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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伦先生——含笑百步颠ly

文案:

一十八年来,你苦苦的受着思念我的煎熬;

唉,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还是穿回来吧!

不过有个条件啊,呃~

弯都弯了,还讲什吗条件啊!

好吧,关于这个问题,咱们来生再论。

成交!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甜文 快穿 现代架空

主角:慕丰舟历仲伦 ┃ 配角:奚硕幕丰河

第1章:引子

方观112年,緔国与伍国交战了,虽然历来关于战争都冠上了名头,所谓“战争就是保卫国家和强化国家”,但是涂遭战争的两国,不但没有被保卫更谈不上强化。

两国交战的理由说起来竟非常简单,就是伍国要求和緔国结秦晋之好,

希望緔国天子历伯勋把自己的妹妹历韵公主嫁与伍国的太子,

而緔国不答应,于是伍国下了战书。

事虽说简单,但是并非偶然。

当初伍国巴巴找上緔国,要结友好同盟,三番五次派使者和谈,好话、恭维话说了好几百马车,

而历伯勋并不买账,也没把这事儿当事办,把提议意向搁置了一边。

这样过了大半啦年,伍国国王亲自造访,历伯勋也是觉得不想把关系闹僵,于是在一种被上赶着的表象下,签了盟好合约。

同盟以后的这几年,一向自称大历tian朝的当朝上下才发现:还盟好,好什么好啊,

这伍国动不动就跟緔国要这要那。

要求接济这一点自不必说,后来甚至要求他们的军队入住緔国,未经同意,人家也觉得不打紧,继续我行我素 。

故而经常在緔国的大街小巷,出现穿着布衣一样军服的伍国士兵,

用着什么就随手拿小商小贩出售的商品,

饿了就随口吃小商小贩出售的食物,自然是白拿白吃,钱是不会付的,

弄的緔国上下见了伍国人膈应的要命。

历伯勋也是烦他们不是一天两天,这不,竟然张口要他的妹妹历韵公主了这回,皇上发火了,严辞拒绝。

伍国皇上:我千般讨好你们就是为了和你们凑成一家,居然不答应,那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了,开战!

历伯勋:开战就开战,Who怕Who啊?打你呀的!忍你不是一两天了!哼!

有一句话叫做:不可轻敌。

被历伯勋视为瘪三般的伍国人,历天子认为我打你还不容易吗。三两下把你赶回老家去。

可是没想到这三两下,一气呼啦了一年半。

那位问了:为何打这么久?

那是因为伍国人他会渗透啊,开战之前的那些时日,伍国人在緔国的各个领域安插了暗客,

何为暗客?奏是特务!

商界,军界,甚至有的倒插门入住百姓家里过起了日子。

这一渗透不要紧,这帮人就像蟑螂一样,把囊袋下在各个角落缝隙中,再也没法彻底根除。

历天子派的七万精兵把伍国人赶回老家,人家伍国人知道打不过,也不硬拼,随便撩打几下就往家跑。

历天子朝上,虽然很烦他们,但是并没有灭他们国之心,最佳效果的设定:尼玛别再来烦我们,各自过自己的日子!OK?

可是这伍国人他不OK啊。

方观114年的酷夏,伍国通过汇总暗客所反馈的情报,制定了精密的反攻计划。

这一年的夏天特别的热,并且还时常伴随着连日的暴雨,雨过天也不晴,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

天时不利,緔国人也疏于防范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伍国人抓住了机会。出奇不意的开始了行动-

所穿衣物与緔国人无样,在外衣里面穿上护甲,

背着緔国人常用的口袋,看上去像是出远门而归或者是出城进货的小商贩。

口袋里分别装的砍刀、剑、箭和盾器。披着雨具,因为当时天又下着绵阴雨,

分散着从不同城门进入緔国京城,

然后整合兵力突然袭击。

轻驾就熟的直捣皇宫。

第2章:飘向了远方

历仲伦,历伯勋的弟弟,历韵的小哥哥。

历伯勋忙于朝务,所以平时历韵和小殿下历仲伦走的比较近呼,

那一年老皇上驾崩后历伯勋登基称帝,

不久,瘟情在緔国肆虐,他们的母亲去寺庙里上趟香不幸染上疫病,也随他们父皇而去。

那时候历韵还小,所以陪伴着因为失去母亲而不停的哭泣的历韵的,就是历仲伦。

伍国的兵进入皇宫,见人就开杀,虽然他们的人也暗藏在御林卫里一些,但是他们还是难抵緔国御林卫的高强武功。

只是,他们在心里默念着一个首要任务,就是抢走公主。

只要抢走了公主,手里就有了人质,到时候,历伯勋也不得不下令停战。

伍国人分了几组,有两组兵力速向公主寝宫而去……

历仲伦和公主殿内的护卫一起抵挡伍国人,他一边护着身后妹妹所待的寝宫,一边挥着剑,

历王爷剑术高超,剑光翻飞,棱棱作响,不一会儿他的前后左右躺了一片伍国人,

在暗角处一支冷箭射向历王爷的胸口……

当然,射箭之人被赶来的御林卫士一刀结果了。

历仲伦并没有当着伍国人的面倒下,只见他岔着腿稳稳的站立着,手里紧紧攥着他的剑,看着眼前的伍国兵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历仲伦的耳边妹妹在哭泣:“小哥哥,你醒醒啊……呜呜,伍兵已经溃败,你醒来看看啊”

历仲伦还听到哥哥的声音:御医,无论如何要救活仲伦……吗的,来人,给我集结兵力灭了那个屎壳郎国……

哥哥的迫切期盼没有盼回历仲伦;

妹妹的声声呼唤没有唤回历仲伦。

他想说:妹妹不要哭,哥哥,照顾好妹妹。

可是,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这个暂且不说,

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轻飘飘的飘忽在空中,

不知道从哪来了一股风,把他吹向了远方。

这一年,历仲伦年方十八岁。

第3章:“咚砰”车身颠簸了一下

慕丰舟开着他的保时捷疾驰在街道上,心情和这鬼天气一样不是很爽,

今个让老头子一通电话㩝回家,默默接受奶奶的一把鼻涕一把老泪的老生常谈之后,

又遭受一番他爹他妈的狂轰滥炸,

搞得身心特么的巨疲惫。

慕丰河那个小吖的,当时自己挤眉弄眼的朝他发指令,呀的竟然无视我,摇头晃脑的戴着副耳机吃鸡腿,吃的那叫一个欢实,吃,吃!等我有空把你当鸡腿撕吧撕吧得了……

电话响起,慕丰舟秒了一眼:嘈,想曹操曹操电话到:“歪~”

慕丰河:“哈哈,哥,您老已经32了(慕丰河捏着嗓子学着他奶奶)32了,还不找个人,你是想让奶奶有生之年活的没有个盼头了啊?我……”

慕丰舟:“得得得,崩跟这复读,你是觉得刚才没捞着说上一嘴憋得难受是吧?”

慕丰河:“哥我告儿你对我好点啊,你没听说过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叫慕丰河我是水,你叫慕丰舟你是舟,惹翻了小爷,没准儿哪天就把你覆喽”

慕丰舟:“哎我说你这臭小子你……”

“咚砰”车身颠簸了一下

慕丰舟:“不好!”停车下车观望。

慕丰河:“外?歪?哥,怎么了?哥-”

车头前躺着一胸口满是血的人,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地上,一身古装打扮,亚白色的衣襟处绣着精巧的花纹:“喂,怎么我是撞了你还是怎么的?”

躺着的人还是没有动。

“喂,碰瓷儿是吧?我说你哪个剧组的?拍戏资金不足派你出来揽活拉赞助?特么……说话呀你!”

围观众一:(瞅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艾玛,总也不动,演技什吗的也是没谁了啊

围观众二:看胸口那血,貌似不像是假的啊,

围观众三:是呀是呀,说不定就是这主儿把人撞了……

围观众四:嗯呐,开着辣么好的车,撞了人还想推卸责任,说什吗人碰瓷?

围观众五:哦艾玛,躺着的眉清目秀,妥妥的小受样;站着的酷帅霸气,啊哈,还不抱起小受?待小受受一张眼必定一见钟情的说

围观众六:嗯,然后爱的水深火热至死不离如胶似漆不离不弃难舍难分形影不离白头偕老菊花不保,,,艾玛,憋屎哀家了容我缓缓,从此世上又多了一对——呃BL

慕丰舟:嘈,今儿个流天不利,倒斜霉了。

抱起地上的人,放在车后排真皮座上,关门开车。

电话里他弟:“哥,你没事吧?”

慕丰舟:“没事,遇一碰瓷的”

幕丰河:“碰,碰瓷?”

第4章:醒来在天庭

是的,躺地上之人正是历仲伦。

那日他在緔国再也没有醒来,

历伯勋悲痛之余厚葬了历王爷,举国哀悼七天。僧侣连天诵经为他超度,意为望他安心离开,早日投胎转世。

关于这一点历伯勋确实多虑了,历仲伦已经成功穿越了,只是他本人还处于懵逼中而已。

五天以后,慕丰舟接到医院的电话:“呃,慕总,您送来的患者已经醒了,只是,他好像呃什么都不记得了,”

慕丰舟:“我送去的?……噢,你是说那碰瓷的啊,怎么?”

“哦慕总,他好像真的是伤到了,不过,我们做了脑部CT以及全身检查,内脏并没有被伤及到,昏迷是因为流血过多”

慕丰舟:“你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是,问他是哪人做什么的怎么伤的,他,不肯说话,您是不是过来看一下,您还得在一些单子上签字,财务才能做账,呃还有,从送来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吃东西,我们只好给打营养液”

慕丰舟:“好,我知道了,下午我会抽时间过去”

慕总滴了着车钥匙晃晃悠悠走在医院走廊上,

这医院是他家族旗下的企业之一。

见他来了上了VIP电梯,就有人通知了历仲伦的主治科部主任医师。

此时主治姜主任从后边追上来:“慕总”

慕丰舟:“嗯”

姜:“那个人,前天傍晚就醒来了,醒来以后一直不说话,不过,我要说的是……”

慕丰舟:“嗯?”

姜:“呃,他的情况在电视剧里见过,他好像对周围的一切全然不熟悉,给他手机让他拨通他家人的电话,他居然一脸茫然,手机不会用……”

慕丰舟:“?!!!”

姜:“可是检查结果又没什么结论”姜医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BOSS啦着话。

慕丰舟:“见了他再说吧”

那天,历仲伦缓缓的睁开眼睛,屋子里安静亮堂,抬眼就看见天花板的吸顶灯铮明瓦亮:“我这是在哪呢?阴曹地府吗?不对,阴间没这么亮,点多少根蜡烛也没这么亮,哦,那就是在天上,对,天堂很亮”转头看看四周,白净的床铺,窗户好大,但是没窗户纸没窗棱?大概天堂中用不着吧,可是,在天空中不是应该有风吗?可是这里好安静哦,历仲伦慢慢坐起来,直眼看着对面墙上的挂式电视“那是什么?另一个窗户?不对,后边是墙壁,那么,是面镜子喽,呵呵呵,这天堂中的镜子也好奇怪哦,黑黑的能照出什么呀,”

慕丰舟站在病房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情景:历仲伦站在电视机前,手抚弄着电视屏,嘴角稍稍上扬,一只手扶在电视的边框上,移动中不小心摁开了电视的开关,电视中的声音骤然响起,历仲伦根本没有防备,倒退了好几步……

慕丰舟看着,皱起了眉头,不像是装的呀。

这人,要么是真病了,要么是演戏演上瘾,走火入魔了。鉴定完毕!

第5章:慕总被打败了

慌乱中看到了门口站的人,历仲伦更加的慌乱,隐约感觉这是个管事的,自己仿佛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是不是犯了错误?那,现在在这里,自己的身份已经不是王爷了吧。对,另一个世界里,人人平等。

慕丰舟掏出手机:“奚硕,跟你店里拿几套衣裳,男装,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123吧,鞋子多拿几双,赶紧的啊,送医院来哪那么多废话,挂了,”

历仲伦看着慕丰舟对着个小盒子说了一通话,从他说话的面部表情来分析,他不是很高兴,脸部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慕丰舟讲完电话,视线飘向躲在病床另一边站着的历仲伦,

历仲伦有点局促的站着,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俩穿的一样的男人在说话,他听不太懂,那俩人说几句,下面坐的人时不时的发笑,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办呀?是我让那盒子出了动静的,

历仲伦怯怯的看着慕丰舟,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低小的声音不仔细听听不见:“对,对不住”

慕丰舟:!这不是能说话吗?他微微一抬下巴,声音由薄唇发出:“怎么称呼?”

历仲伦抬起疑问的眼;慕丰舟:“问你叫什么”

历仲伦寻思着,这是要送我去官府吗?但是不管怎样,是自己做的事情就要勇于承担,自己绝不会逃避责任,

所以他轻轻的开口:“历仲伦,字:挽麒”

慕丰舟习惯性的摸出一支烟,当他听到“字”的时候,抬起眼看着历仲伦:“你演古装戏的吧?”一准是这样,一摔,吧唧,磕着脑袋了,记忆停留在戏的桥段里出不来了。

历仲伦赶忙解释:“我,我不是唱戏的,我是个,王爷(这两个字声音较低)”

因为他觉得,一国的王爷,没什么的,不应该到处炫耀的,

慕总:“得,入戏很深,估计一时半会儿更出不来了”心里这样想着,随手无意识的把手里的烟递给了历仲伦,历仲伦迟疑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低头看着手里的东东,不知所以然。

等把烟递出去了,慕总才觉得,这时候递给他烟,自己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他磕着脑袋而自己也傻了?

不过转念一想,看看他怎么反应,或许这个细节能看出点端倪,是否是在装。

看他白白净净的,举止也还算老实,有一定的教养,按理说,他的第一个反应,应该是提醒自己这是医院,医院里甚至病房里不许吸烟,这是全国公民理应有的公德心不是。

历仲伦手里拿着这白色的纸卷卷:这个,或许是为了惩戒我把那个盒子弄出声音来,所以要吃下以此让我长记性的吧,

看上去不太好吃,但是,毕竟自己犯错在先,理应接受惩罚不是吗?

想到此,历仲伦把烟卷全怼进了嘴里,然后开始咀嚼。

整个过程用不了几秒钟,而慕丰舟小伙伴却惊呆了十几秒。

等他反应过来,貌似为时已晚,但是过滤嘴……嘈,那个可不能让他吞下去,我去。也是醉了……

慕总一急大喝一声:“住嘴,不许吞”然后急奔过去。

那烟卷没把历仲伦吓着,慕总这一吆喝到把人吓够呛,更何况紧接着穿着令人很有压迫感的深色奇怪衣服(西装)的男子奔他而来,干嘛呀?打我?

我不是已经在接受惩罚了吗,还要挨打,我历王爷并不是胆小的人,挨打我不怕,但是要我挨个明白可以吗:俗话说了,不知者不怪乎。

我不懂那个东东已经很苦恼了好吗,也没谁给我说明这些个天条啊,跟我说了,我一定会遵守的,一定不会碰的。

所以当慕丰舟冲到他面前的时候,历仲伦多少觉得有些委屈,眼眶有发热,再加上嘴里的“惩罚物”也有些刺激性的味道,提醒着他自己是在受着惩罚,所以他声音有些颤抖:“你别打我,我已经在接受惩罚了”慕总一顿:我这样子像是要打人的吗?

旁白一众齐声:“像!”

但是不管怎样,慕丰舟趁着他张口含糊的时候捏住历仲伦的双颊,使得他的嘴张开,然后伸进手指抠出那支已经嚼烂的烟卷。

一滴滚烫的泪水,滚落到还捏着脸颊的手上,慕总:!!!有些微愣神:嘈,我是不是有点过了,一个摔坏了脑子的傻子,我跟他较什么劲啊。

门口发声:“滋滋滋,我说慕总,您这是什么操作啊?您手指C的地方很是另类啊”

慕总囧呲呲的瞪向奚硕:“我特么被打败了行了吧”

第6章:只大一天的哥

说话的奚硕,是慕丰舟的发小,这绝逼是真真正正的发小。

俩妈当初一起怀孕,慕丰舟的妈前脚去医院生下了儿子,奚硕的妈就进了产房,

所以打出生一直到现在,奚硕一直在自我检讨——当初投胎时辰没掐算好,慕丰舟就比自己大一天,你说冤不冤得慌,

这几年还强点,自穿开裆裤会说话时起,一直到高中毕业,内个慕丰舟就逼着自己叫他哥,如果不叫,慕丰舟那小拳头就朝他挥过来了,人家说了:大一天怎么了?我就是比你大一个钟头,大一分钟,也是比你大。

熟悉奚硕的人都不会在他面前提这茬,为什么呀,这个“一天”啊,成了奚硕心中永远的痛,没办法,出生这事,能重新来过吗。

直到有一年,慕妈妈又怀孕了,十月怀胎后生下了幕丰河。

幕丰河的到来,使奚硕那“心中的痛”才得以稍稍缓解。

这话怎么说呢,有了一个软乎乎的小宝宝分散二人的注意力,两人反而互掐的机会少了,

共同开启了爱心哥哥模式,放了学回来一起写完作业,一起带小孩。

两家人同住一个大院,虽然自己的老子是慕丰舟他爸的下级,但是两家的父亲都是为国家效力的干部,

而自己的妈妈,又和慕妈妈是同学以及要好的朋友。所以两家在现实生活中就如兄弟姐妹住在同一院一样。

两个人一起手拉手上幼儿园,一起上小学,一起念初中,一起打架,一起高中,完后一起出国上的大学。

但是尽管两个人的日常看似很紧密,

可是奚硕对两个人的关系的感觉是,慕丰舟总是压自己一头,两人都是大男子主义属性,都想说了算,都想让对方听自己的,

当然这种状态只限于他们之间,如果外人谁想惹着他们,俩人立马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绝对好兄弟100%

后来回国了,慕丰舟忙乎家族事业(细说起来是慕丰舟的爷爷创下的家业),业内有酒店,房地产,商业大厦等,慕丰舟接管后又开发了hui所以及自助餐厅快餐业。

而自己和慕丰舟合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休闲俱乐部,

另外还开了一品牌专卖店。

平时奚硕很少待在专卖店,他有时待在俱乐部,但是大部分时间他会陪着慕小河打游戏,慕小河若是在游戏里输了,不开心,他会陪着他去逛街买买买或者一起出去喝酒。

没错,奚硕喜欢慕丰河,各种宠溺。

但是在幕丰河眼里,在幕丰河的世界里,自打第一眼记得住这个邻家哥哥,他就是这么个德行,

所以幕丰河认为奚硕对他的好,就是这个样,理所当然的。

奚硕觉得,只要能每天看见他开开心心的,他不开心的时候哄他开心,这样也就可以了,这不就是生活吗?至于说他爱不爱上自己,奚硕觉得他还小,还不定性,这事急不得,总会有一天,他会体会他的好。

前几天听幕丰河叨叨过,说是他哥遇上一碰瓷的,奚硕还打趣说:慕总的人生经验录中又丰富了一笔。

今天接到慕丰舟的电话,奚硕从俱乐部去了专卖店,

人和人待一起久了,会产生某些直觉,并且有些直觉还会很准,

奚硕就感觉,要穿这些衣服的那个人,一定和慕丰舟有故事,哪怕只是一小段故事,所以,奚老板决定亲自把衣服送去医院,用自己的八卦眼亲自鉴定。

在他们一起成长的岁月里,还有一个小尾巴,一直影绰在他们眼前,直到如今还存在在他们心里,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这个小尾巴是慕丰舟心中的痛,这个痛是不加引号的,完全有别于自己的那“心中的痛”的。

当然,非常熟悉慕丰舟的人,都极少提起小尾巴。

有人问了:谁呀?幕丰河吗?

No,非幕丰河也

第7章:小尾巴

奚硕和慕丰舟放学回家后,和平时一样是到慕丰舟家写作业,完了一起踢会球,

可是今天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怎么对,慕奶奶在哭,而慕爷爷不知去哪儿了,

满地的紫砂壶碎片,还没有凉的茶叶沫在地板上冒着热气。

俩人理智的选择了闭嘴上楼,乖乖写作业,两人在小桌上摊开书和本子,没写几个字,隔壁房间传来似小猫般的叫声,慕奚二人互望了一眼“猫咪?”

俩人扔了笔就往外面跑,来到了隔壁房间——没有猫咪,而是一个婴孩。

挥着小手,好像是饿了,只见他把小手放在嘴里咂啊咂。

两人不约而同的:这可比猫咪好玩多了啊哈哈

只见一个人小心翼翼抱起宝宝,一个人忙呼弄尿布

慕丰舟:“哎你能不能快点,笨手笨脚的”

奚硕:“嘈,你不笨你来呀”

奚硕把尿片垫到小宝宝的屁股下面:“是个有小叽叽的呀,哎丰舟啊,你说这小孩儿哪来的?也没见你妈妈大肚子啊”慕丰舟:……

奚硕:“卧槽,丰舟,他,他拉了”

慕丰舟本来抱着小孩的双腿,露出他的小屁股让奚硕给他垫尿布,听奚硕叫唤,刚想把孩子放下,可没想到奚硕又开始了:“嘈,兄弟,喜欢我也不带这样的啊”

只见一股水流以抛物线的形式撒向奚硕的脸上。

慕丰舟抱着小孩笑的无比辛苦,等小孩尿完了,奚硕奔向卫生间,而自己则笑趴在床上。

奚硕洗了脸出来:“靠啊,你笑屁啊笑?还笑?我们打一架吧”

慕丰舟:……

后来慕丰舟才知道,小孩儿原来是姑姑的孩子,

姑姑在国外上学,和一个男人恋爱了,

可是爷爷奶奶甭说他们结婚了,就连他们的恋爱关系也不同意,

这不,同不同意好像没什么用……小孩儿都出来了,

后来那男人离开那的学校再也没有露面。

姑姑生下了孩子,在小孩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把孩子送回了家。

爷爷发脾气,奶奶哭泣,但是日子还得过,,,小孩儿就这样留在了慕家。

慕丰舟和奚硕称小男孩儿“小尾巴”,

其实他名字叫小伟,再一个呢是因为在他们眼里,这小孩儿好小哦……

自此,两人放学以后再也不在外面流连,

出了校门就直接往家跑,带小伟。

从“小尾巴”的牙牙学语到他蹒跚学步,让慕丰舟和奚硕都很是感觉到新鲜。

这个小宠物给二人的世界带来了很多的乐趣。

“小尾巴”激发了两个还是孩子的照顾欲保护欲。

有一回慕丰舟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小尾巴”买了几根棒棒糖,水果味的,棒棒糖的颜色会根据水果来分颜色,比如桔子的是黄色,苹果的是绿色,草莓的是红色。

中饭吃完慕丰舟和奚硕又去上学了。

“小尾巴”嘴里砸吧着一根儿棒棒糖,其他的几根,小手紧紧攥着。站在屋外头。

大院里几个顽劣的小孩儿看见了,慢慢的向“小尾巴”靠近:“嘿,小孩儿,吃糖那?手里那几根分给我们”说完上手就去抓,“小尾巴”转身就想往家跑,可是退路被几个孩子堵住了,“小尾巴”本能的把手里的棒棒糖背在了身后,可是他身后也有两个孩子站在那里,上手就去掰“小尾巴”的小手。

小伟哇哇的哭着,在他心里,哥哥就如神一般的存在,他认为只要他需要帮助,哥哥都会出现在他身边。

他哭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他想向他的哥哥发出求救的信号,

可是哥哥始终没有出现,尽管这样,他的小手还是紧紧的攥着那几根棒棒糖,

越攥的紧,那几个孩子越想掰开:“小样,没想到又瘦又小的还挺有劲,刘建,你压住他”

于是,小伟被他们推倒了,几个孩子压着他的腿和胳膊,一边的小脸被压在地上,小伟挣扎着,抬下巴死死咬住了就近按住他的一个孩子的手腕“啊~,妈的,你是不是想死啊?敢咬老子”

其中一个孩子“啪啪”两巴掌打在小伟的小脸上。

小伟的小手终于被掰开了,棒棒糖离开了他的掌握,,,

他静静的躺着,眼睛所触望到的,是那根本来含在他嘴里的棒棒糖,此时正躺在离他眼睛二十公分的地方,上面沾满了泥土。

第8章:可怜的“小尾巴”

慕丰舟和奚硕放学回来已是傍晚天有些擦黑了,天下着小雨,

俩人把书包撑在脑袋上面,小跑着从马路对面跑到自家这边的街道,

转弯就是大院的院门口,只见一个脏兮兮的瘦小的小孩站在大院门口的一个水泥柱子跟前,耷拉着小脑袋。小手不自然的擎着。

奚硕:“你看那边,怎么觉得像‘小尾巴’?”

慕丰舟抬眼:“还真是他,他站那干嘛?”

慕丰舟和奚硕看着眼前的孩子:赤着一只小脚,另一只脚上穿着的凉鞋带子断了,小腿小胳膊上脏乎乎的,

最让二人怒火冲脑门的是“小尾巴” 的脸,居然肿了,额头连着眼角处还有一块乌青。

奚硕:“吗的,爷罩着的也敢给我碰!逮着揍死吖的”

慕丰舟扶着小伟的肩:“谁干的?告诉哥谁把你打成这样?”

才四岁的“小尾巴”摇着头,小脸上泪水肆虐,因为看见了哥哥,更是无比委屈,他扑进慕丰舟怀里泣不成声:“哥,哥哥,棒棒糖呜呜被抢走了,呜呜”

慕丰舟抱起“小尾巴”:“棒棒糖哥哥再给你买,你告诉哥谁抢走的?”

“小尾巴”歪着头,眼睛看向大院里头,皱着满是鼻涕眼泪的小脸,抬起一只小手指着,抽泣着说:“在,在那边”。

而慕丰舟二人的目光却定在了“小尾巴”的小手上,抬起的左手肿得像个小馒头……

二人抱着小孩走进了院里,“小尾巴”一路指着来到了事发地点,只见一枚化的差不多的棒棒糖,扁扁的躺在地上,正经受着雨点的打击。

这个地方,离慕丰舟家的院子门仅约七步之远,慕丰舟这火大的简直没法说,

他的爷爷经常出差做生意,此时也是远道香港商务,奶奶也陪同一起去;

爸爸经常有任务,不怎么着家也是常事,妈妈是医院的大夫,经常好几班的倒,

家里有个叫小梅子的保姆,帮着做做饭收拾收拾卫生啥的,就像今天这情况也帮着看看小伟,

只要是大家伙都在家,或者是慕奚二人回来了,“小尾巴”根本就用不着她看管。

慕丰舟一步踏进家里:“小梅子姐,下午小伟什么时候出的门?”

小梅子:“哎哟舟少爷,这小孩子可了不得,这么一点点,就往外跑”

奚硕:“问你呢,几点出去的?”

小梅子:“哎育奚少爷,你别吆喝啊,自你们上学走了后,我就没见他人影”

慕丰舟:“我们上学走了?也就是说一点半左右?那时候你在干嘛?”

小梅子:“我,我在收拾碗筷”

慕丰舟:“你胡说,我们临出门的时候,厨房客厅,什么家事都收拾停当了,我还让你带着小伟上楼睡觉,你说,那时候你在干嘛?”

奚硕:“我来替你说吧,你在睡觉对不对?,你瞧你脸上压那褶痕”

慕丰舟:“下午一点半到六点半,整整五个小时,孩子你没看见你也不出来找找?何况小伟根本没走远,他就在家门口被人欺负了,你知道吗?”

慕丰舟抱着孩子上了楼,“小尾巴”的小胳膊一直没放下来,大概垂下来会比擎着疼一些吧。

两个人给“小尾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小伟身上的乌青,奚硕气的直挠墙:“嘈,看来咱俩照顾‘小尾巴’这几年威风缩水了啊,得重振雄风才行”

奚硕打着伞,慕丰舟抱着小伟,去医院找慕妈妈。

小伟左手俩手指骨折,现在被医生接上了,小手打着小夹板。其他的都是些皮外伤。

慕妈妈心疼的说:“谁这么狠心,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下这样的手,宝宝,告诉舅妈,是谁欺负你,嗯?”

小伟没说话,眼睛飘向慕丰舟,慕丰舟伸手把孩子接过来。

慕妈妈:“连谁欺负了都说不出来,是谁都不知道,欺负一个根本没什么能力的孩子,这样对你的人更是可恶,,,”

当天晚上“小尾巴” 还发了烧。

第9章:课堂上干仗

慕丰舟和奚硕两个人决定轮着班在医院里,所以当天晚上先慕丰舟跟医院里。

慕丰舟把温水倒在奶瓶里,将奶嘴伸进“小尾巴”的小嘴里,

小伟嘬了几口,然后用另一只小手拉着慕丰舟的衣襟,慕丰舟俯下身子,

“小尾巴”将自己热乎乎的小嘴凑近哥哥的脸“木麻”亲了一下:“哥哥,我也有咬他们的这里”,他用小手指点了点慕丰舟的手腕,

慕丰舟点了点头,拍着他:“睡吧”。

学校临近期末考试了,所以自习的时间比较长,又是一节自习课,大家都很安静的在做着习题,一个人的骂骂咧咧就显得很突兀:“嘶,疼死我了嘈,还偏偏是右手,吗的,没想到那小崽子是属狗的……”

坐在他前后左右的几个人怪声狂笑:“怎么着?咬你右手不满意啊?想让他咬你鸟吊啊哈哈哈”

慕奚二人停住手互望:?

慕丰舟丢下笔起身,奚硕紧随其后,两人来到刘建的桌子前,刘建斜吊着眼:干嘛呀?

慕丰舟二话不说,上去就揪下了刘建手腕上的纱布,果然两排小牙印红红的排列着。

刘建:“嘈,您二位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呀?我手,,,”话还没说完,慕丰舟的拳头就招呼上来了,奚硕一伸手抓住刘建的衣领子把人给提拎起来,一甩,刘建扑在讲台上,他回头“噗”吐出一口血,刚才把牙磕摇晃了,估计那颗牙不保了:“嘈尼玛的,发什么疯呢你们”

慕丰舟:“还有谁?”

刘建:“什么还有谁?我不知道”

奚硕上来也不说话,直接把脚踩在刘建手上碾了碾,“啊——”刘建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慕丰舟:“还有谁?”

刘建一寻思,事也不是自己一人干的,凭什么自己磕掉牙?于是,刘建叛徒了。

奚硕看着另外几个人偷偷地移向门边,一脚踢向讲台上的一个闲置的桌子,桌子“嗖”朝着半敞的门而去,“哐”,门关上了,

慕奚二人一前一后,慢慢向门那边走去。

女生们很配合的夹着桌子退向一边,门边一溜,空旷出一地界,

慕丰舟揪过两个,把那二人的脑袋一碰,

显然那二人并没有想到慕丰舟会来这一手,表面看来似俩呆瓜乖乖的被碰似的,引得全班同学哄笑不已,

那几个人恼羞成怒,朝着慕丰舟和奚硕就扑过来,慕丰舟往旁边一闪,闷头就开始揍,

而奚硕和慕丰舟不同,一边打一边叨叨沫沫,

在场的同学这下把事情的始末都听清楚了,全体无比鄙视那一个两个的,

慕丰舟擂他们一拳,女生尖叫,奚硕飞他们一脚,男生鼓掌。

讲台上堆着四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狼狈不堪的求饶:“慕慕丰舟,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弟,求放过,再也不敢了”

奚硕:“嘈,都这时候了还尼玛不老实,”说着一脚踢上去:“不知道是他弟?啊?”又一巴掌:“那孩子来这世上四年了,一个大院住着,居然说不知道?”

边上的同学:甭管谁的弟弟,一三四岁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嘈,鄙视。

后来老师来了,把几个人叫到了办公室。

第10章:受了处分

这回课堂打架,慕丰舟和奚硕,被在全校警告处分,

刘建等其他四人,破坏班级风气,上课语出污言滖语,被记过处分。

有一天放学后,慕丰舟和奚硕并没有走远,站在学校边一胡同口那,

远远走过来那四个人:“嘈,越想我越堵得慌,麻痹不就吃了他弟几粒糖吗,至于的吗嘈,”

“就是,他以为他谁呀,天皇老子啊,惹恼了小爷爆了他弟吖的”

慕丰舟和奚硕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慕丰舟:“不服是?我也不舒坦,你们使一个四岁的孩子受了伤,手指骨折,又站在雨中好几个小时,我弟弟前后五六个小时,就那样带着伤站在大院门口等我,就为了告诉哥哥他的棒棒糖被抢了”

奚硕:“甭跟他们废话,嘈,你呀的堵了,老子就给你放放血疏通疏通”

说完上去就是一拳,站在刘建边上说要爆人那位,鼻子登时出血,

慕丰舟和奚硕二抵四,双方扭打成一团。

一场架下来,慕丰舟和奚硕使对方受尽了皮肉之苦,其中一个爬起来跑回家向自己老子告状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慕丰舟说:“估计会惊动老爷子,老家儿不管说什么,我们不要提‘小尾巴’免得又牵扯到他身上,‘祸根’什么的我不爱听”

奚硕:“知道了”

情况跟慕丰舟预计的一样,慕丰舟被罚站着看书复习。

慕丰舟也知道,要想让爷爷和爸爸少说自己点,就得把这回的期末考试考好喽。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慕丰舟和奚硕拼了命的做功课,

遇到不会的题俩人共同研究,查资料,电脑上查资料,平时二人本就学习不很差,

这样,本期期末考,慕丰舟考了年级第二,奚硕考得了第五的考成绩。

不久后,暑假开始了,这一个暑假,奚硕回了老家去看他的爷爷奶奶,在那里至少要待二十天左右

慕丰舟独自一个人带着“小尾巴”,表面看上去,像是“小尾巴”很黏慕丰舟,可真正有体会的,还是慕丰舟本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尾巴”是自己的一个伴儿,

静谧的午后,寂寥的夜里,是小东西陪着自己,

他很乖,大大的眼睛干净明亮,看到他的眼睛,使人心情安静,没有杂念。

有时候,看着“小尾巴”安静的睡容,慕丰舟在心里甚至祈祷:希望你一直这样干干净净的成长,长大后也是这样乖巧而美好。

一年后的冬天,在“小尾巴”六年的岁月里,慕丰舟已经习惯了和“小尾巴”朝夕相处,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一天,奶奶安排慕丰舟放学后去接小伟出幼儿园。早上慕丰舟和奚硕都出门了,奶奶还在后头大声叮嘱着:“别忘了啊,放学去接小伟”

两人答应着走远了。

可是,这天慕丰舟却被绊住了,怎么了呢?

第11章:把“小尾巴”忘了

临放学时,大雪飘飘,老师在最后一堂课结尾时说:今天值日的,还要清扫教学楼外属于他们班级的卫生区。

尽管入冬已经有一段时日,之前也下过几场雪,但是不是掉了阵雪渣再不就是下的雨夹雪,而今天这场雪真可谓下的过瘾看着的也过瘾,

慕丰舟和奚硕同一组值日,两人快速的把教室收拾停当,然后扛着木掀和扫帚奔下楼,两个人合计着,堆一个雪人,

十四岁,正值贪玩的年龄,班级里也有好多孩子放学没有走,戴好帽子穿着羽绒服,欢快的去了教学楼外面,分好了几个组,开始打雪仗,但是慕丰舟说了:雪球只限落在本班卫生区内,因为还要堆雪人。

校园内一片欢声笑语,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

慕丰舟还有其他几个男孩子负责制作雪球,对方当然是奚硕带领的一个组,

双方对打,笑骂声一片。玩雪仗当然分不出个胜负,只图个开心。

有离校晚的老师,经过他们跟前的时候,尽管感慨年少真好!但还是不忘让他们别玩太晚早点结束回家啊。

慕丰舟他们组开始堆雪人了,奚硕组的感觉自己的雪量太少,就想方设法的偷慕丰舟这边的雪,最后的结果是,慕丰舟组的堆了个小一点,奚硕指着慕丰舟他们堆得头大身子小的雪人,

笑着说:“哈哈哈,丰舟啊,你们特么堆的,你不觉得面熟吗,怎么看怎么像‘小尾巴’……”

“小尾巴”!!!嘈啊,慕丰舟扔下湿了的手套,撒腿就跑:“我先走一步,帮我把书包拿回家”

慕丰舟头上冒着热气,气喘兮兮的到了小伟的幼稚园,大门紧锁,里面每一间教室的窗户,没有一间透出亮光。

慕丰舟双手把着铁门的栏杆摇晃着:“小伟,小伟,”

警卫室走出一位上年纪的伯伯:“都走了,没孩子在这了”

慕丰舟心脏狂跳:“伯伯,我家弟弟比较轴,说好了我来接他,他会等我的,能不能麻烦让我进去看看啊,这是我的学生证,求您了”

老伯伯领着慕丰舟找遍了幼儿园,拢共三层楼,三层是孩子的休息室,空空如也,一层二层是教室,也都锁了门,从走廊的大窗户可以看到教室,也是人毛没一个,幼儿园里时不时响起慕丰舟的呼唤声。

就连卫生间他也都找了个遍,慕丰舟气馁的放弃了。

老伯:“没有他老师电话吗?你不妨打打问问?也许你弟弟已经回家了”

慕丰舟:“谢谢你老伯”

他一边哆嗦着一边掏出他的诺基亚:“奶奶,小伟回来了没有?”

答案当然是:没有回来。

奚硕此时端坐在慕丰舟家,当他来电话说没接到小伟,奚硕也坐不住了,告别焦急的慕奶奶,也顶风冒雪出了门,去和慕丰舟汇合。

慕丰舟此时握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一是因为紧张害怕,二是因为冷,大雪飘飘着,静静地落在大地上。

慕丰舟拨通了小伟老师的电话,心存侥幸的想着,但愿老师领回家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阿门……

:“喂您好,我是小伟的哥哥,请问小伟在不在您那?”

电话那头年轻女士的声音:“哦,你好,是哥哥啊?可是小伟今傍晚被哥哥接走了啊,我还纳闷呢,小伟怎么又换了个哥哥,小伟也不太想跟着那位哥哥走,可是他说,小伟哥哥都值日扫雪呢,所以让他来领”

慕丰舟头嗡的一下:“什么?……”这意味着什么?小伟被陌生人领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奚硕看着愣怔的慕丰舟:“丰舟,‘小尾巴’呢?”

慕丰舟有些绝望的说:“奚硕啊,‘小尾巴’被人领走了……”

奚硕也赶紧掏出电话:“喂,妈,你看见小伟了吗?”

他妈:“我现在就在慕奶奶家呢,大家都急死了,已经派出人四处去找了,哎呦,这可怎么话说的呦……”

奚硕垂下胳膊,看向欲哭无泪的慕丰舟:“咱们报警吧”

奚硕报了警,警察说,慕小伟是吧,已经有人报了警。

慕丰舟和奚硕从幼儿园门口,朝东方向走,意思是朝着家的反方向走,

如果那个人,存心对小伟不利,一定是会领着朝离家越来越远的方向去。

往东走出一里地左右,有个人工湖,人工湖周围是住宅区,人工湖的北边地势比较高,是一个不小的广场。

慕丰舟和奚硕站在湖边,看着静静地湖面,由于还没到冰冻三尺的时候,所以湖面上有的地方结了冰,而有的地方还泛着一汪水在薄冰面上。

慕丰舟流着泪:“你说,小小的他,会不会在这里消失,呜呜,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他”

奚硕揽住慕丰舟:“别担心,‘小尾巴’吉人天相,不会有事”。

人有时候对有些事情是有感觉的,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左右,警察和消防员从这面湖中打捞出小伟的尸体。

在广场上晨练的居民发现了湖中的孩子,报了警。

“小尾巴”身上还背着他的小书包,小书包里被塞了好几块大石头。

慕丰舟死死抱着小伟,敞开自己的大衣,惘然的想要把已经僵硬的孩子焐热。

第12章:无人认领的包裹

历仲伦被慕丰舟领回了自己在城东的住处。刚一进门,奚硕的电话就追进来了:“兄弟,带着无人认领的包裹回家了?”

慕丰舟:“又是那小骚货让你打的吧?”

电话里传来幕丰河的声音:“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那,小弟我可是本着对你的安全尽心尽责的态度,非常之积极的关心你,爱护你……”

慕丰舟:“得得得,甭跟这贫,累着呢,挂了啊”

那边俩货:“哎等等,你不请客啊?”

慕丰舟:“为什么?”

奚硕:“捡了个特大号包裹啊,啊喂,喂,嘈,什么时候能改了这臭毛病啊,人不说完就挂电话,”

幕丰河:“还是我好吧,这人吧,要是想发现长处,就得会比较长短”

奚硕:“可不是呢吗,我们小河最好了,我们来比较下长短好不好啊”说着拖过鼠标,点了双修。

幕丰河:“不要,臭流氓!!!”

历仲伦很是好奇,这人动不动就掏出个小匣子,对着说说说,那小匣子能为他办事吗?

慕丰舟没什么耐心范,他只是把历仲伦领到厨房,告知:这是煤气,用的时候先把上边的开关这样扭开,然后再在这里这样打开。(只说了一遍)

然后又把人领到一间卧室:你以后就在这睡觉,那边是卫生间,知道什么叫卫生间吗?就是茅房,那边的池子还有浴撒都是供你洗澡用的,听明白了吗?然后走了。留下瞪着大眼不知所以然的历仲伦。

明白什么明白啊,能让一个刚会走路的婴儿自己洗澡做饭洗衣服归置屋子吗,如果那婴儿能做到的话一定是个神童。

慕丰舟电话又响了:“嗯妈,”慕丰舟搓着额角“其实我今天有点累,哦好吧好吧,行我知道了”

慕丰舟回头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历仲伦:“你,一个人跟家没问题吧?哦对了,你洗个澡哈,在我家里住必须要讲卫生,知道吗?我,去我爸妈那一趟,估计回来的晚点,就这样,我走了,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啊”

门唱着一小段音乐关上了,这个门进来人和人出去,都会唱歌。

我哪会啊,还“别给陌生人开门,”我也得敢开啊。

让我洗澡,好吧,我就去那池子里洗吧,之前他说的话自己似懂非懂,只是觉得那池子比较像洗澡的地方

历仲伦对着那池子看了足足半个小时,里面空的,没有水,怎么洗澡?

难道天堂里的神仙洗澡都不用水是吧。怎么办?

历仲伦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那浴池光滑而没有温度的边缘,然后把手伸进浴盆的底部触摸了一下,同样没有温度,

把手假装呼啦水的动作,手还是没感觉有干净一些,唉,怎么办呢,,,这个事情还是还是待稍后虚心向他请教再说吧,

历仲伦在屋子里慢慢走着,看着全然陌生的一些摆设,

由于不了解,就会产生距离感。

看了大半个时辰,历仲伦肚子咕噜响,从来到这里,他就没有吃过食物,是的,自己升天了,也算是个神仙了吧,神仙都是不吃东西的。

在这座房子的外边也好,在这屋子里也罢,一切都全然的陌生的不要不要的,历仲伦无所适从,

但是他隐约的觉得自己会在这待很久,那么,既然要待很久,这一开始的不适应也没什么,只要安下心来,好好请教和学习,慢慢的就会熟悉了。时间会教会自己一切。

他坐了下来,靠着楼梯的栏杆,头晕目眩,他闭上了眼睛。

第13章:相亲

慕丰舟今天被叫回家,是因为奶奶给安排了一次相亲,姑娘叫邹晓,D国留学回来,她的奶奶正好和慕奶奶是自小就认识的小姐妹,因此,两位奶奶想促成这门亲事。

慕丰舟沉默的坐在邹晓的对面,有些心不在焉,

从进门到现在,他只看过邹晓两眼,仅此两眼就够了,

说实话他不怎么喜欢她,面对自己过于矜持,这说明她很会装,装来装去累不累啊;

而对自己奶奶和爸妈,则左右逢源的说着奉承话,这说明她很有心计,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惜说着违心的话吧,何苦!

呵呵,他在心里笑着自己,喜欢与否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是比较不讨厌一个女人,难道就会跟她结婚吗,结婚意味着什么?

一起生活,上床做AI,有个自己的孩子,孩子,孩子……

自己好像做不到啊,

自打“小尾巴”死后,那个孩子的音容笑貌,充满着自己的梦魇日常,梦里梦到的是他,日常中

得空发呆想的也是他。

他在他的心里,与岁月同成长,“小伟,你走了十八年了,哥,真的好想你。”

小伟走后第二年,妈妈生下了小河,从爷爷奶奶到爸妈,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实际行动却在告诉他:离小孩远点。

比如,小河哭了,他刚想抱抱,奶奶赶紧抱起走开他的身边,

再比如,他买给小河的玩具,件件都束之高阁,连拆封都没有拆过。

其实,慕丰舟也不想跟小河太近乎,因为,他能让自己经常想起“小尾巴”,这感觉,这心太特么痛了。

可是幕丰河不在乎,快乐地成长着,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一个至亲的哥哥,他为有一个哥哥而感到很满足。

想起这个哥哥心里是热乎的,暖暖的。万物再怎么变化,慕丰舟是自己的哥哥这一点,是绝逼不会变滴!

哥哥的沉默寡语,哥哥的不苟言笑,以及有时“故意”装出对自己很严厉,呲哒自己,这一切,幕丰河一同归总于那是哥哥的性格所致。并不在乎。

而奚哥哥,他知道他是个外人,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很喜欢奚哥哥的风趣幽默和随性,并且,他也不懂为啥,奚哥哥对自己非常非常的好,好的不得了,百般的宠着自己,什么都随着自己,

这一点,幕丰河不但很是受用,而且,大加利用,哈哈,不利用那是傻子。

在这次相亲会上,幕丰河瞪着他那月牙眼,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看到坐在对面的老哥,一直低头沉默着,这次相亲仿佛没他什么事,瞧他那一脸置身事外的样,幕丰河知道:此次相亲,又是没戏。

都没戏了,那位大姐还在那卖力的讨好爸爸妈妈和奶奶,哈哈,

真想问问她:你是傻呀还是傻啊还是傻呢。

慕丰舟坐的有点烦了,在他看来,邹晓说的都是废话,与其坐在这听那些废话浪费光阴,还不如回家面对那个傻子,也不知道那傻子把家祸祸成什么样了。

慕丰舟此刻真希望家里那傻子来个电话,那么,自己必会趁机蹿了,绝逼要多快有多快。

正想着,电话还真响了:您好,我是中国移动,,,为了答谢老客户,本月推出……

慕丰舟:“哦,动总啊,好好好,我马上,呃,等我十分钟”掐断电话那一刻,幕丰河看到了他哥的手机屏幕“噗~咳咳咳”

慕丰舟瞪了一眼他弟,同时站起身来,对着邹晓那奶奶:“不好意思奶奶,我,有急事,真的很抱歉”

……

第14章:被护士长训话

慢悠悠的开着他的帕拉梅拉,抽出一颗烟燃上,思绪又飘到家里那傻子身上,

嗯?今天这是第几次想起他了?

人们往往常说缘分,刚刚离开那矫揉造作的邹晓,说实话一想起她觉得反胃,真的想从来没有看见她,难道这是没有缘分?

而那个演古装戏的傻子,却让自己时不时的想起,这是有缘分吗?

或许是吧,他就那样撞在了自己车前,这可能真的就是所谓的缘分吧,他既然没地方可去,想不起他的亲人在哪,那么,自己就当他的亲人吧。

电话响起:“哥,和动总约会谈的怎么样啊?噗哈哈”

慕丰舟:“别瞎逼逼,哥正在思考人生”

幕丰河:“哈,哥,你是在思考——选择装逼女还是古装大包裹?嗯,这,是个问题!”

慕丰舟:“好了,开车呢,挂了啊,你也别一天挂网上,成天对着电脑,辐射大”

幕丰河:“行吧,不过有条件哦”

慕丰舟:“?”

幕丰河:“哥给我买个8plus”

慕丰舟:“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对于弟弟的撒娇,慕丰舟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幕丰河:“嘿嘿,好啦不说了,哥你好好开车哦”

慕丰舟开门进了家,黑黑的,家里很安静,估计那傻子睡了。

慕丰舟捏着手机刚想上楼,脚下一绊差点扑倒,

卧槽,

慕丰舟亮起手机电筒:傻子躺在阶梯上,一动不动。

慕丰舟拍着他的脸:“喂,醒醒,别在这睡,澡也没洗,你成天躺着,难不成比我还累?我特么成天各种忙活累成狗,,,喂!嗯?不对呀”

奚硕:“又住院了?嘈,你丁得住吗?不行我和你俩得了,哎育我这命啊”

历仲伦又住院了,这回是营养不良!

奚硕来的时候,就看见陈阿姨正在慕丰舟面前走来走去:“我说慕总,您带他出院时我说过吧?他一直没吃饭,没吃饭,没吃饭,您要是不能带着他,那我领回家好了,正好我儿子在外地上学,,,”

奚硕上来打招呼打岔:“陈护士长好”

这位陈姓女士是这医院的老员工,慕妈妈都曾和她同事过,所以慕丰舟这波人都称她陈阿姨。

如今是这医院的住院部的总护士长,有看不过的,她决然是会说的,不管是谁,现在不用说对的是慕丰舟,就是慕丰舟他爸,这位陈阿姨也是会直言不讳的。

陈阿姨继续着:“他是被饿晕的,他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知道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才十八岁”

慕丰舟本来一直倚着墙站着,一只腿曲起着,一听陈阿姨这么说,立马站直了身体:“陈阿姨,您说,他才十八岁?他自己说的?”

陈护士长:“什吗他自己说的,他是个有些自闭症症状的人,对他不信任不喜欢的人,他是不会说话的,我们是通过检测他的骨龄啊”

慕丰舟慢慢转身看着VIP病房里的历仲伦,思绪万千。

奚硕知道,慕丰舟今年对18这个数字比较敏感,明天就该对19敏感了,这些都是因为……“小尾巴”。唉~

奚硕默默的陪在慕丰舟身边,看着他站在滴着点滴的历仲伦床边,

病床上的历仲伦睡的并不踏实,头摇摆着,貌似在拒绝或躲避什么,嘴唇干涸,上下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他最后使劲喊出的那两个字“哥哥”,奚硕和慕丰舟都听清了!

第15章:那个梦

慕丰舟:“他经历了什么?他来到我面前这些天,我对你并不好,带着对他的误解,没把他当回事” 稍停了一会“奚硕,我是不是很过份?”

奚硕知道,这个躺在这的少年,触动了慕丰舟心底里的某个部分。

“奚硕,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重生这一说?”

奚硕把手搭在慕丰舟肩上:“别想太多,他,还是个我们什么也不了解的陌生人,丰舟,情感别投入太多,别到时候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拍拍屁股走了,你”慕丰舟抬起一只手阻止了奚硕:“我,决定照顾他,只要他在我跟前一天,我就要照顾他一天……”

欠“小尾巴”的,无以回报。

历仲伦重新醒来的时候,他并没有马上睁眼,刚才又做了那个梦,在他十八年的生命中,那个梦一直跟随着他,在梦中,他看不清那个总是和他形影相随的人的脸,但是那个人对他说的话,虽然不多,却是非常清晰。

他慢慢睁开眼睛,就看见慕丰舟端着两碗粥站在他的床前。

见他醒了,慕丰舟把粥放在床边桌上:“醒了?”

历仲伦点点头。

慕丰舟:“无论你来自哪里,你的点点滴滴我会慢慢了解,现在,我向你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慕丰舟,”说着,取出一张名片递向历仲伦,

历仲伦将手在被子上擦了擦,双手接过来(慕丰舟:很好,小家伙的这一系列小动作,我很喜欢)

其实慕丰舟是有改变的,他对历仲伦说话放慢了语速,声音也轻缓了许多。

历仲伦认真的看着那张小硬纸片上的字,可以说,40%他能看懂,因为慕丰舟名片上最底下一行字是繁体字,印着公司大厦的地址,

而慕丰舟的名头也是繁体字,但是历仲伦明不白那个裁是什么意思?前面还加了个总字。

慕丰舟:“能看懂吗?不懂可以问”

历仲伦慢慢的坐起来,慕丰舟就势坐在了他边上,只见历仲伦用修长的手指指着名片上的裁字:“您是,主管裁缝的吗?”

慕丰舟欠了欠嘴角:“这是一个职务的称号,是在集团负责行政事务的也就是说负责集团日常事务的,听懂了吗?”历仲伦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可是他没有点头,

慕丰舟又说:“你可以理解为一个集团的‘掌柜的’‘老板’”历仲伦抬起了眼睛,嘴角上扬,很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意思是听懂了,他很高兴,终于弄懂了一项。

慕丰舟又说:“医生说,你暂时只能喝点粥,吃些流质食物”

慕丰舟说着把粥碗的盖子打开:“来,张嘴”

历仲伦犹豫着:……?

慕丰舟:“怎么?信不过我?”听陈阿姨说过,他对信任和喜欢的人才会开口说话,看来,他是喜欢自己的,

慕丰舟决定再和他聊两句,增进点感情:“你,你叫什么来着?”

历仲伦:“在下历仲伦,字:挽麒”

慕丰舟:……“还有字呢?”

历仲伦有点不好意思:“嗯,是父王给起的,我是緔国的二皇子,您称我……”

慕丰舟有点想笑,自己这是和这傻子演的哪出啊?“我称你伦先生可好”

不知为何,历仲伦对这个称呼觉得很是喜欢,所以认真的点了点头。

慕丰舟:“你多大?”

历仲伦:“好像是一十八岁”

慕丰舟:“为什么是好像?”

历仲伦:“因为,我不太清楚如今是方观几年”

慕丰舟:“……嗯,我32岁,不管如何,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哥哥’吧”

历仲伦抬起他那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慕丰舟半晌,心跳砰砰的撞击着心脏,

这个称呼,让他感动的想哭,有个可以称为“哥哥”的人,说明他在这里不会孤单。

在緔国,都是称比自己年长亦是平辈的为“兄长”

而自己则称自己的兄长为“皇兄”“皇上”“陛下”等,那样称呼的时候,是没有多少感情在里边的,在他看来只是礼节而已。

而在自己那个梦中,在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就称作“哥哥”的。

他曾经在私下里自言自语的叫着那个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少年“哥哥”。

他慢慢的把脸埋在慕丰舟的肩窝:“哥哥”。

历仲伦的这一举动,是慕丰舟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这个孩子内心或许很孤寂,他渴望被爱,渴望有个亲人,一阵莫名的痛撕扯了下慕丰舟的心。

慕丰舟轻抚了下历仲伦的发丝:“你的亲人呢?”

历仲伦有些答不上来,因为他发现,以前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这让他有些不安,也有些鄙视自己,觉得才离开这么几日,竟就忘了自己的家人,

可是,他真的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是緔国人,他有个哥哥,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其他的,唉,是不是人死了,记住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以前的记忆,在一天天模糊。

慕丰舟:“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来做你的家人”

一股风从他们头顶划过,幕丰河一把推开历仲伦:“他是我哥哥,我的亲哥,懂吗?”

慕丰舟:“小河,你干吗?不许胡闹”

第16章:不食人间烟火

慕丰舟转身端起桌子上的粥碗:“再待会儿就该凉了,快趁热喝了”

慕丰舟将小勺伸向历仲伦的嘴边,历仲伦刚张嘴。

幕丰河一巴掌打翻粥碗:“你这个唱戏的,在这装什么逼”幕丰河红了眼睛,开始口不择言。

慕丰舟:“幕丰河!”

奚硕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个水果篮:“我就停个车的工夫,你跑那么快……呃~”

幕丰河一把抓过奚硕手里的水果篮,惯在了地上:“吃,给他吃什么吃”又觉得不解气,抓起篮子,把里边的水果——什么苹果梨子丢向历仲伦,慕丰舟用胳膊挡着,

哥哥的举动更让幕丰河火大,他抓起了一只菠萝,慕丰舟一看赶忙把历仲伦护在了怀里:“奚硕,赶紧把这疯二货给我弄走!”

他哥的最后的这个举动,把个幕丰河彻底气疯了,在病房里哇哇跳脚大叫,因为他只能跳脚,上半身被奚硕两只长胳膊从后边把他那乱挥舞的胳膊和小身子板一并揽住了:“奚哥哥你放开我,啊~啊”

搞不清楚状况的历仲伦则在慕丰舟的怀里偏了偏头说:“你大可放心,我不吃的,人死了,来得这天堂,不用食人间食物”

慕丰舟:……!

幕丰河:……!

奚硕:……!!

原来他以为自己死了。

陈阿姨又进来了:“哎育,你们这些祖宗啊,这是闹的哪样啊”

慕丰舟:“陈阿姨,麻烦您件事行吗?您去预约下心理科医师严医生看看他什么时候能过来一下”

陈护士长:“好的慕总”

幕丰河:“我没病,有病的是他”

慕丰舟:“闹够了没有?”

幕丰河:“哥,我才是你弟弟,你居然凶我,呜呜”

奚硕:“好了,小河,我们走啊,我们去买买买”

慕丰舟:“你甭惯着他,17岁了,该懂事了”

幕丰河:“呜哇,你,我要和你划清界限,我要扎他小人,哼”

其实幕丰河是本着和平友好的态度来的,

他规定奚硕每次回去都得向他报告情况,这不今日奚硕逗他说:“没准啊,这回这古装大包裹能把你哥收了,小河,你哥给你找个男嫂子,你反对不?”

幕丰河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眼睛发亮:“卧槽,情报属实不?噢,我终于要见着活的BL了,以前都是看书看报看电影,听歌听戏听广播剧,啊哈,这回就在我眼前啊,并且还是我老哥担纲主演腹黑面瘫总裁攻啊哈哈哈,灰常期待啊有么有有木有啊奚哥哥”

奚硕:“河宝,淡定淡定”

幕丰河:“淡定不了啊,不行,我得去会会我那未来的小嫂子,啊哈哈,”就这么,幕丰河就来了,

奚硕去停车,他则一个高窜老远,上了电梯来到这VIP病房,

打算捉个“奸”在床啥的,可是没想到,一句:“你叫我‘哥哥’吧”把他给定住了:这,什么关系?原来奚哥哥的情报有误?或者,他们把我们都骗了?我哥始终是个直男?他们将二人确定为兄弟关系?

这不可以,哥哥是我一个人的,连奚哥哥对我再怎么好,他也只能是我的奚哥哥,哥哥前面是要加姓的加姓的好吗,

吖的一个唱戏的,在骗我哥!等一下,他那是在干吗?拱我哥怀里了,让他叫哥哥他还真叫啊,

从小到大,自己笃定的:世上什么都可以变,只有慕丰舟是他哥这事实,变不了!可是,可是现在,那个妖孽,来抢我哥哥,啊啊啊,幕丰河啥也不想了,直接冲上去——吖的我和你拼了,我要把你的邪念,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啊……

第17章:一傻一疯

慕丰舟一把拉住幕丰河的手腕:“你给我出来下”

慕丰舟把他拖到VIP病房外面的会客厅,两人坐定之后,慕丰舟说:“他是个病人,起先我对他也有误解,可现在看来,他这里(慕丰舟指着脑袋)有病,小河,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不会吃味吃的逼格这么低吧?他现在想不起自己家人在哪,他撞上了我的车,我能怎么办?”不提这还好,一提幕丰河更来理了:“哥,他就是一骗子,他为什么不撞三轮车,为啥偏偏撞你的车?”

慕丰舟:“因为当时我前后左右也没有车啊”

幕丰河:“反正我不管,跑我们老慕家这来玩穿越,我,看我特么玩不死他”

慕丰舟:“小河,怎么就说不拎你呢?”

幕丰河:“哼,原来还想着他有可能成为我的嫂子而高兴而祝福你们呢,现在啊,他一个心机表,我的哥哥,不管以什么身份我都不给他”说的特别义愤填膺。

慕丰舟扶额:唉,看来严大夫有得忙了,一下看俩!

这哥俩在外促膝谈心,屋里头呢,慕氏兄弟刚出去时,奚硕和伦先生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默默的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

奚硕突发奇想,兴许,不用严医生,我来试试,奚大侠很雀跃,

只见他慢慢从伦先生的对面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历仲伦跟前,双臂撑在他两侧,直视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你,没有死,你只是撞在了丰舟的车前昏了过去,你现在是活着的”

历仲伦摇头:“不,不是的,我们緔国和现在这里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马路上没有那么多行走的大箱子,我们那行走的只有马车,轿撵”历仲伦抬手指着挂在墙上的电视:“那个,我从未见过,”他一扭头,看向旁边的桌子,慕丰舟的手机放在桌子上:“还有这个,我们那前所未有,我们那里洗澡都用水,可你们这的浴盆里没有水,由于这里是天堂,所以这里没有水,我们那里有河……而这里。你若不信,我再说一样,我来这这么多天,从未进食,可我不是照样好好的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死了,就不用进食了,”起初奚硕是在静静地听着,听他有条有理的说着(这不挺能说的吗?还自闭,闭什么呀?)

可是说到最后,说是他们那里有河,奚硕乐了:“我们这也有河呀,况且,跟前就一个”

历仲伦环顾四周:“哪呢?”

奚硕:“幕丰河,呵呵呵,小河他还是个孩子,你别见他怪,OK”奚硕见历仲伦没有反应,继续说道:“他是怕他的哥哥被骗,现在的骗子,花式繁多,无所不能……”

历仲伦:“我没有骗人”

奚硕叹了口气:唉,好吧,这工程我貌似不能胜任,还是严医生来吧。

奚硕光荣败下阵来。

哥俩进来的时候,就见着奚硕在削苹果,削了一个又一个,

历仲伦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看到慕丰舟进来,历仲伦眼睛发亮,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扬,

慕丰舟刚想迈步上前,幕丰河一把抱住他哥的胳膊:“哥,我饿了,咱去吃饭”说的是肯定句,

奚硕提着一个苹果的把儿,走到慕丰舟和历仲伦之间:“你不说你在天堂吗?那你这身边的人,都跟你在同一空间的吧?同意吗?”见历仲伦瞪着大眼睛微张着嘴,显然不明白奚硕要说什么。

“那么,同一空间的人,都是一类人喽?”奚硕把苹果递给慕丰舟:“吃”幕丰河就着他哥手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慕丰舟也吃了一口,

奚硕:“看到没?我们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还有”他指着慕丰舟:“这个人,他不吃东西会死”历仲伦接话接的特别快:“我不要他死,我不要!!”

奚硕:“他不会死,因为他会吃食物,而你,之所以觉得你不吃也会好好的,是因为医院每天给你打营养液,维持你的生命,明白吗?”

幕丰河:“奚哥哥你跟他废什么话呀”

奚硕继续说:“你,还是选择不吃东西吗?”历仲伦不说话,他在考虑,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些人,其实都是好人,但是他们并不相信他,他明明飘在空中过,这一点,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这位哥哥没有见过,所以不会信吧?

奚硕见他不说话:“不吃是吧?那好,你的这位哥哥打今起也不吃饭了,死了吧”

历仲伦下意识的:“不”眼中甚至闪着泪花“我吃,因此,哥哥也要吃”

奚硕拽过慕小河抓起车钥匙:“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慕小河:“我不嘛,我还要带上我哥”奚硕就像没听见,拉着人就出了门,

走廊上还传来慕小疯的嚷嚷声,奚硕:“再嚷嚷信不信连你奚哥哥也失去了”

“啊~不要啊”。

第18章:又领回来了

慕丰舟又把伦先生领回家了。

临出院之前严医生和历仲伦交谈过,

然后对慕总说:空间意识错位;

个人空间意识比较强。

造成这样的情况有几个原因,其一:惊吓过度;其二:外部原因所致。

因此,历仲伦对现实的认知如同孩童。

意思是,他就一孩子,慕总,您看着办吧。

外人看来,这下慕总累了逼了,哎,慕丰舟不这样认为,那句惊吓过度,引发了他尘封的某些记忆;那句外部原因所致,使他感觉的是很歉疚。

总之不管什么理由,也许真正的原因连慕丰舟本人都没有意识到,那就是心甘情愿的照顾历仲伦,其实是“小尾巴”的延续。

慕小疯知道他哥和“穿越表”同居了,闹着也要搬去他哥那住,在家打包了:脸盆数个(洗脸的,洗脚的,洗定的……),牙缸牙刷,铺的盖的(因为慕小疯有些洁癖,所以走哪都要拿着自己的铺盖),甚至还准备了一顶小帐篷。

行头打包好了,给奚硕打电话:“奚哥哥,你来接我”

奚硕:“干嘛呀?”

“来拉我的行李,我要搬我哥那安营扎寨”

奚硕:“喂?崴?怎么信号不好,没声啊,哎哟电池没电了,这咋整啊我还在外面……”

挂了,关机。

慕小疯:“嘈,全特么是套路!不伺候我?没事,小爷有钱,打——车”

慕小疯“突突突”的大包小包来到慕丰舟门前,那些个包怎么进去的又给怎么扔出来了,

慕小疯坐在他的包上各种嚷嚷,从开始的硬邦邦叫骂到后来的软乎乎的示弱,全没卵用,

慕丰舟电话叫了家里的司机跟几个保镖,开着一货车来了,把还在包上盘腿大坐的慕小疯堤拎起来扔到车上,大包小包全搬上车,拉着走了。

慕丰舟在电话里对着他那哭哭啼啼的弟弟:“你是个正常人,可他现在的生活能力就一个两三岁的孩童,哥不管谁管啊丰河?你给哥讲讲道理好不好?哥哥还是你的,不会变”

慕小河:“呜呜,会,我感觉会变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呜呜,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

慕丰舟沉默了一会:“好了,小河别闹了,你好好想想哥哥说的话,别再给我添乱了,挂了”

慕丰舟回头看着赤脚站在那的历仲伦,走过去把他揽在怀里,小河也许说的没错,自己因为“小尾巴”,心孤寂的太久了,以往的心无处安放,如今,天上掉下来个历仲伦,兴许这是冥冥中“小尾巴”看不过了,派他来陪伴着自己也说不定。

:“不怕啊,我和我弟弟不是因为你吵架,这只是一开始,都不太适应,慢慢的会好的”

悲催的慕小河被回家后,蔫了吧唧的躺床上好几天,游戏不上线,奚硕给他电话也不接,微信微博更是不回复。

自小被宠大的孩子,相当的自我,冷不丁的来一个外来人,害怕自己失爱,可以理解,担心自己不被重视,能够理解。

可是幕丰河觉得自己很委屈,原因是他哥直接导致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事事不按照自己的设定去演,不开心。自己跟自己别扭的够呛。

想来想去,他决定:我要报复你们!!

第19章:想找条河洗衣服

他所谓的报复,就是把慕丰舟那个恶霸的最近的行径告诉他爸……

虽然心中觉得有一丢丢对不起他哥多年来对自己的爱,但是,呜呜你个慕丰舟大坏蛋,谁让你凶我还丢我包包,呜呜。

慕丰舟傍晚接到他爸的电话:“相亲的时候半途就逃了,就是为了回去和个傻子厮混?”

慕丰舟也不反驳:“爸,您也知道自打小伟走后,我,已经不适合结婚了,何况那天那个,我对她没感觉”

“这叫什么话!没感觉?那你对谁有感觉?对家里那个傻子?你了解那人吗?防人之心你没有啊?”

慕丰舟:“爸,我对他有责任”

“你确定他不是装的?丰舟啊,找个人,结婚生个孩子,你的心思转到孩子身上,对小伟的思念就淡了,”

慕丰舟:“爸,我不想淡,对小伟,我不想淡……(抹了把泪)”

他爸也清楚: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总抵不过他自己想明白“唉,你自己好好想想,别一根筋,生活还得继续,你越这样,你奶奶心里越不好受,两个都是他的孙子,一个不在了,她已经很难过了,你再这样不死不活的,你奶奶更难过”

慕丰舟:“爸,对不起,对奶奶我很抱歉,但是我做人有我的原则……”

他爸:“好了,简直是对牛弹琴”他爹把电话挂了。

当年小伟没有被救活,慕爷爷突然心脏病发作,在医院里待了十多天,出院以后,家里谁也再没有提那个孩子,

逝者已逝,生者的生活还得继续,慕丰舟出国留学两年后,慕爷爷也离开了人世。

因此,慕家每个人,尽量的对奶奶所说的话和所提的要求顺从着,特别是慕丰舟。

几次三番的张罗着找孙媳妇,慕丰舟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心中那部分会沉淀,可是,时间越长,他越是放不下了,他就像把“小尾巴”怀孕在心里,他一天天变老,而“小尾巴”始终活在他心里。

历仲伦安静的站在慕丰舟的身后,只要慕丰舟一在他面前露面,慕丰舟走哪他跟哪,这回可是名副其实的弄了个“尾巴”。

慕丰舟回头看着他。

历仲伦:“哥哥,我知道,哥哥周边的人不希望我在这,怕我,,,骗你,可我不会骗你,也不会,害你……”

慕丰舟拉着他的手:“我知道,上楼吧,带你去洗澡”

历仲伦:“那天我是想洗澡,可是,浴桶里没有水”

慕:“没关系,来,我教给你,以后啊,我每天教你两样,以你学会为止”

历仲伦:“是,哥哥”

慕丰舟把人领到他的卧室,在柜子里找出干净的衣物,

慕丰舟指着高处的花洒:“这个呢,是淋浴的时候用,淋浴,就是站着洗澡,明白吗?”历仲伦认真的听着,点点头。

慕丰舟把住墙上的开关:“这样往左边就是放的热水,觉得烫想减温,就往右一点,你试试,是不是热水?”

历仲伦伸出白皙的手试了试,还真是温乎乎的,咧着嘴笑的特别傻,慕丰舟:……傻不要紧,只要傻的纯净就好。

慕丰舟:“洗吧,记住了啊,这个白色的瓶子里的是沐浴乳,洗澡用的,这样压下,用手接住,看到了吗?这个蓝色的瓶子里的,是洗头发的,听懂没?”见历仲伦点了点头“好,洗吧,不用水时,这样往里一按,就是关掉了”

慕丰舟出了浴室,随手把历仲伦那件脏不拉几的外衣丢在卫生间门边墙角处,去了书房,处理几份文件。

慕丰舟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伦先生手里抱着他的脏衣服,站在落地窗前东张西望。

慕丰舟:“怎么了?”

历仲伦回头笑的特别无邪:“哥,我在找小河,哦,就是河,想去把衣服洗了”

慕丰舟上前拿过他的脏衣服,,,不过,伦先生头发上那一坨坨白乎乎的粘液是怎么回事?慕丰舟凑近闻了闻,嘈,洗发精抹上不冲净啊?不觉大声说:“你别告诉我你连澡都不会洗啊?”

历仲伦瞪着无辜的眼睛……

慕丰舟:“唉,算了,你再跟我过来”拉起历傻子的手再次上了二楼卫生间。

第20章:嘈,这不要命么

把人拉进浴室,扒下他的浴袍,

见他里面还是穿着以前身上穿的那件长縗裤,慕丰舟,伸手欲扒下来,历仲伦双手握住裤腰部:“哥,哥哥,我,自己来”脸红如绯霞,睫毛轻颤,

由于刚刚沐浴完,小脸白里透着粉,唇红齿白,慕丰舟:嘈,这不要命么。

见他还在颤巍巍的磨叽,慕丰舟内火攻心,又感觉无处发泄,所以声音有些高粗:“磨叽啥,洗澡不用脱衣服啊?”说着,一把就把那已经脏的不行的原白色棉麻裤子扯了下来——

卧槽,要流鼻血了……

慕丰舟快速转身,感觉自己发烧了,嘈,自己的那什么微微抬头,顿了几秒钟,干脆自己也跟他一块洗个澡吧,把自己的衣服迅速的脱了下来,

以前和奚硕一起经常去他们的那间俱乐部健身,块块肌腹线条分明的显现着,这曾经是自己颇为自豪的一样儿,

可是那小傻子,浑身精肉,精锐无比,精瘦的腰腹,一丝赘肉都么有,身材好的一比,

最要命的是,他那,,竟能使自己想入非非……

也不是没和奚硕等其他人洗过澡,比如去泡过温泉,海边游泳,和奚硕经常在自家泳池陪着幕丰河游泳,自己根本什么反应都没有,几个人相互不是没看过,也没啥啊,可现在,嘈,不敢想。

还有更要命的,小傻子的皮肤,他以前是用什么品牌的沐浴乳啊?

不过话说,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浑身肌肤白嫩,彷如和自己不是一物种。

慕丰舟拉过那个刻意含着胸的人,推到喷洒下面,打开温水给他揉搓着头发,嘈,丢人了,了。有点把持不住了,以前小河和奚硕与他疯闹的时候,摸一把掐一把他,自己的心仍然平静如水,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慕丰舟一米八七的身高,而小傻子虽然身量也不矮,但是此时他弓着身,脑袋顶正好在慕丰舟下巴处。

慕丰舟正给他冲洗着头发,历仲伦的脑袋时不时的在慕丰舟的肩窝处碰啊碰,

这是慕丰舟此生洗的最苦逼的一次澡,种种境况变成了种种折磨,导致的最后结果是:慕总真的流鼻血了!

血,合着喷洒流下的水变成了血水,淌到地板上,慢慢的滑向地漏。

慕丰舟推开小傻子,把水切换成凉水,微仰着头让凉水打在鼻梁上。

历仲伦:“哥,哥哥,你受伤了吗?”

慕丰舟是真的受不了了:你若是装的,那我就陪你演下去;

你如是真的失忆了,那我就不放你走了,

不会傻傻的等你恢复记忆了,一拍两散再把我闪好几个跟头,

说实在话,自己感觉有点输不起了。

慕丰舟:“嗯,可不嘛,都是因为你”

历仲伦讶异的看着他,慕丰舟继续诱骗:“你看,因为你连个澡也不会洗,我呢,让你累的,所以哥哥流鼻血了”

历仲伦:“那,那该如何是好?”

慕丰舟:“是啊,该怎么办呢,归根结底是你的责任,你得对我负责啊”

历小傻:“好,我负责”灰常坚决!

慕丰舟:“那你……”

历仲伦跪蹲在慕丰舟跟前,微闭着眼睛。长睫毛还颤呀煽的

慕丰舟:嘶~,真是要了命了……

终于忍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为小傻子而考虑的理智和自己的任性比起来,

理智什吗的早被从黄河甩到黄浦江了。

慕丰舟的气息粗喘起来。根本顾不了细想什么了,伴着一声低吼慕丰舟深深呼出一口气。

跪着的历仲伦也急喘着,气有些喘不过来呀。

脸更加红透,慕丰舟用水冲了一下自己,然后将喷头对准历仲伦:“漱口,吐掉”,历仲伦照做着。

在慕丰舟怀里,历仲伦体会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虽然想起来,自己会脸红心跳,但是,不可否认,那感觉实在妙哉!

慕丰舟挂起喷头,拉起小傻子,两人沐浴着温和的水,

唉~慕丰舟有些鄙视自己,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想了片刻:“小伦,哥哥,刚才是骗你的”

历仲伦:?

慕丰舟:“其实,刚才哥哥是在爱你,,,”

慕丰舟嘴唇轻点了点小傻子的嘴唇,柔软而湿润,继续说着:“小伦,喜欢哥哥吗?”

历仲伦懵知的点了点头。

“我也喜欢你,因为喜欢一个人,心里会觉得很愉快,很想和他更近一步,明白吗?哥哥刚才就是这种情况,你也是,你对哥哥也是有感觉的,所以你才会那样,不要感到羞耻,我们这叫更近一步的拥有彼此,从今以后,你,只属于哥哥,不要让别人看你哦,懂不?”

伦先生乖巧的点头:“嗯,我不喜欢别人,所以不会给别人看的!”

他觉得哥哥说的很对,自己之前的情况,哥哥都做了很让人信服的解释。

这下释然了,感觉很快乐,自己一十八年来,第一次这种透彻心扉的体验,是这位哥哥给自己的。

就如刚才哥哥说了,这是更近一步的拥有彼此。

第21章:五颜六色棒棒糖

慕丰舟将伦先生洗的干干净净,然后用吹风把他的长发吹干。

伦先生瞪着求知欲满格的眼睛看着慕丰舟为他所做的一切。

慕丰舟也不讲解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亲历亲为的为小傻子做着一切,其实过程很令他享受。

他决定,他做他的,小傻子并不傻,他看多了会学会的。

曾经觉得小傻子是“小尾巴”的延续,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小尾巴”没有死,健康的长大了,自己会对他做刚才的事情吗?会不会呢?

所以,历仲伦是接替“小尾巴”来慰藉自己的才对,那么,在某种意义上讲,他,有恩于自己。

自己自然应该当仁不让的爱护他,照顾他,保护他才对。

这回,绝不像当年那样,因为自己的失误和无能让“小尾巴”遭受到那么多痛苦,

那失误和无能,在慕丰舟看来,是终生不能原谅的。

慕丰舟给小伦穿了件白色的背心,外套了一件七分袖灰蓝色小休闲薄西装,裤子和衣服是一套的七分裤,小白低帮透套上双休闲鞋。

怕他招蚊子,还在他的脚踝处和颈项处抹了古龙水,嗯,怕招蚊子不怕招回眸!

慕总领着唇红齿白长发飘飘的小妖孽出门了。

初夏的街道灯火辉煌,很是热闹,有的人是吃完晚饭,出来溜夜市,还有的是出来吃吃吃,买买买。

慕丰舟带着历仲伦先去吃了软呼呼的鱼卤面。

然后又牵着伦先生的手来到夜市,一个卖发卡,皮筋套的摊前。

慕丰舟说:“喜欢哪个啊?”历仲伦显然不知道这是些什么

慕丰舟选了几个颜色的皮筋套,黑的蓝的绿的,然后拿起一个镶着小碎钻黑色的发卡,举在历仲伦头发上试着,

一会工夫,小妖孽身边,前后左右聚了不少人,小货摊的摊主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当下拿起手机对着伦先生拍拍拍;

周围聚集的有年轻女孩,小伙子,阿姨,甚至还有大爷大妈;

“渍渍渍,看看,这漂亮的,瞧那眉眼长的,,,”

一年轻女孩说她的同伴“艾玛,古时候的潘安无非也就长这样呗”

她同伴:“哎你看他的脸,用的什么化妆品啊,好嫩滑啊”

众人四:“现在不是流行穿越吗,这位,不是穿越过来的吧”

有的人甚至还用手摸了摸历仲伦的胳膊,看看是否有体温……

慕丰舟也不制止,买了不少的环环绕绕,拉着人去了主道边上的超市,

超市里面人很多,慕总牵着伦先生:“乖,不要离我太远,别走丢了”

历仲伦:“好,我知道了”

慕丰舟给小伦买了些零食,还有第二天要用的食材,还给伦先生买了几双拖鞋和毛巾,内裤什么的,

走到玩具部,历仲伦对着一个刷着银粉的剑看了半天,慕丰舟:“喜欢吗?想要不?”说完伸手拿下来,放在购物车里,俩人又买了些水果,然后走到出口收银台,

因为感到新鲜非要主动推着购物车的历仲伦突然停下来,眼睛发亮,惊喜的指着收银处边上的架子:“哥哥,棒棒糖”

慕丰舟转头:“你知道这个?”

历仲伦忙不迭的点头:“嗯嗯,我知道的,很甜”

慕丰舟心在往下沉,藏在心底的那段记忆,怎么按也按不下去了,

历仲伦满心期待着的看着慕丰舟。

慕丰舟突然有种想法,按照当年的买给“小尾巴”的那几根棒棒糖的颜色来选择。

于是,慕丰舟:“你拿吧,拿几根都行,拿吧”

修长的手指慢慢伸向那架子上的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第22章:是我的“小尾巴”回来了吗?

红的,绿色的,黄颜色……

慕丰舟的心狂跳不止,带动的他的气息都有些促,

历仲伦的手指又伸向那些叉在那里的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糖果有塑料包装纸裹着,在灯光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只见小伦伦的小白手捏住了那橘黄色的棒棒糖的小棍,抽出来递给慕丰舟;

然后拇指和食指互相搓了搓,略思考了一会,伸向了……

慕丰舟记得当年给“小尾巴”买了五根棒棒糖,

当时,慕丰舟只拿了三根,寻思着别给他很多糖吃,站在旁边的奚硕又随手添了两根,说是每个口味拿一支。

这会儿,五个口味,小伦拿对了四支,还剩最后一支口味——荔枝味道的,

慕丰舟心想,荔枝味的和奶味的都是白色,只不过一个透明一支不透明,小伦,不管你拿那支,只要是白色,哥就算你对,慕丰舟的心貌似都跳到了嗓子眼那,

慕丰舟想着,眼眶不觉有些发湿,

历仲伦的手指,勾住了那白色透明的糖果……

这个收款台这,人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宁肯不结账了,也都推着购物车,看着这对兄弟,

在外人看来,哥哥一脸宠溺,弟弟的美貌堪称稀世少有,这样漂亮的人,值得被哥哥宠。

当看到小伦伦捏住棒棒糖抽出来那一霎,慕丰舟一把抱住他,在心里默默的:是我的“小尾巴”回来了吗是这样吧?

周遭的人,虽然不明白,弟弟挑几根棒棒糖,哥哥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啊,但是不管怎样,这拥抱的场面也太nice了,大家纷纷拿着手机“啪啪啪”

虽然历小傻也是完全不明所以,但是他明白一点:只要跟在哥哥的身边,一切都好。

从超市出来,慕总提了两大包购物袋,一手紧紧牵着历仲伦的一只手,

伦先生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另一只手拿着那把剑,一边被慕丰舟拉着走,一边有模有样的挥舞几下。

慕丰舟打开副驾驶门让小伦坐上去,给他系上安全带。

车稳稳的行驶在路上,慕丰舟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

一系列的动作后,旁边的历仲伦看的如醉如痴目瞪口呆。哇,那种白色的小圆棒棒棍,原来是这么使的呀!

慕丰舟急呼呼牵着小伦回到住处,把东西熟练地各就其位,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几根棒棒糖:巧合吗?可这也太巧了。

历仲伦在宽敞的客厅中挥着那剑,

慕丰舟直直的看着:这剑,耍得很有章法,像是经过正统训练的,

难道,他真是演戏的?

如果,他有一天恢复了记忆,离我而去了,我,岂不是两次失去“小尾巴”?

不,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舍得他走……

慕丰舟:“小伦啊,去刷牙,来,我和你一起”

第23章:竟然都选对了

看着历仲伦熟睡的容颜,慕丰舟竟觉得和当年的“小尾巴”极为相似。

慕丰舟不禁感到自己有些失常了,最近常想起“小尾巴”,常把他跟历仲伦联系在一起,这会儿竟然连模样都觉得像了。

慕丰舟摸出手机:“奚硕啊”

奚硕:“嗯,干嘛?陪小正太玩游戏呢,怎么了?”

慕丰舟:“哦,小河还好吧?”

奚硕:“嗯,挺好的,嗨,他就孩子气,过了这阵就好了”旁边的:“谁说我好了?我的心理阴影面积魅法求证告儿你们吧,无限大”

慕丰舟默默挂了电话。

奚硕:“喂?喂?嘈,怎么又挂了!”

奚硕隐隐约约的觉得慕丰舟有事,支支吾吾的,可能是知道幕丰河在跟前,所以不方便说,

将近十二点,奚硕给慕丰舟回了电话,如果他睡了会关机,如果他心里有事,指定不会睡的早,所以,电话通了,他知道他没睡:“怎么的了?”

慕丰舟:“奚硕,你还记得多少‘小尾巴’身上的特征?”

奚硕:“你这见天的……”没等他说完慕丰舟:“你帮我想想,不是开玩笑”

奚硕摸着下巴:“嗯,皮肤特别白,那孩子,打小跟个小姑娘似的,长的特别好,还有啊,眼睛特别亮……不是,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啊?怎么回事?”

慕丰舟:“还记得棒棒糖吗?”

奚硕:“棒棒糖?记得啊,怎么了?”

慕丰舟:“我今天带他去超市,他认得棒棒糖,并且”奚硕屏住呼吸

“并且,当年那几种棒棒糖的口味颜色,他都选对了”

奚硕自言自语:“什么?”手一滑,挂了电话。

发怔了一会,开始认真想着“小尾巴”还有什么他知道的特征。

大概在“小尾巴”一岁多的时候,刚刚战战咔咔的会走路,脚上穿的是慕奶奶给做的纳底的小布鞋,脚背上还带一根小带子,

有一回丰舟带着“小尾巴”在奚硕家玩,“小尾巴”尿了,有一些尿顺着小腿流到小鞋子上,当时奚硕随手把小鞋扒下来扔在椅子底下,对,那小鞋子到现在还在自己家里,奚硕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午夜的街头,行人稀少,车子快速的行驶在街道上,奚硕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口:真有来生转世吗?那个可怜的孩子死了以后,不只是慕丰舟,奚硕也一样感到很痛心。

当年在湖边,丰舟紧紧的抱着“小尾巴”的尸体不撒手,

警察叔叔要拍照,丰舟也死不放手,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自己却非常明白丰舟的心,

站在丰舟身后,看着他怀里“小尾巴”那毫无生气的脸,

奚硕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下来,他是为“小尾巴”而跪,

在心里默默念着:小伟,奚哥哥对不住你,如果有来生,我们再见好不好?

小伟的小胳膊无力的在丰舟的腋下那样垂着,奚硕握住他那只冰冷的小手:“小尾巴”不跟你说再见,要说,也要说来生再见,一言为定好不好?

奚硕咣当一声关上门,直奔自己房间那“百物柜”翻找着,奚妈妈披着衣服站在门口:“我说儿子,要么十天半月不回家,你这大半夜的一回来,这是翻腾啥”

这十八年来,发生了很多变化,旧城改造,当年的大院已经不复存在,原地起了高楼,但是再怎么变化,奚慕两家的感情没有变。

尽管奚硕的父亲,在慕奚二人的事业步入正轨那一年,病倒在他的岗位上。

入院查出是癌症晚期,奚爸坦然的面对了这一切,为党和国家兢兢业业一生的奚爸觉得无怨无悔。

临终前对丰舟跟奚硕两人说:做一辈子的亲兄弟,不离不弃!

两家由大院搬到了新楼,两家还是邻居,

慕奶奶住着这个单元的整个一层,后边带个大院子,二楼是自己家住着,楼上楼下的也是经常照应着,

三楼是慕丰舟兄弟俩各一套房子,不过,慕丰舟不经常回来住。

奚硕:“妈,搬家的时候,有个挺旧的铁盒子,饼干盒记得吗,您没给我扔了吧?”

奚妈妈:“你的东西我哪敢扔啊,扔了我听不了那动静”

奚硕:“哎呀妈,放哪了?”

奚妈妈:“你看看你衣服柜子里有没有?那天我给你放洗好的衣服进去,好像在柜子里,哎呦,这火急火燎的性子”

第24章:花一样的印记

奚硕急奔到自己房中,打开柜子,果不其然,锈迹斑斑的饼干盒放在下面的隔层上,

奚硕打开,“小尾巴”的一些小物件都被奚硕收纳在里面,玩过的小摇铃,小鹿造型的小玩具,口水巾,还有那双小鞋子。

小鞋子,对了,当时“小尾巴”尿了,是自己和丰舟一起给“小尾巴”洗的澡,当时自己在给“小尾巴”搓小脚,他的小脚……

是左脚,左脚的脚心有个像花一样的胎记,红色的,当时咋一看,还以为“小尾巴”刚会走路不小心硌了脚,脚心垫了淤血,可是以后的几天,奚硕都有留心看过,那花一样的印记还在。

奚硕拿着饼干盒:“妈,我走了”

奚妈妈:“哎你这孩子,这大半夜的回来又走?”……人早没影了。

奚硕开着车直奔丰舟东城的住处。

凌晨三点,门铃拼命的响,慕丰舟打开门,

奚硕:“人呐?”

慕丰舟合上门站在门边看着奚硕,奚硕也不搭理他(睡傻了吧),直接上楼,

慕丰舟后边撵上来:“你干吗?”

奚硕:“我要见他”

慕丰舟:“他睡着呢”

奚硕:“没关系”脸上的表情从来没这么正经过。

两个人站在历仲伦的床前,历小傻被子踢得,一大半耷拉到地上,慕丰舟给他盖好小薄被,

奚硕打开手机电筒,对着历仲伦的脚心,慕丰舟也躬身抻头看着:“你干吗?”

奚硕手里的手电筒光有些晃动,他指着历仲伦的脚心:“看到没?像花一样的胎记,‘小尾巴’就有这样的一个”

慕丰舟:“你说什么?奚硕,你确定吗?”

奚硕:“百分百确定”奚硕抹了一把脸:“丰舟啊,等他醒了,给他看这个”奚硕打开饼干盒子,

慕丰舟眼已经模糊,他跪在床尾,有些泣不成声,

奚硕关上手机,拉起人出了房间,在二楼的小客厅,

慕丰舟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抽空了,瘫软的坐在沙发上:“奚硕,你,你没骗我对吗?你不是因为想让我好过一点,故意编出来的”

奚硕:“爱信不信,还记得当年有一回‘小尾巴’在我家尿了?”慕丰舟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俩回你家一起给他洗澡?我搓他脚心的时候看到的,我记不清当时告没告诉你,那时候以为是他碰的淤血,好几天我都有留意呢,那印记,一直在”

慕丰舟站起身搂住他的发小,头伏在他的肩头,颤声道:“奚硕,我们的‘小尾巴’回来了对不对?你说呀,是不是这样,这特么的真的重生了么?”

奚硕同样也是泪流满面,两个人也不觉得困,在楼下开了一瓶酒,喝到天亮。

历仲伦起身下了楼,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歪倒在沙发上,笑的像俩傻子。

历仲伦在他们面前站定,想进一步弄清楚情况,

结果慕丰舟指着他的脚:“又又赤着脚?不是给你买的,拖鞋吗”

奚硕:“对,对对,穿鞋,呃鞋?”哥俩突然想起什么,互望了半晌,然后踉踉跄跄,东摇西晃的争相上楼,

奚硕手里拿着双小鞋递给历仲伦,历仲伦一直站在原地,他看了看那双小鞋,并没有接的意思:沏,我又不是孩童,递给我这么一双豆大点的鞋子是啥意思?

奚硕也不觉尴尬,他在观察,眼看着历仲伦并没多大反应,甚至可以说是很漠然,

奚硕有点不死心,继续提醒着:“认识不?”

历仲伦:……小孩鞋子谁不认识?

只见他点点头:“认识啊”

奚硕和慕丰舟欢声雀跃“耶!”两个人还击了个掌!

伦先生幽幽的说:“孩童的鞋子有谁不认识?”

正高兴着的二人同时回头,伦先生觉得这喝醉的二人表情好奇怪哦,

还是慕丰舟先反应过来:“小伦,你,不觉得这鞋子很熟悉?在哪里见过?”

伦先生无情摇头:“不觉得,没见过”

奚硕像泄了气的皮球歪在沙发上:“我……去”

第25章:失常的总裁

接下来,慕总觉得自己很幸福,或者说很幸运。

十八年啊,他在外飘了十八年,又回来了,“小尾巴”谢谢你,谢谢你回来,慕总已然把小伦伦当成了“小尾巴”

不管穿越是真是假,也甭管重生是否属实。只要小伦伦在自己跟前,其他的,管它呢!

最先发现慕总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慕氏集团的前台接待员,

俩小姑娘和平时一样端站在前台,

只见慕总进得大门,脚底生风,皮鞋在大堂的地砖上踩出“哒哒”的响声,经过前台俩年轻女孩跟前,主动的微笑着:“早啊”

俩女孩:“呃……早,啊慕总”……慕总早已进了电梯……

女孩一:“幻听,绝逼是幻听”

女孩二:妈呀,我没看错吧,面瘫(当然是小声的说)总裁竟然笑了?简直不敢相信

女孩一:天是要下红雨吗

女孩二: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事

结果,这俩可怜的年轻员工一整天站的倍儿直,一比机器人。不敢有任何差池,下班以后,腿都不会走路了。

第二波发现慕总不正常的是秘书处的几位年轻员工,破以平常的微笑主动打招呼这也就算了,慕总竟然招呼秘书处的全体员工开了个会:

你,小高,负责某宝某猫上买买买,

小高秘书:“呃,慕总,敢问买什么?”

慕总:买什么?嗯,这是个问题,你等通知吧,买什么回头我告诉你,你提前做好准备就是。

小高秘书领命而去,一天甲把电脑亮着,谁想借她电脑用一下跟得要了她命似的,电脑的桌面上各种购物网站的快捷logo,随时准备慕总下命令,以便速度的买买买。

慕总:你,小胡,准备各种美食外卖的联系方式,叫好吃的

胡秘书:“哦慕总,请问,都团什么好吃的?”

慕总一仰脖子:“团?我叫你团了吗?好吃的,真正的美食,懂吗?回去等着吧,想吃什么会告诉你”

胡秘书手抹过额,掬下一把北极汗!

慕总:“那什么,你叫什么来着”

一年轻大胸美女:“慕总,我叫娜娜”

慕总:……“那什么,娜娜,你听着电话,如果有找我的,听上去声音很年轻,不要耽搁,一定要快速转给我,不管我当时在干啥,明白了?”

娜娜:“是,慕总”然后扭着腰摆着臀走了,来到电话机旁,今天觉得这电话机无比的神圣。尽管一天也没接到所谓年轻的声音来的电话。

总裁这一层有专门的的接待,也归秘书处管,有个长的甜甜的娃娃脸的女孩叫童菲,慕总特别吩咐她:见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一定不要阻拦,直接把他领到我办公室。

小童秘书站在电梯口的岗位上,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来到总裁部的每一个人,生怕把那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给漏了。

中午员工食堂,员工一:哎哎哎,头条头条啊,听说没?

员工二食指竖起指了指上方:你是说……?

众人齐点头:是啊,不同寻常喔,啊哈哈,什吗情况啊这是?

员工三:这还看不出来,那什么爱了呗

员工四:咳咳,我作为一个本集团资深员工:灰常灰常希望我们的大BOSS赶紧名那啥有主啊

员工五:奏四奏四,这千年冰山百年面瘫一爱一开森,笑容那叫一个阳光灿烂,我立马把雾霾给忘了

员工六:不过话说,咱老大的CP是sei呀?

众人深思……:嗨,且看下回分解呗

第26章:等待中的慕总

大半个上午过去了,小家伙也没来电话,慕丰舟前天特意买了两部电话,他特意回家把其中一部电话给了幕丰河,

幕丰河拿过来扔一边:“哼,现在不想要了”

慕丰舟笑着,露出他那一口整齐的牙齿:“真的?不要?那我可拿走喽?”幕丰河斜眼看他哥:嘈,今个心情不错啊,千年不化面瘫竟也会笑了?奇楞个怪!

幕丰河终于忍不住了,节操扔老远给了路人:“诶~哼,谁让你买金色的,一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土豪,我要黑的,黑的明白吗”

没成想他哥对他的刁难免疫,变戏法似的又变出一部,幕丰河没话说了,开始捣鼓他的新手机,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正在给奶奶捏肩的他哥跟前:“干嘛买俩啊?”

慕丰舟:“我自己用不行啊?”

幕丰河一寻思:也是,老气横秋的想用个黑的,觉得时髦的金色给他,嗯,这个设定比较符合他哥的性格,

哼,想那个傻不拉几的也不会用手机,哼,估计连马桶也不会用吧,啊哈哈

可是慕小河猜错了,另一部手机的确是给伦先生买的,

当晚慕丰舟就教他怎么使,还给他下了微信,扣扣以及微博,没想到小伦学的贼啦快,简单的打电话,在扣扣微信上摁住扭环说话,甚至还会发短信了。

这几日小伦学会了自己刷牙,洗澡,用洗衣机,开关电视,用遥控器,开关门。

厨房那一咕噜暂时不让他碰,每个礼拜一,王嫂会来家打扫卫生,所以这礼拜一慕丰舟在家里,怕的就是家里来了个生人小伦不适应,

然而历仲伦倒是对做家务很感兴趣,王嫂走哪,他的漂亮的亮眼睛就跟到哪,慢慢的,王嫂打扫到哪,他不单眼睛跟过去人也跟过去,究其原因,对做家务感兴趣是一回事,重要的,应该是自打王嫂进门就对小伦伦赞扬不止,小家伙毫不羞涩把那些夸奖照单全收,

慕丰舟:……看来不管谁都爱挺好听的,这点自己得学学,这是自己的弱项,对,是弱项。

今天早上,慕丰舟临上班之前,前所未有的罗里吧嗦了半天,总的意思就是说:你若在家呆的烦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伦先生:“打电话不是都有事情要说吗?就像哥哥你那样,对着电话说想办的事情”

慕丰舟略尴那个尬:“呃,是啊,哥是说,你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慕总在办公室无聊的用手指敲着办公桌,小东西一上午也没个动静,

他都不想我吗?,慕总自己跟自己说着话:“我希望你在家里时不时的想我,,想着想着想的受不了,然后,然后,不打电话也行,然后就来找我,啊哈哈”唉,一切没按照本尊的设定进行啊,叹了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慕总觉得小伦坐在自己腿上,不停的动啊动的,慕总:“嗯,嗯,伦伦,真舒服,再往前点,对,啊啊”……

等等,鼻子怎么给捏住了,嗯!(愤怒)

慕总从椅子上跳起来,奚硕老神在在的坐在他办公桌上可恶的呲牙。

慕丰舟:“你刚捏我?”

奚硕将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嘘,小声点,慕总,你得感谢我,如果我不及时捏你鼻子加以制止,你还不定说出什么来呢,哈哈哈”

慕总:“……我,刚才说什么了?”

奚硕:“哈哈哈,你猜”

慕总:“嘈,别尼玛玩幼稚”

奚硕:“你做的什么梦你不知道啊?”

慕总:“你!”

奚硕轻轻呢喃:“伦伦……嗯……”

慕总:“卧槽,你,你给我把你的定从我桌子上挪下来”

奚硕:“哎哎哎,恼羞成怒了不是,对恩人就这态度啊?再说了,春梦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啊,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啊”

慕总:“贫,贫,贫吧你就,说,干嘛来了?”

第27章:相册里的照片

奚硕:“哎我说,我可是都听了你的啊,我可没把‘小尾巴’有可能是住你家的那位告诉任何人啊,连小河都没说”

慕丰舟:“特别不能告诉他”

奚硕:“我知道,我没说”奚硕把脑袋凑近了一些:“我说,再没发现什么新迹象?”

慕总丢给奚硕一支烟,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奚硕啊,我想过了,小伦是‘小尾巴’也好,不是也罢,总之,我要照顾他,如果有可能,我要照顾他一辈子”

奚硕:“一辈子?你什么意思?”

慕总:“字面上的意思”

奚硕绕过桌子,在旁边提了个凳子,靠在慕丰舟旁边坐下:“我说,丰舟啊,你别脑子发热啊,你,你是特么要加入gay的行列吗?”

慕总慢条斯理的吐着烟圈:“我早就是了”

奚硕:“不行!!!”

慕丰舟歪头看他:“你那么激动干吗?”

奚硕:“这种事,我来来就成了,你不行,你是慕家的长子长孙,你如果弯了,你想过慕奶奶吗?”

慕丰舟伸手把烟掐灭:“奚硕啊,我今年三十多岁了,再过个二十年,你我都老了,‘小尾巴’死的那会儿,我想了很多,生命其实很脆弱,我行尸走肉的活了十八年,常常想,如果‘小尾巴’能活过来,我一定会珍惜生命,尊重我的内心”慕总押了一口茶“你是我最好的哥们,你不希望我继续行尸走肉的活着吧?”

奚硕:“这不一样,你行尸走肉的那十八年,咱们身边没有‘小尾巴’,可是现在,我们有半个‘小尾巴’了,所以说啊,你不会行尸走肉了啊”

慕总笑着:“什么叫半个‘小尾巴’啊?我们俩说的并不矛盾,我现在有小伦了,所以,我要好好的生活,活的快活一些”

奚硕:“可是,奶奶怎么办?慕叔和阿姨怎么办?”

慕总:“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的,还不是我们家人呐哈”

奚硕:“哎我说你,从你嘴里就蹦哒不出象牙来”

慕总:“呵呵,您给我蹦出俩来瞅瞅啊”

奚硕:“唉,跟你是发小,我都特么怀疑人生了我”

慕丰舟:“奚硕,家里的事,我会看着办的,奶奶那,我相信我会说通,我希望你站我这边,成吗?”

奚硕:“成,怎么不成啊,没准哪天咱哥俩还就互帮互助了”

奚硕走了以后,慕总看了八遍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扣扣上也没半个信息提示,

慕总划拉着手机,手机相册里有一张新拍的照片,

是那天带着小伦去吃面时,慕丰舟先吃完了,拿出手机看着新闻,

想着怎么的也是第一次带他出来吃饭,打开了相机,刚好小伦也吃完了,慕丰舟拿起餐巾给他涅了下嘴同时说了句:“走吧”,

历仲伦前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笑着等着他,

按下快门——年轻少年回眸微笑着,漂亮的无与伦比。

慕总按下内线:“童秘书,让设计部的人,就是画画的,来一趟”

童菲:“好的慕总”

第28章:为了等你个电话我容易吗

两位年轻的员工,一位拿着小画板,一位拿着个平板,并排站在慕总办公桌前:“慕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慕丰舟:“嗯,坐吧,这张照片,看一下,”

俩帅气的男生探头向前:!!!被惊艳到了,真的,他俩以为老总打哪找的集团形象代言,于是抬起不解的目光——

慕总:“请给我画个,呃照着这张照片画”慕丰舟用手指挠了两下额角“嗯~就是说用画的形式,让别人看到他的形象”

两人心中有些不解:那就多扩印几张照片不就结了吗?兴许,慕总要走文艺范?

慕总:“需要多久?一个小时能不能完成?”

两员工:“我们尽量慕总,服饰完全按照照片上的是吧”

慕总:“嗯,那不是重点”

“好的慕总”两人快速急奔向电梯,弄的秘书处的人面面相觑:咋回事?慕总又为了神秘人发命令了?

慕丰舟觉得没准一个小时以后的画,效果并不是很满意,那今天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如此一想,他按下了高秘书的铃:“小高,你进来一下”于是,小高小姑凉是这公司第一个吃福利的人

慕丰舟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这照片的人:身高一米八,体重120左右,你照着买两身夏季的衣服,要快,赶在5点半之前把衣服送往这个地址,”慕丰舟指了指电脑,意思是地址已经发到她的电脑上了

说实话小高也挺悲催,BOSS的话她只听了个三三两两的,根本原因是她被惊艳的脑袋已经放空了。

慕丰舟话都说完了看小高还在发愣:“还站着干嘛?还不快去买?”

“啊那个,,,慕慕总,不不好意思,您说当天送到?”

慕总:“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不可能的慕总,买到了以后要打包然后还要发货……”

慕总:“我说有可能就是有可能,你不会买本城的商家的啊?”

一听慕总说“本城的”,高秘书“唰”的一下飞出总裁办公室,因为她脑子里第一显示的是奚大少的脸,救星啊哈哈救星。

小高秘书推开慕总办的门将自己卷出去的同时,一并也推倒了趴在门上听门缝的一众同甘共苦的同事,个个爬起来揉着脑袋还不忘八卦:高,高大姐,请问,慕总给您看了审么?

高秘书:“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们,我得开挂,才才能完成任务”如同打了鸡血,话筒已经举到耳边:“您好,请问,奚总是吧?呵呵,奚哥,是我,慕总办秘书小高啊……”

奚硕:“又要买衣服?他是不是觉得你们一个个成天很闲啊?还给你们每人安排了任务?卧槽,他这是有病了,得治”

小高:“哎呀奚哥,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呃,下有我的份上,快帮帮我,我刚才并没有听准成具体,,,”

奚硕:“为什么?”

小高:“还不是因为那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人”周遭亲密同事一听“照片”立马围拢过来,把小高圈在当中,小高口干舌燥:“哦,我的意思是说,人太漂亮了,非同常人啊奚哥,您见过吧?这就好这就好,您懂我,”

奚硕:“行了,这事交给我吧,他说几点送到?”

小高:“呃……大概是五点送达”

奚硕:“行了,欠我一支冰淇淋”

小高无比虔诚:“哎哎,没问题奚哥,您真是好人啊呵呵,您别忘了服饰账单从我这过”

脑袋上分别顶着大小不一的包的同事,齐把脑袋凑向小高:我说,咋个漂亮法?男滴女滴?

小高深吸一口气:我的天呐,在我二十有四的漫长生命过程中也许是因为井底之蛙?小地方人?没见过世面?我是凡人?哎呀总之啦,从没从没见过(众人的头随着她说话时挥啦的手,跟着一上一下)从没见过则么漂酿如此美腻之咳咳咳,且听下回分解(开玩笑,性别什吗的偶哪敢说呀)

众人:切!!!失望中……

出货商家:奚硕的店,送货人:奚大少

其实吧,奚硕三不五时的也想见见半个“小尾巴”,尽管他的心中依然很是疼爱慕小河。

第29章:又次梦魇

奚硕腋下夹着六身应季新款,站在慕丰舟的住处,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摁着门铃,半天没反应,听听动静,屋里貌似有电视的声音,

慕丰舟对家里呆的这位不放心,奚硕很理解,如此折腾无非也就是来个人看看家里是否有什么事。

还是没人开,奚硕摁了密码,开了锁,客厅的电视的确开着,不过音量不大,人呢?

奚硕快速的看了看一楼,没人,

他一边上着楼一边喊着:“小尾巴,小尾巴,在吗?”

此时,历仲伦正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那梦魇又把他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他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是棒棒糖,人的脸有的模糊有的清晰,那些人在打着他,,,

历仲伦左右摇着头,泪水滑落眼角滴向枕头,口中喃喃:“哥哥,哥哥”

“小尾巴,小尾巴”……对,自己叫“小尾巴”,没错,这是在叫自己……

奚硕站在他床前,摸着他冰凉额头上的冷汗,他紧闭着双眼,口中念念自语:“哥,哥哥,救我”

白皙的手上还握着一部手机。

奚硕抽出那部手机,翻开通讯录,里面有自己和慕丰舟的电话,并且都做了备注。

奚硕拨通慕丰舟的电话,电话里传来慕丰舟惊喜的声音(慕总:还是这招好用,去送个东西他才知道给我打电话):“喂,小伦”

奚硕:“别玩了,回来吧,他又做噩梦了”

慕总:……

慕丰舟坐在小伦床边抱着他的肩,接过奚硕递来的热水,慢慢的喂他喝:“做了什么梦?告诉哥”

奚硕:“您能不能不问啊,他已经很痛苦了,你一问岂不是在增加……”

慕丰舟:“我说奚硕,‘小尾巴’小的时候我们俩关于他没有任何分歧啊,我问清楚有什么不对,早问清楚早找到症结所在有什么不对?长痛不如……”

奚硕碰了碰慕丰舟的胳膊,朝历仲伦抬了抬下巴,

原先倚在慕丰舟怀里的历仲伦听到“小尾巴”,缓缓的坐直了身子,看着慕丰舟:梦里打自己的,没有哥哥,但是哥说“小尾巴”?是谁的名字吗?

慕丰舟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了?乖,别怕,”

历仲伦:“小尾巴”?

慕丰舟:“嗯”

历仲伦:“是谁的名字?”

慕丰舟刚想回答,奚硕用手碰了一下他胳膊:“小伦伦,你的梦里有小尾巴吗?”

历仲伦的眼睛清亮无比:“我就是”

慕丰舟和奚硕:……慕丰舟觉得自己激动地都有些发晕。

历仲伦:……这俩个哥哥都抱着自己,是为哪般?呼,有点喘不过气来

慕丰舟:“梦里,谁有在追赶你吗?”

历仲伦:“没,有几个人在打我”

奚硕:“为什么打你,能说吗?”

历仲伦停顿了会儿:“棒棒糖”慕丰舟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奚硕:“老慕,你这回信了吧?”

慕丰舟已经抖得很厉害了,他必须靠抱着历仲伦才使自己稳定一些:“宝宝,你这些年去了哪啊?哥好想你”

可是,三人根本不是在一个舞台上好吗,对这台词完全不能同步体会;历仲伦不知道哥哥为何如此感慨;领会不到哥哥的泪水为何而流。

旁边的奚硕看得很清楚:唉,等他慢慢记忆恢复恢复再说吧,丰舟哭就哭吧,多年来的压抑,也该宣泄宣泄了。

他掏出手机:“出来吃饭?”

幕丰河丢嘴里一颗费列罗:“都谁呀?”

奚硕:“你哥,还有,小伦”

幕丰河:“内个人不是不用食人间烟火的吗?”

慕丰舟:“爱来来,不来就算,小屁孩哪那么多事”

幕丰河:“哇啊啊啊~~”奚硕在慕小疯的咆哮声中及时掐断了电话

奚硕:“我去接小河,你们,,,?”

慕丰舟:“咱们辉煌见吧”

奚硕:“好的”

第30章:和小河过招

幕丰河巴掌大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月牙眼尽可能的瞪大,怒视着坐在对面历仲伦。

历仲伦平静的坐在慕丰舟身边,关于对面投来的不太友善的目光,不知该怎么来化解。

菜上齐了,其实今天的菜,都是依着幕丰河的口味来的,主题以海鲜为主。

慕丰舟掰开螃蟹,将蟹黄刮到历仲伦跟前的小碟子里,然后沥出蟹汁和蟹肉,放在一个小碗里,搁到历仲伦和小河都能够到的地方。

幕丰河:“哼”将嘴张开吃下奚硕喂的虾,眼睛没有离开历仲伦,继续瞪着。

奚硕想笑,估计是故意的,对伦伦说:“哎呀,今个大半天啊,有这么一个人,盼阿盼阿盼,盼着你给他电话,不放心呐,贱呐”

如果退回去十天前,历仲伦或许根本听不懂奚硕这番话,可是此时,他有些听懂惹

欠了欠身:“实在很抱歉,实是因为昨个来的那位王姨”其他三人异口同声:“王姨?”

慕丰舟:“哦,王嫂啊,她怎么了?”

历仲伦:“王呃王嫂今天一早又返回我们家,拿昨天忘在这里的围裙” (其实是王嫂昨天把围裙洗了晾在慕丰舟家)

慕丰舟:“哦,你陪她说话了?”

历仲伦:“嗯,我跟王嫂学了很多东西”

“都学什么了?”

“王嫂说,打电话是要花钱的,在家里可以用家里的翻”

幕丰河:咳咳咳嗯,张嘴吃了奚硕夹来的三鲜水晶饺。

慕丰舟:“继续说”

历仲伦:“如果我想哥哥,打开这个摁这里说话就会少花钱”手指着手机屏幕上的微信标志“我本想这样做,可又怕哥哥忙,会打扰到,所以,,,”慕丰舟伸手将一缕长发给他别到耳后:“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就给我打,嗯?”

奚硕:“你不用为你哥省钱,他有钱着呢,听明白了,你为他省电话那俩钱,反而害的他等你电话等不到上火,哈哈哈,哪头合算,你说呢?”

历仲伦有点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幕丰河眯起了他的小月牙眼睛:等下,那手机,卧槽,那不是我假装嫌弃的金8p吗?

“嚯”站起身,伸手就去抓历仲伦的手机,历仲伦捏筷子的手一挡,同时将筷子在幕丰河的手腕处一转,筷子一挑,而另一手已经把手机抓起放入自己口袋里,整个过程没用上十秒,一气呵成,看呆了慕奚二人。

奚硕:“哇喔”

幕小疯恼羞成怒:“你哇什么哇,没见过戏子耍把式呢?”

历仲伦:“我,不是唱戏的”

慕小河努力的让眼泪不掉下来:“你,你别得意”

慕丰舟:“小河,坐下来”

幕丰河:“哥哥不要说话,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和哥划清界限”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太特么丢人了,有种失宠的感觉不说,怎么还让小傻子跟那显摆了,觉得自己很无能,现眼。

奚硕给他擦着眼泪:“小河,待会儿,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幕丰河:“我不听我不听,一个两个的,都在骗我,哥哥明明说手机他自己用,呜呜”

慕丰舟:“我也没说一定是我用啊,小伦应该有一部手机,以便好和我联系,你也知道,现如今他的生存能力还不行”

慕丰舟:“小河,话说,他也不是外人”

幕丰河:“好啦好啦,别再护着了,我知道你喜欢他,我反而是外人了,不是吗?”

幕丰河刚想说话,这时,站在包间门口的邹晓踩着她的恨天高慢慢扭进来:“丰舟哥,好巧”眼睛却没离开历仲伦,上下的打量着。

第31章:讲个故事给你听

见到来人叫慕丰舟哥,历仲伦赶忙起身,躬身示礼。

奚硕点起一支烟,身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好戏,

只见慕丰舟拉住历仲伦的手:“小伦,坐下吧”

然后跟邹晓点了下头:“是啊,你也来这消费?”

邹晓:“哦,是,是有朋友过生日,呵呵,我正要去洗手间,所以听到弟弟的声音,就过来打个招呼”

奚硕含着烟的嘴唇动了动,似笑非笑。

慕丰舟:“哦,那你继续溜达找卫生间吧,不过,友情提示一下,包间里面都有独立卫生间的”

邹晓:“……哦,哦好谢谢,丰舟哥再见”

奚硕看着邹晓一扭三晃的出了包间:“这特么天热还不能敞门了啊,丰舟,哪个山头下来的呀?”

历仲伦听后“咯咯”的笑着。

奚硕:……小傻子乐了嘿,特别没心没肺。

慕丰舟抽着烟没有说话:小伦纯净如水,笑的如此无邪,

刚那货一准会把小伦说出去,谁知道她在那站了多久。

慕丰舟跟奚硕眼神交汇,二人心领神会。

奚硕:“各回各家。我和小河先回奶奶那边,能稳住个什么样就稳什么样吧,你听我信,OK?”

慕丰舟:“好”

幕丰河好像知道自己貌似闯祸了,嘟嘟个小嘴也不说话,低头蔫了吧唧的跟在奚硕后面,慕奚两组人各自上了车,分方向开走了。

邹晓站在二楼的窗帘处看着慕丰舟的车向东驰去。

她把牙咬的咯吱响,慕丰舟身边的男孩漂亮无比,分不清雌雄的细眉;

好看的双瞳盈盈似秋水;眉眼妩媚,

最可恶的是他的笑,嫣然一笑都不够形容,嫣红的唇瓣,整齐的贝齿,

而自己呢,戴了他吗好几年的牙箍,

一男孩子,留那么长的头发,还特么在发上戴一镶钻的发卡,

皮肤白里透粉好的不像话,而自己呢,为这副脸面花了多少钱了,

娘的,女人在他面前自堪不如的一比那啥,

你再看他穿的那衣裳,做工精致的短袖小体恤,外边套的那件从没见过的款式的马甲,难不成还私家定制的?他脚上那双鞋,一看就价值不菲。

吗的,从他得穿戴,就可以看出丰舟哥有多疼他,可再怎么的,他是一个男人,男人,男人能给慕家传宗接代吗?对,自己不能气馁。

幸福是争取来的,不努力拼一把,怎么就知道没戏?

想到这里,快速的离开辉煌酒楼,上了她的大众up,开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奚硕开的并不快,他斟酌着开了口:“河啊,喝水不?”

慕小河摇了摇头:“奚哥哥要喝吗?”

奚硕:“不,,,小河这,高中也毕业了,前阵子咱两家聚会的时候,慕叔提出要送你出国,我和你哥都是反对的,奶奶也同意不送你出去,这都皆因为不放心你,小河明白的对不对呀?”奚硕握住了小河的小手:“河宝,你要开心,不要总耍性子闹脾气,对你的倍加爱护,其实是因为,家里边,有过惨痛的教训……”

幕丰河:“奚哥,我有听过邻居议论过一两嘴,那时候小,不怎么理解,现在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吧”

奚硕:“好吧,小河记得,有一个现在在国外定居的姑姑吧?”

慕小河点头,奚硕:“姑姑当年生过一个孩子,襁褓中时就被送了回来,在奶奶家……在某种程度上,我和丰舟哥成了他的保姆……”

奚硕有些哽咽,幕丰河扭头看着他,奚硕:“有一年的冬天,,,那个孩子,被人沉到了湖底,冰冷的湖水,浸泡着他那小小的身体好几十个小时,才被发现,身后还背着他那小小的书包,那蓝色的小书包还是我和丰舟用过年的压岁钱给他买的,发现他的时候,小书包里被人塞进去好几个大石头”

幕丰河:“谁,特么谁干的?凶手抓到了吗?”

奚硕:“没有”

幕丰河:“嘈!”

奚硕:“小河啊,我和你哥觉得小伦就是当年那孩子”

幕丰河:“切,别扯了,我听邻居说,死翘翘了不是吗?”

奚硕:“可是他记得当年的一些细节,还……”

幕丰河很大度的说:“哎好了好了,我以后不会再闹了,哥你也别编故事哄我了,细说起来,他能让我哥脸上有了笑模样,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把他假装的当成当年的那个,,,也就这样吧,能够让你和我哥心里好受一点不是”

奚硕摸了摸他的小脸:“我们小河很懂事”奚硕心里想着:也是,和个孩子掰赤什么重生穿越,他看书看个热闹也就罢了,真要一本正经的跟他论出个123来,甭说他们,自己个儿都有点不信,只我和丰舟心里有数就好了吧。

幕丰河:“奚哥,你们把我这个人民群众给争取过来了,可是革命未成功,仍然需努力啊,奶奶那,还有我爸(心虚的顿了一下,之前自己有过那么丢丢不厚道)呃,我爸那……”

奚硕:“所以你做个卧底怎么样?”

慕小河:“真的吗?”小月牙眼睛瞪得锃亮(嘿,这下好玩了嘿,我不但加入了拯救哥哥的幸福的行列,我还是个特务,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做一回spy啊哈哈哈)

奚硕:“你只要瞪起你那漂亮的小眼睛,好好看着,有什么动向及时向我和你哥报告,比如有可能伤害到小伦的计划之类的,你要赶紧报告”

慕小河:“我眼睛漂亮吗?哎奚哥哥,你说我好看还是那谁好看?”慕小河眨巴着他的小眼睛

奚硕:……这不是重点好吗?

慕小河:“哎你快说呀?很难选择的对吧?我和他颜值不相上下,哼”慕小傻傲娇的扬起小下巴,独自下着结论。

奚硕呵呵笑着呼啦下他的头发毛,真是蠢萌蠢萌,可爱的嗖不鸟。

第32章:使性子

慕丰舟带着小伦回了住处,慕丰舟说:“坐一会儿,我去放洗澡水,我今天有点乏,我们泡个澡好不好?”

历仲伦开启小红唇,眼睛笑眯眯:“好~”

浴盆里,两人同向坐着,慕丰舟抱着小伦:“宝贝儿,知道今天那女的是谁吗?”

历仲伦手呼啦着水,摇了摇头:“她称你哥哥”

慕丰舟:“可我和她并不熟,她是家里曾经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呼啦水的手停住了,小皮皮开始从慕丰舟的腿上挪,挪,慢慢的挪到了慕丰舟对面,垂着眼睫,认真的洗着澡……

慕丰舟:“怎么了?吃醋了?”

对面的人不说话,继续着拿浴球搓胳膊的动作。

慕丰舟暗自发笑:呵呵,这闷搔的,也是没谁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喽?”还是不说话。

慕丰舟:……“小伦,哥哥拒绝零交流,就是说,心里有事,要说出来”

历仲伦低着头小声说:“没事”。

慕丰舟朝着他嚯了一把水,没成想历仲伦也不闪躲,这安静的出奇的样子让慕丰舟有点心里不痛快。

本来想着朝你泼点水,你会反击和我疯闹起来,矛盾点不久软化了吗。

唉,不过话说,你说不喜欢零交流,人家也说话了啊,尽管就俩字,但是也是句话吧。

其实吧,人啊,习惯了某种模式,往往会墨守成规的按照一些习惯的角度去观察,思考以及行动。

按照慕丰舟的设定,历仲伦应该是像小河那样,不高兴了哇哇叫,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他为啥不高兴;

遇到高兴的事情就哈哈大笑,笑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什么高兴了,

简单而直接,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不心累。

但是慕总忘了一点,人,各有各的性格,有的人就是这么闷,他遇到高兴的事情或许会以他自己的方式传递出去,比如:微笑;再比如:主动的把手放到你的掌心里……

如果遇到郁闷的事情,他可能会选择沉默,独自默默的消化着那些无奈。历仲伦就属于这一种的。

慕丰舟多年来性格一直是有点阴郁,所以此时,见历仲伦情绪不高,他也不说话了,两个人都是在慢慢适应的阶段,尽管慕丰舟觉得自己不是很会三翻六转的在情感上那么的灵活,但是事情的发展还是因为他的本能而导致。

他先自己秃噜哗啦洗完了,出来跑阳台上抽烟。但是耳朵却听着背后的门,

他们在慕丰舟房间那比较大的浴池洗的澡,伦先生洗完了,拿起拖把,把卫生间收拾好,站在房中发了一会呆,然后熄了灯,关好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在脑中编辑着,想把心里想的发送给慕丰舟,

由于心情比较乱,历仲伦最终什么也没有发出去。

慕丰舟在阳台上故意呆的久了一些,转头看了眼小家伙的房门底缝处一点亮光也没有了。熄灯了。

丰舟想起妈妈曾说过一句话,两口子,不要把不愉快留到第二天,出现问题尽量当天解决掉。

第33章:纠结的伦先生

慕丰舟转动着历仲伦房间的门把手,竟然锁了,小东西,还学会锁门了。

慕丰舟反身去到二楼小客厅的那个小圆几前,拉开小圆桌的小抽屉,拿起一串钥匙,

走到历仲伦住的客房,打开门,

发现小东西头发也不吹干,蜷缩在床上,慕丰舟转身去了卫生间,拿出电吹风,接通床头柜的电源,先打开弱风档,把历仲伦的后脑袋的发根吹干。

历仲伦睡着了吗?当然没有。

在他的认知里,相亲,就意味着一定会结婚的,当听到他说是相亲对象时,心里登时空落落的,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非常珍惜和慕丰舟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如今,哥哥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了,,,

禁不住的躺在床上暗自落泪,

哥哥进来给自己吹头发,他有点希望慕丰舟不要对自己这么好。

尽量的憋着不哭出声,可是最后还是要喘气啊,默默的流泪变成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慕丰舟在他床边坐下,也不说话,就听着历仲伦沙哑的嗓音响起:“都是订婚的人了,竟还来碰我,虽我跟你有过肌肤之亲,但我不会缠着你,,,呜呜呜”

慕丰舟:订婚?肌肤之亲?好啊,我们就把肌肤之亲进行到底吧,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肌肤之亲。

慕丰舟把自己的浴袍脱了,躺在历仲伦边上:“伦先生,我跟谁订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历仲伦提高嗓音:“既是相亲了便是订婚,难道你要始乱终弃”

慕丰舟一把将人带到怀里:“哥怎么会始乱终弃呢?绝不会!”

说着嘴唇压住了伦先生的嘴,一番辗转,

舌尖撬开贝齿,探入口中,交缠着,搞的历先生不知所措,呃,,,浑身发热……

慕丰舟松开历仲伦,伦先生双手推着慕丰舟的胸膛大口的喘着气。

慕丰舟:“肌肤之亲是吧?知道什么是肌肤之亲吗?嗯?”说一句,亲一个地方,

历仲伦也不说话,气息并不见缓慢。

“让哥哥来告诉你,什么叫肌肤之亲”慕丰舟覆在历仲伦身上,双手压着他的胳膊跟部,历小白:“你,你干什么”

小东西眼里含着泪花,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那个叫你哥的女人……你不能,唔,,,”

慕丰舟俯下身亲吻着他的唇:“小伦,哥和那人的那次相亲,只是个过场,哥哥过后就拒绝了,并没有和任何人订婚,还有的人相过一百多次亲呐,难道每回都要定个婚?你不要太搞笑了好吗”

历仲伦抬起泪眼:“是真的吗?”

慕丰舟转而亲了他一边的颈项:“当然是真的,绝不骗你,这些事情手机上都能搜得到,回头我搜给你看”

历先生觉得浑身发热:“你,哥哥,你能不能下来,我,我有点热”

慕腹黑:“热就对了,但是哥不能下来”慕丰舟啃咬着历仲伦一边已经有些发红的锁骨,一边用脚蹭着小伦的小腿。

历仲伦抬头看了下自己,衣服呢,衣服什么时候都被扔边上了?哦呜呜

这个时候,历仲伦才真正意识到,此刻比之前闹别扭时更危险,而这个危险是因为使性子招来的。

自己心跳这么厉害,还有,哦天,好张哦:“呜呜,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慕丰舟嘴唇辽着他的白肚皮:“错哪了?嗯?”

历仲伦:“错,错在,不该对你沉默不语,呜呜,我,我好热”他其实是想说“好难受”

慕丰舟:“没事,哥也好热,你看我都出汗了”

漂亮的小小伦高昂的屹立着,慕腹黑简直爱到不行:“宝儿,让我们将肌肤之亲进行到底吧”

第34章:出柜是被逼的

“咚咚咚”门被锤的生响,

慕丰舟伸手摸着床头灯的开关,灯的底座部分设计成一个有闹钟的功能。

电子闹钟显示六点十分,厚实的窗帘拉着,屋里比较暗。

身边的小伦睡的很踏实,一向早起的他,昨晚被慕总折腾的够呛,累的此时还在呼呼的睡。

慕丰舟勾起嘴角亲了亲小东西的粉腮,抓起晨屡穿上。下了楼。

打开门,奶奶和慕爸爸站在门外:“奶奶?爸,你们怎么来了?”

老太太挥着拐棍:“不能来吗?要是不来,怎么能知道你都怎么生活的”

老太太说话底气很厚,刚才那门就是她砸的,上慕丰舟这来从来不摁门铃,不是用拐棍捣就是用手捶。

慕丰舟:“奶奶,您还那么大力气呐?好!奶奶一准儿百岁老人,没问题啊”

老太太:“少跟我这贫,知道我为什么来的吗?”

慕丰舟心里猜了个差不离:“不知道”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双手把着拐棍的把手:“相了多少回亲?没有一回你同意的,告诉奶奶,是为什么?”

慕丰舟:“奶奶,您怎么又提这茬啊,不都说了吗,没看上,瞅着别扭”

慕奶奶拐棍一钝地板:“没看上?你能看上什么样的?男人?瞅着男人不别扭?”

慕爸爸:“过来跪下,你个臭小子,各种理由的编,就为了你那点龌龊的心思?”

慕丰舟:“爸,您说什么呢?什么叫龌龊啊”

慕爸爸:“说什么?正了八经的女孩你瞧不上,竟然是憋着劲,玩男孩子啊昂?”

慕丰舟跪地上也不说话,慕奶奶:“叫出来吧,把他叫出来奶奶瞧瞧,是个什么样儿的把我孙子勾的七窍不守家”

慕丰舟心开始乱了,小东西昨夜被自己那啥,本还想着今个好好陪着他休息休息,哪能让他经受这些事?

慕丰舟:“奶奶,什么事都是我的主意,与他没关系,您老心里不痛快,朝着我来”

慕奶奶:“呦,护上了?”

慕丰舟:“不是,真的都是我,他连小河半点精神头都跟不上”

老太太拐棍又一戳:“拿他和我宝贝孙子比?他也配!他爸,你去楼上,把他叫下来,我今非得瞧瞧”

慕丰舟急的站起来:“爸,爸,不行,你不能去”

说实话,刚刚老太太那句“拿他和我宝贝孙子比?他也配!”

慕丰舟听着是真难受,爱不爱听暂且不说,

心脏在老太太话音刚落,就揪的生疼,

小伦他有什么错?自他小时候一直到他去世,“小尾巴”得到过多少爱?

他的死,是我这个罪人造成的,要讲配不配,是我配不上他才对,之所以把他吃干抹净,是真心的怕再次失去他!

只好以此,全身心的来爱他都还嫌不够。

第35章:柜的比较成功

长这么大,为别人,慕丰舟没记得怎么哭过,所有的眼泪,都给了他的“小尾巴”,

慕丰舟拽着他爸的胳膊,带着央求的口吻:“爸,您别上去,您别”

他奶奶和他爸:“见不得人是吧?”

慕奶奶:“听说是个唱戏的?会演着呢吧?”

慕丰舟:“奶奶不是这样的”

楼下正乱着,历仲伦出现在楼梯口,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外套一件很薄的棉纱的长背心,白色的九分裤,把头发七分拢在头上纂了个髻,其他的发丝垂在身后,整个人干净而帅气。

一时间屋子里很静,历仲伦微笑着走到奶奶跟前,将一只手斜放在胸前,躬身朝着奶奶鞠了一躬。

老太太耳不聋眼不花,清清楚楚的看着眼前这,这,怎么形容呢,这也太漂亮了吧?

历仲伦又转向慕爸爸,作了一个揖,是的,作了一个深度的揖。

慕丰舟赶忙走到小伦身边对他奶奶和他爸说:“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思维停留在古时候,奶奶,爸,是我的车把他撞了,他就成这样了,,,”

慕爸爸:“透着一股骚气”

慕丰舟:“……小伦,这是奶奶,你叫人啊,爸爸的妈妈,这位是爸爸”

历仲伦刚想张嘴,慕奶奶:“啊行了行了,他知道我们是谁就行了,刚才不都行礼了吗,那什么,你多大啊?”

历仲伦一躬身:“孩儿年方一十八岁”

屋里一片沉默,18这个数字,今年在慕家尤为敏感。

老太太叹了口气:唉,她有点明白了,慕丰舟为何这么在乎这个男孩子了!

:“丰舟啊”

慕丰舟:“是,奶奶”

慕奶奶:“你,是,你对这种情况,是铁了心了吗?”

慕丰舟:“是的奶奶,”

慕爸爸:“你这个孽障”说着举起手。

慕奶奶抬起手制止:“丰舟啊,要玩,就要玩的不丢人,要玩,就要玩的让别人没的说”

慕丰舟登时跪在奶奶跟前,历仲伦一看,也跪在了慕丰舟旁边,

此时此景,令慕丰舟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奶奶,谢谢奶奶,我会和小伦一辈子,您老洪福齐天,会儿孙满堂的,您想要重孙,我会想办法的,呜呜,奶奶,谢谢”慕丰舟手扶着奶奶的双膝,哭的稀里哗啦。

慕奶奶:“人上岁数了,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你们能好好生活,幸福,快乐么”事到了这一步,老太太也是看着不能挽回了,再闹下去,自己生气,孩子伤心,都是一家人,何苦闹的都不愉快?

慕奶奶:“你们俩起来吧,你们的事啊,我是听邹晓说的,那个姑娘,对你还不死心啊,丰舟啊,你怎么说?”

慕丰舟:“奶奶,我的意思您知道”

慕奶奶:“这样吧,我和她奶奶多年的老姐妹,我也不能说硬邦邦的拒绝她不是?她昨天跟我提了个要求,说是要到咱们总部去工作,说是回国后还没找到工作,其实她的意思呢就是想离你近一点,你在集团总部给她安排个工作吧,日子长了,让她自己啊,知难而退吧,就这样吧”

第36章:把总部当作幼儿园

既然这样,慕丰舟什么也就不顾忌了。

奶奶和爸走后,慕丰舟换了身衣服,拉开抽屉选手表的时候,

看到那天在地摊上给小伦买的一些小物件,从中选了一条链子,

戴在了小伦的手腕上,可是这孩子的手腕太细了,唉,最近跟了自己瘦了不少吧。

于是慕总把手链解开,蹲下身子,把手链戴在了伦先生的脚脖处,戴这到蛮合适的,好吧,这下手链成了脚链。一闪一闪的,上面坠着的小星星啊小铃铛啊,更是增添了可爱。

这就是天意,绑住你,别再跑了。

此时正是上班员工最集聚的时候。

帅气的总裁慕总牵着他的小尾巴走进了公司大门,(由于小尾巴东张西望的走的比较慢,可以用拖牵着来表示)伦先生一手还提着他的“剑”。

慕总一只手中还拿着一个B家的限量版小黑馒头包,小包包鼓鼓的,里面装了小伦的零食小水杯棒棒糖之类的……

二人的总体形象可以说有点不伦不类,一身笔挺正装满脸酷帅的总裁,手里却提着个很萌的小包包,被牵着的那位,阳光漂亮青春洋溢,手里却拿着个儿童玩具剑。

慕总牵着小伦走过大厅这个过程,石化了所有人,厅里的人每人都驻足观望,还有的反应快的做着掩护,然后身后的同事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段视频,等老总二人上了电梯,其他人急奔向其他几部电梯,迅速奔向自己的工作岗位,打开电脑,不到七分钟,公司内部论坛一段配着乐的小视频,点击率直线上升。

“哎呦哎哟,咱们一直位居高岭的BOSS不CP则已,这一爆,就是个倾国倾城啊啊喂”

慕丰舟通过秘书处带着伦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又想起早上二人没吃饭,所以反身打开门预备叫那个分管买吃的小胡秘书,却看到的是门外站了一溜。

慕丰舟:……!“你们什么时候能把嘴合上?流口水了都”

秘书们:“呃,,,呵呵,慕总早”抻头看过总裁肩膀,后面的,呃

慕丰舟:“小胡,给小尾巴叫两份营养早餐,选又快又好的”

小胡小哥应声慢慢移开脚步,还不忘回头看了几眼,

其他人:啊?小尾巴?(艾玛,昵称叫的如此顺溜,考虑过我还是单身吗?),,“呵呵,慕总早(又问了一遍,特别有礼貌),呃,,,?”历仲伦上前一步微笑着:“请叫我伦先生”

众人:“啊啊是,伦先生早”。

办公室门很尼玛无情的合上了,还么看够嗫,嘤嘤嘤。

另外,慕总还让小高买了一个小桌子,准备放自己办公桌边上,以后,每天带着小东西上下班,嘿嘿,一边处理公事,一边看着白嫩嫩的小萌萌,啊哈哈不要太期待。

但是嗫,那道总裁办公室的门似乎关不住历小伦,年轻的力量是不容小觑滴。

这一上午还不到十一点,历小伦就和外边的秘书们混了个倍儿熟;自打那份早餐来了,历小伦选择在外边小咖啡桌上吃早餐开始:

第37章:棒棒糖分给你们吃,很甜的

小胡秘书:“慕总,早餐来了,请问?”

慕总:“嗯,叫的什么来?”

小胡小哥:“呃,皮蛋瘦肉粥,鱼米粥(此鱼米非彼鱼糜,这是把鱼肉蒸熟碾碎和着米做成粥),还有小菜,豆沙包,奶黄包,,,”

慕总:“好,很好,宝宝,你在哪吃啊?(慕丰舟真想给自己一下,没事干嘛这么问啊?)”

历小傻:“哥,我在外边吃可以吗?”

众人内心拍手欢呼!!!

慕总:“呃,,,好吧,小心别烫着,慢点吃,别噎着,,,”人早被安置在外面小咖啡桌边就座了。

众人慢慢的惦着脚向历仲伦靠拢,把个小伦伦围在当间。

一:“呃,呵呵,小,伦先生,你怎么长这么好看啊”

二:这种开场白俗不俗啊,看我的“哎呵呵,伦先生,您的这手的皮肤,噢,真是天生丽质啊”

众人:“沏!!!”鄙视。

四:看看我哒“呵呵,伦先生,您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这模样长的,全原装的吧”

历仲伦煽起他的长睫毛看着娜娜:“你好奇怪哦,为何那么多人以为我是唱戏的,我为什么要去唱戏?我不是唱戏的!”

呃,小伦伦表述的有点乱……

众人:对对对,我们伦先生不唱戏。

小高小胡二人端着历小伦吃剩的残羹剩饭送给了总裁吃,因为将近快吃完的时候,历小傻想起貌似自己哥哥还没吃饭喔。

历小伦也跟进去把自己的小包包拿出来,很大方的把里面的东西全数倒了出来:“那,我的棒棒糖分给你们吃,”

众人:喔……

历小伦:“很甜的,吃吧,吃吧,吃没了,我哥会再给买的”

众人:天,确定这糖能吃?不是花式撒狗粮?

不过,这一上午的,小伦被慕总从外面秘书处总是叫回去,不是叫回去喂他喝点水,再过一会又给叫回去捏捏小手看看他冷不冷,空调开得高还是低;过一阵,亲自出来把正为秘书哥哥姐姐们表演剑术的小伦伦给拎回去“砰”的关上了门。

瞅门缝一:唉,门关辣么紧,在里面干什么看不清啊,

瞅门缝二:哦不,是根本看不见好吗,哭。

慕哥:“宝,你那,还疼不疼?”

历小白:“哪里?,,,哦,不,不疼了,哥抹的药膏很好用”

慕腹黑:“真的吗?我看看!”

外面传来喧嚣:“这位小姐,你没预约,你不能进去”

“哼,管着吗?你一个穷打工的,凭什么拦我?”

第38章:有个性的慕总

慕丰舟拉开门:“吵吵什么?”

邹晓扭啊扭的走到离慕丰舟不是很远的地方:“丰舟哥,奶奶跟你说了吧”

慕丰舟:“没有”说完转身回办公室。

邹晓:“啊?不会吧,奶奶,应该跟你说了吧丰舟哥”边说边跟了进去。

慕丰舟:“你奶奶?我不熟”

邹晓:“啊不是,是,是慕奶奶”

慕丰舟:“你说清楚了啊,”

邹晓跟进来就看见历仲伦正喝着奶,小嘴唇边一圈白,慕丰舟呵呵笑着,抽出纸巾给他擦嘴:“喝个奶喝成小白兔了,嗯?”擦着又停下,用嘴嘬那些残留在小伦嘴边的奶汁。

邹晓站在那看着,两手垂在两侧紧紧攥着。

历仲伦脑袋往旁边偏了偏,意思是:有外人在呢。

慕丰舟回头对邹晓:“你回去吧,我也没叫你来,你来干嘛?”

邹晓:“丰舟哥,,,”

慕丰舟:“我说你能不能不叫这么近乎啊?我们很熟吗?”

邹晓瞪着历仲伦,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慕丰舟转而又说:“你今天来了也好,有些话正好我们说清楚”。

慕丰舟坐在他的椅子上,燃起一支烟,这些个动作,在邹晓看来真心是魅力无比啊,

这个很man的人本来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又是这样多金和帅气,

她怎么都不会甘心。输给一个妖孽的毛头小子?

她认为将会是她人生中感觉最无能的一件事情,不争取,怎么会知道结果?

邹晓,这个看似很聪明的女孩,其实是笨的可以,在所谓的感情这方面;在面对慕丰舟这个人,她样样都想争强好胜拔个尖,这个起点,她就错了。

她似乎没弄明白,争强,不是这么个争法,得看你跟谁争!

常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还有一句话:人,要有自知之明!

邹晓既不知己也不知彼。

像变脸一样,画着浓眼线的眼睛移向慕丰舟那一刻立马换上笑脸:“好啊丰舟哥,你说吧,我最爱听你说话了”然后转向历仲伦:“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啊,我和哥要说事情你没听见啊,还在这干吗啊?不赶紧出去!”手指着门……

慕丰舟:“说谁呢?啊?你说什么呢?”声音很低很平静。

整好进来送茶水的的秘书小童,吓的腿肚子都转了,放下茶杯小跑着出门带上了门。

小童秘书:妈呀,童总,发火惹!

那位说了:小童怎么知道慕总发火了?

在这告诉各位,慕总有个习惯,他嚷嚷的时候往往不是真火,当他声音平静的像喃喃低语的时候,必定会来一场狂风暴雨。

这不,小童刚出来和同事说了没几句,只听慕总办里“哗啦”“咔嚓”一阵声响,杯子憡地上的声音,以及椅子倒地的声音。

当时是邹晓刚想端起杯子喝口小童送进来的茶,可是慕丰舟比她快多了,

一步过来一巴掌把杯子扫到地上,邹晓没想到慕丰舟会这么火大,站起身来呆在那里,

慕丰舟抬起脚一伸腿,把刚才邹晓刚坐了一下下的椅子,踹了个老远,

嘴里还不忘对历仲伦说:“小伦,别怕!”

总裁办占着整个一个楼层,两部电梯,分在东西两个位置,

就是说在一楼大厅,往东走往西走都有部总裁的私人电梯,不熟悉这的人还真不知道,

此时,电梯门一开,总裁办的秘书们就知道是熟人来了,

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是奚硕和幕丰河。

第39章:用和谐气氛秒杀你

奚硕牵着小河的手,另一只手晃着车钥匙,秘书处的人齐齐打招呼:“奚总好,慕二少好”

奚硕点点头,刚想领着小河进总裁办公室。

有几个秘书:“呃嗯奚哥……”

奚硕:“……?”看向秘书小高,

小高:“啊呵呵,有一个,啊,女的……”手指向总裁办……

另外一秘书:“惹慕总,生气勒”

奚硕:“为什么咉?”

秘书们:“因为,那人,大声呲哒小可爱”

幕丰河:“小可爱?”

奚硕:“小伦也在里面?”

秘书们齐声:“是,奚总英明!”

奚硕:“那行吧,小河,跟这先坐会,那谁,给我们弄点喝的”

秘书们欢快的行动着。

幕丰河:“奚哥哥,咱怎么不进去啊?”

奚硕:“你哥正在教育眼瞎的,咱进去干吗?”

奚硕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扫了扫板正的西裤:“开玩笑,敢呲哒你哥的心肝儿?呵呵”

秘书们心领神会的相视而笑。

奚硕:“你们为嘛叫他小可爱啊?”拿起咖啡杯喝了口问,

秘书们异口同声:“就是可爱嘛,哈哈”

奚硕:“呦呵,小伦不错嘛,这么短期就俘虏了如此多的革命同志”

秘书们:哈哈哈,最喜欢奚总勒,他一来,大家就会笑声不断……

幕丰河:“我进去看看”

奚硕:“嘿~你这没长坐定纹的孩子你……”

小河在门外:“哥,我进来咯”

推门进去,小眼睛首先看向历仲伦,此时小伦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看动画片。

慕小河走过去坐他边上:“我给你下游戏,咱们玩游戏吧”

小伦声音软软的:“好啊”

然后俩小孩儿脑袋凑一起,开始捣鼓。

慕丰舟眼神堪称慈祥的看着那一对儿小破孩,这个景象才是他想要的,

门口传来“咔”一声,奚硕抓拍了那和谐的画面。

奚硕:“呦,有客人?这怎么满地这是?”看向邹晓“你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小尾巴,见了奚哥也不打招呼”

小伦眯着眼睛朝奚硕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奚哥”

奚硕:“嗯,乖,一会哥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

与这和谐气氛完全不搭的邹晓,无限尴那个尬的红着眼睛跑出去了。

秘书们进来清扫地面,

历小伦把手机仔细的放进了他的小包包里提着,慕丰舟握着小伦的手,俩人走在前头,

慕小河拿着历仲伦那把儿童剑,走在后边朝着奚硕比量,剑头抵着奚硕,

奚硕:“哦,爱情之剑终于刺向我的心脏”

幕丰河:“你得是被我刺死了才行”

好吧,爱演的奚硕举着车钥匙:“噢,我,我的党费还没交,同志,麻烦你交给组织”

历仲伦:……?小声对慕丰舟说:“哥,人死之前,为何要交东西?”

慕总:“他有病”!

第40章:群众都好聪明的

奚硕叽哩哇啦:“你才有病,你们全,,,”

小河儿童剑一指奚硕喉咙,奚硕“呃,那谁全家都有病”……

唉,奚老板,在慕小河面前,此生不知节操为何物!

邹晓进了电梯抽抽涕涕的哭着,也忘了摁电梯的层数,

想找面纸或者湿巾啥的,发现自己没带,电梯在某一楼层停了,

她出了电梯寻思去个卫生间,遇一个年轻的男职员,向人家打听卫生间,这男职员看着一满脸妆花了的人有些奇怪:这是把大厦当公共厕所了吗?

所以没理她,急匆匆的拿着一摞文件进了电梯。

邹晓当下这个恨呐,等着,我记着你们,我也要进这个大厦工作,到时候整不死你们!

不一会看到一个保洁人员,才知道了盥洗室的方向。

回家后向她奶奶哭诉,她奶奶听后也觉得好朋友的那个孙子有些过份,所以拿起电话向慕奶奶告状。

慕奶奶知道自己孙子的臭脾气,陪着好话,说是回来说说慕丰舟。

接近下班时候,慕丰舟接到奶奶的电话,

奶奶的意思:还是照着早先说的做吧,因为奶奶在老姐妹跟前就邹晓工作这件事情,给人的态度是:像是答应了的,所以,给她安排个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做做得了。

慕丰舟挂了电话摸着下巴寻思着:自己集团里不养吃闲饭的,哪有闲职给她安排啊,

安排到含技术性或者关系到商业信息的部门自然不合适;

安排到一楼大厅去吧,可那又是关乎公司的脸面的地方,

邹晓的个人素质不行,对小尾巴都敢呲哒,更何况来集团办事的客户,别一进门就给人甩脸子,唉,安排哪呢?

秘书处更是不行,成天跟自己眼前晃悠,烦都烦死了,何况今后还要领着小伦上下班呢。

想来想去,叫来维护部门的郭经理,让邹晓分管保洁这一块儿,人家打扫完了她做个检查什么的。

第二天,邹晓特意打扮了一下,洒了三两香水身上,脚上蹬着八分高的高跟鞋,

还是按照昨天慕奶奶给她指引的怎么找丰舟,进哪部电梯,所以今一早又走向总裁的专属电梯,

弄的前台和大堂经理不知这人什么来头,

但是不管怎样还是要问一下啊,所以对站在电梯前等电梯开门的邹晓进行询问。

邹晓说:“你知道我谁吗?”声音特别的尖,就怕所有人听不见“我是你们总裁的未婚妻,未婚妻懂吗?”

大堂经理:“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我也是照章办事,我并没有接到总裁办的允许通知,如您来我们公司找总裁有事,请这边走”

邹晓:“我为什么要走那边?呃?丰舟哥坐哪部电梯我就坐哪部电梯”

围观众人一:昨个BOSS走哪都牵着手的那位才是咱慕总的CP吧?

围观众人二:嗯嗯,那位漂亮的不要不要哒

围观三看着邹晓表示怀疑:这个,是什吗,,,未婚妻吗?

邹晓:“你们知道吗,像丰舟哥那样的豪门世家,是绝对不会允许找个什么男人回家的,慕老夫人和我奶奶是好朋友……”还想继续吧啦。

众人:噢~原来是酱紫嘚哦,嗯咳咳,没什么意思,都散了吧,还是上网看我们慕总的小伙伴儿比较给力喔

:奏四奏四,哎你说他怎么长的呢么漂亮啊,

:前两天微博就有人转发呢,在夜市和超市都有人看到,长头发放下来更是漂亮的一比

:哎来了来了,快看,快看,天哪,小盆友今天戴了发卡?啊哈哈,我要照下来,快掩护我

:喔吼,我们这是每天都有福利了吗?哎呦慕总这宠溺的呦,哦吼吼小盆友长长的阔腿裤不要穿的这么帅呦。

邹晓气的眼发蓝: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全体都不正常了吗!

牵着小伦进门的慕丰舟一打眼就看着了东边电梯门前站着的邹晓,所以带着小伦走向另一边,

大堂经理急忙上前打招呼:“慕总……”

慕丰舟知道他要说什么:“告诉她去行政怎么走”

大堂经理了然:“是,慕总”

第41章:和人相处是门学问

邹晓对安排给她的工作很不满意,

她在心里所想的是,最起码也得是个高层,主管什么的,

可不满意吧又不能朝着慕丰舟发火,因此将心中郁火转向,发向了行政部传达总裁意思的人。

在行政部拍桌子瞪眼,意思是这职位是行政部的人向总裁提议的。

说着说着又开始问人家:你知道我谁吗?我可是未来的总裁夫人的。

同事们都很同情被邹晓缠住的那位大姐,觉得她是不是昨晚没做着好梦;今个出门没看黄历;时辰不利没掐指算算。

那位大姐实在是被邹晓的叽叽咕咕惹烦了:“你未来是什么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只知道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慕氏集团的员工”

说实话大姐这话说的没毛病,可是邹晓认为受到了严重的蔑视,这个可是她受不了的,指着那大姐说是人家骂她,人家问了:骂你什么了?

她认为那句“没半毛钱关系”就是对人的不敬,非要那位大姐跟她道歉。

同事们实在看不过,就在内网上通知了总裁办秘书处。

秘书处的人合计一下,这可咋办啊,这不烫手山芋么,

其实如果除去邹晓是和慕家老一辈有关系,那就好办了,

那样就按照合约走就行了,就是说如果应聘者对集团对其的工作安排不满意,则当做自行放弃此次甲乙方关系。走就得了呗。

于是秘书们在他们的群里呼唤了小伦先生,嗯,没错,昨天几个把伦先生的联系方式全部搞定了。

小伦先生一身亚麻色的穿戴,上身亚麻色半袖小短装西服,胸前还挂着个好看的链子,由右衣襟连到左衣襟上口袋处,裤子则是一款阔腿长裤,走起路来飘飘洒洒的。

白白净净的历小伦被秘书姐姐们围在当间:小伦先生,慕总大人今天心情好不好啊?

历小伦诚实的点头:很好。

秘书们:……瞥见了小伦蝴蝶骨处的吻痕。艾玛(纷纷脑补了一万字),呃……那么,一会我们进去的时候,你要在场哦,我们要找慕总汇报点事。

小伦先生微笑:好的。

秘书们推举小胡敲响了门;

胡秘书进门,看到BOSS把小伦伦抱在腿上坐着,翻阅着文件,

小伦则拿着个平板在玩游戏,

许是游戏里的人物装扮历仲伦很熟悉的缘故吧,从昨晚在线,奚硕还有慕小河带着他打装备长战力,那级别升的噌噌的,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

许也是年轻,对这些东西吸收的特别快,历小伦喜欢的不亦乐乎!打起游戏来精神嚯嚯!

慕丰舟抬眼看小胡秘书:“有事?”

小胡秘书眼观鼻,鼻观地:“慕总,邹晓女士对工作安排不是很满意,正在行政部,,,呃,到现在还没有签入职合约,使得人事的员工们很难做”

慕总:“知道了,你出去吧,给我接通人事部”

小胡一挺身:“是,慕总”

慕总接起电话:“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那边邹晓:“丰舟哥,哦慕总,怎么是管打扫卫生的啊,我这不跟街道老大妈一样了吗”

慕丰舟:“不喜欢你可以走了,我这儿再没有空余的职位给你”

邹晓一想好不容易争取到离他近一点,也不能这样半途而废啊,

于是:“好吧,那我,,,就在这吧”

慕丰舟:“不勉强啊,你不喜欢,我无能为力”

邹晓:“哦不不,丰呃慕总,我喜欢的”

慕丰舟:“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员工,影响他们的工作,你把电话给你旁边的员工接”

行政的大姐:“您好慕总”

慕丰舟:“之前的合同作废,拟一份试用期一个月,合同期三个月,细则,多一点细一些”

大姐一听这是要她分分钟走人的意思哦:如有某条违规,立马终止合同!这句就不用慕总说了吧。

“是,慕总”

唉~(作者捂嘴笑:到处都是坑!)

第42章:年少不知愁滋味

邹晓就这样不情不愿的换上了员工服,拿着部手台满大厦溜达,弄的和尼玛踩点似的。

周末,慕总小分队(慕总和小伦伦)和奚总小分队(奚硕和小河)并肩粗发了,他们要去郊外的山上看日出。

上了山,他们特意找了个下面是个山坡的地方停了车,

这儿整好是一块小平地,走几步下面就是个坡,

因为在高处,所以下面并没有挡眼的,并没有树啊树杈啊什么的,第二天看日出视角很佳。

他们各自带了个帐篷,慕总带了个挺大的,可是奚总呢,尼玛儿童款的是什么鬼?哦,也没那么夸张了啦,反正素很小的那种啦。

慕小河问奚硕:“奚哥哥,咱的帐篷为毛比哥哥的小好多?”

奚硕:“因为你长得小啊”

慕小河:“哦哦,这种迷你的也蛮可爱的”

慕小河和小伦撒了欢了,满山的跑,慕总嗓子都喊哑了:“你们,别跑远了,当心大灰狼”

奚硕:……尼玛你不就是只大灰狼吗?

两个人把帐篷支好,并肩坐一块石板上抽烟。

慕丰舟:“有话说?”

奚硕:这么些年真不是白过的!特么这种从出生就在一起的发小,真心的无比了解彼此。

奚硕深吸了一口烟:“丰舟,我,想,嗨~”问题和话都到嘴边,怎么就说不出呢

慕丰舟:“想好了吗?阿姨那,同意吗?”

奚硕:“曾经,跟我妈谈过几次,我妈说:成吧,你就是不喜欢女孩子,妈也不能摁着你和女孩成亲不是”吸了一口烟又说“我,会对小河好的”

慕丰舟:“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好吗,你会对他好,我不否认,他也喜欢你,尽管那小傻逼自己不知道,,,”慕丰舟叹了口气。

奚硕:“我知道,家里边,是块大石头,丰舟……”

慕丰舟:“我会帮你,毕竟我们在一条线上,谁也不用说谁”

小伦和幕丰河 “咯咯”的笑着,一前一后的跑过来,每人怀里还抱着些树枝子,跑过来丢地上又跑开了。嘎嘎的笑着,追逐着……

慕丰舟:……唉~

奚硕从后备箱拿出个大食盒,然后招呼俩小的:“吃点东西,再玩”

慕小傻跑过来,和奚硕面对面站着,小嘴呼着气,小手伸进奚硕的裤子口袋里掏,奚硕其实很怕痒,小河那只小手伸进裤兜里掏啊掏,奚总只能强忍着不躲避:“你干吗?”

慕小河:“打火机,在这边,找到了”说着跑到小伦已经搭好的柴火那,“来来点上”

奚硕:嘶~,嘈,硬了

慕丰舟说他弟:“你是不是有病啊,大白天点什么?天越热你越烤?”说着拉起小伦:“宝,走,咱不和他一起傻”

历仲伦笑的见牙不见眼,艾玛肚子疼,笑屎,小河太可爱了。

第43章:我爱,我显摆

邹晓趁着周末又来慕家联络感情,

这一来又引起一个人对她的反感,谁呢?慕爸爸,

慕爸爸一开始见着她觉得还行,毕竟是出国留学回来的,家境也可以,所以会说好听的话不觉得奇怪,

但是现在,这反感却来自邹晓不靠谱的夸张的各种恭维话。

虚假的有的一比。

慕爸爸的冷淡,邹晓不是看不出来,只当是他是慕家男家长,平时端着惯了,

而这慕奶奶对自己也不如以往是怎么回事?

邹晓的心有些往下沉:不,不能让在慕家说话最有分量的慕奶奶也不站在自己一边,那可就彻底没戏了。

慕奶奶:“我,有些累了”

邹晓:“那,我给您捶捶背吧奶奶”

慕奶奶:……这孩子,怎么就看不出个123呢,这是下逐客令听不出来呀!

慕妈妈及时说:“奶奶岁数大了,需要休息,妈,我来扶您”

慕爸爸去书房了,慕妈妈又和慕奶奶回房间了,

这客厅里,邹晓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旁边准备收拾茶盏的徐嫂一直在等着邹晓走,

邹晓发了会呆,看着徐嫂还站在旁边,徐嫂这人总是面带微笑的,可这会儿在邹晓看来,那微笑是在嘲笑自己,

她抬眼白了徐嫂一眼:“茶都凉了,给我换一杯”命令的口吻。

徐嫂转身去了厨房烧水:这位,是把这当茶馆了吗?

一壶茶工夫过去了,邹晓还坐在那,她很不死心,也不明白自己错哪了,关键是,自己错了吗?觉得没错呀!

慕爸爸把烟忘客厅了,出来拿烟:“丰舟今明天都不会回来,领着小伦还有小河出去玩了,你也别等了”

邹晓此时如五雷轰顶,那句“领着小伦还有,,,”这是什么情况

慕伯伯这是同意了吗?认同了吗?慕奶奶对我的冷淡,也是因为接受了那小子了吗?

不,不可能!

慕爸爸看邹晓两眼放空不为所动的坐着,摇了摇头拿着烟又回了书房:与其弄这么一个假模假样的死心眼,还不如那个漂亮的,不爱说话就会笑的小伦呢,还是那个看着顺眼。

山上,傍晚,慕丰舟拉开帐篷的拉链,看着里面因为玩的累了睡的一塌糊涂的小伦,露着小白肚皮睡的,,,呃嘈,可爱的,真想咬他。

而慕小白却像打了鸡血似的,一直跳来跳去,

一会让慕丰舟给他和奚硕拍照,一会又让奚硕给他和他哥拍张,一会又要奚硕给他拍视频,

奚硕痛苦不堪,就盼着他呀的睡的什么也不知道了,看看能不能把他压那,能弄个什么样弄个什么样吧,

可这家伙不给机会啊:“还拍呐?都拍睡了一个了,河宝,乖,咱歇会行吗?睡个午觉啥的”

慕丰舟笑的邪乎:“一遍儿并一块睡个晚觉吧你,还午觉,呵呵”

奚硕这股邪火,我,嘈:“去去去,边去,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慕丰舟:“伦宝贝儿,起来看夕阳喽”

奚硕:……!!!嘈,显摆什么呀

第44章:夕阳无限好

历小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嗯?”

慕丰舟:“来,喝口水,”

小伦喝着水,慕丰舟则把唇贴在小伦的腮帮子上,随着小伦喝水时一动一动的。

慕小河本来举着相机正拍着,可是,看着镜头里两人笑着腻歪在一起的画面,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

“没有爱的体验,人生就是不完整的”

这里除了奚哥和哥哥就是那被宠的幸福感侧漏的破小伦,哼,被爱有什么了不起,

我想体验,,,他四下里看了看,我如果要体验的话,我也找得到人啊,我奚哥哥。

此时,奚硕正立靠在车边吸烟,

慕小河直跑过去,拔下他嘴里还没吸几口的烟,丢了,直接把软呼呼的小嘴就对上了奚硕的唇,来的太快,奚硕没反应过来。

幕丰河吻着一张不会动弹的唇:“切,也就那么回事,没多大意思”

说完转身欲走,奚硕一把把人扯回来,紧紧拥在了怀里

(这可是你撩我的,不关我的事啊,我特么憋了这么久,岂能让你说没多大意思,哥来给你意思意思)

火热的唇紧紧含住软软的还有些微微凉湿漉漉的小嘴儿,舌尖找寻着小东西的舌,毫不犹豫的交缠上,

小河心脏狂跳,被吻的全身无力,相机也从手中秃噜到地上,

他踮起脚尖,双臂缠住身高有一米九的奚硕的脖子,

由于奚硕把他抱得太紧,他感觉得到他的变化,

两人松开嘴大口喘着气,慕小河:“奚哥哥,你顶着我了”

奚硕:还撩,这时候了你还往上添柴火?卧槽受不了了,小东西你得玩死我啊……

慕丰舟把装食物的保温箱子当桌子,摆上还温和的饭菜,倒一小碗汤给小伦:“先把汤喝了”

然后朝着那两人扔了个小石头在奚硕脚边:“吃饭了”

奚硕:慕丰舟,我鄙视你,你这种行为……

牵着小河的手刚走几步,又一想,一把把小河打横抱起来,走过来,他自己先坐在毯子上,然后把小河放在腿上,朝着慕丰舟一抬下巴:“这叫公主抱,懂不?”

慕丰舟就像没听见,夹起一块炸鱼喂到小伦嘴里:“乖,慢点吃,看看还有没有刺?”

奚硕:嘈,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拿起之前慕丰舟倒给小河的那碗汤:“乖,慢点喝,看看还烫不烫?”

慕家兄弟集体鄙视:你家的汤出锅十个小时还烫?

慕小河:“我要吃鱼”奚硕拿起一条炸鱼直接怼小河嘴里,不单太大了小嘴含不了,而且刺还没挑,

慕小河:嚓,别告诉别人你和我是一个小分队的。

他们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夕阳。俩哥哥还拿出两罐冰镇啤酒喝着。

伦先生好听的声音悠悠响起: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之前还悬在空中的太阳,此时一边边已经沉在云雾里。

慕小河:“看这时候的太阳不刺眼,是因为它已经是夕阳了吗?”

奚硕:“是啊,不一会它就回去睡觉了,所以呢,要趁着年轻能快活就快活,才会多多的幸福,知道么?Do you understand?”

慕小河看向慕丰舟:“哥,这人你认识吗?”

慕丰舟喝了口啤酒:“不认识!”

历仲伦尽管没完全听懂他们交谈的意思,但是大体是懂得,这样快快乐乐的气氛,是自己向往已久的。

山坡下面有个很像小湖的河流,那的河床呈圆形,且比较低洼,所以这里的水看上去有些深,再往下,河流又窄了,绵延着流向远处。

奚硕和慕丰舟看着小河流都没有说话。

幕丰河对历仲伦说:“小伦,你会游泳吗?”

慕丰舟和奚硕同时看向历仲伦。

第45章:忘了前生,忆起前世

历仲伦垂下眼眸,少过了一会儿说:“我不会,其实,我比较怕水”

幕丰河:“哦?为什么?”

伦先生:“因为,那个梦……”

慕丰舟搂住他,把唇印在他的额头:“乖,不说了啊”

其实,奚硕不太同意慕丰舟的这个做法,他的意思是让小伦继续说,把梦中的一些恐惧早点平淡,对历仲伦来说不见得是个坏事,

但是他又很理解慕丰舟,慕丰舟是因为太心疼小伦,不希望小伦触及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包括梦!

幕丰河:诶~哥哥好讨厌哦,人家还想听嘛,尊素的。

历仲伦抬起头,用小嘴轻吻了一下慕丰舟的喉结:“没关系的,在哥哥这,我不会有事”

这话说的让慕丰舟很是心酸,当年就是因为哥哥,所以“小尾巴”才会出事!

历仲伦又对小河说:“我,怕水是因为一直有个梦,在那个梦中,我有时候会沉在水里,怎么动也不见上浮,我怕极了”

幕丰河:“你说一直有个梦?那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河问问题的时候,慕丰舟想制止他,可奚硕碰了一下他,只听历仲伦说:“在我小时候这梦就有了,梦醒后常常是一身冷汗,大多时候,只记得梦中的只言片语,看不清楚周边人的脸,不过,十多岁时的时候,我有几晚又做这奇怪的梦,梦中人的脸……”

历仲伦忽的看向慕丰舟,手指颤抖着摸向他的脸,奚硕赶忙掏出手机,

翻出相册里,找出他之前扫进去的他跟慕丰舟初中以及高中时候的照片。

他把手机举到小伦跟前。

小伦看着照片,眼睛已蓄满了泪:“你怎么会有,怎么会,我梦中人”

幕丰河赶紧问:“在梦中怎样?”

历仲伦泪水慢慢的流下来:“在路上,这上面之人抱着我走,还,还背过我”声音颤抖着“没错,还对我笑着亲吻我的脸”

奚硕:“知道这照片上人是谁吗?”奚硕拉过历仲伦的手放在慕丰舟脸上“就是你的哥哥”

幕丰河:哇哇受不了了,这特么这事极具分享,可关键是谁也不会信啊。大家会以为我疯了。

慕丰舟抱着小伦,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哽咽的不能自己。

奚硕:“小伦,再想想,还有什么,什么细节都可以”

历仲伦被泪水洗过后的眼睛更显清亮:“大院子”

慕丰舟忽的抬起头,历仲伦眼睛看着远方:“下雨天,手疼……哥哥抱着我回家……我躺在……白房间里,我记得,我也亲了哥哥的脸,可是后来,梦醒了……”

慕丰舟紧紧抱着小伦:“别说了别说了,对不起,对不起……”

奚硕:“丰舟啊,我有个主意,我们走下去,到下面那个像小湖的河边”

慕丰舟猛摇头,泪水也被甩的飞溅出去:“不不不,不要”

奚硕摇着他的肩头:“你听我说,没准,没准小尾巴能……”

历仲伦还沉于之前的思绪里,突然大声说:“对,梦里,梦里还有个哥哥,常叫我小尾巴”奚硕:呃哦,终于有我了

慕丰舟抱着他:“宝贝,够了,这些就够了”

历仲伦其实也很茫然:緔国的记忆慢慢的失去,所剩无几,而那梦,梦里的情节却越来越多的被记起……挠头,这是,怎么回事?

奚硕认为,丰舟此刻不是很理智,尽管自己心情也是悲喜交加,但是,趁着现在小伦回忆情势颇佳的情况下,保不齐真能想起谁害的他,这个藏在他心中多年的疑惑,真想从小伦那得到印证!

第46章:兄长操碎了心

吃完饭,他们把东西搁到后备箱,把车锁了,只有帐篷还留在那,

然后他们一起出去转了转,

慕丰舟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去那个象湖的河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想去那里,其实是自己心里有过不去的坎,

心中的那一块,太疼了……

看到相似的情景,就联想到当年小尾巴被从湖里捞出的那一刻……

冷静下来想想,奚硕其实说的没有错,

他们绕绕弯弯的,还是到了那个像湖的河边,奚硕和慕丰舟沉默望着河水;看着历仲伦有什么反应。

历仲伦只是感叹山水秀色,并没有其他的。

慕丰舟想:这样也好,慢慢的再说吧。奚硕也说:没准哪一天真的想起来了呢。

回到山顶,小河非要燃篝火,慕丰舟看着有点起风,不同意,

慕小河气得跳脚,说是哥哥一点也不懂浪漫,嘤嘤嘤。

奚硕说:“你要觉得黑,我和哥的车都开着大灯,怎样?”

幕丰河:“沏,本来以为你比哥能强点,看来也是半斤八两”

太阳已经完全西沉了,今天是个月圆日,

伦先生仰着脖子看着天空:“天转月光圆。圆光月转天”

慕丰舟微微笑着看着小伦,奚硕说:“嗯,转吧,太阳转回家了,小孩儿该睡觉了”说完拎起小河就往帐篷那走。

慕小河:“特么没文化真可怕,伦家说的这叫回文诗……”

奚硕也不管,抱着人就走。

慕丰舟握着小伦的手,又在高处站了会,然后也钻进了帐篷。

今天小伦特别主动,主动把自己的外套脱了;脱了裤子和袜子。

小手盘着慕丰舟的脖子,主动凑上来。

他觉得吧,哥哥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人,

今天弄清了梦中之人是慕丰舟,历仲伦很高兴,既然是最亲的人,那么,更近一步的亲近就没什么可羞涩的。

这样想着,于是乎就在慕丰舟身上到处点火,小手摸摸这里,小嘴亲亲那里,

弄的慕丰舟浑身燥热,忍不住就想嗯嗯……

他这一嗯嗯,伦先生那就啊啊,

这边帐篷里的嗯嗯啊啊飘出,那边小帐篷里的奚总就尼玛特想蹲帐篷里画圈圈。

其实今天小河也蛮主动的,一是新鲜,二呢,觉得被奚哥哥吻的感觉也很不错哦,

但是他完全没有章法,奚硕正一腔热情的吻着他的小嘴,吻一半他把小嘴挪开,又去亲奚硕的脖子,奚硕就脱一件衣服,

然后小手又敷在了奚硕身体上,奚硕浑身绷直但是又伸不开腿,为毛啊?帐篷太小了呗,

干嘛拿这么小一帐篷啊,那素因为,奚老板想着帐篷越小,小河睡觉时就离自己越近;

空间越狭小,俩人就有可能抱得紧紧的不是?

但是悲催的奚老板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不但抱抱了而且还亲亲,摸摸,并且,慕小河还在继续着……

如此这般,就不能不弄出点声响。奚硕刚想把小河抱起,想让他跨坐在自己两腿上,尼玛外面慕丰舟:“嗯咳咳,奚硕早点睡吧啊”然后走远了。

奚硕:……嘈。

小河并不在乎外面哥哥说什么,依然小嘴凑上来啃着奚硕的脖子。

奚硕觉得自己快着火了,手覆向小河的后背“嗯~嗯”流连忘返在他的小嘴上,手却在往下移……

“咳~,嗯!”慕大神又在小帐篷外兜兜转转。

奚硕:“shoot”唰拉开小帐篷的拉链:“慕丰舟!我要是被你弄得不举了,你弟的性福不保了你特么能负责啊?”

慕丰舟也不说话,手里拿着块拳头大的石头站在那,奚硕:“卧槽!”

慕丰舟转身走了,奚硕脑袋伸外头看着丰舟,只见他走到大帐蓬那,挥起手中石块挨个砸了几下固定帐篷的钎子。

奚硕把脑袋缩回来,拉上帐篷拉锁。

可是:破小河你个……只见小河的小嘴已经凑近自己毫不犹豫的含上了,奚硕:“啊啊噢~”

帐篷外慕总又走到小帐篷外,奚硕顾不了了,仰着脖子自顾自的发着声音。

幕丰河心想:奚哥哥,我这么待你,是想你等会儿也这么待我哦赫赫~

来吧,互相“伤害”吧,啊哈哈

站在帐篷外的慕丰舟:……弄的四邻五舍都以为你被爆了似的“弄那么大动静是想把狼招来吗”

奚硕:尼玛,本爷算是被你们兄弟俩玩坏了!

第47章:矜持点……

第二天起的最早的是伦先生,起来以后打开后备箱,在大桶水里压了几杯水,

自己刷了牙,给哥哥也挤好牙膏,然后拿着条毛巾,脚不沾地的奔向坡下的河流,去洗脸了。

慕丰舟醒来摸摸身边,人呢,没在?

彻底的清醒了,出了帐篷,扑鼻而来的是山间清爽的气息,他贪婪的多吸了几口。

站在山坡顶上,看向下边小河边,那小孩在那自顾自的嚯啦水,慕丰舟喊着:“别玩太久,上来吧”

不知道历仲伦听没听见,反正是奚老板熙熙索索的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慕丰舟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奚硕别过头鼻孔朝天:“哼!!!”

慕丰舟呲着白牙:“怎么?昨个儿没尽兴?”

慕小河:“哥,奚哥哥可爽了,都快飞起来惹,是不是奚哥”

慕丰舟一巴掌呼过去:“矜持点,小不要脸的,快去刷牙”

三个人站在坡上,就看着伦先生脚底生风快走几步一登地“嗖”踏出丈来远。

慕小河无比崇拜:“哇噢”

历仲伦几下就来到坡上面:“哥哥早,小河早”

幕丰河:“哎伦伦你教我吧,啊好不?”

小伦笑着:“教你什么?”

小河:“奏素,轻功,对,轻功”

慕丰舟揽着小伦的肩:“看日出了”

奚硕把面包片都抹上奶油夹上煎好了的培根,然后在坡上最好的视角那铺上一个大毯子,招呼他们:“边吃边看”

人们,离不开大自然;大自然惠顾着人们。

太阳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带着新的希望又来了!

邹晓恍恍惚惚的又晃来了公司,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认为自己快三十了,竟然这么一事无成,患得患失的按了电梯走了进去。

郁闷的心情,需要找个出口发泄,本来就不大的细长眼睛,阴郁的瞅着斜前方,因为睡眠不太好,本来就有点厚的单眼皮,这会儿有些肿。

电梯里还有一个人,总裁办秘书处的大胸美女娜娜,娜娜:“姐姐,您又坐错电梯了”

邹晓看向自己按的层数:……刚才下意识的按了总裁办那一层。

邹晓:“你,叫什么?我记得,你是丰舟哥办公室的吧?”

“嗯,叫我娜娜就行”

邹晓:“哦,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吧”

慕丰舟今天没有带小伦来,小伦有一些疲乏,慕丰舟让他在家里休息,

星期五例会时,递上来的一些文件,有的还没有批阅,所以,今天要在公司忙乎一阵子。

慕丰舟一上午也是干一会活,就停下来看看手机,然后又一会儿,打个电话问王嫂小伦怎么样了,王嫂说还在睡,

慕丰舟:“嗯,等他醒了,多让他喝温水”唉,一时看不见,就真特么想这个小东西,

翻出相册,在公司网上传了两张照片:第一张,小伦回眸一笑那张;

第二张,和小河俩小脑袋瓜凑一起笑的玩游戏那张(慕丰舟让奚硕把他连拍的那几张都传给了自己)

公司里又炸了,全体员工纷纷表示,作为慕氏集团的员工尊是很幸福,

各种福利好不说,时不时的还有狗粮吃,

这不,仿若不会笑的总裁大人,最近很接地气,

不知从哪捞什来的绝世美男成天挽着出来特么虐人,

关键是吧,咱们一时间不遭到虐还特么心痒痒,这是贱呢还是贱呢。

到了中午,丰舟刚想收拾收拾回家去,小高秘书敲响了门,一脸便秘的站在那里。

慕丰舟问:“怎么了?”

小高秘书:“慕总,大厦的员工们集体表示:个人问题在午休时很成问题”

慕总:“……?别说火星语”

小高秘书:“奏是,单号层今天,厕所全锁了,保,保不齐明天双号层的厕所也要锁了”

慕总:“怎么回事?”

小高:“邹管事,下令锁的”

慕丰舟:“把她叫来。不,等一下,就说我的命令,厕所都开开”

小高:“可是慕总,钥匙她拿的”

这一条,在邹晓和公司签的合约里,还真没有!谁能想到啊。

其实让邹晓如此做的原因,一路跟随这个故事走下来的看官们都会知晓个差不多。

那日邹晓想上个厕所,当时非常狼狈的形象,已经让她很不爽了,再加上问了一个男员工卫生间如何去向,人家根本没理她,这让她更受伤。

另外,她没记住那人是哪一个楼层,哪个部门的,

那时候对大厦一点也不熟,蒙蒙撞撞的,那个员工她也是记了个大体,可以说,站人群里她根本找不出来,

所以,她想通过这个方式报复一下,宁可为了一个人打击一大片也在所不惜,谁让他惹我了。

这样一来,下边的员工肯定报告丰舟哥,到时候,丰舟哥就得召见自己,自己就又给自己创造了机会,一箭双雕啊。

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啊!

(唉,这样的人,可怎么办呀!)

第48章:小东西误会了

慕丰舟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倚在靠背上,抽着烟,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邹晓,也不说话。

邹晓真是被他迷得简直了,

从小就是个任性的小姑娘,想要什么玩具啊吃的啊,必须马上给她办到,如果不然,各种闹,

即便是在街上,她要是看好了什么,没有给她买,她哭闹个没完不说,说躺地上就那样躺大街上

喜欢的东西拿到手,泪花还挂在脸上,立马就站起来咧嘴笑了。

可是感情这东西,它不是玩具啊,不是你喜欢就一定能得到的啊。

她不明白这其中道理。

看着眼前这个沉稳的男人,邹晓准备使出浑身解数,即使是不能和他结婚,能和他有一次关系也满足了。

邹晓:“丰舟哥……”

慕丰舟:“把钥匙都交出来,你可以走了”

邹晓:“你不能解雇我,我们合约上没有写这项”,

这人吧,同样的问题一出来,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角度去考虑和领会。

慕丰舟的意思是——钥匙交出来,你滚出我的视线,没说要解雇她啊。

可她大概觉得自己办的那事的确不地道吧,认为慕丰舟因此要解雇她。

所以说,两人思维一点都不卡齿,怎么能相中嘛。

慕丰舟是真上火,越是讨厌她,她还用这种有点威胁的口吻和他说话。(钻合约的空子)

嗓子有些冒烟了,把烟蒂捻灭,起身去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咕咚咕咚”一仰脖全喝进去了,

这时候秘书们都去吃午饭了,慕总渴了也只好自己倒点这冰冰凉喝。

喝了一杯不过瘾,慕丰舟又接了半杯,仰着脖子灌。

邹晓看着慕丰舟那行感的喉结随着吞咽,一上一下的滑动,

春心不觉荡漾,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了,傻痴痴的走过去抱住这个男人,把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脖子。

其实邹晓想亲吻慕丰舟的嘴,可是她够不着,身高差有些大,能亲吻到喉结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啊,门,要死不死的开了,伦先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许是这一刻被定格了的缘故,伦先生觉得这个过程,嗯,称得上是一个过程。意思就是说,并不是一刹那的工夫儿。

可特么奏是一刹那的事啊,慕丰舟水还含在嘴里,所以他并没有立马说话,手把在邹晓的肩上用力掰开她,刚想发飙,

看到了门口那站着的——自己一上午心心念念的宝贝儿……

:“小伦,,,”

历仲伦速度转身,奔向电梯。

慕丰舟一把推开邹晓:“你特么去死吧”。

然后追了出去,电梯显示板的数字由高到低的闪烁着,慕丰舟急得要命,掏出手机一边告诉大堂保安拦住历仲伦,一边跑向另一面电梯。

邹晓瞥眼看到办公桌上的一串钥匙,她拿起那串钥匙,什么也没想,跑了出去,迅速下了电梯,从员工的休息室的偏门去到停车场,上车开走了。

小伦伦走路都快的跟不上,跑起来更是跟不上啊,跟丢了!

慕总在大厦大门口左右看,一队保安跑上来说:接到老总指令,看到人,刚想上来拦住,可是伦公子像影子一样“嗖”的就不见了。艾玛!

慕丰舟打电话给奚硕:“小伦要是去你那或是跟你联系,千万给我截住喽,顺便告诉小河一声啊”

奚硕:“怎么了这是?”

慕丰舟挂了电话!

第49章:孤独无助而单薄

慕小河看着盯着电话呆半晌的奚硕问:“怎么了?”

奚硕略有所思:“小河,你给小伦打个电话,问他在哪?然后告诉他跟那别动,等着我们去接他,”

结果小河打电话:对方提示电话已关机。

奚硕觉得有事!他想问丰舟出了什么事,可是丰舟也占线了,

唉,这特么电话来了也不说清楚,那么急着收线干吗呀!

慕丰舟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联系了,没有找到小伦的身影,,,

他站在街上,四处看着,显得格外的茫然无措:小伦你在哪里,别再跑丢了,求你!

这时候奚硕电话进来,慕丰舟迅速接起:“喂”

奚硕:“丰舟啊,小伦电话关机,怎么回事呢?”

慕丰舟:“他误会我,除了他,我对别人根本没兴趣,如果不是他,我特么都应不起来,,,唉……烦死了”

奚硕:“你别急,,他应该不能走太远”

慕丰舟:“你帮我联系交警队,看看沿途监控,我去趟医院,看看小伦会不会去医院,一遍开个医生证明”

奚硕:“好的”

医院里没有,慕丰舟也看了医院的监控,小伦没有来。

慕丰舟很是郁闷,心里实在太憋了,因此,拿起电话,给他奶奶去了电话,把事情的前后始末跟他奶奶说了,

慕奶奶了解慕丰舟,一般的事情,他是绝不会给他奶奶打电话这样控诉的,

最后慕丰舟还说,如果小伦有个好歹,他也不活了。

慕奶奶知道事情严重了,于是,拿起电话给她的老姊妹去了电话,

要邹晓她奶奶劝劝邹晓,放弃吧,世上啥事都好商量,唯独感情的事情,勉强不了。

邹晓的奶奶还有些不依不饶:“既然你孙子打开始就不乐意,你为嘛不早说?害的我孙女成天和掉了魂似的!”

慕奶奶说:“现在我孙子,差不多才是真掉魂了!”

说完把电话撂了。

奚硕的电话进来了:“丰舟啊,跟哪呢?我们在你集团回合,小伦没走远,找着了”

慕丰舟跳上车就往集团狂奔而去。

到了慕氏大厦,车刚停稳,慕丰舟就跳下车,门卫小哥赶忙帮Boss把车停好,

在大厅里的沙发上,伦先生安静的坐着,旁边站着奚硕和慕丰河。

慕丰舟跑过来把历仲伦从沙发上抻起来,紧紧的抱住:“伦伦,我爱你!”

之前奚硕在监控中心观看的时候,看着小伦从大厦里跑出来,歪歪斜斜的走到一处墙边的偌大的广告牌前,

街上疾驰的车辆,匆匆行走的行人,谁也不会注意一个单薄的身影,孤独的歪在广告牌下,

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依靠在墙上,看上去好伤心的样子,顺着墙根溜坐到地上,他在哭!

通过电话,联系到大厦保安,保安人员急急的跑过去,围住小伦。等着慕总回来。

奚硕跟监控中心的工作人员说明了一下,历仲伦因为意外,智力有一些失常,希望把这段视频粘下给他的监护人看一下,奚硕出示了自己的相关证件。

奚硕把视频当下就传给了丰舟。

第50章:爱,不需要太多语言

秘书处的人把慕总的公文包还有家里的钥匙送了下来,

慕丰舟说奚硕:“让我和他单独待着吧”

奚硕说:“好,你开车慢点,开车的时候别说事了,回家再说,还有,保持电话畅通,有事联系”

慕丰舟点点头。

给小伦系好安全带,慢慢的开着车。

历小伦偷看了慕丰舟好几眼,看不出他是否是在生气。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奚哥哥和小河找到自己后带他来到大厦的大厅,让他坐着,给他倒热水喝。

奚哥哥说:“小伦啊,你知道吗,你把哥哥吓坏了,他到处在找你,你要相信他,咱这呢,把很中意一个人;很在乎一个人;很心疼一个人,总之,把这种情感叫‘爱’,自小到现在,你哥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去爱过别人,你听明白没?”

小伦低着头认真的听奚硕说话,他知道奚硕说的是真的。

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哥哥,这样不对,感觉很惭愧!

他小声说:“哥哥,对不住”

慕丰舟伸出大手覆在了小伦有些冰凉的手上。

有时候,爱不一定需要过多的语言;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个很平常的举动。

只要对方能够感受到!

之前高度紧张,这会儿看着小伦平安无事的在自己跟前,心踏实过后,有一些疲惫。

回到家,慕丰舟默默的为小伦做着一切,和他一起吃饭,给他洗澡,搂着他睡觉,

他发现小伦有些发烧,给医院打了电话,医生还有一个护士来到家里,检查过后给历小伦挂了点滴,

那孩子紧蹙着眉头,睡的不安稳,慕丰舟尽量让他感受到自己就在他身边,紧紧拥住他。

出了些汗以后,小伦才睡的稍稍平稳了些。

奶奶来电话了,慕丰舟捂着电话去了卧室外间的小客厅:“奶奶,嗯,没事了,回来了,对不起奶奶,让你挂念了,好的,抽空我们会回去的”

挂断奶奶的电话,电话中有几条提示,慕丰舟点开了邮箱,那段视频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十八年以前,我害死了你,十八年以后,你回来了,我怎么还是伤到你呢!

慕丰舟无力地坐到沙发上——

你从集团大厦跑出来,你那样无助;那样伤心;更受不了的是,你居然哭坐在地上,那时候的你,是不是就已经在不舒服了呢?

不久以前,曾经发过誓: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不会再让你掉眼泪,我,我特么真是个笨蛋。

邹晓在下午,接到她奶奶的电话,邹家奶奶说话很犀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既然人家不喜欢你,你还死皮赖脸的往上贴,人都让你给丢尽了,赶紧回来吧,那的工作也别做了”

邹晓:“奶奶,我是真的很爱丰舟哥,可他,宁愿去爱一个男人,,,我,好不甘心啊”

邹家奶奶:“男人?……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你,更不应该跟他纠缠了,赶紧回来吧!”

邹家老太太自己坐那越寻思越气的够呛,

最后气不忿的拿起了电话:“你孙子原来是个同xing恋!,既然如此,你还把他介绍给我孙女?你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想让你孙子走那条路,别把我孙女拉进来啊,弄的我家那傻丫头,这爱你那孙子爱的死去活来的,这不害人嘛”

慕奶奶说:“爱?你孙女懂什么是爱吗?”

慕奶奶觉得再说下去没什么意思了,所以,把电话挂了。

谁找的谁说要攀这门亲事?哼,不讲理!

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丰舟啊,这一下,会弄的满城风雨的,谁都有可能会知道了,奶奶我活这么大岁数,

历来是觉得,只要是,自己不会伤害到别人、只要是,觉得正确的事情,

就会继续走下去,不会怕别人怎么说!

只要你感到幸福感到快乐,奶奶会支持和祝福你!

第51章:出差

慕丰舟要出差,这个合约是在两年前就起始了,

如今到了尾声,正是双方就一些效益方面的问题需要协商解决的些个事宜。所以,得公司高层亲自去一趟。

临出差前五天慕丰舟就在考虑,要不要带着小伦,小伦病刚好,跟着自己劳顿,再反复,,,

似乎不妥,可是不带着吧,除了会很想他,还有就是,不是很放心他。

奚硕不想参加意见,让他自己拿主意,

小河则说了:“哥哥带着他,其实是满足哥自己的私心,别从安全这方面找借口,安全?你带着他就安全了?他要是在外地有什么事,哥处理起来更麻烦不说,公事也泡汤了……”

奚硕点头点赞!

慕丰舟觉得小河说的有理,那么,把小伦留在家里就这样定下来,

不过,人不能这样将他搁在自己的住处,慕丰舟把目光朝向奚硕。

奚硕赶忙躲:“别,别看我啊,宝贝儿疙瘩若有个闪失,我可担负不起!”

慕丰舟:“瞅你那出息,你怎么带小河就怎么带小伦呗”

奚硕:“那不一样吭,我们小河是散养的,你家那位,圈养!”

小河:!怎么听着说起自己来不像是在说人呐?

慕丰舟:“嚓,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

慕小河抗议:别说到我们就提动物!

最终三个人合计着把小河和小伦一起打包送回奶奶家。

慕小河起到陪伴的作用;奚硕起着看护的作用!

当天晚上慕丰舟提着给小伦打包的包,带着回奶奶家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奶奶其实很喜欢这个孩子,说是有的是房间,不用跟着小河上三楼了,就在奶奶这睡吧。

慕丰舟要回自己的住处整理些文件,所以晚上要回去,第二天就出差了。

慕丰舟:“宝,哥争取第五天回来,你在家要乖,等哥哥出差回来,给你带把真正的剑,让你耍,好不好?”

而论先生的重点不在剑上,他问:“何谓出差?”

慕丰舟呼啦他的头发毛,笑着说:“出差就是啊,坐飞机去别的城市,谈事情,哥要挣钱,养家啊”

历小伦:“……飞机?”

慕丰舟掏出手机,搜出飞机给他看,历先生了然:“哦,那,哥要养哪个家?”

慕丰舟呵呵笑着:“小傻瓜,养你呀,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历小伦扑到慕总怀里,非常主动的进行了一番湿吻……

慕总深刻检讨:唉,是我不好,把个纯洁的孩纸带成酱紫勒。

丰舟走后,小伦的确很乖的待在奶奶家,

尽管晚上睡眠不是很好,梦里的人物在增加,弄的自己有些混乱,第二天醒来脑袋很疼。

但是,伦先生尽量保持微笑,不想让别人甚至小河和奚哥看出自己有什么不舒服;

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有多想慕丰舟,虽然心里面非常想非常想他。

没办法,伦先生就是这种闷骚的矜持性格。

白天陪着奶奶看会儿电视说说话,傍晚陪着奶奶还有慕爸爸(有时候慕妈妈也参加进来)一起出去散散步,溜溜弯,不到两天工夫,邻居们都知道了,一单元慕奶奶家,住进来一位特漂亮的小鲜肉,那可不是一般的鲜……

第三天中午,天气有些闷热,中午饭后,小河回自己屋去了。奚硕因为要和小河打副本,也一同上了楼。

慕奶奶说小伦:“回屋睡个午觉吧,奶奶也睡会,这天啊,怕是要下雨喽”

历小伦:“好的奶奶”

和历仲伦自打第一眼相识到如今每天相伴的接触,慕奶奶在心里头,其实没把他当外人看待,总觉得很亲,越近距离相处,越觉得小伦身上有些特质,感觉相当的熟悉。

可能是因为晚间休息的不好,历仲伦很快的就睡沉了。

慕奶奶想起小伦房间的窗户没关,一旦一会下雨,再别潲进雨来,

慕奶奶轻轻推门进来,把窗户拉上,看到小伦把被子踢一边了,慕奶奶在心里念着:一个个的都爱踢被子,最起码盖着肚子啊呵呵。

把小薄被给他拉扯好,可是,这孩子,脚心那是怎么了?碰着的吗?

第52章:配钥匙

老太太凑近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老夫人差点坐地下。

这胎记,这形状,太熟悉了,那是印在心里的啊。

因为要下雨了,阴天,慕奶奶又是住一层,采光不是很好,屋子里光线比较暗。

老太太回自己屋,找出手电筒,还戴上了老花镜,

再次返回小伦的屋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老泪纵横:“孩儿啊,是你回来了吗?”

终于明白慕丰舟为什么如此宝贝这个孩子。

明明知道是巧合,可在心里,是真心的希望这个孩子就是当年的小伟,真心的希望,那个孩子,从来不曾离开过这个世界。

邹晓:“出差?去几天知道吧?”

娜娜:“嗯,应该一个周左右吧,我也是猜的,这个案子,大概需要这么些天来办,但是,你也知道的晓姐,慕总,应该是会压缩行程,毕竟和以往不同了,家里现在不是还候着一位呢吗”

邹晓:“好了我知道了,钱我会打到你卡上”

邹晓自那日慕丰舟朝着她吼,让她去死。她心里对慕丰舟的感情变的越发复杂,

一方面更痴魔的爱他,接触到他的肌肤那一刻,可以说,自己浑身都是战栗的,那刺激,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而另一方面,又希望慕丰舟痛苦,因失去某种心爱的东西而痛苦,

心爱的东西是什么,当然是那个他怀里的小妖孽!

是的,我诅咒他,你慕丰舟让我去死?我倒是希望那小妖孽赶紧死。

那日,她拿着慕丰舟的钥匙,开车寻了家不起眼的配钥匙的小摊,

把上面的钥匙都配了个遍,撒谎告诉摊主:她的包被人偷了,这串钥匙是她丈夫的,所以再配一套。

配完钥匙,偷偷回公司,把那串钥匙又搁到慕丰舟的办公桌上,

后来在更衣间接到她奶奶来的电话,过后坐在更衣间发了半天呆,终于决定离开公司,

把她所锁的卫生间的钥匙,一并交与行政,然后辞职回家了。

过后给总裁办秘书娜娜打电话,娜娜当时和邹晓留下联系方式时,并没有把邹晓的号码做备注,所以邹晓给她电话的时候,显示的是陌生号码,如果说当时做了备注,来电显示的是邹晓的名字,娜娜还真不一定接这通电话,

当娜娜接电话时,已是快下班了,邹晓约她吃饭,娜娜寻思着,反正业余时间,跟谁见面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答应去赴约了,吃饭期间,邹晓了解了那天下午她走后,慕丰舟也带着找回来的小伦回去了,

邹晓提着的心有些放下了,这并不是她良心发现,心本善良或是感到内疚,而是她害怕找不到人,慕丰舟大概能扒了她的皮吧。

慕丰舟朝她吼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她心里不是没寻思,小伦不出事还好,出事了,慕丰舟不会饶过她!

这顿饭当然是邹晓埋单,并且还跟娜娜达成协议,时不时的透漏些慕丰舟的动向,

说是自己爱丰舟哥爱的如痴如狂,说着说着还抹起了眼泪,

说自己并不年轻了,好不容易遇上个心仪的人,竟然一下子陷进去了,不能自拔,

了解丰舟哥的动向,没有别的意思,纯是慕丰舟的一忠实的脑残粉,希望娜娜理解,

把个娜娜也说的挺感动,何况邹晓还和自己商定了每透一条有价值的信息的价钱,娜娜觉得,不费什么力就能赚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知道了慕丰舟不在本市,邹晓稍作计划,然后戴着口罩和墨镜,天擦黑,去了慕丰舟的住处,

这地址还是当初慕老太太对她还有好感时套出来的,过后自己特意偷偷跟随了慕丰舟的车子,熟悉了下他所住的“幻境”——东城偏南山跟下,慕氏旗下房地产建盖的取名“幻境”的高档住宅区,小区内依山坐落着栋栋带着花园泳池的独栋别墅。

要想进入小区需要门卡或者是业主在门卫的留言,入住业主自己的车子都有登记,包括亲朋好友的相关信息,例如奚硕,小伦以及慕家人等,所以进门时可以畅通无阻。

邹晓在小区对面的林荫处停了车观察着,不长时间看着一辆车子拐弯驶过来要进小区,

邹晓赶忙跟过来,门卫抬杆放过前面那辆车刚想阻止她,邹晓指了指前面同时扬了扬手里的钥匙,

慕丰舟的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小金属牌牌,上面钢印着小区的徽标,牌牌做工精巧,邹晓真是太喜欢了,

配完钥匙后,她左思右想,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摘下了那枚小牌牌。

当小童秘书把慕丰舟的公文包钥匙送下来的时候,慕丰舟全心满眼都在小伦身上,也没注意钥匙上的什么牌牌已经没有了。

所以此时邹晓一扬那钥匙,门卫看到那亮闪闪的小牌,也就无疑有他,放行了。

邹晓来干吗?她是要趁着慕丰舟不在家,找伦先生“谈一谈”

第53章:进了不属于自己的家里

邹晓哆嗦着兑了几回钥匙都没有开开门,最后一把钥匙开一把终于对了,门伴着好听的音乐,缓缓被推开。

屋里安静的出奇,邹晓紧张的呼吸急促。

随着门的关闭,玄关处的一盏壁灯亮了,邹晓吓了一跳,以为是谁在家开了灯,可是当她发现那是盏声控灯时,真是觉得自己这叫——做贼心虚啊。

宽敞的玄关,当间一个圆形小桌上一只带耳的花瓶上插着的花有些蔫了,

嗯?家里没人吗?娜娜不是说小伦在家的吗?

她又摁开一个开关,这回是玄关通客厅的走廊灯,和那盏壁灯相比,这顶灯,光芒辉煌。

她一边走着,一边试探着喊:“小伦?小伦在吗?”

邹晓寻遍了第一层,没有找到人,但是她却莫名的兴奋——这样的房子,这样的家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只在自己白日梦里,幻想中出现过,丰舟哥啊,你为什么就是看不上我呢,如果我能成为这栋房子的女主人,那是何等荣幸和值得炫耀的啊。

她又踏上了去二楼的阶梯,她在心里想好了谎言:如果上楼遇到小伦,就说钥匙是丰舟哥给她的,她之前曾跟丰舟哥同居过,哼,看你听了还能淡定的住在这里,

只顾想着撒谎,没留神撞在一个一人多高的塑像上,吓得她叫出声,

她按着胸口转弯上了楼,来到一间像是卧室的门前,轻轻地推开,房间里貌似没有人,

她举着手机看到门边有个灯开关,摁下,霎时满屋子通亮,

邹晓有点睁不开眼睛,慢慢的适应后,发现这的确是一间卧室,

宽敞的大床,床尾凳上搭着一件男士的睡袍,邹晓拿起那睡袍凑到鼻子前嗅着,丰舟哥的味道,他抹着一种独特的香水,那是属于他的丰舟哥的香水味,兴许是私家定制的吧。

邹晓躺倒大床上,眼睛望着床上方天花板上镶嵌着直径大约两米的圆镜面,璀璨的水晶吊灯挂在其中。

在这床上如能和丰舟哥亲热……想象着镜面中反射出丰舟哥正卖力的爱着自己,邹晓不自觉的手伸到斯处,闭上眼睛开始了自味。

其实吧此时亮着的这顶水晶吊灯,慕丰舟没让它亮几回,

下班回家就是在一层或者是书房度过孤独的时光,

直到困了要睡觉了,才回卧室,一般是摁开床头柜边上的一个丹顶鹤造型的落地灯,有了小伦以后,两个人要用灯也是打开各自的床头灯。

邹晓“嗷唔唔”的哼唧了片刻,才躺着喘着气,待平静后,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床斜对面落地窗前,是一个秋千椅子,旁边架子上,搁着一幅画,画中人,正是历仲伦,

邹晓走到那画前,看着画中的小伦回眸笑的妩媚,

气的双手紧握着拳:“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丰舟哥才不肯爱我”想抬手打那画像,又一想,怕慕丰舟知道她来过,随颓然的放下了手。

邹晓一屁股坐在摇椅上黯自掉着眼泪:你在这秋千上浪过吧?丰舟哥站在后边推着你亲吻过你吧?呜呜,

为什么那画中人不是自己!啊~要疯了,想得到他却深知这愿望是多么遥远,这感觉将人直逼崩溃。

我不要呆在这里,待在这看着你个妖孽,看着你们爱的爱巢,想象着你们如此这般,呜呜,我不要受这份折磨,

脆弱的神经受着失望的撞击,邹晓抹着泪跑下楼,关上门上了车,开走了。

第54章:人呢?

慕丰舟去G市办事很顺利。

因为心中想着他的小伦,所以后尾接待方举办的庆功宴他都托辞没有参加,定了当晚的机票。

临上飞机之前又给奚硕打电话,

奚大老板:“我说慕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干嘛老给我打电话呀,你自己说说,你这都第N特么几通电话了”

慕丰舟:“我爱你”

奚硕:“艾玛呀,鸡皮疙瘩掉一地”嘬了口烟“挺好的,放心吧,我你不放心,奶奶你还不放心吗?今中午吃完饭,奶奶还说小伦,快去睡个午觉吧,奶奶对他可好了,慕小河都吃醋了”

慕丰舟呵呵的笑着:“告诉小河,他这俩月的零花钱哥包了”

奚硕:“那,那我呢?”

慕丰舟:“什么你?”

奚硕:“我也比你小啊,我也要零花钱”

慕丰舟:“你不是不承认我是哥吗?一直不爱叫,这会儿想起来啦?”

奚硕嗓子一扭:“嗯~哥~”

慕丰舟:“咳咳咳”果断挂了电话!

奚硕:“嘈,白叫了”

慕丰舟差不多晚上七点半赶回了奶奶家,大家伙都坐在客厅。

慕丰舟兴致勃勃的:“奶奶,我回来了”

眼睛四处出溜:没看到小东西啊?

慕奶奶:“嗯,回来了,我的大孙子辛苦了”

慕丰舟:“呵呵,不辛苦”

慕爸爸:“还没吃饭吧?整好我们也都没吃呢,叫起小伦一块吧”

慕丰舟:“怎么这么晚都还没吃?”

慕小河一撇嘴:“还不是在等你家那睡神,打中午头起睡到现在还没起呢”语气特别酸!

心里酸也就算了,话音刚落,还遭受他爸呼来一巴掌:“什么‘你家的’”

奚硕赶紧圆场:“叔说的对,是‘咱家的’才对”

大家伙哈哈笑。

慕丰舟:“我去叫他起来”

两分钟不到,慕丰舟返回客厅:“奶奶,人呢?”

慕妈妈:“啊?什么什么人呢”

慕丰舟:“小伦不在屋里啊”

慕奶奶:“怎么会不在,他都睡着了,,,我还进他屋给他关窗户呢”

奚硕呼站起来:丰舟你特么找事是吧,意思是非找点茬赖我没照顾好他?

进小伦屋里看了看,哎?是没有!回头疑惑的看慕奶奶。

慕奶奶说:“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跟我开玩笑是吧,”边走向伦先生的屋,边说:“小伦呐,咱出来来,分分钟打他们的脸”

“诶?这,不对呀,”

一个简单的卧室,大家伙看了三遍,没人。

幕丰河赶紧跑上楼:是不是小伦醒了后上楼找自己呢。

奚硕也上了楼上自己家去看。

答案:均没有

慕丰舟急了,跳上车就要回城东,慕爸爸:“先别急,小区里有监控,我们去物业监控室看看”

几个年轻人“呼”出去了。

慕妈妈还有后来听说了也下楼来的奚妈妈,在家陪着慕奶奶。

慕奶奶皱着眉头,小声念叨着:“怪了,我还进去关窗还给他盖被子呢,我还……”

奚妈妈:“大妈,您先别急,那么大的人了,应该不会有事”

……

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慕妈妈问:“他爸,怎么样了?”

慕爸爸说:“小区内和大门口的摄像头都没有拍到小伦的身影,我一上午去和战友聚会,然后去接的你吧,咱俩下午回来的影像都拍到了,可是没有那孩子出去的身影啊”

奚妈妈说:“咱楼里的呢?咱楼里不是有摄像头吗”

大家伙齐说:“早坏了,坏好几年了,物业也没给修”

慕丰舟一直皱着眉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奚硕:“阿姨,你们几点回来的?”

慕妈妈:“嗯,不到三点吧”

奚硕说:“我和小河四点多下来的,慕奶奶,您老几点起来的?”

慕奶奶抹着眼角的泪:“跟你们说实话吧,我今中午,就没睡觉,呜~~,我又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了啊”

幕丰河:“奶奶,您在客厅还是在您屋里?”

慕奶奶:“我在屋里,徐嫂今天请假回家了,也没人陪我说话了,小伦也睡了,我一个人待在屋里头,听见你爸妈回来,我才出来了的,这可真是,在家里,人就凭空丢了?”

奚硕:小伦要想出去必须要经过客厅,三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客厅里没人。

这时候慕丰舟说:“小伦,应该还在这栋楼里面,”

转身出门,奚硕和小河紧随其后,他们走着楼梯上去,一二三楼没有,从第四层开始,只要看到楼梯上没有小伦,他们就开始敲响一梯两户人家的门,着急而客气的询问,慕丰舟举着手机给邻居们看手机中的照片,

邻居们都说:这个小鲜肉啊?没看见啊,

:今个天不好,窝在家里头呢,没出门。

:这么大孩子,不是去哪玩了吧?

他们一起到了第14层,这一层还有这层中住的人,慕丰舟还有奚硕,从搬进这个单元开始,就没接触过!

第55章:哥回来了……

几个人敲门,这两家都一点动静没有,没在家?

慕丰舟一边下楼一边又给历仲伦的手机打电话……

幕丰河:……!哥,不久前你给小伦打电话了,手机就在他屋床头桌上呢……(哭)

慕丰舟在前面,奚硕和小河在后边跟着,从楼上走到三楼的时候,

慕丰舟突然把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摔到地上:“玩,他吗成天就知道玩游戏,这下把人都给我玩丢了!”

奚硕:“丰舟你讲不讲道理,他睡觉了难道也要我们在边上陪着?”

慕丰舟红着眼睛大吼:“道理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小伦不见了”

幕丰河呜呜的哭着:“别吵了,哥,对不起,呜呜”

慕丰舟机械性的把着方向盘,往前开一段就得抹把眼睛,不然泪水就挡住视线,心里非常难受。

回到住处,抬眼看到屋里有灯光,慕丰舟跳下车钥匙都没来得及掏出来,急忙摁了密码,边往里走边说道:“小伦,伦宝,哥回来了,小伦?”

疾跑着把整个屋子搜寻了好几遍,只有灯光无情的亮着,没有小伦的回应。

慕丰舟换了部电话,接通物业值班室:“我是慕丰舟,给我这几天的监控,大门口以及我家这边的”

“好的慕总”

慕丰舟看着显示屏:邹晓?!她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拨通奶奶家的座机,那边立刻接起了电话:“喂?丰舟啊,怎么样了啊?”

慕丰舟:“奶奶,小伦的钥匙呢?我家这边的,他有一串钥匙的,还在吗?”

那边幕丰河赶紧跑到小伦屋里,那串钥匙他见过,小伦还在上边挂了枚粉色的小兔子,曾经遭受过自己的笑虐:“你嫩吧你就,小姑娘呢,还挂粉色的挂件哈哈”

在小伦的外衣口袋里找到了那串钥匙。

慕奶奶:“丰舟啊,钥匙,在家这呢……”

慕丰舟:“奶奶,邹晓,她来过我家,”

慕奶奶:!!!唉,我是不是活的太久了,小伦呐,你快回来吧……

旁边奚硕:“丰舟,你是说,她有钥匙?”

慕丰舟:“对,不过,就她一个人”

奚硕问清了邹晓的住址,说小河:“哪也别去,在家陪奶奶”

出门上了车,发动车子,开走了。

慕丰舟站在卧室里,呆呆的看着那亮着的水晶灯——

这灯,它目睹了一切。

但是,却不是小伦让它亮起来的;

慕丰舟看向床铺,原来铺设整装的床面,很明显一个人形的凹陷……

床头柜上,邹晓配的那串钥匙躺在那里。

慕丰舟一把扯下床罩,丢在地上,抬起脚踢老远,接着又把枕头丢在地上,看看还是膈应,

拉开落地窗,把地上的床品“呼”“忽”丢出去了,然后去卫生间洗了好几遍手。

无力地坐在那个摇椅上,把那副小伦的画像抱在怀里,呜咽着哭出声……

奚硕的车慢慢的停在丰舟的房子前,看到车灯照着那边窗前的玫瑰花上覆盖着的深紫色的床品:唉,又疯了!

奚硕一把揪着邹晓的衣服把她拖下车,推搡着进了屋子,大门并没有关。

奚硕站在楼下扯着脖子喊:“丰舟”

慕丰舟红着眼睛,慢慢的转下楼。看到邹晓披头散发的垂着头站在那里。

“滚,让她滚,我不想看见她”

奚硕:不是,总得问问吧?我费事巴力的把她来……

邹晓噗通对着慕丰舟跪下了:“丰舟哥,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做啊,是真的丰舟哥,我也是来找小伦的,,,呜呜”

奚硕踹起一脚把她踢躺下了:“你他吗找他干吗?”

邹晓哭的龇牙咧嘴的:“我,我听娜娜说丰舟哥出差了,想趁这个机会,我寻思着找小伦谈谈,让他离开丰舟哥,可是家里没人”

奚硕又是一脚:“嘈尼玛的钥匙哪来的?”

邹晓:“呜呜,我,偷拿了丰舟哥办公桌上的钥匙,偷配的”

慕丰舟:“滚,滚呐!”

奚硕像提小鸡一样,把瘫软在地上的邹晓骤起来丢出门外,候在门外的保安把人带到了小区门口,将邹晓的脸扫了下加入了黑名单。

奚硕看着颓坐在阶梯上的慕丰舟:“丰舟,对不起,我,很抱歉”

第56章:这个夏天,是个梦吗

历仲伦丢了,真的不见了。

慕丰舟奚硕甚至慕爸爸还有小河,大家伙满世界的找,火车站汽车站出入口,查监控,慕丰舟甚至幻想着,小伦会不会跑去飞机场出口接我去了,因为我给他看过飞机图片,他会打听着找去的对不对?

广播电台,电视台,报纸。

那几日,开着车的听众,或是在家看电视的观众——

“各位听众,现在插播一则寻人启事……”

“各位观众,慕氏集团发布寻人特讯:照片上的人名叫历仲伦……”

慕丰舟是真诚的在恳请广大人民群众帮他找他的宝贝儿,如果谁真的能把小傻伦完好无损的带到他面前,赏金一百万。哦不,只要小伦能回来,多少钱,都可以。

慕氏集团的员工们,工作之余,上网啊逛街啊,也都睁大眼睛留意着。

自从娜娜被慕总果断辞退了,秘书处的人,想起小伦先生个个都觉得心疼,

所以合计着建了个取名:小伦先生,请回来吧的群,

凡是与伦先生相关的任何信息,都可以在群上说

光阴荏苒,夏天过去了,秋风扫完落叶也溜走了。

天空中开始飘飘洒洒下起了雪花,冬天来了。

慕丰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这几个月,他过的浑浑噩噩。

曾经不止一次拽着奚硕问:这个夏天,我是不是做了个很长的梦?小尾巴回来过对不对?我,现在梦醒了是不是?小尾巴,不见了。

“哥在等你,我宁愿再等上你十八年,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还好好的活着”慕丰舟看着外面飘着雪的天空,喃喃的说着。

有一天的下午,奚硕接到他以前在酒吧喝酒时,认识的个叫安子的朋友来的电话(奚硕现在是全天候无条件开机):“喂,奚硕,我是安子,你们,是不是在找一个孩子?”

奚硕一脚踩了刹车,引来后边司机的骂声。

:“对,怎么?”

安子:“我,好像见过那个孩子,当时引起我注意的,是他的长发”

奚硕:“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奚硕一边打方向一边拨慕丰舟的电话,总是提示无法接通:真特么的,关键时候你在干吗

后来把电话接到秘书处。

小胡秘书急急推开慕总办公室,也忘了敲门:“慕总,请接一号线”

慕丰舟从落地窗前来到桌上的电话前,接了电话,奚硕:“怎么你那个破电话总接不通?”

慕丰舟看了眼手机:“哦,没电了”

奚硕:“快点,我马上到你公司门口了,你快下来等着我,去个地方”

慕丰舟快速奔向电梯。

在奚硕车上,慕丰舟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听奚硕说了个大概

慕丰舟:“酒吧?你是说,小伦在酒吧?”

奚硕:“哎呀还不知道呢,去了再说吧啊祖宗”

下午四点多的酒吧,并没有太多的人,台上几个青年抱着吉他,贝斯,正合着慵懒的音乐弹弄着琴弦。

奚硕和慕丰舟大步跨进酒吧,安子坐在吧台那喝酒,一招手:“这呢”

奚硕喘着气:“兄弟,怎么个情况?”

安子朝奚硕身后的慕丰舟点了点头,然后对奚硕说:“你们开车来的吧?去车上说吧,把这帐给我结了”

慕丰舟掏出几张票子,拍在吧台上,安子一回头看见了:呀的不用那么多,对酒保说:“剩下的给我存着啊”

三个人上了车,安子吐着烟,说:“大概,上上个礼拜吧,在前街那边那家酒吧,有个男孩,,,”奚硕:“你快说呀,语言障碍啊你?”

安子:“不是,用着我你还这么横?”

掐了烟,继续说:“我之所以说的慢,是因为我得琢磨琢磨怎么说啊,,,内个,男孩儿,没,身上没一件衣服,被粗铁链子绑着呢……”

慕丰舟双手摇着他的肩:“他长什么样?为什么被绑着?”

安子:“哥哥哎,您也知道酒吧这种地方,喝的兴起了,绑个人在台上,这都很稀松平常的事,长的嘛,挺好看的,瘦瘦的,白白净净的,因为是跪在那,所以没看清身高,哦对了,眼睛,特别亮,那小嘴儿,长的特好看……”慕丰舟崩溃了。

奚硕赶紧说:“带我们去,快,快点指路”

安子:“车子不让开进去啊,你得停那边边上”

第57章:浮出水面

这间酒吧,虽说在前街,但是七扭八弯的开在胡同里头一个旧房子里。

和之前跟安子碰面的那间酒吧一样,这个点,没什么人,

俩服务生模样的男孩睡眼惺忪的看着来的三个人,打着哈欠问:“请问,喝点什么?”

慕丰舟:“请问你们这有没有个……”奚硕碰了下他的胳膊肘,接过话说:“先给调三杯酒呗”

男孩:“行,来只要是喝酒就成”

奚硕:“贵酒吧,大概几点是高峰期啊?”

另一个男孩一抬下巴,看着安子说:“他是常客啊,他熟,怎么不问他啊”

安子:“这位小哥说笑了,我熟什么呀”

男孩说:“您不是常来蹭个酒喝,蹭个泡打,还蹭什么来着,哦,蹭过个眼瘾”

安子赶紧说:“哦说到这呵,的确在你们这能过个眼瘾,呃就前几天那个,今晚还在吗?”

三杯酒被推到三人跟前:“还需要什么?”

奚硕说:“听说你们这常有好活儿,就是来看看,你们俩,想喝什么,记我账上”

那俩也不客气,开了瓶洋酒,安子小眼睛一看:嘈,别看你们今天闹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

其中一男孩说:“今个儿下雪这不嘛,小桩够呛能来”

安子说:“这不对吧,别看天不好,您这,可不一定来的客少啊”

另一男孩说:“谁知道呢,看老板怎么安排了”

奚硕:“行吧,结账吧您乃,说不准的事就别跟这耗了,走咧”

出来后,发现雪下的更大了。

安子:“奚哥,怎么不多待会啊?”

奚硕:“呆久了,问多了,免得他们起疑,找个地方吃饭,晚些时候再过来”

慕丰舟还是忍不住:“我看那屋里头并不暖和,你说,那,那个没有穿衣服?再说,让他跪在台上干嘛?”

奚硕叹了口气:“嗯,咳咳,内什么,回头再说吧啊”

慕丰舟瞪了他一眼心里说:小伦,如果真是我的小伦,那孩子,得受多少罪啊,你也能沉得住气!

奚硕也瞪了丰舟一眼:这么急嚯,你能问出啥?

慕丰舟强忍着泪水,心里在滴血。

“你们去吃吧,我在车上等着”

安子精的跟猴似的,不是看不出来,于是说:“呃我正好家里还有点事,我先撤了哈,两位哥哥再见”

坐在车里头,慕丰舟打着自己的脑袋,泪流满面,奚硕把着他的手,也哭了:“丰舟,丰舟你别这样,对于小伦,我对他的挂念一点不比你少,对他的疼爱一点不少于你啊,你这样不冷静,还是我一个人来吧”

慕丰舟仰着头,放声大哭。

奚硕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十八年前,他也没这样哭过,至少没当着他面这样过,奚硕知道,再不抓紧点,恐怕慕丰舟要疯了。

两个人哭过后,冷静的分了工:慕丰舟负责派人调查这间酒吧的老板的情况。

奚硕则派人盯着这间酒吧,再安排一些人进去充当到这间酒吧消费的客人。

第二天的傍晚,调查资料摆在了慕丰舟的办公桌上。

此时慕丰舟冷静的谁都无与伦比,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郁和沉闷。

他拨通奚硕电话:“奚硕啊,来我办公室一趟”

慕丰舟现在黑白天都在公司,奶奶那还有他自己的住处,都不回去了,

回去干吗?睹物思人,看着小伦用过的东西,他的一颦一笑便晃在自己跟前,那种煎熬,堪称生不如死。

夜晚就在总裁办那他的休息室睡。

慕丰舟在电脑上查了会资料,然后拿起电话,拨通奶奶家的电话,大体意思是:奶奶还有爸妈,要保重好身体,出行的时候,注意安全,别和不很熟悉的人走得很近,更别往家招。

然后又给幕丰河去了电话:别一个人住三楼上了,去奶奶家跟爸妈奶奶一起,尽量别出门。

家里人还有小河,认为丰舟这是因为小伦的事情受了冲击,表示理解,也答应着,让他放心吧。

奚硕提着晚餐来到慕丰舟办公室,放下东西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也不说话。

慕丰舟指着桌上那份资料:“知道那间酒吧是谁开的吗?”

奚硕摸出烟,慕丰舟:“是刘建”奚硕抬起头,面露惊讶

慕丰舟:“知道咱单元十四层谁住哪吗?”

奚硕摁下打火机刚想点烟,慕丰舟:“是刘建”

“嘈”奚硕又熄灭了打火机

第58章:宝,等着我

奚硕再想点烟,打火机要命没火了,气得他把打火机狠狠摔地上:“嘈他吗的鳖孙子,那天特么一准在家,怎么敲门都不开,小人”

慕丰舟说:“我就在想,小伦怎么会被他掳了去?”

奚硕:“我先管不了那么多,我先安排几个人去小区盯着那孙子,一回家就扣下呀的”

慕丰舟说:“他不会回去住”

奚硕:“为什么?”

慕丰舟:“咱们去酒吧,那天那点,早了点,过后那俩服务生不会不告诉他,酒吧里都有监控,看见我们的脸,他不会不考虑下一步;”

慕丰舟站起身来:“现在,我的小伦,很可能从给他们当玩物,变成了人质,奚硕,我的,心好痛”

奚硕:“嘈,昨天要是沉住气,晚点装作客人进去,啥事都没有了”

慕丰舟:“这样也好,这样知道了幕后老板是谁,那个酒吧我大体看了一下,比较小,他晚上不会在那睡,那么,我们就从另一个方面翘了他”

奚硕握住拳,把那颗烟揉的稀巴烂:“不行我等不了了,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慕丰舟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慢慢的掏出手机。

酒吧里今天人不多,往往在天不好时;老板不在时;客人来的还不怎么样时,

住酒吧的那些不着调的,就开始了互相蔚激着,甚至有的还拿出存货撮点儿,

吧台那,两个貌似情侣的年轻人在慢条斯理的喝着酒,看看天色已晚,结账出了酒吧。

刚出去不一会,酒吧遭到了突击检查,突击的人员进来的时候,也是带着随队拍摄的,慕丰舟和奚硕戴着口罩也夹在其中,摄像机拍下了酒吧沙发上一些令人作呕的行径,还在酒吧内搜出了斤量不少的粉。

奚硕慕丰舟继续往偏门的过道而去,那里被改装成厕所,有一个小偏门出去屋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堆满了空酒瓶子,在院落的一个角那,搭了个小棚子,因为是在墙角,所以,墙角那夯在地中一个桩子,一条长链子还挂在上面。

慕丰舟和奚硕对着这个墙角,俩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奚硕忍不住了,转身跑回过道进入酒吧,

从队手里惦着个棍子,在瑟瑟发抖站成一排的那些小子们面前走来走去:“老板住哪?啊?”

奚硕直冲过来,抓着俩瘦鸡就往外拖,回头说:“子顺,你继续”

那俩瘦鸡其中就有一个是那天喝他洋酒的一个,奚硕把人推到慕丰舟跟前。

慕丰舟一甩头问:“那儿,干嘛使的?”

其中一个瘦鸡说:“栓狗用的”

慕丰舟一巴掌甩的他倒在了地上,奚硕一脚踹在喝酒那个大腿部,当下那小子就跪在那,“大大哥,饶了我吧,我说”

说是栓狗的那个赶紧说:“是是拴一个人来着,我们都叫他小桩子”

慕丰舟红着眼睛怒吼:“他在哪?”

喝酒那个看着奚硕又抬起了脚,急忙说:“被被老板带走了”

慕丰舟“啊~”不管不顾的把弱鸡的脸打的鼻口灿血。“刘建,常住哪里?”

喝酒那个捂着嘴断断续续的:“之前,打电话关了机了,地址我只知道怎么走,不知道门牌”奚硕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拖着就走。

慕丰舟后边跟着,走到从子顺旁边拍了拍他的肩:“从队,你断后吧,我们先走一步”

奚硕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问那瘦鸡:“都谁参入绑他?”

瘦鸡鼻子流着血:“老老板吩咐,不敢不从啊”

慕丰舟一巴掌过去,那瘦鸡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大哥放过我吧,一共三个,三个人,轮到谁的班,谁负责绑”

奚硕把人又拎着回去:“找出其他的”

其他两人被指出来,奚硕:“从队,先借用一步”

从队丢给他们几副手铐,

绳子打铐子当间一绕,然后卡在车门里边,

冬季深夜的大街上出现了这样一种风景:被拷着的几个瘦鸡,没穿衣服没穿鞋,人在车外跟着车跑。

跑慢了不行,跑慢了就被拖着了

第59章:“聪明”反被聪明误

刘建租住的地方离他的酒吧不远,隔了两条街。小区不是封闭式的,车子停在楼前,直接上了五楼。

从队后边也跟过来了。

慕丰舟把那几个瘦鸡推在前面,敲响了门,奚硕,慕丰舟还有从队和队员,分别在门两侧,

“咚咚咚”“老板,今天的营业额,老板?”

从队事宜他们靠边,然后和队员合力把门撞开。

可以说,屋里基本上是个空屋子,到处是垃圾,满地的旧报纸,被开着的窗户刮得哗哗满地飘,有一些方便面的空盒子和饼干的包装纸,在一个墙角处,有血迹,奚硕在卫生间里找到了一件T恤衫,那是他店里的商品:“丰舟啊”

慕丰舟过去一看:“小伦的衣服,是小伦”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陌生号码,

一个队员推着那几个看手机屏幕“是,是老板的另一个号”

从队示意丰舟免提,接起来:“呵呵呵,慕丰舟,你在找我?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宝贝,你特么就赶紧放弃找我,24小时之内,哦不,10个小时之内,给我准备二百万现金,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给你的小宝贝儿办后事吧”

慕丰舟:“敢伤他,你一个子也得不到”

刘建:“那咱就试试”说完切断了电话

其实,慕丰舟手机里安装了个特殊的芯片,功能包括自动录音,追踪定位等,

慕丰舟说那几个:“再说个刘建的号码”,

有脑子好使的,背出了一串数字,慕丰舟输入了后拨通了电话,

对着电话就说了三个字:“等着我!”

慕丰舟对奚硕说:“告诉我爸,封住小区大门,走,从队”

一队人马开向西城方向。

刘建以为慕丰舟不会想到他会回家住,

奚硕很鄙视的说:“嚓,跟爷玩什么‘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嘈,”

从队和他的队员首当其冲的踹开了十四层刘建家的门,一举擒获了他和他准备逃跑携带的现金以及du粉。

慕丰舟在他家卫生间里找到了他的小伦,

一只手被绑在水管子上,可能是他自己撕了块布,系在腰间,虽然昏迷了,可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抓住那块布的边缘,

浑身的伤和淤青,

奚硕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丰舟刚刚从小伦手腕处解下的链子,

朝着刘建劈头盖脸的就抽起来。

慕丰舟脱下自己的大衣,用还带着体温的大衣紧紧裹住小伦,打横把人抱起来,走向门口,临出去的时候回头对刘建说:“杀人犯,等着我们跟你算算十八年前和十八年后的帐吧”

奚硕,憋了十八年的气,这下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刘建用戴着手铐的手挡奚硕挥过来的链子,那哪能挡得住啊,

被奚硕打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鼻口喷血,

从子顺从奚硕手里拿过那条链子,朝着他的膝盖骨就砸了下去:“奚硕啊,你得这么使这链子才行,你看着,这样”说完又是一下子,

刘建惨叫连连。

从子顺是谁?从队当初就是在大院门口站岗的,

刘建坏坯子一个,偷别人的自行车被从子顺抓住了,

因此,刘建怀恨在心,在他爹跟前添油加醋的告状诉苦,说是从子顺打他,问他为什么打他,刘建说自己自行车骑得不好,不小心碰了从子顺的脚一下,所以就被打了,

刘建的爸用手里的那点小权,挑刺找茬的把从子顺调到了满是戈壁滩的边疆,

从子顺觉得为了祖国在哪工作都一样,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后来得到了慕爸爸的提携和帮助,

如今,从子顺在缉du这一块肩负着重要的职位。

过年过节的,从子顺会来慕家,自打从子顺调到本市工作,这么些年了,一直会在慕家过年。

刘建的酒吧当然是被取缔了,刘建被批捕了,正等待接受审判。

第60章:初遇仇人

楼上弄这么大的动静,外边又是jing车的,邻居们纷纷出来观看。

之前由于慕丰舟奚硕等人的挨家询问,大家伙都知道慕奶奶家丢孩子了,

这会儿,知道了绑人的竟然就在自己楼上住着的,邻居们纷纷指责刘建这人一点道德都没有,忒缺德了。

慕丰舟抱着小伦出来,邻居们纷纷让道并且对慕丰舟致以崇拜的目光

——太能耐了,抓住坏人了,救出了小鲜肉。

偷躲在人群中的慕小河这下放心了,小伦被哥哥抱在了怀里,小伦得救了。

可是慕小河的崇拜的目光却给了奚硕:诶呀,艾玛,我奚哥哥,太威武了,

慕小河也想进去打那坏蛋,可是,自己是坚决反对暴力的。

但是,我可以表现出非常支持奚哥哥,嗯,没错!

我只是默默的站在这,奚哥哥并不知道啊,那,我的心他哪晓得啦?这不行,我要站出来,

俗话说得好:{一个能成受的男人的背后,一定会站着一个成攻的男人}

这话谁说的来着?呃,,,。

总而言之,慕小河悄悄溜着门边进去站在奚硕身后,掏出他的小手帕,

当子顺哥哥接过链子做示范的时候,小河赶忙跳到奚硕跟前:“奚哥哥,哎呀,你看你累的,来来我给你擦擦汗”

奚硕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大冬天的哪来的汗?”一回头:嘈!

“慕小河,谁让你出来的,赶紧滚回去睡觉”

穿着满身都是兔宝宝图案睡衣的慕小河“嗖”,跑的比兔子还快。

从子顺:……

从队的队员:……

奚硕:“内什么,从队,您辛苦着,我去看看刚才那兔子,别再让坏人给拐喽”

众人齐声:人民群众会帮你保护兔子哒!!!

慕丰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伦,长睫毛翘着,睡的很沉,

经医生检查都是皮外伤,另外又冻又饿,几个月以来,休息和饮食都不好,身体很虚弱,需要休养和补充营养。

之前慕奶奶非要跟着一起来:“我这可怜的孩子啊,你要有个什么事,可让奶奶怎么活啊”

慕爸爸慕妈妈也都跟了来。

等小伦做了全身的检查后,打上了点滴,

慕丰舟让爸妈带奶奶回家,自己守在这就行了。

被慕丰舟握着的小手动了动,慕丰舟将嘴唇贴上小伦的脸颊,

小伦慢慢恢复了意识,觉得身旁有人,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的疼,提醒着他,自己要拼了命的也要保住自己的贞操!

哥哥说过,不要把自己给别人看,可是,可是,还是让别人看去了一些,对不起哥哥,

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你不要碰我,我是我哥哥的人,我哥叫慕丰舟,哥哥会来救我的”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宝,是哥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历仲伦一下子睁开眼睛,这不是梦吧?温柔对待他的哥哥,就在身边。

“哥,哥哥,我,我没有让别人碰那里,只是,被看去了一些些,我被绑住了,我,对不起哥”

慕丰舟紧紧抱住小伦,嗓子眼堵得很难受:小傻瓜,就因为哥的一句话,你拼了命也要遵守。

那一日,历仲伦午睡起来,家里边很安静,

怕打扰到奶奶午休,

他轻手轻脚的出门,想去找小河,轻轻地带上门,刚一转身,看到一个人站在离他三尺多远的地方。

一开始因为微楞没有看清,待定神一看:这个人,这个人自己认识,他是那个,那个把他推下水的人!

第61章:没有等来哥哥

记起来了,那个人连推带拉的,把他拖到一处高的地方,

那天下着好大的雪,那人往自己的小背包里丢了几个石块,

然后把他推入了冰冷的水里。

刘建凑近历仲伦:“小偷?”见他不说话“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历仲伦睁着他那漂亮的眼睛瞪着他。

刘建:“哑巴?”

刘建起了歹心:这么漂亮,但是是个哑巴,很好,哑巴岂不是很好!

带回家玩玩,玩够了搁酒吧,绝逼是个发财的吉祥物。

刘建:“我认识这家的人,我认识慕丰舟,”一听到哥的名字,历仲伦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刘建更加肯定,这人是丰舟家的,

因为他不经常回来,所以不知道慕家最近的情况。

刘建:“他就在我家呢,你看我手里提着的好吃的,正准备上去和他喝酒呢”

哥哥不是出差了吗?哥哥回来了?

小傻子听了以后很惊喜,因为想念慕丰舟,所以很希望早点看到他。再加上历仲伦以为他说的上去是指上三楼,所以信了。

移步跟着刘建上了电梯。

进了一个屋子,刘建说:“你先坐着,”然后忙活了一会“那,喝点东西,我打电话问问丰舟,怎么还没到呢”

历仲伦一想,等一会也好,等见了哥哥,就告诉哥,这个人,就是把自己推下水的那个人。

跟随了自己好长时间的梦,现在,渐渐清晰了,都要告诉哥哥。

因为是刚睡起来不久吧,所以确实有些渴了,拿起来喝了个底掉。

那个人在打电话,听着像是跟哥哥在说话吧。

嗯~,怎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感到热,自己,这是又发烧了吗,

可是,不对,刚刚那个人,脱了衣服,走近自己,

不行,想站起来,腿像棉花,一软,倒在沙发前面,

那个人,开始来撕扯自己的衣服,外面的大短裤被扒下一半了,

不,不可以,脑子里响起哥哥的话: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看。

是的,决不能让这个人得逞。

面前茶几上有一个水果刀,使出浑身的力气,握住了那把短刀,

长期以来,练就的武术功底发挥了作用,大力的挥出胳膊,朝向正致力于扒他裤子的那个坏人划了过去。

“啊~你个贱人,敢割我”

刘建抬起手给了历仲伦一巴掌,这一巴掌反而把历仲伦打的恢复了一些体力,觉得身体有点劲了,但是想迈动腿还是很困难。

两个人在沙发前厮打了很久,被下了药的历仲伦对付一个常年沉溺于酒色,外强中干的刘建,还是绰绰有余的,

最后刘建累的趴倒在地上,不过,他知道,他下了四个小时的量,小哑巴现在是迈不动腿的。

他累的想休息一会,休息?对,给小哑巴吃点睡觉的药,但是能喂进去吗?

不行,得把他转移走,时间越长,就有可能被发现。

他打电话叫来了在酒吧里给他干杂物的大强,告诉他拿个能装得下冰箱那么大的纸箱子来,

把小哑巴的手脚绑起来,甭管他是不是个真哑巴,还是给他把嘴塞上。

套进了大纸箱,俩人合力搬上停在单元口的小货车。

历仲伦被转移到刘建在酒吧不远处租的房子里。

第62章:回忆当年

历仲伦被带到刘建的出租屋,接下来的十天半月他都被绑在那里,

为什么要绑?因为刘建发现这小子仿佛会点功夫,有时候踹自己一脚,能把自己从屋里踹到走廊,

即使是被绑了手脚,他也不让人近身,稍微离得近一点,他就叫唤外加各种扭动着身体,

想和他做那种事情的心情早没有了。

不是个哑巴!这让刘建感觉到很有威胁,既然已经这样了,不能放他回去了,放回去再把他给倒出来那可就糟了。先待一段时间再说。

这个小子,是慕丰舟什么人?不管是什么人,为什么总让他想起当年那个孩子呢?

那一年冬天,刘建戴着棉帽子,捂着口鼻,缩着脖子,正要去上学,看见不远处慕丰舟和奚硕也出了门,刘建故意放慢了脚步,

不想跟他们一道走,能错开就错开,自从挨了他们的打后,能绕着他就绕开。

其实刘建有点怕他们俩,在他们面前也有点自卑,觉得不管哪个方面都不如他们,

无论家世还有长相还是学习方面,都差一大截。

慕家奶奶出门在后面朝慕丰舟大声的喊着:“别忘了放学去接小伟啊”

刘建一听,小伟就是那个让自己挨打的祸根吧。

也赶巧了,那天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雪,而那天慕丰舟和奚硕还值日,更巧的是,老师还要他们打扫卫生区。

收拾书包放学的时候,刘建伸了个懒腰:噢~放学喽……等下,“放学别忘了去接小伟啊”

刘建突然想起这句话。

班上大部分同学都急忙回家了,有一些留下了要玩雪。刘建慢腾腾的没有急着走,他在观察,看看慕丰舟和奚硕有没有忘了还得去接小孩儿!

站在教室外头,他听到了慕奚二人说的话,说是收拾完教室要出去堆雪人,

这样来看,他们一准是忘了要去接弟弟,刘建想到这,再也没有犹豫,背着书包,故意装作很自然的走出校门,

一出校门加快了脚步,他要争取时间,去把那个孩子领出来,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慕丰舟,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总的态度定下来了,那么,领走那个小孩该怎么办,把他丢了,把他领远一点让他走丢,

茫茫人海,又下这么大雪,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对,就这么办。

去到幼稚园,编了一套谎言,捂着嘴和鼻子,帽檐压得很低,天又快黑了,小伟的老师估计过后不会认出他,

那个年轻的女老师大概也急着回家,也就信了,把小伟交给了他。

领着小伟出了幼儿园,小家伙竟然认出走的路不是回家的路,非闹着要回家找哥哥,

刘建本来让把他领到更远的地方,可是雪越下越大不说,还夹着风,小孩还不听话,闹啊闹的,刘建走够了,不想再往前走了,如果是实施之前的计划,让小孩走丢,好像不是百分百的妥,

这小孩记性挺好,说不定记得回家的路,如果他回家了,自己这费半天的劲不都白费了吗,再说,这小孩把自己供出来咋办。

弄死他,这个念头,邪恶的出现在刘建的脑中。

不远处有个湖,有一年有些孩子在这湖上滑冰,听说有的人踩碎了冰掉湖里了。

眼前这个豆大点的孩子如果掉进去,水又冷,天又下雪,能见度又低,谁会留意。

这个地方又偏僻,对,不会有人发现,想到此,刘建拉着这个小孩往坡上走,

小孩不爱走,对他拳打脚踢,撕扯中蒙住鼻子脸的围巾被小孩拉下来,小孩看清了他的脸。

刘建拽下他的书包,小孩伤心的大哭:“书包是我哥哥给我买的,你还给我”

刘建看到小路边上有些石块,于是两腿夹着小孩,腾出手来捡了几块石头,打开书包,小书包里有块小手帕,小铅笔盒和一个本本,

刘建把石头丢进去,拿出手帕寻思擦擦手,没想到手帕里包了两块小桃酥,他拿出来刚想搁嘴里,小孩哭喊:“那是给哥哥留着的”

“哥哥哥哥哥哥”从出幼稚园门这破孩子就不停的念着慕丰舟,

嘈,一提慕丰舟刘建更是坚定了弄死他的决心 ,你这么爱你哥哥,那就让你们分开吧,

把书包重新挂小孩身上,从那个坡上边,把哭喊的无力地孩子推了下去,小孩“咕咚”掉进水里,

刘建就那样站在上面看着,小孩的手挥了几下,慢慢的,整个身体没入水中,沉了下去,耳边清净了。

第63章:历经两世 只爱一人

刘建蹲在历仲伦跟前,眯起眼睛:“你是,慕丰舟的什么人?或者说,你是,奚硕的什么人?”

历仲伦很想慕丰舟和奚硕,他带着很崇拜的表情:“是我哥哥”

看到历仲伦自豪的样子,

刘建有些吃醋,说:“是你的哥哥有什么了不起?你还不是照样被我绑在这,他们谁来救你了?”

历仲伦:“你卑鄙你无耻”

刘建又问:“什么哥哥?哪种?情哥哥?”

傻小伦竟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就是情哥哥,哥,我好想你啊,你在哪呢?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吧,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跟前的刘建大笑的邪气,笑出了眼泪:“慕丰舟啊慕丰舟,真没想到,竟然特么是个gay”

手指挑起历仲伦好看的下巴:“你哥,很宝贝你?”

傻小伦又点了点头,他觉得必须是肯定的回答,

哥哥,是他经历了两世,唯一一个对他最好的人。

刘建:“好啊,既然他这么宝贝你,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的一个宝贝”

在历仲伦的饭菜里加了料,但是那呆子竟然不吃不喝的坐在那看着窗外,

饭菜倒掉之后又换新的,还是不吃,睡觉也坐着睡,

吗的,看来不给你点刺激的,你活得就没激情是吧。

刘建叫来大强,准备当晚送酒吧去,

这样隔三差五的带去酒吧,客人定会大增加,那时候,就不愁自己酒吧买卖不好了。

见历仲伦闭着眼坐在那,刘健一使眼色,大强刚上前抓着他的肩,只见慕丰舟的那小情儿双手一挥,大强被甩出去老远,

同时绑住历仲伦的栓狗链也断了,指头粗的拴狗链子,就那么被他挣断了,

大强觉得自己被蔑视了,亮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警告历仲伦,再不老实要你好看,

刘建趁着历仲伦不注意,针头扎进他的肌肉里,大强跳起来死死摁住历仲伦的胳膊。

浑身燥热和口干舌燥,甚至幻想中和哥哥在做那样的事……

历仲伦时不时的摇着头,甩一下头能清醒一会,

为了让自己保持点清醒,历仲伦拿起就近地上的一块碎杯子茬,割进自己腿,让鲜血流出来,疼一下,就会清醒一段时间。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衣服被退了去,他们用粗链子捆住了自己,披着一个毯子,带上了车,把他运到一个光线很暗有很多人的地方,

空气污浊,混杂着烟草味酒味和不知是什么香的香味,历仲伦直想吐,他被几个人拉着链子推到一个高台上,下面人吆喝着,吹口哨,口出污语,

历仲伦觉得自己没法直直的站着,因为可以遮体的毯子被拽走了,

历仲伦蹲跪在台上,蜷曲的腿挡住自己……

下面的人往自己身上扔钱,泼酒,

但是不管怎样,历仲伦坚守着一个信念,保住贞操绝不让他们玷污,不为别人,只为他心爱的坐飞机出差的哥哥,坚信哥哥一定会来找到他!

第64章:就这样一直到老

东城慕丰舟的住处,

从初冬接了小伦出院回到这,一直到将近春节,

这几个月,慕丰舟有公事就在家书房处理,

有会议就视频会议,

有需要他签字的,能传真解决就传真,

如有机密需签的,相关人员到他家里,

在一楼,简单的叙述后,领慕总指令。

小河或者奚硕以及家里的人,没什么事也隔三差五的来幻境看看他们。

总之,慕丰舟是把小伦名副其实的圈养在家里了。

不知道谁说的,这几个月,小伦就跟坐月子似的,

在这个卧室待一阵子,需要把卧室大扫除了,慕丰舟就把人抱另一间卧室,再呆些天。

完全不让下床,甚至小伦撒尿,慕丰舟用小尿桶接着,如果大号,就抱着去卫生间,

洗澡洗头发也是亲力亲为。常常是抱着在家里走来走去。

不知道谁说的,慕丰舟让小伦完全不用长腿呀。

吃饭更是医院的营养师给出食谱,一天数餐,少食多餐。

有一回奚硕说:“你别总喂他吃,怎么多会来都见你在喂他吃饭”

结果,慕丰舟打开大门,把奚硕丢出去了。

给历仲伦梳头发,这天这个发型,明天那个发型,在网上搜,变着方的变,

还让人上门给小伦打了耳钉,究其原因,据说耳朵上有些穴位经常按摩对人有好处,所以戴着耳坠耳钉起到按摩的作用。

衣服更是要亲自过目,看看料子是否穿着舒适,新衣服必须洗过才给小伦穿,

所用的洗衣液浴液洗发精,都是名品牌的儿童套餐,那位问了,为什么是儿童套餐,人慕总说了,小伦身上有伤,浴液洗衣液什么的,一定要选刺激性小的。

不知道谁说的,小伦被慕丰舟当儿子养了。

还给小伦上了户口,临上户口之前问小伦,姓之前的姓还是随哥哥姓。

一开始小伦没有听明白这是要干嘛,于是说哥哥看着办,只要和哥哥在一起,这些都不是事。

后来小河又给他深入的普及了一下,小伦听明白了,

所以,小手抓着慕丰舟的衣角,仰着小脸,慕丰舟问:“怎么了宝贝?”

小伦说:“我要跟你姓”

历先生改名改姓了,唤:慕仲伦

拿着自己的身份证,高兴的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的放在哥哥给他买的小钱夹里。

慕仲伦常常想,虽然我名字变了,可是我人没有变,我还是我,

但是,为什么一个不变的我,所面对的,却是不一样的人。

一种人,对他有所图,利用他达到某种目的,变着方的害他,

而哥哥,对他付出了细致入微的关怀,小心的呵护着他爱着他……

“怎么不说话宝贝?”哥哥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像往常一样,隔三差五的,慕丰舟会抱着小伦上三楼一间阳光房给他晒太阳,

把他放在躺椅上,给他盖上薄毯子,今天又是这样,

慕丰舟端着一杯奶上来:“来,把奶喝了”

小伦接过来,白皙的小手捧着喝,看着正蹲下身给他脱袜子的慕丰舟。

慕总一边脱一边念叨:“脱下袜子晒晒小脚,嗯,这小白脚是不是怎么晒都晒不黑啊?嗯?是不是?”

小伦被他哥手指触碰的有点痒,“噗”,喷了他哥一脸奶。

慕总也顾不得抹自己,赶紧拿毛巾擦小伦的嘴角和下巴:“呛着没有?慢点喝”

小伦张开胳膊要抱抱。

慕丰舟随便擦了下自己,弯下身抱起小伦,一起坐在那椅子上。

亲了亲小伦的脸腮:“就这样,一起到老,好不好?”

小伦回亲了下他:“好”

慕丰舟在心里说:我会一直爱着你,直到爱不动为止!

第65章:慕小河

小伦接到幕丰河的电话,小河在电话里头“哇哇哇啦”的叫唤了一通,对他哥各种控诉。

小伦说:“见面谈吧,你这样,哦,在电话里我有些听不明白”

慕小河说好吧。

事情是这样的,今个一早,慕丰舟把小伦抱到马桶上,

小伦在如厕,慕总就站在马桶前候着,

屋里头的电话一个劲的响,停了一会又响起来,

慕丰舟快速的过去把电话拿着返回卫生间,站在刚才的位置:“喂”

慕小河:“哥,帮帮我呗,我这嗯哼呜哥……”

慕丰舟:“没空,挂了”

幕丰河盯着电话:慕丰舟你个王八蛋,你特么还是不是我亲哥,呜呜啊我怎么办啊,对了,小伦一句话比我特么一百句好使啊。

于是,在心中打了一番草稿,拨通了小伦的电话,可是,主题跑偏了,说的乱七八糟,小伦没听懂要求见面,好耶,见面更好。

幕丰河通知奚硕送他,奚硕说:“宝贝儿,今个例会,哥不能送你,你先让家里的司机送你,回头哥哥去小伦那接你哈”

好吧,一个两个的,哼,我自己打车。

慕丰舟一开门,小河龙卷风一样把自己卷进门,也不理他哥,哼,很傲娇的上了楼,

慕丰舟在后边喊:“你洗过澡了吗?消毒了吗?别污染了小伦”

“哇啊啊”要疯了。

“我这种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我洗什么澡啊,我有毒行了吧,我就去污染你的小伦,怎么滴吧,哼”

慕丰舟:“你,你给我站住”

小伦正坐在床上,整理他的小钱包,慕小河推门进来了“哇喔,这么多卡?都是你的?”

慕仲伦:“嗯,哥哥说不用密码的,随便刷”

慕小河一撇嘴,有些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还随便刷,你会使吗你。你用的着这些吗,沏

后衣领被人拎起,自己的脚不能沾地的,被丢进卫生间,内个黑老慕一指喷头“洗澡”。

啊~啊。

正伸手拿上面印着卡通图案的沐浴乳,被人一把夺了去,“用这个”

塞他手里一瓶某佳沐浴乳:切,差别对待什吗的最讨厌了!

小河盘腿坐在小伦对面,“我闻闻你的头发”

小伦把脑袋往他那凑了凑“啊哈哈我们俩头发一样的味道耶”

小伦:“嗯,很好闻,哥哥给我买的”

慕小河:沏!了不起啊!

随手用小叉在小玻璃罐里叉起一块拔丝山芋球,刚想放嘴里,他哥把小叉拿走塞他手里一苹果“吃这个”

慕小河翻白眼:“怎么了嘛,吃一块不行啊”

小伦笑了,举起那小叉,把山芋球喂进他嘴里

慕小河朝着他哥:哼!

他哥没动静了!

小河说:“小伦,我,我怎么办呀?”

小伦:“你怎么了?”

小河:“我也想要你这样的老公”

小伦:“啊?”

慕丰舟:“我们小伦很单纯听不懂”

慕小河:“哥你出去啦,我们说话你不要在这嘛”

慕丰舟:“不行”

慕小河:“那你说怎么办吗”

慕丰舟:“你现在还小,现在不要考虑”

慕小河:“我不嘛”

慕丰舟瞪他一眼,

慕小河:“我出柜了”说着还把胳膊抱在胸前,嘟着嘴。

慕丰舟:“你说什么?”

慕小河:“所以啦,我被赶出来了”

慕丰舟一巴掌呼过来:“给我准备考大学,找点正经事做”

幕丰河:“那我和小伦一起考,到时候我们俩一起上大学”

慕丰舟:“不行,小伦不可以”

幕丰河:“为什么?”

慕丰舟:“我说不行就不行”

慕丰河:“哥!”

慕丰舟:“就这么定了”

幕丰河:“要我去上学可以,我要先和奚哥圆房”

慕丰舟一把把小河掀倒,撸下他的小裤子,

朝着那两片Q弹的小皮皮好顿打。

小伦看的“咯咯”笑。

幕小河:你还有没有点革命主义阶级情啊喂。

第66章:我要绝食

慕丰舟来到一楼客厅,拨通奚硕电话:“忙完了吗?”

奚硕:“还得一会,怎么了?”

慕丰舟:“小河又闹出什么了?”

奚硕:“丰舟啊,家里这边,有点混乱,等我半个小时,到你那再说吧”

事情的始末是酱紫的:

小河在一个午后,坐到奶奶身边:“奶奶,我给你讲个故事呗?”

慕奶奶拍着小孙子的小胖手:“我的小宝贝要给奶奶讲什么故事啊?”

幕丰河:“就是吧,有这么一个小孩,打小啊身边有了两个英雄一般的哥哥的存在,所以咧,他的眼里啊,再也不会崇拜别的男人了,他这辈子啊,终极目标就是要和俩哥哥那样的男人一起过一辈子……”

奶奶说:“等一下,‘过一辈子’是什么意思?”

幕丰河说:“就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打老虎啊(奶奶称慕小河他们游戏里的怪为老虎)”

慕奶奶多大岁数啊,吃过的盐比你小河吃过的米都多。马上明白了慕小河要说什么。

老太太说:“不行,坚决不行啊”

幕丰河挽着奶奶的胳膊:“奶奶,哥哥都行为什么我不行?”

慕奶奶:“你哥的情况和你不一样,小伦需要你哥哥的照顾,再说了,你哥他眼里你觉得还能看得上谁呢?”

慕小河嚯站起来:“我和哥哥的情况是一样一样的”

“我也需要奚哥哥的照顾,我眼里也再看不上别人了,我不管,我就要他”

慕奶奶:“混账话,想都甭想”

奚硕在俱乐部办公室:“阿嚏,阿嚏”打了好几个喷嚏,

接着慕奶奶的电话就来了:“从今以后,和幕丰河保持十米距离,不许单独见面,其他联系也免了”

奚硕盯着电话看了半晌,下了班赶紧水果点心保健品的提着去了慕家。

家里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奚硕一看明白了:你个慕小河啊,你哪天不弄出点动静你特么就难受。

慕奶奶:“我不是说了吗,保持距离”

奚硕陪着笑脸:“奶奶,您又没说和您也保持距离呢吗,我这不是,来看您来了吗”

慕爸爸:“别嬉皮笑脸,说,你对小河什么态度?”

奚硕:“我啊,我把他当弟弟啊”

慕妈妈:“再没有了?”

慕小河:“你们干嘛呀这是?我就是喜欢奚哥哥,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你们别说他”

慕小河这一说不打紧,慕爸爸慕妈妈追着满屋子打他,

慕奶奶说:“奚硕,你也是我的孙子,你们一个个的都搞一起了,我想抱个小奶娃或者,家里有个软声细语的女孩子陪陪我这老太太,怎么就成了我的奢望了吗?”

奚硕:“呃,,,奶奶,小奶娃,不难,可软声细语的女孩,您问从队要”

慕奶奶拿起拐棍打了他一下:“你个臭小子你,从子顺都快四十了,你看看他像有动静的样子吗”

慕爸慕妈打小河,慕奶奶打奚硕,家里鸡飞狗跳的。

最后的结果是:慕小河被限制只能住在奶奶家,楼上的房间暂时关闭,

而奚硕,不思量好喽给个话,就不准见幕丰河。

这思量好喽给个话的意思就是,让奚硕主动拒绝幕丰河,让小河死心。

小河没办法,向他哥求救,而他哥呢,病的更不轻,完全对小伦着魔了,

两天以来绝食不吃饭,以示反抗,

慕奶奶:“不吃是不饿,咱吃”

把个慕小河饿的啊……

后来,慕小河把窗户开个缝,奚硕从楼上把好吃的装一个袋子里,勾在一条细绳上,打上头慢慢的顺下来,慕小河小手从窗户缝伸出去抓着袋子。

然后,从慕小河屋里飘出:烧鸡,烤鸭,烤串,等混合的味道。

他爸他妈还有奶奶,齐站在慕小河屋外,叹气摇头。

绝食宣告失败!

第67章:本命

奚硕来到慕丰舟家以后,把个慕小河乐的呀,腻歪在奚硕身上

:“奚哥哥,你看看我,我都瘦了”

奚硕:“感情从窗上递的好吃的养不肥你是吧?”

慕小河:“奚哥哥,我也要好多卡,你也给我弄个那样的……”

小伦正被慕丰舟抱在腿上坐着,手里捏着他的小钱包,

因为慕丰舟跟他说:那证啊,走哪都得带着,

所以呢,他被慕丰舟抱哪他都拿着小钱包,

此时冷不丁的被慕小河一把抓走了小钱包!!!这可不行!

赤着脚站在了地上,幕丰河正打开了他的包,给奚硕看里面的卡。

慕丰舟一看小伦急的光脚站到地上,抱起人就过去把小钱包抢过来:“再别动他的,听到没?”

奚硕:“切,至于的吗,宝贝儿,没事啊,不就钱吗,咱也有”说着还亲了亲小河的胖嘟嘟的小脸腮。

慕小河狂点头:嗯嗯,奏素,钱,谁没有啊。

慕丰舟:哼,谁紧张钱了啊,不是一路人

慕丰舟说:“小河,奶奶岁数大了,别再让奶奶不开心”

幕丰河:“可是,我也不想不开心啊”

慕丰舟:“奚硕,你说个话”(意思是表个态)

奚硕:“小河,这么些年了,奚哥哥一直在,奚哥哥等你,等你长大,好不好?”

幕丰河:“甭给我定心丸吃,要想让我定下心来,就得像哥哥对小伦那样,我也要那样的”

奚硕:“你说的,这也太笼统了吧?”

幕丰河凑到奚硕耳边,小胖手还挡在奚硕耳边:“奏是,晚上这样那样的那种”

奚硕笑了。然后说:“我不是说了吗,会等你长大”

幕丰河:“昂啊,我不管,反正我的心定不下,我就不能好好复习好好考试好好上大学”

慕丰舟抱着小伦走了,你们腻歪吧,俺们去睡了。

奚硕喊:“丰舟,不带这样的啊,你不说帮我的嘛”

奚硕把小河送回了家,小河在奶奶家门口攀着奚硕的脖子,贪婪的亲吻着他的唇,好久,才放开。

奚硕:“好了,宝贝儿,哥爱你,回去睡吧,好梦”

幕丰河拉着他不让他走:“你今晚睡三楼,屋里不能长时间没人住”

奚硕:“好吧,你也早点睡啊”

午夜梦回,奚硕觉得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直拱自己的胸口,

翻了个身,抱住了一个软呼呼的……?奚硕猛地睁开眼睛,

看了看怀里的小河……:唉,堪称小牛皮糖,

面对吧,虽然时机不对,,,时机不对啊不对啊,奚硕手指拂过自己的头发,仰身躺着:该怎么办呀?

只见小牛皮糖挪动他的小白腿跨上了奚硕身上,脑袋搁在奚硕脖子底下蹭了蹭,

整个一软呼呼的,趴在他身上,睡的口水流了他一胸口,

奚硕扯过被子,盖住了他们俩,

大手抚摸着小河的脑袋:“宝贝儿,哥也想全部拥有你,我是一个成年人,,,可你,还是个孩子,等你二十岁,好不好?二十岁,那个时候,我们真正在一起”

奚硕唇在小河脑袋上盖章

“甭说三年,就是三十年,哥也等你,不过话说,你上了大学,可别把哥撂了”

第68章:回家过春节

要过春节了,慕丰舟终于肯让小伦自己下地自由活动了,

但是还是很不放心的跟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叮嘱“慢点,别走快了,别摔着,下楼小心点……”

一个具有腹黑特质的面瘫攻,如今变成了无限宠溺娇弟温柔攻。

给小伦穿上一袭长款的白色貂毛羽绒服,帽子卡脑袋上捂到眼眉处,还给他戴上口罩,

然后检查了两遍,觉得还缺少点啥,对了,手套!

退后一步看了看伦先生,行,不应该会冻到!搞定,拉着小伦戴着手套的手出了门。

此刻这样被牵着走,伦先生觉得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

因为他被捂得有些看不清楚路,一只手被握着;一只手提着一个Bally小单肩,

其实从家门口到车子拢共走了不到十米,能冻到哪去?

家里边是地暖暖气,伦先生在家时,心里特别希望穿短袖、大短裤,

可是哥哥每天给他准备的当日要穿的衣服都是带绒的……

进了车子里又是打开了暖气,为了安全起见慕先生开的又很慢:开玩笑,宝贝在车上呢,因此务必要小心驾驶!

这样一路被捂的严严实实的小伦很不容易的熬到了奶奶家。

家里人已经等多时了,慕奶奶、慕爸爸、慕妈妈、奚妈妈、从子顺、奚硕,大家都站着齐齐的望着慕丰舟小心翼翼的牵着小伦进了家门;

正啃着苹果的慕小河看到他哥牵进来一个睡袋,被雷的目瞪口呆,手举着苹果也忘了吃。

慕爸爸给小伦把羽绒棉服的帽子退了下去……呃,慕小伦的脑袋在冒着热气,汗顺着额头正流向脖颈,,,

最先发声的是慕丰河:“哈哈哈啊哈哈哈”笑弯了腰,

小胖手指因为笑,所以抖着,指向小伦“睡,睡袋,哈哈”

慕妈妈:“穿太多了啊丰舟你你给他”

慕奶奶:“你这是要领着这孩子去南极吗?”

慕爸爸:“嗯,不管什么事,物极必反”

慕丰舟:……

奚妈妈:“你看看这一脑袋的汗,遭多少罪啊这是”

奚硕:“小伦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被哥玩坏了……”

从子顺也不说话,帮忙扒下小伦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

第69章:红包

慕仲伦:原来最体谅我的人在这里啊哈哈,不过,我还是心甘情愿的喜欢被哥哥那样捂着。

小伦被奚硕带进了浴室,因为慕妈妈说:浑身都汗湿透了,必须要洗个澡。

慕丰舟坐在沙发上认真思考:难道,宝贝过度了?小傻子也不知道说一声,给他穿那么多,是觉得怕他冻着…唉…是的,只顾自己的想法而且强加与他,没考虑他的感受,以后,一定要问问他的意思。

从沙发上跳起来:“奚硕,水温不要太凉…”

奚硕:“你快来给他洗吧,省的不放心”

慕小伦穿着慕奶奶给买的睡衣(一套身上印着些小松鼠的棉布睡衣)出现在客厅中。

慕丰舟寻思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奶奶,这套衣服,洗过了吗?”

慕奶奶:“洗过了洗过了,还晒过了呢!”

众人:丰舟啊,,,你这是病,得治!

慕丰舟:“穿这些?好像少了点”

奚硕:“你差不多得了哈,室温多少度你知道吗?你怎么不跟屋里穿棉袄啊?”

慕妈妈:“给一个人爱,以他感觉到舒适为宜!”

慕丰舟:“是,妈妈”

慕奶奶:“小伦呐,叫声奶奶,奶奶给你红包”

小傻伦:“奶奶”

慕奶奶:“哎,好孩子”递过去一个厚厚的红包;

慕爸爸:“还有我们呢,”

小伦:“慕爸爸,慕妈妈”

慕妈妈温柔的说:“你都跟哥哥一个姓了,还这样叫?”

慕仲伦看看慕丰舟。

慕丰舟笑着轻声说:“叫爸爸妈妈”

小伦:“爸爸,妈妈”

慕妈妈:“哎好宝贝”

慕爸爸递上两份红包。

慕仲伦低头看着手里厚重的红包,从红包的口处看到里面是—— 钱!

第一意识就是:小河许是需要的。

于是,他抬起亮亮的眼睛,慢慢的把手里的红包递向小河。

慕丰舟一把扯过他的胳膊:“红包,包含着给你的祝福和爱,你得自己留着,不能送人!”

说着把小伦的包包拿过来,将红包放进去!

小河:“谢谢你伦伦,我也有的,过年的时候,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都会给红包,你的你收着”

小伦了然,还一一收了奚妈妈给的,还有奚哥哥和那天去救他的那位哥哥给的红包。

珍惜的放到自己的包包里,心里很感动,同时也在想:用什么来回报大家呢!

用更加的爱哥哥,爱这里的家人,来报答吧!

第70章:和奶奶的秘密

大家其乐融融的吃了顿年夜饭,

饭后喝茶的时候,慕丰舟跟爸爸说着公司的事情;这一年来的成绩,以及来年的一些计划。

慕小河还有从子顺则陪着两位妈妈玩起了麻将,奚硕在边上端茶递水。

其实往年慕奶奶必是要参加进来的,

但是今天,在慕丰舟和小伦来家之前,慕奶奶说:“饭后我要和小伦说说话,子顺啊,你今年上桌打麻将啊”

慕丰河“噢耶,赢钱的日子来了”

从子顺:“你就那么肯定我会输?”

慕丰河:“你不输谁输啊哈哈对不对啊奚哥哥?”

奚硕:“嗯,咱两个脑袋,还抵不过他一个脑袋吗”

慕小河:“嗯嗯,我打的时候,你在后边帮着我哈”

奶奶牵着小伦的手来到她的房间,慕奶奶房间的摆设和在大院时的相差无几。

慕奶奶看着小伦:“孩啊,你不觉得这家里有些熟悉感吗?”

小伦看看四周:“椅子和柜子……”

老太太有些站不稳:“咱们坐下来”

小伦扶着奶奶坐到椅子上。

慕奶奶说:“小伦啊,很多年以前,奶奶丢了个,外孙”说着,有些哽咽“他叫小伟……”

慕仲伦:“奶奶,您是说小尾巴吗?我就叫小尾巴”慕仲伦以为奶奶说的小伟是要说小尾巴,因为哽咽没有说完。

老夫人蓦然抬头:“你说什么?”

慕仲伦郑重的点头:“嗯嗯,在梦里,哥哥和奚哥哥都喊我小尾巴,那个刘建,我记得他,是他把我推进了水里”

说着,小伦垂下眼眸:“可是奶奶,很抱歉,我却没有,没有在梦里记住您和爸爸还有妈妈,真的很抱歉”

慕奶奶已经泪流满面,拥住小伦:“我的孩子啊,你,你可回来了,奶奶想你想的都不想活了啊,呜呜你受了多少苦啊”

慕奶奶并不信天,信命,信鬼神,但是活生生的外孙就这样坐在自己跟前,她反而感谢天;感谢命运;感谢天神。

又把她的乖巧的外孙送了回来。

可是现在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小伦,现在成了丰舟的爱人,那么,自己再也无力去板正什么了。

被爱着的人感觉很幸福,那个爱这人的,看样子更觉得幸福,何必去破坏这一切?就这样吧。

也许,这就是天的安排,这就是命运;人啊,不都得服从命运吗!

老太太紧紧抱着小伦:“孩子,你回来就好,关于你是小尾巴这一点,就让它成为你和奶奶之间的秘密,可好?”

小伦抬起他那好看的眉眼:“奶奶?”

他有些不明白,奚哥哥和哥哥都知道他是小尾巴,可是奶奶,为何要说成为秘密?

慕奶奶说:“你和丰舟,就是说,小尾巴和丰舟,是表兄弟关系,而你们现在,却是情侣关系,如此,有悖天伦啊”

慕奶奶虽然是个很通情达理的老人,但是,她的人生所经受的历练,沉淀了许多当下年轻人所理解不透的一些东西,不能够说成是代沟,是经历造就意识。

慕仲伦豁然有些明了。是的,奶奶是害怕我们遭到……

慕仲伦勾住了奶奶伸出的手指!我会努力的,努力的为:爱我和我所爱的人祈祷。

愿天下有情之人都能得到苍天的眷爱与祝福!

第71章:爱你是一种享受

冬去春来,小伦也在俱乐部有了自己的差事——教剑术。

每个礼拜周五下午和周六去。

慕总关于安排小伦礼拜六一整天很有意见,

为这一个星期不和奚硕说话,说是奚硕故意的,是对他的打击报复!

奚硕说:我为什么要对你打击报复?

慕总:不知道,忘了,反正就是对我心存不满,要报复我。但是有一样啊,小伦在你那,要是有半点闪失,你,也就甭见第二天太阳了!

奚硕说:你可吓屎我惹,本宝宝好害怕哦(唉,也确实是,这圈养的吧,的确得费心小心看护着点,还是我那散养的小兔子好哎)

想起慕小兔,奚硕还真是想的有些抓心挠肝。

小河被束缚去系统复习,奚硕只有礼拜天一天能带出去喂食+遛遛。

慕总则礼拜天在那值班,处理俱乐部里的大小事宜。

慕丰舟指节敲着办公桌:这班排的有点别扭啊,他摸着下巴寻思着:我的小伦礼拜天教课不行吗,干嘛非得礼拜六啊?

礼拜天的话,我就可以和他手牵手一起上下班哦,那种感觉一定不错呦。

奚硕曾经给的理由是:礼拜六有些来学特长的同学,下了特长班一遍就可以来上了剑术课,

你慕总要是不满意,小伦礼拜天也来教课吧。

把个慕总堵的在心里问候了奚硕的祖宗十八遍。

奚硕也不怕他,反正搞定小伦一切都OK,你慕总再怎么不满意,可是人小伦没意见啊,哦吼!

确实是酱紫,小伦曾经稍微有些表示,课时安排的有些少……

奚硕说:“你们家那位,给你安排一天半的课他都叽叽歪歪,我哪敢给你安排多了呀?”

所以呀,如果让小伦礼拜天也来教,慕仲伦一定很乐意之至。

此时,奚硕正带着小河撸串,把面瘫脸如何被他整的变成了便秘脸这事说给小河听,小河哈哈哈的心情大好,又多吃了20个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爱法——奚硕对小兔子的爱是:一切投其所好,只要是不伤原则的事情和要求,全部顺着。

把个小河宠的,慕小兔觉得自己就一劳碌命:拯救完太阳系又去拯救了银河系(艾玛把小爷累的呀)完后带俩小翅膀来到了人间,才会遇上偶滴奚锅锅~

而慕总对小伦的爱护,依然去不了“我比你大我说了算”的病症,我行我素爱自由!

过年时候在奶奶家的深刻反思早顺着马桶冲走了。

小伦刚有点咳嗽,慕总的厨房锅响盆也吵:蜂蜜炖梨!冰糖烀香蕉!白糖蒸鸡蛋!!!逼着小伦一天数顿的吃……

结果,嗓子发炎了(吃甜太多导致的)。内科粗来接着去牙科看牙……咳咳,呃,内什么,看来原因就不必多说了哈。

六月份了,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雨,慕总第二天给小伦准备的是卫衣。

奚硕看着傻傻的小伦这样惯着慕丰舟为所以为,实在不忍心瞅下去了,

在自己店里拿了几套衣服,每当小伦被捂得和个粽子似的带出门时,奚硕就把个袋子塞到小伦手里:“热了换下来,穿这套”说完转身就走。

慕丰舟:“哎这衣服洗过了吗?紫外线消毒了吗?”奚硕的车已经开出半里地去了。

小伦爱喝小米粥,慕总恨不能把米仓都买来家。

慕总心里还一直提醒自己:小伦爱喝,不就小米粥吗?咱买的起。

连着一个礼拜不带重样的,喝的伦先生直拉稀!

第72章:奚哥也会发火

慕小河成功的考上了大学。

临去报到前,看着镜子,幕丰河小胖手摸着自己的小脸蛋儿:“哎呦,我怎么长的这么好啊我”

奚硕:……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小河从柜子里倒腾出几套衣服,穿着好了站镜子前:不理想,不能充分显示我的帅!

又换一套花衬衫,花点裤子:哈,这套不错!

奚硕:“给我脱下来”

幕丰河:“我不嘛,就要这套,看着显小”

奚硕:“哼,小我到没看出来,我看着显骚!”

慕小河:“你讨厌!”

奚硕打开小河的衣柜,一堆衣服掉下来,掉到他脚上。

奚硕:……

慕小河:“你干吗呀?那都是洗干净的衣服,你你你,都给弄脏了都”洁癖症又犯了,哼,嘟着嘴,挺大不高兴。

奚硕在一堆衣服里,捡出一套白色的带帽衫和一条七分拤腿裤:“穿这套”

幕丰河一看:“你土不土啊你,这套遛狗服是我上初中时候的,我不要”

奚硕:“有狗吗你?还遛狗服,狗遛你还差不多。乖,就穿这套”

幕丰河:“我不,你再让我穿,我就把这套卷吧卷吧扔出去我”

奚硕有些火了:“你给我扔一个试试!”

幕丰河知道这身衣服是奚哥哥送给他的,那年暑假,他就穿着这身衣服,和奚哥哥一起驾车出去玩,一起去海边,一起去了茶山,摘茶叶,然后一起揉茶一起烘茶……

慕小河瞪着他的月牙眼可怜巴巴的:“奚哥哥,可是,我实在不想穿这身嘛”

奚硕:“不穿可以,身上那套,脱下来,换别的”

小河:“啊昂,我不嘛,你一向不管这些事的,变了态(度)了你”

奚硕:“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还没进校门呢,发骚啊?这就迫不及待了哈”

小河:“啊啊啊,你今是怎么了嘛你,找事是吧?那行吧,咱得散了,哼”

没想到,奚硕拿起车钥匙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说:“这话你说的,别再找我啊”

幕丰河哪经历过这个啊,打死他也不会想到,他的奚哥哥会给他来这么一下子。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奚硕会说“别再找我”这句话。

有些生气和失望,心里又有些发慌。

他抓起刚才奚硕拿的那套衣服扔到奚硕后背上:“啊啊啊,走,走了就别回来,滚呐”

奚硕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然后走了。

小河跌坐在地板上,哭的大鼻涕大泪的,哭累了,拿起电话拨通小伦:“呜呜,我不活着了”

此时,慕仲伦正在慕丰舟办公室看漫画。

小伦:“小河,你怎么了?”

小河:“奚哥哥欺负我,呜呜”

小伦:……?

慕丰舟看小伦举着电话发呆,于是说:“宝,怎么了?”

小伦转过头:“小河……”

慕丰舟:“把电话给我”“喂?小河?”

幕丰河一听他哥的动静:“哥哥呀,呜呜,我没事,我就是想哭一会”说着把电话挂了。

小伦今天穿了一套好看的普鲁士蓝色的套装,这会一看慕总没说一句就把灭了亮的电话给了他。“嗖”的就像一道蓝色的闪电一样快的跑出去了。

慕丰舟:“伦宝,你去哪?”急忙跟了出去。

慕仲伦边摁电梯边说:“小河说,他不活了”

慕丰舟:……

拉住小伦:“别急,我给奚硕打个电话”

奚硕电话没人接,慕丰舟再打,还是通了没人接。

慕丰舟:……?

慕总带着小伦开着车奔驰在路上。

小伦还给妈妈打了电话,拜托妈妈上楼看看小河。

得到妈妈回电话说小河没事,已经被带到奶奶家准备吃午饭了,小伦才稍稍松了口气,

慕丰舟:……我的伦宝就是善良!

第73章:奚哥也会哭?

两人一起来到俱乐部,看到奚硕的牧马人已经停在那了。

慕丰舟也不敲门,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了,可是接着又把小伦牵出来带到外边沙发上:“宝,坐这啊”说完自己个又返回办公室,弄的小伦有些懵逼。

就听着里边“嚓”开窗户的声音。

原来,一推开办公室门,一屋子的烟,满地的烟头。

也不知道奚硕在这坐了多久,慕丰舟瞥了他一眼,只见奚硕眼睛发红。

慕丰舟:嗯?哭过?新鲜!

慕丰舟提了把椅子坐在奚硕对面。

坐在外边探头探脑的受小宝悄悄掏出手机:“喂,小河,我和哥哥在奚哥这呢,你放心吧,他不是欺负你了吗?这会儿啊,哥哥正准备教训他了呢”

慕小河:“小伦,别,别让哥哥打他”

慕小傻:“嗯,你放心吧,他要是敢打哥哥,我就打他”

幕丰河:……!!!唉,小伦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好使,理解能力满拧。

慕丰舟:“不吃饭?”

奚硕低着头,摇了摇头,嗓音嘶哑:“你和小伦去吃吧……”

慕丰舟:“矫情了哈,,,瞅你那点出息”

奚硕:“丰舟啊,我,我才发现,我陷得特么有够彻底”。

慕丰舟没说话,听着奚硕继续说:“是,意识到这一点时我自己也惊到了,起先一直以为是小河依赖着我,可今个我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是我离不开他了”

奚硕:“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了,小河就要离开我的视线了,心里莫名的发慌”

慕丰舟:“何谈离开?”

慕丰舟:“不就是上个大学吗,给他个学习和独立的机会,让他在人群中试着成长”

奚硕苦笑着流下了泪:“话是这么说没错,理是这么个理儿,可我,陷进去了,拔不出来了”

外边那个慕小傻弓着身子,终于在慕小河的指导下捣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办公室里面作现场直播;

小河刚好看到了笑着流泪的奚硕!

原来,像奚哥哥这样称得上真正的男人啊,也会哭,哭起来竟然是这么的有魅力,妥妥的!

可是,你又是个大怂包,吵架了,你躲一边哭什么,你就这么点本事啊你,

你有那工夫哭,你找我服个软啊你,呜呜,嘈,心怎么特么这么疼!

慕丰舟走过去扶起小伦,

慕小河霎时看到了哥哥脸的特大写:“有时间跟那鬼鬼祟祟的,还不如给他打个电话”

傲娇的慕小河:“哼,我才不会给他打呢”说完关闭了视频。

紧接着奚硕的电话响了,那特殊的铃声也是醉了“兔宝贝来电话啦——嘣嘣嘣嘣嘣”

慕丰舟:……“走吧宝,里面那些破事咱没法管了”

奚硕接起电话:“咳咳嗯……”

慕小河:“咳什么咳啊?如果我开学那天你不去送我,我们,我们就玩完!”

奚硕:小呀的,仗着我宠你,你这是要上天啊,则么会儿两次要跟我玩蛋!挑衅我?

奚硕:“送啊,那必须要送啊,我还要去宣示我的主权呢,你个小妖精就甭想给我到处嘚瑟”

第74章:钢琴课1

慕仲伦看着躺在身边的熟睡的慕丰舟;哥哥长的怎么这么好看呀;

对自己非常体贴,而且还很帅气,嗯,越看越喜欢。

他悄悄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今天是小齐老师来教钢琴的日子,

现在自己的日程安排的挺满的,

礼拜一是文化课;礼拜二是钢琴课;礼拜三又是文化课;礼拜四是自己在家完成作业的日子。

小河上大学了,哥哥安排了家教来家,教自己上课,小伦非常的开心。

来家教课的老师,哥哥反复的筛选,很慎重的考核,

所考核的着重点:男家教,不能是那一种的,就是喜欢男人的,

尽管不知道哥哥是怎样想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有些笨吧,怕遭受到爱和男生开玩笑的男老师的欺负吧。

而女家教,则是能把握住自己的,稳重的女人。

哥哥还在家里安装了监控,

尽管安装的时候,奚硕哥哥反对说:丰舟啊,你是把小伦当亲人还是犯人看护着的啊?

自己则觉得,哥哥无论怎么安排,都一定是从爱自己的角度去考虑的。

说到犯人,那个刘建被判处了死刑。好几种罪名,自己笨笨的也记不住。

宣判后的当天晚上,哥哥带着自己,奚哥,小河,还有子顺哥,他们一行人出去吃饭,自己还喝了酒,并且还囧羞羞的喝醉了,被哥哥抱了回来……朦胧胧记得那天晚上,他要了哥哥好几次……捂脸!

慕丰舟醒来,身边没人……!

下楼看到小伦把自己收拾停当了,还做了早餐,面包牛奶,还有煎鸡蛋。

慕丰舟:“你就那么喜欢上他的课?”

小伦:“……?”

慕丰舟:“我看你经常对他笑,你都没对我那样笑过”

小伦有些局促,看哥哥的样子好像不是很高兴,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

小齐老师说话风趣幽默,经常引得自己笑,这事不假,可是,自己的笑也没别的意思啊……

慕丰舟临出门时还各种叮嘱,什么他要是靠近你,你得躲一躲,别主动凑上去;什么他要无端对你笑,你眼睛得看别处,知道吗?要是碰你手更是不行,知道不?再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小伦虽然一一点头答应了,可是,莫名的,他觉得有些委屈,

更让他不好受的是,哥哥没吃早餐就走了。

他不是喜欢上小齐老师的课,而是他喜欢上钢琴课,

哥哥为何不高兴?是因为不明白他对哥的心吧?不被人理解什吗的,心里好堵。

小齐老师九点按时敲响了门铃,小伦很有礼貌的给齐老师开了门。

小齐老师今天来,带了他自己烘焙的点心,像花一样造型的小饼干,样子很是好看,小伦高兴地接过去,低头看着透明塑料盒里的饼干,齐老师随意的摸了一下他的头:“你还没吃早餐?”

慕仲伦:“嗯”

齐老师:“那你赶紧吃吧,不能饿着肚子上课”

小伦:“好,那老师也坐这吧,我可以吃饼干吗?”

齐老师坐在餐桌旁:“当然可以,呦,这早餐是你做的?”

小伦喝了口牛奶:“嗯,就煎了俩鸡蛋,其他都是哥哥买回来的,呵呵”

齐老师:“鸡蛋煎的挺不错的嘛”

小伦:“谢谢老师夸奖,您尝尝吧”

齐老师:“不了谢谢,我吃了过来的,你看看你,都成小花猫了”说着抽了几张餐巾给小伦擦了擦脸。

坐在办公室里的慕丰舟盯着屏幕,打从齐老师进门的一切过程,他都看着了,这会儿,脸都绿了,

抓起电话想给小伦说……说什么呢?说他早晨出门时的一箩筐叮嘱都成了屁了吗?

慕丰舟气的有些哆嗦,摸出一颗烟要点,结果打了两次火都没点着,气得他把烟扔老远。

在办公室走了几个来回,气还是不顺——抓起车钥匙出去了。

小高秘书:“呃,慕总,待会有会议……”

慕丰舟:“取消”

秘书们:“……”

第75章:钢琴课2

慕丰舟咣当一声推开门。

该死的慕小伦居然和姓齐的并排坐在一个凳子上,被人抓着手一起有说有笑的弹着琴。

慕丰舟:“停!你明天不用来了,以后也不用来了”

齐老师:“为什么?课时没有结束呢”

慕丰舟:“哪那么多废话,还‘为什么’,我说不用来就不用来了”

齐老师:“行,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慕丰舟:“把你的点心也拿走”

小伦吓得心“砰砰”直跳。

齐老师:“那个就算了吧,小伦喜欢吃”

慕总瞪着眼睛指着那边桌子:“我说了,拿走”

小伦:“哥,你别这样”

慕丰舟:“你给我闭嘴!”

齐老师:“我说慕总,你对我这有什么不满你可以提,小伦有什么错,你这样对他不太好吧”

慕丰舟:“我怎么对他不用你来指点,走啊”指着门……

屋内安静了,小伦站在那大气不敢出,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慕丰舟看着他那样,既心疼又生气:“怎么着,不舍得是不是?”

小伦摇着头:“不,不是”

慕丰舟“啪”的一下打在三角钢琴的琴键上,钢琴发出“铮”的声响,在诺大的客厅里回荡。

“我早上走的时候怎么说的?怎么对你说的?啊?”

慕仲伦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唰的流下来:“我,我没有……”

慕丰舟:“没有?睁着眼撒谎是吧!我都没吃早餐,你给他吃?

他拿的东西你知道干不干净,你就吃?啊?”

一边说一边揪过小伦,甩到沙发上“还让他碰你的脸,嗯!”。

慕仲伦想:你没吃早餐我很难过……呜呜

他哭了,哭的很大声,哭的像个孩子。

慕丰舟过去抓起趴在那的小伦,又把他甩到地毯上:“还让他抓你的手,坐的还离你那么近,,,你哭什么,昂?我说的委屈你了?嗯?”

慕仲伦:“练琴就是要那样手把手教的,因为我掌握不好呜呜……”

慕丰舟:“好啊,好,还学会犟嘴了啊?”

说着上去把小伦摁在沙发上,使他的小皮皮对着自己,挥起大手掌就掴了上去,

小伦也不反抗,直着脖子哭——(小伦伦被家暴惹)。

“你们在干什么?”俩人回头看着站在那的奶奶和奚硕。

今个慕奶奶想小伦了,就说奚硕:“你不忙的话,就载着我一起过去”

奚硕:我就是忙也得是不忙啊。

奚老板吹了个口哨:“我说慕总,您的口味总是辣么与众不同!”

慕奶奶赶紧过去扶起小伦:“哎呦哎育,那个臭脾气的丰舟啊,你看看,啊,你看看把孩子打的,小屁股都红了,乖,别哭啊,不哭,奶奶领着你回家”

慕丰舟当然不会让奶奶带小伦走:“奶奶,您别带他走”

慕奶奶:“不带走留这给你打?”

奚硕:“说说吧,到底是为什么呀?”

这理由一言难尽,慕丰舟没法一句话说清楚。窝在沙发那抽烟。

奚硕:“不过话说,这个点儿,慕总您不是该在公司的吗?”

慕奶奶:“小伦,你说,你犯错误了吗?”

本来就傻的小伦,这会儿给吓得怎么能够说清楚:“哥哥,哥哥没有吃早餐……呜呜呜”

慕丰舟:……!

奚硕:“噗~哈哈哈”

慕奶奶:“什吗。没吃早餐就打人?”

奚硕:“奶奶,肯定不是这样的,小傻子哦不,小伦小孩智商,一准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慕奶奶:“在路上的时候我还说奚硕,咱来了啊,听听我们小伦弹琴呢”

这一提这个不要紧,慕仲伦更哭的厉害,他其实是希望齐老师继续教他,这下子哥哥不让齐老师来了,自己的钢琴也甭学了。

这么想着,小伦跑楼上去,开始东一把西一抓的打包他的小行李箱,真是个小的,像个小学生装书使的那种。

装吧好了以后拖着下楼了,走到奶奶跟前,拉起奶奶的手就走。

慕丰舟:……!!!

奚硕:……!!!“哈哈哈,慕总,慕寡人,您一人呆着啵”

慕丰舟急了:“奶奶,这哪成啊,一不高兴就跑您那”

慕奶奶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活该!”

奚硕:“别跟来啊,哈哈哈”

慕奶奶:“对,别跟来”

慕丰舟:特么患难的时候就根本木有兄弟情这一说!

第76章:人还没走远就开始思念

慕丰舟坐在钢琴前那张之前小伦坐过的凳子上,随之而来的是他心里的寂寥,

满屋子一片寂静,到处都是小伦的痕迹,小伦的味道……

人还没走远就开始想念——

唉,自己这暴脾气上来了就是镂不住,

自打从刘建那把小伦救回来,他的体重一直没有超过百斤,一米八的个子,那样瘦瘦的,刚才被自己拎来甩去的……

小伦,我相信你知道哥哥对你的心,别生哥的气好吗?真想问问谁卖后悔药,高价买他的也行……

慕爸爸知道了这事后:“见天的,闹吧,作吧,折腾吧”一个个的都不省心,还有那个小的(在学校里的慕小河华丽丽的躺枪了)。

在幕丰河的同学看来,慕小河童鞋既不帅又不好看,但是人家白白的啊,软软的呀,一笑那俩月牙眼弯弯的特别萌。所以小河在他们中人缘还是不错的,但是谁也没对他有什吗非分之想哦。

可是在奚硕看来无比可爱的小河在大学里一定很抢手,越这么想越搞的奚老板很没有安全感的说。

小河入校不几天就很自然地融入了大学生活中,没怎么有时间想他的奚哥哥勒,

以前闲在家里每天给奚硕打电话N次,

并且规定奚硕想他了就要给他电话,

长时间不给他电话就是不想他了;不喜欢他了;不爱他了。

开始的时候弄的奚硕手机动不动就没电了,

等不来电话的小河发脾气,奚硕没辙,抽出时间来带着去投喂他炸臭豆腐平息小闹子的怒火!

现在的奚硕每天看电话无数遍,瞪穿了眼睛,那手机也不响,电话没动静,奚老板浑身难受,整个一度日如年。

有时候忍不住给人家拨过去吧,不是无法接通就是遭到小河没好气的呲哒:“干嘛呀?一会还有事呢,不能说久了哈,你要没什么要紧事别总给我打电话啊,挂了”

奚硕:……心碎了一地,失落感满格!

常常的不由自主的开车游到小河学校门口,一待就是老半天。

尽管始终没有看到小家伙的身影。

这一天终于等来了他家小河的指令:“开车来接我,军训完了,回家”

奚硕开着他的牧马人急奔向他的小河,路上还哼起了歌。

站在小河校门口外,变换了几十个姿势,自我感觉都不是很好,

最后敲定了:倚在车身旁,曲起一直大长腿,双手插在裤兜里。戴着副墨镜的骚包姿势!

嗯,这酱紫还是比较帅滴。

不过还是有效果的,从他身边经过的学生:艾玛,介sei呀,黑涩会的?

另一个接话说:走走,躲他远点……

奚硕老远就看到了他的小河,小东西脑袋上的毛呲呲着,背着一个大包(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要洗的脏衣服),和几个同学打打闹闹的走出大门口。

他的一个同学推了推小河:“看,正对着门口这辆车不错,我喜欢”

另一个女生说:“我看那车旁的人不错,很酷,我要拍下来”

小河:“不许拍!”

他同学齐声:“为何?”

幕丰河:“他有狂犬病!”

众人齐呆:啊?!!!

小河奔向奚硕!

把人接上车,眼睛离不开廖!

惹得幕丰河:“开车看路看前方!是想把我弄沟里是怎么的?”

奚硕:“弄沟里不正好吗,,,”

幕丰河:“再以后站那要有站像,知道吗?摆那么骚的架势是闹哪样啊?招蜂引蝶啊”

奚硕做冤枉状:“我没有啊”

小河:“哼,谅你也不敢!有没有想我呀?”

奚硕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递给小河,慕小河眼睛立马铮亮,扒拉出一包辣条撕开吃着。

听奚硕描述奶奶把小伦领回家来的始末,幕丰河笑抽了:“哈哈哈,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慕老黑没想到吧,咱小伦伦也是有脾气的啊哈哈哈”又丢嘴里一辣条“哎奚哥哥,你说,我哥是不是更了啊?更年期,懂伐?”

(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的慕总‘阿嚏,阿嚏’哇,小伦想我了耶!)

奚硕看着红灯没说话,

小河往嘴里搁无花果干的小手还没离开嘴,慢慢转头看奚硕:“奚哥,话说,你跟我哥同岁吧?”

奚硕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特么是嫌弃上我老了的意思吗?

这是我的不能触摸的死穴懂吗?

奚硕本意是想拿丰舟这事举例说明:对比一下,你看看我,我都不这么小心眼,我多好啊,我都不吃你跟你同学的醋,

可没想到小河二两拨千斤的,成功将此话题转移到:你们已经老喽……

第77章:前世今生的缘份

这边奚硕在纠结郁闷;吗的,为何心里这么空落落的?

究根结底:自己是不是什么也没抓住啊?

小河如要甩了自己那是分分钟的事,而自己呢,这辈子恐怕都难放下。

甭笑话丰舟面对小伦对人笑的时候,那种歇斯底里的表现,

自己又何尝能云淡风轻的对待小河对自己的冷淡?

五十步就别去笑一百步的了。

那边慕总还在苦闷:什么都有卖的,为何就没卖后悔药的呢?

给小伦打电话他手机关机,给他信息他也不回,

没法子一天好几遍打电话问候奶奶,

他奶奶岂能不知道大孙子最近为何如此殷勤的关切!

所以啊,憋了他几天之后,这天一早慕丰舟又来电话,慕奶奶和丰舟说了几句,然后让徐嫂去叫正在院子里练剑的慕仲伦接电话。

小伦进门接过奶奶递过来的奶:喝了,接个电话。

放下杯子时,屋里已经没人了。

小伦拿起电话:“喂?喂?你好”

慕丰舟:“宝宝,哥不好,哥一点不好……”

慕仲伦:“哥?哥哥,是你吗?”

慕丰舟:“是,我们小伦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才离开几天而已,通过电话,来自慕丰舟的关切,慕仲伦感受到的却是久违了的感觉,

那么的刻骨铭心,原来这种紧紧地爱,虽然有时把他勒的不能呼吸,让他觉得不自由,但是呢,确是他最想要的。

小伦声音有些颤抖:“哥,我很好,哥哥有没有好好吃饭?”

电话里传来熙熙索索的声音,“啪”熟悉的哥哥打火机的声音,哥哥在吸烟……

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哥每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时都会这样……

慕丰舟:“哥哥很想你”过了许久“小伦,对不起,是哥哥不好,那天,我,我只是怕……怕谁把你勾引走,怕我们小伦再也不爱哥哥了……”

小伦心里不是不明白慕丰舟对自己有多宝贝,他只是表达不出来;

小伦:“哥哥,我有,我有好好写作业,还有,还有写日志”

慕丰舟:“好,小伦乖,等回头,哥再给你找个好老师,教你钢琴,小伦要好好练习喔”

小伦无比高兴:“嗯嗯,我一定会,哥哥,我有写日志(又说了一遍)”

慕丰舟微顿了下,表示明白了:“好,哥哥,一定会看”

小伦:“什么时候?”非常的期待。

慕丰舟:“我上午等下有个会议,中午,我去奶奶家接你好不好?”

小伦猛点头,也不管慕丰舟隔着电话根本看不到:“好好,我会跟徐嫂一起准备哥哥爱吃的饭菜”

还不到九点半,慕小伦就开始催着奶奶让徐嫂做饭,

徐嫂笑的不行:“伦少爷最在乎的是谁呀?”小伦小脸微微红,也不说话,在一边打开水龙头“哗哗”洗菜。

准备了一桌子的菜,都是哥哥爱吃的。

慕爸爸踱到餐厅:“儿子现在的待遇比老子高喽”……

小伦回屋换了身衣服,把些杂七杂八的归置到他的小拖箱里。

然后出了门站在单元口等着慕丰舟,眼睛不停的往小区大门口瞅。

手里拿着他的手机,一会看看屏幕。

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剃着很短的头发的小男孩穿着小凉鞋,一手拿着根棒棒糖送到小嘴里,另一只手里还紧捏着几根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那是他认为这世上最亲的人买给他的。是他的丰舟哥哥。

记得那是个下午,现在想来,那时哥哥和奚哥刚上学走了不久,小男孩就出门站在门口等他的哥哥放学回家,对,他在等哥哥。

前世今生的缘分啊,怎能轻易舍弃!绝不可能!

第78章:那啥对绿豆 特么对眼了

慕丰舟的车子慢慢驶进小区门口,小伦一眼看见了,撒开腿跑了过去,

慕丰舟停了车下去,张开胳膊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小东西,

也顾不得有没有别人看,对着那张软软的唇瓣就亲了下去,片刻之后,把小伦抱上车,开向了停车位。

奚硕开车载着小河小盆友,去了他的专卖店,给小河上上下下选了好几身衣服,然后又去了俱乐部,牵着手领进了游泳馆,VIP泳池,也就是他和丰舟的专属泳池,开了高温,把人丢进池子里,

小河哈哈的笑着:“奚哥哥,你再丢块胰子(肥皂)给我呗,哈哈哈”

奚硕也下了泳池:“我看看,长虱子了没有啊?”

小河:“你才长虱子你们全家都长虱子”然后游开去,

泳池里飘着前两天丰舟给小伦买的橡皮船。

小河胖乎乎的身子爬,我爬,爬上了橡皮船,奚硕笑得不行:“该出juan了,胖成这样”

小河:“啊昂,你会不会说话呀你,人家才不是胖,人家只是有点奶嘟嘟啦”

奚硕:“好吧,在胖子面前,我只能说,呦,你比洗澡之前瘦了辣么一点点”

引来慕小河呼过来的一片水花,

奚硕把着小船的边缘,在水中拖着小船,小河平躺在船上,

奚硕管不住眼睛的往小河小肚肚下面瞟了好几眼,嘈,咋整?

也不知这小死崽子是不是故意的,特么的……嘶,,,

来自下腹的刺激,使奚硕猛然明了了一件事情,之所以自己心里没着没落的,那是因为没把慕小胖吃了,对,他就是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拆入腹中方可放心!

于是,奚硕手一使劲,小船翻了,奚硕两只胳膊一伸接住了慕小胖!

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接触了。

奚硕大掌扶住小河的后脑勺,吻印上了小河柔软的嘴唇。许久之后,小河喘着粗气趴在奚硕颈下:“你怎么能这么平静,我都喘不上气来”

奚硕:“你得换气啊宝贝”

小河:“哼,你,你根本就是身手老道经验丰富,说,你到底搞了,,,唔”小嘴又被堵上了。

小河:娘的,脑袋里基本是空的,这是怎么了……

奚硕推开小河,游到泳池的边缘,准备上阶梯。

慕小河:“哎,你啥意思?奚硕,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奚硕站在泳池边上,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浴袍。

小河看直了眼:呀的,以前也经常与哥哥还有奚哥一块游泳,怎么就没觉着他身材这么棒呢?不,棒,不足以表达,应该是性感才对,

不过,这会儿,这厮穿上了衣服是怎么个解释?烟瘾犯了?可是,呜呜,吗的刚才撩我算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慕小河觉得自己吃了个天大的哑巴亏。

所以,他没用第二个动作,“呼”沉入水底,半天不动弹不冒头。

奚硕把刚点着的烟一扔:“小河,小河!!”

奚硕又重新跳入水中,一把抓住小河的手腕,一拧,小河疼的“咕噜咕噜”冒泡,奚硕就势把人拽入怀中。

奚硕把大手掌覆在小河两瓣Q弹弹的屁屁上抓了两把:“找揍是吧?啊?”

小河眨着湿漉漉的眼睫:“找睡!”

小河趴在奚硕的背上,奚硕在泳池里背负着小河畅游,游了一圈又一圈,他的脑子却不在游泳上,他在思考:要不要把小Q弹睡了!

而背上的小河乐的呀,把脖子露出水面:“喔呼~啊哈哈哈”……

奚硕:“河宝,哥对你好不好?”

小河认真的回答:“好”

奚硕:“你觉得,哥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小河认真的想了想:“你说,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奚硕:“因为哥哥喜欢你,喜欢到想要和你一辈子的那种,哥是认真的,小河,哥也请你,认真的考虑考虑,好吗?”

小河从奚硕后背上滑下水面,然后默默的游到泳池边上,上去拿过果汁喝了起来,看着奚硕健美的身材在水中不时的浮现,

这个男人,自打自己记事起,就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曾经以为他对自己的好是天经地义的,应当应分的。他的存在,已经成了自己的习惯。

并不会因为奚哥刚才的话而觉得他卑鄙,

觉得他对自己的好是有所图的,

他只不过说了句实话,

而自己呢,一直,没有勇气把实话说出来,

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被鄙视的那位吧。

说实话,入学这才几周的时间,自己好想他,就连做梦都在叫着“奚哥哥”

室友笑话他,说他搅基,当知道那梦中喊的“奚哥哥”的身份后,

又笑他没断奶,哼,他们哪能晓得我和奚哥之间的感情,

这感情是什么呢?是种依赖吧,还有什么?

反正,是很重要的一份情,

曾经想象过,离开奚哥哥会怎么样?不适应那是肯定的,

还有,自己不会快乐,这个,也是应该肯定的吧。

自己也清楚的知道,恐怕,没有人会超越奚哥哥这样对自己的好的吧。

虽然现在家里不同意,可是,自己的心告诉自己:就是这么离不开他!

谁叫那啥对绿豆,特么就看对眼了呢!

怎么能够想象,一旦自己放手了,奚哥哥和别人,,,不,不敢想象,

如果看到奚哥对别人好;奚哥和别人同出同进;奚哥和别人亲密……

不,我不要……

奚哥哥是我的,我谁也不给!!!

奚硕坐在小河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小傻瓜垂着头,一会点头一会摇头,

那可爱劲喔,心里爱的直痒痒,突然一只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奚硕:“嗯?”

只见小河直直的看着自己,小嘴轻启,吐出俩字:“求睡”!

第79章:伦先生的日记

深夜,慕丰舟的书房,小伦的日记本端正的放在慕丰舟的书桌上。

小伦已经睡了,几天的思念化作甘霖,滋润着伦伦,

慕丰舟覆身在上,亲吻着他的宝贝的每一寸肌肤,

那颤动的眼睫,红润的小嘴,笔直的鼻子,线条美奂的颈项,,,

慕丰舟:怎么就爱不够呢!

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猛烈地爱着,只是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爱的人!

折腾了几个小时,给他洗干净,拥着他,感觉是那么的幸福!

小伦在慕丰舟怀里沉沉的睡去。

慕丰舟在他额角印上一吻:“好梦,宝贝儿!”

拿着慕仲伦的小书包来到书房。

礼拜二      天气晴

今天早上哥哥没有吃我做的早饭,就出门了,

我心里不是很好受,他的胃不好,我早早起来做早点,

就是想让哥哥吃口热乎的,再去上班,

可他今天好像不高兴。

早上看着他的睡颜,真是太好看了,我的哥哥,也好帅气。

越看越是喜欢,哥哥可能不知道吧,我经常这样偷偷的看他,嘿嘿。

记得我被人发出的箭射中胸口,然后我飘在了天空中,一阵风刮来,将我吹向远方。

可能是因为十八年来,我的梦和哥哥的心相互牵连的缘故吧,

我,掉在了哥的车前,重新投入了哥哥的怀抱。

哥哥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是因我而起,为此,我感到很幸福,

不过,不希望哥哥因为我发脾气,因为,那样,他是不是会很生气很不开心?

哥哥今天发火了,希望没有气坏他。

我会努力,努力让哥哥明白,我是多么爱他;

前世今生,只为哥一人而来,我会倍加珍惜,绝不再放弃!

曾经做了个梦,梦中一个白发道长对我说——

我是不死之身,百年之后,我的头发将是白色而容颜不会改变;

哥哥将会和我相濡以沫相伴60年。

60年,弹指一挥间,我会珍惜60年中的每一秒每一分每一天。

用我的心,时时刻刻的爱着他,这份爱,永生永世不会改变!

又记:记起来了,那一年的夏天,哥哥和奚哥哥刚上学走了不久,

我就开始想念哥哥了,傻傻的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哥哥给我买的棒棒糖,想等着哥哥放学回家。

结果,遭到了刘建等人的欺负,被掰断了手指。唉,总是给哥添麻烦。

我,一直这样笨笨的,该如何是好!愁!

丰舟将手捂住脸,不想让哭声惊动小伦:是我不好,哥错怪了你,

对不起伦伦,哥不会再伤你了,不会再对你发脾气了。

伦宝,我也会的,我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咱们同呼吸共命运,一起享受这剩余的六十年。

60年,虽然太过短暂,但哥定会很努力的爱你。

此生永世只爱你一人,哥发誓!

第80章:对着星星发誓

小河休息的这两天,奚硕和他度了个假。

度假地点,就是曾经与慕丰舟还有小伦一起看日出的那个地方。

这遭奚硕拿了个大帐蓬,厚厚的铺垫,还准备了够吃两天的两人份的食材。

一路顺利的来到山顶,小河在就近捡树枝,奚硕则把帐篷搭好了。

夜晚,小河如愿的看着奚哥哥为他燃起了篝火。

两个人坐在篝火旁,吃着东西,奚哥喝着啤酒,

幕丰河觉得,这才叫生活;这才是浪漫。

架起三脚架,支上摄像机,记录下这点点滴滴。

吃饱喝好了,两个人溜达到山下的小河旁。

奚硕:“宝贝,哥不会丢下你,也请你别丢了哥哥,好吗?”

小河:“哼!”小脸转一边。

想起那天,自己放下姿态都那样了,死奚哥哥居然只是把他的嘴唇啃肿了,

再没了下文,哼,

来日方长,我特么还就和你耗上了,老家伙,看咱谁能耗过谁?

奚硕笑着捏了下他胖乎乎的小脸腮:“走吧,回咱山顶的窝”

坐在帐篷里,摆弄着摄像机,看着里面的录像,

小河咧着嘴:“奚哥哥,看,这才叫浪漫”

奚硕亲了下他的额头:“嗯,浪漫可以,别是浪就行”

小河:“哎我说你,你怎么就说不出个好听的来呀?”

把相机一丢“不要浪是吧?啊?哈哈”小河挠着奚硕的咯吱窝,

奚硕怕痒,笑得浑身没劲了。

河小兔秒变身流氓兔,

小河:“,呜呜,奚哥哥,我后悔了,呜呜呜”

奚硕:“宝贝,好像有点迟了,”

奚硕亲吻着小河的小下巴

小河:“~”

两个小时以后。

小河:“呜呜呜,我想妈妈,我想哥哥,我想小伦,我想奶奶,呜呜,我想爸爸,我想子顺哥,我想奚妈妈,呜呜”

奚硕:“还有呢?”

小河:“没有啦!”灰常无情!

奚硕:“不是,你想子顺哥干嘛呀?”

小河:“我想要子顺哥打你”

奚硕:……“那你想我妈干嘛呀?”

小河:“当然是告状啦笨蛋,,呜呜”

奚硕:“好了,乖,是哥哥不好,行了吧?”

小河:“不行,你讨厌!嘤嘤,我想哥哥”

奚硕:“想哥干嘛?”

小河:“我想问问哥哥,哼不跟你说了”

奚硕憋着笑。

小河:“我还想小伦”

奚硕终于忍不住了,迅速脑补了一下:俩小受脑袋瓜凑一起,一起研究受受秘诀的画面

“哈哈哈”

小河把自己的小裤丢他脸上:“笑屁啊你,我想问问伦伦他什吗感觉,呜呜”

奚硕抱着小河,不停的亲他的胖嘟嘟的小脸腮:“真是爱死你了”

小河:“你不爱也得能过我们家这关啊,我们家每人打你一下再踩上一脚,就把你碾八瓣了”

奚硕:“是是是,所以啊,我,绝不会辜负你”

幕丰河:“那你发誓,你对着月亮发誓”

奚硕透过帐篷顶上的透明塑料布望着天空:“河宝,今,没月亮,但是有颗星星”

小河:“星星也行,星星眨着眼睛看着你呐”

于是,奚硕拉开帐篷顶部的拉链,一本正经的非常虔诚的样子,对着那颗星星,双手合并,嘴里嘟嘟念念的,半晌,把拉链又拉上了,躺下了。

小河:“不是,你念叨些什么,我怎么一句没听见啊”

奚硕:“内什么,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你听不见”

小河:“噢,好吧”

靠在奚硕胸口,一会便安静了下来,呼吸平稳,进入了梦想。

奚硕看他睡着了,给他掖好被角,亲了他一下:晚安宝贝。

起身来到帐篷外边抽着烟。

各位对他刚才念叨的什么感兴趣不?

奚黑子念叨的是:特么我才用了四成力道亲吻你就呼天抢地的叫唤;

今后的目标是用十成力你都嫌不够,

终极目标是——慕小河要我爱他要不够!

我们一起到白发苍苍牙齿掉光,内什么,再也爱不动你为止。

第81章:大结局

这一年的寒假,慕丰舟携慕仲伦,奚硕和幕丰河,几人一起去了国外度假;

另外还做了人生中挺重要的一件事情。

第二年的末秋时节,慕家迎来了两个新成员。

一个是慕总的儿子慕岳,小家伙长的特精神,

眼睛亮亮的,皮肤白又粉,特别爱笑,一笑脸颊上还有俩小酒窝,

小伦特别爱抱着他,经常是喂奶粉换尿片亲力亲为,稀罕的不得了。

很快,春节到了

这不,小伦这会儿又抱着左“呗”一下,右“啵”一下的亲着小岳的小脸:“葫芦娃,葫芦娃”因为小伦看动画片,觉得葫芦娃和小岳挺像,所以经常这么叫;

另一个呢,是奚老板的儿子奚兴,虽然吧,起了个名叫兴,

可是这小家伙却一脸的酷,从进了家门开始到现在,所有人没见他笑过。

奚硕眼睛不大,这奚兴紧随了他爹,又特能吃,胖的呀,

小胳膊一个卷堆一个卷的,像小花卷 ,整个胖乎乎的虎头大脑,

这很有特色的酷酷的胖娃,也得到了大家的喜爱。

这会儿胖小河抱着奚兴出来了,大家伙都乐了,为什么呀?

胖子抱萌胖,那还能不乐吗?

你说大伙乐乐也就得了呗,可那嘴损的慕总来了一句:“伦宝,咱抱着儿子这边坐”

小伦不明所以的转头看他。

慕丰舟:“没见那边抱着松狮出来了吗”

幕丰河不干了:“哎,别走嗨,凭什么你们葫芦娃,到我们这就松狮,啊?”

奚硕:“就是,这事咱得论论”

慕仲伦:“哥,你是不是说错话了?如果说错了,你赶紧道歉啊”

慕小河:“就是,道歉”

奚硕赶忙也跟着点头。

慕总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搜出松狮犬的图片给小伦看。

小伦看后捂着嘴笑的不见牙不见眼的。

慕总还没完:“怎么样伦宝,我没说错吧?”

大家伙更是乐的直不起腰来(包括奚妈妈),

慕岳小盆友看着周围人都笑也跟着干笑,这一来,大家伙更是笑出了眼泪。

慕小河很是沮丧:“奚哥哥,你怎么搞的嘛,你就不能,挑个眼大点的”

大伙:哈哈哈

奚硕:“什么叫,呃,挑啊?我眼不大这是硬伤,我有什么办法!(捂脸:本宝宝也很苦恼好么)”

慕爸爸和子顺哥赶紧出来打圆场:“这眼不大也好,最起码说明这孩子没来错门,是咱们家的”

大伙:哈哈哈,没错!

慕奶奶坐当间,奶奶右边是奚妈妈,奶奶左边是慕妈妈慕爸爸,后排站着小伦和小河,俩人分别抱着“葫芦娃”和“松狮”;

慕总挨着小伦,奚硕靠着小河,子顺摁下相机快门后赶紧跑到奚硕旁边。

全体排排坐,照了张全家福!

还是那句话:一切真挚的相爱和善良的情份,都是值得祝福和肯定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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