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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穿越)上——空思

文案:

有一种人削肩细腰,喜着一身白袍,而其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眼眸清冷,欲得其一眼皆为奢求,

可你更喜欢使其白袍褪下,眼角绯红,唇如脂色,两靥带泪。平常清明的双眼扬起万种情丝,这种谪仙一样的人就该配上天仙一般的美女。

可,乔瑾怎么就落在贺刑这个大老粗的手里了呢。

1V1 主受 今穿古 腹黑大老粗攻vs脑洞大反差禁欲受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甜文

主角:贺刑 乔瑾 ┃ 配角:N ┃ 其它:秀才,兵

锲子

“说诸葛亮当初带兵出战啊,有一次就遇到这么一件奇事,。全士兵将士一天之内失音,腹痛,严重的有的还甚至出现死亡,经过调查之后才发现,是因为喝了一中叫做的“哑泉”泉水,幸好在旁边找了碱性成分高的“安乐泉”……本期节目到此结束,请听下回分解。”

公司门口老大爷的收音机还在“呲呲”的响着放着节目,但是对于乔瑾来讲意义已经不一样了,距离他努力想要挽回残局已经过去了三天。今天早上踏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

他将会很早的走出来。

他眼露清淡之意,唇角无一丝上挑之意,隐隐有点苦涩,西装严谨的扣上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板板正正的西装没有一点褶皱。手里紧握着一个公文包,步子不大,浑身散发着清冷美人的气息。

说起来乔瑾还真是倒霉。

按道理说以他的模样都不像是该失魂落魄的到这里的,可是偏偏老天不作美,风水轮流转他也有今天啊。业务出了大毛病,所以老板没毛病的想都没想就把人开除了。

当时乔瑾就蒙了,他的业务一向做得好这是老板知道的,可是一转头,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就出了大问题,根本没有办法补救。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每次一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得疑惑,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他不知道,不知道啊……

到门卫老大爷那里去打出门的条子,一个准确来说,是再也不会回来的条子。

刚刚从那闷热的小屋子里面迈出来一只脚,门口两个人晃荡着要过来,大声喧哗聊着天,乔瑾一皱眉头。

“嘿,咱们公司那个清冷大神可算走了,我特么早就看不惯他那个样子了,众人皆醉我独醒啊,牛B啊!”

其中一个人的声音特别高,身上的西装穿的吊儿郎当的,领带随意的歪着,还年轻刚刚20出头的模样,满脸的不满,看起来很是嚣张的样字子。

而乔瑾站立在小屋子里面不动,只是眼帘慢慢合上。

那人旁边的人似乎唯唯诺诺的,赶紧劝谏对方,

“小声点,这可是公司,他刚刚被开走,说不定还没走远呢,让别人听见也不好。”

“我就是让他听见怎么着?!我就是让他听见了他能把我怎么着!我哥可是梁瑞!梁瑞啊哥们!现在那个假清高让我哥弄走了,屁都不敢放一个,谁还能管的了我!?我说说怎么了!!?那个假清高,我就想不明白了,天天一副那种面孔,看着就让人难受,你说他心里怎么想的啊?不会以为普天之下唯我独尊吧!啊?”

又是听了一会儿,乔瑾的眼睛睁开了,脚抬起来,但半迈不迈的。随后身体向前倾斜,准备走出去了。一只手搓揉着指截,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里闪过一阵暗芒,但是他没有出声,可更没有再静静的听着。

站在男人旁边的人见他这么嚣张,走路的时候还崴了一下,又听见骂骂咧咧的又说了什么,赶紧上前去扶,那人先是不耐烦的一推,随后才扶着对方手臂。眉宇间带着几分忧愁,

“我的亲哥!知道你厉害。也知道梁瑞厉害,大少爷你就少说几句……让你少喝点酒,少喝点,喝成这样……”

那个崴了脚的男人又是特别暴躁的一挥手,直接就是一巴掌搭打在那个人身上,那个人抖了一下没说话。但是这位大少爷可是嘴没停,掂掂的就往前走。

两个人马上就要逛到大门口了。旁边门卫室里面得另一只脚就要迈出来了。没几步了,这个不省心的大少爷,接着张嘴嚷嚷,

“呵,哎,你说那个假清高会不会感到奇怪啊……”说到这里,那位大少爷突然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神秘,“他不会以为是自己的错吧……然后说不定暗搓搓得蹲在那个角落里面哭能呢――噗哈哈哈哈哈!”

最后的笑声很大,动作也十分夸张。旁边的那个男人有些瘦弱,被对方大幅度的动作扯的有点前仰后合,当他好不容易扶着人站稳突然就呆住了,旁边的大少爷的嘴里的笑容戛然而止,像是被突然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带着刺耳而长的尾音。

“……乔,乔瑾哥?!!”

哥?呵。

乔瑾可真是真大神,他一脸淡然的从门卫室里面走了出来。神色淡然,侧脸有些柔和,皮肤细腻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但扫过他们的那个眼神却突然变得极为冷然。

接着没有一丝停留,转头毫不犹豫的离开。想了半响,他终是明白了。

如此,他算是没有失误,这挺好的……挺好的。

说起来,他什么时候失的人心?梁瑞啊,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的伙伴。

呵,其实早就有预兆了只是他不信而已啊……

两个人傻呆呆的看着乔瑾走出来再离去,平日里面积攒得威望不是那么一会儿就能消失不见的。

过了一会儿,那位大少爷的酒突然醒了。

被吓醒的。

一清醒过来就想要甩自己一个巴掌,他这张嘴啊都说了些什么!

他颤抖这手来回从口袋里面摸手机,哆哆嗦嗦的拿出来,还差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拿好了还是摁错好几个键才找到他哥的手机号打过去,打过去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等到接通了,他的声音带着恐惧,

“哥,哥!不好了,不好了,你的计划不小心让我说漏了嘴,让,让乔瑾哥知道了!”

对面似乎是静止了一般,半响之后,对面传来了翻动文件的声音,随后是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带着阴森的寒气,

“怕什么,量他再厉害又能怎样。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扣了电话,男子看向乔瑾离开的地方眼里还是满满得畏惧。旁边的男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垂下眼帘。

乔瑾,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想要上前但是看到那个人还是傻乎乎的盯着哪个方向就没有在动弹了。只能傻站在一边陪他。

乔瑾当然不知道那个对话的内容,他现在已经来了大街上,人们来来往往的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个人停留下来,休息片刻。

大城市的节奏总是快的,好像人也是格外冷漠的。乔瑾的神色还是很淡然,直到他突然被小巷子里面跳出来的人拦住,而在他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正蓄势待发。

“施主,你停一停,停一停――我看你印堂发黑,可是有血光之灾啊!”

一红颜白发,穿飘飘白袍的老道突然出现。他的腰间挂现代找不到的深木古铜佩,还坠着白的发黄的麦缀,手里拿着拂尘衣服仙风道骨的骗子气概。

乔瑾偏头看人,这老头倒是颧骨发红,他有血光之灾,那老道就是福星临门?

乔瑾想到这里也不答话,就这么看着人家。

老道被看的头皮有点发麻,但是还是要硬着头皮说下去。他又挥了一下手里面拂尘想要等着对方开口问然后呢,但是他可就是真失算了。

乔瑾刚刚被开除,也真是没事情可干,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干耗着呗。

老道这么跟人家干耗着,感受着乔瑾难得的恶趣味,整个脸都憋的更红了,两个人就这么站着。

一直站着。

这么久一直站着有不少行人一直往这边来看。

真――特么尴尬。

最后老道是实在受不住了,他眼角一抽,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却忘在嘴边。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的要死。

不管他说什么,也要乔瑾出声接啊,可要是这位爷再不出声怎么玩,怎么玩!!

“施主你不要不相信我的话,你真的是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啊。马上就会应验!”

“哦,怎么解?”

这次乔瑾没有再逗这老道,神神叨叨的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小恐怖。这突然改变的主动让老道恨不得摸摸小心脏,还真有点小刺激。

刚刚他丢了工作,说实话现在听到不吉利的话其实他有点慎得慌。兴许这老道就是骗钱的,没有依据,抱着这样的心态乔瑾非常的自然的问了。

但是这老道怪了。

老道说出这件事情好像只是单纯的给他提醒而已,什么破财免灾好像根本不存在!

只见他摇着头说。

“对不起,本道士现在也无能为力啊……”

哦――那你拦住我到底是干啥!?

乔瑾有点懵,看老道转身就走乔瑾更懵了。

老道转身朝前走着,突然踉跄了一下,一条有点奇怪的腿入目。乔瑾有点奇怪,来不及顾虑刚才的事,只想往前追几步。

但他不知,在远处的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已经启动。

老道走上了人行道,乔瑾还是追了上去。

可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右眼皮一跳。转头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直冲他而来,他的脸色铁青想要回避,但是已经晚了,人家可是看好了最好的时机来的。

当冰凉的车挨上了身体的那一刹那,乔瑾只看到了老道转身过来看着他,那眼神有点冰冷,对方的话突然跳了出来,

“施主,你有血光之灾啊……”

人群乱了,地面的红色蜿蜒爬行着。

救护车的警笛近了,那个白胡子老道站在小巷子里面,在人群外看着慌乱的人群,看着死去的乔瑾,轻轻一拱手,

“老奴,就在那里等着您了。”

可第二天早报却记录了两起车祸,一个人叫乔瑾,另一个人是大企业家梁瑞的弟弟。

第一章

浑浑噩噩的睁眼,感觉身体格外沉重,走不动也起不来。有水顺着脖子往里面流更是打湿了本身已经湿透了的衣服。

不行――必须起来。

有个声音一直这样告诉他。

乔瑾的嘴唇冻的发白。眼前的视线是模糊的,他的身上感觉格外疼痛。撑扶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手边的东西,晃晃悠悠得站起来,又是一阵眩晕。

接着他就发现了不对。

不对!他的衣服什么时候变成了袍子?

身上的袍子虽然已经脏的看不出模样来了,但再怎么看都不是现在的清凉短袖。要不是见过老道穿过,他还真认不出来。

不对,不对。他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被人换上了Cosplay服扔到了这里?

开玩笑!?可是他不是被车撞了么……?

其实来不及多想,身上的坠痛告诉他,他现在只能先活着。

想想怎么活着。

脑袋剧痛,整个人的记忆都有点混乱,想往前走走,结果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泥混着水牢牢地扒住了鞋子让他觉得沉重不堪没办法移动。

面对一无所知的局面,只能采取最直接的办法。

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吧……

可,又该去什么地方呢?

神色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

深木的车身,红色的顶,大声嘶鸣着的骏马,好像由远处近了,没过一会儿,突然从他身边跑过去了。

路过坑坑洼洼的路,泥水从天而降浇了一头。坐在上面的小厮完全没有顾及到这里站着一个人,大声吆喝着走了。

他傻站在原地,看着飞驰而过马车。

那特么是马车吧,是马车吧!是马车吧!!等等!为什么会出现马车!

这里是新21世纪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复古的东西!

摸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他更不敢相信了,压下心里蠢蠢欲动的想法,嘲笑了自己一声怎么可能。踉踉跄跄的往前走,走了几步又有点后悔的抿了一下嘴。

早知道,早知道刚刚就跟那个马车里的人求救一下了……

大雨越下越大。

乔瑾只能不断的抹脸不让雨水阻挡他的视线。他一开始还算清明的眼睛已经混浊了,他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一直走下去。

他沿着马车驶去的地方行走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已经快撑不住了。

当有房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的时候,他的精神猛地一振奋,加快了步子走到前面。

是一个小村庄。

复古的墙壁让乔瑾的目光更加幽深,不是吧……那么狠啊,玩真的……

带着复杂的心里,乔瑾伸出手敲了敲门。指尖颤抖,显然已经是强弓之弩。

在看到人的那一刻直接撑不住了,在倒下的时刻,只入目隐有一小段黑袍虎爪纹,接着,便一头扎进了泥水之中,不省人事。

站在门口的男人冷淡的皱了皱眉,随即想要直接关上门,眼角突然扫到了什么顿了顿。门关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扭头冲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

“晟,过来救人。”

“来了。”一个声音隐隐传来,没过一会儿一个一身青衣,相貌平凡的人来到了门口,手上还带着面粉,屋子里面隐隐透露着几丝火光,看来刚刚正在准备做饭。

顶着大雨名为晟的人伸出一只手探向了乔瑾的脖子,随后一个闪身就把人弄进了屋子里面,本身想要随意安置在地上,但是想想还是把人放到了一边的炕上。

乔瑾感觉到暖意,微微呻吟了一声,朝着更暖和的地方靠近了一点,整个身体蜷缩。不安的皱眉让整个人显得更加憔悴。

之前穿着黑袍子的男人走到了窗前,看到远处有人影隐隐约约的闪过,冷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打开的窗子飘进雨来,带着一点冷意。晟洗好了手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边。

“都走了。主子,那这个人怎么处理?”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大声的说话,毕竟是真走了还是假装离开还不知道。要不是因为要伪装他们自己的身份。乔瑾怎么会进这个屋子里面?

“最近怎么还出现了流民?呵,也不知道贺乾怎么管理的国家,先留着吧。”男人沉吟了一下这么回复道,眼里却没有一点仁慈的表情。站在他身后的晟耸耸肩,有点无奈。

“将……主子总是这么仁慈。”

对于外界的一切乔瑾都不知,现在他在做梦,或者说他在拜会那个老道。

乔瑾面无表情的看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刚刚预言过他必死无疑的老道,对方没有了刚才的着急,笑盈盈的。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

“哈哈哈哈,小伙子,我就说你有血光之灾吧。”

得意洋洋的样子十分欠揍,乔瑾漠然。

“老夫跟你说啊,你现在可不在你的时代喽……怎么样,想回去?可以啊,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老道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乔瑾,等着对方大吃一惊,或者是赶紧说点什么。

求求情也可以嘛。

但是很快老道的脸色就憋成了绛紫色,他怎么就忘了,这位哥打死都不一定蹦出来一个字来!

“……其实,要求挺简单的,就跟玩游戏一样,你只要坐上这个时代丞相的位置,我就送你回去啊,怎么样,心不心动?”

老道自己接自己的话有点尴尬,但是他的时间不多。他也没有耗下去的精力。最后的问话有点小期待,真期待乔瑾回答他,但是乔瑾还是一脸的漠然。

老道的脸色就像京剧上的脸谱,刷一下就变了。一次两次可以了,三次四次这就要点让人承受不了。

乔瑾和老道的反应,直接能拍一部悬疑片。

还自带广告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老人大打出手?是什么让神秘的老道满脸崩溃,脸上竟失去润色?马上邀请您直接观看:老道到底是为什么而疯节目。”

老道直接受不了,他先拍拍自己的大脑门,来回在原地踱步,最后直接突然扑上前去,抓着乔瑾的肩膀开始疯摇。

“我说你到底听懂没听懂啊啊啊啊,你到底给个话啊啊啊。”

“哦。”

乔瑾被摇的有点懵,隔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回复了一个字。

老道实在气不过,暗骂一声跳出了他的梦境。骂骂咧咧的他直接走了。

够了,够了,够了!要不是只能是他,他特么的根本不想要跟这样的人说话!哭嘤嘤!

乔瑾沉默的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了面前,随后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丝笑容带着点不知名的但极为惑人情绪。

他是故意的,毕竟任你是谁,就这样无缘不顾将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都会很不适应,有点像一个恶作剧。

好吧。其实,算是一点小小的报复而已。重量不重跟开玩笑一样。很快老道就会反应过来了。

老道离开,梦境结束。大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冲击了他的大脑,他头疼是真头疼。因为巨大的头疼而迫使他睁开了眼睛,一开始视线模模糊糊的,最终慢慢聚焦。

还是一件黑袍入目,接着乔瑾便看到有人抚弄常见正坐于窗口,剑尖泛着寒光,只微微露头。窗外倾盆大雨,未停。有雨飘进屋内,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而那人衣角微湿,似是察觉人醒,看到人醒便直径走来。

乔瑾只是清醒了短暂的一会儿时间,很快就又闭了眼去。但是却引起了男人的兴趣。打量着这个突然来到的客人。一时间竟忘记挪开眼睛。

削肩细腰,被一身白色长袍所掩。长挑身材,只身只配一白玉佩别无他物。面容惨白,无一丝血色,眼睑发青却不能动其丝毫俊色,眉如墨画,发丝凌乱,谪仙儿的气未减半分。

啧,美人儿。

可惜,这种美坚持了几秒,对方又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刚刚对方睁眼,真的很难想象他还活着。也很难想象,像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危险的皱皱眉头。

乔瑾因为浑身湿漉没有换衣服而感觉难受不堪,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男人有点看不过去。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扯住乔瑾的衣领。古代的衣服就是薄啊,再说现在正值春季。一点也不知道加厚衣服。湿漉漉的粘在身上,很多地方都若隐若现的勾人。

男人闲的很漫不经心的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帮乔瑾换衣服。

手指划过领口,划过细腻白皙皮肤……

然后,刚刚清醒过的乔瑾这次又手指轻动,不过一会儿,眼睛猛地睁开。开始如遮上迷雾,随后迷雾散去,清冷无色的目光打量着四周,接着他就看见了男人,以及……男人的手和自己大开的领口。

哦,这尴了个大尬的。

第二章

乔瑾得下意识动作只是三脚猫功夫,应对现在的男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可,男人提溜起来乔瑾就如同对待小孩分分钟的事。

但是凡事总有个小意外。

乔瑾现在坐在男人的身上领口打开,面色微红,喘着粗气发丝凌乱的样子,如果你一进去像极了走错了,进了什么A限极片场。

况且乔瑾看起来好像占据上风,但是实际上却隐隐被男人压制,两方都不能动弹。所以显得他其实有点――额,娇弱。

男人被压在乔瑾身下为自己刚刚的失误有点不满,活了这么多年了,竟让一个这么简单的年轻人给办倒了,怎么说都有点丢失脸面。

所以他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起来吧。”

乔瑾没有说话,他还在不住的喘息着,但是他很克制,看起来就像是有点反应慢而已。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还能看上你不是?啧,下来吧,真搞不懂,你在纠结什么。”

说完男人一巴掌就拍到了乔瑾的腰上。乔瑾本身就是靠着自身的支撑力死撑着。对方这一拍就好像是电视剧里面给正在凝力的男主一巴掌,企图把真气拍散了的坏人的那一下。

“噗――”的一声,毛都不剩一根了。

而这一开口就直接体现了男人的性格。简单又粗暴,乔瑾对于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毫不犹豫的就定在了大老粗身上,大大咧咧的,还动手动脚的。更别说虎背熊腰的,虽然对方的用词却可以知道无论怎么样,他都好歹是有点文化的。

除了大老粗,乔瑾觉得还真是没有什么形容词更适合他了。

乔瑾心理暗想结束之后,其实已经有点摇摇晃晃了,毕竟他现在已经没有支撑了。而听到对方的话很快反应的点了点头,但是没动。

“怎么,我这里是什么个风水宝地,你还来这不想走了?”

男人倒是没有真恼,他只是有点奇怪。按说你听都听懂我的意思了,那你跟个电线杆子一样杵在这里干什么?你是点头敷衍我呢,还逗我玩呢。

听了这话,乔瑾简直想竖三指大喊,苍天可鉴,这可是一个真真真意外。他也是想动弹的啊,可他是真没力气,现在能撑着起来都算他虎了,再起来躺回去?还真是恕臣无能为力!他刚刚死而复生,体内正虚着,能有这么大精力闹腾真的也算是够本了。

这么想着,他也就只能虎到现在了。乔瑾的脸现在通红,一个没撑住,最终还是一下子趴倒栽进了人家的怀抱里面。还真是毫不犹豫的。

男人被乔瑾这一下子弄得吓了一跳,打算把人扶起来却发现对方身体滚烫。男人赶紧扶住对方的腰要起来。这个时候他的手下推门正好进来。两双眼睛就对上了。

男人想骂娘。现在的情况哪是有一点点暧昧。!兼职就是暧昧的代名词!柔弱不堪的美人儿趴在怀中……强壮的男人的温馨呵护……

次奥,男人笑的僵硬的大骂一声,他现在解释还来得及么!他的形象啊啊!他现在只能做的是僵硬着微笑,

“看什么,还不过来看看!人突然晕了过去。”

晟赶紧点头“诺”了一声,检查之后,笑容意味深长带着一点忧心,“主子……他身体不是很好,这段时间不能乱来啊……虽然很奇怪为什么没有发烧吧,但……要不,您先克制克制?”

“你这臭小子长胆子了啊!?连我都敢调笑!”

男人一巴掌就胡过去,晟赶紧捂头。两个人胡闹了一下,最终以男人拍了拍晟的头作为终止。

男人起身,剩下的工作全部交给晟。晟利索的扒了乔瑾现在那层湿漉漉的皮,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先换上,一回来就看见男人还在赏雨,还喃喃有语。

“真是奇了怪了,这北城向来是以温润为主,今个怎么下这么长时间得暴雨呢?”

像是回应男人的话,乔瑾没有知觉的翻了一个身,接着睡。

但是男人毫无察觉。

等到乔瑾浑浑噩噩的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又睡了一天。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部分记忆。至少知道,他必须马上上路。要不然将会赶不上这次的考试。先不说怎么通过考试吧,就是怎么不迟到都出了问题。

这次考试可是非比寻常,这可是古代最高阶层的考试――殿试。能不能一举做官可是分分钟就看这个了。也是皇帝大爷喜不喜欢你的根本因素 。

不过好在,乔瑾觉得自己的壳子应该挺受人喜欢的。

起来之后吃了一大碗粥,勉强饱腹。抬头就看见那天坐在窗边的男人正在用食。已然和那天的大老粗有点有所出入,姿态像是贵族惯出来的孩子。

乔瑾刚刚适应古代的新生活,记忆还没有完全利用好,站起来直接想说谢谢,但是随后又想起来什么,便轻轻拱手,

“多谢。”

男人沉默的点点头,挥挥手。

乔瑾厚脸皮的在恩人家里面又呆满了两天才走。他也是老脸通红啊,但是毕竟他接下来要走的路可能直接宛如一次极限登山,不养好精神可能就直接挂在路上了。

再来经历一遍死亡的禁果的滋味?

呵呵,算了吧。

第三天早上,乔瑾怀里揣着他全部的家当离开了,临走前对着屋子一拜,“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接着带着刚刚说完话,自己家的逼格,乔瑾潇潇洒洒的上路了。

可惜啊,可惜啊。

身为前现代人的乔瑾虽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吧,但是差不多了。

不爱运动的他走了一天山路,连个可以居住的影子屁都没有看见也是够了。要不是他身上有一个地图,他真能直接迷路在这神奇的森林里面。

说起来这个。乔瑾自身简直就是一个雷达啊,方向感特别好,拿着一张地图简直可以环游世界。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的生存能力还是比较差的。有的时候晚上夜宿树上,看着树下漆黑一片的的景色,耳边是猛兽扒拉地面的声音,时不时还能听到的狼嚎声,他真觉得自己可能直接一觉起来就挂了。

想想都可怕。

有的时候自己吓唬起来自己,却想要寻求安慰的时候,他直接脱口而出一句,“妖魔鬼怪快离开 !”清冷的声音用平和的声线说出来有点不伦不类。不过说完他自己由不得轻笑一声。

这什么跟什么,哪跟哪啊,真是吓傻了 。

乔瑾的手艺不错,但是这几天?在这广阔里面的森林还是该饿着,还是饿着。不是说乔瑾不会在野外做饭。他也是参加过登山小队的好么!只是在这个的茂密森林里面,物种实在丰富,不说有一些基础调料吧,随便想想的一些凶兽猛兽也特别多。

像什么狮子啊,老虎啊……什么的到时候就不是他吃饭,而是人家吃他了。他不敢生火,更没有人家小说里面主角“嗖嗖嗖”就能随随便便抓到各种能吃的小动物的手法。

这个森林好像是把一切都养成精了一样。

所以,每次只能辨认再辨认一下,最后拿认识的果子充饥。

脚下的地面有些潮湿,这大概是昨天刚刚下过雨的的缘故。乔瑾突然就想起来自家妹妹最喜欢在这种天气让他带她出来玩。他一不小心走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有人记得给她买一串糖葫芦。

远处的树林开始变得窸窸窣窣,当一个人出现在他身边慢慢走过去的时候,乔瑾真是淡然了。

走了将近半个月了,第一次次看见人烟!乔瑾赶紧再快步走几步。见到的人越来愈多,绕过一个棵大树,迈出去一步。

瞬间整个视线都不一样了,眼前人来人往,大声的吆喝声,来来往往的马车,以及巍峨的城墙,朱红的大门――

他,到了。

第三章

乔瑾走了几步竟然被绊了一下,低头只能看见一小块石头而已。

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不由得暗道一声自己真的不小心,随后直接没有施舍半点目光就接着走了。

而他的身后这几天一直存在的影子终于在伫立了一阵子消失了。

而远处从他开始走的那个地方的那个男人,那个神奇的男人。他听到属下的报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之前对方压在他的身上他摸过了了倒是什么都没有,只是衣衫下面肌肤的触感,他挑了挑眉毛,不由得搓揉了一下手指。

有些养的过于嫩了啊……

直接可以端上桌了呢。

他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拿起行李朝着乔瑾当初离开的方向走去。

晟打了个手势,原本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个家伙瞬间死成渣渣。真的连灰都不剩了哦。

他还特别不屑的冷哼一声,“装的真假,呵。要是真那么好骗,说说你们就走了。那我们早就不用藏在这个旮旯角里面了。”

走在前面的男人仿若未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跟上。”

而刚刚绊了脚的乔瑾完全没察觉出来竟然这个事情的脑洞能开到那里,简直就是彪出银河纪!

他也没想想,这一路怎么就那么顺利呢。

他伸手掏出放置在胸口的通关文书。目不斜视的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人多多少少对他有点影响,毕竟这是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新奇的事物,怎么能不兴奋呢!但是想想进城以后就可以找到管理考生的驿站,打一桶热水泡泡脚,他可觉得这现在才是一种活着的证明。

这半个月来吃的苦可算是让他受够了。想起来这个他的步子越来越快。

穿过人流,站在城墙面前排队进入。

像是这种中央城市向来是要检查行李的。乔瑾拍拍袍子上面的灰尘。

这时前面发生了一声遭乱,一个打着补丁,衣衫褴褛的乞丐被赶了出来。踉踉跄跄的一步一回头的捂着脑袋瑟缩着走了。

皇城向来不是让这种人进去的。

衣衫不整那是肯定进不去的。毕竟虽然像是乔瑾这样袍子已经洗的发白得穷书生多的简直不在话下。可危险的流民也是数不胜数

而皇城是经济和政治中心,自然不能让一些人利用流民作祟。

所以,其实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像是他们这种穷书生都会在城门口前买一件新袍子,以免过不去这个坎。

乔瑾看看自己的袍子,微微皱眉。

说起来,自己可能悬。

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真是不想动袖子里面的钱,他真的只有一两白银多一吊铜钱而已。

饭都吃不起了还学什么学!

其实这是他最想说的了吧。

这城门口的衣服可都不便宜,一两百银一件可是在正常不过了的。可是那一两白银多一吊钱这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了。

所以说这个皇城坑人就坑在这里。进这里之前你还有返回的余地。一旦进去,你就身无分文,只能放手一搏。

他前面也有不少书生,所有人都几乎抱着侥幸的心里希望能够通过。但是站在最前面的官吏好像已经厌倦了这样一个一个的去找到底哪个人不合适了。他已经不耐烦的直接站了起来,开始了走进队伍里面找人的行动。

不断有书生被拉扯出来。

几乎无一不是愤怒这的,悲痛着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天大的悲剧一样。有的人愤怒着,突然跪下吓了乔瑾一跳,对方瞬间泪水爬满了脸庞,大声竭力的嘶吼着,宛如这个世界上最无助的孩子。

说着自己上有老母,下有小。真的没钱了之类的话,把整个朝廷活活暗骂成克扣每个奴隶的吝啬财主。然后没过一会儿就被带走了。说是去签字画押,乔瑾却微微皱眉,一言不发。

心理感慨一句,

啧,民声啊。

前面的一个书生面红耳赤,紧紧的攥着拳头,剧烈的呼吸着,但他努力平静下来。如果不是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他真的可能认为对方的哮喘病发了。一开始他还很担心的上去扶了一把。但是看到对方眼球里面带着的血丝,他知道,这是紧张的害怕。

怕被找出来。

官吏往这边走一步,他就恨不得瑟缩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脚,当官吏从他身边过去之后,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乔瑾看着对方突然放松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

要完。

过度的紧张之后的放松可能给人带来意料之外的痛苦。

果然没过几息,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乔瑾快步上前想要查看一下状况。但是被速度更快的官吏抢先了。他们做出了最好的抢救方式。

乔瑾的动作僵硬在原地,他攥了攥拳头,又站了回去,轻轻摇了摇头,

啧,民声。

乔瑾又暗叹一声。

当乔瑾各种走神的时候,官吏已经走过了乔瑾的身边。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可是,意外发生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又倒了回来,特意把乔瑾拉了出来,乔瑾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淡然。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着,这也太可怜了,都已经走过去了,竟然还会退回来。

关于穷书生的事情总是有很多人关注的。

他们以为乔瑾会大喊大叫,大哭不止,以刚才的“跪地哥”为榜样。

但是可惜了。

乔瑾一脸的淡然,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别的情绪再也没有了。

接着除了这些惋惜的目光之外。乔瑾似乎感觉到了一种饿狼扑食的眼光,绿油油的,格外瘆人就那么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他们,像是盯着待宰的羔羊。

但抬起头来总是消失的。乔瑾朝着四周一看,看着那一筐筐衣物,他突然就明白了。

众多的商人汇聚于此,现在他们这些被赶出来了的穷书生自然而然的就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过去。

要么,离开。

他们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努力,怎么可能直接放弃,所以他们就是那些人最大的商机。

他们一个个蓄势待发,宛如离弦的利箭。每个人都是他们的目标,观其终始真是比面对狼虎还可怕。

第一轮的官吏检查过了,一堆人突然冲上来。虽然说乔瑾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吓了一跳,然后接着满场都响起了几乎同样的话,

“哟,多么俊俏的小哥嘞!婆婆我活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这么俊俏的小哥嘞!”

好吧,他耳边的这句话可能有所不同。

他的视线移到他的身前。

皮肤褶皱的宛如橘子皮。那样的一张发黄得脸。眼角弯弯,嘴角弯弯充满了笑意。眼睛不小,但是镶嵌在这个脸上却显得有点小,而小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精光。头发更是黝黑被高高盘起,也不知道到底是留了多少岁月时光。

身材不高,背上背着一个箱子,脚边还放着一个。直立在他的身前一身布衣裹身。

虽然面前的妇人年老,但是从对方的一撇一笑,一肌一容都能看出来婆婆定然当年也是红极一时得美人儿。

听到对方这响亮的发问,乔瑾微微晗额。

“婆婆好。”

“来来告诉老婆子,小哥啊,到底带了多少银两?”婆婆搓着发红且干燥的手,满脸的兴奋得看着乔瑾。

乔瑾淡淡的回答,“半两。”

面对对方如炬的目光,乔瑾镇定一如当初。她有点尴尬的停止了搓手。

是了,半两确实算少了。

但是婆婆的眼里仿佛装满了智慧,滴溜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了包裹。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裹。

这其实是一个用布包起来的竹筐,里面放这几件有点不是很新,但是绝对一个补丁也没的“新衣服。”

这些都是低价回收的旧衣服,有的考生没有钱了,考的不好没有出路,就会在城外把衣服买出去,好歹有点生活的资本或者赚取一下回程的路费。所以也算是二手衣服。

“来!小哥,不看看这些怎么样!?”

“尚可。”

乔瑾走上前伸手来回翻腾一下之后,给出了评价。

“呦呦呦,要求还挺高!老婆子我可没说要直接卖给你!”婆婆眨着眼看乔瑾,说话间眼睛里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乔瑾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你。没过一会儿,婆婆眨眨干涩的眼角,终于抵挡不住这个目光,可算是送了口,“别那么死板么,小哥……要不然,你夸夸婆婆,婆婆心一软就赔价卖给你了。”

乔瑾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随后,脑袋里面有些僵硬的想了想,过了好是半会儿,声音里面带着点些许清冷之意。终于想出了形容词,

“婆婆,您真漂亮。”

这大概是乔瑾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句这么真诚的话了吧。

第四章

乔瑾那话刚刚说完。婆婆的脸啊,瞬间就从一张褶皱的橘子皮脸,变成了橘子皮花,整个人都盛开了呢 。

她伸出手“碰碰”的猛拍几下乔瑾的肩膀,又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胸脯,接着笑得格外爽朗,

“小哥,婆婆可就没看错你!一眼就看出了我当年的风光!来来来,小哥你说想要哪一件!?婆婆便宜点给你就是了!”

婆婆这么说,但是还是把手里面的那堆旧衣服往前放,眼里都是笑意,但是眼珠子还是滴溜溜的转。而乔瑾早在刚刚的时候就有看上眼了的。所以这次拿的时候也是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犹豫,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简直就是“嗖嗖嗖”的就下手了。

可不是么,要拿可就是要拿个够本的。

所以乔瑾手里面的这件白袍子成色尚新,衣服的边边角角处理的特别好。一看就不便宜。果不其然,婆婆看着对方挑走了自己这一筐里面的镇框之宝。眼珠子也不乱转了,倒是心疼的直倒吸凉气。

真是刚刚不该那么激动的说那么多豪言壮志,不然现在对方一定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拿着半两银子跟她撑这么一件好的衣裳。

婆婆捂着胸口差点嘤嘤的嗷嚎出来,但她看了一眼乔瑾的袖子,眼里的精光突然闪了又闪。脑袋里面直接闪出了一个主意。

虽然有点坑人吧,但是……但是接着就被人打断了。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看到了乔瑾的打算,想到了背后就是他未来的大路,这可是关乎到他的命运啊!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忍不住开口劝他,让他放弃这件衣服。

“这位仁兄,三思啊!三思!你想想看,你可是要进城赶考的啊,而这衣服往往是从失败了的人手里带来的啊,带着晦气,万万不能穿!不能穿啊!”

乔瑾听到对方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这么说也是这个理。连灵魂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了,指不定还真有气运这东西存在。

婆婆看到乔瑾皱眉头心里就大喊不妙,来不想刚刚到底怎么寻思的那点小计谋,先把眼前的情况摆平了再说!她婆婆当年的英勇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你这混小子,说什么呢!走走走!别耽误婆婆我生意!什么晦气不晦气!我们这位小哥生的本身就像那神仙下凡,英雄大略,神仙能怕这种东西么,小哥可真是笑话。”

“你,你!”

说到最后婆婆抬头往四周来回望,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哈大笑起来。刚刚那个书生哪里是她的对手,几句话就已经被人家问的说不出话来了。一甩袖子所以不说话了。

“无碍。”

乔瑾拍拍对方的袖子做安慰。怎么说他都是穿越来的人,应该会有一些金手指,而老婆婆的出现还真是像极了那些“刷刷刷”送礼物爆装备的老头。

这么想着他随后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半两白银。一下子右边的袖子就轻飘飘了很多。

其实在袖子里面有个小袋子,平常都是直接把钱缝进去,用的时候再拿,所以说这一件衣服从刚刚开始就真成了他的全部家当了。

婆婆赶紧伸手,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把那半两银在哪个人得面前晃了晃,然后慢悠悠的把手里面的银子放进口袋里。那人气得面色发红,眼瞪的犹如铜铃。可真是气得不行。

闹剧还在发生,而乔瑾离开这片场地,找了个小地方换上了这件刚刚买来的袍子,把所有的钱赶紧换地方放着。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原本多少有点的穷酸样瞬间被遮盖,倒是还真有点刚刚说到的神仙儿模样。

再次排上队不出意外的这次很顺利的进去了。

婆婆满脸笑容的目送着乔瑾走了进去,还特别好心的挥了挥手。可是挥完手之后她就僵住了。

我去他的半两银子!

刚才光顾着跟那个混小子争了。大好的商机全没了!她的衣服啊,她的镇筐之宝啊!――哎呦!

婆婆一寻思就觉得肉疼,挽起袖子,抄起家伙就开始找那个混小子。去他的!她老太婆要是不抽死他丫的!她的一世英名就算毁了!可是找了一圈,别说那个混小子人影了,就是一片衣角都找不到了。再找乔瑾,呵呵,刚刚就是她目送着人家进去的好么!

真是倒了大霉了!出门没看黄历!

这么想着她就想要一屁股坐在大路上,可是看着一个书生又被赶出来了,她突然就兴奋了。

一个单子跑了就跑了吧,没关系,可是要是再丢一个单子她还不如回家喝西北风去!所以她连滚带爬的起来,一下子挤开已经跑过去的壮汉,笑容格外谄媚。

“这位小哥,婆婆我这里的衣服可不少呢!”

乔瑾跟着官吏走进去,一步跨入皇城的大门。这里可是比外面还要繁荣的景象瞬间入目。

大大小小的摊子有规律的安排着,一辆辆马车从面前飞驰而过,高大的酒楼张灯结彩,人群中有穿金戴银的丫鬟,有披褂子戴帽子的小厮。娇娇弱弱的小姐和夫人穿着珍贵的丝绸逛街说笑着,年少气盛的少爷们举扇大声吟诗。小贩的口袋里的金银珠宝相互碰撞着发响。

几个孩童手里面拿着篮子游离在整个街道上,手里拿着各种新鲜有趣的东西,有的是几朵鲜花。有的是一把糖果。脆生生的让人不忍拒绝。

一个孩子抱着篮子朝着他跑来,篮子里面装了不少糖果,小孩子的跑过来引起了乔瑾的注意。他一时间有点小忧愁,自己实在是囊中羞涩。但是随后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

想在袖口中掏银子,看看那孩子那里有些什么。谁知道那小孩竟直接越过他,奔向了身后的少妇。

有点微妙的尴尬,但是乔瑾却释然的一笑。把手放下去,心情却依然很好。大概是因为终于到了。

所以,无碍啊。

繁荣且有序,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这就是他走了那么多天将要看到的一切。

天空蓝的像宝石,这是百用不厌的比喻。而乔瑾突然觉得,确实这个比喻其实从来没有出错。如果你真的要来看看这里的天空你也会这么觉得。

明亮,却格外温和的蓝色。

走了又走,询问了几个路人终于在一座白墙红顶的巨大庭院停住了。来来回回四个大门,四通八达的来往着很多书生。一个个穷酸模样的大多走北门,人数最多。

而一台台骄子放置在门口的地方却也不人烟稀疏,南门是只是真正参加考试的人少,带去的人多。来来往往的丫头小厮倒是不少。东门和西门倒是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的很少。

保险起见乔瑾直接就轻飘飘的走到了北门。

说起来他的干粮昨天就吃完了。早饭没吃,可算来现在已经是晌午了,早过了饭点了,饿的他真的有点飘。

走到门口又是官吏查证,从一本厚重的字典里面千辛万苦的翻出了他的名字,顶着大太阳排着漫长的队伍,好不容易才进去。

乔瑾真庆幸自己没有低血糖,不然那几个直接晕过去的文弱书生都将会是他的前辈。

虽然旁边的官吏总有做出最有利于他们的事情,但是,乔瑾还是忍不住说一声。

啧,民声啊。

走进去小院子带着一点生机勃勃的绿色。

但更多的是被白色的墙阻挡,分割的一个个小房间。有的房间带窗户,有的不带窗户。走几十步就设有一个官吏,他们都严格守卫着。

周围摆着一些雕刻作品,墙壁上镶嵌着一些浮雕。看起来格外的高大上档次。

干粮破不及防的一下子被塞进他的怀里,摁上指印他就直接被送了进去。

走进去的那一刻乔瑾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跟蹲监狱可真像啊。接着他就被告知,将会呆在这里一直到三天后的考试开始。

乔瑾突然露出了苦笑。得了,从现在开始人家所要看的用了半辈子研读的三书五经,他现在要超神三天看完了。

真是要上天了!

小剧场:

作者ing:亲爱的你要相信我!你真的是我亲,儿,砸!

乔瑾(冷漠脸):哦。

作者ing:可,可是QAQ,我,我没有给你“刷刷刷”给礼物,爆装备的老婆婆,哭唧唧

乔瑾:我是捡的,谢谢

第五章

其实这么说有点夸张的成分是没有错的。

毕竟再怎么说,这位原主可是寒窗苦读多少年。最终好不容易走到眼前这一步的。在这种时代能混到这个时候,随随便便从这种阶层考场里面拉出来一个人,都简直就是头悬梁锥刺股的模范大神。

而乔瑾的脑子里面确确实实有东西。但是那些东西毕竟不是他的。这就造成了他明明知道,但每次都是被人点到才反应过来的情况。

每次看一道题就跟翻一本自己随手带在身边,但是从来一点都不熟悉的书一样。特别慢的才能想起来到底是什么,而在那固定时间的考试里面可不是单单只有原文填空的题目,烧脑的题目那可也是堆积成山。所以说乔瑾在这场考试里面不是说吃亏就能说的完的。

毕竟你说,每次重新电脑开机都要阅读所有的信息再开机和只阅读其中不固定的一条那个快?

秉承着这个原则,乔瑾决定把书看一遍再说,好歹心里有个底子,不能方啊。

可是雄心壮志到了面前就彻底蔫了。

在屋内摆放的案桌旁,放着考试用的书,什么四书五经的啊,周易全集啊,可谓是样样齐全。有这么多东西毕竟这也是为了考生便利。

其实一开始乔瑾还有点迷茫,当时他就不明白了,这位哥可是真大神啊,连小抄……呸,考试用的书都不带在身上,看来一定是个学霸!所以当初完全不懂得这样做的用处。但是,很快他就明白的痛彻心扉了。

这么厚的书要是随身携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可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是百分百让你动都动不了的大山啊。

要是正常人估计看到加起来大概有4,5个正宗的新华字典那种厚度的书的时候估计气的脸都要发绿了。

但是,乔瑾哪是正常人啊。

一言不合的他就开始翻书,虽然有很多理解翻译上苦难,他倒是磕磕绊绊的到最后才算是掌握了方法阅读,这样子看书才快了起来。

不然真不知道要看到猴年马月去。

吃着没有味道的下发的白饼,乔瑾一手持着书卷一手偏头看书。他觉得他有点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会有人吃着吃着拿白饼沾墨吃了,真实情况其实根本就不是努力学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么!

因为这个饼真是又硬又涩,简直难以下咽!真是恨不得赶紧找个什么东西转换一下嘴里的味道。

想完乔瑾就无奈的摇摇头。

开个玩笑苦中作乐一下而已,不管怎么想都还要埋头学啊。

艰苦的吃吃喝喝,不充足的睡眠的两天,最终还是把那几本书贯通了。乔瑾的算盘都打好了。最后一天,管他是神仙驾到,还是老佛爷驾到他一律都不管,先睡上他一整天再说。好好的做做他的美梦。

可是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他躺在塌上翻了个身,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又皱着眉头一手撑住床,翻了一个身。目光落在面前的案台上,一本书瘫在那里,泛黄的纸张上面有着手写的墨字。

乔瑾突然灵光一闪。

他,好像不会用毛笔写字。

醉了,真是要上天了。

本身想要好好睡一觉的心思都没有了。他只能叹息一口气,翻身起来开始练字。刚刚的全当放屁。自己打脸打的“啪啪”响。

手拿毛笔都不是稳的,那毛笔的姿势都歪歪扭扭的。看着自己写出来狗爬一样的字。乔瑾突然有点赌气的扔了笔,面瘫着脸跟笔对视。

可是过了一会儿又认命的拿起来练习。不然明天考试真的只能写一手狂草让考官去猜了。

真是有种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觉,有种明天就要高考了,可是自己还什么都没有看的悲伤。

来不及悲伤的他,只能好好练字。

乔瑾就搞不懂了。别人穿越要不然就是天赋异禀,要不然就是才高八斗。这种事情轻轻松松,“嗖嗖嗖”得就搞定了,有的更是一手好字。可是到他这里怎么就那么难!

他一个上午也就把字练得像字了而已。

其实他写的也不算丑,毕竟在上学的时候还是学过一点的。不,其实与其是说写,不如说是画,真的毛笔字他不清楚最多也就照葫芦画瓢而已。

但是不管怎样,重点是不快啊。

如果按照考试的时间来计算的话,他可能连前面的填空题都做不完,别说后面的那篇说明性作文了。更别说他想要拿下状元的心思了。

就这么粗略的算起来,真是想想都感觉人生没有希望了。

咬着嘴里面干涩的干粮,喝一口冷水,一点一点的消磨时光。练得最后手腕发麻,发疼。才将将放下笔,他实在有点不大甘心。毕竟这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

如果非说有区别,那就是他和临门一脚大概就是他兴奋的跑到了足球门前,人家好歹有球,但是可悲的是你连球都没有。

其实他的硬笔书法从来说得过去,虽然这是软笔,但是好歹已经带了不少他的风格。写的慢这种事情实在也不是自己能够办的到提升的,在短时间内。

只能让他暂且这样了,没有办法改变了。

天注定。

他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为了除去必须保持的完好睡眠,以至于不影响明天考试。他都在练习。

当他被官吏叫出去的时候,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和酸疼的脖子走了出去。一路上的风景虽然开始没有怎么来得及欣赏。但是,这条路实在是太长了。

这也就让他心情慢慢的静了下来。

抬头看,雕刻精致的小圆柱,有些彩绘附着在上面,鲜艳明丽但又不失去稳重。暗黑色的瓦片房。几座红顶小庭,有环形水渠环抱,郁郁葱葱的树林零星点缀,几丛不知名的花盛开。

低头看,有的是青石板路,有的是石子路。有的弯弯曲曲的深入深处。有的是慷慨大道笔直朝前。

虽然走在这些路上的人数众多,但是还是显得很宽阔。时不时的有一队巡逻的人穿过他们,穿着整齐的制服。拿着武器走过去了。

踏上花雕台阶,眼前早已入目黄顶红柱,雕刻镶嵌的各种珠宝的恢宏大殿。一个巨大的深蓝色的牌子上用金黄的笔墨写着三个大字,“楫升殿”。

看到这个牌子,让走了不知道多久,原本一路安静的人群炸开了一下。

但随后又静极了。他们用一种敬仰,而又渴望的目光看向里面,然而,在这芸芸众生当中……乔瑾在走神。

乔瑾站在大殿的朱红色的大门的前面。突然涌现了一骨子苍凉,有一种瞬间回到当年高考的感觉,这是一种辛辛苦苦多少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悲凉啊。

更让他觉得可悲凉的是,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突然想出来的怪招有没有用。要是没有用,他真不知道他这种无依无靠的现状能去哪里。

对于他来说:胜负成败,在此一举。

迈着稳重的步子走进大殿。皇帝高高在上的坐着他的龙椅,因为没办法直视圣颜,所以没有办法知道那掌权者的容貌。

四周的墙壁与外面相匹配,透着一骨子古老而又庄严的气氛。宽大的场地此时两边站着不少的人。有的是皇上的护卫,有的是宫女太监,总之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划一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鞠躬向着那个最高统治者朝拜。

而这个国家有规定,在这座大殿里所有人都可以不下跪。算是对于当时只是文化的一种崇高的敬意。

皇上挥挥手,乔瑾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蹦出来:众爱卿平身。这么一句话,最后摇摇头,听着皇上开始了对于他们的训话。就像是每次考试之前都有的应考指导一样,单一枯燥,但每次都说的激情澎湃。有不少年轻气盛的人都举起拳头来大声呼应的那种情况。

可是这个地方可不敢这么做,先不说他们都是文弱书生,就算不是你随便挥舞一下拳头,说不定你就被当做行刺的给拖下去了。

而皇上的心情今天似乎不错,几盏茶的功夫过去了还在说,而众人低头听训,没有一个人露出一丝不耐之色。

也是,换作是谁旁边站着拿着大刀的卫士都不敢大声喘气一口,更别说是对于皇帝话有什么不耐,那可是大不敬。

半晌,皇帝陛下终于是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在一声声钟鼓声中他们开始了考试。

皇帝位居高位,俯瞰众人。但目光总有意无意的扫过在这群书呆子里面有点显眼的乔瑾,眸子中含义不浅。

然而乔瑾毫无察觉。

暗红色的案桌上摆放着一套深色的砚台,泛黄的纸张摊在桌上面。周围有穿着朝服,带着监生的帽子的人来回走动。

乔瑾撩起衣袍席地而坐,坐姿端正,却不刻板,飘飘欲仙的气质突然就表现了出来。执笔直接翻过前面的各种基础问题。

而他直奔最后的作文而去。

翻开纸张,接着一个极其醒目的论点瞬间映入眼底,“民声”。

第六章

对于帝王来说这个命题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而看到这个题目让乔瑾的眼里稍微波动了一下。

他端坐在原地手里拿着毛笔,而他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奋笔疾书,遇到不会的题目一个个开始冥思苦想。反观乔瑾拿起来纸之后只是闭着眼睛思考。

他对这个国家一点都不了解,可是他这短短的几天走过来一路看到的都是民。

所以对于民他可是深有体会的,再加上这个题目在现代社会也是最主要的部分,在生活中方方面面都有体现,所以说写起来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但是重点是,到底怎么写才能拿高分。怎样才能让对方眼珠子掉一地,跪倒在他的裙摆……啊呸,裤腿之下,嚎啕大哭着央求自己任职,甚至不顾及自己一卷的大鸭蛋,不由分说的任命他为状元。

然而想想只是想想而已,现实是残酷的。光一卷的大鸭蛋就够他吃上一壶的了。

没错,这次乔瑾打了一个主意。

他不是手速慢么,所以说与其在一卷上面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写作文,一举取得皇上的心。

啧,可这就难办了。

现在的皇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他可是真不好掌握。

毕竟他并不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所以说对于朝廷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他所听到的东西有很多人恐怕也只是说说而已。

要不然一些事情比如门口那种压榨他们的情况就不会发生。

他现在要掌握一种合理适当的方法去开解一下这个求贤若渴的皇上。大话暂且不能说,而且不但不能戳到对方的痛楚还要戳到对方的痒处。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当初单身二十三年的手速去哪里了!非要弄得这么麻烦,真是给自己找事。

不过……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乔瑾低头看了看这幅小身板,估计也就刚刚及冠,二十岁而已。又一次变年轻的感觉还不错。

乔瑾暗中摇摇头,怎么又走神了。

回过神的他,接着又叹了一口气,他是真不会说好话。奉承人的话暂且不说,他以前表面上可真是朵清高的白莲花。虽然这个形容有点过,但是实况八九不离十。

呵,可是自己最后的结果……

他无意识地嘲讽了自己。

乔瑾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那柱正在燃烧的表示时间的香。

他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来考虑这些闲事。如果他考不上状元,又没有贵人相助,什么丞相不丞相的,他可能明天就直接饿死街头了。说不定还能直接回去呢。

现在想想童话故事里面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乔瑾觉得自己突然就精神了,真悲惨到哪个程度他连火柴都没有,那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只能皱着一张脸努力了。

可是在穿越之前,他可能还没有听过一首歌,

“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你到了那个地步,不行也要说行。

在寻思了一阵子,可能这个题目真的不是很适合他写。所以他写了一段时间之后,竟然已经汗流夹背。

周围的“监考老师”转悠过来的时候都有点小担心。

这么文文弱弱的家伙,万一一会儿晕倒在了这个地方他们该怎么办哟。

以前可有不少的这样的例子,疯了的可更是更数不胜数。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谁让这次好像是一个野路子的美人儿。

想到这里。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假装很严肃的走过去。背在背后的手撮揉了一下指尖。

随后他眼珠子一转,这样的美人他不利用自己的特权享受一下……那岂不是亏了?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而且兴奋的目光。乔瑾这个时候抬起头来。又低下头去。毕竟这种目光他怎么会察觉不了。但是只是以为是错觉罢了。

接着他赶紧又低下了头。作文才刚刚开头时间却为数不多。

那个“监考老师”抚摸着他圆润的大肚子,肥胖“正直”的油面大脸,拖拖拉拉的又晃过来了一趟。小眼睛里面的光都是绿幽幽的。

啊,美人儿。

乔瑾仿佛听到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忍不住抬头,但是抬头却只看到了这个人的背影。

这个考官来的未免太过频繁了一点。更何况在某个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不是皇帝陛下正好接到他弟弟回来的消息,可能现在他就要出大事了。

别人怎么想的乔瑾尚且不想不知道,被盯上了的乔瑾这次可真是智穷力竭。各种典故套用可算是废了一番口舌。等到考试结束望着外面的天空。

乔瑾觉得自己要上天。

要是再来一次,就真是秒变挥挥翅膀的小天使啊。简直不想经历第二次。再来一次可能就要下地狱了,上天都可能容不了他。他真的不清楚这么多年来哪些一次次考试的大佬们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是他的性格不允许,乔瑾估计真的想跪拜。简直比高考还要恐怖。他都不知道他这个高材生到底是怎么经历过高考的。

他结实的踩在石阶上面,又由大部队带向了等待室,他们将会在那里等待最后的成绩。

而他的身后有两个人在看他。

一个是刚刚的那个人,站在角落里面收拾试卷。当他抬头看时,满眼绿光。一个是光明正大的坐在龙椅上看,深邃的眸子看不见底。

“皇上,贺将军到了。”

“朕知道了。”

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贴身太监的声音,他点点头起身便往外走。那位大公公一身红色的太监服装,看不清楚脸。只能从他的各种珍贵的材料看出来他的身份十分高。

看到皇上走了,他也赶紧快步跟上。

只是他的腿有点奇怪,走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利索的样子。

乔瑾看着风景,感叹这个大好河山,不愧是古代啊。这时,他神出鬼差的突然一回头,只能看见一个远远的红色的影子。他皱了皱眉头没多想就接着往前走了。

他还要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如果没有考好的后果。

皇上往前走着穿过一个个雕刻的格外精致的走廊,朝着一个小亭子走去。远远的有一个熟悉的影子站在那里,一身黑袍子,袍子上面的虎纹张牙舞爪的潜伏着。这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但是能从对方落后于男人的一步就可以看出来应该是个侍从。

他看到对方的到来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步子不由得迈得更快了。可是这就苦了跟在后面的大公公,他可是走不了很快。走了几步皇上才反应过来,转头对着这位头发已经有点花白的老人说了几句。

“你别急,慢慢跟上来就好。你腿不好就不要乱动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步子更快了。没到男人身边男人就已经察觉了他的到来。他刚刚站稳脚步,就看见他家弟弟特别有礼貌的拱手,

“皇上,可是好久不见。”

“什么皇上,你非要这么戏弄朕么!”

可不是戏弄么,男人的嘴角还有一丝笑意,听到对方这么说还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看的皇上更加好笑,外出打仗那么多年,看来除了捞了一个大将军的名声回来之外,这孩子还学会了不少坏招!

以前每次都是没大没小的直接叫贺乾,而他毫不犹豫的就会揉着他的头叫他贺刑。

嗯,咬牙切齿的那种。

“好了,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知道你回来就是为了去看看那批人的。那么多人你随便挑挑,朕可是还要去阅卷。你看完了之后去找皇祖母聊聊。她很想你。”

贺乾本身还打算和自家亲弟弟聊聊,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一个考官他就只能转头离开了。卷子要在三天后出成绩,他可是除了掌握大权的最高审批官的决定人怎么可以离开。

贺刑挥挥手表式不用他来管他。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这个套路么。哥俩个好,但是一般回来就各干各的事情互不相干,毕竟两位都是位高权重。

目送贺干的离去,贺刑还是照样去众人休息地方的挑人。虽然说有不少的人没有办法考取功名,但是有能力的还是有能力的。

往年都是贺刑安排一些人来挑,今年倒是奇怪了倒是他亲自来了。

而在贺刑还没有到的时候那里的人还没有收到消息。等他终于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的人才知道。

贺刑走到门口看到这种情况冷笑了一声,但是这一声冷哼只有晟听到。晟很快心领神会,不用贺刑转头他就知道,晟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贺刑走进去才刚好听到有个公公尖声喊着,“西南王驾到——”

尾音拖到刺耳,真是耳膜都在受折磨。这让贺刑不由得后退一步。这一往后退,一个人正好入目。

那人依旧是一身白袍,但瞧成色尚心。手持一书卷,垂下眼帘,脸色尚好。四周围着有几个人。或坐着,或倚窗,谈笑甚欢。感觉到来人随即放下书卷,拱手作揖。衣袖中露出一截苍白的皓腕,声随大众,“拜见西南王。”

贺刑一抿唇角不怒而威,但心里去跑偏的没边了。

啊,美人儿啊,又见面了呢。

第七章

等待放榜(在京城考试固定的地方等待)遇见来慰问考生的贺刑(实际上是闲的没事干的){相见未言}

“本王就是来看看各位。各位快快请起。不用管本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贺刑虽然面色不怒而威。但是其实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为温和的状态。看起来很好说话,这让周围本身就跃跃欲试的众人都不由得往蹭了几步。

他们有些人是知道西南王的这个习惯的。但是往常都是虾兵蟹将来,虽然一个个鼓足了劲等着呢,但是没有那么多的激情。

可是这次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西南王大人亲自驾到!简直直接一把火点燃啊。都快把他们自己焚了。

毕竟每次挑选都不一定去西南王府当职,有的时候陛下也是借着西南王的名头选人。

“谢西南王。”

众人听了话,结束了作揖。

而站直了的乔瑾原本眼神淡淡的,但是抬头看到面前的贺刑的时候,乔瑾的眼瞳突然收缩了一下,但是随后又恢复平静。

这个人是西南王。

先前他完全不知道,按道理说这种朝廷重臣众人心理都会有个底子,可他当时……

完了,他的马甲不会从一开始就掉了吧!这么说起来……

难道对方全程都在耍他!?

乔瑾表面一脸淡定。但是心理其实炸了锅了。其实何止是炸锅,他整个人可能都已经急成渣渣了。

可就算急成这样,他的手已经翻开了一卷书。而且眼睛完全没有离开书卷的意思,细细的研磨的样子完全像是不被人打扰的世外高人的模样。

贺刑只是象征性的询问几个人以后就离开了,中间就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要他留很长时间?笑话!

他可是紧赶慢赶的走了了三天的路才到达这个地方!今天也就是来看看情况,要是谁想着这么累还一下子接触这么多人,那就绝对就是工作狂。

可他就是一个闲散将军罢了。

贺刑看着根本不打算减少的人数,僵硬的笑着说明天自己还回来就离开了。

跟他一起走的还有晟。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身上带着一点血腥味,不浓。但是仔细辨认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晟是回来了。

可是第二天再也没有那个拖长音的公公站在门口拖长音了。

那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痕迹。

而在远方的那个男人得到下属的回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那人的家人很多的抚恤金。

乔瑾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一脚踩进了什么危险的圈子里面。他更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想逃都逃不了。

今天躲过了贺刑的勾搭的乔瑾可能这几天都会很好运,但是绝对不会好运到底。

毕竟他可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里的人啊,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

不过说的没错,确实是勾搭。

只是这个勾搭可是有点与众不同。

这群人可是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的心思来的,要不是……没有那个要不是,乔瑾现在就是一堆灰。

可是乔瑾他完全不知道老天爷已经给他开了一个救命的金手指,明明白白地救了他一命。

他现在还在祈祷老天爷大发慈悲给他一个金手指,让这次考试顺顺利利的通过,让他从小官开始做起。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上帝为你打开了一扇门,就一定会关上一道窗顺便夹一下你的脑子。

所以,只能说放弃吧。哥,没用的。

乔瑾虽然高冷,但是美人就是美人啊,怎么可能没有人放着美色不勾搭呢。

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但是从他跳脱的把裤脚挽起来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位的性格一定动如脱兔。

毕竟又没有下雨,他们又是文官能干什么挽裤腿。

可见这小子是真一点都安生,准保不了有什么事情来找乔瑾。

乔瑾看到对方的靠近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了冷,但是对方可能穿了现代高仿防弹衣,这么大的寒气直接就撑着脸皮来了。

“这位兄台你好,小生有道考试题目不是很懂,可以请教你一下么?”

乔瑾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题目。看完就想闭目养神。

哟,一卷。

他可是做都没做,一卷出了啥他都不知道,更别说给人家解题了。

可是他现在还什么都不能说,要是直接说出来可能会被人当成傻子吧。毕竟可能上下五千年这么会玩的只此一人而已。

他不能直说只能低下头去看题目,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糊弄不过去……希望不要太难。

“不知道阁下可曾读过《老子》……”

好在这个题目看起来并不是很难,乔瑾微微一晗额就开始讲。

那人本身其实就是想要找个题目来戳弄一下乔瑾而已,没想到对方是个学霸。而且声音清冷犹如青竹入水。不由得投进了其中。没多一会儿就深陷题海不能自拔。

要是在现代能有这个技能,可能乔瑾都要被奉为考神了。

“真是麻烦兄台了。兄台真是学识渊博。这道题也有相同的疑惑不知道……何解?”

乔瑾的话给了这个人很多深思,简直就是拨云见日。不由得又朝着自己不会的另一道题目提出了问题。

乔瑾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叹了一口气。稍微看了看题开始说自己的推测。

“不对,不对。这个其实可以这么解释。”

一个有点陌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乔瑾已经给抬头突然就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来了一堆人,围着乔瑾听他说题。都听得很是入迷。刚刚开口的正是其中的一个人。

乔瑾听到对方的质疑稍微有点紧张,他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什么都不是很会就在这里瞎扯而已。

要不是不能太冷淡,毕竟必要的人际交流还是要有的,不然他就不会说这么多。

“如何不对?”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自己打自己的脸的事情好像不是很能干。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上上。乔瑾侧头看人的模样特别好看。眼里面好像透露着一丝坚定。这让开口说不对的这个人都有点动摇了。

如果他生在现代大概就会明白这是一种无声的气场。

简称霸气侧漏。

“圣师虽云: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此处虽然点出了富贵但是却不能直接确定,在在下看来应该是: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一句暗指抱负。”

乔瑾像是沉思一样微微低下头。如果可以他想直接点头跟对方说是是是,大佬你说什么都对。但是,不行。

可他就刚刚看完了那几本书,对方嘴里面的这些讲真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好歹怎么说,他都是当年学过不少文言文的。按着道理推就像是对方说的一样,确实是抱负的句子,但是着富贵怎么能扯上抱负呢?

“自古圣师代代相传的都是清贫的作风,怎么会执意抱负?”

想到这里乔瑾也不甘示弱的辩论起来。两边来来回回都得好不激烈。

说到最后这小生倒是有点着急了,他敲敲木桌,跺跺脚想要说点什么来反驳乔瑾。

但是奈何乔瑾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他真是气急。像是这种一言不合就差点吵起来的情况倒是很多,只不过这些文弱书生都不能撸袖子干架而已。

他们这里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忙里偷闲接,来看看考生的机会溜出来的大佬。

这位大佬是主考官,按道理说这个时候他不能接触任何人,他必须乖乖的呆在考场里面。所有的人都应该和这种人分开直到考试结束。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贿赂考官。但是这位可是一个大大的例外,他能自由出入考场,还年年可以轻易地出入考场。

据说当这位年可是一路高分上来的。直接拿了当年殿试的状元。

但是可惜的是,他好像对于往上爬一点兴趣都没有。当今圣上对于这家伙也是十分恳求,希望得到一言,可是这家伙好像就是从天而降的神仙,无欲无求。

最后捞了一个四品的主考官做。而且圣上对于他非常信任。毕竟这其中发生了多少事情只有他们知道,要不然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放肆。

官帽斜戴着,年轻俊俏的脸。眼睛微微眯起来会让人感觉很危险。长相极其普通,有点偏女性化的那种。是那种仍在人堆里面找都找不到的那种。但是笑起来很惑人。红色的朝服加带着一点紫穿在身上倒是板板整整。

走路的时候很快。手里拿了点东西。

兴许是慰问考生的礼物。

他其实已经听墙角好一会儿了,看对方真急了才慢慢悠悠的走出来。对方一走出来就伸手示意了一下想要张嘴的侍从。半举着一只手制止了这场辩论。

右手的袖子稍微向下滑落,露出的纤细洁白的手腕上面印着一点红纱。他还分心把袖子往上扯了扯,声音也不像是众人那样有多硬气。

“各位且慢。不如让本考官来说一下如何?”

周围的声音突然就静了。

乔瑾有点迷茫,他是真不认识人。但是看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的敬畏,寻思一下都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大官啊。他赶紧把目光投过去。一副好好学习的模样。

“您请讲。”

对方稍微沉吟了一下,一套套理论就开始往上摆,和刚刚那位的理论没什么差别,只是说的比他还要更全面一点。

这就有点尴尬了。乔瑾眨眨眼睛,这可怎么办。打脸打的啪啪响啊。

那位书生洋洋得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出风头可是一件风光的不行的事情。

他现在用鼻孔看着乔瑾的一言一行,将乔瑾有点尴尬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像是刚开了屏的孔雀骄傲而且自大。连对方的话都没说完他竟然就打断了。

这是在现代不能出现的大失误。上官说话是你想打断就打断的么!?那还了得!

不过好在那人根本不是很计较。只是笑盈盈的听着他说。

这家伙乱分寸已经成了这样,这要是按套路走那就是百分百要失去优势的前兆啊。

果不其然,刚刚还笑眯眯的看戏的那位哥在对方说完之后话锋一转。

“虽然这道题目可以按照这个解释,但是这只是众位考官的主题想法。但是我刚刚听到了这位的话,确实这样似乎更加符合逻辑。倒是我们的疏忽了。这位小哥不知道你姓什名什。”

小哥?这称呼有趣。乔瑾微微一鞠躬,抿唇轻笑,

“乔瑾,表字未取。”

第八章

三天前那个考官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最后就那么直接离开了。

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背影有些纤瘦,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合身、乔瑾微微皱皱眉头。

有点奇怪。

在接下来的这两天里面,哪位考官再也没有出现过。可贺刑到是经常来到这里。

但是却没有跟乔瑾搭过话,一直和周围想要和他好好的谈谈的人交流。其实他想要去接近乔瑾也没有办法。毕竟乔瑾最近整个人都沉浸在书的海洋不能自拔。

按道理说根本算不上是学霸的乔瑾怎么会突然像是小鸡喜欢老母鸡一样喜欢上看书呢。

那眼里可都是深深的依赖。如果你直接问可能乔瑾会面瘫着脸,带着无限神往的眼神给你他爱上了学习这样神奇的答案。

——好吧。其实是不敢过去。

坚持了半天的乔瑾因为外面叽叽喳喳的小鸟的叫声而轻轻歪了一下头,但是很快又强迫自己转回来。

脖子有一刻格外的僵硬。

对方强烈的气场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但是潜意识里面不想去接近这个男人。听说对方是个将军?

可是那种威压并不是对方上战场的那种可怕的血腥气。如果乔瑾有预知能力,可能就会知道,这叫做死亡的召唤。

说起来,他都不知道这样气场强大的一个男人,当时是怎么被他轻易地推倒的。

原本还没有觉得不对,但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那天他真是处处都是破绽。简直就像是孩童在大人面前没有一丝可以掩藏的可能性。

对方在他走的时候得一脸的淡漠绝对有深意。对方救他也可能不是一时兴起。

这么一想真是细思极恐啊好不好!他整个人都要在春风中抖成筛子了。

可是想想有没有办法,难道要上去问问!?

算了吧,他还是继续在春风中抖成筛子吧,这样可能比较安全。

这一眨眼三天过去了。

对方不来找他,他也乐得清闲。但不知道是不是他阴谋论啊,他晚上总是睡不安稳,总觉得外面有动静。而且是不怀好意的那种。

不得不说,骚年,你真相了。

可是乔瑾并不知道只能继续睡不安稳,今天之后都要有黑眼圈了。

这天正是放榜日,人群拥挤。

乔瑾有些紧张,谁知道这餐桌上摆的是不是都是杯具。

尽管内心忐忑但还是要往前走。

他还没有走到榜前,只是大概扫了一下榜单,眼里露出来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神色,随后很快消散。

他刚刚打算继续往里面走,一个不起眼的公公竟然直接拦住了他的路。

对方轻轻拱手,在乔瑾没有波澜的目光中淡然一笑,鞠了一躬才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的缓缓开口。

“阁下,陛下有请。”

走廊真是悠长悠长。

乔瑾的步子不快,稍微有点慢。每一步都踩好了点,正正好好跟上这个面容有点清秀的公公的步子。

他年龄不大,做事却十分熟练像是老手。

乔瑾轻轻皱眉,真是一入后宫深似海,什么事情都要多想一句,不然谁知道自己怎么就死了。

公公看到乔瑾这么乖巧的跟着,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多问。眨眨眼睛突然提了速度。乔瑾的速度也跟着提升。

感觉到乔瑾的行为,这位公公心下也不由得佩服。能写出那么优秀的文章的人果然不同凡响。面圣没有丝毫紧张之意。他可以的刁难都没有让对方有什么失误。

真是厉害厉害。

可是他哪知乔瑾有个坏毛病,心里越紧张面上就越淡定。

你越看他运筹帷幄的样子,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慌得没了边,这大概就是长时间的逼格导致的吧。这种自带的金手指根本就是外挂。

老天爷想要治好他面瘫的神经,不知道要用门夹多少次才会管用呢。

说起来,被门夹了的核桃还会补脑么?

走了几步离开了人声鼎沸的地方。走进小院子倒是有这一阵沁香。

小树散落的种着,在走的过程中路过的宫女微微朝着这边行礼。没走多久就遇到了另一个公公。

乔瑾有点脸盲。着他自己是知道的,所以他尽量不一次性见那么多人这么多人。讲真之前跟他吵架的那位哥他还记得模糊的印象。

至于其他人,他们站在他的面前他可能都分不清楚谁是谁。更不用说在一起他可能一会儿就走丢了。

“陛下等候多时了。阁下请。”

这是乔瑾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阁下。

这个称呼似乎有些不对,似乎放在她的身上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是他真不知道不对在什么地方。

只能隐隐察觉到别扭。毕竟中华汉字博大精深。

不过既然陛下有请,估计就是戳到了对方的痒处了。

果不其然。乔瑾走进去赶紧行礼。在对方的“请起”声中终于正视了这位帝王。

说神道一点就是这位哥有帝王之气,比自己当初还霸气侧漏。

粗眉细眼,五官端正虽然赶不上他弟弟的的飒爽英姿,但是带着自己身为皇帝的独特气质。威严似乎在空气中都是凝结的。

一身黄袍加身,高居上位一个眼神扫过来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王的蔑视。

好不威风!

“你可知你的文章中有什么漏洞?”两人自然不能对视太久,不然就可能出大问题。毕竟人家可是皇上,所以乔瑾只是看了一会儿便赶紧低头下去。

皇对于帝突然发问,乔瑾心中一紧,但是却不慌张。他沉吟了一会儿才拉着长音回答道。

“小人不知。”

“不知?你单说人民疾苦,可曾考虑过朝廷?国库每每发的饷银都是巨大的开支,为民可以,但国库空虚拿何来补!?”

贺乾语速越讲越快,兼职就是暴风雨来临,下的那叫一个猛烈,那叫一个快。

接着他似乎是十分愤怒,猛的一拍椅子。吓得旁边的公公就是一抖。

关乎民生,下补疾苦他身为皇帝怎么会不明白!

上千万的试卷中只有几份没有恭维说是盛事民生安定。在这么多文章中唯数乔瑾的这篇最为突出。

他求贤若渴,自当不放过他。

可乔瑾却一反常态低眉顺眼,对方这么一说他竟连忙点头,

“是,圣上说得有理。是小人不对。”

贺乾久久地看着乔瑾不说话,这和他想要得到的答案不一样。明明这篇文章另有玄机。可对方竟然竟然是这个态度!

难不成,难不成,这篇文章不是这小子做的!?可是……

陛下朝着旁边看了一眼,阴影处的人影轻轻摇摇头。

他只能收回视线,最后只能在心里悲叹一句。

真是让他太失望了!

“朕乏了,先退下吧。”

如果说六月的天小孩的脸变得格外的快。帝王的心思更是难猜。

这忽来暴雨,忽去春风。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乔瑾乖乖退下一言不发。

等他走了,这位皇帝有些疲倦的靠在龙椅上。

天下贤士那么多。夜深枯盏却只有他一人,这天下之人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他!可悲可悲!他这个皇位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悲伤的气息没有丝毫退散,过了良久皇帝陛下才似是恍惚的问从小到大一直陪伴他的大公公。

“爱卿,你说这天下怎么没有肯朝朕开口的贤臣!?”

“回陛下,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如此而已。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如果您还看不出来乔瑾那小子在藏拙,那天下的一个贤士便是要被错过了。”

大公公跛着他那只脚来到陛下的身前,语言恭恭敬敬。

这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他敢这么跟陛下说话了。陛下的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但刚刚转头就僵住了,突然一下就想明白了乔瑾今天耍的滑头。

“好好好!”

陛下拍着椅子突然站起来。眼里冒着金光,情绪也非常激动。但是却在顷刻之间收敛,随后语气温柔的朝着旁边对大公公说话,眼里的兴奋中带着一点悲凉,

“爱卿,朕只能相信你了。”

大公公听到这话突然一笑,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摇摇头,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似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那紧握着的手才缓缓松开。

空气中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但他还是说了,语气中带着几分苍老。

“陛下,这个世界上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而乔瑾今天确实是玩了一手绝的。

回避皇上的问题才能拿到那个状元。

他刚刚来时其实看了一眼榜,上面的状元席位是空的。这证明什么?

证明那个位置可能是任何人。

按道理说他应该把握机会直接拿到陛下的认可,然后成为状元,一步步爬。但是那样其实会让他真的错失良机。

急功近利,用特殊的手段来赢得皇上的心。

这可能就成为陛下对于他的第一印象。

但是缓缓就不一样了。皇上如果真的是明君就会再次要他进宫,到时候才能显得他没有那么急功近利,反而给他营造出来一种比较好的样子。

这是一次豪赌,赢了就可以拿到官职。

输了,扫地出门不过如此。

可是偏偏啊,偏偏乔瑾就是没想到都这么套路了还能出现失误。只能说上帝关窗的时候夹的那一下脑子起了作用。

乔瑾站在富丽堂皇的大殿门口,后面是森严的侍卫。

他是实在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他明明状元已经拿到手了,皇帝也照见他了,夸奖他了。可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只给了一个待定的名额。

闹到最后竟然迫不得已大殿中要清人,不能久宿最后被赶出来。

全部过程,没有赏赐,只有一句句表扬。

帝王之心无测啊,无测!

这是乔瑾首先感觉到的。也是他现在只能感觉到的。

第九章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从他身边匆匆地走过,但是却没有一个停下脚步来看他一眼的。

人世凉薄。

乔瑾有些苦恼的揉揉头,手里面就只剩下之前买衣服剩下的半两银子多一吊钱。在这么一个繁华地方想要用半两银子活下去?

除非你是个出色的赌徒,一把把翻钱,或者你有超强的武功,去拦人家小姑娘抢钱。至于那些有钱的土豪大哥?别闹!人家的侍卫都是可以以一顶百的好么。

就算你可以一个人分身成十八铜人也不可能好咩,毕竟还不过20。

如果上面这些都做不到,你还想混吃等死。

算了吧。你可能连一顿早餐都吃不起。别说混吃等死了,你脏兮兮的一蹲墙角可能就被清出去了。

再说乔瑾可是22世纪好公民,可以妥妥的拿那种盖着红章的小本本的那种。根正苗直的三好少年……啊呸,大哥。

所以说赌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他会心力交瘁的。

不过好了,这下子被他的乌鸦嘴说中了,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流落街头,几乎一无所有。

其实他可以趁着夜色出城,毕竟城外的东西怎么样都可以便宜一点,然后再把身上这件衣服卖出去,可以好歹再拿一点钱,最后……打道回府。

但是乔瑾怎么甘心?

他好歹都已经拿到状元了,坐着等就是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他说不定就可以等到那个人家承诺过的官职了。

小说里面不是都写了,大部分的状元被考出来之后就会怎么样怎么样受欢迎,一堆人等着招这种状元为驸马么!?可是为什么每每到他这里来就不对了呢。

连那传说中的庆功宴都没有。

这个世界一定是个坑,一定是个巨大的坑。

乔瑾颓唐的靠在墙角不想说话。就算想清楚了这么多东西又有什么用。别人不给他机会那也是白搭。

老道给他的记忆里面多少有些关乎这个世界命运的故事,但是,这几天夜里他无法安睡,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他有段时间去看那段记忆,突然发现已经开始模模糊糊的不清楚了。就算死命地想也不能让他变的清晰一点。

当时他就明白了,原来如此。

老道给他的并不是永久记忆,只是在一段时间里面存在而已。过了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用了。他是想要过要把这些东西告诉别人,但是谁会听信一个毛头小子的话?

他曾经试图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写在纸上。但是每次轻轻握住毛笔,双手颤抖竟然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好狠。

明明告诉你一切,但是却让你只能干看着它慢慢的消失掉。

蹲在这个人烟繁华的地方,乔瑾的面色一阵怅然。

他盯着墙角的蚂蚁窝发呆,地上的蚂蚁蚂蚁显得非常忙碌。

有的忙于往高处搬家,有些则来回运土垒窝。一般说,窝垒得越高,降水也就越大。还有一种大黑蚂蚁垒的窝,往往在次日风的来向部分垒得高些。

看着对方“刷刷刷”的搬土垒窝,乔瑾摇头,完了。

老天是要亡他!这可是要大雨的预兆。可是天气明明晴朗的很。

要不是这是老一辈的经验,他可能都不信了。

还要想办法找个地方住,要不然不知道一会儿忽然来到的大雨该怎么办。

静静的当了一会儿美男子他还是站了起来。

就算他在这里蹲一整天也没有什么用,那么还不如赶紧想想办法在这个地方活下去,去期望一下那个飘渺的官职。

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想到当初老道让他去做丞相,无奈的摇摇头。不管怎么说其实这都是一个梦吧。

来来回回的游荡,很多小店都开着,人很多。但是他现在只有半两银子多一吊钱的资金。

怎么才能度过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这是一个问题。

四处溜达溜达的他突然停住了。他站在一个小贩的身前停止了脚步。

其实说他是小贩其实并不准确。

准确来说,这位仙风道骨,逼格蹭蹭蹭的家伙的名字还是很响亮的,毕竟叫做“仙师”。

这位仙师还很年轻,但是身上的仙气却一点也不少。主要是帮人测字,算命什么的乱活。风水方面倒是一律不接。

周围的人好像都很注重这位大师。他们谨慎地排队,一个个面对他都很在意的模样。队伍里竟然还有小心翼翼的各种穿金戴银的妇人。

让小丫鬟搀扶着,面上却一点焦急的神色都没有。只是不住的往前张望。眼里还有对于那个仙师的尊敬之情,溢于言表。

乔瑾稍微往前蹭了一步,想要听听对方想要说些什么。

原来对方这是今天的第一挂,他有个习惯。每天早上都要估计一下天气。就跟现在的天气预报一样。

这个时候正信誓旦旦的预言今天易出行,易郊游。

有几个富人连连点头,就要去跟身边的小厮说准备一下东西他要出去游玩。

有的甚至很安心的要求出城去办事。

简直就是胡闹!这明明就是大暴雨的征兆。现在出去无异于是要找死!

天气千变万化,怎么可能是随便说说就可以出来的。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预言天气!?现代的天气预报都不能百分百说是准的。

谁给他的勇气!?

空气已经开始有点燥热了。太阳一点点的接近最大高度。旁边有一个鱼塘,里面的鱼欢快的跳跃着,一个个争相跳出水面。有的狗来来回回地走着,时不时犬吠着。

听到狗乱叫,主人很不好意思的朝着旁边人笑笑,赶紧抱走了。

天上出现了一条条的白云真是好不好看。远处竟然还出现了彩虹。

乔瑾扫了一眼这些景象,突然觉得不大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真是又吵,又乱。

等等!乔瑾的眼睛突然暗了一下……乱?

如果,如果只是暴雨那么真的会这么乱么?!

不,不会。

那人笑盈盈地给一个正要外出的人卜卦,说着什么一定会交好运啊,如果没有交好运就是心不诚啊,什么的。

乔瑾瞬间就呵呵了。这种骗小孩子的手法竟然能放到大台面上来。

呵呵,再这么说下去,虽然对方的脸上确实满满的都是笑容。但是那场暴雨是躲不过了。

甚至可能会危及性命,毕竟这可不是现代,哪来那么多先进的东西。

强忍着想要打断对方的话的想法。静静地等对方说完嘴里的话。

跟他交流的那人已经乖乖的像是被巫师迷惑了双眼一样,笑眯眯地开始让侍从掏钱。口中还满满都是感谢。

可惜,这个时候乔瑾很不合时宜的突然开口了。

“不知道仙师可曾知道,蚂蚁搬家蛇入洞的这句俗语?”

乔瑾的突然出现让一直排在那人身后的妇人有点不高兴,但是听到乔瑾口中的话不由得有一点新奇。

他们这些住在城里的人大抵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

“怎么,这么位兄台有什么疑问么?麻烦兄台稍等一下,毕竟这位妇人在您的前面。”

男人还是笑咪咪的,但是眼里却对乔瑾有一点看不起。

怎么,来抢他生意还是来砸他牌子?

之前这样的人见识多了。一堆眼红看到他生意好来找他事情的。

也不知道这一个个是什么心理!老天爷眷顾他给他这么一个铁饭碗,怎么什么人都要强!他现在什么话都说得模棱两可,到时候生意只会越来越好。来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

真是愁人。

听到对方的话乔瑾就知道这是一个骗子了。

真正的有通天本领的人怎么可能对于这种事情觉得无理取闹,甚至无动于衷,觉得没有那个妇人卜的姻缘重要。

那就没办法了,他只能直接上了。他也是怕得罪人,但是那可是一条生命。

他怎么坐视不理。

“今天不宜出门。”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微风不燥。你说,怎么就不宜出门了!?小兄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啊。你这么说简直就是胡闹!这大热天最适宜外出避暑,你不知道么?!”

那人说的特别有信心。有的地方还特别加重了语气,有的时候还像是十分愤怒的样子。

乔瑾的话让周围的人不由的来来回回交流着,声音压的很低。乔瑾好像占据了下风。但是理在他这边他怕什么!

“蚂蚁开始搬家,池塘里面的鱼正在乱跳,狗在犬吠,空气燥热。这一看就是……”乔瑾话说到一半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

这么想着,他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云很漂亮。一条条延伸向天空。乔瑾心理却一惊,他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场暴雨,但是为什么闹的那么大了。

原来如此。

对方看到乔瑾不说话了,还朝着天看。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比自己这个骗子还像是骗子,赶紧抓住机会打击对方,省得对方一会儿再说出来什么,真尴尬了那就闹了。

他赶紧一挥手,抬眼看他一眼,一脸冷漠。摆出要赶人的样子。

“这些现象已经出现了一个月了,但是天气依然很晴朗。并没有发生什么。这位兄台,没有什么的话,有人还在等。”

已经一个月了么,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出现这种云彩。应该就是今天了。

随后乔瑾扣上眼帘。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今天将会发生地动,不宜出城。”

听到这话周围的都是一愣,接着声音就大了起来。有的小厮有点慌张的想要去告诉主子。

但是那个仙师还在强撑。

“笑话!现在百姓幸福,国家安定。神仙怎么会生气呢!?”

古代常常把地动称为是神仙在人间发怒才会导致地震。但是现在国泰民安,所以很多人才会觉得不可能发生地震。

果然对方的一句话说完之后,没有人再相信乔瑾的话。

乔瑾抿唇没有说话,最后沉默了一下。眼里波澜不惊,像是一潭深墨色的水,

“那么,赌么?”

第十章

乔瑾都这么嚣张了,对方要是再那么怂的什么都不说,那么他的生意可能就要慢慢减少了。周围的议论声可是越来越大了,一个个偷偷观察的眼神也都出现了。

他狠狠的一咬牙,这件事情只能答应了。

毕竟这点事情都不敢答应,要是乔瑾的话又应验了。那么就特别有可能传出来,他之前所说的也不对的这种谣言。看看现在的情况就知道这里唠唠叨叨的大妈货可一点都不缺。

他能有什么办法,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上。

“好啊,赌就赌!呵,如果你输了,你就留下来给我当苦力!如果我输了,我就给你当苦力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他还露出了极为为难的表情,可是实际情况是对方可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如果他赢了。那么多个不用花钱的苦力那不是正好。

如果是他输了,给这个看起来有点本事的人打工那么他的好处也不会少。到时候他再借机会偷偷学几招……简直不要太美好。

“不行。”

他以为乔瑾想不清楚里面的猫腻么?

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很干脆的拒绝了。带个拖油瓶的生活会更艰苦。他现在都还是三无人士呢。怎么可能带得动这么一个打算榨干自己的家伙。

现在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哪来的时间和钱去养活面前的这个家伙?!

“如果你输了,你的身家全部归我。我不要你。麻烦。”

本身对方是打算就那么跟乔瑾硬磕,死缠烂打也要让对方同意自己的要求呢。

但是这个小骗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听到乔瑾的最后两个字“麻烦”的时候。就这个人都火了。他麻烦!你才麻烦!你全家都麻烦!

所以,这么一激动他就毫不犹豫,干脆利索的就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全部都赔了出去。

“好!可以!那就等着吧!”

站在周围的热门都看着好戏。

周围的小贩知道了知道了这个消息。脚底抹油直接跑去告诉自家主子,不一会儿一张张粗劣的纸张映着的这个消息就瞬间传遍了这个不小的皇城。

消息传的快的最后连皇上都知道了。

毕竟地动可不是一件小事。

正在这时不少老臣都进言了关于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一个个擦着老泪要求皇上必须好好去勘察一下。

皇上赶紧答应,别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坏事了。随后便赶紧派人到外面的村庄查看。

果不其然,一些现象真的很奇怪。

村外的水井之中有的竟然散发着恶臭,有的地面已经开裂。但是都已经很久了,就没有人上报。现象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但是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家都把这个事情看作是天气太干燥的原因。都没有很在意。

一些有年龄的老人对这种事情虽然起了疑心。流言也慢慢散开。但是地方官吏害怕这种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所以就将消息压下去了。

这几百年来还真是没怎么发生过地动,倒是让人过分安逸了。

等到皇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都气得发紫了。看来地动是真的了。但是随后他身体突然一抖。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眼神不由得有些迷茫,

“乔瑾,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过是您的一个百姓罢了。”

空荡荡的皇宫之中只有大公公恭恭敬敬的声音。

“公公,朕是不是应该把他放在身边?不应该把他放出去历练。”皇帝偏头看向了旁边的阴影处。

公公稍微往前走几步,阴影遮盖了半边脸。露出来的这半边脸格外的苍白。

“不用陛下,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现在陛下还是先关注一下地动的事情吧。大概就在今天了。”

乔瑾站在那里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轻轻靠着。从怀里拿出来了唯一从宫里面带出来的一本送的书籍开始翻看。

周身的霸气简直就是“蹭蹭蹭”的往上涨,那个仙师站在他的身边完完全全成为了陪衬。所以说啊。

货比货要扔,人比人要死。

这不,乔瑾就是来断人家的财路的。

当乔瑾听到路过的官吏都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乔瑾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极为重要。其实根本就不是关乎那一个人的性命的问题。而是整个皇城的问题。

包括皇帝的命运。

他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才会开口的。不然按照乔瑾的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自己去说不知道要传多久,毕竟这可是等级的封建社会。但是这样拐个弯就能直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了。完全不用费事。

远处停了不少的轿子很多人都来看这场“神仙”的对决。

其中有个轿子不华丽但是有钱的人都知道这用料可不是凡品。

红色流苏轻垂,西域来的珍贵冰丝绸包裹轿身。四角高高翘起,复杂玄秘的花纹若隐若现。

虽然轿子昂贵。但是这些东西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富家人能够用得起的。就算他们想要上去交谈,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够不够那个分量。

要是一上去什么话说错了就直接完蛋了。

在这个官场上,有可能你昨天还春风得意的把一个人弹颏下台,官职猛的往上爬几个台阶。但是明天你可能只能无助的看着一片废墟。带着老婆孩子远远的离开这个地方。

或者永远的到那个极乐世界去。

这就是官场,你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万劫不复。更不要说平常的生活中了。

时时刻刻要注意自己的把柄不被人抓到。不然可能一步下去就是万丈深渊。

谁,都救不了你。

太阳慢慢地移动,乔瑾的肚子如有若无的叫了一声。幸好周围的声音大,不然他就尴尬了。

本身他应该昨天晚上就走的,要不是皇帝陛下好心。不然可能他昨天晚上就要露宿街头了。

但是昨天晚上他就没有再吃任何东西了。那里顶多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住处而已。食物什么的你只能自己想办法。他么可没有那么多多余的东西给别人。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吃,今天早上也不会例外。现在马上就要到中午了。

现在他更是不能吃东西了。两个人在这里干耗着。也没有官兵来管管。

那些巡逻的官吏只是像是走了一个过场一样,把人稍微疏散了一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所有的人几乎都在等待这个的事情的结果会是怎么样子。

并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是这可是关乎他们的命运。

结论很快就来了。其实他们并不需要等到真的发生地动。因为皇上的旨意证明一切。

皇帝陛下让侍卫奔走相告每一家,大大的圣旨被张贴在墙上。皇帝陛下叮嘱众人不要出城,晌午过后将会关闭城门。

地动,马上就要来了。

当看到圣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一惊。然后是死一样的沉寂。

她们面前的这位曾经的仙师可是在这里已经混了好些年头了。很多人都比较信任他。而很凑巧的是有一些大事都让他模棱两可的对上了。

其实就是在事情出现之后才会站出来说话,然后指出自己说的特别奇怪的话就是暗指这次大事什么的。总之倒是得到了很多人的信任。而且名气可是越混越大。

可是这次比赛,可能对于这个人的信任要大大降低。特别是那些打算今天出门的富人。眼里不由得露出惊恐的表情。随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么天大的事情怎么可以算错!

这位年轻的仙师也是一愣,随后用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人。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真的知道!这不可能!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惊讶的他想要往前跑,想要去抓住他的领子大声质问一下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到这件事情!

但是最后只能看到乔瑾的背影僵硬在原地。他能有什么办法?真的追上去说什么!问他怎么做到的?那就太可笑了。

对方说不定会拿自己经常油嘴滑舌的时候说的话来堵他。

天机不可泄露。

然而真实的乔瑾却一脸淡漠的离开了靠着东西,朝着外围走去。他的速度很快,但在别人眼里却是慢动作,好像每个动作都自带buff,整个人都冒着一股子仙气。

“你的东西我会来拿。”在他找到吃的之后。要饿死了好么!果然装逼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一点都不适合他。

众人听到乔瑾的话,像是欲然恍然大悟一样。开始慌慌张张的找人告诉家里人,准备这次地动的防御。

还有的人想要找找乔瑾这位仙师想要他帮忙算个卦,知道个平安也好啊。但是转头乔瑾就不见了。谁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周围聚集了很多的小贩,但是乔瑾却没有看他们,而是远远的离开这个地方。

这些地方的东西可不是贵得要死。那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又到了晌午,肯定都打着把价钱提高的念头呢,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商机。

他现在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啃一口自己千辛万苦留下的那个生硬难要咬的白饼。

越往里面走越人烟稀少,走了一会儿乔瑾可算是停下来了。

而之前那个特别精致的轿子一声令下离开了这里。很多人给他让道,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远处。

一个四品官员的儿子看着面前的轿子不服气的嘟嘟嘴,

“爹爹,我们为什么偏偏要给那个轿子让路爹爹你不是四品官员么!多威风!”

“不懂事!”

那位官员听了孩子天真的话有一瞬间的恼怒,拍了一下儿子的头,带着一点敬畏的语气说道,

“在你爹爹上面的人还多了去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品大将军。你爹爹我不让路,只有死路一条。”

孩子被打了,委屈的撅撅嘴,红嫩的唇肥嘟嘟的。脸上肉嘟嘟的挂满了沮丧的表情。但是官员却没说话只是伸出大手揉揉孩子的脑袋。

这也不能怪他,谁能料到对方竟然会来到这里看戏。

“走吧,你娘亲给你做了糕点等着你回去吃呢。”

“好哎!”

孩子欢呼一声,整个车厢里面的气氛又好了起来。

如果不是对方的花纹隐隐露着虎纹,他可能就真的看不出来那是他的轿子了。

乔瑾兜兜圈圈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真是不容易。可是他毕竟不是大侠,后面一路跟了一个躬着腰偷偷摸摸的人都没有发现。

找到一个地方他刚想从胸口拿出来白饼,一个巴掌就直接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这力道似乎有点熟悉,熟悉的让他快要吐血了的感觉。果不其然,一转头就能看到那张几天前刚刚拜别了的橘子皮脸。

“哎哟喂,小哥我们可是真有缘啊!婆婆可是想死你了!来,让婆婆好好看看你!”

第十一章

当日,夜。

戌时,离皇城总城80公里处动物出现暴动,一炷香之后,地面突然出现巨大裂缝,长八尺,宽两丈。

随地动山摇。

据史书记载,崇乾四年,发生地动。因提前疏散,伤亡不足百余人。

乔瑾这几天可算是挣了不少的钱。地动之后会出现余震,所以这几天都是危险期。但是很多富人不知道这个情况,他们有的是做商人发家致富,不能出去可是很急人的。

现在外面变成这个样子,官府肯定妥妥的不让出行。一路上乔瑾被很多人拦下,他们花了不少的钱想要请求乔瑾算一卦。

算算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能正常通行。

听到这些人的要求,乔瑾不敢托大。

他只拿了一部分钱,按照地震的一般常识回答了这个问题,约莫一个星期之后大概就能通行。那些人拿着这个消息愉快地走了,乔瑾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拿着这些钱好歹算是能住上客栈了。

如果他的身边没有婆婆的话。

这位婆婆不知道脑袋里面开了一个什么洞,死活认定乔瑾是神仙下凡。就是赖在他身边不走了。乔瑾怎么说都没有用。实在赶她她就直接抱住乔瑾的腿。

总不能让对方一个老人家这样吧。乔瑾只能连连答应不动她,她才松手,拍拍身上的土,笑得格外灿烂。

乔瑾觉得这是对方对于自己深深的怨恨。怨恨他让她赔本买了东西。乔瑾想要给她一点钱,但是结果就是被对方一个熊抱。

要不是乔瑾高不然可能就要被迫埋胸了。

被熊抱完对方还一脸的不满意,眼里带着几丝鄙夷,

“小瑾瑾啊,你让婆婆怎么说你!婆婆是贪图这些小钱的人么!你这么说婆婆就不开心了啊!”

乔瑾赶紧面瘫着脸点头,要不然谁知道这位哥……呸,这位婆婆要唠唠叨叨说多久。

乔瑾听着耳边的唠叨,赶紧往前走去。幸好虽然婆婆有的时候跟他要点钱吧。但是不找麻烦这一点他倒是比较放心的。

不然他总觉得对方能坑死他。

他的预感倒是没有出错,现在对方只是稍稍冒头而已。

今个可是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乔瑾寻了一个好位置,准备开始他的忽悠大事。

撩袍席地而坐,白袍未褶,更没有一点污痕。双腿一盘,手执一柳枝如同握一笔,轻重缓急缓急不同,清冷的仙气就如同就出来了,由此一个算命先生的形象,算到位了。

之前说要那人的东西,最后乔瑾也只是随便拿了几个能糊弄人的东西罢了。剩下的可是动都没动。

断人财路可是比得上挖人祖坟。可是要跟你拼命的。

乔瑾可没打算彻彻底底地让对方没有办法活下去。只是地位下降而已。还是有不少人信任他的。

对方随便说一个什么神仙下凡让他必须瞒过这件事情的谎其实就可以了。总来的来说没有什么大碍。

乔瑾在一个地方,他在一个地方。两个人各自顾及自己的生意倒是并没有什么关系。

乔瑾刚刚坐好,面前突然就被一片阴影挡住了,他抬头一看瞬间僵住。背后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寒意。

他,为什么在这里。

深紫色的玄纹袍子。黑底玄色靴。头箍金玉发箍,左别白玉箫。脸傍俊如刀削。眸子深邃。眼带笑意。

乔瑾,我们又见面了。

贺刑出现在这里怎么会是意外。

乔瑾又不能当做不认识人家,毕竟这位可是恩公。虽然对方想要杀自己的心他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这场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他怎么知道对方怎么这么小肚鸡肠,他只想安安稳稳地等到自己升官而已,对方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了呢!他就那么命犯太岁么!

“恩公。”

乔瑾恭恭敬敬一拱手,但是没有站起来。周围还有不少人。贺刑带的人少必定是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要是行大礼肯定会让周围的人疑惑。

乔瑾的面前放着一个软垫,为的是给一些人坐的。但是很抱歉,他穷所以买不起贵的。只能买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那种,已经放了几天了。所以倒是有点脏了。

但是贺刑却一点也不嫌弃的直接坐下了。坐在乔瑾对面笑容没有褪去。

说实话乔瑾有点怂,但是他不能退,只能挺直了腰板面瘫着脸看着对方,等着对方开口。果然憋了一会儿,贺刑说话了。

这次他可是直奔目标而来,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干耗着。不然说不定这两个人可能比赛对眼。看谁能看过谁。

“没想到我贺某当时还救了一个仙师呢。今个来贺某想来算算。不知道我的桃花运如何?”

乔瑾寥寥眼皮,看了贺刑一眼,随后垂下眼帘。刚想说话,对方就接着开口了。

“能不能找到像你这样的美人做妻子。”

乔瑾心理一惊。什么鬼!?

这是,这是被调戏了!?对方一脸军痞子的样子,乔瑾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这让他怎么回答!难道说,你一定能找到像我这么俊的妻子,还是说你一定能嫁……呸娶个小美人回来?

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好么!简直要命。

他只能淡定的“哦。”

然后开始胡扯,什么命犯桃花啊。什么坏什么往上套。报复心理简直不要太强。对方听的一脸认真,还时不时问几个问题。说着说着,乔瑾突然灵光一闪。

他的记忆在模糊,但是他可以拐着弯告诉别人啊。找个聪明的人点点对方,这样,怕啥!

而聪明的人……面前不就是一个么?瞎扯淡说完之后。乔瑾突然面色一凌然。

刚刚什么随意的口气一转,

“恩公,有些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但是这些……”

乔瑾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突然指了指天,没有再接着说下去。随后用眼神淡淡的示意了一下子角落。

贺刑秒懂。收起了刚刚玩世不恭的表情。一个手势,晟突然叫喊起来。

“仙师今天提前收工!各位请回!”

周围的人虽然有抱怨,但是谁都不能得罪仙师。等明日再来就好了。人群稍微散去。乔瑾看着贺刑走进了刚刚的小巷,过了一会儿乔瑾收拾好东西才过去。婆婆就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可能是被贺刑的气场吓到了。低着头一直没说话。乔瑾皱皱眉头,拍拍她的肩膀。自己赶紧跟上去。

乔瑾没有进巷子,站在巷子的边缘不进去。他知道对方弄死他就跟捏蚂蚁一样轻松。可他不想自己作死。因为自己的小失误死什么的,他已经不想再来一次了。

“仙师,到底是什么事情?快说来让本王听听。”

乔瑾没说话,只是伸出了截骨分明的手,掌心向上。他的手有点苍白,皮肤细腻且手指修长。随后他突然做了一个动作,突然把手一翻,变成了手背向上。

贺刑看在眼里,瞳孔微微一缩之后就没有没有波澜。刚刚的笑容又回到脸上。

“不知道,仙师这是何意?”

何意!何意个屁!乔瑾内心把手指骨捏的“噼里啪啦”的想。真想把面前这个欠揍的脸狠狠的摁在地上。

但是表面他可是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静静的缩回手指指天空。一言不发的一鞠躬。

贺刑倒是没有再为难乔瑾。乔瑾余光看到晟手中的剑柄一松,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躲过一劫。当时看到晟的手若有若无的摸过剑鞘他就吓得心肝疼。

现在可算是劫后余生,还好还好自己够聪明。

看到乔瑾鞠躬贺刑突然起了爱才之心。虽然把这个祸患留在身边有点危险。

但是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把这个危险留在身边,他就能时时刻刻地掌握对方的踪迹。更何况对方又这么有能力……

“仙师快快请起,我哪能受得了这么大的礼。想必仙师最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乔瑾被贺刑一只手扶起来。他眯眯眼睛听到对方的话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贺刑看乔瑾没说话,只能自己把话头接过去,

“我手边还缺一个人。”

目的就这么直接摆在了台面上。一切看乔瑾怎么回答。

第十二章

乔瑾听到对方的话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暂时是没有想要弄死自己的心了。刚想张口应下。

谁想到对方竟然话锋一转,还有后话。

“但是仙师啊,就这么无缘无故的邀请你进来。恐怕不能服众啊。不然,仙师拜托我试试?”

说完贺刑就哈哈大笑起来,晟也抿抿唇笑了乔瑾愣了愣。

果然人没个正形,在这种时候照样不会有正形。听到对方这句话,乔瑾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日后跟了这么一个随随便便调戏人的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后果。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当上那个将军的。

他可是不知道,这位大兄弟这一身的毛病本身就是从军中那群哥们那里学来的。

只不过他显得有文化很多而已。

对方等着自己反应,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乔瑾只能一脸正经地回应对方的调戏,

“哦。”

清冷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再去戳戳他。乔瑾越正经贺刑就心痒痒的不行。就是想要把对方的冷静打破,虽然这种心理很变态吧,但是他从来不是很拘束自己的这种心情。

听到对方那么冷淡的哦,贺刑便往外面走,边转头一脸调笑,

“哦什么,拜托啊。”

“拜托。”

接下来的话乔瑾应答如流,说是应答如流不过是一两个字的往外蹦而已,弄得贺刑好是无奈。过了一会儿贺刑就收起来了撩人的心情。人也走上了马车,转头看向乔瑾邀请他一起上车。

乔瑾刚刚想要答应下来,结果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之后转过身果然看到了婆婆的身影。

他刚刚想要组织一下语言来解释一下婆婆的问题。对方就先一步下手了。

晟已经和婆婆去交涉了。婆婆显然很听话得一直在听,但是看到这么一幕的乔瑾心却凉了。

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但是对方却知道有婆婆这个人,而且还是他不想要让对方留下的那种。

对方到底跟在他的身后多少天了。他还有什么秘密是对方不知道的。对方到底想要利用自己干些什么。    乔瑾完完全全不知道,但现在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上马车的时候乔瑾转头看了一眼婆婆,对方已经笑眯眯的接过了一个玄色的袋子。

看到乔瑾看过来,婆婆还笑盈盈跟他做了一个,

“小瑾瑾我看好你呦。”的口型之后屁颠屁屁的就走了。

乔瑾不由得抽抽嘴角,原来不是对方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仙下凡所以才不走,原来是自己给的少啊。看到她拿着那么多钱走了乔瑾莫名有点心塞塞。

婆婆揣着一兜子钱往前走的愉快,转身就进了小巷子打算数数钱。后面的阴影慢慢笼罩了她,但是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脸皱在一起,将手指放在嘴里舔舔。

然后伸手就在那些碎银的的光滑的表面来回摩擦。

锋利的刀刃泛着寒光,寒光慢慢接近了她的脖子,皮肤按理说褶皱已经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脖子后劲哪里有点……光滑?

来人没有时间多想,只想赶紧了事赶紧结束。眼神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光芒。随后用力挥下手臂。

刀刃无声的划破空气朝着她冲了过去。但是却没有真正见血。因为在到达脖子之前那人已经无声的倒下了。

眼里是满满的惊恐和不敢相信。

这个时候婆婆慢慢的转了过来,来到躺下的男人身边从他的脑袋旁边捡起来了一块碎银。冷笑一声跟刚刚的气场完全不一样。

她很不在意的摸摸自己的后脖,突然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一脸的贪财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随后就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找到过她的踪迹。

那边的人看人还没有回来赶紧派人来找,最后只能找到已经昏迷了的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晕了过去。连一点伤疤都没有。

这个时候乔瑾已经坐上了马车,他坐在贺刑的对面,由衷的出神。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他只能等着对方自己告诉他,但是对方完全没有要说的意思。

乔瑾也就没有问的打算了,对方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他的。

马车开始行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停了。贺刑也没有询问什么事情,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你不去下去看看么?”

对方都这么说了,乔瑾要是再拒绝那就是他的不对了,他只能赶紧点头。随后起身把马车的帘布掀开。刚刚探出头去一把剑就直接插到了旁边的墙壁上面。没有犹豫的,插进去。

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鲜血在地上慢慢爬着,不知道到底又跑到底什么地方去。

一个人明显已经没有了呼吸,就躺在他脚边,如果刚刚那把剑再偏一点,现在他可能就也失去了呼吸,躺在那里动都不动了。

后面突然响起来了贺刑的声音,乔瑾听出来了几丝嘲讽,几丝……落寞?

“本王身边的生活就是这样,怎么样,这位仙师你要跟着本王干么?”

第十三章

乔瑾站在原地。前面的侍卫已经开始清理战场了。乔瑾转头看向了贺刑的方向。

没有丝毫犹豫,虽然眼底还带着几丝恐惧,

“跟。”

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显得格外清冷。

但是贺刑还是没有错过那一丝惊慌。暗自突然笑了。

随后乔瑾又进去了车厢。,好好坐着等着清理完毕马车又动了。

一路无话,两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车子晃了几下终于到了地方。乔瑾的身份不如贺刑自然就先出来,和皇宫一个格调大院出现了。但他不敢多瞧。

乔瑾退一步站在马车旁边,等到贺刑走下车乔瑾便跟着贺刑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他的府上。全程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走了不知多久贺刑突然停下,乔瑾也跟着停下来。接着又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这次声音里不怒而威的气势出来了。

“各位,以后这位就是我府上的先生,专管我府上的一些文书。以后称呼先生便是。小林带人去客房,好好安顿一下。”

“诺。”

一时间人群都散了。贺刑也离开了。他不过是一个对方刚刚收复的下人而已。自然不会多点什么。

如果不是他有能力,可能刚刚的话说都不会说。随便扔到一个角落里面然后自力更生去吧。

对方说是让他整理文书不过是补一补那些破损的书罢了。真正机密的文件怎么可能给他看到。

也就是一个杂活而已。对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有本事就留下,你没本事就把我刚刚讲过的话全当放屁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乔瑾被下人领到了一个房门前。面前的这个人好像在这个府中还算有所地位,所以对于乔瑾的话,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示威,但是还是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家伙可能不是很喜欢他。

也是,谁能喜欢天降得神兵呢。那毕竟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何况还被别人那么重视。

不过对方的小鞋给他穿的像是小妾进府,主母看不过眼给小鞋穿。

这种怪异的感觉完全挥之不去好么。

“如果您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就好。有什么不顺心也可以找我聊聊,就不用惊动主子了。不过你也只是一个小杂事员而已,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诺。”

乔瑾也没有多说,对方给了下马威他现在没有本事反过去,只能乖乖受着。对方看乔瑾这么乖巧,又一眼都不看他,他冷哼一声还算满意。

“以后你的工作就在寒书院,到时候会有人给你安排活的。每天早上卯时三刻必须到院子报道。不可拖延。剩下的事情那里的人会教会你。”

“诺。”

乔瑾很乖巧的承诺了之后才看到对方似乎是很放心的离开了。乔瑾往后退了一步把房门关上。一个十分干净的小屋就出现了。

但是小是真小。干净是特别干净。

贬义词的那种。

一进屋子就是一个床榻。床榻上面已经放好了被褥。接着就是一个床头柜和一张小桌子。周围有几个椅子。剩下连挂饰都没有。

只是在墙上有几个铁钩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现代的那种粘在墙上的那种挂衣服的钩子。

有一扇窗户,空气倒是十分清新。

不过讲真这大概是乔瑾住过最小的房子了。不,应该是房间。

毕竟这只是众多房间里面的一个。看了不少小说的他其实有点庆幸。听说像是这种下人的房间其实都是好几个人住一个屋子来着。现在好在能自己一个人了。也算小小的满意了。

乔瑾现在的样子配上那首“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的背景歌简直不能应景了。他把衣服整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开始走神。

来到这里前途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他那个手势要是对方能看懂那么也不会太亏待他。可怕就怕对方觉得他知道的太多,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玩死了。那就真笑了。

乔瑾就这么想想就睡了。大半夜突然惊醒。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认床。

这几天住在客栈也没啥感觉啊。怎么到了这里就偏偏认床了呢。他翻了个身想再睡一觉。但是又想起来明天早上要早起,自己万一记不得时辰,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他可能真的要完。

所以没办法的办法就是时刻记着。半睡半醒可算是熬到了该起床的点。

匆匆忙忙去工作的地方。索性工作不是很麻烦。那里的人还不错,乔瑾就开始了他的工作生涯。

只是每次起床都很麻烦。乔瑾恨不得做出来一个现代的闹钟,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才能早睡早起的。还那么准时。

想去问吧,但是还没有混熟。乔瑾只能那么硬生生的半睡半醒。想着坚持三个星期,差不多养成了一个习惯了就没关系了。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习惯三个星期就能养成。

可是他好像有点撑不到三个星期。这种长期不安定的睡眠导致他白天工作的时候很容易犯困。要不是他年轻,身体好可能一早就要完蛋。

可是这么下去完蛋那是早晚的事。这样下去可不行。

老天爷兴许是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劳累下去,可算是给他送了一次机遇。

这天乔瑾正核对着书籍。眼神迷离真是快睡过去了。不过乔瑾这个当年的学霸有一个绝技。

睁着眼睡觉。

如果不是很了解他的人或者看了他很久的人完全不会知道他已经昏昏欲睡了。只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找他。

他心理被吓了一跳,被吓得恨不得捂着小心肝直叫唤。但是面上不显。

“乔仙师,主子有请。”

乔瑾点点头便站了起来。两个多星期了。这是见到贺刑的第一面。对方好像很忙的样子把自己放在这里。只是找过一两个人来看看他而已。

其实乔瑾都明白,这是对方故意的。故意的冷淡,才能让他知道对方没有那么看中他。这次找他可能是观察够了。准备把他往台面上放了。

又是长长的走廊。这走廊比皇宫的有生气的多。绿色的藤蔓爬上了顶。蜿蜒盘旋着有的开出几多小白花。

淡黄色的柱壁,上面好像刻着几行字。乔瑾眯眯眼睛虽然句子很陌生但是却极其押韵。兴许是一些诗句。

脚下的地板平坦干净。落叶都很少。看来经常有人打扫。没有多远,他们就已经停下了。乔瑾也收起了观察周围的景物的心思。

对方敲敲门,通知里面的人。

“主子,乔仙师到了。”

对方一身淡绿色长衫,放眼望去还有几人穿着相同的衣服。估计是府中的小厮吧。头发高高盘起,像是已经及冠了的样子。

“进来吧。仙师好久不见。”

门打开了迎来的又是贺刑的声音,不过这次极为爽朗。

“诺。”

乔瑾听到对方的命令赶紧走进去。刚刚走进去背后的门就被关上了。乔瑾又低头看地板。深木的地板刻着花纹。

一看就价值不菲。连地板都这样奢侈别说是别的了。可是当他抬眼看的时候也就那几件比较昂贵。

而且从来不是金光闪闪的样子。对方是走低调风。

熟悉乔瑾的性子的贺刑自然不会等着乔瑾自己开口给自己找郁闷。他直接就开口了。他坐在上位,双手握着被雕成虎前扑的样子两旁。笑容格外的灿烂。

“我皇兄最近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说是最近皇城很乱。有一个采花贼不知道怎么就入了这皇城。不然,你帮本王去看看?”

“诺。”

干净利索让还想要再调戏这个仙师几句的贺刑把自己想要的话憋在了嗓子眼里。上去不是,下去也不是。

这可苦了贺刑。但是这样不让撩他偏偏就是要撩。谁知道着小孩子脾气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所以他硬生生的撩到底根本就不放过。

“你要是这件事情做好了,本王自然大大有赏……不拉不拉”

就这样“不拉不拉”的省略了一大堆。这些“不拉不拉”都是乔瑾自己屏蔽的东西。

乔瑾就不知道了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话。还是一个将军呢。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磨磨唧唧。

要是乔瑾知道了对方这是想要撩他他可能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了。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撩人的。

所以就这么不理解的一直等到贺刑说完,乔瑾的态度更冷漠了,

“恩。”

贺刑以为是自己说的还太轻,没有吓到对方。之前出现在乔瑾眼里那种惊恐的有趣表情并没有出现。话锋一转朝着更瘆人的地方说去。

“这采花大盗本性凶残……不拉不拉”

不知道贺刑要是知道乔瑾有自动屏蔽系统会怎么样。

乔瑾本身就困,还有这么一只蚊子一直在耳边嗡嗡乱叫。乔瑾气到是不气,只是感觉像是催眠曲,更想睡过去了好不好。

所以在贺刑长篇大论结束之后,乔瑾完全已经睡过去了好咩!

站着睡觉是一绝,乔瑾这么低着头睡觉,也算是厉害了。贺刑以为是对方吓到了才那么安静。

还暗自窃喜。要不是对方一直低着头他就能看到那种表情了。

也幸好是低着头,不然乔瑾可能就被发现了。对方毕竟是行军多年的将军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

乔瑾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贺刑的最后一句话。

“仙师这件事情本王对你有很大的期待啊。一定要好好办理。”

“诺。”

管他说了什么乔瑾赶紧答应。随后就退下了。刚刚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多了。

乔瑾也算是真心大。这样都能睡着。将来死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剧场:

乔寂寞:有人给我穿小鞋。

贺刑:没事没事老婆,以后你就是主母你怕啥。给他穿回去!亲爱的我就最爱你一个……不拉不拉不拉

乔寂寞:吵

第十四章

去调查的地方并不是在皇城,而是在皇城与东城的交界处的村庄。那里也是很繁荣昌盛。

东城农作物原产地,以耕地为主,地形多为平原,粮食产地,多农民。虽然主要靠农作物经济。但是靠近皇城的地方却很招人。

贸易非常发达的地方就经常会出点小贼。只是这采花贼还是第一次见。

官府捉拿竟然都没有用。所以才会一报再报放到上面去。

乔瑾坐着马车带着上面给的盘缠摇摇晃晃了两个时辰终于是来到了这个地方。人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来来往往的人欢声笑语。倒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大多数是农民,但是富商也并不缺少。只是没有皇城里面的人那样身上穿金戴银夫人遍地都是罢了。

乔瑾的容貌算得上是上成。还是比较招人看的。乔瑾原先只是掀开帘子从马车往外看。已经勾搭了一个小姑娘拿着花篮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笑得格外甜美,整个人都非常干净的样子。

“哥哥,你要买饼么。”

乔瑾摇摇头刚想说不要。他已经吃过饭了。再买来也是浪费。况且他现在有事要办。对方在他来的时候告诉过他要他来这里接头。

人还没找到,现在这个女孩要是一会儿过来还能看见她的话,再卖也不迟。

刚想要微笑的拒绝的时候,面前的女孩却突然翻了一个白眼。乔瑾以为是自己眼花。没想到女孩接着就噗嗤一声不屑的碎了他一口。

他瞬间有点懵了。什么情况?对方还一副没有张开的幼童的模样,看起来很讨人喜。肉嘟嘟的脸上现在出现这样的表情,讲真,有点让人不敢置信。

所以乔瑾的淡定的面容中带着几丝呆泄。好了,这下这面前这个看起来刚刚十来岁的小姑娘更不屑了。语气都不怎么友好。

“看什么看。也不知道公子找的这是什么人。连接头都不会。本以为再怎么差也该是一个心灵的人,没想到是个傻子。”

“傻子”乔抿抿嘴唇。他怎么能想到一个接头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屁孩。怎么说他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好么!不清楚也不能怪他啊。

现代人的脑子弯弯道道是多,但是古代人还能少的了多少么。奈何乔瑾有,有念头早就已经根深蒂固。像是接头的人一定是穿着黑衣服,遮遮掩掩的样子一直在印象里面挥之不去。

所以就当乔瑾下令让他们跟着小姑娘的时候乔瑾还是觉得不敢相信。女孩走了一段路就不见了。面前也出现了一个大宅子。

松乔瑾来的是自己人。鞠个躬就离开了。

乔瑾自己走进去找了一圈也只找到一个人,还是一个老头。乔瑾不敢怠慢赶紧行礼。拿了具体的任务的信息就被赶了出去。

是真被赶了出去。

老头拿着大扫帚,一个成语完全能描述乔瑾的狼狈。扫地出门。

莫名其妙!

乔瑾真的觉得莫名其妙。这么一连串搞什么。拿了任务就让走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就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还要这么麻烦。

乔瑾这么抱怨其实还是因为他脑子转不过弯来。如果事情不重要也就不会绕这么多圈子了。

把所有的信息分开,一个人只能知道一部分信息。就算有一天其中一个人被抓住了也不会有用,其他人自然可以抱住整个消息连。这就是一种手段。

而乔瑾不知道的,对方那么着急的把乔瑾赶出去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就在一刻钟之后一位大兄弟带着自己的人马住了进去。

老头收起来了刚刚拿来赶乔瑾的扫帚。端着一杯茶恭恭敬敬的进去了。贺刑赫然就坐在高位。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查到什么了么?”

“回主子,那位的封地没有什么变化。这次排那小子来探头而已,主子何必亲自来。”

贺刑像是很不在意的挥挥手。

“如果有用,这次时间之后我会带他去那人的封地转转。如果这次测验他没有过,死在这里了也好。”

乔瑾不知道之前的那件事情之后竟然还有测验。他以为这一次只是他晋升或者不晋升的机会罢了。

生死命悬一线,一切看他造化了。

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乔瑾已经初步定出了计划。这个采花贼还真是一个采花贼只为采花而来。而且极为重口,男女不计。

口味什么样的都。但是只有一个特点颜好。不管是粗广的好,还是妩媚的好,只要好一切就没问题。

每次采完花还留下一枝花。这边城的姑娘们……以及汉子们不由得忧心忡忡。

连汉子都打不过乔瑾不觉得以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能够打的过,除非他有神奇的大力菠菜,一口吃下去秒变大力士把人压在身底下动弹不得。

等等,怎么感觉这句话好像有点不对。

乔瑾赶紧甩甩把自己的脑洞甩出去。刚刚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得计策。他虽然不是很有人气,但是偶尔……当个诱饵应该可以吧。

乔瑾的脑洞也算是开到了银河纪。他穿越之前玛丽苏小说好像也没看那么多吧。怎么就突然整个人都玛丽苏了呢。

不然呢?乔瑾有点无奈。不用这么玛丽苏的办法,用他的脑子想作死了也想不出来啊。

都说最简单的方法往往能解开最难的题目。

万一人家脑子短路猜不出来这是个陷阱呢。

乔瑾也是为自己这么一个蠢办法蠢坏了。试试呗,没别的办法了。这么想着赶紧联系人准备埋伏。

剩下的这几天就要看他的。怎么样才能快速把自己的名声放出去。勾搭着那个采花贼来采花。他浪浪荡荡的就跑到大街上晃荡。

可能这个时代多出美人,所以就算乔瑾长的真不错也没大有用。众人最多多看几眼而已。乔瑾看达不到效果只能暗叹一声果然如此。最后只能拿出第二套方案。

他手里拿着一把风骚得扇子来回扇。差点被自己冻了个哆嗦。最近的天气不是很好,刚刚地震之后天气还不是很稳定。

空气有点凉,带着点小冷风。讲真,拿扇子扇风这么神经病的装乔瑾还是第一次。

“敢问老板可否有祷子的真迹。”

乔瑾来的是一家有名的画店。这老板可是接待贵人接待多了去了。习惯性的就抬眼先看人。

容貌忽略不记开始打量乔瑾这一身的身价。乔瑾穿的到时很普通,但是也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起的。衣服的样式很单调。看起来像是统一服装。

乔瑾一身上下没什么值钱的。除了他手中的那把扇子。

笑话。这可是乔瑾专门找贺刑借的。为的就是给自己营造一个富家子弟的侍卫的好身份。

对方一看赶紧恭恭敬敬的上前,脸上带着几丝谄媚的笑容,

“这位公子,这是你家大人来买?”

第十五章

“当然是我家主子来买,不然是你家主子?!”

乔瑾一个反问逼得对方连连讪笑。对方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好大一笔生意。

对方的好大一笔生意可不是单单指着直肠子买卖,而是另有它话。

怎么说乔瑾口中这位也是有名的画家。想要他的画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哪里是一个人想要买就能买得到的。

如果随随便便一个人出个高价就把所有的都垄断了,那还得了。

所以说这种一家独大向来不是他们商人最想要看到的。

所以这个人眼珠子一转。嘴唇一勾。把站在身边的弟子伸手往后一压。接着抬起手来不断的敲击着自己的脑袋,脚底下来回迈步,像是十分焦急的样子。

“这位公子,老朽这里确确实实有几幅祷子的真迹,只不过,是老朽的失误。老朽的失误。正巧几幅字画都不在小店,不知道公子可否宽限几天?”

“好。”

乔瑾点点头同意了。干脆的财大气粗,怎么看都像是有钱人。而且是那种及其无所谓的钱罐子,专门送钱来的。

对方一看乔瑾答应得这么爽快,心中一惊,随后面上笑容更盛,他听着乔瑾的话眼睛都发绿了。

随后他赶紧笑盈盈对着乔瑾接着商量,好像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那么,不知道公子……这个数如何?”

他边说便伸出手掌晃了晃摆出了一个五的形状。乔瑾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点点头,甚至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继续将财大气粗表现的淋淋尽致。

对方一听这个价格都同意简直高兴的要手舞足蹈。可算是傍上大款了。但是同时贪婪不会减少。给的越多他越想捞到更多。

所以当天他恭恭敬敬地说完了举了一个躬之后,直接没有写任何东西来保证几天后的字画一定给他,就把人放走了。

乔瑾也没有那个意图要真的买画。对方这么坑他,他自然会坑回去的。

一切都还在他的计划当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街上就有了消息。

说是一个长相英俊,谪仙儿一样的人四处求祷子的画。竟然在那个小店发现真迹。并且有心要买,出了极高的价钱。好那人像上面有人,身价极高。

一时间大街小巷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爱画的钱傻子,不少人特别期望能够碰上一碰,对于他的容貌,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得了,这一下子名声打出去了。而且是家家户户皆知。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古代的八卦风刮起来也根本挡不住嘛。

乔瑾的目的就在这阵子八卦风中搞定了。

店家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一片有不少的土豪。他这么大出风头别人自然是不允许的。所以其他土豪会背地里偷偷提升价格把东西买回去。

到时候一价比一价,卖出去的价格可能完全不止乔瑾的那个数。

毕竟那些富人就算有钱砸在这种方面也是懒得去给门前的乞丐施舍一下钱财。

乔瑾是真没打算去要画,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等到乔瑾去要画那可就是晚了,那画早就不知去哪里了。说不定对方还能来个不认账。

或者可能给他介绍介绍别的画,假装为他分担一下忧愁。说不定还会被坑一大笔钱。

索性乔瑾对画一点都不感兴趣。竟然打出名声这件事情已经做到了。

现在他就要好好等着了。

除了时不时给那位采花贼送一点消息之外,他晚上可是乖乖的坐在房间里面等着来采了。

乔瑾在这几天里面也其实还干了不少别的事情。来给那位采花贼送自己的消息。

他拿着下发的所有银两买了两个东西,小玩意不贵,但是他却硬生生买出来了高价。让他身后的人不由得连连摇头说他败家。

可这下子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了。伴随着他的容貌一起成为众人饭后聊天的趣谈。

过不了多久他的容貌就被不断美化。人人口中都是一副神仙的模样。很多人都想打听打听这位神仙住在哪里。

简单来说就是乔瑾火了。

人人都说他家财万贯,身份显贵。

但实际情况就是他现在连给自己买个糖果的钱都没有的穷光蛋。

当感觉到周围时常传来几丝不一样的声音,乔瑾知道他要吊的大鱼要上钩了。

当晚夜半三更,乔瑾躺在床上走神。最近他都不敢睡,生怕错过什么。这几夜可是都没有好好睡眠让他异常疲惫。导致他的脾气也不是坏了一点半点。

等了许久,这个时候突然地板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让乔瑾紧绷的神经更加紧绷。

乔瑾眼皮动了动,在心里长叹一声,可算来了。

还是古代的地板好,木头的轻轻一踩就会发声,特别清脆。过了一会儿乔瑾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手贴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一声轻轻的吐气声。

紧接着由脸慢慢往下滑,顺着脖颈想要探进领口。指肚摩擦在皮肤上,让乔瑾不由得想要皱眉。

皮肤细腻的特别好摸,让人不由得心思荡漾。怎么也拉不回来。

想来,这衣服底下又是一片多么美好的风景。

对方的动作让乔瑾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乔瑾的神经一扯,手快如闪电的伸过去想要抓住对方的手,好好的整治一下,但是对方比他更快。

“刷”的一声就闪到了一边。乔瑾在心里暗骂一声,

变态!

随后他猛地翻身坐起,但是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就站在角落,似乎搓着手,色迷迷的朝这边看。

乔瑾瞬间火了,虽然这些都是在他意料之内,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发火,对方有点油腻腻的声音荡在了他的耳边,

“我听说……有个谪仙儿一样的人儿来这里了,姑娘你长得可真美……”

姑娘!?

乔瑾听到声音瞬间就炸了。但是他只是不动声色的压着脾气从床边站起来,还特别淡定的回应对方,准备引起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哦。”

乔瑾的声音不似其他姑娘那么纤细却十分悦耳。采花贼已经忍不住幻想,如果这种声音能轻声缠绵的叫着自己的名字……那样魂都要掉了。

简直跟外面的妖艳小贱货完全不一样。画风清新的很。

对方这么一应答,难道是有答应的意味!?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瞬间兴奋了。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乔瑾,舔舔嘴唇接着说,

“这么说你是选择从了我?那我一定好好对你。绝对不让姑娘你失望。”

乔瑾早就被对方“姑娘”的称呼气的七窍生烟,是不是姑娘还看不出来么!真是笑话!想要抱软妹子就去抱去,真是没见过比他还失职的采花贼了。

但是他现在还是要憋着脾气,憋着脾气。

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被说成是小姑娘!乔瑾只能单个字单个字的蹦,语气咬牙切齿的意味暗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

“哦。”

看到乔瑾这么乖巧没有反抗,他心里有些起疑,整个人朝着窗户边挪了挪,但是那么多次完全没有失手的信心让他有点大意,并没有马上离开。

只是站到了最佳逃跑位置。

他眯着眼睛,在黑夜中的乔瑾更显得别有一番姿色,所以莫名的他有点小羞涩,对着乔瑾的语气格外柔和,倒是想要乔瑾主动配合。

“以前是我不好,不专一,想我一翩翩公子自然能配得上姑娘你,只要姑娘你答应我,我保证荣华富贵任你享用……”

对方的话都是屁话!乔瑾一率屏蔽。什么荣华富贵非要要你给我,我自己不能拿么!

好吧,他还是忍不住吐槽。

一个人影缓缓接近窗口,轻轻的晃动了几下。黑暗中,乔瑾的眼睛一亮,可算是知道对方已经准备好了,索性懒得和对方继续虚以委蛇下去,一拍床头利索的很。

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门外面的还要等多久。”

乔瑾再次开口的时候采花贼已经想要逃走。但是他来不及破窗而出,突然进来的士兵挡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他一慌企图和众人来回打斗脱身没有办法,想要去压住乔瑾来威胁乔瑾放他离开却找不到乔瑾的身影。惊慌之下被人踢了一脚突然倒在了地上,眼里满满的都是惊慌失措。

他纵横江湖多少年!大意,大意了啊!

这个时候乔瑾突然从幕后出来,晃晃悠悠地来到他身边,抬脚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指骨踩下去,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

乔瑾淡淡的声音伴随着这声惨叫传入对方的耳中,面容一片寒意,

“我是男的。”

稍微惊讶之后,采花贼兀自抽着冷气被带走了。

他说呢,原来是个火辣辣的男美人儿,不过怎么感觉更有味了呢。

从刚刚的慌张一直到现在的淡定,对方没有经过多长时间就已经完美转变。要是说没有什么依仗那怎么可能。

但是谁也没有发现对方的态度转变。只是上面的命令要他们严加看管而已。他们也没多想。

殊不知前脚刚被送进去,后脚人家就跑出来了。

贺刑就在不远处,已经清清楚楚的听完了整个计划的过程。突然就对乔瑾莫名感兴趣。

对方去踩采花贼的举动听到这里让贺刑不由得挑挑眉毛。

还真是有趣。

表面上那么清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第十六章

“参见主子。”

贺刑正撑着脸饶有兴趣地听着着属下给他汇报乔瑾的行踪。时不时放声大笑来嘲笑一下这个表面看似精明,但是实际上一眼就能让人看透的家伙。

越听越觉得有趣,简直就是兴趣盎然。

这个时候从旁边门里突然闪出来了一个人,而且一言不合就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下。口中一口一个主子好像有急报的样子,贺刑不得不从中脱离出来,漫不经心的抬头看向那人。

虽然被打断了兴趣,但是贺刑现在的心情还不错,所以十分有耐心。完全没有怪罪对方这种突然插进来的作风。

他伸手一挥让正在汇报的人停下来。转头便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人,那人急切的目光一瞬也不离开的看着贺刑,贺刑轻轻一抬额头,意思再明显不过。

说吧。

“报告主子,那边来了消息。那名采花贼在被运送到东城的路上逃脱。无折损人手,属下赶紧派人寻找他的下落,但是我们的人什么都没找到。是属下无能。”

对方话中满满的愧疚的意味表现出来,两手相交握着。说道最后咬牙切齿,紧握的双手因为用力克制自己而微微颤抖,要不是对方并没有伤人,可能这位哥的脾气会更大。

但是贺刑的口气中却带有极为强烈的安抚意味。脸上竟然是一副早在意料之中的表情,好像对于对方的逃脱并不在意。

“无碍,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主子!那调查!”

侍卫还是很激动,身体前倾,想要对方给自己一个罪以功除的机会。

贺刑本身打算开口这件事情就算了。但是突然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算了,可能还会暴露自己。毕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而且还是皇上交代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实在不符合逻辑。

所以明明知道那个人已经追不回来了他还是下了命令让他继续追捕。并且也没有告诉跪在地下的那个傻孩子真相。

“是,主子!属下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贺刑看着对方那斗志满满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宛如看到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给个糖就能乐呵半天。被人骗了还帮人家数钱。

“下去吧。”

“属下告退。”

对方恭恭敬敬地上来又恭恭敬敬地下去了。斗志昂扬,磨拳擦掌的去了。气哄哄的开始让人好好调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挖出来。

这个时候正躲在臭水沟的采花贼整张脸都皱了。看着外面巡逻的侍卫只能再和臭气来个亲密接触。和臭气如此亲密的缠绵,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过不了一会儿他的脸就憋的发紫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脸倒是不发紫了,因为他乖乖喘了一口气。但是他的胃却要闹独立了。

简直翻江倒海。

呆在这个地方可是真受罪!可是谁让他现在是通缉犯呢。要是他敢迈出去一步,估计很快他就又要回到那个温暖的大牢里面了,迎接他的就是各种武器的亲吻。

让他全身火辣,如果要把这种行为比作美人近身。

那是绝对的蛇蝎美人儿。吻你一下带着刺骨的痛楚,但是越是危险越是想要人去亲近。去征服。

想想把那种美人压在身下都觉得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毛孔舒张,处于兴奋状态。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乔瑾。想到了那一片细腻而又可口的肌肤。要是当时能咬上一口……

采花贼陷入了无限的遐思,真是想想那味道都让他上瘾,真是跟毒品有的一比。

“那里好像有人,去查查!”

这不,正幻想着呢,这位采花贼就暴露了。来不及去多想那舐骨的享受,他现在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脏话,飞快地转移阵地。

“快来人!他在哪里!”

一时间鸡飞狗跳,真是好不热闹。

那人走了,贺刑的思路却也飘了。他在心里不由得一遍又一遍地感叹。

那位啊,那位。终于是动手了。他们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了……

当贺刑听到对方却消失的地点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真是没想到那么多年的感情最后只能变成一堆废纸而已。再好的感情也过不了最上面的那个的诱惑。

想到这里,贺刑的唇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正等着讲故事的人看到这丝冷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一想起这个贺刑的脑子就开始转,各种各样的阴谋,各种各样的套路在这短短的时间中迅速理顺,脑洞之强大简直就是花样告诉你人生处处都是坑。

可是转着转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想到了乔瑾。

更是想起了乔瑾的那个手势,他倒是越来越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了。

说他像是那人身边的人对方有没有那么聪明。对方要是把一个愚蠢的人送到他手边可能要赔上半边的身家性命。毕竟当上王爷这么多年了,贺刑自然有他的手段。

说他不是那人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件事情,而且向他透露出来。

又复杂又简单,以为他搞不定的事情。往往都透露着几丝分寸。之前对方写的那篇文章他也看过了。把这个家伙放在自己的手下他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思来想去,就这短短的两件事情就能让贺刑认定,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真不知道他还能给自己带来多少的惊喜。

他不是第一次对于这么一个新手那么上心。人才千千万,他贺刑求贤若渴自然会关注很多人。但是是第一次将这么一个新手卷入一场巨大的风暴中心。

贺刑只是单纯地走了一会儿神,轻轻挥了挥手。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人被自己吓到了的样子,刚刚的冷漠的笑容瞬间变的春风和煦。

一开始讲述的那人看了一眼这个笑容,压下心底让他颤抖的念头,又开始了对于乔瑾这几天行为的汇报。

乔瑾在旅馆里面收拾东西,东西收拾好了就准备回皇城去报告。他显然还没有接到采花贼已经逃跑了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安心的准备离开。

这件事情也能看出来,虽然采花贼这件事情从表面上来看确确实实是由乔瑾负责,但是其实真正的掌握权完全不在他身上,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简直就就像是一个小可怜虫,事情结束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

现在的乔瑾只知道他已经把事情办完了,已经乐颠颠的准备回去领奖了,结果刚刚出了门就被拦住了。

来人有点眼熟,而且还说出来了让他跟着他去复命这种话,乔瑾稍微一转脑子就猜出来来人的身份了。

估计就是那个他现在的主子贺刑。

所以他点点头乖巧的跟了上去,乖的比幼稚园的小朋友还小朋友。他本身以为对方只是想要吩咐一点什么别的让他在这里顺便做了。

可是当他被带到一个看起来格外昂贵的酒楼的时候,他突然在心里黑了脸。颁布任务可能来到这么豪华的地方么!一个念头就这样瞬间跑了出来,

会不会是这位大佬来到了这里!?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可就不能小看了。

能让对方亲自过来的事情能是小事?对方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哪有随随便便一件小事就来回跑的。

如果真的有大事,那么他来到这里就很耐人寻味了。况且对方还把发生在这个地方的这么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交给了他。

这用心可谓是人人皆知。

简直想都不用想,这不是试探是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当初的愚蠢行为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被这样对待,他的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平白被人监视,还没有办法解释。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活,他是真不想参与。

但是如果不参与可能下一秒死的就是他了。再好的口舌估计都不能脱离这滩浑水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便踏进了那件房间。

一走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身黑色的袍子,还有那个英俊的人。那人坐在红木椅子上面,旁边的桌子上面放着飘着仙气的茶杯,对方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样。

乔瑾只能在心里暗暗吐槽,真是万恶古代的有钱人。别人在外面为他抛头卖命,人家坐在舒适的屋子里面喝喝茶茶听听小曲,别提有多自在了。

真是看着这样的人就眼红,可是没办法,他可能这辈子都是劳苦的命。

乔瑾收起自己的不甘心,往前迈了一步,脸色面瘫,一鞠躬一拱手。

“拜见东南王。”

“不必行大礼。”

贺刑倒是和善,完全不摆架子。乔瑾对于古代的这种尊卑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是有点不是很舒服,但是对方的态度让他为刚刚自己的眼红有点不好意思。

直起腰来看了一眼贺刑又低下头去,装着乖巧的样子,他的人设可不能崩。

虽然他也猜到了对方应该从他的耳目中已经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这人设到底崩的厉害不厉害,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第十七章

贺刑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把手,还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乔瑾。

乔瑾即使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对方有点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说了什么,让对方好像突然对于他有极大兴趣。

被这么一直看着,再厚的脸皮也会觉得难受。

所以对于让对方对于自己产生兴趣的人,乔瑾还是忍不住想要多吐槽几句。

小样,千万别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一定多帮他在贺刑面前美言几句。帮他刷刷好感度。让贺刑对于他多热情一点。好好看看那副容貌。

而在远处站岗的侍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接着就看见自家侍卫长带了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人从他面前走过去。

他赶紧打了一个招呼,侍卫长显然是听到了侍卫的喷嚏。很关心的问了一句。

“怎么,不是感染上风寒了吧?换班之后好好休息一下。”

“是。”

小侍卫赶紧应答。侍卫长也不多做停留。将那人吩咐在门外他就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进去。

而屋内因为贺刑的视线实在实在热烈了。所以乔瑾只能咳嗽了一声,先开口汇报工作。

“报,事情已经解决。”

话短的不能再短了。恨不得缩成一个字。真是让乔瑾多说出一个字来好像就要耗费他多少元气一样。

贺刑挑了挑眉头,虽然对方还是这样的惜字如金,但是贺刑对于对方能先口已经很惊讶了。他本身以为这场持久战会拉长很长时间呢,没想到对方也有怕的时候?

既然对方已经开口,这场拉锯战自然不用继续了。他的语速放慢,用听起来极为温和的口气说话。

“本王知道,我已经收到了汇报,现在找你来是和你聊聊而已,不必紧张。”

聊聊?对方真有闲情逸致和自己聊聊?

怎么可能。

乔瑾怎么会信了对方的鬼话,最多就是当做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听了就罢了。再大的怨气乔瑾的面上都带着丝毫不动的表情。

只是单纯的努力的站在哪里cos冰山。

“本王说,仙师啊,你怎么一直低着头呀。本王都看不到你那张俊俏的脸了。说真的,要不然仙师去本王的军营给本王当军师吧,本王绝对不会亏待你。”

前半句的调笑乔瑾就当做听不到,重点是在最后一句。

在对方说完了那么多之后只是寥寥的点点重点,简直就是危机四伏。

要是真是一个清冷的上天的人,可能就因为前半句话而气的而忽略了后面的话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受苦呢。

但是那可不是说乔瑾,乔瑾显然已经习惯了对方这时时刻刻都可能埋钉子的行为了。听到对方的话之后反而反应过来了他的意图。

“属下学分浅薄,无法胜任。”

乔瑾不拘言笑,赶紧拱手弓腰。真是他的老腰啊,动不动就这么一番折腾,不知道他要持续多久。

也真是幸运了不是生在随随便便就要跪下的时代,不然膝盖可能要跪出两个大血窟窿了。

乔瑾一般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对方在试探他。

但是,傻子都知道一个军师在营中的重要性。对方突然想要他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居心。

总之不管如何只要拒绝是绝不会有坏处。

如果对方是真心实意的,那么这样拒绝会显得他特别的谦虚,多推脱几次会显得特别的懂事。

如果对方只是单纯的想要试探他而已,那么乔瑾的举动就会显得他一点都不贪。

但是当贺刑听到乔瑾的回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按照乔瑾的剧本走。这让乔瑾有点小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惹到了对方。

还是,对方本身就不正常根本就谈不上正常人的思路。

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想想。这一段时间的气氛特别尴尬。

乔瑾不想要对方一直盯着他看。这个样子实在不是很舒服。而且还是那种你根本看不透的危险还蕴藏在里面,但是又不能主动开口说离开。

如果开口,这样也未免太掉对方的面子。

但是要是一直呆在这里,一会儿要是有别人来了,那他站在这里听得越多,知道的越多。不知道自己可能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他可不认为他装作听不到,对方就真的以为不知道了。

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那里。对方对于刚才的话也不回应自己。

盼星星盼月亮,不过总算是盼到了他以为的救星。

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侍卫,对方一脸要说大事的样子,并且慎重的提出要乔瑾离开的意见。

乔瑾早八百辈子想要离开了。转头点点头就要离开这个破地方。结果贺刑一个手势就让他的脸色变了变。

对方对他做了一个向下压得手势。

对方这是想要他留下!

乔瑾装做好像什么都没有看懂的样子转头就要离开。结果贺刑竟然笑眯眯的看了过来说出了让乔瑾背后发凉的两字。

“无碍。”

两个字就算是他现在想装作听不到都不可能了。

他只能苦着一张脸赶紧往后跑。离中心越远越好。整个人都贴到了门边上。低着头一门心思看地面上的花纹。

对方在贺刑的示意下开始汇报。虽然对方好像很不满意乔瑾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毕竟是主子的意思。他也不好违背。

“皇上给主子带了口信,因为那边发生了点事情就不用回皇城了。主子直接带兵去边城附近就好。我们的人已经在那边等待将军的到来了。”

“事情发生的很严重?还是贺乾不想要见本王,想要把本王直接赶走少碍他眼?”

贺刑坐在上面身形到是板板整整的,一看就是行军多年养成的习惯,但是那语调就没有那么合适了。随时随刻带着一点轻佻的味道。

“怎么会。皇上想要见到您还等不急呢。主要是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一点别的事情。”

那位侍卫显然还是没有适应贺刑这种喜欢随随便斌开玩笑的性格。马上把对方的话当真,恨不得把对方夸得天旋地转。

那星星眼乔瑾不用抬头也能猜得到。在这个国家,乔瑾去了解过资料。好像面前的这位没有一点正形的大将军可不仅仅是东南王那么简单。

一场场胜利的战绩,一次次英勇的举动。

这位哥已经成为这个国家神话的存在了。好像是真战无不胜的战神,这个国家只要有他的存在就不会出现一点问题一样。

简单来说,贺刑就是这个国家的偶像。而且还是全民偶像。

对方奉承的话乔瑾自然不会听漏了。但是听到好像还有什么秘闻,赶紧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管他三七二一他就是听不见。

好像地面上面对花纹能长出来树一样,那个仔仔细细的态度啊,可是让人不由得惊叹。那种好像全世界都比不上花纹的温柔眼神,简直能腻死人。

乔瑾走神的出神入化,那边贺刑的事情可是还没有处理完。

“哦?何事?”

“小皇子不知道怎么感了风寒,但是众多太医都没有办法治疗,已经烧了三天三夜了。陛下没有办法只能搜集了天下的名医去帮他治疗。这件事情想必主子已经知道。只是,这件事情导致了一个后果。”

贺刑听到对方的话点点头,对方这么一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这次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去他的封地的边城去晃荡一圈,而是那边有想要进犯的敌人。

这次去打仗应该是不能避免的。可是这样就意味着会出现受伤的情况。

天下那么多医生都被叫进了宫,那么留给他的军医到底是何人先不说。数量到底够不够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主子,那边就派了了一个人来。正在外面候着,请您一会儿去和他见一见。”

贺刑听到只有一个人突然冷哼了一声,猛拍了一下桌子。这脾气来得也是快。

拍桌子的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能听得出来对方的愤怒的。乔瑾被吓了一跳。

靠在后面的门都抖了抖。接着就听到对方大逆不道的直接称呼当今圣上的大名。语气也差极了。

“本王怎么不知道贺乾还有做昏君的本事。拿着本王那几千人的命不当回事是么。胡闹!给本王拿纸来!本王倒是要看看贺刑这个昏君当的靠不靠谱!”

门突然被推动了一下,以为自己挡了道,乔瑾赶紧闪到一边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人影突然以光的速度蹿了进来。

在乔瑾还没有看清楚人影的时候就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属下拜见东南王。”

贺刑看着这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表情都还没有收起来。脸上的愤怒还在。但是却在下一秒见了鬼一样变成了笑容。

这变脸的技术简直跟京剧变脸有的一拼。“刷刷刷”的瞬间换脸。

乔瑾这时候看向已经开了的大门,小心思瞬间活跃了起来。

大门已经向他敞开。

要不然他直接悄悄地退下?这么混乱的场合还是少参与比较好。

按照这样的心思他悄悄的打算挪动脚步出去。但是却因为贺刑的一个动作默默的又把脚收了回来。像是刚刚被抓住现了形了小偷。往后缩的更厉害了。

感觉到贺刑收回了刚刚带有威胁的目光,乔瑾才敢喘口气。

上位许久的将军就是上位许久的将军,那一个眼神就不是普通人能受着的。

那人皱着一张脸,好像有什么苦大深仇一样,但是贺刑好像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正趴在地上的那个人,只是一开始汇报的那个人的脸色有点差。

没有人说话只能他自己圆场。作揖就不用说了,每次在说话之前这些古代人总是有一大堆繁琐的礼节,

“主子,这个人就是属下刚刚所说过的军医。他在医学这方面有很大的成就。主子要是想要知道,属下很快就会送资料过来。而且这个人还会一些基础的武功,并不怎么需要我们保护。”

贺刑上下打量着这个人没说话。就算汇报的人说得再好,也没有搭理人家一句。

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小年轻,最少也有40岁了。应该在药学这个方面已经沉溺了很多年了。但是却是一个新面孔。在这个国家的医生,到是鲜少有他见识不到的人呢。

毕竟他常年带兵打仗,受的伤两双手都数不清楚。看过的医者可是数不胜数。

那人头发已经有一些花白。国字脸。脸上的皱纹少,看来对方并不怎么经常笑或者经常生气。经常生气或者经常笑的人往往脸上的皱纹都会很多。只是眼睛有点小。

让人看不清楚对方的神情。但是从对方这样着急的闯进来看来。

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啊。

将这么一个人放在他的身边……贺乾啊,贺乾。

你有何居心。

第十八章

“这件事情其实并不单单是牵扯到您的封地的事情,皇上这次派臣来到这里还是为了一种草药。此草药名为白鹿。”

白鹿。

这东西是一种不是很常见的草药,生长在水边,透明白易碎。娇贵的可以。药效贺刑是不知道,但是听到这个名字贺刑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随后语气有点古怪。

白鹿,么。

“既然你是皇帝陛下钦点的人,接下来三千人的性命就全部交给你了。下去吧,好好准备。”

对方听到贺刑的吩咐眼里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喜悦。

果然皇帝陛下的办法真有用。只要他说出了白鹿这个药名对方就会很轻易的放行。

“谢东南王。属下告退。”

听说这白鹿传说是皇帝追求长生不老用的药品之一。皇帝想要追求长生不老他是知道。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前这位年轻的东南王也想要长生不老,所以对于这种事情热切很?以至于自己只有一个人他都能放行。

呵呵,真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真的相信世界上会有长生不老。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世世代代追求长生不老的人为什么最后都死了?

不过也是昏庸无能的人罢了。

那人心里想着这些就缓缓退下。脸上露出了几丝鄙夷以及伴随着一个没有声音的冷笑。

贺刑到是没有错过对方脸上的表情,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对着对方的背影笑得格外灿烂。

他心里想什么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昏庸不昏庸,那可不是对方想想就是了的。

他答应对方,只不过是因为对方口中的东西可是白鹿啊。

乔瑾看人都已经退下,刚刚那句退下他就当作都退下听好了。

可是刚刚挪动脚步,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贺刑的笑容。而且是对着那个军医离开的背影的笑容。

看到那个表情的时候,乔瑾面上的表情在一瞬间有一点扭曲。

脑洞突然就打开了。

不会,不会是对方看上了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了吧那个老军医!?

笑得那么灿烂,感觉好像窥探上了什么值钱的猎物一样。又古怪又让人吓得慌。

乔瑾想到这里赶紧抽空看看对方的容貌,结果看到对方满脸的褶子。

看着那褶子,他真是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原来对方喜欢这种类型的。这些家伙真是都太可怕了,没想到还有这种特别的癖好。

乔瑾不说话不代表别人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看到乔瑾莫名其妙抖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彻彻底底的没有了的贺刑有点迷茫。

刚刚自己很可怕么?怎么就吓到这位美人了呢?

“主子,两日之后将会启程。不知道主子还有什么吩咐的么。”

对方先问了贺刑的意见,但是很意外的是,贺刑却没有先去搭理面前的这个人,而是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打了乔瑾一个措不及防。

乔瑾默默站好赶紧掩饰一下自己想要出去的念头。

“本王的仙师,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什么事情了。今天晚上你就独自启程回皇城吧。”

乔瑾一听到对方的话下意识就想要应下,手都举起来了,就差一句话了。

毕竟是突然被点名,什么事情都有一个下意识的点头。

但是话刚刚到嘴边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后赶紧口风一转到嘴里的话突然变了。

“禀报东南王,属下愿意跟随大军去边境帮忙。”

“哦?是么。可是刚刚本王的提议你是不是已经拒绝了么。那么仙师想要用什么样子的身份到我的军营中呢。”

贺刑像是十分好奇的模样,但是乔瑾现在却没有那个功夫去多想对方脸上的戏怎么就那么多呢。他现在只能想怎么样才能度过对方对于自己的刁难。

对,刁难。

刚刚的请命完全不是乔瑾自己乐意。他在外面经历了一圈,自然是有些疲惫。只是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出来闯天下。放着这么大好的休息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只是对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对方好像是好心的想要让他早点回去,好像把一个关心下属的好老板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但是事情的真相完全不是这样子的。这里可是外城!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是乱的。多容易出个万一,况且还要穿过那个小树林,一说起小树林现在想想乔瑾就觉得后怕。

他可不觉得他还有命度过一遍那个小树林。况且还是在晚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不是对方逼他留下自动请缨是什么。

心机啊,心机。跟这个人在一起时时刻刻都能上演上百部宫斗剧。

可怜乔瑾还不知道现在他面对的这些都算是轻的。真正厉害的想要坑他的人,才不会像是贺刑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表面上让乔瑾有功夫想清楚。

那是分分钟见血封喉的功夫,到时候真要是死了,那就是死不瞑目。

“侍从。”

乔瑾的回答让贺刑稍微顿了顿。侍从这个活可不好干,不但什么事情都要看对方的脸色,就是有的时候还要来回跑来跑去。

对方放着自己刚刚大好的条件不要,就要当个侍从?贺刑没说话,笑盈盈地看着乔瑾等他开口。

况且从一开始到现在,乔瑾从来都没有改口叫过他主人。一直东南王,东南王的称呼。要是真当了侍从,那可就是要改口了。

说起这个称呼,其实乔瑾是真不想叫。

他们这个年龄段的男人,自然什么“嗯嗯啊啊”的小黄片,小黄文都是接触过的。乔瑾虽然本身禁欲,但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某些东西该知道的。

还是要知道的。

而且他有一个特别没有正形的妹妹。虽然说对方要比自己小上好几岁,但是对方可是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该知道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她也一点也不少。

现在乔瑾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那天晚上他只是想要给他家妹妹倒杯果汁帮她消除一下疲劳而已,谁想到直接撞破了他家妹妹正在一本正经的看小黄片。

他一进去,各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就全部都进入了耳朵里面。完全没有障碍的。

他以为他家妹妹会手忙脚乱的把东西关掉,他那个时候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妹子还是纯洁的好妹子,哥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哥哥。

但是,谁想到!

他家妹子竟然一点也不尴尬,还十分热情地邀请他来一起看,一点都不忌讳。

他当时只能放下果汁,转头落荒而逃。

更别提他走的时候扫了一眼,竟然是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的世界观就崩溃了。

从那之后这位大小姐可是有了新的乐趣。

她特别好心的把拿到的各种资源发给自家哥哥。有时候还会亲自拉着人好好给他说说里面那些姿势很古怪,有的很好笑什么的。

乔瑾每次只能乖乖收下,虽然不会主动去点开。但是每次对上他妹妹专门来介绍的时候,他想关门都关不上,再加上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笑容的时候,他都想要直接跑掉。

有有一次实在是个例外。

他是真闲的没事情干了,只是好奇想要看几眼而已。

没想到,没想到,一点开又是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吓得他瞬间关掉,这个时候的乔瑾可是根正苗红,世界观妥妥的直男的好少年。虽然对于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反感,但是这种精神冲击还是有点刺激。

总之他家妹子在他一去不复返的“弯弯”大道上面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了。

至于主人这个梗。联系到这种事情上面讲真有点小羞耻。他家妹子发给他的各种各样的play都有,这种主人的小调调,咳咳。很不幸乔瑾就是看过的。

所以当他知道自己要这么叫人家主人的时候,就不知道那种羞耻心为什么就爆棚了。

再加上大男人的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反正就是死活叫不出口。只能硬生生的叫人家东南王。想想要是真的做侍从那么这个问题就要提上日程了。

不过好在贺刑好像完全没有让对方做侍从的打算。只是稍微顿了顿就把话接着说下去了。

“侍从可就免了。不管怎么样,仙师可是本王的客人。怎么会让仙师做这种事情,不如刚刚我们所说的寻找白鹿的事情就交给仙师来寻找吧。这种仙里仙气的任务当然最合适仙师了不是么?”

乔瑾还能说什么。贺刑说话的时候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话是跟乔瑾说的,但是却像是在跟那位侍卫交代。

那位侍卫也明显听出来了自家主子的话中话,这是让他赶紧麻利的同意呢,他还能在犹豫什么?还不赶紧点头说了一个“诺”字。

乔瑾看见他到时候的顶头上司都已经答应了,也回应了对方。

贺刑得到这些似乎心情不错,挥挥手终于放乔瑾走了,乔瑾可是一把辛酸一把泪啊,真是不容易,终于让走了。贺刑在走之前还特别体贴的让侍卫安排了乔瑾房间,也顺便调戏了一句。

“仙师好梦。说不定仙师在梦里能梦见本王呢。”

乔瑾恭敬的一鞠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之后就被带到了小房间里面休息。

房间不大,但是要是论起来可是比自己之前住过的小旅馆,以及原本的住处要好上好几个档次。

今天也是多事,熟知自己可能今天又走过了几个生死关的乔瑾,吃过饭之后躺在床上开始休息。真是劳累了一天了,天天这么勾心斗角,不知道会不会减寿啊。

东想想,西想想。没过一会儿这个心大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后怕就直接进入了睡眠。

这几天也是辛苦这家伙了。忙里忙外先不说,就那么多糟心的事情,他都没有多余的空余时间来悲感伤秋一下。

因为是那天之后的过两天之后才要走。乔瑾赶紧到街上去买了一些必要的物品。到时候他可就是要跟着军队的,很多东西就都买不到了。

想想要跟着军队乔瑾就一阵兴奋。

那可是军队。

那个男孩子没有一个军人的梦想。

一想到要去军队,乔瑾脑子里面都刷满了“真是想想都兴奋”这句话。

不过到是上了街上乔瑾还真是不敢用真面目在外面晃荡。

他自己第一天在外面晃荡的经历还真是哭笑不得。

首先就要说说乔瑾因为之前给别人留下了大款的印象。所以他们的物价说不贵,那绝对是买良心的话,乔瑾的钱不多,买个东西自然不能真跟以前大手大脚的。

后来把脸一遮,乔瑾真是由衷地感叹:不以真面目带人真的很省钱!

再就是因为采花贼是秘密抓起来的,那些县里面的人完全不知情。看到这么一个仙仙儿的小哥还在外面乱晃,一个大婶直接抓住了乔瑾的手死活不松手,来来回回的摇。

要不是现在现代,而且周围都是一些特别友善的人。他都要以为对方是碰瓷的了。

毕竟对方力道大的他真的有点拽不住,一拽拽不住那个大婶就开始往后面倒,乔瑾只能硬撑着。

这个身子可能是因为前段是时间的自己穿过来的时候没有养好,所以到现在都有点虚。按道理说是能拉住的都拉不住了。

不过说起来当时直接濒临死亡了,怎么回事自己的康复能力就那么好呢。

乔瑾不知道这其实也是贺刑一行人觉得他有毛病的原因之一。

先回来说说那个大婶,那个大婶其实是真热心,她知道采花贼,所以生怕这位可仙儿的小哥被那啥啥,所以一遍遍的嘱咐他。

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周围同样很担心的人赶紧凑过来递一杯子水。

听说这个大婶好像就是县里管闲事最多,但是每次都特别有理得那种。所以很多人有的时候就挺愿意听大婶唠叨唠的。

但是乔瑾就不一样了。他被人家说的可是一个头两个大。

回去的时候真是以为自己认识了一位活唐僧。真是想要放到博物馆好好展览展览。

但是怎么说对方都是好心,乔瑾虽然一脸的难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是还时乖乖巧巧的假装全部都应下了。

也算是一绝了。

也因此这样乔瑾真是不敢再招摇的上街了。早知道会有后续的这么一大堆烂摊子,他就找个更好的理由了。

在乔瑾收拾好东西,各个部门都已经到达位置之后。整军待发准备朝着西城边界行去。

可是刚准备走就出了问题了。

第十九章

因为东城正好是在西城的对面,两方相距甚远。本身只要穿过皇城就可以直接到达西城。

到时候再由西城内部,跑到西城边缘就好了。

但是奈何皇帝既然已经把人送来了。那么就说明不是很想见到这些人,想要贺刑绕个远道到时候直接过去就好了,也直接不用回皇城复命了。

再加上,怎么样现在他们都在东城外边缘并没有进入东城的主范围,在东城外边缘。而不是东城和皇城的交界处。

经过多层商量最终决定从最外面穿过北城边缘到达那个所谓的西城边缘。

在整装待发之后,几人决定骑马去,这样比较快也不会耽误战况。

可是看到马匹的时候乔瑾这个人都僵硬了。

来的这几天要不是他走路,要不然就是坐马车。舒服舒服先别说,就是说这骑马。

骑马?呵呵。

他一个现代人,还是一个有点书呆子的现代人。他平常根本不会有闲情逸致去什么地方骑骑马什么的休息一下,所以说这种东西是真不会。

再加上马什么的真的是穷人家买不起的东西。而乔瑾身子的这个主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家而已,最多也就坐坐牛什么的。

感觉着这一串苦逼的历史,乔瑾是真忍不住又把刚刚的嘲讽说了一遍。

骑马?呵呵。

乔瑾有点莫名的尴尬,在看到面前的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更尴尬了。一看就是一匹上好的野马。脾性还没有劝服,带着一点野性。站在那里都来回动弹,想要脱离控制。时不时的转动一下马脖子,好像很不耐烦。

乔瑾可不认为他有什么都不会到时候一上去就会了的特殊技能。再说还是这么危险的东西,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心里一片束手无措用感觉整个人都要炸的那种眼神看着面前的野马。

说它是野马是因为乔瑾好歹是有点见识的。

虽然在平常没大看到吧,但是动物园什么都还是去过的,况且当时还遇到过一个特别有个性的讲解员。

他特别给他们讲了讲关于这种区分的方式,可能是对方讲的太有个性了,所以现在就是想要忘记都忘记不了。一眼能看出来这种东西,而不是仅仅只是纸上谈兵。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也算是一个简单的金手指了。只是现在乔瑾可能会觉得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到后来很多事情上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时他就明白了。

这个老天好像十分有人性一样,很多事情竟然像是春风一样满满的滋润进入乔瑾做事的时候的很多方面。

冥冥中好像在引导着什么。

乔瑾没有看旁边的人的马。如果他看一眼大概就会知道这大概是有人想要整他。

但是是谁乔瑾就想不到了,毕竟谁能想到一个跟这件事情,在表面上一点都不相干的人会这么整人。

周围的人都纷纷交代好了事情上了马,跟在众人并不是很后面的一个人开了口。说完还整理了一下马背上面挂着的医药包。

“仙师怎么还没有上马,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乔瑾听到这声呼唤,感觉整个脸都要皱起来了。上马?!完完全全就是开玩笑好么!

他能不能让这些人骑马的时候慢一点,他跑着跟。

但是随后想了想这么远的距离,除非他的腿是假肢,要不然不可能完全跑过去好么。

严重了说,说不定假肢都要废掉。

但现在人家问了,他就一定要回答。可是,他该怎么说!?你们先走,我不会骑马到时候坐车过去?

那早八百辈子就没有他的事情了。到时候说不定就有个什么特殊的罪名了。这个锅他可不想背。

但是能怎么办,那么多人看着他呢。他再不回答!将会……

等等,将会怎么着?别人能把他怎么着?他真的需要回答,么……

死马权当活马医。

乔瑾可是说做就做,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就开始发呆,权当做听不见那些人的呼喊。不算最前面的贺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挑了挑眉。

如果整个事件是一个阵法,那么生门在这一刻缓缓的打开了。

“来人,去检查一下那匹马。”

“诺。”

不一会儿昨天晚上的那个侍卫就快步走上前去,只是看了几眼马的脖颈,侍卫的脸色就黑了黑。

他赶紧往回走,快步来到贺刑的身边。

乔瑾的脸就苦了,看来也是一个懂马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他不会。这个怎么办哟。

走到贺刑身边的侍卫与贺刑窃窃私语了一会儿。贺刑的脸色在时间的推移中显然也越来越不好看。乔瑾皱皱眉头,难道是因为他不骑马所以不开心?那可就得罪人了。

可天生不会就是不会啊。怎么为难人。

最后乔瑾只能叹了一口气打算直接上马,但是他刚刚抓住缰绳就被拦住了。

“仙师不必为那人开脱,来人把马匹牵下去。现在买马比较麻烦。只能委屈仙师和侍卫长坐一匹马了。”

贺刑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些不好意思,还有几分暗压的怒火。

桥豆麻袋!!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看着贺刑一脸的认真完完全全不像是在作假的表情,乔瑾懵了懵。实在想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很想张口问问,但是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并且主动走到那个侍卫长旁边。

接着就听到贺刑的声音中带着几的分怒火爆发了出来,吓了乔瑾一大跳。

“仙师这件事情不追究,那是仙师不追究。本王倒是想要知道知道,在这马匹的脖颈上面挂的让他暴躁的药包是何人放的。”

药包?让马匹暴躁的药包?!

乔瑾还真不知道该是说幸运好了还是不幸好了。他真的以为对方是看出来了他不会,谁想到这么巧就这么错过去了别人的陷害。

乔瑾想都不用想,要是这个野马突然暴躁起来,乔瑾马术又不精湛,突然的情况下那么死的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

乔瑾到是想要追究一下,防患于未然。但是想到自己刚刚什么话都没说,现在再说要追究那也太掉面了。所以没办法,乔瑾只能乖乖地跑去,心里好歹有点小开心,毕竟总算有人载他了。

会不会起马什么的就无所谓了,只要抱紧前面的那个人就好了。倒是真省事。

至于刚刚的事情?他得罪的人不多,左想想右想想可能会有个思路。

乔瑾是被侍卫长拉上马的,过程中到是没有暴露什么。之后众人再无问题,一路就这么开始了。

两边的距离远,毕竟这片国土厚大。而且还是在外城跑,不走上一个两三天的怎么可能。

第二天的时候终于到了北城边缘,因为已经入境,这一天下来也可是疲惫,所以大家决定好好休息一下。

而乔瑾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显得比较正常。但是大腿内侧的疼痛真是快要让人的眼泪掉下来。

早知道自己会这么受罪那他一定要要在大腿内侧贴上铁片,说什么也不想要让布料再摩擦自己的大腿了。

那里可是又红又肿,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可是没有人知道。夸张到一个地步也没人知道,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他只能自己心疼一下自己。

不过说起来,北城还是他的故乡呢。

乔瑾可没有想要回家看看的念头,他是真生怕拆了自己的底子。到时候就是百口莫辩了。

接下来的一天乔瑾学聪明了特别找了东西垫着。反正古代的衣服是袍子就算往腿上绑个东西也不会发现多少,乔瑾就这么幸运着幸运着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为他的小聪明点赞。

他没出什么事,一路上平平安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宛如喝了好几瓶肾宝,味道好极了。

不过到是在要出北城的时候出了一点小事。

他们穿过一个一个小树林的时候,里面竟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以及一句句凶狠的话,鞭子抽在皮肤上的声音让人的寒毛都不由的竖了起来。

“老子叫你晚起,你今天晚起别人明天晚起,都晚起了整个家业都不要得了!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开心了是吧,气死我了,我打不死你个小奴才。”

“主子,主子你放我一马,奴才,奴才再也不会了。求求您啊!啊——主子不要打了。”

一句句话伴随着鞭子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止。

贺刑一行人听到这个声音想要绕过去不去管这个事情。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别人管教奴仆,他们去管算什么事。

但是这个人可能是一个商人,或者是一个地主。面前的这些东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被挡住本身心情就很不美好,再加上这听着一声声凄惨的叫声,真真心里难受的要命。

侍卫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不由的出言想要救人,

“主子,这个人已经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要是不去沟通一下让他们给我们让一条路的话,估计要到很晚才能出去,那奴才听着很可怜的样子,主子要不然问问情况救个人吧。”

贺刑听到这话只能点点头,毕竟前面的路确确实实堵住了没有办法走了。现在跟人家好好的沟通一下才是正道。

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到时候就当最顺嘴一说不就好了么。不过说真要实行,救不救还要看看对方值不值得。

贺刑挥挥手就算是同意了。

“谢主子。”

侍卫长高兴的一领命就驾着马匹去了,走了几步还顺便转头跟身后乔瑾道了一个歉,

“麻烦仙师了。”

乔瑾还能说什么,走都走了,只能在他身后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但是又想到对方看不到,只能淡淡的“恩”了一声。

贺刑正好看到乔瑾摇头的一幕不由得有点好笑。这人犯蠢的时候还真是多。

马匹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穿过几棵树就将刚才遮遮掩掩的景象彻底显露在面前。

一个看起来17,8岁的男孩被绑在树上。身上是各种各样的血痕,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完全没有刚才叫喊的大声了,但是嘴里还是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一个硕壮的胖子脖子上戴着看起来极为昂贵的玉佩,身上也是金光闪闪的。脸上的横肉狰狞的纠缠在一起,戴着玉扳指的粗胖大手里面握着一个鞭子。

周围跪了很多人,有的人正在瑟瑟发抖,旁边更是摆放了很多箱子。有一个箱子正大打开,里面好像放着一些丝绸。

侍卫长往前走了一步,也没下马。但是他的到来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力。

“你是何人。”

“我们只是途径这里的人。可是您的队伍挡了我们的道路,想要你们疏通一下,行个方便。劳驾。”

第二十章

“我凭什么要给你们让路?这么多的路你们就偏偏要走我们这条?”

那地主显然就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叉着腰,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字字灼灼逼人。

他一听到乔瑾他们的话就开始瞎嚷嚷,就是死活不放行。好像放个行要割了他的肉一样,乔瑾没说话就静静的等着对方把事情搞定。

还真不是他懒,只是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搞定又不属于他分内的事情,能看着别人忙活,也算是一点小恶作剧的心里吧。

不过这侍卫长好像也不是很行。对方说了几句他就只能皱着眉头了。实在是没办法,对方一脸的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看来还在气头上。

倒是那个小奴才松了一口气。对方忙着说话,虽然鞭子还在手里面但是已经没有再往他的身上招呼了。对方是一个极其爱要面子的人。

这有外人在,他自然不会再惩诫家仆,给别人看了笑话。

家奴是高兴了,但是乔瑾他们就不高兴。想到对方可能是个商人,侍卫长企图拿钱解决问题。结果对方张口就是一个大数目,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就是为了买路来的。

对方着明显的狮子大开口,不是故意整他们还能是什么,听起来还真是让人不悦。

自从当上了东南王的侍卫,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侮辱。

毕竟东南王是谁啊,那有人闲的没事去摸老虎的屁股。

侍卫长这里解决不了,好言相劝说不了,威胁的话也说了。但是对方一直是一种“我的地盘我做主,你管啊”的表情真是让他没办法。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回去复命。

要不然傻站着干啥。

不他正准备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原来贺刑一行人看侍卫长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料想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商量之下也不用什么人到时候来了,直接亲自就过来了。

看到人过来,侍卫长自然不会就那么干在马上坐着,赶紧冲着贺刑来了一句,

“属下无能,请主子不要怪罪。”

贺刑也是脾气好。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向前走了几步直接和面前的这个人对上了脸。

“你是陈家的二公子?”

贺刑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亲眼看着他变脸,乔瑾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对方不管是语言谈吐,还是实际身份都是非常不平凡的。就是不知道,对方这几年表面上看着风风光光,不知道背地里怎么样了。

乔瑾忽然想到这里不是无凭无据。只是看到面前的这些宝物,突然想起了一句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就算他将来做上那个丞相的位置,可能也不会比现在要轻松多少。

没有几个人不向往功名利禄,但是全看这个人的心境怎么样了。

“你知道本少爷的名字?哟,看来也不是一个贫民百姓么。”

对方挥挥手里面的鞭子。乔瑾轻微的一挑眉头。少爷?难不成这家伙还年轻?讲真从他的肥头大耳上面还真是看不出来对方的真实年龄。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给这家伙喂进了多少的肉制品才能养出这么一个极品。

贺刑知道对方,但是对方不知道他。对方也就以为是一个知道他们陈家大名的人而已。还得瑟起来了,一口一个“本少爷”的可是好不自在。

用鼻孔看人还真没说假话,他一抬头,鼻孔正好冲着他们。

“见到本少爷还不行礼,本身不知道者无罪,你这个知道的人。怎么还不行礼。”

这里是北城边城,可能就只是单单这个陈家一家独大而已。可是贺刑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将军,要是真要论起来品级,面前这位所谓的陈家二少爷可能直接就要给贺刑磕头了。

说不定一会儿知道了贺刑的真实身份,这位猪哥可能就要跪地求饶,恨不得大喊几声爷爷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行军要不要遮盖身份了。

正掌控着马匹的侍卫长一听对方竟然出言辱骂自己的主子,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谁给他的本事和胆子敢辱骂他的主子!

什么叫做一言不合就拔刀乔瑾是见识了。而且对方的刀鞘差点怼到他的肚子上,他也是见识了。

幸好他闪得快,不然可能到时候他肚子就要出来一个血洞洞了。

可是他闪的时候好像忘记了这里是马上。他一闪往后一歪,马匹当然也会动弹。弄的马往后倒了几步。侍卫长一手拿剑,一手控制马。感觉到马动了还抽空看了一眼乔瑾。

语气里面和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无奈,以及不开心。

“仙师不要乱动。”

听到对方这么说,乔瑾瞬间就尴尬了。感觉自己刚刚的行为好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被大人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但是没办法说什么一样。

偷偷僵直了身体,随后连点头都不敢点了,只能沉声“嗯。”了一声。

如果不是面前的局势紧张在一旁的贺刑可能都要笑出来。这个仙师啊……

闹剧看完了,贺刑挥挥手脸上一脸和善。对方这么说却没有让贺刑改变一点自己的表情。也是。

贺刑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怎么会跟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斤斤计较。这就是上的了台面的人该有的气度。

但是威慑该有还是有的。贺刑会阻止侍卫长出手,但是绝对不会阻止他拔刀。软弱被人欺,该硬的时候就要硬。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之一。

看到侍卫长拔刀那个陈二公子抖了抖身上的肥肉。但是随后招呼了一下人看到自己人多势众倒是不害怕了。

“贫民百姓?陈二公子说笑了。陈二公子不知道可否看着陈家相熟的面子上让我们一条路。我们这边还急着外赶呢。”

贺刑说着还牵动马往前走了几步。乔瑾看着对方有点嚣张的口气,以及这遍地的金银珠宝突然皱了皱眉头。

不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是很对劲。

什么地方不对劲乔瑾也说不出来。就是莫名的这个地方有一阵违和感。那个胖子身上的违和感最大。乔瑾抬头看了一眼贺刑,又看了一眼陈二公子,越看越难受索性不看了眼神游走到了一边。

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你们往外赶我们就必须让道?小爷我倒是不知道了,这是什么道理。再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们陈家熟悉,而不是只是见过面而已。你怎么证明你说的不是假话?”

对方拍拍旁边的大箱子。摇头晃脑地看着众人,鼻腔中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呵。箱子被拍的“砰砰砰”直响。不知道怎么就被拍开了。

大概是箱子没有扣好。箱子里面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看上去那些暗金色的流文就特别的昂贵。是丝绸。哪些丝绸和之前一开始的时候看到的那些丝绸一样,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箱子里面。

乔瑾的眼睛无意中看到了那些丝绸。一转脸突然看到了贺刑身上那身显然虽然不是很扎眼,但是真正富有的人都能看出来不是凡品的衣服。不是达官显贵还真穿不起。他们可真是真有钱啊。

他刚刚想吐槽一下万恶的资本主义家来这,突然脑子就卡壳了。

那些衣服!?那么明显的张扬的表现着贺刑的身份的衣服,怎么回事就被对方忽略了呢。如果对方真的有钱有权,那么作为一个商人,对于这种东西应该格外的敏感。

说句不好听的,可能就算是瞎了,对方依靠手去摸也能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

可是面前的这个陈二少爷就这么大刺刺的站在贺刑的面前。对面前的这些东西熟视无睹。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就是这位陈二少爷可能是假的,其实就是一个土包子完完全全看不出来贺刑的衣服的昂贵程度,可是从对方完全不注意哪些摆放在周围的各种各样的宝贝的样子来看,这陈二公子可能是真的。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

那就是对方明明知道贺刑的身份,但是就是不想要放贺刑过去。这么长时间堆积货物不搬走其实为的就是等着贺刑的到来拖延时间,或者另有意图。

要是这个推断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就不能小看了。

毕竟这次要来的是外敌啊,和外敌勾结,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小了。严重了可能要闹到皇上面前去,到时候可是株连九族的故事。

想清楚了这个事情,乔瑾觉得这个世道有点可怕。他不知道贺刑反应过来没有,但是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说,后面要是查出来了到时候他就是欺君之罪了。

乔瑾想把这件事情全部告诉贺刑,但是现在他还在马上,他只能有点不安的稍微动了一下。结果又收到了侍卫长警告又无奈的表情。

他只能准备一下一下措辞,在对方耳边小声的解释情况,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东南王禀报。”

侍卫长倒是挑眉看了他一眼。他是不是很想管的,他也不是很觉得乔瑾能注意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之前乔瑾抓采花贼和一些事情确实是体现了他过人的才能。

再说万一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自己也不百分百的担保这件事情。所以侍卫长只是轻轻皱皱眉头就朝着贺刑的方向靠近,倒是贺刑还在专心应付陈二公子。

乔瑾靠过去了,出于礼貌乔瑾等待对方说完之后才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贺刑听完全部的过程之后,眼神突然暗了。随后摆摆手突然停止了与陈二公子的对话,还把一个侍卫找到了身前。

陈二公子那边也是比较迷茫,怎么突然就跟别人窃窃私语了呢。他还想张口刺激几声,把自己的形象再好好树立一下呢。可是贺刑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陈二少爷,如果你还是不让道的话,我们可能就要牵扯到别人来协商一下了。”

第二十一章

“你,你……”

陈二公子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有些话憋在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你”这个字,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

但是即使是这样,这个人也丝毫没有想要放行的样子。

他像是一只癞皮狗,赶都赶不走。就是死活不放你走的了的架势看着都可怕。

不过幸好,在乔瑾给贺刑说完之后贺刑就已经找人去联系当地的政府了。也幸好他们不是在很边境的地方,不然也没有办法去直接沟通了。

不过,这么说来,更不可能遇到他们。遇到陈二公子正正好好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其实乔瑾一直不明白贺刑为什么要说出刚刚威胁陈二公子的那句话,毕竟对方怎么说也是陈二公子。要是他们没有什么可以压榨官府的能力也就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可不认为正当的买卖可以换来很多的利润,既然这样贺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跟对方说要拿官府来压制他。难道不会导致对方反而拿官府来压制他们么?

虽然地方官府的官职没有贺刑的官大,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在什么地方就要听什么人说话。就算是贺刑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怎么样也会对于这种事情有所顾忌。

越想真是谜团越多,越乱就越没有头绪。

想不通最好的办法不是死磕,而是就那么算了得了。

乔瑾默不作声,就当作自己一点也没有发现。毕竟他刚刚已经说的够多的了。还是闭闭嘴吧。

随后就看到那个侍卫带来了一些人。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嚣张跋扈的陈二公子突然就低了头没有再说话了。

人被带走,那个奴仆像是十分幸运一样躲过了这一劫。

颤抖着坐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朝着贺刑的方位缓缓的磕头下去。最后慢慢地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晕厥在了原地。

正好旁边一开始不敢管的人跑了上去扶住了已经昏昏沉沉的人,这件事情就算这么结束了。

路很快就清开了。一队人马重新上路。

乔瑾知道明明事情的真相闹得那么大,但是结果最后竟然只给了这么一个结论。看来有猫腻啊。

他现在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他可是没有忘记刚刚在走的时候贺刑看他的那一眼。

给外意味深长。

乔瑾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对方能想得明白他就不开那个口了。装个傻子比做一个聪明人要简单得多了。

路不远,在这一路上乔瑾可没有抱着前面的侍卫长的腰光睡觉。

马上那么颠簸,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地睡着。所以他就找了点别的事情做。

他在学习骑马,这几天下来上马下马的次数虽然不算是很多,但是那也是绝对不少了。吃饭,休息等等的日常都要上下马。所以这个时候乔瑾上下马已经没有问题了。

再就是平常乔瑾也接着想要溜达溜达的借口偷偷骑过。好歹这个身体是个古代人,怎么说都是有底的。就算是骑过牛啊,驴啊。怎么样身体都是有记忆的好么!

两方面又差的不是很多,索性就算不能一视同仁,也算有点底子。

乔瑾很淡定的练习,虽然现在还不能驾马奔驰,但是平常的正常走已经习惯了。再就是腿上也算是一点小聪明并不碍事,这样下去也算是真是太好了。

除了北城那边出了一点事情之外,两边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到了那边好好的休息一下总算是和大军交流上了。贺刑先行离开了。

他可是主帅,倒时候还有很事情要忙。

侍卫长显然早就和这里的人是朋友关系了。所以乔瑾只要跟着对方就好了。被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乔瑾也是时刻记得自己的任务。朝那个军医借了一本书籍。

他想要看看白鹿的一些相关的信息,就怕到时候万一找不到他就没有办法解释了。

最先注意的无疑就是生长在水边。还好刚刚军医已经告诉他了最近的什么地方最有可能有白鹭。

要不然乔瑾就真的是两眼一抹黑,抓瞎。

那么多水边找半天也不一定能找到啥。说不定一不下心都能栽水里。

可是不想发生的事情他偏偏就想要发生,这种事情谁懂不能阻止。

要是乔瑾知道自己的命运,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会过去的。但是这些都是后来的事,而现在都是过去的事情,就算再抱怨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乖乖的干事。

乔瑾听说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才能行军到达河对面。他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虽然打仗是每个男人心里的一股子热血。

但是谁没有家人,没有个朋友的,一旦开始交战,生命在那一段时间是什么都不算了。

乔瑾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进了营帐。这个里面有不少人。有的人看见他友善地笑笑,但是更多的人是漠视。来这里的最大问题其实是认同感。

他一个外人的突然到来,就算是别人说他再优秀也没用。不认同就是不认同,没办法。

再说乔贺刑好像完完全全忘记了他这么一个人,还没有关照一下他倒是有点棘手了。他只能和这群粗汉子混在一起,躺在这个满满的都是汗臭味的地方。

乔瑾不是有洁癖,但是爱干净是没得说的。已经习惯了干净的地方,突然换成这样,他还是有点受不大了。其实就算是你把他放在别的地方也好。

要是说给他随便一个草丛,让他睡里面都不会说什么。他看不惯的实在就是那种明明可以很干净,但是却非要弄成这样的情况。让他看了心里特别不舒服。

这大概是病,但是乔瑾却从来没打算治疗一下。

乔瑾的床位在最旁边。身为小新人他可不认为对方可能给他安排什么好位置。不是犄角旮旯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在他的床位上摆放着基本的用具。乔瑾走过去第一件事就是铺被子。

当初他在他们学校军训的时候就已经练了一手好的折腾被子的方法了。跟教官们的不一样,但是却是完完整整的豆腐块,还特别的方便。

教官们是想要偷偷学习一下来这,但是听说被大教官发现了,哪些教官就被罚站还被训了一遍。

理由大概是因为什么让他们好好叠被子是为了他们好,并不是非要怎么样怎么样的。

反正跟老师训学生一样,一个套一个套的。不对我说的也对,对那我就说得更对了。

结果第二天悲惨的就是他们了。本身以为能看个笑话,结果自己变成了笑话。

至于乔瑾的结果,可想而知。

乔瑾也不说话,不跟旁边的人打招呼。先整理东西。整理得干干净净了之后看起来特别的舒服。和旁边那位胸肌十分伟岸的大兄弟一比起来,那就鲜明的对比了。

但是不知道旁边的人是有心啊,还是无心啊。看了他一眼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跟个娘们一样,东西收拾那么整齐干嘛。麻烦。”

乔瑾曾经用麻烦两个字激怒了曾经的那个小仙师,自然明白冲动是魔鬼这句话。

他并没有因为麻烦这两个字而爆发,只是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乔瑾冷起来的时候确实有点吓人,感觉能把人冻住的那种寒风过境。

那人被乔瑾看了一眼,也就嘘声没再说话了。似乎也是认识到了自己有点过分了,只能揉揉胳膊走了出去。这个时间大多数人要不然在睡觉要不然就是在训练。

还有一部分在巡逻。乔瑾的任务就只有去寻找那个所谓的白鹭。他的身手也不适合去巡逻。所以怎么说,他在这里现在算是最轻松的了。

平常没事情干坐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真是可以好好的规划一下生活了。

可是这些东西也就是想想。知道乔瑾是个人才,那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玩的开心,作为放养呢。

贺刑刚刚已经安顿好了,直接很利索的直接来找的乔瑾打算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聊聊……刚才的事情。

帐篷里面可不是只坐了一个人,还有几个其他的人。乔瑾默不作声的打量了一番。

里面大概两个侍卫一样的人。一个人穿着长袍,大概是军师。

毕竟那个装逼一样的神器就拿在手里面就没有动弹。看来也是怕冷啊。说起来乔瑾之前的那些装逼神器早就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去了。

大概是在包裹里面。他的记性不是很好,再加上外出也不能带太多的东西,有些东西他就塞吧塞吧,就藏在犄角旮旯里面了。

不过还好,都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王爷。”

乔瑾这才发现自己之前一直叫东南王有多么的愚蠢,怪不得每次叫都那么不顺口。原来直接可以简称为“王爷”的称呼,之前那个所谓的“主子”的称呼其实也都可以改成“王爷”。

怪就怪那些人不走寻常路经常叫贺刑什么“主子”。到现在他都有点心理阴影了。

第二十二章

乔瑾之前去的那次贺刑带他见了见军师,说了说之前的事情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倒是那个军师好像不是很信任乔瑾的样子,之间有一次贺刑好像要说点什么但是却被军师阻挡了,乔瑾就权当没看见,还往后退了一步。

聊到最后军师也就是点点头而已,乔瑾自己走回去的路上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人家怀疑了。

可是思来想去都没有,他就只能放下了这个念头。

之后乔瑾的待遇一点都没有变化的被送到了那个所谓的营帐里面。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坏。

贺刑也再也没有找过。乔瑾也没有那个能力跑到对方的面前去刷脸,所以只能自娱自乐的玩。

白天闲的没事的时候他就看看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晚上的时候营帐里面很多人都在睡觉他也没办法接着看书,跑到外面想要去借个灯光差点被当成是嫌疑犯什么的他也不想说了。

他本身想要到练武场去,毕竟那里还是有不少少的人的。但是那些借着灯光“吼吼哈嘿”的大兄弟里面出现一个乔瑾这么一个抱着书的的小家伙。

感觉分分钟都会被撕碎到底是为什么。

想了一些办法都不行,所以只能在漆黑一片的夜里找点乐子。

幸好他小的时候可不是一个书呆子,而且寒暑假都喜欢跑到乡下的爷爷奶奶家玩,他的玩玩可没那么乖,差点就上天入地唯我独尊了。

他小时候的性格倒是活泼,什么都玩,也爱笑。什么逗蛐蛐之类的小游戏都是玩过的。赢的次数还都不少。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越是不可爱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承担的责任也也来越多,玩的也越来越少,越沉稳。久而久之就变成面瘫了。

他妹妹有段时间听了自家爷爷奶奶的描述之后显示不可思议,他完全想象不到这么清冷的哥哥会是那个在泥地里撒丫子来回追牛的小屁孩。

等到她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是觉得很可惜的。

毕竟一个能带你笑闹玩的哥哥,要比现在这个一棍子下去都不一定吱一声的哥哥要好一点。

但是私心来说,不管她家哥哥是什么样子的人,只要时候她哥哥那她百分百就支持。

再说他家哥哥只是表面上有点冷而已,其实并不是这样子的,该关心就关心,该带你出去玩一点也不会少。只是少了一点小甜话,但是也足够别人羡慕的了。

至于为什么明明这么皮但是还是不会水的这个问题,可要好好解释一下。

只是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件事情让乔瑾有点心理阴影,所以导致他不但不会水,而且有一点恐惧。

小的时候的乔瑾其实是一个小霸王,就是很容易就在那个圈子里面混起来的那种,再加上他本身就比较大的原因带大家玩的就比较厉害。

有的时候一些小朋友会喊他叫做头啊什么的,知道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也都会专门跑过来告诉他。很多小家伙知道了新的游戏之后,还是很乐意直接去找乔瑾告诉他去试一试的。

所以有一天一个神奇的游戏就直接差点坑死了乔瑾。

最后能被救起来,真的是感谢上苍。

大家都知道小地方经常会靠着一条河什么的,有的时候小朋友就特别喜欢去游泳。

有的地方甚至有小池塘,夏天的时候天气热,男孩子就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个“噗通噗通”的往下跳。又舒服又能玩水。

乔瑾不会水,村子里面的几个小孩子也不会。那时候没有空调这个游戏的好处可是让所有人都眼馋。

没办法只能干晒着多难受,本身以为事情也就这样,只能看着别人玩,自己下决心赶紧长大,要不然就赶紧学会游泳。但是有几个小孩子想了一个办法。

他们认为一个盆子的浮力是可以将他们待在上面不下去的,所以决定抱着盆子去试试,小的孩子自然是没有问题,浮在水面上只要盆子里面不会“咕咕嘟嘟”的漏水就一切没问题。

不但来去自由的来回折腾而且玩得很开心。

除了有的时候手臂会酸之外就没有什么坏处了。小孩子玩够了也就累了。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本身这个事情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那里的大孩子本身自己就是会游泳的。也就只有小孩子试了试。就没有大孩子去试的情况,完全认为这种方法就是万能的。

当时的乔瑾绝对是大孩子,结果他也想要那么试一试。

抱着盆子跳下去就那么一不小心扎进去了。幸好旁边有邻居家哥哥手快把人捞出来了。

要不然可能乔瑾就是那个时候穿越过来了。

说不定还没有现代的时候混得好呢。也有可能被发现。毕竟小孩子懂个啥,到处瞎张扬自己不是这个人,到时候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然一切都是说笑的,那个时候没有老道怎么说也没有多少机会可以穿过去的。

总而言之,乔瑾从那天之后就对于水啊什么的,虽然没有那么的抗拒,但是还是想要能离开就离开了。

毕竟那种视线在瞬间模糊,脑子里面都感觉都是水的感觉一点也不有趣。

当然,要说的不仅仅是这个怕水的问题。

还有就是乔瑾最近找到的乐子。

他会一个很神奇的技能,拿个叶子或者把两只手叠起来放在嘴边的时候能吹出声音的,清脆好听,有的时候还能吹出曲子。

怎么说这也是撩妹神技了。很多人想要去尝试尝试最后只能以失败为告终。

不过,有的时候拿这个去逗孩子倒是也很有趣,很多小孩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一个个瞬间从闹事的小魔王,变成了乖小子,到是格外可爱的样子。

乔瑾这段时间除了看书就是玩玩自己喜欢玩的。

很多人都忙着训练,毕竟要上战场这种事情很快就到了,到是没有人搭理乔瑾,乔瑾自然也是乐得清闲。

就这么悠悠哉哉的过了三天。军队算是彻底整顿好了。

他们朝着正式的边境出发了。

军队训练有素。那一眼看上的视觉效果,绝对是震撼的。

一声声整齐的怒吼声,踏着的整齐的步伐。来来往往的小兵,最前面去看情况的侦查小队丝毫不乱。整齐划一的服装更是平添了几分朝气。

大大的深红色的军旗举在前方,好像军旗不倒人心就不会散。乔瑾因为一点都不重要,算作是杂兵远远的跟在后面。这一眼看上去真是激发了乔瑾莫名的热血。

他也想要上场杀敌,保卫国家!!一种特别的情绪在心中不断的荡漾。

不过荡漾毕竟就荡漾一下,一下就没有了。

突然他被马晃了一个趔趄,他赶紧抓住缰绳才慢慢的缓下来。到时候有点吓人。这都几天了,自己骑马才成这个样子,别说是上场杀敌了。

还是认清楚现实吧。

就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说不定还能把自己摔死。

乔瑾又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不行,从明天开始他也要锻炼。

毕竟是一个男人,怎么说也不可能真的像是女人一样躲在别人的身后求安全吧。

定下来的事情乔瑾想来不会放弃,但是就要看老天给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走了一段时间就听到旁边的人说可以休息一会儿了。乔瑾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就算是铁人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的行走。虽然是在骑马,但是为了保持整个队伍的正起程度,他们只能消耗更多的力气。

一开始乔瑾还不是很明白这么浪费体力的事情为什么要做。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他父亲以前很喜欢听百家讲坛,之前里面就讲过一个将军。

那是历史上为数不多能让很多人自由自在的行走的军队的掌控者。他们掌握了百分百的军心,再加上本身就有极大的掌控能力,不然没有人敢轻易去尝试的。

除了那种方法,整齐的军队更好管理的理念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可以有效的防止自己内部的混乱,还有管理的方便。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这么做不然一旦敌人来个突袭什么的那么就只有死亡分了。

做了很长时间确确实实有累了。但是因为战况不能忽视,所以乔瑾他们只是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上马了。

乔瑾上去的时候因为马乱跑导致他差点摔一跤,他只能翘着一条腿赶紧把马拉回来。

谁知道是不是休息的时候没有休息好,所以这些马都好像一个个都是二大爷一样,到处乱跑。乔瑾第二次抓的时候也没抓住。

这个时候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乔瑾的马的缰绳。乔瑾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身着白色盔甲,头戴红缨铁帽。脸上到是干干净净,相貌平凡,但是却让人有种看了他一眼就不会忘记的感觉,感觉上是某种视觉上的冲击。

奇怪又不知道奇怪到什么地方。

这个人他倒是有点熟悉。

当时贺刑为了防止后面的杂兵到时候被偷袭出麻烦所以还请了一个小队让他们看好后面这些人。这个人好像就是里面一个领头的人。

“多谢。”

乔瑾道个谢就想要上马接着往前走,但是那人确实很好奇一样,挑挑眉毛看着乔瑾,还压低了声音,

“我都看你骑马骑了半天了,抖了半天了,怎么,不会?”

这尴了个大尬的,他怎么说!?

第二十三章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乔瑾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尴尬的事情就装作听不见好了。有可能说这可能是最尴尬的解决办法了,但是这是乔瑾这段时间学来的最好的办法。

知道办法不能光知道还要融会贯通。

决定融会贯通的乔瑾赶紧翻身上马想要赶紧摆脱这个尴尬的环境。但是缰绳却还掌握在对方的手里,乔瑾皱了皱眉头想要扯回来,但是对方手劲大的吓人,他扯了半天也丝毫都没有动静。

“多谢。”

乔瑾只能又跟人家说了一声感谢,暗中使劲想要拉回来,扯了又扯但是那个家伙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乔瑾憋了一口力气使劲往后拉,身体不由得因为用力而倾斜。

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道,再怎么说对方再有力气也会用身体稍微做一点平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用力的乔瑾两腿突然偷偷的夹紧了马匹,接着就松了手,那人来不及稳住自己的力道,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乔瑾会突然松手。

手中的缰绳被拉在手里,接着整个人都往后倒了几步。乔瑾的马也被拉着往前走了几步,但是乔瑾早就暗暗地用力了,倒是整个人都不慌张的往前跟了几步而已。

那人倒退几步就稳住了身形,抬头看了一眼乔瑾那张面瘫的脸,感觉对方脸皮底下一定存在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刚想上前一步说点什么,突然前面的一个好像有点权利的兵回头就看见这两个人在这里僵持着,

“后面那两个干什么呢!想要打架一会儿上场上打去,站在这里算什么事!快点给我跟上!”

“来勒哥。”那人赶紧扬起笑脸答应了一句,然后转头瞬间就变成了罗刹脸,恶狠狠的一瞪乔瑾,“小哥,这件事情等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么。

真哥,你能不能助人为乐就简单的助人为乐一下,不要跟搞事情一样好不好。

乔瑾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吹动了乔瑾的衣角,那一瞬间乔瑾的逼格简直蹭蹭往上爬啊。

身上穿着简单的软甲,头发被轻轻的盘起来束了一个简单的发箍。面容柔和却带着深深的寒意。唇色薄淡。

简直就是仙仙儿的神仙模样,骑着马更添几分英气。

然而下一秒,乔瑾因为没有抓好缰绳。马突然加速让他踉跄了一下。

感受着风亲吻着脸颊。身后传来了那人放肆的笑声,乔瑾微不可查的抽动了一下嘴角,赶紧跟上了队伍。

真是霸气泄漏,他的王霸之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泄露光了。

那个小子也真是,不招人别人单单招惹他。晚上放晚饭的时候不知道他怎么着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还能分到和他一个地方吃饭。

坐在这个家伙的身边感觉着对方如矩的目光。乔瑾默默的把手伸过来拿了一个白馒头挨在唇边,毫不犹豫的咬下一口。

对方一口一口狼吞虎咽的吃着手里的馒头,好像把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一样,如果对方没有看着他的脸的话就更好了。

乔瑾胃口小,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也就吃了两个馒头一些小菜就收手了。这个地方发放的是一个人三个馒头,和一些小菜。小菜乔瑾还剩一点,虽然有点浪费但是还是一团扔了。

至于馒头?他本身想要留着到时候饿了的时候吃。但是一转头就看见那人已经吃完了眼睛放光的看着他。

乔瑾的动作定了定,突然就把手里面的馒头塞到了对方手里,顺便还送了对方一个有点怜悯的表情。

对方一把把馒头捏在手里,盯着乔瑾就开始往下咽馒头。

乔瑾又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眼神不再往哪边看过去,也赶紧收起了眼里的恶作剧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对方不是想要他手里的馒头,一看就是要跟他说点什么的样子,可是他偏偏就不听,塞个馒头过去对方也没有说什么,那就不怪他咯。

这个馒头也算是今天白天的谢礼了吧,生怕对方不明白,乔瑾憋着明明是恶作剧但是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很正经的理由的心情还怕刺激不够直接加了两个字,

“谢礼。”

对方点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回了目光跟旁边的小弟开始聊天。开朗的声音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回响。乔瑾盯着晚上的夜色开始发呆。明天大概就要到了吧。

到时候他就要好好地忙活一大顿了。

接着他就耳尖的听到了那人和小弟的对话。说真的他是真不想知道,但是每个人对于关于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是对于自己的名字都有一种特别的敏感。

真不能怪他,明明是在讨论别人说话声音那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么。

“嗨,大哥,你这是……嗯?你懂的啊,小仙师真是看起来贼特么漂亮。”

那人没说话只是笑,乔瑾的眉头悄悄皱起来。他可算是知道贺刑那一众不找边际的调戏人的话从什么地方学来的了。

下面的小兵都这样喜欢调戏人,那头头不是更厉害了。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他是谁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是跟着贺刑来的天降来兵,而且别的人还有那么多事情来做。

这里的也大多是武夫,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哥天天抱着书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怎么说也会引起注意。

有人的地方就不会缺少八卦。之前都说了是因为大家都紧张都忙。但是这一路上倒是有些放松了。

乔瑾的身家早就被翻出来了。都说女人八卦,但是男人要是八卦起来了那可是比女人还恐怖。

周围的人有的人点着篝火聊天,有的人正在组织巡逻。乔瑾看了一会儿书可能是白天还是有点劳累,他索性翻出了军队统一发的睡袋。

虽然没有现代的精致吧但是还是很实用的。最后他好好的收拾了一下,困意慢慢上涌。

他感觉到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边,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因为刚刚的火光竟然被一片阴影挡住了。

对方来到他身边似乎是蹲下了。可是困意越来越大乔瑾有点撑不住。

“乔瑾,你是北城的人吧。”

听到这句话乔瑾的困意就算再多也没有了。瞬间就特么是一个激灵啊。

北城。

那个百分之八十会暴露自己不是这个身体本身的人地方啊,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好像根本没有透露出去。

那人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乔瑾一个人背后冷汗直冒。刚刚的睡意像是乘坐了筋斗云,一个前滚翻就没有了踪影。

他是,北城人啊。刚刚路过北城了啊。

乔瑾睡觉的时候很安分。睡觉的时候也没有侧着睡什么的习惯。就是喜欢双手交叉在胸前平躺着睡。这个样子一觉睡到天亮完完全全不是问题。他以前也觉得挺舒服的。

但是现在他可就不那么觉得了。因为刚刚对方的那句话他现在觉得浑身僵硬,动弹一下都会感觉到一丝恶寒。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对于他来讲真的太重要了。

说实话乔瑾有的时候真想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不会随随便便的危机自己的性命,不会一不小心就被人拉出去砍头。

但是说这一切都晚了,在那辆黑色的车撞上他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晚了。或者,从他进入那间公司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能挽回了。

一夜未眠,乔瑾的脑袋里面也不知道都装了一堆什么。粘粘乎乎的起来之后,脑子里面是一片浑浊。啥都分不清楚。

反观那个人神清气爽,帅气的那叫一个不平凡。乔瑾过去的时候对方还好心扶了他一把。

“怎么没睡好?”

“噩梦。”

乔瑾只是回了两字感觉自己就已经诉说清楚了自己内心的悲凉。

真是昨天晚上他一句话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噩梦,他不喜欢翻来覆去,他相信心静自然凉,但是那股子冷汗可就放不下来了。

只能越想越心凉。

第二十四章

军队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很快到来。

众人停下来之后大部分人就选择好好休整一下,而这个时候按要求每个人的马匹都要看管好,该喂粮就喂粮,该喝水就喝水,该谈情说爱……

呸,没有谈情说爱。

不过说来军队里面似乎是各种基情遍地跑啊。

乔瑾赶紧拍拍自己的脸,没事想这些干嘛。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早就被妹妹带弯的思维在这段时间无限的扩大。而且他撒丫子跑得比谁都欢。

乔瑾昨天晚上混混沌沌的,到现在整个人也还是混混沌沌的。脑子也不想动弹,真是想要把自己供起来当个一个也不动的木头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别人干什么他就有点不动脑子的去干。

看到旁边很多人都把马拴在那棵树上乔瑾就搓搓衣角也把马栓在树上,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可能实在是太迷糊了,竟然没有看见别人不但把马把栓在树上还去领了喂马的一些特殊草料。这已经过了大中午了,马的正常饭点也是中午啊。

可是他实在是太累了。索性就靠在马上准备发挥一下之前没睡好,结果在贺刑的面前睡着了的神奇技能好好休息一下。

他确确实实是休息了一会儿,但是也只是一会儿。

并不是别人发现了他,他选的位置不够好,没有挡住别人的视线。只能说这匹马儿可能不是很喜欢他了。

因为这匹马挨了肚子饿当然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待着,他当然要提醒一下这几天喂养它的人。

然后好好跟他交流一下要是对方再不给他喂食,真的就算他虐待动物了啊喂!

按道理说比较温顺的马都会用头去顶顶人家,一次不行多来几次就好了。温温顺顺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但是这匹马可能性子有点急,它用头顶了乔瑾两下子,结果乔瑾还是睡着,搭理都不搭理他。结果马大爷生气了,如果用头没有用的话,它就只能抬蹄子了。

只听到一身闷哼乔瑾差点就捂着他的小腰跳起来,眼睛都因为惊吓瞪了起来。

眼中还残留着一点因为刚刚睡觉还带着点的小迷糊。

我去!真狠啊。

要不是乔瑾本身聪明的在身上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贴上了铁片,以防万一要是真一不小心上了战场把自己折在这里,他的那些春秋大梦都要变成小美人鱼的泡泡呼啦呼啦全跑了。

朝着那个所谓的一片纯白的仙境就去了。

不过多做点准备还真没错,这不,这下子是真派上用场了。

要不是挡一下,乔瑾可能这会儿可能就要疼得满地打滚了,哪里还来得这么轻松的站着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犯了错可怜兮兮的家伙。

感觉那个马儿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结果那马儿似乎是通了灵性一样,凑过来伸着舌头要舔乔瑾的脸,乔瑾一脸淡漠的转头撇开了。

走开。哼,以为舔舔就能求得原谅了么,天真!

结果那马儿一步一步的跟着乔瑾就是赖在乔瑾身边不走开,好像是知道错了一样一直把大长脸往乔瑾的身上蹭。

乔瑾又往后退了一步,脸上还带了一点小嫌弃,马儿看到这一幕很人性化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可能真的觉得自己不好,还是舔着脸凑过去了。

乔瑾的神色中有一点动摇,看了几眼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马儿还想往前走几步但是却被身后的缰绳拉住了,无辜的回头看看缰绳又看看乔瑾。

黑黝黝的眼珠子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乔瑾,乔瑾看着对方中明明做了错事但是还是装可怜的样,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笑了。

但是笑容只是在唇角一挂瞬间就消失了。接着乔瑾矜持的抬抬头揉揉马头,

“等着,我给你拿吃的。”

说完乔瑾莫名心情很好的离开去拿东西,心情好了,腰也不疼了感觉脑子里面也没有那么乱哄哄的了。

就当刚刚踩过的泥印子是别样的梅花好了。不是这个样子稀奇古怪的大师一大堆么。

但也就是当玩笑说说,他哪里比得上人家大师啊。人家可都是真本事,他就一个被马儿随便踩了一脚的小子。

贺刑站在远处正巧瞥见了那一丝笑容。即使时间过众多的美人,但是冰山碎裂的那一刻的美丽也不是什么美人都能比得上的。

脑子里面不由得又浮现起来,淡薄的唇轻盈的勾起一个弧度,清淡的唇色印着让那人的眼里灼灼生辉,一眼就被惊艳到了。

美的脱俗,在那一刻周围的一切景色都变成了模糊,只有那一点闪着淡淡的光。

真的是美人啊。

贺刑看着哪个方向有点挪不开眼睛,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整个人都快跟着去了。缰绳紧紧地握在手里,身下的马低头吃草浑然不觉。

“将军,该下命令了。”

“恩,恩?”

属下突然叫了他一声,贺刑像是才反应过来,楞了一下出口就是“恩?”,倒是有点傻的样子。但是他也还是赶紧反映了过来对方的问题。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乔瑾的方向,看到美人儿已经回去了。他终于转过了头跟身边的人开始讲计划。

到了地方军队在原地扎营,每个人都尽量放轻自己的步伐,轻悄悄的他们就来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打算轻悄悄的走。

挥一挥衣袖带走他们应该带走的所有的一切,包括对方应该上交的姓命。

他们的目标想要静悄悄的过去然后能偷到什么偷到什么,能做多少乱就做多少乱。他们好不容易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了为的不就是让对方心里不舒服么。

他们先是派遣了一个小队去侦察如果情况没有问题他们就直接上了,但是小队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一转眼就就回来了。

那领头的人来到贺刑的面前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贺刑皱眉看着面前的树林挣扎了许久最终像是突然放弃了什么。

他挥挥手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乔瑾站得远远地看着。过了一会儿竟然收到了好好整军休息的消息。接着乔瑾就受到了传唤。

乔瑾整理了一下因为那匹马而出踹脏的袍子,又弄弄衣角,整个人就又人模人样的了。

跟着来找他的人乔瑾很快就进了帐篷,贺刑穿着银色的马甲坐在大椅子上,旁边还站着之前看过的那个军师,不同的是周围还站着一个看起来本是很大,有点面目狰狞的大兄弟。

可能是个上阵杀敌的好人物。

乔瑾进去就低着头,把自己一个文文弱弱地书生,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书生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王爷。”

“不知仙师能不能猜到我这次叫仙师来的目的?”

乔瑾当然不知道,他又不是神算。但是有的时候该聪明的时候你就要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就闭嘴。现在显然是需要聪明的时候。

对方一直叫他仙师,自然是因为之前的那次地震,。这次又叫他来估计是天气方面可能又出了什么状况,但是这边风和日丽的,外面的天到是有一点点昏暗。

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可能是因为还是春天的缘故,夜长昼短快要天黑了的缘故吧。

既然推理不出来乔瑾只能靠蒙,就算蒙错了那些江湖骗子的瞎掰的能力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再加上他这一正经脸,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既然这个样子乔瑾就放心大胆的去猜了。

“因为天气?”

“仙师可是好本事,可真是本王的好仙师。这么一猜就猜到了。不过并不是正确答案,这森林外面突然挂起来了一阵妖风,黄土满天飞,只是因为这里是森林里面才没有多大的影响。我这次找仙师来是想问问,不知道仙师知不知道这妖风什么时候才会停?”

贺刑说起来倒是简单,乔瑾做起来也那么简单也就好了。

这可就不能瞎说了,这次随便一说可是关乎着很多人的姓命,一转身说不定就掉头了。

还是装不知道好了。

“不知。”

“碰”!乔瑾就这么两个字好像突然就激怒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一脸凶狠的大兄弟,他把手里面的佩剑猛地拍在了桌子上面,几乎是用吼的可怕声音大声训斥了乔瑾一声,

“王爷让你说你就说!憋着不说算个屁!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乔瑾没有一点动摇,笑话,就这么样他就被吓到了,那之前那些罪都白受了么!

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还适应不了古代这种一惊一乍的画风,那他可能在电视剧里面活不过一集就挂了。

乔瑾也是一个硬脾气,再说在这个情况下他也只能硬,

“不知。”

等到乔瑾第二次回答之后,贺刑才跳出来让那人放轻松。乔瑾内心直接给了贺刑一个差评。就这么一个人,一天天的那么多事事,跟在他身边能累死。

“阿凉。”

声音像是十分责怪,但是乔瑾要是还听不出来对方暗暗对于对方的行为没有阻拦就是同意他可能就真的不适合待在这里了。

“不知。”

乔瑾连表情都不带换一下的,心里直接躺平了,希望对方不会把那个刚刚拍过桌子的剑往他脸上糊。

第二十五章

乔瑾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明显是让人有些愁人,那大兄弟气的捏手指的声音他不是没听到。

但是现在就算听到了也要选装聋子啊喂!

乔瑾本着不把自己弄死的念头。在刚刚一直强调的不知后面好歹是是加上了一句,说是一句其实也就是神神道道的两字,

“天意。”

说完就一直隆手鞠躬动带不动带动弹。

旁边的一身暴脾气的大兄弟被气得一个楞一个楞的,刚刚的那句话怎么听都有点像是怼人的意图。但是乔瑾是真清白,他只是想要好好的解释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而已啊。

就算对方听着气得慌那也没办法了,就算手骨头都捏断了也没办法,毕竟这次和贺刑是真的不让他乱折腾,他也就索性没了这个心思。

所以其实那么捏捏手就是吓唬吓唬人而已,没那么意思。

只是一个七尺男儿站在那里一脸纠结的小样子,怎么说都有点反差萌,更别说加上那一身的肌肉了的视觉感了。

乔瑾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没人搭理他他刚刚那句话又说出口了,他现在只能呈现九十度鞠躬的样子。

但是撑了半天乔瑾咬着牙要坚持不住了。

他小时候可没有学过舞蹈,一个大男人健身房到常去。

但不管是怎样,但是吊腰这个名词他是听说过的。人家是撑着往后倒,吊的满眼小星星,。他这是撑着往前而且还举着手臂,相比是比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还难以忍受吧。

不过小星星到是没有少他的,这后宫佳丽三千,只要是逆了人体正常血液循环的这小星星可是一个都不少的全出来了,一点都不偏爱。

再要撑一会儿乔瑾的整个身体就要抖起来了,不是他不争气被贺刑吓得,而是这就是人体的自然反应而已。

他绝对嘴硬不承认是因为,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不好好锻炼的结果,不然绝对不会只能成这么一小会儿,绝对打死都不承认。

贺刑倒是没有那么恶趣味的一直看着面前的乔瑾。

他这时和旁边的军师,就这刚刚乔瑾拒绝回答的态度,正在商讨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安排,说话声音很小,至少乔瑾是听不到的。

胳膊已经开始泛酸,还隐隐传来疼痛。乔瑾就咬牙想要咬对方了。

真是恨不得他生成一个食肉的动物,张嘴嚼吧嚼吧全吞了。

这个时候还能自娱自乐,乔瑾也真不是凡人。

不过乔瑾就想不通了。三个人谈论好像把他当做不存在一样,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白白的凉着他有意思么,可他也知道这算是对方变性的惩罚了,毕竟他的态度实在也不算好的。

不管是刚刚这件事情还是之前。

可不是他不能不这样。说多错多。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面乔瑾只能保持最好的冷静,少说一句话是一句话,少说一个字是一个字,毕竟再多的脑内知识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现在面的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

“仙师怎么还站在这里?快快请回吧,本将军还有一些事情要和军师商量。”

“诺。”

乔瑾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的腿肚子都站得发抖了还站?开玩笑呢,他再那么站下去谁知道不会会其全身发抖一个没站稳踉跄在地上丢了面子。

乔瑾起来的时候还是没有躲过那个踉跄,但是他还是装作淡定的往前又走了一步。

等到眼前发黑的症状消失,只是满眼睛都是小星星,却不妨碍走路之后就赶紧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贺刑抬头看了一眼乔瑾离开的地方,脑子里面不由得浮现了刚刚那人明明已经开始颤抖,但是却死死的站在那里的形象。

脸都憋得有点发红了,还逞能?

倒是有趣。

看着贺刑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军师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似是想起来什么,突然作揖对着贺刑说,

“将军,木秀易折。您这样万一对方受不了。到时候就不是招在您的麾下了,到时候可能就直接跑了。”

贺刑听了这话却满脸的不以为意,他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本将军自然有分寸。”

军师一听索性不再说话。贺刑能做到这个位子上自然是有自己的分寸的,他多说无益。大概对方是有把握的吧,往那边又看了一眼,只好作罢。

旁边的大兄弟看气氛僵硬了起来,赶紧站出来插嘴,

“将军,不知道几日之后的派兵如何分配?”

不过一会儿帐篷里面就又响起来了小声的谈判声。外面的守卫又换了一拨,周围一切又陷入了有条不紊的忙碌中。

乔瑾从营帐里面出来就被堵了。

显而易见的之前一直没有爆发的小欺负要爆发了。乔瑾的腿肚子还抽抽的酸呢,是实在不想要跟面前的这些高大威猛的傻大个乱折腾。

没事就来堵人,找人家麻烦。可不是傻大个么。

但是可能乔瑾今天出门的时候踩了狗屎了。坏事就这么在一天都发生了。

乔瑾想要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就当做对方不是堵他可是他往左边走,他们就往左边走,乔瑾往右边走,那些人就往右边走。乔瑾真是差点没炸了。

但是对面一个个可是粗壮的肌肉男,对于现在柔柔弱弱的乔瑾来说,真是分分钟提起来吊着打。乔瑾只能憋着一口气,抬手小心翼翼往后先退一步,拉开距离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劳驾让一让。”

说完就听见周围的人的哄堂大笑。

乔瑾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抱着一股子侥幸的心理,他是挺希望对方能够大发善心放他一马,但是可能这个祸就是要上身,乔瑾真是拦都拦不下来。

躲不过就硬上呗,怎么说他也是个前世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两块还是有的的大哥们。

实在不行,孙子兵法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打不过他还不能跑么。

但是可能这个世界都想要告诉乔瑾,有的话只能说说,只能是纸上谈兵。

有的时候打不过还真跑不了。因为那是真的跑都跑不过。

毕竟你和100米跑的冠军比赛,能赢了那就鬼了。

“请问找小生有什么事情。”

乔瑾彬彬有礼,真是生怕对方一不小心把自己就撕了。

“没什么事情我们就是想找仙师聊聊。”

对方哈哈笑着抱着胳膊看着乔瑾。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真的对于这个突然来的兄弟有点不服气罢了,如果是个粗壮的汉子,他们可能就要比武试试了。

到时候不到一会儿也就成了兄弟了。

毕竟是男人嘛。

但是乔瑾这个情况有点特殊,他们总不能找他比比琴棋书画吧。

那可就难为在场的所有人了,一个个大老粗,能会一点什么打油诗都算厉害的了。

琴棋书画?如果他们看过现代宋小宝改变的甄嬛传可能就能反驳说,“擒,骑,说话”可能才会比较靠谱。

这样子两边其实就达成了一个协议,既然文的不行武的不行那他们就来玩点花的。

着军队里面虽然军风严谨,但是怎么说天天360天有359天都待在军营里面,所以要是真不找点乐子,他们可能就不是上战场战死而是被自己憋死的了。

所以他们军营里面能玩的可真不少。一般只要你不放到台面上瞎胡闹那就没事。

乔瑾搞清楚了这些大兄弟的意图之后就被“押送”到了一个小地方,哪里的坐在上面的人尖嘴猴腮的模样。

看到乔瑾一行人突然从椅子上面跳了下来,随手挠挠胳膊,几步换做一跳步,挤眉弄眼满脸笑容的就来到了乔瑾几个人的身前,

“嘿!虎子哥真是好久不见,来玩啦?来坐坐坐,里面的都麻溜的闪开,没见虎子哥来了么。”

几个人虽然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但是还是让开了,还有几个跑到领头的那个大哥的身边拍拍对方的大胸脯。

乔瑾就站在他们中间,看着那个领头的人的大肌肉还抖了两抖,忍不住捂脸。真是可怕。

自己站在中间旁边几个彪形大汉站在周围。简直就是有一种黑社会老大的既视感,恨不得到什么地方都横着走。

那个被称为虎子哥的大马金刀的就直接坐在了那个简陋的小板凳上。

周围是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布子围起来的,青天白日之下面前有点破烂和腐朽的大木桌子上面摆着几副牌,接着那位虎子哥拍拍旁边的小木凳更豪气了,

“来,坐!”

乔瑾现在乖的跟绵羊一样,对方说坐他就坐。他一身白袍混在这些大兄弟里面不知道怎么的就越来越仙气了。

先不去质疑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也不去想到底这个地方是怎么做起来的,他就会打够级,斗地主,别的他是真不会!

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穿着长马褂,脸上的小胡子留的那叫一个有意思,跳吧蹭吧就来到乔瑾身边了,

“虎子哥,那咱们开局了?”

乔瑾自知要输要炸,自然不会那么放任,他的神色淡淡的,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压下面前的话,

“且慢。我有种新的玩法不知可否一听。”

管他是不是新的玩法呢,先截了话头再说!

贺刑小剧场:

军师:我跟你讲,你这个样子会把人吓跑的你知不知道!

贺刑:劳资的男人劳资做主!(一转脸看到乔寂寞瞬间开了花)来,媳妇啵啵~

乔寂寞:(一脸冷漠的揉腿):滚

第二十六章

夜色渐深这一片地方却格外的热闹。人影重重大声的叫喊声,碗碰碗,酒杯碰酒杯的喧闹声。

昏黄的灯光点了起来,拍桌子的声音也近了。

“哈哈哈哈,劳资赢了!来来来接着来!”

彪壮的大汉大马金刀的坐着,大胸肌抖三抖,满是肌肉的手臂上的青筋看起来特别突出。

就算是拍桌子拍的虎口生疼,但是还是不能阻碍他的兴奋。他兴奋的搓着发红的手,大笑着招来旁边的人的侧目,周围的几个兄弟一对眼笑了。其中一个快步上前一屁股坐在那人对面,

“虎子哥好手气!兄弟几个可不服气,来再来!”

“哦!来来来!”

周围响起了起哄的声音,虎子哥一挥手手中的牌已经洗好了,直接放在桌子上面磊好,旁边几个人笑盈盈的一次摸排,最后剩下三张,虎子哥一扫手中的牌一笑,大声又得意的喊出三个字,

“叫地主!”

乔瑾站在灯火阑珊处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今天可是成功的将斗地主引入了这个小地方。看他们玩得开心依然已经牵扯不到他了那么就暂且后退离开这里吧。

往外面走了几步忽的抬头看了看月亮,又大又圆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蒙上了一层薄雾。

看来明天是个雨天,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啊。

“怎么,这几天不是雨天休息不好?”

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乔瑾那叫浑身一个激灵,赶紧退后几步拉开距离。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有点狐疑,刚刚自己不小心说出口的话被他听到了?

看到乔瑾的眼神显然是没有认出他来,夜色很黑,周围虽然点着灯火但是这人站的地方确是伸手不见五指。

“不记得我了?我还好心帮你拉过马。”

乔瑾一听这件事情自然就反应过来这人是谁。也更是想起来来那天晚上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的话,这人知道他的身份,这次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次多谢。”

“不用谢,不用谢。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别那么生疏啊,好歹都是一个军营里面的嗯?我叫魏子龙,叫我子龙就好。”

魏子龙从阴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对方带笑的脸乔瑾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但是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只能一抱拳,

“魏兄。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

乔瑾迫切的想要离开这地方。因为面前的这个人。这个人给他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如果说他觉得贺刑有点可怕是因为他老是坑他,但是每次好像是死局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死局。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就不是那么感觉的了,一种真正死亡的感觉迫近他的神经。

看着乔瑾匆匆离去的背影,魏子龙还是保持着笑容。等到乔瑾的背影完全消失了,他才转身融入了后面的赌局之中,一体验赢得畅快的感觉。

第二天乔瑾睡到天亮周围的人都已经起了,这两天因为外面的那股子妖风所以就算是放松了。松弛有度才可以真正好地备战,精力充足就不怕上战场怂。

不过没想到乔瑾刚刚洗漱好上面贺刑就下来了一个任命,一个小官而已连品级都没有。但是在昨天晚上之后更多的人再一次认识了乔瑾。

乔瑾只能面瘫着脸干自己的活,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引进了游戏的结果,倒是没有人来随随便便的找茬了。

既然一切都平静下来了那么乔瑾也该靠近河流去好好追查一下那个叫做“白鹿”的草药在哪里了。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就随便晃晃都能看见昨天晚上的那个自报家门的魏子龙。

乔瑾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他站在水边都大半天了就是不愿意过去,但是都晃悠了这么半天了再不过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乔瑾看了一眼河边想了想终于挪过去了。

但是也只是站在离河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不想再靠过去了,他一直盯着河水。魏子龙看他一直盯着河水不动弹不由得眼底暗了暗,随后慢步跟上去,

“怎么了?”

乔瑾感觉到到耳边的声音皱皱眉头没说话,静静的拉开距离又有点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河流摇了摇头。

“没怎么在这里站着?不过去?你是有事要过去的吧。”

乔乔瑾能告诉对方真正的情况么?显然不能的他只能嘴硬,

“没。”

说完内心一片视死如归的去了,站在河边感觉腿肚都在颤抖了。

小段子:旁观者:贺刑!贺刑!贺刑!!你媳妇特么要被拐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乔瑾:他现在还在高高在上的装x呢,乔瑾一转头:而且他一会儿就会打算把我拖出去弄死我)

第二十七章

魏子龙看到乔瑾毫无犹豫的走过去了便又跟了上来,乔瑾转头看了这人一眼,不由得想说一句无聊。

但是同时也觉得有点危险,对方这么一直跟着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能让对方这么穷追不舍的跟上来。

远处的地方贺刑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有的时候转头和身后的护卫聊着什么,看着面前的大河,他的目光有点散漫的来回看着什么,耳边是护卫的回报声音。

走了几步他稍微停了停,沉吟了一下转头询问道,

“这个地方的农民百姓已经清理干净了么?”

“是的王爷。上游空旷没有百姓,因为隶属边界,没有多少人来这里取水。我们已经安排了人到处巡逻。”

侍卫回答得很快,讲得头头是道。贺刑停了他自然也要傻站着陪着。贺刑点点头但是眼神却一直是深的。

但是贺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报告而放松警惕,反而越发谨慎。往前又走了几步打算好好的看看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水源是一个军队不可缺少的东西。

以前贺刑也是很放心自己的侍卫的,跟着他打过那么多次战争。况且这次还是本职守地出了问题,带来的人自然是信中又信的,少数不多的陌生人就是乔瑾和那个老军医了。

以前贺刑最多交代交代,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出战竟然来亲自巡逻。

因为贺刑的亲自巡逻让侍卫倒是有点忐忑不安,又走了几步贺刑的脸上都是严肃的样子,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脚步又顿了顿,那个侍卫只好又急刹车,

“你们昨天晚上那片怎么那么活跃?不是说了最近安生点?”

以为贺刑有什么很严肃的事情要说的侍卫听到这句话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得了,不会是那帮小兔崽子惹到了这位爷了吧。

他仔细的斟酌语气最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这个……禀王爷,昨天晚上那边引进了一个什么叫做斗地主的新游戏,那边,那边玩的有点疯。属下这就找人去好好说说让那边停一停……”

侍卫的冷汗那叫“嗖嗖嗖”的冒,真是那群小子不知道收敛收敛,都打到这里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心态还有心情玩!

重点是玩就玩吧,怎么还招惹上了将军!

虽然将军平时都看的不是很严,不然也就不会出现像是他们这样的地方了。但是既然人家都提起来了,那他们就不能装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

“没事。本将军也没有不让他们玩。”

贺刑这个时候却不在意的摆摆手,倒是十分大度。这个样子让侍卫不由得有点疑惑贺刑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有点难以出口,但是随后脸色又严肃了一点。

“只是……”

只是?!侍卫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呼吸都屏住了。差点走路都同手同脚。

还有只是!完了完了,这下子完了,别是什么事情不小心闹大了。

“只是,不知道昨天是那个混小子乱闹和军师赌,结果军师不小心把手里的那块留给媳妇的玉佩输了出去,你问问兄弟们,军师想要跟他好好聊聊人生和理想。”

听到这句话侍卫的嘴角一抽。心一下子就放下去了,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他说昨天晚上那个输的快当裤裆最后抵押玉佩的蒙着脸的大兄弟是谁了。

真没想到没想到啊。他们的军师大人手气能坏到这个地步,不过就可怜那个拿着玉佩笑的傻兮兮的大兄弟了,和军师聊人生理想对方唠叨都能唠叨死你。

侍卫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赶紧练连声答应,但是他倒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没完。

“还有……”

还有!?

侍卫的心突然就提起来了。怎么还有!今个将军是不是心情特别不好涮他玩呢。

“还有给本将军准备点银子,本将军倒是想看看倒是什么游戏,能把你们迷成这样。”

侍卫又踉跄了一步,心里早就不知道抽搐成什么样子了,赶紧点头摸摸小心脏。看到自家将军可算是安静了赶紧跟上。

乔瑾走到河边来来回回地查看,但是这个距离实在是有点远了。

书里面说虽然白鹿经常生长在河边,但是有的时候因为地形的限制导致可能会生在河里。

变成一种特殊的植物,可以在水里面生活还不被淹死。生存方式和水藻什么的一样一样的。

但是很容易被鱼类什么的吃掉就是了。

面前的这条河流不算宽敞,但是绝对也不窄。河水很清澈,能看到几尾鱼来回游动,石子也是清清楚楚。在现代真是少见的难得景象。

这几天军营的饮用水都是从这个地方带回去的。

乔瑾倒是没喝几口。倒不是他大娇生惯养喝不了这种河里的水,只是因为就像是所有的家养的孩子都有个习惯能不喝水就不喝水,就是不喜欢。

乔瑾呆在原地,天气也不是很热,他更是不运动。

哪里像是哪些肌肉雄伟,天天在那里训练汗水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流,全身跟洗了澡一样的大汉一样。

他们那种一杠子一杠子的喝水的方法乔瑾是深深的忌惮的。

白天乔瑾就坐在帐篷里面看书,凉快带着点小风。再加上去取用水的地方在对于他来说的遥远的地方。他就更不想去了。

这么一来就助长了他不喝水的习惯。所以对于面前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根本就不清楚。

更别说对于面前的河水来个心生感激就不去恐惧他了说法。

他站在河边往前伸了伸头,眼前滤过一个白色的小块,看起来像是瓷的?

还是白瓷?

乔瑾一惊。说不定就是那个什么白鹿呢。毕竟这青天白日之下哪里来的那个么多什么白瓷,青瓷的小碎片。

自己要是赶紧完成的任务说不定还能得到一顿嘉赏,想想找完东西之后的愉快,他顾虑了一下面前的河水,最后还是颠吧颠吧的去跑过去了。

魏子龙自然也跟了上去,像是一个跟在主人后面的哈巴狗,乔瑾去哪里他就跟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时间。

跑过去的时候乔瑾倒是没有注意到脚底下的泥土格外的湿润,踩下去的时候有点凹陷。如果乔瑾发现,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往前冲了。

他现在只是天真的想要自己的想法成真,让他接下来的日子不用老是惦记着面前的这件破事。要是找不到到时候就不是贺刑的怒火而是皇上的怒火了。

乔瑾又往前走了一步,他弯下了腰手指尖已经碰到面前的小白白了。乔瑾以为最多就是面前的这个东西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而已别的事情怎么着也不会再出错。

但是他不知道,有的时候老天想要坑一个人,一步就够了。

乔瑾这一步倒是没踩空直接踩到水里面去,只是这一步下陷的有点大,乔瑾的重心全在前脚上面呢,这一探头。

得了,等着自己的脸和水面来个亲密的接触吧。

乔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地心引力这种不可抗拒的因素迅速朝前面倒去,他的后脚想要赶紧勾住土块好歹稳住一下,毕竟踉跄一下可能就要踉跄到水里面去和水完亲亲抱抱了。

然而,有的时候该你倒霉你就倒霉透了,乔瑾这一下子不但没有勾住土块,还给自己往前推了一把。

这下子自己是真没救了。乔瑾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下倒去,深刻的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做“半空中的几秒你在想什么”这种神奇的话题。

然后,他的腰就被人突然搂住,接着他就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突然就起来了。

一转身就看到了魏子龙的脸,乔瑾现在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好了,这个人又救了他一次,他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好了。

道谢的话刚刚到口中,乔瑾觉得好像事情还没有结束,因为天旋地转还在继续,然后本身就没有抓紧自己放在腰部的那只手突然就滑了出去。

好不容易起来可能马上就要倒下去了,乔瑾的身体往后仰,眼里的惊讶还没有收回去,接着后脑勺就是一疼。

“哗啦哗啦”的树叶就都掉下来了。乔瑾一脸的懵。不过他倒是没有摔下去了,所有的行为禁止在了这里没有再动作。

真是不知道是说幸运好呢,还是不幸运好呢。

乔瑾无奈的面瘫着一张脸伸爪子摸了摸脑袋后面,真是清醒没有磕出血来,他的脑袋到现在都是“嗡嗡”的。

不过乔瑾还是有点奇怪的,按照刚刚对方的那个力道,应该能稳稳的抓住自己怎么就松手了。

乔瑾赶紧抬头以为能够看到一双带着一些计谋或者说是幸灾乐祸的眼睛。但是他一抬头就看见对方背对着他半跪了下去,面前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可不是有点眼熟了。

“属下见过,王爷。”

“王爷。”

两个人的话同时出声,乔瑾的反应速度也是一绝了。倒是他有点疑惑,这位大佬闲的没事往这里乱逛当什么,但是不管大佬怎么样他先拜一拜再说。

“起来吧。不知道仙师在这里干什么?拉拉扯扯有伤风化啊。”

贺刑一脸玩味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就是不爽。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语气和脑回路有点不大对了,怎么想这想着就滚到断袖这方面上去了。

“王爷说笑。”

“哦?”

乔瑾一脸的油烟不进的模样,这么四个字就完全概括了,贺刑越看越不舒服,还没来得及张口再发表一下自己的不满,旁边的魏子龙总算结束了自己看戏的身份打算解释一下。

“属下看乔兄弟站在河边不小心滑倒便想要救助他。”仅此而已,就是不知道你这位大佬有什么意思。

魏子龙将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面。一句话倒是解释得清清楚楚。

乔瑾看着面前的这个怪圈子有点懵,只不过是人家救个人感觉跟那什么犯罪审问现场一样,搞得那么严肃干什么,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对方还能生吃了他不行。

乔瑾的想法是猜的,但是不得不说一句,其实骚年,从某个角度你真相了。

你要是真的跟对方有点什么特殊的关系,真的会被拆吧拆吧生吃了的。那种别样的吃法。

那天之后乔瑾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规划,比如说什么时候看书,什么时候外出寻找什么的。而两方的交战已经开始了。但是范围很小,都是派遣小部队人员试探,只是小面积的伤没有出现一次死亡。

对方好像在等待什么,贺刑也好像在防备什么,总之两边的氛围格外的放松。

乔瑾每天沿着河边寻找来来回回几次有几次差点跟那天一样,差点一头栽倒在河里面,就算几次小心了也是一样。不过他的小心确确实实起了作用,不然也不会一次都没有真的跌进河里。

只是乔瑾这个时候有点奇怪,没下雨为什么河岸的泥土那么湿润,还有就是……

明明最近是取用水比较多,为什么他感觉河流的水位上涨了?应该还没有到涨潮的时候吧……

乔瑾每次路过河边的一块地方总能隐隐地闻到一股子杏仁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他以前的时候看柯南看多了,他总觉得那个地方的味道真的很奇怪,杏仁的发臭,但是实际地方又不知道在哪里。

不会是有人下毒吧?

乔瑾想了想最后通知了那个军医带他准备去看看。事情已经说了,只是现在军医正在处理刚刚下来的士兵,乔瑾站在门口等,正主倒是没等到,倒是碰见了正在巡逻的贺刑。

乔瑾一抬眸子不由得吐槽一句,真巧,怎么又碰上了。

“王爷。”

“嗯,免礼,仙师怎么站在这里,可是生了什么疾病?也没见仙师的朋友呢。”

乔瑾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关系,至于最后面的那句?什么朋友,魏子龙?他只是一个恐吓自己的人罢了。

见乔瑾不说话贺刑也无趣,刚准备走突然就被乔瑾叫住了,他挑挑眉,心里莫名一喜。

不知道小美人儿今天怎么了这么积极?

“王爷。属下有一事要报。”

乔瑾犹豫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的这件事情先跟贺刑通个气是没有错的。

“怎么?”

乔瑾大概把自己的发现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就停了嘴,面前的贺刑突然露出一个冷笑,很快就消失了,如果乔瑾知道自己的眼睛绝对不会有问题,百分百5,2:的视力,要不然他真的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笑容消失的很快,随后是一脸的严肃。贺刑伸手拍拍乔瑾的肩膀往帐篷里面看一眼就走了。

乔瑾见对方听进去了就没有再阻止就等在门口,不过一会儿军医终于出来了,身上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手里面那这里个抹布一样的东西,点点头示意乔瑾带路。

乔瑾看着对方什么都没有带有点疑惑。他们不是去检测哪里到底有没有毒药么?为什么对方什么都没有带?

难道古代的医疗技术真的已经出神入化到这个地步了么?

乔瑾走在前面并没有看见后面的老头的深邃的目光,对方的唇齿请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却有个口型。

乔瑾不回头什么也不知道,站在旁边的魏子龙正好经过,看到那个老头做的口型下意识就重复,随后他的瞳孔一缩,

“真是小看你了,么。”

乔瑾毫无知觉身后的这一幕,把人领到地方乔瑾就仙仙儿的站在那里了。对方好像很专业的趴在草丛里面来回翻找,乔瑾看着对方持续了一个钟头的动作。

突然觉得对方好像是在做戏。既然那么艰难为什么不带点什么东西来验证一下?为什么自己非要坑自己。做的跟假的一样,好像生怕别人不相信他一样。

要是对方再这么下去,他可能先会在对方判断出来之前离开这里的。毕竟最近一段时间走路好像有点多,导致他的小腿肚子发酸。不知道能不能一会儿问人家要个方子揉一揉。

乔瑾的思维不由得开阔了,至于他刚刚的想法?

骚年乔瑾莫名其妙又真相了一次。

等到那个老军医终于一脸信誓旦旦地站起来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老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他面色铁青的暗地里揉揉,但是面上还是要好好的微笑的。

“没关系,就是附近农民经过这里,手里面有点什么催熟植物的东西,不小心洒在这里了而已。没关系没关系,赶紧回去吧。”

乔瑾面无表情,感情自己发现了那么久,人家鉴别了那么久的东西就是个农药破玩意?

真是浪费时间,他都快无聊的发霉了。

乔瑾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转头就想走,结果一转头就遇见了一小队人马正在巡逻。

对方看到乔瑾还特别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乔哥。”

没错,自从之前他发明了那个神奇的斗地主之后又引进了各种新奇的小游戏之后他就变成了“乔哥”,面前的这个头头还是里面最痴狂的几个,乔瑾点头十分大佬的样子。

那人走过来碰碰乔瑾,显然还有别的话要说,笑的十分猥琐,乔瑾不由得拉开了距离。

“我先走了。”

军医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反正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什么事情了。乔瑾没来得及说句麻烦了,对方就离开了。面前还被眼前的这小子挡住了,他只能沉声问道。

“怎么了。”

“没怎么,嘿嘿嘿,就是乔哥啊。你都好久没来我们那里了,不如今天晚上聚聚?”

正巧乔瑾今天晚上没事去看看也好,顺便稳固一下他在那里的地位。想都没想他就答应了。那大兄弟欢呼一声就高兴地带着人走了。

真是的,巡逻也不忘玩。他可是要禁止禁止了,不然万一贺刑找上来了他就没办法解释了。

乔瑾一脸轻松内心轻快的往回走,可是他只是埋了一步突然定住了。

瞳孔迅速收缩,感觉周围的热气都散去了只有冷了。想起来刚刚军医说的话,乔瑾反复咀嚼两个字:

巡逻,巡逻么。

乔瑾回去的时候满心的疑惑。但是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坐着看书。第二天接着去寻找。如果还没有找到,可能那东西就在水中了。只是那个曾经有杏仁味道的地方乔紧却再也没有找到过。

毕竟那么大的地方,树木都是一样的。只要那个味道消失了,乔瑾的狗鼻子不管用了他就只能原地转圈了。

本身那个地方也没有检查的很仔细,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可惜了。他只能沿着河边再找一遍。

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的尖叫。

别慌,这声音一听就不是人的,倒是像是动物的。前面有个树林,大概是什么人在打野味?

好奇心驱使,可能也是因为好久没有吃肉的缘故,乔瑾朝着有细微声音的地方走去。

之所以说是在打野味,那是因为贺刑的军队完全没有这个禁令,倒是之前乔瑾已经见过几个人打过野味了,当时对于肉不是很感兴趣,倒是谢绝了对方想要邀请他的好意。

现在不知道怎么就有点馋了。

不过他到了那里不但看见了一地的鸡毛,还看见了没有下禁令还得不能再好的本人,大将军。

乔瑾有点尴尬,想要转头就走。期望对方还没有发现他。

但是这可能是个奢望。

因为对方这个时候拿着带血的大长刀,笑盈盈地看着乔瑾,

“仙师别走啊。来一起吧。”

被邀请了的乔瑾满脸复杂的看着这个满身是血渍,脸上跟花猫一样,却偏偏次这一口大白牙的将军大人,如果他的手里没有举着那把大刀的话,兴许乔瑾还是想要留下来和这个一看就不会杀鸡的人好好聊聊。

顺便告诉他,要清理内脏,再加点东西,不然会难吃到死的这种事情的。

可是看到对方粗暴的把鸡穿到木棍上的时候,乔瑾抽抽嘴角。

幸好对方把鸡毛都拔了,不然可能场面会格外的……嗯,恶心。

第二十八章

乔瑾看着对方一脸的兴致勃勃,看到对方已经点好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了

如果一个将军就这么一不小心误食了什么要命的东西,憋屈的在这里死了那就有点尴尬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给旁观者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然后说不定他的脑袋瓜子就和身体分离了。

“王爷,您还没有清理完。”

乔瑾犹豫了三秒考虑了利弊之后,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还是出声阻止了贺刑的动作。

看着贺刑因为他的话突然停止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乔瑾从里面看出来了一丝丝尴尬。但是莫名尴尬的有趣。

对方的手顿了顿,突然就挂上了比刚刚邀请乔瑾还有亲切的笑容。

“那么,不知道仙师能不能帮本将军清理一下?本将军说起来平时还真没有怎么接触过这种东西。”

乔瑾听着贺刑话总觉得对方在开玩笑。

毕竟大哥你都行军那么多年了,一个好的户外的手艺不应该是时时刻刻都具有的么!不然不会在外行军什么都不会然后最后的结局是把自己饿死?

那估计贺刑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一只鸡上面了。

不过贺刑这么笨手笨脚的,连鸡毛其实都没有折腾的很干净的样子,看起来跟养尊处优什么都不会做的大少爷一样。

好歹乔瑾不是一个七级残废这种动动手的事情他还是会做的。

只是到时候再沾上一股子血腥味道有点让人难以接受而已。

但是最后还是有点贪吃的念头占了上风,虽然他不说,但是他肚子里面的馋虫可不会作假,自然是闹腾的欢腾。

而真正接触到鸡的乔瑾上前虽然恨不得变出来一个塑料手套带到手上,但是他现在只为你那个把手伸到水边洗了洗做了最简单的清理。

手伸进去的时候乔瑾的眉头轻轻皱起来。这个河水绝对是上涨了,那天他伸进去的还要再往下一点。

“仙师?”

乔瑾点点头接过来贺刑手里面,估计到死都不知道它自己死后会成这个样子的母鸡。憋了一口气就开始处理。

一会儿跟贺刑好好说说自己的发现倒是也好,这怎么说也是一个机会。

不是很熟练的把手中的鸡处理好,乔瑾后清洗了一遍才好好放着。在周围又找了一些比较常见的调料放进去,虽然不一定好吃吧,但是好歹比之前贺刑做的要好多了。

贺刑一副大爷的样子在哪里坐了好久了,乔瑾起来的时候对方还递给他了一方帕子。这让贺刑不由得挑挑眉,一个大粗爷们竟然身上带着帕子?还带着一股子香味?

原来对方内心其实是个小公举!?

真是吓人,乔瑾总觉得自己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可能是他自从发现对方喜欢军医哪种神奇的人物的时候之后,第二个大发现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着两个消息去换换钱算是神奇八卦的野史,然后一直传给后代,让后代瞻仰瞻仰。

贺刑看到乔瑾眼里震惊的目光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随后正色起来,这可是他的清白,怎么样也要解释一下,不然要是毁了他的形象,他这个将军还怎么做!?

“那个帕子是副将的妹妹留给他的,前段时间本将军有用,他将这个帕子就直接赠给了本将军而已。本将军可没有这个私藏闺阁女子的帕子的习惯。”

听到贺刑的解释,乔瑾心不在焉的戳了戳火队,极其敷衍的点点头,目光全都放在正在烤着的那只鸡上面。

已经有淡淡的香味传来了,乔瑾感觉自己的厨艺棒棒嗒。

贺刑看着乔瑾一脸的敷衍的样子倒是没有再解释什么,心里愤愤不平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看着对方烤野味不知道为什么真是格外的养眼,兴许是因为对方的容貌格外地吸引人的缘故吧。

贺刑时不时地找找话题,乔瑾点头表示回复,画面倒是格外的和谐。

不过一会儿,野味出锅,贺刑有点馋得慌,这个味道可比军营里面的那群混小子做的好吃多了。

等到火熄灭了,食物都已经降温结束。

贺刑又举起那把大刀,跟个乡野屠夫一样,虽然看起来狠,但是却每次都恰当好处不会多出一分力。

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把自己弄的满脸是血的,鬼知道刚刚贺刑经历了什么。

在乔瑾烤的时候贺刑就已经用溪水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面上倒是终于又恢复了那个风流倜傥玉树凌风的大将军。

“好吃,美味!仙师要是改当厨子一定也是个人才。”

贺刑咬了一口被炭火烤的金黄的鸡肉,也真是神奇了,就这么简单的炭火烤制,竟然还能出来这种外表跟五星级大厨做出来的一样的外貌,倒是乔瑾厉害了。

而乔瑾在听到了贺刑的话之后,不由得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他要是改当厨子了,那贺刑那神奇的刀法不知道是不是就直接能去杀猪了,到时候剥皮抽筋估计还能剩下来一大笔钱呢。

强忍着把这句话怼回去的冲动,乔瑾张口也咬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只是没有盐,不过也幸好用一些调料好好的调理了一下,不然可能会难以下咽。

吃到肉心情挺好的贺刑坐在那里就开始叨叨,乔瑾默默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时不时解答一下贺刑的疑问,尽管那些疑问真是愚蠢的可爱,

“仙师啊,本将军以前也自己烤过,是不是非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清理出去才可以?有次本将军烤了之后咬了一口竟然苦的要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里吃着还不闲着,真是有吃的也堵不住嘴。

要是真的按照贺刑刚刚的吃法的话,贺刑的话就有待考证了。一口吃下去是苦的?不会一口咬到了鸡的胆囊了吧,不然怎么会一口都是苦的要命。

“必须。”

乔瑾十分故作矜持的压下口中的吐糟,静静地给对方普及了一下基础知识,这是知识点啊喂。

被对方这么闲聊着闲聊着,乔瑾差点就忘记了正事,他一开始就打算把河水的事情再告诉一遍贺刑的。他总觉的有阴谋,不对。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乔瑾刚刚张口想要说什么,一个侍卫小跑着过来了,似乎在四处寻找什么东西,或者说是……一个人。

来来回回的寻找似乎终于是发现了什么,对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一样跑了过来,最后停在了贺刑的面前,突然就一个单膝下跪,向前冲的惯性还在,他还差点一脑袋栽进他们的烤鸡的火堆里面。

对方的语气里面充满了焦急地呼唤,

“报——将军!军营中出现了一种让人发哑的怪病,军医正在加急治疗,但是却已经出现了第二波腹痛的现象!”

这一刻乔瑾来不及再想什么,之前的疑惑管他三七二十都扔到了脑袋后面。军营里面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边还在交战呢,搞什么!

而贺刑也迅速从一个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的大粗人,瞬间变成了那个手握重权,杀气腾腾的大将军。

对方只是迟疑了一下,接着就沉声一步一步的下令,没有丝毫紊乱。

先把所有难受的人集中起来,再安排军医赶紧调查事情的突发原因,周边的巡逻加强,私底下控制言论。

一步步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布局。乔瑾站在旁边听,虽然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但是感觉格外的高大上,特别上档次。

玩笑也就是开开,乔瑾也真没有往心里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总觉得这个现象有点熟悉。

是熟悉的拉肚子?不,不是。

只是拉肚子怎么可能会严重成这个样子,但是这个情况。熟悉,太让他熟悉了。他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或者是听过……

“看好所有自己分内的人,让他们小心一点,做事最近也小心一点,在还没有找到源头之前一直执行!至于仙师……”

说到最后贺刑抬头看了一眼乔瑾,这里还站着一个仙师呢。贺刑的语气顿了顿,乔瑾那里还敢犹豫什么,赶紧上前,

“王爷请吩咐。”

贺刑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至于仙师去看看军医哪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如果可以,本将军也自然是想要仙师动动你的通天的能力帮本将军找找源头在哪里了。”

乔瑾点头表示明白,跟着那个士兵就走了。

一时间军营上上下下都出现了一种和谐的状态,没有一个人慌乱,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安排,这大概就是贺刑身为将军的能力,安稳四方。

只是病人越来越多,而发病的源头却找不到,军医的人手明显不够。赶紧让乔瑾这种闲的没事干但是好歹是会一点医术或者是能学的进去医术的家伙来帮忙。

事情越来越急躁,整个营帐里面躺满了人,环境倒是挺安静,也就偶尔出现几声因为不能说话而企图发音的“啊啊啊”却吐不出来一个字的家伙。

这里面当然含有,一言不合就骂人的这种暴脾气的家伙,真是分分钟这么憋屈说不定就提刀上了,但他们能安静下来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第二十九章

排查得很认真但是毕竟他们需要差的东西太多,而军医一直忙着拖延众人的情况,以免情况越来越严重下去,但是好像作用很小,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失声,腹痛的状况。

乔瑾忙来忙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众人的情况一直不停的在他的眼中回放。

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就是挥之不去,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快点快点想出来!快!

“报!将军四周没有任何异状!”

贺刑站在军营中听着属下的回报皱眉不止。

没有?不可能!

“水和食物已经查看过了么。”

“是的将军,都没有毒物反应!”

乔瑾站在旁边听的心里直摇头,食物和水都没有问题,那就怪了,太怪了!

难不成跟现在一样是空气中的病毒?那为什么一部分人有事,一部分没有?

况且如果真的在空气中那就太可怕了,杀人于无形就在此了。真是希望最好不要是这样。

乔瑾看着地下躺的人满头大汗,想要拿清水洗过手中的布子给对方好好擦拭一下却发现没有清水了,犹豫了一下,他叹了一口气提起来放在旁边的桶就往河边跑。

跑到河边也顾及不到害怕,就赶紧打水。

毕竟他之前都已经习惯的能在河边洗手了,所以对于水的恐惧这种障碍倒是不大。只要不突然刺激,一切都好说。

只是乔瑾身子往前倾的时候却突然僵住了,表情在那一瞬间有点龟裂,表现出了极大的惊讶和惊恐。

河流水位下降了!河流水位竟然下降了!

就在刚刚一刻钟之前他刚刚洗过手感觉到河流水位的上升,可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一刻钟之后突然那么诡异的下降,而且下降了那么多!

乔瑾的动作僵硬在原地,脑子里面飞快地运转,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模模糊糊的让人抓不到,挠心挠肺的感觉就在嘴边了!

仿佛是想到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掌握不到。乔瑾提着半桶水就往回跑。

管他到底有没有想出来什么,先把这件事情上报的好,不然到时候万一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就好笑了。

乔瑾跑到贺刑面前的时候整个人来不及喘息,简单的把河流的异状说了一遍,贺刑就马上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一拍手,目光凌厉,招手让一个侍卫过来,

“你去查查河流下流最近是不是缺水。”

乔瑾在对方说出来这句话之后脑子像是突然开窍了,河流水位诡异的变化突然就变的清晰明白。

可是还需要证据。

那个侍卫点头领命之后迅速离开。过了一会儿又飞速地跑回来。

“报告将军,河流下流近日严重缺水,水位极低。河岸边泥土干燥,我们的人又在中游找到了有木头被大量焚烧的痕迹。请将军下令。”

听完对方的判断之后乔瑾一呆,不会真的是那样吧,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有的人竟然胆大包天把河流截流,那么估计那个所谓的毒药就是下在水里了,而且估计也不是一两天了。毕竟水的稀释成度很大,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几桶几桶的下药啊,还是怎么弄的怎么就成功了。

那么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并不是军内的人作怪,而是敌方阵营。

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好,但是乔瑾总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

总觉得是一次内外合作的大计谋。

但是对方的计划好像已经足够完美,那到底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内奸呢。

贺刑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但他知道如果按照河流的水量来算的话,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天了,不可能只是上升一点水位,所以说估计上游也是让人堵了,派人去查看果然如此。

那些巨大的木头也不可能是一天就弄好的,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估计是早有预谋。

早早的就被算计了的感觉真不舒服。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既然知道了水源有问题,但是毒药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到底怎么治疗就提上日程了。

至于现在他们要喝的水源?

那个实在不用担心,毕竟水流那么大该冲下去的也就冲下去了。

水的稀释程度很高,看他们喝了这么多天才出事,那么也不用担心下有的百姓会不会不小心饮用,而导致什么后果了。

乔瑾以为军医之前表现的那么有才华,这次应该没有例外的很快就能搞定面前的毒药,但是对方一脸的无可奈何,好像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能力一样。

这个军医有问题,之前的对话就能看出来,不但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

对待河边那么漫不经心,好像一切都知道一样,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如果内奸是他那么对方需要内奸的理由就足够充分了,他们需要一个什么都帮不上忙的帮手。

这样会送那些无辜的人亲自下地狱。

只是这一切都太巧了,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

但是现在乔瑾要顾虑的就是既然有问题,那么他去找贺刑说明,对方凭什么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军医。

仅仅凭借乔瑾和对方的一段对话?

对方拿什么相信你的对话是真的。一片赤诚之心在乔瑾看来,不够。

乔瑾在一旁苦恼的要死,结果又一抬头看到了魏子龙,真是阴魂不散!

乔瑾诺诺屁股打算换个方向思考人生。结果对方想都不想的就直接靠过来了。

实在不行等?等到对方自己暴露,到时候贺刑就发现了,到时候再借助自己仙师的身份说上两句可能就能成这件事情。

按道理说如果古代的人真的那么敬重仙师的话,他说什么话在现在应该都是管用的。

但是坏就坏在对方其实没有那么敬重他,他说的话可听可不听,现在开口估计就会摊上一个嫌疑犯的名头。

毕竟别人都没发现,为什么单单是你都知道。

这种大众想法,这种道德绑架是太正常不过了。

“怎么,有心事?跟我讲讲?”

魏子龙这么蹭吧蹭吧过来了,乔瑾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动声色的接着往旁边挪。

但是听到对方的问话乔瑾实在有点憋得慌,再说跟着小子说了也没什么关系,乔瑾一个没忍住就跟对方聊起来了。

乔瑾晦涩的太抬头,用下巴指指前面正忙的热火朝天的军医,想想还是没说出口,做了个“有问题”的口型给对方看之后就沉默了。

因为刚刚说完他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他身后的贺刑,如果不是因为贺刑乱动而导致有阴影变化,乔瑾也不会感觉出来的。

说不定还会以为有什么阴凉处可以好好坐着,毕竟春日的阳光也照样刺眼。

“麻烦仙师跟本将军进一下帐篷,我们有要事要商讨。”

乔瑾点点头,走之前还转头看了一眼魏子龙,本身想要告诫对方不要随便把他们的谈话说出去。

结果一转头,没想到对上了对方一对爱笑的双眼,这个时候正微微眯起来,笑容也在脸上。

他刚刚好像说了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对方还能那么愉快的笑得出来?

乔瑾转过头去的时候有点头疼,他总觉得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有一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感觉,事情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理了一下思路,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自己还是徐徐渐进的渗透这个地方吧,这样会很保险。

但是可能这个想法在下一秒就破灭了。

还没有感受到登上官场是什么滋味的乔瑾,下一秒就被人推搡着进了这个临时搭建的帐篷。

外面还守着一个人,周围只有简单的床铺和桌子,乔瑾苦笑一声,自己原本在军营的待遇还没有一个囚犯好,好歹囚犯都有一个单独的帐篷呢。

乔瑾苦中作乐,脚上还绑着铁链。

他踉跄一步往前走,双脚被禁锢怎么也没有办法大步往前走。

憋了一口气想要挣开,发脾气一样想要放开但是都没有办法。最后到头来还是伤了自己。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不是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真是庆幸什么都还没有说,不然他的罪名可能就不是直接砍头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还会背上诬陷人的名头。

没错,乔瑾可能过不了几天就被砍头了,本身好像打算直接就地振法,但是外面来报敌军进犯。

众人觉得他好像还有点用处的样子就把人留下了。

走着走着安安分分的乔瑾突然抬脚踢了一下桌子,轻轻的,但是乔瑾的眼里却是一丝动容,

真是特么的冤枉的没天理了!天道不公!去他么的!他都快憋屈死了!

跟开玩笑一样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堆狗屁莫须有的罪名,随随便便就想要砍他的头!?真正的叛徒竟然还在外面逍遥法外,自己的小命就要搭上去了。

也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人帮他再穿越一次了。

乔瑾气啊,但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可能被杀的命运没有办法,束手无措的感觉是真糟糕透了!

但是很快乔瑾就平静下来了,他停止来来回回的转悠,反而坐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倒是没有那种这是一个梦说不定躺下睡一觉,再睁开的时候梦就醒了的天真想法。

现在在他心里,就算这个是个梦境,他在梦里面睡觉也只有一个可能,在梦里睡了再醒那还是在梦里,如果真的在梦里直接睡着了,那么可能他这辈子就只能沉浸在梦中梦中,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乔瑾现在的举动是好好的顺顺思路,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方给他是卧底到底给了什么证据,怎么推翻。

坐以待毙是留给死人的。

最好的防卫就是进攻。

乔瑾在心里默念两遍心灵鸡汤给自己鼓鼓劲深呼吸一下,整个人的气质从刚刚的暴躁边缘又变的仙仙儿的了。

第三十章

他们给出的理由总总有三条,如下:

第一条,大部分人,包括将领都出现了同样的状况,士兵没有事的也就那几个。贺刑没事那是正常,为了保证将领的绝对安全,他的饮用水都是单独出来的,可是乔瑾可没有这个待遇。

但是乔瑾却没有事,为什么。

第二条,为什么别人都观察不到河流水位的上升,明明周围每天巡逻的侍卫那么多,但是却一个个一无所知,但是乔瑾却能察觉到,为什么。

第三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乔瑾明明是北城人,为什么会怕水。这太奇怪了,有年幼,没有经历过苦难的孩童对于母亲无缘无故下意识抗拒的么?

前两条乔瑾乔瑾还能淡定的解释,比如说是因为自己少喝水啊,一天都不一定喝一口所以积累的毒素少啊,什么的,勉勉强强可以通过。

而第二个可以解释为那是因为他常去检查才能察觉什么的才会发现,也勉强说得过去。

但是第三条他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北城人虽然都是文文弱弱的书生偏多,但是却靠着河边。并不是很多人都会水,而是几乎所有人都会水。

毕竟因为河流众多的缘故,北城还有个名字叫做“水城”,他们因为亲近水而得名。大部分的家长都会在孩子有一定能力之后叫他去学游泳。

可是问题在于乔瑾为什么不会。原主到底会不会乔瑾不知道,但是乔瑾不会而且害怕那是百分百,铁上钉钉子的事情了,没得解释。

但是不管乔瑾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他要是现在不会那就奇怪了。

一个自称是北城的人为什么不会水。

乔瑾可以随便说个幌子扯了,但是不管怎样那都是骗人的,随便找人一查就能知道。

乔瑾还能说什么?是真没办法,只能沉默以对。

如果放在平常第三条其实也不是很致命,毕竟不会游泳就不会游泳呗,但是这三条一提出来就感觉乔瑾好像有阴谋一样,而那个所谓的为什么不会游泳。

乔瑾真是恨不得站起来戳着问他这句话的人的鼻子,大声叫骂一声,

劳资就是不会游泳,关你屁事!

但是他不行,他只能低头站着,憋屈!

第三条是怎么提出来的,也是有说法的。不然别人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拿出事情说,他们还有“证据”。

那天乔瑾独自检查又因为河边湿润而差点滑倒,无意中指尖触碰到水,如果平时还没怎么样,但是刚刚差点掉下去,就让乔瑾心生了恐惧。

碰到的瞬间他就快速的缩了回来,这一幕正巧被经过的一个人看到,这个人又好巧不巧的就是在营长里面审讯他的其中一个,对方还能言善辩,乔瑾不说话他就当乔瑾默认了。

判定结果那叫一个飞速啊,简直就是铁臂阿童木上天的速度。

不过,乔瑾当时就想不通了,这群大佬怎么那么闲!没事一个个去河边溜达什么!

难道溜达溜达就能捡到银子啊,还是和里面会跑出来河神问他到底哪个斧头是他的,随后送给他一把金斧头么!

可是对方明明连石斧的都没有,空手套白狼都套不到。

或者难道他们会认为那个所谓的河里面其实藏着一个皇宫?皇宫里面住着一个小白龙,等着人家变成白龙马给自己娱乐么!可是这沙僧你当得起!?

你是有沙僧的任劳任怨啊,还是你有唐僧利索的能活死人柔白骨的嘴皮子啊。

乔瑾当时还真是有点气的不要不要的,要不是他足够冷静,上面无限的吐槽可能都不只是内心活动而是嘴皮子上蹦跶的杀人不眨眼的大刀了。

但是他现在就算再气也没有办法,只能想想怎么才能摆脱这个所谓的罪名。

先想到的就是将功补过这个词语,现在外面的情况不但没有缓解,听刚刚的人说好像还有越来越严重的情况,只要他能想到方法救治,那么别说是放他出去了,他可能都要在外面晃荡好一阵子了。

但是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他要是真的那么神通广大的话,他就不会呆在这里了。刚刚就巧舌如簧的怼回去了,所以现实告诉他了三个字。

你不行。

好吧,不行就不行那就努力呗,

不过这一刻他真是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休哥,格机格机一会儿什么都想出来了。

不过真要变成一休哥,可能还要剃头点痣吧?

乔瑾倒是苦中作乐。

而上天总是告诉你,在困难中找到欢乐的人总是会被上天眷顾的,因为他从来不放弃希望。

乔瑾刚刚自嘲完之前一直让他觉得堵塞的脑子像是突然开了窍。像是被彗星砸过了脑袋,一下就智慧了,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过彗星要是真的砸了脑袋他现在可能都是一滩肉泥了。

乔瑾想到这里连连挥手,真是!自己都快搞不清楚状况了!

重点不是这个彗星到底能不能砸脑袋,也不是彗星能不能开启智慧,重点是他想起来了一段话,或者说是一个故事,

“说诸葛亮当初带兵出战啊,有一次就遇到这么一件奇事。全士兵将士一天之内失音,腹痛,严重的有的还甚至出现死亡,经过调查之后才发现,是因为喝了一中叫做的“哑泉”泉水,幸好在旁边找了碱性成分高的“安乐泉”……本期节目到此结束,请听下回分解。”

耳熟吧,眼熟吧。没办法!就是当初在那个看门的老大爷那里听来的,结果他记到现在,也算是厉害了。

不过,哑泉,么。

像,太像了!

乔瑾的眼里突然冒出了精光。当时是因为诸葛亮在旁边发现了“安乐泉”才最后完成的拯救。这里没有那个所谓的“安乐泉”但是原理乔瑾却是知道的。

怎么说都是高中学过的知识了,再加上又是一个故事,乔瑾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像只是像,但是不一定是,乔瑾也愿意赌这一把。

成功了说不定捡回一条命,失败了大不了奈何桥上走一遭,浮浮沉沉都忘却。

乔瑾走到门口,前一天还喊他“乔哥”的人眼里露出了几分纠结,但是手中的剑都快怼到他肚子里面了。

“我有办法治疗患病的人。”

乔瑾说的信誓旦旦,那自信的语气真是差一点乔瑾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了。

最好的伪装术要是能骗过自己才是最完美的,这句话确实不错。

对方相信的很快,叫了人来换班之后对方就飞也一样地离开了,乔瑾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等他的一线曙光。

他等到了,等到了对方匆匆忙忙带来的人。乔瑾带上人二话不说的就吵着军医的地方去。

就算他是古代的军医该有的就一定会有。何况,乔瑾现在就怀疑,那个军医就是那个所谓的叛徒!

既然是这样,为了防止自己也中毒过深,对方一定会配置一定的药量带在自己的身上或者藏一点在帐篷里面有备无患。

对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死士,那么久一定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乔瑾冲进去帐篷里面的时候军医一脸的惊慌,自己的想法被进一步肯定,看来是不会有错了。

“你要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对方慌但是不忙,看到乔瑾就这么进来了把什么东西推推就突然走上前来挡住了乔瑾的全部视线,乔瑾稍微皱皱眉头。

“劳烦军医让一下,属下有幸得知了解毒的药方。”

看到对方听到自己的话的一瞬间瞳孔快速收缩的样子,乔瑾知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了。

对方僵硬着身体没有动弹,但是乔瑾却想要往前挤。看起来乔瑾是往前挤但是其实只是一个假动作,对方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乔瑾就自己往后退了几步了。

这一幕正好被刚刚过来的贺刑看到贺刑不由得就是一愣,眼神里面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乔瑾等的就是贺刑过来,对方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自然是好,但是……

如果可以的乔瑾真想蹲在墙角画圈圈,他什么时候变成白莲花了,外面看起来纯纯的里面一掰开全是黑的。

悲伤啊,悲伤啊。

但是有的时候现实就是这样,你总有一天会变成自己所讨厌的那种人,甚至有些人总会忘记曾经的曾经是什么。

但是乔瑾现在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了,毕竟他还是他不是么?

军医看见贺刑来了也不阻挡,赶紧点点头就算过了,他让乔瑾过去可没有完全放手,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乔瑾。

乔瑾可没有试图去寻找对方藏匿解药的地方,因为他知道。

明明那么忙对方却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早早地收到了他要来的消息。早一步回来东西该藏都藏好了,他要是想要找成品可能比登天还难。

不过幸好,他怎么说都是一个理系出来的高材生,这点东西还是会的,直接上手自己配制。

那逼格简直蹭蹭蹭往上涨啊,如果真的有形状的话,说不定都三尺高了。

第三十一章

乔瑾是能够成功的把东西配置出来,但是问题是你配出来有个屁用。看着乔瑾手里面拿的容器,没有一个人上前。

贺刑也没有理由直接上前让自己的士兵灌下去,再说他真的相信乔瑾么?进退两难,乔瑾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将手中的容器放到一边他想要组织一下措词来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但是张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跟之前一样尴尬,没有办法说,没有办法解释,没有人相信他。

孤立无援的乔瑾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让人一眼看上去有点落寞,贺刑的眼底突然就闪过几丝不忍。

他说依然没有中毒,但是怎么说都是军中的将军,有些事情还是能看出来的。

乔瑾并没有恶意,贺刑知道。不然刚刚明明他的到刀已经架在对方的脖子上面了,不可能会因为外面说有外敌来犯就会少了那么一下子。

只能说面前的这个人莫名的让人觉得心疼,对方有点小聪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的楼落寞让人心酸。

乔瑾如果听了这句话可能就笑了,他身上带着的这种东西应该只能说是因为这个是个陌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他无依无靠。

乔瑾不是没看过穿越小说,他看到每个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人都是那么淡然的迅速的接受了一切,开始算计,开始不断的生存,但是乔瑾却不忘一点都忘不了。

这不是他的世界,这个世界他没有任何牵挂,如果不是老道的话他可能也不会活着。

现在那么多人面领着死亡乔瑾却只能看着,他觉得他和这个世界本身就格格不入,到现在还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办法愉快的进行一切,这个对于他来说更像游戏的现实世界。

贺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场景,他张嘴就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他很快就被打断了。

“乔哥,我哥愿意当这个实验品。请将军同意。”

尴尬的局面被打破了,贺刑点点头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乔瑾。对方很像自己的弟弟,有种对方明明还那么天真为什么要让他过早地接受各种阴谋的打算。

但是他不是孩子,他是一个小聪明和能力足够的人。

“当然。”

贺刑看到那个粗壮的汉子尽管没有办法发出一点声音,满脸虚汗乱冒却还是咬紧发紫的下唇点点头的样子,不由得觉得留下乔瑾,并把他带过来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对方一定会成为一个手腕强硬的军师,笼络人心他做的太优秀了。

得到了贺刑的首肯对方朝着乔瑾就是灿烂的一笑,乔瑾脸上带着深重的表情将那个容器递了过去。细心的将手里面的药慢慢的给他灌下去了,看着对方露出由衷的微笑的时候,乔瑾一阵心动。

或许,这就是所谓军营中的兄弟,信任你,大大方方的表面有些找茬,但是内心一片柔软。

这位虎子哥明明一开始还压着乔瑾想要打一架,如今却成为相信他的第一个人。

乔瑾来到这里第一次想,或许,他的到来并不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丞相,不是为了单纯的回去,有可能还是为了回来改变很多的事情,不让那些笑容暗淡。

莫名乔瑾的心里就出现了一股子出了淡然之外的感觉,他开始接受这个世界了,真好。

“感觉怎么样?”

过了一刻钟之后所有明眼的人都能看到虎子哥的情况慢慢好转,那个原本失去了活力的大胸肌,在他坐起来的时候又抖了两抖。乔瑾站在旁边看,淡淡的笑就只是上抬了一下嘴角。

贺刑看着对方的笑容感觉又回到了当日,那个抹笑容依然艳丽。

依然的诱惑人,如果乔瑾是个女人,可能有不小小伙子都为他倾倒只为得到那一抹笑容吧。

乔瑾的办法其实只是缓解,在一定程度上不能治本,这种情况如果放在现代估计就是要洗胃才能真的保证不出意外。

乔瑾把真实状况上报之后,贺刑点点头。本身就只要乔瑾能拖延一段时间就好了,外面的医生正在忘这边赶来,要不是怕出现无辜死亡,而这个时候外面的攻势越来越强的话,可能就不会用乔瑾了。

所以现在乔瑾要做的就是拖延就好。但是毕竟数量太大了。乔瑾教会几个人就开始连夜忙活。

而贺刑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放心对抗外敌。虽然这个时候贺刑手里面得兵实在不够,但是能用的人就是能用的人,以一敌十可不是开玩笑的。

况且这样的战争要是输了那就很有损贺刑的脸面啊,毕竟这个人可是被众人号称用兵如神的家伙。

乔瑾倒是没有生命危险而散了一口气去,只是越来越多的疲惫的感觉让乔瑾感觉有点头疼。

“怎么不休息一下?”

魏子龙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对方难道都不用忙的么?乔瑾实在有些意外,对方一步步的紧逼他但是却不说出目的让他实在有些心慌。

不过好在这次来的人并不只是魏子龙一个人,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粉色儒裙的小姑娘,头发还没有挽起来,也就17,8岁的模样,乔瑾有点新奇军营里面的……姑娘?

“你好,我是梁副将的妹妹。我想要来这里帮帮忙可以么?”

乔瑾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这小姑娘说是要来但是上面都同意了么,毕竟一个小姑娘在一堆粗汉子里面实在有点不合适,乔瑾将目光放在魏子龙的身上面上有点责怪。

怎么,惹了麻烦就把烂摊子往他这里扔?他们好像连朋友都不是吧。

乔瑾站起来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可能是站起来的有点猛了,眼前一片黑,整个人还晕了晕,乔瑾的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靠,后背被一只手托住他感觉到说了一声谢谢。

接着闭着眼睛伸出有点苍白的手,指骨分明看起来格外的好看,但是指腹却没有多少血色。

乔瑾有技巧的按摩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这两天他都是眼底一片青色,看来是有点累了。

“仙师实在不行就去休息吧。药已经够了。本将军再让人准备一点备用就好了。”

乔瑾听到这个声音就快速的睁开了一眼,顺着对方强壮的手臂看了过去。他刚刚以为是魏子龙随手搭救,结果没想到竟然是神出鬼没的贺刑!

这家伙不是在战场上么,怎么回来了。对方什么时候过来的他都不知道,要是他有古代小说里面的各种各样的金手指,或者深厚的功力就好了,不然真是什么危险到了身边都不知道了。

“多谢王爷,属下无碍。”

“仙师没关系就好,您毕竟是我们的福星,救命恩人,自然不想要你过多的劳累了。”

贺刑笑眯眯的看着他,乔瑾点点头算是知道什么但是我不说的心里。对方第一个字是“您”,第二个字是“你”,乔瑾就算听力怎么差也是能听出来的。

不过不管怎样,自己的小命保下来了就好了。至于那个叛徒?他现在好像不是开口的时候,但是他不开口不代表别人不开口,他不惹事,不代表别人会忘记。

魏子龙可能“甘于寂寞”这四个字根本就不会写,看到贺刑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上前看上去好像是善心大发想要帮乔瑾证明一样。

但是,太巧了吧,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这个时候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对方说的是乔瑾其实早早的就发现河水不对什么的之类的话,但是这些话其实贺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方说出来,感觉有点奇怪。

不是因为对方这个时候说的不是时候,只是莫名的怪异。对方看起来是帮助乔瑾理顺但是总让贺刑觉得对方在说别的事情,对方细细地说完之后,贺刑只是一直看着对方眼睛很坚定,不是什么好人。

只能最后这样下结论。

两个男人正逢对决,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旁边的小哥哥勾去了魂,正在一只叨叨什么,完全没有注意这里的状况,乔瑾……乔瑾也没注意。

真不是他心大,只是,最近的睡眠少得可怜,乔瑾的身体的自我保护系统一下就开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吧,他没有反应的时候,乔瑾已经换了一个很完美的方向,睡着了。

乔瑾的这个神奇的天赋,站着睁着眼睛睡觉也算是跟所有人有的一拼了。

那些什么拳头可以塞进嘴巴里面的啊,舌头可以360度无死角转圈的啊,都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乔瑾这个简直就是偷懒必备,居家适合的好姿势。

从此各种大佬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伪装会被识破了!

乔瑾的样子像极了正在发呆。旁边的这两个人对视过了一会儿也结束了,是魏子龙先低下头去,恭恭敬敬地一拱手,

“不知道将军有什么吩咐?”

贺刑上前眼里面的笑意不能达到底部,他只是静静的,伸手搀住了那人。

“不必。”

第三十二章

一个人的气质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bug,不管你变换了多少的身份,你的气质还是在的。

那是你的本性,扔不掉,也改不了。

所以就算是魏子龙再怎么示弱,他的身份该暴露还是暴露的。

只是早晚有分,看贺刑想不想让对方暴露而已。

乔瑾迷迷糊糊的话跟贺刑打招呼,然后内心一脸懵懂,表面一脸禁欲的打完招呼就准备去睡觉。

刚刚站着的补眠效果不是很好,还要担惊受怕,着实不舒服。

对方都说了,让他好好休息那他就去。管他是不是真的让他休息呢,反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一脑袋栽在床上的时候,乔瑾还是默默的把东西整理好了才真的打算睡觉。

强迫症啊强迫症,不弄好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帐篷里面的人不算多,但是却是以前的好几倍。

毕竟最近疗养生息的还真不少,他们看到乔瑾回来一个个担心战友的家伙就想赶快问问情况,他们这些人忙忙碌碌实在是没大有时间去打扰那些人。

这个时候看到救命恩人回来了,一堆人大老爷们就凑过去想要问问。结果还没人出口,就被其中一个傻大个拦住了,说他是傻大个还真没错,整个人四肢发达,看上去傻乎乎的。

“嘘!别吵!我想仙师干活那么累早就想休息了。等他醒过来再问吧。”

众人闻言点点头,那个人一脸憨厚地抓抓头皮。众人生怕吵到这位仙师的休息手脚都格外轻。众人正准备离开,没想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来了。

“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一转头刚刚已经闭上眼睛的乔瑾这个时候抓着手里面的毯子已经坐起来了。

众人不由得有点奇怪,这位哥不是已经睡了么,怎么又起来了?不过乔瑾都这么说了他们就又涌了过去。

七嘴八舌的询问乔瑾问题。

“挨个问。”

“哎!仙师我兄弟怎么样了!他之前……balabalabala”

听到乔瑾的话众人才稍微放缓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乔瑾强忍着想要伸出手指揉揉太阳穴的冲动,十分耐心的讲解他们的疑问,他们的疑问也不高大上,都是普普通通的关心的小话。所以让乔瑾还不至于过度的劳累。

等到所有人问完乔瑾终于得到了一个好的休息。

其实他刚刚完全可以睡过去,但是谁叫他一时心软了。那么些人啊,那么的牵挂着生病的人,如果他一觉睡过去他们可能要愁得慌得更久。

既然这样,如果他有能力自然要先去帮助他们,更何况,他们那种明明要干大事但是却轻手轻脚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可爱。

就是这么一些可爱的人默默的撑起了这个国家。

乔瑾很快入睡,带着他的百年不变的姿势平躺着,双手交握。

旁边的人忍不住往这里看了一眼。

黑发随意的披着,精致的唇珉着。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和他格格不入,对方应该躺在锦绣的大床上,这里有点太乱太脏了,不由得众人就有点嫌弃自己面前的地方。

看哪里哪里都不顺眼,实在没忍住就开始收拾东西。轻拿轻放,细细的整理起来。

每个人都是默默的。

等到乔瑾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时候入眼就是面前干净的帐篷。没有异味,东西板板整整。

如果不是外面的景色没有改变的话,乔瑾都要以为他睡了一觉就有人把他带走了。

坐在旁边的人看到乔瑾醒了友善地一笑,乔瑾冷着一张脸点点头,但是不知道对方怎么就感觉到了春风拂面,低下头去格外的专心。

乔瑾的眼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他记得这帮子大老粗好像不看书吧。

怎么一个个变得跟三好学生一样!

乔瑾摸了一把脸,别告诉他,他睡了一觉结果外星人入侵了,把这个世界直接改变了,好吗!

真是美人儿剔骨。

有时候一个美人比得上一个君主啊。

再进来的一些大兄弟看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地方,落脚都轻轻的,好像生怕踩坏了一样,有的人一身的汗臭味,一进来不由得斥红了脸。

一眨眼“醋溜”一声就跑去洗澡了,等到身上彻彻底底的没有味了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他们其实从来不是不爱干净,只是事情太忙他们没注意,而越来越多的任务让这个地方脏了起来之后也就再也没有打扫过。

乔瑾没当过兵,但是他见过当兵的。记得当初每年军训他总是最好的那个,想起军训那艳阳高照的日子里面留下的汗水,乔瑾想到了很多人。

之后他就淡定了,时光易逝,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最好的。这么想着乔瑾突然来了兴趣,等看到众人七拐八拐的“豆腐块”的时候乔瑾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心里却很愉快。

在这个世界总要有点寄托,一时间一整个帐篷里面都扬起了欢快的笑声。

笑着笑着突然有个人一噎气,一声惨烈的“猪叫”就发出来了。

空气在一瞬间安静的可怕,接着突然就像炸了一样,笑声比刚才更大声了。

乔瑾在笑完闹完之后就跑到后面去洗澡,那边有个浅塘,有兴趣的可以去泡泡澡。

不过这些大兄弟还是觉得一次性从头到脚冲下去会比较爽,鲜少有人过去。

乔瑾感觉到自己已经两三天没有洗澡了,真是皮都痒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像是哪些大兄弟一样直接凉水刺激。他学过医一段时间知道这样很伤身体,再说他习惯于享受,慢慢悠悠地休息一下才是最好的。

睡了一觉乔瑾眼底的青色已经褪去,整个人的精神都还不错,乔瑾只穿了一条里裤就下水了,坐只能到他腰部的水简直不足为据,乔瑾把头发披散下来,真是古代那人留头发就是麻烦。

而且还是长发,乔瑾的头发不算多,不算长,刚刚到背中间而已。

美人沐浴图,好看,是真好看。

乔瑾的肌肉不算结实,毕竟他这个身体底子太弱,他又偷懒了那么长时间,只是根据他最近几天的练习,他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肌肉,看起来挺有型。

乔瑾的皮肤偏白,又瘦。身体显得修长好看,一对大长腿可是羡煞旁人,如果有个姑娘在这里可能都要馋的流口水了吧。简直就是居家好男友必备外貌。

贺刑看到眼前的一幕却没什么波澜,一个男孩子长得真么好看也是难为他了。

莫名其妙贺刑的脑子里面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他抹把脸找了个地方一掀袍子坐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仙师,你能预知未来么?”

乔瑾背后一僵硬。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还有看别人洗澡的习惯了?!又是不为人知的第三大秘密么!也不知道对方来多久了,真是够惹!在古代能不能给他一个安稳的没有人打扰的浴室啊,摔!

在别人洗澡的时候突然跑出来问这么深奥的问题真的很诡异啊好不好!真是搞得人明明知道啥都不想告诉他!

乔瑾默默的拨了一下水,虽然他心里再不靠谱他也要抬抬自己的逼格的。面上一片清冷好像很高深莫测,

“天机不可泄露。”

晚上吃啥好,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好吃的,要不然去补点野味?

可是又想到自己要追着那些比兔子跑的还要快的动物他就有点心酸,这个世界的动物都变异了吧,都变异了吧!不然为什么一个个跟长了八条腿一样,小短腿也倒腾的“嗖嗖嗖”的。

不过真要是八条腿的他也吃不下去啊。

“那也就是仙师知道了?”

贺刑的眼神幽深盯着乔瑾的背影眨都不带眨一下的,对方一双眼睛看破红尘,好像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什么什么让人值得留念。不过贺刑要是知道在这种逼格的条件下,其实乔瑾欢脱的内心他可能会崩了。

乔瑾不答只是因为想想之前吃过的各种美食,什么肚丝儿 ,蜜蜡肘子,烧烀肘子,扒肘条儿,  蒸羊肉,烧羊肉,五香羊肉,栗子鸡他都想来一份。

但是想想吧,咽咽口水吧。贺刑又知道什么时候又悄然地离开了。

乔瑾泡澡泡了一个爽快。回去也是神经气爽,回到工作室里面搞定了那几分最后大家都去休息了之后乔瑾也开始继续自己的任务。

那个所谓的“白鹿”现在可能还在天上呢,说不定还真是白鹭给叼走了。

刚刚响起那段吃的他就又想起来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的主角不是别人就是刚刚还跟他神秘莫测了一会儿的贺刑。

想起来那个没拔毛干净的鸡乔瑾就觉得这个家伙如果真的野外可能不是被饿死而是被自己毒死。真是难为对方活这么大,当上这么一个将军了。

回去的时候就听说外敌已经被镇压,需要一段时间慢慢逼迫。

听到这里乔瑾就不由的皱眉头,自己的时间可不多了,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白鹭在哪里啊。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痛苦的叫喊,细细地传来。蹦跳着的火星,灼烧着人的灵魂。案板上的那个人脸脏的看不清容貌,只是依稀能分辨出来这个老头正是军医。

对方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很久了,谁知道竟然被关在了这里。

“啪”即使不抽在血肉身躯之上听到声音对方已经开始颤抖,魔鬼伸着修长的爪子静静的藏匿着。

“你说,还是不说。”

小剧场:

乔瑾:很好,看我洗澡你竟然心无杂念

贺刑:嘤嘤,媳妇我可是满脑子都是你啊!

第三十三章

“我……不知道。”

“不知道?很好。那你就好好享受。”军师看着面前已经接近奄奄一息但是还是依然嘴硬的曾经的军医,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在别人看来格外的阴森。

贺刑站在不远处听到了军师给的报告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只是有点没想到啊,那人的权力已经蔓延到这里了么?不知道他的手还有什么地方是伸不到的。

看来动作要加快了。

又过了两日那边总算是派遣了军医过来,大量的人终于被真正救治,战事也慢慢的趋于缓和。乔瑾还每天晃荡在河边,至于那个一直出现的魏子龙?

倒是没有单独找过他了,只是对方的身后一直跟着那天的那个副将的妹妹,两个人兜兜圈圈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赏风景还是怎样,总之乔瑾远远地看过去。

感觉那边他们的身上和空气里面都是粉红的小泡泡,慢慢的都是甜腻的笑意。

乔瑾摇摇头接着拿着木棍戳希望戳到什么植物。后面突然有人过来拍了他一下,他一脸淡然的转头。

一个军营里面的兄弟笑嘻嘻的邀请乔瑾去打牌喝酒,乔瑾淡淡地摇摇头。

对方竟然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乔瑾以为有什么事情,结果没想到对方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的话让乔瑾有点哭笑不得。

“乔……哥,这战事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一定会在镇上停留几天,哥几个带你……去看看我们西城的那些……漂亮姑娘,可是……各具风情,我们带你好好乐呵乐呵。”

乔瑾能回复什么忙都是男人正常的那档子事,只是乔瑾清心寡欲惯了,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思。他倒是连初恋都没有扔出去,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大魔法师了。

乔瑾笑笑算是先应下,毕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至于到时候真的去还是不去那就不是他的范围内了。

乔瑾白天忙活的找东西,晚上的时候就和这群大兄弟喝喝酒,打打牌,好不自在。

只是众人每次都看见乔瑾握着一把牌,坐在他们中间的时候都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没办法,乔瑾在他们心里的形象本身就不一样,在救了他们之后就更不一样了。

那些知道自己得救了的粗壮汉子,在乔瑾面前那是哭的稀里哗啦,他们的背后还有他们的亲人正等待着他们的回家,如果真的葬身在这个地方,那他们的亲人就再也没有依靠了。

即使他们经常在外面,但是还是一样的啊。有的想念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很多。

虽然这个地方的老兵不少,但是更多的是青年,他们一个个还有着无限的未来。

这个时候那样痛苦的离开,枉费青春,枉费未来。

不过真好啊,他们又能看到明天的夕阳了,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乔瑾啊。乔瑾无声无息的打入他们的内部。慢慢的渗透进去,以至于他们后来喊乔瑾“将军夫人”都有点不情不愿的。

这么敬重的人怎么可以就被一个大将军那么就带跑了呢。但后来总会验证的,大将军值得乔瑾得到。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快要离开这片土地的时候,乔瑾终于在河中央的水下发现了那个白鹿。

他想要找军医去鉴定一下结果竟然找不到,恍惚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对方了。

乔瑾谢过了因为想吃鱼结果眼尖发现的小侍卫,带着白的透明的白鹿上路寻找贺刑。

只有成人手掌一半大小,放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皮很嫩,感觉一掐就能出来好多水。真是不负之前说他易碎的名声啊。

乔瑾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捧过去,贺刑一挑眉头,最近好事还真多,该拿的都拿到了,就算众人受伤,索性没有出现伤亡,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回去了。现在贺刑又找到了东西。

只是东西找到了,但是怎么弄回去?他们是想要包裹在布里面直接踹回去,但是一路颠簸着东西迟早要碎。

乔瑾这个时候就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小聪明了,他找了一个小巧的木盒子,将里面的四周全部裹上了细细的柔软的布料,最中间只留了一个小空档防东西。

最后还在植物的上面又铺上了一层布,一个简易的放摔措施就弄好了。

乔瑾这些小聪明往往来源于生活。这个办法不就是现代邮递东西的时候的办法么?虽然没有泡沫,但是有的东西原理一样就一样很实用。

贺刑的眼里多了一份欣赏,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其实这种办法人人都能想到,毕竟都知道可以拿一层东西裹东西,时间一久都能想到再多包裹几层就能更安全了,只是乔瑾先说出来了而已。

让对方能够多赏识一下又如何?

乔瑾第二次参加众人的那种大型的会议的时候,对于这个会议还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毕竟上次他是走着进区去,差一点就躺着出来了。而且是身首分离。

这次站在里面还是不由得一阵心悸,面上淡定的坐了下去,但是实际上却是手心冒汗。真是生怕出了什么变故。

只是这次真是天赐的好机会,很快一个好消息就要出来了。

“本将军向上报了仙师的功绩,皇上已经给你的功绩给予了一定的地位。再加上仙师本身就是状元,特意给了从六品翰林院的地位,回到皇城及时任职。”

终于得到官职了,还好一切都没有白等。

乔瑾松了一口气,因为是皇上的口逾所以乔瑾只能跪下谢恩,虽然乔瑾虽然心里总有点不甘愿,但是在这个时代,强者为尊,皇权至上,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丞相的那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那个时候除了父母,他再也不用跪任何人,即使是皇帝也只能让他行站礼。

乔瑾的眼里闪过一丝野心。一个男人总会有点自己的梦想,谁不想站在高处俯览众生。更何况他的任务本身不就是踩上那个位置么?

他和那些官员的唯一差别就是,他学过了什么是人性,接受过了高等教育。即使是知道那些人的离去格外的渺小,他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一个清官,但是又没有那些清官那么倨傲。

乔瑾啊,不会在做官这条路上走太远,因为官道太黑,不是他的聪明能应付的,但是也绝对不会一事无成。

乔瑾带着一脸自信的笑容,带着游玩的心态在这个地方晃荡了几日,等到战事已经不需要贺刑之后,全军欢呼,一场战事终于落下了帷幕。

围着篝火喝几口酒,夜了还有巡逻的人来回探查,但是都为每次的战役而感到愉悦。

他们又赢了呢。

乔瑾不喜欢喝酒,但是能喝酒,被人家灌了几杯子下去还是清醒的……大概。

一脸冷静的把自己为什么害怕水的原因,或者说是故事讲了一遍之后,真的只能说他大概还是醒着的,大概。

众人笑的疯狂哟,谁能想到表面上那么小清新的仙师还有这么神奇的童年,不过幸好乔瑾透露的不多,要不然可能就要露馅了。好在这个话题没有继续。

只是因为有人拍着乔瑾的肩膀说他喝醉了,乔瑾摇头否认。

开什么玩笑,他才没有喝醉。

乔瑾现在的话就跟真的醉酒了的人说他没醉,还能走直线一样让人感觉好笑,但是乔瑾却认真了,他站在众人中心,脸色有点发红,篝火带着一点光打在脸上,为他多了几分艳丽。

“不信?”

众人的哄堂大笑和看戏的表情证明都不信,乔瑾也不强求,还是面瘫着一张脸但是却很淡定的找回了场子。

“喝醉了的人往往大舌头,你们能正确的说出绕口令么。”

好嘛,可能真的喝醉了。这可能是乔瑾除了谈重要的事情跟他们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平常可是能三个字解决就三个字解决,能少说一字就少说一个。

众人对看了一眼,还真考虑起来了这件事情。所以说军营里面这群可爱的二傻子,真的很有趣。

结果第二天就算是醒了之后还有人坐在土炕上念叨,

“北边来了一个瘸子,背着一捆橛子。南边来了一个瘸子,背着一筐茄子。背橛子的瘸子打了背茄子的瘸子一橛子。背茄子的瘸子打了背橛子的瘸子一茄子。”

乔瑾听到对方在身边念叨,揉揉发疼的头,压下心里想要怼过去的“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的心思,一转头就看见了贺刑。

乔瑾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昨天晚上一晚上他们也算混熟了,贺刑虽然是将军但是却和将士们打闹的比别人都欢。

现在安静下来了,是真没见到他昨天晚上和别人比绕口令的疯魔样子。

乔瑾深深地突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昨天晚上只是散播了一波毒,自己没深陷其中。

等他要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来了贺刑的声音,

“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不知道为什么,乔瑾在这一刻突然想拿什么东西来挡一下脸。

第三十四章

城里就是要比城市边缘要好看的很多,人来人往的格外热闹。一群新兵蛋子吵吵闹闹的往里面拥,贺刑也暂时找了一个地方好好休息。

一群老人拖拖拉拉的拽着乔瑾就要请乔瑾吃顿好的,虽然在边城的时候就已经吃了一顿了,但是变成毕竟是边城,再好吃的也没有城里面的繁荣啊。

但是可能西城的画风就是格外的不同,这个地方大多是糙汉子的家乡,女子也很是彪悍。乔瑾默默的看着一个女人穿着裙裤装把一把大刀狠狠的排在桌子上的时候乔瑾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可怕。

乔瑾在看别人的时候对方也看到了他,乔瑾有点尴尬的收回目光的时候对方竟然扯着嗓门就朝着这边来了,目标是谁自然不用多说,边上看的真真切切的各位兄弟也突然起哄起来。

乔瑾一开始有点迷茫,但是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眉眼精致的姑娘霸气的一踩椅子,下巴轻轻一挑。

“美人儿,约么?”

“哈哈哈哈,哦~美人儿人家等着你呢,说啊,回答人家啊,哦!!”

周围起哄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旁边胳膊粗的跟水桶一样,拥有抖三抖的大胸肌的虎子哥还用胳膊顶顶乔瑾,起哄的声音比谁都大,整个馆内都此起彼伏的响起了起哄声。

那些属于不同的人,但是都代表着他们率真,不拘的做事风格。

淡定淡定。乔瑾默默的拿起手中的茶水珉了一口,他可没有在这个地方娶妻生子的愿望,更何况他喜欢的是有点温柔的姑娘,这个姑娘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

乔瑾现在这么认为他喜欢的是一个温柔的姑娘,可他那里知道有的时候你喜欢的人往往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更有甚者是和你喜欢的人的类型恰恰相反。

而你只是淡出的喜欢这个人而已,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那飘渺的一种感觉叫做,这辈子就是你了。

既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而这种享受原谅乔瑾消受不起。可是现在又不能驳了人家小姑娘的脸面,还要做一个谦谦君子。

乔瑾喝了一口之后放下,朝着姑娘稍微侧头,轻巧的拱手,

“抱歉,在下晚上有事。”

姑娘一听,大眼睛“咕噜”一转,看着乔瑾实在有点眼馋,倒是有点不甘心,打算再试试。

“不知道美人儿有什么事情比我重要?本姑娘带你好好的逛遍这四处的风景怎么样?公子可否同游?”

姑娘如此放低态度,周围的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起哄的声音把外面的人都引来看了热闹,乔瑾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距点,乔瑾只能摇摇头,他一脸的严肃认真。

“在下实在抱歉。”

乔瑾话一出引来了周围的人一阵嘘声,但是事已至此对方都是没有再纠缠,那姑娘也是猛的一拍乔瑾的肩膀,大次次的坐下了。

“抱歉什么!美人儿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作为补偿,美人儿让我留下来跟众人一起喝一杯怎么样啊,美人儿?”

她专注地看着乔瑾,乔瑾还能说什么,人家姑娘都这么委屈求全了,那还有不乐意的说法。

看着桌子上上来的一大盘一大盘的大肉块,乔瑾夹了一口青菜细细地品,没过一会儿小二又送来了几罐子酒,众人拍开封口的黄泥。那女子倒是越来越显得霸气了。

一把抓起来罐子就开始往下灌,喝完一甩罐子,几滴黄色的液体飞出沿口,她大笑一声,

“好爽!”

乔瑾扯扯嘴角看到身边的虎子哥又抖抖他的大胸肌,递上去一罐子酒乔瑾的眼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一下。

看着虎子哥拍着她的肩膀要跟她好好比比酒的时候乔瑾就觉得情况不妙,想走结果被人一巴掌安在原地不能动弹,乔瑾只能憋屈的坐在那里喝酒。

没过一会儿乔瑾就发现这个姑娘的酒量是真不错,那群大汉都有好几个喝趴下了,她还清醒着,眼睛亮亮的看着乔瑾,真是眨都不带眨的,晕乎乎的伸爪子朝着乔瑾笑。

“美人儿……”

乔瑾默默的吃菜,要是他不是一个男的估计这场面会更好看。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是男的好,还是不是男的,但是不管是不是。

总觉得有种良家妇女……阿呸!良家妇男被调戏了的感觉。

乔瑾不看那姑娘身手“接”过对方硬塞在他手里面的酒杯,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乔瑾的酒杯,一只手扶着酒杯就要给乔瑾生灌,乔瑾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

一脸的哄人的小淡定,他把自己的手从那人的手里面抽出来将酒杯举到唇边,然后就朝着身后一泼,那叫一个干净。

弄完就送到了对方的面前,还特意把酒杯倒了过来晃了晃,表明自己喝完了。

对方眼睛里面一阵迷糊,是一滴没剩下,可是……可是他怎么就觉得不大对呢……嗝。又喝多了么……嗝。

对方在那里念叨念叨个不停,乔瑾心里觉得好笑,转头又看见了那姑娘在“咕咚咕咚”的灌酒,感觉到乔瑾的视线,她把酒坛子一放,身受一擦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挑挑眉头,

“哈哈哈,嗝……你这欺骗小孩子的方式能不能……嗝,认真一点啊!太敷衍了吧,你也不怕对方醒了揍你!你也不能喝点么,不喝算什么大老爷们,来,喝!……嗝。”

乔瑾清淡的摇了摇头,有时候放纵一次就够了,不能有第二次。这个时候一个小子拽住了人家姑娘的袖子,说要教小姑娘点什么,

乔瑾侧头有点好奇,这大小伙能教对方什么?穿针引线还是大棒教育?

仔细一听乔瑾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可能昨天晚上放毒放的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搽毒到了这个地步。

“嗝……我跟你讲,讲个有趣的,嗝……游戏,你听我……嗝说啊!”

小姑娘点点头,坐在那里乖乖的听,那小子怕影响到他一会儿发功,坐在那里等到嗝都打完了才憋着一口气飞快的溜嘴皮子。

“九月九,九个酒迷喝醉酒。九个酒杯九杯酒,九个酒迷喝九口。喝罢九口酒,又倒九杯酒。九个酒迷端起酒,“咕咚、咕咚”又九口。九杯酒,酒九口,喝罢九个酒迷醉了酒……酒,嗝!”

小子一口气下来实在有点憋得慌,刚刚一开始一个个的蹦嗝已经够有趣的了,结果刚刚一口气下来有点憋的晃了,所以那打嗝打的可是此起彼伏。

直接能凑成一个交响乐队了,打嗝打得格外有节奏。旁边有个大兄弟正好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也真是如雷贯耳,两家伙一个比一个似的,真是不亦乐乎。

众人也不责怪,只是坏心眼的将打呼噜的叫起来,看他一脸迷糊的模样,又笑了起来。

一个臭小子凑过去小心翼翼的在他耳边说,“你婆娘来找你来了!你看那不就站在门口生气呢。”

谁知道那小子竟然吓了一跳,一骨碌爬起来就往门口看,结果屁人影都没有,可是对方的行为就已经够这群糙汉子笑了。那个小子也不恼,知道被戏弄了尴尬的抓抓头皮。

不一会儿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情,众人又笑做了一团。

“我哥哥……原本就上了战场,之后却……再也没回来,我很想他啊……仙师……你说呢。”

那个姑娘突然开口,最后五个字咬得格外的轻,但是也足够乔瑾觉得惊悚的了,对方这么叫他那就说明对方一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是由仙师起家。

也是,不然再怎么奔放的姑娘也不可能这么直接上来找她吧。

乔瑾有心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只是当日他在那里语言的时候的一个路人?对方又无故说起来了她哥哥的事情,乔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等他下定了决心要问的时候,对方早就沉醉在酒水里面,喝了一个伶仃大醉。

已经夜深,众多人已经倒下,唯有半夜起夜去解决生理问题的兄弟或者是乔瑾好好的还清醒。

他先是让老板给姑娘准备了一间房间,剩下的人就直接睡在地下就好,明天早上依然会很活力四射。

倒是第二天欣赏了一下虎子哥掏钱的时候荷包迅速扁了的模样,就有点开心。对方将已经瘦下来的荷包塞进口袋里面,感觉口袋空空荡荡的格外不舒服。

啷当啷当是真不在意钱,钱乃身外之物,只是这群小兔崽子,一看就是看着他腰包厚实了就开始坑他!

该走的都走了,乔瑾也乐得轻松。其他人回去抱抱自己怀里的娇美人儿去了,乔瑾昨天听他们闲聊的时候知道了有几处风景实在不错就决定出去走走。

果然,空气格外的清新,游鱼戏石倒是格外轻松。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地方倒是能看见贺刑,对方身后带着几个人,看到他的到来纷纷作揖。乔瑾点头回应,贺刑还提出来了一起同行的的念头,乔瑾想想直接答应了。

反正又不掉块肉,况且有个人在耳边“叽叽喳喳”也挺好的。

又过了一会儿贺刑上了一家画舫,乔瑾跟上去,这个时候正是一览美景的好时刻,真想游山玩水下去。

贺刑没有乐子只能找乔瑾说话,

“你昨天跟他们出去鬼混了?那群臭小子估计又喝疯了吧。”

第三十五章

乔瑾淡漠的点点头,但是眼里却有几丝笑意。灯火阑珊,波光流转,真是很美啊。

幸好乔瑾并没有听到贺刑的内心想法,不然可能会利索的炸毛,一个男孩子被人老说好看,那还到底要不要继续做朋友了。但是这个时候两个人的气氛都还是比较和谐的。

“仙师回到皇城之后的职务不知道你还满意?”

“自然。”

乔瑾对于对方的问话有点奇怪,他站在船头看着无边的美景,心里有种脱离这里的想法,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他果然不适合官场更适合做个诗人。

“将来自然要划分派别,不知道仙师……”贺刑的眸子很深,盯着他一直看,乔瑾顿了顿。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还是回答道,“王爷……认为呢?”

认为什么这个不用管,但是贺刑算是知道乔瑾暂时应该是他们这边的就好。

乔瑾和贺刑瞎扯,夜色深沉之后他就离开了。第二天那群昨天晚上和的伶仃大醉的壮汉揉着脖子坐起来了,神色一片迷茫,但是笑笑闹闹的就过了。

至于那个彪悍的小姑娘,最后也是感叹一声过着自己的生活。

乔瑾这几天安生了,毕竟大家都有的玩乐但是好景不长啊,那几个大兄弟又来找他了,不过这次不是去吃饭了。

乔瑾脑内本身脑补着自己可以发个#问大兄弟们都太热情他该怎么办#的话题,结果一转头人家就约过来了。

对方趴在他的耳边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

“今天……不是去吃东西的……哥几个前几天给你说的……去乐呵乐呵。”

男人那档子事谁不知道,但是这次乔瑾是真不想去了。陪他们喝酒还好,但是这种情况,打死也不去。在现代是要犯法的好么!就算不犯法……

乔瑾也没有男人的劣根对于这种事情特别上心,对于他来讲,这个最好一人一世一双人,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等到最后找个相……呸,媳妇一辈子就过去了。

乔瑾看着对方扯着自己衣服的大兄弟,他默默的从床上拿起来一本书,拒绝的意思溢于言表。

但是对方还是不死心,连拉带拽就把乔瑾往外面扯,乔瑾皱着眉头说了几句,但是对方老是一脸的“摆脱,摆脱”的表情真是让人招架不住,乔瑾不由得又心软了。

不然……他半路拐去茶馆喝茶?

那些人才不管乔瑾是不是想要半路去喝茶呢,现在就是想着,能把人拉出去就好了,管他其他的呢。

不过既然人出来了就好,经过茶馆的时候对方又苦苦哀求,只希望去看一眼去看一眼。

乔瑾内心抹了一把脸,真是幸亏这里没有网发不了帖子,不然这会儿肯定一堆网友骂他“秀啊!”或者“你怎么脸那么大呢!”之类的了。

乔瑾有原则有底线,但是可能比较低,毕竟之前那个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不是转头就走了,没有多计较,毕竟还可以找到另一份工作,他就不是很在意了。

那些事情的原因自然有他自己的说法,但是大多数乔瑾只能静静的归于自己的不对。

这个事情没有踩到乔瑾的底线,况且还没有那么过火,乔瑾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就同意了。站在门口看着花枝招展的姑娘。

浓重的胭粉味道真是冲鼻,乔瑾的面目直接轻微的扭曲了一下,当一个白嫩嫩的姑娘搂上他的胳膊的时候乔瑾感觉他的世界观崩塌了,快速的抽手转头走就走,真是难得一见的速度。

留下身后一脸懵逼的大妹子,她摸摸自己的脸,她是不是胭粉装画错了!!怎么小帅哥见了她就跑。

跟她是洪水猛兽一样,特别吓人。她赶紧摸出小铜镜来来回回地给自己照照,但是没有啊,还是一样美的不要不要的,她朝着小铜镜么了一口,转头去招待别的大兄弟了。

一定是被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吓到了,哼哼,还是去找她的如意小郎君吧。

乔瑾逃离那个胭粉堆,转头想要找找那个茶馆,接着就听到后面传出来了一个声音。

“仙师这么慌慌张张的想要去哪里?”

乔瑾的神色一凛,这个贺刑最近的出镜率是不是太高了!要是是个电视连续剧,他都以为他不是男主角而是他是了好么!

但是,乔瑾啊,乔瑾,你不知道的是这个电视连续剧,可是是纯爱啊。

第三十六章

乔瑾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并不多。毕竟他还要回到皇城任职,没过几天乔瑾就跟着贺刑的大部队踏上了回程的路,看着那些大兄弟挥泪送他的样子让他实在有点不忍心。

但是没关系。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又能见面了。乔瑾对于这帮兄弟还是有点留念的。毕竟怎么说也是生死与过的。

只是乔瑾不知道的是下次回来这群大兄弟可能就不能这么开心的欢送他了,因为到时候乔瑾就是以另一个身份回来了。

那个时候的身份可真是够他羞耻一阵子的了。

虎子哥摸摸自己的大胸肌脑子倒是格外的灵活,昨天晚上他可是特意见了乔瑾的了。

贺刑的手下没有弱兵,倒不是说他们个个都是能打架的好手,而是说什么样子的人才都有。这个虎子哥人是单纯了一点,但是点子多。

再说贺刑对于属下管的不是太宽泛,只要你不是做伤天害理或者威胁到他的利益的事情,他很赞同让属下自由的发展。

毕竟到时候到手的可是一个庞大的力量。与其集中在一起,不如放手干一票大的。

这就是贺刑的理念。

而虎子哥的思维活跃,乔瑾知道的东西多,很多东西都能转化转化最后成为特别有用的东西,比如说不只是能换钱,还能拓宽信息网,昨天晚上两个人商讨的就是这件事情。

但是两个人都没打算打掩护让贺刑不知道,至于贺刑也是就算知道有小动作也只是让人查查安全性能而已,深入的他一概不了解。只是对于这个仙师越来越感兴趣了。

乔瑾种下的这个种子,很快就会遍布整个大陆。

毕竟,还有什么是比赌徒更好利用的么?

乔瑾回去接任职务是从上面来的指示,但是依然要经过好几个手续才能好,其中还严明了好几次身份,这让乔瑾也觉得这个古代其实并不同寻常。他们一直以为古代是落后的。

其实并不然,一切东西皆有缘。有因才有果。有些东西古代都存在,只是还不够完善而已。经过人类的日记月累,那些东西才能慢慢的沉淀下来,成为一个国家的精华。

感叹了几句乔瑾就接着坐着等,现在乔瑾还有一个是事情在考虑。那就是住房问题。

乔瑾要是想要向上面申请一个房子也要等一层层的过稿子,等到真的分下来可能黄花菜都凉了。

而现在乔瑾没钱,真的是不跟现代的小姑娘一样,动不动就说自己穷,而是真的穷的吃土。买不起这个买不起那个,在军营那边好歹是赢过一些钱,但是那些钱都太过微不足道。

买买吃的,买买喝的,给自己换一件新衣服什么的,就真的没钱了,身上分毫不剩的感觉失去了全世界。

就他那点银子想买个好的房子兼职就是做梦,连二进二出的小房子都买不起。可旅店又昂贵,乔瑾真是快要被这个疑惑逼死了。

其实乔瑾在来的路上就被邀请到了贺刑的家里,对方一点也不嫌弃乔瑾住在这里反而十分的满意。但是乔瑾可不敢轻易答应。

乔瑾是,确实,之前是答应过了,也暗示了贺刑自己站在这边的念头。

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定律,你要是不做两面派,那么你会死的很早。乔瑾不认为必须信奉一个主子。

他没有那些清廉的大兄弟一样的抱负,什么只为正大直行的样子。

乔瑾更加现实,他知道也必须清楚要在这个混乱的世道活下去只能依靠分清楚形势。如果只是一味的相信一个人……

如果入住王爷府到时候乔瑾真要是说他不是王爷的人都是百口莫辩了,毕竟怎么说的进了王爷的大门了,到时候想要做墙头草说不定都做不了。

到时候万一真出什么事那就连累的是他。从现在的局面上来看,贺刑很得皇帝的青烟,而且就是兄友弟恭的状态。

但是人心都是会变的,乔瑾真是深怕这两位大哥就打起来了,现在一切都是安全的,到时候的说辞还是要好好计划就好。

既然这样住宿已经搞定那么乔瑾就不再废话拿起东西就进去了。小苦力和他现在的地位可不同,这下子不但不应跟人家挤,还能拥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子,真是乐哉乐哉。

乔瑾第一天上班周围的同事都很“和气”,都没有一个人来跟他讲话,因为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的整理。

乔瑾真是来的时候才知道翰林院竟然是这么一个地方,感觉真是忙都要忙死,这平常不会还要加班加点吧!

乔瑾无声的缩缩脖子,仔细的听过了上司交待的事情,乔瑾就开始工作,看着那些由黄色的绸缎组成的卷子就知道那是所谓的圣旨,能看到这么神奇的东西乔瑾真是忍不住有点手痒痒。

要是把这个东西运送会现代的话……那可是要发大了好么!

乔瑾的任务比较简单就是整理整理画卷和书什么的,抄写复制什么的。一般来说这都是要求写字好的人来的,乔瑾的字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工整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啊,最后还是被刷了下来,倒是变成了一个小助手。

来来往往的乔瑾觉得这么一个月下去,他想要瘦一点的小心思就要实现了,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雀跃不起来呢。

有了工作有了事情做,乔瑾就慢慢地忙碌起来了,他倒是好几个月没有见过贺刑了。

对方忙的脚不沾地,一边要拉拢政客,一边还有应付众人,真是当一个王爷都那么麻烦,也不知道那些要死要活的扒拉这非要当王爷的家伙,废那么大的力气当上这个干嘛。

又麻烦,说不定还吃力不讨好。

乔瑾看着面前的书籍,真是一个头……四个大!眼睛都要看成蚊叮香了,没有一件工作是轻松的。

况且最近好像有什么祭奠,这边翰林院真是越来越忙碌了起来了。至于那些欺压小新人的事情?

乔瑾还真没有感觉到什么。

那倒也是,毕竟最近一个个忙自己的事情不被上面骂就已经很好了,还想要抽出时间欺负一下小新人?算了吧,说那两句的时间说不定他就补完一页能够回去好好休息了。

乔瑾向来觉得世界上最好的催眠曲就是老师上课讲课的声音,平常大半夜都要嗨到三个更半夜,三天三夜,但是只要一上课,不管是不是一个美女老师,她讲的东西总是让人慢慢的进入梦乡。

除了老师本人其实书本简直就是安眠药啊,迷迷糊糊的看一会儿去眼皮子耷拉,耷拉的就要下来了。

乔瑾深知自己要是不能按时完成完任务,那他晚上就要加班了,赶紧说“嗖嗖嗖”的折腾,真是如果这个地方有咖啡就好了。

乔瑾在心里一阵感叹,随后伸出手擦擦脑袋上的汗珠。

距离来到这里的日子也慢慢的变长了,一恍惚已经从春天开始慢慢的步入夏天,身上的衣服一天天减少。

真是感觉丢了什么巨大的累赘了。

这里的春天也不会很冷,但是有的地方却冷的要死,还能看见过雪花,但是就算是这个地方能看见,说不定都要起谣言说是什么天降大雪,不利啊,什么的之类的话。

索性倒是不下雪也好,保佑个年年风调雨顺。

只是这日子虽然满满当当的,但是却着实有点单调无聊,乔瑾真是坐在那里都觉得屁股上已经形成了厚厚的茧了。

他也觉得这感觉就跟一个词那么的适合,“牢底坐穿”这个词语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好话吧,但是事实如此。

不过过了一阵子乔瑾的日子就有趣多了,他竟然还分配到了养鱼的活计。那条鱼就养在这个翰林院的范围内。

虽经皇上要好好的整修这下子什么地方都要要求生机勃勃的样子,这个地方倒是正好了归为了乔瑾的工作范围内。

乔瑾就这样接受了这份工作,平常就养养鱼,整理整理书籍,感觉怎么要进入养老的阶段了!?

在乔瑾安分守己的这段时间里面,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是安分守己的。

最近还出了一件大事,对于翰林院里面的大事,真是直接给乔瑾留下来很深刻的阴影,不是很可怕,就是吓得小心脏不要不要的。

这件事情的源头只能怪那个人太贪心。这里修复的书籍自然是非常昂贵的。

外面有很多的人都想要的。而这个人就是打了这个小主意。按照平常的时间划分,偷偷摸摸的刻印了几本最受欢迎但是却很着少见的书籍拿出去卖,可是拿了好大一笔钱。

可是这件事情毕竟是纸里包不住火。那些买到的人有的人倒是十分的安生的放在家里收藏起来,但是有的人就不一样了。

比如说那些暴发户。有的没有什么文化,但是那这手里面价值不菲的书就忍不住炫耀,炫耀来炫耀去外面的人就知道。

了。

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下令彻查这件事情不一会儿那个人就被找到了。

皇帝直接下了死命令。那家伙血检当场乔瑾那个时候就被震撼到了,但是最后缓慢的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只能淡定的朝前看。

时时刻刻都能被人拉出去砍头的世界很可怕去,但是想想自己可能还要在这个地方待很长时间,乔进就只能有叹气的份了。

而上面监管的力度越来越来大,慢慢的临近将要来到的巨大祭奠,乔瑾想想都有点小兴奋。

古老的仪式自然是有他独特的魅力。

这个时候乔瑾竟然很出乎意料的接到了一个任务,可能要远出一趟。乔瑾不慌不忙,他可不认为在这么紧要关头还能有什么简单的大摊子能够让一个劳动力外出。

别人听到乔瑾的任务的时候真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几丝可怜,乔瑾一脸懵啊,难不成他要去的这个地方难道有吃人的老妖怪不可?!不会吧,千万别吓人啊。

第二天,乔瑾带着格外忐忑的内心踏上了去找老秃驴要东西的路。

第三十七章

准备去找老秃驴的路上乔瑾是被虐到了,并不是那种被虐而是有一种东西叫做来自单身狗的忧伤。

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就在他前面,他感觉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一路上两个人牵着手,郎情妾意嘴角都是甜的。

笑容满面的拉着手边的人,耳鬓厮磨或者在溪边嬉闹,或者牵起手来,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男子温润低沉的在女子耳边说几句昏话,逗弄的女子不由得娇嗫一声。

吃饭两个人都能吃出花来。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默默的分食一转头就是腻人的笑意。热恋中的年轻人啊,真是一分一秒都分不开,眼中含情,此生此世非你不可。

乔瑾默默的捂眼睛真是瞎了瞎了。感觉到冰凉的狗粮硬生生地拍在脸上。

不过……乔瑾的心里倒是有一丝波动,这辈子如果有人能陪着他就这样耳鬓厮磨一辈子也是挺好。

或许不用一辈子,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也好。可惜,乔瑾的眼睛眯了眯,在这里他能相信谁?谁才没有真的坑他。

“小哥怎么了一直捂着眼睛?”

乔瑾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老农的声音,乔瑾赶紧把手放下,刚刚想把手抬起来捂在眼上的动作没想到还真的做出来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乔瑾灵机一动眨眨眼睛,看着老农点点头,

“多谢关心,只是眼睛不小心进了沙子,老人家不必担心。”

“哎呀小哥,这个地方泥土多,你多注意一点啊……小哥你这是去哪里?前面的路可更不好走了,我跟你说啊……”

虽然乔瑾说着不必担心,但是那老农还是碎碎叨叨的念叨了一会儿乔瑾,乔瑾却没有觉得烦,难得的接受起来了路人的好意。

从陌生人那里得到的些许温暖让乔瑾不由得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知道他最近的情绪一直不是很好。

可能是因为到达这个世界太久让他有点不是很舒服,也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刚刚从生死关头走了一回。

不管怎么说,乔瑾的心情是迟迟不能好转起来了,但是怎么说,乔瑾也是一个男人,将所有的心情压下去,现在可不是能娘们唧唧的怀古伤今的,要赶紧上路了。

谢过了老农,跟着那对小夫妻又踏上了奔波的路。

地方地处东城和北城相连接的边缘伫立着的佛教,已经有了很多年的历史了,那里往往是众人不辞辛苦也要跑过去烧香拜佛,格外尊敬的地方。

这次要求要的这个东西其实是因为上面的人要求编着一本叫做《长生不老》的法典,到时候作为祭奠献上的礼物,乔瑾刚去就被分到了这个任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任务有多棘手。不过他很快就能知道了。

“施主请留步,不知道施主这次前行有何心愿未了。”

有的时候有些和尚会坐在门口算是看门的,有的时候就是为了缘分两个字,和你聊聊也是不亦乐乎,这不,乔瑾就被拦下了。

对方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身后是巍峨的黄红交错的佛教殿堂。

乔瑾十分诚心的拜了拜就上前闲聊起来,尽管乔瑾说的不多,但是幸好这个和尚是个话唠,一直在不停的说啊说,乔瑾从对方的言语中听到这个地方的美景,真是忍不住想要逛一逛。

乔瑾很快就会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他就会有大量的时间去好好的欣赏一下寺庙的美景,只不过和现在的态度有所不同罢了。

当情感一定深之后,乔瑾就提出了他想要上山去拜见一下人家的时候,可是就被拒绝了。

本身来到佛门脚下乔瑾还感叹着远处的壮丽景观,结果没想到,那原本慈眉善目的和尚一听说是翰林管院来得直接脸就黑了,想都没想就伸手要乔瑾走,更别说是上山了。

那赶鸭子的架势真是好像恨不得让乔瑾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要不是乔瑾看着面皮好,长得面善,真是这和尚说不定现在都都上手了。乔瑾的脸也有点黑,但是他现在只能皱着眉头好言相劝。

“这位道僧,息怒。我刚刚任职就被排到这里来,不知道情况。”

那僧人看着乔瑾一脸真诚的样子虽然还是满脸的疑惑和不满但是还是压着脾气给乔瑾说了一遍情况,可是就算压着脾气,乔瑾还是清楚的感觉出来了对方眼里面的和口气里面的分满和不乐意。

原来,翰林院早年就用了不少的手段从和尚的手里骗去了不少的佛家的典藏本,拿了从来不还,那些和尚上门三催四催的就是不给,后来来多了,那些信誉也就不保证了,不过这下子,也就是说明想要再借几乎是不可能!

乔瑾可算知道那群人的笑容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幸灾乐祸了。

这么大一块硬骨头,这要牙口多好啊才能咬的下去。可是现在乔瑾没有办法了,任务拿都拿了,空手回去指不定就被骂一顿。

况且乔瑾他还没试过怎么说心里都是带着一点希冀的,希望老天开开眼什么的,不然他连人都见不到,那可是苦逼了。

老天说看眼就开眼那叫一个措手不及,乔瑾转头看见贺刑的时候不觉得这位贵人能帮到他什么。

但是听到对方来到门前直接跟那和尚说要见主持的之后乔瑾的眼睛稍微亮了亮,从树底下走出来,他倒要看看能不能让对方带他进去试试,一切都要看接下来的口才了。

乔瑾往前走自然会被人拦下,但是怎么说乔瑾都在贺刑的身边呆了很长时间了,那些人有的人还真认识乔瑾,看到乔瑾过来还打了个招呼。周围的人一打招呼自然能够引起贺刑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乔瑾往前迈了一步拱手一推,

“王爷。我有事相求。”

从王爷府出来之后乔瑾就得了贺刑的恩准不用再称呼自己为属下,毕竟乔瑾现在虽然是贺刑安插的一枚棋子,但是也不能过分嚣张地表现出来,况且贺刑是真欣赏乔瑾,这下子也算是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第三十八章

贺刑点头一脸意料之内的表情,他本身就猜到了一点。毕竟贺刑在那边还是有点势力的,那边的消息多多少少会传到他的耳朵里面,虽然翰林院做了很不错的掩盖,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些朝廷重臣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不过贺刑知道这件事情只是知道而已,能预料到会有人来碰壁,但是没想到的是,倒霉的竟然是乔瑾,但是转头想想乔瑾怎么说也是一个新人,被派遣过来其实也是正常的了。

听了乔瑾的请求,贺刑点点头准备一口答应。他和主持可是多年的好友了,带个人上去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要是有他在场到时候书说不定也能借出来,毕竟贺刑的名誉还是有保障的,他也有能力从翰林院把那些书拿出来。

但是重点是,他为什么这么做。能做但是为什么这么做。说是帮帮乔瑾这小子让他更加死心塌地但是这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

况且这种事情可是打磨对方的好机会,之前就说过乔瑾确实有小聪明,但是那些小聪明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这样的事情一次次发生,可能有些事情对于乔瑾来说就要更有益了。

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于渔的道理就在这里了。到时候把自己的一些权利放在他的身上,有些事情才能放心的交给他做。

所以刚刚到嘴边的话直接从一句变成了半句,后面那句话咽下去了,眼里却是和善的笑容。

“仙师都开口了,本……我当然是统一的了。那么走吧仙师,走了那么多路,仙师的脚也酸了吧,上马车多歇息一会儿也好。”

“多谢。”

乔瑾点点头只是走近了一点而已,但是却没有上车。

开玩笑!贺刑都在外面走着呢,他要是上去那他是多大的脸面,所以做做样子就好了,至于对方有点调戏的话?呵呵,他最近耳朵不大好,什么都没听见。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位道僧,麻烦麻烦你了。这是我的朋友带他一起去见见主持就好。”

那和尚的脸色可不好,但是这可是一个贵客,虽然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对方了,但是一想起来这位哥和自家主持曾经坐在那里下了整整一整天的棋,前无来人后无来者的样子去他们至今还记得。

“这个……”对方还是有点犹豫,虽然对方是贵客,但是面前的这个可是翰林院的啊,他们的典藏本都不知道丢了多少本了!

但是转念一想,到时候说人是这位贵客带来的不就好了么?到时候的责任可就不在他的身上了,这样也不至于得罪人。在贺刑还想要说点什么来劝阻一下的时候,对方竟然犹犹豫豫地点点头答应了。

乔瑾看着面前的情况送了一口气,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跟着贺刑的车队,在和尚的目送中乔瑾开始爬坡。

不过有件事他倒是很心塞,按道理说他和那个和尚争论的时间已经够长了,那对小亲亲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但是怎么的就爬了半天就又看见人了呢。

女子坐在一个石头上,男子站在旁边,一脸的宠溺,乔瑾往旁边一看。以为两个人只是稍作休息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一片红色,怎么说都被塞狗粮赛了那么久了,乔瑾的担忧就上来了。

很礼貌地打断贺刑一直在叨叨叨的说着的话头,说了一声抱歉就快步上前去了。感觉那边情况不妙,越过去越能看见那个男人的面上有点焦急但是宠溺的安慰更多,女子的脸色有点苍白但是还是笑着的。

“怎么?”

乔瑾上前问了问,男子显然也是看见乔瑾很久了,见乔瑾上前询问赶紧说情况,但是男子好像有点慌张,乔瑾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可算是提出了有效信息。

简单来说就是女子想要摘果子结果划伤了手臂,男子没有办法,没有药,不知道女子又怎么歪了脚,他想背人但是背不起来,最后只能干着急等着路过这里的人来求助一下。

这个时间段按道理会来这里的人会很多,但是可能是现在有点接近午后了,这么大的热天人竟然少了,总共也就乔瑾他们这么一队人而已。理清楚了这件事情乔瑾就有了对策。

他没有丝毫形象的将手伸进衣服里面掏掏掏,好吧,有一张面瘫的脸,就算乔瑾现在有点猥琐其实也一点都不影响形象。

莫名给对方带来几分希冀,虽然不知道乔瑾能拿出来什么,但是这种一言不合的掏掏掏的动作好像很靠谱的样子。

乔瑾在胸口乱摸,摸摸自己的肌肉,摸摸自己的……呸,摸什么摸。他记得自己之前害怕受伤特别买了药装在衣服里面的袋子里面,只是现在他怎么找不到那个小袋子了??

乔瑾往自己的腰去摸,结果摸了半天还是没有,感觉着对面的小伙子的眼神越来越失望,乔瑾只能速度越来越快的摸,但是,这个跟速度好像……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只能说最后的结果只能显得他衣着零乱而已。

这个时候一只截骨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出来,手里面拿着一个白玉瓶,上面还系着一个红色的袋子,白玉瓶白白胖胖的,看起来格外养眼,乔瑾莫名有点手痒。

接着身后就响起来了贺刑的声音,“拿着吧,伤药。”

小伙子一把接过小瓶子,连连道谢,贺刑挑挑眉头,嘴巴撇一撇。

“谢我干什么,你可要谢谢这位小仙师。”要不是他我才不会这么费事呢,毕竟这可是调戏美人儿的大好机会。

真·色胚,真·行动的贺刑机智的把后面的话吞到了肚子里面,那个小伙子连连点头又谢谢贺刑,乔瑾也没多说什么又往前走,走了几步等到离那人远了,乔瑾张嘴又要道谢,接过被贺刑一伸手阻挡了要说出来的话。

“天天谢谢谢的,仙师啊,一个美人儿可不能这么疏远人呐。”

对方都这么说了,但是乔瑾还是固执的说了谢谢,这种有点倔强的性格倒是有点可爱。贺刑倒是有点头疼,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打消这个小美人儿的心思让对方稍微放松一点。

麻烦了人家那么多,还是自己的上司。乔瑾觉得自己原本的那些职场经验都没有用了,怎么办!

在线求助,上司太热情,还直播撩人到底该怎么办,急!!!!!!!

第三十九章

乔瑾他们一路倒是十分顺利,跟着贺刑简直就有了百分百的进入金牌,到哪里都没有阻拦,直到到了一个看起来格外的清新雅致的小院子前面的时候,乔瑾被面前站着的这个穿着道服的的小孩子惊了惊。

小孩子拿着比自己大了不止一个个头的大扫帚,吃力的在那里扫着。看到贺刑一等人,他将手里面的扫帚放到一旁靠着,行礼之后就拦住了乔瑾他们的去路。

“不知道施主有什么事情?”

双手合十,眼睑维合,有点宽大的道服显得这个孩子有点瘦弱,但是脸圆润润的,也就十来岁的模样,眼睛大大的,这个时候却眼神不看人,想起刚刚看人的时候那一股子纯真的样子他就觉得这孩子太有灵气了。

小胖手也是肉嘟嘟的,就是身上的肉有点少,说话的声音清脆好听,明明还小但是却硬生生的装出一副大人模样,让人不由得看了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很可爱的孩子。大概所有的佛家人都是这样吧。

有一颗纯真无比的内心,心中相佛,此生无憾。修身养性蓦然一生。

贺刑也双手合十,这个时候眼里的笑意敛去,眼里多了几分对于这个地方的敬重。说明来意贺刑是被放过去了,但是乔瑾却被很有礼貌的拒绝进入了,乔瑾也没有办法,看着贺刑也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乔瑾只能罢休。

他也不急,等着对方出来也是一个办法。满满的踱步走在这里,很多地方刻着古老的文字,有的是梵文,有的是甲骨文。还有一些年代久远的石雕,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几千万年。

旁边坐落着一个池塘,乔瑾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诗“问渠哪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

美。一个佛寺不但有哈哈大笑“众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石像,也有端坐着的观音菩萨,香烟袅袅,带着沉重的敬意。

乔瑾看了几遍感叹着这个地方的宏伟和历史,每次牵扯到历史总是让人格外的感慨。

乔瑾坐在门口的木墩子上面,手里面拿着一本书缓缓的阅读,慢慢的等待说不定就会有结果。那个小和尚倒是不理会乔瑾,抱着粗大的扫帚在那里清扫落叶,这夏天已经来了,一片片阴凉让乔瑾心生愉快。

那个孩子站在太阳底下打扫,乔瑾有点看不过去,对方其实可以把那个木棍削减一下或者把扫帚改良一下,不然这么长时间一直这样干下去,不但伤了小和尚的本身,而且还浪费时间。

乔瑾等到对方扫地扫到这里的时候刚想开口,结果对方的扫帚就已经扫到了他的鞋子上面,乔瑾稍微皱皱眉头,但是还是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一点,抬头看着对方似乎是一闪而过的笑容。

对方赶紧道歉,让乔瑾对于他的好感度已经上升了不少,原本还以为是个不会怎么说话的酷小子呢。

真是让乔瑾摸不到头脑,。乔瑾挪动可以下,结果没过多久又被弄了一下。乔瑾的神色僵了僵。

一次是意外,两次可能是意外,三次就是故意的了。虽然现在面前他这是第二次而已,但是,这里明明很干净对方却一直这么在这里打扫,而且还扫到了他。说没有什么他是真的不信的。

乔瑾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但是他很快就明白这个事情可能还真不能怪他,对方离这里这样进,肯定耳濡目染了一些关于翰林院的消息,知道翰林院很坏,所以根本不想接受这个客人。

乔瑾想到这里突然就不计较了,一个孩子,而且是个直率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还是有点可爱的。

对方还是忙着说抱歉,其实他哪点小心思在乔瑾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是被扒光了随便看啊。那小子看到乔瑾一直是面瘫脸,不知道他的心情怎么就越来越不美妙了。嘴巴上就差能挂一个油瓶了。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极了受到攻击之后自保的河豚。他自己打着自己的算盘,哼,面前这个人可是一个大坏人,都拿走他们那么多书了,还敢来,他这个小小护卫!一定要赶走大坏人!

到时候师父父一定会好好的夸奖自己哒,然后说不定到时候竟能出去玩啦,想想甜滋滋的大糖葫芦。嗯!要赶紧吧这个坏人赶跑。大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这个时候想起色香味具全的大糖葫芦,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得了,乔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大坏人。要是知道自己在小和尚心里有这么一个形象,乔瑾还真不知道是应该先被萌哭还是好笑了。暗地里面暗暗的握紧小拳头什么的那也是萌萌嗒。

乔瑾抹了一把脸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小萌物要把自己赶出去,才……才不要看对方粉嫩的笑脸,才,才不要看。

可是!嘤嘤!真的好可爱啊。乔瑾真是对于这种小孩子最没有抵抗力了。好想扑上去亲亲摸摸举高高!乔瑾一脸面瘫的盯着书,谁知道注意力直接小公举炸了,说好的高冷人设呢!

乔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小和尚又瞬间低下头去。如果这里是网络的话,可能要刷满屏的“好萌啊啊啊啊要下楼跑圈圈缓解一下萌好咩!”的评论了。

看着对方笨拙的把扫帚往他这边靠的时候乔瑾觉得这个小孩子蠢透了,连这个东西都不会用。但是对方一脸小可怜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乔瑾的手有点痒痒,对面虽然没有软软的头发,但是好想去摸头顶啊啊啊,到底怎么办!

乔瑾圈地自萌,早不知道节操是什么东西了。说不定早就切吧切吧吃了个干净了。

乔瑾看着小孩子因为扫帚太大而不小心差点摔一跤的时候,不由得升起来了帮一帮小孩子的心里。而面前的孩子看着乔瑾往这边看,小拳头还攥了攥,对,对方那么认真的看着他。

不,不会其实对方都是老妖怪吧。师夫夫的话本里面有,有好多吃小孩的老妖怪呢!怎,怎么办,不会是真的妖怪吧!!嘤嘤!

师父父救命啊啊啊,你最爱的小徒弟要被打妖怪生吞啦!嘤嘤!

虽然小和尚的内心戏简直就要飙到银河际,但是表面上却蹦的紧紧的小包子脸……大概,如果能忽略掉对方的大眼睛里面快要掉下的泪水吧,可能还可以。虽然手脚僵硬了一点。

但是现在这幅“你只要说点什么,我就哭给你看啊!”的的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乔瑾其实有点懵,他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什么,这个孩子怎么瞬间就吓成这样了!!他又不是偷小孩的王大陆,哪有那么可怕啊!

乔瑾平常平常都不怎么笑,有的时候笑容发自内心可好看了,但是也只是稍微勾勾唇角,不过那样已经足够绝色了。

但是现在……乔瑾的面部肌肉有一点僵硬,往上扯的动作有一点不符合……咳咳,正常的笑容。看起来怎么说就是有点慎得慌。

在看着这个诡异的笑容,小和尚实在是憋不住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塞进肚子里面嚼吧嚼吧吃了。

这么想着小和尚扔下大扫帚转头就跑了,然后是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

乔瑾的嘴角瞬间僵硬到了原地。听着对方口里面含糊不清楚的太吓人了,乔瑾的气势莫名有点低落。他笑起来就那么吓人么。

如果有人在的话兴许还能安慰一下他。真的不是他吓人……怪只能怪这个孩子的话本看过了,满脑子都是什么什么的,脑洞大的出奇。自己把自己吓破胆还真是第一个。

记得有一个笑话。说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么被鬼吓死的鬼该多尴尬。

自己的想象吓破自己的胆子……说起来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后只能留下乔瑾一个萧瑟的背影。

听他说啊啊啊!他真的只想要告诉小和尚怎么样才会轻松一下啊啊!他真的只是想要笑一下温和一下好不好啊啊啊。

谁知道竟然有这个结局,简直想泪奔好么。

泪奔可能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乔瑾还是可以cos石雕好好的想想静静。

小和尚飞奔着去找自己家师父父了,看到对面有人正坐着看着他,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擦擦脸上的泪水。心情因为一路跑过来稍微平静一点,但是他家师父父温和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小和尚的情绪又崩了。

“呜哇哇哇,嘤嘤,师父,嘤嘤……嗝,外面外面有,个大,大妖怪呜呜呜,要吃窝,呜呜呜……嗝。”

大妖怪?什么鬼?两个人对视一眼,老主持的眉头皱了皱,什么时候外面也有大妖怪了?难道是外面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

老主持想到这里眼神暗了暗,坐姿稍微改变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挨近了对方一点,想要问个明白,对方……白天总不会来的。

小和尚结结巴巴的开始解释,说着说着还打了一个哭嗝。老主持一听还不明白么。

“没关系啊,外面的那个是小哥哥,不是什么大妖怪啊,乖。要是清觉实在害怕那么就当他是白菜就好。好不好?”

原来如此,原来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是……吓他一跳,他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最后和颜悦色的和小和尚说教。

小和尚看起来十分乖巧,哭的惨兮兮的被安慰了几句就乖巧了。看见旁边坐着一个俊美的人,小脸也有点红了。在外人面前哭成这样还真是不好意思。匆匆忙忙的行了一个礼就跑开了。

“哈哈哈,让老弟你看笑话了。我这小徒弟就是这样,生性单纯,老弟可别建议啊。”

“我哪能建议老大哥呢。这孩子看着也着实可爱了。”

贺刑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掩下嘴角有点不同寻常的弧度,明明他认识外面的人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想要把乔瑾作为一个暗子,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暗子。

将乔瑾放在最明显的地方,但是从细节里面却不加关心。这些老狐狸最注意的就是细节了。可让他这次偏偏就在细节上面动手,那群老狐狸就看他们有没有哪个脑子了。

还有就是,骗人先骗过自己人才是最好的办法。

老主持也是喝了一口茶,笑的神情满满的收缩,看着面前已经成长的如此硕壮的当年的少年。真是……可惜了。

“好好好,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这边谈话仍然在继续。乔瑾那边百般无聊的看着面前的树叶发呆。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小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想要捡扫帚的乔瑾。

然而乔瑾只是一个抬头就吓的这个小包子一下窜了好远,乔瑾抿抿唇。

半晌他才张嘴说话,“我……没恶意。”

小包子看着面前一直面瘫的乔瑾,悄悄的默念白菜,都是白菜!然后……不小心打了一个哭嗝。

乔瑾愣了一下,随后像是突然被开启了开关,莫名笑了一下,虽然只是小角度但是小包子的视力还是不错的。

小包子被笑容慌了一下,恍恍惚惚地觉得。

面前的大白菜,可,可真美啊……

小剧场:

贺刑抱着小包子:仙师~仙师~我们两个谁可爱??

乔瑾(毫不犹豫):包子。

贺刑瞬间包子脱手:!!!媳妇你不爱我了么!!

乔瑾一把接住小包子。

小包子:白菜白菜白菜白菜都是白菜,嘤嘤!可是,可是,这个白菜好,好美,美啊~(捂脸羞羞)

贺刑(恼怒):我媳妇!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第四十章

乔瑾笑得美美美哒,小和尚整个人都呆萌的看着它他小眼神一阵飘忽最后还是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但是脸上可是一片绯红根本就停不下来。小眼睛湫的看他一眼,又湫的看他一眼,最后羞涩的一笑,看起来白嫩嫩的有一种想要掐一掐这个小包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多汁的想法。

乔瑾强制自己取消这种想法。他看着小和尚小心翼翼的往这边挪,一下一下瞟着他的小举动,乔瑾难得发了善心,眼神往旁边看起过去。小和尚把自己的身体往下压,滴溜滴流的黑眼珠子却一直看着乔瑾的一举一动,乔瑾看起来一直在看四周的景物,小和尚不由得放松了自己。

但是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摸了大扫帚就跑,跑得“嗖嗖嗖”的,跑到一般半又被打扫帚拌了一脚,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是速度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等到跑会回到大门口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拿着扫帚偷偷去观察乔瑾的动作。一会儿扫一下,一会儿扫一下的。

乔瑾感觉自己可能要沦陷了。为什么世界上除了有熊孩子,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包子啊啊啊,真是萌的人心都要化了。但是乔瑾还是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再淡定。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捏小包子的,是为了好好的看看这个所谓的书要怎么要到的。既然这是主持的厢房总能等到的。

既然能等到那就不怕对方不答应,乔瑾虽然不能翘舌弹簧,但是怼人……不是,但是好好讲道理他还是会的。虽然有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崩有点不是很友好,但是乔瑾保证他的内心还是友好。

一直等到深更半夜乔瑾连人都看不见,连贺刑他都没有看见到底是要闹哪样。他只能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厚着脸皮去找和尚要间厢房去住了。然后就出现了以下神奇的对话,乔瑾一直以淡定的态度拿下,坚持的理念大概只有一个。顾客是上帝。

“施主停留步……不知道施主有什么问题么。”一个有点年老的和尚拦住了乔瑾的去路,虽然这个地方24小时都有人来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询问一下的。

比如说鬼鬼祟祟的身影,更比如说……穿着一身白衣乱飘的―贺刑,在树林一片片的到处都是阴影的地方乔瑾默默的寻找可以住的厢房的去路。可是……这个地方也未免太大了吧!找不到路什么的还要保留气质真是太艰难了,只不过,这种气质真是越来越像咳咳咳,深夜出现的白色飘状物体了。

乔瑾点头,想了想觉得自己虽然顾客是上帝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过去,蛮横无理的要厢房似乎不是很妥当。所以他甩甩袖子,双手合十。

“小生想要劳烦得一个住处。”

和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容稍微僵硬了一下,身体也不是很协调。和尚虽然六根清净但是,有的时候一些消息还是能迅速传来的。比如说,乔瑾是翰林院的人这个不是让他们很喜欢的消息。

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不,真是传了千里远。整个佛教唯一不知道的可能就是还听不懂话的小幼童了。再加上乔瑾的脸啊那就是一个活招牌啊,平常的香客哪里有这么这么美貌的……咳,帅气的。让人印象那么深刻,重点是好找啊。

和尚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心里面是百八十个不愿意。出家人不打诳语他想扯个幌子都说不出来,但是言辞比较委婉。

“外面得旅店比小寺的条件要好很多,施主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那么长的路也该乏了。”

“无碍,这风景好。”

乔瑾静静的回复,眼里一片真诚。眼睛里面好像写满了这里的什么什么地方美让人没有办法拒绝的……但是这不包阔对面的和尚,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淡定了很久很久的人,天天吃斋念佛那也不是盖的,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激烈的唇枪口舌……大概。

“施主你听我说xxxxxxxxxx……施主你觉得怎么样?”

“无碍,这里风景好。”

和尚用一种希冀的目光看着乔瑾,乔瑾的目光稍微偏一偏往旁边看去,对方的目光有跟上去,以为乔瑾会放弃但是没想到乔瑾又那么说。

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希望的和尚,以为乔瑾的内心已经出现了波澜,以为乔瑾撑不住要松口了,但是……只是以为。和尚赶紧跟了几句话语气更加真诚。语速也很快,乔瑾有的根本没听清楚一片乱码简直就是。

“施主你看看啊,那个旅店还可以烧热水,小寺最近因为人流量大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提供各种服务了……xxxxxxxxxxx……不管怎么样施主在外面是最好的选择。”

乔瑾的目光移过来了!乔瑾的微微抬起的手放下了!乔瑾朝着别的方向迈步子了!和尚的眼睛里面已经放光了!然后乔瑾淡定的点点头然后说,

“无碍,这里风景好。”

和尚觉得一口老血憋在嗓子里面,如果他在现代现在嗓子里面憋的就是“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他现在只能说被气的感觉胸闷气短,说不定一不留神他就要升仙了!

乔瑾往前走了一步的时候转头还给了对方一个温和的带路的表情。对方这么温和的样子让他怎么发火!怎么发火!最后和尚也只能闷闷的恩了一声带路了,真是有的麻烦躲都躲不掉,比如说当这个麻烦的名字叫做乔瑾大冰块的时候。

乔瑾压下心里面的几丝闷笑。真的是很可爱啊。为什么佛寺里面的人都这么可爱呢。一副吃瘪但是我不说,宝宝好委屈的表情真是想全部都拿去做做做做表情包啊!

第二天在厢房里面醒来的时候乔瑾感觉心情还不错一出门就看见和尚这个时候一大清早就在那里扫地,不是第一次看对方在扫地了。这么一看到时看出来什么,这些人每次打扫得时候都很费力,别人都是正着打扫,他们也不是逆着只是顺序有点不对,这样子有的时候就掌握得不是很好。

乔瑾倒是知道正确的办法,不过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等到对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乔瑾才隐隐约约的发现这个和尚大概就是昨天晚上他认识的那个和尚,那个差点被他逼吐血的和尚,虽然心里是满满的愧疚了,但是既然是认识的人那就好办了,毕竟对方怎么说都对他有一点了解了。

确实是了解了,恩,气死的那种了解。

乔瑾淡定的走过去,先是双手合十打招呼,和尚自然也是双手合十的回过来,扫帚放在怀里,朝着乔瑾还鞠了一躬。

“施主。”

乔瑾点点头,看来对方还是认识他的。等到对方已经又拿起来了扫帚乔瑾这次说话更加温和了,

“有个事情不知道可否听小声一说。”

乔瑾的声线有点平稳这个时候这么说出来倒是有点清冷,但是又带着早晨刚刚起床的温和,两种挺矛盾的。可是也格外的体现气势。

早就见识过乔瑾的厉害之处的和尚眨眨眼睛,内心警惕了一点,还往后走了几步。

“无碍,施主请讲。”

乔瑾闻言说了出来这件事情对方的表情稍微一愣随后笑道,

“施主不知道何错之有?这样子可以……xxxxxxxxxxx……施主以为?”

乔瑾沉默了片刻,随后回答道,

“可是这样省力。”可以节省很多力气去干别的事情。

但是可能两个人天生气场就不合,说了半天两个人竟然又开始怼上了。乔瑾有点固执,有点倔强,这大概就是他的不完美的地方吧。但是有的事情他还是看的透的。这个不是他分内的事情,他也就提点几句而已,更多的他不会再说了。

最后他点点头离开了,进了房间看书。决定看一会儿书之后就去蹲住持。外面的和尚拿着扫帚扫了几下莫名觉得别扭,等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试了试乔瑾的方法。

过了一会儿真的很省力,不自觉的就闹了一个大脸红,过了一会儿乔瑾的门前就多了一桶冒着热气的水。乔瑾打开门看着面前的水桶,默默的摇了摇头,好好的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心里倒是多了一份惬意,真的是这里的人都很可爱啊。

纯且至纯。

在这个世界上哪里还会有这样的人呢,也就只有在这个寺庙里面,有这样可爱的想要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的人了吧。

前几天赶了一天的路,还真是身心疲惫。到现在一桶热水倒是让他放轻松,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好睡眠,感觉接下来去干的狗仔队的活计也很有干劲了。

乔瑾洗完澡仙仙的就出去了。

其实他昨天一直要求要在这里其实有两个原因。第一个真的只因为方便,第二个……乔瑾摸摸瘪了的――大概是因为穷。

第四十一章

乔瑾摇摇头无声的笑笑,在门口那里蹲了半天什么人都没有蹲到他也很尴尬啊。叶子飘飘的落了一地,明明刚刚是夏天,绿树成荫。但是落下的树叶却实在不少。

这个树看起来应该还年纪尚轻,也就2,30年的年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大把大把地掉叶子。可能和他一样有什么烦心事吧。

乔瑾坐在昨天的石墩上面,看着面前的大门发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昨天的那个差点被他吓哭的小和尚又跑了过来,可怜兮兮的抱着扫帚开始扫地。

乔瑾撑着脸看。但是实在是太无聊了,最后竟然还有点昏昏欲睡,可能是刚刚实在是太舒服了吧。随手截下刚刚飘落在他的手掌心的叶子,叶子色泽发绿,倒是格外的好看。乔瑾的脑子一灵光,拿着叶子亲亲边缘,用手指擦过那块地方,随后含在口中。

乔瑾的喉咙有点发紧,真是好久没有玩过的玩意了。他试了试竟然没有发出声音,用舌尖舔舔有点干涩的嘴唇,被水分湿润的嘴唇看起来……格外的诱人,淡粉色的亮着水色。

再次含上的时候,乔瑾特意压低了嗓子。

随后竟然没想到一曲悠扬的小曲竟然被发了出来,乔瑾挑挑眉头,又试了试这次比刚才的生涩更加熟练。

乔瑾在这边试着吹叶子这种高技术的活,远处的小和尚就已经被乔瑾的技巧给吸引住了。

没,没想到啊,没想到,明明是个大坏银为什么能吹出那么美的曲子呢。

小包子鼓鼓脸,看着乔瑾吹起来的叶子感觉格外的神奇,犹豫了又犹豫从旁边的地上飞快的捡起来一个叶子,嗖的一下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对方的淡定和从容让他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小包子背对着乔瑾,偷偷摸摸的要试试。

在放在嘴边的时候还从左边转头悄咪咪的看了一眼乔瑾,随后赶紧一把把叶子含在嘴里。当他鼓足了气想要吹的时候,曲子倒是没有吹出来,倒是吃了一嘴的土。他“呸”一口把叶子喷了出来,舌尖吐了出来,小脸皱成了一团,小包子脸更加明显了。样子可爱的不是一般话。

接着他一直吐吐吐嘴里面的泥土,等到把舌尖收回去的时候眼里已经有了一层薄雾,真是小孩子啊。

乔瑾在远处但是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他还是能看见的,乔瑾摇摇头,小孩子还真是让人讨人喜欢啊,那些熊孩子什么的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吧,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小天使。

乔瑾这个时候对于孩子抱有了无限的幻想,但是当他遇到那个任性的小公子之后,他只能说,小孩子有两种属性,一种是这种小天使,“卟灵卟灵”的超级可爱,还有一种就是举着40米长的大刀到处乱砍的恶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最可怕的就是那种,小恶魔有的纵容的母亲。

每次这个母亲都能笑着说,“小孩子嘛,要原谅他们,他们毕竟是小孩子嘛。”

每次看到这种人真是恨不得一巴掌上去打的你找不到北。

小孩子就有理由任性了?!

凭什么是小孩子就可以摆脱一切责任了?!

就算小孩子做了那么多的错失你为什么要理所当然。凭什么!

大概就是因为所谓的道德绑架。乔瑾当时陷入了众多的口角之中,如果没有……好吧,一切都是以后再说。

只能说,人心可畏,出口伤人的话实在是格外的厉害,即使你说不在意,但只能说说而已。没有办法,你不能忽略言论,言论真的很重要也很伤人。

远处的一个姑娘穿着粉粉的儒裙站在远处,小腰盈盈一握,皮肤白皙,露出的脖颈纤细,皮肤有点脆弱,脖子底下的青涩的血管都能看清楚,有一种让人怜惜的美。精致的容貌让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润色,姑娘很好看这毋庸置疑。手里面拿着一只下下签,她的眼里多了几分落寞。

她,明明,明明求的是……姻缘签啊……

忽然她听到了这远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的纯熟,最后的曲子悠扬动听让人不由得在这炎炎夏日也多了几分平静。早夏是没有蝉的,但是那种清脆的声音,竟然仿若让人听到了蝉鸣,有时候倒是更像是悠扬的小夜曲,姑娘的眼睛亮的,很亮。

她寻着曲子找到了面前的这个人。

即使是背影也美的分外。

黑长秀发被轻巧的挽起,月牙色的秀色衣袍,修长的手指肚轻轻按压在叶子上面,侧颜俊俏,脸庞刀削,往前走几步倒是线条更加柔和。怎么说,乔瑾都是一个已经20岁的男人了,线条越来越明显自然是这样,但是已经来了这么久了,怎么觉得,乔瑾的线条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

该是当初的模样还是当初的模样。

感觉到身后有响动,乔瑾往后一看,竟然是一个绝美的姑娘,正仔细的瞧这自己,乔瑾心里一阵轻笑,怎么,自己难不成还有了桃花运?

乔瑾的脸一转过来的时候更加惊艳了女子。如果说她是那种让人竟然惊艳的美色,那乔瑾却是那种让人寡淡,又禁欲的美貌,让人看了一眼挪不开眼,不像是她这种让人只有一种想要赞美的冲动而已。

“你好……”

乔瑾说才愣了愣,随后自己露出一丝苦笑。在现代的习惯就是改不了,和人先说你好。可能这是乔瑾残留在骨子里面不能改变的东西,有些习惯真的改不了。

幸好乔瑾说的声音小,那个姑娘没有听清楚一脸好奇的问了一句什么?乔瑾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随后拱拱手,微微低下头。

“姑娘。”

乔瑾的声音足够那些声控“舔舔舔”很久的了,简直低音炮的时候让耳朵怀孕好不好!!再加上美颜,真是当初为什么就没有迎难而上攻克大冰块的小姑娘呢!不然也没有乔瑾未来夫君什么事情了,毕竟不能夺人所好不是吗……大概。

后面的贺刑正巧路过听到了乔瑾的一声你好,他的眉毛微挑但是随后又放了下来。当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有的时候有的事情就是从这个地方慢慢的出现了端点。

当然,也可能是更久以前。乔瑾不是演员,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么好的演技,如果不是身边凑巧都是陌生人,可能在他来的第一天他就被烧死了。

现实永远不像是那些小说里面的美好,更别说是穿越小说。人的情绪都很敏感,如果你的身边换了一个人,越熟悉的人越会发现不对。如果你不是影帝。真的在熟人面前你活不过三秒。

乔瑾是个幸运儿,他根本就没有接触到真的熟人。或许说……至少那个熟人现在还没有想要揭穿他的意图,也有可能还存在疑惑吧。

总之,乔瑾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踩在悬崖边上。一块石头一松,他就是百分百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说啊,天上哪里有那么掉馅饼的事情。满世界都是杀意,全都要看你个人行不行。

小姑娘挺害羞的,虽然见过不少的“大世面”,但是这么貌美的公子哥,还是格外的让人羞涩的。所以小姑娘只是点点头就羞红着一张脸跑开了。

一转头竟然遇上了正在寻找自己的侍女,看着自家小姐满脸绯红,小侍女不由的调侃了几句,让小姑娘的脸色越来越羞涩。小姑娘羞涩只是因为乔瑾颜好,但是其实并没有因为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人家的时候……小姑娘可能……可能……更多是升起了一种……一种叫做闺蜜的感觉吧……

这可能叫做,气场就是那么简单粗暴的暴露了,有些人只能适合当做闺蜜……的理论吧?

那种可以吐槽,可以一起喝闷酒的,男女之间纯洁的友谊可能真的存在。

贺刑看着乔瑾挥别了小姑娘自己低头在那里闷吹,乔瑾觉得刚才的姿势实在是不是很舒服转过头去想要坐好,还能看一眼里面的情况。结果一转头……贺刑的一张大脸就怼过来了。

……黜黜黜黜黜!!!!!!

真是亏的自己内心强大,不然可能每天吓一吓就不身体好了而是心脏病过早就衰竭了好么!伤心,实在是太伤心了,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好想回家!

虽然面前的贺刑的脸足够屏蔽那些乱码,但是这样了好几次也有损颜值你知道么!乔瑾的表情没有波澜。

但是贺刑却心满意足了,乔瑾那一瞬间的细小面目表情的龟裂贺刑还是能看到的。啊—真是莫名心情愉悦。果然看到这种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脸在一瞬间变了一种颜色的感觉莫名不错啊。

“怎么。”

乔瑾这句话可不是在问贺刑为什么会突然靠的这么近,而是里面的情况。

但是想想他也知道。

里面能是什么情况!?能是什么情况!?还能是什么情况。

明明外面的人都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了,但是偏偏里面的那个就是不知道可能么?明显不可能。也就是可能对方有可能只是碍于他的面子并没有明确拒绝而已。真是想想这个任务都要失败的节奏啊。

但是这次贺刑可能开力了,他笑笑,说出了决然不同的话。

“主持想找你谈谈。”

乔瑾在一瞬间兴奋了!难道老天真的一个馅饼砸下来了吗!真是……我的天!

小剧场:

1

乔寂寞:别的小朋友都已经回家了,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贺刑:宝宝~对不起QAQ,路上堵车了,我,我有错,我,我的锅!

乔寂寞:不用了我已经足够寂寞了。

……哈哈哈哈哈哈

2

乔寂寞:我现代有一片小迷妹我跟你讲!(难得激动)

贺刑(压低嗓门):可是亲爱的……可是再多小迷妹都不能让我放过你让你……明早能爬起来……恩?

乔寂寞(划掉)(应该叫乔啊啊):你!

第四十二章

有的时候世界就是喜欢那么干。你越是觉得有希望的事情往往就不会发生,而且还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嘴巴子,还微笑的告诉你打是亲骂是爱。乔瑾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见到主持结果却是对方于心不忍想要让他走所以说的特别的明显而已,不想要他接着在这个地方耗下去而已。

乔瑾当时的面目表情有点僵硬,但是好像是一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乔瑾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主持远远地看着这个年轻人,想到这个年轻人知难而退倒是不错,但是这么一个孩子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一定会被骂吧,年轻人……就应该多一点历练吧……

“孩子,我随时欢迎你再回来。”只是希望那个时候没有这么多糟心的事情了。

这么美的一个孩子,眼睛里面深的不可测。如果真的可以,他恐怕会和这个孩子好好的聊聊,只是可惜,对方是翰林院的人啊。这一次他也是注定无功而返呐……

主持摇摇头离开了,贺刑看着面前摆的一部棋局总觉得对方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这么放弃了,从之前他的举动看出来,对方恐怕有些固执的可怕。

乔瑾下山的动作很快,山下之前有说过有不少小店,乔瑾在小店的周围来回溜达,最后竟然在一个卖画的店铺前面停下来了。乔瑾走进去和里面的人交谈了几句就出来了。只是出来的时候乔瑾的手里面拿了不少的东西。用黄纸包着,好大一摞的样子。

乔瑾这次的方向不是别的地方竟然还是寺庙,往回走的时候在看到面前买香的地方,脚步顿了顿,摸摸空空荡荡的荷包上山了。一回到山上寺庙里面的人就知道,以为对方灰溜溜的人都一惊。

怎么,这个人难道想要一直这么下去?干耗下去是没有什么结果了的。这个主持倒是也是一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打理花。手指正停在画枝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却传来一声刺痛。

原来是在他愣神的时候,带着刺的花枝竟然把他的手划破了一个口子,鲜血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主持却像是十分不在意的一抹手上的血珠。随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小和尚嘟着嘴退下去了,看着自己师父父手上的血珠他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问。

毕竟自家师父父一脸不在意的样子,那就只是小伤口没有关系的。

可是这个傻孩子不知道。这个主持哪里是不在意,而是不敢在意。主持在走之前转头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刚刚的那朵花,最后他的神色暗了暗。面容在一瞬间有几分苍老。

“这是……在告诉我……不能动那个孩子,么……”

主持的身后,美丽的花朵,红的妖艳。

这世界上说不定真的存在天意,说不定真的存在天道,这个世界上也有可能有很多人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天道的存在呢,而且还会透露着未来的消息。

乔瑾拿着东西进了屋子,把手中的东西摊开。撕开油的不行的泛黄的纸张仔仔细细打开。没想到里面包着几本书和一摞纸,还有文房四宝。

乔瑾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东西?

乔瑾拢拢自己的袖子,拿起毛笔摊开纸就开始腾超上面的内容。等到全部都写完已经是第二天了。乔瑾昨天晚上都没有怎么好好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脖子可是一阵酸痛。现在乔瑾的字体虽然没有所谓的龙飞凤舞的好看,但是总算是熟练又规整了。

乔瑾的眼底有点发青,算计着那边的人可能还没有开始工作,他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一觉睡过去回来虽然觉得脖子更加疼了。但是好在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就开心。

他把写好的稿子和书一起带去了昨天去过的那个地方,看着人家核对玩之后点点头先是付了昨天买了文房四宝的钱。乔瑾又拿着一堆空白的纸和书回去了。

这和他现在当上的官挺像的,只不过是帮人抄书而已。不过这个书就没有他在公关看的那么规整了。有的是一些小画本。乔瑾抄写的时候尽量脑子放空不去看。但是……在浪费了两张纸之后乔瑾只能认认真真的开始阅读上面的内容。这个样子才不容易抄错。

久而久之……本身就不是爱情观很直的乔瑾被话本上面甜甜蜜蜜的爱情就那么给带歪了,而且还是那种一去不复返的那种。可是现在的乔瑾还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第三天乔瑾才有了闲钱。说起来好像从他开始到现在一直穷的吃土,站在终于有钱了还真是让人觉得兴奋不已。但是这个钱却不能拿去随便玩。他现在还要把手里面的钱拿去买别的。

接着就在寺庙上香的地方看到了贺刑,乔瑾恭恭敬敬的上完香之后将手里面剩下的所有的铜钱全部都捐给了放在旁白的小箱子里面。乔瑾呆在这里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香客。每天来上香,平常的时候就在不断的去赚钱,吃着寺庙提供的冷饭也没有关系。

啊,其实还有一点不同。有个小姑娘似乎对于他多了很多的乐趣,但是似乎又不是对于他而是对于他那个能够吹叶子的神秘的技术十分感兴趣。所以,自从小姑娘来了之后,乔瑾每天除了那些事情之后还多了一个教学,不行好小姑娘十分的乖巧,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练习平常的时候聊聊天也不烦。

乔瑾看着这个文文弱弱似乎一掐就会不小心就弄死的小姑娘,想起来他们前几天的对话他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么柔弱的小姑娘的皮子底下竟然是这么凶残的热啊。

当时乔瑾问的问题大概就是:小姑娘为什么要想不开的学吹叶子这种高技术的活,每天面对着枯燥的叶子要是乔瑾的话真的会受不了。要不是当初学得快,乔瑾可能就没有这个特殊的技能了。

他记得小姑娘当时仗着自己一张让人看了觉得惊艳的脸微微一挑眉。一条腿直接搭在另一条腿上面,吊儿郎当和她的美貌完全不符合。

“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和小公子们好好的多聊聊啊。”

……

开什么玩笑!!!

这句话看着没问题,其实问题大了!这句话看上去就是我想要多学习一点丰富自己可以和公子哥好好的谈谈人生和理想,但是实际上的意思简单粗暴来讲就是。

为了方便勾搭公子哥呀。

乔瑾抬头看了一眼正把叶子吹的“噗噗噗”跟放屁的声音一样的小姑娘,他觉得这个美艳的小姑娘其实直接可以用美貌的。可是人家偏偏要用技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明明可以靠脸,但是偏偏要靠实力么。乔瑾莫名感觉满脸的黑线。

什么?你问这个美貌的小姑娘到底是谁?

还记得那个被乔瑾吹的小曲子勾搭过去的小姑娘么,那个红着面跑了给乔瑾以为是桃花,其实是闺蜜情的小姑娘呀。她听说乔瑾没走,家里面有事情她正好也走不了,就来着乔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小姑娘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接受乔瑾的教学,她也是付了学费的。不过这个学费不是钱,至少不是直接的钱。

好吧。其实这些稿子在乔瑾面前大概就都是一枚一枚的铜钱,说是钱也没有什么过分的。没错,乔瑾的要求就是让小姑娘帮他一起写,小姑娘的字体秀气好看。倒是收的人有点好奇。只是他也最多只是负责把稿子收起来而已,至于到底是谁写的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写完没有任何意外就好了。

然后之前不是说了么上面的小话本上面都是一些亲亲热热的小剧情,这个时候小姑娘加入了进来,她整个人的眼睛都是亮亮的,没过几天……乔瑾是没什么感觉,但是小姑娘觉得,他们之间“姐妹”的友情越来越纯粹了。

等到后来乔瑾和店里面的人混熟了,有的时候小话本里面就开始不是很和谐了,里面开始参杂了很多的“呜呜呜”满世界都是开火车的,不和谐的,脖子以下的运动。

乔瑾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热,就开始躲躲藏藏的不给小姑娘看,有一次小姑娘不小心看到了乔瑾一把把那个地方扯回来,小姑娘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过头去了。

可是这只是开始,小姑娘和乔瑾还没有那么熟悉的时候。

……熟悉了之后乔瑾才发现,某个小姑娘竟然外面看起来纯纯的,结果没想到掰开全部,全部,全部全都是黄的。有的时候对方还拉着他好好的聊聊到底什么姿势会更舒服一点什么的。

乔瑾以为,自己碰到一个自家妹妹已经是极限了好么!为什么,为什么还能让他遇到一个小姑娘!?

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可怕了么,更何况,这是古代啊!古代啊!为什么这个古代应该文文弱弱,一戳就会哭的小姑娘会这么轻松的讲一个黄段子!如果不是对方的言辞都太古代了,乔瑾都以为她是新新的21世纪的人类了。

真是……开玩笑,真可怕这个世界……他还是比较喜欢单单纯纯的妹子啊啊啊,现在面前的能够随随便便搬动石墩椅子的家伙到底是谁啊!一定不是当初的那个惊艳的小姑娘好么!

乔瑾看着面前面不改色的抄着小黄文的姑娘,他憋了半天才张开嘴,

“衍衍呀……”

“怎么了,乔瑾瑾,有事你就直说。”小姑娘霸气的一踩地板,活动了一下脖子看了一眼乔瑾,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乔瑾看着对方的笑容把想要说的话都默默的咽了回去。摇了摇头,接着就看见小姑娘霸气的吹了吹快要干掉的墨渍,他只能转过头去。他真的和这个小姑娘才相处了一个星期啊喂!

到底为什么会跟这个小姑娘这么熟悉啊!

乔瑾正在转移注意力,余光又看见小姑娘似乎想要翘个二郎腿,但是也只是比划了一下随后又缩回去了。看到乔瑾看过来笑盈盈的解释道,

“嗯?我觉得刚刚的姿势不是很淑女。”

乔瑾面瘫着脸点点头,脸转的更过了。

然后……淑女!淑女!你有那种东西么!!!为什么现在才提起来这么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啊喂!

第四十三章

乔瑾看着那个企图把二郎腿收回去的姑娘,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个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现代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翘二郎腿,有的人不但翘二郎腿而且还喜欢颠,颠的还特别有节奏感,这就让很多有强迫症的人恨不得一巴掌把对方摁下去。让你抖!让你抖!你以为是发动机啊,抖抖抖的马力是不是都要上天了。

乔瑾当时的问题就是既然有那么多人喜欢这么做,那么有些幸运儿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古代。这种行为是不能存在的,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忍受着不抖腿,不翘二愣腿的。你想想啊,除了街头的小混混,这个古代还真找不大出来翘着二愣腿的家伙。

一个个正襟危坐可是看着就累。就是不知道那群家伙到底是怎么忍受的。会不会深更半夜爆发一下本性,坐在床边就开始不断的抖动,一次性抖爽了下次就没有这个想法了。

也说不定就在他浑身颤抖,抖腿都抖上天的时候突然侍女一推门进来了看着这个全身颤抖的家伙,突然就尖叫一声,然后这个地盘都响彻着不停的尖叫声。

最后,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哦不,这个穿越者会不会直接被送到医馆,好好治疗一下这个疾病,说不定还能吓的他从此以后就算是回到现代都改不了“端方正直”的坐姿了。

乔瑾看小姑娘正“噗噗噗”的练习,一个没忍住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小姑娘。当然故事的开头肯定不能是一开始的原本的想法,他将穿越者顺利的替换成为了那些有这种习惯的贵族姥爷。

而且言辞特别谨慎的将这个故事的起源从小姑娘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别的小混混的身上。乔瑾的语气虽然是一条直线但是想想乔瑾口中描述的情景。

那一个个哭天抢地的小侍女的样子,说不定还会晕倒几个。小姑娘的恶作剧的心里突然就起来了。就这样,她听到乔瑾的话一直在疯狂的笑,还伸手拍拍桌子,乔瑾倒是很淡定。

反正手不是他,反正木桌也不是他的,他不疼。

小姑娘笑着笑着突然像是抽了一样突然停下,乔瑾迷茫的看了过去,结果小姑娘的眼神里面都是镇定,特别认真的看着乔瑾突然来了一句。

“好巧,其实我就是那种不但喜欢翘二郎腿还喜欢乱抖的姑娘。

乔瑾:“……”

瞬间懵好么!当着人家的面描述了一这么一个场景,结果人家笑着告诉你很不巧我就是你刚刚说的里面的一个。乔瑾瞬间只能用一连串的标点符号来表示自己了。小姑娘又瞬间笑成了疯子。

乔瑾看着对方因为嘲笑他而笑的东倒西歪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就自己补了一句

“那你平常想抖腿怎么办。”

小姑娘:“……???”

小姑娘可是一惊,随后露出苦笑。这大兄弟就不能正常一点么,为什么就不能让她怼完好好的高兴一下。看到对方吃瘪乔瑾就顺心了。点点头接着开始写手里面的东西。小姑娘看着乔瑾认真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疯狂的笑,大概是觉得乔瑾着模样着实让人觉得可爱吧。

乔瑾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疯子,眼睛稍微咪了一下。

怒他直言,这个家伙……可能是个傻子。

过了一个星期乔瑾的花销不算大,所以就没有那么着急的去接那边的任务了。剩下的时间乔瑾就开始往佛庙的藏经阁里面开始跑,第一层和第二层给所有的人开放,倒是不碍事。乔瑾有的时候呆在里面,有的时候在里面看看书,有的时候却像是在发呆。

这几天小姑娘还在,而贺刑因为好像有的事情所以倒是也在这个地方,有时间就开始往乔瑾这个地方跑。倒也是快闲得出花了。不过乔瑾却感觉不是很好,这个感觉不是很好,不是贺刑带来的,也不是小姑娘带来的。因为这么说都不准确。

那是因为两个人同时合成带来的。毕竟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小姑娘就变的十分的辣眼睛。乔瑾觉得他应该去检查一眼睛的那种辣眼睛。

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姑娘脸上还带着绯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温温柔柔的提着裙摆站了起来,皓腕拨弄了一下旁边的纸,歪着头摆出了一个特别完美的角度。看着贺刑的眼里面直接放光,声音也比指挥乔瑾来来回回跑的时候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分贝。

“这位……嗯……公子,我叫韩衍衍很高兴,很高兴见到公子……”

乔瑾在旁边看的简直就是满身的恶寒。这个一见到帅哥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家伙!!!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好像也被她那个完美的小羞涩的外表给欺骗了。真是想起来都觉得天真,太天真了!!

现在看看对方这种小羞涩的表情,他也是……也是够够的了。后来乔瑾想说什么,结果小姑娘就端着一杯子茶水缓缓的飘了过来,特别温柔的把茶水放到乔瑾的身前,然后满脸笑容咬牙切齿的对着他的耳边说道,

“乔瑾瑾你最好乖乖的什么事情都不要开口,不然,我要是吊不上小帅哥……你,就,完,了。”

小姑娘的小帅哥的这个词语还是乔瑾和她闲聊的时候无意中透露的。然后小姑娘自从知道了这个词语之后特别热衷,改都改不了简直可怕。有的时候讨好乔瑾的时候就叫小帅哥。没事的时候就没大没小的叫着她给乔瑾取的新名字“乔瑾瑾”。

乔瑾默默的端了茶杯往唇边送,压抑住看到对方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笑着跟那个大兄弟说话的模样。真的觉得好要呆不下去了。站在那里的小姑娘还递给他一个特别有深意的眼神。

乔瑾有点麻木的点点头,随后又和贺刑聊起别的事情。小姑娘就坐在旁边,有的时候还羞涩色的插入几句。乔瑾在心里暗叹一声,这个傻姑娘哟。

乔瑾来这里越来越熟了,小姑娘的伪装一天天往下扯。时间一久贺刑也就发现了小姑娘的真性格,有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凑的近,还特别调侃一句,

“衍衍姑娘,只要你愿意,我立刻给你和仙师指婚怎么样?哈哈哈哈,他这么有仙气你会喜欢的。”

真是不知道以后的贺刑想起来了这么作死的话,不知道到底后悔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一位小姑娘可能开开玩笑答应下什么的,没想到小姑娘竟然哈哈一笑,根本就没有按照正常剧本走,而是拍拍乔瑾脆弱的小肩膀,大声笑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哥!”我嫌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嫁他!

乔瑾:“……”

乔瑾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真正意思。可是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啊摔!听到贺刑的笑声,不知道为啥乔瑾觉得心理莫名的堵得慌。

可能是被这两个熊孩走子,这个不正常走剧本的小姑娘气的吧……

所以说啊,两个不正常的人,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在,感觉这往后不长的时间都可以笑料百出。

贺刑像是真的出来游玩一样,特别的自在的在很多地方到处乱晃,游山玩水好不自在。重点是乔瑾到底为什么明明马上就要回去交差,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就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小姑娘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一直很忧心。

但是有句话说的话,皇上不急太监急,有的时候是因为皇上心里有一定的把握。所以有的时候需要做的是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就好了。

最近小姑娘除了沉迷吹叶子不能自拔还爱上了一样有趣的活动,那就是做饭。可能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怎么说骨子里面都是女孩,小女孩上手做饭倒是有模有样的。

真是天天就把贺刑和乔瑾作为实验品了,各种食物在测验过没有问题之后都被分食的很干净,一点都没有浪费食材。过了这几天她甚至根据天气做出来了酸梅汤给这两个人尝尝味道。

当天晚上贺刑回到老和尚那边的时候竟然还带了酸梅汤,老和尚看着一脸笑意的贺刑。这个时候才能表现出来贺刑多少有点真心实意的随和。

两个人喝完了酸梅汤,调侃了几句气氛倒是有些活跃。可是贺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又会让整个空气降成冰点。

“……那边,到底有没有……河流监管……什……”

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只能知道这两个人一起聊到了很晚才各回各家。贺刑晚上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今天拿过去盛放酸梅汤的碗还在那里。想到这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明天早上再好好的找一遍吧。

但是那个碗却神奇失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主持也觉得奇怪,两个人摇摇头,看来只能给小姑娘赔一句不是了。想到这里贺刑就要往外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见脚下有一声细微的响声。'等到出去之后贺刑离开了主持的视线坐进了马车,抬脚的时候他的瞳孔缩了缩。

粘在脚底下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昨天晚上他拿去的酸梅汤的碗的碎渣。贺刑记忆力不错,鉴别物品也不错。更别说这瓷一看就是……

第四十四章

所以说刚刚并不是无辜失踪的……碗?那么为什么?贺刑一皱眉头笑着跟旁边的人说着话。这天不知道老和尚为什么突然来了兴趣,走到了外面坐在石椅上面开始下棋。

对面没有对手他一个人来来回回的下倒是也是很无聊了,但是大师就是大师在无聊的是事情放在他们哪里就是高深莫测。乔瑾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得咽咽口水,终于这个主持还是出来了,他的机会要来了。每天都去那个所谓的藏书阁,一共有两个目的。

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等到主持出来然后继续进行下面的计划。看到主持在那里专心致志的下棋,他就特别的认真的走到旁边去看。大师自然不会说什么,乔瑾愿意看就让他看,过了一会儿似乎是遇到了瓶颈下不下去了,看到对方一脸的沉重乔瑾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主持已经走了,棋子还是那一步没有动弹。乔瑾看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身走了。一开始还能以为是对方在特意给谁谁的考验,但是又一次看了这个棋子,乔瑾知道,恐怕这个人可能是真的被难住了,因为……可能这个主持早就不是原本的主持了吧。

乔瑾受的教育不错,小的时候父母和正常的父母一样,给他报了一系列的各种各样的辅导班,其中里面就有为了让他提升气质而去学习的围棋。乔瑾不是少年天才,什么随随便便就能特别特别牛逼阿什么,当时他遇到了一个固执的老头,老头特别的厉害,然后同时培养了很多小孩子。

当时乔瑾可是一点都不出彩,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当时的乔瑾就已经失去了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小面瘫一枚。让别人看起来就很乖巧的那种。然后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吸引了那个被熊孩子折腾的快疯了的老师。然后快被折腾的要疯的就变成了他。

等到乔瑾将对方所有的一切都学完,而且能够熟练运用之后,乔瑾莫名其妙的回首这10年,感觉自己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大师了,感觉10年都白过了,到现在还存在着那个大师教导的条件反射,看到棋子就开始各种套理论。

除了这一套理论之外就是乔瑾知道的一套不是理论的观察。一个真正会棋的人。能够很轻易地用它来思考,或者用它来观察一个人。乔瑾就从这一盘棋里面看出了不对。

这个主持可能想的太简单了,他可能以为在这个地方可能没有能解了这个局的人,更没有人能看到他的内心。乔瑾看看棋之后去找了贺刑。

他为什么会找贺刑,一切只有在未来才能知道。

第二天主持依旧来了,棋盘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乔瑾淡定的没有管。第三天如此,第四天也如此。

第五天,主持大清早来的时候看到了面前的棋盘,他一愣随后缓缓的颤抖着身体坐下来了,原本黑白棋子交汇,黑色棋子已经隐隐包围住了包围了白棋子,穷途匕露这个时候白棋子一步都撤退不了。

就跟着一个成人一样遇到的危险一样,他好不容易甩掉了身后的猛虎爬上了树,结果树上有蛇,想要下去结果猛虎追上来了。想要入水,水里面却有鳄鱼,一眼看上去,穷途末路。

但是现在的棋子,只是简单的挪动了一下竟然来了一个大反转。白棋子竟然不知道怎么扶摇直上,一口就咬住了黑子的头,一切了然。白棋子其实步步为营,在最后一刻爆发让整个棋换了。

高手,高手。厉害,只能说佩服。一步棋子将所有的资源收拢,主持不知道到底是谁,谁有这个通天的本事,到底对方是怎么想到这里的他也不明白。

他询问了小和尚只有乔瑾一个客人来过,剩下的就是一些有好奇心的小和尚来看过了。主持对于这个结果只是皱皱眉头。他不认为乔瑾有这个能力。

不是说瞧不起他,只是乔瑾不像,太不像了。有的时候有的人的气质就可以决定一切。乔瑾虽然看起来清冷,但是绝对不是城府很深的那种人,所以像是这样子的棋根本就不是乔瑾能下得出来的,这是主持的直观思维,但是他从来没想过,有的是用最简单的思维才能看透这一切。

而对于主持来说,在这个地方沉沉浮浮这么长时间了,他早就忘记了什么叫做最初的简单,他的手上早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故事。他现在觉得可能自家的小和尚里面应该有了一个心机很深的人。乔瑾远远的看了一眼想要上前,刚刚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就被捂住了嘴被人丝毫没有反抗的拖到了假山后面。

乔瑾:“!!!!???”

“委屈仙师一下了……”

贺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乔瑾一抬头就看到了对方那张格外认真的脸,话虽然是对乔瑾说的,但是眼睛确实看着远方,那个地方正坐着主持。乔瑾没有多嘴乖乖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出了什么事情?现在他好像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真是……担心啊。万一有一天贺刑突然给他说你知道得太多了该死了……该怎么办??越接近事情的真相死得越快,乔瑾抹把脸还是乖乖的呆着吧。

贺刑的手还捂在乔瑾的嘴上,乔瑾扯扯对方想让贺刑放开,结果因为贺刑好像在走神的缘故,结果乔瑾一挣扎贺刑反倒更把人往坏里面扣,看着乔瑾暗地里抽抽嘴角,真是……看就看吧非要把自己拉进去,应该是没有注意吧。乔瑾又挣扎了一下,这次倒是引起了贺刑的注意力。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乱用。对方贴在乔瑾的耳朵廓上面,声音很小,气都喷在了乔瑾的耳朵上面,乔瑾想要蹭一蹭,因为呼吸让他觉得耳朵痒的要死,结果一蹭就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嘴上,柔软的感觉一下子贴到了耳廓上面,乔瑾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是一僵硬。

“麻烦仙师不要……动。”

中间碰到让贺刑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把话说完。乔瑾这次安生了乖乖的让对方抱着,对方身上一股子浓郁的气息就开始侵占他的神经,乔瑾的鼻子比较灵,被这么一股子陌生的气息包裹,难免会很不自在。

等到主持走了之后乔瑾这次一挣脱就挣脱开了。站在假山外面正好对上了贺刑的笑容,乔瑾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特别奇怪。怎么浑身难受的样子。

“委屈仙师了,不过……仙师很软,抱起来很舒服呢……”

乔瑾稍微愣了一下,面上在一瞬间有一些僵硬。随后一拱手离开了,至于贺刑的话?鬼才停!鬼才信!

贺刑看着乔瑾的背影,发出一声谓叹。

他说的可都是真的呢,想到这里他还搓揉了一下指尖,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刚刚的温度一般。

第四十五章

乔瑾接下来的日子如常,说实话整个佛庙都混熟了,之前被乔瑾吓到的小和尚现在也乖巧了。

每次看到乔瑾的时候嘴巴都甜甜的叫乔瑾“美人哥哥”,乔瑾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脸容僵硬,看着面前的小屁孩出身,在对方又软糯的叫了一声,乔瑾梗着脖子十分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怕,简直吓人。

接着乔瑾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歪头一看就看见贺刑端着酒杯“咕咚咕咚”的灌酒,乔瑾看过去的时候却正正好好的对上他的眼睛。对方眼里满满的笑意,以及跑过去的小和尚让乔瑾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说是谁带坏的小孩,原来在这里呢。

贺刑举举杯子,旁边还放着一个大酒缸。伸手招呼着乔瑾过去。乔瑾被对方的恶趣味给气到了,想转头就走。但是身体却还是朝着贺刑走去。没办法,谁叫对方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上司呢。

就算是乔瑾再不愿意承认这也是一个事实,乔瑾之前确确实实的是跟着贺刑的,而且已经走过了不止一个事情。坐在了贺刑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和尚竟然已经离开了。

这个地方人并没有很多,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是主持的门前,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并没有怎么供奉佛像。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子贺刑才能这么放肆的喝酒。

乔瑾有点看不下去,再说因为刚刚的那件事情,让乔瑾有点想要怼他,所以乔瑾蠕动了一下嘴唇,声音有点飘,大概是空气中的酒香有点醉人。

“王爷,这里是佛寺。”

贺刑听到对方这么正经地回答,又是一笑。说起来之前乔瑾跟贺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可是一点笑容都没有,可怕的像是煞神,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煞神的脸上若有若无的就开始带着笑容,甚至多了几分真。

往往这些在官场上面的人演技都很好,在任何地方有的笑面虎更厉害,每时每刻都保持着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只有表面。里面全是空的,笑容只是武器而已。

贺刑是王爷,自然不可能没有经历很多市面,知道的足够多了。

很多事情都在掌握里面。这就是之前贺刑调戏乔瑾但是乔瑾从来都是淡定一如,没有过分的情绪的原因。不走心的玩笑没有什么意思,点点头就当作知道了就好了,至于别的?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现在乔瑾看着面前的跟他说话的时候,眼里的笑意变了,变的越来越真实他可能已经慢慢的被收归麾下。以至于刚刚对方真的走心的调戏,让乔瑾真的有点生气。

“还叫什么王爷,不知说了叫贺哥就好了么。”

乔瑾点点头没说什么,对方不愿意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也无所谓,反正犯错的又不是他,但是很快乔瑾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嫌犯马上就有他一个了。

至于贺刑刚刚的话?乔瑾宁愿当做笑话听,什么贺哥那就是开玩笑。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让他随便称呼到时候说不定就掉了脑袋,就算是在军营里面玩的很好的哥们乔瑾都没有见到过他们称呼贺刑为“贺哥”。

乔瑾正走着神,面前已经多了一个满满的酒杯,乔瑾抬头看着贺刑,对方依然是满脸的笑意,但是笑容里面多了几分狡黠,他就知道这是对方想要拉他下水,如果真的被主持抓到到时候倒霉的就还有一个人了。乔瑾在这里面还有事情,要是不想轻易的就离开了。

那么只能帮着贺刑保守秘密,乔瑾默默的抬起手来珉了一口酒,然后就放下了,结果对面的贺刑就直勾勾地看着乔瑾,乔瑾默默的挪开目光,最后还是端起了杯子又珉了一口。

以为这次应该能过关了,毕竟虽然这个杯子不算小,但是乔瑾好歹是喝了不少了,也就剩下小半杯,结果没想到贺刑还真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乔瑾,开玩笑一样的开始灌酒。

“怎么养鱼呢。”

这句话简单粗暴的翻译过来就是,你剩那么酒干什么,放在哪里等着养鱼呢。再直白一点就是,赶紧喝,别废话!乔瑾感受着对方如炬的目光,只能又端起来这次可是喝完了。

结果乔瑾喝完贺刑又给满上,乔瑾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不是他不想拒绝只是贺刑真是……一个王爷怎么可以那么滑油!?

乔瑾当时喝了两杯了就想要停止,结果贺刑一挑眉,笑容突然放大,

“怎么了,这才喝了几杯啊,仙师这样可不行……怎么说你我有缘分相见一场,仙师就不要推辞了……喝的还少,多来几杯啊。”

然后乔瑾就被灌了一杯。

等到乔瑾已经数不清楚自己已经被灌下去几杯的时候克制自己要住口,结果贺刑一挑眉,笑容又突然放大,

“仙师都喝了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杯,来来来,喝!”

然后乔瑾就又被灌了一杯。

乔瑾想要尿遁一下,对方说正好我们一去。

乔瑾想要去看书休息一下,结果贺刑说这么满身的酒味是不可能能进去藏金阁的。

乔瑾说要回去休息,贺刑说太阳才刚刚到头顶上时间还早。

乔瑾:“……”

what!!!?我是不是什么时候惹到这位爷了?这位爷一看就是想要把他往死里面灌的那种啊!他最近踩到对方的脚了?还是上次那次被拉进假山的时候惹对方不开心了??

等等,好像他都是受害人吧??可是对方这幅不把他灌醉就绝对不收手的样子,乔瑾觉得他一定的得罪这个人的得罪打发了,说不定他梦游刨了他家祖坟。

开玩笑,真是开玩笑。不然就他?能跑到皇陵感叹一声就不错了,还想刨皇陵?算了吧,还是想想比较靠谱。

然而乔瑾并不知道,贺刑大概只是一时间莫名就兴奋了而已,看到乔瑾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折腾一下。

想要看到那张日常淡定如常的清冷的脸上多一点别的表情,现在乔瑾脸上就是一抹看不大出来的绯红。已经灌了过多的酒水的唇湿润润的,眼角也有点红,大概是被酒精刺激的。

但是乔瑾这个时候不管是语速还是各个方面都表现的十分正常,如果不是他老是注意力不集中的话可能还真的看不出来这位是醉了,有的时候看着一个地方就不动了。

完全不知道乔瑾的睡觉的方式贺刑真的以为对方是喝醉走神了,而不是喝醉睡着了。

……你问最后?最后当然是乔瑾被贺刑扔回了寺庙的床上,乔瑾一粘枕头就闭眼,真是个……乖巧的酒鬼啊。贺刑打量了一下乔瑾住的厢房最后关上门离开了。

他还急着回去消灭一下证据,省的主持真看见炸毛起来。虽然贺刑不信这些教但是,平常有的时候有点放浪不羁,但是有的时候还是知道直球打上去会炸的。

收拾好之后就算有的人觉得这里有一股子酒香也没关系,因为贺刑已经把那些东西藏尸在了树底下,又过了一会儿风吹来,周围一片花香,这下子完完全全没有味道了。

“你干什么?”

这个时候贺刑的耳边突然出现了主持的声音,贺刑一脸淡定地回头,刚刚他的脸正好对着面前的树干,脚下还踩着赃物,接着就听到贺刑说。

“没什么。欣赏一下树皮的精雕美。”

主持:“……”

说起来除了这个破烂借口,你就真的找不到一个可以糊弄我的了么。说真的,我都替你心慌。

说完贺刑就面不改色的往自己的厢房里面走,回到厢房他若有所思的坐在了床上,突然轻轻叹息了一声,周围掩藏着的黑衣人,心中一惊,难道……主持有什么问题??

谁知道贺刑却开口了,“哎……可惜,刚刚没有试试戳戳他腰眼他会不会大笑出来。”

还在醉酒的乔瑾:“……死变态。”

听到这话黑衣人也踉跄了一下。他,他是不是最近耳朵不好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什么不该听的???

不过随后他就舒心了,因为他想起来了那位皇帝大佬在发现自家弟弟的真实属性的时候感叹着说过的一句话,

“嘛,这个样子可比平常……可爱多了。”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黑衣人陷入了沉思,随后就被身边的小伙伴拍了一巴掌他才反应过来,随后无声的一拍手。

啊!对!好像接着第二天皇帝陛下上朝的时候就带了黑眼圈上去了。这么想着小黑衣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其实,其实一点也不可爱啊啊,可怕。

“来人,我有事吩咐。”

贺刑突然开口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这个时候的贺刑手里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张纸条,旁边有一只“扑棱扑棱”着翅膀的鸽子,看着贺刑有点阴沉的脸色,黑衣人赶紧委下身子,赶紧答应一声。

“诺。”

低声吩咐了几句黑衣人就消失了,速度飞快的跑掉,越过几个高高的屋檐离开。贺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之后那个纸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贺刑坐在屋子里面不知道哪里来的闲心竟然翻开了一本书开始细细地阅读。

等到黑衣人飞奔回来贺刑才抬头分了一个眼神,黑衣人半跪下身子,恭敬的一低头。

“主子,消息都传出去了。”

贺刑满意的一点头,又开始看书了,不过这次一脸的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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