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击→ 全部栏目
首页 重生 穿越 修真 机甲
2019年 2018年 2017年 2016年 2015年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9年

  字号: 加大 默认

你敢不娶我(五)——寒梅墨香

第一百九十八章:狂欢

性子好,很少真的生气急眼。说话也温柔,怎么逗他,他瞪瞪眼,几句好话都哄好了。

相处久了,风棠就像一杯温水,变得离不开。但他不是温水一样的人,看着温和敦厚,可总让人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真没想到他这么聪明,聪明得叫人瞠目结舌,赚钱对他来说只是想不想的问题,不是怎么赚的问题。

就好像,有一天自己捡到一块玉,这块玉质地温润个人非常喜爱就佩戴在身上,然后某个契机下,发现这是一块价值连城的传世珍宝。

风棠优秀,温柔,风棠最爱自己。

这让晏柒高兴骄傲自豪。

我有一个最好的老婆。

真的很期待风棠以后做课题研究,然后获奖,然后带很多的学生,成为德高望重的教授,那么多成才的学生都会跟自己叫师娘!

美滋滋的,笑的可甜了。

“笑什么呢?”

“我笑咱们就要结婚啦。”

风棠帮晏柒扎好小辫子,搂住晏柒的脖子。

“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一天比一天更爱你了。”

休闲山庄距离他们城市有些距离呢,就干脆所有的客人都提前一天住进山庄,没请很多人,五十多位,道上的朋友,学校的老师只请了恩师,还有风棠的亲戚,也不多,有些客人需要结婚那天才到。

提前两天住到山庄就当做来这边休闲了。

庄老板为了感谢风棠,全部免费。

省了好多钱,风棠美滋滋的和晏柒算账,那占了点小便宜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做空时候的大手笔,可爱死了,可爱的晏柒亲他好几口。

老风头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前边后边左边右边的绕了一大圈,然后在风淳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

败家崽子,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早点带你爹来啊。

风淳翻白眼,气的拉着高栋去后山骑马了。估计要享受一次策马奔腾共享尘世繁华!缠缠绵绵到天涯!

李丽来的时候有些晚了,都快吃晚饭了,带来两个造型师两个化妆师,她会是明天婚礼最艳压群芳的一个超级大美人。大美人是明天的事儿,今天大美人要卷起袖子撸串。

风淳高栋他们在草地上开告别单身趴,上了年纪的回屋吃饭休闲去吧,他们没结婚的要嗨

皮。

啤酒烤串还有一个小的只有一个话筒的舞台,谁要喝嗨皮了就去唱歌。

音乐一放,这就是一个露天音乐会,什么妖魔鬼怪都要上去吼几嗓子,还会扭来扭去,庄老板别看在一边一直修仙,觉得气氛不热烈,特意看看秘书,也就一个多小时,秘书带来一支跳大腿舞的美女队伍。

这就嗨皮了,穿着非常短的热裤,大长腿在眼前晃,都兴奋啊,还吸引了不少在山庄里休闲的客人加入进来。

扭腰晃屁股的,随着音乐舞蹈,晏柒喝高兴了,拉着风棠开始跳舞,不过前提是脱掉风棠的鞋,不然踩脚太疼了,踩肿了明天都穿不上结婚的皮鞋了。那双小牛皮鞋非常合脚的。

风棠喝了一小杯啤酒,在晏柒眼里那就是喂鸟的量,但是风棠喝大了,喝的晕的呼的,在晏柒怀里笑得像个傻子,舞曲激烈,一首非常有节奏感的英文歌曲,风棠就像是一直摇摆的企鹅,被晏柒拉过来抱过去,旋转,最后晕在晏柒的怀里,晏柒抱住他的腰,把他抱得双脚离地,他搂着晏柒的脖子,把脑袋压在晏柒的肩膀上,不在激烈的跳舞扭屁股,嘴巴贴着耳朵说着不被别人听到的情话,得到晏柒的深吻。

周围一片叫好声,也许是太激动了,风棠有点疯,举起一大杯啤酒。

“祝我新婚快乐!”

嗷一嗓子,干杯!

这杯酒喝下去,他们会缺席明天的婚礼,被干的太激烈了,起不来,晏柒赶紧抢下来,一口气喝光。

风棠不喜欢他这个举动,你喝酒干嘛不让我喝?

追着晏柒的嘴巴去要酒喝,刚才还是温情深吻,马上变得火辣,捧着晏柒的脸就去啃。

眼镜都不管了,撞疼鼻子也不管了,就要亲,就要喝他嘴巴里的酒。

这就相当火辣了,缠绵热切地像随时往旁边的花丛里一滚就能颠鸾倒凤。

耳边那些叫好的,欢呼的,大喊着白头偕老,这些话都从耳边消失了。只有他带着酒香的甜美嘴唇,一亲就会醉。

风棠笑着捧着晏柒的脸。

“你是酒,我一亲你就醉!”

“情话说的不错!”

晏柒高兴的又亲了他一口。

“我这么一个人,哪里懂得时尚。留过时的发型,唱过时的歌,跳过时的舞,穿过时的衣服。我这么一个人,为了时尚的你,通红着脸,学了几个时尚的姿势!”

风棠这话说出来,晏柒赶紧去捂他的嘴。

别瞎说啦。

一直在外围装哑巴的庄老板喝了一杯花瓣上滴落的露水,终于开了口。

“杜蕾斯文案。”

所以,风老师,你是收了杜蕾斯的广告费了吗?

还是说你们两口子用的就是杜蕾斯呢?所以这些东西信口拈来。

没错,恭喜庄老板猜对了,他们用的就是杜蕾斯,风棠怡好喜欢这首春日情诗。

问题又来了,白三儿哼了哼。

“你不修仙吗?怎么还知道杜蕾斯文案?”

修的什么仙?吸得什么精“,华啊?

“别捂我的嘴,我,还有话呢,你喜欢我跪着进入,我喜欢坐着让你进”,“

“祖宗啊,别说啦!”

晏柒这么不要脸的人啊,也难得的红了脸,把风棠的嘴捂得紧紧的,在也不让他说话了。刚才叫好的都开始起哄了,哦哦哦啊啊啊的叫着,到底你们两口子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呀!17啊还是21?又或者是57?69?

别说我们耍流氓,我们就想多知道一些姿势!谁不结婚啊,谁不爱爱啊,勤奋好学没毛病

“抱歉,我老婆喝大了,我送他回去!”

这一送就没回来,在外边狂欢的人们也知道,他们俩回不来,明早再早点砸门吧,别耽误了吉时。

剩下合群人们继续狂欢,李丽换了一条小短裙,开始喝酒跳舞,活力四射,玩的像个疯女人。压根没发现某个房间里有个人一直在看她。

庄老板也没有继续装下去,不再吃花瓣喝露水,被白三儿灌了几口烈酒,拖到花丛里去了

高栋喝的有点多,风淳连拖在拽把他弄回房,也是一宿没出来。

老风头从头嗨皮到结尾,随着音乐搂着小三子,爷俩蹦擦擦的跳着老年迪斯科。

一开始商量好,起个大早去敲门,不给他们红包不开门,都起晚了,昨晚闹得太嗨皮。还是造型师化妆师最准时,把门砸开,开始做婚礼准备。

化妆师造型师们遇到的婚礼多了,可就没看到过这么不靠谱的准新郎,风棠喝得少,酒醉也不厉害,就是被按着折腾了一次身体有些酸,还很快的洗澡出来了,晏柒不行,折腾完老婆他睡的晚,一大早起就喊起来还没睡醒呢,风棠拖着他进了浴室。

就听到风棠低声细语的哄着,清醒点呀,今天我们结婚呀,你不是很想结婚的吗?

老婆,睡醒了在结婚吧,我好困呀。

终于把这两位准新郎盼出来了,吹头发的事儿化妆师本想接过去,风棠却谢绝了。

“我来吧,你会扯掉他头发的,他会不高兴。”

得,新郎是多功能的,把化妆师的工作都抢了。

吹头发,吹头发的时候,晏柒都要抱着风棠的要继续醒盹,头发干了,他也差不多清醒了

化妆师拿过梳子要给晏柒弄个发型,还是第一次给新郎官做头发,以前都是给新娘盘发的

风棠又一次接过化妆师手里的梳子。

“我来,你教我怎么弄。”

“风先生,这我们来就好了。”

“不不不,我来,我要给他挽起头发,我觉得好浪漫。”

晏柒笑出声,抓过手机开始放歌。

谁把你的长发挽起,谁给你穿上嫁衣。

谁呀,我老婆呀!

风棠拿着梳子梳着晏柒的头发,很可惜他们结婚的时候晏柒头发没有那么长,最初相识的时候他的头发都过了肩胛骨以下,再长一点都快变成长发及腰了,他散着头发的时候特别美。现在头发及肩,修剪好的造型,整个人显得飘逸潇洒。

头发顺滑,真像那洗头水广告一样,轻轻一顺就到了发梢。

心里念着,一梳白头,从青丝到暮雪,我们两个一直这么相爱下去。二梳常伴,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异地,彼此的身边就是家。三梳情长,也许过几年我们的感情不如最初那么热切,但我们会是彼此的亲人,相依相伴相互护持,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人。

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笑着,他看着他,他看着他的头发。缠绵缱绻。

马尾辫梳起来,把发尾在梳的通顺,晏柒抓住他放在肩膀上的手。

“老婆,我头发全白了的时候,你也给我扎小辫好不好。”

“好。”

“你还给我买漂亮的头花。”

“好。”

第一百九十九章:闻郎江上踏歌声

“买红色的头花,然后我就拉着你去扭秧歌。那时候你就退休了,我就带着你健身,你骂我老东西七八十了还作妖不嫌丢人啊。我就一生气的把所有头花都戴在头上,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花瓶气着你!”

“好!”

风棠低着头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脸颊,看着镜子里,他们耳鬓厮磨着,说着老了以后的画面。

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这双手握住了,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真的很爱你。”

“你会是我最挚爱的妻子。”

风棠亲着他有些发红的眼角。

“你老了也会是最漂亮的小老头,我老了就在一边唠叨着你。不许再喝酒啦,不许再抽烟了,不许再跟别人抛媚眼了。要多穿点啦,要多吃点养生的啦,要多活几年让我多宠你几年啦。我骂你老东西你骂我糟老头子,不管是你还是我先躺下了,我们俩就去买墓地,我就去写墓志铭,然后我们一起走。”

晏柒笑着,眼圈更红了。

“你这个大懒蛋,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也不能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呀。再说你这么好看,那么多人都喜欢,我不守着你,被抢跑了怎么办?管住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什么律师什么小文的,断绝不干净我还罚你跪计算机做题。”

晏柒笑出声,这辈子就听老婆的话,绝对不惹老婆生气。

这辈子牵了你的手就没想放开过,风雨我们经历过,也许以后还有起起伏伏,但是有你就没有一点惧怕。

陪伴着,相爱着,照顾着,忙的时候尽量多回家,闲的时候把时间空出来我们去玩。

我会学着拍照,把你美丽的样子都用照片记录下来。

我会学着做饭,保证不把厨房弄毁。

我会学着记住各种纪念日情人节,学会送你各种礼物。

我会尽量听你说一些复杂的定理,然后和你多一些专业知识的交流。

不许买太古怪暴露的衣服穿。

不许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不许再故意吓唬我,什么送我一条玩具蛇一类的绝对不行。

不许说你就是胖成相扑选手,在油锅炸过,我也爱你的话。

可以稍微灌我一点酒,喝多了欢爱更刺激。

可以试着让你接触一些人,但只限男性。

我们好好计划一下五年计划,十年计划,五十年计划吧。

所有计划里你才是主角。

帮晏柒打好领带,帮风棠穿好西装。

嘴对嘴啾一个,亲爱的我最帅了!

“老婆,我觉得咱们应该穿裙子,要不穿短裤,刚九点,现在室外气温就三十二度,万里无云啊,太热了!”

刚刚感性完,刚把衣服穿上,晏柒就提出不同的意见。

外边真的太热了,夏天举行室外婚礼就是个傻子!他跟风棠就是一号二号大傻瓜。这绝对跟晒贼一样晒着他们啊。

“贪便宜没好货,咱们应该去海边结婚,这个季节去海边多舒服呀。结完婚我抱着你就跳进大海洗个澡再上来。”

“我不会游泳。”

“我会就可以了呀,真的好热啊,出门就湿透了。我不穿西装了,我穿背心!”

往外看一眼都觉得透不过气来,炙热的太阳烘烤着大地,万里无云啊,才九点就三十二度了,这要是到了十一点多三十六七度啊,会中暑的呀。结婚的大喜日子也不能进医院啊。

“你敢!我这辈子就结一次婚,你要在这个时候闹妖我真的跟你吵架!”

啥时候折腾不行,结婚绝对不能折腾。

还不知道晏柒的背心?他敢穿一件橙红色的骚气小背心踩着青绿色的人字拖去结婚!

“咱们办手续的时候就是你借来的衣服,那次只有爸爸和大哥们看到了就算了,这次这么正式的场合你还不隆重点,你还想跟谁隆重啊,不想留个这辈子都难忘的婚礼吗?不许脱!穿着!”

是啊,办结婚手续都那么仓促,这次说啥也要帅气啊。

那好吧,忍忍吧。

风淳他们早就打扮好了,也都穿上帅气的西装,冲进来,风淳拉着风棠,高栋拉住晏柒。

“别墨迹了,赶紧的吧,客人们都上画舫了,卧槽那画肪就不是个画舫,那就是一个游轮吧,里边做七八十个人完全没问题,还是一桌一桌的坐着,我们在楼上,楼下吹拉弹唱一群小姑娘在唱歌啊,唉呀妈呀唱的可好听了,就是听不太懂!快点的,都等着你们呢。”

风淳这个大老粗一边说着,一边跟二炮,架住了风棠,就跟不走拖走一样,架着风棠离开

“哎哎,大舅子,你把我老婆带哪去呀,你也带我走啊!”

晏柒赶紧追,别怕他老婆带走呀。

“你不跟他们走,你跟我走!”

高栋跟强子顺子也拖走了晏柒。

山庄真的很大,就连河面都宽的很,这画舫应该是庄老板新买的,雕栏画柱,楼上楼下,特别大,要不是结婚,看着个画舫,有点像古代江南特有的船女支青楼,那些古装片里不是有吗?沿河而行的花船,船上歌舞升平,吸引沿岸的客人登船,听歌唱曲睡美人啊。

客人们已经陆续登船了,八人一桌,桌上摆满了瓜子点心茶水,风淳拉着风棠经过去曲折着的渡口木桥,在桥边硕大的荷花叶间穿行,踩着宽宽的木板上了船,艄公就开船了,长杆一撑,花船离开岸边。

飘飘悠悠的就在河面行走。

沿岸的房子,岸边的柳树,岸边的花草,都美得像一幅画。

船再行着,歌正在飘着,风棠站在船头,一边的主持人正在声情并茂的说着贺词。

大朵大朵的荷花盛开,白莲粉莲,接天连日无穷碧,水里还有悠闲的白天鹅,一对对的鸳鸯鸟、

风棠伸着脖子看,晏柒呢,晏柒哪去了啊。

高栋把晏柒不知道塞到哪了,然后也爬上了船,这时候正在船舱里听着主持人的贺词呢。楼下的歌声越来越嘹亮,风棠分神听了听。

好像是一首古诗词,他对这些没什么研究,但是唱得婉转动听。

唱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正唱到这,水面上划过来一条小船,晏柒就站在船头,出现在他对面。

风棠笑出来,这谁的点子呀,这么应景啊,是啊,我心上的美人,就在那水中央啊。

小船不大,一个撑船的工人就只有晏柒站在船头,满船的花儿,并蒂的莲花,怒放的玫瑰,还高贵的百合,都是具有美好寓意的鲜花,用鲜花扎满了花船,头上还有无人机做拍摄。

在风棠眼里,晏柒比这满船的花还美,玉树临风的,远远地对着风棠摆手。风棠用力挥着手回应。

在画肪上举行婚礼一点也不热,水面吹来的风都带着香气,佳人将至,香气袭人啊。

估计这编曲的老师也是个人才,唱完蒹葭,马上连上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

风棠乐得都快蹦起来了。欢天喜地的回头对着船舱里的人们喊着。

“他唱的好对呀,我们家晏柒就是美人,倾国倾城的美!大哥,一会婚礼结束了,你记得要给唱歌的这姑娘包一个大红包啊,要谢谢她!”

太会唱了,太会夸了!这首歌他喜欢!

船舱里的人们哄堂大笑,风棠啊,你这么直来直去的表白,就不怕有人说你得瑟呀!

“还倾国倾城?人家说的是美人,西施貂蝉,晏柒那样的算不上。”

风淳吐槽着,在他眼里晏柒就是一妖魔鬼怪,绝对不是倾城。

“怎么不是呀,我们家晏柒多美呀,比你好看多了!晏柒晏柒,艳丽的阿七!我美艳的妻

子!”

“得得得,情人眼里出西施!”

风淳不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别人看着别扭,风棠爱不释手啊。

小船靠近,近的大船上有人扔下去一条绳子,和小船捆在一起,中间都没什么距离了,船似乎停了,在水面上摇摇荡荡。

歌声又换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主持人热情的科普这这首美丽的爱情诗句。

这首诗句是楚国公子出游的时候,一位船工对公子唱的情歌,公子听后大为感动,把这位船工带入自己的船上,成就了一段美丽的爱情。

如今,风先生的另一半也踏歌而来,听着优美的爱情歌曲,在各位的祝福下,他们也将演绎一段爱情神话,欢迎晏先生。

风棠有点不喜欢这个主持人,这主持人有点串场了吧,怎么听他主持婚礼这么肉麻呢。

估计这个感觉就连其他客人也有。现在不流行煽情了,流行科普文学知识了?

庄老板瞟了一眼白三儿,场地是庄老板提供,这婚庆可是白三儿找的。白三儿去哪个文学系找来的老师啊。

白三儿一耸肩,就是因为秘书跟婚庆的说这是一场男士们的婚礼,这首越人歌不是很应景嘛?

但现在风棠没时间再去理会主持人的风雅,反倒是跑到船帮那里去接晏柒。

第二百章:婚礼主持不好干

就是这么高级,船帮一侧放下一个板子,几节台阶,台阶两边还有绳子做成的扶手,一直延伸到小船上。晏柒就这么踏歌而来。

晏柒弯腰拿起一束玫瑰,从小船踏着台阶往上走,风棠早就在台阶处等他,伸出手,晏柒也不管水波荡漾船在晃动,走在这台阶上有些陡峭,快走几步,拉住风棠的手。

唱歌的小姑娘唱的开始欢快,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怡似你。

就连风棠这个从里到外都是正儿八经的理科男,也觉得这首歌非常好听,词好,都是祝福的意思。

他心爱的阿七,有着明媚张扬的美丽容貌,就突然出现在眼前,对他念念不忘,鼓起勇气的去表白去追求,总觉得普通又平凡的自己配不上那么潇洒的他,百般宠爱,千种温柔,也会拌嘴吵架,也会互相宠溺,感情有个结果,婚姻只是才开始。

就像那主持人在一边举着话筒喊着。

这是一个结束,这是一个开始!要满怀着期待迎接新的美好生活!

在晏柒踏上船的那一刻,两岸响起礼炮声,满天的都是各种颜色的彩色纸片,粉色居多,就像下了一场花瓣雨,从空中扑散开,天空都快变成粉色的了,彩纸洋洋洒洒,随风飘散,紧跟着就是无数的气球腾空而起,粉色紫色黄色,各种带着笑脸的气球,从岸边升起来,飘飘忽忽的升到天上,被风吹着。

被礼炮惊着的白天鹅在水面上飞起来,在半空中盘旋,忽闪着翅膀再次落入水里,两两一对,交颈贴面,亲密的都用长脖子弯出一个个心形图案。

水面上放着一排排假花,很逼真的假花,也是大荷叶,不过每个荷叶上都是含苞待放的荷花,礼炮一响,这些假花就开始绽放,真的荷花假的荷花把河面都铺成一片粉色。应了那句花见花开了!

后山的马场也升起一个个非常大的红色气球,这么远的距离,还能看到氢气球下边挂着的红幅,百年好合,新婚快乐,一个个祝福的红幅离着两公里都能看到。

所有人都跑到窗户边,船边,手里都有一个采摘草莓用的小竹篮子,对着他们脸上头上大把大把的撒花瓣,欢呼着,起哄着。

烂漫得一塌糊涂。

晏柒站稳了就捧住风棠的脸亲了上去,不管咋说先亲一口再说。

主持人都被挤到后边去了,再用点力就能把主持人挤到水里去。

主持人在人群里用力挥手。

安静,举行婚礼啊,婚礼!

鼓掌欢呼,热闹的画舫都开始摇晃了,好不容易主持人才控制住场面。举着话筒喊了半天,客人请入座,新人到我这边来。喊了好多次,亲吻的这才结束,客人们才坐到原位,拉着这两个新人走到船头。

“一开始设计的呢,是新郎拉纤,但是这有点虐待新郎了。就坐着小船来了。”

那就唱纤绳荡悠悠了。不这么浪漫了。

主持人清了清喉咙。摆出严肃认真的样子。

风棠从肩膀上拿下一朵盛开的玫瑰,这也不知道是谁往他们头上撒花瓣撒鲜花丢到肩膀上的,摘下来,插到晏柒的小辫子里,更美了。

晏柒从风棠头发上摘下一片花瓣,叼在嘴里就去亲风棠,风棠躲了好几下,还被晏柒搂住

这时候主持人已经开口了,根本无视嬉笑打闹完全不进入状态的两位新郎。

“父母生我们不容易,抚养我们长大也很辛苦,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在这人生里重大的时刻,我们首先要感谢父母,是他们的爱抚养我们长大,是他们”,“

一串煽情还没说完,老风头站起来打断了。

“不不不!我们家风棠懂事,从小就没用管过,自学成才。我们两家就我一个爹,我说了算,这段掐了,不用煽情,进行下一项。”

好!

年轻的都给老风头鼓掌,结婚就结婚你煽什么情,大喜日子非要弄哭一片啊,没必要,在结婚典礼上非要说句爸爸妈妈我爱你?放屁,平时多孝顺点比这形式主义好得多。

被打断的主持人,满肚子煽情词不用说了,有些卡顿,临场反应还不错。

“那就让两位新人说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去酒店。”

“我喝大了,醒过来都第二天了啥也不知道。”

干脆利落,就这么点事儿,主持人还期待着他们原本的介绍一下爱情经历呢,一句话搞定

原计划一小时的结婚过程,看样子十分钟能搞定。

主持人要把这场婚礼撑下来呀,要巴拉巴拉的说呀。

“那,那你们不想跟对方说点什么爱情誓言?”

“咱们办手续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对啊,没必要再重复了吧。”

这俩新郎用巴不得马上就搞定的速度,又把主持人给晒在一边了。

主持人有点想罢工,这点婚庆费用不好赚啊。

“此时此刻你们没什么想对对方说的吗?”

晏柒想了想,拉住风棠的手撒娇。

“老婆我好热啊,我想脱西装,太热了。”

“忍忍,别脱,至少等婚礼结束。”

晏柒要扯领带,风棠紧给他抓着衣领。跟哄小孩不要闹一样,打情骂俏着。

主持人就没看到过这么不配合的两口子,这叫主持婚礼吗?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反倒台下这群人跟听相声一样一阵阵的大笑,群口相声啊。

“类似,我爱你呀,以后对你很好呀,这种情话呀。”

晏柒想了想,抓住这个机会。

“还真有。老婆,以后我犯错了你让我跪计算机可以,但是你别出太难得题目行不行?我

用膝盖算不出来!”

每次都要现在小板凳上算,算完了在用膝盖打字,很费劲的。谈个恋爱搞个对象,别的没提高,数学成绩一再提高!

“那我要加班的时候你要乖乖的。”

“我是怕你熬夜太久了,对身体不好,才给你捣乱不让你加班的!”

“所以你就脱光”,主持人,下一项!“

风棠意识到这闺房之趣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赶紧下一项。

他熬夜的话,晏柒就在书房表演脱衣舞,专门给他一个人演出。

围观婚礼的都笑疯了,小两口的小情趣还这么多种多样呢。

看样子关起门来小两口啥都敢干啊!

主持人看看缩减了只剩下四分之一的事情。算了,就当游湖看景了。

“交换戒指。”

这个非常配合,求婚的戒指是风棠打工赚来的钱买的,这对婚戒是他们一块挑选的,别看是同性婚戒,钻石很多,镶嵌了一圈的钻石,风棠把这枚戒指给晏柒戴在左手中指上,晏柒刷的把手伸向前,像个珠宝展览的模特,让他们看手上的两枚戒指。

美不美?钻石大不大?我老婆给我买的呀!

夸我夸我,赞美我!

得瑟一圈,晏柒搂过风棠,嘴唇贴上嘴唇了,在唇边说着我爱你。

闹归闹,我爱你是真的!

主持人一摊手,好吧,我没说宣布你们可以亲吻对方你们已经开始了,那就不用我在说啥了。

“祝二位亲人白头到老恩爱甜蜜。”

一小时的婚礼,十五分钟搞定啦。最后一句说完,坐在下边的客人们一拥而上。

欢呼着大叫着,亲啊,上啊,逗新郎啊!

就把主持人挤到最后边去了。

婚礼说实话就是玩的,别搞得那么严肃,既然婚礼结束了,上啊。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啊。这群豺狼虎豹往上一冲,吓得晏柒赶紧搂紧风棠,平时作妖太多,现在吃亏了!

有人按住风棠的后脑勺,有人按住晏柒的脖子,往一块一推,嘴没亲到,差点磕疼了高挺的鼻子!

“阿七!”

风棠都快惨叫了,抓着晏柒的衣襟也不敢抬头,晏柒不得不紧紧地抱住风棠。因为周围簇拥着太多的人,船舱一共这么大,都挤到身边了,他们快挤成一堆锦鲤了!都等着喂食儿那种锦鲤!

“别欺负我老婆啊,有事儿冲我来!”

晏柒把风棠的脑袋护住,扯开脖子吼了一声。

“兄弟们,别逗我老实巴交的弟弟,对晏柒下手!他不喊热吗?扒了他扔水里!”

风淳振臂一呼,所有人都相应!

“哎哎哎,过分了啊,啊,属于我老婆的肉体啊!你们一群臭流氓!老婆,我要失身啦!”

风淳估计怀恨在心,虽然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但还是有些不情愿,我那聪明绝顶的弟弟呀,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了一个老妖怪啊。还有点痛恨晏柒没事儿闲的就出馊主意,搞得跟高栋到某种难以言说的地步,反正好哥哥绝对不欺负弟弟,他要做一个恶毒的大伯子,给弟妹上一顿家法。

“干嘛啊!”

风棠就被风淳从晏柒怀里给撕开了,两口子啊,一条心啊,早就俩人变一个人了呀,那么亲密的紧紧拥抱啊,风棠就被风淳给扔出去了,七手八脚的就把他俩分开,就把风棠挤到后边。二三十个大老爷们,就对晏柒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戕害。

第二百零一章:你知道我多爱你吗

晏柒那是能吃亏的人吗?说啥也要蹦跶蹦跶啊,面对千军万马他都不来怕的!

被按在地上之前,还胳膊一轮,就抓着二炮的脖领子,抬脚远射,就把二炮从窗户踹到窗外,二炮,嗖,啪,砰,溅起一朵好大的水花。

顺子哎哎哎的叫唤着,也被晏柒从窗户扔到水里。

再想反抗就不行了。

“放开我家晏柒啊!阿七!”

风棠在外围跳脚,不是结婚吗?咋还来扒衣服的啊,就看到晏柒的西装外套被丢出来。

“老婆救命啊!大舅子我和你拼了!”

晏柒只伸出一只手,随后,白衬衫扔的高高的。

“高栋!你作死啊!”

皮鞋扔出来一只。

“老婆!”

另一只皮鞋也扔出来了、

风棠推推眼镜,卷起袖子。

“我和你们一群的拼了!阿七我来救你!”

风棠大喊着往里冲,人太多,都等着个机会报仇呢,三四十只手一起上,脱裤子扯皮带的干啥的都有,你挤我我挤你,也不知道谁的大屁股,一下就把风棠从里边给挤出来了。

风棠不气不馁,他不敢放弃啊,晏柒西裤都飞出来了,再脱下去只剩裤衩了!

自己娇妻美妃的肉体绝对不能让这群人给摸了呀,上,冲!

跪在地上往里爬,想从那么多大腿之间,把晏柒脱出战团。

可风棠还是晚了一步,晏柒被扒的除了袜子就剩裤衩了,胳膊大腿的被高栋风淳抬起来,像小时候小伙伴们玩的人体荡秋千,抓胳膊抓腿,喊着一二,三,三字落地,晏柒就从船上给扔出去了!

晏柒一声惨叫,老婆!

婆还没说完,好大一朵蘑菇云在水面炸开!

别人也结婚,他们也结婚,别人新郎也没这么惨,晏柒就被扒了个精光,让这群色鬼看了他只属于老婆的肉体,八块腹肌大长腿,宽肩细腰结实后背,穿着一件裤衩,直接掉到河里,他倾城容貌,倾国打扮,全都是个屁,到水里就是个水鸭子,从里到外湿的透透的。

最那啥的,他被扔到水里直接沉底了,一条好大的鱼从身边经过,他差点抱着鱼浮上来。平时作了太多的妖,今天这是报应来了啊!

这群混蛋还在船帮边嘿嘿嘿的笑呢,风棠咬牙切齿,让你们欺负我家阿七。

对着强子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踹。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温和的风老师背后下手,强子就毫不防备的,被风棠一脚给蹬下去

风淳也下毒手了,拉过身边的高栋,用力一推,高栋也被扔下水了。

外敌解决,就开始内斗,本来还联手把晏柒扒光了推下水的人们,开始你推我我推你,就跟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一个个的,都下了水。

有打架打不过,推别人下水,可自己不小心被推下水的,也有被人偷袭从后头给一脚踹下水的,三四十个人,眨眼功夫,都到水里了。

白三儿把庄老板扔下去,庄老板扯着王先生,白二哥踹了一脚白三儿。

反正一群大老爷们,比小孩子还幼稚、

大热天的,画舫里还有清风拂面,也不如水里凉快呀。

来呀,水里浪啊!

来呀,下水啊!

都跑水里扑腾去了,连泡澡消暑,连嬉戏打闹,你甩我一个莲蓬,我呼你一脸荷叶,在我跟横,抓条大鱼用鱼尾巴抽你嘴巴子!

最后画舫里就剩几个人了,老风头早就躲避战火,跑到船舱另一头看热闹去了。

风淳不愧是大哥,别人都被扔下去了,他还在船帮边乐的前仰后合呢,这群混蛋在水里打水仗了!

风棠和李丽一使眼色,李丽脱下高跟鞋,风棠蹑手蹑脚。

让你胡说八道来回挑唆,诬陷老娘清白!姐姐我就想当个单身贵族,你拿我说事儿!不教训你不行啊!

让你把我家阿七扔水里,我家阿七现在在水里摸鱼呢,准备用鱼尾巴抽你嘴巴子呢!结婚了我们是一家子,就别怪弟弟对你下手了!我要给我娇妻报仇!

你左脚,我右脚,喊个一二三,踹!

风淳那么高,那么壮,屁股上同时挨了两脚,跟一个飞翔的大胖销子差不多,在空中四脚乱创,嗷嗷叫着,啪叽,落入水里!

晏柒快速游过去,按住风淳的脖子往水里压!

“不不不,同学一场你别”,“

风棠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李丽坏笑着凑上来。

“我知道你会水,下去陪你老公做对鸳鸯鸟吧!”

李丽用力一推,风棠惨叫都来不及,就被推下去了。

风淳好不容易才从晏柒的钳制下浮出水面,还不等深呼吸,风淳就砸他身上了!

唉呀妈呀!

“老婆!”

晏柒听风棠说他不会水,赶紧游过来,谁知道风棠在水里扎个猛子,浮出水面。

风棠就是怕晏柒作妖,才说的瞎话,其实他水性很好。不好不行,他们学校有一个硬性指标,所有毕业生游泳不合格不让毕业。

“李丽!你等着!”

风棠不管眼镜上多少水,点着李丽威胁。

李丽扭头晃腰,做出鬼脸。

回头一看,船上就她还那次在公司碰了一下的高大男性。还有老风头。

“闺女,别跟他们闹,走了,咱们吃饭去。”

老风头抱着小三子招呼李丽。

李丽一甩长发,对这位高大男性漏出一个妖媚的笑。

“先生,绅士是不会对女性出手的。”

“是的。”

高大男性就是白二,白二一笑,伸出手臂要李丽挽着。

可李丽却挽住了老风头的手臂。

“大叔,咱们爷俩下船吃饭去。”

不管河里的这一群饺子了,扑腾去呗,大热天的,在水里泡着还去暑气呢,还凉快呢。这群饺子就像回到童年,小河边柳树下,一个个小男生露着小鸡鸡从柳树上往河里跳,在水里打水仗,摸泥嫩,抓小鱼。

你泼我,我泼你,笑着骂着,玩成一团。

两口子就是两口子,亲得很,眼光一对上,对着风淳就过去了,背后偷袭,风棠从水里一跃而起,抱住风淳的脑袋就往水里压,晏柒凑热闹压在他们俩上,把风淳再一次摁到水里。

风淳顿顿顿喝了几口汤,甩开风棠就推着晏柒踹去一脚,在水里速度都很慢,晏柒憋着一口气在水里顺滑得像条鱼,抱住大舅子的腿往下扯,高栋这时候也游过来,抓住晏柒水草一样的小辫子往一边拽。

风棠深呼吸一口气,再次下沉去抓风淳的腰,风淳痒的发笑,可这一笑就呛了水,高栋眼疾手快松开晏柒拖着风淳往上游。晏柒坏得很,顺便脱掉他们俩的鞋扔到水里。

风淳一边咳嗽一边大吼,我鞋呢!

晏柒也浮出水面,拿着身边的一只荷叶就去抽风淳,风淳躲开了,高栋没躲开,一只荷叶就糊在脸上。

你大爷的!

高栋扯掉荷叶,看到也不知道谁的鞋在水面漂着,抓过来砸向晏柒。

晏柒脑门被砸个正着,怒了,吼着跟高栋拼了。

在水里打了一圈,再次浮出水面,一拳打在高栋的下巴上。

“晏柒你大爷!”

高栋惨叫着再次摔进水里。

晏柒回身躲到风棠的怀里。

“老婆我好怕,高栋帮着风淳欺负我!”

瑟瑟发抖小可怜,一点也没有刚才把人一拳打进水里的凶狠。

呸!

荷花塘里盛开好大一朵白莲花精!

明明他欺负人了还要寻求安慰。

风棠明明看了全程,知道是晏柒欺负人了,但他选择性的瞎,抱住晏柒搂到怀里哄着。

“大哥你在欺负我家阿七我和你割袍断义!”

“你瞎啊!他打我!”

风淳怒吼,什么破弟弟啊!

“我没看到!”

风淳理直气壮的,对呀,他瞎,眼神一直不好,看不到晏柒欺负人,只看到晏柒被欺负,所以你在欺负我家晏柒,别怪弟弟不讲手足情!

晏柒得瑟,回头就装小可怜,有一个疼他宠他的老婆,他怎么作都行。

高栋也不吼,抓起一把淤泥砸过来,呼在风棠的肩膀上了。

“欺负我老婆!高栋我和你拼了!”

又打成一团。

河里一片混战,要不是风棠后来拉着晏柒,别闹别闹,快中午开席了,估计他们要在水里泡到天黑。

身为这场婚礼?恩,到目前来说,虽然有些跑偏,还是一场婚礼!婚礼的两位主角,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跟这群饺子们打水仗了,在水里亲个嘴都带有淤泥味道,往小船上游过去

那装满花的小船一直停靠在水里,船工拉着晏柒上了船,晏柒赶紧转身把风棠也拉上船。

头上倒下滴着水,晏柒的脑袋上还顶着几片水草,风棠的眼镜上还挂着一条水草呢,晏柒就一条裤衩,风棠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他也在水里泡了半天啊。脱下外套,披在晏柒的身上。

“这群混蛋,占了多大便宜,把你都看光了,我的肉我的身体啊!”

心疼死了,我们家的肉都被别人看光了!

“没事儿,他们我也看过了!没我身材好!”

“等他们孩子落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报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们孩子上大学了做了我的学生,绝对不会网开一面的,差零点五分也不让他及格!

西装外套湿了,风棠巴不得用一件外套把晏柒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点也不露出来,但没办法,西装外套对晏柒来说有些小湿透了更穿不上,风棠就把一束束的花儿堆到晏柒的腿上,警惕的看着船工,不许看我先生一眼!

船工认真地划船,会一直划到他们俩的婚房,就在岸边,可以回去换衣服的。

这时候头上传来嗡嗡的动静,抬头一看,由远而近飞来两个无人机,这两架无人机扯着一条长长的,长长的红色轻纱,飞行的速度很快,从河面上飞过来,一直飞到他们俩头上方,无人机的爪子一松,长长的红纱就像红盖头红喜被一样,轻飘飘的落在他们俩的身上,蒙住了头

添了几分喜气和浪漫。

盖住了这一船的花,盖住了花丛里他们俩,像新娘的红盖头,在红盖头下,他们俩笑得灿烂,把彼此当成对方的新娘。

浑身的水,头发都在滴着水,在红纱掩映下,凑上去嘴对嘴的亲着。

其实我们的婚礼也很浪漫呀,好玩还很有创意对吧。

这么一闹,差点耽误了中午喜宴。

中午闹过了,还喝了不少酒,洞房花烛夜的就没人再闹了,都很识趣的离开,把这花好月圆夜留给小两口。

热闹的山庄再一次恢复平静,晏柒拉着风棠去了河边,上午朵朵盛开的假的荷花,现在都变成了灯。

从河岸到他们住的房间,都被红灯笼包围着,一串串的大红灯笼,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庄老板安排的细心,不让任何人打扰小两口新婚夜。一直散步到了河边,河边上都是朵朵莲花灯

水波流动,还有更多新的河灯汇集过来,有鸳鸯鸟的,还有小鸭子的,各种各样特别可爱

风棠眼睛里只有这流光溢彩的河面,这么多小夜灯,晏柒视力很好,眯着眼睛往前看去,大概三四百米处,风淳高栋正往水里放河灯,给他们小两口制造浪漫呢。

“很幸福吧。”

晏柒蹲在河边,伸手就拿起一盏小河灯,递给风棠。

“我觉得结婚以后咱们会更幸福。”

“遇到你我的福气就来了。”

谢谢你再大马路上捡到我,开启我幸福的生活。

晏柒搂着风棠的肩膀往新房走。听着风棠絮叨着和他说,今天回去要吃一顿感冒药,在水里泡了太久,我怕你感冒了。明天带着爸爸去马场玩。回去以后也要开学了,要办手续继续工作,听恩师的意思,开学我就要提到教授了,还会做数学组的主要老师,明年我就要帮老师带学生了。顺便接管老师手里的研究项目。十一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南方玩,你不是想看海吗?我们去南方海边啊。还要抽空回去一次把学位证书领了。市中心繁华路段的那家店面我们还开连锁餐厅吧,这样你就有四家餐厅了。明年开第五家第六家,大后年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我们要好好想想去哪里玩庆祝一下。五年以后?五年以后我觉得你头发会到腰了吧,那也别剪,我天天给你洗头做发膜,十年?距离有点远,但是我觉得你的生意能开到十家以上的餐厅,我们不要在本市打转啦,你开连锁呀,全国那种啊,走走,我们可以计划一下。这样第二十年的计划都有了。

晏柒嗯嗯嗯的应着,笑着。

不管如何计划,他的计划里自己永远是重点。就像他的生命里,自己永远都是他的第一位

那么多计划,那么好的未来,你在,我在,一切都能实现。

谢谢你爱我。

谢谢你走入我的生命。

谢谢你包容我的一切。

我爱你,你知道吗?非常爱,爱的像花儿离不开阳光,鱼儿离不开水,我离不开你,那么

爱。

第二百零二章:这叫啥事儿啊

风淳和高栋认识多年了,高栋不到二十就闯荡社会,本来他只是开了一个很小的酒吧,可地痞收保护费,他就跟地痞打起来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混黑社会了,就稀里糊涂的变成老大了。

他变成城北的老大不久,风淳就变成了城南老大,一条河分南北,城南城北就一直处在势均力敌的敌对状态,你知道我我知道你,我想取代你,你想做了我。

敌对时间长了,有时候想想,是真想做掉对方吗?还是在这个位置不得不做的事情呢?

对对方都很了解,万不得已遇到了,也给彼此个面子,打个招呼,这就行了,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更不会交谈。

端着架子,自视甚高。

晏柒跟风棠恋爱那纯属意外,用那句话说就是超脱三界不在五行,谁也没想到啊,就很突然的出现了,就很突然的爱的死去活来的。

风淳以为他们俩成不了,奈何晏柒脸皮厚,软磨硬泡的愣是把风棠拐带到手。真想把晏柒杀了啊!

可万万没想到老弟风棠喜欢啊,心甘情愿啊。

不过也不错,晏柒别看人不咋地,对风棠真好,把老头子伺候的那叫一个好,喂水喂饭捏腰捶腿从来不会有一丁点的不耐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但是呢,该办的也要办,他把人家高栋给冤枉了,请客,喝酒,赔罪,下跪,这是说好了

的。

风淳一直有一个疑问,他跟风棠是亲的嘛?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关系吗?

风棠那么聪明,从小到大拿双百那就跟吃大白菜一样,读学位就跟吃凉粉儿一样,稀里糊涂的就到手了。

他不行,他五加六就要把袜子脱了算上脚趾头才能做对这道题。

风棠饭量不是很大,长身体的时候他还挑食呢。

他不行,他长身体的时候能把老风头吃的瞪眼珠子,一天六顿饭,睡到半夜再来两个馒头绝对不是亲的,他们肯定不是亲兄弟啊。

要是亲兄弟,能把亲大哥跟死对头高栋送到一个房间吗?能让亲大哥脱个精光跟死对头高栋睡一被窝?

亲兄弟能干这事儿吗?不能吧,弟弟弯了,总不想着做个伴把大哥也给掰弯了送给男人吧

这么看来,风棠跟他绝对不是亲兄弟。

不是亲兄弟,所以打死小弟也不心疼!

悔不当初啊,风淳愁得都快撞墙了,喝啥酒啊,咋就喝大了呢?咱就让情商一直很低的弟弟给陷害了呢?

他真不敢打风棠,他敢打小弟,老风头敢跟他玩命!再说他也舍不得!

睡醒了,一睁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想起来了,昨晚上请喝酒来着,提前定了房间的。

伸手去抓手机,想看看几点了,一动,恩?不对!床上有人!

还绝对不是女人!

女人很少打呼噜,女人更没有那么粗的手指!

偷摸的侧头一看,高栋露着后背露着屁股露着大腿的趴在枕头上睡的嘻里哈啦!呼噜震天

响。

太阳升起来老高了,窗帘都没拉,一缕阳光照在高栋的屁股蛋子上,显得那屁股蛋子又白又宣!跟发面大馒头差不多。

风淳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卧槽!

血红的卧槽出现在脑子里,下一个动作赶紧掀开身上的被子,往里看看自己的小兄弟。一切如旧啊。没有不该有的东西?吧!

草,肚子上那干掉的东西是什么?别跟我说是喝剩的牛奶洒在这了!

那么问题来了,昨晚上谁把他们俩关在一起的?昨晚上喝大了以后,他们俩又干了啥?恨不得把对方砍死的死对头,咋睡在自己被窝里?

突然身边的高栋翻身了,风淳赶紧翻身后背对着他,闭眼装睡。现在装睡比什么都好,不然太尴尬了!

高栋睡迷糊了,翻过身来大腿吧唧就压在风淳的屁股上,一只手也放到风淳的腰上,继续哈拉。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风淳都要想破头了也想不出来,一屋子乱七八糟的衣服丢的哪哪都是,俩人的裤衩还叠在一块扔在地板上。

风淳想过八百次,他会死在高栋手里,也想过一千次,高栋死在自己的手里。

可就一次也没想过,他们睡一被窝,还是赤身裸体,一个布条都没在身上。

城南城北言归于好,不在争来斗去,不在互相砍杀,这是昨晚说好的。但有必要需要两个老大坦诚相见的表示一下亲切友好吗?这也太坦诚了吧。

别的都好说,现在怎么办?

偷偷离开,对,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离开,假装啥也没发生。反正都喝多了,谁都断片了,自己先走,趁着他还没睡醒,这就是天知地知我知,高栋都不知。

想到这,就要下床。

他身体刚一动,还没有从被子里起身呢,高栋的手在他腰上摸了摸,鼻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嗖的把手收回去。床一动。

“卧槽!”

高栋也卧槽一声,都是惊恐。

风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装死。

“我的个妈呀。”

高栋拍了一下脑袋。

“这可咋整。”

高栋内心也和风淳一样有了很大的波涛啊。

都是这话,这可咋整。

高栋没有风淳那么墨迹,当断则断,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床,抓起地上的裤衩,快速的穿上,皮带都没有扣好,拎着衬衫就开门跑了。

高栋一口气跑到车里,开门就上车,也不管早高峰不早高峰的,赶紧跑回城北。

前后不差五分钟,风淳也上车跑了。跑回城南。

你当我不知道,我当你不知情。

反正俩人死也没说一句关于这一晚的话。

都假装云淡风轻的啥也没发生过的,把这一页揭过去了。

彼此也心知肚明,就算是他们俩和好了,城南城北不再处于敌对状态了,但他们俩绝对不可能像知心好友一样做下喝酒。能做到不敌对,做不到交心。

要是这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风淳不敢把风棠咋地,高栋更不敢跟弟妹吵吵,晏柒能扒了他的皮!晏柒是大个的妻奴!

这事儿就慢慢的有些被淡忘,风淳谁也不提起。

高栋反倒有些挂念,问过风棠,你哥干嘛呢?又被晏柒打岔打过去了。也不好一再追问,不然又有不好的谣言传出来。

城北风淳有一个店,本来开这个店风淳就不是很满意,城北他过来一次不方便,但是高栋却一直没有砸了他的店,这两家友好了,风淳虽然还是有些不方便到城北,但来一次也不用格外小心,怕被谁给做了。

高栋添了一个毛病,有事没事儿的就喜欢开车到这家店外晃悠,也不进去喝酒,也不进去坐坐,他自己的夜总会都好几家,每次都会把车停在这,抽根烟,往里看看,烟抽完了就走。

不知道第几次,他又把车开过来了,停在路对面,点了根烟,看着人来人往的门口,安静地抽烟。

夜总会的经理是风淳派过来的,这条道上的谁不知道城北老大高栋啊,一看高栋的车,赶紧跑过来。

“高哥,你怎么在这啊,有事儿?”

隔着车门子还点头哈腰的。要问清楚了这是来干嘛,别是来踩点的,明天就把店给砸了。

毕竟在城北地盘,他们要低调。高栋也有夜总会,特意跑过来绝对有事儿,不会是看看自家店抢走多少生意吧。

“没事,我就是,那啥,就走到这了累了,抽根烟歇会。”

“要不您进去歇着?给您叫俩陪酒的舒坦舒坦?”

“不了,我就这待会。”

“我们能照常开店多亏您的庇佑啊,哪有到了门口都不招呼您的道理?哪怕你就进去喝杯酒呢,也不能让您在门口啊。来吧,里边请。喝多了我开车把您送回去,走走走。”

打开车门子这就拉着高栋进去,热情招待,别落下什么隐患。

这一下给整的,高栋想不进去都不行了,人家连拉再拽的,高栋真的不想进去,就是看看。看啥?谁知道看啥,反正看看。

“还有事,下次啊,下次再说。”

“您这次想走都不行了,我们淳哥过来了,二位肯定要好好喝一杯!淳哥!”

经理看到远远开过一辆车,招呼着的时候,车已经停到高栋的车后边了。

风淳下了车,经理就跑过去耳语几句。

高栋在前边的车里,不知道这段时间为啥,他隔三差五的就把车停到这,生意不错,不是和解了吗?要是有啥误会你们说开了,别耽误咱们做生意啊。

风淳挑了挑眉,高栋干嘛没事儿就来这啊。

走过来,看到风淳走过来了,高栋不能踩油门离开啊,也下了车。

有一秒的尴尬。

风淳在那次同床共枕以后,第一次看到高栋,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瞟了一下高栋腰部以下,那在阳光照射里又白又宣的大馒头,不,大屁股!就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高栋的眼睛也扫了一下风淳的腰。曾经摸了一把结实有力的腰板子,都是肌肉。

第二百零三章:救人咳!

几乎是同时错开眼睛,然后戴上面具,笑出来。

“你怎么在这?不进去喝一杯啊。”

“路过。”

“那就走啊,进去,好久没跟你一块喝酒了。”

“你来也是谈正经事的吧,我在不太好。”

“也没啥好背人的,就是过来看看账。”

有啥了不起的,喝大了啥没发生过?有啥好尴尬的呀。

都是大老爷们,睡一块咋的了?兄弟们还一块泡澡呢,要说尴尬,不好意思,他都给高栋下跪磕头了,不也咋地不咋地吗?

风淳心大,大的能吞掉亚洲,喝掉太平洋,勾住高栋的肩膀,走着,喝酒去!

小酒一端,三杯下肚,仇人也变哥们。

“我弟跟晏柒干啥呢,这几天也没看他们往城南跑啊。”

“黏糊着呢,你爱我我爱你的,关系好得很。”

“晏柒欺负我弟弟不?”

“就差在脑瓜子上头顶着了,走哪带哪,天天腻味着。前几天我还去他们家吃饭呢。你弟弟手艺真不错,做饭真的很好吃。”

“他做饭手艺都是我教的,一个人在外,吃的最不方便。还不如自己学会手艺,吃的还健

康。”

“你也会做饭?”

“这话说得,我家你也看到了,老的老小的小还一条狗,我妈没得早,那时候还没钱请阿姨,风棠饿得哭,我爸就会下挂面,我这不硬着头皮上吗?有机会请你吃饭,去我家,我给你做一道油爆河奸,我拿手菜。”

“成啊。”

俩人又干了一杯,这可是少有的和平相处啊,更是有史以来最闲散的一次聊天,平时防着,戒备着,哪有这好时候。

“给高栋叫俩妞来陪着喝酒,你玩着吧,我上楼去看看账。”

“我也走了,下次有机会在喝酒。”

“也行。”

说着站起来要送送高栋。

高栋走了一步,犹豫了一下,笑着扭头。

“没事儿了你过来找我玩,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玩一样。我绝对保证你安全。”

“以后少不了多联络的。”

和平友好的,还很亲切的互相道了晚安,高栋上车走了,风淳上楼看账本了。

高栋的车开出去几条街,停在路边,看着车顶,长长吐出一口气。

自己这是咋的了呢。

停车时间有点长,巡逻车都过来问他先生你是不是有事儿?

警察都走了,高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出来。

反正感觉自从那顿酒以后,就有点事儿不对了。至于哪里不对,他也不知道。

他的心思稍微比风淳纤细一点点,风淳心太大了,压根就不往心里去的,高栋纤细一点点,但是也没有晏柒那么聪明,情商高,只闹的满头雾水一脑袋浆糊,琢磨不出个所以然。

好几次想问问晏柒,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晏柒也是满心满眼的风棠,今天给老婆织件毛衣,明天织个袜子,后天学钩针勾件披肩的,一件正经事不做,问他还不如不问。

其实晏柒也在做正经事,比如给他大舅子风淳出谋划策,赵赫被发配以后,风淳身边得利的帮手很少,晏柒就提醒大舅子,多培养几个贴心的人,关键时候能帮个忙。不是打架,还是各种场合,他需要军师,助理。

高栋身边的助手都是晏柒手把手教出来的,晏柒这才退出的黑道,有任何紧急事情晏柒都能代替高栋接管城北的事情,可风淳不行,倚重的赵赫被发配,很多事就要亲力亲为,晏柒也不敢贸然插手,怕有人说他趁机捣乱,只好偶尔在电话里或者见面的时候,和大舅子风淳说说挑选培养的事儿。

这样一来风淳挑选助理培养帮手的事情还在进行中,可没时间给风淳挑选培养的机会,赵赫杀回来了。

赵赫早就有了狼子野心,一直伏小做低,在风淳面前装一只狗,背地里却什么都敢干。

拿下风淳,占领城南,他还跟毐品供应商取得联系,只要拿下风淳手里那些店面,接管城南生意,他手里会快速地积累资本,有钱以后什么不能做?

风淳有钱就买店,好多家地理位置非常好的铺子,面积大,地理位置好,这些店面还都是城南数一数二的夜总会,生意非常火爆,拿下这些生意,就连销售渠道都不发愁。

赵赫有一张巧嘴,颠倒黑白,本来高栋救了老风头,这事儿也过去了,城南城北重归于好了,还有王先生做中间人,这是好事,赵赫却不这么跟手下说。

赵赫说,风老大认怂了,给城北高栋下跪了,他这一跪,丢尽了我们城南的脸,他不配做老大。都没有一个男人的血气!他还是老大吗?他就是一个怂货,我们城南的人就要低人一等!都是风老大的错。这样的人不配做老大,必须要有一个人取代他,然后跟城北的干,砍死高栋,收回面子。

赵赫说,风老大不庇护手下,他就不配是个老大,我们为他出生入死,他呢,他弟弟跟晏七刀恋爱,他就护犊子把弟兄给卖了。晏七刀平白无故跑到我这,把我打一顿,在我脸上留下这么长的伤疤,多少人都看到了,可我去找风淳,风淳却说没证据,晏七刀到城南兴风作浪,伤害我们城南的人,还不就是高栋给撑腰?风淳惧怕高栋?

一个怂货,一个不庇护手下兄弟的老大,他赚的钱都放自己口袋,一家一家买店,能给你们什么?

这种人不配做老大,不配的人,那就要把他拿下!取缔他!

说的慷慨,随后许诺,如果他做了老大,他会把一半的利润拿出来给兄弟们分了!他吃肉也会让兄弟们喝汤。

这一通忽悠,再加上他跟在风淳身边多年的根基,还有很多人响应。

赵赫恨死风淳,更恨晏七刀,晏柒毁了他的容,一次次坏他好事,他必须把晏柒除之后快

等待时机成熟,听到手下人汇报,风棠回到城南,并且晏柒没有跟着,赵赫知道时机来了

杀掉风家父子三人,晏柒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那脾气肯定谁也不管单枪匹马的为了他老婆报仇,肯定会和来报复,那就提前找了能打的打手,保证晏柒有来无回。

赵赫真以为这次稳赢,风淳很能打,但是他能打过手枪吗?不还是一子弹就把风淳放倒了

风淳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死了就死了,可他不能让那爷俩受到牵连!

黑道有黑道的规矩,不伤及无辜,哪怕无恶不作,孩子老婆也不能动。可赵赫不讲究规矩了。

风淳吐着血,想着完了,爷仨都死在这了,最后闹个一家人整整齐齐。

也许老父亲没什么遗憾了,但是风棠不行啊,他还不到三十岁,年轻有为学历高,那是他们家的荣耀啊,想让风棠逃出去,不能给他报仇,风棠就是一个大学老师,他不懂这里边的事儿,要是一再地想报仇,那就是给晏柒出难题。

晏柒这个弟夫,虽然很看不上他,但晏柒对风棠极好,风棠什么要求晏柒都不会拒绝。

晏柒被迫卷进来,那就是一场血战,警察会抓,晏柒就算是不死也会坐牢。不能害了晏柒

风淳没想到晏柒来的这么快,单枪匹马的冲过来大开杀戒。

风棠背着他,还一再的安慰。

“哥,没事了,晏柒肯定能救我们出去!”

风淳嘴角滴答着血,很勉强的抬头去看,晏柒像个战神,手里握着一把长刀,杀进杀出!一串串血珠在燃烧的大火照应下飞溅。晏柒像个杀人的魔鬼!

风淳扯出一个笑。

死了也值了,老弟老父都没有放弃他,还有晏柒为了风棠玩命,他就死了也不担心晏柒欺负风棠,也会照顾老父。

晏柒骁勇善战,豁出去了他必须把老婆大舅子老丈人都带出去,必须保证他们毫发无损!眼睛都红了,步步紧逼,步步前进,逼得赵赫的人没办法拦截,晏柒要杀开一条血路带着他们冲出去!

风淳神志越来越混沌,耳边的惨叫都变得遥远起来。

突然传来高栋的吼声,风淳打一个机灵,本来要沉入黑暗的神志突然清醒。

“卧槽,你怎么搞这德行啊!”

风淳估计失血有些多,脑子反应的很慢,刚琢磨,高栋怎么来了?

高栋已经到了眼前,伸手掐住风淳的下巴,抬起来看看。

“去你大爷的。”

风淳很努力地扯出一个笑。

草,你怎么来了?城南械斗,手下人篡权,城北老大凑过来不怕惹出一身闲言碎语被声讨?这时候聪明人应该避嫌啊。

很显然高栋不是聪明人。

晏柒为了风棠豁出去死,杀伐一片。

你高栋为了谁跑到这惹一身骚啊。

高栋二话不说,也不管风淳疼不疼了,扯着风淳的胳膊,把风淳挪到他的背上。

“弟妹,我背着你哥,你跟着晏柒别松手!别丢了啊!”

风淳很高,接近一米九,身高体壮,风棠背着他哥全凭着意志力,死活不能让他哥落在赵赫手里受尽折磨的死去。高栋一米八五,也是体型壮硕肌肉结实,背起铁塔一样的风淳健步如飞。

第二百零四章:回家养伤

“顺子,强子!”

高栋吼着,强子背起老风头,顺子抽出刀护在高栋身边,谁迎面拦截,顺子刷的一刀砍下

去。

有人往上凑,高栋背着风淳抬起就是一脚,把人踹飞。

再看那边,晏柒抓着风棠也上了摩托。

高栋感觉风淳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滴答。

一边跑一边喊着风淳。

“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要挂了我把你从坟里挖出来鞭尸!挺住!”

风淳脑袋随着高栋奔跑,左右摇晃,晃得他根本不能昏迷,浑身疼的厉害。

“卧槽你,他妈慢点!我没死他手里,我也死你,啊!”

风淳断断续续的,还不等一句话说完,有人打开车门,高栋跟扔麻袋一样,就把他扔进车里!

肚子上的伤口,那鲜血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哗啦的往外流!

疼的风淳一激灵,浑身冒汗。

操你姥姥的高栋,老子不死在别人手里也死在你手里!我要死了我就变成鬼天天半夜敲你家窗户找你喝酒去!

“分开走!晏柒!撤!”

高栋对着晏柒大吼,晏柒二话不说,转车头就要走。

顺子一脚踹开一个紧随其后的,强子也把老风头塞上车!

“走走走走走!”

高栋催着司机,快走!

司机一脚油门就冲出去!

高栋往后看去,晏柒跟风棠也骑着摩托跑了,速度也很快。

呼,还好,把人都抢出来了!

“风淳!风淳你怎么样了?死了没?”

高栋喊着风淳,斜歪在座位上的风淳捂着肚子,挤出一个苍白的笑。

“我死了,你,你半夜,就,不,不孤单了,我天天,找你,喝酒去!”

高栋顺着风淳的手看过去,风淳的手沾满了黑红的血液,这么一会,座位上都被鲜血浸湿了。

“卧槽。一定要撑住,风淳,你要这么死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高栋手快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团了团堵住风淳的伤口,脸色也非常白,那样子就好像他也中了一枪。按住风淳的伤口。

“你别昏迷,你看着我!”

“看你,我,我更想睡!”

“得得得,康复了给你叫个妞!”

“放心吧,晏柒绝对能护他周全!”

风淳却一把抓住高栋的手,高栋楞了一下,也抓紧他的手。

风淳忍下一声呻吟,强打起精神。

“我要死了的话,别让风棠给我报仇。你,你劝着我弟一点,别把你们,扯,扯进来,尤其是,晏柴。风棠,我爸,都交给晏柴,你,你多照顾了!”

“我知道,你别说这个。大叔跟弟妹我和晏柒会照顾。你别胡思乱想了!”

风淳这股子精神过去,得到高栋的答复,眼神开始发散,人也慢慢萎靡,手上的力度都小了。

“快开啊!快点!”

高栋的心脏都悬到嗓子眼了,风淳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不能看着风淳死!

“去哪呀,医院能去吗?”

“不行!去医院这事儿说不清了,别刚出了手术室就要坐牢啊,去周大爷那!快点的!风淳!风淳!”

完了,风淳已经叫不起来了,眼睛都闭上了。

老风头哽咽着喊着老大,老大。

到了城北自家地盘熟悉的很,穿大街过小巷抄近路快速的赶到周大爷那里,高栋背起风淳就往里边跑。

周大爷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早些年黑道不太平,经常深更半夜的被吵起来缝个针,接个骨,但是对于枪伤,还是第一次。

这种情况真的是去医院最好,这不是不能去吗?城南黑老大遭遇枪伤?全市的警察都能闻风而至。

看着血葫芦一样的风淳,周大爷咬咬牙也上了。

高栋的衣服上都是血,前胸后背都是,手上也都是,急得他在外边团团转,还要递给老风头一根烟,安慰的说着没事啊。

抢回来不算,城南的人要是追杀过来呢。

高栋担心这里边的风淳,还要安排着。

让强子带人去中心桥,城南的人要是过来就给劫了,不让他们过来,城北要戒备起来,找兄弟过来把周大爷这里保护住,不许城南人的跑过来进行二次暗杀。尽量减少冲突,能不打就不打,不要引起警方注意。去找晏柒,让他来这边会合。

觉得都安排好了,晏柒的电话打过来,风棠也中了一枪。

老风头让晏柒全权负责风棠的手术,挂断电话就开始哭。

这一晚上啊,老风头觉得俩儿子都要失去了。

还好哥俩的手术前后都顺利完成,周大爷真是神医了。

周大爷说子弹取出来了,人还在昏迷,高栋比老风头的速度还快,冲进里屋,看到手术台子上,胸腹缠满纱布的风淳。

一边的垃圾桶里还都是纱布,棉花,那沾满了鲜血的东西都满满一桶了,地上还有没来得

及清理的血迹,风淳鼻子上打着氧气,脸色和死人差不多,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的。

高栋伸手戳了下风淳的肩膀。

风淳没有动。

死了?

又用力戳了一下。

风淳哼了哼。

高栋瞬间笑出来。

太好了!

晏柒安顿好风棠,也回来看看怎么样了。风淳一直躺在周大爷这里也不是啥好办法,周大爷这里进进出出的人多,不利于养伤。

晏柒把门钥匙给了老风头。

“爸,去我们俩那里吧,我们家有客房,我这段时间要在医院照顾我老婆,我让餐厅给你们送饭,住在家里,等伤好了再说。”

局栋看看风;早。

“住我那吧,你那客房小,风淳需要一张大床才行,大叔也要睡觉的呀。我那方便。再说对门住着,你那我那不是一样的嘛?大叔也能睡个安稳觉啊。”

“也行。”

晏柒满脑子都惦记着风棠呢,也没琢磨别的。

再说真的是这么个理,他们两口子的家里客卧有点小,和高栋对门住着,这就跟一家一样

大舅子老丈人安顿好了,还有专人看护照顾,晏柒就一心在医院里照顾风棠。

风淳就落在高栋手里了。

高栋先让风淳在周大爷这里观察一天,他回家折腾去了。

他家里太空了,什么都没有。

高栋的家别看在晏柒对门,晏柒天天回家,有了老婆以后更变成宅男,高栋不行,今天睡店里,明天睡在那夜总会的,想刺杀他都不行,狡兔三窟。

风淳受伤,高栋快忙死了。

风淳受伤不能动,周大爷还说这段时间是他危险期,要小心照顾,一动不能动,不能有撕裂伤口,或者是再次出血的可能,风淳在出血就会死了。

高栋琢磨那他就要睡在风淳身边,这样半夜里风淳有点风吹草动他也能知道。

但是家居店里没有他说的那么大的像是东北农村大火炕那么大的床,高栋觉得自己可聪明,也特意为了让风淳住得舒服点,买了大床,一张超大双人床不算,又买了一张差不多的加宽单人床,和双人床放在一起,这边放氧气瓶,那边就睡着高栋,就算是高栋翻滚也不会从床上掉下去的。

冰箱啊,沙发啊,就连洗衣机都是新买的。床单被罩窗帘,跟仓促结婚一样,一股脑的塞进家里。

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把风淳接回去。

强子顺子高栋再加晏柒,四个人提着被子角,喊着一二三,把风淳挪到床上。

周大爷再三嘱咐,不许乱动啊,高栋保证不让他动。

可现实就是现实,不是嘴上说不动就可以的。

周大爷医术不错,但是毕竟不是正规医院,所以插个导尿管的,周大爷没做。

风淳伤得挺重,失血也很多,那么大的伤口,一动不能动,下床上厕所更是不允许,前两天就连喝水吃饭都不行。

不喝水不吃饭昏迷着,自然不想上厕所,尿意也很少。

排了气,可以喝水,吃一点流质食物了,这人有三急的事儿,就要解决。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憋急眼了,总有招。

风淳想上厕所,周大爷不让他乱动,这皮肤不是布料,不是撕开了缝吧缝吧就行的,里边那么多东西也要跟着一起缝合啊。

男人嘛,解决起来总比女人方便。

风淳浑身上下高栋都看过了,一听风淳说想尿尿,高栋就说一句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回来

高栋下楼了。去楼下的超市了。

不买菜不买吃的,直接去饮料区。

可口可乐?太小。

怡宝?还小。

脉动?勉强凑活吧。估计不能全部塞进去,但是再大的就没有了呀。

谁让风淳又一个人高马大的身材,还有一个威武雄壮的小老弟呢。

为啥他了解?很简单呀,那顿酒完了,不是坦诚相见过吗?尺寸看过。

买了一箱脉动扛回去,刚要走,想了想,不行。小的能解决,大的呢?

又买了好几大包成人纸尿裤。湿纸巾。

风淳有时候就想,其实我死了也不算吃亏对吧,就是有点含恨而死,赵赫那孙子没有除之后快,这是心里的一个遗憾。但是呢,不至于撒个尿都让高栋扶着,扶着不算,还要抖一抖。

很想问一句高栋,兄弟,你知道便壶吗?干嘛用脉动啊,娘的老子撒泡尿都要小心点,不敢用力,就怕溅出去。

第二百零五章:养伤是个痛苦活

再说便壶多方便呀,自己都能塞啊,这下可好,高栋一脸的兄弟我不嫌弃你这是我应该做的坦然大度,脱掉他的裤衩,抓住小老弟,对准脉动瓶口,在一边吹口哨。然后抖一抖,再穿上裤衩。然后还很贴心的帮他挪到左边,说放到左边舒服!

风淳想嫌弃,都不知道嫌弃谁。

嫌弃高栋?吃喝拉撒都要靠高栋了,他现在一无所有,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高栋不嫌脏不怕累的照顾着他,他嫌弃高栋?还有人性吗?你他妈是在逃难,还是在度假?

嫌弃自己。只好嫌弃自己!

“啥表情啊?”

高栋洗了手,回来就看到风淳生不如死的看着窗外。

这一幕很眼熟,电影里经常看到,那些离死不远的人都这样,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没。”

风淳话都少了。

高栋挠挠头,琢磨了一会。风淳估计受到打击了。也对,小半辈子的风光老大,现在到了这个田地,不能说妻离子散吧,也是有家不能回,啥都失去了。地盘,小弟,生意,都没了。

“你别往心里去,自己别着急上火的。只是眼一时,等你康复了,你就把城南抢回来,我

帮你抢,我手里有人,出人出力不在话下,要钱我也有。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再次成为城南老大”

高栋安慰着。

肯定会帮忙的,不能让风淳落入谷底一蹶不振。

“我现在这样能干什么。”

撒尿都要别人帮忙,真的很打击人。

“你这么想就不对了。就算是断胳膊断腿你下半身不遂了,你也不能失去斗志啊。我要是你,我就是植物人,我也爬起来跟赵赫去死磕。”

风淳回头看看高栋,挤出一个笑。

“谢谢啊。”

我只是挨了一枪,子弹都挖出去了,你可好,直接给我整植物人了。

巴不得我好不了吗?

“嗨,别客气,咱们哥们谁跟谁啊。”

高栋还以为风淳跟他客气呢,端来自助餐厅送来的鸡汤。

一日三餐不用做,吃什么打个电话就行,餐厅的大厨会变着花样的做饭,各种大补的东西周大爷说风淳失血过多,需要吃点好的补补。食补比药补好。

“我喂你。喝完了吃药,你就在家休息。我出去看看。城南城北这几天太乱了,我出去打听打听消息。”

风淳没有风棠娇气,吃东西从来不会说不吃,给我吃什么就吃什么。风棠需要晏柒哄着才

多吃点。

一碗鸡汤,五分钟不到就喝了。端来水果,水杯,放到他抬手就拿到的地方。

“我让大叔过来陪你,你们爷俩看个电视的,别吵起来啊。有啥需要跟大叔说,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扯开一条成人纸尿裤,就要给风淳穿上。

风淳坚决不穿啊,他也没有大小便失禁,穿这东西干嘛。

“我一去两三个小时,你要是想上厕所呢。”

“我爸能照顾我呀。”

“你今天没拉呢。”

风淳那么皮糙肉厚,老脸发红。

“有啥不好意思的,行了,我给你裹上。以备不时之需。”

“丢死人了。”

“你放心,我啥也不说。”

小心的给风淳裹上成人纸尿裤,被子盖好,顺手摸摸风淳的脑门。

“吃药。吃完了就睡觉。”

该吃的药送到风淳嘴边。都收拾好了,电视打开。

“你还有啥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你去吧。”

“我尽快回来啊,你在家里乖乖的别乱动。有事给我打电话。千万别乱动!”

又叮嘱一遍,高栋快速的穿上外套,站在客厅里喊大叔。

老风头从对门晏柒家里走出来,高栋说你们爷俩做个伴啊,别吵嘴,他病着呢。

老风头坐到床边,陪着风淳看电视,风淳吃了药,身体也很虚,一会就睡了。老风头守着风淳,守着守着,老风头也打瞌睡了。坐着打瞌睡,眼睛一闭感觉身体下坠,猛的惊醒,差点滚到地上去。

抬手摸摸风淳,风淳睡得很沉。一时半刻的也醒不了。

老风头想着我回屋睡一小时,就睡一小会,我就回来。就回到晏柒那边,也是这两天又惊又吓,躺下就打呼噜了。

风淳睡醒了,看看时间,睡了三个多小时。老爸也没在房间,高栋也没回来。

风淳也没着急,估计过一会高栋就回来了。

等啊等,四个小时了,风淳有点尿急,憋着,也许高栋一会就回来。他一小时前就这么想的,一小时后还这么想。

等呀又等,又憋了一个小时,这都五个小时了。风淳有点憋不住了,睡醒了他就想撒尿来着,他都憋俩小时了!憋得肾疼!

这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怎么谁都不管他了呀。

“爸!老爸!”

风淳喊着,可他气虚体弱,也不敢用力喊,一用力就要尿,声音不大,再怎么对门住着,关着门呢,也喊不来啊。

老风头睡得死沉死沉的。

哎呀,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泡尿憋死大枭雄啊!

风淳决定自救了,撤掉鼻子上的氧气管,准备下床去洗手间,可他大前天做的手术,喘气都需要氧气辅助,还想自己下床去洗手间?真把自己当成蜘蛛侠了?一动,胸口就跟裂开一样疼,在一动,纱布上就开始渗血了。

他在动,估计肠子都要出来了。

没办法在动了,风淳又憋得难受。

夹着腿,把腿都拧成麻花了,憋尿的滋味真他妈难受极了,关键正努力憋尿的时候,外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得!

高栋事情很多,城南城北现在乱成一团,他想派人去城南打听情况都不行,好不容易找个脸生的到了城南,假装去城南步行街逛街,刚到步行街,就被驱赶了,这条街都被赵赫给封了。任何消息探听不出来。

还不断地有人打来电话,问他,你把风淳绑架了?

高栋焦头烂额啊,一解决起来就忘了时间,还是顺子说了一句,大哥,你晚饭在哪吃。

高栋这才抬头,卧槽!

这么晚了啊!

什么事情都推后,赶紧往回跑,他说出来两三个小时的,这都快六个小时了!

急急忙忙的跑回来。

高栋走的时候,风淳虽然情绪低落,但没有早死早超生的决绝,等高栋回来了风淳一脸死透了的表情,风淳但凡能动一下,他估计也割腕自杀或者跳楼了,活不下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事情太多我把时间忘了!你撒尿吗?你喝水吗?你饿了吧啊,我这就叫人送饭!”

高栋后悔死了,他说照顾风淳,就这么照顾的?丢在家里半天不管不问啊。

风淳也没说啥,老爸已经扯掉了成人纸尿裤了,丢人的东西已经毁了,但是内心的创伤造成了。

估计是这一连串的打击,让风淳有点接受不了。地盘丢了,老弟被牵连的受伤,他还伤的上厕所都不行,处处需要人照顾,一无所有一文不值,扔大街都没人管。

也许是今天动了两下伤口有些撕裂,鲜血渗透了。

风淳本来不发烧,一切都不错,可晚上就开始发烧。

先吃了退烧药,一直是低烧,风淳带着氧气管昏沉沉的,可到了后半夜直接烧晕过去了,高烧窜起来特别快。

高栋睡在风淳的身边,他低烧高栋就没敢睡,一会摸摸风淳的手,一会摸摸他的头,后半夜体温升高,高栋跳起来就给周大爷打电话,还让强子去接周大爷。

晏柒身体不咋地,没病的时候生龙活虎,病了就能进ICU,高栋是晏柒把兄弟,照顾晏柒有心得体会,一看风淳高烧昏迷他赶紧把毛巾放进冰箱里,然后拿出冰啤酒,裹上毛巾放到风淳的脑门上,手脚都用酒精擦拭,周大爷来的很快,吊上了退烧的抗生素。

感染关,这肯定要经历的,伤的那么重,身体素质再好也扛不住啊。

周大爷也不敢走,就在一边守着,高栋一直在擦风淳的脚心手心,用毛巾擦他的大腿胳膊

烧得最厉害的时候,风淳手脚都往一块佝倭,高栋用力按住他的胳膊,掰着他的手,揉他手心,老风头也在一边揉着他的脚。

到了天亮,风淳吓人的高烧退下去了,但变成持续低烧。三十八度,不高不低,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就飚高烧。

高栋哪也不敢去了,日夜不休的守在风淳身边,周大爷干脆就住在这了。

白天喂水,帮他舒缓酸疼的筋骨,揉着腿帮他放松,晚上他烧的痉挛,高栋就抓着他的手揉胳膊,贴在他耳边说着没事了,没事了,放松!

三四天,就这么过,高栋这三四天衣服都没敢脱,睡觉都是半小时,一惊醒,三四天估计也没睡上十个小时,一直守着,用棉签涂着他的嘴唇,在他胃口全无的时候,劝着哄着,小口小口的喂他喝点汤。

风淳折腾的人仰马翻,晏柒都从医院跑回来,就怕风淳度过不了感染关,最严重的时候,他身边围了一圈的人,所有人都把心悬到嗓子眼,就怕他下口气上不来了。

第二百零六章:这操蛋的人生

等最危险的时候度过了,他退烧了,六天以后了,等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高栋胡子拉碴一张沧桑的大叔脸。

“比我还丑。”

风淳苦中作乐的嘟囔一句。

“你帅你帅,怎么样啊,感觉如何?”

“啥都可以说吗?”

“是啊,说呀,我好跟周大爷说说你的病情。”

风淳犹豫了一下。手抬不起来,但是还是勾了勾手指头,让高栋凑近点。

高栋凑过去,风淳开口。

“刺挠。”

“哪刺挠?我给你抓抓。”

他动不了啊,哪里痒痒,帮他抓抓。

“蛋儿。”

蛋儿?鸟呢?真是的。

退烧了,重新换了纱布,伤口刚刚复合,不可能拆线的,才不渗血了,需要裹着,还是一动不能动,周大爷说这次发烧很可能就是伤口有点撕裂。

不能动,真的不能乱动了。

周大爷说度过一个危险期了,退烧了就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周大爷回去了,老风头也累够呛。

风淳觉得自己都臭了,出汗退汗的,某个地方更是难言之隐啊。

实在难受啊,这里边真的,潮湿闷热蛋儿都快孵出鸟来了!

屋里都没人了,高栋知道他说刺挠痒痒,窗帘拉上,房门锁上,跟准备干坏事一样,都准备好了。然后很小心地脱掉风淳的内裤。

高栋是一个超级不合格的看护,风淳发烧烧那样,他是擦头擦脸擦脖子,就是不给风淳擦大腿根。一直在关注他啥时候退烧,就没关注这里也是男人脆弱部位。

红了,有很小的疙瘩,风淳觉得吧,我要是发烧烧死了也比现在强,这搞得这是什么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去乱搞染了脏病啊。

这可咋整啊。

周大爷刚到家里,又被高栋给接过来了,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周大爷一看大腿里子的红,就知道啥原因了。

“他高烧的时候一会冷一会热,出汗退热的,别的汗擦掉了,这里就没来得及及时擦掉,内衣裤也没及时更换,被子盖的很厚,被子也捂得太紧,出痱子了,这身体不能动的病人啊,必须要格外注意,尽量小心移动,给他翻个身,捏捏后背啊活动下肌肉啊,私密地方也要干燥清爽啊。”

“那这怎么办呀?”

“出痱子多简单啊,弄点痱子粉宝宝金水的不就行了吗?对了,别给他穿太紧的内裤。注意透气通风。”

有了办法那就好办得多了。

这时候还有啥觉得丢脸的,风淳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有脸了。我就是一块猪肉,我就是一具死尸,爱咋咋地吧。

高栋跑下楼买来痱子粉宝宝金水,湿纸巾。

掀掉被子,拔掉他内裤,先用湿纸巾擦一遍,再喷上宝宝金水。宝宝金水干了,再拿着痱子粉盒里的粉扑,沾满了痱子粉,一下就盖在毛上了。

空气里弥散着让人打喷嚏的诡异味道,香气刺鼻。

风淳看了看掉粉的毛儿。把头躺回枕头,绝望的面如死灰的看着窗外。

我死了,我死的透透的,我啥也不知道。

“对不起,我,我太着急了。”

高栋面红耳赤,虽然他扶着小弟弟撒过尿,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看,还是有些害羞啊。一害羞的就手抖啊,一抖的就,就这样了啊。

风淳是个巨型小北鼻,但是他没有小北鼻的肉头肉脑小可爱,只有一身肌肉。不过造型和北鼻差不多。

整个屁屁包括蛋蛋鸟鸟都在一片白的能吓死鬼的痱子粉里泡着,犄角旮旯,边边角角,都是痱子粉加宝宝金水的味道。芬香扑鼻的阿嚏阿嚏个不停。

彻底贯彻周大爷的话,保持通风干爽,真通风啊,裤衩都不给他穿了。四通八达的风来回

吹。

风淳现在想想,其实赵赫抢走他地盘给他一枪都不是个事儿,有啥比他被人掰开大腿往蛋蛋上涂痱子粉更让他绝望的呢。

人生啊,你为啥这么操蛋呢。

这是不给他活路了吗?

人生啊就这么操蛋,没有福双至,只有祸双行。在践踏了你的事业以后再给尊严一脚飞踹,把里子面子抽的青红紫蓝。

风淳被这操蛋的人生虐待的千疮百孔,他属于小强的,没有被人生打败,反倒勇敢的站起来了!

在他无时无刻不告诉自己我是一具尸体我没有尊严的时候,身体快速的好转。

第十天开始,他开始快速的好转,换药的时候,红肿的伤口已经慢慢消下去了,不能现在拆线,但是他可以自己坐起来了,坐着就没有躺着那么难受。

高栋照顾的也变得得心应手,他哪也不去,什么事情什么生意全都不管了,一天天的留在家里,照顾风淳,风淳刚一转醒,高栋就拿来毛巾帮他擦手擦脸,喂他喝点果汁,端来一些鸡汤补品,看着他吃掉了,就给风淳捏捏因为躺着活动不方便有些酸疼的肌肉。小心的扶着风淳,慢慢地侧卧,敲他打得后背,屁股,放松。等风淳觉得好很多再翻过来,翻出他爱看的电影电视剧,让小三子过来玩,他就给风淳捣鼓吃的去。

买一大块牛肉,牛骨,放锅里慢慢的熬着,小火慢炖吧,汤都奶白色了,在端过来,把调

料罐也都拿过来,把肉捞出来给小三子吃,风淳自己放调料,然后就盛出来,风淳自己能喝光这一锅的骨头汤,小三子就在一边捧着骨头吃着肉。哥俩配合的非常好。

穿了几天成人纸尿裤,等到第十五天的时候,风淳就可以自己下床上厕所了,虽然每次上大号,高栋都苦口婆心的劝,你小心点啊,别太用力啊,伤口不能蹦开呀。

第二十天的时候,风淳可以自己捂着伤口下床在屋子里来回转圈了。

这样高栋也长出一口气。但还是不能洗澡。

高栋伺候的周到,包括洗头都伺候了,上半身不能擦,下半身每天都洗。

风淳坐在床沿,看着高栋委屈的坐在小板凳上,给他洗脚,风淳心里就发热。

高栋也是老大,城北一呼百应的老大,人家手里的小弟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好几家店面跺一脚城北抖一抖,城南的烂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这点事儿更和他没关系。高栋这时候不叉腰狂笑好好嘲讽,也会明哲保身啥也不问,就像其他人一样。可高栋不仅把他抢出来,还帮他治病,还照顾他,还这么委屈的给自己洗脚。

老婆都没他照顾的这么细致吧。虽然自己没有老婆过。

“泡泡脚舒服吧。”

高栋委屈的是长腿,板凳太小了,他坐着还不如蹲着。人一点也不委屈,抬起风淳的脚放到膝盖上,用毛巾裹住擦干净,对着风淳笑的憨厚朴实。

“谢谢啊。”

“别说这个,慢点,自己挪到被子里去,慢点啊。”

端着水盆出去泼水,随后回来,跪到床上,扶着风淳帮他慢慢地挪到被子里,小心地躺下,不能动作过猛,会扯着伤口的。

白天睡得有点多,晚上就睡不着了,风淳侧着头看着高栋也爬上床,拿过指甲刀给他剪脚趾甲,一切做起来都那么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的厌恶。伺候他跟伺候儿子似得。

“明天你从晏柒那给我弄卷毛线跟棒针过来吧。”

“干嘛呀?你也学他织毛衣啊。”

“我看他没事儿就织毛衣,还挺新鲜的。我这躺着啥事儿也干不了,估计织毛衣没啥问题”

“他那是心灵手巧,学过。看看弟妹穿的毛衣,坎肩,最近是不是给弟妹织袜子呢?也不知道咋的就爱上这个了,闲着没事儿就织毛衣。”

“我也不笨啊,不织毛衣你就给我弄点啥打发时间。哎,十字绣怎么样,我没事儿了也可弄个十字绣啊,估计等我康复了,也能绣出个家和万事兴。”

“那行吧,明天我给你买个很小的十字绣。秀一个车上的香包吧,出入平安的那个,也就巴掌大,我挂在我车里。”

“行,我绣一个送你。作为小谢礼。”

“谢啥呀,都说了别说谢谢。”

“我们爷仨给你们哥俩找了不少麻烦。”

“晏柒跟风棠是小两口,那不是找麻烦,晏柒乐意着呢。”

“我也给你添乱。”

“我也没想到咱们俩还有这么一天。”

风淳琢磨琢磨也笑出来。

“我也没想到。以前总琢磨咱们俩肯定要大打出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做梦都梦到过你在我身上插刀,把我插的就跟刀具匣子差不多。”

“前俩月咱们俩还打一架呢,那是最大一次冲突吧。以前我们俩没动过手。”

“我自找的,把你冤枉了。说出去都搞笑,城南城北一直以来都是敌对的,都想把对方吞了,就连警察都等着一场械斗。好像注定咱们俩就是死对头,不死一个不罢休。可谁能想到,我最难的时候是你出手把我救了,还在这给我剪指甲。”

互相敌视了十多年了吧,板上钉钉的死敌,机缘凑巧的表面和解,那也都是面上的,谁对谁都不可能真的放下戒备,可现在呢,他落在死敌手里,死敌没有把他千刀万剐,还伺候他。

第二百零七章:咱们做亲家吧

这事儿,只有想不到,没有发生不了的。

曾经倚重的手下,变成了谋权篡位的野心徒。

曾经的死敌,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其实咱们俩没有多大的仇啊。”

“本来就没仇啊!你还对我有恩呢。我欠了你不少,我爸你救的,我还是你救的呢。”

“那咱们能不能和解啊。”

“早就和解了呀,不管以后如何,你都是我生死之交,过命的兄弟。”

高栋听着话没有多惊喜,似乎带着点点失望。

风淳心大,现在心里还装满了事儿,看到高栋过了半晌才哦了一声,还以为高栋不满意。

“我会报答你的。”

“我说了不是为这些才帮你。”

“我会退出。在我拿下城南宰了赵赫以后,我会退出。”

风淳叹口气,看着天花板。

“我没想到牵连到风棠。我弟弟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他就连我身边的人都认不全。可这次他差点也丢了命。我知道晏柒心里有火,他肯定会埋怨我把风棠也卷了进来。晏柒不说是怕我病情加重。我能不知道这点事儿吗?孤家寡人无牵无挂的还好,这不是有爹有弟嘛。我在经营上没你有本事,你有凝聚力,身边的人都死心塌地的跟你,我反省过我自己到底是哪做错了?”

“我这都是晏柒的功劳,晏柒会做事,上下的都能把我凝聚了。”

晏柒有晏柒的本事,看着嘻哈打闹在风棠面前又是撒娇又是求抱,其实真的用心起来他才是最好的上位者,晏柒心思细腻,会做人,高栋想不到的他都能想到,手下兄弟缺钱缺物需要帮助晏柒都会拿出钱来帮忙顺便说这是高栋嘱咐他办的,虽然事后他会跟高栋说给老子钱,但是会让这些手下兄弟对高栋感激涕零。

外边混的,讲义气,必须要护着手下。晏柒把事儿做了还会把功劳推给高栋。

晏柒人脉很广,谁都对他很尊重,面子也很大。尊重高栋也非常尊重他。晏柒是没这份心想谋个权篡个位的,不然高栋在回家卖烤白薯去了。

“现在呢,城南乱成一团,是我的人都被利用对你发起攻击,平时跟我交情不错的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还有大多数人倒戈了,患难见真情啊,我也有点心灰意冷了,不管是为了我弟,还是伤透心了,还是不想争了,我是不想干了。我肯定要报仇,宰了赵赫,我就退出。你不用退出,你趁机就进攻城南,黑道是你的。我不能让你吃亏。你做老大,我保证城南的人都听你指挥。”

“我也退出。晏柒说的对,打打杀杀干嘛,赚钱才是主要的。混了这么久,回头看看也没啥意思,退了就都退了。学学晏柒,晏柒是活得透彻的人,看得明白,退了,经营餐厅赚钱,现在恋爱,甜蜜的一塌糊涂。我也老大不小了,退了以后也想有自己的生活。”

高栋看着风淳。

“恋爱啊,对吧。”

风淳笑出声。

“你生个闺女啊,我生个儿子,咱们结亲家。”

高栋听这话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我们家好几辈都没有女孩子,我挺喜欢小姑娘的,你放心,我混蛋,我不让我儿子混蛋,我儿子要混蛋欺负你闺女了,我把我儿子打死。绝对不让咱闺女吃亏。”

高栋干脆翻身躺平。

风淳却来兴致了。

“要不这样,晏柒天天跟找奶吃的孩子似得,风棠应付他就够累的,绝对不可能再要小孩,你听他们答应我爸答应的痛快,我估计他们是不要小孩的。我结婚生孩子就把孩子扔给我弟教育,风棠脾气好,学历高,不教出一个小天才也要教出个懂礼貌辩是非的呀,风棠教出来的孩子绝对不是小混蛋,这下你就放心把你家小闺女嫁给我儿子了吧。”

兴致勃勃的,捅了捅高栋。

“怎么样啊,你跟风棠一直住对门,到时候俩小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然后结婚,多好啊,是吧。”

“我不想跟你做儿女亲家!”

“咱们关系更进一步啊!”

高栋噎了一口口水,实在无法想象那个画面,二十几年以后,晚辈变成大小伙子大姑娘了,然后举行婚礼的时候,婚庆主持人说,请双方父亲上台讲讲为什么这么有先见之明,给他们定了娃娃亲呢。他跟风淳上台说,我们是老交情了,关系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我给他的蛋蛋擦痱子粉的程度!

这婚礼还能进行吗?不可能啊!

再说他也不期待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根血管里当细胞的小崽子啊!

闭上眼睛,不谈这个话题了。

“也是,有点太远了,二三十年以后了。要不这样,咱们拜把子吧。”

“睡觉。”

“我这不是没啥好报答你的吗?算了,等我伤好了,我才有办法给你好的东西报答你。高栋,你等我段时间啊,我会很快康复的。”

风淳觉得现在他一无所有说报答的话是没啥力度,等他好了杀回城南,绝对好好报答高栋跟晏柒。

外边的事情,城南的情况,高栋一样也不和风淳说,就怕他心情不好影响恢复了。

风淳没啥事儿还真的拿起绣花针开始做十字绣。

晏柒有一次看到了,有点难以置信。那粗手笨脚的手指头,竟然拿起绣花针!

瞬间对风淳神奇无比的敬佩之情!大舅子就是大舅子,神勇!自己闲的没事儿织毛衣,虽然有点娘吧但为了老婆啥都可以忽略不计,风淳却拿起绣花针!拿着五彩线绣着花儿。

黑老大啊,绣花啊!

认真的样子还,挺帅!

风淳估计跟老风头一起过日子久了,这雌雄同体也学会了。放下砍山刀拿起绣花针还很手巧。用了几天功夫,还真给高栋绣了一个出入平安的车挂件,就连穗子都是自己缠的!

牛逼大发了!

高栋屁颠屁颠的放到车里!

王先生他们都打来电话,是不是高栋绑架了风淳。准备做个中间人,要是有什么原因,高栋绑架了风淳,他们可以从中调和,不管如何要把人给放了。

高栋百口莫辩了都,一再解释,我没有,是赵赫谋权篡位,王先生还去医院找过晏柒,晚上来到这边看望风淳,这才相信高栋的清白。

也带来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赵赫日渐强大,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赵赫一切都是有计划的,抓紧时间扩大规模,武装自己的同时也很快的收买人心,总有被金钱诱惑的。谁做老大没人在意,带来更多的利益才关键。赵赫就有了那么点被肯定的意思了

一朝君主一朝臣,风淳被取代,前朝老人也会拥立新帝,就传来很多风淳不好的谣言,诋毁风淳。进一步瓦解风淳在城南的形象,让风淳变成丧家之犬,在泼了高栋很多脏水,城北的人心也被鼓动起来,似乎一场械斗一触即燃。

晏柒极力压制,告诉高栋绝对不能发生一点械斗,不然警察等的就是这机会,全都抓了。到时候咱们哥们就要唱铁窗泪。

城北的人很团结,也有晏柒高栋压制着,这事儿才没有进一步恶化。但是已经僵持了!

这些焦头烂额的事儿很糟心,可也有好事儿,风棠出院了,出院不说,气色非常好,还胖了点。

这让风淳得到不少安慰,最疼爱的老弟没有出事儿,啥都失去了,但是亲人还在,这就很好了。

就是风棠太操心了,他的意见就是到这就算了,反正你也退出,干嘛还要打打杀杀的找赵赫报仇,那不是送死吗?退了就退了,现在退跟以后退不都一样?城南回不去就在城北,他给买房子,安顿好爷俩,大哥开个出租也能养家糊口,回归正常生活啊。

这天真的想法啊,叫人哭笑不得,虽然说都是退,但是面子要找回来,不能缩手缩脚啊,自动退出跟被打的退出这是两个概念,在城南坐镇数十年的老大最后的最后晚节不保变成一条流浪狗?他宁可死也不受到这种嘲讽。

这段时间是风淳过的最自在最温馨的时候。

两家的门都开着,就跟一家一样,来来往往的可方便了。

风淳在高栋这里溜达一会,就到对门溜达。

风棠回家了那就不用餐厅在送饭,卷起袖子做大厨,熬汤炖肉忙活得很,他们从没有这么热闹过,一到吃饭的时候坐一圈大老爷们,高栋晏柒风家爷仨在偶尔加上顺子强子的,做多少都能吃光,这让大厨非常满意。

风棠起床就到对门看看大哥,有了风棠一些私密的事儿啊就不用高栋帮忙了,风淳就让风棠帮他,但是没一天晏柒就用刀片一样的眼神把大舅子狠狠地鄙视了一顿,把风棠拉走。

你是病人,我们家风棠也才出院啊,凭什么伺候你啊,我都舍不得!

得,还需要高栋。

既然你舍不得,那你怎么舍得让风棠帮你扎小辫啊?你也让他养着就好了啊!哼!

晏柒这人太混蛋了,真的。伺候别人就舍不得,伺候你就舍得?

第二百零八章:自责

虽然有点小矛盾,这是不能避免的,但总体来说很好。

风棠上大学以后很少在家了,爷仨在一块吃饭估计也个月也就一次,聚少离多的,不是你忙就是我忙,现在一天到晚的就能看到老弟老爹。

一会跑过来了,拿着一袋零食塞给大哥,一会追着小三子又跑来了,哪怕再没事坐在床边跟大哥聊会天,说点好玩的事儿,也要坐会,晚上都快睡觉了,还会穿着睡衣跑过来呢。

虽然每次跑过来晏柒就跟跟屁虫一样跟着,但是看在老弟的份上,晏柒也不是很讨厌。也看得出来了,晏柒别看在风棠面前连哼哼在闹腾,晏柒是围着风棠转的,晏柒几乎什么都听风棠的,撒娇耍赖的那都是嘴上,实际上他很有男人的担当。别说对风棠连打再骂的欺负了,风棠说句不可以,晏柒马上就乖。

老爸就东转转西转转,还会到楼下看跳广场舞的。

小三子屁颠屁颠的追着他们,无聊的时候,一个网球就能跟小三子玩一天。

高栋也在身边转,倒杯水切个水果,闲聊点东西。晚上睡不着高栋还跟他一起看球赛呢。

实在没啥事儿了,他们都跑到风淳的床上打牌,风淳的床够大啊,放上小四方桌,打麻将都够手。

看重的亲人,哥们兄弟,都在身边围绕,一起玩一起闲聊一起看球赛,挺好的。

这种悠闲的日子,随着越来越严峻的情势变得不那么悠闲。

他身体好了些,晏柒也可以跟他们讨论事情了,强子顺子就把现在外边的情况如实的汇报

赵赫更强大了,侵占了风淳的店面,把夜总会变成毐品销售窝点,每天都能赚很多钱,他用三分之一的钱来收买人心,还请了打手做保镖。地位稳固,人心所向,有钱有地位有小弟。风头正盛,还开始频繁接触王先生这些有权有势的,准备巩固地位。

不好办了,这不是杀回城南那么简单的事情。风淳现在啥都没有,他浑身都是铁能碾几个丁?更别说城南被把控,风淳出现就会被狗腿子抓住送到赵赫面前。

高栋晏柒他们根本就去不了城南,不允许他们进入了。

带着城北的人去攻打城南?先不说死伤,警察等着他们打起来呢。

风淳能带着高栋他们一块去坐牢吗?

这事儿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行。什么计划呢?风淳思索着。

风棠那边也出了点事儿,被他牵连的没评上教授。因为他有一个黑社会的大哥,这黑社会大哥还惹了不少事让警察头疼为难只是苦无证据不能立马抓到监狱去。挺伤心但是什么都没说,还是逼着晏柒说出来的。

风淳在也没有放松的心思了。

他要把这些糟心事尽快解决,解决了他就退出黑道。

他不能再牵连别人了,不管是风棠,还是高栋,这些人都不能被牵连了。

“你想啥呢,我跟你说话呢。”

高栋喊了风淳好几声,风淳都没吭声,高栋捅了他一下,风淳这才一激灵。

“啥?”

“我今晚上要回来的晚一点,我去找人。”

“找什么人?”

“打手。强子顺子他们的功夫不行,晏柒就一个人,身手再好我怕到时候也会吃亏。我去托托朋友,找一些有功夫的,我估计十几个人就够,等你再好一点,半夜咱们就去城南,把赵赫堵在被窝,弄死他,你就能回到城南了。”

风淳皱着眉头,这可行吗?

“一开始我跟晏柒打算我们俩去,半夜把赵赫打了捆过来,可这孙子身边请了打手,我们俩去没什么把握,多少一些人就行了。你在家里老实的呆着别乱动,别等我回来了,早点睡觉。我估计天亮才回来呢,看看人,看看他们的身手。”

“人情还是钱?”

“钱。”

“我手里有,让风棠给你。”

“你的钱还是留着吧,这次你损失挺大的,到时候你回到城南了也需要钱啊,那些倒戈的人还不是看中了利益?你不能一口气把他们都解决了,一开始还要收拢人心,慢慢的再一点点找错处把他们消灭掉。那时候你也要钱。我手里有钱,我帮你摆平。”

高栋翻出自己的卡,对风淳笑笑。

“说帮你抢回来,肯定帮你。这些事儿你就别管了,睡吧啊。我走了。”

道上请人做打手解决事情,这很常见,根据名声拳头的力度在决定价码,请十几个打手,估计怎么都要一两百万。

高栋不仅伺候他,还要给他花钱。

晏柒也开始磨刀了,准备大开杀戒了。

所有人为了他都在摩拳擦掌。

高栋讲义气,晏柒重感情。不能把他们都牵扯进来,坐牢了怎么办呢?他拖累的风棠不能做教授,还要让晏柒高栋坐牢?

风淳闭了闭眼睛,已经拆线了,虽然剧烈活动还不能做,但是走路也没事了。

这本来就是他的个人的事情,个人的事情个人解决。

热闹的家里开始安静,老风头小三子爷俩睡了,风棠睡觉前过来看看大哥,风淳打着呵欠说困了。风棠也没多留,伺候他睡下就关门走了。

风淳耐心的等着,风棠在晚睡也不会过了十二点的。

高栋今晚估计不回来了。

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风淳起身换衣服,手机也没拿,钱包也没带,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些现金,要走的时候,还是给高栋留了一张纸条。

多谢他们这段时间的照顾,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这一走生死不知,拜托晏柒照顾好老爸和风棠。如果他死了,谁也不要给他报仇,不要找他!

就这么走了。

他走了,他以为他走了这事儿就行了,高栋他们等消息就可以,但是高栋他们能坐着傻等

吗?

傻老婆等汉子一样等着?这不可能啊。

高栋晏柒开始去找他,高栋反复琢磨,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让风淳生气了?

说了不该说的话吗?说了压力好大这事儿不好办一类的话吗?

是不是昨天风淳想下楼透透气,自己没让他下楼,不高兴了?一生气的就走了?

前天打麻将的时候,风淳输了二十块钱,风淳耍赖说没钱不给了,他们就起哄说,等你有钱了少二十万不行啊,斗了几句嘴,就为了这个?

前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是一不小心地把腿压在了风淳身上,风淳嫌弃他睡觉姿势不好?到底为什么啊,哪得罪风淳了啊?

难道是被挟持了?晏柒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昨晚上门好像响了一下,也没往心里去。“你别自己瞎琢磨了,他的条上写的很清楚,不拖累咱们,不是你的事儿。”

晏柒跟高栋想进城南,可进不去,反倒被城南追的屁滚尿流,没办法了,回到城北商量对

策。

高栋就一直在自责,晏柒看他这样有些不忍心。

这不是高栋的错,高栋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尽职尽责,照顾的非常好,要这么照顾风淳还没良心的怪罪,那风淳的事儿他也不想管。

高栋纯属义务帮忙。

“肯定是我哪做的不好,他怕跟我吵起来,就离开了。”

高栋很受打击。

晏柒烦躁的很,有点不敢看老婆老丈人的眼睛,他们俩没本事,根本到不了城南,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大舅子这次估计凶多吉少啊。

“我真想给他一顿打啊。”

“我也想揍他。”

真的很想把风淳打一顿,左右开弓抽他嘴巴子,抽的他旋转起来,人送外号,小陀螺!

“现在别说这个了,你找的打手怎么样了。”

“谈好价格了。这两天就到位。”

晏柒转了下眼睛。

“你去把他们都喊来,实在不行我们杀过去吧。让强子他们挑一些得利的人手。我哄哄这爷俩去,我老丈人都快哭了。我老婆六神无主的心疼死我了。”

说好了分头行动,高栋着急出去,这次找十几个打手都不行了,还要从手下人里挑出能打的,给一样的价格帮他们去抢风淳。

晏柒却在这个时候跑去城南了。

高栋回来一看,一拍大腿气的呀,一个不省心,两个不省心!

风棠以为晏柒跟着高栋呢,所以不在家。高栋以为晏柒在家呢,等他们俩反应过来晏柒早就没影了。

“绝对去城南了,我估计去找二炮了!城南出这么大的事情,赵赫一直想杀掉淳哥,但是淳哥被我们保护着,赵赫不敢来。赵赫一直在找二炮,二炮出事以后就失去踪迹了,也没有掺

和赵赫的事情,也没漏过面,二炮是淳哥的心腹啊。”

强子揣测着。

顺子也点头。

“七哥还问我知不知道二炮的家庭住址!”

高栋刚要说我去找二炮,顺便去看看晏柒是不是也在,如果要是风淳也在二炮那我就把人全都带回来。

风棠的速度比他们都快,他们还在这商量,风棠拿着钥匙就跑。

“弟妹!”

高栋一把去抓风棠,风棠平时看着四肢不勤的,这时候像条鱼,跑进了电梯赶紧去按关门

键。

“你不能去!回来!”

第二百零九章:找帮手

高栋喊着一直追到电梯门口,可还是没追上,电梯门合上了。

高栋气的赶紧去找楼梯,往下跑。

脚前脚后,风棠上车踩油门了,高栋也从楼里冲出来。

“弟妹不行!风棠!你老实的别乱来啊,我去找,你不能去!”

伸手拦在车前面,绝对不能让风棠去,晏柒一身功夫还能跟赵赫的人打个平手,要是人多也会有危险,风棠除了粉笔,他拿的起什么呀,他去这就是送死的啊!

他要出事了,晏柒怎么活?

必须把他拦住,高栋不相信风棠赶从他身上碾过去。

风棠没有碾过去,但是他会倒车,会把旁边的车子撞开,拐着弯的绕开了高栋跑了。

把高栋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们老风家一个好东西没有,包括风棠,都不是好东西!苦口婆心,悉心照顾,当牛做马,可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绝对不会为别人多考虑的!

“去中心桥,去从城南过来的各个路口守着,如果看到晏柒跟风棠回来,赶紧接应一把,必须保护他们的安全!”

高栋不敢也趁这机会跑去城南了,不是不敢去,而是他也去了,真出事儿了,谁做后援支持?他要接应着,只要他们跑到中心桥,绝对就把人抢过来。

一个个的,一个省心的没有。

高栋手里拎着砍山刀,守在中心桥,等着他们仨跑回来。

顺子喊着,风老师的车!

刚要下车去接,发现是一个交警开车,速度极快。

车后边还跟着几个打手,面色不善的一直跟着。

高栋手一扬,这些人绝对不能踏进城北一步,拦截!

高栋下车手里拎着刀,强子顺子一众打手形成一个人墙,气势逼人的瞪着对面。

那些人一看高栋在这,不敢再闯入城北,掉头就跑。

花开两朵。

风淳没有大张旗鼓的回城南。

他穿了一声最不起眼的衣服,还背了个包,假装上班的中年男性,上了城南城北的公交车

城南城北的公交车很多,客流也很密集,还是早班车,早上五点就发车,他就坐在最后一排,走走停停的两个多小时才到了城南,一直找到凤儿这里。

凤儿是老鸨头,没成年就在酒吧夜总会坐台,风淳是个黑社会,手下场子人多,坐台的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总结起来就一个,没钱。

风淳混蛋的事儿做,不混蛋的事儿也做,凤儿就是他做的不混蛋的事儿,不允许未成年出台,可以坐台不许出台。

姑娘家的清白有时候在人的眼里很重要,要是缺钱,坐台能赚够了,那就别坏了身子。至

少以后还能清白做人。

十八岁以后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自己能决断。十八岁以后还想继续坐台,那风淳就不管了,坐台出台的随便。

有人想强拉着当时候还没成年的凤儿出台,风淳给挡了,一直保护到凤儿十八岁以后,凤儿虽然十八岁以后还选择了出台用身子赚钱,还是很感激风淳的。

风淳知道,谁都可能背叛他,二炮不会,二炮心眼实诚,他爹妈的丧事都是自己给办的,二炮一直跟在身边为自己出生入死。

赵赫也知道二炮的忠诚,他们肯定都猜测风淳去找二炮了,风淳没有,风淳去找凤儿了,避开了赵赫的眼线和监视。

凤儿似乎料到风淳会来一样,风淳出现在她的出租房,凤儿快速的把风淳拉进去,指指一边的卧室。

风淳闪身进了卧室。凤儿也跟了进来。

“卧室没有窗户,不会有人看到你的。淳哥,赵赫那孙子把你给害了,你没事儿吧。”

“我这不好好的嘛。凤儿啊,我要在你这躲几天。”

“你躲着别出去,有啥事儿我帮你办。”

出来卖的风尘女子,却有侠骨,懂得报恩。那些口口声声说着淳哥我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男人呢?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人人看不起的婊子才有这侠骨跟胆色。

“二炮呢?”

“从你出事儿二炮就一直没出现。赵赫一直在找,就是找不到。我估计他也是藏起来了。淳哥,我和你说说吧,我不是老鸨头吗?手里的小姐在各个场子里,了解的情况很多。我早就帮你留意了,很多人都变了,不在跟你一条心了。我把人名告诉你,你一定要小心,他们说要帮你的话那都是假的,很可能是个圈套。”

凤儿早就留意了,表面上他们就是一群谁是老板依附谁的浮萍,就是一群男人眼里最看不起的婊子娘们,可她们都留意了,曾经风淳的手下有好多都开始变节。当着小姐的面喝酒胡闹吸毒,然后大骂风淳!

“你把这段时间了解的情况都跟我说说。”

“他们开始吸毒了。出事儿第二天,赵赫就把城南的各个混混地宿流氓头目都召集到一块,说是高栋半夜绑架了你。有人提出异议,反应激烈地,就被赵赫委以重任,去攻击高栋。反应不激烈的,就邀请他们喝酒唱歌,这三混两混的就一块吸毒了,就被赵赫控制了,都成了赵赫的走狗手下。赵赫请了五六个打手,各个都非常能打。”

“他们还逼着小姐们坐台出台,不答应的话就,用毐品控制。有些小姐妹被糟蹋的都没法看,一群人嗑药嗑大了就把人按下糟蹋。连打再骂。”

凤儿掀开头发,她的左侧额头还没有消肿。

“我护着这些小姐妹,就把我打了。”

风淳越听越火大,他在混蛋也没干过这种事。

嘴上有时候说不就是个女人嘛,女人就应该回家带孩子做饭,风棠骂他不尊重女性。其实

他再混蛋也不打女人,不管是清白姑娘,还是坐台小姐,做错事骂几句,不会强迫她们。

“现在他们还用毐品开始控制这些小姐妹了。还有,有些来夜总会休闲跳舞的无辜小姑娘也有被他们给糟蹋的。糟蹋了,警告威胁不许报警,拍裸照,不听话就把这人卖了!再这么下去不行啊。现在城南特别乱,人心惶惶的。”

“警察抓过吗?”

“抓过,现在警察都驻扎在各个街道,可没有真正的证据呀。”

“你帮我找二炮,找到以后告诉他我在这。”

“这好办,我马上去办。”

二炮像个手榴弹,跟在风淳身边的时候,随时都像一拉线他就窜出去把人给炸了那种。真没想到风淳出了事儿他躲起来了,不声不响的,风淳伤的严重的时候就琢磨,这手榴弹可千万别被谁给利用了,自己人炸自己人可不行啊。

猫有猫道,狗有狗洞,坐台小姐自成一派,弱柳扶风的一群除了眉笔拿不动别的的女人却异常的团结,也是受了很多风淳的庇佑,看着一个个浓妆艳抹在这群豺狼虎豹面前亲哥哥心肝儿的喊着,却个个都是影后级别的人物。晏柒的演技都比不上她们。

嘴上抹着蜜,身姿妖娆,风骚又浪荡,能在三秒男那里假装满足高朝,也能假装白痴的窝在一边傻笑,看着又傻又浪,认钱不认人,可她们早就把一些话一些重要信息收集起来了。

毕竟好的客人不是每天都有,这些点出台的客人没人在乎你的生死喜怒,只在乎干一票能不能回本,能不能发泄欲望。她们要会演戏,把辛酸苦辣吞了,把风骚浪荡表现出来。

谁不是在演戏?每个人都是最佳影帝影后!生活把你放在这,你就要演好这出戏!

凤儿周转了几个圈,第二天中午就找到了二炮,二炮假装送快递的过来。

一看到风淳,二炮就哭了,跪在地上不住的给风淳磕头。

“淳哥我对不起你,你出事儿我不在场没有保护你。”

风淳心里暖和,他人到低谷,却还有很多人支持他呢,赶紧把二炮扶起来。

“我知道赵赫不是好东西,二少爷那么温和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甩他一嘴巴。你一出事儿我就找你,赵赫说你被高栋绑架了我不信,你当时是真心实意给高栋道歉的,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高栋不是那么心狠手黑不讲情面的人,我想找你我又找不到,赵赫一直在抓我,我就藏起来了,凤儿姐找到我,我就知道我当初藏起来是对的,淳哥,你想怎么做,我帮你,我一定要帮你把城南抢回来。”

“淳哥,高栋和晏柒昨天一直闯城南,都被赵赫的人给逼退了。我估计他们也着急找你呢。你要不要跟他们联系一下?千万别莽撞了,出更大事儿不行啊。”

“我去找他们。”

“赵赫肯定知道我回来了。晏柒他们一再闯城南,赵赫肯定知道我在城南,你们俩现在也不安全。他会引蛇出洞,监视你们。凤儿该上工上工,帮我收集有用的资料,比如赵赫从哪进的毐品,什么时候交易这些。二炮不能轻易露面,凤儿是女人,赵赫对你关注的不够,二炮出现就会被盯着的,二炮继续藏起来,我会想办法跟晏柒他们联系的。”

第二百一十章:悄悄地潜入

“怎么联系啊,你不能出去,要不我给你买个手机,给他们打个电话一类的。”

“啊,对了对了,晏柒城南的自助餐厅开业了。我听小姐妹说的,王先生找赵赫,赵赫允许晏柒在城南开店的。”

风淳挑了下眉头,晏柒胆子够大,这个时候单枪匹马到城南开店。

也明白晏柒的想法,开店是假,找他是真,作为一个接应他出现在城南了。

这样一来不管自己做什么,晏柒都在城南做支援,只要联络上,晏柒就能出手帮忙。

“我听我们家风棠说,晏柒的店有个习惯,会把每天卖剩下的饭菜打包送给流浪汉。”

风淳有了主意。

城南的天桥上多了一个蓬头垢后的流浪汉。

凤儿假装从自助餐厅经过,看到赵赫身边的打手一直监视着晏柒。也不敢贸然进店。

晏柒是个好弟夫,虽然对他很多抱怨,但不得不说晏柒考虑得十分周全。知道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让二炮转送过来的饭菜都是大补的东西,表面是一层米饭,下边全是各种鸡鸭鱼肉,为了逼真还把各种补品汤类放塑料袋里,虫草鸡汤啊,人参汤啊,都是用塑料袋装着。送来的饭菜下边,还会用保鲜膜裹着一叠厚厚的现金,就怕他没钱了。

还会把他吃的药,也顺便让二炮拿回来。

有一天饭盒里还多了一把手枪呢。

风淳嘴角有笑,哼了哼鼻子,那,勉强的,就同意了吧。其实晏柒也配得上自己那傻小弟

凤儿要下班走了的时候,赵赫手下的人喊住凤儿,让风儿准备一个干净的最好没有被人睡过的女人。

“哟,小哥哥,准备个雏儿啊,这是给谁送啊。”

“你管这么多干嘛啊,让你准备就准备。”

“好好好,我一定会准备,但是晚几天行不行啊,这么干净的我手里没有。你等我十天半个月的,我保证弄一个清纯的亲个嘴都脸红的过来。”

“不行,人家三天后就来了,必须要把人家伺候好了,三天,就三天!干净的没被人碰过的,最好没成年那种,你懂啊!”

凤儿心里骂我懂你马勒戈壁!

脸上还都是笑。

“黑长直的?要不要会说英语的?”

“多少会点外语最好,来的那是外国人。”

“好啊。”

凤儿觉得自己拿到什么消息了,赶紧回去,汇报给风淳。

“凤儿,帮我化个妆,画的最好没人认得出我。”

“淳哥,你要进去?这不行,那你不是羊入虎口吗?赵赫现在在各个店里安排了很多打手,你要进去被认出来了那就惨了!”

“那就看你的技术了,看看画出来还能不能有人认得出我。”

“我这不是送你上路吗?这不行!”

“我要获得准确消息,必须这么做,赶紧的别墨迹了。”

凤儿一脸的不情愿,可深一步的事情他们谈听不出来了,风淳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出租屋里不能见太阳吧。

不能太出众,不能引起人的注意力,要往普通了上化妆。

普通的最好丢到人群里找不到他最好,酒吧夜总会只有漂亮的特殊的人被人记住。普通的没人搭理。

眼角下垂,粘了一圈的络腮胡子,用深色的粉让脸变得消瘦,把高高的鼻子多打一些粉,让鼻子不那么高,让眉心处的眉毛尽量往一块凑。

会化妆的女人就是掌握了易容术。

凤儿的化妆技术炉火纯青,把风淳画的普通的很。

风淳还故意摆出一点罗圈腿的样子,微微罗圈腿,穿一条肥大的裤子,这样一来他这少有的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也变得普通了。

“我会在外围接应你的,如果你被发现了你就往后边跑,我们姐们会掩护你逃走。”

“这也是我跟你说的,如果有人发现我了,你们快跑,别管我了,回头看到晏柒,告诉他,别给我报仇。行了,我走了。”

风淳把一把匕首放到腰后。

“淳哥,你一定要活着!”

“别说这个啊,我要这次没事儿我还回来呢。”

风淳笑的特别爽朗,一点的恐惧都没有。就好像他不是去深入虎穴,而是去转公园。

舞厅夜总会灯光就一直转来转去闪来闪去的,人多热闹多欢呼雀跃的谁能看的清谁呀。毐品是他们都不碰的东西,高栋风淳都不碰,但不否认以前也有在店里兜售这玩意的人,抓到了就教训,扔出去打一顿,毐品摇头丸的就给销毁了。

高栋就这么随着人流在城南步行街上走,经过自助餐厅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往里看看,赵赫的打手真的在店里坐着,晏柒咋滴不在地的坐在收银台前边,手里拿着毛线棒针在织毛衣。风淳站了一会,晏柒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风淳有了信心,看样子他这个打扮就连晏柒都没认出来。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夜总会,以前这都是他的,他没觉得多乱过,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乱呢。

点了一杯啤酒,装作很有兴趣的在舞池里蹦了一会,然后去洗手间。

摇头丸一类的交易不会公开,洗手间才是重点。

果然看到有人在洗手间里交易。

风淳用衣领挡住脸,走过去。

“我也要两个。”

把钱拿出来,卖摇头丸的随手拿出俩。

“你挡着脸干嘛?”

“我怕你认出我,举报我。”

“我的天,这么小心翼翼的啊。”

卖货的反倒放了心,一手钱一手货。

“需要的话再找我啊。”

“你的价格有点低啊、不会不是好货吧。”

“新鲜了,我价格低你还有意见?那行,我给你涨点价。”

“不是,我是说你要是这个价格的话,我想多要点。”

“要多少啊。”

“四五百个吧。”

“那不行,最近没这么多的货,你要是想要,三天后吧。”

“三天后可不许给我涨价啊!”

“我们这叫薄利多销。”

“三天后准有吗?那我还在这等你?”

“肯定有,你三天后再来拿,我不接受赊账啊。”

“行。”

谈好了,又有人要货,卖货的走了。

风淳没走,推开洗手间的各个隔间看了再看,没有别人了。

自己的店,风淳了解,哪里有摄像头,哪个转弯有垃圾桶,他闭着眼睛都明白。洗手间肯定是没有安装摄像头,踩着马桶伸手推开天花板,纵身上了天花板,钻了进去。

都有通风管道,虽然不是很宽,还能允许一个成年男性的匍匐前进,这些都是风淳当年修建的,平面图他知道,怎么装修的他比谁都清楚。

转弯,前进,通风管道都是相通的,他猜测赵赫会在办公室里,他的办公室就连玻璃都是防弹的,隔音非常好,内部装修也豪华,赵赫急着开店做生意没有大肆装修,那么一个自负的人肯定会坐在自己以前的位置上呼风唤雨,享受当老大做老板指手画脚一览众山小的自豪感。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风淳反省过自己的错误,他太倚重赵赫,把很多事情交给赵赫去做,赵赫才有了这个心,赵赫也是太了解他,知道他回家以后很把手下带在身边,才敢半夜偷袭。

反过来,他也了解赵赫,了解自己的店。

顺着通风管道一直爬到办公室上方,有一个透气孔,风淳屏气凝神,从透气孔往下看去。

赵赫一身新衣,牛逼哄哄的坐在办公椅上,赵赫没有风淳那么高大强壮,那个超大的椅子赵赫坐不满,还没气势,有点猴骑骆驼的可笑,但丝毫挡不住他的狂妄,翘着腿,抽着雪茄,得得瑟瑟。

有几个人围在身边,三四个陌生的,肌肉结实,那胸肌发达的很,胳膊比女人的腿都粗,看样子是他请来的打手。还有三两个曾经是风淳以前的心腹,现在成了赵赫的走狗。

“后天八点开始戒严,店里就不要在接客人了,十二点之前把客人驱散,就说有事儿提早结束营业。一点接客人。这客人尊贵,务必要把他伺候好了,找的人找了吗?”

“凤儿那说不好办,时间紧她手里没有干净的。”

“没有干净的那就从来玩的人里找,随便下点药就把人留下了。送到房里喂点药,不就行

了吗?这点事都办不好。”

“赵哥,现在警察盯得很紧,失踪人口太多了我们不好办。”

“多简单的事儿啊,人那么多灯光那么暗,谁知道他从我们店里消失的?陪好了客人,趁着天不亮就把人送出城,死了找个犄角旮旯埋掉,没死就卖了。这是个大客户,一定要伺候好了,拿到更多的低价货,我们才好赚钱。这两次要让他感到合作愉快,他就会信任我们了。安全为主,不要让条子知道这事儿。低调,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全。”

“是。”

“放手去办吧。对了,找到二炮和风淳没有?”

“二炮消失了,一直没有消息,风淳是真的来到城南了吗?我们搜遍了城南也没找到啊。”

“他不在城南晏七刀干嘛会过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虎口脱险

“我才不信王先生的话,晏七刀这时候过来就是有事儿,盯紧晏七刀,看他和谁接触。”

“是。”

“王先生那边也盯着,王先生看不起我,哼,没事儿,过几年我生意做大了,他也会求着我合作的。”

“好的。”

“下去准备,做好一切措施迎接贵客。”

风淳拿到消息,悄悄地在从通风管道爬出去,刚除了洗手间,赵赫哼着曲迎面走过来。

风淳一惊,躲闪不及了,要跟赵赫正面撞上了。他们做了十几年的手下跟老大,一个背影一个相似的眉眼都会认出来啊。

风淳想回到洗手间躲开已经来不及,赵赫越走越近,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谈笑风生的虽然没注意到洗手间门口的人,但他们距离近的可以听到对方叫的脚步声了。

怎么办?死在这?

他这算是深入虎穴,周围都是敌人,他落在赵赫手里求个速死都不行,估计会被赵赫跺去手脚慢慢的等死!赵赫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还会利用他把晏柒引过来。再把晏柒也杀了!他会是最大的诱饵,引来晏柒,引来高栋,都一一杀掉,称霸城南城北!

风淳脑子里已经有了晏柒高栋惨死的画面,可他却不能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怎么办?要怎么快速离开这!

找不到快速脱身的办法,女洗手间的门打开。

“贱货!”

一个女人大喊着,随后就是一记耳光抽过去。

凤儿打着转往前扑去,一下就扑进了赵赫怀里。

随后那个打人的女人也冲上去,撕扯着凤儿的头发要打。

“赵哥,赵哥救我啊!”

凤儿把赵赫当成挡箭牌,缩在怀里不算,拉着赵赫转个身,瑟瑟发抖惊恐不安。

风淳的胳膊被人抓住,一拉。

“淳哥,快走。”

一个衣着有些暴露的坐台小姐,用多半个身体挡住风淳,从赵赫身边经过。

凤儿顺势又拉着赵赫转了一个圈,尖叫着躲闪那个女人的殴打,围着找着躲猫猫一样。赵赫被凤儿拉拽了两个圈,转来转去。

“姨子!都滚!”

赵赫火大的一人给她们一个耳光,这女人除了吃醋胡闹一点正经事不做。

风淳的脸被压在女人的脖子上,那样子就跟急色鬼亲吻坐台小姐一样,坐台小姐娇笑着别这样嘛,人家陪你出去啦。

一直把风淳护送出去。到了店外,离开监控了,这才松开手。

“淳哥,你快走吧,下次别自己来了太危险了。”

风淳都不记得这些坐台小姐了,没想到今天她们把自己救了。

这些姑娘他都会记住的,如果他能回到城南,他会把这些姑娘都送回老家,不再出来坐台了。

风淳赶回去的路上,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他要退出洗白,他也很希望能亲手宰了赵赫,但是赵赫死在自己手上,没那么大的力度。赵赫羽翼渐丰,他一个人还真没办法弄死他!

回头就打电话按着暗号方式联系晏柒,要晏柒做支援。

凤儿回来敷脸,笑着说他们姐们一直在注意着呢,还好帮了点忙。

她们姐三个演了一出戏,这三个人都是没成年就来坐台的,都是风淳一直护到她们成年以后在出台的。虽然这点小事风淳估计压根不会记得了,但她们心里都记着这份恩情。

具体怎么行动,风淳谁也没说。

给警察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时间地点,还让二炮把这两个摇头丸送到警局。作为证据。我国对毐品打击的力度一直都很大,就因为这东西危害太大,高栋和风淳都不碰这玩意儿。来钱再快也不碰。

警方有一个缉毒部门,任何关于毐品的风吹草动他们都会严厉彻查。

风淳赌了一把,看看警方会不会在这两天内展开调查,本市戒严,进行抓捕。

他要借警察的手,抓获赵赫。

赵赫贩毒太多绝对会被枪毙的。

自己这么一来就立功了,洗白退出就更加通顺了。

就怕的是警方不重视这个线索,认为是报假警,不当一回事的就算了。

为了给警方提供一手资料,为了把赵赫一伙人全部抓获。

风淳第二天又去了。凤儿认为他是自找死路,既然已经报警了,就等警察去抓就好了啊。他干嘛又要去。

去了风淳利用老办法又钻到通风管道里,这次他没有在爬出来,一直潜伏在通风管道里。在通风管道里趴了一天一夜又半夜,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来玩的客人被驱赶了,提前打烊,一批一批的打手保镖涌进来,楼上楼下的开始检查,推开每一个房间,看看是否有残留的客人。就连洗手间都检查了两三次,确保万无一失了,这才准备迎接贵客。

凤儿看着塞到休息室的一个无知昏迷的姑娘,急的咬手指头。

就是一个还没成年出来玩的小姑娘,就被他们下了药迷晕了,今晚会遭到她这辈子的噩梦。要求凤儿灌她一些迷情的药物,保证乖顺,然后送到贵客准备好的房间里,被强女干,被虐待

这个泥潭里就多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凤儿是老鸨头,不是杀手啊,这种缺了八辈子德的事情她不能干。

时间一分一分得消失,打手催了好几次了,凤儿想尽办法拖延时间,再拖延下去,她就会被殴打了,还有可能被这群畜生糟蹋。

警察怎么还不来,风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弄好没有,客人都来了!”

打手彻底失去耐性,推开门就看到凤儿正给这女孩子化妆。

“催他妈什么催,不收拾好了能行吗?”

“药灌了吗?”

“灌了,保证乖顺。”

凤儿早就把这个药给扔了、

打手上来就要把这姑娘抬走,凤儿打掉他们的手。

“我把她衣服穿好。”

“一会就要脱了,穿什么穿。”

“那也不能便宜你们这群混蛋的眼睛。”

凤儿趁着给姑娘整理衣服的时候,把一个刀片塞进姑娘的手里,用力掐了一把姑娘,清醒点,能不能保住清白身子靠你自己了。

“今天客人都走了,赵哥说了,事成之后犒赏兄弟们,让你手下那些女的都打扮好,洗洗干净,等着伺候我们吧。”

有人猥琐的掐了一把凤儿的屁股。

凤儿心里大骂,十几个姑娘五六十个男的这他妈还不折腾出人命?一群王八蛋!但还要笑出来丢个媚眼。

风淳一直在等,等到一点半了,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赵赫大笑着往里谦让贵客,办公室里一片热闹。宾主尽欢的。

风淳拿出手机调整焦距,拍了两张照片,寒暄过后他们开始交易,贵客的手下手里拿着皮箱,打开验货,大包大包的摇头丸,还有一小包小包的毐品,还很热情的推销一些新型毐品,把这些都拍成照片,发给警察。

警察不会玩忽职守的,这铁一般的证据摆在这,警察肯定回来。

风淳决定撤了,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从通风管道内爬出去,小心地打开门,左右看看,通道内没有别人,风淳赶紧离开。

要是这么走了,也神不知鬼不觉,很安全的就把事情处理了,他只要回去等待胜利就好。可走过一层楼的时候,凤儿打开门拉住风淳,把风淳拖进屋里。

“怎么办啊,那孩子还不够十八呢,这要是被糟蹋了,这”,“

那姑娘到现在还没跑,再等下去那就更来不及了。

“哪个房间?我们把她偷出去。”

风淳知道很危险,但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跟姐妹们在后门接应你。救出来以后我们一起跑。”

风淳又一次偷偷潜入楼上,估计是觉得只是一个被灌了药的姑娘不会逃走,也搞不出什么大动静,只留了两个人在把守着门。

风淳速度极快,他的老大也不是靠钱买来的,他有功夫啊,冲上来一脚踹飞一个,他力气很大,一脚就把这人踹到墙上,撞晕了。紧跟着就按住第二个人的脑袋往下压一个膝顶,把人

顶晕。

打开房门,那姑娘还在床上昏迷着,穿着一身保守的学生裙。估计要玩制服诱惑。

风淳抓住姑娘往肩膀一扛,跑出去。

这姑娘要是没有尖叫,他们还能逃走,可这姑娘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一睁眼就是大头朝下剧烈摇晃的底边,她的腿被男人按着,她被一个男人扛着跑,这姑娘尖叫出声。

这一嗓子,把夜总会里的打手保镖都给惊动了,拎着棍棒就冲过来。

赵赫对着手下人大吼。

“砍死风淳我给一百万!弄死他!”

所有打手都疯了,一股脑的往上冲,几十个人手里的砍山刀棍子朝着风淳招呼。

风淳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撒开腿狂奔,凤儿还有两个姐妹冲过来,从风淳肩膀上接过这姑娘,拉着这姑娘就往后门跑,风淳摸出后腰的匕首就拦住了冲过来的打手。

边打边退,凤儿他们拉着姑娘推开后门,风淳转身也跑,身后就挨了一刀。

这时候警笛响起来,风淳知道他的计划奏效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农夫山泉有点甜

快跑,跑到晏柒的店,他就有救援了,晏柒绝对能护他安全!

二炮也从后门杀进来,护着风淳往外冲,突破重围,一路狂奔,可还有人穷追不舍。

二炮用身体挡住一刀,风淳绝对不可能放弃手下一个人跑,拖着二炮,这就招架无力了,他拼死也要保护二炮不被人剁成一滩肉泥。

晏柒来得快,晏柒出手了就没这群小杂碎们的好了。

风淳往地上一躺,也不管伤口撕裂,也不管身上有血,看着晴朗的布满星星的夜空,大笑着,草,老子赢了!

他和高栋都是黑社会,为什么成为老大多年警察也不会抓,因为他们有分寸讲义气,不触及法律的底线,只打擦边球。赵赫为了钱无恶不作了,肯定会被铲除。

但是警方还是和风淳商量,擦边球最好都不要打了,扫黑除恶,这个行动很快就要进行,最好还是消身匿迹,隐退江湖。

一夜间,黑老大成为英雄,备受尊重,风淳也和警方说,他会尽快的隐退江湖,不在做黑老大。所以警方扫黑除恶他大力欢迎。

高栋还是把风淳打了,得到消息知道风淳立功了,在医院里,所有人都跑过去看他。

等晏柒哄着风棠老风头离开以后,高栋故意没走。

高栋憋着火呢。

关了门,一拳打在风淳的下巴上。

“你混蛋啊!你有病啊!你自己逞英雄啊!不知道我,我们多担心啊!”

风淳拽的二五八万,虽然一拳下去打得他嘴角发疼,但他知道这是高栋留着力气呢,高栋那拳头,没打掉他的牙就是留情。

“笑你麻痹的笑!你很得意啊,你很拽啊,孤胆英雄深入敌后!你死了就该给你封一个盖世英雄!你他妈以为你是孙悟空!滚蛋!你他妈就是一巨灵神,傻大憨粗没脑子的混蛋!”

“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不该不和你们说一声就走,让你们担心了!”

“老子才不担心!巴不得你死了我趁机吞掉城南!”

“行了行了,跟撒泼的丫头似得。我都认错了,别生气了啊!”

风淳拉住高栋又扇过来的手,抓在手里捏了捏。

“我这不是不想拖累你们了吗?晏柒为了我随时准备死磕。你为了我花钱出力,伺候我。我不想让你们跟着我操心卖力还捞不个好。”

“能不管吗?你伤那么重,一个人走了,我们和一块去攻打赵赫都要小心计划,你一个人冲进去你傻逼呀!”

“别生气了嘛,我都认错了呀。别这样啊,我这不啥事儿都没有吗?”

“你死了算有事儿!把我们吓成啥样了!”

“请你喝酒,赔礼道歉,行不行?”

“滚!”

“高栋,高栋!”

晏柒那一套撒娇耍赖风淳学了去,晃着高栋的手装大型小可爱!

高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啥事儿我都跟你商量着办行不行?原谅我这一回吧。”

风淳舔着脸凑到高栋面前,软软的哀求着。

“再说以后也不会出这种事儿了,你就别生气了,我错了。”

高栋气呼呼的,听他这么说把脸拧过来瞪着风淳。

“你以后想干嘛能不能商量?我是外人吗?我不能帮忙吗?我能看着你去送死吗?”

“不不不,你不是外人,你是内人!”

这话说完,风淳和高栋几乎同时红了脸。

内人?老婆的意思!

这咋稀里糊涂的成了内人啊。

风淳一低头,看到他来拉着高栋的手呢,跟俩小情侣一样。

吓得赶紧松开。

摸摸鼻子,有些尴尬,那啥,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诡异啊,真的好像小情侣,一个发火一个哄,低三下四伏小做低只为求对方消气。

哎呀,完了,这清心寡欲的一个多月,女人都不碰,咋还把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当成女朋友去哄了呢。

风淳尴尬的红着脸。

高栋是说不清楚的红了脸。

好尴尬呀。

好诡异呀。

这时候电视里播了一条广告,农夫山泉有点甜!

恩,是有点甜!

“那那那,那你养病吧。我我回去收拾收拾,过来照顾你。”

“我没事,我我我过几天就出院。”

“那我把你接到我那去。”

“我住不几天医院,我要回城南,事情挺多的。”

高栋觉得自己有点不爷们,竟然有一种想捂着脸偷笑的冲动。

他没捂着脸,他偷笑了。

风淳就住了两三天医院,事情太多,城南现在乱作一团了,必须他回去,该清理的清理,该收拾的收拾。

警察大刀阔斧,所有跟赵赫有联系的,称兄道弟的,全都抓了,那些背叛风淳在赵赫身边当狗的一个也没放过,打手,保镖,一个个的都被抓走。

风淳身边的骨干力量少了三分之二,这也好,警察肃清了这些人,风淳就不用再去想办法怎么解决他们。

二炮伤的严重,风淳请了最好的医生治疗二炮,这可是他过命的兄弟。

几家店面全部关了,风淳配合警方把店里乌烟瘴气的东西都清理掉,赵赫害人不浅,喽啰

打手的没有参与的,风淳都遣散了。

那些帮过他的坐台小姐,每个人都给了五十万。愿意留下来的,他会多方面照顾。不愿意留下来想上岸的,这钱也做嫁妆吧,谢谢她们。

额外的风淳又多给凤儿五十万,凤儿拿了百万,给了风淳一个大大的亲亲。

要是老娘是个清白姑娘,绝对追你。

风淳把这些事情都弄完,店面也都回归自己的手里,然后挑了两个最值钱的店面,城南两家繁华街道上的店面,就这两块店面的地皮都能卖个千万,连着店,在连着地,都办了转让,只要高栋签字,这就是高栋的,还顺便把城北那家店的店面也转让给高栋。

高栋比谁都出力,受伤严重的时候,都是高栋照顾他。

风淳用别的店面换下晏柒隔壁的那间店,这个也给了晏柒,这样一来晏柒的餐厅就可以扩大一倍。

高栋没要,一个转让合同都没签字。

他帮风淳不是为了店面。给他什么他都不会要的。

还不如平时多见个面,多喝酒,多说话。

可他们再也回不到同床共枕躺在被窝里说话一起看电视骂国足的时候了。

说句不那什么的话,其实高栋蛮喜欢风淳动都不能动,干嘛都要自己帮忙的样子。

一推开家门,风淳就会喊,你回来啦!

看我给你绣了一个车内挂件。

我给你留了半个西瓜。

扶我去厕所。

局栋!

局栋!

局栋!

干嘛都要喊高栋,用各种声调喊高栋,就连睡觉都要喊高栋。

再也不会有这时候了。

为了风淳买的家具电器,也都用不上了,他们会越来越忙,越来越远。

高栋高兴风淳解决了城南大小事情,利用警察解决了赵赫,重回城南老大的位置,肃清了所有叛乱的有二心的,东山再起。

可很失落呀。这失落还没法说。

城南在赵赫统治的时候就像一群磕了药的疯子,躁动的内心无恶不作的心里罪恶一面被扩大,让这些人享受了无节制没有约束的兴奋。喜欢毐品杀戮暴力带来的快乐,都想做老大,可风淳就像辟邪镇物在这摆着,就让他们从这里清醒过来,要守规矩。

这欲望的野兽一旦从心里放出来,饮了血尝到甜头,就不会轻易的在回到内心深处的阴暗角落。

他们惧怕着风淳,但同时也在想,如果风淳不再管着城南,那么他们是不是就是有能者居上?就能继续潇洒想干嘛干嘛?

再次推翻风淳吗?他们谁敢推翻风淳呢?

虽然这次风淳受到重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敢轻易对风淳下手。

风淳没等这些人想出什么对策推翻他,风淳自己退出了。

请了道上的老前辈,有声望有地位的人,还把高栋也请了去,作见证,拔香头,退出黑道

黑道上所有事情,他一概不管。谁想做老大那是你们的事情,是打是杀是贩毒是杀人跟他都没关系。

他退出不代表是软柿子,谁敢对他家人下毒手,他照样抄刀杀人。

至于下一任城南的黑道老大是谁,随便,你们自己去决定,自己去抢。

风淳退出黑道,专心做正经生意,这也给那些尝到放纵甜头的人们一剂强心针。

黑道老大从来都是打出来的,地盘争抢出来的。现在城南群龙无首,属于乱世,自然有贤能的人下手狠的人就能做老大。

迷恋那种躁动血腥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也留了一个隐患,风淳退出的太快,黑道开始乱起来。是人不是人的东西都往上蹿,都想争个排位露个彩。

乱去吧,正好警察扫黑除恶,都抓起来才好呢。

他一退,高栋紧跟着就退出。

城南城北俩老大先后退出,黑道彻底乱了,爱怎么乱怎么乱吧,跟他们俩都没关系了。风淳把破败的家收拾好,老风头催了很多次了,他想回家住,一直住在晏柒风棠那里他觉得不自在,还是喜欢住在城南。

把家收拾好,老风头明天回来,高栋来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你是特别的

退出以后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们俩怎么来往都没关系,没人多嘴多舌,城南城北随便进入。保镖都不用带。

风淳有点意外,他没想到高栋会来,自从他们前后退出,参加了彼此的退出会,有十多天没见面了。这大晚上的他怎么来了?

“给你送财神爷来了啊。”

高栋笑着打开后备箱。

“赶紧的,特意给你请的,过来把财神爷请进去。”

风淳一看,还真是财神爷,聚宝盆玉如意的。

“做生意嘛都要发财的呀,有财神爷在何愁不发财,抱着,脸朝前!”

高栋在一边指挥,风淳抱起财神爷进家门,高栋指了指客厅,坐北朝南放下财神爷,拿过香炉和檀香递给风淳。

恭恭敬敬的点上香,高栋在一边摆放好贡品。

“吃饭没?”

“没有,我下午去的山里,特意请了财神爷开了光就给你送来了。这个庙挺灵的,晏柒生病到那点了长生灯,第二天就好了。”

“还好我今天买了不少菜,准备明天做给你们吃的。你等着,我给你露一手去。一直说请你吃饭,就今天了。”

风淳说着就卷袖子,非常兴奋,一直都是高栋伺候他,今天他也伺候伺候高栋。

保姆也不在家,老风头还在城北跟风棠住呢,今天新装修好的家里就他们俩。

高栋在一边摘菜,风淳手脚麻利的穿上围裙。

“河奸要新鲜的,我明天再给你做,我今天给你做一个白灼虾。把蒜扒了。”

高栋把蒜放到砧板上,风淳大刀阔斧啪啪几下拍了,丢进油锅里开始炒菜,一个人两个锅,他都能迎刃有余。要是风淳失业了,他可以去晏柒的后厨做厨子。

洗了根黄瓜,啪啪一拍,稀里哗啦放到盆里,撒上各种调味料,递给高栋,去,一边拌黄瓜去。

那干脆利落的样儿看的高栋有些入迷。

风淳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回身就要丢给高栋一罐,却发现高栋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风淳觉得高栋发傻的样儿有点可笑。

“琢磨啥呢,傻乎乎的,啤酒。”

高栋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接过他抛来的啤酒,打开一口气喝光。

“草,完了,我来的时候市区正在查酒驾。早知道不喝了。”

“喝就喝呗,吃完饭都挺晚的了,你还回去干嘛呀,一直都是我住在你那,你也住在我这呀。我家房间挺多的。我床也挺大,咱们哥俩正好聊天。”

“好啊。”

似乎等的就是这话,高栋这下就不客气了,灌了两瓶啤酒。

很快就四五个菜摆上桌,爷们吃饭喝酒是重头戏,啤酒都不是几瓶,而是几件,他们俩这酒精考验的,提溜来一件二十四瓶啤酒,还拿来两瓶白酒。

啤酒一口气喝到底,随手捏扁放到垃圾桶里,然后去开第二瓶,就这么你一瓶我一瓶的,一会这二十四瓶啤酒就喝光了。

喝的来了兴趣,风淳拉过白灼虾,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肉。

剥了一个鲜美的虾肉,沾了点姜醋,伸手递到高栋嘴边。

“也让你当回大爷,都是你伺候我,来,吃吧,我伺候你。”

哎呀妈,还有这待遇呢。

高栋张嘴就吞。

“慢点!嘴再张大点我手腕子都往你吞进去了!”

这嗷一口跟大老虎张嘴似得,手指头都让他吞进去,缩得半天就能咬手了。

“很鲜啊。”

“那肯定的,我做饭好吃着呢。”

风淳剥虾壳很有一套,一会就剥了一碗虾肉,把虾肉和姜醋推到高栋面前。

“都吃了。好吃下次我还给你做。”

“城南城北离这么远也不方便啊。想吃都吃不到。”

“多跑几次啊,又不是坐飞机才到,你那边没啥事儿了就溜达过来,我这些事儿都上了正轨了平时也没啥要紧的,咱们俩也抽空钓鱼去。你看晏柒,没事儿了就带着风棠出去玩呢。”

“你怎么不去城北找我玩啊。”

“过几天就去啊。这不是整顿夜总会啥的吗。”

“那个,凤儿,就是帮你很多的那姐们,走了?”

“没有,那些姑娘走了。凤儿没有,我倒是希望凤儿找个对她好的嫁了结婚,毕竟这是吃青春饭。昨天我跟她说起来了,她来句啥,我梦中情人是你呀淳哥!这把我吓”,你咋的了!“

风淳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说起了凤儿,就看到高栋瞠目结舌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吓得赶紧跑到桌子那边,拍着高栋的后背,那么大老爷们吃个饭咋还噎着了?

噎的还挺厉害,高栋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眼瞅着这口气要上不来。风淳从背后抱起高栋手从腋下传过来,用大拇指顶住高栋的胃部,用力往上顶,一抱,一顶,三四次。

就从高栋嘴里蹦出一个完整的白灼虾!

高栋这口气终于上来了,风淳赶紧到来一杯水。顺着高栋的后背用力摸着,这样能帮他顺气儿。

高栋咳嗽的有点厉害,又是被噎着又是咳嗽的脚发软,风淳干脆抱着高栋,搂到怀里拍他后背。

“我都服了你了,我不是给你剥了一碗虾肉嘛,你干嘛还把一整只虾都塞进嘴里啊,咋还卡嗓子眼了呢。好点没啊!”

风淳哭笑不得,难怪最开始高栋照顾他的时候乱七八糟,他自己都活的五迷三道的。

高栋能说他被吓得吗?凤儿咋还变成强有力的竞争者了呢。

不是说看不起凤儿老鸨头的身份,就是,凤儿啊,你淳哥有人惦记了呀!

风淳摸摸他的后背,高栋一直在咳嗽。

“好点没?还卡的难受吗?”

“没事了。”

“真没事了?”

高栋侧过头去又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得得,我给你剥虾壳啊,别吃整只的啊。”

避免还有这种事情发生,风淳干脆把这一盘子的虾都剥了。就连虾米脑袋都扔到垃圾桶里,免得高栋五迷三道的再把虾米脑袋丢到嘴里。

“酒你也别喝了,我估计你嗓子被虾米刺儿扎了,别感染了。吃点这个不辣的。”

高栋含糊的哦了一声。

“那什么,那凤儿你对她有啥想法?”

“她对我没想法的。我的事儿能顺利解决多亏了她。”

“那她有钱了怎么还做这一行啊。”

“她想多赚钱。我这么琢磨的,我找个地方,让她自己开店去,卖啥她自己说了算。我也不跟她要房租。她琢磨着呢。”

“你手里的店挺多的。”

“送你你也不要,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真的,高栋,你签了转让合同吧,我这心里也过意的去,你说你啥也不要,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以身相许吧。”

高栋打着趣,似真似假的。

“我可不要你,我要大美人!我可是正经人!”

“我还不要你呢,腰板子那么粗!”

“你屁股还那么大呢!”

“你蛋蛋上边长痱子!”

“别逼我说你没我的大啊!”

“呸!滚蛋吧你!”

闹着,喝了一瓶白酒,高栋一口虾肉一口酒,挺舒服的。

风淳喝了不少,吃的酒足饭饱,谁也不想洗碗,仍在这吧,明天保姆回来了,洗澡睡觉去“我睡哪啊。”

“跟我睡呀,我的床也很大!”

风淳摇晃着勾着高栋的肩膀往房间走。

“你说你啊,睡觉的时候那叫一热闹。我要把你放到网上直播,绝对能赚钱。看你睡觉跟看马戏团表演差不多。你那床多大呀,一个双人床加一个单人床,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看你,你从那头,滚到我身边,压着我睡,然后再滚过去,掉地上。一开始吧,我不能动,我只能看

着你滚下去,后来我能动了,我就天天拽着你裤衩。不让你掉下去。”

“赔我裤衩!我两条裤衩都让你拽松了!”

“我衣柜里有,你穿吧,你穿肯定漏蛋儿,太大。我就说你太小了!”

“滚你的吧啊,你大!脉动装不下。”

“妞爽啊。”

男人就这臭德行,喝点酒满嘴的黄腔,高栋给他一手肘,风淳笑嘻嘻的,打开衣柜拿出自己的内衣。

“洗澡去。要不要我给你搓背呀。”

“不用。”

“让我伺候你一次吧,我心里平衡点。”

“说了以身相许,你躺下伺候伺候我也不是不可以的!”

“老子才不喜欢臭男人!要啥没啥硬邦邦的。”

风淳往被子里一躺,长长的出口气。

“哎,真好,高栋,你说我跟你聊天说话咋就特别开心呢,一直忙啊忙啊,忙的我都不知道啥是啥了,你在这跟我喝酒聊天,我心里特别高兴。我跟你有说不完的话,心里特别踏实,睡觉都不用提高警惕!我知道有你在我就特别安全。”

一连串的特别,特别的高栋忍不住矫情。

“我是特别的?”

“绝对是特别的呀,晏柒都没有你特别。晏柒这小子心眼多,跟他说话一不小心就被带跑偏了。他没你实在,我跟你有啥说啥。你们都好,脾气不一样,我还是跟你对脾气,喜欢跟你玩。以后没啥事儿了你就过来找我,我也去找你。”

风淳粗糙,他只是说出心里的话,从来不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第二百一十四章:一起玩呀

高栋高兴,不喜欢男的,男的硬邦邦的,但你是特别的。

那么多的特别,肯定在风淳心里有不一样的位置。

喝了不少,但风淳还在撑着跟高栋聊天,天南海北的一顿胡侃,说说混乱的黑到让人头疼,但和他们没关系了,爱乱乱去吧,不管了。说晏柒这神经病明明强悍却天天装小白兔,就跟那流浪兔差不多。你说我弟弟是不是瞎,晏柒那德行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还天天说好可爱好可爱,可爱的毛线啊。

晏柒那是依恋着风棠才会撒娇。风棠温柔体贴为人谦和,他给晏柒的是一个温暖的家,所以晏柒对风棠卸下所有的伪装只求更多疼爱。风棠不是眼瞎,那是爱着晏柒的方式。再说了,我把兄弟晏柒本来就很可爱啊。

啊呸!那心眼多的跟海绵宝宝差不多。

我蛮喜欢派大星。

俩大男人,穿着小裤衩,并排躺在床上,聊动画片。聊到兴头上就拍大腿拍肩膀的狂笑。

聊到后半夜睡着了,风淳就感觉肚子上砰的一下,砸的他肠子都快断了。呻吟着睁开眼,不出所料,高栋大腿又压他肚子上了。

高栋永远不知道他这一条腿有多大力度,尤其是膝盖,砰的往身上一砸,就跟大锤子砸上一样。

疼啊,大兄弟,你能不能好好睡啊。

把高栋的腿推下去,高栋就开始往床那边滚。

哎哎哎!

再滚就到地上了!

风淳手疾眼快一把扯住高栋的裤衩边,高栋翻滚的力度大,这小裤衩弹性还挺大,风淳就这么一扯,露出小半个屁股蛋。

“就说了你大屁股!”

风淳嘟囔着,在高栋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把高栋打蒙了,睁开眼瞪着风淳五迷三道的。

“这边睡点。”

扯过高栋往身边拽踉,高栋吭都没吭,躺好继续睡。

无意识的揉了揉被打疼的屁股,把裤衩往上拽拽。

风淳笑了出来,把被子给高栋盖好。

晏柒就比较会哄风棠,哪里好玩,哪里有新鲜的,都会带着风棠去,钓个鱼还要找个休闲山庄呢。

风淳没那心思,钓鱼嘛,哪里不能钓鱼啊,城南这一带那里有个河沟,哪里有个水塘,风淳都知道。

别人钓鱼买好几大百上千的鱼竿,河钓海钓的分得清楚,风淳就差自己做一个了,用绣花线绣花针再用个小棍子,做一个简单的鱼竿。还是高栋一百块买两杆儿,就这么扛着鱼竿去钓

鱼。

不要鱼饵,高栋会挖蚯蚓。

坐着马扎,高栋在一边挖蚯蚓,挖一罐子,这要是害怕软体动物的能尖叫,一罐子蚯蚓在动,怎么看怎么恶心。

但他们俩咋地不咋地。

一个荒废多年的水塘,下雨的时候才有水,据说这里淹死过人,很少有人来了。他们俩愣是把这荒山野岭杂草丛生当成休闲好场所。

钓着鱼,喝着啤酒,一坐坐一天。

还真别说,有收获。

坐了一天回到家,怡好晏柒跟风棠也钓鱼回来。

风棠兴奋地脸通红,抱着一条八斤重的大鱼跟老风头显摆,做一鱼三吃都可以啦。

风淳高栋也显摆他们俩的成果,两条二两不到的小鲫鱼。

别管钓多少,我们享受的是乐趣。不是钓鱼的乐趣,是在一起聊天玩的乐趣。

高栋喜欢跟风淳钓鱼,风淳也喜欢找高栋玩。俩人玩的还挺好的。

就是不方便,城南城北的还是有些距离,十天半个月的见一次,风淳都会推掉所有事情跟高栋玩,想尽办法招待高栋。

高栋也很热情地招待他,大晚上的去哪呀,风淳好不容易来城北一次,高栋就请风淳去最大的夜总会看跳脱衣舞了。

高栋绝对是个傻子!

明明他对风淳有点意思,但是他特哥俩好的带着风淳去看脱衣舞,巴不得风淳爱上别人咋滴?

他们俩都是开夜总会的,酒吧舞厅都有,就是晏柒跳脱衣舞这家,更豪华更大,什么新鲜节目都有,喝了酒,这酒劲上来了,他们俩就好嗨皮的去跳舞了。

晏柒那是酒精里泡出来的,退出黑道以后他就浪的没边,参加各种轰趴,各种聚会,脱衣舞算什么,他敢爬到桌子上跳舞。

玩的开也胆子大,人美身段好,什么舞蹈都会跳。

风淳跟高栋不管咋说那也是老大,有时候放不开,还要端着架子。他们就没有晏柒的妖娆

舞姿。

这不是隐退了吗?成了普通人了,没那些架子了,跑到舞池里去跳,老年摇。

高栋像划船一样前后摇着胳膊,一直配合着摇摆的胳膊前后的挺肚子橛屁股。

风淳就比较好了,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像个电线杆子安了弹簧,在地板上蹦蹦蹦。

还好地板质量好,没有让风淳蹦塌了。

终于蹦累了,他们俩脸对脸的晃悠脖子,就跟那印度舞差不多,你往左边晃脖子,我往右边晃脖子,你伸脖子我缩脖子,然后扶着对方肩膀,卡卡卡晃脑袋。

说实话啊,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都比他们俩的舞姿好看!

跟俩动作不协调的半身不遂差不多。

关键人家俩玩得还很嗨皮!

夜总会经理把这俩傻大个跳舞的视频录下来发给晏柒,晏柒差点笑背过气去。

他们俩应该参加一个电视节目,不是舞林大会,是欢乐喜剧人,表演跳舞就能战胜宋小宝和岳云鹏。

终于到了半夜的狂欢开始了,台上十多个大美人,红色紧身长裙黑色长波浪头发画着大红色的嘴唇,在台上扭腰送胯的跳舞,随着音乐节奏越来越激烈,她们一件一件的边跳边脱。

红裙下边的黑色短裙,大白腿那么长,又长又直,开始脱丝袜了,脱完丝袜开始跳大腿舞了,紧胸的上衣,随着跳动那俩白色小兔兔扑扑的,一上一下的颠簸,波涛汹涌。

人群都沸腾了,叫喊声能把房该挑起来。

风淳也被感染,用力一拍高栋大腿,站起来就吹口哨。热烈鼓掌。

高栋递给他一瓶酒,跟着吹口哨。

他们俩一人一杯酒,肩靠着肩的,指着台上的大美女。

“左边第三个的腿好看!”

“右边第四个屁股好看。”

“领舞的胸好大!”

“流氓了啊,往哪看呢!”

“你敢说你没看!”

这群大美人跳完下台,他们俩还用力鼓掌呢,这杯酒喝完他们俩笑着坐下。

经理跑过来一脸的笑。

“难得看到两位老大一块来捧场,怎么着,看两位一直在看着台上的美女,喜欢上哪个了?我这就喊来让你们二位挑挑。”

俩前老大,虽然是前,但影响力还在这摆着呢,要伺候好了啊。

高栋呛了一口酒,坏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风淳。

“要你说的胸特别大的那个?”

“要不你跟那屁股翘的比比,看谁屁股大?”

“有完没完你!”

“二位商量好没?要不干脆我把人都喊来,你们挑!挑个可心的,楼上房间都开好了。”不用说太明白,喜欢了今晚可以睡一睡。

高栋端着啤酒似笑非笑的看着风淳。

风淳摆手。

“我们哥俩是来玩的,不是来找乐子的。”

“陪二位喝酒也可以啊。”

风淳有点动心,他可心情寡欲好久了,咋自从退出江湖以后,就没这想法了呢。

他这一迟疑,经理就回去把人喊来,陪陪他们。

领舞,就那个胸大腰细的大美人扭腰走过来,真有料啊,不跳舞走路那俩小白兔都会颤颤巍巍的。

“淳哥。”

软软的一声淳哥,喊得男人骨头都能酥了,某个地方特别硬。

勾住风淳的胳膊就小鸟依人。

那个腿特别长的伴舞也拉住高栋的胳膊。对着高栋抛媚眼。

高栋看着领舞灌了风淳两杯酒了,偷偷的按了下手机。手机响了。

“你在这玩吧,我先回去了,有点事儿。”

“啥事儿啊,一块走。”

“你玩就行了呗。”

“你走了我玩着也没意思,走了。”

笑着掐了一把美女的脸,推着高栋往外走。

“清心寡欲了?不像啊,你还能戒色啊!”

高栋没想到风淳跟他一块出来,刚才那美女柔弱无骨的往怀里一靠,风淳可是很享受啊。“我也不知道咋了,自从出事儿以后,我就没这心思了。”

“你伤的是肺,不是鸡儿!”

“放你的屁,我就是没这心思!一想到我危难的时候,那些坐台小姐把我救了,我就对这些人下不去手。谁不是爹生娘养啊,糟蹋人家干嘛呀。”

“思想觉悟有提高嘛。”

高栋挑眉,这一大流氓有这种觉悟啊,少见。

“我是真喜欢美人啊!”

风淳叼着烟色眯眯的。

“大胸,腰细,长腿,翘屁股!哎呀,想想我就浑身发热。”

“白夸你了。”

“禁欲太久了,还不能糟蹋欺负这些女孩子,要不我找个女人结婚吧。”

高栋给他一个白眼。

“祸害一群跟祸害一个一辈子,都很缺德。”

“这话说得,我会做饭会赚钱我长得也不错鸟也挺大,能从各个方面满足我老婆啊,那叫祸害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喝大了

“赚钱都给老婆,买包买花买衣服买啥都行,她不给我戴绿帽子给我生孩子就行,她就打我骂我,我也忍着。我找个条顺牌靓的,要哪有哪的。最好有学历,现在小孩上学太费事了,你说说老师现在留的作业都是虐待父母的,没点学历都不能辅导孩子功课。怎么也要大学毕业的吧,年纪别大过我就行,身段好脸蛋好的,这要求不过分。”

高栋又给他一个白眼。

风淳挺有自知之明的,看高栋翻白眼觉得自己要求有些过分。

“要不我放宽要求,年纪大点也没事儿,别大过我爸就行。”

高栋笑喷了,踹了他一脚。

“那你干嘛还拒绝刚才的领舞,多符合你的标准啊。”

“你不要走嘛,你走了我没意思了。”

“有美人陪伴。”

“美人哪有你重要。走走走,换个地方继续喝酒去。”

勾着高栋的肩膀哥俩好的一块拒绝美女,也不觉得这有啥不对。

哥们好啊,哥们交情深啊,哥们那是手足啊。为哥们两肋插刀啊。哥们照顾他的时候都给犄角旮旯擦痱子粉呢,他还不能为了哥们拒绝几个美人诱惑啊。

一声哥们大于天,铁磁儿好哥们,过命的交情!

风棠出国再深造,不管是看在晏柒的份上喊一声弟妹,还是看在风淳得份上叫一声小弟。高栋拿出十万块做礼金,让风棠出国进修不会在生活上受苦。

风淳无比骄傲,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黑老大把风棠牵连了,还琢磨这要不花钱买个学位吧,被小弟狠狠鄙视,现在风棠的大学用这种出国再深造的机会补偿了风棠没有提到教授的遗憾,再深造一年,回国会比以前更有实力了!

看我家小弟,天生读书的料啊。

晏柒的所有心思都在风棠身上,高栋跟风淳频繁来往他一点也不关心,其实也很正常啊,他们俩在一块住了将近一个月呢,肯定关系不错。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高栋那点说不清楚的小心思。

高栋总觉得这十天半个月的见个面喝点酒的,有点太时间长了。有的人一晚上就跟昨天不——样了。

再说时间长不见面,这心里不是滋味,总找借口,借口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干脆来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你看,晏柒生意多,好几家店面,分散的还很厉害,城南城北玻璃餐厅的都有,晏柒还要织毛衣给弟妹,晏柒还要忙活别的事情,晏柒还要远距离恋爱,所以,身为把兄弟大哥绝对为把兄弟分忧解劳。

城南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啊,我帮你呀。

从十几天来一次,变成城南常驻大使。

晏柒捉摸不透,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算了,有高栋在城南,他也正好抽出大把时间跟老

婆联络,视频呀,语音啊,心在下雨的一边织毛衣边念着情诗,把自己的情自己的爱全都编织进毛衣里啊,穿上爱的毛衣,老婆也不会冻得发抖。他是最新好男人,绝对疼老婆的好男人。

风淳也高兴高栋在城南,高栋往餐厅门口一站,风淳就从窗户那看到他,打开窗户就对高栋大喊。

过来啊,来我这玩,来啊。

高栋一天天的留在风淳的店里。

自助餐厅经理呸了一口,说什么帮晏总管理店面,等有点事儿的时候,晏总找不到,高总更找不到,经理还要负责全面工作。

这天天在一块,玩的更多了,午饭在晏柒这里吃了,晚饭风淳就喊他回家吃。风淳卷起袖子做饭,高栋就跟老风头玩。

下午没啥事儿了一块钓鱼,一块打球,不打高尔夫,他们俩还没上升到这种品味,打台球。五块钱一盘,谁输了谁请今晚的饭。要么就喊来二炮叫上餐厅经理一块搓麻将。晚上没啥事儿就去喝酒,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一楼的舞池,挑三拣四的对莺莺燕燕品头论足,这个腿长点好,那个是个小辣椒。

大半夜的,客人都少了,他们俩闲聊着,冷眼旁观楼下暗巷里,有一群小孩子在械斗。

切。

热血又混蛋的年纪,自以为是,能屠龙能杀虎,能扬名立万,其实也就是一条街的老大,遇上对手了屁滚尿流。

在后巷打架,二炮打开后门看一眼,这群小崽子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怕的很。

就这胆子!

他们俩一块摇头,一个频率的。

风淳经商是把好手,他喜欢有钱就买店,买旺铺,准备再开一个休闲娱乐一条龙的地方,最好还有个赌场,开赌场可是暴利啊,一搂捏脚桑拿,二楼喝茶吃点心,三楼赌场,不错吧。

看了几个地方,又跟有关部门吃饭。

饭桌上吃了一道葱爆海参,味道特别好,吩咐服务员在打包一份葱爆海参,哦,对了,那道椒盐小羊排也打包一份。

高栋喜欢吃小羊排,尤其是烤的那种,撒点调料,烤的金黄酥脆,边缘微微发焦那种,最有嚼劲了,他特别喜欢。

喝多了,很多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下来的,谈完就开喝,送完客人还是二炮把他送回来的

车子开到步行街外边,风淳摇摇晃晃的在二炮搀扶下往步行街里边走。经过晏柒的自助餐厅,风淳不走了,拉着餐厅的门朝里边喊。

“高栋!兄弟!高栋啊!”

喊的百转千回,明明一个粗糙的大老爷们名字,愣是听的人甜蜜,高栋俩字儿在舌尖绕了在绕在说出口,软的,甜的,就好像喊得不是高栋,而是亲爱的。

高栋一边答应着一边从楼上跑下来。

风淳拉长声音喊高栋,高栋就拉长声音答应。

风淳要是小声的喊,高栋就小声回应。

风淳喊的甜,他应得就甜。

风淳“,

“去你大爷的老子喊你没听到啊!”

风淳最后骂人了,高栋也到了眼前,抬手摸摸风淳的头发。跟摸狗似得。

“大侄子,别跟你叔叔骂人,我跟你爸是哥俩!”

老风头感谢高栋救命之恩,一直跟高栋称兄道弟,理论上来说,高栋是风淳的叔叔!

“你特么没我大还当我叔叔,我是你爸爸!”

“回头我就跟你爸告状去!喝多少啊,让谁灌这德行!”

“走。”

风淳推开二炮,搂住高栋。

“哥哥我给你带好吃的了,走,跟哥哥吃饭去。”

偷偷的窃喜,点着高栋的鼻子,就跟哄小孩玩一样。

高栋搂紧他的腰,扶着他往夜总会走。

“什么好吃的?我守着餐厅能没饭吃吗?”

“没良心的东西!我特意给你打包的,小排!哎。我打包的饭呢?”

风淳喝大了,一看手上空空的,满地寻找他打包的饭菜,直接奔着垃圾桶去了,高栋呲牙咧嘴的,要是真从垃圾桶里拿出来,就算再怎么喜欢心动,他也坚决不吃!他就是这么有原则的人!喜欢你我也不会惯着你,纵容你!

“淳哥,淳哥,这呢!”

二炮赶紧把手上的餐盒拿过来让风淳看,没丢。

“还是我家二炮兄弟贴心!”

拿过餐盒小心翼翼的放到大衣里边。

“捂着点,凉了,不,不好吃,你,你就不爱吃了。”

高栋哭笑不得,他就不怕餐盒上都是油吗?但能同时心里也很暖。

扶着风淳上楼回办公室,风淳还撑着呢,一直往高栋嘴里塞。

“快吃,多吃点,这是我特意给你买回来的,好吃吗?”

惺忪的醉眼专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高栋,高栋叼着一块羊肉点头。

别看风淳粗糙,人高马大,一句话说三次就会发火草爹日娘,其实他细腻温柔起来,很动人的。

风淳笑出来,浓眉大眼的笑得像个孩子。

“我说好吃肯定最好吃!”

往沙发上一座,打了酒嗝。

“都吃了吧啊。困死我了,我头晕的要命。”

高栋吃着,风淳没说上两句话就开始睡觉。

坐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沙发背,长腿支楞八叉的放着,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

高栋吃光了他带回来的食物,好吃的,虽然中午他在餐厅吃饭了,但这份食物他肯定要全

部吃光。

吃完了,高栋就坐在风淳的椅子上,盯着风淳。

看了一会,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风淳身上,把风淳的长腿大在茶几上,还脱了风淳的鞋子

把椅子拉近了,有些目不转睛的看着风淳。

手有些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摸风淳的脸。

摸他的下巴,感受他的胡茬磨蹭着掌心、

要不是脚步声传来,估计他会亲上风淳。

晏柒有一个七窍玲珑心肝,他聪明情商高,眼神毒辣。很多事情他都能发现。

高栋打开门看到是晏柒站在门后边,就知道晏柒肯定发现了。

他们认识多少年了?光屁股就认识,晏柒走路轻盈,不可能发出笨拙的啪嗒啪嗒声,这是一种提示。

果然不出所料,晏柒咬重了,美女两个字。高栋反倒松了一口气,对晏柒坦白了。

“我喜欢他。”

晏柒皱着眉头抽着烟,眼神里没有祝福也没有欣喜,反倒是浓浓的心疼。

“你自己琢磨,他能回应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我来找你啦

高栋讲义气重感情,对谁好都是实心实意的,他这性子容易吃亏。在爱情上他非常被动。

高栋苦笑了下,回应个屁。

他们一起泡澡,一起喝酒,一起去夜总会,几乎天天在一起,多暖昧的话在风淳嘴里说的都特别坦荡,不是说他故意玩暖昧,是风淳压根就没觉得这话有什么奇怪的。

你是特别的,我伺候你,你跟别人不一样,咱们俩啥感情啊,知道你爱吃特意给你带的嘛,看看你那大屁股,来啊,脱光了下来呀,咋还娘们唧唧的啊,大老爷们就要勇敢面对一切,我的鸟就是比你的鸟大!

这么多话,有容易让人误会的,也有调侃的。风淳随口就说,还说的真心实意的。

脱得就剩小裤衩躺一块睡觉,露半个屁股他也不当一回事。反倒觉得裤子脱了敞亮,一个被窝睡觉舒服,说话聊天的盖一个被子那叫哥们感情好。

好兄弟就要坦荡荡,不藏着掖着,所以脱了睡一起那也是感情处的深。

好哥们,好兄弟,好知己!

绝对不是好恋人的关系!他们之间不是那么低俗的关系!他们之间是士为知己者死!感恩戴德恩情比天大的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关系!

什么情情爱爱那都太小了,很大很大的哥们关系!

爱情?那就是侮辱这段感情了!更高级更深入更升华的那种感情!

这么说吧,把一个人分成中间劈开两半,一半叫风淳,另一半就是高栋。

可以为你死,可以为你倾家荡产!但绝对不会让你草屁股!

可高栋要的是,粗了屁股交了心深入了感情,为你倾家荡产,为你去死,都毫无怨言的感情!

高栋这个样子晏柒心疼的不行。爹妈没得早,干爹干妈对他也非常好,可如今只有他们哥俩了,高栋对重视的人好的没有底线,太吃亏了。难道到最后,高栋要看着风淳结婚生子吗?

与其痛苦一辈子,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他们风家人都很笨,包括风棠,对感情上都迟钝得很。

风棠那是让晏柒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的搞到手了。

风淳不吃这套,在说风淳啥想法呢,全世界都搞基去了,也和他没关系,他绝对不相信自己会被男人喜欢,他始终认为男人跟男人只有哥们交情,没有什么爱情。至于晏柒跟风棠,那全是风棠眼瞎被晏柒缠上的!

笔管条直的像金箍棒一样的直男,但是金箍棒可弯可直啊,他这金箍棒是用钢管做的,别说弯了,水平直线!

高栋就是明白这些,才啥也不说,才陪他钓鱼陪他打球陪他上夜总会一起评论某个美女有多好看。

他和风淳保持一种非常友好关系默契的关系,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对方啥意思,可以说是灵魂知己那种。前所未有的和睦,融洽,尽欢。

他一旦说了,和风淳再也恢复不了这种程度了。很可能风淳再也不出现了。

有些人呀,真的只能做哥们。至少不会失去。

因为舍不得失去,舍不得眼下的融洽,舍不得他们至少十天半个月的还能见面喝酒,就,就当一个脑袋只有小拇指大的耗子吧,脑容积小不会胡乱琢磨,体积小还吃的少,给点东西就能满足,守着这点东西,能过个冬。躲在没人的地方自己舔舔过冬的食物聊表欣慰吧。

不能进一步,那就退到安全距离。

高栋回到城北了,也不在城南了。

这下风淳不习惯了。高栋几乎天天在城南,站在楼上就能看到自助餐厅的高栋,一玩玩一天,晚上还睡一起呢,无话不谈啥都聊,这突然的,咋就不来了,说话都没伴儿了。

“你回城北啦?”

“嗯呐。”

“出啥事儿了?”

“没有,我这不是一直在城南吗?就,那什么,回来看看生意。”

“强子跟顺子不是很能干吗?前几天你不回去他们都管得了,咋非要你回去?”

“当老板的不能什么都不管啊。”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怎么了?想我了?”

高栋炸着胆子,说这句。

“可不咋地,老想你了。你不在这我没着没落的。我爸比我更想你,昨天还问我你咋还几天没回家吃饭呢。你明天回来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哦。”

高栋前半句还听得挺高兴,后半句听的不高兴。

“哦是啥意思?来不来啊?”

“我不去了。我忙完手边的事儿再说。”

“那成吧,你忙完了就过来找我啊,我发现一个新的鱼塘,我带你钓鱼去啊。哎,你不在这边我特别没意思,都没人跟我说话,二炮还要管生意,我跟晏柒说几句就吵起来,还是你跟我对脾气,咱们哥俩在一块我总觉得要是早些年跟你好就好了。”

高栋不过来,风淳自己没啥事儿,在办公室转圈,想干啥都没意思,自己扛着鱼竿去钓鱼吧,除了风吹草叶的声音,一个喘气的都没有。有时候听到那里传来沙沙声,兴致勃勃的看过去还以为是高栋找来了呢,可啥都没有。

哪怕钓了一条五斤大鲤鱼,连个炫耀的人都没有。

烦。

干啥都烦。

想说话都没人陪他,更烦。

烦躁的在晏柒的店外转悠好几圈,晏柒这个混蛋明知道他在外边转悠就是坏笑啥也不说。这人咋就是自己弟夫了呢。

就连睡觉突然惊醒,一摸,身上也没压着大腿了。既然大腿不砸他身上了,他咋睡到一半就惊醒了呢。

烦躁的看啥不顺眼,忍不住了,去找晏柒。

晏柒坏呀,轻描淡写的,他不来找你,你不会去找他。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风淳一拍大腿,对啊,现在他们都不是城南城北的老大了,贸易自由,互相来往啊,高栋天天找他玩,他也可以去找高栋玩呀。

城北还有自己的生意呀,这不就去城北了吗?

高栋正没事儿闲的趴在桌子上摆弄毛线呢,他也闲的难受,手下人太能干,他这老板没啥要紧事。看着晏柒天天织毛衣,老婆在国外一点影响都没有,高栋觉得,要想阻止自己胡思乱想,还是让自己忙碌起来。忙的没时间去琢磨了,不就好了吗?

他就学着晏柒开始织毛衣。

晏柒手巧,两根棒针上下分飞,隔几天就是长长的毛衣片了,高栋真想把自己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拆开。拿着棒针织毛衣就像拿着锄头铲大地,手脚都分不开瓣儿。咋看晏柒织的那么顺手啊,不管是拧个麻花,还是织一个小四方块特别简单。有一阵子他都会用钩针,钩出一朵朵漂亮的小花儿,五颜六色的,然后把这些小花儿再缝在一起,做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垫子,邮寄给风棠,垫在屁股下边做屁股垫。

可到了高栋手里,这棒针就是棒槌。

吭哧瘪肚的学着呢,门就被推开了。

“忙啥呢?”

高栋眼睛瞬间就亮了,风淳咋来了啊!

“你你你,你咋过来城北了呀!”

“想你嘛。顺便看看生意。哟,不错啊,你也会织毛衣那。”

风淳眼尖,看到高栋办公桌上的棒针和毛线,棒针上边绕了一圈毛线。

高栋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

“那啥,我就看晏柒在织毛衣,我,我就没啥事儿就试试。”

“嫌弃归嫌弃,晏柒手真的很巧。风棠身上穿的都是晏柒织的,毛衣坎肩毛裤,还有围巾袜子的。”

“前段时间他还给风棠的车里钩了四五个屁股垫呢,大花小花儿的。”

“我也有一个,晏柒给我爸一个,给我一个。我的是蓝白花的。”

“我的是黑白花的。”

“我们家风棠啊,喜欢穿晏柒织的毛衣,那幸福的笑的像个小傻子。我让晏柒给我织一件吧,他让我排队。高栋,你给我织一件吧,我也想要爱心牌的毛衣。”

“行!”

风淳开口提要求,高栋就压根不琢磨他是不是能搞定,还会满口答应下来。

“冬天我能穿上吗?”

“绝对行!”

现在深秋了,距离冬天也就一个多月的时候。

“够意思!”

风淳用力拍了一下高栋的肩膀,随后不高兴了。

“你说你啊,在城北躲着织毛衣你也不去城南找我,咋地,哥们我哪做得不对惹你了?”高栋有苦说不出,能说,我想跟你有草屁股的感情,可你却想高于一切的纯友谊吗?

“不是,这不是才处理好吗?就今天没啥事儿了,我就拿出毛线准备学晏柒打发时间。晏柒说,干点活脑子不会乱想。也不会闲的不知道干嘛难受。”

“是这个理,闲的时候不知道干嘛,这几天你没找我去,这把我给烦的,我就纳闷了你咋不去找我呢,咱们俩玩的挺好的呀。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吧,我也找点打发时间的事儿,走,咱们买十字绣去。过几年我就能给你绣一个清明上河图,一个值好几十万呢。”

看看,看看,男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曾经拿刀动辊的黑社会老大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人家清心净地准备作十字绣了,准备打毛衣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服不服

能文能武能打能绣,能爷们,能娘们。

如果道上的混子地痞们,看到这俩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老大,现在拿着板凳一个织毛衣一个拿绣花针,会不会以为在做梦?

风淳不管这个那个,谁说男人不能做十字绣?

他特别认真地挑选了一副花开富贵,决定绣好了就给高栋挂在卧室里边。

趁着风淳挑十字绣,高栋压不住心里的兴奋,给晏柒打电话。

他特意来找我啦,他这是啥意思呀!你说他是啥意思呀!

啥意思?

你把兄弟我给忽悠去的意思!

当晚,风淳就住在高栋的房子里,这一切对他来说特别熟悉,甚至有了那么点怀念的意思,这里那里,走走摸摸,看到成人纸尿裤,痱子粉,宝宝金水,果断的无视掉。

洗澡上床在被子里滚了好几滚,舒服!枕头靠垫的很多,往后腰一塞,他就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半躺半靠的。

这俩大老爷们,穿着三角裤衩,光着膀子,露着结实的腹肌,盘着腿,一个再认真的跟棒针毛线较劲,一个在很认真地穿针引线做十字绣。

这个画面呀,好诡异呀,但奇异的,很和谐。

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聊天。

俩大哥像两个大嫂子农闲的时候坐一块扯家长里短。

“黑道现在特别乱。一群二十都没有的小崽子到处挑衅。”

“乱,外城的都过来想分一杯羹。”

“找上你了?”

“前几天隔壁城市的来找我,那意思是想在城南扎根,问我能不能允许,我说随便,打杀

出来占了地盘震得住这群小崽子你就是城南老大。哎呀,不是不扎手吗?这针怎么还扎手呀。”

高栋赶紧把手里的毛线放下,趴到风淳身边。

“我看看,红了。”

捏住风淳得指尖用力捏捏,没出血,在手心里揉了揉。

“没事儿,没出血。”

“找你麻烦没有那群小崽子。”

风淳把手指放到嘴里咬了咬,不疼了,拿起绣花针继续。

“找我挑战,想打败我。让强子一脚踹飞了,滚蛋了。”

“欠打。都说了退出了跟黑道没关系,还跟咱们这挑战!挑战啥,想死说一声。”

“现在这些小崽子一点道上规矩都不讲了。”

“我们成老古董了。一直挑衅晏柒呢,晏柒理都不理。”

“你在城南,帮他照应着点。”

“知道。你织了半天,咋还这么点?”

“拆了织织了拆的,脖子疼,这玩意真的太考验我了。”

“来,躺到我腿上,我给你揉揉。”

风淳把手里的布绣花针放到一边,拍拍膝盖让高栋躺上来。

高栋有些目瞪口呆,枕着他的大腿?

风淳没他这么墨迹,勾住高栋就按到腿上,脸朝下的贴着腿,给高栋揉着肩膀捏着脖子,他手劲大,一捏一松,高栋哎哟酸疼,紧跟着舒服的哼哼。

哼哼哼哼的,风淳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哼哼啥呀,都快把我哼哼硬了!”

高栋飞快地瞟了一眼他裤衩,咳,有点那啥。

“你不是不喜欢男的吗?咋还有反应啊。”

“禁欲三个月,母猪赛貂蝉,禁欲过一年,是洞就想钻。我这清心寡欲多久了?小半年了!你这连哼哼在喘的,小心我把你干了!你别说哥们不够意思啊!”

高栋顿了顿。

“哎呀,哎呀,疼,哎呀,舒服!”

喘,哼哼,连拉在拽的拖长声音。

风淳大笑着一脚踹开高栋。

“滚犊子!给脸不要的玩意儿!”

“你来啊你来啊!”

高栋叫嚣着,你来,怕你我就不勾引你!

“去你爸爸的,我在禽兽我也不对兄弟下手啊!滚滚滚!懒得搭理你,睡觉了。”

风淳连笑再骂,高栋一个饿虎扑食就把风淳按在身下。

这肌肉壮硕的俩帅哥在一块肉搏,比摔跤好看多了!

多关系亲密的兄弟啊,对吧,你掐我腰,我就脱你裤衩,我粗你掏我蛋儿,我掐你鸟!你骑着我的腰,翻身就把你压在身下,你晈我肩膀,我就在你腰上啃一口。

城南城北俩老大,势必要打一架,才能决一雌雄啊。谁比较牛逼,谁比较厉害?

刀枪无眼,那玩意儿是凶器,不用。

拳脚功夫,那也很疼,打一下一片淤青。

床上见分晓吧,也不怕打输了丢人!

两米大床加一米一半小床,就是为了打架准备的。

你翻滚我翻滚,滚着滚着被子枕头踹到地下去了。

高栋抬起风淳的一条大腿扛在肩膀上,风淳一个剪子腿就把高栋掀翻,顺势一滚,屁股压在高栋的小兄弟上。

风淳人高马大力量占优势,仗着比高栋稍微高了那三四厘米身大力不亏,用手按住高栋的手腕,按在头两侧。

稳稳地坐在高栋的小老弟上。

小老弟跟小老弟隔着两层裤衩,贴在一起。

“服不服?”

“扶个几把!”

高栋挺腰挺后背想把风淳翻出去。可他这一动,风淳就用力下压,俩兄弟蹭得更近了。风淳觉得好笑,可不是扶个几把吗?他不能动的时候,高栋都帮他扶着!

“管不了你了!”

风淳身体前倾,要在高栋肩膀上晈一口,谁让高栋咬他来着?肩膀一个大牙印。

可他们一动,都僵住了。

小老弟们都从沉睡中苏醒了,你顶着我,我蹭着你。

如果换个角度看的话,从内裤边缘看过去,俩梆硬的鸡儿。

风淳突然意识到这姿势太诡异,在亲密的哥们,哪怕亲兄弟,也没有坐在对方小老弟上鸡蹭鸡的。

俩人身上就只有少的吝啬的小裤衩,其余啥都没穿。

高栋盯着他的眼睛,风淳也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赶紧翻身从高栋身上下来。

“闹,闹闹我一身汗,洗个澡去。”

风淳鞋都没穿,进了浴室。

一屁股坐到马桶上,从洗手台上拿下烟盒,点了一根,琢磨刚才。

这男的因为兴奋,因为肉搏,因为打闹有啥反应很正常,是吧?

嗨,这算个毛啊,一早起的时候鸡儿梆硬他们俩不还是争抢着上厕所,抢不过的那个会在钻进厕所里那个人的屁股上拍一巴掌吗?

这算啥呀,啥也不算,他受伤严重的时候挂空挡好几天,被子下边他如初生婴儿,高栋还不是说掀开被子看看就掀开,别说鸡儿的形状,粗的硬的软的耷拉的都看过,毛儿都能数的清有几根了。

也是该找个女人了。

女人多软,女人多香,女人多嗲。

大胸大屁股小细腰,一身细瓷儿白肉,摸哪哪软。

要说大屁股,高栋的屁股也有些大还很翘,还“,

呸!

呸呸呸!

琢磨啥呢,那是哥们生死之交,不能胡思乱想!想了那就是对哥们的亵渎。

牛逼吧,他还懂亵渎这俩字儿呢。

他跟高栋是超出哥们超出情侣超出亲人的一种关系!

想明白了,浑身放松,压根就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该咋着还咋着,哼着曲出来了,巴拉巴拉装睡的高栋,给高栋盖好被子,这就又跟高栋睡一被窝了。

高栋心里想了八万种可能,每一种都是风淳找借口仓促离开,再也不见。没想到这哥们咋地不咋地,照样睡得死沉死沉的。

高栋去门口蹲着抽烟去了,估计啊,他就跟风淳直接表白,风淳还会哈哈哈大笑三声,别

闹!压根就不当一回事的。

心大,没办法!

他这担心的七上八下,风淳洒脱的很,城南城北的来回跑。

黑道更乱了,他们都保持着看热闹的想法在看戏,谁也没想到会波及到他们。

他们俩打台球玩了小半天,风淳准备回城南了,他们俩玩就是说话聊天,打球都是次要的,也不想去什么会所休闲山庄的,就是找个地方消磨时间,街头巷脑的玩的可接地气儿了,一点也不像老大的做派。

身边也不让人陪。人多了他们俩也不自在。

风淳要走了,高栋准备跟他一块走,风淳想着顺路把高栋送到小区他就转弯上中心桥就回城南了。

刚要走,连说再闹的打着嘴仗,高栋刚打开车门子,就从巷子里走出十几个小瘪犊子。所谓的武林大会他们都嗤之以鼻,一群乌合之众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扬名立万,他们可没时间陪着这群人表演,打就打,闹就闹,他们隐退了,不想掺和。架不住这群小崽子不依不

饶。

没名没分的时候自尊心还很强,觉得被前任老大们给鄙视了。他们为了面子,为了地位,还不断的挑衅了。

这不,又开始伏击。

这把风淳给气的,这群小崽子怎么这么不要个脸呢。非要爸爸们配合你们演出咋滴?

幼儿园的运动会,那是孩子们的游戏时间,谁家爸爸上去和小孩子比赛了?

下手那就是跌份,以大欺小,可这群人不在乎这个,还觉得被伤了自尊。这不是毛病吗?”滚。别找死。“

“风淳,你别以为自己牛逼,要不是那么多人出生入死给你卖命,你他妈算个鸟巴毛啊,你看不起我们,你也不琢磨琢磨,当初你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是从小混子混出来的!现在你忘了最初!没关系,哥几个让你知道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跑步去

“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这前浪就该被我们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哥几个,别怂,上,整死风淳和高栋,我们就是新的老大!”

风淳都有点想笑,看见没,打架之前还会互相加油鼓励呢,现在女人撕架都是先打了在说,一群没长大的小崽子。

风淳压根没当一回事,可这群小崽子打架需要互相鼓励,出手却狠毒异常,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

愣头青的年纪,冲动热血,暴力让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法律在眼里都不算个屁,没有所谓江湖道义,只知道,砍死他,自己就能火,就能做老大,就能呼风唤雨。

隐退江湖,那就是老了,没斗志了,变成老菜帮子了还能跟他们新鲜血液相比吗?他们有力气有狠劲,能砍能杀,绝对能取代这群老帮子成为新的领军人物。

风淳高栋晏柒一直把这群小崽子当成幼儿园顽劣的小孩懒得搭理,可这群小崽子却想把他们除之后快!

一水的长刀,砍山刀,刀刃非常宽,血槽也很深,明晃晃的砍山刀一起往风淳身上招呼。

高栋刚往上冲帮忙,风淳按住他的后脑勺往车里一推,随后把车门子关上,顺便锁了车!

风淳抬脚就踹,冲的最前的那个被一脚踹飞出去,风淳闪身躲开一刀,这一刀砰的一下剁在了车身上,刀刃剁在车前盖上,车前盖被剁开不算,刀刃都陷在里边,拔都拔不出来。

风淳这才意识到这群小崽子动了真格的,这一刀要是剁在他肩膀上,他胳膊就被卸了。齐刷刷的被砍掉!

我操你姥姥的!

风淳没有起杀心,一下就被激怒。

高栋也看到这一刀剁裂了车前盖,心头火起。

想打开车门子,风淳锁着车不让他下去,怎么拍打怎么喊,风淳就不给他开。现在风淳更没机会了,风淳被人给包围了。

赤手空拳的和十几个手里拿着砍山刀的小崽子肉搏。

高栋骂了一句,从车座下边抽出两根棒球棍子,这都是防身用的东西,还好车的天窗开着,高栋从天窗钻出半个身体。

“风淳!”

风淳随后看向高栋,高栋对着他扔出一根棒球棍。

风淳抄手接住棒球棍,这就敢硬碰硬的对战了。

棒球棍子是铝制的,抡起棍子正面迎接砍下来的一刀,擦出火花了都,风淳用力压制,趁着对方来不及还手,抽棍子,跟打棒球一样一棍子抽上去。

爸爸教你做人,爸爸抢地盘的时候,你们还是睾丸里的小蝌蚪呢。

一棍子一个,不是抽在他们的肋骨上,就是打在他们肩膀上,保证这群小崽子挨一下绝对起不来。

十几个人转圈就放到五六个。

风淳的车是辆中型的SUV,天窗普通尺寸,普通身材的女性可以钻出来,高栋钻出来的时候有点费劲,骨架太大了,风淳搏斗的时候,他就往外钻,风淳放到五六个,他终于钻出来了,跳下车顶,一个从天而降,一棍子削在一小子的肩膀上,把这小子打得扑通跪在地上,满地

哀嚎。

风淳回头一看,这小子应该是背后偷袭来着,被高栋给削了。

他们俩联手,再来十几个也不够啊,非常快的这群小崽子就被打跑了,临跑之前,还指着

局栋风)早。

你们等着,我们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这群小崽子跑了,风淳看看自己的车前盖,皱紧眉头。

十厘米宽的刀刃,就这么剁在车前盖上,深的这把刀的刀刃都看不到了。

车前盖是铁的,这么大的力气,这是抱着弄死他们的心理下的手。

你当他们玩玩,其实他们是准备弄死你啊。

不得不引起注意了。

高栋风淳一合计,把晏柒喊回来。

晏柒被挑衅的时候更多,两个老大余威尚在都被人找上门,王先生那么位高权贵还有人半路拦截,晏柒一个早就退出黑道但威名还在又没权没势的更是守擂擂主,要是车轮战频繁攻擂,晏柒会吃亏的。

一定要小心,别让人钻了空子。

高栋转个眼睛,趁机邀请风淳。

来回跑干嘛呀,城南不如城北安全,再说你城北也有生意。干脆就在这住下吧。

风淳觉得也对,城北的店这几天也有人骚扰,在城北坐镇,看那些小崽子还敢不敢,再来他们就一个个捆了送警局。

本来吃完晚饭还要有宵夜的,但是他们俩一个绣花一个织毛衣的,快到吃宵夜的时候了,高栋却摇头不吃了。

“咋的了?吓住了?至于吗啊!啥场面没见过,让几个小崽子弄得不想吃宵夜。我发现你晚饭吃的都少了,咋回事!”

风淳纳闷,这突然咋就不爱吃饭了呢。

高栋摸摸腰摸摸大腿。一脸的痛苦。

“减肥啊!”

“这不挺好的吗?”

也没赘肉,腰部结实,减肥干嘛身材那么好。

“我今天想从天窗爬出去帮你,我吭哧半天,卡着了!”

高栋叹气。

“前边卡着鸡儿,后边卡着屁股,我是憋气在提臀,蹭的我屁股疼我才好不容易从天窗里爬出来了。把我急死了,眼瞅着那小崽子从背后偷偷摸上去,我就卡在那咋也动不了,要是慢一点他背后一刀再给你个透心凉,啥都晚了。我要减肥,瘦一点,爬窗户啥的好钻。”

“我就说你屁股大吧。”

风淳哈哈大笑,就说了他大屁股,关键时候卡住了。

“滚你的啊!”

“那你想饿着啊?”

“跑步去。你看美男子的身材,多好啊,穿衣服的时候不觉的他有肉,还有一点单薄的感觉,但是他衣服一脱,那腹肌,那肌肉,可结实了。他懒归懒,跑步健身从来不耽误。说哪办哪,我跑步去。”

说着高栋就下床了,也不织毛衣了,随便套上运动裤子,换上鞋就要去。

“等会,等会。几点啊你就跑步去,现在都快半夜了。”

风淳拦着高栋,十一点了,晚上,这时候往外跑啥啊。

“夜跑啊。正好没人看着。”

“危险,谁知道那群小崽子会不会在楼底下伏击你。”

“怕他们我不出门,打呗,打服了就行。”

“明早上再说吧。”

“早上我起不来。”

“非去不可?”

“运动运动啊。”

“得得,我跟你去吧,万一有人伏击你,我还能保护你。”

风淳就跟宠老婆一样,想一出是一出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怕他出危险,也换上了衣服陪着高栋下楼。

高栋活动活动筋骨,风淳就去偷自行车了,不是偷,是借,骑一圈还回来。

高栋深呼吸,准备好了,跟兔子一样窜出去,跑。

风淳就骑着女士自行车,长腿委屈巴巴的团着骑自行车,也要跟在高栋身边。

大半夜的,一个在前边跑,一个在后边骑着自行车跟着。风淳可卖力气的蹬着自行车,蹬得快了,他跑到高栋前边去了,高栋这好战心就起来了,非要追上他不可。

俩人就开始比赛,风淳骑着女士自行车吭吭哧哧的往前冲,脖子伸的老长,蜷着腿蹬自行车,后背佝偻着,伸着个脖子,就跟龟仙人老爷爷似得,一口气冲出去好几百米,把长腿撑在地上缓缓气儿,顺便等等高栋。

高栋撒丫子就追,一直追上了风淳,风淳就从自行车小框里递给他一瓶水,高栋一边跑一边喝水,整得像跑马拉松。

你追我赶,一口气跑出,也不知道多少公里了,反正距离远的需要打车才能回来了。

可他们俩都傻逼了,以为只是跑一小会,谁知道跑出这么远,钱包没带手机没拿,打出租都没计程车,太偏了。

好了吧,让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的瞎得瑟,显摆体力好,跑的这么远了,看你们咋回来。

咋回来呀?

风淳把自行车一转,高栋跨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风淳骑自行车驮着他回来!

可惜啊,风淳吭哧瘪肚骑了不足五百米,碾到一个小石头子,他们俩这体重加一块超过三百斤了,一个女式的自行车,准确的说是小姑娘的自行车,能承受他们俩吗?

砰。

轮胎爆了。

得!走着回来吧。

高栋第一次跑,跑出去快十公里了,他那腿也不是飞毛腿啊,腿肚子都转筋了,风淳看他走路费劲,还让高栋在后车座坐着,他推着自行车,推回来总行了吧。

太高估自行车的质量了,推了一会,自行车轮扁了!压扁了!

不是哥哥我不帮你啊,这没办法。

高栋满脸的哀怨,浑身的疲惫,他一发神经,俩人都陷入窘迫了。

风淳好气好笑,总不能我背着你在推着自行车吧。

行了啊,走回去就走回去,也许走着走着能遇到计程车呢。

没计程车也没关系呀,咱们看看这月色如水,看看这西北风凛冽,麻蛋,吹的肚子疼!关键是高栋跑了一身的汗,西北风飕飕的,有点冻得打哆嗦。

“跑起来,跑起来就不冷了!”

“跑个屁,我腿肚子都抽抽了!”

“跑跑就不抽抽了!跑跑跑!”

第二百一十九章:疯了你

风淳对着高栋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高栋嗖的蹦了那么高,风淳推着自行车就一路狂奔。高栋大骂着我去你大爷的!追着风淳跑。

风淳推着自行车呢,那速度也嗖嗖的。高栋连喊再骂追着。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跑回楼下了。

高栋彻底瘫了,来回跑了将近四个小时,晚上十一点出去的,第二天凌晨快三点了回来的,这夜跑跑的,你俩跑隔壁省去啦?

风淳体力不错,关键是他前半段骑着自行车,没有高栋那么累得慌,虽然团着腿骑自行车,跟跑步比起来不也很省力气嘛。

到楼下说啥也不走了,一步也不走了,风淳没办法呀,背起高栋上楼。

风淳背着高栋直接去了浴室,洗洗赶紧睡吧。

风淳趁着高栋洗澡的时候,还下楼,在手把上留了一个小纸条,他把自行车弄坏啦,明天自行车主人看到他的纸条了就给他打电话,他要赔偿的。

高栋几乎是爬回了床,他那俩大腿就是别人的,掐一把打一把都没感觉,疼的都麻木了!别人都是循循渐进,他一口气来回跑了快二十公里,能不累的够呛吗?

哎哟哎哟的睡了,一睡就起不来了。

风淳把纸条留了,回来就看到高栋在床上哎哟,在他腿上用力拍了下。

“没出息的东西!”

笑骂着。

“累死我了!”

“你睡吧睡吧,我去洗洗!”

风淳没打算常住的,衣服啥的也没带过来,出去之前他们俩洗澡了,他穿的就是高栋的内裤,虽然有点勒得慌。跑了一圈他也出汗了,把这条裤衩也脱了。

高栋是前任黑老大,不是卖裤衩的,他们俩这一宿就弄脏了四五条,没那么多替换的。风淳没办法,光着腚露着鸟,翻出了高栋一条睡裤,挂了空挡就这么套上了。

高栋累了一宿,起不来,风淳要早起啊,他要等那自行车主人给他打电话赔偿呢。

正喝水呢,晏柒站门口瞪着他。看的风淳毛毛躁躁的,大早起的有事儿说事儿你直勾勾看我干啥,像啥附了身一样。

晏柒问,高栋呢。

睡着呢,累着了!

这是大实话吧,跑了半宿可不累够呛吗?

晏柒绝对没睡醒,神魂颠倒的差点撞到电梯门框上。

警方也联系高栋风淳,希望他们配合警方行动,肃清黑道现在的这种混乱状态。

抓嘛,我们会配合,还会帮你们找出这些扰乱秩序的小崽子们!

警方雷霆之势,在有多方配合,很快就抓了个七七八八。

这群小崽子抓干净了,估计隔壁省市的黑道就回过来了,这些黑道人士还比较守规矩,会

提前拜山门,提前知会他们,得到许可以后才慢慢侵占地盘。

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晏柒跟风棠要办结婚手续,他们要去做见证人,还能旅游还能看到那小两口办手续,多好的事儿啊,他们还一起查了那个国家景色有多好,还说好了一块滑雪,一起过圣诞节,全家人在一块那该多热闹啊。

可谁能知道晏柒那出事儿了!

火光冲天,爆炸此起彼伏,当看到熊熊大火的时候,高栋的心都凉透了,他以为晏柒就这么死里边了!

他们哥俩是苦命的,小时候不知道啥叫把兄弟,只知道一个小区里边那天天生病的小猴子叫自己爸妈干爹干妈了,自己有糖要分他一半了。别人喊,你有个妹妹啦。放屁,那是我弟弟,不是妹妹!然后他也会天天去晏柒家里玩,是陪着晏柒玩,晏柒的爸妈也会把好多好吃的一分为二,你一份我一份的。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长大,稀里糊涂的关系不错,晏柒喊高栋爸妈老爸老妈。高栋喊晏柒爸妈叔叔婶婶。

他们经常换着住,你住我家我住你家。

他们离家出走也不用担心,出走的地方永远是对方的家里。

再后来,很突然的就这么突然都没了,就剩下小哥俩相依为命了。

叔叔婶婶说,高栋,你是哥哥,婶婶拜托你照顾晏柒。

好多个给晏柒算命的人说,晏柒命运多舛,福薄命短。没有给他带来福气的人,晏柒一辈子孤苦伶仃。

高栋掀翻了好多个算命摊。

但现在呢,晏柒要死在这场大火里吗?

高栋疯了一样往里冲,不管如何他要把晏柒抢出来!

“疯了你!”

风淳死死地按住高栋。

“晏柴!”

高栋几乎声嘶力竭的喊着晏柒,他就这一个兄弟了,不能再没了,不然他就变成孤苦伶仃了!

“我去,我去,你别急我去!”

风淳抱着高栋,用力的压制着他,把高栋按在怀里用力在脑门亲了一口,就像小时候他妈妈离世,风棠也声嘶力竭的喊着妈妈,他用这种力气按住风棠。

“二炮!”

风淳吼着,二炮拎着灭火器冲过来。

“淳哥,火太大了!我进不去!”

“按着他,别让他进去!”

风淳把高栋扔给二炮,接过一边的水往身上一泼,就要往里冲。

晏柒在晚一点过来,风淳就冲进去了。

看到晏柒虽然浑身冒烟,至少人平安,高栋都快像个疯子连哭在笑搂着晏柒嚎几嗓子了。

没时间给他们去互相安慰,晏柒风淳在一次冲进去。

高栋几次想冲进去帮忙,二炮用全身的力气压制住高栋,后来不得不喊来两外两个人帮忙一起压着高栋。

“高哥不行,淳哥不让你去你不能去!他们去就行了,一会就出来了!”

高栋能不进去吗?他兄弟,他喜欢的人都在火场里,万一有什么砸下来,万一在发生爆炸,万一,火场太多个万一。

一切都还好,东西烧了,店面烧了,晏柒没事。

晏柒那样子不像是没事的,疲惫,疼痛,心痛,那么多火憋在心里,晏柒那样子能吃人。

高栋安慰着晏柒,人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风淳也心有余悸,只要人平安,失去的再赚。

损失太大了,高栋跟风淳都不用合计,眼神一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风淳拿出自己的存款,高栋也拿出老本。

不够也没事儿,风淳安慰着晏柒,你大舅子我有店面,这些钱不够我卖两个店,也够你用的。高栋给晏柒一张卡,不够了我还有。

很多事都要晏柒左右奔走,他们能帮忙的绝对不会让晏柒多费心,交了装修费,交了房贷款。这些都不用商量,他们有这种默契。

风棠不知道的时候,晏柒半夜高烧,他身体底子不行,又是烧伤又是急火,温度窜起来的飞快,风淳连夜就把晏柒送到医院,大半夜的高栋穿着一身睡衣跑进医院。

急的摸着晏柒的脑门,又是擦酒精又是擦脚心的。

风淳看这忙碌的高栋,就像看到自己病重不能动的时候,高栋也这么伺候他。

“体温控制住了,你就别忙了。歇会吧。”

“不行,他这么高烧难受着呢,我给他喂点水。”

高栋拿过带吸管的水杯,悄悄地拍了拍晏柒,把吸管放到晏柒的嘴边,晏柒烧的都快昏迷了还能喝水呢。

“你都快成医院最靠谱的护工了。”

“习惯了。他身体底子不好,从小就这样,没怎么着呢他先病睁不开眼睛了。”

“你那时候也这么照顾我。”

“从晏柒这里练出来的。”

“你们哥俩是真的把兄弟?”

“他给我爸妈磕过头奉过茶的。本来我爸妈跟他爸妈关系都不错,后来认了干亲,两家关系更好了同进同出干啥事儿都要一起,然后出车祸都没了。”

“也挺苦。”

“我们哥们就跟亲的差不多,相依为命了都快,打归打闹归闹,他不会看着我受人欺负的,我也不会看着他身陷困境的。互相帮忙。晏柒是我仅有的兄弟了,他要是没了,我就彻彻底底的孤身一人了。”

“这话我不爱听,我呢,你还有我呀。”

风淳不爱听,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在你心里我算啥呀,我至少也要跟晏柒一个地位吧,我在你也不会孤单呀。”

高栋笑着摇了下头,怎么一样呢。

晏柒是他的亲人,亲兄弟,那是亲人的位置。

风淳?风淳是求而不得的。

“高栋!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别跟我见外,别跟我客气,你不孤单,有我你就不会孤单!我家就是你家!我爸就是你爸!懂没!”

风淳看到高栋那苦笑,神色一怔,严肃的盯着高栋。

他永远都是高栋的亲人,他们没有血缘但是比血缘还要亲,不要说孤单,刀山火海,哥们陪你去!

局栋点头。

“谢谢。”

“哎,吃醋了。这醋的还有点不讲道理。你说说,我吃我妹夫?不对,我弟夫在你心里的位置,这不是爱情只是兄弟情还有啥醋的呀。”

“爱上我了吧。”

“切!”

风淳对高栋翻白眼。托着下巴盯着晏柒。左看右看。

“还真别说,晏柒这小子安静睡觉的时候,还真的挺好看的。难怪我弟弟爱的要死要活。”

第二百二十章:失恋了

“那是,我们晏柒可是全小区最可爱的宝宝!长大了是城北公认的美男子!”

“你也挺帅的。”

“比你帅。”

“你就自我安慰吧啊!”

大概风棠就是晏柒的福星,那么艰难,破烂的都让人绝望,晏柒的情绪也不高,自从风棠回来一次,晏柒精神好了,事情飞快的开始有了转机,晏柒打起精神,他们俩不担心了。

风淳也就是嘴上嫌弃晏柒,其实也很看重晏柒。

接纳了就把晏柒当成弟弟看待。

晏柒不禁打起精神解决自己的事情,还能顺便教高栋织毛衣呢。

高栋真的无数次的嫌弃自己太笨了,看起来觉得自己织的不错,风淳那件十字绣都绣了一半,他的毛衣也就巴掌那么长,风淳要想穿上,估计要等到四十了。

高栋脑子里一直有风淳那句话,你不孤单,你身边有我,我家就是你家,我爸就是你爸,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

此一时彼一时的,没什么能长久不变的。他们能保持这种一起钓鱼一起单身一起喝酒一起对妞指手画脚却不约出去开房纯欣赏吗?能保持这种友好高度契合的友谊一辈子吗?契合到女人都插不进来!

不可能!

这时候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可一旦有了女人出现,哥们永远是最后一位。就像晏柒说的那样,你要看着他结婚生孩子顺便认你做干爹二十几年后你们结成亲家?并且这个想法风淳还非常支持!

他不满足只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他也不想孤单了。他想进一步,如果不能进,那就断个彻底,死了心,再也不见面。

也许,也许会有意外惊喜呢,也许穿了他织的毛衣,就能答应了呢。

晏柒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他把所有好脾气都给风棠了,高栋那笨手笨脚的,晏柒好脾气的教了三次,第四次还犯一样的错误,晏柒就开始骂人了。连打再骂的教了第四次,高栋第五次在犯错,晏柒开始揪头发了,忍住咆哮,看在你是我把兄弟的份上老子忍了!

一把抢过毛线,我来,滚一边去!

看你织毛衣还不如我自己来,笨死你得了!

高栋又给抢过去。

“不行,这必须我给他织,这是这份心!”

晏柒知道,要是他给风棠织毛衣,有人跑过来热情地帮忙织几圈,他也会拆掉。我给我老婆织毛衣别人捣什么乱!

叼着烟靠在一边看着高栋笨拙地织毛衣,心里七上八下的。大舅子人很好,但是吧,哎,愁死人了。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

“恩,我想明白了。”

晏柒能说啥呢,拍拍高栋的肩膀,亲爹妈,干爹妈,保佑我这傻哥哥马到成功吧。我有老婆了不孤单了,我这傻哥哥也要有人疼爱才行啊。

高栋没白天没黑夜的织毛衣,冬天的时候太忙,正经事情太多,织毛衣的事儿就耽误了。这不晏柒的事儿也都解决了吗?又没啥要忙的了,高栋不跑步了,高栋天天织毛衣,门也不出,家也不离,把织毛衣当成一个伟大的事业,用一种把这件毛衣织成了就能发家致富中了五个亿那么大的热情,脖子疼了不管,颈椎病犯了无所谓,饭不吃觉不睡的。

终于解决了。最后一针,翻过来,放在床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心里高兴,就跟爬上了高高的山峰,他终于爬上来了,只等他一睁眼的,就能看到眼前秀丽的景色,然后感叹不辞辛苦果然值得。

也不管几点了,赶紧换衣服就往城南跑。

这一路上高栋都在想,如何表白不会被拒绝。

比如,风淳我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还想跟你做伴侣。

会不会太直接?

又比如,风淳我觉得女人会破坏我们这种纯洁的友谊,不如我们相约一起打光棍呀?咋的不能戒色?没事儿啊,兄弟嘛,兄弟就是在你需要女人的时候果断地做你男人!

会不会太绕圈子?

又又比如,风淳,我要做你最特别的唯一,做你兄弟做你知己做你人生另一半。

完美!

就这么说。

他把车停到夜总会门口,对着后车镜,摸摸头发,弄弄衣领。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娘们兮兮的,太娘。

又把头发拨乱,又把衣领扯了扯,装作云淡风轻,装作顺其自然,装作水到渠成。

就是话说到那,顺便表个白。

捏紧了装毛衣的袋子,来的时候特意做过比较,晏柒手巧,织出来的毛衣一点掉针的地方都没有,能让强迫症感到舒服。板板衬衬的。他觉得自己织的跟晏柒织的一模一样。这才敢拿出手。

下车前还是有看了一眼倒车镜,把衣领弄好。

因为他是板寸,头发再怎么乱也没关系。

二炮怡好走出来。

“高哥,好几天没看到你啦,快进去,淳哥正在大厅里呢。”

二炮热情的谦让着高栋,高栋也笑着往里走。

果然风淳就在一楼大厅,正和凤儿说话。

风淳看上去很闲散,站姿悠闲,凤儿自带的一股小鸟依人,看着谁说话都含情脉脉的,让客人有一种不是在嫖娼而是在恋爱的错觉,一手搭在风淳的臂弯,靠的很近的说话。

高栋脚步顿住了,他千算万想,就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场面。

凤儿帮助风淳也帮了不少,高栋把风淳抢出去,风淳后续报仇都是凤儿在支持。要是论功

行赏,凤儿的功劳不比高栋少。

凤儿说,我的梦中情人就是你呀淳哥。

凤儿虽然人在风尘,但有一个侠义心肠。

风淳对有恩于他的人都非常好,高栋是他心里特别的一个,那么,凤儿呢,会不会是风淳生命里最特别的一个女人?

这么亲密地站在一起,说着话,笑着,凤儿最后伸出手抱住了风淳。

风淳也没有推开她,反倒在凤儿的后背上拍了拍。

凤儿摸着风淳的胳膊,嘴巴一张一合,最后飞快的在风淳的脸上亲了一下。

笑着推开风淳,扭着屁股往外走。

“哟,高哥,好久不见。”

“高栋来啦,来来,你先上楼去,我送送凤儿。”

风淳不见外,高栋又不是客人。

推了高栋一把,上楼等我。他要去送送凤儿。扶着凤儿的后腰,想把凤儿送出去,有几节台阶,女人穿高跟鞋要小心点。

高栋一肚子的话,都被噎回去了。

他来的不是时候,他看到风淳跟凤儿打情骂俏,他看到这一幕心里难受的跟心脏病发作差

不多。

他还表什么白呢,风淳跟凤儿亲密的就差结婚领证了,他插一脚干嘛呢。

来不及说出口,这暗恋就是这么涩,涩的叫人张不开口。

“毛衣织好了,你穿吧。”

“这么快!”

“祝你,祝你幸福吧。”

高栋转身就走。

“哎?啥意思啊!高栋,高栋,你要死啊你说这话!你啥意思啊!凤儿,我让别人送你去车站吧啊,我去找找高栋。”

什么叫祝你幸福?这话不年不节的说这干嘛?杂总听着那么不吉利呢。

高栋这是咋的了,好多天没来了,一来就发这种神经?

招呼着二炮去送送凤儿,追出去高栋的车也开没影了。

这没良心的东西跑啥呀,有话说呀,干嘛这是!

风淳怕高栋有啥事儿,也跟着开车去追。

高栋城北好几家店呢,风淳都去了,找不到。

强子顺子非常客气也怡当地表示出惊讶,陪着风淳找了好几个店,都没找到,最后告诉风淳,高哥一般不再自己的场子里喝酒,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要不,我们找找,淳哥就先回去?找到了我们在给淳哥打电话吧。

风淳没办法,找不到也没招啊,不管是躲起来了,还是真找不到,反正今天是看不到高栋了,那就明天吧,明天在过来找高栋。

风淳走了,强子顺子互相叹气,晏柒对他们挥手,这哥俩没办法也离开了。

晏柒把喝大了高栋带回家去。

高栋这一路上一直在说,我对他不好吗?我要怎么做呢?老七,他们风家的男人太绝情了!嘴上说的一套,心里比什么都冷!

是啊,太绝情了,晏柒也深有体会,对你好的时候特别好,一旦绝情下跪他都不多看一眼的,还好他老婆被他管教出来了!

埋葬爱情,不爱了,爱他妈什么爱!情他妈什么情!全都是狗屁,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那么伺候你,那么暗恋你,你最后这么伤我!

滚!

你不滚我滚!

高栋就滚了,滚到国外去找弟妹了。

看到风棠那双跟他哥一样的眼睛,真想跟弟妹说,弟妹啊,你喊我大嫂吧,我稀罕你哥!当决定要断了,这些话都不说了。

风棠学习重,晏柒都舍不得风棠落下一堂课,高栋在不懂事儿也不会缠着风棠带他玩的。风棠在他手机上下载了一款APP,就是能轻松地和外国人对话,可以同步翻译的,这样就不担心走丢,还可以自由行。

高栋散漫的转了转,也没有目的性。

第二百二十一章:你是不是有病啊

国外的男人普遍人高马大,偶尔经过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高栋都会一惊,随后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口气,头发颜色不一样,不是他。

老风头是一个很有趣的小老头,喜欢喝酒看美女,喜欢拉着美女叫闺女,也喜欢玩,晏柒带着老丈人过来了,高栋跟老风头交情一直不错,哥俩?爷俩就结伴而行了。

老风头喜欢高栋,高栋仗义,救了他不说,住院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就过去看看,要是这些猴小子都不在,高栋背起老风头就出去溜达,风淳出事,住在高栋家里,高栋怎么伺候风淳的老风头都看在眼里。

风淳才是眼瞎的货,把赵赫那孙子当成左膀右臂,把好人当成敌人,还好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就像晏柒说的,英雄相惜!风淳就应该和高栋搞好关系呀。

高栋把一根绳子拴在腰上,老风头坐在滑雪板上,然后高栋让老风头抓稳了,他就拖着滑雪板在雪地里狂奔,爷俩玩的可开心了,高栋就是那拉着爬犁的狗,把老丈人哄得高兴。

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住在雪屋子里,爷俩嘬着烈酒,看着窗外雪山,啥也不要去想。能不想吗?

高栋半夜睡不着,他跟老风头关系不错,他跟风棠交情也很好,为啥就没有搞定风淳呢。你爸喜欢我,你弟喜欢我,你也喜欢我吧。

实在睡不着了,打电话给晏柒。

晏柒气个半死。拍着风棠睡沉了,拿着手机蹲到楼梯那。

“大哥,我跟我老婆好久没见面了,需要亲热啊,你好意思吗你啊,我半小时前才结束,本打算再来一次,这可好了,我老婆睡了,我还憋得慌呢。”

“老七,我心里赌得慌。”

晏柒叹气。捏捏眉头。

“要不在追追?”

“不追了,明天我就埋在爱情。”

“你是出来散心的,你敞开了玩吧,把不高兴的都忘了,不然出来一次对你也没什么帮助”

高栋知道,失恋而已,不是该死该活的事儿。就像晏柒一样,失恋出国,玩得像是去狂欢。多潇洒,回国该咋滴还咋滴。

他放不开,就是登上了珠穆朗玛峰,他照样放不开的。

玩,敞开了玩。

玩的太投入了,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裤子,红色加拿大鹅羽绒服身高一米九的男的,一不留神就从坡道上滚下去了。

因为风淳穿过这么一身衣服。

摔得太厉害,老风头连滚再爬的朝他跑,滑雪场的工作人员也朝他跑,解开他的滑雪橇,卷起裤角,这时候脚脖子已经肿起来了。

高栋没想到到多严重,就是摔一下,但脚脖子却挺吓人的,他们爷俩英语不行更别说芬兰语了,用雪搓了搓脚脖子,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也没大惊小怪,以前抢地盘受伤闭着眼睛不也咋地不咋地吗?不就扭了下脚。

老风头急火火的把晏柒喊过来,晏柒也不放心,说是埋葬爱情,别跑这自杀来了吧,他要敢自杀,自己助他一臂之力,拖到最高的山上一脚把他踹下去。还自杀?死的远一点!

高栋无语的很,我是为了爱情伤风为爱情感冒的人嘛?我干嘛不活了?我就是让爱情撞了——下腰,撞得地方不对,脚脖子拧了而已。

但是挺疼的,看他疼出一身冷汗,晏柒也不敢怠慢,想着接回来送去医院。

高栋没想到这么疼,更没想到风淳就出现在火车口,咧着大嘴对他笑。

你看这个人,明明把人伤得那么深,可还一无所知的对你笑。

恨不得,怨不得,爱不得,只能自己难受。

风棠拉着晏柒去办理结婚手续,仓促,但是非常甜蜜。

晏柒跟风棠在前边喜气洋洋的走,老风头高高兴兴的背着手准备大喝一顿。

“兄弟啊,你咋的了,别为一个女人就这样啊。”

风淳背着高栋,琢磨半天还是要开导。大丈夫何患无妻,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没了牡丹还有芍药,所以说别为个女人就把自己往死了折腾啊。

高栋有点恨风淳了,他的心太大,他的神经反应太慢,他压根就没琢磨过,他们俩之间没有女人的事儿。

“我不是对凤儿,我是对你。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从你住进我家养伤我就打主意了,但你就是个傻子,你说风棠眼神不好,你眼神更不好,这么长时间你就没发现我对你的心!我他妈爱你,喜欢你,不想跟你做哥们,我想做你爷们!”

高栋豁出去了,死就死吧,死之前给我个痛快,不说他永远不知道,虽然说了也没结果。

我祝你白头偕老,我祝你妻贤子孝,祝福是真的。也是真的很疼的。

我也祝你失去我这个至交再无兄弟!我也祝你最好一生顺遂,不然谁在策反你,也没人帮你。

说了!说完轻松多了!

这暗恋时间长了,就像心头刺,本来就是扎了一下,但是一直没去管,时间长了这刺儿就化脓了,就溃烂了,等不能收拾了,需要动手术解决的时候,心脏就要被挖掉一块,空疼空疼的,前后灌冷风的疼。

但一直不说,死了这心脏也是早就坏掉的。

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

果然不出所料,风淳愣了一秒,就把高栋扔到地上。

“疯了你啊!”

风淳是万万没想到,他想指着高栋破口大骂你有病啊,我他妈把你当兄弟你对我有这心思,男人死绝了?女人死绝了?你对我有这种龌龊的想法?你对得起我们的交情吗?

我们的交情是比这种感情更高一级的!

那感觉就是,我们吃着满汉全席,你却突然告诉我,你吃的是从路边小摊打包来的一样。

这简直就是对我们之间纯洁高尚的感情一种侮辱!

高栋笑出来,他早就知道是这结果。所以对风淳的反应一点也不惊讶。

老风头却急眼了,他不了解内情,但是他知道不能这么对待恩人,知己,朋友,冲上来劈头盖脸的对着风淳一顿打。

谁有病谁有病?你特么有病!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你他妈不是个东西!

这种情况谁都没心情了,晏柒心里难过,心疼把兄弟,为什么高栋迟迟不表白,宁可守着朋友兄弟的身份偷偷的暗恋?大概就是怕他们到这种地步吧。但不说,永远不能进一步。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呢。可在风淳这里,说了等于百分百的失望。

高栋说什么都要回去,他心知肚明,这种情况不可能再继续游玩了。

本来计划的非常好,要是圣诞节过来,见证风棠晏柒结婚,然后他们就一起玩,穿一个款式的大衣,不管是去住雪房子,还是在街边拍照,他们都要打扮的可帅可拉风,像男模一样街拍,一样的牛仔裤一样的靴子一样的上衣!最好再理一个一个款式的板寸头。

啥叫情侣装啊,我们这叫兄弟装!

计划赶不上变化,等他们真的来了,见证了风棠晏柒结婚了,可他们俩再也不能按着计划进行了。

高栋回到老家,强子和顺子心里七上八下的,高栋没有这么生不如死的时候,话少了,行动不便了,谁也不搭理了,也不胡闹唱歌了,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抽烟喝酒睡觉。跟他说话也不说。

风淳挨了好几顿打了,三十好几了,他爸把他打的跟孙子一样,逮什么用什么,报纸筷子还会抄起盘子砸过来,风淳本来就烦,被老头打的更烦。

风淳就纳了闷,咋就变这样了呢?

有一种繁华大路你不走偏要走小巷的挫败感。

哥们对你不好吗?你对我有这想法!

这谁也没办法继续玩下去,本来结婚晏柒高兴地想嚎几嗓子,可只能窝在风棠怀里唉声叹气,他真的很不好办。

回去吧啊,闹也在家里闹,这要是一发火的老头子离家出走了,他们去哪找老头啊。

老风头有良心,讲义气,他觉得高栋就不是他的种,这败家崽子太没良心了,不说高栋为啥跟风淳打起来了,哪怕高栋千错万错,高栋没有对不起你风淳一点,你就不该忘恩负义的对着高栋连吼再骂。

你不是个东西,老子是个人!

老风头就把高栋带回城南照顾了。

各尽各心,我们哥俩交情好,你就管不着。

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了,风淳唉声叹气,这可咋整啊,这可没法整了。

老风头视若上宾,一切都以高栋的舒服养伤为主。

老风头受过伤,身体不如从前,力气没那么大,保姆还是个阿姨有时候不方便。

风水轮流转,轮到风淳伺候高栋了。

老风头拎着风淳的耳朵给薅进屋。

“我告诉你,高栋对你有恩,对我有恩,你敢不照顾好他,风淳,你别怪你爹下手狠,我打死你!”

“哎呀你懂什么呀,干嘛放到咱们家啊!”

“你要死要活的时候谁帮的你!你一动不能动的时候你住在谁家!风淳!你不琢磨琢磨你为啥被赵赫反水了?你这个人没有江湖义气,你不讲情面,你对哥们不仁义!你这样,你早晚也要完!”

第二百二十二章:啥都给你

“两码事儿啊别往一块扯!”

“两码事儿,两码事儿!我让你两码事儿!”

老风头抄起拐棍追着风淳打,风淳满屋乱窜后背让他爸打了好几棍子!

“哎呀爸爸爸!”

“你要伺候不好高栋,甩脸子,逼着他走,你就给我滚!我他妈没你这不是东西的儿子!

滚!”

老风头气的脸发白,浑身哆嗦,风淳屁也不敢放了,老爷子真生气了。

能咋办啊,高栋的脚踝骨裂,老爸还下了死命令,他,哎,他于情于理都要管啊。

愁死了,愁死得了!

相安无事的吃了晚饭,老风头气坏了,要休息,很早就睡了,睡前还拍着高栋的肩膀,恶狠狠地盯着风淳。

“高栋,谁要对你说一句不好听的,给你翻个白眼,你就告诉我,我一棍子敲死他!”高栋这酸涩的心啊,被老风头给滋润了。

等所有人都睡了,保姆都休息了。

风淳在自己的房间睡不着,叼着烟靠在床上,想着他跟高栋的一幕幕。

死对头,至交好友,他想过砍死高栋,最恨的时候恨不得把高栋横七竖八剁八段。他们后来慢慢关系融洽,就觉得自己挺可笑的,高栋跟他有很多想法都能重合,他们聊啥都能说到一块去,哪怕是枯燥的钓鱼他们俩都当成休闲娱乐。

说句对不起风棠的话,风棠跟他都没这么亲密关系。

亲兄弟之间有血缘关系,风棠很小的时候天天粘着哥哥,等他高中了大学了离开家门了,还是很宠爱小弟,但跟小弟没有那种契合度。

高栋不一样,一个眼神,一句话,他们都能知道彼此要干嘛。就跟左手右手,就像大脑和心脏。

风棠跟晏柒恋爱啊结婚啊,他替小弟跟晏柒高兴,他们俩经历很多相互扶持。

也是晏柒没做好榜样,天天撒娇耍赖一张脸不像个男人,别人看着腻歪的慌,总觉得就因为晏柒这种不太像男人的人,性子脾气的太依赖人,才会喜欢男的,喜欢风棠。

高栋不一样啊,高栋是一个很好很爷们很硬气的人。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脂粉味道,和女人绝对一点边都沾不上,为啥也有这毛病,不是毛病,这不是病,为啥也有这想法呢。

女人不好吗?

非要男人干啥呀。

再说咱们哥们不是这种情爱关系比得上的高级友谊啊!咋就给黄金不要非要黄铜呢。情情爱爱的这些抵不上我们之间的交情感情啊!

不行,这是错的,不能有这念头。

不能让他们之间的交情因为情爱破坏了。

风淳一股碌爬起来,翻箱倒柜的拿了不少东西,蹭蹭下楼,他知道高栋也不会这么早的睡

觉呢。

果然推开门,高栋也是半靠在床上抽着烟若有所思的。

高栋不意外他会来房间,他们俩势必要说个明白。

风淳一点也不客气,就像以前那样,走过来拖鞋上床。

高栋也本能的往里边让了让,留出一个人睡觉的位置,把枕头给他放好。

以前他们都这么一起睡的。

风淳这次没想睡觉,盘腿坐在床上。

瞪着俩大眼珠子盯着高栋,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跟给高栋做了一次核磁共振差不多,认真严肃凶巴巴。

高栋一点也不会害怕,反倒递给风淳一根烟。

“找啥呢。”

风淳的视线就像隔着皮去看骨头了,一直上下踅摸。

“我看看你是不是被啥附身了。”

“心情不好,不想跟你扯蛋。”

“没附身你给我这个惊悚话题。你脑子让门框挤了啊。”

没有被门框挤了咋傻逼兮兮的呢。

风淳到现在还是不太相信高栋的话,总觉得是被戏弄着。他已经琢磨了,愚人节?他们不过那节日啊,再说这日子早就过了呀,咋就没睡醒似得说梦话呢。

“缘分呗,猪撞树上了,我撞你上了。”

高栋骂风淳是猪,风淳没反应过来,没把这话联系到一块去,他心里有事儿。

“高栋啊,这事儿不可能啊,咱们俩以前可是死敌。”

“是啊,城南城北俩老大,天天恨不得砍死对方。那你以前想过咱们俩生死与共吗?成为至交好友吗?睡一被窝盖一被子抱胳膊抱大腿的睡觉吗?”

风淳摇头,打死他都没想过。

“所以啊,你能想到我爱你吗?每天都不一样,事情都在变,这有啥接受不了的。”

“你救过我的命,我把你当兄弟啊,咱们是好兄弟,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多好啊!”

风淳很努力的劝说着高栋,放弃吧啊,你升华吧,别自甘堕落,不要把咱们伟大的兄弟情变成平淡的小情小爱!

高栋冷笑一声,吐出烟雾。

“什么样的好兄弟?那不过是你认为是好兄弟,我明告诉你,你就这么坐着,我脑子里已经把你干一圈了。”

风淳下意识地想破口大骂,草,把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都给老子删除干净!

高栋有那么点破罐子破摔。既然挑开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你跟我钓鱼去,我想在空无一人的河边把你按在草里干你。你跟我去打球,看着你弯腰我就想把你按在桌子上干你。你跟我睡一块,每次你睡着了我都瞪着你,用眼神摸你。那么多能把你办了的机会我都没下手,还不是我想走正常途径?我想把你哄到手好好跟我过日子。我多少事儿?我那么闲的天天有时间跟你玩?要不是想多看你几眼,半夜想着你撸一会,

想把你按在身下干你,我陪你玩?我是晏柒把兄弟不假,晏柒开口求我帮你,我会帮那也点到为止啊,我要对你没心思我给你擦屁股扶着鸡儿喂水喂饭?”

高栋瞟了一眼风淳。

“不知道吧,你穿过的衣服我都穿过,你穿我的裤衩我都不洗直接穿自己身上。半夜我睡不着就想着你呢,趴着卧着躺着侧着,床上沙发落地窗地板,几十种姿势,超长待机,电动马

达。”

“放你的屁!要干也是老子干你!”

风淳瞪眼骂出来。

“你来啊!”

高栋掀开被子,抬着下巴一脸挑衅。妈的老子脱光了你也不敢!

“不要个脸的玩意儿!”

风淳伸手要打,巴掌举起来看到高栋打着石膏的腿了,气的咬着牙又把手放下。

“你这是一点也不改了?”

“我没爱上有妇之夫,我爱得光明磊落,我改什么?”

“这是病!”

“你才有病!”

“好好好,我有病,你这是怎么劝都不行了。”

风淳气的摇头,干脆把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放,推给高栋。

“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现在有七家店铺,这是房产地契,购房合同。这是我的银行卡,我弟弟赚了钱,晏柒也把钱还我了,我卡里还有七八百万。我所有资产都在这。”高栋有点不明所以,他要干嘛。

“我把我这些资产都给你。我谢谢你救我,一次次的帮我。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这些都给你。你别喜欢我了,咱们还是好哥们行吗?”

高栋脸刷的就白了,把所有资产都给自己,只求自己别喜欢他!

“我可以把我这条命给你,你有啥事儿需要我,赴汤蹈火我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可以把我全部的资产都给你,一分不留。但是咱们哥们只有兄弟情,没有那种感情。行吗?”

这比让高栋脱光了在市中心广场跑一圈更丢人。

高栋的嘴唇都发白了。

啥都给你,命都给你,全部资产都给你,求你别喜欢他!

所以他的喜欢对风淳来说就像是戳进心口的刀,捆在身上的炸弹,就要入嘴的鹤顶红。他的喜欢比赵赫还厉害,自以为是的感情喜欢,让一个黑道老大惧怕到这种地步。风淳中了一枪不求饶,风淳只身闯虎穴不害怕,风淳让人砍几刀不皱眉头,现在却说啥都给你求你别喜欢他了。

真讽刺啊,你以为甜蜜,人家却当成毒药避之不及。

那些坚持瞬间被击破,他们要大打出手高栋绝对不会退缩一步,可现在他不敢了,马上退缩了。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你放心,我再也不喜欢你了!我再喜欢你我不得好死!”

高栋对着风淳笑,笑的特别真诚。

“你家有关二爷吗?我可以对着他发誓,我在不断了对你的念想,我死无全尸,放心吧!”

他那笑真的很灿烂,就跟平时他们开玩笑一样,可风淳心猛地一疼。

“高栋,你别这么说,我是说”,“

风淳习惯性的去摸高栋的腿,高栋翻身就从床上蹦下去,也不管医生说你的脚踝不能用力,他就跟被电击了一样,蹦下去,重重的戳在地上。

“你干嘛呀你!那脚脖子不要了!”

把风淳吓一跳,赶紧去拉他。

高栋咬着牙往后退了一步。

“我这就给晏柒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见一面,你别怕,我不会让你为难,我说到做到。”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你快上来,我给你看看脚!”

第二百二十三章:我死心了行不行

风淳干脆一把抱住高栋,抱到床上,高栋跟躲闪瘟疫一样,躲开风淳。

“咱们是好兄弟呀,就跟以前一样不行吗?一起钓鱼一起玩一起做针线活啊,我是说,你干吗放着好好的兄弟不做,你偏偏喜欢我啊。这不合适,再说咱们哥们何必发展成那种关系,做哥们挺好的呀。”

拉住高栋的手,高栋用力甩开他。

“你别排斥我,咱们好好分析分析,你看我说的在理不,是不是当哥们比当那啥强,你听”

9    9    9

“不用说。我听你的,哥们吗?行。”

高栋打断风淳的话。

“我一说,你一听,你不同意看我不缠着你。你说兄弟就兄弟,你说见面就见面,你说喝酒就喝酒,你说高栋滚蛋,我绝对不出现。行吗?”

风淳准备一肚子的话,被高栋这两句话给噎回去了。

高栋坦然一笑。

“你是准备聊天还是准备睡觉?在我这睡?那你睡吧。”

高栋把自己的枕头被子扔到地上。

“我先睡地上,保持距离,免得你以为我把你干啥了。”

“不是,高栋啊,你别这样,你这阴阳怪气的我难受,就是,把这一咕噜掐了,就还跟以前一样啊。”

“要是把这一咕噜掐了,那就不是你陪我玩我陪你玩,而是咱们敌对。”

风淳有点目瞪口呆,这段暗恋这么长时间吗?在,在很久以前就发生了?

“敌对状态你比较喜欢?好吧。”

高栋有一种我配合你演出的方式冷笑出声。

“风淳你给我滚,老子地盘你他妈一步也别踏进来,滚!”

“古    ”

问5    “

“滚!”

风淳第二个字儿没说出来,高栋抓起床上的那些什么房产证银行卡砸向他,什么破玩意儿,老子有钱想要不会自己买吗?什么都如你所愿,不就是掐了这段吗?行啊,巴不得!

枕头,被子,柜上的烟灰缸全都朝着风淳砸过去。

“滚!别让我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恨不得弄死你!”

风淳就这么被砸出去。

“你咋还跟个小丫头似的撒泼啊!连哭再闹的,这不是把话说开吗?”

高栋狠狠瞪他一眼,蒙住脑袋,用力深呼吸!

他趁着这个机会才好好发泄一顿。

他真的有点后悔退出黑道了,宁可敌对,宁可跟风淳互砍。宁可砍死他也不要爱上他。不爱上他多好,砍死他心里会很痛快。而不会这么难过,不会这么舍不得。

我多宝贝你,你却这么伤害我。

你说什么都行,掐了这一段吗?那就掐掉。老子失忆了,老子恨你,还是恨不得弄死你的城北老大,行吗?这个对立的身份比较符合你的要求,那就这么着。

风淳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我不是这意思!”

“看在你弟弟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对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了,你要给脸不要还提过分要求,我会重出江湖,砸了你的店,吞了城南,把你赶出去。”

“得得,我现在不惹你。你冷静了再说吧。”

风淳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反倒有点埋怨高栋不识好歹。

你说说,我把全部身家给你了,这是想跟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补偿你,怕你伤心。只要断了那念头,咱们还是好哥们,这多好。

谁知道又把他给惹了。咋大老爷们还这么矫情呢。

还要死要活的,还一辈子不见面啥的,这又连打再骂的把自己赶出去。

咋的,做朋友就这么难?不恋爱搞对象的就不行?纯纯粹粹的做铁哥们不好吗?

哎,这感情啊,真的很操蛋,好好的纯爷们,城北老大,现在变成撒泼不懂事儿的小丫头片子了。

要是他们俩还都是城南城北的老大,有身份在,估计都会很理智,高栋也会很理智。

这社会太乱了。这感情太复杂了。

女的没死光了呀,放着女人不喜欢非要喜欢男的干嘛呀。

再说这种事儿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有点理解不了,我哪像女人了?高栋又哪像女人了?

风淳三十几年没遇到过这种问题,就琢磨晏柒跟风棠。晏柒吧,虽然风棠在身边的时候,晏柒比较弱智腻歪低龄化,那脸像女人,浑身上下也没有像女人的地方,那是一员虎将,战神啊。他的功夫身手让所有道上混的都直觉忽略他的脸。

但自己哪里吸引高栋呢?拉开裤衩看看。

咋就突然身边出现这种事儿了呢,他倒是知道这种感情,但真没想到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这真发生了啊,愁死了。

五迷三道的,吃饭的时候,老风头让风淳给高栋盛汤。

高栋对老风头还有笑脸,该怎么还怎么,转脸看向风淳的时候就耷拉的跟驴似得,风淳也发火,我哪对不起你呀你这样,愁的我头发都快掉了你还跟我甩脸子,还甩起来没完了。

“我让你盛汤!”

老风头又敲敲碗,对着风淳瞪眼。

“他有手!”

不搭理我我还盛什么汤。

老风头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估计从小吓出来的毛病,小时候很多孩子都怕父母拍筷子扔碗,那是挨揍的前兆。

条件反射的,风淳赌气囔囔还站起身去盛汤,一只手递给高栋,高栋伸手去接,指尖碰到

风淳的手。

风淳猛地就想起昨天高栋那些话,脑子里龌龊的想法,还有那次他们喝大了睡一起,高栋放在他腰上的手。那次他们在床上打闹,硬起来的小老弟。

本能的猛地一松手,这碗热汤还来及不放回桌子,就洒在高栋的腿上了。

高栋没想到自己不小心碰他的指尖,他就这么大反应,心头火起,把这只碗对着风淳的脑袋就砸过去,风淳卧槽一声,躲开这只碗,反手一个擒拿就把高栋的手给拧脱臼了。嘎拉一下

这一声清脆的骨头发出的嘎啦声,老风头听的清楚,再看高栋的手已经诡异的拧过去了。“牲口玩意儿,兔崽子!”

老风头忍无可忍,拿起手边的拐棍对着风淳的脑袋用力打过去。

风淳也没想到自己这一下就把高栋的手给拧了,他也没怎么用力啊,咋回事啊,高栋是不是有啥毛病,挺大老爷们这骨头怎么嘎嘣脆啊!

Bang,一下风淳的额头迅速的红肿。

“把高栋给我送医院去!快去!”

老风头快气死了,他觉得死了都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死去的老婆子,教出这么一个牲口,忘恩负义的犊子!

胳膊没断,手腕也没折,就是给拧脱臼了,脱臼的有点厉害。

好嘛,脚踝没好呢,手腕又给包上了!

从一个半残疾变成残疾。

“你干嘛给老头买一个龙头拐啊!看他把我打的。”

风淳气个半死,指着脑门上那一大包对着高栋大吼。

跟鸡蛋那么大的一个大紫包。都肿起来了。

创可贴贴不住,要用纱布裹着,但是又没出血,纱布裹着也只能遮点丑。

他像一只大鹅,这大紫包就在脑门中间,可显眼了。

老风头头部受伤不是走路有点不方便吗?风淳就给老头买了一根拐棍,其实风棠他们都给买了,但老风头就喜欢高栋买的这根,为啥呢,是龙头拐,雕刻的龙头造型。

从古至今,拄龙头拐的都是大人物,比如佘太君,比如八贤王,比如寿星公,对吧,特别有气势!觉得自己拽的跟太上皇一样。

老风头晚期中二病!中二不在年纪,六十多了还中二呢。

虽然恢复的不错,有时候走路都不用拐棍了,但是这拐棍在手,觉得威风凛凛,至少打人比较趁手,尤其是风淳这么讨人厌,老风头的拐棍就不离手了,就为了打风淳准备的。

这下就用处大了,一棍子下去就把风淳的脑袋打个包。

本来高栋还有一点点心疼风淳,风淳这么一嗓子。

高栋把白眼翻得像王熙凤。

“该!”

咋不打死你呢,打死你我也不用这么难受了。

哎,别打死了,打成傻子就行,到时候就会非常听话了。

“白眼狼!”

“骂你自己干嘛。”

“是是是,我白眼狼,我他妈挨揍了还要伺候你个臭流氓。”

风淳骂骂咧咧的,头疼啊。

高栋一挑眉,扯开喉咙就喊。

“大叔!风淳骂我臭流氓!还不给我饭吃!”

“哎哟祖宗啊!”

风淳吓得赶紧一把捂住高栋的嘴。

“嘘嘘嘘,别喊别喊,我家老头都准备把我宰了,你还瞎喊,这不是让我还挨揍吗?”老风头的拐棍时刻准备着,风淳怕死了。

惊恐地瞟着门口,他们家老爷子可别怒气冲冲的跑过来在他后脑勺上再打个包,那就没法睡觉了,趴着躺着都不行。

“小时候我调皮打我应该。那我都这岁数了,还让老爸打的满屋乱钻这叫啥事儿啊。别喊!喊了我搞点哑巴药毒哑你!”

都是老风头儿子,风棠就不挨揍,从小到大就没人舍得打风棠一巴掌,风棠听话。风淳真的是打到大的,城南老大?手下一众小弟?黑白两道通吃?放屁,在家里他被老爸追着揍。尤其是他跟高栋闹崩了,这一天打挨得没数,老风头想起来就揍他一顿!打他比吃饭还勤快。

第二百二十四章:改变策略

风淳除了跑没别的办法,不跑行吗?打一下真疼啊。

高栋舔了一下他的手心,风淳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呢。

这一舔,风淳跟烫着了一样,赶紧缩手。

“大叔,风淳说毒死我!”

高栋继续喊。

“风淳你活腻了!”

老风头举着拐棍又杀进来,一棍子下去,风淳蹦起来就往外跑,爸爸爸!

爸呀?你喊爷爷都不行了!

老风头追杀风淳健步如飞,那身体素质好的完全不像受过重伤的!

高栋用一只手举着相机,去拍爷俩你追我赶的父子亲情时刻,发给晏柒看,晏柒非常高兴,就冲我老丈人这腿脚功夫,一百岁妥妥没问题!

又挨了两棍子,风淳让老风头打老实了,特别乖的进屋,端着饭碗,拿着勺子。

“你吃饭吗?我喂你吃饭啊。”

风淳真的老实了,一句威胁恐吓骂人的话都没有了,客客气气伏小做低,他怕他爸还揍他

惹不起惹不起,你是大佬,你是慈禧身边的李莲英,你是唐明皇身边的高力士,你是朱元璋身边的东厂总管。

你是狐假虎威那只狐狸,早晚扒了你的皮做狐狸围脖!

惹不起高栋了,高栋现在有人保驾护航。

有句话叫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那意思就是风水轮流转,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们俩没用上十年,几个月就行,风淳死心塌地心甘情愿的伺候着高栋。

一早起,风淳就穿着睡衣下楼,跑进高栋的房间,扶着高栋坐到轮椅上,推进洗漱间,俩人在一起刷牙洗脸,帮着高栋换好衣服就推到餐厅,不管吃啥,他们俩用比盆子还要大的碗吃饭,俩人就用着一个碗,风淳往高栋嘴里塞一口,自己抽空在吃一口,一个碗一个筷子,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在问高栋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他就去店里看账目看生意,中午回来在伺候高栋吃饭,然后送回房间午休。要是风淳下午没啥事儿了就不出去,等高栋睡醒了,推着高栋出去转转。晚上,洗脚,洗一只脚也帮他洗。

“这腿还坠坠的疼嘛?”

风淳给高栋揉着受伤的那条腿,摸着都没有好腿肌肉结实了。

高栋躺的四平八稳,用一个马上盖棺入殓的姿势,把手放在胸前,闭着眼睛。

“恩 “

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风淳等了一会,一边揉着一边看高栋,按理说,高栋该接话题了,可他就恩了一声没下文了。

“今天跟我爸玩啥了?”

风淳觉得这么尴尬不行,没话找话,拉着高栋聊天。

“下棋。”

“我爸是不是又跟你耍赖了啊,他那象过河了,跟你说他那是小飞象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老风头是个臭棋篓子,还喜欢跟别人下棋。输了就耍赖皮。

高栋这次哼都不哼了,闭着眼睛像死透了。

“我爸就那样,都哄他玩,你要说他下棋不好吧,他还翻脸呢,是不是跟你耍赖吵吵了呀,哈哈哈,哈,哈!”

风淳冷笑热哈哈的尴尬的哈哈两声,自己都听的尴尬,哈哈半天高栋都不理他的。最后哈,哈,都哈不出来了。

风淳不气不馁。

“是不是我不在家你一个人没意思了啊。明天我没啥事儿,我找到一个新鱼塘,我带你钓鱼去啊。”

“不去。”

“去吧,天天在家里闷着都成大姑娘了。现在大姑娘比小伙子玩的还开放呢,要不这么着,我带你去庄老板的休闲山庄啊,那里景色不错,住两天心情也好,换换心情啊。”

“不去。”

哎!

风淳好耐心都没了。

“你睁开眼看看我呗,我在你这屋都快俩小时了,你俩字儿俩字儿的往外蹦,一眼都不看我,咋地,咱哥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等我能动了,我就回城北。咱们俩老死不相往来。免得糟心事太多。”

“你看你又作上了,你啊,挺大老爷们咋越来越作精呢,你跟晏柒真不愧是把兄弟,都挺会作的。”

风淳托着下巴一脸的无奈。

“高啊,栋儿啊,也就是你啊,在我眼前怎么作我都不打你,忍着你,你别闹了啊,你想开点吧,咱们哥们的时候多好啊。”

高栋还闭着眼睛。

风淳看他这死气不出的样儿就想叹气。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栋儿啊,咱好好的成不成,该咋着就咋着,别胡思乱想了。”

把风淳愁得,就像拉着高栋别自杀一样,苦口婆心的劝啊,别误入歧途啊。

“成啊,该咋着就咋着。我在断了对你的念头,只要不看你不和你说话我已经对你没想法了。你想让我回归正常,你别理我,装作谁都不认识谁,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咱们做兄弟的时候不这样啊,那是无话不谈啊。”

“那是你以为。不能近那我就退到最初。退到最安全的距离,对你我都好。”

最好他们都形同陌路了,也就太平了。

风淳挠挠头,重重叹气,他快把自己这辈子的叹气都叹光了。

“我让晏柒劝劝你吧。”

晏柒古灵精怪心眼多,估计也能别的角度劝说高栋别再执迷不悟。

风淳非常受伤的回楼上。

高栋听到门响,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脚步声走远了,高栋坐起身活动活动脚指头,拿出电话把被子都蒙脑袋上,给晏柒打电话。

“以退为进,永远是好办法。我当初就是这么搞定我老婆的。”

晏柒的声音压得也很低,给高栋出谋划策。

风淳没想到吧,晏柒站在支持高栋的立场,二打一,早晚拿下风淳。

兄弟就是兄弟,绝对不是大舅子一个级别的,晏柒就是一个有情有义重哥们交情的人,把兄弟闯江湖,他给抢地盘,把兄弟做老大,他帮兄弟收拢手下。把兄弟追大舅子,他就帮兄弟出谋划策。

一个过得去的弟夫,一个绝对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把兄弟。

晏柒是太心疼高栋了,高栋傻憨憨的一心一意对风淳,他也希望把兄弟幸福啊。

这是大舅子,这要是别人,跟晏柒没啥关系,高栋这么追,他早就下手把人捆起来放到高栋的床上了。

就因为是大舅子,所以才礼尚往来,只给出主意,不下手。

高栋每次听到风淳说,咱们哥们多好的时候就想怼他,我把兄弟那才叫好,我有好兄弟了,我干嘛还跟你称兄道弟。

“我这以退为进也没啥效果啊。”

“撒娇,耍赖,适当的依赖他,让他知道你没有他不行。”

“这招还不行呢?”

“我找俩兄弟把我大舅子打一顿,你趁机英雄救美,然后他继续无以为报,你就要挟他以身相许。”

“有点损。”

“无毒不丈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听你这意思还想把他打的骨断筋折?那不行啊。”

“我大舅子的身手你不是不了解,我想把他放倒就要偷袭!还把他打得骨断筋折?他不打我就不错了!吓唬为主,要不我找俩女流氓非礼他!”

“万一他喜欢上那个女流氓呢,顺势就势成全了他呢?”

“那我就找俩男流氓非礼他。”

“要是把他吓得恐惧男性靠近了呢,那我不就更没戏了吗?”

晏柒迟疑了一会。

“那,我就找两条狗非礼他。”

男人女人都不行,总不能去泰国找俩长着鸡鸡的小姐姐吧。晏柒是想去泰国玩,但是要带着老婆啊。

“他是人!人!他又不是泰迪!”

“那我没招了,反正我一条条教你了,看你的魅力吧、”

高栋前怕狼后怕虎的,晏柒也没主意了。

高栋知道一切要靠自己了。

想着当初晏柒怎么搞定的风棠呢?晏柒信手拈来,撒娇耍赖,哼哼唧唧?对付他们老风家的这些有些情商欠费的男人,软磨硬泡是好办法。

风淳早起按照以前的习惯下楼,准备去帮高栋洗漱,下楼就看到高栋坐着轮椅在客厅里给小三子拴狗绳。

小三子都是早上出去解决粑粑,需要溜一圈。

“干嘛去呀?”

“溜溜三儿。”

“我爸咋不去?”

“我闷,出去透透气。”

“你那腿能行吗?带着三儿出去不怕摔了?”

“慢点走吧。”

给小三子拴好狗绳,另一头拴在手上,拄着拐杖就要走。

“可拉倒吧啊,一下就把你拽一跟头。我去拿轮椅。”

骨裂了,在摔一下直接骨折了。

把轮椅推到门外,在扶着高栋一瘸一拐的走出来,高栋也没拿拐杖,单脚蹦,风淳两只手扶着高栋,他蹦一步站稳了,风淳这才敢挪一步,门口有门槛,台阶,风淳用力搂住高栋的腰,把高栋抱下去,到了平地上才让高栋坐在轮椅上。在把小三子拴在轮椅地把手上。

“谢谢。”

高栋一摸小三子的头。

“走,哥带你玩去。”

小三子早就晃着尾巴等着了,一听说可以出去玩了,撒欢就往前跑。

看到过狗拉爬犁,看到过狗拉轮椅吗?

小狗子才不管是不是跑直线,那是撒开欢的玩,小三子是中型犬,土狗串儿,有劲着呢,

第二百二十五章:与狗搏斗

狗绳拴在左边轮椅的把手上,小三子一边拖着轮椅跑,一边往草地里钻,要尿哗哗,要拉臭臭,还要跟别的小狗友好交流。

活泼得很,看到前边有个小狗,它就一溜烟的跑过去,拖着轮椅就斜着朝前进!

“我的妈呀!”

风淳本想着在外边抽根烟,看着高栋跟三儿在小区里转悠。谁知道小三子这个不靠谱的斜前方前进,高栋的轮椅都快一个轮子着地了。

高栋那腿可不能再摔了。

风淳丢下烟就朝着高栋跑过去,在高栋大喊着三儿停下,轮椅就要摔进草地的时候,风淳在后边追上了,稳稳的一把拽住轮椅,由于惯性要甩出去的高栋也被风淳用身体挡了一下,摔进风淳的小腹。

风淳顺势搂住高栋的肩膀。

“三儿,太气人了你!把你高哥弄摔了,就把你狗腿锯下来给你高哥当腿!”

滚球子吧你!

高栋推开风淳,狠狠地白他一眼。

狗腿子狗腿子说的就是他呗!你才二狗子呢,你才狗腿子呢,就抗战年代他也不会当狗腿子啊!

三儿才不管大哥的呵斥,哼哼着要甩开狗绳,去找小狗友玩。

风淳弹了小三子一个脑瓜奔儿,松开狗绳。小三子钻进草丛里解决问题。

高栋把口袋的塑料袋,卫生纸交给风淳,风淳去找小三儿,看小三儿拉了,赶紧打扫战场,给小三儿擦屁屁,再把粑粑打扫了丢到垃圾桶里。

解决完生理需要,就看到一小区的漂亮小法斗出来散步,小三子摇头晃脑的对着小法斗汪汪,那意思就是,法斗妹妹早上好呀。

高栋坐着轮椅,风淳蹲在一边,递给高栋一根烟,他们俩就这么蹲着坐着看着小三儿。

小三子你已经是个大老爷们了,不要这么不稳重好吗?看看,看到美女了都学会马步了,真的学电视里那骏马小跑,哒哒哒,迈着弹簧的小碎步,甩着脑袋,晃着屁股的。

高栋跟风淳都笑出来。

“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吧。”

“小法斗是小区里最受欢迎的小狗,丑萌丑萌的,那小短腿是挺好玩的。”

小法斗很可爱,还是阴阳脸,一个白眼圈一个黑眼圈,黑白花儿像个小胖奶牛。圆滚滚小粉肚皮,白色小短腿粉色小爪子。小屁股圆嘟嘟的,一走一扭搭。

“经常看到小三儿爬在门口等小法斗经过。”

“全小区的狗都喜欢它。”

风淳伸出手。

“牛牛,牛牛,来!”

一喊牛牛,小法斗耷拉着小粉舌头就跑过来,圆滚滚的小肉段子,也不大呢,风淳两只手

就能托着。

跑过来用脑门蹭着风淳的手心,很乖,挺招人稀罕,软软的萌萌的,人喜欢,狗们也喜欢

风淳顺手抱起小牛牛,放到高栋的怀里。

高栋摸摸小下巴,摸摸小爪爪,小法斗就用小舌头舔着高栋的手指头。

小三子也跑来凑热闹,前爪搭在高栋的膝盖上,舔一口小法斗,舔一口高栋。

逗得高栋大笑。

风淳叼着烟也跟着笑,要不,给高栋买几条狗吧,只要高栋喜欢,是条龙他也给擒过来养在鱼缸里让高栋看着高兴。

好久都没看到高栋这么开心了。

还别说,高栋笑起来的时候特别豪爽。

风淳觉得心头那乌云啊刷的一下就散了,空气真好,天空真蓝,小狗真可爱,我们高栋真爽快!

小法斗在高栋膝盖上打滚卖萌,白毛小粉肚皮,哎哟,这俩大老爷们的心都快被萌化了,你小心翼翼的戳戳小肚皮,我小心翼翼的戳戳小肚皮,俩大傻子互相看看嘿嘿笑出来。

真软,真可爱。

不愧是全小区最最受欢迎的小狗砸!

他们小区狗多,凶巴巴的狗也有,小区门口那家就养了好几条特别凶的狗,早上遛狗几乎都扎堆,他们这逗着小法斗,小三子玩得高兴,那跟小三子打过架的两条大德牧甩着舌头就疯跑过来。

小三子那也是一条狗霸,跟它大哥风淳跟它老爸学的脾气可暴躁了,能动嘴就不吵吵!也积怨很深了,平时遛狗很少让它们凑到一块,要是赶上发情期了,那就能撕一块!老风头住院的时候,小三子不就跟着俩狗打起来了吗?脸上还被弄出血了。

一般时候这个时间小三子都溜达完了回家了,风淳想让高栋多玩一会,就没着急回去。那两条德牧不知道啊,主人就放开了,这俩德牧就跑过来本想跟小法斗玩的,谁知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放弃了小法斗,对着小三子就扑上来。

小三子能怕它们?二打一它也没输过呀!

呲着牙就冲上去了。

“三儿!”

风淳大叫着去拉小三子。

这狗要急眼了,谁也拉不住。

把小法斗主人吓得抱着牛牛就赶紧跑,周围遛狗的也都赶紧抱着自家宝贝躲避战团。

小三子被风淳抱起来,那俩德牧不依不饶,继续撕咬,狂叫。

这德牧的主人是一个女孩子,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拉不住这两条狗,女孩子在一边喝斥一点用都没有。

小三子是二打一老子也不怕你的骁勇善战,就没有退缩这一说,蹬开风淳又一次加入战团

这俩狗啊,疯了一样往上冲啊。

风淳害怕小三子吃亏啊,要是咬坏了,咬出个口子,老风头敢把他脖子上套个绳儿栓在门口看大门。再说这是弟弟呀,不能吃亏啊。

冲进战团去抱小三子,俩德牧跳起来咬风淳怀里的小三子。

高栋觉得这是晏柒制造的机会,昨天晏柒还说,我找两条狗非礼风淳!怎么这么巧,今天一大早起的就有两条狗跟风淳对撕!这不是晏柒搞的鬼吗?

还告诉晏柒,别下狠手,不能把风淳打坏了,这两条狗知道个屁的轻重啊。

果然,风淳抱着小三子一跑,这两条德牧就从后边扑上去了。

成年德牧能有一米五六,从后追着跑,跳起来就张大了嘴,这一口下去能把风淳的肩膀咬个对穿。

“风淳!”

高栋喊着风淳,风淳就感觉被重重扑倒在地。高栋扑在他的后背上,俩人摔成一团了。

但来不及多想别的,高栋一翻身,用好腿踹出去,踹飞一条狗,打滚站起来,从垃圾桶边捡起一根拖把棍子,把风淳护在背后。

被踹飞的狗就地打个滚,也被激怒了,两条狗呲着牙,眼睛露出凶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死死地盯着高栋。寻找高栋的破绽想扑上去。

风淳紧紧抱着小三子,也站了起来,看到高栋受伤的脚微微点地,腿上的石膏已经碎了,腿上有血痕和血洞在冒血,一看就是狗给咬的。还稳稳站在那,手里拿着棍子,把他保护起来

“把三儿送回家!”

高栋确信了,这绝对不是晏柒干的,晏柒没那么狠心,让两条狗咬他。

风淳没想到高栋为了他真的什么都不顾,身上有伤,腿还骨裂呢,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高栋就会冲上来保护他,不在乎多受伤,不在乎是死是活,高栋都会把他保护的严严实实。

哥们情吗?

像是二炮对他至死效忠,那是因为二炮家里有困难的时候,风淳出钱出力的帮过忙,有恩

高栋呢,他没什么恩情给高栋,都是高栋帮他。他欠着高栋呢。

可高栋还是拼死帮他,护着他,不管面对的是人,是枪,还是狗,高栋都用一种我可以为你去死的方式把他紧紧保护。

这不是哥们感情了,这也不是恩情了。

风淳接过高栋手里的棍子,顺手把小三子塞给高栋。

走到高栋前边去,你护我周全,我保你平安,你为我豁出一切,我为你粉身碎骨。

一手拿着棍子,一边走进这两条狗。

有些狗啊就跟那熊孩子差不多,以大欺小,欺软怕硬。

等风淳凶神恶煞的走过去,这俩狗瞬间就怂了,夹起尾巴前爪趴在地上,凶样消失了,眼睛眨把这呜呜的可怜叫着。

风淳抓住这狗的脖套,套上安全绳,在两条狗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滚蛋。

回身把棍子扔了,弯腰抱起高栋。

高栋面对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差点吓傻了,这没出息的玩意儿愣是没抓住这天时地利的机会,反倒呆愣的像个傻子!

晏柒在当场的话绝对要急得跳脚,大鸟依人啊,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啊,抱住他的脖子啊,声音装虚弱点啊,假装晕倒人事不知啊!

“干啥呀!我就瘸一条腿。不用抱。”

高栋实在人,太实在的,实话实说,还有那么点嫌弃风淳抱他呢。

太不爷们了!那个男的喜欢公主抱啊!他又不是女的!

要是好好分析为啥高栋追不上风淳,其实有一半的原因在高栋身上,太直,一点心计不讲,太男人,不会软磨硬泡。

这撒娇的不管男人女人都好命啊。

硬生生错过一个亲嘴的好机会。

凭本事单身,怨不上任何人。

“带你去打款犬疫苗。”

把小三子也拴上了,赶紧回家去,开车去医院。

第二百二十六章:搬家

“腿还没好呢,你就往上冲,冲啥呀,被咬了一口吧。腿疼不疼?还是做个检查吧,我怕你骨裂的地方出问题。”

“我也不能看着那两条狗咬你肩膀扯你大腿啊。你傻吧,不知道这猫科动物都喜欢攻击人的脖子啊。还把后背让出去,这一口晈你后脑勺上,能撕掉你半块头皮。”

“狗是猫科动物吗?”

风淳重点放错了。

“犬科。”

“不是一种动物。”

“你傻吧!”

高栋瞪眼,我是说你反应慢,跟狗搏斗后背露出大空门,容易被攻击!不是和你说猫狗是不是一个品种的动物。

“你也不聪明啊!”

瘸着腿还往上冲,谁傻?你呀!

高栋瞪着风淳,风淳悠闲的开着车,等到红灯的时候,手一伸,把高栋的脸给推回正面。高栋甩开他的手,又瞪他。

风淳再推。

高栋还甩开,风淳再再推。

三下两下,高栋看到风淳的耳朵红了。

“笨蛋。”

“憨货。”

不约而同的笑出来。

气氛诡异的融洽了,他也不劝高栋别再鬼迷心窍了,高栋也不在跟他针锋相对了。

可喜可贺的,高栋的腿摔得更严重啦,可以继续在风淳家里长出下去!

晏柒说,天赐良机你在抓不住你单身一辈子我给你养老,我会活的比你长,绝对把你送走

晏柒还说,为了让你多些时间住在这,我还是觉得把你另一条腿打断吧,你放心,我手劲很大,一手刀下去,保证你的腿跟鸡大腿一样,嘎巴就折。

滚啊,哪远滚哪去!

说,那狗是不是你放的!晈我四个窟窿眼,还两道挺深的血口子。

是呀是呀,我放的,俩狗都有狂犬病,你就等着初一十五的化身成狗吧。

不是化身成狼吗?狼人!

你是狗人!

要是高栋能移动,能追着晏柒打,晏柒绝对断条腿!

这败家把兄弟,怎么跟他是把兄弟呢。

风淳开始喜欢在家里了,高栋住进来的时候,他每天有八百个理由在外边晃荡,就不回来,不得不回来还耷拉着脸唉声叹气。

现在他喜欢在家,还喜欢进厨房了。每天吃完早饭,就推着高栋去菜市场,高栋喜欢吃什么菜就直接跟风淳说,风淳大包小包的买回来,中午不到就卷袖子下厨房,炸点小黄花鱼啊,新出锅的就赶紧放到高栋面前,让高栋尝个鲜儿。做点骨头汤啊,睡觉前还要弄一大碗,伺候着高栋喝下去。

下午没啥事儿了,天气也不会热的叫人躁狂,就推着高栋去转公园,看看花,看看人,买个风筝,让高栋扶着,他在前头跑,合力一块把风筝放起来。然后推着高栋,在公园里疯跑。躲闪着人群沿着河边,做点破坏公物的坏事儿,折两根柳枝儿编个小草圈往高栋脑袋上一戴。

高栋楼下的房间电视信号不太好,尺寸还有点小,看电影打游戏的不方便,风淳就把高栋背到楼上去,一起看电影,一起喝啤酒,一块打游戏,一起睡觉。

有天下午,高栋在客厅里看电视,风淳跟他一块吃西瓜,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吃完西瓜高栋有些瞌睡,就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风淳说着说着,没人应他了,就感觉肩膀一沉,一侧头,高栋的脑袋抵着他的肩膀,睡了

风淳把电视音量关小,慢慢的也靠到沙发里,一手扶着高栋的脑袋,不让他的脑袋滑下去始终睡在肩膀上,找到都舒服的姿势,风淳侧过头看着肩膀上的高栋。

要说高栋那里长得好看,迷人的五迷三道的,没有。他的脸他的五官没有晏柒那么精致漂亮。就是稍微有点耐看的男的,鼻子有点高,皮肤也不是很光滑,也不是晏柒那么白,不大不小的眼睛,眉毛很爷们。

风淳没有仔仔细细的一寸寸的打量过高栋,这么看过来,风淳发现,晏柒嘴唇还不错,耳朵也挺好看,鼻子高挺。

尤其是那嘴唇,唇色很淡,薄厚适中,阳光从那边照射进来,似乎都能看到他脸上细小的

绒毛。

他亲过很多女人的嘴,女人的嘴柔软,香甜,有各种口红的味道。

这男人的嘴没亲过,啥滋味啊?硬的?胡茬扎人?

风淳觉得自己是被鬼上身了,还是个色鬼,不受控制的,凑近高栋,在近一点,再鼻尖就要碰到一块的时候,微微侧头,顿了顿。打住打住打住!他是男的,你喜欢的是女的!但是高栋跟别人不一样啊!试试啊,试试啊,试试就试试!

色鬼打败了理智,风淳不在停顿,飞快的在高栋嘴上亲了一下。

又飞快地抬头。

就像吃了什么东西回味一下,风淳抿了抿嘴唇,吧嗒吧嗒。

西瓜味,软的!

这不是放屁的话吗?高栋吃完西瓜睡的觉,肯定嘴巴要甜一些啊。他是活的又不是个死的,嘴唇能不软嘛?就算是死的嘴唇还是软的呀。

难接受吗?

风淳侧头感受一下,没有这感觉。

第一次亲男人的嘴,没啥呀,没有口红的香气,但是有水果的甜味。不担心吃掉口红铅超

标中了毒。

恶心吗?

低头又亲一下。

在叭嗒叭嗒嘴。

不恶心!

要说有没有脸红心跳?没有!

就是很正常的感觉。

要不再试试?试试自己第三次会不会脸红心跳?

刚要第三次偷袭,高栋睡沉了,脑袋一滑,猛地就从风淳肩膀下坠,头用力一点,高栋睡迷糊了,被这突然的失去重心吓一跳,惊醒过来。惺忪的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风淳。高栋不由自主地往风淳身边靠了靠,这次把脸埋在风淳的脖颈上,手一伸抓住了高栋的手。

“我睡会。”

“回屋睡吧。”

“靠着你我睡的舒服。”

高栋嘟囔一句,果然很快就睡着了。

高栋的呼吸就在耳边,鼻子贴着风淳的耳垂,一呼一吸一吹气,全都吹进了风淳的耳洞,

面金。

没睡迷糊的时候,高栋还保持克制,保持距离,几乎不主动碰触风淳了,他怕风淳会排斥自己的碰触,这不睡迷糊了戒备心也少了,主动的拉住风淳的手。

风淳的视线也落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上。高栋的掌心温和盖在他的手背上。

以前睡一起还胳膊大腿的互相压着,从吵架以来现在就算是睡在一起,高栋也坚持睡到地板或者沙发上。

手牵手?好幼稚!但是“,

风淳转了一下手,慢慢的把手指插进高栋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

“风淳。”

高栋嘴里嘟囔了一句。

风淳刚要问你还没睡沉吗?高栋似乎在说梦话。

“我还是喜欢你。”

风淳的心如鼓点一样开始跳起来。

速度极快,杂乱无章,耳朵红了,脸开始发烫,心脏乱蹦,手指都有点用力的握紧他的手

风淳看着睡在肩膀上的高栋。

完了!

估计自己要完了!

风淳托着下巴,知道自己要完蛋。

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就算是腿断了,也该好了,可他们的感情似乎没啥进展。

晏柒一直琢磨要不把高栋的另一条腿打断,或者是你站在二楼我把你推下去。

你就在住一个月。我这是最大程度的给你争取时间了。

高栋摇头,我爸妈是你干爹妈,咱们不是一奶同胞但也是青梅竹马。你这是想直接送我去那边伺候你爹妈照顾我爹妈。

那咋办呀,我没招了呀。

晏柒发愁了,没啥好借口了。其实几天前高栋的腿已经好了,这是硬装病,拜托医生,才在腿上缠纱布的,其实医生说,他早就能跑能跳了。

又装了几天,风棠突然回家了。怡好看到晏柒被拉上台跳脱衣舞,风淳吓得赶紧推着高栋逃回城南。

不出所料的被风棠训斥一顿,风棠真不愧是老师,训斥都不太重复的,训风淳你带着你弟夫去跳脱衣舞,你是看不得我们感情好吗?训高栋,你瘸着一条腿还有精神去看脱衣舞你是不是在装病啊,一条腿都挡不住你们胡闹的心?

人家亲父子亲兄弟在一块其乐融融,高栋觉得自己就是外人,本来他就是外人,不能再厚着脸皮一直死赖着不走了。

要说还是晏柒聪明,风淳问高栋,你租住的房子退了,你新买的楼装修没?高栋想实话实说,晏柒装修新房顺便他也一起装修的,早就装好了,晏柒踢了他一脚。高栋心领神会。

没装修,还没弄呢。

那你从我家搬走,你住哪?

随便吧,找个地方就行。

所谓找个地方就行,晏柒就帮高栋找了一个好地方。

老风头再三挽留也没有留住高栋,高栋住了一个多月东西不少,搬走的这天,说好了晏柒过来帮忙。可都准备好了,晏柒没来。

打电话过去,好半天晏柒才接电话。

“我去不了了,闹肚子,哎哟,疼。我老婆伺候我呢。你自己想办法吧。”

晏柒虚弱的挂了电话。

晏柒这身体就这样,好的时候生龙活虎,一点病就要死要活。来不了就找别人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高栋破产了吗

“高哥,不行啊,我跟顺子有事儿,我们俩这忙得腾不出手,你自己想办法吧。”

强子顺子也来不了,这可咋整。

强子顺子放下电话对晏柒一挤眼。

来来来,斗地主,继续。

晏柒早就跑过来找他们哥俩斗地主呢,不让他们去帮忙。

不来就不来吧,风淳耷拉着脸往车上放行李。

“说不让你走,你偏走,在这住着得了呗。”

“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都是自己人。”

“打扰太久了。”

“跟我这么见外。”

用力撸了一下高栋的头发,在老风头千叮咛万嘱咐里,风淳去送高栋。

高栋不是瘸着腿吗?晏柒就主动报名帮他租房,凑活着过。高栋这次也是直接搬到晏柒给他找的房子离去,高栋以前都没来过,不知道晏柒帮他租的房子啥样儿,风淳拿着地址三拐两拐,迷路了,妈呀,这租住的房子到底在哪呀,风淳问了好几个人,城北城南交界处,接近郊区,一个老旧的小区,那房子就跟鸽子笼差不多,这房子一看,少说这小区也有四十年的历史了。那破烂的楼体外墙都剥落了。

风淳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看看手上的地址,看看被大小广告糊满了的防盗门。

“走,回家,这破地方能住人嘛?”

高栋把地址一扔,拉着高栋回去,不住了,小三子的狗窝都比这好。

没有电梯都是老旧的楼梯,上了锈的楼梯扶手,白墙都熏黄了,黑了吧唧的也不知道都是些啥,防盗门都上锈了。

他们家高栋虽然住在楼下,那也是窗明几净房间宽敞自带浴室,这算啥呀。

“租都租了,凑过几天吧,我那新买的房子装修好了就搬过去。”

“装修,散味,少说也要半年,这半年你就住在这?还不憋屈死?”

“没啥。能行。”

没钱的时候有这么个房间住就不错,不能忘了本啊。

打开防盗门,高栋的东西都装在大纸箱里,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放着,什么家用电器啥的都在小的不能再小的客厅里摆着,把高栋这点家当放开了摆放,这个一室一厅绝对放不下。

厨房的煤气灶油渍都那么厚。地板上也不知道什么特别脏,墙上贴着二十年前的挂历,那床小的也就是个行军床,一层木板其余啥都没有。

高栋严重怀疑晏柒这是故意的。这也太凄惨了点。

“高栋,你破产了?”

风淳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要破产了你就跟我说啊,我把生意分你一半,我给你买房啊,这,这叫咋回事儿啊。

“凑活着吧,我也不经常回来。”

高栋不忘记装瘸,打开一个箱子拿出床单。风淳气呼呼的,劝了半天高栋就不听,非要窝在这。有啥办法?总不能让高栋瘸着腿还做家务活吧。

把一张椅子拉过来晃了晃,没有散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高栋,坐着,别捣乱。

卷起袖子接过床单,风淳不做老大了,开始做保洁了。

娘没得早,爹还对家务活不通,小弟还小,风淳那是家务活一把抓啊,洗衣做饭啥都会,动作麻利!

高栋就坐在椅子上当监工,看着风淳忙进忙出。一会在地上泼上水撒上洗洁精洗衣粉拿着钢丝球卡卡的擦地板,一会拿着消毒水去洗手间用力刷马桶,一会又把煤气灶擦三次。爬墙上窗户的擦玻璃,踩着椅子擦天花板。箱子一个个的靠墙码放好,床上铺了好几层垫子。

忙活将近一天,高栋唯一做的事就是打电话叫外卖。

修了下水道,换了喷头,临走前还在屋里点上蚊香,拖鞋都摆放好了。

唠叨了半小时,每一句话结尾都是你跟我回去吧,有事儿你打我电话。

絮絮叨叨的这才走了。

风淳走了没有十分钟,晏柒跑过来,一开门就满脸的坏笑。

“我就知道你捣的鬼。”

“我没办法啦,只好这么帮你了。你要让他时刻惦记着你呀。”

“我要住到啥时候啊,这破地方连空调都没有,还不热死我。”

“热死之前你记得给他打电话。你就凑活着住,越惨越好,他就担心你,就把你拖回家了。我说,你主动点吧,别受太多得罪了,把他拿下你就有好日子了。”

风淳不在这,高栋也不瘸了,走到上世纪的小冰箱面前,拿出一罐啤酒,给晏柒一瓶可乐

“放着装修好的新房不住,我住在这,你说我这不是有病吗?我是很想把他拿下,我有啥办法?我说下药,你说过把瘾就死。总不能真动手吧。别人打他不行,我也不能打老婆呀。”

晏柒觉得,高栋这话说的不对,他大舅子不可能是高栋的老婆,很有可能是老公!

“酒后乱性呢?”

“把他灌醉,我已经喝大了。我们俩的酒量半斤对八两。”

“我送你点酒,一样的瓶子一样的酒,他就是五十几度的,你喝三十几度的,这就不容易醉了。”

“聪明!”

晏柒是多好的人呀,真的就送来看起来一样包装的酒,要不是晏柒特意告诉高栋,根本不知道这是两种酒精度数不一样的酒,还特意嘱咐高栋,你自己区分好了,别傻了吧唧的自己把自己灌醉。到时候啥事儿都晚了。

这种低级错误高栋不会犯的,因为他在低度酒上做了标记。

风淳是死活睡不着啊,现在盛夏,温度很高,又闷又热,他睡在空调房里盖着被,高栋那里连空调都没有。

就要走,走什么走,走了至少找个好地方住着啊,别因为凑活就住在那啊。

他那冰箱小的,一个西瓜都塞不进去。除了一个泛黄的吊扇,就剩自然风了。纱窗都没有,蚊子还不把他咬疯了?不会做饭,还瘸着腿,他可咋活呀。凑活也不行啊。

他这吃得好住得好,高栋还受苦呢。

风淳愁得满地转圈,一根一根的抽烟,耐着性子等天亮,太阳出来他就往外跑,说啥也要把高栋拉回来住,在这住多好,住一辈子也没人说啥啊。

高栋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睡眼惺忪的来开门,看到是他打着呵欠又往卧室走。

“怎么困这样啊。”

“有蚊子,咬死我了。”

高栋往床上一趴。挠挠腰侧,腰上好几个大红包。

高栋是招蚊子的体制,蚊子晈一口,不管吸没吸血,就是一个大包,跟蚕豆里那么大,奇痒无比。

风淳看到高栋后背上有十多个大红点,这是给他咬啥样了。

“你自己坐着吧啊,困死我了,我再睡会。”

高栋眼睛都睁不开了,往那一趴秒睡,风淳放下手里的早饭,找了一只苍蝇拍,打蚊子。啪叽啪叽的,犄角旮旯都找一遍,墙上糊着好几个吃饱的蚊子。都给拍死了。让你晈我们高栋,拍死你!

屋里还是很闷,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烫得慌,高栋趴在那睡,一头一身的汗。风淳擦了他的脑门,扯过椅子拿过报纸在一边给高栋扇扇子。多少带点凉气啊,高栋睡梦里还在抓痒,翻箱倒柜的,翻出了他长痱子时候用的宝宝金水,还有小半瓶呢,喷在高栋的后背上,高栋睡得更沉了。

风淳也是一宿没睡,看着高栋睡得香甜,风淳打着呵欠,抵挡不住困意,脱掉身上的衣服,把高栋往里边推推,风淳也躺到床上了。

床真的很小,高栋趴着,风淳只能侧躺着,还睡在床边。

一边扇扇子,一边打嗑睡,报纸掉在地上了,风淳很快也睡着了。

那么窄小的床,俩大男人睡地方狭窄,但是,慢慢的,露出来的空地方越来越多,最后露出来的地方多的可以再睡一个人了。

热,超级热,热的感觉浑身都黏糊糊的,空气热,比空气更热得好像抱着热炉子一样。

高栋受不了闷热,睁开眼看看,眼前是一片结实的肌肉。

高栋浑身一僵,草,不会吧,什么情况?不会有人摸进来了吧,谁敢啊?

抬头,差点撞上上边那人的下巴。

风淳。

风淳睡得很沉,一手搂着他肩膀一手搂着他腰,侧躺着。

呼吸交织,汗水交融,皮肤相贴。

这个潮湿闷热的午后,高栋有一种瞬间吃了一个冰西瓜的清爽甜蜜。

再把脑袋放回去。

今天别说长痱子,就是长胎记他也不会离开风淳的身体。

抱着!搂着!

把炎热的夏天当成寒冷的冬天,不抱着取暖就会死那样,紧紧地抱着!

风淳过了一会睡醒了,看看怀里闭着眼沉睡的高栋,风淳也没推开,而是捡起地上的报纸,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不知道啥时候又睡着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多睡睡没毛病。

风淳趁着给晏柒风棠添锅的机会,跟晏柒旁敲侧击。

“高栋的生意不是那么赚钱吗?”

晏柒眉毛一动,已经有了想法,装作怕人听到的样子,警惕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脸就垮下来,一脸苦大仇深。

“高栋的生意哪有你的生意好啊,”

第二百二十八章:死了都值

你手里好几家店,他没那么多,再加上城北有那个超大的夜总会抢走一大部分客人,他的生意就不是那么兴隆,强子顺子各管一个,每个月就上交几万块的管理费,生意要不好了,高栋还不要他们的管理费,这样一来手里就没那么多钱。我出事儿的时候,你给我三百万,你手里还有其他的钱吧,他给我三百万就把老本都掏干净了,为啥他的房子迟迟没装修,没钱啊。我不想给他找个好点的房子租住啊,还不是没钱,就凑活呗。“

风淳的眉头皱的紧紧地,晏柒神情并茂的把高栋近千万家产一下蒸发了。老惨了,都快要饭了,都是空壳,赔钱。

风淳觉得是这样的,不然高栋也不会住在那么破的地方还毫无怨言啊。高栋跟晏柒把兄弟知根知底儿,肯定知道高栋的资产。难怪啥都凑活,没钱了。

“风棠,风棠,你来。”

风淳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但没关系,他们家有会下金蛋的大母鸡。

风棠傻乎乎的就进来了,风淳语重心长的拉着风棠。

“弟啊,你高大哥对你好不好啊。”

风棠被这一句话给整蒙了,看看晏柒,我哥抽的哪股子疯?

晏柒对他用力眨眼睛。

“好,好啊。怎么了?”

“你高大哥也帮晏柒不少忙是吧。”

“对啊。”

“那你高大哥要是有难处了,你帮不帮啊?”

“你和我说没用,我们家有晏柒,晏柒会帮忙的。我不会打架,只会添乱。”

“你看你这没良心的,你高大哥缺钱。不是打架。”

“缺钱啊?缺钱也没事儿,我们家晏柒肯定会把钱给高大哥的,不用跟我说,需要多少给他多少就行。”

“你这孩子怎么脑袋不会转弯呢,我是说帮你高大哥赚钱。你帮不帮?”

“怎么帮?我绝对不允许晏柒舞台上跳艳舞拉拢客人啊!”

“大舅子你有话直说吧,绕弯子我老婆反应不过来的。”

晏柒别笑快笑死了,这哥俩聊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不往一块扯。

“算了我实话实说吧,你要有机会了,就帮你高大哥赚点钱,就跟当初帮晏柒那样,炒个股啥的。他没钱了,住的老惨了,他腿还瘸着,你别袖手旁观。”

“没问题啊,反正这段时间我也不着急上课呢,有机会我就帮他弄弄。哎,哥,你要不要也参与进来,和在一块炒个股啥的啊。到时候按比例分就好了。”

“好好好,我老弟就是有才。”

风淳拉着高栋到阳台去。

“给我三百万,我老弟说帮咱们炒股,他会操作用不几个月就能翻倍。赔了的话我赔你原

数。”

“我还找不到这机会呢。弟妹有才,不会赔了的。”

然后他们俩就凑了八百万,风淳就把这笔钱给了风棠,风棠在把家里的两百万放到一起,一千万,寻找机会好好操作一翻,他们都发财了。

风淳觉得帮高栋解决了难题,用不多久,风棠就能把钱翻着倍的赚回来,风棠是金手指大开的下金蛋的小母鸡!

等赚了钱,就把钱给高栋,让他赶紧装修,从这里搬走。这不是今天给钱明天就有钱的,操作也要找机会,这段时间怎么也要让高栋住得好点。

风淳买了不少纱帘,拿着锤子就去了高栋家里,在窗户两边钉上钉子,中间扯一根铁丝,铁丝上拴着纱帘,下摆在用东西压着,这不就不用担心有蚊子飞进来了吗?也不会咬的高栋睡不着觉啊。

忙了半天,所有窗户上都这么弄了,就是有点闷热,风进来的都少了,风淳又买了一个电

扇。

“睡觉的时候别对着你吹,不然偏瘫了,嘴斜眼歪的,那叫贼风入骨。”

插上了电线试了试,又把电扇弄得远一点。

“知道。”

“你那房子想装成什么风格的?我给你装了吧。”

“不用。”

能实话实说嘛,其实早就会弄好了,新中式风格,还有罗汉榻呢。玩手机可方便了。

“别跟我这么客气。”

“不客气。那什么,我想吃你做的饭了,你给我做一顿吧,从搬过来我就没开过火呢。”

“行啊,吃什么呀。”

“油爆河虾。”

“馋货,走啦,一块去买菜,我都不知道这边的菜市场在哪。”

拉着高栋去买菜,谁能想得到呢,就连经过的小地痞混子都有些瞠目结舌,俩前任老大,在卖河奸的摊子前边挑河奸,风淳负责挑,高栋负责砍价,笑哈哈的穿着同款大裤衩子一个T恤上画着一个功夫熊猫金鸡独立,一个T恤上的功夫熊猫白鹤亮翅,踩着一样的夹脚拖鞋,拎着一把葱两头蒜溜溜达达的转菜市场。

居家好男人了。

回来的时候还拎了一箱子冰啤酒。

高栋这里特别简单,简单的就连桌子都没有,他们俩在校茶几上吃饭,坐在地上。

趁着风淳做饭炒菜,高栋就把晏柒送他的酒拿出来,他们俩都很能喝,一瓶酒不够的,高栋把度数高的,度数低的分开。

风淳做好四个菜,端到茶几上,刚要一屁股坐下,高栋赶紧拉住他。

“你坐那边。”

“哪边不一样啊。”

不一样啊,酒的度数不一样,说啥要把你灌醉了的。

风淳就没多想,笑着换个位置,俩人坐下,高栋拿起自己这边的酒瓶子就开始倒酒。

“敬你三杯,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高栋一口气顿顿顿喝了三杯。

风淳自然陪着,也打开酒瓶子,喝了三杯。

高栋看他喝了,一抹嘴,心里有底了。

闲聊着,边吃边喝,吃饭是小,喝酒是大。高栋自斟自饮,倒一杯,在他酒杯上磕一下,风淳就陪着走一个。

高栋喝了一瓶白酒,风淳的一瓶白酒也喝了。

闷热,电风扇吹着也热,高栋脱掉身上的T恤,风淳也脱了。

特别哥俩好的,你一杯我一杯,你吃虾我吃肉,你脱我也脱。

这顿酒一直喝了三个多小时,喝的高栋脚下拌蒜,风淳都趴在茶几上了。

高栋踉跄着把盘子碗放到厨房,往脸上扑了些冷水。

我就不信喝不趴你!

这种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招数,他赢了,不管咋说,风淳喝趴了。

他还有理智呢,知道自己要干啥。

伸手去扶风淳,走,上床,睡,睡觉去。

风淳一挥胳膊。

“热。”

“床,床上睡。”

“就,就这睡。”

风淳说啥也不走了,身体一软就往后一躺。

高栋也觉得床上太热,就在这睡吧。摇晃着翻出两个海绵垫子,往地上一铺,风淳四仰八叉的往上一躺,高栋也晕头转向的趴在风淳身边。

趴着,高栋缓着酒,他没睡,他在缓缓,等晕头转向的这一阵过去了,他有大事要做。觉得差不多了,挣扎着坐起来,风淳姿势都没变,还在四仰八叉的躺着。

高栋歪着头看看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摸摸风淳的下巴。手指顺着下巴一直摸他的锁骨,胸口,风淳的肌肉更结实,有力,呼吸间胸口一起一伏,薄薄的一层汗显得他的身体漂亮性感,脱掉了身上的T恤,说是大裤衩子,是很肥的五分裤,腰身有些低,小腹结实,人鱼线性感,裤衩边挡不住的毛毛露出来一些。

高栋的手一直滑到他的肚脐,抚摸很轻,在肚脐上绕了绕。

风淳还那么躺着,不动。

高栋收回手。

“我要把你睡了,明天你会不会跟我决一死战?咱们大打出手啊。”

高栋喃喃低语着。

“不管谁打谁,我都怕你疼呀。”

“我那么喜欢你,你稍微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你不喜欢也没关系,你结婚的时候别告诉我,我怕我忍不住。”

高栋笑了笑。

“我真想把你办了,又怕你疼,吵着你休息了你明天开车会犯困,容易出事儿。”

高栋低下头,在风淳的嘴上点了点。

“喜欢上你,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断不了,得不到,下不去手作践他,自己作践自己,想用时间用自己的感情把他捂化,可似乎他们之间总是隔着很大的距离。

风淳的眼皮动了动,高栋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低头再次把嘴唇凑上去。

嘴唇贴合,轻轻揉捻,磨蹭吸允。

别醒过来,不管你是醒着还是没醒,这时候你别醒。

就这样吧,我亲亲你,就当偷来的赏赐,足够甜一下,让自己有继续下去的动力。

不会伤害你,也不会把你怎么着,只是亲亲你,偷偷地亲一下。

说狠话,下药把你睡了,那都是假的,怎么舍得呢?乘人之危的事儿不做,更别说我喜欢你,舍不得这么对你。

喜欢你呀,很喜欢。

也不知道亲了几次,反正高栋觉得满足了,觉得自己有动力了,觉得头晕了,回卧室拿过毛巾被往风淳肚子上一盖,他也躺倒风淳的身边。

拉住风淳的手,紧紧地握着。

“死了都值了。”

至少自己亲到了,值了。

酒劲上来,高栋沉沉的睡去,风淳却睁开眼睛,侧着头看着高栋。

没有挣脱开被他拉住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别扭的把身上的毛巾被扯开一角盖在高栋身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偷亲一口

“真拿你没招。”

亲亲就值了?睡睡的话要不要立个碑啊!

地板上还是比床上凉,后半夜的时候高栋一直往风淳身上钻,风淳也不排斥,伸手就把他抱住,胳膊当枕头。相拥相依。

高栋一早起手脚并用的抱着风淳睡呢。实在忍不住,他的下巴,他的鼻息,他的胡茬,肌肉,胳膊,怀抱,都是诱惑。高栋色向胆边生,再一次亲吻风淳的嘴唇。

在风淳嘴唇蠕动的时候,高栋警觉赶紧离开他的怀抱。

不想让自己这点小心思被发现。

他表白的时候,风淳就想揍他,要是发现自己偷亲他,风淳还不吓跑了!

一咕噜起身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准备下楼买早饭,不经意的,他的洗手间对着客厅,他看到风淳瞪着俩眼珠子看向洗手间。

高栋的心啊,就像有一百个兔子在哪里蹦,蹦的他血压升高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冒了一层冷汗,风淳是不是发现了?发现了他没有跑,没有咆哮,是什么意思?

期待他发现,又不期待他发现。

爱情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呢,为啥把大老爷们折腾得七上八下胡思乱想呢,矫情的都不像黑老大了呢。

牙杯差点摔个细碎,叮咣的,擦着手出了浴室,风淳伸了一个懒腰。

“你起的挺早啊。”

“啊,对,那,那个啥,你啥时候醒的?”

“你叮咣五六的时候啊,干啥呢,撒个尿你咋还摔打啊。”

他在说谎!

风淳早醒了!

高栋眼睛一垂。

“吃早饭吗?我去买。”

“喝死我了,没胃口,不吃了,洗个澡我回去了。睡的我浑身骨头疼。”

风淳装作啥也不知道的起来去洗漱。

高栋装作啥都没发生的送他离开。

高栋自知自己是一个感情白痴,对于如何追上喜欢的人怎么都没办法,他就跑去找有办法的人了,晏柒是他的军师。

送走风淳,高栋就去找晏柒。

风淳也没有直接回城南,离开高栋的地方,找个粥铺喝粥,差点把粥喝到鼻子里去,不行,他也要找人问问。自己这是咋的了。

这种事儿,找别人不行,二炮就是一傻小子,死忠,没有感情经验。他别人也信不过,想了一圈,晏柒是绝佳人选。

晏柒是个同性恋,喜欢风棠,小两口感情超级好。

他还是弟夫,一家人。

他还跟高栋是把兄弟。

找晏柒说说,晏柒也许有独特见解呢。

帮自己分析分析,自己这情况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高栋了啊。

急急忙忙的到了晏柒的餐厅,服务员说,在楼上办公室呢,风淳急忙上楼,刚到门口,就听到晏柒跟高栋聊天。

“他这情况暖昧不明的,我觉得要刺激一把。”

“怎么办?”

“你去他的店里,找个坐台的,小姐少爷都行,当着他的面亲热,他要吃醋了,你就成了。趁机表白。我和你说,感情里,醋,就是催化剂。一醋的事情就成。你看我跟你弟妹,我当初就是这么把我老婆泡到手的。他吃醋了,我就知道他还喜欢我呢,我就紧追,水到渠成。”

“好办法!老七啊你真的太聪明了!”

风淳眼珠子都瞪圆了,好你个晏柒,我把你当亲兄弟,你把我当大舅子!把兄弟就是你亲的你出谋划策,大舅子就用来算计的!你他妈还娶我小弟!娶你大爷!

气得转身就走,快进下楼的时候踢到垃圾桶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把风淳给气的,气的想把晏柒打一顿,气的想把风棠带回家,气的想让晏柒一步一个头的磕到老家!

风淳体格好啊,这要体格弱一点,啪叽就厥过去了。

快气死了。

回到自家店里砰的就把门摔上了,一口气灌了三杯凉水,把杯子一砸。

把外套脱了摔倒地上。

二炮听到动静就跑过来,还以为出啥事儿了,风淳点着晏柒的店的方向。

“好你个晏柒!”

二炮一听这话,放心了,没事儿,晏柒是二少爷夫人,一家子,估计又是这位没过门的二夫人把大爷给惹了。

经常干的事儿,二夫人跟大爷天生不对付,遇到困难了绝对第一个帮忙,闲着的时候就磕牙打嘴仗。互相挤兑。

“我他妈怎么对你的啊!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弟弟你给骗走了,你现在又开始坑我来了!谁给你出钱出力重修店面,谁在你遇到危险保护你!谁又托关系找人帮你报仇!你一口一个大舅子,我他妈还把你当自己人呢,你是我弟夫,我把你当弟弟,我对风棠啥样对你啥样,你呢!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妈坑我啊!”

“高栋也不是个好东西!一出出的,都是晏柒挑拨的!作妖折腾出幺蛾子,我还说高栋挺大一老爷们以前没有这么作精的时候,咋突然这么作,都是晏柒教的!晏柒你个混账东西,你作天作地作出花来老子不管,你他妈挑拨高栋跟我作!我们老风家的人都傻啊,风棠忍得了你,我他妈不受你这个!”

“就你聪明!我弟弟还是博士后呢,脑袋扣出来比你重三斤!我们老风家天生基因好!你跟我得瑟,刷你的小聪明,我让你聪明,我让你自以为是!你小子等着,收拾不死你我!”

风淳仔细一回想,啥都明白了。

晏柒肯定在中间起到决定性的作用,高栋阴晴不定阴阳怪气的就是从住进家里开始的,肯定就是那时候晏柒出的馊主意,高栋一出出的,像雾像雨又像风就是不像人,摸他心思都摸不透,这样那样,把人折腾的人仰马翻。

风淳半夜失眠睡不着,大多数就是从高栋作妖开始,还很奇怪,高栋不是那么奇怪的人呀,特敞亮的一纯爷们,咋就跟撒泼小丫头似得,罪魁祸首在晏柒这。

你折腾我弟弟不算,你折腾我,搞得我鸡飞狗跳唉声叹气,你小子就高兴了呗?

突然想起晏柒说过一句话,你信不信你搞对象的时候我去搞破坏!

看看,小鸡肚肠的晏柒就从中搞破坏了!他可真是男子汉啊,说到做到啊!

高栋最开始住在家里的时候,高栋不给他好脸色,耷拉着脸跟驴那么长,跟他说八句话他都不说一句,好不容易盼着说话了就嘴损得要命,老头还揍他,天天打他,打的青红紫蓝脑袋上都是包。那日子过得苦不堪言。都是晏柒害的。

这又开始出馊主意了。想让自己吃醋!

晏柒可真是高栋的好把兄弟啊,这哥俩相依为命的长大真不是假的,这感情杠杠的啊。大舅子就不是亲的呗,大舅子还阻挠过他跟风棠的恋情,所以大舅子活该被他算计啊。

我把你当亲兄弟,有啥事儿了就想找你商量。就连自己的小秘密小心思都想找你分享,抱着你是我人生导师心灵分析师前辈高人的心思去找你,反过来知道我这一切痛苦都来源于你!就高栋一个人的话,没有晏柒胡乱出招,高栋绝对不会作的自己心烦意乱!

欺负我弟弟,我弟弟那是傻,实心眼儿,没遇到过恋爱也不懂你的套路,三拐两拐被你拐到手了。

欺负我?哼!真把你大舅子当成傻子了!

不教育教育你,你永远不知道你大舅子为啥能坐到城南老大,而你,只是城北二号人物!风淳深呼吸,抽了几根烟,想开了,舒服了!

风淳骂高栋是个憨货,这话真不假。

晚上,高栋就跑到风淳的夜总会了。

二炮上楼去找风淳,高老大来了。

风淳嗯了一声,满脸带笑的下楼去。

“来了。”

高栋身边坐着两个超级大美女,画的妆容精致,低胸小礼服,大长腿迷人,软弱无骨的靠在高栋的怀里,一个倒酒,一个摸着高栋的耳朵。高栋一手一个搂着。

在风淳眼里,高栋就像个猴儿,身边摸他耳朵的美女也是个猴儿,摸耳朵不是摸耳朵,还像是俩猴儿抓虱子。特别可乐。

风淳还真的笑出来了。

高栋心里暗叫不好,卧槽,我这搂俩美女他咋不吃醋呢,他不吃醋我咋进行下一项呢。

“一直没看过你对女人下手啊。今天咋还开荤了。”

“追不上我喜欢的,那我就断了这个念头,做一个花丛中的浪子!女人多好啊,又软又香,还对我很好。”

高栋一抬下巴,有些挑衅。

“也对,女人就是比男人好。”

风淳对着二炮招招手。

“高栋难得来店里找小姑娘玩,玩就玩个痛快,再喊几个姑娘过来。”

完了,他还真不吃醋!不吃不算,还鼓励他!

高栋咳了咳,尽量不让自己带出一点惊慌来,晏柒跟他说了,吃醋的方式分两种,第一种,大吵大闹,生气,掀桌子,还会对你破口大骂,这种比较好办,扑上去抱住他亲就行了,亲完就表白,什么肉麻说什么。什么动听说什么。说完去开房!睡了就是你的了!第二种,阴阳怪气的说话,会说反话,鼓励你去嫖,喝花酒,这样也好办,他面部肌肉是僵硬的,他会一杯杯灌酒,他忍不了了会起身就走,在他起身的时候追上去,亲,说情话,开房!

第二百三十章:谁气着谁

虽然在他看来风淳第一第二的都不像。但是高栋强行把风淳规划到第二种反应、

四五个大美女摇曳生姿扭着屁股走过来,风淳眼睛里都冒出贼光了,一把拉住一个红色长裙的大美人扯到膝盖上坐着。

“淳哥,讨厌啦,人家的手都被你扯疼了。”

红衣美人娇嗔着。

“没见过你呀,妹妹,新来的?”

风淳色眯眯的搂着人家腰,拉住美人的手。

“前天来的。”

风淳眼睛更亮了,看向二炮。

“雏儿?”

二炮点头。

风淳马上热情起来,拉住人家的手在嘴变亲了亲。

“妹妹,哥哥不对,把你弄疼了,今天把哥哥哄高兴了,给你买两份礼物。”

“淳哥,我伺候你喝酒啊。”

美人笑着端过一杯酒,递到风淳嘴边,风淳说啥不张嘴。

“这不行,这么干喝没意思,用你的小嘴儿喂我。”

色眯眯的,典型大色狼。

美人也放得开,自己喝了一口,还真扶着风淳的脸要嘴对嘴的喝。

“风淳,你太过分了!太不要脸了!”

高栋气的一下站起来,怒火冲天,他是故意带着美女过来刺激风淳的,谁知道风淳比他玩的开,彻头彻尾一个大流氓!风淳花名在外,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这是准备啃了窝边草!看见个漂亮的就狼性大发。

想刺激别人吃醋,他自己先吃起醋!

火冒三丈转身就走。

“高哥,你走啊?淳哥,这怎么闹得,你快去追啊!”

二炮打圆场,可别因为女人两个老大打起来。

“追什么追?冷落我的美人怎么办?随他去。”

风淳不咸不淡的一句,高栋走得更快了,一口气从城南回到城北,气的在他那破烂的租住屋里摔锅摔盆!

二炮追着高栋一直道歉,说我们淳哥今天喝了就有点醉了,高哥你别往心里去啊。高栋跑没影了,二炮还喊着,下次来啊高哥。

回到里边,风淳早就推开怀里的美人。

“走了?”

“气得开车都超速了!”

“该,咋不气死他!”

风淳笑出来,起身。心情愉悦。也该轮到高栋生气了。

回家。

老爸是个好老爸呀,神助攻啊,一说相亲,一说这姑娘是风棠以前的同学来过家里,还鼓励过他们早恋,风淳觉得自己报仇的路会非常顺利。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晏柒啊,轮到你了。

风淳从来不觉得自己智商欠费,他要智商欠费,能做卧底铲除赵赫吗?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晏柒和高栋二打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有准备了,就开始反击了。

他不声不响不做过多的反应,顺势就势,竟从被动挨打变成主动攻击了。

风棠这位同学真不错,漂亮,有头脑,知书达理,个性爽朗。

要是晏柒跟风棠没发生感情,风棠还是直男,还单身,这姑娘就是一等一的人选,绝对最好的弟妹人选,小两口还能举案齐眉呢。

就因为这姑娘很好,所以晏柒就有危机感。要知道晏柒一直自恋的很,遇到劲敌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呀。

名义上是给风淳相亲,其实风淳就把自己当成墙上的灯,照亮用的,道具。

多余的事情也不用做,只要把话说的含糊一点,暖昧一点,在爱情里的小傻瓜们就危机四

伏。

越看重越紧张,越紧张越担心,越担心就容易做错事。

他对这姑娘没意思,姑娘太好了,他自知配不上。再说,这姑娘跟风棠年纪差不多,他自动带入妹子身份,能跟妹子那什么吗?

风淳喝着茶装老实,心思都在晏柒身上,晏柒开始坐立不安了,晏柒开始抓耳挠腮了,晏柒开始浑身冒汗了。

该!吓死你!

你也有今天!不是你坑我的时候了?玩不死你!

晏柒气呼呼地带着风棠跑了,风淳笑的开心。

“笑啥呀,赶紧的把人家微信号加上。”

老风头催着风淳。

“老爸,我是黑社会老大,坏事儿干过不少,缺德昧良心的事儿我没干过。我这样的不能把人家好姑娘给糟蹋耽误了。”

“这姑娘真的很好。又好看又懂事学历还高。”

“是啊,多好的姑娘,我呢,无业游民吧,黑历史不少吧,万一以后出点啥事儿警察在调查我,我要做大牢了,这姑娘一辈子不就让我给毁了吗?不行啊。”

“我是真喜欢这闺女。”

“喜欢也不能害了人家呀。算了啊,这姑娘应该找个高富帅,我除了高帅跟富都没沾边。”

“是啊,电线杆子还高呢。你跟电线杆子差的就是电线杆子不气人!”

风淳一撇嘴,笑出来,合着他这么讨人厌呢。

老风头叹气,这闺女真好,娶到家当儿媳妇儿更好,可惜啊,俩儿子,一个跟了男的,一

个底子太黑。

造孽啊,孩儿他妈呀,我对不起你呀!

别管他有没有这想法,晏柒有敌意那就好办多啦。

风淳借着去城北看看自己的店的机会,顺路,可以说是特意,去了晏柒的店,站在门口问服务员,高栋在不在。

在,都在,办公室呢。

风淳轻手轻脚的上楼,隔着玻璃往里看看。

俩人郁闷的对面坐着发愁呢,一个闷头抽烟,一个唉声叹气。

风淳照样没进去,吹着口哨走了。

高栋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货,只要没有晏柒在一边出谋划策,高栋玩起来不用多费脑子,这么说吧,玩高栋只需要五岁的智商。因为高栋三岁呀。说啥都信,就说我女朋友是奥黛丽赫本,高栋都能郁闷的来一句,啥,你还有个外国女朋友?

晏柒郁闷的已经开始薅头发了,敌人太强大了,几乎完美,晏柒就害怕被比下去,虽然风棠一直说我爱你呀我们结婚了呀我们就差摆酒席了啊。晏柒还是怕这位完美的敌人成为风棠心里的白月光。

小心眼吧,风棠那么老实的人死心塌地的爱着他,经历风经历雨经历甜蜜,还是想成为风棠心里的唯一。什么朱砂痣白月光那都是个屁,必须只有我!

男人小心眼到这份上,那活该被玩死。

晏柒自顾不睱了,天天小心眼了,高栋就没帮手了。

高栋实在忍不住,风淳对这位又美又聪明的完美女性是啥想法啊,咋还相亲了呢,他不会真的喜欢一个白富美吧。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高栋忍不住骂了一句,就把他自己裹里边,也要骂。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身边还要有个倒酒的,朝三暮四脚踩几只船,算上鸟你也就三条腿,还想劈腿?三角稳定性啊,觉得稳妥了?呸,不要脸不要节操的臭流氓大混子!就这种男的,风淳这样的,就该化学阉割,捆起来关到屋子里,让他三条腿都不能用,只能趴下撅屁股!

负气而走,又屁颠屁颠跑到城南,二炮上楼告诉风淳高哥来了,这次风淳不在装风流,开始装郁闷。

对,他的演技也是影帝级别的,别以为只有晏柒会演戏。

扯松了领口,把板寸头弄得毛毛糙糙的,把酒往身上撒一点,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眼神深邃又痛苦,往沙发上一靠一脸颓废,整个一冷面硬汉落魄到郁郁寡欢。

高栋进来就看到风淳低气压。满屋子的酒味烟味。

“你咋的了?”

高栋问了一句,他没看到过风淳这样,就连最低谷的时候,风淳都没这德行。

风淳挑眼皮看看他,又闷了一口酒。

“出啥事儿了?”

破产了?有人挑衅了?

风淳搓搓脸,摇摇头。那意思是不想说。

“私人问题。你干啥来了。”

高栋矫情作精的那根神经一跳,哦,合着现在我来都不能来了,你还不欢迎我了?不是那几天你天天跑到我出租房里赶都赶不走了?

男人,哼,果然不是好东西。

“我听晏柒说你相亲了,还是白富美,风棠的高中同学,王先生他们极力邀请的顶级操盘手。我问问,成了吗?”

高栋不会绕弯子,单刀直入。

风淳一听这话,心里暗爽,来了吧来了吧,表面不带出来,郁闷的一口气把酒喝光,拿过酒瓶子又开始倒酒。

高栋按住他的手,喝什么喝呀,说正经的啊。

“成没成啊。”

“你太不够哥们了,我这样你都看不出来成没成?”

一看就是没成啊,高栋忍不住有些高兴,太好了!

该!也不掂量掂量几斤几两,那白富美一般搭配高富帅,你就是一个黑高硬,差俩字儿呢,人家看不上你。

随后不高兴了,看风淳这要死不活的样儿绝对是求而不得啊。咋地,一见钟情了?

“人家没看上我。”

风淳的话,高栋意料之中。

“我们加了微信,聊了几句。”

高栋鄙视他,草,还真动了歪心思?

“姑娘是好姑娘,但人家姑娘心里有人了。”

肯定的呀,那么好的姑娘,嫁给比尔盖茨的儿子都可以,话说比尔盖茨似乎没儿子啊。

“你不问问她心里的人是谁?”

风淳等了一会,高栋没问,风淳提醒他,赶紧问。

第二百三十一章:中计了

“谁呀?”

高栋还真实在,你让我问我就问。

“风棠。”

高栋倒抽一口气,草,不会吧!

“姑娘说,高中的时候就蛮欣赏喜欢风棠,那时候学霸吃香,多难多复杂的题目风棠就能做出来。但是早恋影响学习成绩就顾着学习了就没琢磨这个,现在遇上了,可晚了,风棠被晏柒拐跑了。她惦记了十多年的人,只好慢慢放下,在放下之前绝不恋爱。”

风淳又闷了一杯酒。唉声叹气。

“这事情我没法说,郁闷的要死。我挺喜欢这姑娘的,各个方面都好,超级符合我的标准,年轻漂亮又有钱,关键还比我小,多好呀。可姑娘心里惦记着风棠。风棠是我弟弟,风棠晏柒马上举行婚礼办婚酒了。你说我是失落啊还是吃醋啊,这多边形的感情太磨人了。”

三角恋算个毛线,这叫多边形恋。

风淳喜欢姑娘,姑娘喜欢风棠,风棠要跟晏柒结婚。晏柒把兄弟高栋喜欢风淳。

多么复杂的狗血大戏啊,完全符合晏柒脑子里设想的内容,晏柒脑子里就这么想的,一直觉得他想太多,没想到变成真的了!

一个女人,你再好,可你破坏了两对呀。

高栋跌跌撞撞魂不守舍的离开了,跑去找晏柒商量对策,必须要把这姑娘给解决了。

能把她推销出去,找个好人就结婚,这是上上策。

实在不行,铲草除根,杀人不留痕!

高栋青着脸离开,风淳马上播放了一支舞曲,喝了一口酒,随歌起舞。

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我曾经像个浪子,我也曾经像个傻子!

人生啊,如梦啊!

二炮默默的帮助老大关上门。

肉烂在锅里,丢人在家里。

这电线杆子跳舞的一幕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不然会被抓到神经病院的。

淳哥,以后跳舞就不要晚上了啊,不然会以为电线杆子成精了!引发灵异事件吓着人了不太好。

风淳这,熟读兵法熟悉三十六计,反间计,声东击西,玩的神乎其神。

那俩大傻子就在一起抽烟喝酒发愁惨叫。

晏柒心痛的要吃一点维生素才能避免心脏病复发,捂着心口装病西施,我就说那女的是个劲敌,今晚上不睡了,拿着麻袋,把这女的给套了,我想做人口买卖啊啊啊!

给她介绍对象,找个高富帅已经来不及了,必须早点解决啊。

晏柒跟高栋快愁死了,终于想出一个办法,要不,咱们俩找一小帅哥,夜总会里的干净小鸭子,会哄人的那种,让他先勾引勾引这姑娘,玩几天暖昧,等高富帅到场,小帅哥退出舞台?必须让这姑娘忙的想不起来风棠才行啊。

太缺德了,这说出去真的丢人现眼,阴损得一塌糊涂,很可能毁了一个姑娘大好人生,不能做。

高富帅啊,你啥时候到来啊,把这位仙女大人给收服了吧。

咋就紧要关头蹦出这么一位仙女呢,这可咋整。他们俩愁得五迷三道,风淳乐开花,风棠和这位仙女姑娘一起操作赚个盆满钵满。

不得不挑大拇指,会下金蛋的小母鸡就是高。

几乎翻了两倍,风棠忙碌一晚,他们也赚了不少,高栋看着钱高兴,要是啥都这么顺心就太好了。

风淳一直密切关注这位仙女,哦,现在叫财神奶奶,这位姑娘的一举一动,希望她在干出点啥事来刺激刺激晏柒。晏柒那是脑补出一出狗血大戏,就等着上演他好爆发呢。

机会就这么来了,老风头打电话说陪着风棠出去买结婚的礼服,老爷子也要穿西装礼服,要燕尾服。风棠说买完礼服就到晏柒的店里吃饭,让风淳也来。

风淳觉得时机成熟了。

特意派二炮出去监视,二炮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去了婚纱店。

风淳在原地跑了跑,跳了跳,加快心跳,还在脑门弹了点水珠,把脸揉搓出红色,准备就绪,一口气从楼上跑到晏柒的店里。

坏啦,你老婆陪女人去婚纱店啦,去婚纱店干嘛?你说女人去婚纱店干嘛!买婚纱啊!

晏柒马上就疯了。

晏柒早就脑补出这么一场大戏,这聪明的人喜欢多想,恨不得提前预支五百年,没事儿也会琢磨出点事儿,这位姑娘的身份特殊接近完美风棠多次夸奖,晏柒早就疑神疑鬼了,再加上风淳故意散播的谣言,说的暖昧的话,晏柒相信这姑娘喜欢风棠。马上就要穿着婚纱给风棠看,成为风棠心里那一抹错失交臂的白月光!晏柒这小心眼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就这么一句话,抢了婚纱店,穿上婚纱,跑了。

跑去干嘛了,风淳不管。风淳忙着拍照呢。

风淳早就准备好了,手机一直都是拍摄状态,从晏柒换上婚纱开始,就开始了连拍功能,卡卡卡的一直昨螺。

晏柒是关心则乱,一颗心都在风棠身上。根本不知道风淳的阴谋诡计。

风淳暗自高兴,我就说老子智商不欠费!

举着手机这样那样的拍,晏柒跑出门口,风淳还喊他,晏柒!

晏柒一边跑一边回头。

完美!

风淳抓拍技术非常好,查看照片,欧耶!

一辈子的把柄抓到了。

风淳还嫌不热闹,给二炮打电话。

“二炮,跟上去,全程直播!”

“收到!”

二炮拿出骑行手的架势,把手机放到头盔上,骑着自行车追着风一样奔跑的晏柒,全程直播。

风淳啊,风淳觉得自己真的是老谋深算,为自己的智商点赞。他憋着劲玩个大的,好好整治晏柒,让这小子知道你大舅子也不是好惹的,在耍的我团团转绝对不可能。

想个啥办法呢,办法慢慢想,准备工作要做好。

感谢科技的发达,风淳就建了一个群,把彼此都认识的好友都拖进去,强子呀顺子呀二炮呀,王先生庄老板白三儿爷啊,隔壁城市的黑道老大啊,也就百八十人吧,拖到一起。

然后晏柒抢劫婚纱店,风淳就想通过这个开始直播。

来哟来哟,看看晏柒穿婚纱一路狂奔哟,城北二号人物晏七刀不拿刀了改成大姑娘穿婚纱了啊!

男人穿婚纱?多么劲爆又新鲜,喝大了出丑的没有这抓人眼球。

瞬间群里就热闹了,都开始等待直播了。

二炮负责直播,一直骑着自行车跟在晏柒的后边。

瞬间屏幕上都是一串的哈哈哈哈。

高兴的互相发红包,庆祝晏柒变成新娘子!

晏柒不知道啊,晏柒还着急抢老婆呢。

风淳就挨个抢红包,抢了好几千的红包,朋友圈里晏柒穿着婚纱的照片就传开了。

晏美人果然是个妖妃啊,还有啥是你不敢干的?

风淳不管后续了,找了一家打印社,把这么多照片挑出最美最好看的打印出来。

不得不承认,晏柒这哥们长得真好看,穿婚纱也没有丝毫的违和,他们结婚的时候真想送给晏柒一件法国定制的婚纱啊。

硬盘,云盘,网盘,手机,这些不算,还有电脑备份。绝对能保存到七老八十。

大的小的塑封的,按上镜框的,风淳挨个欣赏,最喜欢的就是,二炮传来的录像视频里,晏柒一身婚纱风棠一身礼服,俩人在一起互相凝视浅笑的样子,高度还原以后截图留念。像素不行,再高清一点,绝对是最美的婚纱照。

晏柒回到家就咆哮,大舅子你也太不厚道了,你挑拨我们夫夫感情,我这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你还咆哮?

风淳冷哼,你算计我的时候我咆哮了吗?

把照片一甩,晏柒马上乖了、

大舅子太牛了,大舅子绝对把核桃当饭吃,这脑袋瓜越来越聪明了,不服不行啊!

“风棠,换上礼服,你去换上婚纱,我给你们拍两张照片,就挂在你们新家里。”

风淳还有点上瘾了,他觉得他是一个被黑社会耽误的顶级摄像师。他要是朝这个方向发展,他会是金牌摄像。

“不,我不穿!”

穿一次就够丢人了,不能再穿第二次啊。

风淳拿出一张晏柒光膀子套婚纱的照片。晏柒回头就趴在风棠怀里嘤嘤嘤。

“老婆,我大舅子欺负我。”

风棠哄着晏柒。

“不穿不穿。哥,你别逼着他穿婚纱了,不如这样吧,拍个掀盖头的吧!”

风棠也不知道是帮着大哥,还是帮着老公,全凭个人喜好。他们有穿婚纱的照片啦,但是他也喜欢中式风格的呀。掀盖头多好呀!

风淳大笑出来,弟弟呀,你真是我亲兄弟!

晏柒傻眼了,他老婆怎么还变着花样欺负他啊!

老风头高高兴兴的往屋走。

“我跟你妈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妈买了一个红丝巾,一直在柜里放着呢,正好当红盖头。”

真拿出来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纱巾,红色的透亮的,特别轻薄。

虽然因为压的时间长了,折痕很明显,这也不错了,凑活着用吧。至少不是小时候扯二尺红布当尿芥子剩下的啊。

往晏柒头上一盖,风棠掀着两个角,晏柒抬眼往上看,俩人对视一笑。

风淳挑个好角度,拍出来。这照片就挂在他们家客厅的正中间!

第二百三十二章:找明白人问问

闹腾够了,照片好看的也都挂在墙上了,晏柒眼一闭,死就死吧,反正也没有几个男的穿婚纱比自己还好看的了。

晏柒哄着风棠睡下,去找大舅子。

说归说,闹归闹,既然大舅子反击,那干脆就把话说明了。

风淳似乎预感到晏柒会来找他,拿着酒,拎了一点小吃,晏柒拿着蚊香,哥俩下楼去院子里了。

院子里那边是菜地,那边就是葡萄架,下边放着沙滩椅,点了一盏小马灯,躺在沙滩椅上,哥俩也没多说,干了一杯白酒,喝了。

月色如水,从葡萄叶子中间洒落,能听到虫鸣,安静的很。

“大哥。”

晏柒收起戏弄,正儿八经的时候,晏柒都喊大哥。

“嗯?”

“你对高栋是怎么想的。他这些天都不好受,或者说他一直都不好受。”

把话说开了吧,不然这么吊着高栋,高栋太难受了。

“他……”

风淳顿了顿,喝了一口酒。

“他是好兄弟。”

“大哥,你要一直把他当成好兄弟也没事儿,我会帮你劝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真没想到事情这么发展。”

风淳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晏柒终于可以作为一个旁听者,给一点指导方向了。晏柒一喊大哥就代表着正经了。不偏不倚,中立角度。

“我要死他手里,我是说真的打起来火拼啥的那种死,死他手里我一点不惊讶。高栋是个好兄弟,他为朋友两肋插刀重义气待人真心好。顺境逆境的他都那样,没有故意巴结也不会落井下石反而伸手相救。我佩服他。欣赏他。那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欣赏,你懂吧。”

“恩,就像我欣赏风棠脑瓜聪明一样。从心里佩服!”

“纯爷们真汉子,我受伤不能动他照顾我,我起心里感激他。这么说吧,他说要啥我就给啥,没有我去抢我也给他,他要我这条命我问都不问马上死他面前都行。但是,咋变这样了呢?我一直只想跟他做好兄弟,可他不要这种关系。看他难受我也难受,他一不高兴我心里就揪揪着,他不理我那几天我就差扭秧歌跳大神逗他了。他很重要,在我心里和你们一样重要。”

晏柒给他倒酒,风淳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住在家里的时候,他不理我我就烦。他对我笑笑,我这一天心情都好。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吃的想让他快点好。他要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他难受我也难受。他要走我舍不得,走什么呀,住一辈子都行啊。一天看不到他接不到他的电话就琢磨他干啥呢,是不是出啥事儿了?他要是约我出去,天大的事儿我也退了不去了就陪他。”

晏柒笑了笑。

“他说老死不往来,再喜欢我他就不得好死,我,哎。”

风淳灌了一杯酒叹气着。

“你舍不得。”

“礼”

“你觉得不就是搞对象吗?大不了老子陪你啊。但是又不确定自己这是习惯还是喜欢,是心疼还是真的被他吸引。还有,觉得有点接受不来,毕竟你以前只跟女人那什么。最重要的,你到现在还不相信这种事发生在你自己身上。”

风淳一拍桌子,端起酒杯跟晏柒喝一个。

“跟你说话就是痛快。”

不是风淳吊着高栋,而是他自己都没琢磨透。

晏柒聪明,一语道破。

“我一直以为他魔怔了,被女鬼附身了。根本就不可能啊、我哪点长得像女人?他也没有一点像女人的地方啊。他刚开始说这话的时候,我真想一盆狗血泼他脑袋上。辟邪除妖。”

风淳丢了两个花生米到嘴里。

“哦,对了,风棠跟你搞对象的最开始,我也想这么做来着,泼你一头狗血,收了你这妖孽别再作祟!”

晏柒狠狠的瞪他一眼。

“我就是那狐狸精呗!”

“男狐狸精!”

“我不跟你打嘴仗说正经的呢。前些日子你跟一个女的也嬉笑打闹了,那女的也坐在你腿

上了,你说,你对女的有什么想法吗?是不是以前那样,坐在你怀里你就想干点坏事儿啥的。”

“没有。这感觉很久都没有了。就是咋说,没那想法,不想着跟女的干嘛干嘛了,就是想着跟高栋出啊玩呀喝酒打球侃大山啊,这个我比较喜欢。”

“好久没有那什么了吧。就是发泄那点事儿。”

“没有啊,我学好了,不糟蹋女孩子。”

“这样女人坐你怀里,你都没想法,还想着跟高栋出去玩,你不觉得高栋已经战胜那些女人了吗?在你心里高栋比那些女人重要的多啊。”

“他一直很重要啊!”

“重要到宁可陪他钓一天的鱼,也不愿意跟女人爽爽的地步。”

“一直是这样啊!”

“很显然啊,他成了你心中最重要的人,你还有啥想不透的?”

“哥们本来就要这样啊!”

风淳还理直气壮的,晏柒有点挫败,风淳怎么不会转弯呢。这些不是那么理直气壮的呀,哥们再好也没有这样的呀。

“好好,我服你了。咱们再换个角度。假如说,你约高栋出去玩,他不去捧着手机骚聊,你说的天花乱坠,多好玩你找了多久才找到的,他还不去,你生气吗?”

“肯定生气呀。”

“要是风棠呢,你想带着风棠出去玩,风棠看书不出去,你生气不?”

“不生气。”

“换成我呢?”

“不生气。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啊。”

“怎么就高栋这你要生气呢?”

“你跟风棠玩的到一块,我和你们玩不到一起。我跟高栋玩到一起,我们俩干啥都行,都会很兴奋。”

“发现什么好东西,你第一时间想告诉他吧。就算有啥心里话也想跟他聊吧。”

“恩,我们说到一起。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啥意思。我和你说我们俩在一块我特别舒服,特别安全。啥都不做一块看广告,我们俩都能乐半天。就是,咋说呢,就是我放松,无所顾忌,不用去猜,没什么不好说的,也没啥不能做的,他说织毛衣,那我就在一边做十字绣,他说去跑步,那我就给他拿着水。他说看电视,我准能给他找到喜欢看的亮剑!”

风淳眼睛冒光。

“一块买菜去,我们一块摘菜,我做饭他在一边递盘子,我拿筷子他拿碗,就不大的小茶几我们俩一起吃饭脑袋都能碰到一起,对面坐着膝盖碰膝盖的,但那感觉可亲密了。吃饱饭溜达出去,他说啥减肥啊,跑步呀,我就追着他给他拿水递毛巾,玩够了回来,洗个澡,你在这边织毛衣我在那边做针线活,说话聊天再喝一罐冰啤酒,在睡觉。这感觉可放松了,我就喜欢去他那里这么过一天,就跟度假一样。”

“所以你经常去他那。”

“对,要是有几天不去了,就有一种想到他那去度假过周末的想法。那小破出租房都快赶上三亚沿海别墅了。特吸引人。可惜啊,这段时间就想办法收拾你了,好几天没去了。和高栋见个面他也不高兴。垂头丧气的我看着心里也不舒服。”

“我们两口子也这么过日子的。”

“一样吗?”

“差不多。不过他不织毛衣,他看书。也不用多说啥,我们俩在一个屋子里,累了抬头看,他很快就看过来。”

“还一笑的,那时候心里可舒服了。”

“对。他做饭,我偷吃。”

“高栋一样,他也偷吃。”

“我跑步他喜欢在一边做点扩胸运动啥的,溜达够了回家,顺路买点水果吃的。”

“高栋就盯着路边买糖炒栗子的。每次出去就买一包,吃不完也不知道收拾。”

“我很少做家务,洗衣做饭的都是风棠。他有时候还会数落我。”

“我也数落他呀,大老爷们住的跟猪圈似得,都不知道他怎么糟蹋的屋子。”

“我们喜欢接吻。不管我亲他还是他亲我,偷着还是主动索吻,都会让人很高兴。”

“我也”,“

风淳越说越来劲,被晏柒带的兴致勃勃,说到要紧时候,赶紧打住。

晏柒坏笑着。

“大哥,你亲过高栋吧。”

咳,嗯咳,假装清喉咙,不回答这个问题。

“高栋也亲过你,你还知道。”

“他嘴上咋没有把门的呢,啥都说啊。”

风淳又点不好意思了。

“恶心吗?不管他亲你你亲他!”

风淳又哼了哼,端起酒,含含糊糊的。

“没,哟。”

酒在嘴里,说的不清楚,但是晏柒听懂了。

晏柒凑近风淳,美目里带着盈盈笑意。

“大哥,我们两口子过的日子,你跟高栋也在过着呀,有什么不同吗?不同的在于我们是两口子,享受彼此的身体,我们会说爱和喜欢。你明明喜欢着高栋,为什么一直往哥们上扯呢?”

“你会跟二炮买菜做饭吗?你会跟强子顺子跑步钓鱼吗?你会跟王先生庄老板一块洗衣做家务吗?你会跟我睡一张床吗?这画面你想不到吧。”

风淳打个激灵,把跟高栋做的每一件事换成别人,就有点受不了。

尤其是一想到跟晏柒睡一张床,他不把晏柒踹到门外去,晏柒也会把他扔出窗外。

第二百三十三章:不该睡的时候瞎睡

他对高栋,对别人,都不一样。他可以给高栋扇扇打蚊子,却不会给别人洗一次衣服。他可以半夜给高栋做宵夜,却不想给家人以外的人做一碗饭。

“非他不可了,不是他不行了,你怎么还转不过来呢?”

“你跟高栋做着两口子才会做的事情,过着情侣的生活,享受着家庭的平淡温馨,爱人的陪伴,偏偏用哥们来掩饰自己的真感情。”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已经确认过高栋胜过一切了呀。”

“要说小概率,压根不相信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这不是什么借口吧,星星都能撞地球,买彩票都能中两个亿,一个人十分钟被雷劈了三次,鬼都出现过,外星人都存在,怎么就不能男人爱上你呢?也有一种感情是非他不可的呀。”

“虽然我很不想夸你,但是大哥,你魅力也很大的呀,硬气实在重情义,我老婆眼睛多好看呀,你长得也不赖。脾气是有时候不好,但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你有时候是有点看不起女性,但你大多时候都在保护着女人。没有高低贵贱的势利眼,大人物你尊重不巴结,坐台小姐你也维护。孝顺父母爱护小弟,一手好厨艺,能屈能伸大丈夫。很好呀。”

风淳噗嗤噗嗤的偷笑,心里美,高兴,有点洋洋得意的。晏柒今天嘴巴甜,真会说话。真是好弟夫。

晏柒一看大舅子这么头摇尾巴晃的,话锋一转。

“自然也有缺点,五大三粗,心大缺神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五湖四海皆兄弟就是情商欠费智商不足。这也不算啥,你们老风家遗传。你缺心眼你弟弟缺情商,习惯了。”

“呸!去你大爷的!”

“咱们哥们聊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大哥,高栋喜欢你,你也不是不喜欢他。把兄弟哥们的感情扔一边,单纯的喜欢他这个人。你怕他冷怕他饿无时无刻不把他放心上。你心里有他的。”

“这事儿吧,也要想明白。毕竟这不是多数人的选择,就像我们风棠说的,另辟蹊径走了小路,自然会有不理解和谩骂的,也会有诸多阻力,打定主意走下去,还是在没有进一步加深的时候及时止损,决定权都在你。怎么选择也在你”

“好的坏的,我都帮你分析了。你自己琢磨,我不帮你下决定。”

“大哥,成不成的你跟我说没用,你跟高栋说。不成没事儿,我会安慰高栋。他也不是放不开的人。成了咱们这家子多个亲人。我更高兴。”

晏柒站起来,时间晚了,他困了,要去搂着老婆睡觉了。

“哦,对了,你也别想着什么报恩,这跟恩情没关系!爱情就是爱情!他不是趁机要挟你”

晏柒帮着风淳分析了,做了一个很好的知心弟夫,关系理顺了,利弊说清了,心里也明白了。怎么决定他不参与了。

走了几步,晏柒又回过头来。

“大舅子,话说明白了啊,你可别在捉弄我了。好家伙,一夜之间我成了网红了!”

大舅子这背后一刀把晏柒刺激狠了,不敢再随意挑衅大舅子。

现在朋友圈上他成为新一代网红,穿着婚纱奔跑的样子上了微博,九宫格,那些比女人更美的男人们!

风棠很不高兴,风棠说是我的先生我的伴侣,为什么会有很多人说啊啊啊好美嫁给我!这不是公开抢准老公吗?

老婆不高兴,晏柒绝对不让这种事情发生。老婆说了明天出门戴帽子口罩。

晏柒回屋睡了,风淳自斟自饮,看着月色,看着菜地,想着高栋。

晏柒风棠的婚礼如期而至,他们也操持着婚礼没时间想个人的事情,见面似乎比以前尴尬了。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俩人反倒有点害羞,不知道怎么是好,一个还摸不准对方心思,一个还没想彻底。

尴尬的看对方一眼,羞涩扭捏的有些像未成年早恋。

婚礼前晚的烤肉篝火单身晚会喝大了,一群人闹嗨皮了,谁也不管谁,高栋喝大了就在那坐着傻笑,烤肉都掉到裤子上了也不管,风淳喝掉手里的酒,扶起高栋回房间。

晏柒就顾着哄风棠呢,压根没在意他们。

哥俩好的勾肩搭背的走着,花影婆娑的小路,高栋打着酒嗝走着猫步。

“风淳,你,你喜欢,在哪举行,婚礼?”

“你喜欢在哪?”

“山顶吧。”

“卧槽,你可真新鲜,跑山顶怎么举行婚礼?这是结婚啊还是组织全体亲友爬山啊。”

“山顶,举这个,大喇叭,对,对面喊,还带回音的那种,浪不浪漫?”

“行吧,挺好。”

“你呢,我问你呢?”

“我没想过,我就没琢磨过自己结婚的事儿。”

“你琢磨琢磨吧,你别这样”,风淳,我怕知道你的答案。“

高栋声音变小了。

怕,又想知道,是或者不是,都决定很多。

“我真想,我真想把你捆上飞机,背着降落伞,从从飞机上把你踹下来,你啥时候说,行,在一起,我在帮你打开降落伞,你不说,我就,我就不开,我就这么,逼,逼你。你敢不跟我在一起,我就敢弄死你!但是,太他妈的,卑鄙了。爱什么爱呀,太难了。”

高栋空着的那只手搓了一下脸,声音有些低,有些哽咽。

“你弟弟,我,我把兄弟,都结婚了。你不着急啊。我也不小了,你也,你也不小了,你”

“好了,别说了,到屋里了。”

推开房间的门,一间超豪华的房间,扶着高栋趴到床上,高栋似乎想抵挡屋里的灯光,把胳膊压在眼睛上。

自我嫌弃,他喝得有些多,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特别的不招人喜欢。这段时间矫情得一塌糊涂,天天七上八下的。做梦都不安,自己都嫌弃自己。

“我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让你弄得矫情,别以为我舍不得,你就为所欲为,你等我狠了心,我走,我不理你了,我去外地做生意去。”

“去哪?”

“不用你管,反正我有去处。”

高栋酒劲上来,翻身就把被子裹在身上,睡了。

风淳心里一慌,在追问,高栋不说了。

“你说实话,去哪呀。谁让你去哪啊。”

拍着高栋,高栋都不理他。还打起愉快的小呼噜。

“吓唬人呢吧,切,我就说你吓唬我呢。你根据地在城北,老家也在这,你能去哪呀。你跑?还张能耐了,腿好几天就想跑?明天就给你打断了。”

用力拍了下高栋的腿。

估计是自己吓唬自己,高栋能去哪呀。他重视的人,他的生意,都在城北呢。

风淳帮着高栋脱衣服,一件件的脱光了,再拿来毛巾给高栋擦一遍,这才塞进被窝。他也跟着钻进被窝。

捏着高栋的下巴,凑上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笑出来,把高栋搂到怀里。

轻轻地拍着。

“你呀你呀,磨人精啊。”

“我有多喜欢你估计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喜欢看你笑,看你跟以前那样生气了对我连吼在揍的,别压着你的性子,我知道你啥脾气。我不伺候别人我想照顾你。我跟别人不能说的话我能跟你掏心掏肺。栋儿啊,我把我爸说服了就把你带回家。从楼下搬到楼上,我已经把床换成大的了,衣柜都收拾出一半留给你了。你别胡思乱想啊。”

“我也需要一个接受过程,栋儿,我压根就没想过咱们俩之间能有这种感情。我一直以为咱们是哥俩好呢。要不是晏柒帮我分析,我都不知道原来咱们俩相处就是恋人的相处,咱们俩玩儿那就是约会!我那是生气了才说的浑话,让你不高兴了吧?明天,不,明天他们结婚不能给他们找事儿,等他们结完婚,我就跟说实话,你打我一顿,我不吓唬你了。那姑娘跟我没啥,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掐了掐高栋的脸。

“哎,我说我心里有你,你听见没?”

高栋继续打呼噜。

“不该睡的时候你睡得跟猪一样,该睡的时候你非要偷亲我。就你那点破酒量还跟我斗酒呢,我能不知道你偷亲我呀。”

“算了,等他们结完婚我再好好跟你说说,心里有你,有了你,他就十个大美女跳脱衣舞,我都心如止水的能出家立地成佛,你跟我喝大了我们就能搞几次。说起来,咱们第一次睡一块的时候,咱们俩是不是撸管了?”

“你记得不?我是记不清了。我觉得咱们俩肯定做互撸兄弟了,不然你也不可能喜欢我呀,是不是喜欢我的比你大呀!”

“我爸那也好办,晏柒嘴巴巧会说,多劝几次估计就没啥问题,大不了在打我一顿,为了你我也没少挨揍,多一次无所谓。再说我爸喜欢你。”

“我伤了你的心,以后补偿你,对你好,给你做饭吃,绝对不去找人。”

“我会给你买狗的,喜欢法斗买法斗,我看你喜欢小狗子。”

“你说我们在一块以后生意怎么办呀,各管各的吗?那也行。”

第二百三十四章:打起来了

“你说咱们俩要是结婚的话,是不是更轰动,比晏柒结婚更轰动?俩黑老大死敌仇视对方十多年最后结婚在一块了,是不是够劲爆!”

“我嘚啵半天你听了几句呀,高栋?栋儿,你再不醒我把你睡了啊!”

说设把手伸下去,顺着裤衩边往里摸。

可他连掐在摸,高栋还打呼噜。

“这大屁股真好摸呀,算了算了,等你睡醒以后,我们回家,试试我的床你喜不喜欢,我在好好的摸你大屁股。你屁股大,我鸟大,咱们俩真是绝配啊!”

风淳开黄腔,自己笑得东倒西歪。

要是俩人相爱了,啥啥都绝配!

行啦,不闹他了,明天晏柒风棠结婚,大事,不能迟到的。他们身为双方新郎的主要迎亲人,非常重要。

今晚并蒂莲花朵朵盛开,月色撩人,荷叶下的鸳鸯,草丛里的天鹅,交颈而眠。

就像这个房间里相拥而眠的风淳高栋。

就像那个房间里的晏柒风棠。

晏柒风棠的婚礼办得热闹,那就是一群哥们在一起打水仗胡闹,好不容易闹腾够了,酒席间,王先生和高栋闲聊着。

风淳给高栋夹了一些菜,换掉酒杯,听了一耳朵。

“我准备开发的那块地,不是那么太平。那块地我已经买了,准备建厂投入生产了,可当地的地痞天天去闹事,我派去两支团队去商讨,去了这些地痞就把车砸了。高栋,你要是愿意,就去那边帮我段时间。”

“没时间吧。”

不等高栋反驳,风淳先开口了。

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在高栋的腿上掐了一把。脸上还装出笑眯眯的样子。

“不是说好了,他们俩结完婚去参加毕业典礼,咱们全家跟着去吗?上次都没有好好玩,这次要好好的玩的呀。”

风棠提前交的论文早回来一个多月,结完婚就去参加毕业典礼,小两口度蜜月,带着全家

一起欧洲游。

这个决定晏柒早就跟家里人说了,风淳赞同老风头也高兴。

掐了高栋一把让他别答应,全家一块出去玩。

大哥大嫂,弟弟弟妹,老爸,是吧,全家!

高栋推开他的手,晏柒风棠也极力邀请他了,都说机票都定了,一起玩,但是人家是一家子,他算干嘛的?追求风淳未遂的半截男友?

“行,我过几天去看看,到你们顺利拿下这块地我就回来。”

风淳的脸吧唧就落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给我出来!”

有些火,脸色不善,对着高栋就吼。

正在敬酒的晏柒风棠赶紧过来,风棠用力拽了一下风淳,大哥,我大喜日子你要干嘛?

“大哥,是不是看酒不多了呀,想去挑一些酒过来?你去就好了嘛,拉着我把兄弟去当苦力呀。我们两口子大喜日子,你还想把我们灌醉了啊,这可不行,洞房一刻值千金呢,我不让你去,不去再拿酒了啊,坐下吃饭!”

晏柒面不改色打圆场,把风淳按在座位上。

“大哥,你多喝两杯,我先把你灌醉了就不担心洞房的时候你去捉弄我。”

对风棠一使眼色,风棠赶紧端起一杯酒塞给风淳。

晏柒顺手拉起高栋。

“走走,你这伴郎当的真不咋地,在这躲着喝酒不行啊,我老婆都没酒量,他们灌我,你帮我挡酒去。你不行了我再让我大舅子帮我挡酒。你先上!”

推着高栋先离开这,风淳在想跟上找高栋说话,王先生按住他。

“大喜日子有话别现在说,别搅了小两口婚宴,坐在这的都不是简单的人,别让人笑话了晏柒风棠。”

老风头已经拿起一边的拐棍了,虎视眈眈的看着风淳,你小子敢搅乱了婚宴,绝对打你俩大紫包。

庄老板一直没说话,也适时地端起酒杯,敬风淳。风淳就这么被留下了。

风棠很抱歉,不断地给高栋道歉。

“对不起高大哥,我哥喝点酒估计有点醉了,他不是吼你。”

“没事儿弟妹,我俩经常这么吵。我帮你喝酒,你喝果汁就行了。”

晏柒有些担心地看他,高栋笑笑拍了下晏柒的肩膀。

客人不是很多,敬一圈酒也花不了太长时间,等高栋坐下,晏柒又拉着风淳去敬酒,反正婚宴上高栋跟风淳没说上多少话,晏柒这个人精,总有借口把气氛缓和,顺势就势的打圆场,还能把人分开不把事情搞大。

婚礼就要热热闹闹的,华灯初上,一片玫瑰花圃边,就开始开舞会,你跳我跳一起跳,老风头怕风淳胡闹一直拽着风淳,如影随形的跟着。

风淳找机会向跟高栋说话都不行,老风头就跟特务似得,不准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了,拉着高栋到一边的小花丛,还没说话呢,老风头从花丛后边冒出来了。你不嫌扎呀,玫瑰花刺儿也很硬啊,扎人也很疼啊。

老风头在这盯着,啥话也没法说。

好不容易吃了晚饭,闹了洞房,放了小两口,还有重要任务呢,风淳高栋还有其他兄弟们在上游放河灯,并蒂莲的河灯,一盖一盏的顺着水流一直飘到晏柒风棠婚房的窗户边,推开窗户就是一片河灯,照应着莲花,美轮美奂,如天上银河洒落人间。

小两口回房过洞房去了,岸边闹了一天的客人们也都回了房。

高栋正沿着小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呢,风淳从花丛里一个猛扑就把高栋拖进了树林里。

这身手矫捷的,绝对是打家劫舍多年训练出来的,警察叔叔,这里有人强抢良家妇男!

怎么就那么寸,怎么就这么巧。

风淳像猛虎下山,就像是打美式橄榄球,全靠冲,全靠撞,就把高栋扑进了花丛,谁知道花从后边是缓坡,他们俩就叽里咕噜,你抱我我抱你,从坡上滚下去了!

基本上电视剧里都会出现这种镜头,翻滚,要么撞头,要么亲嘴。

他们俩没那么惊险,也没有那么浪漫,滚着滚着就滚到树林子边了,属于夜黑风高干点杀人越货事情的优秀地点。

也顾不上一身的草叶子,风淳拖着高栋就往树林深处跑。

这是一片白桦林,属于隔离带,过了白桦林那边就是马场,他们俩钻树林子了。

三转两转,看不到路灯了,看不到人影了,老风头远远地喊着高栋,风淳捂着高栋的嘴不让他出声,一直拖到密林深处,这才松开手。

“你去什么去啊,说好了全家出游的,你怎么这么不合群。”

不给高栋喘口气的机会,风淳先骂人了。

“全家出游!我算啥!”

“你也是家人呀!晏柒就你一个兄弟了,你也是我家的呀。”

“谢谢了,我姓高,不姓风!”

“你看你这矫情的吧,你不是一般人,你在我这”,“

“你好兄弟!”

高栋打断风淳的话。

“高于一切,灵魂知己,比亲兄弟还亲的生死之交,托付生命死了都能托孤的好兄弟!是不是!”

风淳琢磨了一下,点头。

就是这种好兄弟,但这也不全面啊,一半的好兄弟一半的好恋人呀。

“但是”,“

“我去你爸爸的!”

高栋急眼了,再一次打断风淳的但是。

这段时间折腾得他特别不爷们,跟矫情的丫头片子一样,或得或失,风淳就是个臭流氓,吊着人玩。

这事儿就跟做体检差不多,一个单子,要么是绝症要死了,要么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干嘛啥也不说一脸讳莫高深的拖着,把人都耗死了快。

高栋一直没什么耐心,这段时间他的耐心彻底没了,到临界点了,要死要活你不给我个痛快,老子先给你个答案!

飞起一脚踹向风淳,风淳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高栋踹飞了,踹出去好几米摔倒在地。“卧槽,你听我把话说完!”

“不听!你那一套我听腻了!什么好兄弟,什么知己,去你妈的,老子不跟你做兄弟了,我打死你咱们都干脆了!”

高栋追上去又踹了风淳的大腿一脚。

“高栋你傻逼啊,不能把我的话听完啊!”

“听个屁,腻了!打死你我清净了!”

高栋早就听烦了,什么我们俩不应该是这种关系呀,你在我心里就是身体的另一半呀,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呀,滚!去你妈的!不听!

第三脚踹在风淳的后背上。

风淳也急眼了。

“我让你三招,你再来我揍你了!别以为我惯着你舍不得打你!”

没这样的,就不能好好的冷静下,让人把话说完了,两三次都打断他说话,这么没礼貌,打断就打断,你打我干嘛呀!喝大了啊!

打就打吧,还打的那么疼,一脚一脚的都下狠手,踹的后背疼。

高栋的回答就是一个左勾拳,把风淳的嘴角打出血。

风淳一抹嘴角,看到血了,火蹭的就窜起来!

“卧槽,我管不了你了!”

他们俩早晚要打一架的,真刀真枪真拳头的打一场。

床上打架那是闹着玩,数十年憋着劲想把对方弄死,和解以后都琢磨过一个问题,他们真的动手谁赢谁输?

和解以后没机会了,现在机会有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你是我的命

有了好胜心,或者说有了弄死对方的心,打起来就是纯爷们的战斗,都想把对方按倒在地

以前动手,晏柒在中间调和,打急眼了二打一,风淳落败。现在一对一了,放开手脚干他

一开始还比较规矩,风淳不会真的把高栋打得鼻青脸肿,你来我往每次都在打在身上的时候稍微减少力度,但是高栋在怒火里,他下手不克制,打了十几个回合,风淳被高栋狠狠地一个背摔,从头上划过一道弧线,啪叽就摔倒在地,这一下摔得,风淳差点背过气去。

风淳借着月色看到高栋眼里的愤怒和痛苦,知道在这么打下去自己肯定骨断筋折,还不能把话说清楚,不动真格的不行了!

一个滚地龙,伸出腿就把高栋绊倒在地,还不等高栋爬起来,翻身压到他身上,去抓高栋的手要把他按在身下,制服他,他就能听自己说话了。

高栋能让他制服的吗?那也是一身功夫,手不能动,风淳骑在他身上,抬起腿猛地前踢,腰踹风淳的后脑勺,风淳往前一趴,不能在控制高栋的手,高栋腰部用力一拧身,翻身就把风淳按在身下,他也跨坐在风淳的腰上,伸手去掐风淳的脖子,掐死你,我给你殉葬。

操你大爷的,你死了,我给你办后事,办完后事我就推开棺材跟你躺一块,反正你死透了不能动了,我搂着你一块死你也管不了我。死了我都要你!

风淳马上就翻白眼了,他不敢下手打高栋,高栋怒火攻心敢揍他啊。

高栋看到风淳的手乱抓,抓到一块石头,高栋以为他会抓起来给自己一下,是知道风淳把石头丢的远远的。因为要是他们在打一轮翻滚的话,这块石头很可能搁着高栋的腰。

高栋下不去手了,松开手,看着风淳剧烈的咳嗽,高栋抬手给他一大嘴巴。

“你他妈没有心,老子跟你恩断义绝!”

起身要走,算了,就到这了!不爱了,谁在对他动情谁是王八蛋!

不是老子不够好,爱的不够真,而是你小子压根就没有心!

风淳心里苦的像是吃了一百斤黄连,我干嘛了我啊,话都不让我说明白你就打我一顿,临了临了你还甩我一大嘴巴,我这挨了揍,话都不让我说,完了还扣我一个大帽子!

高栋说他是小白菜,窦娥,冤的六月下雪。自己呢,自己就是大白菜,窦娥他姐,怨的五月飞霜。就是比高栋厉害一个等级!就是比惨,我也比你惨!

看到高栋要伤心离开,风淳一把抓住他的手,又把高栋扯回来,高栋没防备,被他拖得吧唧又一屁股坐在风淳的小腹上。

风淳闷哼,疼死了,肠子都快断了!

疼出一身冷汗,死死地抓住高栋,不让他走。

“栋儿。”

风淳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没良心的玩意儿,打他舍不得,他却舍得打自己。掐的嗓子都快肿了。

高栋想再跟他一手肘,可还是从地上捡起半瓶水打开盖子递给风淳。

好嘛,放完河灯往回走,手里半瓶水也没来得及扔,不管是被他扑倒还是拖进树林,都没扔了,打架扔一边了,现在派上用处了。

风淳好气好笑又窝心,这混蛋在气人也会第一时间照顾自己。

“你快把我打死了。”

“该!”

“打我我没意见,但是你要让我把话说完了呀,哎,我这嗓子快疼死了,再喂我一口水。”

高栋赌气囔囔,不想理他,但身体本能的接过水瓶子小心的给他喂水。

风淳又咳了咳,高栋坐在他小肚子上呢,伸手意思意思的拍拍他的后背。

“栋儿。”

这一声,喊的低,带着点儿话音说不出的宠溺,在舌尖打了个转出去,喊的百转千回的。

“你在我这从来都不一样啊。”

风淳也不喊了,也不骂人了,他们俩早该开诚布公的谈谈。

“这次你别打断我,好听的不好听的你都听着,别插嘴,插嘴抽你。”

风淳叹口气,让他把话说出来吧。

“这话说起来长了,互相敌视的时候,我想过,你也是个纯爷们真汉子,我虽然敌视你但不得不说我佩服你,你在对待兄弟手下方面比我有本事,我也混了这么多年,除了一个二炮,出事了全都反水。你身边的兄弟却齐力协心的对你,我佩服你。”

“咱们接触多了,我真的很欣赏你。你这人讲义气,有原则,守规矩,对死对头的父亲都当亲爹。真的很好,那次我给你下跪磕头没有一点不情愿,反倒很开心,我能跟你当哥们。”

“再后来啊,我恨不得早认识你几年,就是我兄弟,比风棠还要亲的兄弟。我是真对你有不一样的信赖。我跟你在一起哪怕就是一块绣花织毛衣,我都觉得舒服。我真没想过这种事会出现在我身上,等晏柒帮我分析了,我才想到,原来咱们俩一起就是小情侣之间甜蜜的约会幸福的生活。”

“我吧,我一直琢磨,你在我心里是哥们啊还是恋人啊?捉摸不透,反正我就确认一点,你不理我不行,你不见我不行,咱们俩不在一起不行。我想跟你在一起干啥都行。一半的兄弟一半的恋人,现在你别觉得情啊爱的少,我这不是新手嘛,以后会越来越浓烈啊。我想对你好,我想看到你天天开心。”

高栋眼睛定定的看着风淳,看的风淳有点不好意思,他还真没有跟谁直接表白过。

“就是,那种,咱们俩打架一起上,遇事儿一起扛,被窝里一起爽,一家子,你早就是我家人了。”

风淳掐了一下高栋的腰。

“咱们感情会特别牢固的,至交好友,生死兄弟,挚爱的人,你说是不是呀。”

多重身份,都是他,还仅仅是他,所以这感情多牢固呀。

“我爸那也好办,大不了打我一顿呗,但是我不想跟你分手。这段时间我是没想明白,再加上忙活风棠的婚礼,就没跟你说明白。我想找个机会好好的跟你说,敞开了说,我不能没有你。可你今天又把我打一顿。打就打了吧,我的话你听懂没?”

“咱们再一±夬吧。兄弟爱人知己啥都是你。”

“你舍得,舍得放弃那么多美女了?”

“我可没有风流债啊,自从我出事儿到现在,我一个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只有你。”

“你不是说女人好吗?细瓷儿白肉身软,你喜欢腰细胸大的?”

“你的肌肉身材大屁股我也喜欢呀。”

“你不是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吗?”

“晏柒那话说的对,这不算小概率事情啊。还有鬼附身,还有外星人呢,那么多不可能,有啥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一开始就是没想到我会被男人喜欢,咱们俩谁也不像女人呀,后来晏柒又说,有一种感情不在乎男女性别,是因为你,只是你,男的我们搞基,女的我们生孩子,咱们俩都是女的那就搞拉拉,无所谓,只要是你,没有性别之分!我这么一想我就明白了,只是你,我只要你,男女都不在乎。再小概率,你就是个鬼,我也要你!”

“合着我们哥俩是妖是鬼就不是人!”

晏柒是黑山老妖,男狐狸精。

局栋就是鬼!

“你是我的命。”

切!

高栋翻白眼。

风淳等了等。没有等到他预期的。

抓住高栋的胳膊用力晃了晃。

“你咋不激动啊,我这么表白了你咋不抱着我大哭一顿?不管咋说你也该热泪盈眶啊!”

说的是不是感天动地,是不是特别叫人激动!

求而不得的人表白了,惦记了那么久的感情成真了!高栋不应该抱着他大哭一顿说一句我一直很爱你吗?可他神色如常,这就不对劲了。

高栋犹豫了一下。

“风淳,你真想好了?跟我在一块,跟任何女人绝缘,多看一眼我就揍你,你要出轨我就杀了你。和你那些胸大腰细的大美女再见,也许一辈子不会要孩子,我们脾气暴躁很可能经常大打出手。你想好了?”

“我有你就够了。”

“我们会抢洗手间,会抢剃须刀。亲吻的时候带着胡茬的下巴来回磨蹭你能不反感?亲热的时候没有女人的柔软,你又习惯了女人的柔软,你能在亲热撸着对方小老弟的时候不恶心?你能在更一步亲热的时候硬的起来?男人不是女人,身体结构不一样,可你睡的都是女人!”

风淳没说别的,推着高栋的腰往下挪了挪,从小腹上挪到皮带下,按着高栋的腰往下用力,他挺了挺腰。

“这下你信了。”

身体的直接反应,这下你信了吧!穿着衣服都这样,脱了衣服一柱擎天。

“我不是女人,咱们的工作都很忙,忙了不可能守在家里等着对方还心甘情愿。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哄你开心。城南城北有任何矛盾找到我们,我们就要坐到谈判桌上解决问题。左

右为难的时候也会有。”

第二百三十六章:等君来呀

“你跟我怎么忙都行,就记住一点,忙不能乱搞,到时候回家。如果有矛盾找上我们做主,那我们只一方去解决,你出现我就不去,我去你就在家,我不跟你做谈判桌对立左右为难。”

高栋又不开口了。

风淳着急,怎么轮到高栋瞻前顾后的了啊。

“行不行吧,你给我个痛快话。”

“风淳。”

高栋眉眼一弯,突然笑出来。

这时候月亮娘娘从树叶里透过来,照的高栋的脸发白。

风淳这个憨粗不觉得月色撩人,只觉得渗人,高栋咋这个脸色,跟鬼似得。

再说这小子突然笑的这么好看干啥,绝对没事搞事啊。

“干嘛呀!有话说话你笑啥玩意儿,庄老板说曾经这一片是坟圈子,我咋看你不对劲呢。”

“风水轮流转是不是?你吊了我多久,我心里不舒服。”

“有啥不舒服的,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说着就上手,要解开高栋的衣服,不舒服没关系,亲亲就舒服了!

“你想不想让我舒服?”

“有话你直说吧。”

“我想上你。”

“你不是在我上边吗?坐着我的鸟呢,这裤子真碍事,我们脱了你坐着啊!”

进去坐坐,别外边坐着,里边坐。

解他衣服不算还要扒裤子。

夜黑风高,小树林,这里除了他们俩谁也没有,这就是一个胡天黑地颠鸾倒凤的好地方啊,别怕草根扎屁股,你骑着我,在上边颠簸,我从下边顶你,扎也扎我的屁股,老爷们够体贴吧。

高栋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少跟我打哈哈,我想上你,我想操你,我想让你给我当媳妇儿!”

吊了他这么久,不来点实际的好处怎么行?你吊着我,我七上八下,你玩我,我唉声叹气,行,这些都无所谓,草一草,把你睡了,睡舒服了,自己老婆对不对,就当老婆耍小性子了,既往不咎!

这是关乎上下的问题,一定要争取福利!

“扯蛋!”

风淳瞪眼。

“我一大老爷们我能躺你身下啊。”

“我他妈不是爷们?”

“不是,这事儿不能这么算。要不这样,我先来,你爽了,你就一辈子在我身下。”

“那我先来呀,你爽了你就躺我身下啊。”

“我年纪比你大!”

“你爸跟我称兄道弟,你跟我叫二叔!”

“我去你二大爷的吧!”

老爸不靠谱,天天跟高栋称兄道弟,这就找上了。

一把推开高栋,有些火,设想的那些都没有,什么抱着他大哭,笑着流泪说我也爱你,软在怀里亲个嘴,情难自禁压在树干上来一发,啥都没有,绕了一圈他惦记着自己的屁股!

滚蛋,谁屁股大谁躺下,谁鸟大谁在上边,就这么定了!

不服?掏出来比比!脱了比比!

给不的脸,难得温柔,难得表白,难得心意相通,不干点你侬我侬的事儿,吵架玩!你有病啊!

“我不跟你废话,我也不跟你打嘴仗,来个干脆的,打一架,谁赢了谁在上边!”

高栋更直接,不吵架,咱们打架!

看见过吗?估计全世界表白以后最奇葩的就他们俩,大打出手。不是不爱,是很爱,很爱就要打架!

“滚蛋!”

风淳站起来,决定使用武力把高栋给强上了。

这玩意儿不收拾不行,非要把他草服了,他也就老实了!

摞胳膊卷袖子,高栋一看,哟呵,宁可打一架也不直接躺下,那就来,打打打!

“你们俩有病啊!”

他们俩各怀鬼胎,都想用武力解决上下问题的时候,王先生打着手电筒带着一群人找来了王先生气够呛。

“憋着劲打架呢啊,人家洞房花烛夜你们俩跑没人地方打架来了?”

“我们一决雌雄!谁输了谁当雌儿!”

他们也准备洞房的,打完就洞房。

“都给我回屋去,老爷子找你们都找开了,急得火冒三丈的就怕你们真打起来,你们俩可好,躲没人地方打架来了,怕谁看到你们?”

老风头找了一圈高栋,找不到,风淳也没影了,老风头一拍大腿,午饭的时候他们俩就要打起来,是不是找地方打架去了?

赶紧拉架啊,人家高栋招你惹你了,你对救命恩人下毒手?

找谁呢,找晏柒?晏柒洞房花烛,这就去找王先生,王先生赶紧调监控,休闲山庄太大了,看到他们消失的地方了,就开始地毯式搜索,这才找到。

“我们没真打,我们是谈心,表白,顺便”,“

风淳解释着,真没打,他们是柔情蜜意。

关键王先生不相信啊,他们俩捋胳膊卷袖子的架势都出来了,这不打架是干嘛。

其实王先生真该仔细看看,要是真打架,风淳干嘛解皮带呢。高栋为什么把裤扣也解开了呢?

“回去!”

王先生才不相信,推着风淳,身后的保安簇拥着风淳分开他们。

“栋儿,栋儿!”

风淳都不往前走,伸手去拉高栋。

“淳哥,你就别为难我们啦,大半夜的要是你们打起来了,这东西南北几个院子都被惊动了。晏先生他们才关灯,庄老板也休息了,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非要半夜打一架呀,明天再说吧啊!”

休闲山庄的负责人讨好的说着,对保安使眼色,保安推着风淳用力往前走。

“明再说啊,我这就给您换个房间,前边的梨园景色也很好,您就睡在那边吧!”

这边推着,走远了。

王先生拉着高栋落后一步,看着风淳一步三回头的,也不让高栋走。

“不是,王先生,我们俩话没说完,我不陪你了啊,我找他说话去。”

“你别去,我找你有话说。”

王先生就不让高栋走。

老风头着急,一直叨叨着可别打起来呀,伤了和气呀。这大喜日子别讨人嫌呀。王先生呀你快去看看。

王先生哪知道个中缘由,知道风淳高栋这点事儿的也就是晏柒和风棠,这两口子还享受新婚洞房呢,王先生单纯的以为他们是要打架!强行分开这俩。毕竟他们互相敌视多年!

高栋叹息,行吧,回房了他们俩在继续,说啥今晚把风淳给睡了!

“回去以后你帮我从你手下挑一些能打的,训练以后就加入我的安保队伍,我现在特别需要这种人,我做生意这么多年就这一次有些被动,也是不在咱们这,这块地都买了,我准备开工建厂了,可这些地痞小流氓的就是给我捣乱,你”,“

“我过几天肯定看看去。把这事儿给您摆平了。”

高栋拦下王先生的话。

“就这个吧,那行,我先走”,“

说着要走,跟风淳会合,他们今晚也要洞房!

不管谁压谁,今晚一定要肉搏!

王先生的电话铃声又打断高栋的话,王先生一接电话,那边就传来惨叫。被殴打的动静,骂骂咧咧的。

“王先生!救我啊!”

高栋一皱眉,王先生脸上也着急了。

“高栋,等不及了,那些地痞去了当地办事处,把值班的负责人给打了!”

“我这就去!”

事不宜迟,高栋脑子里没有洞房花烛,只有救人。

喊上了强子,让顺子留下,顺子可以负责城北的事情,带着强子和两个兄弟,当夜南下,

直奔隔壁省。

说安全顾问也行,说特意帮忙镇住地痞也行,王先生需要高栋他们的势力和名声,来震慑这些小混子们不在捣乱。可以谈,可以打,这就要看小混子们的配合程度了。再说隔壁省市的黑老大地头蛇跟高栋风淳他们也都熟悉,高栋他们出面好办事。处理好了工厂才好顺利投入生产。

风淳就是个傻老婆等汉子,他就等呀等。

他被保安们推进房间,老风头狠狠训斥他一顿,风淳哼哈的保证,我再也不跟高栋打架了

所以关起门来我们是肉搏,是被窝里斗,你们都不要管啦!

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事儿。

风淳知道有些事情肯定是今晚发生。所以他做了完全准备。

高栋肯定找来,然后他就在高栋打开门的瞬间,一个老树盘根就把高栋放倒,敲他麻筋,让他失去力气反抗,然后,嘿嘿嘿,那不就为所欲为了吗?一顿不行就两顿,这大长的夜,几次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憋了小半年了,全都攒着给高栋了,用不完的劲儿啊。绝对让他服服帖帖啊。爱上在下边的滋味啊。

庄老板别看天天吸风饮露喝花瓣水打坐修禅盼着早日飞升,其实也是个性情中人,每间房子的柜头上都有五种以上的润滑剂保险套,设备齐全,一搞在搞!搞得哎哟喊叫,抱着他喊亲哥哥!

风淳还提前洗了澡呢,风淳还提前把裤衩脱了不穿呢,风淳还在床上摆大力水手的姿势呢

一更里呀,奴家等郎来呀啊,

二更里呀,郎君咋还不来呀。

三更里呀,等的奴家心儿慌呀啊。

问声郎君何时再来啊你要让我来啊谁他喵不愿来啊哪个犊子咋还不来呀啊。

这词儿要唱,唱的要越唱越生气那种,尤其是最后的那几句,那个犊子咋还不来呀啊,这个犊子俩字儿要带着点嗔怪,带着点怨恨,带着点心焦。不知道咋唱的可以听听郭德纲,郭德纲会唱。

第二百三十七章:亲爱的

等呀等呀,一直等到东方出了太阳。

梨园的廊檐下挂了十多个鸟笼子,一大清早的鸟儿开始唱歌练嗓子,啾啾啾,百转千回,

莺歌燕舞。

风淳被一阵鸟叫惊醒,看看床侧,这一宿啊,那个犊子没有来呀啊!

我粗你二大爷了!我这巴巴等你一宿你咋不来呢,我这憋了半天的劲都没处用啊!

气呼呼的起来,去餐厅,除了小两口今天没起来呢,所有客人都在餐厅吃饭,找了一圈,没看到高栋。

“高栋呢?”

风淳找到顺子。

“连夜出差了,王先生的办事处出了事情,高哥过去解决问题了。”

风淳虎着脸,饭也不吃,回头给高栋打电话。

“你咋不和我说一声?”

“王先生这里是清楚得很突然,我刚到。”

“你别直接去办事处,去找那里的地头蛇。熟悉吗?不熟我给他打个电话。”

“我打电话了,过一会约早饭,他会来的。”

“几天啊?要多久?”

“不知道啊,我也刚到这不了解情况,我先问问,要是好办也就一两天。”

“那你快点的啊,晏柒风棠出国全家游,你的机票都定好了,必须一块去。”

“我先了解情况,好办我会抓紧,要是不行我也会跟晏柒说,把机票退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收拾收拾去,滚一圈我脑袋上还有草叶呢。”

“我就不该心软,直接把你办了,你今天还跟我躺一块呢。”

“滚吧你!”

高栋心情不错,可以说非常好,要是今天不出差更好。王先生求到他这了,又不是不给钱,报酬非常丰厚,人托人吧,把问题解决了就赶紧回去。

我爱的人也爱我了。

虽然还有一些小问题,但是,很高兴!

只要爱,上下问题真的很好解决。

大不了学学晏柒,扮猪吃老虎,到关键时候就把风淳按在身下!

真以为这没啥事儿的,找了地头蛇,地头蛇从中做线,然后把双方约到一起,对方开什么要求,无非是要钱,要多少说个数,太过分了地头蛇跟高栋都会稍微使一点手段,等到了一个双方都比较满意的数目,王先生不在乎这些小钱,打发了地痞就行了。然后给地头蛇一些报酬,这事儿就结了。

或者说,对方胡搅蛮缠,那就知会地头蛇一声,地头蛇不管当做不知道,他把地痞打一顿,打服了,给钱解决问题。

隔壁省市的地头蛇跟高栋风淳他们都认识,彼此知道名号,也都很客气,井水不犯河水,

也很客气的帮忙,派人去打听这些所谓的地痞是谁的手下,道上混的那就好办多了。可这些地痞不是地痞,是当地副县长的小舅子。

这就不好办了。

拽,横,二五八万的,就好像他们就是土皇上了。

别说地头蛇,谁都不放在眼里。

地头蛇托关系约这位地痞吃饭,人家来一句,你谁呀,我干嘛跟你吃饭?

这把地头蛇气够呛,高栋忙着道歉,对不起啊,我给你没事儿找事儿了。

这一来二去的,耽误三两天了。

晏柒那边也有行程的呀,晏柒风淳轮番给高栋打电话,你赶紧回来呀,咱们一块出去玩呀,全家行动,少你一个不行!

高栋这问题没解决,怎么回去?

我不回去了,你们去玩吧。

风淳在电话里咆哮。

你不回来我们能叫全家出游吗?那你一个人扔家里,那还叫全家吗?

但事情没解决我怎么回去?那孙子太张狂了,我真的想揍他一顿。

风淳气个半死,算了。

把自己的机票,高栋的机票都退了。

让晏柒风棠带着老风头出去玩,领完学位,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在欧洲玩一圈吧。反正你们这一玩就是十多天,我等等高栋,他解决完了,我们就飞过去找你们。

不行的话我明后天的也过去帮个忙,看看那孙子到底有多嚣张,不行我就套麻袋揍他。晏柒风棠没办法,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快点解决,我们玩将近二十天,别错过这全家出游的好机会呀。早点来啊。

小两口带着老风头走了。

风淳就在家里等着。

一天二三十个电话,风淳就没这么想过高栋,想的他呀,唉呀妈呀,一百只猫放到怀里,四百个爪子挠着他的心。想的风淳火烧火燎坐立不安啊。

不就是表个白吗?咋就不一样了呢。

以前各自都忙,忙了一天不打电话顶多就是睡觉前琢磨他,他干啥去了咋不给我打电话呢。现在不行,五分钟没有他的消息就琢磨,我那傻媳妇儿干啥呢,是不是被人气疼了?他吃饭没?他睡觉没?他想我没?

五大三粗的爷们会因为这点小心思脸红,但是心脏乱跳。

矫情的一逼,给高栋发短信,我想你了你想我没?

想你想你想你。

风淳就害羞的老脸通红。

这辈子唯一一次遇到真爱,还在热恋,他能不矫情吗?能不少男怀春吗?

呸,老男人怀春相当于老房子失火,都不能救的,越烧越旺。

矫情到哪个份上呢?听歌都是,好想你好想你,我是真的好想你!

白天想夜里哭,天天早起想着你在撸。

想你想的鸡儿梆硬,想你想的骨头酥。

想你想的大老粗变成了沧桑大叔。

想你想的矫情又丑陋。

因为想你想的都不洗脸了都不刮胡子了,可不就丑陋了吗?

“小乖乖。”

“……恶心,风淳,你好好说话你别这样说话,我没吃饭我吐不出来。”

高栋沉默了半秒,说出实话,他这火冒三丈的着急,风淳却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他乖乖,真以为是他是小狗子,亲爹这么喊狗儿子?

“宝贝你干嘛呢?”

风淳腻啊,腻得慌,跟他打完电话血糖上升十个加号。

高栋真的很想说亲爱的我血糖不低,你别刺激我,我容易得糖尿病。

“准备吃饭啊。”

“你怎么这样啊,我想你都想的不吃饭了,你不想我,你还记着吃饭呢。”

“我一天没吃饭了。”

“想我想的吧。”

“对对对,想你想的。”

“你啥时候回来呀,我都想你快受不了了。”

“回去个毛线,气死我了。”

高栋叹气。

“昨晚上我不是给你打电话嘛?打完电话我想出去看看,强子跟我去,我们就去了办事处,遭到伏击了,七八个人打我们。”

“不想活了啊!”

风淳一改甜的发腻的声音,马上暴跳如雷的一声吼。

“可不是嘛,被我们打败以后跑了,说今天还来。我等他们来,打不死这群小崽子。”

“当地的地头蛇怎么说的?”

“拖关系在找人,要是顺利的话明天能一起吃午饭。我就没看到过这么张狂的,这不是咱们地盘,在咱们这我能打死他丢下水道里去。等这事儿解决了,我绝对打他一顿。”

“打,往死了打,你老公给你撑腰!”

“滚蛋吧你啊,你喊我老公才对!”

“试试,你回来咱们俩试试!”

“行,我不跟你闹了,我真的要去吃饭了,你也吃饭,别胡闹啊,乖乖的在家等我。”

“好,我等着你,老婆。”

“亲爱的!”

电话里互相调侃着笑出声。挂了电话风淳不笑了,不行啊,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今地头蛇似乎都不那么靠谱了,高栋就带着强子去的,人手太少,打架都吃亏,尤其是不在自己地盘,出了点啥事儿都没人帮忙啊。

晏柒还不在国内,城北就留一个顺子。

琢磨了一下,不在家里装颓废大叔了,收拾好了出去找二炮。

“淳哥,我管理店面不行,我怕我给你耽误事儿,我去吧,你留下看店吧,我去帮高哥。”

二炮很有自知之明,他没有聪明的头脑只有为风淳效忠的心,风淳说炸死谁他就能把自己引爆了去同归于尽。

“你去算什么事儿啊,在家把这摊守好了,我去帮他,我太想他了,我要去看我媳妇儿啦”

风淳一脸藏不住的得意。

二炮瞪圆了眼睛有点反应不过来。媳妇儿?淳哥的媳妇儿?谁呀。

高哥?强子?

“下次再看到高栋你就别喊高哥了,那是我媳妇儿,你喊大嫂啊。”

风淳纠正二炮,喊对了,给你涨工资。

二炮嘭的一下撞门框上了。彻底撞蒙逼了。

天哪地呀这他妈什么情况啊,俩仇恨多年的死敌,城南城北俩老大,成两口子了?

风淳哼着曲儿屁颠屁颠的赶过去,看媳妇儿,帮媳妇儿忙,解决了带着媳妇儿回来,干一炮,带着媳妇儿出国,欧洲好几个国家都通过同性婚姻合法化了,我们去冰岛结婚吧!

你走的第一天,想你。

你走的第二天,想你想你。

你走的第三天,去你妈的我受不了了,我太想他了啊啊啊。

风淳就这么想的实在受不了的,又怕媳妇儿被人偷袭套麻袋了,打着我去帮忙的借口,去找高栋了!

高栋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张狂的,一个副县长的小舅子牛逼的都快上天了,什么地头蛇都不放在眼里,人家只跟当官的结交。

第二百三十八章:敢打我媳妇儿

据说这位副县长的小舅子一家子都是当官的,表哥表弟堂兄弟,最差还是镇长呢,有一种天高皇帝远我是九千岁的牛逼自豪感。

当地的地头蛇很给高栋面子,地头蛇邀请这位小舅子吃饭,人家不买账,地头蛇有些火大但又托了市里边的关系这才和这位小舅子吃饭。酒席上高栋还是很客气的,询问小舅子要什么?要多少钱才不捣乱了。人家小舅子拽的二五八万说这块地他卖了。

高栋气笑了,你卖了?王先生合法的买卖这块土地批文俱全你怎么卖了?

你别管我怎么卖的,反正这块地我说了算。批文算什么?我说卖就卖。老子有人,要什么批文不行啊。

那就是说你不放弃这块地了?

拿钱啊,给我几千万这地给你们。

王先生购买在先,手续齐全,没有违法的地方,你买卖王先生的土地这有点敲诈勒索的意思吧。

小舅子直接就把桌子掀了,点着高栋的鼻子大骂,我就卖了怎么着,想在我的地盘开工厂做生意不给我一半股份他就别想干,我不管你是谁,你他妈还不够格在这跟我说话,今天不走我打死你!少他妈托关系跟我说话,你算个狗屁呀,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吃屎的玩意儿,算个鸟巴在这装大尾巴狼!

这一通骂,得罪地头蛇,高栋脸色阴沉。

地头蛇对高栋说,你想干嘛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地头蛇不插手这件事,高栋想打小舅子,人家就当没看到。

王先生办事处的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反映给王先生,王先生气笑了,行,土皇上九千岁是吧,看来这事儿还真不能私下解决了。

“高栋,你回来吧,耽误你时间了。既然他们认为是九千岁无法无天,那就让法律还处理这件事吧,给脸不要那就往大了闹吧。”

高栋听王先生这么说,就知道王先生要动用家里的各种政治资源了,那就是不管他们啥事儿了。

“没帮上什么忙。”

“不不不,帮我很大的忙,我还很抱歉耽误你这么久让你生气挨骂呢,回来我请你吃饭。对了,你带着我办事处的人一块回来。不让他们在那边了,事情没解决之前我怕被报复。”

高栋答应着,办事处也就三四个人,收拾东西拿上行李,他们一起离开,王先生背景强悍,这是要动真格的,解决完了才会继续设立办事处。

刚把行李放上车,准备带人离开了,小舅子大概得知高栋他们要走的消息,带了二三十个地痞流氓堵住了街道,把高栋一行人围在中间。

小舅子嚣张得很,坐在他的大切车头上,叼着烟,装大尾巴狼。

对着局栋一指。

“据说是个老大,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老大!到我地盘装逼来了,弄死他!”

高栋打开办事处的门让这三四个工作人员赶紧回去,棍棒无眼,别伤了这些什么都不会的

强子丢给高栋一个棒球棍、

他们是良民,退出江湖了,刀都不用了,开始用铝制的棒球棍,照样能砸断胳膊打断腿!

风淳来的很是时候,他刚把车开过来就看到前边一群人在械斗,道路都堵死了,围观的很多,但是没人敢报警,也没人敢近距离的看,拉架,都躲得远远的小声议论。

打架这都司空见惯了,风淳一点也不惊讶,下了车想走过去,他想老婆呀。

刚下了车烟还没点呢,就听旁边人议论,说这个办事处啊天天被这小霸王袭击,这不打的办事处的人今天要撤离吗?谁知道有被堵在这了。卧槽,二对三十多,这俩人也太能打了吧。哎呀呀,车轮战也够这俩人受的,为首的那个脑袋都破了。听说是个老大,这老大怎么没带多少人呀,二打三十多,多吃亏呀。

卧槽!

风淳瞬间眼珠子冒火。

原来械斗的主角是高栋?他们俩跟一群人在打架?

妈了个蛋的,打我老婆呢?

活腻了啊!

风淳狠狠甩了烟,脱掉身上的外套,从车座下边抽出一根棒球棍子,杀气腾腾怒火冲天的用一种我弄死你们全家的气势冲过人群,一看,果然啊,高栋跟强子被包围在中间,地上躺了十来个,还有二十来个在挥舞着棍棒往上冲。

高栋脑门流血了,血都顺着脸流到下巴上了。

风淳马上就疯了!

“我操你姥姥!打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高栋正在跟难缠的大手对战,就感觉耳后生风,可前面有三四个人进攻,后边就躲闪不开了,本想着反正是棍子,不是刀,打一下硬抗吧,随后就是一声闷哼,高栋用打棒球的方式把人打出去,回身,看到风淳了。

风淳像虎将,冲进来。

一开始加入战团的时候都没人注意到他,打急眼了都奔着高栋强子去了,谁知道背后有人下手,三两下就干掉四五个,一棍子下去保证起不来,就这么冲到高栋背后,解决背后偷袭的,跟高栋背靠着背。

他们俩啊,像战友,打架的时候背靠背,让人踏实,放心你的背后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偷袭你!

生死与共的过命交情,共进退同荣辱。

高栋一棍子打飞一个。

“你怎么来了!”

风淳抽飞一个。

“想你!”

高栋笑出来,虽然面对一波波的打手混子情势严峻,但高栋心里甜!

这也是他们俩第一次肩并肩的作战吧,一致对外还真是第一次。

强子打着打着,觉得自己有点电灯泡的意思了,就是特凄凉。

他一个人解决三个。其他人都冲着风淳高栋去了,人家俩配合的极好,你弯腰,我就从头顶抽过去,你打前边,我就帮你解决后边。高栋扶着风淳肩膀抬脚飞踹,身体都横过去了,连环腿,风淳一手抓住高栋肩膀往后一瞥,他正面攻击踹飞一个。

就连打架都虐狗,这让单身的人没法活了。

打架呢,拜托两位老大,不要秀恩爱好不好?

风淳跟高栋那是多年的功夫身手,在街头混出来的招数,确保最低消耗体力,还能一招致命那种。

高栋的习惯是抽胳膊抽大腿,打断了胳膊大腿也就不能爬起来再继续还击,风淳的习惯是抽肋骨,打断肋骨更疼,满地打滚也起不来。

十几个人包围着他们俩,高栋往前一冲,打的三四个棍子脱手,胳膊都扭曲了,要么就是抱着膝盖摔倒在地。风淳双手抡起棍子横着就打过去。

“我他妈让你打我老婆!不怕死的东西!”

又倒了好几个。

小舅子万万没想到啊,这三个人战斗力这么强悍,带了三十多个人,人家三个就把他们扫清了,地上躺的都是他的打手。

小舅子看到最后一个人被打翻在地,吓得,赶紧跳下车头要跑。

高栋刚想追,风淳一捏他的肩膀,风淳速度极快的冲过去。一把抓住小舅子的脖领子往后一扔,扔到满地打滚的人群里,抡起棍子对着小舅子的屁股狠狠的一抽。

“打我媳妇儿!”

小舅子惨叫哀嚎。风淳又是一脚踢在他身上。

“我他妈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你敢打我媳妇儿!”

高栋翻翻白眼,放你妈的屁,咱们俩打的次数少吗?你打我的时候也没多手下留情啊!

风淳对着他肩膀又是一棍子。

“强子!捆了带走!带会去好好收拾他!扒了他的皮给我媳妇儿报仇!”

强子懵逼了,都傻了。反应不过来呀。

傻乎乎的听着风淳的命令,稀里糊涂的就过来,本能的遵从命令,把小舅子捆了起来仍后备箱里。

风淳丢开手里的棍子,大步流星走到高栋面前,一手捏住高栋的下巴,抬起袖子用力的擦掉高栋脸上的血迹,捏着下巴左看右看,没发现更严重的伤口,只是额头被擦破了点皮。

风淳放了心,咧开嘴一笑,头一低用力亲上高栋的嘴。

强子倒抽一口冷气,跟看到异形了差不多,一屁股坐到地上。

高栋一把搂住风淳的脖子,用摔跤的架势紧紧抱住风淳的肩膀,张开嘴,跟风淳亲了一个火花四溅马上就可以开房的深吻。

带着血腥味的亲吻,深入直接干脆,亲的浑身冒火亲的不管不顾。

舌头缠绕,四肢交缠,摸后背摸屁股,干脆就把高栋抱起来亲吻。

不管周围有多少围观打架还来不及散了就被这俩大老爷们的亲吻给震撼住的人,他们用啃的来表示亲热和相思欲狂。

哎呀妈,现场一点声音都没有啊,这么多人啊,就连地上还躺着三十多个挨了揍爬不起来的人啊,都惊讶的瞪大眼看着他们热吻。

强子这口气抽的有点时间长,咳嗽出来了,连惊在吓。

风淳跟高栋的热吻这才结束,火辣辣,甜滋滋。

嘴唇比脑门的血都红。

又吧唧用力嘬了一口。

“回家!”

风淳一脸的甜蜜高兴,搂住高栋的腰的手往下一摸,掐了一把高栋的屁股。

“干你。”

就这么轰轰烈烈的,俩人开着车先走了。

强子把脑袋伸到水龙头下淋了一个冷水,这才清醒过来。

哆嗦着手给顺子打电话,你知道不,咱们高哥跟淳哥在大街上当着一二百人亲嘴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一切皆有可能

强子按着风淳的指令把小舅子塞后备箱里带回来,直接交给王先生,让王先生定夺。王先生找好关系了,准备从小舅子嘴里套出点犯罪事实然后立案,把他们一个家族全部连根拔起。王先生看到是强子来了,顺便问了一句。

高栋呢。回来了吗?

强子点头。回来了。

中午我请他吃饭。

来不了?

为什么来不了啊,是不是受伤了啊,在医院吗?我去看看他。

强子闪烁其词,摸摸鼻子,有点,那个,啥,私人问题,解决吧。

王先生纳闷了,强子这是咋的了?

到底出啥事儿了?伤得很重?

没,没受伤。回城南了。让,让淳哥接走了。

不会他们俩又到一块打架去了吧,他们到底为什么打架啊。

没打架,不不,肉搏吧。

你这小子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到底怎么了他们俩?

没怎么,就是他们俩恋爱了,在大街上亲嘴了,带回家估计用身体谈恋爱去了。

庄老板一直当哑巴,听完这话一口水喷出去,全都喷在白三儿的脸上。

王先生第一反应跑到窗口去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风淳把高栋带回城南的家里,让他洗澡去,风淳利用这时间做了一锅馄饨,都是他想高栋想的睡不着的时候包的,冻起来了,这不派上用场了。

一大锅做好了端上楼,高栋就穿着大裤衩子趴在镜子前边,看着额头的伤口。

后背舒展着,肌肉漂亮,带着薄荷味道,风淳放下锅走过来,摸着高栋凉丝丝的腰,心猿意马。

低头就在高栋肩膀头啃了一口。

“我给你上个药吧,那些人也不是很能打,你咋还挂彩了?”

拉着高栋坐到床上去,他玩着腰站在高栋面前,拿着面前沾点酒精消毒,就是破了一条口子,不深,头发下边点。

“强子腹背受敌我去帮他,被人背后偷袭了,摔在地上,就有一个小玻璃在这划了一下。”

“真该弄死这小舅子。”

“王先生准备把他们家祖坟都挖出来,大大小小的全给端了。哎呀,疼。”

风淳赶紧又给他吹吹。

“后背也一块青的,大腿上还有,那大裤衩子也脱了,我给你上点红花油。”

高栋也没多想,撤掉大裤衩子就穿一件三角裤衩,趴在床上了。

“老了,打一架胳膊腿的疼。”

“你是累的,我给你揉揉,舒服了就吃点东西,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你在家干啥了啊。”

“想你啊。想你我就做针线活,我把那个花开富贵的给绣好了。还按上镜框了。等房子装修好了就放我们卧室吧。”

“我房子其实早就装修好了。”

高栋坦白了、到这份上了他啥都坦白,不瞒着了。

风淳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合着你是逗我玩呢?”

“我想让你惦记我呀。”

“小崽子跟我耍心眼!”

用力在高栋屁股上掐了一把,随后眼睛一转。

玩我没事,老婆玩老公不算啥,但是不能白玩,要付出点啥来才行!

高栋感觉到风淳的手指在后背移动,前几天小树林他们表白,差一步就要那啥被人打断了,现在又给续上了。

没有人打扰,小三子还在楼下,家里就他们俩。

高栋这时候也很聪明,身体蠢蠢欲动,想起晏柒的话,扮猪吃老虎,就能把老虎给吃了。俩人各怀鬼胎,开始见招拆招了。

高栋这个念头一有,就开始哼哼。

“哪疼啊?”

从肩膀一直摸到腰。

“左边,不不,右边点,上面点。”

高栋就指挥着,风淳随着他的话就在他后背摸,来来回回摸了三四圈。

“算了,你躺下,我告诉你我哪疼。”

风淳一挑眉,很配合的躺下。

高栋从他的脖子一直摸到他的小腹,在肚脐下边,裤衩边的地方,按了一下。

“这疼。”

摸上去就松手了。

风淳装纯。

“怎么个疼法?”

“一抽抽的,揉揉我就不疼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抻着了还是岔气儿了。你给我揉揉吧。”说着就把风淳的手拉到自己小肚子上。

“岔气儿了可难受着呢,你躺下我好好给你揉揉。”

风淳一骨碌坐起来,手老实的给他揉着小肚子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你也打架了你哪里也不疼吗?”

“我这不是给你揉呢吗?等你不疼了你再给我揉揉。”

“你哪疼啊?是不是后背疼啊,你躺下我来。”

说着做起来就要把风淳按倒在床。

“哎呀,你腰上怎么青这么一片啊,你看你看。”

风淳点着他的腰侧,高栋看过去,草,还真的青了一片。

“快点的我给你擦点红花油,谁这么混蛋踹你腰上了?按着疼不疼?要不咱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没啥感觉啊。”

高栋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自己按按腰,青紫色了,想不起来怎么这受伤的。

“啥叫有感觉啊,是不是把腰子踹掉了才知道疼?这么不小心。”

风淳装作数落,拿起红花油,就去拧瓶盖。

“快躺下,我好好给你弄弄,你要疼了就说话,我还是想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那么娇气。”

风淳比高栋大几岁,这就聪明多了,高栋还是年纪太轻,心眼太直,就没多想。

风淳看到高栋趴在床上了,不再注意这边了。转了转眼睛,把手里的红花油放回去,转头拿起润滑剂。

开什么国际玩笑,红花油粘在手上不容易洗掉,万一进入某个地方辣住了呢,那不是浪费了大好机会吗?倒了少量的润滑剂假装是红花油,贴在腰侧上,用力的揉着,嘟囔着。

“把我气死得了,看看这一身,青红紫蓝的,腰上青了,咋后腰上也青了这么一大片?屁股蛋上是不是也青了呀。”

然后就顺势拔掉小裤衩。

然后顺势身体一压。

然后手指到了该去的地方,摸到该摸得东西。

再然后“,

“我去你大爷的你给我起来!啊,我的腰!”

“腰什么腰?趴好,撅起来!”

“滚!啊!”

一声滚绕了几个圈,随后他就骂不了人了。

再再然后,他们俩真的滚了一圈,浑身印满印子的高栋眼角发红,嘴巴更红,狠狠地咬住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更狠狠地手脚并用的搂住风淳,抱着他的脖子圈住他的腰。

在风淳耳边狠狠的留下一句狠话。

“不能让我舒服了你就给老子躺下!”

扮猪吃老虎,一个不注意,让老虎给吃了。

这是一个关于是智商的问题呀。着看谁比较聪明呀。

高栋悔不当初不该瞎撩,也都晚了。他就是那猪,不用扮。

内心很很鄙视自己,在狠狠鄙视风淳。

后悔死了,要是大打出手一决雌雄多好?

他想跟风淳肉搏,打一架,也没机会了。认命吧。他就是那雌儿!

风淳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也是一个为了哥们两肋插刀的人!哥们的要求就是他必达的目

的!为了哥们,拼了!

大长的夜,大长的白天,一次不行就多几次,保证让你舒服!

高栋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成了大嫂。

一还一报。

城北的晏柒娶走了城南老大的弟弟。

城南老大娶走了城北的老大。

风水轮流转,今天我做庄啊。

那锅很好吃的馄饨,薄皮大馅儿的大馄饨啊,一直放成一锅片汤了,都烂在锅里了,皮是皮,馅是馅儿。放了太长时间了,没法吃了。

等高栋回过神来都第二天了,看着一锅馄饨,狠狠一脚踹在风淳腰上。

滚下去给我做饭!

是是是,老婆,好媳妇儿,亲一口我就去!

晚了三四天,但是伺候好了媳妇儿,身体力行的征服了高栋,俩人手牵手的去那爷仨仨会合,开始全家游。

一出机场,他们俩手牵着手。

老风头没想多,还以为是哥俩好,晏柒眼神发亮,对着高栋挤眉弄眼,高栋一扯领口,得意洋洋的露出三四个紫红色的吻痕。晏柒挑大拇指,你高!

全家出游啦,蜜月啊,双层蜜月,你侬我侬,你恩我爱。

腻腻歪歪,晏柒跟风棠腻歪。

甜甜蜜蜜,高栋跟风淳甜蜜。

就剩一老风头,这边看看,那边玩玩,非常开心。

没有负担没有压力单纯的玩玩玩,空气里都是爱情的气泡,全家游叫蜜月旅行才对。

大概这热恋就是比蜜月甜蜜?

玩着玩着,本来很和谐的两对,就开始斗。

斗甜蜜,看谁更甜蜜!

闲的蛋疼比赛玩这个?

晏柒跑了两条街,买了一枝玫瑰,屁颠屁颠的回来送给风棠,风棠高兴的在玫瑰上用力一亲,然后把这只玫瑰掐短插在晏柒的小辫子里,晏柒就带着这朵花满世界招摇。

啊呀呀,丢人到这份上了,哪个大老爷们戴花还嘚瑟臭屁显摆呀,真以为那么多人看过来是夸你长得好嘛,戴花少年风情万种?呸,是看你有多神经!

风淳丢给晏柒一个白眼,跑去买冰激凌,买一送一,你一口我一口,你吃我的我吃你的,你喂我吃,我偷偷舔你的嘴角。

切。

晏柒冷笑,翻白眼,买了一盒巧乐兹,跟风棠吃,你一头我一头,咬着吃吃吃,亲个嘴!风淳看着老风头走到前边去了,拉着高栋钻到一边的小胡同,来了一个壁咚,直接亲。

晏柒根本就不钻小胡同,搂过风棠在大街上亲。

“亲亲亲,亲什么亲!把我丢了看你们去哪找我!”

老风头不干了,他在前边溜达着玩,回头一看,四个小子都没影了。

老风头害怕呀,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东南西北都找不到,这四个小崽子去哪了?咋不要爹了

啊。

顺着原路找回来,就看到晏柒搂着风棠站站在大马路上亲嘴,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啊,亲爹都不管了。

老风头特别聪明,一手拉住风棠,一手拉住晏柒。

“你们丢了我不管,反正我守着我小儿子,我就丢不了。”

“爸爸爸,那是我老婆啊!你别把我老婆拐走呀,我们在度蜜月呀!”

晏柒不干了,他的老婆他要搂着牵着,现在老婆跟他之间多了一个爹!小两口手牵手变成了老爸牵着俩儿子遛弯。

高栋跟风淳快笑死了。

这下我们俩就可以手牵手啦。

老风头回头对风淳喊。

“去买两根绳子,把你们俩拴上胳膊,另一头拴在我腰上,我拽着你们俩走,丢了咋办。”

这下高栋风淳笑不出来了。

怡好的有一位居民腰上拴了七八根绳子,每根绳子上都有一条狗,这么横着出行。

晏柒哈哈大笑。

他跟风棠顶多是老爸牵着的两个儿子遛弯。

轮到风淳高栋了,就是遛狗。

一个爸一左一右手里牵着俩儿子,腰上在栓两跟绳子,顺便遛狗。

居家好爸爸,溜儿子溜小狗,两不误。

“其实吧,国内游也不错是吧。”

高栋开解着风淳。

“媳妇儿啊,我离家出走你收留我吧。”

风淳恶狠狠地直着前边的爷仨。

“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再也不是父子兄弟了!我要离家出走,把你们都甩掉!媳妇儿啊,你收留我啊!”

这个无情无义的家庭,只有老婆最好了。

高栋拍拍风淳,恩,我收留你。

晚饭的时候,风淳一抹嘴,拉着高栋的手。

“明天我们俩去办结婚手续。”

“你都没对象你呢你办个屁的结”,“

老风头一边吃饭一边吐槽风淳,抬眼就看到风淳跟高栋手拉手。把剩下半截话吞了。

点着局栋,点点风;早。

“你,你们”,“

“爸,我们俩天天在你面前手牵手你就没想到嘛?我们在恋爱呀。”

老风头终于回过味来,终于明白过来,手指点了再点,双眼一翻噶一下厥过去了。

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凉水,老风头缓上这口气,点着眼前这四个,一拍大腿。

“老婆子啊,我不活了,我跟你去吧!”

老风头收到的打击有点大。

回到酒店,老风头坐在床上,床边跪了四个。晏柒风棠也跪在这。

晏柒这个坏东西心思活络,老风头让他们四个跪着,这都跪了半小时了,他老婆风棠的膝盖疼了怎么办?

晏柒偷偷的看了一眼老风头,老风头闭着眼睛面沉似水。

晏柒飞快地拿下一个沙发靠垫,掀开风棠的上衣下摆,就把这抱枕塞进风棠的衣服下边。“爸,我老婆怀了,一直跪着流了怎么办?起来吧行不行!”

叛徒!

都在这跪着你就心疼你老婆不心疼别人?

老风头睁眼一看风棠肚子上一个抱枕,枕头边还在外边露着,风棠正在敲打晏柒的胳膊不让他闹了,老风头火了,拿起拐棍挨个打。

闹,闹,我让你们闹!

从风淳开始,一人脑袋上一个包,晏柒那都不客气,也把晏柒打个包,到风棠这了,晏柒举着抱枕给老婆挡,老风头对小儿子不去手啊,回手就把应该敲在风棠脑袋上的包敲在晏柒脑袋上,晏柒哎呀惨叫,脑袋上俩大包了。

“爸呀,我和风棠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过,要是风淳有这事儿你就不管,他胡闹一辈子了干出啥来都不新鲜,咋到现在了你还不同意了呢。”

晏柒揉着脑袋的包,劝着老风头。

“都是你带坏的!”

老风头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晏柒。

“是是是,我错了。你就冤死我吧。”

晏柒不跪着了,一屁股坐到地上,顺便把垫子放到风棠的屁股下边,也拉着风棠坐下。“打你也打了,事情也就这样了,你就别拧着了,就跟祝福我们两口子一样,祝福我大舅子跟我大哥吧啊。”

“气死我吧!”

“我们家风棠还不够三十岁,我们俩计划是三十五以后要小孩。”

风棠一瞪眼,他说了不要小孩只宠爱晏柒的,怎么又变成三十五以后要小孩了?

晏柒掐了他的手一下,让他别说话。

晏柒有打算的,他肯定要让风棠有个孩子,有了孩子风棠以后生活也会有保障。

“俩。”

晏柒对老风头一挑眉,笑出来。

“我大舅子跟高栋也跟我商量了,他们要小孩了教育问题怎么办,说是到时候我们对门住着,或者是咱们全家住一起,孩子学习问题就归我老婆负责,绝对教出三四个博士来,老爸,怎么样啊!”

老风头怀疑的看着风淳跟高栋。

风淳用力点头,其实这些话他们都没商量过。

老风头态度缓和了不少。

“真的?”

询问的看向风淳。

晏柒对他用力点头,风淳啊,是。

“对,我们真的这么商量的。”

“那为啥你们不现在要小孩呀。”

“养孩子多费钱呀。我们这么努力的赚钱就是为了给你的大孙子大孙女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呀。”

晏柒这话,他们都跟着点头。

“那说定了啊,必须要孩子。”

老风头伸出两根手指头。

“少说俩,多了不限。”

然后转头笑眯眯的看着风棠。

“老儿子,就看你的了啊,不管你的孩子,晏柒的孩子,还是他们俩的孩子,都是你们的孩子,一定要细心培养,咱们家出四个博士,死了我也对得起你妈!”

风棠点头。

“都是我的孩子,我视如己出。”

“爸呀,你看我们这”,“

“鱼找鱼虾找虾,你们俩我不管!”

欧耶!

老风头也是个挺开明的老爸,只要后继有人,儿子的喜好不强求。

他想要孙子孙女,还想要儿子幸福,找到相爱的人,找到能让儿子们幸福的人,他会支持的。

脑袋上顶着包,他们俩办手续去了。

脑门中间俩大红包,办手续的时候,风棠在一边给翻译,工作人员有些好奇地询问,他们两位先生为什么脑袋上有包,是被殴打了吗?

风棠一本正经的解释。

这叫鸿运当头。

俩包,俩鸿运当头。

这次真的是蜜月旅行了。

回到国内,城南城北,道上的早就有了轩然大波,都以为这是谣传,王先生接着请他们俩吃饭的机会,请出来,俩人同进同出,眼神相处模式都不一样了。在难以置信也相信了。很快高栋就搬到城南,住进了风淳家里。

再过了段时间,道上的人们接到了结婚请柬!

不相信?事实胜于雄辩啊。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

第二百四十章:老婆救我

风棠开学就提升到了教授,数学系的重要教师,可以说是寄予厚望,学校重点栽培,恩师重点推荐,风棠成为大一数学系的副主任。

大一新生刚脱离高三的痛苦生涯,突然间就放飞自我了,被压抑了将近一年的人生啊,必须要浪起来呀。

现在的学生热情,接受新鲜事物快,问题也千奇百怪,爱玩爱闹就是不爱学习。

九月份开学,当熟悉了学校宿舍老师以后,就把好奇心蔓延到校外。

每天下午五点左右,校门口就有一位美人出现。

这位美人千变万化,衣着打扮风格迥异,今天波西米亚,明天就中国风复古,后天就是休闲慵懒。今天拿着冰激凌,明天买一些毛线,后天就拿着一束玫瑰。

到肩膀的头发,有时候散着,有时候扎起丸子头戴个可爱的小发卡,有时候扎马尾带小熊的皮套。

瓜子脸,尖下巴,大眼睛,不过经常戴着大墨镜,红唇。

有时候开车,有时候骑重型摩托,有时候溜达着走过来。

这学校里的学姐学妹总是多少有一些学校里的青涩,这位美人风情万种啊,一看就是社会大姐,像花开正艳的玫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性感。

每天都到学校门口,也不知道在等谁。

他们学校也有浪漫的表白墙,喜欢谁都可以上去表白。

某天恩师笑眯眯的留住风棠。

“你家先生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风棠幸福的一笑。

“恩,我们结婚以后,他的气色非常好,精神也很好。”

结婚以后晏柒完成生命里的大事,浑身轻松,每天就是转转生意,接老婆下班,生活幸福安逸。

这人心情好了气色就好,生活和谐被窝和睦,晏柒吃得饱吃得好身体满足,皮肤细腻,容光焕发,还喜欢臭美,只要不太过分暴露的衣服风棠都让他穿,所以晏柒现在美丽的更胜一层

楼。

风棠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他们结婚,感情好。

“漂亮的就连小男生都坐不住了,你快看看,这些孩子呀热情洋溢啊。”

七八十岁的恩师还会看看表白墙呢,就喜欢看这些年轻人青春洋溢的样子。

他们这岁数了看了就是图一乐。

把电脑转给风棠,风棠推推眼镜,看表白墙。

一个叫等待花儿开的男生,在表白墙上发帖。

表白墙就是他们校内的贴吧。

等待花儿开是一个男生的头像,也是一个男生开的帖子。

我遇到女神了!

每天下午五点以后,都会在校门口出现。

个子好高,长得真美,头发也好漂亮,她好可爱呀,今天扎的丸子头上戴着一枚草莓小发卡!

她穿那一身泼墨的中国风长裙真好看!

她还会织毛衣!

天哪,看到她我的心都在狂跳。

谁知道她每天都在等谁?她的名字是什么?

今天我故意从她身边走过,她抬头对我笑了!

我的天哪,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去表白!

还有很多张照片。

这照片的主角风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晏柒呀。

晏柒穿着一身中国风的泼墨长裤,真不是长裙,是裤子,就是有些肥,上好的料子,质感非常好,穿起来特别飘逸,仙气飘飘的。

穿着了一身这样的衣服,站在校门口,风一吹头发糊脸上了,他正在顺头发。

还有那天下小雨,晏柒打着一把伞,有点冷了,顺手就从店里拿了一条桌布当披肩了,店里新添置的桌布,格子的挂流苏,就这么裹着,一手打着伞一手夹着烟,应该是等太久了脸上没多少表情,静静地看着车来车往,头发散着,有那么点落寞孤单的感觉。

还有阳光不错,他扎着马尾辫,穿着牛仔裤板鞋手里拿着一束玫瑰带着大墨镜在笑。

校门口人来人往,晏柒的容貌和打扮总能成为独特的风景。

下边是一串跟帖的,有人鼓励着去呀去表白呀,这种美人最喜欢小狼狗了!

话说这位美人我也经常看到,她似乎在等大一数学系副主任吧。

难道是风老师的女朋友?风老师结婚了?没听说呀,不是说去年在国外深造吗?

但是风老师手上有结婚戒指呀。

估计是订婚吧,要是风老师结婚怎么别的老师不知道呢,都没去参加婚礼吗?不管怎么说为了份子钱婚礼也要举行的很盛大呀。

更多的人哈哈哈的跟帖。

小学弟,死了心吧,那不是你能追的上的。

等待花儿开激烈的反驳,为什么我追不上,我有信心一定能追得上!我喜欢这种女性!这就是我的女神!

孩子啊,你来的还是太晚啦!

好啦好啦,让他去碰壁吧!

小学弟,不是学姐们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并且多说一句,你胆真肥!

有调侃的,有鼓励的。

似乎这位等待花儿开还没有死心,最后一条帖子是昨天发的,明天,我去表白!

一串加油的,一串哈哈哈的。更多人是在看热闹。

风棠挑了挑眉,恩师笑呵呵的。

“年轻人就要碰个壁,才能知道努力。所以很多人都没有挑破呢。我也在看,这小孩会不会很勇敢的去表白,你先生又是什么表情!”

所以那一串哈哈哈的人们,或者是说,这个学校里的很多知情的人,都在等着看戏。

风棠点了点头。

放大了这位等待花儿开同学的头像,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去翻学生资料。

最后风棠推了下眼镜。

“头像有些失真,没有一眼认出来,原来是我们班的学生啊。”

上课铃声响了,风棠笑笑抱着电脑和课本去上课了。

风棠也会上课提问,一般他都是按着花名册,可今天他没有按着花名册,上堂课讲的组要内容是什么,请个同学复述一下。那个,等,邓华同学,你来复述。

邓华,角落里一直在闷头写东西的男生有些茫然站起来,不知道老师喊他干嘛。

“请你复述一下上堂课的内容。”

风棠不急不躁。

邓华挠挠头,课本都忘带了。

“这么学习不行啊,不要以为高级数学没什么作用,这是必修课,坐下吧,专心听讲。”

风棠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男生,恩,挺高,长得也不错,看穿着家庭条件也不错,就是不爱学习呀。

邓华懵逼的坐下,风棠又开始上课。

今天的这一课,风棠提问次数很多,每次都是,邓华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邓华懵逼的五迷三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堂课自己是重点被点名的人,一直在写着小黑板,想用于表白,可每次他一低头就会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回答不上来老师也不会骂人,但是会被同学们嘲笑,老师和善的一直说他学习不认真这样容易挂科,最后一次,也是这堂课第十次被喊起来,他没有回答上问题,风老师叹口气,我要在你考勤上扣分,这会直接影响你的考试成绩。

邓华咋地不咋地,扣就扣呗,那算什么事儿啊,他要表白!他要脱单,他要拥有灿烂的爱情和美丽的女朋友!

举着小白板表白,这是最浪漫的方式。

小白板上贴了十多张纸呢,都是表白的话。

二十啷当岁的年纪,就是要热血要激情要过把瘾!

下课就跑了,也不管这一堂课被老师叫起来十多次回答不出问题有多尴尬,欢蹦乱跳的跑了。

还有好多同学尾随。

风棠也没着急,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慢悠悠的离开教学楼。

晏柒正在等风棠,下班以后他们俩去吃火锅。

一个大男孩跑到面前,手里拿着一大束红玫瑰,眼神热辣的看着他。晏柒摘了墨镜有些疑惑的看着这男生。

这男生有些兴奋,脸发红眼睛发亮,把玫瑰交给身边的朋友,举起A4纸大的小白板。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

你漂亮美丽千变万化。

我不在乎年纪差距。

我会爱你疼你,做你的小狼狗,你是我的肉骨头!

我是大一数学系的邓华,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可以追你吗?

接受我的花就好!

把花又拿过来,单膝跪地。

“我想追求你,请给我个机会!”

晏柒眨巴眨巴眼睛,看到人群后慢吞吞走过来的风棠。围观的太多了,风棠不好争抢,就在外边站着呢。

“老婆,你快救我呀!”

晏柒对着风棠招手,从人群里抓过风棠,躲到风棠背后去。

“老婆,我是你的呀,这小子怎么大逆不道啊,他怎么要追求师娘啊!”

那些积极的支持男学生的同学们呆若木鸡,那些看热闹的哄堂大笑!

你是不是傻?早就跟你说了追不上,还不撞南墙不死心!

晏柒装大鸟依人,装受到惊吓,一脸的好笑趴在风棠的后背上。

“老婆,面对这种情敌,你要拿出凶狠维护你先生我!”

风棠就算生气也笑眯眯的。

“同学,胆子真不小,师娘你都敢追,你这种孽徒,期末考试不到六十分我把你逐出师门!把眼睛瞪大点,他是我先生你的师娘!”

“师,师娘?”

“你叫师公也行,你老师的老公!”

“还闹!明天你别接我了,闹出多大的笑话。”

“老婆你别剥夺我们小两口亲热的机会呀,新婚燕尔的,好老婆了咱们吃饭去吧,我都饿了,你如花一样的老公饿了就不漂亮了!”

小两口走了,亲亲热热的。

围观的人群笑疯了。

这位等待花儿开彻底完蛋了,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

高一年纪的学长给他科普,前年了,师娘跟老师轰轰烈烈的爱情!

第二百四十一章:师娘,迷一样的存在

师娘就是师娘,师娘是个谜一样的存在。

认识纪念日的时候骑着拉风的大摩托,然后打扮的帅气,在摩托屁股上捆上一个旗子,上写认识两周年纪念日,带着老师横行城市,满大街的遛弯,旗子就普拉普拉的迎风招展。

有时候会带来很多点心糖果送学生了。叮嘱他们要乖乖的不要惹风老师生气。

师娘会在老师办公楼下等上四五个小时,接老师一块回家。

师娘还会骑着大摩托不顾保安的喊叫说啥学校内不允许机动车进入,还会绕开保安三拐两拐的闯到教学楼下,把老师放下,老师脖子上带着吻痕一脸的春色还跳脚骂他你等我上完课回家你就跪计算机!师娘笑的跟吃了大鸡腿的狐狸一样。

还看到过师娘跟一群人出现在夜总会,谈笑风生喝酒玩闹,身边一个陪酒的都没有,喝多了老师就会接回去。

还看到过老师师娘一块逛街买东西,老师追着小偷跑,师娘追着老师跑,师娘追上小偷把小偷狠狠打一顿,老师在一边叫好!

更看到过师娘跟老师撒娇,学校旁边甜品店新推出一款冰激凌,师娘吃一个不够要吃两个老师不给买,师娘蹲在地上不走,老师连哄再骗的都不管用,老师一生气的先走几步,师娘拖长声音喊老婆追过去。

师娘,神经病一样的存在。

但是师娘也很好,送糖送点心不说,还会经常的帮个忙。

学校里社团很多,就有一些学生喜欢古风,角色扮演COS,萝莉娘,喜欢穿汉服的小姑娘,兴趣爱好呀,学校风气很包容很开放,哪怕就是穿着汉服来上课也不会有人说一句。

晏柒不是穿过一身中国风的泼墨衣服吗?

在办公楼外一边玩手机一边等风棠下班,古风社团的学生们就跑过来了。

“师娘,我们需要你帮个忙。”

一群穿着汉服的小姑娘,粉裙绣花鞋头上戴金步摇看着就赏心悦目。

“什么忙啊。”

晏柒还一脸懵逼呢,这群小姑娘连拉再拽的就推着晏柒走。

“我们要拍一组照片,要宣传咱们学校的情人迷宫,还用这些照片宣传汉服文化,但是今天请的那个女模特没有来。师娘,你这么美,帮帮我们吧。”

晏柒一听,这是好事儿呀,行呀,绝对不是因为那句你这么美才同意的。

小姑娘们都成了人精了,把晏柒按在化妆间就化妆,晏柒从来都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除了敷个面膜不化妆,他也不会啊,什么粉底眼影的往脸上一糊,他就坐不住了,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夸着他,什么师娘你皮肤真好,师娘你长得真好看,师娘你眼睛真漂亮,三言两语就把晏柒夸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的就被化了妆,头发还重新梳了,再然后就丢给他一套汉服,还是女式的,再然后就把他拉到情人迷宫,那盛开的绣球花边。

风棠收拾完东西下楼准备跟晏柒回家,找不到晏柒了,同学告诉他,师娘被古风社团拉到情人迷宫去拍照了。风棠就去了情人迷宫。

风棠看到晏柒的时候以为自己穿越了。穿越到某个朝代,他的爱妻成为女人了,还是一个仙女。

头发应该是接过了,本来只到肩膀位置,现在到了后腰那么长,没多少金步摇头花,一根白色的发带挺长的,侧面是一朵浅色珠花,那叫桃花妆吧,眼角地方是粉色的,眉梢的地方还用深粉色画了一朵小桃花,穿了一身雪白色飘逸的款式极其简单的汉服,平胸也很好的掩藏起来,正在一片粉蓝色球绣花边摆造型呢,一群小丫头围着他叽叽喳喳,一会帮他补个妆,一会帮他弄个裙子,还有男生爬在凳子梯子上各个角度的拍照。

一脸的不耐烦,把手里的小团扇当成大蒲扇,哗啦哗啦的扇风。

“我还要跟你们老师回家呢、啥时候拍完呀。”

“师娘,看这边!”

晏柒马上摆一个造型,从不耐烦变成优雅娴静像朵花儿,拍完以后又开始不耐烦了。

“你们老师肯定要着急了!”

“师娘,上面!”

晏柒一秒切换,变成抬头看花,咔嚓之后,拎起裙子往地上一坐,盘腿扇扇子,姿势粗鲁的像是卖瓜老大爷,只要一喊师娘,他马上就变成古典美人!

“老婆!”

晏柒在人群里看到风棠了,再也不拍了,一咕噜站起来拎着裙子跑过来。

“老婆我受够了这群小丫头一直折磨我,你快点带我回家嘛。”

“阿七你真美。”

风棠眼睛里都是光,捧住晏柒的脸,凑上去特别主动的再点了红唇的嘴上亲了一口。

“你美的像仙女!”

第一次这么主动,还不管背后那么多学生,晏柒突然有些羞涩了。

“你喜欢呀?”

“恩!我想跟你拍照,我们挂在家里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在陪他们玩一会。但是你们要帮我跟我老婆拍一张美美的照片!”

绝对没问题,只要你当模特,同学们乐意得很。

人才就是多呀,风棠坐在地上,晏柒躺在他的腿上,就一个一身休闲一个一身汉服的拍了一张含情脉脉执手相对。

一直拍到太阳下山晚上八点多,月亮都出来了这才结束。

晏柒跟风棠找了一家店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挂在家里,那些同学们也没闲着。连夜的修图,修到精致,可以媲美一线杂志封面,高清无码啊。

晏柒跟风棠真以为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帮忙,他们也有了回报,那张穿汉服的照片真的很美,风棠还在上面写了一首诗呢,有美一人兮,横卧膝头!神仙眷侣兮,共白首!

听听,多么的诗情画意!

风棠喜欢把各种样子的晏柒拍下来,关键是晏柒穿女装的时候太少了。

要是不了解晏柒的,到他们家里绝对晏柒是个喜欢穿女装的异装癖,穿婚纱的,蒙着红色头纱亲吻的,这又来一个穿汉服女装的。

学校的情人迷宫开放,风棠去图书馆晏柒准备再买一些绣球花,还是大量采购,放到餐厅里是不是很小资。看在老师家属的份上要便宜好多钱。

刚出了停车场要去学校,学校门口的人老多了,多得挤都挤不过去,这两年情人迷宫备受欢迎成为网红地点,晏柒拉着风棠从人群里挤,刚走几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情人迷宫代言人!在这!

瞬间啊,晏柒就被包围了。两口子手牵手的拉得很紧,愣是把风棠给挤没了。

晏柒不知道在情人迷宫的入口处放着一张晏柒身穿汉服再绣球花边浅笑的一比一的大照片,更不知道学校官网发布的一系列照片被疯狂转载,更不知道他穿婚纱飞奔的照片再一次被挖出来。

这个迷之存在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红了的晏柒对这么热情的人群有些懵逼,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包围,相机手机对着他咔咔咔的拍,还有人跑过来搂着他要合照。

“风棠!老婆!哎,别挤啦,我老婆呢!”

晏柒着急啊,怕人太多把风棠挤得摔了,发生踩踏事情怎么办,再把他老婆踩着。

就看到在三四米后,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挥舞。晏柒一看哪只手就知道是他老婆,赶紧往那边走。

可人太多了他都没走几步手机就响了,风棠那边嘈杂的很。

“我抓住一个坏蛋,他在趁着人挤人的时候把裤子给解开了露出那什么!我把人抓住了他要……”

话没说完就听到那边扒吧啦一声,风棠哎哟一句电话断了。

晏柒火了,不知道人群后风棠的情况啊。转头看到大门口乱停乱放的一辆车,晏柒也不管谁的车了快速地爬到车顶。

“别叫了!”

晏柒扯开喉咙大吼一声,现场瞬间安静!都有些震惊了,照片修得很精致,身穿汉服还是女士儿的,都以为是个女的,这一嗓子听出来了,这就是一大老爷们啊!都被镇住了。

“风棠!”

“这!”

晏柒站得高看得远,十几米外人少的地方,风棠被一个人狠狠地推倒在地。那人转身就跑

“他!就他!”

晏柒跳下车子,人群被他怒目金刚的杀气腾腾吓得左右一分,晏柒要吃人一样冲过去,他脚步飞快很快就追上那个人,从后头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往后一扯,狠狠丢到地上,这人爬起来一拳打过来,晏柒侧身一脚就把人踹飞出去!

吼哈!

一开始都想看看这位网红,随后震惊他是男的,再来就是吃惊他一身功夫、把那人像麻袋一样甩来甩去。

人们慢慢的后撤,不敢在围着这位网红了,这位哥们似乎很暴力!他下手太狠,一拳一脚不拖泥太水力度很大,能把人踹出去好几米,一嘴巴把人抽的转好几个圈!那么美,也这么凶!这也太,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哎,果然是网络一线牵,想火靠美颜照片。

太暴力了,没人敢在靠近了。

晏柒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人的胳膊给卸了,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

“趁着人多非礼小姑娘,那根玩意儿就那么关不住非要拿出来晒晒?挤什么挤?蹭什么蹭?关不住了切了!少拿出来吓唬人!”

又是一脚,踢得这人惨叫。

“还他妈推我老婆!踹死你个漏阴癖!死变态!”

围观的人们明白了,原来不是无缘无故的这么暴力啊,这是一个漏阴癖啊,这位功夫比脸蛋还要漂亮的网红是个纯爷们!杠杠纯!

瞬间升起敬佩。更多震撼。

风棠带着学校保安跑过来,保安把这人扭送去派出所。

晏柒一看到风棠马上撒娇,我手疼。被风棠拉着进了校园去医务室了。

刚才围观网红美女的人们跟学校的学生打听,这位情人迷宫代言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学生们挑起大拇指,师娘,迷一样的存在。

第二百四十二章:嗨了三天三夜

风淳不想抢媳妇儿高栋生意,城北的夜总会风淳就给改了,变成一个休闲会所,捏脚做桑拿,还有一个小赌场。

还别说,盈利很丰厚。

高栋的生意都在城北,高栋一周就有一半的时间留在城北,他在城北了风淳就追着高栋住在城北。顺便看看自己的小赌场啊。

晏柒没啥事儿了也喜欢到这边玩几把,但是他玩的时候几乎都是跟高栋风淳他们打麻将斗地主,哥们凑一块休闲娱乐啊,玩为主,不是真的赌钱。高栋风淳都不在城北,休闲会所有什么事儿了都会直接找晏柒。

大舅子的生意,晏柒顺便的就把事儿给解决了。

老风头随便住,爱住哪住哪,兴趣来了就到风棠这边来,带着三儿跟晏柒风棠住一段时间,住腻了就回去。

哼,反正到哪住,都看不到个漂亮闺女,就连狗都是公的。

老风头在晏柒这里住够了,说要回去,风淳说这两天他就到城北,看看生意,高栋也要看自己的生意,顺便就把老爷子带回去了,这不挺好的吗?不用担心老风头走丢了。

老风头一大早起,就爬起来了,收拾行李,衣服袜子的都放到包里,抱着包抱着狗坐在沙发上等着。

“爸呀,风棠今天在家,我出去看看生意。”

晏柒一边穿外套一边跟老丈人说话,估计老丈人离开他不能送了。

“去吧去吧。”

“那我不送你了?”

“不用送我。”

晏柒伸着脖子看看风棠,风棠在洗衣服,晏柒飞快地拿出一千块给了老风头,贴在老头耳朵边。

“小区里那张阿姨不是邀请你去玩吗?出去玩吧,给人阿姨买条裙子丝巾请吃顿饭。”

老风头表示好姑爷!

那张阿姨市城南小区的一个邻居,晏柒偶然间看到的,风淳风棠都不知道。老风头还不好意思呢,经常一块出去玩。

晏柒喊着老婆我走啦,下楼去自己的餐厅了,刚看了城北餐厅的账目,强子就打来电话,说赌场里有人闹事。

晏柒本想去玻璃餐厅的,有人闹事电话打过来了他要去看看啊。

“今天我大舅子不是说过来吗?没来吗?”

照理说这都快中午了,说好了今天一起吃午饭,然后他们回城南带走老爷子的呀,这时候还没来,午饭还吃不吃了?风棠在家里就是准备午饭呢。

“没有!”

晏柒只好先去了赌场,有人在赌场输光了,倾家荡产了才回过味来没钱了,没办法跟家里

人交代,要死要活的。

赌钱的时候不琢磨家里人,输光了想起来了?早干嘛去了?

扔出去,要死要活我看你死一个试试,还不是想让赌场把钱还给他!把刀扔给他的时候,这人又怂了,磕头认错想要拿回钱。这没办法,不是赌场赢得你,找赢你钱的人去呀。再闹打你了?保镖往上一冲,这人吓跑了。

晏柒准备从餐厅打包一些食物带回家,一家子吃吃喝喝呀,可刚要打包,风棠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你回来的时候带点螃蟹。”

晏柒也压着声音,两口子打电话跟地下党接头差不多。

“好啊。老婆啊,为啥你说话这么小声呀。”

“我爸发火呢,把我哥我嫂骂了一顿!我不敢说话啊,你带几只螃蟹回来,把老头哄好了

吧。”

“为什么发火呀。”

“我爸打电话问我哥啥时候过来,我哥说今天不来了老头生气啦。”

嗨,就这点小事儿,晏柒拿回一瓶酒,很轻松的就把老丈人哄好了。

风淳说第二天准来,老风头重复昨天的事情,抱着包抱着狗等着。

又没有来,这下晏柒都哄不好了。

老风头溜溜等了一天,不是,两天,从昨天到今天风淳满口答应说要来接的,可就不来。老风头急眼了。

也纳闷了,有啥事儿啊,按理说不应该呀。

“你别生气嘛,明天我也回城南看看那边的生意,我把你带过去就行了啊。”

“不行,我就要他来接我!”

“较劲了呀,怎么回去不行呀,我大舅子也许真有事儿呢。”

“哼!他有个屁的事儿,他就是不想要我了!我可算明白了,电视里演的都是真的!”晏柒看风棠,老爷子又看啥电视剧了?风棠也一头雾水呀。

“电视剧里那老头老太太三个儿子,一个儿子十天,轮到有三十一天的时候,那一天就没人要老头,不管吃不管住丢大街上不管。我以为我俩儿子不会到这种地步,风淳这崽子现在就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啊,我大舅子肯定是有事儿,这样,你在这住的也很好呀,多住几天,明天让我老婆带你出去转转。”

对风棠使眼色,风棠赶紧拉着老头。

“爸,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玩玩吧,我们学校最近要开运动会,那拉拉队跳操可好看了。”老风头还是气呼呼的。风淳不接他不走,风淳接他也不走!较劲了!

晏柒被风棠催着,起个大早赶紧去城南,不管如何让大舅子过来啊,好好的哄哄老头,再把老头接回去呀。

晏柒觉得自己来的不够早了,都八点多了,按照一般情况这时候他们都吃完早饭了,可现在还是大门关闭,晏柒手里有钥匙,打开大门进了院子,打开客厅的门,保姆也不在,客厅好

像两天没收拾了,地板都有些脏,茶几上还有不少啤酒瓶子。

“大哥?高栋?大舅子!嫂子!”

晏柒变着花样的喊着,喊了两声没人应答,晏柒就顺着楼梯往上走,刚走到一半,晏柒听到楼上有动静,侧着耳朵听了听,赶紧再蹑手蹑脚的出来,关上门,在一溜烟的跑回城北。风棠看他自己回来了特别奇怪,大哥大嫂呢?他怎么没带来啊。

晏柒贴着风棠的耳朵压低声音。

“在亲热啊。”

风棠倒抽一口气,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天了!”

“身强体壮!”

风棠消化消化这个消息,鄙视的看了一眼晏柒。

“哎,我先生身体不好。”

“等会!啥意思啊,嫌弃我?那昨晚上在我怀里哭着喊着不行了晕过去的是谁呀!”晏柒一下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身体不好?我那次没有满足你?三次都让你昏迷的是谁啊

“人家三天。”

“你等着啊!你等着,我不收拾你我就变成阳痿早泄性无能了!也该让你看看你老公真实的一面了!”

晏柒来了斗志,翻日历去了,好像这几天风棠可以连着周末休三天,就找这个机会把风棠给办的服服帖帖吧。

这天下午,风淳终于来了,高栋没来。

一开门,风棠就往后边看看。

“我嫂呢?”

“累着了,睡觉呢。”

哟哟哟!

风棠学坏了跟晏柒挤眉弄眼。

“多说点好话吧,老爸发火啦,说你不要他!”

老风头特别傲娇,往沙发一座,看风淳来了,哼,鼻子一哼,扭过脸去。

“老爸呀,走啦,咱们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呀?我还是你爹吗?我是你手里的和平鸽啊!前天就说来接我,一次次放飞我你小子不来,是不是觉得你爹老了想把你爹给扔了呀!”

“谁敢啊,不要啥也不能不要我老爹呀,爸,走吧,今晚上我做饭,咱们爷仨好好喝一杯!”

“呸,说得好听,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有了爷们忘了爹!我还不知道你这货!干啥去了啊,你说你干啥去了!干嘛晃点我!”

晏柒跟风淳在一边憋不住,笑出声,可不是嘛,有了爷们忘了爹!

“本来吧,第一天我就想接你来着,但那天晚上我媳妇儿出差,晚上没回来,我就有点担

心,他说他会赶回来的,要跟我过纪念日的,我就一直等他等到中午,他回来了我这不就那什么嘛,再加上过纪念日,就,就那什么。爸,我们新婚加纪念日,你也是从年轻那时候过来的对吧,男人理解男人对吧!”

风淳老脸有点臊红了。

“我理解男人,我也是男的啊。但是我不理解你呀,我的儿,你是驴变得呀!打了十辈子光棍这辈子才有了媳妇儿咋滴?”

晏柒跟风棠再也忍不住了,都笑趴了。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好像你们不亲热似得。

“笑啥呀,还不赶紧的去店里拿点什么汤啊吃的回来给高栋多吃点。我告诉你小崽子,就这一次,下次你敢再把我当和平鸽放了,我就让小三子去你们两口子屋里睡!”

“得得得,我错了错了,您老大人大量。”

风淳点了一下晏柒,再笑揍你!

晏柒不笑了,赶紧让他们爷仨在一块聊天,他去餐厅拿点吃的回来。特意用两个大保温桶装满了汤。

粉色的是给高栋的,羊腰子汤,羊腰子补一补,男人的幸福。蓝色的是给风淳的,牛鞭汤,牛鞭子补一补,撕裂你整个晚上。

然后过了几天,晏柒同样拿回牛鞭汤和羊腰子汤,特意打电话给大哥高栋,拜托他们帮忙盯着点生意餐厅,他三天不接电话。

然后把门一关,窗帘一拉。

老婆,三天三夜,你老公身体好不好的,你来亲自感受一下吧!

一点都不会累,我已经嗨了三天三夜!

第二百四十三章:老师是伟大的

这几天风棠心情不太好,不是晏柒惹他了,是学校的学生。

睡觉前都会跟晏柒闲聊絮叨。

晏柒听了几耳朵,好像是风棠有一个学生,这个男同学非常聪明脑瓜灵活是全国奥数冠军好好学习好好培养肯定能有所作为,可是这同学这一个礼拜一直不好好上学,一直缺席,一个宿舍的学生说他只有后半夜回来睡三四个小时天不亮又走,学校派人找过,也通知过,再不来上课就做出重大处分了,不能因为学习成绩好就不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可这学生还是没出现,电话打不通父母不知道去哪,行踪诡秘。不在乎处分不处分的。

风棠一直可惜这个学生为什么不好好上学,去哪里了。

晏柒安慰他,谈恋爱呀,出去玩呀,现在的小孩子思想很奇怪的。

风棠拿出这个学生的照片,让晏柒看看,晏柒人脉广,要是他遇到了一定帮忙按住。

晏柒恩恩恩的应着,我帮你忙,你也要好好奖赏老公,来,衣服脱了,咱们亲热亲热。

好几天没看到高栋了,老大成为大嫂以后,高栋就差夫唱夫随了,天天跟风淳黏在一块,把兄弟都不要了,有了老爷们就忘记兄弟的败家大哥!

晏柒溜达着到了休闲会所,今天高栋风淳都过来,打会牌然后去接风棠,哥们四个在一块吃顿饭呀。

刚进了门,经理就指指监控室,风老大跟高老大都在监控室看监控呢。

一位荷官正在指着显示器说话。

“前三天这个人一直躲在一边看着,看哇以后他就在拿着本子在写什么东西,换了一个监控,你们看,他的本子上是在做着题目,好像是一道数学题。这是第四天,他开始上桌了,前几次都在输钱,很快他就开始赢钱了,从第五天开始到今天起七天了,他就没有输过。我们找人也盯着他,他似乎没有出老千,但是赌场没有常胜将军,他能一口气连续赢三四天吗?越来越多,这三天他赢走将近三百多万了,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一点破绽。”

高栋皱着眉头,风淳也是一脸不悦。

“在他这么赢下去咱们要赔钱了。”

“打一顿扔出去?不许再来了?”

“在一个小心眼的跑去举报咱们聚众赌博。”

“放慢速度,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出老千。抓到他出老千的证据在揍他!他也不敢再琢磨这去举报了!”

他们俩商量着,晏柒凑过来随后瞪大眼睛。

“这不是我老婆的学生吗?”

“不可能吧!”

高栋风淳都吃了一惊,大学生跑到赌场来赌博?

“昨晚上还给我看照片了。”

晏柒赶紧给风棠打电话。

风棠放下工作赶紧跑过来,没有直接露面,也到监控室看,一眼就确定了,就是他那学生

“你带回去吧,好好教育教育。”

能咋办,风棠的学生,看在风棠的面子也不能把这小子打一顿呀。

“弟妹呀,别让他再来啦,再来你哥都赚不到钱了。咱们自家生意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

“交给学校,是被处分还是开除听学校的,你别插手了,这小子就该给他点教训。”

他们仨觉得这事儿没啥好办法,算了,别再来了就行。

风棠却一拍桌子,气得咬牙。

“学数学的最怕的就是走了这种歪门邪道,仗着有点小聪明就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不打他不给他点厉害看看绝对不行!”

哟呵!

晏柒一挑眉,风淳他们也新鲜了,风棠一直都认为大学生了成年人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样管教,劝说为主,摆事实讲道理,今天还积极主动的要求体罚。他那和善的好脾气去那里了呀

“帮我。”

风棠气呼呼的看着晏柒,看着大哥两口子。

“好好好,帮帮帮。你别生气啊。”

谁也不敢惹风棠,晏柒宠着,风淳护着,高栋尊重着,别看风棠是个啥都不管的大学老师,他们家里,那是第一位,就连老风头都偏向他。

不管是老大还是大嫂还是二把手,整个休闲会所都被风棠指挥得团团转。

这位男同学为什么能把把赢钱,风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指给他们看,这小子虽然没出老千,但是他拿到牌以后就开始做计算了,美国有一部电影说的就是数学系高材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去拉斯维加斯赌场出老千的故事,他虽然没有偷换牌,但他的大脑在计算,这就是一道有些复杂的题目,很好解开的。

风棠的计划很简单,他在后边不出面,晏柒假装成赌徒去跟他赌钱,摄像头会把晏柒的牌照的清楚,风棠就利用晏柒手里的牌计算,把把赢,就赢男同学,等男同学欠了债,风淳高栋就把这小子狠狠打一顿。风棠装作怡好经过的样子进来解围,高栋要凶巴巴的说欠债还钱,风棠假装为难的通知他的父母,看在老师的份上赌债可以打欠条,放他们走。再接下去就是风棠和他父母一五一十的说明白了,让他父母严肃处理这位男同学。

风棠觉得这要是直接开除了,这男同学有些可惜,但不管不行了。

不通知学校,先通知他父母,如果他父母把这孩子管教过来,背个记大过处分以后好好的学习顺利毕业也不错了,没有毁了他的前程。要是这小子执迷不悟,他已经做了老师该做的事情,管不了了,那就只有学校来解决了。

高栋风淳和晏柒立即执行命令。

这大概也是他们做的比较诡异的事,开赌场的想尽办法劝赌。还挽救迷途小羔羊,这简直就不是黑社会干的事儿,他们是热心好市民啊!

晏柒坐到牌桌上,男同学眼睛嗖的瞪大,这是师娘啊!

紧张地来回看着,恐怕风老师也在附近。没看到风老师,稍微有些安心。但是不敢直视晏柒了,躲闪着晏柒的眼睛。

晏柒根本就不搭理他,旁边有人打招呼,七哥,来玩啊?不陪夫人了?

老婆今天值班,背着老婆出来玩的。

男同学稍微放了心,也假装不认识晏柒,开始打牌。

老师就是老师,充分的让风淳这些手下们感受到,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一个大大的白板,等晏柒的牌一到手,风棠就开始在黑板上计算,写的东西跟天书一样能看懂的没几个,也就三两分钟,经理跑到晏柒的正对面,传递风棠算出来的打牌顺序。

全赌场的人都一块作弊,再加上风棠的聪明。晏柒按着风棠教的顺序打牌,很快这位常胜将军开始终结了,败在晏柒的手里。

同学没在意,等三次都摆在晏柒手里就开始有些急躁了,第十次的时候晏柒嘲讽他。

“仗着点小聪明就跑这来抖机灵,你那点智商也就是算算买菜钱。”

同学被激怒了,抓到一把好牌,信心满满,已经在脑子里算出来了,一口气就把筹码全部押上。

晏柒抓了一把烂牌,烂的不想打,真的太烂了。估计风棠也觉得这把牌太烂了,一直没有动静。

同学得意洋洋的,叼着烟,还有些稚嫩,脸上青春痘都没来得及消下去,横的很。

“师娘,不好意思啊,这次我要把你赢干了!我是不够聪明,赢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敢把全部筹码都压上,你敢吗?师娘啊,你还是回家装小白兔吧,我那老师喜欢你装小兔子!”

这小崽子啊,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荷官转下眼睛,刚要找借口撤掉这一局,风棠气喘吁吁地跑出来。

“我打!”

“老婆你不想干了吧啊!”

晏柒大惊,他可是大学老师,私生活学校虽然不管,但是私下里赌博传出去也是品行不端啊。对他名声不好。这也是坚决不让他出面的原因。

“把监控全部关掉!把客人请出去!我今天要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聪明,而不是有点小机灵就走歪门邪道!赶紧的,执行命令!”

风棠有些火大,他不喜欢这位同学这么诋毁晏柒的智商,更不喜欢他抖机灵,一瓶子不满半瓶子乱晃,显摆什么。

二爷开口了,休闲会所所有的保镖打手服务员行动起来,把客人都请走,清场了,速度极

快。

男同学有点蒙,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的老师不就是一个老师吗?

风棠推推眼镜,拿起晏柒的牌。

“我臝了,你就跟我滚回学校,再也不许来这种地方,好好学习。留校察看,再有一次违反校规开除你我也不管。你要赢了我随便你,我也不管你了!你不是说你很聪明吗?我让你看看你老师我,够不够格做你的老师!”

这就是智商的较量,明明是对面打牌,一把简单的扑克,偏偏弄出紫禁城之巅的高手对决

场面。

男同学每打一张牌都格外谨慎,鬓角都出汗了,风棠云淡风轻眼神犀利。

最后几张牌男同学都抓过纸笔开始算,风棠干脆现场教学,你那个公式用错了,你带入错了,你换算错了!

“老师我错了!”

男同学站起来一脸的窘迫害羞。

“你错哪了?”

风棠严厉的很。

“我没有认真上学,把知识用在邪门歪道上!”

“比你聪明的多了去了!牌桌上这点东西能用多少知识?你就自命不凡的跑到这来显摆。你是天才吗?你参透了数学的秘密吗?数学能让你赢钱是不是?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澳门找赌王啊!我先生一个人就能把你终结了,你还自大什么?”

男同学低头沉默着。

“给你父母打电话,我要跟他们沟通。如果以后你再来这里,不,你在任何一个小赌场里赌博,我没别的本事,我能让他们把你打一顿在丢出去,不允许你进去一步!”

男同学看看周围的打手,还有师娘。

“老师,你,你怎么在这说话算啊?”

“城南的老大是他哥,城北的老大是他嫂,城北二号人物是他先生!同学,你的风老师才

是最厉害的人,聪明又低调。乖乖听话做个好学生。学学你老师吧!再来就是你自己找打了。”

男同学愧疚尴尬之余,对风棠有了一种崇拜。家长也被叫来连打再骂那就不管了。

晏柒偷偷的问风棠,那把烂牌能不能赢?

风棠摇头,赢不了,但是没关系,他会诈!老师就是老师,连吓唬在耍诈就能把学生给唬住!

不管结果如何,他把一个迷途小羔羊引回正轨。

老师是伟大的呀。

第二百四十四章:买衣服

晏柒有时候真的就是一个败家老爷们,他比败家老爷们更高级的地方就是,败家爷们跟败家娘们一块附身。

风棠经常发愁他们家会破产。

一年四季,晏柒总有疯狂几次的时候,比如新衣上市。

一个男人,对吧,换来换去衣服的颜色基调无非就是黑白蓝,男人的衣服永远没有女性的衣服那么华丽鲜艳,再说也没有女性那么爱美呀。女性本来就应该穿得美丽,什么妆搭配什么衣服搭配什么手包什么鞋子,所以才会频繁购物啊。

那你们看到过晏柒这败家爷们比女人还爱逛街的吗?

他恨不得三百六十天买七百二十套衣服,最好这七百多件衣服都不重样。

哎呀,风棠打开衣柜的时候,都会叹气,我们家也不少赚钱是吧,但为啥总感觉要破产呢,没啥不良嗜好,咋就存不着钱呢。

去年的衣服今年不穿,有些衣服就是洗过一次就丢到一边了。

最夸张的,风棠给晏柒收拾睡衣,这败家爷们睡衣都有二十套,还是春秋两季的丝绸睡衣,还不算冬天珊瑚绒的。

女人的睡衣性感,吊带的真丝的镂空的蕾丝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要这么多睡衣干嘛呀,大红色枣红色白色蓝色黑色香槟色黄色,一套套的满满一箱子。这是穿完就不要了的,说什么丝绸的穿腻了,喜欢上纯棉的,纯棉的可爱,他要穿棉的印有小鸭子的。不走性感风走可爱风。

行吧,他不穿风棠就收起来,谁知道晏柒啥时候在抽风呢。洗干净放进防尘袋在放到箱子里、

“老婆!我开车回来看到国际购物中心春装上市了!我们去买呀。”

风棠还没有安置完这一箱子衣服,晏柒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拉着风棠要去购物。

风棠估计这次逛街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不够。

是不是当初自己不教学去做操盘手就能让晏柒天天败家呢?

晏柒喜欢特色,太中规中矩的衣服他不喜欢,有那么两套西装衬衫就行了,他又不是霸道总裁,他喜欢新潮的流行的别人不敢穿的个性知足的!

这个性的衣服好贵的说,尤其是有一些私人品牌店,一件衣服能顶半个月的工资。

晏柒一眼就看上一件,怎么说呢,就是正常人不穿的衣服。至少风棠不穿。

毛线的,白色的,镂空的,裹胸的,还带一个类似于围巾的,下摆到膝盖,搭配铆钉靴,这么一件有些像女性裹胸小晚礼的裙子?上衣?

不穿牛仔裤不穿秋裤,里边就穿一件黑色的内裤,然后露着胳膊和肩膀,长长的围巾在脖子上绕几圈,再搭配一双黑色的到小腿的系带靴子,最好鞋带也松垮垮走路都担心摔倒那种。

就这么一件衣服,风棠半个月工资没了。

晏柒喜欢啊,他说性感啊。

真性感,镂空的设计,小咪咪都能从小窟窿里漏出来不说,穿啥内裤一览无遗。

“你买咱们就离婚。”

风棠劝了半天,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让满大街的人看你穿什么样式的内裤。

晏柒不听,死赖着不走,风棠干脆下了最后通牒。

“老婆。求求你。”

“太暴露了。”

“有围巾的呀,在脖子绕几圈就能把肩膀脖子都挡住,只露胳膊跟小腿。”

“我不跟你争辩,还是那话,你买咱们就离婚!要衣服要我,你说!”

晏柒橛着个大嘴,委屈百转的不买了。

离开这让人说不出啥话的衣服,转弯又进了一家店,晏柒又不走了。

这家店也是前卫设计,每一件都是纯手工,更贵,更潮流。

不过还好的就是非常保守,绝对没有暴露那么多。

风棠看着晏柒快乐的在店里挑来挑去,坐在椅子上自我安慰,谁不买衣服呀,不就喜欢买衣服吗?不就喜欢打扮漂亮点吗?只要不穿的太露,不把属于自己的身体让别人看到,他买吧,大不了自己努力赚钱呀,谁让我爱他呢,谁让这是我先生,我把他当成太太呢。

晏柒拿着中国风的大裤裙在身上比划,风棠自我安慰,我爱他。

晏柒拿着黑底红花手绣大牡丹的睡衣,风棠继续自我安慰,反正这睡衣穿了也只有我看。晏柒试了一件白底黑色毛笔字诗句的外衣,风棠继续自我安慰,至少裹得严。

风棠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还要委屈自己一定要等,就摘了眼镜,我眼神不好我瞎,我看不到,别刺激我的眼睛了。

这几件衣服是特色,还是新款,上边标的价格啊,风棠在瞎也看得到,没啥,三四个月的

工资。

我好穷啊,我要不要做操盘手啊。

晏柒憋着笑,拿了最贵的那件,风棠看了一眼,赶紧翻钱包,今天他有没有把银行卡都带出来呀?别等到最后给他买一件衣服的钱都没有。

这老实巴交的男人,就算是再不高兴,还是会委屈着,让自己高兴。很多他看不上的东西,只要不触及标准,不露太多,风棠捏着鼻子也会给付账的。

不能这么欺负老婆了、

虽然晏柒就喜欢看风棠一脸无奈但还用我爱你爱到可以允许你买一堆垃圾花光我钱包的包容接纳表示他对自己的疼爱。

换了一身,跟袈裟差不多的,没有一颗扣子,上衣下摆非常长,长到可以披到肩上做袈裟,这个系列叫,禅。

里边一件白色麻料贴身衣服打底,外边这么一条非常长的像袈裟的外衣。晏柒把下摆丢到肩膀上,这边还有小绳扣,这么一整理衣服就不拖泥带水的。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麻料裤子,也很肥。

晏柒瘦高,在把头发扎成丸子头,挺仙气飘飘的。

晏柒换好衣服,像个小姑娘换好裙子,跑到风棠面前,前后左右的来回转圈。

“老婆,好看吗?”

风棠赶紧把眼镜戴上。

在他眼里,除了正儿八经的衬衫T恤,这种衣服都不算好看。

“你喜欢吗?”

这衣服穿上绝对能出家!手腕再带一串檀木珠,现在老大都流行这种打扮!特别禅学。现在黑社会也改观啦,不在黑衣黑裤,老大们都喜欢喝茶遛鸟穿休闲带手串个个都像修仙的。

“喜欢呀,白色的好看。”

“好看。”

晏柒喜欢那就好看。

“那就这件了?”

“可以。”

不会很露,也没有太各色。

“老婆付账!”

晏柒跑到镜子前继续臭美,美不够。

风棠只好去付账,今天的钱啊又要哗哗的流出去了,估计没有大几千下不来。

拿出工资卡。深呼吸。什么价格他都接受。

“多少钱?”

“打折促销,原价四百九十九,现价二百九十九!”

不到三百块?天哪,这么便宜!

风棠在一次确认。

“没少算个零?”

“没有先生!”

妈呀,捡了个大便宜啊!

“快快算账!”

风棠用一种捡了大便宜的方式拖着晏柒赶紧走。

“行啦,买到了,咱们回家吧。”

“不回家,我还没逛够呢。”

“阿七啊”,“

刚想说你给我省点钱吧,晏柒噘着嘴呢。

“得得得,买买买,走,买!”

哎呀愁死了,我怎么跟这么一个败家老爷们结婚呢,还这么会撒娇。我是跟个男人结婚了吧?他是男的吧!

难怪新闻报道上说,男性的消费力远在女性之上。

双十一在疯狂买买买的不一定是败家老娘们,很可能是这些败家老爷们在花钱。

败家老爷们花起钱来,挡都挡不住。

还好这次不去什么私人品牌店,逛商场了,也不再挑选奇装异服开始转普通的衣服了。“老婆,这衣服不错,开春就穿,很薄一层羊绒,颜色款式都不错啊。去试试。”

晏柒拿起一款外套塞给风棠,风棠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标签,晏柒不让他看,推着他去试衣

间。

风棠气质好,穿暖色特别温润。这大衣穿出来,晏柒觉得在里边搭配那件他给织得白毛衣非常好。

“不错。就这件了,把你衣服换回来吧。”

“多少钱呀。”

“打折促销。”

晏柒没告诉他实话,风棠被忽悠着换回自己的衣服。晏柒赶紧让服务员开票去交钱。

“这双鞋也不错啊。老婆你试试。”

“我有鞋呢。”

“情侣鞋好不好,咱们穿一样的。”

“行吧。”

“老婆,过几天你是不是有个讲座啊?穿身西装吧。”

“西装我有啊。”

“这是新款,款式好,你试试嘛,好看的话我也买一身。”

风棠又被推去试衣服,晏柒觉得非常好看。

“你怎么不买西装了?”

“西装颜色我穿着不合适。老婆,咱们买睡衣吧。”

“不许买,你都二三十套睡衣了!”

“那你买一个吧,买的肥一点咱们俩换着穿。”

这样那样,他们花干了一个月的工资,大包小包的回来。

往衣柜里塞东西,风棠塞不进去了。刚要数落晏柒,你看你又买这么多衣服。

可把袋子一个个都倒出来,除了晏柒那件二百九十九的衣服,其他的都是自己的。

风棠笑出来,每次晏柒说去逛街,其实大部分都是给自己买衣服。衣柜里满满当当,大部分都是自己的。

他爱着晏柒,晏柒比他更爱自己。

第二百四十五章:都是老大

高栋总琢磨一件事,为什么他会被压?

风淳是老大,他也是老大。

风淳身高体壮肌肉发达,他也不是小鸡架子啊!

风淳资产跟自己差不多,凭什么他要被压?还一压压得他翻身无望呢。

不能这样,人不能没有梦想!人要奋斗,人要崛起,就能完成伟大的梦想!

风淳回来就看到高栋开始打沙袋,拳击手套大裤衩子,动作速捷拳拳有力!把沙袋打得都来回晃动,一拳一脚吼哈吼,特别的爷们硬汉。

风淳抽着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随后进厨房拿了一个买菜的布袋子,去买菜了。

所谓城南老大,那是兄弟们捧得,在家里他就是一普通男人,洗衣做饭啥都干。

媳妇儿打沙袋这么大体力活动,必须要好好补补啊。

叼着烟去买菜,走到卖牛肉的地方想割点牛肉,可这卖肉小哥也不知道咋回事,年纪有点小,看起来还没成年呢,剔骨刀举起来剁下去都不能把骨头剁开,估计是家里大人不在让他看摊子的。

一刀一刀的剁着,快把案板给剁碎了,骨头就是剁不开。

瞅啾你这费劲的,风淳皱着眉头抢过刀,举过头顶,下落,啪啪啪几下,骨肉分离!切得整整齐齐。

一看这就是在道上混了太久使得一手好刀!

就是太凶了,吓得卖肉小哥都躲出去老远,方圆五米内没有人。吓得。

皱着眉头一脸的凶样举着刀下劈,那样瘆得慌。旁边还有人说这是城南的前老大,谁不怕呀,就怕一言不合这刀子就飞过来。

可他却买完肉挑了几个土豆大萝卜,顺便顺了一块生姜。回去的路上还买了两串糖葫芦,就这么举着回来了。

一串给老爸,一串给高栋。

吃吧啊,吃着玩着,过一会吃饭。

卷起袖子去做饭。

偶尔从玻璃往外看,老爸坐在外边吃着糖葫芦,高栋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拎着石锁在锻炼,风淳就觉得好笑,多摘了一把菜,多加个菜。

高栋发愤图强,吃饱喝足还要出去跑几圈,风淳牵着小三子跟在高栋身后,高栋在小区里跑步,风淳就蹲在一边拿着毛巾喝水,等他跑过来了就递水,顺便把小三子的臭臭打扫干净。

风淳一直以为高栋是在锻炼身体,从来就没多想。

高栋积极锻炼了一个月,觉得自己肌肉结实了,出拳有力度了,打人也能赢了。

晚上等老风头睡觉了,要和风淳决一死战了。

“啥玩意儿?挑战我?”

风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正铺床呢,把俩枕头放的特别近,晚上他喜欢搂着比女人粗的

腰摸着比女人粗的皮肤腰上压着比女人粗的腿睡觉。踏实!这是爷们的分量!

洗洗睡呗对吧,忙活一天了,吃饱喝足没啥事儿,晚上小两口恩恩爱爱,恩爱完了搂着睡,多好的事儿啊。

可他这败家媳妇儿,突然换上大裤衩子,在手上缠了一圈绷带,点着他的脑门。

“今天我要跟你打一架!”

这不是闲的吗?

谁家老爷们天天打媳妇儿啊!那就是人渣呀!

但架不住媳妇儿作天作地啊!

“恩,挑战你,不用你让我,你别把我当女的看,把我当纯爷们看!”

“我没把你当女人看过。”

天天摸着睡着,男女还分不清啊,他的物件也不小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别把我当你爱人伴侣看,就是别对我心软,该下手下手,咱们真刀真抢的打一架,打断骨头也算活该那种。就是你恨我恨得要死想弄死我那种,咱们打一架,赢了的就在上边。”

风淳发愁,愁的都快嘬牙花子了。坐在床上苦大仇深的托着下巴看着他不作不死的媳妇儿

“你不爱我了?”

“你你你别说甜言蜜语,我才不上你的当,休想用糖衣炮弹打败我!”

高栋脸一红,爱不爱的不关挑战的事情。

“你是不想过了?”

“就是单纯的挑战你,跟爱不爱的,过不过的,没关系!我就是想跟你较量!”

“那你是想让我死啊!”

风淳叹气。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这是不想让我活着了。”

“我又不打死你,怎么关系到性命问题呀!”

比赛第二友谊第一,绝对不下死手,保证不打死他!老公就一个,打死就没了!再说杀人犯法!不干这种傻逼事儿!

“不打死我也要我的命啊。这事儿,假如说,放开手脚我们打一架,我赢了,我把你打了,打的胳膊断了大腿折了肋骨错位了,你那把兄弟能饶得了我吗?风棠能放过我吗?我爸能不打死我吗?我是啥?人渣,打老婆的人渣!你城北的兄弟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死了都要用跪着的方式下葬,到目前为止只有秦桧是这种样子!遗臭万年啊!你羸了,行,我让着你,你赢了,你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肋骨断三根,我城南的兄弟们也会咽不下这口气找你麻烦呀,万一大晚上的套你麻袋打你一顿,那我怎么管啊?不管咋说这事儿都不能干呀,我不打,我不打老婆,我没活够呢!”

风淳越说越生气。

“你脑子有病吧啊,好好的日子不过你瞎折腾,天天琢磨这点破事儿,是我没让你爽啊,还是你在下边不舒服啊?哪次你不是嗷嗷叫着受不了了射的一塌糊涂,咋就不懂得躺着享受呢

“行了啊,别闹了,来,睡觉,我这次温柔点,好好伺候你行不!”

掀开被子,拍拍枕头,来来来,睡一睡,爽一爽,别琢磨打架的事儿了。

“少给我整这没用的,你打不打吧!”

“憋着劲吵架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打回城北?”

“来来来!”

这败家媳妇儿不管不行了!

高栋作死的先给了风淳肩膀一下,自然不会打得很厉害,戳了一下而已。

风淳瞟了瞟肩膀,不搭理他。

“这属于家庭内部较量,是较量,不是打架,来吧!”

又给了风淳肩膀一下。

风淳还不搭理他。

“我想了好久,为啥我哪也不比你差非要被你压呢?那咱们就干脆利落的来一次公平对决,我赢了你就给我躺下!”

和风淳打一次早就有这想法了,就是没来得及实施。

风淳哼了哼,掀开被子要钻被窝了。

媳妇儿作精,老爷们不陪着作。

你作吧,我看着,行不?

很显然不行啊。

“我锻炼了一个多月就是等着一天呢,你要再不还手,我就把你困了强上,到时候你别骂我婚内强女干!”

高栋都做好拳击手的姿势了,双脚在地上来回蹦跶弹跳。

风淳瞪眼了。

“合着我这一个多月好吃好喝的给你做饭,你小子憋着劲跟我打架想把我按倒呢?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看高栋锻炼辛苦,风淳天天变着花样的做饭熬汤,最后锻炼一身力气用自己身上了,费力不讨好不说还会反噬?

“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看我锻炼出来了你害怕了是不是?来啊,打我呀!”

“不打你不行了!”

风淳一摔枕头,站起来到了高栋身边,高栋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出手如电,还不等风淳站好,砰的一拳打过去,把风淳打的仰面朝天摔倒。

风淳真急眼了,一摸鼻子,没出血。跳起来一脚踹过去,高栋锻炼真有效果呀,身形极快,速度躲开,风淳一脚踹空但还是袭击了高栋,拖鞋飞出去砸高栋脸上了。

“草,你还会使暗器!”

就你有暗器啊?我也有!高栋摘下手腕的护腕就砸过去。

风淳一矮身,躲开,身形矫捷如狸猫,弯腰往前一冲,抱住高栋的腰,胳膊搂紧高栋的腰,双手握住,然后一个摔跤里的标准姿势,抱起高栋往后一摔,高栋就从风淳的头顶翻过去,

划出一道粗壮的弧线,啪叽,摔在床上!

这是床比较软,要是地板能把高栋的锁骨摔断了。

风淳随后身形一转,抬腿要压住高栋的腰,想把高栋仰面朝天的控制住。

高栋那也是练过的,双腿抬高一夹,夹住风淳的脖子,就地就是一个剪子腿,把风淳给控制住!

“干啥呢,啊,大半夜不睡觉拆房啊!”

正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风淳想把高栋的腿分开,高栋努力夹着风淳肩膀的时候,老风头气呼呼地推开门。

就看到这俩小崽子半夜不睡觉,在床上肉搏!还打的胶着状态了,谁也撒不开谁,就怕力气一松,输掉了。

气得火冒三丈,跑过来再风淳高栋的屁股大腿上抽了好几巴掌。

“撒开!快点!兔崽子一个个的都不小了还打架玩!撒开!”

“爸你别捣乱我们在较量!”

他们憋得脸红脖子粗,还不松手。

老风头举起拐棍。

撒不撒开,不撒开打了啊!让你们再次鸿运当头!

怕了老头,赶紧撒开对方。

“你,房前边站着去,你,房后边站着去!不睡觉不是吗?站一宿,还管不了你俩了!”一个房前一个屋后,罚站!

不去不行啊,老头举着拐棍呢,赌气囔囔的穿着大裤衩子去外边罚站,老风头在每个人屁股上抽了一棍子。

等老头房间里的灯熄灭了,风淳从屋后绕过来。

“媳妇儿啊,别打啦,老头骂人啦!”

“我锻炼这么久不是白瞎了吗?”

风淳多聪明啊。

“这样吧,我做完了你还有力气,你把我上了!”

高栋觉得可以呀。

“走,今晚试试!”

高栋积极地拉着风淳钻被窝。

等一个月以后,高栋又想跟风淳较量大打出手,为啥咧?因为这一个月风淳往死了折腾他,还说啥我做完了你有力气你上我?放屁!每次做完了他喘气儿都费劲!根本爬不起来!

梦想嘛,就是为了奋斗而存在的!一天不成功没关系,十年不成功也没事,多做做也许真的有一天他体力好了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独一无二

城南这一家不消停,先是高栋跟风淳吵架了,吵得都动手了。谁也不搭理谁。

随后小三子失恋了。小三子是小区的狗霸,能动嘴就不吵吵,能跟德牧打架,俩狗打它一个它都不输。但是小区外有一条流浪狗,比小三子还凶,每次小三子都在流浪狗那里吃亏。见面就掐那种,时间长了不见面还故意跑去挑衅人家。

小三子失恋了,都以为是隔壁的那只小法斗牛牛跟着爸爸妈妈搬家了,不在这了,小三子非常不高兴,早上都不出去玩了,趴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老爸喂饭都不吃了,垂头丧气夜里哀嚎,相思欲狂。

老风头把小三子当亲儿子,一直都是捡来的儿子亲生的狗。小三子这么伤心,老风头也跟着伤心。

老风头一伤心茶饭不思的,他们哥四个也不好过呀,风棠就担心老爸身体不好了呀。

晏柒带着老风头去喝酒吃饭,老风头没心情。

风棠带着老头去看跳广场舞,那么多漂亮大妈看着也高兴吧,老风头唉声叹气。

高栋带着老风头去打牌夜总会跳舞蹦迪,没心情。

要不说还是风淳,最了解老头子了。

不就是小三子失恋老爷子不高兴吗?多大点事儿啊,整条狗不就行了嘛?

再说高栋也喜欢狗,他们家地方也大,买个十条八条,不行,买个三四条的都没问题。

媳妇儿也高兴了,小三子也高兴了,老爸也高兴了,买狗。

哈士奇是先被否决的,这货撕家,他们家院子里还种着西红柿黄瓜豆角的呢,有了哈士奇绝对变成一堆烂泥。

金毛,金毛好啊,又乖又听话性格还温顺。

俩金毛,再来一只小法斗,高栋喜欢小法斗,软软的丑丑的萌萌的小肉段子。高栋非常支持,还很高兴,一高兴的就在风淳脸上用力亲了一口,风淳的积极性更高了。

带着三儿,老爸,去买宠物。

卖宠物的地方啥都有,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非洲的热带的国内的国外的,有毛的没毛的。还有有毒的呢。

让小三儿挑,三儿对那只狗狗有兴趣,就带回家给三儿作伴。

掌心都能托着的小法斗萌死人了,小屁股小肚子小短腿,浑身雪白就嘴巴上是黑色的,走路蹒跚叫声奶气,时不时的还来一个劈叉!那肉都一层层的,稀罕的高栋直接叫儿子,太好玩了。

风淳看着高栋喜欢,这就要交钱!

高栋喜欢不行啊,今天是给小三子买伙伴呢,小三子的意思呢?

高栋把小法斗宝宝放到三儿的面前,三儿性子也很好,不会故意欺负狗。只要三儿表示出稍微那么一点点的幸福,这只小法斗就是高栋的儿子了。

三儿不管小法斗奶声奶气的叫,也不管小法斗追着它玩,看都不看一眼,躲得远远的。

得,三少爷不喜欢!

高栋爱不释手,又摸了摸小法斗,还是放回去。

“喜欢我就给你买。咱们养着。”

高栋这依依不舍的,风淳看着心疼,买就买了,不用这么舍不得。

“我怕三儿生气。”

“本来就心情不好,再买一些小奶狗回去他还不喜欢,他会不会以为是我们不要他了?他会更伤心!”

“哎!看看我们高栋,就是懂事儿。”

老风头听这话不住点头,高栋才最理解人。

风淳才不管老爸白他一眼呢,抱了一下高栋,心情愉悦。

“可不咋地,我媳妇儿就是这么好呀!”

这么好的高栋是我媳妇儿呀!能不骄傲吗!

他们高兴了,小三子不高兴,金毛宝宝也不要,哈士奇也不要,藏獒也不要,最后看了一圈,小三子咬着老风头的裤脚往外扯,不转了,要走。

转一圈也没找个小伙伴,小三子更忧郁了,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谁喊也不动弹。

爷俩同心,三儿不吃饭,老风头就不吃。一起饿着。

这也不行啊,饿一天了都,谁哄也不吃。第二天还饿着,风淳觉得不行了,赶紧把晏柒风棠喊过来,老爹跟着狗一起作妖呢,你们赶紧想办法吧。

晏柒跟风棠也没啥好办法,摆了一大桌子,老风头跟小三子都不吃呀。

“哎,高栋那去了?”

他们围着这爷俩团团转,高栋不在家。

“说有事儿出去了。”

风淳都发愁了,再不行,他要准备使用强制手段,给小三子硬灌。

高栋这时候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怀里抱着牛牛。

“爸爸爸,你看,我把牛牛带回来了!”

高栋满头大汗,欢天喜地的。

“我去找这家子了,他们让我把牛牛带回来陪着三儿玩一天。”

老风头跟小三子都眼前一亮,小三子跳下沙发围着牛牛转圈。

“高栋啊,辛苦你啦,这家子搬得挺远的呀。跑了一大圈吧。”

“没啥。”

风淳给高栋倒来一杯水,心疼的摸摸高栋的后背。

小三子兴致还是没有那么高,但至少吃点东西了。围着牛牛转圈,但不和以前那样兴奋。小三子吃饭了,老风头就吃饭,他们赶紧给老风头夹菜,多吃,吃得饱饱的,把昨天的份也补回来。

老头吃饭了,牛牛陪着玩一天了,人家爹妈也想牛牛,晏柒就把牛牛送了回去。

看着坐在地上摸着三儿的高栋,老风头笑出来。

“你眼神就好这么一次。高栋真好。”

风淳在一边削水果,看着高栋的背影满脸笑开花,眼角眉梢不说,就浑身都带着喜气洋洋,空气里瞬间甜了三四度,一个粗糙的大老爷们偏偏散发甜味素,笑得跟吃了蜂蜜的小熊维尼一样。

“我们高栋好着呢,重情义,讲义气,对谁好就连隔壁邻居都好。我有这么个媳妇儿真的,老享福了。”

爱着风淳,就跟风淳一块孝顺老头,就连风淳家的狗都当成亲兄弟。

高栋不是傻,也不是没心眼,就是讲义气,你爸妈就是我爸妈,你家狗就是我兄弟!不高兴想办法逗高兴,就算狗不高兴影响他们家正常生活了,他也会把狗哄好了。

因为爱,所以爱你的一切。

“享福你还跟他吵吵?”

“我们那是打是亲骂是爱!媳妇儿啊,吃水果。”

风淳端着水果坐到高栋身边,你一块我一块狗一块。

“也不能天天去把牛牛接过来呀,要不咋们俩转转,找一直跟牛牛差不多样子的小狗陪着小三子玩?”

“我估计过两天就好了,小三的小脑袋也就这么点大,记忆力不会太久的。过段时间就忘

了。”

“再闹了呢?”

“饿疼了就吃了。媳妇儿啊,你多琢磨琢磨我,别琢磨狗了。”

“我能不琢磨吗?老爷子不高兴身体不好了咱们谁都没办法。你着急上火的我也难受啊。”

风淳搂过高栋用力亲了一口。

“媳妇儿啊,我比以前更爱你了。”

高栋给他一拳,作精的琢磨着,那以前不够爱我呗?

“打我干嘛,我实话实说啊,咱们刚结婚那会我琢磨着,白天你是我兄弟,晚上你是我媳妇儿。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媳妇儿,跟你结婚我好幸福呀。”

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不是为你生为你死为你挡刀,而是从小细节都为你考虑。

“你爱我爱到不单单是我的优点缺点,还把我的责任一起扛了。生活里有你我轻松一大半”

“拉着你打架你也喜欢?”

“打就打呗,打完和好就行。再小的事情一起分担,再大的事情一起扛着,没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你在我身边,啥事儿都不是个事儿。”

风淳亲了亲高栋。

“真好,和你结交,和你成为哥们,和你结婚,真的太好了。”

感动吧,虽然只是小三子失恋这么点小事,但是风淳却顿悟了,再一次知道高栋有多好,高栋又多爱他,他又多在乎高栋。

只要有高栋,生活就是甜的。

相依相偎的,高栋笑着把脑袋扎在他的肩膀。

小三子抬头看看大哥大嫂,估计琢磨起自己有多凄凉了,爪爪捧着脸,伤心呜咽。

“不哭啦不哭啦,明天给你找一只和牛牛一模一样的狗狗好不好?”

“三儿啊,年纪大不怕啥,早晚遇到真爱,要不明天再咱们小区里其他狗狗里找找,也许你能找到伴侣呢。你学学你大哥我,你看,我就在哥们里找到你嫂了,这是革命友谊奋斗的爱情,能经风挡雨!经得起时间考验!”

“呸,你们俩回屋,别在这刺激狗。”

老风头吐槽他们俩,他俩有病,安慰着小三子,他们俩秀恩爱了。这不刺激狗吗?单身狗已经很可怜了!

那好吧,他们爷俩在客厅里互相安慰吧,风淳拉着高栋回屋,拥抱在一起说着我爱你,我会更爱你,比以前更爱你!

爱情,有时候就是小细节发现以后,被无线扩大,知道被爱着有多幸福。

风淳搂着睡着的高栋,幸福的一塌糊涂。

就听到小三子在狂叫。

风淳怕出什么事儿赶紧起来,高栋也迷糊的睁开眼睛。

“你睡吧,我下去看看。”

说着穿睡衣要下楼。

“不会是有小偷吧。”

高栋也赶紧起来,万一有啥不速之客呢。他们俩手里拿着棍子下楼。小三子在门口用力大叫。

风淳打开门没让高栋出来他先出去看看,小三子一溜烟的跑到大门口,用力大叫着。

“怎么啦?”

高栋跑出来看到风淳打开了门。

“哎哟卧槽,小三子当爹啦!”

风淳这一句话高栋快跑过来,可不咋地,小三子的老婆带着一窝小狗崽子来了,正在挠门

呢。

七八只和小三子一模一样的小土狗,小三老婆也是小土狗,亲呢的跟小三子蹭脑门,七八只小狗崽子肉滚滚的在地上走路,他们赶紧把狗都抱进来。

小三子来精神了,兴奋了,把狗粮都给老婆吃了。变成好爸爸了。

“这不是流浪狗吗?一直欺负小三子,把小三耳朵都咬破了的一只狗?啥时候搞在一起了

呀?”

老风头纳闷,这只狗是他们这一片最凶的狗,小三子也是小区的狗霸,王不见王的那种。这就滚到一起了,还生了一窝小崽子。

“媳妇儿啊,你吃馄饨吗?我给你煮一碗。”

风淳去厨房给高栋做饭吃。

老风头看看小三子一家八九口,看看风淳和高栋。

难怪他们俩在小三子身上发现爱情的伟大,爱得更深,原来啊,一样一样的!

在一起掐,不在一起想,分开时间长了就念,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对方。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要写遗言

晏柒有时候特别会作精。有时候他能自己把自己作死。

本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天气突然降温,晏柒偷吃了冰激凌。

风棠再三嘱咐他,别吃别吃,你肠胃不好,天气一冷一热的不要贪吃这些冰品。

他不听啊,非要吃啊。吃完了也没啥,他就去接风棠回家,看到学生们在篮球场打球,他脱掉外衣就跟着学生们打了一场篮球赛。

降温不说还大风,出了一身汗,风一吹他觉得凉快了,半夜就开始闹腾了。

刚开始是呕吐,吐光了所有东西,就开始发烧。

风棠吓坏了,晏柒高烧就不来退的,赶紧把他送去医院。

肠胃性感冒,吐的稀里哗啦不说,一点东西吃不进去,喷嚏咳嗽高烧,就一个晚上,他咳嗽就没停的,嗓子哑了,一直呕吐胃酸反噬,晏柒那样都快离死不远了。

真怕他感染变成肺炎,咳嗽的人都佝偻着,咳嗽的厉害还会继续吐,明明没啥东西了还往外吐水呢,把风棠心疼的一直揉着他的后背。

晏柒粗喘着平息一阵激烈的咳嗽,哑着嗓子捏捏风棠的手。

“老婆啊,你去给我找张纸,我要写遗嘱。”

“你别讨厌,就是简单的感冒你胡思乱想什么。”

“难受死我了,我估计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老婆啊。”

晏柒绝对是电视剧看多了,拉着风棠的手就开始交代。

“要是我真的不行了,你就给我穿上那件破洞牛仔裤,我买了好久你就不让我穿。你要给我把头发梳起来,戴上草莓的小发卡,还要那朵墨绿色的头花。你记得了?”

风棠点头。

“咱们家的钱都在你那,店面和同也在你那,我就不用多操心了。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啊,照顾好自己。”

风棠又点头。

“你把我埋在面南朝北的地方,要种一排花,我看着高兴,每次来看我你要给我带玫瑰,红色的,记住没?”

风棠又有点头。

“我觉得吧我还不要那破洞牛仔裤了,你给我穿上那条裤裙吧,裤裙是我新买的我没穿过

呢。”

晏柒还在絮絮叨叨挑选死了以后穿啥衣服,小护士进来了。

“怎么了?”

“来打一针镇定剂,让他睡觉!发烧烧糊涂了,什么都说。”

让晏柒作下去,这一宿他不会睡觉的,就按呼叫铃到现在也就两三分钟,晏柒已经把后事交代结束,顺便把死后的衣服换了三身。

“要不我穿睡衣吧,就那个枣红色的睡衣很好看呀,显得我气色好。”

一开始晏柒病了风棠就会特紧张,晏柒一交代后事,他就哭。

但结婚时间长了,风棠麻木了。

不是不爱他,也不是不担心他,一年里气温不正常他就感冒,贪凉就闹肚子,暖气开太足就出鼻血,全年做两次身体检查,蚊子踢一脚都担心骨头断了,没事儿就跑医院,一到医院就交代遗言,谁不麻木啊?

关键是他一交代遗言,最后就变成叨叨着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头发,戴什么花。

就这精神头,还有心思自己挑选衣服呢,自己设计造型呢,死?开什么国际玩笑。

医生都让晏柒多休息,他不睡觉,就在这叨逼叨最后的造型。就怕不帅了!

给他一针,让他睡觉吧。

“你不爱我了,我这要死了你还不让我说话。”

晏柒悲痛欲绝的。

“你别念叨了好好睡觉。天亮就好了。”

“那你抱着我睡。”

“满病房的人你闹什么呀。”

一个病房十多口人,都看戏一样看他们俩呢,还抱着?我们脱了吧!

“那你拉着我的手。”

风棠握住他的手,晏柒哼哼唧唧的这才老实了。

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控制住高烧就没啥事儿,到了第二天中午高烧变成低烧,都不用住院了,回家休息就行。

医生再三叮嘱,身体底子不好,平时要多注意。

是风棠不注意啊还是晏柒自己胡作啊。

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撒娇的大娇气包,生病对他来说就是天时地利撒娇的最好时机。不出门,不下床,也不允许风棠出去,就在家里围着他转。

上厕所就是远行,去客厅就是远方。

你不喂我我不吃饭。你不哄我我不吃药。你不送到我嘴边水都不喝。

你瞪眼我就哎哟,你骂我我就被子一蒙装死,你打我我就换衣服等死。

风棠多好的脾气呀,这一天折腾得比啥都累啊。

那也不生气,风棠不急眼,偶尔说一句我惯的你是不是,晏柒就哼哼,风棠干脆也不骂他了。

吃什么都要提前问晏柒,晏柒说好那才去做。

这么一天了,晏柒身心舒服,虽然还有点低烧咳嗽,食欲不振,但是心里高兴啊。风棠天天忙工作,围着自己转的日子太少啦,今天就围着转了一天啦。

可高兴的,老婆还是最爱我!

风棠伺候着晏柒洗澡洗头回被窝了。风棠在去洗澡。刚擦着的头发出来,腰上就多了一条手臂。

“老婆,咱们小两口恩爱一下吧。”

晏柒一用力就把风棠抱起来要往床上丢,恩恩爱爱,缠缠绵绵呀、

白天你伺候我,晚上我伺候你呀。

风棠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病着呢,别胡闹。”

“好了!你看我都能把你抱起来了!”

“晚饭你不是还说筷子都拿不动让我喂你吗?”

晏柒刚要说我那是装的,他敢说他就找揍呢。

“这不是药效好嘛,现在我好了呀。”

“什么药让你恢复得这么快呀,白天林黛玉夜里猛张飞?你吃的是感冒药还是春药?”

“呀呀呀,老婆,你还知道春药呢,春药啥反应你知道吗?知道咋解药吗?来来咱们做一轮你就知道春药有多猛了!”

老婆不在是书呆子了,越来越了解的多了,被窝里的情趣也多了呀。

“少讨厌!”

风棠用力推了他一下。

“生病没这么快好的,你要是来硬的掐我麻筋,那你就是装的,明天我就不理你了。你怎么哼哼我都不搭理你,我还搬到书房去,咱们俩吵架冷战。你要是听我的就躺下好好休息,别胡闹。医生说了要休养生息,不能胡来。”

完了吧,完了吧,作苗自缚了吧。

他这作了一天一夜了,风棠一声不吭悉心照顾,能这么老实的任人宰割吗?

“老婆你别这样嘛。”

“我也不数落你,你贪凉贪吃我的错,谁让我只是口头教育你呢?我要是抢走了冰激凌你也不会闹肚子,我要是逼着你穿好衣服你也不会感冒。有病咱就治病,什么时候医生说彻底好了,咱们再恢复正常生活。在你生病期间,一切耗费体力的活动都禁止。包括恩爱。”

“老婆啊!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

晏柒知道了,他作精老婆发火了!看起来像团棉花,其实这是绵里针啊。

“以后再说以后,现在就说眼前的。躺下睡觉,别惹我。听话。”

真是个温和的人,就算生气也不会吹胡子瞪眼破口大骂的,警告告诉你了,在不听就来真

“老婆我以后再也不贪凉也不乱吃了,你别生气了。”

晏柒开始装可怜,祈求老婆原谅。

“我不生气,我心疼,你每次生病我都胆战心惊,花费心思调理你身体,但一次次的住院交代后事我真的挺害怕的,以后听话点好不好?”

“恩,我听话。”

“乖,睡觉吧。”

“那咱们”,“

“七天后做个血常规,那时候医生说好了,再说。”

晏柒就这么被禁欲了,七天过后血常规正常了风棠也不跟他被窝恩爱。说是身体底子虚,为了晏柒身体好,克制。

风淳看到晏柒的脸耷拉的像头驴,问着晏柒。

“你怎么了?全世界欠你一千万一样。”

“你弟弟跟我分床睡!”

晏柒吼出来。

“我这个月初感冒了,去了一次医院,他就开始跟我过九十岁老头的生活。我就没吃过肉,没吃过辣,海鲜更不用说。这些算了,他跟我分床睡三天了!你管管他!”

风)早打哈哈。

“家庭内部矛盾和我无关!”

“我就作了一次他就虐我十天!这日子我可咋过呀。”

“该,谁让你作来着。”

晏柒气鼓鼓的,那脸像河麻都鼓起来了。风淳看着好笑。风棠咋地不咋地,疼爱关心依旧,就是不同床。

“舍得虐待他啦?”

“让他不听话,嘴皮子磨破了他也不听,就可着身体糟蹋,不知道什么底子?我不给他来点狠的他就会胡闹。狠下心惩罚他,他长记性了以后就不闹了。”

“知道错了就行了呗。”

“在淡他几天,他就更乖了。教训更深刻!”

风棠的目标是分床七天,晏柒受不了,身体好了,分床三天了,他都失眠三天了,再这么下去这日子还咋过呀,好话说尽了都跪在老婆床头祈求了,老婆就不回来睡。

风棠铁了心,晏柒偷听哥俩说话,一听风棠还想继续跟他分床睡?这事儿不耍点阴谋诡计好日子就没啦!眼睛一转。

也不生气了,也不耷拉脸了,晚上换了一身漂亮衣服,给风棠喝雪碧,雪碧里掺了二两白酒。

幸福和睦的日子在一次拥抱晏柒,禁欲十多天的男人十分满足的给学校打电话,我老婆昨晚上应酬喝大了,现在还起不来呢,把课换到明天吧。

电话挂断,松开风棠的嘴巴,腰部顶了顶。

“老婆,你看我的教训是不是很深啊!在闹也不能分床睡!你记住了吗?”

第二百四十八章:救了一个学生

风棠年轻睿智,脾气好学问高,很受学生们的欢迎。

晏柒有时候觉得风棠压力大了,就会带着他去夜总会玩,但只是高栋的夜总会,没有陪酒的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在楼上开着窗户听着楼下劲爆音乐,他教风棠扭屁股跳舞,喝杯果汁感受一下热闹气氛,笑一笑闹一闹这就行了。

晏柒看时间到了他们该回去睡觉的时候,拉着风棠要走,风棠穿过大厅,不经意的一回头,看到三四个男生围着一个女生在拉拉扯扯,风棠身体内的逞强除恶就蠢蠢欲动。拉拉晏柒,站住不走了。

站的远点,听到那个女生一直在喊你们干嘛,晏柒皱眉,示意强子上去问问,别出什么事儿,这女生却看过来。

“风老师!”

风棠的眼神不咋地,站的远看不清,听这么一喊他,还是自己的学生吗?

走过去这女孩子一溜烟的跑到风棠背后。

“风老师,这几个人要带我走!我不走他们就威胁我。”

风棠一听就把胳膊一伸,把这姑娘往后退。

“你们干嘛的?拉我学生去哪?”

这几个人要跑,风棠火了。

“教训教训他们,不能发生恶性事件!”

晏柒对左右一使眼色,保镖打手上来把这几个人掐吧着拎到后边去教训。

也许诱奸,也许下药,也许拐骗,太多可怕的事情了。

“以后这种地方少来,你还在上学,怎么可以来这里,多乱呀。赶紧的回学校。”

风棠训斥着学生,太不懂事了。

“我就是来玩玩的,没想干嘛。老师谢谢你,要没有你吓死我了。”

女学生要哭的样子,伸手拉住风棠的袖子。

晏柒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子,牛仔热裤非常短,露肚脐的小T恤,画着浓妆。晏柒也是阅人无数,本能的就觉得这个女孩子眼神太贼,叽里咕噜乱转。

“老婆,我困了,咱们也回去吧。”

风棠赶紧把手上的外套披在晏柒的肩膀上。

“咱们也走了。”

“老师,我大一的时候您教过我,我现在都大四了。估计您还不记得我的名字吧,我叫菲

菲。”

女孩子追在风棠身边自我介绍着。

“你快回学校吧。”

“我钱包被那几个人抢走了,老师,你送我回去吧好不好?”

风棠招手拦了一个出租车,让女孩子上车。

“以后别回去这么晚了,单身女孩回去晚了太危险。”

风棠对学生一直不错,还顺手把车费给了司机。

“师父,把我学生送到学校门口。”

“老师,我加你微信吧,明天我就把钱转给你。”

“不用了。”

“要的,不能占您便宜呀。”

风棠摇头。

“我微信是私人的。”

晏柒笑了搂搂风棠。

“你回去吧。”

风棠示意菲菲上车,他们两口子也回家了。

菲菲看着晏柒跟老师黏黏糊糊,老师拉着师娘的手笑的温柔,也没说什么回学校了。学生宿舍里没睡的女孩子们讨论着,今年的毕业论文要严格很多,理科生的毕业论文是整个数学组的教授们一起决定。那位风教授啊,就是差零点五分也不给及格分数的严格教授啊。

菲菲询问了好多的老师教导员这才拿到风棠的手机号码,给风棠发消息,老师,我到学校啦,谢谢你。

“阿七,来洗澡。”

风棠在浴室里放水,喊着晏柒,晏柒满口答应着顺手就把刚才看到过得短信删掉了。

“老婆,你说我要不要做个什么拉皮美容啊!”

晏柒裹着浴巾左右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弄那干嘛!”

“老了,年老色衰,不能满脸胶原蛋白博君欢心了。夫君,陛下,臣妾老了,你还爱着臣妾吗?”

“你才不会老,你是妖精,美丽一千年!”

“妖精要采阳补阳,来来,老婆,弄出点来给我做面膜!”

嬉闹着搂抱在一起,你亲我我亲你的。

“你最美,就算是老了有皱纹了你也最美。最爱你。”

“要是别的小妖精勾搭你,你不能上当。”

“什么小妖精?没有小妖精,只有你!”

菲菲特意跑到风棠的课堂,躲在后一排听课,有时候有学生会蹭课,就连晏柒都会特意过来听风老师讲课呢。

下课以后学生围着风棠问问题,菲菲偷偷的在人群后,趁着风棠低头给别的学生讲解问题的时候,把风棠的手机拿走,快速的加上了她的好友。

“风老师,我给你送车钱来了哦。”

背着手,身体扭了扭,侧着头,还有点嗲嗲的港台腔。

“不用客气。”

风棠不在意。菲菲却一把拉住风棠的袖子晃了晃。

“人家特意来感谢你的呀,老师,我想请你吃饭!”

“不用了。”

“人家想贿赂你呀,老师,教授,人家的论文有好多卡壳的地方,你帮帮我嘛。只要教授想帮我,什么我都愿意帮您做。”

风棠稍微用力扯会袖子,推了下眼镜,笑笑。

“什么都愿意做?”

“恩!”

“那你好好学习愿意吗?”

晏柒从来不担心风棠被人勾引,肤浅的勾引对风棠来说没用。他是笔管条直的直男,情商低,听不出什么弦外之音的!

收拾东西回办公室了,菲菲没想到风教授会说这话。

反正加上好友了,就开始给风棠发微信。还频繁的发。

老师,我请你吃饭饭好不好呀,人家知道有一家特别好的餐厅哦。

老师,我有认真上课哦。

老师你会发游戏吗?带带我啦,拜托拜托。

老师看你工作好忙,我做你的助手好不好?不要工资,只要每天看到老师我就超,超开心的!

老师你今天这身衣服好帅啊。

老师听说你会参加今年大四毕业论文答辩考核,能不能拜托老师通融一下让我顺利毕业呀,拜托啦,我一定会好好报答老师的!老师让我做什么都行!

老师,这题我不会做。

不会做就不会做,你把题目拍下来请教问题就好了,干嘛发自拍,还是穿吊单背心漏半个胸口的自拍。

不管发什么都要附赠一张自拍,各种卖萌撒娇嘟嘴比着兔耳朵的照片。

要么就是频发朋友圈,衣着暴露的,露肩膀露大腿的,低胸露腰的。

风棠不喜欢用微信,也没有养成没事就刷微信的习惯,因为微信里除了代购就是微商,烦得要死了。

等他发现微信里有三四十条未读消息以后,眉头皱的紧紧地。

“现在这孩子怎么回事?”

“恩?怎么了?”

“你看看,发的这都是些什么呀,这么不自重怎么行,难怪吃亏。”

风棠把手机给晏柒看,苦大仇深的摇头叹息。

世风日下,这孩子们怎么这么大胆张扬。什么都穿,什么照片都发。

他这传统又封建的思想,真适应不了这种照片。

晏柒一看就知道啥意思,笑了笑。

“是你学生吗?”

“前两年是,现在早就不是了。”

“那她有问题也应该问她自己的老师问你干嘛呀。被这种人骚扰多烦。不想看她就拉黑她

好了。”

风棠二话不说拉黑了。

“她什么时候加的你微信啊?”

“对呀,我怎么不知道我加她好友了?”

风棠还纳闷呢,啥时候变成好友的?他怎么没印象?

“老婆,你的学生你肯定认为都是好孩子,但是吧,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知道纠缠她的那几个人为啥纠缠她?”

晏柒欲言又止。

“为什么?”

“约炮不成,花了男的不少钱,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喊了几个人想逼着她要么还钱要么就范。”

“约约约炮?天哪!”

风棠眼睛都瞪大了。还没毕业的学生呀。

“别觉得她年纪小什么也不知道。单纯的是你。她为什么接近你?发你这些照片,你觉得

呢?”

风棠反应过来了,指指自己的鼻子。

“她想泡我?我结婚了呀,都知道你是我先生呀!”

晏柒摇头。一脸委屈。

“她想泡我!”

“反了天了!你是她师娘!”

“下次看到她别和颜悦色了,我是你老公,你要保护我呀。”

“恩!我会在合理范围内报复她的!”

风棠摞胳膊卷袖子,气的叉着腰,誓死扞卫自家先生的贞操。

晏柒努力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小丫头片子,跟老子斗!

装白莲花装纯你还不够格,炮火一转移我就能让你老师视你为敌!还想着勾引我老婆?哼

正面撕逼没意思,大老爷们跟一个小丫头子争宠,说出去都有点以大欺小。

其实不用琢磨自己就知道为啥,毕业答辩,估计经常挂科,除了玩不好好学习,没信心能毕业,想走捷径。

菲菲再给风棠发消息,已经发不过去了,风棠把她拉黑了。

咬咬嘴唇,换了一身比较短的裙子跑去找风棠,刚一靠近风棠,风棠转头就走。

菲菲不太懂为什么风教授不理她了,不理她不好毕业呀。风教授怎么就不上钩呢。

想了再想,毕业答辩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终于有个好机会。

放学以后一场雨下了起来。菲菲特意跑到停车场,看到风老师的车还在,有了想法。风教授课业重,还喜欢泡在图书馆,和恩师在一起讨论问题,有时候回家都会挺晚的,现在其他老师的车子都不在,估计办公室里只有风教授一个人了吧。

第二百四十九章:黑山姥爷

菲菲跑回宿舍,换了一条很短的牛仔短裤,一件白衬衫,就这么冲进雨里。

她的宿舍同学跟她几乎不来往,一看她下雨还往外跑都撇撇嘴。

菲菲故意在雨里站了一会,淋得透心凉,白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内衣若隐若现,抱着背包冲进办公楼。

脚步声带着水响,吧唧吧唧的一直冲到风棠的办公室。

砰地一声冲进去。

“教……”

菲菲刚要喊教授,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菲菲跺跺脚,浪费大好机会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衣服湿了,估计风教授一会就来吧。

晏柒一看下雨了,也赶紧来接风棠,风棠眼神不好,下雨影响视线,怕他开车回去有危险。风棠等他呢,晏柒不是没来吗?风棠就去了图书馆,准备挑几本书带回去。

晏柒进了办公楼,他下车就往楼里走,没有湿身,脚步轻快,还是休闲鞋,鞋底很软的,落地几乎没什么声音,刚走到风棠办公室隔壁,就听到风棠办公室里有女人打喷嚏。

晏柒放慢脚步,悄悄的伸头往里看看,菲菲同学性感撩人又湿身,衣服贴着曼妙的身体,长腿笔直纤细,清纯打扮带着点小妖精的性感妖媚。

这种花骨朵一样的美少女啊,绽放美丽的时候真的教人难以把持啊。

可惜啊,你今天遇到的是黑山老妖啊。

晏柒眼睛转了转,给风棠发了一条消息。

老婆,我在你办公室,下雨啦,淋了我一身,冻死我了,你快回来咱们回家吃火锅,用你的热情烘干我!

然后转身下楼,也在雨水里淋了一会,连蹦再跳的跑进风棠的办公室。

菲菲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风棠来了,准备灿烂的笑容要迎接风教授,可没想到是风教授的先生!

菲菲吓得大叫,一捂胸口。

“你干嘛!赶紧出去!”

晏柒坏笑着一挑眉,随手就把门一关,挪到窗户的位置,瞟了一眼,这个角度最好了,可以看到风棠回来。

叼了一根烟上下打量着菲菲。

“你跟风棠叫老师,你叫我师娘,对吧。既然这么算的话,你应该是我闺女,女儿,你跟妈妈我说说,是不是你亲爹妈没得太早没人教你什么叫寡义廉耻啊!不懂没事儿,跟我叫一声妈妈,妈妈我教你!”

“你才没妈呢!”

“是呀,我是没有,但是我爸妈不错,把我教育好了,不问自取视为偷。偷东西,偷人,都叫偷。你偷的可是我的人。我没同意呢,小丫头片子,动你妈妈我的男人,你胆挺肥呀。”

“我没有!我只是想请老师帮我的忙!”

“帮你透题?网开一面让你顺利毕业?这点小事找我呀,我都可以帮你办到。”

“神经病!”

说着要走,这点心思被戳穿了。不想跟晏柒继续斗嘴,她斗不过。

晏柒却身形极快,一把掐住她的胳膊。

“你干嘛,我喊了啊,臭流氓你”,“

菲菲大喊大叫,伸手就去捶打晏柒,晏柒一手就把她胳膊拧到背后去,伸出另一只手一捂她的嘴,再也发不出声音,直接把她扯到窗口,用力往下一推。

“小兔崽子,人形刚会幻化就跟我这玩聊斋,真把自己当成狐狸精了?就这点道行还跟我抖机灵,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谁都能动!抢男人抢我头上了,我他妈摔死你!”

晏柒松了一只手,菲菲小肚子卡着窗口,脚都扬起来了,大头朝下的就要摔出去!

五楼,不高,摔死她足够了!

“啊!救命啊!”

“喊!再喊一句现在就扔!”

晏柒双手都松开了,菲菲就看到眼前的景色飞速往下一闪,一把抓住窗框,可她的腿被抓住就往外丢!

“不喊了不喊了,师娘师娘我错了!”

菲菲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吓得。

下雨窗框很滑,她的手用力的抓着窗框还不断的下滑,稍微一推,她就像一个西瓜摔个稀碎!

“错哪了?小狐媚子!”

“我,我再也不给老师胡乱发消息了,也不敢打主意了,我就是想顺利毕业,我挂了好多科了,我,师娘你拉我上去!”

“小妖精,我明告诉你,别以为我只敢吓唬你,你要在不听警告,我让你死的悄无声息!”

晏柒抓住她的衣服从窗户上撤下来,一把捏住菲菲的下巴,用力的捏着。

一脸的冷笑。

“不是约炮吗?不是勾引人嘛?我会让你出去卖的,城南城北各个阴暗的地下酒吧我把你往里一塞,割了你的舌头,你就岔开腿接客去吧,等你烂了,没用处了,我就把你一块一块的剁了,你活着我就开始剁,剁你的胳膊剁你的腿,把你这些零件往哪个下水道建筑工地里一扔,尸体遍布整个城市,警察拼都拼不起来。不相信吗?那你就试试,看看你妈妈我敢不敢啊!”

晏柒从笔筒里拿出一把剪子,剪子尖在菲菲的脸上稍微用力的画着,力度掌握的很好,画的有些疼,会红,但不会破,不会毁了她的容。

“这细皮嫩肉的脸挂满蛆虫,腐烂成一堆白骨,你愿意吗?”

菲菲眼神里都是惊恐,晏柒笑着,嘴里说着最残忍的话。

“第一次我警告你,第二次我就不会跟你废话了,乖乖的,二十几岁正漂亮的时候,你也不想死吧。”

“我不,不敢了!”

“羊”

晏柒把剪子放到一边,松开菲菲的脸。

笑的和善。

“用你们老师的话说,脚踏实地认真刻苦,没什么完不成的目标。加油呀,女儿!”

就跟灌人鸡汤的心灵导师差不多,完全不相信刚才他那么凶狠。

菲菲吓得脚软,退了一步。

“那我,那我……”

脸都白了,眼神发散,想离开。

晏柒却突然大叫一声。

“臭流氓你想干嘛啊!”

菲菲被这一嗓子吓一跳,不明所以。

晏柒飞快的把头发揉乱,把衣服解开几个扣子。在脖子上挠了一把,估计自己把自己挠疼了,疼的一缩脖子,躲到窗口,把窗帘挡在胸前!

“老婆!老婆老婆!救我呀!”

晏柒喊得声嘶力竭,那惊恐的样子跟小红帽遇到大野狼差不多。

“老婆我遇上女流氓啦!老婆你快来!”

菲菲真没想到,男人还可以这么喊,什么叫女流氓啦,谁流氓啊?晏柒才是恶棍流氓啊!菲菲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风棠眼睛都快瞪裂了,怒气冲天的冲进来

“你想对我先生干什么!”

那样子能把菲菲给吃了。

“老婆,气死我了!”

晏柒气的跺脚。

“我在这里等你,挺冷的我刚想喝杯水,这丫头就跑进来了,还把门给关上了。还对我说那种话,我喊吧,她说你喊吧,你喊了就让别人看看谁非礼谁?是我一个女人非礼你,还是你一个男人非礼我,一块丢人!我这一犹豫的,她就扑上来了,你看她把我给抓的,我脖子都破了,你再不来我就跳楼了!什么情况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咋还被人非礼了呀,从小到大的我就离不开被非礼的命啊。男的女的都往我身上扑?不就这张脸吗?明天我就画花了!不能因为我长得好看就必须被非礼呀,气死我了我不活了我!”

“你这个学生真的是,太坏了!思想道德太坏了!”

风棠气个半死,抓起自己的外套赶紧给晏柒披上,这还不算,一把扯下窗帘,把晏柒裹得紧紧地,看到晏柒脖子上那三四道红痕,都肿起来了。

“没事没事,我来了,我保护你。”

风棠抱着晏柒哄着,晏柒脑袋扎在风棠肩膀又委屈又生气。

菲菲目瞪口呆,没想到有人会这么操作,把不要脸倒打一耙发挥到极致。

“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好好处分你!行为不端,居心不良!”

“我没有,是他威胁我,我”,“

“到现在你还狡辩!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是对他,我是对”,“

菲菲能说吗?敢说吗?敢说她主动勾引风教授想用身体做交易吗?那就是开除学籍了!晏柒偷空对她露出一个冷笑,回头抱住风棠。

“老婆回家吧,我好怕,你快带我去医院,我要消毒,我觉得自己恶心!”

“不恶心啊,我亲亲,我摸摸,别怕,我保护你!”

风棠又是哄又是拍,温柔似水,就像哄着一个备恶霸猥琐受到惊吓的胆小妻子。回头再看菲菲一脸的凶狠。

“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汇报给教导处院部,你等着被处分吧!滚,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搂着晏柒一直在耳边轻声安慰,轻手轻脚地像捧着珍贵宝贝,晏柒假装寒冷恐惧缩在他怀里。

心里露出一个冷笑。

小狐狸精,跟你黑山奶奶玩这一套,玩不死你的。

黑山老妖就是黑山老妖,成精早,会玩,还凶狠,长教训了吧,知道不该惹得不能惹了吧跟我抢男人,呸,瞎了你的眼!

风棠根本就不会多想,那刀子使得上下翻飞,一对二十迎刃有余,一对三十还能护住他全家的心狠手辣有功夫的晏柒会被一个不足九十斤的小丫头非礼逼得跳楼合理不合理,他就相信晏柒的话,他就知道晏柒撒娇要保护的时候他要保护晏柒。

他是晏柒的先生,他保护自己如花似玉的爱人。永远偏袒自己的爱人!

看到什么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信,他只相信晏柒!这是来自爱人最基本的信任和疼爱。

从那以后,菲菲看到晏柒就先跑了。再也不敢打什么坏心思了。

这位菲菲同学没有顺利毕业,背了一个大过处分。

第二百五十章:老风头幸福生活

老风头喜欢来回住,城北住住,城南住住。想起一出是一出。

美其名曰是,监督他们别吵架。好不容易结婚了,大风大浪经历过了,就不能吵架啦,要好好过日子,身为过来人要给他们讲讲爱家的重要性。

其实就是找个新鲜感。

想去城北了,就去自助餐厅,晏柒过来顺道就把老头接回家。

晏柒跟风棠过日子特别甜蜜,老风头都能感觉得出来。

不想风淳跟高栋,说打起来就打起来,打起来还动手,烦得要死。

人家这小两口不管结婚多久,保持一种初恋的甜蜜。

晏柒随着风棠转,风棠注意力都在晏柒身上。

要是晏柒起得早去跑步了,风棠就不用做饭,可以多睡一会。晏柒会把早饭买回来的。要是风棠早上的课程时间不紧张,就会做复杂一点的早饭。

书房超级大,卧室跟客卧就稍微小一点,老风头坐在客厅里,就看到他们俩来回腻歪。看他们俩腻歪血糖上升啊。

老婆帮我梳头。

老婆我把浴室收拾啦,是不是很棒呀。

老婆,我不想洗衣服!

老婆小三子的狗粮呢,

老婆咱爸的衣服少啦,下班了跟我去逛街。

老爸,我把你打扮的漂亮的,然后带你去夜总会嗨皮!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带老爸去喝酒,就是去跳舞!

老爸你儿子欺负我,你看他把我耳朵捏的都红了。

阿七来吃饭。

阿七把花浇了!

衣服放下我洗吧,把地板拖了!

扎手了?出血没有?我看看!这么不小心,别干了我做吧,坐着歇会,头晕吗?没事儿啊,就一滴血!好好好,补补,下午咱们吃炖猪脚,老爸也爱吃!

腻歪够了,风棠上课去了,晏柒带着老风头去餐厅,要么去风淳城北的小赌场打几把牌。晏柒会带着老风头吃点好的,买几身衣服,换个造型,在没事儿了去小公园,看一群美大妈跳广场舞,把老风头逗得哈哈大笑,跟着晏柒绝对玩得不重样。

晏柒都带着老风头去儿童乐园呢。

爷俩穿一样的父子装,你们是爸爸带着儿子,我们也是爸爸带着儿子呀,带着老风头坐碰碰车,去玩摩天轮。爷俩举着一样的冰激凌一玩玩一天,可开心了。

背着风棠不知道的时候啊,还带着老风头去看人妖表演!

老风头开了眼了,兴奋极了。

晏柒说,等风棠暑假了,全家去泰国玩。

老风头喜欢跟晏柒玩,晏柒也会玩,也不觉得带着老头子有啥拖累的,爷俩玩得很好。

到了晚上呀,他们俩都会坐在沙发上陪着老风头看电视,就算是无聊的手撕鬼子,老风头看的也津津有味,他们俩一边看一边跟老风头讨论呢。

风棠会拿着书本看几眼,晏柒就专心得织毛衣,他一直在织毛衣,几乎不闲着,风棠从头到脚的毛线织品都是晏柒织的。老风头的毛衣毛裤毛背心也是晏柒织的,就连小三子一家子,包括那几个狗崽子,都跟老风头穿一样的衣服,戴着红色的围巾。

不织毛衣就用钩针钩各种东西,晏柒手巧,风棠老风头的保温杯杯套,是他用毛线钩的,车座是毛线钩的,就连老风头的枕头屁股垫都是晏柒钩的。

要是累了,困了,晏柒就把东西一丢,往风棠膝盖上一躺,风棠就放下书本给他捏头,小声说话。

老风头这时候尽量不会转过头去,因为会看到他们俩亲嘴,耳边交谈的声音变小了,看过去,他们俩肯定是在亲嘴,你看我笑,我看你乐呵,凑到一块亲吻,拥抱,贴着耳朵说悄悄话

老风头要是困了,风棠就帮老头戴上氧气管子,晏柒还把紧急呼叫铃放到枕头边,就连房门都不关严。人家小两口回屋睡觉。偶尔从房门里传出一声惊呼两声喘息三声戏弄的。亲热呢

从来就不吵架,偶尔也有意见不和的时候,不是晏柒撒娇风棠妥协,就是晏柒退让听了风棠的。

欢声笑语,不打不闹,俩乖孩子,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

结婚一年两年三年,就很少有脸红拌嘴的时候,并且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彼此更加珍惜彼此,彼此看重,更舍不得让对方不开心。

感情比结婚那时候更好了。

爱的非常纯粹!

在城北住着,心情愉悦放松。老风头来这边住着就跟度假一样。

回到城南啊,哎,那过的,心惊肉跳啊,惊险刺激。

一大早起,就听到院子里砰砰砰的作响,吼哈吼的声音,下楼看看,高栋跟风淳穿着一个款式的大裤衩子带着同样的拳击手套,对面打沙袋。

高栋一拳打过去,风淳一拳打回来。

沙袋被揍得来回打转,一个不小心,高栋的拳头走空,打在风淳身上。

风淳马上急眼,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败家媳妇儿,大早起的就打你老爷们,是不是昨晚上没收拾你啊!

是啊!

风淳破马张飞的甩掉拳击手套,就扑向高栋,高栋跟他过几招就被风淳杠上肩头,一溜烟的冲上楼。早起这顿饭?吃什么吃?保姆问老风头,要不要等等?老风头鼻子里哼,自己吃饱喝足带着小三子一家子出去玩。

风淳不带着老风出去玩,自己家住了多少年了你知道的地方比我多自己玩去呗。

这不孝的玩意儿。

高栋比他孝顺,经常回来的早一点,陪老风头下下棋呀,带着小三子一家子出去溜达呀,或者把小狗子抓过来一个个洗澡啊,给狗洗澡是大工程,小三两口子加上七条小崽子,九个狗,一洗就是俩仨小时。

冬天按在浴池里,夏天的时候就用水管子冲。

这时候风淳就比较安静了,叼着根烟靠在门框上,笑盈盈的看着高栋,高栋穿着大裤衩子拖鞋光着膀子跟一群小狗子玩闹,浑身都是水,水珠在他身上都发着光,一呼噜板寸头,可爷们了。

风淳就喜欢看着,看的他心花怒放的,盯着高栋看几小时都不会腻。高栋跟这群狗玩够了,回头看到风淳,就把水管子朝着风淳呲,弄的风淳一身水,风淳笑骂着冲进水里,跟高栋嬉戏打闹,抱起来丢到草地上,在地上翻滚掐架肉搏,你按倒我我按倒你,又笑又叫,那几条狗还凑热闹,趴在他们身上打滚。

闹得浑身上下不是水就是泥,再来点草叶子,然后俩人哈哈大笑着,在老风头连打再骂里,抱着狗,扯着对方的裤腰带,回到家里一起关到浴室里洗澡。洗干净一只狗放出来一只,保证洗干净了还吹的毛发蓬松。小狗子们开始玩闹了,他们俩在浴室里不准干啥呢。反正没一小时不出来。

到了晚上,基本都是风淳做饭,爷仨喝点酒,这是老风头比较满意的,在城北风棠不喝酒,晏柒也喝的很少。在城南他们爷仨一块喝。

吃过晚饭高栋不出去跑步了,也陪着老风头看电视。

高栋也织毛衣,他的速度很慢,织一圈玩一圈,吃点水果摸摸狗,目前为止也就给风淳织了两件毛衣,两三年了,就这两件毛衣。

风淳实在闲的慌,就做十字绣,他那个花开富贵到现在还没绣完,还剩好几朵花呢,说好了绣好以后挂在墙上的。

明明也做着闲散的事儿,但他们俩不亲嘴,踹。

高栋踹他一下,让风淳递给他什么东西,风淳踢踢高栋,让他拿来遥控。一不小心力气大了,俩人又吵吵。

把老风头烦的呀,再吵吵,前边一个后边一个都给我去罚站!

都老实了,不闹了。

老风头困了,他们俩也会帮老风头戴上氧气管。

然后上楼睡觉。

老风头有时候半夜起来上洗手间或者喝水的,听到有动静,就出来看看。

风淳穿着睡衣叼着烟在做宵夜,煮碗面下碗饺子混沌,高栋也会披着睡袍下楼,在厨房里抱住风淳的腰,说话声音低的只有彼此能听见,风淳在厨房里转,高栋就趴在他后背上满足的

笑。

风淳会把烟拿下来侧头亲吻高栋,高栋就会钻到风淳胳膊之间。

他们吵闹的时候多,吵闹里带着温柔和爱,嬉笑打闹,像两个顽劣的男孩子,打了闹了亲了和好了。浪漫柔情的都在这日常的斗嘴和嬉闹里。

他们也很相爱,结婚三年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动手也有,可越吵感情越好。

也许他们的感情里掺杂了兄弟情,生死之交,没有晏柒风棠那么纯粹,但是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啊,也很尊重对方啊,爱的狂烈,爱的不顾一切,可以为对方付出全部包括这条命,还不会有任何外心的。打打闹闹的,像哥们的一种爱情!

老风头知道,他们吵不散的,喜欢还喜欢不够呢。

老风头想了再想。

给他们几个打电话,风棠暑假了了全家出去玩吧。

老头都张罗了,那就去呀。

全家出游,再度蜜月。

老风头带着四个大儿子,特别牛逼,特别的拽,骄傲,得瑟着去旅游。

他们是把兄弟,是亲兄弟,是至交好友,是生死爱人!

笑着闹着,哥四个高高兴兴的追在老风头身后,一起出去玩!

正文完
全站推荐

感谢大家关注和支持!看文儿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