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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牛郎怎么了?上——胶原蛋白

文案:

知道乞丐吗?

知道牛郎吗?

那知道从乞丐变成牛郎会成什么样吗?

从2008年的中国杭州西湖的断桥 有幸 到了2008年的日本新宿歌舞伎町一条街上的某家夜店.

看我们的林冠同志成功转型成为牛郎我妻秀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黑帮情仇 都市情缘

主角:我妻秀(林冠) ┃ 配角:草摩利津,渡边建史,仙石英矶 ┃ 其它:日本牛郎,重生

1.乞丐林冠

杭州西湖,微风荡漾,谁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雪西湖,都是导游骗人的,湿嗒嗒的天气出来看西湖人都觉得烦的慌,更不用说大冬天下着雪来看西湖了,这不是更折磨人吗?要看个蝴蝶你都找不到影子。当然,以上的论断都是某人自己的,不包括广大喜欢雨西湖和雪西湖的游客们,要吐唾沫,扔番茄菜叶的话请随便,当然如果你扔番茄菜叶更好,如果有鸡蛋的话那他绝对会给你来个拥抱,不骗你。你说他是谁?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没,断桥上晃着脚丫子的就是。

“啊!!!!!天气真好啊,如果能让我在这睡个觉就更好了。”一个身着破烂不堪衣服的乞丐,蓬头垢面,鸡窝样的头发貌似用一整瓶洗发液也不能保证洗干净。就这么一个乞丐居然大模大样的坐在西湖景致中最为出名的断桥上,如果这不能说是一个奇迹的话,那就表示那些城管绝对是坐吃等死的混饭货,西湖是国内外都有名的不得了的景点,每天来这里游览的中外游客岂止上万啊,这么一个著名景点怎么能允许让一个乞丐来破坏美观和和谐感呢?

此时,断桥上又走过一个旅游团,前面的导游小姐束着一个马尾,手上一把小旗帜,额头已经渗出了点点的汗珠。

一群人经过乞丐旁边时,动作一致的捂住口鼻,一脸鄙视的看着乞丐。

“各位游客,在即将结束游览之前,我想借用孙中山先生的一句话来评价西湖:西湖的风景为世界所无,妙在大小适中。瑞士湖水嫌其过大,令人望洋兴叹。日本的芦之湖则嫌其过小,令人一览无余。惟西湖则无此病,诚为国宝。这说明西湖不仅是杭州的明珠,更是东方的明珠,世界的明珠。”导游小姐停了一下,很满意的看了看游客的表情,正想接这说下去的时候,意外来了。

“那是因为孙老是中国人,要是他是瑞士人他就会说,比起我们瑞士的瑞士湖,中国的西湖也太小了,哦,日本的芦之湖更不用提了,我跟本找不到它在哪里,因为小的看不到。当然如果孙老是日本人的话,那他就会说,比起我们日本的芦之湖,中国的西湖也太大了,瑞士的瑞士湖那更不用说了,太大了,我以为他们该是海。但是总归说来,孙老是中国人,所以后面的论调没有出现。”乞丐晃着脚丫子,已经破洞的鞋子钻出两个大拇指来,他似乎还嫌有趣,伸了伸脚指。

当作没听到,导游小姐继续她的结束词。

“‘未曾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这是白居易离开杭州时对西湖留下的赞语……”她还没说完,却听到耳边有一个更为响亮的男音有点懒散的说着

“各位游客,当我们即将结束西湖之行时,你们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呢?西湖之美,‘山色湖光步步随,古今难画亦难诗。’然而西湖之美,却又人人可得。‘西湖天下景,游者无愚贤,深浅随所得,心知口难传。’苏东坡的几句诗,道出了西湖的慷慨与宽宏。只要您愿意与她‘相亲相近’。她总会给你几分美的感受,美的乐趣。”乞丐转过头,眨了眨眼睛,不过根本没人能看清他的眼睛在哪里,所以他眨眼的事情直接被忽视了。

“导游小姐,我说的对吗?还有,麻烦以后换个结束词,我都听了上百遍了,别说你也是浙江旅游xxx学院毕业的?”伸出乌漆抹黑的手抓了抓头发,似乎感觉还有点痒,又使劲挠了挠。

“你怎么知道?”导游小姐一下子忘了对面只是一个乞丐,讶异的问到。

几个身穿城管服装的人从一群游客中挤了出来,上前就把已经存了开溜心思的乞丐的衣领给拎着了,不得不佩服其动作迅速。

“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啊,我都还没晒够太阳呢,不过也没关系,我正好饿了,咱们去吧,送我到警察局去吃午饭去吧。”被抓着领子的乞丐,欠扁的伸了个懒腰。

“他这是?”其实导游小姐是想问这乞丐这么感觉和别的乞丐有点不同啊,除了讨饭的地点很创新以外,居然还当警察局是午饭供应地。

“哦,他啊,混迹杭州已经有1年多了,我们可是老交情了,对吧,林冠。”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乞丐说道。

其实不能怪人家城管这表情,实在是这林冠忒那啥了,自打1年前出现在杭州要饭以来就特别喜欢来西湖,还专挑断桥上晒台阳,一开始城管抓他,他说要饭也是一种职业你们不能歧视,俗话说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后来他说,他这是行为艺术,说这是为艺术献身,再后来他又说,他其实是想表达非主流的及至表现,就因为他,他们几个城管连年终奖也给扣了,理由是,最近西湖上乞丐横行。横行?哪里有横行了,明明就只有林冠这么一个人。所以说他们见到林冠能不咬牙切齿吗?而且每天还要来西湖上逮他,每次提到林冠,城管的几个人就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了。

“他不是乞丐吗?”有个游客忍不住奇怪的问。

“是乞丐,还是行为艺术家,还是非主流的赶潮人对吧,林冠,这次你又想说你是干什么的啊?”一个城管前后摇了摇林冠的领子,林冠不得不跟着前后摆动几下,感觉跟软骨动物差不多。

“其实我想说,我是个难民,我家发洪水了,家里的房子都被冲走了,我是流落到这里的。”想挤出几滴鳄鱼眼泪,奈何半滴都没流出来,林冠哀叹。“我果然是个乐天派,哭不出来,要不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培养一下感情?”

“去你丫的。”一个城管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巴掌对着林冠的后脑瓜子就是一巴掌。连脏话也骂出来了。

“你打人……”林冠瘪瘪嘴,手指指着出脏口的城管,想试试以这种方式能不能让自己挤出眼泪,貌似没有挤出来看着也委屈啊,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他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掉出眼泪也没人看见。

“打你怎么了,你丫的,别你为我们不知道你身份证上是大连人,大连什么时候发的洪水,我怎么不知道?做梦的时候?”另一个城管正想过来一个脑瓜子,林冠已经反映飞快的双手捂住脑袋。

“我搬家了嘛,祖籍是在大连啊,后来搬了啊。”抱着脑袋还不忘替自己平反几句。

“我叫你搬……”那个一直拎着林冠领子的城管放下林冠,对着林冠就是一脚,而林冠本来就在桥边,这一脚下去不就是让他往河里掉嘛。所以很理所当然的,林冠很匪夷所思的以倒挂金钩的姿势掉入了西湖中,西湖里的红鲤鱼一涌而上,隐约的听到林冠喊了一声。

“你们先让我吃了你们,你们再来吃我嘛,我肚子……”后面的,当然是林冠直接沉到了湖底,听不到了。

林冠的尸体在经过了一天的打捞终于被捞上来了,可是当人们看到捞上来的林冠后,集体恶寒了一把。

林冠嘴巴里居然还有吞了一条红鲤鱼,貌似牙齿紧紧咬住了鲤鱼的头部,因为鲤鱼的尾巴还在林冠嘴巴外面,更郁闷的是林冠一只手还紧抓着一条黑色的鲤鱼,人都死了,楞是没把鲤鱼给放开,可见其执着程度。有围观的人,探了一眼,感慨的说道:“再饿也不至于下西湖直接捞鱼吃啊!”

事实是林冠下水后,本来没那么容易淹死,谁让他的手脚乱扑腾,慢慢的扑腾到了水比较深的地方,而后脚又开始抽筋,但是就算如此,林冠在最后的时刻还是感觉到自己的饥饿,又意识到自己掉下水在脚抽筋的情况下肯定不太可能活下来,所以为了防止做个饿死鬼的林冠,赶紧就近原则的捞几条鱼吞了,可惜鱼还没全吞下去,他人就先沉下去了。

林冠语录:好死不如赖活着,赖死不做饿死鬼。

2.重生我妻秀

话说杭州西湖那边林冠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了,并且还引起了不少轰动,报纸电视纷纷花大力气报道国内贫富悬殊的问题,而林冠就是这个问题的主要推动者,说有如林冠这类饿的只能下湖捞鱼吃的贫民,再反观那些有着闲钱瞎用钱的某某某人士,当然社会上有钱人多了,所以这个话题也没持续多久就让人给压下来了。林冠也算死的有价值,至少他的名字在网络上和杂志上火了一把,那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就能听到他的名字。

但问题又出来了,杭州的林冠是死了,那为什么远隔千里的日本也有一个自称林冠的人呢,不过貌似没人听的懂他说什么就是了。

当然此林冠就是本林冠,这话说起来呢就有点复杂了,可能连爱迪生,爱因斯坦,牛顿什么的都复活了恐怕也不能解释这个问题,你问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咱们的林冠大人穿了,而且非常赶流行的魂穿了,只不过人家小说里穿的不是中国古代就是架空时代,再不即也还是呆在中国现代不是,咱们林冠到好,是,他是穿在现代了,年代依旧是他死时的年代2008年,不过他穿到了日本,貌似我们林冠真的不会日语。

晚上八点,新宿的歌舞伎町一条街上,满满当当灯红酒绿,鳞次栉比的营业着近两百家男公关店,俗称夜店,再俗一点就是牛郎、男妓待的店。日本的男公关行业火爆程度当然不是我们这些外国人能想明白的,美女富婆不惜在这里挥金如土,家庭主妇更是把老公的钱直接洒在男妓身上,更离谱的是人家老公还不会来找男公关的茬,当然了,除了某方面原因外主要是忌讳这里的黑社会势力,所以男公关在日本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夜生活的代表。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存在。

而我们的林冠就是在这么许多的夜店中的其中一家当男妓,不过他现在可不叫林冠了,应该叫我妻秀也就是他现在这个身体的名字,听听,多别扭的名字。

“诱”是男妓一条街名气响当当的夜店,也是最大的一家,我妻秀就在里面,不过看着店里高朋满座的男的女的一大堆,也没看见秀啊。

“我……妻……秀……”店内巴台的角落里,一个身形伟岸的老头对着窝在角落正呼呼大睡的人就是一顿吼,有见过男妓大晚上的,睡的那么熟的吗?咱这位不就是吗?

秀抬起头,眯了一下眼睛,好像还没看清楚,又揉了揉,再看。

“哦,老头,是你啊,你刚才是在叫我吗?有什么事?”一口纯正的普通话顺嘴就溜了出去,看来又忘了他现在在日本,他是我妻秀这码子事儿了。

“你又跟我说中文,现在是营业时间,你给我去接客,店里接不到就给我上外面发传单拉客去。”一把拎起秀的耳朵就朝里头喊,秀吃痛的拍掉老头的手。

“干嘛,我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啊?”鸡同鸭讲就是最近一个月秀跟店里上至代理店长下至店里牛郎说话时的情景,明明双方都不是聋哑儿童,却都听不懂双方在说什么。

再次叹了口气,店长无奈,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在纸上刷刷刷的画了几笔,秀一看就明白了,都看了一个月了,能不明白嘛,男妓接客图呗。

话又说回来,代理店长和店里的员工也挺呕的,原本好好的我妻秀虽然长的是挺一般的,没看出什么特色来,而且来店里上班后就一直表现的挺沉默害羞,但那好歹也算个正常人啊,现下到好,前不久我妻秀被客人灌酒楞是倒在台上,醒来后就成这模样了,好好的一个日本人开口闭口都是中国话,那你倒是蹦出个英文来那好歹也有人能听的懂是不,他到好,认准了似的,非跟你讲中文,你跟他讲还一脸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无奈,最后店里的员工凡是有事要找秀的都必须随身携带纸张和笔,要不你就算说的口干舌燥,对方连鸟都不会来鸟你。

“你让我现在去接客啊?可是很困啊,让我再睡一会儿,要不我就做在这里睡,有客了我就迎。”拖着脚,秀挪到了巴台前的位子上,一脸的真挚看向代理店长。

代理店长当然没听懂秀说的是啥,看秀坐在巴台上以为秀是要准备接客了,也就满意的随他去了,等人一走,秀立马耷拉着脑袋,趴在巴台上又开始睡觉了。

其实刚醒过来的时候秀也纳闷啊,怎么掉下水后再醒来身体就换了,而且还横渡了一个大海,这牛也没牛成这样的吧,不过后来慢慢的也开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而且还觉得这个职业挺有个性,而且很舒服跟乞丐有的一拼,所以秀没有任何反抗的下海了。不过,从他醒来后到现在还真的连一个客人都没接到过,确实是他长的忒一般了,和店里的那些打扮时尚的个性美男来说,他简直就是一朵奇葩,那是往好了说的,难听点就是那什么了,不过除了长相以外最大的原因是秀基本上是窝在角落里睡觉的。

今天算倒霉被代理店长抓了个正着,他只好另寻睡路了。

“秀,今天怎么跑到巴台来睡了?”渡边建史走到巴台前揉了揉秀超级松软的头发,其实很少人注意秀其实有很多优点,比如头发,那松软程度都赶上丝绸了,再比如就是这皮肤,其他男妓多多少少会要在脸上涂点什么才能看上去好一点,他就不用,天生丽质,而近段时间建史还发现,秀又有一个让人挡不住的诱惑,就是现在秀身上散发出来的庸懒感,给人的感觉相当的性感魅惑。

听到有人的声音,秀依旧趴在桌上,只是把脑袋侧了个位子,睡眼蒙胧的看着面前的人。

“秀,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个男人我也忍不住。”玩笑的伸手挡住秀的眼睛,却被秀一把抓住。

“啊~~~~~~~~~~~~~~”建史狼吼一声,楞是把店里客人的目光都调集了过来。

“原来是人手啊,我以为是猪蹄呢,抱歉啊。”松开嘴,眯着眼睛朝建史笑了笑。又睡过去了,突然,刚睡下又把头抬了起来,看向建史的方向。

“我饿了,我要吃晚饭。”这次居然用日语,日语诶,神了。

其实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秀还是很有学习精神的,在刚刚意识到自己成日本人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我是中国人的爱国情,然后又想到了打今天就是日本人了,该学学日语,然后就让同寝室的室友兼朋友的建史买了日语书籍,当然要有中文对照的,学了一个月也有小成不是(作者:你不是乞丐吗?你认识字?林冠:我好歹也受过9年制义务教育的好不好,初中文凭是有的,不要这么小看人。)每天没日没夜的读也怪不得睡成这德行了。

所以说,我们秀现在是稍微懂那么一点日文的,刚才是唬那个老头的,这样才能好好睡觉不是,而且店里也就建史知道秀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日语能力。

“要吃什么?现在恐怕没什么能给你吃的。”看着秀一脸我饿的表情,建史还真的很不忍心说出现在没吃的这个残忍的事实啊。连手刚被咬了都一点都不计较了。

“我饿了~~~~~~~~~~~~~~”委屈的哀号一声,秀终于挤出了两滴眼泪,没想到在自己的祖国没流出来,跑到日本这一挤就出来了。

这次,秀梨花带点雨的形象深深的印在了在场所有客人包括男妓的心里,同时在心里想到一个词,这丫的,果然够狐狸。

但想归想,这么纯天然的诱惑还是抵挡不住的,马上就有美女富婆上前。

打这时开始,秀的辉煌又灿烂并伴随着短时的雷雨暴风的男妓生活正式拉开序幕,希奇的事,某人还过的相当滋润,或者说滋润的不得了。

我妻秀(林冠)语录:谁说只有女人是水做的,男人,一样可以用眼泪说话!

3.美女

来夜店的大都是女性,而这些女性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就是缓解外界的压力,或者家里和老公,男朋友的生活不顺才到这里来的,总之大部分都是因为想发泄白天的情绪晚上才来找个男妓说说话谈谈天,当然也有不止这些的。

而秀那天的表现确实激发了不少富婆的潜在母xing爱,但是毕竟那是少数,所以那天后,秀的收入或者接客数量也就那样,偶尔蹦出一两个来,按建史的话说就是,那些人实在不懂欣赏秀。但那也不能怪人家富婆不是,貌似秀的这几个优点被男人欣赏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喂,让开。”原本在角落唯一没有人坐的沙发上睡的七倒八歪的秀,突然被人踢了一下,而且是很重的一下。

眯着眼,伸手摸着被踢到的地方。不是很乐意的睁开眼睛。

“哦,那什么八代鹿也啊,有事。”特别扭的粗着一口中文式的日语,八代不满的皱了皱眉,碍于自己的客人在场他也不能发火,只能强忍住火气。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去睡,我有客人要坐这里。”又把秀往旁边推了一把,但动作确优雅的不行,没办法,怎么说人家牛郎也是经过职业培训的,还是非常有职业素养的,只不过秀绝对是个例外中的例外,本来以秀的外形并不可能进入“诱”但是当时面试的店长居然说他很有可塑性,未来的发展潜力不可限量,但是这话没在那个真的我妻秀身上发扬光大,到是被个外来的林冠发挥了一把,但貌似也没多少人欣赏。

“我懒的动,你们谈你们的,我睡我的,我不打呼。”又往沙发的角落里窝了窝。也许是以前做乞丐留下来的习惯吧,反正秀在哪里都能睡觉,并且总是一副懒骨头样,当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就成了庸懒和魅惑性感了。

“鹿也,这是谁啊,以前怎么没看到,也是你们这儿的?”美女双手搭着放到八代鹿也的肩膀上,身体整个儿的也贴了过来,眼神却盯着秀,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感觉非常好奇的样子。

“他确实是我们店里的,叫我妻秀,你以前没看到他是因为他基本上都躲在角落里睡觉,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跑到这里来睡了。”见自己的客人对秀起了不小的兴趣,八代赶紧的想把美女拉到别处去。

“就在着里吧,我觉得他挺可爱的,叫我妻秀是吗?秀,你几岁了?”美女不顾八代直接走到秀的身边坐了下来。并且开始动手在秀的头上身上摸了一把。看的边上的八代眼睛都可以冒火了,但顾客至上,又有什么办法,只有等关张了再找我妻秀算总帐了。

在沙发上几乎缩成了一个球型的秀,抬起头看着美女,心里寻思着,他每天学习到那么晚怎么都不让他睡个好觉呢。

“我几岁?我也不知道啊?你等我问一下……”他怎么知道这个身体几岁啊,以前还没有注意过,秀稍微坐直了一先身体,眼睛在店里张望了一下,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美女看着秀奇怪的表现,怎么?自己的年龄还需要问别人的吗?

“建史,我几岁啊~~~~~~我忘了~~~~~~~我在这里,你看这里~~~~~~”边朝建史的方向说边招着手,引来一阵无语,老板,你真没把弱智儿童拐带到店里当牛郎吗?怎么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

建史尴尬的朝自己的客人笑了笑,不得不站了起来,说声有事打扰了,他先去处理一下,幸好客人也是他的常客好忽悠。

美女看了看正走过来的建史又看了看正朝建史还使劲猛挥手的秀再看看坐在她身边的八代鹿也。

“他真的是你们这里的?他没有问题吗?”这真的让人很怀疑不是吗?

八代鹿也也是一脑门子的黑线,他知道秀从酒醉后醒来变了很多,但这也太那什么了。

“抱歉,他真的只是忘了,前阵子酒醉后醒来就忘了不少事情,忘记自己的年龄真的只是小事情。”建史勾起一抹阳光的笑容,礼貌的解释道,然后走到秀的身边。

“秀,以后不要在店里大声嚷嚷,这样会打扰到别人的,另外你今年22岁了,记住了吗?”建史见怪不怪他这种什么事情都能忘的现象。

“知道了,我22岁,好了,没事情了,你走吧。”拍拍建史的背让他赶紧走人,说实在的,现在的建史压根就是秀的专署保姆,而且一点都不夸张。

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又朝美女歉意的点了点头才离开。

“我22岁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把自己得到的答案立马报给美女听。

身子又开始窝了起来,现在他的日语水平长进多了,想着应该不用每天学了,实在是太累了,干脆在实践中慢慢体会学习得了。

“呵呵,秀,下次我来的时候点你好不好?”纯粹的对秀产生莫大的兴趣,而且看着秀睡觉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垂涎不是吗?

八代鹿也坐在一边恨恨的紧了紧手。

“恩,好啊,有钱赚好啊。”那不是嘛,看秀多诚实,有客人点他不就是代表他会有钱赚,然后他就不用再跟建史借钱每天吃泡面了,说真的,日本的泡面没有中国的好吃。

“呵呵,秀,你真是可爱透了。”边说边在秀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却意外的发现其触感好到暴,美女受不了又捏了一把,直到把秀的脸蛋捏的泛了红,才有点舍不得的放开手,而秀根本已经被她捏的有点麻木了。

“算了,让你捏吧,谁让‘顾客至上’呢。”一脸豁出去的表情着实让美女毫无形象的暴笑了起来。

要不是入行前受的训练的关系,八代鹿也现在绝对会上前把秀猛揍一顿再说,居然这样就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客人给抢走了,简直无耻,但天地良心,人家秀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那我等下请你去吃夜宵怎么样,就算是赔偿了!”美女理所当然的提出建议。

“好啊,好啊,但是别请我吃泡面,我实在吃腻了,吃点别的吧。”提到泡面秀就不行了,果然是这个身体的原因,像以前他做乞丐的时候有东西吃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居然会讨厌吃泡面,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八成是这个身体的原因,另外还有两成就是这里的泡面不好吃。

“那怀石料理怎么样?”美女笑容焉焉的提议道。(怀石料理是日本料理中算的上昂贵的了,另外还有日本烧烤,正宗的日本烧烤也是比较贵的。)

“那是什么东西……恩,好啊。”虽然不知道怀石料理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怀里抱着石头吃饭,秀不是很明白,但还是应了下来,有白饭吃,傻子才不吃呢。

我妻秀语录:别相信机会是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因为机会与个人魅力绝对呈正比。

4.被放鸽子了

美女叫草风纯,这是在后来秀知道的,被草风纯带着外出吃夜宵,当然秀也没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八代鹿也那扭曲的表情。

八代鹿也,25岁,在诱也干了近两年了,当初入行的主要原因是自己没有高学历,又因为这一行确实能赚不少钱,而他长的也确实不错,就下海了,没一年的功夫八代鹿也也混上了店里的第三把交椅的位置了,没想到今天会给一个业绩没上过榜的抢了客人,着实让八代感到窝囊。

草风纯把秀带到了一家环境相当不错的餐厅,走进里面又是小桥有是流水的,让秀一下子有了在野外的感觉,对马上就要上来的怀石料理更是抱了不少的期待,想说连就餐的地方都那么高级那么高雅,那么上来的菜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心里同时赞了建史一把,建史果然没骗他,来夜店的女人对牛郎的出手向来比较大方,这下他可全信了。

可当料理上来后,秀的下巴也直接脱臼了,这就是高雅料理?

“怎么了?秀?”草风纯不解的看着秀,手拿着筷子一动不动的,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料理。

“这……这……这真的是让人吃的吗?”看着面前简单的不得了的米饭清汤,外加一点点不知道什么丝的菜,这个真的很贵吗?

“难不成你觉得吗?秀,你不是日本人吗?”确实很怀疑,如果是日本人的话不会不知道怀石料理吃的就是

3

就餐气氛,并不是料理本身,怀石料理本来就是清淡简单。也是日本最传统的料理。

“是啊。应该是吧,那就吃吧。”认命了,秀有点委屈的看着面前的所谓昂贵的料理,这不是黑店嘛,就这么丁点东西。

吃过几口,秀惊觉除了量少了点,东西简单了点,但是味道相当的好,果然人不可貌相,连食物都不可以啊,兴奋一把,秀狠狠的埋头吃了起来,脑中也忘了建史跟他提过的基本礼仪,包括和客人用餐,言谈方面的什么都忘了,吃饭皇帝大不是吗?

看着秀接近饿死鬼投胎的吃法,草风纯也只是刚开始做了个惊讶的表情,后来到觉得好玩的看起了秀的吃饭样。

草风纯在男妓一条街上光顾过不少夜店,也点过不少男妓,但那些都是有良好礼节,说话,行为,表情都受过专业训练,包括对客人身上所用的名牌都能一眼看出来,并在适当的时候说出个名堂来,对客人的一言一行,男妓们更是看的比谁都明白,往往在你需要抽烟的时候他们已经为你点好了火,在你想要喝酒的时候他们已经为你倒好了酒,绝对的专业。可眼前的这个绝对是个意外,他到底是怎么入行的,难道没接受过训练就入行了?

“秀,你怎么会干这行的?”

秀有点茫然的看着草风纯,那迷茫的表情让草风纯看了心里突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草风纯定了定神,这男人是狐狸,绝对是……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牛郎不错啊,简单,舒服。”至于为什么他会到日本来又混成了一个男妓,这点恐怕是个人都没办法解释清楚,自然以秀不算高的智商也不明白了啊。

这个时候草风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见草风纯高兴的接过手机,一脸幸福的样子。

“honey,你忙完了吗?哦,我正在吃夜宵。”看了一眼秀,草风纯看来不是很愿意直说她正在和一个男妓吃饭的事情。

不过就秀了解,日本女性有80%都会逛夜店,这在日本很正常啊,而且就算已婚妇女用丈夫的钱花在牛郎身上一般丈夫也不会说什么,那怎么草风纯有这个表情。

“哦,好的,我这就过去,你等我。”草风纯挂上手机,夸张的长舒一口气。

见到秀奇怪的看着她,草风纯无奈的笑笑。

“我家那位不好惹啊,他的霸占欲实在太强了,如果让她知道我还在逛夜店还跟牛郎在吃饭的话,那结果不是我能想像的,呵呵,你别多想,我没跟他说我跟你在吃饭,所以他不会来找你的。”讪讪的冲秀摆了摆手。不过貌似她自己说话的时候也相当没底气的样子,她的话真的可信吗?有待商榷。

“既然你老公那么在乎你,那你为什么还来找男妓?”干脆放下手中的筷子和勺子。

“呵,他哪是在乎我啊,他只是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别人碰而已,我就是单属于他的东西,他根本一点也不爱我,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过去了,帐单我先付了,呵呵,秀,下次再来找你啊。”灿烂的笑容看在秀的眼里却是落寞不少。果然来夜店的女人很少没有感情问题的,草风纯亦然。

风风火火的冲出餐厅,看来她那个老公真叫的挺急的。

看着面前的怀石料理,秀突然没了胃口,很难得的,拿出手机,给建史拨了个电话,因为他没人可以打,也就建史了。

“建史,你在干什么啊?”旁边有女人的声音,秀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余,

“好拉好拉,不打扰你了,忙你的吧。”挂了电话,秀双手拖着下巴,想着能不能再改行做回乞丐啊,发现还是乞丐合适他,因为牛郎虽然舒服,但是还是太复杂,秀知道自己不适合太复杂的环境,他想事情太直,有时候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当初初中毕业父母曾一度担心没钱继续上学的他该怎么生活下去,但最后他的父母还是没能担心多久,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留下他一个人到处流浪,最后成了一名他自认为还不错的乞丐。

走出餐厅,秀买了份地图,找到里离这里不远的箱根町的芦之湖,那个孙老不是嫌人家小嘛,他正好去看看。

不过秀也意识到现在是大半夜的,哪里还有公交车到芦之湖啊,自己回到住处恐怕还要打的吧,可是貌似,他已经把身上最后一点钱买了地图了。

“啊哈,走回去吗?只能这样了,还好有地图,还不亏嘛。”摊开地图,密密麻麻的日语,看的秀眼睛直泛晕,而且上面也没标他住的地方的地址啊。

叹了口气,收好地图,秀还是拿出了手机。

“建史……我迷路了……”等秀这边摆好委屈的样子,才发现建史的手机已经关机了,秀瞪了瞪手机。

颓废的在路边坐了下来,感觉到像是回到了以前做乞丐的时候,那时不是随便在哪儿找个地方就睡了嘛,现在这也不算什么。

像是想通了,秀貌似给自己打气样的猛点了点头,身体往边上挪了挪,背正好靠在边上的路灯上,这么过一夜也不错,看日本晚上的夜景多好,秀很满意的想到。

我妻秀语录: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千万别指望叫人就会灵。

5.我不要做日本人!!!

都已经是半夜两天多了,秀犯困的抱着路灯杆子,想着干脆睡一觉吧,反正现在也是夏末,并不冷也不热。

一个身体毫无防备的整个儿压在了秀的身上,本来好好的一个人也被整个人压翻了,面朝天躺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人。

等了一下,楞是没等到身上的那个人下来,秀有点纳闷的推了推身上的人,还是不动,再推推依旧不动。

“喂,你到是从我身上下来啊,我不喜欢人肉被子的。”把身上的人翻了下来,秀仔细一看,原来受伤了,是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表情挺痛苦的样子。

而周围已经聚满了不少人,看这气氛怕不是帮派斗殴吧,秀狂汗一把,在中国没碰到过的事情怎么一到日本全碰到了,那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属于哪里的啊?是不是要先申明这个人不是我弄伤的啊?

两边的人似乎都在等对方动手,而手里都抓着铁棍之类的东西,看这阵势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秀只想自己能不能趁他们眼神交流的时候溜走。

“警察来了……”秀突然喊了一声,本以为在这两帮人混乱逃散的时候他能趁机溜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啊。

警察真的来了,在他叫出声后,马上就有两个警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警棍,秀顿时大惊,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是吧,说来还真的来了。

两帮人压根就来不及逃跑就让两个警察给抡回警察署了,连带着秀一起也被带走了,秀相当委屈,看着两个不是特别强壮的警察相当好奇,两个人居然能抓那么多人,不让任何一个漏网,连他这个网外之鱼也没放过。

“大叔,我无辜的啊,我真的无辜的啊,不骗你,不信你问他们。”秀一到警察署便开始不停的念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来给他做笔录的也换了三个人了。

“你们都是同伙,有同伙给同伙做证的吗?叫什么,几岁?”例行公事的,警察拿出笔开始写,面上都看不到半丁点的表情。

又是这两句话,秀憋屈的看着面前的大叔,都换了三个了,可是最开始的台词都没个变的,都是这句话,还是中国的警察好,秀委屈的把脸皱成了一团,最后哀怨的对着警察大叔说了一句话。

“我叫林冠,我31岁了,好像是31了吧。”中文又出来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不是日本人?”警察开始有点诧异的看着秀。

“如果我说我是中国人,你们是不是会把我遣送回去啊,那我不当日本人了,你们就当我是偷渡来的吧。”意识到这点,秀有点小兴奋,这么一来他就可以回去了不是吗?但他又忽视了一点,他现在确实是日本人,不是他说不是他就可以不是的。

嘭的一声,警察大叔楞是把本子往桌上一摔,顿时又引起了轰动。

“你在耍我吗?”明显是气坏了,秀就是有本事把人家吃政府,国家饭的公务员搞的神经崩溃加错乱,也许上辈子有什么仇怨也说不定。

“是你先不相信我的话啊,我都说了一百二十八遍了,我跟他们没关系。”无力的指着同时在做笔录的众打架份子,引来不少白眼。

“那你怎么喊警察来了干什么?难道不是替他们望风?”

“我是喊警察来了啊,那是因为你们警察是来了啊,难道让我喊黑猫警长来了不成,你这个问题明显就有语法错误。”把下巴扣在桌子边上,两只手无力的在下面晃荡,他是没话跟他们说了啊,算了,顶多刑事拘留几天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正好对比一下,是这里的伙食好还是中国的伙食好。

“你……”警察手指着秀,楞是没说出话来,正当他要再去找个人来做笔录的时候,秀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真的很累啊,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都凌晨四点多了吧,我随你们处置了吧,只要不把我安上杀人的罪就成,能让我先找间房间睡一觉吗?对了,你们这里的犯人供应早餐吗?我真的饿了。”下巴依旧扣着桌子,双手合十,做出拜拜的动作,表情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哈哈……哈哈……”

“真绝……”

同在一起被问笔录的几个人顿时哄笑成一团,有的甚至抱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秀郁闷的抓了抓头发,有这么好笑吗?

“我说的是认真的。”是啊,不是开玩笑的,抬起头,又换成一脸的诚恳状,秀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表达方式不好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但是看着周围人笑的越来越没人样的情况,貌似这样也不对?

“你……你给我等着……”警察大叔扔下一句话,自行负气的往里面一间房间走去,秀看了看门上面的字,‘茶水间’。

“警察大叔,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开小差啊,你口渴了就去茶水间,那我肚子饿了是不是可以先去食堂啊,啊……那个可不可以先请你告诉我你们这里的食堂在哪里啊,我自己去就行。”转身面朝着茶水间,秀又是一阵狂喊。

“哈哈哈哈……”

“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

就连有几个单独的办公室里都几乎传来了笑声,有甚者打开门看了。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警察大叔气呼呼的从茶水间冲了出来,完全忘了什么是忍了。

“请不要……”刚要开始发飚,却突然停了下来,并开始喃喃自语。

“人身攻击日文怎么说啊?”糟糕,日语还没学的很精通,现在的秀顶多是个半调子,刚才的气势又憋了下去。

“我都说了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无奈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证据证明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但是却有证明你们是一伙的证人,就是带你们回来的两个警察,你说你跟他们没关系,随你说说的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警察指着秀的鼻子就说。

4

秀盯了那只手指良久,知道某为警察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指,秀才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喷饭的话。

“啊……我不要做日本人啊……”

我妻秀语录:警察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因为他们有证据,他们的证据就是警察。

6.建史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有了反映,秀也顾不得发泄自己的爱国心了,忙不迭的接通电话。

“建史……快来救我……警察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现在在警察署。”可怜巴巴的声音。看的警察大叔直冒黑线。

“在哪个警察署?我怎么知道,你等一下……”把手机递到大叔面前,示意让他接电话。

警察大叔,莫名的接过电话,说了一下地址又把电话还给了秀。

“建史,你过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还有,我真的不要吃泡面了,能不能带点别的,拌饭啊,寿司啊都成……”不舍的挂上电话,然后再收好电话。

不过警察大叔怎么一直盯着他看类,秀对上大叔的视线。

“你是‘诱’的人?”表情怪异的不行,并且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下秀,貌似有几个警察也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怎么了?不行啊。”没什么底气的仰起下巴,想让人看着有点气势一点。

“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怎么不早说你是诱的。”后面一句还有一点明显的责备意思。

“早说你就放了我吗?”没怎么在意他的话,秀只当是玩笑听过就算。

大叔丢给他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

“你刚混这行的吧?怪不得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呢有很多,以后如果再碰到类似的事情你就说你是诱的人,我们会去打电话确认,知道了没有。”大叔弯下腰,在秀的耳边轻声说道,当碰到袖柔软的头发和泛着清香的体味后,大叔突然有点了解了秀做为诱的成员的价值了,毕竟能进诱的肯定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特点,不然是不可能进去的。

“哦,好像,大概明白了,那现在我只要等建史来接我就可以了吗?”兴奋的看着大叔,两只眼睛几乎发出亮闪闪的光芒,大叔被他弄的一楞楞的,心里想到,也许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孩的魅力不止这么一点。明明刚看的时候就是那么平凡的一个人,可是短短的时间里却楞是感觉到了许多让人感觉非常不同的地方。

“是的,你在这里等他来接你吧。”

大叔走了,秀晃着脚,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

“喂,他放过你了?他刚才说的那个诱是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中一个混混伸过脑袋看着秀问到。

秀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没你的事,你问什么问。”给他做笔录的警察直接拿着笔往他的后脑打去。

貌似好像似乎也许大概,不能跟别人说关于诱的事?不然警察为什么要打断他们两的话呢?

还好,秀也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没一会儿就不想了,只是一心等着建史快点来解救他,还有就是带好多好吃的,他现在实在饿的不得了,可是手上只有一杯水,连个象样的饮料都没有。

“秀~~~~~~~~~~~~~”听到熟悉的声音,秀惊喜的回过头,赶紧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建史,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饿死了,给我拿什么吃的了?”直奔建史手里的塑料袋,拿过塑料袋,就近放到桌子上开始猛翻。

建史从旁边拖过两把椅子,一把给秀一把自己坐,一直都把秀当作自己的弟弟一样照顾,再他酒醉醒来后,建史更是这么觉得,现在的秀真的很像个没心没肺的邻家弟弟,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暖暖的笑容。而建史最大的优点就是笑容,很温暖很阳光的笑容,让人看了心里暖洋洋的,这也是当初能进入诱的缘故。

“怎么到警察署来了啊?我记得你是被一个美女带出去吃消夜了啊?”看着秀狼吞虎咽的样子,建史拿过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秀。

“呜~~~~”嘴巴塞的满满的,真的很难说话,秀有点为难的看着满脸笑意的建史。

“好了好了,你先吃,吃完再回答我。”小狗样的摸摸秀的头。

就这么着,一整个警察署,就秀一个人稀里哗啦的吃着东西,还发出了令人青筋暴凸的爽快声音,本来都已经有点饿的人,哪经的起他这种实实在在的诱惑啊,一个个都愤恨的看着秀,直到他满足的打了一个嗝,众人才舒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不用再看着他,听着他吃东西了。

吃完东西秀向来是只手不动的人,乞丐当惯了就养成了这么良好的习惯,不过幸好有建史帮他清理,看着建史把他吃完的东西一一放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秀则满足的趴在桌子上。

“本来我是在吃消夜的,后来她的丈夫打电话过来了让她马上过去,然后我就被抛弃了,再然后我就想去芦之湖走走,再再然后我发现我不认识路就买了张地图,再再再然后我发现都这么晚了肯定没公交了,同时发现我身上一点钱也没有了,给你打电话你也关机,再后来就是我打算在路边睡一觉就抱着路灯杆子睡了,然后就有人撞了我一下,他们两帮人斗殴,然后警察大叔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抓了,这些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让我睡觉,他们不让我吃饭,他们蔑视我的人权,建史你说我能告警察吗?”愁眉苦脸的看着建史,他对日本的法律不太清楚所以不知道啊。(不过貌似你对中国法律相当有研究?狂倒)。

“呵呵,好了啊,他们不是放过你了吗?他们也没说你是现行犯把你给关了啊,这事我也有错,没及时跟你说清楚,吃完了,那我们走吧,回去你正好睡一觉。”微笑着拉过秀的手,走出警察署。

建史出了警察署就叫了一辆车,秀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建史你的车呢?报销了?”

“乱说,只是让它保养去了,过几天去拿。”又摸了摸秀的头,报了个地址给司机。

到了两人的宿舍,秀一下就扑倒。

“秀,先等一下睡,我有话跟你说。”建史拉起秀认真的说道,秀茫然的点了点头,听话的坐好,听建史的教导。

“你要知道你是在诱工作的,所以以后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说你被警察署因为什么事情扣留了,你可以跟他们说,你是诱的人,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

“为什么?诱再厉害,那也是夜店啊。”秀蛮不在乎的道。

“不一样,诱幕后的老板是日本第二大的黑社会头头,知道吗?他跟警察署,跟黑道白道都有非常密切的交情,所以都不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来动诱的人。”说着便整理出秀的被子,帮他铺好,整个就是一个全职保姆。

“啊?果然啊~~~~~~~~~~~”秀了然的点了点头,看见铺好的床,一头钻了进去,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见秀睡着了,建史才开始慢慢收拾。

我妻秀语录:黑白配,世界果然是灰色的啊!

7.草摩利津

草风纯自那天后到是真的没有来过诱了,秀只当那个美女被老公管死了,却不知道即将有一场腥风血雨等着自己。

霓红流转,杯酒交错,夜晚的新宿牛郎一条街恐怕是日本最热闹也是最繁华的地方了吧。

因为长期的营业额都没上去,代理老板一声令下,秀就到街上发传单,外加拉客去了,同是他也成了自诱成立以来第一个需要发传单和上街拉客来招揽生意的牛郎。不得不说这真的是诱开业后的一个里程碑,更是秀当牛郎后的一个里程碑。

秀拿着传单站在街上,发现还真的不止他一个呢,有很多牛郎都是当街拉客,不过都是别家夜店的。看了看手中的传单,上面贴着秀自己的照片,下面还有一长留的介绍,怎么看怎么像特价大甩卖的感觉。

“这个东西怎么发啊?”秀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把本来就凌乱的头发抓的更乱了。

老实说,秀还是有点迷信思想的,觉得自己的照片在被人手里,保不齐别人把传单揉一揉就扔进垃圾桶了,或者就在他自己的照片上图图画画,这样非常不好,老话不是说自己的照片是不能图画也不能烧毁和撕毁的嘛,所以秀现在非常迟疑,到底是发给他们好,还是不发给他们好呢?

手机铃声到又是响了起来,秀不看来电显示都知道是谁,因为除了建史外没人会打他的电话。

“秀,你现在随便跑到一个离这里远一点的地方躲一躲,暂时不要来诱了,现在店里正有人来找你麻烦,听我的话。”秀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建史激动的不得了的声音,这和平时的建史很不一样,平时的他都是柔柔的。

“怎么了?我又没干坏事。”秀自己到是一脸的无所谓。

“不跟你开玩笑,前几天你接的那个美女,现在他的老公找上门来了,而且他老公……”后面的话突然断了,秀的身体楞是僵了僵,就算平时再没心没肺的人,也知道事情真的不是玩的了,真的大难临头了。

“我妻秀,我没空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马上到诱来。”一个声音超级平静的从电话的那一头传了过来,不过秀肯拿脑袋担保,这个人的声音他从来没听过,也就是说这个人他不认识。果然事情大条了。

“要不要跑呢?”站在原地的秀开始了对这个问题的探寻。

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秀朝诱的方向走去。

先解释清楚,他可不是为了什么大局着想,实在是日本他压根不熟悉,让他跑到哪里去躲啊,监狱吗?

诱的门口果然齐刷刷的站了不少的人,个个身穿黑衣,看到秀来了,这些人很默契的都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让不让进去的啊?”秀不满的说

各自都收回了眼光,没在秀身上打量了,秀这才抬起脚往里面走了进去,真是让人郁闷的气氛,秀边往里走,眼睛还在四处瞟着看。

突然又有两个黑衣人站到了他面前,一左一右的秀架了起来,看这架势应该是带他去见正主了,秀非常配合的把两只脚缩起来悬空着,干脆就让他们架个够。不过这样非常累就是了。

悬空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秀抬起头。

“你就是我妻秀?”明显的鄙视眼神,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用食指拖起他的下巴。

秀也正好打量起了面前的男人,对于日本人来说,这个人长的真的很高了,有一米八十以上吧,怎么看都应该是书卷气十足的脸啊,难道现在流行这种形象的黑社会老大?

“秀,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嘛。”

转过头,看到角落里的建史,一脸的无奈。

“老大,会迷路的啊,你让我躲到哪里去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是想偷渡到中国去。”哀怨的看了一眼建史。

众人无语,建史干脆闭上了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喂,你是那么美女的老公吗?她好像叫草风纯,你认为我是奸夫吗?”不顾被人架着的姿势,秀使劲的把脑袋往前面伸,瞪大了一双眼。

男人嗤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为什么单找我一个啊,明明我才和她吃了一顿饭,她以

5

前的怎么不找。”特冤枉的秀冲男人喊到,他这是招谁了啊。

“其他人?”男人反问了他一句,声调有些提高,见他冲手下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有人带了好几个鼻青脸肿的人来。

“你是说他们吗?”

秀的嘴角抽搐的厉害,这个男人真的非常非常的,变态啊!!!!!!

“大哥大,我想问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跟他们一样打一顿吗?”颤悠悠的手指指了指后面几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人,貌似他很怕疼的说。

“不会。”

秀舒了一口气,但是面前的男人真的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秀还是疑惑的抬头看着男人,不看还好,那眼神绝对杀气冲冲,果然,自己怕是不会有好下场了。

“我会让你连个男人也没办法做。”近似残忍的口气,完全不符合男人的长相。

秀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做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然后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你不觉得你有点厚此薄彼吗?凭什么我要那什么,他们只需要被打一顿。不公平啊。”闭着眼睛,秀开始猛摇头,心里实在憋屈的慌这未免也太差别待遇了吧。

集体黑线,建史手扶着额头叹气道

“秀,麻烦你别这么无厘头了行吗?”

这次真的不一样了,要是以前有人来闹的话,那只要报上幕后老板的名号,那绝对能威吓到所有人,但是现在这个不同啊,他可是是老板旗鼓相当的人物,来之前也和老板打过招呼的,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啊。

“是吗?可她印象最深的是你我妻秀,你觉得我能这么容易放过你?”危险的气息靠近,秀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可是发现他还被架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快点出来吧,不知道男人的眼泪对男人有没有用,秀这么想着。

马上秀的眼眶就红了,很轻易的就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没想到来到了日本哭变的这么容易。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就哭了,而且一个大男人哭的那么的柔弱,可怜。

我妻秀语录:败类不一定斯文,但斯文的败类肯定比败类还败类!

8.他放过我了?

让黑衣人放下秀,男人转身走到就近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开始默不作声,没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喂,你到是说话啊,给个准话成吗?要不然你给我个死缓,我发誓我绝对不找你老婆,本来嘛,又不是我找她的,是她要请我吃饭的啊,我们真的只是吃了一顿饭,而且吃了一半她就走了,确切的说只是吃了半顿饭。”双脚着地了,秀立马走到男人面前,一脸我很诚恳,我没说谎的样子,并且伸出右手做发誓状。

“眼泪收的还真快。”男人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话来,并伸出手扶去了秀脸上依然存在两滴眼泪。动作很快,快的几乎让秀没什么感觉。

“啊?”秀半张着嘴,这又是什么状况,不解的看向不远处的建史,见建史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什么东西。又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难道你被我的眼泪收买了?”不然这男人怎么突然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觉得可能吗?”拿过一旁的酒杯,凑到鼻尖,闭眼淡淡的闻了一下。

“不可能,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能不能别做这些浪费时间的动作啊。”看着男人优哉游哉品着红酒的样子,秀很有胆的冲口而出。男人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众人着实为秀捏了一个冷汗。

“把他扔到海里去。”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自男人的口中传出。

建史这时候想站出来说话,被边上的人给按了下去。

看着边上两个人再一次的把自己给架了起来,秀到是没有一点惊慌的感觉,一般情况下对未知的东西才会感到害怕,但是他已经知道淹死是怎么个滋味了,所以秀到没什么表现出非常惶恐或者尖叫着求饶。

黑衣人架起秀正想往外拖的时候,男人抬手示意他们停一下,秀又呈现半腾空状态。

“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我这样很累啊。”晃了晃腾空的两条腿,秀哀怨的说道。听在别人耳朵里到像是在撒娇。蛮可爱的。

“你为什么不求饶?”

“我求了啊,我刚才求了那么久,眼泪都掉了好几滴,你不是没听嘛,你想听我求饶吗?哪种版本的,是哭天抹泪的,悲中带泣的,还是傲然挺立指桑骂槐的,你说你要听哪种的我演给你看还不成吗?”秀觉得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应该够了吧。

“你很有趣……为什么不怕?”起身再次走到秀面前,拖起他的下巴,近距离的贴着他的脸,他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鼻尖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麻麻的痒痒的。

想伸过手抓抓被男人弄的痒痒的脸。却发现手还被两个黑衣人给架着。

“我怕啊,很怕的,你没感觉到吗,我刚才都怕的哭了。”

男人眯起了狭长的眼睛,抿着嘴看着秀,手指慢慢自秀的额头滑下直至脖子,突然用力的掐住秀的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喘不过气来,秀的手没办法把男人弄开,只是奋力的开始用脚又是踢又是踹的想让男人松手,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根本喘不过气来。男人再这个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手微微松开,但是手指却还在脖颈间徘徊,不时的摩擦于触碰,让秀的鸡皮疙瘩直竖。

“怕了吗?”平淡如水的声音,手指依然在秀的脖子处不停的流转。

“大哥大大,我说了我怕了啊,你怎么还问我,你刚才难道是因为想让我害怕才那么做的?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我真的很怕。”秀垂头丧气的说着,这个男人有毛病吧。

“放下他。”男人冲秀边上的黑衣人说。

秀再一次着陆了。

看着男人挥手示意走人的意思,秀一下子还有点反映不过来,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不解的挠着头,四下看了一下想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回答他的疑问。

“我还会来找你的。不用想着偷溜走。”刚走到门口,男人又回过头来,脸上依然是那副人家欠了他几亿似的,冷冷的。

“大哥大大,你是说你今天放过我了?不把我扔海里去了?”声音上扬了n个音调,脖子伸的老长,就是想确认这几危关生命的大事。

“你很想我把你扔到海里去吗?”

撂下一句话,就浩浩荡荡的走了,留下一脸既兴奋又莫名其妙的秀。

大人物走了,店里恢复了正常状态,但还是有不少人有意无意的朝秀的方向看过来,眼神什么样的都有,好奇的,哀叹的,可怜的,还有莫名其妙的。

“建史,那个人是谁啊,我感觉他脑子绝对有问题,他没问题那就是我有问题。”看见建史走了过来,秀立马拽住他的胳膊问道。

“我看你就有问题,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危机感吗?你不知道你刚才真的很危险吗?你不知道你会吓死人啊。”建史头一次和他那么大声的说话,秀有点反映不过来,连刚才想的问题也没追问了。

“哎~~~~~~对不起秀,是我太激动了。”拍了拍秀的头,建史叹口气说道。

“哦,没什么。”

“刚才那个男人是凌驾我们老板之上的男人,日本的地下势力以他为首,并且他在商界也很有地位,他的公司就是世界500强之一,惹到他,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你没看到八代鹿也,舌头都被割了,刚才他给你看的全都是轻的。现在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了吧。”刚才还安慰的拍着秀的头的建史突然停下了手,非常担心的看着秀。

“不用担心了啊,他不是放过我了吗?我没事好不好。”给了建史一个安拉的表情。

“你没听他说他还会来找你的吗?”想到那个男人做事的狠绝,建史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理由会放过秀。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说不定他贵人事忙就不会来找我了,对了你还没说他叫什么呢?”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要是以后连把自己害死的人的姓名都不知道那不是太亏了吗。

“哦,他叫草摩利津,记住了。”

记住了,草摩利津,一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

我妻秀语录: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9.说死就死了

凌晨才睡觉的秀,整个人几乎都钻进了被子里面,管它外面太阳多么热情的招呼着,他就是不想起来,可某人偏不信邪的要他起来。

“秀,不要睡了,昨天不是说好的吗?去做美容。”抓着秀的被子,建史使出吃奶的劲可就是拉不开秀盖在脑袋上的被子。

“让我睡好不好,不做美容啊,我已经每天一次在洗脸,洗澡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摆明了就不想动。被子闷着头声音有点模糊。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建史就有一肚子的火,从秀醒来后,居然开始懒的连自己的个人卫生也一点不顾,不洗澡不洗脸,那种不用剥皮的水果拿来就吃,还满嘴嚷嚷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难道他就不知道脏吗?

所以建史就负责从新开始为他摆正日常的卫生习惯,包括每天早晚一次脸,刷三次牙,每天要洗一次澡。看着很好实行的东西,可到了秀那里就比难还要难,每天倒头就睡根本就不会想什么睡前洗澡刷牙洗脸,所以建史要在秀倒下前把他扔进浴室里面,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除了对女人外还能对男人这么耐心。

“秀,你到底知不知道做我们这个工作最重要的是什么啊?”丧气的坐在秀的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拉着他的被子,他实在没力气了。

“嘴巴嘛,把女人哄的服服帖帖,我知道拉。”不耐烦的转了个身,被子也跟着他打了个滚,从建史的手中抽了出来。

“不是,最重要的是外形,你没有很好的外形,嘴巴再怎么能说,再怎么会哄也没人来理你,所以说,秀,起来吧,去美容院。”

“都说不去了啊,男人嘛,本来就是应该邋遢一点啊。”也许是被建史真的给折腾够了,秀突然拉下被子,露出了一张微微泛红的脸蛋,应该是在被子里面闷的时间太长的关系。

建史一个看机会来了,急忙把秀身行的被子全给掀了,弄的秀尖叫连连。

“建史,我说真的,我不去了啊,你找别人和你去好了啊,那什么八代鹿也啊,他不是最喜欢去那里了嘛。”冲口而出的话,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不妥,只是看建史突然停下了手,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

“秀。八代鹿也昨天自杀了。”

“啊????????”夸张的捂着嘴,秀对这个消息确实很难消化,并且同时想起来了,八代鹿也被那个男人割了舌头的事情。刚才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我也才知道的,他们打电话给我,说在医院病房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什么话都没留下,连个遗言也没有,就这么走了。”建史的声音有点落寞,有点哀伤,虽然鹿也这个人向来不怎么样,但是好歹也是在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了,就这么突然的死了。任谁都会有不忍心。

“怎么会这样。”一起床就听了这么大的一个消息。

“突然被人割了舌头,怎

6

么能接受的了,鹿也的个性向来强,他是不会允许自己这么苟且的活下去的,自杀真的是迟早的事情吧。”低下了头,秀能感觉到建史的心情很低落,不自觉的把手伸到建史的肩上环过他的肩,轻轻的拍着。

突然被秀揽了过来,建史的身体有那么一刻是僵硬着的,但是慢慢的闻着秀身上特有的味道,放松了下来。

“建史,算了,还是我陪你去美容院吧,反正都被你吵醒了。”

一种豁出去的口吻,建史听在耳朵里感觉很可爱,现在的秀真的很可爱,很好,让他很舒服,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秀。

“好啊,那就快点去洗脸刷牙,换衣服,快点,在美容院的时间可能要很长时间。”

让秀松开手,建史迫不及待的把秀从被窝里挖了起来,推进了洗手间。

“美容院什么样啊,我还没去过,对了,那要多少钱啊,我没钱的。”刚被推进洗手间的秀突然又拉开门,露出一个脑袋,冲建史喊到。

“放心,这次是免费的。真不知道你平时有没有听代理店长的话,因为过几天我们要去参加一个生日part,女主人把诱所有人都包了过去,招待她请过来的那些夫人小姐,所以店长让我们都在这之前去美容院一次,最好都能重新做个造型,不单单是护肤,钱都是由店里付出的。”听着建史罗嗦的说了一大堆,秀早就在听到免费的时候就拉上了洗手间的门,对他来说,免费就够了,至于免费的原因不用知道也没关系,因为和他没多大关系不是吗。

建史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房间,秀现在的邋遢他已经无法形容了,每天打扫两次,进门一次,出门一次这是绝对要的,因为秀基本上不知道什么叫整理,从什么地方拿来就放回什么地方对他来说跟本不可能做到。

认命的把被子叠好,有时候建史都开始怀疑以前的秀和现在的秀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感觉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不管个性,爱好,连日常习惯都不一样了,而且把自己的母语也忘了,还要从头开始学,这真的算正常吗?刚开始的时候他想过把秀带去医院看看,但后来想想又算了,虽然现在他感觉自己挺像个保姆,但是这样的秀他很喜欢,非常喜欢。

“建史,我好了,走吧。”一身清爽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建史转过头看向秀。

“衣服都没换,你走什么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柜子里拿了套衣服扔给秀。

“秀。你的头发有半年没剪了吧,今天顺便去做个造型,反正是免费的,按你的话说就是不做白不做是吗?”

刚好收拾完,拿过桌上的跑车钥匙。

“随便吧,我觉得头发长点挺好的,天气冷了嘛暖和一点。”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过了肩膀的散乱头发,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就去修一下,染个自然一点的颜色,长度的话就保持现状不就好了吗,不过说实话,秀还是适合长头发,但是前提是不像你现在这么杂乱。”

见秀也换好了衣服,建史开了门,等着秀出来。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能知道什么。我已经完全放弃了你对审美的要求。”

叹了口气,关上门,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秀在外面等着建史把他的跑车开过来,貌似是一辆非常拉风的车,亮银色的。是建史其中的一个客人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那时候在秀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下巴好久都没有合上,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好的事情,居然送跑车。

后来建史对秀说这并不希奇,只要你有足够的魅力,外表加上口才和体贴跟细心,这种东西很容易就能得到。东京大阪牛郎斗富的时候,美女富婆都甩了血本买东西给自己喜欢的牛郎,有甚至他们送给牛郎的法拉力跑车能塞满一整条街。

秀听的将信将疑,当然也没把建史说的话放在心上,对他来说那太离谱了。

我妻秀语录:自杀?究竟是勇敢还是怯弱?

10.芦之湖

两人到的时候一有诱的另外两个人在了,建史朝两个人点了点头问好,而秀压根就想不起来这两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说是美容院不如说是一个造型室,里面什么都有,基本上你从头到脚的事情都可以在里面完成。秀被几个人拉到了发型区,而建史则去了另外的肌肤护理区,秀的边上就是他的同事,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我说啊,鹿也也真是运气不好,怎么碰到了这么一个主呢。”其中一个对着镜子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眼睛示意发型师可以动手了。

“可也有人躲过了不是,秀啊,草摩利津怎么就放过你了啊。”另外一个好奇的看着秀,连带的三个发型师也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等着秀的答案。确实草摩利津只要有人听说过他,多多少少会对他有敬畏,而发型师接触的人会比较多,也比较杂,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的,况且前段时间还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们能不知道吗,自然好奇眼前这个唯一逃离虎口的人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已经几个月了,但是秀还是很不习惯这张脸,对着镜子孩子气的做了个鬼脸,然后貌似想到有人在跟他说话,又回过头。

“你们说什么?刚才没注意听。”说的理所当然的样子。

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知道现在的秀有时候很无厘头,看来是真的了。

“我们是问,为什么那个草摩利津单单就把你放了,要知道其他人他一个都没有放过啊。”耐着心又重新问了一遍,身体也倾向了秀的方向一点,发型师不得不先放下手上的动作。

“这个啊,你把我难到了,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我以前人太好了,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不想让我死的那么早,又或许那天草摩利津他脑子抽筋了。恩……目前我只想到这几个可能性,如果想到别的再告诉你们啊。”回以一个笑脸。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似乎已经忘记了后面还有个发型师在拿他的头发开刀呢。

以为秀这是拐了弯的不想告诉他们,两人到也识相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不过天知道秀压根没有敷衍他们,他就是这么想的。

细碎的头发落个不停,秀开始有点后悔了,再这么剪下去他好不容易留的暖和的长头发不就被剪了个精光。

“那个我说啊,能不能不要再剪啊,我只是要修一下而已。”做了个停止的动作,秀马上转过头来跟发型师沟通。

“放心,我只是修剪了一下,你看镜子里的头发不是还没短吗。”

发型师只得再次停下手中的工作做起了安抚工作,看着秀又朝镜子里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可能是接受了发型师的解释了又重新坐好。

无聊的坐在位子上,踢踢腿伸伸腰,搞的人家发型师必须得小心再小心,为他抹一把同情的泪吧,谁让他碰到了这么一个主呢。

不知道怎么了,秀的脑子里突然想到那个草摩利津,很奇怪的一个人,就像所有人置疑的一样,秀自己也不明白,在听到八代鹿也自杀后更是不明白,按那个男人的狠绝是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他却放过了,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细节是自己忽略了呢。

秀皱着眉头实在理不出头绪,以他那简单的思维真的不适合想这种相当复杂的事情。

思考中的秀被人拖着又是洗头又是染发的,真的挺像个机器娃娃。

“好了,先生你可以看一下了。”轻轻的推了推在别人看来已经发呆好长时间的秀。

茫然的抬起头,到是没有先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而是转过头看着造型师。

造型师讶异的看着此时正眼神迷茫看着他的秀,真的是太诱人了,一开始还真的很不相信像秀这样长相平凡的人居然是诱的牛郎,可是经过这么一捣腾人已经变了一个样子,而且秀有一种从里散发到外的诱人的气质,果然够妖孽啊。

“咳咳,我说好了,你可以看看你现在的造型。”抬起一只手,装模做样的咳嗽了两声,示意让秀看看镜子里的人。

再次转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秀不习惯的抓了抓头发。

现在的头发已经被染成了亚麻色偏一点银色,反正在秀的眼里这种颜色相当的怪。头发被剪的很有层次,流海成斜坡状。

“这样就好了吗?”感觉头发薄了好多啊,摸上去没有厚厚的了。

“恩,是的,发型方面的话就已经好了,不过你的朋友说要把你从头到脚都整理一遍,所以你接下来要跟着他去皮肤护理区。”发型师指着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笑笑,嘴角两边有两个很深的梨窝。

“我觉得你的皮肤相当的好,就做个简单的测试应该就好了,没多长时间。”女孩上前了一步,近距离的看了看秀的皮肤,然后貌似不够又伸过手来掐了掐,很满意的说道。

被女孩领到护理区,看见建史居然还在。

“建史你就不闷啊,怎么还在这里啊?”走上前几步,看着躺在床上的建史用手指戳了戳他,因为脸上似乎还缚着什么东西,所以建史只是抬起一只手示意的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说话的意思,秀撇撇嘴。

听女孩的话也躺在床上,看着女孩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在他脸上移来移去。

“建史,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很无聊。”翻了个白眼,秀都不知道建史这么长时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先生,现在渡边先生可能不能跟你讲话,他脸上敷的面膜是不能有脸部肌肉运动的。”那边一个女孩替建史回答了秀的问题。

叹口气,秀也不好再去打扰建史了,人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样啊。

“呵呵,如果你闷了不如睡一下就好,等完成了我就叫你。”女孩贴心的提出建议。

“哦。”无力的回答,心里想着这怎么睡啊,有个人一直在你的脸上弄来弄去的,是人都睡不着啊,但秀还是把眼睛闭了起来,就当闭目养神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觉有人推了他一把,秀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看着正上方正逐渐放大的脸,吓的差点滚了下来。

“建史,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没好气的从床上跃了起来,同时也奇怪着那个女孩不是说好了就会叫他的吗,怎么人都没了。

“是我让她不要叫醒你的,看你睡的那么香就让你再睡一会儿,不过秀,你居然就睡着了,真本事。”坐到床边,建史伸手理了理秀的头发笑着说。

刚才一直看着秀睡觉的样子,很可爱也很诱人,他舍不得把他叫醒。

“哦,那现在可不可以走了啊,别说还有啊。”可不能再有了,秀郁闷的看着建史,感觉让建史放过他一马。

“别一副可怜样,又没把你怎么样,行了,走吧。”

听到可以走了,秀就立马来了精神,撒开腿的往门外跑,感觉后面有人在追杀他似的,那速度还真是响当当的。建史摇了摇头,随后跟上。

既然都出来了,秀便拉着建史到那个他一直想去的日本芦之湖看看,究竟比西湖小多少,让孙老先生这么说。

建史开着车来到位于箱根的芦之湖

“怎么突然想到这里来了?”下了车,建史看着秀一路往前跑的样子。

“因为以前听说过,就想来看看,看他到底比中国杭州西湖小多少,不过现在看来真的小了很多啊,怪不得孙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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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么说了。”看着面前不大的湖,再对比他看了一年多的西湖,心里感叹实在是不能比啊,忒小了。

“杭州西湖?秀去看过?”建史走到秀身边好奇的问道,对中国他是很有兴趣,想着有空的话可以去玩玩,如果秀也喜欢那正好一起去。

“当然看过啊,而且相当熟悉。你觉得芦之湖怎么样,这是你们国家的湖诶。”突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日本人,秀仰头问到。

“说什么呢,什么叫你们国家的湖啊,你不是日本人啊,其实对芦之湖不是很感兴趣,到是很喜欢背靠着它的富士山。”手指着在芦之湖边上的富士山,建史一脸的欢喜的样子,看来真的很喜欢富士山了,不过这也不奇怪,富士山几乎是日本的代表景点,很少有日本人不喜欢它的吧。

顺着建史手指的方向,秀也看了过去。

“小时候家里离这里很远,只有听别人说富士山很漂亮,是日本最漂亮的地方,那时候我就很想来看看,后来我就来了,看到了一直期望看到的富士山。”有点落寞的声音,秀感觉到了建史的心情不是很好,明明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富士山了不是吗?

“秀,你为什么来诱当牛郎呢?”建史突然转过头问秀。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忘了我是为什么来的,不过牛郎很闲,我很懒,正好合适,觉得不错,哈哈。”绝对没心没肺的笑容,但看在建史眼里却是那么真诚。

“是吗?那我就留下来陪秀吧。”声音很轻,被风一吹,秀几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好奇的看着建史。

伸过手摸了摸秀的头发,温柔的笑笑。

“建史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现在没事了,在美容院待了那么长时间连午饭都还没有吃,秀饿不饿啊?”

“饿,你不说我还没感觉,你一说我真的很饿啊,走吧,不看了,这么小的湖,下次你到中国去,我带你去看西湖,那才叫漂亮呢。”一提到吃饭,秀便嚷嚷着饿,边拉着建史的手臂往他的车走去。

“说定了,秀,将来一起去看西湖,我跟你一起。”

建史看着拉着自己的秀,嘴角微翘喃喃的说道。

我妻秀语录: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没有精彩与否,只有感人与否

11.公主与王子

有时候诱的牛郎真的很怀疑为什么代理店长不把秀拉回去,再进行职业前培训呢?一个称职的牛郎怎么可能像秀一样。

确实,经过整理后的秀相当的诱人,看现在指名他的人就知道了,连店外挂的大副海报上边关于秀的介绍都是诱惑啊什么的,敢情都把人描写的跟一只真的狐狸差不多了。

今天是宇佐美亚衣小姐的生日,而且是一场相当特殊的生日part。

豪华别墅里的大厅显得很昏暗,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很多俊男靓女,一束灯光打在楼梯上方,一男一女,婚纱礼服,白色燕尾服,相当梦幻相当美,空气中散发着甜蜜的花香,音乐徒然响起,温婉柔和的婚礼进行曲让在场所有人更觉得两位新人是如此的幸福美满,女人一袭简约但凸显她s曲线的贴身婚纱,婚纱的下摆长长拖了三四米之长,小鸟伊人的挽着身边男士的手臂,不时的抬头看并露出幸福害羞的表情,男士身穿一身纯白色的燕尾服,犹如故事中的白马王子。

新人缓缓从楼梯上下来,客人们开始散着各色的鲜花花瓣,欢呼声四起。

就在这么一场相当完美幸福的婚礼中,还是有个不怎么协调的人存在。

秀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一盘精美的食物,眼睛不带一眨的看着那对新人,站在他身旁的建史面露微笑的品着手中的红酒。

“建史,假结婚用的着那么隆重嘛,那个什么小姐会不会太浪费钱了啊,听他们说花了几百万日元啊。”实在想不明白,想结婚那就去相亲啊,为什么找个牛郎来,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虽然两个人这么看过去真的很美,但没意义的啊。

“秀,你觉得像这种女强人会在乎那几百万吗?佐亚美小姐平时花在青柳鹤身上的钱就不止这个数目了。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个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的故事存在,希望自己是公主,会有白马王子出现,即使是再能干的女人也是一样的,但在现实生活当中显然不太可能遇到,所以他们就会幻想,找我们牛郎来陪她做一场现实的梦这很正常,因为我们可以扮演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建史说的很明白,秀也听的很明白,但是他还是不太能理解女人的那种思维。

“秀,看来你真的要重新学习一下当一个称职的牛郎。”放下手中的红酒,建史朝秀笑笑。

“学习?这东西还要学习吗?我多看看多听听就会了。”不在意的甩甩说,他还是吃东西要紧,等他们那对新人举行完假仪式他可还得接客啊。

“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成牛郎的,在成为牛郎前都会有职业培训,包括你怎么哄女客人,怎么看眼色,怎么可以把溺人的情话说的理所当然,怎么到酒,怎么点烟,当然还有了解世界上多数名牌,方便你和客人探讨,看来你都忘的光光了啊。”摇了摇头,建史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相当的重啊。

“那么多?建史咱们打个商量,慢慢来,走了,看他们去。”貌似想扯开话题,秀撒开腿朝新人的方向跑去,可不能让建史再说下去,搞不好他就现在开始给上课了。

新人已经走到了花园中央,两边都是粉红色的气球,他们站的地方则有一个圆拱形的鲜花做成的门,牧师站在两个新人面前,面容平静的看着一对假夫妻,秀在一旁看的直抽抽,该不是这个牧师也是假的吧,真牧师应该不会来做假的吧。

听着牧师老掉牙的念着那几句话,秀翻了翻白眼,这戏做的还真全,连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鹤,我真的很爱你!”牧师完成了工作,两个新人交换戒指,女人深情的看着青柳鹤,感觉都可以滴出糖水来。

“亚衣,今天是我今生最难忘的日子,你真美。”在女人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身绅士的动作,看着相当温柔。

女人笑着抱住青柳鹤,表情是如此的幸福和满足,她知道这只是一场用钱买来的梦,但她还是很幸福,因为这就是她的梦,他的梦在现实中实现了。

“她当真了吗?”看着女人真切的表情,秀呆呆的问。

“没有,因为这是她的梦,等梦结束了也就没了。”随后跟上来的建史淡淡的回答道。

“是吗?但是她现在真的很幸福,不是吗?”

很短暂的幸福,一个由金钱堆砌出来的幸福,但不管怎么样,那确实也是幸福。

“是啊,但那幸福只属于她一个人,一个人的幸福并不完整。”秀听着建史的话,再看向青柳鹤,是啊,只有那个女人很幸福,青柳鹤只是一个她买来实现梦的道具而已,对他来说这并不是幸福。

“建史,你想过结婚吗?”突然的,秀想到这个问题,眼巴巴的看着秀。

“呵,秀……你这个问题真是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恩……在没干这行的时候我想过,将来的妻子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干了这行就该抛弃对爱情和婚姻的奢求,我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自从……”建史没有往下说,而秀还盯着建史,秀单纯的眼神让建史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别这么看着我,秀。呵,你光问我了,那你呢?”摸了摸秀的头发。

“我啊,我不知道啊,以前还真没想过,像我这样的人谁会喜欢啊,现在嘛,更不想了,谁知道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啊,所以还是不要了。”秀敏感的摇了摇头,对自己的穿越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啊,所以还是不要害别人了。万一结婚了自己又穿越了,那女的还不哭死啊,刚结婚就成寡妇了。

建史当然不知道秀的想法了,在听到秀这么说后,脸上的表情突然一亮。

“那我们说定了,谁也别结婚,到时候存够钱了我们合开一家夜店,好吗?”声音有些期待,有些兴奋。

“我没意见啊,不过我现在没钱诶,前两天还问你借了钱。”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可是真的没钱,秀可怜巴巴的低着头。

“只要你答应就好,钱的话我们慢慢来赚啊。”诱哄着贴进秀的身体。

“好啊,我没意见的。”建史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什么好再反对的了不是吗,秀对着建史笑笑,又转过头看着两位新人。

贴着秀站在一旁,建史想到将来,会心一笑

“会很幸福吧!”

我妻秀语录:幸福不是一个可以独享的事情,没有分享何来幸福!

12.我被放养了?

那天,正是晚上灯红酒绿的时候,诱的里面依旧宾朋满座的样子,几乎每个牛郎都正在招呼自己的客人,当然秀也不例外。建史以前的客人带了朋友过来,建史理所当然的把秀也一块儿叫上,几个人在沙发上谈天说笑,好不热闹。

突然店里的吵闹的气氛安静了下来,众人看着自门口进入的人,以及代理店长丝毫不掩饰殷情的迎上去的动作,都让人知道来人不简单。

“秀,讨债的来了……”和秀他们几乎背靠着的沙发中,一个牛郎好心的提醒秀,并让他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秀到是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本来喝进嘴里的酒狂喷而出,幸好没吐在客人身上,不然罪过可大了。

建史也往那个方向看了一下,一脸深思的样子为秀擦干裤子上的酒。

“秀,怎么了?”女客人不解秀这突如起来的动作,以及建史明显担心的样子,而当他们看着门口的那个人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了更深的疑问。难道秀和建史也接男客人?

“我都把他给忘了,不会真来讨债了吧。现在闪还来得及吗?”秀看着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男人,这几天安静的让他以为那个男人真的是贵人事忙把自己这个小人物给忘到天边去了,不过貌似,那个男人没忘,而且已经找上门了。

“秀……”建史担心的看着秀,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平凡,如果自己有点能力,如果自己有点势力那就不会……

代理老板先一步走到秀的面前,秀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秀,这里交给别人,另外有客人点你。”

所有听到代理店长的话的人皆是一副被猫咬掉了舌头的样子,这又是什么情况。秀,看了看代理店长,又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草摩利津。

“店长大人,你该不会说的是他吧,我是牛郎,牛郎不是只接女客的嘛。”秀稍微有点激动的说道,自认为性向很正常的秀不能接受接待一个男客人,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男人。

“秀,牛郎不只接女客,只要客人点你,男客有时候也不得不接。”代理店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这次声音到不是很大,只是小声的对秀提醒道,况且这么个大人物,敢不接?

“该说的说完了吗,我妻秀,过来。”草摩利津冷冷的开口,秀很不给面子的哀叹一声,看来以后的日子真的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了。

认命的向草摩利津的方向走了过去,手突然被人抓住了,秀转过头看向建史。建史的表情真的有够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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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好不好,我又还没死,死也不见得死的了,放心,放心,我肯定好手好脚的回来。”拍了拍建史的肩膀,秀一下有种自己是刘胡兰的感觉,这真的挺像赶赴刑场的样子。低声的嘲笑了自己一把,都这样了还这么胡思乱想。

“笑什么?”

抬起头,看见正对自己的那张脸,秀马上收起了笑意。

“呵呵,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好像赶赴刑场的英雄似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是吗?你是英雄那我是什么?”草摩利津话一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会跟这个人讨论这么没营养的东西。

“啊?”这个问题真的难道秀了,貌似刘胡兰是民族英雄,这毫无疑问,而迫害她的是日本鬼子这也毫无疑问,而草摩利津就是彻头彻尾的日本人,难道让他说你就是那个该死的日本鬼子,那不是找死嘛。

“走吧。”一手揽过秀的肩膀,完全没把刚才的问题放在眼里的样子。

被动的被草摩利津带着走出了大门,秀还不忘冲建史露了一个哀怨的表情。

短暂的闹剧结束了,诱又开始了正常的热闹状态,而建史却再也没有那个心情了,见代理店长还没走的样子。

“店长,秀会没事的吧。”他想从店长这里听到些许让他能安心的话。

代理店长看了建史一眼,叹了口气,秀这孩子也算他运气不好吧。

“我也不知道,草摩利津那个人没人能看的懂他,说不定秀能安全的回来,但也说不定秀就……”后面的话代理店长没有往后说,也许把建史听了不好受,或许是自己说不出口吧。

看着店长摇着头离开的样子,建史的心更乱了,客人的话他也听不到了。注定今晚是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你带我去哪里?”被草摩利津从店里拉出来后,又马上塞进车子里面,现在已经开了那么久的车子了,该到目的地了吧,难不成直接把他送到坟墓去?秀恶寒一把。

“吃饭。”

男人简洁的回答了秀的问题。

“吃饭?你还没吃饭?都已经十点多了啊,吃晚饭还是吃夜宵?”这不上不下的时间吃什么饭?他到现在晚饭还没消化光呢,他就让他去吃饭。这人没问题吧。

“你觉得如果我吃过晚饭的话,我会带你再去吃一次吗?”被男人这么一个反问,秀直觉的闭上嘴巴,不说话还不行嘛。

但是真的不说话,秀又觉得闷的慌,看着草摩利津压现在压根是不会跟他聊天了。

“喂,我说,你知道我现在属于外派服务吧,收费要高一点的啊,而且你是男性,那相较于女性,男性的收费应该高一倍,我不是敲诈啊,这是正常的收费标准。”怕草摩利津误会他这是不正当收取暴利,秀连忙澄清,关于收费的问题,他可是背了好些时间才背下来的,要不是建史在旁边监督他还不一定会去背这种没意义的东西。

草摩利津压根连瞅也不瞅他一眼,直接抽出一张信用卡丢给了秀。

“要多少自己去提,密码六个一。以后,我叫你都要随叫随到。听到了没有。”

拿着卡的秀,手小小的颤抖着,信用卡诶,好多钱,从来没拿过卡,而且是巨额信用卡的秀现在脑子处于短路状态,根本没有听到某人的话。

见秀没有反映,草摩利津也不理会,反正不怕我妻秀不听他的。

“我这算是被包养了吗?而且是放养式的包养?”喃喃的,秀拿着卡,自言自语的,貌似今后几天连睡觉都会笑醒吧。

我妻秀语录:放养式的包养,绝对是理想中的包养!

13.晚餐

信用卡的兴奋度还没有过,秀就傻眼的看着面前的西餐刀叉,貌似他从来没用过这东西。

“我能不能把这刀叉换成筷子跟勺子啊,那个我比较顺手一点。”仰起头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一脸黑线的某人,连边上站着的侍者似乎都有嘴角抽搐的感觉。

“你是怎么上岗的?”草摩利津黑着一张脸问道,身为一个牛郎,居然连最基本的西餐都不会用。

“我忘了,到底让不让换的啊?”眼看着美食因为器具的原因让他只能看不能动,秀稍微有点急了,不会用西餐刀具也不能怪他啊,从小生长在使用筷子的中国,况且堂堂一个曾经的乞丐谁会这东西啊,当牛郎后外派服务也只有两次,一次是这男人的老婆,可是人家请的是韩国传统膳食,用筷子的,哪像他啊,一上来就是西餐。

“给他换筷子跟勺子。”冷声的吩咐着边上的侍者。

“是,先生。请稍等。”离开前,侍者又瞟了一眼秀。秀不是没看见,心里嘀咕着,不会用刀叉怎么了?又不犯法。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一次说清楚吧。”草摩利津放下手中的刀叉,十指交握的看着秀。

“高级的我都不会。”言简意赅的七个字回答了,并很无辜的看着草摩利津,很想跟他说,穷人嘛,不会这些东西很正常的。

看着草摩利津越来越黑的脸,秀当下也后悔了,就说不该贪心吧,看到信用卡就什么都忘了。不过钱的真的很诱人啊……

“那个啥,我想问你一下,干嘛要这么对我,不是很奇怪吗?”反正早问晚问还是都要问,秀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远远的看到侍者拿着筷子跟勺子走了过来,草摩利津静静的等着侍者把东西放好,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后者很识相的离开。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你才觉得不奇怪?”草摩利津反问着秀,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放了秀,很莫名其妙的。

就连现在他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让自己不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我当然不希望你对我使用那种极端的手段了。你当我没问……”尴尬的笑笑,没想到草摩利津会反问他。

“吃吧,这东西凉了应该不好吃吧。”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和面前的男人打哈哈。抄起放在桌子上的筷子,朝盘子里的牛排左右比划了一下,盘算着应该从哪里下筷。

最后干脆用筷子把牛排整个夹了起来,放到嘴边对着就是一大口。

“啊……呸……”皱着眉头把刚咬了几下的牛排吐在了桌上。

“里面都是生的。”刚才点菜的时候光顾着兴奋了,压根没注意男人点的东西。

看着被咬过一口的牛排,里面还有血丝,根本就是生的。

草摩利津此嘴角抽了抽,以前一直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人的面前居然一败涂地。

伸手招过侍者,让人把东西收拾了先撤回去。

“你是故意破坏我的食欲来的吗?”看了秀这个样子,楞谁也不会再有胃口把剩下的东西吃完了吧。

“生的让我怎么吃,你早说啊。”貌似自己知道自己的做法有点不对,秀微微低下头,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只是一下子咬到生的肉,控制不住就吐了出来啊。

“你别在意,你继续,顶多我不吃了,你吃,你不是还没吃晚饭嘛,饿了这么久胃应该受不了了吧,饿肚子的感觉我知道,非常不好受。”抬起头,看着面色不善的某人,秀貌似很为人着想的伸手推了推草摩利津面前的盘子。

以前做乞丐的时候都是有上一顿没下一顿的,他知道饿肚子的滋味。

“你担心我?”隐隐的,草摩利津居然觉得有点小小的欣喜感。

“算是吧,我觉得饿肚子胃不好受,你快吃吧,反正我本来就不饿。”其实他现在哪有胃口吃东西啊,刚才那一口生的牛肉已经让他非常反胃了。

草摩利津看了看秀,对上秀的眼睛,就是那双眼睛中是那么的无辜,总是让人狠不下心来,拿起放在两边的刀叉,姿势优雅的开始用餐。

“以前听说过牛排有什么七分熟,五分熟的,你吃的熟了多少?”确实他是听说过,那也是十几年了吧年前了,好像是读初中的时候吧,具体怎么知道的也忘了,那时候还觉得那东西没熟能吃嘛,事实证明真的不能吃,不过貌似面前的人吃的相当的有味道,难不成贫富差距也显示在这种方面?

抬起头,对秀的问题草摩利津有些不置可否。

“三分熟。”动作熟练的切下一小块牛肉放到嘴里。

秀分明看到了血,这东西真能吃的进去?

随着草摩利津咀嚼的动作,秀冷汗的看着他从咀嚼到下咽的一系列的动作,直到草摩利津顺利的把咀嚼后的牛肉咽了下去,秀也跟着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貌似声音还挺大。

草摩利津青筋凸起,拿着刀叉的手也跟着有些微微的颤动。那绝对是气的。

“怎么停下来了?吃啊。”看着某人停下了切牛排的动作,秀有点不太明白的问道,刚才吃的不是挺有味道的嘛,怎么说停就停了。

招过侍者,草摩利津口气相当不满的要求结帐买单。

“啊?走拉,你不是还没吃嘛,喂,等等我啊。”还没完全反映过来的秀急忙拉开椅子,追上了某人。同时心里又有了个疑问,结帐不用付钱的吗,怎么那个男人只签个字就好了?

好不容易赶上了某人,秀也跑了一段路了。

走出餐厅,某人身上散发的冷气让秀下意识的闪的稍微离某人远一点。

“喂,你等我一下。”秀突然跟走在前面的某人招呼了一下,人一下子窜到了马路对面,也不管人家草摩利津会不会等他。

跑到路边摊前,秀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钱,还有那张卡,貌似这里不能刷卡的。

“给我每样来一根。然后装起来,我带走。”看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那香味啊,引诱着秀真的想吃了。

妇人看看秀,开心的开始给秀装袋,不一会就装满了一袋。

付过钱秀乐颠颠的向已经在车上等他的草摩利津跑去。

奇怪的看着秀手上的东西,又看看秀。皱眉道。

“你又搞什么鬼?”

“给你的,看你也没吃多少,我没吃过,不过闻着挺香,你可以试一下。”把袋子递到草摩利津面前,看着他厌恶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不太愿意试试看了。

秀也不在意,既然某人不要吃,那他就自己吃。

“给我。”听到草摩利津丝毫没有起伏的音调,秀呆呆的停止了向关东煮进攻的势头,把东西再次递给了某人,心里则嘀咕着,为什么要那么听话?难道就是因为被他放养了?

拿过关东煮的某人,死盯着冒着热气的一串串东西,就是不下嘴。

“你到底吃不吃啊。”秀在一旁看了半天楞是没见草摩利津动嘴,又不会毒死他,那么谨慎干什么啊。

冷眼看了一眼对多嘴的秀,秀识相的又闭上嘴巴。

“我送你回去,你住哪里?”把东西放到一边,草摩利津压根没吃一口,淡淡的开口询问秀。

秀看着被他放到一边的东西,哀叹了一声,报出自己住的地方。

“真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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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的撇嘴说道,以为某人不会听到。

“我回去吃,先送你回去。”

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某人,秀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妻秀语录:幽幽的问一句,吃三分熟的牛排算返祖现象吗?

14.误会了?

回到同建史的宿舍,受到的待遇之高是他所料未及的。

不大的屋子里站了五六个同在诱的同事,建史在在门外,见到是秀来了,几个人纷纷站起来迎接秀,看着架势,秀眨巴眨巴眼睛看想一脸担心的建史。

“建史,你们这是开茶话会吗?人真多啊。”说笑的走到一边倒了一杯水,可嘴巴刚碰到杯子口就被人拿了,秀诧异的看向夺走自己杯子的建史。

“你也要喝?可是那是我的杯子,我不介意,就怕你介意。”对于这种事情,秀向来不介意,只是建史他们相当介意,个人用品都是分开的,说是一起用不卫生。

看看边上的五六个人,依旧是一脸的无语,又好像要说什么似的,秀貌似真的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秀,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被那个……”建史似乎非常为难,又很痛苦的表情,连其他人都开始有点尴尬的样子。

秀迟疑了一下,建史说的那个是哪个?他不是很明白,但看情况,建史似乎又不想说出那个是什么东西?很难启齿的事情吗?

难道是那个,秀皱眉的想着到底是不是那东西。

“秀,难道你真的……?”其中一个同事凑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秀。

“秀。你……”建史面上似乎更加痛苦的样子。把杯子放到一边,一把抓过秀的手。

这都是怎么了?秀更加疑惑的看着众人,感觉被建史抓的手越来越紧,秀有点吃痛的皱起眉头,但在别人眼里看着却是另外一种含义了。

“秀,是不是很痛……?”建史几乎是咬着牙问出口,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想问这个问题。

“痛。”被建史一问,秀下意识的回答,真的很痛啊,建史手捏的那么紧,不痛才怪,但是看着建史那么严肃的表情,秀又不敢开口。

当下更是委屈的低下头看着建史紧握着他的手。

建史以及同事看到秀委屈的样子,感觉秀连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当下对秀的同情更是上升了一个阶级。

“秀……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大家说,大家能帮到你的,尽量都会想办法。”另一个同事冒出来一句相当没头没脑的话,听的秀更加是一头雾水了。

从他一进来,这几个人就非常的不对劲,其中以建史为最,现在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秀,以后有什么尽管跟我们开口。”听着这人的口气怎么那么不忍心的感觉,不过听到几个人这么说,秀还是很高兴的,是不是他做人太好了,大家都争着来帮他忙,不过似乎最近没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要是以前可能需要向他们借钱,但是现在他有那个东西了,那就不用了。

一想到那张信用卡,秀似乎已经忘记了手上那痛苦,完全沉浸在我是有钱人的感觉当中。心里别提多美了。

感觉到秀的高兴,建史到是认为是秀感受的了大家关心他的那份心意,刚才提着的心也稍稍有点下落的迹象,但一想到秀受到了那种待遇,心里的苦与痛就会立马涌现出来。

“秀,不要想太多,还有我……”上前拥住秀的身体,手解放了,秀当下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头扶在建史的肩膀上几乎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建史身上,人一下子轻松不少。

感受到秀由心的笑容,建史放心的把秀搂的更紧了,边上的几个同事你看我我看你,想着是不是也给秀一个拥抱,因为在建史抱住的秀的时候,他们明显看到了秀类似解脱后的笑容,很漂亮,很亮眼。

“建史,我有钱了,以后我都请你吃饭吧,还有大家也一起啊。”想起自己那张信用卡,秀激动的心情就无法抑制,想试试刷卡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且以前都是建史请他吃饭,怎么着也要请回来啊,做人要知恩图报,这点秀还是知道的,另外刚才这几个同事这么义气的跟他说了一通,秀当下就完全把他们几个列为自己的铁哥们儿的范围之内了。

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秀,几个人答应也不好,不答应也不好。

“秀,这个钱你还是自己存着吧,我喜欢请你吃饭,你不用想太多。”放开秀,建史认真的跟秀说道,边上的几个人猛点着头,想到这钱是秀经过何等痛苦之后才赚回来的,谁会想去用这么辛苦兼痛苦得到的钱啊,那可是要遭报应的。

“那怎么行,怎么总能让你请客啊,怎么着都要我请你一次啊,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我请客,大家都来啊。”说着秀掏出一直藏在口袋里的信用卡,在建史面前还有几个同事前显摆的挥了挥,实质性的宣布一下,他现在是有钱人了。

几人看着秀手中的信用卡,而且是金卡,更是日本最大的银行的卡,这一般是拿不到的吧,那个草摩利津不可能因为秀给了他第一次就这么大方的给了这么张卡啊。

建史同样感觉奇怪,疑惑的看着秀,想要秀给他一个解释。

“秀,这是草摩利津给你的?”

秀看着手上的信用卡,再看看那个问他的同时,笑容满满的冲那人点了点头。

“对啊,他给我的,信用卡我可是从来没拿过这东西,建史这要怎么刷啊?”把卡递到建史面前,想让他教教他怎么个使用方法。满脸透着股兴奋感。

拿过秀递给他的信用卡,建史的眉头又开始紧皱。

“秀,你说实话,今天除了那个,他还让你干了什么了吗?”说着开始脱秀的衣服,想看看身上有没有被∫M后的伤。

边上的几个人更是一脸同情至及的表情,看的秀相当的郁闷,阻止了建史继续扒他衣服的动作。

“怎么了?我跟那个草摩利津就吃了一顿饭啊,不然能那么早回来吗?”边整理着被建史弄乱的衣服,边奇怪的看着建史,莫非建史还有他所不知道的怪癖,例如,在任何情况之下突然的喜欢扒人家的衣服。

听着秀这么一说,几个人当场楞了一下。

“秀,你是说,你只和他吃了饭?”建史用着置疑的口吻问着秀,满脸的不相信,这怎么可能,怎么只可能只是吃饭。

“是啊,就去吃了那个牛排,还是半熟的,我吃了一口就吐了,就只是吃饭啊,然后他就送我回来了啊,这张卡是他给我的啊,密码都跟我说了,不信我们去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说着就想拉着建史的手去外面试试卡的功效。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脸委屈的样子。”其中一个同事想起秀刚才委屈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很痛苦的样子。

停下了脚步,秀转过头看想建史,然后抬起自己刚才被建史抓着的手。

“刚才建史抓着我的手,力道太重了,很痛啊。”表情更是无辜。

几人嘴角抽搐的看着秀跟建史,建史更是满脸黑线。

我妻秀语录:误会的存在需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

15.皱纹

自从那天后,秀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真有其事,反正他总觉得建史总是躲着他,貌似他真的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什么地方惹到建史了啊?

一边接待着自己的客人,可秀的眼睛就是不时的往建史所在的地方瞟。

女客人已经第n次见秀走神了,而且秀总是往一个方向看,客人终于忍不住朝秀所看的方向看过去。

“秀,那边有很多人,你在看哪一个啊?”倾着脑袋问着秀,那个方向也有很多客人跟牛郎,真的不是很清楚秀是在看哪一个。

感觉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还不时的推推自己,秀稍微回过了点神过来。

“啊?没什么,你刚在说什么,我没听见。”倒是一点都不感到自己的失礼,明明是为别人服务听人倾诉陪人聊天的人,居然对客人说没听到,他还真敢说。

“呵呵,秀真可爱。”说着拇指和食指伸到了秀的脸蛋上使劲的掐了一把,脸上的表情貌似有点回味无穷的感觉。

很多点名秀的客人,怕是有一半都是和这位女士一样,着实是爱透了秀迷糊到家无厘头的个性,相当可爱,而且像他们这种长期在牛郎一条街混的女人,怕是已经看惯了各式各样的牛郎,但那些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如今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极品,当然是爱不释手了,所以秀的业绩也在不断攀升当中,从本来垫底的牛郎,至少现在已经是倒数第七了,那可是绝对应该庆祝的事情啊。

说到排名的问题,是今天秀刚才上班的时候才发现的,本来一直排名垫底的自己,居然一下子往上窜了七个名字,那怎么能让他不高兴啊,虽然他不是很介意名次这种东西,但是升总比不升来的好吧。

“秀,明天陪我去逛街吧,我都找不到人陪我逛街。”女人挨进了秀的身体,双手抱着秀的胳膊,半仰着头看着秀。

不是很习惯一个女人挨的这么近,即使已经上了好一段时间的班,秀还是很不喜欢客人和自己这么亲密。

“恩,好啊,几点呢?我怕我早点起不来,我要睡懒觉的。”而且每天凌晨才下班,如果要他一大早就陪客人去逛街的话,那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身体兼肉体的双重折磨。

女人看着秀的两颊有点微微泛红的感觉,一下又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

“秀的皮肤真好,都是怎么包养的啊。你看我都有干纹了。”羡慕的看着秀的脸蛋,手指着自己眼角的细纹,为了让秀能看的仔细一点,女人还特意再凑近一点让秀看的清楚一点。

被女人突如其来的动作,秀有点无措,女人的胸脯感觉上快呼之欲出了,而且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秀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

“那个是皱纹吧。”情急之下,秀脱口而出,基本上是没过脑的话,话一出口,女人的动作立马就停了下来。

看见女人脸部肌肉抽搐的样子,秀慢一拍的才发现自己貌似已经说错话了,但是那应该是皱纹没有错吧。

女人也还算有教养,只是愤愤的瞪了秀一会儿,似乎在等着秀的道歉,但是秀压没一点想道歉的样子,反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女人,当下女人本就旺的火头就更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了。

气愤的拿过边上的小包,站起身来,在秀的脚面上狠狠的踩上了一脚,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的边上众人目瞪口呆不说,秀更是可怜,狼狈的抱着自己的一只脚,脸皱的跟狗不理包子似的,要知道那女人穿的高跟鞋的跟可不是一般的纤细且坚韧啊。秀都怀疑自己的脚会不会骨裂。

建史远远的见状,刚想站起身来,就看见代理店长已经过去处理了,便只能不安的看着案发现场的动静。不知道秀又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代理店长讨好的拦住女人,一脸的赔笑,女人看到店长到是站住了,双手环胸,等着店长能解释个什么出来,况且就刚才的情况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学要的是道歉。

“中岛小姐,有什么事情说清楚不就好了吗?肯定是秀不对。”说完给仍然坐在位子上抱脚

10

皱眉的秀使眼色让他过来,奈何,人家秀压根没看到,他现在顾及到的只有他的脚而已了,对其他的事情基本上保持屏蔽状态。

女人怎么没看到店长的眼色,但是看着秀在一旁依旧一脸毫无所知的样子,当下就后悔刚才停下脚步了,跟本不用停下来。

“秀,你给我过来。”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店长还是想保持一下自己身为店长的风度,想尽量平和的把秀给叫过来。

这回是听到店长的叫唤了,秀扭过一张委屈的脸。

“代理店长,我动不了,我怀疑我的脚背被她的高跟鞋踩的骨裂了,我要救护车。”哀怨的口吻,加上他抱着脚的动作,店长楞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建史到是听到了秀的话,跟自己的客人道了个歉,赶紧跑到秀的面前。

“怎么了?真的骨裂了?”说着就想把秀的鞋子给脱下来,但还是被秀给拉住了。

虽然他之前是乞丐,但是现在在建史的教育下他还是知道现在他所在的场合是公众场合。

“店长,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女人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当下心里更活了。

“中岛小姐,你听我说,建史,回去照顾你的客人,秀,你给我到办公室来。”冷声的转过头命令着两个人,他不发火这两个人还真不把他当店长看了是吧。似乎从那天秀醒来后,他这个代理店长就几乎被他忽视了一个彻底。

“可是店长,秀的脚好像真的受伤了,要不先……”话还没说完,就被店长一个手势给阻止了回去,建史楞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秀,还等着我去扛你吗?给我过来。”放下狠话,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弯下腰,让那个女人如同女王般的往设在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店长的都发话了,秀只得跟上,可是又不敢把那只受伤的脚放在地上走,所以只得单脚跳跳的往前走,跳几步还要停一段时间,然后再跳,建史本来想过去把秀扶到办公室的,但是被秀拦了回去,店长都让他回去接待自己的客人了,他还出来搀和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蹦到办公室门口,秀郁闷的看着关着门的办公室,明知道后面还有个人,他们关什么门啊。

抬起手敲了两下,身体靠在一边。

“进来。”店长的声音,秀认命的打开门,看见店长正跟小厮一样的给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又是倒水,又是准备点心的,别提多殷情了。

“秀,还不跟中岛小姐道歉。”放下手中的咖啡,瞥了一眼秀说道。

“对不起,中岛小姐。”低着头,因为没有依靠,又一只脚悬空的关系,秀的整个人呈左右摇摆状,非常难站稳。

看在女人的眼里,感觉就是在看耍猴戏,而她就是那个被耍的,哪有人道歉是这么个道歉法的,是嫌对方的火还不够旺想多加点吗?

店长看着秀左摇右摆的样子,脸还皱的跟包子一样,心里还是有点不忍心,怕是真的受伤了,但是顾客是上帝啊,上帝的气还没消,他总不能把上帝搁在一边吧,只能再委屈一下秀了。

“这算是道歉了吗?”女人挑眉的看着秀,似乎并不满意。

秀泻了气的看向店长,并跳了几步把身体靠在店长身上,这样稍微稳当一点,但是脚还是疼的啊。

“中岛小姐,你看,秀他也是个新人,常常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你多包涵。”店长直接冷汗啊,到现在他还不知道秀到底是说了什么才让中岛小姐变成这样,看了一边低头看自己脚面的秀,店长真的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哀叹了。

“你们最擅长的不是哄人开心吗?这难道还用别人教吗?”女人轻蔑的一笑,她说的并没有错,牛郎最擅长的就是哄女人开心,可问题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是菜鸟,一个只是一个管理者,并不是培训牛郎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个老头,能让人家买什么帐。

秀脑中开始回想建史教过他的一些个甜言蜜语,一一排除,一一挑拣,楞是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况且有些话实在是太那啥了。他怕自己边说鸡皮疙瘩就边往下掉,所以还是算了,他貌似没有哄女人开心的天赋。

“中岛小姐,你看你生气对皮肤也不好不是,瞧这么漂亮的脸,如果再有点笑容的话,那肯定迷死了我们店里的所有男士了,恐怕连女士看见你都自愧不如了,你看我们店里也不止秀一个人,我给你找个绝对对你口味的怎么样。”扬起微笑,店长歉意的对着女人说。

还别说,店长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女人听了他的那几句话,脸上的笑容还真的柔和不少,不在是那种轻蔑和鄙视的了。至少,在店长和秀看来,接下来因该容易了。

“还是店长会说话,那就给我找个新人吧。记得是机灵点的。”闲适的往沙发上一靠,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架势,但是看向秀的眼光还不是很好,看来还是记着秀刚才几乎是没经过大脑说出的一句话。

“好好好,那您稍等一下,我这就为你找一个过来。”连忙点着头,笑着扶着秀走出办公室。

女人看着秀翘着脚的走了出去,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其实刚进办公室的时候看着秀进来的样子时,她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后来店长又说了那句话,她当然什么气都没有了。不过她真的很怀疑像秀这样基本上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人,是怎么混上到诱当牛郎的?而且还没被辞退,真的非常奇怪。

我妻秀语录:干纹与皱纹,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16.不是同一国的

可怜兮兮的秀在店长的帮忙下蹦跳着从办公室出来,然后随便找了个牛郎让他去安抚一下里面的中岛小姐,被喊做灭火气的某男,仰头翻了个白眼。在经过秀的时候顺便拍了拍秀的肩膀嬉笑的说。

“秀,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哦。”淡路护熙懒散的冲秀笑了笑,直直朝办公室走去。

莫名其妙的又欠了人一个人情,秀自己到是没什么大感觉,想着顶多请人吃顿饭嘛,而且淡路护熙在店里的人缘相当好,人也很随和,很好相处,虽然比不上建史但是也没差。平时对秀也是有照顾的。

被扶着跳到后面的员工休息室,店长把秀放到椅子上,让他把脚抬起来,帮他脱了鞋子,袜子一脱下就听到店长的抽气声,然后转过头不敢置信的侧过头看着秀。

“店长,很严重吗?”看着店长夸张的表情,把遮住他视线的店长的脑袋往边上扒了一点,入眼的居然是自己已经肿的高高的,并且红的异常的脚面,基本上和被蒸过的熊掌一个德行了啊。

“店长,我要求公伤补贴,这可是在工作的时候受的伤,算的上公伤吧。”很想伸过手摸一下自己可怜的脚丫,又怕移动脚又把脚弄痛了,只能哀怨的看看自己的脚丫子,再看看一脸无语的店长。

“我送你去医院吧,你等一下,我先把车开到门口。”对于秀的这种有钱拿钱的无厘头个性,店长也已经没话说,只能叹口气向门口走去。

休息室剩下秀一个人,无聊的看着自己的脚,在看到自己的脚伤成这副德行后还真的不敢在挪一步了,。

“秀,怎么样了?”建史出现在门口,看着只有秀一个人的房间,到是没有先注意到秀已经架起的脚。

秀用眼神示意他看自己的脚,什么都不用问了,直接用看的好了。

“怎么这么严重?”急着上前两步,从边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怜月的脚丫子边上,本想用手碰一下秀的脚,但是近距离的看着伤的那么严重的脚面,建史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的很,手想靠近又怕把秀再弄痛了,在心里斗争了近半分钟后,终于还是放弃了。

到是秀挺郁闷的看着建史的手一会儿拿起一会儿放下,敢情他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了不成,那只手还带抽抽的。

“你怎么了?难不成你的手也受伤了,那正好,一会儿店长来了让他把你一起带到医院去,咱们一块儿看了地了。”基于有福同享的原则,秀很乐意建史跟他一起压榨着店长做他们的救护车兼救护车司机,外带付款机的。

早就明白了秀的思维跟大家跟本不是在一个层次的,所以对与秀说出这样的话,建史只是笑笑。

“没有,我的手没有受伤,到是你了,店长刚才是去开车了吗?把你送到医院去?”刚才他进来前到是看着店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是啊,我这可是公伤,他身为一个店长,当然要为他的员工服务了啊,病人是老大,不知道吗?所以我现在是老大,店长都要听我的。”秀说的相当振振有词的样子,听的建史直想发笑。但看秀确实相当认真的在说,也不好笑出声来,只好憋着。

“你说谁是老大,我妻秀?”刚才只是被建史轻轻带上的门,被从外面大力一推,秀看见来人,真的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要你多嘴啊,遭报应了吧。什么叫说曹操,曹操就到应该就是现在这个情景吧。

本来匆忙的过来把秀扶出去,但是在门口的时候居然听到秀这么一段台词,虽然只到这多半只是玩笑,但是听在耳朵了让店长真的很想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只会闯祸的我妻秀。亏他还真的很担心我妻秀的伤势。

“啊?我说……我说好像店长你应该是老大,我错了!”一开始还抬头看着建史想问他怎么办,可是建史到是使眼色了,但是自己就是看不懂啊。无奈只能低头认错了,不管什么事情,认错总不会有事情了吧。

“错了?你错了的事情多了,岂止这一件,建史你在正好,帮我把他扶到我车上去,你的客人呢?”实在不能跟秀计较太多,如果真的跟他计较下去,恐怕连睡觉都睡不好,所以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店长很大度的暂时放过秀一码。

“哦,客人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事情要她马上过去一趟。”建史说的很理所当然,而这种事情也常常发生,所以店长到是没一点怀疑建史,而且,建史的口碑可是比秀好的多了,对于建史说的话,当然可信度也高了一点。

“那你就一起帮我把他带到医院去吧。”示意建史动手把秀搬到车上,两人一人架着秀的一支胳膊。

其实建史的客人并不是有事情先走了一步,而是建史劝着客人先走一步,还好是老客人,好说话,只答应了客人以后陪她逛街就解决了。

三个人从诱的后门走,并没有从前面出去,实在怕是秀这么大的排场把客人真的惊到了,所以店长选择稍微低调点。

“秀,你今天到底跟中岛小姐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对于刚才中岛小姐的火气,让店长不得不询问一下秀到底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了。

秀低下头想了想,那时候自己的思维确实有点混乱,貌似需要回忆一下。

“好像,好像是什么……对了,她让我看她脸上的干纹,然后我就说那是皱纹,就是这样,然后她就踩了我一脚。”秀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委屈感的,就算他说错话了,也不带这么身体攻击的啊。

听了秀的解释后,店长真的不能再给秀面子了,直接就一巴掌冲着秀的后脑勺去了。

秀皱眉抬头看着突然打人的店长。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看着秀明显的对这一巴掌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店长打算做一次老师,好好教教秀。

两人把秀放到后坐上,店长让建史开车,他要坐到后面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没脑子的东西。

看着店长挨着自己

11

坐,秀很不乐意的两手把自己那只受伤的脚往边上一挪,屁股跟着也往边上一挪,摆明在跟店长说,他要跟他保持距离。

“你还摆脸给我看,我打你还算好了,你也别不服气,今天的话你确实错的非常的离谱,你可以问建史,如果他说你对,我把脑袋搬下来给你当凳子做。”

“我又没说我对,可是她自己不是说干纹了嘛,干纹和皱纹有什么区别啊,不都是女人老了才会出现的东西。”其实秀真的只是不明白这一点,干纹和皱纹有区别吗?

坐在前面的建史长叹一口气,连边上的店长都是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秀,干纹和皱纹有很大的区别,打个比方说干纹是正直青春的少女,细纹是结了婚的妇女,那皱纹就是迈入夕阳的老太太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吗?他们的差距非常之大,至少中间还隔了一个细纹。”建史的话到是很容易让怜月明白,但是干纹和皱纹到底与什么区别秀还是不很明白。

“干纹是皮肤缺水后暂时产生的,很容易消除,一般只要洗个脸就好了,而且在干燥的情况下很容易产生,而皱纹就是刻在脸上,因为肌肤的生理性老化以及眼部肌肉的长期收缩,想要把它除掉非常困难,这么说懂了吗?说一个还正当年轻的女人有了皱纹,你这挨的一脚我看还是轻的。就算你冲我老婆说她那非常明显的皱纹她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混的。”店长头疼的抚着额头,把脸转到车窗外,好好冷静一点。

“秀,所以以后关于这方面的话题说的时候要谨慎一点,如果自己真的不太明白,宁可不说,或者转移话题,知道了吗?”还是建史好,扬声提醒着秀。

“建史,我看你说了也白说,说不定这家伙明天就又范了。”

“店长,你也不能老把秀给看死了啊,说不定下次秀能表现的非常好呢,对吧秀。”建史转过头对着一脸委屈的秀笑笑。

“建史,你还是信了店长的吧,我觉得他说的话可能真的会实现。”秀很坦白的抬起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貌似有点尴尬的对着建史说。

建史听的愕然,店长听后更是无语,貌似秀真的是火星人,跟他们不是一个星球的,又或者不是一国的,不然怎么总这么无厘头。

“秀,其实你可以相信你自己的不是吗。”

“是啊,我相信我自己是绝对做不到很好的,建史,这点我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怎么说这也是我的优点之一啊。”秀抬起头对着前面忍不住劝说自己的建史说道。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店长在一旁捶胸顿足,一脸的欲哭无泪,前面的建史则嘴角不断的抽搐着。

“老板啊,你当初真的瞎了眼了……”实在受不了秀的无厘头,店长终于爆发似的吼出一句话。

话说在日本的另一个角落,貌似有个人同时打了好几个个喷嚏,直接的破坏了他刚才还非常旺盛的性欲,这么一连串的喷嚏打下来,什么欲都没有了。

我妻秀语录:干纹、细纹、皱纹=少女、妇女、老太婆

17.梦中过往

那天三个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医院,等到要去付钱的时候,秀死活让店长用他的信用卡去刷卡,然后让店长直接把钱给秀他就可以了。弄的店长和建史两个人莫名其妙,这不是都一样嘛。

“当然不一样,第一这张信用卡虽然现在是给我了,可保不齐以后他就收回去了。第二店长直接把钱给了我,那钱就是我的了。所以两者是不一样的。”秀振振有词的样子,店长忍不住用手指使劲戳着秀的脑瓜子。

“你笨啊,这么想要钱,那你每天都从信用卡里提现好了啊,然后再自己开个账户,把从信用卡里面拿出来的钱弄进去不就好了,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不服气的挥开店长的爪子,秀正义感十足的对店长教育到。

“我又不需要钱我干嘛从里面拿钱啊,好了,店长,把钱给我,呐,信用卡给你,你可以去刷了。”一手夺过店长手里的钱包,抽出几张大钞,然后把信用卡递给店长,感觉上还真的有种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的样子。

眼看着秀的举动,店长无奈只能又在秀的脑门上戳了几下,意思是秀实在没有救了。

骨科看症的人不少,秀被挨到角落的地方,和建史两个人等着店长赶快把钱付了,好让秀能早点把脚固定好。

“既然不想用信用卡那就还给人家吧。”自从秀的手上拿了草摩利津的信用卡后,建史就浑身上下不舒服,说不上的难受,看着那张信用卡就碍眼,似乎就是因为那张信用卡,秀就买给了那个人,感觉就是卖身契。刚才听到秀这么说,建史还是很高兴的,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想要让秀把那张该死的信用卡给退了。

“谁说我不想用了啊,我想用的不得了,对了建史,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想买的,我给你买啊,我只不过不想从里面直接拿钱。”期待的看着建史,秀开始幻想送别人礼物时候别人脸上的那种兴奋的感觉,因为秀自己从来没有收到过哪怕一件别人送的礼物。

而且对与信用卡的看法,秀并不清高,别人施舍般给的信用卡,他照样很喜欢,要知道信用卡是什么,可以买很多东西的啊。

至于为什么坚持不想从里面拿钱的原因,是因为在秀的认知中,信用卡就是用来消费的,不是用来提款的。就这么简单。

从医院回来,秀基本上已经成了残疾一族了,回到宿舍,坐到建史为他铺好的厚厚的棉被上,看着建史开始收拾屋子。

“建史,偶尔一天不收拾死不了人的,算了吧,休息一下。”感觉挺心疼的看着建史忙碌的身影,秀开始反省自己以往的德行了。

“建史,你说我是不是很懒啊?跟我一起住是不是很麻烦啊?你会不会讨厌我啊?”越想越不对劲,委屈的看着建史,希望建史可别抛弃他啊,他知道自己真的很懒,但是性格习惯都是很难改过来的事情,要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慢慢的改过来。

建史讶异于秀也会有反省的一天,看来他说自己有自知之明这一点,还真的是他的优点啊。

“秀,你能意识到真不容易啊,既然知道,那以后别再把东西扔的到处都是了,你只要不制造垃圾,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建史玩笑的冲秀说道,到是没有让秀把他的话当真的意思,但是秀可不这么想。

“建史你放心,等我的脚好了,我们分开值日,你一三五,我二四六,星期天休息,怎么样,我着个安排是不是很好。”从初中毕业后不久父母去世,他就再没回过自己的老家大连,十几年的岁月里都是漂泊在各个城市,过着乞讨的生活,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家,什么也没有。这里应该是秀认知中的,正真意义上的第二个家。

以为秀是不是又哪里抽到了,建史停下手中的活,来到秀的面前蹲下身子,把手探到秀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不烫啊,怎么说糊话啊。”不怪建史会有这动作,实在是自己秀的个性变掉后的几个月时间来,建史压根就没听到过秀提及哪怕一次他来做家务的话过,今天破天慌的说了这么一句,能不奇怪嘛。

“你看不起我,我说到做到。行了,今天还没开始,家里还是你来打扫。”撇撇嘴,对着建史玩笑的表情,催着建史赶快打扫去。

“那我就看等你脚好后的表现了,二四六可就把家交给你了。”建史很喜欢从秀口中脱口而出的‘家’,这样让他感觉和秀靠的非常近,不是住在一起的那种近,而是心与心的距离,而这个小小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家。

无聊的拿过边上放着的一本日本风俗志,没什么兴趣的翻着叶,那些个日文看的秀脑子直犯浑,虽然现在他日文基本对话都没问题了,但是让他看日文的书籍那还是一项高难度的任务。翻了半天,楞就只看了一张图片。

“秀,明天晚上你可能要到店里去一趟。”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建史回过头,冲着秀说道。

“为什么?我受伤了,店长都说我可以休息的。”不满建史的话,店长都说他可以休息了,怎么建史开始压榨他的劳动力了,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店长可能忘了,被你气过头了。其实店里每过三个月都会有一冲店内排名的重计,虽然大部分是看每个人的业绩和受欢迎程度决定的,但是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评定标准。就是幕后老板的肯定,如果其他方面都是最好的,而通不过他的肯定那也没用,而明天老板就要过来了,所以你一定要到,至少是在店里关门前到店里,因为内部会议是在诱关门后开的。”

说到那个大老板,建史不得不皱了皱眉,保佑那天秀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秀听的马马虎虎,不慎在意的样子,因为听了开始的一点,发现实在是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店内排名在前几的人,如果要评选倒数的话,那他肯定在内。

“那又不关我的事情,等到老死我也上不了头榜的啊,干嘛要去凑这个热闹。”

“不去可不行,这是店里的规矩,那天不管哪个人有什么事情有什么约,都要推了,除非是昏迷不醒,或者已经死了的,不然都要到齐。”对于秀的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建史难得的严肃的拉下脸对秀说。

“真的?真的要去啊?那就去啊,又不会怎么样。”很少有看到建史对着自己严肃的样子,秀有点不太习惯,但还是乖乖的应和上了。

但是对那个幕后老板的忌讳已经存在了,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严肃气氛让秀感觉奇怪。

第二天晚上,建史早早的去店里上班,临走前再三再四的说了一大堆,让秀千万别忘了晚上的内部会议,在秀接二连三的保证后,建史还是不放心,甚至说让秀早点去得了,可以的到后面的员工休息室边休息边等。当然,秀的耐心还是很有限度的,在某人屡劝不止后,无奈只好动起了粗,跳着一条腿,蹦到建史面前,伸出两只爪子,死命的把某人推出大门,然后很不客气的甩上大门。

然后又蹦达到自己的被窝上坐好。

“我会记得过去的,你可以去了。”隔着门板,秀还是认为该让建史临走之前稍微安心一点。

“那你别忘了,如果到时间了你还没来,我会记得给你打电话的,你别关机了。”没想到建史居然又回了一句过来,秀无力的倒在被子上,决定不再搭话了。

一分钟后,听到脚步声慢慢远去,秀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走了啊……

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才七点,离下班还有六个多小时呢,秀抱着被子噌了噌,大好的时间不睡觉真的是浪费了,自打到了这里当了什么牛郎后,他就没有在正常时段睡过觉,今天就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吧,秀决定好好睡个觉。

不过睡觉归睡觉,秀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忘记闹闹钟了。

摸摸糊糊中,秀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景物,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熟悉的地方,破旧的两层楼小洋房,房子外的小院子里,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一切。

院子外围了好多的人,指指点点的。

“作孽啊,没想到这两夫妻有艾滋病,跟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恶都恶心死了。”

“是啊,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惹到这种脏病的。”

“你们别在这里嚼舌根了,我可是听说是为了他们家的儿子能有钱念书所以去买血的,谁知道两个人都染上了这种病了。”

“不管怎么是说艾滋病

12

就是恶心,啧啧,倒了八辈子霉了。”

“老头子,咱们搬家吧,虽然他们家里两个大人撞车死了,但是谁知道这个小的有没有染上那个艾滋病啊。还是搬吧。”

“对啊,我得跟我们家的那个商量一下,是不是也要搬家。”

这些话真是熟悉啊,熟悉的让秀忍不住捏紧双拳,看着围在院子外的人慢慢散去,秀走上前几步。

院子的角落,一个男孩蹲在水泥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头压的很低,但是秀却知道那个男孩在干什么,因为他就是那个男孩,那个男孩就是他,他似乎回到了他的过去,在他还是林冠的时候,在他还没有成为乞丐的时候。

慢慢靠近男孩,院子外突然冲进了几个人,进到屋里就是一通搬。

“小冠,你爸妈欠我们的钱也没还呢,这些东西我先拿走了,根本不够嘛,算了,走比没有的好。”那是他的二叔,记得还是小学的时候,二叔对他很好,好到几乎让他以为二叔才是他的父亲,可是……

“小冠啊,以后你要一个人过了,小心自己啊。”明明很害怕,干嘛还要装出一脸的关心样呢。秀觉得大伯还不如二叔实在。

看着几个亲戚在自己的家里几乎搬走了全部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到底父母那时候有没有问他们借那么多钱已经无处所查了不是吗?

突然男孩站了起来,几步跑到院子的门口处拦住几个人继续搬动西的举动。

“把东西放下,这是爸妈的,你们不能动,钱我会还给你们,不管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们说我爸妈欠了你们多少钱,只要你们说出来,我就一定还给你们。”黑亮的眼睛执着且坚定的看着众人。

那是后他在想什么,秀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似乎只是一种本能,只是想把原本属于他跟父母的家给完整的保存下来,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东西不能再丢了,他丢不起的。

“小冠,你才初中毕业,而且你爸妈又……谁会请你啊?”

“就算要饭我也会把钱还给你们,只要你们把东西放下,那是我家的东西。”

耳边的嘲笑声,手机铃声不断的响着,秀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头,眼前的景物又开始一阵模糊。

再次睁开眼睛,秀迷茫的看了一圈周围的布置,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啊,好久没有做那天的梦了,感觉离自己很近又很远。

手机铃声依旧响个不停,秀不耐烦的接通手机。

“秀,你怎么还不来,我都打里几通电话了你怎么都没有接?”电话那一头建史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就算只是通过电话,秀依然能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建史真的很着急。

意识到自己可能迟到的事实,秀的反映还不是很大,仰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

“啊?一点多了?”半张着嘴,秀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没想到他只是睡了一觉就已经凌晨一点半多了。

“你以为呢?快点过来,来的时候注意自己的脚,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马上过来,先挂了。”可不能再连累人家建史了,秀好心的想着,自己一个人迟到也算了,再拉个建史那算什么话嘛。

挂了电话,秀翘着脚,换了外出的衣服,赶紧走人。

关上门的时候又想起自己还没拿拐杖呢,总不能让他蹦到店里吧。

匆匆忙忙的拿好拐杖,关上门,用手耙了一下自己乱的不行的鸟窝状的头发。

我妻秀语录:有人说梦与事实是相反的,可我的梦却真实存在的,一个我不想回忆却时刻想起的过往。

18.妖孽老板

出门的时候秀想的其实还挺顺的,打辆车很快就到了。但真到了大马路上的时候,秀有点傻眼了。

“车呢?都抛锚了?”干瞪着眼,看着大马路,楞是没有从他眼前开过一辆出租车。

没有出租车那更没有公交车了,走过去的话,那还不如直接不去的好。秀使劲的抓着脑袋瓜子,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快点到店里,听建史的口气真的急了,要是他不去的话,难保那个什么老板不会把他咔嚓了。

“报警?让警察帮忙?”怎么可能,警察又不是诱开的。秀自言自语的自己否决了自己的提议。

但是还能怎么办呢?路上飞驰而过的那些个车,他根本拦不住,有些个都没等他抬起手,车就已经开的没影了,想拦车也拦不到啊。

垂头丧气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真的要死了。

远远的秀似乎又听到汽车的声音,而且听这声音开的应该不快,兴奋的抬起头,移动着自己的拐杖,脖子伸的老长。

还真有辆车过来了,挺大的。处于兴奋状态的秀还没看清人家那是什么车就急着挥手,简直跟在沙漠里蹲了n天后看到水源的表情,那叫一个激动啊。

车在离秀不远处的地方到是真的停下来了,赶紧拄着他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上前,脸上那笑容更别提有多灿烂了。

“大叔,方便让我搭一下车吗,我真赶时间。”怎么说想顺路搭人家的车还是要礼貌一点,并且稍微可怜一点,这个秀绝对在行,曾经也当了那么些年的乞丐,装可怜都不会还混什么饭吃啊,

大叔也是老实人,看着秀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让人替他担心。

“上来吧,你这是要去哪里,附近的没问题,太远的话就不行了。”替秀打开车门,大叔还是挺和蔼的。

欣喜的上了车,放好拐杖,刚才一直没注意,这个车子貌似有点臭味,而且越来越浓重的感觉,要是以前是林冠的时候他到是不会在乎这点臭味,可是现在他是秀,鼻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被臭味熏陶了,冷不丁的闻到那么臭的味道是有点让他受不了。

“年轻人,把你那边车窗打开一下透透风就好了,我已经习惯了,最近这辆车密封性不是很好,后面垃圾的味道总是会飘到驾驶座来。”大叔说的多少实诚啊,并笑笑的示意秀可以打开他那边的窗户。

听了大叔的话,秀打开了窗户,但是臭味并没有因为窗户的打开而散开,依旧存在。

“大叔,你这是什么车啊?”终于意识到自己忘了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秀微皱着眉。

“垃圾车啊。今天我出早班,呵,出来的有点早了。”

有点茫然的听着大叔的话,秀终于知道自己是坐上了垃圾车,而且是密封性能不是很好的垃圾车。

但坐上了也没办法,也不能嫌弃人家是垃圾车就不坐人家的车子了吧。更何况他以前还是乞丐呢,乞丐坐垃圾车,到也没差。秀这么自我催眠的安慰着自己,坐垃圾车真的没什么。

开了大概几分钟后,秀感觉到不对劲了,张着嘴巴转过头看着大叔,大叔也感觉到了秀怪异的眼光,被看的有点不舒服。

“大……大叔,我还没说我要去哪儿,你这是往哪儿开啊?”慢一拍的某人在车子开了几分钟后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而此时似乎已经过了刚才应该转弯的一个路口,如果现在要饶回去的话,还要往前开一段才能返程饶回去。

大叔到是被秀的话激的马上一个急刹车,秀一个没坐稳也没系安全带,差点一个头就往前面的玻璃上砸过去了,还好大叔眼疾手快拉了秀一把,才免了一场横祸啊。

“你怎么不早说,也是,我也没问你,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啊。”重新启动车子,大叔叹着气继续往前开。

“大叔,我要去歌舞技町一条街,能不能麻烦你开快点。”也不想跟大叔讨论什么记性的问题了,如果大叔说他老了记性不好,那秀真的还想问一句,那他算什么,未老先衰了不成,他记性也相当不好。

“厄……你说你要去哪?”大叔二度踩了刹车,这回秀真的没那么幸运了,一头往前面的玻璃扎了过去,不过头还没到玻璃的时候被秀自己止住了惯性,后怕的坐回自己的位子,秀开始有点后悔上这辆车了。

“大叔,我说我要去歌舞技町有这么不可思议吗?大叔,开车啊,要迟到了。”推了推皱着眉的大叔,感受着大叔异样的眼光,就算秀再白也知道大叔是什么意思了。

“恩……我还是下车吧,麻烦了。”跟大叔笑笑,伸手想去开车门。

“算了,我带你过去吧,坐好了,还有,系上安全带,再来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大叔看着秀就要打开车门的样子,再看看秀的腿,虽然对秀去歌舞技町感觉不是很好,但是看。

着秀这么不方便,又大半夜的,就好人做到底了吧。

“大叔,你人真好。”一脸的讨好样,果然,扮可怜是有效果的。

叹口气,大叔终于又启动车子。

十几分钟后,秀终于到了目的地,感激的下了车,下车后还猛朝着司机大叔挥手,弄的人家大叔到怪不好意思的,明明刚才对秀有点个人承建,但是秀几乎没什么感觉似的,还笑意连连的道谢又道谢的。

拄着拐杖,带着一身的垃圾味道,秀从诱的正门走了进去。看到门口停的那辆超级拉风的跑车,秀忍不住上前摸了一下,确实很好看,但太张扬了,不知道这车是谁的。貌似是店里的谁又换车了?

带着些许的疑问进了店。

走进店内,没有听到预想当中嘈杂的声音,到是安静的让人害怕,秀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已经站起来的鸡皮疙瘩。

看着店里面站成好几排的店员,然后坐在最前面的似乎还有一个人,但是秀看不清楚,人太多,都被遮住了。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秀偷偷摸摸的移到排在后排的一个同事身边,小心的拉扯着人家的袖子。

那人似乎不太满意袖子被拉扯着,不耐烦的拍掉秀的爪子。

“那个,怎么这么安静,不是说要搞排榜的事情吗?”没太在意人家的态度,秀真的很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而建史又排的比较前面,手机是不能打了,他也不想这么明目张胆的挤到前面去问建史,只能推而求其次的选了个近一点的。

没想到答案还没有等到,他到被人揭发了。

“老板,迟到的人他来了。”刚才被秀扯着袖子的人,突然伸长了手臂,跟小学生报告老师似的,声音不要太响哦。

前面的人听到有人喊,都齐刷刷的看向秀。秀脑中唯一闪过的的一句话就是‘被举报了’。

“哦?终于到了,我妻秀是吗?上来吧。”原本堵在秀前面的众人立马开了一条道上秀走过去。

透过散开的人群,秀终于能看清那个大老板长什么样了。

“妖孽!”秀惊呼出口,手指还激动的指着坐在上位的某个人。小时候看西游记,那里的女妖怪绝对跟这个有的一拼,难道大老板是个女的?正当秀还处在震惊之中时,别人可快被他那句妖孽给吓的魂飞魄散了。有甚着都闭上眼睛不想往下看了,但也有多数抱着看戏的心情开始看秀接下来会变的怎么样。

“秀!”压低声音,忍不住开口喊了一下秀,建史着急的不行,秀难不成又神游了,难道他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建史的喊声确实让秀从西游记中的女妖怪,和老板是男还是女的神游状态中,成功的转了回来。并且也意识到

13

了自己似乎说了某句不该说的话。

低下头,缓缓放下指着老板的手指,秀非常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刚才自己真的是太激动了,但是那个老板真的很像妖孽,看那头及腰的长发,半躺半倚的靠在欧式贵族风的长椅上,手指还撂过自己的一撮头发放到自己最边,小舌涩情的舔过,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啊。

“上来啊?等着我下去请你吗?”语气中实在是听不出上位者现在的心情如何。不过貌似是个人被人说成妖孽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的吧。

秀着实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几乎都快忘了怎么移动拐杖了。

忐忑不安的以龟速慢慢移到老板面前,实在是不敢抬起头看这个貌似老板的十足妖孽,只能从头到脚一直盯着自己的脚面,都快看出一个洞来了。

“嫌你的脚残的还不够彻底吗?要不要我帮你?”

听到这话的时候秀绝对有放声痛哭的想法,老板柔柔的语气怎么都让人觉得这么有毒啊,蛇蝎妖孽就是这样的了吧。

“怎么?不回答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来人……”老板话还没说出口,已经有人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秀,为了捂住老板的嘴,连自己的一根拐杖都倒在了地上。

四周围抽气声连连,果然,有秀的地方就有乱子啊……

我妻秀语录:妖孽无处不在!

19.仙石英矶

感到脖子上有凉飕飕的东西抵着,秀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昏过去,赶紧收回自己的手,但身体还保持着半倾斜状,实在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没办法离开,有人拿着匕首抵着你的脖子,你能离开吗?

“老板,秀他平时就这么无厘头,我想他刚才的动作绝对没经过他大脑筛查过就做出来了,还不跟老板道歉,迟到了还弄那么多事情。”店长站在长椅边上,拼命的给秀挤眉弄眼的,也怪他一直都没告诉秀他们这个老板的可怕之处,那可是和草摩利津同级别不同类型的狠角色啊。

店长的话一说完,匕首就迅速从秀的脖子上消失了,并伴随着狠狠的一脚,秀被某人光着的脚丫子踹中胸口,身体顺势向后倒去,不过没有预料当中摔的屁滚尿流就是了。

感激的看向那个接住他的人。回过头,才发现原来是建史,正担忧的看着自己,秀直接无语了,看来又让建史替自己担心了。

把秀扶稳了,又帮秀捡起倒在地上的拐杖。

“建史,你跟这个臭东西关系很好?”伸出纤细但指节突出的手指指向秀,略带轻佻的问道。完后还上上下下扫视了一下秀。

听到妖孽这么说,秀首先的动作就是抬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喃喃的自言自语道确实有味道。

“老板,请不要跟秀计较,他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情有些事情记的不是很清楚,性情也变了很多。”淡漠的声音,没有恭维只是淡淡的,让人几乎以为这只是一般的谈话而已,没有上下级之分的谈话。

“是啊,老板,秀做事情从不经过大脑。”看见有人帮秀说话店长赶紧接上,虽然秀很没脑子但还是个好孩子,至少在店长眼里,现在这么没心思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了,能保护一个是一个吧。

仰起身子,改为靠坐着,两只脚盘在长椅上,长臂一伸身后的一个人立马递过香水,妖孽老板拿过香水对着其周围的空气就一顿喷,特别是秀所在的地方。然后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一张湿巾擦了一遍刚才被秀碰过的地方。

“我有说我要把他怎么样吗?你们一个个跟护小鸡一样的是干什么?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店里的规定不是摆设,建史,你来说内部会议迟到的人有什么惩罚?”冲建史抛了一个媚眼,后者直接当作没看见忽视了个彻底,一只手扶着秀,微低着头。

“老板,是我没跟秀说清楚,而且他脚有伤来晚了很正常。”秀讶异的看向建史,明明建史跟自己说的很清楚啊,他想把责任揽过去也不用这样啊。

老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莹白的脚丫直接踩着冰凉的地板向建史款款走来。

用力拍掉建史抓着秀的手,然后双手环过建史的脖子,脸贴脸的对着建史,建史似乎已经习惯了老板的类似动作,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眼神有些稍显不安的瞥向站在一旁的秀。

秀到是真的被今天一连串的惊吓震的晕头转向了,现在又看着面前一幕活生生的少儿不宜画面,秀真的很想拿手遮住脸,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什么限制级的画面啊。但是话又说回来,建史和妖孽老板搂在一块儿的画面真的挺唯美的。

“建史,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的?”眼角睨了一眼秀,双手把建史扣的更紧了。

“老板,放手。”感觉老板的动作越来越过火了,建史也不想让秀心存芥蒂,开始扒开某人缠在身上的爪子。

“不放,建史喜欢那个臭东西了吗?你不是说一直会喜欢我的吗?难道以前的话都不算数了?”皱起眉头,半撅着嘴看着似乎在撒娇的感觉,但是那种从内散发至外的寒气让人不容忽视。

而建史和老板这场突然的戏码让在场很多人都感到非常纳闷,从不知道建史和老板的感情如此之好,也从来不知道老板貌似喜欢建史。一个个的张大着嘴,几乎已经忘记了今天的半个主角秀的存在,都一心一意的看着正火热的两位。

“老板,都这么多回了,你难道不累吗?”哀叹的口气,依旧想抓下老板环着自己脖子的手,似乎语气间多了份无奈,也多了份怜惜。

“建史,你真的喜欢他了吗?回答我,我想听你亲口回答我,不要叉开话题。”腾出一只手,圈住建史的腰,嘴唇贴着建史的耳朵,几乎耳语道,声音在秀听来,都能让他起不少鸡皮疙瘩。

场面变的更加诡异且暧昧,不少人已经开始猜测老板与建史的真正关系了。

因为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秀又非常想知道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也很好奇建史跟那个妖孽老板是什么关系,所以身体有意识往两人的一边开始倾斜,可是他似乎没有计算好拐杖的倾斜度,结果一个没把握好,人就斜着向两个人倒了下去。

在一阵阵尖叫声中,三个人华丽丽的倒地了,秀非常幸运的并没有什么事情,因为角度的关系正好建史和老板当了他的垫背,这么直挺挺的摔下来楞是没擦破皮。

被压在秀下面的老板首先反映了过来,直接一巴掌把秀推到一边,力道相当重,然后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根本没有理会纷纷想上前帮忙的众人,然后弯腰伸出手想要拉起建史,不过貌似建史不是很给面子,手撑了一下地自己站了起来。

然后饶过老板,走到秀的面前,蹲下身子开始帮秀从地上站起来。

“不起来了,我还是在地上坐着吧,搞不好等下又怎么着倒在地上了,那个……那个建史,老板,刚才不好意思。”皱着鼻子,歉歉把一只手放到脑袋上面做了个不好意思的动作,拿过建史手上的拐杖放到一边,看来是铁了心了不想站起来了。

“臭东西,你的惩罚看来要加倍了,大家听着,从今后一个月起,店里开始公开接受男客,当然,接客的就由我妻秀先生来。”老板对着众人扬声说到,末了还转过头轻蔑的看了一眼秀。

这下店里可算是沸腾了,诱从来不公开接受男客,虽然有些牛郎不介意接受男客,但是多数还是反感的,而今天老板摆明了是针对着秀来的,就算是迟到的惩罚以往也没这样的,这不是直接想把人往火坑里推嘛。很多人对老板这个安排很不满意,很大一部分是觉得秀相当可怜。

“你不能这么做。”建史一下子冲到老板面前,激动的扳过老板的肩膀。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是老板啊,建史你忘了?”两只手从建史的双手中抬了起来,用手腕把建史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臂顶开,然后双手自然的垂放在建史的肩膀上。

“英矶,放过秀吧,他是无意的。”放软了口气,建史喊着老板的名字,探了口气。

“不叫我老板了吗?我以为建史会一辈子就这么叫我老板了呢。”再次贴近建史的身体。

“英矶,在我眼里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仙石英矶了,以前有人教过我一句话,中国人常常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很聪明,不会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今天为什么如此为难秀,难道单单是因为我喜欢秀?你很明白的,你只是不甘心,英矶,你并不喜欢我,你只是喜欢占有我。”挥开仙石英矶的手,建史淡定的看着他。

两人开始处于对峙状态,谁也不开口说话,周围的气氛变的尴尬无比。

秀朝一边的店长勾了勾手指,后者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朝秀走了过去,蹲下身子。

“店长,建史很这个老板很熟吗?感觉好像建史始乱终弃的样子,你觉得呢?”这种情况秀居然还有心思分析那两个人的情感状况,店长直接给了秀一个脑瓜子,顿时惹来秀的一个怒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尽想这些东西,你知不知道老板让你今后开始只接男客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接啊,又不是没接过,我值得为这种事情费脑子吗?店长其实你也不聪明。”冲店长没心没肺的笑笑,对于接男客,秀到是一点都不担心。问题是以现在建史和老板的表现,真的很不简单啊,他很想知道啊。但是现在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什么话都不讲,难不成在进行心灵沟通?

“你聪明,你到底知不知道接男客意味着什么啊?”真的很想吼秀几句,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店长不得不先放弃。

“意味着什么?卖身?不是已经在卖了吗?有什么区别的。”秀无所谓的耸了耸兼,店长的话让他想起了还是林冠的时候,曾经也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呵,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同样的话,看来自己跟这种事情还真是有缘啊。

“你真的是抽到了吧,秀,接男客不是一件好事情啊。”店长直以为是秀不懂事,才开始对秀进行进一步的教育,但是当他再次对上秀的眼睛的时候被震撼了。

“我知道,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情,就像有人扒开你的胸口使劲挠你的心脏一样,憋闷,痛苦,悲哀,迷茫,彷徨,死也不过如此吧,至少我觉得死的时候挺痛快的,几乎不会感觉到多久的痛苦。”空洞的眼神,要不是嘴巴一直在动,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此时的秀是个活物。

店长被秀一下子的表情给吓到了,伸出手推了一把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之中的秀。

“秀,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秀激动的给店长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了一句让再场所有人几乎吐血的话。

“建史,老板,你们两口子心灵交流完毕了吗?会议开始了吗?或者会议结束了吗?可以回去了吧,我还没吃饭呢……建史……我饿了……”

我妻秀语录:过去事情已经成为过往,现在以及将来,我只允许自己快乐!

20.笑了哭了

“呜!!~~~~~~~~~~”秀刚喊的那一句尾音还没结束,嘴巴就让店长给捂住了,但是显然店长是反映慢了,秀说完了他才来捂秀的嘴巴根本无济于事啊,不该说的都说了,大家也都听到了不是。

当然店长也没捂多长时间,因为他也看到了老板和建史等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着他们两个,特别是秀,看来秀又要遭殃了,店长在心里为秀默哀一把,不过这个秀真的不能同情他啊,越

14

同情他,他做出来的事情就越离谱,简直到了让人吐血的程度啊。

仙石英矶放开建史,直楞楞的看着秀,然后慢慢踱到秀的跟前,看着秀依旧被店长捂着嘴使劲想扒开店长大手的样子,着实好笑了一把。

建史随后跟上,走到秀的面前,一个上前就示意让店长可以放开手了,其实店长也是被惊吓过度了,不是不想放,而是忘记放,所以在收到建史的示意后,才慌手慌脚的松口秀,然后看着秀大口喘气的样子,心里又开始觉得对秀有点亏欠了。

“秀,怎么样?”夸张的替秀顺着气,看的一旁的人冷汗直冒,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开始给人顺气了。

“臭东西,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建史喜欢你了,因为你和我很像,以前的我,这样说对吧建史?”托着下巴,仙石英矶貌似可爱状的朝一旁正在为秀顺着气的建史丢了一个问题,脸上的表情还是欣喜万状的那种。看的秀又是一傻一楞的。

“不要说这么无聊的事情了,英矶,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哪里,别忘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个老板。”扫视了下面几乎满脸写着看戏的众人,建史淡然的冲仙石英矶说道。

仙石英矶到是没什么多大的反映,直接坐到了地板上,一只脚做屈膝状,双手抱住膝盖,冲下面的人挥了挥手。

“散会,散会,今天就到这里了。”

说着又转过头对着店长使了个眼色,而店长也不愧为店长,收到老板的指示,立马也从秀的身边站了起来,朝员工走去,做出赶鸭子状把原本站成一排一排的众人全部赶出了店里,虽然很多人都不怎么希望错过这么一场好戏,但是貌似他们不得不走啊,除非有隐身术什么的,那就好了。

秀看着瞬间空空荡荡的店里,连店长和老板带来的黑衣人都不在了。感觉挺不适应的,还好有个自己认识的建史在,觉得安心多了。

“这样可以了?好了,我们也很久没谈谈了,今天正好。”懒洋洋的声音让秀听着又感觉想要睡觉似的,没什么精神。

“说什么,我想让你把刚才对秀的惩罚收回去。”拍着秀的头,秀无语的看着一旁如母鸡状的建史,其实他很想说,建史根本不用这么在乎他,不用这么帮他。

原本在秀头上的手,很执拗的被仙石英矶抓了回去,握在他自己的手中,建史则无奈的看着仙石英矶,似乎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争辩了。

抚摸着建史的手,仙石英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确实很漂亮,至少在秀的眼里很漂亮,没有了一开始那种妖孽的感觉,是很清丽的那种漂亮,柔柔的印到人心里的那种漂亮,总之让人看着很舒服。

“英矶……请你不要再这样了。”几乎是苦求的声音,建史低下头,一只手任由仙石英矶来回抚摸揉捏。

“建史,你喜欢这个臭东西不就是因为他没脑子的样子和我当初刚和你认识的时候很像吗?你为什么不承认你还是喜欢我的,为什么?”

建史脑袋沉沉的没有回答仙石英矶的话。

“老板,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惩罚我接受,一个月都接男客是吧,不是什么难事情。我想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先走了,晚饭还没吃,真的有点饿了。拜!”拿过边上的拐杖,撑起身体,不顾两人诧异的眼光,秀毅然走出了店里。

外面的空气有些凉,秀吸了吸鼻子,空出一只手裹了一下单薄的外套。

“嘿,秀,你安全出关了吗?”马路对面,淡路护熙一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冲秀招了招,然后看了下两边的车,向秀跑了过来。

“是啊,老板终于放我出来了,活着真好啊!!!!!!!”夸张的对着淡路护熙喊了一句,后者也跟着秀很没心没肺的一顿大笑,不知道为什么笑,只是想笑,没有原因的笑。可是笑着笑着,似乎变了味。

“秀,有没有人说你笑的样子很像哭啊。”漠然的看着秀一只手遮着眼睛,不明白刚才确实还笑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我就是哭了啊……护熙……我饿了怎么办?好饿啊。”一个虎扑,整个人挂到了淡路护熙的身上,连拐杖都不要了。并且拼命的在人家好好的衣服上又是蹭眼泪有是抹鼻涕的。

淡路护熙嘴角抽搐的感觉着自己的衣服已经貌似有一块地方已经开始黏糊糊,湿嗒嗒的了,不是很好受,想着怎么把这么一堆垃圾拉离自己的身体。近距离的接触秀,真的感觉到他身上有垃圾的味道。

“我请你到便利店吃泡面啊,怎么样。”说实在的,淡路护熙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忒小气了点,不过大半夜的,他也只想到了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了,再者说,以秀现在身上一股子垃圾味,高级的店怕也是不让进的。

“好,还是护熙好啊~~~~建史有了新人忘旧人,他就跟老板甜蜜蜜去了。”带着哭腔还是股子哀怨弃妇的味道,淡路护熙无语的低下头,想把某人从自己身上拉开。

“秀,麻烦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吗?另外我想说的是,我们老板是男的,请你不要八卦了好吗?”对于老板的性别别说秀这么没脑的人会弄错,就连淡路护熙自己一开始也搞错过,不过后来还是知道了。果然世界无奇不有,长成那样的男人居然也有存在的。

“男人,我知道啊。走吧,护熙请我吃泡面去,便利店在哪里呢,左面?右面?护熙我不认识路,你带路啊。”从淡路护熙身上下来,临起来前,秀还用力的在淡路护熙的衣服上抹了一把泪痕。

“你知道?”惊奇于秀既然知道怎么还会那么说,而且他也不相信秀这么火眼晶晶能这么就看明白了,想当初他也是别人告诉他,他才知道老板其实是男的。当知道真相后,他还呕了大半天呢。好生生的一个大美女就这么成男人了。

“远看是看不出,可是近看,男人是有喉结的不是吗?走吧走吧。都跟你说了几遍了,我饿了。”有嚎嚎了一声,生怕没人知道他现在非常饿似的。

“对啊。”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淡路护熙看着一旁嚎嚎的秀,突然觉得自己非常不了解面前的秀,就像不知道秀为什么总是这么无厘头,不知道秀为什么前一刻还笑的好好的,后一刻就哭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秀给人感觉非常不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总是遇到倒霉的事情秀却总是笑的那么欢,难道只是因为他没脑子,不会想问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也许事情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吧。

“秀。老板说的那个接男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一只手扶着秀往另一边走去。

“能怎么办,接啊,你忘了,我还接过草摩利津呢,我现在可还是在被他包养着呢,而且有些事情既然定下来了,你想逃避也没用不是吗?与其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为什么不选择没心没肺,苟延残喘呢,我比较中意后者。对了,你的车子呢?”似乎才发现过来,淡路护熙他的车子呢,别不是抛锚了吧。

“车胎被人扎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刚刚找了拖车把车给拖了,刚才不是在拦出租车吗,刚好看到你出来。”耸了耸兼,没想到有人和自己的运气一样背啊,虽然不是一个等级的,但是秀还是很有爱的做出一脸‘我同情你’的表情冲着淡路护熙,不过后果就是挨了护熙一个脑瓜子。

哀叫着喊痛,淡路护熙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又恢复成一般情况下的秀,心中的疑问越扩越大。

“秀,跟你同事这么长时间了,我都不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看似无意的问话,可是淡路护熙的眼睛却紧盯着秀。

“乞丐啊,要饭的。呵呵。”顺嘴溜的,秀扬着一个傻气的笑容。但又是挨了淡路护熙一下打。

“说正经的,我是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拉住秀,干脆让他停下来,正正紧紧的说。

“我很正紧啊,要不说我当乞丐以前的吧,那以前我是卖的,他们说是mb,好像是那个吧,护熙,我可是把底都掏给你了,今天的泡面你可得让我吃个饱,另外我还能外带些回家去吗?”既然护熙不让走,秀也只好停下来,一脸哀怨的看着护熙,最后楞是把话题又扯到了泡面上去了。

一只手抚着额头,做头痛状,干脆什么也别问了,问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淡路护熙拉上秀,也不再说什么了,还是把秀现在最惦记的泡面给他吧,不然说不定就掉泡面堆里了。

凌晨两三点钟的大马路,寂静的不得了,很少的车辆从马路上飞驰而过,白色的路灯下面,两个人影相持着越拉越长。

“林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要还钱也不用把自己逼到这一步吧,你是真傻还是假傻,mb是什么,是卖的你难道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要活着,我的要求很低,只要活着,替我爸妈他们活着。如果我还不了爸妈欠高利贷的钱我就要死。”

“但你也不用为了还钱而这么糟蹋自己啊。我们慢慢想办法,会有办法的。”

“糟蹋?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别忘了,你也糟蹋过我。”

……

晃了晃脑袋,秀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老是想到过去的事情,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自己都以为那些事都不存在了。

“怎么了?羊巅疯了,晃什么脑袋?”淡路护熙看见秀怪模怪样的晃着脑袋,不知道秀这又是干什么了。

“啊,严重饥饿导致的癫狂状态,便利店到了没有啊,再没到我就咬护熙你了。”笑呵呵的张着大嘴,貌似咬人状的看着淡路护熙,后者不给面子直接在秀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其实淡路护熙掐的并不重,但是秀总是有办法把小事化成大事,痛苦的哀叫声楞是传变了整条街,如同鬼夜喊叫般凄惨。

曾经,林冠的第一个客人问过他,为什么第一次接客他会笑的那么欢。林冠当时狂笑不止,最后回过气来回答那个客人‘如果你想让我哭给你看,我不介意现在就哭,不过我更擅长笑,笑能让我暂时忘掉痛苦,哭只会让我永远记住痛苦’

我妻秀语录:其实我很想哭,但是我却笑了!

21.逸见瞳

“建史,建史,我给你带吃的来拉。”身体靠在门边,一只拐杖把门顶开,然后晃悠着手上的泡面走进门。

空空如也的房间一如秀走之前的凌乱,一团糟的被子,被换下没来的及收的衣服,

“啊,啊,还没来啊。可惜了,那就存起来吧。”垂头丧气的把手中的袋子扔到一边,似乎已经忘了曾经答应过建史不再随便乱扔东西了,还有保持房间整洁。

瘫坐在地上,抓了抓已经乱糟糟的头发,一头扎到被子上,然后一只手拿过被子的一角,扯过半边的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丝合缝,全身上下露在外面的也只有一只被纱布裹着的脚丫子和一只穿着鞋子,没来得及脱的脚丫子。

几分钟后,秀大力的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看来是让被子给蒙到了。

“为什么睡不着啊????”两只手各抓着被子的一个角不满的叫唤到。

想着去冰箱那里倒杯牛奶喝也许就能睡着了,因为腿不方便,秀也懒的再撑起来拄拐杖,干脆匍匐着前进向冰箱的方向,移了一段距离后,秀一只手抬起打开冰箱门,还好家里的冰箱比较低矮,很容易就能拿到里面的牛奶,打开纸盒的口,杯子也不需要了,直接就把牛奶倒进自己的嘴巴里,一大口一大口的灌着,冰凉的牛奶,顺着食管进到胃里,有中透心凉的感觉,特别是冰过的牛奶更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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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得了。

1.25l的盒装牛奶,秀楞是喝去了一大半才把剩下的放回冰箱里。

靠在冰箱边上,秀也懒的动了,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

等了很长时间,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的意思,口袋里的手机拿进拿出不知道多少次了,却始终没有听到它向起来,建史没有回来,一直没有回来。

“牛奶也没用啊,我还是一点都不困啊!!!!!”又嚎了一声,秀自己也不知道这算是发泄还是什么。

窗外的太阳渐渐已经露出了脑袋,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都已经早上6点多了,看来建史不会回来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秀起初以为是建史打过来的,忙拿出来一看。

“切,店长打什么电话啊。”不耐烦的接过电话,接通后连什么礼貌用语也不说,直接就是那么一句,摆明了嫌弃店长打过来的电话。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呢,正好,刚才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你的公伤假消了,今天晚上就开始上班,对了你要开始接男客,宣传的话从明天开始,所以今天晚上可能没什么你的客人,不过你还是要过来,知道吗?”店长那边的声音很吵,听完店长的话,秀就把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老远。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果断的挂了电话,被店长这么一吵吵,秀更加没有心情睡觉了,想他本来是一个头沾枕头就着的人,现在居然为睡不着而烦恼。

把手机扔在一边,秀决定还是出去溜达溜达。

“无故旷工一天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呢。”突然觉得想四处走走,日本他还没有玩过,以前在中国的时候他倒是走遍了不少地方,虽然是乞丐,他是活的很快乐,没什么牵挂,自己一个人吃饱了就什么也不用愁了。

支起拐杖,从自己的抽屉中拿了点自己的钱,差不多够他吃喝玩乐了吧。

其他什么也没带,秀只拿了一个皮夹,里面是放了点钱,还有那个草摩利津的信用卡,想着万一有什么意外了,还能用上不是,不过应该没那个可能性就是了。又不会买什么大件的东西。

关上大门,秀对着门做了个鬼脸,然后笑嘻嘻的转身走人。

“建史,我走喽,去潇洒了,哈哈……”一边下着楼梯,一边说着,其实是想跟建史说的吧,只是他一直没有来。

早上6点多,街上已经开始熙熙攘攘的了,有点茫然,不知道去哪里,因为这里压根就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这里。

从来没坐过地铁的秀决定去坐一下地铁,随便坐,坐到哪里是哪里,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目标,想去东京迪斯尼乐园玩,不过貌似那里的门票白天比较贵啊,要5500日元啊,好贵啊。对于秀来说那可是能买好多杯面的钱啊。

日本的人口比例绝对不会比中国低,当秀来到地铁口的时候黑压压的一群人,越往里面走越挤的样子,还得当心自己的钱包是不是会被哪个长了火眼晶晶的小偷给偷了。

总之秀在日本的第一次地铁之行确实是感觉不怎么,挤的不得了,中国过年时火车站的候车室差不多也就这个水平了吧。

车厢内,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被一群人挤到一个角落里。难道都没人注意到他是个残疾人士吗?果然世态炎凉啊。

迷迷糊糊的一路挤下来,弄的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了,终于在听到箱根站的时候,秀楞了一下,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芦之湖离这里也没多少距离吧。

下了地铁,秀又开始漫无目的的开始晃悠,这里不是市区,所以没有三三两两的人闲逛在路上,不过到是有不少旅游团,由导游带领着。

箱根这里有不少旅游景点,这是秀在刚下地铁是问了路边一家店里的人才知道的,而他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大涌谷,离这里不远,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大涌谷据说是箱根最著名的景点了。

一手拿着一张关于大涌谷介绍的宣传册,那个是刚才那个店里的老板给他的,不用钱,秀当然乐意的不得了,收入囊中。

上面写着,大涌谷居然也叫‘大地狱’,因为大涌谷地上的泉水大部分都有毒,所以大地狱的称号也不径而走,而且大涌谷里,基本上都是裸露的岩石,与箱根其他景点相当的不协调,也非常突出,岩缝间喷出的地热蒸气雾气腾腾,从地壳张开的裂缝内,喷出大量的硫黄蒸气,将泉水烧得滚烫。令人感到地球的生命运动,尉为壮观。

“不知道这里的泉水煮鸡蛋好不好吃。”看着面前冒着气泡的泉水,秀喃喃自语的想着。

旁边传来嬉笑声,秀纳闷的转头过去。

“你想用这个泉水煮鸡蛋吗?我想还是算了吧,如果你想被毒死的话,我没意见,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的泉水大部分都是有毒的吗?”边说还边夸张的笑着。

秀闷闷的看着自顾自笑的别提有多夸张的短发女孩,穿的相当帅性,不像日本时下流行的那些个女生,打扮的虽然可爱,但是也感觉很怪,眼前的女生虽然穿着比较中性化的皮衣但是还是让人能感觉的出她女性化的一面。

“我只是想想,又没说要真的拿鸡蛋煮。”撇撇嘴,其实秀说谎了来着,他刚才真的想上哪里找个鸡蛋过来煮煮看,因为有点饿了,在大涌谷呆了挺长时间的,来这里的路上又是好长时间,等于说现在都下午了,他都还没有吃东西,对了连水也没喝,饿了啊。

“你饿了?我这里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女生从包里拿出一包巧克力,递给秀,本来以为一般人是不会要的,顶多推辞一下再接下来,可是没想到的是,秀看见巧克力二话不说立马接过。

“厄……”楞楞的看着自己已经空空的手,再看看秀已经开始撕包装纸的模样,女生有点傻眼了。

“你不是知道我饿了才给我巧克力的吗?这么惊讶干什么。”伸出一只手在女生面前晃了晃,一只手把巧克力送进嘴巴里,真的有一种恶狼扑食的感觉。

“你看着也不像流浪汉啊,怎么恶成这个样子。”看着秀的吃相真的很难相信他只是饿了一两顿,明明是像被人活活饿了好几天的吃相。

“怎么不像了,流浪汉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难道这还有名词解释吗?对了,我叫我妻秀,今天的巧克力谢谢你啊,刚才是没找到哪里有卖东西的。”其实是不想找,这叫省钱,现在有人白送上来,更好,更省钱,而且也不会饿肚子,巧克力是补充能量最好的食品啊。现在身体舒服多了,也轻快多了。

“你好,我叫逸见瞳。今天是出来散心的,你呢?别不是真的是来流浪的吧,我可不信。”逸见瞳推了一把已经坐在地上的秀,满脸的不相信。

“我说我是来流浪的你不信,那我说我是干什么的好呢?写生,画画,或者和你一样散心?”耸了耸肩,秀干脆把问题丢给对方。为什么自己说的真话总是没人相信呢,反而是假话,那就一准相信。(作者:貌似你现在说的也不是真话吧)

“你真的是流浪人吗?为什么啊?为什么想流浪啊?”没想到逸见瞳居然蹲了下来,双手拖着下巴真的开始跟秀探讨起了流浪学。

仰天哀叹一声,是日本人的思维比较活跃,还是他的思维处于停滞状态了,秀看着面前一脸好奇的逸见瞳。

“秀,我能叫你秀吗?你为什么要流浪啊?是一种新型的生活方式还是另外一种行为艺术啊?”瞪着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秀觉得自己有点无法招架了。

“我能回答这是因为个人喜好吗?”

“这样啊,那秀,我能不能跟你一起流浪啊,我可以从现在开始喜欢流浪。”逸见瞳改为席地坐到秀的身边,双手抱着膝盖,头压在膝盖上侧过身看着秀,还一脸的诚恳状。

现在是什么状况,秀没办法分析,他承认自己的智商不是很高。谁能来给他分析一下,现在到底咋了?

“你要跟我流浪?为什么?”这回轮到秀开口问逸见瞳了,看着她身上的穿着怎么看也不是没钱家的小孩啊,而且应该还是个读书的学生,她这是凑的什么热闹啊。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喜欢流浪了,我要做个浪人,以前没有人生目标,现在终于有了,秀你可不能打击我的信心,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一只手握着拳做出坚定状的伸到秀的面前使劲的比划了一阵。

看着逸见瞳的样子,秀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说自己是乞丐,而不是流浪人,如果是乞丐的话,这个丫头就不会这么坚定状的要跟着一起了吧,毕竟女生都是怕脏的,而且乞丐确实比流浪人难听多了。果然失误啊。

“怎么样?秀,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你难道不怕我把你拐卖了?你就这么跟我去流浪了,你别忘了你应该是女生吧。”难得的秀用了比较正经的口吻,训诫着说,但是明显的,人家逸见瞳压根就没听进去,看着秀的样子还是一脸的嘻嘻哈哈。

“你想拐卖我?恐怕是我拐卖你吧,跆拳道,柔道,中国武术,我从小就有学习,你觉得以你的身板是我的对手吗?”逸见瞳鄙视的用手掌不客气的在秀的胸口上拍了拍,根本是只白斩鸡。

“那我更不能跟你一起了。”秀低下脑袋,小声的说到。

“什么?秀,你说什么?我没听到。”逸见瞳故意的把耳朵伸到秀的面前,放大声音,装做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我说,我怎么就来了大涌谷了,早知道就去迪斯尼乐园了。”从地上起来,秀拿起一边的拐杖,愤愤的往下面走去。

“等等我啊,秀,你瘸了一个脚还走那么快干什么?”

空荡荡的大涌谷,尽是逸见瞳扯着嗓子的喊声,秀相当怀疑自己一开始看到逸见瞳的时候怎么会感觉她有点女人味呢?根本就是瞎了眼了嘛。

我妻秀语录:现在的女人强啊!

22.意外横祸

估计是刚才听秀提到迪斯尼乐园了,一路上逸见瞳就吵吵着去迪斯尼乐园的事儿,而秀压根就不想花那么多钱去,所以干脆就不搭理一旁唧唧喳喳的逸见瞳同学。

“秀,我说了那么久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去or不去,给个痛快。别拖拖拉拉的跟个婆娘似的。”被忽视了n长时间的逸见瞳对着秀的肩膀就是一拳,秀一个没站稳,扎扎实实的跌坐在了地上,拐杖也落了地,还好没砸到秀。

见状,逸见瞳四指放在嘴边,半张着嘴巴,做吃惊状,到是一点都没有想上前扶一把。

“大小姐,说吧,你是跟家里人吵架了,还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还是家里人都没工夫理你,你想做点什么事情引起他们注意?”被逸见瞳折腾的有点无力的某人,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末了还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漫不经心的说着。

“哪……哪有……”似乎有点被秀说中了。逸见瞳有点恼羞成怒的转过头去,两只手不停的绞着。

看见这种表现,秀到是不怎么在意的笑笑,看来他是说对了。拄着拐杖走到逸见瞳面前。

“回去吧,其实一个人在外面并不好受,人总是想要一个归属感,你明明有,为什么还要弃了它另外再找呢?”秀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跟一个才见了面的人说这些东西,也许是觉得她太不知道珍惜了吧,或者说他羡慕,嫉妒了也说不定呢。

“别说了,咱们到底去不去迪斯尼啊,我都跟你说了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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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浪费了那么多唾沫了,你到是点个头啊,然后我们马上就去。”刚才还是一脸的不知所措,现在居然强装没事人一样的抓着秀的手臂,来回的晃荡,秀看着自己的拐杖,真的有点危险啊,怕又被逸见瞳一用力推到地上了。对于这个女人的力道,他刚才算是见识到了。果然是学过跆拳道,柔道又学过中国武术的武林高手啊。

“我能选择不去吗?我要回家啊。”天地良心,秀现在有多少后悔那个旷工的想法啊,他现在承认错误了还不成吗?

“回家,你不是流浪汉吗?回什么家啊。”特不相信的紧抓着秀的手臂,似乎是怕秀就这么消失了似的。或者就把她就这么甩下跑了。

“谁说流浪汉就没有家了,有法律规定的吗?我就有家啊。所以说我现在要回家了,难道你也跟我一起回家?”很想把逸见瞳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拉下来,但没办法他现在双手都不方便,只能干看着人家糟蹋他的胳膊了。

“这样啊?流浪汉一般不是没有家的吗?要不你也别回家了,我们一起流浪得了,反正……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女人低头想了一会儿,可是刚一开口就语出惊人,秀楞是被她说的不知道怎么接茬了。什么叫做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他可是有很多事情的啊,除非这个女人帮他去接男客去。当然前提还要那个妖孽老板答应才行。

黑压压的几个人突然站在秀和逸见瞳面前,标准的黑道人士打扮,黑西装,黑色的皮鞋,黑墨镜,如果能透视的话,那腰间应该还有黑色的抢吧。

“小姐请和我们回去,主子说可以用任何手段,除了不把你打成重伤都成,所以这次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说着居然摆起了架势,看这情景莫不是要打架了吧,秀为自己默哀一把,同时很没骨气的想闪到一边,决定当个过路人,实际上他真的是个过路人。奈何某女人就是不把她的爪子撒开。

“呦,原来我还有个哥哥啊,瞧我这记性,我都以为我是个没爹没娘没人要的小丫头了呢,这不正准备和别人搭伙去流浪。你们也别凑热闹了,难道没见识过那几拨被我打的五官错位的你们的弟兄吗?或者说你们也想试试。恩?”女人说话相当的嚣张,看着几个人摆出打架的姿势,她到是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反而口气相当冲的说着。

“小姐,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请赐教。”

说的好有礼貌啊,这真的是打架吗?秀不得不怀疑一把,但是看着女人依旧抓着自己的胳膊,秀郁闷了一把。

“那啥,我说能不能先放开我啊。”小声的在逸见瞳的耳朵边上喃喃的说道。实在不想被连累了啊。这天灾不能躲过,难道人祸也躲不了,这样也太惨烈了点吧。

“没关系,他们……”黑衣人突然朝着他们两个喷过来一种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气体,秀在逸见瞳一旁直接被连累到了,气体直接被他吸进鼻子里,马上就感觉身体软的不行,感觉就没有骨头一样。

“你……你们……”逸见瞳应该戏入的比较多,此时已经倒了下去,不过正好被黑衣人接住,不过嘴巴里似乎还想说什么东西,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怕是快晕过去了吧。

软绵绵的秀挂倒在地上,感觉上自己的眼皮快撑不住了,屁股被摔的不清了吧,刚才那女人一下,现在又一下。

“这个人怎么办,一起带去?”其中一个黑衣人停住了脚步问到。

秀用劲最后一丝力气,使劲的摇头,心里狂喊,不要啊,我是无辜了,我是无害的,我是路人,我跟那个大小姐不认识的。

也许是老天爷真的开眼了,秀的念叨还是管用了。

“不用管了,肯定又是被小姐拐带的。我们走吧。”另一个黑衣人抛下一句话后,秀终于听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然后意识开始慢慢模糊,不过最后秀还是想到一个问题,那个逸见瞳常拐带人吗?

如果按常理秀这么倒在半路上,如果有人经过那肯定会把他叫醒,叫不醒也会帮他叫救护车吧,但是怪就怪在秀和逸见瞳下来的时候走的并不是大家常走的路,逸见瞳那女人说这里她熟悉,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知道一条近路能到车站,结果秀是听了那女人的谗言,跟着她走了这么一条几乎可以说是人烟稀少的路。

失去意识的秀躺在地上,路上经过的小动物到是有几只,楞是没有一个人,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远远的有一条野狗跑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秀,现实警惕的在秀的周围转了几圈,都没赶接近,似乎发现是个不会动的东西后,野狗也开始大胆了,开始用它的那条又长又厚的舌头舔着秀的脸。

昏睡中,秀感觉到有什么湿嗒嗒的东西在他的脸上,下意识的想抬起手来把那个东西拿掉,不过一伸手,正好抓住某狗的嘴巴,某狗又下意识的对着秀的手就是一口。

“哇~~~~~~~~~~~~”几乎是被痛醒的秀,激动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还咬着自己手的野狗,几乎五个手指都陷到了某狗的嘴巴里,锋利的牙齿直接刺穿秀的手掌。

用还有一只手抄起边上的拐杖就朝着某狗打了过去,但是狗似乎比他还凶,想要再冲上来咬上一口,秀用拐杖对着某狗就是一顿打,也不给狗冲上来的机会,因为刚醒过来的关系,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打了几下后秀就无力了,幸好狗似乎也怕了,嗷嗷叫了几声后,就慢慢离开了秀,走的时候到是有种一步三回头的架势。

手掌上不断的往下滴血,颤颤巍巍的,痛的不得了,身边也没什么包扎的东西,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干脆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随便的在自己的手上缠了一下,至少能止一下血,就算不能,也可以让他不用去看那个让他郁闷的伤口。

想翻出手机打个电话吧,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手机,只好靠自己了。

拄着一只拐杖,另外一只拐杖,秀也直接把它给抛弃了,因为那只手上的手根本使不了力气,痛的要命。

“嘶……痛啊,那什么狗啊,不知道会不会得那什么狂犬病,潜伏期是多少来着。”看着被自己的外衣缠的不成样子的手掌,秀呐呐的说着。怎么好死不死就给狗咬了呢,要是猫啊什么的那还好解决的,至少不用担心狂犬病啊。

一路走来,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秀终于走了出来,看到了车站,看到了大巴,那叫一个亲切啊,可是想起自己走的那些个冤枉路,逸见瞳压根是不懂的吧,明明是给带了一条套远路的小路,偏说是近路。本来他早就应该可以看到车站了,而且说不定就有人来救他了,而不至于像被弃尸荒野一样。

回去的时候,秀血亏了一把,看到一辆出租车想也没想,直接拦了下来,等车停到了他的面前后刚想上车,居然有个人也跑了过来。顿时秀和前来的人形成了对峙的状态。

“刚被狗咬了,我可能有狂犬病哦。”晃着身子,走到那个人的身边,看着他正想拉开副驾驶车门的手,哀叹的说。

然后冲那个人轻轻的晃了一下自己的手,他可不敢大幅度的去晃。

来人听到秀这么说下意识的收回手,防备的看着秀,秀低头一笑,马上打开后坐的车门坐了上去,把自己的拐杖放好,然后关上车门。

“司机,去最近的医院。”话是冲司机说了,但是司机却迟迟没有开车,秀郁闷的抬起头看向司机大叔,这又是咋了。

“你……你能不能下车,你……”敢情司机也是被秀那句我有狂犬病给吓着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带着哆嗦的。

“哈,大叔,那是我骗他的,如果我有狂犬病我还会到处跟别人说我有狂犬病吗?”虽然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已经得了那个什么狂犬病,不过为了安抚住司机大叔,修还是决定撒个不伤大雅的慌,并摆出一个十足可怜的表情,决定没人能抵挡的住。

“这……这样啊,那好吧。”虽然对秀的话还是有点怀疑,但是金钱至上,反正最近的医院也不是很远,马上就到了。

车子顺利启动,秀松了一口气,得快点到医院把伤口给处理了。

十几分钟后,秀已经到了医院,此时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秀几乎是把自己的头扭了过去,压根就不想看自己已经被咬的非常恐怖的手,刚刚一打开包在外面的外套的时候秀就看见血淋淋的一片,然后就再也不想去看了。

包扎完后,又给打了狂犬疫苗。秀看着液体注入,心里想着,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那个,我想问一下,注射过这个是不是不会得狂犬病了?”秀有点不放心,还是想问问看。

“也有可能注射过疫苗后还是会得狂犬病,不过几率很小,还有,除了今天这一针外,3天后,7天后,14天后,28天后,都要各注射一次狂犬疫苗才可以,知道吗?”为他打针的护士认真的对秀说道,这可真的不是小事。

“啊?……”没想到打了这东西还不能得到保障,还要继续打,秀又看了看被包扎好了的手。现在真的是协调了,一只手受伤,一只脚受伤,而且还不是在一边的。

“我知道了,谢谢啊。”貌似现在只能保佑建史他们不要被自己咬了吧……

我妻秀语录:我有狂犬病,我怕谁!

23.一波接着一波

从医院出来,秀把病例卡往裤兜里一揣,随便找了家拉面店,要了碗拉面,哧溜溜的开始吃拉面。

临上班之前才慢吞吞的赶到诱,时间还掐的相当好。不早不晚。

不过貌似当秀进到店里的时候大家看他的表情并不好啊,同情居多,但是也有幸灾乐祸的,秀不在意的耸了耸肩,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秀,你到哪里去了,家里没人,连电话都没带。你知不知道很让人担心。”刚进店没多久的秀就给建史抓了个正着,早知道就闪的边上一点了。

假笑着抬起头,看着建史一脸责问的表情,还有那点担心的感觉,让秀的心了着实酸溜溜的。

“那啥,我只是出去逛了,然后手机忘记带了,没去干嘛,看把你急的,好了好了,没事没事。”边说着,边把建史往一边推,然后站在原地朝建史挥了挥手,让他改干嘛就干嘛去,想建史一个店里的红牌,怎么说也有接不完的客户吧,怎么老有时间跟他瞎唠叨呢。

“秀,其实你不用……”被推了几步的建史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秀,想说什么但似乎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秀听了建史的话,傻笑的歪着头把建史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果不其然在建史的脖子处有淡淡的痕迹。

“别露车那种表情好不好,不就是接男客嘛,就接呗,收入还能多一倍呢,钱啊,建史你还想开店吗?我们将来一起要开的店?”突然伸长脖子,探过头望着建史,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显得单纯无比。

“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略低下头,建史伸过手拍了派秀的肩膀,转身走了。

建史走后,秀一个人趴在巴台上,拖着下巴,两眼无神的看着前面的酒柜。

“果然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直都是。”喃喃的,连身边已经有人靠近了还无所知觉。

脑袋被人重重的点了一下,秀下意识的往边上一倾,郁闷的回过头,看是哪个人的哪只爪子。

“什么一个人,没想到秀还有沉思的时候啊,真看不出来啊。你的手怎么了?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啊,说来给哥哥听听。”淡路护熙扬着一张笑脸坐在秀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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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过头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瞟向秀的那只缠着纱布的手。

拿下手放到眼前,秀看了看,然后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建史,苦笑的了一阵。

“给狗咬了,貌似可能有狂犬病,你哦,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的话……呵呵……”阴森的朝着淡路护熙笑着,心里却闷的不得了。要不是淡路护熙提起,秀还真的忘了,连淡路这个不是很熟悉的人都能立刻发现在自己的伤,可是和自己相处那么长时间的建史居然什么都没看见。

“别吓唬我啊,我心脏承受能力不是很强。”虽然这么说,但是淡路护熙摆明里一脸的无所谓与不相信,秀见状做势想要去咬淡路护熙,后者居然没躲,笑嘻嘻的迎接着秀的小犬牙。

“喂,我不跟你开玩笑,真的,真的是真的。”见淡路也没有逃或着躲的意思,秀就觉得没劲了,开始非常认真的教育着自己面前的淡路护熙,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呢,他确实被狗咬了啊。

“好,是真的真的。待会儿店长让你接男客了,你也这么说,就说,我有狂犬病,你们还要点我吗?不错,就这么说吧。”从巴台的位子上跳了下来,摸了摸秀柔软的头发。依旧是一脸玩笑的表情,压根没把秀说的放在心里,以为那是闹着玩呢。不过淡路的话似乎也给了秀一个提醒。

“好主意,就这么办了,护熙你简直是个人才。”其实很想给淡路护熙一个热情的拥抱来着,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怎么说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现在他不方便不是吗。

讶异的看着秀乐悠悠的表情,直觉的以为秀是不是又哪里抽到了。

“秀,你没事吧,什么就这么办了,你想怎么办,真的跟来找你的男客人说你有狂犬病?我看你是想要老板放狗把你咬成狂犬病吧。”淡路护熙一看情势不对,本来想走的人又坐回了巴台,开始好好跟秀讨论讨论。要知道如果秀真的这么做的话,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就是老板,本来就是想以这种方法来惩罚秀的,如果秀再这么无厘头的来一下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想像。

“呵呵,都什么啊,我是被狗咬了啊,你看。”说着就想往裤兜里去掏那个病例,刚伸过那只受伤的手就收回去了,换一只手拿。

淡路一脸怀疑的看着秀掏东西的动作,不知道秀又想干什么。

“你看,这个,我没骗你吧。”把病例从裤兜里掏出来后,貌似炫耀的朝淡路护熙挥了挥,然后才放到淡路护熙面前。

后者一把拿过秀递上来的病例,板着个脸开始看,看到一半抬起头,嘴角抽抽的看了看秀,然后又低下头。

等全部看完后,淡路默默的把病例放在巴台上,然后缓缓的从巴台前的坐位上下来,冲秀笑了笑。之后拔腿就跑。

“秀,这一个月里,我保证我会离你很远的,希望你也能保证。咱们一个月后再聊。”边跑着,边还回过头冲秀的说着,表情那叫一个尴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样子,甭提多窘迫了。

看着淡路护熙跑到另一边,到是真的离自己挺远的,秀又转过身子,托着下巴,开始沉思,不过也不知道自己在沉思什么东西就是了。

突然感觉巴台前面似乎还站着人,秀抬起头看了看,还真是,不过那表情绝对跟淡路护熙有的一拼啊。

“我还有事。”原本站在巴台里面的同事,一溜烟的就消失在秀的面前,那速度,真的够可以的。

“我好像没问他有什么事吧,狂犬病的威吓性真的挺高啊。”刚才还一脸沉思状的秀居然又开始傻笑。

不过在秀傻笑的时候那些个原来还和秀靠的比较近的人已经一个个闪的老远了,最后在巴台周围的貌似只有秀一个人了。

店长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后,看着店里奇怪的布局,直觉的看着一个人安分坐在巴台前的秀,慢慢朝秀走了过去,今天开始就要给秀安排男客了,今天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老板亲自选定的,而且人应该也快到了。

可等店长刚要走近秀的时候,看见门口进来的人,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朝那个客人迎了上去。

“客套话别跟我说,我是听仙石英矶说你们这里有个接男客的,所以过来瞧瞧,是哪个?”来人根本没给店长开口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开始说着。

“是是是,您跟我来。”恭敬的跟个老鸨似的,点头哈腰的把客人迎到了秀所在的方向,这时候几乎店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秀的身上,不知道刚才情况的只是想看看秀打算怎么接男客,但是知道刚才秀说的那个情况的,则开始担心那个客人会不会有事,万一秀真的有狂犬病,那第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那个客人了。

“秀,这位是老板给你安排的第一个客人,你好好的表现,知道吗?”店长虽然也是很不舍得像秀这样的人给个男人糟蹋了,但是老板发话,谁敢说个不字啊,毕竟他也只是个大工的,并不能什么都说了算。

转过头,秀看着自己面前真的称不上长相正常的男人,老板这是坑他的吧,找了这么个人,怎么说也得找个看的过去吧。

来人四五十岁的样子,三七开的头发,估计是抹了不少的发胶,在秀看来比那刚铺好的柏油马路还要油光发亮,身高到不是很矮,一般般的样子,重点就是在他的那个酒糟鼻,秀不知道酒糟鼻的形成因素,想着该不是酒喝多了吧,因为那人还有一个相当壮观的啤酒肚。秀眼巴巴的看着那人的肚子。郁闷了一把。

“就是他吗?长的不错,怎么傻乎乎的,脑子没什么问题吧。”拇指和食指用力扣住秀的下巴,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感觉是在欣赏自己刚买的货物般。

“没事没事,怎么可能脑子有问题呢。”

“店长,我有话说,不听的话你保证会后悔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上的手,举的高高的,当他的手举起来的时候,秀从眼角看见建史慌张站起的身影,淡淡的笑了笑,但是因为下巴被人捏着的缘故,感觉有点怪怪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味。

店长送了秀一个白眼,然后转头看向客人,一脸询问的看着客人。

下巴被捏着非常不舒服,秀很想甩掉那个人的手。

“有什么就说吧。就你事最多。”收到客人示意的眼神,店长才敢让秀说。

客人也算识相,跟着也把手放了下来,秀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我好像有狂犬病,那啥,这是我的病例,刚刚被狗咬了,还要打几次的狂犬疫苗才可以,但中间会不会那啥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不会,医生说了打了狂犬疫苗后还得狂犬病的几率很小。店长你说怎么办。”哀怜的看着店长,然后撇了一眼边上的客人,貌似已经开始嘴角抽搐了。

“什么?”激动的店长一把抓过秀递过来的病例,而那个客人明显已经开始拉开和秀的距离了。

“这……这。这你让我怎么跟老板说。秀啊,你绝对是我的灾星。”

“都什么事啊,哼!”看着店长的表情,又瞄了一眼病例卡,客人直接转身走人,看来马上那个老板就会知道了吧。不过还好,要是在别的店,说不定这个客人就把店给砸了呢,在诱的话,应该还不至于。

“店长,你看,客人都嫌弃我了,我还要不要追上去把客人追回来啊。”切切的放低声音问着店长。不过话一说完就立即遭来店长的一个脑瓜子,不过刚打完秀的店长楞了一下,也许是想到秀被狗咬过的关系,下意识的也开始站的离秀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店长,连你也嫌弃我,我不干了。”耍宝的摆出一个哭脸冲着店长。

“行了,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老板那里,你等着吧,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别以为躲过这一劫了就没事了。”

店长的话秀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他想不到委屈自己接这么没品男人的理由,建史不是已经不想开店了吗?

正当店长想对秀进行下一步的深入教育时,门口又出现一堆人,貌似还是一堆的黑衣人。似乎看到目标了,直直的朝着秀的方向走了过来。

“店长,你老实说,你今天到底给我安排了几个客人,你认为我一次能接一群?”手指着正慢慢朝自己走来的一群男人,讶异的看着店长。着老鸨招客人也不是这么招的吧。

店长也相当的无语,天知道今天只是给秀安排了一个,谁知道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妻秀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站在前面的男人站定后第一句话就这么抛了过来,没有任何修饰的词语,单纯的恐吓式命令的语气。

“请问你们是哪里的,要秀去干什么?”不愧是店长,这时候还是有点冷静啊。

“啊……草摩利津对不对。”秀叫嚷着,除了草摩利津外秀还真的不知道谁有那么多黑衣人做跟班,哦对了,还有那个逸见瞳,似乎也有很多黑衣人赶班。

“是的,请现在就跟我们走。”

见这架势不走不行了,秀转过头看向店长,后者也一脸的困惑,也许是想不到草摩利津会突然杀出来吧,毕竟从那天后那个人几乎是人间蒸发似的,没个人影,也没来找过他。

“店长,那我走了啊。”在店长的眼睛面前挥了挥手

被黑衣人簇拥着,临走出门前,秀看向了站在角落的建史,看见建史也正看着他,便夸张的朝建史做了个飞吻。然后自嘲的笑着走出店里。

我妻秀语录:不要因为它的结束而哭,应当为它的发生而笑。

24.代替品

坐在黑色轿车里也有半个多小时了吧,可是这车子越开越不对劲,几乎是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开,现在根本就是来到了树林里,沿着一条小路在行使。

“大哥,我想问一下,你们老大就住在这里面吗?”其实秀更想说,这草摩利津是彻底返祖了吗?不吃的是三分熟的牛排,连住的地方都这么原始。

见边上的黑衣人压根没什么反映,秀就压低了头,弯下身子想看看那个人的表情,奈何看见的就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既然人家不想回答他的话,秀也不好穷追不舍不是,只好把自己的头伸出车窗,还别说这里的环境不错,不过因为晚上的关系,这么个几乎和森林没什么区别的地方只有车灯在前面打着亮光,偶尔小路上也会有一盏别致的路灯,但是感觉还是阴森无比啊,到底还是只有草摩利津这样的非人类才会住在这么个地方吧。

渐渐的,秀感觉前面的灯光似乎足了不少。直到车子在一栋几乎融合在森林里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外表看过去基本为木结构的建筑,连别墅门前的照明灯都是木制的,从外面看基本上看不出是像草摩利津这种身份特殊的人会住的地方,不知道里面会怎么样。

带秀过来的黑衣人对着门口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大门缓缓打开,秀有了一种进入山寨大门的感觉,因为连那门都是木制的,心情有点忐忑吧,毕竟真的不知道里面等他的会是什么东西,还是有点担心的。

进入大门里面是典型的日式小庭院设计,又是泉水,又是石子小路,说实在的,秀现在对这个庭院比较感兴趣,而那个庭院的主人他到是不太愿意去见。看着清澈的泉水从竹管中流淌下来,然后到下面用鹅卵石围成的小池子里,水上飘着几片淡绿色的树叶。秀的视觉感官全让庭院里的东西给占去了。

“秀,你怎么会来这里?”

突然来的声音,让秀猛的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楞了一下,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b

18

“草风纯!!!!!!!!!”秀几乎惊叫出声,他这么一喊几乎是把栖息在别墅周围的小鸟们惊的扑拉拉的乱飞,可见那一声的分贝有多高。

看着草风纯穿着居家服一路小跑的跑到自己面前,然后又是一阵好奇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秀,脸上还带着久别重逢的笑容。这让秀郁闷的不得了,他们两个现在因该算什么关系,顾客?草风纯现在也不是了,最多也只是以前的客人。情敌?自己也不喜欢草摩利津啊,那应该够不上情敌,那究竟是什么?

“秀,皱什么眉头啊,你怎么到我家来了?难道……”草风纯伸出一根手指在秀的鼻子前面比划了一阵,脸上的表情可以称的上恍然大悟。

收过手指慢慢靠近秀的身体,秀下意识的上半身往后倾斜,防备的看着草风纯。

“难道你……难道你欠了高利贷,被抓过来了?”表情别提多少遗憾了,得出结论的草风纯又开始在秀的周围饶了一圈。

“没那回事,你想多了,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要不你问你老公行吗?”一向大条的秀现在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总不能跟草风纯说,我是你老公包养的,现在你老公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

“啊?不是啊,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跟你说,这几天他心情不是很好。你如果要去见他的话,看着办吧,小心你的小命啊。话说回来了,秀,你漂亮了……”说着就把手伸到秀的脸上一顿的揉搓,一边还发出奸笑声。

“夫人,请先放手,我们要把人带上去。”秀想把草风纯的手拿开,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手来阻止这女人的疯狂袭击。脚上手上都有伤,难保脸上等会儿就不会有伤。还好黑衣人阻止的及时啊。

“算了算了,秀啊,如果你能安全出来的话,别忘了来找我啊。我等你哦。”放开手,给了秀一个飞吻,然后转过身,款款的走回屋内。一个人的背影感觉上显得非常孤独,至少秀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你们的夫人在,你们老大还把我找来干什么?”虽然知道黑衣人不会回答他,但是秀还是想问,即使没有答案那问问也好,至少不会憋的慌。

而事实是,人家确实不会回答他,连鸟都没鸟他一下,自顾自的往前走,秀只能滴溜溜的跟在后面,转过头看向那扇感觉有点沉重的木门,看来想逃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进了屋内,秀看着里面的装修处处体现着自然,木制的家具和摆设随处可见,看来草摩利津那家伙是想返祖返彻底了吧。

看着面前的木制楼梯,再看看自己的手脚,真的,爬楼梯不是很方便啊。想着装可怜的博取一下边上几位黑衣男的同情,但是人家板着一张脸跟本没有想搭把手的意思,到是在一边等着秀上楼梯。

“帮个忙吧。”见别人这么不主动,秀只好放低姿态喽。

几个黑衣人互看一眼,似乎是在决定一间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好不容易在别人的帮助之下,秀总算是上了二楼,黑衣人带着他往走廊的尽头走去。最后在一间雕刻相当古朴的木门面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伸出手,很规范的敲了几下门,然后收回手,等着里面的回答。

“进来。”很遥远,但很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黑衣人转动门把手,打开门把还楞在原地的秀一把推到了里面,由于没有一点心里准备的被人往里面一推,秀惯性的踉跄了一下,差点整个人就扑在了地毯上面。还好刹车及时。

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站定身体,望后看了一眼,房间的门已经被黑衣人给关上了,转着眼珠看着自己所在的房间,与外面的格局和风格完全不同,恩,也不能说完全不同把,只能说没有外面那么古朴,柔软的宗红色地毯,加上墙上的暗红色的壁纸,中间一张典型的欧式风格的大床,床上的床单被套,包括枕套都是黑色系的,总体给人相当的压抑和沉重,秀不是很喜欢房间的风格。

“过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被突然来的声音竟了一下,秀马上收回自我思维,朝床边那一坨黑影看过去,房间内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也不能怪秀刚才没看到。

小心的挪着脚步往前走,黑影似乎也很耐心的等着秀如乌龟爬的速度。并不着急。

等终于到了黑影面前的时候,秀讶异了,这还是当初见到的草摩利津吗?憔悴,沧桑的如此明显,头发乱糟糟的团着,应该有好几天没有收拾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乱七八糟,在床头柜上甚至还有几瓶不知道名字的酒,连草摩利津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都让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如果要以前打死秀也不相信现在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叱诧黑白两道的人物。

“秀……做他的代替吧……留在我身边。”从床边站起身伸出手爱怜的抚摸着秀的脸蛋,但那眼睛深处看的是谁,秀不知道,草摩利津知道。

身体如同通了电般的,秀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或者该说些什么才对。

嗤笑了一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秀挥开草摩利津的手,拄着单根拐杖往后退了退,他想稍微跟面前的这个男人保持点距离。

“行,开个价吧,我只负责待在你身边,或者说待在你身边扮演你心里的那个人,但是前提是我不做xing茭易,其他的随便,这样可以了吗?或者我们还要定个时间,一年,两年,三年,我随便。”很无所谓的口吻,都到这份上了,怎么也给自己捞点什么吧,不然连自己都感觉亏了自己。

草摩利津没有立刻说话,到是回到了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瓶酒,猛的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几口,酒从嘴角两边缓缓滑下流入衣领内。

“呵,果然还是不一样,世界上哪有那么相似的人。呵。”自嘲般的语气又喝了两口。

“既然你觉得不像的话,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走了,要知道拄着拐杖很累的,你看,我又是手伤又是脚伤,你就让我回去吧。”又摆出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把自己一只受上的手提了起来,伸到前面,试图让草摩利津看清楚,他现在真的非常惨,简直是惨绝人寰的惨,如果他有点良心的话就把他给放了吧。

但是当秀看到草摩利津看着自己的表情越加炙热的时候,秀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恐怕做错了。

“留下吧,留下吧,不管什么要求都答应你,只要你留下来,以他的名义留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也许看到秀僵硬的表情了,草摩利津很快收回自己刚才炙热的眼光,语气中带着痛,那种失去至爱的痛。

机械的放下平举的那只受伤的手,秀很想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是貌似他现在做不到,代替品啊,没有自己的个性和思维,只是另一个人的代替品而已。

“那什么时候开始?明天可以吗?我想回去收拾一点东西,一天时间应该不会耽误太多。”淡漠的语气从秀的口中传出,感觉和秀以往的表现大相径庭。

“可以,那你现在就回去吧,明天再过来,我会派人去接你的。”只是公式化的一句交代,秀几乎感觉不到做为一个代替品该有的待遇,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走出草摩利津的房间,房间门口还是那几个黑衣人,不过还多了一个草风纯。

“呵呵,夫人,恐怕以后我们需要相处一段时间了,我先走了,明天见。”意思意思的跟草风纯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人。

“等一下,秀……他跟你说了?”草风纯的话有点模棱两可的感觉,似乎她知道,但又不是很想说明白的那种。

“说什么?恩……是说让我做什么人的代替品吗?啊呀,我忘了跟你家老公商量价钱的问题了。”转过头,大叫一声。怎么能把怎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秀,难道你不介意吗?”没想到草风纯会有这么弱弱的表情,还满脸尴尬的样子。

秀笑了笑,这句话应该是他问草风纯才对吧,她不介意吗?一个身为那男人妻子的女人,难道不介意自己的老公心里爱着别人,然后还找了个代替品吗?度量也太大了。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只管收钱,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有钱拿,而且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傻子才不干,呵呵,我要先走了,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再跟你老公讨论工资的问题。拜。”原本走出几步的秀突然又回了几步,来到草风纯的身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缓缓说道。

“其实你狠不得杀了我吧,呵呵,我看的出来……”

不顾草风纯僵硬的身体,与无措的表情,秀自顾自的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

我妻秀语录:鱼上钩了,那是因为鱼爱上了渔夫,它愿用生命来博渔夫一笑……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渔夫。

25.我要离开

顺着原路,看着一路熟悉的景色,秀到是没有了来时候的新奇感。也没有把脑袋伸向车外,只是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偶尔会抬起头看看窗外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连边上的黑衣人也感觉到了秀的不同,至少是和来时候的表现相差太多了,感觉就是两个人。

“到了。”黑衣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秀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已经在自家的宿舍下面了。不过似乎自己没有跟他们说过地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黑社会真是神通啊!”单纯的发表着感慨,没有其他的意思。摆了摆手,秀拿过那根拐杖下了车,关上门,看着车子不做停留的飞驰而去。

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迈动脚步,秀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是多么期待回到这么个能温暖自己心的地方,但是真的在面前了,自己却提不起脚。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回归感了吧。又或者是人变了……

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秀觉得很面熟,见那人对着自己笑,秀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傻笑。

“秀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怪可怜的。”那人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秀的肩膀上,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皱眉说道。

“小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小心点,你看你浑身都是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混混呢。”拍着秀的肩膀,很唠叨,但是给人感觉很慈祥和温和,像……就像家里人的关心。

由心的,秀感激的朝那人一笑,不再是没心没肺的,也不再傻笑。

但温暖只是一时的,人走了,温暖就不存在,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秀发现自己似乎还没想起来他是谁。只记得挺熟悉的,看见过,但真的想去起来。

“算了,哎~~~~回家吧。”甩甩头,让自己已经成浆糊的脑袋不要再想那个想不出的问题了。

“我回来拉!”打开门,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秀大声的喊着,知道房间里没人,知道不可能有人听见他的喊声,知道不会有人等着他,知道,都知道。

打开柜子,从里面找了个旅行袋,并不是很漂亮,挺旧的,应该是那个以前的我妻秀用了不知道几年的东西吧。把旅行袋放到地上。再从衣柜里翻找出了屈指可数的几件衣服,秀一股脑的全部往包里塞,什么整理,什么叠衣服,那都不是他会干的事情。

看着那只塞满了三分之一的旅行袋,秀还是叹里口气,自己的家当还是太少了点,这次既然给人全包过去了,应该捞点过来,不然太不值得了。

收拾完毕的秀坐在地板上,发现早上出去溜溜的时候被扔在一边的手机,用另外一

19

只脚把手机勾了过来,探过手拿起手机。

打开手机翻盖,二十几条未接来电,不用看也知道是建史的。

“手机真是个让人郁闷的东西。”关上手机盖,又把手机随手一抛,根本不管它的耐摔性怎么样。

想睡觉吧,还真没睡意,改为躺在地上的秀看着天花板,不自觉的发起了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秀似乎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一只手撑着地板,晃了晃还有点沉的头,怎么就睡着了呢。

“回来拉?今天怎么这么早?”话一出口,秀就知道自己把时间给弄糊涂了,刚才自己睡下的时候是还早,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建史神情严肃的走到秀的面前,居然没脱鞋子就进来了,以前他不是最在意卫生了嘛。

“建史,鞋,你的鞋,脱了。”忍不住提醒一下,难得也有抓住建史把柄的时候,秀怎么可能不放过呢。手指着建史的脚,不停的叫唤,可是人家建史就是没理他,笔直的朝着秀走了过来,然后在他面前停下,注视了一会儿,缓缓蹲下。

“手怎么了?又去哪里胡闹了吗?”一只手轻柔的抓过秀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手中,声音带着颤抖的问着。

秀被建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有些恍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任由建史抓着他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怎么都不说话了?”感觉到秀的不一样,建史有点着急了,要是以前的秀只要受了一点伤肯定会哭着喊着让人可怜,可是现在,居然没有吭一声,在店里的时候也没有半点要让人可怜他伤势的意思。

傻呆呆的看着建史,秀突然把自己的手从建史的手中抽了回来。

“建史,我跟你说啊,我可能有狂犬病,你离我远点啊,要是我咬你一口你就完了,所以我郑重向渡边先生申明,我从今天起要从这里搬出去了,为了不不给你惹麻烦,等我确定我没有狂犬病的时候再回来。呵呵。”向边上挪了几下,有意识跟建史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并且很没良心的说一堆存心让建史大惊失色的话。

建史可没那么好糊弄,上前几步想把挪到一边的秀给抓过来,奈何秀已经用双手在胸口摆了一个大叉叉的造型,拒绝触碰。

“秀,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要搬出去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说啊,或者……或者是不是老板的事情……这个你给我一点时间……”也许是心急的缘故,建史的话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

“什么啊,说真话就是没人相信啊,我被狗咬了,真的,真的都没人相信了,呐,这是病例,再不信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甩出那张已经被自己蹂躏的差不多的病例,递到建史面前,脸上的表情颇不乐意。他就这么像狼来了的孩子吗,怎么说什么都没人相信的,而且还一伙一伙的不相信他。

建史将信将疑的拿过病例,一边打开,一边还朝秀迟疑的看了一眼。

“事实吧,我没骗你吧,我是被狗咬了吧,所以我要走喽。”说到最后的时候,秀压抑着莫名爆发出来的酸酸的感觉,强做欢笑的用力从建史的手中抽回那张病例,这东西可重要了,没人相信他的话,这就是他的重要证据啊。

“秀……能不能不要让人总是那么担心,你这样知不知道会让人……”看过病例的建史话语间开始对秀透露出一点指责的意味,但也只是说了一句,后来也许是自己发觉出这样说不对,想收回自己的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秀低着头,一只手不是很利落的折着病例,然后放回自己的口袋中。

“对不起秀,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了,你知道吗?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伸过手揽过秀的肩膀,感觉着秀瘦弱的身体,心莫名的抽了抽。似乎是一种不好的预警。

“干什么啊……我有说什么吗,好了好了,洗洗睡。对了建史,我要赚大钱去了哦,哈哈!!!!!!!”伸过一只手推开建史,建史的这种样子让他感觉有点别扭,心里不好受。

看着笑的如此夸张的秀,虽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建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怎么不问我要到哪里赚大钱了啊,怎么不问,我还等着你问呢。”有点捉弄意味的用手指戳了戳一动不动的建史。

“草摩利津是吗?你要搬到他那里?”建史勉强的让自己的脸部肌肉动了动,应该称的上笑吧。

没想到建史居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秀二度躺回地上,特没劲的看着建史。

“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啊,有这么明显,有这么好猜吗?呐,我今天就搬过去了,等几个小时有人会来接我,我走了建史可不要想我啊。对了,顺便帮我跟店长和老板说一声,哈哈,老板的惩罚我享受不到喽,那个啤酒肚、酒糟鼻就留给老板自己享用吧。”看着挺兴奋,但谁又知道此时秀的心情呢。

“秀……其实英矶他没你想的那么坏,其实……”

“知道拉,我又没说他坏。但是呢,我讨厌他,呵呵,有机会的话我自己亲自把话跟他说吧,呵呵,说起来我真的很想看妖孽老板生气时候的样子呢,肯定很有意思,你说是不是啊建史,你有没有看见过?”幻想着妖孽生气的样子,那张漂亮的脸蛋肯定成抽象画了吧,想起来就好笑啊。

“秀,你还没说你大概要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并不想再继续的讨论仙石英矶的缘故,建史很明显的扯开话题。

“回来啊……不知道诶,看情况吧,或许我就在他那里养老了,到时候我就是史上第一个在自己寄主家养老的牛郎了吧,呵呵。”

“你自己小心的,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回来,我会跟英矶说的,好吗?”

听着建史的话,秀觉得自己好想笑,要他小心,小心什么?小心被草摩利津糟蹋了,还是小心自己被仙石英矶暗杀了,或者是被草风纯谋杀了。如果照这么小心下来的话,确实他自己的一条小命还不够陪他们玩的呢。

“建史,你越来越婆妈了,得了,我知道,在太阳升起之前求你再让我睡一觉吧。”一脸乞求的表情,双手微微合十给建史做了个拜拜的姿势。

“行,那你睡,我不打扰你了。不用急着起床,如果有人来的话我会叫你的。”替秀把被子给他盖好。

建史永远是那么温柔,但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有时候他的温柔会成为一把锋利的刀,直刺人的心。

安详的闭上眼睛,本来想跟建史道一声晚安,但想到明明已经是凌晨了说晚安并不合适。

“建史,我安息了,你也早点安息吧~~~~~~~”

末了还把自己的爪子伸出来冲建史挥了挥。

“秀,别乱用词汇,安息不是那么用的……”

我妻秀语录:我真的不舍,闭上眼,以为我能忘记,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26.美人

等建史睡熟后,秀很小心的掀开被子,拎过自己的行李袋从建史的身边饶了过去。

走到门口,秀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建史毅然的转过身打开门。

因为一只手又要拄着拐杖又要拿着行李袋有点吃力,下楼后秀干脆坐在了路边,等着那草摩利津的人来接自己。蒙蒙亮的天总感觉阴沉沉的,路上的行人也不多,秀一个人坐在角落无聊的开始观察着一个个从自己的眼前走过的路人。

“腿太粗,要是细点就好了。”看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少女从自己面前经过,秀非常中肯的给人家定了一个评语。不过貌似别人挺不领情的,回过头,冲坐在地上的秀哼了一声,并奉送了一个大白眼。

莫名的收到一个白眼,郁闷的了一下,现在的人都不肯听大实话喽,非要人家寐着良心说好话,何必呢。

经过刚才一个事例,秀看着路边经过的人就再也没有实话实说了,顶多在肚子里诽腹一阵,没敢说出来。

坐在路边,等着太阳升起,秀感觉似乎回到了从前。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不知等了多长时间,反正太阳是升起来了,秀看到面前一双贼亮贼亮的皮鞋,木然的抬起头,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正是昨天的那个黑衣人嘛。

“嗨,早上好啊。吃早餐了吗?我没吃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打招呼方式,秀还是沿用了中国人最常见的唠家常方法。

“请上车。”对秀做了个请的姿势,表情似乎总是那么一百零一号,没什么变化。

呐呐的把手上的行李袋递给了黑衣人,秀无力的坐进车内,他就知道跟这人说话肯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果然事实证明了他的论断啊。

到了那栋森林别墅,预料之外的,草摩利津并没有在。

“我饿了,餐厅在哪里啊?”拽住那个把自己带到客房的佣人,后着看着被秀紧拉的衣服,厌恶的样子非常明显。

“楼下左手边直走就到。”说完就把秀的手从他的袖子上掸了下来。感觉上秀是什么细菌和灰尘一样。

“嘿,我是路盲,带我去餐厅呗,你说的什么左拐直走不是很懂啊。”面上表现的非常困惑的表情,貌似无意实则故意的把身子靠近那个佣人一点。不是嫌弃吗?那就让你嫌弃个够喽,秀很恶趣味的想着。

“我带你过去。”又是往后退了一步,奈何他退一步,秀就上前一步,基本上是无聊至及的跟人家扛上了。

“好啊,带路吧。肚子好饿啊。”嘴里使劲嚷嚷着。眼角的笑意貌似只有他自己感觉的到。

赶鸭子似的把那个佣人赶着走到餐厅,然后还特有礼貌的跟人道了谢,直接把人家满脸的黑线,和不善的表情给忽略了。

待坐到餐桌前的时候,才发现似乎不止他一个人。

“夫人,早上好,你起的真早啊。”打哈哈似的问了个好,不过连秀自己都感觉怎么那么没诚意的。

“呵,早上好,秀这么早就来了吗?东西都搬过来了?”草风纯在秀一进餐厅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过人家秀似乎总比别人慢一拍,等坐定了才看见人家。

而此时的草风纯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称职的太太,对秀说话的语气相当的客气,但同时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和几个小时之前见到的草风纯太不一样了,几乎可以看做是两个人。难道一个晚上可以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

“汪~~~~~~~~~~”突然的狗叫声让秀本来好好坐着的身体颤了一下,绝对是被狗咬过的典型的后遗症,就是传说当中的,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秀则是,一遭被狗咬,十年怕狗叫。

“狗……狗?这里有狗?”结结巴巴的声音,眼睛在草风纯四周围扫视了一遍,不过怎么没看到狗。

脚边突然感觉有某种生物在靠近,秀机械的低下头,看到在自己的脚边一只白色的类似狗的生物,全身的汗毛已经竖的差不多了。

“汪~~~~~~~~”白色的小狗抬起头,对着秀就是一顿狂叫,之后还伸出自己红色的舌头想去舔秀的脚。

“啊……”也不管自己受伤的那只脚了,尖叫着直接跳上了

20

椅子,俯视着还在秀椅子下面徘徊的白色小狗。

“琉璃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乖,到妈妈这里来啊。”草风纯从自己的位子上走了过来,轻柔的抱起地上的小狗,后者似乎对草风纯的怀抱非常熟悉,居然在草风纯的怀抱里开始蹭蹭了。完了又对着秀狂叫了一翻。

秀真的很想昏死过去了,那个小白狗是在威胁他吗,他居然被一只够威胁了,这是什么世道啊,还让不让人有人权了啊。

“秀,你怕狗吗?是不是以前被狗咬过?”草风纯抱着琉璃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看着秀还是双脚跳在椅子上的样子感觉挺好笑的便开口询问,一般怕狗的人有五成都是曾经有被狗咬过的经历,看秀怕成那个样子,应该是吧。

“不……不是以前,是昨天,那个,麻烦以后能不能在它爪子上或者是脖子上安上个铃铛什么的,大不了以后我听到铃铛声,我躲着它啊。”讪讪的冲草风纯笑了笑,其实秀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居然怕狗怕到这个程度,难道就是因为被狗咬了?

“秀,你不用这么害怕,只要没我的允许,琉璃不咬人的。”一手抚摸着琉璃的皮毛,草风纯嘴角略带笑意。

听了这话,秀更是待不住了,什么叫没她的允许不会咬人,那是不是草风纯一发话,这狗就咬人了啊,那自己还有什么活头,每天光对付条狗就够把自己折腾死了。

“或者说你给它戴个口罩?”人能戴口罩,这狗应该可以吧,秀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下来,刚才这么一折腾,他的脚到是又遭殃了。

“秀,我想你没听明白我刚才的话,我说没我的允许琉璃是不会咬人的。你慢用,我先走了。”见草风纯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笑意,气氛也冷了不少。秀真的想仰天长啸一番,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草风纯走后,秀干脆拿过边上的一把椅子把自己受伤的那只脚给架了起来。

“狗的天敌是什么?”自言自语的支着下巴,秀并没有期望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跳蚤啊。”

秀下意识的回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的佣人。这人回答的到是快。后者看到秀看着他,连忙低下头,做低头不语状。

“跳蚤怎么养,如果有人能教我它的养殖方法我到是不介意养跳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似乎是说到了跳蚤的关系,秀感觉自己身子有点痒,顺便挠了两下。

跳蚤虽然确实是狗的天敌,但是也不能养啊。有什么可以和跳蚤媲美的?秀开始埋头苦想,今后的日子可就看在这上面了。

“蜥蜴?蝎子?”貌似这两个东西虽然恐怖但是秀自己也害怕啊,那还养个什么劲啊。

一旁伺候的佣人看秀这个架势,应该是要养种颇为恐怖的宠物了,看来今后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希望不会养出什么狮子老虎的。那就不是恐怖而是要人命了啊。

早餐后,秀很是兴奋的要人带他去宠物市场。不过似乎还要询问过那个草摩利津并且等秀更他说明情况后才准许让人带秀去宠物市场。

宠物市场很大,秀几乎都有点看花眼了,不过看着那些异宠,秀直觉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什么蜥蜴啊,蝎子啊,蛇啊,长相怪异的青蛙啊,到处都是,说实话那些东西,秀实在是下不了手。

看到有卖小香猪的,到是很可爱,但是没什么威吓性,单纯的装饰宠物他要去了也没什么作用不是。

逛了近半个小时,秀楞是选不出什么要养的,不是太恐怖的连他自己都害怕的不敢动手就是太可爱没有一点恐怖的。

“到底有没有既可爱有恐怖的宠物啊。”终于按耐不住的叫了一声。

“客人,你是想要既恐怖又可爱的吗?过来看看这个怎么样?”还真有老板被秀的叫声吸引了。

秀转过头看着身后一个老板正在向自己招手,抱着试试看的心里,秀进到了老板的店里。

不过一进去就后悔了,这哪里有可爱的了,明明都是恐怖的不得了的东西好不好,秀正想撒腿跑路的时候,手让人拽住了。

“来,看看它,漂亮不?”

看着老板拎到他面前的宠物箱,里面一只全身部满暗红色绒毛的蜘蛛,头胸部上方呈紫红色,颜色非常漂亮,让秀都忍不住想伸进手把它给抓出来了。

“这个叫红玫瑰蜘蛛,全名叫智利红玫瑰毛蜘蛛,也有人叫它火玫瑰,是不是非常诱人。”老板把宠物箱拿的离秀更近了一些,有些显摆的说着。

“是啊,真漂亮,它有没有毒的。”虽然说很喜欢,但是秀还是谨慎一点,如果有毒的话被蛰到那下场会很惨,他宁愿让狗咬。

“毒,当然有,不过很低,而且它的性子比较温顺,一般不会主动袭击人,如果被咬了那对人也根本没什么效果,顶多被咬了就产生一些头晕什么的症状。但是对体积小一点的动物来说,它的毒性还是有效果的,所以家里如果有类似的小动物的话,最好把两者放的开一点。”老板纯粹好心的提醒听到秀的耳朵里却是另一层意思。

“呵呵,小动物也包括小狗吧。”抬起头看着老板,脸上绝对邪恶的表情让老板楞了楞。

“厄~~~~~~~客人你的意思是?”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这个多少钱,我要了。”挥挥手,让老板就当他刚才什么也没说好了。

“哦,这个350,不还价了,已经很便宜卖给你了。”一提到价钱,老板就十足的谢绝还价样,与刚才热情的样子根本就大相径庭。

“那就它吧,对了,它要怎么养,有没有什么饲养手册的东西。要是让我养死了怎么办,会退货吗?”秀的问话,直接导致人家老板的嘴角抽抽。

“我会给你一份饲养的注意事项,你只要照着上面的做就不会有事。”

回去的路上,秀坐在车里膝盖上放着饲养箱,美滋滋的看着箱子里面的蜘蛛。

“叫你什么名字好呢,那条狗叫琉璃,那你肯定要拼过它才行。不然那不是未战就感觉比人低了一等吗?”手指不停的在玻璃箱外面逗弄着蜘蛛,现在他还不敢把手伸进去把蜘蛛取出来,等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了。

黑衣人看着从上车开始就对着蜘蛛说话的某人已经无语了。这年头怪人也是越来越多了,居然有人去养什么蜘蛛。

“要不叫美人吧,我觉得挺好,够魄力,比那个什么琉璃好多了,咱不仅长的美,连名字也是美人,哈哈。”狂笑几声,秀几乎已经可以想像到当‘琉璃’遭遇‘美人’的场景了。

听着秀取的名字,黑衣人嘴角抽抽的更厉害了,貌似临出店的时候那个老板告诉了秀那个蜘蛛是个公的吧……

至此,秀宠物的名字便一锤定音了,‘美人’是也……

我妻秀语录: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27.半张照片

把美人带回别墅后,秀着实兴奋了好长时间。巴不得别墅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养了一只红玫瑰蜘蛛,而且每看到一个人总要把人拉过来去看看他的蜘蛛,那叫一个炫耀啊。不过在大厅等了老半天也没见草风纯出来,本来还想看看草风纯见到蜘蛛会是什么样子的。貌似看不到了?

“你们夫人呢?怎么都没见她下来的?”看草风纯也不是那种能在房间里待上一天的人啊,秀抓过一个正好从自己身边溜过去的佣人就问上了。心里还念念着,怎么见到他家美人都跟见到鬼怪似的,明明这么美丽的说。

“夫人去主屋了,这里是主人的别墅,夫人并不常来。”回答完秀的话,佣人赶紧撒丫的跑了,都不敢多停留一步。

秀看着佣人跑远的身影,再低头看看地上的玻璃箱,纳闷的皱了皱眉。

“敢情在黑社会老大家里工作的佣人胆子这么小的,不就是只蜘蛛嘛,有必要嘛,美人,不伤心,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啊。”都赶上和自己亲人的交流方式了,距离秀没多远的黑衣人楞是在额头具现出了一滴汗朱。

等了半天,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最想让看的那个人没出现,秀只能灰溜溜的回自己的房间,话说他还没仔细看过自己的房间是怎么样的呢。希望不是和草摩利津的房间一样,那个房间根本是对视觉的一种颠覆和折磨嘛,他可受不了。恐怕也很少人会适应在那样的房间睡觉休息吧。

让人帮忙把他的玻璃箱搬到自己的房间,似乎是怕别人搬自己不放心一样还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看被人抱着的箱子。

“好了,放在那里吧,没你的事了。”让人把箱子放到了床边,然后催促着人家赶快走人,典型的过河拆桥的人啊。

哄走了人,秀刚想把自己房间的门给关上就看到斜对面的房间正有人要进去,那间房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草摩利津的,没想到他们的房间这么近啊。

“等一下,放着我来。”实在是腿脚不方便,没办法立刻冲到人家面前,秀只能用吼的先让人家停了下来。后者莫名其妙的看着秀慢腾腾的拄着拐杖走过来。

“你是要进去打扫吧?嘿嘿。”边问还边发出让人特郁闷特恐怖的笑声。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人家的打扫工具,如果眼睛会放光的话,秀肯定可以。

“是的,能不能先等一下,等我打扫完主人的房间再去打扫您的。”这个佣人的话语到是相当有礼貌,那个您用的都可以让秀飘飘然了,做了这么多年人,都还没被人这么恭敬的喊过呢。那叫一个舒坦。那种全身的毛细孔跟着跳舞的舒坦、愉悦。

“呵呵,不是的,我是说我帮你去打扫,我闲着没事情做,就让我帮帮你吧,我要是没事情做我会闷死的,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吧,就是不能停下手来。”胡扯了一通,并且依旧一脸的可怜像,真的是说什么像什么,如果秀以后真的没饭吃了或者是下岗了,绝对可以先考虑演员。脸蛋有了,演技更不用说。

“这个不合适,不能让您来干我的事情,如果您觉得闷的话可以去视听室,游戏室或者健身房,游泳池在后面,我想到时候您就不会觉得无聊了,这种事情还是该我们干,会脏了您的手。”礼貌的避讳过了秀的热情,基本上也没把秀的可怜像放在眼里。

见这情况,秀也不管那么多了,笑嘻嘻的用手臂把人家硬是挤到了一边,把拐杖扔进已经打开的房间,跳着一只脚,把地上的打扫工具拎进了房间,然后在佣人诧异的眼神中大力的把门给甩上了。

“那什么,我会帮你干好的,你去忙你的吧。对了就帮我家美人装饰一下他的房间好了,就摆脱你了啊。”也不管人家知不知道他家美人是个什么东西,直接把房间的门给落了锁,这下门外的人想进来也难了。

小佣人也不敢为了这么件小事情就跑去找管家说,所以只能干看着秀进到草摩利津的房间。有点无语。

“您能不先出来,主人不太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您先出来再说好吗?”急的团团转的小佣人对着里面的秀好脾气的喊了一句,但是天知道他多想把里面的秀给揪出来啊。搞不好他的工作就因为秀的这个举动就给丢了。

“行了,我知道,我保证不碰他的所有东西。你先到我房间照顾我家美人去。谢谢拉,还有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最多有人问你,你就说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去的,你还没有开始打扫房间不就完了嘛。”房间里面的秀已经开始仔细的研究着每一样东西,连头都不想抬了,没怎么耐心的对着外面还火急火了的人说了两句。

21

话说这也不是个办法,但是小佣人也没辙不是,叹了口气,看样子是不能把人叫出来了,只能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真的要遭殃了,如果真如秀说的那样就好了。

房间内的秀可没人家那种担心,他现在心情可是跟探险似的,别提多有劲了。

一路从书桌到床头柜,挨个儿的全部被秀摸了一个遍,当然上面的东西也都被秀糟蹋了一遍,至少作案证据‘指纹’是都留在上面了,还是特全的那种。

等到面上的东西都让秀翻了一个遍后,秀开始想更深入的探险,自然是把自己的恶爪伸向了抽屉中。草摩利津到底把他当成谁的代替品怎么着也要弄清楚不是,不然这么莫名其妙的当了谁的代替品都不知道,总感觉很怪。

在床头柜的最底下一个抽屉的最下面,秀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一张被撕毁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感觉有点面熟,而且看这照片也应该有点年代了,秀想着自己从来没有来过日本,怎么可能认识上面的人呢。

照片的另一半被撕毁的地方应该还有一个人,因为秀在剩下的半张中看到一只手,两个人的手是牵着的,话说这照片上的人真的是越看越眼熟。秀郁闷的支着下巴,抬起头,想着上面的人到底是谁,真的是很面熟啊。

当秀边思考着边转着脑袋想能不能有什么灵感的时候,正好对上开着门的卫生间的镜子上,从镜子中秀看到了自己的脸,楞了一下,讶异的低下头看着照片上的人,真像啊,原来自己感觉的眼熟就是自己的脸。

仔细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在不时的与照片中的人做了个对比。

结果是真的很像,照片上的人明显是比自己年幼许多,十来岁的样子,但从轮廓上看,真的非常相像,除了那人右手手指明显的有两个断指外。而从两个断指看,秀也能确定这个人并不是自己。因为自己的手指是完好无损的。

但话有说回来,自从成为了我妻秀后,他基本上没有去查过任何关于我妻秀的身世,我妻秀是从哪里来,家里的人,还有他的过往,他都没有试图去查过一点。为什么会成为牛郎,为什么压根没有一个亲戚和他联系,为什么除了建史外连一个朋友也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几乎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很多疑惑,很多疑点,很多的不对劲。

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放回原位,把东西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临走前再看了一眼那个抽屉。

发现了这么让他意外的事情,秀自然是没想着还要打扫,毕竟有点做贼心虚的味道,他也不敢待久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好看到那个小佣人对着床边的蜘蛛发呆,准确的说是不敢上前,不敢动,几乎连秀到了他旁边他都没发现,该不是吓傻了吧,秀再一次看向箱子里的漂亮蜘蛛,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还好吧。

“喂,我说,你不是真的被吓傻了吧,你难道不觉得它很可爱吗?它叫美人。真的很漂亮啊。”试图想要把美人最漂亮的一面展现在小佣人面前,秀伸过手就想把箱子抱起来给小佣人近距离的欣赏一下。

“漂……漂亮?您还是饶了我吧,我恐惧所有带毛的生物。”小佣人看秀想把蜘蛛靠近一点她时,赶紧退后一步,并使劲的摇着头。一脸的敬谢不敏。

“恐惧所有带毛的生物?那人呢?貌似人也带毛。”放下箱子,秀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到不是想为难人家小佣人,确实对他那句话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我先去打扫了,您继续。”指了指箱子里的小生物,小佣人赶紧跑路。真不敢在多待一点时间了,如果再待下去,说不定秀就让他直接拿起那个毛毛的蜘蛛了。恶……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哎~~~~~~~美人啊,咱们还真是绝配,看吧,又有一个人嫌弃你了。”忍不住伸进手指在美人的背部抚摸了几下,哀怨的说道。

看着箱子里的美人,秀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那个人,还有呢那个人的手相牵的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把他撕了。

“你是谁?就是让我做你的代替品吗?那我妻秀又是谁?”喃喃的对着美人,秀不自觉的问出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没人回答他。

“扣,扣,扣……”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秀直觉的回过头。

“打扰了,主人让人送过来的东西,并交代这两天他不会过来,要你稍微安分一点。”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支手机。

“我有手机,别说那个也是给我的?”

“是的,以后主人只会打这个手机,所以请你时刻都把手机带在身上。”把手机放到了床上,给秀欠了个身,马上退了出去。

秀楞楞的看着床上貌似比较高级的手机,真正的包养生活拉开序幕了?!

我妻秀语录:好好活着,因为我们会死很久很久。

28.落跑失败

29.不带这么玩的!!!

看了几个小时无聊的电影,秀感觉没什么意思,想转战电视剧,便把dv给关了,直接看电视,没想到一打开电视,屏幕上跳出来的一个人的画面把秀给吓着了,那不是他看见的那张照片上的人的成长版吗。

“逸见集团现任管理者以与三天前因心脏病突发猝死,而着突然的情况导致了羽生集团将没有合适的继承人……”电视里罗嗦的说了一长溜,而秀记住的只有那个人叫做逸见凑,一个因年早逝的人。不过看着那张明显和现在自己的脸有点相似的脸蛋,秀还是觉得有挺奇怪的。

“别不是我妻秀是逸见凑的弟弟吧,他老爹高外遇?然后有了我妻秀,有点可能啊,那么说来的话,我还有一个比较有钱的亲戚吧,如果哪天我潦倒了说不定还能去那个逸见集团混上一混呢。”纯属瞎想的秀支着下巴,曲着一条腿开始盘算着自己如果真的是逸见家的人的话那会有多少好的福利。

但白日梦终归是白日梦,秀也只是没事做做而已,他可没那个兴趣去凑热闹,就算真的和逸见家搭上了关系,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这点秀还是想的很明白的。

“啊~~~~~~~好饱哦。”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自己已经发涨的肚子,真的是太饱了,边看看碟边吃东西咋就没感觉呢。

“原来我吃了那么多东西啊?”恶寒的看着自己面前堆放东西,进来是是完好的零食和整推的熟食,现在已经成了一堆垃圾。那叫一个风卷残云,今天这一餐额外的补助真的是把秀给吃撑了。

正想起身走出视听室的时候,眼睛又瞥见电视里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不就是那个害他被狗咬的疯女人嘛,叫什么来着,逸见,对,叫逸见瞳来着。

歪着头看着电视里穿着一身黑的女人,已经没有了那天见面的率直,开朗了,满脸的阴云几乎笼罩了整个人,镜头拉的很近让秀很清楚的看到逸见瞳那双明显红肿的眼睛。同姓逸见,应该是她的哥哥吧。

由近及远的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秀不用怀疑那个急急赶来的人肯定是来找自己的。

门一开,果然看到黑衣人那张看的不要再看的脸,即使脚步那么急促,脸上的表情依旧那么平静无波澜。

“先生,您没带手机。主人有事情找你。让你马上收拾妥当,他派人来接你。”

“啊?他不是说这几天不来了吗?”原来可以说话不算话的啊,秀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草摩利津但是想到可以出去了还是挺高兴的,虽然是去见那个草摩利津。

“这个我不清楚,请你尽快去换衣服,车子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行了,我这就去还不成嘛,你着急个什么劲嘛,又不是嫁女儿,嫁女儿也不能催的啊,人来了就让他们等一下好了啊。急什么。”说着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向自己的房间迈进,秀一直不知道原来摆谱的感觉还是蛮爽的,至少让他也虚荣一把。

说是换衣服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居然让秀给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楼下的人上来催了n回,恐怕等千金小姐也不是这么个等法吧,没见过男人这么会捣持。

半个多小时后,等大家看到秀一身与进屋前没两样的家具打扮后,真的很想把秀拖到暗房揍一顿,不是让他换件衣服吗,没换还用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他便秘啊。

“别这么看着我,我便秘不行啊,等一下怎么了,难道让我忍着便便去见某为同志吗?”秀说的理所当然,压根没一点撒谎该有点脸红症状。

其实秀刚才那半个多小时纯粹是磨时间呢,他就不想去赴草摩利津的约,能拖点时间也好,没想到这帮人这么没耐性,怎么做黑社会的啊,太不职业了,这么没耐性怎么跟人家警察耗啊。

“先生,请你快点上车,主人已经等你很久了。”话说能让草摩利津等的人不多,秀就是变向的一个,当然草摩利津并不是说纵容秀而是因为秀有一张和那个人相似的脸,如果说纵容也只是为那个人,并不是为了秀。

“好拉,我上你别推我,我是残疾人。”被黑衣人从后面一推,秀双手撑在了车门上,转过头愤愤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见别人都没什么表示,秀只好哀怨的收回自己的表情,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果然跟面瘫不能计较太多。

“喂,我们去哪里啊,草摩利津让你们把我带到哪里去啊?啊?啊?”连着用了三个着重音的‘啊’,前面的司机就是没给秀一个反映。

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后坐上,秀无语了,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啊,看吧,这群人就是,一个个好好的,偏要把自己弄的跟面瘫一样,多没劲啊。

车子是在一所中学门口停了下来,看着校门口的牌子,秀真的以为这司机是不是带错路了,怎么把他带到学校门口了。

“到了,先生请下车。”

“啊?真的是这里啊,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让我重新接受教育吗?可不可以不要啊。”对日本的教科书秀非常的反感,如果真让他上日本的学校那还是再让他重生一次吧。如果草摩利津逼他的话他会毅然决然的说他不干。

“先生在里面等你。”

秀莫名的下了车,然后关上车门,刚想问一句那个草摩利津在学校的哪个地方等自己的时候,车子居然正大光明的开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太不够意思了吧。

“这么大的学校让我找一个人,谁知道他在哪里啊,搞什么,都多大还完这种躲猫猫的游戏,我可不可以说不玩啊。“仰着头对着湛蓝的天空喊了一句,但是没人回答他,连个乌鸦的叫声都没有,真的太不给面子了。

今天是假日,学校也没人,不过旁边的一扇小门开着,秀也不清楚能不能进去,反正那人说草摩利津在里面等他,那他不进去也不行啊。

弯下腰偷偷摸摸的从小门旁边挪进了学校。

“年轻人,弯腰走路不累吗?”正当秀以为他已经安全进入学校的时候,后面居然传来一个老大爷的声音。

缓缓回过头看到大爷可以称之为慈祥的笑容,秀非常尴尬的笑了。

“好了,去吧,去吧。”

本以为大爷会把自己给赶出去,因为秀不是很清楚日本中小学校节假日是不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当大爷笑着冲他挥手让他往学校里走的时候,秀的一块石头落地了,终于没有了做小偷的感觉,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去了。

二十分钟后,秀就没有刚进来时
22.

候的那种欣赏校园风景的念头了,都找遍了学校了,可那草摩利津能,难不成让他一个教室一个教室的去找吗?

“老大,你在哪里啊,我这条腿快废了啊,能不能出来一下啊。”秀都想拿个喇叭对着整个学校吼一圈了,人呢?到底这人呢?

喊了两句,秀本来前进的脚步往后推了推。呵,那个不就是草摩利津吗,还挺深沉的样子呢。

秀所在的是教学楼中的一间教室门口,眼看着被人明显破坏掉的门锁,秀开始想着等会儿大爷找上门来了,是不是要跟这个破坏狂撇清关系。

“来了?没想到你真的能找到这里。”淡漠的口气,略微的笑意,怎么听都有点不太协调。似乎每见草摩利津一面,都有不一样的感觉,到底哪一个才是草摩利津啊。

“老大,你找我什么事情啊?”很狗腿的倚在门边,说实话真的不想进去。感觉气氛有点诡异,没错就是诡异。

“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会吃了你?”某人嘴角一勾,重音放在句末,着实让秀抖了一把。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啊。能不能给个痛快。

见秀没有上前的意思,草摩利津也不急,只是翘着嘴角看着秀。两人的对峙正式开始。

可是不到一分钟,秀就缴械投降了,他跟草摩利津不是一个精神级别的,扛不了啊,只能败下阵来,主动认输。

“老大,说真的,你让我过来到底干嘛,唠嗑?我跟老大貌似没有共同语言。”真不知道来学校干什么?难不成这个席卷黑白两道的男人,也学起人家言情主角开始怀旧装深沉了?

“他没你那么多话,但总是会安静的听着我说,我最喜欢他那个看似没心没肺的笑容了,这个你跟他很像,但是你比他彻底。”某人眼睛突然望向窗外,看着下面的操场,秀不是很明白草摩利津说到那个‘他’时候的语气,因该是怀念或者思念,或者是不舍的吧,但是秀也同时感觉到了草摩利津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不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吗?既然会怀念会不舍甚至痛苦,那为什么又会松了一口气呢?

“哦,那我不说话,你说,我听着。”既然做人家替身就要职业道德和素养,人家该是什么样子的,他这个代替品就该做出个什么样子来,这才像话嘛不是。

“你一点不好奇你代替的那个人是谁吗?”

“不好奇,没什么好奇的,反正是代替的,代替谁不是代啊。但是如果你想要我百分之百的相像的话最好给我一本关于那个人的剧本,我照那个演好了,演戏我在行。”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脯相当得以的说着,还真是一点都不会脸红。

“演戏?演的再好也不是他,逸见凑听说过吗?”转过头对着秀信心满满的样子。

“啊?”还真是那个逸见凑啊,原来猜测的那个电视里的人和照片里的人是同一个人,原来都是真的喽。

“以前他就坐在门口的那个位子,我坐这里……”

似乎已经进入回忆状态,眼神有点虚无,看的秀鸡皮疙瘩都已经竖起来了。

“今天是他入殡的日子……你说如果能把人的记忆全部抹去,然后重新灌输另一个人的记忆的话,是不是很好,听说国外有个催眠大师可以办的到,要不要试一试呢,我觉得是个很好的主意,你说呢?”

草摩利津突如其来的一段话让秀本能的往后退了退。

这人是什么意思,疯了吧。干嘛不干脆说来个灵魂转换啊,反正他就是转过来的。搞什么记忆重新灌输啊。

“我说吧,老大还是让我来演比较好,我保证演的逼真到连你都分不出来,说真的,我拿我的人品做担保。”信誓旦旦的举起自己一只手,想想算了,什么人品也不要了,反正他人品也不怎么样,现在还是保住自己的记忆要紧。虽然有很多不好的回忆,但也不能让人这么给毁了啊。真毁了的话,那他几十年不是白活了。

“你终于怕了?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有挑衅的意味。

“哈?老大你是吓唬我的,让我害怕才吓唬我的?”那真的是谢天谢地了,不过流氓真的很变态。

“有吗?我有这么说吗,催眠大师现在应该正坐上前往日本的航班赶过来了。”

腿一软,秀直接摔倒在地上,真的是被草摩利津刚才的那句话给吓到了,他来真的啊。

“老大,不带这么玩的……”

我妻秀语录:生活真好玩,因为生活老玩我!

30.作孽啊

“老大,我的心脏很脆弱的,惊不起你这么巨大的惊吓,真的……”坐在草摩利津的车上,秀为了方便和他沟通毅然选择了离危险源最进的副驾驶位子。没办法,现在不沟通,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沟通。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想等催眠大师来了你会更好的,想一想,让你忘却一切不愉快的回忆那不是很好吗?”草摩利津自如的掌控着方向盘,可看在秀的眼里,自己的命运分明已经被人家玩弄在股掌之间。而自己正在做着垂死的挣扎。显然效果还不怎么样。

听着草摩利津的话,难得的秀安静了下来,垂下头。

“那你为什么不忘记有逸见凑存在的那份记忆呢,回忆着过往的幸福就是痛苦的表现,为什么你不把你的痛苦记忆抹去,而想来篡改我的记忆呢,与其找个用有别人记忆的躯壳为什么不让自己重新开始,你想蒙蔽自己,或者是想让自己的痛苦继续?”声音沉沉的,说着话的秀没有抬起头,依旧是把自己的头垂的低低的,两边的头发垂下来几乎都已经碰到了他的腿。

一个急刹车,伴随着一阵重重的喇叭声,秀惯性的往前冲了过去,不过还好有安全带在,怜月的头并没有撞上前面。

“谁让你多嘴的?啊!”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盘,草摩利津转过头,如地狱修罗般的眼神看着秀,伸过手掐住秀的脖子。

“呵呵……”被草摩利津掐着脖子,强迫的看向那个人。秀居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刚才不是还很害怕吗?怎么现在又不怕了?”突然又收回自己的手,指尖在秀的颈项处流连徘徊。

趁着草摩利津没有再一次发狂的动作,秀赶紧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保不齐草摩利津待会儿还要来那么一下呢。不过貌似现在秀已经找到规律了,想要草摩利津放了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表现出一脸的大无畏,而且不怎么害怕的样子,那说不定就解放了,已经有两次完好的战绩放在前面了,两次都是这样,让秀不得不怀疑这草摩利津该不是心里有什么畸形或者变态吧。

“我是害怕啊,刚才那是害怕你把我所有的记忆都抹去了,其实抹去记忆跟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世界上抹杀有什么区别?我怕唯一属于我的记忆也没有了,因为我只有它了。”两眼看着前面车水马龙的马路,眼神开始有点恍惚,没有焦距。

“但是你不是依然存在吗?即使换了你的记忆,你的人依然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是你。”倾身贴着秀的身体,开始不满足于在秀的颈项间流连。

“谁跟你说,只要我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就还是我,如果你把我的记忆换了的话,那我早就不是我了,因为现在的我就已经不是我了,只有我的记忆是真正属于我的,你明白吗?我唯一想保住的只有我的记忆,其他的我不在乎。”任由草摩利津的唇舌在自己的脸上游移,秀居然发现自己也可以有这么镇定自若的时候。

“是吗?如果你的命也没有了,记忆又有什么用,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你的记忆或者你的性命。”双手开始探进秀的衣服里,嘴唇依然只是涩情的挑逗着秀的感官,轻轻的触碰或者轻轻的啃舐,并没有深入。

“恩……那……我当然选择我的记忆了。”好好活着,曾经执着的想替自己的父母好好活着,但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是吗?执着已经不存在,唯一想留住的真的只有自己的记忆而已,虽然有痛苦或者说记忆中痛苦占了多数的多数,但是幸福依然存在,开心的记忆依然占据着主导地位,自己不可能丢弃他们。

“记忆对你来说,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揽过秀的肩膀,让秀面对面的看着他,晴色的举动骤然停止。

“你不是听见了吗?不会还让我说一遍吧,才多大呢,就耳背了,真可惜。”嘻嘻哈哈的样子,似乎和刚才那个垂着头,眼神恍惚的那个少年不是同一个人。

看了秀嬉笑的样子许久,草摩利津把秀推回了副驾驶位子上,好好坐着。

“你有人格分裂?”

“咳,咳……”刚刚一口唾沫要咽下去,被草摩利津这突然一句话给惊的呛到了。只是几下的功夫,秀已经咳的满脸通红了。

草摩利津瞥了秀一眼,到是也没好心的帮秀顺顺背。

“咳,你……你才人格……咳。分裂呢,我哪里……咳……人格分裂了啊?”手指着草摩利津不乐意的抗议道。

“你说你不是人格分裂,前后根本就是两个人。”保持着淡漠的样子,草摩利津对着秀一字一句的说着。秀看着他完美的唇型,丫的真想给它涂上大粪。

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顺了顺,等到稍微缓过一点,秀才开口。

“开朗,我这叫开朗,我这叫不计前嫌,我这叫乐观,我这叫豁达,知道吗?中国有句古话,不要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你是小人,我是君子?确实如此。”听过秀的话,注视秀良久,最后撂下这么一句话。再次发动轿车使回马路中央,继续前行。

“我的意思是,你是小人,我是君子,好不好。真是文盲。”真的越看草摩利津越不顺眼,翻了个白眼,然后把头转向窗外。

对于秀说他是文盲一事,草摩利津居然也没计较,默默的开着自己的车,并没有把秀的话放在心里。

“喂,咱么现在去哪里?”这应该也不是回别墅的路啊,因为是朝着市中心开的,看着越来越热闹的街道就知道,别墅分明是越开越冷清才对。

“你说呢,当然是等着大师过来把你的记忆给换掉。”不轻不重的丢下一句话。但威力却是绝对大的,至少对秀来说是的。

“怎么回事啊。我都跟老大你说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以为老大你已经放弃那个计划了啊,你还来真的啊,不要了吧。”哭丧着脸,秀开始不依不饶的拽着草摩利津的袖子,不停的骚扰正在开车中的某人。

“放手,听到没有。”边注意着前面的车辆,边朝边上不识相的某人冷声道。

秀掩耳盗铃似的使劲的晃荡着他的脑袋,像是在跟草摩利津说着,他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我叫你放手!!!!”连加了几个着重符号,某人楞是没听他的,该拽的还拽,该摇头的还摇,根本不把草摩利津的话放在眼里,反正就是摆出抗争到底的架势了。

这边光顾着让秀放手了,一不小心没注意前面的车,然后草摩利津的车狠狠的撞向了人家的车屁股,之后前面的车一打滑,两辆着直接撞到了一旁的花木带

“啊……”

话说,这次车祸秀居然很幸运的没有受任何的伤,你问为什么?如果出车祸的话,副驾驶一般是受伤最重的吧?原因很简单,因为

23

在撞车之前,秀死命的摇晃着草摩利津的袖子,把人家的手臂抓的牢牢的,所以在撞车的一刹那,秀非常惯性的把草摩利津往前面一推,而自己的身体因为要骚扰某人而侧坐的关系,顺势倒在了草摩利津的身后,很显然的,草摩利津是在无意间充当了秀的垫背,原本不会太重的伤势,反而是鲜血横流啊,那叫一个惨状。

“我……我这就打电话……”看着满脸都是血的草摩利津,秀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从口袋里颤抖的掏出手机,也没想着先自己下车,然后把草摩利津下车,他就不怕有个万一车子爆炸了?

“救护车……救……救护车……那……那个我……不知道日本……日本救护车的号码?草……草摩利津……你醒醒……日本救护车号码是多少啊????”拿出手机的秀,居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拨什么号码?120?那个是世界通用的吗?天啊,他不清楚啊……

还好,周围的人看到有车祸发生,都围聚了过来,几个好心人把草摩利津先是抬出了车,然后又有人拨打了医院的救护车,更有人还开始安慰着秀不要担心,会没事情的。

现场乱成了一团,秀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草摩利津昏迷的样子。

“喂……老大……老大……你别真的有事啊……”想试着拍拍草摩利津的脸会不会醒,但是拍了几下都没有反映,秀开始用稍微大一点的力气拍着某人的脸。不过貌似看着有点变味了,秀确定他没有公报私仇,假公济私?

当然,在秀的摧残之下草摩利津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幸亏没有醒过来,不然秀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救护车没几分钟就到了,在众人的帮忙下,除了草摩利津和秀上了一辆救护车外,和他们相撞的那辆倒霉轿车上面的两个人也被送进了另一辆救护车,秀还偷偷望了一眼,似乎是一男一女,挺年轻的。作孽啊(作者:作什么孽,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

一场意外的车祸,最离奇的是,车祸的罪魁祸首我妻秀居然是一跟汗毛都没有伤到,如果不是他脚还有伤,没有完全好的话,都可以用活蹦乱跳来形容他了,反观,另外三个人,那叫一个惨,先不说草摩利津,真要讨论的话,他也实属活该,所以不同情他。但是人家另外一对甜蜜的情侣他们总是无辜的吧,好端端的开着车,一下子就成了患难鸳鸯了。虽然伤的不是很严重,最多是撞伤和擦伤,但是也对他们造成了伤害不是。

我妻秀语录:没有xing爱的爱情叫友情,没有情爱的爱情叫涩情。

31.冤家路窄

到了医院后,秀因为身上基本没有受伤所以被医生护士给另到了走廊上,自己跟自己玩去,别打扰他们。

和救护车一同到的还有警车,两个警察几乎是把秀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了一遍,连车祸发生的经过都问了十来遍,问到最后,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就只有点头的份了,反正不管警察说什么他就点头或者摇头了。

“啊!对了,还要通知他的家人。”惊叫着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扒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警察,秀跑到急救室门前,推开门就想进去。

“出去出去,你进来干什么。”刚一进门就被一个男护士给轰了出来,下手还特重,连推带赶的。

“让我进去,我拿一下他的手机,我要通知他的家里人啊,要不你们把他的手机给我也成。”门又被人给关上了,秀着急的拍着急救室的门,不能进去那他在外面喊喊总可以吧。

这招还是有效的,但是那个护士打开门把手机递出来的时候很怀疑的看了一眼秀,然后当眼睛撇见不远处的警察时似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交给秀。

拿到手机的秀盯着紧关的急救室门自嘲了一把,敢情把他当成诈骗犯了啊。

给草风纯打了个电话,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让她最好现在赶过来,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草风纯惊慌的打翻东西的声音。

“现在怎么样我不清楚,他还在急救室,那我先挂了,你赶快过来吧。”挂上手机,一下子不知道该把手机怎么办,只得先放回自己的口袋中,等下再还给草摩利津了。

“先生,请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如果还有什么相关的事情的话我们会通知你去警察署的,谢谢你的配合。”一个警察走了过来递过东西让秀在上面签字。

秀手里拿着笔,话说到了日本后貌似他还没有怎么写过日文来着,他只会看只会说。写的话,他还真没写过自己的名字啊。

尴尬的看着那个耐心的警察,努力的搜索着关于‘我妻秀’的日文版。

一笔一画,跟小学生学画画似的,把一个好好的名字写的歪七扭八,楞是让人家在一旁看着的警察满脸黑线。

“哈哈,字写的不好,请别见怪啊。”把东西交给警察,眼睛看着自己签的名字尴尬的笑笑,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好啊,恐怕人家小学生都比他好。

不过日文真的很奇怪不是吗?秀曾经听说过一关关于日本的笑话,说日本的祖先就是武大郎,当时他就笑喷了,原因一,日本的国旗就是非常形象的武大郎烧饼形状。原因二,日本男人的名字都是什么什么郎,绝对是跟了他们祖宗的风。原因三,日本的文字老是有圈圈叉叉,想当年武大郎写信就是有很多不认识的字,都用了圈圈叉叉。第四,日本人都普遍长的矮,虽然现在基因稍微优良一点了,但是还是不能摆脱矮子的称号,这不正是因为他们的老祖先长的矮的缘故吗?所以日本人的祖先是武大郎无疑。

“不会,其实还好……”这个警察真的连说谎都不会说,如果真的还好的话,你的嘴角用得着抽搐的那么厉害吗?

警察走了,走廊里感觉安静了不少,秀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拨弄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手,似乎这两天都还没有换过药,都把这事情给忘了。

“对了,还要大狂犬疫苗,都给忘了。”今天好像就是第三天了吧,这日子都过的有点迷糊了。

几十分钟后,走廊的上出现风尘仆仆的草风纯,后面还跟了一堆不知谁是谁的人物,秀想着大概是亲戚吧。

看着一大帮子的人,秀也没开口,只是指着急救室的方向,让他们先等着,反正车祸的过程他已经在电话里跟草风纯说清楚了。当然秀也很华丽的忽视了自己拽着草摩利津袖子的那一段,真没敢和草风纯说,怕人家杀了他。

不过虽然秀想要安静的等,但是有些人并不想如秀的意。

“小纯也没跟我们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们是一起在车上的,怎么你完好无损的。”两鬓斑白的老大爷走到秀的面前,草风纯站在不远处看着秀,似乎没一点想过来介绍或者解释一番的意思。

秀仰头看着老大爷,其实很想说那是因为自己人品好的关系才没有受伤,不过看老大爷那个样子,八成就是那个草摩利津的老爹了,因为长的有点像,就是老了点。也有可能是爷爷也说不定。

“这个回答起来很有技术难度啊,最起码要涉及到物理惯性的问题,然后还有神是否存在问题,以及数学中的概率问题,种种归纳在一起我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答复,不过我读书不是很好,暂时还不能回答你。要不等草摩利津醒过来了让他自己回答你吧。”秀坚定不移的相信祸害留千年,的千古真谛。以草摩利津这种顶级的祸害,不可能有什么大事情的,他还是先担心一下他自己吧,眼前这个老大爷眼神这么犀利,真的很凶险啊。

“小纯说你是被我儿子包养的男人?”着重音在男人一词上,并有些上扬。让秀听着怎么像是怀疑他的性别一样。

“夫人说的没错,是你儿子草摩利津说要包养我这个男人。”学着老大爷的口气着重音放在男人上面,不过语调是是往下降的。

“好了老公,跟这种人说什么啊,医生怎么还不出来啊。”边上的成熟妇人拉过老大爷的胳膊硬是让老大爷把脸朝向了急救室,而用屁股对着秀。

这两人是夫妻吧,那个妇人就是草摩利津的老妈?还真不是一个层次的,看来那人是向他老爹多一点。

“爸妈,放心,我想他是不会有事情的。”草风纯握着自己婆婆的一只手,看似淡定,但心里怎么样谁又知道呢,自己的丈夫出了车祸,相当大的打击吧。

人家一家人共担风浪彻底把秀给忽视了。无奈秀也不好怎么样,等呗,自己的饲主受伤了,他不得等人家好了啊。而且怎么回去他也不知道,路又不熟悉,也没人过来接他。哎~~~~~~~~~~~~~~~~~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反正秀是叹了n次气后,第n+1次后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从里面推出了头上缠满纱布的某人,脸上也有。

看着草摩利津的老妈哭喊着冲过去,边哭边叫着草摩利津的名字,到是让秀想到了一个名词家‘哭丧’。真够相像的。

“妈,您先起来吧,让护士把利津推到病房去。”草风纯红着一双眼睛,手虽然把自己的婆婆给扶了起来,但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草摩利津。

女人哭起来一般很难有人能拉动,特别是那种强悍的妇女,所以最后老大爷和草风纯一同把那个妇人架着走,跟在医生护士后面。

其实真的不想跟着他们走,但是不走不成啊。

“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一进病房,草风纯就朝秀扔过来一句话,口气很不友善。也让秀听的一楞一楞的。这楞到不是因为草风纯说话的口气,而是因为秀发现在草摩利津醒来之前他似乎有一段自由身的时间啊。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那真的就是傻子了。秀自认为不是很傻,当然不能放过了啊。

“是吗,那夫人我先撤了,万一草摩利津醒过来说要找我,夫人你可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了。”先在不溜更待何时,转头赶紧走人。虽然背后感觉凉飕飕的但是秀还是非常坦然且兴奋的踏出了病房。

无聊的走大大街上,看着匆匆的人流,大家都很忙啊,只有他真的很闲啊,闲的他都不知道干什么了。本来想着出来溜溜,但是真的出来了,却发现不知道往哪儿溜。

眼睛无聊的看着边上橱窗里的东西,看着很漂亮很精致,让他忍不住上前去摸一把,刚靠近橱窗,伸手隔着玻璃摸着那个水晶宫殿。

啊……妖孽老板???透过玻璃橱窗的反射作用,秀清楚的看到了此刻应该站在自己身后的某个物种。

“真巧啊,臭东西,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草摩利津呢,没把他伺候好,把你给踹了?”一开口就没一句好话,不过秀还真的很希望妖孽的话成真。那样他就不用提行吊胆了,要知道现在他一颗心还悬着没掉下来呢。

“呵呵,老板啊,是挺巧的,你肯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忙,我先走了,拜拜。”赶紧撤吧,再不走,指不定这妖孽老板就想把他的皮给剥了。

“跑什么,给我站住。”一把揪住秀的衣领,秀乖乖的转过脑袋冲老板笑笑,其中讨好成分占绝大多数。

两人异样的沟通方式和举动,加上妖孽老板这么出挑的脸蛋让他们很快成了路人关注的焦点人物。

“正好,我想给建史买礼物去,走吧。”不给秀反抗的机会,拽着秀的领子就拖着走。

而被老板以相当不雅且吃力的姿势拖着走的秀一路嚷嚷着让仙石英矶放开手,让他好好走路,不过仙石英矶似乎完全当作没听见似的,我行我素的揪着秀的衣领,一路走去。到是不觉得别扭,或者说吃力。

“老板,你不是很讨厌我嘛,要不你找别人陪你买东西吧,找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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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啊,干嘛非要我?”拼死抵抗的说道,真的不想陪妖孽买什么礼物啊。都哪儿跟哪儿啊。

“不找你找谁,你不是跟建史住在同一个宿舍很久了吗?他喜欢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吧。找你就对了。”

“老板,我想你跟建史认识的时间肯定比我要长,你会不知道建史喜欢什么东西?”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和自己认识那么长时间的人会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骗人的吧。

“知道我还找你啊,废什么话。”与刚才霸道的口气有点不同,似乎有点尴尬。

“什么都不知道,那你都知道些什么啊,还认识很久呢。”低着头喃喃的自言自语,对仙石英矶如此理所当然的口气感觉有点不满。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停下脚步,把秀给拽到他面前,两眼死死的盯着秀。

“没什么啊,我只是说,你真的这么在乎建史?还是因为建史突然漠视你的关系才开始学着在乎建史?”以那天仙石英矶和建史的对话,秀多多少少能拼凑出一些信息来。

秀这么直白的话,几乎是给了仙石英矶当头一棒。

“要你管,给我跟上,怎么看你怎么不顺眼,真不知道建史看上你哪里了。”满不在乎的放开秀,然后拍了拍手朝商场里走去。

见仙石英矶自己先走了进去,到是在秀开来有点被揭穿后落荒而逃的感觉。

“老板,我要不真的不去了,你自己买成吗?”冲着前面的仙石英叽委屈的喊着。后者转过头瞪了秀一眼。

“行啊,你别过来,回头我再加倍招待你啊。”

我妻秀语录:明明现实很残忍,还要tmd假装明天很美好

32.我就是个棒槌

窝囊的跟在仙石英矶后头,也不敢上前,溜也不敢。

“看看这个好不好。”仙石英矶转过头刚想询问秀的意见,却发现秀站在老远的地方表情非常踌躇的样子。

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秀的跟前,拉着秀的手就把他往那个柜台的方向带。

“看这个。”把刚才自己看中的东西放在秀的手中,完全不顾秀郁闷且不甘愿的表情。

盯着手上的漂亮瓶子,秀一下子还没反映过来。

“这……这是香水?”虽然上面全是英文,秀根本看不懂,但是看那个样子,加上从瓶子里散发的香味就知道了,但是真的还是不能确定是还是不是,毕竟这送男人香水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废话,不是香水你以为是可口可乐啊。怎么样?建史会喜欢吧。”从秀的手里夺过香水,仙石英矶相当满意的看着香水,似乎已经肯定建史收到礼物后肯定会高兴的。

“先生的眼光真的非常好,这款香水是限量版的,如果送给朋友的话那个朋友肯定会非常的喜欢。”边上的导购小姐非常称职的开始劝说仙石英矶快点下定决心把东西给买了。

秀看了看仙石英矶,在看了看一脸热切的导购小姐。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来问我的意见,不是很多余嘛。”摆明了仙石英矶非常喜欢这款香水,而且看着导购小姐的样子,如果自己劝仙石英矶不买这香水,那肯定会被导购小姐给诅咒死。

“白痴,我喜欢的建史不一定喜欢,不然我拉你来干什么。”一巴掌拍在秀的后脑勺上,完全没控制力道。

被打后的秀只能含怨的看着仙石英矶,一只手捂着被打地方。

“有话好好说啊,打人干什么。你让我说是吧,那我就说了,别再打我。”豁出去了,反正今天碰到这个妖孽就没想着自己能完好的回去。

说话的空挡秀观察了一下仙石英矶的表情,感觉到没什么暴风雨的迹象才稍微安下点心来。

“我说,一个男人送另一个男人香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再者说建史那个人有洁癖根本不喜欢自己身上有怪怪的味道,你难道不知道?”建史这么鲜明的特点,仙石英矶别说不知道哦。对于洁癖建史,秀有非常真实的体会,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怎么忍受周围人身上各式各样的香水的味道。

仙石英矶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香水,连导购小姐都有点相当郁闷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吧,你真不知道???我真的很怀疑你真的跟建史认识了很长时间?”秀发出了非常疑惑的声音,并且用非常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仙石英矶。

仙石英矶不爽秀这么看着自己,便放下手中的香水,伸过手把秀的脑袋推向另一侧。

被仙石英矶这么个动作搞的非常之郁闷的秀立马回过头。

“干什么,我以为你们两个认识那么长时间了,什么都应该知道了啊,瞧你们多相像,洁癖都洁癖到一起了,不过建史怎么这么讨厌怪怪香水的味道,你就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喷香水呢?”相当怀疑这两个人是怎么相处的。

仙石英矶抬起自己的手伸到鼻子前面,使劲的嗅了嗅,嗅完后还形象的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毅然离开专柜。

秀被仙石英矶这么一个突然的动作搞糊涂了,看看导购小姐,一脸失望的表情,好好一单生意就那么飞了,多么大一只金猪啊……

“喂,你等等我,怎么就这么走了。”反映过来的秀赶紧追上仙石英矶,不过在他追上人之后不禁又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他干嘛要追仙石英矶,这不是多此一举嘛,本来仙石英矶离开了他就直接走人就好,真是个棒槌。

心里活动相当激烈的秀边皱着眉头,边伸出手使劲的砸着自己的脑袋。

“别砸了,本来就不聪明的一个人,更笨了。”前面的仙石英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使劲砸自己脑袋的某人,突然感觉秀真的很可爱。

“既然不聪明,那个再砸几下也没什么,反正我不指望自己聪明到哪里去。”越想越自己是个棒槌的秀又狠狠的敲了几下自己的头。

“你爱砸就砸吧,随便你。”静等着某人砸完自己的脑袋,仙石英矶一脸‘我等你砸完’的表情看着秀。

秀被仙石英矶看的非常不自在,别扭的开始想着到底砸还是不砸。手停在空中楞是没在往自己脑袋上砸。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老板你不觉得你今天很奇怪吗?”要是上次看到的那个老板指不定一脚就把自己踢到那个角落里去了,而且肯定是带重伤的,可是今天的妖孽老板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不好,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仙石英矶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的非常的近,这让秀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这妖孽老板又想干什么了啊。

“其实发现你还挺好玩的,要不把你从草摩利津那里要过来算了。”食指暧昧的划过秀的侧脸。

“啊?老板,你开玩笑的吧,我不觉得我好玩到哪里去。”虽然很希望脱离草摩利津的魔抓,但是怎么个脱离法,秀还是有套安全标准的,就危险程度来说让妖孽老板帮助他脱离草摩利津,那等于是从一个狮子窝跳到了老虎窝,这不是自找死路嘛。不干,这绝对不能干的。

秀的回答在仙石英矶的意料之中,耸了耸肩,手指离开秀的脸。

“如果我来强的,你认为你能说不吗?”

本来以为仙石英矶是放弃刚才那个想法了,没想到秀刚松一口气,仙石英矶就飞过来一颗重磅炸弹,当即把秀炸的晕呼晕呼的。

这都怎么了,秀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香饽饽,谁都想来一口。

“老板,当然不怀疑你说这话的真实性,我也不是想打击你,不过你真的能从草摩利津手里把我要回来?”小心翼翼的抬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仙石英矶,秀也知道自己的问题相当的不给面子,当然他也没想给仙石英矶面子来着。话说一个是日本黑社会的总头头,而仙石英矶貌似只是老二吧,听建史是这么说的。

“你这么肯定不能?那如果我把你要回来了,该怎么处理你呢?”一手支的下巴,居然说没有因为秀的一句话而感到生气,真的很不可思议。

“那个……要不如果你真的……那就把我放归大自然吧。我保证每天都谢你一百遍。”虽然这是个奢望,但是秀还是抱着一点希望的,今天的仙石英矶本来就有点不正常,说不定他就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了呢。

“你怎么不说每天拜我一百遍,想的真美啊你。”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过嘴角扯动的幅度是越来越大了。

“老板,你把话说明白好不好,别这么不上不下的,我很辛苦的。”今天发现这人跟草摩利津一样,都不喜欢让人死个痛快的类型。

凝视了秀一会儿后,仙石英矶舒畅的笑了起来,引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喂,老板,你怎么了?抽疯了吗?还是让人点了笑穴了?你没事情吧。”看着仙石英矶笑的不能自己的样子,怀疑的问道,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怎么感觉仙石英叽越来越不对劲了,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哈哈……呵……走吧……”等仙石英矶稍微收住一点后遍拉着秀的手向门口走去。

莫名其妙的看着仙石英矶发笑,莫名其妙的看着仙石英矶拉着自己,秀真的很想上前摸摸某人的额头,他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啊?

“老板,你真的是老板?”突然想到或者老板的身体也被什么人给魂穿了,自己就是个典型的例子,那有一个就不能有两个吗?按照今天老板的异常表现,说不定还是真的。

“你干脆问我是不是人好了。”听着仙石英矶略显郁闷的语气。

秀低下头看着被仙石英矶紧抓的那只手,再抬头看着根本没有停下来意思的仙石英矶。

“你跟建史吵架了?”或者是这个原因吧,秀试探性的问到,没想到仙石英矶因为这句话而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定定的站在原地,本来紧着着秀的手居然越抓越紧了。

“不是吧,我猜的,你真的跟建史吵架了?太不可思议了,建史这么个老好人怎么可能跟别人吵架?”以建史的脾气真的很难吵起架来,如果真的是吵架了,那肯定是发生什么很重大的事情了。

“呵,刚开始有点不那么讨厌你了,怎么又说这么让人嫌的话呢?”背对着秀的仙石英叽笑着说,但是却相当的冷。

秀也没想转到仙石英矶的面前看他此时的表情,直觉告诉他,仙石英矶现在并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仙石英矶没有再开口,秀也没有再发问的意思,人流不停歇的在两人身边穿过,不时有人停下脚步或者回过头看着这两个没什么动静的人。

“喂,老板,好点了没有,好了我们就走吧。”终于忍不住上前的秀拉了拉仙石英矶的胳膊。想着刚才让仙石英矶平复一下心情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妻秀,有没有告诉你,其实你是个很神奇的人?”看着抓着自己手的秀,仙石英矶漠然的问道。

“啊?神奇?应该算吧,不过没人说过就对了,那我们可以走了吧。”说他是神奇的那绝对没错,魂穿的人能不神奇嘛,只不过秀没敢直接把话说出来,他可不想被当成怪物一样的被科学家研究,或者把他直接送到精神病院。

“走吧,不买了,买了也没什么意思。”手插着裤带,仙石英矶就这么说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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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楞了几秒钟,实在跟不上仙石英矶的跳跃性思维。

“发什么楞,还不跟上来,让我把你揪过来?”走了几步后,感觉到秀并没有跟上来,便转过头对着秀不耐烦的开口。

“我又不是你的小跟班。”不服气的秀边走到仙石英矶身边,边喃喃道。

“你不是小跟班是什么?”丢给秀一句话,仙石英矶又自顾自的走了,到是不担心秀半路给跑了。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料定了我会跟着他啊?”看着又再度拉开自己距离的仙石英矶秀忍不住问道,不过没人回答他就是了。

叹了口气,尾随上仙石英矶,一路走一路念叨着‘棒槌啊棒槌’

我妻秀语录:别和我谈理想、追求,戒了!

33.我想解约

“老板,我们这是去哪里,你到是有个目标吧。”看前面的仙石英矶完全没什么方向的乱走,秀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这毫无目的的往前走,走到哪里去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目标?我们不去哪里,我就是想走路。”头也没回过来,仿佛只是在跟自己说话。

秀追上仙石英矶,说实话,这人走路真的够快的,难道就是因为脚长吗?

“走路?那走到什么时候?”难道他想今天就这么一直走下去,秀低头看看自己腿,都还没有完全好的样子。

“怎么?走不动了?还是不想走了,真没用,你还是不是男人?”停下脚步,相当不屑的侧过头看着正低头看脚的秀。

“你是男人,是男人还长的这么妖孽。”非常小声的说着,几乎就只动了动自己的嘴唇,加上马路上的吵闹声,致使仙石英矶也没能听到这句足以让他马上发飚的话。

两人最后还是找了个就进了家咖啡吧,服务员问两人要什么饮料,秀非常坦荡的要了杯白开水。

“怎么看你也不是会跟别人客气的人,就要白开水?”

“白开水就好,苦不拉叽的东西还是算了,你自己喝吧。”对于苦味的东西,秀向来就不能接受,除了咖啡,当然还有酒。其他包括,茶,苦瓜什么的东西都不行。

“真像个小孩,还不喜欢喝苦的东西,叫杯果汁不就行了。”

对于仙石英矶调侃的话,秀到是没顶回去,气氛硬生生的又僵硬了下来。

服务员托着托盘给两个人送上饮料,说句请慢用就退了下去,走之前眼睛还往仙石英矶的方向瞟了一眼。

“臭东西,当初为什么来做牛郎?钱?还是什么东西?”仙石英矶似乎忘了,当初面试秀的人就是他自己,不过当初的秀和现在的秀实在差太远了,而且对于仙石英矶来说秀只不过是个小人物,没记住也是很正常的。

“天知道为什么,我也纳闷呢,怎么到这里来了呢?”纳闷的表情,手捧着透明玻璃杯看着仙石英矶。

“对了,老板,我能不能解除跟诱的合同?”说实在的,刚开始的时候对牛郎这一职业,秀还是满怀着新奇,也觉得挺轻松,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后,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

手拿起那杯黑咖啡,秀皱着眉看着仙石英矶喝了一口,然后优雅的把咖啡杯放回原位。

“解除合同?可是你就我所致你的合同期限并没有到,你想毁约?那可是要付违约费的,可能把你自己卖了也付不出吧。”一点不给秀希望的把问题踢了回去。

“那还有多久我的合同才到期啊?”实在是不知道以前那个我妻秀是怎么签的合同,而且秀也找不到那份合同的。

本来秀也想过一个黑社会开的夜店怎么可能这么遵守法律还签劳动合同的,但是在问过店里众人后,人家确实有签,只不过秀始终没找到我妻秀跟“诱”签的那个一式两份的合同。会不会是以前的那个我妻秀不小心把合同给丢了?

“我说到期了那就到期了,至少现在我还没觉得你可以走,臭东西,难道你就想这么走了?这么简单?”推开面前的杯子,仙石英矶半个身体向前倾,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眨巴几下自己的眼睛,全无恶意的看着秀。

秀的鸡皮疙瘩都赶上做体粗了,看到仙石英矶探过身体,他顺势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还是离远一点安全。

“总有个时间吧,你看我也没有什么价值可言,老板肯定没看过我进店后的业绩,看了以后我保证你绝对会一脚把我踹出去的,真的,我保证。”后背紧贴着椅背,一手做着发誓状,警惕且诚恳的对仙石英矶说着。

“我怎么觉得你的价值相当高呢,草摩利津都把你给包下来了,还有建史……呵,臭东西,你难道没感觉到自己有多少受欢迎吗?还是你觉得非常不知足?这些还远远不是你所要的?”改换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依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秀,只不过在说以上这些话的时候秀感觉到了仙石英矶冷视。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感觉。

“受欢迎?我还真没觉得。老板,我只是要你一句话,我的合同能不能解除,或者说怎么样才可以解除?”从刚才仙石英矶的话语中,秀也感觉到了某人并不想放过他,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秀始终是想不通,难道就是因为他跟建史的关系?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我想解除的时候就算你想待在‘诱’我也不会让你待下去,当然,如果我现在不想解除,就算你用尽方法,我也不会解除的,这么说明白了吗?现在的你不仅仅还有价值,另外,你具有相当的可研究性,在我没腻之前,你不用想逃。”身体越过不宽的桌子,伸过手指划过秀的脸颊。后者本能的把头撇向一边,没能让仙石英矶得逞。

这次仙石英矶说的再明白没有了,秀再笨也明白了,前面的话都不重要,重要的都在后面,是仙石英矶还没玩腻才不放手,才不解约的。

本想调戏的动作被秀闪了过去,仙石英矶收回手,在空中握了握拳。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秀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跟什么日本黑道一把手,二把手拼,人家是谁啊,他又是谁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很想解约,那当初签什么合同,做什么牛郎?”见秀低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东西,但是却听不太清楚,仙石英矶主动问到。很多人做牛郎是为了生计,或者单单只是喜欢做牛郎,因为他的轻松和自在。

“都跟你说过了,天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妻秀为什么要签合同为什么要当牛郎。”没好气的回了过去。总是问这么一个问题,仙石英矶不觉得累,他都觉得烦了。

“当我没问。”秀把话说的那么硬,饶是现在仙石英矶对秀不再是那么针对,但是还是不太喜欢。

几分钟不是很漫长的时间,但是对于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几分钟不说话,那已经让秀非常的不舒服了,秀不时的抬头看着一脸悠然的仙石英矶,品着手中的咖啡,似乎还是思考着什么东西,感觉上已经完全把秀给忽略到了一边。

“没事情的话,我可以走了吗?”两人谁都不吭声,在这里干坐着干什么,他都不知道草摩利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他得在那个人醒过来之前好好自由一番,下一秒会发生的事情还真的是预料不到呢。

“要赶到草摩利津那里?走吧,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惩罚。”冲秀挥了挥手,身体舒服的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舒适的放在靠背上,

刚想从位子上站起来的秀,本来听到仙石英矶让他走了,心里难免有点开心,但是一听到后面那一句,一时激动,起身的时候膝盖硬生生的撞到了桌角,不得不又重新跌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揉搓着自己撞到的膝盖。

仙石英矶朝秀睨了一眼,嘴角明显的笑意,根本没有一点想遮掩的意思,秀当然也不是没看见,又不是瞎子。

“怎么?不舍得走了?那就留着吧,我也没想赶你。”仙石英矶表现的那叫一个大度。

“休息一下,马上就走,不让休息那我现在就走也成。”反正大伤小伤不断的,这点芝麻大的小伤,他才不会放在心上。

“随便你。”说完,仙石英矶就把头转向窗外,看着外面匆匆而过的人群。

重新坐在位子上的秀揉着自己的膝盖,眼睛到是也不闲着,滴溜溜的开始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停在仙石英叽的身上。

“揉你的膝盖,看着我干什么。”被秀盯了一会儿的仙石英矶突然转过头,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眼神的秀被抓了个正着。

“啊?你不是在看窗外吗?转过来干什么?”绝对是本能的回答,没经过大脑思考的回答,一说出口,秀就后悔了。

“我又不是你这个傻子,被人看了这么久还没感觉的,怎么?难道说你爱上我了,想抛弃建史和草摩利津了?”突然倾过身,手托住秀的下巴,暧昧的低声说道。

赶紧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伸手掸开托着自己下巴的手,站的离座位远远的。

“老板,我先走了。”对着依然保持刚才姿势的某人,秀毅然转身走人。

走了几步,秀停了下来,内心挣扎了一会儿。

“老板,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以前你的,我不想总是做别人的代替品。还有,你真的喜欢建史吗?”转过头,面对着仙石英矶,秀还是说了出口。

看着仙石英矶呆楞的表情,秀再一次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走出咖啡吧,秀拿出手机看了看,并没有什么未接来电,看来草摩利津还没有那么快醒来,不过也是,麻醉剂的效果没那么快退去。

舒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了。

“作孽啊,怎么就碰到了这两个魔王,上上辈子我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吗?”很想仰天长啸一番,但是看着面前车水马龙的马路,秀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喂,我下个星期出国公干,你想我给你带点什么东西吗?”

从秀的面前走过一个女人,标准的职业装,正打着电话。

“去中国北京,想要什么东西说吧……”随着人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模糊,但是秀还是抓住两个关键词,出国,和中国。

虽然他现在在日本,但是身为一个合法公民,他也是可以出国旅游的啊。

“哈,拿证件办签证去。”

我妻秀语录:习惯了痛苦,剩下的只有麻木!

34.削苹果

话说秀满心欢喜的去办签证,结果却是被人毫不留情的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了出来,引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想着这又是哪个不要命的惹到了黑社会。

秀确实惹到了黑社会,看着把自己扔进车子里的黑衣人,秀心里一阵嘀咕,怎么又是他啊,能不能偶尔换一个人,缓解一下视觉疲劳,要不让他换件衣服也成啊。

“把我拎上车子,你又想干什么?”

“为防止先生你出国旅游,主子禁止的行为之一,并且把先生的带到医院,主子已经醒了。”平淡的回答着,示意前座的人快点开车。

“什么?怎么快醒了?麻醉效果这么快就没了?”那也太快了吧,秀本来还想着可能需要个一天半天的,谁知道就这么些时间,人就醒了。

黑衣人侧眼看了看秀并没有对他的吃惊做出任何回答,秀见状也习惯的耸了耸肩,反正他也不期待黑衣人能回答他所有的问题。

26

“是他让你们来找我的?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哪里?”既然上面的问题他们不想回答,秀又再问了一个问题。

“不用找,我们一直跟在先生周围,只是先生你自己没发现而已。”黑衣人绝对给秀抛出一个炸弹,惊的秀差点从车座位上跳起来。

“你说你们一直在我周围?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以为他们是忍者吗?还会隐身?

“不需要被先生看到,我们能看到先生就可以了。”回答的时候根本连正眼都没看秀一眼,双眼直视着前方。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不是很好意思的歪着头,看着黑衣人。

“先生可以问。”虽然感觉到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但是总不能不让秀问吧。

“那你们会土遁吗?能不能做个示范,你们是怎么可以让人不发现的,肯定有绝招什么的吧,我知道日本有那个忍者。”虽然忍者真的很幻想,但是保不齐真的有呢,秀试图让自己相信那东西是有的,因为他自己都魂穿了不是吗。现在他要开始试着相信世间万物皆有可能。

“先生,忍者有,但是他们也是人不是怪物。”

回答完毕后,黑衣人又是一脸“我不鸟你”的表情,秀撇撇嘴。

“我又没说他们是怪物。”不是没感觉到黑衣人的不满,难道忍者是黑衣人的偶像?

这会人家可没有再接秀的话了,面无表情的坐在边上。

进了医院,鼻子里充斥着医院特有的味道,本能的已经开始排斥医院了。

尾随着黑衣人向草摩利津的病房走去,每走一步,秀的小心肝就颤一下,刚会完一个魔王,这又要来有一个,这是老天爷锻炼他的承受能力的吧。

看着黑衣人敲了敲门,门内草风纯的声音响了起来,秀这才惊觉老大的一家人还没走吧,那把自己叫来干什么啊。

转开门把手,黑衣人还警觉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秀。

“开啊,我保证我不跑。”对黑衣人的那个眼神,秀真的很无语,都把他当什么了,虽然他真的很想跑来着,但是箭在弦上怎么跑?

门应声打开,被黑衣人庞大的身躯遮挡着,秀愣是没看到草摩利津。

“想出国?以为逃出去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以为我找不到你?”

黑衣人顺势从秀的面前退开,然后走出门外,还很识相的关上了门。

“没,我只是一时兴起想去办个签证,保证没想过什么逃跑,再说我能跑到哪里去啊。”就算真的想跑也不能说,所以秀只管咬紧嘴巴不承认。

“你先回去,这里有他就够了。”转过头对着一旁正在削着苹果的草风纯说到,后者削苹果的动作僵了一下,看想秀的方向。

“好的,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你自己要小心。”放下手中的苹果和水果刀,站起身来,拿过边上的包。

路过秀身边的时候,草风纯停了一下。

“秀,好好照顾我老公,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拍了拍秀的肩膀,离来了病房。

该觉得草风纯可悲吗?一个女人试图跟另一个男人争夺自己的男人。还得装作一脸不在乎或者不知情的样子。

“过来。”沉静在自己思维中的秀无意间忽略了某位仁兄的存在,等听到草摩理津口气不善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

“我说过来。”见秀还是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草摩利津再一次发话。

挪着脚步,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好不容易走到草摩利津的病床边,就着刚才草风纯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对于这次车祸,我很抱歉,我知道是我的不是,很对不起。”先承认错误总不会错,这是秀一直坚信的事情,况且,这次的事情真的是他自己的错,不过话又说回来草摩利津他自己也有错的。

“给我削苹果。”

“哦。”本能的应了声,不知道草摩利津想干什么,但是还是拿过了草风纯刚才削了一半的苹果,另一只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水果刀。

“换一个,这个扔了。”

“啊?可是,这苹果还好好的啊,会不会太浪费了?”秀以为是因为苹果削了一会儿了上面有了些氧化现象,草摩利津才嫌弃的。

“让你扔就扔,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重新给我削一个。”想自己伸手再拿一个苹果给秀,但是身体不是很方便,秀还算机灵的马上把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中,然后又拿过一个苹果。

“好了,我扔了不就好了,现在给老大你削。”拿着刀的手在苹果上面比划了几下,真的不知道先从哪里下手。

“你不会消苹果?”看着秀迟迟不动刀的样子,草摩利津非常肯定的问道。

“还真不会,我吃苹果向来不削皮,话说苹果皮里面的营养可是占了多数的,我想你还是别削皮吃了,我再给你去洗一下,洗的干净一点,你就着皮吃好了。”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苹果,身体靠近草摩利津询问着。

“数一数这里有几个苹果。”见秀的架势是不想削了,草摩利津顺眼看了一边的的水果,里面应该有挺多苹果的。

“哦。”老大发话,小弟听令是也。

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秀开始认真的数着苹果,都混到了数苹果的份上了。

“十六个。老大,你不是都想把他们吃了吧。”不明白草摩利津为什么让他数苹果,如果怕不够吃的话让人再去买好了啊。

“把他们都削了,我再让人去买一百个,今天你就待在这里给我消苹果。不削出一个像样的不用休息了。”说完又朝门外喊了一声,黑衣人走了进来。

“去买一百个苹果过来。”

“来真的啊?一百多个,让我削到什么时候?”看着黑衣人领命的关上门去买苹果了,秀终于开始嚷嚷了,他不要削一百多个苹果啊,有那么多时间还不如吃苹果呢。

“可以开始了,这里不是有十六个苹果吗?”示意秀现在可以开始削那十六个苹果了,可是秀根本不想削啊。

“削了那么多苹果也是浪费啊,削完了给谁吃?”一百多个苹果堆在一起也占地方啊,而且光削不吃那也太浪费了。

“你觉得浪费你就全吃了,早饭,中饭,晚饭,夜宵。”自作主张的给秀定下了日后几天的餐单。

刚刚拿起一个苹果马上被秀扔到了一边,激动的扑到草摩利津的床上,几乎近距离的贴着某人的脸。

“老大,我马上削,最多我闭嘴什么都不说了,收回成命。”双手抱拳的眨巴着眼睛看向草摩利津,可不能每天吃苹果,他不想减肥。

“削啊,贴着我做什么,你不是说不做xing茭易的吗?难道反悔了。”此时的秀不惊让草摩利津想到了逸见凑,忍不住的伸过手摸向秀的脸颊。

感受到到草摩利津手指上的触感后,秀赶忙退回自己的位子,安分的开始削他的苹果。

“难道我晚上也待在这里?”从刚才草摩利津的话语中,秀隐约的感到有点不详啊,难道是错觉?

“不待在这里谁来照顾我?”草摩利津说的相当的理所当然,敢情是秀犯了错误才导致他现在在医院这么一个后果,当然负责照顾他的人也只能是秀。

“那不是有夫人,你还可以请看护啊,那些可是专业的多了,我什么也不会啊,在家的时候家务什么的都是建史帮我做的,连衣服也是建史丢进洗衣机的,你觉得我能把你照顾好吗?三思啊。”本来就不快的削苹果动作,现在干脆停滞不动了。

“你对我的决定意见很大?继续削。”眼睛盯着秀手上停下来的动作,示意说归说,别把动作给停了。

“有,我这不是在跟你申诉吗,我觉得还是找看护和夫人来照顾你比较好。”低着头,哀叹的看着自己削苹果的样子,人家削的苹果皮都是连成串的,他到好,一片一片的苹果皮四散在地板上。

抬头看着没什么声音的草摩利津,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削苹果,秀当场窘了。

“呵呵,第一次,呵呵。”

“我想休息一下,你削你的苹果,什么时候削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你再给我停下来。”话说完,草摩利津还真就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了。

这不是才麻醉醒嘛,怎么又要休息了。秀心里嘀咕着。

病房静悄悄的,许久后,秀听到了敲门声,为了怕吵到草摩利津的休息,秀很小声的应了一声。

黑衣人几箱苹果走了进来,把苹果放到秀的脚边,啥话也没说就走了。

秀低下头看了一眼,动手打开箱子,傻了眼。

“搞什么,谁让他买那么大的苹果,就不会买稍微小一点的吗?”很小声的抱怨着黑衣人买来的苹果,那个头叫一个大啊……

我妻秀语录:当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世界自然就和平了。

35.顾言

医院的第两天,秀就被草摩利津强迫的削了一百多个苹果,临近削完的时候某人终于善心大发宣布可以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劳动了。

“还是不够他的水准。”草摩利津手里拿着一个被削的体积明显小了很多的苹果,左看有看,最后得出了评价。

秀收拾地上苹果皮的动作顿了顿。

“逸见凑是吧,他削苹果削的很好?”草摩利津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傻子也应该知道了吧。

“你始终比不上他。”沉默许久的草摩利津看着苹果说道。

“因为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好了,老大,最多我保证我努力学习削苹果就是了,保证削一个让你满意的。”发誓的说道,为了不让草摩利津产声为他换记忆的方法,秀不得不委屈自己,和失去记忆比起来,那他宁可削苹果。

“扣,扣,扣……”秀刚停下劳动没多久门口便传来敲门声,草摩利津淡淡的应了声门。

门渐渐打开,秀抬起头看向来人。身体硬生生的僵在座位上。

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主人,逸见集团的明天就会宣告破产,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顾言一身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径直走向草摩利津。

“恩,剩下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吧,那里现在怎么样?”说到那里的时候草摩利津迟疑了一下,一只空闲的手把完着被秀削的没多少肉的苹果。

“逸见家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不过我已经把主人住院的消息完全封锁了,所以他们并不能找到这里来,主人可以安心修养。”尽显谦恭的态度。

这还是原来那个嚣张,狂放的顾言吗?秀在震惊之于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那时候的顾言是多么的不削如草摩利津这样有钱有势却总是践踏别人自尊的人,而现在秀看到的顾言却是恭敬的任听曾经他有多么不削的人的差遣。

也许是感受到了秀好不掩饰,赤裸裸的注视了,顾言转过头,皱眉看着任专心致志盯着人看的秀。

“先生,我有什么不对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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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吗?为什么你总是看着我?”

被顾言这么一说,秀才反映过来,自己确实太不知道收敛了,居然从人家一进来就看着人家。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眼熟,非常眼熟,很像他……”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虽然瘦了,虽然变的斯文了,虽然穿着变了,但是他敢肯定眼前的人就是顾言没错。

“哦,是吗?秀,没想到你认识的人挺多,我身边的人到是给你认识了个遍……”从刚开始的草风纯,到现在的顾言。

“老大,你不要听话只听一半好不好,我只是说他眼熟,又没说认识他,对吧,大帅哥。”忍不住调戏一下顾言,从那时候起,好几年没见到顾言了吧。

“是的,主人,我想我不认识这位先生,大概是认错人了。”单就秀刚才说话的语气很表情让顾言想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很像,但终究不是。

“对啊,就是错觉,错觉,你们有事情聊,我先出去走走。”急忙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坐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正好找到借口去溜达溜达。本来秀以为照顾草摩利津会跟用人一样又是端尿盆又是帮他擦身子的,不过两天下来,他似乎没什么事情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坐在草摩利津的床边削苹果。

“别让我再抓到你第二次开溜!”当秀的手伸向门把手的时候,草摩利津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来,秀僵硬的回过头,尴尬的朝两人笑笑。

“怎么会呢,你们慢聊啊,顾言好好照顾老大啊……呵呵……”此时的秀似乎并没有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怎么知道顾言的名字?”问话的是草摩利津,表情相当严肃切冷淡。双眼死死的锁定着秀。

“是啊,我怎么知道顾言的名字呢?顾言,你说我怎么就知道你的名字了呢?”秀的脑子几乎搅成了一团。说话都已经开始不利索了,他居然犯了这么一个该死的低级错误。

顾言顿时感觉自己具现出了几条黑线,这人怎么这么无厘头……跟那个人一样……

“我妻秀,我没空跟你打哈哈。”看吧,这就是不好好说话不好好解释的下场,老大发火拉。

强迫自己的脑子快点运转,快点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一团浆糊般的脑子要怎么想出点子啊,秀着急的直想拔自己的头发。

“实话说吧……以前有个叫顾言的人就是对我死缠烂打,这位帅哥哥正好跟那个顾言长的很像,没想到连名字都一样。我是顺口叫的。话又说回来,你怎么叫了这么个人渣的名字呢。”说到最后,秀居然开始埋怨人家的名字,太投入演出的关系吧。

长舒一口气,终于把话给圆回来,当然他们两位相不相信就看他们了。

“先生,我想你该不会在做梦的时候碰到这样的事情吧。”毕竟秀的解释非常牵强,任谁都会有质疑,顾言和草摩利津当然不除外。

“我妻秀……”

“老大,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真的,我用我的人格发誓,没一句骗人的。”终究说回来,秀说的话也不假。

“真的?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草摩利津坚信秀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这种被人隐瞒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好受,特别是我妻秀,一个与逸见凑十足相似的人。

“老大,你要不等下再发落我,你们先谈事情,等谈完了,我再送上门来让你处理还不成吗?让我先走吧。”哀求状的看着草摩利津,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啊,好歹能让他想想什么更好一点的解释和对策。

“半小时后进来,一分钟也别给我迟到,不然你就看着办吧。”盯着秀看了一会儿,说话的同时,边上的顾言有点诧异,毕竟能让草摩利津妥协的人并不多。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我保证不迟到一分钟。两位慢慢聊哈。”狗腿的笑着退出病房,替两个人关上门。

出了病房的秀没有马上迈开脚步,而是背靠着病房门,身体缓缓下滑。无力的蹲在地上,

“逃了这么些年,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呵呵……”垂下手,自嘲的笑到。

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秀仰起头,看到某人后呆了一下,随后尴尬的笑笑。

“呵呵,你怎么还站在门边啊,不累吗?”秀几乎都快忘了,病房门口一直有黑衣人站着的,他刚才居然当着黑衣人的面完完全全的表现了一把真实的自己,能不窘吗?

“我一直都站在这里,只是先生没发现而已。”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秀反常的举动了,黑衣人到也不觉得奇怪,平静的回答着。

“啊,哦,那继续啊,我去隔壁超市买点东西吃,对了,你要不要。”顺嘴溜的就给自己找了个去向,秀还非常好心的问了一下黑衣人要什么东西。

“谢谢,我不需要。”

“哦,那你守着,我去买东西吃。”从地上站了起来,冲黑衣人挥挥手,秀僵硬着身体从黑衣人的视线中消失。

医院隔壁就有一家小超市,秀出了医院就直奔超市的方向,拎着一个购物篮穿梭在零食区。

手上不断的换着花样的往篮子里放着零食,嘴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

一路上秀都快把自己的头给敲出洞了,可是愣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刚才那个解释他们两个有十足不信的样子,天知道那个解释上有大部分是真实的啊。

提起顾言,其实秀也不知道自己该对他存着什么样的心情,感激、愤恨,可能都有吧,或者愤恨偏多,当年的顾言把林冠拉下了浑浊不堪的世界,是顾言教会了林冠世界的肮脏,也是顾言给了林冠失去许久的关爱。

但同样的也是顾言硬生生的把他唯一的一丝纯真也给夺走了,那时候他开始愤恨顾言,恨他,非常的恨。

直到还完了所有欠的债,连带着还清了顾言的,林冠消失了,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他在哪里,知道顾言曾经试图寻找过林冠的下落,但那又如何。

不知不觉间秀的购物篮中已经放满了零食,拎着满满一篮的零食走到收银台。

结帐时候明显感觉到别人怪异的眼光,秀当时非常想说一句,男人吃零食难道就那么奇怪吗?他就吃了,怎么样吧。

抱着一堆的零食,在不少人的目送下,秀走出了超市。可是东西是买了,但是实质性的问题还没想出来,中途看了一下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天知道他在超市里也没多呆多长时间啊,顶多就发呆用掉一些时间啊……

回到医院,秀走到病房门口,冲黑衣人笑笑,后者面无表情的看着秀。

“要不要吃,我买了很多,也不一定吃的完。”边说边把购物袋放到地上,开始从里面淘着东西,时不时的抬起头问问黑衣人的意见。

“谢谢,不用。”

“我妻秀,马上给我进来。”也许是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了,里面的老大终究是发话了,秀还是逃不过命运啊。

认命的收拾好东西,唯唯诺诺的打开门……

我妻秀语录: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

36.番外:林冠

坏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出现,父母去世没几天,林冠就被迫退学,林冠父母的消息传到学校,学校迫于学生家长们的压力不得不让林冠退学,退学的理由非常的冠冕堂皇。

虽然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林冠还是接受了现实,本来就算学校不把他退了,他也想自己休学,父母欠的钱根本没那么轻松就还清了,一开始他天真的以为只有亲戚们的那些钱还清就好,但是事情总是不朝着坏的一方面发展,父母还欠了高利贷。那天高利贷的人上门来讨钱的时候,林冠的身体仿佛被晴空霹雳一般,他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要去向高利贷的钱,仅是因为有钱供自己上学的话根本用不着做到这一步。

“原来还被蒙在鼓里,你那个死鬼老爸赌博可是欠了不少钱,有九万吧,利滚利的话下个月就不止九万了。”

听着高利贷的话,林冠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直响,一直以来父亲在林冠的心里那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坚强,勇敢,虽然父亲的文化并不高,但永远都是林冠学习的榜样。可是突然间有人告诉他,你父亲是个赌徒,林冠心中的天神,瞬间倒塌。

退学后,林冠开始每天到街上找工作,但都是无功而返,林冠父母的事情已经在这个小小的镇上传的沸沸扬扬,林冠想找到一个工作根本比登天还要难。更何况自己只有一张初中文凭。林冠想过离开这个小镇,在一个月的期限还没到的时候尽快离开小镇,但是高利贷的人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眼前晃悠,根本没办法离开。

一个月期限已到,林冠不得不面对高利贷的一顿狂揍。狂风暴雨般的拳头砸在林冠身上,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头,身体蜷缩成一团。

“行了,想把人打死啊,人死了,谁来还钱!”一声怒喝阻止了几个人的群欧。

小心的抬眼看着那个声音的来源。眼神亮晶晶的和那个人对视,嘴角扯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笑容。

那一次是林冠跟顾言第一次见面,林冠17岁,顾言23岁。

被揍一顿后,林冠被顾言一伙人带到一家俱乐部,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林冠被留下来干活,据说是顾言向他们老大求的情,让林冠能在这里工作。

当时的林冠很纳闷,为什么顾言可以对才见过一次的人如此照顾,甚至帮他向他们老大求情。

开始工作的一段时间,林冠就是往每个包厢送送酒什么的,有时候顾言会有意无意的走到林冠身旁跟林冠哈拉几句,林冠也差不多把顾言当成了一个哥哥样的人物,时不时的能见到顾言来看他,相当的高兴。

那段时间林冠从别人口中也了解到了顾言的情况,23岁,据说是某个老板的私生子,脑子相当的好,考进了一个重点学府,但是再读一年就可以毕业的顾言却生生的因为打架,并把人打成重伤住院而被学校勒令退学。

在林冠身边的时候顾言偶尔会收敛一下他那个暴躁的脾气,但是多数的时候总是不太好惹,曾经有一段时间俱乐部的人几乎都把林冠当成专灭顾言火的灭火器。

一个月后,顾言突然走到林冠他们的寝室里面,二话不说的就开始替林冠收拾东西。

“顾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是很明白顾言的意思,林冠只能着急的看着顾言快速的收拾着自己本就不多的东西,同寝室的几个同事也不知所畏的看着顾言。

“搬到我那里去,什么也别问,以后不用住寝室了。”边收拾着东西,边对林冠说,期间甚至没有直视林冠。

林冠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不然顾言不会突如其来的让他般出寝室。但是看顾言的样子肯定是不想说的了。

“言哥对林冠真是好啊,弄的我们都羡慕死了。”几个同事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认真的看着林冠跟顾言。

听着同事们的话,林冠看着顾言,心里确实暖暖的,遭遇了这么多事情,让他几乎想要放弃,但却是顾言伸手帮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顾言当作了自己的一个依靠,并且是唯一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顾言没有和自己的母亲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另外租了一间房间住,林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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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的母亲住在一起,但是想到顾言是私生子的事情后,又硬生生的话给咽了下去,相信顾言不会喜欢有人提起这件事情的吧。

房间不大,就十来平米的样子,内部环境相当杂乱,和顾言体面,帅气的外表根本不相称。

“你就睡床吧,我睡沙发床。不用收拾了,反正过后还是会乱。”把东西放在地上,顾言转身看着林冠已经拿着扫帚开始清扫了,连忙阻止林冠的动作。

“乱了可以再收拾,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情。”不听顾言的阻止,林冠咧着嘴一意孤行的开始打扫这间乱的可以的房间。

见林冠执意要打扫,顾言反倒是随他去了,自个儿坐在床边,嘴巴里叼着一根烟看着来来回回忙活的林冠。

林冠偶尔抬起头便会看到顾言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甚在意的林冠总是会回以一个微笑。

时间也过的很快,虽然顾言向他们老大求情让林冠以工作的方式还清钱,但是高利贷是利滚利的,越晚还钱,利息会越来越多,以林冠这点工资根本就不够还的。顾言一如既往的会在每月还钱的时候帮着林冠继续求情,而且还帮林冠还了一部份的钱。那段时间林冠对顾言的感激之情确实是无以言表。

在俱乐部待久了,林冠开始厌恶这个地方,因为时不时的会有人上前占便宜,说出去也没人信,他一个男人尽然被别的男人给占便宜,林冠自己想想就窝囊,也曾经把这事情告诉过顾言,当时的顾言面无表情,只是抓着林冠的那手越来越紧了。

某天,凌晨两点林冠照例下班回到借住在顾言的地方,一推开门就闻到里面浓烈的酒味,林冠皱了皱眉头。

低头一看,顾言正躺在门口的地方,看样子已经喝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地上零零散散的躺着不少空的酒瓶还有易拉罐。

“顾大哥,醒醒。”无奈的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顾言的脸颊,想试图让顾言清醒一点,要知道这么一个大活人以林冠的体力根本拖不动。

轻拍了两下,见地上的人没什么反映,林冠刚想收回在顾言脸上的手,却突然被一个力道给抓住了,顾言的眼睛刷的一下睁了开来。林冠被吓了一大跳。

“顾大哥,你想吓死我啊,醒了就好,你能不能自己站起来啊,我不能保证能把你扶起来。”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想抽回另一只被顾言紧抓的手,但是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再看向顾言的眼神,林冠真的急了。

“顾大哥,别闹了,快点起来,地上凉着呢。”感觉到顾言看向自己的那种炙热的眼神,林冠直觉的想要躲避,可是手还被顾言抓着不放。

没有理会林冠近似求饶的话,顾言手上一使力,林冠重心不稳,直接倒在顾言的胸口上。窘迫的想要从顾言身想起来,但是身体已经被顾言另一只手给固定住了,任凭林冠怎么动都没办法挣开顾言的钳制。

“顾大哥,你醉的挺厉害的,我给你去冲杯蜂蜜水吧。”尽量用柔和的语气劝说着顾言,虽然此时林冠心里真的怕了,顾言的眼神让林冠真的打心眼里恐惧。

“林冠,成为我的人吧!”顾言嘴巴张开,酒气四溢。

林冠只觉得腰上的手更紧了紧,然后他被吻了,非常霸道的吻,如此意外的事情,让林冠几乎来不及阻止顾言的侵袭。

强硬的占有,霸道的夺取,那一个凌晨,林冠对顾言的感激完全塌陷,心里仅存的一丝温暖也随着顾言的进入而灰飞烟灭。

那一个凌晨,顾言野兽般的吼叫伴随着林冠痛苦嘶哑的求饶声,回响在仅十余平米的地方。

那之后,顾言对待林冠的态度更加亲密更加好了。并且常常强硬的要了林冠,那段时间林冠几乎都已经麻木了,这个世界在林冠的眼里就是肮脏不堪的,连带着自己也同样肮脏不堪。

有一天,顾言突然冲进俱乐部的员工休息区一把把林冠拉了出去,林冠漠然的跟着顾言的脚步,直到前面的顾言停了下来。

“林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要还钱也不用把自己逼到这一步吧,你是真傻还是假傻,mb是什么,是卖的你难道不知道?”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对着林冠就开说。

“我只知道我要活着,我的要求很低,只要活着,替我爸妈他们活着。如果我还不了爸妈欠高利贷的钱我就要死。”当然还有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毁了自己的地方,离开这个毁了自己的人,还了钱就可以离开了。

“但你也不用为了还钱而这么糟蹋自己啊。我们慢慢想办法,会有办法的。”

“糟蹋?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别忘了,你也糟蹋过我。”林冠很想笑,大声的笑,顾言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能不让人好笑吗?

那天的谈话顾言并没能说服林冠,也不可能说服林冠,更不可能阻止林冠的行为,因为林冠是直接跟他们老大提的,顾言没有能力再一次替林冠求情。那个时候开始,顾言意识到了权利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之后顾言眼睁睁的看着林冠开始出卖自己的身体,看着林冠每时每刻都带着的那个笑容,越来月没心没肺,越来越看不透笑容背后的东西。

四年后的一天,林冠21岁,林冠失踪了,顾言疯了,哪里都找不到林冠,林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冠语录:世界抛弃了我,我同样抛弃了世界!

37.被打了

深吸一口气,秀转开门把手。

“我买了很多零食,你们要不要吃?”咧开嘴的秀看着那两个人,表情别提多少诚恳了。

“过来,现在可以说了。”命令式的口气,冷眼看着秀。草摩利津压根不把秀的那点小伎俩放在眼里。

“是吗,那真可惜了,只有我一个人享用了啊。”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一边,径自走到病床前,最后在顾言身边站定。伸出手拉了拉顾言的衣服,示意让他把头低下来,没办法,谁让我妻秀的身高确实比顾言矮那么一截呢。

感受到草摩利津的怒视,顾言没有立刻就迎合秀的动作,只是有点不解的看着秀。

“别这么紧张啊,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现在就个告诉他啊,等我说完了,再让他告诉老大,呵呵。好了,你现在把头低下来。”冲着草摩利津一笑,秀继续扯着顾言的衣角。

面上笑的欢,可谁知道秀此时的心情呢,都可以用翻江倒海来形容了,不解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以秀的智商编个瞎话草摩利津肯定又不会相信。

“有什么,是连我都不能听的?”草摩利津的脸已经相当的难看了。

见顾言迟迟没有动静,而草摩利津又步步紧逼不肯让步的样子,秀一狠心抓着顾言的袖子使劲的往下带,一只手拉过顾言的脖子,在接触到顾言的瞬间,秀愣了愣,但很快又收回神来。

“记得林冠吗?据说他已经死了,淹死的对吧。”嘴唇贴着顾言的耳朵,明显的感觉到顾言身体发颤,是激动还是什么,秀已经没那种心情去探讨了。

松开顾言的脖子,秀静静的等着顾言的反映。

“你怎么认识他,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不对,林冠根本没来过日本,更不可能认识日本人,你说你到底是谁?”顾言激动的手指着秀,前几个月,报纸网络纷纷报道的西湖落水事件,那时候顾言在日本,通过网络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了求证,顾言亲自跑了一趟中国,当时去的时候心里念叨着希望只是同名同姓,只是一个巧合,但是,事与愿违。那人就是林冠,就是他认识的林冠,就是他深爱的林冠。

草摩利津静看着顾言突然的爆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是哦,被你监视的这么严密的林冠,怎么可能接触到别人呢,但是你别忘了,他可是失踪了好几年的,那段时间你知道他的去向?我想连他的死你也只是从报纸或者网络上知道的吧?”压制住自己身体里复杂的情绪,秀尽量让自己用平常的语调说着。

“顾言,我想我现在必须搞清楚你们口中的那个林冠是谁?”被晾在一旁的草摩利津不甘寂寞的冒出一句话,语气相当的不好。

听到草摩利津的话,顾言并不是最先反映过来的,到是秀低笑着看看顾言又看看草摩利津。

“那就由我为老大解疑吧,林冠,性别,男,中国人,籍贯,大连,十七岁出来卖,就是俗称的mb。21岁失踪,31岁,也就是前几个月掉进西湖淹死了。”秀刚说完,就看到一个拳头朝自己打了过来,没来得及躲避,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惯性的倒向病床上,压到了草摩利津的腿。

“顾言!”见秀被顾言打了一拳,草摩利津出声喝制住顾言想要继续的暴力行径。

被打到在床上的秀缓缓撑起身体,伸手一碰到自己的脸就疼的皱起了眉头。

“真狠,老大,这一拳的医药费可以报销吧,要不让我打回来也成,呵呵。”秀说的时候相当的轻松,让人感觉不出他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我妻秀!!顾言,你给我说是怎么回事。”制止秀继续往下说的态势,草摩利津转过头看向顾言。

“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要你记住,不允许你这么说林冠,听到了吗,不许!!”指着林冠,顾言恶狠狠的抛下一句话。

“不许怎么说他?mb?出来卖的?事实啊,有什么好遮掩的,跟我现在一样。”说完这句话,秀敏捷的闪到床的另一边,微笑的看着正处于火山爆发状况下的顾言。

眼看着顾言马上就要冲过来狠揍秀一顿了,草摩利津再一次的吼住顾言。

“顾言,你越来越放肆了!”

“老大,我可全解释清楚了啊,我认识林冠自然认识顾言,只不过顾言不认识我,呵呵,好了,我吃我的零食去了,你们继续哈。”倾身对着草摩利津说着,眼角看到顾言那个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

“你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管你跟林冠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只要你跟他道歉。”双拳紧纂的顾言,眼睛一刻不离的死盯着秀。

“道歉?给林冠?那又有谁给我道歉啊,你吗?顾言……”笑着问顾言。

“顾言你先回去,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不得不下逐客令的草摩利津冷静的看着顾言,后者不甘心的看着秀,但是迫于草摩利津不得不妥协。

“是,那我先走了。”转过头时,顾言忍不住又看了眼秀。秀毫不吝啬的回以微笑,灿烂无比。

“慢走啊,小心脚下别摔跤了,呵呵。”

“好了,现在人不在了,你可以说了?”从一开始草摩利津就感觉事情并没有秀说的那么简单,所以他试着把顾言撵走。

扒拉着自己从超市买回来的零食,背对着草摩利津。

“我都说了啊,还说什么?跟林冠认识是前几年的事情,网上认识的,你不知道我会中文吧,要不要我教你?”因为不清楚我妻秀有没有出过国,所以秀只能说是在网上认识的,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你觉得我能够相信你的话吗?”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单单是秀说到林冠淹死时的表情,如此的轻松,有很多地方都感觉不对。

“那确实是事实啊,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哎~~~~~~这什么世道啊,说真话都没有人相信,老大,你真的不要吃吗?我觉得不错。”突然从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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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扒拉出一包果冻,转过头冲草摩利津挥了挥。

草摩利津没有回答,只是漠然的看着秀,似乎想从秀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啊啊啊,不要吃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享受也不错,想吃了说一声哦,我这里还有挺多的。”边说边打开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果冻。

“你确定你这样还能正常吃东西?”草摩利津没头没脑的一句提醒。

“啊?什么?”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问话的同时把果冻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痛……”话说秀因为顾言那一拳,伤到脸,说话的时候还好,真要吃东西了,上下牙床一咀嚼。那叫一个疼啊。

伸过手捂着自己的脸,果冻还没全咬进去就让秀给吐出来了。

“把吐掉的东西自己捡起来。”已经是第二次了,怎么总是把东西给吐出来,草摩利津冷然的说道。

“知道拉,总让我先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吧。”很想垂一下自己这个破脑子,怎么把自己的伤都给忘了。

给了秀一个眼神,草摩利津伸过一只手从床边拿过笔记本电脑,然后便开始自己埋头工作了。

“那我先到医生那里看一下,马上就回来。”知道草摩利津默许了,但是秀还是不放心的又说了一遍。

见草摩利津确实没有阻止的意思,秀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关上门,刚松了一口气,又突然意识到,那个黑衣人还在,立马整个人又绷了起来。

“马上回来,去找医生看一下。”自顾自的对着黑衣人说着,可是貌似人家根本没有问他什么问题啊,他回答个什么劲啊。

走到转角处,秀一个闪身,靠在墙壁上,终于能舒一口起了。其实伤到是没什么,用不找看什么医生,还没严重到那个程度。

“呵,下手还是那么重,还以为他变了呢,敢情就变了张皮。”找了个就近的位子坐了下来,并不急着去处理自己脸上的伤。

需要让自己平静一下,刚才太冲动。

坐了没一分钟,秀的耳边就听到哭天抢地的声音,下意识的转着头寻找的哭声的来源,明明是住院区来着,而且附近几间都是高级病房,难道是睡翘了?

才想着呢,从另一边就跑过几个医生和护士,急匆匆的跑进秀斜对面的一个病房。

从病房里出来几个人,都是被人相互搀扶着。看来非常伤心的样子。

这样的情况多数的结果是让人伤心的,秀闭了闭眼,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穿过那几个伤心欲绝的人。

不想听到那么悲惨的哭声,排斥那样的哭声。

走进电梯,秀连续按了几下楼层键。

电梯门缓缓关了起来,透过越来越小的缝隙看着那几个人中已经有人瘫软在地,看到有人已经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听到哭声叫声再度响起。

电梯门关了,缓缓下降,阻隔了刚才的一切,秀背靠着电梯,看着依次下降的数字键……

我妻秀语录:淋过雨的空气,疲倦了的伤心,我记忆里的曾经已经慢慢的融化。

38.巧合吗?

那之后到没再出现类似第一天见到顾言时发生的乱子了,秀安份的照顾草摩利津,有时候顾言有事来找草摩利津,秀都借口出去走走,如果没什么秀不能听的事情,那草摩利津也会直接要求秀坐在一边干自己的事情就好。只是顾言的眼神总是相当的不善。

草风纯和草摩利津的父母基本上也都每天会来,而每次看到秀一如既往的坐在草摩利津的病床边,总是选择漠视。而秀对于他们的漠视也乐的自在,至少不会来找麻烦。

这天顾言火急火了的跑进病房,照例的一看到秀的脸,立刻就跟秀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你到是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等顾言开口草摩利津就已经火气十足了。话说草摩利津在顾言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发了一顿火,差点把他那台价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给摔在地上了。

秀非常识相的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书,然后拿过放在一旁的掌上游戏机,打算暂时离开病房,免的有人说他偷听机公司机密。这罪他可担不起。

“主人,这一股突然出现的势力显然是早有预谋的,至于是何方神圣,请恕属下无能,目前为止还查不出来,不过看他们的收购量来看,应该不止一个对手……”

秀走出病房,替他们关上门,朝黑衣人打了个招呼。

溜达到医院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里,秀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把玩自己手里的游戏机,因为嫌无聊,秀掏钱买了个游戏机,当然还是找草摩利津报销了。

“好像很好玩,能让我玩一下吗?”

秀抬起头,一张人脸近距离的贴着自己,本能的身体往后一倒,眼看着马上就要从石椅上摔了下去。

“小心!”在倒下去的一刹那,秀的手被人拉住了。然后被往前一拉,稳稳的坐回位子上。

“呼……谢谢啊,你刚才说什么?”吓了一跳,都忘了刚才这人说了什么了,不过这人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他自己怎么啥感觉都没有。

“呵呵,我是说,能不能把这个借我玩一下,看你玩的好像很起劲的样子。”来人指着秀手中的游戏机,笑容无邪的说。

秀快速的打量了一下来人,穿着病号服,肯定是这里的病人了,而且看他脸色苍白,瘦弱的不行的样子,他的病肯定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不能吗?”见秀一直没答应,来人低下头呐呐的说。

“啊,不是的,不是的,呐,给你。”慌忙的摆了摆手,然后把自己手中的游戏机放到那人的手里。

“谢谢,我不会玩,你教我吧!”开心的拿着游戏机坐到秀的身边。

“好啊,我教你,其实这东西不难的,只要不是傻子,谁都会完。”重新帮那人设置了游戏,选择开始。

玩了十几分钟,那人突然把游戏机还给了秀,笑着对秀摇了摇头。

“不玩了,再玩的话我怕我就放不下了,谢谢你。”

“没关系啊,我借给你玩,反正你也是住在医院的,等我要了再问你拿回来。”秀并没有懂得人家那句话种的深意。只是单纯的从字面上理解了一下。

“呵呵,我叫我妻庆吉,你叫什么?”

我妻?秀一下子蒙了,姓我妻的人应该也不少吧,但是为什么在他听到那人叫我妻庆吉的时候身体会不受控制的颤抖呢?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身体都在发抖?”近距离的贴着秀,所以庆吉很容易就能感觉到秀的变化。

“没,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冷了。对了,你家里有亲戚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想着自己也没必要这样激动,就算我妻秀跟这个我妻庆吉有什么关系又怎么样,自己只是一个占了我妻秀身体的意识体而已。

“没有啊,我家就我一个,呵呵,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妈妈来了该着急了。”缓缓从秀的身边站了起来,抱歉的说道。

“庆吉……你怎么出来了,医生不是都说了别太累吗?”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女士,相当着急的走到庆吉面前,压根就没看一眼在庆吉面上的秀。这把人忽视的也太彻底了吧。

“我还真没一点存在感啊!”小声的呢喃着,纯粹是感慨一下。

女士拉着庆吉的手臂,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边看还边念叨着。

“好了妈妈,我知道错了,但是我只是出来走走,并没有干什么,对了,我还认识了一个人,叫……恩……”开心的反拉住他妈妈的手,想介绍秀给她认识,但是想到自己还不知道秀的名字,庆吉尴尬的转过头对着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叫我妻秀,很高兴认识你。”笑着对庆吉说着,但是眼角没有忽略那位女士在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后那不自然的表情。

“庆吉,我们走吧,不好意思,打扰了。”拉了拉庆吉的袖子,他的母亲不安的说,感觉上巴不得马上就离开,连一秒都不想待的样子。

“知道了妈妈,别拉我啊,秀,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先回去了。”冲秀招了招手,不是很舍得的看着秀手里的游戏机。

“呵呵,我得待在医院一段时间,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病房在哪里吗?有空的话我去看你。”看来庆吉真的很喜欢游戏机的样子,而且秀对我妻秀的身世相当的好奇,或者可以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即使查不到,也无所谓。况且他对庆吉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不讨厌。

“庆吉该回去了,待会儿还要打点滴。”强势的拉着庆吉的一只手臂把庆吉往回拽了。声音有点不耐烦。

“痛……妈妈,痛啊,你放手。”显然拉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庆吉有点受不了,脸都皱成一团了。

“走了。”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反而一意孤行的拉着庆吉。

秀一个上前,拉住庆吉母亲的另一只手臂。

“您似乎把您的儿子弄痛了。”知道自己这个举动相当的无礼,但是秀还是这么做了。

“是啊妈妈,你把我弄痛了。”听着有人帮自己说话,庆吉马上应喝到。

“我是你妈妈,我让你走就走,那么多话干什么。”朝庆吉说完看向秀,表情极不自然。

“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甩开秀的手,庆吉母亲硬是不顾庆吉的医院强制的把人拉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只是认为你的动作太粗鲁了,并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想要搅和你们家人的事情。”

“妈妈,你干什么啊?”被拉着走的庆吉原本身体就弱,根本没法跟自己的母亲抗衡体力,不时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秀。

看见秀冲他挥了挥手中的游戏机,并用嘴形告诉他不用担心。

“呵呵,不想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看着远去的两个人,秀自言自语道。

人的好奇心总是非常强烈的,你越不想让人知道,人家就非想要知道,而现在秀就是属于非想要知道的那一群人中的一员,以庆吉母亲的态度看,她绝对是知道什么事情的,而且绝对跟我妻秀有关系。

“不知道老大他们讨论的怎么样了?”仰头看了看住院部的五楼。

刚才出来的时候忘了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我妻秀语录:幸福和快乐都是简单的,而追求他们的人却是复杂的。

39.原来

在回草摩利津的病房之前,秀先到护士那里询问了我妻庆吉的病房,非常满意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可是在秀的意料之外的是,回到草摩利津的病房后,人家居然说要出院了。

“什么?老大你说你要出院,可是你的……”手指着草摩利津,他这么就能出院了?虽然现在的情况确实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没好到可以出院的地步啊。

“你有什么问题?”挑眉看向秀,非常不满秀

30

的样子。

见状,秀的脑袋只能如拨浪鼓般的使劲摇晃,他哪敢有什么问题啊,不要命了吗。

快速的收拾好东西,便去办理出院的事情,秀也就奇怪了,顾言那家伙呢,他们家主人要出院了,他倒好已经走人了。

下楼的时候,秀还特地的弯到了我妻庆吉所在的那个病房门外,刚抬起手想要敲响房门就听到里面响亮的吵架声。

“我说了转院就转院,这里有什么好的?”

“妈妈,这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突然就要我转院啊,你不觉得奇怪吗?爸爸爸爸你快劝劝妈妈啊。”

“是啊,庆吉说的没错,就算你要转院总得说出个为什么吧,以医疗条件来说这家医院相当不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庆吉转院。”

“我就是不喜欢这家医院,现在就给庆吉办出院手续去,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谁也不用劝我。”

“由贵子,我不允许你这么没有原因的转院。”

接着房间里面听到劈里啪啦的东西落地的声音,秀收回打算敲门的手,改为放到门把手上,嘴角淡淡一笑。

轻轻转动门把手,不意外的看到病房内凌乱的场面。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刚才有敲门,只是好像大家都没听到,所以就冒昧的开门进来了。”微低下头很抱歉的对着两位家长说着,然后调皮的冲一边的庆吉眨了眨眼,后者同样开心的冲秀做了个鬼脸。

反正他们刚才吵的那么响,怕是真的敲门也不一定会听到吧。

“你……秀?……”肩膀突然被那个男人抓住,看着男人激动的样子,秀稍微侧过脸看向边上的庆吉母亲,脸都已经扭曲的差不多了啊。

“爸爸,你认识秀吗?他是我刚刚在花园认识的朋友。对吧,秀。”坐在床上的庆吉献宝似的向自己的父亲介绍着秀,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父亲现在的不对劲。

“逸司,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忘了吗?你说永远也不见这个人的……”看着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的样子,秀觉得自己相当佩服这种能把眼泪收缩自如的人。

“由贵子,我没忘,我都记得,可是秀毕竟是你的儿子是庆吉同母异父的哥哥啊,他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些年肯定受了不少苦,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你就不能对他稍微好一点吗?”不舍的放开抓着秀的肩膀,伸过手搂过由贵子。

“我没办法控制,一看到他就想到当年你跟他……逸司,我真的很爱你,真的。我控制不了对他的狠,即使他是我儿子我还是狠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你跟他的事情,为什么……”伏在自己丈夫的胸口上,由贵子激动的带着颤音说着她已经压抑了很久的话。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秀是我的哥哥,真的吗?”庆吉同样激动的想要下床,但是因为手上还挂着盐水的关系,根本下不了床,只能着急的询问着自己的父母。

秀冷眼旁观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相当的戏剧化不是吗?

“庆吉,秀确实你的哥哥没错,小时候你出了一场车祸,连带着有些记忆都没有了,秀走的时候才17岁,你也只有11岁。”虽然是回答着庆吉的问题,但是眼睛却不时的瞥到秀的方向,看着秀,像是在等着秀的反映。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行吗?”狂叫着推开自己的丈夫,由贵子一个转身,向秀走了过来。

“出去,我命令你出去,你不是我儿子,我没有那么肮脏的儿子,你给我滚,滚……”瞪着眼靖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向秀吼着,连声音都因为喊声而变的开始沙哑了。

“由贵子,你别这样,我答应了你和秀断绝关系就没再想过和他复合,你相信我好吗?别这么对秀。”上前一不揽过由贵子的腰,柔声的在她的耳朵边说着。

“你让他走,你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声音开始变的哽咽,秀看到由贵子的侧脸滑下了一行泪……

“秀……”逸司也相当为难的抬起头看着依旧保持着微笑的秀,突然感觉面前的秀似乎已经不是以前的秀了。

“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我只是来跟庆吉说一声,怕是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了,我照顾的那个人突然要出院了。还有,把这个送给你。”走到庆吉面前把游戏机递到他手上,看着庆吉傻不愣噔的眨着眼看着自己,秀很不客气的对着庆吉的脑门就是一下。

“呵呵,别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爱上我了。啊,对了,夫人,我想你不用这么费劲的替庆吉转院了。”面向由贵子秀灿烂的笑着。

“秀……你真的是我哥哥吗?”仰着头,小狗般的眼神看着秀。

秀挠了挠头,给了庆吉一个相当无辜的表情。

“应该是吧,你父母都这么说了,能有假的吗,我得走了,不然有人该发火了。”这个问题应该去问正牌的“我妻秀”才行吧。

“夫人,你也可以放心,我保证我会故意出现在你们一家子面前,但是意外我就不敢保证了。”走到由贵子身边,秀低身的对着两个人说。

“秀……你母亲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她只是……”

秀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看着这个叫逸见的男人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不指望他能说出一句什么好话来。而且看着由贵子,明显就要发飚了,他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向门口做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转过身回到由贵子身边。

“对了,夫人,那个逸见……”故意问的相当勉为其难的样子。

“别跟我提他,出去,给我出去……”再度手指着门口,命令秀赶快走人,相当的激动。

“别激动,我只是问一下而已,算了,那我走了,庆吉再见喽。”最后冲庆吉招了招手。

关上门的秀背贴着房门,隐隐的听到里面的哭声,自嘲的笑了笑。

没想到“我妻秀”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呢,虽然由贵子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秀基本上已经猜的差不多了,那个逸见是一个好父亲同样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丈夫,但是对于“我妻秀”呢?究竟他是不是存在着愧疚。又或者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秀的最后一个问题只不过求证了一件事情,由贵子激动的样子只能反映秀的猜测是正确的喽。

“逸见凑……说不定咱们还真的是亲兄弟呢……啊啊,突然知道自己有个这么有钱的兄弟,心情也好多了。”迈开步子向电梯走去。

“不过那女人保养的还真好,生了这么多孩子还这么年轻。”一路走,一路喃喃自语。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由贵子的前夫怎么就能由着自己的妻子偷汉呢还生了个儿子?还有很多事情,秀都不是很明白。

“算了,我想那么多干什么,又不关我的事情。”垂了一下自己的头,让自己别再钻着想那些也许一辈子也想不通的事情了。

“叮。”电梯门打开,拥进了一群的人,秀被挤到了角落里,明明都是二楼了这些人根本不需要乘电梯,走楼梯会更快吧。

满当当的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一眨眼的功夫,秀等着所有人都走出了电梯后,才慢吞吞的从电梯里走出来,左右看了看,还真没办过出院手续,是该先找医生呢?还是先去结帐啊,有点糊涂了。

“管他呢,找个护士问一下不就结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而另一头,病房里的草摩利津不耐烦的等着磨蹭鬼秀,等来等去都没见人回来,终于按耐不住,直接让黑衣人去把秀给逮回来……

我妻秀语录:一直以为没人疼的孩子要坚强,最后才发现坚强的孩子没有人疼。

40.逸见凑?

跟着草摩利津一起回到“原始森林”中的别墅,一路上草摩利津都是神色凝重的样子,没说一句话,弄的秀在一旁也极不舒服。

车子渐渐接近别墅,秀从窗外看出去,意外的看到别墅门外有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别墅门外的守卫都一脸谨慎的样子。

秀转过头看向草摩利津,后者正全神贯注的死盯着那辆车,双拳紧握放在膝盖上。

收回眼神,秀再一次转到窗外看向那辆轿车。那个应该就是草摩利津急着想出院的原因了吧。

车子停了下来,可是却迟迟不见草摩利津下车,秀纳闷的看着一直跟自己的拳头较劲的某人,难不成他想一直在车上待着。

“老大,下车了,咱们到了。”不得不提醒草摩利津一声,顺便上前推了某人一把。

“别碰我。”草摩利津突然敏感的拍开秀的手,冷声的提醒着。

秀吃痛的收回自己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揉了揉。不明白这个草摩利津到底是抽什么疯了,或者是那辆车子里的人到底是谁,能让草摩利津失态到这种程度。

“你不让碰,那我就不碰了呗,我先下车了啊,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啊欠~~~~~~~~”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不理会草摩利津怪异的表现,秀自顾自的打开车门下了车。临钻出车子前还瞄了一眼某人,看某人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

缓步走到那辆黑车子的跟前,秀到没有先去看车子里的人是谁,而是看向草摩利津那辆车,本想看看草摩利津现在的反映,但是貌似距离有点远,而秀的眼神有不是很好,所以还真没看清楚。

没成想跟前这辆轿车后坐的车窗突然缓缓的降了下来,秀退后了几步。

透过车窗,秀看到了里面端坐的那个人,心慌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还真的很像。”里面的人突然对着秀的脸说道,声音温温的,柔柔的。

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车里的人,确信自己没看花眼。

“说不定我们还不止像这么简单呢。先生,你如果要等老大自己下来的话可能还有的等了。”终于明白草摩利津失态的原因了,死而复生,相当神奇的一件事情。

“不要紧,我等他,等他自己过来见我,到是你怎么叫他老大?”好奇的看着秀,知道秀跟草摩利津的关系,包养与被包养。

“呵呵,他不是黑社会老大嘛,不叫他老大我叫他什么。”

“砰!”一声重重的甩门声,秀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向草摩利津的方向。

“老大来了,我先闪了,祝你们交谈愉快。”弯下腰朝车子里的逸见凑挥了挥手,然后抬头看着冷着张脸的草摩利津直直走过来的样子。

突然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在草摩利津走过来的路上有n多阻挠他的小喽喽的话,他会不会左有一抬解决一个,然后右手一抬又解决一个啊,看现在他走过来的样子真的有够气势啊。

不过幻想归幻想,人还是要闪的。

“我让你走了吗?”秀前脚刚抬起来,手臂就被人给拉住了,腰部华丽丽的被某人给锁住了。

讶异的抬起头,真的不明白这个草摩利津想干什么,明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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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他现在这么做不是多余的吗。

“这位先生想走了,你何必还硬拉上人家呢。”见到草摩利津,逸见凑相当爽快的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秀左看看意见凑,右看看草摩利津,心下就给两人下了个定义,根本就是一对冤家嘛。

“他是我的人,我要他留着用不着你来插手。”草摩利津的口气相当的冲,环着秀的腰的手更是紧了不少。

“利津,你不想跟我单独的聊聊吗?”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逸见凑先开口,温润的声音传到秀的耳朵里。

草摩利津的手松了松,秀感觉到他的动摇,仅仅是因为逸见凑一句话,一句看似放低姿态的话。

“老大,给句话吧,让我走还是不让我走,我可是非常乐意待在你身边哦。”突然兴起的放软语气,一只手搂住草摩利津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草摩利津的脸上来回游移着。

本以为草摩利津会狠狠的甩开他,可是令秀没想到的是,某人居然低下头当着逸见凑的面吻上了秀的唇,秀惊慌的叫了一声,草摩利津乘虚而入。

想要推开草摩利津,但是身体被他钳制着,以秀的力量根本没办法和草摩利津抗衡。

口腔里面充斥着草摩利津的味道,强硬的不带一点温柔,肆意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秀想要躲避他的侵略,却总是被草摩利津的舌头狠狠的纠缠住,无法逃脱。

“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看你们的感情有多好的话,我想我已经看到了。”身边的逸见凑开口说道,声音再没有开始的那种柔和的感觉了。

草摩利津的舌头缓缓从秀的口腔中收了回来,但是环着秀的腰并没有放松。

秀低下头使劲的抹了一下嘴巴,尽量不让草摩利津察觉他的动作,刚才的吻让他想吐,非常非常的恶心。自心里的一种鄙视.

侧过脸看想逸见凑,秀微扯里一下嘴角。

时间再一次的停滞了下来,秀的眼神不停的在两个人身上徘徊着,草摩利津的压抑,逸见凑明显心痛的表情,如此真实的摆在面上。

“算了,我想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我先走了。”听着逸见凑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看着他试图坐回车里。

草摩利津动了动,搂着秀的手臂突然滑了下来。把秀拉到一边,上前一步拉住意欲回去的逸见凑。

“你还没把话给我说清楚。”依旧冷冷的,但是不同与刚才的冰冷。

逸见凑的身体在被草摩利津拉住的刹那僵硬了一下,缓慢的转过头。

“我就知道你会拉住我,利津,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站直身体,如沐春风的笑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笑看着面前的两人,秀转身走进别墅,这里已经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了。

走进卫生间,秀伏在琉璃台上,对着水龙头给自己倒了杯水,不停的漱口,拿过挂在一边的毛巾,使劲的擦着自己已经微微开始泛出血丝的嘴唇。

“呀,都快流血了啊,真不禁擦。”把脸贴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开始慢慢的往外流出血来了,秀赶紧急刹车,可不能往下擦了。

“哎~~~~看来我的被包养生活要华丽丽的结束喽,不知道完结工资怎么算。”自言自语的把手上的毛巾往边上一挂,走出卫生间。

“扣,扣”

“进来吧。”这里除了佣人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他,秀整个人已经呈大字型的躺在了松软的床上了。

走进来一个年纪相当轻的男孩,畏缩的走到秀的身边,手里还抱着一个箱子,看清楚那个箱子后,秀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天呐~~~美人,都多少天了,我居然把你忘了个一干二净。”夸张的从男孩的手里抱过箱子,心疼的看着箱子里头没怎么动弹的美人。

“先生,对不起,我擅自动了你的宠物,因为有人在打扫你房间的时候看到你的宠物没人照顾,所以……”男孩不知所措的看着秀。

“真的啊,还好美人还有人在照顾你。对了,我还要谢谢你呢。”逗弄了一会儿箱子里的美人,秀回过头看着任旧低着头的男孩。

“啊?……不……不用谢……”以为秀会大骂一顿自己的男孩诧异的看着秀相当和善的反映有点回不过神来。

“呵呵,美人啊,咱们要搬家喽,是回建史那里?还是别的地方呢?我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了,你不你告诉我啊。这样吧,如果你往左边爬那我们就会建史家,如果你往右边爬我们就自己再租个房间,好了,开始吧!”

男孩看着秀对着蜘蛛自言自语的样子,免感到有点好笑,但是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憋着。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

“啊啊啊,美人,你怎么斜着爬啊……”

我妻秀语录:我把自己的翅膀折了,它很多余,因为不想飞……

41.番外:逸见凑(1)

“哥哥,我不想跟妈妈走,哥~~~~~~~~~”瘦弱的身躯被女人强硬着拉上了车,脑中回响着那一声一声的哥哥,看着轿车渐渐驶出我的视线范围,想去追它,跑出几步,迎面两束灯光直射我的眼睛,然后看着一辆卡车直直的朝我开了过来……

“啊……”从梦中尖叫着清醒过来。急促的喘息着,回想着刚才的梦境是如此的真实……

“又是这个梦。”头痛的抚着头,同样的梦,在这几年中已经做了不下上百次了,每次都是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过来。

看了一下床边的闹钟,6点了,反正再想睡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

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下床走到卫生间,刚拿起漱口杯就听到某人野蛮的敲门声。

“哥,你起来了没,陪我去晨练,哥,开门啊……”

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踱步去给那个天生活力充沛的不得了的的妹妹逸见瞳开门去。

“哥,你再不开门,我可踢了啊……”十足威胁的口气,我非常确信如果我现在不开门的话她真的会把门给踢了,因为有先例。

我房间的门已经被换了不下十次,罪魁祸首就是我那个妹妹逸见瞳。

“来了,你就别给家里的佣人添麻烦了。”

门一开,就看到瞳的一张得逞的笑脸,随后而来的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哥,去晨练,你看着我就好。”从小开始瞳就非常的粘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离异的关系,还是因为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父亲的关系,在瞳的主观意识里,我就是她唯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那让我吃完早餐陪你去。你先等一下。”把瞳拉到床边,让她先坐着等一下,我先去洗漱一下。

回到卫生间,听着房间里瞳的哼唱着流行歌曲。突然声音抑然而止,我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

“哥,其实公司有爸爸看着,你大可以住院接受治疗的啊。”

这个问题瞳已经不是第一次提起了,在瞳的认识里,父亲顶多就是脾气暴躁里点外加有点暴力倾向,但是总的来说她还是认为父亲是个好父亲,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现在还没问题,等真的不行了我会去医院接受治疗的,爸爸都没你这么唠叨。”玩笑的从卫生间伸出脑袋冲瞳做了个鬼脸。

“什么嘛,哥总是这样。”看着瞳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嬉笑的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关上门的刹那,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怠尽,握着杯子的手也紧了紧。

瞳是逸见家最干净的一抹灵魂,在我精心呵护下的没有受到任何肮脏思想侵蚀。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逸见集团现任董事,但是没人知道我只是冠了个虚名,实权都握在那个我称之为父亲的人手上。

他喜欢背后操控一切的感觉,而我就是那个被他操控的提线木偶。

我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并且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曾经试着去问过父亲,但是被他狠狠的打了一顿后,并让我发誓死也不去试图寻找那部分残缺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父亲那么极端的不想让我知道。但是已经发誓保证不去寻找,所以那时候开始我放弃了,我遵守我的约定。可是恶梦确不断的出现……

“哥,下午你是不是要去医院做例行检查啊?”

“啊?哦,我都忘了,是该去了。”沉静在回忆中的我突然被瞳的喊声惊醒。

“那我下午请假不去上课了,陪你去医院,哥,你别想把我扔到学校去。”

好笑的听着瞳的话,如果瞳认准的事情还真的很难把她给拉回来。

“恩,好,随你吧。”

我有心脏病,医生说是先天性心脏病,所有人都知道,因为已经被电视媒体报纸网络宣传了个遍。

对于我被任命为逸见集团新一届的董事,曾经也有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股东们都不赞成由我来当董事,但是迫于当时父亲的铁腕政策,他们也不得不屈服。

那时候我非常感谢父亲的力挺,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了我的天真。

实权依然掌握在父亲的手里,我的位子只是个空壳。

开始的时候试图去找过父亲谈谈,但是得到的还是一顿棍棒。

“你算什么东西,逸见集团是我费心费力打造出来的,为什么要交给你这个贱人生的种,滚,安分的做你的董事长。”

这是当天父亲对我说的话,我清楚的感觉到他言辞中的鄙视,不屑还有憎恨。

以前只是觉得父亲脾气暴躁只是因为本性的关系,能忽视的我尽量会去忽视,也劝着瞳尽量不要去狠父亲。但是那天之后我发现我是错的。

父亲对我跟瞳是憎恨着的,原因在于我跟瞳的母亲,更在于我失去的那段记忆中,还有那个一直纠缠着我的梦……

“哥,你好了没有,磨蹭什么呢,就算化妆也化好了啊。”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卫生间,我居然没一点感觉。

“呵呵,好了,走吧。”伸过手推了推堵在卫生间门口的瞳,自己则走到换衣间快速的换了一件衣服。

瞳从小就学习各种各样的防身技术,她对这个相当有兴趣,慢慢的也从单纯的防身发展到了打架技术,而且是一流的。不过一个女孩子打架,真的很头痛啊。

因为逸见集团的赞助,所以学校对瞳的打架行为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老这么下去确实不是一件好事“哥,你的手机响了,做什么梦呢,叫你都没反映。”眼前突然出现瞳的脸,把我拉回现实。

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我由心的一笑。

“利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草摩利津,从中学开始我们是同学兼玩伴,大学时我们是对方的知己,毕业后,我们是……情侣。

我们的关系似乎很理所当然的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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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让双方的父母知情,甚至没有告诉瞳,不是因为怕遭到反对,而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会跟他走到哪一步……

草摩利津对逸见集团的野心我一直都知道,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这几年因为父亲年事已高的关系,有些决策并不明智,直接导致逸见集团的状况缓慢下滑,而草摩利津他就是在找一个时机,一个最适合他出手的时机。而我也在等一个时机……

“今天去医院吧,我陪你去。”他的话向来是命令式的,习惯了吧。

看了看边上继续的打着拳的瞳,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这么忙,瞳陪我去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呵呵。”

“下午我过去接你,就这样。”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只听到嘟嘟嘟的声音。

这就是我跟他的相处模式,我了解他,非常了解,从内在到外在,但他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一点都不……

“哥。你看我打的怎么样。”

寻声望去,看着瞳一套行云流水的拳法,三年前她开始迷上中国武术,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

“女侠风范啊!”对着瞳比了个大拇指,不吝啬的送上我的夸奖。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看着她趾高气扬的样子,想到小时候的瞳曾经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说以后就由她来保护哥哥了,那时候她的表情相当可爱,圆溜溜的脸蛋一定要做出非常认真的样子,让人直想上去掐一把。

“对了,哥……其实吧,我想跟你说……”刚才还练的好好的瞳突然停了下来,双手不知所措的绞着。

“说什么?谈恋爱了?有小男朋友了,没关系啊,哥不保守,带过来看看。”故意调侃着瞳,其实我知道她要跟我说什么。

“哥……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小丫头居然生气的扭过头。

“呵呵,我知道,不是闹着玩的,是认真的对吧,认真的交了一个男朋友。”站起身子,都到瞳的身边,弯下腰看着正低着头的某人。

见某人真不理人了,赶紧伸过手把丫头的头给抬起来。

“真生气了啊,哥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嘛,你的那点事我还不知道,在学校又闯祸了是不是,你们班主任早就打电话给我了,今天下午去医院正好看看那个被你打的住院的那位可怜的同学。”说着对着瞳的脑门就是一下。

“都是他自己不服气,说什么要找我挑战,我本来不想跟他打的,可是他老缠着我不放,我一急出手就重了一点,所以他就那啥了……哥,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做着发誓的动作。

“别装可怜了,练完了就去吃你的早餐。”

“遵命,哥!”

跑的到是快,看着丫头的背影,我想我确实该好好收敛一下她的性子了……

我妻秀语录:我们始终都在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泣的人。

42.番外:逸见凑(2)

今天派人把离家出走的瞳带了回来,想去看她,那丫头居然来了个闭门谢客,直接把我挡在了门口。

“你来干什么,不是很忙嘛,忙的都没时间跟我说话了。”相当别扭的话,带着点撒娇的感觉。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把丫头给闷坏了,但是我有我的原因……

“那你先冷静一下,哥哥先不打扰你了。”转身离开,听着里面乒呤乓啷的声音,无奈的叹气着。

按照计划,一个人离开了家,拦了一辆出租车驶向那个地方。

“准备好了吗?那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挂上电话,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景物有些出神。

从被冠上逸见集团董事长后不久便开始了这个计划,我几乎把我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这上面,亲手创造属于我的势力,一股足够可以趁乱收购逸见集团的新势力。

而今天就是实行我的这个计划的开端。不久之后,就会有人从护城河中捞出“逸见凑”的尸体,因为心脏病发,不小心掉进河中……

两天后,各大媒体高调的报道着逸见集团现任董事心脏病发去世,我想他们发现尸体的时候人已经都泡浮肿了,加上医院的内应,这场戏就无比真实的演了下去,而我是导演亦是编剧……

在郊外的别墅中,看着我自导自演的这场戏,反决非常的戏剧化,电视里有不少人哀叹的,有哭泣的,有不舍的,有漠然的,很多虚伪的人,唯独没有出现我最在乎的那个该伤心的那个人。没有让人去调查那个人这几天的生活状况和情绪状况,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但是我同样怕知道,我怕我得到让我心痛的答案,我怕他会庆幸我的死亡,因为没有人能真正阻碍到他了……

“哥……”痛彻心肺的哭声让我再度把视线转向电视。

摄像机镜头扫到一直躲在角落的瞳,丫头应该是在场唯一一个真正受伤了的人吧,看着她哭倒在地上的样子,我突然很向冲上去抱住她,但伸出去的手只能触摸倒冰冷的电视屏幕,颤抖的收回手。

反复着播放着那段录制下来的电视新闻,计算着他们该什么时候给我下葬,什么时候草摩利津开始行动,什么时候我该收网。

茶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音乐铃声随之响起。

“主子,已经得到消息,您的父亲打算明天就给您下葬。”

没有说什么,挂断了电话,现在到是很想看看父亲现在真正的表情,不是在镜头前的装腔作势,不是面对外人时的虚伪表情,身为他棋子的我不小心死了,他会高兴还是失望或者是扫兴呢?

草摩利津似乎还没又开始行动,但是我的行动远比他的迅速,我想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事情居然被人破坏了,而且时天衣无缝的从他手中夺过了原本应该是他想取走的东西。

“继续收购,有多少收多少。”电话指挥了前线为我战斗的新生力量,他们是我精心挑选并努力培养起来的,为的就是现在的最后一击。

“主子,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草摩利津似乎已经失踪了很长时间了,但是观察他的家人又发现他们并不着急的样子。”

电话的那头传过来的消息却是让我感到很奇怪。

“知道了,你们继续。”

果断的挂上电话,开始翻看手机利那个排在第一位的号码。

“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是不是去了我们曾经的学校?我也很久没有去了,真想跟你一起去……”

收网的那一天,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都没又反映,在我正想挂断电话的时候,对方接通了……

“我是草摩利津。”简短的一句话,我就已经知道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是我,利津……”想了很多天,都在想打电话的时候改怎么跟他说,脑子里又也早已经预备了好几串开场白,但是现在我居然什么也说不出口……

“凑?……”难以置信的声音,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欣喜,这让我兴奋不少。

“恩,是我。”

对方一阵沉默,我开始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嘟嘟嘟……”没有预料中的大发雷霆,什么都没有,他把电话给挂了。

没有再给他打电话,我知道再打的话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走出房间,来到车库,让司机开车到草摩利津的那个别墅,我想他应该会再那里,因为他曾经说过非常喜欢那里的风景,说那里能让他沉下心来。

让车子停再草摩利津的别墅外面,听门外的守卫说他并不在,我有点不甘心,想试着等一下,以他现在的心情,他肯定会来这里,我非常肯定。

果然他还是来了,但是却没有下车……

到是从他的车上下来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包养的那个牛郎了吗?

看着那个人走进,我缓缓降下车窗,仔细的看着那人的脸,不得不感叹“还真的很像”。但是面前的这张脸除了像之外似乎应该有更重要的东西,我的心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开始端详着我,我看着他扯了一下嘴角。

“说不定我们还不止像这么简单呢。先生,你如果要等老大自己下来的话可能还有的等了。”

知道他话里有话,但却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

刚跟他说了没几句话,草摩利津那里就有行动了。

“我让你走了吗?”看这草摩利津环住那人的腰,我感觉到我的心再抽痛,但是我知道我没有理由指责他……

详装不在意的下了车。

“这位先生想走了,你何必还硬拉上人家呢。”

“他是我的人,我要他留着用不着你来插手。”

本来想要上前去拉草摩利津的收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发愣的看着他们紧贴的身体。

“利津,你不想跟我单独的聊聊吗?”我知道草摩利津只是一时气急,他只是做给我看的,但是我认真了,我不想看着他搂着别人。

回答我的是他们两人的热吻,我问我自己就这么算了吗?我跟他就这么结束了吗?我不想……

“算了,我想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我先走了。”赌上最后一把,如果你不来拉住我,那我们真的该结束了,因为我们之间存在这太多的利益纠葛,终归我们都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

“你还没把话给我说清楚。”还是那么霸道的话,被你抓住手臂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跳有多快吗。最后的赌注,我能说我赢了吗?

“我就知道你会拉住我,利津,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

眼角看到那个人落寞的走进别墅里面,我伏再草摩利津的胸口上,莫明的有种失落侵蚀着我的全身,本该为草莫利津的举动感到欣喜万分的我,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种感觉呢?

“我们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跟这草摩利津来到了他的房间,站再门口,看这他孤身的站立再窗前。

“你的计划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了?从你父亲的手中完全的夺过逸见集团。”

“是的,很早开始我就已经开始计划了。如果不这样的话,逸见集团的股票不会跌的那么快,你也不会这么快就行动。”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想我们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了。而且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他拿了根烟,只是叼着,没有点火……

我上前几步拿过桌边的打火机,想要替他点,可是手还没伸到他面前就被他挥开了。

“你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因为他的一句话,让我的手颤了一下,打火机应声掉地,他只是低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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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打火机。没再说话……

“你有不想要我知道的事情,我也有,难道我们不应该各自原谅对方一次吗?”

“我记忆中的逸见凑已经回不来了,凑,结束吧……”

我还想哀求,我还想挽留,但是看着他的眼神,我知道,我们真的结束了……

我们都变了,变的开始不像自己,他是,我也是……

颓然的坐倒在床上,右手紧抓着胸口,闭上眼睛让自己静下心来……

“药带着吧,吃药吧。”

头顶传来的声音,我抬起头,看着他拿着逸杯水望着我的眼神虽然有担心的存在,但是已经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谢谢。”从口袋利拿出药片,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水杯……

“你休息一下,我让人去给你收拾客房,今天就睡在这里,明天再回去。”看着我吞下药,他转身走出房间。

张口想叫住他留下来陪我,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是啊,我现在又什么资格让他留下来陪我呢~~~~~~~~

我妻秀语录:等手机响的人,很孤单。拿起手机打的人,通常快乐。如果爱情是一场音乐会,别做观众,做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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