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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萌受,腹黑大少追夫路(四)——枫桦

第一百八十六章:记不清

你都不用去工作的吗?“乔小蕊见到某人悠闲地打开电脑便好奇地问道。

“你希望我离开?”大总裁微微皱了皱眉头,往另一方面想了。

“无聊……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乔小蕊再次提到离开的事情。

“女人,我不是说过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吗?”大总裁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丝丝怒意。

“那请问总裁大人,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名分?你要娶我?”乔小蕊随意说道。

“你想要结婚?”他挑了挑眉,望着她,“不过现在还不行。”

“真是好笑!现在不行,是等到我人老珠黄,白发斑斑的时候?”乔小蕊在心中冷笑,“差点忘了,估计等他玩腻了,他就会把我当成垃圾一样扔掉!还好我也没想过要嫁给他……”

“既然他既不想娶自己,又不想让自己离开……那我就逼他让我离开!”乔小蕊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这将是一场比长征还要艰难的革命!

某大总裁通过电脑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务,而乔小蕊则拿着平板假装认真地“专研”美食节目。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饿了。”某大总裁瞥了昏昏欲睡的某小女人一眼,以命令的口气道。

“知道了——”乔小蕊故意装作十分不情愿,拉长语调,慢悠悠地起身,“我这就去做饭。”

一进厨房,佣人上前想要帮忙,乔小蕊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这是你们少爷命令我一个人自己亲手做!所以请你们都出去!”

佣人们心里十分不爽,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

“耶斯!”乔小蕊激动不能自已,“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她将平板安放好后,故意将音量调到最大。

美食节目进行时……

“首先,我们要加入适量花生油……”

乔小蕊目光一扫,没有发现花生油,但是发现了一瓶橄榄油。“还是外国货!”乔小蕊看上面标签上的字全是自己不认得的。

“适量花生油。”她提高音量,却将大半瓶橄榄油倒入锅中……

“下面,我们要放入一小勺盐……”

“一小勺盐!”乔小蕊随声附和,却将半包盐倒入……

“适量胡椒粉……”

“适量胡椒粉?适量?”乔小蕊故意装作疑惑,顺手就将一瓶胡椒粉倒入锅中!

美食节目说的是清炒土豆丝……

乔小蕊东张西望,“居然没有土豆!辣椒也是一样一样的!”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午餐终于在乔大厨“精心”烹饪下完成……

三菜一汤,而且看起来都很不错。

乔小蕊就是故意在“色”和“香”这两方面特别用心,她刚刚煮出来的东西看起来不错,吻起来也特别香。只是……味道嘛……

大总裁坐在餐桌旁,望着那些菜,心里还在赞许着,眼里流露出一丝丝期待的目光。

某小女人惊讶了一下下,正纠结着要不要阻止他,他早已将那盘最具艺术性的杰作——清炒辣椒,给吃了!

乔小蕊紧盯着他。某男一张俊脸上在一秒钟之内呈现出复杂的表情:先由惊讶,再次是难受,其次是痛苦,最后是愤怒……

到最后令她最没想到的是,他竟说了一句话!

“还不错,到我这边来。我喂你,就当是你为我做这顿饭的奖~励。”他挑挑眉,无限风情从他双眸中发出,向挥了挥手,示意她让她过来。

“可恶!”乔小蕊心里恨得痒痒的,恨不得将他撕成两半,“把我当成什么?宠物?”

一想到他轻浮的动作以得意的神情,乔小蕊紧攥着拳头,“你以为全世界都要听命于你吗?我偏不!”

见某小女人一动不动,大总裁终于怒了,“乔!小!蕊!”像是一只猎豹的嘶吼,“马上给我去重做!直到能吃为止!”

乔小蕊一语不发,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头也不回。

“少爷……”佣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乔小蕊,看来你是不想去见你的家人了。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想一直待在这里的话……”大总裁勾了勾嘴角,颇感得意地望着她。

乔小蕊的脑海中此时有两股势力在斗争……

“乔小蕊,你快去吧!兴许讨好他你就可以离开了。”

“乔小蕊!你怎么可以向恶势力屈服!小学时候讯哥哥的文章你都白学了吗?做人要有骨气!”

最后,乔小蕊选择了骨气。

大总裁气得全身发抖,淡蓝色的双眸闪着仿佛能掐死人的目光,整个人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所散发出来的怒气仿佛能将周围的人灼伤!

“禁止给她送饭!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一整个下午,整栋房子仿佛被放到冰天雪地之中,空气中仿佛在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佣人们可谓是人心惶惶,谁都不敢多说些什么……

半夜,乔小蕊的肚子又在跟她抗议了。而她却是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和他冷战了,现在可是拿她的肚子在开玩笑啊!对她一个吃货来说,这根本就是最痛苦的惩罚!

最终,饿得两眼发花的某女还是忍不住到厨房偷东西。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房间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淡蓝色双眸紧盯着她。

“果然是只小馋猫……”

“这一定是故意的!”乔小蕊现在恨某男恨得咬牙切齿,“他居然命人把厨房的门给锁起来!真是气死我了——”

“咕咕~”某小女人的肚子在抗议着。

“好饿~”她一闭眼,再睁开时眼前仿佛布满了雪花……

“不行!乔小蕊你不能认输!”她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个好办法。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

乔小蕊以她最难听的声音吼了出来,她的目的就是让这房子里的人全部都醒过来!

“po!po!po!pokerface”某小女人还吼了她最不擅长的英文歌。

声音之难听如同吃饭时一只苍蝇老是在你耳边飞,给人之感受如同老鼠屎掉入一锅白粥中……

每个房间的灯几乎都是同时打开的!

佣人们脸上都挂着不爽,出来想要看看究竟是那个碧池做的好事!

“小姐,这大半夜的你不睡在这儿干嘛?”佣人压制住心中的怒气,上前问道。

“打开厨房的门!”乔小蕊脱口而出。

佣人抬头,发现了某俊男正在盯着他们……

“这……就得看少爷的意思了……”佣人低头回答,却在心中哭诉:“你们二老的战斗力强,但能不能别波及到我们……”

她转过身,对着他便是一阵破口大骂,“你是鬼吗!你走路就不能发出点声音吗!想吓死人啊!”

慕麟枫却不恼,嘴角反而噙着一抹邪肆的微笑,“若我是鬼,那你又是什么?”

够了!

“放开我我要去洗澡!”她迅速挣脱他的怀抱。

“我陪你。”某男像只大狗一般殷勤地跟上去。

“不用!”某女毫不犹豫断然拒绝,“你是身份尊贵的总裁!我可无福消受!”

“没关系,就当是今晚你服侍我的赏赐。”某男一脸坏笑。

乔小蕊怒气值一下飙升,“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乔小蕊躺在浴缸里惬意地享受着,这时浴室的门却被打开了!

“你……你要干什么?”乔小蕊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地想要遮挡,可哪里躲得过某男灼热的目光。

“春光乍泄,哪有不赏之理?”慕麟枫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迈开他的修长笔直的腿向她走去。

乔小蕊本来要大喊一番,然后再反抗一番,但下一秒,她将这种念头扼杀。“有些人天生脸皮厚得像长城的城墙那般,连钢针都扎不破啊!”她故意提高音调,心想着他会离开。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吗?”他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乔小蕊紧张不安双手护住胸前关键部位,至于下面……

慕麟枫的目光将她身上全身上上下下扫了个遍,见她雪白的丰盈处如同水波一般微微颤动,纤细修长的美腿在水底闪着莹莹光泽。目若秋波泛着莹莹光泽。

看着她,他的身体竟然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他将牛奶沐浴乳涂在她身上,再次仔细感受她的柔软与细腻。

乔小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抓起花洒向他砸去。然而他却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也不甘示弱,另一只手去打开开关。花洒喷出水来全都洒在他脸上。

他的头发、面部以及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全都被水淋湿了。

看见某总裁变成落汤鸡,乔小蕊忍不住格格地笑起来。

他淡蓝色的双眸里却是蕴藏着怒火,他一把将她捞起。在他强壮的肌肉面前,反抗早已是无济于事……

乔小蕊大声尖叫:“你这变态!氵壬魔!快放开我!”

他怎么可能会遂了她的愿,

而他却一下子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乔小蕊不知道究竟进行了多久,只知道到最后她被弄得全身无力。而某男却是生龙活虎,让她摆出各种姿势来折磨她。

第一百八十七章:我会想念你

黑夜悄无声息地降临,吞没天边最后一丝光亮。原本静谧的小山村一时间狂风大作。窗外嗖嗖的晚风好似怒吼着的妖魔鬼怪,令人不寒而栗。

坐在床边的顾阳突然间觉得有无数双眼睛从窗外盯着自己,便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今天虽说是顾阳十八岁生日,但他顶着一头微卷的头发,一张有点肥嘟嘟的小脸,再加上一双又大又亮的双眼更是增添了几分天真无邪的味道,浑身散发着一种天然呆的气息。今天平日里跟他比较玩得来二狗子神秘兮兮地把他手机借走,并说给他的生日礼物已经放在手机里了。

“居然是一个视频。”顾阳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往歪处想!只不过是单纯的日本爱情动作片罢了。一开始是一男一女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紧接着便是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便是令人羞涩不已的嗯嗯啊啊……

可顾阳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他突然感觉到手中的手机竟变得像冰块一般,冰得刺手!吓得他把手机弄掉在地。

正当他惊魂未定之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里的灯泡突然变得忽明忽暗,窗外的风也似乎刮得更猛了,呼呼的风声好似一只凄厉的厉鬼的哀嚎。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求救,可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嗓子竟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身体也变得不受控制好像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腿!

顾阳低头一看,果真是一双干枯得像枯木一般的手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腿!他吓得面色惨白,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仿佛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紧接着,一只没了双手的女鬼缓缓从地上的手机里爬出来了。一开始女鬼背对着顾阳,但那女鬼的头突然和身体分开并在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旋转后,一张没有双眼干枯恐怖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

那女鬼突然张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逮住了上好的猎物一般。

顾阳看到那女鬼嘴里那黑乎乎的不停蠕动的东西差点就要吐出来,这若是换作平常,他一定会发出可能连他自己都会被震聋的尖叫。

那女鬼一步步向他走来,顾阳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眼睛几乎要瞪裂了。他尝试着弄开抓住自己的那双手,但却无济于事。

“我不就是无意间看了不该看的吗?我又不是故意的,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的惩罚吗?我还那么年轻可不想死……”想着想着,顾阳一下子就急哭了。

一双水灵的大眼不断涌出眼泪,像是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儿。

奇迹般地,眼前的女鬼突然就凭空消失了,紧抓着自己腿的手也不见了,不停闪烁的灯泡又恢复了正常,窗外的风也似乎奄息了不少。

“呼~”顾阳松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

然而当他刚到床边坐下,房间里突然就多出了一个身着古装,头发很长的冷峻男子。房间里明明没有风,可那男子额头发以及身上的衣服都在不停地飘动着。

顾阳只是望了那男子一眼,便被那男子绝世的容颜给震慑住了,这让他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彼其之子,美无度。”

可是他又突然想起刚刚看见的女鬼,便以为是那女鬼故意变成这副模样来蛊惑人心的。

没错就是……蛊惑人心。

“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来找我?我行的正,坐得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顾阳“勇敢地”站起来面对面地和眼前的鬼“理论”。

不过这都是他的想象罢了,实际上他早就吓得缩进被窝里。

“好大的胆子,见到本王居然不下跪!”

“貌似是那鬼的声音,是个男的?怎么那么好听?”顾阳心中正疑惑,但又赶快摇了摇头,“不对,她是鬼,想用声音来迷惑我,没门!”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给我滚出来,要不然……”

那鬼的声音又在顾阳耳边想起,从声音可以听出,那鬼好像生气了,如果不听她的会不会……

顾阳急出一身冷汗,再加上被子里空气不流通,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挣扎着却毫无作用。

“女……女王大人饶命!”顾阳从床上跳下来,直接跪在那鬼面前,嘴里还不停说着:“我也不是故意要看你的视频的……而且又不是我害死的你,冤有头债有主……”

东君漠嘴角抽了抽,邪魅的双眸燃起一丝怒火,“给老子看清楚了,劳资是纯爷们!以后叫我东君大人,听到没有?”

顾阳听得一脸蒙逼,这语气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眼前的这只鬼究竟是什么鬼。

东君漠勾了勾嘴角,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出现了一丝玩味,用略带轻佻的语气道:“先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竟然又对主人不恭敬,看来不好好言周教言周教,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说吧,他手中突然间就出现了一条小皮鞭!

顾阳哪知道这只女鬼的口味那么重,先是“变性”,再是“同志”,后面是“主仆”,现在竟然变成了s

顾阳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自己平常虽说有些皮,但也没有干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在城里读高中的时候还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啊!而且……而且那视频明明就是……就是人生第一次嘛!难道就因此招惹了这位姑奶奶?

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东君漠皱了皱眉头,收起了他的小皮鞭,冷漠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本王都不容许你很任何讲!否则!”

顾阳仿佛听见小皮鞭发在自己身上的声音,便连忙说是。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小阳,发生什么事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顾阳赶紧捡起手机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大红色背心手持一把蒲扇,脚穿一双大码拖鞋,留着花白胡子的老者。那看着虽然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颇有几分老骥伏枥的意味。

“爷爷!”顾阳兴奋地上前,正打算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是又想起了刚才那“女鬼”的警告,便变得迟疑了起来。

“怎么了?”普世安扫视了一遍屋内,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刚才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在和别人讲话。”

“哦……”顾阳摇了摇手中的手机,笑道:“那是因为我刚才在和同学打电话,打扰到爷爷了,真是对不起。”

“原来如此,没事。”普世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双眼又再次扫视了一遍屋内,“没事就好,没事就要……小阳,要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跟爷爷讲。”

顾阳心中一惊,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依旧笑道:“知道了爷爷,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关上门后,祖孙二人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对方有事瞒着。

躺在床上后,顾阳不敢把灯给关上,甚至不敢把眼闭上。因为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里便会浮现那女鬼恐怖的脸以及那身着古装的男鬼。

冷静下来后,顾阳仔细分析,刚刚那男鬼到底是不是那女鬼变得,如果是,那她为什么要变成男鬼?难道真是是因为她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一开始出现的女鬼分明是想要迫不及待一口把自己吃了,而后面的男鬼却似乎没那么饥渴?难道他想要把自己虐死?

顾阳越想越觉得可怕,嘴里不停叨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但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突然间,一张帅得几乎让人窒息的“鬼脸”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浓密的剑眉,闪着淡淡寒光邪魅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带着丝丝檀香气息,真是的触感。若不是没有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顾阳一定不会相信眼前的男子是鬼。

顾阳就这么被东君漠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内心一直在委屈地喊着:“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么?”

东君漠的鼻尖轻轻扫过顾阳白皙的脖子。他以为他要被他吸干,可没想到他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独特的香味,难怪那么招鬼喜欢~”

本来只是调戏的一句话在顾阳听来却是毛骨悚然,什么叫招鬼喜欢?谁她妈要招鬼喜欢?这不是在送死么?还不如拿把大菜刀往脖子上一架一抹来得痛快!况且我需要的是妹子!妹子!妹子!

顾阳一想到这儿,内心咯噔一下,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毕竟按照小说里的说法,人和妖(鬼)是不能待在一起的,否则就会减少阳寿!

东君漠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复杂的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然而东君漠却往他身侧一躺,一只手撑着脑袋,用带着几分调戏的语气道:“小阳子,过来给本王侍寝~”说罢他打了个响指又用那修长的手指勾了勾顾阳的下巴,一双邪魅的双眸带着惑人心智的目光。

第一百八十八章:太爱了

本来只是调戏的一句话在顾阳听来却是毛骨悚然,什么叫招鬼喜欢?谁她妈要招鬼喜欢?这不是在送死么?还不如拿把大菜刀往脖子上一架一抹来得痛快!况且我需要的是妹子!妹子!妹子!

顾阳一想到这儿,内心咯噔一下,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毕竟按照小说里的说法,人和妖(鬼)是不能待在一起的,否则就会减少阳寿!

东君漠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复杂的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然而东君漠却往他身侧一躺,一只手撑着脑袋,用带着几分调戏的语气道:“小阳子,过来给本王侍寝~”说罢他打了个响指又用那修长的手指勾了勾顾阳的下巴,一双邪魅的双眸带着惑人心智的目光。

顾阳发现自己能动了,连忙爬起来,十分严肃道:“大哥你能不能别玩了。你看我们都是两带把的纯爷们,你要是想玩你也应该找那些绝色美人儿或是那些可爱小萝莉……”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东君漠又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哦?那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不如就让刚才那只女鬼来给你侍寝。”

“东君大人,小的知错!”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王宽衣解带~”

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顾阳又不得不屈从于东君漠的氵壬威下,于是缓缓伸出手去解开衣带。

刚一解开,顾阳突然间意识到什么,心中一惊,“他不是鬼么?怎么我能……”他低头往下一看,真真切切得看到了东君漠的脚丫子!“小说里不是说鬼是没脚的么?”

人生第一次给别人脱衣服,顾阳既难堪又羞涩,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倒是有几分姿色,以后你就做我的侍寝男仆吧。”东君漠盯着他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你……你盯着我干嘛?”

“你确定不是你在盯着我?”

刚刚顾阳脱下了他身上的衣服后,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以及诱人的胸肌就这么映入眼帘,而且东君漠的肤色又是恰到好处的那种,有点白又不是太白,有点黄又不是太黄的那种,特别是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射出淡淡迷人的光泽。

“谁……谁看你?别自恋了。”顾阳羞涩地转过头去。

不过接下来东君漠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而是直接躺在他身侧闭上了眼。

许久,便听到了东君漠均匀的呼吸声,貌似已经睡着了。然而顾阳内心却仿佛住了只躁动不安的小野猫,“这肌肉……是真的么?”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缓缓将手伸过去,但一碰到他后又立马缩回手,“真的啊!还挺结实。那他是不是……是不是也有那东西?”心想着,顾阳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

“你要是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办了!”

东君漠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顾阳吓得半死,但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复心情,“你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转过来!”

“你怎么突然来我房间?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

“转过来!”

“我跟你说我爷爷可是很厉害的,而且很疼我,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他肯定不会饶了你!”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三遍!”东君漠的话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吓得顾阳又莫宁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东君漠一只手搂住顾阳,贴到他耳边,“有些事情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不过现在你只要知道的是你这辈子都是本王的!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顾阳睁开惺忪睡眼,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双眼一瞪,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可当他环视了一遍四周,竟然没有发现昨晚那只自称本王的不知道是男鬼还是女鬼的鬼!

顾阳又掐了掐自己大腿,“不是幻觉,难道昨晚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

“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淡淡的……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

顾阳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一打开房门,迎面走来的便是自己的爷爷普世安。

“爷爷早上好啊!”顾阳精神饱满,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小阳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顾阳却没有听出爷爷的言外之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很好啊,只不过做了一个怪梦。”

普世安皱了皱眉头,虽然内心疑惑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依旧面带着慈祥的笑容,“没什么事就好,快过来吃早饭,爷爷都给你准备好了。”

顾阳看着桌上的早餐,想起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爷爷在照顾自己,他对爷爷也一直都是心存感激,可十几年来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心中那就是他父母究竟是谁?这么多年来他对父母的记忆是十分模糊的,总感觉自己好像见过他们但又好像从没见过。只是有时候他会做一个噩梦,梦见在医院里被白布盖上的一男一女,梦见许多鬼魂围绕在自己身旁,梦见一个长发男子……最后又梦见爷爷向自己伸出手。

虽说这十几年来他也曾偶尔问过爷爷有关自己父母的事情,但爷爷总说要等到他十八岁后再告诉他答案。

“爷爷,你之前……不是说过要等到我十八岁后就告诉我父母的事情吗?那现在……”顾阳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吞吞吐吐地问道。

普世安心中一惊,走到顾阳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爷爷这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等过几天爷爷就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

“真的?”顾阳喜出望外,激动地将爷爷抱了起来,虽然他也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等到他十八岁后再告诉他真相,但他相信在这世上爷爷是对他最好的人。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正当祖孙二人交谈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一个村民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惶恐的神情,“道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有什么事情先冷静下来再说。”

可那村民依旧十分惶恐不安,但见到顾阳在旁边也就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凑到普世安耳边低声告诉他。

只见普世安突然惊得瞪大双眼,又回过头对顾阳说:“小阳你好好待在家里!”说罢便拿上一个布袋急匆匆地随村民离开。

顾阳知道爷爷是个道士,而且在村里威望很高,村里的祭祀殡葬入宅动土破土嫁娶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请爷爷去。

村民惶恐不安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顾阳还是决定偷偷跟上去。

穿过村里狭窄的青石板小路,绕过紧挨着的瓦房,顾阳偷偷跟在爷爷身后来到了张老三家。还没进到他们家,就传来了奇怪的乐器声、女人的哭泣声以及村里人的议论声。

顾阳从没有听过这种乐器声,但又从中听出了凄冷哀怨的味道。为了一探究竟,他绕过人群,偷偷爬上围墙。可当他看到院子里的一幕瞬间让他吓呆了:

院子里张老三手持着一把类似于笛子的乐器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吹着。他老婆坐在地上泣不成声,鼻青脸肿,貌似被他打过。

顾阳盯着张老三手中的乐器,突然间想起自己好像在网上见到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洞箫!可在顾阳的记忆中张老三是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平日里除了下地干农活就是抽抽烟打打牌,他什么时候情趣变得这么高雅竟然会吹箫!

而且这大白天的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地却吹着这种凄冷哀怨的曲子在人看来着实恐怖。

只见张老三仍然忘情地吹着,似乎实在诉说着什么,颇有几分苏东坡说的:“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可张老三现在的状况分明是:舞猪圈之母猪,泣被窝之懒虫!

正当那张老三吹得忘乎所以之时,突然被普世安撒了一脸用鸡血浸泡过的的糯米。张老三的脸被那糯米灼伤,发出啪嗞啪嗞的响声,有点像煎蛋时蛋刚入锅那会儿。

“孽障,还不速速离开!”普世安大喝一声,又从布袋里抓出一把糯米往张老三身上撒去。

张老三惨叫一声,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他很快将身上的糯米拍走。霎时间,只见他周身布满了黑气,脸上也露出恶毒的神情,“老家伙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顾阳听得毛骨悚然,这分明是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发出的,可眼前明明只有张老三一人!

普世安吩咐几个壮汉将张老三给抓起来,自己也从布袋里拿出一条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粗绳。可还没等他上前,那张老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变得力大无穷,而且伸手极为灵敏,居然挣脱了那几个壮汉的压制还把他们推倒在地!

不过普世安趁他不注意迅速上前用粗绳迅速拴住他并快速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即将要贴在张老三脑门上之时竟然被他撞到在地。

“桀桀桀……”张老三甩开身上的粗绳,露出极为瘆人的笑容,并伸出手掐住了普世安的脖子。

村里人见状连忙四下逃窜。而顾阳也顾不得那么多,迅速翻过围墙进入院子,又拿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往张老三脑门上一拍。

鲜血不断涌出,张老三吃痛,松开了手,可当他回过头看到顾阳时,竟露出了惊喜之色,“纯阴之体!哈哈哈……”张老三一边狂笑着一边向顾阳走过去。

而顾阳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吓得腿都软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如果

静谧的夜,璀璨的明星,平静的湖面上,片片落叶荡漾起一阵阵涟漪。一阵微风柔柔地吹拂着大地,庭院中朵朵昙花静静开放,夜已深,可屋子却依旧烛光莹莹。就在整片大地都随着静谧的夜睡去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刘通是徐州刺史更是一个体恤民情,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夜半时分,刘通仍在屋内点灯处理着各种事务。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一群蒙面黑衣人破门而入,一时间整个屋子里杀气腾腾,黑衣人气势汹汹,虽然他们蒙着面可是双眼所放出的寒光却令人不寒而栗,“刘大人,韩王命我们来处掉你,受死吧!”一个蒙面黑衣人拿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剑指着刘通。

刘通大惊失色,惶恐不安,慌忙扔下手中的文案,“为……为什么他要杀我?我一直对他衷心耿耿……”刘通虽颤抖着,可话中带着深深的怨恨,说着趁机奋力用手把面前的桌子翻向蒙面黑衣人,然后打算趁机逃脱。

可是刘通还没走几步便被黑衣人追上。刀影一闪,血染窗边。蒙面人笑道:“就因为你对他忠心耿耿,我们走。”给其它人做了一个手势便匆匆离开。

这一切被刚好经过窗前的丫鬟菁儿看到,可她双眼一瞪,心一惊吓得晕过去了……

然而此时此刻,刘通的女儿刘玉儿却全然不知刘通已被杀害……“玉儿,你看那两颗星多亮,这是我刚采来的花,送给你。”徐浩手中拿着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递给玉儿。

“谢谢你,只可惜这些花儿都没有盛开,要是盛开了该多美啊!”玉儿轻轻触摸着花苞。

玉儿仔细地看着花儿,她楚楚动人的面容让这花儿顿时失色,她没有笑却让人觉得她在浅浅地笑着。徐浩突然拉着玉儿的手说:“玉儿,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嫁给我好吗?”

“这……”玉儿害羞的脸浮现出犹豫的表情,虽然徐浩从小就自己的最好的玩伴,旁人也都说自己和徐浩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可是自己却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徐浩的这个请求顿时让玉儿不知所措,她只是沉默着不说话。于是徐浩竟认为玉儿已经默许了!

就在这时刘府的一个下人慌张地跑过来说:“不好了,小姐!刘大人遭人刺杀,已经……已经没有气息了!”玉儿听到这个噩耗,如同遭晴天霹雳,脑子一恍,心如刀割,退了几步,差点倒在了地上说:“什么?是……是谁干的?”便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玉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努力从床上爬上来,“这是哪儿?”

在她床边的徐浩也醒过来,扶起玉儿,“这里是你家。昨天你昏过去了,你现在觉得好点了没?”

玉儿突然清醒过来,二话不说直奔大厅而去。到了那里,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周边的白布随风飘动,如同一只只依依惜别的手。似灭似燃的白蜡就如同她绝望的心,还有堂前一个大大的“奠”字就如同一坐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玉儿先是一愣,眼里充满绝望,便失声痛哭起来。

“爹——”一声石破天惊的绝望的吼声,“女儿不孝没能照顾爹爹,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报仇雪恨的。”玉儿趴在刘通的尸体上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三皇子韩王听到消息了之后也是匆匆赶来,扶在棺材上痛哭,非常悲伤,“刘大人,您帮了我这么多忙我还没来得及回报您,您怎么……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

玉儿和菁儿也趴棺材上痛哭,无暇顾及三皇子,再加上他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菁儿也没来得及告诉昨晚黑衣人所说的话。在出棺的时间到了,玉儿扒在棺材上不肯起来,整张脸都哭花了,全然没了那美丽的姿态,“不要……不要把我爹带走……”。她哀嚎着,最后还是被阻拦。

几天过去了,玉儿像变了个人一般,时而发愣,时而发傻,时而又痛哭起来……无论旁人怎么劝都没有用。玉儿每时每刻都在悲痛和绝望之中度过……

徐浩过来轻声安慰说:“你爹看见你天天伤心他一定会心痛的,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爹的在天之灵吗。”可玉儿依旧哭泣着,对他不理不睬,徐浩最终怒吼道:“难道你就不想为你父亲报仇吗?”

玉儿一怔,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那说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又不知道凶手是谁。”

在一旁听见的丫鬟带着哭腔对玉儿说:“小姐,奴婢那天晚上在窗外亲耳听见那些杀手是三皇子韩王派来的。”

玉儿生气地说:“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丫鬟恐惧地跪了下来说”奴婢见小姐哭得太痛心,不忍告诉小姐。而且我还要去安定下人们的心情,他们一个个都……“

玉儿说:“真是树倒狐狲散。罢了,你就帮我发给他们一些工钱,都打发他们走吧。”

丫鬟对玉儿说:“小姐对菁儿恩重如山,我愿意永远追随小姐。”

玉儿摇了摇头,“我已不是什么小姐了,一直以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妹,以后你就叫我玉儿吧,咱们以姐妹相称。不过跟着我很危险,因为我还要替我爹报仇,你确定?”菁儿用坚定的眼神给了玉儿回答。

夜又降临了,晚风却如此凄凉,远方的俩两颗星如同一双落泪的眼睛,只是月儿依旧明朗。

徐浩紧紧地握着玉儿的手,“玉儿,你叫我来这老地方做什么?”

玉儿眼里含着泪花与不舍,“徐浩,对不起。找个好女孩重新开始,好好待她。我要去替我爹报仇,我这次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永别了。”玉儿用手蒙住脸痛哭起来。

徐浩抓住在她的手,愤怒至极。“你是什么意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说好同甘共苦吗?你怎么可以……我不管,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从前的幸福画面在玉儿眼中浮现,却被泪水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她知道往日的欢乐已不能重现,就让它在梦中出现吧。

半夜,世界一片祥和与安宁,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但玉儿的房内却烛光依旧。

“小姐,不好了,府上着火了。”箐儿闯入玉儿房内着急地拉出来。

玉儿听了菁儿的话后并没有大惊失色,但很快冷静下来分析,“府里不是只有你我二人吗?怎么会……我知道了,一定是韩王三皇子想杀人灭口才放的火。赶快收拾行李,离开这里再制造一些我被烧死的假象。我们先烧毁这座房子然后你到门外呼喊懂了吗?完成后在后山会和。”

“来人啊!救命啊,着火了!”菁儿在门外呼喊。于是很多人前来救火。早上的时候,一座巨大的宅院被烧成灰烬。

菁儿痛哭着,“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当走到玉儿房间时便失声痛哭起来,“小姐,你怎么那么快就去了,留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徐浩慌忙地跑来,看到此景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吼:“玉儿——”

玉儿在后山听到后,哭着无力地靠在一棵树旁,“对不起,对不起……”

一切的一切伴随着哭声和泪水淹没在记忆的最深处。

“我交待给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回大人的话都已经办妥了。那几个杀手以已经处理,而且刘玉儿也葬身火海。”

“那就好……”

风吹过她的脸颊,一滴滴泪如珍珠般划落,却化成一把把刀将她的心刺穿。她的心里无数次呐喊着:“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而这次她终于发出她的心声,向着高山呐喊,向着流水呐喊,向着天空呐喊……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瘫倒在地,叶无声地落着,心无声地痛着。

“玉儿姐姐,你别哭了这样只会伤害身体,我们还要去报仇呢。”菁儿看着玉儿那么伤心,菁儿的心也跟着痛起来,此时此刻菁儿是最了解玉儿的人,她虽然知道玉儿的痛,可更知道复仇的重要性。

玉儿站起来,绝望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活下去的勇气,玉儿迎着风任长发在风中舞动,任泪水在风中擦干,任离愁在风中飘散……

玉儿握着菁儿的手,“你说得对,我一定要为父报仇。赶快化个妆,把自己变得越丑越好,这样一不被仇人发现,二来还能避免流氓的调戏。还有刘玉儿已经死了,以后就叫我焉儿,明白了吗?”

菁儿点点头,帮玉儿擦干眼泪,“明白了,那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杀进皇宫,夺取三皇子性命。”

玉儿摇了摇头,只是浅浅一笑,“你想得太简单了,皇宫守卫森严,即使是个武功高强的人都很难进入,何况我们。再等等吧,我们需要的,是时机!”

“娘,您就别逼我了。除了玉儿我谁都不娶!”徐浩面对他母亲给他相亲的女子,他连看都没看就拒绝了,现在正和他的母亲闹别扭。

徐浩的娘亲十分愤怒,气得说话都在颤抖着,“那个……那个刘玉儿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真是家门不幸啊!况且那天你也看见了,她已经被烧死了。”

可徐浩却十分坚定,他竟相信玉儿没有死,“不,我的直觉告诉我,玉儿没死,娘。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去把她找回来,然后再娶她。”

徐浩的母亲已经愤怒至极,怒视着徐浩,指着他的脑袋。“来人啊,把少爷给我锁在房里哪也不准去。”一声命令,徐浩苦苦哀求说:“娘,您不能这样啊。娘——”

第一百九十章:可惜没如果

秋天快到了御花园里各种争奇斗艳的花儿如今已渐渐凋谢,可那不知情的鸟儿却在笼子里欢快地叫着,瓦片房屋都静静地伫立着,天空几朵时而悠悠飘过。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安宁。

“三弟怎么也有心情赏鸟,你不是一向都喜欢待在书房里的吗?”二皇子看到三皇子站在鸟笼旁,却不知三皇子是嫌那只鸟太烦了。

三皇子十分无奈,“我哪有什么心情赏鸟啊!它的叫声还令我心烦呢。我只是在这里散散心罢了……”

二皇子拍拍三皇子的肩膀说:“是谁敢惹我三弟如此不开心,你告诉我,让我替你出气。”

三皇子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多谢二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可是这件事你却帮不了我。因为这是关于刘大人的……”

然后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杀死了刘大人我一定饶不了他。”

二皇子也叹婉着,“是啊,刘大人是朝廷重臣还一直站在三弟这边,真是可惜啊……”

这座被繁华所包围的城市,整齐的房屋,这个朝代,似乎一切都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大街上充满了叫买声,谈话声。人群熙熙攘攘,街上各种交易顺利地进行着……

“明天如果我当上三皇子的王妃,这一百两银子就是你的了。”一女子挑了挑眼皮,身体贴在三皇子身边一位随从,顺手将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

“我一定会在三皇子面前多说点您的好话。”随从收到银子后急忙感谢道。

这一切刚好被恰好经过的玉儿听到,当她回到客栈时就问掌柜的说“听说三皇子要选妃,是真的吗?”

掌柜惊讶地看着玉儿,“你不是本地人吧。这也难怪你不知道三皇子在明天选妃。”

玉儿喃喃自语,“这道是个好机会……”

“唉!姑娘你在说什么呢?”掌柜见玉儿很奇怪,于是碰了碰她。

玉儿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哦……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了。”

玉儿和菁儿来到王府门前打算来参加选妃。可看到旁人都用一种嫌弃及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玉儿突然想起之前的装扮还没有洗掉。玉儿不好意思地说:“先把脸洗干净吧!”

“天呐!竟然有那么多人前来选妃。你看队伍都排到哪儿了。”菁儿望着长长的队伍,惊呆了。

玉儿在身后拍拍菁儿的肩膀无奈地说:“当然了,谁不想一生大富大贵呢。何况这是三皇子。别发牢骚了,马上就要到我们了。”

“对不起,人已经招满了,请回吧。”专门管招王妃待选人看了看玉儿和菁儿身上的装扮,十分轻蔑地说。

菁儿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乞求说:“什么?这刚到我们就招满了,太不公平了,大哥要不您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如何?”

那个人更加轻蔑,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你们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啊?不是的话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菁儿瞪着他,差点憋不住愤怒地说:“我们可是……”但被玉儿阻止了,玉儿摇摇头说:“算了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长亭里,琴声悠扬留住谁的过往,弹破红尘却止不住对他的思念。又是一年春来时,桃花朵朵,红杏枝枝,鸟语花香……却为何不见君?滴滴落泪敲打着琴弦,此时此刻玉儿只是想载歌载舞一番以剪断相思,以擦干愁绪。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

玉儿飘起荡漾的歌声跳着曼妙的舞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如仙女下凡……每条丝带划过脸颊都伴随着一次伤心的落泪,片片花瓣飘落都伴随着一次次心碎……然而,她上演的绝妙舞姿却无人欣赏。

“母后真是太过分了,非要我选妃,我才不会听她的。”三皇子偷偷溜出来对身边一位随从说。

随从恭敬地回答说:“三皇子,你母后也是关心我才这么做的。”

三皇子却十分不服气地说:“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用不着她来管。还有以后在外面就叫我王公子,明白了吗?”侍从回答说:“小的明白。”

如同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远处传来沁人心脾的花香和悠悠的琴声,在人的心里荡起一阵阵涟漪。花瓣似乎随着琴声而翩翩起舞。

“是谁在弹琴?真好听……”三皇子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这琴声清脆空灵,令人心旷神怡。

侍从指着琴声来的方向,“好像是从那边的亭子传来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纤细白析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楚楚动人的面容散发难以抵挡的诱惑,停止了弹奏,四下寂寥,唯有花瓣无声落……

玉儿又唱起哀伤的歌,跳起孤独绝美的舞。她舞动着柔美的身段,丝带悬浮在空中,又一次上演绝美的独舞。

三皇子看见玉儿后,他怦然心动,他已经被玉儿的美深深吸引住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于是去跟玉儿说:“姑娘的舞蹈如此不凡,敢问姑娘芳名?”

玉儿看到他后,先是一惊,打量了一下他觉得他姿表特异,英姿非凡,眉羽间透露着一种特有的气质,害羞地说:“多谢公子夸奖,小女子焉儿见过公子,那公子是?”

三皇高兴地说:“在下王恒。刚才我听到姑娘弹琴,真是天籁之音啊。能否另寻它日与故娘切蹉琴技。”

玉儿笑道:“不敢当,小女子只是略懂一二。只是小女子有要事在身,若日后还有相见之日,再向公子请教,不过这一切都随缘吧!告辞!”

三皇子看着玉儿离去的背影,飘舞的长发和衣带,不禁再次怦然心动,竟有种恋恋不舍之感,对属下说:“偷偷跟着那位故娘,看看她想做什么?记住别让她发现。”

夜太长,思念太苦。在这无情的夜晚,月儿却依旧明,星星依旧闪烁。站在窗边的两人多少次望向星空,深情的眼眸多少次想把时空望穿,静静依偎在伊人身旁。

在这无尽的长夜割碎了相思人的心,拿什么来掩饰那受伤的心灵,一个举殇独舞,一个对月长叹……

第二天早晨,下人打开徐浩的房门,手抬着饭菜,“少爷,吃饭了。”

这时徐浩灵机一动想出离开家的办法,徐浩依旧躺在床上,见人来后用被子蒙住头。“你告诉我娘,说我不吃了,我要绝食!除非她让我去找玉儿。”下人们被徐浩这句话吓得可不轻,只得禀告徐夫人。

徐浩的娘知道后气得快要吐血,火冒三丈地拍打着桌子。“家门不幸啊,这个逆子!从来就没让我省心,你们让他绝食,看他能坚持多久。”

晚上,徐浩假装饿昏过去。下人敲门见徐浩不应,就开门进入,可到徐浩床边摇他他依旧不醒。惊慌失措的下人赶紧通知老夫人。老夫人不得不请来郎中,郎中先看了徐浩的气色,又给徐浩把脉之后,站起身来告知老夫人,“徐少爷因为相思过度,再加上不进食才会导致昏迷。我先给他开副药方,再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但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老夫人吩咐下人拿些银子给郎中,“那多谢老先生了。”

过几日后,老夫人最后不得不选择屈服,让徐浩去找玉儿,不过在两个月的期限内徐浩找不到她的话,徐浩的婚姻全权交给老夫人。

“少爷,天下之大,我们上哪去找玉儿姑娘?”一个陪徐浩一起的下人一边给徐浩扇着扇子,一边说道。

徐浩信心满满地笑着,“这还不简单,玉儿的杀父仇人是三皇子,所以她肯定去京城了。”

下人们一听,不由夸奖,“少爷真是聪明,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是越早愈好,我们明天就出发。”

“玉儿姐姐,今天你哪儿了,担心死我了。”玉儿因为忘记交代菁儿自己的去处,害得菁儿找了自己大半天。

面对为了找自己累得满头大汗的菁儿,玉儿拉起菁儿的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菁儿,让你担心了……不过今天我遇到一个公子,想跟我切搓琴技。”

菁儿一听到“公子”这两个字,就十分好奇,误以为玉儿对他一见钟情,“你该不会对他有意思吧,那你答应他没有?”

玉儿的脸“嗵”的一下红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又赶忙回答,“当然没有啦。”

菁儿又跟玉儿开玩笑,“对哦,你早就心有所属了。”

玉儿突然严肃起来,“别闹了,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菁儿拿起一张地图,眉飞色舞地对玉儿说:“经过我这几天的调查,三皇子经常去宫外的一个地方,而且只带几个人在身边,这是我们杀死他的最好机会了。”然后在她所说的地方画上一个红点。

玉儿指着地图上的那个红点,“好,明天我们就去那个地方埋伏,司机行动。”

“这去京城的路可真远啊,都走了那么多天的路,怎么还没到?而且这天又那么热。”徐浩在一颠一簸的马背上抱怨。

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下人用手扇了扇自己,“是啊,这太阳太猛了。少爷,要不我们先下马休息吧。”

徐浩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亭,“那里有个小亭,我们就在那休息吧。”

不远处,几个流氓追赶着一个女子,“救命啊,救命啊!”女子没命地奔跑着,惊恐万状,用尽全力嘶喊着,可在这荒郊野岭中,吞没了她的求救声,只有那一声声的绝望在回荡。

第一百九十一章:也许不会

这时下人们正聊着天,徐浩隐约听到求救声后警觉起来,“听!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下人们静下来倾耳仔细听了听说:“好像真有人在喊。”

徐浩扫视着周围,突然眼睛一定!“在那边,快跟我走!”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强抢民女!”徐浩正义凛然地站在流氓面前,生气地指向流氓吼道。

那几个流氓看到徐浩来后并没有感到惊慌,更没有逃跑!而是十分轻蔑地说:“怎么?想英雄救美啊,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三个流氓扑向徐浩,两个分别拽住徐浩的手臂,一个打算用脚踹他的肚子。然而徐浩趁势抓住左右两人的手臂,跳起两脚一踹前面的流氓,结果他瘫倒在地。徐浩又踩到旁边两人的脚,他们痛得哇哇直叫,徐浩又一人一脚,三个都倒在地上。

徐浩得意地对下人们说:“还不快过来,把他们抓去衙门。”可是那几个流氓却很快起身逃跑了。当徐浩发觉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已跑远,徐浩骂了一声,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子后赶紧跑去扶起那位她说:“姑娘没事吧!”

她向着徐浩跪下来,十分激动,眼泪都流了出来。“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没齿难忘,请受小女子一拜。”

看到此景徐浩反倒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了,赶紧扶起她说:“不敢当!不敢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

她眼睛里虽闪着泪花,虽然她的演技很好,可是她的眼中却闪着恶毒,身上依然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她怕徐浩看出什么端倪,于是赶紧装出一副惊恐不安的表情,让徐浩觉得她刚才受到的惊吓仍久久未散。她抓住徐浩的手臂颤抖地说:“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尊性大名。”

原来徐浩根本就没有看出什么,还装作很豪爽的表情,“我叫徐浩,那姑娘你是?”

见到徐浩如此的愣,她心中不免一喜,但依旧装作淡定地回答说:“小女子名叫覃子叶。以后你可以叫我子叶。对了公子要前往何处?”

徐浩不假思索地说:“我们打算去京城。”

她听后浅浅一笑,“哦,是吗?我恰好也去京城,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皇后看见德妃这一大清早就来拜见她,颇感惊讶。”哦,原来是德妃啊,快快请起。你怎么这一大清早本宫这里?难道皇上没去你那?“皇后扶起德妃故意问道。

“是啊,皇上已经好几天都没来我这里了,我以为在你这儿呢。这几天没有皇上我怎么睡都睡不好,我这张脸都已经……”德妃那妖媚的双眼闪过一丝忧郁,然后抚着自己的脸庞。

皇后拉下德妃的手,指着屋里的兰花笑道:“哪里哪里,你看妹妹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看连这花失了颜色。至于皇上,他应该是去贤妃那儿了。”

德妃一听到皇上去了贤妃那里,醋劲又上来了,恨得咬牙切齿,心想:这个贤妃,皇上都有好一段时间不去她那里,我到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招。

皇后看德妃过了许久都不见回话,于是提醒她,“妹妹在想什么?”

德妃装作一脸淡定,双眼却透着丝丝紧张。“哦!没……没什么,那我先告退了。”

“好吧,你先下去吧。”皇后娘娘瞥了德妃一眼,甩了一下手便转身离去。

“我叫你去打听的事做得怎么样?”徳妃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一位宫女冷冷地问道。

宫女埋头低声回答:“回娘娘的话,贤妃是因为在御花园中跳了一支舞吸引了皇上的眼球才赢得皇上的宠幸。”

德妃一听心中的怒气就上来了,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问:“跳的什么舞?”宫女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是西域那边的吧。”

德妃扬起嘴角冷笑说:“跳舞!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跳。”于是在宫女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对宫女冷冷地说:“即刻出宫去办,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明白了吗。”说完后德妃仍然没有收住双眼的冷光,就如同一条毒蛇等待着猎物上钩一般。

如同一股涓涓流水流入人的心田,又如醉人的人的酒香,灵动悦耳,让人烦躁的心灵顿时得到情景。三皇子的笛声给这密密的竹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安详,让竹林里的鸟儿停止鸣叫,让风吹树叶停止了沙沙声,让路过的行人驻足倾听……音律的每一次跳转都让浮躁的心平静,让一切尘埃落定……突然,笛声消失,万籁俱静。

“玉儿姐姐,他的笛声可真好听。”菁儿痴痴地听着陷入一阵幻想之中。玉儿皱了皱眉头小声说:“嘘——难道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

菁儿开玩笑说:“是啊,你们要不是仇人的话,一定是天生一对,一个抚琴,一个吹笛……”

“姐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菁儿回到现实之中,水汪汪的双眼充满坚定。

玉儿摇摇头回答说:“再过一会儿吧,我总觉得不对劲,一个皇子身边竟然一个侍卫也没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别想太多了,可能是三皇子喜欢独来独往呢,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菁儿继续看着玉儿郑重其事地说。

玉儿点了点头,示意让菁儿准备。玉儿冲出去用剑直指三皇子,玉儿一刺,三皇子只是一闪,玉儿又一戳,三皇子一躲,玉儿再一砍,三皇子一避……很显然,玉儿的武功远不及三皇子,是不可能杀死他的。

“你为什么不还手?”玉儿生气地说,眼里充满愤怒,却又暗含着深深的失望。

“因为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也知道你为什么来。”三皇子平静地回答。

玉儿听了他的话后停止进攻,三皇子趁机说:“我与刘大人是挚友而且他在朝廷上也一直站在我这边,我感谢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他呢。不瞒你说,我也一直在寻找杀死李大人的真正凶手。”

玉儿疑惑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三皇子说:“你想一想,你真以为你的刺杀会成功吗?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知道你要刺杀我了,不过我故意引你到这个地方来,是因为这里是我与你父亲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而且我要是真杀死你的父亲的话,你认为我还会留你到现在吗?

徐浩望了望天空,那毒辣的太阳放射着刺眼的光芒,”好吧,我们就去那儿休息一下吧。“

子叶却装作十分担心,拉住徐浩的手臂,”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客栈,我们还是别去了。“

徐浩轻轻挪开子叶的手,自信满满地说:“不用怕,我们小心点就是了。”在身后的子叶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客栈里四下无人,徐浩用筷子戳着桌子大声吼着,“怎么一个客栈连个人影都没有?小二——”小二听到后慌忙跑到徐浩身边,一脸阴笑。“客官需要点什么?”

小二见徐浩正盯着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赶紧做出一副勤快的模样,乐呵呵地向徐浩笑着。“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和酒拿上来。”徐浩将目光从小二身上移开,环视了一下四周。

小二笑笑说:“好咧,客官您稍等。”并给子叶使了使眼色,子叶点点头,示意让他下去。

过了一会儿,饭菜上来了,徐浩抱怨道:“都那么久没吃饭了,都快饿死我了。大家赶紧吃啊。喝酒,喝酒……”几人便狼吞虎咽着,只有子叶淡定地呡了呡一口茶。

过了过一会儿后,本来精力充沛的徐浩,却突然觉得头昏脑胀,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怎么……怎么我觉得自己头那么晕,是不是……”徐浩吞吞吐吐地说,还没说完便晕倒过去了。随从们也都一一倒下。而只有子叶安然无恙,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小二和掌柜的过来,露出脸上的奸笑,“见过寨主,这几个人该如何处治。”

子叶指着徐浩回答说:“把他带回山寨,其余的先关压起来。”

皇宫里依旧一片宁静,因为是春末,御花园里的花儿大部分已经凋谢,只有几株在奋力地绽放着。

“多日不见妹妹,妹妹在干什么呢?”德妃殷勤地来到贤妃的寝宫问道。

贤妃见德妃来到,心中虽然感觉奇怪,可还是迎着笑脸说:“原来是德妃姐姐啊,你不是几乎不来我这儿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德妃挥了一下手,“瞧妹妹说的。我就是闷得慌,想来找妹妹下下棋的。”

贤妃还想多练练舞蹈,想把德妃打发走,摇了摇头说:“原来如此,可是我的棋艺不佳,恐怕……”

德妃仍是一脸笑容,“妹妹见笑了,我记得皇上在我那边常说你的棋艺很不错啊。妹妹是不是想要下逐客令,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只能离开了……”贤妃只得吩咐身边的宫女拿棋盘上来。

下棋还没下到一半,德妃突然说:“光顾着和你下棋,我都忘了一件事了。”

贤妃仍专注地看着着棋盘,并不怎么好奇德妃所说,只是随便问道:“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都进宫那么久了,也是姐妹那么多年,我都没有送妹妹一件像样的礼物。这不正赶上妹妹受宠吗?所以我特意为妹妹准备了一件礼物……”德妃一面说着一面吩咐自己的宫女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贤妃,“打开看看。”

第一百九十二章:再爱

贤妃接到手上,打开后一阵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一瞬间竟整间屋子都萦绕着这种香气,“好香啊,这是什么?”

德妃温柔地笑笑,装作羡慕地说:“这是我特制的香料。把它涂抹在身上,会非常香。我还听说妹妹跳舞特别好看,如果再涂上这种香料一定会更加吸引人的!”

贤妃有些怀疑,“那姐姐为什么不用呢?”

德妃眼珠子转了转,“妹妹有所不知,再过几天不是妹妹的寿辰吗?我就就精心为妹妹做了这个香,我做这个香料时不小心放太多香,要是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就再重做一个吧!”

贤妃看着德妃那诚恳却又忧伤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伤到了她,赶紧说:“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的……那多谢姐姐了。”

德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了妹妹,我听说你最近学了一支舞,跳得很好连皇上都称赞不绝呢。明天你涂上这香料,再叫上皇上一起去御花园,你再跳着舞,到时候芳香四溢,你呀就像一朵花儿一般,皇上他一定会很喜欢的。明天我一定会前去欣赏,妹妹可别……”看着德妃那恳求的态度,贤妃最后愉快地同意。

德妃回宫后,马上原形毕露,整个宫中顿时增添了一股寒气。德妃猛地冷看宫女一眼说:“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宫女云烟也阴笑着,“娘娘,都办好了,明天你就准备着看好戏吧。”

一心想要报仇的她,到最后却如此之无奈与哀伤。

命运就是喜欢这样戏弄人,当你拼尽全力,费尽心机去做某一件事情时,到最后却功亏一溃。

她抛下手中的剑,绝望地瘫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老天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玉儿绝望地呐喊着。

委屈,失落,绝望,悲痛……在心中肆意蔓延,泪化作一把剑无声刺痛她的心。

人总是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才明白到底是谁对自己最好!玉儿又一次想起了她的父亲,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要是自己的父亲在该多好啊,他可以包容自己的任性,原谅自己的过错,给自己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在悲伤的会哄自己开心,而且从不会让自己伤心……而自己却经常无理取闹,父亲却没有对自己发过一次脾气,甚至连骂都没骂过!而现在……

为什么人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一切都如梦初醒,所有的幸福梦境都被打碎,留下的只有冷酷的现实,让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看着那飘落的花瓣,她轻声念道:“莫说人间离别苦,只道相思,愁落花无数……”

三皇子却上前安慰道:“清风掠过,断了愁丝,别了过往。指尖弹破无情泪,怎堪那样忧伤……风儿会擦干眼泪,时间会剪断思念,前路总会慢慢会抚平伤痛……就算再痛,也要坚强,不是吗?何况你还要替你爹报仇呢,快起来吧。”

可玉儿依旧无力痛哭着,“前路……前路?前路是什么?它早已被毁了,它早就已经被毁了!”玉儿呐喊着,但心中却十分不甘,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沙土。

“前路是要自己开辟的!除了你自己,没人毁得了!”

这一句硬生生的话震乱了玉儿的脑子,但玉儿仔细一想,这句话也不无道理。过了一会儿后,当玉儿如此近地看着三皇子,见他那乌黑披背长发如瀑,浓密细长双眉似柳,明亮深邃双眼如星……俊美的外表,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

玉儿哽咽地说:“你我只见过一次面,为什么要帮我?”

三皇子微笑着,“不为什么,因为你是刘大人的女儿,更因为……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爹真正的凶手还没找到,即然你是刘大人的女儿,那么我们就一起去查明真相,还你爹一个清白。”

玉儿逐渐停止了哭泣,一阵梨花带雨之后她就像是一朵风雨之后的花更让人怜惜。“谢谢你,可是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我只是一个平民女子,怎么可能……”

三皇子想了想,“没关系,我就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没人会怀疑的。”

可玉儿却有点尴尬,毕竟自己对这个三皇子一无所知,于是想拒绝三皇子的好意,“可是我们毕竟是……”

三皇子似乎有些生气,急匆匆地说道:“你是刘大人的女儿,而刘大人又是我的知己,帮你就是在刘大人,而且在这茫茫人海中你又凭什么找到你的仇人,为你父亲报仇呢?而且,你爹生前曾经拜托我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他遭遇什么不测的话让我来照顾你。不信你看这是什么。”三皇子掏出一块玉佩。

玉儿接过玉佩,这正是父亲生前最喜爱的那块玉佩。正所谓睹物思人,玉儿一见到这玉佩就又想起了她的父亲,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哭着说:“这不是我爹生前最喜爱的玉佩吗?怎么会在你这?”已是春末,群芳凋谢殆尽,御花园里只有几朵花无力地盛开,阳光撒落在这御花园内,绿叶映着阳光,也给这沉闷的皇宫增添几分生气。

华丽的旋转,轻盈的踮脚,完美的跳跃,优美的舞姿。贤妃上演着一场绝美的空城独舞,却从中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因为她知道本来这支舞并不是跳给眼前这个男人看的,而是她的至爱,她的唯一,她的初恋……而这些都被这眼前的男人给夺走了,她恨他,恨不得他去死,可她却如笼里的鸟儿一般,被困在这深宫只能通过这支舞来遗忘,可多少次她越想遗忘,而记忆却愈加清晰,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皇上。独舞中,泪水滑落。

宫女和太监们对她赞不绝口,华丽的旋转,轻盈的跳跃……她将左手举起,用手背滑过自己的脸颊,微微下蹲。眼睛放射出抚媚的光……

德妃在一旁看着,虽然脸上正“微笑地欣赏着”,可她却恨得直跺着脚,“让你现在得意,待会儿就让你好看。就凭你也想和本宫争皇上。”

最令人注视的不仅仅是贤妃的舞姿,还有她身上华丽的服饰。一件轻柔似水的淡绿色裙带,胸前的衣服上挂着一层层鱼鳞似的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还有那纯白的及地长裙,每当她旋转时,长裙飞舞如一片片白云飘起,而她就像在云中漫步一般,再配上黄色和红色的绸缎,就如同西边的晚霞一般灿烂。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盖过了所有花朵的香气。

就在大家看得正尽兴的时候,一个宫女却在大家身后蹑手蹑脚,谨慎地观察着周围。偷偷地拿出一个蒙上黑布的鸟笼子。

但她打开的时候,飞出来的不是鸟儿,而是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可能对环境的陌生,蝴蝶被放出来后先是在周围旋转了几圈,由于本能,便顺着香气向贤妃飞去。宫女看见后偷偷地笑着离开了。

贤妃结束了她的独舞,正在大家都有点失望的时候,忽然飞来几只美丽的蝴蝶,围绕在贤妃身边翩翩起舞,其中一只蝴蝶落到贤妃的手上,她轻轻把手移动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着这只蝴蝶。蝴蝶轻轻地扇动着翅膀,把毒释放出来……

不过一会儿贤妃便昏倒了,这时大家都惊慌失措,皇上迅速跑到贤妃跟前抱起她,“爱妃,爱妃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在一旁的德妃看到贤妃倒下后虽然感觉大快人心,可当她看到皇上过去抱她的时候,用脚跺了一下地面,一股怒气又冲上心头,恨恨地瞪一眼贤妃。但为了不被怀疑,她也假装惊慌地喊着:“来人啊,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几乎请来了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贤妃让太医们诊治过后仍然昏迷不醒,这令他十分生气,“怎么回事?怎么朕的爱妃还没醒?信不信都砍了你们的脑袋。”

太医跪下来,惊恐地说:“皇上恕罪!贤妃娘娘是中毒才导致昏厥的。”

“什么?中毒!中的什么毒?我和爱妃一起用餐,我怎么没有中毒?”皇上难以置信。

太医依旧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皇上息怒,据臣在当时所看到的景象,贤妃娘娘所中的毒并非是吃了饭菜才中毒,而是因为那几只在贤妃娘娘身边的毒蝴蝶。”

皇上回想当时的情景,好像的确有蝴蝶,于是惊讶地问道:“什么!毒蝴蝶?”

太医快速回答:“是的,皇上。的确是毒蝴蝶,它是一种专门生长在山上的毒蝴蝶,毒性强烈。现在是春末,正值它活动濒繁的季节。”

“它不是应该生活在山上吗?怎么回飞到皇宫里来?”皇上问道。

太医依旧跪着吞吞吐吐地回答:“这……虽然它们生活在山上,但总不会全部的蝴蝶一直都待在山上,它们有可能是无意间飞到御花园中……也有可能有人把它带到这里……不过这都是臣的猜测而已。”

皇上紧张不安,担心贤妃的安危,“这蝴蝶即然有剧毒,那朕的爱妃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说:“皇上放心,这种蝴蝶虽然有剧毒,但如果你只是吸入它周围所散发出来的一点毒还不足以致命。娘娘因为离这蝴蝶太近才会中毒的,不过现在并无生命之危,但需要好好静养一阵才行。”

皇上听完了他们的话后,甩了甩手让他们退下,“那好吧,你先下去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不可念

徐浩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于是他想挣脱掉绳子,但他却发现绳子绑得太紧,跟本无法挣脱。他只能向窗外大声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不过一会儿,门被一脚踹开了,便进来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头上还绑着一条红绳作为发带,腰间却系着一条白色绣花腰带,头上插着一支木簪子。浑身的穿着打扮似乎很简朴。她迈着大步伐进入房间,很快走到徐浩面前。

‘’子叶,你不是子叶吗?快救我出去。‘’徐浩兴奋地动了动,想让她帮助自己。

女子哈哈笑道:‘’子叶?你还真是傻!骗了你这么久……记住了,老娘是这里的山大王杨素柳,不过你也可以叫我柳姐。看你长得还挺英俊的,过几天我们就把婚事给办了吧。“

徐浩一下子被冲昏头脑了,素柳的话就如同晴天霹雳。徐浩愤怒地吼道:“果真是年少不经事,还无法看清这个世界的黑白真假……没想到我竟救了个恶人。不过你休想,我是不会娶你的!”

女山贼素柳大笑着,贴近徐浩的脸,“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现在是我娶你,这可是你天大的荣幸。也算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吧。哈哈哈……”素柳肆意嘲讽着,说完后便离开了。

徐浩恼羞成怒,他从未受到这样的羞辱,于是他努力挣扎着,拼尽全力想挣断绳子。可是发现这仍是徒劳,他生气地吼道:“杨素柳,快放我出去。不然的话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

“你醒了。”玉儿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隐约看见了三皇子的身影,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比自己原来的房间还要奢华的房间。于是问道:“这是哪儿?菁儿呢?”

三皇子见到醒来后心中一喜,走到她身边,“这里是王府,昨伤心过度昏迷了一个晚上,菁儿就在外面,我去叫她进来。”

菁儿急匆匆地进来,紧紧抱着玉儿抽泣着:“你知道吗,昨晚你担心死我了,以后不能再这么对自己知道吗……”玉儿也流泪回答道:“我的好妹妹,让你担心了……”

就在这时,皇宫里派人来见三皇子,“参见三皇子。”

三皇子没有看他,只是也猜到了事情的一二,“起来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惊慌地告诉三皇子:“贤妃娘娘在御花园中毒,现在昏迷不醒……”

三皇子却似乎漠不关心地说:“好吧,我随你去吧。”然后转过头去对玉儿说:“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当三皇子到皇宫的时候,贤妃已经醒过来了。三皇子跪下来说:“儿臣见过母后!”

贤妃却是一脸怨气,“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前几天给你选的妃子呢,有没有看上哪个?”

三皇子不服气甚至是生气地说:“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你自己看看你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已经成家了,可是你却如此不争气。你说我能不操心吗?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成亲。”贤妃心中的怒火燃起,气得拼命地咳嗽着。

“可是……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三皇子仍然与贤妃僵持着,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久久都不说话。三皇子看出了贤妃的心思,支支吾吾地说:“你不用问那么多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贤妃见三皇子不愿告诉她,看来他是想要自己用强硬的手段了,于是脸上的笑容迅速变成了冷漠,“我知你的性格,不过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必须让我见到她!”

三皇子并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但这是他的亲生母亲,所以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硬生生地答应。三皇子走后贤妃便命人时刻跟踪着三皇子,找出他所喜欢的人是谁。

回到府中,三皇子立即去看玉儿的情况,可是下人们却说看不住玉儿,她已经偷偷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三皇子一想起今天在贤妃那儿心情已是压抑很久,现在玉儿又不告而别,心中的怒气一下子爆发出来,“真是一群废物,这么大的人都看不住。要你们又何用?”

下人们都纷纷跪下求饶,三皇子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无辜的脸,想着也罢,毕竟一个人真的想走你怎么也留不住。“那封信呢?还不快点拿上来给我看!”

一个下人颤抖地把信递给三皇子看,信上写着:

玉儿非常感谢三皇子的盛情招待,只是我们的身份差距实在太过悬殊,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玉儿根本就不可能一直住在府内,所以还是选择离开。原谅玉儿的不辞而别。

但玉儿知道,没有三皇子帮助自己根本不可能为父报仇,所以把相见的地点告诉三皇子,并约定在明日午时相见。

“恭喜娘娘,娘娘真是神机妙算,那个贤妃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了……”德妃的宫女云烟拍手称快。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不过只是可惜那种蝴蝶的毒性只能使人晕厥而已,要是能找到那种毒性最强的,那才叫一个好看呢。”德妃冷笑着充满了杀意。

“不过不要高兴得太早,在这深宫里如果不够冷酷无情,把别人狠狠踩在脚下,那么自己就只能任人宰割!只有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城府更深才能在这宫中,享受着荣华富贵。”德妃张开手仔细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副既享受又得意,她的话分明是在称赞自己。

“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娘娘了。”云烟按摩着德妃的双肩一边说道。

德妃闭目养神享受着,听了云烟所说之后只是轻轻甩了甩手,特意拉长语调,“说吧,什么事?”

云烟一字一顿地回答道:“皇上在宫外相中了一名女子,已经把她带进宫了。”语气缓慢中又有强调,提醒德妃要多注意她。

德妃只是轻声叹息,拿起桌上的茶杯,呡了呡,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这有什么稀奇的,皇上的心总是不会永远属于一个人的,兴许皇上只是一时起兴,没过几天就会把她遗忘在这深宫里头。对了,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应该被封为贵人吧,我猜她一定很高兴,不过这却是她痛苦的开始。”

云烟却说道:“那女子叫花药,已经被皇上封为沈妃了……”

“你……你说什么?”德妃惊讶地说,手颤抖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破碎了。

“娘娘,有没有伤到您!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云烟慌忙地跪在地上对德妃说。

玉儿只是微笑着,微微蹲下身,垂着眼帘,“承蒙三皇子厚爱,只是小女子身世太过于卑微,而你的身份又如此高贵,就算你让我住在府里,可是你的家人也不会同意的,这反而会耽误正事。所以望三皇子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小女子再次谢过三皇子。”

三皇子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想拉住玉儿,可一想到玉儿和自己只是……三皇子的手只能默默地停在半空中,“可是我希望你能住在府里,这样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玉儿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她不想接受太多三皇子的恩惠,“三皇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不过三皇子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我能照顾好自己。”

“好吧,不过我已经专门给你安排了一间客栈,并派了几个高手做你的手下来保护你。你就看你父亲的面子上,这下你可不能再拒绝了!”三皇子虽不能将玉儿留在自己身边但还是时时刻刻关心着她的安危。

玉儿感激地看着三皇子,她本以为自己会孤孤单单地走完这条路……玉儿将所有对三皇子的感动和感激深深地地埋藏在心中。

玉儿回到客栈,时时刻刻关心着寻找自己杀父仇人这件事情的进展,三皇子手下虽然有很多人手,但经过几天的调查,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有没有什么新发现?”三皇子来到客栈看望玉儿时问道。

“还没有……你不是有许多事要做吗,忙完了?”玉儿一想到这儿就感觉有些对不起三皇子毕竟他帮了自己那么多忙可自己却无以为报也就算了竟然连……每每想到这里玉儿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三皇子安慰她道:“别灰心,你爹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我们的。你现在肯定没吃饭吧,先来吃点东西,你看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于是便吩咐下人把做好的饭菜拿上来。

“现在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我哪有心思吃饭。”玉儿一脸闷闷不乐。

三皇子拉她坐下,“万一你的身体垮了,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先坐下来再说,我们一边吃一边想。”

三皇子随口一说:“我记得你们刘府的侍卫很多,怎么那些杀手进去的时候怎么没人发现?”

玉儿放下碗筷,恍然大悟地说:“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个问题,我记得那天晚上府周围和往常一样有很多人巡逻,杀手要是从围墙进来的话,一定会被发现,除非……他们从正门进来!因为那天我爹以为强盗是不会从正门进来的,所以就只安排了两个人看守大门。可是,又有谁为他们开门呢?难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不可说

离女山贼素柳所逼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徐浩虽不用被绳子绑着,却还是被关在一个房子里。他独自徘徊在屋子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绞尽脑汁地想逃出去的办法,可是几乎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还是没能逃脱。

他迷茫着,彷徨着,整个世界都陷入无尽的痛苦中。可是每当想到玉儿,他的心里就得到安慰,他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为了玉儿,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就算那女贼要逼我娶她,我坚决不会做的……”

夜晚如此凄凉,徐浩看到了那被风吹得似燃似灭的蜡烛上的火苗,哀叹着自己的命运就如同这火苗任人玩弄。

他轻声吟起了李商隐的《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白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眼中竟浮现着玉儿那甜美的笑容和那羞涩的神情。又想起了他们两个一起在月光下诉说心事时的场景……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德妃见到皇上之后略感惊讶,跪下来给皇上行礼,“参加皇上!”

皇上继续跟沈妃逗乐,没有正眼看德妃,只是随便一说,“平身!”

德妃见到皇上如此对待自己心中的怒气交织着怨气,德妃虽然面带微笑,可是她的牙齿早已咬得咯咯响。她手中紧攥着手帕,寒冷的目光扫了一眼沈妃。“谢皇上!”然后站起来,走到一个位置坐下。

皇上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始跟德妃说话,“德妃今天可是好兴致,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的?”

“我听说皇上新封了一位妃子,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妹妹的。”德妃缓缓说道。

“原来是这样。”皇上仔细看着德妃,谁知他却要求道:“改天你带着沈妃一起去见见皇后。”

“是皇上。”德妃虽然心中十分不快但既然是皇上的意思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对了,妹妹上哪去了,我来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妹妹?”德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皇上瞟了一眼门外,“她做做糕点去了,晚些时候就会来。”

德妃既好奇又惊讶,“那为什么不让宫女们去做?”

“朕非常喜欢沈妃做的糕点,而且那种糕点在整个皇宫里,只有她才能做得出来……”皇上闭上眼睛,似乎闻到了糕点的香气。

过了一会儿之后,沈妃手中呈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着几个十分看起来精致诱人的糕点。沈妃侧着身子正打算给皇上行礼,可皇上却赶过来阻止她,“既然拿着东西就不用行礼了。”

“您就是德妃娘娘吧。”沈妃仔细看了看德妃。

德妃故作惊讶,“你我素未谋面,你怎么知道我是德妃,妹妹可真是聪明!”

“姐姐过奖了,妹妹只是听闻宫里的人提到您时,顺便询问了一番。妹妹才斗胆猜测的,希望姐姐不要见怪。”沈妃低头莞而一笑。

德妃继续拍着沈妃的马屁,“妹妹你就别太谦虚了……”

沈妃放下了手中的糕点后,德妃就走到她面前,扬起嘴角,“妹妹,让我好好瞧瞧你,看你这小脸长得,真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又会做这么好吃的糕点,难怪皇上喜欢!”德妃一边说还一边心中却想着,这张脸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沈妃回答说:“姐姐过奖了。相比之下,妹妹哪里及得上姐姐的美啊!”

两人打趣一番后,然后对沈妃说:“妹妹,要不我们改日去见皇后娘娘如何?”

沈妃望了望皇上,示意要不要跟德妃一起去?皇上对她点了点头。于是沈妃愉快地说:“好啊,改日妹妹一定与姐姐一起去拜见皇后娘娘。”

德妃回到宫中不久,便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中的怒气久久不能消去,于是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向地上砸去。接着又砸毁了一些东西,还怒气冲冲地骂道:“你个贱人!凭什么得到皇上的宠幸!本宫不知拼搏了多久才站到今天这个位置!我让你得意,再过不久就让你好看,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夺走皇上。”于是又吩咐身边的宫女说马上去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后娘娘!”德妃给皇后娘娘行完礼后皇后娘娘就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姐姐应该也知道沈妃的事了吧。”德妃阴冷地对皇后说道。

皇后娘娘却似乎漠不关心,轻轻震荡着手中的茶杯,“听说了,怎么了吗?”

德妃露出一丝冷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却能得到皇上的宠幸,您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她才刚来多久,却得到皇上如此的宠幸,往后她对我们的地位可是有很大的威胁!”

“皇上宠幸谁是皇上的事,我们又能怎样?”皇后对德妃所说之事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

“难道姐姐就甘心被冷落吗?”

听了德妃的这一句话后皇后娘娘才开始担忧起来,“难道妹妹又有什么妙计吗?”

德妃示意让皇后娘娘把身边的宫女支开,于是皇后娘娘对身边其他人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在吩咐你们。”

德妃凑到皇后的耳边,低声跟她说了一些话之后,皇后娘娘笑着说:“妹妹真是聪明啊,真是一条好计策!”

德妃笑着说:“哪里哪里,姐姐才是真正的聪慧过人呢。”

“管家!你还记得我吗?”玉儿见到原来在她府上的管家,就如同见到自己的亲人一般,激动不已。

老管家缓缓转过身来,见到玉儿后,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阵子后,他才反应过来,一瞬间老泪纵横。

他走到玉儿面前,激动得流下了眼泪,颤抖着仔细看着玉儿,“小姐……小姐,真的是你吗?你不是已经……”

玉儿也流下眼泪,握住老管家的手对他,“对,您没有看错,我就是玉儿,我真的是玉儿……”

管家擦了擦眼泪,对玉儿说:“小姐啊,我对不起你啊,我没能照顾好你。在外面那么久了,一定受了很多的苦吧。我有愧于老爷对我的大恩大德啊,请受老身一拜!请小姐责罚!”说完便跪下来。

玉儿赶紧阻止他,“管家对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这么多年来我应该好好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呢,怎么敢责罚您呢?”

玉儿指着屋子,“您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吧,来,我们进屋说。”

三皇子悄悄凑到玉儿耳旁,“这个管家信得过吗?我总觉得他有些问题!”

玉儿却对三皇子的话完全不当回事,依旧相信着管家,“放心吧,他从小对我就如同亲生女儿一般,他不会骗我的。你就放心好了。”

素柳一听到这个消息双眼一瞪,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只见那人把头埋得低低的,颤抖地说:“小的……小的也不知道。”

“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救火!”素柳火冒三丈,指着门外让他出去。

“等等,徐浩去哪儿了?”素柳突然想起了徐浩。

那人一下子由紧张变为恐惧,把自己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刚才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兄弟们都只顾着救火,至于徐浩……”

素柳更加忍无可忍,直接将茶杯摔碎在地上,“什么!你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这个饭桶有什么用!徐浩要是跑了的话我要你好看!还不快去看一下情况怎么样了。”

由于发现得快,火没有蔓延开来,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可素柳到那里后发现徐浩已经逃跑了,她对她手下的人说道:“是徐浩点燃这座房子的,他应该还没有跑远……”于是她命令一部分人留下来灭火,其他人随她一起去追徐浩。

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只有徐浩孤零零一人在用尽全力往前奔跑,他一边跑一边往回望,生怕女山贼会追上他。

突然,徐浩听到身后传来了阵阵马蹄声。他意识到素柳已经快要追赶上他了,毕竟一个人跑得再快也不会比马跑得快!

于是徐浩只管没命地狂奔,身旁的树木似乎都一闪而过,徐浩也无心多看周围的一切,也不再往回看,只管向前奔跑。

素柳看到徐浩后,兴奋不已,迅速指着徐浩,双眼一瞪,嘴角一扬,命令她的手下,“徐浩他在那儿!快给我抓住他!”

玉儿随管家进屋后,跟管家详细地陈述了她是如何在大火中逃生,又在京城得到了三皇子的帮助……

管家听完后,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小姐,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突然他才反应过来玉儿身边的人是三皇子,赶紧跪下来对三皇子说:“那这位应该就是你所说的三皇子吧……参见三皇子!请恕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竟没能将你认出来,请三皇子责罚!”

三皇子心想:为什么他的反应会那么大?而且听他所言他似乎见过我,可是……三皇子扶起他,“这没关系,毕竟你我未曾相见,我不怪你。”

管家偷偷瞄了三皇子一眼,做出一副担心被责骂的神情,顺便拍拍马屁,“多谢三皇子!三皇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如此之宽宏大量真乃王者风范……”

三皇子听完他的话后心中更加怀疑,这个管家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玉儿安慰他说道:“管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用再伤心难过了,毕竟人总是要向前走。”

管家擦了擦泪水说:“是啊,是啊!都过去了……对了,小姐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玉儿拍了一下脑袋,“光顾着和您叙旧,都已经忘了正事了。您还记不记得在我爹被刺杀的那天晚上是谁去看管大门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不将就

管家听明白了玉儿的话,直视着她问道,“小姐的意思是……”玉儿点了点头。

管家想了想,由于年老,很多事情过久了他就忘记了。管家苦思冥想,又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最后他敲着自己的脑袋对玉儿摇了摇头,“小姐真是对不起了,恕我无能为力啊,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已经忘记了!”

玉儿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燃起的一丝希望却又被浇灭,她虽然失望,但还是笑着对管家说:“没……没关系,您再好好想想,等想到了再来跟我说。”

管家叹了口气,竟觉得有些对不起玉儿,“这样也好,不过你们不嫌弃老夫家寒碜,可以在我这里暂住几天。”

三皇子却仍旧怀疑管家的身份,于是拒绝道:“多谢老人家的好意,因为我们已经在一户人家住下了,这样突然离去总是不好的,所以我们还是回到……”

管家看出三皇子是在提防着自己,也只能笑笑,“也是,三皇子乃尊贵之驱,怎能在此委屈您呢?那日后我要是记起当晚是谁去看守大门了,该如何与您联系呢?”

三皇子命人将他训练好的鸽子递给管家,“飞鸽传书……”

管家见三皇子这么有办法也不想再说什么请他住下的话,“这样也好。如果不嫌弃的话,在这里吃顿饭再走如何?”

三皇子仍旧推辞,“多谢你的好意,我们还有要事要办,所以……”

管家带着挽留与不舍的语气,“也罢,也罢!既然你们不想留老夫也不勉强,那就告辞了。”

“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三皇子停下脚步认真地回答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他刚才说没能认出我呢?”

玉儿却一副无所谓,“也许是因为他偶然见过你一次,可是你却没能记住他也不一定啊!”

“可是我总是觉得他哪里有问题。况且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只有回客栈我才能保护你。”三皇子站在玉儿面前把手搭在她的双肩上,表情十分严肃认真。

玉儿看着三皇子的表情,扑哧一笑,“好了好了,别想太多了,我们回客栈吧。”

“报告大人!小人一直跟踪他们,发现他们去了一家客栈。”

“有没有被他们发现?还有,你看清楚是哪家客栈了吗?”

“我没有被发现,大人。我确定,大人。他们去的是清福客栈!”

“亲福客栈!原来是这样。”

“大人,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动手杀了他们?”

“你还真是自不量力,你真的以为他身边的那几个高手是吃素的吗!就算是十个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有我想那客栈里也藏了不少的高手吧!”

“小人愚钝,多谢大人指点!”

“以后要好好学着点,明白了吗?”

“是!大人!”

“三皇子!哼!”

德妃正与随从的宫女悠闲地在御花园中赏花,身边的一个宫女指着不远处的一朵盛开的花儿,“娘娘,你看那朵花开得多漂亮啊,戴在你的头上一定很美!”

德妃仔细瞧了瞧,那朵独自盛开的花儿的确很娇艳,便命令宫女,“是啊,开得是很美。你去帮我把它摘下来。”

“是,娘娘。”宫女显得十分高兴,兴奋地跑过去把它给摘了下来。

德妃接过花朵,仔细地端详着,才发现了花朵的残缺,“这花是很美,可是它的花蕊却断了,真是可惜了!”

宫女也遗憾地说着:“是啊,应该是被风或虫子给断的。”

德妃轻轻地抚摸着那断掉的花蕊,突然眼睛闪出冷光,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她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一段记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细想着自言自语道:“花蕊!花蕊夫人!也许会是这样……沈妃,难怪皇上会那么宠爱你……”想到这里德妃会意一笑。

德妃回宫后,回想着当年的一些往事。

当年北宋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也灭掉了后蜀。而后蜀主孟昶之贵妃花蕊夫人可是一位国色天香,才貌并具的美人。

当时皇上抢来的这位美人,他可是对她疼爱有加啊,甚至可以说是沉迷于美色,每天只顾着和花蕊夫人在一起,连早朝都不上了!但不知道后来为什么?花蕊夫人竟然死了!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而且皇上也说了,要是谁再胆敢提起花蕊夫人,格杀勿论!

可是最关键的是:沈妃竟然与花蕊夫人极其相似,简直就是同一个人,她会不会就是花蕊夫人,可是花蕊夫人明明已经死了啊!那她究竟是谁?

徐浩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正打算艰难地爬起,而素柳一群人却迅速包围了他。

素柳坐在马上,笑着对他说:“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我倒要看看,是你那两只脚跑得快,还是我骑的这四只脚的跑得快。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这次我可要好好地招待他才行。”

玉儿一见到鸽子眼睛一亮,立马想到了管家,激动地说:“一定是管家给她写信了。”于是高高兴兴地抓起鸽子,把它爪子上的信条拿出来,玉儿看到上面却写着:影光随行,残月相伴。弑杀之夜,离崖之下。

玉儿的表情由晴转阴,玉儿的心情就像是刚燃起的火苗又被浇灭,失望极了。“什么啊!这信到底是给谁的啊?什么意思呢?”

带着疑问,玉儿把那条纸条拿去给三皇子。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一个人在偷瞄着他们,那人神情紧张,嘀咕道:“糟糕!难道要被发现了吗?我先去禀告大人再说……”

玉儿找到三皇子后,把信条递给他,“三皇子,这是给你的信吗?有一只鸽子飞到我窗前,这是它脚上绑着的信,我本来以为这是管家给我的,但却不是。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三皇子接过纸条,“影光随行,残月相伴。弑杀之夜,离崖之下。”三皇子照着上面的字念道,脸上都是疑惑的表情。

“怎么样?这是给你的吗?”玉儿赶紧问道。

三皇子摇了摇头,玉儿猜测道:“那不会是这只鸽子走错路了吧?”

三皇子仔细揣摩上面的字,似乎明白了些许,突然严肃地对玉儿说:“玉儿,这只鸽子现在在哪?”

“就在我的房间啊。怎么了吗?”玉儿奇怪地问道。

三皇子赶紧说:“我们快去找到它。去你房间……”

到了玉儿的房间后,那只鸽子依然乖乖地待在那儿。三皇子把它抓在手上,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果然没错……”

玉儿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皇子回答说:“用来飞鸽传书的鸽子是不会迷路的,也就是说它不会没到达终点就会一直停下来。更何况,这是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鸽子!”

玉儿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一只训练过的鸽子呢?”

“我可是一个皇子!从小就经历各种训练,看过各种事物,这有什么奇怪的?”三皇子自信地回答。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了总行了吧。对了,那封信上写的东西你看懂了没有?”玉儿应和他说。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毕竟上面写的影光、残月、还有离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还需要好好想想。”三皇子说道。

玉儿捂嘴偷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被玉儿这么一说,三皇子觉得玉儿不相信自己,有点生气地说:“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的!”

玉儿就做了一个鬼脸,“逗你玩呢,别生气啊!我也来帮你想想吧。”

三皇子斜视着玉儿,“什么?什么叫帮我想啊?现在到底是谁帮谁啊……”

玉儿又笑笑说,“好了好了,知道你最好了,知道你最宽容大量了,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

三皇子每次见到玉儿的笑容,总是有种特殊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是因为玉儿的笑总是给人温暖,甜蜜,让人的双眼一亮,温暖一直传到心底。还有她那甜美的声音,那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

素柳摸了摸徐浩那俊俏的脸,然后凑到徐浩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徐浩浑身发麻,素柳轻声对他说道:“是吗?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徐浩极不心甘情愿但却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边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但是他的脑海之中却浮现出玉儿的身影,他心里默念道:“玉儿,我要先走一步了,希望我们能来生再见!”脸上却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可是过了一会儿后,素柳并没有杀了徐浩,而是向他笑了笑,“真是个傻瓜!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傻气了……”

徐浩仿佛经历了一次生死劫难,口中喘着粗气,“你……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素柳抬起徐浩的下巴,仔细端详徐浩,“你长得那么俊俏,我怎么舍得把你给杀了呢?我要继续把你关在这里,直到有一天你答应娶给我为止!”

徐浩摆出有些高傲的表情,眼中带着蔑视,“你休想!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娶你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何以解忧

真是不识好歹!“素柳一巴掌扇了过去,”那你就继续给我在这里待着,直到你想清楚为止!“

徐浩受到如此的奇耻大辱,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但是他却坚持着,为了见到玉儿,受再大的苦他也心干情愿。

最后徐浩被关进了另一个房间里,在这里,没有火光更没有没有任何能用来逃跑的东西。并且素柳还多派了些人手看守徐浩。

徐浩自言自语道:“我真是山寨大王的贵客啊!她竟然对我这么好,有吃有住!还有人在外面保护自己!还有何追求啊……”不过这些话只是他用来安慰自己罢了,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竟如此迷茫!

窗外就是一片竹林,记得从前总是玉儿一起到后山的竹林游玩,她吹着竹笛,而自己也吹着竹叶。两人的和奏真乃天籁之音啊!想到这儿,徐浩的耳边似乎回荡着玉儿那悠扬婉转的笛声……

徐浩接住随风飘进屋内的一片竹叶,把它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

想不到徐浩竟能用一片叶子吹出如此动听的音乐,悦耳却不刺耳,萦绕在耳边,让人心静神宁,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

阵阵音乐传到素柳的耳朵里,素柳对身边的人说:“这是什么声音?从哪里传来的?”

身边的人都摇摇头。于是素柳便对她身旁的一个人说:“快去给我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刚过不久,玉儿就收到了管家飞鸽传书来的信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猜猜是什么?”玉儿兴奋地对三皇子说。

三皇子连想都没想,就回答玉儿道:“一定是管家给你传信来了吧,看把你高兴得……”

“你怎么知道的?本来人家还想猜猜你的……”玉儿露出一些失望。

三皇子耸耸肩,“你每天都在窗前盼着,我都看到了。现在应该只有这件事才能让你这么高兴吧!”

“唉,好吧。我以为这对你来说是惊喜呢?害我白高兴一场。”玉儿失望地说。

三皇子咧嘴一笑,“没有啊,只要你开心了,我也高兴啊。管家跟你说什么了?快跟我说说吧。”

玉儿兴奋地对三皇子说:“真的?管家说他已经想起来了那天是谁看守正门的了,叫我们过去……”

三皇子感到很奇怪,陷入沉思之中,为什么管家那么快就又想起来呢?又为什么不直接在信里说呢?三皇子总觉得他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娘娘的话,沈妃娘娘每次做糕点,对原料要求很高,她都是去宫外买的材料,而且由她亲自挑选……”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在哪儿买的?”

“这……这个小人真的不知道,望娘娘见谅!”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

沈妃带着自己刚做好的糕点走进皇后娘娘的寝宫。沈妃侧身微微蹲下,给皇后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过去扶起她,“妹妹免礼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见到我都不用行礼的。”

沈妃低着头斜视着地面,“这哪能成啊!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何况姐姐的辈分比妹妹高!所以给姐姐行礼是理所当然的。”

皇后问道:“对了妹妹来本宫这里做什么?”

“姐姐难道忘记了吗?前些日子姐姐不是想品尝一下我做的糕点吗?现在我已经做好了拿来给姐姐的……”沈妃说着一边吩咐身后的宫女把糕点呈上来。

皇后心中窃喜,“有劳妹妹费心了。”

这时德妃刚好来到,她人还没有进门便在外面大声说:“哎呦!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这是沈妹妹做的糕点吧,能否让本宫尝尝?”

面对德妃的突然来到,沈妃着实吓了一跳,然后对她说:“原来是姐姐啊!若姐姐能可以品尝一下的话臣妾不胜荣幸……”

她们三人分别都坐到桌子旁。随后沈妃命随从的宫女把糕点呈上,皇后和德妃分别吃了几口沈妃的糕点,边吃还边称赞。

不过一会儿,德妃给皇后使了个眼色,皇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我的头怎么那么晕……”说完晃了几下便晕倒在桌子上,这是德妃也说自己头也很晕也昏倒过去。

沈妃瞪着眼睛,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大声尖叫说:“来人啊!”

外边的太监和宫女们都纷纷着急地跑了进来,见到皇后娘娘和德妃都倒在了桌子上,“快……快传太医!”

素柳走进关押徐浩的房间,“想不到你居然会用竹叶吹出这么好听的音乐。”

徐浩见到素柳来了之后,把竹叶扔到地上,生气地对她说:“那又怎么样!你不配听这样的声音!只有她才能……”

素柳扯住徐浩胸前的衣服,瞪着他,眼里满是寒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边!还有,你说的那个她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配知道……”徐浩冷笑着说,他用手劈到素柳的手,素柳手一疼,赶紧放开了徐浩。徐浩趁势闪到素柳的背后,按住素柳的肩膀,顺手拽住素柳的手。

可素柳挣开徐浩的双手,提起脚往徐浩身上一踹,徐浩直接抓住素柳的脚,往他身后一拉,素柳直接摔倒在地上。

徐浩得意地笑了笑,“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不是你有很多手下,怎么可能把我关那么久。知道我为什么能忍受你那么久吗?因为我想见到一个女孩,我很爱她!我要问清楚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她一定被什么事情给牵绊了,可就算是天大的困难,我也要和她一起去面对!”管家也露出激动的神情,“是啊,小姐,我是前天晚上突然想起来的……”

“管家,你能否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想起来的呢?”三皇子看着管家不解地问道。

“是这样的。那天我在整理我屋子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本簿子,我打开一看,才发现它是专门用来记录刘府每天看守正门和巡逻人员的名字的。”管家慢条斯理一五一十地叙述。

三皇子三皇子伸出手来问道:“那您可不可以拿来给我看一下呢?”

管家从衣服里拿出了那本簿子,递给了三皇子。三皇子翻了几页,然后又拿去给玉儿看,问她这是不是真的。

玉儿奇怪地说:“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本簿呢?难道是我记性不好?”

三皇子怀疑地看了一下管家,示意要他解释。管家连忙解释说道:“小姐,是这样的,本来呢府上是没有这东西的,因为我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所以啊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以便更好地管理府上的事务,但我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报告给老爷和小姐,所以……”

“原来是这样,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听说过府里的下人们说过。”玉儿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东西。

三皇子又拿起那本簿子,仔细地看了看说道:“勇夫!那天就是他来看守大门的?”

管家露出一丝笑容,微微点头,“是的,三皇子。的确是他!”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玉儿迫不及待地问道。

管家转过身面对着玉儿,“他住在一个叫梨村的村子里。为了确定他还在不在那个地方,我昨天还去察探过了,他的确还在梨村。”

“那就麻烦管家明天带我们去那里了……”

“不胜荣幸!”管家低头微微一笑,露出满脸皱纹。

太医给皇后娘娘和德妃把过脉之后,对皇上说道:“两位娘娘都是因迷药才导致昏厥!”

皇上赶紧焦急问道:“迷药?是什么迷药?又为什么会中毒?”

“这是一种普通的迷药,至多能致人昏厥,过一会儿皇后娘娘和德妃娘娘就会醒过来了。不过,臣是在沈妃娘娘所做的糕点里发现的……”

皇上让太医们下去之后,单独把沈妃叫来问她:“这是不是你下的毒?”

“那皇上觉得呢?”沈妃淡淡地回答道。

皇上只是微微一笑,让沈妃下去了……

一天过去后,德妃见计划不成功,生气地对身边的宫女云烟说:“我不是叫你放那包毒药下去的吗?你怎么给我放迷药?”

云烟恐惧地跪了下来,一边用手扇自己的脸,又惶恐不安地说道:“我该死!我该死!我没有按娘娘的话去做……我罪该万死!”

德妃生气地说道:“住手!谁让你掌自己的脸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烟的眼泪流了下来,哽咽地说道:“要不是娘娘,我恐怕自己早就死了,是娘娘捡回了我这条命,所以我要用一生去报答娘娘,可是娘娘您也知道,你叫我下毒去害死你,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可是你知不知道在这宫里不狠的话,根本就活不下去!有时后为了达到目的,就要不择手段!一点点毒算什么!”为了达到目的,即便是自己也能下得了手!德妃恶狠狠的说着,“记住我对你说的这些话!起来吧,下次不要再自作主张了。明白了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放下

是吗?”素柳冷冷的冷笑道,又带着丝丝嘲讽,“我倒要看看为了她,你是不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素柳拔出一把剑,怒视着徐浩,一个转身向徐浩刺去……

徐浩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玉儿,下辈子我还会再爱你……永别了!”

素柳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剑,把它架在徐浩的脖子上,咬牙切齿地瞪着徐浩,“为什么?”

徐浩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因为我爱她……”

素柳命令所有人出去,然后狠狠地把剑向地上砸去……她竟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恸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你爱她!多么可笑的理由!多么可笑……”

徐浩不敢相信素柳竟会做出如此反应。“这有什么可笑的,这就是一个简单而真实的理由,我就是爱她,爱她的全部!你这个根本就不懂得爱的人怎么会明白这一点!”徐浩闭上双眼想象着玉儿那美丽的笑容。

素柳只是痛心苦笑着,“你说我不懂得爱!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乱喊……”

徐浩听了素柳的这些话之后,十分惊讶,然而他并没有趁势挟持素柳,反而安慰她道:“你心中一定藏了不少心酸悲苦吧。说出来吧,说出来就好受些……”

过了好一会儿,素柳站起身来,对徐浩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想当女土匪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

随着素柳的记忆,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十六岁的她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几乎所有的男人见到她都会为之倾心。可是她却出生在一个十分贫穷的家庭,而且自己的母亲在生完自己后也去世了。

因为家里就只有她一个是女儿身,所以经常被家里的哥哥们欺负,甚至遭到毒打。而自己的父亲竟然把自己当做下人一样来使唤……

得到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她父亲逼她嫁给了一个老男人,她的生活并没有得到改善,而且更加糟糕。

那个老男人不但虐待她,还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

那时,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已遍体鳞伤。到底要如何活下去?可她不想死,那么就为了复仇活下去……

听到这里,徐浩的心颤抖了一下,弱弱地说着:“带着仇恨活着,不是很痛苦吗?”

“你以为我想吗!我曾经也想过有一个平凡的家庭,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可是呢?你看看这个世界,你看看!你是个少爷!怎么可能懂得我的痛苦……”素柳怒视着徐浩,用沙哑的声音吼道。

“所以这就是你做山贼的原因?这就是你绑架那些无辜的人的原因吗?你为什么不去报官?”徐浩理直气壮地说道。

“报官?”素柳苦笑着,“报官!你也不看看那个狗官是怎么对我的!他收了钱之后,才不管我的死活,就直接把我关进大牢……还有你说的那些无辜的人,你去问问他们,他们真的无辜吗!他们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欺压百姓,这就是无辜吗?”

徐浩听了这些话后,十分震惊,连忙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生活在这样的世界,许多苦都要自己承受……”素柳擦了擦眼泪,对徐浩说道:“你知道吗?我虽然是一个女山贼,但是却一直渴望有一份真挚的爱情,虽然这些只是幻想……”

“我真羡慕那个女孩,能有一个那么爱她的男人……去追寻你的幸福吧!”素柳竟微笑着对徐浩说。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徐浩对素柳说道,“就送到这里吧,不必麻烦寨主了。”

“好,那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行走了几步之后,徐浩突然回头对素柳大声说:“素柳,你一定会遇到那个能照顾你一生,值得你去爱的男人的!”

素柳脸上只是露出了一抹浅笑。

“寨主,就这么让这小子走了吗?”素柳的一个下人问素柳。

“哪有那么容易,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那个德妃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事……”

“姐姐,我没事,我没事,为了姐姐,就算再大的苦我也能承受!”云烟哭泣着对沈妃说道。

“烟儿……”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都哭了起来。

好长时间后,沈妃对云烟说:“好了烟儿不哭了,我们姐妹两今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相聚在一起,应该好好叙叙旧才对啊。”

“姐姐,你真是聪明,你说德妃会下毒陷害你,她果然真的这么做了还联合了皇后,这下她们两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灭了德妃的锐气,还让皇上不再信任她……你不知道她被皇上臭骂过后的表情。还好我听了你的话主动跟她认错不然的话我估计会被她杀了呢。”

“烟儿真是辛苦你了,那她有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没有,我的演技你又不是不懂……”

“唉,我已经不想再提这宫里的事了,人们总是以为在皇宫里就能享尽荣华富贵,殊不知这宫里的人的明争暗斗,冷酷无情,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沈妃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过烟儿,还要委屈你再待在德妃那里一段时间,等计划一成功,我们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嗯……”

夜深了,月光荡漾着,穿过那密密的梨树林,因为现在正直春季所以梨花开得正好。一束束月光撒到那一朵朵洁白的梨花竟显得有一丝娇艳动人。一阵微风拂过,片片梨花飘落,玉儿站在一颗梨树下面,高兴的旋转着,裙带飞舞,她伸出她那纤细的手轻轻接住一朵梨花,说道:“好美啊!真希望能永远生活在这里……”

月光下的玉儿就如同一朵盛开的梨花美丽动人,甚至比那一朵花还美!

三皇子摘下一朵花,将它撇在玉儿的头上,“你真美丽!”三皇子微笑着对玉儿说。

玉儿羞涩地说:“说什么呢,哪有?还是小办正事吧……”说完就羞涩地走到管家那里去。

三皇子在心里说道:“玉儿,我一定要得到你!”

“管家,我们为什么要深更半夜来找勇夫,而不是白天来呢?”玉儿问管家。

“是这样的,我打听过了,勇夫这个人是个游手好闲之人,整天无所事事。白天永远不会在家中,只会到外面去骗酒喝,直到夜半他才会回家,所以……”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赶紧去他家里吧!”

他们一行人走到了一片幽深的树林。“穿过这片树林,前面就是梨村了。”管家对三皇子说道。

三皇子放慢了脚步,走到玉儿身边低声对她说:“玉儿,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

“刚才我们在来的路上有鸟叫虫鸣,还偶有着飞鸟从我们头顶划过。而这里,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这静得有些不寻常啊!我总觉得这里有危险!”三皇子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我们都小心点吧!”

徐浩抓住随从胸前的衣袖,瞪着他说:“这怎么可能?玉儿肯定是在京城,快去给我继续找!”

“可是!少爷,我们和老夫人所约定的的期限只剩下五天了,如果我们再找下去的话,恐怕……”

“可恶啊!”徐浩把手松开了,严肃地对他说:“给我认真继续找她,如果今天再找不到的话,我们才能回去。明白了吗?”

“是!少爷。”

后花园的一个角落里,两个宫女嘀咕……“哎哎!听说没有,这宫里前几天闹鬼了!”

“是吗,是谁发现的?”

“什么!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是一个宫女在那清苑宫里发现的。吓得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是吗?那她可真够倒霉的,遇到这种事情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我记得,那清苑宫不是之前李美人住的地方吗?”

“是啊!当年她得宠的时候我还曾经侍奉过她呢。”

“是啊,她被选进宫中后就得到了皇上的宠幸。真是让人羡慕!”

“可是在这宫里眼红的人多了去了!她一点城府也没有最后还不是被别人陷害……”

“是啊,最后她是上吊自杀的,可惨了……”

“你说会不会是她的冤魂回来了?”

“这里是皇宫里可别乱说话,小心掉脑袋!”

“好了好了,还有很多活要做呢!我们快走吧……”

“这清苑宫的事在宫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你知道吗?”德妃询问云烟。

“听说了!娘娘,我听其她宫女说那里闹鬼,有一个宫女都已经吓得半死……”云烟表情带着恐惧回答说。

“胡说!这宫里怎么会有鬼呢?以后注意点!”德妃严厉地呵斥云烟。

云烟赶紧回答说:“多谢娘娘教导!云烟知错了。”

德妃对云烟说道:“我倦了,快扶我去就寝吧。”

“是,娘娘!”

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德妃却难以入眠,因为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她那狰狞的身影……

第一百九十八章:天在下雨

“云烟!”德妃大声叫着门外的云烟,“我睡不着觉,快去给我准备一碗安神汤来。”

于是云烟就遵照德妃的话拿来了一碗安神汤。

“娘娘,您今天怎么了?平常您不是能很快就入睡的吗?”云烟一边服侍德妃一边问她。

“哦!没……没什么,可能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吧。”德妃吞吞吐吐地说道。

德妃喝下那一碗安神汤后,就逐渐睡去。可到了后半夜,德妃却梦到了她……

“你……你想要干什么?”

德妃的房间突然出现了李贵人,而且正向她一步步地逼近……

“你……你别过来!你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还来这里干什么?”德妃惊恐万分,缩到床角里,颤抖地拿着被子,手里却紧紧握着放在床尾的剑……

“干什么……要不是你,我会死得这么惨吗!”李贵人冷笑道,时不时还发出恐怖的哀怨声,“姐姐,你知道吗?下面好冷好冷,我好孤独好孤独……你下来陪我吧!”

“你死都死了,就不要来找我了!”德妃尖叫说,像发疯一般拿起剑来向着李贵人,“你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贵人把手一甩,德妃手中的剑就飞到墙角。德妃惊恐地尖叫了一声,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惧,瑟瑟发抖着说:“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要你死!”李贵人一闪,就扑到德妃的面前,双手伸向德妃的脖子……

“啊——”德妃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这只是一场梦,可德妃心中还是平静,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之感久久不能散去……

“娘娘您没事吧?”云烟听到德妃的尖叫声后立即赶了过来。

“没……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顿时明白了一切……

于是三皇子先安排侍卫们走在前面,然后悄悄地走到玉儿身边对她说:“玉儿,你到后面来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干嘛要叫我到后面来啊?”玉儿不解地问道。

“嘘——先不要说话,相信我!我们现在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所以你现在必须要听我的,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没命!”看着三皇子那么严肃的对她说这些话,玉儿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于是点点头表示听他的安排。

“听着,趁管家没有发现之前,我们赶紧沿着这条小路走,快!”三皇子指着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一条小径说道。

玉儿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从了三皇子的话和他一起沿着小路离开。

管家走到众人前,指着随三皇子的侍卫们,奸笑着说道:“把他们统统包围起来!”

从丛林里一下子窜出几百人把他们十几号人团团围住!

“快去把三皇子和玉儿给我请出来!”管家对一位手下影光说道。

“并没有发现三皇子和玉儿。”影光回答说。

“什么?这怎么可能?”管家的老眼瞪得几乎要裂开了,颤抖着说。

随后又有另一位手下残月告诉管家他们两个从一条小径逃跑了。

管家却笑着说:“念他们也没有跑多远,还不赶去追!”

“是!”

“为什么?为什么……”

徐浩怒气冲天,摔破了手中的酒坛,凌乱的头发,愤怒的面孔,绝望的心……徐浩又操起一坛酒,痛饮一番,嘴边默念着:“玉儿,你在哪儿?”

“少爷,太好了,发现玉儿姑娘的消息了!”一个随从对徐浩说。

“什么?快说她在哪里?”本来醉醺醺的徐浩一下子清醒过来,激动地问道。

“前几天我们的人在徐州发现了玉儿姑娘,今天他们才来告诉我们的!”

“徐州?她又回那里做什么?”徐浩惊讶地说道,然后接着命令随从:“快给我备马,我要连夜赶回徐州!”

“云烟!云烟!”那个恐怖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德妃的梦中,德妃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可在德妃叫了云烟好几次之后却不见任何回应。

“来人啊!快来人!”德妃又叫道,可还是没有人回应……

突然有一个身影猛地从床边闪过!

“谁?快给我出来!”德妃心中虽然十分恐惧,却装出十分镇静的模样。

“哈哈哈……”外面传来了阵阵令人战栗的笑声,德妃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你……你是人是鬼?快给我出来!”德妃颤抖着,但由于她在宫里所总结的经验,害怕是致命的弱点!

过了一会儿后,笑声竟然停止了!但德妃决心一探究竟,德妃打开门,跑了出去……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玉儿气喘吁吁地说道。

“前面有座山崖,山崖下好像有个洞口,也许那个洞可以穿过那座山崖。”三皇子喘了口气,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崖。

突然,密密的丛林中射出一支箭,正朝着三皇子飞来,玉儿见到后说:“小心!”然后迅速扑到三皇子前面,用自己的身体为三皇子挡住了那支箭!而那支箭深深地刺进了玉儿的左肩。

“玉儿!玉儿……”

跟着那道身影,德妃竟来到了清苑宫内。突然,那道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见!

看到清苑宫的一切,德妃的记忆又一次被激起,往日的与李贵人人生活的一切德妃都历历在目,瞬间在德妃的脑海里上演!

德妃和李贵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李贵人叫李桐,她父亲虽然当官,但做的却是个小官。而德妃却生活在一个十分贫穷的家庭里,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折磨。

但她们两的关系却亲密得就像亲姐妹一般。因为她们都有共同的梦想,那就是进宫当皇上的妃子,一生享尽荣华富贵。

她们很是幸运,在皇上选妃的那天,她们两同时被选中,可不幸的是李桐当上了贵人,而德妃却是美人!

德妃之所以能进宫,自然少不了李桐的帮助。李桐当贵人后仍把德妃当成自己的亲姐妹来来看待。然而,嫉妒的心却能使一个人完全改变!

杀死一个人很是简单!一个心机很重的人杀死一个没有城府,甚至说是很蠢的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一阵风吹来,门突然关了起来。德妃着实吓了一跳!接着她跑到门前,尝试着把门打开,可是门被锁住了无论她再怎么用力门也打不开!

“是谁?谁是把门关上的?快给我出来!不然的话等本宫出去以后一定会让你掉脑袋的!”德妃一边疯狂地拍打着门一边说道。

“是吗?姐姐~”从房间里又传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谁?快给我出来!”德妃恐惧地叫道。

“是我啊,姐姐怎么把李桐给忘了呢?”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从德妃身旁飘过。

“李桐!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德妃的双眼瞪得眼角几乎要裂开了。

“你怕了!”

“我……我没有……”

“姐姐,你当年害死我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呢?”

“还不是因为你……妹妹说什么呢?姐姐那么爱你,你又对我那么好我报答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你呢?”

“姐姐,这条白绫可是你送给我的,你还敢说不是你害的我!”

突然,德妃觉得自己被一条细绳紧紧勒着自己的脖子!

“呃!呃!呃……”

“姐姐,你知道吗?我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咳!咳……妹……妹,是我害死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德妃的脸已变得惨白,咳嗽着跪了下来。

“放过你!当年你不念我们姐妹之情,竟至我于死地!你自己说说,你当年是怎么陷害我的。我要你亲口说!”

勒着德妃的细绳变松了,德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德妃喘着气说:“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说什么傻话!要不是你帮我挡住那支箭,现在我早就去见阎王了。”三皇子依旧往前走,气喘吁吁而又生气地说道。

“三皇子对玉儿的好,玉儿……玉儿无以为报……”玉儿虽身受重伤,可依旧忘不了三皇子对自己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先别说话了,你现在伤得很重。”三皇子十分关切地说。

“只……只可惜我没能替我爹报仇雪恨……”玉儿硬撑着,此时此刻她的心中依然装着她的父亲。

“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就进里面去。”三皇子对玉儿说。

“好……”玉儿轻声说。

到了山洞口,玉儿突然说:“等等!”然后嘀咕着跟三皇子说了些话。

不过一会儿,管家就带着人马追了上来。当他看到了地上的血迹,就说:“他们进了山洞快追!”

清苑宫里,德妃开始详述着自己陷害李贵人的经过……

“德美人,这就是你要找的迷药,一种可使人头晕头痛的慢性迷药。只要将它撒入房间内,就可以使人中毒。而且,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是中毒!”

“办得好,这件事情要是成功了,我一定会好好奖赏你!”

“谢美人!”

“这几日皇后为了减少宫里的开支,把她身边的宫女和太监人数减少了好多。这但是却个好机会……”

第一百九十九章:别再犯傻

夜半,皇后的寝宫,一黑衣人,一迷药,一计划……正在进行着!

“姐姐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适?”德美人又殷勤地来到了皇后的寝宫,看到正在揉着头的皇后,于是假装十分关心地说道。

“多谢妹妹关心!我只是觉得有些头痛罢了。休息休息就好了。”皇后回答道。

“那姐姐请太医了吗?”德美人紧接着问道。

“请但是请了,可是他们却说我是睡眠不佳造成的,就开了些补药给我,可是也没什么效果。”皇后说着便拿起桌上的药痛苦地喝完了。

“真是难喝!”皇后抱怨道。

“姐姐,正所谓良药苦口。不过姐姐喝这药已有些时日了,为何一直都没有效果。莫非,姐姐得的根本就不是病……”德美人故意装作担心,加重语气说道。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皇后赶紧追问道。

德美人示意让皇后把身边的人支走。

“都下去吧!”皇后命令旁边的人说道。

“妹妹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皇后把所有人支走后对德美人说道。

“姐姐,你说你是不是受了巫蛊之术!”德美人挑起一边嘴,轻轻靠近皇后耳边说道。

“什么?巫蛊之术!你怎么知道?”皇后听了之后一惊,赶忙问德美人。

“姐姐你想想!您并没有睡眠不佳,可却一直头痛,吃了药也没用,想必,也是太医们也知道姐姐究竟生了什么病吧。巫蛊之术之前也有人在后宫中用过,被诅咒之人结果惨不忍睹!”德美人详细地解释道。

“这里可是后宫!你有什么证据吗?如果没有,你这可是蛊惑人心!”皇后站起身,生气地对德美人说道。

看到皇后突然色变,德美人赶紧跪下来,惊慌地说道:“姐姐息怒!我也是想帮助姐姐排忧解难才这么说的,并无他意!”

“好了好了,快点起来吧。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巫蛊之事我们并没什么证据,其他人怎么会相信?”皇后扶起德美人说道。

“是吗?她丢了什么东西啊?”

“听说,是之前皇上送给她的信物!”

“这难怪她那么着急,可是,皇上送的东西,她真的会让它丢掉吗……”

“看!皇后的人来了,别说了我们快走吧。”

“皇后娘娘有旨……搜!给我我这里仔仔细细地搜一边!”

“下一个地方是哪里?”

“清苑宫!”

“你们要干什么?”清苑宫中的一位宫女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太监们,于是上前阻拦道。

“皇后娘娘有旨,为了找寻娘娘被偷的信物,要对每个宫里进行严查!”带头的太监趾高气扬地说道。

“原来是皇后娘娘的懿旨,那就让他们进来搜吧,反正我这里也没藏什么东西!”李贵人从房间中出来,看了一眼太监们,吩咐宫女道。

“给我进入搜!”一群人进入清苑宫内像强盗一般,似乎想要将整个清苑宫掘地三尺。

“快看,这是什么?”一个太监从李贵人的床下找到一个桐木偶人后惊叫道。

当那个太监仔细看那个桐木偶人后脸色都吓得发白了,尖叫道:“这……这上面竟然刻着皇后娘娘的名字,这分明就是巫蛊之术!”

“什么?巫蛊之术!快吩咐皇后娘娘来这里!其他人给我继续搜!”带头的太监十分严厉,又十分得意。然后瞪着李贵人用很娘的声音说:“李贵人,这个东西你怎么解释?”

“这不是我的东西!我相信皇上会给我清白的。”面对太监的质问,李贵人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十分坚定地相信皇上会相信她。

“快看!这是皇后娘娘的信物!”一个太监又在李贵人的的房间内发现了皇后娘娘的信物。

“李贵人,这下你可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带头的太监得意地笑着说。

“参见皇后娘娘!”一群人给皇后娘娘行礼。

不过一会儿,皇后娘娘就来到了清苑宫内,当她看到了太监手中的桐人木偶和信物之后,气急败坏地说道:“大胆李贵人!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这般害我,你偷走我与皇上的信物也就罢了,居然用巫蛊之术诅咒我,你的心肠竟如此歹毒,你还真是目中无人!不知廉耻!”

“我没有!我没有偷您的东西,这个桐人木偶更不是我的!至于你说的我跟你无怨无仇却害你,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虽然皇后咄咄逼人,但李贵人依旧很平静地解释说。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皇后身边的一位太监恶狠狠地说。

“清者自清!我相信皇上会还我一个清白!”李贵人坚定不移地说道。

“皇上,只恐怕你再也见不到他了。”皇后娘娘冷笑道。接着又说道:“李贵人使用巫蛊之术诅咒本宫在先,又偷盗皇上送给本宫的信物。现在又想诋毁本宫,真是不知悔改,罪不可恕!现在本宫要将你打入冷宫!听候皇上发落!”而在皇上身边,有德美人的花言巧语和皇后“被害”的种种“证据”,皇上也不想太过深入地调查。

李贵人最终被皇后打入冷宫,她却依旧苦苦等待着皇上,她真的以为皇上会真心爱她。几天后,李贵人等来的却是一条白绫……

“姐姐,这是皇上命我拿来给你的……”德美人叫身旁的人把白绫递给李贵人。

“我是不是应该祝贺你!你的计谋成功了!亏我还傻傻地把你当成我的好妹妹!”李贵人只是看了一眼德美人,然后苦笑着说道。

“妹妹不懂得姐姐是什么意思?”德美人装作毫不知情地说。

“这几日只有你进出我的房间……”李贵人平静地说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总有一天你的下场会比我还惨!”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人竟然是沈妃与皇上!

房间里的灯被点亮之后,德妃见到是皇上之后,再看看之前的“李贵人”,竟然是一个人假扮的。

德妃惊慌失措,像发疯一般爬到皇上身边,抱住皇上的腿哭着说:“皇上!不是我!不是我!”

“德妃!事已至此,你还想抵赖!朕一直以来待你不薄啊,想不到你的心肠竟如蛇蝎般如此狠毒!”皇上甩开德妃,无情地说道。

“哼……哈哈哈!你对我不薄!你对我不薄!”德妃冷笑着,突然又发疯似地吼道:“你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为什么当初要把我招进宫?我男人的世界里只许爱我一个人!”

“你……你在胡说什么?快来人!”皇上愤怒地说道。

“怎么?要把我打入冷宫吗?像李贵人那样!她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你薄情寡义,她怎么会死?杀死她的人——是你!”德妃继续冷笑着,话中充满了讽刺之意。

“你真是疯了!来人,快把她给朕打入冷宫听后处置。”皇上龙颜大怒,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承认吧!到现在你还想着那个女人——花蕊夫人!哈哈哈……”德妃被拉出的时候狂笑道。当走到沈妃身边的时候,德妃恶狠狠地瞪了沈妃一眼,停下来说道:“这次是我大意了才中了你的计,不过给我记着我很快就会出来了……”

“太好了,德妃那个贱人终于被打入冷宫了。”云烟兴奋地对沈妃说。

“可别高兴得太早,她走的时候对我说她一定会从冷宫中出来,看她很有把握的样子,估计又有什么阴谋。”沈妃呡了呡手中的茶,气定神闲地说。

“不可能吧?这被打入冷宫后,有谁还能出来啊?”云烟难以置信地说。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德妃可非等闲之辈,况且德妃可不是那么轻易就放手的!她一定会想尽办法从冷宫中出来。况且她还有他儿子和兄长做靠山,不然的话皇上也不会只是把她打入冷宫那么简单了。”沈妃依旧喝着茶,十分淡定地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云烟着急地问。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沈妃站起身来笑笑说。

“不过,今天倒是有一个问题让我很不解。”沈妃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疑惑。

“是什么?”

“今天的时候德妃说皇上最爱的女人是我的姐姐,可是仁毅又说我说姐姐是他杀死的。”沈妃疑惑地说道,说着沈妃拿起了屋里的一朵盛开的花,用手轻轻触碰了那朵花的花蕊。

“我们快走。你马上回去禀告大人!”管家立即吩咐所有人出山洞,然后命令一个人先走。

“其它人跟着我继续追!”管家命令道。

而这是三皇子早已背着玉儿回到了客栈里。“快来人!”三皇子像发疯一般,“古月上哪去了?快叫她来给玉儿看病。”三皇子边背着玉儿,边跑到房间内,然后将玉儿轻轻放在床上。

“参见三皇子!”古月跪下来说道。古月精通医术,亦是三皇子的得力助手。

“都这时候了就不用行礼了,快快起来!玉儿她被箭刺中了,你快点去救救她……”三皇子扶起古月,着急万分地说。

古月点了点头,对三皇子说道:“古月一定会尽心竭力来保住玉儿姑娘的生命,不过还请三皇子先回避……”

“那有劳古月了!”三皇子恭敬地回答说。

第二百章:我真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三皇子依旧在门外焦急地徘徊着,一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一幕,三皇子的心里就隐隐作痛,“为什么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三皇子内心充满了愧疚与自责,他多希望受伤的是他自己而不是玉儿。

“皇子,你站在这里都快要一个晚上了,而且你身上有伤。这样下去对自己的身体不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等古月出来后我再去告诉你……”三皇子的忠实助手凌木十分关切地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等到玉儿安全为止。”三皇子坚持着,心系着玉儿的安危。

“可是你的身体更加重要,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玉儿姑娘怎么办?”凌木十分担心三皇子的身体,于是更加规劝他道。

“这点伤不算什么!而玉儿却……都怪我自己!”三皇子一拳打到墙上,十分自责地说道。

凌木看到三皇子如此伤害自己,赶紧阻拦他说:“皇子千万别这么说!玉儿姑娘能得到皇子如此的宠爱,乃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在这里等。”三皇子吩咐道。

“那属下告退……”正当凌木打算下去的时候,三皇子突然说道:“等一下!你现在马上派人去离崖那边,将管家给我拿下!”

“是!属下遵命!属下一定将管家擒拿!”凌木两拳相抱,信心满满地说道。

凌木走后不久,古月就从房间里出来。“玉儿的情况怎么样?”三皇子十分着急地问道。

“玉儿姑娘身上的箭我已经拔出来了,只不过那箭上——有毒!”古月正襟危坐地跟三皇子说。

三皇子听后大惊失色,眼睛直瞪,眉头紧锁,惊讶的说:“什么?有毒!那玉儿现在怎么样了?”

“箭虽然拔出来了,可是玉儿姑娘还是处在危险之中,需要……需要有人给她吸毒,不然的话她将必死无疑!”古月望了望躺在床上的玉儿,十分严肃地对三皇子说。

“那让我来!”三皇子毫不犹豫地向玉儿走去。

“吸毒之人本身也很有可能会中毒的,你真的为了一个女子不顾自己的性命了吗?”古月对着三皇子急匆匆的背影喊道。

三皇子走到玉儿的床边,看到玉儿正闭着眼睛,憔悴的面容反而更添她美人的气质。面对这位少有的佳人,三皇子也没有多想。

玉儿原本白皙的香肩,如今却被毒箭刺破,令人不禁感到惋惜。三皇子将嘴贴到玉儿的伤口,将她的毒一点一点地吸出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三皇子从玉儿身上吸出的不再是黑血,三皇子才停下来。

此时三皇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便晕倒在地上。

“这……这是哪儿?”玉儿勉强睁开眼。

“这是客栈里,你被毒箭射中,多亏了三皇子冒死把你背回来,又冒死帮你把你身上的给吸出来,才保住了你的性命。”古月说着正打算给玉儿把把脉。玉儿却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他现在在哪儿?”玉儿的伤口依旧还是很痛,她用手按住伤口痛苦地说道。

“你快点躺下!你现在还没有痊愈,三皇子现在就在客栈里,不过他为了救你也中毒了,现在正在休息,最好不要去打扰他。而且你现在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反而对自己的伤不好。”古月赶紧扶着玉儿躺下,劝阻玉儿道。

经过四天的奔波,徐浩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徐州。而此时此刻玉儿和三皇子已经基本上痊愈。

“你不是说玉儿在徐州吗?怎么?她现在在哪?”徐浩抓住一个随从问。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道,需要先去问一下那个给我们报信的人。”随从慌忙说道。

“好!那快点把他给我叫来!”徐浩迫不及待,粗鲁地叫道。

“是!少爷。那小的先行告退。”随从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徐浩暂时休息的客栈的房间。

而在客栈的另一个房间,素柳也跟着徐浩来到了徐州。“真是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才来到这里,继续跟踪徐浩,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素柳命令手下道。

“徐浩,要是我找到你口口声声说爱她的那个玉儿,我一定会把她杀了!到时候我就不相信我还得不到你!”素柳奸笑着,心中却盘算着怎么杀死玉儿,浑身散发着杀气。

“快说玉儿现在身在何处?”徐浩着急地问报信者。

“那天小人无意中看到玉儿姑娘和一个公子走在一起,关系似乎很亲密……”那人一五一十地说。

“什么?一个男的!你说玉儿和一个男的走在一起!关系还很亲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真的确定?”徐浩虽然表面上难以置信,可是心中却十分担心,担心玉儿真的会离开自己。

“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玉儿和一位公子走在一起,这乃是小人亲眼所见!”报信者十分肯定地说。

“那你说他们现在在哪?”徐浩又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家客栈里……”

“现在马上就带我去。”徐浩立即起身说道。

在某府中……“这么好的机会都给你浪费掉了,你叫我怎么说你。”

“大人!小的……小的下次一定会竭尽全力,不会再让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下次!你已经没有下次了。来人啊!把他拉下去砍了……”

“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徐浩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三皇子和玉儿所住的客栈。“掌柜的快点给我出来”徐浩刚踏进客栈就大吼道。

“客官真是对不住,小店现在客房已满,客官请回吧。”看到徐浩进来后,掌柜赶紧向前招呼。

“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住客栈。所以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不然的话……”徐浩想见到玉儿心切,哪顾得了那么多,于是威胁掌柜道。

“跟你说实在的话,小店已经被一位公子给包下了,他不允许有其它人入内。所以请公子见谅。”掌柜十分恭敬地说道。

“我才不管”徐浩不顾掌柜的阻拦,硬是要闯进客栈一探究竟。

“来人啊快来人啊”掌柜退回屋内,十分惊慌地喊道。

“是谁胆敢在这里闹事?”凌木走出来瞟了一眼徐浩。“现在你们还有机会走着出去,不然待会儿让你们爬着出去”凌木十分鄙视地说道。

“哼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徐浩说着,一拳打向凌木。凌木却一手抓住徐浩的拳头,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可恶啊”徐浩退了几步,咳嗽了几声,紧接着又向凌木发起了进攻。

“你不是我的对手。”凌木把徐浩撂倒在地,轻蔑地说。徐浩转过头对陪他来的随从们大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一群人扑向凌木,却被他两三下打倒在地,一个抱着腿,一个抱着脚,有的又捂着肚子,纷纷痛得在地上呻吟打滚。

“走吧,不然我报官后可就不好说了”凌木连看都不看转身就离去,只留下了这句话。

就在这时,三皇子和玉儿刚好从外面回来,就要进客栈的时候,玉儿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三皇子赶紧把她扶到怀里。三皇子十分担心地问:“没事吧?”

玉儿抬起头看着三皇子,娇弱地回答道:“我……我没事。现在可以让我……”听完玉儿的话后,三皇子赶紧扶着玉儿站好。

而这一切刚好被在客栈内的徐浩看到。“玉儿”一声既欣喜又痛苦的声音从徐浩嘴里发出,徐浩兴奋地冲上去想拥抱玉儿,还激动地说:“玉儿,我好想你……你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好苦”

可谁知玉儿竟躲到三皇子身边,十分心痛地说:“公子认错人了吧?小女子名叫焉儿,我从未见过公子……”

“不可能”还没等玉儿说完,徐浩就大声打断她的话,“你就是玉儿你的声音你的笑容你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玉儿我知道的,你就是玉儿你不用再骗我了”

“公子,对不起,你真的认错人了。”玉儿依旧坚持着。

徐浩抓住玉儿的手,指着玉儿手腕上的手镯说道:“这难道不是我送给你的手镯吗?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

玉儿甩开徐浩的手,然后双手抱住三皇子的手臂,假装十分绝情地说道:“公子,我现在已经身为人妻公子请自重”说完便拉着三皇子一同走进屋内,泪却不停地流下来。

“玉儿为什么?”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徐浩想上前去拉住玉儿,却被三皇子的护身侍卫拉住。“看来这个沈妃还真是不容小觑,没想到她居然把德妃给扳倒了!”皇后娘娘跟身边的宫女闲聊着。

“那为什么皇上不直接把德妃给杀了呢?她犯的可是死罪!”宫女揉着皇后娘娘的肩膀说道。

“我怎么知道皇上?皇上不杀她估计有皇上的用意。”皇后闭着眼睛,表情十分享受。

云烟给沈妃端上一杯茶问道:“娘娘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当然是等待仁毅(仁毅是蜀后主孟昶的弟弟)把人都召集了再行动。”沈妃接过茶,把茶递到嘴边轻轻地呡了呡。

“不过在此之前,我是不会让那个该死的宋太宗好过的!当年要不是他灭掉了后蜀,又强占了我的姐姐花蕊夫人,最后他居然又杀死了我的姐姐……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沈妃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心中满是仇恨和愤懑。

第二百零一章:不知所踪

不过一会儿,沈妃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念道:“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当年姐姐创作这首诗的时候,后蜀已经……”说完便掩面痛苦起来。

“花蕊夫人她是一位巾帼英雄,后蜀亡国之时,蜀主孟昶战死,夫人仍率几十万蜀国妇女组成娘子军进行不屈的抵抗……姐姐不必再伤心难过了。”云烟急忙劝说道。

徐浩回到家中闭门不见任何人,只是独自喝着闷酒。想起今天玉儿靠到别的男人怀里的那一刻,徐浩心中的怨气又再次升起来。“真是可恶!”徐浩把酒坛摔到地上,那破碎的酒坛就如同徐浩受伤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己那么没用?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有回到自己身边!居然……居然让别人给抢了!刘玉儿!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不惜与自己母亲发生争执!我为你绝食!我为你差点被山贼给……而你呢?你竟然……刘玉儿,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徐浩越想越痛,越想越心伤,于是又操起一坛酒痛饮。

玉儿回到房间内却把三皇子锁在门外,任凭三皇子怎么叫喊,玉儿都不开门。“相见时难别亦难……”玉儿轻声念叨,泪如雨下。毕竟和自己相爱的人相见却不能见,想爱却又不敢爱。

晚风凄凉,吹得烛流泪。梧桐叶落,片片碎人心肠。玉儿独自站在窗前,玉儿轻声念道:“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滴滴细雨滴到玉儿动人的面庞,

玉儿打开房门,独自一人到外边散步。玉儿撑着一把油纸伞,踏过青石板,走到石桥上。眼神寂寞忧伤,又含坎坷无奈。风吹动着玉儿的秀发就如同岸边的柳条。玉儿轻轻伸出纤纤细手接住雨滴。

“玉儿去哪了?”三皇子走到掌柜面前,十分着急。

“你是说玉儿姑娘?哦!昨晚我见她撑着一把油纸伞出去了。”掌柜想了想,然后想起昨天半夜自己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遇到玉儿。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她?”三皇子知道玉儿肯定是伤心过度才出去的,万一她想不开……于是三皇子对掌柜的行为感到不满,于是责怪他。

“这个……公子先冷静下来,昨晚玉儿姑娘哭得很伤心,我叫她她都没搭理我,我怎么拦她?”掌柜感到很无辜,于是忙解释道。

“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会好过!她去哪了?”三皇子由于想玉儿心切,也不管掌柜的解释,心中的怒气全部撒到掌柜身上。

“公子,这个好像不关我的事吧……”管家颤抖着。

三皇子瞪了他一眼,他马上就定住了,慌忙说道:“玉儿姑娘好像是去石桥那边了!”

“来人!快点跟我去找玉儿。”三皇子吩咐其它人,然后马上走出门外。

当三皇子一群人来到石桥上,只发现了桥上有一把油纸伞和一块手帕。“玉儿!”三皇子向四周喊道,可是却无人回应。

古月捡起那块手帕,闻了闻,对三皇子说道:“这手帕上有迷药!”三皇子意识到情况的严重,立马变得十分担心起来,“玉儿一定是遭遇什么不测!马上给我多派些人手去找玉儿。”

就在这时,三皇子的一个手下突然从客栈中赶来,气喘吁吁地递给三皇子一封信。当三皇子打开信封后,信上写着:要想救刘玉儿,今晚上子时带着一千两银子,五百匹布和五百担粮食到城外河边。只许带着十个人来,不准带任何武器,否则……刘玉儿的性命现在可是掌握在你手上!

“可恶啊!”三皇子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先回到客栈。“快去准备马车和几个大箱子。”三皇子攥着拳头,怒火中烧。“究竟是谁?”

“寨主真是英明,想出这个一箭双雕的办法,到时候我们既可以得到银子,又可以把刘玉儿给杀掉,这种一石二鸟之计只有像寨主这样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啊!”素柳的手下拍着素柳的马屁说道。

“少在这里拍马屁!我看想救玉儿的那个人可非等闲之辈,今晚叫兄弟们多加小心!”素柳虽然成功绑架了玉儿,可是凭借她多年来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她,想来营救玉儿的一定是位有强大势力的人。

“你一定会和我有同样的下场!不,是比我的下场还惨!哈哈哈……”那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皇上的梦中。

“啊——”皇上半夜惊醒,吓得满头大汗。

三皇子带着十个人拉着十辆马车,每一辆车上都装有两个大箱子。

三皇子下车后,看到素柳正穿着一身黑衣服,蒙着面,三皇子看着素柳的眼睛说道:“你是谁?”

“这你就别管了,东西呢?”素柳此时正用一把刀架在玉儿的脖子上,要挟三皇子。

“东西我们已经带来了,现在可以放人了吧。”三皇子指着那几个大箱子说。

“搬到我这边来打开给我看看!”素柳用刀更加靠近玉儿威胁道。

于是三皇子就命令手下把箱子都放在素柳的周围,然后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给她看。当箱子打开时,里面满是白花花的银子。“都下去!”素柳命令三皇子的手下,当他们都离开后,素柳是个见钱眼开之人,见到他们都离开后,就放开玉儿,激动地走到箱子旁,因为她相信玉儿也跑不了,于是拿起银子检验是真是假,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可就在这是,其余的每个箱子里突然蹦出手持刀剑的人来,还没等素柳反应过来,就被人用剑架住脖子,按在地上。而素柳的手下也被一一擒获。

“玉儿!”惊吓过度的玉儿倒在三皇子的怀里……

皇上生病了,可这宫里又在议论纷纷,“皇上已经连续几日做噩梦,睡眠不佳导致他患了病,现在连早朝都上不了了!”

“是吗?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做噩梦吗?”

“哎呀,谁知道啊?人做噩梦不是挺正常的嘛。”

“皇上,皇上近些日子来好点没有?”皇后娘娘赶到皇上住的宫中,十分着急地对皇上说。然后责怪在一旁的沈妃,“这几日皇上不都是在你的宫中吗?你怎么没有伺候好皇上?”

沈妃在一旁不语,皇后吩咐自己的宫女说道:“还不快点为皇上准备安神汤来!”

皇上在床上摇了摇手说:“没用的,沈妃已经为朕准备过了。”

“这……可是皇上,安神汤的确有助于睡眠。”皇后依旧想坚持着。

“都说了没用了!都给我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皇上愤怒地吼道。

“那臣妾告退……”

回到宫中,云烟十分不满地说:“这个皇后,神气什么?今天你明明可以还击的,为什么要忍着?我真替你打抱不平!”

“要是连这点都忍受不了的话,还怎么在这宫中生存?况且我们的计划还没有成功呢?”沈妃淡定地回答道,“好了好了,反正她最后还不是被皇上骂了嘛。快去帮我真正的安神汤给呈上来。”

等到云烟把安神汤递上来,沈妃就对云烟说道:“这个老东西,害死了我的姐姐,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对了,我之前让你找的那种毒找到了吗?”

“姐姐,这种东西可是很罕见的,还需要些时日。”

“哼!这个老东西,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玉儿点点头,突然她想起了管家,“对了,管家去哪了?”

“我派凌木去捉拿他,可是却没有他的踪影。”

“唉,现在线索又断了。对了,那个看守大门的勇夫去哪儿了?”玉儿叹了口气,突然又闪过一丝希望。

“这……或许他早就被处理了,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勇夫这个人!”三皇子望着玉儿,他其实并不想告诉玉儿这个消息。

“这样啊……那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玉儿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玉儿深感失落。

“再想想吧,总会有办法的。”三皇子拍拍玉儿地肩膀安慰道。

徐浩的母亲激动不已,看着自己的儿子没能把刘玉儿带回来于是对他说道:“孙家的小姐已经答应嫁给你了,成婚的日子我已经选好了,就在几日后!你可要好好感谢列祖列宗,让你能娶孙家大小姐!”

“我不娶!爱娶你自己去娶!”徐浩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但十分倔强地说道。

徐浩的母亲愤怒地拍着桌子,然后站起来指着徐浩。“什么?你这个臭小子,真是让你娘我不放心!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如果你找不到那个玉儿,你就要听娘的话娶媳妇。可现在呢?怎么难道你想耍赖不成?”

“是啊,可是我找到玉儿了,她现在就在一家客栈里。”徐浩扬起嘴角,心里十分得意,“还好之前母亲只是说要找到她,没说要把她带回来。”徐浩心想。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不带个活人来这里就说见到她,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有,找到她有什么用?又不能为我们家延续香火。就算你把她带回来了,我也不会让你们两个成婚的!所以我说浩儿,你就答应娘吧,娶了孙家小姐。”徐浩的母亲由愤怒转为哀求,可是徐浩却依旧“不开窍”。

“那只要我把玉儿给娶了,你就不能再逼我了!”徐浩直视着自己的母亲,眼中充满了希望。

第二百零二章:情不由衷

“不行!刘玉儿!刘玉儿!你的脑子里成天都装的是玉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我不管,这门亲事已经说定了,谁也改变不了。”徐浩母亲对徐浩的不满以及对玉儿的憎恨,化成心中的怒火。

“那好,如果你硬要逼我的话,信不信我继续绝食,让我死在家里算了!”徐浩硬着头皮,打算跟他母亲继续斗下去。

“啪”的一声,徐浩的母亲一巴掌打到徐浩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徐浩母亲气得都要昏过去,“你……你这个不孝子!你堂堂男子汉竟然要绝食,这要是传出去了,可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徐浩虽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依旧坚持着说:“就是因为我是堂堂男子汉,所以才不能让你逼婚!”

“也罢,也罢!都怪我小时候没有教好你,既然你不答应我,我也不会答应你的!”徐浩的母亲把头转向一边,心中的怒火还是不能压制。

这时,徐浩却换了一种方式,走到母亲身旁,拉着她的肩膀说:“娘,我知道你最温柔大方,最知书达理,最善解人意了。而玉儿您也见过,也是温柔大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这可是你说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玉儿美若天仙。而那个孙家小姐呢?我们又没有见过她,万一她长得很丑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见过她了,她也是貌美如花。我都已经上门跟人家订了亲,已经改不了了。”徐浩母亲逐渐平静下来。

“你定的亲,你自己娶!”说完,徐浩正打算便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就离开了,任凭她母亲怎么叫他,他都不回答。

三皇子接过信,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母后要自己回去,不过回去做什么信上并没有说,而且要三皇子早点回,似乎很着急。“我先去跟玉儿说一声,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

“玉儿,我母后招我回宫,你先在客栈里等待几日,我很快就回来。”三皇子心中充满了不舍,却又只能深深地无奈在现实之中。

“嗯,路上小心!”毫不知情的玉儿点点头,笑着送三皇子离开。

几日过后,三皇子赶回宫中。“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这次叫儿臣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三皇子跪在贤妃面前,十分恭敬。

“目的!怎么?难道回来看看母后都不行吗?”贤妃放下手中的杯子,试探着三皇子。

“当然不是!儿臣亦时常想念着母后。”三皇子瞟了贤妃一眼,然后继续低着头,并没有正眼看贤妃。

“好了好了,我这次叫你回来的目的并不是让你回来看看我而已。再过几日你就要成婚了,准备准备吧。”贤妃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但是却令三皇子十分震惊!“抬头起来让母后看看。”于是三皇子轻轻抬起头,这时才用正眼看着贤妃,可三皇子眼中饱含无奈疑惑与震惊。“我的三皇子长得可真俊朗,哪家姑娘嫁给你真是她的福分。”贤妃微微扬起嘴角。

“可……可是母后,我并没有说过我要娶谁!”三皇子显然对贤妃的做法感到非常不满意,但她又是自己的母亲,所以只能支支吾吾着。

“我之前不是帮你选过妃吗?我看中了两个非常不错的姑娘,而且你们成婚的日子我也已经订好了。”贤妃依旧十分平和,这种威逼的办法对三皇子来说才是最有效的。

“可是……母后,我不想娶她们,我只想……”三皇子又低着头,吞吞吐吐的。

“你想和那个刘玉儿在一起,对吗?”贤妃早就派人跟踪三皇子,发现三皇子喜欢的人是玉儿。“成婚要讲究门当户对!你看看那个玉儿,她已落魄至此,说明她今生与你无缘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爱情不是要求两情相悦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三皇子恨不得将这句话吼出来,可是面前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于是三皇子只能进行着无力地反抗。

贤妃刚坐下又因为三皇子的这句话生气地站了起来,“你也不看看你的其它兄弟们!他们一个个都已经成家了,现在只有你孤身一人,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你不用再说了,这事就这么决定了。”贤妃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一下子撒到三皇子头上。

花轿到了新娘家,就这样迎亲,拜堂,入洞房……他们依旧面无表情,完全不像是在成亲。最令他们心痛的就是当最后揭开新娘头盖的那一刻,她却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而这一切,玉儿却都不知道……

“听说……听说昨天徐浩成亲了,是吗?”玉儿颤抖着,泪水不停地在眼中打转。菁儿点点头,双手放到玉儿的肩膀上,想让她别伤心。“那真是可惜,我都还没有给他送礼呢……”玉儿说着,泪流满面,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吧……”

“姐姐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明明是那个徐浩自己三心二意。”菁儿一提到徐浩,心中的怒气又上来了,恨不得将徐浩痛扁一顿。

“可是……可是如果那天我跟他回去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吧。”玉儿哭得更伤心,心也就越痛了。

过了很久之后,玉儿突然想到外面去散散心,于是让菁儿陪着自己出去。可就在出去的时候,玉儿突然听到一个房间里三皇子的随从在谈论着什么。

“知道吗?昨天啊我们家公子(三皇子)成亲了,也不知道哪家姑娘那么幸运。”

“这谁都知道了好嘛!只可惜我们有任务在身,不然就可以去喝喜酒了。”

“就是啊!真希望他们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看是你想早生贵子吧……”

听到这些话之后,玉儿比被千刀万剐还难受,她的心这下是彻底碎了,本来还以为报杀父之仇不远了,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

“我们走吧。”玉儿轻声细语,语调轻缓。然后便转身回到房间内,“赶紧收拾收拾行礼,我们要离开这里。”玉儿一边收拾着衣物,一边对玉儿说,可是眼泪依旧一滴滴滑落到痛的最深处。

“可是玉儿姐姐……”菁儿并不想让玉儿离开,可正当她要劝说玉儿之时,却被玉儿打断。“人家已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们还怎么好意思打扰人家。走吧!离开这个地方,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徐州这个地方确实给玉儿带来了太多太多伤害!先是自己的父亲被人杀害,又是自己与心爱之人分离,现在呢,心爱之人已经娶了别的女人。甚至连一心想帮助自己的人也……

看着残叶落,感受着秋雨凉,望着天阴沉。心悲凉,往事却挥之不去,时时刻刻在脑海中上演。他们三人同时念起:“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唐婉《钗头凤》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陆游《钗头凤》

你们都是哑巴吗?我问你们话呢!听见没有!“三皇子一贯沉着冷静的三皇子怒视着他们吼道。

“这个……小的没能看好玉儿姑娘,请皇子责罚!”随从们自知玉儿对三皇子的重要性,都纷纷跪下了求饶。

“都给我起来!我要知道的是玉儿去哪了!你们跪有什么用!”三皇子这次是真的发火了,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碎,吓得随从们一个个颤抖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玉儿!”

“是是是!”随从们慌忙地点着头,正打算出去。就在这时,徐浩又冲进客栈,没头没脑地喊着:“玉儿!玉儿!”当他看到三皇子,就走过去挺神气地问道:“玉儿呢?我想见见她,你不会连这都管吧?”

“你!她不在这里,那天你成婚的时候她就走了!”三皇子正怒火中烧,徐浩这时候来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可徐浩偏不知天高地厚,死死地瞪着三皇子,一副向三皇子挑战的表情。

“什么?你连你的爱人都没有照顾好,玉儿不是说她是你的娘子吗?”徐浩揪住三皇子胸前的衣服,恨不得揍三皇子一拳,咬牙切齿着说道。

“你真蠢!我真的不明白玉儿怎么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她不想让你来找她是怕你会遭受危险!而你呢?一介莽夫!”三皇子推开徐浩,轻瞥了徐浩一眼冷笑着,十分鄙视徐浩。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徐浩举起攥紧的拳头,怒视着三皇子。

第二百零三章:重新开始

“把他赶走!”三皇子推开徐浩,然后命令随从,自己则转身进入房间内,看都没看徐浩一眼。

“你给我等着!”徐浩边挣扎边吼着,“放开我!我会自己走!”之后就被几个人推到门外。

“玉儿姐姐,现在没了三皇子的关照,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菁儿十分着急,因为她知道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经过荒郊野岭里独自走着,实在是危险。

“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提三皇子和徐浩了吗?干嘛还要提!”玉儿故意装作不耐烦地说,虽然自己嘴上说不要提他,可是心里却时时想着他。“我想用我父亲留给我的一点钱开一家茶馆,先安顿下来再说。”玉儿拉着菁儿的手臂,跟她说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那我们要去哪里来啊?”菁儿对玉儿的想法感到十分惊讶,甚至是难以置信。

“四川的青城县!我爹娘就是在那里认识的,那里有一家他们早年时开的茶馆,我之前去过那里了还不错。”玉儿开心地回答,似乎沉浸在往日的时光中。

“那……那你爹的仇该怎么办?”菁儿直视着玉儿,吞吞吐吐得说道。

“没有办法,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再加上没有三皇子……不过我自己也会努力寻找证据!看老天爷吧,我相信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的!不过当务之急,我们是先要找个地方安定下来才是啊,不然我们拿什么去帮我爹报仇!”玉儿鼓励菁儿,虽然自己不是信心满满。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去那里休息一下吧。”看着气喘吁吁的菁儿,玉儿不由感觉到既喜悦又心痛。喜悦是因为菁儿与自己患难与共,而且毫不抱怨。心痛是因为菁儿和自己饱受折磨。

玉儿和菁儿一进入茶馆找张凳子坐下后小二就迎上前来,“二位客官要来点什么?”小二面带笑容,热情地问道。

玉儿转头问菁儿:“你想喝什么?”

“来壶龙井吧!”菁儿回答道,“有家乡的味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勤快地回答说。

“家乡!”玉儿恍然大悟,菁儿一直都跟自己奔波劳累,已经很久都没有回自己的家了。“菁儿!等我们在青城县安顿好了之后,我们就去你家乡那边。”玉儿握住菁儿的手,眼中饱含深情地对她说。

“是吗?你说的是真的?”菁儿有点疑惑地问。

直到玉儿点了点头,菁儿才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太好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问问掌柜的这里离青城县还有多远。”玉儿给菁儿倒了一杯茶后站起身来。

玉儿来到掌柜的面前,笑着问道:“掌柜的,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姑娘您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掌柜热情地回答。

“青城县离这里有多远?”玉儿期待着问道。

“这个青城县离这里还蛮远的,如果骑马的话还比较快,可是如果是步行的话就要走那么个三四天!”掌柜的依旧微笑着,而玉儿却十分惊讶,早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在通往青城县的必经之路会有一片树林,那片树林因为经常有人通过所以经常有山贼出没,你个姑娘要小心一点。”掌柜突然想起近些日子来经常有人在那片树林里被劫持,于是急忙提醒玉儿。

“嗯,我会小心的!多谢管家相助!”玉儿谢道。

“还有多远?”菁儿着急地问。

“步行还需三四天!”玉儿颇感无奈。

“什么?还需要三四天!杀死我算了……”菁儿抱怨着说。

“我们不是有马的吗?有马的话会快一些!”

。休息完后,玉儿和菁儿正打算离开茶店,突然菁儿看到茶店旁竟有一个卖蜂蜜糕的一个小摊。

“蜂蜜糕!想不到这里居然有!姐姐,我最喜欢吃蜂蜜糕了,你就给我买一点吧,就当作是路上的干粮。”菁儿是只小馋猫一样哀求玉儿,一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想要冲向前去大吃一顿!

“好吧!我知道啊你一见到好吃的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玉儿开菁儿的玩笑说。然后又走到糕点摊旁边对那个买糕点的人说:“来两斤蜂蜜糕!”

天色已渐晚,玉儿和菁儿来到一片树林,玉儿看到那通往树林的路光溜溜的没有杂草,似乎经常有人走。玉儿突然想起了今天在茶店里掌柜对她说的话:“在通往青城县的必经之路会经过一片树林,而那片树林里经常有山贼出没!于是茶店掌柜提醒她要小心点。”

“我怎么觉得这里那么安静,真是奇怪!”菁儿看了看四周后,开始警惕起来。

“是啊,这里真是静得出奇!今天茶店掌柜说通往青城县的必经之路会有一片经常有山贼出没的树林,该不会就是这一片吧?”玉儿望着那片黑漆漆的树林,给人以一种阴森恐怖之感。玉儿略带恐惧地说道。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菁儿听了玉儿的话后紧张了起来。

“我们先到四周寻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安身的地方,等明天有人多了之后我们再过这片树林吧。”玉儿望向身后,指着左右两条路,示意菁儿分头走

她们两个就分头去找有什么地方比较隐蔽又能避开野兽。过了一会儿后,玉儿在不远处找到一个山洞,连忙通知菁儿。

“我已经进去过了,里面没什么的。不过要进山洞需要先爬上一个小山坡。”玉儿拉着菁儿的手,兴奋地跑向山洞。

“你慢点!别着急嘛!”菁儿担心玉儿会摔倒,赶忙阻止道。

玉儿和菁儿进入一个厅堂般大小的山洞。“这儿还蛮大的嘛。”菁儿看了看四周,然后打算再进到山洞里面去。

玉儿阻止她说:“里面那么黑,我们还是先去找些干柴来烧,我们在这外面就行了,不要再进里面。”

菁儿把火生起来了,火光照亮了整个山洞。玉儿却又阻止道:“不要把火光弄得太亮,免得被山贼发现!”于是玉儿伸手过去减少干柴。

“玉儿姐姐想得真周到!不过姐姐你应该饿了吧,来吃点蜂蜜糕。”菁儿打开随身的包袱,自己拿出一块蜂蜜糕后,然后将剩下的全部递给玉儿。

狗熊那锋利的爪子像刀子一般在菁儿的背上割出几道深红的伤口。菁儿只觉背后一阵剧痛,眼前一暗,“啊——”的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狗熊看到菁儿倒地后,嗅了嗅她,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大吼了一声,吼声响彻整个山洞。还没等玉儿反应过来,狗熊便把目光转向玉儿。

玉儿看着那发怒中的狗熊乱挥着熊爪,它那血红的眼睛足以让人胆战心惊,再加上它的力量……玉儿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打死狗熊甚至连打伤它,动它一根汗毛都做不到,难道真的要死在熊爪下吗?

看着狗熊正向自己一步步逼近,情急之下,玉儿拿起旁边的火把是一阵乱挥。突然她想起了狗熊出来的原因,应该就是那蜂蜜糕了。玉儿拿着火把对着狗熊然后捡起地上的蜂蜜糕,把它扔向低处。还好狗熊顺着蜂蜜的味道也跑了过去。

“菁儿!菁儿你没事吧!”玉儿看着菁儿血肉模糊的后背,眼泪流了出来。“快!我们快离开这里!”玉儿艰难地把菁儿背到背上,却一个不小心倒在了地上,玉儿用手撑着地面,然而膝盖却早已被磕出血来,玉儿忍痛再次站起来。“菁儿,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泪伴着痛流下。

玉儿背着菁儿,一瘸一拐地慢慢挪移,由于今天刚下过雨,山路变得很泥泞。当玉儿好不容易走出山洞时,才发现原来一个小山坡也那么难走!玉儿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果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么小的一个山坡都已经下得那么艰难了。”玉儿喘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玉儿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脚一崴,整个人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啊——”玉儿紧紧地抱住菁儿,两人就这样滚下了山坡。

“老大,已经很晚了我看这也没人会经过这里了,不如我们回去吧。”几个山贼在树林里久久等待,仍不见有人经过,于是就有一个山贼提议说。

“好吧!回山寨!”山贼头领做了一个手势就离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能让人出现幻觉的毒药。”沈妃接过一个小瓶子,仔细看了看。

“是的!娘娘。您之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效果如何?”

“很不错,真不愧为我们后蜀的第一炼毒师。”沈妃的双眼闪过一丝喜悦。

“那叫你做的僵蛊做的怎么样了?我们后蜀不是有记载这种蛊的制法吗?”沈妃轻轻放下手中的瓶子,轻抬了一下眼皮,妖媚的眼睛顿时暴露出来。

“回娘娘的话,现在还需几味药就能制成了。”

“太医院那里还有什么药是没有的?”沈妃斜视着他,感到难以置信。

“这的确没有,这种草药只有在我们蜀地有,我还需要回蜀地找到这些草药。”

第二百零四章:情投意合

可正当玉儿要去扶起菁儿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得惊恐不安,直愣愣地瞪着那几个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山贼。

“老大,你看那个女的,好像长得还不错!”山贼流着口水,幻想着,打算对玉儿图谋不轨。

“这还用你说!还有什么女的?应该说是女子——嘻嘻嘻……”山贼头领推了一下那人的头,然后在那里磨拳擦掌,氵壬荡的表情,眼睛里满是邪恶。“这小妞小爷我要定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可别乱来!”玉儿坐到地上,惊恐不安地往后退了退,这时候她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跑掉,可是菁儿怎么办?

“什么?居然没跑!是不是你也等不及了呢?”山贼头领第一次遇到看到他居然不逃跑的女子,对玉儿的兴趣就越来越大了。他一边氵壬荡地笑着,一边一步步向玉儿逼近。

“救命啊!救命啊——”玉儿用尽全力喊着,眼睛还不时看四周,希望有人来帮助她,可周围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根本就看不见人影。

“你真的认为现在还会有人来救你吗?你放弃吧!要是你喊破了喉咙,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山贼头领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向玉儿扑过来。玉儿抓起地上的尘土扔向山贼头领的眼睛,山贼头领一边揉着他的眼睛,一边痛苦地呻吟着。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山贼紧握着拳头,眼睛瞪得像牛眼一般。然后转过头对身后地其它山贼吼道:“还不快点过来,把她给我按在地上。”

很快玉儿便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无论玉儿怎么挣扎却都无法逃脱他们的魔爪。“我倒要看看,这下你还不得从了我……”看着山贼头领那得意而又氵壬荡的表情,玉儿闭上了眼睛……

云烟十分不解地问道:“姐姐,你要这种能使人出现幻觉的毒药干什么?”

“你知道之前那个狗皇帝为什么会做噩梦睡不着觉吗?你猜猜他梦到了谁?”沈妃沾了沾胭脂盒里的胭脂然后轻轻抹到自己的双颊。

云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啊?”

“宋太祖!”镜子中的沈妃眼睛突然一亮。

“什么?宋太祖不是他的哥哥吗?宋太宗梦到他哥哥怎么会做噩梦?”云烟更加迷惑不解,可是沈妃依旧十分平静。

“你说说宋太宗是怎么登基的?”沈妃用她的兰花指拿起桌上的梳子,轻轻梳着自己的云鬓。

“当然是宋太祖传位给他的啊!”云烟很确定地说。

“你真是太傻了,你反过来想一想,宋太祖驾崩的时候他的两个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你要是宋太祖的话会传位给自己的儿子还是传位给自己的弟弟?”沈妃把梳子按在桌子上。

“什么!难道……”云烟这才恍然大悟。

“宋太宗再怎么掩饰他当年弑兄夺位的事都没有用!毕竟这么浅显的道理大家都看不出来吗?”沈妃又用她的兰花指拿起桌上的玉簪。

“那当年宋太宗究竟是怎么登基的?”菁儿把手放在沈妃的双肩上,轻轻揉捏。

“烛影斧声!”沈妃将玉簪插入自己的头发中。

室外寒风肆虐,雪花纷纷扬扬,此时正直一年中的隆冬时节,室内烛光摇曳,十分暖和。烛光中,一个身披龙袍,一个衣着华丽,这中年人正对坐着饮酒,他们似乎很有闲情逸致,偏偏到半夜才饮酒。他们就是大宋王朝的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和他的弟弟晋王赵光义。赵光义以商议重要机密为由,吩咐所有的宫女及太监都退下,让太监、宫女们在远处等候着,以便随时应付皇上的呼唤。

起初,从烛影中,太监、宫女们看见这兄弟二人酌酒对饮,边饮边说些什么,似乎十分开心,不时间还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后来,只见赵匡胤拿着什么东西指向赵光义的那一边,赵光义急忙离席躲闪。又听到赵匡胤大声说道:“好做!好做!”接着便是斧头触地声和如雷的鼾声。

之后,赵光义便慌忙离开。

大约五鼓时分,宫中传出消息:皇上驾崩了。拂晓,皇后、皇子及文武大臣赶到寝宫,只见宋太祖的尸体玉色温莹,就像用水洗过的一样。

“所以我猜,应该是宋太宗用斧头杀了宋太祖,然后又和宋太宗的党羽一起将宋太祖的尸体洗净。”沈妃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美。

宋皇后派亲信王继恩召第四子赵德芳进宫,以便安排后事。宋太祖二弟赵光义早已窥伺帝位,收买王继恩为心腹。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便与亲信程德玄在晋王府通宵等待消息。王继恩奉诏后并未去召太祖的第四子赵德芳,而是直接去通知赵光义。光义立即进宫,入宫后不等通报径自进入太祖的寝殿。

王继恩回宫,宋皇后既问:“德芳来耶?”

王继恩却说:“晋王至矣。”

宋皇后见赵光义已到,大吃一惊!知道事有变故,而且已经无法挽回,只得以对皇帝称呼之一的“官家”称呼赵光义,乞求道:“吾母子之命,皆托于官家。”赵光义答道:“共保富贵,勿忧也!

然而,宋太祖究竟是不是赵光义杀关于宋太祖的死因,便有了种种传说。

“但是也有人说赵光义在喝酒时暗中作了手脚,宋太祖是被毒酒毒死的。”

“同时还有一种传说,说是当时宋太祖背上长了一个大疮,非常痛苦。赵光义入视时见一女巫正在用手为宋太祖捶背。他便抄起一把斧子向女巫砍去。那女鬼冷笑一声躲过,利斧反落在宋太祖身上,大疮虽被砍坡,但流血不止,宋太祖不久便死去了。赵光义这把利斧是为了砍鬼还是砍人,是为了解除宋太祖的痛苦还是为了自己早日当皇帝,那就谁也说不清了”

反正二十一日晨,赵光义就在灵柩前即位,改元太平兴国。

说完后,沈妃起身,轻轻把手放到云烟手上。“走,陪我到在面走走!”

玉儿觉得这个男子长得好生俊俏,一表人才,风情万种。不过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吗?

“就凭你?真是不知好歹!那我就让你看看多管闲事的下场!”山贼露出凶神恶煞的笑容,根本就不把那个男子放在眼里。

一瞬间,男子拿出迷药撒向他们。那山贼头领赶紧向其它人叫道:“是迷药,赶快捂住嘴!”然后紧接着便用袖子捂住嘴巴。

可那男子却笑了笑,“没用的,在我撒这个之前,你们早就吸入了迷药!”不过一会儿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便都纷纷倒在地上。玉儿也吸入迷药昏倒在地。

玉儿努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接着她又看了看周围,看到周围奢华的摆设,玉儿猜想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大户人家。

“姑娘,你醒了。”

“这里……这里是哪儿?”玉儿揉着自己的头,她感觉自己的头很痛,就像被重击过一样。

“这里是龙云县。”

“什么?龙云县!这么说就快到青城县了。你是住龙云县的?”玉儿心中窃喜。

男子摇了摇头,然后十分高兴,“真巧!我是住青城县的。姑娘好像不是本地人,不知去青城县所谓何事?”

“这……这说来话长,以后我再跟你说吧。”玉儿面对这位素不相识的人,虽然心存感激,可是玉儿不想提起往日的种种。

突然玉儿才想起眼前这个人不正是昨天救自己的那个男子。“你不是昨天救我的那个男子吗?”玉儿十分惊讶,正打算起身却被他给阻止了。“姑娘身体还未痊愈,最好还是躺着。”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玉儿恭敬地问道。

“我姓墨,单名一个笙字。”

“原来是墨公子,小女子玉儿多谢公子相助!”玉儿心中十分感激,并没有心存芥蒂,于是把自己的真名也告诉了他。

“对了,昨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呢?”玉儿想起了菁儿,于是忙问道。

“哦,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需要静养几天,现在正在另一间房子内休息。对了,你是她什么人?她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唉~这都是我的错啊……”然后玉儿就一五一十地跟墨笙说明了一切。然后问道:“你是郎中,对吗?”

“是的,姑娘。我平日里还喜欢自己研制一下毒药用来防身,比如说昨天用来救你的迷药。”

“是吗?能给我看看吗?”玉儿对此感到非常好奇。

“等姑娘痊愈后,我一定拿给你看。”墨笙担心玉儿的身体,于是就拒绝了她。

几日过后,玉儿已经痊愈了,可是她的心中却时时刻刻想着菁儿,虽然她也曾经要求墨笙让自己见菁儿,可是却被墨笙以菁儿需要静养不能打扰为由阻止玉儿。

“那个……墨公子,你现在能让我见见菁儿了吗?”玉儿带着请求的语气说。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你就算连你最狼狈的时候斗那么美丽!嫁给我吧。”墨笙拿着一朵花走到玉儿面前跪下。

“可是……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如果我不答应呢?”玉儿紧张地回答。
第二百零五章:噩梦

“相公,相公你没事吧?”虽然自己能跟三皇子结为夫妻,可是却同床异梦,而且三皇子经常不在家中,而经常去徐州的客栈。三皇子的正室潘皖虽一心一意对待三皇子,可自己的相公心里从来就没有有过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那个玉儿占据着,而且就连今天她也是趁着三皇子喝醉酒,才偷偷地跑到三皇子床上。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只能忍受着,于是渐渐地心中的恨就全部由玉儿引起,自己恨不得亲手掐死玉儿。

“那个玉儿到底有什么好?自己的相貌、身材、家室……哪一样不胜过她!要是让我碰见她……哼!”潘婉想着心中怒气又上来了,但依旧笑着脸抚着三皇子的胸口让他平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来我床上的?给我滚!三皇子怒气冲天,甩开潘婉的手。

潘婉委屈地在床上哭着,但却没有得到三皇子的怜惜。自己只能极不甘而心痛地下了床。

“等等!”三皇子静下心来后觉得这样做不妥,“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到床上睡吧……”潘婉听到三皇子的话后感觉就像是奇迹一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正当她要上床的时候,三皇子却起身穿衣独自走到外面去了,都没有多看潘婉一眼!潘婉的心这下是彻底碎了,无力地倒在床边,不知该恨谁……

而三皇子的小妾杨初妆就更惨了,从成婚那天起就没能和三皇子同床过!因此初妆整天郁郁寡欢,最终得了重病。虽说嫁到帝王家中会有一番激烈的争斗,可这都还没争斗呢,自己就要死了……想到这里杨初妆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回事?我给你选的姑娘不好吗?你就不能好好待她们?”贤妃听了潘婉的一番诉苦之后训斥三皇子。

“我怎么对她们了?我打她们了吗?我骂她们了吗?我对她们已经够好了。”三皇子积蓄多年以来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

“你说什么?你把人家害得那么惨!现在居然说你对她们好!”贤妃也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到三皇子的脸上。贤妃怒指着三皇子,“你给我跪下!”

“我不跪!我凭什么要跪?你说让我对一个我一点都不爱的人好,你说这可能吗?还有之前我也没有说过要娶她们,是你把她们带来的。害她们的人是你!”三皇子说完,便夺门而出。

“这个逆子,本来我还打算帮他当上皇帝,既然他这么不孝,那就让元佐来当!”贤妃愤愤地说着,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刘玉儿,今生今世你别想再见到我儿子!”这句话从贤妃和徐浩的母亲口中说出来。

“元俨!母亲现在就只能靠你了。”德妃紧握着他的儿子赵元俨的手,想要流泪却又不敢流。

“母后,我这就去求皇上让他放了你。”八皇子赵元俨看着平日穿着高贵华丽的母后如今却一身单薄平庸的布衣,八皇子心中不由一阵疼痛,止不住的泪水流了下来。

“不准哭!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一滴眼泪吗?还有,你不用去求他,现在他是不会放我出来的。所以,你是我最后的希望!”虽然自己也心痛,但仍以威逼的口气对八皇子说。

“可是我应该怎么办?而且您之前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现在……母后,这真是太委屈你了!”八皇子哽咽着说。

“委屈?这有什么委屈的!要是在这宫中连这点都受不了的话该怎么活下去?还有你,我一直跟你说身在帝王家一定要冷酷无情,包括对自己的兄弟……”德妃示意让凑过来,然后小声跟他说了什么。

瞪着眼睛,被她母后的“智慧”令他惊讶不已。

墨笙却又死死地抓住玉儿的手,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想要娶你!”

“可……可是我又不喜欢你,爱情要求两情相悦,娶了我们都不会幸福的!”玉儿拼命挣扎着,想逃脱墨笙的魔爪。

“我不管,只要我喜欢你就行,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要慢慢培养的吗?我会让你慢慢喜欢上我的。”墨笙俊俏的脸庞挂着浅浅微笑着,这种微笑可以让很多少女为之倾倒,然而这微笑却令玉儿感到十分恐惧。

“不……不,我是不会答应的!”玉儿想继续抗拒着。可是“那难道你就不管菁儿的死活了吗?”一句话却震得玉儿愣愣的,剩下的只能是泪水和痛心的点头。

“这样才对嘛!”墨笙轻轻地抚摸着玉儿那楚楚动人的小脸,然后把食指放到玉儿的下巴,轻轻抬起玉儿的的脸仔细端详一番。

回到青城县,又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爆竹声和喇叭声依旧传遍大街小巷。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门槛几乎都要被踏破了。

“墨大夫济世救人,医术高明。谁能嫁给他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而且听说他玉树临风,真乃才貌双全啊。”

“一梳梳到尾——二梳到白头……”玉儿在房间里由几个丫鬟打扮着,玉儿身上穿的嫁衣可谓奢华非凡,嫁衣是由极上等的丝绸制成,上面的每一个图案,都是由金丝和银丝缝成的,而这些金丝银丝都是把金子银子熔化后制成的。这种嫁衣可谓是天下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可玉儿穿上它却毫不动容,依旧苦着脸。玉儿头发上已经扎满了各种各样的金簪子,又要戴上那纯金做成的头冠,玉儿只是觉得头很重,脖子很酸,以及心很累。玉儿的脸上又被各种胭脂水粉伺候着。

过了很久之后,丫鬟们终于弄好了,于是不由发出感慨:“小姐,你可真漂亮。如果你能笑一个的话就更漂亮了!”

“是啊,小姐笑一个,笑一个嘛。”

“我觉得吧,你嫁给墨公子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很多人都想嫁都嫁不了呢!”

“是啊,我要是能嫁给他,我愿意一生都给他做牛做马!”丫鬟们都起哄嬉闹起来,可是玉儿一句淡淡而又无奈的话却弄得她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要是逼你嫁给一个你一点都不喜欢的人,你笑得起来吗?你觉得你会幸福吗?”

整个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沉闷,本来成婚应该是欢声笑语的却被这死一般的沉默给吞噬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整个拜堂的过程中,玉儿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一点感觉,甚至她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人,整个人就像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夜已经很深了,玉儿望向窗外,月为何却依旧那么圆!而现在只剩玉儿一人泪如雨下。玉儿拿出匕首,匕首闪着寒光,伴着玉儿的泪水凝成冰一样的痛。可是菁儿怎么办?刚放在脖子上的刀又被玉儿扔在地上,玉儿只能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想死却不能死的感觉竟是这般痛苦。

“娘子!想不到你还等不及了,自己掀开红盖头!”墨笙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带着一身酒气,醉醺醺地靠近玉儿。

“谁是你娘子!出去!马上给我出去!”玉儿把匕首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威胁道。

“可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墨笙继续氵壬笑着向玉儿靠近。

“你再过来的话信不信我死给你看!”玉儿在她脖子上割破一点点伤口,鲜红的血顿时从她的皮肤中渗出来。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可别乱来!”墨笙看着玉儿似乎真的想死于是慢慢退出房间。

这时候墨笙进来了,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不过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她吃饭了吗?”墨笙转头问道。丫鬟们摇摇头。“都下去吧,然后再去准备一桌新的饭菜来。”墨笙吩咐所有人下去了后走到桌子旁坐下。

“是不是娘子没有我吃不下饭啊?”墨笙伸出手去想握住玉儿的手。

“哼!”玉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墨笙顿时变得安分了。

“哎呀呀!刚才菁儿姑娘还对我说要让我好好照顾你呢。现在呢?不是我对你不好啊!”

“你不吃饭,身体一垮,到时候双腿一蹬,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样也好,你死了之后菁儿就可以跟你团聚了。因为如果你死了,我是不可能留她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你——”玉儿欲言又止,但又忍不住爆发出来。“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

“禽兽!”墨笙冷笑着,“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我那么爱你,你居然骂我是禽兽!”墨笙虽然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可还是被玉儿逼急了。

“有你这么爱别人的吗?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玉儿水灵灵的眼中闪着泪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产生怜惜之情。

“好了我不想跟你吵!”墨笙吼出一句话稳定住局面。屋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少爷,饭菜都上来了。”丫鬟走到墨笙身边轻声说道。

“那还不快呈上来,然后把这里收拾一下。”墨笙命令道,然后站起身来对玉儿说:“我命令她们再煮的饭菜已经好了,吃不吃由你自己决定!既然你那么不想见到我,那我就走吧。”

玉儿依旧背着身不说话。墨笙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第二百零六章:再也不想

玉儿想了一个晚上,“也许墨笙说得对,反正又逃走不了,还不如开开心心地把身体养好,不然怎么报仇?”

第二天玉儿就要求着想去集市走走。墨笙凝视着玉儿,玉儿看着墨笙脸上的表情,知道他似乎不怎么愿意让自己出去。“怎么?还怕我逃跑不成?还是你自己太小气了?”

“这倒不是,我知道你是不会抛弃菁儿的。需要丫鬟陪你吗?”墨笙收回他那疑惑的目光。

“不了,我喜欢自己一个人。”玉儿摇了摇头便独自一人外出。

热热闹闹的集市玉儿却无心观看更无心玩耍,只是那墨笙的家里实在是太闷了,还不如出来听一听这集市的喧嚣。

玉儿突然看见路旁有一位老婆婆躺在地上,老婆婆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喘息着,十分痛苦。玉儿赶紧跑过去扶起老婆婆,然而跟她同时到老婆婆身边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洛枫。两人几乎同时扶起老婆婆,洛枫呆呆地看着玉儿,心想:“这个姑娘好美啊,而且又那么善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玉儿看了一眼洛枫,看到他傻呆呆的样子也没有去理会他。“婆婆您没事吧!”玉儿抚着老婆婆的背后十分关切地问道。

“水!给我水!”老婆婆只觉得口干舌燥,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喂!你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呢?快去找碗水来啊!”玉儿的这一句话着实让洛枫吓了一跳,他才慢慢从幻想中清醒,晃了晃脑袋说:“哦!我这就去!”

玉儿将碗轻轻地送到婆婆嘴边,然后一点一点喂她喝水。过了一会儿后,老婆婆逐渐感觉舒服后,“真是谢谢你姑娘!还有这位小伙子。”老婆婆握着玉儿的手,眼中满是慈爱与感激。

“这样的婆婆,我的……我的朋友他是个郎中,我叫他帮您看看您得了什么病。”玉儿说道。

“不用劳烦姑娘了,我的身体能行!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婆婆不想再麻烦玉儿,于是忙说道。

“什么麻不麻烦的?就这么决定了。”玉儿就是一个喜欢帮忙帮到底的人,于是打断了婆婆的话慢慢扶起婆婆站起来。

“哎哎哎!你叫什么名字啊?”玉儿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洛枫!洛阳的洛,枫叶的枫。”洛枫竟有一丝害羞地说道。

“洛枫!挺好听的名字嘛。”玉儿一边说着却停住脚步一边望向天空,似乎在遐想着什么。

“你在想什么?对了,那姑娘你的名字是什么?”洛枫也停下脚步看着玉儿那带着天真美丽的脸庞,洛枫似乎看到了他的姐姐……

“你叫我玉儿就行了。”

“玉儿!也是很好听的名字啊。”虽然这是洛枫的真心话,可是玉儿看到他那呆呆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啊?”洛枫疑惑不解。

“以后再告诉你……”

“墨笙!你快出来一下。”玉儿一进门就喊着陌生。这是玉儿第一次喊墨笙的名字,墨笙喜出望外地从屋内跑出来。

“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什么事啊?”墨笙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惊讶与欣喜,他以为玉儿愿意接受他了。

“这位老婆婆好想不太舒服,帮她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玉儿略带乞求的语气的回答却令他顿时失望不少,所有的幻想一下子灰飞烟灭。玉儿见他愣愣的样子,于是急忙提醒道:“哎!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不愿意给这位婆婆看病吧?”

“哦,我这就给婆婆把把脉。”墨笙先看了看婆婆的气色,然后又轻轻翻开婆婆的眼皮,最后才给婆婆把脉。然后告诉玉儿说:“婆婆年老体弱,本不该劳累过度,而这几天天气都很热,婆婆一个人在集市上遭到太阳暴晒,这样自然就会不舒服了。我给婆婆开了些补药,回去后万不可再像今天这样!”

“唉,我知道了。”婆婆点了点头虚弱地说道:“那多谢你们了。”于是打算起身回去。

玉儿见到墨笙的一举一动觉得他还算是个合格的郎中,只是想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玉儿便嫌弃地扭过头,走过去扶起婆婆顺便把拐杖递给她。

“婆婆,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玉儿捥着婆婆的手臂防止她摔倒。

“这怎么好意思呢!多谢姑娘好意,不过不用劳烦姑娘了,我自己能行。”婆婆摇了摇手,吃力地拄着拐杖。

“你看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而且哪有什么劳不劳烦的,反正我也是闲着,送你一趟没什么的。你刚刚恢复过来,还是我扶您走吧。”玉儿坚持着,最后婆婆只好答应她。

婆婆却摇了摇头,指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不,往这边走才是我住的地方!”

小路两旁都是密密麻麻的杂草,正疯狂地向着小路中间伸展,似乎像是两个相恋的情人一般。

“这条路似乎很少有人走。”玉儿一边避开杂草一边对婆婆说。

“是啊,这条路是我的丈夫开辟的,只可惜他走得早。后来这条路一直都是我一个人走,现在上了年纪也很少再走这条路,也没有人来打理了。”婆婆说着就回忆起往日的时光一两滴泪水竟从她的眼角中溢出。婆婆赶紧擦了擦眼,“我提这干嘛?什么不开心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玉儿听着婆婆所说的话,竟不知不觉想起了三皇子。玉儿心想会不会自己老了之后也会像婆婆这样?

玉儿一边想着一边走着,根本就没有注意草丛里的一切。“啊!”玉儿只是感到锥心一般的痛从自己腿上传来,当玉儿仔细看了看草丛才发现自己被一条毒蛇咬伤。玉儿痛苦地倒在地上,当玉儿撩起裤腿,才发现自己腿上那两个醒目而又恐怖的牙印像两枚粗针扎入自己的皮肉留下的伤痕。而那条咬伤玉儿的毒蛇早已逃之夭夭。

此情此景令婆婆惊呆了,不知所措的婆婆只能蹲下来扶着玉儿说:“玉儿姑娘!玉儿姑娘!你怎么样了?”而洛枫却二话不说赶紧从他头上扯下他的发带用力绑在玉儿被毒蛇咬伤的腿上。玉儿痛苦地呻吟着,冷汗直冒,脸色惨白。这时洛枫意识到玉儿情况不妙,就把一切抛之脑后,不顾一切用嘴帮玉儿吸出蛇毒。

当洛枫的嘴碰到玉儿的伤口上玉儿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洛枫一口一口地帮自己吸出蛇毒,玉儿艰难地说着:“不要……快住手!万一你也中毒了怎么办……”还没等她说完,她自己便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洛枫给玉儿吸完毒,虽然自己也开始觉得眼花缭乱,可是却又背起玉儿向墨笙开的医馆冲去。

“这是怎么回事?”墨笙看着躺在洛枫背上奄奄一息的玉儿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痛。

“先别说了!玉儿被毒蛇咬伤,你先赶快救救她吧!”洛枫累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墨笙生气地指着洛枫,“待会再跟你算账!”墨笙把玉儿搬到床上,发现她的伤口虽然的确是被毒蛇咬伤,不过周围却没有严重的黑血,看来是抱玉儿回来的那个男人帮她吸过蛇毒。

墨笙马上写了一张药方,吩咐下人马上拿去给洛枫抓药,“现在马上拿给他,记住一定叫他马上按照药方抓药煎药喝,不然他就有生命危险。还有拿盆热水来,我之前研制出的那些药也一同拿来。”

“这里是天堂!”墨笙端来一碗药坐到玉儿床边。玉儿听了墨笙所说的话后无力地笑着。

“怎么?不相信啊!在这里有吃有喝还有帅哥美女陪着,这里不是天堂是什么?只可惜啊,某人硬要说这里是地狱……来,先把药喝了。”墨笙扶起玉儿,开玩笑着对玉儿说。“还好救护及时得当,这才保住了你的性命”墨笙都为玉儿感到庆幸,因为一般被毒蛇咬伤的人大部分都死了。

“对了,洛枫怎么样了?”玉儿抓住墨笙的手臂紧张不安地说。

“洛枫?洛枫是谁?”墨笙疑惑不解。

“就是那个救我回来的人啊!”玉儿脸上都是着急的表情。

“哦~难道你喜欢他?”墨笙斜着眼珠瞟了一下玉儿。

“什么啊?我才跟他刚刚认识,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啊!”玉儿的脸一下子变红了,害羞地对墨笙说道。

“哦,是吗?那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而且他怎么会舍身相救,为你吸毒血呢?”墨笙歪着头看着玉儿等待着她的回答。

可谁知玉儿却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做出鄙视的表情,“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认为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吗?等我的伤好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

“那就先把药给喝了吧,这样你才有可能报仇啊!”墨笙识趣地把玩递到玉儿嘴边喂她喝下。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洛枫在哪儿了吧?”玉儿忍着药的苦,皱着眉头说。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玉儿被墨笙这么一问给弄呆了!好像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洛枫是干什么的,不过他好像穿着一身捕快的衣服,所以他极有可能是做捕快的。“捕快!”玉儿假装不假思索地说道。

第二百零七章:也许

“没错!他的确是捕快,好像还是捕头,不过我是不了解他的,你去衙门问一下就知道了。不过现在你必须在这里待着,哪都不准去!先养好身体再说。我医馆里还有事,先走了。记得有时间多来看看你相公……”墨笙说着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玉儿一人在房间了瞪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多谢墨大夫施药相救,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望墨大夫能收下。”洛枫回到衙门身体好了以后专程带着礼品来到墨笙的医馆道谢。

“救死扶伤乃是我们行医者职责之所在,所以不必你太过劳心!”墨笙看都不看洛枫一眼只是随便应付他。

“墨大夫真不愧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名医啊!既然你不想要这些东西可那些药材所花的费用你也应该手下吧。”洛枫还是把一些银两放到桌上。“顺便冒昧地问一句,玉儿姑娘她好些了吗?”

本来墨笙还好好的,可一听到洛枫提到玉儿,墨笙便燃起心中的怒火。“我说不用了就不用了你偏要给我你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你还好意思问玉儿现在怎么样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没有保护好一个……我要是你我早就没脸再见她了!”墨笙的这一番话令洛枫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我要去哪儿都要跟你说不成?”玉儿撅起嘴唇扭头无视墨笙的存在继续往前走。

“你是要去找那个洛枫吧!他昨天刚刚来过,后来被我给骂走了。”墨笙满腔的怒火终于爆发,在玉儿背后喊道。

玉儿愣住了,缓缓转过身去骂墨笙道:“你说什么?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讲理啊!他招惹你了吗?你干嘛要骂他?”

“洛枫!洛枫!洛枫!你的眼里就只有洛枫!他究竟有什么好的?他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我呢?我是什么?在你眼里我根本就是一个讨厌鬼!一个冷酷无情的讨厌鬼!”墨笙有些歇斯底里地吼着,这着实让玉儿惊吓不少。

“对!没错!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仇人一般!你根本就永远无法像洛枫一样!”玉儿咬着牙吸了一口气,气得面红耳赤,心中无比愤怒。

“我对你一心一意,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得不到你的一点认可是吗?现在一个突然来到的臭小子你就说他好是吗?刘玉儿,这是你逼我的!”墨笙头上一条条青筋暴起,由于太过生气而紧握着拳头,手指甲扎进肉里,鲜血一点一点从墨笙手中流出。“来人啊!把她关在房间里,哪都不准她去!”墨笙指着玉儿命令下人道。

“快来人啊!开门啊!快开门啊!”玉儿一边接近疯狂地拍打着门一边喊着却无人回应,玉儿又吼道:“墨笙!我是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我讨厌你!不,我恨你——”最后玉儿只能气冲冲地回到桌子旁倒茶给自己喝。

晚饭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很久了可是却没有人给玉儿送饭菜来,玉儿走到窗前一看,可院子里却空无一人。“今天不是有许多下人急急忙忙地在院子外走来走去的吗?怎么现在一个人也没有?”玉儿心里想着,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头,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发现有一个丫鬟匆匆走过玉儿赶紧叫住她问道:“哎哎哎!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急急忙忙的?是不是这府里发生什么事了?”

丫鬟惊讶地说:“什么?你竟然这都不知道!”突然丫鬟才醒悟过来,“哎呀!我忘记了你都被关在这里一天了。今天我们家少爷突然气极攻心,吐了一口血便倒在了地上。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他一定是因为我……”玉儿又惊讶又自责,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丫鬟听了玉儿那的模糊不清的话后感到十分奇怪。

“没……没什么!你快点给我开门!我要去看看他。”玉儿不知怎么回事,此时竟十分担心墨笙的安危。

“我自己就是个大夫为什么还要请啊?”墨笙突然从床上蹦起来笑嘻嘻地看着玉儿。

玉儿看到墨笙神采奕奕的样子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于是生气地打了一下墨笙。“你居然骗我!亏我还为你担心!你真是太可恶了!”玉儿说着起身就走,却被墨笙拉住手,“我不是要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恨我。”墨笙解释道,可是玉儿依旧不理不睬,墨笙竟然抱住玉儿的手臂,一边摇着她的手带着哭腔说:“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玉儿看到墨笙脸上的表情后忍俊不禁,丫鬟们看到了墨笙后也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你笑了!我看到你笑了,这就说明你原谅我了!”墨笙放开玉儿的手,然后对丫鬟们说:“看什么看!不知道我们夫妻恩爱啊?还不赶快去准备晚饭,都下去吧!”

看到墨笙所做的一切玉儿却低着头说:“墨笙!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恩爱的夫妻吗?真正恩爱的夫妻是以对方的快乐为快乐,以对方的悲伤为悲伤!而我!我只是一个心已死的人了,我不可能再去喜欢另一个男人了。何况墨笙你那么优秀,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何必要在我身上浪费你的青春呢?”

“可是……可是刚才我看到你为我落泪了!如果你不喜欢我,怎么会为我落泪?”墨笙不相信玉儿所说的,他的心中却依旧喜欢着玉儿。

玉儿又是浅浅一笑,“婆婆晕倒的时候我也为她落泪了,即便是个陌生人,我也可以为他落泪,所以……”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墨笙坚持着。

“要是你没有以菁儿来威胁我,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只能是……好朋友吗?”

第二天,玉儿一早就来到婆婆家中和婆婆闲聊起来。“婆婆,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的儿女呢?”玉儿看着婆婆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其它人。

“唉~”婆婆长叹一声,“我的一个儿子年轻的时候就走了,丈夫也走得早。现在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嫁出去了,从她嫁出去的那天到现在她都没有来看过我一眼。不过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我不怨她。不过十几年前我收养了一个孤苦无依的男孩,他是个好孩子,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头,他每次都把在集市做苦工得到的一点钱买粮食给我,那天我就是想去集市上看看他的,不过……还好有他的照顾,不然我现在早就入土为安了。他每天都会回来看我的,要不那天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婆婆说着,脸上满是愁苦与沧桑。

玉儿看着婆婆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和饱经风霜的脸,就十分怜悯婆婆。“好啊,我倒是很期待见见他呢,不过婆婆您一个人一定很孤独寂寞吧,要不以后我常来陪您说说话。”

“可这样不是太麻烦你了吗?”婆婆虽然也很想有一个人能经常陪伴在她身边,可毕竟玉儿与自己非亲非故。婆婆怕占用玉儿的时间于是想拒绝她的好意。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还不如多来陪陪你呢。”玉儿赶紧摇着手说。

“那多谢姑娘了!对了,那天你和那个大夫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和那个洛枫又是怎么认识的?”婆婆十分好奇地问道。

“唉,这些都说来话长啊!”玉儿把事情的经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婆婆,这些令婆婆惊讶不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婆婆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待着了!”玉儿趴在桌子上无奈地说道。

“婆婆你说,你要是爱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你说该怎么办?”

婆婆笑了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的心里有你就行了。”

“真是可恶!”在这条拥挤狭小的街道上洛枫根本无法完全施展他的功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盗贼肆虐猖狂。

这时玉儿刚好路过这条街,看到洛枫和一群人正忙着追赶正向自己跑来的一个猥琐之人,当玉儿定睛一看之后才发现他竟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可玉儿看到洛枫带着一群捕快在追他,所以玉儿认为那人应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可能是一个强盗之类的。玉儿看到他一边忙着往前跑一边得意地转头往后笑着,似乎在炫耀自己跑得多快。

玉儿阴笑了一下,就在盗贼跑过来趁着他往后看时,玉儿伸出脚拦在盗贼的面前,结果盗贼被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在地上翻滚痛苦地呻吟着。玉儿拍了拍手神瞪了一眼盗贼说道:“看你还怎么得意?”

这时洛枫也追上来了,马上命人将盗贼拿下。当她看到是玉儿把盗贼绊倒,惊讶不已。“玉儿!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行啊?你可别小瞧我!”玉儿神气地对洛枫说。

“哦,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了,多谢玉儿姑娘相助我们才能抓住盗贼。我觉得以你的功绩我们都可以送你一块匾——”洛枫抱拳微弯着腰对玉儿说。

“别开玩笑了。对了,那人他做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会被抓?”玉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偷了一个人的钱袋,不!好像是强,所以我们就过来抓他了。”

第二百零八章:不会再爱

“什么?居然这么大胆。不过我想他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不然他怎么会冒险在众目睽睽之下强东西。”玉儿本来感到愤愤不平,可是她反过来为盗贼一想,便跟洛枫说出这样的话。

洛枫又一次感受到了玉儿的善良,然后笑着说:“你还真是会为别人着想,不过再怎么说偷盗也是不对的,我先回去审问他再说。”

“你难道就不考虑把我拉到你那边去?刚才还说要好好感谢我呢。”玉儿故装生气地说。

“可是……可是你都已经是人家的娘子了,我怎么好意思……”洛枫想起了那天墨笙对自己说的一切,于是吞吞吐吐地说道。

玉儿逼近洛枫的脸瞪着他,生气地说:“我现在郑重地向你声明,本姑娘没有嫁给过任何人!以后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玉儿举起手来装作要给洛枫一巴掌。

“好好好!我不说了,可是那天墨大夫又说你已经嫁给他了。”洛枫赶紧避让,洛枫龇着牙说。

“不要跟我提他!否则……”看着玉儿那饱含愤怒与怨恨的双眼,洛枫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乖乖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现在应该去哪儿?”

“好了好了,你就别抱怨了,我还追了他一个早上呢。我来帮你揉揉肩。”洛枫走到玉儿身后帮她捏起了肩膀也算是为了感谢玉儿今天帮助自己。

“嘻嘻!谢谢你啊,对了,那个盗贼斩浪你打算怎么处置?”玉儿想不到洛枫真的愿意给自己捏肩膀,自己都还没吭声。

“这……我还需要好好想想。”洛枫犹豫着。

“是啊,其实我觉得他很可怜的,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好不容易遇到了婆婆,为了婆婆他去给那些大户人家当下人,什么苦都吃遍了,可没想到他得到的辛苦钱竟被别人给偷了。我早上去过婆婆家了,她就是靠这个少年每月赚的钱维生的。我想也许他真的是走投无路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来。”玉儿一边说着一边叹着气,眼中满是同情。

“我也知道他把他自己说得很可怜,可是……”洛枫毕竟是个捕头,所以对盗贼的话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跟我来我知道该怎么做……”玉儿让他停住手然后拉着他跑到外面。

玉儿先带洛枫来到斩浪所在的那家大户人家询问。“请问你们这里有一个叫斩浪的人在这里当下人吗?”玉儿用很和气的语气问道。

“你先让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我们这里的确有一个叫斩浪的人,不过他无父无母的,我们都叫他流浪狗。”

“什么!你们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叫他流浪狗啊!”玉儿一听到他们给斩浪起了这么一个外号,都替他感到愤懑。于是生气地骂道。

“一个绰号而已,我们这里每个下人都有一个绰号。而且你们是他什么人啊?怎么帮他说话?还有你们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要走了,正忙着呢!”

“等等!”玉儿突然意识到正事都还没办,就赶紧阻止他,“我们是他的朋友,我们呢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是今天发给他工钱的吗?”

“是啊,我们府里有规定每个月的今天都会发工钱。不过我好像记得我给完他工钱后不多久他又回来跟我说借钱,说是他这个月的工钱被人偷了,然后下个月他愿意做两份工来还。但我当然是不能答应他了。”

玉儿听完那人说的话后心中是又气又怒,本来像这种抠门鬼玉儿是完全不想理睬的,但是现在他毕竟算是帮了自己,于是只能勉强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给洛枫使了个眼色。接着他们便离开去婆婆家。

“婆婆,今天早上你说的那个少年他是不是叫斩浪,而且穿着一件棕色的短上衣,然后手上好想还带着一个银项圈,是吗?”玉儿并没有直接向婆婆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因为玉儿害怕这样反倒会令婆婆伤心难过。

“什么?你见到浪儿了?的确是他。你是怎么遇到他的?”婆婆惊讶地说。

“我也是在集市上偶遇的。”玉儿勉强地笑着,希望别露出什么破绽。

“不可能!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了?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引起你姑娘的注意的!”婆婆的脸色突然变了,因为她从玉儿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感觉到有问题,于是忙问道。

“婆婆,你真的是想多了。这冥冥之中都是上天的安排才让我遇到他的。对了,他为什么叫做斩浪啊?是婆婆您取的,对不对?”玉儿转开话题避免跟婆婆说出真相。

“是啊,这孩子的命太苦了。我就是希望他长大后不管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怎样的大风大浪,他都能一直向前,劈波斩浪!”说着说着,婆婆脸上竟露出难得的幸福笑容。

“放了他吧!毕竟他也是想为婆婆尽孝。”回到衙门后玉儿对洛枫说道。洛枫点了点头同意了,玉儿竟兴奋不能自已,一把抱住洛枫。

“斩浪,你知道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玉儿严肃地对斩浪说道。斩浪点了点头,“勇往直前,劈波斩浪。”

“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婆婆,万不可像今天这样做这种傻事。婆婆那边我们都处理好了,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听了玉儿的话后,斩浪完全不清楚任何状况地抓着头,脸上挂满了疑惑。

看到斩浪脸上的表情,就解释说:“你可要好好谢谢这位姐姐,要不是她帮你你都要去坐牢了。”

“哪有!还不是这位捕头宽宏大量,你应该谢他才对!”玉儿谦虚地把功劳推到洛枫身上。

“不,既然你们两个都对我有恩,婆婆经常对我说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我以后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二位,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斩浪十分感激地看着玉儿和洛枫。玉儿又笑了笑看着洛枫,此时三个人竟心灵相通般彼此会意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慌忙跑过来跟洛枫说:“捕头,墨大夫杀死了一个人,现在已经被告上公堂了!”

“什么?你是说墨笙他……”玉儿大惊失色,赶紧冲了出去。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地上都是蓬乱的秸秆和干杂草,就连床上也是用一些杂草铺在上面,不时还有些蟑螂之类的虫子爬在上面。玉儿看到墨笙那落魄的身影,早就没有了初见他那般英姿飒爽,看得玉儿竟有些心疼。“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玉儿进入大牢握住墨笙的双手。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墨笙慌乱不安,浑身颤抖着,目光呆滞,头发凌乱不堪,看来这件事对墨笙的打击一定很重。

“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可能会杀人的!你先冷静下来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玉儿想办法稳定墨笙的情绪,扶着让他坐下来。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墨笙依旧紧张不安。

“你先冷静下来!现在紧张没用!”玉儿对墨笙一吼,墨笙才逐渐冷静下来,眼神中出现一丝希望,跟玉儿详细地说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那天李大娘带着她重病的女儿来到我的医馆……

“墨大夫!墨大夫!你快看看我们家小瑜怎么了?她现在烫得很厉害。”李大娘着急不安,还没跨进屋内就已经听到了她的叫声。

“应该是受了风寒,先把她放到那边的床上再说!”墨笙指着不远处的一张床,然后又命人拿来一碗水和几粒药丸,墨笙仍像往常一样一切似乎安排合理得当。墨笙看着昏迷不醒的小瑜,也是十分担心,可当他给小瑜把完脉后,墨笙皱起了眉头,“不对!这根本不是风寒,可是这究竟是什么病呢?”接着墨笙又打开小瑜的嘴巴,又用手睁开她的眼睛。

“大夫!大夫!你说该怎么办啊?”李大娘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大娘您先别着急,要不先这样,你把小瑜先留在这儿!我先给她开些药方,然后再观察观察,毕竟这种病我还是第一次见!”墨笙本想稳定住李大娘的情绪,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李大娘变得更加紧张不安了,直接哭出声来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墨大夫,要是连你都救不了,那还有谁能救她啊?墨大夫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救救我女儿!她还那么年轻,我不想她死啊!”李大娘直接在墨笙面前跪下哭得昏天暗地。

“大娘!大娘您别这样,我一定会尽力的,您先起来。”墨笙扶起哭得浑身无力的李大娘安慰她说。

为了医治好小瑜,墨笙整日整夜陪在小瑜身旁,给她试了各种各样的药,而这些药都是由墨笙的丫鬟煎的然后再由墨笙送到小瑜嘴边。皇天不负有心人,小瑜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可是偏偏在小瑜情况好转的那个晚上,小瑜却中毒死了,而且还是砒霜中毒,而这砒霜恰恰是从墨笙给小瑜准备的药中发现的。

“他们……他们竟然说我是因为没能治好小瑜,却恐怕会损坏自己的名誉,所以才起了歹念下毒杀死小瑜!”墨笙说着心里可不是滋味,一瞬间,委屈、无奈、怨恨顿时涌上心头化成泪水在眼中打转。墨笙心想:“为什么自己救了那么多人可是他们却不肯相信自己,还……”

“玉儿,现在……现在就只有你相信我了,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墨笙像个孩子一般躺倒玉儿的怀里。玉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安慰他说:“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帮你洗清冤屈。”

第二百零九章:自生自灭

玉儿这么一说,其它丫鬟都纷纷退后,只留下了一个叫灵翠的丫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灵翠紧张不安,拼命地摇着头,像发疯一般逐渐往后退。玉儿迅速地拉住她,“你别紧张,我又没说是你做的,我只是要你说说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

看着玉儿那请求的微笑,灵翠还是很紧张,“少夫人,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你们都是无家可归才跟墨笙当丫鬟的,所以墨笙也算是你们的恩人了,所以我相信你们是不会陷害你们的恩人的。现在我要帮助他同时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这样大家才能一起渡过难关!”玉儿这一番话使慌乱的众人又看到一丝希望,灵翠擦了擦眼泪,跟玉儿说:“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拿着少爷已经准备好的药材,放到罐子里去煎,然后煎好了之后就拿去给少爷。我真的没有放什么东西!更没有下毒!”

“这么说少爷整个过程都没有自己亲自煎药,所以更不可能下毒了!”玉儿突然把目光停在灵翠身上,看来她就是解决案情的关键。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灵翠以为玉儿怀疑自己,又变得惊恐万状,不知所措。

“我知道不是你,你现在不能慌张,先冷静下来,想想那天除了煎药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玉儿抓住灵翠的双臂让她冷静下来。

“煎药……”灵翠想着突然感觉到头一阵疼痛,“我想起来了!”灵翠拍了一下手,“我记得那天我正蹲在火炉旁边煎药,突然有一个人从背后重击我的头,我便昏了过去。最后还是灵犀叫醒我,我醒来时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而且那时候灵犀来催我快点送药,于是我就直接把罐子里的药倒出来拿去给少爷。”

在一旁的灵犀也承认那天灵翠的确是昏倒在地上自己才过去扶她的。

“那么说那个打晕你的人才是关键!那么你有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灵翠摇了摇头,很遗憾地说:“没有,不过那时候我好像隐约看见他的腰间挂着一块金牌和一块形状像一片叶子的翡翠。”

“快带我去看看你们煎药的地点!”玉儿赶紧说道。

墨笙因为是个郎中,所以煎药的地方专门用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房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里面有好几个火炉但很少用,只有病人特别多时才用得到。房子是被低矮的围墙包围起来的,围墙旁还有一颗枝叶繁茂的树。月玉儿突然靠到桌子上好像凌乱摆着用纸包起来的草药。

“这些都是墨笙为小瑜准备的吗?”玉儿打开其中的一包,发现里面并没有砒霜。灵翠点了点头,说:“我都是随便拿这其中的一包药煎的,因为它们都是一样的药材。”玉儿环顾了一下四周又问道:“那用来煎药的罐子呢?”

“在这里。”灵翠指着一个角落里的一个罐子。玉儿打开罐子,放入银针后银针马上变黑。“果然是这里有问题!”玉儿眼中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想如果去跟县令说药不是墨笙煎的,而且墨笙开的药里也完全没有砒霜。可是……可是县令一定会说是墨笙安排下人下的毒,这又该怎么办呢?

“唉~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找不到那个把你打晕的人……”玉儿开始变得不安起来,本以为找到了问题之所在就能找到答案,可是现在玉儿又陷入深深的无奈与迷茫之中。

灵翠看到玉儿迷茫的样子,知道已经没有机会找出真凶了,她勉强地笑了笑,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玉儿,“少夫人,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让我替少爷顶罪。”

玉儿听到灵翠的话后,本来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现在变得更加混乱了。“这怎么行?你还那么年轻!要知道你这样做只会毁了你的一生!”

灵翠依旧勉强地笑着,环顾着周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早就想过要替少爷顶罪。那年冬天,我被人虐待完后又被扔到雪地上,那时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因为我连寒冷都已经感觉不到了。要不是少爷经过,救起了奄奄一息的我,不然我早就成了孤魂野鬼。我的命是少爷捡回来的……”灵翠看着玉儿眼神更加坚定,“夫人,我心意已决,就当是报了少爷当年的救命之恩!望夫人别再推辞!”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帮我的?是不是玉儿?”墨笙又惊又喜,觉得难以置信。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问那么多干嘛?”狱卒不耐烦地打发他走。

“那多谢……”墨笙就跟着狱卒离开了牢房。墨笙回头望着牢房,那个阴森肮脏的地方,从自己进去到现在出来,一切都如梦一般。可是当墨笙看到另外两个狱卒正押着灵翠缓缓走进关押自己的牢房,玉儿在一旁泪流满面,十分痛苦。他才知道噩梦还没有醒!

当灵翠走到墨笙旁边,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声:“少爷,多保重!”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进牢房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墨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妙,很可能灵翠是来给自己顶罪的,墨笙转过身对灵翠吼道。可灵翠依旧头也不回,只有泪水悄悄流下。“玉儿!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墨笙抓住玉儿的手焦急地问道。玉儿也是低头不语,然后闭上眼睛,泪水亦是悄然滑落。

“你到底还走不走!信不信再把你关回去!”狱卒不耐烦地推着墨笙离开。

想起刚才在公堂上的一幕幕,玉儿百般无奈与无能为力交织成一滴滴泪水涌出眼眶。

“大人!的确是小女子下毒害死小瑜的,这件事情与墨大夫毫无关系。”灵翠的演技十分高超,面对县令她却表现得镇定自若的样子,她的声音很小,却每一声都深深刺痛玉儿的心。

“那你可有什么证据?”县令表情十分严肃还略带怀疑的表情。

“那天我下毒的时候刚好被另一位丫鬟给看见了,而且我下完毒后又将剩余砒霜藏进了院子里的一颗树下,如果您不信,县令大人您可以去查看。”灵翠极其平静地说完了这一切,再加上她假装露出的邪恶笑容,很容易让人相信人就是她杀的。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县令问灵翠旁边的丫鬟,丫鬟恐惧地点点头,不敢直视县令。灵翠偷偷碰了碰她,示意让她说点什么。

“县令大人!小女子确实撞见灵翠往药里加了什么,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砒霜,我以为是一种药材。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所以才……”丫鬟鼓起全部勇气,一口气将灵翠教给她的话吐了出来,说完后顿时面如土色,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又为何要下毒害死小瑜?”

“没什么!我就是想陷害墨笙!我想让他死!凭什么他在家中虐待我,又凭什么他对一个女孩那么好?所以我气极之中,就起了杀心。”灵翠的眼中看起来充满了仇恨与愤懑。

玉儿看到在一旁的李大娘,虽然也是满面悲伤,可是却对灵翠的话毫不震惊,还似乎完全不在意灵翠所说的话。

李大娘看见玉儿正盯着自己,于是忙哭着说:“你……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要利用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小儿子小旭吧,他是无辜的!”李大娘跪在地上抱住黑衣人的腿,泣不成声!

“滚开!”黑衣人一脚踹开李大娘,“交给你的任务你居然完成不了!叫我怎么把你儿子交给你?”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丝鄙夷。

“我不知道墨大夫的丫鬟怎么会替他顶罪,我真的不知道啊!”李大娘捂住伤口痛苦不堪,但依旧忍痛苦苦哀求着黑衣人。

“既然你没能陷害墨笙,那么也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黑衣人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指着李大娘,虽然他蒙着面但李大娘依旧想象得到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再让他进牢的!”李大娘趴在地上无力地说着,心中虽然尽是痛恨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几天?哈哈哈!不过我现在杀了你也没什么用,再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让我见不到成效的话,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黑衣人话中尽带轻蔑与讽刺,说完后黑衣人走出门外,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墨笙看着玉儿,心中的怒气与愤恨无处宣泄,想骂却又不敢骂,只能咬着牙,握紧拳头。

“你认为我阻止得了吗?就算没有我,他也会去替你顶罪的。”玉儿知道墨笙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是安慰他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找出真正的凶手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百一十章:咎由自取

“可我们应该怎么办?”墨笙一点头绪都没有,更别说要找什么凶手了。

“我觉得整件事情还需要从李大娘的身上找起,我记得那天我和灵翠在公堂上的时候,灵翠说出她害死李大娘女儿的经过之时,李大娘竟然一点也不惊讶竟然,还表现得十分奇怪!我觉得我们需要去她家问清楚。”玉儿推算着希望能找出真相。

“嗯,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墨笙点点头急忙拉着玉儿跑出外面。

“李大娘!李大娘!你在家吗?”玉儿和墨笙来到李大娘家门口,发现大门竟然只是掩着的,透过门缝,玉儿看到李大娘家的院子里一片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李大娘,那我们进来了。”玉儿见李大娘不应,于是就轻轻推开了门,拉着墨笙走了进去。

“李大娘,李大娘你在吗?”静悄悄的院子里只有玉儿的声音,玉儿又观察着周围看看有什么异动。

“好奇怪啊!”墨笙感叹说,“我明明记得李大娘还有一个小儿子叫小旭的,李大娘还曾经带着他到我的医馆里看病呢。怎么一大清早这家里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墨笙看着冷清清的院子里虽然一个人都没有,可是院子里的东西却都错落有致,摆放整齐。“你看挂在这里的湿被子,好像还是昨天刚晒上去的。”墨笙摸着挂在晾在晒衣绳的被子说。

李大娘,您没事吧?“玉儿给李大娘递上一碗水,喂她喝下。可当李大娘逐渐恢复神志,看清楚来的人是墨笙和玉儿后,惊讶又生气迅速推开了玉儿,玉儿手中的碗”哐“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玉儿吓呆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于是玉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捡起地上的碎片,却一不小心被割伤了手。

“你在干什么?”墨笙对李大娘喊道,然后捧起玉儿的手,轻轻地用布帮她包扎起来。墨笙继续瞪着李大娘,心中不解和愤怒化成一句句话语深深刺痛李大娘的心,“亏玉儿她还喂你喝水!你居然这么对她!你说你自己也老大不小的,怎么……”

“好了好了,别说了,李大娘一定是受了什么惊吓才会这么做的。”玉儿打断墨笙,设身处地地为李大娘着想。

可是李大娘却毫不领情,还骂玉儿和墨笙,“你们少在这里装清高!你们害死我的女儿,我是不会……”

“够了!”玉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爆发出来。“李大娘!现在我还尊敬地叫你一声李大娘,可做人要知恩图报啊!你说说墨笙什么时候想过要害死你的女儿?还有你多少次来到墨笙的医馆里看病墨笙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钱,不仅如此他还免费给你药。而这次他都已经亲自帮你女儿煎药了,你还想怎么样?现在你竟然说他要害你的女儿,居然还说他怕有损他的声誉才……我跟你明说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大夫能治好他所有的病人!你自己也不仔细想想……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

“我……我……”李大娘听完玉儿的一番话后,再也装不下去了,倒在地上痛哭起来,她那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飘荡,泪水逐渐弄花了她的脸庞,再加上她痛苦的哭声,让人看了不免绝地心酸不已。

玉儿看出李大娘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赶紧上前安慰,“大娘您先别哭了,刚才我也是情急之下才说出那样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李大娘却扭过头不敢看玉儿,继续痛哭着,“你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大娘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们说,我们可以帮你的!”玉儿着急地说。

“不!你们帮不了我的!谁也帮不了我的……”李大娘绝望的声音久久地在屋子里回荡着。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李大娘的哭声,玉儿环顾了一下屋子,突然发现了什么。“李大娘您的小儿子呢?”

听到玉儿的这一句话,李大娘顿时一惊,马上停止了哭声,吞吞吐吐地说:“他……他出去玩了!”

“不可能!”玉儿一眼就看出了李大娘在撒谎,“现在大清早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去玩!何况,他的娘亲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李大娘听完玉儿的话后依旧转过头一声不吭,脸上复杂的表情更证明了玉儿所说的是对的。李大娘的心中也是一团乱。犹豫、不安、恐惧与绝望犹如一团乱麻交织在她心中。

“他是不是被人绑架了?”玉儿的大胆猜测让李大娘完全愣住了,整个屋子顿时变成死一般的沉寂。

“可无辜的人依旧在牢里待着!”玉儿这一句话才令李大娘醒悟过来。

“可是……可是我的儿子该怎么办?”不知所措的李大娘又是一阵绝望的哭声,从她的哭声中就可以让人知道也许她真的是被逼无奈。

玉儿抱住李大娘,安慰道:“李大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救出你的儿子的!”

“可是……可是我自己都没见过那个绑架我儿子的人的真面目,连他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找啊?而且你只是一个弱女子……”李大娘不相信玉儿一个弱女子能做得了什么,也不愿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玉儿。

这时在一旁的墨笙发话了,他做出一副经历丰富,自信满满的表情,“那你真的认为那个绑架你儿子的人会放了你的儿子吗?你别傻了,更有可能的是他会消灭所有的证据……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人我没见过!”

而他的话却令李大娘感到十分担心,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黑衣人很有可能会杀人灭口!李大娘停止了哭声,缓了一口气之后,十分谨慎地说道:“好,我可以跟你们说出事情的真相,不过你们一定要答应我救出小旭,同时不要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否则……”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李大娘您放心吧。”玉儿和墨笙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依稀记得那个黑暗而又凄凉的夜晚……”随着李大娘的回忆,她的眼中逐渐布满了恐惧与愤怒……

“小瑜、小旭!看娘给你买什么好吃的回来了。”天色已晚李大娘才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从集市中回来。可是今天两个孩子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奋地从屋子里跑出来。见屋里没有人回应,李大娘以为她的两个孩子怪她回来得太晚了。“今天比较忙,所以回来得晚些,你们不会怪娘吧?”可是仍然没有人回应她,当李大娘走进屋子里时,发现屋子里乱作一团,桌子椅子全都倒在地上,桌上的碗筷也都摔碎了。

“娘——娘!”小瑜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脸色惨白。李大娘心中感到更加奇怪了,“为什么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

“小瑜,你快点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李大娘走到床边,着急万分。

“弟弟他……他被坏人给抓走了!”小瑜说完便晕了过去。

“小瑜,小瑜!”李大娘轻轻摇动着小瑜的身体,可是她却依旧昏迷着。

李大娘赶紧把小瑜背到墨笙家去,之后便告诉墨笙自己有更急的事要回去。然后在接下来几天里,李大娘没日没夜地寻找自己的儿子小旭,可是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小瑜死的那天晚上,当李大娘知道这个消息后,心突然一阵绞痛,她差点昏了过去,嘴里叨念着:“不可能!不可能是墨大夫害死我女儿的!不可能——”

“就是他害死你女儿的!”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李大娘面前,他没有笑,却让李大娘感受到他的话语中带着丝丝讽刺的笑意。

“你是谁?”李大娘怒视着他,心中的怒气正无法发泄。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想不想见到你儿子?死了一个女儿有什么的?要是连儿子都死了的话,那岂不是太惨了!哈哈哈……”这一阵冷酷无情的笑声深深刺痛着李大娘的心。

“是你!我儿子现在在哪儿?”李大娘像疯了一般,眼中已被血丝布满。“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官?”

“你倒是去啊!如果你觉得那些衙门里的人能抓得住我的话……到时候,你觉得是我死还是你儿子死!”黑衣人的话像一把针直刺李大娘心中的痛处。

李大娘被这一句话彻底吓到了,一瞬间所有的怒气都变成了怨气,“你……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我的主要目的是墨笙身上的夺命丸。你只不过是我得到这个东西的一个工具罢了。”黑衣人继续阴险地笑着,“好好按照我说的做,不然的话……”

李大娘说完后,玉儿转过头问墨笙:“夺命丸是什么东西?”

墨笙被李大娘这一站吓了一跳,看着李大娘正瞪着自己,墨笙赶紧往后退了退,呼了一口气之后。“应该是我的师弟墨棋!”

“什么?你的师弟?”玉儿也感到十分惊讶。

“对,就是他。记得我们是一起拜药峰长老为师,他是我师弟。”墨笙一字一顿地说道。

“药峰?要疯?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啊?”玉儿想着忍不住偷笑起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也曾

“这是因为他虽然已经是一个名医了,可是他依旧想在配药和制药中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所以就……”墨笙想起他的师父的名称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后来呢?”玉儿接着问。“墨棋他是个野心极大的人,而且,总是急于求成。很多时候总是自己删减了师父所教的步骤,甚至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有一天他竟然胡乱用自己配的药去给一个病人吃,后来那个人吃了之后险些丧命!师父知道这件事后十分生气,一怒之下就将他逐出师门。”墨笙说着,往事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

“那夺命丸又是什么回事呢?”玉儿紧接着问。

“夺命丸是一种慢性毒药,它是由一位练毒师研制成的。吃了这种东西的人起先不会有什么明显症状,可渐渐地他就像是患了病一般,就算是把脉也无法辨别出来。我师父认为我为人正直,就给了一些夺命丸给我,希望我有朝一日能找到解药。可师父却没有让墨棋去做这件事。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墨棋才开始对师父怀恨在心吧。”

“那你找出解药了吗?”玉儿忙问道。墨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东西的成分太复杂了……”

墨笙突然攥紧拳头向墙上砸去,“墨棋这个畜牲!有一天他竟然派人暗杀我的师父,师父为了救我已经……”仇恨与愤怒顿时涌上墨笙的心头。

“你先冷静下来!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玉儿赶紧拉住墨笙的手,看着墨笙的手上,鲜血一点一点地流出来,玉儿一边责怪他骂他笨,又一边帮他包扎好。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李大娘的一句话又让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之中,风轻轻地吹进屋内,门前的铃铛摇晃得叮当作响。

“我们为什么不趁着墨棋来找大娘的时候将他擒获呢?”墨笙突发奇想,不假思索地说。

“不!千万不能这样!那人每次来见我的时候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我也曾经在他来的时候叫了些人在我房子附近看着,你说奇不奇怪?那些人都说黑衣人走的时候完全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想必他一定有很好的轻功。何况你们也看见了我家的周围除了房子还是房子,而且道路还特别窄,这样就更难抓住他了。”李大娘说完,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什么?想不到多年不见,他竟练得一身功夫,只可惜却用来干坏事!”墨笙也是深深地无奈。

“那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玉儿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办法。

“等一下!”李大娘忙喊道,“你要的东西是夺命丸不是吗?那我只要帮你得到它你就放了我和我儿子!”

“没错!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帮我拿到它?”黑衣人这次依旧是轻蔑的笑声,只不过外加了点难以置信罢了。

“哼!你不信?那你就等着看看吧。”李大娘摆出一副阴险的表情,这倒是令黑衣人产生兴趣,“那你倒是说说看!”黑衣人不慌不忙地坐下。

“我叫人已经和墨大夫约好了,待会儿会有人帮我把他引到荒山野岭,到那时候……”李大娘看着黑衣人,依旧是一副阴险的表情。

“你是怎么引他出来的?”黑衣人瞟了李大娘一眼,似乎不相信李大娘所说的。

“这你倒是不用关心,我有我的办法!何况你要记住,一个母亲可以为她的孩子做任何事情!而现在我的儿子还在你手上……我可以帮你得到夺命丸!”李大娘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反而露出邪恶的笑容。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不过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黑衣人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李大娘。而李大娘看着黑衣人的眼睛似乎感觉到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向她扑来。

“就在前面了!”李大娘带着黑衣人走到了一个四周空旷的地方,不过那里却长着密密麻麻的杂草,很适合用来作埋伏的地点。黑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但却依旧不慌不忙地往前走着。

李大娘偷偷慢下脚步,当黑衣人踩中陷阱,掉入之前挖好的大坑里。李大娘得意地在陷阱上面笑道:“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下还怎么逃!”

“是吗?”还没等李大娘反应过来,黑衣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踩了两三下土壁就从坑底跳了出来。吓得李大娘目瞪口呆,正当黑衣人要走向李大娘时,玉儿和墨笙带着一群捕快将他团团围住。

“束手就擒吧,师弟!”墨笙瞪着黑衣人。

“师兄,想不到还是被你猜到了!”黑衣人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

看到那张熟悉而又令墨笙厌恶的面孔,墨笙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师弟,你机关算尽却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是吗?你真的认为我机关算尽了?你真的认为我会相信那个臭婆娘的话?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墨棋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说话间,墨笙向地上扔了什么东西,“嘭——”的一声爆炸,顿时周围全都是浓烟。墨笙吸了一口,才意识到这烟里放了迷药!“不好,这是……”墨笙竭尽全力地吼道,可是眼前却渐渐模糊起来。

“师兄,来不及了,这种迷药只要吸入一口就会……”

“你快放开她!”墨笙一边对墨棋吼着一边努力挣脱绳子。

“师弟!看来我猜得没错,这个女人果然对你很重要!”墨棋把手放到玉儿的下巴轻轻抬起玉儿的脸端详着。“瞧瞧这张脸,真是如花似玉,我见犹怜啊”

“放开她!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还有我跟你的同门师兄弟情意就此了断,以后别再叫我师兄!”墨笙火冒三丈,心中的怒气却无法宣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儿遭他调戏。

“先别急着生气嘛!”墨棋从身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玉儿的脸上晃了几下,“如果我在这张如此美丽的脸上划几刀,你说会怎么样?”墨棋望着墨笙,歪着嘴,然后再将匕首贴到玉儿脸上。

“你敢?”墨笙气得说话都是颤抖着,恨不得让心中的怒火将墨棋燃成灰。

“先别激动!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吧。”墨棋止住手,向墨笙走去,然后猛地一瞪眼。“乖乖交出夺命丸,不然的话……信不信我连你也杀掉?”

“呸!”墨笙往墨棋身上吐了吐口水,“你认为我真的怕死吗?”

墨棋攥紧拳头,一把扔下匕首,虽然恨不得马上让墨笙死,但他却快步向玉儿走去。“如果我在你面前让你的女人失去……”墨棋突然像一只饿狼一般撕开玉儿肩上的衣服……这时玉儿却刚好从昏迷中醒来,惊叫道:“啊——你干什么?”

“放开她!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墨笙拼命地挣脱绳子,摇动的椅子“咚咚”地响。“好……我给你,我给你总行了吧?不过它现在不在我身上。”

“你只要告诉我它在哪里就行。”墨棋这次是志在必得,才不管墨笙带不带在身上。

“你怎么能这样?”墨笙既无奈又愤懑。

墨笙把刀放到玉儿脖子上,十分得意地看着墨笙,话语中带着嘲讽之意。“你现在没有机会跟我谈条件!你只需要告诉我药在哪儿,我自己会去取。”

墨笙只能怒视着墨棋,拳头攥得都已经发青。这时玉儿给他使了使眼色又做了做手势,示意让他千万不能答应墨棋,最好要缠着他。墨笙看着玉儿似乎领会些许,于是说道:“夺命丸这种重要的东西我当然会好好保管了。我已经放它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而且又设置了多种机关来保护它。没有我任何人都无法得到它!”

“是吗?”墨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你真的认为我是傻瓜吗?若是真的有机关你会告诉我吗?你一定会让我去送死!墨棋,想不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笨!快点告诉我!不然的话……”

墨笙听了玉儿的话后才慢慢停下来,“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啊?”墨笙无奈地靠到柱子上,从破旧的窗口望着窗外。

“现在我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若是老天爷可怜我们让些人来把我们救出去,若是老天让我们死,那我们就只能死在这儿了。”玉儿的语气极其平静,却含着深深的无奈。

“其实吧,我觉得跟你死在一起还是挺不错的。毕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声,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嘛!”墨笙傻呵呵地笑着。“只不过不是在你怀里……”

“我才不想死呢!我还要报杀父之仇。”玉儿在虽险境之中想的依旧是他的父亲,却又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三皇子。“还有他……”玉儿脸上浮现着满足的笑容。

“他?他是谁?”墨笙一惊感到十分好奇,于是努力地转头向玉儿。“对了,杀父之仇?我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唉~我的父亲被人刺杀身亡,如今我正在寻找我的杀父仇人,却被你搅和了……”玉儿只是稍稍转头看了墨笙一眼。

“想不到你一个柔弱女子竟背负着杀父之仇。而且还那么义无反顾!我现在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墨笙听了玉儿的话后,由衷佩服玉儿。

第二百一十二章:不知道

“只可惜便宜了那个墨棋,让他这么容易就得到夺命丸。”想到墨棋,玉儿极其愤怒和不满。

“他可没那么容易,谁说我没有设置机关陷阱的?”墨笙在一旁阴笑着。

“什么?你居然还留有一手!快跟我说说是什么机关……”玉儿有些激动和期待。

“我太了解墨棋了,所以就说出那样的话目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只不过那个陷阱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只不过对墨棋来说也许是小菜一碟……”墨笙刚才的底气一下子全都消散了。

“哎呀,别啰嗦了!你就快点跟我说是什么……”

墨棋来到墨笙所说的地方,“难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藏在这里。”墨棋环顾着四周是一片树林,眼前则是一块巨石。“看来他藏得还蛮隐蔽的,不过这倒是证明了夺命丸的确在这儿。”墨笙根据墨笙所说,轻轻用手拉出巨石的一个凸起的地方,像是拉抽屉一般。正当墨笙得意地笑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闹耳的“嗡嗡”声,回头才发现自己后面的空中是黑压压的一团!

“杀人蜂!墨笙,看来你还没有笨到极点嘛。”墨棋却不慌不忙伸手进胸前找着什么。“不过,就凭这些小东西又能耐我如何?”墨笙说着向空中撒了一种黄色粉末,不一会儿刚才还黑压压的一团杀人蜂便纷纷从空中落下。

“哼!”墨棋拿起夺命丸,得意地笑着便迅速又赶回困住玉儿和墨笙的地方。

“什么?杀人蜂都不能杀了他!这不可能吧?”玉儿难以置信地说。这时玉儿看到墨棋全身毫发无损地回来后,咽了一口吐沫,“好吧我信了!”

“墨笙,你说这个夺命丸要多久才能见效呢?”墨棋手中捏着一粒夺命丸问道。

“最多一个时辰!好了,既然你已经拿到了夺命丸,可以把我们放了吧?”墨笙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请求墨棋。

“你是在求我吗?”墨笙哈哈大笑起来,便又是一副阴险的表情。“可是我怎么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夺命丸呢?”

“这完完全全是当年师父给我的!你……你想要做什么?”墨笙突然意识到墨棋接下来要做什么,赶忙说:“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我一直问师父我哪一点比你差……”墨棋冷笑着,但一瞬间墨棋的眼中却出现冰冷的杀意。“有些伤害比在自己身上更痛!那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被伤害而自己却无奈为力!”墨棋在墨笙耳边冷冰冰地说着。

墨棋强行打开玉儿的嘴,放入夺命丸又然后让她吞下。“不——”伴随着墨棋得意的笑声,墨笙痛不欲生的喊声令人震耳欲聋,绝望的吼声在山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听!我好像听到那边有什么声音。”洛枫带着一群人寻找墨笙和玉儿的下落,听到墨笙的喊声后赶紧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

“听你这喊声那么凄厉,看来这东西应该是真的了。”墨棋依旧是无情的冷笑,更加得意起来。

“你……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简直猪狗不如!”墨笙绝望的怒吼在墨棋听来根本就是一种享受,墨棋就是想看墨笙这种绝望的表情。“玉儿!玉儿你没事吧?”墨笙着急地问道。而玉儿只是拼命地咳嗽,说不出话来。

“前面有间茅草屋!我们快去看看!”洛枫指着玉儿和墨笙所在的茅草屋说,然后带着一群人走向茅草屋。

“有人来了!师兄,后会无期!”墨棋知道有人来后对墨笙挥了挥手,又是一阵嘲讽的冷笑,便很快闪出门外。

“玉儿你感觉怎么样?”洛枫派人去追墨棋后,一边解下绳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玉儿。

“你怎么现在才来?”玉儿感觉全身虚弱无力,连站起来都是十分困难的。

“玉儿……玉儿你别怕,我这就送你回去!”墨笙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在一旁毫不知情的洛枫感到十分奇怪,“玉儿究竟怎么了?”

“啊!”宋太宗从床上惊醒,惊魂未定,冷汗直冒,眼中满是恐惧。

沈妃赶紧抚了抚宋太宗的胸口矫情地说:“皇上又做噩梦了吧!来先喝口水压压惊。”沈妃说着起身给宋太宗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

“爱妃!为什么我感觉我自己所做的梦越来越真实了呢?”宋太宗惊慌地抓住沈妃的手。

“皇上~一场梦而已,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别怕。睡吧,明天还要早朝呢。”沈妃抚摸着宋太宗的手安慰道。惊魂未定的宋太宗逐渐颤抖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太宗依旧噩梦不断,整晚无法安睡,最后生出病来,太医们也束手无策。

“解药呢?”沈妃请来练毒师问道。

“早就为娘娘您准备好了。”练毒师递上解药,然后不解地问道,“娘娘,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否一问?”

“但说无妨!”沈妃接过解药轻轻坐下。

“为什么娘娘您问我要能使人出现幻觉的毒药让皇上无法安眠现在又问我要解药去给他解毒呢?”练毒师观察着沈妃的脸色以防自己说错了话。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我要的是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到时候……”沈妃把她的兰花指掩住她的嘴笑道。

“娘娘您真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在下佩服!”

“皇上!皇上!”沈妃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急忙奔到皇上床边装出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

“沈妃,这几天你都去哪儿?”宋太宗摸着沈妃的脸颊仔细看着她。

“皇上,臣妾之前在我家乡那边曾经认识一位专治像无法入眠之类的病的老人,而且每次都药到病除。这几天我就是专程回去求他赐药……”沈妃低着头,装出一副十分难过的表情。“来皇上,这就是他赐给我的药,您吃下去一定会好起来的!”

沈妃看出皇上有些怀疑,“皇上既然担心这药有问题,那臣妾就先吃一颗!”皇上都还没来得及阻止,沈妃就直接将一粒药吞入喉中。

“既然爱妃这么有心,那朕就试试吧。”说着宋太宗也将一粒药吞下去。“爱妃啊,你为何不直接把他请入宫中来?”宋太宗不解地问道。

“他可是为高人!必须要亲自去求药才显得有诚意,何况他年事已高不便奔波劳累。皇上,这点路程不算什么的,能为皇上效劳,臣妾万死不辞!”沈妃一副极其恭敬的表情让人很难怀疑她说的话是假的。

“朕怎么舍得爱妃去死呢!朕要你以后好好陪在朕身边,以后再也不许你像这次私自行动了!”宋太宗心疼地说。

“我听说那个沈妃去求得什么药将皇上的病治好了?”皇后问身边的宫女。

“是的,皇后娘娘。现在皇上还更加宠爱她了。”宫女虽然很小声地说但却激怒了皇后。

“哼!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她!”皇后摔碎手中的杯子。吓得宫女连忙跪地求饶。

“东西拿到了吗?”

“当然,我办事,皇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递上夺命丸)

“找人试过了吗?”

“试过了,绝对有效!”

“下去领赏吧。”

“臣请奏!”一位身穿银白色盔甲的将军从群臣中走出,在大殿中央跪下。“准!”宋太宗甩了甩袖子。

“皇上,辽国屡次侵犯我大宋边疆,致使边疆百姓难以安生啊!”将军痛心地说着。

“这件事情朕也早就知道了,朕打算攻打辽国,不知爱卿们意下如何?”宋太宗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其实攻辽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决定了,与其说这是询问大臣们的意见,还不如说他是在向大臣们宣布攻辽这件事。

大臣们听了皇上的话后颇为震惊,都四下议论纷纷。三皇子深知北宋现在的局势,北宋才刚刚建立起来,地方局势还未稳定,经济现在才开始逐渐恢复。而辽国又拥有强大军队,军队之中大部分都是铁骑。若是现在攻辽,恐怕……“儿臣参见父皇!”三皇子给宋太宗行了个礼又接着说道:“儿臣以为我大宋刚建立不久,百姓才刚刚安定下来,仍未达到国泰民安,富国强兵,现在贸然出兵,恐怕操之过急。儿臣认为我们应该先加强防守,等国富民强之后再出兵也不迟……”

还未等三皇子说完,八皇子便打断三皇子,“有何不可?”八皇子轻蔑地瞟了一眼三皇子,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我倒是认为出兵乃上策。辽国一直觊觎我们北宋,多次侵犯我大宋,若是我们再出兵不予以还击,辽国怎么看?其它国家怎么看?他们岂不认为我大宋软弱可欺!”八皇子的一番话又让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有的赞同三皇子,有的则认为八皇子所说也有道理。

“八皇子所言极是,若我们再不出兵,岂不是让人家笑话我们!”八皇子的话说到宋太宗心坎上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称赞八皇子。

“可是……”三皇子仍想劝宋太宗,却被他一口打断。“别可是了,就这么决定了!退朝!”宋太宗从龙椅上站起,用力将袖子一甩便快步离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跪下。

第二百一十三章:何以解忧

“李大人情留步!”三皇子在纷纷离去的群臣中找到了李大人。“哦,老臣参见三皇子,不知三皇子找老臣有何事?”李大人给三皇子行礼之后问道。

“李大人快快请起!对于攻辽这件事情,不知李大人你怎么看?”三皇子一边抬起李大人的手一边问道。

“三皇子其实你说的很对,我也当然明白三皇子的一片苦心。只是你也应该知道,皇上一旦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所以还请三皇子……”李大人对三皇子摇了摇手,劝他及早放弃,然后便匆匆离去。

“可是我已经叫人去做出僵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控制他了。而且你真的做好了充分准备了吗?”面对这突然来到的命令着实让沈妃吓了一跳,这同时也打乱了她的计划,沈妃不相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仁毅能招到足够的人手于是心中十分怀疑。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一定会成功!”仁毅信心满满,志在必得。然后又突然问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做什么僵蛊的?”

“这……我本来想等成功后告诉你。”沈妃吞吞吐吐的,不敢正眼看仁毅。

“什么?不是让你千万别私自行动吗?你真以为那么容易就可以施蛊控制他吗?要是真那么容易,他早就死几百次了!”仁毅为沈妃的冲动和天真感到生气,以及在没有自己命令的情况下。

“可是我……”沈妃欲言又止。

“别可是了,现在事态紧急,明天一定要将他引出宫!记住,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还有你那个僵蛊的计划马上给我放弃,专心执行我的计划!”仁毅以强硬的态度命令沈妃,可是她却偏偏不听仁毅所说,依旧坚信自己能成功。

沈妃见仁毅离开之后马上去找练毒师。“娘娘您来得正好,我刚想去找您呢!”练毒师见沈妃突然来找自己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娘娘您请坐!”

“僵蛊做的怎么样了?”沈妃第一次在练毒师面前表现出焦急和不淡定。

“已经做好了,我正打算呈给娘娘。”练毒师说着,便拿出一个小瓶子给沈妃,然后提醒她道:“娘娘,僵蛊可不想上次我给你的药放在香炉里点燃就可以使人出现幻觉。它需要被吃下去才有效。还有就是僵蛊要吃下去一个晚上之后才会发作!”

“多谢练毒师的提醒,我知道了。”说完沈妃便又匆匆离开,只留下了正在胡乱猜测的练毒师。

“云烟,你现在去厨房,设法将僵蛊放入宋太宗的饭菜里让他吃下去。我已经帮你调查过了,近些日子皇上的饮食全由一位姓贵的御厨打理,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沈妃立即吩咐道,然后又关切地说:“记得早去早回!”

“那为什么不直接请皇上到宫里来用膳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云烟奇怪地问。

“近些日子皇上似乎很忙,已经很久都没有在我这边用膳了,我就是怕皇上今晚不来。”沈妃解释说然后又忙赶紧说:“赶快去吧!记得小心点,早去早回!”云烟带着僵蛊匆匆离去。

沈妃期待着,如果计划成功,那么她就可以脱离苦海,就可以杀死那个狗皇帝为姐姐报仇,最重要的是自己就可以和自己心爱之人双宿双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万一自己的计划不成功……”沈妃又开始担忧,“反正也要一个晚上才能发作,还是先想办法让皇上明天出宫吧。”

宋太宗一下早朝便马上来看沈妃,看到沈妃一脸忧郁烦闷的样子,宋太宗赶紧向前问道:“爱妃为何如此闷闷不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唉~”沈妃用她的兰花指捻着一块丝帕往她脸上一贴,稍稍低着头,忧郁十足。“臣妾整日都是在看着这些花花草草,虽说皇上经常来看望臣妾,只是在这宫里待久了便想去宫外走走。”沈妃拿着丝帕向屋里的花草甩了甩。

“那爱妃想去何处?朕一定答应你!”宋太宗看着沈妃那么想出去,于是爽快地说。

“皇上,那我们就去城外的树林打猎如何?”沈妃一面扯着皇上的袖子,一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皇上驾到——”随着一个太监的唱调声,皇上快步已经来到沈妃面前。“臣妾参见皇上!”沈妃看到皇上来后心中免不了一惊,但还是装作镇定跪下来给皇上行礼。

“爱妃快快请起!”皇上一边扶起沈妃,一边问道:“夜已深了,爱妃为何不回到宫内免得着凉了。”

沈妃睁着抚媚的双眼看着皇上,然后又故作生气和抱怨地转向一边,“臣妾还不是为了等皇上!皇上许久都不来臣妾这儿。与其让臣妾独守空房,还不如让臣妾到这外边来。”

皇上从背后抱住沈妃温柔地说:“今天的奏折太多了,所以回来得晚些,让爱妃受苦了t”

“对了皇上您用膳了吗?”沈妃迫不及待地问道。

“吃了一点,不过最近太过劳累,没什么胃口。”皇上疲惫不堪地说,“好了,扶朕回去休息吧。今天刚好是七夕,我可不想浪费这个晚上……”

沈妃深情回头一望,心想:“七夕!德芳,你知道吗?今晚竟然是七夕,在这宫中待久了连这么重要的节日都给忘了。记得四年前,你我就是在七夕时相遇的,那时的你我是那么单纯美好……只是这个世界太过于纷杂,若是你我都不用背负深仇大恨该多好,其实我更愿意的是过一个平凡人的日子,生儿育女……就这么和你过一辈子……德芳(赵德芳宋太祖赵匡胤的二儿子,宋太宗赵光义的二侄。在沈妃进宫之前早已深爱对方。德芳为报杀父之仇,沈妃为姐姐花蕊夫人报仇。于是就舍身进宫……),明天……只要到了明天,你我就可以做真正的爱人了,我们一起走到天涯海角,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空中那两颗最明的星终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相遇,地上的情人们或是低声私语,或是幸福欢笑,或是许下海誓山盟……一句句甜言蜜语化成一张张幸福笑脸,一张张幸福笑脸化成了绚烂的烟花……但那些海誓山盟,最终又将成为什么?

七夕,这个情人们相聚的美好时光,可是却不是每一对情侣都能依偎在伊人身旁……想说却不能说,想见却不能见,想爱却无法爱的两人,最终能在一起吗?

一个在亭台前,一个在深宫中,一个饮酒独醉,一个无法入眠……两人却都在深深的思念中度过了一整个夜晚。

“皇上!皇上呢?”当沈妃睁开眼皇上却没在自己床上于是焦急地问宫女们。

一个宫女走到沈妃床前,行礼之后回答道:“回娘娘的话,您昨天不是说要和皇上一起去狩猎吗?皇上已经回去准备了,就等娘娘您了……”

“爱妃在担心什么?”皇上问道。

“臣妾只是在担心皇上的安危,万一我们遇到危险……”沈妃看到皇上就只带了这么点人,虽然心里十分高兴,可心中仔细一想,皇上平时出去狩猎时不都是声势浩大的吗,为什么这次就只带这么点人?

皇上似乎看出了沈妃心中的疑虑,于是赶忙说道:“我们就在离京城不远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且我还带周将军,他可是一位十足的勇士!能以一敌百,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有谁能阻拦我们……”

沈妃看了看周将军,又更加疑惑地看了看皇上,沈妃开始觉得这个皇上都已经开始有问题,皇上平时说话的语气、表情并不是这样的,可为什么……沈妃又仔细看了看皇上,脸还是那张脸,他应该是宋太宗……

“好了爱妃,我们赶快启程吧!”皇上急不可耐地想要大显身手。

风带着热浪佛过树林,树林里却传来了一阵阴冷的沙沙声。狩猎!也许这里真的是座狩猎场,可是谁正在给谁布置陷阱?谁在将谁推入深渊?谁又将成为谁的猎物……

“玉儿!玉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墨笙看着正逐渐中毒的玉儿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由心痛欲绝。

“我……我好冷!”玉儿蜷缩成一团,现在正值六月天,可玉儿却……看来毒药已经开始发作了。“墨……笙,我是不是要死了?”玉儿颤抖得连话都已经开始变得含糊不清,“我……我就只有一个心愿,我想……我想见见菁儿,可以吗?”

“我不许你说傻话!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救你!”墨笙紧紧抱住玉儿,贴到她的脸上说。“不——你不是说过这种毒……”玉儿开始觉得浑身软弱无力,以至现在说话都已经感觉吃力。

“玉儿!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见菁儿,我一定有办法救你的!”墨笙痛苦地哭着,一滴滴眼泪滴到玉儿脸上。墨笙马上背上玉儿骑着马赶回到家中。

“快去把菁儿给放出来!”墨笙一边抱着玉儿一边大吼道。

“玉儿姐姐——”菁儿一进门,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玉儿不由心痛欲绝,不由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你究竟把玉儿姐姐怎么了?”菁儿发狂地揪着墨笙拼命摇晃他。

“别……别怪墨笙,这不是他的错。”玉儿在床上弱弱地说着,却令菁儿马上停住了手。

“不!玉儿,这一切都怪我!这都是我的错啊!”墨笙哭着紧握住玉儿的双手。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像个女人一样。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玉儿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艰难,可这却并没有令墨笙停止哭声,“可是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对一个心死的女人用情吗?那只会浪费你的青春……”玉儿努力地说。

“可如果你死了,我的心也就跟着死了!”墨笙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玉儿。

沈妃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感到心寒,甚至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但是还是努力地表现出激动的神情对宋太宗称赞不已。

终于等到宋太宗进入了陷阱之内。沈妃赶紧找借口说:“皇上,我看到那边的花儿开得特别鲜艳,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宋太宗对她的话置之不理,仍然专心打猎。

沈妃独自跑开了,虽然听到背后有打斗声和惨叫声,却没有回头看,只是顺手采了几朵白色黄蕊的花儿,向和德芳所约定的地方奔去,想着马上就要和德芳在一起了,沈妃的笑就如这花儿一般灿烂。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啊!”墨笙几乎翻遍了整个书房,可是却依旧没有解玉儿身上的毒的有关记载。看着那乱糟糟的书房墨笙心中却想起了他的师父。

“墨笙,你为什么要来学医?”墨笙刚开始见到他的师父时,他的师父并没有看他的资质如何,更没有问他的身世,而是闭着眼睛盘坐着缓缓问他这么一个问题。

“为救心爱之人,更救天下人!”虽然此时的墨笙仍然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可是生活的种种磨难却使他心中早有行医救人的想法。

他师父只是浅浅一笑,睁开眼睛看他,“当真?”

“我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我内心一直渴望的!”墨笙依旧十分肯定地回答。

“若是有一天,你看着你心爱之人在你面前将要死去,而你却无能为力,这时你该怎么办?”他师父抚了抚他那长长的胡子盯着墨笙,似乎有些许期待。

“这……无能为力……那我就努力学习医术,不让那种事情发生!”墨笙犹豫了一下,其实他的心里也知道,那种情况要是真的发生了,自己也许会疯掉,就像当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哈哈哈……”他的师父却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却闪过忧伤的神色。“随我来吧。”

至今墨笙仍不知他师父为何笑,是笑他太傻他天真?还是心中赞许他有决心?又或是笑他年少不经事……

第二百一十四章:情到深处

“也许师父曾经也遇到过与心爱之人将要生离死别,可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吧……”墨笙自言自语道,而自己现在正遭遇着即将与玉儿生离死别,难道最后自己就只能疯掉吗?

墨笙回想着,想起当年师父给自己夺命丸时的情景……

“墨笙,一直是个努力、善良的孩子,这点为师都看在眼里。”师父把墨笙叫进房里对他说。

“这世间有太多怨恨,它就如同毒一般逐渐渗透我们的五脏六腑,逐渐腐蚀我们的灵魂!”师父语重心长地跟墨笙说道,“同时怨恨滋生了杀戮,同时也滋生了毒药。”

“毒药!”墨笙惊讶不已。“有些人往往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希望杀人于无形。”

“杀人于无形?这怎么可能?”墨笙难以置信。师父说着拿出了夺命丸,“这是一位练毒师所创的一种毒药,夺命丸。当年他就是那这种毒药来与为师较量,后来为师输了……”师父说着,不免神色忧伤。“这种毒药无药可解!师父真心希望你将来能找出解药,也算是为师父报仇吧……”

就在这时沈妃看到云烟像一只僵尸一般向她走来,她的双肩垂着,一只手却藏在身后,云烟机械般迈着步伐,嘴巴呆呆地张着,眼睛似乎含着死一般的沉寂,完全没有正常人那般有神。云烟的整张脸就如同死人的一般,脸色不是惨白而是有些发青。

“云烟!云烟你怎么了?”沈妃抓住云烟的双肩,拼命摇晃她想让她清醒过来。可是云烟依旧一脸死气沉沉,但她的眼珠却转向了德芳。

这时宋太宗突然出现在沈妃面前。“朕的爱妃,你要去哪儿啊?”宋太宗骑在一匹马上似怒非怒地看着沈妃。

“宋太宗!你不是已经……”沈妃看见宋太宗安然无恙,沈妃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惊讶,而是莫名的恐慌。

“那只不过是我的替身,你没看出来!”宋太宗嘲讽道。

“你……究竟是什么回事?”沈妃惊慌失措,可就在这时,身旁突然出来德芳的一声惨叫。

“不——”沈妃撕心裂肺的吼声久久地回荡着,她怎么都接受不了,眼前的场景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墨笙回想着,往日的一幕幕瞬间浮现在他脑海里,万千思绪顿时涌上心头。

回想起和师父一起去采药、一起为病人配药方……以及自己生病时师父对自己的悉心照顾,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在自己心里,墨笙早就把师父当做自己的爹了。

可是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天发生的一切!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薄雾轻轻笼罩着那片宁静的小山村,墨笙依旧早早地起来,观察草药的生长,以及为草药浇水。

“墨笙,为师马上命你去为我采幽草,而且要多采些!”师父第一次以命令的语气跟墨笙说话,而且十分急促。墨笙看着师父那惊慌的表情,似乎感觉到师父已经预料到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师父,为什么突然要幽草?”墨笙不解地问。幽草是一种生长在深山野林的一种稀有草药,要找到它还真是不容易。可墨笙不是不愿去采而是很好奇这种很少使用的草药为什么今天师父那么急着用,而且还是没有让自己准备的情况之下。

“让你去你就去!”师父似乎有些发火了,赶紧催着他。当师父看到墨笙那委屈的表情时,才慢慢静下心来对他说:“为师正在配药,现在就缺这一种了,不过为师现在抽不出身来,我知道你会帮为师分担的。”

墨笙听了师父的话后突然感觉云开雾散,整个人顿时开朗起来。马上背起了竹篓,拿起小锄头。师父从他背后关切地喊道:“小心点!早去早回,别忘了为师给你的箱子,一定要好好保管……”

师父的一声声无奈与不舍的叹息,又饱含着深情与绝望。墨笙回头看了师父一眼,向他招了招手,“我知道了——”

“云烟——你在干什么?”沈妃绝望地怒吼着,可是云烟又接着往德芳身上又捅了一刀。

沈妃的脸吓得和雪一般的惨白,马上就扇了云烟一巴掌。可云烟竟然连痛感都没有,依旧是面无表情。“僵蛊!”沈妃才醒悟过来。

“哈哈哈……”一阵得意的狂笑,像恶魔般凶恶的眼神,浑身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杀气。“只可惜你现在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被自己的好妹妹杀死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宋太宗话语中充满讽刺之意,他的每一个字就像一把把尖刀将沈妃的心割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妃疯狂地吼着。突然宋太宗拿起一支箭射向沈妃,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了沈妃的腿上,沈妃却依旧忍着痛艰难地站着,只不过完全动弹不得。

宋太宗下马走到沈妃身边,凑到她耳边,奸笑道:“知道你的姐姐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被我在狩猎场一箭射死的!谁让他竟然想立我那大侄为太子,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就该死!”沈妃瞪大眼睛,发狂似的拍打着宋太宗。宋太宗却想云烟使了个眼色,这时云烟又拿起匕首捅向沈妃,一滴滴血溅到花蕊上,一时间白花一下子变成了血花……

沈妃虽然痛得快要不行,可是她却没有喊出声来,依旧怒视着宋太宗,憎恨、愤怒、怨恨、无奈……化作一股力量狠狠地向宋太宗咬去,然后又像猛兽般一扯,几乎将宋太宗的一块肉咬下,然后吐在地上。宋太宗一声惨叫,推开了沈妃,骂道:“贱人!”。

虽然被宋太宗这么一推使沈妃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眼前一花差点倒在地上。但是她却倒退了几步努力站稳之后,不卑不亢地笑着。宋太宗捂着伤口,“放箭!”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箭纷纷向沈妃射去,不一会儿,沈妃全身上下都被箭深深地刺进骨肉之中。最后,她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德芳……德芳——”沈妃努力伸出手一点一点地向德芳的手靠近,好不容易,沈妃才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姐姐、德芳,我们终于可以团聚了……”最终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宋太宗走到他们地尸体前,硬生生地将那两只紧握的手分开,然后马上进入伤心欲绝状态。

“赵德芳与叛徒相勾结企图谋反,却不料被叛徒杀害,大家都有目共睹!念在他是受美色所惑才做出这种傻事,朕不予追究,他又是朕的侄子,朕将让他以王爷的身份将他安葬!”宋太宗装出一副忧伤的表情,还用手擦了擦眼泪。在一旁的太监宫女们见到也纷纷感动得落下眼泪。

“师父,我回来了!”墨笙大老远地从远处喊道,可是屋内却无人回应。墨笙立即感觉到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于是赶紧扔下竹篓,向屋子冲去。

看着屋前生长的草药已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屋内亦是一片狼藉,“师父——”墨笙惊恐不安地喊着,然后像疯了一般四处寻找,当找到师父时,他身上的白衣已被鲜血染红,墨笙颤抖地抱起他,泪水滑落到他那开始变得紫黑的脸……

放在师父身旁的纸上竟然是墨棋写给自己的一些嘲讽的话。“墨棋——”墨笙大吼一声,将纸撕成碎片。

赵德芳的葬礼办的很隆重,几乎所有的大臣都为他送行。赵德芳最终被送进了皇陵里,与他的父亲赵匡胤葬在一起。宋太宗扶在他墓碑前又是一阵嗷嗷大哭,“芳儿,我的芳儿啊!你怎忍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人啊……”然后又扑到赵匡胤的墓碑上,“兄弟啊!我没能照顾好侄儿啊……”宋太宗那天衣无缝的演技又迎来了大臣们的安慰,面对这位“宽宏大量”的君主,大臣们纷纷表示愿意对他忠心耿耿。

看到此情此景,宋太宗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自己也该准备着下一个计划了。至于那个沈妃,宋太宗命人将她扔到了乱葬冈,他要让他们两个死了都不能死在一起!

赵德昭听说了这一切之后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他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宋太宗害死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更痛恨宋太宗,痛恨他暗杀自己的父亲抢夺自己的皇位现在又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下一步他更有可能……想到这些德昭愤怒至极,一拳打在墙上。

“箱子!”墨笙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对!就是箱子。”墨笙蓦的想起了他师父曾经给过他的一个箱子,让他在自己真正感到无能为力时才打开它。

“现在就是我深感无能为力的时候!”墨笙自言自语道。于是便找到它后,好奇地打开了箱子,当墨笙第一眼看到里面只是一大推书籍,这让他感到有些失望。

可当他翻开书籍时才发现它们都记载着师父毕生的心血!这倒是让他惊喜不已。墨笙迅速翻阅了里面的每一本书,当他看到记载着解夺命丸的毒的方法后,不由激动地喊了出来,“我找到了!原来师父所说的无药可解,但是并不是没有方法解啊!”

“既然有办法解毒为什么师父又说与练毒师较量的时候他输了呢?”墨笙不解地挠了挠头。

“这里怎么会有一封信?”墨笙拿起放在箱子底部的一封信,打开一看,不忍热泪盈眶,眼泪一滴滴落到信纸上。

“墨笙,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师已经驾鹤西去。我知道你一定想问,为什么为师有这么多秘方却不一一告诉你?其实我也想一一告诉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是我们无法阻止的……为师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为师更希望你能更加勤奋钻研医术。记住为师的话,学无止境……”

千言万语的感激尽在这无言的感动之中,也许就只有那一滴滴泪水才能诠释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书上记载道:“凤栖山山脚有一温泉,该泉乃融合了……放中毒之人于该泉中刺涌泉穴……”

“快!马上带玉儿去凤栖山。我已经找到了解毒的办法了。”墨笙激动地说着,然后又接着命令全府上下的人都和他去寻找书中记载的温泉。

“很好,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机,等时机成熟了,你再下手。”德妃身穿一件单薄素衣,早已无了往日的雍容华贵,但即使是这冷宫却也封不住她那颗充满欲望的心。

“对了,母后你说还真没错,赵德芳果然死了。”八皇子见德妃面无表情,于是赶紧佩服德妃的料事如神。

“哼,死的不仅仅是他……”德妃笑着,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对了,那个沈妃她也死了……”八皇子看德妃开始有些高兴于是又把沈妃死的事情告诉她。

“哈哈哈……这个贱人!她终于死了。快跟我说说她是怎么死的?顺便跟我说说她死的时候的惨烈景象,让我爽快爽快!”德妃一听到沈妃死了,一时间乐开了花,拍着桌子猛然站起,摆出一副恨不得自己亲手杀死她的表情。

“父皇从一开始就利用她了……”八皇子一点一点地陈述着。

“宋太宗还真是老奸巨滑,他还真是想得出来……”德妃心中依旧怨恨着,怨恨宋太宗的冷酷无情。

“对了,父皇说他要伐辽了,我要不要跟他去?前几天在殿内我赞成了他的做法……”八皇子说话的语气十分缓和甚至带着请求,害怕会受到德妃的责罚,毕竟伐辽这件事八皇子到现在才告诉她。

“什么?”德妃放下手中的茶杯。“如果你想去送死你就随他去吧!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了?你知不知道人家辽国的铁骑有多强大,这个宋太宗他总是那么自满,他他以为他的军队能有多强!”德妃轻蔑地说着,然后命令八皇子不要参与这次的出征。

第二百一十五章:爱情不是想要就能有

“好好当好你的八贤王,这样你但是有机会当上太子,日后把母后救出来。”德妃语重心长地说道,德妃把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八皇子身上。

在前往凤栖山的路上,玉儿依旧昏迷不醒,墨笙感觉到玉儿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不由开始担心起来,于是赶紧叫车夫加快速度。

“快!马上去寻找温泉,找到之后马上通知我!”墨笙一下马车就迅速命令下人们四下寻找。

下人们忙活了大半天仍未发现温泉的下落只能一个接一个地向墨笙叹气。

“这怎么可能?快给我继续找!”望着那一张张失望的脸,墨笙怒吼道。

下人们只能继续寻找,这时竟然在不远处的一个小亭中传来了阵阵琴声。墨笙好奇随声寻去,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正坐在亭里悠然地弹琴。亭子的帘帐垂下恰好能遮住女子的脸。

女子看到墨笙靠近后,停住了手,琴声戛然而止。“你们是找不到的!”女子淡淡地说道,“你也应该知道这温泉有疗伤化毒之奇效,若是这么容易被找到那它岂不早已不复存在。”

“姑娘所言极是!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墨笙十分恭敬地问道。

“我叫妙龄,不过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温泉在哪儿?”

“原来姑娘知道温泉的下落,不知能否告知一二,在下定将感激不尽!”墨笙依旧十分恭敬地请求道。

“我当然知道温泉的下落了,不过要想告诉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妙龄见到墨笙果然问自己温泉的下落,心中不由大喜,想想自己这么多天来的努力也没有白费。“看你长得那么俊俏,我要你娶我!”

墨笙一下子蒙住了,一个自己从来都没见过的女子竟然要求自己娶她!

“皇上,这恐怕不妥……”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其它大臣也都纷纷应和。

“这有什么不妥?而且朕要的是和朕一起去出征的人,而不是阻止朕的人!”宋太宗从龙椅上站起,不满地背对着他们。

一瞬间整个大殿归于一片安静,那个大臣赶忙退了回去。这是周将军走出来说道:“臣愿前往!”

“哈哈哈……真不愧是朕的爱卿。”宋太宗大笑,其实他的心中早就料到周将军会提出要一起出征,可是他的心中却渴望着一位皇子随行……

“儿臣愿前往!”三皇子说道。可是却激不起宋太宗眼中的惊喜,宋太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希望去的人是赵元僖,这个他最疼爱的皇子,宋太宗本打算这次和他一起出征回来后就要让他当上太子,可他此时却是一脸惨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就在这时,赵元僖突然昏倒在地上,群臣们都纷纷惊讶地过去扶起他,宋太宗更是大惊失色,直接从龙椅上狂奔下来,“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父皇,我……我好冷……”赵元僖瑟瑟发抖地说道。

“姑娘,你我素未谋面,就要成婚这不太好吧……”妙龄的要求让墨笙感到难堪,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你要救的那位姑娘不也是和你素未谋面,你还不是一样逼人家嫁给你了……”妙龄一听到墨笙对她说和自己素未谋面就感到感到生气,他都不知道自己早就对他芳心暗许,也观察他好久了,这次周密的计划一定要将他搞到手!

“这……”妙龄的一句话顿时令墨笙无话可说,现在自己想想好像妙龄说的也有道理,可是……

“可是我连你的脸都没有见过!这未免也太……”墨笙灵机一动,赶紧说道:“听姑娘的声音那么好听,想必姑娘一定是位曼妙多姿的佳人。而我只是个粗鄙之人怎能入得了姑娘的慧眼……”

妙龄一听墨笙的话就急了,泼妇的本性暴露出来骂道:“哎我说你娶不娶啊?娶就说娶,不娶就说不娶,这么啰啰嗦嗦,婆婆妈妈干什么像个娘们似的!”

墨笙在亭外吓得干瞪眼,努力地往亭里瞧瞧想看看妙龄的真面目。下人们听了妙龄的话后也都纷纷偷笑。

妙龄看了大家的反应之后才知道自己又心急冲动了,一时失了淑女的风范,于是又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这个……公子不好意思,这个天气太热了,刚才一时烦躁所以才……”

“这没什么的!”虽然墨笙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心里却想着永远都不要与这个女人相见了。

“那我们的交易……”妙龄试探着,“答不答应就全看你了,毕竟你女人的命在你手上!”

“可是我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墨笙吞吞吐吐,特意提醒道。

“皇上大可放心,皇子只是受了风寒,待老夫开几副药给他,按时煎药喝过几天就没事了。”太医不慌不忙地写了药方然后命人去抓药。

宋太宗坐在赵元僖身边舒了一口气,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他还能勉强答应。

“你母亲生前跟我奔波劳累,都没享过什么福,她便……”宋太宗一声长长的叹息,便又接着详述着,“记得那次她生下你是在一片树林里的,那时我是又兴又恐,兴奋的是我要当爹了。恐惧的是在树林里哪来的接生婆,最后我还是奔到一个村庄里才请到接生婆……”宋太宗说着,往日的点点滴滴似乎又浮现在眼前,虽然日子过的很苦但却很幸福,想着想着,宋太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后又接着向赵元僖唠叨着自己和他母亲相识相爱的经过。又赞美他的母亲有多贤惠多体谅人……

“只可惜你母亲走得早,你还没长大成人……”宋太宗眼里竟一瞬间充满了忧伤,一滴滴眼泪竟流了下来。“你母亲让我好好照顾你。僖儿,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宋太宗紧紧握着赵元僖的手,宋太宗从未像这样对待过其它皇子,似乎在他的眼里只有赵元僖是他的儿子。

墨笙看着昏迷不醒的玉儿,又向亭子望了望,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进退两难之感,然后咬咬牙说:“好,我答应你!”

“太好了!”妙龄虽然喜出望外,但依旧努力压制住惊喜,缓缓地站起来慢步出亭外,而此时此刻她仍旧蒙着一层面纱,风儿一阵又一阵地扬起她的裙角,却让面纱更加紧贴着她的脸,让人很难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为什么你要带着面纱?那以后还怎么见人呢?”墨笙奇怪地问道。

“这你倒大可放心,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将面纱摘下。”妙龄走到墨笙面前。在墨笙看来虽然妙龄总体上看起来还是姿态翩翩,甚至有些妖娆动人,可是当墨笙近看妙龄那被面纱所蒙着的脸时,隐约看到她的左脸上有一颗大黑痣,反正当妙龄离墨笙很近时墨笙总会感到十分不舒服。墨笙预料在那面纱之下一定有张奇丑的脸!不过为了玉儿就算让他娶个丑女他也心甘情愿。

妙龄越看墨笙就越觉得他长得俊俏,就越忍不住对他心动,不过为以防万一,妙龄给了墨笙一粒药丸道:“这是一种能置人死地的毒药,它发作的速度会很慢很慢,不过它一旦发作你就会感到有成千上万只虫子爬满你全身上下……到时候你娶我了之后我会给你解药的。”

“看不出来你的心思倒是挺缜密的。”墨笙拿起药丸毫不犹豫直接吞了下去。“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吧。”

墨笙仔细看着玉儿,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那双往日流盼妩媚的眼睛闭着,秀挺的瑶鼻,虽然玉儿的脸色发白,可却不是完完全全的病态白。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娇小,温柔绰约。

墨笙咽了一口吐沫,轻轻脱下披在玉儿身上的金丝薄烟翠绿纱,一时间露出玉儿娇艳欲滴的香肩,墨笙的脸“嗵”的一下全红了,想到这像是非礼之事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可是为了救玉儿,墨笙吞吞吐吐地说:“玉儿,对不住了……”

当墨笙全部将青衫脱下后,玉儿那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再加上一滴滴水珠从玉儿脖子逐渐滑向……更是散发着无限诱惑。这种身材让任何男人见到都会浑身发热欲火难耐。

墨笙紧闭着嘴,愣愣地看着玉儿,但马上甩了甩头,迅速地将银针扎到穴位上然后马上把头转向一边,心想:“自己和玉儿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自己却不能享受玉儿那婀娜多姿、雪白嫩滑的……可玉儿醒来后自己还好意思再逼她……”

好几个时辰之后墨笙命丫鬟们把玉儿从温泉中抬起。丫鬟们见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时偷笑起来,墨笙瞪了她们一眼之后她们才忙帮玉儿穿上衣服。

回到家中,玉儿的脸色逐渐红润,“看来是师父的方法奏效了。”墨笙默念道,然后轻轻用手抚摸着玉儿那美丽动人的脸庞,眼中充满了不舍与期待,不舍玉儿离开自己,期待着玉儿能真正答应做他真正的新娘。

玉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清楚墨笙正在摸自己的脸后叫道:“你在干什么?”

玉儿的这一句话让墨笙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没……没什么,我是你相公,难道摸一下你的脸都不行吗?”

“你竟然敢在我昏迷的时候非礼我,看我怎么教训你!”玉儿想跟墨笙开个玩笑,眯着眼做出一副鄙视的神情,假装举起手来打他。

“天地为证,我墨笙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是啊……”墨笙举起手来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两人嬉闹一番后,墨笙问玉儿道:“玉儿,你应该也饿了吧,我去帮你准备点吃的来。”

“这……这臣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们给皇子把脉,根据脉相他的确是受了风寒所致!至于为什么服药之后不见好转……臣等再为皇子开副药方……”太医颤抖着,吓得脸色惨白。

“若是我的皇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的脑袋就要搬家了!明白吗?”宋太宗怒气冲冲地指着太医们的脑袋。

“臣等定将尽心竭力医治三皇子,不敢有所怠慢。”太医们纷纷魂惊胆落地跪着。

又过一日,赵元僖的病情仍未好转,宋太宗呼唤着他的名字,他连应答的力气都没有,依旧是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宋太宗早朝时突然有人报告说赵元僖已经薨了。大惊失色的宋太宗急忙从龙椅上站起,直奔赵元僖所在的屋中。

“僖儿!我的僖儿——”宋太宗抱着那冰冷的尸体泣不成声。痛哭流涕了许久之后暴跳如雷地便指着跪在地上心惊胆战的太医,“把这群庸医都给我拉下去砍了!”

“皇上!皇上饶命啊……”被拖下去的太医们一个个都哭喊着。

赵元僖被追赠皇太子,懿号恭孝……赵元僖以太子的身份下葬,葬礼办的更为隆重……

宋太宗在赵元僖死后仍对他念念不忘,经常痛哭流涕一整个夜晚。早朝时,宋太宗写下《思亡子之诗》来表达自己对赵元僖的思念,然后给近臣们看,近臣们无一不痛哭流涕。

没过多久,有人报告宋太宗说赵元僖曾被爱妾张氏迷惑,张氏很专横放肆,捶打奴婢、仆人,甚至有人因此死亡,而赵元僖却不知道。还向宋太宗说明是张氏下毒害死赵元僖。张氏又在都城汴京西佛寺招魂埋葬她的父母,僭越礼制。

宋太宗听后勃然大怒,派昭宣使王继恩验问,下令绞死张氏。赵元僖身边亲吏都停职免职,毁掉张氏父母坟墓,其亲属都流放。

“是不是见到自己娘子被救活了连我这个恩人都给忘记了。别忘了,你的小命还在我手上……”妙龄妙龄的面纱却遮不住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

墨笙看着妙龄如此自鸣得意,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可是自己又被她施了毒,看她的样子还算不错,不如就答应她了,墨笙权衡利弊之后笑道:“那好吧,不过姑娘总得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吧。”

“赶紧选个黄道吉日把我给娶了。”妙龄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摘下面纱。当墨笙看到她的脸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剩下的只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面纱下的那张脸竟然无比的丑!痤疮、色斑、痘痘……应有尽有,竟然在左脸处还长着一颗大痣!墨笙顿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恋爱初体验

玉儿见到墨笙一脸的嫌弃与恶心,于是问他:“怎么?今天的饭菜不好吃吗?我觉得挺好的啊。是不是你胃口不好?来先喝碗汤。”玉儿说着盛了一碗汤给墨笙。

墨笙低头看着那碗汤,里面却浮现着妙龄对他抛媚眼的样子。“咦——”墨笙一脸是既惊讶又嫌弃,赶紧转头过去恶心了大半天。

“哎——我说你什么意思啊?玉儿姐姐好心给你盛汤,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站在居然还……”坐在桌子旁的菁儿也忍不住发话,恨不得将他大骂一顿,却被玉儿给阻止了。

墨笙拍了拍他的胸口,缓过来之后一脸幽怨地说:“我跟你们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了……”墨笙接着一五一十、声色并具地向玉儿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玉儿听完后扑哧一笑,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菁儿也在一旁开玩笑道:“这样也挺好的啊,听你的叙述我猜她应该是只母老虎,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她会在外面招蜂引蝶!更不用担心你会拈花惹草!”玉儿听完菁儿的话后笑得更开心了,当玉儿看到墨笙那一脸憋屈的表情于是止住笑声,“好啦好啦,我们不拿你开玩笑了。你说说你该怎么办吧?”

“这……”墨笙绞尽脑汁,却没有想出什么来,于是起身走到玉儿的背后给她揉起肩膀来,笑嘻嘻的说道:“娘子,我知道你是天下最聪明、最美丽、最善解人意的了,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

“告诉你也行,不过打算什么时候向大家宣布我们是假婚这件事?”玉儿一脸正经地说道。

“我们……我们不都已经拜堂成亲了吗?那我们不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嘛?还有什么假……不假婚的……”墨笙迟迟缓缓,吞吞吐吐地说着,逐渐放慢了揉捏的速度。

“那我们还没洞房呢?”玉儿一针见血,墨笙顿时连脸色都变了。

“洞……房!那是迟早的事嘛……”墨笙越说越没底气,甚至开始觉得有些心虚了。

菁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墨笙立即装作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但顿时连气都不敢出。

“要娶丑女,哦不对,应该是丑女加悍妇,还是要……你自己选择吧。”玉儿一副不惊不喜,不慌不忙的神情。

“我不管!”墨笙像个小孩一般哭闹着,“我既不想娶丑女也不愿离开你,玉儿,你就帮我想个办法,你怎么忍心让我受这么大的委屈呢?再说了要是娶了她之后你整天看着一个丑女不给你好脸色,你也不想这样吧?而且她肯定会和你争风吃醋,到时候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这你也是不愿看到的吧?”

玉儿却毫不在乎地说:“我觉得还蛮好的啊,反正我完全不在乎人的美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会争风吃醋,我会把你让给她的……”

宋太宗攻下北汉之后企图乘胜追击,不顾群臣阻止继续向北进军,打算收复燕云十六州……

宋太宗军队和契丹军队死磕,但却屡战屡败……“父皇,若我们再不退兵,恐怕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三皇子在营帐里跪着向宋太宗请求。可宋太宗却不服气,他想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宋太宗于是马上派人当天晚上夜袭辽军军营,结果却惨败而归,还损失了一员大将。但这却没有令宋太宗知难而退,这反而更增添了他的怒气,发誓一定要灭掉辽国。

“墨笙,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你不喜欢被逼婚,那你又逼我嫁给你,你这岂不是……”玉儿终于憋不住心中的怨气,差点就骂了墨笙。

“就是,你这叫做自作自受!不对,应该说是苍天有眼,派个丑女来惩罚你。”菁儿也应和道。

“可我的相貌堂堂,而她……”墨笙也急了,憋得脸红红的,胡乱说着:“这……这不公平!”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姻缘天注定,兴许她就是老天爷赐给你的姻缘呢?”玉儿说着又忍不住偷笑起来,玉儿的一句玩笑打破着僵局。

“可是玉儿,你难道有没有喜欢我一丁点吗?哪怕是一瞬间的动心。”墨笙期许地看着玉儿,他多么渴望玉儿喜欢自己,哪怕只是曾经甚至是一瞬间也行。

“没有,我已经说过,我的世界里不可能再爱其它男人了!”玉儿的话虽然有些冷酷,可毕竟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不是那么容易就重新恢复的。

“可是你为什么帮我那么多?”墨笙还是不相信,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相信玉儿还是喜欢过自己的。

“你也帮过我!你就当是我报恩吧,又或是为了菁儿,也可以说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帮你的!”玉儿的解释让墨笙的心一下子坠入低谷,他只是深深地低着头。

“好吧,既然你那么不想做我的娘子,你帮我摆脱那个妙龄之后,我就会向大家说明这一切都是我逼迫你的,还你清白。”墨笙抬起头,绝望的双眼瞥了一下玉儿,说完这一切之后他便夺门而出。

墨笙努力地望向天空,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他之前向往着的美好爱情如今却令他如此痛苦,“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干嘛要让我遇到一个我深爱着她却不爱我的女人?”墨笙怒吼着,最后只能一屁股坐到河岸上。墨笙看着河里都是玉儿的身影,于是就向河里大喊:“玉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一位姿态翩翩的女子走到墨笙身旁,墨笙一看,赶紧擦了擦泪眼,“你不是……”

“对,是我!怎么?一天不见就记不住我了?”妙龄一边说着一边摘下面纱,竟然是张美丽的面容,那抚媚中又带着妖娆的双眼盯着墨笙。

“你……你真的是妙龄?”墨笙看到妙龄的脸光滑白皙,感到可思议,惊讶得都说不清楚话来。

“当然了,之前你见到的只不过是我画上去的,怎么样?像吧?”妙龄得意地笑了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墨笙急切地问道。

“我只不过是帮帮玉儿而已。毕竟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吗?”妙龄坐到墨笙身旁,将她自己的亲身体会告诉墨笙。

“爱一个人是需要默默守护着她,关心她,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爱她,以她的快乐为快乐,因她的悲伤而悲伤。爱不是束缚!更不是剥夺!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带来幸福,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她幸福,就足够了……”

宋太宗慌慌张张,一个将士勉勉强强地牵来一头驴。“马车呢?”宋太宗怒吼,他想像他这种九五至尊怎么能坐驴车呢?

“皇上,没办法啊!战马都被射死了,皇上您就先将就一下,要不然敌军追上来我们就逃不了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将士努力规劝宋太宗,可他偏偏死站着,将士看他那架势看来是要死也不要坐驴车了。

这时一只箭射过来,直接将将士射死,宋太宗不由大惊失色,正打算上驴车,这时又有一支箭不偏不倚地射中宋太宗的屁股!

宋太宗“啊!”的一声惨叫,捂着屁股慌忙上了驴车,狼狈不堪地逃走了。至于周将军,他被乱箭射死,就像宋太宗当时命人射死沈妃那样。

“周将军怎么样了?”宋太宗猥琐地趴在床上问幸存回来的将士。

“周将军他被乱箭……射死了!”将士含泪痛心,强忍着泪水将头转向地面咬牙说。

“什么?”宋太宗一激动,结果动了伤口,痛得宋太宗又大叫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周将军啊周将军!你随朕征战多年,朕早已把你当成我的好兄弟,朕都没有好好赏赐过你,你怎么就……”宋太宗在军营里嚎啕大哭,惹得将士们也都泪流满面。

“玉儿,你说我们真的要一直待在这里吗?”菁儿问玉儿道。

“那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呢?反正那个墨笙已经还我清白之身了。既然他要死要活地留我们在这里,那就答应他吧,反正我们两个弱女子也做不了什么大事,而且在这里有吃有住,无忧无虑的这有什么不好?这样方便我们调查我的杀父仇人。”玉儿无所谓地说道。

“我们去医馆那里帮帮墨笙吧,反正我也想学学医术。”玉儿还没问菁儿同没同意就拉着菁儿的手直奔墨笙的药馆。

“玉儿,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你想我了?”墨笙见到玉儿突然到来,顿时乐开了花,停下手中的活儿,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可别想太多!玉儿姐姐不过是想来帮帮你,你还不快谢谢她!”菁儿指了指玉儿,一脸神气地说。

“帮忙?可是我这里人手已经足够了……哎呀,你们只要待在家里就够了,我这里忙得过来。”墨笙笑呵呵,怕玉儿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给这里添乱。

看着墨笙那一脸憨笑的表情,却装作一副生气的表情,“那你是想把我闷死在家里啊?”

“这……”墨笙一脸迷茫,不知该回答什么。“逗你玩的!本姑娘就是想学学医术,所以……你不会是怕我给你添乱所以才不同意的吧?那既然是这样我还是不打扰了……”玉儿说着扭头要走。

“哪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先到这边来坐下。”墨笙请玉儿到桌旁坐好之后,然后又接着命人给她倒茶。“既然你想学医术,那就先帮我为病人抓药吧,这样有利于你慢慢认识各种草药。”听了玉儿的话后墨笙也不好拒绝只能勉强答应。

玉儿自从帮墨笙抓药后,虽然挺忙但是感觉还挺得心应手的,关键是还让她认识了她从未见过的草药。

“大娘,这是您的药,一天煎一包。大娘您慢走!”玉儿对每一位来寻医问药的人都很热情和善,也因此得到了大家的信任及感激。这当然也出乎墨笙的意料于是就让玉儿做更多的事,甚至连怎么把脉都开始教她了。

宋太宗舒适地躺在床上,早就将被箭射中屁股那狼狈不堪之事抛之脑后,闭眼享受着左右两旁的人为他扇来的阵阵凉风。“韩王啊,兴许你说得对,现在进攻辽国的确是操之过急,以至我军伤亡惨重!”宋太宗仍旧闭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但语气之中还是有些不服气。

“那父皇打算下一步怎么办?”三皇子问道。

“下一步,当然是等朕的伤养好了再退兵回宫。”宋太宗迟疑了一下,虽然很不心甘情愿,但只能屈服于现实,“好了,你下去吧。”

“参见皇上!”一个士兵神神秘秘地走进宋太宗所在的军帐里,说是有要事禀告。

“有什么要事还不快速速禀报?”宋太宗依旧趴在床上,没有看着士兵,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着急的命令。

“皇上,能否进一步说话?”士兵担心隔墙有耳,自己所说的会危及到自己的安危。

宋太宗给他做了个手势,让他靠上前来。士兵在宋太宗耳边嘀咕着,宋太宗脸色瞬间阴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宋太宗皱着眉头,心中冒着火。

“千真万确!这是小的亲耳听到的!”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朕早就想好好收拾收拾他了,看我怎么惩治他!这件事情先不要说出去,我会给你奖赏的……”宋太宗由惊讶变为愤怒,再由愤怒变为得意,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墨大夫!墨大夫!不好了,我们村子里一下子出现了好多病人,已经有十几个人死了……你快去看看吧!”一位村民神色慌张地冲进墨笙的医馆里,他语无伦次地形容着生病的人的症状,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惊恐万状。

“您先别着急,先坐下来慢慢说……”墨笙见他如此之着急,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那人依旧感到忐忑不安,“墨大夫啊,我也说不清楚了,你还是随我去那边看看吧……”那人刚坐下,连墨笙给他倒好的茶都没有喝就又急急忙忙地站起来,赶紧催促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阡陌交通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先去准备点东西。“墨笙说着便走进屋里。

墨笙边收拾东西边告诉玉儿:“我要去村子里看病,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玉儿一听后心情就不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屋子里还不如出去看病,于是便嚷嚷着:“不行!我也要跟你去!”

墨笙拿她没办法,只能同意。墨笙来到村子里,可村子给人的感觉却是苍凉萧瑟之感,让人觉得满目疮痍,村子里毫无生机可言。有的只是一片灰暗,一片令人窒息的灰暗……

撕心裂肺的哭声,无比绝望的哀嚎声,以及那连天的抱怨声……

只见两个人缓缓地从一间破屋里抬出一个死人,在他们身后是那个死者的母亲连哭带爬,“三儿——我的三儿啊!啊——老天爷!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她花白的头发凌乱在那凄凉的风中,泪水在她那脏得发黑的脸上留下两条泪痕……

简陋的房屋里,一张旧得发黑发硬的棉被下躺着个面无血色,昏迷不醒的得了瘟疫之人。墨笙给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把过脉之后,又用手睁开那人的双眼立刻明白了一切!“这是瘟疫!赶紧封锁整个村子,不准任何人出入!”墨笙赶紧吼道。

“原来这就是得了这种瘟疫后的脉相啊。”玉儿根据墨笙之前所教给自己的把脉的方法有模有样地给病人把脉,仔细感受着分析着他脉搏的跳动情况。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一点也不担心?你知不知道这是瘟疫,一不小心就会被传染的!还不快点去洗手然后再用布蒙住脸。”墨笙着急地阻止玉儿,一想之后才意识到玉儿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对!你快点回去,不然得了瘟疫之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你就不怕被传染吗?”

“我是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那现在我也已经成为一名大夫了!你既然不怕,我怕什么?而且这些病人需要有人照顾,我刚好可以为他们做点什么。何况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去……”玉儿坚持着,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无论墨笙怎么劝都没用。

墨笙知道玉儿有着一颗十分善良的心,看着她那坚定认真的眼神,墨笙只能后悔当时带她来这里。

“先把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到一个地方统一照顾,然后再清理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凡是病人用过的棉被等都要通通烧掉……”墨笙有条不乱地安排着一切,村民听完后立即行动起来。

“玉儿你回去医馆把我的一个箱子拿来。我要继续在这里观察病人的状况。”墨笙转身对玉儿说道。

“箱子?什么箱子?”玉儿不解,在她的印象中墨笙并没有什么箱子。

“它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里面都是写着医治各种疑难杂症的书,兴许它对我们应该有帮助……”墨笙凑到玉儿的耳边细语,又告诉了玉儿箱子的所在之处。

小山村虽小但是距离县城却不是很远,若是让瘟疫蔓延到县城里,后果不堪设想!

玉儿听完墨笙的话后,正打算按他所说,先跑出村子。这时她却看见一群持枪拿刀的官兵把这个小村子团团围住,看着架势是要打仗似的。

“你们要干什么?”玉儿睁大眼睛,虽然心中也猜到了他们来的缘由,因为按照规定,如果一个地方爆发瘟疫,官府就会派人……

“姑娘,你也知道瘟疫的蔓延是十分可怕的……把这里所有人都抓起来!”带领这群官兵的人瞥了一眼玉儿,然后便命令官兵冲进村子。

“等等!”原来洛枫也在那群人中,为了救玉儿他赶紧阻止他。“那个姑娘她不是村子里的人,是不是可以放过她……”洛枫请求道。

赵德昭气势汹汹地推开侍卫,直冲宋太宗所在的军帐内,宋太宗却气定神闲,十分享受地躺在床上,似乎对他的强行闯入并不生气甚至连惊讶都没有,仍旧悠然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赵德昭见宋太宗那么淡定于是也逐渐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气,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看见自己身旁的两个香炉正缓缓飘出烟,接着香气便充满整个军帐。

宋太宗见到这个傻小子自己入虎口,心中不免一喜,反正自己也会去找他的,既然他来了也省了自己的麻烦。酒杯上映出宋太宗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奸笑。

“参见皇上!”赵德昭抱拳半跪在宋太宗面前。

“你还知道叫朕皇上!刚才你不是很神气吗?”宋太宗轻蔑地瞟了他一眼,他压低着声音反而使赵德昭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看在你是朕的侄子,朕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说吧什么事?”

“皇上,侄儿认为虽然战斗失利,但是按照规定奖赏还是付给的……”赵德昭低声请求道。

“什么?”宋太宗突然勃然大怒,像变了个人似的,将手中的酒杯直接摔碎在赵德昭面前,怒指着赵德昭,“等你当上皇帝再说!”

赵德昭顿时愣住了,宋太宗这明明是对自己赤裸裸的嘲笑和蔑视!“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现在却一直被你这老妖物霸占着,先是杀死自己的弟弟,现在居然……”赵德昭心想,恨不得直接将这老妖物碎尸万段!到现在自己只能紧攥着拳头,怒视着他,眼角几乎要裂开,恨得咬牙切齿,但却只能强忍着,一拳重重地锤在地上,然后便站起转身离开,什么都没有说。宋太宗却露出混着得意、阴险、狡诈、嘲讽的笑容。

赵德昭愤愤不平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内,“老妖物!”赵德昭火冒三丈,怒气冲天,说着便拔出剑来一阵乱砍。

可不过一会儿他却突然感觉浑身无力,双腿一软站不稳差点倒在地上,赵德昭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刚才去宋太宗的营帐里,难道那香炉里有……“可恶!”赵德昭一挥手将桌上的杯子全都推到地上,“哐铛哐铛……”杯子全都摔碎了,可奇怪的是帐外并没有士兵马上冲进来查看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昭感觉身体越来越无力,甚至连动弹都不得,只能软绵绵地呻吟着。

就在这是一个士兵模样的人缓慢地走了进来,赵德昭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你来得正好,快把我扶上床……”

那人却微微一笑,直接翻开赵德昭,赵德昭由惊讶变为惊恐,他使出全身力气想反抗,可是却仍旧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原来是远近闻名的墨大夫。”那人见是墨笙,毕竟他是位名医,态度也不由变得恭敬起来,“墨大夫还真是菩萨心肠啊,居然为了救治病人,自己都不怕被传染。那既然是墨大夫……”那人还算是通情达理,同意了墨笙的请求,“那么我就给你们七天时间,我会派人守在这里,若是七天时间内你们不能把所有病人都治好的话,那么你们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好!七天就七天……”墨笙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跟他说。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玉儿着急地问道。

“一定先要想办法拿到师父的医书才行!”墨笙也不安地回答道。

“我有办法!”玉儿突然想起了洛枫,于是赶紧跑过去请求他,告诉了他一切之后让他赶紧拿箱子。

“来,先起来喝点粥。”玉儿扶起躺在床上的一名男子,给他吹了吹汤勺里的热粥,然后再喂他吃,“你叫什么名字?”玉儿随便问道。

“李小波……”当李小波看见玉儿的第一眼,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不是玉儿身上的那件粉红牡丹青罗衫,也不是她头上那支玉色雕文镶珠发簪,而是玉儿的柳叶眉下那双水灵的眼睛,静如水,明如月,它们又好似一面镜子,玉儿的一喜一怒,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双眼里映出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丝忧伤,没有怨恨,没有愤懑,没有绝望,有的仅仅是一丝丝忧伤,一丝丝令人不由怜惜的忧伤。玉儿虽然脸上蒙着白布,可是李小波却能想象到玉儿一定是位绝代佳人。

“来人啊!不好了——王爷……王爷他自杀了!”士兵用赵德昭的剑捅死他后又将赵德昭的手握住剑柄,制造出赵德昭是自杀而死的假象。

“刚才我一进来,王爷他就……”士兵神色不安,满脸的着急与无奈,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众人见赵德昭的手仍然放在剑柄上,看着那满地的鲜血而且屋子里完全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再加上士兵那逼真的演技。众人便相信赵德昭的确是自杀而死。

“昭儿——朕的昭儿!我只不过是说了句气话,你怎么就……”正所谓兵不厌诈,宋太宗又再次用了苦肉计——痛心而又自责的哭声。让众人知道宋太宗是带着伤扑到赵德昭的尸体上忘我地哭着、不停地哭着、拼命地哭着……先是呜咽再到抽泣,最后是大哭,他那不择不扣的演技以及强烈的“感情”感染了周围的人也都纷纷哭了起来。

玉儿最喜欢的就是看到病人痊愈后的脸上露出的幸福感激的笑容,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玉儿见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这似春风却胜春风的笑容。

李小波终于看见了玉儿的面容,果然不出他所料,螓首蛾眉,唇红齿白,花容月貌,皮肤肌白,冰清玉洁,以及那双饱含所有感情的双眼……这一切都令他深深着迷,“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老天爷,难道她就是你赐给我的佳人吗?今生今世,我非她不娶!”李小波痴痴地看着玉儿默念道。

宋太宗班师回朝后,宋太宗问宰相赵普该怎么处置自己的弟弟赵廷美。

赵普是个奸诈小人,他知道皇上也想杀了他,况且自己的死对头卢多逊恰好是十分支持赵廷美的,自己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除掉自己的死敌顺便把赵廷美拉下水,也算是为皇上解除忧患。于是便委婉地说道:“太祖已误,陛下岂容再误耶?”他的意思很明确,宋太祖已经犯下了没能早早处死宋太宗的错误,宋太宗怎么能再犯呢?于是给宋太宗筹划着如何杀死宋太宗自己的弟弟赵廷美。

北宋初,川峡地区的土地大多被官僚、豪强、寺观霸占。许多农民沦为客户及旁户,缴纳重赋,阶级矛盾极为尖锐。宋太宗即位后,川峡天灾频翻,饿殍载道,民不聊生。

“我最恨贫富不均,今天我就来为你们匀贫富!”李小波一声呼喊,大批贫苦农民纷纷响应,都愿跟随他一起起义,推翻宋朝。

起义军达万人之多,很快就攻占青城县。李小波下令,将县内的地主富豪的钱财全部收缴,让他们自生自灭。

“什么?王小波!他不是那天村子里爆发瘟疫时……”玉儿知道了李小波起义之事后大惊。

“兴许是吧……不过他命人将地主富豪的钱财全部收缴,我觉得这样做非常对,谁让那些富豪们就只懂得压榨百姓……”墨笙十分赞同李小波的起义,反正四川在宋朝的统治之下只会豪取强夺,搞得这里民不聊生。

“这……是吗?”玉儿并没有认真听墨笙说话,她心中想到的却是三皇子。玉儿十分担心,要是宋朝真的灭亡了,三皇子怎么办?

“唉,玉儿!你说这次起义能成功吗?”墨笙问道。

玉儿都还没有回答,就在这时,李小波率领一群人来到墨笙的医馆里。

“你们要干嘛?”墨笙站起来保护玉儿。

“没什么。”李小波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想要你身后的那个女子。”李小波突然犹如恶狼一般瞪大眼睛。

“不行!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什么想要我就要我?本姑娘可不怕你!”玉儿一听李小波的话火就来了,站出来气愤地说道。

李小波微微一笑,走到玉儿面前,“你想一想,我很快就能攻占四川,甚至灭掉整个宋朝……如果你答应嫁给我,我就会让你当上王妃乃至皇后,到时候你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母仪天下……”

第二百一十八章:花开花落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走的!”玉儿怒气冲天的话瞬间打断了李小波。

李小波脸上的微笑顿时化作邪恶的话语,“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什么事情快快说来!”宋太宗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猜到成都那边一定有什么燃眉之急的事。

“起义军已经攻占成都了,现在几乎整个四川都被攻占了……”那人颤抖着,不知所措。

“什么?”宋太宗惊讶地倒退几步,感到难以置信,他本以为李小波不过是个贫农,应该干不了什么大事,谁知他竟然已经带兵攻占成都了!

“马上命将士们准备好,这次朕要亲自带着十万大军平定叛乱,我倒要看看这个李小波有什么厉害的?”

“韩王啊,你看看这仗应该怎么打?”自从上次三皇子和宋太宗去攻辽了之后,宋太宗开始对三皇子产生好感,平息叛乱这件事宋太宗唯独来问三皇子。

“儿臣以为,虽然叛军虽以占领了四川,但起义军大部分都是农民,就连他们的头领李小波也是,他没有什么战斗经验。而且他还在军事战略上犯了一个明显的错误。他集中主力攻打梓、眉二州,同我军进行旷日持久的消耗战,而没有派重兵去攻打四川的北部门户——剑门。所以我们就有机可乘顺利越过剑门进入四川。我们的中央禁军还是有战斗力的,而后我们就可以用分兵包围、各个击破的办法消灭了各地义军,最后包围了成都,使成都陷入孤立无援之地,到时候即使他再强也无力回天了!”三皇子从起义之始就开始研究破敌之计,如今恰好可以详细地跟宋太宗说出来。

“哈哈哈……真不愧是朕的皇儿,果然足智多谋!好,朕就用你的计划了!”宋太宗大笑,对三皇子赞叹不已,甚至是刮目相看了。宋太宗本以为三皇子不过是个整天闷在书房里的书呆子,但是自从他和自己一起去攻辽了之后,宋太宗对他的态度已有所改变,若是这次平定叛乱能成功,宋太宗就决定立三皇子为太子!

玉儿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灵宝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

李小波给玉儿的这件衣裳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也给玉儿平添了不少的美丽与动人,可是就算是再美丽的衣服也不能使她高兴起来,夕阳下,她半垂着眼帘,凭栏站立,她想不知远方的人是否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收住眺望远方的目光,双眸顿时像黑夜里一潭既静又深的池水,浑身散发着一股幽怨与哀伤的气息,虽然与她身上的服装不太搭配,可是她忧郁的气息却更能展现出她的美,她的美宛如不食人间烟火,令人沉醉。

“我想自己一个人到外边走走!”玉儿的语气中带着怨恨,恨李小波为了让墨笙不能再接近自己派了几个丫鬟一直跟在自己左右,说是为了方便自己使唤,其实玉儿也知道李小波分明就是想用这两个人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丫鬟们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难道我出去一下也不可以吗?”玉儿开始生气地叫喊,语气中竟带有一丝丝无奈的乞求。

“恕难从命!”一个丫鬟冷冷地回答道。“我们需要遵从我们的命令——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那现在呢?”玉儿又用以死相逼的方法,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又架到自己脖子上,心不甘情不愿地怒视着丫鬟们。丫鬟们看到玉儿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一下子慌了神,顿时也不知所措。

三皇子带着军队顺利地通过了剑门正向青城县进发。“成将军,明天我们就要越过青石谷然后再抵达青城县了。不知将军有何计划?”三皇子一面指着地图上的地点一面问成将军。

成将军想了想,但却没有想出什么妙计,只能向三皇子摇了摇头说:“青石谷乃是易守难攻之地,两边都是山峰,敌人很有可能埋伏在山上等着我们,可青石谷乃是去青城县的必经之路,若是这样……进攻青城县就是一大难事了!”

三皇子略微一笑,“是吗?有谁说过青石谷是进入青城县的必经之路的?我已经派人察看过那里的地形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避开青石谷。然后再翻过青石山到达青城县。不过……”三皇子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成将军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过敌军在那青石山上也有人把守,虽然数目不多可是他们居高临下,还可以很快通知埋伏在青石谷那边的敌人来帮忙。所以……”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成将军焦急地问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需要有人冒险!就是……去死!”三皇子并不想让任何将士死在战场上,因此每一次的战斗他都会想出周密的计划来将我军的损失降到最低。不过这次三皇子绞尽脑汁地想却还是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皇子,战争本来就需要有一小部分人牺牲,不然怎么能换来其它人的安全呢?”成将军看出了三皇子的顾虑,便严肃地告诉他道。

“这……”三皇子依旧有些犹犹豫豫,但权衡利弊了之后三皇子不得不使用那个办法,“成将军!明天先安排一些人马前去青石谷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再带着一些将士翻过青石山,到敌人的后部,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两面夹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可是……你们怎么办?”三皇子在将士们身后,呆呆地看着,不忍心丢下将士们一个人离去。

“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士兵吼着一边推三皇子离开,还叫另外两个位士兵拉着三皇子离开。

“不——”三皇子看着敌军一步步靠近,将士们也一个个倒下,而自己却只能发出这绝望的呐喊,闭上眼睛,忍痛转身离开。

“三皇子呢?”秦络消灭了最后一个宋军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地上躺着的人中竟然没有三皇子,一时间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吼道,双眼布满红血丝。

“报……报告首领!刚才三皇子已经趁乱逃脱了……”秦络的一个手下颤抖着,神情恐慌地说。

“什么?真是没用的废物!”秦络的双眼顿时像恶魔的眼睛一般,愤怒地举起手中的剑,吼声震天动地,吓得那人都快要屁滚尿流,慌忙跪地求饶。

“他去哪儿了?”秦络吼声依旧不减,拿着剑指着那人的脑袋,突然变得冷冷的,眼睛和剑顿时发出寒光,“要是你不能把他抓回来的话,那你就要担心担心你的脑袋了!”

“他……他进了青城县了!小的……小的一定会拼尽全力将他抓住!”那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冒出,一滴滴汗水划过他的脸掉入土中,他支支吾吾,惶恐不安地回答着。

“哼!”秦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迅速将他手中的剑插回剑鞘中,然后又对他吼道:“那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追!”

“是……首领!”那人依旧惊魂未定,手脚不停颤抖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崎岖的山路上,三皇子和两个士兵正拼命地奔跑着,“皇子我们快跑!”护送三皇子离开的两个士兵催促着三皇子,不时地回头望望敌人是否追上来了。

“驾驾!”敌人骑马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雨点般密集。士兵焦急地回头一看,情急之下指着旁边的一条小道,“皇子,你从这条小路离开,我们去引开敌人!”

“可是……”三皇子看着已经有那么多人已经为他牺牲了,他不想再让任何人为他而死。

“别可是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句话就像是刚才随身的将士对自己所说的一样,三皇子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被深深地刺伤。士兵把三皇子推到小路旁,便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绝望之中,三皇子只能沿着小路狂奔着,不敢回头,一滴滴汗水从紧攥的拳头中滑落,三皇子的脸上没有惶恐不安,他只是铁青着脸。他那坚定不移的眼神,立誓要手刃敌军!

可是老天爷却不眷顾三皇子,偏偏在这时候却祸不单行,狭小的道路上布满了荆棘和碎石,三皇子一不小心摔倒滚下山……

玉儿之所以来到这青石山,是因为她也想找个机会逃出去,顺便来看一下婆婆,想想自己被李小波给抓去后就再也没能来看望婆婆。听了丫鬟们的抱怨后玉儿并没有搭理她们,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而是继续往前走。

通过这条小路马上就是婆婆的家,烈日下婆婆的小屋孤零零地被群山包围着,显得有些凄凉。这让玉儿想起了婆婆会不会也像这屋子一样,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想到这里玉儿不免感到一阵心酸。屋子周围是那一大片疯长的杂草一直蔓延到山脚下。

“婆婆!婆婆?”玉儿到了小屋后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玉儿又跑到屋子周围转了几圈,仍然没有发现婆婆的身影,“奇怪,婆婆究竟去哪儿了?”玉儿心中疑惑不解自言自语道,但是只能又回到屋内。

“夫人,这间屋子的主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丫鬟擦了擦汗,好奇地问道。

玉儿十分反感她们两个,瞪了她们一眼便转头看外面一声不吭。丫鬟们见玉儿对自己不理不睬,就赶紧闭上嘴,在一旁站着。

过了一会儿后,丫鬟们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脚步都开始站不稳,差点摔倒。玉儿假装仔细看着外边,又用余光扫视了一下两个丫鬟,看到她们晕乎乎的样子便十分热心地说道:“是不是不舒服?先到这里来坐一下吧,这天气太热了,我自己也都有些头晕……”但是玉儿心想:“现在时机应该也成熟了吧?”

“扑通!”一声,丫鬟们还没走到桌边坐下倒在了地上,玉儿兴奋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笑道:“还好我牢记着墨笙教我做迷药的方法。你们两个整天就像那苍蝇,老是围着我,真是烦死人了!”

玉儿说完便高高兴兴地跑到青石山下,默念道:“我先找一下这里有没有逃出青城县的路,然后再想办法救出墨笙和菁儿。”玉儿说着咬牙点了点头,鼓励自己一定能行。

玉儿正想往山上爬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闪着刺眼的光。玉儿眯着眼朝那里前进,当接近时才发现那是个身穿银白色铠甲的人,玉儿赶紧跑过去翻起他。玉儿瞪大眼睛,一下子愣住了,那人居然是三皇子!冥冥之中,总有天意弄人。

看着三皇子身上已有多处被划伤,有些伤口上还流着血,玉儿竟有莫名的心痛之感。“三皇子!三皇子……”玉儿轻轻呼唤着三皇子,可是他却依旧昏迷不醒,玉儿一下子急了,奋力抬起三皇子,可是玉儿那柔弱的双手又怎能抬得起三皇子那强壮而又沉重的身躯。最终玉儿只能连拖带拉,气喘吁吁地把三皇子移到婆婆的小屋内,玉儿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百一十九章:缘起缘灭

玉儿见是婆婆回来了,赶紧起身上前说道:“婆婆您先别担心,您先进屋让我慢慢向您说……”玉儿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婆婆进屋,一头雾水的婆婆这才松了一口气。

玉儿一五一十地向婆婆说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婆婆听后大惊,轻拍了一下自己大腿,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哎呀!那这可怎么办?”

“婆婆您别担心,我有办法。”玉儿自信满满地看着婆婆,让她放下心来。

“怎么居然没有把三皇子给我带回来?”秦络拍案而起,双眼燃烧着怒火。

那人依旧神色恐慌,把头埋得低低的,甚至连瞟都不敢瞟秦络一眼,吓得整张脸就如同死尸一般惨白,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把他给我拉出去,斩了!”秦络的手像剑一般指向门外,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便转过身去,面对那人的求饶毫不动容,甚至是完全不在意。秦络周围的将士们也都吓得一个个脸色惨白,低头不敢吭声。

“马上派人给我搜遍青城县!一定要把每个地方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三皇子找出来!”秦络指着他周围的士兵,怒气冲冲地呵斥道。

玉儿把三皇子藏好了之后,看着那两个随身丫鬟马上就要醒了,于是向门外的婆婆做了一个手势,让她赶紧准备好。

丫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揉了揉眼睛之后发现玉儿也趴在桌子上,于是赶紧过去摇醒她。玉儿见丫鬟们来叫自己,便也装作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揉揉自己的眼睛,敲敲自己脑袋,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道:“头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这时婆婆也刚好从屋外进来,走到玉儿身边,把手放在玉儿的肩上奇怪地问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丫鬟也疑惑不解地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刚才刚刚从外边进来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丫鬟感觉刚加奇怪,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却只有和玉儿来到这屋中后眼前的一切就这么逐渐迷糊了后来……丫鬟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晕倒。

“哦——”婆婆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应该是这天气太热了,你们一个个又都是姑娘,你们是不是赶了很长的路,这也难怪你们会晕倒。我估计你们多半是中暑了……”

听了婆婆的解释丫鬟们虽然也半信半疑,但仔细想想,婆婆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好像真的就是因为太累了才晕倒的。

“我……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头很晕,你们……你们去给我请个大夫来……”玉儿装作十分虚弱无力的样子,趴在桌上软绵绵地呻吟着。

“好!夫人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这就去找大夫来……”丫鬟十分紧张地说。玉儿弱弱地点了点头,那两个丫鬟便匆匆离去。

“她们走远了。”婆婆踮了踮脚,看着丫鬟们离去的身影,直到她们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婆婆舒了一口气回头对趴在桌上的玉儿说道。

玉儿顿时容光焕发,刚才还病怏怏的,现在却一下子精力十足的样子,迅速站了起来,往门外瞧了瞧,发现丫鬟们已远去后这才又放心地坐下缓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机灵……”婆婆面带和蔼的笑容,“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了。”婆婆点点头不由赞叹道。

被婆婆这么一说玉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哪有什么聪明不聪明的,婆婆您过奖了……”玉儿略微低着头,莞而一笑,谦虚地回答道。一小会儿之后玉儿双眼猛地一睁,突然想起了三皇子,二话不说马上又起身去见三皇子。

三皇子静静地躺在床上,俊俏的脸上,两边的那不浓不淡的眉毛微斜着有些像生气时皱眉的样子。微挺的鼻子为他的脸展现出一道完美而又诱人的轮廓。微微泛白的薄薄的嘴唇轻轻闭合着,总是让人有一种想亲上去的冲动。整张脸轮廓分明,神明俊爽。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三皇子轻轻动了动他的手,缓缓睁开了双眼,眨了几下眼后,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此时此刻玉儿就在自己身旁。“玉儿!”三皇子忍痛激动地床上爬了起来,玉儿本想阻止他,让他躺着休息,可是却被三皇子一把抱在怀里,“玉儿……你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吗?我真的……我真的好想你……”三皇子紧紧地抱着玉儿,所有的思念与痛苦涌上心头,泪水竟忍不住流了出来。玉儿一下子呆住了。此时此刻,玉儿百感交集,万千思绪顿时涌上心头,她没有想到在这冰冷坚硬的铠甲下,竟有一颗已受伤乃至绝望的心。玉儿此时此刻能做的就是轻轻抚摸着三皇子那乌黑的长发,心中一大堆安慰的话语却被堵在心口,不知为何三皇子那温暖的面庞紧贴着玉儿,瞬间让她感觉无力得快要融化了。

看到玉儿和三皇子紧紧相拥着婆婆不想打扰,亦想起了一些前尘往事,心中也有些感动。过了一会儿后婆婆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要告诉玉儿的事,“不好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大群官兵正在挨家挨户地搜人,说是要抓住三皇子你呀!”婆婆有些慌张,长满皱纹的脸上显露出些不知所措。

玉儿想了想,知道三皇子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的,情急之中玉儿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婆婆,你之前说要送给我的那件衣服还在吗?”玉儿站起身来急忙问婆婆。

“你说我真是老糊涂了,都忘了把那件衣服给你了……不过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衣服有什么用?”婆婆十分着急,又感到很奇怪,只能怪怪地看着玉儿。

“你先拿来就是了,它一定会有用处的,而且会有很大的用处……”玉儿微微一笑,又瞥了一眼三皇子。

“穿上这身衣服!”玉儿把婆婆本来为自己准备青罗衫递给三皇子,认真严肃地对他说道。

“啊!我要穿……这件衣服……这不太好吧。”三皇子犹犹豫豫的,说话都吞吞吐吐的。因为他从没穿过女装,甚至连碰好像都没碰过!玉儿的突然要求着实让三皇子感到难堪,迟迟疑疑地想要拒绝。

“那好吧,反正待会儿官兵来这里搜人的时候,婆婆的这间屋子可藏不住你……你自己看着办吧。”玉儿以十分轻松的语气跟三皇子说,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却令三皇子马上意识到了危机感,刚才的犹豫不决顿时变成了相信。三皇子羞涩地一只手抓起衣服,咬咬牙闭上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

“搜!快给我搜!不准放过这间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官兵完全忽视婆婆的阻拦,直接冲进屋里,一时间整个屋子顿时站满了人。

“夫人!”官兵见是玉儿,感到十分惊讶,态度不由变得恭敬起来,“参见夫人!”官兵们都纷纷向玉儿跪下来。

“都起来吧。”玉儿并没有正眼看他们,依旧悠然地坐着,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知夫人为何会在此处?”一个官兵上前问道。

“难道我在哪里,你也要管吗?”玉儿玉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但是却令官兵感到不安,毕竟玉儿是李小波的夫人。“我倒想问问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玉儿有些冷漠地问道。

“我们正在抓捕一名敌军,他逃进了县里。”

“逃进县里?”玉儿故意加重语气,把手搭在桌子上,轻蔑地一笑,话中带着讽刺之意,“你们居然能让一个敌人逃进我们这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

官兵听了玉儿那带刺的话后心中十分不爽,但却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地低着头,心想:你一个女人能懂得什么?我就不信你能拦住他……

官兵见玉儿过了许久都不动声色,于是便说道:“夫人,我们奉命行事!还请夫人……”

“搜吧!我就不相信你们在这里能搜出个人来。”玉儿左右看了看,不屑地说。

官兵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马上冲进屋里,玉儿看着他们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心想他们这哪里是来找人,这分明和强盗没什么两样嘛!于是便气冲冲地感道:“你们这算是找人吗?人会躲在这么小的一个箱子里吗?”

官兵们却没有搭理玉儿,仍旧继续找着,突然一个官兵从箱子里找出了三皇子刚才穿着的铠甲。“这是什么?”官兵拿着铠甲,有些得意地向玉儿说道,认为抓住了玉儿的把柄,“一个普通人家怎么会有这铠甲?”

玉儿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怒地瞪着他。三皇子却灵机一动,扑上前装出女人的声音又带着哭腔道:“这……这是我刚刚死去的丈夫的遗物……”三皇子一把夺过铠甲痛哭了起来,“宋军进了剑门之后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他就被杀死了……”虽然三皇子的声音还是免不了有些沙哑,但三皇子的演技却是极好的,再加上玉儿在他脸上化的妆——脸上是一个厚厚的胭脂,就连嘴唇也涂满了胭脂。

玉儿因为找遍全身,自己随身带着的也就只有胭脂了,自己只能用胭脂在三皇子脸上“打扮”了,不过玉儿给三皇子化妆倒是奏效了,官兵到现在仍然没有认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三皇子,嫌弃地看着他,心里面只是想道:这么丑的女人居然也会有丈夫,究竟谁会娶这种人啊?

“呼——”三皇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捏了一把冷汗,“终于走了……”三皇子望着官兵离去的背影,然后便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早点把它给脱掉。

“别急啊,你穿着这件衣服还是挺好看的,何况……婆婆的屋子里已没有其它的衣服了,你就先将就着穿吧,万一敌人要是再回来了怎么办?”玉儿捂住嘴偷笑着,婆婆听了玉儿的话后,再看看三皇子的样子,也忍俊不禁。

“你们……”三皇子这时候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害羞地红着脸。

“好了好了,不拿姐姐你开玩笑了。”玉儿拍了拍三皇子,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三皇子又羞又怒地看着玉儿,玉儿这才停止笑声,一脸正地坐了下来。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三皇子无奈地道,“几乎所有的路都被他们给封锁了,出也出不去,外面的将士们进也进不来!”

“路!我倒是知道一条,不过就是有些远。”婆婆听了三皇子的话后忽然想起早些年前自己的丈夫在黄石山上发现的一条十分隐蔽的路。“现在应该没有人去走了……”婆婆叹了一口气,眼里闪着泪花,她每次想起自己的丈夫心情总是又会变得十分忧伤。

“那婆婆您赶紧带我们去吧!”三皇子激动不已,但为以防万一,忽然又警惕起来,问道:“婆婆,那里会有官兵守着?”

“不会,那条路到现在仍然只有我和他知道……而且那座山本来就很少有人走,所以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婆婆微微摇了摇头,轻轻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睁开,鼻子有些酸,热泪在眼中打转,干枯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婆婆似乎想起了一些令她心痛的往事。

“那就麻烦婆婆,告诉我们它在哪里了,好让我们去找。”三皇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婆婆详细地告诉三皇子路怎么走,然后又叮嘱他一定要从林子里走,这样才能避免被青石山上的官兵发现。

“玉儿,我们走吧。”三皇子拉着玉儿想带她走,可是玉儿却仍旧站着一动也不动。三皇子十分困惑,“玉儿为什么你不跟我走?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三皇子心中想这次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一定要把玉儿留在自己身边,可是仔细一想后,玉儿会不会介意自己已娶了别人……永远都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想到这里,三皇子竟感到十分可怕,没有玉儿的日子里,每天都是黑暗的。

“菁儿和墨笙都还被困在屋子里,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第二百二十章:情动

“可是……”三皇子依旧舍不得玉儿。“别可是了,万一官兵们再回来你想走也来不及了!你要是真想救我,那就打败敌军,攻进来就能救我出去了。”

三皇子已听了很多边像玉儿所的话了,“别可是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句话像幽灵一般缠着三皇子,让他时时刻刻活在不安与愧疚之中。三皇子紧咬牙关,攥着拳头,眼中饱含深情与不舍,“玉儿,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一个官兵边走边想,越想就越觉得奇怪,疑惑不解地挠了挠头,脑海中一团乱,结果一不小心踢到地上的石头,差点摔倒。

“你在想什么呢?连路都走不好。该不会又想那个姑娘了吧……”另一个官兵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拿他来开开玩笑道。

“什么姑娘?我现在想的是铠甲!”官兵一字一顿,十分认真而严肃地说道。

“铠甲?你想那个东西干什么?你就别想了,像我们这种小兵怎么穿得上铠甲啊。”另一个官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被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可以肯定了……”官兵突然停下来兴奋地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道,“三皇子一定就在刚才我们去的那屋子里!”官兵信心满满,十分坚定地说道。

“什么?三皇子?这怎么可能?刚刚我们不是已经搜过那屋子了吗?那里面明明就只有女人!哪有什么三皇子?”另一个官兵感到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地回到道。

“是吗?我到觉得她们都很有问题!”官兵得意地点了点头,一边嘴角上扬着,做出一副奸笑的表情,“你想想看,那个丑女人会有一个能穿铠甲的丈夫吗……而且按那个女人所说,他的丈夫应该就会很有钱,可她为什么会住在又小又破旧的屋子里……最关键的是,那件铠甲我好像见过,那分明是三皇子那天逃走的时候所穿的!”

“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看看啊!”另一个官兵听了他的话后想了想,觉得他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也认为那个丑女人有问题。

玉儿刚走不久,官兵便又回到了婆婆的屋子里,官兵凶神恶煞的表情让这整间屋子一时间杀气腾腾。“乖乖告诉我们三皇子在哪里!不然的话……”官兵用力掐着婆婆脖子,手上的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瞪着婆婆,像野兽一般毫不留情想要将婆婆置于死地,婆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嘴巴努力地吸气,死死地瞪着他们,可是婆婆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脸色逐渐发青。

另一个官兵看见婆婆快要死的样子,急忙上前阻止道:“快放开她吧,不然把她弄死了我们也得不到什么。”

那人突然张开手,放开了婆婆,婆婆像一块木头一般“噔”地摔到地上,“咳咳……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婆婆脸色惨白,就连她的嘴唇也是毫无血色,婆婆虚弱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感觉自己快要昏倒过去。

官兵却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拔出剑一挥,剑的寒光映过婆婆的脸。官兵冷冰冰地用剑指着婆婆,双眼充满杀意。

“我……我不知道!”婆婆一脸无辜,带着求饶的语气,可是婆婆却转过脸,依旧不肯透露三皇子的行踪。

“我看啊她是死也不会说了,那既然是这样的话,留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也没什么用了……”一个官兵冷酷无情地说,连看都没看婆婆一眼。

一声剑划破皮肉的声音,一股鲜血染红了剑,也许只有这样才能遮得住它的寒光吧……

“婆婆——”一声绝望的哀嚎惊动了山上的飞鸟,玉儿一走进屋内,便见到婆婆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缩小的瞳孔瞪着门外……此时玉儿可以想象得到婆婆死前的痛苦,眼泪就止不住往外流。

玉儿呆呆地看着婆婆,缓缓蹲下颤抖地扶起她,看着婆婆死不瞑目的样子,玉儿的心就如被千刀万剐了一般,心痛欲绝,“婆婆——”玉儿已泪流满面,痴傻地说道:“婆婆……我知道你太累了,你只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醒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玉儿轻轻用手抚过婆婆的脸,让她把眼睛闭上,然后把自己的脸贴到婆婆的脸上,一滴滴热泪滴到婆婆的脸颊。

“夫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官兵突然出现在玉儿身后,得意地笑着。

“是你们杀死婆婆的!对不对?”玉儿怨恨地转过头,怒视着他们,心中的怨与恨早已燃烧成一团怒火。

“没错,人的确是我们杀的!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夫人如果你乖乖说出三皇子的下落兴许大人还会放你一马……”官兵用余光瞄了一眼玉儿,冷冷地说道。

玉儿早已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官兵面前举起紧攥的拳头想要狠狠地打官兵一顿,可是还没等玉儿碰到他,自己便被两侧的人给夹住双肩。玉儿努力挣扎着,动弹不得,只能嘶叫着:“快放开我!你这个畜牲!你不是人……”

官兵却眯着眼看着玉儿,眼中带着一丝丝轻蔑与嘲讽,依旧是冷冷地说道:“把夫人给我带回去!我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她!”

“啪啪!”一声声脆响在秦络听来是享受,可在玉儿听来确不但是刺耳,而是感到锥心一般的痛!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啪”的一声落到菁儿身上,此时的菁儿正被绑在柱子上被烈日暴晒着被皮鞭抽打着。菁儿身上又多出了一道紫黑的伤口,鲜血一点点地往外渗……此时菁儿的手臂上、腿上、肩上……几乎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受了伤,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场面,虽然皮鞭打在菁儿身上,可是却比打在玉儿身上还难受,每一次的抽打都深深地在玉儿的心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都是对玉儿惨不忍睹以及难以忍受的惩罚。“你们快放开她!你们要打就打我!”玉儿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紧压在自己两肩上的手,像发了疯一般绝望地嘶喊着。

秦络脸上露出一抹奸笑,站起身来走到玉儿面前,“那好吧,只要你告诉我三皇子的下落,我就放了她,我想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好妹妹会死吧……”

“我已经说过了,三皇子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你再怎么找都是没有用的!”玉儿被逼无奈只能告诉秦络真相,可谁知秦络却全然不信玉儿所说的一切。

“这不可能!”秦络一声怒吼,走到玉儿面前狠狠地瞪着她,眼中充满了怒火与杀意,“他不可能逃出这里!”

玉儿转过头去,完全不理会秦络,心中的恨只能如沸水般在自己心中翻滚。

“不好了,秦将军!三皇子已经带人攻入府上来了!”一个士兵神色慌张地对秦络说道。

“什么?”秦络的双眼顿时瞪得眼睛都快要裂开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络一下子变得怒不可遏,怒吼道。

“把夫人带到龙城县去!其余的人都跟我走!”秦络迅速地命令他手下的士兵。

“杀啊——”伴随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吼声,三皇子来一招里应外合之计,很快就攻破了青石谷。等到秦络来到时,青石谷已被攻破,宋军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青城县,秦络紧攥着拳头,看着眼前满目疮痍之景,心中不免感到十分凄凉,想不到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秦络知道自己除了背水一战已别无选择,他只能愤愤地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做垂死挣扎。

“玉儿呢?”三皇子身穿一件银色闪光盔甲,手持一把刻纹锋利长剑,背披一件红色飞舞披风。三皇子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持剑怒指着秦络。

“废话少说!先打败我再说!”秦络虽然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兵马,可是他却不甘心,依旧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骑着马向三皇子冲来。

“放箭!”三皇子挥了一下手,一瞬间万箭齐发,秦络还没有到达三皇子身边,身上就插满了箭,血红的双眼依旧燃着怒气,却从嘴角中流出鲜血,即使再多的不甘,此时此刻秦络也只能从马上倒了下来。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我就要加倍还你!”三皇子皱着眉头,怒视着秦络的尸体,恨不得自己上前去再补上一刀,然后向天吼道:“我所有死去的将士们,我已经为你们报仇了!”三皇子紧攥着拳头,仰望天空,泪水却在眼里不住地打转。

“玉儿——玉儿呢?”三皇子来到秦络的府中,但只看见遍体鳞伤,半死不活的菁儿被捆在柱子上。三皇子赶忙上前把绳子解开,任三皇子怎么叫,菁儿依旧昏迷不醒。“快……快传军医!快传军医!”三皇子脸上都是着急的表情,抱起玉儿一边喊着一边冲进屋内。

三皇子的士兵把秦府的上上下下都搜遍了,可是依旧没有看见玉儿,可是却在一间小屋内无意间发现了墨笙。

士兵把墨笙押到三皇子面前,墨笙在路上一直挣扎着,就连见到了三皇子后亦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直直地站在三皇子面前。

“见到三皇子还不快点下跪!”士兵用力按着墨笙的肩膀,想把他压到地上向三皇子下跪,可墨笙却不屈不挠,拼命挣扎着,怎么样都不跪,还一脸怒气地看着三皇子。“你凭什么抓我?”墨笙向三皇子十分不服气地怒吼道。

三皇子看了一眼墨笙,轻轻动了动手,示意让士兵放开他。“你就是墨笙?”三皇子依旧用余光瞥了一眼墨笙,淡淡地问道。

墨笙却愤懑地扭过头去,依旧咬牙瞪眼皱眉,完全不理会三皇子,虽然墨笙不用正眼看着三皇子可是他却偷偷瞄了一下他,想知道这个皇子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那天我听玉儿提到你……”三皇子抬了一下眼皮正视着墨笙,“那天她说她要回来救你……要不是这样的话……”三皇子突然紧攥着拳头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生气地瞪着墨笙道:“玉儿现在在哪儿?”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小波缓缓转过身来,猛地一看秦络的那个手下吴晟,心中的怒火逐渐燃起。

“属下所说句句属实,昨天我还亲眼见到三皇子命人寻找玉儿……”吴晟虽然低着头,但却抬了眼皮瞟了一眼李小波。

“简直是胡说八道!”李小波手一挥怒气冲冲地把手中的杯子摔碎。“玉儿是本王的夫人,你竟然敢直呼她的名字,现在你又在这里污蔑她,你该当何罪?”

吴晟本自信满满地一位李小波会夸奖甚至是奖赏自己,根本就不会料到李小波会对自己怒气大发。吴晟的脸那叫一个惨白,慌忙跪在地上求饶,“大王息怒。属下……属下的确是亲眼所见啊……”吴晟既感到委屈又感到无奈甚至是深深的恨,早知自己当初就该投奔宋军了。

“马上给我滚!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李小波一声怒吼,整个大殿回荡着他的回音。

吴晟怕得气都不敢出,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大殿。

屏风后的玉儿完全见到了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李小波拍了拍手,示意让玉儿出来。玉儿此时又被打扮得美若天仙,身上所穿所戴无不精美绝伦,玉儿迈着小步伐缓缓走来,腰间的裙带随风飘动,乍一看玉儿宛若是仙女下凡。

玉儿被李小波抱在怀里,把嘴凑到玉儿的耳旁,十分暧昧地说道:“玉儿,无论是谁都不能诋毁你……你看我已经帮你报了仇,而且那些个鞭打菁儿的人我已经下令将他们通通杀死……现在你该高兴了吧?来,笑一个给我看看……”李小波用手碰了碰玉儿的脸颊。

玉儿十分厌恶李小波,看到他和自己靠得这么近,心中是又怒又气,可是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能做得了什么?特别是李小波凑到自己耳旁的时候,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令玉儿深深感到恶心,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实施下去,玉儿只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眼中却饱含嫌弃与无奈。

第二百二十一章:归途

“这才我的好夫人……”李小波把玉儿搂得更紧,嘴巴凑得更近,几乎都要亲到玉儿的脸颊。玉儿转了一下身,迅速避开了李小波,留下了一抹令李小波回味无穷的浅笑之后便离开了。

玉儿的行为对李小波来说简直就是无限的诱惑,李小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氵壬邪的笑容,“好香啊~玉儿,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什么?龙城县?”三皇子听了玉儿的话后十分惊讶,“龙城县不是叛军首领李小波所在的地方吗?”

菁儿点了点头,十分确定,想起当日混乱之中自己就听到了秦络命人将玉儿带走的话,“就是李小波把她给抓去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玉儿,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可怎么办?”三皇子徘徊着十分焦急道。

菁儿虚弱无力道:“李小波十分喜欢玉儿姐姐,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的,何况玉儿姐姐那么聪明,她会想到办法来保护自己的……”

“可是现在怕就怕的是敌军会认为我认识玉儿,一定会说玉儿是奸细甚至可能会……”三皇子越发地不安,既焦急又自责。

“李小波喜欢的是玉儿的美色,若是他想要玉儿姐姐死,她也不能活到现在了。”菁儿怕玉儿会影响到三皇子的情绪,到时候就很有可能打败不了敌人,更加救不出玉儿于是忙安慰道。

“往最好的方面想也只可能是这样了……”三皇子喃喃自语,“李顺现在镇守的是成都,只要再攻破龙城县我们就可以将成都包围,可龙城县中守军众多,它所拥有的兵力仅仅亚于成都。而且龙城县所处的地势易守难攻……要想攻占它绝非易事!我需要好好和将军们好好商讨一下才行……”

“马上就要攻打龙城县了,不知各位将军有何看法?”三皇子端着问道。

“龙城县易守难攻,要想拿下这龙城县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啊……”成将军望了望其它人,无奈叹息道。其它的将军也点了点头。

三皇子想要看到的是他们告诉他方法而不是听他们抱怨,“我现在要的是攻城的方法!”三皇子脸上露出一丝怒色,话语中带着不满。

“皇子莫着急!”成将军赶紧说道,“龙城县虽叛军众多,可我们原宋军将士也不少!据探子回报,龙城县内的将士们还是心向大宋,若是我们要攻城他们一定会竭尽所能来帮我们。可现在的问题是……”成将军突然停了下来,让众人一阵心痒难耐,都纷纷迫不及待地问:“是什么?”

成将军却不急不躁缓缓说道:“现在的问题就是叛军已经将他们手中的兵器全部收缴,都让他们一个个回家种地了……”成将军左右瞟了瞟,看大家的反应。

“那么现在我们只要让他们拿到兵器,其后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消灭叛军!”另外一位将军应和道,又提出疑问来:“可……该怎么让他们拿到兵器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兵器运进去……可是龙城县四周都是险峻的高山,通进城内的几条道路也都有重兵把守,要把兵器送进去谈何容易?”三皇子仔细想了想分析道,脸上挂着失望与无奈。

听了三皇子的话后将军们先是讨论了一番以后,然后便也失望地摇摇头纷纷叹息。

“好了好了,先下去吧。”三皇子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自己也感到心烦,看了他们一眼后背过身去,给他们做了个手势,“回去再好好想想,想到什么好办法后再来向我汇报……”

三皇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兵书翻了翻,可是书中所写的兵法对现在自己所面临的情况完全不相符,他又拿起另外几本,可是依旧没有他想要的,而且三皇子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最终站起身来一怒之下将兵书扔在地上,“要这些兵书都有什么用?”

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只有玉儿一人独坐窗前,窗外春光无限,戏蝶飞鸟好不欢快,可在玉儿看来眼前之景却满是凄凉,究竟何时才能与心爱之人相遇相守?可自己的心爱之人又会是谁?是任自己打骂的洛枫?还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徐浩?又或是对自己很好的墨笙?还是……三皇子??玉儿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和三皇子在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可却是快乐的……

玉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一张纸上写上:我一切安好,勿挂——玉儿。

接着玉儿便起身蹑手蹑脚地出去,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看到没有人发现之后玉儿才快速离开。

可玉儿却没有注意到在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丝猥琐的目光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便悄悄跟上。

“信鸽,你一定要将信送到三皇子手上……”玉儿轻轻抚摸着信鸽默念着,然后便把它送上天空。而树后的吴晟全都看到了这一切,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心烦意乱的三皇子想走出帐外散散心,当他走出营帐外时,一只信鸽飞到了他手上。“是玉儿!真的是玉儿!玉儿她没事了,太好了……”三皇子收到玉儿的信后顿时眉开眼笑,激动不已,“我要先把这个消息告诉菁儿。”

三皇子想了想,自言自语道:“玉儿那么聪明,兴许她有办法,而且她现在又身在敌军中,对敌军的情况也是十分了解的……”三皇子很快写了回信给玉儿,信上说了自己现在自己所处的情况,希望玉儿能想到办法。

宋太宗此时仍在缓慢的行军途中,既能在三皇子攻到成都之时快速到达,又能对在成都的叛军起到威慑作用,让他们不敢集中兵力对付三皇子,从而又让三皇子能更加容易地攻打叛军。

“三皇子现在究竟打到哪儿了?”宋太宗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急躁。

“回皇上,皇子已经攻下青城县,只要再打下这龙城县就可以抵达成都了……”皇上身边的一位将军娓娓道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由自主地赞叹三皇子所取得的胜利,“三皇子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攻占多座城池,而且我记得皇上您曾赞赏过三皇子的文章,现在他行军打仗的能力又如此之强。三皇子真乃是文武双全啊……”

“还不错……”宋太宗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派些人去催催他,让他快点攻下龙城县,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再耗下去……”虽然才过了半个多月,可宋太宗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玉儿把绑在信鸽爪上的信取了下来,仔细一看后顿时也困惑起来,“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掩人耳目,把兵器送进来呢?”玉儿寻思着,“用某些东西把兵器盖住再运进来?”玉儿自言自语着,可是仔细想了想之后又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行……现在各个出入口都已经被封锁住了,现在进城都很难了,何况是运东西?那究竟该怎么办……”玉儿绞尽脑汁,可是却没有任何头绪,脸上布满了紧张与焦虑。

“看来我需要先向李小波了解了解情况……”玉儿镇定下来喃喃自语。“嗒!”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从玉儿侧面传来,玉儿猛地瞟了一眼声音传来之处,发现原来吴晟一直在跟踪自己。

吴晟担心被玉儿发现,迅速一闪躲到树干后面。“吴晟?怎么会是他?难道……”玉儿害怕自己与三皇子飞鸽传书的事情会被发现。玉儿迅速镇定下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东望望西望望,?便转身离开了。

“参见大王!”玉儿第一次给李小波行礼,这让李小波难以置信,惊讶地看着玉儿,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始反应过来,“免礼——”李小波惊讶不已地问道:“我记得你从未给本王行礼怎么今天……”

“妾身看这宋军已是无法攻入这城中,就算攻入了城中我又能怎样呢?所以最后一丝希望也早已泯灭,倒不如死心塌地地跟随大王,倒还可能有条生路……”玉儿向李小波娓娓道来,脸上却是奢求李小波怜悯的表情。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果然聪明!聪明啊!”李小波一阵狂笑,然后趁机搂住玉儿的腰,“你做出这个选择乃是明智之选……”李小波嘴巴渐渐靠近玉儿,马上就要亲到玉儿那洁白如雪的脸颊了……

玉儿用手挡住李小波的嘴,摇摇头道:“现在还不行……”李小波欲火正逐渐被点燃,玉儿的话却泼了他一身冷水。“为什么?”李小波心情极其不悦。

“大王别着急,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小波咬了一下牙,心想:玉儿居然敢和自己条件,甚至可以说是在威胁自己,要不是为了得到玉儿这位绝世佳人,自己早就一巴掌打过去然后拉出去砍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我所爱的

黑夜悄无声息地降临,吞没天边最后一丝光亮。原本静谧的小山村一时间狂风大作。窗外嗖嗖的晚风好似怒吼着的妖魔鬼怪,令人不寒而栗。

坐在床边的顾阳突然间觉得有无数双眼睛从窗外盯着自己,便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今天虽说是顾阳十八岁生日,但他顶着一头微卷的头发,一张有点肥嘟嘟的小脸,再加上一双又大又亮的双眼更是增添了几分天真无邪的味道,浑身散发着一种天然呆的气息。今天平日里跟他比较玩得来二狗子神秘兮兮地把他手机借走,并说给他的生日礼物已经放在手机里了。

“居然是一个视频。”顾阳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往歪处想!只不过是单纯的日本爱情动作片罢了。一开始是一男一女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紧接着便是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便是令人羞涩不已的嗯嗯啊啊……

可顾阳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他突然感觉到手中的手机竟变得像冰块一般,冰得刺手!吓得他把手机弄掉在地。

正当他惊魂未定之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里的灯泡突然变得忽明忽暗,窗外的风也似乎刮得更猛了,呼呼的风声好似一只凄厉的厉鬼的哀嚎。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求救,可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嗓子竟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身体也变得不受控制好像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腿!

顾阳低头一看,果真是一双干枯得像枯木一般的手正紧紧抓着自己的腿!他吓得面色惨白,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仿佛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紧接着,一只没了双手的女鬼缓缓从地上的手机里爬出来了。一开始女鬼背对着顾阳,但那女鬼的头突然和身体分开并在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旋转后,一张没有双眼干枯恐怖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

那女鬼突然张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逮住了上好的猎物一般。

顾阳看到那女鬼嘴里那黑乎乎的不停蠕动的东西差点就要吐出来,这若是换作平常,他一定会发出可能连他自己都会被震聋的尖叫。

那女鬼一步步向他走来,顾阳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眼睛几乎要瞪裂了。他尝试着弄开抓住自己的那双手,但却无济于事。

“我不就是无意间看了不该看的吗?我又不是故意的,难道这就是老天爷的惩罚吗?我还那么年轻可不想死……”想着想着,顾阳一下子就急哭了。

一双水灵的大眼不断涌出眼泪,像是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儿。

奇迹般地,眼前的女鬼突然就凭空消失了,紧抓着自己腿的手也不见了,不停闪烁的灯泡又恢复了正常,窗外的风也似乎奄息了不少。

“呼~”顾阳松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

然而当他刚到床边坐下,房间里突然就多出了一个身着古装,头发很长的冷峻男子。房间里明明没有风,可那男子额头发以及身上的衣服都在不停地飘动着。

顾阳只是望了那男子一眼,便被那男子绝世的容颜给震慑住了,这让他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彼其之子,美无度。”

可是他又突然想起刚刚看见的女鬼,便以为是那女鬼故意变成这副模样来蛊惑人心的。

没错就是……蛊惑人心。

“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来找我?我行的正,坐得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顾阳“勇敢地”站起来面对面地和眼前的鬼“理论”。

不过这都是他的想象罢了,实际上他早就吓得缩进被窝里。

“好大的胆子,见到本王居然不下跪!”

“貌似是那鬼的声音,是个男的?怎么那么好听?”顾阳心中正疑惑,但又赶快摇了摇头,“不对,她是鬼,想用声音来迷惑我,没门!”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给我滚出来,要不然……”

那鬼的声音又在顾阳耳边想起,从声音可以听出,那鬼好像生气了,如果不听她的会不会……

顾阳急出一身冷汗,再加上被子里空气不流通,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挣扎着却毫无作用。

“女……女王大人饶命!”顾阳从床上跳下来,直接跪在那鬼面前,嘴里还不停说着:“我也不是故意要看你的视频的……而且又不是我害死的你,冤有头债有主……”

东君漠嘴角抽了抽,邪魅的双眸燃起一丝怒火,“给老子看清楚了,劳资是纯爷们!以后叫我东君大人,听到没有?”

顾阳听得一脸蒙逼,这语气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眼前的这只鬼究竟是什么鬼。

东君漠勾了勾嘴角,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出现了一丝玩味,用略带轻佻的语气道:“先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竟然又对主人不恭敬,看来不好好言周教言周教,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说吧,他手中突然间就出现了一条小皮鞭!

顾阳哪知道这只女鬼的口味那么重,先是“变性”,再是“同志”,后面是“主仆”,现在竟然变成了s

顾阳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自己平常虽说有些皮,但也没有干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在城里读高中的时候还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啊!而且……而且那视频明明就是……就是人生第一次嘛!难道就因此招惹了这位姑奶奶?

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东君漠皱了皱眉头,收起了他的小皮鞭,冷漠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本王都不容许你很任何讲!否则!”

顾阳仿佛听见小皮鞭发在自己身上的声音,便连忙说是。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小阳,发生什么事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顾阳赶紧捡起手机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大红色背心手持一把蒲扇,脚穿一双大码拖鞋,留着花白胡子的老者。那看着虽然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颇有几分老骥伏枥的意味。

“爷爷!”顾阳兴奋地上前,正打算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是又想起了刚才那“女鬼”的警告,便变得迟疑了起来。

“怎么了?”普世安扫视了一遍屋内,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刚才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在和别人讲话。”

“哦……”顾阳摇了摇手中的手机,笑道:“那是因为我刚才在和同学打电话,打扰到爷爷了,真是对不起。”

“原来如此,没事。”普世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双眼又再次扫视了一遍屋内,“没事就好,没事就要……小阳,要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跟爷爷讲。”

顾阳心中一惊,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依旧笑道:“知道了爷爷,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关上门后,祖孙二人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对方有事瞒着。

躺在床上后,顾阳不敢把灯给关上,甚至不敢把眼闭上。因为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里便会浮现那女鬼恐怖的脸以及那身着古装的男鬼。

冷静下来后,顾阳仔细分析,刚刚那男鬼到底是不是那女鬼变得,如果是,那她为什么要变成男鬼?难道真是是因为她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一开始出现的女鬼分明是想要迫不及待一口把自己吃了,而后面的男鬼却似乎没那么饥渴?难道他想要把自己虐死?

顾阳越想越觉得可怕,嘴里不停叨念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但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突然间,一张帅得几乎让人窒息的“鬼脸”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浓密的剑眉,闪着淡淡寒光邪魅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带着丝丝檀香气息,真是的触感。若不是没有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顾阳一定不会相信眼前的男子是鬼。

顾阳就这么被东君漠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内心一直在委屈地喊着:“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么?”

东君漠的鼻尖轻轻扫过顾阳白皙的脖子。他以为他要被他吸干,可没想到他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独特的香味,难怪那么招鬼喜欢~”

本来只是调戏的一句话在顾阳听来却是毛骨悚然,什么叫招鬼喜欢?谁她妈要招鬼喜欢?这不是在送死么?还不如拿把大菜刀往脖子上一架一抹来得痛快!况且我需要的是妹子!妹子!妹子!

顾阳一想到这儿,内心咯噔一下,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毕竟按照小说里的说法,人和妖(鬼)是不能待在一起的,否则就会减少阳寿!

东君漠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复杂的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然而东君漠却往他身侧一躺,一只手撑着脑袋,用带着几分调戏的语气道:“小阳子,过来给本王侍寝~”说罢他打了个响指又用那修长的手指勾了勾顾阳的下巴,一双邪魅的双眸带着惑人心智的目光。

第二百二十三章:好久不见

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几个人拦住了……

“恭喜幕先生抱得美人归。”威廉用生涩的中文说道。

宋威一早就认出这就是刚刚跟他们处处作对之人,一时间怒火就涌上心头,举起拳头就要往他脸揍去,却被幕麟枫给阻止了。

然而其实幕麟枫早在地下室的时候就才到了刚才一直在跟他作对的是他的死对头威廉,同时也明白威廉此行绝不仅仅是买个情人那么简单。

“还多承蒙威廉先生爱财如命,我才有幸得佳人。”幕麟枫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威廉面露怒色,不过很快就很好地掩藏起来,“美人虽好可你们中国有句古话‘红颜祸水’,女人,留在身边可是会伤身的。”

幕麟枫却再次笑了笑,“威廉先生上了年纪,不行了我也是可以理解。但请不要将你自身的状况跟我对比,不然可能会对你的心理造成伤害。”

一架巨大私人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在高尔夫球场上……

一条红毯从直升飞机铺下。不一会儿,

只见他怀中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身穿湖蓝色礼服的女子。性感高挺的鼻子仿佛在显示着他高贵的身份,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男人身后是十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保镖,身前亦是十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佣人。

“少爷!”佣人们排成两排,见他靠近后一齐向他行礼。

“带她下去洗个澡,送到我房间里来!”性感而迷人的嗓音从男子喉咙中发出。

管家十分惊诧,更是十分疑惑,“这么多年以来少爷就从未带女人来到这里过,怎么……”不过管家并没有将他心中的诧异表现出来,只是按照着男人的话去办。

白色欧式风格如同宫殿一般的别墅依山而建。宽大奢华无比的房间里,一个身穿纯白色睡衣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宽大的床上。

女子微微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镶着耀眼砖石的吊灯以及雪白的天花板。“这……这是哪儿?”女子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根本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醒了?”男人刚刚从浴室中出来,水珠从他湿漉漉的黑色头发上滑下,滑过他健壮的胸膛然后是八块腹肌,再然后是……一滴滴水珠沾在他蜜色的肌肉上更让他放射出让人怦然心动的诱惑。

女子还没有来得及惊讶他全身赤裸就出来了,下一秒,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乔小蕊~真是好久不见。”让人着迷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在她鼻尖萦绕。

“你怎么……”女子艰难地睁开双眼,黑色的眼眸仿佛是浸在清澈泉水中的黑珍珠,闪着别样的光芒,“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儿?”女子只觉得脑袋很痛,浑身无力。

女子的眼眸里闪着莹莹的光芒,朱红色的樱桃小嘴度上了一层诱惑的色泽,她的每一次嗯哼声,都像是诱人的娇喘,诱惑着男性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男人淡蓝色的眼眸一直在盯着女子脸上面部表情的变化,她的每一次蹙眉,朱唇微动,对他来说都是有这难以抵抗的诱惑力。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女子美得惊人,更是因为她将令男人难以抵抗的诱惑与天然的清纯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男人最后还是迫不及待地咬上了她的唇……

一场云雨过后……

第二天一早,幕麟枫便接到了宋威的电话。

“不得不承认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威廉果然上当了,该如何处理?”

“嗯,我马上过去。”幕麟枫冷冷地回了一句,转头看到乔小蕊的睡颜时却是往她额上轻轻一吻。

金色的阳光斜射如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仿佛为这纯白的世界镀上一层金色。

乔小蕊猛然睁开双眼,昨晚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在一条小船上,而那小船正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摇摆不定。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一般。“等等!”乔小蕊双眼一瞪,因为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张俊美邪肆的面孔!可现在整张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更看到了床单上某些不和谐的颜色……

“啊——”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从她喉咙中发出。一个佣人出现后乔小蕊才停止尖叫,并迅速用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这……这到底是哪儿?”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脸上布满了紧张与不安。

“这里是少爷命人建的一处庄园。”佣人回答道,“既然小姐醒了那就让我来服侍你洗漱。”

“等等!”乔小蕊瞪大双眼看着佣人,“那少爷是谁?”

“当然是慕少爷,慕麟枫!”佣人有些自豪地说道,不过她脸上更多的是疑惑,“小姐不认识少爷?”

“慕麟枫……”乔小蕊仔细回忆着,“他该不会是那个亚洲首富慕麟枫吧?”

“那小姐以为还有谁?”佣人含笑答道。

而乔小蕊则感到自己脑子转不过来,虽然这慕麟枫在报纸以及杂志甚至电视上经常出现,但他行踪成迷……“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乔小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突然之间,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并不断冲击着她的心……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此之前她应该和她“好闺密”旅行之中。

乔小蕊记得那天她和她的“好闺密”去了一家酒吧。乔小蕊喝了几口酒后就觉得有些晕了,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听到了什么“贱人”之类的话。当她再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市”里!

而她则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刺眼的灯光聚集在她身上。她努力睁开双眼,才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坐着一大群带着面具的男人!而自己则像是个商品一般被那些男人打量!

可她却浑身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睁开双眼她都感觉非常吃力,只是她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处女……”等之类的话,然后她又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才发现她自己居然在这儿!

这时另一个佣人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乔小蕊吩咐两个佣人退下,脑海里却还是昨晚那张面孔!

她在心里咒骂着那个男人,一边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有一件白色的裙子,当她看到那四位数的标价后,乔小蕊心中一惊,“我这几年买的衣服加起来也不及这裙子!”当她拿起群子时,才发现里面连内衣内裤都有了!虽然感到有些难为情,但她一试后发现竟然是自己的size,不过竟然是玫瑰蕾丝边……

乔小蕊身着一件纯白色长裙,长而直的头发如流水般倾泻在她身后,两双如水中之月般的双眸镶嵌在她那张鹅蛋脸上,远远望去,她如同一朵出水芙蓉。阳光泻在她身上,更给她添加了一份不可多得的美感。

乔小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当佣人给她送来早餐时她二话不说直接狼吞虎咽起来。

“对了。”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去哪儿?”

“少爷说他有急事,所以一早就离开了。”

乔小蕊望向窗外,发现停在高尔夫球场上的直升机果然不见了,她不由在心中窃喜。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乔小蕊又问道。

“不知道,少爷没有告诉我们。”

“哼!最好不要回来了!方便自己逃走!”乔小蕊假装吃着早餐,目光却是放在窗外。湛蓝色如一块蓝水晶的天空,悠悠如白棉花的白云,郁郁葱葱的树林……外边的一切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在吸引着她。

“小姐,你要去哪儿?”佣人看到乔小蕊起身离开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怎么?难道我出去散散心都不行吗?”乔小蕊脸不红心不跳,她已经做好打算了,一旦她找到机会就立马溜出去!

“小姐……”佣人放低声音,“如果小姐要出门,少爷让我们时刻跟随在小姐身后。”

一句话如一道晴天霹雳,乔小蕊紧攥着拳头,咬着牙道:“好……好!”她已经计划好了,先让佣人带自己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再寻找机会离开。

一个小时后,乔小蕊才发现她错了。因为她发现这庄园极大,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还走不完!“算了……本来还想无意间发现出口……”

乔小蕊感到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对了,你们这里出口在哪儿?”她直接问道。

“出口?”佣人微微一惊,随后边笑道,“这里是少爷买下的一座私人岛屿。要说出口的话……那就只有少爷的私人直升飞机了。”

乔小蕊感觉一大群草泥马从自己眼前狂奔而过。“那这里会有游轮经过吗?”她抱着一丝希望。

“我来这里已经两年了,从未见过有什么游轮……”

乔小蕊满脸黑线,转身就走。“小姐,你去哪儿?”佣人在身后叫住可她。

第二百二十四章:所以呢

静谧的夜,璀璨的明星,平静的湖面上,片片落叶荡漾起一阵阵涟漪。一阵微风柔柔地吹拂着大地,庭院中朵朵昙花静静开放,夜已深,可屋子却依旧烛光莹莹。就在整片大地都随着静谧的夜睡去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刘通是徐州刺史更是一个体恤民情,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夜半时分,刘通仍在屋内点灯处理着各种事务。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一群蒙面黑衣人破门而入,一时间整个屋子里杀气腾腾,黑衣人气势汹汹,虽然他们蒙着面可是双眼所放出的寒光却令人不寒而栗,“刘大人,韩王命我们来处掉你,受死吧!”一个蒙面黑衣人拿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剑指着刘通。

刘通大惊失色,惶恐不安,慌忙扔下手中的文案,“为……为什么他要杀我?我一直对他衷心耿耿……”刘通虽颤抖着,可话中带着深深的怨恨,说着趁机奋力用手把面前的桌子翻向蒙面黑衣人,然后打算趁机逃脱。

可是刘通还没走几步便被黑衣人追上。刀影一闪,血染窗边。蒙面人笑道:“就因为你对他忠心耿耿,我们走。”给其它人做了一个手势便匆匆离开。

这一切被刚好经过窗前的丫鬟菁儿看到,可她双眼一瞪,心一惊吓得晕过去了……

然而此时此刻,刘通的女儿刘玉儿却全然不知刘通已被杀害……“玉儿,你看那两颗星多亮,这是我刚采来的花,送给你。”徐浩手中拿着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递给玉儿。

“谢谢你,只可惜这些花儿都没有盛开,要是盛开了该多美啊!”玉儿轻轻触摸着花苞。

玉儿仔细地看着花儿,她楚楚动人的面容让这花儿顿时失色,她没有笑却让人觉得她在浅浅地笑着。徐浩突然拉着玉儿的手说:“玉儿,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嫁给我好吗?”

“这……”玉儿害羞的脸浮现出犹豫的表情,虽然徐浩从小就自己的最好的玩伴,旁人也都说自己和徐浩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可是自己却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徐浩的这个请求顿时让玉儿不知所措,她只是沉默着不说话。于是徐浩竟认为玉儿已经默许了!

就在这时刘府的一个下人慌张地跑过来说:“不好了,小姐!刘大人遭人刺杀,已经……已经没有气息了!”玉儿听到这个噩耗,如同遭晴天霹雳,脑子一恍,心如刀割,退了几步,差点倒在了地上说:“什么?是……是谁干的?”便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玉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努力从床上爬上来,“这是哪儿?”

在她床边的徐浩也醒过来,扶起玉儿,“这里是你家。昨天你昏过去了,你现在觉得好点了没?”

玉儿突然清醒过来,二话不说直奔大厅而去。到了那里,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周边的白布随风飘动,如同一只只依依惜别的手。似灭似燃的白蜡就如同她绝望的心,还有堂前一个大大的“奠”字就如同一坐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玉儿先是一愣,眼里充满绝望,便失声痛哭起来。

“爹——”一声石破天惊的绝望的吼声,“女儿不孝没能照顾爹爹,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报仇雪恨的。”玉儿趴在刘通的尸体上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三皇子韩王听到消息了之后也是匆匆赶来,扶在棺材上痛哭,非常悲伤,“刘大人,您帮了我这么多忙我还没来得及回报您,您怎么……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

玉儿和菁儿也趴棺材上痛哭,无暇顾及三皇子,再加上他是穿着普通的衣服,菁儿也没来得及告诉昨晚黑衣人所说的话。在出棺的时间到了,玉儿扒在棺材上不肯起来,整张脸都哭花了,全然没了那美丽的姿态,“不要……不要把我爹带走……”。她哀嚎着,最后还是被阻拦。

几天过去了,玉儿像变了个人一般,时而发愣,时而发傻,时而又痛哭起来……无论旁人怎么劝都没有用。玉儿每时每刻都在悲痛和绝望之中度过……

徐浩过来轻声安慰说:“你爹看见你天天伤心他一定会心痛的,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爹的在天之灵吗。”可玉儿依旧哭泣着,对他不理不睬,徐浩最终怒吼道:“难道你就不想为你父亲报仇吗?”

玉儿一怔,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那说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又不知道凶手是谁。”

在一旁听见的丫鬟带着哭腔对玉儿说:“小姐,奴婢那天晚上在窗外亲耳听见那些杀手是三皇子韩王派来的。”

玉儿生气地说:“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丫鬟恐惧地跪了下来说”奴婢见小姐哭得太痛心,不忍告诉小姐。而且我还要去安定下人们的心情,他们一个个都……“

玉儿说:“真是树倒狐狲散。罢了,你就帮我发给他们一些工钱,都打发他们走吧。”

丫鬟对玉儿说:“小姐对菁儿恩重如山,我愿意永远追随小姐。”

玉儿摇了摇头,“我已不是什么小姐了,一直以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姐妹,以后你就叫我玉儿吧,咱们以姐妹相称。不过跟着我很危险,因为我还要替我爹报仇,你确定?”菁儿用坚定的眼神给了玉儿回答。

夜又降临了,晚风却如此凄凉,远方的俩两颗星如同一双落泪的眼睛,只是月儿依旧明朗。

徐浩紧紧地握着玉儿的手,“玉儿,你叫我来这老地方做什么?”

玉儿眼里含着泪花与不舍,“徐浩,对不起。找个好女孩重新开始,好好待她。我要去替我爹报仇,我这次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永别了。”玉儿用手蒙住脸痛哭起来。

徐浩抓住在她的手,愤怒至极。“你是什么意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说好同甘共苦吗?你怎么可以……我不管,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从前的幸福画面在玉儿眼中浮现,却被泪水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她知道往日的欢乐已不能重现,就让它在梦中出现吧。

半夜,世界一片祥和与安宁,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但玉儿的房内却烛光依旧。

“小姐,不好了,府上着火了。”箐儿闯入玉儿房内着急地拉出来。

玉儿听了菁儿的话后并没有大惊失色,但很快冷静下来分析,“府里不是只有你我二人吗?怎么会……我知道了,一定是韩王三皇子想杀人灭口才放的火。赶快收拾行李,离开这里再制造一些我被烧死的假象。我们先烧毁这座房子然后你到门外呼喊懂了吗?完成后在后山会和。”

“来人啊!救命啊,着火了!”菁儿在门外呼喊。于是很多人前来救火。早上的时候,一座巨大的宅院被烧成灰烬。

菁儿痛哭着,“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当走到玉儿房间时便失声痛哭起来,“小姐,你怎么那么快就去了,留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徐浩慌忙地跑来,看到此景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吼:“玉儿——”

玉儿在后山听到后,哭着无力地靠在一棵树旁,“对不起,对不起……”

一切的一切伴随着哭声和泪水淹没在记忆的最深处。

“我交待给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回大人的话都已经办妥了。那几个杀手以已经处理,而且刘玉儿也葬身火海。”

“那就好……”

风吹过她的脸颊,一滴滴泪如珍珠般划落,却化成一把把刀将她的心刺穿。她的心里无数次呐喊着:“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而这次她终于发出她的心声,向着高山呐喊,向着流水呐喊,向着天空呐喊……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瘫倒在地,叶无声地落着,心无声地痛着。

“玉儿姐姐,你别哭了这样只会伤害身体,我们还要去报仇呢。”菁儿看着玉儿那么伤心,菁儿的心也跟着痛起来,此时此刻菁儿是最了解玉儿的人,她虽然知道玉儿的痛,可更知道复仇的重要性。

玉儿站起来,绝望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活下去的勇气,玉儿迎着风任长发在风中舞动,任泪水在风中擦干,任离愁在风中飘散……

玉儿握着菁儿的手,“你说得对,我一定要为父报仇。赶快化个妆,把自己变得越丑越好,这样一不被仇人发现,二来还能避免流氓的调戏。还有刘玉儿已经死了,以后就叫我焉儿,明白了吗?”

菁儿点点头,帮玉儿擦干眼泪,“明白了,那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杀进皇宫,夺取三皇子性命。”

玉儿摇了摇头,只是浅浅一笑,“你想得太简单了,皇宫守卫森严,即使是个武功高强的人都很难进入,何况我们。再等等吧,我们需要的,是时机!”

“娘,您就别逼我了。除了玉儿我谁都不娶!”徐浩面对他母亲给他相亲的女子,他连看都没看就拒绝了,现在正和他的母亲闹别扭。

徐浩的娘亲十分愤怒,气得说话都在颤抖着,“那个……那个刘玉儿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真是家门不幸啊!况且那天你也看见了,她已经被烧死了。”

可徐浩却十分坚定,他竟相信玉儿没有死,“不,我的直觉告诉我,玉儿没死,娘。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去把她找回来,然后再娶她。”

徐浩的母亲已经愤怒至极,怒视着徐浩,指着他的脑袋。“来人啊,把少爷给我锁在房里哪也不准去。”一声命令,徐浩苦苦哀求说:“娘,您不能这样啊。娘——”

第二百二十五章:放假后开坑

“这是因为他虽然已经是一个名医了,可是他依旧想在配药和制药中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所以就……”墨笙想起他的师父的名称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后来呢?”玉儿接着问。“墨棋他是个野心极大的人,而且,总是急于求成。很多时候总是自己删减了师父所教的步骤,甚至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有一天他竟然胡乱用自己配的药去给一个病人吃,后来那个人吃了之后险些丧命!师父知道这件事后十分生气,一怒之下就将他逐出师门。”墨笙说着,往事的点点滴滴又浮现在眼前。

“那夺命丸又是什么回事呢?”玉儿紧接着问。

“夺命丸是一种慢性毒药,它是由一位练毒师研制成的。吃了这种东西的人起先不会有什么明显症状,可渐渐地他就像是患了病一般,就算是把脉也无法辨别出来。我师父认为我为人正直,就给了一些夺命丸给我,希望我有朝一日能找到解药。可师父却没有让墨棋去做这件事。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墨棋才开始对师父怀恨在心吧。”

“那你找出解药了吗?”玉儿忙问道。墨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东西的成分太复杂了……”

墨笙突然攥紧拳头向墙上砸去,“墨棋这个畜牲!有一天他竟然派人暗杀我的师父,师父为了救我已经……”仇恨与愤怒顿时涌上墨笙的心头。

“你先冷静下来!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玉儿赶紧拉住墨笙的手,看着墨笙的手上,鲜血一点一点地流出来,玉儿一边责怪他骂他笨,又一边帮他包扎好。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李大娘的一句话又让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之中,风轻轻地吹进屋内,门前的铃铛摇晃得叮当作响。

“我们为什么不趁着墨棋来找大娘的时候将他擒获呢?”墨笙突发奇想,不假思索地说。

“不!千万不能这样!那人每次来见我的时候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我也曾经在他来的时候叫了些人在我房子附近看着,你说奇不奇怪?那些人都说黑衣人走的时候完全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想必他一定有很好的轻功。何况你们也看见了我家的周围除了房子还是房子,而且道路还特别窄,这样就更难抓住他了。”李大娘说完,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什么?想不到多年不见,他竟练得一身功夫,只可惜却用来干坏事!”墨笙也是深深地无奈。

“那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玉儿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办法。

“等一下!”李大娘忙喊道,“你要的东西是夺命丸不是吗?那我只要帮你得到它你就放了我和我儿子!”

“没错!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帮我拿到它?”黑衣人这次依旧是轻蔑的笑声,只不过外加了点难以置信罢了。

“哼!你不信?那你就等着看看吧。”李大娘摆出一副阴险的表情,这倒是令黑衣人产生兴趣,“那你倒是说说看!”黑衣人不慌不忙地坐下。

“我叫人已经和墨大夫约好了,待会儿会有人帮我把他引到荒山野岭,到那时候……”李大娘看着黑衣人,依旧是一副阴险的表情。

“你是怎么引他出来的?”黑衣人瞟了李大娘一眼,似乎不相信李大娘所说的。

“这你倒是不用关心,我有我的办法!何况你要记住,一个母亲可以为她的孩子做任何事情!而现在我的儿子还在你手上……我可以帮你得到夺命丸!”李大娘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反而露出邪恶的笑容。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不过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黑衣人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李大娘。而李大娘看着黑衣人的眼睛似乎感觉到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向她扑来。

“就在前面了!”李大娘带着黑衣人走到了一个四周空旷的地方,不过那里却长着密密麻麻的杂草,很适合用来作埋伏的地点。黑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但却依旧不慌不忙地往前走着。

李大娘偷偷慢下脚步,当黑衣人踩中陷阱,掉入之前挖好的大坑里。李大娘得意地在陷阱上面笑道:“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下还怎么逃!”

“是吗?”还没等李大娘反应过来,黑衣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踩了两三下土壁就从坑底跳了出来。吓得李大娘目瞪口呆,正当黑衣人要走向李大娘时,玉儿和墨笙带着一群捕快将他团团围住。

“束手就擒吧,师弟!”墨笙瞪着黑衣人。

“师兄,想不到还是被你猜到了!”黑衣人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

看到那张熟悉而又令墨笙厌恶的面孔,墨笙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师弟,你机关算尽却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是吗?你真的认为我机关算尽了?你真的认为我会相信那个臭婆娘的话?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墨棋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说话间,墨笙向地上扔了什么东西,“嘭——”的一声爆炸,顿时周围全都是浓烟。墨笙吸了一口,才意识到这烟里放了迷药!“不好,这是……”墨笙竭尽全力地吼道,可是眼前却渐渐模糊起来。

“师兄,来不及了,这种迷药只要吸入一口就会……”

“你快放开她!”墨笙一边对墨棋吼着一边努力挣脱绳子。

“师弟!看来我猜得没错,这个女人果然对你很重要!”墨棋把手放到玉儿的下巴轻轻抬起玉儿的脸端详着。“瞧瞧这张脸,真是如花似玉,我见犹怜啊”

“放开她!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还有我跟你的同门师兄弟情意就此了断,以后别再叫我师兄!”墨笙火冒三丈,心中的怒气却无法宣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儿遭他调戏。

“先别急着生气嘛!”墨棋从身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玉儿的脸上晃了几下,“如果我在这张如此美丽的脸上划几刀,你说会怎么样?”墨棋望着墨笙,歪着嘴,然后再将匕首贴到玉儿脸上。

“你敢?”墨笙气得说话都是颤抖着,恨不得让心中的怒火将墨棋燃成灰。

“先别激动!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吧。”墨棋止住手,向墨笙走去,然后猛地一瞪眼。“乖乖交出夺命丸,不然的话……信不信我连你也杀掉?”

“呸!”墨笙往墨棋身上吐了吐口水,“你认为我真的怕死吗?”

墨棋攥紧拳头,一把扔下匕首,虽然恨不得马上让墨笙死,但他却快步向玉儿走去。“如果我在你面前让你的女人失去……”墨棋突然像一只饿狼一般撕开玉儿肩上的衣服……这时玉儿却刚好从昏迷中醒来,惊叫道:“啊——你干什么?”

“放开她!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墨笙拼命地挣脱绳子,摇动的椅子“咚咚”地响。“好……我给你,我给你总行了吧?不过它现在不在我身上。”

“你只要告诉我它在哪里就行。”墨棋这次是志在必得,才不管墨笙带不带在身上。

“你怎么能这样?”墨笙既无奈又愤懑。

墨笙把刀放到玉儿脖子上,十分得意地看着墨笙,话语中带着嘲讽之意。“你现在没有机会跟我谈条件!你只需要告诉我药在哪儿,我自己会去取。”

墨笙只能怒视着墨棋,拳头攥得都已经发青。这时玉儿给他使了使眼色又做了做手势,示意让他千万不能答应墨棋,最好要缠着他。墨笙看着玉儿似乎领会些许,于是说道:“夺命丸这种重要的东西我当然会好好保管了。我已经放它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而且又设置了多种机关来保护它。没有我任何人都无法得到它!”

“是吗?”墨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你真的认为我是傻瓜吗?若是真的有机关你会告诉我吗?你一定会让我去送死!墨棋,想不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笨!快点告诉我!不然的话……”

墨笙听了玉儿的话后才慢慢停下来,“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啊?”墨笙无奈地靠到柱子上,从破旧的窗口望着窗外。

“现在我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若是老天爷可怜我们让些人来把我们救出去,若是老天让我们死,那我们就只能死在这儿了。”玉儿的语气极其平静,却含着深深的无奈。

“其实吧,我觉得跟你死在一起还是挺不错的。毕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声,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嘛!”墨笙傻呵呵地笑着。“只不过不是在你怀里……”

“我才不想死呢!我还要报杀父之仇。”玉儿在虽险境之中想的依旧是他的父亲,却又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三皇子。“还有他……”玉儿脸上浮现着满足的笑容。

“他?他是谁?”墨笙一惊感到十分好奇,于是努力地转头向玉儿。“对了,杀父之仇?我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唉~我的父亲被人刺杀身亡,如今我正在寻找我的杀父仇人,却被你搅和了……”玉儿只是稍稍转头看了墨笙一眼。

“想不到你一个柔弱女子竟背负着杀父之仇。而且还那么义无反顾!我现在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墨笙听了玉儿的话后,由衷佩服玉儿。

第二百二十六章:还有两天

可正当玉儿要去扶起菁儿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得惊恐不安,直愣愣地瞪着那几个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山贼。

“老大,你看那个女的,好像长得还不错!”山贼流着口水,幻想着,打算对玉儿图谋不轨。

“这还用你说!还有什么女的?应该说是女子——嘻嘻嘻……”山贼头领推了一下那人的头,然后在那里磨拳擦掌,氵壬荡的表情,眼睛里满是邪恶。“这小妞小爷我要定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可别乱来!”玉儿坐到地上,惊恐不安地往后退了退,这时候她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跑掉,可是菁儿怎么办?

“什么?居然没跑!是不是你也等不及了呢?”山贼头领第一次遇到看到他居然不逃跑的女子,对玉儿的兴趣就越来越大了。他一边氵壬荡地笑着,一边一步步向玉儿逼近。

“救命啊!救命啊——”玉儿用尽全力喊着,眼睛还不时看四周,希望有人来帮助她,可周围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根本就看不见人影。

“你真的认为现在还会有人来救你吗?你放弃吧!要是你喊破了喉咙,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山贼头领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向玉儿扑过来。玉儿抓起地上的尘土扔向山贼头领的眼睛,山贼头领一边揉着他的眼睛,一边痛苦地呻吟着。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山贼紧握着拳头,眼睛瞪得像牛眼一般。然后转过头对身后地其它山贼吼道:“还不快点过来,把她给我按在地上。”

很快玉儿便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无论玉儿怎么挣扎却都无法逃脱他们的魔爪。“我倒要看看,这下你还不得从了我……”看着山贼头领那得意而又氵壬荡的表情,玉儿闭上了眼睛……

云烟十分不解地问道:“姐姐,你要这种能使人出现幻觉的毒药干什么?”

“你知道之前那个狗皇帝为什么会做噩梦睡不着觉吗?你猜猜他梦到了谁?”沈妃沾了沾胭脂盒里的胭脂然后轻轻抹到自己的双颊。

云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啊?”

“宋太祖!”镜子中的沈妃眼睛突然一亮。

“什么?宋太祖不是他的哥哥吗?宋太宗梦到他哥哥怎么会做噩梦?”云烟更加迷惑不解,可是沈妃依旧十分平静。

“你说说宋太宗是怎么登基的?”沈妃用她的兰花指拿起桌上的梳子,轻轻梳着自己的云鬓。

“当然是宋太祖传位给他的啊!”云烟很确定地说。

“你真是太傻了,你反过来想一想,宋太祖驾崩的时候他的两个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你要是宋太祖的话会传位给自己的儿子还是传位给自己的弟弟?”沈妃把梳子按在桌子上。

“什么!难道……”云烟这才恍然大悟。

“宋太宗再怎么掩饰他当年弑兄夺位的事都没有用!毕竟这么浅显的道理大家都看不出来吗?”沈妃又用她的兰花指拿起桌上的玉簪。

“那当年宋太宗究竟是怎么登基的?”菁儿把手放在沈妃的双肩上,轻轻揉捏。

“烛影斧声!”沈妃将玉簪插入自己的头发中。

室外寒风肆虐,雪花纷纷扬扬,此时正直一年中的隆冬时节,室内烛光摇曳,十分暖和。烛光中,一个身披龙袍,一个衣着华丽,这中年人正对坐着饮酒,他们似乎很有闲情逸致,偏偏到半夜才饮酒。他们就是大宋王朝的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和他的弟弟晋王赵光义。赵光义以商议重要机密为由,吩咐所有的宫女及太监都退下,让太监、宫女们在远处等候着,以便随时应付皇上的呼唤。

起初,从烛影中,太监、宫女们看见这兄弟二人酌酒对饮,边饮边说些什么,似乎十分开心,不时间还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后来,只见赵匡胤拿着什么东西指向赵光义的那一边,赵光义急忙离席躲闪。又听到赵匡胤大声说道:“好做!好做!”接着便是斧头触地声和如雷的鼾声。

之后,赵光义便慌忙离开。

大约五鼓时分,宫中传出消息:皇上驾崩了。拂晓,皇后、皇子及文武大臣赶到寝宫,只见宋太祖的尸体玉色温莹,就像用水洗过的一样。

“所以我猜,应该是宋太宗用斧头杀了宋太祖,然后又和宋太宗的党羽一起将宋太祖的尸体洗净。”沈妃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美。

宋皇后派亲信王继恩召第四子赵德芳进宫,以便安排后事。宋太祖二弟赵光义早已窥伺帝位,收买王继恩为心腹。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便与亲信程德玄在晋王府通宵等待消息。王继恩奉诏后并未去召太祖的第四子赵德芳,而是直接去通知赵光义。光义立即进宫,入宫后不等通报径自进入太祖的寝殿。

王继恩回宫,宋皇后既问:“德芳来耶?”

王继恩却说:“晋王至矣。”

宋皇后见赵光义已到,大吃一惊!知道事有变故,而且已经无法挽回,只得以对皇帝称呼之一的“官家”称呼赵光义,乞求道:“吾母子之命,皆托于官家。”赵光义答道:“共保富贵,勿忧也!

然而,宋太祖究竟是不是赵光义杀关于宋太祖的死因,便有了种种传说。

“但是也有人说赵光义在喝酒时暗中作了手脚,宋太祖是被毒酒毒死的。”

“同时还有一种传说,说是当时宋太祖背上长了一个大疮,非常痛苦。赵光义入视时见一女巫正在用手为宋太祖捶背。他便抄起一把斧子向女巫砍去。那女鬼冷笑一声躲过,利斧反落在宋太祖身上,大疮虽被砍坡,但流血不止,宋太祖不久便死去了。赵光义这把利斧是为了砍鬼还是砍人,是为了解除宋太祖的痛苦还是为了自己早日当皇帝,那就谁也说不清了”

反正二十一日晨,赵光义就在灵柩前即位,改元太平兴国。

说完后,沈妃起身,轻轻把手放到云烟手上。“走,陪我到在面走走!”

玉儿觉得这个男子长得好生俊俏,一表人才,风情万种。不过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吗?

“就凭你?真是不知好歹!那我就让你看看多管闲事的下场!”山贼露出凶神恶煞的笑容,根本就不把那个男子放在眼里。

一瞬间,男子拿出迷药撒向他们。那山贼头领赶紧向其它人叫道:“是迷药,赶快捂住嘴!”然后紧接着便用袖子捂住嘴巴。

可那男子却笑了笑,“没用的,在我撒这个之前,你们早就吸入了迷药!”不过一会儿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便都纷纷倒在地上。玉儿也吸入迷药昏倒在地。

玉儿努力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接着她又看了看周围,看到周围奢华的摆设,玉儿猜想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大户人家。

“姑娘,你醒了。”

“这里……这里是哪儿?”玉儿揉着自己的头,她感觉自己的头很痛,就像被重击过一样。

“这里是龙云县。”

“什么?龙云县!这么说就快到青城县了。你是住龙云县的?”玉儿心中窃喜。

男子摇了摇头,然后十分高兴,“真巧!我是住青城县的。姑娘好像不是本地人,不知去青城县所谓何事?”

“这……这说来话长,以后我再跟你说吧。”玉儿面对这位素不相识的人,虽然心存感激,可是玉儿不想提起往日的种种。

突然玉儿才想起眼前这个人不正是昨天救自己的那个男子。“你不是昨天救我的那个男子吗?”玉儿十分惊讶,正打算起身却被他给阻止了。“姑娘身体还未痊愈,最好还是躺着。”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玉儿恭敬地问道。

“我姓墨,单名一个笙字。”

“原来是墨公子,小女子玉儿多谢公子相助!”玉儿心中十分感激,并没有心存芥蒂,于是把自己的真名也告诉了他。

“对了,昨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呢?”玉儿想起了菁儿,于是忙问道。

“哦,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需要静养几天,现在正在另一间房子内休息。对了,你是她什么人?她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唉~这都是我的错啊……”然后玉儿就一五一十地跟墨笙说明了一切。然后问道:“你是郎中,对吗?”

“是的,姑娘。我平日里还喜欢自己研制一下毒药用来防身,比如说昨天用来救你的迷药。”

“是吗?能给我看看吗?”玉儿对此感到非常好奇。

“等姑娘痊愈后,我一定拿给你看。”墨笙担心玉儿的身体,于是就拒绝了她。

几日过后,玉儿已经痊愈了,可是她的心中却时时刻刻想着菁儿,虽然她也曾经要求墨笙让自己见菁儿,可是却被墨笙以菁儿需要静养不能打扰为由阻止玉儿。

“那个……墨公子,你现在能让我见见菁儿了吗?”玉儿带着请求的语气说。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你就算连你最狼狈的时候斗那么美丽!嫁给我吧。”墨笙拿着一朵花走到玉儿面前跪下。

“可是……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如果我不答应呢?”玉儿紧张地回答。

第二百二十七章:会改的

“相公,相公你没事吧?”虽然自己能跟三皇子结为夫妻,可是却同床异梦,而且三皇子经常不在家中,而经常去徐州的客栈。三皇子的正室潘皖虽一心一意对待三皇子,可自己的相公心里从来就没有有过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那个玉儿占据着,而且就连今天她也是趁着三皇子喝醉酒,才偷偷地跑到三皇子床上。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只能忍受着,于是渐渐地心中的恨就全部由玉儿引起,自己恨不得亲手掐死玉儿。

“那个玉儿到底有什么好?自己的相貌、身材、家室哪一样不胜过她!要是让我碰见她哼!”潘婉想着心中怒气又上来了,但依旧笑着脸抚着三皇子的胸口让他平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来我床上的?给我滚!三皇子怒气冲天,甩开潘婉的手。

潘婉委屈地在床上哭着,但却没有得到三皇子的怜惜。自己只能极不甘而心痛地下了床。

“等等!”三皇子静下心来后觉得这样做不妥,“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到床上睡吧”潘婉听到三皇子的话后感觉就像是奇迹一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正当她要上床的时候,三皇子却起身穿衣独自走到外面去了,都没有多看潘婉一眼!潘婉的心这下是彻底碎了,无力地倒在床边,不知该恨谁

而三皇子的小妾杨初妆就更惨了,从成婚那天起就没能和三皇子同床过!因此初妆整天郁郁寡欢,最终得了重病。虽说嫁到帝王家中会有一番激烈的争斗,可这都还没争斗呢,自己就要死了想到这里杨初妆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到底是什么回事?我给你选的姑娘不好吗?你就不能好好待她们?”贤妃听了潘婉的一番诉苦之后训斥三皇子。

“我怎么对她们了?我打她们了吗?我骂她们了吗?我对她们已经够好了。”三皇子积蓄多年以来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

“你说什么?你把人家害得那么惨!现在居然说你对她们好!”贤妃也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到三皇子的脸上。贤妃怒指着三皇子,“你给我跪下!”

“我不跪!我凭什么要跪?你说让我对一个我一点都不爱的人好,你说这可能吗?还有之前我也没有说过要娶她们,是你把她们带来的。害她们的人是你!”三皇子说完,便夺门而出。

“这个逆子,本来我还打算帮他当上皇帝,既然他这么不孝,那就让元佐来当!”贤妃愤愤地说着,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刘玉儿,今生今世你别想再见到我儿子!”这句话从贤妃和徐浩的母亲口中说出来。

“元俨!母亲现在就只能靠你了。”德妃紧握着他的儿子赵元俨的手,想要流泪却又不敢流。

“母后,我这就去求皇上让他放了你。”八皇子赵元俨看着平日穿着高贵华丽的母后如今却一身单薄平庸的布衣,八皇子心中不由一阵疼痛,止不住的泪水流了下来。

“不准哭!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一滴眼泪吗?还有,你不用去求他,现在他是不会放我出来的。所以,你是我最后的希望!”虽然自己也心痛,但仍以威逼的口气对八皇子说。

“可是我应该怎么办?而且您之前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现在母后,这真是太委屈你了!”八皇子哽咽着说。

“委屈?这有什么委屈的!要是在这宫中连这点都受不了的话该怎么活下去?还有你,我一直跟你说身在帝王家一定要冷酷无情,包括对自己的兄弟”德妃示意让凑过来,然后小声跟他说了什么。

瞪着眼睛,被她母后的“智慧”令他惊讶不已。

墨笙却又死死地抓住玉儿的手,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想要娶你!”

“可可是我又不喜欢你,爱情要求两情相悦,娶了我们都不会幸福的!”玉儿拼命挣扎着,想逃脱墨笙的魔爪。

“我不管,只要我喜欢你就行,感情这种东西不是要慢慢培养的吗?我会让你慢慢喜欢上我的。”墨笙俊俏的脸庞挂着浅浅微笑着,这种微笑可以让很多少女为之倾倒,然而这微笑却令玉儿感到十分恐惧。

“不不,我是不会答应的!”玉儿想继续抗拒着。可是“那难道你就不管菁儿的死活了吗?”一句话却震得玉儿愣愣的,剩下的只能是泪水和痛心的点头。

“这样才对嘛!”墨笙轻轻地抚摸着玉儿那楚楚动人的小脸,然后把食指放到玉儿的下巴,轻轻抬起玉儿的的脸仔细端详一番。

回到青城县,又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爆竹声和喇叭声依旧传遍大街小巷。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门槛几乎都要被踏破了。

“墨大夫济世救人,医术高明。谁能嫁给他真是三生有幸啊!”

“是啊,而且听说他玉树临风,真乃才貌双全啊。”

“一梳梳到尾——二梳到白头”玉儿在房间里由几个丫鬟打扮着,玉儿身上穿的嫁衣可谓奢华非凡,嫁衣是由极上等的丝绸制成,上面的每一个图案,都是由金丝和银丝缝成的,而这些金丝银丝都是把金子银子熔化后制成的。这种嫁衣可谓是天下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可玉儿穿上它却毫不动容,依旧苦着脸。玉儿头发上已经扎满了各种各样的金簪子,又要戴上那纯金做成的头冠,玉儿只是觉得头很重,脖子很酸,以及心很累。玉儿的脸上又被各种胭脂水粉伺候着。

过了很久之后,丫鬟们终于弄好了,于是不由发出感慨:“小姐,你可真漂亮。如果你能笑一个的话就更漂亮了!”

“是啊,小姐笑一个,笑一个嘛。”

“我觉得吧,你嫁给墨公子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很多人都想嫁都嫁不了呢!”

“是啊,我要是能嫁给他,我愿意一生都给他做牛做马!”丫鬟们都起哄嬉闹起来,可是玉儿一句淡淡而又无奈的话却弄得她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要是逼你嫁给一个你一点都不喜欢的人,你笑得起来吗?你觉得你会幸福吗?”

整个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沉闷,本来成婚应该是欢声笑语的却被这死一般的沉默给吞噬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整个拜堂的过程中,玉儿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一点感觉,甚至她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人,整个人就像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夜已经很深了,玉儿望向窗外,月为何却依旧那么圆!而现在只剩玉儿一人泪如雨下。玉儿拿出匕首,匕首闪着寒光,伴着玉儿的泪水凝成冰一样的痛。可是菁儿怎么办?刚放在脖子上的刀又被玉儿扔在地上,玉儿只能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想死却不能死的感觉竟是这般痛苦。

“娘子!想不到你还等不及了,自己掀开红盖头!”墨笙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带着一身酒气,醉醺醺地靠近玉儿。

“谁是你娘子!出去!马上给我出去!”玉儿把匕首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威胁道。

“可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墨笙继续氵壬笑着向玉儿靠近。

“你再过来的话信不信我死给你看!”玉儿在她脖子上割破一点点伤口,鲜红的血顿时从她的皮肤中渗出来。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可别乱来!”墨笙看着玉儿似乎真的想死于是慢慢退出房间。

这时候墨笙进来了,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不过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她吃饭了吗?”墨笙转头问道。丫鬟们摇摇头。“都下去吧,然后再去准备一桌新的饭菜来。”墨笙吩咐所有人下去了后走到桌子旁坐下。

“是不是娘子没有我吃不下饭啊?”墨笙伸出手去想握住玉儿的手。

“哼!”玉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墨笙顿时变得安分了。

“哎呀呀!刚才菁儿姑娘还对我说要让我好好照顾你呢。现在呢?不是我对你不好啊!”

“你不吃饭,身体一垮,到时候双腿一蹬,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样也好,你死了之后菁儿就可以跟你团聚了。因为如果你死了,我是不可能留她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你——”玉儿欲言又止,但又忍不住爆发出来。“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

“禽兽!”墨笙冷笑着,“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我那么爱你,你居然骂我是禽兽!”墨笙虽然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可还是被玉儿逼急了。

“有你这么爱别人的吗?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玉儿水灵灵的眼中闪着泪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产生怜惜之情。

“好了我不想跟你吵!”墨笙吼出一句话稳定住局面。屋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少爷,饭菜都上来了。”丫鬟走到墨笙身边轻声说道。

“那还不快呈上来,然后把这里收拾一下。”墨笙命令道,然后站起身来对玉儿说:“我命令她们再煮的饭菜已经好了,吃不吃由你自己决定!既然你那么不想见到我,那我就走吧。”

玉儿依旧背着身不说话。墨笙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玉儿这么一说,其它丫鬟都纷纷退后,只留下了一个叫灵翠的丫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灵翠紧张不安,拼命地摇着头,像发疯一般逐渐往后退。玉儿迅速地拉住她,“你别紧张,我又没说是你做的,我只是要你说说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

看着玉儿那请求的微笑,灵翠还是很紧张,“少夫人,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你们都是无家可归才跟墨笙当丫鬟的,所以墨笙也算是你们的恩人了,所以我相信你们是不会陷害你们的恩人的。现在我要帮助他同时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这样大家才能一起渡过难关!”玉儿这一番话使慌乱的众人又看到一丝希望,灵翠擦了擦眼泪,跟玉儿说:“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拿着少爷已经准备好的药材,放到罐子里去煎,然后煎好了之后就拿去给少爷。我真的没有放什么东西!更没有下毒!”

“这么说少爷整个过程都没有自己亲自煎药,所以更不可能下毒了!”玉儿突然把目光停在灵翠身上,看来她就是解决案情的关键。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灵翠以为玉儿怀疑自己,又变得惊恐万状,不知所措。

“我知道不是你,你现在不能慌张,先冷静下来,想想那天除了煎药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玉儿抓住灵翠的双臂让她冷静下来。

“煎药……”灵翠想着突然感觉到头一阵疼痛,“我想起来了!”灵翠拍了一下手,“我记得那天我正蹲在火炉旁边煎药,突然有一个人从背后重击我的头,我便昏了过去。最后还是灵犀叫醒我,我醒来时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而且那时候灵犀来催我快点送药,于是我就直接把罐子里的药倒出来拿去给少爷。”

在一旁的灵犀也承认那天灵翠的确是昏倒在地上自己才过去扶她的。

“那么说那个打晕你的人才是关键!那么你有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灵翠摇了摇头,很遗憾地说:“没有,不过那时候我好像隐约看见他的腰间挂着一块金牌和一块形状像一片叶子的翡翠。”

“快带我去看看你们煎药的地点!”玉儿赶紧说道。

墨笙因为是个郎中,所以煎药的地方专门用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房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里面有好几个火炉但很少用,只有病人特别多时才用得到。房子是被低矮的围墙包围起来的,围墙旁还有一颗枝叶繁茂的树。月玉儿突然靠到桌子上好像凌乱摆着用纸包起来的草药。

“这些都是墨笙为小瑜准备的吗?”玉儿打开其中的一包,发现里面并没有砒霜。灵翠点了点头,说:“我都是随便拿这其中的一包药煎的,因为它们都是一样的药材。”玉儿环顾了一下四周又问道:“那用来煎药的罐子呢?”

“在这里。”灵翠指着一个角落里的一个罐子。玉儿打开罐子,放入银针后银针马上变黑。“果然是这里有问题!”玉儿眼中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想如果去跟县令说药不是墨笙煎的,而且墨笙开的药里也完全没有砒霜。可是……可是县令一定会说是墨笙安排下人下的毒,这又该怎么办呢?

“唉~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找不到那个把你打晕的人……”玉儿开始变得不安起来,本以为找到了问题之所在就能找到答案,可是现在玉儿又陷入深深的无奈与迷茫之中。

灵翠看到玉儿迷茫的样子,知道已经没有机会找出真凶了,她勉强地笑了笑,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玉儿,“少夫人,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让我替少爷顶罪。”

玉儿听到灵翠的话后,本来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现在变得更加混乱了。“这怎么行?你还那么年轻!要知道你这样做只会毁了你的一生!”

灵翠依旧勉强地笑着,环顾着周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早就想过要替少爷顶罪。那年冬天,我被人虐待完后又被扔到雪地上,那时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因为我连寒冷都已经感觉不到了。要不是少爷经过,救起了奄奄一息的我,不然我早就成了孤魂野鬼。我的命是少爷捡回来的……”灵翠看着玉儿眼神更加坚定,“夫人,我心意已决,就当是报了少爷当年的救命之恩!望夫人别再推辞!”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帮我的?是不是玉儿?”墨笙又惊又喜,觉得难以置信。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问那么多干嘛?”狱卒不耐烦地打发他走。

“那多谢……”墨笙就跟着狱卒离开了牢房。墨笙回头望着牢房,那个阴森肮脏的地方,从自己进去到现在出来,一切都如梦一般。可是当墨笙看到另外两个狱卒正押着灵翠缓缓走进关押自己的牢房,玉儿在一旁泪流满面,十分痛苦。他才知道噩梦还没有醒!

当灵翠走到墨笙旁边,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声:“少爷,多保重!”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进牢房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墨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妙,很可能灵翠是来给自己顶罪的,墨笙转过身对灵翠吼道。可灵翠依旧头也不回,只有泪水悄悄流下。“玉儿!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墨笙抓住玉儿的手焦急地问道。玉儿也是低头不语,然后闭上眼睛,泪水亦是悄然滑落。

“你到底还走不走!信不信再把你关回去!”狱卒不耐烦地推着墨笙离开。

想起刚才在公堂上的一幕幕,玉儿百般无奈与无能为力交织成一滴滴泪水涌出眼眶。

“大人!的确是小女子下毒害死小瑜的,这件事情与墨大夫毫无关系。”灵翠的演技十分高超,面对县令她却表现得镇定自若的样子,她的声音很小,却每一声都深深刺痛玉儿的心。

“那你可有什么证据?”县令表情十分严肃还略带怀疑的表情。

“那天我下毒的时候刚好被另一位丫鬟给看见了,而且我下完毒后又将剩余砒霜藏进了院子里的一颗树下,如果您不信,县令大人您可以去查看。”灵翠极其平静地说完了这一切,再加上她假装露出的邪恶笑容,很容易让人相信人就是她杀的。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县令问灵翠旁边的丫鬟,丫鬟恐惧地点点头,不敢直视县令。灵翠偷偷碰了碰她,示意让她说点什么。

“县令大人!小女子确实撞见灵翠往药里加了什么,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砒霜,我以为是一种药材。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所以才……”丫鬟鼓起全部勇气,一口气将灵翠教给她的话吐了出来,说完后顿时面如土色,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又为何要下毒害死小瑜?”

“没什么!我就是想陷害墨笙!我想让他死!凭什么他在家中虐待我,又凭什么他对一个女孩那么好?所以我气极之中,就起了杀心。”灵翠的眼中看起来充满了仇恨与愤懑。

玉儿看到在一旁的李大娘,虽然也是满面悲伤,可是却对灵翠的话毫不震惊,还似乎完全不在意灵翠所说的话。

李大娘看见玉儿正盯着自己,于是忙哭着说:“你……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要利用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小儿子小旭吧,他是无辜的!”李大娘跪在地上抱住黑衣人的腿,泣不成声!

“滚开!”黑衣人一脚踹开李大娘,“交给你的任务你居然完成不了!叫我怎么把你儿子交给你?”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丝鄙夷。

“我不知道墨大夫的丫鬟怎么会替他顶罪,我真的不知道啊!”李大娘捂住伤口痛苦不堪,但依旧忍痛苦苦哀求着黑衣人。

“既然你没能陷害墨笙,那么也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黑衣人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指着李大娘,虽然他蒙着面但李大娘依旧想象得到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再让他进牢的!”李大娘趴在地上无力地说着,心中虽然尽是痛恨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几天?哈哈哈!不过我现在杀了你也没什么用,再给你三天时间,要是让我见不到成效的话,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黑衣人话中尽带轻蔑与讽刺,说完后黑衣人走出门外,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墨笙看着玉儿,心中的怒气与愤恨无处宣泄,想骂却又不敢骂,只能咬着牙,握紧拳头。

“你认为我阻止得了吗?就算没有我,他也会去替你顶罪的。”玉儿知道墨笙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是安慰他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找出真正的凶手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若是

“可我们应该怎么办?”墨笙一点头绪都没有,更别说要找什么凶手了。

“我觉得整件事情还需要从李大娘的身上找起,我记得那天我和灵翠在公堂上的时候,灵翠说出她害死李大娘女儿的经过之时,李大娘竟然一点也不惊讶竟然,还表现得十分奇怪!我觉得我们需要去她家问清楚。”玉儿推算着希望能找出真相。

“嗯,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墨笙点点头急忙拉着玉儿跑出外面。

“李大娘!李大娘!你在家吗?”玉儿和墨笙来到李大娘家门口,发现大门竟然只是掩着的,透过门缝,玉儿看到李大娘家的院子里一片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李大娘,那我们进来了。”玉儿见李大娘不应,于是就轻轻推开了门,拉着墨笙走了进去。

“李大娘,李大娘你在吗?”静悄悄的院子里只有玉儿的声音,玉儿又观察着周围看看有什么异动。

“好奇怪啊!”墨笙感叹说,“我明明记得李大娘还有一个小儿子叫小旭的,李大娘还曾经带着他到我的医馆里看病呢。怎么一大清早这家里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墨笙看着冷清清的院子里虽然一个人都没有,可是院子里的东西却都错落有致,摆放整齐。“你看挂在这里的湿被子,好像还是昨天刚晒上去的。”墨笙摸着挂在晾在晒衣绳的被子说。

李大娘,您没事吧?“玉儿给李大娘递上一碗水,喂她喝下。可当李大娘逐渐恢复神志,看清楚来的人是墨笙和玉儿后,惊讶又生气迅速推开了玉儿,玉儿手中的碗”哐“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玉儿吓呆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于是玉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捡起地上的碎片,却一不小心被割伤了手。

“你在干什么?”墨笙对李大娘喊道,然后捧起玉儿的手,轻轻地用布帮她包扎起来。墨笙继续瞪着李大娘,心中不解和愤怒化成一句句话语深深刺痛李大娘的心,“亏玉儿她还喂你喝水!你居然这么对她!你说你自己也老大不小的,怎么……”

“好了好了,别说了,李大娘一定是受了什么惊吓才会这么做的。”玉儿打断墨笙,设身处地地为李大娘着想。

可是李大娘却毫不领情,还骂玉儿和墨笙,“你们少在这里装清高!你们害死我的女儿,我是不会……”

“够了!”玉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爆发出来。“李大娘!现在我还尊敬地叫你一声李大娘,可做人要知恩图报啊!你说说墨笙什么时候想过要害死你的女儿?还有你多少次来到墨笙的医馆里看病墨笙什么时候收过你的钱,不仅如此他还免费给你药。而这次他都已经亲自帮你女儿煎药了,你还想怎么样?现在你竟然说他要害你的女儿,居然还说他怕有损他的声誉才……我跟你明说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大夫能治好他所有的病人!你自己也不仔细想想……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

“我……我……”李大娘听完玉儿的一番话后,再也装不下去了,倒在地上痛哭起来,她那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飘荡,泪水逐渐弄花了她的脸庞,再加上她痛苦的哭声,让人看了不免绝地心酸不已。

玉儿看出李大娘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赶紧上前安慰,“大娘您先别哭了,刚才我也是情急之下才说出那样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李大娘却扭过头不敢看玉儿,继续痛哭着,“你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大娘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们说,我们可以帮你的!”玉儿着急地说。

“不!你们帮不了我的!谁也帮不了我的……”李大娘绝望的声音久久地在屋子里回荡着。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李大娘的哭声,玉儿环顾了一下屋子,突然发现了什么。“李大娘您的小儿子呢?”

听到玉儿的这一句话,李大娘顿时一惊,马上停止了哭声,吞吞吐吐地说:“他……他出去玩了!”

“不可能!”玉儿一眼就看出了李大娘在撒谎,“现在大清早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去玩!何况,他的娘亲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李大娘听完玉儿的话后依旧转过头一声不吭,脸上复杂的表情更证明了玉儿所说的是对的。李大娘的心中也是一团乱。犹豫、不安、恐惧与绝望犹如一团乱麻交织在她心中。

“他是不是被人绑架了?”玉儿的大胆猜测让李大娘完全愣住了,整个屋子顿时变成死一般的沉寂。

“可无辜的人依旧在牢里待着!”玉儿这一句话才令李大娘醒悟过来。

“可是……可是我的儿子该怎么办?”不知所措的李大娘又是一阵绝望的哭声,从她的哭声中就可以让人知道也许她真的是被逼无奈。

玉儿抱住李大娘,安慰道:“李大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救出你的儿子的!”

“可是……可是我自己都没见过那个绑架我儿子的人的真面目,连他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找啊?而且你只是一个弱女子……”李大娘不相信玉儿一个弱女子能做得了什么,也不愿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玉儿。

这时在一旁的墨笙发话了,他做出一副经历丰富,自信满满的表情,“那你真的认为那个绑架你儿子的人会放了你的儿子吗?你别傻了,更有可能的是他会消灭所有的证据……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人我没见过!”

而他的话却令李大娘感到十分担心,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黑衣人很有可能会杀人灭口!李大娘停止了哭声,缓了一口气之后,十分谨慎地说道:“好,我可以跟你们说出事情的真相,不过你们一定要答应我救出小旭,同时不要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否则……”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李大娘您放心吧。”玉儿和墨笙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依稀记得那个黑暗而又凄凉的夜晚……”随着李大娘的回忆,她的眼中逐渐布满了恐惧与愤怒……

“小瑜、小旭!看娘给你买什么好吃的回来了。”天色已晚李大娘才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从集市中回来。可是今天两个孩子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奋地从屋子里跑出来。见屋里没有人回应,李大娘以为她的两个孩子怪她回来得太晚了。“今天比较忙,所以回来得晚些,你们不会怪娘吧?”可是仍然没有人回应她,当李大娘走进屋子里时,发现屋子里乱作一团,桌子椅子全都倒在地上,桌上的碗筷也都摔碎了。

“娘——娘!”小瑜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脸色惨白。李大娘心中感到更加奇怪了,“为什么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

“小瑜,你快点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李大娘走到床边,着急万分。

“弟弟他……他被坏人给抓走了!”小瑜说完便晕了过去。

“小瑜,小瑜!”李大娘轻轻摇动着小瑜的身体,可是她却依旧昏迷着。

李大娘赶紧把小瑜背到墨笙家去,之后便告诉墨笙自己有更急的事要回去。然后在接下来几天里,李大娘没日没夜地寻找自己的儿子小旭,可是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小瑜死的那天晚上,当李大娘知道这个消息后,心突然一阵绞痛,她差点昏了过去,嘴里叨念着:“不可能!不可能是墨大夫害死我女儿的!不可能——”

“就是他害死你女儿的!”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李大娘面前,他没有笑,却让李大娘感受到他的话语中带着丝丝讽刺的笑意。

“你是谁?”李大娘怒视着他,心中的怒气正无法发泄。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想不想见到你儿子?死了一个女儿有什么的?要是连儿子都死了的话,那岂不是太惨了!哈哈哈……”这一阵冷酷无情的笑声深深刺痛着李大娘的心。

“是你!我儿子现在在哪儿?”李大娘像疯了一般,眼中已被血丝布满。“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官?”

“你倒是去啊!如果你觉得那些衙门里的人能抓得住我的话……到时候,你觉得是我死还是你儿子死!”黑衣人的话像一把针直刺李大娘心中的痛处。

李大娘被这一句话彻底吓到了,一瞬间所有的怒气都变成了怨气,“你……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我的主要目的是墨笙身上的夺命丸。你只不过是我得到这个东西的一个工具罢了。”黑衣人继续阴险地笑着,“好好按照我说的做,不然的话……”

李大娘说完后,玉儿转过头问墨笙:“夺命丸是什么东西?”

墨笙被李大娘这一站吓了一跳,看着李大娘正瞪着自己,墨笙赶紧往后退了退,呼了一口气之后。“应该是我的师弟墨棋!”

“什么?你的师弟?”玉儿也感到十分惊讶。

“对,就是他。记得我们是一起拜药峰长老为师,他是我师弟。”墨笙一字一顿地说道。

“药峰?要疯?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啊?”玉儿想着忍不住偷笑起来。

第二百三十章:别离

秋天快到了御花园里各种争奇斗艳的花儿如今已渐渐凋谢,可那不知情的鸟儿却在笼子里欢快地叫着,瓦片房屋都静静地伫立着,天空几朵时而悠悠飘过。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安宁。

“三弟怎么也有心情赏鸟,你不是一向都喜欢待在书房里的吗?”二皇子看到三皇子站在鸟笼旁,却不知三皇子是嫌那只鸟太烦了。

三皇子十分无奈,“我哪有什么心情赏鸟啊!它的叫声还令我心烦呢。我只是在这里散散心罢了……”

二皇子拍拍三皇子的肩膀说:“是谁敢惹我三弟如此不开心,你告诉我,让我替你出气。”

三皇子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多谢二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可是这件事你却帮不了我。因为这是关于刘大人的……”

然后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杀死了刘大人我一定饶不了他。”

二皇子也叹婉着,“是啊,刘大人是朝廷重臣还一直站在三弟这边,真是可惜啊……”

这座被繁华所包围的城市,整齐的房屋,这个朝代,似乎一切都欣欣向荣,蒸蒸日上……

大街上充满了叫买声,谈话声。人群熙熙攘攘,街上各种交易顺利地进行着……

“明天如果我当上三皇子的王妃,这一百两银子就是你的了。”一女子挑了挑眼皮,身体贴在三皇子身边一位随从,顺手将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

“我一定会在三皇子面前多说点您的好话。”随从收到银子后急忙感谢道。

这一切刚好被恰好经过的玉儿听到,当她回到客栈时就问掌柜的说“听说三皇子要选妃,是真的吗?”

掌柜惊讶地看着玉儿,“你不是本地人吧。这也难怪你不知道三皇子在明天选妃。”

玉儿喃喃自语,“这道是个好机会……”

“唉!姑娘你在说什么呢?”掌柜见玉儿很奇怪,于是碰了碰她。

玉儿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哦……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了。”

玉儿和菁儿来到王府门前打算来参加选妃。可看到旁人都用一种嫌弃及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玉儿突然想起之前的装扮还没有洗掉。玉儿不好意思地说:“先把脸洗干净吧!”

“天呐!竟然有那么多人前来选妃。你看队伍都排到哪儿了。”菁儿望着长长的队伍,惊呆了。

玉儿在身后拍拍菁儿的肩膀无奈地说:“当然了,谁不想一生大富大贵呢。何况这是三皇子。别发牢骚了,马上就要到我们了。”

“对不起,人已经招满了,请回吧。”专门管招王妃待选人看了看玉儿和菁儿身上的装扮,十分轻蔑地说。

菁儿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乞求说:“什么?这刚到我们就招满了,太不公平了,大哥要不您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如何?”

那个人更加轻蔑,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你们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啊?不是的话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菁儿瞪着他,差点憋不住愤怒地说:“我们可是……”但被玉儿阻止了,玉儿摇摇头说:“算了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长亭里,琴声悠扬留住谁的过往,弹破红尘却止不住对他的思念。又是一年春来时,桃花朵朵,红杏枝枝,鸟语花香……却为何不见君?滴滴落泪敲打着琴弦,此时此刻玉儿只是想载歌载舞一番以剪断相思,以擦干愁绪。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

玉儿飘起荡漾的歌声跳着曼妙的舞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如仙女下凡……每条丝带划过脸颊都伴随着一次伤心的落泪,片片花瓣飘落都伴随着一次次心碎……然而,她上演的绝妙舞姿却无人欣赏。

“母后真是太过分了,非要我选妃,我才不会听她的。”三皇子偷偷溜出来对身边一位随从说。

随从恭敬地回答说:“三皇子,你母后也是关心我才这么做的。”

三皇子却十分不服气地说:“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用不着她来管。还有以后在外面就叫我王公子,明白了吗?”侍从回答说:“小的明白。”

如同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远处传来沁人心脾的花香和悠悠的琴声,在人的心里荡起一阵阵涟漪。花瓣似乎随着琴声而翩翩起舞。

“是谁在弹琴?真好听……”三皇子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这琴声清脆空灵,令人心旷神怡。

侍从指着琴声来的方向,“好像是从那边的亭子传来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纤细白析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楚楚动人的面容散发难以抵挡的诱惑,停止了弹奏,四下寂寥,唯有花瓣无声落……

玉儿又唱起哀伤的歌,跳起孤独绝美的舞。她舞动着柔美的身段,丝带悬浮在空中,又一次上演绝美的独舞。

三皇子看见玉儿后,他怦然心动,他已经被玉儿的美深深吸引住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于是去跟玉儿说:“姑娘的舞蹈如此不凡,敢问姑娘芳名?”

玉儿看到他后,先是一惊,打量了一下他觉得他姿表特异,英姿非凡,眉羽间透露着一种特有的气质,害羞地说:“多谢公子夸奖,小女子焉儿见过公子,那公子是?”

三皇高兴地说:“在下王恒。刚才我听到姑娘弹琴,真是天籁之音啊。能否另寻它日与故娘切蹉琴技。”

玉儿笑道:“不敢当,小女子只是略懂一二。只是小女子有要事在身,若日后还有相见之日,再向公子请教,不过这一切都随缘吧!告辞!”

三皇子看着玉儿离去的背影,飘舞的长发和衣带,不禁再次怦然心动,竟有种恋恋不舍之感,对属下说:“偷偷跟着那位故娘,看看她想做什么?记住别让她发现。”

夜太长,思念太苦。在这无情的夜晚,月儿却依旧明,星星依旧闪烁。站在窗边的两人多少次望向星空,深情的眼眸多少次想把时空望穿,静静依偎在伊人身旁。

在这无尽的长夜割碎了相思人的心,拿什么来掩饰那受伤的心灵,一个举殇独舞,一个对月长叹……

第二天早晨,下人打开徐浩的房门,手抬着饭菜,“少爷,吃饭了。”

这时徐浩灵机一动想出离开家的办法,徐浩依旧躺在床上,见人来后用被子蒙住头。“你告诉我娘,说我不吃了,我要绝食!除非她让我去找玉儿。”下人们被徐浩这句话吓得可不轻,只得禀告徐夫人。

徐浩的娘知道后气得快要吐血,火冒三丈地拍打着桌子。“家门不幸啊,这个逆子!从来就没让我省心,你们让他绝食,看他能坚持多久。”

晚上,徐浩假装饿昏过去。下人敲门见徐浩不应,就开门进入,可到徐浩床边摇他他依旧不醒。惊慌失措的下人赶紧通知老夫人。老夫人不得不请来郎中,郎中先看了徐浩的气色,又给徐浩把脉之后,站起身来告知老夫人,“徐少爷因为相思过度,再加上不进食才会导致昏迷。我先给他开副药方,再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但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老夫人吩咐下人拿些银子给郎中,“那多谢老先生了。”

过几日后,老夫人最后不得不选择屈服,让徐浩去找玉儿,不过在两个月的期限内徐浩找不到她的话,徐浩的婚姻全权交给老夫人。

“少爷,天下之大,我们上哪去找玉儿姑娘?”一个陪徐浩一起的下人一边给徐浩扇着扇子,一边说道。

徐浩信心满满地笑着,“这还不简单,玉儿的杀父仇人是三皇子,所以她肯定去京城了。”

下人们一听,不由夸奖,“少爷真是聪明,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是越早愈好,我们明天就出发。”

“玉儿姐姐,今天你哪儿了,担心死我了。”玉儿因为忘记交代菁儿自己的去处,害得菁儿找了自己大半天。

面对为了找自己累得满头大汗的菁儿,玉儿拉起菁儿的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菁儿,让你担心了……不过今天我遇到一个公子,想跟我切搓琴技。”

菁儿一听到“公子”这两个字,就十分好奇,误以为玉儿对他一见钟情,“你该不会对他有意思吧,那你答应他没有?”

玉儿的脸“嗵”的一下红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又赶忙回答,“当然没有啦。”

菁儿又跟玉儿开玩笑,“对哦,你早就心有所属了。”

玉儿突然严肃起来,“别闹了,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菁儿拿起一张地图,眉飞色舞地对玉儿说:“经过我这几天的调查,三皇子经常去宫外的一个地方,而且只带几个人在身边,这是我们杀死他的最好机会了。”然后在她所说的地方画上一个红点。

玉儿指着地图上的那个红点,“好,明天我们就去那个地方埋伏,司机行动。”

“这去京城的路可真远啊,都走了那么多天的路,怎么还没到?而且这天又那么热。”徐浩在一颠一簸的马背上抱怨。

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下人用手扇了扇自己,“是啊,这太阳太猛了。少爷,要不我们先下马休息吧。”

徐浩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亭,“那里有个小亭,我们就在那休息吧。”

不远处,几个流氓追赶着一个女子,“救命啊,救命啊!”女子没命地奔跑着,惊恐万状,用尽全力嘶喊着,可在这荒郊野岭中,吞没了她的求救声,只有那一声声的绝望在回荡。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只可惜便宜了那个墨棋,让他这么容易就得到夺命丸。”想到墨棋,玉儿极其愤怒和不满。

“他可没那么容易,谁说我没有设置机关陷阱的?”墨笙在一旁阴笑着。

“什么?你居然还留有一手!快跟我说说是什么机关……”玉儿有些激动和期待。

“我太了解墨棋了,所以就说出那样的话目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只不过那个陷阱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只不过对墨棋来说也许是小菜一碟……”墨笙刚才的底气一下子全都消散了。

“哎呀,别啰嗦了!你就快点跟我说是什么……”

墨棋来到墨笙所说的地方,“难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藏在这里。”墨棋环顾着四周是一片树林,眼前则是一块巨石。“看来他藏得还蛮隐蔽的,不过这倒是证明了夺命丸的确在这儿。”墨笙根据墨笙所说,轻轻用手拉出巨石的一个凸起的地方,像是拉抽屉一般。正当墨笙得意地笑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闹耳的“嗡嗡”声,回头才发现自己后面的空中是黑压压的一团!

“杀人蜂!墨笙,看来你还没有笨到极点嘛。”墨棋却不慌不忙伸手进胸前找着什么。“不过,就凭这些小东西又能耐我如何?”墨笙说着向空中撒了一种黄色粉末,不一会儿刚才还黑压压的一团杀人蜂便纷纷从空中落下。

“哼!”墨棋拿起夺命丸,得意地笑着便迅速又赶回困住玉儿和墨笙的地方。

“什么?杀人蜂都不能杀了他!这不可能吧?”玉儿难以置信地说。这时玉儿看到墨棋全身毫发无损地回来后,咽了一口吐沫,“好吧我信了!”

“墨笙,你说这个夺命丸要多久才能见效呢?”墨棋手中捏着一粒夺命丸问道。

“最多一个时辰!好了,既然你已经拿到了夺命丸,可以把我们放了吧?”墨笙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请求墨棋。

“你是在求我吗?”墨笙哈哈大笑起来,便又是一副阴险的表情。“可是我怎么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夺命丸呢?”

“这完完全全是当年师父给我的!你……你想要做什么?”墨笙突然意识到墨棋接下来要做什么,赶忙说:“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我一直问师父我哪一点比你差……”墨棋冷笑着,但一瞬间墨棋的眼中却出现冰冷的杀意。“有些伤害比在自己身上更痛!那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被伤害而自己却无奈为力!”墨棋在墨笙耳边冷冰冰地说着。

墨棋强行打开玉儿的嘴,放入夺命丸又然后让她吞下。“不——”伴随着墨棋得意的笑声,墨笙痛不欲生的喊声令人震耳欲聋,绝望的吼声在山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听!我好像听到那边有什么声音。”洛枫带着一群人寻找墨笙和玉儿的下落,听到墨笙的喊声后赶紧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了过去。

“听你这喊声那么凄厉,看来这东西应该是真的了。”墨棋依旧是无情的冷笑,更加得意起来。

“你……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简直猪狗不如!”墨笙绝望的怒吼在墨棋听来根本就是一种享受,墨棋就是想看墨笙这种绝望的表情。“玉儿!玉儿你没事吧?”墨笙着急地问道。而玉儿只是拼命地咳嗽,说不出话来。

“前面有间茅草屋!我们快去看看!”洛枫指着玉儿和墨笙所在的茅草屋说,然后带着一群人走向茅草屋。

“有人来了!师兄,后会无期!”墨棋知道有人来后对墨笙挥了挥手,又是一阵嘲讽的冷笑,便很快闪出门外。

“玉儿你感觉怎么样?”洛枫派人去追墨棋后,一边解下绳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玉儿。

“你怎么现在才来?”玉儿感觉全身虚弱无力,连站起来都是十分困难的。

“玉儿……玉儿你别怕,我这就送你回去!”墨笙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在一旁毫不知情的洛枫感到十分奇怪,“玉儿究竟怎么了?”

“啊!”宋太宗从床上惊醒,惊魂未定,冷汗直冒,眼中满是恐惧。

沈妃赶紧抚了抚宋太宗的胸口矫情地说:“皇上又做噩梦了吧!来先喝口水压压惊。”沈妃说着起身给宋太宗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

“爱妃!为什么我感觉我自己所做的梦越来越真实了呢?”宋太宗惊慌地抓住沈妃的手。

“皇上~一场梦而已,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别怕。睡吧,明天还要早朝呢。”沈妃抚摸着宋太宗的手安慰道。惊魂未定的宋太宗逐渐颤抖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太宗依旧噩梦不断,整晚无法安睡,最后生出病来,太医们也束手无策。

“解药呢?”沈妃请来练毒师问道。

“早就为娘娘您准备好了。”练毒师递上解药,然后不解地问道,“娘娘,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否一问?”

“但说无妨!”沈妃接过解药轻轻坐下。

“为什么娘娘您问我要能使人出现幻觉的毒药让皇上无法安眠现在又问我要解药去给他解毒呢?”练毒师观察着沈妃的脸色以防自己说错了话。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我要的是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到时候……”沈妃把她的兰花指掩住她的嘴笑道。

“娘娘您真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在下佩服!”

“皇上!皇上!”沈妃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急忙奔到皇上床边装出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

“沈妃,这几天你都去哪儿?”宋太宗摸着沈妃的脸颊仔细看着她。

“皇上,臣妾之前在我家乡那边曾经认识一位专治像无法入眠之类的病的老人,而且每次都药到病除。这几天我就是专程回去求他赐药……”沈妃低着头,装出一副十分难过的表情。“来皇上,这就是他赐给我的药,您吃下去一定会好起来的!”

沈妃看出皇上有些怀疑,“皇上既然担心这药有问题,那臣妾就先吃一颗!”皇上都还没来得及阻止,沈妃就直接将一粒药吞入喉中。

“既然爱妃这么有心,那朕就试试吧。”说着宋太宗也将一粒药吞下去。“爱妃啊,你为何不直接把他请入宫中来?”宋太宗不解地问道。

“他可是为高人!必须要亲自去求药才显得有诚意,何况他年事已高不便奔波劳累。皇上,这点路程不算什么的,能为皇上效劳,臣妾万死不辞!”沈妃一副极其恭敬的表情让人很难怀疑她说的话是假的。

“朕怎么舍得爱妃去死呢!朕要你以后好好陪在朕身边,以后再也不许你像这次私自行动了!”宋太宗心疼地说。

“我听说那个沈妃去求得什么药将皇上的病治好了?”皇后问身边的宫女。

“是的,皇后娘娘。现在皇上还更加宠爱她了。”宫女虽然很小声地说但却激怒了皇后。

“哼!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她!”皇后摔碎手中的杯子。吓得宫女连忙跪地求饶。

“东西拿到了吗?”

“当然,我办事,皇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递上夺命丸)

“找人试过了吗?”

“试过了,绝对有效!”

“下去领赏吧。”

“臣请奏!”一位身穿银白色盔甲的将军从群臣中走出,在大殿中央跪下。“准!”宋太宗甩了甩袖子。

“皇上,辽国屡次侵犯我大宋边疆,致使边疆百姓难以安生啊!”将军痛心地说着。

“这件事情朕也早就知道了,朕打算攻打辽国,不知爱卿们意下如何?”宋太宗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其实攻辽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决定了,与其说这是询问大臣们的意见,还不如说他是在向大臣们宣布攻辽这件事。

大臣们听了皇上的话后颇为震惊,都四下议论纷纷。三皇子深知北宋现在的局势,北宋才刚刚建立起来,地方局势还未稳定,经济现在才开始逐渐恢复。而辽国又拥有强大军队,军队之中大部分都是铁骑。若是现在攻辽,恐怕……“儿臣参见父皇!”三皇子给宋太宗行了个礼又接着说道:“儿臣以为我大宋刚建立不久,百姓才刚刚安定下来,仍未达到国泰民安,富国强兵,现在贸然出兵,恐怕操之过急。儿臣认为我们应该先加强防守,等国富民强之后再出兵也不迟……”

还未等三皇子说完,八皇子便打断三皇子,“有何不可?”八皇子轻蔑地瞟了一眼三皇子,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我倒是认为出兵乃上策。辽国一直觊觎我们北宋,多次侵犯我大宋,若是我们再出兵不予以还击,辽国怎么看?其它国家怎么看?他们岂不认为我大宋软弱可欺!”八皇子的一番话又让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有的赞同三皇子,有的则认为八皇子所说也有道理。

“八皇子所言极是,若我们再不出兵,岂不是让人家笑话我们!”八皇子的话说到宋太宗心坎上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称赞八皇子。

“可是……”三皇子仍想劝宋太宗,却被他一口打断。“别可是了,就这么决定了!退朝!”宋太宗从龙椅上站起,用力将袖子一甩便快步离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跪下。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本来只是调戏的一句话在顾阳听来却是毛骨悚然,什么叫招鬼喜欢?谁她妈要招鬼喜欢?这不是在送死么?还不如拿把大菜刀往脖子上一架一抹来得痛快!况且我需要的是妹子!妹子!妹子!

顾阳一想到这儿,内心咯噔一下,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毕竟按照小说里的说法,人和妖(鬼)是不能待在一起的,否则就会减少阳寿!

东君漠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复杂的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然而东君漠却往他身侧一躺,一只手撑着脑袋,用带着几分调戏的语气道:“小阳子,过来给本王侍寝~”说罢他打了个响指又用那修长的手指勾了勾顾阳的下巴,一双邪魅的双眸带着惑人心智的目光。

顾阳发现自己能动了,连忙爬起来,十分严肃道:“大哥你能不能别玩了。你看我们都是两带把的纯爷们,你要是想玩你也应该找那些绝色美人儿或是那些可爱小萝莉……”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东君漠又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微笑,“哦?那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不如就让刚才那只女鬼来给你侍寝。”

“东君大人,小的知错!”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王宽衣解带~”

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顾阳又不得不屈从于东君漠的氵壬威下,于是缓缓伸出手去解开衣带。

刚一解开,顾阳突然间意识到什么,心中一惊,“他不是鬼么?怎么我能……”他低头往下一看,真真切切得看到了东君漠的脚丫子!“小说里不是说鬼是没脚的么?”

人生第一次给别人脱衣服,顾阳既难堪又羞涩,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倒是有几分姿色,以后你就做我的侍寝男仆吧。”东君漠盯着他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你……你盯着我干嘛?”

“你确定不是你在盯着我?”

刚刚顾阳脱下了他身上的衣服后,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以及诱人的胸肌就这么映入眼帘,而且东君漠的肤色又是恰到好处的那种,有点白又不是太白,有点黄又不是太黄的那种,特别是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射出淡淡迷人的光泽。

“谁……谁看你?别自恋了。”顾阳羞涩地转过头去。

不过接下来东君漠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而是直接躺在他身侧闭上了眼。

许久,便听到了东君漠均匀的呼吸声,貌似已经睡着了。然而顾阳内心却仿佛住了只躁动不安的小野猫,“这肌肉……是真的么?”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缓缓将手伸过去,但一碰到他后又立马缩回手,“真的啊!还挺结实。那他是不是……是不是也有那东西?”心想着,顾阳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

“你要是再敢乱动,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办了!”

东君漠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顾阳吓得半死,但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复心情,“你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是人是鬼?”

“转过来!”

“你怎么突然来我房间?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

“转过来!”

“我跟你说我爷爷可是很厉害的,而且很疼我,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他肯定不会饶了你!”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三遍!”东君漠的话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吓得顾阳又莫宁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东君漠一只手搂住顾阳,贴到他耳边,“有些事情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不过现在你只要知道的是你这辈子都是本王的!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顾阳睁开惺忪睡眼,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双眼一瞪,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可当他环视了一遍四周,竟然没有发现昨晚那只自称本王的不知道是男鬼还是女鬼的鬼!

顾阳又掐了掐自己大腿,“不是幻觉,难道昨晚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

“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淡淡的……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

顾阳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一打开房门,迎面走来的便是自己的爷爷普世安。

“爷爷早上好啊!”顾阳精神饱满,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小阳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顾阳却没有听出爷爷的言外之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很好啊,只不过做了一个怪梦。”

普世安皱了皱眉头,虽然内心疑惑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依旧面带着慈祥的笑容,“没什么事就好,快过来吃早饭,爷爷都给你准备好了。”

顾阳看着桌上的早餐,想起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爷爷在照顾自己,他对爷爷也一直都是心存感激,可十几年来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心中那就是他父母究竟是谁?这么多年来他对父母的记忆是十分模糊的,总感觉自己好像见过他们但又好像从没见过。只是有时候他会做一个噩梦,梦见在医院里被白布盖上的一男一女,梦见许多鬼魂围绕在自己身旁,梦见一个长发男子……最后又梦见爷爷向自己伸出手。

虽说这十几年来他也曾偶尔问过爷爷有关自己父母的事情,但爷爷总说要等到他十八岁后再告诉他答案。

“爷爷,你之前……不是说过要等到我十八岁后就告诉我父母的事情吗?那现在……”顾阳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吞吞吐吐地问道。

普世安心中一惊,走到顾阳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爷爷这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等过几天爷爷就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

“真的?”顾阳喜出望外,激动地将爷爷抱了起来,虽然他也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等到他十八岁后再告诉他真相,但他相信在这世上爷爷是对他最好的人。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正当祖孙二人交谈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一个村民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惶恐的神情,“道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有什么事情先冷静下来再说。”

可那村民依旧十分惶恐不安,但见到顾阳在旁边也就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凑到普世安耳边低声告诉他。

只见普世安突然惊得瞪大双眼,又回过头对顾阳说:“小阳你好好待在家里!”说罢便拿上一个布袋急匆匆地随村民离开。

顾阳知道爷爷是个道士,而且在村里威望很高,村里的祭祀殡葬入宅动土破土嫁娶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请爷爷去。

村民惶恐不安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顾阳还是决定偷偷跟上去。

穿过村里狭窄的青石板小路,绕过紧挨着的瓦房,顾阳偷偷跟在爷爷身后来到了张老三家。还没进到他们家,就传来了奇怪的乐器声、女人的哭泣声以及村里人的议论声。

顾阳从没有听过这种乐器声,但又从中听出了凄冷哀怨的味道。为了一探究竟,他绕过人群,偷偷爬上围墙。可当他看到院子里的一幕瞬间让他吓呆了:

院子里张老三手持着一把类似于笛子的乐器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吹着。他老婆坐在地上泣不成声,鼻青脸肿,貌似被他打过。

顾阳盯着张老三手中的乐器,突然间想起自己好像在网上见到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洞箫!可在顾阳的记忆中张老三是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平日里除了下地干农活就是抽抽烟打打牌,他什么时候情趣变得这么高雅竟然会吹箫!

而且这大白天的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地却吹着这种凄冷哀怨的曲子在人看来着实恐怖。

只见张老三仍然忘情地吹着,似乎实在诉说着什么,颇有几分苏东坡说的:“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可张老三现在的状况分明是:舞猪圈之母猪,泣被窝之懒虫!

正当那张老三吹得忘乎所以之时,突然被普世安撒了一脸用鸡血浸泡过的的糯米。张老三的脸被那糯米灼伤,发出啪嗞啪嗞的响声,有点像煎蛋时蛋刚入锅那会儿。

“孽障,还不速速离开!”普世安大喝一声,又从布袋里抓出一把糯米往张老三身上撒去。

张老三惨叫一声,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他很快将身上的糯米拍走。霎时间,只见他周身布满了黑气,脸上也露出恶毒的神情,“老家伙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顾阳听得毛骨悚然,这分明是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发出的,可眼前明明只有张老三一人!

普世安吩咐几个壮汉将张老三给抓起来,自己也从布袋里拿出一条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粗绳。可还没等他上前,那张老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变得力大无穷,而且伸手极为灵敏,居然挣脱了那几个壮汉的压制还把他们推倒在地!

不过普世安趁他不注意迅速上前用粗绳迅速拴住他并快速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即将要贴在张老三脑门上之时竟然被他撞到在地。

“桀桀桀……”张老三甩开身上的粗绳,露出极为瘆人的笑容,并伸出手掐住了普世安的脖子。

村里人见状连忙四下逃窜。而顾阳也顾不得那么多,迅速翻过围墙进入院子,又拿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往张老三脑门上一拍。

鲜血不断涌出,张老三吃痛,松开了手,可当他回过头看到顾阳时,竟露出了惊喜之色,“纯阴之体!哈哈哈……”张老三一边狂笑着一边向顾阳走过去。

而顾阳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吓得腿都软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不想的

顾阳睁开惺忪睡眼,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双眼一瞪,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可当他环视了一遍四周,竟然没有发现昨晚那只自称本王的不知道是男鬼还是女鬼的鬼!

顾阳又掐了掐自己大腿,“不是幻觉,难道昨晚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

“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淡淡的……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

顾阳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一打开房门,迎面走来的便是自己的爷爷普世安。

“爷爷早上好啊!”顾阳精神饱满,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小阳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顾阳却没有听出爷爷的言外之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很好啊,只不过做了一个怪梦。”

普世安皱了皱眉头,虽然内心疑惑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依旧面带着慈祥的笑容,“没什么事就好,快过来吃早饭,爷爷都给你准备好了。”

顾阳看着桌上的早餐,想起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爷爷在照顾自己,他对爷爷也一直都是心存感激,可十几年来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他心中那就是他父母究竟是谁?这么多年来他对父母的记忆是十分模糊的,总感觉自己好像见过他们但又好像从没见过。只是有时候他会做一个噩梦,梦见在医院里被白布盖上的一男一女,梦见许多鬼魂围绕在自己身旁,梦见一个长发男子……最后又梦见爷爷向自己伸出手。

虽说这十几年来他也曾偶尔问过爷爷有关自己父母的事情,但爷爷总说要等到他十八岁后再告诉他答案。

“爷爷,你之前……不是说过要等到我十八岁后就告诉我父母的事情吗?那现在……”顾阳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吞吞吐吐地问道。

普世安心中一惊,走到顾阳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爷爷这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等过几天爷爷就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

“真的?”顾阳喜出望外,激动地将爷爷抱了起来,虽然他也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等到他十八岁后再告诉他真相,但他相信在这世上爷爷是对他最好的人。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正当祖孙二人交谈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一个村民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惶恐的神情,“道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有什么事情先冷静下来再说。”

可那村民依旧十分惶恐不安,但见到顾阳在旁边也就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凑到普世安耳边低声告诉他。

只见普世安突然惊得瞪大双眼,又回过头对顾阳说:“小阳你好好待在家里!”说罢便拿上一个布袋急匆匆地随村民离开。

顾阳知道爷爷是个道士,而且在村里威望很高,村里的祭祀殡葬入宅动土破土嫁娶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请爷爷去。

村民惶恐不安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顾阳还是决定偷偷跟上去。

穿过村里狭窄的青石板小路,绕过紧挨着的瓦房,顾阳偷偷跟在爷爷身后来到了张老三家。还没进到他们家,就传来了奇怪的乐器声、女人的哭泣声以及村里人的议论声。

顾阳从没有听过这种乐器声,但又从中听出了凄冷哀怨的味道。为了一探究竟,他绕过人群,偷偷爬上围墙。可当他看到院子里的一幕瞬间让他吓呆了:

院子里张老三手持着一把类似于笛子的乐器在那里旁若无人地吹着。他老婆坐在地上泣不成声,鼻青脸肿,貌似被他打过。

顾阳盯着张老三手中的乐器,突然间想起自己好像在网上见到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洞箫!可在顾阳的记忆中张老三是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平日里除了下地干农活就是抽抽烟打打牌,他什么时候情趣变得这么高雅竟然会吹箫!

而且这大白天的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地却吹着这种凄冷哀怨的曲子在人看来着实恐怖。

只见张老三仍然忘情地吹着,似乎实在诉说着什么,颇有几分苏东坡说的:“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可张老三现在的状况分明是:舞猪圈之母猪,泣被窝之懒虫!

正当那张老三吹得忘乎所以之时,突然被普世安撒了一脸用鸡血浸泡过的的糯米。张老三的脸被那糯米灼伤,发出啪嗞啪嗞的响声,有点像煎蛋时蛋刚入锅那会儿。

“孽障,还不速速离开!”普世安大喝一声,又从布袋里抓出一把糯米往张老三身上撒去。

张老三惨叫一声,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他很快将身上的糯米拍走。霎时间,只见他周身布满了黑气,脸上也露出恶毒的神情,“老家伙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顾阳听得毛骨悚然,这分明是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发出的,可眼前明明只有张老三一人!

普世安吩咐几个壮汉将张老三给抓起来,自己也从布袋里拿出一条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粗绳。可还没等他上前,那张老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变得力大无穷,而且伸手极为灵敏,居然挣脱了那几个壮汉的压制还把他们推倒在地!

不过普世安趁他不注意迅速上前用粗绳迅速拴住他并快速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即将要贴在张老三脑门上之时竟然被他撞到在地。

“桀桀桀……”张老三甩开身上的粗绳,露出极为瘆人的笑容,并伸出手掐住了普世安的脖子。

村里人见状连忙四下逃窜。而顾阳也顾不得那么多,迅速翻过围墙进入院子,又拿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往张老三脑门上一拍。

鲜血不断涌出,张老三吃痛,松开了手,可当他回过头看到顾阳时,竟露出了惊喜之色,“纯阴之体!哈哈哈……”张老三一边狂笑着一边向顾阳走过去。

而顾阳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吓得腿都软了。

东君漠勾着嘴角,一手撑着脑袋,故意解开衬衫两个扣子半露着诱人的胸肌,露出痞里痞气的笑容。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是没有完全发育,算了,本王现在饿了,你去给本王弄吃的来。”东君漠吩咐道。

“你!”顾阳敢怒不敢言,心想着待会儿去找爷爷来收拾这只孽鬼!

可是当顾阳走到爷爷的房间里时,发现房间里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甚至连他经常带在身上的布袋都还在,可偏偏却不见爷爷的踪影!

顾阳拨打爷爷的手机号码,却发现他的手机出于关机状态。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生出不详的预感,焦急地跑出门,又去寻了爷爷常去的几个地方,却依旧找不到爷爷,而且问了村里好多人,他们也都不知道爷爷的踪迹,他们甚至说自己都没见他离开过。

顾阳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无力地靠在一面老墙上,累得筋疲力尽,眼巴巴地望着前方,期待着能见到爷爷的身影。

暮色渐近,炙热的太阳收敛了他火辣的阳光,一点点往西边的群山隐去。顾阳独自一人走到村后山,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霎时间阴风阵阵,卷起地上的落叶。几只昏鸦在枯树枝上发出刺耳的叫声,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与诡异的气氛。

不知是何时,顾阳所在的山脚下突然生起了迷蒙的山雾,霎时间,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覆上了一层白色面纱,让人看得不真切。

可恍惚间,他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顾阳可以确定那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就跟之前爷爷穿的一样!“爷爷!”他朝着那人影喊了一声,可却没有得到回应。

突然间那人影转过去,却以一种不急不慢的速度往前走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他。

心急如焚的顾阳也顾不得那么多,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爷爷!你等等我!”

只要顾阳一加快脚步,前面那人影同样加快脚步。可只要他放慢速度,前面那人影同样放慢速度。

因为他的目光全放在前面那人影上,再加上周围的山雾越来越浓,顾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前往何处。

突然间,顾阳被猛地拉住,当他回头一看,竟是东君漠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你干什么?”眼看着那人影就要消失,焦急的他试图甩开他的手,不满道:“你放开我,我要去找爷爷!”

“爷爷?你给我看仔细点!”东君漠冷哼一声,将手轻轻一挥。那越来越浓的诡异的山雾竟然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当视线逐渐开阔后顾阳看到自己眼前竟然是一片坟地!长满荒草的坟墓上飘荡着缕缕青烟,看起来着实诡异……

“这……”顾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却因为踩空而跌进东君漠的怀抱里。

“不!”顾阳打算推开他,继续向前,“我要去找爷爷!”

“你知不知道你再多往前几步就永远回不来了!”东君漠将他的手臂攥得紧紧的,邪魅的双眸里带着几分怒火。

“不……”顾阳仿佛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不停地摇着头,浑身颤抖着,他突然猛地转过身,怒目圆睁,怒吼道:“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把爷爷抓起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动我……”

东君莫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把顾阳弄晕后再扛回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还是会想你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为此乔小蕊决定好好探查一番她身处之处,而且她也不太相信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座小岛。虽然她知道幕麟枫很有钱,但他也不至于有闲情逸致把自己关在一座私人岛屿上吧。

管家经不住乔小蕊的软磨硬泡,只好亲自驾车带她出去。

“一座私人岛屿能有多大?想骗我,也不想想我乔姑娘是谁!”

路上,乔小蕊觉得心情大好,不知不觉竟哼起歌来,“周末一睁开眼睛心情挺好,起床洗漱选一件休闲外套,如果你的感冒还没完全好,o~o~跟我骑单车环岛……”

傍晚,乔小蕊像只斗败的公鸡,又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步步艰难地从那辆奔驰车上下来,今早的激情四射瞬间变成萎靡不振。

“妈蛋,有钱了不起啊?没事买这么大岛做什么?真是闲的蛋疼!”乔小蕊在心中暗骂不断,真是个岛也就算了,居然那路还特别不好走,震得她屁股直疼……

一进门,她见下人们在忙上忙下,而且忙得不亦乐乎!便便上前懒懒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女佣人抱着激动的小心情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少爷今晚就要回来了!”

“知道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乔小蕊的漠不关心和佣人的热情准备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就是他回来了吗?又不是上帝要降临,搞得那么兴奋干什么?”她咕哝一句。

“小姐,请等一下!”佣人突然又叫住她。

还没等乔小蕊发问那佣人已经先开口说话了,“少爷吩咐要让我们把你照顾好了,这样他才吃得开心!”

乔小蕊只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现在她就只想要一张大床,哪还管那么多。“他吃他的!关我什么事?”乔小蕊懒懒地回答,见佣人偷笑后她才反应过来,“那个氵壬男该不会是想!”

乔小蕊迅速加快脚步,却听见身后佣人道:“送小姐去沐浴更衣!”

随后她被几个佣人强拉入浴室。“你们这是不尊重我的个人意愿,我的身体是我的!啊——”乔小蕊最后发出绝望的怒吼。

最后,乔小蕊被强迫穿上穿着一身粉嫩的公主裙,光滑白皙的瓜子脸上根本就不用化妆,朱唇不点自红,像是那半熟的樱桃,露着喜人的粉红。但令她最气氛的就是蝴蝶结这种东西了!她身后要系着一个粉红的蝴蝶结也就罢了,就连她头上也要顶着个蝴蝶结!当她是什么?礼物?玩偶?还是芭比娃娃?

给乔小蕊打扮完后,连佣人都忍不住赞叹她的美了。然而只有她自己才懂得她心中的苦。

不过作为一个吃货,当她望见满桌子的佳肴时,顿时胃口大开,饿了整整一天的她迅速做出饿虎扑食状。

佣人急忙拉住她,“少爷说了,要让小姐你亲自去迎接他!”

乔小蕊心中的怒火和怨火又增了几分,“不去!就说我我饿死了!坚决不去!”她的反抗对佣人来说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为了早点能见到心中的男神,乔小蕊被佣人们抬着出去……

慕麟枫很少来到这里,不过一想起这里有一个迷糊的小女人在等待着他,他的心底竟有了一丝期待与关系。

直升飞机一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佣人们怀着按捺不住的欣喜,翘首以盼。

依旧和往常一般,慕麟枫一出现就迅速夺去所有人的视线。高大的身材以及帅到人神共愤的一张脸就足以让人一见倾心。

慕麟枫目光一扫,瞥见了某小女人,他对她今晚的公主装甚是满意,看来他今晚会胃口大开。可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将目光放向别处,完全忽略了自己!而且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不知为何,他心底竟生出一团怒火!

当他加快脚步走到某小女人身前时,她居然还把他当成空气一般,目光仿佛早就把他穿透了!

“女人,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有所表示么?”慕麟枫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并强迫她直视自己。

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乔小蕊脸上依旧是漠然,“那大总裁觉得我应该有何表示?”

慕麟枫瞪大双眼,撂下一句狠话,“女人,你是第一个敢无视我的人!今晚我就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明显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怒意,那是他对她发出的危险信号。可乔小蕊比他更怒!不让我吃饭也就算了!强迫我来这里等你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无缘无故对我发怒!好啊,撂狠话谁不会!

“我等着!”三个字,不卑不亢,言简意赅,更重要的是节约感情。

愤怒也是一种感情,可不能浪费在某男身上。

“你!”大总裁更怒了,男性的尊严貌似受到了挑战。不过当他听到某小女人肚子传来的咕咕声后,脸上竟荡起一丝迷人而危险的笑容,“今晚我再收拾你!”

乔小蕊抬起头,不屑地将头撇向一边,进行表情攻击……

雪白的桌布,精致的餐具,浪漫的烛光莹莹摇曳,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仿佛一切都必须做到完美!然而……

某小女人狼吞虎咽不顾形象的吃相却令大总裁有些受不了。

于是,乔小蕊的筷子伸向哪儿,他就伸向哪儿……

乔小蕊气得想要掀桌!吃个饭都不能安生!不过她转念一想,一脸的怒意顿时变为了笑意,“总裁大人肯定是饿了,来来来,就让小的给你夹菜。”

慕麟枫十分惊讶,不过心想那个小女人应该不会那么好心,但她他却期待她下面要玩什么把戏。

乔小蕊挤出一丝笑容,缓缓夹起两样东西,毫不犹豫地就往他碗里塞。

乔小蕊挑出了上好的肥猪肉,上好的鹅屁股,又从盘子里挑出了一些韭菜出来,然后笑道:“吃这个,这样养肾。你需要多吃点。”

佣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大总裁顿时满脸黑线,回头冷冷地对身后的佣人命令一句:“以后这些东西都不能出现在我的餐桌上!”

“这么大的餐桌非要跟我挨得这么近……”乔小蕊得意一笑,悠闲地切完盘中的牛排就往自己嘴里送,完全忽略了某人的表情。

大总裁薄厚适中的唇微微动了动,“过来喂我!”绝对的命令语气,不容丝毫质疑。

“真好笑!”她在心中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丝鄙夷,“你没手没脚吗?这么大了还让人喂?”

大总裁寒着脸,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女人,你知不知道外面一大推女人排着队想要喂我。”

乔小蕊彻底被这句话给雷到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她在心中感叹,“这种话居然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乔小蕊盯着他脸上冷冷的表情。

不过乔小蕊倒是“急中生智”,她始终坚信即使面对最强大的敌人,也要保持微笑。于是,她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淡定从容地说道:“那好吧,不过我先告诉你,我一般只喂伤残人士或是智障!你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智障在等着我!既然你执意要插队,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你!”大总裁这下气得不轻,一张俊脸上写的全是生气,“什么一大推智障?女人,这辈子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还没等乔小蕊反驳,慕麟枫早已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接下来便是一个火热绵长的吻……

她一愣,赶紧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她越是挣扎他便搂得越紧。

她的唇像是果冻一般又软又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但更像是毒,让他着迷,让他沉沦。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见她面色潮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一条暧昧的银丝停留在两人间。

乔小蕊脸颊上泛起两抹红晕,像是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亭亭玉立却又在散发着一种少女青涩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接近,仔细观赏。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要了她!她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呼吸不由一紧,瞪着他喊道:“你在干什么?快把我松开!你这个大氵壬虫!”

“你可别忘了……”大总裁兴致勃勃地望着她,用手指勾了勾她如经过精雕细琢的下巴,“很一个‘大氵壬虫’住一间房,一起吃饭,一起上床的是什么?嗯?小氵壬虫……”他凑近她耳旁,故意将“小氵壬虫”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乔小蕊火冒三丈,可怜的枕头就成了她泄气的工具,“你这个大氵壬虫!氵壬魔!你全家都是氵壬虫……”狂骂一顿,狂打一番之后,乔小蕊稍微冷静下来。

“真是的,差点就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忘了我今晚的计划。”乔小蕊敲了敲脑袋,在心里偷笑,“一个神秘的计划……”

下一秒,淡淡的麝香味便将她包围,他张开结实的手臂,从背后将她抱住。“什么计划?”他的鼻尖扫过她耳旁,仔细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为什么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暖啊?为什么感觉好有安全感?等等!乔小蕊你又在想些什么?

第二百三十五章:还是

“这才我的好夫人……”李小波把玉儿搂得更紧,嘴巴凑得更近,几乎都要亲到玉儿的脸颊。玉儿转了一下身,迅速避开了李小波,留下了一抹令李小波回味无穷的浅笑之后便离开了。

玉儿的行为对李小波来说简直就是无限的诱惑,李小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氵壬邪的笑容,“好香啊~玉儿,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什么?龙城县?”三皇子听了玉儿的话后十分惊讶,“龙城县不是叛军首领李小波所在的地方吗?”

菁儿点了点头,十分确定,想起当日混乱之中自己就听到了秦络命人将玉儿带走的话,“就是李小波把她给抓去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玉儿,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可怎么办?”三皇子徘徊着十分焦急道。

菁儿虚弱无力道:“李小波十分喜欢玉儿姐姐,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的,何况玉儿姐姐那么聪明,她会想到办法来保护自己的……”

“可是现在怕就怕的是敌军会认为我认识玉儿,一定会说玉儿是奸细甚至可能会……”三皇子越发地不安,既焦急又自责。

“李小波喜欢的是玉儿的美色,若是他想要玉儿姐姐死,她也不能活到现在了。”菁儿怕玉儿会影响到三皇子的情绪,到时候就很有可能打败不了敌人,更加救不出玉儿于是忙安慰道。

“往最好的方面想也只可能是这样了……”三皇子喃喃自语,“李顺现在镇守的是成都,只要再攻破龙城县我们就可以将成都包围,可龙城县中守军众多,它所拥有的兵力仅仅亚于成都。而且龙城县所处的地势易守难攻……要想攻占它绝非易事!我需要好好和将军们好好商讨一下才行……”

“马上就要攻打龙城县了,不知各位将军有何看法?”三皇子端着问道。

“龙城县易守难攻,要想拿下这龙城县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啊……”成将军望了望其它人,无奈叹息道。其它的将军也点了点头。

三皇子想要看到的是他们告诉他方法而不是听他们抱怨,“我现在要的是攻城的方法!”三皇子脸上露出一丝怒色,话语中带着不满。

“皇子莫着急!”成将军赶紧说道,“龙城县虽叛军众多,可我们原宋军将士也不少!据探子回报,龙城县内的将士们还是心向大宋,若是我们要攻城他们一定会竭尽所能来帮我们。可现在的问题是……”成将军突然停了下来,让众人一阵心痒难耐,都纷纷迫不及待地问:“是什么?”

成将军却不急不躁缓缓说道:“现在的问题就是叛军已经将他们手中的兵器全部收缴,都让他们一个个回家种地了……”成将军左右瞟了瞟,看大家的反应。

“那么现在我们只要让他们拿到兵器,其后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消灭叛军!”另外一位将军应和道,又提出疑问来:“可……该怎么让他们拿到兵器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兵器运进去……可是龙城县四周都是险峻的高山,通进城内的几条道路也都有重兵把守,要把兵器送进去谈何容易?”三皇子仔细想了想分析道,脸上挂着失望与无奈。

听了三皇子的话后将军们先是讨论了一番以后,然后便也失望地摇摇头纷纷叹息。

“好了好了,先下去吧。”三皇子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自己也感到心烦,看了他们一眼后背过身去,给他们做了个手势,“回去再好好想想,想到什么好办法后再来向我汇报……”

三皇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兵书翻了翻,可是书中所写的兵法对现在自己所面临的情况完全不相符,他又拿起另外几本,可是依旧没有他想要的,而且三皇子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最终站起身来一怒之下将兵书扔在地上,“要这些兵书都有什么用?”

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只有玉儿一人独坐窗前,窗外春光无限,戏蝶飞鸟好不欢快,可在玉儿看来眼前之景却满是凄凉,究竟何时才能与心爱之人相遇相守?可自己的心爱之人又会是谁?是任自己打骂的洛枫?还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徐浩?又或是对自己很好的墨笙?还是……三皇子??玉儿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和三皇子在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可却是快乐的……

玉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一张纸上写上:我一切安好,勿挂——玉儿。

接着玉儿便起身蹑手蹑脚地出去,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看到没有人发现之后玉儿才快速离开。

可玉儿却没有注意到在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丝猥琐的目光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便悄悄跟上。

“信鸽,你一定要将信送到三皇子手上……”玉儿轻轻抚摸着信鸽默念着,然后便把它送上天空。而树后的吴晟全都看到了这一切,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心烦意乱的三皇子想走出帐外散散心,当他走出营帐外时,一只信鸽飞到了他手上。“是玉儿!真的是玉儿!玉儿她没事了,太好了……”三皇子收到玉儿的信后顿时眉开眼笑,激动不已,“我要先把这个消息告诉菁儿。”

三皇子想了想,自言自语道:“玉儿那么聪明,兴许她有办法,而且她现在又身在敌军中,对敌军的情况也是十分了解的……”三皇子很快写了回信给玉儿,信上说了自己现在自己所处的情况,希望玉儿能想到办法。

宋太宗此时仍在缓慢的行军途中,既能在三皇子攻到成都之时快速到达,又能对在成都的叛军起到威慑作用,让他们不敢集中兵力对付三皇子,从而又让三皇子能更加容易地攻打叛军。

“三皇子现在究竟打到哪儿了?”宋太宗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急躁。

“回皇上,皇子已经攻下青城县,只要再打下这龙城县就可以抵达成都了……”皇上身边的一位将军娓娓道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由自主地赞叹三皇子所取得的胜利,“三皇子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攻占多座城池,而且我记得皇上您曾赞赏过三皇子的文章,现在他行军打仗的能力又如此之强。三皇子真乃是文武双全啊……”

“还不错……”宋太宗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派些人去催催他,让他快点攻下龙城县,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再耗下去……”虽然才过了半个多月,可宋太宗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玉儿把绑在信鸽爪上的信取了下来,仔细一看后顿时也困惑起来,“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掩人耳目,把兵器送进来呢?”玉儿寻思着,“用某些东西把兵器盖住再运进来?”玉儿自言自语着,可是仔细想了想之后又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行……现在各个出入口都已经被封锁住了,现在进城都很难了,何况是运东西?那究竟该怎么办……”玉儿绞尽脑汁,可是却没有任何头绪,脸上布满了紧张与焦虑。

“看来我需要先向李小波了解了解情况……”玉儿镇定下来喃喃自语。“嗒!”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从玉儿侧面传来,玉儿猛地瞟了一眼声音传来之处,发现原来吴晟一直在跟踪自己。

吴晟担心被玉儿发现,迅速一闪躲到树干后面。“吴晟?怎么会是他?难道……”玉儿害怕自己与三皇子飞鸽传书的事情会被发现。玉儿迅速镇定下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东望望西望望?便转身离开了。

“参见大王!”玉儿第一次给李小波行礼,这让李小波难以置信,惊讶地看着玉儿,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始反应过来,“免礼——”李小波惊讶不已地问道:“我记得你从未给本王行礼怎么今天……”

“妾身看这宋军已是无法攻入这城中,就算攻入了城中我又能怎样呢?所以最后一丝希望也早已泯灭,倒不如死心塌地地跟随大王,倒还可能有条生路……”玉儿向李小波娓娓道来,脸上却是奢求李小波怜悯的表情。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果然聪明!聪明啊!”李小波一阵狂笑,然后趁机搂住玉儿的腰,“你做出这个选择乃是明智之选……”李小波嘴巴渐渐靠近玉儿,马上就要亲到玉儿那洁白如雪的脸颊了……

玉儿用手挡住李小波的嘴,摇摇头道:“现在还不行……”李小波欲火正逐渐被点燃,玉儿的话却泼了他一身冷水。“为什么?”李小波心情极其不悦。

“大王别着急,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小波咬了一下牙,心想:玉儿居然敢和自己条件,甚至可以说是在威胁自己,要不是为了得到玉儿这位绝世佳人,自己早就一巴掌打过去然后拉出去砍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可是……”三皇子依旧舍不得玉儿。“别可是了,万一官兵们再回来你想走也来不及了!你要是真想救我,那就打败敌军,攻进来就能救我出去了。”

三皇子已听了很多边像玉儿所的话了,“别可是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句话像幽灵一般缠着三皇子,让他时时刻刻活在不安与愧疚之中。三皇子紧咬牙关,攥着拳头,眼中饱含深情与不舍,“玉儿,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一个官兵边走边想,越想就越觉得奇怪,疑惑不解地挠了挠头,脑海中一团乱,结果一不小心踢到地上的石头,差点摔倒。

“你在想什么呢?连路都走不好。该不会又想那个姑娘了吧……”另一个官兵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拿他来开开玩笑道。

“什么姑娘?我现在想的是铠甲!”官兵一字一顿,十分认真而严肃地说道。

“铠甲?你想那个东西干什么?你就别想了,像我们这种小兵怎么穿得上铠甲啊。”另一个官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被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可以肯定了……”官兵突然停下来兴奋地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道,“三皇子一定就在刚才我们去的那屋子里!”官兵信心满满,十分坚定地说道。

“什么?三皇子?这怎么可能?刚刚我们不是已经搜过那屋子了吗?那里面明明就只有女人!哪有什么三皇子?”另一个官兵感到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地回到道。

“是吗?我到觉得她们都很有问题!”官兵得意地点了点头,一边嘴角上扬着,做出一副奸笑的表情,“你想想看,那个丑女人会有一个能穿铠甲的丈夫吗……而且按那个女人所说,他的丈夫应该就会很有钱,可她为什么会住在又小又破旧的屋子里……最关键的是,那件铠甲我好像见过,那分明是三皇子那天逃走的时候所穿的!”

“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去看看啊!”另一个官兵听了他的话后想了想,觉得他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也认为那个丑女人有问题。

玉儿刚走不久,官兵便又回到了婆婆的屋子里,官兵凶神恶煞的表情让这整间屋子一时间杀气腾腾。“乖乖告诉我们三皇子在哪里!不然的话……”官兵用力掐着婆婆脖子,手上的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瞪着婆婆,像野兽一般毫不留情想要将婆婆置于死地,婆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嘴巴努力地吸气,死死地瞪着他们,可是婆婆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脸色逐渐发青。

另一个官兵看见婆婆快要死的样子,急忙上前阻止道:“快放开她吧,不然把她弄死了我们也得不到什么。”

那人突然张开手,放开了婆婆,婆婆像一块木头一般“噔”地摔到地上,“咳咳……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婆婆脸色惨白,就连她的嘴唇也是毫无血色,婆婆虚弱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感觉自己快要昏倒过去。

官兵却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拔出剑一挥,剑的寒光映过婆婆的脸。官兵冷冰冰地用剑指着婆婆,双眼充满杀意。

“我……我不知道!”婆婆一脸无辜,带着求饶的语气,可是婆婆却转过脸,依旧不肯透露三皇子的行踪。

“我看啊她是死也不会说了,那既然是这样的话,留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也没什么用了……”一个官兵冷酷无情地说,连看都没看婆婆一眼。

一声剑划破皮肉的声音,一股鲜血染红了剑,也许只有这样才能遮得住它的寒光吧……

“婆婆——”一声绝望的哀嚎惊动了山上的飞鸟,玉儿一走进屋内,便见到婆婆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她缩小的瞳孔瞪着门外……此时玉儿可以想象得到婆婆死前的痛苦,眼泪就止不住往外流。

玉儿呆呆地看着婆婆,缓缓蹲下颤抖地扶起她,看着婆婆死不瞑目的样子,玉儿的心就如被千刀万剐了一般,心痛欲绝,“婆婆——”玉儿已泪流满面,痴傻地说道:“婆婆……我知道你太累了,你只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醒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玉儿轻轻用手抚过婆婆的脸,让她把眼睛闭上,然后把自己的脸贴到婆婆的脸上,一滴滴热泪滴到婆婆的脸颊。

“夫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官兵突然出现在玉儿身后,得意地笑着。

“是你们杀死婆婆的!对不对?”玉儿怨恨地转过头,怒视着他们,心中的怨与恨早已燃烧成一团怒火。

“没错,人的确是我们杀的!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夫人如果你乖乖说出三皇子的下落兴许大人还会放你一马……”官兵用余光瞄了一眼玉儿,冷冷地说道。

玉儿早已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官兵面前举起紧攥的拳头想要狠狠地打官兵一顿,可是还没等玉儿碰到他,自己便被两侧的人给夹住双肩。玉儿努力挣扎着,动弹不得,只能嘶叫着:“快放开我!你这个畜牲!你不是人……”

官兵却眯着眼看着玉儿,眼中带着一丝丝轻蔑与嘲讽,依旧是冷冷地说道:“把夫人给我带回去!我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她!”

“啪啪!”一声声脆响在秦络听来是享受,可在玉儿听来确不但是刺耳,而是感到锥心一般的痛!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啪”的一声落到菁儿身上,此时的菁儿正被绑在柱子上被烈日暴晒着被皮鞭抽打着。菁儿身上又多出了一道紫黑的伤口,鲜血一点点地往外渗……此时菁儿的手臂上、腿上、肩上……几乎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受了伤,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场面,虽然皮鞭打在菁儿身上,可是却比打在玉儿身上还难受,每一次的抽打都深深地在玉儿的心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都是对玉儿惨不忍睹以及难以忍受的惩罚。“你们快放开她!你们要打就打我!”玉儿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紧压在自己两肩上的手,像发了疯一般绝望地嘶喊着。

秦络脸上露出一抹奸笑,站起身来走到玉儿面前,“那好吧,只要你告诉我三皇子的下落,我就放了她,我想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好妹妹会死吧……”

“我已经说过了,三皇子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你再怎么找都是没有用的!”玉儿被逼无奈只能告诉秦络真相,可谁知秦络却全然不信玉儿所说的一切。

“这不可能!”秦络一声怒吼,走到玉儿面前狠狠地瞪着她,眼中充满了怒火与杀意,“他不可能逃出这里!”

玉儿转过头去,完全不理会秦络,心中的恨只能如沸水般在自己心中翻滚。

“不好了,秦将军!三皇子已经带人攻入府上来了!”一个士兵神色慌张地对秦络说道。

“什么?”秦络的双眼顿时瞪得眼睛都快要裂开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络一下子变得怒不可遏,怒吼道。

“把夫人带到龙城县去!其余的人都跟我走!”秦络迅速地命令他手下的士兵。

“杀啊——”伴随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吼声,三皇子来一招里应外合之计,很快就攻破了青石谷。等到秦络来到时,青石谷已被攻破,宋军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青城县,秦络紧攥着拳头,看着眼前满目疮痍之景,心中不免感到十分凄凉,想不到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秦络知道自己除了背水一战已别无选择,他只能愤愤地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做垂死挣扎。

“玉儿呢?”三皇子身穿一件银色闪光盔甲,手持一把刻纹锋利长剑,背披一件红色飞舞披风。三皇子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持剑怒指着秦络。

“废话少说!先打败我再说!”秦络虽然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兵马,可是他却不甘心,依旧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骑着马向三皇子冲来。

“放箭!”三皇子挥了一下手,一瞬间万箭齐发,秦络还没有到达三皇子身边,身上就插满了箭,血红的双眼依旧燃着怒气,却从嘴角中流出鲜血,即使再多的不甘,此时此刻秦络也只能从马上倒了下来。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我就要加倍还你!”三皇子皱着眉头,怒视着秦络的尸体,恨不得自己上前去再补上一刀,然后向天吼道:“我所有死去的将士们,我已经为你们报仇了!”三皇子紧攥着拳头,仰望天空,泪水却在眼里不住地打转。

“玉儿——玉儿呢?”三皇子来到秦络的府中,但只看见遍体鳞伤,半死不活的菁儿被捆在柱子上。三皇子赶忙上前把绳子解开,任三皇子怎么叫,菁儿依旧昏迷不醒。“快……快传军医!快传军医!”三皇子脸上都是着急的表情,抱起玉儿一边喊着一边冲进屋内。

三皇子的士兵把秦府的上上下下都搜遍了,可是依旧没有看见玉儿,可是却在一间小屋内无意间发现了墨笙。

第二百三十七章:期待

玉儿见是婆婆回来了,赶紧起身上前说道:“婆婆您先别担心,您先进屋让我慢慢向您说……”玉儿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婆婆进屋,一头雾水的婆婆这才松了一口气。

玉儿一五一十地向婆婆说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婆婆听后大惊,轻拍了一下自己大腿,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哎呀!那这可怎么办?”

“婆婆您别担心,我有办法。”玉儿自信满满地看着婆婆,让她放下心来。

“怎么居然没有把三皇子给我带回来?”秦络拍案而起,双眼燃烧着怒火。

那人依旧神色恐慌,把头埋得低低的,甚至连瞟都不敢瞟秦络一眼,吓得整张脸就如同死尸一般惨白,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把他给我拉出去,斩了!”秦络的手像剑一般指向门外,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便转过身去,面对那人的求饶毫不动容,甚至是完全不在意。秦络周围的将士们也都吓得一个个脸色惨白,低头不敢吭声。

“马上派人给我搜遍青城县!一定要把每个地方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三皇子找出来!”秦络指着他周围的士兵,怒气冲冲地呵斥道。

玉儿把三皇子藏好了之后,看着那两个随身丫鬟马上就要醒了,于是向门外的婆婆做了一个手势,让她赶紧准备好。

丫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揉了揉眼睛之后发现玉儿也趴在桌子上,于是赶紧过去摇醒她。玉儿见丫鬟们来叫自己,便也装作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揉揉自己的眼睛,敲敲自己脑袋,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道:“头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这时婆婆也刚好从屋外进来,走到玉儿身边,把手放在玉儿的肩上奇怪地问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丫鬟也疑惑不解地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刚才刚刚从外边进来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丫鬟感觉刚加奇怪,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却只有和玉儿来到这屋中后眼前的一切就这么逐渐迷糊了后来……丫鬟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晕倒。

“哦——”婆婆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应该是这天气太热了,你们一个个又都是姑娘,你们是不是赶了很长的路,这也难怪你们会晕倒。我估计你们多半是中暑了……”

听了婆婆的解释丫鬟们虽然也半信半疑,但仔细想想,婆婆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好像真的就是因为太累了才晕倒的。

“我……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头很晕,你们……你们去给我请个大夫来……”玉儿装作十分虚弱无力的样子,趴在桌上软绵绵地呻吟着。

“好!夫人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这就去找大夫来……”丫鬟十分紧张地说。玉儿弱弱地点了点头,那两个丫鬟便匆匆离去。

“她们走远了。”婆婆踮了踮脚,看着丫鬟们离去的身影,直到她们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婆婆舒了一口气回头对趴在桌上的玉儿说道。

玉儿顿时容光焕发,刚才还病怏怏的,现在却一下子精力十足的样子,迅速站了起来,往门外瞧了瞧,发现丫鬟们已远去后这才又放心地坐下缓了一口气。

“你可真是机灵……”婆婆面带和蔼的笑容,“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了。”婆婆点点头不由赞叹道。

被婆婆这么一说玉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哪有什么聪明不聪明的,婆婆您过奖了……”玉儿略微低着头,莞而一笑,谦虚地回答道。一小会儿之后玉儿双眼猛地一睁,突然想起了三皇子,二话不说马上又起身去见三皇子。

三皇子静静地躺在床上,俊俏的脸上,两边的那不浓不淡的眉毛微斜着有些像生气时皱眉的样子。微挺的鼻子为他的脸展现出一道完美而又诱人的轮廓。微微泛白的薄薄的嘴唇轻轻闭合着,总是让人有一种想亲上去的冲动。整张脸轮廓分明,神明俊爽。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三皇子轻轻动了动他的手,缓缓睁开了双眼,眨了几下眼后,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此时此刻玉儿就在自己身旁。“玉儿!”三皇子忍痛激动地床上爬了起来,玉儿本想阻止他,让他躺着休息,可是却被三皇子一把抱在怀里,“玉儿……你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吗?我真的……我真的好想你……”三皇子紧紧地抱着玉儿,所有的思念与痛苦涌上心头,泪水竟忍不住流了出来。玉儿一下子呆住了。此时此刻,玉儿百感交集,万千思绪顿时涌上心头,她没有想到在这冰冷坚硬的铠甲下,竟有一颗已受伤乃至绝望的心。玉儿此时此刻能做的就是轻轻抚摸着三皇子那乌黑的长发,心中一大堆安慰的话语却被堵在心口,不知为何三皇子那温暖的面庞紧贴着玉儿,瞬间让她感觉无力得快要融化了。

看到玉儿和三皇子紧紧相拥着婆婆不想打扰,亦想起了一些前尘往事,心中也有些感动。过了一会儿后婆婆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要告诉玉儿的事,“不好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大群官兵正在挨家挨户地搜人,说是要抓住三皇子你呀!”婆婆有些慌张,长满皱纹的脸上显露出些不知所措。

玉儿想了想,知道三皇子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的,情急之中玉儿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婆婆,你之前说要送给我的那件衣服还在吗?”玉儿站起身来急忙问婆婆。

“你说我真是老糊涂了,都忘了把那件衣服给你了……不过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衣服有什么用?”婆婆十分着急,又感到很奇怪,只能怪怪地看着玉儿。

“你先拿来就是了,它一定会有用处的,而且会有很大的用处……”玉儿微微一笑,又瞥了一眼三皇子。

“穿上这身衣服!”玉儿把婆婆本来为自己准备青罗衫递给三皇子,认真严肃地对他说道。

“啊!我要穿……这件衣服……这不太好吧。”三皇子犹犹豫豫的,说话都吞吞吐吐的。因为他从没穿过女装,甚至连碰好像都没碰过!玉儿的突然要求着实让三皇子感到难堪,迟迟疑疑地想要拒绝。

“那好吧,反正待会儿官兵来这里搜人的时候,婆婆的这间屋子可藏不住你……你自己看着办吧。”玉儿以十分轻松的语气跟三皇子说,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却令三皇子马上意识到了危机感,刚才的犹豫不决顿时变成了相信。三皇子羞涩地一只手抓起衣服,咬咬牙闭上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

“搜!快给我搜!不准放过这间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官兵完全忽视婆婆的阻拦,直接冲进屋里,一时间整个屋子顿时站满了人。

“夫人!”官兵见是玉儿,感到十分惊讶,态度不由变得恭敬起来,“参见夫人!”官兵们都纷纷向玉儿跪下来。

“都起来吧。”玉儿并没有正眼看他们,依旧悠然地坐着,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知夫人为何会在此处?”一个官兵上前问道。

“难道我在哪里,你也要管吗?”玉儿玉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但是却令官兵感到不安,毕竟玉儿是李小波的夫人。“我倒想问问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玉儿有些冷漠地问道。

“我们正在抓捕一名敌军,他逃进了县里。”

“逃进县里?”玉儿故意加重语气,把手搭在桌子上,轻蔑地一笑,话中带着讽刺之意,“你们居然能让一个敌人逃进我们这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

官兵听了玉儿那带刺的话后心中十分不爽,但却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地低着头,心想:你一个女人能懂得什么?我就不信你能拦住他……

官兵见玉儿过了许久都不动声色,于是便说道:“夫人,我们奉命行事!还请夫人……”

“搜吧!我就不相信你们在这里能搜出个人来。”玉儿左右看了看,不屑地说。

官兵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马上冲进屋里,玉儿看着他们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心想他们这哪里是来找人,这分明和强盗没什么两样嘛!于是便气冲冲地感道:“你们这算是找人吗?人会躲在这么小的一个箱子里吗?”

官兵们却没有搭理玉儿,仍旧继续找着,突然一个官兵从箱子里找出了三皇子刚才穿着的铠甲。“这是什么?”官兵拿着铠甲,有些得意地向玉儿说道,认为抓住了玉儿的把柄,“一个普通人家怎么会有这铠甲?”

玉儿被他这么一说顿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怒地瞪着他。三皇子却灵机一动,扑上前装出女人的声音又带着哭腔道:“这……这是我刚刚死去的丈夫的遗物……”三皇子一把夺过铠甲痛哭了起来,“宋军进了剑门之后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他就被杀死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嘤嘤嘤

士兵把墨笙押到三皇子面前,墨笙在路上一直挣扎着,就连见到了三皇子后亦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直直地站在三皇子面前。

“见到三皇子还不快点下跪!”士兵用力按着墨笙的肩膀,想把他压到地上向三皇子下跪,可墨笙却不屈不挠,拼命挣扎着,怎么样都不跪,还一脸怒气地看着三皇子。“你凭什么抓我?”墨笙向三皇子十分不服气地怒吼道。

三皇子看了一眼墨笙,轻轻动了动手,示意让士兵放开他。“你就是墨笙?”三皇子依旧用余光瞥了一眼墨笙,淡淡地问道。

墨笙却愤懑地扭过头去,依旧咬牙瞪眼皱眉,完全不理会三皇子,虽然墨笙不用正眼看着三皇子可是他却偷偷瞄了一下他,想知道这个皇子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那天我听玉儿提到你”三皇子抬了一下眼皮正视着墨笙,“那天她说她要回来救你要不是这样的话”三皇子突然紧攥着拳头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生气地瞪着墨笙道:“玉儿现在在哪儿?”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小波缓缓转过身来,猛地一看秦络的那个手下吴晟,心中的怒火逐渐燃起。

“属下所说句句属实,昨天我还亲眼见到三皇子命人寻找玉儿”吴晟虽然低着头,但却抬了眼皮瞟了一眼李小波。

“简直是胡说八道!”李小波手一挥怒气冲冲地把手中的杯子摔碎。“玉儿是本王的夫人,你竟然敢直呼她的名字,现在你又在这里污蔑她,你该当何罪?”

吴晟本自信满满地一位李小波会夸奖甚至是奖赏自己,根本就不会料到李小波会对自己怒气大发。吴晟的脸那叫一个惨白,慌忙跪在地上求饶,“大王息怒。属下属下的确是亲眼所见啊”吴晟既感到委屈又感到无奈甚至是深深的恨,早知自己当初就该投奔宋军了。

“马上给我滚!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李小波一声怒吼,整个大殿回荡着他的回音。

吴晟怕得气都不敢出,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大殿。

屏风后的玉儿完全见到了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李小波拍了拍手,示意让玉儿出来。玉儿此时又被打扮得美若天仙,身上所穿所戴无不精美绝伦,玉儿迈着小步伐缓缓走来,腰间的裙带随风飘动,乍一看玉儿宛若是仙女下凡。

玉儿被李小波抱在怀里,把嘴凑到玉儿的耳旁,十分暧昧地说道:“玉儿,无论是谁都不能诋毁你你看我已经帮你报了仇,而且那些个鞭打菁儿的人我已经下令将他们通通杀死现在你该高兴了吧?来,笑一个给我看看”李小波用手碰了碰玉儿的脸颊。

玉儿十分厌恶李小波,看到他和自己靠得这么近,心中是又怒又气,可是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能做得了什么?特别是李小波凑到自己耳旁的时候,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令玉儿深深感到恶心,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顺利实施下去,玉儿只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眼中却饱含嫌弃与无奈。

虽然三皇子的声音还是免不了有些沙哑,但三皇子的演技却是极好的,再加上玉儿在他脸上化的妆——脸上是一个厚厚的胭脂,就连嘴唇也涂满了胭脂。

玉儿因为找遍全身,自己随身带着的也就只有胭脂了,自己只能用胭脂在三皇子脸上“打扮”了,不过玉儿给三皇子化妆倒是奏效了,官兵到现在仍然没有认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三皇子,嫌弃地看着他,心里面只是想道:这么丑的女人居然也会有丈夫,究竟谁会娶这种人啊?

“呼——”三皇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捏了一把冷汗,“终于走了”三皇子望着官兵离去的背影,然后便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早点把它给脱掉。

“别急啊,你穿着这件衣服还是挺好看的,何况婆婆的屋子里已没有其它的衣服了,你就先将就着穿吧,万一敌人要是再回来了怎么办?”玉儿捂住嘴偷笑着,婆婆听了玉儿的话后,再看看三皇子的样子,也忍俊不禁。

“你们”三皇子这时候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害羞地红着脸。

“好了好了,不拿姐姐你开玩笑了。”玉儿拍了拍三皇子,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三皇子又羞又怒地看着玉儿,玉儿这才停止笑声,一脸正地坐了下来。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三皇子无奈地道,“几乎所有的路都被他们给封锁了,出也出不去,外面的将士们进也进不来!”

“路!我倒是知道一条,不过就是有些远。”婆婆听了三皇子的话后忽然想起早些年前自己的丈夫在黄石山上发现的一条十分隐蔽的路。“现在应该没有人去走了”婆婆叹了一口气,眼里闪着泪花,她每次想起自己的丈夫心情总是又会变得十分忧伤。

“那婆婆您赶紧带我们去吧!”三皇子激动不已,但为以防万一,忽然又警惕起来,问道:“婆婆,那里会有官兵守着?”

“不会,那条路到现在仍然只有我和他知道而且那座山本来就很少有人走,所以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婆婆微微摇了摇头,轻轻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睁开,鼻子有些酸,热泪在眼中打转,干枯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婆婆似乎想起了一些令她心痛的往事。

“那就麻烦婆婆,告诉我们它在哪里了,好让我们去找。”三皇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婆婆详细地告诉三皇子路怎么走,然后又叮嘱他一定要从林子里走,这样才能避免被青石山上的官兵发现。

“玉儿,我们走吧。”三皇子拉着玉儿想带她走,可是玉儿却仍旧站着一动也不动。三皇子十分困惑,“玉儿为什么你不跟我走?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三皇子心中想这次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一定要把玉儿留在自己身边,可是仔细一想后,玉儿会不会介意自己已娶了别人永远都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想到这里,三皇子竟感到十分可怕,没有玉儿的日子里,每天都是黑暗的。

“菁儿和墨笙都还被困在屋子里,我必须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可是“三皇子看着已经有那么多人已经为他牺牲了,他不想再让任何人为他而死。

“别可是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句话就像是刚才随身的将士对自己所说的一样,三皇子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被深深地刺伤。士兵把三皇子推到小路旁,便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绝望之中,三皇子只能沿着小路狂奔着,不敢回头,一滴滴汗水从紧攥的拳头中滑落,三皇子的脸上没有惶恐不安,他只是铁青着脸。他那坚定不移的眼神,立誓要手刃敌军!

可是老天爷却不眷顾三皇子,偏偏在这时候却祸不单行,狭小的道路上布满了荆棘和碎石,三皇子一不小心摔倒滚下山

玉儿之所以来到这青石山,是因为她也想找个机会逃出去,顺便来看一下婆婆,想想自己被李小波给抓去后就再也没能来看望婆婆。听了丫鬟们的抱怨后玉儿并没有搭理她们,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而是继续往前走。

通过这条小路马上就是婆婆的家,烈日下婆婆的小屋孤零零地被群山包围着,显得有些凄凉。这让玉儿想起了婆婆会不会也像这屋子一样,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想到这里玉儿不免感到一阵心酸。屋子周围是那一大片疯长的杂草一直蔓延到山脚下。

“婆婆!婆婆?”玉儿到了小屋后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玉儿又跑到屋子周围转了几圈,仍然没有发现婆婆的身影,“奇怪,婆婆究竟去哪儿了?”玉儿心中疑惑不解自言自语道,但是只能又回到屋内。

“夫人,这间屋子的主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丫鬟擦了擦汗,好奇地问道。

玉儿十分反感她们两个,瞪了她们一眼便转头看外面一声不吭。丫鬟们见玉儿对自己不理不睬,就赶紧闭上嘴,在一旁站着。

过了一会儿后,丫鬟们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脚步都开始站不稳,差点摔倒。玉儿假装仔细看着外边,又用余光扫视了一下两个丫鬟,看到她们晕乎乎的样子便十分热心地说道:“是不是不舒服?先到这里来坐一下吧,这天气太热了,我自己也都有些头晕”但是玉儿心想:“现在时机应该也成熟了吧?”

“扑通!”一声,丫鬟们还没走到桌边坐下倒在了地上,玉儿兴奋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笑道:“还好我牢记着墨笙教我做迷药的方法。你们两个整天就像那苍蝇,老是围着我,真是烦死人了!”

玉儿说完便高高兴兴地跑到青石山下,默念道:“我先找一下这里有没有逃出青城县的路,然后再想办法救出墨笙和菁儿。”玉儿说着咬牙点了点头,鼓励自己一定能行。

第二百三十九章:叮叮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走的!”玉儿怒气冲天的话瞬间打断了李小波。

李小波脸上的微笑顿时化作邪恶的话语,“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什么事情快快说来!”宋太宗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猜到成都那边一定有什么燃眉之急的事。

“起义军已经攻占成都了,现在几乎整个四川都被攻占了……”那人颤抖着,不知所措。

“什么?”宋太宗惊讶地倒退几步,感到难以置信,他本以为李小波不过是个贫农,应该干不了什么大事,谁知他竟然已经带兵攻占成都了!

“马上命将士们准备好,这次朕要亲自带着十万大军平定叛乱,我倒要看看这个李小波有什么厉害的?”

“韩王啊,你看看这仗应该怎么打?”自从上次三皇子和宋太宗去攻辽了之后,宋太宗开始对三皇子产生好感,平息叛乱这件事宋太宗唯独来问三皇子。

“儿臣以为,虽然叛军虽以占领了四川,但起义军大部分都是农民,就连他们的头领李小波也是,他没有什么战斗经验。而且他还在军事战略上犯了一个明显的错误。他集中主力攻打梓、眉二州,同我军进行旷日持久的消耗战,而没有派重兵去攻打四川的北部门户——剑门。所以我们就有机可乘顺利越过剑门进入四川。我们的中央禁军还是有战斗力的,而后我们就可以用分兵包围、各个击破的办法消灭了各地义军,最后包围了成都,使成都陷入孤立无援之地,到时候即使他再强也无力回天了!”三皇子从起义之始就开始研究破敌之计,如今恰好可以详细地跟宋太宗说出来。

“哈哈哈……真不愧是朕的皇儿,果然足智多谋!好,朕就用你的计划了!”宋太宗大笑,对三皇子赞叹不已,甚至是刮目相看了。宋太宗本以为三皇子不过是个整天闷在书房里的书呆子,但是自从他和自己一起去攻辽了之后,宋太宗对他的态度已有所改变,若是这次平定叛乱能成功,宋太宗就决定立三皇子为太子!

玉儿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灵宝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

李小波给玉儿的这件衣裳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也给玉儿平添了不少的美丽与动人,可是就算是再美丽的衣服也不能使她高兴起来,夕阳下,她半垂着眼帘,凭栏站立,她想不知远方的人是否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收住眺望远方的目光,双眸顿时像黑夜里一潭既静又深的池水,浑身散发着一股幽怨与哀伤的气息,虽然与她身上的服装不太搭配,可是她忧郁的气息却更能展现出她的美,她的美宛如不食人间烟火,令人沉醉。

“我想自己一个人到外边走走!”玉儿的语气中带着怨恨,恨李小波为了让墨笙不能再接近自己派了几个丫鬟一直跟在自己左右,说是为了方便自己使唤,其实玉儿也知道李小波分明就是想用这两个人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丫鬟们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难道我出去一下也不可以吗?”玉儿开始生气地叫喊,语气中竟带有一丝丝无奈的乞求。

“恕难从命!”一个丫鬟冷冷地回答道。“我们需要遵从我们的命令——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那现在呢?”玉儿又用以死相逼的方法,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又架到自己脖子上,心不甘情不愿地怒视着丫鬟们。丫鬟们看到玉儿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一下子慌了神,顿时也不知所措。

三皇子带着军队顺利地通过了剑门正向青城县进发。“成将军,明天我们就要越过青石谷然后再抵达青城县了。不知将军有何计划?”三皇子一面指着地图上的地点一面问成将军。

成将军想了想,但却没有想出什么妙计,只能向三皇子摇了摇头说:“青石谷乃是易守难攻之地,两边都是山峰,敌人很有可能埋伏在山上等着我们,可青石谷乃是去青城县的必经之路,若是这样……进攻青城县就是一大难事了!”

三皇子略微一笑,“是吗?有谁说过青石谷是进入青城县的必经之路的?我已经派人察看过那里的地形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避开青石谷。然后再翻过青石山到达青城县。不过……”三皇子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成将军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过敌军在那青石山上也有人把守,虽然数目不多可是他们居高临下,还可以很快通知埋伏在青石谷那边的敌人来帮忙。所以……”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成将军焦急地问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需要有人冒险!就是……去死!”三皇子并不想让任何将士死在战场上,因此每一次的战斗他都会想出周密的计划来将我军的损失降到最低。不过这次三皇子绞尽脑汁地想却还是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皇子,战争本来就需要有一小部分人牺牲,不然怎么能换来其它人的安全呢?”成将军看出了三皇子的顾虑,便严肃地告诉他道。

“这……”三皇子依旧有些犹犹豫豫,但权衡利弊了之后三皇子不得不使用那个办法,“成将军!明天先安排一些人马前去青石谷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再带着一些将士翻过青石山,到敌人的后部,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两面夹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可是……你们怎么办?”三皇子在将士们身后,呆呆地看着,不忍心丢下将士们一个人离去。

“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士兵吼着一边推三皇子离开,还叫另外两个位士兵拉着三皇子离开。

“不——”三皇子看着敌军一步步靠近,将士们也一个个倒下,而自己却只能发出这绝望的呐喊,闭上眼睛,忍痛转身离开。

“三皇子呢?”秦络消灭了最后一个宋军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地上躺着的人中竟然没有三皇子,一时间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吼道,双眼布满红血丝。

“报……报告首领!刚才三皇子已经趁乱逃脱了……”秦络的一个手下颤抖着,神情恐慌地说。

“什么?真是没用的废物!”秦络的双眼顿时像恶魔的眼睛一般,愤怒地举起手中的剑,吼声震天动地,吓得那人都快要屁滚尿流,慌忙跪地求饶。

“他去哪儿了?”秦络吼声依旧不减,拿着剑指着那人的脑袋,突然变得冷冷的,眼睛和剑顿时发出寒光,“要是你不能把他抓回来的话,那你就要担心担心你的脑袋了!”

“他……他进了青城县了!小的……小的一定会拼尽全力将他抓住!”那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冒出,一滴滴汗水划过他的脸掉入土中,他支支吾吾,惶恐不安地回答着。

“哼!”秦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迅速将他手中的剑插回剑鞘中,然后又对他吼道:“那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追!”

“是……首领!”那人依旧惊魂未定,手脚不停颤抖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崎岖的山路上,三皇子和两个士兵正拼命地奔跑着,“皇子我们快跑!”护送三皇子离开的两个士兵催促着三皇子,不时地回头望望敌人是否追上来了。

“驾驾!”敌人骑马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雨点般密集。士兵焦急地回头一看,情急之下指着旁边的一条小道,“皇子,你从这条小路离开,我们去引开敌人!”

看着三皇子身上已有多处被划伤,有些伤口上还流着血,玉儿竟有莫名的心痛之感。“三皇子!三皇子……”玉儿轻轻呼唤着三皇子,可是他却依旧昏迷不醒,玉儿一下子急了,奋力抬起三皇子,可是玉儿那柔弱的双手又怎能抬得起三皇子那强壮而又沉重的身躯。最终玉儿只能连拖带拉,气喘吁吁地把三皇子移到婆婆的小屋内,玉儿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玉儿正想往山上爬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闪着刺眼的光。玉儿眯着眼朝那里前进,当接近时才发现那是个身穿银白色铠甲的人,玉儿赶紧跑过去翻起他。玉儿瞪大眼睛,一下子愣住了,那人居然是三皇子!冥冥之中,总有天意弄人。

第二百四十章:所念人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先去准备点东西。“墨笙说着便走进屋里。

墨笙边收拾东西边告诉玉儿:“我要去村子里看病,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玉儿一听后心情就不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屋子里还不如出去看病,于是便嚷嚷着:“不行!我也要跟你去!”

墨笙拿她没办法,只能同意。墨笙来到村子里,可村子给人的感觉却是苍凉萧瑟之感,让人觉得满目疮痍,村子里毫无生机可言。有的只是一片灰暗,一片令人窒息的灰暗

撕心裂肺的哭声,无比绝望的哀嚎声,以及那连天的抱怨声

只见两个人缓缓地从一间破屋里抬出一个死人,在他们身后是那个死者的母亲连哭带爬,“三儿——我的三儿啊!啊——老天爷!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她花白的头发凌乱在那凄凉的风中,泪水在她那脏得发黑的脸上留下两条泪痕

简陋的房屋里,一张旧得发黑发硬的棉被下躺着个面无血色,昏迷不醒的得了瘟疫之人。墨笙给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把过脉之后,又用手睁开那人的双眼立刻明白了一切!“这是瘟疫!赶紧封锁整个村子,不准任何人出入!”墨笙赶紧吼道。

“原来这就是得了这种瘟疫后的脉相啊。”玉儿根据墨笙之前所教给自己的把脉的方法有模有样地给病人把脉,仔细感受着分析着他脉搏的跳动情况。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一点也不担心?你知不知道这是瘟疫,一不小心就会被传染的!还不快点去洗手然后再用布蒙住脸。”墨笙着急地阻止玉儿,一想之后才意识到玉儿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对!你快点回去,不然得了瘟疫之后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你就不怕被传染吗?”

“我是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那现在我也已经成为一名大夫了!你既然不怕,我怕什么?而且这些病人需要有人照顾,我刚好可以为他们做点什么。何况我也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去”玉儿坚持着,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无论墨笙怎么劝都没用。

墨笙知道玉儿有着一颗十分善良的心,看着她那坚定认真的眼神,墨笙只能后悔当时带她来这里。

“先把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到一个地方统一照顾,然后再清理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凡是病人用过的棉被等都要通通烧掉”墨笙有条不乱地安排着一切,村民听完后立即行动起来。

“玉儿你回去医馆把我的一个箱子拿来。我要继续在这里观察病人的状况。”墨笙转身对玉儿说道。

“箱子?什么箱子?”玉儿不解,在她的印象中墨笙并没有什么箱子。

“它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里面都是写着医治各种疑难杂症的书,兴许它对我们应该有帮助”墨笙凑到玉儿的耳边细语,又告诉了玉儿箱子的所在之处。

小山村虽小但是距离县城却不是很远,若是让瘟疫蔓延到县城里,后果不堪设想!

玉儿听完墨笙的话后,正打算按他所说,先跑出村子。这时她却看见一群持枪拿刀的官兵把这个小村子团团围住,看着架势是要打仗似的。

“你们要干什么?”玉儿睁大眼睛,虽然心中也猜到了他们来的缘由,因为按照规定,如果一个地方爆发瘟疫,官府就会派人

“姑娘,你也知道瘟疫的蔓延是十分可怕的把这里所有人都抓起来!”带领这群官兵的人瞥了一眼玉儿,然后便命令官兵冲进村子。

“等等!”原来洛枫也在那群人中,为了救玉儿他赶紧阻止他。“那个姑娘她不是村子里的人,是不是可以放过她”洛枫请求道。

赵德昭气势汹汹地推开侍卫,直冲宋太宗所在的军帐内,宋太宗却气定神闲,十分享受地躺在床上,似乎对他的强行闯入并不生气甚至连惊讶都没有,仍旧悠然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赵德昭见宋太宗那么淡定于是也逐渐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气,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看见自己身旁的两个香炉正缓缓飘出烟,接着香气便充满整个军帐。

宋太宗见到这个傻小子自己入虎口,心中不免一喜,反正自己也会去找他的,既然他来了也省了自己的麻烦。酒杯上映出宋太宗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奸笑。

“参见皇上!”赵德昭抱拳半跪在宋太宗面前。

“你还知道叫朕皇上!刚才你不是很神气吗?”宋太宗轻蔑地瞟了他一眼,他压低着声音反而使赵德昭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看在你是朕的侄子,朕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说吧什么事?”

“皇上,侄儿认为虽然战斗失利,但是按照规定奖赏还是付给的”赵德昭低声请求道。

“什么?”宋太宗突然勃然大怒,像变了个人似的,将手中的酒杯直接摔碎在赵德昭面前,怒指着赵德昭,“等你当上皇帝再说!”

赵德昭顿时愣住了,宋太宗这明明是对自己赤裸裸的嘲笑和蔑视!“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现在却一直被你这老妖物霸占着,先是杀死自己的弟弟,现在居然”赵德昭心想,恨不得直接将这老妖物碎尸万段!到现在自己只能紧攥着拳头,怒视着他,眼角几乎要裂开,恨得咬牙切齿,但却只能强忍着,一拳重重地锤在地上,然后便站起转身离开,什么都没有说。宋太宗却露出混着得意、阴险、狡诈、嘲讽的笑容。

赵德昭愤愤不平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内,“老妖物!”赵德昭火冒三丈,怒气冲天,说着便拔出剑来一阵乱砍。

可不过一会儿他却突然感觉浑身无力,双腿一软站不稳差点倒在地上,赵德昭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刚才去宋太宗的营帐里,难道那香炉里有“可恶!”赵德昭一挥手将桌上的杯子全都推到地上,“哐铛哐铛”杯子全都摔碎了,可奇怪的是帐外并没有士兵马上冲进来查看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昭感觉身体越来越无力,甚至连动弹都不得,只能软绵绵地呻吟着。

就在这是一个士兵模样的人缓慢地走了进来,赵德昭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你来得正好,快把我扶上床”

那人却微微一笑,直接翻开赵德昭,赵德昭由惊讶变为惊恐,他使出全身力气想反抗,可是却仍旧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原来是远近闻名的墨大夫。”那人见是墨笙,毕竟他是位名医,态度也不由变得恭敬起来,“墨大夫还真是菩萨心肠啊,居然为了救治病人,自己都不怕被传染。那既然是墨大夫”那人还算是通情达理,同意了墨笙的请求,“那么我就给你们七天时间,我会派人守在这里,若是七天时间内你们不能把所有病人都治好的话,那么你们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好!七天就七天”墨笙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跟他说。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玉儿着急地问道。

“一定先要想办法拿到师父的医书才行!”墨笙也不安地回答道。

“我有办法!”玉儿突然想起了洛枫,于是赶紧跑过去请求他,告诉了他一切之后让他赶紧拿箱子。

“来,先起来喝点粥。”玉儿扶起躺在床上的一名男子,给他吹了吹汤勺里的热粥,然后再喂他吃,“你叫什么名字?”玉儿随便问道。

“李小波”当李小波看见玉儿的第一眼,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不是玉儿身上的那件粉红牡丹青罗衫,也不是她头上那支玉色雕文镶珠发簪,而是玉儿的柳叶眉下那双水灵的眼睛,静如水,明如月,它们又好似一面镜子,玉儿的一喜一怒,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双眼里映出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丝忧伤,没有怨恨,没有愤懑,没有绝望,有的仅仅是一丝丝忧伤,一丝丝令人不由怜惜的忧伤。玉儿虽然脸上蒙着白布,可是李小波却能想象到玉儿一定是位绝代佳人。

“来人啊!不好了——王爷王爷他自杀了!”士兵用赵德昭的剑捅死他后又将赵德昭的手握住剑柄,制造出赵德昭是自杀而死的假象。

“刚才我一进来,王爷他就”士兵神色不安,满脸的着急与无奈,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众人见赵德昭的手仍然放在剑柄上,看着那满地的鲜血而且屋子里完全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再加上士兵那逼真的演技。众人便相信赵德昭的确是自杀而死。

“昭儿——朕的昭儿!我只不过是说了句气话,你怎么就”正所谓兵不厌诈,宋太宗又再次用了苦肉计——痛心而又自责的哭声。让众人知道宋太宗是带着伤扑到赵德昭的尸体上忘我地哭着、不停地哭着、拼命地哭着先是呜咽再到抽泣,最后是大哭,他那不择不扣的演技以及强烈的“感情”感染了周围的人也都纷纷哭了起来。

玉儿最喜欢的就是看到病人痊愈后的脸上露出的幸福感激的笑容,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玉儿见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这似春风却胜春风的笑容。

李小波终于看见了玉儿的面容,果然不出他所料,螓首蛾眉,唇红齿白,花容月貌,皮肤肌白,冰清玉洁,以及那双饱含所有感情的双眼这一切都令他深深着迷,“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老天爷,难道她就是你赐给我的佳人吗?今生今世,我非她不娶!”李小波痴痴地看着玉儿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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