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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贱合璧(穿越时空+女变男)——Irini泥

文案:

也是穿越文,汗,最近穿越的文文看多了。==

没有阴谋,没有诡计,没有博大精深的意境,也没有多么深刻的道理,主要是因为某泥没能力写不出这类型的文--|||,有的只是自认为还比较搞笑的情节,纯属搞笑,MINA(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某泥是新手,还请多多指教,鞠躬。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主角:楚净涵(何俊),风扬(仲仲) ┃ 配角:佑佑,风显(佐佐),天天,小乖,魅影 ┃ 其它:架空历史

楔子:噎死了?

本人,女,姓何名俊,意为如此之俊(――|||)。虽然大事不做,小事不断,诸如打架、爬树、上房、捣乱之事,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但那只是小时候的胡闹而已。现在的我虽没有什么爱心,但也奉公守法,既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干鸡鸣狗盗的勾当。在车上,看到老幼病残孕晕者我若坐前排也会给让个座;在街上,看到跪地磕头要钱者我若有零票也会给个一毛两毛的。更何况我如今是整天窝在家里面复习考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俗称家里蹲。若生在古代,简直可以堪称妇女中的典范,没准还能被写进史书,从此永垂不朽。

可是啊可是,如此安分守己的我居然在吃饭的时候给噎死了。我竟然就这么给死piu(此字请读四声)了,这实在是荒谬至极。

第一章:小攻出现?

“天杀的,谁这么缺德,诅咒我死,还诅咒的这么没水平。这究竟是哪个没文化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诅咒我死。啊~我要诅咒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头上长癞脚下生疮浑身长满脓包一辈子不能翻身只能做连乞丐同行都嫌弃的无脸乞丐……”正当我站在一片白茫茫雾蒙蒙的空间,仰头叉腰破口大骂的正爽时,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是我让你死的,怎么样?”

“什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转过头,准备教训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

哇噻!看到眼前的人,怒火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的双眼开始放光。超级大帅哥啊!瞧那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清明的双眸,微抿的薄唇,刀削的下巴,飘逸的长发,修长的身材,一身不知啥玩意的紧身劲装,更是衬托的他俊美不凡,酷酷的表情,更是显得他桀骜不逊。

天哪!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小攻嘛!要是旁边再站一个超美型小受,就再完美不过了。那该是多么美丽动人的画面啊!我不禁陷入幻想中。

不要怀疑,我就是那个号称无处不在无所不能誓为耽美事业奋斗终身的同人女中的一员。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我的亲亲老妈怎么没给我一个男儿身,否则我肯定能成为一代绝世好攻。

“你那是什么眼神?还有,擦擦你的口水。”攻君被我盯的直发毛,酷酷的脸皮有些龟裂,嘴角有些微的抽搐。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我故作镇静的抹去口水,心里奸笑不已。

忽然回过神来,“你,你为什么要诅咒我死。我和你近无冤远无仇,你我连认识都谈不上,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想我正青春年少(?)有多少耽美美文还来不及赞美,有多少美男还来不及欣赏,有多少对痴男冤男等着我去撮合(某泥:这关你什么事啊?==)有多少……”

“你的话还真不是普通的多。”攻君撇了撇嘴,再次打断我的长篇大论,“别在那儿罗嗦了,快跟我走。”

“急什么,我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能够让我急的。”我慢吞吞的跟在他后边。

“啊~”我突然大叫一声,把攻君吓了一跳。

“你乱叫什么?”

“难不成咱们这是赶着去投胎。原来你是勾魂使者,来护送我投胎的?幸会幸会。快快快,这事可不能耽误了。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这回我一定要投为男儿身,来完成我上辈子的遗憾。”我开始急吼吼的拉着攻君到处乱窜,一反刚才慢吞吞的模样。

“我不是勾魂使者,也不是带你去投胎的。”攻君仅仅一句话就粉碎了我的美梦,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彻底石化的我变成被他拎着跑。

只听咻的一声,我失去了意识,那个白茫茫雾蒙蒙的空间又恢复成原来悄无声息的样子。

第二章:小受出现?

“唔~”我皱了皱眉头,伸了伸懒腰,睁开了双眼。

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感觉好像睡了十天半个月的样子。不过好像做了一个顶奇怪的梦,梦见我吃饭噎死了,还和一个超级大帅哥对话。

我摸着下巴想的出神,完全忽略了身边欣喜的脸庞和周遭的环境与我平时住的狗窝大大的不同。

“爷,您终于醒了,太好了。爷!爷?您怎么不说话?”

一只细白的小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妈,我缓会儿神,马上就去看书了,你别催我了。”我一把抓住眼前摆动的小手,有点不耐的说。

嗯,手感还不错。不对,我老妈的手啥时候变得这么小这么嫩了。

我迷朦的双眼终于找到焦距,啊啊啊~~~这是怎样一对上天入地,美丽动人的眸子啊,这吹弹可破的雪脂凝肤,这红滟滟的小嘴,这小巧玲珑的鼻子,这袖珍可爱的身材,这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服饰,嗯,忽略掉,活脱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小受,看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

“爷,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您那怪病还没好,爷~”这双清灵的眸子慢慢的聚上水汽,让我那叫一个心疼哪。这个什么爷的还真不是东西,惹得如此可爱的男孩这么伤心。

乖,姐姐疼,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脸。

男孩一把握住我的手,高兴的不得了。

“太好了,爷,您没事了,我马上去叫佑大哥来。”

NANI(什么)!!!敢情我就是那不是东西的爷?难道那个梦是真的。我赶紧拉住要走的男孩,“不急,咱们先聊聊。你也知道爷生了怪病,好些事都记不太清了。我问你些事,你老老实实的说,看爷能想起来不?”

看这孩子一脸单纯,应该好唬弄,要是把那个什么佑大哥叫过来,就不那么容易对付了。(插花:不要奇怪她怎么适应的这么快,前面都说她是同人女了,什么奇怪事都从书上看过了,见怪不怪了)

“我知道,佑大哥说爷会失去记忆,看来是真的。爷,您问吧。”

耶?怎么是这样子,这个佑大哥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禁猜测,但完全没有头绪。不管这个了,还是先了解情况吧。

“那么,你先拿面镜子来,让我看看变成啥模样了。”我刚才暗自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是一具男人的身体,即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仍然吓了一跳,虽说我是同人女,可人家还是粉纯洁的。

“爷连自己的样貌都不记得了吗?看来爷患的这失忆症还真严重。”说完,男孩起身去拿镜子。

“这个……我病了嘛,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变得憔悴。”我硬生生的掰了个烂理由。没办法,谁让我心虚咧。

“爷瘦了,脸色苍白了许多。”男孩边说边递给我镜子。

拿过镜子,我暗暗称奇,这面镜子还真古香古色,这家蛮有钱的(有够迟钝)。我照着镜子,震惊。这……这……这太让人大失所望了。那镜中人,虽然微皱眉头,脸色稍显苍白,但仍遮掩不住那国色天香的美貌,让我备受打击。

这长相比眼前这个男孩还要像小受,我简直无语问苍天。想我何俊,虽不是男儿身,但也生的英气十足,绝绝对对不是现在这副就理所当然应该是被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主儿。

现在在想想,身边有一个这么美的小男孩,那么他们俩的关系肯定不单纯。难道说我附身的这个爷还是个被小受模样的男孩压在身下的受?老天哪,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爷,有什么不对吗?”男孩看我欲哭无泪的样子,疑惑的问。

“没,没什么。”我往床里挪了挪,接着说:“那个我叫什么?今年几岁了?还有现在是什么年代,咱们身处何地?”

其实我最想问的一句是:我是不是天天被你压。可又问不出口,这要不是,我不就糗大了。

“爷叫楚净涵,16岁。如今是鸿运五年,这里是京都盟安。”

唔,还好还好,才16岁,男孩子发育比较晚,看来他还有的长。不过,楚净涵这个名字还真女孩子气。鸿运五年,京都盟安,现在有用这说法的吗?

我狐疑的望着男孩,这才反应迟钝的发现他穿的是古代人才穿的长衫,有点像宋朝的服饰。可是,就我所知好像中国历史上就没有哪个皇帝是称鸿运的,这么说来,这里就是架空历史,另一个空间了。嗯,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我在心中琢磨了好一会,才继续问道:

“你叫什么啊,多大了?”

“汪汪,14岁了。”

“啥,汪汪?这什么怪名?”我不禁愕然,这名和他怎么也不相配啊。才14岁啊,那我肯定不会被他压在身下,那就是他是被我压,哈哈,我的心情好了起来。

“爷,您怎么可以忘记,这名还是您给汪汪起的呢。您说汪汪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所以就起了汪汪这个名。”汪汪那含着泪花的双眸瞅得我这个心疼啊,他还真是可爱。

“咳,嗯,爷忘了,是爷不好。你这个名字爷现在叫不惯,给你起个新名,唔~就叫小乖吧。”看他乖乖巧巧的,很适合。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身子以前的主人还真没文化,起什么名不好,叫什么汪汪啊。这要是在大街上走丢了,你在一着急喊的快了点,不就成了:“汪汪汪汪汪汪了嘛。”人们心里准想,这人脑子有毛病,没事在街上学狗叫,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反面教材教育小孩子。

“好,爷说怎样就怎样。”小乖边点头边说。

小乖还真听话,我越看越喜欢,“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做什么的?”

“爷非常非常温和,待人很好。”嗯,就是说没性格。我看着小乖让他往下说,“爷是这家女支院的老板。”

虾米,我瞪大双眼,不是骗人的吧。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刚才没有留神,现在一看,那叫一个破。远的不说,就我床上盖的被子正中央还缝了块大补丁,床边的帷幔布满了大小的窟窿,旧的掉渣。这也叫女支院?咋和我印象中的女支院差别那么大呢,这里会有人来光顾么。我不禁怀疑。

“我可还有家人?这里一开始就这样吗?”其实是想说这一直就这么破?希望还有个有钱的爹,要不我得去喝西北风了。

“没了,爷的爹娘早在几年前就去了。这家女支院是老爷留给爷的,刚开始的时候还挺红火,花魁还是爷的红粉知己,可后来不知怎地突然所有的红牌都被飘香楼给挖走了,花魁也离爷而去,那时爷的身子骨就不太好,这里也不行了。本来还有一些人来,主要是为了看爷,自从爷生了怪病之后,就没有人再来了,慢慢的院里其他的人也都走光了,只剩下佑大哥和汪汪了。”

这人还真是有够倒霉,我忍不住感叹。不过,他也算是幸运,至少还有两个人留下照顾他。

“你为什么不走呢?”我问道。

“汪汪的命是爷救的,爷在哪里汪汪就在哪里,汪汪要一辈子跟在爷身边伺候爷。”小乖握紧拳头坚定的说。

“小乖真好。”我一把抱住小乖,那叫一个感动。

“对了,那个叫什么佑大哥的是谁啊?”我对这佑大哥好奇起来。听小乖的口气,他好像很崇拜那个什么佑的,让我很是不爽,他崇拜的应该是我这个爷、爷、爷……

“佑大哥是爷的男宠,他很厉害的。自从爷病下后,佑大哥就一直照顾爷,还帮爷打点一切。如果没有佑大哥在,汪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耶?我的男宠不是你吗?”我大吃一惊。

“嗯?不是的,汪汪是专门伺候爷的小厮,不过爷对汪汪很好,从来不把汪汪当下人,还教汪汪念书。”

“你叫小乖,不可以在叫自己汪汪了,记住了。”我严肃的提醒他,这才发现他刚才还是一直称自己为汪汪,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还真是峰回路转啊,我一直以为小乖是我的男宠,结果他居然不是。

“哦,汪……不,小乖记住了。”小乖不住的点头。

“嗯,乖。”我摸摸他的头,“来,多说一些你佑大哥的事情,免得他见到我失忆的这么严重太过伤心。”我迷惑小乖让他说出姓佑的所有事情。这个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而且他对楚净涵知之甚深,肯定会看出破绽,我要不要告诉他实情呢,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够理解这太过玄异的事了。

“好,说起佑大哥,他……”

第三章:天界?

“汪汪,他醒了吗?”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小乖。

“嗯,爷早就醒了,和我说了好一会儿话。还有,佑大哥,爷说汪汪以后要叫小乖,不可以叫汪汪。”小乖一听到这个声音,就连忙起身跑了出去,弄的我很不是滋味,再次证明了我在小乖的心中不是排第一。

由于我的床在里屋,所以看不到站在外屋的那个人,只能听见声音,只是这个声音还真是熟悉啊,究竟是在哪里听过呢?可是在这个时空我应该没有认识的人才对啊。

“好,以后都叫你小乖。那么,小乖,你去休息吧,照看了他一天一夜,也累了,接下来有我来吧。”

“小乖不累的,佑大哥。”

“乖,听话,明天你还有的你忙,现在去休息吧。”声音很有威慑力,让人不知不觉的按照他的话去做。这声音还真是越听越熟,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是谁。

“小乖知道了。”说完,小乖咚咚咚的跑了进来,“爷,小乖先去回去了,明天小乖再来看爷。”

“好,小乖快回去吧,好好休息,爷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心疼的说,原来他已经照顾我一天一夜了,嗯,虽然比不上那个什么佑大哥,但是我在小乖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嘛,我的心情大好。

“那爷,小乖回去了。”小乖给我掖好被子,退了出去。

“佑大哥,小乖回房了,爷就交给你了。”我听见小乖跟那个人道别。

那人还真奇怪,非得等小乖走后才进来。我连忙爬起来,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想见那个佑大哥的庐山真面目。

我眼巴巴的望着里屋和外屋的衔接处,只见一道身影慢悠悠的晃了进来。

“啊~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震惊的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他……他不是那个帅哥小攻吗?

“对,就是我,你好像很吃惊。”他慢条斯理的坐下来,才开口道。

“废话,不吃惊的不是傻了就是呆了,恰巧这两样我都不具备。别说题外话了,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急吼吼的叫道,与他的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急嘛,让我先喝口水。”他优雅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优雅的端起茶杯,优雅的喝着茶。

动作是十分优雅没错,要是换作平时我会很欣赏这副美景,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优雅只代表着慢。

“你……”我死死的瞪着他,心中闪过无数个将他大卸八块的念头。可是目前我只能用眼神杀死他、杀死他,这个爱记仇又小心眼的男人。

好不容易他喝完那小小的一杯茶,我已无力再瞪他了。

“你想了解什么?”

“全部,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好吧。话说――b天界分工非常鲜明,各司其职。哦,对了,我是神仙,你应该猜到了吧。”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没猜到,不过现在知道了。废话少说,快点往下说。”我咬牙切齿的道,管你是神还是鬼。不过他这算哪门子的神仙啊,性格和长相这么的不相称,亏我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很酷,直逼我的偶像流川枫。

“你还真是没耐心。”他撇撇嘴,接着说,“我呢就是右神,我未来的爱人是左神,他虽然有一些些的小毛病,爱吃吃小醋,但大体还是个比较随和的神,可他就是和中神不对盘……”

“等,等一下。”我打断他的话,“这个跟我到这儿来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是让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吗?”

“哦。不过你们这些神名还真奇怪的说,不是应该叫什么太上老君、玉皇大帝,阿修罗之类的吗?怎么是叫右神、左神中神啊,难不成还有什么前神、后神、东南西北神之类的?”

“那些都是你们人类编造出来的。事实上,天界的神名分为东南西北、春夏秋冬、上下左右、前后高低神,而中神是通神,统帅和协调各路神仙,是我们的上司,也是天界的王——天神的弟弟,地位仅次于天神。”

“那你们的名字呢?不会就叫左神、右神吧?”我继续问,开始听到小乖说佑大哥的时候我就纳闷,好像没有姓佑的吧。

不是我不急于知道下文,实在是我的好奇心太过旺盛,要知道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更何况我又是第一次碰到神仙,还是完全颠覆了传统形象的神仙,当然要了解一下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倒不会,不过也差不多。我们的名字是取神名的前一个字,重复使用。譬如我是右神,就叫佑佑;左神就叫佐佐,中神顾名思义就叫仲仲,以此类推。”

“耶?还能这样啊?”我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贴到床上了也不自知,“那……那你们那个天界之王叫什么?”不会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一个吧。

“天神嘛,自然是叫天天。”他居然还摆出一副引以为傲的神情,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我狂汗,他们真的是神仙吗?怎么都用这么幼稚的名字,好像都是我们小时候用的奶名啊。怪不得他叫汪汪叫的那么顺口,这完全符合他们的取名习惯嘛。人类实在是太高估他们了,果然崇拜都是盲目的。

于是,我总结出神仙规律第一条——原来神仙都是文盲!

“还有疑问吗?”右神佑佑问道。

“没,没有了,你继续,继续。”我擦了擦汗,回答。

“刚才说到左神和中神也就是佐佐和仲仲只要一见面,就会闹得鸡犬不宁,所以我都会小心的避免佐佐和仲仲见面。可是在怎么避免,还是会有碰面的一天,毕竟仲仲是我们的上司,每百年的总结大会还是要参加的,可谁也没有料到这次闹的事情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两人一见面,果不其然就杠上了。他们打赌看谁在人间最为风光,并且要凭自己的真本事,不能依靠法力,也不能有任何神帮忙。于是他们不仅喝了遗忘水,封印了自己的法力,还隐去了他们要去的时空,让我们找不到他们。”说到这儿,佑佑停下来,喝了口水,接着说:

“可是没有了仲仲,天界被搞得四分五裂的。东东和西西闹离婚,南南和北北总是吵架,上上、下下和前前、后后为了打牌的事弄僵了,春春和冬冬产生婚外情,夏夏和秋秋不干了,找天天主持公道。可天天最近迷上一个新游戏,忙于破关,没空管这闲事,于是叫我把仲仲找回来协调,顺便也把佐佐带回来。”

“那就带他们回去啊,这关我什么事啊?”这一串的神听得我头晕眼花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简直比《红楼梦》里那一大家子的还复杂。

“我找了,但是他们隐去了所处的时空,又没有法力,我找不到他们。天天说,只有找到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出生的人,才有可能找到他们。”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出生的人?”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没错。天天还说,你能把我带到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分阴秒出生的人所在的时空,而佐佐和仲仲就在那里。”

“原来如此,我的功用就是那投石问路的石子啊,这我也认了,但是你为什么给我弄这么一副小受模样的躯体附身啊?”我听完事情的原委,开始不满他给我找的这个壳。

“因为他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分阴秒出生的那个人,你只能附在他身上。还是说你仍想做女人?每月一次,你还没受够啊。我记得你还是女人的时候每次来都痛得要死要活的,难道你还想继续受那罪?”佑佑偏着脑袋回想,不解的问。

我那叫一个无语啊(某泥:我也很无语。――b)。这个劳什子的神仙,亏他长得人模狗样乱酷一把的说,怎么这么三八,实在闷骚的可以。人家我只是想要换一个看起来比较像攻的身体,压根没想过还要做女人。这个死闷骚男。

******

关于这些神的名字,大家应该都知道人名真的好难取啊,so某泥就偷工减料,图省事,变成这个样子了。各路神仙莫要怪,某泥也很为难的说。解释完毕,潇洒的走人。

恶搞:

话说某泥走在回去的路上,遇见怒气冲冲来找某泥算帐的各位神仙。

佑佑:“瞅瞅你起的名,让我们都被何俊那个小丫头片子笑话。”(何俊气得直跳:“佑佑,你说谁是小丫头片子,皮痒了说一声,我不介意帮你抓抓。”)

佐佐:“就是,这实在有辱我们神仙之名。”

仲仲:“明明就是你自己没文化,还敢说我们是文盲,简直是找死。”

天天附和:“没文化呀,真可怕呀。”

其他神仙:“◎#¥%……※¥#◎!”

某泥掩面:“呜~偶就是没文化,呜~~~你们都嫌弃偶,偶不和你们玩了。”

于是泪奔,诸神面面相觑。

远处,某墙根下,某泥长吁一口气,好佳在,幸好他们都不怎么聪明,要不就在劫难逃了,嘻嘻。

第四章:共居?

“那么真的楚净涵去哪里了,死了吗?”我想起既然我鸠占鹊巢霸占了楚净涵的身体,那他去了哪里。

“自然是附你原来的身体。”佑佑解释说。

“哦,没真死就好。等等,他是怎么死的?”我记起自己是吃饭噎死的,那么这个楚净涵的死法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嗯~这个,他是喝水呛死的,他一死,我就把你的灵魂放进他的身体里了。”佑佑顿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

果然,我完全没有对他抱以太大的希望。

“你就不能想个好方法?起码选个正常点的。被车撞死、从楼上掉下来摔死虽然是俗了点、普遍了点,但也总好过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啊。想要有创意也不是这么个创意法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此时,我又总结了神仙规律第二条——原来神仙都是白痴!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叫你被车撞死,可你都不出门,根本没法撞;也想叫你从楼上掉下来摔死,可你家是一楼,根本摔不死。你就只会窝在家里看书,还基本上看的都是闲书(――b),难不成叫你看书看死啊。”他居然还敢给我摆出一副都是你的错的样子,还真是欠扁。

“那也行啊。据我分析那些个有道名君、英雄好汉,文人书生都是看书看死的。”

“为什么?”佑佑十分不解。

“你想啊,有道名君还不得天天看奏章,批奏章,从小就要学习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做个好皇帝;英雄好汉之所以成为英雄好汉得看武功秘笈练武,还不能只看一本,这要是再遇上晦涩难解的文字还得琢磨半天;这文人书生天天摇头晃脑的读圣贤书,还不用脑过度,你看像李世民、岳飞、李白杜甫之流不都是早早的就一命呜呼了。虽说看书看死也不太正常,但至少我还能和这些名人靠拢。得,现在可好,吃饭噎死了,这不滑天下之大稽吗!”嗯,还有个楚净涵喝水呛死,我们俩还真是倒霉,撞上这么一个白痴神仙,我不禁感叹自己不幸的命运。

我的演讲把那个右神听得张口结舌,不住的念道:“这样解释也行?这样解释也行?……”

“不对啊,楚净涵既然是呛死的,我又立马附身,怎么还会昏迷那么长时间啊,而且他昏迷的时候,我一点意识也没有,没道理啊。”我又问道。

“刚开始时我也很奇怪,虽然当时我弄错了步骤,先把你的灵魂放了进去,但是即使是弄错了,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因为一个身体只能存在一个灵魂,按理说你是进不去的或者是他的灵魂被挤出来,结果却成为,你进去了,他也没有出来,形成一种共居的状态,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才把他的灵魂带出来。后来我回了趟天界才搞明白,原来这和你们的出生有关系。”

“什么关系?”我又好奇起来。

“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出生的你应为男儿身却为女子,而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分阴秒出生的楚净涵应为女儿身却实为男子。若按正常情况,你二人的灵魂虽可互换,但绝不会出现共居现象,正是因为你们出生不正常,才会有当时一个躯体兼容两个灵魂的现象发生。”佑佑解释道。

“嗯嗯。”我点头表示了了。

这也就能清楚的解释为什么我是女子却长得英气十足,楚净涵是男子长得却是柔情似水了。

“那么,小乖会认为你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是由于你给他洗了脑。”我肯定的说道。

“对。”佑佑微微颔首。

“洗脑就洗脑,为什么非得给他个你是我男宠的记忆,就不能是家人或朋友什么的?”从表面上看,这不摆明了他是攻,我是受,也不想想就我这身子骨能压的住人高马大的他吗?虽然事实上我们毫无瓜葛,但是别人不知道啊。我极其不满他搞得这一身份。

“家人是不可能的,外面的人都知道,楚家只有你一个儿子,要是我的身份是家人,还得把全城的人都给洗脑了,太麻烦了;朋友的可能性也不大,楚净涵虽然温和,但脾气犟得很,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他也没什么朋友;只有男宠的身份最正常,这里是女支院,小倌也有不少,外边的人也只会以为我是其中的一个,再加上洗脑也比较方便,只需给汪汪一个人洗脑就行了。”佑佑自认为说得头头是道。

“他叫小乖,不叫汪汪。”我提醒他。

“汪汪多好听啊,简单好记,你非给改成小乖,真没水准。”佑佑不满意的说。

究竟是谁没水准啊,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叫做狗的。不理他,这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神仙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不是我这个凡人可以理解的。就这样的仙位,一块钱送我七个,我也不要。

“喂,是不是我带你来到他们所处的年代,我就得回去了。”我想起这茬了,忙问道。

“不是,你必须在这儿,否则他们又不知道转世到哪儿去了,到时让我到哪儿再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出生的人啊。”佑佑连忙否决,生怕我要求立马回去,敢情我还是那五指山,专门防止那两个神到处转世的。

“那就好。”我宽下心。开玩笑,我身负那么大的笑名才来到这儿,如果不让我玩一阵子,就把我踢回去,让我那些狐朋狗友们看笑话,我跟他拼命。

“我昏迷的这几天你都没去找他们吗?都身处同一时空了,应该很容易找到吧。”我随便找了个话题,难道还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啊。

“找了,可是没找到。他们现在都是凡人,没有法力,我还是感应不到他们。”佑佑一脸的挫败与沮丧。

“你都怎么找的?”看他那个样子,我好心的问道。

“能怎么找,不就是去大街上晃晃,看看能不能凭运气碰上。”他……他竟然还给了我一个‘你真笨’的眼神。

一只乌鸦从我眼前嘎嘎的飞过,事实再次验证了我总结的第二条神仙规律。

“你这要是能找着他们,我的脑袋给你当球踢。”我凉凉的说。

他当那两个神仙都极背的转世成为乞丐,天天蹲在大街上专门等着他去找啊,凭运气!如果都凭运气,人们都别活了,直接找根细丝上吊算了,太累的说;如果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天天发生,我早就中了500万彩票吃香的喝辣的了,干吗还苦哈哈的复习考研啊。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相信这个教派那个教会所说的有关神的鬼话连篇的教义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第五章:开店?

“那你说该怎么办嘛?”佑佑反问我。

我的天哪!我的眼睛没花吧,他还是那个开始时俊逸非凡、酷劲十足的右神吗?瞧他那低垂着双眼,微噘着薄唇,手指还不停的绞着衣襟的动作,怎么看都是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模样,让我不住的感叹这神的表里不一。

“这个,我可不可以问一个关于你个人隐私的问题啊?当然,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会不会是被鬼上身了?

“问吧,我连天界的家丑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突然这么客气,还真不习惯。”佑佑打了一个寒战,抬头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垂着头。

既然他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你的个性前后怎么差这么多?最初你那么正经是为了什么,装酷耍帅吗?”

“哦,那时跟你还不熟,当然要保持一下形象。”他倒洒脱,丝毫不以为耻。

“好像现在我和你也不是很熟吧。”--b

“怎么不熟,我都告诉你那么多事儿了,自然已经很熟了。”他居然还摆着那副小媳妇的经典pose。

听到这儿,我已无话可说了。

“好吧,言归正传。你说说这两个神的个性特征吧,我想即便是没了记忆没了法力,他们的性格应该不会变到哪儿去。”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不行了,再看下去我就要吐了。一个如此有型有款的大男人做那小女人的动作能看吗?更何况他还是我前不久刚认定的最佳小攻人选,简直破坏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没想到幻想破灭的这么快。

“嗯。佐佐他有些自恋,自称是天界第一美男子——虽然他是很美。他很珍爱自己的肌肤,所以非常注重保养;他最常做的事就是照镜子,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看到美美的自己,甚至还会为自己的美貌陶醉不已(==|||)。仲仲则是最喜欢和人打赌,可是他逢赌必输,有超爱耍赖不认帐,久而久之,就再没有神愿意和他打赌了。自从仲仲发现佐佐是那种一受刺激就冲动的个性后,就总是挑拨佐佐,从此两人就水火不容,赌约不断。再加上仲仲也是天界数一数二的美男,所以只要二人一照面,仲仲就会故意气佐佐说佐佐的魅力不如自己的大,佐佐一听这个就火冒三丈,非要和仲仲比谁最有魅力。这恰巧正中仲仲下怀,他们已经在天界赌过n回,每回都不分胜负,因此才有了如今的人间之约。”佑佑想都不想张口就来,可见他对他们的了解非常深。

这次,是n只乌鸦排着队嘎嘎的从我眼前飞过,我满脑子的黑线,这究竟算什么啊!一个是老孔雀头上插了朵水仙花——自恋到了家,芙蓉姐姐见了都自愧不如,甘为自恋排行榜的第二位;一个是三八阿花小贱人——无聊到了家,没事找事瞎折腾,EQ低的连那幼稚园的小朋友都不如;而眼前这一个则是表里不一闷骚男——怪异到了家,性格变幻莫测诡异多端。

于是乎,我总结了神仙规律第三条——神仙原来都是变态!――b

我足足呆愣了一刻钟,才回过神来重新考虑刚才的话题——如何找那两个大变态。

半晌过后,我一拍床板,说道:“我想到了。”

“想到找人的方法啦,怎么找,快说。”佑佑焦急的问。

“急什么?让我先喝口水。”我指指桌子上的茶杯示意佑佑给我倒。哈哈,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你着急了吧。

“喏,给你,喝完就赶紧说。”佑佑到了杯茶递给我。

看他这么听话,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迅速喝完水,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

“我决定开一家美容院。嗯~这房子破了点需要重新翻修,你记着点啊,还要招募员工添置设备……”

“哐当”一声打断了我的思路,只见佑佑一手指着我,一副快晕倒的样子,“你……你想气死我啊。”

“你真的不是普通的笨哪。”我拿眼睛斜视他,“我问你,左神最重视什么?中神又是拿什么来刺激左神的?”

“佐佐最重视的当然是他的花容月貌,仲仲也只有用自己的美貌才能刺激的了佐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佑佑瞪我。

“就是这样喽。”我拢了拢被子。嗯~有点困了,解决完这事儿,再睡会儿。

“是怎样了?这与你开美容院哪一点有关系啊?”佑佑还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绪。

这白痴就是白痴,你无法指望他能变聪明,我无奈的想。

“既然他们二人都这么重视自己的容貌,当然会相当留意如何保养皮肤,而在这个年代那会有专门的美容机构,我们把美容院做大,名声若传到了全国各地,他们听说后,一定会来探个究竟,到时就能找到他们了,哪需出门去找。不过,这还需要你的鼎立相助。”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呢。”佑佑拍拍自己的脑门,做恍然大悟状。

哼,你要是能想到,猪都能飞上天了,我在心中冷哼。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见到他们是否能认出来,别到时候你们擦身而过,你还不知道。”

“能,只要见到他们,我就能认出来。”他欣喜道,“那我都需要做什么?”

“你要到二十一世纪去弄些什么欧柏莱、Za之类的护肤品和美容设备过来,需要用到电的就不用搞过来了,搞过来也没法用,再来就是把美容护肤的那一套流程和按摩手法学会,还有用你的法术把这里的房子翻修一下,这样比较快,顺便买些新的用品。”我交代他需要办的事项。

“可是这些非当代的东西出现,不是会改变历史吗?”佑佑疑惑的问。

“改变那儿国的历史,这里我压根听都没听说过,可见就没什么历史可言。再说了,就算改变了历史,变得也不是中国的历史,那就跟我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好像这与你也没啥关系吧。”我眼一瞪,驳回他的说法。

“哦,说的也是。”佑佑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们天界对于下凡的神规定了三不原则:不允许买东西不给钱,不允许用法术变钱,不允许坑蒙拐骗偷。那要怎么搬这些东西过来呢?”

没想到天界还挺有道德感的,颇有点儿我党当年规定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味道啊,我暗自称奇。

“那就付钱买呗,买了之后再弄过来。至于钱嘛,看这里破旧不堪的,肯定也没什么钱,你又不能变,嗯,这个有点伤脑筋。”我拖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接着道,“对了,去醉香楼拿。”

“耶?你什么时候认识那儿的人了?人家会借给你吗?”佑佑吃惊的说。

“谁让你去借了,你不会直接去库房拿啊。”我忍不住翻翻白眼,孺子不可教也。

“这不是偷吗?不行不行,我们是不允许偷盗行为的。”佑佑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十分搞笑。

“抓到了才叫偷,没抓到那叫拿,真是没常识。”我说的理直气壮,随即撇了他一眼,“你不会笨到被抓到吧。”

“怎么可能。”佑佑否决。

“那不就得了。再说了,小乖说那个什么醉香楼得把我这里的红牌全给挖走了,我还没找他们所要违约金、损失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呢,唔~这么算来,不拿他个十万百万的还太便宜他们了,而且他们肯定也不缺这点钱,对咱们可就有大用处了。”

“可是……”佑佑还有些犹豫。

“没有可是,你到底还想不想找人了,大不了店开张后只要是醉香楼的人就给他们打8折。”我有点不耐烦了,真是的,一个男的,还是个神仙,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不干脆。

“当然想,我照你说的做就是了。”佑佑赶紧点头答应。

“对了,记得要拿金银珠宝,别拿那没劳什子用的银票,否则到了二十一世纪没法兑换。”我想起这事,连忙提醒他。要不,以他的脑子肯定是给我揣一把银票回来,因为轻嘛。

“我知道了。”

“嗯,那我再睡一下下,你请自便吧。”

说完,我重新倒回虽然破旧但还是很温暖的床上(某泥:你就一直没离开――|||),与周公相会去了(请读liao)。

第六章:逛街

等我一觉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小乖在一旁伺候我洗脸穿衣,然后领我去膳厅吃饭。

还好楚净涵的衣服虽然不多但也干净完整,没有缝两补丁在上面,否则打死我也不会踏出门半步。

走在通往膳厅的回廊上,我观赏起这院落的景致来。

俄见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两边都是游廊相接,院中点衬几块山石,一边种着数本芭蕉,另一边乃是一颗西府海棠,其势若伞,丝垂翠缕,葩吐丹砂。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穿花度柳,抚石依夏,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可以想见这里繁华的往昔。只是这好景虽常在,却已物是人非,徒增人伤感罢了。

正想着,膳厅到了,就见佑佑已经吃饱喝足,在大吃餐后水果。

“你事情都办好了?怎么这么悠闲。”我走过去,问道。

“我办事你放心,这么点小事,早就办妥了,要不,等你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佑佑边剔着牙边说,实在是有损他帅哥的形象,虽然在我眼里他早已没有形象可言。

我忍不住的撇撇嘴,正是因为你办事我才不放心。

由于急着去看设备,我三口两口的就扒完了饭。佑佑带着我七拐八拐的到了一间屋子前,我不禁暗叹,没想到这间宅子还挺大,小看它了。

走进屋内,就看到一个柜台摆放在正墙的中央,左边靠墙处放了一排类似书橱的柜子,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护肤品,离柜子不远处放了几张桌子和几把靠背椅。右边的门通往里屋,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摆了十几张美容专用床,看上去颇为壮观。每张床前的墙上还按了一面镜子,方便客人照看。佑佑真的是下了不少功夫去学习啊!

我看向佑佑,只见他一脸的紧张,生怕自己哪儿又做得不对似的。我不由的轻笑,“佑佑,这次你做的还不错……”

话还没说完,就看他立马得意起来,变脸之快有如神速。

“不过……”我故意拉长音,满意的看到佑佑又变得紧张,才笑道,“不过,一间是不行的,要再找一间屋子,摆放就和这里一样,分开来一间为男子专用,一间为女子专用。嗯~床一边五张就够了,刚开始不要那么累,要不,会忙不过来。”

“好,我知道了。”佑佑点头称是。

不知道为什么佑佑现在愈来愈听我的话了,难道是因为他太过钦佩我的过?我无聊的想着。

“爷,那小乖要做什么呢?”这时,小乖突然问道。

我一惊,糟糕,把小乖彻底的给忘了。他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会怎么想。

我连忙望向小乖,发现他全无惊讶之色,好像这些东西就合该出现在这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了。看来佑佑似乎又给他洗脑了,我放下心来。

“嗯,我想想。现在,先带我们去书房吧。”我摸摸小乖的头,宠溺的说。

于是,我们转战书房。一进房门,我就叫小乖给我找了张大纸,挥毫写了一通。

写完后,小乖拿着纸,欣赏起我的狂草。

我看着小乖那副认真仔细的模样,不禁佩服起自己来:原来自己还蛮有当书法家的天分,第一次写毛笔字,就能让人看得爱不释手。

“爷,您这符画的真好看,就是这纸大了点儿,而且也不是黄纸,小乖都还不知道爷有这项本领呢。”小乖的两眼闪闪发光,充满了对我的仰慕崇拜之情。

而我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步入楚净涵的后尘。实在是太小看小乖了,损了人还让人完全气不起来。你能对一个相当单纯而又对你极其崇拜的孩子的无心之语大发雷霆吗?那还是不是男人。(某泥:你本来就不是男人。――|||)

“嗯嗯,别说,你这鬼画符画的还颇有水平,让人完全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佑佑摸着下巴,思考其中的含义,仍不忘挪逾我。

偏偏小乖还在一旁符附和,“就是就是,爷果然最厉害的说。”

我气得直冒烟,小乖我不能与他计较,他还是个孩子。佑佑则无关紧要,谁叫他倒霉,正赶上我的火儿没处撒,还使着劲儿的往上浇油,这事儿我会记得的,日后会有他好受的,现在还是忙正事要紧。

“算了,小乖,还是你来写吧。”我不再坚持,他俩都看不懂我写的是啥了,那外面的人就更看不懂了。

“写什么?”小乖不解的问。

“招工启示,我说一句,你写一句。”我站起身,让小乖坐下,并递给他毛笔。

“是的,爷,您说吧,小乖准备好了。”

“嗯,招工启示,本美容店因新开张而急需人手,特召男女各五人,月俸50两。基本要求:五官端正,身材适中,年龄15-25岁,有意者,可前来咨询、报名,没了。”我努力的回想现代的招工启示是如何写的,大致的说了一些。

“爷,写好了。”小乖抖了抖宣纸,拿给我看。

就见纸上布满了方方正正的小楷,漂亮极了,这楚净涵教了小乖不少东西嘛。

“那接下来该如何?”佑佑坐在一边打着呵欠,懒洋洋的问。

“当然就是等人上门来咨询了,嗯,这就拜托给你了。”我贼笑的说。

“没问题,但要怎么做呢?”佑佑似乎很热衷于开店的事儿。也难怪,毕竟是为了帮他找人才开店的说,虽然里面也夹杂了一些我的私心——可以看尽无数俊男美女,这等好事谁不想干。

“先把启示贴在门口,你搬张桌子和椅子坐在那儿等人来询问。你要给人家说清楚咱们这个店主要的经营范围,他们未来的工作性质以及我们的要求是什么?若有人想要做这份工作,问清楚姓名、年龄、住所,并告诉人家还要进行复试,通过了才能正式成为我们的员工。至于复试,到时候我来就行了,你就先做这些工作吧。”我一一告之。

“耶?好像很好玩啊。爷,小乖可不可以和佑大哥一起去招工?”小乖拉着我问。

“小乖想去啊,外边很晒的。”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笑道。

“小乖不怕,小乖想多学习学习,以后可以帮助爷。”小乖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简直可爱到极点。

“那好吧,小乖要听你佑大哥的话啊。”我低头对小乖说,难得他有这份心,我不能叫他失望。

“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太累了。”我转头嘱咐佑佑。

“知道了。你不和我们一起去?”佑佑疑惑的问。

“呵呵,我准备出去走走,调查一下市场,所以招工的事儿就麻烦你了。”我笑容可掬的答,其实我是想出去玩玩。“对了,招工的时候千万不要招家住海边的人,切记切记。还有给我做个平凡点儿的人皮面具,再给我些银子,我先去房里准备一下,过会儿来拿。”说完,我就转身离去,完全没有注意到佑佑欲言又止的神情。

嗯,要换件再朴素点儿的衣服。开玩笑,要是以这副尊容出去逛街,岂不是招蜂引蝶的惹来一堆烂桃花,想想就后怕,再怎么说,人们对美的执着无论在哪里都是不会变的。

我走在京都的大街上,到处叫卖声不绝,一片繁荣景象。想起临出门时佑佑那张便秘似的脸我就不觉的笑出声来,佑佑还是蛮可爱的嘛。

我好奇的东瞅瞅西逛逛,一副土包子进城的穷酸模样。

由于我的东张西望,完全没有看路,最终结果是我撞到了人。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你,实在抱歉。”我赶忙低头认错,态度十分诚恳。

“去去去,哪儿来的臭要饭的,快闪一边去,别弄脏了我家少爷的衣服,你可赔不起。”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一脸错愕,顺势打量自己。还好啊,既没破洞也没补丁,虽然是朴素了点儿,但还不至于被认为是臭要饭的啊,哪里臭啦,出门前我刚洗的澡。

我正准备据理力争,就听见一记磁性十足相当有魅惑力的声音道:

“小喜,不得无理。这位公子,刚才下人不懂事,还请公子见谅。”

“没关系没关系,这点儿小事我没有放在心上。”我摆摆手,心想这人倒是不错,遂抬头打量眼前的人。

当场被震住——美人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如刀裁,眉如墨画,唇若施脂,目若秋波。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你好美。”我失神的望着他喃喃自语。唉,谁叫我对美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谢谢赞美,很多人都这么说。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语气犀利的说,“这位公子怎地在大街上就犯起花痴来,凭你这种货色,本少爷还看不上眼,给我滚远些,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真是影响本少爷难得的好心情。”

“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还沉浸在他美貌中的我突然清醒,正想捋袖子找他单挑时,却发现那人早已领着狗仗人势的下人 走远了,徒留下被气得直跳脚的我和一帮子看热闹的人群。

靠,什么叫人不可貌像,我算是再次领教了。怪不得人们常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看来这话一点不假。若再见到他,我一定打他个半残,三个月下不了床。我愤愤的想,一下子没了逛街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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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泥颤抖:俊俊,你好暴力啊。

何俊:都是你,让我遇到那个变态,看脚。

某泥不顾形象的撒丫子就跑,留下目瞪口呆的俊俊仍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呵呵呵。

第七章:茶楼趣闻

我虽然被那个傲慢的男人弄的不想逛街了,但也不想那么早回去。于是,我决定去茶楼坐坐,打发一下时间,毕竟茶楼是公认的道听途说的好地方。

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茶楼,我晃了进去。还没坐稳,就听到旁边两个汉子在高谈阔论京都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儿,像是要把在场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似的,不过没人理他们,除了我。

我走过去,兴味十足的说:“两位大哥,打扰了。你们说的事情小弟很感兴趣,不介意小弟和你们一桌吧。”

两人一听,那叫一个激动,极为殷勤的招呼我,“不介意不介意,小兄弟快请坐。你可找对人了,这京都大大小小的事儿我们兄弟俩哪一样不知道的。”

“是吗?那就有劳了。刚才听两位大哥在说什么扬扬和显显,他们是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毫不客气的坐下,张口就问。

因为听到这两个名字,我有点儿在意。实在是相当符合白痴神仙们的取名,不知道此二人是否就是中神和左神那两个大变态呢。

“小兄弟是从外地来的吧?”其中一位突然兴奋的问。

“没错,小弟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刚到京都不久。”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是从很远很远的另一个时空来的。

“那这就要从一年前开始说了。”另一个赶紧插口。

“嗯,你们说,小弟洗耳恭听。”

我的话音刚落,就见二人迫不及待的口沫横飞起来。难道平时都没人听他们说话吗?怎么这副德行。我小心的挪了挪位置,躲过二人四处飞溅的吐沫星子。

“二位大哥,你们一个一个的说,这样我什么也听不清。”我看着两人争着抢着跟什么似的,颇为无奈。

“好,那我先说。”穿青色布衣的男子抢到了发言权,我则聚精会神的听着。“话说一年前,醉香楼突然开张,两位东家就是刚才提到的扬扬和显显,他们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名叫什么。这两位东家都有个怪癖,就是喜欢收集美人,显显专门收集女子,扬扬则专找男子。每个月他们都会公开比较谁帐下的美人多,至今仍没分出胜负。传闻这是因为他们打赌看谁最有魅力,至于是不是如此,就不得而知了。只要他们看上哪个人,就会不择手段的弄到手,等上手后,就把人扔在醉香楼不管不问了。奇怪的是这些人也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可能也与扬扬和显显是难得的绝世佳公子有关。就这样,醉香楼以美酒和美人闻名于世,与京都第一的飘香院并驾齐驱。”

“后边就由我来说。”穿灰色布衣的男子接过话去,我点点头,喝着茶继续听。

“说起这飘香院,想当初是多么风光,有多少豪门权贵去挥洒千金,只为求得花魁魅影的一笑。可自从魅影被显显带走后,这飘香院也就跟着不行了,更糟的是飘香院的小老板楚净涵从此一病不起……”

“噗~”一口茶从我口中喷出,正中坐我对面讲的起劲的男人。看着他一脸的茫然,我连忙叫小二拿块儿布给他擦脸上的茶水。并不住的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小弟我听的太激动,忘记自己正在喝茶,太对不起大哥你了,这顿茶水就由小弟来请。”

那男子倒也爽快:“哈哈,别放在心上,你这么给我面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就代表我讲的精彩。”

我的脸皮直抽抽,但仍陪笑道:“是啊是啊,大哥讲的比那说书的还吸引人。你继续,小弟这回不喝茶了。”

心里却猛嘀咕,原来我住的地儿叫飘香院啊,名是要多俗有多俗,都谁起的啊。不过,刚才当真是吓了我一跳。

“好,咱接着刚才的说,虽然魅影走了,但飘香院还有其他稍稍逊色的红牌在,也不至于太糟。可不知怎地,这楚净涵被醉香楼的另一个东家扬扬看上了,别看楚净涵貌美如仙,脾气倒是硬的很,抵死不从,把扬扬给惹怒了,不仅把院里所有的红牌挖走,还密告官府查封了飘香院。后来楚净涵就一直没有再出现,有人说他喝水呛死了,不过这种说法太滑稽,没人相信;还有人说他气血攻心,成了半死人,世人都比较赞同此种说法。至于实情是怎样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像还留下了两人。从此以后,醉香楼就成为这一行的龙头老大,势不可挡了。唉,怪只怪这楚净涵命不好啊!”

我表面上也不住的叹息,心里却闷笑不已。要是你们知道眼前坐着听你们说书的就是楚净涵本人,肯定会大吃一惊。嗯,把他们说的与小乖说的联系在一起,我总算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这一切一切的矛头都指向醉香楼。

“不过,听说那个花魁魅影与楚净涵是恋人关系,怎么还这么轻易的扔下他跑了?”我想到小乖曾经说过的话。

“耶?小兄弟,你还涉世未深哪!人都说:‘婊子无情。’就算再怎么浓情蜜意,大难临头,还不是各自飞,而青楼里的人更是这当中的翘楚。小兄弟,以后可要看准点儿,找谁也不能找青楼里的,玩玩可以,绝对不能当真。”青衣大哥语重心长的说,就好似有过切身经历一样。

“是,大哥说的对,小弟受教了。”我抹去头上的汗。

我就是青楼里的人,而且还是个老板。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啊!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家里的婆娘又该骂了。”两人大哥看了看天,均站起来,依依不舍的与我话别,眼眶里依稀还闪着泪花,“小兄弟,以后要常来这儿与我们聊天啊,我们好久都没有聊的这么尽兴了。”

“一定一定。”我忙答道。

汗死,敢情碰上两八卦男,下回再也不来这间茶楼了,来也不顶着这张脸来。

“好兄弟,那我们就走了。”两人拍拍我的肩,三步一回头的与我挥手道别。

“两位大哥慢走。”我看他们走远后,付了银子,也走出了茶楼,决定去醉香楼一探究竟。

问了人醉香楼怎么走,我便匆匆的往目的地赶。

第八章:醉香楼

好不容易走到了醉香楼,我这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似的,此时,我格外的想念现代的交通工具。唉,多久没运动了?想当初我可是运动健将呢,哪次运动会没有我。自从决定考研以后,就再也没动换过了。回头一定要叫佑佑弄点儿什么篮球、网球之类的东西过来,找间屋子,好好的活动活动。

稍做休息后,我昂首阔步准备迈进醉香楼的大门,却被看门的小厮拦住。

“这儿不是你这种穷要饭的来的地儿,快滚,别挡着路。”

听了这话儿,我不禁气结。一天之内竟然两次被当成是要饭的,士可忍熟不可忍,我从衣襟里掏出两锭闪闪发光的金元宝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大爷我还有。”

“诶呦喂,瞧我这个嘴,该打。”那人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然后点头哈腰,谄媚至极的说,“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大爷别跟小的计较,您赶紧里边请。”

“哼。”我冷哼一声,故作傲慢的踏进醉香楼。

只见里面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于石隙之间,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通向远方。

四周种满了异草: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萦砌盘阶,或穿插石隙;或如翠带飘飘,或如金绳盘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气馥,非花香之可比。

甬道所往之处,则见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青松拂檐,玉兰绕砌,金辉兽面,彩焕璃头。

步入大厅,各处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香烟缭绕,香屑布地,火树琪花,金窗玉槛,鼎飘麛脑之香,瓶插长春之蕊。台上佳人个个歌斯裂石之音,舞飞天魔之态,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着 氵壬糜放荡,富贵风流。

望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禁砸舌。天哪,这一幅活色声香的画面哪里是我这个现代的普通学生所能见到的,想必飘香院破败以前也是这模样吧,楚净涵还真幸福。不过,照这情形看,估计是不容易见到扬扬和显显,那我就会会魅影吧。

正想着,一个涂的妖里妖气长得跟人妖似的的女人扭着臀走了过来,幅度之大,看得我都替她担心会不会把腰给扭折了。

“呦,这位大爷,看起来很面生啊,头一回来啊,看您是要找姑娘呢还是要找小倌?”想必这人就是老鸨。

“嗯,听闻你这儿美人无数,其中又以魅影之貌为最,傲视群芳,我今儿个就是来见识见识的。”我佯装轻佻的逗弄着随手拉来的小倌。

“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大爷有没有这个本钱了。”老鸨轻抚着我的胸膛,在我耳边媚声的说。

听得我这个浑身发冷啊,鸡皮疙瘩掉满地,可又不能把她推开,只得在心中默念忍字一把刀,决定速战速决:“要多少?”

“大爷真爽快,不过魅影可不是一般的姑娘,没个万儿两的怕是不行。”老鸨咯咯的笑道。

靠,坑人哪,这比那抢银行的还赚钱,不就是我以前穿过的破鞋吗,老子放个屁都比她香,说不定还没小乖有看头呢。不看了,回家,有钱也绝不给她。

“嗯,爷今天没带那么多钱,下回再说吧。”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却被老鸨拉住,死活不让我走,

“大爷,既然来了也别白跑这一趟啊。除了魅影,您就看不上别的吗?我这儿可是有好多美若天仙的姑娘供大爷挑选,若是大爷看不上,还有小倌呢,纯情的、放荡的、野艳的、娇媚的,您随便挑随便选。”

她当这是在搞推销哪,我甩不开老鸨的手,只好怒声道:“放开,怎么醉香楼只准进不准走啊。”

“切,一穷小子还真当自己是爷,要不是你能进到这儿来,我才懒得理你呢。看你那副穷酸样,就知道是没钱的主儿。这人哪要有自知之明,没钱就少来醉香楼,这儿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哎呦……”

本来我都要走出大厅了,可听到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女人在背后讽刺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立马掏出一锭金子朝她砸了过去,看她还闭不闭嘴。至于那一锭金子,就留给她当医药费了,反正以后叫佑佑再来这儿拿就行了。

我咬牙切齿的走出醉香楼,恨恨的发誓:我与醉香楼从此势不两立。因而也就把调查扬扬和显显是否就是中神和左神这间大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人一不顺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不,我此刻就面临一个大麻烦——我,我迷路了。

“这位兄台,请问飘香院怎么走?”我拦住一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有礼的问。

小伙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去什么飘香院啊,那里早就没人了,要去也得去醉香楼,那儿的没人才叫一个销魂哪,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吧。”

“谢谢,不用了,告辞。”说完,我赶紧走掉,生怕他真的拉我走。

“大爷,请问飘香院怎么走啊?”

“你说啥?”大爷好像有点儿耳背,我冲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

“我说,飘香院怎么走啊?”

“哦,飘香院啊,是个好地方。不过,现在不行喽,想当年,我还年轻的时候,常去呢,那时……”

“……”

我不再理他,留他一个人在那儿回顾想当年。

“姑娘,请问飘香院怎么走啊?”

“啊~色狼啊,非礼啊!”那位姑娘抓起裙子,掉头猛窜,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看得我那叫一个傻眼,她……她该不会得了被害狂想症吧,我就算非礼也不会非礼她啊,长得跟芙蓉姐姐似的。

“大婶,请问一下,飘香院怎么走啊?”我有气无力的说,完全不报任何希望了,果然如此。

“飘香院?你要去那种地方?好好的小伙子怎么想起去那种地方了,你也不为你爹娘想想,他们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就算你不为你爹娘想,你也要为你媳妇想想;就算不为你媳妇想,也要为你的娃儿想想;就算你他们全不用想,你也该为你自己想想,让人家知道了你去那种地方,影响多不好……”

我狂汗,这位简直比唐僧还唐僧,就差高歌一首《Only You》,总算明白孙悟空当年有多痛苦了。我迅速逃离现场,远远的,还能听到她的唠叨声。

慢慢的,晚霞开始照耀四方,我沮丧的走在大街上。此时此景,让我想起了那首《净夜沙》:“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我现在就是那断肠人,死活也找不到家。我就不明白了,只不过是问个路,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啊!问醉香楼在哪儿的时候就没这些个事儿。

我忍不住仰天长啸:“啊~飘香院到底在哪儿啊?我要回家啦!”

第九章:招工

在我发泄之后,终于有一个好心的小孩子指引了道路于我,但也成功的骗走一锭金子。我千辛万苦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家门口,却被眼前挤满的人群骇住。

“这是在干吗?发银子啊,怎么这么多人?”我小声的嘀咕。

“小兄弟,你也来了。”有人拍拍我的肩,我回头,竟是在茶楼遇到的八卦男之一的青衣大哥。

“嗯……这些人在做什么?”

“咦?你不知道吗?”我摇摇头,那人又开始八卦起来,“这飘香院换了主人,要重新招人,月俸高,主子又养眼,大家都抢着报名呢。”

“什么?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把我楚净涵置于何地,都给我让开。”我大吼,完全忽略了已经僵化的青衣大哥。

只见前面拥挤的人群嗖的分开,留出仅一人可以通过的小道。

我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耳边不时的传来人们的窃窃私语。

“不是说楚净涵长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犹如天仙下凡吗?怎么是这副德性。”

“就是就是,长得这么平凡,还没我好看呢。”

“这都是谁传出来的,不会是眼睛瞎了吧。”

“看来传闻都不可尽信啊。”

……

我丝毫不为所动,假装没听见,满心想着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会是那个什么什么扬扬和显显吧,佑佑和小乖难道出事儿了?想到这儿,我不由的加快脚步。

等我走到源头,定睛一看,居然是佑佑和小乖,我顿时失笑,提到嗓子眼儿的那颗心也放了下来。看着他们现在的模样,还颇有点儿像我所处时空的当红炸子鸡,每一出现,就造成万人空巷的壮观场面。

只见佑佑满脸的不耐,阻挡汹涌的人潮,而小乖则像小绵羊一样躲在佑佑身后,根本不敢抬头,他们被围困在那一小方天地之中动弹不得。

“我回来了。”我敲敲桌子,示意两人。

“爷,你可回来了。”小乖一见是我,激动的泪光闪闪,就想往我这儿奔,结果可想而知,被周围垂蜒三尺的人们又吓得缩了回去。

佑佑虽没有像小乖那样,但显然可看出他见到我回来是松了一口气。

“各位听我说一句。”我跳上桌子,生怕他们听不见,“今天已经很晚了,就到此为止。我们还会继续招工,明天各位请早吧。”

说完,我跳下桌子,护着小乖就往里冲,佑佑一手扛着桌子,一手拎着椅子跟在后面,还不时的抡起椅子来吓退几近疯狂的人流。最终,我们以挡路者死的气势闯进了自家的大门。

回到正厅,我已经累毙了。走了一下午的冤枉路又过了一把明星瘾,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腰部的酸,腿部的胀,以及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疼。

再看佑佑和小乖,一个早就趴在桌子上像累死狗一样直喘气,动也不动;一个则直挺挺的站在我旁边,保持着戒备的模样,没缓过劲来。

我拉着小乖让他坐下,小乖确实是累了也被吓坏了,一坐下,待紧张的情绪放松后就缩成了一团。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看小乖好了一点,便问道。

“小乖也不知道。本来佑大哥和小乖按照爷的吩咐在门口招人,一开始人不是很多,不时的会有人过来询问,佑大哥也一一的为他们解答。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来了一帮千金小姐缠着佑大哥问东问西的,烦的佑大哥差点儿掀桌子。没一会儿,又有一群公子哥直奔小乖而来,小乖都快吓死了。”说到这儿,小乖还拍拍胸脯,一脸的害怕之情,看得我气愤不已,那帮色狼,真不是东西。小乖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道,“多亏有佑大哥护着小乖,他让小乖站在他身后,并用桌子隔出了一些空间挡住那些人,可是慢慢的,周边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当他们听说是要招人而且月俸很高,也都抢着来报名,结果就变成爷看到的那样了。”

“咦?月俸很高吗?”我不了解行情,所以不知道。

“嗯,可以供普通百姓用三年。”小乖点了点头。

我愕然,突然想起见魅影一面需万把两,当时差点儿以为这里的消费水平相当惊人,结果却是这样子的,于是再次痛骂醉香楼没良知,尽赚黑心钱。

然后,我又想到了什么,立马瞪向摊在桌子上的那一坨:“佑佑,我临出门时是怎么跟你说的,反复强调千万不要招家住海边的,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你哪有反复的强调啊?”那一坨不服气的小声咕哝。

“爷,您误会佑大哥了。佑大哥都有仔细的询问来人家住哪里,晚些来的人倒是真的没问,可是那是因为顾不上问,绝对不是忘记爷说的话。”小乖以为我动怒了,赶紧帮佑佑说好话。

我先是一愣,随即变得哭笑不得起来,“你们……你们不知道家住海边的真正意思啊?”

“我还纳闷呢,你干吗不要家住海边的,本来想问你来着,可你着急出门,看都不看我一眼。”佑佑一脸委屈,又开始发挥他变脸的绝技,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我仍然啧啧称奇,尽管恶心了点儿。

“算了,这是我的错,没有说清楚。嗯,明天我也去招工,今天大家都累了,好好的休息吧。”我挥了挥手,站起身扶着已挺不直的腰杆子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爷,小乖扶您回房吧。”小乖赶紧跑过来搀住我。

“嗯,好吧。”我没有拒绝,虽然也心疼小乖,想叫他早点去休息,但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这时,佑佑也跟上来,围着我猛问:“你为什么不招家住海边的,是不是因为情人是住海边的,他把你甩了,所以从此以后你就痛恨所有住海边的啊?”

我忍不住敲了他一记,“谁会为这种小破事痛恨所有住海边的人啊,你真蠢。”

“那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佑佑上窜下跳的追问,好像刚才摊成那样的不是他似的。

“明天再告诉你,现在我要睡觉。”我揉了揉腰,急切的想奔向我可爱的大床。

“哦。”佑佑消了声,我们渐渐消失在长长的回廊中。

风,依旧轻柔;夜,已深了。

翌日,我困难的爬起来,看到神清气爽的佑佑就想给他两脚,为什么我还是感觉这么疲劳啊,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啊。

但是没有办法,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我叫佑佑把桌子和椅子搬出去,布置妥当,然后才带着小乖,仍然顶着昨天那张平凡的面皮坐在桌前,佑佑和小乖分别在我左右,一个负责答疑,一个负责登统。

我们刚刚坐定,就有不少人前来咨询。不过,咨询的对象都不是我。我鄙夷的望着那一张张不怀好意的猪哥脸和花痴脸,突地大喝一声:“你们全部不过关,都给我闪边去,好狗不挡道,别在这儿影响我们招工。”

可是那些人根本不得理我,仿佛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仍然对着佑佑和小乖猛流口水,地上都湿了一片了。

我不知打哪儿摸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插在桌子上,模仿黑道教父的动作和口吻:“再不滚,女的毁容,男的阉了。”(请想象一脚站在椅子上,一脚踏在桌子上,一手则握着刀柄,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

看得佑佑和小乖那一脸的崇拜啊,让我的虚荣心狂飚不止,整个人愈发显得威武。

此时佑佑和小乖心里想的却是:他(爷)没事儿吧,一大早抽什么风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着凉了,今儿才有点儿神志不清?)

甭管怎么说,我的这番话还是有效果的,只见小姐们花容失色个个捂着脸尖叫的跑到一边,少爷们则面色惨白个个捂着下体骂骂咧咧的狂奔到另一边,看得我直想笑。

“爷,为什么他们全都不过关?”小乖指着躲得远远的但仍死赖着不走的小姐少爷们疑惑的问,佑佑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我。

“做美容这一行是要讲究定力的,因为会碰到形形色色的各种人。如果一见客人是俊男美女、豪门贵族就热情万分,甚至说想要趁着工作时大吃客人的豆腐、占客人便宜,或是见到比较平凡,普通一点儿的客人就冷冷淡淡,不闻不问,这都是绝对不允许的。像方才那些人,不是看着你们犯花痴就是看着你们流口水,怎么能要呢?如果要了,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嘛。”我解释道,两人则不住的点头称是,对我的崇拜又上了一层。

“对了,家住海边到底什么意思啊?你说过今天会告诉我们的。”这回是佑佑发问。

“呵呵,就是指那些千金小姐公子哥们刚才的行为啊。家住海边顾名思义浪到了家嘛。”我微笑道。

“……”

两人全都跌坐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经过了三天的时间,轰轰烈烈的招工工程结束了。我们终于招到了23位对着佑佑和小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物进入复试。

正厅内,我仔细端详这23位冲出重围的豪杰好汉和巾帼英雄,相当满意的朗声道:“下面,我们来进行复试,通过的就成为我们店里的正式员工。”

说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撕下脸上的那层假皮,一张宛若出水芙蓉的面显露出来。只见跌的跌,倒的倒,最夸张的是竟有人一头撞上柱子晕死过去。仍然能屹立不倒,面无表情,双目直视我的就只剩下11人——5女6男,其他12人则遭淘汰,被抬了出去。

我更加满意的微笑,吩咐小乖领着他们去训练室,接受佑佑的指导。

正当他们刚刚踏出正厅,就听一声惊呼:“哇,楚净涵真的好美啊,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吧,我都看呆了,好想摸摸他啊。”

“……”

原来此人是反应迟钝,当然最终也被淘汰掉。这样,余下的5男5女总共十人就成为我们美容店里第一批的正式员工。

第十章:开张

通过一个月的密集培训,我们店终于开张了。

专为男子服务的名为青松厅,位于宅院的东方;专为女子服务的名为抚柳厅,位于宅院的西方。而整个店则命名为美容院,正式代替以往的飘香院,从此掀开崭新的一页,开创辉煌的时代。

望着门前高挂的大红灯笼,听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以及眼前络绎不绝的人海,我欣慰的笑了,可算没有白费功夫。

由于是开张的第一天,我独裁的决定凡是今天办理季卡、年卡的则享受6折优惠,凡是来捧场的均可免费做一次基础护肤,以至于把院里仅有的几名员工忙的不可开交,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

当然佑佑和小乖也不能避免,非常的忙碌。此时仍然有空闲欣赏风景的似乎只有我。

我伸手打了个呵欠,发现自己睡眠不足,准备去睡个回笼觉,对其他人的忙碌没有一丝愧疚之心。

因为人手严重的不足,所以佑佑和小乖要负责招待的工作。但是鉴于招工时,佑佑对花痴千金小姐的诱惑力以及小乖对色狼富家公子的吸引力所导致的可怕后果,二人商议决定由佑佑在青松厅负责招待男客人,小乖则在抚柳厅负责招待女客人。

此时,抚柳厅里闹哄哄的好像菜市场一样。那些名媛淑女们早已抛弃了矜持,化身为凶神恶煞的母夜叉,围着小乖追问佑佑的所有事情,小乖就像那待宰的羔羊被困在中央兀自瑟瑟发抖。

而青松厅内则正好相反,安静的掉根针似乎都能听见。平常耀武扬威的公子少爷们此时都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挤在墙角,偶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儿的想靠近佑佑打听一下小乖的情况,也在触及到佑佑冰冷的视线时缩了回去。

美容活动就在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着。

正当我一觉醒来坐在躺椅上慵懒的喝茶时,就听见一记酸溜溜软呼呼肉麻麻的叫唤远远的飘来:

“净涵哥……净涵哥……”

“咳……”我不仅呛到,还从躺椅上摔了下来。顿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还止不住的打起哆嗦来。

当我狼狈的爬起来的同时,视线便一直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一个变态浑蛋敢这么吓我,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尤其是这种恶心到要死的声音。

只见来人生的倒是有模有样:眉似远山眼含波,杏眼圆睁春带笑,珠圆玉翘的小鼻梁,嫩红玫瑰般娇艳的唇瓣,整体来说蛮有魅惑力的。但是那个走一步就扭三扭姿势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再加上那明明是破锣嗓子偏要学人家嗲里嗲气的说话,使得其气质全无,让人倒尽胃口。

“你是什么人?竟敢坐在净涵哥的位置上。看你的长相应该是个下人吧,净涵哥也真是的,这么放任一个下人,早晚会骑在他头上的。等我回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家里的下人,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主子。”来人四处摸摸看看,自言自语着,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好像没有我这个人存在似的。

咦,我就是楚净涵啊,她不认识我?难道她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楚净涵?不,不可能,我思索着,突然想到我还带着人皮面具,怪不得认不出来我。不过这人到底是谁啊?

我冷眼看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女人,决定看她到底是在唱哪一出。

“你怎么还在这坐着啊,还不快去叫净涵哥过来,就说我回来了。”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见我还在,又盛气凌人的吩咐道,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大婶,你哪位啊?擅闯民宅,小心我把你送到官府啊?”我气定神闲的靠在躺椅上,继续喝着我的茶。

哪儿来的疯子,在我的屋子里指派人,她以为她是谁?

“你……你……你叫谁大婶?”她一手指着我,一手抚着胸,气得花枝乱颤的,站都站不稳了。

“这就两个人,我肯定不会白目到自己叫自己,想当然尔就素指你了。没想到这人长的老,耳朵背,连脑子也不太好使啊,果然是应了一句至理名言:胸大无脑啊。”我瞟了一眼她胸前硕大的丰乳,讽刺道。

“啪。”她突如其来的上前给了我一巴掌,看到我抚着脸震惊的模样,还满不在乎的甩甩手,仿佛刚才所做就像是弹弹灰一样,甚至还不怕死的说道:

“这是给你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你敢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打过我,即使是我亲生爹娘也没有。你还真够胆,竟敢打我。”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左右开弓给了她几巴掌,临末,还顺势踹了她一脚,拿她的衣服擦了擦鞋。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管你是谁?就是公主我也不会给你面子,打我者死。”我面露凶光的瞪着她,吓得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你欺负我,还打我。我要告诉净涵哥,让净涵哥把你赶出去。”她坐在地上捶胸捶地的,好不热闹。

“你鬼叫唤个什么?烦不烦啊你。”我怒视着死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女人,没好气的说道。

天哪,真想再给她几脚,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啊,鬼哭狼嚎的把我的好心情弄得烟消云散的。

“爷~~~~~~爷~~~~~~~不好了,佑大哥遇到麻烦了。”

就在这时,小乖急冲冲的从外边跑了进来,还差点被堵在门口仍然倒在地上的那一坨绊倒。

“小乖,小心一点。”我眼疾手快的揽过小乖,他才所幸没有栽倒在地上。

“咦,魅影姐?”小乖扶着我站稳后,看清地上的人,惊讶的叫出声来。

“什么?她就是魅影?”我大吃一惊,看着倒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我鄙夷的撇了撇嘴。

真是的,亏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美女呢?原来就这副德行啊,幻想正式破灭,以前实在是把她想的太好了。这楚净涵果然是没有什么眼光,这种货色还拿她当宝,到街上随便抓一个都比她强。

话说回来,就这样的,醉香楼还敢要那么多钱才能见一面,真是有够坑人的,幸亏我英名神武、机智聪明,才没有上当受骗。

“魅影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正当我想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小乖已经跑到魅影身边,好心的想要扶她起来,却被魅影那个死女人甩开了手。

第十一章:离开

小乖扶着手傻傻的站在一边,气得我又想上去狠狠的踹上几脚。

“汪汪,这个人是谁?”魅影站起来,指着我,趾高气昂的对小乖问道。

“嗯?是爷啊。”小乖被问的莫名其妙的。

“你搞什么鬼,怎么乱认主子,净涵哥呢?”魅影怒瞪小乖。

“小乖没有乱认主子啊。”小乖委屈的说。

“小乖,别理这个老女人,她是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里撒野。”我走过去拉着小乖就往门口走。

“你们要去哪儿,我有说让你们走吗?”魅影堵在门口,不让我们出去。

“滚开,老女人。”我伸手将她推开,走了出去。

我正气不顺呢,她还敢不怕死的找茬,真是不知好歹。

“爷,魅影姐她......”小乖回头看见魅影被我推倒,又想去扶她。

“不用管她,她自己会爬起来的。”我死拉着小乖不让他过去,快步的往美容院的方向走,“对了,刚才你说佑佑遇到麻烦了,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小乖马上想起刚刚他要找我的事情就说了开来,不再想着扶魅影了,“刚才抚柳厅的客人非要让小乖去找佑大哥,小乖就去了青松厅,发现醉香楼的显主子正和佑大哥僵持不下,小乖感觉有点不对劲,就赶紧来找爷了。”

“嗯,是这样啊。”我拉着小乖加快脚步。

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可以错过,终于能一睹醉香楼两大当家之一的显显的庐山真面目了。

刚踏进青松厅,我明显的感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流漂浮在空中。看着一张张猪哥似的痴迷的脸,我愈发的想知道显显是个什么样的绝色了。

率先印入眼帘的是佑佑那张略显激动的俊容,视线往左移,便看到一个活色声香的大美人:灵眸鲜活丹梁朱唇,淡描蛾眉月翠色,云丝轻扬,黑瀑一般的流泻而下,千丝万缕如岸边柳丝一样随风荡漾,清艳脱俗地如出水芙蓉娉婷多娇。真是美人如玉,月为神,莺声花貌秋水姿啊。

只是那泛着心心的双眸和那嘴角的口水破坏了这一幅本该美的异乎寻常的画面。

这一脸花痴样的男人就是显显?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哪!我走过去拍了拍正和显显比眼睛谁大的佑佑。

佑佑见到是我,立马兴奋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居然神志不清的把我抱起来兜圈圈,还像疯子一样大喊:

“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

我被他搞得晕头转向的,敲了他一记,怒声骂道:“浑蛋,你发什么神经啊,快放我下来。”

“哦,对不起。”佑佑回过神,赶忙把我放下来。

我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就听到四周的窃窃私语。

“一见到楚净涵我就忍不住的想揍那个说他很美的家伙。”

“是啊是啊,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我无心理会这些闲言闲语,自顾自的询问佑佑:

“你找到谁了?”

“佐佐啊。你的方法果然好使,这么快就让我找到佐佐了,现在,就差仲仲还没有找到了。”说完,佑佑还感激的抱了我一下,搞得我的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你是说他就是佐佐?”我指着刚才还一脸花痴样现在却满脸怒容的显显问。

“是啊,他就是佐佐。”佑佑连忙点头称是,生怕慢一点儿他的佐佐就会消失一样。

“你是谁?” 佐佐也就是显显怒气冲冲的朝我走来。

“我?”我指着自己,然后故意靠在佑佑怀里做小鸟依人状,酥麻麻的说道,“佑佑,你快告诉人家,我是什么人。”

“你在干什么?”佑佑不解的看着我。

“哎呦,你真死相。”我点了一下佑佑的胸膛,走到显显面前,

“哦呵呵呵,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我是他的亲密爱人啊。”

“就凭你这副德行,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显显愤怒的瞪着我,恨不得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身上瞪出一个大窟窿。

“哟,比不过我就恼羞成怒啦,不过很可惜像我这样的人偏偏就能成为他的爱人,而像你这样的美人还就偏偏不行了。”我觉得逗显显实在是太好玩了,看他那气鼓鼓的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愈发的挑起我整人的念头。

“你......你......”显显被我气得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此时的情景我好像刚刚也遇到过一次,嗯,就是魅影那个死女人。

这时,原本在青松厅等待做美容的人们开始闹哄哄的往外奔,不时的还夹杂着一些声音。

“楚净涵果然不是普通的人,竟然能够让那个显显气成这样。”

“是啊,不过显显绝对不会饶了楚净涵的。”

“没错,所以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要是显显发火,在场的人也会遭殃的说。”

“嗯?原来你有这么厉害啊。”我看着显显,语气略带着不屑。

“你是楚净涵?不可能,楚净涵长得不是这个样子的。”显显狐疑的望着我。

“什么?你是净涵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记高八度的女生尖叫突然传了进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捂上了耳朵,就连最注重形象的显显也在皱了皱眉之后认命的伸出了双手。

只见魅影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还不住的发出那令人恐怖公鸭叫声。

“佑佑,想办法让她闭嘴,别让她再叫唤了。”我死命的捂住耳朵都没法阻挡这声音,简直媲美魔音灌耳啊。

“好。”佑佑艰难的走到魅影身边,出手极快的给了她一拳。

“咚”一声,魅影倒下了,世界安静了,我们终于得救了。

“好了,那现在我们来解决一下刚才的事情吧。”显显放下手,整了整衣衫,又恢复了以往的美态,指着佑佑对我说,“这个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如果你不想你新开的店再次垮了的话。”

语气里包含着满满的威胁。

“哦,是这样啊,看来我是不得不同意呢。”我拉过小乖,玩着他的头发,完全不看显显一眼。

“可是,我......”佑佑看了看显显又看看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没错,算你还实相。”显显满意的点点头,准备带着佑佑一起走,佑佑则一直回头看我,似乎有些留恋。

“等等。”我叫住要走的显显。

“怎么?你想反悔?”显显收回就要迈出的腿,眼神锐利的射向我。

“呵呵,我怎么会反悔呢。”我轻笑,“我只不过想问问看,你可不可以再多带个人回去啊。”

“带你吗?如果是以前的楚净涵还有可能,现在的你只会让我倒胃口。”显显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如果说还是以前的楚净涵呢。”我撕下脸上的假皮,继续问道。

“这到是没问题,反正扬扬很喜欢你,我就做回好人,把你送给他吧。现在,我只要有他就够了。”显显看向佑佑,立马化身为流着口水的塑像。

看来,他的确是佐佐,也只有身为他爱人的佑佑才能使一向自恋的佐佐变成这副恶心巴啦的模样吧。

“爷,你也要去,那小乖怎么办?”小乖死死的拉着我,怎么也不撒手,眼睛倒是狠狠的瞪着显显,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小乖目露凶光呢。

“小乖,听话,爷只不过去玩个一两天,很快就回来,小乖把店照顾好,不懂的就去问店里的员工,他们会帮助你的,小乖不要担心,爷不会有事的。”我安抚着小乖,然后将事情交待好后,便和佑佑同显显离开了。

小乖泪眼汪汪的朝我们挥手,

“爷,佑大哥,你们要早点回来啊。”

第十二章:偶遇

再次踏入醉香楼,身份上却截然不同,上次是做为客人进来,此次却是做为禁脔。虽然是我自己选择的,但我仍然觉得有些荒谬、有些可笑。

想起路上佑佑问我为什么也跟来,我回答你这么笨,不看着你怎么行。

其实我的心里知道事实并非如此,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对佑佑产生了一种依赖感,我把他当作是我在这个时空里唯一的亲人,看着他要离我而去,我是感到有些惶恐的。他找到了佐佐,很快也会找到仲仲回到天界。那我呢,我到时该怎么办?是回去还是留下?我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所以我要跟着他,至少还能有个心理安慰。

“把他送到风扬那里。”到了醉香楼之后,显显立即指使下人将我送走。

听到此话,我从冥想中回过神来,随即了然的望着显显。看来,他真的以为我与佑佑有什么暧昧的关系了,这么想着,我的心情大好起来,又有了捉弄他的想法。

我摇曳生姿的走到佑佑面前,故意妩媚至极的抚上佑佑的脸庞,

“佑佑,晚上到我房里来,我有要事和你说。”

“嗯,晚上我会过去。”佑佑完全没有看出我的诡计,以为我真的有事找他,虽然我确实是有事要与他商量。

随即,我看了显显一眼,挑衅意味十足。果不其然,显显的手已经止不住的颤抖着,面部却仍然力求镇定,怪不得他还是神仙的时候总是让仲仲挑拨得逞,因为他太在乎佑佑了,我估计仲仲也是看出了这点才能屡次得手的。

“立即马上带他走。”显显开始有点忍耐不住了,赶紧打发我走。

我笑着随下人离去,远远的还能听到显显和佑佑的对话。

“你和那个楚净涵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男宠啊。”

“什么?你……”

“……”

后边的就听不清了,但是听到佑佑那句劲爆的回话,我差点一个踉跄栽到地上。我已不知道佑佑是蠢还是精明了,他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没有让我想太多的功夫,我们到了风扬的住所。

抬头看着门上的匾额,上边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大字‘扬居’,还真是简单明了啊。我突然意识到显显说风扬,原来他们是姓风的,这可是个大秘密啊。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进去先通报一声。”领路的人跟我说道。

“好。”我回以礼貌的微笑,便自顾自的打量起庭院的设计。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一边有千百竿翠竹遮映,一边则是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

正看着,通报之人回来了。

“我家爷让你进去。”说完,他竟转身离去,独留我一人。

我看了看那人离去的方向,再看看游廊所往之处,我轻轻的笑了。

也罢,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就独自前往吧。反正在门口也看不清院内所有的风景,我就来好好的欣赏一番。至于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风扬,就全看老天的造化吧。

我顺着甬路走进扬居,当真慢慢的欣赏起四周的景色。

游廊的尽头有一大大的庭院,二层的阁楼座落其中,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槅,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皆是白石崚嶒,顺势砌去,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模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其中微露羊肠小径。

沿着小径走去,豁然开朗,四处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萝绣槛,皆陷于山坳树杪之间,附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蹬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沼,石桥三港,兽免衔吐。

踏上石桥,忽闻水声潺湲,泻出石洞,上则萝薜倒垂,下则落花浮荡。

只见水上落花愈多其水愈清,溶溶荡荡,曲折萦纡。池边两行垂柳,杂着桃杏,遮天避日,真无一丝尘土。

没想到在这豪华奢靡的醉香楼里还有这样一处清幽典雅的地方,我开始好奇风扬的庐山真面目,谁叫此处这么的合我口味呢。

这时,一些莺莺燕燕之声传入我的耳朵,我顺着声音寻去。穿过池边的垂柳,一座凉亭赫然出现在眼前,数名少男少女围绕在一人身边嬉戏。

正想转身离去,不料却被那人发现。

“既然来了,何必这么快就走?”那人略带磁性的声音透着丝丝的慵懒。

“阁下难道就是风扬?”我依旧背对着凉亭,无可奈何的问,希望他能给予我否定的答案。

“正是。”毫不迟疑的回话打破了我的希望,我还真是倒霉,竟然还真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撞到风扬,这实在不是我所愿。

“唉,是祸躲不过,我认了。”我小声的叹气,随即转过身面对他。

意外、惊讶、暴怒,一系列的情绪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

他……他竟然是那个在大街上羞辱过我的美人。

正当我要实现自己的誓言,捋起袖子想要上前揍他一顿时,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叫嚷:

“爷,爷,楚净涵不见了,我四处都找不到他。”

我一看,此人正是当初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浑蛋奴才。

真是天助我也,让我又重新遇到这两个人,如今一想,来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现在就先解决那个该死的奴才,然后再来收拾这个该死的主子吧。

眼见着那个叫什么小喜的奴才从远及近的跑来,我悄悄的伸出了一只脚,人却假装在欣赏美景。

结果可想而知,小喜当然是摔了个大马趴。由于他跑的太急,地又硬,他倒在地上时还滑行了数米,所以这一跤摔的不轻,至少要在床躺上2个月。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我望着当场昏迷过去的小喜,内心产生了一点点的愧疚,但随即又抹杀掉。

算了,既然他受了重伤,我就饶他的主子一回,不再计较,也算扯平了。但是,如果再来惹我,就加倍偿还,我暗暗告诉自己。

小喜被人抬了下去,风扬也叫其他人离开,然后挂着令人匪夷所思的笑走到我的面前。

“别人可能没有看见,但是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那又怎么样?”我看着他可恶的笑脸,真想给他一拳。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样我就缺了一个贴身小厮,这可怎么是好呢?”风扬抚着皱起的眉,苦恼的说道。

我看着他在那里自我陶醉的演的不亦乐乎,突然想到茶楼里八卦男说的扬扬的性格以及佑佑所描述仲仲的性格十分相似,再加上已经确定了显显就是佐佐,那么这个扬扬十有八九就是仲仲。

我转而又想起刚才小喜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并没有碰到我的脚,而且那一瞬间风扬似乎扬起了诡异的笑容。刹那间,我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为了道歉,在你的贴身小厮还没有好之前,我就先代替他的工作吧。”我佯装上当,自己提议道。

“是吗?那太好了,以后就拜托你了。”风扬喜上眉梢,毫不客气的接受我的意见。

我望着风扬,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没事找事是吧,好啊,那咱们就来玩一玩,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第十三章:奴才手册?

当晚,我就住在了风扬隔壁的房间里。

我大致的浏览了一下房间里的陈设,华丽中透着典雅,实在不像是给下人住的。

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风扬,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让我能住的舒服,我当然没有意见。兵来剑挡,水来土吞,总之,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如果我有事叫你,你就要第一时间赶到我的房间,随传随到,是我的小厮必须要做到的事情。”风扬似笑非笑望着我说。

“嗯,可以。”我出声答应,至于到时我有没有听见他的传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还有,要以我为天,不能忤逆我,我的话对你来说就是圣旨。”

“嗯?”我迟疑了一会儿,也点头答应了,“可以。”

到时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阴奉阳违,我暗自想着。

“而且现在你是我的小厮,不再是飘香院的老板,所以不能给我出去随便的抛媚眼,勾引别的男人,丢我的脸。”

“神经病。”我斜眼瞪着他,小声的嘟囔。

果然是变态神仙转世,不管怎么转变态的性格依然保持着,始终不变。

“还有……”

“麻烦你把所有做小厮应该注意的事项写在一张纸上,多省事。像你现在这样,你念着不累可我听着烦。”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真是的,絮絮叨叨的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某泥:俊,你难道忘了你一开始时也是这样啊!被PIA飞)。为什么我碰到的神仙没一个是正常的啊,我简直无语问苍天了。

“首先,我就要纠正一下你这个态度,谁准许你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啦,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风扬不走反而进到屋里来,满脸怒容的对我说。

“◎#¥%※◎#¥%※……”

我看着他,心里不住的骂着,嘴上却扬起笑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哎呦,真是对不起了,我这不是生平头一次做人家下人麻,还不知道规矩呢。这不就是要麻烦爷把所有规矩写清楚,改明儿个我一定会认真拜读仔细学习,以做一个称职的绝对让爷骄傲的好奴才为目标而努力奋斗。所以,爷要赶紧回房把规矩写好,这要是耽误了我做一个绝世好奴才,那可是爷您的损失啊。”

风扬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茫然的点头连说了几个“对”,便匆匆的走出我的房间。据我推测,他应该是赶去写奴才手则了。

我望着风扬的背影,微微的笑了。

驱赶计划成功,他终于走了。和我斗,还稍显嫩了点儿。

此时,一个身影飘了进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佑佑,我就知道他会有办法找到我的,想当初在二十一世纪都能让他找到了,更何况是区区的这里。

“刚才那个人是仲仲。”佑佑又开始激动了。

“是啊。”我坐在床边,拖着下巴敷衍的点头。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他们了。”佑佑有些兴奋的过头,竟然流下了他的男儿神仙泪。

汗死,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我无奈的跳下床,走到佑佑身边,一把抓起他的衣袖给他拭了拭泪。

“对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佑佑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背快速的擦掉眼泪,然后不明所以的问我。

“你找到了他们有什么打算?”我顺势坐到桌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当然是要带他们回天界去了。”佑佑理所当然的说,“不过,这都多亏了你,所以才能这么顺利的找到他们。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他们现在都是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跟你一起走吗?”我一手拄着脑袋,一手握着茶杯,双眼注视着杯中泛着余波的茶水,状似无意的问。

“对哦,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佑佑皱起了眉,然后一脸期待的望着我,“俊俊,那你说该怎么办?我发现只要把事情交到你的手中,很快就能够解决,你觉得应该怎样做才能让佐佐和仲仲相信我的话,和我一起走呢?”

“当……”

我的手垂了下来打在桌子上,浑身一阵恶寒,“佑……佑佑,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俊俊啊,有什么不对吗?你叫何俊,取后一个字连读就是俊俊。”佑佑一脸天真的表情看着我。

“没……没什么不对,只是你头一次这么喊我,有些不习惯。”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解释说。

自从佑佑找到佐佐开始的一整天里,我就发觉他正以一种我难以理解的态度对待我。那种感觉就像是无知的孩童对英雄的崇拜,被驯服的宠物对主人的依赖一样,让我觉得十分不对劲,怪怪的。

那个一开始俊帅不凡、冷酷无双、桀骜不逊的佑佑跑到哪里去了?我实在欲哭无泪。还是喜欢最先的佑佑,才符合我心中完美小攻的形象啊。

可是望着眼前这个带着一脸的崇拜,随时都有可能扑进你的怀里撒娇的人,我就头痛不已。虽然知道他的性格多变,但是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是吗?我是第一次这么喊你吗?”佑佑甚至还夸张到嘟起嘴歪着头认真的想了起来,然后一连灿烂的对着我笑,“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耶!那我以后就管你叫俊俊了,你说好不好,俊俊。”

我的胃顿时掀起了一阵阵波涛,幸亏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否则我绝对会不给面子的全吐出来。

“随你喜欢就好。”我虚弱的摆摆手,真是快受不了他了,要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我真想赶紧把他踢走。

唉,当我以前说对他产生依赖感的话没有说过,赶紧带着佐佐和仲仲那两个变态回天界去吧,慢走不送,永不见面的说。

“你想到办法了吗?”佑佑看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的,以为我在想问题,也不敢打扰,许久后才出声问道。

“嗯?什么办法?”我一惊,从神游太虚中清醒过来。

“就是让佐佐和仲仲相信我的话,跟我一起回天界的办法啊。”

“哦,这个事情有些麻烦是不能着急的,如果随随便便的就表明身份,有可能会被他们认为你脑子里长虫在说糊话,以后再想让他们相信你就难了。所以我要多想几天,等有了万全之策再说也不迟,反正你都在这儿呆这么多天了天界也没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再呆几天应该也不成问题。”我赶紧想词来搪塞佑佑,也得亏了他现在极其信任我,所以才能让我蒙混过关。

“是这样啊,那你要好好的想想啊。”佑佑听到后不免有些低落,随即又振作起来,双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望着佑佑那么相信我的模样,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连忙答应:“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出一个好办法的。”

“嗯。”佑佑点头,咧嘴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了,我叫你来找我是想让你时不时的回美容院看看,虽然有那些员工在,但是我还是怕小乖会应付不来。我估计是不能随便走动了,所以只能拜托给你。”我想起正事儿,对佑佑说道。

“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佑佑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

“那就麻烦你了。”我的心放了下来,再次开怀的笑了。

第十四章:苦难开始?

“楚净涵。”声音带着温怒。

“zzzzzzzzzzzzzzzzzzzz……”我睡得香甜。

“楚净涵~~~~~~~~”声音开始抖动。

“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我依旧睡得香甜。

“楚~~~~~~~~~~~净~~~~~~~~~~~~~~涵~~~~~~~~~~~~~~~~~~~~~~~”声音越来越大,还有着止不住的颤音回荡在屋子的上空。

“唔~”我轻哼了一声,站在床边的人以为我要醒了,忙摆好一副君临天下的姿势等待着我的觉醒,结果我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你……”那人当场气结,决定使出杀手锏。

他快速的跳上床,掀开我的被子,准备来一记深吻,把我吻醒。

“唔~好痒。”随着他的接近,我脸上的热气越来越重,也就觉得越来越痒。

“啪。”我实在忍受不住这痒,开始胡乱挥手想要驱散这股热气,却打到一个物体。

我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并且呆愣的脸,吓得我连忙伸手一推,他摔到了床底下。

“你有病啊,想吓死我是不是。”我瞪着傻傻的坐在地上还未搞清发生了什么事的风扬,在看清他的脸的同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他的右眼黑了一圈,变成了贱贱狗的形象,我笑的花枝乱颤的。

“你……”风扬回过神,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灰尘,怒视我,“楚净涵,穿上衣服马上到我的房里来。”然后转身就走了。

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事。不过,到底他的眼睛是怎么搞的啊,难道是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撞的?真是有够笨的。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风扬让我去他的屋里。

我穿衣洗脸梳头喝水顺便到厨房吃了饭,蘑菇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出现在风扬面前,他已经气得头上都快冒烟了。

“你到底在干些什么?穿个衣服需要这么久吗?”风扬一看见我,就冲我大吼,完全没了昨天那副什么都在我意料之中的模样。

“这个,我总得洗洗脸梳梳头吧,难不成我要满脸污垢披头散发的跑过来?”我不解的问,“如果你希望见到我那个模样,那我就回去再准备准备。”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去。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你过来。”风扬已无力说些什么,只是揉着自己的头,所以没有注意到我正暗自偷笑。

“好。”我听话的走上前去,“有什么事吗?”

“给,这是你做我的小厮必须做到的事项。”风扬递给我一本小册子,上边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我愣住。

他……他还真写了一本奴才手册啊,我只是说着玩的,他脑子里一定是灌水了,所以才这么神志不清。

“你要把这上面写的全部记住,知道吗?”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多,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我翻了翻小册子,足足有十页之多,每页还都写的满满当当的,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啊。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要是开玩笑干吗一晚上不睡觉来写这个。”风扬极其严肃的说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才写这玩意儿的啊,回去就把它烧了。我心里想着,嘴上却勉为其难的答应,“我记,行了吧。”

“嗯,现在你去把我床上的被子叠一叠,然后给我打点水过来,我要洗脸。”风扬带我走进他的卧房,使唤我道。

“死人烂人,我自己的被子还没叠呢。”我跟在后边,小声的碎碎念。

看着床上那乱成一团的被子,我不禁哑然。这人睡觉的姿势也太离谱了,竟然能把被子睡成那样,真是厉害。

我费了半天劲才把那快搅成一锅粥的被子拆开。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昨晚都没有睡觉,这被子怎么会搅成一团,他一定是故意弄成这样的。我转头狠狠的瞪了风扬的背影一眼,手倒是没停,继续折腾着被子。

“叠好了。”我拍了拍手,朗声说道,却发现风扬正怒气冲冲的望着我。

“你……你干吗这么看着我,很恐怖耶。”我向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上,有些怕怕的开口。

风扬两步并做一步的走到我面前,指着自己的右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看看你干得好事。”

“你不要冤枉好人。”我不服的叫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弄的,还推到我的头上来,不要以为我现在是你的下人,就可以这么随便的欺负我。”

“你还挺有理了,这就是刚才叫你起床时被你打的,我叫你之前刚照过镜子,那时还没有呢。”风扬一副快气晕的表情。

“是吗?好吧,就算是我打的吧,那也一定是我无意识的举动,不算数。再说了,你当时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肯定是想意图不轨,我一定是要保护自己才打的你。”我继续反驳着,边说还边笑,“不过,你这造型也不错啊,挺有味道的。”

“你……”风扬咬着牙,恨不得想要掐死我,手都伸到我脖子边了,却在看到了什么之后停了下来。

“你确定你叠好被子了?”

“我确定。”我肯定的说,还不住的点头来印证我的话。

“你这样就叫叠好被子?”风扬指着平铺在床上的被子浑身发抖的问我。

“是啊,看我叠的多好,干净整洁大方。”我欣赏着自己所铺的床。

“就那么把被子跟铺床单似的铺在床上就叫叠好被子啦?”风扬仍然不可置信的问。

“是啊。反正你晚上还要接着睡,把被子叠的那么复杂你还要拆开,多麻烦。像这样,直接掀开往里面一钻,多省事。”我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

“你看清楚了,被子是这样叠的。”风扬被我气得没话说,直接自己趴到床上把被子折了三折,放到床的里侧。

“你自己会叠被子干吗还要让我叠。”我愤愤的说,“对了,我房里的被子还没有叠,你都叠了一床了也就不在乎再叠一床,顺便也把我的被子叠叠吧。”

“你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洗脸。”风扬已经懒得理我了,赶紧打发我去倒水。

“真是不厚道,不就是帮我叠床被子麻,又没什么大不了的,都不乐意。”我慢悠悠的晃了出去。

没一会儿,我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风扬让我帮他洗,我一脸的不情愿。

又没有缺胳膊缺腿的,洗脸也要让我帮他洗,这样也太欺负人了。边想边动手的结果就是我弄了他一身的水。

“你……算了,我还是自己洗吧,你去衣橱里把我那件紫色的长衫拿出来,我一会儿换。”风扬无奈的伸手自己洗起脸来。

我拿好了长衫,站在风扬身边等他。他十分讲究的洗好脸,闭着眼睛,一手朝我的方向伸,像是在要什么东西。

我本来闲闲的站在那里发呆,看见他伸手,就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了他。

风扬拿起衣服就往脸上抹,感觉有些不对便睁开眼,发现是自己的紫色长衫,又开始瞪我。

“你又怎么了?”我也被他搞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拿这个给我。”他举起衣服问。

“是你让我拿的。”我理直气壮的说。

“我是说你怎么拿这个给我擦脸。”他拼命忍住怒火解释了一遍。

“是你伸手要的。”我继续理直气壮的说。

“你……好,你狠。”风扬抓起盆边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便走到衣橱边随手拿了件干净的外衣换了起来,没再指使我帮他穿衣服了。

你才知道啊,我心里暗爽,脚步却没停着,随着风扬走,“既然你这么不满意我的服务,就把我踢回显显那儿……咕噜……”我深吸一口气,神情开始涣散,无意识的说出最后两个字,“……去吧。”

养眼啊,没想到长得一脸娇弱样的风扬身材竟然那么好,厚实的肩膀虽然不很宽,但是坚挺有力,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你想都别想再回到风显那里。咦,你流什么口水啊?”风扬换好衣服,转头发现我正望着他发呆,嘴角还挂着一溜口水。

“嗯,没……没什么?睡眠不足,睡眠不足,呵呵。”我连忙抓起离手边最近的门帘擦了擦嘴,干笑的解释。

风扬看着我的举动,脸皮有着明显的抽动,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留下一句让我琢磨了很久的话,

“有的时候,我十分怀疑你就是那个楚净涵。”

第十五章:赌约?

因为我的关系,风扬第一次没有准时的出现在膳厅。

当风扬刚刚踏进膳厅,就见佑佑一副哈巴狗的模样欣喜的蹭了过来,围着风扬打转,我仿佛还能看见佑佑身后有条尾巴正在卖力的摇摆。

我明白,佑佑是见到了仲仲纯粹的高兴。但是,某人不明白啊。我看着正处于酝酿阶段的显显,凉凉的想着。

快了,某人该怒了。

果不其然,只见显显噌的站了起来,喊道:“佑佑,你给我过来。”

我看了看显显,又看了看风扬。得,风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整风显的机会的,因为是我的话也不会放过。

“原来你就是佑佑啊!”风扬挑了挑眉,轻声笑道,“风显他一向不喜欢男人,即使是女人他也是召之来挥之去的。但是你却能让他为你做到如此地步,这让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怎么样,要不要到我这边来?”

没等佑佑开口,就见风显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抓着风扬的衣领,朗声道:“我这儿的人你随便挑随便选,都要走也可以,但是就他不行。”

“咱们来打个赌吧。我赢了,佑佑就跟我走;我输了的话,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风扬挥开挂在衣领上的手,整了整被风显抓皱的衣衫,笑着说。

“可以,赌什么?”风显仍然怒气高涨,轻易的就答应了,丝毫没有发觉这个赌注有多么的不公平、有多么的不必要。

“嗯,这个我要想一想。”风扬拖着下巴认真的想了起来。

我蹲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原来赌约就是这样达成的啊!还真是简单明了呢,天界转世的人就是不一样,做事情就是有效率。

可是,佑佑到底是怎么想的,赌注可是他啊。要是我的话,先给那两人一人一个暴栗子,然后宣布赌约无效。

我抬头看了看佑佑,发现他已经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我觉得十分陌生。我突然发觉我完全搞不懂这些神仙在想些什么。

“我想好赌什么了。”风扬拍手叫道。

“赌什么?”风显连忙问。

“先吃饭,吃完饭,你就知道了。”风扬率先走到餐桌旁入座,风显和佑佑随后坐下。

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也想跟着坐下,却被风扬制止了。

“你是我的小厮,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吃饭。”

“◎#¥%……※¥#◎!”我死瞪着风扬,心里不停的诅咒他。

虽然我已经吃过早饭了,但是他刚才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没有资格,要知道,众生是平等的,亏他还是神仙转世,还没有我做的好呢。在飘香院的时候,小乖就是同我们一起吃饭的,他还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风扬欣然的接受某处射来的强烈指责的目光,表面上没有什么,心里却是洋洋得意的。

哈哈哈,这就是早上你戏弄我的下场,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哈。(极无奈的某泥:扬扬啊,你能不能表这样,看了让人好想揍你啊。扬扬:关你什么事,TF。)

我看着风扬那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出来但嘴角仍然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的傻样子,撇了撇嘴。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辙了,真是太小看我了。

我走到风显面前,对他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说话的同时还装作无意的看了佑佑一眼。

本来还想拒绝的风显马上会意,回了句“好。”便跟我出去了。

徒留下正暗自高兴的风扬和一脸莫名其妙的佑佑二人。

“你叫我出来想要说什么?不要以为拿佑佑当挡箭牌,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风显双手环胸的看着我,口气十分的不好。

咦?这不是挺聪明的,为什么还会那么容易上风扬的当。我好奇的打量着风显,思索着其中的原因。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打算勾引我吗?我看你还是省省吧,楚净涵。”风显被我看得有些不耐烦了,转身就要回去。

嗬,老虎不发威你就当作是病猫啊。我望着风显的背影,自言自语着:“唉,那天佑佑到我房里和我说他不想做我的男宠了,我本来还想着要是真有这么一个能关心他照顾他的人我就答应来着,可是照现在这么看来,我还是不答应吧。”

我满意的看着风显停住脚步,朝我走来。

“你想怎么样才答应。”风显有些激动,连忙问我。

“其实也很简单,风扬把我当小厮,我要你把我当贵宾。”我说出我的要求。

“就这个,没问题。”风显一口答应。

“哈哈,够爽快,佑佑就是你的了,而且我也会帮你在佑佑面前说好话的。”我大笑起来,抓起风显的手晃了晃表示合作愉快,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某泥:可怜的佑佑,就这么被俊俊卖了。何俊:要你再这儿多嘴,TF。某泥:亲妈就是容易被75,下回偶要当后妈,哈哈哈。神经失常的离去。)

“好,谢谢你了。”风显也笑了,不再把我当作情敌。

回到膳厅,当风显宣布我是他的贵宾邀我入座的时候,我满意的看到风扬一脸吃鳖的表情,开开心心的坐了下来。

就这样,一顿早饭在十分诡异的状态下结束了。

吃完饭,就轮到打赌的事情了,我兴致勃勃的等待着赌约的开始。

“楚净涵,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回房去吧。”风扬很不爽的对我说,显然是为了刚才吃饭的事情闷闷不乐而迁怒于我。

我一听,气愤不已,什么叫没我的事儿了,这么有趣的事情,竟然要打发我走,门儿都没有。

我连忙对着风显使眼色,风显立即接着说:“楚净涵是我邀请的贵宾,正好可以为我们的赌约做评判。”

“哼。”风扬怒视了我们一会儿,便一脸阴沉的领着我们往赌约的目的地行进。

我跟在后边无声的对风显说了句“多谢。”

风显笑了笑,佑佑则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们不明所以。

经过了七拐八拐,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的走到了一处相当偏僻的地方。我、佑佑、风显都不知道风扬的用意为何。

我盯着风扬那满脸诡异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他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来抢佑佑吧。

正想着,就听见风扬说:“这里是醉香楼的东南角,平时很少会有人到这里来打扫,所以堆积了许多落叶。”风扬指着地上满满的落叶接着说,“这有好几堆落叶,风显,我们一人选一堆,谁选的那堆落叶多就算谁赢。”

“好啊,那我选这堆。”风显指着靠近大树的一堆,首先作出了选择。

“我选那一堆。”风扬则指着远处的一堆说,声音里有着不明的窃喜。

风扬的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就坐到了地上,那三人还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摔倒。

我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摆摆手让他们继续。

看着他们在那里数落叶数的不亦乐乎,我不禁傻眼。真是有够无聊的赌约啊,就是小孩子打赌也不会赌这个的。

再看看佑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的表情,就可以想见他们在天界时打的赌必然也是这种类型的。神仙果然是没什么智商,他们到底是怎么当上神仙的,真是匪夷所思啊!我蹲在树边拖着下巴纳闷的想。

数着数着,就见风扬喜上眉梢,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可是就在结果快要出来的那一刻,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把风扬的那堆落叶吹走了一些,而风显的这堆则吹进来了一些,所以本来稳赢的风扬最后输掉了。

“好吧,愿赌服输,我不会再跟你抢佑佑了。”风扬颇有风度的承认自己输了,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原来他还算是个讲信用的人,虽然这个赌约二了点儿。

“但是……”一个大转折,风扬似乎还有话要说,“可不可以把佑佑借我几天?来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我不能白输啊。”

我的手滑了下来,满头的黑线,嘴角还不住的抽搐。

这个风扬,果然不能对他有所期望,不愧是变态神仙仲仲的转世。

结果可想而知,风显自然不会答应风扬的无理取闹,领着佑佑扬长而去。

第十六章:我们是一样的?

由于我蹲着的时间过长,导致我暂时不能顺利的站起来,于是风扬也就留了下来。用他的话说就是要看看我是不是为了逃避干活而撒谎偷懒,真是让人有够生气的话,但是我还是感谢他没有丢下我独自走开。

“你在想些什么?明明不是真的想要佑佑,为什么还要打这种无聊的赌呢?”我是真的搞不明白,便开口问道,正好拿他来打发时间。

风扬靠在我身后的树上没有吭声,目光直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显得相当深沉,浑身散发着一股名叫孤寂的气息。

许久之后,久到我已经放弃了他会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风扬说话了。

“人在短短的一生中都在苦苦追寻着,追寻着自己想要的人生,明明知道最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过往云烟,仍然顽强的生存着追求着,哪怕生活的有多苦多累,也不会放弃心中的希望。就像那转瞬既逝的烟花一样,即使生命非常短暂,但仍拼命让自己闪耀夺目,在天空中留下那永恒的一刻。正是因为有了死亡,人才会格外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是如果生命没有尽头,与之相伴的只有流逝的时间,就算拥有再多也不会填满心中的空缺。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只是无聊的活着。我的人生就是这样,自然要找些事情来调剂调剂,你不觉得显显抓狂的样子很是有趣吗?”

风扬又恢复成不正经的模样开始笑闹,仿佛刚才那个场景那些话那样的风扬都是我的幻觉一样,但是我仍然能感觉到隐藏在他心底的那股深沉的寂寞感,一种不知明的情绪在我心中流窜。

“能站起来了吗?那就回去吧。”风扬转身要往回走,却被我从背后抱住。

“你用玩世不恭的面具来掩饰你心底的寂寞,这样不累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风扬想要挣脱我的双手,但是我死死的搂着不放,所以他没有成功。

“你懂的。”我的脸贴在他厚实的背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明白你的感受,因为我们是一样的。”

在陌生的时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我所熟悉的一切,我也会害怕会感到彷徨。虽然有佑佑和小乖陪在身边,可是仍然没法代替血亲之间那种天然的联系。每天用嘻笑怒骂来武装自己,让自己显得快乐,然而到了晚上,那种不可言语的孤独感油然而生,思念之情不可抑止迸发出来,经常流泪至天亮。

即便如此,我却没有回去,回到我所在的时空。一方面是我不能回去,佑佑还需要我;另一方面是我不想回去,我在逃避着,没错,我是在逃避。我思念着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但又逃避着:父母殷切的期望,亲朋注视的目光,种种的压力让我想要抛开那里的所有。至少在这里,我是自由的,可以真正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问他累不累,其实就是在问我自己。我并不像表面显露出来的那样坚强,我胆怯,我自私,想要拥有一切却又不堪背负沉重的包袱,有时候我都唾弃这样的自己,想要放弃。可是我还是活着,无奈的活着,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因为有时候,人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

风扬和我,也许所经历的完全不同,但是我们的灵魂是一样的,都是内心空虚的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不再是我抱着风扬,而是他抱着我。我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只是这样相拥,却让我感觉平静了许多。

“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我松开手,退出他的怀抱。

“嗯。”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在他身后轻声的说了声谢谢,以为他不会听到,却没想他竟然停了下来。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楚净涵。”风扬转过身,凝视着我,“不对,应该是何俊。”

“啊?”我大吃一惊,随即镇定下来,“那我应该叫你风扬还是仲仲?”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猜到的。嗯,还是叫我扬扬吧。”风扬抛了个媚眼给我,搞得我浑身一颤,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走啦。”我一边叫他赶路,一边和他聊着天。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打赌呢?”我好奇的问。

“因为无聊啊。你都不知道,天界有多无趣。如果不时不时的赌上几把,我会疯掉的。”风扬嬉皮笑脸的回答。

“咦?我记得佑佑所说的天界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啊。”我疑惑的说。

“那当然是我言周教出来的。”风扬很臭屁的说,“之前的天界可是那种死气沉沉、相当压抑的环境,在其他神面前个个都是中规中举、装模作样的,完全没有什么交流。要不是有我开发他们的潜能,天界哪里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尤其是佐佐,那么自恋的一个神,为了佑佑抓起狂来什么也不顾,多有趣,要是放以前,他肯定会隐忍着不表现出来。”风扬沉浸在捉弄佐佐的回忆里。

虽然我承认我也喜欢捉弄风显,但是也不用这么变态吧,眼前的人真的还是那个刚才流露出寂寞神色的风扬吗?我不禁怀疑。

“对了,你没有失去记忆?那佐佐也没有吗?”我想起这个问题,是不是这就代表着他们很快就会回天界去了,我顿时感觉有些失落。

“他是真的失去记忆了。”风扬回答。

“你为什么没有?”我继续问。

“因为我并没有喝遗忘水啊。”风扬挤眉弄眼的说。

汗,这个人,不,这个神居然连自家人都欺负。

“那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楚净涵了?”

“嗯,没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还记得有一回你在街上撞到我吧?”风扬转头问我。

“记得。”我咬牙切齿的回答,想起那一回我就生气。

“那时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有法力?”

“不,应该是没有了。虽然我偷偷倒掉了遗忘水,但法力是天天封印的,所以我不可能还有法力。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没有失去记忆的过,体内仍然残余了一些微弱的法力,只要和人相触,就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你当时是故意的了。”

“是啊,因为我知道我们肯定会再见面,为了让你加深印象,所以才说了那些话。事实证明,我果然让你印象深刻啊。”风扬摸着自己的下巴朗声笑道。

“你去死吧。”我抬脚就要踹他,可是他好像脑袋后边也长了眼睛一样,跑开了。

“啊~”我看着风扬的背影,突然发出尖叫,“风扬,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不是把我心里想的全都看光了。”

“哈哈哈,你……说……对……了。”风扬边笑边回过头,一字一顿的回答我。

“风扬,我掐死你~”我笑闹着追上去,狠狠的掐着他的胳膊,逼着他不准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我们在晚霞的照耀下走向路的前方。

当把心中的苦闷告诉另一个人,真的会轻松许多,至少不会再拼命的压抑自己了。也许以前我很讨厌风扬,但是现在我要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他。今天的事情也许会从此深埋在我的心中,我和风扬拥有了彼此的秘密而形成了羁绊。我想留在这里继续着我的生活,从此展开新的人生。

第十七章:有问题?

回到正厅,我和风扬彼此很有默契的绝口不提刚才发生过的事情。风显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佑佑则是用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眼神打量我们,然后猛和我使眼色。

“怎么?有事?”我看佑佑的神色有些不对,便问道。

“哦,没事。”佑佑顿了一下连忙摇头否决。

“是吗?”我狐疑的望着佑佑,“想上厕所就去上,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不是……对,我想去厕所。”佑佑脸涨的通红,本想拒绝又突然改口,临末还加重语气的对我说了句,“我去趟厕所啊。”

“去吧。”

“嗯。”得到我的许可后佑佑才转身离去,快踏出门槛的时候还回头给我来了个回眸一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佑佑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在搞什么啊?想上厕所就去上呗,干吗还和我报备一下,非得等我批准了才去啊,又不是刚上幼稚园的小孩子,真是有够奇怪的。

“楚净涵,快过来给我按摩按摩。”我正纳闷时,就听见风扬那跟催命似的叫唤。

“来了。”我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在风扬的背后敲敲打打起来。

这个人,真是不上道,亏我刚才和还他进行了一次心灵的交流,没想到他根本没有觉悟,竟然还是把我当小厮使唤,使唤上瘾了啊。

“你在挠痒痒呢,这么轻。”风扬很不满意的开口。

“这不是怕把你打疼了吗?”我假意柔声的说。

“切,当我是你呀,使点劲,越大劲越好。”风扬极为不屑的撇撇嘴,用手指指他自己背部的某处,示意用力的捶。

“知道了。”我握紧拳头,拉开架势,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下去。

“啊,我的手。”我叫了出来,抱着右手满屋子乱跳,惹得一直在旁边喝茶看戏的风显大笑不已。

“哈哈哈,这就叫自讨苦吃。你忘啦,我可是能看透你心里的想法啊。”风扬一边拍腿一边嘲笑挖苦我,最后一句话则是在我耳边说的。

“哼。”我瞪了那两个人一人一眼,丢下一句话便跑了出去, “我去捞掉进厕所里的佑佑。”

出了房门,我便向厕所的方向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佑佑蹲坐在离厕所不远处的石头上发呆。

切,他也不闲臭。我纳闷的看着佑佑,大声叫道:“佑佑。”

佑佑听到我的叫声,迅速跑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慢。”他上来就劈头问道。

“耶?应该是我问你吧,上个厕所需要那么长时间吗?你在里面找黄金啊。”我反驳,顺便取笑佑佑一通。

“我不是真的要上厕所,只是想找个借口把你叫出来。你没看出来吗?我拼命的给你使眼色,出门前还看了你一眼。”佑佑颇为无奈的回答。

“啊,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在提醒我记得去给你送手纸呢。”我吃惊的叫道。

原来他那时是在对我使眼色啊,跟得了便秘已经等不及了似的,谁看得出来。

“……”佑佑暗自叹息,完全无语了。

“好了,言归正传,你那么急着甚至不惜使出那么矬的方法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我好奇的问。

“你一下午都和仲仲在一起?”

“嗯。”

“你和他都干什么了?和他说那件事吗?”

“嗯?这个……这关你什么事?”我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内心的想法,只好没好气的答道。

不对,风扬有那么一点点法力都能知道我的事,佑佑这个完全没有失去法力的神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警惕的盯着佑佑,立马退离他三步之远。

佑佑不解的望着我,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停,你就站在那儿别动,咱们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到底怎么了?”佑佑虽然觉得奇怪,倒真没有再动了。

“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用审犯人似的口气审问佑佑,甚至还以佑佑为原点开始做圆规运动,“你能看穿人心中的想法吗?”

“能。”佑佑果真很诚实,马上就承认了。

“什么?那我的心思不早就被你看光光啦。”我尖叫出声。已经完全陷入混乱之中的我,继续绕着佑佑做圆规运动,并不时的自言自语着。

“可是我完全看不透你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佑佑突然冒出一句。

“完了完了,要死了,原来我被当成傻瓜这么多天了,还自以为很聪明很了不起呢。嗯?你刚才有说什么吗?”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佑佑说了句什么,便停下来问道。

“哦,我说我完全看不透你的想法。”佑佑重复了一遍。

“什么?原来是这样啊。”我顿时笑的跟朵花似的,也不在忌惮和佑佑有身体上的接触了,上去就给了他一记暴栗子,“也不早说,害我担心的要死。”

“你又没问。”佑佑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头,眼巴巴的看着我。

“没问你就不知道说吗”我瞪着他,又想给他一拳了,“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和风扬说那件事了吗?哪件事啊?”

“就是他其实是中神,要和我回天界的事。”佑佑不再哀怨的看着我,迅速转为期待的表情。

“嗯,这个啊。没错,是和他说了,他很能理解,但是佐佐仍是一大问题。”我也不算是说谎,风扬那里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关键还是在风显。

“是吗?不过这么快就能让仲仲了解清楚,我已经很满足了,果然把事情交给你是正确的。”佑佑欣喜的抓起我的手猛摇,最后还抱了我一下。

“放开他。”

“楚净涵。”

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怒吼,我转身望去,只见风扬和风显快速上前拉开我和佑佑,分别抱入怀中。

这个风显的举动我是很能理解啦,佑佑是他的爱人麻,当然不会喜欢自己的爱人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但是风扬这是犯了哪门子的神经啊。

“你……回去再好好教训你。”风扬仍然怒火未平,连声招呼也没和佑佑他们打,拉着我就往扬居走。

“嗯?有问题。”风显若有所思的望着我们消失的方向,说了句匪夷所思的话。

“什么?”佑佑不明所以的问。

“没什么?你以后少和楚净涵拉拉扯扯的。”风显回过神,拽着佑佑也离开了,远远的还能听着风显的唠叨声。

第十八章:醒悟?

接下来的几天,风显就一直盯着风扬的举动,还经常喃喃自语着。我和佑佑则盯着风显,觉得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盯来盯去的结果就是,我们差点都变成斗鸡眼。

好不容易有一天,不玩盯人的游戏了,决定去美容院做美容,可是他们三个全都去,却独独留下我一人在醉香楼,让我郁闷至极。

我躺在躺椅上闲闲的晒着日光浴,回想起早晨的事情就火大。

“今天要去美容院吗?太好了。”我欣喜不已。

“没错,但是你不能去。”风扬的话真可谓是当头一闷棒,背后一板砖,敲得我五迷三道七晕八肃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给我说个理由先。”我当场急了,质问道。

“没有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去。”风扬不理会我的无理取闹,转头走了,留下正狠狠的瞪着他背影的我。

唉,当时风显怎么就不在呢?要不,我就可以以风显的贵宾的身份一起去了。那个老奸巨猾的风扬,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我为什么要那么听他的话啊,他以为他是谁,不带我去,我不会自己去吗?心动不如行动,我立马跳起来,准备出发。

刚刚走出扬居,就被一伙人拦住,我定睛一看,为首的竟是那个魅影。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儿蘑菇。”我凉凉的开口,想要绕过那群人,却被堵了回来。

“哼,今天爷都不在,你逞什么威风,一会儿哭爹喊娘的可没人理你。”魅影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看得我直想扇她。

“哟,那天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喊我净涵哥,今天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长此以往下去,不就很快变成黄脸婆了。”我轻蔑的看着魅影,讽刺意味十足。

“你……”魅影正想发作,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整了整衣衫,“你就嘴硬吧,一会儿有你的好果子吃。实话告诉你好了,那天要不是显爷吩咐,我才懒得理你呢。像你那种软弱的性子,还有比女人还美的模样,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当初我还要依赖你,所以才对你百依百顺的,现在可不一样了。”

我看着魅影那嫉妒的嘴脸,不禁嘲讽的笑了。敢情以前她都是在骗楚净涵啊,我曾经还想过以她这种个性的女人是怎么当上花魁的,原来都是装出来的,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你笑什么笑?再笑我……我……”魅影被我笑的有些不自在又拿我没辙,只能气呼呼的瞪着我。

“好,我不笑了。”我收敛起笑容,满脸严肃的望着魅影,“废话少说,想打架就快点,别耽误爷的正事。”

魅影被我的架势吓退了几步,转而又壮起胆子,“楚净涵,你那点本事我还不清楚吗?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你一个,真是笑话。”

“不怕那就上啊,少在那儿闲扯,你烦不烦,我正等着呢。”我掏掏耳朵,向他们招招手。

虽然很久不运动了,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从小打架出来的,还会怕这么几个柔弱的跟女人似的小男孩吗。

“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魅影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但也没有迟疑,“你们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吧,都是他抢走你们的扬爷的。”

魅影一声令下,一伙人团团围住我,个个都是愤恨的眼神,逐步的向我逼近。

完了,刚才夸下海口了,要是分散着打我还有几成把握,可是这种包围战,岂不是只有挨揍的份。不行,一定要找个突破口冲出去,那样就好办了。

正当我准备挨上一拳然后打倒眼前的人突围出去的时候,传来了一记怒吼:

“通通给我住手。”

所有人僵住,只见风扬大步流星的朝我走来,怒视着围住我的人群,“谁准你们动他的,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

一群人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更别提直视风扬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风扬,觉得挺有意思。(某泥:俊俊啊,你真是不厚道,人家都快吓死了,你还觉得挺有意思。何俊:去,一边去,别挡着我的视线。何俊一脚把偶TF,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

“说话,是谁让你们动他的?”风扬一声大吼,吓得那些人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是魅影。”一人喃喃的说。

“是你。”风扬马上找到正努力缩在人群后的魅影,一双利眼毫不留情的射了过去。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魅影吓得瘫在地上,大哭起来。

“风显,这个女人交给我处置。”此时,风扬已经变为那种极为深沉的表情,显得更加的可怕。

“嗯,没问题。”风显二话不说就拱手让贤了,坚决不趟那滩浑水。

“咦?你们也在啊。”我刚才光顾着看热闹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风显和佑佑。

“是啊,和他一起回来的。”风显指了指正发火的风扬,笑道。

“显爷、显爷,求你救救我,求求你。”魅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爬到风显面前,求他相助。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风显神情冷漠的说。

我突然发觉他们两个人真的很无情,只不过这种无情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净涵哥,净涵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求求你原谅我。”魅影见风显不帮忙,就转而向我求助。

“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饶了她吧。”我看她实在可怜,便开口道。

“好吧,看在楚净涵的面子上我放过你,但是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马上给我滚。还有你们,通通都给我滚出醉香楼。”风扬把在场所有欺负我的人全给哄走了。

“谢谢扬爷。”

魅影和那群人连滚带爬的跑走了,而风扬似乎还没有解恨,仍死死的瞪着魅影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想到来看看我受没受伤,可是我已经拉着佑佑去询问小乖的近况了,完全没有理会瞬间石化的风扬。

“看,我说得吧,你喜欢上楚净涵了。”风显看看风扬的表情,挪谕的说。

“我没有。”风扬回过神,坚定的否决了。

“怎么没有,今天在美容院也不知道是谁浑身觉得不自在,像丢了魂似的,要往回赶;看到他受欺负了,也不知道是谁怒发冲冠的要为人家报仇。我记得就是以前你最宠爱的那个人受人欺负,你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好好照顾他而已,哪像今天这样一怒为红颜啊。”风显继续拿话儿刺激着风扬。

“是吗?这就叫做喜欢吗?”风扬完全傻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风显看着他仍然不确定的样子,决定下一剂猛药。

“这个月的比试快到了,你把你的人全都赶走了,是不是就等于承认我才是最有魅力的,哈哈哈哈。”

“风扬,风扬,你没事吧。”等了许久,风扬都没有反应,难道是我刺激过头了?风显连忙叫醒风扬。

这时,风扬缓缓的说了句,“就算吸引了全天下人的目光,可里面没有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再有魅力又如何呢,这个赌我认输。”

风显被他的话说得心有戚戚焉,“是啊,你说的对。这个赌我也不打了,我们打和。”

“你……”风扬惊讶的望着风显。

“行了,我们是兄弟啊。”风显拍拍风扬的胳膊,向他伸出了右手。

“嗯,兄弟。”风扬握住风显伸出的手,笑了。

“既然你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就要赶紧让他知道。”风显为风扬出谋划策,“找个有气氛的地方,再找个好时间,嗯,我想最好是晚上,银色的月光照耀在你们的身上,此时你向他表白,一定会成功的。”

“嗯,好方法。”风扬听了,频频点头。“我决定就今天晚上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风扬便匆匆忙忙的离开,安排事宜去了。

风显看着风扬离去的背影,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我真心的希望你能成功,这样楚净涵就没有时间去找佑佑,佑佑就完全属于我了,哦呵呵呵。

第十九章:告白?

“你在这里呆了好久都没有出去,一定很闷。今天晚上,我带你出去玩玩吧。”风扬一脸奸笑的对我说。

“为什么突然要出去玩?”我瞟了风扬一眼,他会这么好心?

“因为我想出去玩,你是我的小厮,当然也要一起去。”风扬怕自己一兴奋,说露嘴,只好用命令的口气。

“知道了。”我无精打采的回答。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说得真好听,要带我出去玩,明明是自己想出去玩,还拿我当挡箭牌,我瞪着躺在床上假寐的风扬,手里仍继续做我的事。

晚上,风扬来叫我,我便和他出了门。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孤零零的一辆马车。

看到那辆马车,我就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就咱们两个人去?”我问。

“没错,就咱俩。”风扬笑嘻嘻的答,似乎心情不错。

“谁来驾驶马车?事先声明,我可不会驾驶。”我向后退了几步,只要他张口说是我,我就马上往回撤。

“当然是由我来驾驶了。”风扬跳上马车,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一手指着自己说,一手向我伸来要拉我上车。

我顺着他的手上了车,坐在车厢里,我狐疑的望着他的背影。

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对,这其中绝对有阴谋,我要小心。

“现在出发了。”风扬挥舞着鞭子,兴奋的叫道。

“要去哪儿?”我支着下巴无聊的问。

“去一个很美丽的地方。”风扬回头说道,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很幸福的微笑,但是我没有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

“到了吗?”我站起身,准备下车。

“到了。”风扬早已在车下等着我。

我在风扬的帮助下下了车,抬头望去就被眼前的美景震住。

远处的群山此起彼伏的笼罩在夜幕中,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光,湖边的那一棵不知名的树遮盖了小半个湖面,随着波浪左右摇摆,像是恋人在深情的私语。

“谢谢你,带我来这么美丽的地方。”我感动的对风扬说。

“我带你来,是为了要告诉你一件事。”风扬拉起我的手,神情款款的凝视着我。

“什么事?”我有一瞬间的呆滞,迷失在他那双无法形容的眼眸中。

“我要让天地来见证,让星星来祝福,让月亮告诉你‘我喜欢你’。”风扬张开双臂,大声的呼喊,在这儿宁静的夜空里,传来阵阵的回荡。

“你……”我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傻傻的望着他发呆。

“你呢?你喜欢我吗?”风扬凝望着我,不许我有一丝的逃避。

“我……我……” 我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娇羞的埋在风扬的怀里,小手不停的捶打他。

“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吗?”风扬欣喜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

“嗯。”我在他怀里埋的更深,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波浪、树枝迎着风为我们送来祝福,闪耀的群星守护着我们,我们相拥在这天地之中,浑然忘我。

风扬正做着美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被一阵晃荡惊醒,发现马车不动了,便有些愤恨的跳下马车,查看停止原因。

我早已在颠簸的马车里睡着,这阵晃荡把我从座椅上摔到了地上,我揉揉摔痛的屁股,发现马车停了,便朗声问道:“风扬,是不是到了?”

风扬正聚精会神的查找原因,原来是车轱辘被一块石头卡住了,他忙着把石头搬开,听到问话,无意识的开口,“唔。”

我整了整衣衫,走出马车跳了下去,抬眼望去,就被眼前这壮观的、惊人的、阴森的、恐怖的景象骇住。

天哪!这……这就是风扬口中所说的美丽的地方吗?风扬呢?我左右张望也没有看到他。他果然是不安好心,把我一人扔这儿自己跑了。

我不再多想,迅速跳上马车准备自己驾驶回去,就算不会,在这种状态下也得会了。

风扬搬走石块,拍着手走回来,看见我坐在驾驶座那儿不知道在干什么,便好奇的走过去:“你干吗呢?”

我本来就有些心慌,听到身后有声音,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一张狰狞的脸凑了过来。

“啊~鬼啊。”我放声尖叫,想都没想跳下马车就跑,却被那鬼拉住,“啊~我们无冤无仇的,你的死不关我的事,千万不要害我。”

我低着头,不停的念着。

“你在念什么?”那鬼一直向我逼近。

“啊~”我猛地抬起头,伸手给了鬼一拳。

“楚净涵,你干吗打我?”鬼先生松开抓我的手,抚上自己被打的眼睛。

“耶?你认识我?”我一愣,忘记了要赶紧逃跑。

“你在搞什么?我当然认识你。”那鬼凑到我眼前,语气不太好的说。

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终于看清了,原来是风扬,我的心放了下来,一股气却冒了出来,“你有毛病啊,干吗扮鬼吓我,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尤其还是在这么有气氛的地方。”

“嗯?我没有扮鬼吓你啊。”风扬有点儿莫名其妙。

“那你脸上是怎么回事?”我指着他的脸问。

“脸上?”风扬摸上自己的脸,摸下一层灰,“噢,那是刚才马车卡住了,可能是我搬石块的时候蹭的吧。”

“这样啊。”我点头,实在没有心情玩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说完,我就往马车的方向走。

“不行。”风扬再次拉住我,“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嗯,你说。”我停下,等着他说。

“就是……就是……”他在那儿磨蹭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你倒是快点儿说啊。”我不耐烦了,“不说,那就走。”

“等等,我说。我要让天地来见证,让星星来祝福,让月亮告诉你‘我喜欢你’。”风扬张开双臂,大声的呼喊,在这儿宁静的夜空里,传来阵阵的回荡。

我一下子垮了下来,只觉得阴风阵阵,恐怖至极。

“呵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搓着有些发冷的手臂,干笑道。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风扬相当严肃的望着我。

“我不是楚净涵。”

“我喜欢的是你,何俊,不是楚净涵。”

“我是男人。”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这个人怎么死脑筋啊。我伸出脑袋望了望风扬背后的那一大片壮观的风景,又立马缩了回来,有人会选这里向人告白的吗?

“你肯定是在开玩笑,拿我寻开心。”我再次确定。

“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我发誓。”风扬的声音像是快要哭了一样。

“可是你怎么就突然喜欢上我了呢?”我不解的问。

“你还记得那天我和风显打完赌,和你说的那番话吧。被你抱住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生活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无聊,原来我也不是一个人。可能在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某个人,所以一直都没发觉。直到今天看见你被魅影他们欺负,我就狂怒不止,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风扬有些不好意思,抓头傻笑道,模样煞是可爱。

“唔,原来如此。”我点头表示明白。

“那你的意思呢?”风扬焦急的问。

“我虽然还没有彻底的喜欢上你,但是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咱们就先交往看看吧。”我爽快的答应了。

“真的吗?太好了。”风扬抱起我,高兴的欢呼着。

“不过,风扬,你下回能不能选个好点的地方再向我告白一次。”我不是泼他冷水,实在是受不了这里啊。

“嗯?”风扬愣住,顺着我的手指回头望去,只见那一望无际的坟头赫然出现在眼前,“啊~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发觉,真的对不起啦。”

“好了,我们回去吧。”我拉住风扬的手,轻笑着说。

“嗯。”风扬握紧我的手,同样笑着回答。

虽然和风扬想的有些不同,但是告白仍然算成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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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要作个补充说明,关于在乱坟岗表白一事是真的有其事的,偶大学一同学上高中时向他女友告白就是晚上约在他们高中后边的乱坟岗,而那女生也答应了。

现在那个女生在北大读研究生,汗,都素强人啊,膜拜ing

第二十章:花孔雀?

第二天,风显看见我和风扬同时出现,便拉着风扬到一边询问,得到是肯定答案的时候,风显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从现在开始他和佑佑才是真正的聚少离多。

“佑佑,和我去玩。”我占了佑佑一天时间。

“佑佑,帮我处理一下帐务。”风扬占了佑佑又一天时间。

……

“你们够了没?”有一天,风显终于忍不住了,向我和风扬咆哮。

“哈,我赢了。”我跳起来,高兴的欢呼,完全忽略了已成僵硬状的风显。

“真是的,一点儿定力也没有,亏我那么看好你。”风扬一面冲风显抱怨着,一面柔声的问我,“好吧,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风扬,他真的变了,这几天的相处,让我的目光越来越离不开他。但是,我的心中还是有一丝不确定,因为我从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爱情能够天长地久。也许在现阶段他是爱我的,但是以后呢?谁也无法保证。所以我没有赤裸裸的把我的心完全呈现在他面前,我知道自己在逃避,但是却无法改变什么,只贪婪的接受他为我所做的一切,希望能一直这么相处就好,因为我不要他离开。

“怎么了?看得这么入神。”风扬见我迟迟不语,盯着他发呆,便伸手想要摸摸我。

“没……没什么?”我站起身,闪开了他的手,单纯的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心中此刻的想法,而粗心的没有注意到他僵直的手和有些受伤的表情。

“我想回去了,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背对着风扬,缓缓的说。

“为什么?你就这么舍得,一丝眷恋也没有吗?”风扬冲到我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声音中有着哀伤,就这么望了我很久,终于失望的低下头,“我知道了,你走吧。”

我抚上他的脸,望着他满是悲凄的神情,轻声的说,“所以我想要求你和我一起回去,你不想也不行,打赌是我赢了,所以你要听我的。”

“嗯,你说什么我都听。”风扬像是又活过来一样,立马精神起来,“那我们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给岳父岳母带点礼物之类的?”

“耶?你在说什么?”我有些不明白的问。

“你不是要回……”风扬看了看风显,旋即又凑到我的耳边,“你不是要回你原来的世界吗?”

黑线,我郁闷的看着风扬,他的联想力还真是丰富,我早就下定决心要在这里生活了。

“我是要回美容院去,小乖自己撑着店很久了,我有点担心。”我无奈的解释。

“啊~”风扬惊讶的叫道,“我还以为……算了,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反正不要和你分开。”

“嗯,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我点头,和风扬相视一笑。

“我也要回去。”一直不语的佑佑这时突然开口,吓了我们一跳。

“你回去哪儿?”风显着急了,连忙追问。

“美容院啊,我要和他们一起回去。”佑佑回答。

“那我也去。”风显坚定有力的说。

“好啊,我们一起去。”佑佑开心的答应了。

我靠在风扬的身上,抚着眉头哀叹。

唉,这下子,美容院可就要热闹了。

隔天,我们一行四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搞得跟出外旅行似的,五辆装的满满的马车随行,他们恨不得把所有的家当都一起带上。

明明几炷香的功夫就可以到家,我们愣是走了一个时辰。上回我是迷路,才用了那么长时间。这回……我回头望了望边走边玩的那三人,彻底无语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我发现家中有了些微的改变,生意似乎渐渐的步上了正轨,几名员工正在忙碌着,看到我微微的欠了欠身,又继续忙着手中的活儿。

我满意的望着这一切,心中赞许:小乖干的不错麻!但是现在小乖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人影?我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他。

佑佑决定先留在前台处理这几日堆积下来的事务,风显自然留下作陪。

我只好领着风扬往我的院落走,远远的就看见小乖背对着我们的方向,不知道在做什么。

走进一看,才发现他正和一人在说话,那人一头银色长发,生的倒是美艳绝伦,但是那穿衣的品味实在让人无法苟同,花花绿绿的,打扮的和花孔雀似的。

那人眼尖的先看到我们,便丢下小乖径直朝我走来,走到我面前停下,抬手抚去自己额边的发丝,高傲十足的开口:

“你就是那个楚净涵吧?”

还不待我开口,就听见一记欢呼:

“爷!你回来啦。”小乖一看到我,就高兴的扑了过来,却被风扬挡住,不让他近我身。我瞪了风扬一眼,风扬才委屈的闪开,完全无视了某只骄傲的动物。

“小乖,你怎么随随便便的就让陌生人进来了,万一是坏人怎么办?损失了钱财倒是小事,要是伤到了你那该如何是好?”我拿眼睨了睨那只花孔雀,开始询问小乖,丝毫不理会那人怎么想。

“可是,他说他认识佑大哥,我想应该不会是坏人吧。”小乖努力的向我解释。

“傻瓜,坏人会在脸上写字说自己是坏人吗?像这种人面兽心的一定要离得远远的,以后不要再和陌生人讲话了,知道吗?”我有点哭笑不得,想要搂搂小乖,这才反应迟钝的发现我够不着他了,“小乖,你是不是长高了?”

“嗯,爷走之后,我每天都有去爷的训练室锻炼,慢慢的就长高了。”小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腼腆的笑着。

我有些哀怨的望着小乖,随即又瞪向风扬,风扬被我瞪的莫名其妙的,只得不明所以的回望我。

呜~我叫佑佑把二十一世纪的训练器材弄过来之后,结果一次都没有用过就被风显带到醉香楼去了,然后自己也忘了这回事。现在可好,小乖都比我高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像受了,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喂,你们都不想知道我是谁吗?”花孔雀见没人理他,便焦急的叫唤。

“你是谁?”我被打断了思绪,没好气的问,小乖也好奇的看向他,风扬则似乎才注意到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你是……”

“终于注意到我了。”那人又开始撩额边的发丝,高昂着头, “仲仲,告诉他们我是谁?我知道你没有喝遗忘水。”

“我不认识你。”风扬转身走到我面前拉着我就要走,一副真是丢脸的表情,明显可以推断出他知道是谁,而且很有可能还是那个人。

“啊~仲仲,不要走,我是天天啦。”那人在我们身后直跳脚,大声的呼喊着。

果然,我回头望了望,再次确信神仙都是变态的想法。

第二十一章:破坏感情?

“风扬,你不管他吗?”我拉住风扬,小声的问。

“真是丢人。”风扬喃喃的说了一句,拉着我继续往前走,小乖有些搞不明白,看了看那边气呼呼的天天,又连忙追上我们的脚步。

“死仲仲~”天天扬声喊道,“你都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听到这话,我不走了,风扬疑惑的看着我,“他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可是我想知道。”我笑了笑,示意风扬松手。

风扬见我执意要搞清楚,便拉着我又走了回去。

“你来做什么?”我盯着天天,笑容可掬的说。

天天看到我们回去,又摆出一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样子,极为不耐的开口:“我才不要和你说呢。”

“你……”风扬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抓住他的领子,另一只手就想挥过去,却被我一把抓住。

“别冲动。”我轻拍着风扬的背,叫他冷静下来,不禁想起刚和他见面的时候他的口气也好不到哪儿去,唉,果然是一家人哪!

“真是给你点儿面子,你就喘了。”风扬瞪着天天,愤愤的说。

“对啊,你不是最清楚我的吗?”天天一扬眉,继续挑衅道。

“你还来劲了,我非……好,我忍。”风扬气得青筋突起,但是看到我摇头,便死命忍住那口气。

“仲仲,你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听别人的话,以前你都不听我的话呢,这让我好伤心啊。”天天夸张的惊呼,甚至还拿起他身上的破抹布拭起了无泪的眼角,看得我都快忍不住想揍他了。

“你真的不要和我说吗?”我强忍着揍他的心情问道,此刻的我非常明白风扬的感受。

“不说,死也不说。”天天昂首挺胸大义凛然的回复我。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本来呢,我看在你是风扬的亲戚的份儿上,还想好好的招待你,但是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怎么乐意,那就请你回去吧,恕我们不能远送了。小乖,送客。”说完,我拉着风扬就走,完全没有留给天天说话的余地。

“等等,我说。”天天想了一下,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可是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我回眸朝他一笑,凉凉的说。

“你……”天天的美目射向我,然后做了一个绝对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举动,只见他砰的坐到了地上,双腿乱蹬,边哭还边嚷着,“你们欺负人,呜~你们欺负人家,人家不远千里长途跋涉,力尽了多少苦难才来到这里,你们还这么欺负人家,人家不干啦,呜~”

“这……”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风扬,“他就是你哥哥?那个天界之王?”

风扬立马否认,“不是,我不认识他。”

“哇~连仲仲都不要我了,我的命好苦啊,我不要活了,哇哇哇~”风扬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惹得天天哭喊得更加上劲。

“好了,好了,你别闹了,我收留你就是了。”我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无奈的说。突然发现,自从认识了这帮神仙,我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要是留下了皱纹,看我不找他们一一算回来。

“呜~”听到我的话,天天这才停止了哭闹,在小乖的帮助下缓慢的站了起来,还带着一些哽咽,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现在你可以说你为什么来了吧。”我还是想知道他到这里的原因,要是他来是为了带走风扬,我马上把他扫地出门,永不相见。

“人家……人家……人家是来破坏你们感情的。”天天大声的宣布自己的意图。

“耶?”我和风扬同时愣住,只有小乖傻傻的指着风扬惊讶的问我,“爷,你和他有一腿?”

“什么叫有一腿,你和谁学的。”我回过神,敲了小乖一记,生气的问。

内心发出阵阵的哀鸣,我纯洁的小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个,大家都这么说啊,两个人勾搭上了就叫有一腿。”小乖捂着自己的头,委屈的回答。

我看着小乖可怜的眼神,想起他从小在女支院长大,或多或少会沾染上一些不好的东西顿时觉得于心不忍,连忙帮他揉了揉,缓下声音说,“小乖乖啊,都是爷不好,那些人说的话都是不好听的话,爷不喜欢听,以后不要说了,知道吗?”

“小乖知道了。”小乖听话的点点头。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暴吼,只见风扬早已掐着天天的脖子逼问起来,“快说,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感情。”

“你……你先放开我,我……才能说啊。”天天困难的开口。

“说。”风扬松开了手,继续拷问。

“咳咳。”天天清了清嗓子,才又哀怨的说道,“当然都是因为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想当初只有咱俩没有伴侣,两人相依为命,过的多么的自在。可是现在你抛下我,找到了爱人,从此以后就剩我自己是孤家寡人。人家才不要自己一人凄凉的度过往后的日子,所以我要破坏你们,这样就有人陪我继续当黄金单身汉了。”

“咚咚咚”三声响起,我们陆续倒掉。

“你就是为了这个理由?”风扬跳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天天。

“是啊。”天天不怕死的肯定。

“我要杀了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没有人陪你了。”风扬作势掐了过去,天天迅速的跑开,风扬则追了上去。

看着他俩追来追去玩的高兴,我笑了,我喜欢这样轻松的生活。佑佑,谢谢你把我带到这里来,让我有了不一样的人生。

最终,风扬还是抓到了天天。风扬朝我的方向望了望,见距离很远便紧逼天天,“说实话,你到底来做什么?”

天天直视着前方,看向我所站的位置,答非所问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风扬顿了一下,然后满脸柔情的说:“没错,我喜欢他。他是第一个接触我内心深处的人,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孤独的,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是吗?”天天抬手摸向风扬的脸,“在天界虽然我们贵为王者,但是却没有相匹配的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情。你找到了心爱的人我很开心,你是我弟弟,我当然希望你能够幸福。但是,仲仲,你有没有想过,他毕竟是个人类,没有永恒的生命,当他归天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听了这话,风扬低下了头,久久没有出声。

“到时你会崩溃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步步走向灭亡,所以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切断它吧。长痛不如短痛,在你还没有彻底的陷进去的时候还来得及,和我回天界去吧。刚开始你可能会觉得痛苦,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你就会忘了他。也许你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感觉很无聊,但这至少比什么都没有了强。仲仲,和我回去吧。”天天抱住冥思的弟弟,苦言相劝着。

“给我时间考虑考虑。”风扬抬起头,留下这句话,便向自己恋人的方向走去。

天天望着弟弟留给自己的那在风中显得有些萧瑟的背影默然了。

仲仲,我实在不想看到那样的你,希望我没有做错。

第二十二章:迷茫?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吗?”我见风扬有些恍惚的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没什么,还不是他羡慕我之类的话吗?”风扬连忙说,“走吧,让我去看看你的房间,我还没去过呢。”

我看着风扬的表情疑惑着,他肯定隐瞒了什么,既然他不想说,我也就没有再追问,只是吩咐小乖领着天天去找佑佑。

由于天天意外的出现,家里简直闹翻了天。时常可以看见天天挑拨风显和佑佑的感情,使得风显大发雷霆,痛揍天天,让我不禁联想如果风显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敢不敢揍天天了。

比较奇怪的还是风扬,虽然他也跟着闹,但明显可以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到底那天他和天天说了什么呢?我不住的猜想,却仍然摸不出头绪来。

这天,我们在花园里烤肉,不用说,肯定是我的主意。大家都围在烤驾旁抢肉玩的不亦乐乎,只有风扬在静坐冥思。

我拿了一盘子烤肉走到风扬所在处,不理会身后一连串的叫嚣。

“哪,给你,你都没有吃什么?”我把肉递给风扬,在他右边坐下。

他接过肉放到了一旁并没有吃,只是冲我笑笑。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你不用管我,去和他们玩吧。”风扬看着我,依旧温柔的开口。

我站起身,蹲到风扬跟前,手放在他的手上,“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这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不要敷衍我。”

由于我正对着风扬,所以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天天正忧虑的望着我们。

“你真的多心了,并没有出什么事情。”风扬抓起我的手放到他的脸边,静静的说。

“不是我多心,肯定有问题,是因为天天吗?”我看着风扬,自从天天来了之后,他望着我的眼神里始终透着忧伤,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

风扬没有开口,只是一直望着我,像是要把我牢牢的记住一样。

我的心越来越不安稳,“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你不说,那我就去问天天,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不能再忍受这种不确定的心情了,这样的风扬让我感觉到仿佛他随时随地都会消失一样。

“俊,别去。”风扬拉住我,拥我入怀,“我告诉你。”

他思索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要协调天界的各路神仙,这次天天下来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单纯,天界现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各个矛盾都已经激化,他希望我能回去解决这些事情。”

“就为这点小事你忧郁了这么多天?”我不敢置信的看向风扬,他的能力不会那么差吧。

“不,不是因为天界的事,而是我不想离开你。”风扬将头埋在我颈边,双手紧紧的搂着我,还带着些微的颤抖。

“天天不能解决这事吗?”我搂住他,有些好奇的问。

“不行,我们是各司其职,这不属于天天管辖的范围。”风扬摇摇头,打消了我意图让天天自行解决的念头。

我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没关系,你又不是一去不回,早点解决也早点省心。好了,不要再为这些小破事烦恼了,我们去吃烤肉,我拿来的肉八成已经凉了,我们去抢他们的。”

“好。”风扬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但是我没有在意,拉起他后便冲向人群,大喝,“我来也,好东西通通给我交出来。”

我忙于和他们抢吃的,自然忽略了风扬那满是悲伤的双眸。

大家疯狂的玩了一整天,我也被灌得醉醺醺的,几乎要爬不起来了。

风扬把我抱到了卧房,为我擦了擦脸,然后便愣愣的盯着我的容颜。

“来,喝......拿酒来,我们干了。”我神志不清的耍着酒风,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比划着。

“俊,你真的爱我吗?”风扬把我不老实的手拉下来,然后轻轻的抚上我的脸庞,小声的问。

我感到一丝冰凉在脸颊游走十分舒服,便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嘴里咕哝着:“唔,还要。”

“俊,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风扬贴到我的耳边稍微提了提音量。

“唔......别吵,头好痛,风扬去找别人玩,不要烦我了,我要睡觉。”我挥开耳边的噪音,有些不耐烦的嘟囔。

风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苦涩的笑了笑,给我盖好被子,便沉默的走出了我的房间,独自一人跑到花园里发呆。

“仲仲。”天天走了过来,“你没事吧?”

“哥哥,这世间为什么会有爱?”风扬没有看向天天,张口问道。

“有爱才有快乐,有爱才有希望,有爱才有幸福。”天天轻轻的答道。

“是吗?”风扬喃喃自语着,继续陷入沉思,天天也不打扰风扬,只是陪着他发呆,花园又归于平静。

良久之后,风扬慢慢的说:

“哥哥,我决定了,我并不想回去。”

“仲仲。”天天焦急的望着风扬,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是说真的吗?”

“我是说真的,因为我爱他。”风扬平静的回答,语气里透着坚定。

“即使他不够爱你?”

“是,就算他不爱我,我也要留在他的身边。”风扬顿了一下,随即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他死了之后呢?你怎么办?告诉我,你要怎么办?”天天有些疯狂的喊道。

“我想我会随他一起死去吧。”风扬说得那样风清云淡,仿佛说得不是他自己一样。

“不......我不要,仲仲,我不接受这样的结局,绝不。仲仲,我不能失去你,就算是为了我,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天天哭花了自己俊美的脸,苦苦的哀求着。

风扬望着天天,就这么望着,许久许久,才轻轻的说:“哥哥,对不起。”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天天无力的坐到地上,傻傻的看着风扬消失在花园里,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何俊,其实我蛮喜欢你的,如果你也是神仙,我绝不会阻止你们,可惜你只是一个人类。而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弟弟消失,所以只有牺牲你了,请不要怪我,对不起。

仲仲,也许将来你会恨我,但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现在的你估计听不进去我说的任何话了吧,那么我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请体谅哥哥的苦衷,我真的不希望失去你,对不起。

第二十三章:离别

常听人家说宿醉是相当痛苦的,然而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次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

当我睁开眼睛第一个反映就是头痛欲裂,看来前人的话有时还是要听一听的,毕竟这是N多人经过了N多实践亲身检验所得出的永恒真理。

我抚着脑袋缓慢的爬下床,动作犹如老妪一般。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下回谁再灌我酒,我就跟谁拼命。

“你醒了?真不容易,我还以为我要等到明天了呢。”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嗯。”我有气无力的答,完全没有注意到说话人语气中略带有一丝嘲讽,要是平时的我早就反驳回去了,可是今天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哪。

“你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那人见我吭了一声之后便不再搭理他,不禁大怒。

“风扬,帮我弄碗醒酒药,头真的好痛。”我不理会那人的叫嚣,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不能喝酒就不要喝,我干吗非要自讨苦吃呢,唉唉唉。

“楚净涵,我不是仲仲。”那人实在忍无可忍,冲到我的面前,冲我大吼道。

“哦,不是就不是,干吗那么大声,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我先掏了掏耳朵,脑子里一直嗡嗡嗡的直响,然后才恍然大悟,“耶?你不是风扬,那你是谁?”

“啊~快被你逼疯了,我是天天。”天天翻了翻白眼,感觉彻底被我打败了。

“天天?你大清早的跑到我屋里干什么?风扬呢?”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不解的问。

“现在已经下午了好不好,风扬在帮佐佐解除封印,我自然是因为有事找你才来的,没想到某人竟然睡得跟死猪一样。”天天不屑的斜眼瞧我。

“怎么,看人家一觉好眠睡得安稳,嫉妒了,难不成你昨夜失眠,今天火药味才这么大?”我随口回了一句。

“你......”天天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模样,恼羞成怒的瞪着我,却见我正好奇的望着他,只好别开眼,愤愤的说,“哼,我不跟你计较,咱们说正经事。”

“咦?难道我猜中了,你真的失眠啦,为什么?”天天的反应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便忍不住追问起来。

“这不关你的事。”天天冷冷的答。

“是不关我的事。”我摸摸鼻子,自讨没趣的摸了张椅子坐下,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OK,来说明你的来意吧,若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休要怪我到时候对你不客气。”

“就凭你?真是自不量力。”天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哼道。

“看来你只是来奚落我的,并没有什么大事。那么,不好意思了,恕不奉陪。”我站起身,准备去找风扬,就留他一个人在那里自大吧。

“不,我是真的有事。”天天有些急了,生怕我走掉,连忙出声唤住我。

“什么事?”我问,其实我也很好奇天天找我的原因,说要走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我要带仲仲回天界处理事务,可是仲仲说让我来问你,你若同意了,他就回去;你若不同意,他就坚决不和我走。真是的,为什么非要你同意才行。”天天极其不服气的说。

“原来是某位伟大的神仙解决不了的事情来找人帮忙的啊。”我凉凉的开口,哼,还不是要来求我,本事那么大就自己去想办法让风扬答应啊。

“废话少说,你快去和仲仲说你同意了。”天天催促着我。

“哎呀,不行呀,像我这么自不量力的人怎么可能帮的上忙,不要帮倒忙就阿弥托佛神仙保佑了。可是人家又来找我帮忙,这可怎么办是好?真是伤脑筋呢。”我故作为难的踱来踱去,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天天,嘴边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很简单的问题,不用伤脑筋,你帮我就好了。要知道,我找你帮忙,你应该感到无上的光荣。”天天似乎听不懂我的调侃,还是一副女王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是求人哪。

“好啊,道歉外加跪在地上求我,我就答应帮忙。”我双手环胸,睨视天天。

“什么?你做梦。”天天大叫,想都不想的就回口拒绝了我。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就当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风扬能留下来陪我,我更高兴。”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交易无效。

“等等,我道歉。”天天像是下定重大决心一般,向我鞠了一躬,

“对不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跪下来求我。”我靠在门板上,看天天接下来准备如何做。

“你不要欺人太甚。”天天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的盯着我。

“唉,本来刚才还打算帮忙的,可是现在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不好。”我无视天天愤怒的神情,自顾自的说着。

“好,我跪。”天天咬牙切齿的点头。

“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啊,我又没有逼你,别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我会怕怕的。”我拍拍自己的胸膛,好像被吓到一样。

天天被我折磨的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我拼命的忍住笑,身子微微的颤抖着,表面上仍努力装的很正义凛然不可侵犯,力求不要破功。

想天天贵为天界诸神之首,什么不都是他说了算,估计道歉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看来他真的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需要仲仲帮忙,否则不会这么着任我摆布的。

正想着,就见天天一撩衣摆,双膝顺势往地下倒,被我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扶了起来。

“你不是要我跪下求你?怎么,你又想反悔了?觉得这个我妥协了变得不好玩了,准备用别的花样来要挟我吗?”天天咄咄逼人的连问,不给我招架的余地,看来这多少触及到他的忌讳了。

“你有这个诚心就好了,我岂会真的叫你跪,你可是神仙呢,那样会折我寿的。想想你只不过跪了那么一下,我就要少活好几年,多不划算啊。”我嬉皮笑脸的解释说。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和仲仲说了?”天天稍微愣了一下,旋即充满期待的问。

“你就交给我吧,其实昨天我还和他说要他尽快回天界去把事情解决了呢,我现在就去找他。”我拍拍天天的肩膀让他放心,便冲去寻找风扬了。

天天一直望着我离去,直到消失在眼帘中,他才往与我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

我一出马,当然不成问题,风扬爽快的同意和天天回去了,佐佐和佑佑也一起走,只是风扬脸上那苦涩的笑容让我有点不明所以,他又不是不回来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笑容呢。

转念一想,可能是不想与我分开,才那样的吧,因此我也就没有太过留心,仍然欢快的与他笑闹。

很快就到了他们要回去的日子了,风扬再三跟我强调他只去三天,一解决完了事务他就立马回来。

而我则说了句,“我等你回来。”

三天,我以为眨眼之间就会过去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三天的时间竟然让我等了三十年。

第二十四章:生离死别

再说仲仲一回到天界,也不休息,立刻马不停蹄的处理以前遗留下来的问题。仲仲不愧是仲仲,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大半的矛盾,可是只有上上、下下和前前、后后的打牌问题死活也无法让他们和解,使仲仲头痛不已。

眼见着三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仲仲还是没有找到好的办法,看着他们四人在依旧是死对头一样的在自己面前争吵,仲仲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全都给我闭嘴。”仲仲大喝一声,四人像小绵羊一样乖乖的住嘴,望着仲仲,等候发落。仲仲满脸的严肃,看不出有多愤怒,但是从他的语调上仍能听出此刻他心里是非常的不爽“你们愿意吵是不是,好啊,你们给我到天边荒芜所去吵,无时无刻的吵,谁也不许停,一个月之后再回来。”

说完,仲仲便甩袖离去了,留下的四人顿时哀嚎不已。

天哪,天界不讲神权,我们是招谁惹谁了,明明早就和好如初,是天天让我们必须假装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吵架的,呜~~~~~~~~~我们的命为什么这么悲惨啊!

此后,天界荒芜所每日都会传来阵阵的鬼哭狼嚎声,扰的诸神寝食难安,频频出错。可惜的是决策之人已经下凡找爱人去也,自然听不到他们的抱怨声。

仲仲兴冲冲的跑下凡,直奔楚净涵的房间而去。

真的好想他,三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道他想不想我。

仲仲想着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爱人,一抹甜滋滋的感觉霎时在心间晕开。然而当他踏进房间的那一刹那,人整个呆住了。

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情绪。门的正前方摆着檀木棺材,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牌位,上面赫然写有楚净涵之墓五字,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双目无神的坐在旁边守护着。

“这......这是什么?”仲仲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那名中年男子听到声响,抬起了头,看到来人的瞬间,无神的双目立即迸发出愤怒的火焰。

仲仲看着那人,轻轻的开口,“小乖,这是怎么回事?”

小乖一直瞪着仲仲,像是看仇人般的目光,许久之后才不带感情的回道:“就如你所看到的一样,爷,已经死了。”

“呵呵,小乖,和我说实话,告诉我他在哪儿,他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仲仲依旧轻轻的说话,身子稍微的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泪水早已盈满了眼眶,双眸四处找寻着,期待下一秒那人就会蹦到自己眼前,笑着对自己说‘欢迎回来’。

小乖没有答话,只是站起身,把棺材盖打开,然后驻立在一旁。

仲仲亦步亦趋的往前走着,这短短的几步似乎耗费了他全身的力量,看到楚净涵安详的躺在棺材里像睡熟一般,他崩溃了。

仲仲发疯似的抓起楚净涵,剧烈的摇晃着他的身体,“醒过来,不要再睡了,我回来了,求求你快点醒过来。”

小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仲仲,但是仲仲此时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事物,只是紧紧抱着楚净涵的躯体喃喃自语。

看着仲仲失神的模样,小乖嘲讽的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把信放在仲仲的身边,小乖深深的望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就要踏出门槛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旋风一般的冲了回来,揪起仲仲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要不是怕爷伤心,我真的想杀了你,这是爷留给你的信,爷让我等你回来交给你,你要是想死也等把信看完了再去死。”

“信?”听到小乖的话,仲仲终于找回了一点神智。

“就是这封信。”小乖拿起信放到仲仲的手里,便离开了。

仲仲颤抖的打开了信封,抽出那被泪水打湿干涸后变得皱巴巴的信。

当佑佑和佐佐知道天天打的什么鬼主意的时候,赶紧来到人间。然而晚了一步,横在眼前的是仲仲自毁修行趴伏在楚净涵的身边,以及飘落在地上的染血的信。

佑佑拾起信,旋即与佐佐一人抱起一个走出房门,走过随后赶到的天天的身旁时,冷然的问了一句:“你不惜一切违反天界律例加快人间的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不。”天天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表情是那么的痛苦不堪。

佑佑看着天天,无声的叹了口气,将信递给天天,和佐佐一起带着死去的仲仲与楚净涵踏出了这个令人悲伤的房间。

天天茫然的展开信,读了起来: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跟那个人说‘我爱你’。”

以前看至尊宝说这段话的时候,只是觉得他很可笑,并不能体会他内心的感情。没想到当自己亲身体验的时候,心是那么的痛。皮肉之苦不算什么,这种椎心之痛才是最难以忍受的,我终于感受到至尊宝那难言的苦楚。

我一直以为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想你走了三天,最多我也就等三年,真真叫我意外的是,天上一天,地上竟然是十年,完完全全颠覆了我对神仙世界的理解。而且我不知道我竟会是如此的想你,想你想到日渐消瘦精神不振,要知道,这可是我以前最嗤之以鼻的事情了,而如今自己却也如此这般,想必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呵呵,我真的不想哭的,但是眼泪就是一直落,风扬,为什么你还不回来?我已经等了三十年了,有时候,我真的好恨你,恨你让我爱上你,又让我这么痛苦。

虽然痛苦,但我还是想你回来,想你跟我说‘我回来了。’能够穿越时空遇到你,我今生已经非常满足,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没能亲口告诉你‘我爱你’,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风扬,对不起,我不能再等你了。再见了,我今生的爱人。

我爱你!

信的下边还有似是用血写成的一行大字:生不能同衾,死要同穴。何俊,我生生世世陪你。

信纸随着人的手慢慢的飘下,一滴滴的泪水急促的打落在信纸上,晕开再晕开。

我错了,我真的做错了。仲仲,我该怎么办?

天天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泪流满面,泣不能声。

不行,我不能这样消沉下去,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死去,就算是逆

天,我也要弥补我所犯下的错误。仲仲,何俊,等我。

天天迅速的爬起来,往外冲去。

第二十五章

梦魇般的高三终于过去了,何俊抬眼看了看即将就读的大学校门,露出一丝微笑,不枉他拼死拼活的用功学习,终于来到了南方这所有名的F大。

看着那些家人陪同前来报名,被家人说的四处偷瞄自觉丢面子的学生,何俊忍不住想起临来前家里那对爱操心的父母不住的叮嘱。

“你第一次自己去这么远的地方,还不让我们跟,自己要小心。”

“路上看好财物,要是碰上打劫的,就赶紧把钱给人家,自己的小命要紧。”

“到了学校,一定要打电话回来,让我们放心。”

“爸爸妈妈不在身边,要注意身体。”

“......”

呵呵,总是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孩子。就是不想刚到大学里还要像小孩子一样听他们的训话,才死活要自己来报到的。何俊狡黠的笑笑,走向新生报名处。

顺利的报完名,领了饭卡,被褥等一大堆东西,何俊便直奔宿舍而去。

分了三趟把东西搬回宿舍,何俊才得空看清宿舍的全貌。

六人一间的宿舍,外带一个卫生间,每人一张书桌,一个衣橱和书橱,还有电视,空调,饮水机等,这倒不像是来上学了,怪不得住宿费那么贵。

何俊边想边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行李。

由于何俊是第一个到宿舍的,自然所有的床铺任他选择,于是他选了靠窗的下铺。

正收拾着,门外传来一阵巨响,接着陆续有人搬着大包小包进来,屋内霎时堆满了一片,让何俊砸舌不已。

这究竟是什么人啊?想他家里在北方也算是富豪级,还不是自己一人轻装上阵,哪里像这人一样如此的夸张。

何俊好奇的看着门口,等待着那个王子般人物的出现,直觉告诉自己那人就在门外。

风扬紧锁着眉踏进了宿舍,他一点都不想住在这里,想到要和5个人一起住,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坏了。

那个臭老头,明明可以住一人一间的宿舍,非要以什么要学会和人相处的烂理由把他踢到了这里,越想越觉得气闷,忍不住又踹了可怜的门板一脚,敢情刚才的巨响就是他干得好事。

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注视着自己,而且里面还包含着不赞同,风扬不爽的瞪了回去。

二人在视线彼此交会的瞬间,顿时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流包裹着自己,一道前世的记忆刹那间回到了脑海中。

“风扬。”

“何俊。”

二人同时开口,不禁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天飘在半空中看到他们终于相遇,自是开心不已。当年由于自己的一念之差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于是他把仲仲破碎的灵魂收集起来,让他追随何俊的灵魂去投胎,只要二人相遇,就能唤回昔日的记忆,可惜的是由于修正了何俊本身的失误(就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出生应为男子却为女子的失误,所以现在的何俊是男生),二人总也错过。现在他们终于见面了,自己能不高兴吗?

回头再看一眼沉浸在欢喜之中的两人,天天默默的送上自己的祝福。

风扬和何俊似乎听到了一声祝福你们,以及等你们百年之后,我会带你们回到你们最初相遇的地方,我们在那里等着你们回来。

二人携手望着天边笑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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