我现在还不能打包票。不过,我之后还会开范小景和他CP的故事,名字暂定为《[ABO]老公他肥头大耳》。一本书还没写完就想开新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出来混总要还的!

我天生就不愿意看小风难受,于是把范小景告诉我的事,曹刚告诉我的事,通通跟他说了。

我的想法是,早死早脱身。小风知道我知道这些事后,就不会一直担心了。可我明显错了。

小风很震惊,震惊到看我的时候身子都在抖,一边慌张地倒退,一边惊恐地看我。

我不懂,真的不懂,连带着回家都忘了跟爸妈说沈叔叔提的要求。他们问我:“你沈叔叔同意你和小风结婚了吗?”

我就点点头,反正我肯定要和小风结婚的。

于是他们很高兴,夸我有本事,连亲事都能自己谈了。我那会儿实在没心情跟他们聊天,于是笑了笑,回房了。

我脑袋里一直回想起小风那张慌乱的脸,我有预感,如果不尽快解开小风的心结,是会出事的。

可是小风的心结是什么呢?不是已经被我解开了吗?我搞不懂,但我还是要打电话,反正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句“我爱你”和一句“啾啾啾”不能解决的。

第一个电话,没人接。

第二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第三个电话,直接关机了。

怎么会这样?!小风从来不会故意关机的。

我慌了,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啊?!至少没有之前小风变性别、变西装霸道总裁的事情严重吧!可那会儿小风都没有关机,这会儿怎么就直接关机了呢?

我心烦,忍不住给雷云打了个电话,跟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归结到:“你说小风他到底怎么了?”

雷云大概在补习,说话声音很低,对我说:“你等等,Omega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去帮你问问。”

然后电话被挂了。

我在床上翻来滚去了近半个小时,才接到雷云的电话,他说:“你应该是伤到他的自尊了。”

“不会吧,我都跟他说我完全不在乎了。”

“可那些事是他心中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却被他最在乎的人知道了,你说他能不害怕、不逃避吗?”

“可我不是已经说我不在乎了吗?他不应该再害怕啊。”

“打个比方,假如,假如说小风以前偷过钱,他觉得那是他人生的一个污点,他不愿意任何人知道,可是被你知道了。尽管你说你不在乎,他是不是仍然会觉得你在骗他,觉得你心里瞧不起他?”

我想了想,微微点头,问:“那我该怎么办?”

“慢慢地温暖他,保护他,让他放下戒备,感受到你的真心。”

我谢过雷云,顺便谢了谢他那不知名的朋友。原来小风还是怕我瞧不起他,我果然太草率了。

我爱你,陈太太

但是两个人的爱情,不应该为一个人的草率买单!

我决定,学好数理化,明天去找他!

内心OS:这几天都没好好学习,再这样下去,是考不上大学的。如果考不上大学,就只能给小风做小老公了……

不!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冰与火之歌》第五季的bgm。凛冬将至,而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翻开练习册,戴上耳机,手机里循环播放那宏伟壮阔的背景乐,突然觉得干劲十足。

不过,在开始学习前,我还是忍不住给小风发了条短信:“宝宝,千万不要难过或羞涩,一定等着我!明天,我必去找你!”

点击发送,突然觉得自己A爆了。

那天晚上,我的效率贼高,写作业到凌晨两点都不觉得累。第二天六点起床去上学时,心情也超嗨。

元旦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阴天,路上很堵,车辆在烟灰色的晨光中如蜗牛般缓缓移动。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和大树,迷茫地发呆。

突然,我看到了小风,他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在马路上。

我赶紧让王叔停车,下车去找他。

“小风!”我跑到他背后大笑着叫他的名字,想给他个惊喜。

小风吓了一跳,回头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决绝地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上前拉他的手,问他:“怎么啦?还在生气啊?”

小风甩开我的手,将手揣进口袋里,拒绝我的接近。

我将手强行穿过他的胳膊,挽着他求饶道:“对不起,你就别生气了。”

他还是没有理我,一个人埋头往前走,倔强的胳膊还在用力地挣脱我的手。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被小风厌恶了。一种慌乱的情绪揪着我,让我无所适从。

之后几天,我一有空就去找小风,可他一直都对我冷冰冰的。我站在他对面,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忽视我,然后从我身边走过。

要不是看他周围没有别的Alpha出现,我都怀疑他喜欢上别人了。

情况真是急转直下,明明前几天我们都谈婚论嫁了,可是突然间,什么都变了。

我以前觉得自己很厉害,随便哄一哄小风,小风就会开开心心地任我抱任我亲。可是经过那几天我才明白,以前小风愿意被我哄,我才哄得了他,一旦他真的生气了,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感到挫败又受伤,继而变得暴躁易怒,像一只随时都会暴走的公鸡,终于忍不住拦在了小风的面前,大声质问他:“你到底怎样才能恢复正常?!”

小风倔强地瞪了我一眼,用脚狠狠地踢了下我的腿,然后跑了。

我扶着墙角,揉了揉被踢的右腿,气恼地盯着小风远去的背影。第一回合:败!

第二天放学,我埋伏在校门口,等小风一出现,便上前拦住他,不让他出校门。他往东我就往东,他往西我就往西。他着急地走了半天,见我一直不放他,突然跺了跺脚停了下来,低着头,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我怕把他惹毛了,给他个台阶道:“想过去也可以,跟我说句话就行。”

他倔强地不开口。

“抬头看一眼我也行。”

他倔强地不抬头。

“动一下脚也行。”

他倔强地保持站姿。

算了,不回应也是回应的一种,我认输。

“走吧,我送你回家,不拦你了。”我侧身,想牵他的手,他依旧避开我的碰触,一个人闷头往前走。

第二回合:完败!

第三天,我厚着脸皮上门找他。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沈家的人知道我和小风吵架了,总觉得张叔来帮我开门时看我的脸色不太好。

我顺着张叔的指引找到小风的画室,小风正坐在画板前画画。画室的门在后面啪嗒一声锁上,我慢慢走到小风后面,预备将事先想好的求饶书念给小风听。

“小风,我……”

“你来啦?”不等我说完话,小风突然说道。

“你愿意跟我说话了?”我惊喜地上前,站在小风身边,看着他说道。

小风微微一笑,但目光清冷。没说话,继续画着油画。

我把目光移到画板上,不禁瞳孔一缩,画上有两个短发男人,一个挺着大肚子笑得一脸憨傻,另一个正把耳朵伏在他的肚子上,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让我震惊的是,挺着大肚子的是我,贴在肚子上的是小风!

“不敢相信吧。”小风将画笔放下,转头看向我,平常温和清亮的眸子里此时混杂着颓废和堕落的迷茫。

他轻轻地抚着我的脸颊,手指微凉,像是不带感情的冰刀。温柔的语气,仿佛在诱哄无知的小孩,但配合着他诡异的表情,十分渗人。他说:“这幅画是我14岁的时候画的,那个时候我经常想,如果你是Omega该多好,我就能娶你回家了。”

我垂在两侧的手战战兢兢地收紧,不敢说话。

“你怕了?”

我怕,但咬牙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也不抱我?”小风的表情变得哀伤,我一下子就心软了,贴上去吻他。只是这一次,我吻得很轻、很慢,一点都不肆无忌惮。

“你还说你不怕我?你都不爱我了!”

“我不是怕你,我只是被自己大着肚子的画吓到了。我一个Alpha,怎么可能怀孕嘛?”

“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结果……”

我突然想到,在我沾沾自喜小风变成Omega时,小风或许正因为自己的性别而纠结痛苦着。

“对不起,我一点都没发现你的担心和焦虑。”我将小风抱在怀里,这次再没有半点害怕。

小风任我抱着,不拒绝也不回应。

“可是,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明明知道我没你那么细心。”我坐在椅子上,让小风跨坐在我腿上,总觉得这样,小风就离我更近一点。

“你还好意思问。天天被你蜜罐泡着,怎么可能有机会说这种扫兴的话?”

“哪里扫兴了,明明很可爱啊。我都不知道,你14岁就喜欢上我了。”我说得得意,笑得鸡贼,下一秒就被小风狠狠地揪住了脸。

“就算我14岁喜欢上你,那也是因为你先喜欢我的!”

“……”我想小小地反驳一下的,可是小风手劲有点大,我说不出话。

“你忘了小的时候,每次我给你讲鬼故事,你都吓得抱住我,然后凑到我耳边说喜欢我的事了吗?”

那也算?当时应该算朋友、兄弟间的喜欢吧?

“还有一次,你半夜里肚子饿,见我在吃棉花糖,嘴上沾了甜粉,非要舔我的嘴唇,把我的初吻都夺走了!”

我脸一红,记起来了,那时候比较贪吃,又看到小风的嘴唇红嘟嘟的,就忍不住亲了上去。

“还有,每次你去我家或者我来你家过夜的时候,你非缠着我跟你睡一个床,然后半夜死死抱住我,趴我脸上流口水的事,你不记得吗?”

说实话,我真的不记得了。但是被小风一提醒,又都想起来了。以前做那些事的时候不觉得奇怪,现在回忆起来,发现我和小风的兄弟情,从一开始好像就是歪的。

“还有,我十五岁生日那天,你哭着让我不要离开你,我才会,我才会做后来的事。”小风松开手,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着家长的审判。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亲了亲小风的额头和眉毛,蜻蜓点水般的,然后是眼睛、鼻子和嘴巴。这一次,我没再犹豫,长驱直入,色情地舔弄他的舌头,用下面顶弄他的宝贝。

小风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趴在我肩上,热情地回应我。

这几天的吵架、伤心早就让我们两个筋疲力尽,只有做爱才能让我们感受到对彼此浓浓的爱。

……

事毕,小风春意阑珊地靠在我的胸口,我温柔地抚摸他光滑的脊背。

小风似乎想到了什么,揪着我的胸口,不满地说:“我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你也要讲一件你的秘密给我听。”

“我哪有秘密,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

“骗人,你肯定做过什么糗事,但没敢跟人说。我就要听这种事!”

“真的没有。”笑话,这种事当然不能说。

“不行!”小风态度很坚决,见我一直不说,一屁股重重地压在我的命根子上。

我表情一下子狰狞了,蛋疼!不满道:“宝宝,你这样压,以后会没有性福的!”

“你说不说?”小风屁股上抬,又重重地压了一下,一张脸皱成囧字。我知道他心疼我,但是他又不得不逼我。

“我说,我说好吧!”

于是,我把我小学一年级还在尿床的事情告诉了他。

小风笑得肚子疼,靠在我肩上,胸口和肚子起起伏伏的,看得我上火,拉着他又安慰了我一次。

……

再次事毕,小风总算是春意盎然,恢复生机了。我想起来求婚还没送小风戒指,见旁边有油画笔,便用最小最细的一支在小风的中指上画了个太阳花戒指。

“歪七扭八的,丑死了。”小风哼道,嘴角却一直噙着笑。

我爱死了他这副心口不一的模样,亲了亲他的嘴角,说:“下次送你个真的。”

小风没说话,拿起笔在我中指上也画了个太阳花戒指,自然画得比我好,但总算是成一对了。

我脱口道:“我爱你,陈太太。”

小风甜蜜地对我一笑,贴着我的嘴唇说道:“我也爱你,陈先生。”

我心肝一颤,忍不住又跟小风来了一次。

椅子吱呀吱呀的,都快散架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应该跟上一章合一起的。下一章,就是真的谈婚论嫁了。

END_[ABO]好哥儿们突然跟我绝交怎么办?_长佩文学网

期末考试后,学校给我们高三的学生放了半个月的假。

假期紧巴巴的,我不想跟雷云一起补课,所以每天都跑去找小风,名义上说要跟他一起学习,实际就是忍不住想见他。晚上的时候,总要在他家赖上好久,一点都不想走。

大年初三那天,我爸妈和小风的爸妈为我们两个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

没有十里红妆昭告天下,也没有香车宝马party桑拿,更没有同学好友举杯相庆乐哈哈,就两家的长辈,吃了顿饭,喝了几瓶白酒,说了几句老掉牙的祝福语,就完了……

说实话,有点失望。我总觉得,我可以给小风更隆重更盛大更时尚更年轻的订婚仪式的——酒店、香槟、游泳池,灯光、明星、宣誓词,在所有同学面前,我要送小风最大的钻石戒指,为他唱最深情的歌曲,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还有喵喵喵喵喵……

结果,该装的逼一个都没装成。该请的人一个都没请。该送的钻石戒指,也变成了我妈从奶奶那里继承过来的红宝石玛瑙戒指。

最后发朋友圈宣示主权时,要不是配文“我和小风订婚了”,不知道的人光看图,还以为我爸在大年初三代表政府向他爸进行企业慰问呢。

“小风,对不起,以后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为你办一个豪华的婚礼。”晚上临别之际,我把小风拉到一旁贴着他耳朵说道。

小风温柔地笑了笑,说:“这样就很好了。”有长辈在的时候,他总是格外的体贴温柔。

我叹了口气,看着那枚玛瑙戒指,经过岁月的沉淀,上面那颗鸽子血似的红宝石,已经有些暗淡,失去了曾经的光泽。

我摸了摸小风的中指,说:“戒指有点俗气,你要是不想戴的话,只要在我爸妈在的时候戴戴就好了,我这两天收到了很多压岁钱,明天我们再去挑一个钻石的。”

“当然不行,这枚戒指代表了伯父伯母对我身份的认可,我要一直戴着,直到我们结婚。”

小风笑得满足惬意,我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将他抱在怀里,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旁边的长辈看我们腻歪的样子觉得新鲜,纷纷笑了起来。小风在有人的时候还是害羞的,贴着我的耳朵,紧张地说:“得夫如此,风亦无求。”

那夜的月色很美,空气很甜,小风身上的气息一直停留在我的心里,经过时间的发酵,绝不会散去。

END.

最后了,总算强行文艺了一把,哈哈哈哈哈哈!

之后就要好好学习冲刺高考啦!

[我爱学习!.jpg]

可能没什么时间上来刷知乎了……

[悲伤.jpg]

所以暂时更到这里吧。以后要是和小风结婚了,蜜月了,生娃了,一定会上来告诉大家的!我发誓!

谢谢大家这些日子的陪伴,爱你们~~

(不过,还是最爱我家小风,嘻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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