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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开满外挂的客栈(穿越)下——几度回首

第81章:准备说书

韩琴儿跟母亲告别后来找林寒之回去修炼,看见人趴在墙上奇怪的问:“师娘,您怎么趴墙上去了?”

林寒之用力把自己扣下来说:“墙上凉快,最近有些热。”

热?韩琴儿看了一眼窗外,现在虽不是深冬但也绝对说不上热,而且以林寒之的修为,就算真的是酷热的天气,也不会有太大感觉,不过人家小丫头聪明,不该问的不乱问。

林寒之很满意韩琴儿的反应,这徒弟很懂事,当师娘的表示这样很好,应该继续。

“师娘,怎么呢什么时候走啊。”

林寒之恢复平时的风度:“现在,你先下楼等候,我跟你师父交代几句就下去。”

“哦,好。”韩琴儿乖乖的应下,转身离开。

林寒之见人出去了,死皮赖脸的粘到陈默身边:“默默,不生气了好不好。”

“滚!!!”陈默连耳根都红了。

林寒之肩陈默真的羞狠了,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陈默直接钻进被子里打滚,怎么可以这么丢人啊,简直不想活了。

为了压下心里的羞恼,陈默铺开笔墨纸砚开始默写封神榜的故事,于是第二天程先生来的时候陈默默写好的纸张已经摞满了两个匣子。

见程先生进来,陈默才意识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夜,他忙把程先生迎近房间,把稿件交给程先生:“先生,您先看看这些够不够。”

程先生接过稿件仔细阅读,陈默也不打扰他,径自回到桌前继续往下写,程先生看的入迷,剧情推进到一个小膏朝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一排桌子,大呼了一声:“好!”

程先生常年说书,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正在认真默写的陈默被惊了一下,手一抖,墨汁滴到纸上刚写的一张就这么毁了,他哀怨的看了程先生一眼,程先生并未发觉,眼神依旧黏在稿件上,陈默无奈的笑了一下,指尖燃起火苗把废掉的稿件烧毁。

午饭时分,韩嫂子亲自端着饭菜送了进来,陈默可以不用吃饭,但是程先生只是个普通人,不吃饭可不行:“程先生,先用些饭吧。”

程先生闻言抬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中的稿件说:“看的太入迷都忘记时辰了,现下的确有些饥饿,劳烦掌柜的了。”

“程先生客气了。”韩嫂子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离开。

程先生收好稿件准备吃饭,见陈默并没有停笔,疑惑的问:“陈老板不吃吗?”

陈默一点儿都不想吃东西,他现在只想把那本龙阳十八式吃掉,但是考虑到留人家一个人吃饭貌似不大礼貌,于是也坐过去陪同。

由于心急,程先生一大早就出门来酒馆,这一上午过去早就饥肠辘辘了,也没跟陈默客气,端起碗开始吃饭,尝到东坡肉的味道时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块细细品尝了一番才说:“这是东坡肉,贵店的大厨真是好手艺。”

“先生以前吃过东坡肉?”

程先生倒也坦荡:“不怕陈老板笑话,程某这辈子除了说书也就是在吃上执迷了,前些日子我的大徒儿受邀请去安平城说书,从当地最有名的的幸福客栈买了一份东坡肉带回来,那滋味真是久久不能忘怀。”

“那……”陈默夹了一筷子东坡肉问:“那程先生觉得这两次吃到的东坡肉有什么区别。”

程先生又尝了一块才说:“不是恭维陈老板,单从口味上来讲,贵店的东坡肉略胜一筹。”

陈默笑道:“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注意小店的招牌。”

程先生楞了一下:“韩记酒馆在这里开了十几年,进来时还真没注意招牌有什么变化,听说韩家母女遇贵人相助,莫非?”

“这里现在叫幸福酒馆,以后也算是我们幸福客栈的分店。”

程先生恍然:“难怪能做出幸福客栈的招牌菜,原来现在是同一家店。”

“非也非也。”陈默摆摆手道:“安平城的幸福客栈只是冒打了我们的招牌,那根本就不是陈某开的,所以即便能模仿我们的招牌菜也难得其精髓,现下我幸福客栈正准备在安平城开分店,势必维护小店的声誉,我陈默向来睚眦必报”

程先生表情有些严肃,抚着胡须问:“陈老板说这些的意思是。”

“不瞒先生说,当初来南平城的时候,陈默只是想开个小酒馆,怎料李家欺人太甚,我幸福客栈的人断断容不得他们欺负,所以此番必定会跟李家对上,程先生可有退意?”

程先生思索片刻笑斥道:“哈哈哈,没想到老了老了倒是被算计了。”

陈默见程先生这个样子便知他没有退出的打算,回答:“陈某怎么说也是个晚辈,怎么敢算计先生。”

“程某退隐许久,如果陈老板一开始就告诉程某会和李家对上,那程某势必不会趟这趟浑水,陈老板选择此时说,是吃准了程某放不下这些故事。”程先生不慌不忙的吃肉。

被戳穿了陈默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这位程先生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本也没指望能骗过他,让人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就算目的达到了,如今还有个意外之喜,没想到老先生还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没事儿让大拿过来做点好吃的,不愁留不住他。

程先生一遍感叹着自己上了贼船,一边慢条斯理的吃肉,陈默有预感,这位程先生跟刘云驰没准儿会成为忘年之交。

吃饭完后,两人开始探讨分段问题,对于说书,程先生极为有经验,陈默看完他分的章节之后不得不佩服,每天的章节都会有一段抓人心的情节,之后在关键时刻停留,既能引起听客的兴趣,又能留下悬念勾着听众的胃口,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但是能做的很好的不多。

陈默庆幸自己提前知道完整的故事,不然每天都被吊着胃口根本就没心情吃饭,他不由的向程先生伸出大拇指:“先生不愧是说书先生的魁首。”

程先生自得一笑:“过奖了,程某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头一日去程某门前说故事的那个孩子,天资极为不错,程某有意收他为关门弟子,不过,那个孩子说他是贵店大厨捡来的,一切但凭贵店大厨做主。”

“这个好说,回头我去问问他,只要他想学,必定支持他。”陈默心里可乐开了花,能免费培养一个优秀的说书先生简直求之不得好吗,以后店里自备就不用四处去请了,简直不能更愿意。

既然一切都商讨完毕,就等程先生熟读之后正式开场,韩嫂子在楼上单独给程先生留了一个房间,以便程先生留在这边熟读稿件,有什么问题能及时与陈默沟通,陈默抽空回幸福客栈找了一趟大拿,大拿一听程先生愿意教小家伙说书,高兴还来不及,连忙把人喊出来。

小伙子很快跑过来,腼腆的冲着陈默笑。

陈默调出系统看了一下他的资料:

童晓天:红级,体力10,口才100,思维,100,厨艺,80 忠诚100(死忠)红级自带技能,忽悠(说什么都有人信。)

这么久终于看见一个红级伙计陈默惊喜万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真能招收一个红级的伙计,但是很快惊喜的心情就被后面的那个自带技能给冻住了,忽悠是什么鬼?赵大爷附体吗?就因为嘴皮子利索就给人按个忽悠人的技能?

“晓天是吧,你想学说书吗?”

“想。”晓天小声回答:“不过,我更想帮大拿哥。”

“嗨,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想大拿哥就回来看我,过道门的事,很快的。”大拿豪放的拍了一下晓天的肩膀。

陈默眼睁睁的看着瘦瘦弱弱的童晓天直接趴在了地上,无奈的捂住脸,拿啊,自己手劲儿多大心里没个数吗?

童晓天利索的爬起来,一看就是摔习惯了,陈默找个借口把他打发出去才问大拿:“他就是你上次说捡回来的那个人?”

“恩,您那几天忙,我请林公子看过了,没问题才留下的。”大拿虽然人大大咧咧的,但是该谨慎的时候还是会谨慎的,毕竟客栈里特殊的地方太多,不能什么人都放进来。

“嗯。”陈默本想着既然这个童晓天的自带技能是忽悠,没准儿大拿会被他蒙混过去,毕竟忽悠这个技能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范大叔可是解析过忽悠三部曲的,不过林寒之现在与自己心灵相通,他认定没问题的人那就应该没问题,而且死忠的忠诚度说明童晓天没有忽悠大拿了。

陈默带着童晓天回到酒馆向程先生拜师,关门弟子的拜师仪式非常正式,程先生坐主坐,他的徒弟们也都站在他身边,童晓天敬了茶也磕了头,然后挨个认师兄。

韩嫂指了几个人,告诉他这几位都是出了名的说书先生,经常会有都城的大户来请,一般人都请不到的。

陈默微眯着眼睛看童晓天磕头敬茶,心里慢慢盘算着程先生的影响力,忽然收到系统提示:

叮:安平城分店建设完毕。

第82章:检查分店

得知安平城的分店建设完毕,陈默开始坐不住了,悄悄离开酒馆去往安平城分店,到达的时候,王家父子正在拿着黄历翻找开张日期,见陈默来了把提前挑选好的几个好日子拿给他看:“师叔,您选一个看看。”

陈默扫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日期说:“就这天了。”

王天泽看了一眼说:“三月十五日?好,我这就去张罗。”

陈默美滋滋的想,即使这个世界没有315协会也要讨个彩头,让对门那个伪劣盗版的客栈天天被消费者诅咒。

王老爷见日子选定了便合上黄历说:“要不要看看装修的怎么样?”

“不用了,老爷子办事,小子放心,不知那间单独留出来的小间在哪里?”

“随我来。”王老爷把陈默领到后厢房的里间门前说:“这里可好。”

陈默打开门看看里面很满意,就这里了,他拿出传送好友门贴在门上选择启动,随后收起传送好友门,本来的房门已经变的与好友门一模一样,他默念咒语推开门进去,过了后又出来对老爷子说:“成了,您要不要试试?”。

王老爷按照陈默教的方法,心里慢条斯理的说:“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要去王府。”

王老爷推开门过去,另外一边果然是自己家,他又按照同样的办法回到客栈对陈默说:“这可是个宝贝啊,只要有这扇门的地方就可以随意去,还不用长途跋涉,简直美哉。”

“别急,还有别的。”陈默随意拿了个茶杯,又拿出传声水杯,相对选择启动,又尝试着联系了一下长丰城,对面也很快接起来:“喂?哪里。”

陈默乐呵呵的回答:“哎哟,是云深啊,我就试试新安装的传声水杯好不好用。”

刘云深沉默了半晌委婉的说:“你下次再试验新水杯的时候记得联系南平成那边,我觉得他们会更愿意听见你的歌声。”

“嗯,好。”陈默高兴的切断联系,并决定下次试新水杯还要联系那边。

王老爷看着陈默对着水杯说话,很好奇的问:“这个杯子和谁都能联系吗?”

“能啊,回头我去王府安一个,您就可以在这边直接和府里说话了。”

“那敢情好。”王老爷很喜欢这些法器,想到家里也能有一个就很开心。

“明日南平城分店那边说书,您记得带夫人去听,很有意思的。”

“好好好,我那夫人啊,最喜欢听书了。”王老爷把被子收好说:“咱们上楼看看?”

陈默摆摆手道:“不去了,晚上让小康把大拿最新带出来的厨子送过来,伙计找好了吗?喊过来我看看,”

“好,咱们去大堂。”王老爷带着陈默来到大堂,把正在打扫整理的都叫了过来:“你们都先别干了,先过来,王成,去楼上把其他人都叫来。”

王成把抹布丢在桌子上,楼上楼下跑了一圈,把所有人都喊道大堂。

王成是王府管家的儿子,王老爷带他过来打算当管事,毕竟伙计都是新招来的,还是放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放心。

陈默看了一眼王成的属性,黄级体力80,口才80,思维,90,厨艺,50忠诚100,不错,不愧是家生子,忠诚度不用担心。

剩下六个伙计,陈默挨个看了一下,指着其中两个人说:“你们两个,走吧。”

其中一个被指出的人不服气:“为什么让我走,我比谁差了。”

另外一个没有大喊大脑,而是可怜兮兮的说:“老板留下小的吧,小的一家八口全靠小的一个人赚钱养活。”

陈默看着眼前几个人说:“你们都是刚来,可能对这里没有什么归属感,我允许你们慢慢对客栈忠心,但是我不允许对客栈有坏心的人留在这里。”

陈默犀利的目光像是要看透被挑出来的那两个人,王老爷没有多话,直接让王成把两个人带走,两人说什么都不肯走,一个大喊大叫,一个苦苦哀求,陈默冷笑一声,直接开启客栈踢人功能,把两个人丢在了大街上。

几个人都是新来的,忠诚度飘在60上下不奇怪,就算是0都不怕,暂时不让他们接触到客栈的秘密,等忠诚度提高就好了,但是被挑出来的这两个人的忠诚度是负数,负数是什么意思,一看就知道是对面客栈弄过来的奸细。

王老爷把伙计们都打发出去以后才问陈默:“他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两个是对面客栈的人。”

王老爷想了一下对陈默说:“默然啊,老爷子我有个建议,可要听听?”

“老爷子请讲。”

“一点浅薄的意见,随便听听即可。”王老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既然知道他们两个是奸细,其实不如留下,不然以后他们还会再派人来,万一揪不出来就麻烦了,不如留个咱们心里都有数的。”

“老爷子言之有理,不过我并没有把所有的奸细都点出来。”陈默哼笑了一声:“对面的胃口好大,咱们一共才招了六个人,他们就收买了三个,他们多少也了解我的本事,如果我一个都看不出来才会让人起疑,我点出了两个,剩下的那一个才会胆子大起来,回头让王成盯着那个个子最矮的。”

王老爷哈哈一笑:“是老爷子想错了,还是默然想的长远,我这就去交代王成一声。”

“麻烦您了,我先去南平了,您先忙。”

“好好。”

陈默回到南平酒馆的时候楼上楼下四处找不到程先生,他拦住忙前忙后的韩嫂子问:“韩嫂子,程先生他们哪儿去了?”

“云驰带来了一堆水果和大拿新做出来的点心,正和程先生在后院吃。”

陈默直接找到后院,小凉亭里摆满了水果点心,程先生和刘云驰外加一个脸色苍白的童晓天在那里吃的昏天黑地,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他,陈默无奈的出声提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咳咳。”

刘云驰回头看见陈默,忙唤他过去:“默然,快过来一起吃,大拿新做的点心。”

陈默过去看着满桌狼藉,苦笑着说:“云驰啊,当着程先生的面儿,你好歹收敛点,你看你这样哪里还有世家公子的模样。”

刘云驰撇撇嘴道:“我就算脱了衣服满大街转悠也依旧是世家公子,谁说世家公子就必须仪表堂堂、举止优雅了,世家公子只是个身份,与其他无关,你看看文淑英,还是世家小姐呢,恨不得都烂到骨子里了。”

听刘云驰这么一说,陈默忽然觉得好有道理,自己果然还是肤浅了,别看刘云驰平时吊儿郎当的,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程先生放下手中的点心说:“不怪刘公子,这些东西程某也没少吃,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如果陈老板当初着人送去一盘子点心,程某肯定二话不说就过来。”

陈默面上不显,心里呵呵哒,看样子这个程先生的吃货属性点已经点满了,神一般的人设,吃货见多了,风度翩翩、弟子满门的吃货,还是头一次见,不知道以前吃过程先生闭门羹的人,知道人家这么好请,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先生若是喜欢,以后每日说书都会单独给先生备上一碟子点心和一份水果。”陈默感觉自己很喜欢这位程先生,好爽、干脆,又不装高深。

在这个世界,会说书的都是文化人,像程先生这种佼佼者会受到很多人的追捧,高傲是在所难免的,但是这位程先生并未端什么架子,也没装什么高深,尤其见了食物反应和刘云驰没什么两样,这样的人很容易就能博得别人的好感。

陈默用天眼看了一眼程先生的属性:

程宪:红级体力60 口才100 思维100悟性90 厨艺8好感度80 天赋技能,口若悬河

看了程先生的属性陈默惊讶至极,口才和思维的点数高并不奇怪,毕竟是说书先生,口才是水平的保障,但是作为一个吃货,厨艺才8点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即便是普通人的厨艺也很少有低到个位数的,更别说这位程先生很看中吃,虽然以他的地位完全不需要自己做饭,但是吃货不会做饭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陈默试探着问:“先生可会烧菜?”

程先生高兴的回答:“会啊,程某的厨艺很好,以前经常会烧菜给弟子吃,他们都说很好吃。”

“那先生可真是厉害。”陈默心下觉得奇怪,既然菜烧的很好吃为什么厨艺属性会这么低,他又用天眼重新看了一遍,还是8,一点变化都没有。

童晓天见陈默疑惑的表情,趁着程先生吃水果没注意到自己偷偷对陈默说:“老板,拜师结束后,师傅做了一道菜,据说是师门祖传的,您去尝尝就知道了。”

陈默压制不住好奇心,当下就找了个借口告辞,到后厨去寻那盘祖传的菜,韩嫂子一听陈默想吃那盘程先生亲手炒的菜,麻利的端了出来,然后同情的看着他。

菜的颜色样式都很不错,陈默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转身就吐了出去,随后就收到系统提示:叮,轻微食物中毒,效果,上吐下泻一个时辰。

陈默心中对程先生拜服,只是尝了一口就能导致上吐下泻一个时辰,要是吃了一整盘还不要人命,终于知道为什么童晓天会脸色苍白了,这个菜一定要拿回去让大拿好好研究,没准儿会有收获。

第83章:林三弟回来了

陈默张罗着把幸福酒馆的招牌彻底换成了幸福客栈,一切配置都与长丰城相同,他就不信斗不过李家的那个破酒馆,等讲到哪吒那一段故事的时候肯定有好戏看。

做好了充足的前期准备,程先生说故事正式开场,知道程先生重新出山说书,酒馆里坐满了人,怕众人还不习惯喝酒听故事,韩嫂子特意加大了茶水和点心的备货量。

由于以前这里只是单纯的酒馆,所以自重新开张后买家都只是打酒,并没有人专门来这里喝茶,今天幸福客栈的的茶水可算扬眉吐气,连品茶大家都赞不绝口,直谈除了贵没别的缺点。

对,就是贵,酒水价格都是陈默重新制定的,不止没有降价,反倒涨了一成,在陈默的眼里自家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断没有降价的道理,只涨一成已经很厚道了,而且他已经跟程先生商量好了,程先生会在说书的时候低调而又明显的强调一下便宜没好货的问题,比如比干上拿了那颗无心菜死掉的情节,改成了比干贪便宜买了无心菜死掉了,潜移默化很重要。

你们李家酒馆不是降价吗?小爷偏涨价,反正幸福客栈的酒都是自产自销,成本不高,就算这里卖不出去,还可以拿到别的地方去卖,现在幸福客栈的就在都城可是供不应求,你李家酒馆的酒可是高价买的陈酿,天天这么贱卖,赔不死你。

程先生醒目一拍,手中折扇啪的一合,正式开场,程先生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陈默想了很久,回忆起小时候很喜欢看单田芳老师说书,也是这种感觉,醒目一拍整个人开始耀眼起来,故事说的丝丝入扣,仿佛身临其境,听到下回分解了的时候只有满满不舍,这么快就说完了,听不够的感觉。

同样的,程先生说出下回分解的时候,食客们纷纷要求程先生再说一段,实在听不够,尤其是分段的地方太勾人,如果不听完恐怕晚上回家都睡不着。

程先生笑的一脸高深:“诸位稍安勿躁,以后啊,每天都会来这幸福客栈说上三段,保证诸位听得过瘾,程某自认说话还是有保障的,诸位明日再来听书,程某准时恭候。”

食客们不干了:

“程先生再说一段嘛!”

“先生,起码把这件事儿说完啊,您这让我怎么吃得下饭啊。”

“就是就是。”

程先生哈哈一笑:“咱们幸福客栈饭食还能有人吃不进去吗?不是吹的,大厨的技艺就是在都城也是拿得出手的,酒水更是独一无二,一分价钱一分货,诸位尽可好好品尝,程某先告辞了。”

陈默看着食客们的反应相当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程先生还真对得起他的名气,连自己这个看过无数次原文的人依旧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程先生还真是厉害。

结丹成功稳固好境界的韩琴儿匆匆赶来,发现故事已经说完了,拽着陈默的衣袖各种闹腾,陈默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答应她要等她回来再开始说的事,心虚的哄自己这个宝贝徒弟。

林寒之站在后面不说话,陈默在心里喊他:“还不快过来帮我!”

林寒之有心再看会儿笑话,但是又怕陈默拿出想跪就跪搓衣板,只能上前帮他劝说韩琴儿,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个小姑奶奶劝住了,撅着小嘴去给韩嫂子帮忙。

林寒之看韩琴儿离开后对陈默说:“你发现了吗,小丫头的性情开始恢复了。”

“恩。”陈默点点头:“韩嫂子告诉我说琴儿小时候活泼可爱,爱玩爱闹,自从被李家逼迫之后性子越发的沉闷,现在看她恢复的越来越好,韩嫂子也就放心了。”

林寒之看了一眼大堂说:“这边也差不多了,安平那边也都妥当了,咱们是不是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陈默也觉得差不多可以走了,后续事情就交给各个管事打理,反正有好友传送门和传声水杯,想联系也很方便,于是交代了一下便跟着林寒之回长丰城做准备。

迟海见二人回来连忙迎上去说:“寒之,你看看谁来了。”

一个长相与林寒之有七八分像的青年人上前道:“二哥二嫂。”

林寒之向陈默介绍:“这是我三弟,林恒,字希之。”

林希之大大咧咧的说:“我和默默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认识。”

陈默心里蹦出个小人拿着鞭子乱挥,什么二嫂,哪里来的二嫂,明明是二姐夫,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陈默面色不改,只是唤出从迟海那里坑来的金甲虫,命令他爬到林希之身上藏好。

林希之丝毫不觉得自己已经得罪了自己的亲亲二嫂,还在乐呵呵的说话:“二嫂,我给你报仇了,那个陈家的二少爷现在已经疯了。”

陈默面无表情的说:“亏得陈默从小就陪在你身边,换了个芯儿你都没发现吗?”

林希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夺舍?”

“呵呵。”陈默不想瞒着林希之,毕竟他是原身认定的主子。

林寒之拦住要动手的弟弟说:“这件事路上再慢慢告诉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夺舍,你先冷静点。”

林希之白了一眼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哥哥:“上回你去陈家找到我,跟我说陈老爷的是容易慢慢查,人都被我剁了你还没查完。”

“剁了?你怎么动手了。”

林希之又翻了个白眼说:“你不废话嘛,他当初捡我回去是为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剁了他还能留着娶进门吗?”

剧情好像不对啊,陈默回忆了一下自己知道的版本,林希之不是陈老爷捡回去的吗?恩将仇报?

林希之看着陈默疑惑的表情说:“芯儿换了人还是一样的笨,当初想要灭了林家的人就是那个陈老爷的主子,他在我受伤无处可逃的时候把我捡回去,表面上是给他大儿子培养助手,实际上是想得到我们林家的修行秘法,我在陈家呆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挖出他的主子到底是谁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没必要再留着他了。”

陈默不解的问:“你们林家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会被陈家这种小角色欺负。”

林寒之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山外有山。”

林希之不忿道:“哼,他就是个狗腿子,当初去林家行凶的人是趁祭祀之时大人都不在的时候破阵硬闯的,他们修为很高,林家的防护阵法元婴以下修为都能挡得住,他们却在大人赶回来之前就破了阵。”

“好了好了,我们要去都城,你也跟着一起回家吧,其他的事到家再说。”

陈默见状对二人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收拾点东西。”

林寒之不解:“收拾什么?御剑飞行用不了几个时辰也就到了。”

陈默没搭理他,径自去收拾东西,陈默翻找了很多适合林父林母服用的灵材,想了想又暗戳戳的把种植园三朵变异九叶菊中的最大的那朵摘下来,又把幽冥之种刚成熟的籽收了几粒,想了想觉得不大够,又把各种变异灵材都摘了一些,全放进定情戒指。

林寒之无意中看到后不解的问:“你带这些干嘛,咱们也用不到,而且你不说这些稀少的东西要多多繁殖再摘吗?”

“你懂什么。”陈默白了林寒之一眼,又去养殖园把刚开了灵智的那只变异兔子抱在怀里。

林寒之好笑的说:“咱们又不是出门游山玩水,你带只兔子干嘛?”

“要你管。”

陈府子孙众多,林希之在那里见多了嫁娶探亲,一看陈默这架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悄悄戳了林寒之一下小声说:“他这是要见婆婆了,正准备见面礼呢,你别多管。”

其实林希之说的声音真的很小,在普通老百姓听来也就是蚊子飞行的声音,陈默离开他的时候连炼气都做不到,他根本就没想到陈默现在的修为比他还高,完全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看见陈默的脸颊迅速红了上去,林寒之信了弟弟的话,顺着思路一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看见陈默这么重视这次见面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心有灵犀的感觉让他本能后退几步。

林希之正奇怪哥哥怎么后退的时候,陈默就已经冲了过来,拿出冰焰珠把他的身体冻住,就留了颗头在外面,反正以林希之的修为也不怕把他冻坏了,乖乖呆着吧。

林希之一脸懵逼,这怎么个意思:“二、唔唔唔。”

迟海及时上前捂住林希之的嘴,可别再瞎说了,自己因为一句二弟妹搭进去好几万两纹银的事情依旧记忆犹新,饭可以乱吃,话可真不可以乱说啊。

林寒之毫无同情心的丢下冻得邦邦硬的弟弟跟在陈默身边跑前跑后,准备婆婆见面礼什么的,想想就很美好有木有。

陈默被缠的烦了,拿出冰焰石一挥手把林寒之也冻在原地,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84章:见公婆

去都城的路上路过一片茂密的森林,陈默嚷嚷着累了要求下去休息,林寒之见状就降落飞剑,找了一片干净的地方休息,陈默见林希之找了一棵树靠着坐下,就跑到他对面的树坐下,林寒之自然是挨着陈默坐。

林希之对二哥的狗腿表示鄙视,林寒之完全不受影响,你想当狗腿还当不了呢,没有媳妇儿的人没有发言权。

林希之觉得身上有点痒,把手伸进衣服里挠了几下发觉不对劲儿,跳起来把衣服脱掉狂甩,掉落一地小虫子,藏在他头发里的金甲虫探出小脑袋看了看,缩回去继续发出召唤,林希之不得不时刻挥动着衣服,阻挡毒虫咬自己,虽然以他的修为并不惧怕这些虫子,但是架不住多,偶尔也会被咬中。

金甲虫身上的金壳探出头的时候在太阳的照射下微微反光,本来想上前帮忙的林寒之眼尖的发现了弟弟头上的那一点金光,又淡定的坐了回去,既然知道这些毒虫是陈默招来的他就放心了,陈默虽然经常使坏,但是做事有分寸,不会伤害到三弟的。

陈默见林寒之坐回来就知道他发现是自己捣的鬼,得意的瞥了他一眼,林寒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说:“淘气。”

前来的毒虫并没有什么剧毒,只是被咬到后全身瘙痒的非常难受,陈默见林希之已经被咬到了几下,就命令金甲虫回来了,金甲虫停止召唤毒虫,悄咪咪的趁林希之不注意飞到了陈默身上,并迅速爬进头发里藏好。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林希之表演了全方位各种技巧的抓痒大法,在身上各种挠各种抓,身上好几处都抓破了,陈默拿出提前准备的灵果递给他。

林希之吃下灵果后身上的瘙痒渐退,被抓破的皮肤也慢慢愈合,连忙感激的向陈默道谢,林寒之看着这个被人家整了还道谢的傻弟弟无语,简直没脸看,怎么会这么傻。

陈默玩爽了,几人再次出发,这次没有停顿的来到都城,林寒之一直飞到林家大门才降落,陈默故作镇定的站在他身后,林希之凑到陈默耳边偷偷说:“我亲爱的二嫂,紧不紧张?要不要做弟弟的给你打头阵?”

陈默眼睛微微眯起,哼笑一声,拿出冰焰珠,林希之摸摸鼻子望天:“哎,刚才飞过去那只鸟挺好看的嘿。”

大门打开,一阵夸张的笑声传来,对,没错,就是那个银铃般的笑声,林家两个兄弟迅速的躲到一旁,陈默正奇怪的时候就被一个小萝莉抱个满怀。

陈默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萝莉,笑眼弯弯、双眸清澈,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黑长的头发编成妇人发髻,整个人显得纯真……等等!妇人发髻,这不是一个小姑娘,而且有可能是个小姑娘他娘。

小萝莉还在笑着,陈默突然觉得这个笑声有点耳熟,被雷的外焦里嫩的看向林寒之,林寒之意会点头,陈默有点想哭,这就是自己的婆婆?哦不,是岳母,这么可爱的岳母,将来叫娘怎么叫的出口。

林夫人倒不觉得哪里不适应,开开心心的上下打量陈默,拉着他的手问:“媳妇儿啊,累不累啊,饿不饿,娘早就给你备好饭食了,咱们先进去吃点东西。”

陈默先被那句媳妇儿惊了一下,听见那句娘的时候又受了一个暴击,完全接受不了,看着比凌玲玲还小,真的叫不出口啊。

在林寒之的再三眼神示意下,正开心看好戏的林希之不情不愿的吸引林夫人的注意力:“母亲,您都不想我吗?”

正在拉着陈默嘘寒问暖的林夫人愣了一会儿,突然抱住林希之就开始大哭:“我可怜的三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快让娘看看你,娘可想死你了。”

林希之极度配合,比林夫人高出一头的他硬生生做出小鸟依人的动作,依偎在林夫人怀里各种嘤嘤嘤诉说着自己遭的罪,从自小离家的苦楚一直哭到历尽千辛万苦剁掉陈家家主,哭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千回百转。

陈默嘴角略微有些抽搐,这个林夫人穿越来之前莫不是一个演员吧,而且还是那种专门饰演狗血剧的演员,这变脸速度、这泪腺发达的程度,非一般人所能达的到的,特别特别有代表性。

这林希之也是受了其母的遗传,狗血起来颇有乃母风范,这母子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堪比一对火爆全球的荧幕cp。

林家主慢慢悠悠的晃荡出来,见老婆被一个年轻男子抱住很是生气,抬手一个雷电劈了过来,林希之反应极快,顺势化解劈向自己的雷电球。

“父亲,您好狠的心啊。”林希之刚收住的泪水又开始流出,陈默看见此情此景只想给林希之一个建议,去水资源匮乏地区打工,自给自足还能哭点水出来卖钱,虽然泪水苦涩不能饮用,但是过滤一下洗个衣服洗个菜什么的还是OK的。

林家主上下打量一下林希之,声音颤抖:“你是老三?”

“是我。”林希之想起幼时对父亲的孺慕之情,顿时哽咽。

林家主顺手从旁边枣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向林希之抽去:“你个小兔崽子,当年你打碎老子精心收藏的紫烟壶,要不是你运气好被别人捉走,早被老子打残了。”

林希之在母亲后面来回躲避:“父亲,我可是您亲儿子,打死就没了!”

林家主站住顿了一下继续打:“儿子?老子有好几个,老子媳妇儿还能继续生。”

陈默惊了,怎么着,在林家当儿子这么不值钱?那可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嫁进来了,太吃亏了。

一直努力护着儿子的林夫人怒了:“生你妈个头,要再敢让老娘生,老娘阉了你。”

陈默听见这句来自现代的精辟怒吼倍感亲切,看向林夫人的眼光也多了几分炙热,这是多么多么的亲切啊,他甚至已经回忆起包租婆那一头美腻腻的小卷发。

感受到陈默心中所想的林寒之为了防止刚拐进门的媳妇儿转身逃跑,无奈在挡在林希之面前说:“父亲,您那把紫烟壶是母亲打破的。”

“什么!”林家主转头看向自己的夫人。

林夫人一掐腰:“怎么的?就是我打碎的。”

林家主没出息的一缩脖子:“打碎就打碎呗,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玩意儿。”

林希之欲哭无泪:“父亲,为了一个不是多重要的玩意儿,您可要把亲儿子打死了。”

出来看热闹的林老爷子正好听见,抬手就打了儿子一下说:“小兔崽子,你要把哪个亲儿子打死,我可告诉你,亲儿子可是打死一个少一个!”

林家主怂了,丢掉树枝拍了拍林希之的肩膀:“算你运气好。”

陈默在心里偷偷问林寒之:“你三弟不是亲生的吧。”

林寒之也在心里回复他:“是亲生的,放心吧,我父亲其实很疼我们,真让他打也不会下死手打,在林家老子打儿子是传统,我小时候也没少挨打。”

陈默惊了,这是什么传统,难道进了他们林家的门还要挨打?那自己脆弱的小身板子还不一下就让林家老爹打碎了啊,要不还是继续单身吧,林家的传统太特殊,普通小老百姓承受不起。

林老爷子绕到陈默面前说:“这就是我那个二孙媳妇儿吧,不错不错,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小三子有眼光。”

陈默干笑几声,从小养成的观念让他不好意思反驳长辈,但是他实在很想对林老爷子说,你们家传统太恐怖,我不嫁了。

林寒之感应到陈默的想拉住他的手慢慢安抚,好不容易把人拐回家了,想走没门儿,陈默用力拽了几下自己的手没拽出来,好委屈,你们林家还打算强抢民男的怎么着,人家不想嫁了还不许走吗。

陈默不情不愿的被林寒之带进正厅,林希之见状凑到陈默跟前说:“二嫂,是不是后悔了,你现在悔婚还来得及,要不要我帮你,哎呦,疼。”

林寒之收回刚打完弟弟的手拉着陈默走到另外一边,做弟弟的看见二嫂有了退意,不帮兄长也就算了,还忽悠嫂嫂悔婚,刚才父亲就应该再抽他几下。

林希之愤愤的揉揉自己的脑袋,不久开个玩笑嘛,犯得上下这么重的手吗?他左右晃了晃脑袋,里面好像有点动静,不会是给打坏了吧。

林寒之开始挨个给陈默介绍自己的家庭成员,祖父和祖母、父亲和母亲、叔叔们和叔母们、姑姑们和姑父们,然后就是自己的几个兄弟姐妹、堂兄弟堂姐妹、表兄弟表姐妹,剩下还有一些住在林家的旁系亲属,一溜圈介绍下来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陈默听得头晕眼花,一个人都没记住。

终于介绍完毕后林寒之对陈默说:“过几天带你去白府,认识一下我母亲那边的亲属。”

陈默两眼发黑,再一次坚定了要单身到底的想法,这么多人根本就记不住好吗,他弱弱的在心里问林寒之:“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林寒之很快就给了回应,只有两个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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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陈默:“林家好可怕,人家不嫁了,嘤嘤嘤。”

第85章:挖坑饭

林寒之大张旗鼓的带媳妇儿回家,陈默第一次登门家里人肯定要聚齐一起吃饭的,于是到了餐厅陈默就看见了一张巨大的圆桌子,上面还有一个可以转动的转盘,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了现代酒店的那种可以转动的餐桌。

陈默半眯着眼睛丈量了一下桌子的宽度,这桌子要是当成床的话,睡他七八十个壮汉没问题吧,他悄悄问林寒之:“你们家天天这么吃饭?一顿饭岂不要吃一天?”

“不会。”林寒之失笑道:“天天这么吃饭岂不要累死,平时都在各自院子里吃,大厨房会把食材分配好送到各院子的小厨房里去。”

还好还好,要是以后天天这么吃饭可真受不了,除了桌子形状不一样,其他地方都感觉跟吃大食堂似的,上学的时候都吃怕了,生怕一会儿再吃出一个虫子来。

林希之在陈家待了那么久,陈家主为了表示对他的重视,日常都会把他带在身边,这种场面他见的多了,径自坐在二哥身边坐等开席,陈默早已辟谷,并不觉得饿,嘴又在客栈里被那些灵气滋养的菜品养叼了,坐在这里只是出于礼貌,干坐了这么久甚感无聊,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给他一个枕头就能睡上一大觉。

林寒之有心让陈默悄悄睡一会儿,但是林家众人都在偷偷打量他,想躲都躲不了,陈默在心里第三百六十八次后悔跟林寒之回来,千金难买早知道,要是早知道该多好。

林老爷子上桌后宣布开席,第一次见面,林家的长辈纷纷拿起公筷给陈默夹菜,陈默的碗里瞬间堆起一座小山,有些亲戚离得远,甚至把菜夹到小碟子里,一路端着送到陈默面前,本来就不想吃的东西在自己面前堆了这么一大堆,更没有了胃口,长辈给夹的又不好意思推却,尤其大家又都那么热情,他只能硬着头皮吃。

见陈默开始吃了,亲戚们夹得更勤了,导致陈默面前的菜山越吃越高,大家颇有把所有菜都夹给他的趋势,最后陈默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装状似随意夹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做了一个很好的表情,把鸡腿放进林寒之的碗里,亲亲蜜蜜的对他说:“寒之,这个鸡腿好好吃,你尝尝看。”

林寒之受宠若惊,陈默给自己夹菜的次数倒是不少,但是这么娇滴滴的撒娇的时候可不多,那心情必须是激动啊,他开开心心的把鸡腿吃的干干净净。

陈默见状又夹起一块鸭翅,咬了一口,又放到林寒之碗里对他说:“这个鸭翅也好吃,你快尝尝看。”

林寒之笑眯眯的吃掉鸭翅,心情舒畅。

陈默见状,就在自己碗里挑挑拣拣,每样都咬上一口,然后就放到林寒之碗里,撒娇说好吃要给林寒之尝尝,同一个对象、同一个套路,连台词都没换,林寒之再怎么激动也发觉陈默只是在匡自己帮他吃菜,不由得苦笑,这个小混蛋一如既往喜欢挖坑。

好在修者胃口并不像普通人那样不可多食,虽然修者辟谷不需要吃东西,但是实际上也经常吃一些灵丹灵果,这些菜虽然多了些却也吃不坏人,顶多有些撑得慌,见碗里终于见了底,林寒之起身想带着陈默离开。

林老爷子见林寒之的窘态心下觉得有意思,开口留住二人,把自己可以够得到菜肴都夹了一块放在一个干净的大碟子里送到陈默面前:“小默呀,爷爷给你夹得菜,你尝尝好吃不。”

别的人如果留人,他们还可以以吃饱了为由拒绝,但是林老爷子是林家辈分最高的人,他给夹的菜拒不得,打算离开的两个人只能硬生生的坐下,陈默接过盘子故技重施,美美的尝上一口,然后放进林寒之的碗里让他快尝尝,林寒之看着陈默状似天真的眨着眼睛,心里一颤,只能埋头继续苦吃。

林老爷子看着孙子那张苦瓜脸心里一阵痛快,你帮你媳妇儿吃啊,你就好好吃啊,老爷子乐呵呵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林寒之上回送回家的酒自己没喝够,让他再送一点,说什么都不肯,说什么喝酒不能过量,偏偏那酒并不外售,根本买不到,馋的老爷子心肝儿都是颤的,这次可逮着机会报复回去了。

林寒之苦逼的吃完老爷子给夹得菜就想赶紧逃,林家主就一直盯着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反正以林寒之的修为顶多撑的难受,但是撑不坏,这个三儿子从小就是比别人聪明,屡次出招都没能整到他,难得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整他一次,林家主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喊住儿子,拿了一个大海碗夹满递给陈默,还顺带了两碗米饭。

在林家向来以相互挖坑为乐趣,其他亲眷看着从来没吃过一次亏的林寒之难得掉坑里,都放下筷子兴致勃勃的围观。

陈默良心发现,有些心疼林寒之,有心帮他分担一点儿,林希之发现陈默的意图故意大声说:“二嫂,这个鸡腿你都吃了三口还没有让二哥尝尝,是觉得父亲夹的鸡腿不好吃吗?”

林家主偷偷给三儿子伸了个大拇指,表现不错,有前途。

陈默见林家主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只能把自己咬了几口的的鸡腿放进林寒之碗里,同情的看着他,帮不了你了,自己小心啊。

终于吃完了东西,桌子上的菜也被大家吃的七七八八,这次再也没有人有借口夹菜了,林寒之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走了,他起身向长辈告辞,带着陈默回到自己的院子。

陈默看林寒之撑的坐立不安的样子,哭笑不得:“你的家人还真是可爱。”

林寒之揉着肚子也不忘坚定立场:“你说错了,他们是咱们的家人。”

家人啊,想到母亲死后自己过得日子,家人大概也就只剩下爷爷和大伯了吧,自己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别说挖坑整自己了,就是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更别说给自己夹菜了。

陈默那个多愁善感的劲儿一上来,可能折腾,哀哀戚戚的嘤嘤嘤了好半天,直到林寒之已经成功消食,他依旧还在侧脸四十五度望天,阳光斜照在他的脸上,现出淡淡的明媚忧伤,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变得柔柔弱弱的特别好说话。

林寒之趁机把人揽进怀里上上下下吃豆腐,(╯▽╰ )好香~、好甜、好嫩。

陈默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都已经不翼而飞了,本能的发动防狼功能,林寒之啪的一声出现在了卧室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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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林家众人:“哎呦呦呦,撑不死你。”

第86章:白老爷子来访

折腾了一天,陈默头晕脑胀的睡了,自从陈默开始修炼之后,他休息的时候都会运转功法修炼,今天大概是累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林寒之把自己从墙上扣下来以后,摸到陈默身边,见他已经睡沉就摸上床开始吃嫩豆腐,陈默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体累了,不管林寒之怎么折腾都不醒,折腾的狠了也只是哼唧几声抗议一下而已。

难得能有这样的福利,林寒之玩的分外开心,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分,不然明日陈默醒来肯定要翻了天的,不过能讨要的福利他倒是一点都没落下。

第二天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陈默起床后发现身体比昨天更疲惫了,全身上下哪里都疼,他掀开寝衣查看了一下,身上到处都是吻痕,他气的一脚把林寒之踹下了床,趴在床上撅起来努力扭头查看自己的菊花,也不知道开花了没有。

林寒之在陈默身边一向没有戒心,猛地被踹到地上一脸懵逼,他看着陈默诡异的姿势问:“默默,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陈默悲愤的说:“你这个流氓,趁我不备欺负我,你个混蛋,我以为你改了的。”

林寒之意犹未尽的扫了一遍陈默身上的红痕,爬上床轻声安抚:“我就是太激动,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界,没有你同意我不可能做你不愿意的事。”

陈默冷哼一声,撩起寝衣指着身上的痕迹说:“那你说这是什么,你看看这里都紫了,你再看看这里,都破皮了,你还说不过界。”

陈默身上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趴在床上委屈吧啦的各种控诉,林寒之有些心虚,到后面有些失控下手失了轻重,不过这事不能承认,他尴尬的说:“那啥,你那个还是好好的,我没敢碰。”

陈默努力感受了一下自己宝贵的小菊花,貌似还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瞥了林寒之一眼:“算你识相。”

外面小厮敲门:“二少爷,白老爷来了,说是想见见少二奶奶。”

陈默怒了,揪着林寒之的耳朵说:“你府上居然还有二少奶奶?你什么时候娶的,竟然敢瞒着我。”

林寒之捂着耳朵说:“祖宗,轻点、轻点,二少奶奶不就是你吗?”

陈默一愣,对哈,貌似是这么回事,不过自己是来当二姑爷的,而且现在是真不敢进林家大门了,生怕被林家主打死,林家的这个传统当真是伤不起。

“那个白府的人见我干嘛?”

林寒之理所当然的人说:“白府是我母亲的娘家,想见见外孙媳妇儿不是应该的吗?”

陈默不解:“想见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我是晚辈,不是应该我去白府拜见他们吗?”

林寒之笑着刮了一下陈默的鼻子:“指望你去?估计得等到下辈子了。”

陈默心虚,自己的确打算能躲就躲掉的,再来一次现场全家大认亲真的会疯的,真的!

“好啦,知道你怕什么,白府子息一向薄弱,母亲上面只有一个兄长,外祖来访不会带旁系亲属,所以你放心,今天的人不会多。”林寒之扶起陈默帮他穿衣服。

“真的?”

“真的,你就放心吧。”

陈默抿抿嘴巴,不就是见几个人吗?多大点事儿啊,小爷见了。

陈默随着林寒之来到前厅,见到一个矮胖的老头子正在吃茶,老爷子身材喜感穿着一身大红衣服,白发白胡须,怎么看都像那个身边陪着抱锦鲤喜娃娃的老爷爷,或者圣诞老爷爷?不过这个时代好像没人知道圣诞老爷爷,那就是福禄寿星?

老爷子见陈默过来笑眯眯的迎上来握着他手说:“这个就是我那个乖巧的孙媳妇儿吧,来来来,快让外祖看看。”

陈默无语,老爷子,您知道您这句话有多少槽点吗?貌似没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一个男人吧,不过那个“孙”字貌似可以用一下,其他的就算了。

老爷子摸够了又拉着林寒之说:“我可爱的乖孙呦,外祖可想死你了 ,来来来,蹦一个。”

陈默噗嗤笑出声,这个画面怎么看都好喜感,他突然想起了刘云驰逗弄街边小狗的做法,“来,可爱的乖狗狗,蹦一个”突然感觉心里平衡了有木有,各种爽啊。

林寒之心塞的看着笑得上不来气的陈默,每年回来外公都会来这么一出,躲又不敢躲,别说陈默会笑,就是自己看见这种情形也会想笑,可惜被当成狗狗逗弄的是自己,真的笑不出来。

白老爷子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只有一儿一女,儿子醉心修炼尚未娶妻,女儿嫁进林府所出的孩子们却自小流落在外,他甚少有能与孩子们相处的时间,平时只有自己养的灵兽白嘟嘟陪在身边,待若亲子,逗弄灵兽习惯了,便习惯性的把这些用在了几个外孙身上了。

林希之回忆起小时候被外祖逗弄的惨痛经历默默后退一步,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怕什么来什么,还没等到他躲开白老爷子已经过来了,照例拉住林希之的手说:“我可爱的乖孙呦,外祖可想死你了 ,来来来,蹦一个。真是个苦命的娃,你的兄弟们都找回来了,就差你一直没有消息,外公都担心你呀……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快蹦一个。”

林希之流落在外的伤感瞬间一扫而光,林家人每年都见白老爷子来这么一回,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有陈默是头一次见到,所以笑个不停,白嘟嘟听见白老爷子说蹦一个,也不管他跟谁说的,自顾自的蹦的开心。

陈默见他可爱,喜欢的不得了,蹲下身逗弄着它玩,白嘟嘟喜欢陈默身上的感觉,或者说,所有的灵兽都喜欢陈默身上的感觉,因为他与客栈系统绑定,身上自带着后院浓郁的灵气,灵兽会不自觉的跟他亲近。

白老爷子玩完外孙便邀请二人去白府小住,林老爷子不干了,孙媳妇儿才上门,还没捂热乎呢,怎么舍得就这么放他走,两个老头子你拉我扯在前厅争执起来。

陈默有些头疼,这是两个孩子吧,难不成他们还想把自己分成两半?咦~,好恐怖。

林寒之比较了解陈默的喜好,打断两位老爷子说:“默默想见安和皇贵妃。”

“安和皇贵妃?”林老爷子问道:“为什么想见她?”

陈默理所当然的回答:“好奇啊。”

林老爷子笑道:“皇贵妃是国家贵中之贵,哪能是说见就见的。”

白老爷子高兴了,想进宫一趟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得的笑道:“早些年皇贵妃带着爱宠出宫游玩,见嘟嘟乖巧可爱很是喜欢,便让两只小家伙经常一起玩闹,下次送嘟嘟进宫的时候你陪着管家去,包你见到皇贵妃。”

陈默眼睛一亮说:“好,那今天就去白府住。”

林老爷子气的胡子抖动,这个白老头子,不就是抢了他一个闺女嘛,要不要天天来跟自己抢孙子,简直为老不尊。

第87章:皇上与皇贵妃

陈默兴冲冲的跟着白老爷子回到白府,白家人果然不多,只见了几个近亲而已,比之前在林家面对的那个全家大认亲轻松多了。

陈默运气好,去白府第二天就有了见和安皇贵妃的机会,开开心心的抱着白嘟嘟进宫去见皇贵妃,本来男子不能轻易进后宫,但是皇贵妃是国家吉祥的象征,她可以自由出宫,没有人敢对她不敬,就连皇上也要礼让三分。

皇贵妃的院落是皇宫一个特殊的地点,陈默跟着白府的管家拜见皇贵妃,抬头起身的时候就凌乱了,本以为让自己起身的声音是太监的,没想到居然是她自己发出的。

陈默在心里问林寒之:“和安皇贵妃是个男人?”

“怎么可能,虽然我朝并不禁止迎娶男妃,但是皇贵妃的位子必须是女人来坐。”林寒之心下好笑,继续在心里告诉他:“我早就告诉过你和安皇贵妃会更让你意外的。”

陈默无语,这叫意外?简直被吓到了好吗?不说是国家的吉祥物、国运的象征吗?多多少少要顾忌一下卖相吧,这迎接外国使臣的时候不怕被讨了去当驸马吗?

这和安皇贵妃长得并不算难看,身材粗犷高大、肌肉结实、面容坚毅、颇具一代大侠风范,要放在现代妥妥的能上《真男人》封面,这么一个人放到外面不知道会受到多少女孩子迷恋,前提是,她得先是个男人,她和男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胡须,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嘴边绒毛还是挺重的。

陈默还清楚的记得刘云驰对和安皇贵妃的形容——明艳少女,明艳少女就长这样?那以后谁还敢夸别的少女明艳,就算是皇贵妃已经年逾四十,早就不复年轻时的风华,但是就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年轻的时候顶多也就是个喜欢健身的肌肉少年。

陈默觉得自己可以探查到了一个皇室密辛,这个皇贵妃一直连任也可能是她真进了后宫皇帝下不去口,刚才进宫的路上远远的看见了皇上,那可真是一个精致秀气的少年,白白嫩嫩的和蛋蛋有的一拼,让他宠幸这位和安皇贵妃还真的需要勇气。

林寒之对陈默心中所想有所感应,传声与他:“你可别瞎想了,这和安皇贵妃可是皇上心头挚爱,皇上为了她这二十六年间从未宠幸过任何一位嫔妃,这皇城里的皇子公主,最小的都27岁了。”

呦呵,这皇上还是个痴情种子啊,有过李夫人的前车之鉴,陈默已经不奇怪皇上为什么还是稚嫩少年的面容了,修行之人多有驻颜之术,更别说什么都有的皇家,他好奇的是皇上为什么会看上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倍的汉子,难道他是个小受?皇上喜好龙阳啊。

林寒之无奈再次传声:“什么龙阳,人家和安皇贵妃是实实在在的女人,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哦,对啊,刚才说了皇贵妃的位子只能女人来担,怎么就忘了,既然是皇上的真爱,那就要好好帮帮这对有情人,陈默最愿意当红娘了,好久没撮合人了,手痒痒。

远处传来小太监的呼喊声:“来人呐,有刺客,快来护驾。”

本来正逗弄着白嘟嘟的皇贵妃眼神瞬间凌厉,起身运起轻功向发出声响的方向急速略去。

陈默兴奋了,刺杀皇上诶,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这么刺激的事怎么能错过,他嘱咐白家管家照顾两只小灵兽就向事发地点跑去。

打闹之地并不是很嘈杂,来刺杀的人只有两个,一个身着红衣、美艳异常的女子正在与七八个侍卫缠斗,并未见落下风,边打边说:“本堂主对你们的皇帝并不感兴趣,交出那个贪官,本阁主即刻就走。”

贪官?陈默仔细看了一下,那女子的剑几次挥向一个躲在众侍卫后面的矮胖子,反观皇上倒像是再看热闹,在旁边怡然自得,和安皇贵妃举剑守在皇上身旁,陈默竟觉得他们意外的般配。

林寒之悄悄对陈默说:“你运气好,不用四处找暗杀阁了。”

陈默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想找暗杀阁。”

“你不是想见四大霉女吗?其他几个你都见过了,就差一个苏阁主。”林寒之得意的瞥了他一眼,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陈默脑袋转过筋来,想明白眼前这位红衣美女便是传说中的那位暗杀阁吉祥物苏阁主,照传言讲的,这位阁主出手基本就是为下一位暗杀者铺路,他现在很想知道另外一位一直没出手的人到底能怎么取了那个贪官的小命。

陈默突然冒出恶趣味对林寒之说:“你去帮帮那帮侍卫,保护一下那个胖子。”

林寒之不解的问:“你不是最是嫉恶如仇了吗,怎么还帮着贪官?”

“谁说我要帮他了,贪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我是想看看这个暗杀阁吉祥物是怎么发挥作用的,你快去。”

林寒之无奈的笑了一下,出手逼退了红衣美女,苏阁主杏目圆睁,气恼道:“你是谁,要你多事。”

林寒之没有说话只是后退护住贪官,那贪官见有人护着自己,忙不迭的凑到林寒之身边,陈默扬声对红衣美女说:“敢问这位可是苏阁主?”

“正是,阁下是……”

陈默摆摆手说:“无名之辈,我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暗杀阁吉祥物是怎么个吉祥法,你已经刺杀失败了,快让下一位动手,我可好奇他怎么刺杀成功。”

苏阁主无语的看着陈默,特意来看热闹也就算了,居然还光明正大的跳出来看,气恼的对身后的着黑衣的男子说:“你还不快点动手?”

黑衣男子躬身一礼,甩手一枚飞镖击向贪官,林寒之随手接住,那黑衣男子并没有再出手的意思,陈默惊讶,这就算完事了?这也太随便了,也没看出有成功的迹象啊,本以为会大打出手厮杀一阵子的,这随便丢个飞镖就完事了?你们暗杀阁还缺杀手不,这么省事的任务我也想参加。

那贪官也是听说过苏阁主的传说的,见第二个刺杀者没能成功杀了自己,便张狂大笑,谁知笑的过于张狂,一时没能换过气来,竟活活的把自己的笑死了,旁边的侍卫探了一下贪官的鼻息,向皇上回话:“皇上,海大人殁了。”

苏阁主得意的看向陈默:“看见了没?就是这么成功的。”

我了个去,陈默托住自己快要惊掉的下巴,用力合上嘴巴,小心翼翼活动了一下,还好还好,下巴没脱臼,头次听说被刺杀的人还能这么死,不由得朝苏阁主深深一拜:“陈默拜服,苏阁主福娃之名当之无愧,相遇即是缘分,这枚火灵丹权当见面礼”

陈默掏出林寒之耗费了一筐后院采摘的火灵果才炼出的火灵丹扔给苏阁主。

苏阁主接过探知了一下,惊讶于其中充沛的灵力,以她的地位想要火灵丹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她从来没见过如此精纯的。

“那就多谢了。”苏阁主收好火灵丹,向陈默嫣然一笑,御起飞剑离开。

林寒之见状不满道:“那是我辛辛苦苦提炼出来的,你居然就这么给她了?”

陈默歪着脑袋看着林寒之说:“怎么了?吃醋了?”

林寒之倒是不掩饰:“是啊,我吃醋了,你说怎么办。”

“吃醋就吃醋呗。”陈默得意洋洋的想回去找白嘟嘟,突然想起了貌似把皇上给忘了,闭上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被当成布景板的皇上。

皇上倒是没生气,根本就没空理会他们两个,专心于和安皇贵妃卿卿我我,那个死去的贪官早被侍卫拖了下去,皇上看都没看一眼,可见那人也根本就不受皇上重视。

皇上和皇贵妃只是神态亲密眉目传情,两人之间仿佛根本插不进第三个人,但是一点动手动脚的意图都没有,连纯洁的拉拉小手都没有,皇上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心上人双颊绯红,眸中脉脉含情。

看的陈默牙根都算了,他趁机教育林寒之:“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自己,活脱脱一匹饿了八百多年的死色狼,人家皇上九五之尊、高高在上,人家都能忍住不动手动脚的,你怎么就不行,还能不能有点长进了。”

林寒之撇撇嘴:“人家是皇上,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比不上人家很正常。”

“你还真好意思说。”

“我当然好意思。”林寒之捏捏陈默的小手说:“你当皇上愿意当和尚?皇贵妃是皇室的象征,必须是处子之身,未入后宫之前不得有人对她有逾矩之举。”

陈默好奇道:“那要是被选上的皇贵妃本来就不是处子怎么办?”

“你当朕这大内检验的嬷嬷都是摆设吗?”皇上看向陈默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面对皇贵妃时的羞涩。

陈默面似无辜的说:“那谁知道啊,反正你的大内侍卫可跟摆设差不多。”

“咳咳。”皇上清清嗓子,不自在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卫统领,真是没用丢死人了。

侍卫统领跪在地上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陈默见状故意扯开话题:“马上又要到三年了,马上又要重选皇贵妃了呦。”

皇上和皇贵妃脸色一僵,经历了这么多次失望,如今大选在即,却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皇贵妃摇摇头苦笑着离开。

皇上想要留住人,抬起手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放下手叹气。

陈默神秘兮兮的对皇上说:“皇上,我能帮你。”

“真的?”

皇上身后的随侍呵斥道:“大胆,胆敢跟皇上称我。”

陈默抬头瞪了他一眼,怎么的,我我我。

皇上抬手制止随侍,急切的问:“快说说,什么办法。”

“保密。”

“大胆!”

陈默瞪了随侍一眼:“你除了大胆还能说什么。”

皇上挥退随侍,放下架子央求:“你就告诉朕吧。”

“等大选那天您就知道了。”陈默笑眯眯的离开了。

第88章:神医重现

陈默回到白家后就专心致志挑选新铺面,还在白家安了一扇好友传送门,偶尔回几间分店看看,一切全部按照自己计划的轨迹运行。小日子过得分外惬意。

转眼就到了月末,皇帝大清早就把陈默招进宫里,陈默懒洋洋的拖到了快晌午才起身,来宣旨的太监抹着汗心惊胆战的苦等,从来没见过哪位敢如此忽视皇上的,偏偏皇上吩咐了这位贵人不能催。

陈默进宫的时候皇上正在用膳,见他来了赐了座邀请一同用膳,都知道皇室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陈默兴致勃勃的尝了一道菜,咂摸咂摸嘴放下了筷子,这御膳做的的确比大拿做的精致,花样多、味道也不差,只是菜品不如后院出产的灵气充足,到底落了下乘,不过转念一想,大拿给自己做的菜材料是挑后院最好的,火是蛋蛋亲自把控的,又有美味度加成,这御膳输的不冤。

皇上自那日见过陈默之后就派人调查了他,自然尝过幸福客栈售卖的菜肴,的确很让人惊艳,但是也比不上御膳的,见陈默对御膳如此嫌弃的样子,不由的有些疑惑:“这些菜品不合先生口味。”

陈默当然知道皇上在疑惑什么,毕竟大拿给自己单独开的小灶,外面买不到,不过他也不打算说实话,容易惹麻烦,虽然自己不怕麻烦,但是自己这么懒麻烦总是越少越好。

陈默装作一派高深的模样说:“在下辟谷已久,对这些俗世烟火略有些不适应,陛下请勿担心。”

皇上心里呵呵哒,真当朕的暗卫是吃干饭的吗?早就知道你是个吃货了,还俗世烟火,还不适应,我呸,不过心里怎么想不能说出来,毕竟还得求着人家,当着外人的面儿,还是得给人家留面子的,等朕把皇贵妃娶到手必须好好嘲笑他一下,皇上面上不显,微微一笑道:“先生真乃世外高人。”

陈默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理由把皇上拐出宫去幸福客栈吃一次,有皇上作保那以后自家客栈的身份都不一样了。

皇上心里急切,见陈默没有再动筷子的意思自己也就没有了再吃下去的心思,吩咐内侍撤下去,屏退伺候的宫人凑近问:“下个月就要大选,先生的办法可否告知了。”

陈默随手从椅子上抻了个垫子丢地上盘腿坐下:“都没人了,就别装正经了,下来坐会儿,咱们好好掰扯掰扯。”

皇帝也不生气,从龙椅上扯下自己的垫子摆陈默旁边坐好:“是谁先装正经的,还俗世烟火。”

陈默一个白眼翻过去:“你还想不想娶皇贵妃了,信不信我让你再打三年光棍?”

皇帝怂了,小声嘟囔:“朕本来就不是光棍,后宫有三个后妃呢。”

陈默突然想起林寒之告诉自己看似年轻的小皇帝最小的儿子已经二十七了,不禁吐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玩真爱。”

“屁。”皇上急了也顾不得宫廷礼仪了:“老子从十八岁就对皇贵妃一见钟情,等了她二十六年才等老的好吗?”

陈默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好家伙,按他这说法那十八岁就有三个媳妇儿三个娃了,自己都二十了还没破处,好心酸。

陈默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三年一选秀,选到现在才三个后妃?”

“朕要为和安守身如玉的,这些年选的秀女只是选做宫女和女官,并没有纳入后宫的。”皇上说起皇贵妃,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可见真是遇见了真爱。

陈默摇摇头叹道:“可惜了你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后妃。”

“有什么可惜的。”皇上不以为意的说:“那是当初朕还是太子的时候父皇做主指的婚事,她们三个生完孩子就跟完成了任务一样,轮流把朕往外推,天天掷骰子,谁输了谁侍寝,朕登基后第一次选秀她们三个最开心,忙前忙后的就差把朕扒干净送到秀女床上了,得知朕爱上了和安之后连放了三天焰火庆祝。”

陈默不禁佩服,这三位娘娘简直女中豪杰啊,真应该让那些沉迷于宫斗的后妃看看,皇上都是过期酱油炖的大猪蹄子,有什么好抢的。

“快快快,到底怎么办,若是这次祖宗选中的皇贵妃要还是和安朕会疯的,真的会疯的。”

陈默乐呵呵的说:“不会啊,我觉得挺好,听说陛下这些年来奋发修行,修为大进,意外的收获嘛。”

皇上一脸便秘色:“说好的不食俗世烟火呢,要不要这么像村头大妈。”

“哈哈哈哈,不玩了,先跟我说说甄选细节。”陈默顿时决定要交下皇帝这个朋友,很对自己的胃口。

皇上如此这般,巴拉巴拉说了半天,陈默一脸认真的点点头,最后抓住了一个重点:“你是说,病者不得进入太庙,以免冲撞了祖先?”

皇上点点头:“对。”

“那让皇贵妃装病就不好了嘛。”

“那怎么行,装病也是对祖宗的不敬。”皇上叹气:“朕也曾经想过和安病了就可以逃过甄选,可是他身体好的惊人,浇完冰水吹冷风、偷偷在房里放血、吃放坏了的东西等等,各种能让人生病的办法都试过了,就是不生病。”

陈默脑子里转了一圈说:“那还不好办,房顶跳下来保证骨折,就说失足就可以了嘛。”

“哎,和安功夫好得很,想让她受伤没那么容易,又不能有大动作,怕被别人发现。”皇上仰头四十五度望天,好烦,好忧桑。

陈默鄙视皇上,想娶个真爱还前怕狼后怕虎,一击掌起身说:“你带我去见皇贵妃,保证能让她病的太医都治不好。”

皇上惊了:“不行,若是以和安的性命为代价,那朕宁可独尝相思苦。”

“啊呸。”陈默忍不住了:“一大把年纪了还酸什么酸,告诉你,本人乃是无名海深处东临神州玉镜昆仑九云仙境云莱山上威灵洞府上善医仙的第三百二十七代嫡传大弟子医修上善默然,你的太医治不好的病本神医都能治好。”

皇上半眯着眼睛重复:“无名海深处东临神州玉镜昆仑九、九、九什么玩意儿?”

陈默一脸的高深莫测:“无名海深处东临神州玉镜昆仑九云仙境云莱山上威灵洞府上善医仙的第三百二十七代嫡传大弟子医修上善默然。”

念在名字这么长的份儿上,皇上选择相信陈默,传话内侍宣皇贵妃。

皇贵妃行礼的时候陈默捂住胸口,心里默念:这是皇帝他真爱、这是皇帝他真爱。

皇上戳戳陈默:“先生请。”

陈默拿出当初扎李家三少爷那根粗长的银针就要下手,皇上瞪圆了眼睛一把攥住银针:“朕只是想皇贵妃病一下不是死一下。”

陈默白了皇上一眼:“没常识,本神医这银针是用来针灸的。”

“别欺负朕不懂医术,太医院的银针朕见过,最长不过六七寸,你这都赶上宫女挑衣服的竹竿了。”

陈默骄傲的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太医院那些凡夫俗子能和本神医的医术相比吗?我可是……”

皇上打断陈默的话:“无名海深处东临神州玉镜昆仑九云仙境云莱山上威灵洞府上善医仙的第三百二十七代嫡传大弟子医修上善默然是吧?行了行了别吹了。”

皇贵妃爽朗一笑:“为了陛下,臣愿意一试。”

陈默一挑眉,哎呦呵,这个皇贵妃小胆儿挺肥啊,指指床边的软塌:“皇贵妃请上去趴好。”

皇贵妃依言到软榻上趴好,陈默狞笑着举起银针开始下手,皇贵妃咬着嘴唇不吭声,皇上闭上眼睛不忍心去看。

陈默对皇贵妃很是欣赏,这个女子可比那个没出息的李三少爷硬气多了,扎好收针:“好了,皇贵妃请起。”

皇贵妃揉着后腰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问:“本宫并不觉得身体有不适,只是关节有些酸痛而已。”

“那是当然的,皇上单独召见我,皇贵妃来过就病了,那大家肯定知道您病的蹊跷,陈默施诊阻塞了您几处大穴,三天后才会慢慢发作,一日比一日严重,需得慢慢调养几个月才会慢慢好转。”

皇上点点头:“先生想的的确周全,这样便不会引人注目,只是和安免不了要忍受病痛了。”

陈默白了皇上一眼:“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两全的事情,想要达到目的就得有所付出。”

皇贵妃比皇上想的透彻,盈盈下拜:“些许病痛而已,和安受的,那就先谢过先生了。”

陈默侧过身子受了半礼,这皇贵妃还是比较适合平素爽朗的样子,这么娇柔的动作真的不适合她,会吓到小朋友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捂着胸口告退,本来还想从皇上那里挖点好处的,不过现在皇上的眼里只看得见和安皇贵妃,好处什么的只能下次再要了,不耽误,反正皇上媳妇儿的病还得靠自己治好呢,不怕他不给。

第89章:皇贵妃病了

三天后和安皇贵妃果然开始抱恙,一开始只是以为偶感风寒,身体有些许不适,哪知病情愈发严重,到了快要大选的时候已经下不了床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被招进宫诊治,却都找不到原因,虽说皇上心里知道这病不会伤害到皇贵妃,但是看见心上人躺在床上日渐消瘦下去还是红了眼眶。

太后把皇上唤到外间:“皇儿,母后知道你心悦皇贵妃已久,但是祖宗家法不可违逆,更可况皇贵妃代表着是整个国运,跟母后说实话,这皇贵妃的病……”

太后没说出来的话皇上很清楚,自己对皇贵妃的心思并没有刻意隐瞒,皇宫里几乎人尽皆知,自己以前想办法让她生病的事太后也知道,毕竟是自己的亲娘知道心疼自己,并不制止这些行为,只是反复交代不能装病对祖宗不敬。

“母后。”皇上跪下回话:“儿子愧对祖宗,和安的病的确是儿子找了高人,但是她是真的病下了,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欺瞒,儿臣不会为了一己私情拿国运开玩笑。”

太后心里有了数,拍拍儿子的手回了自己的宁寿宫,皇上送走了皇太后,就急匆匆的回内室探望皇贵妃。

皇贵妃的贴身侍女把皇上拦了出来:“陛下,皇贵妃到底不算是您的后妃,您不宜常入内室探望。”

皇上也明白这个到底,但是心里实在担忧,心上人就在里面遭罪,自己连常伴左右都不行,为了二人以后的日子,皇上只能暂且忍耐,于是交代侍女:“好好照顾皇贵妃,缺了什么进来回了总管去拿,万不可懈怠。”

“是。”

一直找不到病因的太医们见皇上心焦的样子,都悄悄打消了皇贵妃装病的想法,还是好好诊治吧,治不好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皇上离开后就直接私服去了白府,陈默正在喂白嘟嘟吃后院长的大草莓,皇帝惊了,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草莓,还这么大个,如今灵兽比人还金贵,朕还没吃过呢。

陈默见皇上来了,把白嘟嘟丢给林寒之,端起盘子问皇上:“陛下尝尝?”

皇上傲娇的一扭头,给灵兽吃的东西居然给朕吃,这要换做别人早就被全家抄斩了,不过闻起来好香。

陈默白了皇上一眼,爱吃不吃,后院出的反季水果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个没文化的,陈默拿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香香甜甜的吃掉。

皇上惊了:“灵兽吃过你还吃?”

“你傻啊,我又没让它舔盘子,我自己拿着喂得好吗?你要不要吃。”陈默端起盘子递过去。

见皇上还在犹豫,陈默就抱着盘子自己吃,他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和大灵雀蛋蛋它们在一起,还有后来的小银七七,还有养殖园女王花花小母鸡,在他眼里它们都是自己的亲人,心里对于人和灵兽并没有那么深的等级划分。

皇上感受着草莓散发出的灵气,自我安慰了一下,朕是皇上,必须比老百姓能吃苦,自我安慰完毕夺过盘子大口吃起来,好甜!

陈默鄙视的看了皇上一眼,又拿出一串葡萄丢给他,后院的葡萄品质最好,灵气也比别的水果充沛,深受客栈众人欢迎,尤其是小银。

皇上吃了一颗葡萄就不吃了,暗戳戳的装进储物戒指里,陈默瞪圆眼睛:“你干嘛?还连吃带拿的。”

皇上有些羞涩:“我带回去给和安吃,她最喜欢吃葡萄。”

陈默鄙视:“妻奴。”

皇上得意洋洋,我妻奴我骄傲,你想当妻奴还当不成呢,陈默眼睛眯成一条直线:“皇贵妃的病还没好呢。”

皇上撇撇嘴:“用别人的妻儿做威胁,有失大家风范。”

陈默无所谓:“我就一个市井小老百姓,要那什么风范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的。”

“怎么说你也是林家未来的主母,天玄宗未来的宗主夫人,没点风范怎么行。”皇上想到了自己后宫那个放烟花庆祝自己有了真爱的皇后,突然觉得脸略疼,貌似一国之母也不是那么正常。

陈默冷哼一声,未来的当家主母怎么了,林家现任的当家主母比自己还不靠谱。

随侍过来提醒皇上该回去了,皇上恋恋不舍的把盘子里剩下的几颗草莓放进储物戒指里,又盯着陈默手边的苹果说:“再多给我拿点,和安喜吃鲜果,我给她带点回去。”

“行啊,要多少有多少,先给钱。”陈默伸出手准备接钱。

皇上被陈默的直接震惊了:“朕是皇上,你跟皇上要钱?”

陈默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皇上怎么了,皇上最有钱了,好意思白吃白拿我们小老百姓家的?”

皇上指着陈默的鼻子说:“你还小老百姓?林家和白家在都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还能缺钱不成。”

陈默掰着手指一样一样的数:“谁告诉你大家族不能缺钱了,家族大开销也大,丫头小厮、日常开销、人情来往、子弟修炼,哪一样不要钱,银子永远都是不够花的,现在挣钱有多不容易知道吗?当皇帝的什么好东西都有人送,当然不知道柴米贵。”

皇上掰着手指也数起来:“谁说朕不知道柴米贵了,朕管着一个国家,开销比你大得多,宫里零零碎碎不知道多少口人朕得花多少钱,外面打仗军需得花多少钱,朕还要给那么多大臣发俸禄得多少钱。”

陈默一句话总结重点:“你花多少钱关我什么事,我又没白拿你东西。”

皇上一阵气闷,无言以对,人家还真没白拿过自己东西,还是消停掏钱吧,不然将来给和安治病的时候再狮子大开口就真要哭了。

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陈默伸出的手上,陈默打开看了一眼面额,拿出一串葡萄递给皇上。

“朕一百两,你就给朕一串葡萄?你怎么不去抢!”

陈默抄起袖子说:“我这葡萄从不出售,但凡我拿出去卖一千两也有人买,这还是看在你是皇上份儿上打了折的。”

“你还知道朕是皇上啊,你敬过朕吗?”皇上气的跳脚,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臣民,偏偏自己还治不了他的罪。

陈默眼里只有朋友和非朋友,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新时代好青年,皇上对于他来说充其量也就是字典里两个字,实在敬不起来,反正以林家和天玄宗的地位,他完全有资本不把皇上当回事,他斜楞着眼睛说:“还要不要,下次再买就要涨价了。”

皇上也是看出来自己根本震慑不住陈默,想想那个葡萄的美味和充沛的灵气,再想想和安吃葡萄时的笑容,一咬牙拿出一块玉佩递过去:“这是朕刚寻到的玉佩,准备给小皇孙做周岁生辰礼的,价值可是不菲。”

陈默接过来仔细翻看了一下,的确不错,值点钱,于是把自己带出来的水果一样拿出了一些,一拿了一篮子葡萄:“诺,拿去吃吧,这些水果算我送皇贵妃的。”

送!皇上差点气吐血,一块极品玉佩就换了一篮子葡萄,长这么大就没这么败家过,皇上把葡萄水果都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又把陈默刚拿出来准备切的西瓜抱怀里脚步漂浮的离开。

陈默耍着手里的刀子想了想,又拿出一个西瓜切开吃,算了,毕竟人家是皇上,一个西瓜而已,算自己进贡了。

全程当背景板的林寒之看的津津有味,他就喜欢陈默不肯放过的一文钱的样子,最近陈默富得流油,已经很久没有犯财迷了。

陈默全程无视那个眼冒绿光看着自己的人,不用问也知道那人又起了色心,随手把想跪就跪搓衣板拿出来放一边,继续埋头吃西瓜,真好吃。

本来已经蹭到陈默身边准备酱酱酿酿一下的林寒之又默默的收回了手,他现在看见这块搓衣板就觉得膝盖疼,不对,应该是看见所有的搓衣板膝盖都隐隐作痛,有机会一定要把这块破板子偷出来烧掉,自己烧不掉就去找蛋蛋借火。

陈默感应到林寒之心中所想哼笑一声说:“你确定蛋蛋会借给你?”

林寒之又一次跪在搓衣板上面的时候心中懊悔,怎么就忘了默默能感应到自己心中所想,无端端的又找了个罪受。

陈默找了个垫子铺在林寒之旁边,坐在那里吸溜吸溜吃西瓜,林寒之小声哀求:“宝贝,我知道错了,咱们不跪了成不,膝盖疼。”

陈默丢掉手里的瓜皮又拿了一块新的:“以你的修为跪他个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事,你糊弄谁呢。”

林寒之瀑布汗,的确是不会累,但是这个姿势的确难受啊,不会累会疼啊,人家媳妇儿都温柔体贴、知冷知热,自己家的媳妇儿咋这么暴力呢。

陈默感应到林寒之心中所想怒了:“你嫌我不好是不是?从你认识我开始我就这样,现在嫌弃我了,那你找温柔体贴的去呀,你嫌弃我就滚蛋。”

本来只是跟林寒之闹着玩的陈默真气着了,平时怎么闹怎么说都行,但是心中所想的肯定是真实的,追自己的时候什么都喜欢,追到手了就嫌弃自己不温柔脾气大,个大猪蹄子,手一扬收起搓衣板转身御剑离开。

第90章:论哄媳妇儿的办法。

陈默一气之下跑去南平城听程先生说书,并把林寒之拉进好友门黑名单,禁止他使用,这是陈默最近发现的新功能,林寒之只能苦命的御剑赶路,等他赶到南平城的时候陈默一转身又回到长丰城。

两人玩你追我赶的游戏玩了好几天,最终林寒之一边追一边通过两个人的心有灵犀不停的向陈默求饶道歉,肉麻的情话说了一箩筐,最后成功的在南平城客栈堵到了他。

陈默翻了个白眼朝传送好友门走去,门前站着一个大大的门神,陈默不解:“迟海,你这是做什么。”

迟海把好友传送门挡的严严实实,不让陈默再次离开,慕容羽在旁边劝慰:“小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二师弟嘴笨,心里可是把你当宝贝,给他个机会。”

哎呦呵,搬救兵了啊,陈默正色问慕容羽:“慕容,若是哪一天你还是原来的你,迟海却觉得你不好了,你怎么办。”

迟海急忙说道:“我怎么会觉得阿羽不好,阿羽全身上下都是好的。”

两个人只是被林寒之请来当说客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此情景,慕容羽思忖片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默只说了一句话:“林寒之嫌我不够温柔体贴、知冷知热。”

慕容羽人聪明,脑子也活络,前后一结合就明白了,他转头看向大呼冤枉的林寒之:“寒之,默然以前就是这个性子,现在才嫌他不够温柔是不是晚了。”

“大嫂,我真没嫌弃他。”

“你好好想想吧,你这样着实伤他。”慕容羽毫不迟疑带着迟海离开,他看得出来陈默舍不得林寒之,索性就让他出出气。

陈默看着林寒之说:“不要脸的说,我来到这里以后,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咱们这么久我一直都是这个性子,现在见了父母过了明路,你又开始觉得我不温柔体贴又觉得我暴力,我知道我这么想可能会很矫情,但是,我真的想清静几天。”

林寒之眼睁睁的看着陈默转身走进好友门,他并没有阻止,这些天一直忙着求原谅,并没有好好想过他为什么生气,以前大师兄惹了大嫂还不自知,大嫂生气难过的原因大家都明白,唯有大师兄不明白,莫非自己现在也成了那个不明白的人?

林寒之听了慕容和陈默的解释貌似隐隐明白了什么,对啊,默默还是以前的那个默默,自己为什么觉得他不温柔体贴了呢,虽然他有时的确会体罚自己,但是对自己是真的温柔体贴的。

林寒之回忆起在后院还没升级的时候,剧蜂蜜稀少,那时的陈默一点儿都舍不得喝,全部都留给自己,所有出产的好东西都是先紧着自己用,虽然表面上一直不肯答应跟自己在一起,但是无意识透露出的关心和依赖都不是假的。

林寒之突然回忆不起自己前几天说陈默暴力时的心情了,自己的小财迷明明就那么好,他回到房间盘腿修炼,开始捋顺自己的心情。

陈默心情不好,憋得无处发泄,于是幻化成当初治病神医的样子去李府扎李三少爷泄愤,李三少伤愈之后曾四处拜访名医,对于他身体留下的暗伤皆无能为力,为了治病也只能由着陈默扎针。

这次李夫人没守在门外,而是躲在自己房间里,她怕听见儿子惨叫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影响到神医的治疗。

没有了李夫人的阻拦陈默扎李三少扎的酣畅淋漓、爽快至极,惨叫声隔着个院子传到李夫人的房间,李夫人心疼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人们纷纷感叹三少爷不愧是修者,中气真足。

陈默扎完最后一针顿时身心舒畅,有这么好的一个出气筒就是方便,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方便下次来出气,陈默稍微动了一点手脚,让李三少产生了一丝幻觉。

李夫人知道治疗结束后,带着诊金过来探望,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儿子激动的声音,连忙推门进去:“儿啊,这是怎么了。”

“母亲,我、我那里有感觉了。”李三少激动的无以复加,因疼痛对陈默生出的丝丝怨气也悄悄消散,只要能恢复人道,便是被扎几次又何妨。

陈默故作高深的摸摸白花花的胡子:“咳,现下只是稍有感觉而已,以后还需继续施针,这期间三公子莫要近女色,切记。”

李三公子脸色古怪:“我现在都这样了,还怎么近女色。”

一屋子脂粉味,还好意思说没近女色,人家太监还能找媳妇儿呢,别以为我们穿越人士不知道你们都怎么干,陈默瞥了一眼门外站的两个明显带有风尘气的女子说:“最好能避而远之,公子的病还需再施几次针,几年而已,对于一个修者来讲并不算什么,莫要贪图一时之乐,导致前功尽弃。”

李三公子不情不愿的让下人把两个姑娘送回去,自己的命还长,以后有的是享乐的机会,当务之急先把病治好再说,还没留后呢。

李夫人小心翼翼的询问:“敢问神医下次施针是何时。”

陈默依旧一副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个要看三公子的恢复情况,该是下一次施针的时候,老夫自会上门,告辞。”

李夫人见状挽留:“神医请留步,不如安排个房间,神医稍作歇息吧。”

“不必,记住老夫的交代,请三公子莫要近女色,告辞。”陈默带着李夫人着人带上来的诊金离去。

回到自己的地盘,陈默拿出诊金开始清点,这李夫人还真大方,一出手就是万两起,可见的确很重视这个儿子。

有钱拿还有靶子扎,这买卖不错,陈默很满意自己当初的机智,为自己弄了一个长期出气筒。

林寒之见陈默心情貌似不错,急忙凑上前去:“默默,我知道错了。”

陈默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问了一句:“你哪儿错了。”

林寒之从善如流:“我浑身上下哪儿都错了。”

陈默:“……”

头一次听说这么认错的。

林寒之誓将不要脸进行到底,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各种认错,陈默本能的把林寒之弹到了墙上,刚把人弹出去就后悔了,这下人家会更认为自己不温柔了吧。

趴在墙上的林寒之出乎意料的大喊了一声好:“媳妇儿做的好,媳妇儿做的棒棒哒。”

陈默一愣,这是怎么个意思,是不是脑袋磕墙上了。

林寒之熟门熟路的把自己扣下来,重新蹭到从身边说:“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呗,我真的没嫌弃你,我就是随便说说。”

陈默嘟着嘴不说话,林寒之试探着把人抱进怀里:“呐,想明白了,也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我发誓我没有嫌弃你,真的,是我忽视了,我早应该想到你独自来到这个地方会没有安全感,我就是你的安全感,好么。”

陈默抿抿嘴还是不想说话,虽然自己这些天一直觉得委屈,但是还是很没出息的想念林寒之,但是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会不会让人觉得自己很好哄。

林寒之想起临出门前刘云驰跟自己说的那句话,一用力把人抱起来回房间,祭起本命玉佩开启结界,刘云驰说的对,能在床上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站着想办法,能用OOXX解决的事情就不要靠嘴。

整整一个下午,陈默的房间一直被林寒之的本命玉佩笼罩着,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个人知晓,只是第二天林寒之神清气爽的回长丰城客栈给陈默摘果子吃,陈默并没有出房间。

过来人韩嫂子见状自觉主动的去煮了一碗月子汤送了过去,到了门口想起陈默没准儿还在床上,男女有别,这么进去不大好,便请小康帮忙送进去。

陈默听见敲门声懒洋洋的钻出被窝:“谁呀。”

“老板,是我。”

陈默一听是小康就又趴回床上:“是小康呀,进来吧。”

小康把汤放在桌子上:“老板,这是韩嫂子煮的汤,说是补血气的,对身体好。”

即使陈默以前很单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身边有这么多对情侣环绕也单纯不起来了,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这碗汤的作用,顿时脸颊爆红,用力一锤枕头,造孽啊,还没拜堂呢就被弄到手了,还让大家都知道了,那个杀千刀的林寒之,画个圈圈诅咒他。

小康看见陈默已经无意识的咬起了枕头,轻声询问:“老板,你怎么了?”

陈默蔫哒哒的回答:“没事没事,你先出去吧,汤我一会儿喝。”

“好。”小康不疑有他,转身离开。

小康离开后,陈默一脸的苦大仇深的盯着那碗汤,默默的哀悼自己绽放的小菊花,这时候林寒之兴冲冲的推门进来,见陈默还没起床,过去帮他揉了几下腰说:“还难受么?我给你摘了几多九叶菊,待会让韩嫂子做菊花羹。”

陈默悲愤:“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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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菊花羹:“呵呵哒,活该。”

第91章:被吃光光了呢

林寒之剥了一颗荔枝递到陈默嘴边:“默默,来吃点水果。”

陈默一口咬住,啃掉果肉,想起身吐核的时候僵住不敢动,愤愤的叼住被子不理人,林寒之好生哄着给他按摩。

陈默觉得看见林寒之菊花就疼,果断把人撵出去:“你出去。”

“我要照顾你。”

陈默衡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体力抬起戴着定情戒指的手说:“是我给你丢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自己走,自己走。”林寒之灰溜溜的离开,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决定顺便去慕容羽那里要点药膏什么的备上。

陈默趴在床上为自己逝去的童子之身开追悼会的时候,韩琴儿笑眯眯的推门进来,最狼狈的样子被徒弟看见了,妥妥的黑历史。

陈默故作严肃道:“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擅闯男人的卧房。”

韩琴儿不以为意,直接忽视陈默的脸色:“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又没有子侄后代,跟师娘在一起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将来您老了傻了走不动了,还不是要我伺候你,到时候擦身送终把帆摔盆,到时候什么都得让我看。”

陈默捂脸,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原本纯情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被教成女流氓了,以前远远看蛋蛋一眼都会脸红的,现在都敢调戏师傅了。

韩琴儿捂嘴偷笑,师傅脸红了呢。

“你笑什么。”陈默悲愤的在心里诅咒林寒之,要不是他没能及时收手,自己怎么会被徒弟看笑话。

“咳咳。”韩琴儿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是在笑您,真的不是。”

陈默面瘫脸,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觉得你师傅有多傻。

韩琴儿笑够了才想起正事:“师傅,前几天程先生讲哪吒的故事了,现在乡亲们路过李府都要唾骂一句,说李三少配不上这个名字。”

“他当然配不上。”陈默相当有信心,当初写故事的时候他着意把哪吒的戏份加重了不少,反正这个世界知道封神榜的不多,自己把哪吒改了也没人知道。

韩琴儿深以为然,现在的哪吒在老百姓心里就是大英雄,堪比神仙的存在,而李三少爷就是垃圾一样的存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现在每天都有不少乡亲去堵李家的门,让他改名字,不要侮辱了哪吒这个名字。”韩琴儿明显心情很好。

陈默计划中的确是想让李三少被口诛笔伐,毕竟全国文人那么多,他李家也得罪不起,但是没想到居然有意外的收获,不过他有些担忧:“乡亲们无权无势,与耍笔杆的人不一样,会不会被李家报复。”

“不会,大家都是有计划的,去堵门的家里都没有做生意,李夫人影响不到他们,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李家也不敢用武力压迫,刘大人可是想抓他家把柄很久了。”韩琴儿笑得开怀,能看见李家四面楚歌,比自己修为精进更让她开心。

陈默见韩琴儿开心自己心里也轻松了起来,当初决定跟李家作对就是因为这个丫头,现在看来自己费的心思都值了。

林寒之推门进来,见师徒两个聊的欢畅便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陈默不笑了,一见到林寒之就觉得菊花疼,特别特别疼的那种。

林寒之见状,摸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看见我就哭丧着脸。”

陈默干巴巴的说:“琴儿你先出去。”

“哦。”韩琴儿很想留下来看八卦,但是她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跟师傅闹,什么时候要乖乖听话,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

陈默拿出想跪就跪搓衣板丢在地上,林寒之眼睛眯了一下,绷起嘴唇跪好,盼了这么久终于把心上人拐到床上,必须不能亏待自己,所以吃完正面吃反面,终于把人惹生气了,不过,这种事必须脸皮厚,不然哪里来的福利。

一个时辰过去了,林寒之乖乖跪搓衣板,陈默趴着床上努力仰头四十五度看天花板,房间里过于安静,林寒之觉得应该找点话题,于是趴床头戳戳陈默:“那个龙阳十八式真的好用诶,我昨晚把那天看到的几个姿势都用了,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陈默有气无力的回答:“有啊,修为精进了不少,修炼速度更快了,而且还能跟房间的加成叠加。”

“是吧,分店的加成不如总店的多,等回去再试试,效果肯定会更好。”

陈默终于收回看着天花板的目光,阴森森的看向林寒之说:“效果很好没错,但是效果再好也掩盖不了我现在腰疼、腿疼、菊花疼的问题。”

陈默本以为自己修为已经不低了,应该不会太凄惨,谁知对上修为比自己更高的林寒之,被摧残的还不如个普通人,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一个字“疼”。

林寒之果断闭嘴,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又说:“第一次难免失控,下次我一定注意的。”

陈默悲愤:“注意你大爷,你怎么不让我捅捅看。”

林寒之一本正经的说:“我父亲是长子,我没大爷啊。”

“滚!!”

林寒之温柔的抚摸着陈默的头发说:“默默,你我都有夫妻之实了,不要再害羞了,我会对你好的。”

陈默拍掉林寒之的手:“滚!害羞你大爷,小爷是疼!疼你懂吗?”

“你又淘气了,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父亲是长子,我没有大爷。”

陈默把头埋进被子里,自己一定是穿越那天把脑子摔坏了,不然怎么会看上这么个无赖,如果早知道会这么疼,自己宁愿当一辈子魔法师。

林寒之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说:“好了好了不气了,我跟大嫂要的药膏,涂涂看,据说效果很好。”

陈默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来我帮你上药。”

陈默看林寒之跪着不动说:“不是上药吗?来啊。”

林寒之苦笑:“你忘记了吗,跪这个搓衣板要你同意才能起来啊。”

“不用,我没发动它的功能,你自己跪下去的,想什么时候起来都可以。”

林寒之试探着起身,真的没有收到限制,心里很满意,并暗自决定以后见搓衣板就主动跪下,这样想起来的时候也方便。

林寒之活动了一下双腿,上前掀开陈默的被子,伸手探向亵裤,陈默一把按住他的手警惕的问:“你干嘛。”

林寒之无辜的回答:“上药呀。”

陈默咬牙切齿:“上药你往这里摸!”

林寒之不解:“不摸这里摸哪里。”

“手拿出来,你就负责给我大腿和腰上药,那里我自己来。”陈默心里可清楚的很,要是让林寒之给自己的小菊花的上药,他肯定变身色狼,必须不能给他机会。

林寒之不甘心,上药也是福利的一种,他试图争取福利:“那个大腿和腰需要按摩缓解,这个药就是专门治疗那个地方的。”

陈默夺过药瓶:“那就不用你了,一会儿我自己上药,你先帮我按摩缓解一下,我疼的厉害。”

林寒之无语,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算了算了,按摩也能吃到不少豆腐,大丈夫何患没有豆腐吃,没有豆腐就自己磨出来。

陈默眯着眼睛享受按摩,间或指挥一下:“下边点,对对,再往左边一点,对对对,就那个地方,疼的厉害你好好揉揉。”

林寒之感受着手下的触感开始心猿意马,难得陈默能这么乖的让自己摸,尤其是这么敏感的部位,手感真是好啊,揉着揉着路线就开始偏了。

陈默及时矫正路线:“你揉哪儿去了,上面点,再上面点,对对,就那里。”

林寒之正经了不过一刻钟,见陈默开始昏昏欲睡,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向下滑去,就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陈默咳了一声,林寒之的手又重新归位。

又过了一刻钟,陈默发出了细微的鼾声,趴着睡着的人多少都会有鼾声,林寒之确定他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再一次把手伸向觊觎已久的地方。

“啪”刚才被收起来的想跪就跪搓衣板又被丢了出来,陈默揉揉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说:“你就不能收收你的色心吗?我现在是伤残人士,你真忍心下手?”

林寒之干笑了几声说:“我就是想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了?”

“当真?”

“当真!”

陈默思忖片刻,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那个地方真的疼的厉害,反正也被看光摸光了,一咬牙把药瓶递给林寒之,闭上眼睛说:“你给我上药吧,不许干别的,要是有别的想法,就墙上见。”

“放心。”林寒之小心翼翼的拉开陈默的衣服仔细检查伤口,额……经过休息好像比昨夜肿的更厉害了,明明趁他睡着清洗的时候没有这么严重的,居然还有伤。

陈默抱着枕头,脸颊羞红:“你倒是快点啊!”

“哦哦,这就好。”林寒之回过神来,认真上药,在受伤的那个地方仔仔细细的涂了好几遍。

陈默疼的悲愤怒吼:“林寒之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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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提问:林寒之他大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92章:菊花常开

陈小默在床上养菊花的时候,南平城出了一件大事,李家三公子被两个哥哥联手弄到了乡下别院里修养,李三公子自小受宠,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不像两个哥哥自小在别院里受尽欺负,偏偏他面两位哥哥的时候依旧嚣张跋扈,自然不得喜爱,现如今两个哥哥终于找到机会把控住他。

李三少自小就喜惹事生非,又因他惹出这么多麻烦,烂摊子一大堆,再加上百姓们的逼迫,李老夫人和李夫人终于护不住他了。

李夫人本想仗着修为压迫一二,怎奈修为低下,南平城比她修为高的不在少数,稍作压制,便堵了李夫人的路,老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祸害十几年的毒瘤被赶出去了,必须大肆庆祝一下。

陈默知道的时候已经卧在床上休养了小半个月了,伤非但没好,反而愈加显得憔悴了不少,连来给他讲八卦的刘云驰都看不下去了,连连说林寒之的小兄弟有毒。

林寒之也有些冤枉,自己虽然有些失控,但是记挂着陈默是第一次,所以格外小心,虽有些伤,但也伤不至此。

陈默因为不好意思始终不肯请大夫来检查,连慕容羽都不肯见,只每天让林寒之帮忙上药,林寒之发觉伤处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于是在陈默的饭菜里面下了一点迷药,准备等他睡着后找慕容羽来看看。

药是林寒之专门去找皇上求来的,据说见效很快不会伤到身子,吃完饭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望,林寒之试探着问:“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陈默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林寒之:“刚吃完早饭就睡觉?我刚醒不到半个时辰,你以为我是猪吗?”

林寒之也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大是时候,随便扯了个理由:“那个,我就是怕你累。”

这句话直接戳中陈默爽点,他直接崩了:“我累你大爷,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我累什么了,我是疼,疼你懂吗?”

林寒之急忙按住要暴起的人:“懂懂懂懂懂,你别激动,当心扯到伤处,我就是心疼你嘛。”

陈默斜楞他一眼问:“你真心疼我?”

“恩,真心疼。”

“当真心疼?”

“当真心疼。”

“那好。”陈默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把磨得可锋利的大菜刀塞进林寒之手里:“疼我就剁了。”

林寒之没明白:“剁什么?”

“你说呢?”陈默的目光从林寒之的脸上滑下,扫过他健硕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陈默的目光大胆热辣有如实质,林寒之感受分明,尤其是目光最后停留的位置让他下身一疼,好像已经被陈默的眼刀进行了人道毁灭,下意识的抬手挡住。

陈默抬眼看着林寒之笑道:“怎么?不愿意啊。”

“默默,咱们有话好好说。”

陈默笑的越发开心:“我态度挺好的啊。”

“默默,我错了,你别这么笑,我瘆得慌。”

“呵呵,瘆得慌,给我下药的时候你怎么不瘆得慌。”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盛早饭的托盘,意思不言而喻。

林寒之心虚的打哈哈,怎么总是忘记心有灵犀,又被抓包了,也不能怪林寒之,因为陈默大多数时候都是有话直说,很少想东想西,而且最近几个月才完全对林寒之敞开心扉,所以林寒之的心有灵犀发挥作用的时候不多,导致他经常会忘记两个人心灵相通,能够知道对方想法这件事,其实他如果仔细感受,就能发觉陈默的情绪波动变化还是挺大的,可惜他不像陈默那么心细,所以现在就悲剧了。

一直等在外面的慕容羽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进来说:“默然,寒之是为了你好,不能讳疾忌医。”

陈默抿着嘴巴不吱声,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啊,他小声的说:“我有点不好意思。”

慕容羽不赞同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一直不见好转,难道就天天在床上趴着,时间长了满城都疯传幸福客栈的老板因房事过度卧床不起,到时候你就好意思了?”

乡亲们的脑洞一向深不见底,陈默回忆了一下当初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儿子孙子还有重孙子,稍稍凌乱了一下,抱着一点点希望说:“南平城百姓的想象力应该不会像长丰城百姓那么丰富吧。”

慕容羽冷笑:“你觉得呢。”

陈默闭嘴,他也知道八卦面前男女老少不分区域不分血统,人人热衷。

慕容羽打开医药箱,强势的掀开陈默的被子说:“趴好。”

陈默脸颊通红,乖乖趴好不敢动,慕容羽拿着工具在他的伤处捅捅按按的检查。

陈默疼的满头大汗,哭唧唧的问:“好了没有。”

“还没,再忍耐一下。”

“慕容。”

“恩?”

“你检查这个地方不会影响食欲吗?”

慕容羽的手一顿,停了几息才回答:“不会,等多影响我喝茶。”

慕容羽最喜欢喝茶,尤其喜欢九叶菊泡的茶,自从种植园里的九叶菊可以批量种植之后,他就每天喝一壶,从来没断过。

陈默虽然是个财迷,但是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只要是他认可的人,后院物资随便取用,从不吝啬。

慕容羽检查了一个多时辰才一脸凝重的收起工具,林寒之忙问:“怎么样?”

“我给你的药只要用上,当时就能缓解,最多三两天即可痊愈,刚才我又在默然的伤口上尝试了一下,药没错,当时即缓解,一盏茶的时间就消肿,然而过没一会儿就会重新肿起裂开。”慕容羽百思不得其解,这药是自己精心配制的,从来没失效过。

陈默提出疑问:“是不是这种药与我身体抵触,要不要换个药试试。”

慕容羽同情的看着他:“我刚才试过三种药,结果都一样,你想想,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毕竟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就算我的灵魂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这个身体是啊,而且以前也不是没受过伤,普通伤药都有作用的。”陈默挺委屈,治疗菊花的药都敢歧视自己,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陈默说的也有道理,慕容羽陷入沉思,他自幼学医,修的又是医道,医术精湛,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难题了。

慕容羽收拾好医药箱说:“我回去再查阅一些典籍,你暂且在忍耐一些时日。”

“哦。”陈默蔫哒哒的应下,越发没有精神。

林寒之见状心里默默自责,若不是自己失控伤了他,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陈默感应到道林寒之心中所想对他他说:“我的伤的确怪你。”

闻言林寒之心里更难受了。

“但是。”陈默又继续说:“我没有真的怨你。”

林寒之眼睛一亮,刚想说话,转瞬想到不管陈默怨不怨自己,也改变不了他被自己弄伤的事实,情绪又低落下去。

陈默无奈,从来都是林寒之哄自己,现在换自己哄他,居然出师不利,一点儿成效都没有,于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别想了,也许是系统大神整我呢?”

“对啊。”毕竟陈默说过系统大神是他的梦中情人,现如今陈默已经是自己的人了,那个系统大神肯定是嫉妒了,故意不让陈默的伤好转,以防两人再行鱼水之欢,林寒之越想越有道理,决定回长丰城找凌玲玲姐妹问问。

林寒之行动迅速,当即就喊来刘云驰照顾陈默,自己回长丰城,全程被忽视的陈默尔康手,等等啊少年,你脑补的内容太脱离现实了,容易挨揍啊,你回来。

林寒之无视陈默无声的呼唤,义无反顾的离开,陈默趴床上默默哀叹,这下自己被自家家人做到卧床不起的伟大事迹怕是真的要成为八卦头条了了,而且是经久不衰的头条。

凌玲玲姐妹两个听林寒之说了自己的猜想之后,脑袋里迅速刷屏:卧槽,父亲居然出轨了,会被母亲弄死的。

凌玲依年纪小,比较冲动,当下回家找母亲告状,凌玲玲迟疑了一下没有拦住妹妹,父亲居然出轨了呢,怎么都不敢相信,于是决定先去问问父亲,她详细的问了林寒之前因后果才消失在原地。

凌玲玲见到系统大神的时候,大神鼻青脸肿满脸青紫,鉴于他经常被母亲教训,所以凌玲玲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拐弯抹角的询问父亲和陈默之间的事。

系统大神一拍桌子说:“你们两个丫头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看上陈默那种满身都是心眼儿的人,还上来就跟你母亲说,哎呦我的脸。”

凌玲玲同情的问:“母亲打的?”

“你不是废话嘛。”系统大神揉了揉脸说:“就是上次我跪搓衣板的时候,那个姓林的小子居然想跟媳妇儿拜堂,我一时生气就下了禁制,让陈默洞房之后卧床三个月,你们怎么就传成我出轨了,这不是污蔑嘛。”

凌玲玲:“……”

呵呵,活该。

凌玲玲回去之后把前因后果详详细细讲给了林寒之,林寒之脑袋里同样一串卧槽刷屏,这也忒小心眼儿了,这要是让陈默知道了自己无意中一句话就就要害他卧床三个月,还不直接把自己糊墙上。

客栈众人对林寒之表达了深切的同情,林寒之在大家沉痛的目光中进入传送好友门,去南平城哄媳妇儿。

关门的瞬间他听见单纯天真的银蛇说了一句:“一定要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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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穿越笔记:系统大神很记仇,但是怕老婆

第93章:伤好了

陈默知道自己一直不能恢复的原因后之,整整沉默了一个晚上,林寒之担心他受打击过重,各种想法试图哄他开心,最后被陈默毫不留情的直接赶出门去。

客栈的人都开始担心陈默,纷纷聚在一起想办法,林寒之脸色凝重,他可以感受到陈默的心情,突然发现自己被人操控着,并且以后也不一定能摆脱掉,这种感觉无比憋屈却无处发泄,他完全相信,如果陈默有机会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系统大神的话,一定会把他按照往死里揍。

清晨,天微微亮的的时候,林寒之似乎心有所感,看向了陈默休息的房间,一个声音浑厚的“靠”字响彻云霄。

由于陈默修为的加持,他的声音几乎覆盖了整个南平城,还沉浸在睡梦中的百姓们几乎全部被吵醒,纷纷打开窗子查看缘由。

客栈的人们也都看向陈默的房间,貌似没有动静了,小康心急想上去看看,林寒之拦住他:“再等等。”

小康不解的问:“为什么。”

很快小康就得到了答案,陈默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加震撼。

“系统,我操你大爷!”

小康感觉地面似乎都跟着抖了抖,他担忧的看了看房梁,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震断,一定要找木匠修一下,不然掉下来砸到人就不好了。

林寒之笑了:“好了,我去看看他,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林寒之推门进去的时候陈默正趴在床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在奋笔疾书,他好奇的过去看了一会儿问:“你这是在写什么?”

陈默头都没抬,回道:“写信。”

“写什么信。”

陈默的牙根磨得嗤嗤作响:“诅咒信。”

“诅咒信?诅咒谁?”林寒之暗搓搓的偷看开头,不会是诅咒自己吧,结果看到端端正正的系统大神四个字排在开头,还加了一层描边,非常醒目。

陈默阴森森的说:“给凌玲玲他爹,诅咒他一辈子上不了媳妇儿床!”

林寒之打了一个冷颤,好毒,心里的小本本记了重重一笔,默默记仇,千万不能得罪他,好在这是自己媳妇儿,正常情况下毒也毒不到自己,不过要提防非正常情况。

陈默把写好的诅咒信递给林寒之:“去给凌玲玲,让她转交她老爹,啊,简直神清气爽。”

“你觉得那丫头会帮你诅咒他爹?”

“好像是不会哦。”陈默思考了半天,把诅咒信吹干,然后叠好装进信封里重新递给林寒之:“那就说我有事跟他爹说,帮忙送个信。”

……

陈默见林寒之一脸的便秘色说:“你放心啦,那丫头死精死精的,她心里有数。”

林寒之把信交给凌玲玲的时候,凌玲玲笑的高深莫测,与她外貌及其不符合,路过的刘云驰决定以后不要招惹这丫头,深藏不露最可怕。

凌玲玲头脑聪明,她一拿到信就知道肯定是陈默骂父亲的,所以她毫不犹豫就把信交给了母亲,以她对母亲的了解一定会自己先看一遍然后藏起来,等下次两个人打情骂俏咳咳,不对,应该是吵架的时候再拿出来气父亲,自己真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特别贴心。

当天下午陈默的伤就好了,慕容羽帮他检查以后问:“凌玲玲不是说要卧床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陈默但笑不语,深藏功与名,林寒之也一样好奇,就一封诅咒信就能让系统大神放弃折腾人?他趁别人不注意偷偷问凌玲玲:“丫头,你把信交给你父亲了”

“没有。”凌玲玲明显心情不错:“我交到能克制他的人手里了。”

“克制?什么意思。”

“克制啊。”凌玲玲好心情的丢给林寒之一句话:“等以后你们成亲就明白了。”

林寒之感觉貌似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用长辈的语气教育了,具体点儿就是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女孩子用长辈语重心长的语气教育了,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很微妙。

刘云驰默默出现,为林寒之解答疑惑:“蛋蛋能克制小康,银嫂子能克制我兄长,默然能克制你,带入一下,能克制凌玲玲他爹的是……”

答案不言而喻,林寒之直接理会其中含义,然后问刘云驰:“那你和七兄谁克制谁?”

刘云驰:“……”

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刘云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当然是我克制他,我说一他向来不敢说二。”

林寒之神色怀疑:“是吗?”

刘云驰头一扬,可骄傲“当然。”

林寒之看着刘云驰身后说:“七兄?”

刘云驰迅速改口:“当然是说笑的。”

站在刘云驰身后的小银歪着脑袋问:“什么说笑的。”

靠,被坑了,刘云驰瞪着林寒之说:“你跟默然学坏了。”

“我就是确认一下你说的意思是不是你克制七兄而已。”

刘云驰梗着脖子回答:“当然!”

正巧七日蛇过来找刘云驰:“你该去修炼了。”

刘云驰一听见修炼两个字就头疼,抱着七日蛇的胳膊撒娇:“不要啊,让我再待一会儿呗。”

七日蛇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对视不过两息而已,刘云驰迅速败下阵来,乖乖的跟着七日蛇去修炼,林寒之指着两人的背影对小银说:“看到没,学着点。”

“哦。”小银边下楼边自己嘀嘀咕咕:“寒之是让我学着听话吗?我也很想的,但是云深都不给我机会嘛,每次我想干什么都会顺着我,根本就没有听话的机会啊。”

走在前面的刘云驰瘪着嘴看了看自家男人默默泪奔,听话的男人都是别人家的,人比人不能忍啊,嘤嘤嘤。

陈默身体好了之后,打算继续四处巡视自己的店面,南平城这边还好,自己一直在这边坐镇,长丰城总店有小康在运行也很好,安平城倒是出了不少事,王天泽过来报了一次,说是捉出来了一个内奸。

陈默刚打算走就被韩琴儿拦住了,她兴奋的说:“师傅,李家出事了。”

“徒儿啊,你这个表情貌似不大适合说别人家出事了吧。”陈默一本正经的教育弟子:“要笑也不能当面笑,背地里笑,当面要表示哀切,显得你和善。”

韩琴儿笑的开心:“没事,别人也都这样。”

陈默想想也对,自作孽不可活,李家树敌那么多,要真是出事了,到时候倾倒众人推,早晚完蛋,遂来了兴致,摆出茶水点心,一副准备听八卦的架势说:“来讲讲,李家到底是怎么倒霉了。”

“有个看似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到李府拜访,说是要看哪吒闹海,还拿了个铁环说是送李三少爷的乾坤圈。”

正准备喝茶的陈默顿了一下,淡定的放下手里的茶杯说:“然后呢。”

“然后李夫人抬手就拍了人家一掌。”韩琴儿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心爱的小儿子被迫送走,李夫人正在气头上,下手可不轻。”

陈默皱眉,自己算计的时候忘记了李家人的狠辣程度,恨恨的说:“连小孩子都下得去手,这李夫人真是活腻歪了,孩子怎么样了。”

韩琴儿摇摇头说:“没事,那个孩子修为比我都高,李夫人那一掌不仅没能伤到他,反倒伤到了自己。”

陈默松了一口气,如果因为自己和李家之间的过节伤到一个无辜的孩子那真是作孽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小孩子好厉害的,直接废了李夫人的修为。”韩琴儿的言语里满是对这个小孩子的看好,小小年纪就有这么高的修为,长大以后必定不可限量。

陈默突然对这个孩子有了兴趣,小小年纪就敢下如此狠手,而且还有点熊,有意思,他决定见见那孩子:“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师娘说您肯定想见见那个孩子,所以给带回来了,就在程先生那里。”

陈默很满意,吃掉盘子里的糕点起身拍掉碎屑:“走走走,跟为师去看看。”

陈默到了程先生的房间就真的沉默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闪着星星眼托腮听程先生说故事。

“徒儿,这就是你说的孩子?”

韩琴儿也被吓到了,当时她也在现场,看见的的确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她犹豫的说:“我见到的的确是个孩子,兴许是师娘去的时候晚,认错人了吧。”

陈默心里咆哮,这他娘的是认错人了吗?这分明是瞎啊,就算认错人了带回来的也应该是个孩子吧,眼前这个人哪里像孩子了?就算表情再天真再可爱也改变不了他更像孩子他二大爷的事实。

林寒之感应到陈默心中所想,挥手除去大汉身上的易容术,五大三粗的汉子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粉嫩嫩的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我怕有心人会认为咱们故意闹事,所以待他出城后施了易容之法才带回来。”林寒之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陈默送他了一句呵呵,算是表扬,作为一个架空古代的人物,当然不可能理解呵呵两个的精髓,只感觉鸡皮疙瘩有些按不住。

小男孩并没有看陈默,一心一意的听着故事,陈默也不想打扰他,坐在旁边陪着他听故事,有些时候,耐心是很有必要的。

第94章:新来的小盆友

小男孩心满意足的听完故事才搭理陈默,他首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凌玲山,是凌玲玲的三弟,长姐说这里有好玩的故事听我就来听了,你们欢不欢迎我。”

陈默腹诽,我敢不欢迎吗?敢吗?你老爹分分钟灭了我,就知道,就知道思维这么跳跃的娃一定是系统大神的种,陈默挤出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微笑问:“你为什么要去李家伤人呀。”

“我就是想看哪吒闹海,就打听了那个哪吒的住处去找他闹海,可他不闹给我看,好小气。”小男孩儿的眼神可纯真可无辜,真的就像一个求知的小娃娃得不到满足。

陈默心里对李家充满了森森的同情,这简直就是一个古代版熊孩子啊,即使他闹得那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掩盖不了这个娃娃是个熊孩子的事实,这奏是个熊孩子,不接受反驳。

林寒之感受到陈默心中的无语,深有同感,这些问题自己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了,这种无力感这是无处诉说,这孩子一开口就能听出来跟凌玲玲姐妹两个一个娘生的,真是一样的……单纯。

陈默深吸一口气:“来,你想不想见见你两个姐姐。”

“不想,我要听故事。”小男孩回答的相当干脆。

程先生朗声笑道:“这娃子有意思,不但喜欢听故事,还会举一反三,还能自己改编。”

“自己改编?”

“正是,你过来看。”陈先生拿出一份涂抹的乱七八糟的稿件给陈默看:“你看这个地方,还有这里,这里。”

陈默惊讶的看了一眼小男孩,标出的地方都是自己改编过的地方,这么小的孩子,即使他真看过原文也不见得能记得这么准确,而且这么小的孩子连字都认不全,虽然神的孩子应该比常人的孩子厉害许多,但是那个当爹的都不大靠谱,就总觉得娃也不见得多靠谱。

陈默蹲下问凌玲山:“你以前看过这个故事?”

“没有呀。”凌玲山摇摇头说:“我爹爹都不会讲故事,程爷爷讲的特别好听,我特别喜欢,我可以留下来吗?”

“当然没问题,等下让你姐姐帮你安排一个房间,你就住下听故事。”陈默巴不得系统大神的孩子都上自己这里来,拴住他这一堆孩子就不怕他再坑自己。

凌玲山很开心,甜甜的说:“好呀好呀,谢谢叔叔。”

!!!

陈默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不,他感觉自己受到来自系统大神全家的恶意,自己明明还这么年轻,明明这么年轻!

林寒之忍着笑安抚陈默:“不气不气,小孩子而已。”

凌玲山认真的说:“大叔,我不是小孩子了。”

林寒之抚摸陈默头顶的手僵住,心里默默盘算大叔和叔叔这两个称呼到底哪个比较显老,自己貌似比陈默大不了几岁,小孩子叫叔叔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清秀的青年,叫大叔的话……林寒之脑补了一下自家师傅的尊容,脆弱的心灵稍微凌乱了一下。

陈默心中一动也看到了林寒之脑补出来的画面,被吓了一跳,那个邋邋遢遢的老酒鬼是谁,他瞪了林寒之一眼说:“你能不能想点正常的,容易吓死人好吗?”

林寒之摸摸鼻子有点心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好吗,看多了自家媳妇儿嫩嫩的脸蛋儿,再看师傅那张可以弄的沧桑的老脸,真的容易吓出病来。

韩嫂子敲门进来说:“天泽过来问安平那边怎么处理。”

陈默拍拍脑袋,光顾着哪吒闹海了,把那边忘得干干净净,蹲下拍拍凌玲山的小脑袋说:“你乖乖听程爷爷说故事哦,大哥哥出去一下,有事情就找韩姐姐。”

凌玲山乖乖的点点头说:“知道了,放心吧,我不小了呢,叔叔再见。”

陈默被那句叔叔噎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吐槽他那句“不小了”还是吐槽“叔叔”,原地深呼吸三下,微笑着说了一声再见,转身离开。

刚打开好友传送门,里面便出来一个人,陈默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惊讶的问:“皇上?”

皇上声音沙哑的说:“你可真让朕好找。”

陈默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原本白嫩细致的脸蛋儿上胡须凌乱,肤色暗淡,眼底青黑,连向来挺直的脊背都有些微微弯曲,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

见皇上这样陈默也顾不得问他是怎么知道好友传送门的了,小心翼翼的问:“您这是晕传送门了?”

皇上抓着陈默的肩膀说:“你说过了大选之后便去医治和安的病,如今和安已病入膏肓你却久久不来。”

陈默心虚的笑笑,自己忙着养伤就把皇贵妃给忘记了,颇为不好意思的说:“我前阵子受伤了,今天刚能下床,这不正打算过去看看皇贵妃嘛,您要是不进来我就已经过去了。”

皇上半信半疑道:“真的?”

“真的真的,比真金白银都真。”陈默用力点头,表情十分真诚。

“那快随朕进宫。”

“等等等。”陈默混化成白胡子神医的模样说:“我一去别人不就都知道有鬼了嘛,这样就好多了,我的神医名头可是很响亮的,快走吧。”

皇上半信半疑的跟着陈默一起跨进了好友传送门。

陈默进入好友门之后又探头出来说:“死流氓,你先去安平那边看看,我很快就过去。”

林寒之看着陈默空悬在门外的脑袋沉重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陈默赶到皇宫的时候几位太医正在商讨病情,见到皇上带了以为仙风道骨的老者颇为好奇。

皇上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吧,这是朕请来给和安诊脉的神医。”

太医令低头思索片刻,小心翼翼的问:“这位莫非就是近来南平城盛传的那位神医‘无名海深处东临神州玉镜昆仑九云仙境云莱山上威灵洞府上善医仙的第三百二十七代嫡传大弟子医修上善默然’?”

陈默矜持的点点头:“正是。”

皇上诧异的看向陈默,本以为他说自己名气大是胡吹的,没想到他的名气真的大到太医们都知道。

陈默看着皇上挑了下眉,怎么着,信不过本神医的针灸之术?当心把你女人扎死让你当鳏夫。

皇上抿抿嘴:“神医请内室查看。”

陈默进入内室后,见和安皇贵妃正躺在床上,面色憔悴,形容枯槁,任谁看见现在的她都不会再怀疑她是装病了,颇为心虚的上前问诊:“皇贵妃近几日感觉如何。”

皇贵妃虚弱的回答:“尚好。”

“那老夫便要给皇贵妃施针了,请皇贵妃暂且忍耐。”

皇贵妃疑惑的看向皇上,不是说请陈老板吗?

皇上坐在床边的锦凳上握着皇贵妃的手:“和安,他就是陈老板。”

陈默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和安皇贵妃并未见过自己如此装扮,不认识也正常,于是便让皇贵妃贴身的丫头去守门,自己去掉易容:“皇贵妃勿慌。”

皇贵妃笑了笑书:“既然是陈老板,那我就放心了,现下我已经不是皇贵妃了,陈老板直接唤我和安便可。”

陈默可不敢直唤其闺名,毕竟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虽然自己也不怎么怕皇上,但是女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陈默拿出自己的招牌银针对皇上说:“请先出去一下。”

皇上直接拒绝:“不行,朕要陪着和安。”

陈默真诚的对皇上说:“我怕你砍我全家。”

皇上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会非常疼。”陈默没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来晚了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才会导致特别疼,不然皇上会现在就想砍了他全家。

和安也柔声劝着皇上:“您先出去吧,妾身受得住。”

和安病的太重,原本颇为中性的嗓音也变得柔软下来,意外的撩人,陈默小小的苏了一下,决定回去让林寒之用女声跟自己说话,肯定特别有感觉。

皇上紧紧握着和安的手:“不,朕陪着你,陈老板尽管扎,朕绝不会迁怒你的家人。”

陈默巴不得皇上迁怒自己的家人,想起自己的极品爹和小三后妈就巴不得他们全部被腰斩,不过在这个世界里,林家才是自己的家人,所以只能劝自己忍了。

陈默施针的时候和安嘴里咬着帕子强忍着,眼泪的眼眶里打转,不时的发出闷哼声,皇上心疼的连连让陈默轻一点,陈默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不然陛下自己扎?”

和安拿下咬着的帕子说:“皇上莫急,和安忍得。”

陈默对和安十分钦佩,这女子可比李三少爷那个废柴强多了,不自觉的就加速运转灵力,以便尽快完成治疗,让和安少遭些罪。

陈默拿下最后一根针的时候,和安已经虚脱晕了过去,皇上忙唤了她的贴身宫女进来伺候。

陈默拿出一颗水灵丹交给皇上:“等姑娘醒来给她服用,可以修养身体。”

皇上小心接过:“多谢。”

为了避嫌,陈默晃晃悠悠的打算去外间。

皇上及时拦住陈默:“哎,易容。”

陈默想起外间还有太医在,又变成了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才走了出去。

第95章:关于小册子

陈默一到外间便被守候着的太医们团团围住,他耗费灵力太多觉得很是疲累,被围住后便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忙道:“诸位太医稍安勿躁,老夫到底年岁已高,诊治许久体力略有不逮,可否容老夫歇息片刻?”

太医令忙把众人疏散开来请陈默坐下:“上善神医请坐。”

陈默摆摆手道:“神医当不起,唤老夫默然即可。”

“不敢不敢。”太医们虽然都比较高傲,但是对医术的向往都是一样的,不过陈默虽然神医的名头传了出来,但是太医们到底没见过真实情况,颇有些不服,如今见他真的医治好了前皇贵妃,便起了结交之心。

陈默坐下后借着喝茶的时候偷偷塞进嘴里一颗水灵丹,精纯的灵气顺着筋脉恢复着他的体力,感觉舒服极了。

别的太医没有发觉什么,太医令却感应到了外逸的灵气,历届太医令都是有修为在身的,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对识别灵材的方面都比较有天赋,太医令很确定刚才有什么好东西出现过。

一位年轻的太医比较沉不住气,见陈默稍有缓和便急切的问道:“神医,娘娘状况可好?”

陈默放下茶盏:“已见大好,好好调养,至多七日便可下地,不出三个月即可痊愈。”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大家绞尽脑汁,翻尽医书也没有头绪的病这么简单便治好了?

年轻太医目露崇敬:“神医可否告知娘娘这是何种病症,有何治疗之法。”

闻言其他太医神色各异,这种疑难杂症一般医者是不会公布轻易公布治疗方法的,更何况如此堂而皇之的问出来,不过他们心里一样很想知道,所以并未多加阻拦。

陈默把太医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不禁嗤笑,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倒不如一个小伙子坦荡,想知道还要装作根本不在乎,也不嫌累得慌。

陈默看着年轻的小太医说:“娘娘只是邪气入体,家师曾发明一种梅花针法专门治疗邪气入体,只是需要辅以大量灵力施针,十分耗费精力,是以未能传播开来。”

太医们纷纷露出惋惜的神色,他们都是普通人,并没有灵力,学了也用不了,遂没了想法,只有太医令和年轻小太医动了心,太医令是本身就有些修为,而小太医是当做未来太医令培养的,所以也有一定的修为,不过两个人表现出来的方式却截然不同。

太医令只是眸光闪了闪,并没有当面问出来,而年轻的小太医便没有那么多不顾虑,直接了当的问:“小子说话直接,神医莫要生气,请问神医可否教授治疗之法,以便再遇此病症者可以医治。”

“自然可以,所谓医者父母心,只要是为病者去除病痛,没有什么不能教的。”陈默对这个小太医很有好感,直肠子,对自己胃口,可以考虑一下把他拐回客栈去,反正皇上的太医这么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这么耿直的孩子丢太医院里不是被挤兑的渣都不剩就是被同化掉,怪可惜的。

年轻小太医很是高兴,忙深鞠了一躬:“多谢神医,晚辈姓向,单名一个佑字,自幼痴迷医术,能得到神医知道,是向佑幸也。”

呵呵,这个名字取得,父母好随便,怕是夫妻两个都喜欢向右看,不过自己貌似也就针灸能拿得出手,就自己那两把刀子的医术还是算了吧,误人子弟要不得,他虚扶了一下向佑:“莫要如此客气,闲时去白府寻我便是。”

几人正说着话的时候林寒之突然出现了,陈默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林寒之看见陈默的样子一愣,左右看了看太医们收回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稍微改动了一下说:“皇上说先生施完针怕是会疲累,特命我前来接先生回去。”

刚好出来的皇上心里暗骂,朕什么时候命你来接人了,闯皇宫还闯出理来了,平时就烦这些修为高的人,把皇宫当成自家后花园了,尤其那个动不动就进来偷酒的老头,每当各地进贡好酒他就开始阴魂不散,直到把刚入窖的美酒洗劫一遍才甘心,防都防不住,好在还有点良心知道给剩一点。

林寒之见皇上出来了,装模做样行了个礼,毕竟自己刚说是皇上派来的,现场被说穿不大好。

陈默见皇上出来了,便进去看望和安的情况,和安已经缓和了很多,起码可以顺畅的说话了,见陈默进来吃力的撑起身子:“多谢陈老板,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快躺下,你身体还没有回复。”陈默连忙打断和安的话,生怕她无以为报后面接一句以身相许,那可就尴尬了。

贴身宫女扶着和安躺好,替自家主子回话:“神医,主子的精神头儿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不知可有什么禁忌,奴婢会安排人仔细注意着。”

“没什么禁忌,好生养着便是。”陈默想了想又拿出一小瓶水灵丹放在桌子上:“每天给你们主子服下一颗,剩下的也放在她身边,可以蕴养她的身体。”

宫女福了福身子:“多谢神医。”

交代完后续事宜,陈默便打算随着林寒之离开,并留话每天都会来看望和安的病情,皇上拿出两块入宫令牌给他,方便他们入宫,陈默半开玩笑的回了一句:“我们想进宫的话,用不着这个。”

皇上一口老血憋在心头,心塞塞的收回入宫玉牌并决定加强守卫,虽然加了也不见得有用,但是心里痛快。

陈默本想再皇宫安个好友传送门以便自己来看望和安的恢复情况,但是想到人多眼杂还是放弃了,毕竟皇宫是最不安全的地方,安全起见还是多跑几次吧,索性白家和林家离皇宫都不远。

陈默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皇上,您是怎么知道传送门的。”

皇上回答:“皇族有一本秘密世代相传的册子,会记录一些上品的法宝和丹药,里面就记载了传送门的功能,朕四处寻不到你,便去寻了白老爷子,见林寒之出现过几次,凭空出现未等到朕去寻他便又凭空消失,朕便联想到了传送门上,于是派人盯了几次便找到的那扇门的位置。”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哦,当皇上的还是有好处的,世界上有什么好东西都知道,不过反过来想想又觉得会有点心塞,因为知道有那么多好东西却没有一样是自己的,看得到却摸不到,会羡慕嫉妒恨到心痛的。

“皇上的那本册子可否借给陈某一阅?”陈默想着看看能排的上号的法宝自己拥有几个,剩下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又有什么功能,万一以后碰上也能有些防备,毕竟现在盯上自己的人可不少。

“这……”皇上有些为难,虽然他也很想借给陈某看看,毕竟人家是自己与和安的恩人,但这是祖宗传下来只许历代皇帝传阅的东西,自己不能违背祖例。

陈默见皇上为难的样子心下了然,一般皇室都会有些祖传下来的秘密只有皇上和下一代皇上父子相传,不为第三人知,谁家还不能有些不愿意外传的秘密,都能理解,于是对皇上说道:“想必那本册子对皇族来讲十分重要,应该是不允外人传看的。”

“正是。”皇上松了口气,实在不好意思拒绝,陈默能自己想通最好。

皇上的话音刚落,陈默又接茬道:“既然皇上不能违背祖宗遗愿,陈默不为难皇上就是,那陈某就明抢了,将来皇上到了下面也好跟老祖宗交代。”

皇上一口气噎在喉间不上不下十分难受,这就是不为难朕?你们当修者的真会玩,仗着修为高欺负人是不。

陈默见皇上的表情十分纠结,关切的问:“皇上是龙体不适?要不要帮您把把脉扎扎针?”

“不必,朕只是饿了,两位不如留下一起用膳,得来,传膳。”

陈默摆摆手说:“多谢皇上美意,陈某还赶着回去处理店务,抢了小册子我们就走了。”

皇上捂着胸口说:“说抢就抢,就不能客气些吗?”

陈默想了想,明抢好像的确不大好,毕竟这里是皇宫,皇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以后还有用得到的地方,于是试探着问:“不然我偷?”

……

皇上抬了口气无奈的挥挥手:“随便你,你爱怎么弄怎么弄。”

“得嘞,谢皇上。”陈默拉着林寒之高高兴兴的走了。

外面的太医们看见连蹦带跳出来的老神医都沉默了,说好的年岁已高呢?说好的略有疲惫呢?说好的力有不逮呢?逗我们玩吗?

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林寒之问陈默:“你打算怎么偷?”

陈默神秘的笑笑:“你猜?”

“快告诉我。”

陈默拿出往昔石轻声说:“我想看见皇上去看祖传小册子的过程。”

往昔石泛起柔柔的白光,从皇上离开寝殿开始回放,一路上都去了哪里、开了什么机关、看了什么东西一点儿没有落下。

林寒之戳戳陈默的鼻尖:“就是鬼主意多。”

陈默可得意:“哼,你以后要是敢爬墙,我就是带着往昔石去捉奸。”

“小祖宗,我怎么舍得。”

陈默的脸颊微红:“别臭贫了,走,咱们去探探路。”

“好。”

第96章:皇宫密室

皇上安顿好和安后想起陈默的话不太放心,就嘱咐贴身跟随的太监总管得来守在寝殿外,自己顺着密道下去打算查看一下,却发现通往密室的机关已经全部是解除状态,这里的机关除了自己就只有暗卫头领知道,而暗卫头领现在正和得来守在门外。

皇上突然有了个不大好的预感,他快速赶到密室,里面发出柔和的光线,陈默正盘着腿坐在百宝箱上看那本小册子,见皇上来了还有兴致颇高的跟皇上打了个招呼:“皇上,吃了没?”

林寒之失笑,轻轻拍了一下陈默的头顶:“淘气。”

陈默得意的瞥了林寒之一眼,低头继续看小册子。

皇上捂着心口喘着粗气,这已经是皇宫里最后一个没被那群高阶修者洗劫过的了,他咬着牙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呀。”陈默抖抖手里的小册子说:“你这里面记录了那么多的法宝,有好几样都是能指路的,您不知道吗?一看就没有好好研读。”

皇上恨声道:“这些法宝都不归朕,朕一天到晚研读这个是找不痛快吗?”

陈默无辜的点点头说:“有道理哦,早就说把这个册子借给我看嘛,这里面不少东西我都有,没有的想想办法以后也会有,早看早知道。”

皇上恨不得一口老血喷陈默一脸,你有就好生藏好,拿出来炫耀什么,仗着自己修为高别人抢不走吗?你这么嚣张你家大人都不出来管管吗?

皇上看见陈默旁边的小瓶子颤抖着手拿起来一看,恨不得掐死他:“这圣灵丹举国上下只有这一小瓶,你居然全吃了,你给朕吐出来!!!”

“吐出来很恶心的,你确定你想要?”

皇上想象一下吐出来的画面,又对比了一下圣灵丹的珍贵程度,继续掐着陈默的脖子:“你给朕吐出来,吐出来。”

“哎哎哎,你轻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激动。”

皇上眼前发黑:“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敢吃?”

陈默无辜的说:“我闻着味道不错就吃了,我看书的时候习惯吃点东西,不然嘴巴闲得慌。”

“嘴巴闲得慌就能随便吃东西吗?你就不怕有毒?”皇上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国之君该有的气势,或者说对上陈默一切气势都是浮云。

陈默顺手拿了一小瓶水喝了一口说道:“我百毒不侵的,不怕这个,你这水不错,甜甜的。”

皇上绝望的说:“这个是百花精华,三千斤九阶以上的百花蜜才能提炼出一滴,只这一滴便能让人返老还童。”

“这么厉害啊。”陈默回头问林寒之:“你会炼制吗?”

林寒之点点头:“会,但是五阶以上百花蜜难得,所以天玄宗百年来也只有师祖炼制过一次。”

皇上脸色古怪的问:“你是天玄宗的人?钟穆远是你什么人。”

“家师。”

皇上爆了:“就知道,就知道你们天玄宗没有好东西,你师父一天到晚到朕的酒窖偷好酒喝,你媳妇儿又来朕的密室偷东西吃,你就不能好好管管吗?啊!”

林寒之觉得自己可无辜,从头到尾自己都没做什么啊,再说这两个人自己哪个都管不了啊,尤其是自己旁边这个,自己要是敢管的话,妥妥的想跪就跪搓衣板伺候之。

陈默撇撇嘴:“我可是救了你的心上人哦,若是没有我,她现在还是皇贵妃呢。”

皇上平静下来,也对,陈默是自己与和安的恩人,只要他想要的,自己都舍得给,但是、但是自己依旧气闷、依旧心疼,这两者是不冲突的。

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皇上:“怎么,舍不得了?我给娘娘留下的那瓶水灵丹亦是价值不菲,当时可没见您往外推。”

皇上摸摸鼻子没好意思说话,林寒之却在心里憋笑,水灵丹虽然价值也不低,但是比圣灵果差远了,而且陈默要多少有多少,送出去一筐都不会心疼,皇上就不一样了,皇族世代积攒才有这么一小瓶圣灵丹,宝贝的很。

皇上无奈,和安的身体还要靠陈默条理,得罪不得,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眼不见为净,于是心生退意:“朕先回了,请手下留情,好歹每样留下一些,给后人留个念想。”

陈默笑出声:“看你那个小气样,不就是百花精华嘛,五阶百花蜜有的是,回头让死流氓给你炼制一瓶子,还有那个圣灵丹、圣灵丹是什么功效。”

林寒之讶异的看着陈默:“你吃下去没感觉吗?会帮助浸润筋脉,加速灵气运转,即使不修炼的时候修为也会缓慢增加,有起死回生之效,及其珍贵,只比咱们的九叶果差了少许。”

“哦。”陈默仔细感受了一下说:“好像是诶,刚才看书太专注了,没发现,回去把九叶果弄两颗送来,还有七阶灵果多拿几颗,咱们大方。”

“好。”

皇上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虽然只要能救和安让自己给恩人什么都愿意,但是把祖宗家底都掏光了以后怕是再也无颜面面对,好在还有所得,总算不会成为史上最败家的皇帝。

“麻烦二位走的时候把机关复原。”皇上叹了口气慢慢往外走。

陈默小声跟林寒之嘀咕:“非弄这些乱七八糟的机关干嘛,你说有啥用,都挡不住什么人。”

刚走到门口的皇上脚下一个踉跄,坚定的往外走绝不回头。

紧接着又听见陈默说了一句:“反正这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也就这本小册子还有点用处。”

皇上彻底被打击到了,捂着胸口快步走出密室,得来发现皇上出来以后连忙迎上去伸手扶着:“皇上,可是哪里不大舒服。”

“朕哪里都不舒服。”

得来一时没接上话,哪有这么说的,于是又小心翼翼的问:“可要宣召太医过来看看。”

“不用,朕要休息一下,你出去吧。”

“嗻。”

皇上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慢慢有些睡意的时候,陈默和林寒之从床头的密道出来了,陈默还在吐槽里面种植的那颗灵果苗苗太坚硬不好拽,皇上恨不得吐血三升,里面那颗灵果苗是九阶的,在后面单独的一间密室里,连采光的气孔都是按照外面的布局开通的,轻易不会发现,这两人是怎么发现了,还有守灵果苗苗的灵兽哪里去了。

陈默似乎没想到床上还有一个人,颇为意外的说:“皇上,这个时间睡会不会早了点。”

皇上连起身的欲望都没有,有气无力的说:“朕需要休息,就不送先生了。”

陈默不在意的摆摆手说:“没关系,我们自己出去便是,哦,对了,刚无意中发现了一株九叶灵果的苗苗,我们带回去培植成活后送回来两颗。”

皇上不为所动,九阶灵果的苗苗不是杂草苗苗,满大街都是,千载难逢不说,还极难培植,当初得到灵果苗的祖宗,请来了十几位专门培育灵材的修者耗费大量的心血才养活这么一株,要真是那么好养活,皇宫里早就种满了。

陈默见皇上不以为意的样子便知他不信,信心满满的说:“皇上请放心,别的不敢说,培植灵材陈某可是行家,若是到时候培育不成,陈某但凭皇上处置。

“当真?”

“当真!”

“那就等先生的好消息了。”皇上觉得反正已经要不回来了,就随他去了,有他这句话在,若是把灵草苗弄死了,自己还能有借口揍他一顿。

“告辞。”陈默走到门口又再次回头。

皇上的心脏猛跳,这人又回头干嘛?他又看上什么东西了,这人可是有龙阳之好,他莫不是看上自己了,那林寒之怎么办,他若是抛弃林寒之那林家必定不会放过他,莫不是想要求庇佑。

陈默看着皇上不停变换的脸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只是想跟他要那个小太医而已,莫非他是发现了?舍不得?舍不得也得舍,他开口说道:“皇上?陈某觉得帮娘娘诊治的那个年轻的小太医资质不错,想带在身边教授一段时间针灸之术”

看吧看吧,就知道他又是看上什么了,而且看上的还真是个人,不过还好要的不是自己,皇上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行,皇上冷声说:“那是朕未来的太医令,其实随随便便就能带走的。”

“皇上差已,若他学会了陈某的本事,日后若是陈某不在,还有他帮娘娘调理身体,皇上还不准许?”陈默相当有把握皇上会放人。

皇上觉得有道理,若是让他把小太医言周教好,以后便有人帮和安调理身体,就不用每次都请这个土匪入宫了,不然以后早晚被掏空,于是点头道:“带走吧,就得送回来就成。”

“谢皇上。”

“不用谢了,快走吧。”

陈默开心的说:“放心放心,这就走了,死流氓,快帮我把那个小太医打包带回家。”

“好。”

皇上盯着床幔不停叨叨:“他是恩人、他是恩人、他是恩人……”

第97章:小贼

陈默终于腾出时间去安平城解决问题,但是等他到了的时候王天泽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完毕,叛徒完美揪出,损失也已经弥补,还顺手把屎盆子扣了回去,心情相当舒爽,陈默去大堂转悠了一圈,上座率超过八成,已经超过了基本预计。

“对面的生意怎么样?”

王天泽不屑的看了一眼对面说:“还是有不少老主顾愿意捧场的,不过生意已经大幅度跌落,他们家的掌柜的也来过一次,点名要见您,被我挡回去了,按理说咱们这家店面所以手续都是王家去办的,也是打着王家的名义办起来的,他是怎么知道您才是真正老板的。”

陈默哼笑一声说:“还能怎么知道的,他本来认识我,以前长丰城总店刚开起来的时候他在那里开酒庄子,后来酒庄失火就离开了长丰城,我还以为他回老家了呢,谁成想在这里遇见了他,居然还好意思开冒牌儿客栈坏我名声,不弄垮他都对不起他打着幸福客栈旗号装的钱。”

王天泽表示自己大概明白了,原来是旧怨,正要说话王成过来说:“当家的,昨晚小二子从后院抓住一个来探路的,没声张,只是给他关柴棚子里了,早上太忙就把他忘了,您什么时候去看看。”

王天泽无语,你笨就笨了能不能不要当着老板面前笨,正准备夸你呢,就出现现眼,王成看着自家少爷那个无奈的眼神儿实诚的摸摸脑袋,自己本来就不想少爷聪明,怨自己笨也是没办法的。

陈默看着主仆两个眉来眼去的样子破觉得有趣,敲了敲柜台说:“走,咱们去看看,何方小贼敢翻咱们的后院。”

陈默看见传说中的那个小贼的时候莫名的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偏偏又想不起来,一般这种情况的出现就说明这个人是原主以前认识的,所以会在自己的脑子里留下印象,但是又没有深刻到足以让自己想起来。

那个小贼本来在柴房里已经被关的迷迷糊糊了,感觉到有人进来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便精神起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糯糯的喊:“恩人!”

陈默一愣,恩人是什么鬼,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的恩人了,难道他是千年柴和精化成人身来报恩?朋友你拿错剧本了吧,或者走错剧组了?王天泽和王成也是奇怪的看着陈默,这个怎么个意思,这小贼进来偷东西还能顺带着认个亲?

王天泽回忆了一下陈默帮助自己的过程,又看了看小贼,发现陈默好像特别喜欢帮助人,走到哪里都能碰见报恩的,这不,还自己送上门来了,不禁憧憬的对陈默说:“您真是大善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往生之后必定功德圆满得道成仙。”

陈默郁闷的看看王天泽,朋友会不会说话,不会就不要说,小爷现在还好好的呢,没事往什么生,而且都往生了还圆什么满升什么仙,令堂没教过你要祝人长命百岁吗?回头一定要把想跪就跪搓衣板借给凌小姐用一用。

叮,接到随机任务: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任务时限长期,任务奖励未知(帮助的人越多,得到的奖励越丰厚,一百人结算一次)。

陈默乐了,帮助人好啊帮人能得死忠伙计,比招聘来的靠谱的多了,而且还有奖励拿,随机的长期任务的奖励肯定错不了,去帮助人可比去杀人简单多了,本少爷喜欢,这种好事多多益善。

王天泽见陈默开始发呆,把手伸到他的眼前晃了几晃,没反应,陈默还沉浸在幻像帮助人多了以后的盛况中不可自拔。

“老板?老板!”王天泽不得已,大喊了一声。

“啊,你小点声,吓死我了。”陈默揉揉耳朵,差点被喊聋了,个头不大,音量不小,这嗓子可以直接去给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喊口号。

王天泽指指眼巴巴的小贼问:“这人怎么处理?”

陈默砸吧砸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这人是原主救的话,那自己说不认识他根本就说不过去,但是人家明显已经认出自己了,自己若是不承认也说不通,陈默犹豫了半天说:“先帮他清理一下,看这脏的,再给他弄点东西吃,我去去就来。”

“老板?”

“恩人!”

陈默无视身后的喊声快步找到好友传送门回到了长丰城,长丰的客栈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大家伙跑前跑后忙的不得了,陈默到账台把小康拉出来:“我遇见个孩子,追着我叫恩人,你去看看认识不,会不会是以前的那个陈默救回来了的。”

“哦好,您等我交代一下。”小康把自己最近带在身边的学徒叫过来,让他帮忙盯着柜台,并交代了应该注意的地方才跟着陈默走。

小康和陈默到安平城的客栈里,看见了那个正趴在桌子上狼吐虎咽的小孩子,仔细端详了好久,不是很确定的是说:“他有点像当初被沙掌柜陷害的那家酒馆里的孩子,变化好大,差点认不出来,当初是老板把他救出去送走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陈默对这件事有印象,当初小康提起来的时候自己还问过,都说是原主把他送走的,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把人送哪里去了,他悄声问:“你先告诉我这个孩子教什么。”

小康也学着陈默的样子悄悄地说:“我忘记了。”

陈默无语,忘记了还用得着这么悄咪咪的说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叫东方不败呢。

小康看陈默无语的样子很委屈,自己真的忘了嘛,而且当初那孩子还小,根本就没叫过几次名字,小康突然想起来老板也可以叫他的小名啊,于是又说:“大家以前都叫他二小子,您也可以先叫他二小子,天泽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面,您可以让天泽直接问问他叫什么,这样不就好了。”

这个主意不错,陈默点点头,总算还能出个主意,不然第一句话就穿帮很丢人的,而且被发现不是正主很麻烦,谁知道会不会引起那些喜欢钻研奇奇怪怪事务的宗门的注意,虽然自己不怎么惧怕他们,但是真的很烦。

打定主意后,陈默就直接坐到那孩子对面:“二小子,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二小子用力咽下嘴里的饭食说:“回恩人的话,我听说沙家被大火烧没了,特地回来看看,但是迷路了。”

陈默觉得自己的额头上一定划过了一滴大大的冷汗,不知道是应该先吐槽那句回恩人的话,还是先吐槽他看仇人热闹跑迷路了。

二小子见陈默不说话,小心翼翼的喊道:“恩人?”

“没事,你继续吃吧,慢点吃,别噎着。”陈默递给他一杯茶水。

“哦。”二小子低下头猛吃,可真会饿坏了,半刻都不停嘴。

陈默起身把王天泽拉到一边,把想知道的问题都告诉他,交代他找孩子问出来,王天泽打着包票说没问题,不就是问个小孩子话嘛,好说好说。

王天泽信心满满的去问话,陈默隐去了身形暗搓搓的去围观,自己直接听答案比等王天泽转述要快得多,而且不是因为转答出现误差,然后,他就看到了以下情形。

王天泽:“你叫什么名字?”

二小子埋头吃吃吃。

王天泽:“你多大了?”

二小子埋头吃吃吃。

王天泽:“你从哪儿来?”

二小子埋头吃吃吃。

王天泽:“你有什么打算?”

二小子埋头吃吃吃。

王天泽:“你小子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二小子埋头吃吃吃。

陈默实在忍不住跑到外面取消隐身狂笑,这娃子太逗了,天泽恐怕得让他气死,林寒之感应到陈默的心情来安平城找到已经笑出眼泪的他,不解的问:“你怎么能笑成这样,当心身体吃不住。”

“没关系,你再让我笑会儿。”陈默坐到一边的石头上捂着肚子喘息。

休息了好一会儿陈默才缓过劲儿来,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讲给林寒之听,林寒之思考了一下说:“那孩子经历过那种事情戒心肯定会比较重,他不认识天泽,对他当然有戒心,你不如让小康去问。”

陈默反驳道:“小康认识他,只是忘记了他的名字而已,让他去问不大好吧,任谁发现自己的名字被人忘记了都不会太高兴。”

林寒之宠溺的捏了一下陈默的鼻子说:“笨,他的名字和当初被送去了哪里康老爹不是都知道吗?可以让小康回去问,只要不说出是你让问的就都联想不到你,后面的事凭着小康跟他熟悉的程度,问出来没问题。”

对吼,陈默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怎么就把康老爹给忘了呢,他是长辈总不至于也不记得人家孩子的名字,怎么说都是挚交呢,那孩子对老爷子应该也没有什么戒心,很好就这么决定了,先交给小康带回家,其他的自己等结果就好了。

两人回到堂内,二小子正无辜的看着王天泽,王天泽脸色通红,甚至都感觉到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了隐隐的轻烟,陈默诧异的问:“这是怎么了?”

二小子一看见陈默马上扑了过去:“恩人。”

林寒之一把把人拎了起来丢进小康怀里:“带他去见见你父亲。”

小康看着林寒之漆黑的脸色,忙把小孩子抱进,吃醋的男人伤不起。

第98章:康老爷子

几个人带着孩子浩浩荡荡的去了康家,康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一堆人进来吓了一跳,看清进来的人后吼道:“臭小子,带人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想吓死你老爹我吗?”

陈默笑道:“康叔不要怪小康,我是让他带我们来的,喏,这是给您带的花苗。”

“哎还是默默知道惦记我,比我们家那个臭小子可贴心多了,来来来都坐下。”康老爷子接过花苗小心安置好,然后把众人让进屋里坐,进屋后他偷偷把小康拽到一边问:“蛋蛋怎么没来?你总说带回来给我见见,就是不见他把人带回来,我这喜宴都准备好了。”

小康还没来得及说话,二小子便扑进了康老爷子的怀里:“康伯伯。”

“哎呦,这不是小泽嘛,你怎么下山了,快过来给康伯伯说说。”康老爷子注意力被拐走,搂着孩子坐在一遍说话去了。

小康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再接着问下去,蛋蛋一提回来见父母就害羞,上回都走到门口了硬是没敢进来,自己也很没办法,亲事都商量好了,这媳妇儿总不见公婆算怎么回事。

康老爷子瞥了一眼一脸劫后余生的儿子哼了一声:“你别不当回事,等我跟小泽说完话再接着问你,你给我消停待着。”

……

小康哭的心都有了,不是说跟人家叙旧吗?怎么还惦记着自己这点事,安安静静放过最心爱的大儿子就不可以吗?

陈默同情的拍拍小康的肩膀:“不行我帮你把蛋蛋弄回来?”

“不用了。”小康叹了口气说:“我还是希望他能自愿跟我回家。”

林寒之笑道:“他不是不愿意,老爷子连聘礼都抬来了,蛋蛋也收下了他怎么会不愿意,就是害羞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容易害羞。”

小康虔诚的看向陈默求助:“老板,您当初去林家是什么心情。”

“我啊。”陈默在装模做样的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当初没什么感觉啊。”

“没感觉?”

“嗯哼。”陈默扬起脑袋可骄傲:“你见过林家的人就知道了,没什么可紧张的。”

“你别听他的。”林寒之说道:“回京之前他把种植园里的好东西搜刮了不少,到了门口还是我把领进去的,特别紧张。”

陈默白了林寒之一眼说:“你这不废话么,你第一次去别人家会直接自己闯进去?礼貌呢?不知道自己是客不是主吗?”

林寒之揉揉鼻子把小康拉到一边说:“我教你一招,你把家里也装个传声水杯,没事儿就让蛋蛋跟你爹娘说说话,等熟悉了见面就不害怕了,你看默默不也是先跟我爹娘熟悉了以后才登门的吗?这事得讲究策略。”

小康点点头:“对啊。”

陈默阴森森的出现在两人身后:“你那个什么破策略,我到了你家依旧被吓到了,康啊,听我的,你先让康叔当做普通客人去店里吃几次饭,和蛋蛋熟悉了就没问题了,你看云驰他二大爷就总去咱们那里吃饭,蛋蛋怕他吗?”

小康点点头:“也对啊。”

林寒之不怎么赞同:“他本来就不怕云驰他二大爷好吗?那又不是他未来公爹有什么好怕的。”

小康又点点头:“都对啊。”

陈默拍了一下小康脑袋:“什么都对啊,你还能不能有点主见。”

小康揉揉脑袋说:“就是都对啊。”

康老爷子幽幽的说:“你们的确说的都对,我觉得都挺有道理,我打算两个都试试,小默啊,你来给老爷子装一个你们那个什么水杯子,我没事就跟小蛋蛋说句话,那个明天开始我就带着我们家老婆子去店里吃饭,你们都假装不认识我,千万别露馅儿啊,我要去看看我儿媳妇。”

陈默赞叹道:“还是康叔有魄力,小康你得多跟你爹学学。”

向小康讷讷的问:“学什么啊,我可不跟他学跟媳妇儿吵架,我媳妇儿得疼着宠着,我爹一天到晚气我娘,小时候我娘没少回娘家。”

“你这个混小子,还挑起你老爹的毛病了,看我不揍死你。”康老爷子拿起烟袋锅子追着小康打。

陈默捂着嘴偷笑,每次跟小康回来都能看见他挨一次揍,以前还劝一劝,现在就是各种乐呵,各种看热闹。

小康捂着脑袋边跑边喊救命:“老板,快来救救我啊,救命啊。”

陈默捂着肚子说:“康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难得老爷子愿意运动运动,你就当陪老爷子锻炼身体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康老爷子和二小子谈话的王天泽过来小声把听见的东西都陈默:“老爷子叫那个孩子小泽,那孩子说他下山是经过师傅同意的,别的还没说完。”

陈默点点头:“行了,你先回去吧,那边还需要人,咱们埋在对面的钉子也该动动了。”

“好,我知道了。”

王天泽走后,陈默一边看着康老爷子满屋子揍儿子,一边提取有用的信息,老爷子喊那个孩子小泽,那自己也可以喊他小泽,等他跟别人混熟了姓也就知道了,至于到底去了哪里还需要仔细问问,不过现在已经知道他一直在山里,而且还有个师傅,根据这些信息自己就可以用往昔石查看到他所在的地方,后面就简单了,陈默为自己的智商点了一个赞,然后专心致志继续看康老爷子打儿子,还时不时的叫声好。

康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即使小康经常拿些灵果灵丹来帮他调养身体,但是到底调养的比较晚,效果不如年轻人来得好,所以很快便累了,气哼哼的坐在椅子上抽旱烟。

其实小康知道康老爷子并没有真生气,看着打的挺凶,实际上真落到自己身上的没几下,也并不觉得疼,于是蹭到老爹跟前:“爹,我错了还不行。”

“哼。”老爷子白了小康一眼,转到另一边接着抽。

小康求助的看向陈默,陈默揶揄的看了他一眼才说:“康叔啊,我这就给您装上传声水杯,您过来看看装哪里好。”

传声水杯?想要,康老爷子转过身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才对陈默说:“好东西不能让外人看见,就装我们卧房吧,一般人也不会进去。”

“好。”

康老爷子带着陈默到卧房,指了指床头的位置说:“就放这里,我们老两口子找儿媳妇儿的时候还方便。”

小康急忙阻止:“爹,可千万不能放这里,真的不行。”

康老爷子眼睛一瞪:“放哪里我老爷子说了算,你个娃子插什么嘴。”

小康捂脸:“爹,您一定会后悔了。”

“胡说,我后什么悔。”康老爷子敲了几下烟袋锅子说:“小默呀,就装这里,别听他的。”

“哎。”陈默高兴的应了一声,三下五下便装好了,然后认真的教老爷子使用方法。

康老爷子学的很快,不一会儿便掌握了使用方法,他兴致勃勃的挨个跟几家分店联系了一遍,完事后又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又让大拿从那边联系自己,自己坐在床上安心等接。

林寒之悄悄的后退了几步,小康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苏泽见状也有样学样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康老爷子奇怪的看了看两遍:“你们这都怎么了?有那么恐怖吗?”

康老爷子的话音刚落,陈默的嚣张的歌声便传了出来,康老爷子眼前一亮,这歌声简直可以用振聋发聩来形容,咦,好像不大对,那荡气回肠?清澈悠扬?沁人心扉?好像更不对了,哎,小时候家里穷,没念过几年学堂,连成语都说不对,遗憾哪,可是!但是!遗憾归遗憾,这陈默唱的真是太好听了。

众人都在琢磨康老爷子能坚持多久的时候,老爷子用力一击掌说:“唱的好,老爷子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段子,小默真是有才啊。”

陈默笑眯眯的说:“谢老爷子夸奖,您要是喜欢,我可以经常来唱给您听。”

“那感情好啊。”康老爷子一时兴起还唱了两句:“驸马爷,近看细端详,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

小康无语道:“爹,你们唱的根本就是不是一回事好吗?老板说他唱的是小调。”

“啊?小调?小调爹也会啊,但是小默唱的这个不会,他这个调调不大好学。”

林寒之暗道,可不是不好学嘛,什么调都没有学什么?学念经吗?人家念经还能讲究个节奏感呢,他这就是蚊子念经,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不换气的,听着就累。

陈默心有所感,斜眼看了林寒之一眼,哼,你懂什么,小爷这是新唱法,一般人都学不会,在我们现代都没几个人会,这叫无调胜有调,你懂么你,老古董。

林寒之挑眉,我老古董我又老古董还能不能讲理了!

康老爷子玩够了传声水杯说:“来来,咱们说说送小泽回去的事,他说他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第99章:关于他大爷

陈默觉得大概脑子里还有原主的记忆,自从自己知道那孩子叫小泽开始,心里就出现苏泽两个字,这大概就是那孩子的名字,他想着既然苏泽已经来了,那也就不着急回去了,先带他去看看沙家酒庄,不对,应该是沙家酒庄的遗址,因为烧的实在不像样了,清理起来十分费时费力,当地没有人愿意帮沙家的忙,所以到现在那里还是十分破败,偏偏两边的店铺都十分红火,趁的他家更显荒凉。

苏泽对陈默的安排很满意,没有什么比看见仇人落魄更让人痛快了,所以兴冲冲的跟着陈默去参观了,于是某年某月某日的午后,阳光正好,一个半大少年站在沙家酒馆的遗址前面张狂的笑了整整一个时辰。

沙家整理废墟的人漠然无视,他们已经习惯了,自从酒庄失火后,老板不见了,就剩老板娘带着一个儿子张罗着,偏偏她还摆着以前老板娘的派头,对大家非打即骂,连她的陪嫁丫头都受不住了,能走的人都走了,只剩他们几个被买了死契的人留了下来,老板娘不但不想着怎么把酒馆重新振作起来,脾气还变得反倒愈加古怪。

苏泽还记得那边在拆砖头的人,那人叫大周,当初自己被沙家人追捕,他本来已经发现了自己,却装作没看见,还骗别人说自己不在这里,救命之恩,他记在心里,于是决定晚上去沙家溜达一圈,若是能把大周的卖身契弄出来,那就可以放大周回家,或者直接带回到山上去,如果自己能够找到回山里的路的话。

苏泽临回去之前,又意犹未尽的笑了几声才走,就这几声便被正好来检查进度的沙老板娘发现了,那个女人没有认出苏泽来,但是并不影响她发火,她丢下手里的篮子破口大骂,跟在她身边的丫头躲得远远的,生怕又被波及到。

沙老板娘没能认出来苏泽,苏泽可是认出她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苏泽恨不得直接吃了她肉喝了她的血,好在陈默怕他闯祸让刘云驰跟着他,刘云驰拦住苏泽说:“默然说了,你今天不能跟她们动手。

苏泽眼圈通红,恨声问:“为什么!”

“他说要靠这些人抓出幕后主使的人,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卒子,你给父母报仇就杀个小卒子,甘心吗?”

苏泽垂下头,不甘心,但是实在是忍不住啊,沙老板娘见苏泽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骂的更痛快了,甚至连带上了苏家父母,话也越说越难听。

苏泽挣脱刘云驰的手一拳挥向了沙老板娘,陈默只说不能把人弄死,以免断了后续,但没说不许揍她,苏泽并没有用灵力,而是以凡人的力量按住那个嘴贱的女人狠狠的揍,听着她的惨叫声心里越发的痛快,似乎与父母的惨叫声融为一体。

苏泽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快住手,人要被你打死了,但是已经被他完全忽视,或者是他听见了,却根本不想停下来,打着打着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人有些摇摇欲坠,手上的力气却不减分毫。

刘云驰本想让苏泽出出气,但是发现人有要入魔的趋势之后连忙上前阻拦,单凭肉搏自己根本就制不住一个发了狂的人,而围观的人那么多,自己又不好暴露会法术,只能选择简单又粗暴的手段,一个手刀直接砸向苏泽的后脖子,苏泽应声而倒。

见到苏泽被抱回来陈默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他发泄的怎么样?”

刘云驰抹了一把汗说:“不知道,我看着人还有气儿,就交代小二给丢的医馆去了,别的就不用咱们管了。”

陈默撇撇嘴道:“哦,还剩一口气啊,那没事,小泽把气出了就好,他能忍住没把人弄死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还没事儿呢,谁说是他忍住没把人弄死了,那是看他快要把人弄死了,我直接把他打晕了好吗?”刘云驰没好气儿道:“沙家人又没死绝,你做好他们来闹事的准备吧。”

“那就让他们来闹呗,还能怕了他们不成?”陈默理直气壮,毫无负担感。

刘云驰狐疑的说:“你说,你是不是知道肯定会这样,所以把我丢过去当侍卫了?”

陈默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的回答:“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恭喜你答对了。”

刘云驰崩溃:“陈默,你大爷的。”

陈默无辜道:“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想问候大爷你去问问死流氓有没有。

刘云驰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寒之的父亲是长子。”

“哎呦,知道的不少嘛,乖哈,叔叔一会儿给你买糖吃。”陈默笑眯眯的摸了摸刘云驰的脑袋去探望苏泽。

慕容羽正在查看苏泽的情况,见陈默进来了对他说:“这孩子情绪太过激动了,让他多休息会儿吧,睡醒了好好跟他说说话,别让他受到影响,最好能找点水性的灵果给他吃,水性能蕴养人的经脉也能蕴养身体和精神。

陈默相当豪爽的说:“这个好说,水性灵果咱们有的是,当糖豆吃都不心疼,一会儿让大拿他们去摘几筐给他吃,还有别的不对的地方吗?”

“没了。”慕容羽顿了一下说:“他身上有很多伤,不过是以前的旧伤,刚才给他上过药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效用。”

陈默闭了一下眼睛,这些伤想必是他小时候被追杀时弄得,有心用往昔石看一眼那时候的他是什么情况,又怕心里受不住,毕竟只是个孩子,看着小孩子受伤,自己可能承受不了。

林寒之拍拍陈默的肩头说:“先让他休息会儿吧。”

“好。”陈默心情沉重的回到自己房间,以前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只是觉得沙家很过分,会有那种旁观者的愤慨,但是今天却有一丝丝的感同身受的感觉。

林寒之把陈默揽进怀里安慰:“别想了,这些天都在忙,都没有安下心来修炼。”

陈默想想也是,这段日子真的没机会修炼,于是盘起腿准备开始吸纳灵气,林寒之拦住陈默说:“别这么练,你别忘了房间里的隐形阵法。”

“和合?”

林寒之点点头:“对啊,尤其是加上龙阳十八式,咱们现在修炼的时间本就不多,能加速当然不能放过。”

陈默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苏泽的事情影响,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意外的觉得林寒之说的有道理,迷迷糊糊的就被林寒之拐到床上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一道响彻云霄的声音飘荡在长丰城上空:“林寒之,你大爷的。”

林寒之熟门熟路的照料陈默,客栈其他人默契的不上二楼,生怕被当成无辜的出气筒,不过陈默这次倒是好的很快,次日就能下床追着林寒之揍了,自此他发掘了想跪就跪搓衣板的新功能,拍起人来特别好用,并且还会发出啪啪的响声,听着特别的悦耳。

林寒之被揍完之后,贱兮兮的凑到陈默面前说:“你有没有感觉到龙山十八式的效果特别的好用?”

陈默抱着搓衣板点点头,的确挺好用,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修为又进了一层,效果相当明显,而且其实挺舒服的,虽然事后总下不了床。

林寒之见陈默赞同,于是再接再厉:“你看哦,咱们每天修炼这么一次,那就能把所有人远远的甩在后面。你看好不好。”

陈默磨了磨牙看着林寒之:“你好意思吗?”

林寒之理直气壮:“好意思啊,咱们两个也都这么深入过了你说是不是。”

“滚!”陈默又顺手挥起搓衣板拍了林寒之一下:“小爷现在的修为也可以把别人都远远的甩在后面,少来染指我!”

“不是默默,我这不叫染指。”

陈默斜了他一眼说:“觊觎?”

“默默。”

陈默伸出手指指向门口:“出门右拐,记得帮我把门关好,谢谢。”

林寒之低着头出去以后抓住准备溜走的刘云驰:“你不说这样一定没问题吗?

刘云驰弱弱的说:“我都是这么把七七勾上床的,我怎么知道默然会这么凶,我家七七从来不打我。”

小银听见了好奇的问:“可是我昨天听见你一直在房里喊老公不要打屁股的。”

豆大汗滴从刘云驰的额头滑落,银嫂子求别拆穿啊。

小银无辜的看着刘云驰诡异的脸色,自己貌似说错话了,要不要去找云深求救啊,也不知道他弟弟吃不吃蛇肉。

气氛正在跑偏的时候苏泽上楼来了,林寒之皱着眉问:“你的身体还没好,怎么跑出去了。”

苏泽扬扬手里的卖身契说:“我去沙家偷卖身契去了,以前沙家追捕我的时候,他家的一个家仆帮过我,我就想帮他把卖身契弄出来给他赎身。”

刘云驰惊讶的说:“你怕不是傻吧,现在沙家肯定报去官府了,若是那个人在拿着卖身契去赎身就坐实了他偷盗,签了死契的人若是偷盗,主人家就算打死他,官府也不会管。”

苏泽急了:“那怎么办。”

陈默从房间里出来说:“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100章:蛋蛋被捉走了

陈默先用往昔石探查了一下沙家那边的情况,暂时还没有人发现大周的卖身契被偷走了,于是他先让蛋蛋飞进沙家放把小火烧掉所有卖身契。

蛋蛋喜欢放火,一听说让自己去放火,还是去沙家放火,高高兴兴的化成原型就要出发,陈默及时捉住他的尾巴说:“等会儿,就烧卖身契,别的不许烧。”

蛋蛋的小心思被戳穿,抖落抖落尾巴说:“你怎么知道我会烧别的。”

陈默哼笑一声说:“我还不知道你,沙家还有无辜的人,得给人家一个容身之所,听话。”

“哦,知道了。”蛋蛋脆生生的应下,拍拍翅膀飞走了。

苏泽问陈默:“恩人,这样大周就是自由身了吗?”

“不是。”陈默抖抖大周的卖身契递给苏泽:“府衙那边有记录留底,光烧了卖身契也不算完全安全,这个你先收好,以沙老板娘的性子这么一闹她又得晕一阵子,到时候他家也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作主,我会找人换个样子拿着卖身契去沙家,就说这个人沙老爷送我了,那个沙少爷出了名的缺心眼儿好糊弄,等把人弄出来我送他去安平那边当伙计,他也不愁养不活自己。”

苏泽顺着陈默的思路想了一下,觉得比自己的想法靠谱多了。

苏泽收好大周的卖身契专心等着消息,陈默把人丢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偷着用往昔石查询苏泽来时的路,突然发现苏泽来时的路并不复杂,他只是下了山直走而已,并且他住的地方离长丰城并不远,出城几里地而已,上山的路也十分好走,只是山略微高了一点,感情这个孩子还是个路痴啊,这么简单的路还能走丢,亏他还在山里住了那么久。

陈默顺着山路一直探查到深山中的一座寺庙,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确定那是一座和尚庙,原主竟然把苏泽送到了和尚庙,那苏泽喊得师傅难道是个和尚?他出家了?既然出家了为什么会有头发,不对,有头发不是重点俗家弟子都有头发,问题是,他既然当了和尚为什么如此暴力,沙家老板娘被他揍的直接卧床不起。

陈默心情复杂的把林寒之和小康叫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往昔石记录的内容重头放了一遍,小康讶异的说:“老板,您把二小子送去当了和尚?”

“谁说是我送的,那是你原老板送的好吗?我是冤枉的。”陈默坚持为自己正名,必须不能背锅。

小康的第二个反应和陈默一样:“既然是和尚为什么有头发?”

“笨,俗家弟子都有头发。”陈默鄙视小康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也在好奇为什么和尚有头发。

小康第三个反应与陈默依旧保持一致的步调:“既然是和尚,怎么那么暴力,沙家老板娘的脸都变形了,出家人不是都四大皆空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果然故事都是骗人的。”

林寒之比较冷静:“先别着急,看看他在寺庙里的生活,也许他只是借住呢。”

小康提出疑问:“既然是借住在寺庙,为什么还有师傅?”

“也许是他师傅带着他一起借住。”

陈默和小康一起鄙视林寒之:“联想也要有个限度,不能瞎想。”

林寒之很无辜,自己明明就是认真分析,怎么就成了瞎想了,这两个人想象力真是一点儿都不丰富。

陈默把往昔石时间再往前调了一点点,一个迷你版的苏泽出现在画面里,肩上扛着一个小小的扁担挑着两小桶水,正站在山间小道上哭鼻子,随后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走了出来,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带着小人儿回去。

陈默感叹,敢情这小子打小就是个路痴,这几年这个优点一直没变,估计住山里一直没丢失多亏了那个老和尚,走丢了还有人往回捡,这运气着实不错。

陈默对着往昔石喊了一声快进,画面开始变换,一会儿出现苏泽跟着和尚们做早课的情形,一会儿出现他跟着老和尚学武的情形,最后出现他跟着老和尚修行炼气的情形,陈默分析出这位老和尚极有可能就是苏泽口中的师傅,他打算抽时间去拜访一下,毕竟是原主留下的尾巴,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他完成好。

苏泽突然在外面拍门进来说:“恩人,恩人,沙家闹起来了,现在的确是傻少爷在做主。”

陈默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表示很满意:“很好,云深最有大家风范,你去请云深扮个富家少爷,拿着大周的卖身契去沙家。”

苏泽疑惑的问:“现在去会不会引起沙家疑心?”

“会,但是只有现在去才能保证大周安全干脆的脱离沙家,若是沙家与沙老板还有联系,连夜去安平城通知他,那咱们的计划便行不通了,所以便要在那个夫妻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迅速搞定他们那个傻儿子。

“哦。”苏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拿着卖身契去请刘云深帮忙。

见苏泽走后,三个人又凑在一起打算继续看往昔石,还没来得及开启,门直接被踹开,三人抬头一看是大灵雀。

小康躬身行礼:“岳父大人。”

“岳你娘的父。”大灵雀的火气很冲,暴躁的对陈默说:“蛋蛋没有回来。”

陈默愣了一下:“我让他去沙家放火了,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我知道他去放火了,但是他没回来,我们神兽之间都会有特殊感应,刚才我正在修行的时候收到他发出求救信息。”大灵雀一抬手唤着蛋蛋的名字,他的手心逸散着火红色的光环,却始终聚不起来。

大灵雀一急来混合口音都忘了,讲的一口标标准准的普通话,如果不是现在这个紧张时刻,陈默怕不是要笑出来。

小康差点没哭出来:“岳父,蛋蛋他是怎么了,您能不能感应到他到底安不安全,老板快用往昔石看看,蛋蛋怎么样了,老板。”

“哎哎,你别哭啊,我看,我这就看。”陈默手忙脚乱的重新开启往昔石。

往昔石上白色的光晕散开后,蛋蛋出现在画面里,他隐去身形挥着小翅膀飞进沙老板娘的卧室里,很快便凭着神兽的直觉找到了卖身契收藏的地方,并直接吐了一个小火球烧掉了整个匣子,他把火控制的很好,单单只烧掉了小匣子,别的都没用,看着烧完便息掉火又顺着窗子飞了出来,刚飞了没多远便被一只凭空出现的绳索套中,蛋蛋用力扭动了几下便被捉走了。

大灵雀惊叫出声:“捆仙锁!”

陈默一愣,什么玩意儿?现在捆仙锁的出镜率怎么这么高,走到哪里都听见这个东西,十个神话剧里有七个里面都带捆仙锁。

小康不明白什么叫捆仙锁,急忙问道:“蛋蛋不是神兽吗,他会为什么会怕捆仙锁。”

大灵雀解释道:捆仙锁能把灵力锁住,大成之前的修为任意捆绑,蛋蛋虽然是神兽,但是他提前破壳的亏空尚未养好,不能展现全部神兽的实力,所以捆仙锁虽然捕捉他有难度,但若是出其不意的话,也不是办不到。

小康一咬牙就要夺门而出:“我去救他。”

“你给我站住。”大灵雀挥了一下手把小康定在原地,斥道:“就你这点儿修为,送上门去就是给他们再送过去一个人质,到时候我们还得再去救你,你给我老实在这里呆着。”

小康不甘心的说:“那我就这么干等着吗?”

陈默安抚道:“你就在这里等消息,我们会把蛋蛋救出来,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呆在客栈里别出去,你若是被捉走了,他们便又多了一个威胁我们的筹码。

小康顿时觉得自己好没用,沮丧的点点头。

陈默把客栈安全值调到最高,并嘱咐大家不要随意出去,现在进入客栈的人只要修为不超过陈默一个大境界,便不能伤害里面的人。

陈默林寒之和迟海跟着大灵雀的感应出去寻找蛋蛋,七日蛇他们留下保护其他人,小康也赶紧用传声水杯联系了其他分店的人不要出去,有需要的东西就来总店拿。

刘云深带着苏泽和大周回来后发现客栈气氛有些紧张,虽然客人还没有察觉,依旧在吃饭喝酒,但他能微微的感觉到客栈的其他人有一些担忧,他到后院找到大拿问原因。

大拿简单的把前因后果给他讲了一遍,刘云深想起自己去府衙时那阵火灵气的波动,他本以为是哪位火修大能路过,现在想来那个应该就是蛋蛋,他有些自责,当时如果自己再警觉一点说不准便能救他回来。

刘云驰见状劝慰他说:“小康的修为比你高的多,他都能被捉走,多加你一个也是白搭上的。”

话是这么说,刘云深也明白,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自责,若是自己再多留心一点,及时回来通知也是好的。

陈默三人一路找到了安平城外的和灵山下,那座山外常年弥漫着雾障,很少会有人进去,一般这样的山头里面都有宗门占领,所以普通人也不会进去,几个人站在山脚下脸色凝重,林寒之面色凝重的说道:“这里,好像是天一宗啊。”

第101章:救蛋蛋

陈默拿出传声水杯向王天泽打听了一下,据说和灵山起雾障是近百年的事,据王天泽所说和灵山周围的雾障剧毒,虽不会马上致命,但是会让人全身剧烈疼痛,慢慢衰弱而死,十分阴毒。

按照林寒之的描述,那这个地方十有八九是天一宗的所在之地,那蛋蛋被抓走的原因就很明显了,蛋蛋是神兽,而且尚未与任何修者契约,若是能把他降服,那便是宗门的一大助力,如此想来天一宗频频出现便有了道理。

林寒之有些懊恼,是自己托大了,一直以为天一宗是冲着自己来的才忽视了蛋蛋的安全,自己早应该看清楚才对,他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而是神兽,想来应该是大灵雀进化的时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蛋蛋烧了沙家酒庄后就成了他们的新目标。

陈默也有些自责,自己总想着蛋蛋是极为少有的神兽,又是无师自通的天才,所以从未想过他也是会被别人抓走的。

迟海想直接驱散雾障,被陈默制止:“若是直接驱散雾障,那必定会引起里面的人警觉,若是寒之料想的没错,这里真的是天一宗的话,里面怕是会有你们的那位太师伯,按你们的描述他是一位心胸狭窄不顾后果的人。”

“有又怎么样。”林寒之不屑道:“他们修行不像咱们这样可以加速,早已被甩在后面,即使真的是太师伯出手,咱们也是不惧他的。”

陈默白了他一眼说:“笨,蛋蛋还在他们手里,咱们不敢下重手,但是他却毫无顾忌,你们是觉得他会有多傻,放着好好的挡箭牌不用。”

师兄弟讪讪的不再说话,还真会这个道理,怎么就给忘了呢。

大灵雀是神兽不惧怕雾障,陈默因为体质问题现下百毒不侵,自然也是不怕的,于是几人商定先由他们两个隐身进去探查,林寒之和迟海留在外面接应。

陈默拿出一小瓶丹药递给林寒之说:“这是慕容前几日试着炼制的解毒丹,还不知道效果,我要来玩儿的,现下也没有别的东西,你们先拿着,若是不小心沾到了雾障就先服用一颗,即使不能解毒,拖延一阵子也是好的,聊胜于无。”

“好。”林寒之接过解毒丹说:“你们小心,有事尽量听灵雀的,他毕竟是神兽,比你见多识广。”

陈默没有提醒林寒之这只神兽是自己孵出来的,与大灵雀一起隐去身形进入雾障之中。

进入雾障后视线受阻什么都看不清,怕被天一宗发现引起警觉也不敢用术法,行动稍有迟缓,好在两个人修为都不低,凭着感觉前行,也不是十分受阻。

走了很久都见不到尽头,大灵雀顿住了脚步说:“咱们怕是进入阵法了。”

陈默不解:“阵法?”

大灵雀严肃的看着前方:“对,这种阵法会无限延长行路人的感觉,实际上还在原地打转。”

陈默反应极快:“你是说鬼打墙?”

“不是,但是功用差不多,区别在于这种阵法能随时把一起进来的几个人分开,因着我与你之间有契约关系,才能避过。”

陈默点点头,表示明白,后想起大灵雀根本看不见便说:“我知道了,不过你从小在客栈长大,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蛋里还待了那么久,接触到的东西比你多上许多。”

“哦。”对于人家能在蛋里待那么久陈默还是很服气的,于是继续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大灵雀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在蛋里待了那么久,你怎么会不知道。”陈默有点想不通。

“我从小在客栈里长大,怎么可能懂那么多。”大灵雀回答的非常的理直气壮的。

……

陈默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不知道这个世界知不知道宝宝心里苦是什么意思。

大灵雀站定不说话,闭上眼睛专心感应蛋蛋的位置,睁开眼睛后说:“他们应该是用了什么屏蔽感应的法器,我和蛋蛋的感应变弱了。”

陈默心里有些焦急,天一宗的人肯定会想到有人会来救蛋蛋,所以会想尽办法抓紧契约他,蛋蛋又不会配合,少不了要吃苦头,想起平时软糯糯的蛋蛋要遭受那群坏蛋的折磨,他的心情便越来越坏。

陈默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叫系统,终于在他叫了一百多遍的时候一个坐在沙发上,扣着脚丫子啃着猪蹄子的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系统大神丢掉手里的猪蹄子说:“你有完没完,吃顿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陈默阴森森的说:“你三个儿女可都在我那里,你若是不帮我,我就让他们三个去你媳妇儿那里吹耳边风,就说你出轨,看你媳妇儿不掐死你。”

系统大神气急败坏的站起来指着陈默:“你你你你、你简直无理无闹!”

陈默回道:“我还无情无耻呢,你赶紧给想个办法,救不出来蛋蛋,你那三个娃子也不会放过你,凌玲依最喜欢和蛋蛋玩,她要知道你见死不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系统大神气的捂着心口乱转,自己那三个孩子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他们平时没事儿还要找点事儿出来,更别说现在还有了现成的理由,可是自己虽然是系统神,但也不能和天道作对,蛋蛋是命中该此一劫。

陈默老神在在的等着系统大神想办法,反正自己身边有大灵雀护着,所以自己即使入定也不怕有人伤害自己。

系统大神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悄悄告诉了陈默一个小bug:“那个,我跟你说个办法,不过你只能用这一次,不然被天道发现了要扣我薪水的。”

陈默点点头:“可以。”

“诺,你有主角光环的,所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办不到的,所以你只要一门心思想着我要出去,自然就出去了,根本就不用破阵,不过心思一定要坚定,不能犹豫。”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啃猪蹄子吧,补充一句,就你这样,凌玲玲他们三个肯定长得像他们母亲。”陈默说完就收回自己的心神睁开眼睛。

陈默睁开眼睛那一刻听见系统大神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怎么知道他们长得像母亲的。”

陈默哼笑出声,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太猥琐,那三个孩子可是个顶个的好看。

大灵雀见陈默睁开眼睛连忙问:“怎么样?找到办法了吗?”

“找到了。”陈默整理了一下思路说:“你变回原形,变小点,我抱着你出去,来。”

大灵雀依言变成大公鸡的样子,想了想又缩小了一下体型,变成的和蛋蛋一样大小,随后跳进陈默的怀里。

陈默摸了摸大灵雀的小脑袋说:“你这样子还真挺可爱的,下次花花母鸡生气了,你就变成这样去哄她,肯定能哄好。”

大灵雀没说话,只是用小尖嘴啄了一下陈默的手背。

陈默闭上眼睛,按照系统大神的说法,心无旁骛的想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一条清晰的山路出现陈默的脑海里,山路两旁有不少从未见过,形态奇特的花朵,想必这雾障就是这些花朵发出来的,他试着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花朵一样的东西,他顺手摘了下来丢进定情戒指里,打算带回去让慕容羽看看,说不清能研究出来克制的东西,怕不够又顺手薅了一把。

陈默就这样抱着灵雀顺着山路走了上去,很快便走到路途尽头,心里一动睁开眼睛,高大雄伟的山门出现在眼前,旁边一个约莫三丈高的青石上写着霸气磅礴的三个大字“天一宗”。

陈默不禁感叹:“这面子功夫做的着实不错,想想天玄宗的那个小山门,真是对比感太强烈了,真应该让寒之他们进来看看。”

大灵雀奇怪的看了陈默一眼:“你什么时候去天玄宗了,提亲?”

陈默摇摇头说:“不是,玩往昔石的时候看到过,不是,你怎么不着急了,刚才急的火烧火燎的那个人是谁?”

大灵雀从陈默怀里跳出来,化为人形恢复往日谪仙般的气质,操起自己的混合播音腔说:“出了雾障之后我和蛋蛋的联系便明晰了许多,刚才感觉到他状态还不错,试着联系了一下,蛋蛋给了我回应。”

“他说啥?”

“他说这帮人正在密谋夺取你的客栈,所以他现在在偷听,让咱们过一会儿再去救他,争取一锅端。”

陈默不放心:“客栈不用担心,我有把握他们是夺不走的,还是先把蛋蛋救出来为上。”

“也行,走。”

两人畅通无阻的一路走到主峰,陈默不住的感叹:“这天一宗也就门面做的还行,里面废成这样,这根去自家后院有什么区别。”

大灵雀鄙视道:“咱们现在隐身,那些低阶弟子当然看不到咱们。”

“话虽这么说,但是也不能这么松散,难道就个什么法器之类的能查探到隐身的吗?”陈默莫名觉得有些失望,这就是反派大本营?这也太松散了。

一位身着青衣的老者出现:“谁说没人发现了。”

第102章:天一宗

陈默意外的看着青衣老者,他的修为居然与自己不相上下,要知道自己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bug,修行的速度更是常人所不能企及的,不敢说天下第一,也是难逢对手,连林寒之也是占了当初起点比自己高出太多的优势才勉强比自己高一点,眼前的这位老者若不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便是像自己一样有特殊加持,不管是因为哪个原因,今天都是遇到对手了。

若是林寒之和迟海的师傅在此,便会惊呼一声大师伯,这人正是当初因失了掌门之位而叛出天玄宗不出世的天才慕容天泽。

大灵雀把陈默挡在身后,他修行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是天生的神兽,进化成功便成了神,虽然要勤加修行修为才能慢慢追上自身的灵力,但是仍旧不是一个小小的修者能比拟的。

青衣老者看着大灵雀的眼神透露出些许贪婪,大灵雀被看的全身不舒服,这个人的眼神太恶心。

青衣老者自信满满的说:“小家伙,你是天生神格没错,可惜少了父母抚育,修为还差得远,你们若是想救回那只小鸟也不是不行,拿这只大的来换。”

“呸,你个小瘪犊子的想的美。”大灵雀一天没说脏话了正心里的憋得不爽,见青衣老者用他们爷俩做筹码顿时努力了,抄起自己华丽丽的混合腔把青衣老者从头骂到脚,后来觉得心里不痛快又把他全家从头骂到脚。

正在大灵雀打算带上天一宗所有人一起骂的时候被陈默拦住了,陈默做恭敬状:“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被骂的脸色黑红的青衣老者捻起胡须道:“你这小娃子还算是个懂事的,老夫乃是这天一宗的掌门人慕容天泽,识相点赶紧把这只小鸟贡献上来。”

“你想的美,你当全天下都你说了算吗?”陈默没再跟他废话,索性拿出想跪就跪搓衣板丢在地上:“慕容天泽,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慕容天泽志得意满的说:“老夫有什么不敢应的。”

“啊!”

慕容天泽跪在了想跪就跪搓衣板上,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起身,他惊慌的问陈默:“你这是什么东西,快放开我。”

陈默笑眯眯的俯视着慕容天泽:“搓衣板啊,洗衣服的那种,尊夫人没让你跪过?”

慕容天泽不像刚才那样淡定,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斥骂陈默,而陈默只是抄着胳膊,笑眯眯的站在一边观看。

大灵雀奇怪的问:“以前寒之跪的时候也没见你让他应声啊。”

陈默得意的笑道:“本来就不用对方应声,我只要喊对方的名字就可以让他跪下。”

大灵雀不解:“那你为什么还让他应声。”

“我跟你说,我以前见别人用类似法器的时候,都会让对方应一声,可霸气,所以我也就这么说了,霸气不。”陈默小时候看西游记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金角大王的宝葫芦,小时候还摘过隔壁奶奶种的葫芦和她孙子玩,对这套台词特别熟悉。

大灵雀心里哀叹,自己这是契约了一个多么恶趣味的人,也就林寒之能忍他,想当初以前的那个陈默,单纯善良又好欺负,到底是怎么招来这么个闹腾货的。

陈默和大灵雀之间有契约,感受到他在的吐槽自己斜着眼睛看他:“怎么着?后悔了?”

大灵雀的混合腔突然变成了东北腔,阴阳怪气的说:“可不咋地,可后悔,也就是当初俺眼瞎,但凡眼神儿能好使点儿也不能跟你契约,俺现在就同情林寒之那个大傻子,怎么就看上你这个二货,他以后可咋整。

陈默扶额道:“我说哥们儿,咱这口音能不能固定一个,你这老换我跟不上您这个快速发散的思维啊。”

大灵雀毫不在意:“哪儿来那么多毛病,能听懂就中呗。”

“我勒个去,你这唐山味哪儿来的,这个世界有唐山?”陈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心里默默问候系统大神他二大爷。

大灵雀骄傲的说:“好歹也是跟你契约了不是,我能读取你听过的所有口音,要不要来两句上海话听听,我还会说English,标准伦敦腔。”

呵呵哒,陈默特别想呵呵他一脸:“你这是什么鬼技能,堂堂一个神兽不学术法学当复读机啊,能不能整点有用的,我了个去,口音被你带跑了。”

大灵雀夸张的大笑三声:“你定力不行怪谁。”

“难不成还怪我自个儿?”陈默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呸,又跑了。”

“哈哈哈哈哈。”

一直不得起身的慕容天泽恼羞成怒的直接招来天火降临,直直烧向大灵雀,大灵雀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跟玩火的祖宗玩火,这人莫不是傻了吧,找死也不能这么找啊。

天火并没有伤害到大灵雀,也没有耽误他狂笑,只是在他身边环绕了几圈后又烧向了青衣老者,青衣老者见状忙祭起法宝阻挡,好在这个法宝是当年师傅渡劫所用,普通天火烧不进去,大灵雀冷笑,一挥手,一条泛着白色的火龙冲向了青衣老者。

“南明离火!”慕容天泽见状狼狈逃窜,跪在想跪就跪搓衣板上起不来便带着搓衣板狂趴。

慕容天泽心里疑惑,眼线回报这只大灵雀进化时间尚短,一天到晚只知道追着一只母鸡疯跑,连化形都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他什么时候掌握的南明离火。

火龙并没有真的烧到慕容天泽,更像是在逗着他玩,每次快要烧到的时候变放慢速度,但若是发现前面的人松懈下来,便又贴上紧紧跟随。

大灵雀暂时没打算杀生,儿子还没救出来。

两人陈默的看着慕容天泽膝盖上带着搓衣板四处乱爬,这是何等强悍的求生欲啊,这一般人妥妥做不到的,陈默再一次肯定这个慕容天泽真的是天才,一般人跪下根本就起不来,连林寒之都做不到,可是慕容天泽居然能带着搓衣板四处趴,这人若是把心思用到正地方,想成仙是早晚的事,可惜了。

大灵雀看了一会儿对陈默说:“要是把他现在的样子放到京城去杂耍,咱们兴许能赚不少钱。”

陈默眼睛一亮,对啊,在现代那些拍小视频段子的可赚了不少钱,跟钱挂上了钩顿时就引起了陈默的兴趣,他开始拖着下巴研究怎么把人弄到京城去。

慕容天泽听到两人回话心里恨不得把他们全杀光,居然想把他抓走卖艺,怎么能忍!他想起自己偷偷修炼的邪术,悄悄开始运功,身上开始逸散出丝丝黑气,双目迅速变化颜色,最后黑气包裹住他的全身。

大灵雀微眯了一下眼睛:“黑魔功?快收回搓衣板。”

“哦。”陈默没多问,直接一抬手收回了搓衣板。

与此同时慕容天泽消失在原地,火龙找不到目标,便飞回到大灵雀身边,环绕了几周后消散。

陈默奇怪的问:“什么叫黑魔功。”

“修仙者若想修魔便会修炼这黑魔功,修为会飞速猛进,但是因为是仙魔同修,所以稍不注意,便会爆体而亡,若想完全融合便需要神兽的内丹,如此看来,他捉蛋蛋是为了骗我出来,蛋蛋的内损尚未完全恢复,内丹尚有裂痕。”

“我艹他二大爷,自己作死修魔还要拿别人的命救自己,哪有这么美的事,走,咱们把他找出来。”陈默怒了,他极为护短,平时跟大灵雀打打闹闹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外人若想打大灵雀的主意,他万万不会放过那个人。

大灵雀摇摇头说道:“不必,他强行运功逃脱,必定受伤不轻,咱们还是先去救蛋蛋吧,我怕他用蛋蛋疗伤。”

“也行,走。”陈默暗自下决定赶紧把客栈升级到满级,这样慕容天泽即使成仙成神也闯不进去,更休想带走任何一个人。

二人顺着大灵雀的感应,一路找到主峰偏殿,由于刚才慕容天泽托大,出现时便设置了结界,是以刚才的打斗分毫没有影响这里议事的人。

一只小小的鸟脚上拴着捆灵索趴在小垫子上,旁边摆着一小碟火属性的果子和一小碗酒,看样子伙食还算不错,不过蛋蛋的嘴巴早在客栈里养刁了,小康给他吃的果子都是挑后院最好的摘,就这些普通果子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陈默拿出巴啦啦魔法棒点了一下蛋蛋的位置,蛋蛋和捆仙锁一起出现在他的手中,陈默相当自然的把捆仙锁收进定情戒指里,既然到了他的手里就是他的东西,随后给蛋蛋上了隐身术抱着他离开,期间正在议事的天一宗人士并未发现。

下山的路上陈默不住的感叹,这些人警惕性也太低了了,书上的反派大boss都是酷炫狂霸拽,可是自己见到的这些有一个算一个,真是丢进了反派的脸。

几人出了雾障发现只有林寒之等在那里,陈默左右看看奇怪的问:“迟海呢。”

林寒之看向另外一个方向说:“刚才看见一个受伤的人跑出来,他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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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反派boss们:“你们天一宗真是丢反派的脸!”

第103章:天玄宗

陈默告诉林寒之,那个受伤的人就是他们的那个太师伯慕容天泽,林寒之回忆了一下在师祖那里看见的画像,那个人的五官的确有些相像,只是老了许多所以一时并未想起。

林寒之有点不放心:“是我疏忽了,太师伯的修为高出大师兄太多,即使他现在受了伤,大师兄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我们要赶紧去救他。”

陈默和大灵雀已经探查过慕容天泽的修为,迟海单独和他对上的确有风险,于是顺着路追了过去。

几个人追出没多远便看见迟海浑身是血的慢慢往回走,忙七手八脚的把人带回安平城打算让慕容羽过来给他看看伤。

迟海拒绝道:“不要告诉阿羽,我怕他担心,我伤的不重,养几天就好了。”

陈默对他的想法不怎么赞同:“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却不跟我们一起回去,慕容会更担心的。”

迟海坚持不肯让慕容羽看伤:“我调养一天就好,都是外伤,没有什么内伤,告诉阿羽我明天就回去了。”

陈默无奈带着蛋蛋回到长丰城,小康一直守在门口,见他们出来直接抱过蛋蛋,仔仔细细检查有没有受伤,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陈默站稳后发现自己怀里的蛋蛋已经到了小康怀里,无奈道:“你轻点,别把他给勒死了。”

小康完全不理会陈默在说什么,一心抱着蛋蛋跟他说话,陈默摇摇头不再理他,这人疯魔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站在小康后面的慕容羽问:“默然,迟海呢 。”

“那个,我说了你别着急啊,迟海受伤了,但是不重,真的不重,他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打算伤好了再回来,你别担心啊,真的不重。”陈默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说,而且凭慕容羽的头脑,自己说什么都会被戳穿,还不如实话实说。

慕容羽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离开了。

陈默看着慕容羽略显失落的背影说:“慕容好像不怎么高兴。”

“当然会不高兴。”林寒之叹气:“你想想,若是我受了伤不告诉你,你连我伤成什么样都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我当然会、”陈默突然回过神来,差点被林寒之套路了,他看着正等着听甜言蜜语的林寒之说:“我要是知道你受伤了就上去再给你补上几脚,踢残废了算!”

林寒之感觉到重点部位凉飕飕的,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躲开陈默带着刀子的视线:“你往哪儿看,踢残废了以后谁陪你双修。”

陈默得意洋洋的说:“没有你还有别人嘛,就凭小爷这长相、这气质、这外挂,想找到道侣还不容易?”

林寒之磨磨牙:“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下不来床。”

陈默毫不在意:“信信信,来呀,信不信我现在就问候你大爷。”

林寒之噎的半晌才挤出两个字:“我信。”

“诶,对了。”陈默回头找大灵雀:“哎呀,人那,我还有话说呢。”

林寒之无奈道:“人家一出来就回去找蛋蛋他娘去了,哪儿有时间在这里等着你。”

陈默有点郁闷,好歹都跟自己契约了好吧,一天到晚黏在媳妇儿屁股后面,一点神兽风范都没有,简直丢死鸡了。

大灵雀领着这集媳妇儿咔哒咔哒的迈着方步走了过来,现在陈默和林寒之面前秀了一波恩爱,两只小尖嘴巴撞啊啄啊,亲的可带劲儿,看的林寒之心里的小色狼蠢蠢欲动,看的陈默酸掉大牙,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两口子终于秀够了,翅膀贴着翅膀走到小康面前,花花母鸡仰着头叫了一声:“咯咯哒。”

小康想了一下把蛋蛋放在了地上,蛋蛋钻进花花母金的翅膀下起腻,大灵雀炸着翅膀数数,数到二十的时候叼起蛋蛋丢进小康怀里,自己媳妇儿,就算是儿子也不能腻歪太久,亲生的也不行。

花花母鸡暴起,追着大灵雀一顿啄:“你个鳖孙儿,老娘跟自己儿子待会儿你也吃醋,就应该让大拿把你炖成糖醋鸡,再整点酸菜。”

陈默开始风中凌乱,这是怎么个意思,花花母鸡的口音怎么被带跑了,而且上次看见她的人形还是水嫩嫩的萝莉外表来着,说话这么彪悍真的没问题吗?

大灵雀满院子乱跑,还要时刻小心自己媳妇儿不要摔倒,太高的院墙他也不敢上去,因为媳妇儿上不去,不禁心里默默感叹哄媳妇儿真是个技术活,又觉得特别的骄傲,看看自己哄的多好。

小康默默的抱起蛋蛋小心避开正在满院子疯跑的岳父岳母回房间诉衷情,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蛋被人捉走了,必须要好好痛哭一场。

陈默见状扶额叹息,这是怎样鸡飞狗跳的一家,再加上那个喜欢揍儿子的康老爷子,陈默已经想象到了他们成亲以后全家总动员的盛况,心里开始谋划着卖围观票和小马扎的事宜。

陈默想先去休息一会儿,林寒之决定先回去找师傅说说太师伯的的事,临走前陈默把慕容天泽修魔的事告诉了他,连他为什么要抓蛋蛋和大灵雀的原因都告诉了林寒之。

林寒之脸色沉重的回到了天玄宗,若是太师伯修了魔,那天玄宗的人都会有危险,毕竟若是仙魔同修成功,那便是仙家也不见得能轻易收服的了他。

回到天玄宗的时候林寒之心塞塞的看了一眼不起眼的山门,刚才默默说起太师伯的时候都不忘说天玄宗的山门比天一宗的差远了,为了证明所言非虚还特意拿出往昔石让自己看了一下人家天一宗的山门,的确,与天一宗的山门相比,天玄宗的就像尚在感悟期的入门弟子对上了修为有成的宗门长老。

天玄宗历代宗主的宗旨是酒香不怕巷子深,打死都不肯整修山门,主要是为了省钱,简称抠门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师徒相传的原因,总之历任宗主就没有一个大方的。

钟穆远拎着个酒瓶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哎呦,这不是我那个追着媳妇儿一去不复返的宝贝徒弟吗?你还好意思回来啊。”

林寒之有点郁闷,要不要这么直接,那不是一直没追到手嘛,现在追到了不就回来了嘛,不过还是不要刺激他了,毕竟单身汉什么的最受不了刺激。

钟穆远拿着酒瓶子砸砸林寒之的头:“说话,这次回来干嘛?是不是又帮你媳妇儿来搜刮师傅老本儿了?”

林寒之不服:“师傅,徒儿也没少往回带好东西吧,您就说我哪次拿回来的东西不好了,从宗门带出去的东西到我媳妇儿那里转一圈数量翻倍还回来不说,品质还要提升一等。”

钟穆远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勉强点点头:“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

“不过师傅,徒儿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聘礼还没给呢,师傅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林寒之目光炯炯的看着钟穆远腰间的小葫芦,那个就是他的储物法器。

钟穆远本能的护住宝葫芦瞪起眼睛说:“你想干什么?就知道你这个小兔子娶了媳妇儿忘了师傅,平时不回来不说,现在居然还想抢你师傅的老婆本,不怕遭雷劈吗?”

“师傅,徒儿要指明两件事。”林寒之一本正经的说:“第一、徒儿修为已斟大成,离渡劫不远矣,遭雷劈是早晚的事,第二、您这个老婆本其实也没什么用处,因为看您短时间内也追不到大师伯,还不如先让给徒儿一用。”

钟穆远听见徒儿说修为已斟大成刚要咧嘴笑便听见他说自己追不到大师兄,顿时就崩了,扬起酒葫芦就追着徒弟揍:“小兔崽子翅膀长硬了啊,居然敢诅咒师傅追不到媳妇儿,看我不揍你,你给我站住,站住!”

“寒之回来了。”一位身着白衣,面色平淡的修者出现在两人面前,此人正是林寒之口中的大师伯。

“见过大师伯。”

林寒之看了一眼清冷优雅、仙气飘飘的大师伯,再看了一眼自家不修边幅一脸糙汉样的酒鬼师傅,无奈摇摇头,这对比实在太强烈,简直吓人。

钟穆远见状顺手又拍了一下林寒之的头:“你个小兔崽子摇什么头。”

康穆云见状无奈道:“穆远。”

钟穆远乖乖站好,温温柔柔的唤道:“师兄。”

林寒之觉得牙根一酸,自小就被师傅荼毒,但是依旧接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尤其是师傅每次见到大师伯都会脸红,能想象到一个不修边幅、络腮胡须的酒鬼糙汉子脸红是什么样子吗?用陈默的话说那就是画面相当美好,奏是不敢看!

康穆云淡淡的问林寒之:“阿羽他们没回来吗?”

林寒之突然想起正事:“大师伯、师傅,我知道天一宗在哪里了,我还见到了太师伯。”

钟穆远表情严肃起来,终于有了一点大宗门宗主的风范:“走,回去再说。”

第104章:你们长翅膀的我惹不起

林寒之把自己看到的和陈默进入天一宗之后探得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家师傅和大师伯。

钟穆远难得的正经起来,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子陷入了沉思,康穆云的脸色也少有的凝重了起来。

林寒之对于上一辈的恩怨了解的不多,师傅他们提起太师伯的时候也是遗憾多于谴责,所以在他们小一辈的观念里太师伯依旧是天玄宗难得一遇的天才,只是一时想错才会步入歧途,对他并未抱有任何敌意,若是他有意接近任何一位天玄宗的弟子,都不会引起对方的戒心,如若他真打的天玄宗的主意,那在外的弟子便危险了。

钟穆远二人担心的问题与林寒之差不多,神兽血脉高贵,天生自带深厚修为,再加上陈默的保护,所以慕容天泽想再去抓灵雀父子难上加难,只怕他狗急跳墙,抓不到灵雀就拿天玄宗的弟子开刀,若是老家伙们碰上他自然不会怕,但是年轻的弟子怕是就危险了。

钟穆远当机立断拿出宗主令发号命令:“所有天玄宗弟子听令,即刻返回宗门不可延误!”

通过宗主令发出的命令,所有天玄宗的弟子皆能收到,不管身在那里,只有发生重大事件才会使用,还在外面游历的弟子们纷纷解决手头的事情迅速回返。

康穆云交代林寒之:“你速回去告知默然,及时做好防范,客栈来往人杂,最易发生事端,小心普通人不要受牵连。”

“是。”林寒之准备下山。

“等等。”康穆云拦住林寒之,随手摘下钟穆远腰间的小葫芦说:“打开你的戒指。”

林寒之伸手在定情戒指上抹了一下,点点光环泛起,康穆云右手执起小葫芦,左手轻点壶身,里面的东西按着顺序飞进了林寒之的定情戒指,林寒之满意的收好,拱手道:“多谢大师伯。”

钟穆远不干了:“大师兄,那是给你的。”

康穆云把小葫芦挂回他的腰间,云淡风轻的说:“既然是给我的,那我便做的了主,就当很默然的见面礼了。”

钟穆远一脸肉疼的看着不孝徒弟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宝贝们御剑而去,那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搜罗的好东西,就这么都被抢走了,那是用来哄大师兄开心了,康穆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翩然而去。

林寒之回到幸福客栈的时候陈默不在,据大拿说他去了安平,林寒之交代大家注意安全,打算去安平找陈默,刚到好友传送门前刚好陈默走出来,陈默吓了一跳:“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你站门口当守卫啊,当守卫去大门好吗?”

林寒之自觉理亏,任由陈默数落痛快了才开口:“你去看大师兄了?他怎么样了。”

陈默左右看看没说话,而是在心里跟林寒之沟通:“我觉得迟海有问题,你先别跟慕容说。”

“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怪怪的,就感觉一提起慕容他的反应就很奇怪,好像非常不想见他,若是我受伤了肯定巴不得见到你,你看他躲慕容躲得多伤人。”

林寒之的注意力瞬间就集中在了那句“若是我受伤了肯定巴不得见到你”,这句话简直是最好听的甜言蜜语,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的甜蜜,刚好到小仓库拿水果的大拿被狠狠的雷了一下,默默的退了出来,自己只是想做点果酱而已,并不是很着急。

陈默见林寒之的表情很奇怪,不解的问:“你牙疼?要不要找慕容看看。”

林寒之瞬间清醒,有点遗憾,还没甜蜜够呢,不过还可以再争取一句,他满怀希翼的看着陈默说:“我呀没问题,我是高兴的,你刚才说‘若是我受伤了肯定巴不得见到你’你再好好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无辜的回答:“见到你就可以揍一顿出气了呀。”

林寒之听见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他决定再补救一下,艰难的问:“你再想想,还有别的感觉吗?再想想。

陈默认真的想了很久,最终诚实的摇摇头说:“没有了。”

林寒之觉得他碎掉的东西再也黏不起来了,心塞塞的表示自己需要静静,他突然想起陈默的梦中情人小分队,悲伤的说道:“把你那个叫静静的梦中情人借我两天,我需要他。”

陈默摇摇头说:“不借,那是我梦中情人,随便借出去也太没节粗了。”

林寒之反问:“你的梦中情人比天玄宗弟子都多就有节粗了?”

陈默语重心长的说:“节操与数量多不多没有直接关系,重点在于我对他们的维护程度,你看你跟我借我都不给。”

林寒之阴阳怪气的问:“那我要跟你借凌玲玲他爹呢?”

“拿去拿去。”陈默回答的相当干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与林寒之的问题堪比无缝衔接。

林寒之面上呵呵哒,心里一样呵呵哒:“你还真有节操。”

例行抠脚丫子啃猪蹄的系统大神听到陈默的回答猛地把猪蹄子丢出:“陈默我艹你大爷。”

陈默捡起地上的猪蹄看了一下属性:

减肥猪蹄子

使用方法 :煮汤,

效用:减肥,

后遗症:容易范围,

食用后症状:上吐下泻,

效果:体重减半。

陈默随手把减肥猪蹄子塞进悄悄进来拿水果的大拿手里说:“拿去熬汤,王员外不是总想减肥呢吗?拿去给他喝,记得收他8888两纹银。”

“哦。”大拿接过猪蹄子,拿起水果筐迅速溜走。

林寒之默默的走到角落里与自己心中的静静交流,陈默坏笑着凑过去问:“受打击了?”

林寒之难得的耍起了小脾气,扭过头去不看陈默:“我要静静。”

“哦。”陈默撅了一下嘴巴,状似无奈的说道:“那好,我走了。”

林寒之秒怂:“哎,别走。”

“哎呦,您不是要静静吗?”

“我不要了。”林寒之叹气,自己算是栽了。

陈默笑眯眯的踮起脚尖摸了摸林寒之的头:“乖,我想你在身边时为了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

林寒之眼睛一亮,看着笑眯眯的陈默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陈默拎起一串葡萄跑开了。

林寒之有样学样的也拎起一串葡萄喜滋滋的跟在后面跑。

来给蛋蛋拿火灵果的小康无语的看着玩你追我赶的两个人,老板一向不靠谱自己是知道的,但是连一向稳重的林公子都这么崩坏就不好了,小康回忆了一下第一眼看见林公子时的样子,风度翩翩,矜冷高贵,一举手一投足都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疏离感,如高高在上的神只,再看看现在,如果以前的老板见到现在的林公子的话怕是不会再迷恋的死去活来了,也许还会有点嫌弃。

陈默和林寒之经常见到大灵雀和花花母鸡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也经常听大灵雀吐槽他那对不着调的父母喜欢你追我赶的游戏,平日里他们的态度都是坚定的鄙视,今天亲身上阵居然意外的感觉还不错,追了小半天才停下来休息,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特别想再追一会儿。

大灵雀带着花花母鸡蹲在墙头看那俩人跑了半天,见两人停下来后依旧蠢蠢欲动的样子高贵冷艳的想:没玩过吧?好玩吧?玩上瘾了吧?乡巴佬。

花花母鸡悄悄对大灵雀说:“当家哒,他们追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大灵雀拍拍翅膀不屑道:“奏内俩人儿的揍性能整出啥好玩的,走,爷们儿带你整点更好玩的去。”

花花母点愉快的叫了两声,拍拍翅膀跟着大灵雀跳下墙头。

被鄙视的两个乡巴佬眼睁睁的看着那对你追我赶的行家在院子里重新上演了一遍“你追我赶2.0”版本,而且是那种加了花样的纯演示版本,两位导师一边跑还一边指导走位。

花花母鸡拍着翅膀在空中转了一圈稳稳的落在养殖园的矮墙上,完美的完成了一个360度反体一周转,站定后对陈默说:“这个点要记住,能歇一会儿脚还能为后面的追求者增加难度。”

随后大灵雀拍着翅膀来了一个720度转体两周翻到花花母鸡身边,尖尖的嘴啄了一下花花母鸡的嘴巴对林寒之说:“记住这个点,一般在这里都能逮到第一次,顺便亲一下。”

花花母鸡翅膀一展,跳下矮墙,顺势滑到了养殖园门口来了一个优雅的亮相,解说道:“看到这个点没有,被亲到了要娇羞的跑开,从上一个点滑到这里,距离刚刚好,不会跑太远导致后面跟丢,也不会离得太近失去情趣感。”

大灵雀随后跟上,翅膀一展,轻轻扇动一下,以高于花花母鸡半米的距离滑到她的身边,并用翅膀小心翼翼的把她护在怀里,并对林寒之解说道:“光追还不够,一定要小心爱人不小心受伤,尤其种植园枝丫繁多,极易划伤她娇嫩的肌肤。”

陈默心情复杂的看着花花母鸡那被层层羽毛覆盖住的娇嫩肌肤,你丫的真不是在逗我玩?

大灵雀见陈默脸色纠结便问:“你到底看明白了吗。”

陈默点点头说:“看明白了,你们你们长翅膀的我们惹不起。”

朽木不不可雕也,大灵雀认为这徒弟教不了,领着自己媳妇儿走了。

林寒之跃跃欲试的看向陈默,意图表达的十分明显,咱们也试试?

陈默迟疑了一下,双手默默的护在胸前,技术含量太高实在玩不来,兄弟求放过。

林寒之试图用深情的眼神说服陈默,陈默用无辜的眼神回看回去,两人玩起了小康和蛋蛋的经典剧情“深情对视”。

第105章:花心滥情

林寒之把师傅的担忧转述给了陈默,陈默把客栈所有人都着聚集到了一起,四家店外同时贴了东家有喜停业一天的字样,由于陈默的修行愈加高深,外面百姓的议论声他听得很清楚,但是他装作听不见,什么纳小妾、娶继室的猜测自己完全都没有听到。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长丰城幸福客栈的大堂,为了防止谈话泄露林寒之特意又在客栈外面加了一层结界,虽然他知道客栈现在已经可以自动屏蔽外来人偷听,但是他并不是很放心,因为按照凌玲玲姐弟三个的描述,以及自己这段时间的见闻,那位系统大神貌似并不是很靠谱,难保他会不会突然冒出个什么鬼主意。

陈默来到大堂的时候被人群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人,看他们站一起好拥挤的感觉,大家都站着,那自己坐下是不是不大好,但是站着说话好累的。

小康小声告诉陈默:“这些都是忠诚度可以信任的,不是完全信任的人并没有让他们过来。”

客栈升上四级之后就有了共享开放的功能,自己天天到处跑不方便招新人,而且容易错过随机出现的红色员工,于是就把忠诚度功能开放给了几家客栈的几个核心员工,由他们几个负责检验新员工的忠诚度,既然小康说他们没问题,那就真的是没问题,不过人好像多了点。

陈默悄悄问小康:“你们从哪里招来的这么多人。”

小康无辜的说:“不是招的,都是自愿上门的,而且都不要工钱,发月钱的时候都是硬塞。”

陈默惊了一下,这是什么操作,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爱钱的人,而且还有这么多,要不要这么吓人。

小康见状解释道:“您不是说要尽量帮助人吗?这里面的人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前段时间咱们自己招的和意外救的,剩下的大多数最近救回来或者帮助过的,然后见咱们在招人,有不少便自发的上门来了,我们挨个检查过忠诚度都没有问题便收了,其中还有不少好苗子。”

陈默想起自己接到的那个任务,回来交代给小康之后便忘得一干二净,他悄悄打开任务面板看了一眼任务进度,已经救助了将近两百个人,很快就能拿到第二个奖励了,第一个奖励已经显示可以领取的状态了,即能做好事帮助人还能得到奖励,简直双赢,虽然自己做好事的初衷与以前不一样了,显得自己的好心没有那么纯粹,但是结果是好的。

陈默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担忧:“救了这么多人,咱们收的下那么多吗?”

“收得下,他们并不是都在客栈里干活,养殖园和种植园的面积越来越大,光靠我们几个已经忙不过来了,正想跟您请示找几个死忠的伙计进去专门打理那里,还有还有您不是打算利用咱们的好友传送门开镖局吗?明面上咱们也得有走镖的摆摆样子,还有皇上也说了他想训练一支与世家子弟无关的禁卫军,还有您打算开到外陆的客栈,哦对了,韩嫂子还救了一位教书先生,直接开了一个学堂请他在那里教书,然后送上不起学的孩子进去读书,您说的,钱要挣但也要舍得花,还有……”

小康说的眉飞色舞根本停不下来,但是其中的中心思想就是这些人不但不够,而且是远远不够,陈默以前提出这些设想的时候只是随意说了一个框架,没想到小康全部都帮自己完善好了,而且还有一种打算撸袖子开干的架势。

陈默突然发现小康放到现代简直就是各大总裁疯抢的全能助理,只有你想不到的任务,没有他完不成,而且完成度相当高,自己真是赚大发了,诚心诚意的朝天上拱了拱手,谢谢啊前任。

小康经常看见陈默朝天上拱手的动作,所以并未往心里去,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设想,目光里闪耀着莫名的光彩,蛋蛋蹲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陈默突然觉得小康留在这里当个管事真的是屈才了,这么好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

大拿过来对陈默说:“老板,人到齐了。”

陈默回过来神来想起了正事还没办,于是抓个小康停顿的空隙打断他说:“咱们以后再谈这些,先把今天的事解决了。”

小康意犹未尽的停下来,他终于想起来今天的目的,然后赶紧去整顿秩序,陈默欣慰的看着小康指挥若定的样子,回忆起刚见到时那个简单的他,到后来喜欢抱着蛋蛋嘤嘤嘤的他,和现在这个能够统领全局的他,突然觉得有些感慨。

大拿偷偷瞄了两眼陈默,心里慌慌的,老板这是怎么了,看康管事的眼神有点像隔壁二狗子他娘看自家大肥猪出栏时的样子。

大家都安静下来以后齐齐看着陈默等着他说话,很多人并没有见过陈默,所以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相当好奇,不知道他会不会很好说话,听乡亲们说大老板有十八个媳妇儿、四十八个孩子、三百六十七个孙辈,还有几百个红颜知己,爱慕者特别特别多,大家本来都不信,但是发现客栈隔几天就东家有喜停业一次就相信了。

陈默被伙计们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有的人是很崇拜,有的人是不赞同,有的人是鄙视,居然还有人鄙视,他查看了一下那几个人的忠诚度,居然是死忠,都已经到了死忠的地步为什么还会鄙视自己,这简直说不通啊。

陈默努力忽略掉大家奇怪的目光开始说话:“今天要跟大家说一件事,咱们客栈被、恩、被坏人盯上了,他随时可能会来伤害客栈里的人,所以留下就会有危险,可能受伤也可能送命,我不想骗大家,所以想离开的可以离开,我会让康管事给你们结算一年的工钱。”

伙计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陈默等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们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开口问:“是不是您在外面对不起哪个女人所以人家要来报复。”

陈默面色有些诡异,他想起这个汉子就是刚才鄙视自己的人之一,难道他鄙视自己是因为自己女人多?啊,不对,自己哪里来的女人,他扫了一眼其他人,发现大家的表情貌似都有些赞同,这是什么鬼。

陈默尽量保持淡定的说:“我从来没有隐瞒过,所以我以为你们都知道我喜好龙阳。”

喜好龙阳?汉子顿了一下,不再说话,陈默感觉他眼神里的鄙视更加浓烈了,忠诚度也由死忠变成了普通满值,他觉得肯定哪里不对:“你有什么疑问可以一起说出来。”

汉子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撇了一下嘴说:“既然您喜好龙阳为何还要娶那么多妻妾,女人与您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陈默惊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神逻辑,到底是谁告诉他自己娶了老多妻妾的,陈默还没说话小康先开口了:“大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老板和林公子已经互许终身,并未娶过妻妾。”

大刘愣了一会儿接着问:“既然没有妻妾,你那您那四十八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陈默哭笑不得:“我没有妻妾哪儿来的孩子。”

“那三百六十七个孙辈和几百个红颜知己呢?”

刘云驰正好进来听见最后一句话直接笑喷了出来:“谁有三百六十七个孙辈啊,这么能生,母猪吗?”

陈·母猪·默半眯着眼睛看向刘云驰,你猜母猪,你们全家都是母猪,你们全城……全城就算了,毕竟自己也住在长丰城。

小康拉着大刘解释了半天,大刘憋得脸色黑红黑红的,特别喜感,忠诚度也恢复到了死忠,甚至颜色还是加红的,特别显眼。

陈默扫了一眼刚才鄙视自己的几个人,发现他们的眼神里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愧疚和不好意思,陈默了然,敢情这几位鄙视自己都是因为觉得自己花心滥情?这么想的话这几个人应该都是那种重情重义的,可以重用,陈默对于自己父亲那种有了新欢就没了旧爱的人相当鄙视,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几个人应该是与自己想法相当的。

小康顺着这条线挖下去,发现大家伙对老板的误会颇大,传言果然可谓,老板在乡亲们的眼睛里已经被传成了一个花心滥情的大善人,简直不搭边,自己若不是常年跟在老板旁边,还以为大家伙说的是别人呢,于是他又详详细细的把大家误会的事都解释了一遍,又顺便美化了一下,导致陈默听完美化版的自己后也觉得像是再说别的人。

陈默觉得自己被误会的这些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来的劝退大会最后变成了表忠心大会,这些人本来就是受恩于幸福客栈,现在客栈有难就更不愿意走了,甚至有些还有家有小的打算回家把家人安顿好了来只身赴死。

陈默简直哭笑不得:“我只是说有危险,但是我会尽最大全力保护你们,别吓唬你们家人了。”

“老板,我们留下!”

“对,老板,我们都留下!”

陈默心里的感觉相当奇妙,本应该感动的无以复加的剧情怎么会这么喜感。

******

小剧场:

林寒之:“听说你有好多好多妻妾。”

陈默:“好好说话。”

林寒之:“我吃醋了。”

陈默:“滚”

第106章:传言都是传言

几家客栈同时整顿,忠诚度不靠谱的全部被打发走了,剩下的伙计们都被严格要求没有特殊事情不能离开客栈,有必须离开的理由也要提前跟管事说。

陈默在四个城的城东分别买了一个别院,选择设置成分店,以便共享客栈的保护系统,然后让伙计的家人们都搬到别院里居住,以保证安全。

剩下的便是努力升级客栈等级,还差一点点,只要升到满级,客栈就会自成一个小世界,到时候别说只是个仙魔同修的修者,便是个仙魔同体的大能也不能肆意闯入,而且客栈的各方面的功能都会更加完善,到时候想干什么都行,区区的天一宗根本就不在话下。

林寒之特意把陈默带回了天玄宗一趟,打算把天玄宗里面也装上好友传送门和传声水杯,以便互通有无,林寒之还特意带回了几只剧蜂,据说能帮助师傅戒酒。

钟穆远带着恶毒婆婆挑剔儿媳妇儿的眼神看陈默,不出半个时辰挑出了七八十条毛病,速度相当快,康穆云倒是对陈默很满意,越是端详越喜欢,还破天荒的称赞了他,陈默可能没觉得哪里不对,钟穆远和林寒之却被吓到了,康穆云从来不夸奖别人,任何人都不夸,包括他的几个徒弟都没有夸过,他这辈子唯一夸过的人就是钟穆远。

钟穆远幼时修行进步缓慢,进度跟不上师兄弟们,其他师兄弟都会笑话他,只有大师兄常常夸奖他,鼓励他,在小小的钟穆远心里,那时的康穆云就是他唯一的阳光,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照耀着他坚持下来,直到钟穆远成功结丹那天,他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进驻到了自己的心里,而修为也是从那天开始突飞猛进,而现在大师兄居然夸了另外一个人,不管陈默是不是自己的徒弟媳妇儿,在钟穆远眼里都是情敌。

陈默悄悄的在心里和林寒之沟通:“你师父看我的眼神儿感觉好奇怪哦,有点像隔壁二狗子看对街三耗子。”

林寒之的脑子里立刻回忆起了两个熊孩子抢猪蹄子的画面,他悄悄看了师傅一眼,还真别说,那目光恶狠狠的,说师傅想扑过来咬陈默一口他都信,他无奈的揉揉额头,自己这个师傅什么都好,就是一对上大师伯的事就失去理智,小时候大师伯给了自己一颗果子吃,师傅居然气了整整一个月,说什么都不肯理自己。简直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林寒之求救的看向康穆云,康穆云苦笑着靠向钟穆远的身边,钟穆远的注意力马上转移,目光也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陈默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被雷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位钟门主不会是四川人吧,怎么变脸变的这么快,而且还不带眨眼的,还好林寒之性格不像他师傅,不然自己妥妥休了他。

陈默把好友传送门安装好后钟穆远来来回回试了好几遍,然后就有了一个馊主意:“你们说咱们到天一宗内部装一扇这样的门怎么样。”

其他三个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钟穆远,并一致认为他是喝酒喝傻了。

陈默好心好意的提醒道:“钟宗主,这扇门从两面都可以打开,您想能随意进出天一宗我可以理解,但是对方也是可以随意进出天玄宗的。”

钟穆远无辜的说:“你不是说要念咒语才可以吗?”

“的确是没错,但是万一哪天让对方知道了咒语而咱们没有发现怎么办?那人家就可以直接进出天玄宗,连护山大阵都奈何不了,以其他弟子的修为来说,在慕容天泽手上逃不过一个回合。

林寒之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默默,能不能把天一宗设置成客栈分店,若是可以的话,以后就不怕他们突然进来了,再把宗门弟子检验好忠诚度后纳入到客栈接受范围内,这样即使他们突然闯进来也不怕。”

陈默拉出系统面板试着设置了一下,还真可以,这样天玄宗就以幸福客栈分店的名义存在,还可以设置几个有阵法加成的客房以供核心弟子修炼。

钟穆远把天玄宗的门人全部召集到一起,陈默叫来小康和大拿,几个人分批检验了天玄宗门人的忠诚度,没问题的添加到客栈人员的范围内,有鬼心思的就直接踢出天玄宗,这就这样还真抓出了几个敌对门派埋在天玄宗的钉子。

意外的收获让钟穆远乐个不停,林寒之得意的对他说:“老头儿,我媳妇儿不错吧。”

钟穆远收起笑容撇撇嘴:“凑合吧,比你大师伯还差点。”

“哼。”林寒之直接给钟穆远戳了一把小刀:“这话您还是等大师伯肯答应您的时候再说吧。”

钟穆远拎着酒葫芦追着林寒之狂揍:“你这个小兔崽子,娶了媳妇儿就忘了师傅,没事儿就回来咒我。”

陈默无语的看着这师徒两个,据世人传言,天玄宗的钟宗主仙风道骨、品格清高,端的一派大家风范,风度、气势都是其他几位大宗门的门主所不能及的,呵呵哒,那个疯跑的酒疯子到底是谁,世人也传林寒之是天玄宗乃至修真界不出世的天才,与他师傅不同的是,此人冷情冷心、从不与人交往,呵呵哒,死流氓一个,难道世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陈默心里默默吐糟的时候突然转念一想,世人都传幸福客栈的老板是个利欲熏心、花心滥情的大萝卜,还盛传自己有十八个妻妾,四十二个孩子,三百六十七个孙辈和无数个红颜知己,而真正的自己明明的就这么的单纯、善良且无辜,专一、痴情且眼瞎,这世人传言就不能传准确点儿吗?而且为什么把别人都传的那么高大上,却把自己传成人渣?欺负外来户吗?本地居民了不起啊,哥带外挂来的知不道。

康穆云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你很好。”

“哈?”陈默不解的看向康穆云:“您说什么?”

康穆云不再说话,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钟穆远,陈默觉得自己貌似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淡淡的柔情,顿时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悄悄的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陈小默你真厉害。

林寒之心有所感,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陈默,随后便被钟穆远追上一顿暴揍,陈默见到林寒之装可怜的样子,果断的转过头不看他,毫无心理负担,随后他就又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康穆云在笑,虽然不明显,但是从嘴角的弧度还是能看出来的,没有刚才平了,他居然笑。

陈默不乐意了,你的追求者打我的追求者,你笑什么笑,随后陈默的思路就开始跑偏,看康穆云这个架势他心里应该有林寒之他师傅的,那为什么不肯答应呢?据说都已经追了一百多年了,把一个年轻俊朗的少年活活追成了落魄糟老头。

虽然陈默知道钟穆远现在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故意邋遢的,好好收拾收拾应该还能看的。但既然两个人都有情,上面又没人管制,那现在康穆云仍旧不肯答应的原因是……难道是傲娇?我的妈耶,又发现新大陆了,简直爽呆呆,不知道再努努力能不能挖出年度大瓜,说不定还能挖出一个陈年大瓜,卧了个大槽,陈默发现自己可以兼职做瓜农了。

能看着出来,钟穆远虽然表面在殴打自己的徒弟,实际上师徒弟两个的功法一直没有停止运转,陈默看向林寒之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同情,原来他从小就是这么修炼的,当天才也不容易啊。

林寒之心里觉察出来陈默貌似误会了什么,但是他暂时没时间理会出来,师傅的修为现在虽不如自己,但是怎么说比自己多活了两百多年,实战经验自己是万万及不上,再加上不敢下狠手,一时间十分被动。

康穆云看了一会儿说:“寒之,左三。”

林寒之转换身形按照大师伯的话攻击,很快便逃脱钟穆远的掣肘,得意洋洋的看着对钟穆远。

钟穆远气急败坏道:“大师兄,你又帮他。”

康穆云叹道:“默然初次上山,你们收敛一下。”

两个人乖乖的收手,林寒之开始认真请教修练中遇到的问题,钟穆远也是一脸慈爱的认真回答哦,乍一看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陈默一看这情形,这位大师伯怕是隐藏的当家人哦,看人家这金口玉言的,说什么都有人听话。

看着康穆云露出欣慰的表情,陈默突然想再挖挖那个陈年老瓜,于是八卦兮兮的问:“您喜欢钟宗主?”

康穆云的脸色并无变化,只是反问道:“你说呢?”

陈默当他这是默认了,于是又问:“那您为什么不接受他呢?”

康穆云依旧是反问:“你说呢?”

我说?陈默心里高贵冷艳的想,我说你就是复读机。

心中有所感应的林寒之心中一动,复读机是什么?新的梦中情人?

第107章:康家二老

陈默带着一篓子天玄宗历年来的大瓜与林寒之回到幸福客栈,由于无人分享,感觉十分憋屈,于是打算找客栈里知道八卦最多却嘴巴最严的小康讨教一下心得,到了柜台发现小康鬼鬼祟祟的在偷看,遂不解的问:“你在干嘛?”

小康被吓了一跳,发现是陈默才拍拍胸口偷偷给他指了一下靠墙边的位置。

陈默顺着小康的手看过去,康家父母正坐在那里拉着蛋蛋问长问短,他疑惑的问小康:“蛋蛋同意见面了?”

“没有啊。”小康无辜的说:“不是您说可以先来装食客吃饭,然后再慢慢接触吗?所以我见他们来了就让蛋蛋是帮忙点单了。”

陈默捂脸,这也太假了好吗?蛋蛋只是不爱动脑子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陈默沉痛的对小康说:“康啊,正常的客人点单可不会一把抓着小二问长问短的,你没发现蛋蛋已经要被吓跑了吗?”

小康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爹娘戏的确太过了,连忙拿着水单上前:“客官这是拿不准想吃什么吗?需不需要帮您推荐推荐。”

康老爹笑呵呵的说:“不用不用,媳妇儿帮我们推荐了不少。”

小康都快哭出来了,亲爹呀,说好的要装不认识呢?有见过叫陌生人媳妇儿的吗?您是当您儿媳妇儿有多傻。

康家二老依旧没有察觉,还是笑眯眯的看着蛋蛋,越看越满意,蛋蛋满脸羞红,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说:“我去下单。”

小康看着一溜烟儿跑掉的媳妇儿预感短期内自己怕是都要睡地板了,想想就觉得心酸,他一脸哀怨的问康老爹:“爹,您跟他说什么了。”

“这位小哥,爹可不是瞎叫的,老爷子我这辈子可没做过对不起娃他娘的事儿。”康老爷子还记得要装不认识的事,装的可像。

康老娘也说:“小伙子,你莫不是认错人了?你找谁用不用大娘帮你问问。”

小康心里呵呵哒,你们的演技都用在了当儿子的身上是不是,现在倒是装的跟真不认识似的,早干嘛了?

“爹呀,别装了,蛋蛋都跑了。”

康老爹义正言辞的说:“小伙子,饭可以乱吃爹可不能瞎叫,你可别害老爷子。”

小康简直要抓狂了:“爹,我的亲爹,您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隔壁桌的客人是路过长丰城的,并不认识康家人,还真信了康老爹的话,也帮着劝道:“小伙子,人家老汉都说了不是你爹了,你咋还非认不可呢?你要是真缺爹呀,老汉我给你当爹。”

小康感受到了来自全城的恶意,这都发生了什么事,一不小心咋还多个爹出来,小康换了个方式问:“那这位大叔,您刚才到底和我店小二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康老爹的表情特别无辜:“我就是问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爹娘在哪里,觉得你怎么样,想不想跟老爷子我回家看看,准备什么时候摆喜酒。”

呵呵哒,您没说什么,真的什么都没说,小康绝望的看向康老娘,康老娘特别实诚的说:“我就说了一句话,让他叫声娘听听,我可没暴露身份啊,我这个老婆子可比那糟老头聪明多了。”

小康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爹娘,是是,都好聪明,他捂着自己的老心脏吩咐小二照顾好他们,然后飘走去找蛋蛋,蛋蛋因为害羞,下完单子已经躲回鸡别墅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小康在外面好求歹求才把门撬开一个小缝,他把头探进去说:“蛋蛋,出来吧。”

蛋蛋细声细气的说:“不出去。”

“好蛋蛋,出来吧,我知道错了。”

“我不怪你。”蛋蛋的声音弱弱的:“我、我就是不好意思,你让我自己趴会。”

小康无奈的缩回脑袋,蛋蛋什么都好,就是脸皮薄,平时想上床做点羞羞的事都得提前半个月哄,事后还要哄半个月,他的脸皮要是有老板的一半厚就好了,或者像刘云驰那样,天天想着怎么把他们家七哥勾上床。

大灵雀回来看到小康萎靡不振的蹲在门口就知道儿子又跑回娘家了,摇摇头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鄙视,哄媳妇儿都哄不好,一天到晚把媳妇儿气回娘家,出息。

小康耷拉着脑袋问大灵雀:“岳父大人,您是怎么哄岳母的,可否教授小婿。”

大灵雀清清嗓子说:“咳咳,这都是天赋么得教,你奏看你岳母,我说往南走她绝不敢向北走,这媳妇儿就不能……”

“咯咯哒。”

大灵雀一顿,接着说:“我觉得她可能是想往东走,所以我就陪着她往东走,这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这都得惯着,好好惯着,你把他惯上天了还不是你说啥是啥。”

小康意外的觉得很有道理,岳父不愧是神兽,懂得就是比普通人多。

小康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蹲在鸡别墅门口把脑袋探进去劝媳妇儿出来,各种甜言蜜语轮番上阵,听得蛋蛋脸颊的羞红一直退不下去,更加不肯出来了。

大灵雀蹲旁边听了半天问:“你父母过来了?”

“是啊。”小康无奈的说:“父亲母亲很想见见蛋蛋,可是蛋蛋又不好意思去,他们便自己跑过来了。”

“这孩子,真不懂事,长辈来了还躲起来了,你还能躲一辈子啊,不早晚都得见面吗?”大灵雀化成人形说:“我去会会亲家。”

花花母鸡也跟着化形:“我也去。”

小康愣了一下,这岳母大人也发育的太快了,这刚过了多久身量就长了十岁都不止。正是妙龄少女的样貌,跟岳父搭一起简直就会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当然,如果岳父大人能不说脏话那就更好了。

大灵雀把手伸进鸡别墅揪着蛋蛋的尾巴把他拎出来丢进小康怀里:“走,会亲家。”

蛋蛋把头扎进小康的怀里不肯面对现实,大灵雀暗道自己英俊潇洒、侠肝义胆、豁达洒脱,怎么会生出个脸皮薄到快没有的娃,简直不像亲生的。

几人来到大堂的时候陈默正在跟康家二老说话,回头看见他们过来自觉主动的站到一边看热闹,还暗戳戳的通过心灵感应喊林寒之过来看八卦。

康老娘见小康过来便问:“咦,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我媳妇儿呢,我们又不是来看你的。”

大灵雀一愣,奇怪的看向小康,你确定他真的是你爹?你确定不是大街上随便拉来了一个?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大街上捡来的。

康家父母戏做的足足的,用尽各种办法全心全意的表达两个人与小康并不认识,周围认识他的老主顾开始摆足看戏架势,饭都不吃了。

隔壁桌的客人倒是对康家二老的话深信不疑,十分热心的加入,并话里话外的表示小康若真是缺爹,可以先考虑考虑自己。

小康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先哭一场看看,见过捣乱的没见过这么捣乱的,老先生我谢谢您了,消停坐回去吃饭成不?

陈默看到小康求救的目光,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再看热闹貌似不怎么厚到,于是上前说:“两位客官,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能否随我上楼?”

康老爹犹豫的问:“上楼能看见媳妇儿不?”

陈默看了一眼小康怀里只露出一个小屁股的蛋蛋,相当肯定的说:“能。”

“那走。”康老爹果断的拉着康老娘起身,站到陈默身边。

陈默从善如流的把二老和灵雀一家都带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充当了一下介绍人:“咳咳,那个康叔啊。”

康老爹警惕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姓康,我不认识你。”

陈默哭笑不得的说:“我也不认识您,我会算命,我算出来您姓康。”

“哦。”康老爹点点头表示这个理由可以有。

陈默先介绍了一下灵雀一家:“这二位便是蛋蛋的父母,说是想要会会亲家。”

康老爹可激动:“原来是亲家啊,你看这、我这老爷子不会说话,见谅哈,见谅。”

小康撇撇嘴,还不会说话呢,这瞎话不是说的挺溜的吗?他面色委屈干巴巴的说:“我岳父岳母是来见我爹娘的,你们又不是我爹娘,瞎认什么亲家。”

康老爹怒了,逮着儿子猛揍:“你个小兔崽子,连爹都不认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蛋蛋急了直接化为人形护着小康:“别、别打。”

康老爹停住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呦,蛋蛋来啦,过来过来跟爹爹说说话。”

蛋蛋紧张的不知道手该怎么摆,只能由着康老爹拉住自己的手嘘寒问暖。

大灵雀想起自己的那对不着调的父母,同情的对小康说:“好孩子,难为你了。”

小康眼含着热泪看向大灵雀,理解万岁。

陈默两手比成一个镜头的形状,围着大灵雀和小康采了几个景,随后在脑内给平时了一下,加点雪花加点特效,随后转一圈,颇有一种执手相看泪眼的感觉,莫名被雷了一下,用力摇摇头,把画面清除掉,大概自己的雷劫快到了,最近脑子不大清楚。

陈默正走神儿的时候,咔嚓一道雷砸到他的身边,桌椅一片焦糊。

第108章:救迟海

幸福客栈全员备战防备慕容天泽过来闹事,但是等了半个多月都不见有动静,伙计们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来,有些胆子大的想出去看看,被各店的管事严令禁止,能在店里出入的只有客人。

迟海的伤好了以后一反常态的不再黏在慕容羽身边,而是有意无意的经常出现在陈默左右,慕容羽变得愈发的沉默。

陈默怕慕容羽憋出病来,跟其他几个人轮番跟迟海谈了几次,每次迟海都说两个人之间没有问题,大家看在眼里十分担忧,虽说修行之路十分漫长,道侣分道扬镳的事也是屡见不鲜,但是他们两个相互扶持这么多年,尤其是慕容羽,当初为了跟迟海结成道侣还被他师傅逐出了师门,付出的代价可不算小,就这么拆了难免会觉得可惜。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慕容羽悄悄的把陈默找了出去,陈默以后慕容羽会悄悄哭一场,没想到他分外平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让陈默震惊。

“默然,那个人不是迟海。”

“你说什么?”

慕容羽看着陈默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那个人不是迟海,我能感觉的出来。”

“不是,慕容你别激动。”陈默以为慕容羽是受刺激果断,心里飞快的想着怎么安抚他,后悔小时候没好好学语文,什么好词都想不出来。

“我没激动,我说的是真的。”慕容羽的表情很严肃,他说的很认真:“那个人执意避开我就是因为他怕被我发现,我和迟海在一起这么多年,一言一行早已熟悉无比,即使他们面容一模一样,凭着感觉我也能认出来那个不是他。”

陈默终于开始正式面对这个问题:“你认真的?”

“对。”

陈默开始回忆迟海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貌似是从天一宗回来之后,上山的时候还说着答应阿羽要做什么,下山的时候便不再提,那下山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呢,是他去追慕容天泽的时候被掉包了,还是他和林寒之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就被换了,那林寒之会不会也被换了,不对,林寒之若也是假的,那自己应该能发现才对,两人之间有定情戒指的心有灵犀,不会出错。

陈默征得慕容羽的同意后,便找来林寒之跟他说这件事,林寒之仔细回忆了一下两个人在雾障外的情形说:“当时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一直没分开过,直到看见太师伯受伤跑出来他才追上去。”

陈默顺着思路想了一下说:“你们说过天玄宗的弟子对那个传说中的太师伯并不忌讳,如果迟海追上去发现那人就是你们的太师伯的话难免放松警惕。

三个人相互看看,心里都有了底,这么看来迟海是被太师伯抓走了,现在留在幸福客栈的这个迟海是假的,林寒之想到了一个办法:“默默,现在这个时间客栈里没有客人上门,你试着选择一下打烊,看看他会不会被踢出去,即便是他和的大师兄长得一模一样,也不算是客栈的人,打烊的话应该会被丢出去。

有道理啊,陈默点点头打算试试,不过慕容羽即使拦住了他:“不行,若是这样他会察觉到的,别人都没问题只有他自己被丢出去,他肯定会想到自己暴露了。”

陈默提出一个疑点:“以前死流氓说过,易容骗不了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咱们三个修为都比迟海高,可是谁也没发现他易容啊。”

“也不一定是易容啊,利用某种法宝改变样貌也不是做不到。”慕容羽看向陈默:“默然手中不也有不少别人想不到的法宝吗?”

陈默听慕容羽这么一说觉得貌似也有道理,摊在椅子上无力地问:“那怎么办呀,出出主意啊,我是不行了,大脑空的能划船。”

慕容羽敲了一下那个能划船的脑袋说:“拿出往昔石来看一下就知道了。”

哎?这个最有道理,陈默兴致勃勃的拿出往昔石说:“我要看迟海在和灵山发生的事,一面墙。”

往昔石发出柔柔的光,中间开始出现景象,最后扩散到了墙上,三个人一起看向那面墙,迟海和林寒之出现在雾障外。

三人紧紧盯着迟海的一举一动,慕容天泽带伤冲了出来,迟海追了上去,两人的速度很快,往昔石还体贴的切换到了慢镜头,一遍观看的人能看清楚,陈默口头表扬了一下往昔石,真是太贴心了,简直就是小棉袄。

两人你追我赶跑到了山脚下,慕容天泽不知道对迟海说了什么,又拿出来一个坠子给他看,迟海直接呆愣当场,林寒之仔细辨认了一下说:“他拿出来的那个是天玄宗弟子的信物,看颜色的确是师祖那一代的,难道说他真的是太师伯。”

“管他真的假的,既然是叛出宗门就要小心防备啊,你们倒好,不但不防备还无限崇拜,简直丢人。”陈默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看吧,果然丢人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丢了。”

一直盯着画面的慕容羽说:“你们快看。”

慕容天泽趁迟海不注意制服了他,随后唤来了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随手打了他一掌,那人便捂着伤口顺着山路跌跌撞撞的往迟海来的路上走去,接下来便是他躺在路边被寻到的情形。

陈默收起往昔石问:“那现在怎么办?直接把人先拿了?”

林寒之思忖片刻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估摸着他是冲着灵雀他们来的,一会儿我找个理由把那个人叫出去,你通知其他人小心防备他,然后咱们找理由离开,先偷偷潜入天玄宗看看,尤其要特别叮嘱灵雀父子,千万不能接触他。

“好。”

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后都很惊讶,不过都很默契的装作不知道,陈默还特别嘱咐修为最高的七日蛇仔细盯着他,一有异动先拿了再说。

刘云驰表示我当家的办事可牢靠,你们大可放心,陈默强忍下了想说‘最不靠谱的就是你’的冲动。

准备完毕陈默、林寒之还有慕容羽以检查店铺的名义去了安平城,陈默交代两个人说:“雾障不知道会有什么伤害,你们等在这里,我自己上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装上传送门,你们直接从那里过来,”

林寒之拉住陈默说:“你小心,找个偏僻的地方装传送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放心。”

陈默隐去身形直奔和灵山而去,大概是已经通过了一次雾障,所以这次进去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并没有因为雾障迷失方向,速度反而比上次还快了几分。

进入天一宗之后,到后山找了个不起眼的小房子,直接把好友传送门拿出来安装了一下,然后在心里联系林寒之他们过来。

林寒之打量着四周说:“这边好偏僻。”

“对呀。”陈默可骄傲的说:“不是说让我找个安全偏僻的地方吗?我觉得这里就挺偏的,看起来也安全,你看周围就这一间小房子。”

慕容羽的脸色有些奇怪,他有些迟疑的说:“在宗门里这样的地方大多数都是禁地之类的比较重要的地方,你过来的时候没遇到什么禁制吗?”

陈默无辜的摇摇头说:“没有啊,我一路走到这里很顺利,什么都没碰见。”

听陈默这么说,慕容羽觉得应该是自己多心了,点点头道:“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陈默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刚过来的时候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不过我回头来回走了几遍就没再碰到。

林寒之与慕容羽对视一眼,恐怕这里不是没有禁制,而是陈默修为太高直接冲破了,慕容羽皱眉环顾四周,既然禁制被冲破,怕是天一宗的人已经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过来。

陈默见两个人警惕的样子不在意的推开小房子的门说:“哎呦,你们不要想那么多啦,天玄宗的人都是废柴,他们根本就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咱们先进去商量一下路线。

小房子传来一个声音:“你要商量什么路线啊。”

陈默吓了一跳,探头朝里面望了一下:“我了个去,慕容天泽,我说你既然在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整天神出鬼没的,把我吓坏了你赔吗?重点是你赔得起吗?”

慕容天泽盘着腿坐在蒲团上阴狠狠的瞪着陈默:“是老夫让你擅闯的我天一宗圣地吗?擅闯老夫的地盘上胡乱撒野,还敢怨老夫吓着了你,天玄宗就是教你这么对待长辈的?

陈默伸出两根手指说:“纠正你两个错误,第一、我不是擅闯你的地盘撒野,小爷是光明正大走进来救人,第二、我不是天玄宗教大的,你也不是我的长辈,It's over 。”

林寒之在心里悄悄问陈默:“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陈默抽空回答:“听不懂就当我又多了一个梦中情人。”

林寒之:“……”

慕容羽趁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在房间里四处看,很快便找到了被困在墙角的迟海,看见他身上绑的绳子惊呼:“捆仙锁。”

陈默回头一看,还真是捆仙锁,拿出自己上次顺走的那根一对比,长得一模一样,面色纠结的问慕容天泽:“你这玩意儿是批发的吗?”

“啊哈哈哈哈哈。”慕容天泽大笑出声,身上再次黑气环绕。

这次陈默有了防备提前下了禁制,以防慕容天泽逃走,可是他依旧消失了,连带慕容身边的迟海都不见了。

第109章:救回迟海

慕容羽疯了一样在小房子里面寻找机关,陈默和林寒之急忙按住他:“阿羽,冷静。”

“我没办法冷静,你们刚才没看到,迟海身上还带着伤,很多很多的伤,他在吸迟海的血!我要救迟海出来。”慕容羽拨开两人劝阻的手继续翻找。

陈默想起慕容以前说过,迟海的血甚为珍贵,有固本培元之效,受了重伤的修者用迟海的血疗伤有事半功倍之效,慕容以前受伤,迟海就用自己的血帮他疗过伤。

“慕容你冷噤,我们可以通过往昔石找到他们。”陈默拿出往昔石说出自己想要看到的画面。

往昔石无视一切禁制,所以慕容天泽完全暴露在画面里,他的魔功尚未大成,不久前还受过伤,这次又带了个人,其实并未跑多远,看清了他们逃跑的方向,几个人就到屋外御起飞剑追捕。

慕容天泽被追上的时候正好跑到一处悬崖边上,他把昏迷中的迟海摆在旁边说:“你们若是过来我便丢他下去。”

“哼。”陈默冷声说:“你当我们傻吗?以迟海的修为别说着小小的悬崖,就是把他从天上丢下来也未见得能伤到他分毫。”

“那可未必。”慕容天泽神情极为得意:“这小子的血液进来失了不少,功力当然也折损颇多,以他现在的状况,丢下去必死无疑。”

慕容羽双目通红:“慕容天泽,我杀了你!”

“你来呀,信不信我现在便丢他下去。”

“阿羽别冲动。”陈默急忙按住他:“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慕容羽恨恨的看着慕容天泽,生怕他一个失手就把迟海丢下去。

陈默想了想拿出巴啦啦魔法棒点了一下迟海的方向说:“我要迟海。”

迟海出现在慕容羽的右手边,他急忙帮绳索解开,检查迟海身上的伤口。

“哼,算你厉害。”慕容天泽估计重施消失在众人眼前。

“追。”

“等等。”林寒之拦住陈默说:“你们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陈默不解:“什么问题?”

“以太师伯的修为,对上咱们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他为什么不正面迎战,而是一直逃。”林寒之一点一点的分析,越想越觉得可疑。

“你们想想,论修为咱们是不相上下,但是太师伯是仙魔同修本就比一般修者强上一筹,他又比咱们多了几百年的阅历,按道理说真的对上,咱们也不是稳赢的。”

陈默顺着林寒之的思路一想,的确啊,貌似上一次慕容天泽也是没怎么动手就逃走了,不对,不是没怎么动手,是动手了发现打不过才逃的,在南明离火之下他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

等等,陈默觉得自己貌似发现了问题出在哪里:“上回我们交过手,他似乎很怕大灵雀的南明离火,被大灵雀烧的毫无反击之力。”

慕容羽不解的说:“可是这次灵雀并没有跟来啊。”

陈默伸出右手,掌心出现了一团炽白色的火焰:“临走的时候灵雀不放心,给我了一个火球,让我关键时刻用。”

林寒之狐疑的说:“你并没有拿出来,只是带在身上就能把太师伯吓退,他大概是真的怕这火。”

“你还叫他太师伯,脑子傻掉了?他什么人啊你还认他。”陈默觉得林寒之就是脑子有坑的典型代表。

林寒之也挺委屈,他只是不知道应该叫什么而已:“那我不叫太师伯还能叫什么,都叫了这么多年了,师兄弟们都这么叫。”

“你们都没见过他就自己瞎叫,人家愿不愿意认你们啊,找我说,叫混蛋、流氓、糟老头、老不死的、杀千刀的,随便哪个都可以。”陈默一下子列出了好几个选项,依旧觉得不大够。

慕容羽打断争论称呼的两个人:“我明白慕容天泽为什么怕灵雀的火了。”

“为什么?”

慕容羽冷静的分析“南明离火能焚尽一切邪恶,本身修魔的人若是不能守主本心便会修成邪魔,慕容天泽心术不正,他十有八九修的是邪魔,所以南明离火是他的克星,天玄宗的修仙心法是证大道之法,与邪魔相悖,他强行修炼两种相斥的心法,必定受伤不轻,所以他才急着捕捉灵雀以消除仙魔相斥给他带去的伤害。”

慕容羽越分析越后怕,迟海的血虽比不上神兽内丹,但是缓解慕容天泽的伤是很有效用的,若是自己再晚来一步,怕是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陈默玩着手里的火球说:“那还怕什么,追啊,先灭了他再说。”

“不要。”林寒之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咱们先回去问问师傅再说,我担心太师、额、慕容天泽是在给咱们下套,他也许只是装作很怕南明离火,引咱们上钩,他的目标是灵雀的内丹,若是咱们相信了他怕灵雀的火放松警惕,而他只是装出来的害怕,那灵雀就危险了,咱们不能拿他的命做赌注。”

陈默觉得林寒之说的有道理,不管对手强不强都该小心谨慎对待,轻敌是兵家大忌,他收起手中的火球说:“那咱们先回去问问你师傅,他毕竟比咱们年长,也许会知道的多一点,或者你们天玄宗有没有什么不出世的老祖宗,也许会知道的更多。”

林寒之想了想说:“还真有一位,我师祖的师祖,不过在我幼年的时候已经渡劫飞升。”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那你还说个屁啊,难道你能烧三炷香把他请下来?”

“烧香是请不下来。”林寒之回忆起上次老祖宗下界的情形笑了一下说:“不过可以拿好酒勾过来。”

陈默注意到了一个重点字眼:“勾?”

“恩,老祖宗好酒,多年前师傅曾得了一坛极为难得的好酒,宝贝似的一天就喝一小口,老祖宗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特地从天界下来给抢了去,师傅还哭天抢地的闹了好久。”

慕容羽说:“这件事我也有印象,那位老祖宗当真是奇人。”

陈默的脑海中迅速形成了一个奇特的画面: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老酒鬼,追着一个胡子拉碴的老酒鬼抢酒喝,两人斗的那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题目都想好了,就叫《论一坛美酒引发的血案》又名《要我还是要酒?要酒还是要命?》

林寒之心有所感,被陈默想象的画面雷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点直接圆寂回炉重造。

林寒之和慕容羽抬着迟海通过好友传送门回到了安平城,陈默累呵呵的善后,这个地方已经暴露给慕容天泽了,传送门不再安全,于是他直接拆掉,然后下山回安平城,林寒之早早的等在门口迎接陈默回来,陈默满意的踮起脚拍拍林寒之的脑袋说:“乖,为夫疼你哦。”

林寒之好笑的敲了一下陈默的脑袋说:“又调皮。”

陈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句话明明是言情剧经典台词,为什么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唐僧和孙悟空?那自己要不要喊喊林寒之师傅?还是不要了,玩一阵冒出一个二师弟可就乐呵了,以后还想吃猪肉呢。

林寒之默默扶额:“你心里想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先生的《西游记》已经说了近一半了,我现在可是知道唐僧和孙悟空是谁,你休想再拿梦中情人搪塞我。”

陈默撇撇嘴,万金油不好用了呢,早知道就不让程先生说《西游记》了,直接说《水浒传》,话说客栈的伙计们编排编排凑个一百单八将还真能凑的出来,加上凌玲玲和凌玲依姐妹两个,再加上韩嫂子,连三个女好汉都凑齐了。

韩琴儿就算了,自己还想把她培养出淑女呢,索然她除了名字和长相已经没有和淑女沾边的地方了,但是梦想不能丢,人就是要有梦想、要有希望才会进步,当然了,对于韩琴儿来说她能维持住三句话不动拳头就算是进步了,陈默想想就觉得心酸,原来明明是个萌哒哒的软妹子来着。

回到客栈后陈默直接上楼去看迟海,他进去的时候慕容羽正在给他上药,身上的伤痕足足有几十处,陈默都不忍心再看下去,心里暗骂这慕容天泽心狠手辣,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徒孙辈儿的孩子,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就算是非要用血也不用每次都划新伤口,看着慕容羽心疼又痛恨的样子,真怕他现在就冲出去报仇。

陈默想起一个问题:“既然人救回来了,那那个假迟海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留在这里。”

林寒之想了想说:“就先让他留在这里,万一慕容天泽还想来抓大师兄咱们就把他推出去,正好做挡箭牌。”

陈默有些犹豫:“那人既然是慕容天泽的人,那慕容天泽应该能分得清他不是迟海吧。”

“无妨。”迟海沉声说:“他的血与我的一样,慕容天泽让他来冒充我只是为了想办法弄走灵雀,若是发现他被识破,直接抓回去供血也不是不可能。”

“和你一样?慕容不是说这种血很稀有吗?”

“他是我的孪生弟弟。”

陈默惊了:“what?真他妈狗血。”

第110章:假迟海

几个人回去以后,还是分出一个人把假的迟海支走,其他人负责和大家沟通,迟海则和慕容羽一起回了天玄宗,以免和假的迟海碰面,顺便问问师傅那个慕容天泽为什么说假迟海是迟海的孪生弟弟。

陈默负责把假迟海支出去,但是一时找不到像样的理由,毕竟距离上一次把人单独带出去刚没多久,这么快又把人家单独弄出去说不大通,于是他装模作样的林寒之吵了一架,气势汹汹的泡了出去,其他人不停撺叨假迟海追出去,并且说以前都是他去追,所以他去追肯定效果最好。

假迟海并不了解他们之间以前的相处模式,也不知道他们每次吵架都是以陈默暴力、林寒之挨揍或者林寒之跪哄结束,所以毫不怀疑的相信大家的说法,为了不引起众人的怀疑,他便追了出去。

陈默接到林寒之的通知便故意在街上乱晃,并成功的让假迟海找到了自己,为了给众人留出足够的时间布置,他便带着假迟海一直在外面乱晃,一会儿要去吃小吃,一会儿要去戏园子,把城里能玩的地方都去了个遍,假迟海为了把陈默哄回去,便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眼看已经在外面晃了半个多时辰,陈默有点儿想回去,便在心里偷偷联系林寒之:怎么样了,我想回去了,这个假迟海比那个真的还无趣,太没意思了。

林寒之只回了陈默两个字:顶住。

陈默差点没哭出来,我顶不住啊,现在终于明白这个假迟海为什么躲避慕容羽了,因为他实在是太老实了,别说慕容羽了,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前段时间假迟海一直在养伤,所以大家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平日里迟海便不怎么与其他人交流,除了偶尔和相熟的几个人说话之外便一直修行,这一点他装得倒是挺像,所以客栈里的其他人都没有怀疑什么,相熟的这几个人虽然觉察出了不对,但是因为过于相信他,所以也没有多想,现下知道他是假的以后,再看他的言行举止便破绽百出。

虽然迟海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交流,但是他并没有那么老实,或者说没有这位假迟海那么老实,这位假迟海实在是老实的太过分了,可以说陈默长这么大便没见过这么老实的人,真不知道慕容天泽那样的贼人是怎么教出这样的人的,或者说现在陈默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假迟海根本就不是慕容天泽的人,而是他抓来的。

陈默越想越觉得可能,像慕容天泽那样阴险狡诈的人,绝对教不出什么好人,要么他是慕容天泽捡回来的,要么他就是装的。

装傻好装,装老实人可不好装,陈默一边领着假迟海闲逛一边观察他,这也装的太像了,不过陈默现在已经相信他是迟海的孪生弟弟了,因为这两个人那种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傻气实在是忽视不掉。

其实陈默知道迟海并不傻,甚至有些小聪明,比如说在哄媳妇儿这方面迟海简直就是无师自通,比那个自诩天玄宗不出世的天才林寒之墙上百倍,连跪搓衣板的姿势都比林寒之帅气,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据说他最高记录在慕容羽的门前跪了一个多月,可有毅力。

假迟海大概已经察觉到了陈默在观察他,言行举止略微有些局促,并不像刚开始那么坦然,陈默发现这个小变化以后,看的越发肆无忌惮。

假迟海最后实在憋不住,便问道:“你、你怎么一直看我。”

陈默摆出李三少爷挑戏良家女子的架势,摆出一副极为无赖的笑容说:“看你好看呀。”

假迟海脸色一红:“你别开玩笑。”

陈默一看这架势,心里有了新的主意:“我没开玩笑啊,林寒之那个混蛋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我现在看见他就心烦,我看你不错,你说你与慕容也拆伙了,那不如与我结成道侣如何?”

假迟海愈发的局促。脸色也有些慌乱:“莫要胡说,我、我、你与二师弟是神仙眷侣。”

陈默大大咧咧的说:“什么我啊我、你啊你的,你又不是没看见过,我与林寒之哪个月不吵个百八十遍,要是神仙眷侣都我们这样,那天界早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假迟海对付流氓没有经验,果断闭嘴,师傅说了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陈默一看这架势觉得他十有八九是真老实,一边感叹居然还有慕容天泽养不歪的人,一边通过心有灵犀把自己整理出来的想法告诉林寒之,让他回去问问他师傅和迟海的意见。

假迟海已经被陈默调戏的没有了办法。极力想把陈默劝回去,只能在他身边不停的说着林寒之的好话,陈默玩的开心,不管假迟海说什么都不为所动。

陈默听假迟海夸林寒之听得相当开心,林寒之作为天玄宗的天才弟子、下一代的宗主,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众人追捧的人物,不管都到哪里都会收获不少或多或假的夸赞,按理说陈默听了这么多应该已经听腻歪了,但是他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不但没有腻歪,反倒是越来越喜欢听,有的时候还有特意带着林寒之出去溜一圈,就是为了听听别人夸他。

陈默对于听别人夸林寒之有一种迷之满足感,有时候还会照着铜镜夸自己眼光好,事实上自己眼光的确不错,所以夸林寒之就是在夸自己。

现在假迟海夸林寒之夸得越起劲儿,陈默就越不想回去,他听得挺开心的。

假迟海说的口干舌燥,顺手在小茶棚那里买了一碗茶,正好有一位顾客结账,临走时夸了一句茶好喝。

小茶棚的老板笑呵呵的说:“老汉就喜欢听客官们说茶好喝,听得心里甜呀,下次再来啊。”

假迟海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就联想到了自己,又想到了陈默,他意外的就明白了陈默为什么不肯回去了,于是喝完茶水后,他只是默默的跟着陈默走,并不说话。

陈默心下觉得奇怪,夸呀,还等着你夸我媳妇儿呢。

假迟海无视陈默期待的眼神儿,继续闭紧嘴巴不说话。

陈默觉得很无趣,这么快就发现自己的意图了不好玩,他又在心里联系了一下林寒之问怎么样了。

林寒之给他回了四个字:宝贝,要顶住。

陈默也给他回了五个字:顶你妈个头。

长丰城再大也有逛完的时候,陈默实在找不出来还能去哪里了,他甚至还带着假迟海去沙家酒庄的遗址上去看了一会儿热闹,自从他家的所有死契被烧毁后,头脑机灵的都想办法脱身了,只剩下几个找不到办法的在死气沉沉的干活。

没地方玩也没地方去,陈默决定带迟海出城,当然啦,城不是随便瞎出的,毕竟还有慕容天泽这个大隐患在,所以陈默别辟蹊径,带着假迟海去了一个慕容天泽肯定不会去的地方。

假迟海皱着眉头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陈默撇撇嘴说:“这里不好吗?我很喜欢呀。”

假迟海目光诡异的看着陈默:“你喜欢乱葬岗?”

“当然不是。”陈默兴致勃勃的指着树梢上的核桃说:“我喜欢吃那颗树上的核桃,你帮我摘下来呗。”

假迟海一动不动,全身都透露着三个字“我拒绝”。

陈默压低声线说:“不要这么无情啦,咱们都是道侣了,连帮我摘个核桃都不肯。”

假迟海沉声说:“以你的修为去摘个核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陈默的声音带上些撒娇的意味,靠近他说::“人家只是想让你帮忙摘啊。”

假迟海后退一步:“你自重。”

“哎呦,柳下惠啊。”陈默鼓起嘴巴气嘟嘟的说:“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看不上我,难道你心里还惦记着慕容羽?”

假迟海的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眼神也变了许多,绝对不是一开始陈默调戏他的那种不好意思,而是含有另外一种意味的感觉。

陈默眼睛一亮,哎呦呵意外的收获啊,没准儿能挖出一个大瓜,他撸胳膊挽袖子开始挖瓜大业,话题有意无意的往慕容羽身上引:“你跟慕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拆了,明明你受伤之前还好好的,你看看你没断胳膊没断腿的,怎么就不理人家了。

假迟海不说话,但是眼神里有些陈默不明白的东西,有点向往的感觉,又有些哀伤,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陈默意识到他和慕容羽之间一定还有什么瓜葛,可是看慕容羽的样子又不像是认识他,慕容羽也没必要骗大家,那么问题就出在了这个假迟海的身上。

假迟海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己可能露了马脚,还是有了心事,不肯再陪着陈默瞎闹,沉声说:“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不要让寒之担心。”

“哎哎!”陈默没能及时拦住他,连忙在心里告诉林寒之:他回去了,你们注意。

第111章:又见苏堂主

假迟海回到客栈后把陈默和林寒之拉在一起,语重心长的说:“两个人能在一起不容易,不要总是吵架,多想想对方的好,互相包容、互相体谅,修者的生命很漫长,动辄吵架很容易变产生倦怠感,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在一起。”

围观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个意思?就出去溜达了一圈怎么整个人都变了。

陈默也蒙了,就让他摘个核桃而已,老实人就变成人生导师了?这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也没听说乱葬该的核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啊,哥们儿你画风不大对知道不。

假迟海没有在意其他人诡异的目光,自顾自的说完话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其他人纷纷围上来求解,陈默看着大家饥渴的目光,内心里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但是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要守住底线,这件事不能随便扒,一定要先让当事人知道,于是他决定先去一趟天玄宗。

陈默被其他人围在中间,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事不行了,于是清清嗓子说道:“那个,天气不错,想知道原因等下雨的时候再告诉你们说,下雨天最适合讲故事。”

还没等大家抗议,外面便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并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众人的目光整齐一致的看了看窗外又看向陈默,意思很明确,下雨了,讲故事啊亲。

陈默咽了下口水,要不要这么打脸啊,他心里暗骂系统大神,一定是他故意捣乱的,刚才外面明明还是晴天。

系统大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狂笑,小样儿的,玩不死你。

陈默在心里默念一、二、三,随后拉着林寒之直奔好友门而去,而现在好友门已经连接了几十个地方,大家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传送去了哪里,只能遗憾离开,顺便把当初开灵智的那头猪猪牵到好友传送门看门,嘱咐一旦发现陈默立咬不恕。

陈默是拉着林寒之去了天玄宗,脚一落地便直接去了慕容羽的小屋,刚好迟海不在,陈默心道刚好,若是迟海在的话,自己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慕容羽看见陈默不解的问:“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回客栈吗?”

“慕容你听我说,我发现了一件事。”陈默左右看看:“迟海去哪里了,会不会很快回来。”

慕容羽回答:“不会,他受伤颇重,师傅把他安置在主峰调养,我就是回来拿点药材,现下也要过去。”

知道迟海不会过来陈默就放心了:“那就好,我长话短说啊,我发现那个假迟海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慕容羽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的问:“对我有意思?什么意思。”

陈默急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今天在外面溜了他一下午,我觉察出他好像喜欢你。”

“怎么会。”慕容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以前根本就没见过,即使他冒充迟海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躲避我,怎么可能喜欢我。”

“哎呀,你要相信我的直觉。”陈默手舞足蹈的各种比划,把这一下午的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慕容羽,还顺带把自己的分析也给他讲了一遍。

慕容羽陷入沉思,陈默乖乖闭嘴不敢打搅他。

一直沉默的林寒之阴测测的说:“你说你勾引过他,我亲爱的默默。”

陈默望天:“呵呵,天气不错。”

“是不错,还下雨了呢。”林寒之 好整以遐的看着陈默。

陈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林寒之,当时自己只是临时起意想试探一下假迟海,没想到一不小心挖出了一个大瓜。

陈默举起右手,竖起四根手指说:“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试探他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老实,没想到出了意外。”

林寒之神色相当平静的说:“好吧,我相信你,我是真的相信你。”

陈默腹诽,你相信个大头鬼。

陈默不再搭理林寒之,转头问慕容羽:“慕容你仔细想想,以前到底见没见过他,我感觉他以前肯定认识你。”

慕容羽摇了摇头说:“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和迟海在一起这么多年,如果有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默提出自己的想法:“或许是你在认识这人,以前见过他呢,对于陌生人没印象是很正常的。”

“不会。”慕容羽说道:“我认识池海之前,从来都没有出过师门,所以也没有机会与外人打交道。”

“外人……”陈默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也许他并不是外人呢,你的师门人多不多?是不是你们在同一个宗门,只是你平时并没有见过他,或者说见过你也并没有在意。”

林寒之觉得这种猜测是有可能的,毕竟以慕容羽的性子,不相关的人一向是不屑于去打交道的,见过却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默拿出往昔石问:“我可以查看一下你的过去吗?”

慕容羽回答:“当然,我也想知道。”

陈默拿出往昔石时,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还不知道那个假迟海到底叫什么名字,所以根本就无从查起,自己总不能把慕容羽的过去一点一滴全看一遍,毕竟慕容宇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从他的幼年开始排查,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且也不大实际。

几个人百思不得其解,慕容羽说:“我认识迟海之前一直住在师门,与其他人接触的机会有限,不若我回去问问师傅。”

陈默有些迟疑的问:“你不是被逐出师门的吗?怎么回去啊。”

慕容羽苦涩的笑笑说:“我毕竟从小在那里长大,总会有三五个感情好的师兄弟,而且师傅心里也是惦记着我的。”

陈默不大理解,既然惦记为什么还要逐心爱的徒弟出师门,不过这些事慕容羽不说,他也不问,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以后他想说了总会说的,现在的重点还是再假迟海身上,既然慕容羽与师门的人不是老死不相往来,那能回去问问便是再好不过了。

陈默对慕容羽说:“那好,你先回去打听一下,别勉强自己,实在不行再想办法,我回去在试探一下那个冒牌货,时间长了总会露出破绽的。”

慕容羽点点头:“好,那我去跟师傅说一声就走,你们暂时先别跟迟海说,我怕他冲动。”

“也行,那我们这就回去了。”陈默说完便跟林寒之回到幸福客栈。

陈默刚出了好友传送门,还没站稳便被扑上来的花斑猪咬了一口,他本能的一脚把猪踢出了好远,可怜花斑猪趴在地上嘤嘤嘤哭泣陈默的残忍,不对,应该是哼哼哼哭泣,反正就是哭泣,因为它觉得陈默下手太重了,自己摔的很疼。

听到后院的动静,一直在厨房忙活的大拿出来查看,见状连忙高声呼喊:“老板回来了。”

其他人迅速出现在后院,除了假迟海以外一个都不少,整齐划一的把陈默拥簇到了大堂,这个时间大堂并没有客人,只有一位身着红衣、面容妩媚娇颜的女子俏生生的立在堂中央。

陈默无语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暗杀阁的苏堂主问:“这位少女,请问有何贵干?”

苏嫣然也不含糊,相当直接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有人下单要杀你,阁主就派本堂主来了。”

陈默心里一个大大的囧字拍了下来,谁闲着没事要杀自己啊,还是这位女煞星,陈默左右看看问苏嫣然:“怎么就你自己啊,你后面那位捡漏的怎么没来。

苏嫣然哼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想死啊。”

“怎么可能。”陈默无奈的说“大名鼎鼎的苏堂主出马,我不想死也难啊。”

其实陈默心里还真不怎么害怕,自己可是主角,有主角光环的人哪儿就那么容易死了,就算是你暗杀阁吉祥物出马也不行。

苏嫣然见陈默如此淡定心便多了几分欣赏,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号虽算不上闻风丧胆,但也是会让人望而生畏的,眼前的这个人更是亲眼见过自己出任务的,没想到他能这么淡定。

苏嫣然媚声问:“想不想知道谁要杀你?”

陈默疑惑道:“你们不是都讲什么职业道德吗?你就这么出卖雇主以后生意还怎么做?”

苏嫣然白嫩的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我们暗杀阁可没有替雇主保密的义务,只是说个名字而已,算不上出卖,而且雇主说了要告诉你她的名字,她要让你做个明白鬼。”

“哦?那我还得谢谢他的大恩大德呗。”陈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位自信心爆棚的雇主。

刘云驰大大咧咧的说:“诶,那个雇主不会是慕容天泽吧。”

拿大反对:“不会,我觉得更像李三少,老板的哪吒闹海可把他折腾惨了。”

韩琴儿凑热闹说:“不会,我觉得是凌家的人,师傅可以把他们家的摇钱树都给弄走的。”

“行了行了,你们别瞎猜了,一点儿边都没有。”苏嫣然见这些人越猜越离谱,直接打断他们,自己说出答案:“是文淑英。”

众人脑袋里都有同一个疑问:“文淑英是谁。”

看大家疑惑的眼神,苏嫣然奇怪的问:“你们都不认识她?她说自己可是你们的老熟人了。”

老熟人啊,众人陷入沉思。

第112章:刺客走了

想了很久,陈默终于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把文淑英拎了出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她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居然还要买我的命,她有钱吗?她有银子付给你们吗?不收钱就出来杀人,多亏本啊。”

苏嫣然笑眯眯的说,你放心,我们收的到钱,有人给她作保。

陈默来了兴致,居然还有人给这种女人渣做保,是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的?他的八卦心起,问苏嫣然:“谁给她做的保说一下呗。”

苏嫣然摇摇头说。不行,我们也是要遵守职业道德的。

陈默惊到了,你们连雇主的名字都说了,还跟我谈职业道德,好意思吗你?

苏嫣然理直气壮道:“雇主的名字可以告诉你,做保的中间人名字可不能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我们不管,有仇报仇、有冤抱怨,但是中间人与你们无仇,我们有义务为他保密。”

“哎呦嘿,我就不服了,这话怎么说的?”陈默气道:“他替杀我的人作保,他就是我的仇人,怎么就没有怨没有仇了,我现在就要找他报仇,你把他名字说出来。”

苏嫣然果断拒绝:“不行,我们暗杀阁的声誉是百年经营下来的,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陈默特别想直接糊她一脸,还声誉,还百年声誉,你咋不百年润发呢,就这种什么破活都接的小组织早晚要完蛋,陈默并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犀利的眼神表达了自己深深的鄙视。

苏嫣然果断无视陈默的眼神,瞪什么瞪,再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知不知道,有话就说,天天靠眼神交流是几个意思,长嘴巴难道只是用来吃饭喝水吗?多说几句话会死吗?会死吗?

陈默感觉到了苏嫣然森森的怨气,至于么,女孩子家家的,又长得这么漂亮,怨气这么重不太好吧,容易被人误会成母夜叉的。

林寒之若有所以的看了一会儿,偷偷在心里告诉陈默:“传说苏嫣然的丈夫一年最多只说三句话,平时都是用眼神和她交流,大概是平时被刺激的太多了,你慎重点,毕竟是来杀你的,总刺激人家也不是太好。”

陈默同情的看着苏嫣然,这妹子一看就是喜欢热闹的,这么漂亮、这么勾人的妹子居然跟了个闷葫芦,若那人是聋哑人倒也没什么,毕竟身体有疾也不是人家自己愿意的,但是明明会说话,却从不开口说,还娶了个喜欢热闹的,可惜啊可惜,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被活活的憋成了吉祥物也是不容易。

苏嫣然被陈默惋惜的目光看的全身发麻,斥道:“能不能好好说话,再看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陈默的目光特别真诚的说:“陈某是诚心诚意的佩服苏姑娘,若换做陈某,那必定是坚持不下来的。”

苏嫣然被陈默突如其来的感叹弄得一愣,这人的想法怎么跳的这么快,不是在探讨为文淑英作保的人到底是谁嘛?怎么就突然佩服起自己了,这人莫非脑袋有病,好好的佩服来杀自己的人?

陈默见苏嫣然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既然陈某如此之佩服苏堂主,那苏堂主莫不如告知陈某那位保人到底是谁可好?”

“不好。”苏嫣然认为陈默跟自己拉扯这么多就是为了探知保人的身份,还真当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吗?居然用这么低级的手段,真是不知羞。

陈默倒没有想得那么多,他是真佩服苏嫣然,不过也是真想像知道那个保人是谁,见对方死活不肯说,索性开始自己猜,左右肯帮文淑英杀自己的人肯定认识自己,说不准还有过节。

“苏堂主,陈某有个提议,咱们不若这样,你看可好,陈某猜名字,苏堂主只需点头或者摇头即可,这样陈默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苏堂主也没有违背暗杀阁的准则。”

苏嫣然鄙视道:“陈老板这是在嘲笑本堂主吗?这和直接说出去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陈默自信满满的说:“若是苏堂主说出来,那便不难,但是认识陈某的人遍布全国各地,想要挨个猜个遍不知道需要多久,其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苏嫣然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果断拒绝,男人没有好东西,不能信他的话,不耐烦道:“话虽如此,本堂主依然觉得本法不可行,给陈老板的机会,考虑一下你临死前要不要再下个单子杀文淑英,本堂主做主接了。”

陈默没接苏嫣然的话头,自顾自的说:“那陈某就开始猜了啊,慕容天泽。”

苏嫣然一愣,暗恼,还说不啻于大海捞针,你们家的大海里全是针吗,这随随便便就能捞起来一根,就说男人没有好东西,他们的话根本不能信,阁主诚不欺我,这么想想自家男人还是不错的,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人家也不说谎话,回想起当初成亲的时候他说以后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谎话,原来这么多年不怎么说话的原因在这里。

苏嫣然刚高兴了没一盏茶的时间又醒过神儿来,虽然宁可不说话也不对自己说慌是挺男人的,但是这么说来他就是每天都想对自己说慌,这一年里最多只想对自己说三句实话,要不要这么不要脸,苏嫣然怒了,丢下刺杀对象回家找自己的夫君算账。

见苏嫣然突然一句话没说便走了,留下的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个意思,咱有话说清楚了成不,这就走了还能不能讲点职业道德了,你们暗杀阁的百年声誉真的就不要了吗?

大拿迟疑了一会儿讷讷的问:“老板,她这算是不杀了?”

拿大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她不杀了还不好啊,没听说她出马没有杀不成的人吗?吓我一身冷汗。”

陈默笑道:“没事儿,你们老板我呀,福大命大,死不了的,主角光环可厉害呢。”

“主角光环?”都没明白这四个字,目光整齐划一的看向陈默求解。

陈默看着这一堆湿漉漉求知的小眼神儿,不知道该从哪里解起,于是做高深状说:“这个问题很深奥,说多了你们可能也不懂,你们就把他当做……”

陈默还有说完便被其他人打断,大家齐声说:“你的梦中情人,切!”

陈默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来自幸福客栈所有人的鄙视,感觉怪怪的,不对,应该是感觉棒棒哒,就是要这种你们什么都不懂的高冷感。

虽然苏嫣然突然无缘无故的走了,林寒之依旧担忧,不管她出没出手,都已经出过任务了,不管下一个来的是谁都会对陈默造成威胁,虽然这家客栈的防护功能很强大,他依旧不放心,于是要大拿挂出停业告知。

陈默觉得林寒之有些大题小做,他不相信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被别人怎么样了,即使传说中苏阁主出马没有完不成的任务,他依旧觉得自己不会有危险。

林寒之想起那位直接把自己笑死的大贪官,觉得即使陈默在自己的地盘上也不安全,就算他能他不吃不喝、不哭不笑依旧有可能死于非命,最安全的方式就不让任何一个暗杀阁的人看见他,只要接到任务第二个出手的人不能见到陈默,便没有出手的机会,那么陈默也不会死。

林寒之坚持要求陈默躲到天玄宗去,毕竟来人虽进不来客栈,却有可能躲在暗处盯着陈默,只要看见了他随意一出手,不管会不会伤到他,都可能导致他死于非命,自己绝对绝对接受不了陈默会死掉的可能性,所以自己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保护住他。

陈默心里恨烦躁,照林寒之的想把就是把自己圈起来,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凭什么犯事的事别人,被关起来的事自己。

林寒之见陈默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的提建议:“不然我去灭掉暗杀阁,我的修为已斟半步渡劫,想灭了他们一个小组织还是可以的。”

陈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若是他们派出那个姓苏的女人出来杀你,然后再随便弄一个人出来捅第二刀怎么办?我被关起来再搭上一个你?”

林寒之也有点憋屈,他们这个苏堂主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即使自己的修为比他们高很多也不敢保证一定会及时杀死苏嫣然,自己失手倒无所谓,连累大家遭到暗杀阁的报复就不好了。

小银弱弱的举手说:“那个,我们可以直接杀了文淑英和慕容天泽,雇主没了,钱也没了,保人也没了,他们就没有理由继续下去了,毕竟他们的职业道德是收钱办事,收不到钱自然就不办了。”

刘云深亲昵的亲了下银蛇的头顶:“乖,真聪明。”

林寒之茅塞顿开:“对啊,默默你先去师傅那里,我这就出去杀了他们。”

陈默凉凉的说:“你知道他们在那里吗你就去。”

林寒之脚步一顿,回头伸手道:“往昔石借我用用。”

陈默拿出往昔石丢进林寒之手里:“你先去吧文淑英剁了,至于慕容天泽等你回来咱们再商量,不要轻举妄动,我总觉得他的底牌还没露出来,不能让你也被他抓走。”

“好。”林寒之收起往昔石御剑离开。

陈默半眯着眼睛看林寒之消失的背影,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

小剧场:

陈默:“哎哎哎,我说那个姓苏的,你还杀不杀呀。”

苏嫣然:“等我回去解决一下家务,回来继续。”

第113章:言灵还是乌鸦嘴

林寒之循着往昔石的指示很快便找到了文家人落脚的地方,他站在和灵山脚下看着从半山腰便开始盘旋而上的雾障,如果没猜错的话,根本就不是慕容天泽给文淑英作保,而是他指使文淑英买杀手杀默默,从头到尾文淑英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慎重起见林寒之并没有直接闯,现在不是何慕容天泽硬碰的时候,有些事还没有弄明白,而且自己很听媳妇儿的话,默默说过不能轻举妄动的,若是不听他的话又得跪搓衣板,有跪搓衣板的时间能把龙阳十八式用掉好几式了。

林寒之果断转头回去,殊不知听媳妇儿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慕容天泽在山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林寒之上钩。

慕容天泽上次见到林寒之便知,自己仗着多年的经验才能惨胜,或者直接败北也未知,所以这次他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收到山下弟子的通知,便早早的等在山门处,谁知左等不到、右等也不到,便遣了个弟子下山去瞧瞧。

没过多久下山的弟子气喘吁吁的跑上山回话:“师尊,林寒之他走了。”

“走了?可恶!”慕容天泽恼怒的一挥手,全身气势大开,磅礴的灵力击向山门。

天一宗雄伟壮阔的山门轰然倒塌,和灵山剧烈震动,激起烟尘、碎石凌乱飞溅,离得近的弟子经受不住威压,纷纷跪地吐血。

慕容天泽身边的大长老修为比较高,虽然被压制的无法移动,但是还能勉强开口说话:“宗主息怒,弟子们都扛不住了。”

修为最低的几个弟子已经完全躺在地上无力抵抗,眼看就要心肺破损。

“宗主息怒!”几位长老无奈联合起来汇聚灵力与慕容天泽对抗,慢慢的唤回他的神智。

慕容天泽收回威压甩袖离开,徒留一片狼藉。

几位长老无奈的善后,他们招来远在主峰并没有受到波及的弟子把受伤的弟子们抬回去。

几位长老落在后面,他们几个都是当年陪着慕容天泽一起叛出天玄宗的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狂傲不羁的人,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刚带着大家自立门派的时候他是很爱惜门下弟子的,现在性格却变得愈发的阴晴不定。

三长老沉默了许久说:“大师兄,你说,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哎……”大长老只是叹气并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总觉得从心里透出些许无力感。

另一边一直看完全程陈默等人也纷纷唏嘘,尤其是钟穆远,他回忆了一下当年的那个惊才绝艳的师伯,也只是摇摇头道一声可惜。

陈默拍拍林寒之的脑袋:“还好你听话及时回来,不然若真的硬闯雾障,那边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你,若是这么被捉了去,岂不是要冤死。”

林寒之倒是挺得意,谄媚的说:“我就知道他们有陷阱,所以没硬闯,看我多听你的话,要不要来一段龙阳十八式安抚我一下,刚才可是吓坏了呢。”

呵呵哒,陈默挑起左边眉毛看着林寒之:“行啊,来啊。”

“真的?”林寒之兴奋的抱起陈默就要回房间。

“诶,等等。”陈默淡定的制止他:“今天咱们晚一点不一样的,咱们也新鲜新鲜。”

“好啊,你说怎么个新鲜法,最后那个三个动作你一直都不肯用,要不咱们今天试试?”

“行啊,走。”陈默抛了飞眼儿,率先回房间。

林寒之狼血沸腾,紧跟着回房间,推开门的时候床幔已经放了下来,林寒之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又把房间里下了重重禁制,才放心的上床。

“人呢?”林寒之掀开床幔才发现陈默根本就不在里面。

“来了。”陈默指挥捆仙锁趁林寒之不备直接把他捆的结结实实。

林寒之虽说修为已斟半步渡劫,但是到底没有真的渡劫,也算不上仙体,这捆仙锁连小神兽蛋蛋都能捆得住更别说毫无防备的林寒之了。

陈默把人捆的结结实实的丢在床上:“亲爱的陈夫人,来来来,咱们玩点不一样的,别紧张哦。”

林寒之感觉自己就像是准备下锅煮的粽子,毫无反抗之力,他紧张的全身僵硬:“默默,咱们有话好商量。”

陈默开始动手动脚:“商量个什么啊,你哪次跟我商量了,来来来,做好准备啊,为夫要开始了呢。”

“不是,默默,我、以前都没人碰过。”林寒之拼了老命躲闪。

“没什么?谁没碰过?说的好像是我以前让人碰过似的。”陈默表示相当不满,说的跟谁第一次不疼似的。

林寒之理亏,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哦,人家都没跟自己计较什么,自己凭什么不让人家碰啊,他闭着眼睛躺平:“来吧。”

陈默把手里剩下绳头一扔:“哼,我对奸尸没兴趣,你这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是闹哪样。”

林寒之睁开一只眼睛说:“默默,我是真的害怕,真的,但是我不会反抗,你来吧。”

“来你个大头鬼。”陈默挥手收了捆仙锁:“没意思不玩了。”

“哎,别呀,我这不是在配合你嘛。”

陈默瞥了一眼床上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说:“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来真的了。”

林寒之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起身,一晃神的功夫就在陈默身边乖乖站好,看起来可贴心。

陈默懒得搭理他,林寒之就狗腿的个陈默揉肩捶腿,伺候的特别周到,记得以前师傅就是这么对大师伯的跟师傅学肯定没错。

锤了一会儿林寒之的速度便慢了下来,他突然想起大师伯至今没有对师傅点头,如此说来师傅这一招其实没什么用处啊。

“使点劲儿啊。”被怠慢了的陈默口头表示不满,皱着眉头催促林寒之认真干活。

林寒之的手揉着揉着便往某些方位滑去,陈默啪的一下打掉林寒之的贼手说:“再乱动遭雷劈啊。”

外面咔嚓一下,响起了炸雷,把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陈默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察觉出了一个问题:“死流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林混之不解的问:“什么?”

“恩,就是最近我只要一说到雷,就真的会打雷,你不说我的灵气没有偏向吗?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我应该引不来雷的呀。

陈默这么一说林寒之便想起来了,最近好像的确是这样,每次陈默一说起雷啊、雨啊什么都便都会应验,怎么就这么的巧。

林寒之试探着说:“你说你的天赋会不会是言灵啊。”

“言灵?”陈默疑惑的看着林寒之,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对,言灵。”林寒之解释道:“就是说什么便灵验什么,言灵是非常罕见的天赋,几千年来也只出过一位。

“我觉得不像,你看我说的好事基本都不怎么灵,倒是说坏事的时候灵验得多。”陈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言灵这个天赋听起来好像还挺唬人的。

林寒之见陈默这样说,便总结了一下:“这么看来,也许你只是乌鸦嘴。”

“滚!”

“不行咱们去问问师傅,师傅懂的还是比较多的。”林寒之脸不红心不跳的闭着眼睛吹。

陈默白了他一眼说:“问你师傅还不如直接去问你母亲呢,人家可是活百度。”

林寒之没听清:“活什么?”

陈默白了他一眼说:“你管活什么呢,你就照我说的做就行,赶紧拿你那块破玉牌联系一下你母亲,我觉得她比你师傅靠谱的多。”

林寒之不满的说:“她不是我的母亲,是咱们的母亲。”

陈默的嘴角微微抽动,那么可爱的母亲,自己实在是叫不出口,这个世界的年龄和外貌,已经让自己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尤其是自己的准婆婆,外貌骗死人的杰出代表。

其实相对于其他人来讲,慕容天泽的外貌还是比较贴合他的年纪的,虽然他的年龄已经好几百岁了,没什么可比性,但是最起码人家外貌看起来像一个老人,不会太逆天。

林寒之想了想好像的确母亲要比师傅靠谱的多,于是他拿出本命玉佩联系自己的母亲,玉佩的光芒亮起来后,一串熟悉的银铃般的笑声传了出来。

林夫人的心情明显很不错:“我媳妇呢,快来让媳妇跟娘说说话。”

林寒之无奈的说:“母亲,是儿子有事找您。”

林夫人不耐烦道:“哎呀,你靠边儿,先让我跟我媳妇说两句话。”

陈默在旁边偷笑,这就是传说中的被捡来的吧。

林寒之把本命玉佩递给陈默说:“还是你跟母亲说吧,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跟我说话,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儿媳妇。”

陈默乐呵呵的接过本命玉佩说:“怎么着,吃醋啦,瞧你这点儿出息。”

林夫人听见陈默的声音说:“媳妇儿,想娘了没有?”

陈默做了半天的心理斗争,终究是没能喊出那声娘。只能尴尬的打了一个呵呵,接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林夫人听了陈默描述的情况。声音少有的凝重了起来。她严肃问:“你跟娘实话实说,你的修为现在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陈默迟疑的说:“我也不大清楚,寒之跟我说现在已经是大成了,大概半步渡劫的状态吧。”

林夫人斟酌了一下回答:“好孩子,你这怕是将要渡劫的前兆,你最近要赶紧做好准备,随时随地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天劫,不然回林家来,林家的护院阵法或许能帮你抵抗一二。”

陈默奇怪的问:“不是说渡劫的时候都会心有所感吗?我最近并没有什么感觉呀。”

林夫人笑道:“傻孩子,你最近接二连三的招雷还不算感觉吗?你希望是什么样的感觉。”

陈默呆住,我这就是要渡劫了?

******

小剧场:

陈默:“死流氓,信不信我招雷劈你。”

林寒之:“信信信。快来劈死我吧。”

陈默:“……”

围观群众:“这人何止流氓。”

第114章:要渡劫了

陈默知道自己这是将要渡劫之后一直处于晕乎乎的状态,不管别人对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这是要渡劫了,我可以渡劫了吗?

陈默想起系统大神给自己的那些似有似无的暗示,自己如果成功渡劫之后,大概就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那这里怎么办?自己舍得抛下林寒之吗,舍得抛下自己的小伙伴吗?

以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是因为觉得离自己这些还太遥远,没想到这么快便近在眼前。

陈默猛然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要回去的事了。陈默自然而然的认为这里就是自己的家。身边的这些人就是自己的家人。

离开了这么久,对虚情假意的继续和那个完全忽视自己的父亲,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念,甚至连报复他们都懒得去了,那为什么还要回去?

陈默知道客栈升到满级后,将会自成一个小世界,那么自己就可以和大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根本就不用理会另外的一个世界,那为什么还要在想回去的事情呢,那自己在这里成仙也是一样的,至于游戏服务器崩溃以后会怎么样,完全不是需要自己想的事情。

陈默认为既然自己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这个世界也是真实存在的游戏,只是一个接口,即使那个游戏以后没有了,现在的这个世界依旧是真实存在的,并不会因为游戏的倒闭而消失。

不过等自己能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弄清楚,是可以自由来回还是去了就不能再回来,如果可以自由来回,那么就要回去狠狠的打继母的脸,狠狠的报复回去,出了这口恶气。

想到自己成了呼风唤雨的神仙,继母腆着脸贴上来的样子。陈默心里就一顿暗爽,也许等自己成功渡劫以后就带着林寒之带着小康到自己的那个世界去看看原主过得好不好。

陈默越想思路越宽,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的纠结,只想着自己成仙以后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怎么去打那对极品父母的脸。怎么把祖父安排好?怎么和原主交流?怎么带着林寒之和小康他们四处去玩。

这样的话就要赶紧加紧督促其他几个人的修炼,要出去大家一起出去玩一圈才爽,这边的金银财宝自己可有的是,随便带过去卖酒足够大家开开心心的四处旅游畅玩。

要渡劫就一起渡劫,到时候一定声势浩大,肯定特别好看。

陈默决定渡劫的地点就选在大漠的暗杀阁,居然还敢接单子杀自己,那就连他们的老窝一起端,到时候自己就站在他们的总部渡劫,让天雷把他们那里劈的稀里哗啦全成废墟,就当是他们去找自己麻烦的小小报应。

林寒之守在旁边看着陈默的表情一直变化,从不舍到凝重到担忧到现在的彻底平静。他感觉有点疑惑,见陈默终于结束放空状态,连忙问:“你刚才在想什么?怎么一直都不说话?我看你的脸色好奇怪的样子,而且你心里想的东西刚才度感应不到。”

陈默无辜的说:“有吗?有吗?我只是很单纯的想了想,今天晚上到底要吃什么?”

林寒之无奈的说:“你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我问你如果我回到原来的世界,你跟不跟我走。”陈默的表情很严肃。

林寒之他表情严肃了起来:“你到哪里我到哪里,你休想丢下我。”

陈默笑道:“你这是讹上我的呀。”

林寒之理直气壮道:“ 对,我就是讹上你了,怎么的吧”

“我还能把你怎么的呀,讹上就讹上了呗我走哪儿都带着你,我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成不。”

“成成,你可把我刷好了,别走到一半掉地下把我摔坏了。”林寒之但心情也好了起来,他一本正经的说:“好了好了,咱们去找师傅吧,给你准备一些渡劫的法器,有备无患嘛。”

陈默大大咧咧的挥挥手:“不用不用,咱们把幸福客栈给升到满级,比什么法器都好用,到时候别管它什么天雷呀、什么地火呀通通都给我消停的回去,客栈里自成一个小世界,我就是那个世界的神。”

林寒之还是不放心,他有些担忧的说:“ 那个系统大神有时候不是很靠谱,你最好不要完全寄托于他,万一他突然想欺负你,直接让雷打进客栈你怎么办,毕竟这里还是他说了算。”

“不会。”陈默相当有把握:“他要敢动什么手脚,凌玲玲他们姐弟几个就不会放过他。”

林寒之这么一想,觉得也有道理,毕竟他们和陈默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抓紧时间给客栈升级,你知道有什么快速升级的办法吗,你不是说这里是你那个世界的游戏吗,那在你原来的世界,有没有什么快速升级的办法。”

陈默惆怅的摇摇头说:“ 没有,我还我在等级特别低的时候就穿过来了,以后的剧情我都不知道,哎呀,顺其自然啦,反正我也不是马上就会渡劫的。”

林寒之想了想说:“嗯,那咱们回去问问凌玲玲,也许他们知道怎么办。”

“嗯,也好,哎,你说我去暗杀阁渡劫怎么样?”陈默是真觉得自己这个提议不错。

林寒之扶额道:“你是真嫌自己死的快,是不是?现在躲他们还来不及,你还特意找上门去。”

陈默表情可无辜:“对,好,我把这茬儿给忘了,哎呀,本来还想渡劫的时候带着他们一起感受一下呢,可惜了。”

林寒之心想,如果你真去了暗杀阁的阁主怕是会谢谢你全家。

陈默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皱着眉看向林寒之问:“按理说你的修为比我高一点,为什么反而是我先渡劫呢?你最近难道都没有可以渡劫的感觉吗”

林寒之迟疑的摇摇头说:“没有,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我的修为比你高出那么多怎么说,怎么着也应该是我先渡劫才对。”

陈默指了指林寒之腰间的本命玉佩说:“不然再问问你、我、咱娘。”

陈默说出咱娘两个字的时候,脸颊微微的有一些红,他倒也不是害羞,只是还不习惯对着一个小姑娘叫娘。

林寒之的心情很好,他就喜欢与陈默不分你我的样子,这样特别有夫夫俩的感觉。

林寒之拿出本命玉佩递给陈默说:“你直接找她吧,反正他也不想跟我说话。”

陈默笑道:“哎哟,还吃醋呢,你这点醋要吃多少年呀。”

林寒之傲娇了,全程拒绝脸。

陈默笑眯眯的说:“那你问不问嘛,反正也是我渡劫也不是你渡劫,倒霉也是是我倒霉,不是你倒霉,你不问就算了吧,我也不勉强你。”

林寒之无奈苦笑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问我问还不成吗?你就是我的活祖宗。”

陈默小表情可得意,心想,哼,真当小爷那么容易到手的吗?

林寒之拿出本命玉佩注入灵力,熬过自家母上大人那一阵魔性的笑声之后说:“母亲您先别说话,儿子有话要问。”

林夫人不耐烦的说:“ 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还急着去看大夫呢。”

“您着什么急呀?不就是去看大夫嘛。”

“就知道你不心疼你老娘,我去看大夫你都不关心我。”

林寒之心想,您这个看大夫真的只是去看看大夫,我有什么好着急的,着急的应该是我爹。

陈默叹气,林寒之平时对着自己耍流氓的时候反应也挺快的,怎么哄个女人都哄不好。

陈默抢过本命玉佩三言两语就把林夫人哄的转怒为喜,开开心心的与陈默话家常。

林寒之再一次的被嫌弃了,他安静的坐在一边尽情的展示自己的孤独寂寞冷。

陈默把自己和林寒之的疑惑详细的讲给了林夫人听,林夫人思忖片刻给出的答案,让陈默哭笑不得。

林夫人的想法是林寒之修为高却没能先渡劫是因为他笨。并且再三强调了自己是很冷静的,得出的这个结论,没有一丝一毫的歧视。

林寒之高冷的表示母亲的这句话就带着分量十足的歧视,并且拒绝接受解释。

陈默笑眯眯的哄自家受委屈的大宝贝,向来都是林寒之哄自己,对于哄人这件事还真没什么经验,不过意外的感觉挺爽的。

林寒之努力忽视陈默用摸后院花花的手法摸自己的诡异感,难得的福利必须要好好享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谁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默看着林寒之暗爽的小表情,感觉自己突然找到了新的爽点,并且相当有感觉。他决定把这项活动定位成长期且定期活动,等玩够了为止。

陈默终于摸够了之后,两个人回幸福客栈找到了凌玲玲姐弟三个,陈默把自己要渡劫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委婉中透着直接的把请他们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

凌玲山小胸脯拍的啪啪响,自告奋勇的回家找系统大神偷考题,啊,不对,应该是找父亲交流感情顺便咨询一下快速升级的办法。

陈默和林寒之带着凌玲玲姐妹两个肩并肩站好,目送在凌玲山离去。

******

小剧场:

陈默:“朋友们,关于本少将要渡劫的事情有什么康。”

围观群众:“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第115章:第二波刺客

系统大神本来想着趁陈默渡劫好好折腾折腾他,可惜他有了三个坑爹的娃,凌玲山回去以后对着他是软磨硬泡,凌玲玲两姐妹又偷偷回到了母亲那边,吹耳边风,最后系统大神实在是抵不过全家总动员,只能心塞的给陈默开了一个小后门,并且告诉他通关秘籍。

凌玲山回到幸福客栈后,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陈默:“父亲说了,客栈最后一个等级不是靠收入来升级,而是靠功德来升级,默大哥需要救助十万人才能顺利升到满级。”

“十万!”陈默无语了,这系统大神是故意刁难吧,十万人,上哪儿去找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

皇上仁德,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老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过得好的很,像李家让欺行霸市的毕竟只是少数,而且自从自己接到救助任务以后。几家分店周围需要帮助的人,都已经被小康他们几个扫荡完毕。想要再找新的人,就只能去那些从来没去过的那些地方。

七日蛇冷静的说道:“有办法的。”

其他人齐声问:“什么办法。”

“我们七日蛇一族,与天夺命,是以偶尔可以窥得天机,我感应到最近西北方位会有瘟疫,咱们可以到去一趟,若能及时治住瘟疫,那救的便不止十万人而已。”

陈默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西北人数众多,自己如果能成功阻止瘟疫,那么既能解了老百姓之苦,还能顺利把客栈升到满级,简直不要太好了。

说干就干,陈默当下便想收拾行装去西北,林寒之忙拦住他说:“你别急,慕容天泽还没有解决,暗杀阁也在等你出去。”

陈默心塞塞的止住脚步,要不要这么讨厌啊,差点忘了自己身后还背着两个讨厌鬼,啊不,不应该是两个,慕容天泽身后还有天玄宗,那是一大票人,虽然都不怎么中用,暗杀阁也是一大堆人,虽然不中用但是有个潜在危机。

以前听刘云驰讲四大霉女的时候听得还很乐呵,如今自己体会到其中之一的力量,才察觉出来真的很难缠,他们不应该叫四大霉女,应该叫四大母夜叉,也不对,和安还有凌二小姐人还是不错的,那就应该叫她两个天仙、两个夜叉,好像不怎么押韵啊,有时间得好好琢磨琢磨他们组合的名字,这个名字还是很重要的。

眼看陈默又开始走神儿,其他人丢下陈默商讨救治瘟疫的事,客栈的升级任务应该是客栈的人完成就可以,不一定必须是陈默出手,就像最近他们救的那些人里没几个是陈默救回来的,可不还是都算在了客栈任务里。

等陈默跑偏的思路终于从遥远的赛博坦星球溜达回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安排好了各自的分工和腰重点去的几个地方,并表示要把传送好友门带走,到一个地方安装一下,方便以后再去。

陈默震惊,你们这就抛弃了我?人家只是小小的走了一会儿神而已,要不要动作这么迅速,虽然知道你们最近的工作效率提高不少,也不用这么吓人吧,这样会衬托的人家这个当老板的很没用的。

林寒之感应到陈默心中的哀怨扭头忍笑,自己喜欢走神怪谁,不过陈默这个样子林寒之还是挺喜欢的,尤其是在床上为使用哪个姿势争执不下的时候,自己只是小小的拐带一下,他的思路便会顺利跑偏,然后自己说什么他都会乖乖听话,可乖巧。

同样感应到林寒之心中所想的陈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难怪争体位的时候自己总是输,原来原因在这里。

陈默也想跟着大家一起去,但是他也明白他现在去是添乱。只能不情不愿的留下修炼,为渡劫做准备,治疗瘟疫的事由林寒之带着慕容羽和刘云深先过去看看。

林寒之他们刚走不久,客栈就来了两个陌生人,扬言要找陈默。

小康警惕起来,他怀疑这两个人是暗杀阁派来的,拍拍怀里的蛋蛋,让他去后院给陈默报信,好让他及时离开。

“两位客官不知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情,老板一大早便出去了,有什么事跟小的说也是一样,等等老板回来,小的一定一字不差的转告。”

来访者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少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我知道陈默在这里,赶紧让他给老子滚出来,不然老子便砸了这家店。”

幸福客栈的名声越来越大,小康作为总管事已不是昔日的小跑堂所能比拟的,再加上他和蛋蛋在房间里双修,修为进步神速,现在已经算是高阶修者,自然不会把两个比自己修为低的杀手放在眼里,见他们完全不知道见好就收,小康随意挥出一掌把俩人拍出门外。

两个人心生惧意,按照常理推断,既然苏阁主已经来过,那么任务应该很好完成才对,没想到出师不利,连门口都没能进去,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岂不是要被其他人笑话,素来有苏阁主开路的任务,都是相当容易完成的,两个人不开心,抽出武器便冲了进去。

小康连眼皮都没有抬,就这两个人的水准,连自己这里都过不去,还想刺杀老板,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白日做梦。

小康懒得搭理他们,但是现在可家里还有三两桌客人正在吃饭,不能由着他们闹会影响生意的,老板说赚钱至上,于是甩手就系出一条火龙,直接缠上了两个刺客。

小康笑眯眯的点点头,这次比上次更顺利了,蛋蛋为了教自己控制火龙,掰开了揉碎了,反反复复的讲,又陪着自己练习,但总是不够理想,却一直找不到原因,今天一出手便顺利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

小康终于找到了以前失败的原因,以前对着蛋蛋自己不忍心下手,虽然明知道以自己的行为根本伤不到他,但是依然会担心,这两个刺客就不一样了,打坏了烧坏了自己也不心疼,作为练手用还是挺好的。

小康跟在陈默身边久了,思维也就跟着他跑偏了,发现自己一直不能熟练掌握活动的原因之后,便想着直接把这两个人抓回去圈养,然后专门拿他们练手。

客栈里用餐的几个顾客,全部都是老顾客。跟小康也是熟识,知道他这些日子在练习御火,所以并不吃惊,边吃还边乐呵呵的观看。

一位不吃饭,光喝酒的老者,甚至还叫个好:“康管事,你这火是玩的越来越溜了。”

小康情心情不好的向老者回道:“ 哪里哪里,我还差得远。”

难得有这么好的练手对象小康顺手又放了一条活动过去,两个人被绕的结结实实不敢乱动,小康有意识的控制的火龙,不伤到两个人,却把他们两个困在中间离开不得。

蛋蛋回来了以后,仔细观察了一下,细声细气的说:“康康哥你终于掌握了要领,咱们学下一个吧。”

小康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见蛋蛋这么说便兴奋的问:“学什么?”

“煅烧。”蛋蛋晃着小脑袋说:“可以提炼出你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说前面这两个人,你只想要他们的骨头的话,就可以空着或只收取他们的血肉,但是并不伤及骨头就可以得到一副完整的骨架。”

被火龙围绕在中间的两个人苦不堪言,心想这个小鸡仔怎么这么恶毒,于是破口大骂,接二连三的放狠话。

蛋蛋完全不看他们,继续自顾自的教授小康心的术法,并热情的邀请他和自己双修,蛋蛋热情起来的时候语言大胆火辣,与他羞涩怯懦的表情完全不搭。

小康抿了抿嘴,坚定的认为自己修为不如蛋蛋,肯定反抗不了,于是愉快的顺从了,并且十分愿意。

大堂的老食客们纷纷起哄,小康的脸皮早已磨的比城墙还厚,这些小场面完全影响不了他,开开心心的带着蛋蛋回房间双修。

被抓来临时看大堂的刘云驰表示这两个人白日宣氵壬真是不知羞,自家七七就不会这样,不过真的好羡慕啊。

被火龙圈在中间的两个人苦不堪言,小康似乎早已经把他们两个忘记了,直到离开,也没有收回火龙。

失去控制的火龙不再单纯的阻碍两个人的行动,开始慢慢的烧在他们的身上,大堂里弥漫出了烤肉的味道。

一直在喝酒的老头拿出身上的刀子,笑嘻嘻的说:“反正你们也考上了,不要浪费嘛,让老头子吃一口。”

两个刺客要疯了,早知道会被这么折腾死也不会接这次的任务。

他们绝望的想,这里的食客都是普通人吗?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不会害怕。

他们根本想象不到,因为客栈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找事,所以为了防止食客流失,陈默早就在大堂中设置了障眼法,现在他们在食客们的眼里,只是在跟火球玩,只有几个有修为在身的时刻才能看到真正的情况,而这几个有学问的人不上来捣乱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救他们。

火龙虽然把他们烧得不轻,但也因为失去控制,慢慢的消散了,两个人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的狼狈逃走,徒留下烤肉的焦糊味。

老者眯着眼睛,摇头叹道:“可惜呀可惜,老头子还没吃到呢。”

刘云迟乐了,他知道刚才老者只是在吓唬那两个人,于是笑着说:“老爷子过来喝两盅,我请你吃烤肉。”

第116章:带电的陈默

陈默知道暗杀阁又来人了,但是他没逃走也没出现,因为他发现自己不能随意走动了,他身边经常会无缘无故的钻出小雷电,一走动便会放大,这让他想起来中学时经常听别人说的一句话“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陈默有些疑惑,电视、上小说里,但凡升仙渡劫的都没有像自己这么离谱的,为什么自己度个劫弄得跟触了电似的,哪有像自己这样随时随地冒电花的。

由于身上的电花太多,陈默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也许自己可以考虑一下发发电诶,不然这么多电花也是浪费呢,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虽然现在客栈里基本没有需要电的地方,连电灯都用从皇上那密室里抠出来的珠子代替了,但是没有和不用是两个概念,朕可以不用,但是朕不能没有,恩,难怪皇上都自称朕,感觉还真不错。

在林寒之到达第一个城市之后,不放心陈默,于是安装好好友传送门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回长丰城的幸福客栈看看,于是他就看见了如下场景……

陈默的身上缠了好几根铁丝和铜丝,然后一手把着一头在努力的戳着一根竹子,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嘀咕,他走近一听,只听见陈默在说:“没错啊,是这样啊,不应该啊。”

“默默,你敢做什么。”

“啊。”陈默手中的铁丝直接戳到了自己的手缝,他拍拍胸脯说道:“你吓死我了,就不能提前出个声吗?把我吓死了你到哪里娶……那啥,你回来干嘛?”

林寒之没回答他,而是戏谑的问:“我到哪里娶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陈默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你不是能感知到我心里想的什么嘛,还明知故问。”

“那可不一样,我感知到的和你亲口说出来的可是大不一样,来来来,再说一遍。”林寒之把陈默圈怀里不松手。

陈默相当没有底气的瞪了林寒之一眼说:“我是说你到哪里找、找抽,快说,你回来干嘛。”

林寒之见陈默炸毛的样子知道不能再逗了,揉了揉怀里的人说:“我就是不放心你,回来看看,老七说差不多就在这几天就该发瘟疫了,我怕忙起来就没时间回来看你了,索性先回来看看,怕你想我。”

“滚,你走个百八十年的我都不带想你的,快滚快滚。”陈默转身继续认真的拿铁丝戳竹子。

林寒之好奇的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刚才感应到你想弄什么电,电是什么东西。”

陈默刚要开口便被林寒之拦住:“你可别说是你的梦中情人,换个说辞,这个理由太旧了,已经没人信了。”

陈默想了想,觉得没啥好理由编了,索性直接说实话:“在我生活的世界里有一种东西叫做电,可以支撑很多东西的消耗,比如电视啊、空调啊、电灯啊,你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听不懂,你就听着就好。

噼里啪啦的声音提醒陈默他身上又出现电花了,他兴奋的举起手说:“看见没看见没,这就叫做电,我想试试能不能把电弄出来,这样咱们就有电用了。”

林寒之迟疑的问:“那你用铁丝戳竹子做什么。”

“做电灯啊。”陈默揪揪手里的铁丝头说:“小时候老师好像说过,世界上第一根灯丝是竹子做的来着,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反正大概是这么一回事来着,所以我就想先试试。”

林寒之到底没有明白什么叫做电,但是他明白什么叫做丝,他戳戳陈默手里的铁丝又指指竹子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灯丝是不是竹子做的,但是我知道这么粗的竹子不能叫做丝,你是不是考虑把它弄细点。”

陈默恍然大悟:“是哦,我怎么早没想到呢,你真聪明,口头表扬一下。”

林寒之以为自己怎么着也会得到一个甜甜蜜蜜的亲吻来着,结果就得到了一个口头表扬,而且还是个及其敷衍的口头表扬,简直不能更郁闷。

得到了新的启发,陈默重新投入到发电的事业当中,把林寒之直接抛到脑后,林寒之叹口气又钻进来好友门。

当天夜里,小康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后院有光亮时隐时现,他急忙跑到后院一看,陈默身上不时的环绕闪电,大拿他们全在旁边围观,韩琴儿和凌玲玲姐弟几个人手一把瓜子咔吧咔吧嗑瓜子,磕的可带劲儿。

小康悄悄挪到大拿身边问:“老板这是在做什么?”

大拿摇摇头说:“不知道,他说是在发电,把我们全叫来了,说是让我们见证奇迹的时刻。”

小康没听清,问:“什么时刻?”

“见证奇迹的时刻,下午师傅说会有奇迹发生,结果就让我们围观了半天他身上窜闪电。”韩琴儿凑过来解答完又递给他一把瓜子说:“喏,磕点儿?”

小康摇摇头拒绝:“不了不了,我是来给蛋蛋摘果子了的,这就走了,一会儿若是有什么事情记得去喊我。”

韩琴儿调笑道:“呦呦呦,看你这副红光满面的样子,又把小蛋蛋弄得下不来床了?人家好歹是神兽,下手悠着点啊。”

小康一本正经的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话注意着点,当心嫁不出去。”

“呵呵呵呵呵。”韩琴儿冷笑道:“你要是不脸红我就注意点。”

“我走了。”小康低着头钻进种植园摘火灵果,一边摘一边考虑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有点自责,自责了没多久又自我安慰,蛋蛋平时那么害羞,难得主动一次不吃个够本儿怎么行。

小康突然发觉了不对的地方,蛋蛋以前很害羞的,别说让他大白天主动了,就是在夜里也是要自己央着好久才肯让自己碰,莫不是蛋蛋出什么事了,小康无心再摘果子,兜着摘好的果子匆匆忙忙的回房间。

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的少年已经变回了原型,蔫哒哒的趴在枕头上,一点儿精神都没有,小康急了,连忙抱起蛋蛋跑去养殖园找岳父。

大灵雀检查过蛋蛋的样子说:“没啥事儿,他奏是要发育了,所以会频繁发情,你多注意就行,没别的毛病。”

小康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既然蛋蛋要发育了,那营养更得跟上才行,他把蛋蛋安顿好之后又钻进种植园摘火灵果,包括所有火属性的果子都摘了个遍,高高兴兴的带回去给蛋蛋吃,媳妇儿又要发育了,媳妇儿还进入了发情期,最近可以吃个饱了。

目睹了全过程其他人,集体对这个精虫上脑的人表示一致的鄙视,用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平时秀恩爱秀的还不够吗?

大拿感叹道:“老板发明的这个词真贴切,我以前还奇怪为什么叫秀恩爱,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拿大敲了一下哥哥的头说:“笨,这不是老板发明的,老板说他们那边人都那么说,可怜咱们哥儿俩到现在都没个媳妇儿,想秀都没得秀。”

刘云驰笑道:“想秀你们也秀呗,多大个事儿,明天本少就给你们介绍一个好人家的姑娘,你们好好接触接触,没准儿就能抱的美人归呢。”

拿大眼睛亮晶晶的:“这话我可记住了,全靠刘大少了。”

“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刘云驰的胸脯拍的啪啪响,客栈里年龄适合的差不多都有了道侣,只有这兄弟两个还是形单影只,看着也怪可怜的,在他们面前亲自家七七一下都会有一种罪恶感。

终于结束修炼的假迟海来到后院,看见眼前的情景问:“他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一愣,一直不出现都把这个人忘干净了,迟海都救回来这么久了,慕容天泽怎么还没通知他离开。

假迟海看大家看自己的眼神苦涩的说:“我知道你们都知道了,但是我没有害你们的心思。”

刘云驰说:“那你来干嘛的。”

“我、我就是想看看慕容师兄。”

慕容师兄?他不是迟海的孪生兄弟吗?明明比慕容大为什么叫他师兄,不对,重点是他叫慕容师兄,刘云驰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连忙打断还在认真戳竹丝的陈默说:“默然默然,别戳了,再戳也不会有什么奇迹,快来看现成的奇迹。”

陈默不解的回头看他:“什么奇迹啊,咦,你怎么下来了。”

假迟海说:“我想说说我的事情,你们想听吗?”

几个人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想想想,来说说。”

韩琴儿贴心的给每个人发了一把瓜子,并跑去把小康和蛋蛋都叫了出来。

大家一起来到大堂,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人手一把瓜子,桌子上摆着瓜果点心,韩琴儿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眼熟,很像程先生说书时的场景。

假迟海见大家都来齐了也坐下说:“我叫迟陆,是迟海的孪生弟弟,他不知道,我也是长大以后才知道的,我出生不久便被慕容天泽捉走,他每天都放我的血供他修炼,直到我十岁那年,趁着他走火入魔的时候偷偷跑出去,那时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晕倒在路边,跟着宗主下山的慕容师兄见我可怜便央求宗主救了我。”

陈默感叹道,好狗血的剧情。

第117章:假迟海的痛

迟陆用了整整一个晚上讲述了自己和慕容羽之间的纠葛,声音缓慢平静,他本人没有什么情绪,却把大家听得眼泪连连,花花小母鸡听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作为一个当娘的来讲,这些事太戳心了,桌上的瓜子水果几乎被消灭干净。

迟陆说完以前的事后又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慕容天泽说我只要冒充大哥就能见到慕容师兄,我也是一时想错,凭什么我就要从小被那个贼人折磨,迟海就可以在师门快乐的长大,还可以得到我倾慕了那么久的人,我嫉妒,我心里不平!我恨!”

迟陆的双目赤红,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恨意,眼泪划出悲伤的痕迹,陈默没想到在迟陆这么老实的人的脸上也能看见这么狰狞的表情,也没想到他以前那么苦,心里藏着那么多的恨。

迟海说完了这些事以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颓然坐在了凳子上。

小银蛇一字一顿的说:“你有没有想过迟海也是无辜的,他本来过的很幸福,就是因为他弟弟的嫉妒和不平,无端端的陷入了灾难里,现实对你不公平,你对他公平吗?你遭遇的这些事是他做的嘛?他当初也只是一个婴儿他能做什么?慕容天泽只是随手抱了一个而已。”

“有什么不公平,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一个娘生出来的,可是所有幸福都是他的,所有苦都是我的。”迟陆依旧愤愤不平,对迟海的嫉妒已经根深蒂固,即使他心里有一个弱小的声音告诉他这一些都是错的,他依旧下意识的忽略掉。

小银轻轻的说:“我孤独了三千年,被欺负了三千年,最后还被爱人所伤,但是我都没有恨他,我还是喜欢他他,努力的接近他,所以现在我很幸福,你恨迟海,你觉得他拥有了所有的幸福,他越幸福就越衬托着你的不幸,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不幸不是他造成的,是慕容天泽造成的,如果你不去害迟海,他也许会像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疼你,这样你身边就有了疼爱你的亲人不是吗?”

迟海的手用力的攥紧,手心掐出了血痕,鲜血顺着指缝滴了下来,他恨了这么多年,怨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却告诉自己这都是错的,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陈默走到迟陆面前,慢慢的蹲下仰头看着他说:“在我小时候听说一件事,一位夫人生了一对双生子,可是因为难产孩子很虚弱只能保住一个,稳婆问产妇保哪个,产妇哭着说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她都舍不得,稳婆告诉她,如果不尽快做出决断就两个都保不住了,产妇闭着眼睛随意指了一个。”

陈默没再说话,后面的结果大家都能明白,选谁都不啻于要了产妇的命,但是由不得她不选,若是不选便一个都保不住,迟陆颤了颤艰涩的问:“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那对夫妇把死掉的那个孩子好生葬了,并且从活下来的那个孩子懂事起便告诉他,他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弟弟,给孩子买东西也总是买两份。产妇由于悲伤过度,没过几年便过世了,活下来的那个孩子夜夜梦到奇怪的事情,而且从小怪病缠身,他的父亲带他去看了很多名声很大的大夫,却依旧没有办法,直到有一个碰见一个术士,那个术士告诉他们,这个孩子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怨灵,自己可以帮助收了他,那对父子一听便明白了那个怨灵是谁,父亲没有说话,他不舍得再伤害可怜的孩子第二次,却也不想失去唯一的这一个孩子。”

陈默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当初自己看见这个报道的时候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希望这些都是假的,所以私心里想给这个故事续上一个美好的结局。

“后来呀,那个活下来的小男孩就告诉那个术士,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很爱他,他也需要亲人,自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当天夜里小男孩睡了这么多年最安稳的一觉,梦里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儿与自己开心的玩耍,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天快亮的时候梦中的小男孩甜甜的对他说了一声再见,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生过病,也再也没梦见过自己的弟弟。”

陈默长吁一口气,摸了一把眼泪离开,自己果然不适合这讲这种故事,迟陆怎么样陈默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的心里恨堵得慌。

远在莫城的林寒之感受到了陈默的伤感,心里像被攥住了一般难受,他实在不放心,把手头的事交给慕容羽,急忙赶了回去,他找到陈默的时候,陈默正坐在床边默默哭泣,林寒之心疼的把人搂紧怀里,陈默的心理历程他都能感觉到,但是迟陆说的事他感觉不到,所以林寒之不太明白陈默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也不敢问,生怕害他更难过。

陈默趴在林寒之怀里哭够了才抬起头来说:“我知道那个假迟海的事了,等你们都回来了我讲给你们听。”

林寒之皱着眉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告诉我,你这样我不放心。”

陈默努力笑了一下说:“我没事,我就是想感动一下迟陆,结果不小心把自己也拐进去了。”

“迟陆?”

“就是那个假迟海,他叫迟陆。”陈默索性简单的给林寒之讲了一下迟陆的事:“他说他从小被慕容天泽抓走放血修炼,后来偷偷跑出来被慕容救了,带回自己的宗门,后来他就慢慢喜欢上了慕容,慕容是掌门的嫡传弟子,而他只是捡回来随意安排的外门弟子,所以他没什么机会见到慕容,我想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慕容才不记得他。”

林寒之迟疑的说:“所以他真的是慕容天泽的人?”

陈默摇摇头:“也不算,他是后来见阿羽跟迟海在一起受刺激了,觉得同人不同命什么,就离开了那个宗门,不巧被慕容天泽发现,又被擒了回去,慕容天泽看出他恨迟海,就设计了这么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大概就是这样,等阿羽回来了再细说。”

林寒之叹息:“不怪他恨,一个娘生出来的命运差那么远,没把他憋成疯子也是他意志比较坚定。”

陈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说:“我觉得吧,他是因为心悦与阿羽才会维持住本心,因为阿羽喜欢迟海喜欢老实人,所以他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老实人。”

“可惜啊。”林寒之轻笑一声说:“大师兄其实并没有那么老实。”

陈默点点头:“我知道,看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一个其实不普通的人却能把自己湮灭与众人之间,本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林寒之揉揉陈默的头顶说:“啧,我的默默还是挺聪明的。”

“那是。”陈默的表情可得意:“哎,对了,瘟疫的事怎么样了,有进展没?”

“没有。”林寒之皱眉道:“一般都是有洪水之类的天灾人祸才会产生瘟疫,可是莫城那边什么都没发生,无端端的就起了瘟疫,实在是蹊跷,慕容的意思是先把原因查清,从源头着手,否则治标不治本。

陈默点点头说:“有道理,辛苦你们了,你回去以后跟他们说一声,你们都要小心一点儿,别瘟疫没治好,你们却染上病了,虽然咱们不怕,但是终究受罪不是。”

林寒之亲昵的点了点陈默的鼻子说:“知道了,啰嗦。”

陈默拿出想跪就跪搓衣板:“看我最近脾气好皮痒了是吧。”

林寒之秒怂:“没有没有,夫人饶命。”

陈默眼睛一瞪:“谁是夫人。”

“我是我是,夫君饶命。”林寒之适应的特别快,不就是个口头称呼嘛,到了床上谁是夫君还不一定呢。

陈默感觉到了林寒之的想法,不过他也没在借题发挥,林寒之想的也是事实,而自己也的确是不想做上面的那个,原因很简单,自己太懒,所以占占口头便宜就算了,旁的也不再想了。

“好了好了,你快睡去吧,我要睡了。”陈默钻进被子里作势要睡觉。

林寒之轻轻拍着他说:“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陈默已经很久没睡过觉了,虽然修者可以长期不睡,但是他还是喜欢睡觉的感觉,如今有林寒之在旁边哄着,他觉得很有氛围,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林寒之见陈默已经进入了熟睡,悄悄离开,来到了大堂。

大家都已经散了,大堂里只剩下发呆的迟陆,他的姿势没变,还是陈默离开时的样子。

林寒之看见他这幅样子心里有一些同情,但是也仅限于同情,毕竟自己只是个局外人什么都坐不了,想要重新振作起来还是要靠他自己,索性也不怕他会伤害客栈里的人,遂决定先去问问慕容的意思,估计关键还是在慕容的身上。

第118章:渡劫成仙

林寒之走后陈默继续研究伟大的发电事业,后院已经发展成了禁地,连坐在大堂里的食客都时不时的看见饭菜里窜出小火花,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小康决定关门停业一段时间,大拿动作很快,当天门外便挂上了东家有喜停业一个月的牌子。

老食客们早已经习已为常,外地慕名赶来的食客只能遗憾回转,并顺势听了一波幸福客栈老板的八卦。

这次关门直接导致传说里的陈老板又多了三房小妾和八个儿子,特别的有追求。

客栈里的闪电乱窜已经成了常态,别人还好,迟陆确实苦不堪言,原因在于他是木灵根,体质十分招雷,客栈里四处乱窜的小闪电十有八九都是冲着他去的,不过他也没有要躲的意思,正好借着这些雷电好好清理一下自己不清楚的头脑。

某一天的夜里,整个长丰城被雷电照得明亮,无数粗壮泛红的雷电疯狂涌入幸福客栈。

远在墨城的林寒之心有所感。丢下手头的事,疯狂的赶回长丰城,他刚走出好友传送门便被眼前的情形惊得心凉。

种植园和养殖园被雷电劈得七零八落,索性在大灵雀的护佑下 留在客栈的人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林寒之急忙抓住小康问道:“默然哪去了,他人在哪?快告诉我!”

小康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指着一堆废墟说不出话来。

林寒之浑身发凉,她扑到那堆废区前拼命的挖,其他人也终于回过神来,都帮助林寒之一起挖。

林寒之坚持相信陈默不会有事,因为两个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告诉他。陈默还活着,还没有死。

废墟拔开后底下的东西让大家沉默了,大灵雀却蹦上前伸出一只脚踩了一下地下那一团糊状问:“嘿,烤熟了?还活着没,活人死人先吱一声嘿。”

地上的一团黑炭,有气无力的给了大灵雀回应“吱……”

听见有回应众人终于放下心来,无力的瘫倒在地,刚才简直是惊心动魄,吓死人了。

林寒之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陈默活动了一下筋骨,轻轻的扭了扭头说:“还好我觉得还行,应该没啥事。”

林寒之终于放下心来说:“ 你可吓死我了,怎么突然就渡劫了?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吗?”

陈默疑惑的问。:“我渡劫了?我不知道呀,刚才还好好的,我还以为是我发电发成功了呢。”

林寒居然黑着脸说:“你也太胡闹了,这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即使你修为再高,上面仍旧有天道压制着你,怎可如此任性。”

陈默见林寒之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由着性子胡闹的,只是弱弱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啦,是系统大神说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渡劫的嘛,我怎么知道今天就来了。”

林寒之说:“ 万事没有绝对,即使他是神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而且你这个架势也不大像是渡劫,跟师傅描述的场面不太像。”

陈默迟疑的问。:“不像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呀?一点感觉都没有,渡劫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天上一个炸雷劈了下来,一个深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你他妈的是不是傻,自己成仙了都没发现吗?”

陈默征愣了片刻问:“ 你是谁?出来说话。”

凌玲玲不好意思的说:“默然,这位是我的父亲。”

“你爹?”陈默觉得有一些凌乱,为什么那么猥琐的人声音却这么的好听?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大灵雀,又重新感叹了一遍,为什么这些猥琐的人声音都那么的好听。

凌玲山听见系统大神的声音,仰头吼道:“老爹你骗我,你明明说默然哥哥不会这么快就渡劫的,为什么今天的雷劫就到了。”

系统大神说的:“老儿砸,你听说过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吗?陈默这个鳖孙儿在古代研究发电,还用劫雷研究发电,人家能不劈他嘛。”

陈默撇撇嘴说:“按你的意思,这还都是我的错呗,你说那帮打雷闪电的没事干,弄得我身边一堆雷电,弄得我想跟我家男人亲热一下都不行,那我不发电我还干什么,坐在院子里当灯泡吗?你们当神的都不懂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苦。”

系统大神语塞,心道这怎么着还倒打一耙了,关我屁事儿,随手拿起刚啃完的猪蹄子,就砸了下去。

陈默本能的挥了一下手,一道华光闪过,半空中的猪蹄子瞬间消失。

陈默对着天空说了一下中指说。:“你奶奶的,除了丢猪蹄子,你还会整点别的东西吗?倒是给小爷扔点法器、灵丹灵药什么的,天天整你那点猪蹄子下来还让别人炖汤喝,你有病没病啊,传染了病你能负责吗?都什么年代了,讲究卫生啊懂不懂!”

“卧槽,姓陈的,你有本事给我上天来,打不死你丫的。”系统大神暴躁了,啃完的猪蹄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扔。

陈默也急了,随意一挥手,丢下来的猪蹄子又全部被丢回了天上,他毫不示弱的吼回去:“你丫的,有本事给我滚下来,谁怕谁呀,小爷早就想揍你了,来来来,下来痛快打一架,不把你打成熊猫眼,你下来的票钱全报销。”

系统大神最恨炫富的,直接当场怼回去:

“嘿,你说报销就报销啊,老子下去一次很贵的好吗?你报销的起嘛,穷逼。”

陈默被她的继母压榨了那么多年,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半儿花,好不容易有点钱了还被人这么讽刺,顿时跳脚了跳脚了:“我还真告诉你,小爷现在就是不差钱,别说给你买个落地的路费了,直接买凶揍你强女干百遍都没问题,小爷花的起。”

林寒之头疼的听着这两个人互骂,就这两个人还当神仙,这说出去有人信吗?老百姓心中的神仙,应该是大灵雀那样的,不对,大灵雀一张嘴也没什么正经话。

林寒之仔细想了一想,真正的形象应该是像自己大师伯那样的,言行举止进退有度,清冷高华,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番风雅。

陈默心有所感,瞪着林寒之说:“ 怎么了?看不上我了,看不上我你直说,我现在就把你休了信不信。”

“信信信。”林寒之连忙把自己脑海里的想法踢出九霄云外,大师伯什么的都是浮云,媳妇哄好的才是王道,这年头谁管那么多规矩。

陈默头一扬得意的说:“这还差不多。”

林寒之认真努力的拍马屁:“谁说神仙就必须按照老百姓的想法来了,我家默默就是与众不同。”

天空那道深沉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神经病。”

陈默反而平静了下来,幽幽的说:“我哪比得上您哪,我可没有被自家媳妇踢出门过,也没被自家媳妇罚跪搓衣板,大神就是大神,比不起比不起。”

林寒之莫名觉得好像膝盖中了一点,貌似自家跪搓板被踢出门的那个是自己呀,不过这个时候必须要跟自己媳妇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其他的事嘛,回床上再说也不急。“

系统大神语塞,不再出声,今天刚被媳妇踢到门外,顺手拿陈默出气,哪知道又被他气了回来,简直更心塞。

凌玲山到底是年纪小,默默的给他老爹又补上了一刀,他抬头看着天上问:“爹爹,娘亲是不是又不让你上床了。”

凌玲玲赶紧把自己的弟弟拉了过来,歉意的看看四周说:“各位对不住,我弟弟年龄还小,不懂事,见谅、见谅。”

凌玲山不解的问:“大姐我不小了,我懂事了。”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凌玲玲按住不肯安分的弟弟说:“父母床上的事也能随便说出来吗?你说说父亲被罚跪在卧室门口也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说他被踢下床的事呢。”

刚刚被大女儿的懂事安慰到的系统,大神吐了一口老血,不禁连连反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天道在系统大神的脑海里给他做了启示:“ 你什么都没做错,没事少啃点猪蹄子吧,都胖了一大圈儿了,真给神仙丢脸。”

系统大神跳起来跑回房间照镜子,他脱掉上衣,开始各种凹姿势看肌肉,喃喃的自我安慰道:“也没胖多少啊,只是小肚子上有了一点点赘肉而已,身材还是很好的。”

系统大神的媳妇儿靠着门框悠悠的说:“你好意思说也好意思承认吗?自己胖了多少心里没数吗?我刚嫁给你的时候有八块腹肌,生老大的时候还剩六快,生老二的时候还剩四块,生完老三你现在一块都不少,我生孩子又不是你生,肚子上的肉都堆成山了,还好意思说自己身材好,谁给你的脸。”

系统大神没好意思反驳,貌似真的是事实,自己的媳妇儿是当年是仙界一枝花,当初为了追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各种健身、各种显身材,追到手以后就开始慢慢懈怠,他暗暗下决心,决定要努力重新当年的神采,身材与风度并驱。

陈默等了好久也没有听见系统大神在回话,他百无聊赖的问林寒之:“ 我这就成神仙了?”

林寒之点点头回答:“大概吧,刚才凌玲玲他爹不是说你已经成仙了么?”

“哦,那咱们客栈还升级吗?”

“啊。”林寒之说:“我把慕容他们忘了,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我得马上回去。”

“我跟你去,反正我现在已经是神仙了,不用再怕暗杀阁他们了,我就不信那个姓苏的吉祥物,还能跟神仙对上。”

“也行咱们走。”

第119章:新世界

陈默和林寒之赶到莫城的时候,慕容他们已经追查到了瘟疫的源头。

慕容天泽强行仙魔同修,又压制不住体内的冲突,只能尽量排出一部分混乱的灵力,以防爆体而亡,他在莫城附近寻了一处天然的容器存储排出的灵力,以备寻得压制之法后取回,谁知一着不慎,混乱的灵力泄露出去,莫城周围的普通百姓受不了魔气的侵袭纷纷病倒,症状与瘟疫无异。

陈默听慕容羽解释了前因后果之后问:“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慕容羽说道:“本来是没有办法,因为我们根本压制不住,但是现在你成仙了就有办法了,灵雀的南明离火,可以焚尽世间一切罪恶,你是仙灵之体,你和灵雀相互配合,想要驱散这些魔气,轻而易举。”

“那还犹豫什么,我这就回去把灵雀喊来,我们说干就干。”陈默说着就往回走。

陈默刚走到好友传送门前,门突然打开了,大灵雀从里面出来。

大灵雀依旧是一副清冷高贵的谪仙模样,也依旧还是那一口不着调的混合腔:“老子就知道你们整不了,来来来,靠边站,爷们给你们露一手。”

大灵雀化为原型,他一直是公鸡的形态展现于人前,所以大家都忽略了它的原型原来是凤凰,没想到他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双翅挥起足有几十米,身后的尾翎也有丈余长,浑身燃烧着炙白色的火焰,十分醒目。

突然一根捆仙索凭空出现缠到了大灵雀的身上,慕容天泽显露身形,狂笑道:“哈哈哈哈哈,终究还是抓到了呢。”

大灵雀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身上的捆仙索被白色的火焰燃烧化为灰烬。

灵雀的双目狭长,他轻蔑的瞥向慕容天泽的时候,显得异常的高贵,不可侵犯。

陈默感叹道:“这才是我心目中神兽应有的样子。”

大灵雀熟悉的混合腔响起:“ 你丫给老子闭嘴。”

陈默扶额道:“ 你不开口咱们还能好好做朋友,请保持住你的风度,谢谢。”

大灵雀挥动的翅膀身上的火光愈发的耀眼人的飘荡的莫城上方的魔气,肉眼可见的消磨殆尽。

陈默疑惑的问慕容羽:“貌似没我什么事儿啊,为什么说要等我成仙以后才可以做呢。”

慕容羽解释道:“ 以防万一,谁也不知道慕容天泽会不会留后手,万一他找到了能克制灵雀的法器,而我们没有能压制住他的人的话,是万万不敢随意把灵雀置于险境的。”

大灵雀叼起慕容天泽飞向高空,陈默等人急忙御剑跟上。

大灵雀一直把慕容天泽叼了一处仙气环绕的山洞,然后把他丢进洞前的炼丹炉里,随后朝洞中大喊:“炼丹的材料有了,不用谢。”

山洞里面蹦蹦跳跳的走出了一个粉嫩嫩的小男孩。

陈默看的喜欢,蹲下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脆生生的回答:“我?我是太上老君。”

陈默拍拍小男孩的头,站起来选择闭嘴,对于系统大神喜欢照搬别人姓名的爱好,他已经绝望了,他甚至都后悔自己问出这句话,早就应该知道一定会被雷。

大灵雀高贵冷艳的瞥了陈默一眼,心里再次哀叹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契约了这个蠢货。

瘟疫解决了,几人回转客栈,雷姐导致的混乱,已经被收拾的基本差不多了,只有种植园和养殖园里还是一片狼藉,不过这两个地方是客栈里恢复能力最强的,不出几天应该就可以恢复如初的,陈默并不是很担心。

在回来的路上陈默在脑海里就一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全是任务提示,一切折腾完毕后,他终于有了时间,可以看一下自己的任务奖励。

叮:完成帮助任务一,获得奖励飞天扫把:使用方法念动咒语,菠萝菠萝蜜可以自动打扫卫生。范围无限。

叮:完成帮助任务二,获得奖励:照妖镜,古今通用,可以识破一切易容术,包括整容术,看到对方本来面目。(友情提示,因部分人的真实面目过于吓人,请谨慎使用。)

叮:完成帮助任务三,获得奖励媒婆系统:因宿主已绑定系统,不可重复绑定,所以可以转赠他人,具体功能由使用者自主开发。

叮:完成帮助任务四,获得奖励: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套。

使用方法:戴上手套可以无视一切障碍通行,包括神级结界。(友情提示,可以直接穿过系统大神的办公室门。)

陈默对这个奖励很满意,以后自己到了天界可以直接随便乱走,不用担心被拦在门外。

叮:恭喜完成所有任务,获得终极奖励:穿越时空的爱恋。

操作方法升级好友传送门,可以开通古今传送链接,可以自由回到现实世界。

陈默眯眯眼睛感叹,可以回去了呢。

叮:升级任务完成,客栈升至满级,请问是否开启融合,是/否

陈默心中默念融合。

陈默闭上眼睛,周围的东西全部化为虚无,没过多久,消失的画面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慢慢的延展成一个新的世界,山川河流、城市街道慢慢的扩展开来,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柔和的日光洒向了这个新生的世界。

陈默心里明白,这便是属于自己的世界,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这个世界要靠自己慢慢壮大,自己的修为越高,这个世界便会越完善。

陈默睁开眼睛见到其他人全部担心的守在自己身边,他微微笑了笑说:“哥带你们去新地方玩儿。”

陈默一挥手众人消失,然后重新出现在新生的世界中。

蛋蛋好奇的打量四周,喃喃道:“这里就是默然哥哥说的属于咱们自己的地盘吗?真的好漂亮。”

陈默笑着问:“怎么样?还不错吧,这个地方以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林寒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用力把陈默带进怀里,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我的默默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在新的世界里大家都很兴奋,忙着各自挑选最喜欢的地方装扮建筑爱巢,刘云深、刘云驰两兄弟挑选的都是山区,适合家里的蛇满山乱爬。

慕容羽挑选的是一片大草原,因为迟海喜欢骑马。

小康和蛋蛋挑选的是丛林,因为蛋蛋喜欢玩捉迷藏。

大灵雀和花花母鸡挑选的也是丛林,适合他们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韩琴儿挑选的是是河边,因为里面有很多漂亮的鱼类,她决定带母亲过来疗养身体。

王家兄弟选择的是海边,原因自然是不可描述的直男心理。

大家都各自挑选自己喜欢的地方,只有池陆呆呆的站在城中央没有动弹。

同样留在城里的陈默问迟陆:“你没有喜欢的地方没去挑一块呀。”

迟陆迟疑的问:“我我也可以吗?”

陈默笑着说:“你当然可以,你也是我们的朋友。”

迟陆但眼眶有些湿润,自己都已经快忘记了被人关心的滋味。

陈默见状拍拍他的肩膀说:“快去吧,找一个你喜欢的地方,不要让以前那些仇恨毁掉你以后的人生,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你的亲人认认真真过以后的人生。”

迟陆用这力的点点头说:“谢谢你。”

陈默笑着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迟海吧,慕容已经把你的事全部都告诉他了,陈海说只要你愿意,你还是他的弟弟。”

林寒之看着迟陆离去的背影问:“你确定他以后不会再有坏心吗?”

陈默笑道:“他到底还是心存善良的,若是他真的良心泯灭的话,做的就不止这些了,既然迟海愿意认回他这个弟弟,那咱们就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林寒之点点头,既然自家媳妇都这么说了,那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暧昧的笑着说:“走走走,咱们也去挑一块好地方去,到时候咱们就可以……”

林寒之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从他的表现里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默没好气的看着他说:你的脑子里就不能想一些正经的东西吗?天天就就想着这些不健康的东西,难怪你修炼到现在还没有渡劫。

林寒之争辩道:“我到现在还没有渡劫是因为我是正常人好吗?你不觉得你的修炼速度太逆天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修炼也是你领进门的,该有的资源你一样没少,我用过的你也都用过,我有的你也都有,白白比我高出了那么多境界的修为,我都渡劫了,你还在这里找理由,不觉得脸疼吗?不疼吗?”陈默噼里啪啦的一顿数落,只数落的林寒之脸红耳赤。

林寒之郁闷,陈默说的没错,自己的修炼进度的确是太慢了,当初自己把陈默领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接近元婴修为,随后两个人的资源都是一样的,而且但凡有能提高修为的好东西都先可着自己用,也是自己先达到半步渡劫的状态,在自己毫无感应的时候陈默就已经成功渡劫,的确显得自己很没用,这让一向被奉为天之骄子的林寒之很是受打击。

陈默快乐的踮起脚尖摸摸林寒之的脑袋说:“乖啦乖啦,不郁闷哈,好好努力,你还有渡劫的机会的。”

林寒之把人抱进怀里一顿乱亲,恨声说道:“你成了仙成了神还是成圣?都是我媳妇逃不掉的,我渡不渡劫都无所谓。”

“那啥天气不错,咱们该出去看看了。”陈默说完直接带众人回到了客栈里,意外的发现苏嫣然站在大堂之中。

第120章:林寒之渡劫

林寒之戒备的挡在陈默面前,虽然陈默已经成功渡劫成仙,但是不知道苏嫣然的诅咒对他到底还有没有用,谨慎起见,他还是不愿意让陈默陷于险境。

陈默不在意的拦住林寒之说:“别紧张,先问问她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苏嫣然妩媚的笑着说:“是啊,别紧张啊,总要先容我说出来意不是。”

陈默大方的站在前面说:“来,说说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当然是来杀你的呀。”苏嫣然嫩白的指尖不停的旋转着一把小刀。

陈默嘲笑道:“就用你手里这把小刀,你确定就凭这个小东西就能要了我的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苏嫣然娇声说道:“哦?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你对我的名声不是知之甚详吗?”

陈默毫不在意的回答:“对对对,我是知道的很清楚,所以我也知道苏阁主出任务从来就没有成功的时候,既然苏阁主这次又是只身前来,那说明你根本就不是来杀我的,我说的对不对?”

苏嫣然收起调笑的心思说:“陈老板不愧是陈老板,观察果然仔细,骗不了你。”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吧你,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陈默表情相当得意,他就喜欢别人夸自己,而且从来不知道谦逊为何物。

林寒之赞赏的拍了拍陈默的头,他同样不知道何为谦虚,夸自己媳妇高兴还来不及,才不会装模作样的推脱谦让。

苏嫣然嘴角抽搐,自己只是客套客套,难道这两口子看不出来吗?难道他们真的是看不出来吗?林寒之怎么着也是名门大派出来的,基本的对人礼仪不懂吗?还有陈默生意做的这么大,难道从来都没有跟客户客套过吗。

苏嫣然不知道的是,幸福客栈与客户对接的问题,全部都是小康在打理,偶尔大拿协助,所以陈默是真的没怎么与客户打过交道。

林寒之就更不用说了,天之骄子自小在门派里被捧着长大,从来都不需要与人客气,他只要安心的听着别人的夸奖,认真修炼就可以了。

苏嫣然无奈的说道:“本阁主这次来有两件事要说,第一件事 就是暗杀阁对陈老板的追杀令已经取消了,文淑英与慕容天则全部都失踪了,赔本的买卖我们不做,所以以后暗杀阁的人不会再追杀陈老板。”

陈默两手一摊说道:“哦这个我知道,慕容天多让我们宰了,文淑英在慕容天泽的老窝,过两天我们就把她弄出来,来说说第二件事吧。”

苏嫣然愣了一下,心里庆幸,还暗杀阁没有与陈默对峙到底,他居然连慕容天泽那个老妖怪都能弄死,若是铁了心与暗杀阁对上,怕是暗杀阁上下所有人联手,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陈默不耐烦的催促道:“第二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倒是说呀。”

苏嫣然回过神来道:“我是来道谢的。”

“道谢?”陈默一疑惑的问:“到什么谢?我怎么不记得我曾经帮过你。”

苏嫣然的表情不是很好:“你的确没有帮过本阁主,但是上次你们说过的话提醒了我,具体到底是什么事我也就不跟你们说了,这次来的目的也只是道谢,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咱们后会有期吧。”

陈默不解的看着苏嫣然离去的背景,还是没有想起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好谢的,不过无所谓,陈默向来都是有人夸自己就受着,有人谢自己也受着,不管是不是该自己应得的都先受着,反正也坏不了,也没人会让自己赔,总之不会吃亏。

所有的事都解决得太顺利了,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陈默自己想象中的与反派斗得惊天动地、波澜壮阔的情节全部都没有发生,过程简单的就像在开玩笑,这让陈默十分的不爽,他决定找点儿事情做。

陈默带着迟陆去了天玄宗,手里还抓了一把瓜子,打算去看看兄弟相认的大戏,可惜现实又让他失望了,迟海两个兄弟见了面之后,只是默默相对无言,整整三个时辰都没有说话。

陈默实在看不下去,百无聊赖的溜去后山玩,刚巧碰见正在给康慕云献殷勤的钟慕远,他倚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旁,默默的看戏。

林寒之寻来的时候,陈默已经嗑光了自己带来的瓜子,还在认真的看着不远处上演的缠绵悱恻狗血言情剧的两个人。

林寒之无奈无脸,一种师门丢人丢到千里之外的感觉油然而生。

陈默感应到林寒之心中所想后,暗道:这何止是丢人丢到千里之外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千年之后了好吗?谁能想到在外人眼里,一派大宗门之主风范的钟慕远在康慕云面前是如此一副狗腿样。

陈默觉得自己可以写一本书,书的名字就叫做《钟宗主的苦逼追妻之路》。

林寒之感应到陈默心中所想,不由得无语望天,师傅啊,形象啊,形象。

一连看了好几集狗血言情剧的陈默突然表演欲爆棚,于是回头深情的看着林寒之说:“你爱不爱我。”

林寒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说:“爱。”

陈默瞬间进入导演模式,喊了一声“停”,他开始认真的给林寒之讲戏:“你不能这么说,剧情都有冲突,你应该这样对我说……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但是现实不允许我继续爱下去,我的心好痛。”

林寒之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虽然跟沉默在一起以后,已经各种突破下限,但是这样的话他仍旧说不出口。

不远处的两个人已经停止表演,默默的围观起陈默的表演。

有了观众,陈默越来越兴奋表情也,表情也越来越逼真,他拉着林寒之的胳膊声嘶力竭的喊:“这都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再继续爱我?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说出来,我要你看着我!”

林寒之无辜的说:“我一直在看着你呀。”

陈默恨铁不成钢道:“你不应该这么回答,你应该说……哦,我亲爱的默默,我的心真是好痛好痛,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林寒之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的雷劫大概是提前来临了,为什么他有一种全身都被雷劈过的感觉。

不远处的钟慕远开始对陈默编写的新剧情感兴趣,他插嘴道:“来来来徒弟媳妇,师傅配合你,按照你的发展,是不是需要师傅出场来一个棒打鸳鸯。”

陈默猛点头:“对对对对,就是要的这种感觉,来老爷子咱们一起来。”

钟慕远本来笑着的脸上马上严肃起来,他威严的看着林寒之说:“ 寒之,你给我过来。”

林寒之没动,他倒要看看师傅要怎么配合陈默。

钟慕远痛心疾首的说:“师傅含辛茹苦的把你带大,就是为了让你做出如此不孝的事吗,要么你便亲手杀了他,要么你就滚出天玄宗,我钟慕远就当从来没有收过你这个徒弟。”

陈默暗道,这老爷子还挺上道,这剧情编的不错呀,自己必须要好好配合。

陈默泪流满面的后退几步说道:“林寒之你回去吧,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我不舍得你为难,我陈默注定命丧于此,你我来生再相见。”

陈默随手捡了一根树枝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地上不在动弹,并且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就咱这演技,回到现代妥妥的影帝级人物,他开始考虑,以后回现代玩的时候,可以偶尔借一部戏来演演,反正哥们不差钱,带资进组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林寒之无奈的过去把陈默抱起来毫无诚意的哭了一会儿,陈默睁开眼睛不满的说:“你倒是好好配合呀,一滴眼泪都没掉,假不假。”

林寒之失笑道:“你好好的,我有什么好哭的呀。”

“那你就当我真死了,好好想好好代入。”

林寒之无奈开始认真想像陈默真的死了的话,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眼泪开始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并且越来越凶,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根本透不过气来。

谁也没注意到天上开始乌云密布一道又粗又亮的雷电劈了下来,刚好劈在了林寒之的身上,连带着他怀里的陈默也被笼罩在雷电之中。

钟慕远和康慕云被吓了一跳,他们没有想到林寒之的雷劫会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毫无准备的进入到如此境地,有心上前帮助却无法接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硬扛。

好在陈默已经成功渡劫,再加上他身体里一直流窜的小闪电,让他面对这些雷电的时候格外轻松,顺带也能帮助林寒之化解一二。

接二连三的天雷劈下来,几乎把天玄宗的后山夷为平地。

钟慕远急忙发出宗主令,禁止弟子们出来围观,以防被误伤。

雷云渐渐散去之后,林寒之静立其中,他并没有像陈默渡劫之后那样狼狈,反而看起来气质较为以前更为出众,整个人与以前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陈默开心的说:“让其他人抓紧修炼,我先带你回我老家去转一圈。”

第121章:失败的现代游

陈默回去把其他人集中起来,宣布自己要先带林寒之回到自己的世界玩一圈,嘱咐他们要加速修炼以后带他们一起去。

小康眼泪汪汪的交代,见到自己的老东家千万不要忘记提自己。

陈默点点头说:“ 你放心吧,忘不了的,我们走了,这里就交给你打理,如果有什么事实在解决不了,就找玲玲她们,请系统大神出面帮你们摆平。”

刘云驰大大咧咧的挥手说:“放心,现在没有几个敢得罪咱们的,你们就放心去吧。”

陈默觉得刘云池的这口气好像自己临死前在交代后事一般,一般电视上有人在交代后事的时候,别人也都是对他们说,放心,你放心的去吧。

林寒之感应到陈默心中所想笑道:“行了行了,咱们快走吧,我都等不及想要看看你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现在的幸福客栈已经自成一个小世界,里面完全由陈默来掌控,他随意选了一扇门作为通往现代的门,他带着林寒之穿过传送门,门的另一边,还是自己当初摔进去的那个酒窖。

借着透气孔传进来的昏暗光线,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还跟当初一样,看来自己的失踪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如此想来原主应该来到了这个世界代替自己活了下来。

酒窖锁在外面,从里面打不开,陈默正在研究怎么出去的时候,门从外面推开了,随后屋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看着面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中百味陈杂,眼前的这个这具身体是自己用过18年的,那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本来的陈默。

来人看着他们两个愣住了,并没有说话,反而是他身后的人开口问:“ 你是陈默?”

陈默点点头说道:对,是我,你是……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回答:“我是他的丈夫,林州。”

陈默热情的说道:“哦,你好,你好,你好,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他应该什么事都告诉你了,我也不需要再解释了是吗?”

林州戒备的看着他们问:“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不会让你们把他带走的。”

陈默失笑道:“这位少年,想太多是病得治。我就是回来玩两天没别的意思,来介绍一下这位我爱人,林寒之。”

林州想起自己当初追恋人的时候,他口中的那个心上就叫林寒之,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名字,想到这里,他看向林寒之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林寒之不解,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吧,为什么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这么奇怪?

原来的陈默终于回过神来开始说话:“嗯,咱们两个的名字一样,咱们最好叫各自的小名,以免分不清谁是谁,你可以叫我小默,我听祖父说过你以前的小名叫默然,那我也可以叫你默然吗?”

陈默点点头说:“当然可以。”

小默说话的语气非常柔和,陈默觉得这个人一定非常好相处,自己很喜欢他。

为了防止同时出现两个陈默,引起别人的疑惑,四个人决定相互到对方的地盘玩一圈,当做故地重游。

小默高高兴兴的带着林州去长丰城玩,陈默也兴致颇高的带着林寒之出了酒窖。

陈默离开酒窖后发现家里的佣人已经全部换掉了,他不是很了解小默平时在家里的状况,于是只能保持微笑状态,一路笑到卧室。

陈默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卧室变成了杂货室。

想也知道,有继母在的日子好不到哪里去,所以陈默住的向来都是家里最次的房间,所以现在改成杂货室,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既然以前住的房间改成了杂货室,那自己现在的房间在哪里?陈默有些后悔刚才没把事情问清楚。

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站在陈默身后问:“先生,您是想找什么东西吗?”

“啊,我我、我忘了。”陈默装作迷惑的样子挠挠脑袋。

“那我先去忙了。”阿姨说完,转身离开。

陈默见那位阿姨进了厨房,心想,他应该是家里新请的帮佣吧,专门负责做饭之类的。

陈默决定先去找她套套话,他慢慢踱步到厨房,好在变化不大,也不至于完全陌生,陈默熟门熟路打开冰箱找饮料。

冰箱里摆满了牛奶取代了曾经从来不会缺的饮料。

陈默下意识的问:“怎么全是牛奶啊。”

“还不是因为您前段日子喝饮料太多,林先生交代不可以让您再喝饮料。”做饭阿姨说道:“您一喝那些碳酸饮料,牙就疼,还是再忍忍吧,想喝什么口味的饮料直接说,王婶给您榨果汁好不好?”

陈默不满的嘟嘟嘴,以前继母在的时候自己就喝不到这些东西,现在好不容易能自由喝一点的时候,又被别人的老公管着不能喝,简直心塞。

“先生、先生?”

“啊哦,那我还是喝牛奶吧。”陈默拿出一瓶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的,开始和王婶东拉西扯。

好在刚才王婶无意中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陈默从她这里为突破口。套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陈默没想到那个小默居然这么厉害,他代替着自己在这里生活的几年里,不但自己过得很好,还顺便把自己那个极品爹和便宜继母全部收拾的妥当。

陈默有些失望,本来回来打算狠狠的折磨继母一通,可是没想到小默已经帮自己完成了这些事情,突然有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有力气都没处使,感觉就像是追杀仇人的时候,就差最后一点,仇人自己跌了一跤摔死了,仇算是报了,但是心里一点都不爽。

王婶儿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个人穿的都是古时候人穿的衣服,随意问了一句:“先生,您今天怎么穿这样的衣服。”

陈默你能打着呵呵说:“嗯,就是一时好奇,我这就去换。”

说多错多,陈默即使拉着林寒之转身离开,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王婶儿的声音。

“先生,您的房间不在那个方向呀。”

陈默僵在原地,暗骂自己蠢,刚才和王婶东拉西扯那么半天,怎么就没想到探听一下自己住哪个房间呢?

陈默急中生智,拦住正在打扫房间的帮佣说说:“麻烦去我的房间打扫一下。”

帮佣奇怪的看着他说:“先生,您不是一向不允许我们进您的房间吗?”

陈默当即一声国骂,敢情这原主还有一洁癖是怎么着,请了这么多帮佣,还要自己打扫卫生不成。

林寒之忍笑,他有一种预感,他们今天晚上不会有地方住了。

陈默又有了新办法他对林寒之说:“ 你头一次来我家,我带着你参观参观。”

陈默借着带林寒之参观的由头把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个遍,本来他还担心房间太多,会分不出来哪一间是自己的卧室,但是他发现其他的几间卧室全部都是统一的风格,明显就是客房,只有一件与其他的摆设不同,应该是主卧。

根据自己刚才从王婶儿的话中总结出来的信息,这间宅子的主人应该是小默,那么主卧也应该是他在住。

陈默大摇大摆的带着林寒之走进主卧,其他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里肯定自己没猜错,这一间就应该是小默的房间,那么自己也应该是住这里的,毕竟在别人眼里自己和小默是同一个人。

陈默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换上,又找了一身明显大了两个码的衣服给林寒之换上,这一身衣服明显就是那个林州的,先凑合一下,等出去了再给林寒之买新的。

换好了行装之后,陈默打算带着林寒之 出去溜达一圈,见识一下现代的风情,可惜的是,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前蹲着一对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

陈默果断的拍上门,回头对林寒之说:“困不困?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林寒之体会到陈默心中那一股浓浓的恨意,心疼的把人揽进怀里,轻轻安抚。

陈默发现不管自己现在过得再幸福,也不管他们现在过得多惨,自己心里的恨依然消弥不掉,依然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林寒之说:“ 你若是心里依旧不痛快,就出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陈默摇摇头说:“没必要了,小默把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能让他们痛苦万分的那些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我也没必要再去再多做什么,咱们还是回去吧,我想家了,这里一点儿都不好。”

见陈默的心情瞬间荡入谷底,林寒之也没有了再游玩的心思,带着他原路返回酒窖,打算回到长丰城。

踏出好友传送门的那一刻两个人惊呆了,小默被大家团团围住嘘寒问暖,连林家三弟都跑来了,后院十分热闹。

“咳咳。”陈默清清嗓子,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可惜除了小默,谁也没发现他,陈默怒了,随手招来一道雷电劈向人群。

好在现场都是修者,及时反应过来抵挡,他们终于发现了被忽略的陈默。

第122章:结局便是开始

小默不好意思的说:“默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看见了父亲。”陈默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

小默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他们又来了。”

“来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解决他们的。”陈默决定听听那两个极品的倒霉历程,说不定自己能开心点,毕竟自己不能问的太直接,所以从王婶儿那里得到的信息并不多。

“好,我也想听你说说这边的事。”小默拉着陈默回到当年自己住的房间,他打开门后愣住了。

陈默不好意思的说:“这里以前着了一次火,所以我搬到死流氓的房间住了。”

“嗯。”小默轻轻的应了一声。

陈默迟疑的问:“你还……”

小默明白陈默的意思,笑了笑说:“我已经放下了,林州他……很好。”

陈默打趣道:“诶哟,脸红了呢。”

小默愈发的不好意思了,陈默没想到他在那对极品的折磨下还能这么单纯,可见林州把他保护的不错。

陈默心底传来林寒之的声音:“你差不多就行了。”

陈默不耐烦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陈默听完小默的讲述不住的唏嘘,小默自小没有父母,所以他发现新身体有父母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只可惜开始时有多开心,发现真相的时候便有多失望。好在小默的单纯打动了林州,有了一个真心爱护他的人,为他保驾护航。

陈默突然多愁善感起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小惊惶失措的安慰他:“你、 你别哭啊,我现在过的很好,真的很好。”

陈默擦干眼泪笑了笑:“我没事,只是一时感触而已,你不用担心,既然回来了,便多玩几天吧,回去了,看着那两口子也是糟心,小康也挺想你的,他都娶媳妇了你不知道吧,让他们两口子带你们出去玩玩,还有你那个傻少爷,他以为是我害死你,差点杀了我为你报仇呢。”

“好,正好林州说想带我出去旅游呢,我们还没有找好地方,来这边玩也是挺好的,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乍然离开这么久,还是挺想念的。”、

陈默酸酸的说:“羡慕嫉妒恨啊,就没有人带我出去旅游。”

林寒之的声音在陈默心底响起:“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哪里都可以?”陈默开始冒坏水:“我想去凌玲玲家找系统大神玩,你带我去呗。”

正在与林州交谈的林寒之突然顿住,转而苦笑,林州不解的看着他。

林寒之回过神来说:“抱歉,继续吧。”

陈默感应不到林寒之的回复,心知他是被堵回去了,于是心满意足的继续和小默说话。

两个应该说是从来没见过面的人却分外的熟悉,他们两个用着彼此的身体,走着彼此的人生,命运似乎已经把他们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两个人完全没有疏离感,相互讲述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小默惊讶于陈默的奇遇,陈默惊讶于小默坚韧美好。

陈默是修者不会饿,小默现在是普通人可经不住饿,聊的忘了时间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小默脸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陈默一拍额头说:“你看看我,都忘记给你找吃的了,走,让大拿给你炒几个拿手菜。”

小默用餐的姿势斯文优雅,陈默的脑海里慢慢拼凑出了当初自己刚来到这个地方时,脑子里对原主带出来的印象,当初自己以为他是跟在林三少身边久了,所以附庸风雅,现在看来人家优雅的举止浑然天成,并不比真正的大少爷差。

陈默突然对小默的身世起了好奇之心,他并不觉得一个单纯跟在少爷身边的小厮能有如此气度,这与自己当初刚开始,脑海里所得到的信息完全不一样。

陈默不由得问出口:“小默,你可还记得父母是谁。”

小默沉默许久开口道:“我爹是皇上。”

陈默心里飘出一句话,卧槽,好大一个瓜。

林寒之寒之比较谨慎,他细心的问:“你确定?会不会记错了。”

小默认真的说:“我没骗你们,我爹真的是皇上。”

陈默皱眉看向林寒之问:“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现如今最小的皇子都已经二十七岁了,小默的年岁应该与我相同,这是怎么回事。”

“毕竟我所知道的只是传言,不如咱们去一趟京城,听听皇上怎么说。”林寒之开始质疑传言的可信度。

小默无辜的看向两个人说:“你们大概是误会了,我的确已经二十七岁了。”

陈默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系统的确没有给过提示,原主到底多大,但是综合多方面的信息来算,怎么也不会这么大。

小默解释道:

“当年有敌国探子潜入皇宫,被安和皇贵妃及时发现,将我救下,那时我只有四岁,因为年岁小,体质又弱,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当时父皇为了保住我的性命,便请高手封印了我,随后的那几年我便停止生长,一直维持在四岁的模样在园子里养伤,直到几年后身体完全恢复,才解开封印。”

陈默叹道:“好狗血啊,那后来你怎么丢的,为什么被陈家捡了去。”

小默摇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天园子里突然进了好多人,他们把我打晕似乎是想带我走,但是不知道后来怎么把我丢下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陈家了。”

“那你这些年为什么都没有回去找皇上呢?”

“我不记得了,这些事都是我近几日才慢慢想起来的。”小默有些迷茫的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忆的。”

“那你想回去看看你的父亲母亲吗?”

小默激动的说:“当然想,非常想!”

“走,我带你去找他们。”陈默说走就走,丢下筷子,带着小默通过好友传送门去了皇宫。

当初为了给和安调养身体方便,皇宫这边的传送门就安在了和安寝殿的偏房,陈默出来后就直接往主殿走,这个时间皇上一定会在这里。

陈默离着大老远就开始大喊:“皇上,我给你送儿子来了。”

正在与和安谈笑的皇上听见陈默的声音扶额道:“他这次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陈默进门后见皇上一脸阶级斗争的等着自己,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直接把小默推上前说:“皇上皇上快来看,我给你送儿子来了。”

“儿子?” 皇上的第一反应是马上回头解释:“和安你相信我,我可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都没做,别听这个小子胡说。”

小默有些犹豫的唤了一声:“父皇,儿臣是永辉。”

皇上一顿,不敢置信的看向小默问:“你说你是谁?”

“父皇,儿臣是永辉啊。”

“永辉?你真的是永辉?”皇上揉揉眼睛对身边的太监说:“快快去把皇后娘娘请来。”

“是。”

不多时,三位端庄典雅的女子匆匆而来,想必便是传说中的三位后妃。

三人匆匆给皇上行了礼,领头的那位问道:“皇上传话是辉儿回来了?”

皇上没说话,只是额首示意她们看小默。

三人红了眼眶,仔细打量着小默,领头的那位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小默的脸颊问:“辉儿,真的是你吗。”

小默的眼泪也哗哗直流:“母后,儿臣回来了。”

陈默看着哭成一团的几个人问皇上:“你们都不需要验明正身吗?”

“先由着他们说会儿话吧,检验皇家血脉十分简单,一会儿便带他过去。”皇上擦了一下眼角,表面上的镇定并不能掩盖他心情的激动。“

陈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也知道皇家自有辨认血脉的方法,也不是很担心,他就想知道一个问题:“皇上当初是怎么把自己的儿子弄丢的?”

我想无奈叹道:“那时朕初继位不久,永成王意图谋篡位,便勾结敌国造反,永成王引狼入室,他病败被俘后,京城依然留下了不少敌国的探子,为了肃清这些人,朕足足耗费了八年,没想到最后一批人混进了园子里带走了辉儿,这些年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找到他,好在他的命灯一直没有熄灭,所以知道他还活着。”

陈默摇头感叹道:“难怪都说皇家多狗血,原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说什么?”

“我说。”陈默突然恶趣味发作,对皇上说:“我说我不仅把你儿子找回来了,还把你女婿给找回来了,要不要见见面?”

皇上十分震惊,虽然现在龙阳之好并不是多大的问题,但是自己是有皇位要传的,大儿子不肯生孩子,小儿子眼看又生不出来孩子,那皇位该怎么办?自己好不容易才能与和安终成眷属,还想好好的甜蜜几年呢,难不成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再弄个孩子出来继承皇位吗?想想就觉得好心酸。

陈默心情颇好的欣赏完皇上不停变换的脸色说:“皇上请稍等,陈某这就把人给带过来。”

陈默给小默留了足够的空间,与他的父亲母亲叙旧,自己回常常把林州带进了皇宫。

心情已经平静下来的小默,看见林州来了,把人带到了皇后面前,脸颊红红的说:“母后,儿臣在那边已经成亲了,他是儿臣的夫君林州。”

皇后看林州是丈母娘开女婿越看越喜欢,自己的儿子丢了这么多年终于回来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开心,至于皇位什么的,那就让皇上去操心吧,他这个大男人不知道,几个女人心里可都有数,和安已经有孕两月有余了。

陈默留下小默与林州自己默默离开,他和林寒之去了属于自己的世界,他慢慢上升到半空中,俯瞰着自己领土,这便是自己的地盘了,以后还会有很长的路要走,这里将会发展成一个强大的世界。

林寒之感应到陈默的心声,飞到他身边,笑着对他说:“这个世界的神啊,一定要记得,不要让人随便穿过来。”

陈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方才弥漫着的严肃气氛荡然无存,他想起系统大神治理下的那个被穿成了筛子的世界,觉得林寒之的提议非常有道理。

陈默和林寒之 一起慢慢的巡视着自己的领土,一起规划这个世界的未来,以前陈默以为自己成功的渡劫成仙就是结局,现在他才发现这仅仅是个开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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