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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死以后……(包子)——Somuns凝尘

文案:

为了补偿被黑无常吓死的白直男七,地府让他做了白无常。

然后白七就开始有恃无恐的在地府各种发疯……

白七一边在地府过日子,一边琢磨着娶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为了哄好这位爷,判官和黑无常给白七相了个亲,白七对面妹子很满意,然而谁能告诉他,上了床为啥软妹子变成了个带把的???

高冷深沉痴情攻X谁惹怼谁外热内冷记仇地府男神受

内容标签:强强 生子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主角:白七,狱灵蔚 ┃ 配角:判官,黑无常,孟婆,花杀

第1章:第一次被吓死

遇到个什么不好,偏偏遇到个鬼,这鬼还来头不小,貌似是个鬼差头头,你要问叫什么?唔……黑无常呗!

白七每次过奈何桥的时候都很怨念,因为他死的时候没走过奈何桥就到了地府  。

白七还记得很清楚,他是非正常死亡,只是睡了一觉,忽然觉得有人碰他,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看到一身黑的人手里拿着哭丧棒在戳自己,见自己醒了立马兴奋的抱住自己,“七弟,终于找到你了。”

白七有点儿犯二,脑子不清楚,听人家叫他七弟哼哼两声:“七弟?你还八哥儿呢!”

那人立马兴奋了,猛摇白七:“七弟你还记得我啊。”

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因为白七被那个一身黑的家伙摇晃清醒后,肾上腺素飚升过度心脏狂跳,俗称吓死了……

每次想到这里白七都会悲愤的瞪着身后的黑无常,你说你消停的当你的黑无常得了,做什么跑来打扰我休息?好么,打扰就不说了,还直接把人给吓死了,吓死了也就算了,说什么补偿结果直接成了和黑无常搭伴的白无常!

白无常你妹啊!

美其名曰赔偿自己个身份,还以为能穿越呢,结果呢?

啊?就让我当个白无常?

虽然是鬼差里的头头,但架不住上头还有陆判阴帅五方鬼帝十殿阎君酆都大帝等等各路上级的压榨啊!

虽然自己也是阴帅中的一个,但架不住自己排在老幺啊!排在老幺不说还是和黑无常算一个阴帅,合着自己就是半个!!!

而且最重要的是天天面对将自己吓死的同事,他想暴走啊啊啊……!!!!

白七越想越郁卒,心里的悲伤都快被忘川水给填满了。

这回办完差一定要和陆判商量商量能不能再给自己换个身份。

尼玛当了几百年的鬼差了,普通鬼差还能五百年一轮回休次假呢,自己到现在还啥都没有,赶上自己这鬼差头头还不如普通鬼差来的待遇好?

当然,白七在这地府里也要说有什么还值得他满意的,那无疑是地府里头整群都是蠢萌,下到刚入地府的小鬼,上到各殿阎君酆都大帝。

这对于白七来说,倒算是一个不错的消遣,除了捉拿大人物的鬼魂外,白七基本都是在地府混日子。

可是,白七掀桌,他一点都不想这么悠闲好么?他想去人间!他想晒太阳!他想娶个温柔娴淑的老婆!他想看着花红柳绿能在太阳下走好么?

这地府里除了黑色就是红色,唯一的异色就是白色的骨头山,他一点儿都不喜欢好么好么?

越想越不平衡,白七愤愤,就连路上碰到自己很喜欢的孟婆那小姑娘白七都没打招呼,一路带着黑无常和身后的死魂到了陆判处。

陆判一见着白七就知道不好,谁又惹着这祖宗啦!要让他知道他肯定把那人扔十八层地狱里滚一遭!

可想归想,陆判面上还是摆出和颜悦色的长辈形象,亲切问道:“七啊,谁又惹着你了?”

白七被叫的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胳膊把手中的锁魂链扔给陆判,夹着嗓子哼了一声,“陆判啊,我想跟你商量点儿事,你看我也在地府几百年了,这普通鬼差还有个假期,我也该休个假了吧,陆判你给我安排个休假让我轮回一遭吧。”

陆判一听这可坏了,这事儿可万万不能答应,这一答应可就惹祸了,眼珠子转了转陆判道:“七啊,你看,你是白无常,十大阴帅之一,这没有假我也没办法啊 ,再说了你看小黑不也没假么。”

这下一路上没反应的黑无常闻言也急忙开口,“是啊七弟,你看这是规矩也没办法啊,你就将就将就吧,不行这段时间你就休息休息不领任务去人间了吧。”

打死黑无常他也想不到,这一路上白无常脸色变换无常是在想这个啊,可是他也不敢问,要知道这个七弟脾气可是大得很,万一拿自己出气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啊,万一又整个地府追着自己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所以回来的这一路上黑无常是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差把自己催眠成痴傻的死魂了。

这要是别的鬼差听了陆判和黑无常的话也就没什么说的了,可白七他不是别的鬼差,他曾经是人,现在被鬼坑成了鬼差,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跟我说规矩?”白无常面无表情,看着陆判谄媚的摸样和黑无常满头大汗的样子,冷哼一声:“那当初你们把我安排成白无常也是规矩?我可不知道地府还有这规矩,不知道阎君和酆都大帝知道么?”

陆判暗道不好,这白七今天是老毛病犯了,而且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爆发。

自打白七当了白无常以后,基本是消停不了三五天就跑来陆判这儿找事儿,就算不是跑这儿来找事儿那也是跟别人因为点儿鸡毛蒜皮小事儿或吵或打,这绝对是个不怕事儿大的主儿啊。

更别说老毛病犯了,每隔个几十年这家伙肯定都会因为成了白无常这事儿来陆判这儿大闹一回,可陆判他敢把这件事儿闹大么?

他不敢啊!

所以每次见了白七都是一副耗子见猫的样儿,想着也就是被迁怒一下嘛!可这次,看白七这状态,陆判打了个寒颤,貌似不好打发啊。

白七哪里知道陆判的想法,他要知道了非得把陆判的桌子掀了不可。

黑无常这下可急了,一把拉住白七的袖子,“七弟,这万万不可啊,听八哥的话,好好在地府呆着,八哥陪你……”

白七一把甩开黑无常的手,“我还记得是你把我弄死的,要不是你我肯定不在这里!”说着白七直接坐在陆判安置在殿内的躺椅上,“陆判,你要是不给我解决了,今儿你什么都别干了,耽误了差事阎君怪罪下来我可也没办法!”

陆判这下犯了难,好言好语商量,“要不这整个地府随你巡查怎么样?最近地府入了不少新鬼,随你怎么玩儿,只要不出地府,当然你可以晚上的时候去人间溜达溜达……”

换句话说你就是被放养了,地府也不用你办差,只要不离开地府你干嘛都行。

白七皱眉,他自然听明白了这意思,可为什么他不能离开地府?

“我可记得我不是什么白无常的转世吧,你把我这么塞地府里办差不合适吧,你们把真的白无常弄丢了拿我凑数早晚能查出来,更何况我是个不懂的,真要把这事儿闹翻天了你和黑无常肯定完了。”

其实白七也知道陆判他们不松口自己还真没办法,可就是不爽,非要隔三差五就来陆判这里闹一番才行。

陆判欲哭无泪,黑无常在旁边缩小存在感,他哪还敢插话,这要是被迁怒了他不是养伤就是逃命啊。

正在这个时候,夜游飘进来了,“判官啊,跟你说个新鲜事儿,地府里来了个新鬼差,不造啥身份,倒是个美女,跟你说,那家伙别提多逗了……”

陆判见夜游没看见白七急忙使眼色,夜游根本看不明白,笑嘻嘻凑陆判眼前比划,“判官你咋啦?这是面部神经出问题了?”

正问着身后忽然有个冰凉的声音传来,“少学我们二十一世纪的话,长那么丑还敢卖萌?把你舌头屡直了,不然信不信我把你扔拔舌地狱去?”

夜游僵着身子回头,“妈呀”一声尖叫,躲判官身后,“判官你咋没告诉我这货……他在这儿?”

陆判表示爱莫能助,谁让你不长眼睛?

不怪夜游这表现,虽然同为十大阴帅之一,可是这几百年下来谁不知道白七?按照他在未来二十一世纪学来的话说,那就是个凶狠残暴的货,分分钟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白七挑眉:“你说地狱来了新鬼差?是女的?”

陆判一听眼睛一亮,“七啊,你看你也该娶个夫人了,要不要去看看啊?没准正合你的缘分不是?你放心,你刚才说了我肯定给你给你想办法,让你能如愿怎么样?”

白七想想也是,这地府也就一个孟婆长得合他心意,可在他眼里孟婆和月老那是一对,CP不可逆,所以他绝对不会对孟婆下手的,可是他早就该娶妻生子了!

“好,那夜游你领我去看看吧!”

这话一出陆判立马恭送白七和夜游,那表情恨不得把夜游当救命恩人。

夜游僵着身子带路。

别问白七为什么忽然这么好说话了,他地府能搞丢一次白无常还不能搞丢第二次?

白七只是忽然转了脑筋想玩一次“阴谋鬼计”了而已。

没错,你没看错,这也不是错字,就是“阴谋鬼计”,因为白七他是个鬼!

一路上夜游什么都没说,当然理由是怕说错话被白七揍,他自己都数不清自己

究竟被白七揍了多少次了,反正每次都被揍成猪头,连他哥日游见了他都认不出来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还手,敌人太强大根本容不得你还手#

#每次说错话都被揍成猪头,二月二省了买猪头的钱#

#论嘴欠分分钟被同类揉成球#

于是这一前一后前往地狱的二位便是各怀鬼胎的走了一路。

第2章:第二次被吓死

到了地狱后夜游遥遥一指那新来鬼差的地方,在白无常看到了那鬼差后点头便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开玩笑,不赶紧跑等着当二百五十度的高功率电灯泡么?

白七看着夜游绝尘而去,摸了摸自己鼻子,自己真有那么可怕么?怎么见了自己的同僚各个都跟耗子见了猫似得呢?

不过习惯成自然,一来二去白七还会恼怒一番,时间久了也不过是习以为常的看着那些绝尘的背影,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就像现在,白七一边打量那新来的美女鬼差一边点点头,倒真是标志的小美人 ,嗯,很符合胃口,可以列入追求范围。

就在白七出现的时候第三层地狱的狱灵卫就看到了,已经和那新上任的鬼差打了预防针,所以白七走近的时候新上任的鬼差已经转过身来温和有礼的看着白七了。

新上任的小美人儿叫做灵儿,是前来此处见习的。

那两个第三狱的守卫看到白七各种激动,恨不得立即跪舔白七,可惜白七太有气势,一个眼神两人已经整个僵住了,当然,内心的小人儿已经各种打滚狂呼跪舔了。

白七虽然为人凶残了点儿,但那是分对谁的,对待坑了他的还没事儿喜欢拿他开涮的家伙,那必须没有好脸色,至于其他的没有冲突还看着顺眼的上司/同僚/下属,那白七妥妥的绝世好鬼,温雅又贴心的好下属/同僚/上司。

所以说白七是整个地府包括地狱的群众男神也不为过。

不过嘛,男神是用来瞻仰的,不可亵渎啊,只能默默放在心里膜拜的存在。

所以这也是到现在白七到了地府几百年却都没有人跟他表白的原因。

#总感觉和男神表白了就是侮辱了男神肿么破?#

#看到男神就什么都说不粗来了,我果然不适合和男神在一起啊#

#男神是用来瞻仰的,谁敢毁我男神我跟谁急#

↑以上就是各种白七脑残粉的想法,当然这些白七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

……呵呵……

他要是知道了必然(╯‵□′)╯︵┻━┻,所以说这就是没人敢追我的原因?

那拒绝我的呢???

好吧,白七也不是没表白过,不过仅有的三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第一次看走眼了,自然是看上了孟婆那小姑娘,结果刚要表白就看到孟婆和月老那小伙手牵手的靠在忘川旁边儿赏花——曼珠沙华。

所以这喜欢还没出生就夭折在白七肚子里了。

白七伤情了一百年,当然是因为另一个美人出现才好的。

这就是第二次表白,那人一身嫁衣天天等在奈何桥上,一副望夫石样,白七也是偶然才看到的。

然后……然后对方就认错人了,天天追着白七问他你为什么不要我!

呵呵……为什么不要你Σ( ° △°|||)︴?

被烦够了的白七一秒变画风,不仅因为你眼瞎,还因为你是个疯婆子——见人就问这句话!

于是默默喜欢白七的一众女鬼妹子们心碎了。

果然还是不要表白的好,嘤嘤嘤,万一自己到时候也被男神这样嫌弃肿么破(⊙ _⊙)?

于是这第二次被表白的白七就这样一句话秒杀了所有喜欢他的女鬼,幸好白七不知道,不然他一定会撞墙自杀的。

可爱的妹子你快回来,这绝对是你们看我的方式不对!

至于第三次就更狗血了,因为在阎君举办的年度表彰聚餐会上,白七醉酒了,然后被一美人扶住了,然后白七看到美腻的对方对他表白了,终于高兴了一次,可素……手上那平平且坚硬的触感告诉白七,这是个汉子!

白七:我不喜欢汉子!

于是,喜欢白七的男鬼汉子们集体蛋疼了,果然还是不要和男神表白的好,没看男神都被吓到了么?

结论:还是默默喜欢男神就好了。

于是,这果然绝了许多打算跃跃欲试但因为各种娇羞?还没表白的汉子的心思 。也让白七生了许多头疼的麻烦。

仔细回忆了一下,都没人拒绝过自己,所以,白七心里暗暗打气,只要自己慢慢来温柔攻势,是不是妹子就会慢慢喜欢上自己并且和自己在一起?

所以白七走到那女鬼跟前的时候便温雅一笑:“从来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那见习的妹子果然就娇羞了,低下头声音糯糯道:“是啊,今天第一天见习,幸好我哥哥帮我,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哥哥?白七有些纳闷,没看见啊!

“你哥哥和你一起办差?”

妹子点点头,耳尖微红,头一直没抬起来看起来像是害羞了,“是啊,我哥哥进去了,还没出来,应该快了。”

白七点头,原来是这样,心里暗道这妹子果然纯净温良,做鬼差会不会被吓到 ?

“啊!哥哥出来了。”

白七顺着妹子的惊呼方向看过去,只见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缓缓从第三狱走了出来,看到自己也只是淡淡点了下头,那一张脸上连个表情波动都没有。

白七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就听旁边的妹子欢呼,“完成啦,那我们去吃饭吧,听说枉死城里的东西很好吃,哥哥我们去吃吧!”

男子淡淡应了一声,那妹子快速跑到男子身侧抱住男子胳膊,兴奋不已,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了转头看着白七:“呐,你要不要也去?”

白七这才看得分明了,原来这兄妹俩长得很相似,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再加上妹子也是一身中性打扮,看起来倒和那男子倒是差不多了,要不是白七提前见到一个还真分不出来。

点了点头,白七这才注意到妹子的个头很高啊,几乎和自己差不多了,不过那男子显得更高一些。

“要去枉死城?在下刚好住在哪里,要不在下做个向导吧。”

妹子欢呼,“好啊好啊,我好高兴,那哥哥我们和这位白大哥一起去吧。”

白无常囧,一身白衣就白大哥?那黑无常呢?黑大哥?黑大个!

男子点头颔首,虽然一副面瘫样儿,但是周身的气息却透着愉悦。

第三狱的两个狱灵卫看着三人打了个招呼离去了,泪流满面:男神,我们也好想去。

三人朝着枉死城而去,一路上白七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即礼貌的问了二人姓名。

妹子倒是豪爽,直接拍胸脯:“白大哥你就叫我灵儿吧。”

白七点头,暗道这妹子貌似有点儿平……面上却温笑:“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知这位兄台呢?”

兄台:“……狱灵蔚”

白无常脸色一僵:“在下没问兄台职位!”

兄台:“狱灵蔚!”

白无常:“在下问兄台如何称呼……”

兄台:“狱灵蔚……”

白无常:“……”

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倒是灵儿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白大哥,我哥就叫狱灵蔚,前两个字虽然和地狱守卫称呼一样,可第三个字不是护卫的卫,而是蔚蓝的蔚,这可是我哥的师傅给取的名字呢~”

白无常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汹涌奔腾,你师父给你取这种名字真的不是和你有仇么?

或者其实他是拿你当玩具来取乐的吧?

当然不管白七多么想吐槽,多么好奇狱灵蔚的师傅奇葩,但是他不能问出来,

所以就转移话题继续往枉死城而去。

枉死城如今可谓是整个地府最热闹的所在,也是和人间最相似的存在了。

除了城门口的骷髅兵,进了城就看到各种热闹,摆摊的小贩,买卖的男女老少,各种布置简直和人间古代一般无二。

灵儿惊呼,“哇,这里好热闹啊,那些东西都是什么啊?”

白七继续温和的笑:“灵儿要不要去看看?喜欢什么白大哥买了送你。”

灵儿闻言立马兴奋了,扑腾到摊贩前这个看看那个摸摸的。

那摊贩本来还在吆喝,一扭头看到白七立马笑颜如花,“七爷您来啦,喜欢什么您随便挑,我给您算便宜。”

白七摇头,“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还是原来一样吧。”

那小贩猛摇头:“七爷看您说的,你是咱们的恩人,本来您买东西大家伙儿都不收您钱,可您执意付钱,大家伙本来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勉强收了钱大家伙儿也不赚您的,你再这样大家伙非得劈了我。”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七爷,您就收了吧,大家伙儿一点心意!”

白七看着大家目光炯炯的眼神,觉得好亏心,他哪算这些冤魂的恩人呢?

灵儿闻言好奇,“七爷?你们为什么这么称呼白大哥啊?”

那小贩笑道:“哎哟姑娘,这你可问对人了,咱们枉死城见了七爷都尊称一声七爷是因为他可是咱们枉死城的大恩人,虽然他自己不承认,可大家都有目共睹,本来想尊称大人,可七爷非要我们换他白七,这哪使得,后来我们就各退一步,我们见了七爷也就称一声七爷以示尊敬。”

灵儿和狱灵蔚闻言都不禁多看了白七两眼,白七被看的尴尬。

灵儿又问道:“是什么大恩啊?”

那小贩闻言笑道:“姑娘想听不如去前面的风雨楼,那里有说书的每日都讲七爷的事迹呢!”

第3章:第三次被吓死

灵儿一听眼睛一亮,转头看着白七,“白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出名,快带我去风雨楼吧,我好想知道白大哥都有什么丰功伟绩呢!”

狱灵蔚也转过头看着白七,虽然依旧是一副面瘫脸,但是那眼中闪现的光芒让白七觉得对方应该很期待。

借助以前的丰功伟绩来追妹子?

白七摇摇头,这貌似不太好,毕竟自己当初做的那些事儿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 欲,虽然在枉死城的死灵看来自己是为了帮他们且让他们都好好的生活,可是…… ……这帮子蠢萌毕竟是蠢萌,这灵儿一看就聪明,万一漏了底儿咋办?

看白七为难的样子,灵儿看了一眼自己哥哥,一脸失望,随即转身扑到白七身侧摇着他胳膊:“白大哥,你就带我去看看嘛,人家真的很好奇的~”

白七心底正在天人交战,可是被灵儿这么一撒娇,什么交战都没了,豪爽道:“既然灵儿你喜欢那就随我来吧。”说着白无常转身指了灵儿刚刚看过的几样玩意

儿,“小哥,麻烦你把这几个给我包起来。”

男神不仅来我家摊子了,还一次性买了好几样东西,好幸福(≧▽≦)!

在小贩激动的情绪下,还多送了个男式木簪子,灵儿手里拿着喜欢的小玩意儿喜不自禁,那木簪子却是没有接过来,看了看白七,随即一脸的绯红道:“哥哥,男女授受不亲,你帮我把那簪子带在白大哥头上吧。”

说着状似害羞的转身往前了几步小碎步走着,心里暗暗握拳: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啦。

白七刚付完钱,就听到这么一句,然后就感觉到凛冽的气息靠近自己,随即头上一松头发披了一肩,紧接着一双灵巧的手轻轻将自己的头发束缚起来轻柔的用簪子固定住。

“好了!”

低沉的男声响在耳侧,白七的心漏挑了一拍,这声音真好听,不对,是妹子送我簪子了,这是妹子心悦我的节奏???

白七开心了,看着灵儿和狱灵蔚一前一后的往前走着,心里傻笑了一下,脚上却是快步跟了上去。

只留下小贩看着三人背影捧脸冒红心:咦,刚才没看错吧,男神竟然脸红了!

男神就是脸红都辣么神圣啊,果然男神只能用来瞻仰!!!

白七追上狱灵蔚兄妹的时候两人已经快走到风雨楼了,于是白七自然而然的就

带着两人进去了。

毕竟是全民男神,虽然白七自己不知道,但是每次出现总有被围观的时候,所以白七直接要了二楼包间,三人落座后白七让灵儿点些喜欢吃的。

灵儿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白七追上来时微微脸红的模样,心里暗喜:哥哥好样的,这就把男神都搞红了,再接再厉一定能把男神追到手的!握拳!

白七同样在脑海里回忆着刚才追上妹子的时候,妹子脸色绯红的样子。

白七:妹子一定是对我有意思,否则不会那么害羞,啊~第一次收到妹子的礼物 ,这可以理解成妹子的定情信物不?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男神快嫁我……哥!#

#论脑回路不在同一频道,如何恋爱#

#妹子送我定情信物,好激动,下一步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这边灵儿妹纸在考虑是不是该给男神和哥哥创造机会独处了,而白七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有点表示让妹纸知道自己也是喜欢她的……

一瞬间只剩下狱灵蔚坐在二人中间继续高冷面瘫。

狱灵蔚表示:面对相谈甚欢的男神和妹妹,自己只能当壁纸肿么破?

所以一时间包间里陷入沉默,直到小二前来送茶水的时候才打破这沉寂。

“七爷,您要的茶水已经送上来了,掌柜的特意送上两碟点心,七爷还有什么吩咐么?”

灵儿:男神好受欢迎肿么破?别当我没看到刚才上来时那个老板娘跟男神飘媚眼,哼!不行,一定要快点把男神搞到手!

快速点了几道小菜,灵儿语笑嫣然的送走小二后,找话题:“白大哥,这枉死城里怎么跟人间城镇一样啊?”

白七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瞬间差了口气儿,差点儿呛了,咳了两声将茶搁下,脑子里飞速旋转该怎么说。

是告诉妹子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呢还是告诉妹子这些都是我的手笔?

看着白七呛水,灵儿桌子底下狠狠掐了狱灵蔚腰间一把,眼神凶狠:你这个笨蛋,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呛水了正是该大献殷勤的时候,你上去拍拍男神后背关系肯定更进一步!

狱灵蔚:……

灵儿扶额,有个木头大哥,我这妹子也是操碎了心,为了给大哥娶个媳妇我容易么我?

白七纠结的工夫下面正好一声惊堂木响,白七心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面上温笑:“灵儿不是要听说书的么?下面正好开始了。”

说着白七起身几步走到窗边打开窗子。

每个包间都是可以开窗的,窗子打开正对下面的表演台,三人坐在桌子旁边正

好就能清晰的看到表演台上的说书人。

有聪明的鬼将说书人外面那一圈黑色纱幔施了术法,所以那屏风是360度无死角的,不论里面说书还是表演,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灵儿一看到那表演台上的景象就被吸引了。

只见那纱幔更像是一块幕布,上面投映着一些画面,正随着说书人的讲述灵动的表演着。

今儿说书人开场自然是照旧讲的枉死城的改革。

据说这改革多亏了白无常白七爷,早前啊,这枉死城里都是些生前枉死的死魂,是不能投胎的,所以这枉死城要说是另一个地狱也不为过,可是白七爷是在人间走过一遭的,见了许多市面,看咱们枉死城可怜,于是出了些主意,咱们枉死城也就开始改革了,要说这白七爷啊,真是有颗七巧玲珑心,真是咱们枉死城的大救星,白七爷可是#@¥#%&……

说书人上来就是噼里啪啦先把白七一通夸,夸得白七脸都红的和地府顶上挂的太阳一个色儿了。

灵儿听得津津有味,再加上男神还“害羞”的坐在旁边,那真是极大的满足啊,当然,要是男神直接变成自家嫂子那真真是最美好不过了。

这期间狱灵蔚转过头仔细的打量了白七一番,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眼中波光流转间,竟似带着些许情谊。

“啪”的一声,说书人一拍惊堂木,道了一声“今日的七爷传奇暂时告一段落,预知后事如何,接听下回分解!”

说完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打开嗓子又开始讲起来今日的主题,自然说的是人间流传的话本子或者又是哪些冤魂改编的离奇故事。

灵儿此时回了神,一双大眼睛恨不得成了星星,看着白七夸赞:“白大哥你真是厉害,竟然能把枉死城改的这么好。”

白七看着妹子果然对自己表现的很是崇拜。

可万一以后妹子发现自己做这些其实只是无聊的消遣该咋办?

不过仔细想想,为了私欲然后把一座死城变成了一座颇具人间风格的人间小城……

貌似这样的感觉也让人比较爽。

看看那些被他忽悠的蠢萌把它当成几世大恩人模样心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我就是辣么腻害,轻轻松松改变世界( σ'ω')σ!

想着想着白七就由担忧变成了得瑟,于是内心骄傲表面谦逊道:“哪里哪里,只是当初看着一座城死气沉沉,于是根据人间的的模样做了些改变,同样也让枉死城里的死魂有希望的存在下去。”

灵儿闻言猛点头,给了狱灵蔚一个眼神:嫂子就是辣么能干,便宜你了!随后便一脸崇敬的西子捧心:“啊,要是有机会能够和白大哥一起去人间看看就好啦,

想想都觉得好兴奋啊~”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妥妥的标记成为自己大嫂的白七,看着灵儿的模样点点头:“我也很希望和灵儿一起去人间看看,好好看看人间的壮丽山峦。”

白七绝对不会想到,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的话就这么成了现实,于是某只无常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在人间游玩儿与追妹子两不误,当然,白七在接到这个指令之 前是心疼的,接到命令的时候是惊讶的,而惊讶过后反应过来却是兴奋地。

这就意味着和妹子单独相处对吧!

单独相处就意味着培养感情对吧!

培养感情就意味着只要不出差错妹子就是自己的准夫人了对吧!

这么一想白七舒心了,或许和妹子回地府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和妹子举办婚礼了也说不定呢!

当然这是在不出差错的情况下,至于差错么~

谁规定事件必须按照白七的想法走了么?

第4章:第四次被吓死

接到这样的指令实在令白七觉得不可思议,那些人,呃不,是鬼,那些鬼竟然放了自己让自己去人间?

白七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不过仔细一想,白七又觉得,要是有什么阴谋的话应该很明显,毕竟地府那些

蠢萌绝对没有这么聪明的智慧来算计自己。

毕竟横看竖看陆判脸上的表情都很自然,那样巴不得自己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的舒心模样。

不过白七懒得理会那个蠢萌,看着身后面上带了面具的灵儿,只觉得心疼,这可是自己打算追到手的妹子啊,变成这样怎么不心疼?

关于白七接到的命令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白七在狱灵蔚以及灵儿离开枉死城后,约了下次再见便各自离去,可是第二天灵儿在和狱灵蔚办差的时候出了事。

十八层地狱每一层又分十六小地狱,狱灵蔚不过是和灵儿照常带着死魂前往第五层的诛心十六小地狱的第七小地狱,然而还没到目的地的时候,混在死魂里的一 个厉害角色逃脱了。

狱灵蔚将灵儿以及剩余死魂交给了守卫后,便只身追踪那只逃脱的死魂了。

只是这变故却是刚刚开始,灵儿不知道那边狱灵蔚如何了,所以灵儿和守卫将死魂投入诛心小地狱的时候便急忙去寻狱灵蔚,那边灵儿没什么事儿,这边狱灵蔚却遇上强手,死魂逃脱的时候重伤了狱灵蔚。

灵儿和其余守卫再找到狱灵蔚的时候狱灵蔚躺在地上,整个身上被魂火烧灼。

焦急之下灵儿不顾守卫阻拦扑到狱灵蔚的身边,于是那魂火也染在灵儿身上   ,传说魂火要用忘川之水才能浇灭。

索性两人都是鬼差,就算在忘川里扑腾一圈倒也无碍。

只是即便如此狱灵蔚也重伤需要休养,而灵儿也被灼烧了一侧胳膊且毁了半面容颜。

此事震动太大,连上级都被惊动,于是狱灵蔚被抬回去休假去了。

而灵儿么,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直接让白七负责,魂火属阴,毁容就毁容了,狱灵蔚是男子倒无所谓,可灵儿是花容月貌的妹子,自然而然要想办法恢复容貌 ,不然嫁不出去怎么办?

自然可怜的兄妹俩这是工伤,所以上级很畅快的给兄妹俩放了假,并且白七不是要追妹子么?于是上级便愉快的决定让白七借机表现表现,也算是这千年来白无常对地府所作贡献的奖励了。

当然要是白七以为上级真那么好心就错了,那些个上司个个都是物尽其用的典范,个个都是一个鬼差恨不得当做两个用!SO……可能只是给白七这么简单的命令么?

相信你就太甜了!

所以白七所接到的命令就是,带着灵儿前往人间调查那逃脱的死魂并且将其捉拿归案。

白七听了后面的撇嘴,他就知道,地府什么时候能那么善解人意?妥妥的是在挖深坑给你跳呢!

不过这样么,白七表示无压力,所以在询问清楚陆判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没事就带人离开了。

看着陆判那一副“终于把瘟神送走了!”的表情,白七内心冷笑,等我回来你就完了!

转身带着休养了两天的灵儿便直接离开了。

阎君批下来的指令不限制白七和灵儿的任何行动,但是那只是白日,至于夜晚……白七照样得离魂办差捉死魂。

而白日里灵儿想要解除魂火的伤害,就必须要晒太阳,而且到最后的阶段,魂火的根除甚至会需要与人的交合,不过只要一交合,那么两人就必须结成伴侣。

所以白七和灵儿倒是可以尝试先接触然后再决定是否成亲,自然要是二人看不上对方觉得没办法相处的话,也有其他方法,只不过是很麻烦罢了。

反正白七是要娶老婆的,两人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彼此还算有好感……

白七,你真的确定人家对你有好感就是要嫁你?难道你不造还有一种好感就是男神是我天命大嫂这种东西么?

好吧,白七确实不造,所以白七现在想到的也只是怎么讨好灵儿。

来到人间的时候是夜间,也是巧,那逃逸的死魂是从二十一世纪那个小千世界

带回来的,所以白七便直接带着灵儿前往二十一世纪了。

只不过,白七唯一觉得不圆满的就是,灵儿姑娘她受惊吓太大,所以变得不爱说话了!

白七:摔啊!(╯‵□′)╯︵┻━┻怎么有种被换人的赶脚?我怀里靠着我休息的妹子真的是灵儿么?为什么我觉得就是一个死尸啊!

阎君你别骗我,我虽然读书少,但我知道惊吓也不会从活泼伶俐的姑娘变成死板无声息的木头吧?

阎君你真的是在成全我的姻缘么?难道你真的不是在趁机让我死心么?

#论对着木头真的能培养感情么?#

#阎君,这任务你其实是在玩儿我吧!#

#这真的不是惊喜其实是惊吓吧?不然真的无法解释妹子变木头啊!#

好吧,事实上白七承认自己想多了,因为在二十一世纪太阳出来的时候灵儿妹子睁开眼了,虽然是飘在半空中,氮素白七还是感觉到瞬间妹子从冰凉到温热活过来了。

不过妹子的身子肿么不是软软的?囧……

分析之前看到的灵儿妹子跟他哥差不多的身形和那身装扮,再加上现在不是软妹子的身躯,白七挺想问的:妹子你其实是投错胎了吧?不然为啥这身材跟男的似得?

白七心里开始打鼓了,这妹子自己真的要追么?

虽然颜值高,可是……总感觉要是抱着这妹子玩儿成人游戏妥妥的觉得怀里抱得是男的好么!

白七一边憋屈着一边往自己曾经在二十一世纪的住处飞去。

到了家门口白七不由得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幸好进轮回的时候自己选了时间,这应该是自己“死亡”的第二天吧,不过这个身体该怎么解决呢?

毕竟俩人是鬼差,没有实体,又不是真轮回,两人不能投胎,所以现在要怎么弄个身体是个问题啊!

进了屋子,白七觉得瞬间回到家了,将妹子先安置在沙发上,自己立即跑自己房间去,恨恨的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果然还是自己家舒服啊!

客厅里灵儿看着打开的房间里露出自己男神躺在床上享受的模样,默默记下:男神喜欢软软的大床!

要说白七住的地方其实一点儿都不大,一居室而已,但白七的小窝即便很小他也还是给自己配置了一个又大又舒服的大床,足够他在上面滚来滚去的睡觉了。

滚完了床,白七想起来自己有好几百年没洗过澡了,于是兴奋地跑浴室里放了一浴缸的热水,舒舒服服的跑热水澡了。

灵儿妹子自然也看到了白七进了浴室,而且,里面没多久就有水声传来,想着里面的美好画面,灵儿不争气的面具上留下两条可疑的红色……

灵儿表示:果然男神才是我本命,一定要按照计划慢慢攻略!

热水澡太舒服,等白七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围着浴巾,白七好像回到自己还没“死”的时候,都忘记了客厅里还有个妹子了。

于是大喇喇围着浴巾出来的白七尴尬了。

妹子是被吓到了,但不代表妹子傻了,这一点从妹子那漆黑的盯着自己的眼眸里就可以看到,白七没恋爱过,否则他一定能看出来,那是恨不得扑过来吃掉自己的眼神。

挠挠头,白七有些羞涩……(╯‵□′)╯︵┻━┻,羞你妹啊,妹子你的眼神不要在我下三路巡视好么!

忍着尴尬,白七委婉的表示,妹子你也泡泡热水澡吧,真的很舒服,然后将妹子扔到了浴室。

至于晚上的休息么,白七表示无压力,反正自己要去办差,不必担心会和妹子睡一张床的。

白七你真的确定么?毕竟有时候你的想法能成真,但大多时候你的想法都必然相反的好么!

好吧,白七根本就没有这个觉悟,于是白七毫无压力的找了一套衣服,可是没办法穿怎么破?谁来告诉他要怎样才能不光着身子?难道要一直不间断的施法就像

保证浴巾可以挂在自己腰间一样要保证这些衣服都虚化起来么?

白七在地府的时候穿的都是白无常制服——古代的白衣白袍,且一直都是那一身,想换换都不行,于是现在摆脱掉束缚后白七想要换换衣服才发现自己根本无! 能!为!力!

摔!这根本就是丧失了穿衣技能好么?

╭∩╮(︶︿︶)╭∩╮白七你完全可以把衣服直接烧掉,然后那些衣服就完全是你的了,你想穿哪件就可以穿哪件了嘛!

恰巧这时候灵儿也从浴室出来了,不同于白七的浴巾,灵儿穿的是浴衣,浴衣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短,刚刚到雪白的大腿根部下面一点,行走间似乎就可以看到下

面的风景。

白七擦擦有些发痒的鼻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灵儿浴衣的下面诱人的风景:妹子你是来打酱油的吧是吧是吧?

灵儿依旧带着面具,掩在浴衣下面的胳膊看不清烧伤的痕迹,自然行走起来看似可以看到里面的风景,氮素——白七绝对什么都看不到。

灵儿走到白七身前,拿过白七手里的衣服温柔的给白七穿上。

白七表示:妹子真的好贤惠,虽然身上硬件跟不上,氮素跟贤惠温柔比起来,那都不是问题啊!

第5章:第五次被吓死

灵儿贤惠的帮助白七将衣服穿上了,白短袖,牛仔裤,轻薄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白七的身材,灵儿上下看了几次,眼中闪烁着光芒。

白七看着灵儿的模样轻轻一笑,似乎很满意对方看到自己这一身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但是白七能够成为全地狱男神自然是从没有调戏过别人的,一脸的正直温和。

这也是地府无论鬼差还是死魂都无比失望的原因。

男神从来没有风流不羁的时候,好伤心T^T!

男神一脸的温柔体贴的样子,虽然很好,可是我们更想看到男神调戏人啊~

白七不知道地府那些脑残粉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会理会的,白七看着自己的一身,再看看灵儿一身,比划了一下开口:“灵儿你在家等等我,我去给你买几套衣服。”

灵儿温柔的点头,白七拿了钱包就出门了。

这边白七快速打车前往商场,灵儿在家里仔细的查看了白七家里各处,暗暗想着,这里是男神曾经居住的地方,是他当做家的地方!

灵儿计算了一下白七是何时回到地府的,不知不觉就看着白七的大床发呆,大约有七百多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等回过神的时候灵儿才发现自己对着发呆的目标,在一想到这房子只有一张大床,以后可以和白七同床共枕,面具下的脸都犯了红,却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瞬间眸子里的温度都冷了下来……

白七到了商场后直接到了女装部,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一下子愣住,要给灵儿买什么样的衣服?裙子还是短袖裤子?

而且他记忆里见得灵儿两面她都是一身中性打扮!

导购员见到白七的模样迎上来,“请问先生需要什么?”

白七形容了一下灵儿的身形,随后隐晦的表达了一下灵儿喜欢中性打扮,而且……平胸……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七的脸都囧的发红,导购员打趣他:“先生可真贴心,现在像先生这么体贴的男友可真不多了呢!”

说着导购员介绍了几款中性套装,白七确定了型号和款式都合适后便直接打包了。

白七其实有些忐忑,不知道灵儿会不会喜欢这几套衣服呢?

想着灵儿要是穿上了这身中性衣服,而且加上平胸的话,再把灵儿的长发变做短发,那妥妥的会被当成帅哥呢!

想着可能会有人把灵儿当做男子白七就觉得有些别扭,怎么觉得自己喜欢的好像是男人一样?

白七回家的时候灵儿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灵儿睡得很安稳,太阳打在漏在面具外面的小半张脸上带着几分温暖。

白七看着这些一瞬间觉得心里被涨的慢慢的,刚才他回来的时候想到家里有人在等着自己,所以回来的很快,现在再看到灵儿的样子不禁笑起来。

只要灵儿解了魂火的毒,并且和自己两情相悦的话,那么以后灵儿就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了,这样的感觉不要太好,白七竟然一瞬间恍惚二人已经相互扶持着一起生活了!

这边灵儿睡着,白七也没闲着,拿出陆判给的记录了那逃走的死魂气息后仔细辨别了一番,随即复刻了一份随身携带,原件就被收了起来。

白七表示:会法术的感觉不要太美好,各种事情一个法术轻松搞定,真是居家旅行必备啊~

其实这份捉拿的指令还真的是超级宽松的,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什么束缚,借机偷懒简直不要偷的太光明正大了。

所以虽然看不上陆判和黑无常,但是白七还是觉得,就凭这件事都要给两人点个赞,他暗暗决定,要是自己和灵儿的事儿成了的话,他以后就不找陆判和黑无常的麻烦了。

不过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要是陆判和黑无常知道白七此时有这么好的想法,但是最后却暴怒的改变主意的时候恐怕会打死都不给白七派这个任务!

可惜在以后无数个白七带着自家腹黑儿子找他们砸场子,上司给他们穿小鞋,一大票脑残粉时不时找麻烦的时候真真是欲哭无泪啊!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灵儿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白七亲自下厨给妹子做了饭,俗话说留住一个人的心就要留住一个人的胃,即便鬼差不用吃饭,但毕竟还会有口腹之欲,妹子肯定也不例外。

等灵儿看到饭桌上的四菜一汤的时候真的愣住了!

#男神这么贤惠预料不到啊!#

#男神求嫁,快为我生个猴子吧!#

#论我家男神如此万能,内心好受打击!#

白七将碗筷摆好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灵儿看着美食内心纠结的样子,他自然不知道灵儿的心思,但他可是心思不正,立刻将灵儿带到饭桌边然后安排灵儿坐下后自己回到座位开始给妹子投喂。

灵儿看着眼前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耳边听着白七温柔的话语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

白七这下子愣住了,╭(°A°)╮妹子这是感动哭了?

灵儿拿起筷子夹起菜轻轻嚼了嚼咽下去,看着白七一脸期待的模样,不由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白大哥,你的手艺真好,我……很喜欢!”

灵儿的这次开口说话终于比受伤后应声强多了,也因为这个白七才听出来妹子不仅脸毁了,似乎声音也毁了。

灵儿没受伤的时候嗓音清脆动听,说话如黄莺唱歌,可现在却是低沉微带了几分沙哑,虽然也很好听带着蛊惑人的磁性,但和之前完全不同,不仅如此,细听甚至还会让人觉得这声音偏于男女之间,细一份表示女子的妩媚,粗一份就是男子的豪爽!

索性这声音不难听,甚至还很好听,白七心疼:你说好好一妹子就被魂火毁容又废了嗓子,也不知道解毒后嗓子还能不能恢复啊?幸好声音毁的不是太严重,万一真的声音粗哑形似男声,那他会以为他喜欢上了个男人的啊!!!

灵儿不知道白七的想法,灵儿天生声音就好听,即便中了魂火有些微影响,她却没有特意改变过声音的音色,只是很少说话罢了。

白七也只是心里嘀咕了一下,照旧给妹子夹菜,作为回礼妹子竟然也状似娇羞的给自己夹了两筷子菜,这让白七纠结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好像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妹子更进一步发展了呢!

一想到只要将妹子追到手回到地府自己就是有家室的人了白七瞬间兴奋了,于是开口:“灵儿你不要叫我白大哥了,以后叫我阿七吧。”

灵儿眸子闪了闪,白七很清楚的在里面看到了笑意,“好,那以后我唤你阿七 !”

和妹子的关系进步首先就要改变称呼,不然以后怎么和妹子亲亲抱抱?

吃完饭白七就把买好的衣服拿出来了,灵儿看到衣服的样式眸子闪了闪,随即拿着衣服便去了房间换上。

出来的时候白七看到灵儿穿的衣服脸上挂着惊艳。

灵儿将一头束成马尾的长发变成了利落的短发,一身中性的衣服穿的潇洒利落 ,只是……胸口依然很平就对了!

可见灵儿妹子是个实打实的平胸啊-_-||

灵儿的身高和白七差不多,再加上灵儿穿的一身中性衣服,两人站在一起竟然像是关系很好的兄弟!

白七表示:这出去妥妥的会被误会的!

不过既然妹子喜欢那也没办法,反正和妹子感情好就好了,其他人和他们没啥关系的。

只是唯一不合适的就是灵儿脸上的面具了,不过既然有法力吗~出门的话只要施个幻术就好了!

灵儿的穿着搞定了,白七也趁着灵儿换衣服的时候把厨房收拾好了,看着灵儿的样子,白七干脆想着拉灵儿出去玩玩儿好了。

只不过就在出门之前,白七收到了陆判发来讯息……

好吧,夜店神马的去看看就去看看呗,既然陆判说这家夜店有奇怪的死魂出入,很可疑,那他也不介意带着灵儿去溜达溜达。

虽然他也没去过夜店。

灵儿此时脑子里也在回忆曾经办差来过二十一世纪的夜店捉拿死魂,貌似夜店是个很了不得的地方,不仅有男女,也有男男和女女呢!不知道阿七看到那些会是什么反应?

白七生前是个笔直笔直的好男人,想的只是合适的时候就娶妻生子,对于男男女女等同性相恋仅限于曾经听说过,知道这么个事儿,真的没有接触过!

于是,等到了那个夜店的时候白七看到那些腻在一起亲亲抱抱男男或者女女的时候,整个儿僵住了,心里止不住的暗骂陆判,交给自己的事儿十件里面没有八件不靠谱也必然有七件是不着调的!

这次他怎么就忘了?

这个夜店竟然是个来者不拒男女不拒的杂乱地方,白七拉着灵儿就要转身,(╯‵□′)╯︵┻━┻带坏我未来老婆怎么破?我可不要继续光棍儿了啊啊啊!

从进来这个夜店的时候灵儿的眼睛就一直盯着白七,仔细的观察白七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他的心里所想一样。

等看到白七的表现后,灵儿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颓然了,似乎一瞬间陷入了绝望,就连眼中的光芒都消失掉了,只剩下漆黑!

“阿七,你很讨厌那些男男和女女?”

第6章:第六次被吓死

听着灵儿的问话白七愣了一下,略显古怪的看了灵儿一眼,暗想着可别带坏了妹子,于是呵呵一笑道:“自然,男女之间才是阴阳调和,同性间那是违背人伦的  。”

灵儿听着白七的话整个人身子一僵,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起很久以前听说过的传闻,霎时间周身的气息就变成了颓然的状态。

灵儿脸上施了术法,看起来和他本来的面容差不多,再加上她原本的面容就是难辨雌雄,加上灵儿无论穿着打扮都还是身材都偏向中性,所以走在这夜店里许多人都将她当做了男子。

如今看着灵儿此番模样,众人都以为是被白七拒绝才会这般颓然,所以旁边恰好有从白七二人进来时就一直关注着二人的,此时上前一把揽住灵儿道:“他不解风情,你又何必死心塌地?不如跟着我吧,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还忠心不二……”

白七:这是要被人挖墙脚的感觉?

一把将灵儿护在怀里,白七道:“先生,这是我的伴侣,请自重。”

灵儿闻言心里狠狠跳了一下,眼里颓然换做惊讶,随即微微安下心来,心里暗暗打气,即便男神排斥,那自己也要努力,说不得男神以后就会改变看法了呢。

那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白七,“我记得你刚才说了男女才是阴阳调和,同性那是违背人伦的,可现在却抱着和自己一样的男子大言不惭是自己伴侣,可真是有趣啊。”

#论平胸又长的高大,又喜欢中性打扮,将来结了婚人家分分钟以为我娶了个男人咋办?#

白七:“……你认错了,我家灵儿是女子!”

说罢白七拉着灵儿转身离开,那男子也不拦着,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等二人身影消失了男子才喃喃道:“就是那人?会不会看错?”

身旁一个暗色模糊身影出现:“是的,我绝不会认错,那个人就是在地狱捉拿我的家伙,他身上的伤乃是我的魂火烧出来的,我绝不会认错!”

男子挥了挥手,暗色身影消失,男子摸了摸下巴,“有趣,真有趣!”

白七拉着灵儿出来后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双双隐入虚空守在夜店旁边开始守株待兔。

只要有猫腻,肯定能守出来,守不出来的话那就只能撤了。

灵儿看着白七几次欲言又止,白七看着莫名,表示灵儿不舒服可以先回去。

灵儿默默点头,先转身飘走了。

白七一直守在夜店外面,想着以后结婚了要不要灵儿多吃点儿木瓜?貌似以前曾听说过木瓜是丰胸的吧!

白七:(╯‵□′)╯︵┻━┻,为什么我还要操心未来老婆的丰胸问题???

要不然我还是继续单身吧……

“七弟,我说你要是真娶灵儿的话还不如娶我呢!”

黑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白七身后,阴森森的说这话,让人觉得真心毛骨悚然,白七转过头狰狞的看着黑无常:“我对于害死我的家伙没兴趣!!!”

从白七语气里的感叹号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愤怒,黑无常觉得无限委屈,可是委屈能如何,他只能自己封上嘴,虽然他很想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吧,他是故意的,谁让他想把白七弄回地府呢,可是那不是因为自己想他了么!

黑无常无限怨念的看着白七,白七无视他,只是仔细的观察着这间夜店,可惜,一晚上注定毫无收获。

白日里白七和灵儿都不归地府管,只有晚上才办差,幸好鬼差不用睡觉,白七也不用担心白天要补觉,天亮后打发走了黑无常,回到住处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买了早餐白七悠悠然的往回走,想着今日要不要带着灵儿去哪里玩儿玩儿。

灵儿打开门的时候,白七看到灵儿似乎有些不对劲,便出口询问了一番,灵儿含含糊糊的,白七觉得奇怪,叹了口气:“灵儿,你是不是想你哥哥了?放心,他在地府应该没什么事儿,若你实在不放心今晚我陪你回去看看他。”

灵儿点点头,“阿七,我记得听说你以前曾被男人表白,为什么拒绝了?”

白七:摔,妹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儿???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灵儿你别听别人瞎说,那都是没影儿的事儿,当初那人估计是喝多了认错人了。”

灵儿:“阿七,你不喜欢男人吧?这也是你几百年以来一直一个人的原因对吧 。”

白七觉得今天妹子很不对,这问的都是什么话题?大男人不喜欢男人很对吧,为什么她一副惋惜的样子?难不成她在夜店昨晚看了那些男男女女画面成了腐女?

呵呵,妹子要是变成了腐女,陆判,我肯定砸了你的堂子!

阿嚏,陆判摸摸鼻子,谁在念叨他?莫非是阎君终于大发慈悲要给他升官儿了???

“灵儿,二十一世纪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一定不要乱看,会带坏你的,你一定要守心如一,要知道我可是很喜欢你的。”

这句话说了白七耳尖微微泛红,看着灵儿的样子内心却在嘀咕:“怎么觉得妹子真的好怪异,莫非她在担心自己喜欢男人还是说她希望自己喜欢男人?”

好吧,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不该猜的不要乱猜……

灵儿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急忙解释:“阿七,对不起,只是因为我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曾经我也喜欢过一个男人,和他表白,可是他告诉我他不喜欢我的性别拒绝了我,所以我……阿七,我只是想问清楚,免得以后……”

妹子一番情真意切的话白七听了便明白了,那兄弟肯定是个基佬,合着妹子也担心自己是个基佬啊。

SO……白七拍拍胸脯:“灵儿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因为你的性别而不喜欢你的  ,要知道你的性别正是我喜欢的,来,快吃饭吧,不然一会儿早饭都凉了!”

灵儿眼睛猛然一亮,点点头和白七一起去吃饭。

很久很久以后,白七终于明白自己刚才这句安抚的话给他带来了怎样的麻烦,但是……没有后悔药卖,白七只能挺着!

吃完早饭,灵儿提出自己要在阳光下运功逼毒,白七便将阳台收拾了一下铺上毯子,准备好了看着灵儿开始疗伤,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聊,随即便找了些事做。

想着自己以前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白七打开了电脑,脑子里灵光一闪,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以前是编辑,于是在床底下翻出电话一看,果然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老板的,按照时间来算他前天晚上“死的”,昨天又回来,于是就是一天无理由旷工。

于是白七打了电话辞职了……

刚登陆企鹅号就看到消息闪烁不停,点击开一看,都是自己手下的作者前来和自己打招呼,当然也有催促自己上架推荐的,白七想了想,和对方说明了原因告知自己辞职了。

完成这些后白七笑了笑,想着“前天”的自己。

那时候自己半夜才睡,刚躺下睡着就被黑无常叫醒了,然后不仅被他吓死了自己,还一巴掌把自己的躯体拍成了粉末……

想到这里白七嘴角抽了抽,幸好自己身体成了粉末,不然自己看着还真别扭,

而今自己是仙身,不惧怕太阳,所以没造成多大的困扰。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被黑无常毁了,白七就想胖揍黑无常一顿,下次见面妥妥的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好好顺了口气,白七继续浏览网页,时不时的跑到阳台上看看灵儿的状况。

灵儿很稳定,虽然驱逐魂火的毒性很缓慢,可是却不是没有进步,看着从灵儿身上一点点被逼出来的黑色毒气在太阳下消失无踪,白七就放心了。

白七虽然是地府男神,但他不是啥圣人,虽然看着妹子顺眼但没决定就要娶了这个毁容的妹子,不过既然妹子容貌可以恢复那就没什么了,而且上面想要趁机补偿他一下他也不介意尝试一下。

虽然心里确实想着以后要是可以和妹子在一起结婚生子很不错,但是白七首先要和妹子培养感情出来,要是实在培养不粗来,那么白七只能和妹子说再见了。

毕竟白七从有记忆开始对待感情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比较狗血的是白七没有十八岁之前的记忆,他的记忆就是他十八岁了,但是没有父母,翻遍了家里的资料和相关的物品,得到的也只是十 八岁前家里出了变故,没了父母,而他也受了打击,没了记忆。

他也去看过医生,不过医生给的答案是,因为变故太大,他病态的将记忆遗忘了,除了他自己恢复,否则医生也没办法帮他恢复。

白七每次想到这里都觉得一脸血,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然后就是,消停的活了四年后被黑无常给吓死了……

白七可不觉得他没有的记忆就是关于地府的,毕竟他曾经找出过自己的日记,上面清楚地记载他的以前生活,也不会是白无常的转世,因为他在被黑无常带走的时候其实看见过白无常。

不过白无常只是看着他,然后走了,他记得很清楚,白无常嘴唇微动,告诉他:“我离开了,你以后不会再见到我了!所以……”

所以什么?

白七也不知道,或许后面的话白无常也没说清楚!

第7章:第七次被吓死

只是说到这个的话,白七摩挲着下巴,还别说,那个白无常和他还真是有七分相像,然而白七却看得清楚,两个人也只是像罢了,绝对不是一个人,所以完全可以排除自己是白无常转世的可能。

不过那个白无常可是一身和黑无常相对的行头,这一点白七记得清楚,这也是白七这么多年以来在地府一直都是只穿白袍,从来不穿白无常行头的原因。

白七:我才不当别人的替身呢!更何况那个人和我辣么像!要是穿一样的那些人更不可能放过我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灵儿起身了,两人稍事休息了一下吃了些东西便接着去夜店外面继续盯梢了!

黑无常这次倒是没来,白七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于是便和灵儿聊天交谈。

白七的谈吐很好,曾经为人的时候没养成什么坏习惯,而且看了许多的书,再加上这几百年来各个世界行走捉魂见多识广,只见灵儿的眼睛闪闪发光的盯着自己男神,恨不得直接把男神藏起来谁都看不见。

可惜,男神白七可不知道灵儿的想法,看着妹子很认真的听于是抓紧时间刷好感。

这样白七和妹子一连过了三天白天在家给妹子疗伤,晚上盯梢的工作后,白七终于在第四天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黑影从夜店里飘出来了。

一瞬间白七终于打起了精神来,和灵儿对视一眼纵身追去。

那黑影没有料到自己身后被人跟踪(确定不是故意吸引人)后直直往郊区纵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往身后看了数十次,直到最后落在郊区一座看起来已经是危楼的楼下,随即身影闪烁间自原地消失了。

白七躲在远处的树上给灵儿传音,“这死魂倒是精明的很,一路上小心谨慎,怪不得那么容易就逃逸了呢!”

灵儿:男神你这么嫌弃狱灵蔚抓不住人真的好么?

感觉到灵儿的视线白七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忙解释:“灵儿,我不是故意说你哥废物的……不对,是我没有觉得你哥他是个废物……也不对,我的意思是你哥那么笨我也没有看不起他……”

看着灵儿越来越深邃的目光白七哀嚎,自己真的只是口误,他压根没觉得狱灵蔚废物好么?

灵儿:你没那个意思还说了狱灵蔚好几遍,你以为我会信你么?

白七知道这个自己是没法给自己正名了,毕竟在他脑海里地府的所有都是蠢萌,所以狱灵蔚也是蠢萌,至于有多蠢萌白七表示自己不知道,毕竟没有深入接触嘛~

至于为什么地府的家伙都蠢萌,白七总结,凡是喝过孟婆汤的家伙,没了记忆,没几个不蠢萌的……

所以送上所述,白七摸了摸鼻子,好吧,他其实真那么想的。

为了逃避灵儿控诉的眼神,白七摸了摸鼻子,干脆当先向那危楼走去想要探探虚实。

灵儿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上,看着白七讪讪的模样眼里略过笑意。

这危楼是前年建的,层数不高,可惜还没建完就传出闹鬼的事情,盘下这块地的商户以及这座楼的建筑工人都莫名死亡后,这里更是无人敢打主意了。

这块楼处在这么个尴尬的位置,所以也就没人管了,这一荒废就荒废到了现在 。

白七站在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灵儿在后面轻轻扯住白七的衣服,白七扭头看了一下,要说灵儿身为鬼差会害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灵儿这样的小女儿姿态顿时将白七的保护欲刺激出来了,于是随手拉住灵儿的手掌往前走。

灵儿的手掌并不似其他女子的柔软,但是很有韧性,一双手也是带着温度的,虽然那温度并不高,相对于正常人来说还是很低的,但却比同样是鬼差的白七手掌温度高,两只手牢牢的握在一起,白七觉得心里很是熨帖。

白七:果然妹子的手握着舒服,虽然一直没拉过女孩子的手,但是这手比自己的手柔韧多了。

灵儿:明明只是想要拉着男神,可是男神主动拉着我的手,好幸福啊,至于之前说的废物可以暂时忽略,只要以后证明给男神看就好了O(∩_∩)O~~

于是思想不在一个频道的两人携手一起走进危楼中。

两人一进门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一道门将楼里楼外隔绝开来,外面还是月光微弱里面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白七表示:自己太机智了,拉着妹子手,完全不用担心走丢啦!

灵儿:果然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这样就可以防止被各个击破了,虽然更多的还是想要占男神便宜,不过这个理由请忽略!

于是都觉得自己很聪明的二位鬼差在往楼上走的时候……迷路了!

确切的说不是迷路,而是走上楼梯后,就发现根本走不到头了,因为不论是前方还是后方都只剩下一个光点儿,两人只能留在楼梯上。

两人在漆黑里对视一眼,白七手指微动,掌中出现一团鬼火照亮周围。

灵儿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阿七,你看,咱们这是走在了虚空里了。”

白七低头,只见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再抬头看顶上也是一片虚无,白七眨了眨眼,再看两个光点哪里还存在?早已经消失了。

白七:摔(╯‵□′)╯︵┻━┻,这什么鬼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啊!

灵儿蹲下身摸了摸站立的地方,那像是一块透明的平面,然而却也是成楼梯状的。

看着这虚空,想来应该是进入了什么结界里面了。

确定了想法,灵儿站起身:“阿七,我们先尝试着走走吧。”

说着灵儿和白七就手拉手一起往前走着,为了看出效果,灵儿抖了抖手,袖子里纷纷扬扬开始落下红色的粉末,一路走一路看着效果,果然就能看出这根本不是

往上走的路,而是一段形似楼梯却往下走的斜坡。

而且这斜坡还有楼梯那种扶手,保证不会落下去,可是撞上了……呵呵,保证鼻青脸肿那是肯定的,鬼差也一样。

从现在白七头上的两个青紫淤痕和灵儿第三次扶正的面具就看得出来。

白七只见过灵儿毁容之前的模样,自打毁容后戴上面具还真没看过,但灵儿说脸上的灼伤痕迹已经好些了,不过即便如此灵儿也没把面具摘下来给白七看看。

就连现在灵儿要正面具就算了,万一不小心把面具撞掉了,灵儿必然第一时间先把脸用袖子遮住,然后再蹲下身捡面具戴上。

白七:= =果然妹子就是爱美,没办法接受别人看到自己毁坏的模样……

一层一层走下来,抬头就能看到顶上一圈圈环状的红色粉末漂浮在空中。

因为是处于一片黑暗中,白七二人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于是这一路走下来层层叠叠的楼梯却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

可是这么越来越往下白七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这是要一路走到地底下的节奏么?难不成是要穿过地心从另一面走出去???

灵儿自然感觉出白七有些焦躁的心情,拍了拍白七的手,“别急,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白七点点头,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妹子贴心,这要是和黑无常的话……妥妥的他会直接被黑无常搞的更烦躁,要不是他自己会落到这步境地么?说不得会直接动手了。

黑无常:qaq男神你不可以这么记仇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吓死你的……

灵儿看着白七额头冒汗的样子,秉着贤惠的原则拿出手帕给白七仔细的擦汗。

白七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妹子:好吧,果然还是个头差不多才般配,妹子不用累死累活的踮脚尖儿了。

擦完汗两人继续走下去,一路上不知又走了多久,白七忽然看到下面一抹亮光

,再看着上面的路,走了得有几十上百层才看到亮光,也不知道这漏斗形的楼梯还有多远。

生怕这次又是会消失的亮光,白七赶忙记住下面微微能看到的路线,想着等会儿亮光消失了也不至于很难走。

灵儿也看到了亮光,“阿七,那里应该就是出口了吧!”

白七摇头:“我也不清楚,那里是出口固然好,但若是这里本就是一个容器或者是一个幻境的话咱们就要想想接下来如何。”

灵儿点点头,显然也是赞同白七的想法的,但是这里很怪异,之前的那个死魂进来这里难道也要走这么远?想着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原来那死魂竟然是故意引诱两人来这里的,之前的那番表现也是故意引诱。

没准就是为了将两人引进来!

灵儿想到白七也想到了,白七脸色很不好,要是如此,那可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了!

刚才引路的某死魂:阿嚏……= =谁在说我?我就是取个东西而已,至于这么想我么?

第8章:第八次被吓死

可即便是故意引诱他们前来,那如今两人也是只能前进无法后退了。

前方的斜坡旋转的圆形越来越小,白七和灵儿摸着壁垒前行倒是在没磕磕碰碰了。

又走了许久眼前的光亮越来越近了,白七和灵儿虽然一直燃着鬼火探路,可毕

竟是一直处在黑暗之中,忽然迎面而来巨大的光亮两人一时间都适应不过来,等能适应了光亮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是之前的黑暗?

分明是一片世外桃源!

只见眼前一片花红柳绿,再往前走能看到一座小小的竹屋,竹屋后面是大片大片碧翠的竹林,而竹屋左侧不远处是一片湖泊,右边是蜿蜒而上的一片山路,直通远处的山顶。

眼前环境是人间少见的绝美景色,白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想要就此留下再不外出的心思。

想着白七抬起步子往前走,方向分明是不远处那所竹屋。

灵儿见白七这番模样轻轻一拽,可是手就在要触碰道白七的时候,眼前忽然一变,哪里还有一片世外桃源?分明是岩浆横陈,尸骨遍野的地狱景色。

灵儿这一下子就慌了,往前迈了两步,可前方那天地灰暗,尸山血海分明,灼热的气息烧灼的灵儿连呼吸都痛。

灼热的气息像是要将灵儿烤成一个人干儿一般,越往前走就越热,灵儿捂住胸口,痛的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瑟缩起来,可是为什么白七不见了?

想着白七灵儿就开始慌乱了起来,不惜眼前的滚热炙烫,一步一步往前走,“阿七?阿七你在哪里?阿七?”

低沉的声音似乎都因为滚烫的空气而变得涩哑起来,喊了几声灵儿就止不住的咳嗽出来。

阿七他是不是还在之前的那片桃源一样的幻境里?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他?不行,这里面不知是何物干扰而成,步步潜藏杀机,万一阿七一不小心受伤怎么办?

想到这里灵儿急迫起来,又向前走了许久,一路走一路景象越加让人恐怖,就连在地狱深处呆久了都觉得这里恐怖至极。

不知又向前走了多远,灵儿身上已经满是被火焰灼伤的痕迹,呼吸的空气都像是着了起来,在肺部整个烧灼,让灵儿觉得呼吸都要痛苦的停止。

可是还没找到阿七,灵儿此时已经受伤颇重了,体外都泛起白色的烟雾,内里烧灼的像是快要成为灰烬了,可是……可是还没找到阿七啊……

狠狠的跌倒在地上,灵儿嘴角泛起苦笑:“还是找不到,难道我又要失去你了么?”

好不甘心啊……不甘心……

灵儿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的快要昏迷过去了。

脑海间迷迷糊糊的,忽然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滚进了嘴里,灵儿艰涩的动了动喉咙,那清凉顺着嗓子滑了下去,带动的灵儿脑子也开始动起来。

她忽然想起来师傅说的话:“所谓相由心生,便是潜意识的意念里你所期望的是什么,你看到的就是什么,当你将自己绑缚在罪恶的深渊里,那么你所看到的就是丑恶,相反,你所希望的是平和,那你看到的便是善意的……”

善意的……

灵儿喃喃出声,忽然开了口,随即再次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漫进口中,灵儿脑海渐渐清明,睁开眼后哪里还有之前看到的灼热岩浆尸山血海?

白七此时正俯下身贴在灵儿的唇边,眼见着灵儿原本闭的紧紧地眼忽然睁开,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一时间整个人愣住,在看到眸子中渐渐染上笑意的时候白七只觉得整个人一僵,脸“哄”的一下就红了。

赶紧离开灵儿的唇,白七慌乱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灵儿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在托着自己,扭了头便看到白七伸着一臂半揽着自己,

白七见灵儿往身侧看也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揽着灵儿的身子,急忙将灵儿身子扶正随即松开手离得远了些。

灵儿坐在地上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幻境,松了口气,暗想:刚才那都只是自己的幻觉么?这么想着灵儿不由得皱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能将心底最恐惧的景象引诱出来?

白七看着灵儿似乎并没怎么注意这才松了口气,等灵儿终于回身来看白七的时候,白七的脸上还残留着微微的红色,耳尖上还红红的一片,煞是可爱,不禁心底微微一软。

灵儿:果然我家男神就是可爱,这是害羞了么?

白七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妹子误会了而生气就麻烦了。

“灵儿,那个,你别多想,刚才你不知怎么回事,魂火的伤又犯了,我就把你带到湖边来了,打了些水想给你喝,可是你根本就喝不下去,所以我才……我才……”

说着白七脸上又红了些,白七:摔啊(╯‵□′)╯︵┻━┻,明明应该是妹子脸红,我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灵儿听明白了,微微一笑,嗓子却带了几分沙哑,听起来雌雄难辨:“阿七,我知道的,刚才昏迷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凉凉的东西渡入口中,缓解了我的伤势,所以我才醒了过来,阿七,我知道的,所以不会怪你!”

说着灵儿状似害羞的低下头,掩藏着自己眼底的笑意,随即眼中一抹光华闪过 ,竟只是魂火旧伤的缘故么?

白七看着灵儿妹子的反应舒心了许多:就说我大男人不应该害羞嘛,害羞神马的妥妥的都是妹子擅长的东西,和我没关系!

于是舒心了的白七脸上笑颜如花,一点儿都没想自己是不是占了妹子便宜,不过就算说来估计也是灵儿觉得自己占了男神的便宜吧!

紧接着灵儿想到什么开口:“阿七,刚才我旧伤复发的时候看到了些幻影,我猜测这里可能是一个幻境,能够不知不觉置人于死地,要不是你我肯定中招了,你有没有也看到什么东西?”

白七摇头:“没有,我们从那个黑暗之处出来后我觉得很喜欢这里,就往前走想去那个竹屋里,可走着走着不对劲,一转身就看到你倒在草地上,我叫你你不理我,一摸你身上滚烫的吓人,便觉得不好,立刻就带你到了湖边,灵儿,你现在好些了么?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灵儿闻言舒了口气终于安心了下来,至于自己看到的,那就不必说了。

白七不知道玲儿想的,更不会猜到灵儿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只以为灵儿是能看出这里面有什么门道才会告诉自己的要小心的,此时见灵儿好些了也就意味灵儿窥破幻境安全了,自然不会知道她刚刚只是给灵儿喂水就将灵儿从幻境里救了出来。

看着周围美好的景物,白七心里开心,面上也带出了几分潇洒肆意,灵儿看着这样的白七眼睛一眨不眨的。

果然还是我家男神纯净剔透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哪像我……

想着灵儿又有些丧气,暗暗握拳,要把过去的自己丢弃掉,一定要给自家男神一个完美的自己!

好吧,灵儿,白七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就不怕地府那些脑残粉分分钟灭了你?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身后的妹子列为自家所有物的白七,扶着灵儿起身后道:“咱们去那屋子里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

灵儿很配合的跟着男神往竹屋走,竹屋是个二层小楼,外面围着一层竹制篱笆,走上三层台阶后就看到收拾的很干净的一层,左右两侧各是一个堂屋,而眼前偏后方是一座通向二楼的楼梯,两人对视一眼便往二楼而去。

二楼同样什么也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却像是根本就没人住一样。

明明一应物事俱全?怎会没有人居住?

一时间白七和灵儿都看到对方眼中满满的疑惑。

二层竹屋有窗口,白七走到窗户边向外看,忽然整个身子一顿,“那是什么?”

灵儿也走过来,就看到外面漂浮着一块长方形的巨大的青黑色物事,那物事看质地像是石头,白七想要出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可是一转身根本就看不到上来的楼梯了!

这竟然又是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地方!

白七: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犯得着把我和妹子层层困在这里么?别让我抓住背后的布局之人,不然我非让他在十八层地狱挨个滚一遭!!!

被白七怒摔的桌子又被灵儿默默地扶起来,看着白七此时这幅模样,灵儿眼中略过隐晦的笑意。

“阿七,这里如此诡异我们还是不要离开太远的好吧,免得一不小心分开了被各个击破就不妙了!”

白七平复了一下心情,揉了揉额角,知道还是灵儿说的对,便拉住灵儿的手:“好,灵儿,接下来我们俩一定不能松开手,万一有什么危险也好照应一二!”

灵儿眼眸纯净的抬头看着白七,认真点头:又能吃男神豆腐了真好!

= =白七,你真的不知道你家灵儿妹子逮着机会就引诱你一把,为的就是吃你的豆腐吗?

第9章:第九次被吓死

看着窗口对面那青黑色的块状物,白七神情凝重,固然知道这东西或许对离开 这里有帮助,可万一那是个死门怎么办?碰了那里反而死无葬身之地了怎么办?

白七表示,这真是个艰难的选择!

可无论怎么艰难,这一步都得迈出去,毕竟这里危机重重,谁知道一会儿还会出现什么?

那块状物的前面正是碧波荡漾的竹海,连成一片的碧翠却难以在其中看到旺盛的生命力,更像是静止在太阳下面的完美一幅画卷。

白七紧了紧灵儿的手:“咱们御空飞过去,不过一会儿一定要小心,虽然咱们来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攻击,可是接下来在半空中说不定会有什么攻击,介时很容易成为活靶子!”

灵儿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交流好了两人就起身从窗户掠出去,两人悬身半空中的时候果然有攻击,后面那一片碧涛汹涌的竹林纷纷动了起来,一片片竹叶如同利刃般裹挟着气势朝两人疾风暴雨一般的激射而来。

二人此时便成了万千竹叶的活靶子,灵儿眼珠转了转,看着白七的眸中染了笑意,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知道会有这么危险的攻击还是只是因为乌鸦嘴被他应验了,不过还是在身侧撑开一个结界。

灵儿撑开结界将两人都罩住后,白七很有默契的直接拿出哭丧棒将所有竹叶打回去了,那些竹叶片片锋利,折回去后许多竹子被竹叶割断。

白七:我也不喜欢用哭丧棒当武器,可谁让咱是白无常呢!%>_<%说多了都是泪啊!

两人攻守有度,那些竹叶在最初来不及反应过来割断了前面一小片竹子后便消失了。

剩下的竹子都似乎长了腿一般,一下子退后了将近十丈距离,白七看着那些竹子距离和之前还是同伴现在已经是死尸的竹子尸体很远,那一个个东歪西扭的模样,跟不想看前方那些倒下的竹子似得。

白七哭笑不得,“他们这是不想看自己同伴么?还是说根本是在鄙视那些竹子躲不开攻击?”

灵儿闻言嘴角微抽:你那是什么脑回路?分明是那些竹子怕了咱们俩好么?

好吧,这俩人一个不正常,一个太自恋!

两人一边防备那些竹子再次攻击,一边缓缓落在地上,当然在落地之前两人还是很有默契的先查看了一遍地上,确定没有陷阱之类的才安然落地。

缓步走上前仔细看那青黑色的物事,那物事漂浮在地面之上三尺的距离,此刻就在两人眼前半尺的距离。

白七仔细看着那物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一块石棺……

白七:(╯‵□′)╯︵┻━┻不会吧!我们走了这么远又被算计又被攻击的,就只是跑到人家的葬身之地这么简单么???

灵儿:这是一张漂浮的石床么?难不成到了这里再出去就是爬上这张石床?难不成还有其他玄机?比如……

想着灵儿眼睛一亮,随即别有深意的看了白七一眼,白七此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注意到!

喂喂喂!灵儿你个小坏蛋!你那是什么眼神?说你究竟在想什么不健康的画面?嗯?警告警告……不许对我们的全民男神有什么想法!不然地府的那些脑残粉不介意撕了你!!!

咳咳,话说回来,白七看着那青黑色物事看着觉得眼熟后,仔细围着那物事转了两圈后便越发肯定这是一具石棺了。

“灵儿,我看这竟然是一具石棺,也不知里面葬着谁,又有什么阴谋!”

“小家伙儿太不会说话,什么叫葬着谁,本座还没死呢,叫你这不会说话的一说感情本座现在这是诈尸了不成?呸……忒晦气!”

灵儿和白七闻言惊讶的对视一眼,那听起来威严的声音更清楚了些,“告诉你们,本座在这里是修行呢!你们两个小家伙儿是打哪儿来的?怎么跑到本座这里来了?”

灵儿听了这声音说了这么几句话后眼中闪过了惊讶,却是没开口,倒是白七好奇了,闻言便笑呵呵的开口:“敢问前辈这里是何处?前辈怎么不出来?反而躲在这石棺里面?”

那声音闻言炸了:“呸呸呸!小子太不会说话!本座说了这不是……”话语一下子卡住了,随即语气低沉了下来,“还不是因为那个老婆娘!把我关在这里关了几千年了!哼哼,很快我就能出去了……诶?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按理说这里你们应该进不来才对啊?”

白七诧异,暗道:怪不得唤我们小家伙,至少都好几千岁了啊!“我们为什么不应该进来?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么?”

“呸!”那声音急了,语调都拔高了起来:“小子你们怎么应该进来?这里是老子家的后院!!!还没有哪个混蛋敢随便来老子的后院呢!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你们扔进来的?等我出来我非得劈了他!!!”

越往后说声音越大,简直震耳欲聋,白七直接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灵儿倒是没怎样,眼里笑意连连,却是始终不肯吭声,只是拉了拉白七的手。

白七见妹子主动拉住自己还往自己身后缩,还以为妹子是被吓着了,便拍了拍妹子的手,轻声安抚:“别怕,没事的!”

“咦?女娃娃?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个哑巴?”

灵儿恨恨的瞪着石棺的地方,那一眼真是道尽万千不满啊。

“诶!一听你说到这句话就想起当初本座和那老婆娘,本座也是这么哄着她顺着她,没娶回来的时候跟个小绵羊似得什么都怕,谁知道娶回来以后却是个母老虎 ,什么都管!唉!小家伙儿你可要擦亮眼睛看仔细咯,别再又是个表里不一的!”

表里不一的灵儿:……

白七:……

仔细上下的打量灵儿,怎么看怎么都是个长得偏汉子的妹子,白七深深忧郁了 ,“前辈您担心过了,我倒害怕我娶回来的太过表里如一了!”

不是白七觉得妹子不会变,而是妹子实在太独立了,虽然也表现出对自己有意思的样子,可是……还是一点儿都不小绵羊好么?怎么觉着其实她是个大灰狼捏?

灵儿呆了一下,眼睛蹭蹭蹭以每秒上千瓦发亮:男神刚才说要娶我?真的咩?

男神不许骗人,你这句话我记住了,我这辈子就嫁你了男神!当然,要是能够反过来男神嫁我更好!!!

完全不知道随意的一句话之后给自己找了多大麻烦的白七还在郁闷,总觉得灵儿妹子之前太活泼了,现在太安静了,会不会真的是表里不一?还是其实自己手里这个已经被掉包了?

白七你真相了你造么?

“哈哈哈,小家伙,不会被本座说中了吧?你身旁这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娃娃?”

叹了口气,白七不打算纠结了,转而抬头认真的看着石棺的方向问道:“既然这里是前辈的后院,前辈可有看到有什么陌生的人来了这里?”

这话题转移的太快,石棺里的那位表示自己脑子太慢,需要扯一扯缺了的那根筋,所以过了一刻钟后才终于开口:“啊……”这一声拉长白七觉得有希望。

“没有!”

白七:没有你搞这么一出是干啥?这绝对是不满我和妹子的闯入了!

“这几千年了,除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哪还有谁进过本座的后院?就连老婆子也有八百年没回来了,据说本座的孙子丢了,她去找孙子去了!要不是本座被锁在这里,本座肯定早就把孙子找回来了,那老婆子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啊!”

白七:找孙子?那孙子多大了还能丢啊?

石棺里的前辈:多大了孙子该丢还丢啊……唉,不省心的……

白七身侧的灵儿眼里灵光闪烁,颇带了几分得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神。

于是这个话题就结束在了沉默当中,大约是石棺里的前辈觉得太尴尬了,于是急忙开口,“你们穿过竹林后就能看到一座小门,进了小门你们就能出去了,不过现在嘛,那小门应该是随机出去的!至于你们落在哪儿本座也不知道了。”

白七:前辈,咱能不坑么?这样是落在别处还好,万一落进忘川里那不是妥妥的失忆么?

灵儿闻言对着石棺福了福身就拉着愣住的白七离开了。

俩人离开后许久后那石棺在确定了俩人终于离开了自家后院后,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笑声:“哈哈哈哈,刚才那俩小家伙里有个很熟悉的气息啊,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莫不是老子那个不孝徒弟终于找到媳妇了,于是领着媳妇来给老子看了?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娃娃这么倒霉让他给看上了???”

所以说人不能太得意,如今有多得意,若干年后,石棺里的老家伙知道自家徒弟不是娶媳妇而是嫁人的时候没什么表示,但在看到徒弟嫁的那人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然后……真是恨不得分分钟把自家徒弟剥皮抽筋啊!

石棺里的老东西表示: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第10章:第十次被吓死

顺着石棺里的前辈说所得两人一路顺着竹林往前走去,不过这次不知道是因为那前辈动了手脚还是两人人品见长,反正这一路是很轻松的过去了。

白七看着那些纷纷躲避两人很快给自己让出一条路的竹子,表示很惊奇。

……这是都要成精了的节奏么?

等到终于找到那个后门的时候,也才用了一刻钟。

白七看着灵儿舒了口气,“这里应该就是前辈所说的出口了吧!”

灵儿仔细看了那门一眼,“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白七愣了一下,也有些奇怪的再看眼前的后门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来过一样啊,不过我记忆里没有这里的情况,所以可能是直觉吧!”

灵儿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就见自家男神拉紧自己的手转头朝自己灿烂一笑,瞬间如同阳光那般灿烂,晃了她的眼,侵了她的心。

白七还不觉,已经拉着灵儿入了后门,自然就没看到身后的灵儿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的惊人情义,倘若看到想必他会被吓到吧。

灵儿:果然还是我家男神最好看,一颦一笑都辣么美,肿么办?好像把男神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看到啊!

出了后门眼前一阵黑暗翻滚,片刻间景色骤变,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秘境一样的存在了,入眼的是一片无边赤红,眼前不远的地方一条小路蜿蜒而过,顺着小路一直走下去就是忘川河,这里分明是彼岸花海!

彼岸花开开彼岸,前尘旧事释前尘!

白七看到这里的时候其实还真的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果然真的是不定地点传送啊,一下就传到这里了。

转身走了几步,白七躺在了花海里,仰望着被映照的好似染了血一般的颜色,看起来当真惊心,可是白七却还是喜欢躺在这里看天空。

曾经白七刚到地府的时候在发现这里后经常会跑到这里来,只是最近几十年却是来的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来这里,只是喜欢,像是牵引灵魂

的地方。

不过与之相反的是灵儿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彼岸花海的时候整个人似乎都不好了。

(╯‵□′)╯︵┻━┻怎么又回到地府了?自己还没拿下男神呢,万一有人跑来和自己抢男神怎么办???

而且出现的地点不是别处还是这彼岸花海……

灵儿在最初的恼怒后周身的暴戾沉淀了下来,却渐渐变成了一股颓然的气息,她轻轻走到白七身边蹲下身仔细的看着白七,随即缓缓伸手细细的摩挲白七的脸颊,眼中盛满的是浓的化不开痴迷与爱恋!

觉察到脸上的触感白七睁开眼睛,就看到灵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那眼中深沉弥漫着的黑暗是他看不懂的情绪,“灵儿?你怎么了?”

白七:妹子不会是受刺激了吧?感觉好危险,好想跑肿么破?

一句话像是将灵儿唤回神了,灵儿收回手在白七身边躺下,随即缓缓半蜷缩起身子凑在白七身边,将脸埋在白七颈窝里:“阿七,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只是觉得妹子不对的白七被妹子的一句话打蒙了。

白七:画风转换太快有些受不了,话说这不是在做梦吧?几百年了终于有个妹子说很喜欢我想要嫁给我了么?

“灵儿……”

灵儿抬手按住白七的唇,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阿七,你也喜欢我好不好?等我养好伤,魂火的毒解了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吧,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在你身边了,阿七,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可是……等了这么久才能在你身边……”

说到自己的容颜的时候灵儿的声音明显有些许变化,可灵儿却还是说了下去,其实她捂着白七的嘴,生怕他会说出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

白七温柔的将灵儿的手拿下窝在自己掌中,两只手掌大小差不多,只是一个柔

韧,一个温暖。

白七伸出手揽住身侧刚刚低声和自己表白的人儿:“这几百年来我终于知道,原来有个人一直在默默的喜欢我,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虽然我未必会喜欢你,但我会尝试的,就像现在,其实我对你已经慢慢喜欢上了,以后,说不准就会将你变成比我性命还重要的人。”

傻白七,作为全地狱男神,基本没有不喜欢你的,只是你那些脑残粉不敢告诉你啊,要是你那些脑残粉最后知道你就是这么轻易被拿下的,该有多痛心疾首啊!

唉,可怜的又缺爱的孩纸啊!

听着白七的话灵儿心里好受了许多,也因为这个脑子终于全部清晰起来,暗自庆幸差点因为身处彼岸花海就丧失所有理智了,幸好还残存一部分理智没有让自己直接扑上去吃掉男神,否则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啊!

也是灵儿傻人有傻福,一番真心实意的表白,一不小心就把男神的想法套出来了,看着这样的男神,真的好想把男神扑倒啊……

不过理智尚存的灵儿没敢这么做,她知道时机还没到,要是这么做了,那妥妥的啥还没干就会被男神扔出去,那还是小事儿,要是因此而功亏一篑就玩完了!

那样的话灵儿保证,肯定以后啥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我家男神就只适合缓慢侵略,完全不能玩儿点激烈的啊!

“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你很重要的人,不需要和你的生命比重,在我心里你的性命最重要!”

这样的场面好浪漫,这样表白的话好浪漫……可素……白七表示,自己的牙好酸啊……

等到两人整理好情绪以后,白七收获死心塌地忠犬一名,两人出了彼岸花海往黄泉而去!

黄泉边上就碰见等候在那里的黑无常和整个裹在黑斗篷里面的狱灵蔚。

然后狱灵蔚表示和自己妹子有话要说,跟黑无常打了个招呼就拉着妹子走人了!

黑无常解释了狱灵蔚的举动后白七表示理解。

毕竟要是我有妹子我也担心妹子会不会被男人占了便宜嘛~

黑无常看着白七,哀求,“你们已经失踪三天了,我和陆判都急死了,你们没出什么事儿吧?陆判让我告诉你,你和灵儿暂时取消任务,稍事休息,地府这几天又派出日游夜游和你们一起调查此事,我说你们可别再出事儿啦,要是有个好歹我和陆判没好果子吃!”

何止没好果子吃?能活着就不错了!

白七惊讶,“我们入了一个神秘地方,在里面没多久竟然三天了?”不过一想白七就释然了,毕竟在那黑漆漆的地方不知道走了多久,三天也是有可能的!

黑无常哭丧脸,配合那一身衣服很有喜感:“七弟啊,八哥可没坑过你,你千万别害八哥……”

白七闻言铁青了脸,眯眼阴森森打断黑无常:“我死的好惨啊!”

黑无常:祖宗你咋还记得这件事儿呢???

另一边狱灵蔚把人拉到很远以后撑起了一个隔音结界:“大哥,怎么样怎么样?男神对你怎么样?有没有说喜欢你什么的?”

声音清脆,语调活泼,分明是灵儿的声音!

真·灵儿·真·狱灵蔚假妹子低沉应了一声,“还好,不过你怎么出来了?不怕露馅 ?”

假·灵儿·假·狱灵蔚·真妹子啧啧两声:“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什么都不告诉妹妹我,失踪三天我就不信你们没发生点啥?对你亲妹妹还藏着掖着?要不是你妹妹我的计策,估计你还是被男神拒绝的份儿!我可没忘了三百年前男神听了你的表白被吓到的模样呢……”

狱灵蔚听着妹子句句给自己戳刀子的话无奈扶额:“小珊,你就别提那件事了,这三天我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被困在一处地方而已。”

真·小珊撇嘴,“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说不定能到手的鸭子也能被你搞飞了,我就看魂火最后一步解毒的时候,你究竟是对男神下手还是把男神吓跑了!行啦,我不管你了,做到这个地步也是兄妹一场我这做妹子的尽心了,你要是拿不下男神的话,以后永远别和我倾诉对男神的相思之苦爱慕之心什么的!哼!”

狱灵蔚闻言苦笑一声,也知道这是妹子尽心尽力帮自己了,只是恋慕这种事情有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对方对你没意思那你也无可奈何,能承受的也不过是诛心之苦,刻骨之痛罢了!

这么多年了,他其实早就死心了,可是偏偏不甘心,小珊提出意见的时候也就不知怎么答应了,只是无论如何这都是最后一搏,成了便是抱得美人归,至于输了……那人本就眼中无他,他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可输呢?

似乎还真是一场不错的赌注呢!

可是狱灵蔚知道,倘若真输了,那么他连远远看着白七都不能,这些年本就生活在地狱,或许到时候就更上一层,变成无休无止的无间炼狱了!

就像之前在那前辈后院里看到的心魔。眼前永远只是无边地狱,而他,将自己束缚在罪恶的深渊,无法摆脱……

第11章:第十一次被吓死

白七和狱灵蔚终于打发走黑无常和狱灵蔚的妹子·伪·狱灵蔚的时候,人间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因为可以休息,白七和狱灵蔚都不必大晚上的出去盯梢了,但是不盯梢的话,问题就来了。

白七和狱灵蔚因为之前跑到秘境中溜达了一圈,都精神紧绷了,如今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了,可是……

两人面面相觑:这是要和男神/妹纸睡一张床的节奏?

狱灵蔚心中立刻暗喜:这么快就能和男神更进一步真的不要太美好,虽然……什么都不能做……

白七心里无限担忧:本来妹纸她哥就担心我站妹纸便宜,要是现在再和妹纸一张床上睡了,她哥知道了,不管同不同意肯定都要先把我扒皮解恨再逼婚吧~

想到这白七无限心塞塞,看不到狱灵蔚的表情,白七表示,自己似乎根本就不能提出丝毫占妹纸便宜的话……不然妹纸想歪了自己绝对死定了……

就这样,白七提出自己的想法,“灵儿,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就去客厅睡了,有什么事儿你就喊我。”

说着白七就在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笑呵呵的往客厅走去。

我可怜的大床,你的主人好想你……

狱灵蔚:╭(°A°)╮等等……男神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

好吧,狱灵蔚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妹纸”了……

后知后觉的跟出去的狱灵蔚走到白七身边,“阿七,睡在沙发上太累了,你还是和我一起……休息吧……”

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妹子的狱灵蔚说着说着低下头表现出状似娇羞的模样。

白七看着狱灵蔚的模样心底涌上一股柔软,“你我虽然已经互定终身,但毕竟没成亲,对你的名誉有损,所以……”

狱灵蔚抬头看着白七,眼底泛着荡漾的光,“阿七,你不用想这么多的,我只是不想你休息不好,这三天实在是太耗费精力了……”

白七表示:妹纸真的太体贴了,真的是不能更贴心,但是妹纸我真的不想先上车后补票……更不想奉子成婚啊……万一……那个万一……

狱灵蔚看着白七吭哧吭哧的样子瞬间秒懂,心里暗道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不过……男神这么难攻略那么攻略到手肯定也是死心塌地的……

狱灵蔚你这么可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心里这么暗爽真的好么?不怕白七知道了让你煮熟的鸭子也飞掉……

关键是现在鸭子还没煮熟,且连逮还没逮到呢!

“阿七,既然这样,沙发这么小……”

白七淡定的在狱灵蔚惊讶的目光中将沙发靠背放倒,成为一个小型床,不过沙发么……凹凸不平,就算变成床……

狱灵蔚同情的看着白七:这么小……的床?你那么高大睡着真的不会腰酸背痛么?

好吧,狱灵蔚实在不能将白七拉上床,只能遗憾回卧室了……

不过就连老天都帮着狱灵蔚,还不待他走到卧室的门口时,房门忽然响了。

白七纳闷的去开门,一边嘀咕谁能来呢?

打开门一看就见日游和夜游有气无力的站在门外,看到白七急忙狗腿的打招呼 ,白七皱眉,“你们来做什么?”

日游和夜游顺着房门边上飘进屋里,日游开口:“这不是工作太累,没办法回地府么……只能到白七你这里来蹭个被窝了……”

白七打断日游的话,“不行,没有地方,你们还是回地府吧!”

要说地府谁最没脸没皮,那绝对是日游夜游两兄弟了,也算是整个地狱里长得人模狗样的俩奇葩!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不论是日游还是夜游,都长得堂堂正正,君子端方,哪个拿出去都是风靡万千男女的翩翩佳公子,于是这俩货就从起初的君子变成了现在的赖子!

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俩货脸都不要了,所以就仗着一副好脸干了许多不要脸的事……啊不对,是厚脸皮的事……

不过详细说的话这俩人也不是罪大恶极,就是脸皮太厚,阎君都说真是脸比城墙还厚,有什么不用看脸的事情,干脆派这俩人去好了!

夜游怕白七,但他哥日游可不怕,再加上因为黑无常不在,白七就自己,就算是打起来也不怕打不过,俩人直接的打算就是,先商量,后武力。

所以夜游得意的和自家哥哥一起来蹭被窝了……

日游夜游: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脸皮厚,啥都不用愁!

白七:-_-||这俩厚脸皮好欠揍,以前没试过,看来以后应该试试几分钟能把这俩人揍得认不出彼此来???

而现在……白七看着这俩人说要来蹭被窝……头疼啊!

这要是平常时候还好,现在有个妹纸,应该注意形象的吧?

事实证明,除了面对陆判和黑无常时,白七时刻注意自己形象,男神光环才能这样闪亮( _)!

狱灵蔚自然听到了门口的对话,闻言心里一喜,从来没看日游夜游那俩兄弟这么顺眼过,想着要是这俩兄弟帮了自己,以后就不讨厌他们两个了。

看到他们也就不教训他们了()っ!

于是就在日游开口:“兄弟,我们难得求你一回你就同意了吧,我们睡客厅就可以!”

白七:=_=你们睡客厅我睡哪儿???

白七刚要说些什么反驳日游,就听狱灵蔚开口了,“阿七?是谁来了?”

日游夜游一听妹子声音眼睛立马亮了,有妹子在白七应该不会小气的吧!

夜游:( _)男人就要表现出自己心怀宽阔海纳百川不是么?

白七头也没回,“两个不相干的人,我马上就让他们走!”

狱灵蔚自觉带入自己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特别给面子,“原来是这样啊,那阿七你快点打发了他们休息吧,你肯定很累了……”

日游:虽然妹纸声音毁了没那么清脆了,可还是好听啊,不过……妹纸这是在表达什么?自己打扰人家休息了么?既然这样更不能让他们好好休息了!

日游握拳:o( ̄ヘ ̄o)一定不能让他们舒服!

“等等,我们真的很累了,白兄,看在咱们都是同事的份上,你就让我们住一夜吧!就一夜,自打你们失踪后就是我们盯梢,我们盯梢盯了三天了!一直都没休息……要不是因为你们……”

白七:=_=这是打算温柔攻势了么?那我也不会答应的!答应了我就没地方睡了!我也很累的!!!

狱灵蔚走过来,“阿七,他们怎么还没走?”

夜游立马抓住机会,“灵儿姑娘啊,看在我们顶替你们的班累了三天的情分下就收留我们一晚吧,我们真的没力气回地府了……〒_〒”

狱灵蔚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袖子的夜游的爪子,看了一小会儿,果断甩开夜游的爪子躲在白七身后,“阿七,他们是登徒子……”

白七将狱灵蔚的身影挡严实,默默转头看着日游,“……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

日游:呵呵,能别两口子一起欺负人么?

夜游扁嘴委屈,“我喜欢男的……”

日游:=_=

白七:=_=

狱灵蔚:=_=你敢和我抢男神我就让你们兄弟禁断!!!

白七将两人推出去:“抱歉二位,白某家太小,没有二位地方!”

日游暗自感叹自家弟弟太笨,急忙讨好狱灵蔚,“嫂子,是我弟弟不对,不该如此轻浮,嫂子莫要见怪!”

日游表示:装君子太简单,窝能把人哄得不要不要的!

这一句嫂子虽然未必就叫对了,但把自己和男神凑成一对,这感觉不要太好……

……

狱灵蔚低头自责状:“不能怪夜游,是我自小到大除了哥哥和阿七没碰过别的男人,一下子大惊小怪了……”

日游:=_=没毁容前那么美腻的妹纸没人追?你在逗我?

夜游:=_=没毁容前那么美腻的妹纸没人追?你在逗我?

白七-_-||那更不能占妹纸便宜了,怪不得未来大舅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可能是在怪我抢走了他的宝贝妹妹……

于是在狱灵蔚不知道的时候,又把自家男神误导了……

“不过既然是因为我和阿七才这么累,那阿七……”

白七知道狱灵蔚话里的意思,心疼自己晚上睡哪儿,嘴上还是松口了,“这样的话,就把客厅借给二位兄台吧,兄台不要嫌弃简陋!”

狱灵蔚抿唇:男神今晚会和我睡,好激动……

日游急忙拉着夜游往客厅飘去,“不嫌弃,绝不嫌弃,连床都……”铺好了?

日游傻眼了,这铺好的床是不是意味着白七没和妹纸睡一起?

扭头看着白七关门,和狱灵蔚一起往卧室走,顿时觉得胸口一堵,这是成人好事儿了?

日游:我后悔了,一点儿都不想给白七找晦气了……妈妈,我要回家……

而此时关好房门的寝室里,白七正和狱灵蔚大眼瞪小眼。

第12章:第十二次被吓死

白七和狱灵蔚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许久,还是白七最先妥协:“灵儿,我睡地上!”

怎么就一时口快答应让那俩兄弟进来了呢?这回好了,连沙发都没了要睡地铺!!!

狱灵蔚看着白七,这次没开口,他也知道再开口就不合适了,于是便直接乖巧的去柜子旁边拿被子了,可是……只剩下一床被子了,铺在地上就没盖的,要是盖着就没铺的,狱灵蔚抱着被子看着白七。

白七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子,心里再次把那两个不要脸的兄弟骂了一顿!

“要不阿七你还是和我睡在一起吧!”

白七严词拒绝:“我在幻化出两床被子就好了。”差点忘了自己会法术……

狱灵蔚不吭声了:男神咋就那么难拐呢?

一晚上就这么安然睡下了,第二天早上白七出了卧室就看到那睡死的兄弟俩,恨恨走过去一脚一个把人踹醒了,“你们俩赶紧收拾收拾滚出去吧!”

夜游表示:惹谁都不能惹白七,白七发起疯来真是阎君见了都得绕道!

阎君绕没绕道日游和夜游不知道,但现在他们俩必须绕道,白七现在摆明了是赶人了,再不滚走,可能下场就是被踹回地府了,被踹回去还是轻的,就怕被踹到鬼多的地方,丢脸啊。

日游表示:白七你这么凶悍,怪不得娶不到老婆!

但是在想到说不定灵儿妹子以后就成了白七的老婆……真是想想就心酸啊,这么凶悍都有妹子要,自己这么温柔长得还好怎么就没人要?

果然是厚脸皮,厚到了一定的高度!

看着白七把人赶走了,狱灵蔚适时的上前表示:别为不相干的动气,我饿了,咱们还是吃饭吧。

于是在夜游有眼色的关门了以后,白七和狱灵蔚和和美美的一起吃了个带着红心背景的早饭。

好吧,白七觉得,自己和妹子好像一下子就进步了一大步,看看,这都开始妹子时不时给自己投喂了,能不是进步么?

吃完饭后狱灵蔚委婉的表示自己好几天没驱毒了,今天再次驱毒可能有点儿危险,求护法。

白七就很爽快的答应了,笑话,自家妹子就是用来宠的,必须做到有求必应。

于是在愉(wu)快(liao)的进行了一天驱毒以后,狱灵蔚在白七惊讶的神色里奖励“妹子的香吻”一枚……

于是白七做晚饭的时候,就一边摸着自己的脸时不时傻笑,几次险些做成了黑暗料理。

狱灵蔚在厨房门口看着忧心忡忡,自己一时激动亲了男神一下,杀伤力不会这么大吧?

#好纯情,这样的男神看着好激动咋办#

#看男神这样,好担心我以后的性福生活#

#论我家男神一定没和其他人接触过,没看被吻了一下脸就这么痴(ke)傻(ai)么#

白七不知道狱灵蔚的心思,只是自己还沉浸在被妹子亲了的感觉中。

(╯‵□′)╯︵┻━┻为啥第一次是妹子亲我不是我亲妹子?啥?亲一下脸颊而已?你还敢说而已?应该是我主动才对,怎么能妹子主动?

于是白七就这样陷入了纠结中,是不是妹子觉得自己不够主动?要不要对妹子做点什么挽回自己第一次失利的战况?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白七还心不在焉的,狱灵蔚看着这样的男神虽然觉得可爱,可是……自己是不是吓到男神了?

狱灵蔚:= =果然进程还是太快了么?

于是,等到白七不纠结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明显不精神的狱灵蔚,白七表示,肯定是自己没有主动回应妹子失望了,没见吃饭都那么无精打采么?

想了想白七还是觉得,要补偿妹子一下比较好。

于是吃完饭白七决定把妹子拉出去溜溜……

(╯‵□′)╯︵┻━┻白七你是把你家另一半当做啥了???

等白七把自家“妹子”带到夜市的时候,看到自家“妹子”心情终于变好了的白七给自己点了个赞。

你这个笨蛋,你家另一半要是知道你的想法一定会后悔咋看上了你!!!

狱灵蔚看着眼前红灯酒绿的夜市,转头看着白七:“这是?”

白七微微一笑,瞬间光华璀璨,把狱灵蔚给迷了个七荤八素还不自知的道,“看你没什么精神,就带你出来转转,这里的小吃很不错,我以前常常来,所以今天也带你来转转。”

说着白七伸手拉住狱灵蔚的手,“这里人多,不要走散了。”正说着有人忽然挤到白七,白七身子一歪偏到了狱灵蔚身边,嘴唇就那么碰到了狱灵蔚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敏感的耳际,狱灵蔚耳朵瞬间红透了,白七看着觉得有趣,想着自己也该主动,于是干脆用另一只手揽住了狱灵蔚的肩。

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狱灵蔚身子一僵,随即缓缓放松,白七高兴,妹子不排斥自己。

狱灵蔚:男神和我这么亲近,好高兴O(∩_∩)O~~

两个人一路慢慢的走着,看到喜欢的就买一些,看到以前喜欢吃的,白七也会买上两份,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吃,忽然间觉得就有那么一种温馨的感觉,好像两个人这样生活好久了,白七扭头看着身侧的人,淡淡的温暖,有记忆的七百八十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远处忽然有烟火次第升空,绽放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绚丽花朵。

“以后,要是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微弱的声音响起,白七疑惑自己是幻听了,可是转头就看到那人唇角微动,一字一字说着,未知的感觉在胸口弥漫,说不清道不明。

可白七却像是许诺一样应了一声,“好!”看着狱灵蔚转头看着自己,白七眼中闪烁着璀璨的烟火色彩,闪现一片火热的色彩,像是许诺,“我不会离开你,以前或许没这种感觉,但现在,我决定和你在一起,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你自己也不行。”

他就那样笑着,说着许诺,狱灵蔚愣愣的看着,忽然觉得有些茫然,眼前好像又看到一千多年前,那个人,在地狱深处,赤红的火海里,笑着望着自己,身体却渐渐湮灭。

恍惚重合,狱灵蔚不知道眼前和记忆哪个是真,他有些慌乱的抓住白七,手上的力气很重,他怕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不可以,你不可以离开我!”

白七看着狱灵蔚慌乱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慌乱什么,眼里更像是无边无际的恐惧将他席卷缠绕,无边的苦楚,无尽的痛苦,层层叠叠,渲染不出。

白七有些心疼他,将他也紧紧地抱着,他不知道这个人经历过什么,眼里会忽然有这种绝望。

那个纯真的女孩,天真烂漫,活泼开朗,又怎么会经历那样痛的曾经?

白七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会这样短,短到只是看到狱灵蔚那样恐惧的眼神,那样慌乱的模样,心里微微的心疼,就可以爱上他。

但是现在白七知道,自己爱上眼前这个人了,只是因为心疼他,就不想要他再经历痛苦,想要保护他,想要照顾他,想要他的生命里一直有自己,就这么简单,但是又那么艰难。

从没有哪一刻白七会这样坚定。

就算怀里的这个妹子长得像汉子又怎么了?还只是长得像,就算是真的汉子,我也要定他了!

白七握拳,更加坚定。

至于很久以后,白七得知身边人真的是汉子的时候,完全是石化状态,表示自己接受不能,哪还记得自己的豪言壮语了?

不过现在白七是不知道的,人越来越多,白七怕挤到狱灵蔚就带人找了人少的地方,在安抚好狱灵蔚并且欣赏完天上的烟花后,两人又感情升温的手拉手四处逛逛后回家了。

当然,路上狱灵蔚还计算一下后面的男神攻略方案,怎么样把男神一步一步攻略到手,然后吃掉,绝对不能再让男神这个煮熟的鸭子飞掉。

但是即便如此狱灵蔚也察觉出男神对自己某些地方变了,比如看着自己的眼神,以及路上人流多的时候会时不时护着自己,虽然狱灵蔚很想反过来护着男神,但是……谁让自己现在顶着妹子的身份呢?

他敢保证,他要是那么做了,男神妥妥的会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挑衅了,估计就不是护着自己而是反过来要和自己战一场了……

狱灵蔚很无奈,什么时候才可以轮到自己光明正大的保护男神且不被排斥呢?

第13章:第十三次被吓死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白七和狱灵蔚在门口看到了意外的人物,不是日游夜游两兄弟,而是他们俩此次奉命来人间捉拿的死魂,而且不是一只,而是两只。

这两只死魂实力都不可小觑,而且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朝着白七两人扑了过来。

白七和狱灵蔚只能应战,四只鬼瞬间两两相对的打起来了。

本来就不需要讲和,白七和狱灵蔚只负责把人抓回地府,你听到过哪个鬼差捉鬼的时候还要谈判一番的么?别开玩笑了,把鬼赶紧带回去交差就好了么,磨磨唧唧的那是鬼差么?

所以四只鬼很凶残的开打,打的虽然不是惨不忍睹,但是画面还是不忍直视,毕竟狱灵蔚还好说,白七太凶残了。

就光看白七顶着温润的外表把陆判工作的摊子都掀了好几回,害的陆判哭着整理生死薄就能看得出来了。

那真是个外热内冷,笑着把你剥皮抽筋的家伙,而且还把白七此时已经定义为爱人的狱灵蔚毁容了,白七能手下留情就怪了。

于是白七月越打下手越黑,等到把这死魂捉住的时候狱灵蔚和那另一个死魂早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白七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

抓过那死魂恶狠狠的看着:“说,你同伴把灵儿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故意前来引诱我们的?”

死魂被白七吓到了,没喝过孟婆汤没变的蠢萌,但看它本身属性也是蠢萌蠢萌的,所以此时看着白七真心欲哭无泪,“我,我不知道……老大派我们来骚扰你们,那个家伙有没有其他任务我……我也不造哇……你放了我吧,我就是跑来打酱油的……”

白七额角青筋直跳,他找不到灵儿了,这个感知让白七觉得很糟心,不知道灵儿会不会有危险,白七身为地府十大阴帅之一,自然手下鬼差无数,随便在附近鞠了个鬼差把手里的死魂捎回地府给陆判决断。

白七自然不会担心这死魂被救走会怎样,因为心情不好的他直接给那个死魂施了点儿什么咒术,只要没有到地府,没有交接陆判,没有在地府完整走一圈,那么 ……白七阴惨惨的笑,笑的被鞠来的鬼差直哆嗦,哼哼,准备好魂飞魄散吧!

等解决完了手里的死魂,白七开始顺着狱灵蔚的气息找人……不,找鬼。

然而那气息却在半途断掉了,白七一连找了三天都没找到,第四天的时候,白

七接到了陆判的讯息,要他回地府。

白七面色阴沉的回地府了,脸色不好的看着陆判,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

陆判看着白七这样心里直打突突,暗骂: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得供奉这么一尊大神!面上却是谄媚的笑:“那个七啊,之前来闯地府的死魂已经被你捉住了,日游和夜游这三天也把死魂的老窝端了,你看看,上头让你回来上班了,你觉得呢? ”

白七看着陆判快挤成菊花一样的脸,心里烦躁极了,“灵儿失踪了!”

陆判“啊?”了一声,随即明白了白七的意思,“那个,七啊,这个上头没指示,我也不能擅自做主啊,再说,再说灵儿她就是一个到咱们处玩儿的,不归咱们管 ,说不定已经回她父母身边去了呢……”

这下子完了,陆判一句话惹了马蜂窝,白七整个眉都快竖起来了,眼见着又要把陆判吃饭的家伙掀了,“你什么意思?你意思灵儿是实习就不用管她死活?就活该失踪?”

陆判老脸皱皱:我又怎么惹着你了啊我的祖宗?“是啊,灵儿她不隶属于地府  ,之前来这里也只算是参观吧,她实习也不是在咱们地府实习,只算是来看她哥哥的吧!”

白七脸上发黑,陆判一看不好就要往自己桌子底下钻,他哪知道白七已经将狱灵蔚当做爱人了,更不知道狱灵蔚被妹妹替换出去了,现在他说的话句句都是在挑起白七的怒火,把他抽筋扒皮的怒火。

眯了眼看着陆判钻到桌子底下,白七冷哼一声,看着陆判浑身颤抖了一下,一挥手就拍在了桌子上,陆判僵了一下,就看到自己的桌子片片碎在了自己面前,顿时哀嚎,自己要换个桌子了,可在出声的瞬间急忙捂住嘴,煞神还在呢!

白七抬起手揉了揉,笑眯眯,“唔,陆判你家桌子真硬,手好疼,我得回去养手,恕不奉陪了!”

陆判愣愣的看着白七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这就是光明正大毁我吃饭家伙,然后说我害得你手疼不能工作么?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白七越走脸色越冷,“哼,没找回灵儿,等着我再工作吧!”

至于不归地府管辖么?那是哪里?人间还是天界?还是五方鬼域?无间地狱?无限炼狱?

白七握拳,不论灵儿是哪里的自己都要定了,而且会把灵儿完好无损找回来的 。

因为无从找起,白七特意去找了灵儿的哥哥,此时所谓的灵儿哥哥自然是狱灵蔚的妹妹了,费劲辛苦白七找到了自己的未来“大舅子”,等着先挨顿批再求救,但是未来“大舅子”很好说话的直接给了自己寻找方法,只是那语气……

白七表示听着未来“大舅子”说灵儿身上的魂火要尽快除去,否则灵儿有生命危险,要是不能在阳光下一点点除去时间到了就等于死亡的时候急了,追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万一灵儿这段时间不在阳光下,那怎么办?

未来“大舅子”语气很是幸灾乐祸,“倒是还有个办法,只是很痛苦也太过折磨人……”

白七表示再痛苦再折磨也能接受……

未来“大舅子”终于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如此就好,那个方法我就不说了,你见到他就知道了,只不过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在阳光所在的范围了,要是……你尽力去找他吧,希望你能将他挽救出来。”

说到后面白七能够很清楚的听出未来“大舅子”语气中的沉重,心里一时间也紧张至极,生怕灵儿出了什么事,捏着未来“大舅子”给自己的一团五彩东西就离开了。

那一团五彩东西白七并不能看出来是什么,但五彩的气泡下面包裹着熟悉的气息,白七施了秘法按照五彩东西上的气息来追踪。

因为想要快速准确的找到,白七毫不吝啬的给秘法形成的黑鸟喂了一滴自己的血液,这样那黑鸟就会更有灵气,可以很快的找到要找的人或者东西,而且不会出任何差错,虽然这样的话以后就要一直养着这只黑鸟了……

白七以前从没这么干过,因为嫌黑鸟太丑,可如今为了爱人没办法,白七也就不管不顾了。

顺着狱灵蔚留下的气息,黑鸟一点一点的找,白七就跟在黑鸟后面往前寻找。

一直找了七天,从地府找回人间两人住的地方,再到夜市,然后又回到地府,白七纳闷了,难道灵儿如今在地府?

可是在地府没停,黑鸟又紧追着去了地狱,十八层大地狱,每层大地狱又分十六层小地狱,白七一一走过,可是里面都没有狱灵蔚的踪迹,越往下走地狱里面的刑罚就越厉害,每层地狱所承受的痛苦是都是上一层的十倍。

走过这层层地狱,白七整个人的精神都越见不好了,难不成那死魂胆大到算计了灵儿后将她扔在了地狱里?

想着白七握紧了拳头,要是那死魂敢如此,他定然让那死魂在整个地狱滚几十遍 ,最后扔在无间地狱永受苦楚。

想着白七的眼睛都红了,气的!

直到将所有地狱都走过了,黑鸟还在往下面走,白七惊讶了,更下面他从来没去过,所以他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可是置于地狱更下方,定然不会是什么好地方的,那里只会比地狱更加恐怖!

等到白七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之后,入眼的只是无边无尽的尸山血海,火的炼狱一般,连那炙烤着的火焰都是滚烫的黑色,白七觉得皮肤好像要被烧焦了,呼吸灼痛,那样的感觉,一步比一步更痛,像是永无尽头的绝望,没有边际,看到的就只是黑暗。

红色黑色白色,恐怖的景象,无边无际,可是黑鸟还在飞,白七也就一步一步跟着走下去。

这里,灵儿在这里,她会不会害怕?她是一个女孩子啊,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折磨?

一步一步的走了不知道多久,像是很久,也像是一瞬间,忽然眼前出现一黑色的身影,那人一身黑衣,面容狂傲,黑发散在身后肆意飞舞,可是那样傲然独立的人儿却被巨大的锁链束缚,紧紧缠绕,整个人散发出的是一种无边的绝望,哀伤和痛苦,那是死亡的气息。

白七整个人愣住了,那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样的神色他看到过,在那天带着灵儿前往夜市的时候,灵儿眼中的痛苦绝望,和眼前这人眼中无边的哀恸如出一辙。

上前两步,白七自此看着那人,“你是谁?”

那人听到声音,终于将视线放在白七身上,忽然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都变化了,

像是绝处逢生那般喜悦,那人微微开口,轻唤:“必安……”

第14章:第十四次被吓死

白七听着眼前的男子轻柔的开口,唤着“必安……”微微有些诧异,看着那男子的模样,脸上黑色的图腾脉动一般的一下一下跳动,那样妖冶的模样,自己并不认识他,想来肯定是认错人了。

于是白七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淡淡开口:“兄台认错人了,在下并非兄台口中的必安……”

白七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男子打断了,那男子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这个白七所不知道的空间内,“即便你改头换面我也不会认错,你就是必安……我不相信你就那样魂飞魄散了,怎么样?我还是等到你了。”

说着话,那男子身上绑缚着的粗大锁链忽然整个破碎掉了,男子眼角发红,脖颈上暗红色看似被火焰灼伤一样的皮肤也开始变作赤红色,男子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白七,眼里是深入骨髓的执着。

白七看着男子这般模样吓了一跳,他本人虽然并不怕这类情况,哪怕眼前的男子如何厉害他都不会后退一步,可是……那人却带给他一种微妙的感觉,微微的危险,却没有杀意,白七有些迷惑,这微弱的危险逐渐变大,白七心里急转究竟该如何,嘴上却道:“兄台确实是认错人了,在下白七,不是兄台口中的……”

可是白七的话却再一次被男子打断了,因为男子忽然原地消失出现在白七眼前,直接钳住白七下颌将白七的嘴唇含在口中,带着淡淡的侵蚀味道,另一只手却霸道的将白七腰肢揽住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两人之间毫无空隙。

白七:摔!(╯‵□′)╯︵┻━┻老子这是被强吻了?还是一个男人?灵儿妹子我对不起你啊!!!

“唔……”白七被男子钳制住,一时间没办法使上力气,只能抬起手用力的去推男子的胸膛,可是毫无用处,白七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一动都不能动。

男子只是含住白七嘴唇一会儿就放开了,微微低下头凑在白七脸侧开口,“你骗不了我。”

两人个头差不多高,都是一米八左右,所以男子低了头在白七脸侧说话的热气便喷在白七耳侧,带着微微的麻痒和温热,白七整个人身子一僵。

%>_<%不会遇见有特殊嗜好的变态了吧?

想到这里白七欲哭无泪,急忙开口:“没骗你,我真不是那什么必安,我是白七,你这个变态酷爱放开窝!!!”

一声大喊然后白七整个人僵住了,因为那人另一只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忽然不安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温度太过灼热,白七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到眼前男人身上传来异常灼热的温度。

“兄台你的手不可以乱动,否则休怪在下失礼。”

男人根本不理会白七的警告,钳制白七下巴的手松开转而绕到白七背上,将白七狠狠压向自己的胸膛,透过薄薄的布料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白七,男子抱着白七,真切的感觉着怀里的温度不由得眯着眼叹了口气。

白七被男子的动作弄得恼羞成怒,既然力气使不上,那就动用术法好了,可是下一秒白七就气愤了,这什么鬼地方?法术竟然释放不出来?

男子抱着白七,像是知道了白七做了什么,低低笑着解答,“必安,这里是我的属地,除非你成为这里的主人改变这里的规则,否则……就只能这样被束缚住。 ”

白七咬牙,难道要杀了这个男人?可是现在被这男人抱着挣扎不开,法术被禁锢,就连力气好像也渐渐的流失,要怎么动手?

何况白七虽然见过许多鬼魂,却从没杀过人,那些阳寿到了需要亲自动手的从来都是黑无常干,自己在旁边看着,虽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可是自己做和别人做还是不同的。

但是……感受着已经探入自己的衣服里的手,以及……那个男人再一次强势的吻上了自己的嘴唇,白七咬了咬牙,自己还真的是碰到了变态的硬茬子!

白七知道这男人说的,成为这里的主人肯定不可能了,而且挣脱不开,只能让对方放了自己,于是开口:“兄台,你看清楚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只是路过,实在不行我带你去找人行吧!你放开我。”

猛地白七眼前画面一变,天旋地转间白七和男人躺在地上,身上男人放开白七的唇仔细打量白七,忽然轻轻一笑,“没错,倘若错了也没关系,就是你了……”说着再次埋首于白七唇间,这次不同于之前是轻轻浅浅的含着白七的唇,而是凶悍的直接攻城略地。

白七一时间被男人狠狠压制无法反抗,无法说话,等到嘴唇终于重获自由的时候,白七急忙喊道:“喂喂喂,兄台,你不可以这么凶残,在下是男人,还想要找个温柔美貌娇羞体贴的女鬼成家呢,你不可以这么做……”

不过白七的这句话说的晚了,而且在这句话出口以后,白七根本不知道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白七理智消失之前唯一想的就是,这究竟是什么破地方!地面又硬又烫……

等白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三天后了,白七躺在地上看着暗红色的天空,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吓人的梦,梦里误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奇怪也很恐怖。

而且那个地方有一个更奇怪的男人,他记得梦里那个奇怪的男人对他……

白七急忙打住思绪,那肯定是梦,只是一个梦而已,看看这里的环境就知道了,乌漆墨黑的地面,空气都是一片黑灰色,根本就是太累了在找灵儿的半路睡着了嘛,他就说地狱下面怎么会有那种地方呢?

好吧,白七绝对不会承认,他不希望那是真的,就像现在这样只觉得是做梦都觉得好对不起灵儿妹纸啊,倘若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还怎么和灵儿妹纸在一起啊啊啊啊!!!

(╯‵□′)╯︵┻━┻怎么会做那种梦,真想杀人啊!

白七翻了个身,不想再去想那个梦了,越想越糟心,谁知道白七一抬眼就看到狱灵蔚躺在自己身边,看那样子似乎只是昏睡过去了,没什么大碍,白七放心了,

于是起身打算带人回家。

可是……白七起身的时候差点儿又躺了回去,这酸软的腰和浑身都散了架的骨头以及……身后某个难以启齿地方的疼痛,这感觉别提多酸爽了!

白七咬牙:果然不能在地面睡觉,地府的地面阴气太重,尤其是地狱这里,而自己还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久,不腰酸背疼才怪呢!

= =这只能说,白七你的神经太大条了么?身体上感觉不舒服就这么轻松解释过去了?

白七怒:不这样解释要怎样?难道说老子被一个男人给……了???

强撑着坐起来盘膝打坐了一个时辰,身上感觉好了许多,能够站起来了,白七又吃了一粒补充体力的药丸,估算了一下能够把灵儿带回去以后就立刻抱着人离开了。

一路回到枉死城的住处,白七在将狱灵蔚放在床上,随即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再次起身带上几分蹒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白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到自己的床上闭目调息。

体内气息有些杂乱,白七调息好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天了,等再次睁开眼睛白七神清气爽,身上哪里还有半点的不爽?

于是白七更加坚定了,下次一定不能随便在地府的荒郊野外躺在地上就睡觉了 。

当然白七心里还是很记挂狱灵蔚的情况的,所以也就起身直接去了狱灵蔚所在的客房了。

狱灵蔚还在睡着,梦里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满脑子都是汗,头发都黏在额头上了,白七看着挺想把狱灵蔚的面具拿下来的,这样脸上的皮肤也能通通风,出这么多汗也擦把脸。

想着白七纠结了一番这样对不对,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客观情绪,嗯,还是摘下来擦把脸吧。

白七伸手轻轻将狱灵蔚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下面是一张很干净的脸,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和白七第一次所见那样,雌雄难辨的面容,透着明媚的美丽,让人一眼就会喜欢上。

看着这样的狱灵蔚白七已经做好看到满脸疤痕的准备了,此时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不是说灵儿的脸毁了么?那这是?

白七有些茫然的疑惑,自己这是被骗了?还是根本他们就在耍着自己玩儿?

深深呼吸一口气,白七还存在几分理智的拧了帕子给狱灵蔚脸上的汗都擦去了,然后将面具又给狱灵蔚戴上后身子却没动,只是握紧了拳头。

陆判!黑无常!灵儿!狱灵蔚!很好,你们都骗我……很好……

此时正和陆判商量什么的黑无常两人双双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们?

正在自己岗位上上班的狱灵蔚妹妹小珊打了个喷嚏:咦?感冒了么?

而躺在白七前面的床上的狱灵蔚感觉到一股寒风吹过,身上继续冒汗,只不过

这次换成了冷汗……

第15章:第十五次被吓死

直到三天后,狱灵蔚终于醒过来了,只是他醒过来的时候却有些惊讶,因为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意料,只见蓝天白云流水叮咚……

这是做梦呢,真实的情况是头顶上是一个人,那人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不仅如此那人还是自己很熟悉的人。

狱灵蔚:虽然很希望一觉醒来看见男神各种睡在自己身边,但不代表他想看见男神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好么……

白七看着狱灵蔚,“醒了?”

狱灵蔚:男神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是咋回事儿?

白七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狱灵蔚,抬起右手在狱灵蔚眼前晃了晃,“这是怎么回事?”

狱灵蔚一慌,还以为白七是发现自己的身份了,一时间愣住,白七见他没反应

语气一下子变得淡漠起来,“关于你的魂火之毒,是怎么解得我很好奇,别告诉我你根本就没中!”

“什么?”狱灵蔚终于回过神来,知道白七问的是什么意思立马原地血槽全满 ,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看着白七:“你帮我解毒了?”

白七一愣?“解毒?我怎么帮你解毒?”

狱灵蔚闻言脸上不自觉的漫上一抹红色,转头看向别处:“就是……就是行了……行了夫妻之礼……”

白七闻言皱紧眉宇,随即转身挥手:“不是我,我只是半路把你捡回来的,你昏迷了三天自己醒过来了,醒来以后就这样了……”

狱灵蔚:……不是男神给我解得毒么?不是男神那还能是谁?

白七再次开口,“你已经醒了,赶紧走吧,我这里没地方给你住。”

总感觉怪怪的,为什么一觉醒来男神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他行了夫妻之礼所以恼羞成怒了?

“我……我不走,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所以……”

“不走也不行,还有,你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请不要再把自己随意带入和我相关的事情当中了,我们以后各不相干吧。”

白七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在房间中消失,狱灵蔚却是整个人愣住了,没有关系?什么叫做没有关系?倘若没有关系的话自己身上的魂火之毒是怎么解掉的?难道是别人?

想到这里狱灵蔚整个人一僵,魂火之毒发作的时候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失去了意识,那么……

狱灵蔚恨恨的一拳砸在床上,“该死的,究竟是谁?”

白七离开狱灵蔚所在的房间的时候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了墙上,自己做了那样的梦,那么灵儿难保不会做那样的梦,何况灵儿身上的毒已经解了,那么他还是晚了一步,也就是说当时已经有人触发了灵儿身上的毒,或者已经帮灵儿……解了毒了……

恨恨的再次砸了一次墙,白七不在意狱灵蔚怎么样,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毕竟是自己没有将人保护好,可是……关键是自己……

白七身子一百八十度旋转,一脚将旁边的柱子踢碎,那些带走灵儿的人是冲着他来的,他不能再让灵儿犯险,而且,他还想知道“梦里”梦见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管自己唤作必安?

来到陆判那里的时候,白七一掌拍在陆判桌子上,“陆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陆判吓的椅子都没坐稳,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下去了,抖抖索索看着白七,“七……

……七啊……你咋又来了?”

白七眯眼,陆判这幅状态肯定有猫腻,“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顺便你把后续部分也都交代了吧,我不想再追查下去,你知道我的耐心,我怕越追查越想杀人……”

陆判看着白七的样子表示,男神果然是男神,杀气腾腾啊,只是这么眯着眼睛

都觉得好吓人,要是在霸气侧漏一下神马的,陆判表示自己消受不起啊……

“七啊。”陆判擦擦脑门上的汗,正好看到自己的桌子被白七拍了的那一角碎掉了,心里无限哀悼自己逝去的桌子,“这事儿也不是我故意的,你看你就原谅我吧,这事情是上面的意思,说是你该娶亲了,地府那么多人也没啥合适的,这好不容易有个喜欢你的,怕坏了你的幸福也就没敢拦着……”万一成了呢?

最后一句白七没让陆判说出来,皱眉看着眼前哆嗦的陆判:“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捡正经的说,怎么回事儿?我要前因后果,简略的,你要啰嗦我不介意陆判换人!”

别问白七怎么让陆判换人,要知道白七在地府横行的七百八十年里头从没人管过他,别说以下犯上了,要是他把陆判扔忘川里头去十殿阎罗都得给他鼓掌叫好,至于原因嘛……

有个这么凶残的属下十殿阎罗表示,坐稳位子才是正当,人家虽然有那个把自己拽下马的本事可从来都没想要篡位过啊,要是真惹急了白七想要篡位的话那可不是好苗头,整不好十殿阎罗挨个都得被扔到忘川里一回,本来就很蠢萌的十殿阎罗表示真的不想变得更加蠢萌了好么?

而如今惨遭威胁的陆判很明显的知道要是白七真的把自己这个眼中钉扔忘川里头去,别说上司管不管,那必然是不能管!而且自己被扔进去以后肯定变得更加蠢萌,没准记忆都忘了,白七到时候不更是想怎么摆弄自己就摆弄自己了么?

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陆判立即竖起狗尾巴:“七啊,别着急,我这就跟你说哈,狱灵蔚他不就是喜欢你么,本来我也不打算同意的,可是上司们都同意了,我也就没办法不是,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万一你喜欢这样的呢?你看吧,这才几天,你俩独处就感情升温了,之前更是为了他连公差都不管不顾,我就说你俩合适么!”

白七瞪大眼睛看着陆判,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是、说、狱、灵、蔚?”

陆判还犹自不知自己捅了马蜂窝,得意洋洋,“对啊,就是他,他中了魂火后提出和你一起办差,看如今这样也全了你们俩我的好日子肯定就快来了,到时候你们俩成亲少不了我的谢媒礼哦~”

白七:呵呵哒,谢你妹的谢媒礼,老子现在就揍得你连你妹都不认识!

于是陆判悲剧了,白七速度太快,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就已经整个脸上被揍得七窍流血,悲惨不已了!

白七还犹自觉得不够解气把陆判的办公地点都给砸了,没错,就是砸了,砸的

粉碎粉碎的……

心满意足的看着陆判的办公地点被自己破坏的完美,没个三五月肯定修不好了,得意的转身,迎面就碰到路过的秦广王,秦广王嘴角抽搐的看着白七的所作所为,看着白七转身已经看到自己了,立即开口赞美:“小七做的真不错,我就觉得陆判欠揍早就想揍他一顿了,如今你正好给我出气了啊……”

白七对着秦广王拱了拱手,算是作礼,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秦广王看着白七的背影摸了摸额头虚汗,啧啧,差点惹着这位祖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祖宗武力值逆天啊!而且作为一个小辈,十殿阎罗也拉不下来脸去跟这位小辈较劲,犯不上,可是真要是惹着……

呵呵,秦广王语:你就自求多福吧!

白七得知了劲爆消息心里虽然出了一点气,可还是觉得憋得慌,干脆就去找另一个罪魁祸首——黑无常去了!

至于正在自己院子里喝酒的黑无常,你问他能不能逃脱啊……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啊,黑无常要是能逃过白七的魔爪这么多年也不用被压着揍了,关于挨揍这一点黑无常还表示了,能被白七揍是他天大的福气啊,当然这要是能称之为家暴就更好了,可惜白七和他不是一家,也做不成一家。

白七到了黑无常的居所时黑无常已经喝得六亲不认了。

没错,就是六亲不认,因为他谁都不认识,连自己亲娘都不认识了,他亲娘正劝他回去睡会,可是黑无常一巴掌把自家娘亲推到一边儿去了:“你算老几?敢管到我头上?我家七都没管我呢,轮得到你……嗝来管我?有多远离我多远,想趁机上我的床?大爷我告诉你,大爷不喜欢女的,大爷喜欢的是男的……”

正好走进来的白七听得囧囧有神:总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黑无常眼尖一眼就看到白七进来了,于是一个飞扑抱住白七开始狼哭鬼嚎:“七,你娶了我吧,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啊?七……呜呜呜,我要嫁 给你,你除了我谁都不能娶,不然我就去抢婚,那个什么灵儿有什么好?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怎么你就可以喜欢她不喜欢我呢???”

白七:= =黑无常你真的不是男女不分么?

黑无常的娘:嘿嘿,小白啊,你看小八他喝醉了,你别介意哈~

黑无常:“我才没喝醉……嗝我们七可好看了,只要我……我等他一千年他就娶我 ,你看我都等了一千七百八十年了……”

白七:……确定这家伙是真的醉了!

黑无常的娘:……这孩子都开始说胡话了!

第16章:第十六次被吓死

面对这样的黑无常白七表示有些无奈,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黑无常喝醉了还会这么耍酒疯?

可是黑无常却是不管不顾,把白七抱得死紧,白七无奈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和怀里不撒手的家伙,问黑无常的母亲:“他喝了多少?”

黑无常的母亲呐呐回忆,最后一锤定音:“三十八坛子云酿,外加两壶人间带回来的高度烈酒……还有……”

白七一听就知道黑无常这是玩儿命呢,喝得太多了,也不愿意听下去了,打断黑无常的母亲揉了揉额角:“好了,我知道了伯母,您先回去吧,把他交给我就好了……”

黑无常的母亲正要阻拦:“可是……”我怕会出事啊……

可是白七只是静静的看过来,黑无常的母亲就知道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要是我家小八做了什么……小七你就娶了他吧……”

白七面瘫状送走黑无常的母亲,可是怀里的黑无常不仅抱着白七不撒手,还开始不老实起来,直往地上出溜,不仅如此还开口了:“呵呵,阿七,阿七你娶我么 ?我把嫁衣都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句话一出来白七还没什么反应呢,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愣愣的问道:“你要娶他?”

这声音有些耳熟,白七转头就看到狱灵蔚额头直冒青筋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问出的话都带了森冷的寒意,白七无意于理会他,“我娶谁和你有关系么?”

狱灵蔚听着白七这样的回答身子一动瞬间出现在白七身边,“怎么没有关系?你说过要娶我的……难道你要反悔?”

白七看着狱灵蔚,将怀里不老实的黑无常再次按住,冷笑的嘲讽:“反悔?你好意思这样说?我要娶的是活泼可爱的灵儿,而灵儿是女子,可是你呢?骗走了我的喜欢,然后怎么样了?难道没人告诉你,欺骗得来的感情永远都建立在镜花水月之上么?”

狱灵蔚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七,“你……”

可是你了半天都无法说出什么,还要说什么?反驳么?可是白七说的都是事实要怎么反驳?最后半晌却也只是问了一句:“你竟然都知道了么?”

白七冷哼一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就拖着黑无常转身离去,就只剩下狱灵蔚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可是脸色清清白白了一会儿,狱灵蔚忽然下了决定一样,往白七离去的方向追去,口中喃喃:“既然已经不能隐瞒,那便光明正大的跟在你身边,我不会放手……”

白七把黑无常扔在床上的时候,黑无常终于没什么精神睡了过去,即便白七很暴力很粗鲁也没什么反应,还是穿着一身已经被蹭烂了的衣服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白七站在黑无常的床边看着他像是赤子一样的纯净睡颜神色复杂。

和白七一样,黑无常只是常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工作服而已,本身却是一个长相很俊秀的男子,虽然长得偏向阴柔……好吧,按照白七的话来说就是长得跟女人一样,害的白七一开始一直以为她是女的。

但是后来白七否定了想法,因为地府所有人都知道黑无常是男的,名字也是很硬气男人范儿的名字——范无赦!

范无赦,人如其名,死魂犯下罪大恶极便由他带回来,下场自然是罪不可赦!

而白七的名字却是和黑无常的名字不大相配。

但是关于这件事情没人说白七什么,照常见了白七唤作七爷,黑无常唤作八爷,但是那称呼明显不是根据名字来称呼的,白七没追查过,可是所有人见白七的第一面都是出口唤作白七爷,这样白七觉得诧异。

这么多年来白七也觉得奇怪,可是真的不想去查,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只是代替了别人的身份被捉了顶替而已,完全没必要费那个心。

可是为什么好巧不巧的就选择白七了呢?

白七从来没忘记死亡的那天晚上,睁开眼就看到黑无常坐在自己床边,很激动,然后对着自己一番猛摇又哭又笑。

再加上这七百八十年以来,明明黑无常是直属阎君之下,身份地位很高,可是呢?偏偏假意被自己欺负,明明有还手能力,却宁愿被自己满地府追着打……

白七神色晦暗的看着黑无常,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睡颜,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范无赦,别让我找出杀你的理由……”

说完白七的手也没收回来,门外已经有人到了,那人既然敢骗自己,不是喜欢么?那么就好好承受自己的怒火吧!

他知果不其然,白七迟迟不收回自己的手,门外那人终于急了,一下子破门闯进来,一把抓住白七的手往外拉扯,“你跟我走!”

白七不予反抗,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人拉着自己出了门七拐八拐不知道拐到了什么地方。

等狱灵蔚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白七狠狠甩开他的抓着自己的手,面无表情道:“你够了,两个大男人少给我拉拉扯扯,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说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狱灵蔚气怒,“你要娶黑无常?为什么?他也是男的,为什么你可以娶他却不能接受我?”

白七只是看着狱灵蔚,这才注意到狱灵蔚早就换回了他自己的那一身行头,只是不同于普通狱灵卫那种黑红色或者暗红色常服,狱灵蔚虽然也是一身黑色常服,那常服领口袖口和底边腰带都是红色,鲜艳的像是血一样的红色,黑色的衣摆和胸口袖摆上却都是白色的花纹,看起来倒是更衬托了他的俊美不凡。

而且狱灵蔚不同于刚才中性的打扮,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初见白七的模样,一头漆墨长发束缚在头顶,剑眉星目朗朗挺拔,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是一堂堂正正好男儿!又怎么会觉得这是雌雄难辨的人儿?

白七看着狱灵蔚这模样忽然就觉得胸口团了一团气,而且越团越大,直欲把自己撑爆了才罢休!

所以为了不把自己撑爆了,白七决定撒撒气才好!

“那又如何?他是男的,但至少他从来没骗过我,堂堂正正的以男人身份示人 ,而你呢?你做了什么?欺骗我不说,还看着我一点点喜欢上你,怎么样?看着我喜欢上你你很得意吧,有没有想过东窗事发会怎么样?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

“你怎么就没想过?假扮女人还不如把自己真的变成女人?呵,我告诉你,你做的这些,我不会原谅的,以后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狱灵蔚听着白七的话觉得有些纠结,这是不介意自己是男的?就只在乎自己骗了他?要是这样就不听妹妹的话了,出的什么破注意?

喂,你这么关注错重点真的好么?人家都要和你一刀两断了你竟然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

白七看着狱灵蔚的面瘫模样,忽然觉得他好像有些面熟的感觉……

眯着眼睛仔细看看,白七(╯‵□′)╯︵┻━┻,别以为你一副面瘫模样我就

不会认出你是那个梦里认错人然后把我……的人!!!

竟然认错人,然后把我……你完了!

好吧,又一个关注错重点的,难道你不应该在意的是自己被人酱酱酿酿的么?怎么跑去在意人家认错人了呢?

于是暂时不在一个频道的俩人呼啸着在自己的频道里越跑越远了,一时间俩人都沉默起来,等俩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了许多人。

看到白七真的活的的众粉丝们纷纷流着口水瞻仰男神,什么?为什么不上前抱住或者跪舔?

众粉丝表示:“你深井冰吧?不造我家男神只能远距离围观么?”

白七见此表示心情很不爽,扫视一圈后白七果断转身离开,狱灵蔚见此急忙跟上去,众围观粉丝见此惊讶起来,纷纷就此讨论起来:

#那小子是谁?怎么跟在男神身边?#

#咦?这是男神遭遇追求,愤然离开,追求者不言弃猛追男神么?#

#论男神身边跟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是什么节奏?在线求解!#

于是几天而已,男神身后跟了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子的事情迅速在整个地府蹿红,并且不少粉丝要求人肉(夜游的普及)科普那小子,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得男神青眼有加(大雾)带在身边(大雾*2)?

还有不少粉丝表示,会不会男神大人其实喜欢这个小子,所以带在身边圈养(大雾*3)以方便以后培养好感情吃掉?

很多粉丝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而且这样的真相很戳萌点,能被男神喜欢并且圈养(大雾*4)是天大的福气,那小子走狗屎运了!

而且这样的男神更让人喜欢啊有木有?

于是白七粉们纷纷沸腾了!

第17章:第十七次被吓死

等白七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再看看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某面瘫,瞬间有想要把整个地府翻了的冲动,但是白七既然是男神,除非把自己惹急了的家伙白七都还是很温柔的,所以白七揉了揉额角转身继续去办差了。

今天是前去收大三千大千世界某个上级世界国家里的帝王,这种大人物是需要白七和黑无常亲自去接的,所以白七拎着自己的锁魂链直接就起身往那个大千世界去了。

夜深人静之时,一片巨大的古代建筑物里面,黑无常第三十九次瞄着身后跟着自己和白七的那个家伙,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阿七,这家伙跟着真的不会影响咱们办差么?”

白七懒得理会身后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加快了速度往皇帝居住的宫殿而去。

黑无常撇了撇嘴,看着身后的面瘫,哼哼了一声,也赶紧上前去追白七。

皇宫之内皇帝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神色衰败却精神奕奕的坐在床上等着,烛火晃了几下,淡不可闻的黑色影子在地上移动,皇帝扫了一眼烛火,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坐着看着床顶,眼中兴奋却是越来越重。

等到皇帝的身子终于软软的倒在地上的时候,白七诧异的看着眼前一身红衣明显是艳丽女子的魂魄,有一瞬间的诧异:“你是皇帝?”

女子兴奋的点头,却根本不看白七,只是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黑无常,眉眼弯弯带着绝世的风华,玲珑身姿仿似曼妙花朵摇曳生姿,几步便走到黑无常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公子可是来接我回去的?”

白七和黑无常都愣了一下,狱灵蔚倒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女子一眼,带着意外的神色,不过那眼神中疏忽闪过的算计以及若有似无扫过白七的眸子却昭示了他的思虑。

黑无常整个人已经僵住了,看着女子呐呐半晌:“我认识你么?”

女子眼中光芒潋滟,却是带了几分委屈,“公子如此便忘记了奴家,真是让奴家伤心……”

黑无常这下子就慌了,看着白七忙着解释:“阿七,我不认识她……”

红衣女子眼睛也扫过白七,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和敌意,团团在黑无常身边转,“好吧好吧,你不认识我,那我也不认识你,我认错人了好吧,你带我回去吧,对了,我叫红七,你便唤我阿七吧!”

白七:……呵呵

黑无常:啥?

狱灵蔚:= =这么光明正大盗用我家七儿的名字真的好么?

红七像是没注意到三人表情一样,继续表达自己对黑无常滚滚的崇拜之情,当真如同滔滔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

白七:这二货谁家的?这还没入地府喝孟婆汤呢就这么二,这要是到了地府喝了孟婆汤以后不得蠢成新高度啊?

黑无常:(╯‵□′)╯︵┻━┻我不认识你啊!你到底谁啊!说这么多话简直神烦!!!

狱灵蔚暗搓搓笑得开心,嗯,得帮助这个红衣的妹子,这样情敌绑定妹子后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红七此时眼神无意扫过狱灵蔚,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似乎终于说够了,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黑无常做总结:“所以公子快带我回地府吧~”

尾音的撒娇颤音把黑无常狠狠的雷了一顿后,黑无常终于僵硬着转身同手同脚往外走,白七抽了抽嘴角也往外走。

嗯,这妹子这么乖,而且看样子辣么喜欢黑无常,就不用链子锁上了吧……

事实证明红七确实不需要用锁魂链锁着,因为不同于其他四处乱跑不想死亡的死魂来说,这家伙对于能够回到地府似乎……很兴奋……

到了地府交差以后,红七在陆判面前领了生前的功德簿后便前往阎君殿去了,黑白无常此时被红七摧残的已经丝毫不想理会她了,带着人到了阎君殿上复命。

阎君殿里高大的椅子上没有人,只有大殿中央有一座阎君像,白七嘴角抽搐着看着秦广王化身的塑像,不得不说,每个阎君都有特殊嗜好,比如秦广王喜欢在自己的阎君殿内将自己化成一尊塑像……

至于其他的阎君有什么嗜好?

白七表示:呵呵,不说也罢!

此时阎君和黑白无常大眼瞪小眼了许久,回神后觉得身边有点不对劲,就看到身后红七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

睡着了……尼玛,这样的情况下也能睡着!!!真是蠢萌的不得了!

许久以后,白七和黑无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好吧,等阎君过足了塑像瘾就变回来了,自己二人还是先去外面等着吧!

至于地上这个家伙,二人表示谁要管她?奇葩一个……

站在门外的时候白七表示奇葩年年有,但似乎今年特别多,自己就遇到了好几个了……

等了好几个时辰,白七和黑无常都要打盹了的时候,忽然阎君殿大门被打开了,随着打开飞出来一个红色身影,一本判文,然后就是再次关上的大门。

红七狼狈的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黑无常,“公子~”

黑无常表示自己真的被烦够了……可是看着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自觉的心软毛病又犯了,于是上前扶起红七,然后果不其然的被红七扑了满怀……

白七对于如此蠢的黑无常采取无视,手一伸那本判文已经落在了手中,打开一看才知道,这女子唤作花杀,还真的是那个大千世界勾魂的君主,只不过这个君主自出生后女扮男装登基称帝的,想来宫里的那些皇子皇女都不是她的了,而且生前也算年轻有为,可惜才二十八岁就被算计而死,这算是枉死,所以被发配枉死城了…… ……

枉死城……七街九十六号……

白七觉得额角突突直跳,摊上这么个邻居,保准以后生活鸡飞狗跳,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白七很想找秦广王聊聊让他给花杀换个地方,可是……看了看被扔出来的花杀再看看紧闭的阎君殿大门,他总觉得现在不要再回去比较好,因为从门口那里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杀气……

白七:= =花杀,你这是怎么惹着秦广王了?那可是整个地府最温和的阎君了,能被花杀气的想杀人,他是不是应该佩服花杀的能力?

白七可以预见,说不准以后他会被这个新邻居气的紧随着满地府揍黑无常后又开始了满地府追杀花杀的可能?

不过很显然,白七想多了……

等花杀被黑无常安顿好(黑无常:= =我是被逼的,这家伙黏在我身上怎么都巴拉不下去……)以后已经很晚了,于是很荣幸的黑无常被花杀热情的留下来了。

等第二天黑无常睁开眼看着腻在自己怀里的花杀的时候已经整个人懵了!

于是瞬间纠结的被“会不会被逼婚”六个血淋淋的大字刷屏了……

不过让黑无常和白七都大跌眼镜的是花杀什么表示都木有,只是爬起来呆萌的揉了揉眼睛后表示自己要感谢黑无常所以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饭作为答谢……

于是等黑无常和花杀吃完饭,在花杀的央求下黑无常就带着人在整个枉死城转了起来,只不过出门的时候没看到那个站在白七门前的面瘫的话,黑无常表示那样自己会很开心,可现在……略糟心!

当然,关于昨晚和花杀抱着睡在一起,黑无常心里暗下决心绝不能让白七知道!

等黑无常和花杀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七和狱灵蔚双双在白七家门前僵滞住了。

花杀看着白七再看看狱灵蔚,说出了一句让黑无常黑脸的话,“这俩人好配哦!   ”

花杀,你能再二一点再蠢一点么?真对不起你这个唯美又霸气的名字!

黑无常森森觉得还是红七更适合作为花杀的名字!

看着黑无常借故离开的背影花杀眯了眯眼睛,眸中波光潋滟,再次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白七以后,花杀笑着勾唇,瞬间地府失色!

想和我抢人门都没有,何况不是抢人呢~黑无常,乖乖准备好跟我回家吧……

离开的黑无常浑身一愣,穿少了?

狱灵蔚一直看着白七,但却没有忽略身后莫名的带着十足强势打量意味的目光,回头却看到花杀正在敛眸优雅的往回走着,直到进门都没有什么异常,心里突兀的一凛,这个女人需要防备!

白七看着狱灵蔚转头去看那个昨天一见就觉得很二的女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去,却被狱灵蔚拉住了手,转头就看到那人面瘫着看着自己,却无端带了几分委屈模样的眸子,心里微微一动,狠狠甩开了狱灵蔚的手。

“跟着我好几天了,最近手痒得很,别让我拿你出气!”

狱灵蔚继续摊着脸,不撒手,坚定的将自家妹子教的“要将无赖精神发扬到底”这招使出来!

“求之不得!”

第18章:第十八次被吓死

狱灵蔚一句求之不得说出口,白七只觉得一口气闷在了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看着狱灵蔚怎么都觉得这家伙就是老天爷派过来克自己的!

恼怒之下白七干脆甩袖半点不理会狱灵蔚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大门被暴力的关上之时,白七家的整个庭院都颤了几颤,可见白七究竟有多生气了。

时间匆匆而过,白七嫌狱灵蔚一直在自己身后跟着,索性也不出去办差了,在后院直接设了一个离魂阵,将自己的身体在院子里安放好,再罩上几件法宝并三五个保护阵,白七就正大光明的离开了地府,虽然是灵魂离开……

但是白七表示,灵魂怎么了?照样找个躯体依附,比如花草树木,飞禽走兽,或者刚死的……人……

= =好吧,目前只能跟个幽魂似得四处飘荡,不过能够摆脱那个讨厌的狱灵蔚似乎也不错。

只是飘了几日以后,白七就悲催的发现了,自己的魂魄眨眼间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这是闪回么???什么新技能?

然后……白七就发现了,自己的魂魄再也不能脱离身体了!

白七眨了眨眼睛,这是出什么事了么?为什么不能魂魄离体了???

不清楚缘由的白七于是左手支头开始认真的研究,难不成是因为法阵布置错误?不会啊,明明刚才还成功了呢?

可是不是法阵布置错误的话又是什么?白七百思不得其解,干脆站起身把周围的阵法收回来,然后围着离魂阵转了半晌,觉得还是没找出原因。

恰巧这时候一只红色的千纸鹤飞过来,白七好奇的抓住,只见千纸鹤动了动翅膀,一串话就从里面溜了出来:“无常大人,月老和孟婆喜结连理,请白大人赏脸前来观礼!”

白七听得囧囧有神,怎么觉得好像还在二十一世纪一样在玩游戏的即视感呢?

不过观礼还是要去的,孟婆和月老自古官配,如今能见证他们的婚礼白七真心激动不已。

出了门狱灵蔚果然已经不在了,白七也不理会那家伙去做什么了,和自己可没关系,一路跟着纸鹤来到观礼的地方,只见地府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到了,就连暂居地府的家伙们也都占了远远的空地在遥遥观望。

上面黑无常的身边还给白七留着位子,那是十大阴帅的位子,十大阴帅里面只有自己还没到场。

等到白七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孟婆盖着喜帕坐在覆着红纱的轿子里,由七十二轿夫抬着往这边而来。

这处场地极大,上属十殿阎君之位,下属十大阴帅。

孟婆专司忘川之处,掌管轮回忘尘,按神位算来是比是比十大阴帅还高一位的存在,倒是值得十殿阎君证婚。

而月老也是很特殊的,掌管天地间因缘,和孟婆倒是绝配,由于供职天界,两人倒是职位不同,说不准以后和娇妻要久久分隔两地,不过神仙嘛,多跑跑有什么的?

还能锻炼仙法呢?

白七看着盛大的结婚典礼,心里无端的就恼怒起来,都怪狱灵蔚,要不是他自己说不准也能结婚,办个这么大的婚典,按自己的神位还是可以得到十殿阎君证婚的待遇的,都怪他,害的自己……

害得自己什么?白七卡住了,总不能说害得自己喜欢上男人了?

这话说出来太丢人,白七把自己心里的小人嘴巴捂上,绝对不能说出这句话!

婚典进行的很顺利,十殿阎君挨个致辞,然后新人拜堂成亲,接着按照地府规矩新娘子将喜球往后仍,这和二十一世纪新娘扔捧花差不多,捧花是谁接着谁下一个结婚,至于喜球么……虽然大同小异,但还不是太过坑人的,属性是哪个孕妇接着了就是生的孩子可以成为证婚人继承人……

白七表示:呵呵,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喜球不就是乱抛的么?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地府上位从来都是能者居之,很少有能够世袭的,除非那个下一代真的足够优秀胜过了上一代。

十殿阎君不时交头接耳的看着站在孟婆身后不远处的那一排排的孕妇,基本上地府有孕的人都在那里了。

这要是真的被喜球砸中了生下来的可就是未来的阎君大人啊,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当然孩子生下来肯定也就被阎君大人带走了……

不过有得必有失,这就无关紧要了,各个孕妇更关心的是自家孩子能不能那么幸运!

在大家都兴奋期待的目光中,孟婆背着身把喜球扔出去了……

然后……

然后大家就看到原本是往后扔的喜球滴溜溜的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砸在了孟婆右侧首位的白衣男子身上……

然后地府集体斯巴达了!

白七:(╯‵□′)╯︵┻━┻这是什么情况,喜球跑到我怀里是几个意思?

围观群众集体僵化了五秒钟后回过神来开始窃窃私语:

“喜球不是只找孕妇么?难道男神有喜了???”

“你瞎说,分明是喜球也拜倒在咱们男神的白袍之下了嘛!!!”

“会不会是男神要接任下任阎君啊?”

“啊,有这个可能,不过喜球这么喜欢男神,七爷真不愧是咱们的地府男神,连球都能收服,厉害厉害……”

“真不愧我地府大男神,男神求嫁……”

然后求嫁的粉丝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名生物拖走了。

不知名生物·狱灵蔚看着台上抱着喜球脸色变来变去的白七嘴角微微抽搐,要说白七能够生孩子……这么一想他怎么就那么兴奋呢?

暗搓搓的想着要是白七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小宝宝,还是和他一起孕育出来的,生出来可以叫自己爹爹,叫白七娘亲,这感觉想想都觉得很美好。

于是狱灵蔚就兴奋了,这样的景象光是想想就很美好啊,不过要是真的这样那白七会疯狂的吧,还是幻想好了,这种事情摆明了不能成真。

白七脸上颜色变换一大圈后终于站起身,把那个喜球遥遥的往那些怀孕了的女鬼那里抛去,可惜半路上喜球又折回来了,然后安安稳稳的落在白七怀里不动了。

众人都看着这样的状况再次石化,真的是太喜欢男神了么?这喜球也太没节粗了吧!

白七黑着脸咬着牙再次把身上粘着的喜球摘下来往外一扔,这次看着喜球再次飞回来白七没多想,直接就伸手把喜球拍了个粉碎。

众地府居民:男神好暴力!

然后就是要命的尖叫以及震天的兴奋,众脑残粉表示:这么暴力的男神看着好喜欢肿么破???

十殿阎君看着白七脸色铁青,默默地携着手下退下去了,就留着这帮无知群众承受白七的怒火吧!

十殿阎君集体表示:我们真的不是怕了这个小子,主要是这个小子太记仇,得罪了他一次,就等着被他阴十次吧,我们没那个闲工夫来和他较劲,还是快点回去处理公务吧,啊貌似最近公务很多的说,一定要快点回去争分夺秒处理了啊!

豹尾表示看着自家老大一个个火烧屁股往回赶,耸耸肩,好多年不见小七这是更暴力了么?更记仇了么?更变态了么?果然不能小看那个变态。

于是等所有人回过神来以后,十殿阎君包括其他十大阴帅里面的八个都消失不见了。

然后孟婆和月老表示,我们该回去入洞房了,就不在这里闲着了,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片刻后只剩下白七咬牙切齿的看着下面无数疯狂的老残粉对着自己欢呼,白七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那个该死的喜球是谁制作的?敢这么玩儿他,快点死出来给他揍一顿!!!

于是这下子好了,白七身边站着黑无常,顶着白七的怒气值爆满黑无常伸出手扣住白七的脉搏,许久终于在白七择人欲噬的目光中抬起头,神色有些怪异。

白七看着黑无常的样子觉得心情更加烦躁了,冷声道:“什么事?快说!”

黑无常眼神在人群中闪过,随即看向未知的地方,“肝火淤积,你还是少生点儿气的好!”说罢黑无常直接转身就走了。

白七看着黑无常的样子,莫名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可是黑无常和他却没有太大关系,除了害死自己还有什么?只是现在白七忽然发现黑无常跑的好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黑无常跑得这么快过?

下首狱灵蔚见着白七的模样知道得赶紧把人带走,不然的话,接下来发生什么殃及了这帮子池鱼那就糟糕了。

于是半空中留下一抹残影,等那些老残粉发现自己男神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落在一片空寂的黑暗之处,白七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狱灵蔚,这家伙又跑来给自己找事儿了,真是个麻烦,刚好胸里团着的一团火没处发,白七直接召唤出自己的锁魂链照着狱灵蔚的脑袋就招呼了过去!

第19章:第十九次被吓死

狱灵蔚转身就看到白七的法器虎虎生风的奔着自己来了,下意识的就是一个转身,结果白七动作凌厉见着他转身立刻变换动作,这么一来二去狱灵蔚就和白七斗在了一块儿。

狱灵蔚不是个好斗分子,可这么被白七一番劈头盖脸的攻击下来心里也团了一团火气,整个人气势一变,眨眼间脸上黑色图腾显现,一下一下的脉动而出,显然是动了真怒,手下对着白七却是毫不留情。

白七看着狱灵蔚的样子愣了一下,有些什么记忆在脑海里闪过,白七只觉得脑海里“哄”的一下子炸开了。

白七:(╯‵□′)╯︵┻━┻拿我当替身?老子neng死你!

想着白七手中动作也越发的狠辣,招招都是致人于死地不留余地的意味。

然后此时就看着一个没了理智,一个理智疯狂的两个家伙恨恨的互殴起来= =!

但是动手能力上虽然白七常常拿地府里面的不顺眼家伙们来练手,但显然不如活得更久一点的狱灵蔚身手来的厉害,于是白七没多久就被狱灵蔚压制住了。

而此刻狱灵蔚看着被自己擒住的白七,脑子里干脆的想着,既然温柔攻势不管用,用来伪装的身份也不能再用了,那就干脆强势的侵入白七的生命里好了。

不愿意放手,那就随我一同沉沦在无边地狱之中吧!

狱灵蔚看着白七在自己手里挣扎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眼见着面瘫的表情变成藐视终生的笑意,白七愣了一下,随即就看着狱灵蔚整个压在了自己身上。

周围不知道何时再次变成了当初白七误闯入的那片炼狱,狱灵蔚在周围布上一层厚重的结界,看着身下的白七一瞬间被自己的笑容迷惑,便俯下、身将白七的唇瓣含在口中,他还记得上次拥有白七时候的感觉。

难以言喻的美好,狱灵蔚每次想到都觉得要是真的不能被白七认可的话,不如就这样侵入他的生命,霸道的将他锁在身边就好了。

趁着白七被自己迷惑的瞬间,狱灵蔚将白七的法力再次封住,直接用强硬的姿态告诉白七自己的意图。

然而纵然是霸道而强硬的态度,狱灵蔚却终究是不舍得让白七痛苦,隐藏在执着粗暴动作下的是小心翼翼的温情,将白七所有的抗拒压制,让白七渐渐沉迷在属于自己的温情之中,堕落沉沦。

这次却是狱灵蔚先醒过来的,看着臂弯里因为太过疲累还陷入沉睡的白七抱紧,狱灵蔚将自己的头埋在白七的肩窝,呼吸着属于白七身上的味道。

一直都知道白七是个强硬的人,就从白七对待黑无常以及陆判的态度就看得出来,谁得罪了他,他不仅会把那人揍得满头包,还能把人记恨个千八百年。

而今天狱灵蔚一时间脑子混乱做了这样的决定,也就直接把人给强办了,现在满足了清醒了之后心里就觉得要坏了,白七醒了以后会不会直接和自己不死不休?

他一直知道白七决绝,当初的他做下那样的事情,如今即便失去了记忆,狱灵蔚也不觉得他会变多少,不知道白七会不会醒来就要杀了他,可是狱灵蔚却不后悔,很多事情不敢尝试永远不知道结果,说不准就有那么个万分之一的可能,对方会接受自己。

要是白七可以像现在躺在自己怀里这样一直这么乖巧温和那该多好。

抱着这样又惊又怕又期待的态度,狱灵蔚看到白七终于醒了过来,狱灵蔚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疯狂了起来,就像面对着不可预知的答案,永远都是那么紧张。

可是出乎于狱灵蔚脑海里无数的猜想,白七的反应不是暴跳如雷或者满地府的要追杀自己,而是很淡漠的看着自己,淡淡的开口:“这就是你想要的?把我当做其他人的替身折辱,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这句话很决然,狱灵蔚可以接受任何白七的暴跳如雷或者仇恨恼怒,可这样的态度却让狱灵蔚整个人都慌了,什么叫当做其他人的替身?什么叫折辱?

白七只是敛着眸子穿衣服,忽略身上深刻的痕迹,忽略身后某处叫嚣的疼痛,白七站起身顿住,“那个叫做必安的,我会找到他,然后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到你的喜爱,至于我,你就不必再见了,我也不会见你的!”

狱灵蔚被这句话带回了神,看着白七猛地站起身抱住白七:“什么认错了人?什么得到我的喜爱,我知道你把以前忘记了,但我以为那不过是你的说法,其实你还记得,可是原来你真的把一切都忘记了?你把你的名字都忘掉了?”

白七整个身子一动,脱离了狱灵蔚的怀抱,手中陡然出现的银白色长剑泛着冰的光泽直直的指向狱灵蔚,眼中带着不容置疑:“你认错人了!”

狱灵蔚看着咫尺之外的人,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就像三千年前他们的初见。

“寒光,你已经能够将寒光虚化出来了,却还是记不起来么?我知道那些记忆痛苦,可是……”

白七眼中带着嘲讽,“没什么可是,你认错了人,我是白七,只是白七而已!”

狱灵蔚看着白七的模样,心下难受,知道白七是因为没有记忆的关系,可是就这样冷眼看着自己,说着要断绝关系便觉得心下苦涩不已。

上前两步,狱灵蔚干脆任由寒光将自己身体刺穿,一步一步走近白七,鲜血落在黑色的衣襟上染湿了一大片衣服,可是狱灵蔚却豪无反应,只是笑着走近白七然后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在白七耳边言道:“你不是以为我只是认错人,才会如此对你的么?那我把命交给你可好?”

白七震惊的看着狱灵蔚的动作,直到被对方抱在怀里还没从对方直接将自己当成山楂主动穿在自己的剑上制作糖葫芦上回神,这一句话又把他给震住了。

与此同时狱灵蔚扯开嘴角笑了,刹那间阴沉的给周围都带上了颜色,狱灵蔚将头埋在白七颈窝轻轻吐出炸雷一般的话语:“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会跟在你身边,倘若你愿,那我生,若不愿,则亡,我的命掌握在你手里!”

说着狱灵蔚在白七看不到的情况下,伸出手剖开了胸膛,将一颗鲜活的心脏握在手中扯下,随即拿出将手附在白七胸前心脏的位置,猛地打出去,心脏顺着白七的胸口直接进入白七的胸膛,白七整个身子一僵,站立不住猛地跪在了地上。

狱灵蔚受伤很重,又亲自剜心,此时已经重伤将死,随着白七的身体下跪而软下来,嘴角却是涌出刺目的艳红色。

白七后知后觉的终于觉察到不对来,鼻端涌进一丝血腥味,白七一把抓着狱灵蔚的身体往前一拽,只看到已经昏迷过去的狱灵蔚身上两处大大的伤口在止不住的流出血来。

而自己的体内,两颗心脏在鲜活的跳动,白七皱眉,脸色阴郁的看着狱灵蔚,神色变换不定,最后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周围的环境不知何时已经变换,正是白七所居住的院落。

白七抬手轻轻抚上狱灵蔚的眉眼,静静地闭合显得很是安稳,脸色却是苍白的仿似透明,轻轻地在狱灵蔚唇上落下一吻,白七淡淡呢喃:“真是个傻瓜,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就把性命都托付给我了,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怕死么?要知道,只要我不管你,即便你的心脏在我体内,你死不死都和我无关啊!”

狱灵蔚的意识早已经消失,听不到白七的话,面容安静就像是沉睡,白七苦笑着抱起狱灵蔚将之带回自己的卧房里把他放在床上,随即将狱灵蔚身上的衣服用法力震碎再一片片除掉,因为已经和血液黏在一起,白七动作的时候伤口上的衣服被拿掉,狱灵蔚安静的面容就会变得有些狰狞扭曲。

白七手下并不会轻些或者重些,只是很认真的清理着伤口,虔诚的样子会让人误解他正在对待最心爱的宝贝,也或许他面对的早已经是他放在心底珍视的宝贝了吧。

即便那个人每次意乱情迷和自己缠绵的时候,都唤自己必安!

白七小心眼,这件事情记在心里不会忘,但他现在不会计较,计较也得等狱灵蔚醒了再计较,毕竟那时候这个家伙就随自己怎么处置了。

白七暗搓搓的想:就算到时候让他跪键盘还得打出我错了三个字都不为过,或者跪方便面不许碎!当然更严重的就是让这个家伙只能跟在自己身边,但自己还不理他,一定要他说清楚他和那个“必安”的关系,然后真诚悔过再也不念叨“必安”了才行。

但无论那些计划如何,首先都要保证这家伙能够醒来。

虽说鬼不会在意这些,更何况狱灵蔚已经是仙体了,可是……

白七敛了眸子,忽略自己心底的担忧,只要这家伙不死,接受他也不是不可能,只要那个“必安”不出现!

第20章:第二十次被吓死

把狱灵蔚处理好以后白七觉得有些疲累,却不放心就这样把狱灵蔚留下,于是干脆转身坐在桌子旁边小憩一下,却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白七做了个梦,这个梦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狱灵蔚的心脏的缘故,白七觉得梦里根本不是自己了,而是另一个视角。

梦里自己站在一边,看着一身白衣的男子脸色慈爱的轻抚着自己的腹部,而那人面容竟然和白七有七分相似,白七诧异急了,但是那人根本看不到白七,只是自顾自低着头抚着肚子,口中喃喃:“这些曼珠沙华开的真好,宝宝你一定要快点出来看看。”

像是不可置信,白七视线随着话语也落在了男子的腹部,却看到男子腹部像是扣着半个篮球那样凸出来,有时候还会一动一动的,像是里面在揣着什么东西一样。

白七心底隐隐泛出一个猜测,可是却觉得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干脆忽略。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人,那人一身暗红色衣服,长相却是看不清楚,那人走到白衣男子身边轻笑开口:“又在想宝宝会什么样么?放心,宝宝的两个父亲长得这么俊秀,肯定也是个长相不错的小家伙儿,到时候长大了保准是个风靡全地府的小公子。”

白衣男子轻笑:“你怎么就知道会是个小公子?而不是小女子?”

红衣男子闻言大笑出声:“那是自然,我第六殿向来是一脉单传,从来都是出产男丁,等这小家伙儿出来要不了多少年我就可以退位了,介时你我二人就可四处游走当散仙了。”

白衣男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阎君为了我就这么着急退位,老阎君恐怕会气的胡子都翘起来吧。”

红衣男子却是无所谓的蹲在白衣男子面前,轻轻的抚摸白衣男子隆起凸出的腹部,一副慈父的样子,“小家伙儿,你快出来吧,爹爹和父亲都忍不住想要见见你了。”

白七见着这样的场景脑子里有些发懵,觉得这样的景象好像有些熟悉,可是更多的却是觉得被雷到了,因为这种两个大男人亲亲我我,还有一个肚子里揣了包子这样的场面觉得有些接受无力。

这么想着白七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也动了一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弹,白七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肚子竟然也和那白衣男子一样凸出来了,肚皮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动,一凸一凹的,整个人吓了一大跳,顿时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眼前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白七就只剩下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然后突然地自己的肚子就变得巨大无比,身子沉隆起来,白七动一动都觉得很沉重,就见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巨大的动作着,白七痛的满头是汗。可没多一会儿就不痛了,白七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剖开了,还有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在往外爬……

白七一下子就吓醒了,睁开眼看着眼前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场梦,擦了擦脑门的汗,白七想着梦里的事情觉得有些古怪,不自觉的低着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呼,还好没有出现梦里的情况。

等等……

白七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平坦的小腹腰带是缠三圈,还剩下一尺多三寸垂在腰侧,可现在……

白七因为刚才的梦境整个人都变得神经起来,看着那缩短了足足有三寸的腰带 ,白七神经质的将腰带解下来,然后在宽松的衣服下开始用手在腰腹部来来回回的摸索起来。

= =摸着摸着白七的脸就绿了……

怎么自己还胖了?比原来的腰围多了一寸啊啊啊!

要知道白七在地府七百八十多年了,从来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别说腰围,体重这么多年来可是一丝丝都没变化,一百一十九点六斤,加上他的身高算起来白七是很瘦的,可现在……

白七脸上不好起来,要说自己胖了那绝对不可能,谁都知道成了仙后身体基本就固定了不会出现什么变化,想到梦里的情况,白七就觉得很惧怕,难道真的有个怪物在自己的肚子里生长?

这个想法一蹦出来白七整个脸都扭曲了,把衣服扒开露出自己的肚子,白七低着头仔细的研究自己的肚子,确实很瘦,很骨感的样子,腹部微微有些肌肉的轮廓,原本的平坦仔细看着却是有些变化的,肌肉的肌理并不明显,明显的是白七的肚脐周围微微往外凸出一点点……

白七仔细的比划了一下,就是那凸出来的一点点害的自己的腰带缠了三圈短了三寸!

算起来也就是自己的腰围多了一寸,其实一寸真的不算多,白七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很瘦,多出来那一寸他的腰其实也还是很细,但是一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白七就多想了……

肚子不似原来的带着肌理和微微的肌肉,有些微微发硬,而是很柔软,仔细的摸了摸,白七摸到自己腹部像是隐约有一小团硬硬的东西,但是白七下手按了一下 ,特别疼,白七一下子脸都疼的白了,不敢再往下按。

但是这一下白七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整个人坐在椅子上颓然的开始发起呆来  。

于是狱灵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七衣衫不整的露出胸膛和腰腹,若隐若现的里面还有之前两人缠绵的时候留下的暧昧痕迹,狱灵蔚一下子脑子就炸开了,白七这是要引诱自己?

当然,狱灵蔚还没忘记之前白七所说的话,不敢贸然动作,身上包扎的地方还很痛,狱灵蔚也怕自己做了什么把白七气走了,于是咳嗽一声哑着声音开口道:“阿七,你在做什么?”

白七被这一声吓到了,慌乱的转身就看到狱灵蔚半靠在床边,绷带上还有血的看着自己,满脸都是虚弱和痛苦,白七心里抽了一下,惶急的低头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没……没什么,你醒了?渴不渴?”

狱灵蔚微微点头,于是就看到白七伸手倒了杯水给自己端过来,然后递给自己 ……

白七等了半天看着狱灵蔚不接,眼睛不期然的看到狱灵蔚绷带上的血迹又洇湿了一大块,便低了头坐在床边托起狱灵蔚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给他喂水。

狱灵蔚眼睛一直盯着白七的脸看,看着白七虽然脸色阴沉,但还没什么丧心病狂的要离开自己的模样,心里微微放下心来,但是看着白七刚才那样失神的样子,狱灵蔚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打鼓,便开口道:“阿七,你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白七闻言挑眉,脸上带出一丝邪气:“怎么?你很关心?剖心的痛苦还没办法让你专心用嘴哼哼,还能说话?”

狱灵蔚闻言脸上不好看,看着白七却是叹了口气,“你不愿说就算了,一颗心有什么,你要,我什么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拿这些来讥讽我?”

白七冷笑一声:“讥讽?你昨天做出那样的事,只怕会后悔,既然你已经把心都献祭到了我这里,那就是我的人了,活着是我家的,死了也只能入我家的祖坟,倘若你以后见到了你心心念念的必安了,后悔了,那也晚了,横竖你昨天做出那样的决定,以后死活都跑不了了!”

不愿意看到狱灵蔚后悔的摸样,白七低着眸子说完便让他躺好自己转身去桌子边又倒了水。

白七也不想管那些了,既然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往自己这里撞,那就收下好了,反正依着自己的手段,想要留下他不难,而对方昨天又把命门放在了自己手里,横竖自己认准了,即便狱灵蔚后悔了,那么也得跟着自己,想要离开?那好办,白七不介意直接把狱灵蔚的魂魄鞠下来!

狱灵蔚却是不知道白七想的这些的,即便白七一直都不记得自己,也不记得以前,但是白七这番话让狱灵蔚很高兴,因为这证明白七已经认可自己陪在他身边了 ,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再多的麻烦都是小事情。

没听到狱灵蔚的声音,白七冷哼一声:“不愿意?不愿意也没用!”

狱灵蔚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会呢?你让我留下我很高兴。”

白七转过头看着狱灵蔚,只见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在那张脸上看起来真的是魅惑众生,白七偏了偏头,脸上微微泛红:“哼!”

只是说着这些,白七心里还是在想着之前的梦境,腰围为什么会多了一点?

这件事情查不来白七就觉得心里毛毛的,想着等狱灵蔚的伤好了,自己就去查一查专门的资料,或者找人问一问,至于找人看看……

白七表示:别开玩笑了,万一真的被人知道自己肚子里多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那不就找死了么?

第21章:第二十一次被吓死

看着白七和自己说着说着话就又开始发起呆来,狱灵蔚深深察觉出了不对劲,皱紧眉头心里有些不安道:“阿七,你到底怎么了?”

白七闻言都没有回过神来,狱灵蔚见着白七的样子越发觉得不对,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忽然有传音而来,白七皱眉看着撞开门飞进来的纸鹤,施了术法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听完这个消息白七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陆判传音告诉白七,黑无常消失了!

你以为黑白无常在地府就只是时不时去去人间捉捉鬼魂带回来,然后天天在地府闲得瞎晃么?这么想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只是白七的清闲日子,不代表黑白无常的日常工作。

而黑白无常的日常工作还要去陆判那里领到死亡名册然后过滤出来自己需要亲自动手的,剩下的还要发下去交给下一级鬼差。

所以说黑白无常其实还是挺辛苦的,但是白七为什么能这么闲?那是因为黑无常把白七吓死了,所以白七很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压迫黑无常把属于白七的那一份工作也给做了,由此可见黑无常平时有多累。

但如今黑无常突然失踪了,地府的工作又不能断,于是在陆判颤颤巍巍的把这个消息传递给白七的时候,白七看着加倍落在自己头上的任务的时候,真的是有要把整个院子都砸了冲动。

但是深呼吸一番以后……白七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白七岂是不通情理的人,虽然不知道黑无常为什么突然消失,但是之前七百八十年黑无常无怨无悔的帮自己工作,如今失踪几天的话,他把工作接过来也可以,只是等黑无常回来了……白七肯定要狠狠的再次压榨他了……

所以给黑无常点一排蜡!

奈何白七这表面温柔且无比男神但是内里腹黑且暴力的货如今正好也需要借助工作完成一些事情,这样就可以更加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查书了。

虽然他现在就想抱着周公解梦好好找找自己刚才梦见的那些是寓意什么,不过还是先去工作比较好。

于是白七委婉的交代了一下后就把狱灵蔚定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出门了。

狱灵蔚无奈的看着白七离开,自己却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无奈之下只能放空大脑看着天花板等着白七回来了。

也不是没有想自己距离白七如今有多远,是不是就能代表现在自己已经得到白七了,但是看着白七对自己的态度,狱灵蔚还是觉得不踏实,总觉得似乎还不是那么回事儿,是事情太顺利了?

要是一千年前他都不敢想要是白七知道自己对他的一丝一毫感情会不会永远见不到他了,可如今,就在刚刚,白七在他眼前跟他说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自己跑不了了的时候,狱灵蔚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这也怪不得狱灵蔚多想,毕竟如今白七没有记忆,但凡白七有从前的记忆,恐怕都不会如此,焚心噬骨的滋味品尝的太久,当初亲眼看着白七因为入魔堕入无间地狱的时候,狱灵蔚也追随而去,可是看到的是什么?

是自己心爱之人的魂飞魄散……

那样的痛苦让他深受打击,而今就这么容易的两人在一起了,狱灵蔚怎么都是觉得不可置信的。

还沉迷在自己的思绪里,狱灵蔚没听见开门声,不知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的时候狱灵蔚才回神,就看到白七一脸诡异的看着自己。

这突然的情况把狱灵蔚被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有些惊,倒是没有吓到,狱灵蔚看着眼前的爱人扯了扯嘴角,“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七站直身子耸了耸肩,“我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都带回来了。”

狱灵蔚转头果不其然的就看到桌子上一堆没处理的公务,脑子一转就知道白七他应该是担心自己才把公务带回来处理的吧。

“我没事,只要三天我就可以恢复如初的。”

白七不理会狱灵蔚转身回到桌子前面处理公务,“谁管你……”

说着这话,白七耳朵尖却微微的红了,不去看狱灵蔚灼灼盯着自己的双眼,旁若无人的处理起公务来了,只不过前面的还好,怎么处理到后面枉死城的事务也在自己的处理范围之内?这好像不对吧?

白七皱眉看着手里的文件,只觉得是不是陆判他们欺人太甚,把这个都交给自己处理了?不过既然已经拿回来了,白七还是不爽的处理好了,心里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跟陆判问问清楚,处理黑白无常分属的也就算了,怎么还有枉死城的?

将文件处理好以后发放下去,第二天白七再次去跟陆判领文件的时候问了清楚,但是陆判磕磕巴巴告诉他,这些枉死城的公务本来就是白七份内的。

白七一路皱眉回到住处,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虽然住在枉死城,可不代表自己必须要处理枉死城的公务啊,自己又不是城主!

把这话和狱灵蔚说的时候,狱灵蔚眼睛闪了闪,玩笑道:“说不定你就是枉死城城主呢!”

白七凉凉扫了狱灵蔚一眼,表示:你以为枉死城主那么容易当?逗我呢?当我不知道枉死城的状况?

看着白七的模样狱灵蔚没再说话,只是眼睛中闪烁的光芒变换,似乎带着未知的意味。

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白七就在家里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看着狱灵蔚,平静是在第四天被打破的。

起因是因为住在白七隔壁的花杀把两家中间的院墙给踹了,而且还是踹的粉碎 ,听到声音出来的白七和狱灵蔚纷纷表示,这个暴力女得赔偿院墙!

可是花杀却不是当初刚带回来的样子了,哪里还有在黑无常面前的活泼可爱兼话唠属性?那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的白七两人心里发凉,明明不怕这个女人,可是那种被阴冷杀意锁定的感觉却不会错。

狱灵蔚下意识将白七护在身后冷然看着花杀:“你要如何?”

花杀看着眼前两人冷笑一声,“白七,你对无赦做了什么?把他给逼走了?”

白七愣住了,半晌反应过来无赦是黑无常的名字,但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扒拉开狱灵蔚白七上前两步定定看着花杀:“什么意思?他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杀闻言危险的眯起眸子,玲珑娇小的身躯却带着压抑的气势:“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要知道整个地府能够对他造成致命打击的除了你没别人!”

白七觉得很无辜,自己确实喜欢欺负黑无常,可是除此根本就没做什么,又怎么会逼他离开?“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孟婆的婚典上,此后未曾见过,直至昨日得知他消失了。”

花杀有些不相信,仔细打量白七,不似说谎,沉吟一下开口:“那他离开之前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白七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给我把了一下脉,然后让我不要大动肝火,有什么问题么?”

“肝火淤积?”花杀有些不信,上前几步不顾白七的反应直接霸道扣住白七的脉门,随即神色稍稍有些扭曲,但只一下便恢复了冷然模样:“呵,原来如此,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花杀便直接离开了,看那样子肯定是去寻找黑无常去了。

白七愣了一下,随即怒气蹭蹭往上涨!

“花杀!你踹了我的院墙就这么跑了?还跟我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是想找死?”

白七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残了,看着花杀把自家院墙踹了还那么和蔼被对方质问  ,话说黑无常和他有什么关系?什么叫只有他能伤害黑无常?搞错了吧!还有,又是质问又是把脉又是怜悯的眼神,是嫌死得不够么?

脑子忽然慢一拍的白七终于在此时此刻反应过来,于是理所当然的愤怒了,还有把脉是什么鬼?欺负我不会医术?

尤其最后花杀的那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可惜她跑的太快,赶在白七暴走之前跑了。

狱灵蔚也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陡然陷入暴走状态的白七,这家伙之前明明没这么反应慢啊?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为什么花杀和黑无常给白七把脉后都是那种反应?白七的脉搏怎么了么?

想着狱灵蔚也上前一步伸手擒住白七的手腕就要探寻一番,但是显然白七暴走的时候反应不是一般得快,于是迅速躲开狱灵蔚的手,“你要做什么?”

狱灵蔚:……我想把脉

但是因为白七的态度狱灵蔚没办法下手,明摆着这位现在火大正急需出气筒,自己怎么就撞上枪口了呢?等等……火大?狱灵蔚笑了,刚好他知道一种消火的方式呢……

于是在白七正要将目标对准狱灵蔚好好发泄一番心里的火气的时候……狱灵蔚眼疾手快的把人锁在怀里,带着人回房去“泻火”了……

第22章:第二十二次被吓死

狱灵蔚趁机拉白七回房泻火一点儿都不过分,但过分的是狱灵蔚比较贪得无厌,于是就这么悲剧了,白七起初很舒服,但是后来狱灵蔚的得寸进尺让他累的想要睡觉,却被对方纠缠的没办法休息,于是一怒之下,白七把狱灵蔚揍了。

要只是揍了那还好说,毕竟狱灵蔚的武力值一点儿都不比白七的武力值差,且皮糙肉厚不怕挨打,但是差就差在,白七不止把人揍了,还把人赶出去了。

于是狱灵蔚急了,这不,已经三天没进白七的房间了,狱灵蔚的面瘫脸整个儿都发黑了,地府基本人人见着他都绕着走,本来就是个凶神恶煞的形象了,这下好了 ,成了地府集体躲避的对象了。

白七可不管狱灵蔚如何,心里憋着气呢,连人都不见,在周身直接布下结界,三十丈之内狱灵蔚干脆都无法靠近了。

只是白七近日来却越来越烦闷,看着手里的地府文件都觉得像是一颗一颗小蝌蚪在自己眼前晃悠,脾气暴躁的想把文件都撕了。

揉了揉额角,白七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书本,随手拿起一本《地府杂记》来看,这《地府杂记》是一本野史,是白七在陆判那里搜罗来的,陆判是个文官,尤其上一届的陆判,别的不爱干,就爱写一些地府的传说啊,或者综合一些传说来写地府的八卦,平时没事儿就写这些东西,当真是个文学爱好者了。

白七先看的目录,目录上写着地府一些有名人物的生平,甚至还有一些杂录,写的是某些地府大人物的风流史什么的。

白七一页一页的翻着,当了几百年白无常,很多秘闻白七都是知道的,所以这里面写着的也不是很吸引人,白七无所谓的翻着,想着没什么好玩儿的就换一本,可是却在最末尾的目录上看到了一个名字——谢必安!

将手上动作顿住,白七看着这三个字,脑子里有些东西在闪烁,看着这个名字最先想到的是他是狱灵蔚喜欢的人,狱灵蔚曾将自己当成这人认错了。

可紧接着白七想到的就是,自己除了在狱灵蔚口中知道,在地府这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甚至于这人是谁都不知道。

白七看着这个名字,脑中转瞬间思绪万千,不自觉的翻到写着谢必安这个名字详细介绍的目录。

谢必安——生年时逢日月同辉之年,天地大劫后一三五六零年,时年三界初定伊始,生父白无常白渊,六任卞城王谢长青,一任枉死城主,时年一五七六三年于地府十八层狱底、无间炼狱顶,自焚卒,时年两千两百零三年。

这是开头介绍谢必安的生年,下面介绍的便是谢必安的生平事迹了,白七看着算了算,这人死了有一千多年了,在这里说的死亡基本就是魂飞魄散了,所以这人也就是没什么可能再出现了。

可是这人身为枉死城主……

白七皱眉,想了想这么多年,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枉死城有城主一说?

何况一任枉死城主卒,那么就应该是下任枉死城主接手管理枉死城,怎么这些枉死城的公函都给自己处理了呢?自己位属无常的官职,这管理枉死城不说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是自己曾经给枉死城建设出谋划策,那现在管理的话也是越俎代庖吧 。

想着白七直接一个传音把陆判叫过来了,在等待陆判来的路上,白七没再看谢必安的生平,只是又扫了一眼谢必安的简介,等等……谢必安的父母都是男的???

白七瞬间惊悚了,这比自己越俎代庖处理枉死城公函还来得让他惊骇,仔细看着写着谢必安生父的那一行,白七看了几遍,上面都是清清楚楚的写着生父白无常白渊,以及六任卞城王谢长青。

看到这里白七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之前因为接收狱灵蔚心脏而看到的那个梦境,红衣的男子是阎君,白衣的男子则身怀六甲……

白七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还真有男人跟男人一起生出来的孩子?白七觉得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想着白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又记起来梦里自己的肚子也鼓起来了,而且还从里面爬出来一个东西,白七想到这里身上的血液都冷了,伸手给自己把把脉,可是他不会医术,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在想到黑无常和花杀的反应,白七心狠狠一跳,难不成……

不,这不可能的!

陆判到了的时候把白七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陆判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对方吃掉一样,陆判当即就吓到了,哭丧着脸看着白七,“你可不能杀我!!!”

白七回神,揉了揉额角,叹口气,“我就问问你为什么枉死城的公函要我来处理?”

陆判看着白七似乎很正常,吁了口气,呐呐道:“那本来就是你的公务啊,之前都是黑无常替你处置,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什么意思?”白七拧眉。

陆判哼哼一声,“你是枉死城主,之前也就算了,现在几百年都不管事,也不能就那么积压着啊,黑无常替你办了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你俩关系在那里呢,可如今他不在,这些公务别人都是没资格处理的,所以只能送回来给你了。”

白七有些惊诧,指着自己鼻子,“你是说我是枉死城主?”

陆判点头,“自然。”

白七:……你逗我呢?

白七:“那为什么我还是百无常?地府太缺人我就得顶替?”

陆判缩缩脖子,小声嘀咕,“还不是你爹不在由你顶上?”

白七没听清楚,瞪了陆判一眼,陆判急忙转换话题,“这不是多劳多得么?也算是变相补偿你不是?”

白七一想也是,至少自己拿着的工资一直都很高,而且高的离谱,还以为是给自己的补贴,原来是双份工资啊。

白七虽然和陆判看着关系不怎么样,动不动就动手,但事实上在地府里白七最信得过的也就是陆判和黑无常了,此时脑子里缠绕的想法很多,再加上之前的担忧 ,白七便伸出手让陆判帮自己把脉,真的要是诊出来什么东西,至少陆判因为自己的氵壬威肯定不敢说出去。

陆判看的白七一番动作有些愣神,但看着白七示意自己把脉,还以为对方出什么情况,受了伤呢。

顺手搭上白七的脉,陆判搂着胡子尽心尽责的看诊,只是这一下却是脸色剧变的看着白七,随即想到什么脸色好了许多,却还是担忧的看着白七,倒不是怕别的 ,他怕白七揍他。

白七凝着陆判,“说吧。”

陆判手上哆嗦,离开白七还几丈远不敢说话,白七脸色就不好看了,“什么情况你说吧,我不动你。”

陆判擦擦脑门上的汗,这位大神忒可怕,不过他说不动那肯定是说话算数,也就放下心来,斟酌着开口道:“七啊,你这是……这是……”吞吞吐吐的在白七的眼神攻势下终于豁出去了开口道:“喜……喜脉啊……都……都三个多月了,眼瞅着四个月了!”

“啪!”白七手上的书掉地上了,整个人处于石化状态。

陆判看着白七这样急忙转身要走,白七看着陆判这样还是下意识开口警告,“不许说出去,不然我打的你魂飞魄散。”

陆判脚下一滑,连声应着滚了。

白七虽然刚才警告陆判了,可是那只是条件反射,整个人还处在石化状态,直到狱灵蔚再次来敲门白七还没回神。

终于天黑了,屋子里面该燃灯了,白七才动一动,随即动作快速起来直接起身到了门口,打开门果然看到狱灵蔚等在门口,白七二话不说抬起拳头就揍。

陆判虽然应了白七不说出去这件事情,可是还是嘱咐了狱灵蔚一番,比如不要惹白七,白七要是动手千万不能回手等等等等,把狱灵蔚都吓着了,还以为白七怎么了呢。

于是此时狱灵蔚就很老实的被白七撵着揍,一点动手的想法都没有,别说还手了,那是生怕白七不能好好撒气,变着法的让白七打到他,能够好好出气,但是还不至于因为出手太重而导致自己受了重伤。

等到白七终于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狱灵蔚才凑过来,虽然面瘫着脸,眼中却是一片温柔,“你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白七又是一顿气,恨恨的瞪了狱灵蔚一眼,自己却是觉得累了,哪里还愿意动手?只是想着肚子里的东西,白七脸上又是一番变色,干脆回去找陆判,想着问问这东西能不能弄掉。

可是往陆判那里走着走着心里忽然就软了,转头看看狱灵蔚,他乖顺的跟在自己身后,自己又何尝不喜欢他?或许这孩子可以留下来,本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会没有后代,可现在……白七心里终究有些舍不得。

何况,倘若以后那个谢必安真的回来的话,自己有孩子,或许能够留下来狱灵蔚,再不济……狱灵蔚离开了,那自己也不是孤单一人啊。

想着白七又纠结起来,一个男人生孩子,终究还是太惊世骇俗了,地府的那些鬼会排斥他的吧,还有在这里的职位……

想着这些不知不觉的白七和狱灵蔚就到了陆判的地盘儿,白七转身看着狱灵蔚叹口气,“你不用跟我进去了,我和陆判有事要说,你在这里等着吧!”

第23章:第二十三次被吓死

看着白七这么和颜悦色的和自己说话,倒是把狱灵蔚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呢嘴上就连声应着好,直到白七身影消失许久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喜悦,担忧的是,白七忽然如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喜得是白七终于能够接受他了么?

这么一来狱灵蔚心里更加忐忑起来,要不要去找陆判问问白七这究竟是怎么了?

白七到了陆判这里的时候陆判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怕白七找他晦气躲起来了,干脆便坐在这里等着陆判了。

谁知道直等到第二天天色泛白陆判都没回来,白七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再怎么说陆判都不可能不回办公的地方,更何况陆判的办公处也是他的府邸居所,不大出现是请假回家休息的情况。

正在这时一个鬼差恰好急匆匆的进来了,见着陆判不在忙哭丧着脸询问白七陆判哪儿去了。

这鬼差是新来的,没怎么见过白七,尚且除了对待黑无常和陆判,白七对其他没得罪他的都是和颜悦色,所以那鬼差也没觉得白七如何凶恶,只觉得这人真是温和啊,要不是身负要事肯定要和白七多说几句。

可现在他没时间不是!!!

白七看着鬼差一副要哭的样子,有些奇怪,温和着颜色询问道:“不巧我也在寻他,不过看你这样子这是怎么了?”

鬼差听了白七的话眨巴眨巴眼睛这下子是真的哭出来了,“还不是丢失鬼魂这件事情,今天又丢失了许多只鬼魂,本来这事儿是要寻找无常大人的,可是无常大人不在,这又是事出紧急,要寻找陆判呀!可现在陆判大人也不在,再出了什么小的这条命也负担不起啊……”

白七一听这家伙絮絮叨叨就知道是个新丁,很多事还不清楚,不过既然是要劳烦阴帅甚至是判官的事儿可不是小事儿,“有这种事?按理说这种事不该是你来上报,怎么没人教你么?”

纵然说话和颜悦色,可是白七无端的就带上几分压迫来,新来的鬼差一下子就被吓住了,瞪大眼睛磕磕巴巴的说话,然后噗通一下子跪下了,“大人,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小的……”

先不说白七大小是个官,这么许多年下来也有些威压,但说这新来的鬼差是断然不能汇报这么严重的事情的,鬼魂丢失这是多大的事儿?这几百年以来白七也就遇见过一次,扯出来的罪魁祸首即便没有杀害鬼魂那也延误了轮回大事,可是被扔进了十八层地狱滚了一遭的,据说现在那刑罚都没承受完呢。

由此可见鬼魂丢失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所以怎么说都得是派个鬼差头头来上报的,所以这个新鬼差的出现就很可疑了。

再说,这种事情前来汇报陆判,严重的更是要直接上报阎君审理,可不是下面的随随便便就能敷衍的。

白七看着鬼差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气势便放轻了些许,“我便是白无常,这事情你且说清楚,我看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有缘由便不会让你担上罪责,但你若是说谎哄骗本帅的话……”

余下的话白七即便不说都很是耐人寻味了,新鬼差更是吓了一跳,急忙竹筒倒豆子的说下来,“回阴帅大人的话,此事本来不归小的汇报,只是前几日出勤的时候鞠回来的鬼魂昨日应该入了轮回的,可是都忽然间不见了,这事情是经过小的手,当时恰好遇见狱灵蔚大人,狱灵蔚大人说此事有蹊跷,不宜多人知晓,要小的秘密上报判官大人。”

“你是说这件事不宜过多人知道?我也不行所以你这个新鬼才不得已亲自上报  ,对么……”白七考虑着这件事,按理说这件事应该先让自己知道,那么为什么狱灵蔚会让这鬼差不宜宣扬,还跳过自己汇报陆判?而且狱灵蔚在这里面搀和什么?

这下子鬼差抖得更厉害了,白大人可千万别误会自己是要跳过他获取功劳想要升迁啊……

这倒是真的冤枉白七了,因为白七根本就没往这里想,他想的是狱灵蔚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是因为知道自己肚子里揣了块肉?

这么一想白七觉得手好痒,想揍人!

但是发散性思维就是这么霸气,顺着这个问题白七还想到了会不会狱灵蔚有什么阴谋鬼计?

挥了挥手白七叫小鬼差先起来,打算先去找陆判问问清楚这事情,说不得自己要亲自出马调查这件事。

只是可惜白七领着人找了大半个地府都没发现陆判的身影,询问了一些相关人员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不知道。

这下子白七的眉宇便皱起来了,怎么可能陆判一下子就失踪了呢?起初是黑无常,如今又是陆判,这中间难道有什么原因么?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就遇到了孟婆,孟婆看着白七的样子有些奇怪,“阿七,你在找什么呐?”

白七闻言一下子看到孟婆颇有几分新婚女子的娇艳,有些奇怪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难道没请婚假么?

像是看出了白七的疑惑,孟婆叹口气,“别提了,这不是我的工作没办法替代么,都不能请婚假的,只能每天回来制作足够的汤再去找我相公,真是委屈死了……”

白七有些尴尬,“这么一说你好像应该培养个徒弟了……”

孟婆摇头,“早呢,我上任才不到一千年,想要退休可早呢,这下一任孟婆更是只能自动生成,等到我可以退休的时候才会诞生来接任我的,真是忙死了,要是能像你们的职位可以替代就好了……”

看着孟婆可惜的样子白七脑子“嗡”的一响,想起陆判昨天好像说过什么替代,是不是黑白无常的位置也可以替代……

想着白七觉得自己脑子秀逗了,自己本来就是替代品。

可是越是这样就更加想到了狱灵蔚是拿自己当做替代品,从而导致自己喜欢上了他,以至于现在肚子里还揣了一块肉,自己昨天还想着要用这块肉来留住狱灵蔚,怎么可能,他勾搭了自己怎么也应该是他揣着包子才对啊!

这样一来应该是他承受的苦痛才对,这么想着白七就开始愤愤了,自己怎么可以因为喜欢上他就跟个女人似得想用孩子锁住他?

更何况,自己肚子里的!

这么一想白七立刻沉默起来,自己大约是个怪胎吧,否则怎么会像女子一样能够怀孕生子?

一想到就算是喜欢狱灵蔚也不能如此牺牲自己,白七便脸色一冷,不行,肚子里这块肉还是得弄下去。

想着白七更加坚定了要找陆判询问的心思,反正陆判都是知道的了,既然如此那干脆先让他做事,然后再杀人灭口好了!

孟婆只觉得对面的白七脸色有些不好,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深知白七性格的孟婆便赶紧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白七脸色变了几变,干脆祭出陆判给自己的法宝,那法宝是紧急时刻才能使用的,用一次就得温养七天,是必要之时用来保命的,可是此时白七气怒也就不管不顾了。

淡绿色的光泽自“玲珑”上面泛起,这是一个铃铛样子的法器,上面刻着符咒 ,可以变换功能,可惜不论什么功能一次就得休息七天不能连续使用,但是比较强大就对了。

白七施法启动“玲珑”,只见白七口中喃喃,随即发起上面泛起一股音波,成涟漪样一圈圈散去,便是整个地府甚至地府之外也是可以接收到的。

这时候狱灵蔚突然出现了,紧张的看着白七询问:“阿七,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白七将自己从狱灵蔚的掌控中拽出来,脸色不虞道:“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看着白七还能和自己耍脾气,狱灵蔚算是放下心来,无奈叹口气道:“我知道我错了,你气了这么久总该消气了吧?”

即便依旧面瘫着脸,狱灵蔚的语气却满是宠溺。这样的狱灵蔚白七是看在眼里的,心里隐约觉得高兴地同时更多的是万一他知道自己肚子里多出来的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这样的自己,只怕是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是怪胎吧,身为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像女人一样,白七就在想,狱灵蔚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很鄙夷自己吧,也可以羞辱自己,那样的话自己要怎么办?自己会不会崩溃?

一想到会这样,白七什么都不想说了,静静地看着狱灵蔚,哪怕有了他的心又怎样?那样的他对于自己来说到底算是什么?能够信任么?还是说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确定他的心意是否因为这样而出现什么变化?

白七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很艰涩,不能说,这件事根本就不能让狱灵蔚知道!

“没……没什么……”白七涩着嗓子,只觉得心里有些许难过,“我找陆判,有些公事需要解决……”

狱灵蔚没有怀疑,还以为白七是因为找不到陆判心里不高兴,便干脆揽着白七道:“我那里也没什么事,还是和你一起去寻找判官吧,这样我也比较放心你。”

白七没说话,不知道是应该同意还是该拒绝。

第24章:第二十四次被吓死

即便增加了狱灵蔚,白七也使用了法器试图给陆判定位,但是很不幸的还是没办法找到陆判。

这下子,陆判大约是真的失踪了。

三个人心情都不怎么好,正常来说陆判就算是放假也应该有记录去了哪里,可是根本就没有记录到了陆判休息的时候,更加没有说他有事离开的记录。

这下子就成了悬案了。

白七黑着脸,他很清楚陆判大约是从自己那里离开后就不见了,但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现在不论是公务还是私事可都需要找陆判啊。

不知不觉白七和狱灵蔚就到了一个很是眼熟的地方,依照两人在地府的情况来看,哪里都是很熟悉的,因为办公各处都走过,可是眼前这个眼熟的地方却是有些怪异,因为两个人都没在地府见过这么个地方,但是两人心里都觉得一定是去过,眼前这个地方是一处很平凡的居所,占地面积看起来也不是很大,格局很像老北京的那种四合院一样,但是内里是不是这样可就难说了。

白七和狱灵蔚正觉得怪异的时候,那院门竟然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满头白发但是面目却很是年轻的女子,女子看到白七两人也有些惊讶,不过却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便笑吟吟道:“原是小灵子来啦,你师父恰好闲着呢,你来的正好,快进来。”

女子这番话很是熟稔,狱灵蔚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这不是师傅的居所么?倒是奇怪的今天居然出现在这里了。

“师娘,许久不见又年轻许多,不知师傅如今是否依旧那般爽朗?”

女子“呸”了一声,“就你会说话,诶?这位是哪位,看着好眼熟,莫不是你的那位?”

这话说得白七有些尴尬,掩在长发下面的耳朵都变成了米分色,狱灵蔚没看到 ,也觉得师娘把这话就这么说出来怕白七生气,急忙反驳起来:“不是,是……”

这边正想解释呢,那边白七袖子掩着在狱灵蔚腰上狠狠一掐,狱灵蔚登时说不出话来了。

女子看着俩人的小互动憋着笑道:“不用害羞,我们家小灵子就是这么个容易害羞的。”

白七炯炯有神,狱灵蔚会害羞那真是地府的太阳都会变白色了。

两人随着女子进了院子,至于那个新来的鬼差么,身份太低门槛太高于是卡在了门外面了……

这处院子在外面看是一样,进了里面就变了,正是上次狱灵蔚和白七迷路然后看到石棺里面的前辈那次的居所。

一想到那位前辈说的母老虎正是眼前这位端庄贤淑的女子后白七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位老前辈得是多招人讨厌才能把这么贤惠的女子气成母老虎啊?

等到了大堂的时候,白七就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堂上挨训被训成了孙子的人,那不是别人,正是找了许久不见踪影的陆判。

而陆判身前是一位长得看着就很凶神恶煞模样的壮汉,这壮汉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睛一瞪活像个铜铃,手臂轻轻一挥不用说,肯定会把陆判拍在墙上的。

这人正训得凶狠呢,只听一柔婉声音道:“老头子,快小点儿声,别吓着后辈了。”

这下子壮汉猛地就住口了,赶紧讨好的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自己的媳妇领着俩年轻后生过来了,看着许久不见的徒弟立马乐呵了,可在看到白七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脸色就开始不好了。

这下子壮汉的脸色是更加吓人了。

陆判还觉得纳闷呢,怎么阎君大人都不骂自己了呢?回头一看瞬间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不够用了,大祖宗加上小祖宗,这回是真的要命咯!

这壮汉正是前任阎君谢兆,而女子便是前任阎君的妻子,潇湘夫人。

这两人看着陆判的样子,心里都是狠狠一跳,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莫非 ……

再回头去看狱灵蔚和白七,瞬间谢兆脸色一垮,也不管自己徒弟来见自己一次是多么稀罕了,摔着袖子就走了。

潇湘夫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抬抬眼皮让陆判先退下,然后让白七和狱灵蔚落座。

陆判见此暗暗吁了口气,赶紧离开了,白七眼神变了变,心里暗暗记下陆判的异常。

陆判:妈蛋,怎么觉得这么压抑,莫非那个小祖宗又盯上我了???

这边潇湘夫人看着狱灵蔚和白七,暗暗点头,似乎是觉得两个人很般配的样子

“你们俩今天来到这里真是巧,赶上了,既然如此那便留下来吃饭吧。”

“啊?吃饭?”

白七有些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明明是进来查看情况的,为什么就成了来吃饭了?

但是疑惑归疑惑,那边狱灵蔚竟然很高兴的答应了……

白七有些不明白,明明只是公事公办的寻找陆判,怎么就成了遇见熟人然后吃饭了?而且这还是狱灵蔚的师娘,这算是见家长了?

想到这里白七耳朵尖更加红了,脸上也微微涌上红色,恰巧这时候狱灵蔚也转头来询问白七,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愣了一下,竟然笑了起来。

狱灵蔚本身长得不辨雌雄,这一笑当真如艳阳高照,灿烂极了。

就连白七看到这里都愣了一下,本来要恼羞成怒的,一时间也忘记了。

怔愣之下,白七好似看到了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的东西。

穿着白衣服的小男孩跑在彼岸花丛里面,正玩儿的开心就看到不远处一身暗色衣衫的美人儿站在花从边上,清冷的眉眼,艳色的唇瓣,醴丽娇艳的面容像盛开的最美的花朵,小男孩儿就那样痴迷的一步步靠近了那人。

“姐姐,你真漂亮,等我长大了,你嫁给我好不好?”

那人就那样低头,笑着看他,可眼中却没什么温度,清冷的像是严寒冬日的冰霜,可是小男孩儿根本就看不出来,还兀自缠着那人撒娇。

那些画面是白七从来没有看过的,就是在看别人的经历那样感受,可是细细看的话,狱灵蔚的模样分明与画面里的那人一般无二。

白七心里有些发冷,那画面不是他的记忆,他即便没有十八岁以前的记忆,可是也知道那肯定不是自己的记忆,自己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些记忆?

心里有些发冷,像是有霜雪蔓延。

白七垂了眸子,那些大约是狱灵蔚的记忆吧,他想要温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人,那个小男孩说不准便是那个谢必安小时候呢。

这下子白七的心情更加不好了,脸色变了又变,郁郁的满是雷鸣电闪。

就在这时候谢兆进来了,别扭的看了狱灵蔚一眼,指着白七瓮声瓮气道:“这是你家的?不错,也省得以后缠着我们家小安了,来来来,徒媳妇,吃饭了……”

潇湘夫人一听赶紧起身捂住谢兆的嘴,可惜已经晚了,谢兆这张嘴已经闯了祸了。

本来还能好好吃顿饭的情况,因为谢兆这句话算是彻底完了。

白七脸色不好的起身,念着是长辈所以还算礼貌,没有撒泼,可惜这话说出来也不好听就是了,“在下不知两位前辈原来是谢公子的长辈,今日冒昧来访还真是打搅了,实在是不好妨碍你们一家共享天伦乐,在下先行告辞!”

说罢也不管其他人会是很什么脸色,干脆直接的转身走人。

不理会后面谢兆他们三人说了什么,几步离开这座府邸,白七只觉得心里的怒气越来越大了,压抑蔓延着在胸腔里像是要爆炸一样。

这股郁气越发的剧烈,可是却偏偏没处发泄,离开了府邸后没见到陆判和那新来的鬼差,白七脚步凌乱的走到彼岸花海,却不知怎的,只觉得眼前开始泛起混乱的星点,脑子里面嗡嗡的响起来。

不仅如此,白七的肚子也开始痛起来,像是要彻底撕裂一般,绞着痛,痛的像是正在将白七肚子上的肉一寸一寸撕裂开一样。

因为渐渐的看不清楚眼前的路途,白七也没注意自己走到了哪里,等到身上的痛意终于减轻些许以后才发现眼前是一个混乱的地点。

这种画面白七并不觉得陌生,因为时常要跨过各种空间缝隙去往应对的时空携带死魂死灵,白七也是常常要穿过这些空间裂缝的。

然而那些空间裂缝都是在孽镜台附近才对,而今白七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之前明明是在彼岸花海旁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这里来了呢?

一想白七才注意眼前的这块地方似乎和空间缝隙不大相同,虽然内里是有细微的不同的。

眼前这个地方虽然是一片空茫,可是前方去有一处青绿的亮光,那亮光就是和空间缝隙不同之处。

这处青绿光芒一闪一闪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

白七腹部那么疼了,平缓了一下便打算过去看看,然而还没走几步肚子又开始痛起来,白七痛的只能抱着肚子蹲下来,满头冷汗,咬紧的嘴唇都没了血色。

可是即便如此那痛也没减缓,甚至更加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七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大了许多。

第25章:第二十五次被吓死

白七留下句话便离开了身影,潇湘夫人看着闯了祸还犹自不知的谢兆真是气得要死,恨恨的揪着谢兆的耳朵骂起来。

狱灵蔚顾不得打招呼急忙追出去,可是不知道是因为白七脚程太快还是其他的原因,出了院落后根本就没看到白七的去向,在联合白七之前的话,他肯定是因为又想到谢必安生气了。

这下子就更急了,本来白七就误会自己是因为喜欢谢必安拿他当做替身,这回

不是更要气的许久不理会自己了吧。

这边狱灵蔚还急着呢,那边陆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着狱灵蔚嘿嘿一笑,一副奸诈的模样凑上来道:“属下参见帝君,帝君近来似乎很是郁郁,属下这里有件喜事,不知能否让帝君高兴起来?”

陆判本来指望着这一句话能让自己有些好日子过过,让狱灵蔚缠住白七,这样自己也就有段好日子过了,可惜却很不巧的没赶上好时候。

狱灵蔚见着陆判阻拦着自己心里急的不行,挥手就要让陆判滚开,然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瞬间周身气势暴涨道:“之前白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想你一定知道……”

陆判一愣,本来想着自己确实答应了白七不说出去,可是刚才白七看着他的眼神实在让他害怕,再加上前任卞城王谢兆让自己办的事情,这又涉及到狱灵蔚,不说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可现在狱灵蔚这样一逼问,陆判忽然就打了退堂鼓,看狱灵蔚这气势,万一说了帝君为了保密杀自己灭口咋办???

这么一想陆判顿时觉得吾命休矣!

狱灵蔚看着陆判磨磨蹭蹭的这样更加觉得碍眼,可是一旦事情涉及到白七他就不得不重视:“快说!”

陆判身子狠狠一抖,索性还有点儿脑子,匆忙布下一道结界,立马跪下道:“帝君,这事儿属下说了帝君可千万别告诉白七是我说的……”说着陆判看狱灵蔚眼神更冷,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干脆闭了眼睛一股脑说了出来,“帝君,事实是这样的,白七他有喜了,已经四个月了,我估计他可能得想办法把孩子弄掉,所以赶紧告诉帝君来了……”

要说对于白七的了解,陆判可以算是掐的利索,连白七的想法都磨得清楚。

狱灵蔚本来还以为白七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下子听了陆判的话整个人都石化了,石化后的是欣喜若狂,逼视着陆判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判忙不迭点头:“当真当真!”

狱灵蔚这下子高兴了,原地转了两圈忽然道:“不许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后果你知道……”

说完便迅速离开了,陆判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这位祖宗虽然恐怖了点儿,但是绝对比白七那个祖宗好糊弄,只要处理好自己不会遭殃,哪像白七啊,他们那一家子可都是难缠的货啊。

狱灵蔚知道白七的身世,所以对于白七有了两个人的孩子并不觉得惊讶,不过惊喜还是有的,可是他也知道,按照白七的性子此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摆明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白七是那种看起来软软的,温和的性子,但是任谁欺负了他都会被狠狠报复回来,小时候因为长得秀气一直被当做女孩子养着,所以后来长大了他尤其重视的是自己的男子尊严,怀孕这种女子才会的事情搁在他身上,那保不齐就是一尸两命啊!

想到这里狱灵蔚更是急了,得赶紧找到白七,这时候这么敏感,万一他出点什么事……

想到一千多年前的事情,狱灵蔚的眉宇便皱了起来,他的心脏已经不在了,可是却觉得不安,好像有种窒息的感觉,当年就是这样,谢必安在他面前被烈火焚烧之下魂飞魄散。

那一次他整整颓废了一千年。

而今呢?

狱灵蔚简直不敢想象,万一白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会不会能够继续撑下去,现在白七就是一个炸弹,一不小心就会将两个人都炸个魂飞魄散。

因为想尽快找到白七所处的方位,狱灵蔚急迫之下干脆割开手腕以自身血液为引去寻找搁在白七身上自己心脏的方位,这倒是个好办法,然而却是个及其损害自身的法子。

可是为了白七狱灵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艳红的血液在地上延展,顺着一个方向缓缓地流淌,血液速度流的很快,然而狱灵蔚却一直在快速走,距离地府繁盛的地方也越来越远,这般疾行了一天一夜,血液才终于在一处黑暗前方停下。

狱灵蔚此刻很虚弱,看着眼前的黑暗处,那里氤氲着浓厚的漆黑,不停的旋转像是要将周围一切都吞噬殆尽。

拧眉骇然的看着这里的景象,狱灵蔚很是不解,这里是地狱之底,上面赫然就是他所掌管的无间炼狱,可是为什么他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那黑色看起来便让人觉得危险万分,像是一张不断吞噬的大嘴,一旦进去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白七就在里面,狱灵蔚根本就没想过退缩,调动七成的法力凝聚在周身形成一个牢固的结界,狱灵蔚毅然决然的踏入了这个危险的所在。

然而一旦进入了这个危险的所在,狱灵蔚立即便后悔了,因为里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所在,他进来的一瞬间便被凌厉而密集的风刃攻击,而因为他没有考虑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此刻直接便受了轻伤,所幸他反应及时没有伤的更重。

狱灵蔚暗恼,自己没有多准备准备,万一还没救出白七自己就身亡那不是得不偿失了么?

寻了个风刃微弱的地方狱灵蔚加固了结界强度,猛地冲出了这片地方,可即便如此细密的风刃也一直攻击在他的结界上,发出一阵阵的“叮叮”脆响。

这里面的环境依旧黑暗,只能靠着对危险的感应以及耳朵来察觉危险,刚刚闯出风刃的攻击狱灵蔚便将动作停下,感受到另一面微弱的不知名攻击,另外半面还在被风刃袭击。

狱灵蔚皱眉沉思,这两个方位之间有一个不被攻击的真空地带,只不过距离空间很小,很窄,他倒是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整。

将自己的身躯缩小,点点漫散在这个暂时安全的空间里休整,顺便感应着白七的方向。

他能感觉得到,白七的方位,他距离自己很近,不超过十丈距离,然而那距离之间却有无数杀机,更何况狱灵蔚感应到了白七现在虽然安全,可是却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如此一来狱灵蔚便着急起来。

他的理智崩成一根弦,越来越紧张,然他理智还没有丧失,知道自己不能急在一时,他需要思考,以至于后面要用最快的速度受伤最轻的到达白七身边。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白七会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可是来不及去想那些,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白七,确定他安全无虞。

可是想到自己刚才感应白七的时候,白七身上所传来的暴戾以及痛苦,狱灵蔚便觉得心疼极了,也顾不得身上还有伤,前路多危险,直接冲了进去。

第26章:第二十六次被吓死

那厢狱灵蔚不管不顾的就往白七这里来,这边白七也不轻松,整个人都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浸湿了。

白七觉得自己的肚子大了,那并不是错觉,因为此刻他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随着膨胀而来的是内脏的绞痛,像是有一只手在他体、内不断地搅动一样。

因为剧痛袭来,白七额角渗出大颗大颗汗水,不多时身上的衣服也被濡、湿在身上,透出水迹来,他已经站立不住,猛地跌倒在地上,狼狈的蜷缩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可即便如此那痛也丝毫不放过他,像是一个恶魔一步步蚕食他,要将他拖向罪恶的深渊。

白七咬紧嘴唇,脸色越加苍白起来,因为太过用力,唇角已经泛出鲜艳的血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氤氲出朵朵血花。

才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白七腹部便膨胀成一个皮球大小,也是在此时白七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腹部,疼痛让他温润的脸都显得扭曲起来。

“怎么……可能……?”

白七不可置信的呢喃,他听到了什么?嘶哑却充满喜悦的嘶吼从他的腹部处传来,同死灵打交道了几百年,他很清楚,那是不属于任何活着生物的嘶吼,不仅如此,甚至于那也不是死灵的声音……

那是……

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肚腹的绞痛越加强烈,甚至那痛蔓延至全身,让他每时每刻都无法动作,好像快要无法保持清醒了……

白七克制着身上的痛楚,勉力的支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然而只是轻轻一动便是一阵剧痛,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撕碎一样。

“唔……啊……”

嘶吼声越来越强烈,白七勉强半撑起身子去看自己的肚腹,不过这短短的时间 ,肚腹已经是那些孕妇的七个月大小了,白七有些不敢置信,扯开自己的腰带扒开身上的袍子就看到雪白的肚皮上黑色的神秘图腾在上面不断游走,不仅如此还有一小股青白色光芒滑动。

强撑着看了一眼,白七脸色扭曲着再也支撑不下去身子猛地砸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巨响,足可见他承受的痛苦之强烈。

整个空间里不知何时也渐渐弥散了许多黑色的烟雾。

雾气带着微弱的嘶鸣,同白七腹中声音越来越大的嘶吼声交相辉映,像是一曲将要吞噬尽所有的恐怖宣告!

周围越来越黑,无数怨恨的妒忌的悲伤的痛苦的情绪涌上白七的心间,让他本就因为痛苦不甚清醒的思绪更加恍惚。

他俨然快要失去意识了,身体却因为疼痛下意识的在地上滚动,手上腿上因为在地上剧烈摩擦磕碰挂上了斑斑血迹,他却似乎找到了什么可以缓解疼痛的办法,更加用力的去撞、击地面,顾不上身上腿上是不是会骨折,至少这样可以分担一些肚腹那里巨大的痛楚。

这时候白七肚腹已经像足月即将临盆那样大了,腹内一动一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滚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出口一块一块的尝试哪里被破开最合适。

忽然,一根尖细的东西从白七腹内刺出来,白七身子颤抖了一下,本就不清醒的意识彻底消失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尖细的东西却不管白七如何,猛地开始动作起来,在白七腹部狠狠一划,破开了一个细长的大口子,鲜血忽然像是奔涌的河水一般流淌而出。

这时身受重伤的狱灵蔚终于破开这个空间,然而一进来就看到白七僵硬的躺在地上,肚子上被破开的伤口处爬出一个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此时那东西正转过头来看着狱灵蔚,一双血色的眼睛狠狠盯着他,像是在盯着美味可口的事物。

“白七!!!”

狱灵蔚便要跑过去,然而剖开白七腹部的那个看不出模样的东西此刻刚好脱离白七的腹部,张扬却刺耳的笑声弥漫在空中,“本座终于重见天日啦哈哈哈哈,谢长青,白渊!你们当初没想到吧!”

说着那东西便奔着狱灵蔚去了。

狱灵蔚已经身受重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血色染透了大半衣裳。

眼见着两者便要撞上,这一但撞上以狱灵蔚的重伤程度,怕是不死也只剩半口气了。

就在这时候那缕在白七腹部徘徊的青白色光芒忽然大盛,一团裹在巴掌大白色光芒中的圆球缓缓升起,随着它的上升,白七腹部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

那黑色的不知名东西看到那团青白色光芒整个狰狞起来,一声尖利长啸显然是陷入了发狂之中,转而奔着光团而去。

只是那黑色不知名东西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像是被什么阻隔一样。

白七腹部的伤口恢复好后身上的青白色光芒也消失了。

然而伤口完好了,白七整个人却是虚弱不堪,面如金纸,狱灵蔚凑到跟前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

狱灵蔚见此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缓缓伸出手将白七抱进怀里,大颗大颗冰凉的泪水忽然就汹涌而出落在白七脸上。

“阿七你……”

狱灵蔚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仅仅只是白七出去了一下,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还没听到白七亲口告诉他有了两个人的孩子呢,他还没听到白七说喜欢他呢,他还没和白七像普通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知是因为伤心太过还是没了生气,狱灵蔚眼中落下的冰凉液体渐渐掺杂了红色,由少而多,他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要将白七葬了?

对了,他还没为白七报仇呢?还有孩子……

那个可怜的尚未出生……

等等,狱灵蔚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因为大受打击忽略的事情,那个从白七肚子了爬出来的东西,是他!是他害了白七的!

那是他们的孩子……

原来害死白七的是自己么?都是自己的执念,千年前害了白七,千年后依然如此!

狱灵蔚心神失守,本就容易入魔的心境此刻濒临崩塌,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连眼白都消失了,站起身盯着那和青白色光团缠绕在一起激战正酣的不知名东西。

这就是害死白七的孽胎,是自己的孽种!

伸出手招出红莲业火,狱灵蔚根本不管不顾那个青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他只要杀死那个不知名的黑色东西就好。

或者那个青白色的物体也是害了白七的罪魁祸首!

狱灵蔚挥动着手里的红莲业火无差别的攻击着对面交战的两者。

那青白色的光团看着向自己呼啸而来的红莲业火,闪避之间急忙开口辩解,稚嫩的声音道:“父亲不要攻击孩儿,孩儿在对敌,那个黑色的东西就是封印在爹亲体内的邪恶之源,也是他害的爹亲变得如此,父亲要助孩儿剿灭那东西!”

狱灵蔚身子一顿,没什么神智的双眼看着青白色光团半晌,借此时机那黑色不知名东西已经多次攻击青白色光团,似乎很想尽快将青白色光团消灭。

“哈哈哈,想剿灭本座?就凭你们? ”说罢那黑色不知名物体便猛地将周围所有的黑色雾气吸收殆尽,不仅如此还将地府内的怨气吸收了。

地府本就是聚集死灵之地,可想而知怨气煞气究竟有多少,而这样的地方正是邪恶之源的乐土。

“当年就是可恨的谢长青和白渊将本座镇压,而今本座算计了如此之久,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就凭你们又能奈我何?”

说罢那黑色的不知名东西已经通过吸收到的力量渐渐幻化出人形来。

那是一个长得和白七一样的人,一样的轮廓与一样的五官,若非他身上携带的是狂暴肆虐的气息,而非温和温润,那便和白七一模一样。

可在场的两者都是和白七关系密切的人物,只一眼便能区分出两者间的关系。

狱灵蔚愣了一下,看着那幻化出来的人,不禁问出口,“你是谁?和阿七有什么关系?”

那人看着狱灵蔚,笑的妖孽,声音却满含暴虐,“关系?若是非要说,你可以说我就是他……”

“你……”

“不对,你是邪恶之源,你没有脸面,是用了我爹亲的面容!”

稚嫩的话语一语道破那人容貌的缘故,那人神色一凛,扭曲中带着嗜血的疯狂,一张好好的脸应是被他扭曲的不成样子。

“是又如何?本座还要谢谢你们帮了我,原本按照本座的计划是徐徐图之,慢慢将白七的魂魄蚕食殆尽,然后取代他存在这世间,可是因为你们的帮助让本座借着孕育这小鬼的力量吸收炼化出自己的身躯,狱灵蔚,这都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的执念和贪婪,本座怎么可能怂恿谢必安自焚于无间炼狱之底?以至于让我可以更快的恢复自身能力啊……”

这番话一出口狱灵蔚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千年前的那场大火是他的心伤,若不是因为他,谢必安又怎么会自焚?

都是他的贪婪!

他想要谢必安,想要和谢必安在一起,就像谢长青和白渊那样,可是谢长青不接受他,冲动之下他暴漏了谢必安的身世,然后……

滔天的红莲业火,将整个无间炼狱焚烧,自那以后无间炼狱成了火狱,进入的人无不陷入火海,或做了火海的一部分,从此,黑色的火焰焚烧在地府之底,成为最重的惩罚。

进入的人永远只能沉沦在火海,不得超生,恶灵嘶喊的声音没日没夜折磨着他,此后他是守狱之人,亦是被囚禁之人!

千年,他不得解脱,日日夜夜遭受炼狱火海的折磨,心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大,破成了一个无底洞,将他的一切吞噬!

如今他知道了真相,看着那人,恨得咬牙切齿,“原!来!是!你!”

第27章:第二十七次被吓死

“必安……必安……快醒醒必安”

“必安……必安……快醒醒必安”

一声声轻柔的呼唤响在耳畔,青年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么一想,似乎脑子里面就出现很多画面。

“小安,这是白叔叔家的姐姐,她比你大,你要乖乖的听她的话……”

“好!”

“小安,你喜欢姐姐么?以后姐姐给你做媳妇可好?”

“媳妇?父王,媳妇能做什么啊?”

“媳妇就是照顾你的人啊,到时候你要保护媳妇,而且媳妇是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人。”

“哦……”

小小的孩童天真的点头,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花海,语气稚嫩天真却满含珍重,“父王,我喜欢那个穿青衣服的姐姐,我要他给我当媳妇……”

“那个……小安确定喜欢那个‘姐姐’?”

小小的孩童不知世事的点头,看不清面容的青年便笑着,“也好,只愿你长大了能始终初心。”

那时候青衫的姐姐总是往一个小院子跑,小孩最喜欢的就是跟在穿青衫的姐姐身后跑来跑去,这一跑就是几百年,直到孩童长大了,青衫的姐姐换上了黑袍,成为了掌管地府的掌权者,长发梳起,黑衣墨发,他才知道,面前的哪里是什么姐姐?分明是和自己一样的男儿身!

“小安……”

“之前说要娶你,只是儿时的混账话,幼时不识男女之事,请帝君莫要在意,日后帝君还是另觅良人为好,下官也定然会寻了娴淑秀丽的女子婚配。”

然后怎样了呢?他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黑衣墨发的男子赤红着一双眼睛暴怒的像是要将他吞下去一样,可却只是忍气吞声的转身离开了。

那时候黑衣墨发的男子脸上好像还没有那些红莲业火灼烧的痕迹,也没有黑色的图腾盘绕于脸颊上。

那时候黑衣墨发的男子还很开朗,没什么阴沉气息,是个很好的帝君,而他任职枉死城主,两人之间交集很少,每次见面他也会尽量回避,以至于一千三百多年两个人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直到有一天黑衣墨发的男子喝醉了,醉醺醺的跑到他的住所,扯着他的衣袖一遍一遍的说着喜欢他,可是为什么不能够和他在一起?

他自小便是温和的,然而却在温顺的外表下隐藏着残酷和暴戾,他被黑衣墨发的男子惹烦了,便干脆扯着人要将他送回住所。

可是醉酒的男子却做了一件错事,也或许那不是错事吧,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男子醉酒之下吻了他,他觉得恶心,一气之下甩开男子就要离开。

他从来都讨厌男子靠近,觉得男男相恋是禁忌,是不存于世的感情,更加厌恶自己曾经被一个男子骗了喜欢了那么久!

愤恨的擦着嘴唇,眼睛都红了,可是醉酒的男子不让他走,依旧扯着他的袖子,更甚至强横的揽住了他的腰。

男子是他师叔,实力比他高出不止一星半点,职位也比他高出许多,可那有什么,他现在醉酒了,还冒犯了自己。

一时间恶向胆边生,他便干脆撸袖子将人狠狠的打了,不仅如此还狠狠的羞辱了那人一番。

可是听着他的羞辱,不知道是真的恼怒了,还是情到深处人孤独,黑衣墨发的男子更紧的揽住他的腰,赤红着一双眼恶狠狠的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他,他的父亲不也是两个男人么?

为什么他父母可以,他和男子却不可以?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天雷灌顶,愣愣的问男子,“什么?”

男子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别的,他全都没听进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母亲,也曾经问过父王许多次,自己的母亲呢?谢长青每次都很伤心的不说话,时间多了他也就不问了。

可如今……

顾不得多想,他直接转身离开去问了父王那个男人是谁!他难道真的是两个男人生出来的?不可能,那么就一定是另一种可能,父王背叛了母亲!

气势汹汹的赶到阎君殿,他没进去,因为听到了里面的谈话,两个男人在谈论他,在商量什么时候和他相认。

一个说:“他毕竟是你怀胎许久生下来的,这么多年了,小安都问我他母妃呢,我一直听你的不敢告诉他……”

另一个说:“还是不要告诉为好,他当初……受不得刺激,你也知道他如今有多厌恶断袖,我怕他……”

他听不下去了,猛地踢开门,看到的就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父王谢长青,另一个不是别人,正是从小疼他爱他看着他长大的白叔叔!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蒙了,那两人看到他进来立即分开,他父王开口要跟他解释,可他直接打断他父王的话,直盯盯的看着那个男子,“他是我的生身父亲?”

“小安……你听我说……”

他高声打断,“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静默许久,谢长青才点头,揽住白渊看着他,歉疚和心疼,“这是你的生身父亲,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一直都没说……”

当时他就疯狂了,指着白渊破口大骂,那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那么愤怒,口不择言的说话,他说他恨他们,为什么自己是男人生出来的怪物。

谢长青铁青着脸喝止他的言语。

他终于停下来,怔怔的看着对面的两人,神智像是终于回归,他踉跄的转身离开,然后脑子里面一直有个声音,说着这一切的不堪。

然后……

然后他便去了无间炼狱,在那里用红莲业火将自己焚烧,他听信了脑海里那个声音的话语,自己是两个男人生出来的,那么肮脏,为什么还要留存在这世间?不如干脆直接的用焚烧罪恶的红莲业火了结了自己吧……

可是红莲业火焚烧世间罪恶,他没有罪恶,有的是从小到大至真至善的纯净,魂魄不受红莲业火烧灼,倒是将潜藏在他体内的罪恶之源烧灼去大半。

可即便如此他魂魄依旧被火焰炙烤的虚弱不堪,眼见着自己不会出什么事,脑子里面清醒了许多,想到自己对两位父亲做出如此不孝的事情,他便觉得无法原谅自己,一时间痛苦不已,肉体被红莲业火灼尽,他化作一抹幽魂在人世间漂泊多年,直到后来附在了刚刚死去的少年身上。

然后他便成了白七,在凡间活了四年,然后被黑无常找回来。

青年在呼唤中睁开双眼,出了一片混沌看到的便是身着黑色长裙艳丽妖娆的女子,这里大约是他的识海。

女子温柔的看着他,眉眼间带着喜悦的看着青年,声音温和道:“七弟,你醒啦。”

青年点点头,“八姐,你回来了……”

女子叹口气,满是无奈,“七弟,当初你何必如此?如今你已经恢复了记忆,那……”

青年摸了摸胸口,暖乎乎的,知道是眼前的女子救了自己。

“八姐,是你分了我半条命吧?”

女子点头,“本来我的命便是父亲救的,父亲对我和母亲有大恩,更是将你我命运系在一起,所以……”

“对不起!”青年打断女子的话,不顾女子错愕的模样,“八姐,是我对不起你!”

女子一时间沉默下来,青年叹息一声,悠远悠长的回荡在空间内,“当初我得知他是男儿身,其实是喜欢他的,从出生起我体内便封印着邪恶之源,它厌恶我的两位父亲禁忌之恋,更是记恨我父王将他封印,是以常常左右我的情绪,这些本来与你无什么关系,是我的自私一直要你女扮男装。”

“因为……是男人我就会厌恶,纵然我不能够和他在一起,可我也不想同其他人在一起,所以委屈了你……”

女子的母亲是前任白无常白渊的妻子,但女子却不是白渊的孩子,白渊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然而陡生事故身陨了,为了好友孀妻及遗腹子不受欺辱,白渊娶了亡友的妻子代为照看。

这是两人都清楚的事情。

女子悲戚的看着青年,“真的不可能了么?我很喜欢你,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所以这么多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女扮男装也好,远离我也好,为了你不受曾经记忆的痛苦,我也可以只是默默的跟在你身边,可是……”

“八姐,你有回头看过么?”

女子沉默起来。

“八姐,其实你和我一样,看不清楚自己,也辜负了一直在背后付出的那个傻瓜,八姐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身为地府阴帅黑无常,只要你想,其实可以记起前世今生,就像那个人等了我很久一样,同样也有人等着八姐,八姐为什么不回头去看看呢?小时候我曾经救过你一命,那时候你昏迷,我看到你的记忆,那时彼岸花海,红色的彼岸花几千年都没有凋谢,八姐难道不想知道原因么?”

女子惊愕住,似乎不明白青年为什么说这些。

“七弟……”

“当初你欠我一命,如今还给我了,那就回头去看看吧,不要让等我们的人伤心!”

说着青年便要起身离开,女子猛地伸手拽住青年的衣摆,声音里都带了绝望,“七弟,我和你真的不能……”

青年含笑而立,一如曾经温和儒雅,说的话语却坚决,“不能!”

女子的手轻轻滑落,青年起身远去,不去看身后的黑衣女子,“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么?”

青年歪着头想了想,再有几百年那人就要卸任了,届时他就是个普通鬼差,那么,两个人可以四处游走玩乐一下,“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是的,无名小卒,即便再风光也会变得平淡,青年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自己的小师叔,他成为白七以后认识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守狱人。

青年无声的笑了笑,“不知道醒来后看到的那人会是怎样呢?”

第28章:第二十八次被吓死

狱灵蔚已经已经陷入疯癫之中了,此刻根本不去区分谁是谁非,当年无间地狱谢必安自焚的情景和此刻重合,可是他却没办法阻拦,这样的事实让他觉得快要崩溃了。

就在此时周围的景象开始坍塌崩溃,那长着和白七一样容颜的妖孽看着眼前的景象哈哈大笑起来,可语气却带着悲伤:“崩塌了……崩塌了!他已经死了,你你,你们都给他陪葬去吧!”

狱灵蔚的动作顿住了,缓慢的转头看着地上苍白脆弱毫无声息的白七,原来这是他的保护领域,在最脆弱的时候保护他自己的领域,可是领域失效了,他要消失了对么?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白七的身躯竟然开始渐渐变得透明好像要消失起来,狱灵蔚见此上前一步想要抱住白七的身体,想要阻拦他的消失,可是就在他碰到白七身体那一刻,白七的身体轰然消散。

看着这一幕狱灵蔚最后仅存的意识都消失殆尽了。

既然他都要消失了,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不如都给他陪葬好了……

这般想着,狱灵蔚开始发起疯来,癫狂的大笑着释放出大量的红莲业火。

周围的一切遇到红莲业火都迅速燃烧起来。

长相和白七容颜一样的男子高兴极了,“太好了,这样太好了!这一切都会毁灭,对了,毁灭之前我还要去找谢长青和白渊报仇!”说着便转身瞬间消失了踪迹。

青白色的光团这下子慌了起来,看着这样的一切慌乱的想要阻止,可是他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焦急之下就要哭出来,忽然身上溢满柔和的力量,那是来自母体的力量,他愣住了,随着力量的不断涌入光团渐渐发生变化,缓缓化作一个团在一起的小小婴儿模样。

小婴儿随着柔和的白色力量渐渐的变大,轮廓开始张开,不多时便长成了一个五六岁孩童的模样,随即柔和的光芒缓缓消失融入体内,小娃娃也停止了生长。

“爹爹!”

甜甜的唤了一声,小娃娃从半空落下就要往虚空扑过去,却突然被定住,小娃娃委屈的就要落泪。

小娃娃正对着的虚空缓缓凝聚出一个身量纤长温和俊秀的男子,那人一身青衫 ,周身泛着浅淡的青色光芒,身形渐渐凝实,浅笑道:“莫要急,先阻止你父君继续搞破坏才行。”

说罢青年踏着虚空走到陷入癫狂的狱灵蔚身边,狱灵蔚反应灵敏,立即便转过身对着青年攻击起来,青年利落的和狱灵蔚交手,趁机将他缠住,小娃娃自然明白自家爹亲的意思,立即寻找时机偷袭自家父君,寻了个时机利落的将狱灵蔚打昏。

狱灵蔚本就身受重伤,此刻神智尽失,哪里还会顾忌什么,于是就被自家儿子偷袭成功了。

青年接住倒下的狱灵蔚,笑笑以示对小娃娃的夸奖,随后虚空点着小娃娃身体 ,瞬间周围绽开点点青芒,将小娃娃周身裹住,幻化成一件青白色衣衫。

看着小娃娃高兴地模样,青年点点头,“你便唤作青鸾吧!”

地府不甚走水,还是从无间炼狱内蔓延而来的红莲业火,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事情,而今突然如此一下子便惊动了十殿阎罗和十大阴帅携若干鬼差前来查看。

十殿阎罗带头的俨然是前任卞城王谢兆以及潇湘夫人。

彼时察看了许久还没得出结论的几人便看到一身黑衣的“白七”妖媚的飘过来,众人都觉得瞎了自己的狗眼,竟然会看到白七跟个女人似的扭腰摆胯,莫不是他中邪了?

思及此众人默契的后退数步权当做没看到白七的样子,内心不断咆哮:小祖宗你可千万别过来啊!我们都当做没看到你了,所以你清醒了也别记恨我们看到这样的你啊!

这时候孟婆小姑娘忽然喊了声,“诶?怎么两个白七?”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顺着孟婆小姑娘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不远处一袭青衫的男子怀里抱着满脸是血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这一幕闪瞎了地府众人的眼睛,看不清楚那被抱着的男子是谁,再看看两个白七一个青衫羽冠一个黑衣长发妖孽,都不是平时白七的打扮,一众人犯了难,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来一个真假白无常?

这是给平时严肃惯了的地府来个娱乐节目?

前任卞城王谢兆瞪大铜铃大眼指着两人问自家夫人,“夫人,这咋回事儿?我瞅着那两个怎么都跟我孙子长得一样?”

潇湘夫人被他一句话气歪了鼻子,狠狠拧了一下谢兆粗汉子的壮腰,“那里边有一个就是咱孙子!”

粗汉子点头,脑子没反应过来,“那哪个是?”

所有人无语望天。

陆判拿着判官笔翻了一遍生死簿,啥也没看出来,干脆合上生死薄拿着判官笔来回指着两个人,“是哪个妖孽胆敢冒充阴帅?报上名来!”

那身着黑衣很是妖孽的男子一直在查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他要找的人,闻言一愣,似乎有些感兴趣的斜睨着陆判,“妖孽?阴帅?不知道这阴帅是不是就是白七 ?这妖孽是本座,这白七也是本座!”

黑衣妖孽说的前面的话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口气便是妖孽,可后面他又说他是白七,一千年前掌管地府的那个略带冷漠的男子也是一夕之间变成了颓废且嗜血的罗刹。

所以没人敢说白七会不会突然遇到什么事情导致他变成如此模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搁在青衫男子身上,想知道他会如何辩解,只听青衫男子闻言快速走到众人身前,温和有礼道:“在下枉死城主谢必安……”

这下子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场的没人不知道千年前枉死城主谢必安自焚于无间地狱的红莲火海之中,直到八百年前才找回已经忘记前尘旧事化作白七的他。

所以白七就是枉死城主谢必安,谢必安就是白七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没人敢在白七面前提起前尘旧事罢了。

可如今眼前的两人一者说只是谢必安,一者说自己是白七,两者本就是一人,那么必然有一者是假的,所以问题又回到了最初,哪个是假冒的妖孽!

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投放在谢必安身上,心里暗暗想着这八成是假的,白七要是真的想起自己是谢必安,那么不把地府闹翻了就奇怪了!

谢必安轻笑着,腹黑的将在场之人模样记在心里,等着以后领着儿子找回场子,面上却笑如春风,“我们没有是假的,我是货真价实的谢必安,而他……”看着自称为白七的黑衣男子,“是我的双生哥哥白七!”

说着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谢必安转过身看着白七,“哥哥,许久不见!”

那是一段尘封的往事,除了谢长青和白渊无人知道的曾经。

谢必安起初也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常常在梦里见到一个身穿黑衣的小孩子寂寞的蹲坐在闪着光的文字咒语组成的囚笼里面,那个孩子长得和他一模一样,漆黑的眸子里面是无尽的黑暗。

起初那孩子还会对着他笑,和他说说话,后来那个男孩子却渐渐的变了,开始不说话,就只是蹲坐着看他,就像是惊慌失措的小兽一般,漆黑的眸子里面没有半分光彩,黑色的烟雾在他周身缠绕,那是罪恶和业障缠在他身上。

后来随着时间推移,那个男孩随着他一起长大,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身形,他有时候甚至以为那个人就是他!

可是却渐渐的不一样了,因为那个男孩再也不和他说话了,也不会理他,每次见了他都会仇恨的看着他,甚至会挣扎着想要攻击他,他伸手去安抚,他便会扑过来咬他,把他的手和胳膊咬的鲜血淋漓。

那时候谢必安不懂,只是觉得痛,身上痛,心上也痛。

可那也只是在梦里,因为梦醒了他就会忘记梦里的一切,然而却因为潜意识受到那个孩子的影响,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见不得男子在一起,甚至因为一句话就会气怒不已。

所以后来知道谢长青和白渊是那样的关系时他才会无法接受,以至于受到那个关在囚笼里面的人的暗示走了极端。

而今这些却都被他记起来了,不仅如此,还包括那些被封印的他在母腹中的记忆。

谢必安是仙胎,在快出生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记忆和神识,那时候在母体内不只有他自己,还有一个会保护他照顾他,愿意把养分分享给他的哥哥,唤作白七。

可是就在临产的时候出了大事件,他们出生赶上了支撑天地大劫难后的混沌,四海开始翻涌,天地间死气杀气怨气聚集壮大,整个天地间缺乏掌控者开始失控,于是开始了混乱。

那是除开天地大劫难之后的最大事件,白渊还没有诞下谢必安和白七,然后为了救下为了除魔祛邪而重伤的谢长青,导致邪恶之源入体。

本来注定孩子不保的白渊决定施展禁术舍去一个孩子救下另一个孩子。

可是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身为父母又能舍去哪个?

为了不让父亲为难,也为了心爱的弟弟能够平安,尚未出生的白七便选择了由自己承受邪恶之源,将之吞噬掉。

因为动了胎气白渊正值生产,于是剖腹取子,可是取出来的两个孩子一个气息尚存奄奄一息,另一个失去生气,身躯变作漆黑一团早已经认不出原本摸样了。

然而也因为邪恶之源入侵双生子竟然奇异的形成了一阴邪一纯净的体质,为了邪恶之源不至于再次扩散危害人间,白渊忍痛将附着了邪恶之源的白七元神封印在谢必安灵魂深处,希望能够净化邪恶之源,另一个原因也希望大儿子有朝一日能够得到解脱。

白七起初是神志清醒的,也希望能够摆脱邪恶之源的痛苦,会在谢必安熟睡的时候陪着他玩耍,可是时间长了邪恶之源侵蚀他的意识,为了不被彻底吞噬意识完全消失,白七封闭了自己的神识,蜷缩在魂魄的一角,于是邪恶之源开始侵吞白七的魂魄,掌控他的魂体。

千年前谢必安于无间地狱自焚在红莲火海的时候,模糊的记起来了这些,因为红莲业火灼烧世间邪恶,邪恶之源被焚烧大半,他也记起来自己的哥哥,其实他知道哥哥想要活着,他也希望哥哥活着,所以他封闭了记忆和法力,希望哥哥能够利用他的身躯复活。

自然这近千年身为白七,谢必安也是为了白七而活,虽然依旧是他,但是他想为白七而活,日后白七复活了,就可以继续如今日这样活下去。

可是万物有因果,谢必安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狱灵蔚,于是也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第29章:第二十九次被吓死

可是万物有因果,谢必安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狱灵蔚,于是也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可是即便如此,谢必安看着如今被他抱在怀里重伤将死的狱灵蔚一眼,无奈的笑笑,这个笨蛋已经走到他心里了,即便再重新来一次,他也希望可以再次遇见这个傻瓜。

被称作白七的黑衣妖孽男子似乎愣住了,脸上扯出狰狞的笑意,“很好,你还记得本座是你的哥哥,当初因为你以至于本座险些消散,如今既然你出现了,那么本座就先除掉你,再去找谢长青和白渊报仇!”

提到谢长青和白渊谢兆猛地反应过来那两个混蛋,自打自家孙子自焚以后便消失不见了,这一消失就消失了一千多年,真是要他操碎了心,此刻孤寡老头(潇湘夫人默默地看着他作死)看到自家孙子,还一次就看到俩,顿时激动了。

“哎哟,是乖孙孙回来啦,快来给爷爷抱抱,哎哟,可想死爷爷了!”

说着谢兆就先奔着白七去了,他还没分清楚这俩人的差别,只以为大孙子出生时出了事故,这第一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联络下感情……

然后……

就没啥然后了,因为白七看着庞然大物一般扑过来的谢兆,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不仅如此,还动了手。

于是一个联络感情的爷孙拥抱成了两个好战分子的互相残杀!

谢必安和周围众人看着这一切都默默的装作不认识谢兆这个二货。

直到谢兆被白七一个大招轰出来在地上砸了个大坑之后,谢必安默默走到坑边上看着已经站起来的谢兆满头黑线道:“祖父,这件事情我来解决吧,小师叔受了重伤将死,你将他带回去养伤,这件事情解决以后我就回去看你和祖母。”

谢兆看看妖孽的白七,再看看眼前这个抱着自家小徒弟的温和男子,纠结的对比了一下之后立马眉开眼笑的一跃落在谢必安身边,“乖孙,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乖巧,快来给爷爷抱抱(づづ”

这时候潇湘夫人忽然从谢必安身后跳出来一把揪住谢兆的耳朵骂道:“老东西 ,能不能给老娘消停点儿?安儿还有事要做,你能不能不缠着安儿?赶紧抱着你徒弟回去疗伤,要不然你徒弟死了看你不哭死!”

潇湘夫人一直彪悍,这一嗓子吼出来谢兆气管炎犯了立马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看着潇湘夫人,麻利的把狱灵蔚接过去,然后招呼也不打就妇唱夫随的跟着自家母老虎颠颠儿的走了。

一看前任卞城王都不管自家事儿的走了,其余众人也都立马做鸟兽散。

众人:笑话,没看那个满身杀气的家伙是老卞城王的大孙子么?赶紧离开,免得惹上麻烦!啥?你说邪恶之源?祸害苍生?别闹,人家又没大开杀戒,再说了我们就打个酱油,没看枉死城主都说这件事儿他处理了么?谁不知道枉死城主谢必安那是千年难得一遇大腹黑,得罪了他那分分钟被各种奇怪的找场子啊!!!

于是眨眼间这无间炼狱外面就只剩下白七以及谢必安父子了。

白七挑衅的看着谢必安:“你知道谢长青和白渊身在何处?”

谢必安笑笑,“不知道。”

“你!”白七脸色不虞,“既如此那么干脆杀了你本座再去寻……”

“但是我知道怎样可以找到他们。”谢必安悠闲的截断白七的话,“你需要我帮你寻找他们,如今你虽然污染了哥哥的魂魄借助我怀胎生子练出新的躯体,可你毕竟不是哥哥,所以除非他们出现,否则你找不到他们,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为了让我可以高枕无忧的轻松生活,他们是不会主动出现的。”

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白渊生产时两者受到邪恶之源的影响,虽则两个身躯是天生的一纯净一阴邪,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的,一腹黑一呆萌,即便白七如今是邪恶之源的暴虐主导,却多多少少都是白七元神中存在的性格。

所以某个呆萌家伙就被大腹黑给牵着走了。

想要找到谢长青和白渊并不难,谢必安毕竟是他们二人结合的所诞生的产物,自然对于二人是有所感应的,只要心神去感应是能够快速的找到他们的。

“想找他们就跟我来吧。”于是谢必安便牵着孩子飞在前面引路,白七便在后面跟着两人。

这一路前行走了许久才来到一个遗世独立的居所。

居所前面是两座漆黑色的深渊冥龙雕像,威严而肃穆,血色眼睛让人觉得似乎盯着你一样的转动着,巨大的院落占地面积极大,前门更是守着这两尊巨大雕塑,让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心神要被震慑而去。

谢必安和白七站在门前也只不过到深渊冥龙雕像的前腿那么高,再看院落大门上方的牌匾上虚空悬浮着两个巨大的慑人神魂的大字——酆都!

“这里是酆都大帝的居所,也是酆都大帝处理地府所有地狱的地方。”

整个地府是归泰山王东岳大帝掌管,东岳大帝又称为天齐仁圣大帝,而酆都大帝则是掌管整个地府十八层地狱以及无间炼狱等诸多刑罚之所的,酆都大帝职位不低于东岳大帝,然则东岳大帝是一直在位的,酆都大帝却是三千年一换,每一届都需要东岳大帝亲自甄选。

是以向来酆都大帝同样统领地府,却都对东岳大帝饱含尊崇之心,都会兢兢业业的呆在酆都处理政务,亦或是隔三差五巡查一番各个地狱。

可是这一届的酆都大帝却是个奇葩,刚开始的一千三百多年留在酆都的时候少,更多的是喜欢常常往外跑,更甚至于这一千年来更是不回酆都,倒是一直有人帮他照顾着酆都也没有出过乱子。

此时酆都大门自动打开,谢必安笑着道了声:“父王和爹亲就在里面。”后便牵着青鸾小娃儿向大门走去,白七见此也不甘落后的急忙紧随其后进了酆都。

进了酆都大门,里面便是盘转曲折的回廊,周围漂浮着一些小型的白色雾团,那些是各层地狱的缩影,只要施展法力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过了这些回廊便到了酆都大帝办公的大厅,青鸾看着撇撇嘴,“爹亲,这些看起来怎么像是很久没有人办公过的样子?虽然并不脏乱,可是却没有气息。”

谢必安笑了笑,“谁让你父君常年不在这里,所以才成了这样。”某人一点儿没有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觉悟。

青鸾闻言瞪大了眼睛,“父君是帝君?”回头瞄了瞄一身黑衣的白七,“爹亲,我觉得他比父君更合适当酆都大帝……”

“来者何人?”

恰好在此时响起一声冷叱,忽然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破空而来,悬空落在白七三人身前,白七定了定眸子便知道眼前这两人正是自己找了许久的谢长青和白渊,便直接飞身而起也不打招呼就和两人交起手来。

谢必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不插手也不插嘴,倒是不知怎地想起小时候父王常常抱着他出去玩儿,碰到长得漂亮的男孩女孩总会问他喜欢哪个,或者想要哪个给他当媳妇。

思及此他便笑眯眯的开口询问自家新出炉的儿子,“乖鸾儿,你能压制白七叔叔身上的邪恶之气么?”

青鸾闻言点点头,有些疑惑,“可以的啊,因为叔叔的肉体是和孩儿一起孕育出来的,而这么久以来叔叔身上的气息不仅没有增长还有损耗,所以孩儿其实是继承了爹亲的体质以及法力,应该算是专门克制他的存在,不过爹亲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谢必安听得连连点头,“乖鸾儿,爹亲想任何事都要从娃娃抓起,既然如此拿给鸾儿找媳妇也是要尽快的,所以问询一下,既然如此那鸾儿记住了,你出生之前这白七叔叔凝聚躯体可没少让你吃苦,所以日后你一定不能辜负白七叔叔,要对他多加‘照顾’知道么?”

青鸾似懂非懂的点头,到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刚出生不到一日的小娃娃,哪里知道那些有的没的,倒是白七这个腹黑记白七的仇,从小就给自己儿子灌输奇怪的东西。

要说这个也不能怪谢必安,毕竟祖上就有这么毛病,他爷爷从小定下了奶奶,死缠烂打娶了回来;他父王谢长青也是从小就定下了白渊,长大后趁着白渊还小就把人给拐了回来;而他更不用说,小时候就看上了还是自己师叔的狱灵蔚,虽然后来阴差阳错晚了近两千年,但现在狱灵蔚是他的,那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所以给青鸾先定下媳妇谢必安根本就没觉得什么,甚至于定下的这个儿媳妇身份是自己的双生哥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由此可见这一家子都不正常。

青鸾虽然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还是实诚的回答,“爹亲说的孩儿记住了。”

谢必安闻言笑的见牙不见眼,这绝对不是报复,真的。

这边谢必安给自家孩子洗脑,那边正在交手的白七浑身冰冷,怎么觉得有什么

不对呢?然而来不及多想,和对面的谢长青以及白渊交手也没有占便宜。

第30章:第三十次被吓死

谢长青和白渊两夫夫凭借着多年的默契起初虽然没有占据上风,然而时间久了白七便被两个人压制住了,不说多久能输,但说想要快速的击杀对方报仇那却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两边交手速度都快得只剩下残影,所以谢长青两夫夫一时间也看不清楚和自己交手的人是谁,但是眼见着这黑影出手狠辣招招都打算致自己两人于死地,而那边还有个一大一小两个虎视眈眈的,万一一会儿两边两败俱伤,那么岂不是被人渔翁得利?

想着两个干脆彼此对视一眼默契的一人缠住白七,另一人打算把谢必安他们也牵扯进战局,这样一来也可以趁对方不备一网打尽。

这主意想的倒是好,可是当白渊看清楚了站在那里方管的是谁的时候还真愣了一下,这下子谢长青就急了,万一白渊被眼前的劲敌从背后偷袭受伤了怎么办?

“阿渊,小心!”

喊着见白渊还是没什么动作,谢长青更加急迫起来,立即辗转着挡在白渊和白七中间,防止白七下黑手,心里也更加不明白白渊怎么会出这种状况,抽空瞄了一眼对面,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也吃了一惊。

挡开白七迎面一击,谢长青旋身揽过白渊落在谢必安不远处,见此白七竟然奇异的也收手了,落在谢必安和谢长青他们另一边,这么一来就和谢长青他们两边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之势。

白渊被谢长青揽在怀里,却一直看着谢必安,此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带着颤音唤了一声:“安儿……”眼中却俨然续了泪。

谢必安微微颔首,笑道:“父王,爹爹,好久不见!”

知道白渊是激动,谢长青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渊的后背,“你上次做的事情差点害死你爹爹,如今回来又来做什么?活着竟会给我们添堵,还不如当初你爹爹把你生下来后就被我掐死来的利索!”

白渊闻言立即狠狠捶了谢长青一下,“哪有当爹的这么说话?安儿好不容易活着,其他的那些还说来做什么”

谢长青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谢必安的眼神却带着谨慎,毕竟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当初谢必安自焚在无间炼狱,白渊得知消息收了大刺激,他生了谢必安后本就虚弱,又丧子,一直都没走出阴影来,乍然又闻宝贝着的小儿子魂飞魄散一下子厥过去,这一下他就睡了两百年。

醒了后就拼命寻找谢必安,直到找到了那时候作为白七活着的谢必安才算是安下心来,这八百年身体终于养好一些,谢长青不希望白渊再为谢必安伤心。

因为当初双生子中的大儿子身死,白渊整个人大受刺激,从此对着谢必安尤其在意,谁知谢必安在知道别人都有一双父母,而自己却拥有两个父亲的时候,大闹一场,为了谢必安安然长大,白渊封印了谢必安关于自己的记忆,一直以白叔叔的身份陪伴着他,可即便如此那时候谢必安见着谢长青和白渊走近一点都会神经。

也因此白渊本就受了打击伤心不已,此后更是忧思过重身体每况愈下。

似乎是想到以前谢必安的反应,白渊连忙挣扎出谢长青的怀抱,生怕谢必安会厌恶自己。

谢必安见此敛了脸上的笑,表情严肃的走到白渊身前三步,看着谢长青拉着白渊后退,苦笑一下跪在地上对着两人重重的一个扣头:“让父王和爹爹伤心了,以前是安儿错了太多,安儿不排斥父王和爹爹在一起,如今安儿为以前的错误恳求爹爹的原谅。”

青鸾见谢必安跪下,也立即跟在后面对着两人跪下。

白渊眼中泪水终于积蓄到了一定程度,瞬间流淌而下,他甩开谢长青上前两步抱住谢必安:“安儿……我的安儿……是爹爹不好,让安儿受苦了!”

他当初得知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是痛恨的,一直想要拿掉孩子,可是后来他毕竟是爱上了谢长青,也终究是舍不下孩子,可是谢必安出生以后发生的种种,他一直以为那是对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竟然想要杀害这样可爱聪明的孩子的惩罚,而今惩罚终于过去了么?

谢必安抱着白渊,想到他,在设身处地的想到自己也生下了青鸾,一时间心绪起伏,竟然也红了眼眶。

谢长青没想到谢必安变得如此,心里松了口气,然而却依旧紧紧盯着另一面一身黑衣的白七,之前因为看不到,也没太注意,此时终于看清楚了白七的模样,一时间心头大骇,指着他厉声喝问:“你是谁?为何冒充我家安儿?”

这么一问白渊和谢必安也微微分开,都朝着白七看过去,在看到白七模样的时候,白渊脸色也是惊讶居多,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谢必安。

谢必安扶起白渊,又拉起青鸾,解释道:“父王,爹爹,这人便是大哥。”

一句话出口谢长青和白渊都愣住了,似乎不明白谢必安说的什么意思。

这时候倒是白七看着白渊和谢必安两人眼中闪过诧异,再看了一眼谢长青后忽然歪着头道:“你们……我认识!”像是一时间想不明白,指着三个人一阵思考,“我在黑暗里听到过你们的声音。”

这时候白七脸上忽然又闪过狠辣,忽然表情狰狞起来,“就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将本座封印起来的……”陡然间音调戛然而止,白七满脸思索的表情,忽然肯定道,“是娘亲的声音!”

白渊看着白七的样子茫然的看着谢必安询问:“这……”

谢必安摇头叹口气:“大哥他复活了,只是似乎已经遗失了很多记忆的样子,他的元神被邪恶之气侵袭受到重创陷入沉睡,此刻身体大约是受邪恶之源控制,刚才是因为听到了你们的声音忽然醒过来和邪恶之源争夺身体,我猜他这么多年最渴望的就是爹爹的爱护吧!”

就像他小时候被邪恶之气影响只认准谢长青却不认白渊一样。

一时间周围沉寂下来,似乎是惊喜来的太大,他们已经无法反应了一样。

谢必安见此抬手拍了拍青鸾的头,“你去试试,看能不能安抚住叔叔,让他清醒清醒。”

青鸾点头,快速来到白七身边深处白皙小手,掌上泛起青白色光芒抵在白七额头,一时间青白大放,白七嘶喊一声身体软倒下来,在跪倒地上的一瞬间忽然再度睁开双眼,眼中是满满的疑惑和渴望,喃喃道:“爹……爹?”

谢长青和白渊这才注意到青鸾这个小萝卜头。

谢必安介绍小萝卜头:“这是青鸾……是你们的孙儿……”

后面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脸上也是绯红一片。

白七和谢长青却都明白了他的话语,一时间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惊呆了。

倒是谢长青先反应过来,两夫夫都是将谢必安当做掌上明珠(?)来疼爱的,如今陡然相见却发现自己辛苦养大的孩子已经被人拐跑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哪个混小子?”

白渊也回过神来,立即跑到白七身前将白七拉起来自己查看,看着白七一脸儒慕渴望的看着自己,像个渴求父母关爱的孩子,心里一酸,赶忙牵着他回到谢长青身边:“你叫白七对吧?”看着白七点头,白渊心里酸涩,一直以为自己为儿子取得这个名字不会被用上,“七儿乖,这是你父王。”

白七一脸的懵懵懂懂,“父王?”

谢长青对谢必安的宠爱丝毫不亚于白渊,但对于儿子来说,老婆(!)更大,如今两者之间不存在矛盾了他也不想理会,可是对于自家儿子被人拐跑了还是一肚子气,不理会白七径自质问谢必安:“是哪个畜生?你快说!”

听到谢长青暴怒的声音白七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整个人拼命想要往白渊怀里缩 ,白渊拉了谢长青一下,“小点儿声,你吓到孩子了!”

谢长青摸了摸鼻子,抬手摸了摸白七的头,但是看着谢必安的眼光依旧满是暴怒。

白七撇嘴,对于自家父王的怒气完全免疫,不仅如此还很是护着自家男人,“你们现在住我家的,吃我家的,在这里躲清闲躲得舒服,怎的还埋怨我家夫人的不是来了?”

“你家?”谢长青卡住,“夫人?难道是女的?”

喂,怎么这意思好像你家儿子必须得找男人?

谢必安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意,然而看起来却让人觉得凉飕飕的,“对啊,我家狱灵蔚,也是你师弟,我的小师叔,我打算找个好日子将他娶进门。”

这下子谢长青沉默了,狱灵蔚对于谢必安的感情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当初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谢必安,而白渊倒是没觉得如何,对他来说大约也只是孩子幸福就好。

摸着白七的头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很舒服的样子,白渊对着谢必安道:“只要是安儿的意思,我们都没意见。”看着他点头,又道:“不过你大哥他以后就这样了……?”

谢必安知道白渊的担心,解释道:“不是,这只是邪恶之气暂时被压制住了,青鸾说他能够克制大哥的邪恶之气,只是却也不能够一次性消除,我想因为是和青鸾一起孕育出的身躯,所以鸾儿才可以抑制,但即便如此鸾儿也只能一天帮他消除一点,这样长年累月的才能医治好大哥,大哥的元神被侵蚀,我并不知道能不能够找回大哥的记忆,所以……”

白渊明白了,谢必安的意思就是或许某一天白七就清醒了,也或许这样一辈子。

但是白七能够安然的回来就已经很好了,倘若再强求也实在是贪心。

商定好了每天都会带着青鸾来帮助白七去除邪恶之气,然后谢必安便带着青鸾离开了,狱灵蔚那个傻瓜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很担心。

再次回到谢兆和潇湘夫人居住的小院子时已经是三日后了,这期间他长途跋涉拐了很多地方,找了许多治疗狱灵蔚伤势的灵药,进了院门看到的就是一小块划出来的土地,地里面谢兆正蹲着捡拾什么,而田地旁边躺在躺椅上闭眼晒太阳的不是狱灵蔚还是谁谁?

谢必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就暖起来,走到田地边上看着闭着眼装死的狱灵蔚笑道:“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啊。”

狱灵蔚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白七,立即站起来,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险些倒地,谢必安扶住他,脸上氤氲着暖意,“怎的?这么想投怀送抱?”

听到了声音抬起头往这边看的谢兆见此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黑了,干脆呵斥道 :“小灵子,快下来干活儿!”

谢必安闻言皱眉,将狱灵蔚扶到躺椅上做好,看着谢兆淡淡道:“爷爷,你这么使唤我的人不太好吧,再说了,这么大的嗓门儿你也不怕吓到你重孙子?”

谢兆一下子哽住了,眼神下意识的瞄向乖巧可爱粉雕玉琢的青鸾身上,立马扑了扑身上的尘土奔过来,眼见着就要乐呵呵的把青鸾抱在怀里了,忽然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吼道,“老头子!”

谢兆顿住身子垮了脸,青鸾看到谢兆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藏到了谢必安身后大叫,“鬼啊!”

登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潇湘夫人走过来道:“看看你!把我的乖乖重孙吓得!快点拿着你的土豆去厨房,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谢兆闻言灰溜溜的拿着刚从地里抠出来的土豆去了厨房。

潇湘夫人骂走了老头子看着谢必安三人笑眯眯道:“别看你爷爷那样,他是生气小灵子把你拐跑了,他把小灵子带回来以后小灵子还没醒,别提多着急了,把珍藏多年的千年血灵芝都拿出来了,所以小灵子才好的这么快。”

说着她冲着青鸾伸出手,“来曾孙快过来给祖奶奶看看。”满意的抱到了小曾孙,潇湘夫人高兴极了:“咱们吃你爷爷的拿手好菜,土豆烧牛肉,安儿还想吃什么,让老头子一起做出来。”

谢必安也明白爷爷是刀子嘴豆腐心,潇湘夫人随意说了几句话就把青鸾也一起带走了,留谢必安和狱灵蔚两人说话。

这么半天狱灵蔚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谢必安,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拉过谢必安的手微带哽咽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必安任由他拉着,“看你没出息的,给儿子看到你这样不笑你。”

狱灵蔚愣了一下,他刚醒过来没多久,脑子里的记忆还是白七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腹中爬出个怪物来的画面,这么被谢必安一说愣了一下,呐呐道,“阿七,这个孩子没了也好,你不是不想要他么,如此一来我们也省事了,要是你觉得伤心大不了我们以后……”

谢必安倾身吻住狱灵蔚正在说话的嘴,随即微微分开了一点低笑起来,“这话可千万别给鸾儿听去,不然他会记恨你的。”

狱灵蔚愣住,又听谢必安道,“还有,叫我必安……”

时间似乎一下子定格住了,阳光晴好,岁月安稳,他和他是彼此对的人,或许曾经有过错,索性最终没有错过!

第31章:番外   白无常家的小腹黑

自打青鸾开始给白七去除邪恶之气的时候便扭扭捏捏的表示,两个人需要单独在一起,不能有别人打扰。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了然的离开了。

那时候青鸾才出生两天,还没有和自家爹亲学会腹黑的真谛,是个单纯不得了的白纸,虽然不懂男女(男男)之事,但是却还是觉得羞涩的不得了。

因为前一天只是压制邪恶之气,不是去除,所以没有任何人觉得有差别,但是真正的去除之术确是需要青鸾将自身的法力交融到对方体内,这么一来就需要青鸾凑到白七身前将自己的嘴巴贴在白七唇上以口渡气。

那时候青鸾看着对面没什么意识陷入沉睡的叔叔,还是羞羞的,整张脸都红成了大苹果。

不过到了现在青鸾却是一点都不会觉得羞涩了,相反的是更加轻车熟路的以口渡气了,只不过随着六百多年来的去除邪恶之气,白七已经好了许多,神智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而青鸾这时候也长成了俊秀纤细的少年,除开脸上捎带的稚气,俨然已经是可以担起卞城王的职责了。

“叔叔,你不配合就无法去除邪恶之气,万一以后再变成没有神智之人伤害了大爷爷和爷爷怎么办?”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却分外不配合的白七,青鸾天真的笑着以此威胁,将从他爹亲那里学来的腹黑发挥了九成九。

白七继续挣扎,看着青鸾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小子,我是你叔叔,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就不怕你父亲爹亲知道了会放过你?”

青鸾歪着头,显出一片纯真,“叔叔,这是为你好,而且这也是他们授意要我帮你的,何况叔叔虽说辈分是我叔叔,但是是和我一起被爹亲孕育出来的,所以侄儿这样也算不上以下犯上,叔叔还是乖乖地开始治疗吧。”

自打几年前终于恢复了神智,白七就拒绝青鸾以口渡气这种方式治疗,可是每次他一反抗青鸾小腹黑就直接告状,于是所有人都以为是他使性子……

然后每次他都被押送进来给青鸾这个小腹黑轻薄,终于忍无可忍,白七黑着脸偏头,“我想你一定有别的方式给我治疗,如此的话还是换一种方法为好,对你对我都是有益无害的。”

青鸾愣了一下,“叔叔怎么知道还有别的办法?”

白七不敢看青鸾的眼睛,他自然是知道的,他还知道这小子喜欢他,因为每次以口渡气他都是可以感应到青鸾些许想法的,所以才如此拒绝这种治疗方式,他“看”的到青鸾脑子里其实有别的治疗方式,但是青鸾护得太紧他看不完整,可是这样就足够了,只要换个方法,治好了他以后他们就不用再继续这种感情,青鸾还小

,对他的感情也只是年少不懂事……

忽略心底的酸涩,白七想着,只要不再和青鸾产生这种举动,那么很快青鸾就不会再缠着他了。

看着白七死活不说的样子,青鸾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开口,“确实是有其他方式的,可那种方法……叔叔确定要用么?我怕用了以后叔叔会讨厌我甚至恨我…… ……”

说着青鸾垂下眉眼,语气带着哀伤,白七强自忍下心里忽然泛起的酸气,急忙保证自己不会讨厌他也不会恨他。

青鸾仔细的看着白七,似乎相信了白七,遂叹了口气拿出一颗药道:“这个方法见效快,但是却比较耗时,起初还可能会很难受,我怕叔叔坚持不下去,要不叔叔还是先吃下这颗药缓解一下吧……”

白七不疑有他,接过药丸吃掉,自然也就没看到青鸾眼中流光溢彩的喜悦。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白七觉得身上很热,急需要凉凉的东西来降温,下意识的四处抓东西,这一伸手就碰到了一个清凉的身躯,结果一看正是青鸾。

这时候青鸾已经覆在了他身上,两只手摩挲着伸到他的衣襟里面四处摸索,“叔叔,感觉怎么样?”

白七脑子清醒,身上却是一波一波的更热起来,开始不停的扭动起来,大口喘息着询问,“你给我……吃了什……什么?”

青鸾笑笑,“自然是好东西,这可是叔叔要求换的疗伤方式呢,啊对了,忘记告诉叔叔,这另一个见效快的方式就是双修,当然,叔叔不必担心爹亲和爷爷他们 ,三百年前他们就知道了,已经把你定给我当媳妇了,之前一直都没说是怕吓到你 ,不过既然叔叔想要离开鸾儿的话,那鸾儿还是把叔叔留下比较好,嗯,用什么方式呢?”

仔细看着白七眼中开始迷蒙的水雾,青鸾摸上衣衫下的红豆,狠狠一掐,满意的看到白七泪眼朦胧的模样,红醴的嘴唇吐出诱惑的声音,“我记得叔叔很喜欢爹亲刚给我添的妹妹,不如叔叔也给我生一个吧……”

说着青鸾俯下、身吻上白七因为情动而泛出泪花的眼角,随后一下一下的吻过白七的眉宇,眼睑,鼻尖,唇畔,下颚,直到落在喉结处,开始轻轻浅浅的啃咬起来。

听着青鸾的话,白七脑中猛地炸开来,想起近来父亲和弟弟他们看到自己和青鸾在一起总是笑的别有深意,甚至看着自己抱着谢必安家新添的小丫头,还要他也生一个好了。

那时候他总是莫名其妙,如今才惊觉,原来大家都知道了么?

“鸾……儿……”白七大口喘气,揽住青鸾的头阻止他的动作,难耐的捧着他的头和自己对视,“你是认真……的么?呼呼……认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强自说完这句话,他大口喘息着期望的看着青鸾。

其实,他又何尝不喜欢青鸾?但他们是叔侄,都是男人,青鸾还小,不懂得感情的珍贵,万一他只是因为年纪小将亲人间的感情错认成了倾慕怎么办?他受不了得到又失去,那样太过折磨,他会疯狂的!

青鸾眉眼含笑的看着他,双臂揽紧白七的腰身,一字一顿虔诚的表白:“嗯,侄儿是认真的,从很久以前开始侄儿就喜欢叔叔,想和叔叔在一起,希望叔叔给侄儿生孩子,希望叔叔可以一直和侄儿相伴今生!”

这是青鸾一直以来的期望。

白七第一次正面青鸾的感情,原来他已经喜欢自己很久了么?

感情得到保证,白七更觉得身上热的难耐,动了动身体,感觉到青鸾抵在自己双腿间的灼热,不禁红了脸,却还是问了出来:“那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吃这种药?”

青鸾双手又开始四处游走,甚至已经摸到了白七后面,另一只手别有深意的摸着白七的腹部,“因为怕叔叔跑掉,这样叔叔就跑不掉了,更何况,侄儿希望,叔叔可以快点给侄儿生个孩子,这样叔叔就没办法离开侄儿了……”

说着探出手指在幽密的穴口戳弄,以至于白七惊呼一声,绯红了脸颊。

最难得就是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自己,然后他跨越所有的艰难险阻,踏平所有的困难挫折和自己走到一起。

第32章:番外   彼岸花的约定

狱灵蔚告诉谢必安黑无常身陨的时候,谢必安并没有什么反应,大抵黑无常离开或者死亡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然后没多久他们就成亲了,成亲的时候花杀来了,她是代替黑无常来参加婚典的。

花杀没有和谢必安打招呼,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

后来又隔了近七百年,花杀再次来了,这次来的时候花杀抱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小女娃看着很有几分黑无常小时候女装的样子。

因为小女娃和谢必安家的小女儿差不多大,所以两人玩儿在了一起,花杀放小女娃下去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不要离开太远,小女娃乖巧的应了。

谢必安看着那小女娃依旧笑的如沐春风,“真是的,也太笨了,竟然用了七百年的时间才重新修好妖灵。”

花杀转头,冷然了七百年的脸终于带上丝笑意,“谢谢你。”

谢必安坐到桌案前继续处理未完的公务,“啧啧,倒真是可惜了,没人帮我处理公务,倒是便宜了你,其实我应该娶了她的。”

花杀瞬间黑了脸,最后终于想到什么放开了,坐到了谢必安的桌案前自己倒茶喝,“说真的,我没想到会出这么多的事情,原本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可是就那

么突然的赶上了你的出生,那一年的劫难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噩梦,我差点失去她! ”

又处理好一本公务,谢必安颇为嫌弃的开口,“当年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丢了半条命?谁知道她竟然借着我的半条命修复好了自己残缺的命魂,就那么把我和她的命绑在了一起,幸好我的命不是月老的红线,不然有的你哭。”

谢必安想来是极不开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愤愤不平,“亏得我理智,不然就被她给搅和的死不死活不活了,她绑着我的半条命,终究在最后紧要关头还给我了  ,那时候她还可以继续活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放弃。”

一时间沉默起来。

花杀被这句话提的好像又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那是几千年前了,彼岸花,花开不见叶,叶绿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都两不相见!

可是偏偏她们是最亲近的关系,一体同生,生死相随,她们多想见彼此一面!她们多想……拥抱自己的另一半……

花杀是花灵,而黑无常的前世是叶灵,两只妖灵不得相见,痛苦不已,终于她们留下自己的话语,希望对方能够听见,然后她们用几千年的时间才定下了一个约定,那就是转生!

两者,转生,然后她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脱离本体是危险的,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她们相隔一千年,所以不能同时转生,等到叶灵转生好了,却因为太过虚弱而失去了记忆,也失去了对花灵的爱。

叶灵残缺不全,导致自身缺陷极大,不仅如此花灵也没办法找到叶灵,只能徒劳的在彼岸花丛等待,这一等就是几千年。

于是这几千年里,彼岸花从来不曾凋谢,她一直以最美的姿态盛放。

可是彼岸花不能一直绽放,就像一个时代不能保几千年一样。

秦广王找到了她,以叶灵的转世为交易,让花灵转生,以打破这几千年来不变的花海。

于是花灵转生为皇女,带着记忆女扮男装成为皇帝,然后年纪轻轻便赴了黄泉路。

然后花灵成了花杀,作为冥界的花神掌管曼陀地狱,曼陀地狱——是彼岸花的世界。

可是彼岸花没了叶灵,也就没了叶子,就只能周而复始的没有花瓣的生长,然后凋谢……

其实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一世,黑无常的人生是个错误,她走错了轨迹,命运里都是谢必安,没有花灵,也不再是曾经的叶灵了。

她没有履行自己的约定。

因为痛苦,黑无常不能面对谢必安和狱灵蔚在一起的伤痛,离开地府,直到谢必安再次重伤将死,花杀知道那是个机会。

而谢必安的半条命拿回来以后,黑无常再次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谢必安告诉她的那些勾起了她些许的记忆。

“我该感谢你让她绝望了呢!”

因为绝望,黑无常没了活下去的生机,然后在人间忽然出现的那场百鬼夜行中陨落了。

黑无常的一生,没有彼岸花的花灵,也没有那一片艳丽的花海,有的只是她追寻不到的一个残影,本就是虚假的,将欠了的还掉,便也没了存在的价值。

然而身为叶灵,她还欠花灵一个约定,一个在一起的承诺,她食言了,有人需要她,她便作为被期待的重新诞生。

“这次她叫什么名字?”

“叶生,她必须要活着,只要我活着,她就活着,不老不死,获得永生。”

谢必安笑了,看着窗外嬉笑着追人的小女娃,“还好,这次她有名字,是个小女生的名字,至少不用在纠缠在死亡和悲伤之中了。”

花杀也笑了,“彼岸花本就是悲伤的花,只是颜色艳丽,所以悲伤永无止境,索性我和她在一起,谁也不会离开谁,即便离开了,我也能将她找回来。”

谢必安没说话。

大抵这世间的存在,总是需要和被需要的关系吧,我需要你,你被我需要,于是在一起,共生,实现彼此的价值,即便迷失了,也会凭借着两人间的牵绊找到彼此。

然后……羁绊更深,挣脱不开!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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