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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的是白月光(穿越)中——肆鑫

第44章

“唐姐,没掉出来,真的!而且这东西也没怎么动啊。不是,你看,我都放我这里了!”张博无奈的看着扔下背包,四处跳窜的唐茹。他走过去帮着把封闭的“口粮”翻了出来,展示给她,这东西密封的很好,完全没掉出来什么。

昨天大家收拾背包,因为唐茹是女生,口粮就自动分了一包放在她那。包装是封闭的,而且外面也不是透明的,这里面好像还放了隔离的东西,因此也没怎么见它动,大家也就没注意。张博还以为唐茹知道这里装的是小虫,谁知道唐姐心是真大,直到刚刚秦宇在一边说出来,这家伙直接扯开嗓子就是嚎,身上就跟过了电一样不停的抖,把背包抖下来还不够,直接飞起一脚给踹到远远的。他这才恍悟,唐茹还真是怕这东西。

“我不要,你再检查一遍,我怎么有种感觉自己浑身麻麻的啊!”唐茹一想到那种会蠕动的虫子,她还背了一路,就恶心的不行。

韩然看着一边的秦宇,这家伙正淡漠的喝着水,怎么总有种秦大爷就是故意的感觉。

这段小风波过去后,大家稍做休息会,等到中午过后,一伙人又开始了赶路。所幸节目组还有点节操,给的这个路线还算平坦,途中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一路上郁郁葱葱的树木,替他们隔绝了不少的热气,各种各样的鸟鸣,声声不绝。听的久了,到也能品出些不同,一边还有韩然慢条斯理的讲解,介绍,看起来到不像是个娱乐大众的真人秀,就是放到中妈台播,说是个科普自然的节目估计都有人信。当然,如果没有所谓输了后的惩罚,也许几个人心情到会更不错。

“那是什么叫声,这么难听!额,长的还可以啊!”唐茹指着不远处站在一颗树枝上的黄棕色的小鸟说道。

“那是棕背伯劳,恩,它叫的虽然粗哑,但是它还会学其它鸟声,这鸟特别厉害,不单单吃虫,你看着不太大,不起眼,它有的时候也追踪或者捉一些其它鸟类!”韩鸟类学者然解释道。

“这么小还抓其它鸟,这鸟行不行啊?”张博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小怎么了,浓缩的都是精华!潜力这种东西是不能……衡量的!”曲游在一边不服气道。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张博连忙改口。

“我们这都走了这么久了,看了无数的鸟了,听了这么多叫声,怎么还没看到任务中的那几只,这山林里可是真够大的,这要都开发出来,估计得不少钱。”唐茹倚在一颗歪树边,猛烈的往身上喷着驱虫水,她手里还带着驱虫手环,是早上她从节目组副导演那,死皮赖脸扒下来的,没办法东西不够钱又少,为了生活质量她开始扔掉节粗了。

“这里鸟真多,说实话真要是开发好了,我觉得肯定有很多人愿意过来,毕竟现在的人,也越来越爱参加那个什么亲近大自然之类的活动了。到时候这个小村子说不定真要门庭若市,哪还有现如今的冷清!”张博连忙应声,昨天他瞧着这里的小孩,念书都费劲,心理就一直有个疙瘩。

“前面有节目组的人,我们过去看看!”韩然看着唐茹疲惫的样子安慰道。

“走吧!”秦宇喝了口水说道。

几个人又前行了10几分钟,终于看到了节目组搭建的简易站点,这帮家伙竟然在这里放了一堆吃的,关键是竟然还有冰水和雪糕。

“我要吃雪糕!”曲游兴奋的扑了过去,这模样要是被他的妈妈粉看到估计心都得化了,这才来节目2天,可怜的娃见了雪糕就跟见了亲人一样,买买买!

“额,我们这不卖!”节目组的一个青年看着他们淡淡的的说道。

“不卖?不卖你摆这里干什么?气人啊!哎,你……怎么又是你!你一NPC总出来刷什么存在感,你台里哪个组的?组长谁?知道我是谁不?我台里一姐!你痛快把好吃好喝的上出来!咱就算了,回头我找你领导给你美言几句!”唐茹在一边拿着架子强势的说道。

说完她偷偷靠近一些,“哥们,给点面子啊,都一个台里的兄弟,别杀熟啊!别人的节目不都这样,不吃不喝都给观众看的,摄像头”卡“一关,摆拍完事,咱吃啥他们哪里知道!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偷摸拿完就走哈。姐回去请你吃一个月的单位员工餐,不行台里对面的餐厅你随便选!”

“唐姐,我们来时下了命令,必须真实!要不怎么台本都改了那。再说这有任务的,你看上面的标签!”小青年也被弄得哭笑不得,指着头上的指示标说道。

“请说出进来时看到的5种鸟名,领取夏日冰凉奖励一瓶,说出10种鸟名,领取线索卡!!!!我靠!!!!然然!放然然!”张博念到一半就激动了,指着韩然兴奋道。

韩然无语的吐槽,放然然是什么鬼,博哥你也学坏了吗!

“不用,我先来!然然后面补充!让你们见识一下学霸的威力!”唐茹跃跃一试道,“听着啊,姐给你们长知识那!戴胜,”燃点刚子“啊?哦蓝点……啊那个,蓝尾杰对叫蓝尾杰,树莺,啊那个那个棕背伯劳,喜鹊!麻雀!几个了?6个了是不,没事多的姐姐送你们,你给我个雪糕就行。”唐茹大方的冲着他们扬了扬头,一边狂扇扇子,颇有魏晋名仕癫狂之样。

“唐姐,你要把你说的鸟从这本图册里找出来!”青年从身后默默的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

众人:“……”神难吧!

“……然然,这么露脸的时刻,姐让给你了,千万别给姐丢人!”唐茹默默后退了一步!

“这太难了!一般人谁会知道这些啊!”曲游在一边庆幸道。“还好我们有小然哥!”

韩然直接被推了上去,他找了10张照片把图片里对应的鸟名说了出来,有两个叫的名字不对,他又换了两张图片。

没办法,这些鸟有的就是喜欢自己给自己起名,他们就是觉得有些人类起的名字不够酷炫!韩然那些名字自然是从他们嘴里得知的。

顺利通关后他们每个人风卷残云,如蝗虫过境般搜刮了节目组的存货!

“线索卡是什么!”韩然好奇的问道。

“二维码,这个有定位。”秦宇扫开二维码,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GPRS定位。

“我靠,神操作,这帮节目组的人直接把芯片放在鸟身上定位了??”张博震惊看着手环。

“离我们有点距离,这个上面有时间限制,15分钟,我们快点,估计时间一结束,这鸟上的定位设备就会被屏蔽!”秦宇看着智能手环上的倒计时说道。

“距离这么远怎么可能,而且这家伙是会移动的啊!快快!大家加油!”张博催促着几个人。

几个人也顾不上劳累,连忙起来开始照着指定的方位奔跑。

韩然他们刚刚分了一堆吃喝,这时候背包里到是有些沉重,他昨天刚被天道所惩罚,又没有休养好,跑了一会自然气喘吁吁。

秦宇跟在他身边,看起来神清气爽一点事都没有,“背包给我!”

“啊,不用,我还能行!”韩然摆摆手,本身沉重的东西都被秦宇收在他那了,这要是把背包也给他,他干脆退出去算了!他也是个男人!“韩然看着秦宇皱着眉看着他,他瞄了眼后面帮着唐茹的张博。

“啊!我脚扭到了,我不行了太疼了,我跑不动了!”唐茹在后面惊呼道。

“这样不行,要不分开行动吧,你跟张博去找鸟,沿途给我们留下线索!”韩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估计这个身体机能,昨天直接被降到了及格线,要不然这才跑了几分钟,这身体已经虚的不行了!他忍不住抓着秦宇搀扶他的手。

“不行!”秦宇拒绝道,“这里太乱,万一散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找到你的,你相信我!”韩然抓着他的手,果断说道,“我们中间还有卧底,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跟张博一起吧!他体能好,我们几个在后边慢慢赶,应该没有问题!”

“啊?可是我俩几分钟之内也未必能赶过去啊!”张博犹豫道

这时候一直在秦宇身后的FPD举着手示意了暂停!然后上前对着秦宇说了什么,说完后又退了回去!

“我手里的万能卡牌,可以兑换延时卡,但是也只有10分钟!”秦宇看着大家解释道。

张博蒙圈的看着他俩,韩然把秦宇手里的万能卡牌说了出来,这东西堪比神器,想顶上哪都可以,不到万不得以还真不好拿出来!

解释完卡牌,曲游几个人都傻眼了。什么叫万能卡牌?换句话说,人家节目组可能猜到前期鸟鉴的时候应该过不去,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谁能随便分辨出10几种乃至20几种鸟!所以就给了他们个万能卡,结果他们这组冒出来一个伪生物学家——韩鸟类学者然,所以刚刚那个节目组的小哥才是一脸便秘的样子看着他们吗!

“我去!你俩是游戏里的buff吗?我真是,命定情缘吧。这还等什么!要不咱俩杀过去,把鸟找到,鸟食一扔,照片直接一拍就好了啊!”张博兴奋道,“这,咱就稳赢了啊,怎么感觉我们组这么容易那!对了,你别忘记还有一组,从隔壁村出发的,这任务要真是失败了,以这个节目的丧心病狂,我真是不敢想象接下来的惩罚!”

秦宇看了一眼韩然,对着跟拍的节目组的人说道,“我申请延时!”

“等等,我们是一个团队,一起吧,这要是延时,时间也差不多啊!”唐茹搀扶着张博奔着秦宇走了过来。

秦宇看了她一眼,身边已经有工作人员过来,收取了他的万能卡牌,对他点了点头后说道,“很抱歉,通知你们,张博已经被PASS掉了!现在你们只剩下4个人,定位剩余时间19分钟!”

张博一脸蒙逼的看着导演!!!!

******

小剧场:

韩然:“这节目太简单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卡牌,满林子的鸟都是我的眼线~”

秦宇:“呵呵,不单单有你的眼线,长点心吧!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异种吗?”

第45章

“你是卧底!!!唐姐。”张博不可思议的看着唐茹。

“不要瞎说,你这是诽谤啊,我不是啊!”唐茹连连摆手,慌乱的反驳道。

“很明显了,秦宇有万能卡,他要是卧底他不会拿出来。韩然抽到了诚实卡,对曲游用了,所以曲游的身份没问题。现在我Out了,所以你和韩然的嫌疑最大,可是秦宇一直跟韩然混在一起,韩然要是卧底,肯定一早就干掉秦宇了。”张博无语的解释道。

“你别瞎说啊,就秦大爷那个样子,哪个卧底敢上来Out掉他,是不想活了吧!再说,韩然跟秦宇一路CP感那么强,满满的基情,说不定人家就是舍不得对秦大爷动手那,他就是一个有感情的卧底那。我不管,反正我是清白的,就是韩然。”唐茹继续挣扎道。

“恩,唐姐……不是我。”韩然听的都无语了,什么叫满满的基情,他都无力解释了。

他想起身走过去,可是身体实在虚的厉害,还没动,就喘的不行。天道可真是不知变通,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难怪天君说困难重重。

他昨天谨小慎微走了个擦边球,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可是上天真是一点后门都没给他开。用一点灵力就这样,要是真的破戒,那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蚀骨腐心之痛,想起来……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疼痛?而且此时这种来至灵魂深处的恐惧,是什么情况?

曲游看着韩然在跑神,晃了晃手,“你没事吧,小然哥,脸色也太不好了,昨天也这样,要不要叫医务组过来给你看看啊!”

韩然回过神,手指止不住的颤抖着,他费力的去拧水瓶。可是不听使唤的手,就如同帕金森患者一样,完全用不上力气。

曲游在一边看着他半天没拧开,主动接了过去。他喝了口水,用力压下那刺骨的寒意。他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在恐惧什么,可是他知道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秦宇。

他勉强站起了身子说道。“我们往前,按着秦宇沿途留下的标记走吧,去找一找他!”

“你看,你看,他还在不死心的要去破坏秦宇找鸟!是他是他就是他!”唐茹伸着食指,指着韩然信誓旦旦的说道。

“唐姐,你看起来真的是最有嫌疑啊!”曲游没敢凑过去,躲在韩然身边表明立场。

“唐姐,我还是比较介意,你是怎么Out掉我的,所以保险起见,我扶着你走,你们俩个别凑太近了。”张博走近唐茹,搀扶着她在一边说道

曲游和韩然走在前面,没去管后边唐茹的咆哮。

“你昨天是不是故意凑近我,和我组队?其实我都知道了。”曲游前后扫了下,对着后边的机位打了个手势。

韩然难以置信,血这么多,这家伙不可能发现自己少了一滴心头血啊!他极力板着面孔疑惑的看着曲游

“别装了,你跟秦大哥是一对吧!”曲游神秘兮兮的凑近韩然咬着耳朵小声说道。

“不,不是。”韩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小气,怕什么?除了博哥看不出来,这里谁看不出来,秦大哥的眼睛一直都放在你身上,多宝贝你,什么活都不让你干。你实话说,你跟着我,是不是怕我勾引他?”

韩然震惊的看着曲游,这是他刚认识的那个小孩吗?

“哎,好吧,我也告诉你个小秘密,我俩啊同号!惊喜不?哎!你老攻真专一,我来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他早放弃你了,这我才上的。结果那,我眼睛可不瞎,这一路上,我明示暗示半天了,结果,他半点不搭理我,真是心灰意冷。不过输给你我也认了,恩,要是还有秦大哥这样极品的,你介绍给我呗,我就喜欢这种的,忠心!”曲游兴奋的继续跟韩然咬着耳朵。

韩然已经被曲游的乱入弄蒙圈了,再说,你那样,一看就是个小受样,算什么秘密!

哎?韩然反应过来,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受吗?他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曲游在一边喊道,“焉姐!焉姐这里。”

韩然抬头望去,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见了另一组。不过这组人远比他们要狼狈的多,王喜汗如雨下,脸上还有一个红肿的大包,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你们怎么在这,怎么4个人,还少了一个那?”西西也没精打采的。

“秦大哥去找鸟了!他的定位有时间限制,所以我们在这里等着那。”曲游大咧咧的说道。

“蛐蛐!”张博简直要给这孩子跪了。

“同志们!快去跟着秦宇,这家伙沿途留下了记号,他才刚走没多一会!”唐茹遂不及防对着那伙人大叫着。

尼可得了信息就按照唐茹指的方向跑过去了,其余的人到是都没动,依旧瘫在那。

“就是你,唐姐,你太过分了!”曲游生气道。

张博看着他在那生气的样子,没忍住,走过去直接往他后脑勺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你也别说话!人家是明叛,你到好,问你什么你就说啊!猪队友!”

曲游可怜的揉着脑袋,悻悻的撅着嘴。

“我有什么办法,我抽到了2号,2号是个背叛卡牌啊!打开手环后,上面自动就给了我个身份,当时大家还都坐在车里那,我瞬间都要崩溃了!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各种作,就是为了拉后腿啊,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再怎么拉后腿有什么用,你们几个家伙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文有韩然,武有张博,还有个秦大爷在一旁统领全局,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本来上来就想要干掉秦大爷的,可是这家伙除了韩然,谁也不搭理,我碰都碰不到他!一旦靠近他5米之内,立刻就被他眼神杀死了啊!”唐茹一脸崩溃的样子,“我都能想到,到时候节目播出时,满屏都得骂我作,这不能干!那嫌弃脏!我一定会掉粉的啊!”

“恩,唐姐,不会的,后期他们会洗白你的!”张博安慰道,他其实真没觉得唐茹太作。

“白不白,我也不管了,你们几个,我费劲力气pass一个,你们不往前冲,在这装什么大爷?对的起姐吗?痛快起来,去围剿秦宇去!我就不信5V1,他还能上天!”唐茹走过去踢了一脚王喜。

“姐,不是我们装死,我们真的都死了!”江泽在一边无力吐槽道。

唐茹难以置信得看着剩下的四个人,“什么情况?”

“呵呵,这你要问我们的焉姐,一个卧底干掉我方3人,除了尼可以外全员阵亡。”王喜生无可恋的说着。

“怎么厉害!焉姐是我们组的卧底。”曲游兴奋道,“不愧是我焉姐,笔芯芯。”

“不是吧,导演组,你出来,我刚说完我一弱女子当卧底不容易,你就给我来了个陈焉吊打我!你这是爽文打脸吗?”唐茹气愤的叉着腰,也不装腿瘸了。

曲游几个人过来好生安慰了会她。

韩然仔细看了下陈焉,这女孩体力是真好。王喜那家伙跑的都趴地下了,就连江泽也满头大汗,陈焉竟然依旧没什么感觉,莹润的肌肤也完全没有一丝晒过的痕迹,尤其是和唐茹还有西西这两个女孩子站在一起,肌肤状态完全实力碾压,不愧是网上所谓的冰肌玉肤牛奶肌。

陈焉似乎注意到了韩然的视线,她眼角扫了一下韩然,态度冷冷的,似乎又恢复到了前段时间开会时那副生人勿扰的样子。

女人可真是善变,韩然顶着陈焉不喜的目光,往那边走了过去,被这伙人一闹,他心理的不安也就跟着散了,反正找秦宇和调查情况两个也互相不耽搁。既然都碰上了,近距离观察一下也好。

“我们跟过去,一起看看吧。”他对着四平八稳躺在地下装尸体的王喜说道。

陈焉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不用了,他们这伙输定了!重要的仪器都被我毁了,我们稳赢。”

张博等人张着大嘴震惊的看着陈焉,又看了看一边如丧考妣的王喜他们。

“是真的,焉姐真的是太狠了,我真再也不想跟焉姐为敌,求下一期焉姐收留。”江泽苦笑道。

几个人跪求收留后,收拾了东西,开始沿着秦宇留下的线索找人。后面惨死的人员互相交流心得,还在讨论自己究竟是怎么被OUT的。

“这里,跟上。”陈焉一马当先,英气十足的在前带着队。

韩然几次凑上前想和她说话,她态度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就是对韩然抱着一股莫名的疏远之意。甚至连带着曲游几次要和韩然说什么的时候,都被陈焉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这是在躲着他?

一行人走了不到半个小时,韩然的耳尖抖动了一下,前面有鸟鸣声,而且是一群。

几个人加快了步伐,林中不时传来几声悦耳的鸣叫,隔着林子的遮挡,虚虚实实,别有一番滋味。

“什么声?”王喜在后面问道,“这好像是成片的在叫唤啊,感觉有点……不好的感觉啊!”

“前面有个牌子,过去看看,写的什么!”张博答道。

【闲林独坐草堂晓,三宝之声闻一鸟,一鸟有声人有心,声心云水俱了了。

孤月岑寥廊林晓,三宝风微一灵鸟,叫出常位实相真,十界声声共了了】

“这是诗啊!还挺押韵的?”西西不自觉的将指示牌上的字迹轻声念了出来。

“佛、法、僧为佛教三宝。牌子上是经书里的原话,我们要找的这个县志里的鸟就在这里。”韩然看着前面的林子回复道。

几个人鼓足劲又前行了一段距离,轻灵的鸟鸣声越来越近,他们走出那郁郁葱葱被遮挡的树林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片色彩斑斓的小鸟。它们有的在地下跳动着,有的站在周边的树枝上,鸣唱着恋歌,太阳收起了耀眼的光,晚霞与落日交相辉映,余光在林中瞬息万变,这些鸟鸣和着这黄昏的韵律,竟生生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

秦宇举着相机就站在那,在这一片如梦如幻的景色中,他的脚下围着一群鸟,那帮家伙到也不怕人,围在他身边抢着地下的食。

韩然没有理会周边的惊呼,他的目光紧随着秦宇的身影。

秦宇似有所感的回过头,目光紧盯着韩然,他迈着长腿坚定的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敲击着韩然的心脏。他看着秦宇的眼睛,那家伙似乎永远都能在人群中第一个发现他,锁住他,然后靠近他,他的目标永远都是那样明确,不加掩饰。

******

小剧场:

秦宇:“我从来不掩饰,我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你!”

韩然:“……”

第46章

几个人震撼完这大自然神奇的景色后,到也没忘记自己来的任务,虽然这里的鸟类繁多,可是有着韩然这个吉祥物在这,他们自然有如神助,完全不费丝毫之力,就在这数百只的的鸟中寻到了照片里那模糊的身影。

虽然另一组队员里还剩下尼可,可惜独木难支,他自己一个对着剩余的4人犹如蚍蜉撼大树,结局自是没有什么悬念。

最后韩然把拍摄的照片交到了节目组的手里的时候,王喜还在一边不甘的哀嚎。

“好了,我宣布,这一期的比赛由偶数组获胜,现在宣布胜利方队伍名单,张博,曲游,韩然,秦宇,当然还有我们的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陈焉女神!”

“哦哦哦!解放了,回去了吧,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曲游开心的笑道。

“终于录制完事了,我觉得我在这的两天里,都变成了家务小能手了,新get的一个技能就是农活!我那天帮着一户人家割猪草,整个腰都要废掉了。以后我可以换个风格走了,不走校草的角色了!”江泽在一边无奈说道。

“走村草呗!你看看村头大妈们对你多照顾,你就知足吧,才割了多会的猪草啊!我那是打扫猪圈啊!我痛恨这个看脸的世界,我要举报你们节目组虐待。可怜我这几斤肥肉了,估计现在都成瘦肉了。”王喜在一边深深的痛斥着节目组的不公,还手动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

“今晚,我们要在这山中过夜,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失败的这一组,你们只有自己背包里的食物和道具,而且还要替胜利的一方制作食物和值夜,当然这并不是所谓的惩罚,晚上我们会告诉你们明天的惩罚是什么?”

导演组宣布完结果,另一组人立刻愁云惨淡,相对于胜利的一方,真可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唐茹无奈的走到了失败的队伍之中,嘴里还在郁闷的呐喊,“晚上做饭毒死你们啊!”

“过来!”秦宇朝韩然摆了摆手。

韩然慢慢走了过去,站在他一边,抬着头看着他。

“你脸色怎么回事!”秦宇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皱着眉问道,“是不是这两天没有吃好?”

“不是,刚刚跑的太快,没有休息好。”韩然还在沉浸在自己脑抽的想法,他昨天一定是被天道惩罚的时候把脑子给抽了,才会在刚刚看见秦宇的一瞬间,生出想要陪他在这里的念头。他默背天界64字核心价值观,心理的小人叉腰痛斥着自己的耽于美色。

他有点纠结,要不要回头找天君再渡一次雷劫,上次劈的确实太轻,不是说七情六欲没有完全斩断吗……

秦宇看着韩然眼神涣散,就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一些没用的东西。他抬手,揉了揉韩然柔软的头发,手指不经意的划过他苍白的脸色。

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才发现秦宇已经离开了,他默默的站在那,右手轻轻的摸了摸那被手指划过的痕迹,秦宇的手好冷,好冰,与这酷暑时节格格不入。

“干活了啊!不要因为颜值高,就偷懒,你看我们江泽,村草也照样干活。”王喜冲着一边发愣的韩然叫道。

“那是胜利者的特权!我们是胜利方,你们需要为自己的失败付出代价!”曲游在一边傻呵呵的咯咯笑道。

“蛐蛐,这不是我认识的你,才几天啊,就变成这样!一定是他们教坏你了!”西西在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曲游。

不过说归说,胜利者们也没有太过分,张博他们手动支起了帐篷,不一会简易的帐篷就都搭建好了。一伙人分派好晚上的住处,当然韩然依旧是和秦宇一起。

节目组为胜利的一方准备了丰富的食材,甚至连电烤箱也拿给了他们,西西和张博在一边动手为大家烹饪晚餐。

秦宇从节目组那弄来一个锅,等着水烧开后,里面放了点新鲜的蔬菜,下了几缕挂面。弄好汤面后他又用卡牌得来的加热水壶做了壶热水,在里面又放了点蜂蜜。

一边的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韩大爷,一股浓浓的居家之风扑面而来。

“现在总裁的人设都这样了吗?节目组也太丧心病狂了,我觉得眼前看到的都是假象。你们谁来掐下我!”王喜惊讶道。

“这哪是节目组设计的,我刚刚躲到一边偷懒的时候,听秦大爷自己去管导演组借的简易炉子,西西本来想过去帮他的,结果被秦大爷拒绝了!”唐茹看着自己手里可怜的面包怒唧唧的说道,本来面包就很可怜了,还硬塞给她狗粮吃!

“秦大哥,真体贴!咦,他给韩然送过去了,这么好啊?”江泽点了点头,心理暗自感谢陈焉,还好只是灭了他们的设备,这要是直接把他们的食物也给毁了,他们就更可怜了。焉姐威武!

“体贴?呵呵,你看分谁吧,你过去试一试,眼神杀能把你喝退二里地!”唐茹一副你们不懂的样子,想一想这一路被怒塞的狗粮。越想越不是滋味,合计了下,把手里的面包扔到一边,拍了拍裤子去张博那蹭饭去了。

“你把汤面吃了,今天别吃天油腻的东西。”

“哦,我没事了……好,好吧。”韩然看着秦大爷的脸色,乖巧的把后面的话吞了,抱着大碗吃起了简易的鸡蛋面,恩好吃!

秦宇见他吃的香,伸手借着他的筷子尝了下味道,唐茹看着这对狗男男已经了无生趣了。

周边的鸟也不怕他们,不过离他们也有些距离,有几只胆子大的,凑在了近边的树枝上冲着他们鸣叫着。

大家吃完饭,收拾干净,围坐在一起。夜幕降临,周围的树枝安静的伸展着自己的影子,蝉声阵阵,伴着风,不时传来树叶摩梭的声音。林子里禁止明火,节目组为了烘托气氛,搞了个篝火样的电灯,放在他们中间。

陈焉起身,借口去方便,谢绝了西西的好意,一个人走到了林子深处。她小心的把麦关掉,站在那,四处张望着。旁边突然闪出了一个男的,陈焉到也没惊讶,这家伙似乎是剧务里的一个工作人员,他随手递给了陈焉一个瓶子。

“上面说计划有变,让你把这个混到韩然的水里,想办法让他喝了。”说话的人声音压的很低,听起来说不出的怪。

“这是什么?这和我们最开始说的不一样,你怎么不自己动手?”陈焉皱着眉头看着男人手里的东西,她没有接过来。

“秦宇一直在他身边,我没办法下手,这家伙警觉心太强。焉姐的魅力自是无人可挡,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一直在你身边转悠,焉姐,你别忘了,来的时候上面怎么交代的!”男的看了她一眼,眼里闪着 氵壬光,他伸手不容抗拒的将东西塞到陈焉的手里,借着机会,在她手背上色情的抚摸了两下。

“你可以滚了”陈焉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到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男子冷哼了一声,随即转身隐没在林中。

陈焉紧张的握着手里的东西,她神色晦暗的盯着远处的光亮,内心在不断的挣扎,最后她淡淡的叹了口气,“不要怪我,我并不想害你……只怨你自己生在豪门。”

树上的夜枭扑闪着翅膀,怪异的叫声充斥在整个林中。

大家难得的放松下来,坐在一边聊着天,脸上有些惬意,几天相处下来也对彼此有了更深的印象。节目组继续友情送了他们一箱酒,张博死死的看着曲游,一口都没让他碰,他只能可怜的和韩然喝着牛奶。

韩然坐在秦宇身边,他安静的看着每一个人的表情,人真是个不甘寂寞的物种,如果有一天他回到了坤天大世界,一个人回到林中,他想也许他再也找不回当年的感觉。

“这里有个箱子,有几个话题是你们失败一方要交代的!请任务失败的一方上来抽卡!”节目组走出来个青年抱着个盒子,示意他们过来抽卡。

“我去,又是你?你一上来就没好事,导演,我要求换人啊!再说还有完没完了,失败怎么了,瞧不起我们是不是!没听说过失败是胜利的妈妈嘛!下次请叫我们”妈妈组“!”唐茹怒目道。

“尼可,你去抽签吧,你在我们这,运气算是最好的了!”江泽在一旁对着尼可笑道。

尼可依旧是酷酷的,也没多话,上里面翻了半天卡牌,抽出一张也没看,转手递给了王喜。

“【谈谈初恋吧!第一次爱的人】我去,尼可,你真是够狠啊,我都结婚了,你抽个初恋,我们家王后看见这不弄残我啊?能不能不说。”王喜无奈的嘟囔着,看着一旁的导演完全没有表示,只能咬牙说道,“我的初恋啊,特别美好,小姑娘是我的高中同学,你们别笑啊,少年不识愁滋味,那个时候不讲究什么物质,一个盒饭,一本作业我们就很开心了!就,就这样吧,完事了,换下一个。”

“听你这意思,还挺缅怀啊,大王,你最后不会是分了吧!”唐茹在那捧哏道。

“分了,其实想一想也挺后悔,不过都过去了,后来她去外地念书了,分割两地能有什么办法,感情是经不起两地的摧残的。”王喜笑了下,想了会对后面的机位说,“这个当然了,还是我现在的老婆好,我老婆啊那是没法说!老婆我爱你!么么哒~你们把这句给我加个粗线啊,来回多播几遍!”

大家哄笑了会,韩然手里捧着温热的牛奶,也在笑。然后下一个是江泽,大家一个个排下来,都在讲着自己的初恋,那单纯的小美好。

韩然看着那映在灯火中熟悉的脸,心理认同的想,是啊,他的初恋也很美好。

唐茹不甘愿,非要扯着陈焉一起,说她好歹也是这个队伍里的的,死贫道不死道友。反正是撒泼耍赖硬是让陈焉垫底,一边的人也都乐呵呵的看着戏,韩然懂的,也许这也是节目组的套路,当红一姐的初恋,收视率到时候还不得坐着火箭往上升。

陈焉有些醉意,她睁着那水光粼粼的眼眸,看着众人,最后目光停顿在韩然方向,吃吃笑道,“我的初恋啊,那就是个渣滓!”

“?”韩然一脸蒙圈,你看着我讲初恋,这是几个意思?

******

小剧场:

秦宇:“呵呵,我的初恋就是个渣,撩完就跑!等我逮到他……”

韩然:“我,我申请换人!天君,天君你在吗?请回话!”

第47章

大家看着陈焉确实有些醉了,默契的没再提初恋这个话题,几个女孩子帮忙把她梳洗干净送回了帐篷里。

收拾妥当后,大家彼此道了晚安,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准备入睡了。

韩然已经习惯了身边的人,他今天身体不适,后遗症明显有些大,躺了一会,有些昏昏沉沉的。

秦宇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庞,韩然不自觉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似乎终于找到了个合心意的位置,他喟叹的舒了口气,舒服的睡了过去。

秦宇看着靠在自己心口,睡得正香的人,嘴角不自觉的上翘着。

韩然迷迷糊糊中,被人叫了起来,他睁开朦胧的睡眼不知所措的瞪着秦宇。

秦宇把他从睡袋里拎了出来,看着他呆傻的样子,嘴角还印着的可疑水迹,心情大好的揉了揉他的头。

韩然懵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穿上衣服,跟他走出了帐篷。

清早的林子,有些凉意,天空依旧是乌沉沉的,仅有的一点光也半遮半掩的渗透在林中,到是有股说不清的暧昧。

值班的是尼可,他看了两个人一眼,点了下头,继续坐在一边发呆。韩然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他的左手被秦宇牵着,两只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韩然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个弯曲的小路,他感到自己被秦宇带着往山顶走去,似乎离他们露营的地方越来越远。

身后依旧跟着尽职尽责的摄影师,不过碍于秦大爷的威名,他们到没敢跟的太近。

韩然在他的身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安心的回握着秦宇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家伙昨天下午还冰凉的手温,如今却异常温暖。

“快到了。”眼前的景色逐渐开阔,厚重的叶片也遮挡不住天边渐亮的晨光。

这是个小顶峰,被淹没在茂盛的林木之中,站在这里,放眼望去,山里的景色尽收眼底。韩然被秦宇领到一边,找了个观赏VIP的位置坐下,他随着秦宇的视线看着遥远的东边,那里似乎正酝酿着什么。

秦宇把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渐渐的东边渗出一点红,接着开始大片的渲染开来,林中的色彩慢慢被推开,从沉闷转为生机,一切开始鲜活。不知是谁先打破了这片宁静,鸟儿一个个开始唱着赞歌,争先恐后的歌颂着自然的力量。

成群的鸟儿,抖动着艳丽的羽毛,高声鸣叫着求偶。刹那间,晨曦初照,整个林子迸发出了盎然的生机,韩然惊叹着这一切。

突然之间,他干涸的灵力似乎有了恢复的迹象,被天道惩治的耗损也在慢慢的修复,内府里竟然一片生机,他震惊的感受着这股澎湃的契机,秦宇竟然带他来到了灵眼的所在。他俯瞰着下面的景色,截断的气运似乎受到什么指引,它们竟然自发的形成了一股气流,以他们两个为中心。这些气流,冲破了阵法的束缚,直接凝聚起来,形成了灵雾,缓缓的升入半空中,最后大部分的灵气悄然的涌进了秦宇的身体里,似乎被他完全吸收掉了。而剩下的小部分,试探的接近他,最后慢慢的修复了他的灵魂。

他已经无力吐槽秦宇开挂一样的人生了,在秦大爷面前,修真竟然如此简单,呼吸之间吞吐万物,这要是让坤天大世界那帮家伙知道,还不活活气死!

“你又在发什么呆!看下面。”秦宇不瞒的瞪了他一眼。

“哦。”韩然乖乖的转过头,去继续欣赏日出的美景。逐渐升起的太阳,将万物渡上了一层暖色的光。

秦宇收回视线,他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人,蠕动着嘴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薄唇,闭合间形成了三个字,“我爱你!”

等韩然回到大本营的时候,曲游在一边了然的冲着他飞了个暧昧的眼神。他没有理会,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人间总说要抱大腿,别说抱了,就是蹭一下,都受益匪浅,要是靠他自己,即使天道放水,放的也是100度的开水。

他借着大家准备早饭的时候蹿到了陈焉的周围。还有最后一天,明天他们就要回去了,他要抓紧剩余的时间。

陈焉正在一个人收拾东西,她看到韩然的时候明显的一愣,神色不自觉的有些慌张,不过一切都是转瞬间。

“焉姐,要帮忙吗?”韩然看了看周边,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没有摄像头,跟在陈焉身后的FPD也不在,这个场景不应该没有机器跟拍啊!

“恩。”陈焉随手递给他几个袋子。

韩然有些吃惊陈焉的态度,他接过袋子,把昨天残留在林子里的垃圾收了起来。他有些庆幸,还好今早蹭大腿恢复了体力,一会,他就可以不知不觉的试探一下陈焉。

“我前几天,并不是针对你,抱歉,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也有些抵触你们这些富家子弟,你那天莫名的说是我的粉丝,还一直的看着我,让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韩然有些了然,想到她昨天提到的初恋的时候看着自己说的话,想了想问道,“没关系焉姐,是我唐突了,不过,我长得真的很像你的初恋吗?”

陈焉看着他,苦笑了一下,“其实仔细看也没有很像,你跟他……其实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韩然看着她的样子没好意思多问。

“我昨天听曲游说了,我以前也听到过关于你的一些不好的传闻。曲游喜欢秦宇,这孩子不懂的掩饰自己,不过昨天他跟我说他死心了,因为他看的出来秦宇的眼里除了你没有别人,我怕你……对他不利,就让他离你远点,可是他说,你不是那样的人。”陈焉难得用轻柔的语气对着韩然说道。

韩然震惊的看着陈焉,他听完这些话到有些尴尬,脸颊也有些发烫。“恩,也不是很明显啊,不不,我俩……”

“爱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遇见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你要好好的去珍惜。”陈焉看着远处,她的眼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哀怨。

韩然看这她,他不知道陈焉想到了谁,可是如今却是最好的时机,陈焉在哀伤,他此刻正好下手抽取心头血。

他小心的凑近对方,如同做贼一样,一只手悄悄的搭在陈焉的肩膀上,试探的安抚着她。

陈焉的肩膀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她没有拒绝韩然的安抚,僵硬的肌肉似乎也慢慢放松下来。她从身前拿过一瓶水,递给韩然,“给你,我刚刚打开,还没有喝,算是前两天我对你态度不好的道歉!”

韩然受宠若惊的接了过来,想了想,对着陈焉说道,“焉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妈妈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抱一抱她,她就好了,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我抱一抱你吧!”

陈焉看着他,扯着嘴角自嘲的笑出了声,“我知道,你和曲游一样,是不会喜欢我的,放心,我现在没有误会你了。”说完,她张着双臂对着韩然,示意的点了点下巴。

韩然不好意思的的拥抱住她,银链里的灵气凝聚,如蛇信般刺进她的心窝,还差一点……韩然凝聚精神力,护住陈焉的心脉。

“韩!然!”秦宇冷冽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传来,他手一抖,也没敢再有多余的动作,连忙将灵力带出的血存入银链中。血滴从陈焉身体剥离的一刹那,天道的威压果然再一起向他席卷而来,和上一次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不同,这一次,他刚感觉到了灵魂的撕扯,这种疼痛感就如潮水般退下了,这是什么情况?真放水了?

韩然轻喘了口气,脸上的冷汗慢慢低落。

“你怎么了,脸色有些发白,没事吧!”陈焉紧张的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快速走来的秦宇。“先喝口水吧。”

秦宇看着韩然,他紧紧的抿着嘴角,直接上前将他扛在了肩上。

韩然震惊着张着嘴,这是扛大米吗?大爷,你后面的摄影师还在跟拍啊!“放,放我下来。”

“闭嘴!再说话,我就当着镜头咬你!”秦宇惩罚般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韩然感受到秦大爷滔天的怒火,憋红着脸不敢动,他怕这家伙真的咬他。直到被秦宇扛到一边的阴凉处,也没发一声。一边的几个人看秦宇脸色不好,愣是没敢凑过来。

“待在这,就在我眼皮子低下,你要是再敢有多余的小动作,我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唐茹在一边震惊的看着他俩,一副天雷滚滚的样子:“窝草,妖妖灵吗!这特么有个变态啊!秦大爷,你好歹注意一下场景啊!坏境啊!这是个真人秀!你这样子会教坏小孩的好吗!我们不是18 禁的节目啊,大爷,我们是一个总局特批的,积极向上,呼吁自然美好的节目,你这样我们会被禁播的啊!喂!”

韩然也被秦宇的话震呆了,他惊悚的看着秦大爷。乖乖的坐在那,手里还捏着陈焉给的矿泉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秦宇看着他老实坐在一边,才满意的收拾东西,他们一会就要离开这里,回到村子里。

陈焉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手里的塑料袋被她捏的“哗啦”直响,她看着韩然拿出水瓶,拧开盖子慢慢的喝了一口,她的心竟然奇迹般的没有任何的慌张。是啊,站在黑暗之中久了,自己也慢慢的融入了里面,她已经从里到外,慢慢的被腐蚀了。

“焉姐,快来,我们要走了!”曲游在一边欢快的叫着她。

“来了!”她最后看了韩然一眼,转身走了过去。

韩然皱着眉头,看了看瓶子中的水,这水里混入了一种奇怪的东西,他刚喝下第一口,那东西就迫不及待的钻入他的肉体,一眨眼的功夫,就随着他的血液四处流窜。

旁边的几只鸟站在近处的树枝上蹦跶,叽咕叽咕的叫着,他回过神看着不远处的陈焉,他的瞳孔正在不自然的收缩着,妖异的金色诡异的染透了他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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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我,我听话,我不说话,你不要乱来!”

秦大爷:“这时候这么听话干吗!我想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咬你。”

第48章

“小然?”唐茹看着韩然在一边半仰着脑袋,望着天空,她好奇的凑了过去,“你没事吧?”

韩然闭上眼睛,扯着嘴角笑道,“没事,唐姐,阳光有点刺眼,一会就好了。”他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浊气正在四散,那东西如同水蛭一般紧紧的吸附在他的血液之中。还好蹭大腿时莫名吸收了一股灵气,如今银链里的灵气充足,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就自动提取一缕灵力游走在身体之中,净化这股污浊之物。

他半眯着眼睛,凝聚着精神力,一边冷静的指挥着那股灵力去蚕食身体里到处撒野的浊气,一边时刻注意着天道的变化。天道这东西不讲情面,但凡发现有一点违规,直接就一个威压下来,他可不想最后没败在那团不明液体里,反到被天道劈死。韩然压制着本体的变化,眸子里的金光逐渐转淡,最后恢复成了普通的琥珀色。

“出发了!”工作人员冲着他们喊道。

两队人马沿着韩然他们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当然,输的那组作为被支配者只能乖乖的跟着胜利者们的脚步,为他们驱使拎包。

韩然跟在秦宇的身边,蔫蔫的没有什么精神。秦大爷在前面板着一张脸,这酷暑的燥热竟硬生生被他的寒霜,逼迫的退却三分。

回到最开始的村落后,大家聚集在老井那。节目组丧心病狂的让这输掉的队伍再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作无私的爱——输掉的小队要沿着昨天胜利小队的路线再走一次。当然,这回并不是寻宝,而是要去找韩然他们那一队地图上标志宝箱的房子,完成他们昨天所做的所有工作。唐茹简直要给节目组跪下叫爸爸!

王喜愤恨的看着对方的人坐在老井边,喝着冰凉的“佰事渴乐”,即使是山寨货,他也很嫉妒的好吗!因为他们竟然到现在,吃喝的资源还都是来自他们的卡牌!没错,节目组对于他们真的是一毛不拔!“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输掉的家伙只能灰扑扑的劳作一天,苦闷的沿着昨日胜利者的路线走了一遍,恩……是干了一便昨天所有的工作!

终于在黄昏的时候,他们搞定了一切,迎来了回去的车子。村子里的老人奔走相送,张博在车子里也挥舞着手臂和老乡们告别。

“这里真好,我还想再来,感觉长了好多知识!”曲游向往的说道。

“咳咳!这话,你最好别让唐姐听到,否则,她会杀了你的!”张博在一边好心提醒着。

他抓了抓头发好奇的问着陈焉,“焉姐,唐姐到最后都没告诉我,我是怎么被OUT的,你透露点呗!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药水之类的,把我一喷就倒下了!”

“是巧克力!她初始卡牌里自带的东西,那玩意除了你,我们谁也没动!”秦宇在一边接过话来,淡淡的说道,“所以说,不要随便接陌生人的吃食!”

陈焉波澜不惊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慌张,秦宇坐在前排的位置上,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哦哦哦!我大意了,哈哈,再说唐姐也不是外人,不过下次我一定注意!这个节目也要警示小朋友们,不要随意接陌生人的食物哦,不然你们就像我一样,直接被OUT了哦!”张博在后边对着镜头爽朗的说道。

“对了,韩然没事吧,我看他一下午都有些蔫。”他往前凑了凑,可惜只能看清韩然的半个脑袋,这家伙被秦宇挡的严严实实,上了车,就被秦大爷领到最前排里面的位置坐下了。

“小然哥前天跟我一起做任务的时候也是,脸色突然变的很苍白,不会是病了吧!”曲游在后边关心的问道。

“没事,他睡着了。”秦宇看着一边眉头紧皱的韩然,抬手将他的头轻轻的挪到自己的肩膀处,后面的人没敢再大声说话,一个个都安静的坐在那。

这回节目组终于没再搞事情,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市里一家不错的宾馆,让他们好好休息,第二天坐一早的飞机直接回去。

曲游还有戏要拍,他直接赶了半夜的飞机就走了。尼可和陈焉也有通告,两个人也没跟去宾馆,下了车也都被经纪人直接带走了,剩下的人都留在了酒店里,准备好好休息。

韩然一下午都没什么精神,病歪歪的窝在被子里,原本不好的脸色,更是苍白如雪。

秦宇送餐到他房间时,看着他那没有血色的面孔,脸上的寒霜都结成了冰块。

“起来喝口粥。”秦宇把他搀扶起来,将碗里的白粥舀出一勺,试了温度后,递到他嘴边。

韩然倚靠在床头,乖乖的喝了一口。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秦宇侧头朝门外看去,眉间是挡不住的煞气,他放下碗,示意韩然不要动,然后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韩然察觉到外面有陌生人的声音。他闭着干涩的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秦宇,他们有搜查证,说是有人举报韩然……恩,总导演在那和人周旋那。”副导演一脸崩溃的看着秦大爷,后面几个字硬生生被秦宇的视线冻在嘴里说不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刚刚还在里面跟几个组长开会,那边突然进来个人,连跑带颠跟他说有警察过来抓人,说是有群众举报,这里有人吸,毒!

这怎么可能?他们这个节目,所有人都是经过各种严密的筛选才上来的,祖宗三代基本都查了个遍,就怕出现意外事件!就连明星找的都必须0绯闻,无污染的!这突然跑出来警察是什么鬼!总导演吓的带着他们一起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前台,可是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奔着里面明星的房间就去了。

他惊悚的在那拦住人,给旁边的助手递眼色,让他快找人打电话,自己在那客气的询问道,“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今天才刚从村子里出来,这酒店还没住热乎那!”

为首的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子看着他,“你是这里的负责人?”语毕,旁边的警察,从公文包里直接拿出搜查证,示意他看清楚。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话里到是挺客气,不过意思很清楚,他们有线人,明确举报这里有个叫韩然的吸,毒。

这边动静闹得有点大,还好节目组临时把这层楼定了下来,里面住的都是自己人,否则如今事态发展肯定要失控。

他有些心惊,这是直奔韩然来的?他这几天录制节目,说实话对这孩子印象真不错,绝对不相信这孩子有这毛病。

所以他趁着总导演和他们斡旋,跑到这来通风报信了。

韩然在里面听清楚了来龙去脉,直接下了床,苍白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副导看他那瘆人的脸色,心里还真有点突突,这,这孩子不是真碰这东西吧?

“你回屋,这事我去处理。”秦宇皱着眉,伸手要他扶回房间休息。

“不用了,这事就是冲我来的,我跟你一起。”他进房间的时候听张博说过,焉姐经纪人来接的她,说是有通告。

韩然跟着秦宇出门的时候,感觉到四周各异的眼神,有几个人离着他远远的,看着他的样子充满了不屑。

唐茹他们都没出来,这时候出来反而不好,这东西要是真被那些闻风而来的狗仔逮到,那才是要命,随随便便就能全国被禁,直接封杀。

“韩然是吧,麻烦配合我们做个检查。”带头的警察年龄不大,30岁左右,眼角下垂,看起来有些凶狠。他看了眼韩然,随手把工作证亮出来给他晃了晃,后边的两个人也跟着上前一步,呈包围状,将韩然围在里面,看起来是防止他逃跑。

“你是负责人?”秦宇看了下说话的男子。

“我们需要现场检测一下,麻烦你配合一下”说话的人没搭理秦宇,嚣张的对着韩然说道。

“等等!这是不是误会!”张博从外面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他看了眼韩然又看向几个包围他的同志,“你好!我是上京市刑侦一队宣传组的张博!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个节目我们市局非常重视。”

为首的男子看了他半天,恍惚间回忆起了什么,扯着嘴角笑道,“张博,哦!你好!你好,叫我刘队就好。最近全市展开缉毒活动,我们当然也要跟着上面的领导方针走。这不是刚刚接到举报就过来看看!你放心,如果情况有误,我们自会澄清,若是情况属实,我们定要严惩!上京是首都,一向是缉毒的先驱,我们也一直以你们为榜样。”

张博皱着眉头,这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啊!这期综艺是总局特定的节目,局里那边指明让他参加,代表的也是警队的形象。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韩然这家伙真有这情况,这简直就是犯了众怒,到时候水果台连带要一起倒霉。可是即使是真的,刘队也不可能不卖他们面子,换句话说,他一小小的区级别,就他们局长也就是个正处级,竟敢冒着市局,省局乃至部里的压力来这抓人。何况抓的也不是个普通人,这里面要说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秦宇在一边冷眼看着刘队打着官腔,满身的煞气挡都挡不住。

韩然看着秦大爷的表情,怕他硬来。他伸手拽了下秦宇的衣摆,对着他摇了摇头,这事他自己可以搞定。

他冲着刘队淡漠的说道,“刘队,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啊!既然两证齐全,作为一名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我自然遵守程序,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希望刘队能证明我的清白,还我一个公道。不过此事牵连甚大,韩家在上京也算是个名门,节目组更是代表了上面的政策,是恶意诬陷?还是别有目的的诽谤?不管是哪个,既然线人是从你们这来的,怎么的刘队都要给韩家一个交代,给节目组一个交代!毕竟我今天代表的形象也是”说走就走“,可不单单是我韩然自己。”

“好说!我们从不冤枉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刘队的嘴角轻微抽搐着,心想,帽子扣的到不小,不过铁证如山,到时候你说出花来都没用,等我把你带回老子的地盘,你还想翻身?他用眼神示意后面的人上前将人带回局里。

“等等!”秦宇冷冷的说道。

******

小剧场:

秦宇:“呵呵,世人都懂得道理,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韩然:“我又不是人!!”

第49章

陈局今早眼皮一直在跳,他这个人,一向不搞封建迷信那套,可是从早上到现在,这眼皮子跳的他还真有点心慌。

难得今晚准时下班,他哪也没敢去,安心的坐在餐桌边吃着饭。

最近中央下了文件,近期严抓严打。因为有一种新型的毐品,突然在华国内迅猛走红,这批东西来势凶猛,搞得是他们是措手不及。

如今是信息时代,网络发展迅猛,人们接受新事物的能力逐渐提高,因此什么人都敢在网上胡乱吹嘘,有些人也不管香的臭的,竟然开始争相吹捧这些东西,还起了个狗屁的名字叫什么神仙水!想到这陈局就想骂人,一帮吃饱了撑的的没事干的家伙,歪门邪路走多了也不怕见到鬼!毐品还特么成了潮流,抓起来都特么该枪毙。

放在餐桌边上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52岁的陈局脾气并不好,这么多年来跟各种罪犯打交道的他,自带一股杀气,脾气更是一点就着。他拿了电话本想习惯性的骂几句,可是看到了号码整个人有点惊讶,这是中央里的特殊号码,什么情况?

5分钟后,陈局挂了电话,一张褶皱的修罗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上面发话要开着绿灯的节目,省厅三令五申要绿色通道!这特么竟然在自家门口出了妖蛾子,这刘队要不是他侄子,他真能直接一枪崩了他!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真有能耐,他这个当舅舅的也不至于让他一直混在基层了,这有些人天生就不是你能动的!

刘队脸色不太好,他是这片的地头蛇,上面有个当局长的舅舅,虽然不算是什么太,子党,保皇党,但是在这个小破三线城市也算是皇亲国戚,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就是那蛇头!

前几天他接到上京里的电话,说是有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正巧这个人最近在他的辖区,上面的兄弟让他帮着好好“招待”一下。给的供品那真是不少!不过他也没太傻,找人认真打听了一下情况,知道是个被本家遗弃的富三代,没什么实权。

他看了眼送的东西,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还是动心了。

他收了钱就就着手联络人,准备办事。结果运气还真不错,这两天赶上严打,他手里有个老线人,还真给了他一个好线索!

他本来合计拿着线索去立功,说不定他舅舅一高兴,再给他连升2级,结果他顺着这头一摸,发现,嘿,好家伙!这人正好是上面交代要他整治的人!得了,于公于私他都要好好“照顾”下这个少爷。况且是这家伙自己撞到枪口的,必须严惩不贷!

他找人提前通知了媒体,说今晚有行动。毕竟这脏水只要泼出去,想洗掉就得掉几层皮,他这人有职业道德,拿钱必须办好事!可是现在……刘队看了一眼面前英气逼人的男子,耳边的手机还在兢兢业业的传递着他舅舅咆哮的狮吼,“你个小兔崽子,你想死别拉上老子,老子临到退休还要被你这混蛋搞得晚节不保,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到,你再敢给老子出幺蛾子,老子今晚就给你塞回你娘肚子里,让你重新改造。”

“刘队?人还带不带了?”一旁的人看着刘队涨红着脸好奇的问道。

“带带带你大爷!”他气的爆了句粗口,看了一眼那面带煞气的男子,颤悠悠的心里骂了句娘。这特么要是找个别人他还真不怕,反正人有问题,他照着程序抓的人,回头谁也说不出什么。

等着韩然那边取保候审批下来,他这边也该“照顾”完了!可是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当着他的面,打了个电话。不到5分钟,他舅舅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就直接喷了一座火山过来,听那边的情况,这老家伙还是直接开的警铃上的道,玩的漂移来找他啊!这他要还不明白,是真白混了,这是被人作伐子耍了!

“放放放,都滚边去!”刘队摸了摸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你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这事啊!你说哈,误会,误会!”

“误会?”秦宇斜睨了他一眼,那语气,冻得张博都有种缺氧的感觉。

“真的是误会,线人情报有误,这大家都挺累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散了吧!”刘队说完这些就想带人溜走。

“等下!”韩然在后面淡淡的说道。

刘队心理开始骂爹,还等?等什么等,早知道我特么一上来就抓人,压根就不跟你们废话,哪有现在这么多事!“哎,您说。”他扯着僵硬的嘴角笑道。

“既然有线人举报,那就验吧,要不然还真有些说不清了。”韩然看着他神色平和的说着。

“这这……”他这了半天有些为难的看了眼秦宇。这线人说的估计是假不了,再想一想给他的钱,那可不是小数,这两件事串到一起,很明显就是个套啊!手眼如此通天,估计那东西应该是不知不觉下在里面的。再看看这家伙的脸色,瞧这脸苍白的,啧,你说你逞什么强啊!不用验,都猜到结果了啊!

韩然给了秦宇一个安抚的眼神,秦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验吧!”

刘队硬着头皮找人带着他去了卫生间,不过秦大爷从头到尾在一边跟着,冷气是不要命的往外放。

陈局打着警铃一路风驰电掣杀到酒店,到了门口有点蒙圈,一水的大汉把酒店四周围的水泄不通,几个记者在那据理力争着什么,这是拍电影?

他站在那瞧了眼为首的男子,好家伙,这就是个开了刃的刀,见过血的!看那样子就不是普通人。

他想了下电话的来处,有些了然这些人的来历。他在那打了电话,叫人过来维持秩序,到时候真要是起了冲突,他也甭想退休了,直接光荣就义了吧!

酒店大堂的电梯直接被封住了,他费了一番力气爬上了楼,推开消防通道的大门,就看着自己的侄子如丧考妣的在一边站着。

陈局看着罪魁祸首,那火气是蹭蹭往上窜,他健步冲过去,上去就是一顿抽!妈的,不省心的玩意!

“哎,局长,局长!”跟着他来的人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他缓了口气,眼睛扫到一边,看见秦宇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好,陈局,我是秦宇。”秦宇点头示意了一下。

陈局好歹也是个副厅级别,即使上面有人交代,也不能在一堆晚辈面前做的太难看,他拿腔的点了点头。这孩子的气场可真是够厉害的,人堆里一站,那气势就不一般,难怪说虎父无犬子。

“情况怎么样?”陈局对着在一边畏畏缩缩的侄子怒斥道。

“局长,尿检出来了,一切正常。”负责检验的人员上前说道。

“正常?”刘队惊呼道。

“你给我闭嘴!”陈局揉着太阳穴,这特么右眼又开始突突上了!“接着说。”

“是!一切正常,额,我们在韩然的一再要求下,又提取了他的血液和毛发重新做了检测。”检测人员也有些瑟缩。

“东西准备的挺全啊,你到是把仪器都带来了啊!这小赵是市局里的吧,你行啊!一下都给我弄来了。”陈局看着一直躲在后面当背景墙的小赵咬牙切齿道。

“舅舅,我这是……”刘队在一边嗫嚅道,“我这是被人陷害的!”

“你给我滚一边去,谁是你舅舅,叫局长!”陈局怒吼道。

“结果还要等一下,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就会出报告了。”

“尿检如果没有事,这其实就没什么问题了,秦……秦宇是吧,你好,今天的事是我们这边情报有误。你看,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回头我一定狠狠惩罚这小子。”陈局不关心报告不报告,就算真的尿检呈阳性,他也能不认,他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安稳退休。

“既然刘队准备的这么齐全,也不能让他空手而归,验都验了,不差这一时半会了。”秦宇对着陈局淡淡的说道。

“是,说的也是。”陈局认同的点了点头,扫了眼龟缩在一边的侄子。

整个楼道里里外外都被封锁了,电梯,消防通道都有人严密看守,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刘队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报告出来了,一切正常。”小赵拿着报告送了过来,他低着头小声说道。

陈局接了报告,看了一眼,果然一切指标正常。他看了眼缩在一边当鹌鹑的陈队,叹了口气。“韩然是吧,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在这报告下面签个字。”陈局将报告递给韩然。

韩然接了过来也没看,直接签上了名字。

“这回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误,3天后你可以请求行政赔偿。”陈局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当然,有错必要罚,这事我会给秦……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自己教训总比别人动手要好,最起码人可以保住!

“虽然不知道线人是谁,不过这诬告陷害罪应该是跑不了!”秦宇看了眼陈局。

陈局明白,这后面的人,得交代出来。他点了点头说道,“说的是,这股歪风不能助长,随随便便投放假消息,浪费警队,国家资源,还想靠着这些东西毁人清誉,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严查。”

陈局再三保证,随后带着人离开了酒店,这场闹剧才算终止。总导演带着人清了场,私底下再三警告,今天的事,不许再提。一帮子人连连点头,谁嫌命大啊!

韩然被秦宇送回了房间,他躺在床上,忍受着身体里的不适,血液里的东西虽然被清理的差不多,可是他这副躯体毕竟是凡胎,压根扛不住吞噬之痛。况且时间紧迫,他为了斩草除根,硬是抽掉了一半的血。想象一下若是一个正常人流失掉身体一半的血液,早就躺尸了!

他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假装睡了过去。他必须忍住,不能再在秦宇面前出事。有人上前替他掖好了被角,过了一会,房门被轻轻的关上了。

韩然等着秦宇走远了,才起身下床想要将房门反锁住,可是这具身体似乎到了极限,他刚下地,就感到眼前一黑,完全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随即左手的链子发出淡淡的白光。

离酒店不远处的一个街角,面容瘦黑的的男子拿着手机汇报到,“老大,记者没放上来。突然来了一帮子人把酒店围堵的水泄不通,我当时被人看着,也没敢有什么大动作。是真的,我真的亲眼看见他喝下去了,我看八成是秦宇在中间搞得鬼,是是,你放心,我把尾巴都收拾好了,明天安检……”他正说着话,突然察觉有人靠近。

他抬起头就看见刚刚嘴里的主角——秦宇此刻如阎王般的站在他面前。他惊呼出声,耳边的手机慌乱的跌落在地。他根本无暇顾及电话那边的老板,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跑!”,他有预感,如果现在不逃跑,今天他一定会交代在这里。

可惜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就被人从后面制服了。他想惊呼,想大喊救命,可是脖子上的手紧紧的压制着他,他的喉咙里发出发不出任何声音,窒息般的感觉让他双眼发黑,在晕倒的一瞬间他似乎听到那不带感情的声音说道,“不是要业绩吗!把东西给他灌进去,扔到警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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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完蛋了,肉身要坏了,怎么办?”

秦宇:“呵呵,我已经习惯了!这都是第几次了?”

——第二卷·首次真人秀——我还是他的最爱?·完——

第三卷:抢夺的气运——他从来都没有别人

第50章

韩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撕扯着他的灵魂,同时这个身体也在本能的排斥着他。他苦苦挣扎着想要重新融合进躯体里。可是恍惚间,仿佛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一切都昏昏暗暗的,不知不觉中,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费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秦宇竟然抱着他的躯体坐在床边。不对!这个视角不对……他呆愣的望着秦宇怀抱里的人,他,他竟然被强制拉扯出了这个身体!灵魂出窍了!

秦宇神色晦暗的看着韩然,他的眼里充斥着狂风骤雨。他缓缓的伸出手探了一下韩然的鼻吸,果然没有了呼吸,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他仍旧止不住的害怕,恐惧。他静坐在床边,手指有些不正常的抖动着。

“咚咚,”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韩然看着秦宇起身,将自己安放好,动作轻柔的将被子搭在他的身侧。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宇底下头,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最后小心珍重的允吸着他的唇瓣,浅尝辄止。秦宇静静的看着他,伸出手将他额边的碎发拢到了耳后。

手腕中的银链发出一阵白光,他缓过神来才发现秦宇已经离开了屋子。他,他不害怕吗?这只是一个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温度的驱壳。这家伙竟然无所畏惧的在亲吻一个死人!是的,一旦他灵魂离开了这个驱壳,那这东西就等同于一个尸体。韩然久久不能回神,秦宇的表情太正常了,就如同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灵魂出窍一般。

他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要马上回到那副身体里,他无暇顾及秦宇的反常,他必须要赶快回去,否则时间长了,他的灵魂被天道发现,会直接把他从这个世界排除掉。最后他只能回归仙界。

他着急的围着自己的身体转悠,如同热锅里的蚂蚁。等等!陈焉给他的水里混入的东西,好像是魔族的“勿忧花”。水里的剂量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刚刚他用灵力排除这东西,才发现这玩意难缠的很。除非把被污染的血液抽取掉,否则根本净化不了,他不知道这东西陈焉是从哪得来的,刚刚警察来查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王梓涵跟他提到的廖家那个保镖吸食的“神仙水”!

勿忧花在魔族有强烈的致幻功能,可以让人永久的沉沦于梦境之中,它赋予人主宰梦境的神力。假象一下,一个在梦中可以塑造世界的人,在那里他就是上帝,他就是天神。他可以随意的判定人的生死。

别说是凡人,就是妖魔乃至神族也有很多人因此而陨落,因为一旦吸食“勿忧花”,耽溺于自己所创的梦境中。慢慢的你将成为这种花的养分,当吸食它达到一定量的时候,它会彻底在你的天府之中扎根,你的血肉,身躯乃至灵气都将成为他的营养,最后它将从你的身体里破土而出,开花结果。很明显它是用活人做培土,孕养着自己的下一代。

他不知道这种东西是怎么混入到离天小世界的,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东西剂量太少,他的那杯水里只有些许粉末,否则可不是简简单单把血换掉就能解救的了的。

可是如今的重点是他该如何在天道没有发现前回到原身!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力的吸力正在吸引着他的灵魂,一股晕眩感随即而来,他再一次的沉浸在黑暗之中。

“起来了?”秦宇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着韩然呆愣的坐在床上。

“恩,几点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特别漫长的梦!”韩然揉了揉脑袋,他瞪着眼睛看着秦宇赤裸着上半身从卫生间出来,莫名觉得有些脸红。

“睡了一天,可不漫长!收拾一下,下楼吃饭,一会我们就走了!”秦宇上前几步到坐床边,他探出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韩然的鼻翼。

“怎么了?!”韩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有些惊讶他的举动。怎么还刮他鼻子?看起来好像是在探他鼻吸啊?秦大爷再搞什么鬼!

“没事,去冲个澡,一身汗味!”秦宇收回了手,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哦”他乖乖的点了个头,冲进了卫生间。视线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诧异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怎么这么红,还破了一个口子,难道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自觉咬的?

韩然收拾完自己就跟在秦宇身后,来到了酒店大厅吃早饭,一路上碰到几个人,眼神对着他都有些躲闪。

“恢复的不错啊!”张博在一边冲着他们打了招呼,指着自己旁边的空座。

唐茹看见他们也点了点头,表情有些严肃。

“脸色好多了,昨天是晕车了吧,脸色怪吓人的。”张博关心的问道。

“可能是水土不服,加上中暑导致免疫力下降了吧!谢谢博哥,昨天你还特意出来帮我说话。”韩然诚意的道谢。他知道,不管他这事是真是假,只要公众人物沾上这东西,就要被封杀,所以大家都避之不及,明哲保身唯恐自己跟着倒霉。

昨晚闹的那样大,真正出来的只有张博,也许张博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就是这种无意识的关心才更加难能可贵。

“不客气,我好歹也是警察,眼力还是有些的,你一看就不是碰那东西的人!恩,最近严打,可能这片要抓业绩,所以线人就胡乱咬个人出来。不过,我建议你回去调查一下,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毕竟这事明摆着是冲你来的。”张博在一边犹豫的说道。

“我知道了,这事我大概能猜出来是谁干的!”韩然看着张博关切的表情回复道,韩斌这家伙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放着他在那还真有点危险。警察陷害绝对是他的手笔,可是那个神仙水?究竟是巧合还是……

“江泽的经纪人一早就过来了,他好像也有活动,就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待会我们直接跟着节目组的车去机场就好了!”唐茹在一边叹了口气,“小然,你不要怪我们,这个圈子里能出头的人都不容易,所以也更加珍惜羽毛,你们神仙打架,我们凡人遭殃。都是大爷,一个也惹不起啊!”

韩然明白,他冲着唐茹笑了笑,唐姐是好意,如果唐姐想走,早就一早离开了,她好歹也是水果台的主持一姐,可是在这等着他,和他坐在一起,表明立场,已经很不容易了。

“昨晚又出事了,节目组里有个人被警察抓了,验出来……总导演在那边都要哭了,一早上脸色黑的都没法看。”唐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宇。“这事你就当不知道,我们台长都惊动了,回头别人问你,你心理有点数就行。”

韩然道了谢,他知道唐茹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几个人吃完饭,坐上节目组的车去了机场,一路上气氛都有些低沉。到了上京,大家似乎才缓过劲来。

韩然依旧和秦宇走在一起,秦宇推着行李车,韩然跟在他的后边出了站台。

“这!”隋唐冲着他们摆了摆手,韩然四处观望了一下,竟然发现了赵琪琪。小姑娘看着他一脸的兴奋。

“二少,夫人让我来接你的!”赵琪琪冲着他笑着,可是眼睛一直黏在秦宇身上,满脸止不住的兴奋。

“我,我先跟她回去了,回头再联系。”韩然伸手要去拿自己的箱子。

“你去哪?”秦宇没有松手,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夫人说先不回韩娱,去罗湾新区。他说二少刚回来,要先去那休息一下。”赵琪琪在一边接过话来。此刻内心是大写的鸡动,哦哦哦,有情况,二少和秦少绝对有问题!

“那就先送你回罗湾,我正好去那边办点事。”秦宇推着箱子往前走,他示意的看向隋唐。

隋唐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又盯着韩然红润的嘴唇看了半天,最后扯着嘴角附和道,“是是是,你是大爷,你说的都对,他去北极,你去南极都顺路!你现在告诉我去月球办事,我都不惊讶!”

韩然尴尬的在后面跟着,几个人直接都上了隋唐的车。

赵琪琪在车里,看了看隋唐,又回头看了会秦宇,总觉的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蜜汁尴尬。她警惕的暗中观察着隋唐,这家伙该不会是横插一脚的小三吧!啧啧,这桃花眼,这招风耳,哪里比的上我们家的二少,赵琪琪在内心把隋唐贬低的一文不值。

“别瞎想啊,爷我只对胸大的妹子感兴趣,你脑洞大归大,但是他俩之间千万别把我往里安,我还想多活几年那!”隋唐扬了扬下巴,似有所指的对着赵琪琪示意道。这妹子表情也太丰富了,从上次车到现在都不知道白了他几眼了。

赵琪琪一副被抓包的样子,结巴道:“没,没有。”

韩然已经对隋唐完全免疫了,这家伙嘴里蹦出什么词他都不带惊讶的,他早上起来的时候精气神特别的好,感觉昨天晚上的负面状态完全消失了。他也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像警察来闹完,他被秦宇送回房间后就睡着了,等着他一早起来身体机能就莫名其妙的都恢复好了。

他看着赵琪琪可怜兮兮的坐在副驾驶那,想了想问道,“我走这几天,公司里出了什么事了吗!”

赵琪琪憋了半天,看韩然问她,就一股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全倒出来了,原来韩二少走的当天,韩杰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临时提议要开股东会,直接要把韩娱旗下新媒体网站平台分立出去,成立了一个独资的子公司。

“啧,看来你老爸是要给韩斌立威了,独资子公司,权利是一手遮天了啊!负责人妥妥的是韩斌了。”隋唐在前面嗤笑道。

“股东投票的时候,夫人带着一票老人闯进来,说股东会临时召开,没有提前通知他们这些老股东,她手里占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要重新开会。”赵琪琪回头看着韩然的脸色,发现他在一边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

“这事本来闹得有点大,然后不知道谁通风报信,老爷子下午带着你大伯突然来了公司。后续的事情我还不太清楚,不过看的出来,你爷爷这回好像是气的不轻,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一顿砸,我看董事长脸上好像还有拐杖的敲痕!”赵琪琪没好意思说,她当时连续好多次“不小心”路过董事长门口,那里边传来的叫骂声才叫精彩绝伦那!老爷子别看年岁大了,那拐杖真是耍的虎虎生威!哦,王雯茵这个小碧池,这几天都没敢来公司冒头!

韩然对这些不太有兴趣,他估计爷爷应该是她妈特意请回来坐镇的。

“你大伯有个儿子,这两天被老爷子送来公司了!叫韩策,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不过似乎是过来帮陆阿姨的。”赵琪琪仔细端详着着他的脸,在一边点头道,“他长的和你还有点像啊!不过是你的粗野版本,二少,你们韩家基因可真不错!”

车子进了罗湾小区,韩然和秦宇他们告了别,他临走的时候听总导演说下期拍摄要在一周后。很好,他有一周的时间来面对这个韩斌,他应该好好查一查这家伙,顺便该算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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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怎么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去哪?”

秦大爷:“呵呵,别跟我说话,我想杀人!”

第51章

韩然刚到家就接到她妈的电话,说是让他换好衣服去趟老宅,一会有人过来接他。

他随便换了一套衣服,二哈在门口挥着爪子和他依依惜别。韩然好笑的看了它一眼,就上了孙叔的车直接奔着老宅去了。

里边早有人等候他,直接把他带进了书房,等着他打开大门才发现,一大家子竟然都到了!韩杰站在一边,韩斌陪在他身侧,而他的母亲则站在另一边。

“然然,过来。”老爷子朝他招了招手,他顶着韩斌的怒火,直接走了过去。

“怎么样,真人秀好玩吗!”老爷子看着他笑问道。

“还行,有很多人,他们都挺好的。”

“爷爷前两天出去了一趟,让你跟你妈受委屈了。”老爷子在一边叹气道。

“他受什么委屈了?爸,受委屈的是小斌,你看看网上那些东西,这家伙联合他那条该死的蠢狗一起欺负小斌。还有,你问问他,他跟秦宇到底怎么回事,竟然联合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哥哥,他这个眼里哪还有我们韩家,我这个爸爸!”韩杰在一边气愤道。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给我闭嘴!咳咳!”老爷子敲击着手里的拐杖怒目道。

“爸,你别动怒,注意一下身体。”陆清影在一旁将水杯递了过去,劝慰道,“爸,身体重要。”

老爷子接过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他看着眼前消瘦的陆清影,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不忿的儿子,“当初,阿影这孩子,是你自己追的,求的,指天发誓对人家忠贞不渝。老陆家才勉强答应的,可是你到好,你的誓言都喂了狗了吗?我就是不明白,那个演戏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如此做派!”

“爸,我那时候年少无知,那就是喜欢,不是爱,爱是不同的!这么多年小茵顶着你们这么多人的白眼,从来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我面前,她受了多少苦,临近产房,生孩子的时候我都不能陪伴在她的身边。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甚至为了我放弃了自己拿奖的机会,在自己演员事业最高峰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退了出来,她这么多年,就因为你的一句话,从来没有在任何正式场合陪在我身边!她有苦不能说,有泪不能流!你总是说戏子,戏子,就是因为她的身份,你就这样作践她吗!连我的儿子你也一样看不上吗!”韩杰生气的说道。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青影,语带不屑的说道,“我就不明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那个思想是不是太落伍了!陆家到是有身份,有地位了,不还是被发配到二线城市去了吗,这几年不还是得靠着我们韩家!”

陆清影觉得,如果不是此刻场景不对,她也许会笑出声来。多么美好的爱情宣言!真应该叫王雯茵过来一起,两个人说不定还会演出一个惊动天地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她的眼里,没有了一丝涟漪,呵,韩杰,不知道最后当你得知,你叫嚣的爱情到头来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时,会不会也这样义无反顾的爱着她。她想起韩然那晚临出发前,秦宇跟她说的话,还有后来找人给她送东西。她低垂着眉眼,掩饰着眼里的不讥,和嘲讽。

“你给我闭嘴!闭嘴!孽畜!我是因为她的身份看不上她的?她是个什么东西,只有你这个孽障被蒙在骨子里!”老爷子看着自己冥顽不灵的儿子,简直恨不得要去拿拐杖敲碎他的头颅,这个儿子早晚有一天要败在女人手里。

“好好,本来上一代的恩怨,我也不想当着这些小辈说,毕竟再不好也是长辈,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被迷晕了头的鬼样!”老爷子重重的放下茶杯,釉瓷的杯子磕在实木的书桌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响。

“你比谁都清楚,阿影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她当时怀胎5个月,孩子都已经成型了,你是孩子的爸爸,自己的儿子没有了,你不心疼吗!那还是个小生命,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有做过梦,梦见过那个孩子吗!他如果长大了,现在也许都结婚了,你都可能当上爷爷了啊!”老爷子浑浊的眼里,露出一丝疲惫。

韩杰听到这里,低下头,没说什么。

“你说那个戏子身份不好,我看不上她,你嫂子的身份好吗!只是一个公司里的小员工,我什么时候看不上她了!人要行的端坐的正,我们韩家虽然也是一个大户,可是往上数三代不也是泥腿子出身!她当初趁你不再,跑到阿影那去,跟她说了什么?又是做了什么?阿影这么大个人,她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护着,是她一个小戏子说接触就能接触的了的?怎么最后,阿影一个人就从楼上摔了下来了!你自己没脑子吗,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爸,这都多少年的事了,再说她也知道错了,她……”韩杰听到这,不由得反驳道。

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他,“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她当初答应我,说是求我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就离开你,你那个时候对她感情没有那么深。阿影躺在医院被误诊说是怕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你还一直陪在那!安抚她,你骗她说没有这个人,都是竞争对手搞得鬼!陆家来人让我给一个交代,我想着,那也许是你最后的一个孩子就心软了。我豁出去老脸在陆老面前替她求情,求放她一条生路!你知不知道,阿影被推进急诊的时候差点就一尸两命!陆家的滔天怒火,要不是我费力从中斡旋,你以为她真的可以躲过!”

韩斌在后面没有说话,他漆黑的眼里不知在在想着什么。

“可是结果那,我给她买了机票,给了她一笔钱,找人送她去了国外。你告诉我,她后来是怎么跟你联系上的?她养了一年又是为什么偷偷从国外跑回来,还跑到你公司去签约?又是怎么在陆家倒台后,大张旗鼓在网上散播自己是你的真爱。她那层出不穷的小手段,也就是你瞎了眼看不出来。这是出身的问题吗?这是从底子里就烂掉了,一个唯利是图,心狠手辣,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我们韩家是不可能让她进来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爸!你过分了,她没有你想的怎样不堪,她只是太爱我了。”韩杰在一边低沉的说道。

“噗!”陆清影听到韩杰的话,实在没控制好自己,莫名就笑出了声。

她迎着韩杰吃人的目光,反而酣畅淋漓的笑了出来。她爱惨了你,那我是什么?就是因为我对你的爱,才一次次纵容你对我的伤害,就是因为我不会花言巧语,不懂的去曲意逢迎你吗!这些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些话她以前不说是因为她觉得韩斌爱他,他懂她,而她现在不说是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有多瞎才会看上这个伪君子。

“你笑什么,一天天阴阳怪气的。”韩杰瞪着陆清影说道。

韩然看着她妈完全不受影响,还冲着他眨了下眼睛,虽然不知道她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知道他妈这是完全放下了,他站在那看着一边不动声色的韩斌。

“你翅膀硬了,趁着我外出,搞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今天找你来是要表明态度的,他韩斌,是我们韩家的人,我没办法不承认。但是王雯茵,你让她滚去网上澄清,说是跟我们韩家没有任何关系,别一天天跟媒体乱报关系。你让韩斌进入公司,我没意见,但是韩斌想成为新设立的子公司负责人,门都没有!公司不是你自己的,没有陆家最初的帮助,你这个公司根本就成立不起来!做人不能忘本,还有你回去通知王雯茵,就说上京里我们韩家不想再见到她,让她收拾东西离开这。”

“爷爷!”韩斌抬起头愤怒的叫喊道。

“爸,你干嘛那!”

“你要是还叫我一声爸,你就照我说的做,为人奸佞,阴险之辈,我韩家不收!”老爷子伸着脖子怒斥道。

“爸,我做不到!她替我受了太多的苦,我不可能把她一个人送出去。至于你说的公司,是!最初的时候我在南边是靠着她陆家起来的,可前几年,陆家被降出上京,迁居他地,如今还能偏安一隅,还不是靠的我们韩家,靠的您!”

“这人情早就还完了,再说,韩娱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弄出来的,刚开始成立时您还是反对的,要不我怎么也用不上靠他们陆家。哦,现在公司成型了,上市了,您到好,还要把韩策弄到公司来!说是看着我,哼,我嫂子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爸,您老了,有些事情您就不要去管了,好好在家饴儿弄孙不好吗!”

“混账,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还能贪你那点东西。”老爷子听到这气的眉头直皱。

“爸,我不是说您,我是说嫂子,韩策在本家干的不是挺好吗,他来我这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我怕他屈才。”韩杰淡淡的说道。

韩然听着韩杰的意思,王雯茵的事情似乎就要这样糊弄过去,韩策这个表兄他有所耳闻,是个能干的人物,不过也没听说他来到韩娱里帮忙啊!而且,天衍里原主最刚开始确实找过韩策帮忙,后期的时候两人也合作过,不过后来韩策在韩然失败之前撤离了。

“你别狡辩,你把王雯茵从公司里弄走,让她离开上京,我就让韩策回本家,否则这事没完!”老爷子上来了倔脾气,瞪着韩杰说道。

“爷爷,恐怕这个您说的不算了。公司是我父亲的,与本家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妈也不会离开上京。我今天来是要通知大家一声,我下个月要订婚了,订婚的对象是廖家的大女儿廖冰儿!”

韩斌抚了抚西服上的不存在的褶皱,他看着再坐的几位,语气孤傲的说道,“所以,爷爷,我妈是一定要留在上京出席我的订婚宴的,她不只现在不走,以后也不会走!毕竟廖家也是上京的老牌世家,也是现在的名门望族。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们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韩斌,廖家是什么人家,你是昏了头和他们家人订婚吗!年轻人可以冲动,但不能去走歪路子!”老爷子看了一眼韩斌满脸失望的说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去接触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想着那通天的捷径,否则,我到时候连你一起清理出门户。”

韩然听着韩斌嘴里的廖家,突然想到廖碧儿那个莫名其妙死了的保镖,怎么又是这个廖家?他看着一边志得意满的韩斌,手腕上的银链幻化成一道灵光,“咻”的一下钻进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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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我妈看人的眼光真差!她当初怎么看上韩杰这个渣的!”

秦宇:“她看女婿的眼光就很好!”

第52章

这场谈话最后意料之中的不欢而散,陆清影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甚至在韩斌说道和廖家结姻亲的时候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

韩然也安静的站在一边,他本以为私自动用灵力会受到惩罚,可是,天道竟然又放了他一马。

从老爷子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陆清影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好好的回屋子去休息。

二哈早就自觉的赖在床上,占着韩然的枕头,它支棱着耳朵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欢快的拿爪子拍了拍被,意思是:“快来,我们睡觉觉!”

韩然也有点想它,洗漱完直接上了床。二哈开开心心的用尾巴巴拉掉了大金毛的玩偶,四腿并用拱到他的怀里,狗头蹭着他的胸膛,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

韩然静下心来,尝试着操控银链里的灵气,里面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昨晚情况紧急,他为了清理掉身体里的“勿忧花”,动用了银链里大部分的灵力,结果搞得差点没了半条命。

他好不容易弄到陈焉的心头血,却因为体虚而无法动用灵力验证。话说他昨天晚上回到房间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要不怎么莫名睡了一觉,起来后这具身体就恢复了正常,银链里也灵气充沛?

二哈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爪子扒拉在被子上,踢了踢后腿,这货似乎做梦梦见了什么不太高兴。

韩然用手揉了揉它毛绒绒的狗头,它安心的蹭了蹭,又陷入了梦乡。

韩然伸出右手,看着手腕上的银链。明知道天道不允,可是又有何法?这就是一个死循环,天道定下的规矩如同枷锁严控着他们,监视着他们,可若是如此又怎么寻找破规之人?不过,他有个大胆的猜想。

他叹了口气,屏息凝神,天府之中灵力四窜。银链中白光乍起,光霞之下有一滴赤色的血珠冉冉升起,灵光与血珠交相辉映,互相试探。慢慢的,灵力融入血珠之中,猩红色的血珠蒸腾为白色的灵雾,宛如一条灵蛇,慢慢缠绕在银链的四周。

“轰隆隆~”天际边一道惊雷发出了震天的嘶吼,夜空如同被撕扯开来的帷幔,豆大的雨点从缝隙中倾落,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玻璃上。

韩然表情复杂的看着与人参灵气融合的心头血,重生的人竟然是陈焉!

他今天连续两次动用灵力破戒,天道仍然没有惩罚他,他猜的果然没错,天道似乎变弱了,他的心理有种不祥之感!

他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早上,陆清影坐在餐桌旁,瞧着着韩然一脸萎靡的从房间出来。她皱着眉头问道,“这两天是不是累到了?对了,昨天秦宇送你回来的?”

“没事。嗯,秦宇有事,正好顺路。”韩然坐下喝着牛奶回道。

“有事?我看是有心啊!”陆清影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开窍,她想着前两天秦夫人来找她谈话,无奈的遥遥头。哎!秦宇这孩子也是个死心眼的,就他儿子,你不单刀直入,暗示什么的根本没用。算了,也许是小两口的情趣那,她还是别跟着掺和了!

韩然坐在一边自顾思考着陈焉的事,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人,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他要赶快拿回碎片,至于后面要做的,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陆清影。

“看我做什么?想我了?快吃,你这两天在那肯定受苦了,这脸颊都瘦了。”陆清影把一边盘子里的虾饺夹到他的碗里,“你一走,我就后悔让你去参加这个节目了,肯定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的。”

“妈,你有什么愿望吗?”如果碎片拿回来,他回来的目的就完成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天衍”修复,他将再一次的离开这。

“我能有什么愿望?我这后半生,就想陪在你身边,看着你结婚快乐,妈也就开心了!”

陆清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容里带上了一丝俏皮,“妈啊,也不是老古董。你要是想要孩子,妈就给你带,你要是不要孩子,咱就给哈哈配个种!妈带着小哈哈也行,哈哈现在都成网红了。我一带它出去就受人围堵,这小区里看上它的不少。前两天有个藏獒的主人,还要找哈哈配对,把哈哈吓的,躲在家里都没敢出门!”

韩然见过那家的藏獒,平时拽的不行。他想了一下二哈的身行,再想一下那条藏獒的重量,也觉得画面有点诡异。

“那你自己那,你别总看着我,你自己的心愿那?是公司吗?”韩然追问道。

“公司什么的其实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就是砸了,败掉了也不能便宜他们两个贱人。其实你大伯母打的什么主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与韩策合谋,其实也是与虎谋皮。你对你这个表哥,可能不太了解,他的野心大着那!”

陆清影眼神晦涩的看了他一眼,“妈知道,你总是不在意这些,可是有些东西,你是必须要争取的!你现在不懂,以后就明白了。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往心理去!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去公司。公司最近出了很多事,你有空要去露个面!”

“妈,我想见陈焉。”韩然转了转眼珠说道。

“陈焉?你见她干什么?离她们都远点,韩斌那样的人手里能有什么好人,一个个的看着就不是什么老实的人。”

“不是,我,王梓涵他跟陈焉关系不错,他求我帮着照看下。”韩然默默的出卖了一下朋友,死贫道不死道友,我会记着你的好的。

“他怎么也搞那些东西,不行我回头得跟你王阿姨说一说他。”陆清影不满的嘟囔着。

【下面播放一条新闻,昨晚H市,新湖隧道处,有一年轻男子逆行,造成大规模伤亡,逆行者当场死亡。经警方查明:该男子,樊某系某著名潮牌创始人,曾经被誉为最年轻的创业者。】

“作孽啊!怎么还逆行啊?”赵阿姨在一边念叨。“哎呦,这小伙子很年轻啊,这一看就酒驾了,真是太不负责了,自己没了就算了,他这个逆行加酒驾的还得坑害多少无辜的人啊,你看看!这是3车连撞啊,太危险了!”

韩然扫了一眼电视,标题是【青年才俊,酒后逆行,害人害己】

“这不是樊逸吗!我的天啊,这孩子怎么出这么大的事!”陆清影看着电视震惊道。

“谁?”他看着电视到没什么感觉,顺口问了一嘴。

“樊逸,前几年从国外归来,最早的时候靠着天使基金开疆辟土,搞了个自己的品牌。如今是这帮年轻创业者们的楷模,这孩子怎么出这么大的事!”

陆清影唏嘘道,“事事无常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前两天看报道,有一个名校青年从楼上掉下来了!看那个报道,这孩子也年轻的很,炒股还特别厉害,圈子里有名的股神。听说大二的时候就操盘了,后来还搞了个私募。哎,可惜了啊!”

“楼上掉下来?”韩然蹙着眉头。

“可不,大晚上的没事去什么天台。结果到好,一下子踩空了,不知道怎么了,就从上面掉下来了。不过报道上说,他好像是为情自杀。啧啧,现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弱。那孩子还是个小游戏的程序猿,听说最近开发的游戏好像特别火,跟同学几个人合开了一个公司,规模还准备要扩大那,怎么就出了这事!”陆清影叹了口气,“所以说啊,你不信命还真不行,上天真是一切皆有定数啊!有些人啊,以为自己熬出头了,结果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韩然注视着早间新闻的报道,主持人还在那告诫人们酒驾的危害,屏幕的右上方刊登着男子生前的照片。

“对了,然然你得注意点,就你那个车技,我看你最近还是别开车了,对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我一看你开车心都突突!”陆清影临出门的时候再三叮嘱。

韩然尴尬的点了点头,等人走了,他立刻打给了赵琪琪,让她帮忙查看一下陈焉今天的行程。

午后的太阳悬挂在正中央的位置,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他们被炎热的天气搞得灰头土脸,恨不得立刻跑回到空调房。

昨夜的大雨恍如梦中,地下的水迹早已被蒸腾的看不出一丝痕迹,今年的夏天似乎出奇的热,每个人被这高温烤炙的烦闷无比。

“廖家最近要和韩家结亲的事情你听说了吧!”隋唐坐在办公室的一边,看着秦宇神情淡漠的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签字,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那!自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去办,你到好,为了美人跑到山沟沟里去给人当苦力!”

“他不是美人!”秦宇抬起头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呵,是是是!大爷说的对,不是美人,胜似美人,反正也是让君王不早朝那一类的!”隋唐嗤笑道。

“东西送过去了吗?”秦宇没理会隋唐的调侃,他放下了钢笔,右手轻轻捏了下鼻骨。

“你走后第二天我就送过去了,她到是一点都不意外!哦,她让我跟你说声谢谢,我替你回绝了,说女婿孝顺丈母娘应该的!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说的不对啊?你说,你查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韩然嘛?干嘛不亲自送到韩然手里啊?给陆阿姨多麻烦啊!”隋唐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他不应该沾染到这些!我前天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秦宇淡淡的说道。

“哦!时间有点紧,不过还真查到点有趣的。啧啧,我看了视频都震撼了啊,你说这些明星不愧是演技派的,一个个简直都跟特么双重人格一样,吓人啊!”隋唐在一边顾自说着。

“哎,我妈前两天还问我,说你是不是真的跟程莫在一起了!哎,你别瞪我,我替你解释了!不过,要我说程莫对你还真是挺上心的啊。这孩子就是心气太高,太傲气,要不然早就跟你表白了。不过就他对你那重视劲,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你别对人家总爱答不理,冷冰冰的,好歹也是朋友一场!”

“得得得!我知道韩然是你的真爱,别人都入不了您老的法眼。不过你得谢谢人程莫,那几年你失眠都成了什么鬼样子了,这家伙虽然没治好你,但好歹也稳定了你的病情啊!要不然,你哪来的命等着你的韩美人回来!”隋唐看着他无奈的说道。

秦宇没有说话,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俯瞰着脚下。匆忙行走的路人,如同蚂蚁一般的渺小。

“我再最后问一句哈,陈焉怎么了,你要搞这么大的手笔!她人气高,后面还有人罩着,你没事动她干什么!还有水果台台长昨天跟我哭诉一晚上,你把他们台里一个工作人员怎么就给弄到局子里去了?这时候风声多紧啊,你这一下子搞得他们措手不及,真万一有些影响连带着收视率也要下来的!”

“你都不知道,他们台长昨天找我时脸色难看的要命。我估计这要不是我的身份在那,他上来都能把我暴揍一顿!陈焉的事再被你桶出去,我估计明天你就能收到著名水果台台长,跳楼的头条新闻!”隋唐看着站在窗前的秦宇摇了摇头。

“做什么之前要三思,代价是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秦宇似是而非的回道,他的眼里是一片暗沉。

******

小剧场:

韩然:“二哈不能和藏獒!!!会,会被家暴的!”

秦宇:“它不是天天被狗暴,有什么区别。”

第53章

陈焉有一个秘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25岁那年她靠着自己的演技终于在演艺圈这个汪洋大海里掀起了一片涟漪。她以为自己终于要拨开云雾见晴天了,她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是的,为了她所钟爱的事业,她付出了常人不能容忍的代价……

世人皆知明星的鲜亮,可谁又看的到背后的付出。吃饭时要按着米粒数,演戏经常到下半夜,三伏天吊着威压又上又下,冰天雪地里穿着薄纱裙在水中嬉闹。

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的,就要自己去争取,因为你并不是神所眷顾的那个孩子!她一直这样告诫着自己。

她不是科班出身,19岁就在横店混着。从最底下一路滚爬,她熬了6年!端茶倒水,挨巴掌,一句台词说错了,就要被导演破口大骂。当她终于被人认可走到台前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错在哪里那?是初恋的背信弃义,还是自己柔弱的委屈求全?这世界上最狠的事情,莫过于你以为到了天堂,可是下一秒又被打落回了地狱!

她以为她就要这样被腐蚀掉,然后慢慢等着死亡。可是谁能想到28岁的一天,她由于跟别人发生了争执,推搡时划破了手指,莫名的启动了随身佩戴的玉饰。她就这样回到了一切最开始的时候!回到了19岁那一年。

“焉姐!”摄影师对她招了招手,“过来看一下成片,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回过神,表情又恢复到了高冷的女神范,似乎刚刚那个陷入回忆里难堪的自己只是一个幻觉!

“焉姐,怎么样,还满意吗?”摄影师看着她笑道。

“嗯,这边侧脸的立体感差了一点。”陈焉在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好的,焉姐,那我们再来几张,你先补个妆!”摄影师看了下图片点了点头。

看!她其实可以过的很好,将他们通通踩在脚下,她为什么要拒绝?傻兮兮的为了那个男人,拒绝别人给她的资源?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

“焉姐,你皮肤状态好好啊,我真的觉得圈子里你的皮肤是最好的。擦粉什么的,我都有点无从下手那!”化妆师是个小零,他看着陈焉那透亮的奶油肌羡慕的说道。

“还好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耀眼的灯光在上面直射着,光圈打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肤上,她是如此的美丽耀眼,只要勾一勾手指头,无数人前仆后继的捧着她。

她用手轻轻触碰着左手边上的一颗小痣,慢慢摩挲着,她也许真的是神所眷恋的那个孩子,即使背靠阴暗,心底腐蚀,她也会得到上天的原谅……

韩然在家里连休了2天,陈焉一直在外地没有回来,不过终于让他逮到了一个机会。明天晚上上京有一场慈善晚会30年感恩活动,各路名人齐聚,他接到赵琪琪的通知,陈焉明天也会出席。

晚上他委婉的表示了自己想要去参加这个慈善活动,到是把陆清影高兴坏了。

“你呀,早就该这样,现在都讲究交际往来,有来有往。圈子里的人彼此混个脸熟,今天你找我,明天我找你。不提多熟稔,但是面子上也要好看,要不然说起你,大家彼此都陌生,想帮你说几句话都说不上!明天慈善晚会的主席是你王阿姨,她还一直说那,你这回来,就跟个未出阁的姑娘一样,见你比见那皇上都难!”陆清影嗔道。

“哦,王梓涵跟我说了,最近他妈抓着他当壮丁,一直在那边帮忙那。”韩然点了点头。

“他呀,有个好哥哥,大哥稳重,二哥又是个商界的奇才,他妈才这样放纵他。妈有时候也在想,要是你哥哥当初……”陆清影说道这有些哽咽,她背过身子,用手抹了了下眼角。

“妈,过去了就别想了。”他起身走到陆清影的身后,安抚的拍了拍她。

“是啊,都说过去了,就不要想,可是我不能不想!然然,你要记住妈的话,有些事可以忘,但是有些事你一辈子都要记住!”

陆清影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她缓了缓,“行了,你上去早点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参加活动。你这周末是不是又要走了?妈后天在家里陪你好好待一天。”

韩然陪着她说了一会话,二哈匆忙的从隔壁的房间跑了出来,嘴里叼着牵引绳,特别欢快的摇着尾巴冲着他嗷嗷的叫着。

“哟!到点了?”陆清影看着二哈兴奋的样子,捂着嘴对韩然说道,“隔壁楼的李教授,她姑娘送了个小博美给她,每天都是这个时候下楼遛狗,哈哈天天追着人家后屁股跑,那天把人家博美给弄生气了,还追着它咬那!我还以为它这几天能消停下,没想到这家伙还这么雷打不动,一到6点就要下楼!”

二哈没理会陆清影的嘲笑,咬着牵引绳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着急的催促着韩然,一副“快,我的后宫下楼了,朕今天要去看爱妃的!”急切表情。

韩然从它嘴里取过绳索,帮它带好,牵着它下了楼。

二哈在前面卖力的吐着舌头带路,韩然在后边慢悠悠的走着。没一会果然看到不远处,一只雪白蓬松的小博美,乖巧的在一边休息。

韩然看了眼牵着博美的人,背景看起来是个年龄不大的青年,正背对着他们打电话。他觉的背影有些熟悉,二哈看见那雪白的一团就开始吼吼,兴奋的吐着大舌头,恨不得脚底生风飞过去。

博美的主人似乎愣了一下,他转过头,好奇的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韩然惊讶的发现,牵着博美的青年竟然是程莫。

程莫看到韩然也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收敛好了情绪。“秦大哥,我的胃好多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那我明天去找你。”

他看着韩然,冲着他点了点头,上前走了几步,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他扯着嘴角温柔的回道,“好的,那你注意休息。恩,再见秦大哥!”

二哈急吼吼的冲着博美飞了过去,小博美愣了一下就被它扑倒在了地上,嗷嗷的叫唤着。

“二哈,别欺负妹妹。”他走过去想要扯开二哈,结果就看到:博美气势汹汹的挥着短小的爪子对着二哈的狗头挥舞,那声音,真是拳拳到肉。韩然看着二哈被揍的泰然处之,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尴尬的收回了手。

“格格,别闹。”程莫上去抱住了小博美,冲着韩然抱歉到,“这狗跟家里的猫学的,动不动就挥拳头,你的狗没事吧?”

韩然看着二哈依旧恋恋不舍的在程莫脚下对着博美摇尾巴,他无语的回道,“看起来,好像恩……没事,他以为格格在跟他玩。”

“这狗是我老师家的,小家伙被惯坏了,除了熟人都不喜欢搭理,还总挥着拳头打人。”程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它除了老师和我,从来不亲近别人。”

韩然点了点头,自从上次被隋唐否认了程莫和秦宇的事情后,他本来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秦宇。可是在村子里那些天,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秦宇主动跟他坦白后,他到是莫名的舒了一口气。

如今在这看到程莫,他的心理还真有一丝复杂。

“刚刚是秦大哥给我打的电话,我的胃不好,总是犯病,前几个月有一次半夜特别的严重,他陪在我身边好多天,我,我……阿!不好意思。”他说道这里,似乎才想到韩然和秦宇以前的关系,他有些歉意的看着韩然。

前几个月?哦,他想起来了,是那次他替秦宇挡刀的时候,他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过秦宇一眼,然后那家伙就再也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这事后来听韩斌说过,说是程莫当时胃病住了医院,秦宇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那你好好休息,胃病是要慢慢养的。”韩然看着他笑了笑。

“恩,秦大哥也这样说,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总是在受他的帮助。”程莫似乎陷入到了什么回忆中,嘴角的笑容甜蜜又害羞。

博美在他身上动了动,似乎要下来,他缓过神轻轻将它放了下来。二哈本来摇着尾巴张着大嘴要冲过去。不过被博美吼了两声,呆愣在那不敢动弹了。

“这家伙,还真挺厉害!”韩然看着小博美傲娇的挺着棉花糖一样的小脑袋,冲他慢慢的走过来。

“是啊,它不喜欢别的狗围着他,哦,秦大哥家养的大金是个例外,格格很喜欢它,它们俩总是在一起玩。”程莫点了点头。

小博美趾高气扬的走到韩然身边,耸动着乌黑的小鼻头闻了闻韩然。它抬起头,睁着小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韩然。

韩然冲着它笑了笑,它呜呜的叫了几声,用雪白蓬松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摇了摇小尾巴,求抚摸!

韩然俯下身,轻轻的揉了揉它干净蓬松的毛发,看着小博美享受的眯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有些上翘。耳朵太灵其实也不太好,程莫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明就是个女的啊,韩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

小剧场:

韩然:“哎,静静地看着他的独角戏!”

秦宇:“你也可以喂他狗粮——我俩的!”

第54章

夏日的天气,变化莫测,明明刚刚还是晴朗无云,如今却落下一排排的雨帘,远处的一切,只残留着模糊的轮廓,让人恍如云雾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雨水,把两个人拦截在小区的亭子里。二哈飞快的抖动着满身的水珠,零落的雨水溅了程莫一身。

韩然看着程莫身上的水迹抱歉道,“不好意思,这家伙一直都这么,恩,不靠谱。”他实在想不出描述二哈的词汇了。

“没关系,刚刚手机还在提醒,没想到还真是说下就下。”程莫皱着眉头,看着被浸湿的衣服。

“这时候的天气就是这样,任性的很。”

“任性是要有资格的,比如你?”程莫没有看向韩然,他看着不远处一对年轻的情侣,男孩双手护在女孩的头上,明知道其实这并没有什么用,雨水依旧拍打在女孩的身子,可他却仍然伸着手,真是固执的可笑。

“其实,我以前总能听到关于你的传说:比如你和秦大哥是同学,你们两个人感情很好,他为了你去学做饭,他为你放弃了秦家,他为了你做了什么……”

韩然诧异的看着他,程莫的表情看似淡漠,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嫉妒。

“我那个时候很烦,每个人都说我跟你长得很像,我就是你的替身!你知道吗?我其实在没遇到秦宇之前是个直的,有一个处了3年的女朋友。”程莫依旧看着对面的情侣,即使模糊的只能看清一个框架。

“我的家境不是很好,父母就是个三线城市的普通的工人。当时我来到上京念书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富人有富人的生活。清贫乐道,也很好,不是吗!”

他似乎并不是想得到韩然的肯定,而是在一边自问自答的继续道,“我的女朋友家里条件在上京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在我们那也算是个大户。嗯,最后她以不合适的原因跟我分了手,其实我知道,有个有钱的富二代在追她,我没什么可怨恨的。也许我并没有有多么爱她吧,所以当她跟我提出分手的时候,我才会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件事,才让我明白了身份上的差距,是不可横跨的鸿沟。”

任性的老天如同恶作剧的孩子,这场雨来也匆匆,去也也匆匆。毛毛的细雨,轻轻的飘散在空中,瞬间逝去。

“秦大哥帮了我很多,在我最无助,最不堪的时候,是他拯救了我,救赎了我。人都是很贪心的,一时的温存后,想要的就是永久。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毫不在意别人的真心,转身就可以践踏,可是一瞬间后悔了,又要回来!”

程莫终于收回了视线,他转过头静静的看着韩然,眼里蔟起了一团火焰,“我拥有的很少,所以我比你更懂的珍惜,以前的我嫉妒着你,但是现在却不会了。因为在他低落无助舔舐伤口的日夜,是我陪在他的身边,那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其实我们俩个已经算是在一起了,只是因为我的身份,碍于我的地位,他,他才没有……我希望你不要破坏我和秦大哥的感情,既然当年你弃他而去,那么请你现在也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韩然看着眼前的程莫,听着他嘴里的宣言,有一瞬间他突然就想笑出来,不过他还是礼貌的忍住了,“你说的很感人!”

“你是在侮辱我吗?”程莫看着韩然没有波动的表情嗤笑道,“你们这些富二代,永远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廖碧儿如此,你也如此。只不过你们比我的出身好而已,有什么资格看不上我。还把我当成被他包养的玩意,挥之即来招之既去。你们不也是靠自己的父母养着吗!抛去身份,你们又剩下什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韩然看着他那愤恨不甘的表情,到是有些惊讶自己究竟碰触到他哪跟神经,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并没有看不起你,如果你觉的我刚刚的话语伤害到了你自尊心,那么我向你抱歉。二代之间也有好坏,比如廖碧儿,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她,但是我觉得你也接触过秦宇身边的人,比如隋唐,还有我的一个朋友,他们也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堪。”

“隋大哥,他当然不是!”

“你不要那么激动,其实你跟我说的这些很动听,但是我想问一下,这些话,你有当过秦宇的面说跟他说过吗?”韩然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程莫游移着视线,低声说道,“我,我暂时没有跟秦大哥说过,因为我现在的身份还配不上他,他值得更好的,所以我要更优秀!但是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等我事业有成的时候,我会跟他说,也会坦然的接受的。”

“我不是很懂你们嘴里的”爱“,但是我觉得爱一个人,其实就是爱上了他的全部,他所有的缺点我都可以包容,包括他的身份地位。没有那些所谓的配不配的上。你嘴里口口声声的爱,是想说给我听,向我证明什么?证明你有多爱他!”

程莫张着嘴巴在一边下意识的就要反驳。

“秦宇的小心眼,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受一点委屈;他的爱不是负担,他会竭尽全力让喜欢的人开心,如果说身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那么这家伙会亲自将这个沟壑填平,他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爱的人放弃家世背景;那龟毛的洁癖,也会无限的容忍,包容;即使……每次都把东西乱扔,那家伙也只是皱着眉头,在后面安静的收拾。”

韩然的眼里满含柔情,曾经在一起的每个日夜似乎都展现在他的面前,秦宇的神情,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

“你们总是把爱一个人挂在嘴边,一堆不知所谓的东西总是阻碍在你们面前,它迫使你不敢,不能,不可以!甚至,那些也许只是你的臆想,其实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爱他,你只是习惯了他带给你的一切,你觉的他足够的优秀,他会让你走出心理的自卑。毕竟富有如廖碧儿,不也是得不到他的一丝垂爱吗!”

韩然看着恢复了正常的天空,他呼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对着程莫说,还是对着自己的内心说道,“有多少人可以为爱真正的放手一搏,无所顾忌!”他不知道别人,但是秦宇这家伙一定会是这样的人!

韩然牵着二哈悠然的迈出亭子,“不管怎么样,我的中旨都是希望秦宇可以幸福。有一点你说的很对,他确实值得更好的!但是,那个人一定不是你!下一次,我希望你在打电话的时候最起码找一个男生,来装作他的声音。不过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因为他的声音,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

他没有再去理会程莫,带着二哈往家的方向走去。难道是脱离了天道的管制,他就变得如此大胆了吗?他笑着摇了摇头,可笑的是对于情爱,他才是最懵懂无知的那个。

小博美在程莫的怀里痛苦的叫唤着,程莫的手紧紧的勒在它的身上,箍的它喘不上气来。

晚上他躺在床上安静的想着未来,真人秀是没有必要再去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完成了任务后……他还要一个人四处的漂泊吗?天衍若是真的恢复,程莫是不是就真的跟那家伙在一起了那?他的心闷闷的,为什么一想到那两个人在一起,他的心会痛,会绝望!

一边的手机发出了铃音,打乱他的胡思乱想。

王梓涵兴奋的在电话那头吼道,“我妈说明天你过来,我还真是吓了一跳。怎么,一趟真人秀,就把清冷高贵的你贬下凡尘了?要开始学我们这些世俗的一套了?”

“都是哪跟哪,我就是想明天过去看一看。”

“你来也行,不过帮哥哥一个忙,明天陈焉要来,我打算跟我女神告白!”王梓涵在对面兀自兴奋道。

“你,你说真的?”韩然停顿了一下。

“哈哈,冲动了点,我先看看情况!要是天时地利人和,我就试一试,毕竟好不容易爱上一个,怎么也不能胎死腹中,老子可是个纯爷们,要主动出击啊!对了,你哥和廖家大女儿定婚的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现在厉害着那,老爷子的话也不听,没人能管的了他。”韩然心不在焉的回复道,他满脑子都是王梓涵那句主动出击。

“他这是要上天啊!你不知道,他自己几年前私自开了一个工作室,里面都是一些新人。他那个狐狸精的老妈,一直在给这帮家伙做宣传,甚至为了他们特意跟几个平台合作出了一个偶像选秀的节目。这两天播出来反响特别大,这帮家伙可是来势汹汹啊!现在韩娱里排的上号的基本都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如今又是子公司,又是自己的产业,还要跟廖冰儿搞联姻……”

“你对爱情怎么看?”韩然插嘴打断了王梓涵的说教,他留了一缕神识在韩斌身上,这家伙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下,没什么可操心的。话说,论情感专家,他身边也就只有王梓涵是个高手。

“爱情?什么怎么看?做啊!”王梓涵在那边一脸蒙圈的回道。

“做?”韩然默默的点了点头,“对啊,就是应该这样,嘴里口口声声说爱啊爱啊,有什么用,这些都是要靠实际行动的,花言巧语都是假把式!”

“靠,哥们我说的是动词,先干明白了,爱也就出来了!这得先试一试,看看到底契合不契合!什么说啊,有什么用!先把人给弄到手了,做着做着不就出来爱了吗!”

韩然,“……”他真是脑子抽了,才想问王梓涵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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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秦宇:“其实,他说的也没错,要不然你试一试!”

韩然:“……再见!”

第55章

陆清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俊秀的眉眼,如青竹般挺拔的身姿,白色定制的西装,更加凸显出他劲瘦的腰肢,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清贵温润。

“怎么了?我们出发吧。”韩然被陆清影看的有些发毛,在一边问道。

“哎!出发吧。”陆清影重重的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要嫁入秦家,内心就是一顿肉疼。怎么就不能娶了秦家那个……她脑子里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惊悚,好像还真不能!

今晚的慈善晚会,举办方将地点定在了一个私人会所里。媒体一早就蜂拥的等在门口,各路记者紧紧的包围在会所的周边。

韩然下了车,挽着陆清影的手臂,两个人在一边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会场。

“王雯茵!王雯茵!”不知道谁在后边喊了一句,瞬间引起了一波高呼。

韩然闻声回头,看见韩斌和王雯茵从另一辆车子上下来。王雯茵一身镂空的金色长裙,看起来依旧美艳动人,岁月似乎在她的脸上静止了,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韩然怕她妈看到仇人怒火攻心,便想带着她快步走进会场。毕竟这一前一后的进入,难免会被有心人在上面做文章。

陆清影反而淡定的拉住了他,她依旧举止优雅的踱着从容的步子,丝毫没有因为王雯茵的到来而大乱了方寸。

“我来之前,就已经听说她会来了,韩杰估计一会也会到。如今这些事情在这上京也不算什么秘密了。我以前是恨不得饮她的血,撕她的肉。不过,现在……呵呵!你要记住,善报,恶报,速报,迟报,终须要报!”她微笑着面对媒体,泰然处之。

韩然有些惊讶她的态度,他知道当年孩子的事情一直是她妈心中的一颗刺。为什么这次录制完节目后,她妈反而淡定了很多,对着韩杰,韩斌似乎都是一副冷眼看戏的样子。

“然然,回来这么久都不来阿姨家坐坐,快过来给阿姨看看!”王夫人松开王梓涵的手,从上到下好好的打量了他一遍,“这孩子,可真会长,我这要是生个姑娘,绝对从小就把你定下来!”

“妈,要不然你再和我爸试一试,努努力,说不定还能一年抱两那!我哥也就不成天盯着我了。”王梓涵在一边怂恿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想要自己生去,一天天没个正行。”王夫人气的伸手在王梓涵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哎,哎!轻点,你怎么总喜欢拧我的肉啊!我都这么大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得了,你跟陆阿姨聊天吧,我带着韩然四处走一走。”王梓涵可怜兮兮的朝着韩然使眼色,趁着她妈不注意拉起韩然就跑。

“我靠,你可是解救我了,我妈这一会都掐了我4次了,我这胳膊都被她掐麻了!哎,怎么样,跟我女神单独相处的几天!”王梓涵冲着他抛了个媚眼。

“不怎么样。”韩然想到上次一瓶水引发的惨案,就心有余悸。“她来了吗?在哪那!”

“干什么啊?你不找你家的,找我家的干什么?”

“我家的?谁啊!”韩然诧异道。

“还能谁,你家秦大爷!”王梓涵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我前两天看见隋唐那个孙子了,这货竟然嘲笑我说我是娘家亲戚,娘家他大爷!我没忍住就跟他干了一架!”

“就……因为这个干一架?”韩然看了他一眼。

“也不是,我前一段时间,咳咳!就还没喜欢陈焉的时候,就上个女朋友!那个模特,她竟然背着我跟隋唐这孙子混一起去了,我能忍他!”王梓涵怒目道

韩然没发表意见,就这两个家伙的私生活……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还没吐槽你那,你还看不上我了!昨天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上我这寻求指导!好歹也是你爱情的老师,古人云:为师者,为父也!你这要是古代还得叫我一声爸爸那!”

“你那也算情爱指导?”韩然无奈的扶着额头。

“那也比你强!你记不记得,你刚从南边过来转学的时候,看的小说啊!我现在想想都想乐,你还别说,其实你挺有先见之明的啊,现在那些小说都拍成脑残剧了,我妈前两天还看来的!”王梓涵冲着他扯着嘴角嘲笑道。

韩然尴尬的从服务生那拿了一杯白水,抿了一小口,那段对他来说确实是黑历史。

他刚从坤天大世界来到此地,一窍不通,就被司命天君赶鸭子上架,扔到这里完成任务。而且一上来就是个高难度级别的爱情任务。

他这几百年,别说谈个恋爱,连一个凡人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和不同的物种恋爱要干什么?难不成跳个求偶舞?还好司命天君给他的玉简里,收藏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教科书,什么《男主求放过》,《盛世宠受》,《霸道总裁的小娇妻》。

作为认真好学的好学生,为了报答天界对他的放水,同样也为了更快更好的融入这个社会,他俨然把这些杂书当成了入市求生手册,工作指南。

甚至自己特意跑去书店,买了一堆这样的“教科书”做参考。现在想一想,往事不堪回首,一切都是黑历史。

“我,我,我女神!”王梓涵在一边兴奋道。

韩然立刻朝着陈焉的方向望去,陈焉做为韩娱今年的当家大花,周边自然围绕了形形色色的人,不过看的出来,陈焉的兴致不高,表情有些冷漠。

“我去打苍蝇蜜蜂去了啊!”王梓涵用手拾掇了下丝毫没有凌乱的发型,满面春风的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陈焉站在那,心不在焉的应付着眼前的人,她本来不想参加这个活动,可是晚宴的赞助方是她新电影的投资人,她实在没办法推脱。

她随意的扫视了下四周,眼神停留在了不远处的韩然身上。她的心里莫名一颤,举着酒杯的手有些摇晃,她匆匆的收回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韩然在一边安静的看着王梓涵和陈焉,两个人似乎很熟稔,彼此到是有说有笑。

他站在那犹豫了下,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焉转身走开了,其实他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积极的去完成这个任务吧……

隋唐站在远处和一群人寒暄着,他看着身边面容冷峻的秦宇,这大爷进来眼神就没离开过韩然,真是直白的的不要太明显!

“科技改变生活啊,想不到区区几年,DR在智能这块的发展已经如此之大。”旁边一个老牌家族的代表人在旁边和隋唐唏嘘道。

“时代在进步,只有不断前进才不会被埋落,我们这也是顺势而为啊!”隋唐打着哈哈笑道。

他和几个人周旋了一会,终于把这帮人忽悠走后,才凑近秦大爷悄悄的说道,“你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今天这个场合,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我说你就不能悄悄的整事啊。”

“搞事情还要分时间和场合吗?”秦宇淡淡的睥了他一眼。

“当然要分!今晚来的都是什么人,你在这个时候……大爷,你不怕忍了众怒啊!”

“你不是也一副看戏的表情,我把她前脚弄进去,后面就有一堆人跳出来要保她,麻烦!不如一劳永逸。”秦宇的拇指摩擦着手里的酒杯,缓缓的说道。

隋唐看着他摇了摇头,大爷你那是赶尽杀绝!

今晚的主持人竟然是一个老熟人——唐茹。

唐茹身穿一件珍珠白的拖地长裙,头发很随性的散落开,妆容干净,举止优雅,和在真人秀里的傻大姐形象完全不搭边。

“真的很荣幸能成为今晚慈善之夜的主持人。”她抿着嘴角看着下面的各界精英,名流轻声说道,“让星光照亮每个角落,让爱心搭建幸福的桥梁,今晚的慈善主题就是——留守儿童,这其实已经不再是一个陌生的字眼,对于这个词汇,我以前只是从报道,新闻上接触过!前几天,我很荣幸参加了一个嗯,活动。和他们接触了几天,我才发现,这些孩子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需要帮助!”

“我想在座的很多人,可能都知道,就在一周前我们台里举办了一个真人秀。哦!我没有打广告的意思,大家千万别误会,毕竟他们在节目里对我可不友好,专门坑我。熟知我们台里套路的人应该都清楚,我们台里的尿性就是专坑熟!所以每次我都是被坑的最惨的那个。”

台下几个和水果台有合作关系的艺人哄笑一团。

“但是,这一回我真的是受益匪浅,因为我们首站去的地点,就是一个这样的村子,里面的孩子们,在他们最需要父母陪伴教育的年岁间,却只能一个人孤独坚强的留在那……”

“我擦,你们到底去了什么破地方?”王梓涵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是个很原始的村子,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体验一下。”韩然注视着远处的陈焉,他们的座位是VIP的特约坐,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清楚的看清陈焉的位置。

“我看然然这个主意挺好,我就觉得该把他送那里去待一段时间,省的天天在家里游手好闲的惹事情。”王夫人听到韩然的话有些心动的说道。

“别的啊,妈!我从小,您跟我爸就东奔西跑的到处浪,我跟留守儿童有什么区别啊?你可别跟我哥学,逮个地方就给我扔里,我都这么大了,那是能扔就扔的吗?要讲人权啊!”王梓涵吓的立刻反对道。

“我支持 你工作啊!这两年的压岁钱我都捐了!回头我再把我那书柜的书都捐了,你可饶了我吧,亲妈! “

“放屁,那书柜的书,你给我都看了。你个混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你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要干嘛!”王阿姨怒道。

“不是,妈,你这大家闺秀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韩然看着他们母子两个在那边互不相让的你来我往,嘴角不自觉带上了些笑意。他抬头发现,陈焉起身从座位上离开,一个人悄然的从侧门离开了大厅。

他想了想,起身也跟了出去。

******

小剧场:

秦宇:“都是从哪弄来的乱七八糟的书,过来,我给你推荐两本!”

韩然:“我,我一本都不想看,那封皮就是个裸男阿,喂!”

第56章

陈焉谢绝了服务生的好意,从大厅里慢慢的走了出来,她沿着走廊,独自一人走到了拐角处。她抬头看了看棚顶上的监控器,故作从容的走到左手边第三个房间。

她从手包里拿出了房卡,她的表情看起来镇定自若,但是抖动的双手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

陈焉开了门,紧张的呼出一口气,扭动着把手推门而入。

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出耀眼的光,她牛奶般丝滑的肌肤在这如白昼的灯光下更显的白皙细腻。她踱着步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这是一个装修复古的欧式房间,客厅处悬挂着厚重的帷幔阻却了她的视线。

头上的水晶闪了闪,“啪”的一声熄灭了。

陈焉感觉到一丝凉意顺着他的头皮往下蔓延,她紧张的摩挲着左手边的红痣,故作镇定的叫到,“你到底是谁,鬼鬼祟祟的,既然约了我来,又不敢露面了吗?”

房间里依旧安静如初,并没有人去应答她。陈焉止住了前进的步伐,她停在房间的正中央,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空气里突然散发出一阵怪异的香气,帷幔里似乎走出来一个人,陈焉紧张的盯着那团模糊不清的影子,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此刻的她突然有些后悔,也许她不应该匆忙的一个人跑过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我说的都是正确的,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啊!啧啧,害人的时候一点都不怕,怎么现在反而在颤抖那。”模糊不清的人影缓缓向她靠近。令人惊异的是,他的声音非男非女,腔调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黏腻的如阴暗处爬行的生物,在这诡异的气氛里,莫名的让人心生恐惧。

陈焉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她头皮发麻。“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我没有害人,也不清楚你从哪里得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猜测。”

“你被碎片中的灵髓滋润的真不错啊,看看这吹弹可破的肌肤!哦,他们管这叫什么来的?对了,是牛奶肌。呵呵,愚蠢的女人啊,你得到的可远不止——表面上这些肤浅的皮肉。啧啧,要不是韩然,我还想再多养你些时日……”诡异的声音慢慢的在房间中飘散。

陈焉惊悚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她有一种错觉,对方如同看着蝼蚁一般的俯瞰着她,似乎她的性命随时可以断送在这里。手腕上的红痣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惊恐,莹润的白光将她紧紧的包围住。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反,我会拯救你!”声音的主人察觉到陈焉的惧意,他停在了灵光之外,慢慢的欣赏着她的表情。

“我,我不用你救!”

“宝贝,要不是我,你以为你那点可怜的小手段会逃的过韩然的法眼?林中上百只的鸟,遍布着他的眼线。要不是有我的阴枭在,恐怕你早就被他识破,收走了你所谓的——恩,你们叫它”金手指“对吧!入乡随俗,我也得跟你们一样的叫法才行啊!更不用说,这家伙身后的……”模糊的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颤抖着,声带里发出了类似笑声的桀桀声。

“什么金手指?”陈焉敏感的叫道,她的右手紧紧按着自己左手腕。

“啧啧,我不是在给你的信息里说的很明确了吗!陈小姐放心,我是文明人,是不会和天道那些蛮族一样,动不动就掠夺的。”

“说来陈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命格凄惨,上一世遇人不淑,本以为是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可惜是大难临头他自飞,留你独受人间苦。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啊!”

“什么上一世?我不知道,我要走了。”她想转过身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你,你放开我,现在是法制社会,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法制是管你们这些蠕虫的,我们可不归此约束!我们归那该死的天道管着!不过现在它可无暇顾忌了!你不会是真的以为手里有了那个东西就是这一世的主角了吧?可怜的人啊,你只是真正主角的踏脚石!”

“呵呵,还是你天真的以为,陪着那些家伙睡了一圈,他们就要愚蠢的在你的手里,受你控制,听命于你,哦,这个是你们这里玛丽苏的后宫标配!叫什么来的NP是吧!哈哈哈!”那个声音不屑的嗤笑道。

陈焉有些震惊,这个家伙完全能猜透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的一切。没错,她也是韩斌众多情妇中的一个,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俩的关系。

她重活一世,早已把情爱放到脑后,她要让当初负了她,欠了她的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这一世她要不惜任何代价的往上爬。她要把男人踩在脚底,统统听命与她。

其实想一想,她手里有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器,她熟知未来的走势,这简直就是开了挂一样的存在,所以!她一定是神所眷顾的宠儿!

可是从几个月前,似乎一切都不对劲,灵泉里的水突然就枯竭了,那些情人似乎也莫名对她不冷不热。平常只要她轻易撒个娇,就能让人趋之如骛的状态也在慢慢减少。

有一次,她无意间发现:当她碰到某些特定的人,灵泉里原本干涸的灵水会突然重现生机,有的时候会冒出灵气,有的时候会凝聚出一两滴水珠,直到她碰到了秦宇!

公司里有个合作要和DR一起,她作为当红艺人,自然出席了活动。前世的时候她就知道秦宇是个不择不扣的GAY,可惜那断时间她浑浑噩噩,并没有太关注秦宇的新闻,只是偶尔听别人唏嘘着,他有一个很难忘记的初恋情人。

本来她对于弯的人也没太多在意,只是内心有些可惜,这样一个身份地位相貌绝佳的人,不能做为她的情人。

可是她震惊的发现,空间里的灵泉在接近秦宇的时候突然沸腾了起来。甚至,曾经干涸的水底,竟然重新冒出了一股清泉。她惊喜不已,可惜,秦宇并不是那么好接触的,从那天起,她想尽办法都没能找到机会。

所以在她听说秦宇需要人参的时候,借着韩斌的手把东西给了他,就是希望可以去结交他,甚至后来她说服曲游,想他跟秦宇在一起。

“宝贝,你应该有所发现,有些人一旦你靠近他,你手里的那个金手指就会莫名的开始恢复生机。”诡异的声音宛若幽灵一般窜入她的脑海里。

“灵泉其实是可以恢复的,方法非常的简单。”脑海里的声音在无限的放大,她瞪着迷茫的眼睛,有些心动,因为这东西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可稀缺的一部分。可是……她稳定了心神,这样一个藏头漏脚的家伙,他的话可信吗?

“啧,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什么是好人?能帮到你的就是好人啊。话说,上次你递给韩然的那瓶水里,我觉得剂量有些不够,还特意帮你多加了点料那!不用感谢哦~”

“什么?”陈焉震惊道,她跟韩然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对他的不喜也是因为她一靠近这家伙,身体里的空间就会自动关闭。可是她并没有想到要害他的性命。

“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安逸的生活过的太美好了,似乎忘却了曾经老鼠过街一样的日子?每天躲在阴暗的屋子里,受到网上各种打击和嘲笑,都是是谁害的?啧啧啧,你跟韩斌在一起,只是为了资源?你不是要报复打击那个当初甩掉你,随后立刻勾搭上别人那对狗男女吗?哦,那个女明星还真挺惨的,这家伙从头至尾都被你打压报复,甚至被你弄臭了名声后特意找人给她下了个套,让她去拍那些不入流的艳情戏。怎么对男的就下手轻了这么多!他韩然可是那个家伙的亲戚,未来两个人还要一起合作!况且,他是要来抢你手里的宝贝的!”

“不,他不会成功的!韩斌最后才是韩家的当家者!”陈焉的眼里散发出疯狂的恨意,那个家伙几句话就将她那些该死的记忆唤了起来!

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对,那个前世高贵无比的影后,如今却只能混迹在那些不入流的导演之中,靠着卖肉来维持稀薄的人气,她已经废掉了!一个艳星,不可能再爬起来,而那个可笑的伪君子也不会再看上一个这样的东西。

那个伪君子,她也不能放过,他自诩的高贵身份,他母亲势力的嘴脸,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将会成为丧家之犬。不不不,她的空间,她的灵泉那都是她的,韩然该死,他该死,所有想抢夺她东西的人都改死。

陈焉的表情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她被困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仇恨的火焰熊熊的燃烧着,她最后的一点理智也在土崩瓦解。微弱的灵光逐渐暗淡,浓雾般的黑影伺机窜入到陈焉的身体,她的眼里是一片猩红。

“对,就是要这样,你恨他们,是他们害得你如此,他们所有的人,都该死!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即使你真的做了什么,也有无数的人原谅你,甚至为你所驱使。”魅惑的声音依旧在继续着,模糊的影子里,苍白的面孔伸着一截猩红的舌尖,舔舐着嘴角。

情绪就是心魔,你不控制它,它便吞噬掉你,被灵髓孕养的灵魂真是格外的美味啊,它的小可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生根发芽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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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这章都是焉姐的独角戏……”

秦宇:“她快要领盒饭了,忍一忍!”

第57章

韩然停在拐角的走廊里,明亮的吊灯在顶棚上发着耀眼的白光,脚底下铺着花样繁琐的地毯。

空荡的走廊里没有任何人,他一直跟在陈焉身后,直到拐入这个地方,陈焉突然间就不见了。他看了眼左手边紧闭的大门,三间房间。

他有些后悔,如果没有一开始的犹豫和纠结,也许现在,碎片早已经在他手里了。不知道为什么,心理那种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

“啊!”最里面的房间,突然传来一丝惊叫,那是陈焉的声音。

韩然眯起眼睛,他警惕的靠近木门,这扇门并没有锁,他慢慢的扭开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秦宇看着台下空荡荡的位置,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大爷,一会你上台的时候给点面子,别开着你那北冰洋一样的冷气,这空调开的冷风就够大了,再冷,就冰封万里了啊!”隋唐对着他絮叨道。

“我不上去了,一会你替我上去致词。”秦宇锐利的凤眼危险的扫视着台下关闭的侧门。

“啊,我替你?哎!等等,大爷,秦祖宗,你去哪啊?不是,你好歹告诉我一下啊……”

秦宇没有理会隋唐的在后面的呼叫,他拒绝了举办方上前好意的询问,寻了个理由从主席台上,大步走了下去。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淡漠的看着空气里莫名出现的雾气,水雾渐聚渐多。前面窜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氤氲的雾气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慢慢的跟随着前面的人影,不知不觉走进了中间的房间,身后的大门缓缓的关闭了。

复古的欧式窗纱,交替层叠在眼前,宽大的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他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脸红心跳的娇,喘。

帷幔随着他的走动,左右的摇摆,发出暧,昧的摩擦。

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几颗晶莹的汗珠从他饱满光滑的额头滑落,前额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粘腻在他的眉眼,眼角处的一抹红晕,散发着淡淡的诱惑。

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他缓缓的睁着一泓秋水般迷蒙的眼睛,因为难受而弓起了身子,眉头痛苦的紧蹙着。

圣洁与诱惑,二者完美的在他的身上展现,无风而动的轻纱衬着床上的人艳丽无边。

原始的氤氲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秦宇顿住了脚步,停在那,他的眸子散发着狼一样的幽光。

他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手指紧紧的扯下了西装上的扣子。他伸出手轻轻的触碰着床上的人,手指从他饱满的额头,依次滑落到精致的下巴,蠕动的喉结。

床上的人,明显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他似乎急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双手撕扯着高定的白色西装,紧闭的红唇带着着诱人的芬芳。

“然然。”秦宇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沉沦……

韩然奇怪的看着四周,他刚刚明明听到了陈焉的惊叫,可是这间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眼望去没有一个人影。

一股奇异的香味往他的鼻翼里涌入,他皱起了眉头,左手的银链闪发出耀眼的白光,以他为中心行成一个半透明的守护罩将他护在里面。

“魔族?”韩然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优,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诡异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法偈,声音似充满了慈悲与怜爱,可惜在这种时刻却说不出的让人毛骨悚然。

“蛊惑人心的魔障,也敢高声谈偈。”韩然蹙着眉头朝着头上灼灼的水晶灯看去。

华丽的吊灯散出的光,直射在他的头上,将他的影子拉扯的细长,地下的影子慢慢扭曲着,如同即将冲出牢笼的野兽,在挣扎着,叫嚣着。

他淡漠的看着脚下扭曲的影子,紧闭双眼默念法诀。银链里的白光越发耀眼,还没有成行的影子式微衰败,慢慢的被白光吞噬发出痛苦的尖叫,凄惨的叫声里还有着熊熊烈火一样的不甘。

模糊的影子挣扎着,最后冲出桎梏,化成一个成年人的身形,他满是怨毒的面孔扭曲着,渐渐清晰,逐渐融合成一个青年人的容貌。他伸着枯槁乌黑的手指向韩然迅猛的抓去,可惜在碰到护体的白光时,化成浓浓的黑烟,消声殆尽。

屋内华光散尽,又恢复了一切如初的模样。韩然拧着眉,看着脚下在灯光中恢复平静的影子。

刚刚的那个人脸,如果没有看错,正是他前两天看到的报道——那个逆行酒驾而死的樊逸!世人所谓的青年才俊。

安静的房间里,陈焉人事不知的躺在地板上。她的面容有些憔悴,身上的礼服有些狼狈,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一些青紫的伤痕,看起来似乎被人刚刚残虐了一般,紧身的裙摆大开,露在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韩然看着突然出现的陈焉,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最初的尖叫应该就是她发出的声音。魔族似乎先他一步找到了陈焉,可是即使被魔族盯上,她也有三生石的碎片护体,万邪不侵,不可能会如此狼狈,更不该对她造成这样的伤害!除非……她心甘情愿献身于魔。

他上前几步,不管如何,碎片都不应该再在她的身体里,当务之急是把碎片取出来。虽然不知道魔族的人打着什么算盘,但是很明显,陈焉都不适合再保存碎片。

他伸出手,搭在陈焉雪白的胳膊上,将银链里当初截取的人参上的灵力引入陈焉的体内,准备勾出三生石的碎片。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往这个方向赶过来。

他的耳尖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外面高谈阔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引人注目。

“真是说笑了,这公益事业人人有责,今天的拍卖会,我也只是其中的小人物而已。”

“韩娱在娱乐行业早已遥遥领先,你这个韩娱的当家人可真是太谦虚了!我们几个家伙,到是要好好看看这个藏品。”

“廖大哥真是客气了,谁不知道你们廖家的收藏,那才是琳琅满目,各个都是珍品。”

韩然睁大了眼睛,说话的声音是他名义上的爹——韩杰。他旁边似乎还跟着一票人,正要往这个房间里走来。

原本深陷昏迷的陈焉突然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迷茫。

韩然心理“咯噔”一下,想要抽手离开,可是原本流入到陈焉身体里的灵力似乎被一股黑气死死的纠缠住,并且顺着韩然的灵力反噬到他的身体中。

陈焉疲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的眼里闪着淡淡的红光。

秦宇神色晦暗的,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泛着淡淡粉色的酮体。

“秦宇,我难受~” “韩然”口中吐着炙热的话语,他拽着秦宇的衣袖,似乎如脱水的鱼般软弱无骨的靠在他的身侧,后背的蝴蝶骨,如振翅高飞的彩蝶。纤瘦的腰肢在他起伏时露出一个小小的腰窝。

秦宇将手附在他后背,慢慢向上……怀里的人倾吐着让人发疯的话语,“秦宇,帮帮我。”

床边昏暗的灯光下,交缠在一起的人影逐渐清晰,其中的一个影子慢慢扭动着,模糊的五官渐渐有了雏形,那是一张鬼魅的人脸。

他似乎有了意识,原本沉暗的颜色漂染上了艳丽的色彩,他的眼睛贪婪的盯着床上高大的身影,嘴角流着口涎,从地下伸出的手掌干枯苍白,十个手指的指甲泛着锋利的冷光,他潜伏在床下伺机而动。

似乎一瞬间,他暴动而起,尖利的爪子奔向秦宇的后脑。

秦宇淡淡的叹出一口气,手指紧紧的遏制住“韩然”纤细脆弱的脖颈,身后突然爆发的黑影在离他堪堪只有几厘米的时候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了出去。

他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脸皮,似乎要将那一副艳丽的容貌从脸上硬生生的撕裂开来,嘴里发出桀桀的怪音。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宇,他明明前一秒还沉浸在情,欲的双眼,如今却是淡漠如水的看着眼前,刚刚还依偎在他身边的人,嘴里吐着没有一丝波动的清冷语调,“假的就是假的,比不上他万分之一的风情,还有,我喜欢的,可不是这张面皮!蠢货。”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宇伸出左手,生生撕开了那张脸皮,剧烈的疼痛蔓延在他的身体里,他来不及呼喊,下一刻融化在了这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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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你喜欢的不是这张皮,是哪张?”

秦宇:“……呵呵”

第58章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韩然凝眉看向她,陈焉嘴角跳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救命啊!救命!”陈焉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疯狂的嘶吼着,她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犹如一朵被登徒子采摘的骄花,泪眼婆娑的看着韩然,满脸的无助和惶恐。

大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众人惊愕的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的情况。

此时的陈焉满身狼藉,青紫交错的痕迹正在向世人展示着她刚刚所受到的暴虐,而她对面的人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正无奈的看着他们。

“孽畜!你这个孽障!”韩杰看着眼前的场面,满目的怒火即将喷薄而发,他用手指着韩然呵斥道,“伤风败俗!家门不幸,才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出来。”

外面站着的几个人,彼此表情难堪的看着屋里的情景。这真是……好端端的来谈事,怎么就卷入了这么个桃色新闻里了!

韩然叹了口气,他看着一边楚楚可怜的陈焉。体内的灵力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就被他强硬的断开了。

走在后边的韩斌看到此景,有些愕然。

他停顿了一下,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衣罩在陈焉破损的长裙上。他的眼里迸射出一道精光,先发制人道,“陈焉,你别怕,这里这么多人看着那,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是我韩娱的员工,我跟我爹定要为你讨一个说法。”

韩然歪着头看着咄咄逼人的韩斌,一脸莫名其妙,“你跟你爹?我难不成是自己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闭嘴!”韩杰在一边吼道。

围观的几人:“……”都这个时候了,关注的地方还跟正常人不一样!这韩二少是真心大吧!

“我,我……”陈焉似乎不堪受辱,红肿的双眼里簌簌的掉下几滴晶莹的泪珠,美人垂泪,即使在如此狼狈之下,也颇叫人心疼。

人群后面,站着个高大的男子。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地方是休息区,如今拍卖会上半场即将结束,中场会有很多人过来休息,可此时这样……他扫了一下身后的人,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后面的青年慢慢退了下去。

“韩叔,你别激动,这事情也许哪里有些误会。”高大的男子上前一步,拦住了欲要冲进去抽打韩然的韩杰,低声安慰道。

“误会?人赃并获,要不是我们几个临时要出来谈些事情,跑到这里来,都不知道这小畜生还要干出什么来。梓承,你不要拉我,我今天就要替我们韩家清理门户。自从他回来,就没有一件好事!”韩杰毕竟年岁已大,不似年轻人的体力,他挣脱了两下到是没有挣开王梓承的手。

“你这是何意!”韩杰眯着眼睛看着拦住他的青年不满道,“父亲教育儿子,天经地义,何况这小子如此之混,犯下这种大错,还要姑息他不成?”

“梓承,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你不要掺合其中。”人群里,有人不满的插嘴道。

“廖叔叔说的是,可是拿贼拿赃,捉贼捉双!我们从进来到现在,只是听见陈焉一个人,在那哭泣。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这不太合适吧!”王梓承看着插嘴的廖家人说道。

“王梓承,你不就是看着你三弟跟着韩然关系好,想要包庇他吗?人家女孩子受到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都这个样子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在这强帮他出头,似乎是不合适吧。”韩斌嗤笑道。

“哦?我家老三和他关系好我就是包庇,那韩然和你的新仇旧恨也不少吧,这上京无人不知。你这硬生生的把事情推到他的身上,那该叫陷害吧!”王梓承依旧一副和善的样子,看着韩斌温文尔雅的说道。

“你放屁!我用的着陷害他?他自己身子不正,作风不好。这么多人看着那,你别胡乱在这歪曲事实!怎么?莫不是你想祸水东引,替他说情不可。”

“够了!”人群中走出一个儒雅男子,气度不凡,大概45岁左右。他朝着争执的两人大声训斥道,“一个个的,成什么样子,这不是菜市场。陈焉是吧!你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放心,今天我们这几个长辈在这,如果真是韩然所为,我们定不会姑息他。倘若不是,也请你站出来澄清一下!”

两个人看着说话的人到是都没再出声反驳。

“陈焉,你别怕,你只管说,这里的人都可以给你做主!”韩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鼓励。

“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他约我说有事找我谈,然后……”陈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紧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这不是很明显吗!还要说什么。”韩斌在一边嗤笑道,然后转身打量了一下韩然,给了他一个厉害了啊!的表情。

“我觉的,你们想太多了吧!要是非要我强一个,我怎么也要选秦宇啊,怎么可能会对她啊!”韩然看着众人不愉的眼神,无奈的说道。如果非要他强一个,那他还是选秦大爷吧!

“咳咳!”站出来的儒雅大叔,右手握成拳,不自然的放在嘴边尴尬的咳嗽着。

“你还嫌不够丢脸,少把秦宇拉出来做挡箭牌!还你觉得?人家好好一个姑娘,还是公司里的大花,公众人物!好好的演艺事业,前途名声都不要了,跑来陷害你?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出来,对她的负面影响到底有多大!我看你就是个祸害,至从你从国外回来,都出了多少事了!”韩杰看着他怒目道。

“好,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那都给我做个见证!从此以后,韩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给我滚回国外去!”

“韩叔,你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王梓承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决绝的韩杰说道。

“我们的家务事,还是不劳烦外人插手了。”韩杰面色不渝的看着他。

韩然心理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他看着韩杰说道,“要不是户口本上写着,我真以为陈焉是你姑娘,我是你仇人那。话说韩娱本来也和我没关系啊,当初建立的时候又不是我跟你东奔西跑,到处求人打下来的江山,那个人是我妈啊!你的韩娱还不是靠着我妈的本家——陆家,起来的吗!还有,我为什么要滚去国外?我就是要走,也要飞过去啊!”

“噗~”王梓承如同看着国宝一样的看着韩然,远闻不如一见,他终于明白他的傻弟弟为什么和这家伙关系这么好了,这是天然黑吧。

几个长辈里,有人暗自摇了摇头,韩杰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当年韩娱,还真是靠着陆家起来的,哎,自古人走茶凉,果真如此啊!

“住口!”韩杰抖动着嘴角,他神色阴翳的看着韩然。

王梓承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陈焉,“韩叔,今天的慈善晚会,我们王家是主办方,而我的母亲也是这次基金会的主席。所以这件事,不单单是事关你们韩家的声誉,也关乎着我这个东道主的名誉。人家好好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很抱歉,我们必须要讨个说法!毕竟我们王家,也不是可以随意让人当抢使的人家!”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抢使?这事情出来,对于我们韩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贤侄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过了。”韩杰眯着眼睛危险的看了一眼王梓承。

“梓承,虎毒还不食子,人家父子俩的事情,你这个当晚辈的总在一边插嘴!未免说不过去了!”廖家人在一边哼道。

“几位叔叔说笑了,古人都知道的,亲亲得相首匿!我虽然不赞同,可是连真相都懒得去调查,就在这听一个外人的片面之词,似乎更不合道理。当然我的中旨也是要把事情真相查出来,顺便给某些人一个警示,我们王家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任他人利用的!”

“几位都是上京里的老人,家宅安宁,自是不知道有些人后院的龌蹉事情。哦,别误会,我这也只是怕放过真正的坏人!”王梓承看着韩斌阴沉的面孔,朝着他歉意的说道。

“我让人调来了监控,各位如果不着急的话请稍微等一下。”

“算了,不差这么一会了!”有人在一边公正的说道。

韩然看似乖觉得站在一边,实则他在利用灵力牵引出陈焉手里的碎片。他刚刚借着陈焉卖力抹黑她的时候,将银链幻化成了灵线,引入陈焉的手腕上。陈焉周身的魔气再次跃跃一试,想要反哺。韩然屏息凝神,动用天府中的妖丹牵引住他,神魔之气是不合,不过妖魔之气却有着相似之处啊!

被妖力牵扯住了魔气,陈焉体内的碎片果然又开始蠢蠢欲动。银链化成的灵线在陈焉毫无所觉的时候游走于她的经脉之中。韩然吃惊的发现,陈焉的血肉竟然带着灵气,她被碎片温养的身体竟然变成了半灵体!换句话说——她的血肉可谓是上好的灵药。如同西游里的唐僧肉,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性质也差不多。

远处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原先被王梓承支走的人慌张的赶了回来。

“怎么样?”有人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回来的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家的老板,摇了摇头,说道:“监控消失了!”

“消失了?又没有了!”王梓承蹙着眉头若有所思道。

“呵呵,这王家的安保系统也不怎么样,上京里接连三番四次的出事,似乎都是在你们王家的管辖之下啊!”韩斌讽刺的看了王梓承一眼。“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监控是你要调取的,如今又说消失了。”

“对了,韩然似乎跟梓承的二弟王梓涵,关系非同小可啊!来这边参观什么的,要是想进入个什么地方,也不是不可能,我到是有个想法。”廖家人在一边沉思道。

“廖叔叔,你有什么想法?”韩斌在一旁了然的接过话头。

“上次我侄女在王家的会所出事,身边的保镖突然发疯刺向秦宇。这段日子,上京里谣言四起,非要把这脏水往我们身上泼。话说,我侄女喜欢秦宇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人去刺伤秦宇。而且当时也真是赶巧,这韩家二公子也在现场,还偏偏赶的时机恰好,来了一出舍命救人的戏码!”

几个人不知所以的看着廖家的这位在这分析,有些人大概想明白了后续的走向,看着韩然的眼里不由的带了些打量。

韩然此刻正在关键时候,一边的陈焉发觉了他的意图,惊悚的要想摆脱游走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她竟然自动开启了保护模式,即使是碎片可是也是天界至宝。他一个刚被解放了灵力的预备役小仙,即使全力也未必能抵得过这东西的一击。这也是魔族没有杀了陈焉取走东西的原因。

他不敢放松心绪,就怕将陈焉逼到绝境,同归于尽。他在一边听着廖家人的分析,还真是大开眼界,这人上下两嘴皮一翻,还真是可以黑白颠倒!

“这韩然和秦家秦宇的事情没有哪位不知吧?况且,他刚刚也承认了,说若是强也要强秦宇,呵呵!也许有人当初想博得秦宇关注,就自编自导了这样的一出大戏,我们到都是受害者啊!现在想一想还真是,就这人品什么事干不出来!”

“廖叔叔说笑了,他若是想博得我的关注,只管说一声,我现在就愿意向他求婚,何必这么麻烦!”冷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隔壁屋子的大门缓缓打开。秦宇迈着大长腿,西服的领口大开,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灯下泛着靡靡之色,看起来整个人一股欲求不满的状态,他从里面踏步走了出来,对着众人嚣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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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秦宇:“很好,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你不需要强,我主动!”

韩然:“!!!你别过来!”

第59章

这家伙竟然一直在隔壁?韩然震惊的看着秦宇从隔壁的房间里姿态从容的走了出来,他跑到隔壁去干什么?他刚刚明明没有感觉到隔壁的房间里有人啊!等等,他该不会是听到……天啊,他刚刚都说了什么!!!

被人诬陷的时候韩然完全没有分神,他懒得去看那一群跳梁小丑,可是当秦宇缓缓的从隔壁走了出来的时候,他的心绪明显凌乱了。

这刚刚对着众人一口一个“强”的!结果要“强”的对象突然窜了进来,该怎么办?他眼神慌张的不敢去看秦宇。

陈焉似乎发现了韩然的不在状态,她原本灵泉就少的可怜,如今莫名被这个韩然牵引住了空间,本来已经有些微薄水汽的空间,突然又变的岌岌可危,她知道如果再这样放任下去,自己的空间,灵泉一样都保不住。

她暗自狠了狠心,凝聚周身的灵气,想起刚刚那个诡异的人传授给她的法诀和“仙丹”,如今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将存放在空间里的红色“丹药”慢慢融化,暗自催促灵泉暴动。想趁着韩然思绪不宁,一反常态,暴起一击。

爆发的一击,导致韩然灵力大乱。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手上的银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早已被斩断,单薄的微光孱弱的晃动一下,就恢复了原形附在了韩然的手腕上。韩然只觉天府里有几股灵力乱窜,他立刻稳定情绪,默念清神诀,而一边的陈焉明显也受到了反噬。

两人私底下暗自交锋之际,并没有波及周边的凡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廖家人看着他从隔壁出来到也是一惊!暗想这家伙竟然一直都在。

“就是话里的意思。他韩然,不用做任何事情,只要点一下头,我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和他求婚!”秦宇看着几位,目光慢慢停留在了陈焉的身上。

陈焉迎着他的目光,心理顿时一惊,这种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让她由内而外的产生一种惊恐感。

她惧怕的躲避着视线,“我,我不追究了,我想离开这,我可以走吗!”她欲言又止,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在屋里一众人的目光下簌簌发抖的说道。脸上的泪光配着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不忍。

“陈小姐,你放心,这里是上京,如今也是法治社会,这样的人面兽心,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行,我们是绝对不会姑容的!”廖家人在一边安抚着她。

“廖叔叔说的很对!我想既然几位都在,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查一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对吧,陈小姐。”秦宇皱着眉,打量着韩然苍白的脸色。

韩然被陈焉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弄的也有些灵力反噬,此时的天府,妖气,魔气还有不属于他的——来自三生石碎片的灵气,三股气体互相撞击,如台风过境般在他的天府里肆虐。

他甚至毫不怀疑,如果大家继续耗在这里,还不离开,他最后只能砍号自杀,回到天界找到司命天君想法将他体力残暴的灵力稀释出去再回来。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时,秦宇从一旁如摩西分海一般的向他走来,他体内那股乱窜的三生石的灵力似乎突然找到发泄的地方,当秦宇的双手支撑住的他的腰身时,那股灵气一股脑,从他的天府中奔腾而出,缓缓流入到秦宇的身体里。

他有些担忧的看着秦宇,秦宇的身体外泛着一层淡淡的灵光。而他就如同一个黑洞,将这些灵气全部吸收到了自身的体内。不靠外物而为之,一呼一吸间就可以汲取天地最纯的灵气,这在天界也会造成异常的轰动!

“你……”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秦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一会再找你算账。”秦宇面部表情似有所忍,他看着韩然逐渐恢复了血色的面庞,白皙纤细的脖颈。他的眼神缓缓向下,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修长的身形,他的喉结狠狠的蠕动了一下。“该死!”

韩然看着秦宇别扭的转过头,嘴里恶狠狠说着的话,他突然觉得,秦大爷这个样子有些过分的可爱。此刻的他完全忽视了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

“听说监控里的视屏又没有了?”秦宇嘲笑的看着陈焉,他慢慢的转移目光,最后视线锁定在了廖家人的身上。

“秦宇,你不要转移视线。我知道你秦家,家大业大。但是你也不能随意扭曲事实,他韩然跟你什么关系,我们不管,也不想管!但是这事今天事关我们韩娱公司里的艺人,我要给她一个说法!”

韩斌看着秦宇出来就知道要坏事,这家伙一来准没好事。今天机会千载难逢,也不知道韩然这孙子得罪了谁,要这样整他。说实话其实他也不相信韩然这个死基佬会动陈焉,不过如今瞌睡有人递枕头,他到是要好好借题发挥一下。况且他现在上了廖家的大船也不再需要惧怕秦家了!

“韩然是我的儿子,似乎和你秦家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这事……”韩杰看了一眼韩然。

韩然迎着他的目光,他其实不明白,就像是别人说的:虎毒不食子,他韩杰到底有没有把韩然当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韩然本人,他究竟会怎么想。

韩杰望着眼前儿子坦然的目光,他淡漠的错开了眼,冰冷的语气,单方面的宣布了他的死刑:“今这事,就这样了。回头陈姑娘请你看在韩娱的面子上,不要声张,我会单方面赔偿你。至于韩然,我会让他娶了你,给你一个名分的!”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有些震惊,可是却是如同人家所说,这是人家韩家自己的家事!

韩然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这是逼迫自己默认了无须有的罪名,然后自已不仅要背负一个强,奸犯的名声,还要娶了一个陷害自己的女人。他想,还好,还好站在这里的不是韩然,而是他!

秦宇眯着眼睛危险的看了一眼韩杰,“韩叔叔这话说的有些意思了,自己的儿子受了冤枉,不去查真凶,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咬定凶手就是韩然,你这样说完我都有些怀疑,这事该不是你跟韩斌弄得一出仙人跳,找了个自家的花旦一起来陷害自己的儿子吧。”

他说完眼风淡淡的扫视了一边的韩斌,在他暴怒之前不冷不热的说道,“其实韩斌,我有的时候,真是挺佩服令母的。曾今风流倜傥的韩董事长,竟然被你妈迷成这样的黑白颠倒,万事不分,要不是这世界上不流行鬼怪那一说法,我都怀疑,阿姨不会是只狐狸精转世吧!”

“你放屁!”韩斌怒吼道。

“秦贤侄,看你是个小辈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但是,你说话要注意一些分寸!”韩杰在一边冷冷的说道。“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请外人不要插手。”

“秦宇!”掩面咳嗽的那位儒雅的先生在一边怒斥道,“别没大没小。”

秦宇看了一眼训斥他的人,淡淡的叫了一声“二叔。”

韩然扫了眼秦宇口中的二叔,他说这人怎么这样眼熟,原来是秦二叔,难怪不怒自威,在那放了话后,几乎无人敢反驳。今天这上京圈里的几大家可真是都来齐了啊!

“我很抱歉,二叔。不过我可不能看着自己的媳妇被指给了别人,甚至莫名被冤枉为强女干犯。二叔,你也不会看着你的侄媳妇和侄子被人拆散吧!”他波澜不惊吐出的话,让大家震惊不已。

“说什么混账话!我儿子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韩杰怒目道。

“哦,这么大的事,我本来想等过一段日子再宣布的,不过今天既然大家都在这,那我也就当提前发布了。”秦宇的右手摩挲着韩然的腰侧,韩然敏感的想要挣脱,却被他蛮横的控制在身旁无法动弹。

“这事,在一周前我去参加综艺时,已经和陆夫人沟通过了,我妈前段日子也拜访了夫人,两个人已经把婚事定下来了。哦,对了二叔,爷爷给我的祖传玉佩,我妈已经当聘礼给了陆夫人!”他睥了一眼韩杰,从容的说道。

“至于说陈焉姑娘,我也觉的有些奇怪,明明我跟然然在隔壁商量着婚事,可是中途听到了一些不雅的……暧昧声音。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一个人鬼祟的从这里惊慌跑走。”

“我们进屋子的时候就发现陈小姐衣不蔽体的躺在这,然然怕你出事,就让我出去找人。说实话我本来是不想介入这些事情的,毕竟陈姑娘艳名远播,谁知道是不是熟客没谈拢,或者是故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满足一些有特殊需要的客人!”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宇——从容不迫的吐出这惊世骇俗的话语。他如同一个死神般,藐视的看着陈焉。

“不过你也知道,我爱人生性单纯,自是不知道有个词叫做人心险恶。他非要守在你身边,怕你出事,这时候我正好有个电话打了进来,事关商业机密,我也不清楚陈小姐是装睡还是怎样。稳妥起见,我就去了隔壁。至于,后面的事情你们也就知道了!”秦宇看着陈焉,漫不经心吐出的话如同一条毒蛇。

她震惊的看着站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秦宇,愤怒的身体簌簌发抖,什么艳名远扬?什么熟客没有谈拢?什么满足特殊客人的需求?这泼天的脏水是要毁了她吗!

可是……是的,她从秦宇那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里看的出来,今天他就是要亲手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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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秦宇:“很好,关系终于公开了!”

韩然:“……”

第60章

“你血口喷人,我是被他骗来的!是他害得我如此,你们两个仗着身份,难不成在这里要颠倒黑白,污蔑我吗?”陈焉尖声吼叫道,她的手紧紧的抓在韩斌的手腕上。

“秦大少,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你这样我可以告你诽谤!”韩斌看着秦宇冷冷的说道。

“你法律常识似乎不太好,假的才叫诽谤,我这个充其量是侮辱!”秦宇嗤笑的扫了一眼两位。

韩然天府里那股毁天灭地的灵气终于消失殆尽,被秦宇全部吸收到了体内,银链散发出一阵柔光。慢慢净化掉他体内剩余的魔气。不一会,他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轻轻拍了拍秦宇搂在他腰侧的手臂,示意他,自己已经没事了。秦宇认真的看着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

“想要证据是吧!”他松开环绕在韩然身后的手,扫视了一圈房间。这里的房间一般是供给客人休息谈事的地方,自然也贴心的配备了电脑和电视。

他直接走到电脑那,开了机。输入密码,登录进一个邮箱,然后直接连接上房间里的智能电视。

几个人被搞得莫名其妙,陈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挣扎着给了韩斌一个眼色:她要装晕,快把她送出去。

韩杰也觉得自从秦宇进来后风向就不太明朗。他接收了陈焉的眼神后,本想点点头,配合她。可是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肌肉僵硬,完全没有办法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几秒钟等他恢复知觉的时候,四周却传来一片抽气声,他慌忙抬头。

“这是,常厅长的儿子?”王梓承在一边看着Led显示屏上突然出现的影象,玩味的说道。

65寸超薄曲面立体的显示屏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视屏中两人举止亲密,男子旁若无人般的,动作轻佻的揉捏着女子的臀,部。而女子似乎也并没有在意。

高清的视屏将两个人的样貌照射的清晰无比,一眼就可以看出视屏里的女主角就是如今这个屋子中的陈焉。

韩斌眯着眼睛看着这对举止放浪的男女,他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陈焉。陈焉不由的有些害怕,韩斌这个人,占有欲强的很,绝不许他的女人在外面乱来。一直以来她为了迎合韩斌的喜好,精心的在他面前扮演着一个冰山美人的角色。

可是……她跟常厅长的公子早就已经分开了,他们两个当时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怎么会?这都过去了多久了!秦宇怎么会有这个视频?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冷眼旁观的人。

常厅长主管国土资源,官职虽不大,但是手上握有实权,所以在座的每个人都对他都不太陌生。常二公子又是个青年才俊,本人才识渊博,平常一副学者做派,经常出席各种学术论坛,因此他在上京也小有名气!因此这视屏一出,大家立刻就认出了他!

“呵,我也很佩服韩娱,手底下养了这样一个人,每天游走在形形色色的人之中。”秦宇睥了一眼韩斌。

电视里的视屏继续播放着,除了最开始的常二公子以外,陈焉竟然还跟了许多不同的人。她游走于各个男人之中,形色暧昧,举止轻佻。甚至竟然有一个CAR震!高像素的视屏里,男子的脸上打了马赛克,而陈焉动作放浪的在脐橙。

韩斌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看着陈焉,用一种看着垃圾的眼光看向她。

陈焉惊慌不已:不,不是的,那个脐橙的人不是她!!那不是她,可是她看着视屏里的人,那个人竟然跟她长的有百分之90的相似,再加上车里灯光晦暗,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那个女人是假的!况且,前面的影像已经让人先入为主了。

她想开口告诉大家,她是被诬陷的……可是谁会相信那!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秦宇的意思!

“这不是韩斌吗”王梓承看着影像最后出来的人,揶揄道。

韩斌震惊的瞪着自己那张,没有打马赛克的脸。这家伙竟然把自己的样子,如此大大方方的展现出来。最起码,除了第一个人以外,后面的人,视屏里都打了个马赛克啊!

他惊惧的看着自己和陈焉,在私人住宅区激情的拥吻,然后两个人暧昧的拥抱在一起。最后一前一后上了楼。

“韩叔,我觉得你是该给陈影后一个交代,既然韩斌跟陈焉如胶似漆,你情我愿的。不如,您做主,把陈焉许给他算了。”秦宇冰冷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放屁,你这是诬陷,我,我是清白的!”韩斌神色慌张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廖家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如今他还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去管陈焉的死活,他已经跟廖家的大女儿廖冰儿定了婚。廖冰儿跟她妹妹可不一样,是廖家真正的掌权者,他追到手也颇费一番苦心。

“哎?这话可听的,有些耳熟啊!”王梓承在一边温和的说道。

韩杰难看的看了一眼秦宇,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陈焉,“斌儿这人年轻出色,所以总是有很多人不管不顾的去招惹他,再说谁没有个年少无知的时候!何况,只是拥吻而已,又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这不能相提并论。不过你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样的女子心机颇深。私生活确实混乱,我看小然这事却是另有隐情。”

韩然站在那,静静的听着他名义上的爹的说辞:我就是强女干犯,对着真爱的儿子就是年少无知?双标的也太明显了吧!

韩斌连忙起身,站在韩杰的身后说道:“是的,廖叔叔,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我……”他瞪着双眼,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什么鬼情况?他刚刚好像也是如此!

他努力的蠕动着嘴角,可是嘴里的话,却不是他想说的:“是啊!我就是上了她,怎么了?我不只上了她,我还睡了韩娱的新晋小花!关你们这帮老家伙什么屁事!一个个的操得哪门子闲心。我韩斌情人无数,一个陈焉怎么可能满足的了我!”

一帮人震惊的看着韩斌……这韩斌是不是吃错药了!

“斌儿!你在说什么!”韩杰上前一步,伸手拍在他的后背。

“不是,爸,你要信我,这,这不是我要说的。我控制不了我自己!”韩斌一脸见鬼的表情,嘴角的肌肉在抽搐。

“嗝!韩娱?呵,他就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我妈那叫厉害,小三怎么了!还不是把老头子哄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陆清影活该,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你管我妈是怎么上位的那!”

韩杰的脸青紫交加,一旁的廖家人上前扯着韩斌说道,“这是中邪了吧!快把他的嘴捂上!”

“廖叔叔,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旁听过几节心理学的课,有些人内心的阴暗面太重,心思太深,偶尔是会不分场合的吐出内心的真实想法的。”韩然在一边对着围绕在韩斌的人淡淡的说道。

没有人看见韩斌的身体里,泛着淡淡的金光,转瞬即逝。这是他在本家开会时,就注入到韩斌身体内的一缕灵识。

他不再是曾经那个,如同局外人般,置身事外的自己了!他已有了所谓的羁绊,有了凡心。他不想再待在这里,和这些家伙浪费时间。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下,却再无人问津的陈焉。

秦宇看了他一眼,这一刻他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人心境的变化。

韩然慢慢的踱步走到陈焉的身边,低下头俯视着这个被欲望,嫉妒腐蚀了的姑娘。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陈焉时候,那个前途无量的大花,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还有参加节目时她喝醉酒不经意流露出的哀伤和软弱。她已经被毁了,被心魔腐蚀,永远的停留在了怨恨和过去。

陈焉看着走进的韩然,她惊慌的喊叫着,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刚刚的奋力一击已经用尽了她空间里的灵力,她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反抗了。

她求救似的看着一边的韩斌。她不能没有灵泉,不能没有空间!

“我要收回,不属于你的东西!”韩然看着陈焉那张被妒忌愤恨扭曲了的脸,淡淡的说道。

他闭上眼睛,凝聚起周身的灵气,心中默念法诀,一瞬间,屋子里的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所有的人被冻结在了时空之中。

陈焉尖声大叫,她疯狂的要爬起来,逃离这个房间,可是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银丝将她的身体束缚在原地,她如同蛛网上待捕的猎物一般。

她的四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僵直,左手手腕上那颗暗红色的胎痣越发耀眼!由暗红转为血一样的猩红,一根银丝灵活的探入到她的左腕上,它犹豫试探的触碰着猩红的小痣。

“噗嗤~”灵丝化成了一缕轻烟,慢慢消散。突然间,周边无数的银丝疯狂的席卷着那颗红痣,最终血腥的小痣逐渐暗淡,那抹猩红也渐渐的失去了光泽,直到最后消失无踪。

陈焉只能僵硬的任由这些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银线涌入自己的手腕之中。在它们进入灵泉的一刹那,她的灵魂似乎也受到了野兽猛烈的撕扯。她想悲拗痛苦的大叫,可是她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只能感受到灵魂中的空间在崩溃瓦解,而灵泉也随之慢慢消失。

银链得到了自己的猎物,它乖顺的收回了自己的触角,俨然一头吃饱餍足的小兽,顺着韩然的小腿爬上了他的手腕。它亲昵的蹭了蹭韩然的左手,在一阵白光后又恢复成了原貌。

开关似乎在这一刻被激活,原本暂停的时间也随之流动。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钟表上的指针也在敬业的“滴答,滴答”的前行。

“我……”韩杰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刚刚说到哪了?他怀疑的看了一眼秦宇,然后思绪开始变的清晰。哦,他想起来了!

他轻轻的咳了一下,看着跌坐在地下精神恍惚的陈焉。

她似乎打击的不轻,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时看着她如此狼狈的坐在那,韩杰的心理似乎有些厌烦,再也没有刚刚那匆匆一瞥,美人如玉的感觉。

陈焉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传说中羡煞旁人的牛奶肌,似乎也不见了踪影。她的皮肤虽然看起来也还不错,可是却没有了从前那般细腻光泽,撩拨人心的感觉。身上青紫的痕迹也没了之前的艳色,似乎看起来只是有些吓人。

“咳咳,此人作风不正,竟然打算与他人勾结,陷害我的……儿子,既然她是我们公司的艺人,我们韩娱是一定不会姑息的。毕竟韩娱是个正经的娱乐公司,手下的艺人都洁身自爱,断不会放任她这种人,在外面里带坏韩娱名声!”他说完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色。

“呵呵,韩杰兄不用在意,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也就有了,我们深知你的为人,也清楚韩娱在娱乐圈的风评,你放心吧!”一边的人会意的点了点头。

“这明显是陈焉勾结外人陷害韩二公子!我看这事,不需要查下去了!幸好有秦宇在,否则我们也要被她所蒙骗啊!”

“廖叔叔,我是清白的,你也知道我们混这个圈子里的人,偶尔也要逢场作戏,不过你放心。我对冰儿的心,是绝对不会变的。”韩斌似乎恢复了正常,他慌忙表示自己的忠心,就怕一会又莫名其妙起来。

陈焉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想要高声呼叫:魔鬼,妖怪。可是她却张不了口,她恍惚间被带下去时似乎又看到了上辈子他的初恋!那个渣男,他仪表堂堂的坐在会场里,谈笑风云,不经意的眼光望向她时,表情里带上的是那种虚伪的温柔。

她完了吗?

她后悔了,如果得到灵泉重生的时候,她不再游戏人间,不再被仇恨妒忌蒙蔽了双眼!她有美貌,有优势,她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也会走的更高!

不……她最后悔的事,就是鬼迷心窍,将掺了“神仙水”的水递给了韩然……

秦宇带着韩然走出大门的时候,对着韩斌别有深意的说道:“据说童子尿是可以驱邪的,再不济可以试一下狗血!你可以换个口味都尝试一下!”

******

小剧场:

韩然:“你带我去哪??喂!”

秦宇:“去领证!”

第61章

韩然浑浑噩噩的被秦宇搀扶到了地下停车场,刚刚他一股作气,看似强硬的收走了陈焉身体里的碎片,其实也只是在硬撑着,他早已精疲力尽了。

中间似乎有人要过来帮忙,却被秦大爷粗鲁的拒绝了,韩然重心不稳,倚靠着他的身上。逆着停车场里的灯光,秦宇的侧脸更加冷峻。他看的出秦大爷似乎很不爽,那蹙起的眉头,此刻正在昭示着主人烦躁的内心。

秦宇把车门打开,将韩然推了进去,韩然恍惚间想到还没跟他妈报备,怕陆清影不小心从别人那听到什么,再跟着担忧,于是忍着不适说道,“先给我妈打个电话吧,她找不到我,再从……”

韩然的话还没说完,秦大爷就欺身上前,恶狠狠的堵住他的嘴唇,他震惊的瞪大眼睛,紧闭着嘴唇,不知所措。

嘴角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楚,他条件反射的惊呼了一下,秦宇的舌头就这样趁机而入,攻城略地的舔,舐着他的上颚,他推拒着压在身上的人,可是对方似乎下了狠心,报复似的更加用力的亲吻着他。

直到秦宇的舌头离开他时候,他都没有缓过神,他尴尬的看着秦大爷濡湿的唇角。

秦宇并没有起身,而是依旧将他压在身,下。他上扬的下巴带着一丝侵略的美感,他抬起手,从韩然的眉眼一路向下……

韩然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绵绵的,似乎化成了一滩水,好像连银链里叫嚣的碎片都安静了。

车子里传来暧,昧的喘息,那如同哭泣的尾音,让人脸红心跳。

车子缓缓的驶入了小区 ,秦宇看了一眼熟睡过去的韩然,他原本的西服外套早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样子,白色的西装上还残留着可疑的痕迹。衬衫领口下裸,露的肌肤泛着一片淡淡的粉,上面还有斑斑的红痕。

秦宇慵懒的靠在车上,脸上是餍足的表情。车里散发着一股股淡淡的麝香。

韩然在睡梦中,似乎被人抱了起来,他想要去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他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韩然做了一宿的梦,他似乎陷入了一个默片中,所有的景色都是黑白的,每个人都在照着剧本兢兢业业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他看着自己如同提现的木偶,对着一边的秦宇说着“天衍”里的台词。

那是在离开国内前,他和秦宇最后的一次对话,导火,索就是校内BBS上贴出的一张,两个人拥吻的照片。当时的“自己”,已经知道马上就要东窗事发,秦家已经四面楚歌,很快就会来人把秦宇带回去。

他要按照天衍所写的,和秦宇无理取闹,甚至提出分手!

他想阻止自己,阻止自己接下来说的那些话……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银链安静的戴在他的手腕上,被它收起的碎片似乎也消停了,认清了现状,在里面老实的,不再挣扎。

“起来了?”秦宇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Pad在看着资料。听到声响后,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韩然,然后伸出手,轻柔的贴在他的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烧。”他收回手,放下手中的Pad站起身,掀开被子,裸,露的后背,还残留着抓痕,他随意的套上睡衣,走出了卧室。

韩然的脑子有些不好使,等秦宇走出了房间,他那短路的大脑才连线,昨天晚上疯狂的画面,突然全都涌入了他的脑海:炙热的唇舌,游走在他皮肤上的双手,还有将他……他甩了甩脑袋,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起身要下床,掀开被子,下地时,腿软的,直接跪到了地板上。

他艰难的爬起来,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床边的平板。那上面有一个明显的标题。

【知名陈姓女星,私生活混乱,人设崩盘引来网友唏嘘】下面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男方大多数都打上了马赛克,可是女的一看就是陈焉。

这个社交账号是国内某个知名娱乐杂志,影响力在华国首屈一指。韩然随意往下翻了翻,发现下面的评论早已经炸开了锅。

原来昨晚某个大V半夜突然发声,爆出石锤,点名道姓某大花人前人后两样,私生活不检点,上位靠陪,睡,并且放出了多张没有打马赛克的照片和动图。

这消息一出,立刻引来无数人围观,网上更是骂声一片。

他扫了一眼,没太注意,到是被底下一个时事新闻吸引住了目光。

【天才陨落——年轻人背后的压力,是创业?还是爱情?】

他鬼使神差的点开网页,整篇文章里,都是讲述一个坠楼的大学生,被誉为上京最年轻的股神,传奇的前生。

自幼聪慧,家境贫寒,家里除了一个年岁大的奶奶,再没有其他亲人。他在没有任何背景,任何身份的的前提下,靠着自己,一步一步从贫困落后的山村里走了出来。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了上京著名学府。并且在大二的时候进入股市小试牛刀,结果却大赚一笔。随后开启了人生赢家的开挂之路。

韩然将报道从头看到尾,在男子坠楼身亡前一周,据他的朋友透露,他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过由于他本人性格比较沉闷,经常独来独往,所以也没有引起身边人过多的关注。

警方介入后立刻排除他杀,称周边没有任何可疑迹象。而大楼顶层的监控也清晰的显示出,他是一个人,半夜独自撬开了天台大门,上了顶层,然后恍恍惚惚的从楼上跳了下来。

报道结尾,呼吁年轻人要开阔胸襟,适当缓解心情,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底下网友留言大多都是感叹他的短暂人生,为他不值,可惜了他的大好青春和千万的身家。

这件事他当时听陆清影提到过,是樊逸醉驾逆行当天,她妈在唏嘘的时候顺口说的。他往下翻了翻,当看到上面记载的出生地时,他的手停在了页面上,没有动。

“陈安村”——这是他们参加真人秀时去的那个贫困的村子。

他快速的往下翻着他的生平介绍,看到名字的时候,他才真的确认!这家伙就是那个村里的状元,这个名字他在真人秀做任务的时候,在那个老奶奶家里贴满奖状的墙上见到过很多次!

他的心理似乎有根线,将模糊的这一切都连在了一起!

这个叫陈元的,就是村子里大家口口相传的文曲星少年。再看他的一生,除了出身不好以外,后面的一切都跟开了挂一般。

从一个贫穷的小县城,考上了上京的著名的学府。大二时更是传奇,他从一个靠奖学金度日的贫困生,摇身变为一个隐形富豪。

在股市里更是得心应手,低买高抛。运气好到让人惊羡。前年股灾,大盘奔溃,从5600多的高点直接跌到了3300多点,数千只股票连续几日跌停,可是他竟然在震荡中的前2天,突然撤离,毫发无损,就如同先知一般。

他如今名下财产公证过的就千百万,公司就两家!这家伙的运气简直让人嫉妒。

一个人气运如此逆天,并不是说不可以,秦宇就是这样的人,可是这样的家伙简直凤毛麟角!这种命定之人,必定在身上有着同凡人不一样的气运!而且气运之子在每个小世界都是有数的,“天衍”上会明确标示,这个叫陈元的,压根就不在榜单之上!

他犹豫了一下,想起了王梓涵,可是他扫了眼陈焉的报道,不知道这家伙看到这些后会怎样。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点开联系人一栏。

手机里的联系人屈指可数,他的手指停顿在了张博的名字上,点了下去。

张博似乎很快就接通了电话,惊喜的说到。“小然?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怎么了吗!”

“博哥,你没看报道吗?”韩然听着他中气十足的语气,有些吃惊,难道这家伙还没看报道,并不知道陈焉的事情。

“什么报道?没啊,我昨天请假了,睡到刚刚才起,怎么了吗?”张博奇怪的问道

“哦,没事,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厨房里到处弥漫着粥的香气,秦宇在一边接着电话,“昨晚参加晚宴所有人的名单,给我一份,尤其是和陈焉有联系的。”

“我今早凌晨给你的那张画像,你找到人了吗?”秦宇熟练的关了火,将粥倒在碗里。

“大爷,你也知道是凌晨啊?我都被你搞的要不,举了!话说,你从哪见过这人,画的还有鼻子有眼睛的?”隋唐调侃的说道。

“昨晚。”秦宇想起那个披着韩然面皮的怪物,那张面皮下的脸。“查到了吗?”

“查到了!”隋唐在电话那边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昨晚匆匆忙忙就走了,打他电话也不接,凌晨3点多,突然打来电话,说要查人!也不管别人是睡是醒!

隋唐想了想秦大爷凌晨打电话时那慵懒而又性感的嗓音,转了转眼睛,“说实话,你昨晚是不是……韩然昨天在你那边吧。”

“别废话。”秦宇用肩膀夹着电话,把粥和小菜放到了小餐板上,一起端了起来,走向卧室。

“查到了,那人跟你们还挺有缘的,是你们上次参加真人秀那个村子里的人,这家伙有个别称,叫”京大股神“,看股特别厉害!可惜前几天,从天台跳下去了,当场死亡。哎!英年早逝啊!”

“他叫什么?”秦宇用手肘开了门,就看到韩然背对着他跪在地下在打电话,他上身套着明显宽大的睡衣,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

“他叫陈元,你帮我查一下。”韩然对着电话里的张博说道。

“他啊,他叫陈元!”隋唐漫不经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

小剧场:

韩然:“你干嘛去了?”

秦宇:“昨晚你喂饱我,早上我喂饱你,做你最爱吃的瘦肉粥!”

第62章

秦宇进门就瞧见韩然,跪趴在床边,上身松垮垮的套着他的睡衣,赤,裸的两条长腿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疯狂印记,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韩然跟张博吩咐完,想起身去洗手间,可能蹲的有些久,腿脚不自觉有些发麻。他僵硬的转过身,才发现秦宇手里端着餐板,耳朵上还夹着电话,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随着那家伙的目光往下看了眼,裸露在外的双腿,到处都是不忍直视的青紫红痕,随着他的走动,大腿里的咬痕隐隐约约,昭示着他们昨晚做了什么。

“我……”他有些尴尬的看着秦宇。

秦宇迈着长腿跨过地下四散的衣物,将餐板放在床头柜,伸手把韩然拉上了床。

“等等……我……”韩然有些惊惧,他还想留着这个身体那!

“别动,上点药。”秦宇扫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几盒药膏,翻着说明书看的一丝不苟。

“喂喂喂?上什么药,我擦,大哥你昨晚是多激烈啊!”掉落在一边的电话里传来隋唐兴奋的吼叫。

韩然尴尬的看着秦大爷淡定的拿过电话直接按了挂断。

“你别乱蹬,你那皮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抓重了,腿上又都是手印。”秦宇一手抓着韩然的脚踝,一手将一个膏状的药,挤到韩然腿上。

韩然:“……”不是我想蹬腿,可是我,我里面真空啊!!他慌乱的将睡衣的下摆用力的往下拽,脸上红的都要滴血了!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这半遮半掩的搞得好像欲拒还迎似的!”秦宇睥了他一眼,霸,气十足。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万分温柔。

“你这身子痕迹不消下去,明天你妈过来看你,还不杀了我!”

“我妈明天过来?”韩然听到秦宇说起陆清影,有些诧异。

“丈母娘看女婿,过来审查一下!”秦宇上完药后,看了眼全身泛红的韩然。从一边拿出粥来,摸了摸温度,递了过去。

“哦!”韩然低着头,接过粥喝了起来。他是真有点饿了,昨晚折腾到现在,他还滴米未沾。

“导演给我打了电话,节目组要换人。陈焉的事情,涉及的太大,她这次是一定会被封杀,所有的节目应该都会被毙掉!节目组通知,要推迟下期录制时间,第二期录制的时候,会提前通知我们。”秦宇抱着胸坐在一边看着韩然吃着粥说道。

“导演估计也挺惨,这节目还没播出,就出这事,也挺……挺不容易的。”韩然想起了第一期,一堆工作人员跟着他们在炎炎夏日,到处奔波。尤其是跟在自己身后的FPD。一个女孩子,起早贪黑的,真心不容易。这节目要是真被毙了,估计好多人的心血都会付之东流。

“他们最近正在剪辑,打算把陈焉的地方都减下去。”秦宇淡淡的说道。

“我,我不想参加下期了,你,你还上吗?”

“你都不去,我去干什么!”秦宇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虽然被秦大爷鄙视了,但是韩然的心情莫名的很好,“昨晚,你怎么在对面?”他想起昨晚自己被人围剿,秦宇恰巧就在对面,到是有些好奇。

“我看到你尾随陈焉出去了,怕你出事。上次神仙水事件,我找人查了,东西是她放进你水里的。”

“谢谢。”韩然端着手里的碗,他吃的出来,这粥是秦宇亲手熬得,里面的东西熬得软糯,应该是一大早就在准备了。

“你能不能换几个字,总是谢啊谢的,而且一点都不真诚。”秦宇看着他,凤眼上挑,深邃的眼神很容易就让人沉醉不醒。

“换?换什么”韩然看着他的眼眸不自觉的被他牵引着走。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秦宇看着他的呆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结果等了半天,对面的人仍然一点表示都没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家伙真是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你休息吧,我去刷碗。”秦宇低头看着洒落在地下的衣服,眉头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韩然躺在床上,看着他速度的将屋子里的衣服都清理干净后,拿着空碗退出房门。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银链,右手不自觉的握紧。如果将碎片交回去,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然后他就要离开这里。

“天衍”被修复好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吧!那他,是不是要等到2年后才可以回来!那个时候秦宇跟程莫是不是也会按照既定的“天衍”走下去……

不行,他的心告诉他,他不想让秦宇和别人在一起。

再等一等吧,事情这么多……还有魔族,昨晚的一切都不对劲!他……恩!他要把剩余的事情,都搞清楚。这里现在这么乱,他怎么可以一走了之,这么不负责任那!对!天君一定会明白他的想法的!

韩然无声的安慰着自己,他瘫倒在床上,右手遮住了双眼,他闭上眼睛,对自己轻轻的说,“还不是时候。”

秦宇安静的站在门外,屋子里的人似乎终于不再纠结,老实的趴在了床上,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大金在一边好奇的看着秦大爷,它早上好几次想溜进房间去,不过都被秦大爷制止了。它看的出,自家主人的心情现在很好,于是摇了摇尾巴,呜呜的叫唤着,示意想要进房间,去看看另一个主人。

秦宇把餐盘放到一边,将衣服分类放在洗衣机里。他弯着腰,注视着大金湿漉漉的眼睛,淡淡的自言自语道,“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这回他要是还跑掉……”后面的声音很淡,似乎被进来的风,轻轻的吹散了。

大金不安的抖动着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它的主人看起来好恐怖。

韩然睡了个好觉,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安稳的躺在秦宇的怀抱里。

“什么时候了?”他好奇自己怎么纠结着,又睡了过去。

“还早。”秦宇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哦,那还好,没睡多一会。”他想起来冲个澡,身上粘腻的膏药还停留在皮肤上。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紧紧的贴在秦宇的身上!话说,秦大爷不是洁癖吗?他下半身还涂抹着粘腻的膏药那,不怕被蹭到吗?

“都第二天了,还好?你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

“啊?”韩然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从昨天下午喝了一碗粥后,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他慌忙的想起身,他可没忘。昨晚这家伙还跟他说今天他妈要过来。

“不着急,阿姨中午过来。”秦宇看着他匆忙的起身,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韩然急匆匆的冲了一个澡,话说他这是连着在床上躺了两天啊,这要是传出去,还真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陆清影不是一个人来的,大门一打开,二哈就跟疯了一样,冲了进来。对着韩然可劲的嚎,要是换个身形,换个狗头,小模样看着还真挺委屈的。

“哈哈一早就跑到车上不下来,我怎么拽也没用。没办法我只好把它带来了。”陆清影无奈的看着二哈,那么大的一坨,非把自己当吉娃娃,窜到韩然身上死活就是不下来。

“下来!”秦宇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陆清影惊讶的看着二哈,这家伙竟然耷拉个尾巴,乖乖的从韩然身上跳了下来!

这狗除了她儿子外,还能听别人的话?恩,真不愧是一家人。

“妈,你怎么来了?”

“妈过来看看秦宇,顺便商量一下你俩的婚事。”陆清影对着秦宇点了点头。

韩然听到她妈的话震惊的站在那,不知所措的说道,“我俩哪里来的婚事?”

“前天慈善晚宴出来,秦家人就来找我了,我原先和你秦阿姨讨论过你们两个的事。当时我还想着,等你真人秀完事了,回来再商量。不过我听说了晚宴的事情后,到觉得,这办一办,也挺好的。”

韩然想反驳,两个男人有什么好办的!可是秦大爷眼风一扫,他就又怂了。

陆清影和秦宇两个人在一边讨论着,韩然无聊的坐在那逗二哈。二哈伸着舌头想舔两口,可是秦宇那眼神杀一扫来,立马也怂哒哒的,愣是把舌头又缩了回来,它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铲屎的,希望他能拿出点气势,镇住对面的家伙。

可惜韩然回了它一个同样怂的目光,两个人缩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互相唾弃彼此的胆小!

韩然看着陆夫人在一边欣慰的表情,对着秦宇各种笑意,认命的叹了口气。

秦宇下厨烧了一顿丰富的午餐,陆清影看着秦宇对着自己儿子贴心的照顾更是对这个女婿十二分的满意。

吃完饭,韩然送她妈下了楼。陆清影搀着他的手,看着眼前的儿子:“妈觉得,你比妈有眼光。秦宇这孩子,死心眼,他是真的爱你,妈看的出来。”

韩然没说话,发生了这些事情,他早就看明白了秦宇的心思,也看懂了自己的内心。

“你啊,别跟妈似的,什么都不说,堵在心理。有些话,说说也没什么,甜言蜜语的,也是小两口的情调。”

陆清影翘起脚尖,整理了下儿子的衣领,看着锁骨上的一些红痕,摇了摇头,“年轻也不能瞎闹,悠着点。其实,你俩高中那会,我就看出来了,秦宇这孩子从来都不掩饰,他对你的爱,直白的吓人。”

韩然有些微愣,秦宇对他的爱,他一直都当成戏一样。高中,大学就如同剧本里写的那些。他也不知道,这次回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是因为什么?这个家伙竟然没有放弃他!

“还记的那次绑架事件吗?这孩子满脸血污的把你带回来,我事后总在想,他是爱你,多过于自己的生命吧!”

“绑架?”韩然瞪着眼睛,看着她妈,这是哪里的桥段,他高中没经历过这一出啊,天衍里也压根就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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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我妈说我有眼光~”

秦宇:“妈说的非常对!”

第63章

高三那年,韩然和秦宇两个人莫名被卷入到一起绑架事件中。这事至今都是个悬案,即使秦家这么多年来不遗余力的去调查,也没有任何的进展,甚至连个嫌疑人都没有找出来。

韩然和秦宇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消失的,直到晚上,秦家人才发现了不对劲,派人四处查找后,也没发现两个孩子任何的踪迹。

事后警方立即介入,可是这两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如果是普通的绑架,绑匪早就应该打来电话索要赎金。可是一周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送来。很明显,这并不是一起单纯的绑架,而是一起恶性的复仇。绑匪的动机明显并不是为了赎金,而是报复!

秦家所有的人都陷入在恐惧和惊慌之中,因为一周的时间,经过几方人马的追查,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息,最糟糕的结果,就是两个孩子恐怕已经遇害了!

那个时候陆清影正和韩杰闹的凶,她对韩然自然有些疏忽。这孩子又经常跑到秦家去住,常常不回来,她也习惯了。甚至一开始,她并没有发现孩子不见了,直到秦家来人通知,她才知道。

当时韩家老爷子因为王雯茵的事情被气的住了院,韩杰为了躲避清净,关了手机带着韩斌去了国外。

她六神无主,只能靠着秦家去找!不过,这事当时在上京圈子,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因为一切动作都是秦家自己私下悄悄去做的,他们没敢闹太大,就怕刺激到绑匪,然后撕票。

可是秦家出动的人马,把上京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把这两孩子的一根头发丝翻出来。当时的他们已经濒临绝望了,甚至每个人都在想,也许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结果2天后的一个夜晚,秦宇带着满身是血的韩然,竟然突然出现在秦家本宅的门口!

陆清影一直都没有忘记,当时韩然的样子,他满身是血,面色苍白,紧闭着双眼。那一刻她甚至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救不回来了!

秦宇的手死死的抓着韩然的手腕,无论是谁,都掰不开他的手指。一直韩然被推进手术室,进行抢救,他的手才放开。

在病房外的秦宇就如同一头困兽般,满脸的血污配上那双猩红的眼眸,他如同来自地狱里的恶魔。

有医生过来要带他做检查,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守在手术室的门口,秦家人怎么劝说都没有用。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秦宇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他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和虐待,脸上的血渍,也只是从韩然身上蹭来的。

最后手术成功,韩然被及时抢救了回来,他在鬼门关外游走了一圈,有惊无险的捡了一条命。就连当时的医生,都在感叹他的命大!韩然被推出手术室后,秦宇安静的站在那,然后直接晕倒在手术室的门外,被人抬了下去。

警方后期过来调查,秦宇并没有提供什么有利的线索。而韩然,他清醒后,也忘记了那时发生的一切事情,甚至连自己被绑架都记不得了。

医生说可能是一种创伤后遗症,大脑自动规避了当时的记忆。陆清影也没理会这事,毕竟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记忆,她也怕再次刺激到韩然,就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秦家的人也都对他三缄其口。

韩然浑浑噩噩的听着陆清影的叙述,这些事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他的所有记忆都是有关于天衍里所介绍的那些,那些被书写的命运。是他失忆了?还是他的记忆被篡改了?

陆清影看着韩然陷入沉思样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想了。”

“你走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你去参加综艺的第二天,你秦阿姨就跑来找我了。”

陆清影看着韩然叹了口气。“你记得秦宇被秦家老太爷关了一个月吧,就是你大学时,两个人关系突然在学校被曝光的时候。”

韩然点点头,那是发生在他俩拥吻的照片被曝光后,他跟秦宇吵架的第二天,他从外面回来,发现秦宇已经不在了。

那段日子,上京正好赶上选,举换届,一时风谲云诡,变化莫测。

他也是在那时,在秦宇消失后,彻底被人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的。不过这一切对于当时的韩然来说,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早就知道“天衍”的走势,也早早做好了要离开的准备。面对学校一切恶意的言辞,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恼羞成怒,但内里却是心如止水,一点涟漪都没有被激起。

陆清影叹了口气:“他被秦老关了禁闭,有人匿名把你俩的照片送到秦家大宅。你秦阿姨还好,因为在绑架事件后,她就发现了些蛛丝马迹,秦宇也没瞒着他。可是你秦伯父和秦老太爷,当时就大发雷霆,找了人直接把他绑了回来。”

“他硬气的不松口,非说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要!他这不是病,治不好,也不想治!你秦伯父当场就打断了两根木棍,让人拖着他,扔在了禁闭室里,不许任何人去看他,给他送吃的!”陆清影说道这里,眼眶有些微红,两个孩子都不容易,其实有什么错啊,只是不被世俗容纳,就要受到如此的对待。

韩然知道这段的走势,“天衍”里只是一笔带过,可是这一次他亲耳听到当年的事情,他的心会痛。

“后来还是你秦阿姨求情,秦老发话,才把他从禁闭室里放了出来。可是那个时候的秦宇已经奄奄一息了,他身上都是伤,也没有好好的处理,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又滴水未沾,滴米未进。在短短几天之内,他都已经瘦的脱了相,他混混噩噩之中还叫着你的名字,送去医院的时候,死也不救治,非让你秦叔叔答应他,说不许动你。说是他勾引的你,是他逼迫你的!”

两个人慢悠悠的沿着小区里的石子路走着,陆清影的每一句话都如刀割般的划在韩然的心里。

太阳缓慢的移动着,清凉的微风吹拂着每个人,温暖的日光洒在小路上,影影绰绰的身影被拉的很长。不远处的人三三两两的散着步,步履轻松,神色惬意。

他搀扶着陆清影混在这些散步的人中,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就好像他原本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吃完饭后,陪在母亲身边,跟她聊一聊,一天的趣闻,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坤天大世界那个森林了,那里对他来说才像一场梦。

“后来秦家人全体上阵,对着他软硬皆施,打也打了,关也关了,饿也饿了,甚至放话,要将他逐出秦家,自力更生。他一个人默默的挺了过来,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我听你秦伯母说他那个失眠的症状,就是被那一个月折磨出来的,大晚上不能睡觉,一宿宿的睁着眼睛,再好的人也挺不过来,何况是一个满身是伤的病人。”

韩然知道秦宇失眠,也听他的助理提到过这事。

“后来你不是出国了吗!他被放出来的当天就跑到家里来找你,当时你俩的事情弄的满城风雨,你走在哪都被人指点……哎,我也有些牵怒于他,对着他不自觉的就说了些重话。他走的时候,那心如死灰般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些年他没闲着,四处去找你。每年只要一有时间就跑去国外,他找了好多人去查你的学校和地址,可是他根本找不到你,你就像是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我听你秦伯母说,那些年,但凡有人说好像在哪里看见你了,他不管手里有多少事,都会放下立刻飞过去。然然,这些年,你也不回来,总是说忙,是因为躲着秦宇,不想回来见他吗?你给我打电话不是一直说在那边念书吗!他怎么没有找到你。”陆清影奇怪的看着他。

这些事都是秦母来找她,跟她说的,本来她没想跟韩然提,因为她觉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不应该去过多干预。况且她自己就有一个很失败的婚姻,她希望他的儿子可以仔细慎重的去考虑好。不过这两天经历了这些事,她觉得,她应该把真相告诉韩然,让他能认真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韩然依旧没有说话,他突然想起秦宇微信里的风景照和定位,那里都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

秦宇怎么可能会找到他?他压根就没在学校。他不是人,他只是把这当成了一个任务,出了国也是四处不定时的走动,甚至天南海北到处去溜达。

“至于传闻中的那些人,秦宇来接你那天自己跟我解释了。他跟这些人什么事都没有。当然,妈也不会光听他的一念之词。在你们去参加真人秀的时候,我找了很多人去调查,不过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陆清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在找人调查的时候,又不放心的去见了几个传说中和秦宇有染的小明星,那帮家伙在她的威逼之下,才老实的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是在秦宇默认下,他们才散播出去的。

当然他们也很乐意和秦宇搭些关系,毕竟不管真假,只要搭上秦宇的名字,就如同登上了龙门,身价大起,也有更好的资源可以去挑选!况且秦家大公子也是默许的!

“他的人气你不是不知道,想嫁给他的人有多少!他那个时候没有力量去抗衡自己的父亲,为了一劳永逸,就去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不知道从哪天起,上京就开始疯狂的流传他的桃色新闻,他就这样把自己的名声一步步作了下去。原本看上他的,上京里背景深厚的人家也就都消了这份心。这事沸沸腾腾的闹了两年,后来DR也开始逐渐成型,慢慢起来了,你秦伯伯也就放弃了。”

陆清影一口气把她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消息,都告诉了韩然,他怕韩然对秦宇这5年有心结,毕竟这样一个痴情的人,一心一意为他儿子着想的人,韩然若是错过了,恐怕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幸福。

韩然送走陆清影后,浑浑噩噩的上了楼,二哈跟着他挺胸抬头,狐假虎威的蹿进了大门。

他一进门,就看到秦宇围着围裙在厨房那炖汤,满屋子的鲜味,飘香四溢,他看着灯光下面容俊朗的男人,眼里莫名有些湿润。

他上前走了过去,想要帮忙,却被秦宇嫌弃的推到了一边,“我弄的差不多了,你别过来添乱,定好时间后,明天早上正好入味。”

韩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他不想纠结天衍,也不想纠结过去,他只想从现在好好的陪着他,和他如同普通人一般一起老去。

“想清楚了?”秦宇低垂着眉眼,看着环在他腰上的手。

过了会,他低沉的嗓音坚定的说道,“你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

小剧场:

韩然:“谢谢你教会了我,爱一个人!”

秦宇:“要用你的余生来感谢我,不只是这辈子! “

第64章

二哈歪着脑袋看着厨房那腻味着的两个人,它试探的迈着肥硕的爪子,往里面走了几步。

秦宇就如同有雷达般,回过头斜睨的看着二哈。

二哈肥硕的右抓僵硬的停顿在半空中,不敢落下来。它不信邪的看了眼自家铲屎的,结果发现韩然连理都没理它,满眼都是秦大爷!

呵呵,靠山山倒,一点都不硬气!二哈三把火的眼里满满的鄙视,它默默的缩回爪子,退到门口的脚垫那,怂哒哒的低下了大头,任命的在上面蹭了蹭爪子。

“这东西,怎么没跟阿姨回家?”秦宇收拾完厨房,倒了些狗粮放在大金的碗里,二哈从一边欢快的蹭了过来,想要将脸埋在狗盆中……

“嗯……妈带它上车,它死活不上。扒着我裤子,不松手,后来实在没办法,就把它留下了。”韩然看了一眼傻兮兮的二哈,冲他招呼了一声!

韩然估计二哈今天要是敢把脸埋在狗粮里,秦大爷能把它洗的脱毛!

二哈“噌”的一下抬起狗头,也不管碗里的狗粮了,撒丫子就跑了过来,哪里还有刚刚鄙视的眼神,这家伙满眼都是求亲亲,求抱抱,求摸摸。

韩然好笑的揉了揉它毛绒绒的大头,这家伙狗腿的直接挨蹭到韩然的腿边,赖在那一动不动。

韩然坐在沙发上,望着身边的人小声的说道:“我们高三被绑架过?”

“想起来了?”秦宇将牛奶递给他,理所当然的将韩然的腿驾到自己的膝盖上,手指顺着韩然宽松的睡裤摸了上去。

“哎!干嘛?”韩然惊悚的伸手去推。

“上药!”秦宇大方的从兜里拿出药膏,冲着他晃了晃。

“哦!”他尴尬的放下手,想了想继续问道,“你真的不知道绑匪是谁吗?没看见正脸吗?”

“出去一趟,回来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秦大爷慵懒的看着他,双手恰到好处的替他揉捏着淤痕,那些痕迹大多已经消散了。

韩然压根没去管腿上的伤,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秦宇,渴望从他那,得到答案。

“哎!”秦宇看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过去了!”

“对不起,也许……我忘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他小声嗫嚅着。

“你记性一向不好,我已经习惯了。”秦宇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里似乎装着星星。他轻柔的按摩着韩然的小腿,“我记性好就行了,我都记着那!”

一边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扰乱了这一室的安逸。

秦宇举着沾满药膏的双手,示意韩然替他公放。

韩然扫了眼号码,是隋唐,他直接点开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隋唐沉重的声音,“程莫出事了。”

韩然跟着秦宇一起开车赶去医院,他心理那股不安的感觉在无限的放大,总觉的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摸到真相那扇大门。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关系。”秦宇淡淡的说道。

“啊?”他回过神,看着秦宇,恍然,“没有,我不是因为这个跑神的。我知道,是他缓解了你的失眠!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有,你放心,我相信你!”

秦宇深深的扫了他一眼。

韩然跟秦宇赶到医院的时候,隋唐和陈毅竟然都在,陈毅看到韩然的时候,没半点惊讶,冲着他点了点头,一边的隋唐脸上难得带上沉重的神色,他看了眼韩然欲言又止。

“什么情况?”秦宇皱着眉看向他。

“今早陈毅去找他,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打开。陈毅察觉出了不对劲,冲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他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下。不过呼吸什么都正常,可就是莫名其妙的,完全陷入了昏迷中。刚刚报告下来,医生说各个指标都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人就是不醒。”

“你说过,如果他出了事要立刻通知你。”隋唐有些烦躁的扒拉着头发,看起来心情莫名的不好。

韩然仔细的看着他,这家伙的印堂上漂浮着一团还没有成型的魔气。那东西似乎已经有了意识,竟然想努力钻进隋唐的印堂中,可是在它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隋唐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一道绿光,将这东西弹了出来,随后绿光逐渐消失。

韩然皱着眉,这是隋唐自身的气运,自从他不受天道束缚后,他天府里原本被锁住的灵力,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隋唐身上的气运明显比一般人的要浓烈的多,毕竟他也算是个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不过……

韩然皱着眉,这家伙身上的气运明显有减弱的迹象,那团绿光似乎只是起到了防护的作用,照着隋唐这一生的走势,他的气运明明应该更强悍的,足以扼杀掉这些还没有成形的小东西。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仍然努力不懈,想要攀爬上隋唐身体里的那团魔气,那东西似乎一瞬间感受到了危险,他匍匐在隋唐的脚边,有意识的向他的影子里爬去。

秦宇看了眼病房,他迈着长腿,向隋唐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等!”韩然出声想要阻止……

秦宇一脚将那团东西踩在了脚下,他抬起头,凤眼半眯的斜睨着韩然。

被秦宇踩在脚下的魔气似乎如同下了油锅的冰块,发出吱吱的声音,瞬间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韩然难以置信的看着毫不自知的人。这,这才是天道的宠儿,天道的亲儿子啊!怒放的气运和体内洪荒的灵气直接将这些家伙一脚毙命……他就如同行走的杀魔剂一般的存在!

他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没事!”

“你抱他来的医院?”秦宇审视的看着隋唐。

“啊!不是,你什么表情啊,我不抱着他难道让陈毅这个腰脱扛着他啊!你纯洁点,我钢管直啊!”隋唐伸着脖子怒目道。

“咳咳,我腰突脱的事,你能不能别四处张扬!再说,我说了,我那不是腰脱,是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扭到腰了而已!”陈毅在一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你害羞个屁啊,这病现在都是年轻人得的,这证明你还年轻!再说扭腰和腰脱不一个性质,你都动不了啊!”隋唐不在意的说道。

“我进去看一眼,你俩留在这。”秦宇对着陈毅和隋唐点了点头,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句,“虚成这样,少近点女色。”

隋唐瞪着眼睛看着陈毅,“不是,他什么意思啊?谁虚了!哎,他脱单,他了不起了是吧!看把他能耐的!”

陈毅没搭理他。

韩然和陈毅点了点头,这家伙当初也是他们一个学校的,不过最近几年一直在部队混。

韩然跟着秦宇进了单人的病房,秦宇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躺着的程莫。

韩然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程莫脸色苍白的躺在那,他的四周围绕着一团团的黑雾,和隋唐那股子可劲往他印堂处冲的东西如出一辙,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魔气。

那堆东西似乎感受到了天敌一般,有几团拼命的要往四周散去,可是没等它们逃脱掉,空气里相继传来“噗噗”的声响,它们慢慢的消融在了空气中。而剩下的一大团,正在互相吞噬,最后融合在程莫的影子里。

他想上前一步,探探这东西,可是却被秦宇阻拦在一旁,“去叫医生,他要醒了。”

韩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退出了大门。

几个医生跟着韩然一起赶了过来,果然过了一会,程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当他的视线看到一边的秦宇,那双眸子似乎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扯着嘴角,想要说什么。

“你早上怎么突然晕倒在自己家里?”

“早上?我一早……”程莫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思考了半天。

“我不知道,我就接了个电话,然后,然后的事情我就都不清楚了。”他叹了口气,看着秦宇,眼里带着一丝希冀。

“你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或者认识了什么新的朋友?”秦宇没去理会他的眼神,他淡漠的问道。

“我,我身边的人,你都认识,我并没有什么……”程莫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失望。

“算了,好好休息。我派人在外面,你想起什么了,就告诉他们。”秦宇没等程莫把话说完,直接转过身,拉着韩然离开了病房。

程莫看着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我先送你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去办,晚一点回来。”秦宇带着他下楼,走到车里,替他把安全带系好。

“我自己能回去,你先去忙,没关系。”

“坐好。”秦大爷没理会他,踩着油门开回了家。

韩然被秦宇送回家,秦大爷又跑去厨房忙活了半天,最后将饭菜弄好后,放在一边。才解开围裙,离开了屋子。

韩然牵着大金,在阳台上目送着秦宇下了楼,半天才缓过劲,他叹了口气,走回到屋子里。

很明显魔族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恐怕必须要见天君,把碎片送回去,即使……他盯着手里的银链发呆。

******

小剧场:

韩然:“我不想离开这~”

秦宇:“你哪都走不了!”

第65章

二哈在一边哼唧唧的不开心,它挪着肥胖的身躯,在韩然脚下窜来窜去,看到韩然完全无视它后,它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它滴溜溜的转着眼珠,扫视了一下距离,然后迈着四个小胖腿,窜到一边的沙发上。最后深吸一股凉气,四蹄放开,快步助跑。

“嗷~”的一声奔着韩然就扑了过来。

韩然一个晃神,就看到这家伙,在空中吐着舌头如同一颗炮弹般朝他飞来。

可惜,胖家伙的体重严重超标,又估错了方向,一个俯冲奔着一边的柜子飞了过去,屋子里立刻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揉着二哈,脑袋上肿起来的鼓包,头疼的看着满地的狼藉,这家伙直接把隔壁的柜子撞翻在地,一柜子的东西,都被它撞了出来。

“你是个狗,是谁给你的错觉,你能飞!”韩然和二哈两眼对视,他怒目着“傻白作”的三把火。

这货委屈的冲着他嗷嗷的叫唤着,喊着疼!

他头疼的将二哈扔到了一边。得了,什么悲伤逆流成河,都被这不解风情的狗子搞得一团糟。

他懊恼的看着地板上四散的东西,还有碎裂的玻璃。

韩然随手捡起一个破碎的相框,他看的有些眼熟。这好像是第一次他来秦宇家的时候被他倒放在柜子上的那个。当时他还有些好奇,秦大爷一个受不了脏乱差的人,好端端的怎么就把相框扣在这样一个明晃晃的位置,他要是不喜欢完全可以收起来啊。

他疑惑的伸出手,将相框翻了过来,碎裂的玻璃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顺着相框缓缓的滴落在地下。

他呆呆的看着相框里的两个人,高个的男孩容貌俊朗,那上挑的凤眼昭示着主人霸道的性格,他紧紧的搂着怀里的男生,阳光都比不过他的笑容。怀里的男生长相精致,他无奈的撇着嘴角,两只手抓着紧搂住他脖子的手臂。那是他和秦宇,是念书时的他们。

空旷的房间里,水滴落的声音,似乎被放大了几倍,二哈傻呆呆的看着韩然的手。大金从一旁小跑了回来,它的嘴里还叼着一包纸巾,他呜呜的冲着韩然叫唤着。

韩然呆呆的看着相框里,逐渐汇聚的水滴,他没有去管被划破的手里流淌的鲜血。他缓缓的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早已经一片湿润,他看着手上湿痕,他哭了,他竟然会哭!

他想起什么似得,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他那次来取人参的时候就注意了,这明明是一面相片墙,上面还有各种照片的痕迹,可是他来的那天却是一张照片都没有看到!

他不管不顾的冲进了秦宇的书房,那里有一个保险柜,他颤抖着手,毫不犹豫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保险箱“滴”的一声被弹开,最外面的一层堆放了一些文件。

韩然伸手从最里面取出一个大木盒,他缓缓的将木盒打开……

里面一沓沓,整整齐齐的,都是他的照片:他高中时趴在课桌睡觉的样子,图书馆里看书的样子,篮球场跑步的样子,还有他和秦宇自拍的样子……满满的都是他……可是这些照片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忆之中!

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二哈焦急的在门口踱着步子,狗头蔫蔫的耷拉着,完全没有了平常的霸气。大金毛蹲在那看着走来走去的二哈,它“啪”的一下,伸出爪子,迅速的拍在二哈鼓着大包的脑袋上。

二哈委屈的看着大金毛,难以置信的眼神在控诉着它的暴行!

韩然打开卫生间的大门,就看到二哈一副快要哭了的委屈样子,他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狗头。

“你哭什么?真丑。”韩然抱着哭成一团的二哈无奈的说道,大狗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它抽哒哒,将毛绒绒的脑袋拱到韩然的怀抱里。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小心,我不生气,我不疼,真的不疼。”韩然无奈的安慰着怀里哭成狗的胖家伙,虽然它确实是只狗!

他收拾好客厅,一个人走进秦宇的卧室,躺在床上,熟悉的气味让他格外的安心。

突然间手上的银链华光大闪,一瞬间,韩然置身于一片云雾之中。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天君已端坐在他的对面。

他有些诧异,这是仙君主动找他?难不成发现东西已经在他手里?他,他还没有准备好……

“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天君面容憔悴,出声说道。

“天君请说!”韩然快速的收拾好心情,忐忑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司命天君的眼睛。

“下小世界已经有很多沦陷了,离天小世界恐怕也要不远了。”

“沦,沦陷。”韩然震惊的看向他,难以置信的说道。

“仙界探查多方,终于发现天衍失效的原因。下界有人逆天改命,扰乱人间气运,更有甚者使用邪法,吞食他人生气为己用。罔顾因果,扰乱法则,无数气运流失,这才导致天衍失效”

韩然想到樊逸,程莫,还有那个莫名跳楼的陈元……他似乎找到了这些家伙的共同之处,他恍悟般的点了点头。

“魔族潜入下界,为了脱离天道束缚,他们到处散播改命截运之法,将这些邪术流传于人间。受不住蛊惑的人,便用此等邪术,随意截取他人气运。那些本应穷困潦倒,碌碌无为之人,截取富贵亨通之人的运势,吞噬掉他们的气运,将他人机缘平白转嫁到自己身上。坐收这等,不属于自己的福报。如此报应失调,气运走失,天衍自然失效。”

天君面容严肃的继续说道:“被邪术窃取气运之人,无法转入轮回。而那些所谓偷取了福报,逆天改命之人,最终如同那圈养的巫蛊一般,互相厮杀,留下最后的一个,拱魔族吸食。说来说去,都逃不掉魔族的残杀!贪恋一时的荣华,到头来,灵魂却要生生世世遭到魔族的驱使!”

韩然听到这里,立刻将陈安村发现的事情细说给了天君,他想了想,避重就轻的提到了陈元之死,和那晚遇到的袭击。

“果然如此,魔族已经等不及了。天道的运作需要靠其自身轨迹维持,胡乱篡改天衍,打破因果循环,自会导致天地失衡,他们便可趁乱,抢占下界!三生石本为天地初开,孕育的神石,若是它还在到可以压制一切邪祟,可是……”

“我已找到碎片,是否可以复原此物。”离天世界一旦脱离天道,后果不堪设想,他哪里还顾忌那点儿女情长。再说,若是离天小世界真的崩溃了,秦宇首先就要遭殃,毕竟他是气运之子,一定会是魔族觊觎的猎物!

“找到了?”天君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我今日前来也是要通知你,离天小世界如今已感受到自身气运流失,天道的最后一道防守就是护灵大阵,这阵法若是开启,无论神魔皆不可再进出这个世界。还好,你已经寻得碎片,今日就可脱离次地!”

韩然顾不得失态的惊呼出声:“离开?”

“不错,我今日前来就是要接你回天界,还好你已经找回碎片,否则要多生很多事端!”

“不,我不能走!”韩然“嚯”的一下起身,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天君,“若是此地沦陷,护灵大阵开启,离天小世界之人会如何!仙君应该很清楚!”

天君叹了口气道,“你要想好,护灵大震一旦开启,你若真的命丧此地,灵魂再也回归不到仙界,有可能陨落于这个世界!即使没有受险,你也只能被困在这个世界之中,要想脱离,只有等到三生石修复,天道恢复正常。你修行不易,此次又帮仙界取回碎片,若是跟我回去,定会被天尊褒奖,晋级也是指日可待!”

“多谢天君教诲,小仙不才,恳请天君允诺!”韩然席地跪拜,声音坚定不移的说道。

他不能放任秦宇在这里,秦宇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自己自然也不会放弃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魔族吞食!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加劝阻了……碎片我会帮你带回天界,天界会想办法,早日修复神石!你在这里也好,最起码可以牵制那些魔族,天道开启护灵大阵之时,也是你灵力完全恢复之时,魔族潜伏已久,你要小心行事!”

“小,小仙有一事想问。”韩然稳定心神,起身问道,“天君见多识广,可知这世上凡人,不凭借任何外物,一呼一吸之间就可吞吐天地灵气?”他始终担心秦宇这事,毕竟这行为前所未有,他怕秦宇出事情。

“闻所未闻,肉体凡胎,何来灵气?即使在仙界,呼吸之间吸收天地灵气之人,也寥寥无几,更别提凡人,可谓是天方夜谭!仙君可曾遇到这样的人?”天君诧异的看向韩然。

“没,没有,我只是好奇,若是能如此,岂不是很快,就可上升仙界,位列仙班?”韩然迟疑的问道。

“说来容易,这样的人千万年也难得一遇,我只听闻……”天君似有所思的停顿在那,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韩然看他不再开口,继续问道,“天君,我遵从”天衍“指示,完成任务,对于这个世界,我脑子里都是”天衍“里的命数,可是从他人口中……我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些偏差。”

天君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此事怪我,你刚入天道就被我匆忙指派任务,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又无暇顾你。等着你突然神魂归位,我才知晓你竟然在下界莫名丧命。而你又莫名破戒,不只在凡人面前显出真身,还差点破了杀戒,灵魂受到天道九重天雷惩戒,神魂受损!”

“哎!当初你为了尽快回到离天小世界,便让我在那具残破的肉身做了些手脚,所以导致你,一些记忆受损。为了任务,我又自动将天衍的命数植入你的脑海之中!所以你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天衍中所记载的东西!不过不用担心,等时机到了,灵力完全恢复,你的记忆自然也就恢复了!”

韩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君……他的记忆果然是被篡改了……他还显出过真身,甚至险些伤人性命!那他是不是从国外回来时记忆就已经出了问题!还是更早的时候……

天君看着他宽慰道,“你是新手,偶尔失误也很正常,有些仙君也会犯此错误,不用担心。杀戒一事,还好天道适时出手,没有酿成大祸!至于那些见到你真身的人,早已被天道删除了记忆!”

……

韩然从幻境里出来时,还呆呆的坐在屋子里,久久不能回神。

大金用毛绒绒的脑袋拱开卧室里的大门,他嘴里还叼着二哈的牵引绳,它在门外安静的看着韩然,然后张开嘴巴。绳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下。二哈怂哒哒的在后面歪着脑袋。两个小家伙期待的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揉了揉它们柔软的毛发,“如果,这里沦陷了,你们该怎么办?”

两个小家伙不知所以的看向他。

他那个爱使小性子的大小姐的母亲,对他宠爱有加的爷爷,意气用事又心大的朋友王梓涵,还有……霸道洁癖又深情的秦大爷。

他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10年,对于修士来说,如同弹指间!可是这短暂的10年堪比他在坤天大世界的几百年。他学会了太多,也收获了太多!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尽全力守护住他所珍惜的人!

他看着客厅里,安静摆放着的合照,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并没有太糟!毕竟他们两个,最后无论如何也走到了一起,没有分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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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这回换我来守护你,不放弃你!”

秦宇:“呵呵,你走个试一试!”

第66章

秦宇忙了一夜,早上马不停蹄从公司赶了回来,他担心韩然早上不好好吃饭,车子直接拐了个弯,开到他经常去的一家早点铺,买了早点。

他放好车,看了眼时间,估计这家伙应该在小区里溜着狗。他拎着早点直接出了车库,目标明确的往大金经常去的地方走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韩然左手牵着大金,右手扯着二哈。

二哈张着个大嘴,在一边跟一个小巧的泰迪叫唤着。

这家伙自认吵架就没输过,他狰狞着狗脸,冲着小泰迪嗷嗷的喊着。

泰迪的主人是个高中生,一脸花痴的看着韩然,冲着他甜甜的笑道,“小哥哥,不好意思哦,我家日天特别的凶哈!”

韩然听着这狗名差点没咬掉舌头,他尴尬的问道,“这不会是小名吧?”

小姑娘特别自来熟的拿出手机,“对对对,它大名叫泰日天,我起的,厉害吧!小哥哥我俩来个合照吧,你看它俩都成好基友了,我俩也交个朋友啊,你微信号多少啊?我们扫个码呗。”

韩然尴尬的看着闹成一团的两个家伙:“额……它俩好像不是要成为基友,是要成为情敌。”

二哈吐着舌头,一屁股将小泰迪坐到了地下,还卖力的扭了扭!

韩然赶快拽了拽大金的绳子,大金了然的走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拱开二哈丰,满的臀部,轻松的将小泰迪脖子上的项圈叼了起来,将它叼到小姑娘的脚下。

“哇,这狗是秦大爷家的大金吧?”小姑娘目瞪口呆的看着韩然,然后一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你跟秦大爷是一对啊?我的天啊,他果然是个基佬,我就说嘛~对我不假辞色的人不是眼瞎就是gay!”

“怎么你也叫他大爷?”韩然无奈的看着小女孩,心想:那我也是个gay啊,你还和我照相。

小姑娘开了美颜,上来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灿烂的笑道,“小哥哥喜欢什么动物,兔耳朵怎么样,超级适合你呢!哦,他一天天冰着一张脸,跟个大爷似得!”

“你手怎么了?”秦宇在一边皱着眉说道。

“啊,划伤了,你回来啊!”韩然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高大的男子笑道。

“啊,秦大哥?”小女孩触电般,立刻松开手,冲着他谄媚的叫道“正夸你那~说你特别的帅气!恩,还有眼光!”

秦宇没理会小姑娘,他跨步走上前,接过韩然手里的牵引绳,另一只手自然的牵起他受伤的手,放在眼皮子下仔细看了看:“丑死了,贴的什么东西。”

韩然白皙纤长的手指横七竖八贴了几个卡通的创口贴。

“哪里丑啊,手美成这样,我都想跪舔了好嘛!再说这些创口贴是我给小哥哥贴的。”小女孩不服气的在一边撇着嘴说道。

“跪舔?” 秦宇半眯着眼睛,冲着她冷冷的说道:“胖丫,你上次期末考试的签字,好像是我代签的!你爸还不知道你的排名吧,前面走过来的人,看着很像你爸啊!”

“你你你,你流氓啊!我都不胖了,还叫我胖丫。我告诉你!这个小名只有我老公可以叫我!我我……小哥哥保重,小哥哥再见!”胖丫本来还要再誓死扞卫下自己的名声,可是看到远处走来的男子,她嗷的一声,拎起地上的泰日天撒腿就跑,也不管小泰迪在底下不甘的嚎叫。

她跑了几步,似乎想到什么般,冲着秦宇讨好的说道,“小哥哥和你真是配一脸!秦大哥好有眼光的!!”

秦宇哼了一声,冲着她点了点下巴!她才放心的一路小跑回家。

路过的男子40多岁,穿着考究的西服,他的身材保养的很好,个子不太高。他看到秦宇和韩然时,礼貌的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等他走近时,韩然注意到,他的额头有一团和隋唐一样的魔气,隐隐约约的在他的背后,似乎离着他有段距离。

他僵硬在那,盯着人家的额头发呆,天君的话在耳边慢慢的回放着,“这个世界要沦陷了。”

韩然的眼神太“热烈”,搞得男子尴尬的停住脚步,看向他们,“我看到小凝了,她又来缠你了?”这话到是对着一边的秦宇说的。

“没有,带着你家Sunny下来遛弯了。”秦宇发现了韩然的异样,指尖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掌心。

韩然回过神来,才发现秦宇竟然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男人看着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善意的笑了笑,转身想要离开。

“请,请等一下。”

“恩?怎么了小然?”

韩然震惊这人竟然认识自己。

他脸上的表情太直白,对方冲着他解释道,“我也算是韩娱的股东,认识你的母亲,恩,还有你的父亲。不过我只是拿着干股分些红利,很少参与公司的事情,一般也都不怎么过去。你叫我张叔就好。”

“韩娱?”韩然差异的看着他,这个人他在公司真的没怎么见过。

“张叔主营的是多媒体网站,韩娱里,他只是拿些干股,不管事。”秦宇在旁边解释道。

张叔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他冲着韩然笑了笑,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那股魔气比隋唐身上的那一团还要稀薄,它还没有成形,看起来似乎风一吹就会散开。

韩然皱着眉头,抽出手想掐个决。可是当张叔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那东西竟然挣扎起来,它似乎受到刺激般,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对方的身体。可惜它刚要接触到对方的皮肤,就被张叔身上突然迸出的一道绿光给打散了,一瞬间消散在空气之中。

韩然清楚,这应该是他本身的气运充足,才足以消灭那些还没有成行的魔气。他神色复杂的目送着对方离开的背影。

两个人牵着两条狗,走了一会,就回了家。

进了大门,秦宇一眼就撇到了柜子上破碎的相框。玻璃已经碎裂了,不过被人清理的很干净,少了玻璃的木制框架,就那样明晃晃的放在客厅里起眼的位置。一进屋子,就可以看到相框中的两个少年。

他没说什么,二哈心虚的在脚垫那卖力的蹭着爪子。

韩然坐在沙发上,秦宇单膝跪在他的脚边,他轻轻的扯开韩然手上的窗口贴,露出被玻璃割破的伤痕。

其实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除了划口看起来吓人,也没什么大碍。

韩然从上面的角度完全可以清晰的看清秦大爷立体的五官,性感的薄唇,上挑的凤眼,还有那根根分明的长睫。

“这个样子有点怪?”韩然看着秦宇专注的动作,好笑道。

“恩?”秦宇睥了他一眼,眼里是满满的柔情。

他被这眼神傻傻的定在那,木着脑袋脱口而出。“有点像求婚。”说完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狠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这是发什么神经。

他尴尬的低下头,不敢去瞧秦宇的神色。

“你答应吗?”

“啊?”韩然呆愣的抬起头迎着他火热的目光。

“我说,你答应我的求婚吗?”秦宇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韩然可以清晰的听见心脏“咚咚”跳跃的声音,他的喉结紧张的蠕动着。

“我就是给你个通知!”秦宇霸道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墨色绒制的精美盒子,他珍重的将盒子打开,丝绒的绸子里是两个样式简单的戒指。

“套住了。”他将戒指珍惜的套在韩然的中指上,想了想,又换到了左手的无名指,“应该是已婚!”

韩然看着秦宇认真的样子,他伸手将另一枚戒子同样戴在了秦宇的左手的无名指上,轻轻的说,“你也是,已婚人士了。”

秦宇有一瞬的呆愣,似乎不相信这个家伙能说出这样的话。他静静的看着韩然,突然轻声笑了出来,他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这一刻,他的面容似乎与相框中那个浑身充满笑意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张博看着手里的档案袋,有些出神。韩然让他查的东西,算不上是什么机密。那个陈元也被排除了他杀,照理说不该有什么问题啊!可是这里面的内容很明显被人动过手脚……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近!

“哎!博哥!你们录制节目的时候,发现陈焉……”隔壁的同事八卦的问道。

“别胡说!焉姐看起来挺好的,没有网上说的那么不堪!你们少在那人云亦云啊!”张博用档案档敲了敲对方的办公桌,警示道:“注意点你的身份!”

对面的小青年好笑的伸手,在嘴巴上比划了两下!

张博没去理会他,他不再纠结,拿起电话打给了韩然,约了下午见面。

韩然和秦宇打了招呼,被秦宇开车载到了约定的地点。

他比较在意陈元的事情,毕竟陈元是这几起事件中,唯一一个不是先天大气运之人。他就如同天君所说的那个窃取他人运气的一个小偷。村子里被动的灵脉十之八九和他有关系,可是这样一个从小长在农村的人,是怎么会通晓这些相地之术,又如何懂得截运之法的那!

“这里!”张博在一边冲着他招呼道。

“博哥,查到了吗?”韩然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博看着他好笑道,“你这大少爷,还真不懂的人情世故啊,一般都是要先寒暄一下,才进入主题的啊!算了,还好你博哥我也是爽快人,不耐那些讲究!”

“不好意思,博哥!”韩然尴尬的在一边说道。他这样惯了,跟王梓涵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听他们说过自己这个问题。

“没事!东西查的有点废劲,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密,我也有点奇怪!不过我查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陈元这人性格内向,家里就一个奶奶。他念书那会,好像没少招村里的孩子们捉弄!你也知道说是童言无忌,可是就是这些天真的残忍,照成的伤害才最大!他初三的时候因为被人欺负的问题,在家休学了一年!”

张博其实一直都不主张对那些熊孩子放纵,说什么小都是借口,小孩子的杀伤力可比你想象的更大,那些从小被以“小,不懂事”为借口养大的孩子,最后进去的比比皆是!

再说现在的这个社会,你不教育好孩子,可真有人帮你教育!没人惯那个毛病!

陈元就是在这样一个被欺负的环境中成长的,他从小性格就有些腼腆,学习虽然不错,考上了县里的初中。可是他一个小地方来的人,穿的又寒酸,性格又闷,自然会招到一些中二少年的霸凌,老师当时对他的关注也不是很多。后来直到有一次,他被人打进了医院,左手骨折,事情才闹开。然后休学了一年,回到村子里去养的病!

“转折点就在这,他以前虽说学习也很好,在村子里是名列前茅,可是你要知道那个村子里的教学是个什么情况,根本不可能和县里,甚至市里的教学质量比!他休学一年回来后,就突然……这么说吧,就跟开了作弊神奇一般!”

“怎么说?”韩然皱着头问道,他的直觉告诉他,陈元休养的那一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时候他一定遇到了什么人!

“就是原本还算可以的成绩,一下变得名列前茅,基本每次都是第一,远远超过第二几十分!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一路考进市一高,最后上了京大,这事当时很轰动!”张博感叹道,“这是不是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啊!还真是一碗鸡汤啊!”

“博哥,我让你帮我查的,最早去那个村子里的那伙人,你查到消息了吗?时间段是不是和他休学那一年重合了!”韩然记得秦宇跟他曾经提起过,那个村子除了后期的爱鸟协会,在那之前还来过另一伙人。

“你猜的不错,这事是我后来特意找人去问的村长!他说他记得当时那伙人来的时候住的就是陈元的家里!”

******

小剧场:

韩然:“四舍五入算是结婚了~”

秦宇:“不想要四舍五入!!”

——第三卷·抢夺的气运——他从来都没有别人·完——

第四卷:魔族与廖家——我们又在一起了

第67章

张博把他查到的情况,都一一告知了韩然。

他从旁边拿起一个档案袋,递了过去,“剩下的东西都在这里,你看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要查这个人。但是说实话,其实我对他的死因也有些怀疑,不过这事上面已经盖棺定论了,况且直觉又不能当证据,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韩然伸手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哎?你要结婚了啊?”张博看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好奇的问道。

“啊?嗯。”韩然低头看着手上佩戴的戒指,嘴角不自觉的翘着。

“恭喜啊!到时候别忘记通知我!”张博看着他那一脸幸福的样子,感叹道:“这回来才几天啊,各种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哎!焉姐的事你看到了吧,话说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就已经知道这事了?”

韩然点了点头,对于陈焉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有点可惜,说实话,其实我来参加节目的时候,我很多同事听说焉姐会去,都嫉妒的够呛。他们还给我个任务,让我带着一沓照片,让她签名。那晚从村子里出来的时候,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我觉的人家大明星都挺忙的,哪有那个时间帮我签那么多的字,再说做任务的时候那么累,可是我跟她提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帮我签了20多分钟……”

“算了,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希望焉姐可以想的开些吧!对了,我听我们领导说的啊!水果台台长被总局的人点名批评,都叫到总局去了,听说被训的那个惨啊!差点连台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而且这节目都差点被腰斩了,后来好像是台长找了上面的哪个大神,替他跟上面通了话,才被放了一马!”

“我下期不会去参加了,博哥。”韩然估计应该是隋唐出的头,毕竟这祸有一半是他引起的。

“啊?你也不参加了啊!真可惜,曲游前几天给我发信息,还在说他恐怕也不参加了那!”张博在一边感叹道。

“你们两个还有联系?”韩然好奇的问道。

“嗯,焉姐那事出来的时候,这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在微博里发了一条替陈焉说话的状态,结果被网友骂的挺惨,他经纪人一气之下改了他的密码,还禁止他一切外出活动。这孩子也是个死心眼的!”

韩然想起曲游的性格,摇了摇头。

“行吧,不管怎么样,这次的活动也算没有白参加,认识了你们这帮朋友!你跟曲游两个小家伙,还张口博哥,闭口博哥的叫着我,我挺高兴的了!”张博看着韩然,爽朗的笑道。

“节目里也是博哥你一直在照顾我们,谢谢你!”韩然冲着他真诚的说道。

“哎哎!可不是我,要说照顾你,那可是秦宇!哈哈哈~别说那些没用的,到时候有空,带着弟妹来找我,哥请你们吃饭!结婚的时候,只要你通知,哥肯定到场!”

“嗯,好的!”韩然听着那句弟妹,不自觉的就想笑,不知道秦宇这家伙听到会怎么样。

“哎,对了。一说到秦宇,我想起来了,秦宇也结婚了,这事你知道不?”

张博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对。秦宇跟韩然私交那么好,俩人又是同学,这小子不可能不知道啊:“不是,你俩关系这么好,你肯定比我先知道的啊!我刚刚等你的时候,刷的朋友圈,看到他发的状态后,简直怀疑他是不是被人上身了!这满屏的酸腐恋爱味,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我这人,其实一点都不八卦,但是我就是真的只对他好奇!你说,他这样的人,也能被驯服?他老婆一定不是人,怎么也得有个三头六臂之类的!”

韩然一口牛奶差点喷出去,他顾不得什么礼仪,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输入秦宇的名字查找,放大一看吓了一跳,这家伙把头像给换了。

原来大金的背影图,被换成了一个躺在床上睡觉的青年:图片里的青年整个身子都包裹在被子里,半边脸压在柔软的枕头下,额前细碎的刘海遮挡住他的眉眼。这张照片拍的有些朦胧,虚虚实实的很有意境,看不清楚是谁!

但是,韩然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和秦宇在一起那晚,连着睡了两天的自己!

韩然的脸上立刻涌起一股热意,这家伙什么时候偷拍的!他竟然一点都没发觉!他又迅速的点开秦宇的朋友圈。

秦宇的最新状态发在1个小时前,底下的配图就是两个样式简单的对戒,下面的文字也很简洁:【今天起,已婚,勿扰!勿羡!】

这还真是……

手里的手机此时特别应景的震动了一下。他退回了微信界面,发现是秦宇。

秦宇一早送他过来后,就直接带着二哈和大金去宠物店洗澡了。说是都弄好了,在咖啡店门口等他。

“是弟妹吗?”张博看着他的表情,了然的说道,“行吧,咱俩有空再聚,你先走吧!”

韩然面色尴尬的起身道了谢,拿着档案袋仓皇的想要出去。

“哎?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好像不只是你一个人再查这个陈元,上面也有人再查他!”

韩然回过头看向他,“也有人?”

“对,好像在上京里,还挺有名的一个人。当时我去分管这事的分队取资料的时候,看到他们分局长亲自下楼去接的人。搞的还挺正式,神神秘秘的,不过我听他叫对方……好像是隋什么什么,应该是姓隋!”

秦宇带着两个大狗洗完澡后,开着车在咖啡店的路边等着韩然,两只大狗安稳的坐在后面,面色惬意的吹着车里的空调。

“等很久了?”韩然开了车们,系上安全带对着秦宇说道。

“没有。”秦宇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档案袋,没说话,他点开手机导航,定了位置。

韩然也没避讳秦宇,他在车上直接打开了档案袋,看着陈元的各种生平简介。

果然确实如同张博说的那样,陈元的一切转折点似乎都是从那次休学以后开始的。

他回去念书后,成绩突飞猛进,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了市里最好的高中,而对于当时的陈安村来说,应该也是从那个时候,他们的经济水平开始走了下坡路。

陈安村最早的时候其实有另一个名字,叫长寿村,村里的老人是出了名的长寿。韩然仔细想了下那的环境,不说风水,就那空气清新,鸟语花香的,确实挺适合养老。

最早,因为政策的原因,县里牵头,村子里搞了个招商引资的活动。那个时候,到还真吸引了一些商家。其中有一家,直接在村子外不远处,建了个农副食品加工厂,那几年村子里还真是赚了些钱。

后来据说是,工厂污染严重,导致村子里的人抵抗力下降,长寿村里的人也再没有出现过所谓的百岁老人了,慢慢的平均年龄也跟其他地方一样。这个所谓的称呼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后期上面换了政策,工厂效益又不大好,拖了几年后,工厂也被迫倒闭了,村子里没了这个经济来源,生活也就越来越差,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村子里的年轻人也就都到外面去打工了。

韩然用笔圈住了厂子倒闭的时间,他把陈元休学的时间和这个对比了一下,发现时间的节点有些不对。厂子倒闭前,村子里的人身体就已经出了状况,要比陈元休学回来的时间还早几年!

难道是他想错了?他咬着笔头看着手里的报告。

“车上不要看东西,对眼睛不好!”秦宇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冷冷的传来。

“你让隋唐去查陈元了?”他仰着头看着一旁开车的秦宇说道。

“张博跟你说的?”秦宇并没有否认。

“他说他去局里取资料的时候好像看到他们局长接待了一个人,姓隋,他说了下外貌,我觉的是隋唐。”

“这家伙到哪都招摇过市!”秦宇冷冷的说着,“是,我让他查的。”

韩然有些好奇,秦宇怎么会好端端的找人查他,他想了想继续问道,“你知道第一批进入林子里的人是谁吗?”

“第一批?”秦宇扫了一眼韩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去那个林子,几年前村子里搞了个招商引资,他们也曾经去过。”

“也?”韩然来了兴趣,他翻着手里的资料,可是张博给他的东西明显不全,秦宇提到的事情,里面根本没有记载。

“最早那批人里有廖家的人!”秦宇没有去看他,他目视着前方,“那里最早建的一个农副食品加工厂,虽然不是以他们的名义建的,但是厂子里的一个经理,曾经是廖家二叔原来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

韩然蹙着眉头,廖家人?如果说是廖家人最早参与了这批招商引资,那他们为什么不以自己的名义,藏头露尾的,还把分公司的负责人调到厂子里!

廖家一个老派的上京旺族,他们家老爷子的声望,现在在上京里都厉害的很。廖家老爷子有三个儿子,老大跟着廖老一样都从了政,底下的儿子也在某个市里当着一把手。老二后期转了商界发展,他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就是廖碧儿和廖冰儿。他从商的风评并不是太好,很多和他打对台的竞争对手基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至于这个廖家老三,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上次韩然在慈善晚宴上遇到的人,就是这个廖老三,他底下只有一个儿子,听说也不是什么老实的人。

“廖老二这家伙,为人狠辣,他手底下没少见血。这个村子若是对他没有什么益处,他是绝对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搞出这么多的事!”

秦宇在一边冷冷的说道,“你下次见到他,离他远点,他是圈子里有名的笑面虎。韩斌的算盘打的到是挺响,以为娶了廖冰儿,就能依仗着廖家吞了韩家,廖老二又没有个儿子,他最后再把廖家一起归入囊中!不过就怕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恐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韩然知道,上京里,廖家和秦家一直都不太对付,尤其是到了后期换届,局势更是一触即发,不过按照天衍里记载的离天小世界里的走势来说,最后的廖家还是败在了秦家的手下。不过现在吗!还真有些难说……

韩然拿着马克笔,在陈元的名字后写了两个字——廖家,然后在上面画了个圈,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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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头像删了!”

秦宇:“换哪个?换你露脸的那张?还是吻我的那张?还是……太多了,要不你自己选一张!”

第68章

晚上隋唐请他们吃饭,韩然跟着秦宇去了饭店,没想到竟然是他回国时,秦宇带他来的那家私房菜馆。

“隋唐爱吃这个?”韩然诧异的看着一边的秦宇。

“他最近在追这家老板的姑娘,你不用管他!”秦宇头都没抬的盯着手里的谢公笺菜单。

“你可不,不用管我!这小日子美的,你咋不上天那?还在朋友圈里发了个什么勿扰?勿羡?鬼羡慕你啊!”隋唐想起这事就生气,他今天一下午电话都被打爆了。

你说秦大爷结婚关他什么鸟事啊,关键是他妈也跟着凑热闹,非逼着他也把婚事定了,一下午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姨全出来凑热闹,张罗着给他相亲!

他从菜单上探头,斜视着对面那两位,呵呵,狗男男!

“你是不羡慕,我知道!”秦宇感受到他深深的怨念,斜睨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你是嫉妒!”

“我呸!你就做围墙里的人吧!”他恶狠狠的把菜单摔在桌子上,冲着旁边的服务员说道,“今天菜里一律不许放糖啊!这都特么腻歪掉牙了!菜你也不用给他上,有情饮水饱,他喝水就行了!”

“别搭理他!”陈毅在一边白了他一眼,对着服务员说道。

隋唐转了转眼珠,对着服务员说道,“晓晓今天在店里没?我看她朋友圈,今天应该过来啊!”

“没有,老板到是来了,他今天约了朋友在隔壁谈事情,好像要收个什么古董!晓晓姐,我到是没看到!”说话的服务员穿了一身汉服,年龄不大,配上这里的环境,还真有点穿越的感觉。

“你们老板竟整那些没用的,附庸风雅!不过你这身衣服不错啊,穿上还挺那么回事的嘛!”隋唐认真的从上到下扫了眼小姑娘的衣服赞叹道。

“晓晓姐穿着更好!”小姑娘被隋唐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你行了啊!吃个饭,都堵不住你乱飞的荷尔蒙,别在那跟个怪叔叔一样。”陈毅在一边实在看不过去,拿着菜单敲了了桌子。

“滚吧你,我二八芳华,你才大叔那!”隋唐白了陈毅一眼,他选好了菜,交给了服务员,“你们这字啊,我跟你讲,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以后别花那冤枉钱了,就这,还是名家之作?哼,随便一个人闭着眼睛写都比这玩意强!”

韩然扫了他一眼,他要是没记错,就隋唐那字,睁着眼都没法看,还闭着眼。

小姑娘冲他腼腆的笑了笑,收了几个人的菜单就下去了。

“你快歇会吧,追人家老板的姑娘,跑这来撩人家服务员?你能拿出点基本的诚意不!”陈毅实在是懒的理他,他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位,叹了口气,“兜兜转转的,我们四个又坐一起了!我看你俩这架势,这是彻底公开了啊!”

“你瞎啊,他连床照都发了,恨不得满世界的宣传!就差在然然头上盖个戳!写着本大爷的,勿动!”

“床照?我到是有你上次在酒会上玩脱了的照片,你当时可是……”秦宇握着茶杯,淡定的喝了口水。

“我擦,大爷,我错了,我嘴瞎!不是我瞎说的!您删了吧!我求求你了!”

隋唐差点没给秦宇跪下,那次他跟人打赌输了,换了兔女郎的衣服围着游泳池走了一圈,可谁知道打赌的人没把照片拍下来,秦大爷却拍了下来,这真是防火防盗,防基友!

“隋唐,程莫怎么样了?”韩然想了想,他们这几个人中,和程莫关系最好的,就属隋唐了!

“咳咳,你问他干嘛?我事先声明啊,他跟你家秦大爷什么事都没有啊!恩,他就是单相思,单线喜欢秦宇,不过我用人品担保,秦宇对他非常的不假辞色!非常的泾渭分明!”隋唐小心的瞟了一眼秦宇,指天画地的发着誓。

“你别乱用成语,丢人啊!”陈毅实在受不了他,侧身翻了个白眼。

“我当然相信他们俩个,我对这事有些好奇而已,你查到什么了吗?”韩然笑着摇了摇头,也没解释。不过,他这看起来,在别人眼里还真有点原配要找人家算账的模样!

“直接说!”秦宇伸出左手,望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的说道。

这回连陈毅都忍不了,看看看!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显摆着手上的戒指,怎么你带了个环,还真上天了啊!这谈恋爱的人,智商真是为负啊!

“程莫社交什么的,其实一直都很单一,朋友也不太多。你也知道,不是,那个我们也知道他嘛!看起来挺随和,其实不太好接触。”

隋唐想了想对着他们继续说道,“朋友排除掉的话,剩下的就是他工作接触的人了!他大学学的是心理学,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常教授手下,搞科研。偶尔的时候也会去常教授的医院,常教授,就是给你家秦宇……你踹我干嘛?”

“你快闭嘴吧!”陈毅扫了一眼对面的二位,他抢着把话头接了过来,“我检查了他最近这段日子的会诊记录,发现一个人有点可疑!这个人,其实算不上他的病人,严格来说,是病人的家属!”

“说起程莫的这个病人,是一名PTSD患者!现在还在念小学,父母离异,从小是跟着父亲在一起生活。母亲嫁去了国外,前几个月她妈回国办事,跑去看他,无意间发现儿子身上,有深浅不一的伤口,看起来似乎长期遭受过虐待。”

“这妈也真是心大!放着那么小的儿子,在国内待这么多年,也没说回来多看看!不管不问好多年,因为工作的事情回国,才想起这么个儿子!”陈毅摇了摇头。

“见面后发现不对劲了,她就找了个私家侦探帮着做调查。结果发现,他那个前夫,最近这一年染上了毒瘾,对孩子不管不问,扔给了一个保姆!家里长期没有主人,个别保姆嘛!你们懂的!要我说这对父母都特么有病!”隋唐在一边冷冷的说道。“生了不养,当是玩具吗!”

“家里监控那?”韩然在一旁插嘴道。

“监控早就被保姆自己拆了,她当时还不认账,说不是她打的,小孩子又说不清楚,就知道哭!不过也是因果报应,她自己的儿子拿着手机把她妈的暴行都录了下来,发到朋友圈里去炫耀,被人举报了!她看了视频后才供认不讳的,说是自己孩子念书要高考,压力太大,就拿小孩子出气!”陈毅在一边说道。

“这特么是实力坑妈啊!我说她儿子也有问题,一高中生,智力健全,不知道她妈在干什么吗?这是骨子里就带的暴虐基因吧,还炫耀发到网上去,就这种人,还考什么大学,念书再多有个屁用!”隋唐冷着脸,鄙夷的说道。

“他爸也算是小有资产,最早是搞建材起家的,后期开了个房地产公司,那几年行情好的时候,赚了些!最近房地产不太景气,他爸不知道听了谁的小道消息,说是上面要把南远县设立成国家级的新区,就把全部身家压在了南远县城的一块地皮上了!”

“你们也知道,南远县那破地方,离着上京的距离可是十万八千里,就算上面有政策搞开发,舒缓上京压力,也轮不到它啊!那后面排队的几个地方,大家心知肚明!他脑子是被屎糊了,说什么都信!换句话说,就算南远真被上面指定了,未来规划建设成新型城市,轮到下辈子也轮不到他!早就有人盯上了!”隋唐嗤笑道。

“我记得上面定的地方是……”陈毅停顿了一下,没往下说。他伸出食指沾了些杯子里的水迹,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屈指点了点:“这地方估计确定了,年后可能就要出政策!”

“定是一定了,廖家老二早就盯上了,不过王家那个……你明白,这两人最近杠上了,这可是块肥肉!”隋唐嗤笑道。

韩然没理会他们的机锋,“然后那!”

“咳咳,接着说正事!他把全部身家压上去,合计能翻个身。结果你们也知道了,本来就够惨了,听说后期资金链断裂,银行又断了他的贷款。啧啧,他一想不开就沾上那东西了!一天到晚的醉生梦死,哪里还有时间管儿子,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孩子做了检查后发现只是受到些皮外伤,没什么别的问题。”

“他儿子最近在常医生的诊所就诊,一直都是程莫负责。我查来查去,除了他以外,程莫身边就没什么可疑的人了!”

“毒瘾?神仙水?”韩然皱着眉头问道。

“对,这东西最近确实有点苍狂,上面现在在全面严打,不过看情况,需要一段日子!”

“谁放的消息给他!”秦宇半眯着眼睛,眼神有些锐利。

“地方的一个小虾米!”隋唐喝了口茶,“不过,我觉的就是个套!他手里原本有块地在老家,听说祖坟都建在那。后期银行突然中断他贷款,他资金链断裂后,被逼无奈,只得连祖坟都处理了!”

“这作风,让我想起来一个人!”隋唐看着几个人,表情鄙夷的说道,“这么阴损,除了廖家那个,想不到其他!不过要是把那个破山沟里的地,换成别的,我就信了!那么个破玩意,确实值不了多少钱,他们廖家还真看不上!”

“也不能这么说,风险和利益是共存的!也许就是他倒霉!赌到后面,连祖坟都输了!”陈毅想了想,“是不是廖家所为不知道,不过……”

“那块地有没有照片,具体位置在哪里?能找到全貌的图片吗,我想看一下!”韩然皱着眉打断了陈毅。

“什么情况?”隋唐看着他,好奇道。

“找人把图发给他!”秦宇深深的看了眼韩然,对着隋唐说道。

“等我几分钟,我让人传过来!”隋唐点开手机,发了个微信。

“继续刚才的话题!他爸后期去了个戒毒中心,强制戒断了。人模狗样的出来后,觉得自己亏欠了儿子,最近这几周,有事没事去程莫那打探病情。我觉的,查来查去,就属他最可疑!”

“找人跟踪他,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秦宇在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

“图片过来了!”隋唐把手机递给韩然,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这地没什么特别的,不再未来规划范围之内,升值空间也不大。这也是我最早排除廖家的原因。”

韩然把图片放大,他反复盯了半天。关上手机,对着在坐的几个人说道,“这事,有可能真是那个廖家干的,这地方是块风水宝地!”

******

小剧场:

韩然:“我信他,不用解释!”

隋唐:“能别虐狗不!我强烈呼吁:以后把单身狗,设为濒临灭绝动物来保护!请爱惜他们!”

第69章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亡,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离天小世界的人虽自认为是无神论者,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对这些所谓的民俗信奉的很!命理八字,阴阳风水,随便去逛个庙会,这样的店面比比皆是!

“不是吧!然然你还能看懂这些?”隋唐在一边有所怀疑的说道。

“凝龙经,撼龙经,三合,玄空,天运,地运……这些,都是你们的叫法。虽然每个世界……咳!每个地方的记载不同,但其实都是大同小异,只要看清楚地形,基本问题不大。”

“不是,你连个罗盘都没有,就看几个图片,几张航拍图就能看出这是风水宝地!”隋唐摇了摇头,韩然这家伙怎么说也是跟他们一个学校的,认识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他有这爱好,这能力。

“你们这有一句老话:上等先生观星斗,中等先生观水口,下等先生背起罗盘到处走。”韩然斟酌了一下,一语双关道,“其实这些,都是对你们这些”人“来说的,对于我……这样,嗯,真正的高手,这些根本都用不着!”

“哦?那你用什么?”陈毅在一边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

“观天,观地,观气!”韩然指着手机里的照片对在座的几个解释道:“你们通俗的说法就是,山管人丁水管财!甚至连墓地都要选在在合适的位置,这样可以荫庇子孙后代,福泽绵延。其实所谓的风水,不单单看地形走势,也可以感受他们的灵脉!嗯,你们也可以称之为气!就如同人类的心脏,你能感受到它的跳动!它的生命力!哦,电视剧里动不动就说的,吸收什么天地之灵气,差不多就是这种东西!”

韩然其实并不太懂风水,但是他懂山水!

他在坤天大世界待了几百年,每日与山水为伴,对于这些自然景观,本就有着一种得天独厚的直觉。况且山里精怪无数,他的邻居就是一个修炼了几千年的山精!韩然在它的潜移默化,耳濡目染之中,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是“观气”还是能立刻感觉出来好坏的!

他自认比那些对着所谓的风水书本,照本宣科的凡人要更靠谱些!不过当然了,理论上他还是不太行,他快速思考着,想着该怎么说服隋唐他们。

“照你这么说,就因为这么一个莫须有的,封建迷信,这一家就遭人如此陷害?”隋唐在一边不信的说道。

“不是莫须有,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可以派人去查看下这里的几个地方!”韩然并起两指,将地图放大。

他屈指点了几个位置,“这几个地方,你着重找人查一下,如果跟我想的一样,他应该找人在这里埋了些东西!我猜这个原山地的主人,如今这么惨应该是被人破了风水格局!这里好歹也是一个聚气之地!这一家子理应和睦美满,富贵安康!可是你看他们现在:离婚,破产,吸毒,孩子遭遇虐待!”

“埋什么?你这么笃定?按你的说法,直接动了他的祖坟不就好了?”陈毅饶有兴趣的说道。

韩然摇了摇头,“动祖坟可能性不大,其一工程不小,恐怕会惊动他和村里;其二即使动了祖坟,短时间内对他命格影响也不会太大!你们也知道是祖坟,祖祖辈辈葬在这里,这就意味着,他们家受这里的风水荫蔽已经很多年了!气运昌荣稳定,自不会因为暂时的迁移出现什么大问题,即使以后气运分崩离析,估计也得2代,3代以后才会慢慢没落!但是绝对不会在他这代人身上,出现这种迹象的!”

韩然停顿了一下,“可是,摆个阵法加成,效果自会立竿见影!你去找人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指甲,头发之类,来自身上的东西?这些东西上应该是绑了这家家主,和他儿子的生辰八字——就是程莫的那个病人和他的爸爸,阴历的生日!”

“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这风水阵要是真这么厉害,以后我看谁不顺眼了,专门在他家祖坟附近,套上个生辰八字,挖个坑就行了啊!还用的着什么报复吗!”隋唐无语的看着韩然,又看了一边稳坐的秦宇,这太不现实了!

“没那么简单,阵布局好后,还需要一件东西来启动,这就如同药引一般,否则费了这么多的力气,到最后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件东西,对于你……我们这个世界应该是不会存在的!”韩然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他其实也很好奇,这个世界的阵引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本身就灵气稀薄,根本出不来什么法宝,若是要启动这样一个阴损的阵法,阵引至关重要!这个东西,不仅需要足够的灵气,还需要的深深的怨气!否则躲在幕后的家伙根本就开启不了这个阵法!

若是说魔族私自夹带来的法宝,也不太可能!天道在上面严防死守,他们神仙下来执行公务,都不能是本体,需要灵魂附体!更不用说什么,妄想带些私货动用什么仙术。只要一经发现,灵魂立刻会被轰出这个世界!这也是他一直奇怪“勿忧花”究竟是怎么被带进来,又是怎么被养活的原因!

“人呢?”秦宇垂下的眼帘遮挡了目光里的深意。

“啊?什么人?”隋唐莫名其妙的看着秦宇。

“若这阵引是用人来做哪?毕竟药引不是也有用人来做的吗!”秦宇盯着放大的图片说道。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特么越来越邪乎了啊!还人祭?我还妖祭,人妖祭那!”隋唐无语的翻着白眼,他很想大声的对着秦大爷说,知道你爱你家的那个,但是别盲目行吗?这怎么一恋爱了,不只是智商负了,还神神叨叨的了!

韩然没理会隋唐的话,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人?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并不是用灵力维持的,而是气运!

等等!莫名其妙的死亡?扭曲的影子?阵引中的怨气!这是魂祭!

离天小世界里的灵力实在是太稀薄,根本带动不起来这些阵法!可是人不同,尤其是大气运的人。他们身上,天生就带着一股天道降下的“气”,对他们一路保驾护航!这样的人就是最好的代替品!可是若是魔族自己动手,杀了这些人或者直接将他们做成阵引,天道势必会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刻将他们排出或是抹杀在这个世界!

可是,做这些事情的若是人类自己,则完全不同!若是他们自己吞噬了别人的气运,变成一个气运加成的人,自己逆天改命,破坏了本身的命格,那他们就如同进入了一个灰色地带!命运因此不受天衍控制,可是他们本身又是这个世界的人,因此天道完全拿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即使魔族最后将他们杀死,也不会受天道管制!这就是利益和风险的共存!

他们贪慕别人的气运,受魔族的蛊惑,动了歪心,窃取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失去了原本上天的保护!这就是司名天君所说的,贪恋一时的荣华,到头来,灵魂入不得轮回,生生世世遭受魔族的驱使!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吧!

所以陈元才必须会死!无论早死晚死,他都将是魔族的祭品!他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

“去查最近死于非命的人!这些人的共性就是生前一定有某种机缘,突然一夜暴富或者一夜成名!”韩然对着对面的秦宇说道,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秦宇都会不遗余力的信任他!

“这怎么越说越邪乎啊?恐怖小说啊?”隋唐已经懒得吐槽了!

“照着他说的,去查!”秦宇用下巴示意隋唐。

不过这一切若真如同自己猜测那般,韩然敢确定,廖家的背后站着的就是魔族!

“等等,我们是不是跑题了!这个害人的家伙废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要这块地,那然后那?他留下这地到底干嘛?还有这些跟程莫晕倒,究竟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程莫是为了下一个人做准备!他们准备取走程莫身上的气运,来供养出另一个阵引!然后开启另一个阵法!至于这个阵法是什么,和他们用这个阵法究竟做什么,我现在就不得知了!不过……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韩然叹了口气。

“廖碧儿最近有再找程莫的麻烦吗?”秦宇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没有啊,她最近老实的不得了!恩,帮她姐在家筹备订婚宴那!我听说韩斌在外面放了话,势必要打造一个什么世纪婚礼!他们那一帮人,都跟着忙活那!话说,算算日子,也快了啊!”隋唐回道。

“世纪婚礼?”秦宇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边蹙着眉头的韩然。

韩然:“……”突然觉得背后发凉,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莫名其妙的看着身边的秦宇,这家伙的表情让他有些惊悚啊!

“不过……我觉的她以后要找麻烦的人,可能会换一个了。”隋唐意有所指的看着一边的韩然。

“她恐怕没那个机会!”冷酷的嗓音刺入每一个人的耳膜之中。

隋唐打了一个哆嗦,他知道秦宇是认真的!

“你那边的人不是没撤吗?现在就找人去看看不就得了!”陈毅看了眼韩然沉思道。

“哦,说的有点道理,不过等等吧,月黑风高的时候,比较适合干这事!哈哈哈。”隋唐自己说完还觉得挺可乐,莫名的笑了一下,反正他可不信这一套!

******

小剧场:

秦宇:“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婚礼?婚礼后是不是应该穿个婚纱?”

韩然:“我,我都不喜欢!!走开!”

第70章

昏暗的包房里,烟气缭绕,包房里夸张的LED射灯,将下面形形色色的人笼罩在了怪诞的光圈之中。

沙发对面站了一水的姑娘,标配都是清一色的大长腿,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各种清凉的布料里,惹人遐想。

“隋哥,今天我们只谈感情,不谈工作!”为首的高个站起身举着酒杯冲着沙发里的男子说道,他说完,直接端着酒杯爽快的干了。

“竹竿!你挺上道啊!”胖子搂着一个尖下巴的姑娘猥琐的笑道,“啧啧,今天来的这几个都不错,环肥燕瘦,一一俱全!”

“你家里开娱乐公司的,什么样的没见过,至于吗!?啧啧,一个够不够,不够外面候补的还有一个连,我都给你叫进来啊!放心,一水的小嫩膜,那腿啊!保准你玩一月都不带腻歪!姑娘们,伺候好了你们的胖爷,下一个小花旦没准就是你们的啊,还不去!”竹杆对着乖巧站在一边的美女们说道。

“快!快打住!真佛在这那,你可别往我脸上添金,我就是一铜的!”胖子笑嘻嘻的摆了摆手,正主稳坐在那,他可不想喧宾夺主。

“无妨!”隋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咬着嘴里的烟蒂,隔着缭绕的烟雾,望着对面的女孩子。

隋唐漫不经心的一个个看过去,直到对上一双潋滟的杏眸。他伸出手,指着其中的一个说道,“就你吧!今晚就你了!”

画着淡妆的女孩隔着迷离的灯光冲着他甜甜的笑着,她从一众人中,缓缓的走向隋唐,如同猫儿一般,柔若无骨的依偎在隋唐的身上。

隋唐的鼻息间突然涌入一股甜腻的香气。

“嗯?什么香水?味道这么特别。”他低着头嗅着女孩纤细的脖颈,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下的人。

“要绿色?”韩然纠结的看着摆放的四件套对着身边的秦宇问道。

“那就都买了。”

“哎?刚刚不是买了2个新的了吗!我就是纠结下颜色,再说家里还有好几套啊!”韩然对着一边的服务员连忙摆了摆手,“那,那就灰色吧!”

“你不是喜欢绿色的吗?”秦宇手里提着一堆的购物袋,好心情的站在他身边。这个场面要是被他那些合作伙伴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

“屋子里都是冷色调,好像不太搭。”韩然眼神犹豫的看着被他舍弃掉的那套。

“那就都换了。”秦宇无所谓的说完,对着一边开票的服务员确定道:“两个都开了。”

服务员是个小姑娘,看着眼前两个帅气的青年,笑着点了点头,爽快的把票据开了出来后,直接把韩然纠结的两套,都打包好放在一边。

韩然突然感觉到耳边一热,秦宇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耳膜里传来:“一周怎么也得换几套,多买点,留着备用!”

他惊慌的捂着耳朵,直视着秦宇满是笑意的眼神。

服务员:“……”她看到了什么?这么娇宠!!!高个子的帅哥一脸宠溺的和俊秀的男生咬着耳朵!!请,清告诉她,并不是她想的这样。她偷偷的瞄了眼,面前的人如青竹般温润。恩……要是这个长相,她,她是可以理解的!

“陈毅说明天下午花店会过来送花!那我留在家里,不陪你去公司了!”他想了想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花房,有些兴奋的跟秦宇说道,“我会把花整齐的弄到客厅去,没有虫子,也不脏,你放心,我打理的特别好!”

“不用,我一会打给他,告诉他明天晚上再送过来。”秦宇自然的接过服务员包装好的袋子,拎在手里。“我跟他还定了两盆仙人掌。”

“给我拎着吧!”韩然看着秦大爷满手的购物袋,自己空荡荡的俩个爪子,有些惭愧,“你什么时候喜欢仙人掌了啊?”

秦宇没理会他伸来的手,自然的将韩然护在里面,“给二哈定的,你回去告诉它,它要是敢把花吃了,或者把花盆弄碎,搞得一屋子的土,我就把仙人掌剁碎了塞进它嘴里。”

“它……不会的!”韩然无语。自从他留在秦宇这里后,二哈也跟着他迁移到了秦大爷家,无论秦宇怎么赶,这家伙认准了地方就是不挪窝!

两个人下了电梯,出了商场,秦宇指着拐角的咖啡店,“你去店里等我,我先把东西送到车里。”

韩然点了点头,目送着秦大爷带着一下午的战利品去了地下车库,今天买的东西有点多,来来回回都下去送了两趟了,难得那家伙没什么意见。

韩然进了店,直接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这个地方视野开阔,可以清晰的看着外面的人群,也方便秦宇一进来就能看到他!

他点了一杯鲜榨的果汁,外面的酷暑完全被阻挡在玻璃门外,店里的空调,冷风开的有些足,韩然冷不丁到有些不适应。

夜幕低垂,街边的霓虹灯开始缓缓的亮了起来,商场周边的人流逐渐增多,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

韩然盯着透明的玻璃墙,有些出神,这样的日子就如同做梦一般。他这几天一直在秦宇家住着,两个人到好像是回到了大学时候。

秦宇那后现代简约装修的房子里,也不再是冷冰冰的灰白黑,他这两天买了一堆的东西,虽然把房间布局搞得有些乱七八糟,不过看起来却温馨了很多。

透明的玻璃墙外飞着一只银色的小鸟,周身闪着淡淡的银光,圣洁乌黑的眼缘,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它,一定会惊呼出声!不单单是它那一身泛着银光般的羽毛,而是这可爱的小家伙,竟然完全不在意面前厚重的玻璃,它快速的从远处飞来,在马上就要撞到玻璃时,依旧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

小家伙就如同一道光直接穿透了玻璃,飞到了韩然的面前。

它抖动着身上的羽翼,巴掌大的身形圆滚滚的落在韩然的肩膀处。它乖巧的伸着短短的脖子,轻轻的蹭了蹭韩然的颈窝。

“有收获了?”韩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视线对上那祭红釉般的喙子。

小家伙灵活的跳到餐桌前,张开喙子,吐出一团黑影。那影子如同蠕虫一般在餐桌上扭动着身体,身上发出热油般的吱吱声。它看起来很痛苦,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一边传来脚步声,有几个客人走了过来。韩然屈指弹出一道灵光,那团影子还来不及尖叫,就迅速的挥发在了空气中。

韩然单手托着下巴,他对隋唐这个家伙有些不放心。那天吃饭时他想通了这一切后,当即就把手里的银链幻成了灵鸟,在暗中跟随着隋唐,毕竟那家伙现在的气运有些不稳,很容易着了魔族的道。

隋唐和王梓涵不同,他本就是气运加身之人,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期,更容易成为魔族的猎物!他似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继续去盯着他!”

桌子上的白鸟幻化成了一缕银光,如一颗流星般冲了出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周边似乎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韩然似有所感的抬起头,看向走进店里的一群客人,一眼就看到了秦宇,那家伙旁若无人的向他的位置走来。

秦宇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脱掉西服的他似乎卸去了一丝淡漠,退去了那股子生人勿扰的气息。

韩然看着这身装扮的秦宇,恍若间记忆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那家伙完全不顾及旁人热辣的眼光,即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也永远都是那个,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的发光体!

“饿了吗?”

“还好。”韩然想了想开口问道,“隋唐那边查到了吗?”

“估计晚上会有消息。”秦宇坐在韩然身边,屈着长腿,自然的拿过他喝了一半的果汁,仰着头直接喝掉。

额头上的一滴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了下来,莫名的为他添了一丝性感。旁边座位的几个女孩捂着嘴巴,指着秦宇窃窃私语着。

“我听唐姐说下期真人秀,台里好像定下来了,他们好像是要去个古镇。她给我发微信的时候一顿再抱怨节目组,说是这回好像是搞了个”匠人精神“,让她们在里面当小工,古法做锅。她还说……”韩然看着手机里唐茹的微信,嘴角的弧度有些上翘:“她这期好像又被内定了,依旧是个卧底!”

“是吗?她还挺适合这个角色。话说,第一期的节目后期剪辑也快完事了,估计等陈焉的风头过去,就要开播了。”秦宇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韩然的左手腕,那里空荡荡的。

“这么快?”

“娱乐圈就是这样,只要你没了曝光率,新作品,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线。像陈焉这种靠流量走红的明星,无论你当初有多少粉丝,都会被后期源源不断的新人所淹没,最后遗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人们总是会找到新的代替品,来代替你。陈焉已经是过去时了。”秦宇看着韩然淡淡的说道,“这一行一向都是这么残酷。”

韩然轻轻的叹了口气,桌子边的电话发出一阵铃音。

韩然拿过来看了一眼,是王梓涵。他无奈的想起陈焉出事后的几天,这家伙有天半夜,突然给他打来电话,鬼哭狼嚎说着醉话。他在客厅里陪着这个醉鬼待了半宿。后来还是秦宇看不过去了,从卧室里走出来,果断的抢了他的电话,对着醉了酒的王梓涵说了什么,这家伙才消停了几天。

电话里的青年,嗓子有些嘶哑,“咳咳,哥们,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那!”

韩然对秦宇示意了一下起身出了卡座,“怎么会,怎么了?”

“我知道我就是个傻×!可是我,我想去看看陈焉。”王梓涵在电话那头闷闷的说道。“我哥最近看的我太严了,去哪都有人跟着,你想个办法来找我呗!我知道,她那天陷害你,她不好。”

王梓涵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他竟然要求人家受害者陪他一起去看那个陷害他的人,而且这还是他的好兄弟,说出的话明显底下不足:“我那天听常子他们聊天,说她最近挺惨的。好像因为视屏的事情 ,那几个男的找人天天去骚扰她。我就是去看看,没别的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纪念下我死去的初恋。真的就是祭奠下。我发誓,我看完她,立刻就把她放下!真的!”

“她不好。”韩然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一向固执的朋友。

“对,她不好,我也知道,她还陷害你。可我就是怕她出事,她其实也挺可怜的。啊啊啊!我就是看她最后一眼然后就死心了。真的,你得帮帮我,我哥现在除了你,不可能放任我跟别人出去,要不然,我也就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委屈。

“秦宇晚上要回秦老那,我晚上过接你。”韩然无奈的对着电话说道,无论是多么随性洒脱的人,都摆脱不掉情这一个字,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

小剧场:

韩然:“她脸红什么,看着我的眼光怎么那么怪?你洁癖嘛,多换床单很正常啊!”

秦宇:“呵呵,运动也需要每日换床单啊!”

第71章

街边的角落里,两个人激烈的拥吻着,男子的手揉捏着女子的臀部,惹的对方一阵喘。隋唐沉迷的嗅着女子优雅的天鹅颈,“宝贝,你这身上是什么香?这么诱人。”

女子轻柔的嗓音回荡在角落之中:“你也很喜欢是不是,我就知道……”

“刚刚那是DR的隋唐吧?”KTV的卫生间里,长相甜美的女生,对着镜子补妆。

“可不是!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超级钻石王老五!哎,我还以为他喜欢清纯的,来的时候特意把头发的颜色都染了回来!”另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生,从包里掏出香烟,动作娴熟的点了起来。

“啧啧,你说他看上LAN什么?这丫头最近是不是运气也太好了啊。”

“哼,上次走秀她本来就是个替补,要不是我那车莫名其妙在路上抛锚,她怎么可能顶替了我的位置!这家伙,关键时刻摔了一跤,还特么摔成了网红!”女子恶狠狠的吐了个烟圈,这该死的人生,她是不是水逆啊,怎么最近就这么倒霉?

“你说,她上次说在淘宝店买的那个转运香薰,有没有用?”

“屁啦~别迷信,那东西有什么鬼用?转运手链我听说过,转运香薰是什么鬼?”吸烟的女子无语的冲着对方翻着白眼。

韩然晚上跟秦宇报备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秦大爷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二哈和大金,围在秦宇旁边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看着秦宇的脸色。

“你一会不是要去看秦爷爷吗?我争取在你回来前到家。”韩然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我走了,你在家不许欺负二哈!”

秦宇侧过身没有说话,等着韩然关上门,走远了的时候。他才转过头,睥了眼缩在大金后面的二哈:这身板还往后边躲,胖的都成球了。

他起身捞起二哈肥硕的身子,看着二哈讨好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有些上翘,他揉了揉二哈的狗头,低沉着嗓音说道:“就知道卖蠢,成天围着他求抚摸,下次再敢蹭到他床上去卖萌,我就把你送给藏獒那家配,种去。”说完他恶意的搓了搓二哈柔软的肚皮。

二哈瞪大了狗眼一脸惊悚。

韩然开车到了王梓涵家楼下,在那家伙的苦苦哀求下,只得上楼当着王阿姨的面替他掩饰,把他带了下来。

“不不不,我开车,我再也不想坐云霄飞车了!”上了车王梓涵立刻占了驾驶坐。

韩然安静的坐在一边,他看着几周没见的王梓涵。这家伙看起来状态确实很差,苍白的一张脸,表情虽然还是那样的大大咧咧,可是却是说不出憔悴。

“你想开一点,她不适合你。”韩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家伙,他其实真的没想到王梓涵这样的人会动心。看着他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到有些怀念曾经那个无惧又洒脱的家伙了。

“没事,我就是一时没适应,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是想着,她要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最后再帮一帮她,她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太好。”

车子停在路口等着红灯,他疲惫的叹了口气,双眼眺望着远处,“我过段时间,可能会相亲……我想定下来,不想玩了。”

“恩,早点定下来也挺好。”韩然点了点头。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和秦宇的,经历了这么久,你俩又走到了一起。虽然我以前挺烦他,但是不得不说,他其实挺爷们,对你也是真心的。”王梓涵在慈善晚宴后和他哥深聊了一宿,他当时从他哥嘴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觉得秦宇确实是个情痴,他换位了下自己,觉得自己一定做不到。

他想起了陈焉,第一次见面时,她高冷的样子,礼貌带着疏离。说话跟他一样,不走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率的可爱。他其实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见她一面,然后在她境况如此糟糕的时候,可以帮她一把,为了自己的本心,也为了最开始单纯的动心。

车子驶入一个安静的小区,小区里有些年头,楼下还坐着一些消食的大爷大妈们,他们摇摆着蒲扇,悠闲的喝着茶水。

“确定是这里吗?”韩然下了车,扫视了一下周边的环境问道。

“是这里,她换了好几个住址,我今早特意打听的,她前两天刚搬过来的。”王梓涵似乎舒了口气,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

王梓涵带着韩然,按照着别人发给他的地址,四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对应的楼号。最后还是韩然实在看不下去他在那转圈,带着他走进了一个大门。

门外的野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它琉璃般的眼睛目送着韩然上了楼。

“诶?那猫刚刚冲你发春啊?喵喵的,叫的这个谄媚。”王梓涵从楼梯上侧过脑袋,看着楼下那舔着爪子的灰色大猫,好奇的说道,“你确定是这吗,你怎么知道的啊?”

“问的!”韩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还有小灰是个公的,你别乱说话。”

“啊?不是,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你问的谁啊,什么玩意?公母你一眼就能看出来?”王梓涵不服气的“蹭蹭”往下迈了几步,他用力的伸着脖子往楼下瞅,“刚那猫那?”

韩然知道他这是“近乡情怯”,想见人家,到了门口又踌躇不前。至从下了车,这家伙就一直不自然的没话找话说,化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快到顶楼的时候,韩然停顿在了拐角处。他觉得陈焉肯定是不想见到自己,如果说她最恨的人,估计自己一定位列前三。他来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证王梓涵的安全,这家伙就算自己不带他来,他也一定会想办法偷偷跑过来。不如放在自己身边盯着他。

他用眼神示意王梓涵去敲门。

“我,等等。”王梓涵转过身,鼓动着腮帮子,大张着口呼吸。过了七八秒钟后,他猛的转过身,“来吧!”

他迟疑的伸出手对着门铃,按了几下。

里面完全没有人回应,韩然在一边安静的站着。

“没,没人?”王梓涵耷拉个脑袋,有些可怜的说道。

“你再试试。”韩然叹了口气。

“哦!”王梓涵足足按了10分钟,可是里面依旧是什么声音都没有,“走,走吗?”他呆楞了一会,似乎也放弃了。

突然隔壁屋子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门里走出来一个高个青年,他好奇的看了两人一眼,路过王梓涵时嘴里小声嘀咕着,“怎么这么多人找这户业主啊?这屋子里住的谁啊,搬来就没安份过”

王梓涵神色陡然一紧,一把用力抓住青年,“还有人来过?”

“哎,你干嘛,干嘛那?我报警了啊!松开。”高个青年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松开,老涵!”韩然上前抓着王梓涵的手,他对着紧绷着脸的对方抱歉道,“不好意思,这房间里住的是他的一个朋友,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惹了点麻烦,他着急怕出事,所以情绪有些激动。”

“不是,那也不能动粗啊!”青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刚刚扫了下对方的手表,我的个乖乖,他又偷偷看了眼韩然的样貌。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肯定是惹不起的,他状似随意的摆了摆手:“算了。”

然后“蹬蹬瞪”的快步下了楼,好像后面有狗撵他一般。

“不会真出事了吧?”王梓涵有些紧张,“要不找人把门撬开。”

“不用,她在屋子里。”韩然退后了几步,对着王梓涵说道,“你再试一试,她要是不想见你,你撬开门也尴尬!实在不行就死心吧,回去好好准备相亲!”

“哦,我再试一试”王梓涵轻声回道,他转过身,这一次他没有去按门铃,而是对着紧闭的大门高声喊道。“我,我是王梓涵,陈焉,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嗯,你要是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麻烦,你可以对我说,我……”

破旧的楼道里,王梓涵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可是屋子里依旧没任何动静。

他眼神黯淡的低垂着脑袋,似乎也打算放弃了,“走吧。”

韩然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皱着眉头停顿在那里。

大门“吱嘎”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如果说以前的陈焉以她漂亮的牛奶肌,纤细的高挑的身材出名。那么现在眼前这个脸色暗沉,瘦弱如骨的女子只会让人惊悚和厌恶。

这才几周没见,那个顾盼生辉的女花旦已然变成了一个阴暗邋遢的人。

“陈,陈焉?”王梓涵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她的额头上有一块青肿,身体明显是不正常的枯瘦,他呆愣在那,似乎不敢确认。

韩然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明显不对劲的人,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他迅速的挡在王梓涵的身前:“别过去!”

“呵呵,不是想来看我吗?你不是喜欢我吗?”陈焉咧着嘴巴夸张的笑着,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甲锋利尖锐。

陈焉俯身看着下面的两个人,眼里充斥着满满的恶意。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舐着自己的食指,“虽然气运差了点,味道闻起来没有那么好吃,不过我饿了这么久,也就不挑食了!等我吃掉你们两个的气运,再去寻找新的猎物,这样我就可以再次成为影后,我就可以再次成为神所眷顾的人!”

王梓涵呆若木鸡的看着疯癫的陈焉,“她,她是不是疯了啊!”

突然,陈焉像一只猫一样灵巧的攀爬上了墙面,她四肢紧紧的勾在了墙上,眼里发出了诡异的红光。

“我擦!!!!特么生化危机啊?妖妖灵,报,报报报警!”

“没有用。”韩然一把推开慌忙抽出手机的王梓涵,躲过陈焉扑来的致命一击!

“是你,我记得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明明这个时候还没有回国。呵呵,他说你也不是人那?那你是什么?”陈焉扭动着脖子,死死的盯着韩然,“我要杀了你,是你抢走了我的气运!是你害的我丢失了空间!对了,还有秦宇,那个该死的家伙,他陷害我!啧啧,他身上的气运这样充足,一定可以帮助我重回娱乐圈的顶峰!”

小区的里的感应灯,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灯泡闪了闪,“啪”的一声灭掉了。

王梓涵被韩然推倒在地的时候,还一脸蒙圈。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周边早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整个楼道里都是一片死寂。

他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富富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自由,自由……艹!24字核心价值观后面特么的是什么啊?你你你,别过来啊!我和谐死你啊!然然,你,你在哪啊?特么的不是建国以后不让成精吗?总局哪?我,我举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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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我很弱吗?为什么都说我弱啊?”

秦宇:“没有,你只是前期缺少人的感情,一心想要完成工作而已。现在不是很好吗,有了珍惜的东西就会想要去保护,比如我!”

第72章

韩然感觉到耳边有东西呼啸而过。他动也没动,迎着那股子腥臭的味道,葱白的手指快速的掐了个法诀,手中冉冉升起一朵并蒂金莲,将黑暗的楼道映射的灼灼生辉。

陈焉本想从后面死死的掐住韩然的脖子,将他撕碎扯烂,啖其肉,饮其血,方可消去心头之恨!可是还没等她接近,就被韩然手中生出的金莲狠狠的弹了出去。

她的瞳孔迅速放大,双手痛苦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叫声。

“竟然能结成空间结境了?”韩然看着半密封的空间,王梓涵晕倒在一边,他四肢抽搐,嘴角抖动着,似乎被梦魇了一般。

“我只是把碎片取了出来,并没有将你本身被灵气蕴养的经脉破坏。”他走近被死死定在地下的陈焉,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疯癫的女子

“你身体内流淌着被三生石温养的血液,本应该百毒不侵,百邪勿扰。可是,你竟然自甘堕落,成为魔族,把一身的灵气变成了魔气。”

“哈哈哈,你少装好人,如果不是你和秦宇,陷害我,爆出来那些该死的录像,我怎么会到今天的地步。他还污蔑我,在网上找人石锤说我做外围!弄来一些假的视屏,害的我到处被封杀!我本是未来的影后,上天的宠儿!是你们,都是你们该死的陷害我!”陈焉疯魔的看着韩然,她不甘心,她是天之骄女,她是被上天选中的重生之人。

“那么你就可以随便陷害别人,把掺了”神仙水“的东西递给无辜的人喝?你既然可以陷害别人,那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别人陷害你,这只不过是你自食恶果罢了!”韩然冷冷的看着她,他的瞳孔慢慢从浅棕色变成了淡黄色。

“你告诉我,你最后跟谁交……?”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那天晚上我就很奇怪,你身上的痕迹,不是自己弄上去的,也不像是未卜先知,知道我要跟踪你,然后要陷害我弄上去的。我猜你那晚在房间里,是不是跟什么人达成了协议。这个人不是韩斌,我在他身上放了一缕神识,他没有被夺舍。”

“呵呵,你猜吧,你永远也猜不到!对了,他让我告诉你,别费力气逃脱了,即使你把碎片交回去,也没有任何用了,这个世界是一定要沦陷的啊!哈哈哈。你猜一猜,下一个人会是谁?是谁被吸走气运那?会不会是你身边的人,毕竟秦宇那帮家伙的气运可是很鼎盛的啊!”

陈焉恶毒的看着他,她的身形迅速枯萎,如同被什么迅速的汲取了养分一般,头发如同枯黄的野草,迅速的暗黄,甚至慢慢的从她的头上脱落。

“不!我,我好难受,救救我!”陈焉撕扯着自己的脸皮,她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干枯消瘦的脸,脸上的皮如同蛇蜕一样,一层层的剥落。

陈焉的身体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的枯萎着。

“你吸食了勿忧花?”

“什么?不是,我不知道?我,我只是想重回影坛,我只是要成为影后!我,我的肚子里,肚子里有什么,它要出来!求求你,救救……”

那声我,还没有来的及说出口,陈焉的肚子就如同一个膨胀的气球,迅速的涨开,然后“啪”的一声,破裂开。

一只红色的藤蔓从她的身体里伸了出来,如同人的手臂一般,慵懒的摇摆着,好似一个熟睡的人,将醒之时伸着懒腰。

陈焉难以置信的看着破肚而出的藤蔓,她的身体已经枯萎的只剩下了头部,四肢由于体内生机的流失,早已变成了一节节枯骨。

韩然默念口诀,手中的金莲幻化成无数的花瓣,向陈焉的身体涌入。最后结成一个金色的结境,将即将破体而出的勿忧花困在陈焉的身体里。

“那天晚上到底是谁?”韩然上前用灵力护住陈焉微弱的气息,他要知道,那个该死的魔族到底夺舍了谁的身体,成为了谁。

“不,不知道,我没有看见他的样子,他许诺我,会让我变的更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脑子一热,我,啊!!”

原本被结境控制的藤蔓突然又翻腾起来。

韩然半眯着眼睛,陈焉被碎片孕养成了灵体,体内的灵力自然醇厚,所以这具身体孕育出来的勿忧花,可以完全成形。

那天晚上陈焉还没有这一身诡异的功法,她身上的气还是纯净的灵气。而且当天晚上,他在取走碎片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她的身体里被人种下了种子。所以问题就出在她被封杀的这段日子里,有人来找过她!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种子种在了她的身体里。

“到底是谁教给你的这套邪术,你身体里的东西就是他种进去的!你难道要放任这个害你的家伙吗!”

“不,他没有再出现过,啊,我记得那天在晚会上,他给我一颗丹药,啊啊啊!我,我!我恨,我恨你,韩策!”陈焉嘶哑着嗓子喊道。

“韩策?”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陈焉吃力的吐出几个不成声调的字眼,她已经不敢奢望能活下去了,她只求自己不要这样痛苦的死去。

“噗!”勿忧花似乎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这具身体里,它的藤蔓分支出了许许多多的触角,用力的撕扯着韩然的结境,藤蔓最里面是一颗淡红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它的颜色由浅即深,层峦的花瓣在身体里依次绽放,娇艳欲滴。

陈焉紧闭的双眼,滑落一滴泪水。最后整个躯体迅速的枯萎,化成了黑色的粉末。

韩然手指飞快的打着法诀,手中结出一个个法印,那团猩红色的光芒慢慢转淡,藤蔓扭曲的挣扎着,可是那一根根触手,在碰到结境的时候瞬间灰飞烟灭,直到最后。这颗即将彻底绽放的勿忧花,犹如在烈火之中熊熊燃烧,最后殆尽,只剩下一颗红色的晶石,安静的躺在一堆黑灰色的粉末之中。

韩然神色复杂的捡起了那颗晶石,陈焉最终还是逃不开死去的命运,他看着满地的灰烬。谁能想到,那个红遍华国的当红影后,在她25岁的芳华,香消玉殒,还是以如此的惨烈的形式。

如果今天他没有跟王梓涵一起来,陈焉将会成为供魔族驱使的奴隶,灵魂不得轮回,终日在黑暗之中失去自我,最后彻底沦为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怪物。

“ 啊!!!和谐,和谐啊!”王梓涵神经质的抖动了一下,他惊恐的比划着手脚。

“和什么谐?”韩然皱着眉在一边无奈的看着他,“你魔怔了?”

“啊?不是,我刚刚明明看到陈焉,她,哎?我怎么在车上?不对,咱俩刚刚明明去找陈焉,她,她指甲这么长,她还会爬墙,她还向我扑过来,要吃我!然后,我被你推开……”王梓涵双手用力的比划着,试图让韩然明白他刚刚究竟遇到了什么。

“你睡迷糊了吧!我俩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答。你上了车心情不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没一会就睡着了。”韩然在一边淡淡的解释道。

“不是,然然你听我说。是真的,生化危机了啊!不行,我,我俩赶快开车去超市,我去屯点粮食!哎我手机那?我要给我哥打电话。世界末日了,绝对是马上要末日了,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屯粮!”王梓涵神经质的自言自语道。“艹,我电话那?”

“我提醒你,你哥要是知道,你背着他出来找陈焉,他肯定揍的你,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韩然看着他犹豫的看向自己,再接再厉的劝说道:“都说了,你是做梦了。真要是有什么生化危机,就我这身板能护的住你?还能把你弄到车子里?我俩早就丧命了!”

“也,也对哈!”王梓涵停顿了一下,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车流,点了点头。

他,他是在做梦吧!怎么可能会有人的指甲那样长,脑海里原本清晰的影像也变的模模糊糊。恩,还好只是在做梦啊,他的女神怎么可以变成鬼怪,还要杀他。“停,停车!”

“又怎么了,拐个弯就到你家了啊!”

“我屮艹芔茻,我要吐了大哥,你漂移啊!!我忍不了了,马上要吐了!呕~”

楼道里的感应灯,闪了闪,可惜最后还是暗淡了下去。

“这破灯?昨天刚换的,又坏!”上楼的小青年,气愤的掏出手机点开软件里的手电筒。

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前两天半夜,对面突然搬来个人,一晚上乒乒乓乓的,扰的他睡不好。他去砸了几次门,对面才安静下来。刚刚下楼去买烟,碰到个疯子,拉住他就要揍,这都什么事啊!

他恼火的伸手去掏裤兜里的钥匙。

兜里刚刚买烟找的几个钢镚,被他翻扯出来,“哗啦”一下掉了满地。

“哎!”他郁闷的蹲下身去捡散落的钢镚,隔壁的门突如其来的打开了。

“哎哎!”他蹲在一边,仰着头,想看一眼到底是谁乒乓的造反,胸口的郁气止不住的跟着喷了出来!“注意点啊!哥们,大晚上有点素质,半夜安静点行不行?”

从房门里走出来的人,似乎顿在了那里。

哎?这人怎么大半夜出门还带着帽子和口罩啊,这特么不会是什么有问题的人吧!青年的心没由来的“咯噔”一下。

楼下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我特么让你们去买肉,你们是去现杀的啊!墨迹这么半天,快点。”

停顿的人,抬手拉低了帽檐,匆忙的向楼下走去。

青年僵硬的蹲在那,一滴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他如同一只濒死的鱼一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是错觉吗?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被什么勒住脖子一样。

“喂?刚刚下楼的人,穿的好怪异,该不会是明星吧?”楼下有人好奇的说着。

“肯定不是啦,我刚刚偷瞄他,他的眼睛好像有块疤啊!好丑的。”楼下的一个小姑娘轻声嘟囔着。

******

小剧场:

韩然:“觉得自己有,有一点点厉害了!”

秦宇:“我竟然没出场,呵呵!”

第73章

韩然把王梓涵安全送回家后,才开着车回到了住处。屋子里没有人,秦宇还没回来。

二哈开心的扑了过去,他揉了揉这家伙的狗头,就把它放到客厅里,让大金陪着它玩,一个人关了门进了卧室。

他从兜里拿出那颗殷红色的血珠,珠子里流光溢彩,里面似乎流淌着一汪血泉。陈嫣作为养料培育出来的“勿忧花”明显不是凡品,他把玩手里的东西,茶色的瞳孔泛着淡淡的金光。

隋唐跌坐在漆黑的巷子里,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刚刚还娇羞的女孩,转眼间如同画皮里的女鬼一般。这个时候,他脑海里突然窜出来,韩然那句莫名其妙的话:“阵引,人祭!”

地下人事不知的女子,伛偻的侧躺在一边,周边昏暗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扯的诡异。那个影子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扭曲着身子,从女孩的身体里脱离出来。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缓缓的开始变的清晰。那张脸,和地下昏迷不醒的人如出一辙。

隋唐四肢发软,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站不起来。他此刻浑身无力,似乎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这东西发出一声怪叫,它似乎是第一次尝试着说话,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一般。它皱着扭曲的面孔,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哥们,我,我身体不好吃。有话好好说!”隋唐半眯着眼睛,努力放松自己僵硬的四肢,他状似不经意的,扫视着周围的地形。

MD!该死,他脑子里真是糊了屎,刚刚从包房里出来,他为了徒一时新鲜,听了女孩的话,从后门跑出来玩野战。这破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个鬼影!

“嗬嗬,给我!”它的嘴角流出涎水,扭曲着四肢,在地下匍匐着向隋唐爬来。

“我,我来不了啊!你长成这样,我下不去口啊,别,别这么重口味啊!大姐,你这是强女干啊。”隋唐手脚并用,费力的支撑着身子向后爬去。他此刻内心里简直要骂娘,这特么完事了,爷爷我一定戒女色,焚香烧炉,虔诚礼佛。

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他感觉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更加的浓烈。他吸了几口,感觉脑子里轻飘飘的,如腾云驾雾般。恍惚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想,这香气有问题!

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空灵的叫声,他脑海里似乎恢复了一片清明,他没来的及去细看,眼前瞬间闪过一片银色的影子,如流星般绚烂。

“啊!”捕猎的黑影如同被熊熊的烈火燃烧般,它顾不得嘴边的猎物,惨叫着退到女子身旁。

隋唐感觉到一股液体从他的鼻翼间流了下来,他来不及去擦拭。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受到周边空气的流动。

有什么冲着他飞了过来,夹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你大爷,还,还来,没完了是不,都特么说看不上你了!”他半眯着眼,靠着曾经特训的直觉迅猛的滚落到了一边。

他艰难的支起身子,缓了口气,抬起头去看向它扑来的东西,那玩意竟然是一只如婴孩般大小的夜枭。

他已经无力去吐槽了,这是流年不利还是最近嘴巴太贱,什么鬼怪的东西都让他碰到了。

巴掌大的银色小鸟,瞪着宝石般的眼睛,从一边老旧的高墙上俯冲下来。

两只鸟如同宿敌般在空中凶狠的撕咬在了一起。

隋唐跪趴在地上,那该死的鬼影,似乎被灼伤了元气,此刻正在“吱吱”的冒着白烟,也无暇顾及于他。

他缓缓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发现手脚似乎恢复了力气,顾不得这一地的残局,他转身撒腿跑出了巷子。

被银鸟灼伤的影子,慢慢的化成了一团浓雾。“噗!”的一声,缩成如同蠕虫般扭曲的黑影。

“艹!”隋唐慌乱的跑到主道上,伸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去,去,西河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去找韩然!

秦宇把车子停在了车库,他刚下车,兜里的手机就开始嗡嗡的震动着。

他看着号码,眉头紧皱,“如果你不是查到了什么情况,而是有关程莫的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隋唐“……”我特么还没说话那!

“我挂了。”秦宇走进电梯,对着那头说道。

“艹,我,我见到鬼了啊!!!我腿软,你,你下来接我啊,我就在你家小区楼下。”

韩然听到门口的声响,他起身将珠子收好,出了屋子。二哈“嗖~”的一下窜到了他的身后,一脸惊悚求安慰。

“这么胖,动作还这么灵敏?”秦宇睥了一眼二哈。

“你别老欺负它,秦奶奶身体怎么样?恢复的不错吧。”他话还没说完,就感到眼前一花,有个身影迅速的冲着他扑了过来,他条件发射的往旁边退了一步。

“大大大!大神,大仙,求,求保佑!”隋唐扑了一空,还被脚下的二哈绊了一跤。他顾不得二哈在他身下嗷嗷的惨叫,一把推开它肥硕的身材,站起身想要再次抱着韩然。

“你鞋脱了吗?”秦宇冲着一边的隋唐冷冷的说道。

隋唐就如同被人按了开关定在那般,他僵硬的底下头,看着自己作死的杰作,那双定制的皮鞋踩在秦大爷家的地板上。

“他怎么了?”韩然看着在一边,任劳任怨拿着一次性的湿巾用力的擦着地板的隋唐说道。

“见鬼了。”秦大爷换了衣服洗了手,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

“是是是!我真的见鬼了啊!就本来亲着亲着还挺好的,都快要进行二垒了,突然间就感觉到不对劲。就是好想自己亲的是个冰块似得,一下子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嗯,就是有种被某种冷血生物盯着一般!”隋唐跪在地下,心有余悸的解释道。

“二垒?”韩然望着他疑惑道。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就是我的女伴她突然倒下了,然后她的影子成精了,要过来吃我!再然后出现一个肥鸟把我救了,后来又跑出来一个黑鸟。两个人连撕带咬打成一团,我,我就跑出来了!”隋唐一口气说完,才反应过来。他特么是过来抱大腿的,怎么在这跪着擦地板了啊!

“大大大师!我错了,我需要你救命啊!”他一把扔掉手里的湿巾,光着脚就跑到韩然的身边。

“我不是大师啊。”韩然眯着眼睛看了眼他的气运,果然比上次见面弱了很多。

“不不不,你就是大师,谁敢说你不是,我跟他拼命。他们就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你别搭理他们!”隋唐简直要给他跪下。

“我要是没记错,那天嗤之以鼻的人是你吧。”秦宇淡淡的睥了他一眼。

“你闭嘴!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最惧怕的人了。此时此刻,韩然是我最尊敬,最爱戴,最喜欢的人。我告诉你秦宇,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们家的然然不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隋唐义愤填膺的伸出食指,指着秦宇,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样子。

“最喜欢?”秦宇眯着眼睛看向他。

“咳咳,我们是很纯洁的友谊,你不要乱扣帽子。啊!就,就是那个银色的肥鸟。”隋唐本来还蔫蔫的,他不经意的扫过窗边,之前那个刚刚救了他性命的银鸟,如一颗炮弹般,从窗外“咻”的一声飞了进来。

圆滚滚的小银鸟在听到隋唐说肥的时候,快速的扑腾着翅膀,窜到他的头上,狠狠的叨了两口。在韩然的呼喊后,才不甘愿的放过嗷嗷大叫的隋唐,停靠在桌子边。它小巧的喙子里吐出一团乌黑的影子。

“就是这东西,MD,就是这个该死的东西。”隋唐看着那团扭曲的残影,气就不打一处出,他在上京这么多年,今天简直是他一生最狼狈的日子。此刻满屋子人气,灯火通明,他的底下一下就上来了。

秦宇抱着胸稳坐在一边,他看着暴跳如雷的隋唐,又看了眼桌子,“你看的到?”

“为什么看不到?”隋唐看着他问道。

“他身上沾染了银联里的灵气,所以能看到,你……”韩然看着身边泰然自若的秦宇,这家伙明显知道的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我有一天突然就能看见了。”秦宇淡淡的解释道。

韩然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内心惊叹道,难道这就是灵力吸食多了的结果,天道的宠儿果然不一般。

隋唐没理会他们的对话,他操起一边的水杯,就要向那团影子砸去,可是在杯子马上要触碰到那团黑影时,原本缩成一团的东西似乎突然活了起来。它敏捷的弹了起来,冲着隋唐的身上飞了过去。

就在要碰到隋唐的时候,被一旁的小胖鸟又抓了回来。韩然曲起食指,弹出一道灵光,将那团影子燃烧殆尽。

“神,神了!大师,受弟子一拜!”隋唐此刻也不怀疑自己眼睛昏花了,他只知道,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粗壮的大金腿,他要牢牢抱住。

“你身上的气又弱了,按理说,这么弱的东西根本就不能进到你的身上啊?”韩然看着他怪异道。

“什么气?”隋唐虚心求教道。

“气运,我上次跟你提过,那个阵引就是用你们这些气运之子的气运开启的。”

“艹,那我还是少点吧,我可不想有一天莫名被人当祭品去祭祀了!我妈生我也不容易,我还是安稳些过日子吧。”隋唐想起那天韩然说的玄而又玄的话。

“气运这东西,如果强到一定的地步时,是百邪不侵的,就像是秦宇。甚至任何鬼魅看到他,都只会绕道走。你们这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气运,是天道的恩赐!”韩然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么厉害,那按照你说的,它们应该怕我啊?那我还是多点吧!”隋唐听到这,满脸疑问的说道,“可是既然是天生被恩赐的,不应该不变吗?为何你又说我的气运减少了那?”

“气运分为两种,一种是前世因果循环,你好事做多了积攒起来,一出生时就被天道赐予的。它会让你逢凶化吉,好运连绵,一生顺遂。这样的人被称为天道的宠儿。可是还有一种来源是后天,这种人一般生来没有受到天道过多的关注,甚至他可能一生波折,不顺。但是他依旧一心向善,努力奋发,积累了善报和福报到了一定的数量,弥补了前几世的因果报应,自身的气运也就会慢慢变强。”

“那我那?”隋唐急切的问道。

“嗯,我觉得,你可能做了些有损阴德的事,抵消了被赐予的气运。就是……耗损的差不多,就这样了吧。”韩然斟酌了一下说辞,他总不能说,你这辈子干了些缺德的事,然后耗损了前几世的福报吧。

“我做什么了?”隋唐一脸的惊怒,他一不杀,二不抢,他做了什么不被容忍的啊。

“你碰的女生还少吗?”秦宇看不过去,再一边冷冷的说道。

“这也算?我们都是你情我愿的啊!”隋唐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

“嗯,正常来说处对象到是没什么,就怕你玩弄对方的感情,人家被你搞的要死要活,尤其是那种打胎……这个真的是非常的有损福报的啊!”韩然在一边解释道。

隋唐瞪大了眼睛,呆愣了一下。他,他好像从来没管过那些分手后的人怎么样,好像真有几个人跟他说过,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当时都是嗤之以鼻的。

“要么管住下半身,要么就带套!”秦宇懒得理会那个垂头丧气的家伙,他看着那团黑影沉思片刻。“这东西你说是在一个女孩身上发现的?”

“对对对,好像是个模特,竹竿今天带来的。”隋唐想了想说道。

“找人去看着那个女孩,从她身上一定会弄到线索,这些东西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来源,混迹在人群中!”

隋唐:“这不科学啊,秦宇怎么气运强成这样,他怎么一点没弱,还这么厉害。”

秦宇:“呵呵,因为我只有一个老婆,专一。”

******

小剧场:

韩然:“你这样说他不好吧?”

秦宇:“有什么不好,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不就你一个老婆,精力都在你身上了。”

第74章

早上韩然起床的时候,看见沙发躺着的隋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早,然然!”隋唐本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到韩然从房间里出来,一个“咕噜”,从沙发上滚了起来,“饿了没?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啊。我就会泡个方便面,你看你喜欢哪个口味的,牛肉还是小鸡?”

“不,不用了。”韩然看着一脸殷勤的隋唐有些不适应。

“哎,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然然,我昨晚想了一宿,你可得跟哥们说实话。”隋唐神神秘秘的凑了过去,想到什么般他犹豫的看了一眼大门。秦宇早上去遛狗去了,他估摸着还得等会才能回来,于是又大胆的挪近了几步,“你跟我这么多年的同学了,即使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了。”

“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韩然看着他一脸兴奋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咳咳,你当初跟秦宇分开。是不是,压根就不是因为你受不了压力和流言蜚语。”隋唐一脸笃定的看着他。

韩然心里一惊,这家伙这么厉害,这都能看的出来?

“你是不是,跟个,嗯,隐士高人去了山里修行去了!”隋唐瞪着他那个熊猫眼看着韩然,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一定是这样,我当时就奇怪啊。你说你平常也不再意这些个流言蜚语,也不是那个玻璃心,更不是那种追求荣华富贵的人。看起来就是一副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样子,怎么可能在秦宇那个时候就跑了那,这一定有问题!”

韩然舒了口气,他神色复杂的看着隋唐,这家伙怎么被吓了个一晚上以后,整个人的脑洞都开始突破天际了。

“咳咳咳,敢问然然,你师从何处?我看你那一手一阳指,弹指通简直神乎其神,比我在网上看的那些网络小说要叼炸了啊!”

“没,没有。”韩然实在受不了他火热的眼神,借口要去卫生间尿遁了。

“然然,你问问你师傅他老人家,还收不收徒弟啊?我从小就骨骼轻奇,天资聪颖,要是收关门弟子什么的,我就是最好的人选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俩到时候双剑合璧所向披靡,定是会成为门派里的掌门人啊!”隋唐不放弃的在门口嚷嚷道。

昨天晚上隋唐死活不走,赖在客厅里的沙发就是不动地方,二哈冲着他龇牙咧嘴,他就当没看到,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我天天为了DR要死要活,抛头颅撒热血,马革裹尸,战死疆场的。我告诉你秦宇,你不能这样没良心。你说一说,这几年你那破桃花,我给你挡了多少,我都差点被他们当成你的姘头了。可你那,用人时就是隋唐唐,不用人时,就让我赶快滚,良心啊!大爷,我今晚可是差点,就着了那女妖精的道了。要不是我抵死不从,早晚就精尽人亡了啊!”

秦宇冷冷的站在一边看着他在那撒泼耍赖,最后回了他个白眼去了书房。

韩然知道这家伙是默许了,别看他一副冷冰冰无动于衷的样子,其实也是有些担心隋唐的,他进屋子搬了个夏凉被给隋唐放到了客厅。

韩然刷完牙,抬起头静静的看着着镜子里的人。他似乎都要忘记自己原来的样子了,人间果然是个让人乐不思蜀的地方。洗漱台上的东西都都是同款不同色,他和秦宇的牙刷分放在两个杯子里,黑色和白色,鲜明的对比。

他掬着一捧清水,拍打在脸上,昨晚秦宇什么都没有问他,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法术,他就如同往常一般搂着自己安静的躺在床上。

他鼓足了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突然觉得其实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他是仙也好,是人也罢,他都是爱着对方的韩然,这和他的身份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耳边似乎有声音在脑海中萦绕着:“我喜欢的只是你,和你的身份地位,都无关,只是你的灵魂。”

“然然?然然你没事吧?进去半天了啊。”隋唐在门外高声呼喊着。

韩然恍惚间回过神,他用毛巾擦干脸,应答了一声。

早饭是秦宇从外面带回来的,三个人围坐在桌子边安静的吃着饭。

隋唐偷摸瞄了眼秦宇,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昨晚想了想,你说我整天在你们身边,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有点打扰你俩和谐运动啊!”

韩然差点被包子噎住,他接过秦宇递过来的豆浆喝了一大口。

“哦?想明白了。”秦宇难得正眼看了隋唐一眼,顺手把最后的两个虾饺夹到了韩然的碗里。

“呵呵。”隋唐举着筷子扫了一眼韩然碗里满满的吃食,无奈的收回了晚了一步的手,“所以说,然然,你教教我,你们独门心法什么的呗。我这人从小聪明,保证一学就会!”

“呵,我当你打着什么注意。”

“我,我这个教不了的。”韩然尴尬的看着一脸希冀的隋唐。

“为什么啊?我哪里不行啊!”

“物种不同,吃你的饭。”秦宇看不过去,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你搞笑那,你是在骂我吗?怎么就物种不同了?他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人吗?我跟你说秦大爷,你这个样子……”隋唐本来想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好好的说教一番,可是身旁的电话非常不给力的开启了铃音模式。

“喂?”他没好气的接过来,满肚子的火气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吼道。

“隋,隋总,我是小赵。就是你分配我去挖人家祖坟的小赵。”对面的男音,声线明显有些颤抖,底气不足的说道。

“放屁那,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挖人家祖坟了,我告诉你说话注意点,我告你诽谤啊!”隋唐怒气冲冲的说完,就“啪”的一声,将电话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什么情况,你挖谁家祖坟了啊?”韩然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隋唐要是真找人挖别人家祖坟,也太缺德了吧。

“没有的事,你听他们在放屁。我一清清白白的人,一心向善。从今以后洗心革面,不近女色,不吃荤腥,虔心礼佛,杜绝一切不良嗜好,争取早日把丢失的福报找回来。我还打算给希望工程啊捐个学校。你说的对然然,钱这东西生带不来,死带不去,我不为自己下辈子打算,也要为这辈子考虑啊!”隋唐立刻指天画地,冲着韩然表明忠心。

他昨晚一宿都没睡好觉,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个可怕的影子。他纠结半天,本来想敲开秦大爷的门,进去挤一挤。不过后来理智占据了上方,秦大爷可是比那成精的影子还可怕的存在,他怕秦大爷开了门,直接送他去西天取经。

他后来实在没招了,把二哈和大金从阳台弄了进来。不是说狗血辟邪吗,他在桌子边放了把水果刀,合计实在不行,就对不起这两位中的一个,放一点血,回头再多买点骨头给对方补上。

二哈被他从阳台上拖进来的时候,一脸的不满,上去照着他的脸就给两拳。大金还好,乖巧的趴在一边。他被打的一蒙,不服气的扯着对方的爪子开始对打,一人一狗你撕我咬,斗到了天亮。他才一脸懵逼的反应过来,他最初让狗进来是为了什么啊?

他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顶着满脸的狗爪印,陷入了沉思。韩然的话在他的脑海里无数次的循坏。他本来以为你情我愿,钱货两讫,没什么大不了,别人也那样啊。可是若是真有女孩子为了他打胎……也难怪天道会舍弃他,真的是渣透了。所以他昨晚立誓,一定要好好赎罪。

“不吃荤素,你刚刚吃的虾饺是草吗?”秦宇实在懒得打击他。

“从下顿开始!”隋唐瞪着他回道。

“其实不用的,吃什么无所谓,只要不是那种特别残忍的,都可以的。”韩然看着碗里冒尖的吃食,小声的解释道。他也是神仙啊,不也是照吃不误。“我觉得你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女色。”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昨天晚上好好的反省了自己,虽然我认为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可是你说的我会好好改正的,师傅!”

韩然举着筷子的手停顿在半空上,他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他什么时候成了这家伙的师傅了。

“刚刚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你吩咐他,着手查那块地皮的?”秦宇抬起眼帘看了隋唐一眼。

“嗯?好,好像是吧。”隋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刻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想拨过去问问。

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又打了进来。这回隋唐速度的按了接听,也没和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打个电话都说不到重点,我让你们挖的东西,找到了吗?”

小赵在那边被弄的一惊,他张口结舌道:“隋总,我就是要跟你汇报这个事,我们按照你给的位置挖了两天,因为这边村落人口比较多,您画的范围也有点大……”

“说重点,挖到什么了?”隋唐不耐烦的拿着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一边的二哈抬起头冲着他龇着牙。

“挖,挖到了,我们确实挖到了两盒东西,不过都放在一个带锁的箱子里,没有你的吩咐我们没敢打开。”

隋唐闻言,把电话放到了桌子中间,开了免提,命令道:“找人把盒子打开,换成视屏,我要看你们开盒子。”

“好的。”对面马上响起了一些杂乱的声音,隋唐把手机通话切换成了视屏模式,屏幕里的镜头直接对着对方一个破旧的桌子。

桌子上摆放了两个不同的木盒,上面还放着老式的铜黄锁。一边的员工拿着一把钳子直接给绞开了。

木盒被人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色的纸,包裹着的一缕碎发。工作人员将镜头对准桌面上的盒子,拍了几个近景。

隋唐看到这,联想到那天韩然的话立刻了然。他现在简直对韩然奉若神明,都不用让人打开他都知道里面装的是八字。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道:“打开,把那个盒子也打开。”

工作人员听到指示后,直接开了另一个箱子。这个箱里装的是一个小孩子的金锁,底下压着一块红纸。

有人拿着手机,将镜头对着这两样物品来回停顿了一下。两张红纸都被人拆开,上面清晰可见的是两个用毛笔写上去的生辰八字。

“生日对了,就是他俩的!”隋唐点开手机里的一个邮箱,将找人查到的资料和上面的八字对比了一下。

即使知道真相,但是在这一刻他的心理也有些五味复杂。这是得多缺德,坏人家祖坟的风水,搞的人家妻离子散,还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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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他,他叫我师傅!”

秦宇:“答应他,然后赶快把他弄走,一天天的在这耽误我的性福生活。”

第75章

陈毅晚上带人来送花的时候,有些吃惊。

他看着隋唐斜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苹果,身上还穿着一套睡衣,有些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情况?隋二,你这是太嚣张了吧,秦大爷同意了吗?”

“我管他同不同意,我师傅同意了就行了,这个家又不是他说的算。”隋唐扔掉手里咬了一半的苹果,对着书房里的韩然高声喊道:“师傅,送花的来了。您看看,摆在哪里合适些?”

韩然正在书房里翻看着秦宇给他找来的廖家的资料,听到声音后,应了一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师傅?你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师傅,他在哪啊?”陈毅看着一边毕恭毕敬的隋唐,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小子吃错药了,前两天还跟他说什么美色误人,说秦大爷听着韩然吹的枕头风,头脑都玄幻了。可眼前这个一脸谄媚的家伙,又是什么情况?

“眼瞎啊,没看到这么个气质卓然的人站在你面前吗,我的师傅,韩然,韩大师,我郑重向你介绍一下!”隋唐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韩然已经懒得吐槽了,“把箱子放进阳台的落地窗那,剩下的我自己弄就好了。”

陈毅身后跟着几个小工,换了鞋,抬着几个大箱子就走了进来。他们动作利索的把东西放好,手脚麻利的拆开包装袋,简略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秦宇那?”陈毅走过去,对着收拾花的韩然不可思议道,“他怎么放心把这家伙留在家里,还能忍着他穿睡衣在沙发上吃苹果?”

“背后说人坏话!我告诉你陈毅,你这是有损阴德的,会坏掉自己的气运。”隋唐在一边抻着脖子懒洋洋的说道。

“隋老二,说话注意点啊,我怎么说话就有损阴德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他不是被驴踢了,是被狗踢了,你来的正好,一会走的时候把他一起带回去。”秦宇推开大门,看着屋里的人一脸的不爽。

“回来了。”韩然放下手里摆弄的兰花,他起身想要去接秦宇手里的购物袋,可是顺着秦宇的视线,看着自己被花土弄脏的双手……他立刻了然的跑去卫生间。

“我不啊,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没跟师傅学到本领的时候,是不会走的。”隋唐赖在地上痛斥着秦大爷:“你要有良心啊,我现在可是要重点保护的动物,说来其实都赖你。你说你,这公司建立到现在,都几年了,从最开始起步困难的时候,你就跑去跟着应酬了两次。剩下的不都是我在背后为你默默的付出吗?你为了搞臭名声,惹了多少狂蜂浪蝶,哪次不是我给你挡住了。你现在好了,有老婆了,就要把我甩了啊,你别想,而且我师傅都没发话让我走!”

陈毅看着隋老二一副小媳妇,受了天大的委屈样,差点没把自己雷死。这是在搞笑那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有什么那。

秦宇直接无视了他的话,他皱着眉看着一地的狼藉,对着隋唐冷冷的说道,“收拾干净了。”

“哎,你答应我住这里啊!不能反悔,反正反悔我也不听。”隋唐神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捞起一边的二哈就亲了一口。

哈士奇被他疯癫的样子吓了一跳,挥舞着爪子就朝他比划起来。

“这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成傻子了。”陈毅无奈的看着闹作一团的家伙。

“对了,那地方你到底找人去查了没?一天天阳奉阴违的,正经事没看你干一个。”

隋唐一个机灵从地下坐了起来,拿着沾满了狗毛和泥土的手,去捂陈毅的嘴:“闭嘴吧,谁阳奉阴违了?我找人查了,我告诉你这事我师傅既然说是什么什么阵法,那就是,都不用查!咳咳,当然了,查出来的真相也确实如同我师傅预料的那般!”他说完小心翼翼的探着头,看向卫生间里的韩然。

陈毅琢磨出来了,这小子一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韩然那天在饭店里的猜测果然没有说错,当时虽然他也有些半信半疑,不过以他对韩然的了解,那一位一向不过问凡事,更不可能会说大话。

他此刻看着隋唐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数,这事可能还真是有些邪乎。若是韩然真这么厉害,通晓这些玄学布阵,秦家可谓是如虎添翼了!不过以秦宇对他的重视,就不知道这事汇报给了秦老没有。

“让你查的那个姑娘的事怎么样?”秦宇从吧台斜睨了隋唐一眼。

“哦,昨晚就吩咐人去做了,还没来消息。不过今天早上我给竹杆那王八蛋打电话,他说这批嫩模是从下边的一个模特公司找来的。人家公司挺正经的,没什么问题。”

“竹杆?昨晚有艳遇了啊?”陈毅想了会这个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打住,我今天刚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杜绝一切艳遇,杜绝一切女色。”

韩然从屋子里走出来,就听到隋唐跟陈毅,吹嘘着昨晚的经历。

这家伙一点都没有昨晚那脚软腿软的样子,吐沫横飞的说着自己昨晚的壮举:“当时那女鬼匍匐着向我爬来,哥们什么人,哥们我是练过的,当场举起身边的木棍就向她劈了过去。哼,即使她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也别想迷惑的住我,爷爷我可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韩然看他说的起劲,也没好去搅他的兴致。

他看着秦宇在厨房忙碌的背景,估计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

他蹲在一堆花盆中间,埋头苦干。陈毅送来的花都是特意定制好的,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修剪了一些枝叶,松了松土,等把十几盆花收拾妥当后,才发现一个箱子里还真放了两盆仙人掌。他从阳台那偷偷的瞄了眼秦宇,这家伙还真叫人送来了这个东西。

他摇了摇头,举着仙人掌,对着身边的二哈示意道:“这东西别吃,花也不能乱吃。还有不许把我养的花,搞的乱七八糟,否则大魔王生气,会吃了你!”

二哈哼哼唧唧的侧过毛茸茸的大脑袋,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韩然给它顺了顺毛,就在阳台那里开始搭建花室。

隋唐看到韩然的动作,转了转眼珠子跟着跑了过去,笑呵呵的问道:“师傅,我看你这位置摆的好像挺有乾坤的样子,你看这,窗明几净,视野宽阔,师傅是不是摆了个风水阵啊!”

韩然无可救药的看着一脸我懂你的隋唐:“我这是按照花的习性摆的,有的花喜阴,有的花喜阳,哦!那个高架子上的花是我怕二哈耐不住,窜来窜去给拱下来,才在那固定的。”

陈毅在一边哈哈哈的笑着,“隋二,你这撞次鬼,怎么还神神叨叨的了。”

“放屁啊,你特么撞一次试一试,那东西邪性的很,你要是不怕我管你叫爸爸!”

“嗯,我觉得那东西应该是会怕陈毅。他在部队里练了一身正气,再加上他本身体内先天的气运就强,要是真碰上了,估计一般的东西近不了他的身。”韩然眯着眼睛看着陈毅身上澎湃的气运说道。

“师傅,能不拆台不!我说你这老说大实话的毛病,可不可以变通一下啊,认识你到现在,你这情商都没长过啊!”

韩然尴尬的转过身,把弄的脏乱的阳台清扫了一遍。

秦宇弄好了菜,几个人立刻围在餐桌边。能吃到秦大爷亲手准备的吃食,那可真是不容易。

陈毅一脸羡慕的说道:“大爷,以后我娶媳妇一定上你这学两手。我敢保证我媳妇以后肯定跟我死心塌地,就冲这手艺,她一辈子都不带变心的。”

隋唐拿着筷子奔着最近的糖醋鱼就去了,可惜筷子还没蹭到鱼肉,就被斜伸过来的另一双筷子狠狠的按在了半空中。

“你不是要潜心修行,吃斋念佛吗,这是荤腥。”秦宇冷着脸对着隋唐淡淡的说道。

“我师父都说了,不用吃素,再说我师父都没吃素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他说的理直气壮,手上腕略微用力,直接跳过秦宇的筷子从鱼肚那挑了一块嫩肉。

“哎,话说这廖家把人家好端端的气运都吸收来,搞了那个阵引,他又把那祖坟买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陈毅望着韩然奇怪道。

“陈元的事情,我刚刚看了下隋唐和秦宇给我的资料。”韩然放下筷子看着在座的几个人,“我以前有些事情,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刚刚在书房里看了那些资料,到是有些眉目了。”

“张博跟我说过,几年前陈元由于校园霸凌事件在初三的时候休过一年学,那个时候村子里来了一批人,他们就住在陈元的奶奶家。陈元那个时候经常陪他们四处走动,带着他们到山林里去。”

“秦宇给我的资料里显示的是,那伙人来到村子后四处高价收罗小鸟,准确的说是幼崽。这帮人对外宣称,他们来自一个饭店,就是一个很有名气的私房菜馆,专门为一些老饕们到处寻觅鲜美食材,所以才到这里来采购的。”

“对,这事当时秦宇让我去查过,我记得,我当时还喷过他们那,太残忍!”隋唐在一边义愤填膺的说道。

“收集幼崽,一方面是为了做掩护,另一方面他们也是为了破坏那个村子的整体气运。”

韩然对着他们缓缓的讲到:“我去那个村子的时候,在那里发现一条半残的灵脉。咳咳,别激动,那东西现在已经废了。村子几年前招商引资来了一票人,后来投标,胜出的人在村子外面建设了一个厂子,对外宣称是食品加工厂。其实我仔细看了下隋唐给我找来的照片,那厂房建立的位置非常的有趣,背后靠着的地方就是那条半残的灵脉所在。而且这厂房正门前有一条小河,这条小河虽然水不深,可是途径两个村落。我看了以前地质勘探队的地形图,结合了一下周边的山林布局,发现这条小河就是这个半残灵脉的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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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我的情商好像是不太高,买两本书看看涨涨知识。”

秦宇:“还好吧,我推荐你两本涨姿势的书,晚上可以学以致用。”

第76章

隋唐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迷茫的看着韩然:“师傅你太厉害了,我觉得你说的应该是国话,分开来每个字我都懂,但是合在一起我就真的听不懂了。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对你滔滔不绝的崇拜。”

“你快闭嘴吧。”陈毅扫了眼对面秦宇的脸色,连忙用手肘拐了一下隋唐,冲着韩然说道:“继续,别搭理他。”

韩然缓了缓继续说道:“这个生门,就是这两个村子气运的交汇处。我跟秦宇参加真人秀的时候,我们组的成员拿到过一张线索卡。是一本《县志》,大概讲的是陈世祖的事迹,其中有一段描写,我记得上面大概是这样说的:路中一道水潭,水色墨绿,深不见底,悲鸣之音从中传来。”

“陈世祖惊见一鸟,被潭中庞然大物拖入水底,困于其中,他当时为救其鸟,入一残破庙宇,发现里面供奉了一座八尺佛龛,佛龛下有一座莲花华灯。陈世祖将灯点亮后,神鸟被救,山中景色大变,一道飞瀑拔地而起。”

“我现在再也不说他们是什么愚民,装神弄鬼了。”隋唐在一边苦着一张脸无奈的说道。“有可能人家真的是天命所归,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信。”

“那到不是,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若是这个《县志》里写的这些是真的,里面可能有些不实。比如,当年陈世祖救神鸟的时候,可能把佛龛内的莲花华灯带走了。”韩然思索道。

“卧槽,这么不要脸啊?师傅,你说这灯现在在哪?要不,咱把它拿回来,这可是神物啊!”隋唐听到这,到是来了精神,在一边连忙插嘴。

“在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这么说也只是猜测,为什么说他把莲花华灯带走,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灵脉是一半的半残品,并不全。而且结合县志的说法,这个地方最重要的宝物应该就是这个莲花华灯。陈世祖明显是点了神灯,外面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若不是他把神灯拿走,这块地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怎么会如此的不出彩,甚至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笔墨描述过。”

韩然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这也只是我的猜想,我们就这个地继续说。陈安村虽然只有一半的灵脉,但它无意识的仍然保护着林中的生灵,守护着它们。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廖家的那伙人,好端端的为什么收幼崽。”

韩然脑子里快速的思索了一下,想到自己所想的那个所谓的原因,无奈的摇了摇头:“第一批来陈安村的人,当时就是看中了这个地方的风水。他建立厂房在那,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劫走山脉中的仅剩下的半条灵脉。可是他们在那布置一段时间后,明显发现效果甚微。后来你们也知道,由于政策的原因,还有当时村子里确实因为他们坏了风水,导致老人们健康情况下降,所以他们被逼无奈,也就不得不停手。”

韩然说到这,到是有些感谢天道的监督,一旦发现有漏洞或者问题的出现,它自己会主动修复:“可是在陈安村的这段时日,他们或许经过背后之人的指点,发现了效果甚微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发现,灵脉的的灵气一小半给了村子里的人,而剩下的大部分,则是给了山林里的鸟!因为这些鸟很有可能,有一部分就是曾经的神鸟后代,所以它们可以自然的汲取这股灵气,尤其是幼崽。这其实是灵脉对于它们祖先的一种回报,也可以称之为一种因果:神鸟守候灵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等它们离去了,就换来灵脉守候着神鸟的后代。”

“等下,我好像明白了,所以几年后,他们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想弄死这些鸟,毕竟灵气数量有限,弄死了这帮和自己抢灵气的家伙,他们就可以再继续吸食灵气!灵脉既然是回报这种神鸟的后代,他们就自然从这群鸟下手了。虽然不知道到底哪个品种才是,可是最快最省力的办法就是从所有的幼崽下手,斩草除根!”隋唐在一边接过话来。

“话糙理不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估计他们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应该遭到了天道的报应,和反噬。所以第二次他们再去的时候,是想在村子找一个人,来当他们背后之人的替死鬼。毕竟这种有损阴德的截运之法,反噬太强,若是从村子里找到合适的人,对他们更是有利。于是他们寻觅间发现了一个人——陈元。陈元本身命格,应该是劫难多舛之人。陈元无论是哪一条都非常符合他们的要求,而且他身上的怨气应该会很重!我想那个时候,他们应该就是以这个所谓的替人改运换命一说,说服的陈元。并且让他去说服村子里的人收购幼鸟,甚至最后将它们一一残害。我想这些事都是在陈元本人神志清醒时,自己主动去做的。”

“我想起一件事,他当时念高中的时候,学杂费是有人匿名捐赠的。”隋唐眼睛一亮,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坐下。”秦宇眸色沉沉地看着站起来的隋唐。

“坐,坐就坐啊,好好说话啊。”隋唐小声嘀咕道。

“说道这个改运换命,就是他们找到一种方法可以吸食掉他人的气运,然后将这个人的气运转架给陈元身上,但是动手必须要陈元亲自动手。我觉得陈元最开始吸食的就是村子里的人的气运,因为以他当时的身份很难去接近什么真正的气运鼎盛之人。他靠着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气运,一路顺风顺水,飞黄腾达。”

“他让我觉得好像是在跟魔鬼签订了契约般,最后将灵魂出卖给了恶魔。”陈毅在一边沉重的说道。

“曾经虐待过他的人,也都莫名其妙遭遇了横祸或者报应。”秦宇低垂着眉眼,沉声道。

“资料上显示的是,当时欺负他的那伙学生,有两个是入了牢。也就在陈元上高二的时候,这两个人因为在外边跟人犯了口舌,一怒之下持刀捅了对方十几刀。因为当时他们正好是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已经年满16周岁了,所以法院判了10年的有期徒刑。”韩然想着资料里的记载。

“另一个我记得更惨,在外面调戏一个女孩子。结果人家女孩子是个有背景的,直接找人把他给咳咳咳,那啥了啊,然后还把他的腿给打断了,从那以后他就一直瘸着那,好像精神也有点问题。你说这事,是不是陈元做的啊?或者跟他定了协议的背后之人,就廖家?”

“不清楚,都,都有可能吧,不过,无论是谁动手,他们本身就问题颇多。”他想起张博对他说的话,那些父母从小以“小,不懂事”为借口放任的孩子,最后进去的比比皆是。若是在一开始,他们不去欺负陈元,或者他们的父母,在发现时就制止他们……

他摇了摇头,不管这是陈元的报复,还是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报应,逝者已逝,无论是陈元还是他们都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后果。

“说实话,陈元这做法,其实我觉的,也是一种绝境中的悲壮。我从他当年念初中的同学口中得知,他所遭遇的那些事。说实话,我都觉的有些不可思议,真难以想象他当初遭受过什么……算了,反正人也死了。”隋唐唏嘘不已,有的时候他也是很佩服这些孩子,想出来折磨人的方法可真是有够狠毒的。这特么都没用到正地方,一个个的就是欠打。

“所以,陈元是自愿的,可是他们反复截取他人气运,造出来一批一批的”阵引“究竟要干什么?”陈毅看着韩然好奇的问道。

“一个是为了干预天道,扰乱命运管制。另一原因就是神仙水!”韩然从兜里掏出从陈焉身体里取出的勿忧花种子,他将这东西放在桌子上,对着在坐的几个人说道:“一开始,我就很奇怪。你们所谓的神仙水里有一种药剂,在这个世界根本就培育不出来,因为它的生长条件非常的苛刻!”

陈毅盯着桌子上殷红的珠子,一脸震撼:“这是颗种子?这是颗宝石吧,这么漂亮。”

“它,它里面是会动的啊,这里面好像有东西一样。”隋唐凑近了,惊奇的叫道:“这是什么植物的种子啊?”

“勿忧花的种子。”

“勿忧花,这名字挺好听的啊,跟罂粟一样?”隋唐伸出手将这东西放在掌心里把玩,“说真的,我觉得,这东西挺漂亮的。当个珠宝佩戴在身上,一定会受到那些女孩子的追捧,这要是按照宝石的价位把它抄起来,还搞什么毒,品啊,也很赚钱的啊。”

“你说它生长坏境特殊是怎么个特殊法?”陈毅好奇的问着:“我有个战友转业,现在就在缉毒大队。他们当初找了很多人去化验那个神仙水,可是依旧没化出来什么。他跟我说,神仙水和以前的那些毐品配方,有很大的出入。”

韩然看着隋唐爱不释手的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勿忧花,无奈的摇了摇头:“勿忧花之所以取名勿忧,就是因为它的神奇之处可以让人”美梦成真“。”

“美梦成真?这么棒。”隋唐在一边惊讶道:“要是这样还做什么神仙水啊,直接就把这个往拍卖会上一拍,就可以很火爆了啊,保证人人竞相抢购。”

“你误会了,这东西和你们的迷幻剂有着异曲同工之名,只不过它制造出来的梦境跟现实简直一摸一样,完全让你分辨不出来。它甚至会让你永远的沉沦于梦境之中。”

“开玩笑,我好端端的在现实,干什么要去梦境啊?”

“因为在梦境中,你就是创世神一般的存在,想要谁生,谁就生,想要谁死谁就死,你可以主宰着每一个人的命运。任何人,都只能按照你所涉及的命运轨迹行驶。关键是梦境里的世界和这个现实的世界完全一样,你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盗梦空间?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确实有点恐怖,分不清虚幻和现实。我想如果是我,我也会沉沦,毕竟成神这一点听起来吸引力就很大。”陈毅赞同道。“难怪这股神仙水,会席卷全世界,甚至直接垄断了毐品市场!”

“它不只是可以制造幻境吧。”秦宇眯着眼睛,目光锐利的看着隋唐手里的珠子。

“对,它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成长的养分是灵力和一些”气“!”

“灵力?那这东西真不错啊。这东西为了成长,肯定吸收了不少的灵力。我要是想成仙,直接把它吃掉就好了,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啊!”

“吃掉?咳咳,我觉得你误会了我的说法。”韩然看隋唐当宝贝一样护着的勿忧花说道:“这东西是必须寄存在人的身体里,才能吸食灵力。就是将其种子碾碎后点燃,变成一种气体。它的味道非常特殊,是会随着人的心境而变化,时而甜腻,时而淡雅。你将这东西吸收到了身体里后,积累到了一定的量,它就会在你的身体里扎根。当然,若是直接将它在开花的时候,将花瓣碾碎,混入到水中进入身体里,这种效果会差很多,神仙水就是用它的花瓣弄成的。”

隋唐莫名的就是一抖,他突然想起那个嫩模身上,甜腻的香气。

“然后它进入到人的身体后,会吸取人身体里的气。这气可能是魔气,也可能是灵气,总之一切人身体里可以运转的力量都将是它的食物。然后等到一定的时候,当你沉沦于它的梦中时,它将会从你的身体里破体而出。而那个作为养分的人,最后魂飞魄散,消散于六界之中!开出的新花会重新结出几十颗种子,你手里的这颗也是这样来的。”

“咣当!”珠子滚落在一边的地板上。

隋唐呆楞的松开了手,刚刚还爱不释手的种子,此刻对于他来说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

“救,救命啊,我那天晚上,闻到的好像就是这东西!”隋唐一脸崩溃的,抱着韩然的大腿痛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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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秦宇:“听起来也不错,在梦里岂不是,想让你怎样,就能怎样?”

韩然:“你,你醒醒啊!”

第77章

“LAN,那天你跟DR的隋唐,感觉怎么样?”T台旁的男模特好奇的问着一边的女伴。

“快别提了,亲着亲着,莫名其妙的我就晕了。等我醒过来发现这家伙,竟然把我自己扔在巷子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LAN苍白着脸,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会吧?”男模一脸震惊的表情,“你不会是脸皮薄,没答应人家的什么”新花样“吧。天啊,这么好的机会,千载难逢。你要是成了,真就是飞到枝头当凤凰了,还用的着站在这,等着广告商来挑你?”

“嗯。”LAN扭过头,看着周边一张张鲜嫩的面孔,心理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年轻真好,她在这行业都5年了,不上不下,不温不火的。这行业吃的就是青春饭,她这个年龄,撑死最多还有一年的活动期。

“最近韩娱要搞个选秀你知不知道?”男模甩了甩头发,:“你要不上去试一试,叫什么全民女神。”

“我报名了,等着后边的两场秀走完,我跟公司的合同也就到期了,到时候我打算去试一试。对了,我上次推荐你的那个淘宝店你关注了吗,就是我跟你说很神奇的,转运熏香那家。”LAN不经意的扫了眼身边的男模,神色晦暗的说道:“你别往外传啊,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买了买了,店家可真是够奇怪的,买个转运灯还要做一堆的问卷调查。通过了,还要签个什么狗屁的合同。呵呵,那合同也有意思。”男模想着前两天送到手里的合同,到是轻笑出声。

隋唐这两天什么也不干,死活就是赖在韩然身边。他誓死要做韩然身边的第一跟班,美名其曰自己中毒已深,害怕师傅不在的时候,肚子里开花结果。

“你说你这几年祸害了多少小姑娘。这不,上天看不过去了,要让你懂的做女人的不易,要让你感受一下孕妇的感觉,懂得当年那些为了你堕胎的人受的罪。没事,唐僧当年在女儿国还有这一出的。”陈毅忍不住在电话那头不地道的笑道。

“你放屁,我特么生的是什么?这东西是要我命的。那唐僧在女儿国喝个什么水,好歹最不济生的还个孩子。我这怎么闻了口香,就要生个种子出来啊?再说,这特么是生吗,这是剖啊!”隋唐冲着电话破口大骂道。

“行了,越说还越来劲了。人然然不是说了,你没事吗!老老实实待在那,想办法做点好事把气运补回来不就好了。要不你跟哥们我去部队待个三年五载,保你回来充满了阳刚之气,鬼都能吓死一打。”

“别叭叭了,痛快干事。哎,我师傅回来了,挂了。”隋唐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从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恭维道:“师傅好。”

“你没别的事可干了吗?成天怎么哪里都有你。”秦宇一进大门就看着一脸谄媚的隋唐,他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冷冰冰的说道。

“那些事哪有我师傅重要,我的宗旨就是伺候好师傅,24小时随时待命。”隋唐走到秦宇的办公桌那,按了桌子上电话的快捷键,“那谁,倒杯温热的牛奶来秦董办公室。温热知不知道?不许烫,不许凉,温度要刚刚好。多少度?自己把握一下。”

“不,不用了。”韩然冲着他无奈的说道。

“你把那个鸟给他。”秦宇“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文件甩在桌子上,一脸的烦躁。

“啊?”韩然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

“胖胖啊?这,这个不太好吧。不过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啦。”隋唐的眼睛瞬间一亮,他死死的盯着韩然手腕上的银链。这可是个宝贝啊,又会捉妖,又会变身。他爸可是下了死命令给他,不在然然身上套点东西出来,就不许他回家。嗯,虽然他并不打算回家。

如果单说抢地皮,布阵搞迷信,这些东西你跟别人说对方也不会信。毕竟他当时也是一听一过,彻底的无神论者。可是这事现在牵连太大,而且涉及到他们的老对头廖家,却是完全不同了。

韩然嘴里所谓的什么“勿忧花”,简直就是怪物一般的存在。何况这毐品现如今还如此苍狂。华国还好,在毐品管制这一方面,做的一向不错。可是国外几个大国,这种东西简直泛滥成灾。而且这东西若如韩然所说,如此邪门阴损。作为政界,军界的那几位大佬们,可不会坐视不管,放任它发展下去,尤其这事还和死敌廖家有关。

隋家,陈家一向紧跟秦家,早就在秦家这条大船上了。秦老那边由秦宇亲自汇报过了,这事上面的几个大人,也早已经私底下悄悄的开过会,碰了面。他爹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必须弄点保命的东西回来。开玩笑,哪个大能,身边没有点法宝!

“也,也不是不行。”韩然看着一边阴沉着脸的秦宇,小声嗫嚅着。

这两天隋唐天天跟在他们身边,搞的秦大爷北极一样的冷气无差别的乱放。昨天晚上大半夜,要不是他拦着,这家伙早就把隋唐踢出门了。

“我知道的,我耽误你俩和谐运动,耽误你俩开车了。其实也没什么的,真的,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说,你俩在屋子里,门一关,我再带上个耳麦,真的什么都听不见。千万不用顾及我,大胆的开车!”隋唐一副了然的样子揶揄道。

“咳咳。”韩然转过头,掩饰着自己有些绯红的脸颊。他这两天还真是明显感觉到,秦大爷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那天秦宇把他堵在屋子里的卫生间,差点就将他就地正法了。

“给他,拿了东西赶快滚。”

韩然没辙,在秦宇恶狠狠的视线下,召唤出了灵鸟。

灵鸟一飞出来,隋唐立刻转身就要离开,哪里还有刚刚的不情愿,满脸都是窃喜。

他扯着嘴角,边走边兴奋的嘀咕着:“宝贝,小爷给你买最贵的鸟食,给你垫最舒服的窝,再给你找最漂亮的雌鸟,保准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好给小爷我多撒点种,最好一窝抱三,可劲的生!”

圆滚滚的灵鸟不情愿的趴在隋唐的头上,看起来到像是把那家伙的脑袋当成了窝。它嘴里发出“啾啾”的脆声,似乎在不耐烦底下的人,话多。

隋唐不管不顾的乐着,他贴心的为屋子里的两位关上了门,临走的时候冲着韩然抛了个媚眼。意思是,师傅您自求多福吧!秦大爷可是饿了好几天了。

韩然看着他挤眉弄眼的,到是一头雾水。

“他这是要说什……呜……”韩然还没问出嘴里的话,就被秦宇用力的按在了书桌上。秦宇的舌尖霸道的挤进他的唇齿中,如飓风般肆虐着他的口腔,这个吻比以往更急躁一些。

韩然被吻的气息不稳,他感觉到秦宇的手,顺势伸进了他的衣内,熟练的摩挲着他的腰窝。“等等,牛……啊,疼!”

“秦董,隋总要的牛奶做好了。”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韩然明显感到对方身体一僵,他气虚喘喘的抬起头,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对方黑着的一张脸,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

“笑?”秦宇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韩然的眉眼间染上一抹红,湿漉漉的眼眸里,泛着无尽的春色。

他对着门外的秘书低沉的说道:“3个小时以后再送进来,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谁也不许放进来。”

韩然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他直觉不好,想要快速的从书桌上逃离开。可惜还没等他直起身,就被秦宇再一次的紧压在身下,冰冷的薄唇再一次被残暴的堵上。

韩然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惊呼,他的脑子再也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眼前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秘书关了手机里的闹钟,起身端起一旁温热的牛奶。她踩着尖头的高跟鞋,重重的的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故意将走路的声音弄的有些响亮。

她停在距离大门5米左右的距离,大声的咳嗽了一下。虽然她也不确定秦董能不能听见,毕竟这里的隔音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她扫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嗯,离3个小时已经过去了16分钟了。再等下去估计下班时间都到了,她鼓起勇气大声说道:“秦董,牛奶已经热好了,您,您看还需要我再重新弄一杯吗?”

5分钟过去了,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声响。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对面的大门被人从里面强势的打开了。

“秦董……”她抬起头张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抬头对上秦宇那慵懒又餍足的表情,她的脸不自觉的有些发红,嘴里的话也说不出了。她闪躲着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对方裸露在外的一片领口,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秦宇没理会秘书的小动作,他从秘书手中接过杯子,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这么凉?算了,你收拾一下准备下班吧。”说完他直接将牛奶递回给了对方手里,俐落的退回到办公室,关上了大门。

秘书呆楞的举着手里的牛奶,过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她举起空闲的左手,轻轻的拍打在滚烫的脸颊上:“疯,疯了吧,对着秦大爷发花痴,我真是吃错药了!”

她拨浪鼓般的摇了会头,等着自己冷静的差不多了,才看向手里的杯子:“这哪里就凉了,这不还很温吗!隋总说的还真是对,他们冷冰冰的秦大爷,就是个地道的宠妻狂魔!不过也挺好的,最起码再也不用熬命的加班了,不是吗!”她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大门。

“能起来吗?”秦宇替韩然擦拭干净后,将手里的衣服给他换了上去。

韩然一脸奔溃的看着他,他算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在办公室里修了个小房间。问题是里面的柜子里,原来都是些该死的道具!

“网站的事情,陈毅那边已经派人跟进了,这事你不要再管了。”秦宇动作娴熟的按摩着韩然的腰窝。

“哦,陈家介入了?”韩然被他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懒洋洋的依偎在秦宇的怀里,被这家伙的手揉捏的有些舒服,他半眯着眼睛嗓音沙哑的问道。

“嗯,不只是陈家,这事现在牵连太广。明年大选将至,廖家打的主义太明显了。”秦宇想起他跟秦老汇报的时候,秦老的表情。“这事在几年前,我们就有所调查,不过下面活动的一直是秦家分支的一个古武派系。”

“古武?”韩然没听过这东西,有些奇怪。

“一种比较神秘的流派,修炼一种内家心法。秦家有一脉分支,很少涉世,这事几年前也是他们最先察觉的。”秦宇看了眼身边的人解释道。

“那你那?你跟着他们练过?”韩然看着身边的人恍然道:“我看过电视剧,飞檐走壁很厉害,你能看见我手上的银链,还能……这其实跟修炼差不多吧!”

秦宇嘴角有些轻微的抽搐:“那都是虚构的,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少看脑残剧,少玩游戏,还有那些什么霸道少主爱上我的小说!”

韩然红着脸,一脸的尴尬。他也很冤枉的,他当初为了快点融入这个社会,能早日追上秦宇,也是废了很多功夫的。

“如果我爷爷问起你的身手,你记得回复他,就说这几年你打着去国外学习的幌子,其实是被一位隐士高人收坐了徒弟,至于这位高人叫什么,你就随便编一个靠谱点的。记住,到时候千万别露出尾巴……咳咳,马脚。”秦宇掩饰般的咳嗽了几声说道。

韩然了然的点了点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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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秦宇:“道具里的尾巴,真是手感太差,果然还是要天然的。”

韩然:“我,我不要!”

第78章

虽然前几天秦宇就通知了他,说是要去看秦老。但是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韩然还是会有些紧张。

下午的时候,秦老直接安排了人来接他门。车子到了地方,韩然下了车跟在秦宇身后,思绪有些乱飘。其实他清楚,今天要谈的事,不仅仅是他和秦宇的婚事。

“别忘记我跟你说的。”秦宇抬手替他把领子抚平,俯身的时候,薄唇轻蹭过他莹润的耳尖,声音低沉。

韩然的耳朵敏感的抖了一下,他不自觉的底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咳咳,人都到了,就等你们两个那,跟我上来。”一旁下来接人的秦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他抬着那双锐利的眼睛,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韩然。

他阅人无数,可是对着这孩子,他总是看不透。说他无情,做出来的事情又总是出人意料;说他有情,可是那年不也一走了之了吗。

韩然坦然的迎着秦父的目光,礼貌道:“伯父好。”

“你们进去的时候,注意一下影响。”秦父点了点头,冲着一边的秦宇警告道。

“嗯。”秦宇没避讳他,牵着韩然的手,直接上了楼上的书房。

推开门,韩然才发现,屋子里站了一票的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看起来一个个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他格外的注意到,秦老身边坐着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这人身上的气运盎然蓬勃,体内自带一股气流,从他左脚一踏入这个房间的时候,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就冲着他迎面而来。

这是试探?韩然淡定的站在秦宇身边,低垂的眉眼,显得有些谦恭。

那股强势的气流还没触碰到他的衣角,就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住了一般,须弥间消散于天地之中。

原本闭目养神的男子,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睿智的双眼。他此刻神色复杂的看打量着韩然,似乎才发现屋子里进了人一般。

在坐的几人不知刚刚转瞬间发生的事情,秦父站立在一边,对着韩然出声道:“你和秦宇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早先家里是不同意。不过这几年过去了,他对你一直也没变过,他说你对他也一样。我们也老了,不想再去掺和你俩之中了。既然你俩彼此都看好对方,老爷子做了主,将你俩的日子定在4个月后。他找人看过,那天是个黄道吉日。成了婚以后,你们两个就好好的过日子……”

“行了,跟自己家里人说话,还得把你那一套领导讲话的模式带出来。”秦老爷子不耐烦的冲着秦父摆了摆手。

他冲着韩然哈哈大笑道:“然然,过来给老爷子好好看看,这可有阵子没见了啊!上次你爷爷还跟我吹嘘,说你又给他写了副字,多么多么的好!这以后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忽略了我这个秦爷爷。”

“秦爷爷。”韩然冲着他礼貌的叫道。他上前走了几步,好让老爷子能看的清他。

老爷子的身体看起来到不错,硬朗的很,说话的嗓音也浑厚有力,底下十足。

“给你介绍下,这个是你秦……你就叫他二爷爷吧。”秦老指着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韩然凑近了仔细看他,才发现,这个端坐在秦老身边的男子,虽然看起来大概40多岁,可是那双不符合他年龄的的眼睛,深陷在眼窝中,深邃而又明亮。他的年龄一定不止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

他半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下这人身体里的“气”。探到的结果到是有些吃惊,这人的年龄明显和秦老不相上下,可是看起来却实在是年轻的很。不过他想到秦宇所说的什么古武,到是有些了然,这是修炼了什么内功心法,才会如此这般年轻吧。

“二爷爷。”韩然出声叫道。

“你这声二爷爷,在辈分上我应了。”秦二爷点了点头。

韩然不经意扫过秦母,发现对方冲着自己,在秦父身后眨了眨眼睛。

“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这具身体里,没有我们古武的气脉。可是你却能轻松化解了我的威压。看的出来,小友应该是个高手。我到是有些好奇,小友究竟是师从何门?

究竟是哪位大能隐士的弟子?你这身功夫到不像是我们古武派系,到是有些奇怪。”

“二爷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天下未知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既然是大能隐士,又怎会昭告于天下那。”秦宇在一边应声答道。

“哦,是我唐突了。”秦二爷看着以保护姿态将韩然挡在身后的秦宇,挑了下眉:“门派不论,但是东西可以拿出来看一下吧?不过秦小子,你这位小男友道行颇深,连你二爷爷都看不出来他的深浅。你也不用,太过度保护,若是真要动起手来,恐怕在坐的几位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秦二爷这话一说完,旁边的几个人不自觉的变了脸色。韩然明显感到,有好几道视线在他身上扫过,打量着他的目光明显谨慎了很多。

韩然看的出来,秦宇的这个二爷爷,在秦家颇具影响力,他的一举一动都引导着整个局势。看起来是闲云野鹤般的风范,可那气场一开,连一边当着老领导的秦爷爷也是比不了的。

他现在突然觉的这个二爷爷,在某种方面和秦宇到有些如出一辙。

韩然低着头,摆出一副谦恭的样子,他用灵识四处悄悄的观察了一番。除了秦家那几个他见过的人,剩下那些没见过的,身体里或多或少都带着一股气。不过这些气都与秦宇身上的完全不同。韩然不清楚他们的门派,不过看着他们身上的气机,对他们凡人修炼的力量,心理也大概有些数。

他从兜里掏出来,事先已经准备好的盒子。想了想,把盒子放在了秦老前面的书桌上。

秦二爷冲着一边挑了下眉。旁边走上来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孩,样貌很是清秀。他拿过盒子毕恭毕敬的双手端到二爷面前。

韩然在一边安静的站着,他小心的四处看了看,这个秦二爷的地位看起来要比秦老还要高。秦家一众人,都在那安静的观望着。

秦宇似乎察觉到韩然的跑神,他伸出手,紧紧的抓着韩然的手背,五个指头灵活的穿插进韩然的手指间,两个人十指交握。

韩然垂下眼帘,回握住对方,他感受到秦宇的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手背,好似安抚一般。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秦二爷忽视了两人底下的小动作。当盒子被打开时,他整个人难得的变了神色,身上的气场也变的波涛汹涌起来。

他神色复杂的将盒子关上,看着下边的韩然问道。

“机缘巧合中得到的。”韩然再傻也知道,不能说出这东西是从死人身体里掏出来的。这事牵扯的太多,到时候自己的身份难免会惹人怀疑。

“行了,这剩下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了,无论是廖家也好,神仙水也罢。既然涉及到这些玄学的东西,就由你们这一脉负责。他们几个老家伙晚一点会过来,你们就在这书房里讨论你们的大事!我带着然然他们,下去商量他俩的大事,你们在这好好研究吧。”秦老慢条斯理的说完,缓缓的站起身。一边的秦二伯要上前搀扶他,却被他摆手制止了。

“扶什么,又不是走不动,老实在这研究,别想着借我的名义躲清闲。”

“然然过来,老爷子带你去看看你秦奶奶,他们的事情我们不过问。可你俩的婚事,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还是要好好的问清楚的。”

韩然应声上前,乖乖的走在秦老的左手边,跟随着他走出了这个房间。

秦宇看了一眼上坐的秦二爷,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书房。

“吓到了吗?”秦老爷子走出书房后,对着韩然慈祥的说道。

“没有。”韩然看着老人硬朗的身体摇了摇头。他是真没吓到,几个凡人而已,力量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是最开始有些紧张,紧张他俩的婚事会被问来问去。

“哈哈,你这孩子啊!我几年前见你的时候,就觉的你不一般。当时我还可惜那,这秦家家大业大,怎么就没有适龄的女孩,嫁给你。结果兜兜转转,你这小子最终还是成了我们秦家的人。”

秦老眉目带笑,神情是止不住的得意。“你爷爷那时候上我这,天天显巴你的字画,左口乖孙,右口乖孙。呵呵,现在我也是你的爷爷啦,来叫声爷爷,乖孙!”

“爷爷。”韩然看着秦老一脸的得意,乖乖的应声叫道。

这个老人对他充满了善意,即使在最开始,知道了他和秦宇的事情,也从来没有难为过他。不过,到是对秦宇下手挺狠的,想到这,他偷偷打量了一边的秦宇。

秦大爷依旧是惯用的表情,没什么反应。安静的看着他们爷孙两个在那说着话。不过那双清冷的眸子却染上了些许的暖意。

“到了,你奶奶这两天也惦记你。她有些糊涂了,可是对你可一点都不糊涂。这两天总在我耳边唠叨,说是要你赶快带着媳妇回来。”

韩然跟着秦老推开一边的房门,透过阳台上余晖,韩然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安静的侧躺在一个老式藤椅上。

她神色祥和的看着手里的书,时不时地会用食指,推动鼻梁上戴的老花镜。

“啧啧,还看那,都看了一天了。成天嚷嚷着让孙子带人家过来,这不,都给你领来了。”秦老一进到这个屋子,似乎连脚步声都轻了,他对着看书的人轻柔的说着话,到是跟门口说话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他走到藤椅旁,手自然的将老人怀里的书接了过来。然后坐在一边稍微矮一些的椅子上,搓了搓手。他把老人的腿架到自己的膝盖处,轻轻的按摩着。

韩然在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脑海里突然窜出了秦大爷给他按摩的样子。他淡淡的看了一边神色自若的秦宇,这老秦家是不是都这习惯,喜欢给人按摩。

“来了?快来,奶奶看看。”秦奶奶听到声音,开心的咧着嘴,褶皱的脸上都是笑纹。

“奶奶,这我媳妇。我以前在你面前说过的然然,他以后就是我们老秦家的人了。”秦宇牵着韩然的手,带着他来到老人的面前,神色柔和而又坚定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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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爷爷对奶奶的感情真好。”

秦宇:“我对你也好,按摩的手法也更好。”

第79章

韩然陪着秦老和秦宇在屋子里待了会,秦奶奶上了年岁,耳朵有些背,不过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身体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俊,我家小宇的眼光就是好!”秦奶奶握着韩然的手,慈祥的说道。

“是挺好。”秦宇在一边点了点头,肯定的回道。

“你可得了,夸几句就上房顶。人然然本来也好,和你眼光有什么关系。你韩爷爷前两天看见我,都要跟我掐起来了,说什么好端端的孙子就被拐到我家这来了。害的我跟他下棋的时候,没办法故意让了他两子,让他赢了几局。”秦老看着秦宇那不谦虚的样,眼皮一翻。

“你的意思是,奶奶说的不对?”秦宇转过头对着一边的秦老,淡淡说道。

“咳咳,说的对,特别对。”

韩然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们,享受着这种温馨和睦的气氛。他歪着头仔细查看了一下秦奶奶身上的气运,虽然有些灰白的病气缠身,但是没什么大的问题。

他想起前几个月回国的时候,从别人那得到的消息,关心道,“我当时听说奶奶生病要做手术,这是都好了吧!”

“都好了,我这身子骨硬朗着那,他们在下边就跟着瞎起哄。医生都说了,我能活到110岁那。”秦奶奶笑着摇里摇头:“我上次听说你也住院了,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我早就好了,什么事都没有。”韩然想起上次替秦宇挡刀的事情,这一晃都已经好久了。他突然有些感谢陈焉,要不然他和秦宇可能还要错过两年。

“说起来,你住院那段日子,正好也是你秦奶奶做手术的日子。全家上下都惊动了,也都围着她。这人老了啊,就是个宝,谁都要护着,要看着,就跟个易碎品似的。不过老爷子我可是那铜器,结实的很。”秦老在一边自豪的拍着自己的胸脯,笑着说道。

韩然有点微愣,他想了想当时的情况。自己当时醒来的时候就见过秦宇一眼,然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他。虽然后期,他听到韩斌这家伙嘴里吐出来的说法,是程莫胃病犯了,秦大爷一直陪着他。

也许最初的时候他还真信了,毕竟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任务,都是“天衍”里他俩在一起的事实。可是现在吗,他是一定不会信的。不过,说实话,这么久了,他都要把这事给忘记了。

“从韩斌那拿的人参,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秦老看着他在那安静的没说话,想了想当时自己孙子身边的新闻,他怕韩然误会,误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就点了点他:“老二这人看人一向都准,他既然说那屋子里,恐怕没有谁是你的对手。我就估计着,当初这人参一出来,你就应该发现了些苗头。这也是你当初跑去找秦宇,要人参碎片的原因吧?”

韩然仔细想了想,这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古怪。他记得秦宇当时看到人参的,确实表现的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他也记得秦家当初确实是在四处搜罗这东西。

可是现在想来,秦家有一脉神秘的分支,这秦二爷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人,怎么连个像样的人参都弄不来?如今看来这事可谓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呵呵,老二在几年前就发现了不对。不过他到是没怀疑到廖家身上,他以为是某个大能出山,恐怕是要搅乱这一世的太平,造成一些腥风血雨。我们这一脉的分支有一种秘术叫”问天“,也就是俗称的卜卦。几年前他卜了一卦,卦象诡异,说是秦家将有一个大劫,恐怕会遭到灭族之灾,甚至连国运都要出现波动。而那个时候,市面上突然流窜出一批高灵力的物品。他派了一些人,想要探测出这批东西的由来,可惜都无功而返。”

韩然了然,这秦二爷肯定是卜算出了,离天小世界这一劫。他在上面就听说过,有些天赋异鼎,得天宠爱之人,天道在他们危难之时,会给他们一些提示,这也是天道对于他们的另一种保护。

至于这所谓的流窜出来的高灵力物品,估计就是陈焉身体里的碎片孳生出的空间,里面浇灌出的东西。不过三生石毕竟是仙物,连司命天君寻找都要费些力气,更何况是这些凡人,所以秦二爷失手是很正常的。

“于是,秦老二就想拿老婆子生病这事做了个引子。毕竟秦家在上京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放出风声后,也许会引来那些东西。说不定顺着这东西能查到些线索,从中也能顺藤摸瓜查处背后的人。”秦老看着安静的听他说话的韩然,又看了看在一边没什么表示的秦宇。

“韩斌的这个参,确实有问题,我不懂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但是单从品相上来说,确实是难得好物,秦奶奶那时候也确实是要做手术,我就合计着,私留下一块,也算是物尽其用。”

“可是老二那边,人不仅没摸出来,还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你秦奶奶当天做手术的时候,这颗人参被人动了手脚,这东西竟然从一个灵药变成了一个毒,药。要不是老二派了人过来盯着,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秦老说道这里的时候,那身属于上位者的杀伐之气,一下子迸发出来。

他冷笑着说道:“还好老二那边为了研究,私底下留了一块。不然还真是着了那家伙的道了。”

韩然思考了下,看向一边的秦宇:“所以,我当时醒了的时候,看到有保镖在你耳边说话,你当时就变了脸色,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秦宇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

“这小子一天,要给你的主治医生打八个电话。后来你秦奶奶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没什么事了,我实在看不过去,就去和你爷爷一起去看看你。你也别生他的气,误会他,那个时候他不在上京,被老二调去了外地,去追查这事去了。”

“我没误会,也许最开始的时候听了别人的话会……不舒服。可是当我决定和他在一起的那天,我就已经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信任他了。爷爷,你不用担心我们,我知道他的心理只有我,我的心理也只有他。”韩然看着身边的人,一脸坦荡的说道。

他相信秦宇,就像相信自己一样,甚至可以无条件的把自己的命交给他。

“多好,小两口黏糊糊的。”秦奶奶看着两个人,笑着摇了摇头。

“奶奶既然也觉得好,我看结婚的日子可以再提前点,用不上非得等到三个月后。”秦宇从一边的桌子身上拿起一个苹果,手上的刀平稳的削着皮。

“你二爷给你算过日子了,他发话的日子,你就别指望改了。哼,说服他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和口舌,再说我和你韩爷爷也沟通过了,你还想提前?他还觉得日子太早了,想准备明年让你俩办那,不知好歹!”秦老嘴里重重的的哼了一声,手上却是轻轻柔柔的按着。

老太太舒服的眯着眼睛,过了一会竟然打起了小呼噜。

“得了,你奶奶也困了,她这两天觉轻,你们小两口出去玩吧。”秦老放低了声音,对着他们小声的说道。

他看着秦宇削完的苹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把苹果放这,你俩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吧,别打扰你奶奶休息。

秦宇的苹果削的跟艺术品似的,薄薄的一层果皮都没断开。他看了眼手里的苹果,又看了眼昏昏欲睡的老太太。利索的站起身,没去管老爷子的眼色,直接张嘴咬了口,拉着韩然的手就出了大门。

“小兔崽子,有了媳妇就忘了爷爷,当初的线还是我替你牵的那。”秦老被他的样子气的胡子一颤,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他看了眼身边已经入睡的老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像他,情种加情痴,满眼里除了媳妇没别人。

老太太睡的似乎有些不稳,嘴里梦语似的咿咿了两声。秦老低下头,眼里的柔情止不住,他起身拿着身边的毯子,轻轻的披在老太太的身上,嘴里小声嘀咕道:“像我!”

房门被秦宇轻轻的带上了,韩然看着屋子里的两位老人,有些羡慕,心理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东西满满的要溢出来一样。

“别羡慕,我会对你更好的。”秦宇看着韩然一脸艳羡的表情,他俯身在韩然的耳边低沉的说道。

韩然红着脸,眼神有些飘忽,最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韩然没看到秦二爷那伙人,他安静的坐在秦宇旁边,听着秦母的嘘寒问暖。

“最近胖了点,胖点好,让秦宇多给你做饭,我们家都是这样的。你别看他爸在外面怎么怎么样,训人训的多厉害,回家了还不照样给我做饭,别太惯着他们。”秦母对着韩然说教道。

“咳咳!”秦父在一边黑着脸,用手掩饰着嘴角咳嗽道:“人家两口子过日子,你别跟着瞎出主意。”

韩然听秦母说这话,还真有点吃惊。他是真没想到秦叔叔,在家是这个样子。他一直以为秦父这样的人,在家里是那种什么事都不过问,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

“伯父,您别掩饰了,你在家什么样,我们都清楚。别说是你了,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还照样给奶奶做面条,捏腿那,这有什么的啊。”秦二伯家的小姑娘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咯咯笑着。

她说完冲着韩然说道:“没事,嫂子,我们老秦家男人都这样,惧内。哎呦,爸你打我干嘛?我又没说你,你是个例外啊。”

韩然被这称呼给雷了一下,他看着对面坐着的13,4岁的女孩,在那笑的花枝乱颤的,躲在她妈后边扮着鬼脸。

“秦凝,叫哥。”秦宇放下筷子,对着女孩说道。

“哦,韩哥。”秦凝偷偷扫了眼秦宇的脸色,看他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只得在一边乖乖的点了点头,也不笑闹了。

看的出来这丫头很听秦宇的话。

“也就你哥能治住你,吃饭。”秦二伯对着自己的姑娘说道。

韩然看着这一大家子,心理也有些暖暖的。秦爷爷是对他很好,可是秦家每次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那气氛都是怪怪的。

毕竟餐桌子还坐着个韩斌,她妈对韩斌那态度显而易见的好不到哪里去,他爸又是死死的护着韩斌。于是每次本家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基本上和战场没什么区别,说话也都是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可是韩爷爷再怎么向着韩然和韩母,明面上这韩斌也算是韩家的人,是他爸的种,老爷子也不可能太过了。

“对了,然然,你那个……韩斌和廖家的订婚宴,你知道吧?”秦母在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知道,真人秀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他跟我爷爷说了。”

“廖家有什么好女人?垃圾的很。”秦凝在一边不屑的说道。

“你是个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秦二伯在一边训斥道。

这丫头精怪的很,也不怕他爸,冲着他爸的方向又做了个鬼脸:“就是垃圾啊,大姑娘就是个冷血动物,除了钱谁也不认,二姑娘就是个花痴,成天黏着我哥,烦死了都,嫂……咳咳,韩哥,你以后看见他家人绕着走,小心沾到晦气。”

“好了,吃饭!”秦二伯看着对面跟他唱反调的姑娘,头都大了,这孩子是不是到叛逆期了。

韩然还记得自己当初在慈善之夜出事时,秦二伯的睿智和镇定。可是现在看着这个对着自己姑娘毫无办法的家伙,也有些想笑。人啊,果然都是一物降一物。

“我听说韩娱里有个大师,是韩斌找人请来的高手,好像是因为他前段时间,说什么自己中邪了。我觉得这事有点玄,你多注意些。”秦母被这一番打岔,半天后才想起自己要说的主题。她对着一边的小两口仔细叮嘱道。

******

小剧场:

秦宇:“我觉的今天就是黄道吉日,还等什么三个月。”

韩然:“手机上明明写的是,忌嫁娶,纳婿,求嗣,宜安葬……”

第80章

隋唐这几天简直要乐死,他可真是得到了一个宝贝。头上的小胖鸟似乎也习惯在他的头上安家了,安安静静的窝在他脑袋上。

“怎么样,儿子。”隋父对着一边的儿子低声问道。

“问题非常严重,不过我可以出手帮他一次。”隋唐似笑非笑的看着身旁的老爷子,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老爷子嘴角抽了抽,到也没像往常一样拖下鞋去抽他,他转过身安慰了一下身边的老战友。

他这战友跟他几十年的情谊,可惜站队不同。这家伙是有名的中立派,明年要改选,廖家现在声势浩荡,秦家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隋父打算今天来探探口风,带着儿子一起。可是原本吃着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等着隋唐慢悠悠的进来的时候,老战友家的儿子就像是中了邪一样。面目狰狞,满脸透着一股子鬼气,突然间发疯了般就要从楼上跳下去。

他也听说过自己儿子中邪的事情,而且前两天秦家开大会,他也参与了其中。自是知道最近频繁出现的怪事,他得知自己儿子手里有个救命的法宝到是也没声张。开玩笑,救命的东西谁嫌碍手,这要是声张出去,被老陈家知道,还不跑来说道。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正是是拉拢人心,展现实力的好时机,况且老友一场,难道见死不救。于是立刻对着一边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隋唐由于上次见了鬼影,被银鸟的灵气所救,所以一进入包间,他自然感受到了对面的男人,身上的那一团魔气,这股魔气似乎比他上次见到的那个嫩模还要厉害。

“这伙食不同,长出来的品种还真是不一样!”隋唐想起韩然的那一套说辞,还有什么不明白。很明显这家伙是被人做了手脚,倒霉催的要祭献为阵引,毕竟这个年岁就是副厅级了,一看就是个大气运的人。

原本安静的神鸟,突然间有些躁动。它“啾~”的一声,高声长鸣,然后从隋唐的脑袋上像个炮弹一样,冲着对面的男子迅猛的飞了过去。

祭红釉的喙子狠狠的琢着男子的印堂处,那里黑的如墨,似有一团东西蠢蠢欲动。

老战友原本还有些疑惑,毕竟这么多年的无神论教育下,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合计对方是为了拉拢他,下了毒,搞了出戏给自己看。

可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突然间捂着脑袋,嘶声裂肺惨叫一声后,就趴在了地下。正午的太阳正是最热列的时候,浓郁的有如实质的阳光,从外面的窗户照射进来,打在挣扎的男子身上,投射在室内的墙面上,形成一道影子。

“那是什么东西。”一旁的保镖指着墙面上,被阳光映射的影子,惊呼出声。

隋父和在场的几位一同向那道雪白的墙面看去,只见原本半人高的身影,如同活了般。不仅完全同自己的儿子姿态不同,甚至它似乎有意思的要挣扎着从墙里爬出来。

“哎。”老友看着那狰狞的东西,有些震惊,上前一步想去探个究竟。

“赵叔,您别动,这东西邪性的很,你上去也帮不上忙,没事。我家啾啾别看胖,但是本领可大了那,是我们师门的圣兽。嗯,说了你也看不见它的飒爽英姿,你就放心吧。”隋唐半眯着眼睛看着灵鸟从男人的头上揪出一团黑雾,霸,气的一口将它吃进了肚子里。

墙上的影子似乎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原本已经从雪白的墙壁上伸出的一只乌黑的手臂,在空气中瞬间消散。而地下原本痛苦不堪的男人,也突然晕倒在地,不过面容不再狰狞,似乎是晕睡了过去。

“果然,老哥哥才是对的,秦家这条大船,能人异士辈出。不知老哥哥,看在我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上,可否帮忙引荐一下。”赵叔虽然看不见什么胖不胖的圣物,但是他明显看到那团漆黑的鬼影,如同吸食了生人的精气般,要从墙里活了过来。

隋父看着目的达到,于是高姿态的推拒了一番,然后就顺水推舟的应承了下来。今天的目的已然达成,这似乎比想象中要顺利的多……

韩然跟着秦宇见了家长,也算是过了明路,虽然用秦大爷的话来说,韩然早就属于他媳妇了,无论是身还是心。

他本来不太放心阵引和神仙水的事,可是秦大爷勒令他不许参与,更是对着隋唐和陈毅发了话,两个人也没敢给他传递什么消息。

他一开始还有些郁闷,自己好歹是个神仙,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查起事情来,也比凡人强多了。可是后来发现,这秦家的另一脉秦二爷,可能还真是比他厉害。

听秦宇的说法,人家几年前就通过“问天”,算出了这一劫,也一早就做好了对应的准备。况且他若是鲁莽插手,搞不好会坏了人家早先的准备。况且这秦家两条线,一明一暗,互有分工,明的直接代表的是国家,暗中的更是结合了一些能人异士,总体来说到要比他这个预备役的神仙——外来户强。

他也怕自己弄巧成拙,于是也就听了秦宇的话,在家里安心的等着消息,难得的享受这段两个人的时间。不过两个人,还真有些让他吃不消。

秦大爷自从开辟了办公室play后,就自动开启了一系列的新技能。原本没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会加个班,做个冷硬的工作狂。可如今到好,精力基本都用在了他身上,冷他是没感觉出来,硬他是深有感触!尤其是每天晚上,韩然都要被他逼疯,他一神仙都要被弄的吃不消。

晚上韩然把自己锁在卫生间,他偷偷的掀开衣领,露出一大片红紫交加的吻痕。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特别强硬的训斥道:“今晚,一定不能怂,不能心软。”

秦宇推开家里的大门,就看到韩然捂的严严实实的。大热的天,穿着一套春秋的长款睡衣,愣是把自己的皮肉都包裹在了布料里,只露出来一张白皙俊秀的小脸。

“你生病了?”秦宇皱着眉凑了过去,他抬手要去摸韩然光洁饱满的额头。

韩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跳了起来。他起的匆忙,不小心脚背踢到了一边茶几的桌腿上。

他疼的“嘶”了一声,精致的眉眼挤成一团。这具凡胎就是这点不好,什么疼痛都如实的要传达到他的身体里。

“踩到你尾巴了?这么大的人了。”秦宇扔下手里的东西,也没去换衣服,直接坐在沙发上,伸手就把韩然捞在了怀里。

韩然被他突袭的遂不及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坐在了秦宇的身上。

“麻了吗?”秦宇冰凉的手轻轻的揉着韩然泛红的脚背,他这身子一有个磕碰就是一道明显的痕迹。

韩然安静的斜靠在他身上,圆润的脚趾不自觉的蜷缩着。灯光下的脚背泛着暖玉的光泽,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韩然现在的这具身体,出自锻造司。更是高度还原了普通人,肉身的疼痛神经和各种敏感神经,和正常的人类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被揉的有些痒,蜷着脚指头,趁着秦宇不留意,快速的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他伸手将被卷起的裤腿放了下来,想了想,低声说道:“今晚,我睡书房,你睡卧室。”

“书房?”秦大爷似乎有了些兴趣,他凤眼半眯,看着一边的人点了点头:“可以试一下。”

“不试,什么都不做,就是睡觉。是名词,不是动词!”韩然一个激动,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纵欲无度,很伤身的,再说,他身上的印子再不消下去,还怎么见人。

“驳回。”秦大爷慵懒的站起身,解开衬衫的扣子,直接脱掉上衣。赤裸着上半身,露着让人艳羡的腹肌,直接进了卫生间。

“不,不驳回!”韩然憋了半天,才咬了咬牙,悄声的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对着里面的人坚定的说道:“我后天约了我妈,答应陪她逛街的。你,你让我穿着长袖吗?再说,也不可以每天都做啊,身体什么会,会吃不消的。”

秦宇冲了个战斗澡,腰上围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他凑近了韩然,没去管对方的激烈反对,直接扒了对方的长袖睡衣,看着莹润如玉的身子上,遍布的各种纵横交错的吻痕,还真是有些触目惊心。尤其是锁骨那,被他种了一盆的草莓。

“算了,今晚放过你。”秦宇欣赏完了自己的杰作,给他换了套半袖的睡衣。

这身痕迹要是被陆清影看到,还真是不太好。毕竟当时他可是废了半天的口舌,才说服陆清影让韩然搬进他这里和他同居的,万一惹恼了丈母娘,他可是不只要被饿一晚。

韩然鬼门关走了一圈,听到秦宇的特赦,才舒了口长气。

他其实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听隋唐和秦宇说的,就应该让隋唐继续在这个家粘着。说到隋唐,他到是想起来这家伙,今天还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今晚8点水果台首播《说走就走》第一期。

“隋唐说了,今晚要播第一期。”他眨着眼睛,对着逗弄二哈的秦宇说道。

“哦。”秦宇捏了捏二哈的狗爪,例常检查好四个肉肉的爪子后,才松开对二哈的钳制。

二哈就如同被人玷污了的姑娘似的,窜到了一边的大金身后,一脸的委屈。

“我给他洗澡了,特别干净。”

“看到了,卫生间里一地的狗毛。”秦大爷直起身,扫了眼餐桌上的薯片。“不是让小孙给你送饭了,怎么又吃垃圾食品。”

秦宇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临时回不来,就怕他吃垃圾食品,特意叫了助理来给他送吃的。这个助理还是个熟人,是上次手机事件后送他回来的那个小助理。

“吃了,就是合计晚上看首播,备着点存粮。”他偷偷摸摸把沙发一旁的饼干盒子塞到了茶几下面。

秦宇没理会他的小动作,他拿着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件。找到常买的那家水果超市,备注了一下自己的要求,然后发了订单。

韩然趁着他发订单,光着脚,跑到餐桌上把一大堆的膨化食品,快速的装在一边的编织收纳盒里,盖上盖子收好。

“你鞋那,怎么总光脚,下次再光脚,你就别下床了。”秦大爷听着他走路的声音就不对,他从手机里收回视线向下看去,果然,又没穿鞋。

韩然顾不得吃的,立刻跑回了沙发那,套上了拖鞋。

送水果的很快就到了,估计他也送出经验了,对着秦大爷自己就介绍上了,“按照你上次说的地方去上的货,老板特意让我跟你说下。”

秦宇点了点头,把水果收好,拆了盒草莓和车厘子,在厨房泡着。

韩然看了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开了遥控器,早早的就调到那个频道,等着看。

一边的微信嗡嗡的直响。

他拍了拍沙发上的垫子,对着一边的二哈使了个眼色,二哈摇晃着脑袋,在那边死活不过来。

他无奈的瞥了眼厨房里忙绿的秦大爷,顺手开了微信,发现是群里的消息。

当初他们参加节目的时候,节目组搞了个群,直接把他们这帮人都拉在了一起,方便事后通知。后来陈焉出事,他和秦宇曲游又都退出了节目,这个群也就自然而然的解散了。

唐茹前几天自己建了个微信群,把韩然他们又都拉了进来。里面的人到不多,就他们当初一组的5个人。平常的时候大家也在里面互相说话打趣。

糖糖糖女王:“都准备好了没啊,马上就要开始了!我通知你们啊,没回家的赶快,都开了电视啊!亲戚朋友通知到了没,首播收视率非常重要,台里指望它今天翻身啊!”

你的小可爱蛐蛐已上线:“我,我看不了,我还在拍戏那 o(╥﹏╥)o 。一会我争取一条过,拿手机看~”

你博哥:“我这必须看啊,我妈特意把我七大姑八大姨弄来了。屋子里吵的啊,没法待,我关了门躲屋里看那,唐姐放心,我们局里今下班前,特意发到内网上通知了。”

然:“已经开了~”

你博哥“咳咳,我说,谁@下秦大爷,我这有点怂啊!话说当初应该把弟妹拉进群里来的,这样也方便通知他各种事情啊!”

糖糖糖女王:“@然”

你的小可爱蛐蛐已上线:“@然”

你博哥:“让他媳妇喊他,你俩一起@然然干什么,一会人媳妇看了微信,还以为他外面跟谁怎么了那,弄的人俩误会了多不好!不利于人俩内部和谐。”

你博哥:“咳咳,解释下哈,然是个男生哈,弟妹看到了,千万别误会。”

糖糖糖女王:“……”

你的小可爱蛐蛐已上线:“……”

韩然看着他们在那的聊天记录,憋着一张半红的脸,手指飞快的打着字:“没事,我喊他@秦”

他点出去以后发现,上面竟然多了一条信息。

我老婆是韩然:“不误会,我媳妇就是他。”

然:“没事,我喊他@我老婆是韩然。”

他瞪着眼睛一脸的崩溃,秦宇这家伙,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群名给改了!

******

小剧场:

韩然:“你个骗子,你前几天明明答应我,只要我答应你晚上ooxx,你就不再微信上乱放我的照片。你,你现在竟然连群里的名字都改了。”

我老婆是韩然:“我是把头像换了啊,那天做完,就换了个对戒的照片。你不是看到了吗?”

众人:“……”退群可以吗,拉黑也行。

第81章

#国民老公秦宇,现实版霸道总裁#

#韩娱老总风流史,疑似如今小三上位当家母#

韩斌坐在电脑旁,看着一早就占据着微博热搜的话题,他的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我记得,总局说过娱乐新闻要严加管理。还有,媒体公关部的人都死了吗?这都多长时间了,热搜还没给它刷下来!”

“韩总,人家秦董也不是娱乐圈的人啊。再说昨晚《说走就走》,首播收视率破5.17%,微博点击量直接将秦董送上的热搜,再加上这个热度……”秘书看着韩斌的脸色,慢慢的将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韩斌没理会秘书的话,他眼睛死死盯着头条上关于小三上位的字眼。韩然这家伙果真就是天生来克他的。他最初就是怕这小子上了节目后,会带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看着眼前的热搜,他真是恨不得生撕了那家伙。

“打电话给公关部,再搞不定,都给我滚蛋!”

“打,打了,那边说现在差不多了,您再刷新看看。”小助理收到回信后,立刻对着韩斌汇报道。

韩斌半眯着眼睛,重新刷新了一遍。秦宇那一条依旧高高在上,而早先关于小三上位那一条,已经明显被刷下去了。

他输入《说走就走》。官方微博下面,除了一些粉丝疯狂的刷着自己的爱豆,剩下的大部分就是在舔屏秦宇。

——“秦宇昨晚一出来,就秒杀所有人,我老公果然是行走的荷尔蒙!血槽已空,求进后宫~”

——“跪在老公的裤子下,求问,秦大爷后宫缺暖床的不!”

——“呵呵,看不到你们的秦大爷,对着韩小然一脸的宠溺吗!堵上我的黄瓜,这俩绝对有基情!”

——“啊啊啊啊!这个韩小然,我见过,本人比镜头还好看。对,就是精致。我是蛐蛐的粉丝,几个月前在韩娱门口见过,天啊!我当时还跟他说了话,拍了照。等我,马上来张高清无,码照片,咳咳咳,蛐蛐,我爱你!”【附图】

——“蛐蛐,我爱你!!!!咳咳,韩小然是吗,楼上别走,我粉你,求剩下私藏!”

——“报个实锤,两人现实中也是一对,那个是我们的老板娘,经常陪着秦大爷来公司,颜控狗的我表示在DR上班,真的超级幸福,每天都能看到盛世美颜!补充一句,老板娘和老板是青梅竹马!他们当年很轰动~”

——“求进DR,本人国内985大学,国外名校研究生毕业,不求薪资待遇,但求遇见男神,请问你们招人吗?@DR”

——“蛐蛐,妈妈爱你~为什么觉的我们家蛐蛐和韩小然蹲在那收拾行李,简直是可爱爆了!尤其是那会心一笑,我一口老血吐在了我家电视上!感觉我的儿啊,又多了一个!”

——“血槽已空,两受一遇,必有一攻,我家蛐蛐就受了吧!”

韩斌滚动着鼠标往下翻了翻,除了几个花痴在那对着秦宇求入后宫外,剩下那些说什么韩娱董事长私生活的评论,也大多石沉大海。就是蹦跶几下,也立刻被人带了节奏。只剩下几个不足挂齿的小虾米,还在下边叫嚣着。

他舒了一口气,还好,韩然这个傻子对于微博这种东西不会过多关注。他眼里流露出一丝狠厉,这家伙的身份还真是碍事,真是要尽早除掉他。

“韩,韩总!”旁边的小秘书“嗷”的一嗓子,叫出了声。

“干什么,曲游那个蠢货又发了什么东西放飞自我?我不是告诉他的经济人,换了他的密码,不许他再上任何的社交软件了吗?”

“不不,不是蛐蛐,是有人@你,还,还……”小秘书憋了半天,视死如归的将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

他拿来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上了最新一批的热搜

#韩娱小生韩斌#

他直接点开被置顶的那一条:

隋大公子爱啾啾V:“呵呵,吃瓜群众别瞎组CP,人俩现实也是一对,还是天天啃啃啃那种!都特么要领证了。至于那段韩娱老总的情史,真不好意思说,丢人。给你们找个来领路的,毕竟他是当事人,这跌宕起伏的小三上位,逼走良配的剧情,他比谁都清楚!不用客气,拿走!领路人——@韩娱小生韩斌”

——“感谢娱乐圈的纪检委,我们的隋大公子真是操碎了心!年度最新豪门撕逼大剧?怎么扯到我们的少爷身上,话说少爷不是原配夫人王雯茵和韩董的亲生儿子吗?”

——“果然,韩小然身份不简单!呵呵,可惜被个私生子顶了位置,被流放到时差国留学多年。”

——“这特么怎么感觉满满的,都是狗血剧情,堪比水果台年度大戏啊!超级好奇,于是决定去搜一搜韩娱那位!”

——“贴吧里有,可以去看看,链接在这里(传送门),不用谢。看完豪门恩怨剧情的吃瓜群众表示,被韩家那位恶心到了。还有那个所谓的”影后“。呵呵当初竟然没给她颁发过这个最佳女演员奖?导演是瞎了吗?这才叫好演技,骗了一票人,一生黑!”

——“关注热点不对的我,弱弱问下老公,你这是又换女票了啊,这回好像是找到真爱了吗?好奇啾啾是哪个模特,演员,网红?”

——“同问,感觉找到真爱了,老公,看我!”

韩斌愤恨的将手里的平板摔在了地下,一边的助理鹌鹑一样的低着头,内心无语道:“第5个了!”

完全没有受到外界干扰的韩然,如今才刚刚起床。由于昨天晚上被秦大爷放了一马,他到是难得睡了个好觉。

韩然在浴室里洗完澡,扫过一边的架子,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换洗的衣服进来。他犹犹豫豫的对着外面的二哈喊了几声。

二哈在门口冲着他嗷嗷的回应着。

他悄悄探出脑袋,像个贼一样,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着屋里真的没有人,才安心的围了一条毛巾就走了出来。

他走到冰箱那,果然看到上面卡通鹿的冰箱贴上,压着一张便条:“粥在锅里温着,起来后吃完到公司找我。”

韩然扫了眼锅里还在温着的粥,锅子上面贴心的设置了温度。他从柜子里拿出碗盛好粥,就着餐桌上摆放整齐的小菜吃的喷香。

二哈伸着舌头在一边看了半天,发现韩然也没有要给它一口的意思,它不甘愿的跑到大金的食盆那,把剩下的狗粮吞进了肚子里。

韩然吃完收拾好,把冰箱贴下的纸条取下来,抚平上面的痕迹,珍惜的放到书房里的一个木盒子里。这里面装了满满的便条贴,上面都是秦宇的字迹。

原本清冷空旷的现代书房,如同被人混入了一种奇异的元素,显得有些怪诞,却又温馨。书房中间放着一个懒人沙发,下面堆积了一地的漫画。不过很明显,已经被人井然有序的码放在一边。韩然还没看完的那一本,还被人特意的放在沙发旁的小矮桌上。

他进了卧室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收拾妥当后,拿着钥匙穿鞋要出门。

韩然的视线扫过客厅一角的墙壁,那是一面照片墙,上面都是两个人最近的合照。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翘着,眼里满是柔情。

二哈看着自己的主人要出门,立刻兴奋的叼起玄关旁的牵引绳,来到韩然面前,满脸都是期待。大金趴在客厅那,歪着脑袋,看了眼一脸蠢相的二哈。

韩然对着可怜兮兮看着他的二哈摇了摇头,关了门,直接坐了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

他直接进了秦宇公司的大门,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的时候,满脸笑意的冲着他点了点头,目送着他刷了自家老板的卡上了专梯。

直到再也看不到韩然的身影,她才做贼般扫视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人注意她。她安心的低下头快速的点开了电脑的快捷键。打开刚刚才写了一半的帖子《818 我们丧心病狂的霸道总裁,和他家貌美如花的人妻受不得不说的1234N多件事》。

好家伙,这才几分钟没上去,整个帖子都被人顶了上来,楼下的群众盖楼都盖到了800多层。她一脸兴奋的活动下手指头,继续啪啪啪的在上面打起字来。

韩然谢绝了助理带路,一个人轻车熟路的走进了秦宇的办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明显感觉到刚刚从一楼上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员工,一个个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都怪怪的。这些目光,就好像赵琪琪每次看到他和秦宇在一起时的样子,满眼放着绿光,一副兴奋不已的夸张表情。

他扫了眼书柜旁的小门,一抹红晕悄悄的爬上了脸颊。他移开视线,顺手从书柜上拿了那本上次还没有看完的漫画。蜷曲着纤细修长的腿,随意的坐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安心的看着手里的书。

过了几个小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韩然从漫画书里抬起头,两个人就如过了几辈子的夫妻般,默契十足。眼神永远都能在第一时刻对上焦,并找到彼此的身影。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饿了吗?”

韩然听到两个人重合在一起的声音,愣了下神。嘴角的笑意,如四月的春风温暖着人心。

“我饿了!”隋唐在后边不甘寂寞的抢先说道,“老M那边的人脑子有问题吧,时差知不知道!西四区跟我们跨了多少个小时,能不能注意一下。昨晚大半夜非要开视频会议,老子一晚上就听着他们咕叽咕叽,我家啾啾都在我脑袋上睡着了~”

隋唐随意的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他瞟了眼一边的韩然,“师傅,精神不错啊,被滋润的挺好啊。”

韩然早就习惯了他说话不着调的模式,也没去管他那调侃的话语。

原本在隋唐脑袋上趴着的圆滚滚的小鸟,扑腾着银色的小翅膀,“啾~”的一声,欢快的向他飞了过来。

韩然看着才一周没见的灵鸟,他怀疑的看了眼隋唐,这小家伙好像是真的胖了,器灵也会胖的吗?

小胖鸟乖巧的站立在韩然的右肩上,用自己红釉般灵巧的喙子,亲昵的蹭了蹭韩然的锁骨,到是不小心带开了韩然的领口。

隋唐瞪着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锁骨上的吻痕。这得用了多大的力气,吻痕才能弄的跟纹身一样,秦大爷果然是狼一样的生物,勇猛!

“饿了还有力气废话。”秦宇站在隋唐的面前,阴影被拉的细长,将后边的韩然遮挡的严实。隋唐了然的侧过身,耸了耸肩。

秦宇对着着身后的韩然问道:“想吃什么?”

“随便吧!我现在能生吞一只大象!”隋唐自然的接过话。

“那你去动物园,我俩去吃饭。”秦宇淡淡的回道。

“哎,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去动物园干什么?诶,你这一说我还想起来了,还真得去趟动物园,北城市新建的那个科技野生园,要开业了。”隋唐一下子来了精神。

“现在这社会,真是日新月异换代太快了。想当年,我上幼儿园的时候,看到侏罗纪那电影还一脸震撼那。可你看看,这才几年,我们还真弄出了这些东西。生物仿真高科技,不单单复原了恐龙的样貌,连那些曾经灭绝的物种,甚至连华国几千年神话故事里的神兽,都可以原生态的复活,一个个栩栩如生,跟真的简直一模一样。”

“野生园?”韩然被带起了兴趣,他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对,就跟当年那电影一样,灭绝的东西通过基因再生,现实还原。游客开着观光小车在里面感受最原始的动物世界,感受下真正的大自然。想当初那批科员人员,为了满足秦宇这个金主爸爸的喜好。还特意把上古传说中的九色鹿都还原了。为了讨老板的欢心,人家也是费尽苦心啊!可惜他这家伙,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当场直接驳回了提议,害得这物种也就没弄出来。”

“九,九色鹿!”韩然震惊的看着躺在那的隋唐。

“哈哈哈,我跟你讲,科技野生园里的科研人员都是我们的员工。最初他们这批人的代表上我这来,特意打听了下秦大爷的喜好。我就告诉他们,说秦宇最喜欢的动物是鹿。他们就按照九色鹿的样子,复刻出了好几批这个物种。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种纯白色的神鹿,我记得当时跟他去开会时,还看到了那个3D动态样图,那可真是一种漂亮的生物!可是这家伙发神经,当场就否决了,原来的基因模型也都被他锁了起来。没办法,他不批,这东西也就没生产投入。”隋唐可惜的说道。

“哎!你想一下秦大爷的狼性人格,再想一下温顺的小鹿,我真是很难想象他的这个品味!感觉就好像是野兽喜欢上了自己的食物一般!咳咳咳,我,我去动物园,呸!是去饭店,去饭店定位置。”隋唐原本还没什么形象的在沙发上大笑。他笑到一半,突然觉的后背发凉,第六感雷达自动开启了红色预警。

他立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跑到韩然那,迅速的抓起休憩在韩然肩膀上的小银鸟。也不顾它拼命的挣扎,逃命般的窜了出去。

匆匆忙忙留下一句“我去订位置,一会见。”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然摸着鼻子一脸的无语。

******

小剧场:

韩然:“喜,喜欢上了他的食物……”

秦宇:“恩,比喻也挺恰当,吃的方法不同。”

第82章

“剪彩在下周,暂时不对外开放。你要是感兴趣,选一天,我陪你一起去看一下。”

“都可以,你看看时间。对了,那天唐姐给我发微信,让我问问你,说过段日子想聚一聚,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他想起那天看节目,群里被秦大爷的乱入搞的莫名的尴尬。

“你定吧。”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进了饭店。也不知怎么回事,路过的两个年轻女孩,看到他们两个都是一脸的兴奋。等发现韩然扫过来的视线后,立刻憋着笑收回余光,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

没走几步,其中的一个女孩,突然快步从后面走了过来,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停顿下来,回头满脸笑意的打量着韩然。

韩然张了张口想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秦宇皱着眉,一把拉住韩然的手,如同宣布主权般,十指相扣,目不斜视的带着他直接进了包房。

小姑娘一脸呆滞的看着秦大爷霸气的动作,过了半天才兴奋的跟赶来的小伙伴,咬着耳朵道:“真人,一定是真人,尤其是刚刚那个牵手的动作,我敢确定,哎真人比视屏里还帅!”

“天啊,是不是发现我们两个了?”另一个女生小声的说道。

“废话,我俩在他们面前晃悠半天了,跟个花痴一样。咳咳,快点走,影响不太好。”

韩然在包间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好笑道,原来是碰到两个小迷妹。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也要红了,他算是明白蛐蛐的抱怨了。

隋唐这回到没多嘴,看的出来是真的饿了。菜一上来,就只顾着埋头吃饭,难得没贫嘴。

中途韩然起身去了趟卫生间,他刚走进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别发疯,廖家是什么人,你最近消停会。陈志平那,走不通就换条路子。”男子的声音有些黯哑,情绪似乎有些波动。

“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说过什么,没碰?我警告你,我后天飞过去,你要是再乱来,我就把你后边的通告都撤了!”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男子有些失控的低吼一声。不过他似乎格外的注意自己的音量,后面的声音到是尽量放低。

可惜,韩然五感早就异于常人,再低的声音,他也听的一清二楚,这是张成?

他回来还真把张成给忘了,前一段陈焉被某个大V爆出一系列丑闻,韩娱一姐地位不保。他听曲游跟他提过,说Polar趁此机会,抢占了很多原本属于陈焉的资源。她和陈焉都是韩娱最近几年力捧的小花,陈焉下去,她自然就上来了。况且韩娱经此一事,也开始主打推她。

韩斌原本和DR合作投资的陈志平的新戏,因为DR的临时退出,本来已经要凉了。可是廖家中间突然参进来一脚,这事又被重新定了下来。韩斌靠着廖家推动,如今在上京的青年才俊中,名声也大大提升了很多。

他碎片拿到手后,自然也就忘记了上次两人见面时的那套空谈。不过张成事后也没再找过他,这人也没听她妈再提起过,估计是八成跟韩斌谈妥了。不过他到是有点在意张成嘴里说的话。

Polar在“天衍”里可是有前科的,她原本也是因为碰了毐品才被封杀的。可是这次她莫名走红这么久,竟然还没被爆出来这件事,一时韩然到还真有些想法。

最初的时候,他就怀疑过三个人:陈焉,曲游和Polar。真人秀事件后虽然证明了另外两位不是重生之人,可是那个改命换运之法,又被推了出来。若是按照那个说法,这两个人,更是可疑。他俩可谓是完全符合那套理论,因此他特意让隋唐查过这两个人。

隋唐给他的资料里到是很全面,从两个人出道前做过的事情,到现在拍过的作品,圈中的好友,家庭情况一应俱全。

他发现,曲游竟然是被陈焉给一路带红的。曲游在原来的“天衍”中,一直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十几线的小艺人,从头到尾也没有什么拿的出的作品。在他的印象中,也压根没有如今这么火的名气。

他看过资料,资料里显示曲游真正走红,是因为大三的时候拍了一部低成本小制作的网剧。可是谁成想,这部网剧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直接造就了他今天不一样的地位。隋唐特意找了当时的导演和编剧,打探清楚才知道,曲游的这部网剧竟然是陈焉推荐的。

陈焉当年在影城跑龙套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同样在剧组里跑龙套的曲游。而且据那些人说,陈焉待曲游是真的很好,如同疼爱弟弟般的护着他。

韩然想着自己和曲游接触的那段日子,到是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再加上隋唐找来的证据,证明曲游很多大热的剧都是由陈焉牵线介绍的。甚至完全可以说,是陈焉造就了今时今日的他。也难怪曲游总是心心念着陈焉的好,甚至为了陈焉差点被公司封杀。

人的一生很奇妙,十字路口一个小小的选择,也许就会影响你这一生的气运。尤其还是陈焉这种开了挂的人从中帮忙。一微涉镜,渐成戛汉之高峯。滴水兴波,终起吞舟之巨浪。

至于这个Polar,相比下,她到是更有些可疑。毕竟陈焉可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更是不会好心的去替Polar求资源。

可是隋唐找人查了半天,这女孩竟然一点问题也没有。灵鸟飞去看的时候,也没在她身上发现什么魔气,难道还真是因为陈焉误扇了翅膀,所以连带她也被影响到了?

他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包间,隋唐吃的差不多,在那开着手机放着动画片。

韩然下意识的撇了眼,竟然是《喜鸟鸟》。一部讲各种鸟的神作,而且还拍了几百集。他可不相信隋唐有这爱好,他冲着隋唐看去,就看到一边的灵鸟,窝在那家伙的头上,看的津津有味。

这家伙竟然是在讨好灵器。

“怎么去了这么久,碰到谁了?”秦宇看向他,半眯着眼睛问道。

“啊?”韩然被他问的吓了一跳,他可还记得,秦宇可是非常反对他跟张成接触的。“你刚刚去卫生间找我,也碰到了张成。”

隋唐看着他俩在那互动,无语的白了眼天花板。

然然这人藏不住心事,心里有什么,脸上全都带出来,好猜的很,也难猜的很。好猜就是,来来回回就那些事,他心思简单,懂他的也就都知道了。难猜就是,这懂他的还真没几个,他以前也不懂,现在算是半懂吧。当然最懂他的就是秦大爷,估计这家伙在秦大爷面前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张成?”就这一问一个准,再问就自己都招了的性格,秦宇有时候都怀疑,这傻鹿没被骗走真是挺好运的。

“你真碰见他了?”韩然坐在一边看着秦宇说道。

“没,他怎么你了,跟你说什么了?”秦宇测过脸,打量了他一眼。

“没有,就是我听到他给Ploar打电话,提到了廖家,有点担心。”

隋唐在那到来了兴趣,他从脑顶轻轻的取下灵鸟,熟练的替他顺着毛,啧道:“嘿,这个Ploar还真不知道死活啊,她跟韩斌有一腿,还敢明目张胆跑到廖家那找存在感,也不怕廖冰儿剥下她的皮。”

“这话怎么说?”韩然好奇的问道。

“就廖家那个廖冰儿,有名的黑寡妇,狠着那,除了钱谁也不认。啧啧,要我说她可真是廖老二的种。她原来有个青梅竹马的初恋,两个人也定了亲。这男的可为了她付出了不少,甚至有次为救她,被马踩断了腿,因此后来也一直都是跛的。”

“结果两个都订婚了,也就差领个证了。人家男方那时候家里生意出了点问题,资金有些周转不开,本来合计找她家里帮个忙应个急。呵呵,结果廖冰儿直接把对方的公司吞并了,投标时,还偷了人家的底价,最后更是把对方搞的破产。后来那男的没办法,听说被远房的亲戚接到国外去了,当然了这证也就没领了。哦,她私生活很混乱,人也很会玩,她和韩斌这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到是挺般配的。”

韩然想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词。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哄着灵鸟的隋唐说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能这样害,不是说人间至情至深,生死契阔吗。”

“哎,你这孩子就是好骗,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情爱二字比不上富贵王权。嗯也有痴的,那!你家秦大爷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上!”

秦宇没理会隋唐的调侃:“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你当成宝的,她弃如敝屣。”

“哎?你不会是为了那个二百五的韩斌心痛吧,师傅!你要是这样,我可得说你几句。”

“我干嘛为他心痛,他跟我有什么关系。”韩然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隋唐。“我只是觉得,真心是最不可糟蹋的,万物皆有因果,总有一天是要还的。而且,我不明白,明明人世间最美的不过是情爱二字,可是为何你们一个个都不珍惜。”

“社会变了,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隋唐无所畏的耸了下肩,“看追求了,鱼和熊掌最好是都得,不然只能选一样的话,就看个人喜好了。当然了像廖冰儿这样的黑寡妇,也是少数的,不要把我跟她扯到一起哦!”

“珍惜的人还是多数,她只是个异类。你最近在意的事情变得多了。”秦宇低着头,啜了口杯子里的茶,意有所指的说道。

韩然有些微愣,是啊,他以前才不会关心这些东西,他在意的只有任务。

“挺好的,有些人情味了师傅。我啊,以前一直都觉的,你的心一直都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东西。看似温和,其实比谁都冷情冷心,漠视一切,也不在意一切。”隋唐看着他咧着嘴角笑道。

******

小剧场:

韩然:“情爱挺好的!”

秦宇:“情欲也很好,人是要有欲望的!”

第83章

“让你陪我逛个街都心不在焉的,干什么?这才跟秦宇分开半天,就开始想了?”陆清影看着一边沉默的韩然嗔怒道。

“不是,妈。”韩然拎着两大袋子的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陪女人逛街,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去,把这套试一试。”陆清影从架子上拿出一条白蓝色的格子衬衫。

“妈,你还给我买啊,都买了这么多了。”韩然举起自己手里的购物袋示意道。这都是第几套了,他都数不过来了。

“我儿子帅,精神,穿什么都好看,我就喜欢给他买。”陆清影对着韩然任性的说着,“怎么,你连妈这一点小小的爱好都要剥夺了啊?”

韩然无奈,拎着衣服进了试衣间。接待他的小姑娘憋着笑陪在他身后,等着他换好出来后。女孩眼前一亮,对着他笑的一脸暧昧。

韩然的目光扫过对面的镜子,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将最上面的衣服扣子扣好。

“这么巧,来买衣服啊?陆姐。”一个穿着讲究,保养得当的妇人,姿态优雅的走了过来。

韩然蹙眉,这声音太熟悉。他转过身,快步走出了试衣间,果然看到王雯茵和一个女子站在他妈对面。

王雯茵身边的女子,看起来年岁不大,但是身上的气质老练,脸上冷冰冰的。韩然注意到对方身上有一股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气息,丝丝缕缕的生气中还夹着一股子魔气。

“妈!”韩然上前一步,侧身挡在了陆清影身边。

“陆姐是陪小然来买衣服的?真是巧了,哦,我今天来给阿杰取衣服。前两天他陪我来这逛街,我给他买了件衬衫。可是昨天家里聚餐的时候,不小心被汤汁弄脏了。”

“我看他实在喜欢,今天正好得空,就让儿媳妇陪我过来,再给他买一件。哦,冰儿,这是你陆阿姨,陆姐,这是廖家的廖冰儿,我的儿媳妇。”王雯茵笑的轻轻柔柔,一副水乡女子的娇媚。虽然她的年纪已经快50了,可是一点都不像,一颦一笑满是风情,可谓是娇嗔动人。

“陆阿姨?是爸那个原来的妻子吧。这种人,还打什么招呼,一个落魄的陆家原小姐,要不是韩家那身份,这上京哪里还有她的位置。”廖冰儿皱着一张脸,她冷冷的看了眼陆清影,又转身看了一眼身旁的韩然:“就是你啊,抢了我妹妹的男人。你这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一个大男人,为了钱竟然当什么男宠,还自甘堕落,雌伏在男人身下!”

她的声音尖酸的很,和那股子冰冷的外表显的格格不入,一边买衣服的几个人到是好奇的看向这里。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廖小姐这话说的我也有些想笑了!你妹妹的男人,哪个啊?说来听听,我也好奇,谁那么不开眼看的上你们廖家的人。我儿子跟秦宇是过了明路,人家秦家的秦老特意上门来提的,他们两个人青梅竹马,念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到是你妹妹,上赶子要死要活赖在秦宇身边不走,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说,这上京里哪个有名望的人,会疯了和你们廖家沾上关系,是嫌弃自己寿命太长?哦,也不是,你对面那个不就是吗!卖了自己的儿子,入赘到廖家。”陆清影望着对面的人,不紧不慢的说着话,到是一点都没见她动气。

“你说的挺对的,这种人还打什么招呼,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你们两个站在我面前,我都觉得自己要倒霉。还跟我打招呼?呵呵,我今这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对了,廖姑娘,你跟着你婆婆不如多学几招。这韩斌别的没学会,外面养女人可是跟韩杰一个模样。你看我,我这真是乱操心,有你婆婆这个小三上位逼走原配的在这,本事那么强,你哪里会被那帮人逼走那。况且廖姑娘风流韵事也多不胜数,所以哪里会在意这些。这还真是说不定,谁给谁带绿帽子那!”

士别三日,还真当刮目相看,韩然佩服的看着陆清影傲视群雄的样子,她妈果真是不一样了。

“陆姐,这话说的就难听了。我们那是真爱,当初阿杰也是迫于形势和你的身份才娶你的。至于冰儿和阿斌,他们两个也是相爱很久了。”王雯茵依旧端的是一副优雅从容,说起话来尾音还会拐着弯,和气场全开的陆清影对比起来,还真是让人不由的同情她。这不知情的看到了,还真会误以为她才是地道的原配,否则怎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还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样。

“你快别说话了,我看着你说话都觉得累。瞧瞧这口气里不易察觉的小委屈,歪头故作天真的娇媚姿态,你都半老徐娘了,扮什么青葱少女。韩杰那个瞎子看的上你,我可不瞎,不过也快要被你闪瞎了,麻烦让一让!”陆夫人看了眼自己儿子身上的衣服,对着一边的服务生说道。“快点开了票,多待一会都觉得恶心难受!”

韩然看着她妈皱着眉嫌弃的表情,不免感慨:看来脱离了韩杰那家伙,陆清影果然还是双商都在线的。

“恶心?”廖冰儿到是一脸有兴趣的看着韩然,黏腻的视线如毒蛇般从他的身上扫过“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挺恶心的,这不男不女的人碰到的衣服,我真是一点要买的欲望都没有,我看爸那件衣服也别买了,小心沾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

他被廖冰儿身上那股香水味熏得头痛,忍着不适说道:“廖小姐,这世间最不干净的,恐怕就是那些肮脏的害人心思。至于什么不干净的病,我觉得最应该去检查的人是你。我听一朋友说,廖小姐私生活非常的随意,男友颇多,可谓是非常的豪放。为了身体着想,我建议你和韩斌在婚前都应该做个检查,以防万一。要不然到时候也说不清到底是谁不干净!最后一句是奉劝你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身上沾染了太多污秽的东西,喷在多的香水也掩盖不了你身上那股子腐朽的臭气。”

廖冰儿身上的魔气蒸腾翻滚着,对于韩然来说还真是碍眼一样的存在,尤其是那股子腥臭的恶味,他怀疑这人身上的生气已寥寥无几了。

廖冰儿沉着一张脸,满眼阴冷的看着对面的人。

陆清影也实在是懒得理她们,她从兜里掏出卡刷了钱,直接让服务员把试衣间里的衣服包好,带着韩然从两个人身边离开。

“对了王雯茵,韩杰老娘不要了,你喜欢就送你了。老娘最近打算跟他离婚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收旧货,那就好好留着这个破烂吧!不过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他能因为你背叛我,也就能因为别人叛逆你。不过你这肚子深着那,气量肯定要比丞相大。也对,都不干净,也就都闻不到对方身上的味了。”陆清影冷笑的看着身边的人,一脸的不屑。她搀扶着韩然,走的潇洒。

王雯茵到是被她说的脸色有些阴沉,离婚?

廖冰儿嫌弃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要不说就是个戏子,果真是上不得台面。要不是她爸看中韩斌这个家伙身上的……她望了眼刚刚韩然站着的地方,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韩然陪着陆清影去了楼上的餐厅,等着陆清影上卫生间的时候,他才饶有趣味的从兜里掏出一团墨色的影子。

影子瑟瑟发抖的蜷缩在桌子边,一角被一根看不见的银线牵住,线的另一头攥在了韩然的手里。

他刚刚看到廖冰儿的时候到是一愣,这丫头满脸魔气。要不是他确认对方真的没有被人夺舍,他都要怀疑这个家伙是个魔修了。

当时廖冰儿冲着他说话的时候,他就觉得一团黑气朝着他袭来,这丫头竟然想对他施以魅术。他当时真是满脸无语,明明刚刚嘴里还一口一个不屑,恶心,转身就开始要勾引他。

手边的魔气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跑神,它慢慢的挪动了一下,捆绑在它身上的灵线,立刻发出一道银光。原本还如巴掌大的浓郁魔气,瞬间缩水到了一个拇指宽,稀薄浅淡的似乎马上要消失般。

韩然收回神,看着桌子上的小东西。这东西是临走时,廖冰儿放在陆清影身上的。若是说这东西放在他身上他还没什么感觉,可是放在他妈身上……

既然这么喜欢操控小手段去害人,那么也同样能接受自己被害了!他松开手里的银线,轻飘飘的线突然在空中燃烧起来,魔影还来不及躲闪,就已经被燃烧殆尽了。

母子两个舒心的吃完饭,坐在那聊了会天。陆清影清了清嗓子,神色自若的对着一边的韩然说道:“妈刚说的话,是认真的,我离婚协议书已经找律师拟好了,过两天就打算给他送过去。”

“好啊。”韩然赞同的点点头。

陆清影神色怪异的看着他,轻咳了一下,紧盯着韩然的眼睛:“妈没什么胜算,虽然你爸婚内出轨,按理说我应该多分些财产。可是他那个人你也知道,精明的很,我手里虽然有些证据可也……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我到最后真的连韩娱的股权也输掉了,你,你会怨恨妈妈吗?”

“妈,我为什么要怨恨你?韩娱对我来说也没有用,我要它干什么。你不用为我考虑,你只要开心怎么样都好。”韩然知道陆清影是担心他,怕他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若是她跟韩杰真的离了婚,以韩杰的偏心,以后韩娱更是跟他没任何关系。

“好儿子,妈也想开了。这回我准备放手一搏,争取扒他一层皮下来!哎,就是怕你爷爷,受不住。”

“妈恶人自有天收,你放心吧。”他笑着摇了摇头。自从刚刚看到廖冰儿以后,他可算是彻底明白廖家和韩家联姻打的什么名堂了。

韩斌可谓是“天衍”里仅次于秦宇和程莫的最后大赢家。他可看不出廖冰儿对着他这个大赢家有什么情意,再说这女子连自己十几年的恋人都能害,更何况是韩斌这种没什么真心的伪君子。

隋唐到是有句话说的很对,这两个人可真是天生的一对。一个为了权势,筹划着吞并廖家。另一吗,恐怕为了的就是命了……

******

小剧场:

韩然:“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一股子清泉的冷凝香”

秦宇:“过来,凑近了多闻闻,你会发现还有一股麝香味。”

第84章

韩然陪着她妈又逛了半天,直到两只手再也拿不了任何东西后,两个人才出了商场。

陆清影看着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道:“我帮你拿几袋?我是让你陪我逛街,怎么搞得像要你的命一样。”

韩然立刻表明态度:“不是,我就是怕你累,真的。”

“信你才有鬼,你啊,越来越贫了。”

下午的太阳有些毒,外面的路人行色匆匆,都奔着找个阴凉的地方,或者蹭个空调吹个冷风。韩然看着一边香汗淋漓的陆清影,侧过身走在她右边,想借着个头优势,替她遮挡些阳光。

“小然。”孙叔看见韩然冲着他招了招手,快步上前帮着他把东西放进了车里。

韩然替他妈开了车门,他感到一股阴冷的视线如影随形的紧跟在他的身后,他回过头望向一边的街角。那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怎么了?”陆清影坐在车里好奇的看向他。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弯着腰也上了车。

“你不是开车来的吗,不回秦宇那?”陆清影看着跟上来的儿子,有些奇怪。这刚刚不是还打电话给秦宇,说是要去公司找他吗。

她想着自己儿子打电话时,那股子嘴角带笑的甜蜜劲,心理好笑着想:啧,这小两口的日子过的还真是不错。

韩然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再多陪你待会。我一会微信给他,让他来家里接我。”有人在暗中窥伺着他们,他不放心让陆清影一个人回家。

陆清影到也没推辞,几天没见,她其实还挺想自己的儿子。也就点点头,顺便又跟儿子聊了会家长里短的闲话。

孙叔踩了油门,直接开上了二环桥。韩然在后边看似安静的,听着陆清影说的话,实际分出一缕神识,观察着后面那辆紧追不舍的车。

开车的男人看起来很魁梧,一身的腱子肉。这人他刚刚远远在商场上见过,一直跟在廖冰儿身后,看起来应该是她的保镖。他身上的气息很不稳,拧开的水瓶放在一边,随着车子的颠簸,洒的到处都是。可是他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双眼兴奋的盯着前面的车辆,这状态让他突然想起当初刺向秦宇的那个保镖。

“对了,韩斌和廖冰儿的订婚宴是在下周,你爷爷的意思,是不会去了。”

“爸没回老宅里去劝吗?以爷爷的性格,他再磨个几天,说不准爷爷一心软,就答应了。”韩然收回探究的灵识,望向窗外的风景。

“劝了,被你爷爷给轰出书房了。要我说他这脑袋里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竟跟姓廖的凑到一起去,这家人可是吃肉都不吐骨头的。”陆清影懒懒散散的说着,话里话外也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我应该会和秦宇去,毕竟廖家那边送了请帖,秦伯伯指名让我们两个一起。”

“你俩去也好,你秦伯伯这是在做给外人看。你们两个代表了秦家小辈,他这是让那些人知道,你现在算是正经的秦家人了。”陆清影点头赞同道。

韩然张口还想说着什么,空气中突然有一瞬间的波动,他眼神锐利的看向前方,一团浓郁的黑雾正欲向他们的车身袭来。那团魔气如同一只巨兽,张着血盆大口,来势汹汹。他半眯着眼睛,右手掐决弹出一抹灵光,银色的光辉笼罩在车身上。

就在巨兽即将触碰到车子时,那团东西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弹了出去。紧接着后面突然传来一连串刺耳的喇叭声,跟着是一声震耳欲聋巨响。

“哐!”

原本紧跟在他们后边的吉普,竟然加速直接撞向右侧的围栏上。整个车头都变了形,看起来惨不忍睹。

“什么声?”陆清影吓了一跳,她回过头从后座的玻璃往外张望,才发现后面的车出了事故。

“这大白天,也能把车开到栏杆上?这后面的司机不会又酒驾吧,这也太嚣张了。”陆夫人回过头心气不顺的说道,“就这样的司机不仅要刑拘,还要罚他,让他终身禁驾!什么玩意,大白天就喝成这样,太不像话了。秦宇说的对,你那个车技,以后也少开车。”

韩然无奈的哦了一声。

商场外的一个咖啡店,两个衣着鲜亮的人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年轻艳丽的女子正小口的抿着杯子里的咖啡。突然她脸色苍白的惊呼一声,手里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冰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王雯茵看着对面的廖冰儿,神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额头,不禁担心的问道。

“没事,等韩斌来了就好了。”廖冰儿忍着身体里乱窜的魔气,咬牙说道。

该死的家伙,竟然把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蛹给弄死了,那人蛹的身体里还有她的一滴精血。如今那人惨死,害的她跟着一起受到了反噬。

秦宇下了班,直接开车到罗湾小区来接他。

韩然临走时不放心,在陆母身上留下一股灵气,可以暂时代替他护好陆清影。

“怎么了?”这时正好是晚高峰,车子被卡在路口慢悠悠的蹭着。秦宇看着对面跑神的韩然出声问道。

“我见到廖冰儿了。”韩然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秦宇听。

前面有人影闪过,秦宇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人行道上两个小孩追逐打闹,闯着红灯嬉笑的跑了过去。

“没,没事吧”韩然被他吓了一跳,他紧张的看着驾驶位置上的人。

“没事。”秦宇踩了油门继续前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我会找人去保护她,你最近出门也注意下,尽量不要单独行动。”车子平稳的行驶着,周边的路灯一闪而过,影影绰绰的景色从车窗外倒退,遮挡住秦宇的侧脸。夜空中零散可见的几个星子,愈发暗淡无光。

秦宇上楼把两条狗带了下来,两个人一手一个,在小区里悠闲的散着步。

二哈老实的在韩然脚边走着,有秦大爷在一旁镇着,到也没敢拈花惹草。

“二爷爷查的怎么样?”韩然觉得秦宇今晚一直都有些怪,尤其是说道车祸的时候,那家伙紧抿着嘴角,一脸煞气。

“基本上确定是廖家了。”秦宇心不在焉的回复着,被树荫遮挡住的侧脸,看不出他的表情。

“需要我帮忙的话……”

“不需要。”秦宇猛的顿在那,冷冷的说道。

韩然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两条狗也停在那,踌躇不前。

“你好像不太对劲,没事吧。”韩然探过头,看着一边蹙着眉的秦宇。回来的这一路,这家伙心气好像就没顺过,脸上的戾气更是浓密的有如实质般。

“没事,回去吧。”秦宇转过身,拉扯了一下大金的牵引绳,大金了然的往家的方向带路。

韩然呆愣在那,嘴边的话犹豫了一下,没说出口。他扯着不甘愿的二哈,陪在秦宇身后,和他一起回了家。

两个人一路无言,进了屋子。他脱了鞋,伸手要去开灯,却被一股大力狠狠的顶在门口。毫无预兆的,他被秦宇牢牢的禁锢在身体里。

韩然没反应过来,他被按压在墙面上,屋子里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到一丝光亮,可是他依然能辨析出秦宇雕塑般的轮廓。他的唇舌里都是对方的味道,有只手熟稔的游走在他的小腹间。他睁着双眼,嘴里发出一丝呜咽。

他知道那是秦宇,可是那股子狠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心慌。

秦宇一只手架着他的左腿,用力的将他钳制在墙壁上,他的另一条腿完全无力的垂在一边。小腿的肌肉紧绷着,流露出性感的曲线。脚趾无力的想要找到一点支撑,可是只能随着身下的人上下摆动。

他由着对方带他沉浮,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幅幅破碎的画面……

“二爷,找人确认过,陈焉好像真的消失不见了。”

“什么叫消失不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连尸体都没有?”秦二爷看着一边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我查过了,她身边的人确实都没再见过她。”

“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就失踪?八成是死了,恐怕最后连骨头都没剩下。她最后接触的人查到了吗?”秦二爷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里的2颗红色石头。韩然若是在这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两颗勿忧花的花种,只是品相和他上交给秦二爷的那颗要差上很多。

“这……”说话的人犹豫的抬起头。

“秦宇出手了?”秦二爷了然的轻哼了一声。“韩然是最后去见陈焉的人吧,这小子是不是把小区里的监控给删了?”

“瞒不住二爷,那天韩然是跟一个人一起去找的陈焉。这人叫王梓涵,是王忠仁的小儿子,他哥是王梓承,二爷见过。不过我打听到,他俩似乎在楼道里没待多一会就走了。”

“不过我听陈焉那户邻居说,那天晚上从陈焉家里还走出来一个人。只不过这人捂的严实,楼道又黑就没看清楚长相,不过可以确定,这人是在韩然他们走后才下楼的。”

“哦?”秦二爷似乎有了些兴趣。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样子。我怀疑二爷您要找的东西,就在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手里。不过要是在韩然手里,小的怕秦少爷……”

“他,他满脑子里都是情爱,整天想着要结婚。那个韩然,来历成迷,不过看的出,他对秦宇动了真情,应该不会害他,这东西要是在他手里还好些,就怕落在别人手里。把那个偷偷摸摸的家伙找出来,我到要看看是人是鬼。”秦二爷冷哼道。

“廖家拐弯抹角买的那几个地皮你们去查了吗?”

“查了,照着您给的坐标穴位,都暗中挖开看了。下面确实埋着那种子,有几个邪性的很,底下还葬着尸体。那尸体不腐不化,种子竟然在尸体上还开了花!二爷,我看廖家最近小动作不断,订婚宴的选址也很有问题,我担心他们在婚宴上会做手脚,会对少爷不利。”

“他们订婚宴是在下周六吧。”秦二爷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种子自语道。“那小子狠着那,想对他下手,就凭现在的廖家,还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我担心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韩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就跟被大卡车翻来覆去的碾压了一般。身子边的人霸道的将他箍在怀里,鼻翼间全是那人的气息。

“喂?”他废力的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听起来惨不忍睹。

“然然,你,你快来医院,王家出事了!”陆清影在电话里焦急的说道。

******

小剧场:

韩然:“我踩到哪个雷了,感觉把自己炸成了渣!”

秦宇:“车祸。”

第85章

王梓涵呆愣的站在卫生间里,出神的看着被碎玻璃割伤的双手。手机跌落在不远处,嗡嗡的震动着,他烦躁的一脚踹开。

他动作迟缓的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响起。

王梓涵愤恨的掬起水,用力的拍打在脸上,冰冷的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他安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的双眼,干涸的嘴唇,苍白无人色的脸庞。他的头上还缠绕着雪白的纱布,上面渗透出一丝丝殷红的血渍,此刻的他如头绝境中的困兽,迷惘而又悔恨。

“艹!”他恶狠狠的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被他狠狠的踹翻在地下,杂乱的垃圾零散在四处。

眼泪止不住的从他的双眼中流了下来,他无助的抱成一团,蜷缩在洗手池边,喃喃自语道:“求求你,千万别有事!求求你老天爷!请保佑我的哥哥,请保佑他,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秦宇面色严峻的开着车子急驶在路上,他看着身边的人,出声安慰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韩然垂下眼帘,点了点头,可是心理那股子担忧,却丝毫不减。他早上听到陆清影的电话后,脑子里当场就是一片空白,立刻扔了电话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也没去管她妈后面到底说了些什么。

秦宇原本还趴在床上,看到韩然挂了电话面色苍白,急冲冲的穿上裤子,披着外套就要跑出门,立刻光着身子下了床,强行把对方拦在卧室里。

“王梓涵出事了,我,我要过去看看。”韩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手脚冰冷,满脑子都是他妈电话里那句“出事了。”

“你冷静下,先问清楚,也许不是他那。”秦宇将他搂在怀里,劝慰着说道。

他安抚了会韩然,就立刻打给隋唐。那边也一脸懵圈,不知道情况。等了一会才回过电话来,说是早上有人看到,王家几位家长都神色匆匆的赶去了燕京医院,燕京医大的院长现在电话关机,上京里有名望的几个主任医师也都赶了过去,估计是真出大事了。

秦宇帮着韩然重新把衣服穿好,两个人取了车,直接开到燕京医院。一路上韩然连续给王梓涵打着电话,可是就是没人接听。

“不会是他,他们要是想出手,一定不是王梓涵。那家伙的气运不高,不是他们动手的目标。”

韩然知道这个道理,王梓涵的气运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界,就是按照天衍,他也没出过什么大事。唯一的大事也是因为跟他陷害程莫,被秦宇惩治了而已。

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当时渡劫,没有被天雷劈干净七情六欲?还是他在凡间待得久了,已经被同化了,越来越像人,所以也就如同人一般,会害怕,会担心。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韩然飞快的下了车。他跑到电梯处,看见几个电梯都缓慢向上,慢腾腾的移动着,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飞奔到一旁的消防通道口。

“然然!”秦宇紧跟在他的身后喊道。

韩然一路小跑,直接上了7楼。他看着手术门口的一众人,并没有发现王梓涵。楼道口站了两个保安,神色严肃的将他拦截在那。

“然然。”陆清影搀扶着王夫人,坐在一边。听到动静后,立刻站了起来。

王夫人神色憔悴的冲着保镖摆了摆手,几个保镖后退一步。

秦宇从楼梯里赶了过来,他看着几个人面色严峻的等在手术实的门口,眉心不由紧蹙,对着一边的王忠仁说道,“王叔叔。”

王忠仁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沉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寒暄。

陆清影安抚了一会王夫人,站起身,示意韩然跟过来。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然走了过去急切的问道,秦宇跟在他一边。

“我也是刚刚匆忙赶过来的,听说是早上梓承开车带着梓涵去公司,结果开到一半突然出现一辆大货车,梓承躲避不急,车子被撞翻了。梓涵还好,没什么大事,都是些皮外伤,好像出事的时候他哥为了护住他带了下方向盘。可是梓承现在还在里面抢救,听院长的意思,恐怕……”陆清影轻轻的叹了口气,“凶多吉少了。”

怎么会这样?王梓承一生顺风顺水,不该有此劫难,这个时候的他正是气运鼎盛,受到天道庇护的时候。甚至后期王梓涵因为他的原因受到牵连,也没有太惨就是因为有他这个大气运的哥哥庇护!

难道说,王梓承遭人暗算,被魔族盯上,被吞噬了气机!

他想到这里眼神不由一暗,体内的灵气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情般,似有起伏。

“你去看看梓涵吧,这孩子醒来后,听到消息就把自己锁住病房里的卫生间,谁去劝都没开门,我怕他出事!”陆清影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无声的叹了口气。

什么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比不上自己爱的人一生平安,她也应该想开些,何苦强揪着那点股权套死自己这辈子,还要为那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自己的人生。

“砰砰砰!”

“开门!老涵,是我!”韩然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敲打着紧闭的大门。

过了半天,里面却没有一丝回应。

“开门!你哥还在抢救中,不是没有希望的,你把门打开。”

“让开!”秦宇伸手将韩然拉扯到身后,奋起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大门。

韩然从后面冲入门内,满地的玻璃碎片上带着殷殷的血迹,王梓涵颓废的抱着头蜷缩在一角,一动不动。

“老涵!”韩然匆忙的蹲在他的身边,将他的手指掰开,里面还残留着碎玻璃的渣子,手上到处都是划痕,刺眼的鲜血还在继续流淌着。

韩然管不了那么多,他唤出一丝灵光将伤口包裹住,原本还流血的伤口,奇迹般的慢慢闭合。

秦宇的脸沐浴在卫生间里的白炽灯中,眼神晦暗不明,他安静的站在一边。

“我,该死的是我,是我!如果不是我!”王梓涵似乎才发现韩然一样,他红肿着双眼,脸上毫无血色,狰狞的面孔满满都是悔恨。

“不是你的错!你冷静一下,他还在抢救中,会没事的。”韩然出声安抚道。

“不是,你不知道,真的是我,都是我害的!我这两天心情不好,一直跟别人混在酒吧,天天惹是生非。他今早得到消息过来找我,要送我去公司报道。我,我拒绝了,还生气的跟他大吵一架,说他烦!”王梓涵神经质的摇着头,目光空洞的看着韩然。

“他本来今天都跟人约好了,要飞去外地谈什么新区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他才推掉那边的事情,开车带我去公司报道的。如果我今天乖乖听他的话自己去公司,他,他就不会出事。而且在车子出事的那一瞬间,他还把我护在身下!为什么不是我,明明最没有用,最该死的那个人是我才对啊!为什么不是我去死!”王梓涵伸出手狠狠的抽打在自己的脸上,满眼的绝望。

“不是你,你不要乱想。”韩然牵制住他的手,阻止他自残。

“医生说机会渺茫,即使手术成功了,他下半辈子也只能躺在床上,做一个植物人!我哥是个多么骄傲的人,他怎么可以是植物人,他怎么可以!”

“我从来不相信有神灵,可是现在我只能祈祷。我祈求如果可以,我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我,我可以用命去换,用任何东西去换,只求他好好的。我再也不顶嘴,不使小性子了,我只求他可以健康的站在我面前!”王梓涵发出小兽般的悲鸣,他的脸上到处都是泪水。

“不会是他,也不该是你!”韩然看着眼前的好友,终于下定决心般的说道。“我可以救他!”

王梓涵震惊的看向他。

“你要保密!”他没有去看后边秦宇的脸色,只是对着王梓涵低声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滴!滴!”手术室里的仪器安静的工作着,上京里有名望的外科医生都汇聚在了这里。他们穿着手术服,全神贯注的围在王梓承的身边。

韩然恍若无人的从急诊室外走了进来,聚精会神做着手术的医生们,竟然完全无视了他,每个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上的工作。

韩然看向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导管的王梓承。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团黑影,那东西正贪婪的吸食着他的生命,黑雾缓缓的向他的四肢蔓延,如同复制般,转瞬间变成了和他身高体型相等的人影。

“肺动脉压正在下降!”

“剪线!”

韩然的神识安静的站在虚空中,他没有理会手术室里的一切,琥珀色的瞳孔逐渐幻化成了阳光般耀眼的金色。

附身在王梓承身上的影子似乎察觉到了危机,它加速了蔓延,迅猛的蚕食着身下的人。

“心率开始下降了。”一边的助手低声提醒道。

“准备除颤仪!”

韩然的身形突然间幻化成了一只银白色的灵鹿,素白如同星河的身躯在射灯的照耀下发出圣洁的光芒,他抖动着银色鹿角,前腿弯曲,踏空飞腾到王梓承的身边。

“咦,等等,他的心率,竟然恢复正常了!”助手看着一边的心率仪,出声惊呼道。

坐在隔壁病房里的韩然,缓缓的睁开了闭合的双眼。

******

小剧场:

秦宇:“可以将伤口恢复的完好无损,所以你是故意不抹掉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记吗?”

韩然:“谁,谁会耗费灵力做这种事情啊!喂,你干什么,别,别过来!!”

第86章

“常文,你搞什么?我这刚跟你特意交代过,说是正反面复印,你怎么单面印的啊。”一边的秘书看着眼前的男生无语的说道。

“哦,抱歉,我重新去印一份。”高瘦的男生尴尬的解释道。

“得了吧,印个材料磨磨蹭蹭的,等你弄好,会也不用开了。我自己去弄吧,一天天干活心神不宁的,不是这错就是那错。要不是因为董事长发了话,谁能招你进来。”秘书朝着他翻了个白眼,穿着高跟鞋从办桌走了出去。

“你又说他,小心他去上面告你的状。”隔壁的女孩凑到秘书身边笑道。

“告去,怕他啊。一个大男人,成天摆着个苦瓜脸,干个活哪哪都出错,要不就说什么,我不会啊!不会你还有理了啊,当自己是大爷吗。你当大爷也得有那命啊,那话怎么说,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不就仗着是王总是同学吗。”小秘书一脸的不忿。

“哎,我听小道消息,他可不单单只是王总的同学,听那意思他爸爸还认识董事长,好像以前还救过王家人的命那。所以人家就好命的空降过来了,你啊别憋着气了。”

“我憋什么气,那消息从哪里听来的?要我说就是他散播出去的,挟恩图报,什么救命啊。就是我们三少,小的时候跑出去,结果迷路了,被他家里人发现给送到派出所去了。”

“还有这说法?不是说他救了三少的命吗?他爸好像为从歹徒手里救出三少,腿都被打断了。”

“造谣了啊,这事我亲自问过三少,你也知道王梓涵那性格了,他说的肯定不是假的。就是他小学的时候跟家里人生气,离家出走而已,哪里来的歹徒。他爸那条腿,是因为欠了赌债,被人打断的。董事长当年,为了感谢他们找到三少,替他爸还了所有的赌债,还给了他们一大笔的钱那。常文之所以能和二少成为校友,就是受到了董事长的资助。”

“哎,那都给了那么多钱了,怎么他家现在还这样?连大学的学费都是我们董事长出的啊。”女同事唏嘘道。

“作的呗,他家后来搞了个什么买卖,钱都搭进去了。前几年他爸就带着他舔着脸跑来王家借钱,张嘴就是1000万,哪里来的自信啊。再说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该给的还的也早都完事了,这还没完没了的,真跟吸血鬼似的。要不我怎么说他挟图报那。”小秘书一脸的不屑。

她翻着白眼继续说道:“可你看看他,一天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小三爷了。人家小三爷是王总的亲弟弟,爱来就来,不来正常。他到好,一天天除了偷懒就是告状。跟在王总的后边天天叫着哥,这叫的个勤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跟王总的关系,就差脸上写着自己是这家人了,我看他现在都恨不得把姓给改了。”

常文躲在一边,他的手里拿着听可乐,易拉罐因为承受不住他手上的力气,发出“咔咔”的声响。

******

手术中的指示灯突然暗了下去,紧闭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推开,有医生走了出来。

一群人立刻围了过去,“怎么样,李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夫人不用担心,手术比想象中的还要成功,这真是个奇迹。”

“李医生,您的意思是,我的儿子,他,他没事了吗?他还会和以前一样吗?不是说他清醒后,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吗?”王忠仁看似镇定的声音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颤音。

“放心吧,血块已经完全取出来了,只要好好休息,梓承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主治医生是上京的医院圣手,这回事发突然,院长召集了各路精英,原本不是燕京医院的他也被临时召了过来。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梓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了!”王夫人用力的捂着嘴,眼泪簌簌的从眼角流了下来。她紧张了一上午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完全瘫软在陆清影的身上。

“好了,没事了,我就说梓承会没事的。”陆清影在一边也舒了口气。

韩然从隔壁走出来,他和秦宇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

王梓涵恍然如梦的站在一边,他听到消息后,“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喊大叫。

王忠仁实在看不过去,上前踹了他两脚,“鬼哭狼嚎什么东西!老实在那待着,这里是医院,你看看你那没有出息的样子!”

王梓涵双手捂住嘴巴,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王家大哥在一边扫了眼自家的老爸,实在没好意思埋汰他。

也不知道是谁,听到消息的时候,手抖的烟盒都打不开。好不容易费劲打开了,还把烟拿反了,直接把烟蒂放在嘴里咬着过烟瘾。

王夫人被搀扶到一边的长椅上,她揉了揉眉心,“好了,好了都没事了,这下可以放心了,快给常文打个电话,这孩子还挂念着那。”

秦宇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众人,神色似乎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他垂着眼帘看向韩然,那家伙果然眉眼带笑的看着大家。

羁绊多了,也许就真的不会走了。他总是怕有一天,这人像当年一样,突然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连个最后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他。忘却了两个人曾经的誓言,徒留他自己在每个夜晚中孤枕难眠,碾转反侧深陷回忆不能自拔。

韩然不知道秦宇的想法,他在一边陷入深思:这东西很明显已经盯上了王梓承,他不敢放松警惕,就怕对方再杀个回马枪。若是王梓承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老涵那个家伙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想了想刚刚在病房里告知王梓涵的事情,那家伙睁着铜铃大的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们在这待着,那东西恐怕就不会出来了。虽然不知道背后吸食他气运的宿主究竟是哪个,不过一定是他身边的人。毕竟这东西很明显已经潜伏在他身上有段时间了。而且刚刚在手术室里,我观测他那魔气已然成人形了,应该是快要大成了,背后的人不可能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韩然离开的时候,王梓涵还站在ICU外面,死守在窗户边,紧盯着病房里插着各种导管的王梓承。似乎一夜间,这个心大的男孩已经成长了起来。

两个人送了陆清影回了罗湾新区后,就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隋唐拿着一个拖鞋,追着二哈满屋子的跑,二哈嘴里还叼着一个手机。

“你大爷,你把手机给我!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你都不知道你隋爸爸姓什么!啾啾,你给我咬它,哎哎,咬它不是咬我!”

小胖鸟跟在隋唐的后面扑腾着翅膀叫的欢快。

二哈一个摆腿,飞速的窜到了卫生间里,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似乎有什么有东西掉入了水中。

“我去!你特么竟然把我的新手机,给扔马桶里去了!”闻声跑来的隋唐在卫生间里发出一阵惨叫。

韩然小心的看着身边的秦宇,这家伙满身的低气压,似乎即将爆发。

“都给我滚出来。”

隋唐抱着肥硕的二哈,小心翼翼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看着两个人,眼皮不自觉的有些跳,“这么快?王梓承没事了?”

“没事了,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韩然无视这冲他讨好的二哈,给了它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那挺幸运啊,我还以为你们得待到半夜才回来那。”隋唐看着秦大爷的脸色,嘴里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呵呵,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俩了。我这还得着急赶回去,替秦大爷工作那。”他说完,直接把二哈扔到地下,也不管头发上沾着的狗毛,拿着被纸包裹的湿漉漉的手机,飞一样从韩然眼皮子底下窜了出去。

二哈似乎也发现自己闯了大锅,他挪着四条小胖腿,跑到了大金的身后,将脑袋埋在大金的尾巴下,露出一个肥硕的身子。

二哈被秦大爷单手拎了起来,直接被扔进了卫生间里。秦宇开着热水器里的水,弯着腰拿着香波给它涂抹。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白菜,身子乖乖的配合着秦大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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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王梓涵跟他哥出事了,你知道吗?”韩斌晃着杯子里的美酒,对着一边的王雯茵说道。

“新闻铺天盖地,想不清楚都难。”

“活该,跟廖家唱对台戏,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弃命大。”韩斌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王雯茵。

“消息挺灵通啊,冰儿告诉你的?王家现在找人封锁了消息,我听新闻界的朋友说,大家三缄其口,上面也禁止他们在这里做文章那。”

“你也知道,王家二哥和秦宇走的近,秦家可是廖家的敌对方,那个傻子一样的老三又跟韩然关系好。而且,最近长林那块地,王家也是在和廖家打对台,上面的政策大体已经定下来了,长林势必是要划入上京,建设成新型城市,如今只等着年后的文件发下去了。廖家怎么可以容忍,有人跟自己争这么大的一块肥肉……”韩斌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廖家老爷子跟你说的?”王雯茵淡淡的看了一眼韩斌,“廖家现在到是没把你当外人,这么机密的事情也跟你讲。看来你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你这几年哄着他家的大女儿,我在后边帮着你攻破他家的小女儿,这辛苦可没白费。”

“廖二叔家就这两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以后那些东西还不都是我的,我早点进入他们内部也好早点接手!”韩斌胜券在握的看着一边的王雯茵。

“小心驶得万年船,上次你跟陈焉的破事,要不是我和碧儿从中周旋,就廖冰儿的性格,还不生撕了你!最近少沾花惹草,身边的莺莺燕燕该丢了就丢了,可别因为这些破事而耽误了大事!”王雯茵看着自己的儿子提点到。

“放心吧妈,我心理有数!不过,上次真特么邪门啊,你说那次我是不是撞邪了啊!”韩斌想起上次在慈善晚会上的事,一脸的惊悚,他那晚也不知道搞什么鬼,竟然把自己的内心想法都说了出来。

“冰儿给你的符,你收好。廖家的那个高人不是说了吗,韩家有妖气,他这几天施法布阵也快要收尾了。趁着你和冰儿的婚礼,到时候是妖是人,一切自然真相大白!”王雯茵抿着嘴角,讥讽道。

“高人道法高深,廖二叔算无遗策。他秦家也好,韩家也罢,终须都将惨淡收场,这上京以后都将是廖家的。嗯,不过最后也都会是我的。”韩斌抿着杯子里酒,兴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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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我都说了,我不走了,你还不相信我。”

秦宇:“当年你也是这么骗我的。”

第87章

秒针嘀嗒嘀嗒的挪动着,已经是午夜12点了。

王梓涵摇头晃脑的在门边走动着,他身上背着一个军用的双肩包。在这医院中,看起来确是有些不伦不类。

王夫人被大儿子搀扶回了家,王梓承的病房外,只留下了他们父子两个和一个看护人员。

“常文怎么去了那么久,买个东西而已,这家伙做什么都磨蹭。”王梓涵嘴里嘀咕道。

王忠仁看着儿子一副神经质的样子,出声训斥道:“还说人家,我还没说你那。你发什么神经,在医院里背个登山包在身上。神神秘秘的,刚小赵给你送什么过来了,拿过来我看看!”

“爸,你吓死我啊!”王梓涵被他爸的声音搞的一惊,他条件反射就要随手抄东西,“你别突然说话啊,我现在都要精神病了,你让我安静会!”

“安静个鬼!你走来走去的,晃的我眼睛都疼,过来!”老爷子不爽的冲他摆了摆手。

“亲爹,你,你别说那个字啊,我,我有点肝颤。”

“颤什么!一天天,神神叨叨的。我们是唯物主义,竟搞那些封建迷信,把24字核心价值观好好背诵下来。”王忠仁皱着眉头朝他走了过去。

“什么味?”他刚凑近王梓涵,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你几天没洗澡了,怎么身上一股卫生间里的味道。”

“诶?闻道了?闻到了就好,我还就怕它闻不见那。”王梓涵乐呵呵的扭着脖子,皱着鼻子用力的嗅着。

“好个屁!痛快去给我清洗干净,一身怪味。你妈不在这,你是想上天啊!”王忠仁抬手看了眼儿子脑袋上的绷带,改了路线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

“嘘!爸,你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我说你能不能低调点。我就说,让你跟我妈一起回去休息,你偏偏不干!”

“低调个屁,全老王家,就你最高调。你到底搞什么鬼,你把包给我拿过来,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王忠仁看着自己不着调的儿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出。这要不是自己当年,亲自守在医院里,看着这混蛋生下来的,他真心怀疑是抱错了。

他没理会自己儿子宝贝的样子,上去就将王梓涵护孩子似的背包,从他身上拽了下来。虽然王忠仁年岁已大,但是运动得当,又经常和这个儿子上演全武行,力气依旧是不减当年。他奋起一抓,单手就把背包从儿子身上拽了下来,没去管儿子的鬼哭狼嚎,直接就把东西“噼里啪啦”的倒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玩意?你里面装着这么大的红剪刀,想剪指甲吗!这……你把你奶奶的金佛给搬过来了?你从她佛龛里偷出来的!这一袋子是什么?黄黄绿绿的的,写的什么鬼画符,这里面怎么还有两个保温杯?”

“爸,别打开!我刚从人小朋友身上接的,还热乎的那!”王梓涵看着他爸要打开其中的一个保温杯,立刻伸手想要拦下来。

“王梓涵!!!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把你脑子带出来,你把尿装保温杯里?你是疯了吗?”王忠仁怒火冲天,他说怎么一股酸臭味那,这小子把尿当成了宝贝放在保温瓶里!

两个人吵闹间,病房里原本守候在王梓承身边的白色小鹿,突然警觉的抬起了头,它金灿灿的眼睛锐利的看向走廊,如同一只等待猎物的雄鹰。

“什么声音?”王梓涵打了个寒战,他看着一边的走廊,有些心惊。

“什么什么声音?你别转移话题。”王忠仁懒得搭理他,继续去抢他护在怀里的另一个杯子。但是一瞬间,他觉的一股冷意顺着他的后背攀爬而上,似乎有一个无形的手在遏制他的脖子,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早上。

“忠仁,梓承出车祸了!他不行了,怎么办?”

谁,他的儿子不是被抢救过来了吗?

“爸,我恨你,你从来都是偏心的,梓涵那个家伙无所事事,可是你却是最疼爱他的!”

“爸,我好难受,你来陪我好不好!”

不是,爸也疼你的,梓承!你别死,爸……他满脑子浑浑噩噩,好像他的儿子带着恨意般要离开他,他想要拉回来,把自己的儿子带回来。

“噗!”有什么东西带着一股怪味兜头盖脸扑向了他。

“咳咳!”王忠杰被泼的一个激灵,他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酸臭味扑鼻而来,这是王梓涵当宝贝般存放在保温杯里的尿!

“爸,你别怕啊,我这还有狗血!”

王梓涵被训的时候,突然觉得一股阴凉之气,顺着他的头皮爬了上来,他立刻侧头去看一边的王忠仁。

他爸果然双眼呆滞,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他立刻猜到,那该死的东西来了。

他慌忙拧开了手里的保温杯,把下午从儿童病房那接来的童子尿一滴不剩的倒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不过保险起见,他直接开了另一瓶里的狗血,用全力的冲着老爷子就洒了过去。

“你个兔崽子!”王忠仁刚清醒过来,就看见王梓涵手里拿着另一个杯子,瓢泼的狗血冲他瞬间倾倒过来。

韩然在医院隔壁的酒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来了!”

他早上跟王梓涵沟通了一下,虽然没有把三生石告诉他,但是也大概讲了一下他哥被人盯上的原因。

一般来说,像是王梓涵,陆清影,这种本身没有大气运的人,甚至那些霉运缠身的家伙压根就不在“吸食者”狩猎的范围内。

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那些幸运值MAX的家伙,不过最近很明显,那些所谓的“吸食者”们正在升级。他们已经不单单满足于那些高于普通气运的人了,如今下手的对象已然变成了程莫,隋唐,王梓承这种气运鼎盛,自带光环的“主角”了。

安静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原本值班的护士和医生也不见了踪影,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奇艺的香气,这股浓郁芬芳的气味,韩然再熟悉不过。

“又是这股味道。”秦宇在后面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说道。

“是”勿忧花“,这香气有迷惑人心的功能,你小心。”他小声叮嘱着身边的人,手指飞快的掐了个决

他提手想将清心诀注入秦宇的身体,可是他发现,这股浓郁的香味,在靠近秦大爷的时候自动被阻挡在了他的身体两侧。他那一股天生的浩然气运,加上不知道从哪里吸来的灵力阻断了一切的污秽。

他尴尬的收回了手。

“怎么有股厕所的味道?还有一股血腥味?”秦大爷嫌弃的看着对面空荡荡的走廊。

韩然抬起右手,一声轻灵的鹿鸣从对面传来,远处飘散着一缕灵光,那是自己当初为了救王梓承在他身上留下的一缕神识。

“在那边!”韩然带着秦宇快步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进一看,王忠仁竟然满脸血污,王梓涵的半张脸红肿的如同猪头,看起来都是狼狈不堪。

“王叔。”他跟王忠仁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一边的王梓涵,惊愕的问道,“你的脸怎么了?”魔物一般不会物理攻击吧!

“憋戳话!”王梓涵蔫蔫的低着头,心理暗自叫苦不迭:啧,老头子下手可真是够恨的,巴掌是啪啪的照着他的脸上拍。他做错什么了,不也是为了救这家伙吗。这给自己打的,哎,牙都打肿了!

“秦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梓涵这小子也没说清楚。”王忠仁没理会身上的污秽,他眼光锐利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今晚的一切都超出了他这一生的认知。

“我……”韩然张口想要说话,却被一边的秦宇打断了。

“王叔叔,你只需要知道,王梓承之所以能从鬼门关出来,不是因为今天早上的手术,而是因为韩然,是他救了你的儿子。”他迎着对方探究的视线,不徐不疾的说道:“准确的说,不单单是躺着的那一个,还有这一个”

“哦,四滴喔!”王梓涵口齿不清的说道。

“如今这世上能人异世辈出,到没什么新奇的,我们秦家也跟这些古武世家有些联系。韩然通晓一些茅山之术,他离开那几年并不是出了国,而是拜了那所谓的能人为师,跟着他去修行了。”

韩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对面的秦大爷信口开河,这听起来也太玄乎了吧!谁能信啊?就连王梓涵那智商估计都不会信的!

王忠仁听完秦宇的说辞,又联想了今晚的遭遇,他神色复杂的看着韩然,“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妖邪一说,这……”他上前一步,真诚的对着韩然说道,“然然,你是王叔看着长大的,你妈妈跟我们家的关系就更不用说了。这一次,你一定要帮你梓承哥度过这一劫!”

韩然一脸蒙圈的点了点头,内心深处也不知道该吐槽谁。

这还真信啊?是秦大爷忽悠人的段数太高,还是你被王梓涵的狗血带低了智商啊!

“王叔叔,你放心,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彻底根除梓承哥身上的魔气。”韩然迎着一边王梓涵崇拜的眼神,尴尬的说道。

守候在王梓承身边的白鹿似乎发现了目标,它弓着前腿,灵巧的窜了出去。医院里雪白的墙壁上攀附着一个扭曲的影子,它正缓缓的从墙壁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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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韩然:“你忽悠成这样都信?”

秦大爷:“由此可见,王梓涵确实是王忠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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