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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怪物饲养员活命手册(机甲 四)——花心者

 第101章:快要一起玩完了

 
有时候想想方华也是个不可思议的物种,脑回路和他完全不一样,他觉得漂亮的东西方华会觉得丑,他觉得丑的东西方华反而喜欢,有时候又是一样的。
 
当然大概也是因为这个才能凑在一块,不管别人怎么说,至少他在方华眼里是好看的,合格的情侣。
 
对于这一点方容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喜欢他的就方华一个,万一再嫌弃他这个嫌弃他那个,那可真是呵呵了。
 
方容躺进被窝,方华跟着进来,在被子底下摸他。
 
“手往哪放?”方容瞪他。
 
他俩来来回回搞山洞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很晚很晚,没心情做了,不过方华兴趣很高。
 
“就摸一下。”
 
相信你才有鬼。
 
方容让他转身,背对着自己,这样就没办法乱摸了。
 
方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真的答应了,自觉的翻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银黄的头发微卷,乖巧的压在枕头上。
 
说起来以前是银白色的,很漂亮的那种,后来吃的盐太多了,发色也渐渐变了,变成了银黄色,当然也有可能是雄性激素多了,所以变了。
 
虽然没以前漂亮了,不过还是好看,重点是显得脸白,更加精致了。
 
这家伙可谓是从丑变美发生了几个阶段。
 
刚出生时就是一团肉团,就像没长毛的鸟,脆弱不堪,勉强能看出四肢和尾巴。
 
再后面慢慢长了短毛,遍布全身,虽然还是无法和他的兄弟姐们相比,不过已经比以前好看多了,好歹能直视。
 
说起来也奇怪,他的兄弟姐妹每一个都白白胖胖,活泼可爱,还带着翅膀,就像放大版的猫插上翅膀。
 
轮到方华就是背上两坨失败的凸起,毛又短又稀,看起来营养不良还一副智商不够呆瓜的感觉。
 
傻乎乎的,你放块肉人家已经麻溜的跑去吃了,他慢悠悠走过去已经空了,然后就坐在原地发呆,一脸懵逼的样子。
 
轮到方容值班的时候他就会抽空把方华抱出来,给他专门弄个碗吃。
 
他那时候就是个煞笔,饿了也不知道,就傻傻的看着方容,渴了就渴着,方容送过去水才一口一口喝完,然后舔舔盘子,方容就知道了。
 
这家伙饿了,还渴了。
 
当然也要控制他的食欲,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饱,吃到撑的恶心才停下来,那时候发现已经晚了,这家伙四脚一蹬躺倒了。
 
一摸肚子硬硬的,方容会提着他的两只后腿让他吐出来,不然撑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而且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暴饮暴食是大忌。
 
为了照顾他日常喂饭也从三顿增加到五顿,当然每顿饭的份量也会减少很多,谁让他蠢,连自己的需求都不知道。
 
再后来他也是始终保持蠢蠢呆呆的状态,不过意外的忠心,只认准方容一个人,别人喂的食物都不吃。
 
宁愿饿着也要等他回来。
 
当然这样也增加了他的工作难度,不值班的时候也要偶尔过来看看,后来干脆一直跟工友调换了值班时间。
 
工友家里有老婆孩子,上晚班不太方便,正好方容单身,还放心不下方华,干脆就和另一个工友互换了。
 
一个只上白班,一个只上晚班,方容老是上夜班休息都休息不好。
 
还好夜班基本没什么事,就是时间难熬,最少要等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才能睡,隔一两个小时还要进行日常检查,写报告。
 
每个笼子外面都有一个月报表,正常就打勾,不正常就打叉,有些试验品特别狡猾,半夜里装病,骗他打开笼子,然后趁机逃跑。
 
有一次方容就差点上当,还好方华及时提醒他。
 
那时候方华已经化成了小孩的模样,小孩子都是爱睡的,但是方华比较傻,非要等着他一起睡才肯睡,他一醒来这家伙也立马醒来。
 
有时候把他关进休息室里,就是怕他自己又摸索着过来,小小的个头又帮不上忙,跑的还特别慢,只会拖后退,所以夜间检查的时候方容不太爱带上他。
 
当然他是固执的,方容把他关在屋里,他个子矮摸不着门把手就把凳子推过来,爬上凳子开。
 
不得不说这家伙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有时候又笨的厉害。
 
考虑到要清理房屋的原因,一般的笼子地面基本都有一半是网状的铁栏,利于冲洗方便。
 
走廊也是这样,方容有胶鞋,很高的那种,不担心膈脚和溅水,方华什么都没有,赤着脚扶着墙,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来,掌心都是铁栏的红印。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屁颠屁颠的跑来,怎么防都没用,除非把他关进笼子里,和他的兄弟姐妹过夜。
 
当然如果这样的话他就会整夜整夜的不睡觉,等在门口,像个傻子一样,让人心疼。
 
方容好几次想让他戒掉这种过于依赖的毛病,不过最后都会因为不忍心反而让他更加依赖。
 
休息室也成了他的另一个屋子,对里面熟悉至极,只要他走进屋就自己爬上床睡觉。
 
因为床有点高,方容就在角落的位置放一个小板凳,让他撒尿的时候自己跑下来,不然这家伙就会尿在床上。
 
(#-.-)
 
收拾起来还是很麻烦的,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休息室,还有另一个人在值白班,因为俩人的时间问题基本玩不到一块去,他对白班的那位也不太了解。
 
不过知道方华特别不喜欢他,会把他喝过的杯子打碎,睡过的枕头扔掉,被子上撒尿。
 
(ー△ー;),你咋不上天!
 
特别调皮,现在想想自己真的伟大,怎么容忍过来的?
 
大概因为这家伙确实帮了他不少忙,就像那次一样,他被一个试验品欺骗,装病想让他打开笼子。
 
方容远远的用扫描仪扫描过,确实身体很虚弱的样子,要知道这些试验品都是公司的宝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尤其是在他值班的时候,他是会被裁掉了。
 
方容理所当然的很紧张,离老远就给那只试验品打了药物,然后做了个愚蠢的决定,没等药效散开就要打开笼子。
 
一只小手突然拉住他,方华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溜溜的看着他。
 
只要他做出想要打开笼子的动作就拉他的裤腿,方容起初不知道,转身的时候那只试验品突然冲了过来,锋利的爪子划伤了他的手臂,血流了一地。
 
幸好隔着笼子,还有方华提醒,要不然就不是手臂,是整个头被咬断了。
 
方容惊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小瞧这些试验品,看起来脆弱实际上凶猛异常,当然有些看起来也不脆弱。
 
除此之外方华还陆陆续续救过他不少次,比如烧菜的时候太困睡着了,里面的油水溅了上来,把火烧的更大,不知道怎么回事烧到了纸板,一下子就点燃了起来,差点酿成火灾。
 
方华嗅到了味道就会爬过去拉他,叫不醒他干脆推动桌子,一下子把桌上的杯子晃了下来,掉在地上摔出巨大的声响,把他给惊醒了。
 
还好有方华,要不然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所以即使方华再笨再蠢再任性,他依旧不离不弃。
 
真正做到你不离,我不弃的地步。
 
其实照顾方华也是挺麻烦的,但是就像养宠物一样,你偶尔看看他买个萌啥的立马所有疼痛,所有辛苦全都值了,还有一种哇塞,这是我带大的荣耀感觉!
 
当然只是小时候,眼看着方华个头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好看,智商就是不长,依旧傻傻呆呆。
 
像小时候一样在门口等他,吃饭依旧慢,动作依旧缓,像老爷爷一样,还要方容一口一口的喂,喂完摸摸肚子怎么样?
 
吃完就睡,一只手还拉着他的衣摆,他一动,方华就起来了,活脱脱的养了个儿子。
 
不过这儿子越长越精致,漂亮的眼睛盯他一眼就忍不住身陷下去,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于是继续容忍他像个弱智一样依赖自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如果不是那场变故,吃了他的兄弟姐妹什么的,说不定方容还会把他当个弱智继续养着,每天晚上放出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懒洋洋的依在他背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眼睛一睁一合,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
 
小时候挂起来很轻松,长大还挂简直要命,方华一点自觉都没有,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一样,依旧压着他的衣服睡觉,和他抢一个枕头。
 
问题从前的他拉一下就掉下来了,现在衣服拉烂也拽不出来,小小的枕头也睡不下两个人,挤的方容想揍他。
 
说到底还是败在方华这张脸上,当然如何方华没有这么漂亮,他可能还是会养,就是会稍微嫌弃一下下,毕竟他可是见过方华一坨肉一样的模样。
 
“头发都这么长了,有空给你剪剪。”方容揉揉他的后脑勺。
 
还是一样好摸,好怀念小时候,化成人形的时候软软萌萌,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看着他。
 
“方华,你变丑了。”方容指的是头发。
 
“嗯。”
 
“丑拒。”
 
“嗯?”
 
“丑拒。”
 
方华终于疑惑的转过身,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好吧,现在不丑了。”正面那是绝对可以秒杀的。
 
方容拨开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晚安。”
 
“晚安。”方华回亲了一下。
 
奇怪?这家伙怎么突然纯洁起来,居然真的什么都没做?
 
一只手突然摸了过来,从他背上摸到股间。
 
方容浑身一僵,妈蛋,收回刚刚那句话。
 
屋内的地龙烧出霹雳啪啦的声音,床上两道人形浮动,过了好久才消失不见。
 
夜深人静,花好月圆。
 
不知道是不是要到换季了,还是这里树林茂密,夜里似乎比原来那个基地更冷,需要狠狠抱在一起才能抵凉,取暖。
 
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劈哩叭啦,还好今天休息,不用出门。
 
其实方容挺喜欢下雨的,尤其是在室内的情况下,坐在窗边,一边剪纸一边看雨,一边还注意到方华,人生最爽不过如此。
 
现在住在洞里,外面冷风呼呼的刮,大白天温度都有十几度的样子,晚上会降到两三度,有时候零下几度,温差吓死人。
 
方容把门堵上,俩人靠在火坑旁剪发。
 
没错,方容给方华剪,他手上没有剪刀,只有做菜用的刀具,干脆贡献了一只拿出来,给方华剪头。
 
说是剪头其实更像剃头,他根本把握不住力道,一会这边剪短了,一会那边剪短了,为了持平就一个劲的剪来剪去,最后越来越短,干脆成了寸板。
 
(ー△ー;),“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还好方华长的好看,寸板反而把他整张脸露了出来,更显精致,不是有句话说了吗?敢露额头的汉子才是真帅哥。
 
方容把一些剪掉了碎渣渣吹掉,接了一盆水给他过一遍,洗完之后头发服服帖帖的趴在脑袋上,看起来格外顺眼。
 
“好看。”他剪的就算难看也要说好看,“你觉得呢?”你敢说个丑试试?
 
方华到底还是没能说开口,洞外突然有人喊他。
 
方容耸耸肩,“你去吧,我待会也要出去走走。”
 
“嗯。”方华推开石头,想了想还是留了个缝,避免方容被困在里面。
 
石头一挪开,一股冷风已经吹来,方容赶紧用小型的东西堵起来,免得把地龙的火吹的到处都是,会着火的。
 
他一个人玩玩光脑,也没意思,毕竟这个地方连网都没有。
 
要不去找李文阳吧?
 
正好确认一下昨天是不是这家伙,胆子不小,居然玩③ρ,就不怕许弘瑞干掉他吗?
 
说来也是,怎么有个人那么像许弘瑞,但是许弘瑞这种人会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人吗?
 
难道是我的错觉?
 
方容用东西盖住地火,没有氧气这些火过不了多久就会灭。
 
因为下雨,他特意多穿了几件,穿着机甲冒着小雨去找李文阳。
 
李文阳喜欢热闹,现在八成在宿舍呢,他就算不说话,也喜欢听别人说,套别人的小九九,有时候觉得这家伙真的挺八卦了,别人的小秘密都知道。
 
方容是个受也被他知道了,这是方容最想杀人灭口的地方。
 
他往宿舍转一圈,李文阳果然在,这个宿舍还是新建成的,本来打算空两天再住,不过外面一直下雨,总不能一直躲在外面吧?
 
所以大家还是纷纷搬进了宿舍,昨天太匆忙,今天全是整理行李的,就李文阳懒羊羊的趴在床上。
 
“卧槽,还睡?都几点了?”方容站在他床边一脸可惜。
 
李文阳只是赖床,其实人早就醒了,“不上班起这么早干嘛?”
 
“过来看看你啊,昨天玩的很嗨嘛。”
 
“你也不错。”
 
方容脸上一红,本来是他调戏李文阳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李文阳调戏他。
 
“给我倒杯水吧,渴死了,就等你过来了。”李文阳懒洋洋的翻个身。
 
“……”(ー△ー;),“你怎么不懒死。”
 
因为刚搬过来,用的都是热水壶,方容蹲下找了找,发现桌子底下有两个,杯子倒扣在暖壶上。
 
他拿起杯子,弯腰倒了一杯递给李文阳,李文阳并没有第一时间喝,反而感叹一样看着方容,“屁股真翘,真想摸摸看。”
 
“……”(;一_一),“不想死就来摸啊。”
 
李文阳哈哈一笑,“你不要勾引我,我最近不能摸你。”
 
“怎么了?”好像有情况的样子。
 
李文阳晃晃手,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已经及时接上来,不过痛苦还是有的,所以用板子夹起来捆住了。
 
刚刚方容就注意到了,八成这家伙去浪被逮到了,他属于活该,有一个了还想着别人,死性不改。
 
当然这并不影响俩人的关系,依旧那么好,就像李文阳开始不在乎他的名声一样。
 
那时候好像有传他靠卖屁股进来之类的话。
 
“话说最近外面不太太平啊,老是下雨,总感觉有点不妙。”这里可是四面环山,如果老是这样说不定就造成山体下滑,倒塌的显现。
 
上面肯定也已经注意到了,最近水位出奇的上升,一直下不去,昨天一天矮的地方水位已经到膝盖了。
 
因为这里树林茂盛,且颗颗壮大无比,就像百年老树一年盘根错节,一个叶子遮一个的情况下他们站在树底下完全感觉不到下雨了,只有稀松带水的土地证明还在下雨。
 
“方华今天被叫走了,总感觉有什么情况。”
 
“晚上回来问问他呗。”
 
“问他?”方容摇摇头,“问他有什么用,这家伙一向报喜不报忧,肯定又说没事没事,天大的事在他面前都是没事。”
 
“那好吧,我问问许弘瑞。”
 
“嗯。”
 
“有情况告诉你。”
 
“好。”不知道为什么,方容总感觉心里不安,就像有什么事一样。
 
他决定会森林看看,有时候动物比人还要灵敏。
 
自从他们搬来之后,原住民就被他们赶了出去,大型的野兽为了安全起见也全部猎杀了。
 
只留下一些没有威胁力的那种,方容耐心的伏在树上,看来来往往的小动物。
 
他待的地方是这附近唯一的水源,别说是动物,就是他们也要到这里打水,因为总是碰见,这群小动物对他们也没防备,日常都在溜达。
 
今天特别少,不过有点拖家带口,似乎准备移民,果然有情况啊。
 
就是不知道是地震,还是风暴啊,还是山体下滑之类的。
 
当然不管哪一种他们都要跑,目前是跟着这群动物看一看有没有出路。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飞得起来的,下来容易上去难,这么多人和物,一时半会根本运不出去,还有一些专业的科技器材。
 
包括一些无战斗能力还很脆弱的科研人员,医务室人员,后勤部等等,毕竟这么多人都是要吃饭的,打杂的,盖房子的,林林总总下来不少人,这些人运下来方便,运上去就不方便了。
 
让他们爬山又爬不上去。
 
方容隐藏在树林之间,跟着那群搬家的动物离开。
 
大部分都是小型动物,兔子啊,老鼠,狐狸之类的,当然因为变异了,只能大概感觉是这些动物。
 
它们越走队伍越大,越来越多的新人加入其内,朝下坡走去。
 
这里虽然四面环山,但是其实很大很大,如果光凭他们自己搜寻出口的话最少也要十天半月,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能耗。
 
可惜了新找来的家,还没捂热呢就不是自己的了,上面还有被子什么的,不能放弃。
 
方容跟着他们越走越远,走到一半的时候这个队伍已经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一溜溜全是动物,一眼望不到头。
 
看来事情已经很紧迫了,不能再等了。
 
方容留下一个跟踪器,小蚊子一样趴在一只牛的背上,四肢小爪子紧紧吸在它的身体上,以免被甩下来。
 
由于刚搬过来,很多科技方面跟不上,信号塔还没建起来,无法联系到卫星,等于瞎子走路,一步一步靠摸索着来,免不得消息落后一点。
 
方容觉得有必要回去通知军队,他算是发现的比较早的,主要住的高,看的远,早上发现有小块的滚石掉在门口,所以有这方面的担心。
 
其他人也许想到了,不过军区不说话,他们也心安理得的认为不会这么巧。
 
殊不知军区为了不让大家惊慌,都是最后一个通知他们的。
 
方容想了想,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啰啰,说了也没人信,干脆把这件事发给方华,他刚刚已经走出了蓝牙传送范围,现在离的近了才收到方华的信号。
 
“刚刚去采蘑菇的时候发现动物成群结队的搬家,我怀疑可能有大灾难要来,你跟上面说一下,最好做好准备。”动物搬家可不是小事,不是地震就是海啸,一不小心就玩完。
 
方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已经显示收件成功了,就是不回他。
 
方容摇摇头,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大不了一起玩完。
 
第102章:又一次绝处逢生
 
方华不理他,方容把短信发到李文阳那边,李文阳有后台,应该很快就能处理。
 
不知道要不要跟其他人说说,但是如果是误会,那他就要背负散布谣言,动荡军心的罪名,是要除名的。
 
想了想方容还是把消息发给了教官,他并没有其他人的号码,不过教官有,教官应该会通知其他人。
 
他搞好之后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因为打算在这长住来着,放的东西不少,收拾起来有点麻烦。
 
老实说动物搬家这东西有点悬,万一只是天天下雨动物们避雨之类的他就惨了,还是散步谣言。
 
方容有些不自信,所以只把信息发给了有话说权的人,真正能做决定的还是他们。
 
他自己就抱着有备无患的准备收拾收拾行李就好。
 
方容把被子和兽皮收起来,包括一些瓷瓷罐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水缸也收起来的时候方华突然发来短信,“你在哪?”
 
紧接着李文阳发来第二封短信,“东南边山石滑落,洪水灌进来了,许弘瑞带人去堵了,不要紧,情况不严重。”
 
方容松了一口气,难怪没看到方华回信,原来去堵洪水了。
 
他也算是水异能者,能帮上一点忙,所以被拉去了,不严重就好,看来白担心了。
 
方容一边把水缸收起来,一边给方华回短信,“我在洞里,你那边堵起来了没有?”
 
方华很快发来回信,“往上跑,不要回头。”
 
“怎么了?”方容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李文阳验证他的想法,“堵不住了,快跑。”
 
轰!
 
整个山洞突然震了一震,方容一个站不稳撞在墙上,石屋里的家具也一阵翻腾,慢慢像下斜,砸在他身上,就像被什么庞然大物撞了一下一样,控制不住的往这边来。
 
还好只是木凳之类的小东西,方容坐起身,眼前一花,石桌已经夹杂着势不可挡的气势轰击而来。
 
砰!
 
石桌撞在了墙上,方容在千钧一刻间躲开。
 
屋内突然一暗,门口巨大的滚石微微挪动,正好把整个洞口堵的严严实实。
 
不会这么巧吧?
 
方容额间出了大量冷汗,来不及细想就赶紧冲了过去,门口果然被堵住了。
 
因为那快大石头长期压在门口正中,那里已经被压出了一个凹点,除非力气很大的人,否则绝对推不起来。
 
也这是雄性们外出后担心雌性被野兽攻击弄的,后来方容觉得不方便想换,还没来得及换就成这样了。
 
方容后悔莫及,如果勤快一点换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穿上机甲,用力去推,这块比上次那块小了一点,使出吃奶的劲应该能推开。
 
这里的位置不算矮,在半山腰下面一点,什么洪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灌满了,他还有时间。
 
方容冷静想了想,先是发短信给方华,告诉他自己被困住了,在用激光炮炸石头的一边。
 
只要搞出一个角,让他钻出来就好了。
 
这块石头呈现不规则状态,上面有个空隙,他就把炮全部集中在那里,几炮下去果然砸开了一个小洞。
 
方容比了比,觉得差不多了才爬了上去,往洞口钻。
 
他是属于宽肩窄腰型,脑袋也不大,歪着头正好可以过去,不过钻到半路的时候卡在了屁股上。
 
左右也出来了,总算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说他屁股翘了,头过了身子过了就屁股过不去。
 
方容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了才终于勉强钻了出来,他跳到门口的台子上才知道外面已经大乱。
 
洪水从四面八方冲来,树木纷纷倒塌,虽然还淹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方容穿上机甲朝上飞,一边飞一边指挥系统给方华发去定位地图,顺便呼叫李文阳,看看他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虽然只看到他躺在被窝,不过接水的时候露出身上的吻痕,在结合昨天撞见的,八成战了一夜,后面有伤。
 
“你在哪?”
 
李文阳那边很乱,声音嘈杂不清,画面上显示似乎在一颗树上,底下就是洪水,“我也不知道……”
 
“发地图给我。”
 
“不用了,许弘瑞会找到我的。”李文阳声音里带着笑意,“你顾好你自己吧。”
 
屏幕突然一黑,李文阳已经挂了电话,方容骂了一声娘,听李文阳的声音似乎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身为哥们,他有余力的情况下不能不管。
 
方容飞了下去,沿着洪水去找,洪水来的太急,附带的是呼呼的小心旋风,他飞的太矮,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
 
但是太高又看不到李文阳,毕竟李文阳钻进了树里面。
 
“李文阳!”他用机甲的扩音器喊了一声,“你他妈活着就给我吱一声。”
 
他飞了一段路,没看到李文阳反而看到其他被洪水冲走的人,危急关头出手拉了一个人,谁知道那个人手里还握着另一个人,两个人的体重加上衣服里的水,出奇的重,他没有防备差点被拉进洪水里。
 
方容险险避开,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被卷入洪水中央,消失不见。
 
“李文阳,你在哪?”他加快速度,飞在一片一片只能稍微露出头的树林中。
 
“我在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文阳虚弱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原本待的那颗树已经淹没,只能换其他地方,现在扶在石头上一块凸起的树上,半个身子泡在水里。
 
方容大喜,“你别动,我马上就来了。”
 
“你快来,我要撑不住了。”他在这已经挂了几分钟,时不时一场风暴袭来,水下一阵翻滚,拖着他往漩涡去,李文阳强撑着才没有被吸进去。
 
方容落在他上面树根上,伸了手去拉他,“把手给我。”
 
李文阳空出一只手,艰难的朝他伸去,方容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手也松了,我拉你上来。”
 
李文阳有些紧张,“我不会泳游,你要拉紧了。”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快点。”方容催他,他站的高,瞧见不远处又是一个浪花击来,一下子就把李文阳淹了下去。
 
李文阳紧张,一把把他也拽了下去。
 
“……”现在好了,俩人都要等待救援了。
 
洪水太急,一下水立马被冲走,方容紧紧握住李文阳的手腕。
 
平时看他牛逼哄哄,现在明显吓坏了,小脸煞白,在水底下喝了不少水。
 
“你倒是蹬蹬腿啊!”方容被他拖累,一个人死拽也上不去,只能偶尔拉起李文阳艰难的露出个头呼吸一下。
 
每个人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都是无知的,李文阳也不例外,他虽然心机很重,算计一层一层,但是不会游泳就是不会游泳,一见水就慌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容用力一拉,把李文阳拉进他怀里,“启动飞行模式。”
 
机甲背后的小型飞行器转了转,刚刚有一点要飞的趋势突然卡住,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飞行出现故障,请及时查看。”
 
水底下障碍很多,什么树枝木桩,石砖,一不小心就会被撞,要是卡进飞行器里,那就完蛋了。
 
方容晃晃趴在他肩上的李文阳,“李文阳,你看看我后面是不是卡了什么东西。”
 
李文阳伸手摸了摸,“在哪里我找不到。”
 
“飞行器那里。”他背后有两个反重力飞行器,里面有旋转的叶片加热加能量,八成是那里卡住了。
 
“我看看。”俩人的身形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掉进水里,不过方容搂住他的腰,李文阳也镇定下来,伸了手一寸一寸摸索。
 
“找到了。”飞行器还是很好找的,李文阳使了力去弄,飞行器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一块小心的铁皮,有点深,他花了好大力气才弄出来。
 
“飞行器运行正常,正在起飞。”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俩人却觉得如同天籁。
 
“得救了。”机甲一飞冲天,躲过一个个从高处滑下的石头继续向上。
 
山体下滑很严重,很多泥土松懈,石头一块块掉了下来,下面不时传来一声惨叫。
 
方容躲开一块巨大的石块,谁知道那块石头后面还有一块小型的石头。
 
“小心!”李文阳也看见了,出声提醒他。
 
轰!
 
激光炮和石头碰撞,这块不大的石头炸开,俩人从中飞了出去。
 
“快到山上了。”李文阳自觉抱住他的腰,让他空出两只手,更好的操控机甲。
 
“警告,警告,能量不足!”系统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方容大骂,“再撑一会!”
 
“尊敬的用户您好,由于能量不足,本系统将于十秒后关机!”系统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草!”飞行器一下子熄灭,俩人掉了下去,挂在空中,陌刀插进山石中。
 
这座山有点远,刚刚打了几炮,花了不少能量,现在没能量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他买的能量盒老早用完了,在这个地方虽然有能量盒可以卖,不过贵的吓人,毕竟空运过来,功绩才能买,老坑人了。
 
“你是自己爬上去还是等我扔你上去?”
 
“我等你扔我上去吧。”李文阳抱紧他。
 
“……”(ー△ー;),“万一我失手了……”
 
“别这样,我还是个病号。”李文阳扬起脖子给他看,上面青青紫紫,“昨天做的太多了,今天还没缓过劲呢。”
 
“……”( _ _),“活该。”
 
李文阳在他头盔上亲了一下,“刚刚差点爱上你了。”
 
方容才不吃他这套,他身上的机甲一层层卸掉,自动缩回空间里,李文阳差点没抱住,还好方容用异能接了他一下。
 
俩人就靠着异能一步一步往上爬,终于抓住了山崖的边。
 
崖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到人就往上拉,李文阳率先被人拉了上去,轮到方容的时候那个人突然一顿。
 
“你叫方容?”
 
方容一脸疑惑,“是我,怎么了?”
 
“是你就去死吧!”那人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手心中骤然亮起光芒,一股电流袭来,方容眼前一黑,人已经掉了下去。
 
掉下去之前还听到那人疯笑,说什么终于给大圣报了仇。
 
大圣和他有毛线的关系?
 
方容浑身无力,指尖轻微抽搐,意识也慢慢模糊了起来,迷迷糊糊似乎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窜出,和他一起掉了下来。
 
砰!
 
水花四溅,方容没有丝毫挣扎,整个人沉了下去,被洪水冲走。
 
那道白色的身影焦急的向他游来,翅膀拍打水面,就像掉进水里的天鹅,被汹涌的洪水卷入其中,渐渐消失不见。
 
方容彻底失去意识,没有知觉。
 
水面上突然冲出一只白色身影,巨大的翅膀煽动,在空中游走,过了一会儿又钻入水面,再上来的时候嘴里咬着一个人的衣领。
 
洪水急促,把俩人冲的东倒西歪,顺着水流而下,也不知道漂了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凹处,就像瀑布一样,嗖的一声把俩人推了进去。
 
瀑布往下的水流相对轻缓了一些,方华身上射出一道木藤,捆住飘在水面的树枝,用力拉了过来,把方容放在上面,他在水里推着走。
 
这场洪水范围不小,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有一条大溪,两两结合之下漂了大半天才终于上了岸。
 
方华甩甩身上的湿毛,抱起方容离开。
 
方容似乎生病了,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不过心跳几乎听不见。
 
他脱掉方容原本就不多的衣服,抱着他取暖,外面还在下雨,俩人躲在一个树根下,粗壮的树根把雨水遮的严严实实。
 
地面原本还有些潮湿,方华身上冒出红光,红光渐渐扩散,把方容包裹的同时也把地面烤的干干的。
 
树洞里还有一些树叶,也被他烤的瞬间失去水分,差点点着。
 
方华精神力涌进空间项链里,取出被子和兽皮,他也是机甲的主人,空间项链也认准了他,所以可以随意取东西。
 
兽皮铺在下面,被子裹住身体,方容的情况好了许多,脸上虽然还是煞白煞白,不过心跳有力了些。
 
方容变成原形,庞大的身体把外面的风雨挡的严严实实。
 
因为洞不大,他还需要弯着腰,特别辛苦。
 
方容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喊了一声方华。
 
方华赶紧凑过去,他一走外面的风再次刮了进来,些许雨水吹进洞内,溅在方容脸上,弄的他睁不开眼。
 
“你过来……”
 
方华大脑袋蹭蹭他的脸,背后湿了一片。
 
“一起睡。”方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心里略微心疼。
 
“呜呜~”方华伸色舔了舔他,继续挡住洞口,提他遮风挡雨。
 
“傻子。”方容嘴上骂着,眼里却慢慢红了起来。
 
他出来的时候还是中午,穿的少,后来因为过洞口的时候还把裤子脱了,水里又凉,泡了一天发了烧,脑子都差不多烧糊涂了。
 
“我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
 
“我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
 
“方华,我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
 
“方华,你在吗方华?”
 
“我在。”
 
“方华,你在吗?”
 
“在。”
 
他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一遍一遍的问,明明已经问过了,过一会儿又忘记了,继续问。
 
方华不厌其烦的回答,喊一声应一声,尾巴一甩一甩,赶蜂蜜大小的蚊子。
 
这些东西都是吸血的,而且会传播疾病,方容正在生病,不能让它们靠近。
 
没有药,方容的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他带的感冒药在来的时候就吃完了,那时候也是三天两头生病,开始靠药,后来靠异能。
 
方华身上冒出绿光,一点一滴传进方容的体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方容还是没有醒。
 
他这次生病似乎有点严重,被那个人用雷电击中,内脏都开始萎缩。
 
方华的木系异能对他来说就是杯水车薪,赶不上内脏萎缩的速度。
 
外面的雨水一直没听过,滴滴答答,扰的人不厌其烦。
 
不过已经没有风了,雨水也不会被吹进来,方华窝成一团,银黄色的毛发把方容圈在其内,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摸到。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方华伸出脑袋去看,有心去外面捕猎,不过又放心不下方容,最后还是窝在洞内,守株待兔。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只不长眼的小型动物跑了过来,在洞口一蹦一跳,完全不知道危险来临。
 
方华竖起了脑袋,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只活蹦乱跳类似兔子一样的动物。
 
他站了起来,看着慢慢接近的兔子,猛地扑了过去。
 
“嗷嗷~”撞到脑袋了。
 
洞口实在太小,他一跃而起,差点把洞口的树根撞坏。
 
方华倒在地上,蹬蹬腿装死。
 
那只兔子原本被他吓到,现在又好奇的跑了过来,绕着他走来走去,似乎在判断方华的真假。
 
方华一动不动,耐心的等待,等到那只兔子终于忍不住凑近的时候猛地站起来扑过去。
 
“嗷嗷~”又撞到脑袋了。
 
方华腿一蹬,倒在地上起不来,一双眼还不甘心的滴溜溜盯着兔子打转。
 
那只兔子也是笨,居然没有跑,反而嘲笑的看着他,脸上表情鲜明。
 
噗!
 
它死了!
 
方容指尖一点,收回射出去的飞镖,这人啊,包括动物就不能得意,得意就死。
 
而且还敢笑他的方华,就算笑也只有他能笑。
 
“笨死了。”方容病还没好,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虚弱,脸色煞白煞白,“过来我看看。”
 
方华把脑袋凑过去,掀开银黄色的毛一看,上面长了两个大包。
 
“冰块。”
 
方华张嘴一喷,几块冰块成型,整齐的摆在地上。
 
方容用毛巾包住,按在他脑门上,方华把所有木系异能都给他用了,自己反而没有,而且木系异能很消耗能量,尤其给人治病的时候,所以腿脚不利索,两次撞到洞口。
 
“咳咳……咳……咳咳咳……”方容捂住嘴,喉咙里一阵发痒,忍不住咳了又咳。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举起的动作也做不长久,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换只手。
 
方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被方容嫌弃的挥开。
 
他让方华变回人形搭把手,在洞外处理起了兔肉。
 
内脏统统埋起来,没有那么多香料去味,考虑到这是在野外,危险重重,方容并没有架起火烤,而是做起了荷叶兔肉。
 
好吧,荷叶也没有,还好头顶就是一颗花树,不知道开的什么花,有股淡淡的香味,清而不腻。
 
方容让他上去摘了几朵,用花朵的花瓣把兔子一层一层包起来。
 
当然没忘放调料,最后糊上稀释的泥巴,把最外围裹起来,然后放进火里烤。
 
外面烤到焦黑才拿出来,方华已经一天半夜没吃东西,因为不放心他,只能到隔壁树上摘摘果子,方容还好说,吃两个果子就饱了,方华一个肉食动物当真不容易。
 
因为刚烤好,外面还冒着火星,方华已经迫不及待就要去掰,烫的爪子都红了。
 
方容摇摇头,用异能把那团黑炭剥开,露出里面萎了的花瓣。
 
不过花瓣的汁水侵入肉里面,光是打开最外围的一层已经香气扑鼻。
 
方容一层一层剥开花瓣,里面那层果然肥而不腻,香飘十里,虽然还没吃不过这样子已经证明很成功。
 
毕竟用的是地地道道的柴烧出来的,泥土也是河边的红土,不说珍馐佳肴,也算质嫩爽口了。
 
方容撕了一块兔腿给方华,那家伙两口就吞了下肚,连骨头都嚼的一干二净。
 
(ー△ー;)
 
他原本还想给方华剔剔肉什么的,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这家伙根本是想整只兔吞掉。
 
方华吃的差不多了,特意留了一块兔后腿给他,方容不要,他怕自己吃了吐出来,虽然面上不显,不过他已经虚弱到看见肉之类的东西就没胃口的地步。
 
“你吃吧。”
 
方华坚持。
 
方容无奈,“那我吃两口。”
 
他用刀子刮下来两块肉,放进嘴里咽了下去,还好做的清爽可口,不腻,吃两口还是吃的下去的。
 
“吃好了吗?”
 
方华点点头。
 
“吃好了就要走了。”
 
根据野外生存指南,像他们这种独行侠每吃一顿饭就要换一个地方,毕竟野外野兽多,说不定就寻着气味找来了。
 
现在俩人一个异能消耗巨大,一个身体虚弱到渣渣的地步,还是老老实实听话的好。
 
第103章:差不多快死掉了
 
俩人迈着疲惫的步伐,缓步朝森林边缘而去。
 
迷茫不知道目的地,走到哪算哪。
 
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想再回军区了,那个地方快乐的时光很少,大部分都是痛苦的,犹豫的,前两天又差点小命不保。
 
真的够了。
 
方容摇摇头,拍拍方华的大脑袋,随意问道,“在贫民区的那晚你去哪了?”
 
方华浑身一僵,没回答又继续走。
 
“去杀人了?”大圣八成就是那时候死的,不过他当时没在意,所以也没管,只记得偶尔路过南区的时候再也没看到过大圣。
 
那时候他就隐隐约约有了怀疑,不过大圣死不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方华还是没说话,灵活的脚步略微凌乱。
 
“真笨啊。”方容揉揉他的耳朵,“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那个人应该就是大圣的伙伴,就像他和方华一样,一对一辅助对象。
 
“如果你当初顺手把他也杀了就没今天的事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方容,人人都可以骑在他头上,现在的他看惯生死离别,人性善恶,更像来报仇的,将从前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
 
从人们看他的态度就可以得知,以前沉默人家以为他作,现在沉默人家觉得他冷,完全是两样。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古人诚不欺我。
 
“算了。”方容摇摇头,“你又不是神,怎么会知道有今天。”
 
他叹口气,裹了裹身上的棉被,这种天还真是冷啊,寒风刺骨的刮。
 
方华舒展翅膀,把两旁的风挡在外面,脑袋也竖直了,尽量走顺风的路,逆风刮的冷。
 
“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这样流浪吧?“还想回军区吗?”
 
“不知道。”
 
“想回还是不想回?”方容怕自己睡着了,所以能聊就聊,“想回就回去,不想回就不回了。”
 
“方容去哪我就去哪。”方华不假思索的说出口。
 
方容笑了,“万一我去了阎王殿,你也跟来吗?”
 
“嗯。”
 
“那样我会难过的。”
 
正值春天和秋天的接替,万物从生长到成熟,这时候应该是最完美的时候。
 
到处都是红花绿叶,果实累累,小动物们穿梭在枝头间,蜜蜂来来往往,蝴蝶四处飘舞。
 
“这就是原始森林啊?”方容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转移。
 
他来原始森林也有好几次,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看过一回,偶尔会被它美到,第一次发觉原来它这么美。
 
可惜美丽和危险并存,有美丽的东西,危险一定潜伏在附近。
 
方容抬头去看,一只脱了队的蝴蝶歪歪扭扭的飞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忽上忽下,漂亮的翅膀上花纹鲜艳,特别想那只火龙。
 
说起来也不知道那只火龙怎么样了?
 
受了那么重的伤,想活下来也很难。
 
蝴蝶晃晃悠悠,落在他手上,方容小心翼翼的举起来,轻轻一吹,那只蝴蝶再次展翅飞了起来。
 
这回落在了方华脑袋上,又从脑袋上落在鼻子上。
 
方华视线集中在鼻子上,抬起爪子去赶,方容敲了他一下,“别动。”
 
轰!
 
他一把火烧来,那只蝴蝶一下子点着,像飞蛾扑火一样,快速消失,只留下展翅飞翔的虚影,漂亮而凄惨。
 
“一个人在这个森林终究是危险的。”方容摇摇头,那只蝴蝶就是因为离了群,所以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我们回军区吧。”
 
“嗯。”
 
“该往哪走?”方容也很迷茫。
 
“不知道。”
 
“算了,沿着河走吧。”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毕竟俩人是被河冲到这边的,就是不知道军区撤退了没?
 
如果撤退了就要到另一个地方去找,就是他们一开始来的那个军事基地,如果两个都没有的话,那俩人前程堪忧。
 
“现在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快到晚上了,晚上的森林才是最可怕的,到时候所有饿极了的野兽会四处流窜,寻找下手的对象,两个人很容易成为目标,尤其是方容。
 
动物其实都是很聪明的,一下子就看清了谁强谁弱,不敢惹强的惹弱的,方容就成了目标。
 
虽然在兽人眼里他就是雌性,但是在一些没有这种意识的野兽眼里,他还是一块会动的食物,而且香嫩可口。
 
动物们都是集体行动的群体,除非一些特别强大的野兽和兽人,否则被他们围起来,方华一个人还好,还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可就麻烦了。
 
方华加快脚步,小跑着寻找落脚的地方。
 
能适合俩人居住的地方当真很少,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可以和其他动物凑合一晚,比如狐狸窝,再比如松鼠窝。
 
由于这里的动物变异太大,一个松鼠个头比狗大,狐狸个头和牛崽子比,所以它们的洞穴凑合两个人不是问题。
 
天黑的很快,四处的树影晃动,一个个游走的声音响起,黑暗里不时亮起一双血红的眼睛。
 
俩人果然运气不好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倒是不小心踩塌了一个窝。
 
里面是一群抱在一起的小狐狸,公母狐狸不知去向,应该也去捕猎了,毕竟狐狸也是食肉动物。
 
方容掀开一块块石头,把洞口扩大到他可以进出的程度,然后挤了进去,方华大脑袋晃了晃,也想挤进来,可惜他这个样子实在太大,如何也进不去。
 
“笨蛋,变回来。”
 
方华甩甩全身的毛,浑身蓬松的长毛渐渐缩短,最后消失不见,身体也一阵变化,从一只变大的猫变成光溜溜的人身。
 
“你居然又不穿内裤。”
 
方华大大方方的溜着鸟,从石头缝里钻进来。
 
和方容还有几种小狐狸挤在一起。
 
小狐狸们吓坏了,抱成一团瑟瑟发抖,方容伸出手,挨个抚摸,安抚它们的情绪。
 
小狐狸们像是找到了安慰一样,一个个钻进他怀里。
 
方容打开被子,让它们挤进来,他的衣服在水里被东西划破,身上也都是伤痕,被方华治疗后才好上许多,不过那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干脆一直裹着被子。
 
方华眯起眼,咧开嘴露出惨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野兽一些的威胁声。
 
方容一巴掌糊过去,“你嘀咕个屁。”
 
把小狐狸们吓的一个劲的往他怀里深处钻,被子里闹哄哄的,胎毛软柔顺好摸,在他光裸的皮肤上蹭来蹭去,痒的不行。
 
方容不知不觉笑出声,觉得有点像方华小时候,他的几只兄弟姐妹,都爱贴着他讨好的蹭来蹭去,有时候不屑的看着他,一副你是奴才的表情。
 
那时候方华也是傻傻愣愣的坐着,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然而并没有卵用,谁叫他那时候长的丑。
 
“好可爱。”方容半躺在窝里,用异能把外面的石头堵起来,洞内一片黑暗,他在黑暗里摸索着揉几只小狐狸的皮毛。
 
不知道摸到了哪只的尾巴,那条尾巴一下子缠在他手腕上,软的像稀泥一样,尾巴尖在他手背滑来滑去。
 
这是方华吧?
 
这么敏感?
 
方容假装不知道,对那条尾巴这样这样,那样那样,黑暗里传来扑腾一声,这家伙软倒了。
 
趴在他身边,把其他小狐狸挤在一边,有小狐狸要过来一准被他扔出去,然后自己凑过去。
 
不过他太大一只,一下子就露馅了。
 
还好这个狐狸动属于外小内大,毕竟还有两个狐狸爸妈呢,狐狸也是群居的动物,说不定还住着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所以洞内很宽敞。
 
方华变成了原形,大脑袋也是毛茸茸的,好吧要不就摸他一下,看看那怨念十足的小眼神,快把其他小狐狸们都吓尿了。
 
方容憋着笑,假装不知道一样,顺着他的脑袋摸到背部,再往后就摸不着了。
 
这家伙原形的时候有将近三米多高,他只到方华下巴,俩人要是坐起来,方华就喜欢把下巴放在他头顶,一放一个准。
 
当然他也不会真压,就是喜欢挨在一起的感觉。
 
就像现在,俩人身体贴着身体,方华侧身躺着,把他抱紧怀里,方容怀里也抱着小狐狸,看起来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当然只是假象,方容半夜咳嗽不断,睡在他身上的小狐狸们也没个安稳,关键压在他胸口难受,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他咳嗽狠了把方华吓到,尾巴一扫赶跑了其他小狐狸,彻夜不睡盯着他。
 
有蚊子的时候打打蚊子,没蚊子的时候就把尾巴缠在方容脚腕上,给他盖个被子,取取暖。
 
因为不能点火取暖,只能靠异能,方华的异能基本都用在给方容取暖,治疗上面,一整夜不停歇。
 
每天白天看到他的时候都是各种疲惫,眼睛都睁不开的感觉。
 
前半夜没有那么冷,又有他护着,方容可以睡一会儿,他也可以,后半夜方容睡熟了,体温本能的下降,就需要他输送异能才能睡的安慰。
 
方容有时候半夜醒来心疼的不行,他觉得自己似乎一不小心又拖累了方华。
 
虽然是他心甘情愿的,但是总是这样还是无法过去心里那道坎。
 
他其实有想过不辞而别,不过就像李文阳不告诉他地址,他还是依旧找来一样,过程中还吃了一点亏,如果他不辞而别,以方华的性子肯定不找到他誓不罢休,这个过程中肯定也要吃不少苦。
 
与其互相折磨,谁都不好受,不如依靠在一起,相陪到最后一刻。
 
“要赶紧好起来啊。”方容抚着胸口,他这两天时不时胸闷,心脏刺痛,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感觉活不久了。
 
人死前就喜欢回忆从前,他最后也开始多愁善感,时不时就会想起从前,嘴角不自觉笑了起来。
 
方华还是跟以前一样,白天懒洋洋,窝在洞口也不出去,吃喝全靠守株待兔。
 
要是实在逮不着就虎视眈眈的看着小狐狸们。
 
“狐狸的肉不好吃。”方容伸手敲他。
 
方华这才打消了注意,跑到洞外虎视眈眈的盯着飞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有水里游的。
 
他俩算是在这暂时定居了,那窝小狐狸的父母曾经回来过,不过不敢过来,就守在洞外着急的叫着,方容把小狐狸们抱出来,让它们挨个跑回父母身边,那对父母才放心下来,在他们的隔壁定居起来。
 
狡兔三窟,狐狸比兔子还狡猾,窝遍布整个森林,而且里面四通八达,跟成了精一样。
 
昨天赶的急,没有仔细看,方华倒是到处闻闻,有在另一个暗道那里停留了一下,不过不当回事就没管它了。
 
今天仔细一找发现居然有三五个岔道,都是在极为隐秘的地方。
 
说起来老鼠也爱打道,就是因为道路多,所以总抓不到他们,没想到狐狸也是这样。
 
别的狐狸是不是这样方容不知道,不过这一对真的好聪明。
 
他原本还有点愧疚,毕竟占了人家的洞,发现人家有不少洞之后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毕竟想找个窝也是各种难。
 
虽然它这个洞口看起来很大,能让一个人钻进来,其实在原始森林是很小的,因为原始森林里不管动物还是植物都很大,除了他们两个。
 
其实一般的兽人最少也有两米,没有两米也有一米八九,而且个个魁梧壮实,方华是个例外,要不然他也钻不进来。
 
狐狸确实聪明,方容都不得不佩服它们,它选的这个地方树多水果多,也就意味着老鼠虫蚁也多,旁边就是水源,水很清很清,底下时不时游过一条庞大的黑影,体型比外面的鱼大了百倍不止。
 
方容原本打算做个小套子,套一两个鱼上来,现在看来痴心妄想了,那鱼实在太大,快有两三米了。
 
杀了的话会很腥很腥。
 
还好附近都有水果,摘两个充饥,煮煮也能当熟食吃,就是苦了方华,要跟他一起喝汤。
 
方华还是不肯离他远了,最远就在一百米之内,时不时还要回来看看,这样的情况下很难捕捉到猎物。
 
方容为了让他放心,一般情况下都会自己爬到树上,树上毕竟野兽少,危险也小。
 
方华在他旁边尿了一泡,才屁颠屁颠的扭头跑了下去。
 
虽然还是在他身边,不过捕猎范围扩大了不少,可以追着猎物跑上两三百米,然后叼着猎物回来。
 
那是一只花鹿,还没有死透,被他咬着脖子蹬腿,身体不时起了变化,脸上时青时白,有时候看起来像人脸,有时候又像鹿脸。
 
兽人!
 
方容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兽人只有食肉的呢,没想到还有食草的。
 
不过有了人的模样,和人的思想,尽管死后变成了鹿,不过方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反倒是方华淡然处之,眼巴巴的等着他烤,处理兽人的尸体听起来像吃人,方容忍住了恶心没管,自己跑回了洞。
 
方华咬着花鹿跟在他身后,用大大的脑袋去蹭他,嘴巴毛上还带着血,胡须上有血珠往下滴。
 
“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口。”不是他矫情,是实在接受不了。
 
方华没有种族意识,是人是鬼只要需要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即使吃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大概在他眼里,除了方容,其他人也都是畜牲,哦,再加一个李文阳吧,听说老是帮他救方容。
 
那一整只鹿比牛还大,他一个人吃了两条后腿,剩下的丢给了邻居,那两只大狐狸,七八个小狐狸。
 
他们似乎都没什么不适应,只有方容一个膈应。
 
也许这就是大自然吧,方华很适合在大自然生活,没有多余的情绪,吃饱了睡,睡饱了就吃。
 
像他这样是要早死的,这个不吃那个不碰,身体虚弱的像个弱逼,好吧他现在就是个弱逼。
 
方容窝在洞里,靠白天打的一个小洞照明,黑暗的洞里有一丝白光,他依在被窝里,把前段时间收的兽皮整理一下。
 
给方华做个兽皮裙之类的,这家伙最近一段时间彻底放开,内裤完全不穿,每天光着身子跑来跑去。
 
还好是兽人形象,如果是人形真不敢想象,老实说他也不敢赤裸着人身晃来晃去,方容看到了就抽他,兽人就放过了,时间长了这家伙都是兽身。
 
他大概是真的超级不喜欢穿衣服,在军区被逼无奈,每天穿了还不开心,一回家就像脱了肛的哈奇士,赤裸着身子到处跑。
 
方容知道他不喜欢,一般情况下也就勉强他穿个小裤衩而已,小裤衩都不穿像什么话?
 
针线包他是有的,当初备了不少一直没用上,现在还剩下很多。
 
穿针引线什么的他一个单身汉做过不少,大部分都是缝一个纽扣之类的,真要说做衣服,一点经验都没有,还好缝裙子很简单,两块布合起来,腰间用绳子捆上,其他就不管了。
 
因为简单,方容很快就缝好了,他自己试了一下,还挺合身,稍微有一点点紧,因为方华人身的时候还是比他矮。
 
不过已经相差无几了,乍一下看过去根本看不出来,他长的太快,这两年飞窜,已经基本和方容持平。
 
就像吃了快速增长的药一样,估计过两年就比方容还高了。
 
起初方容还有些不满意,每天量他的身高,发现快有他高了赶紧顿顿白菜,不给他营养,谁知道这家伙还是一样长高,他才无奈作罢。
 
这已经不是饮食的问题了,这是基因问题,方华不管什么都比别人晚,个头也晚,但是到了年龄一个飞窜。
 
方容缝好兽皮,抖了抖招手叫方华进来。
 
方华迈着优雅的猫步,轻扬起头,骄傲的走来,一看他手里的东西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模样活像见了阎王的小鬼。
 
方容咬牙切齿,“你给我回来。”
 
他跑出去追,方华就在前面逃,不时坐下来等他一下,方容身体不好,速度慢的可以,有时候还要蹲下来喘两口气,最后实在跑不动了,依在树下喘气。
 
方华已经跑出老远,又拐了回来,窝在他身边,猫脸凑他很近,不时撅撅鼻子在他脸上嗅嗅。
 
方容咳嗽两声,伸手抓住他的尾巴,“还跑不跑,就试一下,又不是要你命。”
 
方华尾巴敏感的要命,这会软倒在他身上,乖乖变成了人身,伸腿让方容给他穿。
 
他腿脚修长,即使弯曲起来也不显短,不过动作笨拙,歪歪扭扭才穿了起来。
 
果然合适,不用系腰带都行。
 
不过他全身赤裸,就穿一件兽皮,怎么看怎么像情趣装,故意勾引人什么的。
 
方容哈哈直笑,抱着他的脖子直不起腰,方华试完麻溜的脱了下来,两手一伸,按在地上,又变成了大猫的模样。
 
尾巴用力一卷,把方容带上背,搂住他的脑袋回洞。
 
方容依赖的揉揉他的大脑袋,整夜整夜的抱着他,就像刚出生的婴儿急需母爱一样。
 
人真的是奇怪的物种,昨天还活蹦乱跑追着他跑,今天就起不来了。
 
方华摘下两个果子,用牙咬着放在方容身边,又用鼻子拱了拱方容,方容面色苍白,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像死掉了一样,安安静静,毫无声息。
 
方华也不催他,像往常一样趴在他身边,尾巴灵活的给他打蚊子,没有的时候就把尾巴缠在他脚腕,紧紧的抱着他。
 
这里的夜晚太冷,抱在一起才能取暖。
 
第104章:网
 
洞内阴暗潮湿,蚁虫嚣张,从这头爬到那头,肆无忌惮。
 
一只蜘蛛在头顶织网,漆黑的身子晃来晃去,八只脚倒挂着,借着蛛丝的力量缓缓向下。
 
方华张嘴含住,蜘蛛在他嘴中挣扎不休,他也不管,顺口嚼了嚼,过了一会儿嫌难吃又吐了出来。
 
那蜘蛛还没死透,半个身子看起来恶心透顶,方华张嘴一喷,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又顺便把地面烤了一下,洞内温度直线上升。
 
方容躺在被窝里,安静的睡着,只露出一个脑袋,额上有轻微热汗,小脸烘的透红。
 
方华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时不时凑过来舔舔他,还不醒就用脑袋蹭蹭他。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不时摘两个果子过来,放在方容头顶,催他起来吃饭。
 
方容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色,心跳微不可闻,看起来就像死掉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叫就是不醒。
 
方华凑过去闻了闻,确认他还有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变回人形,把果子用火烤烤,直到里面很烂为止,然后捏成软软的,掰开方容的嘴唇往里面送。
 
方容一动不动,头自然的歪了下来,倒在方华肩上,身体也像被掏空了一样,毫无重量。
 
方华两只手一起,把果子皮剥开一块,先给自己吸了一口,发现甜爽可口,才捏出汁来,捏着方容的下颌让他咽下去。
 
一个果子手掌大小,喂完也花了不少时间,方容唇边流下一条紫黑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进脖颈里。
 
方华抬起他的上半身,让他直立起来。
 
方容还没醒,脑袋无力的垂了下来,露出修长的脖颈,他虽然长的不算出彩,不过身材真的没得挑,脖颈修长漂亮,喉咙微微突出,看起来比平时性感很多。
 
方华低下身子,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上舔,最后亲上他的嘴唇,细细品尝。
 
亲够了才抱着他继续躺着,到饭点继续摘果子,用碗捣烂煮成粥喝。
 
还好空间里有碗筷,就是烧的时候驾驭不好,有时候会烧成干巴巴一坨,底下糊成一片。
 
他往里面倒点水,笨手笨脚的继续煮,也没有糖,索性这东西本身就是甜滋滋的,还带着果子的香味,他又往里面放了点花瓣。
 
虽然没搞过,不过见过方容弄过,味道还不错,可以当零食吃,隔一段时间拿出来喂喂。
 
甜的东西基本营养都很丰富,方华苍白的脸色稍微好点,能看出一点活着的人气。
 
方华每天都会消耗大量的异能给他吊命,洞内的温度也始终保持干燥的状态,外面稍微有点雨里面就会一片潮湿,他就会抽取地下的水分,把地面烤干,让方容躺的更加舒心。
 
方容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植物人,一直醒不来,偶尔会难受的皱皱眉,方华不知道原因,不过他会耐心的一个一个的试。
 
先是喂食,发现眉头没有舒展又换成了水,还没有舒展就摸摸他的身体,发现被子下的小丁丁笔直的站着,干脆抱着他出去放水。
 
这回终于对了,方容眉头舒展,虽然依旧睡而不醒,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不过脸色红润,睡的安详。
 
方华想不明白,不过他觉得这样也挺好,方容终于不会跑来跑去,他可以一直守在身边。
 
老实说他一直不喜欢方容跑来跑去,小时候就开始了,他刚准备趴着睡觉,方容已经走远,他不得已之下又要追,一来一回基本没怎么睡好觉。
 
而且方容很勤快,一天到晚都很忙,他也自觉,工作内外的事都处理的妥妥当当,甚至超额完成。
 
就像巡查一样,一夜查三次就好,他怕出事,基本一天要检查五六遍,方华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每次刚准备抱着他睡一会,方容又开始去下一个地方,跑来跑去没个安生的时候。
 
如果方容不会动就好了。
 
他那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但是不动又不好玩了。
 
方华钻进被子里,用自己的体温给方容暖热,被子外面暖暖的,里面凉凉的,就像裹着尸体一样,失去了温度,如果不用异能,方容就会出现手脚冰冷,身体透凉的现象。
 
当然就算用也要摸着他的身体用,不然光暖了被子,暖不到他的身体。
 
兽人世界依旧天气无常,白天阳光明媚,夜晚寒冷无比。
 
方容昏迷的状态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有一天中午洞外的石头突然被人掰开,阳光射了进来,把洞内照的通透无比。
 
方华眯了眯眼,伏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搬动石子的动作一顿,一只狐狸的脑袋露了出来,原来是隔壁邻居看他们好久没出来,确认一下死了没?
 
方华身子压的更低,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那只狐狸让了让,露出他身后的雌性。
 
那个雌性全身裹在一件红色麻衣里,皮肤呈现小麦色,眼角用红色的颜料涂过一层,就像现代的眼影,乍一看还挺艳。
 
“λεοιμιμξ,θαομιθα。”
 
方华听不懂,表情紧绷,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的模样。
 
“ιμιξπεθεπ?”
 
方华歪头看了看方容的方向,他虽然听不懂,不过可以看透别人的心思,第一次没有防备,第二次看懂了。
 
他说方容生病了,需要治疗,不然就会死。
 
方华犹豫了一下,慢慢退到一边,让一人一狐狸进来。
 
狐狸扭身一变,也变成了兽人,站在那个穿红色衣服的雌性身后,看起来很尊敬他的样子。
 
方华蹲在俩人对面,看着那个穿红衣服的雌性拿出方容的手腕……
 
他全身不由自主的紧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个雌性两指并行按在方容手腕上,还用手去捏方容的下巴。
 
他身上的皮毛不受控制的炸开,伏低了身子,跃跃欲试。
 
那个雌性笑了笑,“别担心,我对他没意思,就是看病需要而已。”
 
方华端坐起来,眼神无辜。
 
“要不这样吧,我说你动。”那个雌性也怕他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不敢擅动。
 
方华变回人的形态,打掉那个雌性的手,亲自捏住方容的下巴。
 
“再打开点,看不清楚。”
 
方华大拇指按住方容的唇齿,尽量让他张大点。
 
那个雌性看完唇舌,又依次看了手心和脚心,还摸了胸口温度,问了一些日常的情况,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差不多的时候才带着狐狸离开。
 
狐狸临走前让他放心,还说这个人是整个森林里最厉害的人,可以起死回生什么的。
 
方华愣愣的看着他们离开,伸手把方容抱到外面晒晒太阳,按照那个雌性的嘱咐只盖住肚子,其他部分露在外面。
 
白天太阳很大,天气暖暖的,那个雌性说洞内空气不流通,加上虫蚁叮咬,附带的细菌感染什么的,还有一些身体内部的问题,需要好好调养。
 
总之他的意思就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方华每天输的异能起了作用,护住方容的心脏,每天坚持总会好的。
 
方容主要是内部问题,器官枯竭,供血不足,皮肤轻轻一按就会出现红点,血液流通不顺畅,无法给各个器官输血,造成缺氧状态,如果长期这样会导致全身瘫痪之类的。
 
那个雌性是森林里的巫师,专门给大家看病的那种,他的看病方式有点像古时候的中医,注重望闻问切,以调养为主要目的,正适合方容。
 
方华握住方容的手,一点一点给他输入异能,顺着手臂按摩到全身。
 
巫师说这样可以加快恢复的速度,而且方华也很享受,给方容按摩的同时自己也可以爽到。
 
趁机摸摸亲亲,小动作不断。
 
巫师此后又来过一次,送来一包包的药材,叮嘱他要怎么熬,熬多长时间,什么时候下什么药。
 
方华记的认真,一丝一毫都不敢错,从控火到熬药,一丝不苟的完成,花了一两个小时才熬好。
 
中药一般都是小火慢熬,方华比较懒,而且不想离开方容身边出去捡柴,所以都是用异能熬的,一下子两个小时,把他累的不轻,还好药还是熬成了。
 
煎药的东西是那只狐狸提供的,方华有时候外出逮到吃不完的猎物就会分一些出来,放在狐狸家门口。
 
有时候狐狸出门了也会把小狐狸们丢给他看护,不过小狐狸们不给力,一看到他就吓的装死,个个两腿一蹬,可以装死半天。
 
方华扶起方容,在喂他之前自己尝了一口。
 
……
 
……
 
……
 
呸!苦死了。
 
还好不是给他喝的。
 
方华舀了一勺子,塞进方容嘴里,方容安静的靠在他怀里,看起来乖巧无比。
 
淡黑色的药汁一部分被迫咽了下去,一部分流了出来,方华接住,重新塞回方容嘴里。
 
“咳咳……”方容被苦醒了,舌头抵在勺子前不让继续。
 
实在是太苦了,苦的他都睡不下去了。
 
方华面上一喜,喂的更加卖力。
 
这药真好使,才喝一次就有效果,方容都醒了。
 
方容伸手去推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太苦了……不……呜呜……”
 
不管他怎么抗议,这碗药还是被他喝完了,方华完全是硬灌,看着碗底最后的渣渣喂完为止。
 
因为有效果,原本一天只要熬三份就可以的药被他熬了四份,顿顿硬灌进去。
 
方容心里是抗拒的,无奈手脚不给力,就算是全胜时期都被方华压着打,更何况是现在,分分钟制服。
 
老实说,他有种想死的冲动。
 
那个药实在太苦了,熬的时候就感觉一股药味扑面而来,喝的时候简直要命。
 
不过效果是真有,这两天他感觉手脚渐渐恢复了,力气,能自己端碗了。
 
当然方华是不会给他机会的,他依旧笨,一骗一个准,但是似乎精明了很多,上当的同时还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看那是什么?”方容指着不远处洞口,好似那是有东西一样。
 
方华歪头去看,洞口一片干净,什么都没有。
 
方容阴谋得逞,手一抖,药汁连同碗一起掉了下来。
 
方华晃晃尾巴,把撒出来的药汁一滴不漏的接回碗里,然后重新递给方容。
 
“……”我真的不想喝,苦瞎了。
 
方华眼巴巴的看着他,“我熬了两个多小时。”
 
“……”别这样看着我。
 
“还给巫师采药。”他掀开胳膊,上面青青紫紫还有爪痕,“受了好多伤。”
 
兽人世界因为占据的地理矿物质太过丰富,长出来的各种药材也有奇效,本地兽人个个明白,刚冒出头的时候就每天盯在那里,就等它一成熟的时候摘取,所以每次采药都要打败他们,很辛苦。
 
“……”方容叹口气,“我喝还不成吗?”
 
那药实在太苦,不知道放了什么,比蛇胆还要苦几倍,根本下不去嘴,喝完整个嘴巴都是苦的,吃什么都尝不出味道,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方容捏住鼻子,苦着脸一口咽下去,“快给我熬点果水,受不了了。”
 
方华早就准备好了,屁颠屁颠跑回洞内,双手抱着一碗刚熬好的糖果水给方容。
 
方容顾不上烫,几口喝了下去,喝完嘴里还是一股苦味,不过也比刚刚好了很多,好歹能尝出甜的味道。
 
他又抽空熬了一锅出来,自己喝的同时把剩下的封存起来,苦的时候就喝,省的现做浪费时间。
 
因为苦,他开始琢磨甜的东西,类似奶茶什么的,森林里肯定不止他一个人被苦到,不少孩子家长肯定也没少受苦,做出来也算资福森林了。
 
方容让方华提着碗去接牛奶,不管是什么奶,反正有就要,还准备带着小狐狸们出去逮蜂蜜。
 
考虑了一下危险性,让他们站的远远的,他自己用异能间接的触碰蜂窝。
 
原始森林的蜂窝特别大,一个有十人桌的大圆盘那么大,里面装满蜂蜜,拇指大小的蜜蜂飞来飞去,看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方容用异能推了推,蜂窝牢牢的固定在上面,纹丝不动,他身体还没好,异能缩水了一半,干不过这么大的蜂窝,偏偏这些蜂窝个个这么大,小的都没有。
 
太阳挺烈,方容吃不消,躲进树下纳凉,一边坚持不懈的驱使着陌刀上去劈砍,蜜蜂们瞧见目标,疯狂的涌上去,把陌刀围的水泄不通,这要是一般人就萎了,方容用的是异能,一点事没有,就是有点累。
 
他晃晃陌刀,一层层蜂蜜脱落,就像身上结的大疤,一下子揭下来还是有点爽的。
 
蜂窝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掉了一小块,方容大喜驱使着异能把掉下来的蜂窝接了过来。
 
上面还有不少蜂蜜,被他用异能赶跑,最后用布包起小块蜂窝,喜滋滋的带走了。
 
那药实在太苦,拼了命也要搞到蜂蜜。
 
他回来的比较早,赶在方华前头,不告诉方华,方华不希望他出来乱搞,一方面担心他被人攻击,一方面担心他的身体,恨不得他永远躺在床上。
 
方容把蜂蜜放进锅里,用小火慢熬,他烧的不是柴火,是狐狸爸妈给的油精,听说是一种地下水,像岩浆一样,可以一直点燃,地上稍微抹一点就可以烧半天,而且天然无污染,很方便使用。
 
他也不会加工蜂蜜,就是凭直觉觉得煮熟的蜂蜜应该更好吃,这里没有网,没办法上网查,什么都靠自觉。
 
煮过的蜂蜜浓稠浓稠,捞一勺子底下带出长长一串液体。
 
几个小狐狸扒在石桌前,小鼻子一耸一耸,可爱的很。
 
方容拿出小碗,一人捞了一勺子给他们抱着,几个小狐狸双眼放光,把碗底都快舔破了。
 
蜂蜜里还有蜂巢,虽然很薄,不过好像不能吃的样子,方容熬好之后用粗麻布过了一遍,粗布上面还是有不少蜂蜜。
 
老实说蜂蜜采摘不易,真的一点都不想浪费,他把锅放在角落,准备过两天再说。
 
当然期间没少喝,这才是纯正的野生蜂蜜,带着浓浓的花香,甜而不腻,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这东西据说以前是中药的大补药材,后来造假的太多,渐渐掉了价,变成了专门给女人滋阴补阳的东西,一直没能发挥出全部作用,可惜啊。
 
方容搞好之后方华还没回来,他大概拿奶牛没有办法,刚过去就惊跑的牛群,追了半天才追回来,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只母牛,还被他吓萎了,死活没有奶。
 
方华不得不换了个目标,也不知道是太紧张了还是怎么回事,所有的奶牛都没有奶,他等了半天都不耐烦了,吓的那只奶牛四肢直哆嗦,生怕给他吃了。
 
倒是那些小奶牛们不懂事,跑老跑去在它身子底下喝奶,人家喝的津津有味,说明还是有奶的样子。
 
方华试探性的用手挤了一下,顿时一条白线射出,他明白过来,原来管等是没有用的,不会随即射出,还需要挤挤才会出来。
 
他拿的是一个果子的壳,有西瓜那么大,外表很坚硬,那只奶牛个头很大,奶也很足,足足挤了一个西瓜那么大的壳子,挤完抱着壳子回去。
 
离老远就闻到了蜜蜂的香味,一只熊伸长了胳膊往他窝里掏。
 
方华仰天一吼,随手扔掉牛奶,冲了上去。
 
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形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拼斗,树木被俩兽撞的纷纷倒塌,草丛一截一截矮了下去。
 
刚刚接来了牛奶顺着壳子的小口缓缓流下,在地上积成一道白色的水洼,奶香味夹杂着牛的膻味,渐渐飘远。
 
方容从另一个洞口露出头来,有点心疼牛奶,手指微动,那壳牛奶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还好开头的东西很小,这东西又是圆的,倒在地上的时候开头的地方斜着朝上,只有小半壳牛奶流了出来。
 
方容按住耐不住寂寞也想伸出头的小狐狸们,又缩回了洞里。
 
他比较倒霉,熬蜂蜜的时候甜味太大,引来了黑熊,这种动物就比较还原了,和以前的地球上的黑熊几乎一模一样,爱好也相差无几,都喜欢吃蜂蜜。
 
说起来这个世界各方面都有点像从前的地球,在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也特别繁盛,据说也有会飞的人和动物,能驱使天地五行,被成为修炼者。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修炼者,但是每个人都有异能,和以前的天地五行类似,都是以金木水火土为主要属性,这么说起来这个星球也就是发展慢了一些,其实起点和以前的地球一样。
 
方容猜测应该是差不多时候诞生的,要不就是原本是一个星球,结果发生意外,分裂成两个星球。
 
由于两个世界的发展,风俗不一样,一个走向毁灭,一个欣欣向上,到现在还好好的。
 
八成是这样的,不然无法解释啊,从来没见过相似度高达到这种程度的星球。
 
当然也有可能是巧合,毕竟宇宙之大,无奇不有。
 
洞外轰轰直响,底下也不安生,方容带着小狐狸们连忙又换了一个洞,等了许久上面才平静下来。
 
理所当然的,那只黑熊吃了大亏。
 
方华不是本地人,不知道爱惜这里,异能随便用,那只黑熊本身就是来偷蜂蜜的,心里上过不去,下手自然软了一点,再加上懂得爱惜森林,不轻易使用异能,自然吃了大亏,疼的嗷嗷直叫,一瘸一拐的离开。
 
方华收起翅膀,冷眼看着那只黑熊离开,他抖抖皮毛,身上起了一阵变化,变回人类的模样。
 
银黄色的头发,前不过眉,后不过耳,标准的寸板。
 
方华钻回洞里,顺着地下的通道找到了方容,准备兴师问罪,那几只小狐狸一看到他立马双腿一蹬立马死了过去。
 
方容挨个揉揉肚子又活了过来,方华瞪一眼又死了过去,在活与死之间纠结不休,演的腿脚抽筋。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方容表示不满,“我又不是弱逼。”就采个蜂蜜而已,至于吗?
 
“你就是弱逼!”
 
“……”你敢再说一次?
 
第105章:网
 
方华自然是不敢的,他态度一软,主动去抱方容。
 
“你走开。”方容是记仇的,怎么都玩不了他说自己是弱逼的话。
 
于是下午吃青菜,晚上也吃青菜,第二天还吃青菜。
 
叫你还说我!
 
方华表面不显,心里各种委屈,晚上就抱着他撒娇,主动认错什么的,态度良好。
 
方容满意了,于是第二天中午开始吃肉了,还特意花了心思,在肉表面抹了一层蜂蜜,甜甜的,方华喜欢吃,他喝药之余也能吃上几块。
 
这里不得不说掏蜂蜜真的掏对了,不用他喝药用的上,方华也特别喜欢甜的,一瓶子蜂蜜已经被他喝了一小半,时不时趁方容不注意偷喝一样。
 
而且蜂蜜在这里似乎是稀缺的玩意,有药用价值,小孩子也喜欢,一些雌性也有需求。
 
他把剩下的大半瓶蜂蜜倒出来一半,让方华送给巫师,巫师每天接触的病人不少,大部分不爱喝药,如果把蜂蜜掺和进去,喝药的人恐怕也会多起来。
 
说起来这个巫师居无定所,每年夏天来,秋天走,跟着迁移的动物们离开,到哪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非常尊敬巫师。
 
方容已经基本确定,这个巫师的本领其实不是什么起死回生,就是中医而已,由于这里的药材药效特别好,基本能起到举一反三的效果,合在一起用就算肉白骨都不是问题。
 
方容比较想学,其实他学厨师的时候老板就跟他说过,真正的顶级大师就可以做到药疗,既可以吃到美味的食物,又能药到病除,何乐而不为。
 
不过巫师一到秋天就会离开,说起来也没几天了,如果跟着巫师走,势必离军区基地越来越远,可是不跟着巫师走,他的病还没好,会留下病根,而且学不到本领。
 
方容陷入两难,说起来他连本地语言都不会,和邻居小狐狸交流都困难,更何况学中医。
 
基本没啥希望了,不过他还是坚持不懈的努力学本地语言,病稍微好一点就去巫师那里打下手。
 
巫师是整个森林里都尊敬的人物,无论是什么动物,只要闻到他们身上的中药味就不会对他们下手。
 
医者仁心,无论是什么动物都会医治,即使是罪大恶极的凶兽,也一视同仁。
 
所以森林里的第二大守则就是不许攻击这些巫师,第一大守则是保护森林。
 
他们比谁都知道爱护家园的重要性,虽然都有异能,不过异能基本都是用在对森林有益的地方,如果有敌人来袭什么的也都是尽量不用异能。
 
就像火艳龙,虽然异能强大,不过始终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他要保护森林,不敢使出异能破坏。
 
说起来火艳龙后来受伤后也不知道去哪了?死了没。
 
森林这么危险,八成活不了了。
 
对于他方容还是有点愧疚的,不过有因就有果,如果不是火艳龙先强娶他,就没有他后来的做宴席下毒了。
 
如果不下毒他也不会这么不堪一击,甚至敏感度下降,都没发现方华已经隐藏在他身后。
 
方容胡思乱想的时候方华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蜂蜜要收起来,被子捆起来,和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收拾东西干嘛?”他比较疑惑。
 
“巫师要走了。”方华正在打包锅碗,“我们要跟着他走。”
 
“干嘛要跟着他走?”
 
方华奇怪的看他一眼,“你的伤还没好,巫师走了就没人给你看病了。”
 
“我们回军区也能看病。”
 
方华摇摇头,“太远了,巫师近。”
 
(ー△ー;),这就是理由?
 
“方容想学中医?”方华把打包好的东西放进项链空间里。
 
“嗯,有点。”这个其实很有用的,学好了不仅可以用在自己身上,也是一个保命符,森林里的动物们绝对不会攻击巫师的。
 
巫师在他们这里就是天使一样的存在,以救人为本,只要生病了来找巫师一准给治。
 
“嗯。”方华点点头,“方容去学中医,我跟着方容。”
 
噗,方容笑了,“没必要的,我学了巫师就不会有人伤害我了,你可以放心的去回军区。”
 
“方容去哪我就去哪。”
 
“别闹,会耽误你的前途。”方容认真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方容去哪我就去哪。”方华还是那句话。
 
“有不是不见面了,等我学完中医就回来。”
 
“方容去哪我就去哪。”
 
“你怎么这么固执。”方容拿他没办法,“那我不学了,跟你回军区吧。”
 
方华摇摇头,“军区要穿衣服,不想回去。”
 
(ー△ー;),“你就因为这个不想回去?”
 
“很累。”方华低下头,“好多都想把我搞上床。”
 
(゜ロ゜) ,“什么情况?”
 
方华一脸嫌弃,“我才不要和他们上床呢,脏死了。”
 
“咋回事?”方容还不在状态,他倒是忘了方华有读心的异能,可以看破别人的心思。
 
“反正很恶心。”方华闷闷不乐。
 
“那好吧,不回去就不回去了。”方容揉揉他的脑袋,“不过衣服还是要穿的,你再敢给我裸个试试?”
 
方华不爱穿衣服这个毛病怎么改都改不掉,也许是源于本性,不喜欢受到束缚,在军区每日晨跑,穿军装打领带,还把尾巴捂的一身汗,毛都掉光了,都是他十分讨厌的。
 
如果不是为了方容,老早跑的无影无踪了。
 
“你是不是一直就不喜欢军区?”
 
“嗯。”他不仅不喜欢军区,还不喜欢现代的生活方式,甚至对航母有一丝厌恶,如果认真说起来人类都是他的敌人。
 
他的出生都是人类策划的,给了他生命却放弃了他,任他自生自灭。
 
如果不是方容,换了任何一个饲养员绝对让他熬不过明天。
 
他一出生感受到的都是嫌弃,厌恶的眼神,每一个人都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偏偏他很丑。
 
只有方容会把他抱起来,放在怀里暖着,他被这种温暖的情绪包围,渐渐茁壮成长。
 
不在乎别人的言语不是因为天性,是因为经历的太多太多,从一出生起就伴随在他左右,挥之不去。
 
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都不会明白,经历过的人才会把那种恶意当成日常喝水吃饭一样对待。
 
这就是他为什么只在乎方容的原因,锦上添花永远没有雪中送炭有用。
 
无论日后有多少人对他好,对他来说都是有目的的,因为他的容貌,他的本事,只有方容是因为他这个人。
 
小时候方容不介意他丑,长大后他也不嫌弃方容窝囊,当然两个人都在进步,改变。
 
方容也从一个胸无大志的饲养员变成了一个依旧胸无大志但是有人格魅力的男人。
 
方华——从小色狼变成了大色狼。
 
以前最多对他摸摸亲亲,现在捅捅上上。
 
(///ˊˋ///)
 
“你要想好了,不回军区就没有那么多崇拜你的小弟,也没有了前途,还有可能是军区的敌人。”方容想确认一遍,毕竟离开了军区,生活在这里就等于和兽人们站一条线上,自然而然是军区的敌人。
 
说起来那个伤害他的异能者一定要揪出来干掉,不能放过他。
 
“嗯。”小弟,前途,敌人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他也是个胸无大志的兽人,只晓得满足方容,方容要什么就努力给他什么,如果方容要的是平静安详的生活,那他就平静安详的陪着。
 
如果方容想要称霸天下,那他就是最佳的陪护人选,一直护送方容称霸天下为止。
 
当然方容是没有那么大的心愿的,最多就是过个小日子,偶尔闹一闹,有东西学的时候学一学,苦海无涯嘛。
 
他学了中医,用在药膳里,对方华也是有好处的,这家伙可以天天吃了。
 
“那就说好了,我去学医,你陪着我。”
 
“嗯。”
 
“不离不弃。”
 
“好。”
 
俩人开始收拾东西,和狐狸们告别,把他们的窝还给他们,蜂蜜也留了大半。
 
临走前还有点不舍,方容抱着小狐狸们挨个揉揉,最后想了个办法。
 
光脑虽然不能联网,但是有拍照功能,照两张照片还是可以的。
 
他因为自己不上相,拍了好几张都不满意,方华也不急,耐心的等着。
 
方容整理整理衣服,选了个阳光正好的位置,能衬托他和狐狸们都帅的角度,拍了半天终于拍出一张好看的了。
 
方容很满意,拿过去给方华看。
 
“怎么样?”
 
照片上的方容笑的一脸灿烂,眉目间无奈和温柔并存,还夹杂着不舍。
 
阳光从身后照来,给他的侧脸镀了一层金光,看起来像艺术照一样,有一丝丝健康的美感。
 
“小狐狸们很好看。”
 
……
 
……
 
……
 
小狐狸们——很好看?
 
我呢?
 
重点呢?
 
你这样会找不到老婆的你知道吗?
 
(;`O)o
 
第106章:勤奋万更的二更
 
方华踮起脚尖,在他额间亲了一口,算是安抚他的小情绪了。
 
“……”
 
方容老脸一红,这是怎么了?对他使用美人计?
 
“走吧。”方华伸手牵住他的手,尾巴自然而然的缠上他的脚腕,随着他的步伐而动。
 
“嗯。”不知道怎么的,方容没有反驳,也没嫌烦,果然是中了美人计了吗?
 
兽人世界每到秋冬,就会有大批的动物迁移,寻找更温暖的地方,否则等到冬天,这里什么都没有,会活活饿死的。
 
秋天的时候他们出发,冬天的时候到达温暖的地方,来年再回来。
 
这里的巫师也是属于部落的,部落走的时候跟着走,部落回的时候跟着回。
 
救方容的巫师是外来的部落,暂时路过这里,今天就会走。
 
方容醒来的时候他来过两次,留下几包药另外嘱咐的几句日常就走了。
 
人是很好的,就是不太爱说话,让让有种高冷不可攀的感觉。
 
方容从来没去主动找过他,基本都是让方华代替,老实说他有点不好意思,那个雌性长的挺好看的,又符合他的审美观,类似男神的那种感觉,气质也很独特,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所以有点不太懂怎么交流。
 
还好那人虽然不爱说话,不过对方华挺好,他提出同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方容不会本地语言,交流很困难,想学中医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傻傻的站着,搬个柴火什么的。
 
部落里巫师不止一个,大部分都是学徒,只有一个老巫师和那个红衣巫师是真正的巫师。
 
巫师分为巫徒和巫师,还有一个叫老巫师,他虽然不知道别人怎么称呼巫师,不过跟着念还是可以的。
 
“巴扎巫师?”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学着别人跟着叫那个救他的巫师名字。
 
巴扎是名字,巫师是医者的统称,巫又有医的意思。
 
巴扎百忙中回头,冲他微微一笑,笑容明艳动人。
 
男神不愧是男神。
 
方容发了一会呆,他也不是花痴,对巴扎的感觉也更像追星的时候那种冲动,一下子被惊艳看到了。
 
这种感觉只在李文阳身上见过,第一次见李文阳的时候是在酒吧,他穿着女人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只烟,脸上浓妆艳抹,一副成熟大姐姐的模样,说话也磁性十足,勾的人心痒痒。
 
如果说李文阳是那种不等你来推倒我就自己躺倒的类型,那么巴扎就是那种美丽善良的纯洁天使,浑身上下带着圣洁的光。
 
你都无法相信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善良的人,落落大方,大家闺秀一样。
 
咚!咚咚!
 
巴扎从桶里捡起一个活生生的类似青蛙的物种放进石磨里捣碎,每一下都带着血丝喷出。
 
……
 
呕!
 
方容心里泛起一阵恶心,那可是活生生的,他到底哪只眼瞎了居然会认为巴扎善良?
 
如果真的善良怎么会用活生生的动物做药引?
 
不过中医貌似就是这样,不仅青蛙可以入药,类似小孩尿液,动物粪便,鸟的羽毛,鱼的胡须,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中医用不到的,中医博大精深,光是药材就有上万种。
 
方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忍不住一阵干呕。
 
难怪这个药这么苦,这哪是给人吃的?
 
还好当初没看到药引,要是看到了打死也喝不下去。
 
他心里阵阵后悔,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反正是受到了惊吓,路途上方华喊他都没注意。
 
队伍走走停停,一下午的时候也没走出多远,巴扎和他的团队时不时会要求停下采摘一些草药什么的,队伍基本都理解,甚至有兽人自告奋勇的主动帮他们找,方容就是其中一员。
 
介于他今天受到了惊吓,方华熬的药再也喝不下去,就算放了蜂蜜还是下不去嘴。
 
“你怎么了?”
 
中午他去帮忙的时候方华正在和其他兽人一起狩猎,他虽然放心不下方容,不过也知道森林的规矩,没有人喜欢带着拖油瓶,俩人如果一直不作为的话会被部落的族长赶出来的。
 
“没什么。”方华对他学医这事还挺期待,如果他突然就说不学了方华表面不说,心里肯定会很失望的。
 
“什么不学了?”
 
方容踢他一脚,“不要试图探听我的内心。”
 
“没有。”方华不承认,“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方容深吸口气,觉得这应该是上天派给他的任务,中药有许许多多可以替换的药材,不一定非要杀生。
 
他如果学会了,就用其他药材代替,以后出师了徒弟一代代往下教,也算为森林做了一件大好事。
 
方容打定主意,也没这么纠结了,当然他首先面对的一个大问题就是学习本地语言。
 
因为没有那个天赋,一句问好的语言都学了半天,还要方华在一旁看着,他的读心异能总算发挥了作用,正好给方容提醒。
 
方容没有一点功底,学起来很累,他也聪明,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学语言的办法,靠心理猜测。
 
一般的人,除非是那种深藏不露的类型,基本都可以靠行为,动作,表情猜测他现在想的什么,说的什么。
 
光脑里面都有存,是教官发布的必修课任务,方容懂一些基础,学的不深,不过可以看出别人的好意和坏意。
 
赞美你的时候脸上肯定带着笑,骂你的时候肯定表情阴沉,一副你欠他一百万的样子。
 
其他一些结巴啊,肯定是紧张,眼睛四处乱看,不是心虚就是不怀好意。
 
他看人还是挺准的,再加上有方华翻译,应该八九不离十。
 
巴扎表情真诚的看着他,“请你离开好吗?”
 
因为方容听不懂本地话,做错了几件事,比如把不用磨的药材磨成了粉末,排列好位置的药材放错,所以巴扎才有这个反应的。
 
他的表情诚恳,还带着一丝祈求的意思,难道是有什么事需要自己?
 
方容捅捅方华的胳膊,“他是不是说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方华点点头,“是的。”
 
“什么事?”方容有点开心,打杂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点用处了。
 
“……”方华沉默了,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该说假话,“他说想请你走。”
 
“……”Why?
 
方容不明白,“为什么要我走?”
 
“他说你碍事了。”方华到底还是说了实话。
 
方容深深叹口气,“我明白了。”
 
看来靠心理猜是猜不出来了,他只能依靠方华翻译,不过方华平时也很忙,他要跟队,就要出去捕猎,捕猎所得的猎物会集中在一起,谁家的多,谁家分的就多。
 
方华比别人多了几种异能,还多了一对翅膀,每次捕猎都是快狠准,第一个回来了,人也从第一废材变成了第一勇士。
 
他刚来的时候因为太瘦,长的又很漂亮,理所当然的被人看不起,当然这家伙实力打脸。
 
说起来他也不知道到了哪个境界,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以前兽人看到他都能感受到他体内的洪荒之力,现在都感受不到了,所以才会以为他是个弱逼,百般鄙视。
 
方华也不在意,依旧跟着方容屁股后面跑,帮他翻译各种药材的名字,包括一些日常用语。
 
由于被巴扎嫌弃了,方容也把目标降低了许多,不再跑去瞎帮忙,反而跟着一群幼崽们在一起,他打算先学会语言,再搞其他的。
 
大人们基本每天都在忙,为吃喝发愁,只有小孩子有耐心教他,而且小孩子教错了也不敢骂他,一勺子蜂蜜就能收买。
 
方容晃晃手里的蜂蜜,再次觉得挖蜂蜜挖的很对,在路上的时候也碰到过零零散散的蜂窝,所有人都拿蜂窝没有办法,只有他麻溜的摘了下来,煮煮封存好。
 
说起来他有异能的事好多雌性居然不知道,他们甚至以为雌性就没可能会有异能,把他当个普通雌性一样,偶尔做错了还会骂两句。
 
方容也不解释,也没炫耀他的异能,偶尔让他摘一摘蜂蜜,别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他摘回来人家也只以为是他有什么秘籍,或者指挥方华干的。
 
事实上方华拿蜂蜜也无可奈何,上百万的蜜蜂一起,就算是最密集的攻击,也无法防备所有蜜蜂,免不得要被蛰几下,也就只有方容能全身而退。
 
他的异能太方便了,采药都比别人多了一只手,长在沼泽里的花,长在悬崖边的草,只要不是太远,都可以分分钟采到,比别人少花了百倍的时间,还安全很多。
 
他学语音受挫,开始记药材,每个巫师都会带很多手记,画下珍惜的药材,或者一些疑难杂症的记录,巴扎也不例外,记了整整三个本子。
 
方容不贪心,一本一本的借来,用光脑扫描,上传到光脑内存里,并且设置了实时提醒,就是说一旦遇到就会提醒。
 
本子上都有记录药材的生长环境,方容跟着上面的描写找到不少珍惜药材,给巴扎的时候巴扎欣喜若狂,对他也耐心了很多,什么事情都愿意亲自教他。
 
不过俩人语音不通,就像鸡同鸭讲。
 
“这个叫丹桂,性阳,可治手脚冰凉,出虚汗的病。”
 
“蛋龟?”什么药材起这么个操蛋的名字?
 
直觉下身一凉,(▼皿▼#)
 
第107章:勤奋万更第三更
 
“丹桂!”巴扎纠正他。
 
“蛋龟?”这里不得不说口音问题,兽人语言说话的时候喜欢拉长了音,听起来像蛋按龟。
 
因为说的有点快,所以方容以为是蛋龟。
 
他们又反反复复练习了几遍,巴扎也很忙,没什么空叫他,尤其是语言这么简单的东西。
 
对于他来讲自然是简单的,因为土生土长,对于方容来说就难了,他本身有自己的语言,习惯了自己的语气说话,而且一用二十多年,自然不习惯兽人语言。
 
对他来说兽人语言比英文还难,因为好歹学过字母,这个屁也不懂,一丁点的基础都没有。
 
于是他又开始打起了小朋友们的主意,小孩子嘛,大部分都是很空闲的,希望有大人陪他们玩。
 
方容准备做点冰淇淋收买他们,冰淇淋还是很好做的,准备牛奶和鸡蛋,鸡蛋没有用鸟蛋,白糖没有他用水果泥代替。
 
先把蛋黄和水果泥搅拌在一起,差不多起泡沫的时候就可以了,再把牛奶煮到微沸的地步,然后牛奶兑搅拌好的蛋黄,放入锅中煮煮,煮好之后凉透,再用方华的冰系异能冻上。
 
这样基本冰淇淋就完成了,简单又好吃,爽口甜品。
 
方容捞上来给方华尝尝,方华好久没吃他做的东西,还是甜的点心,激动坏了。
 
“好吃吗?”方容问。
 
“嗯嗯。”锅里还剩下不少,方华又打了一点,把整个碗装满为止。
 
说起来兽人世界虽然科技落后,但是手工不错,像一些瓶瓶罐罐,锅碗瓢次做的不错,完全都是手工的,而且他们很热情,只要学就教。
 
还有一些雌性会手工做衣服,一针一线,布料加工,全部都是手工做的。
 
就像巴扎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就是一块布,实际上很有讲究的,这件衣服在夜晚会发出微微的光,用的原料是那种会发光的棉花,自己一个一个搓成细线,再编制其他的,很费时间。
 
他那件衣服也不是普通学徒可以穿的,只有到了巫师阶段才有资格,夜里会发出微弱的银光,走夜路十分明显,也避免误伤,就像现代的警察,穿的夜服都是带荧光的,识别性很强。
 
兽人世界能发展这么多年,许多需求都是完善的,像现代人牙膏牙刷,兽人世界虽然没有那么精致的,不过他们有一种香根,嚼烂之后差不多就起到了刷牙的效果,方容用过,还不错,用完口齿留香。
 
方容把冰淇淋装进陶瓷的大盆里,兽人世界的碗都特别大,相当于现代的脸盆一样,他们使用的碗啊,筷子啊,全都是加大号的。
 
从前他们都不用筷子的,后来现代人来了之后,虽然攻打不断,不过也偷师了很多东西。
 
像什么画画啊,写字啊,吃饭习惯,穿鞋,他们以前都不穿鞋的,后来因为看到人类穿鞋所以才穿的。
 
筷子也是人类这边流传过来的,很多日用品也渐渐被现代人更方便的日用品代替。
 
“对了。”方容这才注意到方华今天居然特别闲,刚出去打猎就回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运气好打到一只体型庞大的猎物。”方华晃晃手,比了一个飞的姿势,“是龙。”
 
“龙?”那不是兽人吗?为什么他们会自相残杀?连自己人也杀?
 
不过这个世界似乎稍微聪明一点的动物都可以变成兽人,像什么狐狸,鹿啊,奶牛啊,都分雄性和雌性,不能变身的就是雌性。
 
在他们眼里,方容是妥妥的雌性,而且还是那种腿长手长,长的特别标准的雌性,用另一句话说就是男神。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雌性们不太待见他的同时,又愿意亲近他,长的好看嘛,大家都喜欢。
 
小孩子们也特别喜欢他,会做好吃的,还特别温柔。
 
方容用布盖上装冰淇淋的碗沿,外面太阳还是很大的,很容易融化。
 
这片森林特别大,虽然他们在迁移,不过每过一个地方就会停下来休息休息,雌性们在兽人的保护下摘取野菜,药材,外加处理分发过来的肉。
 
幼崽们也会有专门的兽人保护在某个区域,离这边不远,方容很快走到,方华跟在他身后。
 
他一来幼崽们纷纷涌了过来,把他围的水泄不通,巴扎是豹族的巫师,这一片自然也属于豹族,可以想象一群迈着小短腿狂奔而来的毛茸茸小豹子有多可爱。
 
方容心软的一塌糊涂,似乎看到无数个小方华欢快的朝他跑过来。
 
他蹲下来,准备接住幼崽们,幼崽争先恐后的跑来,在他身边的时候反而急急刹住脚步,略有些犹豫,在他周围游走,就是不上前来。
 
方容疑惑的回头一看,方华咧了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你离我远点。”方容一巴掌糊过来。
 
方华一脸无辜,“他们说你好丑,不想和你说话。”
 
“骗子。”方容不信,每天给小家伙们带吃的,还是他们喜欢的甜点冰淇淋,有时候是蛋糕,因为没有面,蛋糕有些水分,不过比幼崽们吃的东西好多了,他们都很新鲜,怎么会嫌他丑?
 
“真的。”方华一脸真诚,“他们很在乎容貌的,要不是你会做好吃的,早就咬你了。”
 
方容脸色一黑,嫌我丑?还想吃我的好东西?
 
老子要不是有求你们谁闲着没事干跑来被你们嫌弃?
 
方容深吸一口气,决定忍了。
 
毕竟学习语言才是重要的。
 
他把碗上的盖子一掀,一股寒气外加冰淇淋的香味传来,“我做了冰淇淋哦,你们要不要吃?”
 
幼崽们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冰淇淋的诱惑,纷纷围了过来。
 
“别急别急,都有都有,一人一口。”由于幼崽有点多,他这点冰淇淋恐怕不够分的,所以方容挨个给他们尝一口。
 
不过幼崽们长的一模一样,他也不确定有没有人没吃过,反正吃过的幼崽还是一个劲的挤过来。
 
“别急别急,你吃过了,没有了。”他去推一个拼命扒他碗的幼崽,那幼崽嗷嗷只叫,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好好吃,好哥哥再给我来一点儿。”
 
方容听不懂,忍不住去求助方华,“方华,他说什么?”
 
“他骂你是蠢货,有好东西还要藏着掖着不给吃。”
 
(▼皿▼#)。
 
“你跟他说没多少了,一人一块才能每个人都吃到。”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原因,方华学兽人的语音就很快,没多久就能进行正常沟通,只有方容不懂。
 
“你们这群小王八蛋,再把手放在方容身上打死你们。”
 
幼崽顿时老实了一会儿,面面相嘘的排起队来,不过还是有一两个表达不满的,嗷嗷直叫。
 
“他们又在说什么?”
 
“说你人丑还作怪。”
 
(▼皿▼#)
 
方容决定忍了,又舀了一勺子给那几个表达不满的幼崽们,然后嫌弃的把他们撵走,奶奶个腿,有好吃的还这样,欠揍的熊孩子。
 
他又喂了几个,碗里已经见底,“没有了,别抢了。”
 
方华自动翻译,“丑逼,没有了,再抢打你们了。”
 
幼崽们刚刚闹腾起来,立马又老实下来,一个个可怜兮兮的看着方容,七嘴八舌的告状。
 
“呜呜,他欺负人。”
 
“我们才不是丑逼~”
 
“方容哥哥不要和大坏蛋一起玩。”
 
方容还是听不懂,不过似乎感觉他们情绪很低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个个凑过来的小脑袋。
 
“说什么?听不懂?”
 
“他们说带的太少了,下次再带这么少就让爸爸妈妈咬死你。”
 
(▼皿▼#)
 
方容手里的动作一顿,再也摸不下去。
 
什么鬼啊?你们这群贪心不足的小王八蛋们。
 
幼崽们还在嗷嗷直叫,你一句我一句,方容已经听不下去了,霍然起身转身离开。
 
奶奶个腿,我就学个语言而已,至于吗?
 
方容捂住脸,一阵反思,难道兽人世界也都是这么肤浅?看容貌决定好坏?
 
而且口味这么重,就喜欢黑黝黝浑身肌肉的壮汉,说起来兽人世界遵循大自然法则,一般都是雄性长的好看,雌性长的丑。
 
类似蜥蜴,螳螂,孔雀,都是雄性长的很艳,雌性各种平凡,丑的一逼,不过即使这样雄性还是前扑后拥的求交酉已。
 
“也许我长的真的不符合兽人的审美观?”方容上下打量自己,他和别人的区别就是少了几块凸出肌肉,虽然他也有肌肉,不过薄薄一层,和人家比起来远远不足。
 
他本身又是异能者,异能也特别方便,平时拿个东西什么的完全不用动,久而久之肌肉就越来越薄。
 
看来有必要把自己练出肌肉来,这样也许能受欢迎一点。
 
方容回到临时的窝里,暗暗下定主意。
 
方华从后面抱住他,语气闷闷不乐,“方容有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受欢迎?”
 
“难道你不觉得受欢迎好办事吗?”方容翻个白眼,这家伙又偷听他心里话。
 
“不觉得。”方华有自己的一套,“我厉害的话,方容一样好办事,所以方容靠我就好了。”
 
额,似乎说的很有理的样子?
 
不过这个靠?怎么听都有点污污的感觉。
 
第108章:今天的第一更哦
 
方华一本正经,似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方容撇撇嘴没理他,他还是不死心,想学中医还想学本地语言,不然想住下来就是空谈,连话都不会说像什么话。
 
“方容实在想学的话我可以叫你啊。”方华从身后抱住他。
 
“你?”方容歪头上下瞥了他一眼,“你行吗?”
 
“我比那些幼崽好,不会嫌弃方容。”也就这点好处了。
 
方容翻个白眼,也不知道上天怎么对他这么不公平,在军区的时候招人嫌弃,在这里还招人嫌弃,还以为雌性的身份吃香点,没想到兽人们的口味这么重。
 
居然喜欢黑黝黝的肌肉男,也不喜欢他这种身材均称的正常人。
 
说起来那只火龙挟持他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多帅呢,原来又是一个眼瞎的,没看清楚就把他屡走了。
 
方容的内心是崩溃的,索性他都有方华了,也没想过出轨再找一个什么的,不过每次都被嫌弃,让他深深觉得自己配不上方华,每次一有这个想法就会拼命的学本事。
 
颜值不够本事来凑。
 
有种美叫内涵美,足够出彩的话也一样有人爱,有人喜欢。
 
方容指着头顶临时的草窝,“这个叫什么?”
 
“ιλιμκπε。”ιλιμκπε在兽语中是我爱你的意思。
 
“ιλ……ιμκ……πε?”方容念的还不太熟。
 
“嗯。”
 
“ιλιμκπε。”我爱你。
 
“嗯。”
 
“ιλιμκπε。”我爱你。
 
“嗯。”
 
“ιλιμκπε。”我爱你。
 
“嗯。”
 
方容反反复复的念,确定念的熟练之后换了一个,“这个呢?”
 
他指的是被子。
 
“这个是λεμιπκμαι。”我好爱你的意思。
 
“λεμιπκ……μαι?”我好爱你。
 
“嗯。”
 
“λεμι……πκμαι。”我好爱你。
 
“嗯。”
 
“λεμιπκμαι。”我好爱你。
 
“嗯。”
 
“λεμιπκμαι。”我好爱你。
 
“嗯。”
 
方容越念越顺口,渐渐不会停顿,可以一下子念完。
 
他又换了个东西,这次指的是碗,“这个叫什么?”
 
“νπιμκπκθεπκμ。”和我上床吧,想你了。
 
“νπιμ……κπκ……θεπ……κμ?”这个有点长,一个碗而已,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雅称?
 
就像一些小说一样,有的文里写碗就是简单的碗,有些人就喜欢说梨花杏木碗,他猜测这个νπιμκπκθεπκμ八成也是拖沓的形容词。
 
“嗯。”
 
“νπιμ……κπκθεπκμ。”和我上床吧,想你了。
 
他一本正经,像念单词一样,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意思,念的起劲。
 
“νπιμκπκθεπκμ。”和我上床吧,想你了。
 
“嗯。”方华点点头,“我都懂,我也想你了。”
 
他忍的辛苦,这会终于忍不住了,盯着方容的双眼发光。
 
“什么?”方容不明所以。
 
砰!
 
他整个人被方华扑倒,按在被子里轻轻摸摸。
 
方容本能去挣扎,“发什么疯?”
 
“方容今天好可爱。”方华按住他的手腕,低头亲在方容唇上。
 
他很少说情话,每次说都是一本正经,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在说情话的感觉,反而有点像老师布置作业,老老实实做完一样。
 
“你……”其实方容也有一段时间没做了,虽然不会主动去想,不过方华老是动不动撩他,搞的他也心痒难耐。
 
这回干脆趁着机会一次做个够本,老实说生病了这么久,每天过的像个苦行僧一样,自己撸都没撸过,其中的快乐老早忘光光。
 
方容红着脸被动承受,“翻个身,不要正面。”
 
正面方华一直盯着他看,怪不好意思的。
 
“不要。”方华挺喜欢这样,“可以看着方容的表情。”
 
“就是这样才要翻身的。”方容内心咆哮,“你盯着我,我盯着什么?”
 
“你也盯着我啊。”方华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再偷听我想什么就不做了。”
 
“那不听了。”
 
“我现在想什么?”
 
“我听不见。”
 
“学聪明了嘛。”方容赞赏的看着他,“翻过去。”
 
“再做一会儿。”方华眯着眼,享受一样伏在他身上。
 
“不做了。”方容威胁的看着他。
 
“翻过去了。”方华麻溜的搬动他的腿,给他翻了个身,整个过程方容都没反应过来,就屁股一疼,已经转了过来。
 
他趴在被子上,手臂撑起,小腹还差一点点就能挨在被单上,不过被方华牢牢抱住,悬空在空中。
 
方容伸手去摸身下,给自己也安慰安慰,他刚摸上,方华已经握住他的手,上下律动起来。
 
“你不用管我,做你自己的事。”方容身下一个激灵,差点射了出来。
 
“小方容调皮了。”方华拉开他的手,自己覆了上去,给他安慰。
 
方容把脸埋进手臂间,脸上一片赤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一起荣登极乐,今天方华做的特别好,平时都是对他不管不问,自己爽自己的,方容虽然有些埋怨,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大不了就自己撸撸得了,又不是没撸过。
 
他都习惯了,今天突然来这出,还让他吃了一惊。
 
方容事后趴在枕头上,整个人懒洋洋的没有精神,他伤还没好,而且是内部的,外面看起来没什么事,就是脸色稍微苍白点。
 
方华从后面抱住他,用兽皮给他擦屁股,兽皮上沾了点水,顺着双丘的弧度往里,一下一下擦的仔细。
 
方容闭着眼,假装不知道,不然实在太尴尬了,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他也不是小孩了,还让方华这么伺候。
 
幸好方华也不嫌弃,兽皮擦脏了就放进盆里冲洗冲洗,洗完继续擦。
 
他倒是挺仔细,还知道用热水,被子也没弄脏,不然今晚俩人就要打地铺了。
 
方华似乎很喜欢安静给他做这个做那个,不厌其烦给他擦身子,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从肩膀一直擦到脚心,耐心十足。
 
方容像个智障儿一样,默默享受他的服务,擦完之后还顺着他的小腿给他按摩。
 
他生病的时候虽然一直昏迷,不过一直都有意识,能感觉到外界,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方华一直守着他他也知道。
 
兽人世界的夜晚很冷,他身上没有热度,所有的温度都是来自方华。
 
方华也不是铁人,一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保持输送异能的状态,他能感觉外面忽冷忽热。
 
冷一定是方华没异能了,他没异能的时候就会钻进被窝给方容暖身体,有的时候就用异能,充足的时候就顺便把地面也烤烤,大部分时间都是充足的,一天中只有那么几个小时是寒冷的。
 
方华为了保护他,从来都不会离开太远,不可能有那么多蠢兔子,可以每天守株待兔,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处于挨饿状态,不过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以方容为第一。
 
说不感动是假的,再也不会有人爱他这么深,无怨无悔的为他着想,担心他着凉,会给他暖被窝,还卖蠢逗他笑。
 
累了往他身上一趟,渴了让他弄点水,生气了揍他,难过了骂他,居家必备,出行首选,去哪找这样的男朋友?
 
方容趴着仔细想了一下,自己一定走了狗屎运了,一辈子一定积了不少福。
 
当然方华肯定也瞎了眼,不小心就看中了他,这一瞎还瞎了这么多年,希望他眼神一直不好,瞎一辈子算了。
 
“我才没有瞎眼呢。”方华不满反驳,“是全世界瞎了眼,不过还好他们没长眼,不然方容就不是我的了。”
 
“……”这听起来像情话,不过不要每次说情话都一本正经像上课一样好吗?
 
方华一点自觉都没有,兽皮拧干了水往肩上一甩,像店小二一样端起木盆走出去,外面传来泼水的声音。
 
他很快回来,进来的时候顺手把草屋的帘子放下来,挡住外面的风雨。
 
兽人世界的夜晚实在太冷,不搞个草窝暂时栖息,恐怕会冻死,就算冻不死也会半残,尤其是现在,似乎已经入秋,天气也比平时冷上许多,时不时还会下雨。
 
外面潮湿的无法前进,他们就会驻扎下来,今天上午巫师又带了不少人采摘草药,方容也去了,路上很滑,他差点摔跤,还好方华在一旁扶着。
 
兽人也是有任务了,不过方华似乎很轻松,别人花几倍的力气捕捉猎物,他跑的快,飞的远,从高处就能找到猎物的踪迹,捕捉起来也特别轻松,每次都是最早完成任务的。
 
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方容后面,帮他一起采摘青菜和草药。
 
这里必须说一下,雌性的工作其实也不轻松,带娃和做饭,照顾兽人的一切日常,到他这里就是方华照顾他的一切日常,他只需要做饭和躺下就好。
 
做衣服,烧瓷瓷罐罐,搭木草屋,他一样不会,基本都是方华做的。
 
方华也确实有点天赋,有时候他在睡觉,一睁开眼瞧见方华坐在窝边,一板一眼的织布料。
 
他还打算打个围巾给方容围着,这可有技术含量,方容怎么学都学不会,方华两三下就掌握了技巧,打的顺手,还藏着掖着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我早就看到了好吗?
 
方容翻个白眼,打开光脑开始查看光脑里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他记得来的时候下载了不少野外求生技能,里面有一个搭草屋的视频,好歹也有点用处,看看不是坏事。
 
方华按住他的光脑,“不要老是玩光脑。”
 
方容看了已经有一会儿了,虽然光脑已经不能联网,不过他老早下载了几本小说,每天晚上抱着看,也确实,他本身视力就不好,老是看光脑对身体也是负担。
 
“对光脑不好。”
 
对‘光脑’不好?
 
(▼皿▼#),我很记仇的你知道吗?
 
你这样说是做好了吃三天青菜的准备吗?
 
第109章:今天的第二更哦
 
方华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从身后掏出一条围巾,表情有些不自然,“送给你的。”
 
方容拆开一看,果然是他自己织的那条,还以为最少也到冬天才能收到,没想到这么早就到手了。
 
他还有些意外,不过这个天是准备让他睡觉围吗?
 
白天虽然渐渐转凉,但是还不到系围巾的地步吧?
 
当然方容还是很感动的,这东西他自己学了半天也没能学会,还是俩眼一抹黑,绕来绕去头晕的很,没想到被方华学去了,还织的这么好。
 
虽然前面织的紧了点,后面松了点,看起来就像两个人织的一样,不过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方容拉下他的脖子,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算是奖励吧,大不了这几天不吃青菜了,加点肉吧。
 
这家伙也怪可怜的,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背着他织围巾,还不让他知道,一板一眼认真的很,他半夜起来瞧了一眼,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真不错。”方容围着脖子上试了试,暖暖的,稍微有点粗糙,毕竟从生产到搓线全是手工的,一截一截结上去的,这一把很辛苦才搞出来的。
 
说起来兽人世界也有集市,在集市里大家会暂时休战,不管是食肉动物还是食草动物都可以相处恰当,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方容从来没去过,听说也挺热闹的,方华这把线估计就是在那买的,要他自己生产棉线什么的打死方容都不信。
 
看来有机会要去集市里走走,也许能碰上好玩好用的东西。
 
当然他也打算售卖点东西,蜂蜜啊,冰淇淋之类的都是稀罕的东西,随便卖点钱花花,以后有需要的时候也方便。
 
说起来要买套衣服给方华了,这家伙不爱穿衣服,宁肯变回原形也不愿意穿衣服,跟衣服多大的仇啊?
 
但是有些时候就必须要变回原形了,总不穿衣服也不是办法。
 
方容往里面躺躺,让方华也睡进来,方华也老实,洗洗手又洗洗脚才上来,不过洗脚洗手的盆用一个真的没问题吗?
 
刚刚还用那个盆给他擦身子。
 
(▼皿▼#)
 
“我先洗手才洗脚的,不脏。”方华似乎听到了他的心里话,无比顺口的接话。
 
方容叹口气,“算了,睡觉吧。”
 
俩人一直从下午耗到晚上,现在已经到点可以睡觉了。
 
“嗯。”方华从身后抱住他,过了一会儿嫌不顺手又把他翻了过来,正面对上。
 
“干嘛?”方容今天牺牲不小,本来就有伤,还做这种事,总有种后继无力的感觉。
 
“摸摸你。”方华手放在他胸口,有意无意的把玩他胸口一点。
 
“今天还没摸过啊?”方容翻个白眼。
 
“永远都摸不够,方容是弱逼,不能多做。”
 
“……”你这么会失去我的你知道吗?
 
居然说我是弱逼。
 
在他眼里确实是弱逼的方容生气了,“来啊,互相伤害啊!”妈蛋再战三百回合。
 
“不了。”方华乖巧的夹起他的腿,“做多了对方容身体不好,毕竟方容是弱逼。”
 
“……”(▼皿▼#),你再说一次弱逼我跟你翻脸信不信?
 
方华安慰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是受嘛,受要那么强干嘛。”
 
六天,六天青菜!
 
“反正受只要有屁股就好了。”
 
十天,十天青菜!
 
“方容什么都不需要,有我就好了。”
 
二十天,居然变相的说我没用?
 
“以后方容要什么,跟我说就有了。”
 
你当你是许愿树啊,想要什么有什么?
 
“我就是你的许愿树啊,你许个愿试试。”
 
“你先混出个人样再说这句话吧。”方容捂住脸,不忍直视。
 
“嗯。”方华在他额间亲了一口,特别单纯,“我知道方容特别想要巫师的衣服。”
 
方容翻个白眼,“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怎么会呢。”方华无辜的看着他,“我是可以信任的。”
 
“别说话。”这本来应该是个温馨的午夜,一说话就暴露了无知的本性,分分钟出戏,巫师的衣服是你说有就有的吗?
 
方华听到了他的心声,特别委屈的搂着他,对着他的脖子亲亲摸摸,亲到后来都上火了,俩人又干了一场。
 
事后方华老老实实给他清理,方容表示,我有病我最大。
 
初秋的清晨雾气很大,还带着潮湿的气息,族长吹响出发的号鼓,大批族人开始收拾东西。
 
方容躺在床上,看着方华收拾,搭草屋的草薄薄一层,一般用绳子捆起来,随身带着,此外还有七七八八的东西,兽人们会变成原形,托着一路前行。
 
因为东西太多,大部分走的很慢,再加上一天四顿饭,中场休息,一天能走三百里地都是牛逼的了。
 
索性他们也不急,现在刚刚入秋,等走到目的地差不多是冬天,但是那里是春天,四季不一样。
 
有点像航母,因为追随太阳的脚步,基本四季如春,不过那边只是季节不一样,更像时差。
 
方华做这种事都做习惯了,把草屋全拆了,东西都收拾好了放进空间,最后才让方容起来,带着他离开。
 
别人都是带着大把大把的行李,让雌性走路,他们是方容带着行李,他带着方容。
 
有空间就是轻松,当然就算没有空间方华也不会让他走路的,毕竟方容身体还没好,昨晚又大战了三百回合。
 
方容到底没忍心让方华吃二十天青菜,顶多逼他多喝点肉汤而已。
 
方华是那种只吃肉,不喝汤,并且不吃青菜,还喜欢吃甜的那种兽,口味甚偏。
 
方容最近只能和清淡的,他也在养伤期间,又被巫师的药剂吓到,怎么都不肯吃药,只好自己养自己了。
 
他是顿顿清汤,没多少油水,一般很快就饿,这时候俩人就会脱离队伍,解决个人问题,解决好了再追上去。
 
大部队的踪迹很好发现,更何况他们还带着大量的物资,脚印压的深厚。
 
方容刚解决人生大事,懒洋洋的趴在方华背上,方华背上有两个翅膀,在两边拦着,他也不担心掉下来,不时蹬蹬腿,活动活动手脚。
 
老实说一整天这样趴着也很累,尤其是屁股,颠来颠去,内部磨的火辣辣的疼。
 
方容一般情况下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姿势,一会躺着,一会趴着,一会坐一下,再一会下来走走。
 
他身高和变了形的方华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走一会就脱队,方华就耐心的站在原地等他,弯下身子让他上来。
 
方容也不勉强,累了就上去坐坐,坐累了再下来走走,这样一整天的时间就很好打发了。
 
中午的时候暂时休息一小时,准备吃喝的东西,方华被叫了出去打猎,方容就去摘果子,煮肉汤。
 
他手艺挺好,平时大家都爱听他的,不过语言障碍,一般都是方容做,他们看着。
 
一开始方容心甘情愿,还有点小开心,后来想想大家都是颜值狗,一定是看他长的丑,所以合伙欺负他,他做饭的时候人家看着,最多切个菜。
 
方容心里渐渐不满,做饭也没有那么勤快了,反而给自己酿个果酒,塞个果干,再做做白切羊肉啊,牛肉啊,里面卷点凉菜又是一个零食。
 
他做了不少,无聊的时候就吃了两口,方华也喜欢走,一会走走停停,等着他宠幸一下自己。
 
走的时候所以吃到了,停的时候说明想吃了,这时候方容就会揪揪他的耳朵,让他回头。
 
方华脸太大了,他一只手都抱不住,人又懒得动,干脆让方华自己转头,他回一下头也轻松。
 
方华的脑袋有百年大树桩那么大,到处都是脸,脸上毛茸茸的,像猫儿的皮毛,方容就喜欢占他便宜,时不时揪揪胡须,揉揉耳朵。
 
就像放大版的小猫一样,肥嘟嘟的大猫脸,猫的眼睛属于杏仁眼,方华就是放大版的杏仁眼,因为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长,刷刷一溜过来,像扇子一样。
 
方容一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小时候长那么丑,长大了这么漂亮,这不科学!
 
他自己小时候长的也丑,长大了还是一样丑,也不能说丑吧,就是很平凡的那种。
 
方容翻个身,把蜂蜜掏出来,舀了一小勺,给方华也舀了一小勺,两个吃货这段时间风餐露宿非但没瘦下来,反而更胖了。
 
尤其是方容,方华还好说,每天都在运动,一跑十几个小时,方容每天窝在他背上,运动的机会很小,还喜欢吃零食,从晒干的果子,到白切羊肉牛肉,一天到晚没停过,不胖才怪。
 
“有小肚子了。”方华还挺稀奇,揉着他的肚子摸摸,动作温柔像丈夫抚摸怀孕的孕妇,一脸慈祥。
 
“你给我生个孩子呗。”
 
(▼皿▼#),你怎么不屎?我有那个功能吗?
 
第110章:今天的第三更哦
 
“没有多做做就有了。”方华不要脸的凑过来。
 
“你想的美,带孩子多累了。”
 
方华一脸吃惊,“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居然当真了。”
 
“你……”再乱说话揍你了。
 
“我就养方容就好了,才不养孩子呢。”方华趴在他小肚子上,似模似样的听着。
 
(▼皿▼#),“那你说个屁?”
 
方华继续揉他的小肚子,“这样看起来我们像老夫老妻。”顿了顿他继续,“你是麻麻,我是孩子。”
 
(‵□′) ,“为什么我是麻麻你是孩子?”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以前让他在床上扮演爷爷也就算了,这次直接让他扮演麻麻,还能玩到一起吗?
 
方华缩起身子,“我是方容肚子里的孩子,我要开始踢方容了。”
 
(;`O)o“你走开!”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哪有这样的?还能一起好好谈恋爱吗?
 
方华用小拳头轻轻击了方容肚子一样,像模像样,“踢完了要听方容哄我,我在闹脾气。”
 
你给我有多远走多远。
 
方容捂住脸,不忍直视。
 
是一个频道的吗?
 
(▼皿▼#)
 
“方容不哄我我要闹了。”方华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双手上上下下的抚摸他。
 
方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掰开双腿上了起来。
 
他连抗议都没来得及做,嘴巴就被堵上,方华一脸享受,捂着被子在被子底下对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方容眼一闭,慢慢接受起来。
 
不是有句话说了吗?生活就像强女干,拒绝不了的话那就享受吧。
 
方华这个奇葩已经拒绝不了,那不如躺下享受。
 
他想的也开,反正忽略方华嘴里的疯言疯语,这家伙说的也对,除了没结婚,两个人本身就像老夫老妻。
 
“结婚?”方华迷离的双眼清明了一下,“我要结婚,我要抱方容。”
 
(▼皿▼#),“你想的美,结婚也是我新郎,你新娘。”
 
“嗯。”方华对这个没意见,“那我当新娘,方容当新郎,我们结婚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最少要等到下个部落稳定的时候再结。”方容也挺期待结婚的,反正他是孤儿,父母死的早,自己做决定就好了。
 
“嗯。”方华也是孤儿。
 
严格说起来他父母太多,哪个是最亲的,基因最强大的都不知道。
 
现在像谁,这模样跟谁遗传的,恐怕只有军区才知道,不过八成不简单,不然也不会这么重视他。
 
不知道他跳下来之后有没有找过他?
 
老实说方容觉得自己赚大了,临走前还拖了一个前途无量的……
 
“那是我自愿跟你走。”
 
(▼皿▼#),你再偷听我内心话信不信我抽你?
 
方华一脸委屈,“我又没有说错。”
 
(▼皿▼#),为什么总是有草了狗的感觉,在方华面前一点欲望都没有。
 
这家伙的异能实在是太方便了,随随便便就能看透别人想什么。
 
不过这样活一定很累,毕竟有太多人面兽心,表面跟你哥俩好,实际上暗地里对你目的不纯。
 
就像方华,在军区都是大老爷们,难得瞧见这么漂亮的,自然对他想入非非,幻想上个床什么的自然而然,当然藏着掖着还好说,被当事人知道了免不得要恶心一阵子。
 
方华表面不显,知道他这项异能的少之又少,也就他和李文阳知道,如果李文阳告诉许弘瑞的话就是三四个而已。
 
不知道所以他们可以随便想,想的内容自然伤到了纯洁的方华。
 
现在纯洁的方华一脸受伤,“方容为什么每次都想摸我屁股?”
 
(▼皿▼#),又被知道了。
 
“还老是想着反攻。”方华揉了揉他的脑袋,“做上面那个很累的。”
 
(;`O)o,你倒是让我试试啊!
 
试都不给试,我当然一直想了。
 
方华安慰的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这么辛苦的活交给我啦,方容享受就好了。”
 
(▼皿▼#),说来说去还是等于没说。
 
方容不开心了,被撩了半天结果还是屁也没有,方华倒是很善解人意,屈尊给他撸了几把,出来后还顺便给他擦擦。
 
有精力做一下缠绵的小游戏,你演麻麻我演儿子什么的。
 
反正方容是趴倒在床上,老老实实的敷衍着,问一句回答一声,不问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一个需要迁移的一天,方容照例懒洋洋扒在床上,等方华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再来收拾他。
 
方容学药材受了打击,现在正在吃力的学语言,目前已经学到了不少单词。
 
类似碗啊,被子啊,草棚啊,地面啊,一些日常的都懂。
 
整个画风是这样的。
 
νπιμκπκθεπκ,和我上床吧,想你了。
 
ιλιμκπε,我爱你。
 
λεμιπκμαι,我好爱你。
 
ελιμιμεοκθκμεοθκμ,来滚个床单吧。
 
λειμκθεοιθνπεηκμξπ,今天你好漂亮。
 
方容是不知道,还沉浸在自己进步了不少,方华交的还可以,毕竟他两国语言都懂。
 
一路上看到好玩的,好看的他也会指出来。
 
“那个怎么说?”那是一头鹿,从头顶长长的角看出来的。
 
“λεμμκπεμκ。”方华瞥了一眼。
 
“λεμμκπεμκ?”想被你摸。
 
“λεμμκπεμκ?”想被你摸。
 
“λεμμκπεμκ?”想被你摸。
 
还挺绕口的嘛,多念几遍就差不多记住了。
 
方容又指指树,“那个叫什么?”
 
“μεμιομε。”大树的意思。
 
大部分时间方华还是很正经的教,只有想听的时候会教一些含糊不清的单词或语句。
 
方容学的也认真,他还存进光脑里,时不时放出来听一下,进步很多,已经可以简单的交流。
 
问一些你好吗?我叫方容之类的话。
 
λεμθιπθ?επνθεπιθαθιπιθεμιθε。你好吗?不想告诉你我名字。
 
再比如,交个朋友吧之类友好的话。
 
εομιπεθζοκμι。丑逼走开。
 
方容至今没被人打死也是奇迹,当然每个被他问好的人都一脸难看。
 
他甚至还对巴扎说了λιμιθεπεθκ,你好漂亮,实际上是大傻逼的意思。
 
巴扎当时的脸色很难看,没有当场把他轰出去已经仁义至尽。
 
方容还以为他不喜欢类似赞美的话,以后也没再说过。
 
除却一些不开心的小事情,他和巴扎之间的关系还不错,巴扎经常会亲自带他,教给他按摩的手法。
 
说起来巴扎的按摩手法和中医特别相识,都是按摩穴位之类的,大概这个兽人智慧摸索出来的。
 
当然也没准哪个中医高手穿越过来了,他经常看小说,知道一些小说里经常穿来穿去,穿的最多的就是原始森林,过小日子什么的,原始森林都快被穿成了筛子。
 
大自然的风光总是那样的让人着迷其中,不加任何的修饰,浑然天成,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类文才这么火,十个有八个穿进了原始森林。
 
一些作者的脑洞也是真大,还记得有一个写现代人爬山,结果和人家走散了,不得已之下只好顺着有人气的地方走,然后看到了部落。
 
因为饿和渴,他跑去翻人家的墙,拜托,人家的墙三四米,你确定爬的上来?
 
然后进去偷了吃的和喝的,在现代珍惜的无比的虾啊,蟹啊,野生肉啊,在这里随便摆着,不值钱一样。
 
那个现代人吃吃带带,拿了不少,一回头,被人逮住了。
 
有一点写的很真实,不管什么部落都缺雌性,那家也不例外。
 
那个现代人大惊失色的同时飞快溜走,往这边跑有人,往那边跑还有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居然都有人,这家伙也是个软蛋,毫不犹豫的跪地求饶,说什么一些大侠饶命,我把东西还你,还能给你打工之类的话。
 
语言不通的情况下,那四个人继续逼近,最后玩了5P,5P啊,还写了三个人同时进去,一个人亲嘴的话。
 
(▼皿▼#),真的塞的进去吗?
 
不会肛裂吗?
 
这个姿势得要多扭曲才能全部照顾的到?
 
他一直在认真思考一件事,受到底长了几个洞?
 
当时初入江湖,没觉得有啥不合理的,还看的津津有味,抛却哈哈哈的时候太过重口,小日子过的还是挺让人羡慕的。
 
一间遮风挡雨的小屋,一个疼爱自己的人,一杯清香碧绿的茶,一个午后晒阳的夏天,无比的惬意。
 
哦,好像记得现代人最后生了娃,从哪生的?
 
第111章:今天努力的一更
 
“从屁股里面生啊。”方华又在偷听他内心话。
 
偷听就偷听干嘛要说出来?
 
方容翻个白眼不理他,他正在煮蜂蜜,马上就到下个部落了,到时候去集市好好换点能用的东西,买个尿桶,再买个装水的囊袋,最好能有衣服鞋子什么的,这些都是生活必备。
 
说起来盐也没有了,也是必换的东西。
 
方华化成原形趴在床上,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脑袋枕在前爪上,眼睛跟着方容的动作来来回回,一会转这边,一会装那边,呆萌呆萌。
 
方容这次弄的蜂蜜多,熬了一大锅,一两个瓶子还装不下呢。
 
他先是用瓷罐装了一壶放在一边,刚熬好的蜂蜜还有点烫,盖子没有封口,方华闻闻空中的香味,忍不住站起来偷喝,脑袋刚冒出头就被方容按下去了。
 
“你休想!”蜂蜜虽然是中药,不过是药三分毒,喝太多的话也不好,方华喜欢吃甜的,一会偷喝一口一会偷喝一口,一两天就能干完一瓶,也不怕蛀牙。
 
方华甩甩大脑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的人心里一软。
 
这家伙原形的时候侧脸弧度胖乎乎,又是圆圆的,很招人喜欢。
 
养猫的人应该都知道,猫的侧脸有多萌,看到就恨不得揉揉捏捏,抱住不撒手。
 
方华大概也深晓自己的杀手锏,时不时在他面前露出呆萌的一面,简直是少女杀手。
 
方容忍不住就放下勺子对他一阵蹂躏,方华很享受的软倒下来,露出肚皮求摸摸。
 
他现在的身高是个庞然大物,每次摸摸都要爬上去,顺便帮他踩踩肚子,方容现在的体重对他来说就是按摩棒,尺寸正好正好的。
 
方容受不了一样上去踩了两分钟,锅里的蜂蜜冒出一个个小泡,底下已经糊了一点,他赶紧下来,把蜂蜜捞上来,用瓶子装上,这些可都是宝贝,无论是雌性还是孩子们都喜欢吃。
 
附近的集市离这边不远,已经有好多兽人雌性或者一家三口跑去替换东西,用自己的手工,或者珍惜的花草果实,肉之类的东西。
 
在兽人世界这个就是钱,还是通用的那种。
 
方容把平时晒的水果,腊肉之类的全部准备好,等蜂蜜一凉就抱去集市。
 
他和部落里的雌性一样,方华跟在他身后,这段时间他一边养伤,一边学语音,已经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能大概听懂别人说什么。
 
那几个雌性凑在一起,七七八八的聊部落里的趣事。
 
什么谁家又生了一个,谁家又怀孕了,谁家的媳妇捡到宝了,卖了多少钱云云,还有的说逮到了一只龙,因为长的太漂亮没有吃,不过抓去当媳妇了。
 
还说那家的运气太好,这么漂亮的龙很少见,身上花花绿绿,漂亮的像蝴蝶。
 
方容一听感觉不对劲啊,不可能所有龙都是花花绿绿像蝴蝶一样吧,八成是火艳龙一族,火艳龙最漂亮的不就是那只火龙吗?
 
那只火龙不会被人抓去当媳妇了吧?
 
他赶紧追问,因为本地语说的不好,干脆让方华翻译,方华有些不情不愿,他听到那只火龙的消息都觉得烦。
 
不过因为方容的原因还是认认真真的问。
 
那几个雌性说具体他们也不清楚,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因为迁移的关系路上碰到的部落不少,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况下他们也就知道了。
 
听说好像是银狼一族,和方华是远亲,一个是猫科动物,一个是犬科。
 
方容其实也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毕竟那只火龙对他可是有伤害的,差点就被强上了。就是远在他乡突然听到类似熟人的消息有点吃惊,也没想过找他什么的。
 
给人当媳妇就当媳妇了呗,让他也尝尝后门开花的滋味。
 
方容想了想没再关注那只火龙的事,再关注方华要生气了,现在都有些气息不定。
 
方容揉揉他的耳朵安慰,方华耳朵很敏感的,揉一下抖一下,就像突然抽筋了一样。
 
他喜欢就多揉了几下,人都有爱美之心,旁边几个雌性也按耐不住,想摸摸他的脑袋,方华冷哼一声拒绝了。
 
说起来这时候雄性基本都去打猎了,很少还有闲工夫陪雌性逛街的,毕竟这么点小事,路也不远,在这段范围内根本不会出事,只有方华不厌其烦的跟在他身后,于是身形就十分明显了。
 
一只雄性夹杂在无数雌性中间,往来的雌性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在兽人世界,最帅的男人是强壮的,武力第一肌肉也必须第一。
 
轮肌肉方华已经被刷下来了,他这种顶多算是可爱,萌萌哒,当儿子养还行,当老公基本注定孤身,没人会选择他,感觉不靠谱的样子。
 
毕竟原始森林危险重重,大鱼吃小鱼,小鱼吃麻虾,弱小的雄性动不动就死了,雌性就要守寡。
 
集市很热闹,这附近也有不少部落,在集市里休战,摆个摊位互换需要的东西,有的指定要什么东西,不是这种就不换,大部分还是很宽容的。
 
方容看中了一些比较小的瓷罐,一个有手掌大小,他打算用这个装蜂蜜,不然蜂蜜都卖不出去。
 
店主对他的蜂蜜很感兴趣,愿意和他交换,十个小瓶子一斤蜂蜜,大概是没怎么尝过蜂蜜,他对蜂蜜的需求不大,再换就不肯换了,方容只好去其他家了。
 
他走了两步突然发现方华没有跟来,这家伙咬着他的兽皮把他拽了回来,停在一个卖布的摊位前。
 
那布的颜色五颜六色,雌性们都喜欢鲜艳的东西,尤其是那种未出嫁的雌性,穿的花枝招展。
 
方容身上就披了一个绿色花纹的披肩。
 
雌性们的衣服大多都是披肩,大概因为这样简单,不用怎么缝就是一件衣服。
 
他们手工很巧,会在披肩上缝一些鲜艳的贝壳,或者绣个花纹什么的,有的买回来上面就用钩针沟出了花纹。
 
方容身上这件绿色的也有花纹,是用红线沟的,还挺漂亮,方华外出的时候买给他的,据他说一眼相中。
 
“你想买衣服?”方容整理整理被他咬乱的披肩问。
 
方华把手放在红色的布料上,“结婚。”
 
原来是惦记这个啊。
 
方容笑出声来,结婚了也好,有名有分,以后做什么都方便许多。
 
“那就结婚吧。”俩人买了十米高的红布,一人五米,因为他这个披肩不太一样,是改装版的,会缝个简单的袖子,腰上用腰带系上就是一件衣服。
 
里面不穿衣服都可以出门。
 
袖子很宽松很大的那种,做事情有点不放弃,就像以前的古装,和那个又有点区别。
 
反正方容穿着是挺舒服的,他就喜欢这种宽宽松松没有束缚的感觉。
 
至于方华嘛,他还是不喜欢穿衣服,除非必要,比如结婚什么的。
 
兽人世界的结婚仪式很简单,得到族长的同意,全族的祝福就好,甚至都不用请客摆酒席,不过要祭拜大自然生命之神。
 
这些人都很信这个,虽然都是一些虚的,从来也没见神出来过,不过入乡随俗嘛,人家让拜就拜一下。
 
今天不止他们要结婚,还有一对,族长让他们商量商量找个时间定下来。
 
另一对都是雄性,因为另一个雄性一条腿废了,无法担当雄性的责任,无奈之下只能下嫁给人。
 
恰好还有雄性喜欢他,于是俩人就凑成了一对,内部消化,解决了终身大事,还给族群省了一个雌性。
 
说起来兽人世界雌性缺乏,一些雌性要同时嫁给两三个人,基本都是兄弟共同拥有一个媳妇。
 
今天那个瘸腿的雄性运气不好,嫁的雄性一家七口,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加他自己三个兄弟,所以他其实是要嫁给三个雄性。
 
方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瘸腿雄性将来凄惨的样子,这些兽人个个精壮无比,那啥的时候恨不得做一辈子,三个人同时哈哈哈,菊花要惨了。
 
方容刚刚庆幸自己只有一个的时候族长突然问他要不要再找两个?
 
方容还没表示的时候方华表情已经变了,身体里喷出火焰,脚下的地面纷纷裂开,被烤的干燥。
 
“不用了不用了。”一个方华就已经吃不消了,更何况还找其他人。
 
不过他明明是新郎,问我要不要再找两个什么意思?再找两个新娘?
 
说起来方华今天特别漂亮,大红色的披肩系在腰上,胸口若隐若现,眼角抹了颜料,衬托他本来就立体的五官更加精致,美的不可方物。
 
族长在俩人眉间画上红色的颜料,一竖下来,呈现倒三角的形状,从额头到眉心。
 
然后开始接受大家的祝福,每个人上前摸摸他们的脑袋,祈祷几分钟,仪式就算完成,俩人送入洞房。
 
方容拿出准备好的红盖头,盖在方华头上,尽管已经举办了结婚仪式,不过他们觉得这样更合理一些,毕竟按照现代人的文化,在很久很久以前大家结婚都是这样的,现在还有复古式的结婚仪式呢。
 
方华异常乖巧,露出的手臂修长有力,纤细的脚腕时不时显出,胸口大片大片的肌肤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光一样漂亮。
 
方容觉得有点口渴,忍不住起身跑去倒水。
 
夜深人静,方华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掀盖头,干脆自己掀了起来,追上方容一把扑倒。
 
冷静啊新娘,你现在是新娘,要端着架子,等新郎主动宠幸,如果能洗白白不等推倒就躺倒最好了,当然一个合格的新娘还会张开腿等着新郎。
 
等等,你干了什么?
 
你把新郎干了?
 
(▼皿▼#)
 
第112章:今天努力的二更
 
新郎现在很生气,并且有点难过,原以为今天可以逆袭,毕竟大喜之日,提个稍微过份的要求也不算太离谱吧?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提起,你就把人家压了。
 
“方容,你今天好漂亮。”喂,你才是新娘,这话应该新郎对你说。
 
新郎不想和你说话,并踹了你一脚!
 
方华哈哈一笑,握住他的脚腕撑开,进行了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有氧运动,新郎已经生无可恋,躺倒了任你作为。
 
“方容。”
 
“方容。”
 
“方容。”
 
方华像个神经病一样,一遍一遍的喊他,似乎怎么喊都喊不腻,“好喜欢你。”
 
新娘又开始放大招了。
 
“我们玩个花样好不好?”
 
方容翻个白眼没说话。
 
“你演猫我演老鼠好不好?”方华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你打算补偿我了?”容不得方容不想歪,毕竟猫和老鼠什么,肯定是猫占上风,可以对老鼠为所欲为。
 
“不。”方华一脸无辜,“我想看方容怎么追都追不上我的样子。”
 
(▼皿▼#)。
 
你在挑战新郎的忍耐性你知道吗?
 
新郎被你草的合不拢腿,已经各种抱怨了,居然还让他演猫?追老鼠?
 
别逗了。
 
方容翻个身没理他。
 
“来嘛来嘛。”方华开始撒娇。
 
“再闹打屎你。”方容一脚踹在他胸口,被方华稳稳握住。
 
“不陪我玩我自己玩了。”
 
“开玩笑。”方容不屑的看着他,“你自己能玩出什么花样……嘶……”
 
方华按住他的腿,一下子掰过头顶。
 
“方容不陪我玩我就玩方容。”
 
(▼皿▼#),“你个王八蛋,快给我放手!”
 
有一个经常不带脑子的男朋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动不动让你演爷爷,演麻麻,现在还演猫?
 
大哥,我们刚做完,正是休息的时候。
 
方华才不管那么多,非要他跟在后面追着跑,在小小的床上打闹,临时架的床都是俩人压塌了。
 
俩人一下子滚了下去,方华本能的转了一圈,让方容趴在他身上。
 
他摔在地上,方容摔在他身上。
 
夜深人静,不知名的动物吱吱的叫着,屋内点着油灯,火光一闪一闪。
 
方华脸上带着笑,稚嫩的像个孩子,精致的五官完全露了出来,漂亮的像个天使。
 
当然只有方容知道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恶魔,因为他一句话就把大圣杀了。
 
他当时只是开玩笑,方华一下子生气,把他捆在树上一整天,自己跑了出去,再后来就没见过大圣了,隔断时间回来这家伙身上就多了一种控制神经的异能,再过段时间他才知道大圣已经死了。
 
大圣的基友推他下来的时候他还有埋怨,后来想想不过一报还一报吧。
 
如果大圣没有刁难他,就没有他开玩笑,方华也不会失控杀了大圣,大圣基友自然也不会推他下来。
 
这么一想往事的恩怨就让他过去吧,本身就是双方的错,两伙人都有责任。
 
“脸上长开了。”方容起身坐在他腰上,抬手捏了捏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
 
方华也不挣扎,红色的唇轻轻抿着,上面还有口红留下的痕迹。
 
所谓口红不过是用颜料抹上去的,真正的口红是可以吃的,全天然无污染。
 
这个用什么提取的方容也不知道,不过和口红类似,用来抹嘴和眼睛的。
 
“闭上眼。”
 
方华乖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像个羞答答的小姑娘一样,一闪一闪。
 
方容用毛巾沾水,给他把眼角的红色颜料抹掉,那颜料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轻易洗不掉,反而越洗越扩散,有一层水雾,显得越发自然。
 
看来老天也希望方华美美的。
 
方容叹口气,收了手,改为地咚方华,方华衣裳随意的披在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面,若隐若现引人犯罪,这时候不占占便宜还等到什么时候?
 
当然他也只是轻轻的亲了一下,刚做完万一再惹得方华上火,那可真是呵呵了。
 
新娘这时候你乖乖享受就好了,做什么要把手伸进来。
 
于是又战了三百回合。
 
月光星稀,屋内的帘子上倒影出两道还在奋斗的身影,考虑到难得结婚,方容也放纵了自己,任方华做了一整夜。
 
方华就像吃不饱的狼崽子,累了休息一会继续,一会又休息,反反复复断断续续做到早上。
 
方容都迷迷糊糊睡着了又醒了。
 
(▼皿▼#)。
 
他半夜睡着了三五次,还没睡熟又醒了,有时候刚刚闭眼,又不得已挣开。
 
方华是打算把他养伤期间没做完的全部补上,看他不说话就埋头死干,早上才停下来,老老实实睡了一个小时,最后被迁移的号角吵醒。
 
每次收拾东西前族长都会吹响号角,提醒他们该上路了。
 
方华昨天累了一天,睡一个多小时又活蹦乱跳,方容没他那么精神,懒洋洋的缩进被窝里不出来。
 
这回方华比较体贴,考虑到他后面有伤,直接连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没有变回原形,就这么抱着。
 
公主病其实很累人的,没有一定基础一般人连自己女朋友都抱不动,更何况是个大男人,还带着被子。
 
不过方华是谁啊,他可是可以举起两千多公斤东西的人,两三米的实心大石头说推就推走了,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所以抱着方容其实对他来说很轻松,就像我们平时抱个洋娃娃,小号的那种。
 
方容也不管,继续睡着,他一个姿势睡累了想翻个身,结果发现翻不过去才醒了过来。
 
方华体贴的把他放下来,换个角度继续抱着,然后方容又睡了过去。
 
到中午饿了才醒过来,一醒来方华已经屁颠屁颠做好了黑色料理,一坨黑漆漆貌似菜叶的东西。
 
(▼皿▼#),“我喝汤就好了。”
 
他掀开锅盖一看,一股糊味扑面而来,这家伙简直是料理杀手,什么都学的会,就是学不会做饭。
 
“我才不要学做饭呢。”学会了方容就不给我做了。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这家伙居然是故意的。
 
欠揍啊!
 
方华一口亲在他嘴上,“不是的不是的,方容做的好吃。”
 
这个方容挺受用,他的天赋就是做饭,别的不敢说,做饭绝对是拿手戏。
 
考虑到时间紧急,也没时间重做,不过他们本来就和大家不太一样,人家是真的迁移,他们更像游山玩水,一路玩玩这个,一会玩玩那个,远远落在最后面,还差点被人家当猎物给逮了。
 
主要方华人形的时候看起来太脆弱,一看就不是兽人的样子,于是远远看来都把他当成弱小的食草兽人,准备捕捉,当然他们都吃了不少亏。
 
他们下一个目标据说是植物部落,顾名思义,就是这个种族全是植物,还有那种食人花之类的,族长稍微说过一次,提醒他们千万不要乱碰。
 
一些花没有眼睛,都是靠触觉发现猎物的,有哪个比较蠢的落在上面,立马一口吞掉,凶悍异常。
 
考虑到对这里不熟,俩人今天没敢掉队,紧紧的跟在队伍外围。
 
说起来队伍的站位行走之类的安排也特别合理,雌性和幼崽走在中间,带行李的雄性包围他们,最后是轻装上阵的雄性,处在最外围,比如方华。
 
每天走路走路,方容不想走,就赖在他背上,自然也跟他一起处在最外围。
 
对于这一点方华是很满意的,最起码出现危险的时候能马上带方容走,不然俩人位置不一样,万一顾不到,方容死翘翘了,他会伤心欲绝的。
 
植物种族果然诡异,四处弥漫着雾气,一眼看不到头,表面浮起一层瘴气,底下肯定有带毒的花草,长时间之后形成的沼泽。
 
森林本身就危险,虽然是豹族,不过他们还是被更强大的动物攻击,比如龙之类的。
 
一路上已经遇到了不少起,那时候大家还没有这么紧张,这时候简直全神贯注盯着四周。
 
最后还是没能进去,似乎再做什么准备,方华也不急,变回了原形伸展双翅,让方容上来,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方容也晓的事态的严重性,没有拒绝,老实的爬上他的背。
 
不过族长和其他人商量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在这里驻扎了下来,等明天再说。
 
似乎需要猎物上供才让他们过去。
 
于是整晚都在抓猎物,按照族长的要求必须是活的,还必须是兽人。
 
方容不明所以,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他也就没问为什么。
 
猎物抓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考虑到晚上不易赶路,族长让他们休息一晚。
 
晚上方华自然又心痒难耐了,一个劲的撩他。
 
“方容,想要~”
 
方容又开始熬蜂蜜了,屋里一股甜味,“想要什么?”
 
“我不好意思说。”方华脸上一红。
 
卧槽,你还会不好意思说?
 
“说吧,想要什么?抱抱还是摸摸,还是上上?”
 
“可以吗?”方华眼前一亮。
 
可以个屁,“我一个都不会满足你的。”(#`皿)!
 
“……” (⊙x⊙;),
 
第113章:今天努力第三更
 
方华一脸懵逼,像做错了的孩子一样从后面抱住方容,他总喜欢这个姿势,百抱不厌。
 
方容也不理他,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在草屋里走来走去,他家的蜂蜜算是独家的,方容还在里面放了花粉之类的东西调着喝,很受欢迎,基本队伍里的雌性都到他这里买,给他送几个鸡蛋啊,布料啊,草鞋之类的。
 
今天也有人要,送了一块三五米的大布料,马上快入秋了,方容考虑考虑要了下来,然后煮了两斤多的蜂蜜。
 
蜂蜜这个东西虽然好,但是不能常吃,需求也不高,难得有要的就算只送几棵菜他肯定也买。
 
不过又怕长时间这样人家就以为很容易就能搞到,不重视,认为他做起来理所当然,所以绝对不会免费送的。
 
方容熬好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幸好他也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任务,睡的晚点,起的晚点都没事。
 
睡觉的时候方华自然又一个劲的缠他,他后面都没好,方华那个王八蛋又忘了给他治疗,一个劲就想着哈哈哈,欠揍的很。
 
方容不理他,假装睡的很熟的样子,让他自己偷偷摸摸在后面撸,撸完踹下去,出去冷静冷静再回来。
 
方华回来的时候老实下来,第二天特别委屈的在他耳边念叨,说他昨天欺负人了。
 
方容假装听不懂。
 
清晨的号角吹响,又是一个要赶路的一天。
 
昨天抓的那些猎物起了作用,族长让人把它们赶在一起,变成人形往森林里走。
 
那些猎物基本都是食草的,对于植物一族来说相当于宿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们的下场似乎已经可以遇见了。
 
族长身边的弓箭手射出一箭,紧紧追在那些猎物身后,那几只食草兽人吓的四散而去,钻进了森林里。
 
说起来这些食草兽人里面有兔子,牛、羊、马、驴,还有一只七彩的花鹿,人形的时候很好看,修长的身形光溜溜的,从方容这个角度看过去屁股挺翘挺翘。
 
身上也有一些七彩的花纹,眼睛上挑,头顶一对鹿角,金黄色的头发显得脸很白。
 
那只鹿走的很慢,后面突然射来一箭,惊的他又往森林里跑了一段路。
 
森林里烟雾弥漫,瘴气笼罩,根本看不到里面。
 
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四周的树木动了起来,一根树枝无声无息伸出,那只鹿没看到,砰的一声摔了出去。
 
四周实在太安静,不时响起一声惨叫声,声音回荡在头顶久久不去。
 
鹿先生有点怕,他小心翼翼站起来,因为一条腿摔在石头上,膝盖磕破了一角,呈现不自然的形状,所以其实他是拖着那条腿走的。
 
他身上最大的优点应该就是那双腿,修长有力,比例完美,窄瘦的屁股比双腿略微白了一些,看来平时没少穿兽皮。
 
鹿先生心里怕的不行,他是知道这片森林的,只能进不能出,所有人都是进去了再也没能出来。
 
有一次他和哥哥们玩闹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一次,有一个哥哥去捡竹子编成的草球,不小心接近了一点,然后就被拖了进去。
 
住在附近的老人家都让他们千万不要靠近,把这里列为禁区,因为里面有他们的仇敌。
 
这世上本来就是这样,人吃动物,动物吃草,现在草成精了反吃起动物来,而且因为地区原因那些草树都很厉害。
 
水火不侵,毁都毁不掉。
 
前面是虎,后面是狼,怎么看都是九死一生,鹿先生绝望了。
 
刚刚一路走来身边还有十几个伙伴,现在居然就剩他一个了。
 
鹿先生抱紧手臂,吓的缩起身体,跪在地上,脸贴在地面,死活不肯走。
 
他什么都没穿,这个动作后面显露无疑,而且更显他线条完美。
 
一根藤条游走过来,像被人操控了一样,小心翼翼接近他,鹿先生还在发抖,小腿抽筋一样一抖一抖。
 
身为一个食草兽人,活的万分艰辛,到处都是他的天敌,动不动有人追来,把他当成猎物。
 
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被其他动物吃了,族长说这是天道轮回,反抗不了了。
 
鹿先生逆来顺受,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他觉得自己太弱了,不好拖累人家,尽管长的漂亮,老有雌性倒追,不过鹿先生坚持一个人过,要不然今天被抓的就有可能是他的雌性和孩子。
 
虽然要死了,不过他觉得自己死的还挺光荣,好歹没浪费一分土地。
 
那根藤条缠上他的脚腕,鹿先生吓了一条,一转身发现什么都没有,又心安理得的缩起身子,继续发抖。
 
过了一会儿脚上又有奇怪的触及,鹿先生猛地回头,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他寻思着见鬼了,要不然就是有人逗他玩。
 
鹿先生有些生气,我都这样了还逗我玩。
 
他换个地方继续缩着,姿势始终保持怪异的状态,蜷缩起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枕在脑袋上,把脸藏进手臂里,瑟瑟发抖。
 
那根藤条开始没什么反应,后来看他不动了又继续缠了过来,这次不是试探性的玩玩,直接顺着他的小腿缠上大腿,把他拖进森林深处。
 
鹿先生大力挣扎,失声尖叫。
 
他一只腿架空,背部摩擦在地面,火辣辣的疼,有时候还会撞到树桩上,或者突出的树根,每一次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后背一片血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的血液倒流,他被人吊在空中,四周同样有人。
 
不过离他比较远,而且在别的树上,鹿先生反应不及,不停的挣扎起来,血一滴滴的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滴,越来越多的藤条缠了过来,从他的小腿开始,一圈一圈的往下缠,控制他的四肢。
 
鹿先生头昏眼花,昏昏欲睡,那些藤条似乎有意识一样,知道他的痛苦,把他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鹿先生好了很多,已经可以看清四周的局面,无数根藤条像水一样,游走在树根之间,向他涌来。
 
当然也有一些涌向其他人,不过和涌向他的相比,不值一提。
 
“为什么?”鹿先生心中不解。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是整个猎物里长的最好看的那个,身材也是最好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重口味,喜欢长的虎腰熊背,黑黝黝的壮汉。
 
百分之九十的兽人都是喜欢手脚修长,长相端正的那种,类似方容和鹿先生。
 
鹿先生是雄性,万万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这个下场。
 
被无数的藤条缠死?
 
那些藤条越收越紧,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不过依旧游走在他身上,互相换着位置,像抚摸一样,把他每一寸肌肤缠完。
 
不仅是身体表面,私密处也不肯放过,鹿先生紧张的发现有一根钻入股缝之间。
 
“唔……”那根藤条已经进入其内,一寸一寸的往里挤。
 
鹿先生脸色难看,他虽然是个稚,不过大概还是懂的。
 
他被当成雌性干了!
 
被一些树藤干了!
 
越来越多的树藤挤进他后面,鹿先生疼的像被人从后面撕开一样,无法表达的痛。
 
别人承受两三根就好了,为什么他这边这么多!
 
鹿先生失声痛哭,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临死前还要让他承受莫大的痛苦,好几根藤条在他肚子里翻滚。
 
还好那些藤条大多不粗,就是太硬很磨人,后面的皮肤被它们磨的火辣辣的疼,血一滴滴流了下来。
 
鹿先生疼的喘不过气来,实在是太疼了,他哭的越来越伤心,最后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抽泣声在树林里回荡。
 
那些树藤似乎有些迟疑,动作也缓了下来,它不动鹿先生也不哭了。
 
他一动鹿先生立马又哭了起来。
 
鹿先生似乎掌握了技巧,不敢停下来,死撑着也要哭,怎么哄都哄不好,就连那些树藤送来水果也不理。
 
因为只要他一停下,那些树藤肯定又要乱动起来,疼的他顾不上其他。
 
鹿先生这一哭就哭了一夜,中间断断续续停过两次,还差点睡着了,不过又醒了,他又开始哭了起来,并且苦苦哀求树藤先生放了他。
 
每当这个时候树藤先生就软了,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说什么都没有反应,连他哭起来都不哄了。
 
一说起其他,他又活了过来,就像一个耐心倾听的少年,叶子不时动上一下。
 
虽然鹿先生的使命完成了,大队伍成功走了过去,他也没有死,不过树藤先生就是不肯放过他,时不时把他缠在树上,狠狠做上一场。
 
索性树藤先生似乎比刚开始的时候温柔了很多,不会再弄疼他了,还知道哪里的草最肥最香,经常带他去清澈的河里洗澡,还抓老鼠送给他。
 
给他盖被子,给他洗手洗脚,摘花儿送给他,经常一夜缠着他,总喜欢往他两腿之间钻。
 
求问树藤先生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ロ゜) 。
 
第114章:今天还有一更哦
 
天高云淡,大雁南飞,秋天是个萧条的季节,又是一个丰收的季节,鲜花凋落,果子成型,有一些特殊的果子会提前成熟,拱大家采摘。
 
方容跟随大部队一起,来到下一个部落,狮子部落。
 
豹子和狮子同样都是大型食肉动物,再还没过冬之前两族之前不会起纷争,只有在没食物的时候才会互相下黑手。
 
狮子部队到了一定季节也会迁移,现在会提前和他们换取需要的物资,衣服,或者带来的盐。
 
盐这种东西不管哪个种族都会需要,不过狮子部落仗着自己比豹子厉害,价格压的死死的,族长怎么说都不行,于是暂时耗在了这里。
 
豹子部落需要继续走下去的物资,如果价格压的太低坚持不到他们去下一个部落,狮子部落需要他们往来之间带来的盐和特产,大家各有所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方容倒是轻松了几天,在别人的地盘上打猎是不允许的,所以方华也轻松了几天,跟在他后面一起做生意。
 
所以的生意是买酒,他酿的果酒成熟了,好几大瓶子,原本以为这么稀罕的东西会很好卖,没想到居然根本没人买。
 
他把酒瓶的盖子打开,香气四溢,还是没人买。
 
也许大家都觉得是怪味道吧,毕竟从来没喝过,价格还不便宜。
 
因为酿的有点久,两三个月才出这么几瓶,所以方容不想便宜。
 
当然就算他便宜了人家也不买账。
 
方容愁的头发都白了,“为什么没生意啊?”
 
方华窝在藤椅里,懒洋洋的露出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一把干叶子做的扇子。
 
虽然是秋天,不过不下雨不刮风的时候还是有点热,他脖子上还围着围裙,担当店小二的角色。
 
那把藤椅和扇子都是他自己用手工编的,第一次做的不好看,不过胜在实用。
 
原本是给方容做的,因为方容屁股老是不舒服,坐椅子的时候动不动换个姿势,动不动扭扭屁股,方华看见了,暗暗记在心里,跑去隔壁学了技巧,编了一把又丑又矮的藤椅,整天缩在里面,方容都没来得及坐。
 
他每天着急上火,为吃喝担心,哪有心情坐?
 
一般情况下都是他走来走去,方华淡定坐在藤椅里,累了往他身上一压,秀起恩爱来。
 
方华站起来,把围裙解掉,给方容系上,“我上个厕所。”
 
“嗯。”方容提不起兴致,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好办法,干脆坐在椅子里吃零食。
 
也就是肉干什么的,他吃着吃着突然开窍,想起了以前在饭点的时候酒卖的也不好,大多都是菜卖的很快。
 
“对啊,可以卖菜啊!”怎么傻了。
 
他本来就是厨师,不发挥自己的本行,搞什么卖酒,在现代喝白酒的就少,更何况兽人世界。
 
方容就像突然开窍了一样,把锅架了出来,各种调料准备好,空间里还有一些肉,基本都是吃剩下冷藏的。
 
因为秋天到了,可以保存一段时间。
 
方容决定先做出一两道菜出来,给大家试吃,吃的好再买。
 
做菜是他的拿手好戏,还没做好就已经有不少人好奇的围了过来,想看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等他做完,突然有几个人走了过来,个个面露不善,鼻青眼肿。
 
方容吓了一跳,还以为来找茬的,偏偏方华又不在,他一个人不是要吃亏?不管怎么说赶紧收拾东西才是正经。
 
他刚搬动酒瓶,一只手突然按了过来,“这瓶我买了。”
 
“这……”方容不确定,“你确定吗?”
 
“嗯。”那人捂着青紫的眼,语气有些委屈,“多少斤肉?”
 
“连我爱你一起是五十斤肉。”实际上是,连瓶子一起是五十斤肉。
 
“嗯?”那个雄性瞪大了眼,“你……你爱我?”
 
他老脸一红,耳朵抖了抖,尾巴尖都颤抖了起来。
 
“是啊,连我爱你一起啊。”方容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一脸有问题吗的表情?
 
那个雄性这回连脖子也红了起来,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话,不过尾巴开始荡漾,偷偷摸摸浮在临时搭的木板上,缠上方容的手腕。
 
方容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我只是出来卖个酒,不卖身的。
 
他挣扎了一下,木板摇摇晃晃,这个木板本来是他们的床板,因为顺手所以架了出来,底下是用木桩搭起来的,方华懒,只搭了四个,一般要搭十个才会稳。
 
木板上还有酒,方容不敢挣扎大了,生怕弄砸了酒,所以有些束手束脚。
 
不过他的异能可是隔空取物,而且无声无息,捉弄一些这个雄性不成问题。
 
方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正打算使用异能,一块薄冰突然射来,边缘锋利透明,在阳光下闪出寒光,嗖的一声飞来。
 
那个雄性心头警惕,本能的躲闪开来,薄冰擦过他的尾巴钉在旁边的招牌上。
 
为了招揽生意,自然要有个招牌,方容的招牌很简单,就画了大坛子,上面飘着清香,还带着彩。
 
那个雄性猛地倒退一步,化成原形,警惕的看向寒冰射来的地方。
 
方华挤开人群站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雄性一看到他,眼睛里居然有一丝恐惧的意思。
 
其中一个拉拉中间那个差点被射断尾巴的雄性,从背上扔来一个布包,然后抱着大桶的酒瓶离开。
 
那布包死沉死沉,方容好辛苦才接住,还差点摔倒,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肉,提着有五六十斤的样子。
 
赚大了!
 
一般来说做生意的都会开个高价,不满意再还价,所以方容开的价高,实际上等着和人家砍价,没想到不用砍价不说,还多送了十斤多肉。
 
他很满意,就是那个客户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应该不会成为回头客了吧?
 
“开张了?”方华绕过木板走到后面,“再做什么好香啊?”
 
方容假装把肉放在木板下面,实际上收进空间,继续炒菜,“我觉得只卖酒没啥生意,所以做了几道菜。”
 
他用的是最常见的兔肉,还有一些牛羊肉,做了几道家常小炒,还有一道腊肠,因为味道太香,时不时有人过来问一声。
 
方华主动接过招待的活,和客人讨价还价。
 
“三斤肉一碗。”
 
一碗这个单词挺稀奇,方容以为他说的是一个,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卖这么贵干嘛?”
 
(;一_一),“我来卖,方容回家休息吧。”
 
方容大怒,“你还嫌我碍事?”
 
“没有没有。”方华哄他,“方容太累了,休息休息。”
 
“我就坐这休息。”方容瞪他。
 
“那方容睡一会。”方华搬来椅子,还抱了个兽皮毛毯,两边都是毛茸茸的那种。
 
方容挥手打掉,“我不睡。”
 
他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方华这家伙有事瞒着他。
 
不过到底什么事他还不知道。
 
“对了。”方华似乎想到什么,“巴扎让你跟他学医来着,你要去吗?”
 
学医?
 
巴扎难得主动叫他,不去好像挺遗憾的。
 
算了,放过这家伙。
 
方容收拾收拾,起身去找巴扎,临走前瞪了方华一眼,“好好卖,不许出岔子,晚上我要看到肉。”
 
“嗯呢嗯呢。”方华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巴扎在部落临时驻扎的地方,离这边不远,方容很容易就找到了。
 
他现在基本能正常沟通,也听得懂别人说什么,虽然还不会写,不过不妨碍学医。
 
巴扎看到他眼前一亮,“正好今天挺忙的,人手都不够。”
 
方容温柔一笑,“我这不是来了吗?要我做什么?”
 
巴扎指指角落,“磨药还差一个,你去磨药吧。”
 
“嗯。”方容点点头。
 
磨药他挺擅长,技术活嘛,还可以一心三五用,不过是在没人的时候,这里还有几个学员的,方容不想暴露自己的异能。
 
他磨到一半,发现没碗了,正巧巴扎站在有碗的地方,干脆喊他一声,“巴扎,帮我拿个和我上床吧,想你了吧。”
 
“嗯?”巴扎脸色古怪的看着他,他最近没少被方容调戏,什么我喜欢你,真的好爱你,可以摸你吗?之类轻佻的话层出不穷,今天又来。
 
巴扎上下打量他,虽说方容长的确实不错,小麦色的皮肤健康漂亮,五官也端正英俊,但是他是一个雌性。
 
“方容。”巴扎决定跟他说清楚,“虽然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但是你是雌性,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会有人同意的。”
 
雌性本来就少,怎么可能让他们内部消化。
 
方容一头雾水,我就让你拿个碗,你说一大坨是什么意思?
 
他指指碗,“那个,帮我拿一下吧。”
 
巴扎瞪大了眼,看看他又看看碗,无奈的叹口气,把碗递给他。
 
方容接过来看看,“这个和我上床吧,想你了做的挺漂亮的。”
 
他本来是调节气氛来着,总感觉巴扎的眼神不对劲,似乎被耍的意思。
 
“你看起来不太好。”方容晃晃碗,“这个和我上床吧,想你了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以为这个碗对巴扎意义不一般呢。
 
巴扎疑惑的看着他,一口一个和我上床吧,想你了,然后晃晃碗是什么意思?
 
他指指碗,“οεμκπζθε。”碗。
 
“οεμκπζθε?”什么意思?不会说碗上的花纹吧?
 
“λεμιθεπκοεμκπζθε,θεπεθκκκκ。”这个叫碗,不叫我喜欢你。
 
“λεμιθεπκοεμκπζθε,θεπεθκκκκ?”λεμιθεπκ是这个叫的意思,οεμκπζθε是什么?
 
不叫碗叫οεμκπζθε?
 
方容吃惊了,他指指头顶的草棚,“这个是不是叫我好爱你?”
 
巴扎欲哭无泪的看着他,“这个叫草棚。”
 
“那这个呢?”方容指着地面,他记得这个叫来滚个床单吧。
 
“这个是地面。”巴扎跺跺脚,“λιμιοκμεκ。”
 
“λιμιοκμεk?”方容彻底懵逼。
 
总算明白那里不对劲了,原来方华这个小王八蛋居然瞒了他这么多!
 
欠揍啊!
 
让他丢脸了这么多天!
 
方容火气上来,淡定不起来,当场提着刀就出去了。
 
巴扎不放心,跟在他后面一个劲的劝他,别冲动啊,气坏了身子不好,会长皱纹之类的。
 
方容摇摇头,“我没冲动,我冲动起来不是人!”
 
(▼皿▼#)。
 
第115章:这章补昨天的哦
 
方华你给我等着!居然敢骗我?
 
不用猜也知道他说的什么,八成是下流的词语,不然巴扎不会每次都脸色大变,那个雄性也不可能突然转性。
 
这是要约的姿势啊!
 
方容越想越生气,联想到最近自己用蹩脚的本地语言和不少人说过类似的话,顿时一头冷汗流下,还能活到现在没被人打死可真是奇迹啊。
 
其实也是因为人家把他当成雌性,多少有点包容的心,不和他一般见识,要不然早就被打死加鞭尸了。
 
方华害死他了,难怪到现在也没一个朋友,这哪有人敢跟他交朋友?动不动出口调戏,什么喜欢你,和我上床吧,这类的风流话层出不穷,谁敢和他好?
 
方容走的快,没多久就甩掉了巴扎,走到一半突然顿住,刚刚忘记问巴扎说的到底是什么?万一冤枉了方华怎么办?
 
方华这人虽然平时不着调,不过关键时刻也不会掉链子,量他也没有胆子做出太大的事来。
 
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怎么说?
 
方容下定主意,也没去帮方华收摊,自己一个人回到部落临时驻扎的窝里,做了几道菜放在桌上,先礼后兵嘛,这套据说很有用。
 
由于他做的菜很好吃,方华很快就全部卖完了,还顺便卖了点酒,蜂蜜也卖出去不少。
 
临走前人家还夸菜做的不错,下次还来,雌性好贤惠之类的话。
 
方华露出憨厚的笑容,(*︶*),一脸满足。
 
他没有空间,扛着偌大的工具一路走着回来,离老远就闻到了香味。
 
“好香啊~”这家伙又开始浪了,二话不说放下东西,钻进草棚,草棚里没点火,方华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桌上,居然没看到方容。
 
方容坐在被窝里,冷眼旁观。
 
桌上炒了三四个菜左右,每一个都用碗扣着,表面还保持温温的热度,显然刚做不久。
 
方华掀开盖着的碗,里面是个青菜,青菜他不喜欢,转手又掀了一个,里面还是青菜。
 
他一连掀了三四个,全是青菜,这家伙也机灵,一下子意识到不对,麻溜的跪在角落,一副我错了的表情。
 
方容被他的反应逗乐,“好好的跪着干嘛?”
 
他假装不懂的样子,心里也尽量不想,不然方华分分钟知道。
 
“我错了。”方华认错态度良好,( ˙˙ )。
 
他是那种不等你来罚我我就自己跪好的类型。
 
“错哪了?”
 
“不知道。”这家伙一脸懵逼。
 
“嗯?”方容拉长了音。
 
方华仔细想了想,“我不该把人家打一顿,然后强迫人家买东西。”
 
这个倒是稀罕,方容还不知道,不过突然想到今天卖酒的时候,那三个鼻青脸肿的雄性。
 
“还有呢?”
 
方华再仔细想想,“不该把喜欢吃的兔肉藏起来不卖自己吃。”
 
(▼皿▼#),“继续。”
 
“昨天把方容弄晕又要了两次。”方华偷偷看他的脸色。
 
方容脸黑了又黑,强忍着继续问下去,“还瞒了我什么?”
 
“没有了。”方华乖巧的跪在地上,表情柔顺。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方华老实的回答。
 
“你再仔细想想。”方华给他提个醒,“和我上床吧,想你了?”
 
方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好啊。”
 
“你给我滚蛋!”(▼皿▼#)。
 
(///ˊˋ///),“我错了。”
 
“错哪了?”又回到刚刚的问题来了。
 
“我不应该欺骗方容,让方容说情话。”(⊙x⊙;)。
 
“为什么要这么做?”耍我玩?
 
方华老实的承认,“方容都不说情话,我想听嘛。”。(≥﹏≤)。
 
“想听就可以用这种方法骗我?”方容大怒,“我要是被人打死了你就开心了?”
 
他指着外面,“给我去外面跪着!”
 
方华老老实实的起身,乖乖巧巧的走到外面,听话的跪在地上,和收摊时的工具做伴。
 
夜晚的森林很冷,寒气刺骨,地面潮气袭人,时不时有虫蚁之类的爬过。
 
方华膝盖很快湿透,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尾巴一甩一甩,逮空中的蚊子,玩的不亦乐乎。
 
草棚内的帘子没有放下来,方容看到了,冷哼一声没说话。
 
他自己点灯,坐在桌子前吃饭,倒影映在地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方华跪在倒影的对面,倒影每夹一道菜,他就张嘴接着,然后腮帮子鼓鼓,看起来就像真的吃了一样。
 
这游戏他可以玩一年。
 
月黑风高,天空点缀着一颗颗闪闪繁星,让人不由自主的深深沉醉。
 
方容收拾饭菜睡觉,临睡前瞥了方华一眼,那家伙无聊到数毛,一根两根两根,无数根……
 
方容拉动被子,蒙头盖上,不看不听也不想,陷入深深睡眠,不过天气太冷,他躺在被子里还受不了,手脚冰凉。
 
到半夜的时候忍不住起来上厕所,掀开被风吹下的帘子一看,方华还老实的跪在外面,双手抱胸,头一栽一栽,睫毛上挂着寒气。
 
方容搓搓手,“还跪在外面干嘛?”
 
这家伙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候就死灵了,意思意思就好了,还真的认真起来了。
 
方华猛地惊醒,一脸开心的看着他,“我就知道方容心疼我。”
 
“谁心疼你了。”方容不承认。
 
方华也没有反驳,猛地站起来抱住他,胸膛上还带着凉意。
 
方容推开他,“自己把被窝暖热,我上完厕所回来。”
 
“嗯呢。”。(*︶*)。
 
方容脑海里被他魔性的笑容刷屏,摇摇头转身去放水。
 
外面实在太冷,他就穿着简单做出来的睡衣,抱着手臂不停的哆嗦。
 
也不知道方华怎么受得了,不过他有异能,不可能不作弊吧?
 
刚刚抱在一起的时候方容都感觉到他胸口的冰凉,和衣服上的潮湿,不会真的没用异能吧?
 
这么傻?
 
欺骗他的机灵劲都去哪了?
 
方容几步跑了进去,把帘子放下来,挤进被窝。
 
方华一来果然不一样,被窝被他暖的热乎乎的,关键这家伙露出一个脑袋,两只手扒住被子的边,一边宠幸我吧的表情,真的……好想蹂躏他。
 
方容在他腰窝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蠢不蠢?让你跪着又没说不许用异能,脑子都冻傻了吧?”
 
“才没有呢。”(*︶*),“我有用异能,方容快醒了才没用呢。”
 
(▼皿▼#),你这么诚实真的好吗?
 
第116章:这个是今天的更
 
方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凑过来弥补,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然后抱着他睡觉。
 
“方容手都是冰凉的。”方华握住他的手,“给方容暖暖。”
 
方容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属于一冷就凉手凉脚的类似,手脚总是处于冰凉的状态,与其说是在惩罚方华,不如说是惩罚他自己,方华还好好的,他这边快被冻死了。
 
方华把他的脚夹在腿间,给他暖手暖脚。
 
不管怎么说,他这表现方容挺满意,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方容想着想着渐渐睡了过去,半夜被方华说梦话吵醒。
 
仔细一听说的居然是,“方容被我草的合不拢腿。”傻笑(*︶*)
 
(▼皿▼#)。
 
“方容被我草的合不拢腿。”继续傻笑(*︶*)
 
(▼皿▼#)。
 
“方容被我草的合不拢腿。”还在傻笑(*︶*)
 
(▼皿▼#)。
 
还想不想要小丁丁?
 
他一脚踹了过去,方华猛地惊醒,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没有别人,搂着他亲了一口又继续睡了过去。
 
方容脸憋的涨红,各种憋屈,这个王八蛋,肯定没梦什么好东西,居然硬了,用下身不停的蹭他。
 
(▼皿▼#)。
 
方容忍了忍假装不知道,不过方华越来越过份,就像有意识一样,扒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乱蹭。
 
最后居然把手深了进去,一个用力按住他挤了进来。
 
(▼皿▼#)。
 
方容的内心是崩溃的,被迫陪他搞完了一场,还以为可以睡了,谁知道这才是开始,后面又陆陆续续做了两三次才让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起来第一反映就是揍方华一顿,不过方华似乎意识到自己错了,麻溜的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还煮了一碗青菜汤,味道不说好多,勉强可以入口。
 
他还主动跪在床边,方容无意识喊了一声水,水立马就来了,所以现在气也消了大半。
 
算了算了,谁让他比方华大了,不迁就也要迁就了。
 
方容撑起身子,刚要起来,方华赶紧按住他,“今天我去摆摊,方容躺着就好。”
 
方容表情一愣,这家伙终于会疼人了。
 
“昨天把方容草的合不拢腿,方容需要休息。”
 
(▼皿▼#),不提会死吗?
 
方容抬脚要踹他,方华也不躲,笑眯眯的接了他几脚,然后握住他的脚腕放进被窝里,“外面冷,方容再睡会儿。”
 
方容确实挺累,把被子一拉蒙头又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人在集市上,方华把木板扛了过来,他在上面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远处的地面用兽皮铺着,上面放了两摊子酒,是他那时候一起酿的,空间还有两瓶,卖完又要重新酿了。
 
方华不知道去哪了?居然不在。
 
方容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大街上的挺不好意思,也没个遮挡的东西。
 
他缩回被窝,在被窝里穿衣服,穿好之后才出来。
 
不远处有人群聚集,还有打斗的声音传来,方容把被子折了一下,凑过去看。
 
这边的集市还挺热闹,方圆百里的动物不止狮子部落,还有一些小型的类似狐狸之类的,因为两个没啥利益关系。
 
狮子猎的是大型食草动物,狐狸猎的是小型老鼠之类的动物,两个吃的不一样,自然也就没什么恩怨,所以可以同进同出。
 
那个狐假虎威的故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种族不同。
 
方容扒开人群一看,里面打架的可不就是方华,还有几个狮子部落的雄性,有三个很眼熟,仔细一瞧可不就是被方华打了然后强迫人家过来买酒的吗?
 
人家现在带了一波人打算找回场子。
 
果然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好,你看这惹的麻烦。
 
方容换了个方便的角度继续看。
 
方华对面站了六个人,地上摔倒一个,还有一个被人搀扶着。
 
这家伙好久没动武了没想到还这么厉害,在军区的时候就大扫四方,把一众猩猩啊,试验品啊,豹子啊之类的兽人打败,异能者辅助也不是对手,现在干脆秒杀狮子部落起来。
 
说起来一个是原形是猫,一个原形是狮子,怎么看都是方华吃亏,但是他可是多种异能者,没多一种异能,身体就会强悍一分。
 
一种异能比普通人强十倍左右,两种就加倍,强三十倍左右,就像商场打折赠送活动一样,买一个老价格,买两个再送你一个,一加一等于三。
 
方容的的异能越多,身体各方面也就越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气,或者视力方面,再比如反应能力,大脑运算能力,仔细算起来比普通人强了数百倍,这样的情况下再输就丢脸了。
 
也不敢自称什么军区第一人,军区第N人还差不多。
 
果然,场上的变化不断,最终还是方华站上上风,异能轮番使用,木系辅助,火系主攻,冰系远攻,金系近战,他的多种异能占尽天时地利,无论在什么地方,对他来说都是有利的。
 
打到最后双方纷纷化为原形,几只雄伟的狮子身形庞大,狮吼震天,引来越来越多的人观看。
 
方华背上一双银色翅膀唰的一声展开,完全伸展足有三四米远,双手伏地,渐渐化为一头银色巨兽。
 
生气的时候他的眼睛是血红血红的,可以收缩的指甲和牙齿露出,宽厚的翅膀挥动,用力飞上云霄。
 
吼!
 
他这一声怒吼气势磅礴,一股无形的威压逼近,压的附近小大野兽纷纷俯首称臣,有的直接跪了下来。
 
这时候还站起来并且没有感觉的方容就特别明显了,他不是兽人,感应不到那种无形的压力。
 
不过隐隐约约能感觉现在的方华不太一样,就像处于工作模式一样,和平时对待他的家常模式完全不一样。
 
四肢凭空踩在空中,宽大的翅膀伸展,一双眼血红血红,獠牙隐隐外露,怎么看都是凶兽不能惹的样子,和平时偷吃蜂蜜,动不动摸摸亲亲的方华完全处于两种状态。
 
?不好了,这家伙居然有了王八之气。
 
旁边的雌性拉拉方容的袖子,让他低下身子,方容配合的蹲下,让方华把逼装完。
 
方华还装上瘾了,过了好久才收敛起来,老老实实的飞下来,又恢复那副死皮烂脸的模样,对方容搂搂抱抱要亲亲。
 
他也不嫌丢人,毕竟刚刚装了那么大的逼。
 
方容假装不认识他的样子,自顾自回到摊位前,在招牌的后面写上一句话。
 
“打架十斤肉起步。”
 
照方华这个趋势,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拉帮结伙的找他干一架那不是常有的事,与其免费给人当打手,还不如收两个钱。
 
“你有意见吗?”方容瞥了他一眼。
 
“没有。”昨天才做错事,并且跪了一晚上,半夜还把方容干的合不拢腿的方华异常乖巧,一脸傻样,(*︶*)。
 
“没有就好。”奖励摸摸头。
 
方华主动凑过脑袋,露出耳朵让他摸摸。
 
耳朵属于他的敏感部位,摸一摸就红,不过他还是喜欢,没有办法。
 
方容揉揉他的狗头,让他把木板架好,然后掏出工具重新摆摊,做几道菜,昨天赚了不少,算是开门红,他今天兴趣,准备做几手拿手好菜。
 
他最擅长的是雕花,在豆腐上切菜雕花,这可是无人能做到的,要不是有异能,他八成也做不到。
 
不过这种细活就算做出来在这里也没人欣赏,所以方容做了几道类似糖醋里脊,红烧鱼,椒盐猪蹄之类的菜,基本做几大锅就能卖了几大锅。
 
方华懒洋洋的坐在椅子里,在桌上放了一个收钱的瓦瓷罐,让客人们自己加,加完掏钱,还准备了一个洗碗的木桶,里面装的有水和清洗的东西,让客人们自己吃完洗碗,洗完放回来。
 
方容敲了他一下,“你怎么不懒死?”
 
他敲一下方华动一下,他不敲了方华就懒洋洋的继续缩在藤椅里,小扇子一扇一扇,潇洒的很。
 
“方容去学医吧,这里我搞定。”方华挥挥扇子催方容。
 
方容满脸怀疑,他在的时候方华都是这样,挤牙膏一样,挤一下出来一点,不挤就没有了,他要是走了,方华不得上天?
 
第117章:这又是二更新哦
 
“方容回家数钱就好了。”方华用扇子扇扇他脸上的汗,“都累了一天了。”
 
来买菜的人比想象中还要老实,居然还排起了队,比他在的时候经营还好,而且个个自觉的丢钱进去。
 
因为是自己打的,大家都是老实人,不敢打太多,反而节省了不少肉,多兑出来一两碗,似乎什么都在向好的发展。
 
“算了,我去学医。”方容叹口气,解开腰上的围巾丢给方华。
 
他炒菜花了不少时间,一道菜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七道菜就是两个多小时。
 
中午太阳很大,又被热气蒸了一下午,方容有点累,再加上受了打击,方华卖的居然比他还好,这不科学!
 
他可是用热情和服务争取老顾客的,这家伙什么都让客人自己搞,自己懒洋洋的缩进椅子里,像个老大爷一样,动作慢悠悠的,就这样还比他买的好。
 
心好累啊。
 
方容无精打采离开,去找巴扎寻安慰,自从知道了方华的小九九,他说话也谨慎的很多,会先指指东西再说出口。
 
还好方华并没有完全欺骗他,除了一些不常用的词语错误,其他都是正确的。
 
他也学的越来越好,偶尔还用树枝在地上跟着巴扎写写画画。
 
巴扎算是部落里的出彩雌性,追求者不少,每当这个时候方容就主动替他把人赶走,不过他越是这样,追求者就越多,都快排出长队了,而且还冒充患者,这时候巴扎就会用药教训一下,方容是帮手。
 
因为懂了,他学的越来越快,并且能把一些常用的类似治感冒的,或者治轻微发烧的药融入到饭菜里。
 
类似以前的可乐和生姜,一起煮可以治感冒。
 
方容的第一个实验对象肯定是方华,让方华装虚弱什么的,他用按摩的手法按下去,不过对别人有效的手法到方华这里就没用了,这家伙皮厚,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跟没有一样。
 
当然他还有手段,众所周知,中医里面最有名的是针灸,这里也有,不过不常用。
 
恰好巴扎就会,还顺手教给了他,不过方华就倒霉了,整天忍受他的无影手。
 
吃饭的时候,方华正在夹菜,冷不防脖子中了一针。
 
(ー△ー;),好疼。
 
刷碗的时候,方华正在加热水,冷不防肩膀又中看一阵。
 
(ー△ー;),还是好疼。
 
睡觉的时候,方华睡的香甜,冷不防屁股中了一针。
 
(ー△ー;),防不胜防。
 
还好方容学的很快,很快进入下一个学识,拔火罐,拔火罐历史悠久,很久很久以前就传成了下来,和艾灸一样出名。
 
不过现在很少听到艾灸的名字了,基本都是拔火罐的名字。
 
方容让方华躺在床上,给他用用湿布先擦一下背,他是新手,一次两次吸的不紧,巴扎就让他用湿布擦一遍。
 
方华身体强悍,应该经得起他折腾。
 
方容把竹子做的木罐放在火上熏了一下,熏出热气为止,然后盖在方华背上。
 
方华背上的皮肤光滑一片,边缘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因为是木竹的,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方容只能凭感觉,一下子问一下方华,“怎么样?”
 
“还好吗?”
 
“疼就说一声。”
 
“嗯。”方华老实的趴着,“不疼。”
 
然后方容开始下一个,再下一个,一连吸了六个,分别排列在两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华终于转头看了一眼,“有一点疼。”
 
方容赶紧拿了下来,那木罐紧紧吸着皮肤,底下一片紫黑。
 
他记得巴扎说过,紫黑说明供血不足,有极寒,不过他这个样子不可能吧?
 
他可是多种异能者,热了放冰异能,冷了放火异能,而且多种异能血液循环的比平常人快百倍,根本不可能供血不足,一定是弄的太久了。
 
这家伙比别人能承受痛感,当初胸口破了个大洞自己就给缝了,所以问他疼不疼基本等于白问,他疼的时候已经晚了,吸过头了。
 
方容一个一个把火罐摘了下来,果然,底下的是好的,属于正常的艳红色,上面就越来越黑,果然是弄的太久了。
 
“不搞了。”方容拍拍他的屁股,想给他提上裤子。
 
老实说方华这个姿势挺诱人的,修长精瘦的背部,一条线一样往下,裤子被他拉的极低,露出大半个屁股蛋,看起来弹性十足的样子。
 
方容忍不住又拍了一下,超级有弹性的屁股弹了弹,又安静下来。
 
方华也说话,歪头淡然的看着方容把玩他的屁股,没说反抗也没说提上裤子。
 
他这么淡定方容也不敢继续,万一把方华摸出感觉来这家伙一准又干的他下不来床。
 
说起来族长终于和部落谈妥了,可以去下一个部落了,大概明天就出发,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俩人照理出摊摆卖东西,主要还是菜,酒卖的很少,方容都不报希望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大方的雄狮,说要买下所有的酒。
 
方容好奇了,“酒虽然是好东西,不过不能多喝。”
 
“我知道。”那人脸上一红,“不是给我喝的,是给哥们喝的。”
 
“那更不应该多喝了吧?”这真是哥们吗?
 
“我把他当哥们,他把我当情敌,但是昨天……”他没说下去,不过脸上更红。
 
这……这不会又凑了一对吧?
 
方容比较吃惊,喝酒确实容易冲动,说不定就凑在一起哈哈哈了。
 
“能说来听听吗?”他对这个故事挺好奇,“如果精彩我给你打个折。”
 
打折这个词挺新鲜,那个雄性奇怪的看了方容一眼,不过他刚做了比较开心的事,还是方容的酒促成的,所以多少有些想和人分享的心情。
 
方容绝对是个不错的人选。
 
摊位前就剩下方容一个人,方华又跑去打架去了,他果然闲不住,光是一架十斤肉就够他们吃喝的了,剩下的都是赚的。
 
藤椅上空了一个位置,方容招招手让那个雄性进来慢慢说。
 
那个雄性也不客气,坐在他对面缓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部落,一个种族之间,如果有一个优秀的人,那么大家肯定都会崇拜这个人,但是不小心出了两个同样优秀的人,那肯定是一番日月厮杀,相互攀比了。
 
这个雄性叫云空,那个叫山海,俩人从出生起就在互相伤害。
 
老一辈咬牙切齿,“我儿子一定比那个老不死家的优秀。”
 
上一辈的恩怨注定要结到这一辈身上,俩人还是个蛋的时候就在比谁先破壳而出。
 
云空略微出色,咔嚓一声先破蛋了,惊的那家着急上火,盼星星盼月亮,山海也出生了。
 
于是开始比谁长的漂亮,理所当然的,云空就略胜了一筹,接下来又比了谁先断奶,爬起来,跑起来,捕猎,追雌性。
 
重点在追雌性,云空事事都比山海优秀的那么一筹,唯有在追雌性上输了一招半招,俩人共同最的雌性喜欢上山海,想和他结为一体。
 
这时候云空才发现自己畸形的恋爱,他居然喜欢山海。
 
山海在他眼里的一言一行都是萌萌哒,每次输了必要冷哼一声,然后故意撞他一下,伸腿拌他一下,要不就吹胡子瞪眼,偷偷鄙视他。
 
他嘴上不说,其实暗暗记在心里,每晚回家了都会琢磨,这家伙瞪我一眼为什么?
 
今天又没招惹他?
 
事实上山海只是看他不顺眼,这个粗糙的大汉处处输给一个小白脸,脸上挂不住,心里也呵呵呵呵。
 
山海有了雌性之后就再也没怎么意气用事,很少出门,基本都在和雌性谈恋爱,今天送朵花,明天送个果,浪漫的很,还会让他这个仇敌出主意,送什么衣服好?
 
云空自然选择最丑的,雌性丑才显得我美。
 
第118章:今天的第一更哦
 
当然每次他选什么山海就不选什么,坚持和他唱反调。
 
云空很伤心,他拿那个雌性没有办法,平时山海追什么雌性他也追,一般的雌性都会选择他,因为他更强一点,也更帅一点。
 
在原始森林武力比脸更重要,如果选了一个没能力的小白脸,分分钟饿死。
 
被山海追的现任雌性叫楼兰,出乎意料的没有选择他,反而选择了山海。
 
云空想不通,虽然他不会追人,山海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过雌性最吃这套,毕竟他武力强,颜值好,然而楼兰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非山海不嫁。
 
山海自然惊喜万分,没勾搭多久就要和楼兰举办结伴仪式,举办仪式的那天云空也来了,躲在人群中强颜欢笑。
 
他离的远,不过还是看到山海脸上不自然,居然被人打了。
 
当时他走的早没怎么在意,后来才知道结伴仪式后期并不顺利,楼兰突然说不找回场子不结婚,毕竟山海鼻青脸肿太丢脸。
 
然后第二天山海又被人打了,于是这场结伴仪式就一推再推,推到今天没结成。
 
昨天山海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疯,嘴里一股怪味,走路歪歪扭扭,脾气还很冲,他正在河边洗澡呢突然冲过来,按住他就打。
 
云空开始没防备挨了几拳,后来反应过来占上主风。
 
不过身上还保持光溜溜的,他算是比较消瘦的类型,穿上毛皮的时候看不出,脱了衣服才发现他身体白皙结实。
 
“为什么打我?”他语气有些委屈。
 
任谁洗个澡被人揪着头发拽出来,一副揍小三的姿势谁都开心不起来。
 
“你知道干的好事自己不知道吗?”山海双眼赤红,“为什么要招惹楼兰?楼兰他喜欢的是你,呜呜~”这么个粗糙大汉毫无形象的哭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没恢复的青紫。
 
“楼兰不是喜欢你吗?”老实说云空懵了一下。
 
“说什么屁话呢,他今天都跟我坦白了。” 山海酒劲上来,张嘴咬了云空一口。
 
他酒劲不小,一口咬在肩膀生疼生疼,不过云空没有推开他,“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喜欢的一直是你。”
 
楼兰也是聪明人,早就看出了俩人之间的猫腻,山海去哪云空就碰巧在哪,山海摘花送给人家,云空也摘花送给人家,山海追哪个雌性,云空也追哪个雌性,云空看山海的眼神都不一样,只有山海傻乎乎的不知道,还把他当情敌,当仇敌,恨不得吃血喝肉,顺便打死了鞭尸。
 
他喜欢云空,云空喜欢山海,恰好山海追他,云空也跟着追他,于是他就将计就计,只要和山海在一起,云空肯定会在一起,他想的好,嫁不成云空,就嫁给他心爱的人。
 
然而他到底算错了一步,没有人能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恩恩爱爱。
 
云空每天都在自我伤害,刚准备放弃,俩人就掰了,用楼兰的话说。
 
“你都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还要你干嘛?”不得不说即使再纯净的村子,再善良的人,还是会有一些弯弯道道的小九九。
 
于是才有了后来一幕。
 
山海咬着咬着突然松口,“你怎么不还口?”
 
云空摇摇头,“既然你说是我的责任那就是我的责任吧。”
 
“本来就是你的责任好吗?”白酒后劲很大,山海摇着他的肩膀怒吼,摇着摇着就没力气了,软软的歪倒在他身上。
 
云空手忙脚乱的接住,俩人胸膛挨着胸膛,山海脑袋放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ω〃),山海身上好香。
 
每个进行结伴仪式的人都要用花瓣泡澡,山海因为结伴仪式一推再推已经泡了三五次了,身上一股子花香味。
 
山海开始意识不清,一边哭一边抱着云空诉苦,“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抢?呜呜~”
 
云空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到你想要我就想给你争取过来。”
 
每次送花过去其实不是给自己送的,是给山海送的。
 
“山海这人其实挺好的,要不你就和他在一起吧?”
 
他会对每一个雌性这么说,然而用力过渡雌性们都喜欢上他了。
 
(ー△ー;)。
 
这其实不是他愿意的,当然也有一丝窃喜,既然你们看不到山海的好,那就留给我好了。
 
谁知道就有不长眼的,居然真的看上了山海,虽然是虚惊一场,不过也让他难受了一阵。
 
“干嘛要找雌性呢?”云空脸上一红,“除了不会生孩子,我不比雌性差。”
 
山海哈哈大笑,“就你?”
 
他瞥了云空一眼,云空刚洗完澡,头发湿淋淋的披在身后,两边编了两个小辫子,耷拉在耳朵后面。
 
无论雌性雄性,大家都不爱剪头发,任他成长,不过为了方便会把头发编起来,成一个一个的小辫子样。
 
云空只编了额头和两边的,不挡住视线就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爱美起来,会和雌性们一起讨论吃什么对皮肤好。
 
这些山海都不知道,他就是个粗老爷子,猎物都会漏看,更何况人。
 
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山海竟然会觉得云空很好看,尤其是温柔的眉眼,似乎能掐出水来。
 
不管怎么了,他冲动了,猛地扑过去,压倒云空,对着他又亲又啃,下面也直挺挺的站起来,对着光裸的云空捅。
 
云空正打算打开双腿让他进来,谁知道山海下面一抖,射了出来。
 
(ー△ー;),还什么都没做呢。
 
山海出来后开始呼呼大睡,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露出精壮的后背和挺翘的屁股。
 
事实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对着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露出后背,因为你会吃亏。
 
山海完全没有意识,云空钻研了好久经验丰富,抱着他做了几场,都快把他草哭了。
 
由于后期处理挺及时,山海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爆了菊花,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巫师的家中,旁边是睡熟的仇敌。
 
仇敌一身精光,下身狼狈,上面还有白痕,屁股后面也是一片狼藉。
 
天呐,我干了什么?(#Д)。
 
我把仇敌干了?
 
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高楼林立,红灯闪烁。
 
市中心一向繁华,交通发达,人头攒动。
 
幸福小区57栋8楼803房,一道黑影从阳台上窜进,那黑影像风又似雾,薄薄的一层,从紧闭的窗户口钻了进去。
 
这是一间两室一厅,屋主很有品味,装修以大雅为主,鲜花点缀,就连阳台上也种满了各种花草。
 
那道黑影在客厅里巡视了一番,没发现人又钻进了卧室,卧室分为一主一副,主卧室要大上不少,那道黑影直奔主卧室。
 
主卧室风格淡暖,装修简单,一个白色办公桌,一台全息电脑,还有一张床。
 
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形,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露了出来。
 
那道黑影飘到屋主正面,无数黑烟涌动,黑影变化无常,最后化为一道人形,身穿一身军装,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床上的人毫无知觉,懒洋洋的伸个懒腰,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光溜溜的大腿。
 
凌晨两点左右……
 
墙上古老的指针晃动,微风从窗外吹来,站在床边的人一动不动。
 
凌晨三点左右……
 
墙上古老的指针晃动,微风从窗外吹来,站在床边的人依旧一动不动。
 
凌晨四点钟左右……
 
墙上古老的指针晃动,微风从窗外吹来,站在床边的人——(〃 v〃),微微红了脸。
 
第119章:这是补昨天的哦
 
事实上是仇敌把他干了。
 
云空不好意思说出去,毕竟山海把他当仇敌,要是知道上了他,肯定追着也要打死他。
 
知道俩人的事的也只有狮子部落的巫师了,巫师被他收买,给他开了一个阵痛的药膏,抹上去当时没有感觉,过后疼死。
 
山海完全不知道,虽然俩人身上都一片狼藉,但是自己没痛痛的肯定是云空了。
 
而且云空身上被他抓出很多血痕,一定是没有意识的时候,又看到是仇敌,一不小心就用了点力气。
 
山海吃惊之余有点愧疚,云空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看起来情况不太好的样子。
 
他摇摇云空的肩膀,“那什么,我是不是把你……把你……”干了两个字如何也说不出口,毕竟云空是男人,多少有点自尊心,被人干了什么让他怎么接受。
 
“你放心吧,我会负责的。”山海坚定的看着他。
 
事是他做下的,虽然有点接受不能,但是想想他把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云空干了,内心真是各种爽各种嗨皮。
 
云空配合的呻吟一声,声音虚弱,“你打算怎么负责?”
 
“当然是把你娶回来了。”山海挺了挺胸膛,“你这个样子恐怕也没办法再和雌性……”
 
怎么着都会有阴影,不过云空也是个骄傲的人,万一不同意?
 
其实仔细看一下云空长的也不赖,比雌性好看几倍,人也温和,无论他怎么针对,这家伙都不动如山,还笑的一脸灿烂,这样的人不是任他欺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吗?
 
总之和他在一起绝逼不吃亏,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你……”云空装的挺像,一点破绽都没有,“两个雄性,你大爹二爹不会同意的。”
 
“会的,放心吧,他们听我的。”
 
“可是我不会生孩子。”
 
“谁让你生了。”山海以为他在找借口拒绝,他越是这样,山海越是有一种优越感,看吧,这小子也有怕的时候。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举行结伴仪式?”
 
“当然是越快越好。”
 
“那要不就今天晚上吧。”云空咬紧嘴唇,一副虽然不情愿,但是没办法的模样。
 
“这么急?”山海吃了一惊。
 
“嘶,屁股好疼啊~”
 
山海嘴角一抽,“那就今天吧。”
 
于是俩人愉快的举办了结伴仪式,就像山海说的一样,他的两个爹爹都听他的话,虽然各种嫌弃云空,不过结伴仪式还是照样举行。
 
云空这边更简单了,他有三个爹爹,爹爹们疼自己伴侣都来不及,哪有时间管他。
 
老实说因为他有三个爹爹,大爹爹和二爹爹每天争风吃醋,忙的不亦乐乎,就连他出生了都没怎么管。
 
这家伙基本从小独立,自己洗衣服打猎照顾自己,还没几岁呢就被赶出去自生自灭了,因为独立的早,所以各方面都比生活在爹爹们羽翼下的别人优秀,于是才有的各种攀比,互相伤害。
 
第一个走进他视线的就是山海,山海那时候就是个流氓头头,各种欺负别人,这时候别人就会说,你算个鸟,最厉害的云空好吗?
 
云空躺着也中枪,原本安静的小日子也变成了各种挑战,每日一百遍,山海缠他缠的紧,吃饭偷袭,喝水偷袭,打猎偷袭,洗澡这么羞羞的事居然还偷袭,已经被他看过不少遍的云空洗澡都小心翼翼,生怕又被扒了裤头。
 
不过某一日山海玩腻了,其实是知道超不过了,死心了,所以不再缠着他,他反而各种想念被缠的时候,好歹那时候是‘两个人’,‘出双入对’,半夜走在小森林里也不再害怕了,突然变成一个人(其实一直一个人),还是有点寂寞的。
 
然后从那天起就变成了云空缠着他,继续‘两个人’,‘出双入对’,‘羡煞旁人’。
 
一不小心都‘纠纠缠缠’了这么多年,其实早就有了感情,山海一下子就接受了事实,甚至还有一些小窃喜。
 
云空被我干了,哈哈哈哈哈~
 
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视巫师怜惜的眼神,和云空入了洞房。
 
屋子本来是他修给楼兰的,结果楼兰成全了他们。
 
被子是他特意缝了好几层的兽皮毛,两边都是毛茸茸的,云空躺在上面,半张脸陷入皮毛里,身体光溜溜的,两条长腿交折,胸膛白皙通透,脖颈修长漂亮,脸蛋呈现不正常的绯红。
 
“山海……”声音雌性沙哑,就像召唤一样,让人忍不住停留。
 
“过来~”他打开腿,腿间风光无限。
 
山海咽咽口水,大叫一声妖孽,轰的一声扑了上来,胡乱的亲在云空胸膛上,夺走他嘴里的口气,激烈的碰撞着。
 
情到深处,山海忍不住抬起他的双腿,挤进他两腿之间。
 
“等等……”云空一下子缩起身子,手指抓紧兽皮,面露痛苦,“好疼~”
 
“怎么了?”山海吓了一跳,还没进去呢。
 
“也许是昨天被你做的太猛了,后面好疼……”云空声音里都透着无力。
 
“那……那怎么办?”山海眉头紧皱,大喜日子可千万不能出差错,上次稀里糊涂错过一个亿,这次怎么着也要有亿。
 
“没关系。”云空咬紧下唇,“我忍得住。”
 
他的样子实在太可怜,身体微微颤抖,睫毛轻轻颤抖,眼角有泪痕划过,却还一脸倔强的强忍着。
 
山海叹口气,“要不上我吧?”
 
“不。”云空不愿意,“你是雄性,最好面子,怎么能上你呢。”
 
“你也是雄性啊。”山海往旁边一躺,“就上我吧,别墨迹了。”
 
云空面露为难,“可是……我……”
 
山海大怒,“草,我自己动还不行吗?”
 
格老子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云空羞涩一笑,(〃 v〃),“别分心啊,老公~”这个词是他新学来的,叫的还挺顺口。
 
(▼皿▼#)。
 
第120章:待会还有一更哦
 
俩人的恩恩怨怨差不多说完,方容一脸佩服的看着他,没想到还能这么来,有机会要试试,说不定方华也心疼他。
 
不过方华各种不开窍,而且能读懂别人的心思,如果被他看透了,肯定分分钟把自己干趴下,还是以后再说吧。
 
“你要这一整坛是吗?”方容似乎已经看到了山海屁股开花的景象。
 
“嗯。”云空脸上再次一红。
 
都是假的吧?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脸红,分分钟阴谋诡计,把山海吃的死死的。
 
方容摇摇头,“这一坛酒可不便宜。”最后一坛了,怎么着也要卖贵点。
 
“没关系。”云空取下背上的背包,里面鼓鼓的,“这里是六十斤肉,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方容笑颜逐开,“我就喜欢和你们这么大方的人做生意。”
 
方容把瓶子也给了他,顺便叮嘱几句,“一次不要喝太多哈,会酒精中毒的。”
 
云空点点头,抱着酒瓶离开,脚步轻快。
 
方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还不死心,想试试他这一招,不过方华就在旁边,肯定已经听到了。
 
他歪头看去,方华坐在藤椅上嗑瓜子,一会一个,一会一个,磕的欢快。
 
他还算上心,磕一个自己吃,剥一个留下来,不一会儿木板上已经积累了一小堆,不用说也知道是给谁留的。
 
方容心里一阵甜蜜,虽然方华各种不靠谱,不过有时候一点点小惊喜还是有的。
 
大概是积累了不少,方华把剥好的瓜子拨到手上,仰头倒进自己嘴里。
 
(▼皿▼#),妈蛋,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方容捂住脸,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就不应该抱有希望,因为一准失望。
 
他心里气不过,捡了个果子忍过去,方华头也没回,两只并行把果子夹在中间。
 
咦?
 
方容不相信,两个一起扔了过去,方华两手一夹,又稳稳夹在指尖。
 
(O),方容惊呆了,俩手各抓了一大把一齐扔了出去。
 
这次实在太多,方华八成接不住,谁知道他一抖腰上的围裙,一个转身稳稳接住晒干的小块果肉。
 
那两把怎么也得有七八十块吧?居然都被他接了过去。
 
方容一脚踹来,“谁叫你接的?”
 
躲过了无数暗器,没能躲过方容会心一击。
 
方华一脸懵逼,“我以为你跟我闹着玩的。”(⊙x⊙;),“我今天什么都没做。”
 
他以为他什么都不做就能无过,殊不知当方容看他不顺眼的时候,他就是走个路,喝个水都有N种理由揍他。
 
方容抱胸看他,“过几天我生日,送我什么?”
 
“生日吗?”按照光脑上的日期是的,不过按照兽人世界的时光流逝还差两个月左右,毕竟两个地方的时间不一样。
 
“是啊。”方容把他挤下来,自己坐在藤椅上,“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做了蛋糕,我过生日你怎么着也要意思意思吧?”
 
“嗯。”方华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
 
“看什么?”他目光太过明显,方容无法忽视。
 
“我在想方容缺什么?”
 
方容不理他,拉起挂在藤椅外围的披肩披在自己身上。
 
中午最热的时候有点热,所以脱了下来,现在又有点冷。
 
方华整个都不在状态,似乎在认真思考选择什么礼物。
 
不过马上都要迁移了,就算他想好也没时间去,方容基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瓜子的事给他一个教训,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还容易自作多情。
 
方容盘腿坐在藤椅里,盯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旁边放了几张桌子,供大家吃喝。
 
他们这里都快成了自助餐,完全不管,什么都让客人自己来,打菜,刷碗,自己付钱,全套不服务。
 
不过大家都没什么怨言,反而觉得挺有创意,再加上菜做的挺好,还有汤,充分照顾到了雌性和雄性的各自不同的需求,所以有点瑕疵也能理解。
 
今天是最后一餐了,明天就不在了,大概因为这个原因,菜买的很快,很多人吃完还带走了不少,准备过两天吃。
 
反正只要他们给钱,带再多都没问题。
 
因为卖的快,俩人很快收摊,把桌子椅子折起来。
 
考虑到空间大小的问题,一般的桌椅都选择了最节约空间的做法,桌子有四个腿,每张桌子的腿往里面挪一下,就能折叠起来,就像折叠椅一样,一个套一个,四个桌子等于一个桌子的空间。
 
此外还有木板,也就是床板,床板以前是用木桩垒起来的,现在全部换成那种中空的,像折叠椅一样的做法,一个套一个,又节约了不少空间。
 
除了一些必须的东西,其实七七八八的类似草棚啊之类的东西也不少,方容正在想办法节约下来。
 
他想起了以前的房车,可以自己跑的那种,如果做出来就不用每天把草棚拆下来,又装回去,累死个人。
 
虽然一般都是方华搞,不过他偶尔也要帮把手,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累的不轻。
 
所以房子的事一定要解决。
 
毕竟空间里的空间不大,最多就跟两个卫生间一样大,放上机甲,再放一些战士的枪支炮弹,日用品之类的就没多少了。
 
方容为了做生意,桌桌椅椅弄了不少,把空间塞的满满的,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基本放不下,都是方华扛着,每天风吹日晒,也把他累的不轻。
 
他把房车的事跟方华一说,方华肯定是答应,而且很配合。
 
想做房车首先要有个面积,最好能直接装进空间里,要装在空间里长度就有限制,最好不超过五米,有一米的空间要放机甲,只能利用四米左右。
 
高度可以四米八左右,做上下两层,首先是床,床可以放最上面,双人床两米左右,太小了睡的不舒服。
 
方容是那种其他可以随便,床和厨房一定要大的那种。
 
双人床下做沙发和客座,四周的墙上装上衣柜,房车的门开在中间,左边做一个厨房,有一个大大的窗户,窗户打开就可以炒菜之类的。
 
窗户那里可以弄一块长板,放下来就是长桌,客人可以坐在上面,其实他们这个属于快餐,都是做好的,直接打包带走就好。
 
就是有些人没有带碗,或者临时起意,这里又没有塑料袋,不过可以用叶子代替,抱在叶子里和竹筒里就好,当然加上竹筒要另外给钱。
 
虽然是房车,不过不用装轮子,就可以空出很多空间,底下稍微弄几个支柱,免得全部压在地上,有时候天气潮湿,浸透在里面。
 
如果有玻璃之类的装在头顶,下雨了可以看雨,下雪了可以看雪,晚上还能欣赏欣赏夜景,多爽啊。
 
可惜没有玻璃,他自己也做不出来,这个念头只好打消。
 
其实在这里待久了,还是挺想念现代的科技,当然也不舍得这里的大自然,如果两个能结合就好了,可惜两个谁都不容谁。
 
人类希望在这发展,不过庞大无比的航母要是落下来,最少得压塌一片大森林,森林是兽人们的家园,没人愿意让出自己的家园给别人,而且还是以被赶出去的角色。
 
如果航母不落下来,只迁移一小部分,慢慢发展,不过大部分人肯定不愿意了,而且能迁移下来的肯定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不可能爱护大自然,把工厂带下来,照样该怎么生产怎么生产。
 
尽管一再呼唤人们保护自然保护自然,然而效果甚微,吃过教训的人们一点不长记性,总是以为我就扔一个垃圾。
 
每天有成千上万个人,多我一个不多,正是因为大家都抱着这样的想法,以前的地球才会毁灭的,人类自食其果,在宇宙流浪了上百年才终于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其实说来,大家的目标都是生活在这片森林中,他和方华已经是人生赢家了,不用攻打就已经落地生根。
 
原始森林是善良的,热情的,很容易就接受了他们。
 
大概在他们眼里他和方华一个是雌性,一个是兽人,所以才这么好融入。
 
哦,方容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巫师,经过简单培训,再加上他原本就懂的药膳,结合起来,很容易就能学的通透。
 
方华这段时间都胖了,被他每天的药膳喂养,当然有时候还要承担扎针的痛苦,不过他心甘情愿。
 
他俩通过一天的时间,终于做了一个长达四米的木板出来,钉子倒是不用担心,方华就是金系异能。
 
森林矿物质又多,随便一个有山石的地方都有金,无比省事,方容都想直接用金属做一个房子了。
 
不过只用金属的话夏天会很热很热,最好能瓷砖,水泥之类的。
 
可惜不做不知道,一坐吓一跳,居然什么都不会,首先难倒俩人的是水泥,这个看似最简单的没想到都没办法做成。
 
方容是知道里面有石灰粉的,可是这里没有大型机器,能把石头磨碎,也没有大型搅拌机,这个房子的事一天也就能做一块木板而已。
 
那个的主要撑架是铁,牢也是挺牢的,就是会被雨水浸透,所以外面必须包一层东西。
 
最后还是选择的铁皮,不过技术不行,铁皮做的一块厚一块薄,完全掌握不住技巧。
 
因为部落开始迁移,白天赶路,根本腾不出手做,也就晚上有点时间,做一个小时就忍不住犯困,俩人都期待早点找到下一个部落,可以休息休息。
 
这次有点久,赶路了两天也没有遇到新的部落,到第三天的时候族长终于提前吹响号角,表示可以休息一下了。
 
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驻扎在部落里,而是停在部落的周边,和部落还有一段距离。
 
因为这个部落不许外来人接近,而且因为他们的特性,阴险狡诈,族长也不敢进入部落。
 
这是一个蛇的部落,蛇一向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周围长满了危险的花草,基本都有毒,他们可以自由行走,其他人要是轻易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防止中毒,族长让他们连夜熬治解毒的药。
 
那个药是一种老树根,很坚硬的那种,一般的雌性都砍不动,而且也做不到每一块都小巧均匀,切的越薄越入味,所以这活理所当然的压在方容身上。
 
方容胳膊都剁酸了,抬起来都疼,“累死了,刀都钝了。”
 
厨师的刀是厨师的命根子,方容虽然没到那个地步,不过这把刀他用的很顺手,就这么废了还是很心疼。
 
方华听见了耳朵动动,第二天不声不响的送了他一把菜刀。
 
“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皿▼#),你家过生日送菜刀?
 
第121章:今天更新完成了
 
要不是了解方华的性子,八成以为这是求分手的姿势了。
 
方容踢了他一脚,“懂不懂浪漫?哪有生日送菜刀的,你就算帮我切一会我也开心啊。”
 
“那我帮你切一会吧。”让方华浪漫是不可能的,对于他来说珍惜的东西方容不一定稀罕。
 
他就喜欢甜的,蜂蜜蛋糕之类的,万一搞一块蜜蜂窝送给他?那不是白费力气了吗?蜂蜜他想什么时候搞就什么时候搞,就怕找不到蜂窝。
 
不过森林里蜂窝很多,因为花草多,基本隔一段路就有一片,很好找。
 
“你还是算了吧。”这个属于精活,一般人干不了。
 
“可以的,我用力,方容掌握方向。”方华从背后环抱住他,手指覆盖在他的手上,努力像他说的那样,他用力,方容掌握方向。
 
嘶~
 
方容倒抽一口凉气,按住药材的左手一疼,已经破了一个口气。
 
(▼皿▼#),“你看看,这就是你胡闹的下场。”
 
这能玩吗?
 
一玩就惨了,方容把手塞进嘴里,含住流血的地方,让方华也不要切了,万一把他的手也切了。
 
“笨蛋,快给我治疗。”他手拿出来的时候指尖已经没血了,不过一会儿又渗了出来。
 
方华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吹了一口气,一股凉凉的气息喷来,那只手很快愈合,不过身体上愈合了神经还记得那个疼,也不是特别疼,就是一抽一抽,一阵一阵的提醒你,我很疼,无法忽视的那种疼。
 
“算了,今天不切了。”他累坏了,只想睡觉。
 
因为赶的急,人又多,这玩意又难切,方容已经切了快一天,整条手臂都是酸的。
 
他也想过用异能切开,不过用一会儿又满头大汗,比自己上还累。
 
毕竟用异能的话要使劲,一下两下还好说,多了就各种疲惫。
 
方容放下菜刀,往床上一躺,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那把菜刀放在他桌边。
 
尽管嘴上各种嫌弃,不过想想方华送的也就勉强收下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他刚躺下,头上突然一道黑影罩来,方华坐在床边,按着他的手臂给他按摩,手法老练,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握住他的手腕,一下一下往上按,大概是经常和他在一起,巴扎教的时候他基本也在,也能学到一两招。
 
方容享受的哼了一声,方华更来劲,从手臂一直按到肩膀,又从肩膀按到后背,最后直接按进屁股里。
 
“你干嘛?”方容阻止他。
 
“给你按摩啊。”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按摩需要把手伸进去?”(‵□′) ,
 
“嗯。”方华点点头,“我知道你读书少,智商不够,不过可以装点豆浆装装样子。”
 
(▼皿▼#),这是开玩笑吧?是吧是吧?
 
开玩笑这么认真的态度是想死吗?
 
第122章:我又来更新了哦
 
方容手脚并用猛地一翻身,把方华压在下面,用力揉他的狗毛,捏脸颊,“好想揍你啊。”
 
方华也不反抗,揉完左脸还把右脸凑过去,“这边也照顾一下。”
 
方容心好累,“不陪你玩了,别打扰我,今天真的很困。”
 
他都切了一天了,只想睡觉。
 
“嗯。”方华今天特别乖,并没有抱着他睡觉,反而跑去外面,把桌子也搬了出去,借着月光一下一下的切草药。
 
那个草药是树根,圆形的,比较滑溜,还很硬,非常不好切,他动作缓慢,花了大半个晚上才终于家切完,切完回来抱着方容睡下。
 
第二天方容是被疼醒的,翻个身整个腰都是酸的,毕竟昨天站了一天。
 
这个草药太难切,坐着使不出力气来,只能站着,站了一天不光腰酸,背也痛,腿也抽,脚底板还像被石头砸过一样,略微有点浮肿。
 
搞毛啊,关脚什么事?
 
方容握着肿胀的脚趾头略微无奈,大概是睡的太死了,压到脚了,血液循环不过来所以浮肿。
 
刚掀开被子的时候整个都是红的,连腿都是,不自然的折起来,还压在身体下面,没废算庆幸的了。
 
方容甩了甩,下床穿鞋,昨天切的草药都不见了,连方华也不在了。
 
八成被他拿去了。
 
基本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药材偷走,而且就是解毒的药材而已,不算贵重。
 
方容揉了揉脚腕,走路还有些不正常,应该马上就好了。
 
桌上放了一碗菜和肉的混合汤,他端起来喝了几口,还是热的,方华应该没走多久。
 
方容放下碗出门,首先去的了巴扎那里,因为驻扎在一起,所以离这边很近,几步就到了。
 
他到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方华,坐在角落磨药材,一些草药为了更好的入药,基本都会磨成粉末,有的会捏成药物,不仅好吸收,还可以外敷,倒在伤口上就好。
 
巴扎不时喊他一声,让他换药加水,看来这个是想捏成丸子。
 
方容走过去,坐在方华身边,这个家伙一边倒水一边搅拌,玩的不亦乐乎。
 
“还挺有意思的。”(*︶*)。
 
方容一巴掌糊过去,“你当这是什么?认真点。”
 
“嗯呢。”方华收了碗,他因为玩,倒的水有点多,上面稀稀的,下面干干的,一看就是学艺不精。
 
“让开我来。”方容把他挤到一边,撸了袖子上阵,先把药粉上面挖一个洞,让水流下来,再把底下干的部分弄湿均匀了搅拌。
 
方华老实的坐在旁边看着,不时伸手要摸一下,搅拌完的药粉成糊状,需要捏成一个个圆球,他看着好玩就会插手,方容当然不愿意,时不时抽空打他一巴掌。
 
本来搅个药捏个丸十几分钟就好,被他一搞硬生生拖了半个多小时。
 
“你是来帮倒忙的吧?”(ー△ー;)。
 
“没有,想帮方容工作。”方华一脸无辜。
 
“你要的真想帮忙就去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嗯。”方华乖巧的点头,起身去给他倒水。
 
方容继续磨药,磨成药粉后兑水,再一个个捏成药丸,这里没有一次性手套,虽然洗过手了,不过还是有点膈应,反正他是不会吃自己做的药的。
 
等他弄完了好几波,方华还没回来。
 
方容起身出去看,方华傻乎乎的拿着杯子,站在族长后面,跟几个人在交涉。
 
族长身边除了方华还站了几个人,大家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似乎站他们对面的人不一般。
 
方容回去告诉巴扎,“有几个人朝这边来了。”
 
巴扎毫不在意,“这不是正常吗?”肯定是等不及要解毒的药了,经常催他都有经验了。
 
“不是他们。”那几个人气质有些特殊,阴柔阴柔,看起来像蛇,“是巴蛇部落的人。”
 
巴蛇部落的蛇每一个都带毒,气质自然属于阴凉的那种。
 
这几个人不等他们进去就出来,八成不是阴谋就是有求于人。
 
果然,族长略微交谈了几句,慢慢放松下来,不过又怕他们耍什么花招,不敢松懈,十几人已经缓缓来到了药屋门口,巴扎出门迎接,方容和其他学徒跟在后面。
 
因为他学的最快,已经晋级巫师,所以只落后巴扎半步。
 
有个老巫师年龄大了,不常出来,基本有个痛病之类的都是巴扎主持。
 
巴扎鞠躬,行了一礼,这里的礼节比较奇怪,两指并行,按在眉心,似乎有什么特殊意义。
 
就像他们结婚的时候会在眉心画上一笔一样,眉心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部位,只要这样才显得尊敬。
 
这种理解方容不懂,不过照做还是可以的。
 
几个巴蛇部落的兽人也行了一礼,眼睛在接触阳光的那一瞬间,呈现一条黑线,像蛇一样,果然是巴蛇部落的。
 
族长给他们介绍,“这个是我们族的巴扎巫师,巴扎,他们是来求医的。”
 
求医?
 
方容若有所思,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巫师,还需要到别的族求医吗?
 
而且这个时间,要知道他们豹族想渡过蛇族全靠巫师了,巫师要是出了什么事,铁定玩完。
 
巴扎点点头,“患者在那里?”
 
这几个人个个身强力壮,一看就不是患者。
 
“生病的是我们王子,身份特殊,能请你们同行吗?”其中一个巴蛇族再度弯腰,行了一礼,“我们带了定金,如果事成之后还有一半。”
 
那人招招手,身后的人掏出几个木盒,木盒打开,露出里面金光闪闪的东西。
 
精核!
 
方容猛地瞪大了眼。
 
这种东西可是稀罕,自己吸收都来不及,居然当成药费,巴蛇族真是舍得。
 
“这个是我们在一个会飞的铁盒子里找到的,当时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人,臭名远扬,最后死在我们族内。”
 
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这么舍得的吧。
 
不过会飞的铁盒子?怎么听起来都像飞机?要不飞船。
 
飞船怎么会落在这个地方,还被巴蛇一族杀死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地方到处都是毒蛇毒花,不死才怪。
 
如果真的是飞机飞船之类的东西,一定要去看看,万一找到什么能用的东西,比如机甲之类的。
 
但凡飞船,肯定有玻璃,卸一块下来就能当天窗了。
 
当然得摸清楚巴蛇部队的目的。
 
“我们巴蛇一族的巫师只擅长制毒,不擅长治病,所以才希望能请巴扎巫师帮忙。”一年只有两次迁移,也就是两次机会,错过了就要等明年,巴蛇部落的人说话很诚恳。
 
“这样啊。”巴扎有些犹豫。
 
“放心吧,就算不能治好我们也会让你们通过的。”那个巴蛇部落的人似乎知道他的顾虑。
 
族长冲巴扎点点头。
 
巴扎无奈答应,“好吧,我只是试试,不能保证能治好。”
 
方容松了一口气,巴扎如果拒绝的话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巴蛇一族,毕竟毒蛇毒物这么多,一招不慎就领便当了。
 
“你们等一下,我回去准备一下。”巴扎转身进屋,方容跟着进去。
 
“带上我吧。”他一脸诚恳,“我也可以帮一点忙。”
 
巴扎脸上有些为难,“这里就你学的最快,如果我不在了你还能担当大任,我不能害了你。”
 
“说什么害不害的,这是我自愿的。”一来方容很好奇是什么病还需要外求,二来飞船的事非去不可。“答应我吧,我还可以保护你。”
 
巴扎一下子笑了,“哪里用的着你保护,族长肯定会安排的。”
 
“那不一定,我可不比他们弱。”方容挺起胸膛。
 
“是吗?”巴扎不相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方容保持神秘,“反正带上我准没错。”
 
“好吧好吧。”巴扎被他缠的没有办法,“那就带上你吧。”
 
“嗯。”方容把自己的家伙也收拾收拾,每次出门都有种再也回不来的感觉,所以会把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当然不能忘了带方华。
 
方华才是他最贵的行李。
 
俩人收拾好如约来到门口,和族长碰头,带着几个族内雄性,和那几个巴蛇一族离开,方华当然也在里面。
 
就像方容最贵的行李的方华一样,方华最贵的行李也是方容,方容去哪他就去哪,谁劝都不听。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顺利进入了巴蛇一族,巴蛇部落比想象中还要美,即使的秋天,花儿已经开的艳,草儿依旧绿,大概源于都带毒吧,有句话说的好,越是漂亮的东西越危险。
 
巴蛇族人带他们走的都是属于偏僻的地方,尽量绕开那些鲜花鲜果,不用想也知道是怕他们中毒,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起来巴蛇一族居然还有王子,也真是稀奇,还以为在这个地方没有上下之分,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贵贱分明。
 
那几个巴蛇一族不像骗他们的,一路走来一直不停的跟他们介绍这个地方,希望他们对这里不要太恐惧。
 
方容倒是没什么感觉,方华走着他外面,要死也是先死方华。
 
他后死好歹拉了一个垫被的。
 
虽然这样想有点不太地道,不过没办法,谁让方华是他对象呢。
 
“当你对象好惨。”方华似乎听见了,不经意的小声说,“我要死了就抱着方容。”
 
方容瞪他一眼,“你试试看。”
 
方华打了个马虎眼,秀手一指,转移话题,“你看那是什么?”
 
方容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去看,那是几只野猪,花不溜秋,看起来也有毒的样子。
 
“小花猪是方容,大花猪是我。”
 
(▼皿▼#),你才是猪呢!
 
方容不承认,“大猪小猪都是你。”
 
“那方容是什么?”
 
“我是草。”方容恶意满满的看着他,“粗你的草。”
 
“是吗?”方华毫不在意,“草不到。”
 
卧槽,这个得瑟样,好想揍他。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巴扎离的近,听到了声音。
 
“没什么。”方容端正了身子,继续跟着走。
 
这片森林略有些阴森,类似植物一族,植物一族那一边树木因为特殊原因长的好,密密麻麻不露半点缝隙,所以底下看起来像黑夜一样。
 
这里是因为毒瘴,湿气,沼泽比较多,离老远方容突然看到一块凸起的银光,像个帽子一样,倒扣在地上,有一半还烂掉了,从中间截断。
 
不过那个金属感,方容一眼就看出来了,果然是飞船。
 
这个型号的飞船倒是少见,不像是军区的,倒像是雇佣兵的。
 
在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武力高强,异能不凡,装备也不弱,只要你有钱,让他们干什么都行,杀人,运尸,活物死物,都能给你搞来,他们就是雇佣兵。
 
可惜这些人不太走运,居然死在了这里,飞船也断了半截,一定是因为没有了飞船才落难的。
 
看飞船的外围似乎还没有生锈,应该还可以用,不过这群人不知道怎么使用,也不当回事,居然就那么让它断的一面朝上。
 
前两天还下了雨,现在里面肯定一塌糊涂,高科技的东西最怕水了,还好他们的目的就是偷个机甲或者玻璃而已,也不是特别心疼。
 
其实还是很心疼的。
 
方容几乎都走不动了,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看他们的态度应该是把里面能用的东西都搬了出来,那附近也没有人看着,很好下手。
 
可惜他们却越走越远,离飞船有一段距离。
 
巴蛇一族带他们走进一个山洞,山洞里阴森,周围连个火把都没有,黑漆漆一片。
 
也许是为了照顾他们,两个巴蛇一族离开,过了一会儿一人拿着一个火把进来。
 
这个山洞还挺深,走了一段距离才到主题,就像个葫芦一样
 
,越到里面越大,周围密密麻麻许多洞窑,听到声音会探头出来,个个双眼赤红。
 
果然是蛇,居住的地方也不一样。
 
山洞底下有点潮湿,踩上去像软软的泥,一路走来鞋底沾了不少。
 
还好方容为了方便,把鞋底用木头垫了一层,有点像很久以前宫女穿的那种鞋,中间高出一部分。
 
当然宫女那个太窄了,方容这个做的很宽,几乎把底下垫平,考虑到重量才没有完全垫平的。
 
他踩着正好,巴扎鞋底都是湿的,后来干脆让一个雄性背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族长的洞穴。
 
族长身为一族之长,洞穴在最上面,也是最尊敬的地方,一个很大的黑蛇头像下面。
 
那个黑蛇贯穿整个洞穴,非常庞大,雄伟,应该是巴蛇一族的祖宗。
 
巴蛇一族的领头人请他们进去,那是一个比其他洞大些的洞穴,两排站满了巴蛇一族,纪律比豹子一族好多了,从来没见过豹子一族这么严肃过。
 
洞穴尽头是一把王座,披着黑色蛇鳞,上面坐了一个粉琢玉雕的小男孩,七八岁左右,粉嫩的小脸肥嘟嘟的,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睫毛一闪一闪,看起来好像小时候的方华。
 
反正不管是谁只要长的好看的方容都觉得像小时候的方华。
 
“这个就是我们王子。”
 
粉琢玉雕的娃娃拉下衣服,露出坑坑洼洼的胸膛,有些地方已经腐烂,血肉模糊,露出胸骨,还有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嘶~
 
方容倒抽一口凉气。
 
这绝对是流光弹的威力,流光弹是机甲的最后一击,实在没有希望的时候自爆,因为昙花一现,所以才叫流光弹。
 
第123章:这是今天的更新
 
中了流光弹还可以做到面无表情,这个小孩不简单啊,难怪可以贵为王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其实也是因为他有个好父亲吧,蛇王,就是头顶那个雕像,据说早死了,当然也有的说只是出去游玩了,把这么一个蛇族交给一个孩子。
 
巴扎看过的不少类似的伤口,比方容还要冷静,甚至上前两步仔细查看。
 
方容跟在他后面,没怎么细看。
 
流光弹为了保证一击致命,里面不光放了弹药,还有毒气,上百种致命的毒药,和化学毒样混合而成,基本沾上就死。
 
小蛇王能活到现在大概因为他本身就有剧毒,两种剧毒在他体内互相争斗,如果流光弹的毒占上上风,这家伙离死不远了。
 
方容摇摇头,基本已经不抱希望了。
 
巴扎也叹口气,“我无能为力。”
 
流光弹的毒不清理,就算把腐肉切掉还是会烂,直到烂成一块块白骨。
 
小蛇王似乎早就知道了,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不过底下的人就不淡定了,“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现在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以毒攻毒,第二种毒清,以毒攻毒很好理解,既然小蛇王是毒蛇,那就给他给更毒的东西,达到和流光弹两败俱伤的地步。
 
第二种毒清只有航母上有,人类既然制造了这种毒药,肯定也会制造他们的解药,也是怕误伤,不过沾上即死,一般人熬不到打毒清的时候。
 
第二种是不可能了就像方容一样,他是不可能还带着流光弹的毒清,所以只有以毒攻毒一种结果。
 
巴扎犹豫了一下,“有一种,不过希望不大。”
 
“你说。”
 
“以毒攻毒。”果然,巴扎也知道这个方法,“不过如果失败了恐怕马上就会死。”
 
底下的人大吃一惊,纷纷议论起来。
 
小蛇王很有胆量,轻轻点头居然答应了,连犹豫都没有,“反正我和死了也差不多。”
 
他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但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做事一板一眼,狭长的眼睛威严沉重。
 
和方华完全是两个模样,方华只长个子,没长智商,这么大人了还跟着孩子一样。
 
小蛇王看起来很小,但是能独立撑起整个蛇族,而且居然没人反对,都颤颤栗栗似乎很怕他的样子。
 
如此一对比,顿时觉得一个天上一个水里。
 
好吧水里也挺好,各有千秋吧。
 
方华只是不想长大而已,长大了就不是方容操心他,是他操心方容。
 
“成功几率不到百分之五。”巴扎提醒他。
 
“没关系。”小蛇王毫不在意,似乎视死如归一样,眼睛都不瞥一眼。
 
也是个可怜孩子啊,才活了多久就要死了,不过他肯定也没让别人好过,都逼得人家自爆了。
 
方容猜测估计是飞船失控掉了下来,正好下面有块石头,再加上蛇族的人从中作梗,那群雇佣兵肯定一边逃一边打,最后被逼无奈所以选择自爆。
 
毕竟流光弹是最后的选择,说起来这一片也没有爆炸的痕迹,肯定已经跑出了好远,这样还追,蛇果然不愧是最记仇的动物。
 
“那我就试试。”巴扎写下几个单词,方容还不会认字,毕竟字和语言相差大了,就像我们平时说的顺口,写就不会写了,有时候咋一下还会看错。
 
他只能隐隐约约感觉是蜘蛛啊,蜈蚣之类的毒物,果然是准备以毒攻毒了。
 
带他们来的那个巴蛇老者拿着单子转身就要离开。
 
方容连忙追上,“我跟你一起去吧,这东西我毕竟熟。”
 
那个巴蛇老者点点头,“这样也好。”
 
方容一走,方华自然也要追上,不过方容给他使了个眼神,让他待着。
 
就出去走一圈,八成不会有危险,一个二个都出来像什么话。
 
方华老实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跟来。
 
方容也不管他,小跑和巴蛇老者离开,来的时候走的是正洞,出去的时候走的是侧洞,不过这个近了不少,对面还是那片山林。
 
断开的飞船依旧在原来的位置,离这边不远,方容假装肚子疼,让他们先离开,自己去方便,然后借机去看看飞船。
 
他有空间,如果遇到什么需要的东西还能搬运一下。
 
刚刚离的远,还以为这飞船就一二十平方那么大,走进了才发现挺大,有二三十个平方。
 
方容从断口处进去,里面果然进了水,还有一些落叶,飞船也卡在两个大树中间,不太好活动。
 
他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松鼠,把这里当家一样,还搞了个窝。
 
方容哭笑不得,用异能把松鼠的家搬到树上,自己踩着倒立的凳子下来。
 
两排凳子就像楼梯一样,一踩一个准,这种私人飞船像UFO一样,呈现一个倒扣的帽子样,上面一层是钢化玻璃,断开了一小半,玻璃有点裂痕,不过还是完整的,就像一个圆形的屋顶一样。
 
这下好了,不愁没有玻璃屋顶了。
 
方容准备待会把这个钢化玻璃切开,没想到这么幸运,玻璃居然是完整的。
 
大概这地方是主要攻击目标,所以做的特别结实,底下帽沿都裂开了上面还没事。
 
这里大概被蛇族搜过一遍,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尽管不知道用处,不过还是选择留下,基本这里已经没什么好东西。
 
方容走了一圈,发现只有个操控仪还保持完整,不知道是不是没电了,按了也没有反应。
 
他把机甲的能量盒拆下来,放进操控仪里,操控仪闪了闪,啪的一声黑屏。
 
看来摔坏了,有点可惜,操控不了了。
 
方容弯腰下蹲,正打算把能量盒拿回来,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丝亮光。
 
他走过去看了看,也是镶在飞船内部的,搬不走所以放弃了,像个加大号豆浆机一样,上面有个巨大的玻璃,一米多高,旁边是个操控台,刚刚就是操控台在闪。
 
这是什么东西?
 
方容一脸懵逼,从来没见过。
 
他把能量盒抽出来,只放在这台机子里,刚刚是隔空取电,所以能量不足,就亮了一下。
 
这回只照顾它一个,这东西又亮了起来。
 
“欢迎进入位面交易器,您的身份是?”下面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卖家’,一个是‘买家’。
 
“位面交易器?”这个该不会就是那个可以和各个星球直接空间传送的位面交易器吧?
 
他只在电视上看过,都炒到天价去了,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
 
没想到这伙人居然这么有钱,买得起位面交易器。
 
不,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买的下位面交易器,那可是上亿的东西。
 
除非是什么赞助商,或者雇主配备给他们的,让他们偷渡到兽人世界寻找什么东西?
 
就像军区一样,其实军区也有位面交易器,不过只用来传达重要的东西,比如珍惜的植物或者动物,看到新品种新花样保留一份,会直接空间传送过去。
 
这项技术牵连空间和信号,还有各种各样复杂到难以想象的领域,毕竟不在一个星球,必须自辟一道空间隧道传送货物,还有信号,如果收不到信号是无法和外界联系的。
 
位面交易器有独立的信号,也就是说不管在哪都有哪,嗨死了。
 
还可以购买别界的特产,兽人世界的特产也很多。
 
这些佣兵不是被雇佣来的,就是自己闲着没事干,想通过位面交易器卖兽人世界的特产发财。
 
比如说取精核,逮幼崽,传送当地珍惜药材之类的活。
 
难怪会在这里的,一来蛇蛋很值钱,二来附近的毒花毒草其实都是药材,利用好了发财妥妥的,三来还能得到精核。
 
那个巴蛇老者说他们已经取了不少精核,看来杀了不少兽人,难怪臭名远扬,人神共愤。
 
方容兜里没钱,也就是去位面交易器里逛了一圈,这玩意果然神奇,他还看到有卖虫子的,据说叫饮料,捏一捏虫子
 
,从虫子的屁股出来,然后当饮料喝,当地人非常喜欢。
 
不过这种饮料,想一想就恶寒,虫子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啊。
 
方容摇摇头,迫不及待就想把这玩意放进空间,不过这个和飞船底部相连,无论他再怎么收也收不进去,面积太大了。
 
这东西无论如何都要进自己腰包,不惜一切代价啊。
 
这可是位面交易器。
 
方容摇摇头,简直拼了,把还没来得及造好的房子,做生意的桌桌椅椅,全都放弃了,就为了这个位面交易器。
 
空间里现在只留了被子,为了保证位面交易器成功进空间,他把被子也抱了出来,放在一个椅子上,然后继续收。
 
虽然空间基本已经空了,不过飞船面积还是大。
 
方容穿上机甲,用激光把机甲两边的帽沿切掉,只留中间那部分。
 
倒扣的帽子中间本来就有一小块掉了,底下都空了,他把四边的帽沿都切了,只剩下中间部分,飞船终于晃了晃,几乎快被收进空间。
 
还是有一点大,方容咬咬牙,照着完整的钢化玻璃切了一小块下来,这回终于收了进去,不过飞船也基本废了,只有钢化玻璃下的位面交易器还能用。
 
好心疼啊,那可是飞船啊,虽然断了一小截,但是有了位面交易器,可以买下足够的材料,让飞船慢慢恢复,现在基本没有可能了。
 
方容泪流满面,但是想想位面交易器又不放心,万一过两天就没了,万一再下一场雨,把位面交易器给淹了?或者蛇族的人气不过,跑过来给他毁了。
 
总之他就是不放心,现在到手了安心许多。
 
不过飞船现在四处漏风啊,四边的帽沿看似是扁平的,实际上都是中空的,和中间连在一起。
 
一圈切掉之后有些地方切的不平,对不起来,就会漏风。
 
他准备出去后把上面和底下的那块焊一下,焊成一个完整的,再开个小门,原本门在底下,不过是机器操控的,他把四边切掉,里面的一些电线也断了,也就控制不起来了。
 
他自己有异能进来很方便,方华没有异能,进来要掰开出来要合上,会很麻烦。
 
总之这次没白来,得了一个位面交易器,方容脸都是涨红的,到现在还在激动中。
 
有了位面交易器什么房车,被子,玻璃,衣服,那不都是浮云吗?
 
这里特产又这么多,还怕没东西卖?
 
其实光了一个药材就可以卖出天价了,这里的药材大概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特别管用。
 
就比如人参,航母的人参病怏怏的,十几年的就可以卖出百万。
 
这里的人参个个上百年,上千年的都有,他又是巫师,一般部落里采摘的人参基本都送到巫师这里来。
 
有时候给别人治病,别人为了感谢他们也会拿出珍惜药材,总之离发财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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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又一个CP的故事
 
方容激动的站不住,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抓了几只毒物回去。
 
他在这边耽搁的时候不短,几个巴蛇一族早就等的不耐烦,只留了一个人在洞门口等他。
 
方容跑过去,“对不起啊,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那个等他的巴蛇一族嘴上说没事,其实心里呵呵呵,一个学徒事还那么多。
 
其实方容已经不是学徒了,不过那种会闪光的夜行衣太难做,到现在都没出工,所以他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
 
那个巴蛇一族不知道,幸好他也没有表现出来,方容也假装没看见。
 
他本来就理亏,小蛇王的事这么紧急还耽搁了不少时间。
 
方容和那个巴蛇一族走进洞穴,里面有一股烟,俩人伏起身形才成功越过长长的轨道。
 
洞里架起一口大锅,不断有人往里面丢毒物,本来一锅清汤,一瞬间就变成了黑汤,浑浊不见底。
 
巴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小蛇王顺着小小的架子爬上去,脱了衣服钻进锅里。
 
这是一种蒸熏法,有效消毒的那种,和艾灸差不多。
 
锅里的水是热的,小蛇王不吭不响,身上一瞬间烫红烫红,小脸也憋的通红。
 
不知道为什么方容突然后悔自己回来晚了,如果早点就能拿到毒清,现在他两手空空,毒清又那么贵,买是买不起了。
 
不过还有一个重点,小蛇王也是毒物,如果用了毒清,会不会把他毒死?
 
考虑到把他毒死的概率,方容还是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
 
小蛇王脸上渐渐浮现痛苦的表情,双手紧紧抓住大锅的边缘,烧的通红通红。
 
不过他胸口上的伤口却奇迹愈合,不再腐烂。
 
他是一个强大的兽人,愈合力非常的快,看来流光弹已经几乎被他体内的剧毒压制,所以可以安然无恙的继续坐在锅里。
 
方容不看了,现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小蛇王没有表现出的那么脆弱,实际上的他非常强大,这也是他能令人臣服的原因吧?
 
其实他早就感觉小蛇王只是外表像小孩,实际上早就成精了,最少一百岁。
 
方容招招手让方华过来,小声说话,“你看小蛇王多大?”
 
“56岁。”方华歪头看了小蛇王一眼。
 
小蛇王猛地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不过一下子又转开了,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他耳朵怎么这么厉害?”方容吃了一惊。
 
方华摇摇头,表情说不出的凝重。
 
“怎么了?”方容问他。
 
“不知道。”方华声音空洞,“这里没我们的事了,我们走吧。”
 
“什么?”方容不愿意,“巴扎还没走呢,我们走什么?”
 
“巴扎让你走。”方华难得违背他的心意,硬拉着他也要让他出去。
 
“干嘛?”方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走。”方华只说了一个字,扛着他就走。
 
方容还不了解,“什么情况?”
 
因为俩人不是主要人物,所以也没人拦着,方容反抗力又小,很容易就被方华带了出去。
 
而且走出好远也不停留,这不像方华的性子。
 
方容忍不住一再追问,“到底怎么了?”
 
“再过一会。”方华突然顿住脚步,“现在可以了。”
 
“怎么了?”方容不明所以。
 
“巴扎说,小蛇王有问题。”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方容一脸茫然。
 
“他心里告诉我的。”方华刚刚转头,恰好看到巴扎脸色大变,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方容回来不仅不高兴,还一副为什么回来的表情。
 
方华顺便探了探他的心思,“巴扎说,小蛇王已经死了,但是他又活了。”
 
方容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蛇王不是原来的小蛇王。”
 
“啊?”
 
“他被人霸占了身体。”
 
“不会吧?”都死了怎么霸占?
 
“你刚刚不在,小蛇王呼吸断了两分钟,心跳也停止了,他没撑过你们回来。”
 
方容脸上大变,“那现在占据小蛇王体内的人是?”
 
“那个死去的雇佣兵。”方华又摇摇头,“他是假的,不是真的雇佣兵,是军区的人。”
 
“军区的人?”
 
糟糕,如果是军区的人恐怕已经认出了方华,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成了兽人,一个成了巫师,完全融入到兽人世界,一看就是叛徒的趋势。
 
军区第一条就是不许背叛军区,第二条就是不许私自脱离军区,第三条就是临阵脱逃。
 
这下三个全中了,现在军区在和兽人世界打仗,跟兽人世界就等于站兽人世界这边。
 
不许私自脱离军区,是说除了死,永远都是军区的人,临阵脱逃不用说,多少大战小战没参加。
 
方容心中警铃大叫,“快走!”
 
四周似乎一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腥味,地上传来嘶嘶的蛇信声,树枝压断的声音分外明显。
 
一个尖利的声音吼叫起来,“抓住他们,他们是叛徒!”
 
方容大吃一惊,“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无数个黑影涌了过来,方容抽空一看,到处都是蛇,像流动的水一样,一下子涌来,把四周围的水泄不通。
 
方华弯腰按地,身形慢慢变化成一只巨兽,银色皮毛油光发亮,被养的很好。
 
“上来。”
 
方容大腿一迈,跨了上去,双手紧紧抓住他脖子上的毛,巨兽翅膀一展,赶在最后关头嗖的一声飞走。
 
一条条巴蛇跃起,在空中碰撞,又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一只巨大的巴蛇缓缓爬来,缠在百米的大树上,快速游走,跃起上半个身子,一口咬了过来。
 
一股腥臭传来,方容抬起手臂,让机甲顺利穿在身上,先是覆盖肩膀再是全身,机甲上的激光炮轰的一声炸开。
 
方华四肢缩起,从那张巨大的嘴里逃生。
 
巴蛇庞大的身躯缩了回去,缓缓变成人形,小蛇王站在树枝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整个人散发着阴森的气质。
 
方容拍拍方华的皮毛,在空中艰难的开头,“你说他是什么?”
 
他想问的是什么职位,方华回答他的却是异能。
 
“精神力能附到别人身上。”
 
“这么厉害?”这种异能听都没听说过,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许弘瑞的异能也没听说过,还有很多,比如他的,或者那个巴蛇的。
 
难怪那个巴蛇看起来和年纪不符合,原来早就不是他了。
 
不过巴扎说是从死亡开始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方容反而觉得一开始就是这个人,小蛇王八成是在流光弹开启的时候就死了。然后那个军区的人趁虚而入,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早就应该把位面交易器搞走了,还会等到方容来捡?
 
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因为小蛇王开始没有死,和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后来小蛇王死了,他才出来。
 
八九不离十了。
 
方华飞到一个安全的悬崖峭壁上,让方容下来,方容坐下开始思考。
 
他们就这样走了,巴扎怎么样了?
 
会不会死?
 
如果他死了部落里就没有巫师了,没有巫师他们的步伐是很难前进的。
 
但是现在还不能回去,回去了肯定会给豹族带来麻烦。
 
虽然豹族人也挺多,不过巴蛇的毒防不胜防,说不定会潜伏在某个位置,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方容并没有回去,不过还是让鸟把信带了回去,他要潜入蛇族看看,巴扎怎么样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要救他出来。
 
“方华,你觉得巴扎怎么样?”他一个人肯定不行,俩人搭配才能干活不累。
 
“不好。”方华毫不犹豫拒绝了。
 
“怕个鸟,有豹族呢。”他让鸟带去的信息很快有了回应,纸条上写着让他们先等等。
 
方容等不及,再等巴扎都要没命了,不过巴扎是巫师,森林里的守则第一条是爱惜森林,第二条就是不许杀巫师。
 
巴扎应该是没事的,就像他救人不分好坏一样,不管好坏的人都不会杀他,但是小蛇王现在换了一个人,军区的人是不可能遵守这个法则。
 
方容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心思复杂。
 
夕阳西下,燕子飞过,万物渐渐沉睡。
 
一个潮湿的洞穴里,巴扎小心翼翼的和小蛇王对视。
 
“我只给你解了一半的毒,如果你想彻底康复,必须听我的。”
 
小蛇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说话也没有动静,就像一个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
 
巴扎咽咽口水,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剩下的才是最关键的,不然会留下病根,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个是他新学的诗语,觉得不错所以记了下来,说的很溜。
 
小蛇王依旧面无表情,小小的个头存在感很强。
 
“你想干嘛?”巴扎后退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在王椅上。
 
小蛇王动了一下,淡淡瞥了他一眼,推开他自己躺在王椅上,眼神懒洋洋的,态度也像看笑话一样,不为所动。
 
第125章:后面补了一千字
 
巴扎握紧了拳头,“你放了其他人,治病我一个人就好。”
 
小蛇王挥挥手,“我从来都没有拦过他们。”
 
巴扎松了一口气,转头让那几个陪同来的雄性离开,“你们先回去,我没事的,兽人不许杀巫师。”
 
那几个雄性对视一眼,最后相继点头。
 
巫师是比较珍惜的职业,一个种族也就一两个而已,而且很少有人能达到巴扎这个等级。
 
冬去秋来,一传十十传百,半个大森林都知道,一般情况下没有利益纠纷,不会有人会害巫师。
 
所以巴扎暂时很安全,再加上治病还需要几个疗程,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他们几个雄性对巴蛇一族没有用处只有危害,相当于毒药,说杀就杀了,留着这里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害了巴扎。
 
“那我们先走了,你一个人多小心。”
 
“嗯。”巴扎点点头。
 
对自己的安危也比较放心,大森林法则如此,就像现代人不许杀人一样,杀巫师会受到整个森林的谴责。
 
巴扎环顾四周,这里阴森森的,洞里有些地方还集起水洼,阴暗,潮湿,可怕,这是他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你的病一时半会治不好,先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吧。”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小蛇王的眼睛。
 
他离小蛇王最近,别人都没看到,只有他看到治疗的时候水底涌动的黑气,像被逼出来一样,小蛇王也像没有了灵魂一样,缓缓沉入水底。
 
不过很快那些黑气又钻入了小蛇王体内,小蛇王也醒了过来,刚醒来那一眼深不可测,带着浓烈的野心,让人心惊。
 
“你跟我住。”
 
巴扎不愿意,“给我一个床一个被子就好。”
 
小蛇王从王座上走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知道太多的人都活不久,一般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死,要么站在我这边。”他轻笑出声,“你是巫师,我不能杀你,那你的下场只有一个。”
 
“跟在我身边。”小蛇王身形变化,嘴巴裂开大大的缝隙,额头扁平,从一个人变成一条巨蛇,蛇头低垂,居高临下的看着巴扎。
 
巴扎后退一步,脚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石阶,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那蛇头又慢慢矮了下去,小蛇王又从一条巨蛇变成一个小孩,粉琢玉雕的小脸面无表情,表现出和他这个年龄完全不对称的老成。
 
“我不会投靠你的。”巴扎拍拍屁股站起来,眼神坚定。
 
“为什么?”小蛇王歪头看他。
 
“我是豹族的巫师,一辈子都是豹族的。”
 
小蛇王轻笑出声,“你是属于大森林的,有能者居得。”
 
他站在洞内的一处寒潭边,双手张开,水面上倒映出同样的景象。
 
小蛇王宽大的披肩被风吹动,衣摆纷飞,瓷白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有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出卖了他,那里面装着浓浓的欲望。
 
“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这片森林的王者!”他对自己似乎很自信,“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来解决。”
 
人类移民的事一拖再拖,拖到总统都没了耐心,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占领这片森林,所以才有了他。
 
“早该这么办了。”拖了这么久,不仅总统没了耐心,就连百姓们都没了信心,军心也开始涣散,“我既然来了,就要做出成绩。”
 
他瞥了巴扎一眼,“你就是见证人。”
 
“为什么是我?”巴扎不明所以。
 
小蛇王若有所思,“就当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你就是这么报恩的?”巴扎瞪了他一眼,“如果真的想报恩就放了我。”
 
小蛇王没说话,过了好久才转过身往外走,临走前不忘叫上巴扎,“跟我出去一趟。”
 
“啊?”巴扎没反应过来。
 
“快点。”小蛇王略微不耐烦,他走路飞快,有时候还会变成蛇的样子,巴扎跟的辛苦。
 
等他跌跌撞撞跟上,小蛇王站在一个破铁疙瘩前脸色阴沉。
 
这个铁疙瘩和方容的有些类似,方容是外来人,身份神秘,他还有个能把东西收进来的宝贝,很实用,每次大家扛着大批东西背井离乡,他就两手空空,什么都不提,方便的很。
 
还有个会飞的铁疙瘩,有一次他采药差点从悬崖上掉下来,都是方容穿着铁疙瘩救下来的。
 
“这是什么?”他问过方容,不过方容那时候不会说本地话,后来他就忘记了。
 
“飞船。”小蛇王身形一晃,已经变成了蛇的样子,从破碎的飞船上爬过。
 
飞船的样子实在太可怜,只剩下边缘部分,其他都不翼而飞。
 
“叛徒。”小蛇王摸着激光切换的地方,不咸不淡的开口。
 
“什么?”巴扎没听清楚,“这个叫叛徒?”他指指飞船。
 
小蛇王用的是帝国语言,巴扎听不懂。
 
“不是。”小蛇王走出飞船范围,带着巴扎继续往前走。
 
“我们现在要去哪?”巴扎走了一路,有时候跟不上还要用跑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脚都跑累了,他在部落里一向都是最受尊重的巫师,一般有个重活什么的都有人代劳,走的久也也有人会背他。
 
“我累死了。”他往地上一坐,死活不肯再走一步,“要不你背我吧?”
 
小蛇王动作一顿,眼睛自然而然眯成一条线,嘴里发出呲呲的声音,这是蛇准备攻击的前奏。
 
巴扎立马站起来,“我开个玩笑。”
 
他揉揉脚腕,心里有些委屈,虽然生活在大森林里,不过他既是巫师又是雌性,倍受关爱,根本不会一个人跑这么远。
 
现在人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像小蛇王说的一样,他只有一条路,没有死那条路,况且他也不想死,还没活够,也没体验过找个基友的滋味。
 
因为从小就有巫师的天赋,对药材很敏感,是注定成为巫师的人,十几岁就穿上巫师服,当上巫师,一直是部落里雄性们追求的对象。
 
他是属于比较老成的那种,雄性们成熟又晚,喜欢一个人就喜欢这里碰一下,那里摸一下,巴扎就讨厌这种的。
 
和他同龄的人基本都是被他一路看过来的,从光着屁股跑来跑去开始,到幼稚的告白。
 
他虽然嘴上不说,不过心里还是看不上他们,要找也要比自己年龄大的,成熟的,能照顾自己的,再不济互相扶持。
 
一起陪他来的那些雄性平时追他追的厉害,恨不得日月代表我的心,结果呢?
 
一出事全跑了,他就意思意思让他们走,居然真的走了?
 
这种雄性要来干嘛?
 
留着过年?
 
巴扎心中愤愤,努力想其他的减轻脚下的负担,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小蛇王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吗?”巴扎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懂推拿,自己按住脚腕,摸上特制的药水。
 
“爬上树去。”小蛇王头也不回的说话。
 
“干什么?”巴扎不明白。
 
“保命。”小蛇王并没有解释具体原因,独自一个迈开了脚步往森林深处走。
 
巴扎考虑了一下还是听他的,没有跟上去,他总是有一种这是蜘蛛部落的错觉,巴蛇一族虽然离蜘蛛部落不远,不过也不近,应该不是。
 
他爬上树找了一个高的地方观察,树下的小蛇王渐渐走远,不一会儿手指突然张开,夹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离的远巴扎没看清楚。
 
不过看那个样子还有爪子,八成是蜘蛛了,这种黑斑蜘蛛有剧毒,刚刚小蛇王经过的时候突然从树上掉下来,估计是想毒死他,不过小蛇王也不是吃醋的。
 
等等,黑斑蜘蛛?
 
黑斑蜘蛛不是只有蜘蛛一族有吗?
 
喜欢阴暗潮湿的不仅只有巴蛇一族,还有蜘蛛一族,小蛇王中毒之所以那么容易找到其他毒物就是因为其他毒物的种族也在附近。
 
巴扎抓紧了树枝,以免自己掉了下来,顺便看看树上有没有蜘蛛网的痕迹,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那边就打起来了。
 
小蛇王不知道怎么回事,惹了众怒,蜘蛛王带着其他蜘蛛围攻了他,蛛丝不断吐出,密密麻麻把小蛇王整个身体包起,看起来像个蚕茧,只有一个脑袋还留在外面。
 
小蛇王倒是不慌不忙,“我在给你们一次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远在这边看着的巴扎都替他担心,八成是没希望了,都要死了还耍耍嘴皮子。
 
那可是整个蜘蛛一族啊,就像方华不敢和整个巴蛇一族硬拼一样,他虽然有治疗异能,但是蛇太多了,每人咬一口也够他受的,况且还带着方容。
 
一般带着方容他都是以逃跑为先,如果方容不在还有可能拼一下。
 
“小蛇王自大了。”巴扎摇摇头,“死了也是活该。”
 
就是可惜了他,年纪轻轻还从来没跟别人处过,看不上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讨厌。
 
试想谁会跟那些喜欢他就把他欺负哭的雄性在一起,别说什么以前小,黑历史就是黑历史,巴扎可是很记仇的。
 
巴扎又等了一会,发现越来越多的蜘蛛涌了过来,他这边树上也爬下来几只,还有一只掉在他肩膀上,巴扎赶紧挥掉。
 
他包里还有一些驱蚊虫的药,赶紧打开了放在手里。
 
这个味道不好闻,一般的蚊虫闻到就会离开,避的远远的。
 
今天也是,就像被人召唤一样,那些蜘蛛们放弃巴扎,有秩序的排列开来,朝小蛇王涌去。
 
“小心!”
 
第126章:又更新了一章哦
 
大概是确认了小蛇王现在没有威胁力,蛛王缓缓接近,八只爪子撑起,蛛王和小蛇王一样,原身都属于庞然大物,小蛇王人身的时候在他眼里看起来脆弱不堪,随时都能踩死。
 
蛛王迈动脚步,离小蛇王极近,嘴巴两边的獠牙张开,一口向小蛇王。
 
小蛇王幼小的身子猛然胀大,挣脱了蜘蛛网的束缚,头朝下往蛛王的身下怕。
 
蛛王八只爪子轮番上阵互踩,小蛇王扭动身形,游成了不规则路线,身子也扭曲的厉害。
 
一蛇一蛛扭打起来,小蛇王长长的身子缠在蛛王的身上,蛛王腿上的倒刺纷纷树立,扎进蛇王的身体里。
 
俩兽人越滚越远,看的出来小蛇王想把蛛王拉进旁边的水塘里,蜘蛛王却一个劲的想把小蛇王拉上天空。
 
蛛王虽然不是天空的霸王,但是天上到处都是他射的蜘蛛网,很大一个,横跨三五颗千年大树。
 
四周的树木被蜘蛛网拉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蛛王略胜一筹,把小蛇王拉上了天空。
 
不过小蛇王不断扭动身形,四面的蜘蛛网摇摇欲坠,巴扎这边的树上也被射了蜘蛛网,像粗壮的麻绳一样,格外牢固,还有粘性。
 
蛛网不断下拉,他这边也有危险,待会松开的时候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被弹飞的险象,巴扎抱住树不敢松手。
 
树越来越弯,巴扎一只手都抱不住,因为小蛇王不停挣扎的原因,还一晃一晃,他手脚并用了才能牢牢抓住。
 
小蛇王尾巴掉在地上,不停的抽打四周的石头,有一些溅到他身上,还有一颗打中了他的手腕,差点就松手掉了下去。
 
他所在的这棵树已经驻扎千年之久,树根扎地百米,又高又大,巴扎想看的远点,所以站的很高,树都是上面细下面粗,上面整个弹了起来,一不小心就会没命。
 
这样不是办法。
 
巴扎回头看看两个还在不断争斗的人,再看看离他不远的蜘蛛网,一咬牙爬了过去。
 
他也聪明,先用腰带把自己和树绑在一起,再用骨刀去切蛛网。
 
可惜蛛网实在太厚,而且材质特殊,他割了好一会儿也割不下,反而差点因为树晃动把自己甩下去。
 
虽然系了腰带,不过不紧,老是会往下滑,树上还老是掉下树叶挡住他的视线,最可恨的是虫子爬开爬去。
 
巴扎身上痒的不行,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敢松懈,小蛇王如果死了,他八成也活不了,现在俩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巴扎手臂发麻,不过他也没有白费功夫,那跟蜘蛛网越来越细,只差一点就会断掉。
 
砰!
 
蜘蛛网断了下来,整棵树瞬间一晃,巴扎惨叫一声,手里的骨刀掉在地上,人也跟着树枝来回晃荡了好几次。
 
腰腹一疼,巴扎眼前一黑,脑袋撞上树枝,绑在他身上的腰带毕竟细小,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断掉。
 
巴扎晃晃脑袋,双手用力抱住树枝,艰难的稳住身形。
 
那树弹了好几下,终于慢慢稳定下来,晃的不那么厉害,巴扎解开腰带,慢慢爬了下去。
 
小蛇王和蛛王的战况不知道进行到什么地步了,俩人齐齐滚做一团,隐身进草丛里,最后砰的一声双双掉进水塘里。
 
水塘里的水一下子升了上来,底下不断冒出泡沫。
 
巴扎在这棵树上看不清楚,赶紧换了另一棵树,站在那棵树上才把水塘的全貌看完。
 
水下黑影涌动,不时翻滚出一条腿或者一条蛇尾,竞争厉害。
 
无数的蜘蛛飞蛾扑火一样钻入水中,似乎打算救出蜘蛛王,可惜不仅没有救出蜘蛛王,反而赔了自己。
 
水下的动静越来越小,蜘蛛王不会游泳,小蛇王是两栖动物,怎么看都是小蛇王更占优势,不过小蛇王太傲慢了,自己一个人就过来了,对付人家整个群族,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不指望他胜利。
 
而且他胜利了也没有好事,一准是想利用蜘蛛的无处不在占据这片森林,是森林里的公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底始终没人出来。
 
巴扎摇摇头,“不会两个都死了吧?”
 
显然并没有,水底下突然冒出大片大片的泡沫,一个人捂着脖子出来,手指缝里全是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小蛇王……”他居然还活着?
 
不过看情况不太好,整张脸煞白煞白,浑身的冷汗,看起来格外狼狈,等在岸边的蜘蛛们纷纷凑了过来,咬在他身上,不过很快四肢一抽,毒死了。
 
小蛇王杀了蜘蛛王,吸取了他的精核,毒性似乎更大了。
 
一般的毒物咬一口分分钟死亡。
 
巴扎撕开衣服里面的部分,缠在一根断掉的树枝上,点燃火把赶地上的蜘蛛。
 
蜘蛛怕火,这招很有用,他很快清出一片空地,走到小蛇王面前。
 
小蛇王眼神涣散,捂着脖子机械性的走着,动作坚硬且无声,就像被人牵动的玩偶。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巴扎举着火把站在他面前,“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小蛇王眼睛无意识的眨了眨。
 
“第一,放我回去,第二不许为难豹族,第三我还没想好。”
 
小蛇王再度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弯弯,看起来像点头一样,身子一晃一晃,突然倒了下来。
 
巴扎慌忙接住,火把掉在地上,惊走一片蜘蛛,小蛇王软软的栽进他怀里,似乎长高了不少,个头都到他腰这里了。
 
不得不说这趟冒险是值得的,小蛇王得到了力量,他让小蛇王欠他一个人情。
 
巴扎抱起他小小的身体,意外觉得很脆弱,这时候捅他两刀他就死了。
 
要不要捅?
 
现在看来他做的是好事,少了蜘蛛王,会少很多蜘蛛幼崽,毕竟蜘蛛王是母的,一生一大堆,在下一任蜘蛛王成长起来之前森林里会平静一段时间。
 
但是小蛇王说的话他还记得,他的野心远远不止这个,他想当这片森林的王,至高无上的那种。
 
如果救了他,对森林肯定是个危害,但是这片森林本来就是有能者居得,至高无上的王也并不是没有出过,曾经有个九级兽人,既可以庇佑群林,又可以和外来势力对抗,比如那群老是驾驭着铁疙瘩攻击的异种人。
 
他们把人类称为异种人,因为和自己不一样。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小蛇王的身份,到底是别的森林而来,还是蛇族的其他人,又或者是不是那群异种人?
 
他曾经说过一种怪异的语言,不像蛇族的,那只有外森林来的,或者异种人,几率一半一半,到底要不要救?
 
巴扎又陷入艰难的选择,如果不救可以将来会错过一位可以庇护森林的王,如果救了万一是外来的异种人,那他就是引狼入室。
 
“不管了,信巫师法则。”巫师的法则就是不管好坏,只要看到生命就要救。
 
他刚准备救,又犹豫了,“喂,你今天为什么要跑去看那个铁疙瘩?”
 
这个事一定要问清楚,不然巴扎不敢救他。
 
小蛇王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任他摇晃也没反应。
 
巴扎咬咬牙,掏出针线缝合小蛇王被拉扯裂开的伤口,尤其是脖子,半块皮都被刮掉了,挂在脖子上,摇摇欲坠。
 
这里没有合适的条件,巴扎随便用衣服擦擦伤口,看到裸露的皮肉才开始动针。
 
过程并不顺利,小蛇王被疼醒了,忍不住挣扎了一下下,巴扎差点按不住。大概因为太疼,小蛇王后来就没再失去意识过,眯着眼盯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跟着吗?”
 
“为什么?”跟患者聊天让患者分心也是他的职责之一,巴扎自然而然的接口。
 
“因为你死板,肯定不会丢下我。”小蛇王继续说,“换了任何一个人肯定会捡便宜。”
 
他心思颇重,早就算到会有今天,所以一个人都不带,尤其是蛇族,狡猾奸诈,各个小心思不少。
 
现在看来他没算错,巴扎果然像个老古董,遵守大自然法则。
 
巴扎不高兴了,手中的线猛地一拉,疼的小蛇王裂开了嘴。
 
“你以为自己多聪明?”巴扎鄙视的看着他,“你要是真聪明就应该知道你现在在我手里,随我处置,我要你死你就死,我要你疼你就疼,你要是真的聪明就等我救完你再说。”
 
小蛇王笑了,“你不会的。”
 
“我会的。”巴扎再次拉拉线,小蛇王又疼了一次。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异种人还是外面森林来的?”他对这个事还放在心上。
 
异种人小蛇王明白,说的是他们,他从受伤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虽然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也能听到不过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每次从飞船身边路过都有种想冲上去的冲动,当然也仅仅只是冲动,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亿的飞船泡在水里,被路过的鸟屎糟蹋。
 
如果不是巴扎的到来给了他危机感,他已经做好了放手一搏的准备,说不定他还保持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
 
这段时间他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包括说话语气和神情,他本来就有语言天赋,精通三十几个星球语言,几乎过目不忘,刚来第三天就能正常和人交流,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攻克语言神态和特点。
 
“我是外来森林的。”小蛇王望着他的眼睛,表情平波无奇,似乎没有撒谎的样子。
 
外来森林很好解释,这个星球不止这一片森林,就像一滴水和一片大海的区别,这片森林就是一滴水,外面的森林才是最大的。
 
“我相信吧。”巴扎露出微笑,“如果将来你成王的时候能不能罩着这片森林?”
 
他拍拍胸膛,“我的家。”
 
小蛇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过了好半响眼神才闪动几下,点头说,“好。”
 
第127章:今天的更新哈哈
 
小雨朦胧,在树下是没有感觉,在树上感觉就深了。
 
方容站在蛇族头顶的那座山上,盯着蛇族出口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到巴扎出现,反倒是几个豹族雄性走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巴扎已经死了,要不就是走后门走了。
 
巴扎是巫师,要死也应该死那几个豹族雄性,他还有大用处,八成是走后门出去了,要不就是留在蛇窟里。
 
“我下去看看。”
 
方华猛地拉住他,“为什么要下去看看?”
 
“万一巴扎有危险呢?”方容甩动方华握他的手。
 
“那也不管你的事。”方华坚持不让他下去,“你是我的,我保护你,巴扎是豹族的,豹族保护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朋友。”方容瞪他一眼。
 
“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朋友?”
 
“朋友和多久没关系好吗?”方容鄙视的看他一眼,“只要喜欢,就算只见过一次也是朋友。”
 
“方容。”方华从后面抱住他,“你忘了我们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吗?”
 
方容浑身一僵,他当然没忘记,他刚来的时候是抱着杀死兽人,占领这片土地,和大家一起移民过来想法,并且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了很多年。
 
中间哭过也笑过,还毁了一个种族,原本以为这就是终点,没想到又闹出这么多纷争。
 
“我们的目标已经达到了,别人的还没有,小蛇王正在努力,他和当初的我们一样,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方华难得说这么多,“我相信他不会乱杀无辜。”
 
“可是……”那时候他们以为兽人是和野兽一样的动物,没有意识,只会攻击,全部都是坏人。
 
新闻上也每天报道死在战场的人,死相可恐又惊心。
 
人们都是本能的把兽人归类于坏人一类,对变异者也有一丝畏惧的心。
 
如果不是遇到了小狐狸,小狐狸带来了巴扎,他现在就死了。
 
“巴扎曾经救过我……”
 
“你也救过他。”
 
“我那是举手之劳。”他有机甲,巴扎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就是他接的。
 
“他也是举手之劳!”
 
平静了这么多年,俩人第一次吵架。
 
“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巴扎,是我们自己。”方华紧紧的抱住他,“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雨越下越大,似乎有收不住的趋势。
 
“你做做小生意,我帮你看摊,找一个面向大海,背朝森林的房子,白天睡一天,晚上看星星,如果还不满意领养一只幼崽也是可以的。”最后一句说的有点委屈,“不要打扰别人好吗?”
 
方容似乎被他说动了,表情有些动容,他也喜欢这样简单的日子,不过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巴扎。
 
唇上突然一痛,方华绕了过来,正面面对他,把他压在身后的墙上一阵强吻,事后带着他离开。
 
雨一直不停,俩人躺在刚找到的石头下看雨,方华搂着他叹息,“这样多好,我们过我们的,别人过别人的。”
 
其实方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们俩已经住在了原始森林,算是圆满了,可是其他人还没圆满,有野心肯定也是应该的。
 
他们都对原始森林有一丝幻想,想移民过来,如果被方容阻止了,后果肯定引起公愤,坐实了叛徒的罪名。
 
至于巴扎,方华都说了,他是属于豹子部落的,要救也是豹子部落拯救。
 
他俩嘛,算是暂时清静了,一个学会了药膳,一个还是老样子,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位面交易器。
 
这东西属于军方的,不知道会不会定位,毕竟是联网的,不过这么久还没追来八成是个人的。
 
想不到那个军区的人还挺厉害,能弄到这么个宝贝东西,应该也是将军一类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方容不给自己找麻烦,平时还是挺闲的,雨停后开始找蜗居的地方,总是东奔西跑的,其实他也想有个可以安定下来的家。
 
就像方华说的那样,正面朝海,背面朝林,最好左边有野果,右边有菜地,加上位面交易器简直完美。
 
朝海又朝林的地方是找到了,不过俩人又起了争执,方容想住在下面,方华想住在半山腰。
 
方容考虑到下面方便,方华考虑到上面安全,他俩当然都不是为了自己考虑的。
 
方容是想着方华猴来猴去的不太方便,还要变来变去,方华是担心方容的安全,毕竟他自己住的话肯定是哪舒坦住哪。
 
俩人各自说了原因,最后还是方容妥协,住在了半山腰,不过那个半山腰太小了,放不下飞船,俩人又花了大力气凿山。
 
方容机甲里的激光炮一天只能射几发,射完是电磁炮,电磁炮也射完之后只能方华了。
 
方华赤身上阵,破坏力甚强,两三天就打出一个大洞出来,边缘又整理了一下,最后弄出的椭圆形的洞口。
 
俩人一起,把椭圆形的飞船边缘统统焊了起来,方华用火,方容用激光,确定除了门一丝不漏之后才把飞船扛到半山腰,硬塞了进去一半,另一边露在外面。
 
期间好几次塞不进去,又重新打磨,处理后才终于搞好。
 
飞船上半部分是透明的,有一半露在外面,这样下雨天的时候就可以躺在里面欣赏雨,俩人都挺满意。
 
唯一的麻烦是位面交易器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居然开启不起来,能量盒塞进去也没用。
 
他顺着位面交易器的缝隙用精神力探进去,发现有一根线被他弄断了,还好另一头就在旁边,赶紧接上才有用。
 
位面交易器还是老样子,一打开里面就有自动联网,来自全星际各个星球的商人们拿出自己国家的珍品售卖,有些成交率上亿,当然也有的零蛋。
 
方容把自己的天然野生蜂蜜挂上去售卖,不过效果不理想,有的甚至过不了空间安检器那关,当然大部分还是可以的。
 
虽然是野生蜂蜜,但是卖假蜂蜜的太多,大家都以为是假的,于是方容改卖肉。
 
野猪肉,野牛肉,野羊肉,各种各样,当然还是以为是假的,他很无奈 ,不过也知道现在虚拟的不好做,虽然得到过空间检测器的认可,但是大家都得到过认可。
 
方容开始用肉便宜售卖,价格低到人家觉得反正这么点钱,买买试试看,就算不是真的人工肉也赚到的想法。
 
他终于卖了第一笔星际币,买了各种做饭的香料,然后用香料调味道,做菜卖出去。
 
因为菜色香味俱全,还有药用价值,别人就算不想买也忍不住诱惑。
 
他的生意终于好了起来,并且越做越火,什么都不干,只要在家售卖这个就够了。
 
当然有时候也可以任性一下,几天不起床,就赖在刚买的床上。
 
屋里也千辛万苦的通了电,打开灯的飞船就像繁星一样,闪闪发光。
 
有时候趴在床上也会沉思,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多管闲事?
 
但是人就是个容易冲动的种族,时不时就会搞出什么事端来。
 
他们在这里不问世事,时间长了也各种寂寞,方容时不时就开始研究新菜方,偶尔会想念和巴扎一起学医的日子。
 
有网之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上网去查,实在不行网上买,如果没有空间发货器之类的就走星际快递,也是挺方便的。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过上了他们梦想的生活,有钱,有人,还有家。
 
只是东边时不时刮来的巨烟引起他的注意,总担心是军区攻来的号角,或者人们为了移民推倒的大树。
 
尽管方华一再安慰他,方容还是安不了心。
 
他总是容易多愁善感,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方华倒是不担心,每天乐呵呵的跑去钓鱼,晚上两手空空的回来,一整天都在岸边打盹。
 
当然他也是勤快的,在下面建了一个小木屋,用来做临时的停靠点,大部分时间方容住哪他就去哪,全看方容的意思。
 
方容喜欢挺喜欢上面,因为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白天就用玻璃帘挡住。
 
位面交易器上什么都有,订做一个椭圆形的窗户帘不是问题。
 
有时候玻璃上会被鸟拉上屎落上叶,平时都是方华爬上去洗。
 
方容就躺在床上,从下面看方华,那家伙又不穿内裤,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光着屁股,赤着脚。
 
方华是很容易定心的,并没有军区担心的野性,虽然刚出来的时候不懂,杀了不少人,不过后来乖巧很多,老实到别人欺负也不理。
 
其实他本来就是个无所谓的人,欺负他自己就不管,欺负方容就一定要管。
 
他对自己可以随便,对方容不能随便。
 
这么一算方华真的是没有一点追求,除了哈哈哈,还是哈哈哈。
 
今天还想哈哈哈,一下了屋顶就缠着他要。
 
“你看今天天气正好。”
 
“大白天的想都别想。”方容推开他,他还有些不习惯大白天,尤其白天看的更清楚。
 
方华瓷白的脸上连毛孔都没有,皮肤晶莹透亮,睫毛长长,猫眼忽闪忽闪,越看越像女人。
 
方容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方华板正他的脸面对自己,“你要是接受不了就把我当女人吧。”
 
“……”(ー△ー;),有女的提枪上阵的吗?
 
第128章:我来更新了哦哦
 
显然没有,不过有方华这样的假女人。
 
他对男女到现在也没什么概念,可以随口说出类似我想穿裙子,不穿内裤好爽,当女人真舒服这种话,还一个劲的希望方容把他当女人宠得了。
 
不过方容是不会上当的,照样一天三打,做不好就揍。
 
索性方华也没有意见,他是那种不管是不是我错了,只要发现苗头不对立马服软认错的那种人,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俩人相处的很和谐。
 
方容躺在床上,侧过身子去看外面,刚下完雨,玻璃上有些水汽,他用手擦了擦,在上面写字。
 
当然因为背后不停的撞击写的歪歪扭扭,方华的名字也变成了几条波浪线。
 
方容看着看着就笑了,刚裂开嘴突然愣住。
 
外面一只龙落在旁边的石头上,背上插着一根长剑,血不停的顺着长剑流下来,大概是受的伤太重,他扑腾了几下也没能飞上来,反倒被抓掉下来的石头砸中,模样甚惨。
 
方容竖起上半身,“快……快去看看。”
 
方华凑过去看了一眼,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任性,听话的抽出自己,带着方容过去。
 
离近了看才发现那只龙不止背上受伤,腿上和胸口也各有一个类似火药炮弹的伤口,炮弹的杀伤力和军区的型号类似。
 
军区已经这么快攻来了吗?
 
他们在这里自由自在,不问世事一个多月,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闻不问,已经和外面彻底断了联系,只能凭借时不时燃起的烟火看到外面的情况,没想到都已经打到了这里。
 
小蛇王果然厉害,他一定已经联系到了军方,军方派人过来,大力推进效率。
 
只不过这样一来,巴扎呢?
 
“救救我……”也许是看到有人来,那只龙虚弱的伸出手,“求求你们……”
 
方容跪了下来,按住他背上的剑,插的太深了,基本没希望了。
 
他摇摇头,“你伤的太重了,我无能为力。”
 
那只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百个,有烧伤还有擦伤,更有炮弹伤,能撑到现在完全靠一股气,一旦气没了,人也就死了。
 
那只龙嘴巴张张,似乎想说什么话,不过没有声音。
 
方容凑过去听,“你还有什么遗言?”
 
“去……银狼……部落……找……找……龙……”
 
最后一个字说的太轻,方容没听懂,“找什么?”
 
一抬头那只龙已经死了,身体慢慢开始发冷,出现血斑,伤口的地方也慢慢凝固。
 
方容愣了一下,一下子迷茫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
 
去银狼部落找谁?
 
那只火龙?
 
为什么要找他?
 
群龙无首?
 
有时候领导看似无用,实际上出了事你才能感觉到有领导的好处,只需要听着照做就好,真的轮到了你自己又慌的不知所措。
 
现在的火艳龙一族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自从失去了那只火龙,处处被人欺负,一路走来已经被人当成猎物捕猎。
 
本来龙这种生物庞大无比,能力又不弱,只有他们捕猎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捕猎他们,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一个领导者的重要性。
 
可惜那只火龙那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说是因为不小心遇到了银狼部落,被银狼部落的狼王抓住,当成了媳妇。
 
这只龙八成就去想去找那只火龙。
 
要不要替他跑一趟?
 
说起来火艳龙一族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只不过当时他以为龙是坏人,兽人也都是凶神恶煞,恶事做尽的那种人,没想到冤枉了他们。
 
其实也是因为军方故意误导,每天放一些战士的惨状让他们看,大概在每个人心中都以为兽人罪大恶极,要下九层地狱。
 
来到这里后又发现这里的人也对军区各种误解,认为他们是外星人,会抓走小孩老人做实验,还会杀人抢他们的地盘,所以他们刚来的时候兽人就非常不友善。
 
以杀死多少人类为荣,甚至还有专门捕杀人类的节日,残忍至极。
 
说来说去其实两方都有错,可惜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没错,并且不听解释。
 
就算有清明者也没用,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和高层谈判,一年一年下来这个误会也就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势不两立。
 
方容摇摇头,他没有资格谈判,只有森林之王可以,不过小蛇王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越变越强,最后坐上森林之王的位置。
 
但是大森林高手辈出,他不一定能当上,但是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恐怕迟早要落到他手里。
 
说起来在兽人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见过不少种族,最厉害的还是莫过于那只火龙,如果真的要选出一个有资格谈判的森林之王,肯定是那家伙了。
 
不过那家伙现在都当了别人老婆,还有希望吗?
 
方容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他又把自己扯入到麻烦当中。
 
本来这事也和他没关系,但是仔细一想又有关系,如果不是他弄倒了火艳龙一族,火艳龙一族倒了其他种族也接二连三的倒下去。
 
就像在军区的时候,安排住宿环境首先会让厉害的住在边缘,防止有人潜入,大森林应该也是这样的,所以最厉害的火龙一族住在边缘,抵挡千军万马。
 
然而因为他一顿饭,搞的火龙一族家破人亡,如果一点忙都不帮,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算了,就当帮他送个信吧。”尽力而为。
 
“你想插手?”方华淡然的看着他,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
 
“嗯。”方容决定先把话说明白,“如果你不想去我就自己去了。”
 
只是去送个信而已,大不了道个歉,应该不会故意刁难什么的。
 
“我陪你去。”方华眼神坚定的看着他,“方容去哪我去哪。”
 
方容笑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不愿意。”
 
方华的追求简单,过清清淡淡的日子,甜甜蜜蜜生活。
 
现在已经基本全部完成,没啥遗憾,自然不想动,不过如果方容想的话,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
 
“你去哪我就去哪。”方华从后面抱住他。
 
“嗯。”
 
俩人把龙的尸体埋掉,转头向东而走,听说银狼一族在东面。
 
他们的东西全在飞船里,不用飞船的时候就收进空间,用的时候就搬出来,倒也不会露宿街头。
 
吃的喝的也一切从简,一路翻山越岭而去,路上碰到好多逃难的兽人,拖家带口,已经不愿意战斗,就像普通人一样,宁愿避开也不愿意战死。
 
毕竟他们不是一个人,还有家人孩子要养,不能任性。
 
基本参战的都是抱着随时可能去死,家里有三五个雄性的那种。
 
方容一路走一路问,已经差不多清楚了路线,不过最近接连下雨,路不好走,跌跌撞撞有时候还会摔进泥里。
 
虽然方华已经尽量不让他走路了,不过有时候屁股坐疼了总是忍不住想下来活动活动。
 
秋天到了,没办法,雨季只会越来越多,天气也时好时坏,底下全是泥巴,稀糊糊的。
 
方容脚上穿着自制的木鞋,只有中间有踩的地方,有时候不小心还会踉跄一下。
 
方华变成原身,四只蹄子已经变黑,全是淤泥,索性他也不在意,就是背上的毛湿了大片,方容坐上去会把屁股沾湿,所以他大部分时间还是走着的。
 
森林发生这种事,天大概也在伤心,所以才会哭个不停。
 
方容擦擦脸上的水,虽然已经穿上了雨衣,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处,衣服还是会湿,并且沾上淤泥。
 
方华身形大,步子也大,一步比得上他两步,他赶的急了有时候就会一跤摔在地上,两条膝盖跪在湿泥里。
 
方容拍拍膝盖上的泥水,毫不在意,树林里一般没有石头,也没有玻璃渣之类的,很干净,不会磕着碰着,不过地上的泥水居然红了几块。
 
方华变回人形,蹲在地上,两指捏着披肩一角,猛地掀开一看,里面居然密密麻麻吸满了黑色的东西。
 
“水蛭!”方容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多水蛭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吸上来的,有的已经钻入了皮肤,有可能待了一两天。
 
方容吓了一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
 
方华脱掉衣服,皮肤依旧光溜溜的,白皙通透,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身上有。
 
有没有搞错,这个也有区别待遇?
 
方容头疼的按住脑袋,“这么怎么办?”
 
他只听说过盐对这个有用,不过兽人世界的水蛭比较特殊,不知道管不管用。
 
方容刚掏出盐,方华突然按住他,手放在他大腿上开始输入治疗异能。
 
就像有东西钻入里面一样,一层一层搜索,把水蛭挤压出来,数目比他想的还要多,有一些已经完完全全钻入其内,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是出来的时候有点疼,方容忍了忍,那条腿上渐渐没有了伤痕,一直到脚腕为止。
 
身上搞定之后方容再也不敢任性,老老实实坐在方华背上,没想到热带雨林里也有水蛭,也许这里以前是水池吧。
 
他也没细想就继续赶路了,离银狼部队也越来越近,直到一天中午,终于赶了过去。
 
银狼部落的人还算好说话,说了是谁之后虽然摆着一张臭脸,不过还是跟他们说了去路。
 
俩人又走了一小段路,终于到了那只火龙的住处,老远就看到一个人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打水,侧脸上花纹艳丽,从眼角一直到脖颈,就像天生的一样,自然而然,炫彩夺目。
 
真的是那只火龙,他居然还没死,不过脸色似乎比以前白了,看起来倒是比以前多了一丝柔情,漂亮很多。
 
一眼看过去依旧像个花蝴蝶,可以招蜂引蝶。
 
第129章:很有可能又是CP
 
方容徘徊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只火龙会烤了他吧?
 
毕竟那只火龙本来高高在上,还是个雄性,给人当王,结果被他一搞变成了受,给人家上什么的听起来一点都不爽。
 
现在弄的像个小媳妇,一看就有故事的样子,说什么也不好意思。
 
他都不好意思,方华更加不会主动,他还捅了那只火龙一刀,也是那一刀让那只火龙彻底跌入谷底,说起来两个人都是作俑者,早知道刚刚有人指路的时候直接让人家带句话就好了。
 
他俩在门口走来走去,谁都不愿意进去,那只火龙反倒先开口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容一惊,从屋外望进去,“你看到我们了?”
 
“嗯。”那只火龙还在打水,把一个木桶,扔进水井里,等装满了水在拉上来,“有事就说吧。”
 
他似乎想通了,再见面没有怒火没有仇恨,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方容方华。
 
“是你们龙族的人让我找你。”方容说起原因,“现在外面在打仗,火艳龙一族没有王不行,他们需要你。”
 
方华附和,“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快打到这边来了。”
 
那只火龙顿了一下,不过很快继续,提着水桶进屋。
 
方容赶紧跟了上去,“难道你不难过吗?火艳龙没有王死伤惨重。”
 
那只火龙摇摇头,“他们需要的是王,不是我。”
 
“你就是王。”每个种族都有一个王,是领导种族的首领,就像帝国有总统一样。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那只火龙突然拉开衣服,那里有一个狰狞的伤口,“虽然我还活着,不过力量大减,连普通雄性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当王。”
 
那条伤疤在他心脏的位置,凶手肯定抱着一击毙命的想法,手指从背后穿过了他整个胸膛,差点要了他的命。
 
如果不是心脏长在右边,他就死了,也不可能飞下来,更不可能遇到狼族。
 
狼族以前都是他们小时候训练捕猎的对象,现在却成了他的伴侣。
 
那天晚上他没飞多远就摔了下来,森林危险,他又受了伤,血的味道吸引四面八方的捕猎者过来。
 
雁归不敢停留,捂着伤口从秘密小道离开山谷,他怕军区会猎杀周围的大型兽人,他要是在里面被抓到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出来也不是个好选择,外面更加危险,前有狼,后又虎,处境堪忧。
 
雁归跪在水边,艰难的清洗伤口。
 
他刚摔了下来,额头有血顺着鬓发流下来,染湿了半边黑发。
 
兽人一般不会剪发,遵循大森林的顺其自然,让它自由发展,所以他头发很长,用绳子绑着,现在绳子散了,头发也乱了。
 
雁归嫌头发碍事,特意撕下一块兽皮,松松垮垮的绑在后面。
 
夜晚的水冰凉冰凉,泼在胸口就像被人又捅了一刀一样,刺疼刺疼。
 
雁归俯下身子,尽量不让凉水接触其他肌肤,就这样一下一下洗着。
 
平静的湖面波澜一波一波的荡开,突然一双绿色的眼睛反射出来。
 
雁归动作一僵,他已经迟钝到了连凶兽到了背后都没发觉的地步了。
 
他不动,那双眼睛也不动,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那只凶兽不耐烦起来,突然一个跃起冲了上来。
 
雁归朝旁边一滚,单膝跪地慢慢起身,咧嘴露出獠牙,低声吼了出来。
 
这是一种危险信号,告诉别人我不好惹 。
 
他常年当王,身上自然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过对方也不好惹,是最记仇的狼。
 
而且看着个头不像普通银狼,雁归谨慎起来,他本来生活在天上,天上才是主战场,不过胸口受伤,只要一动翅膀就会牵动,所以没有变回原形。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让那只银狼觉得他好欺负,迟迟不肯离开。
 
说起来狼这种生物以前都是他随意戏耍,无聊了就逮一只玩玩的玩意,没想到现在竟然虎落平阳被犬欺,竟然被一只狼盯上。
 
狼都是群居动物,这附近绝对不止一只。
 
雁归怒吼一声,化为原形,高展翅膀,飞上天空,企图摆脱那只狼的追击。
 
不过那只狼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穷追不舍,要知道两条腿绝对跑不过两条翅膀的,火艳龙一族飞行速度又是其中最快,一般捕猎者遇到都会远远躲开,毕竟如果被他们盯上了很有可能带你飞上天空,然后活活摔死。
 
那只银狼脸上有三条爪子抓过的伤痕,双眼碧绿,就像跟他有仇一样,不仅穷追不舍,还会时不时跳上枝头,企图把他拽下来。
 
雁归身上有伤,飞也飞不高,随时都有可能被他强行抓下来。
 
眼前阵阵发黑,身上慢慢发冷,雁归摇摇头,慢慢稳定下来才发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一颗大树,他紧急转弯才没有撞到,不过人也因为方向不稳掉了下来。
 
一头银狼很快窜出,一脚踩在他胸口,仰头长啸。
 
四周马上传来同样的回应,起伏不定,没多久几匹狼聚来,在他们身边徘徊。
 
那头银狼变成人身,一头银发格外耀眼,不过更明显的是脸上的伤疤。
 
“雁归?”他指着脸上的伤疤,“你还记不记得我?”
 
雁归胸口急喘,虽然身为阶下囚,不过他态度依旧高傲,不屑的看了那只银狼一眼,“不就是那头跪在我脚下求我放过的那匹狼吗?我还以为是哪个软蛋呢。”
 
那头狼也不跟他计较,心情很好的拍拍着他的脸,“以前是我跪在你脚边,以后我让你跪在我脚边。”
 
他用力提起雁归的头发,拽着他起身,跌跌撞撞离开。
 
雁归身不由己的被他扔在银狼一族的祭台上,大自然的每个种族都是信神的,基本都有一个祭台,用于和祖宗,神鬼之类的交流,一般都是重中之重的地方。
 
那头银狼把他扔在上面,下面的整个银狼一族都在欢呼,嘴里念叨杀了他!杀了他!
 
银狼一族算是比较强大的了,但是龙族更加强大,甚至用银狼一族的幼崽当成小时候的磨练工具。
 
每一个成年兽人,小时候刚成长的时候大爹爹和二爹爹就会逮一下其他种族的幼崽给他们磨牙。
 
他是族内最优秀的人,拿来磨牙的幼崽不计其数,不过最有印象的大概就是那头银狼。
 
一边用仇恨的眼光看他,一边跪下来求他放过,小小年纪就懂得隐忍。
 
甚至一忍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想喝他的血,抽他的筋。
 
那头银狼一头银发飘扬,高高举起利剑,对准他的胸口。
 
雁归深吸口气,闭上眼,安详的躺在地上,等待死亡的来临。
 
他小声说话,念起沟通大自然之神的咒语,试图让大自然之神接受他。
 
身上突然一凉,衣服已经脱落,剑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挑起他最后的遮羞布,露出光溜溜的身体。
 
台下一片欢笑,似乎在庆祝,又似乎在嘲讽,笑他也有今天。
 
雁归身材高挑,皮肤光滑,在灯光下就像被人抹了蜜一样,看起来可口又漂亮。
 
那只银狼突然丢下剑扑了过来,拽住他的脚腕顺着腿根分开,一下子按过头顶,连给雁归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下面的春光已经全部露了出来。
 
雁归大怒,开始不停挣扎起来,他动作一大,胸口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不断的往外流,力气也在慢慢消失,最后的记忆是那头银狼拿起族人送的火把按在他胸口。
 
疼痛一瞬间袭来,雁归晕了过去。
 
原本以为差不多该死了,没想到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个地洞里,脚上被铁链束缚。
 
雁归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从高处跌到低处,甚至再也不能飞翔的事实,这对他的打击无异于种族消失。
 
他有想过自杀,不过在大自然没有自杀的雄性,自杀的人是无法被大自然接受的,象征着失败,倒霉,以后人们谈起他也只会说他是个孬种。
 
雁归不想当个孬种,所以每天艰难的活着。
 
他虽然还活着,不过大病了一场,几乎掏空了身子,变得虚弱起来,躺在地底十天半月不出来,皮肤白的像雪,透着不正常的惨白,像死人的脸。
 
那天银狼似乎对他的状态不太关心,任他自生自灭,偶尔会送来药汤,被他打翻了就不会继续送来,他不喝基本就等于等死。
 
说起来也是,他曾经逼的人家跪下,以最羞辱的状态让他从胯下钻出去,现在报复也是应该的。
 
变化大概从他慢慢凸起的肚子算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瘦的一点肉都没有,唯独一个肚子,越来越大,像怀孕一样,上面布满青紫色的血管纹路,看起来格外可怕。
 
雁归洗脸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挺着的大肚子,凸出来好大一个圆形,用手摸的时候还能感觉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他怀孕了!
 
第130章:相爱相杀的CP们
 
按理说雁归是兽人,不可能怀孕,不过大自然是神奇的,有一种名字叫生命树的果子像石榴一样,外表看起来像红宝石,实际上那个是果肉。
 
把那个果子摘下来塞进人体内还能活,类似胚胎,甚至能孕育出小宝宝,不过生出来的宝宝有三个基因血脉,一个是他的,还有一个是那匹狼的,最后一个是生命树的。
 
一般只要是亲密关系都不会用这种方法怀孕,毕竟不希望别人踏足,但是那匹银狼对他没有感觉,所以可以肆意折磨。
 
智慧生物是一种神奇的动物,有了骨肉感受也会完全不同。
 
雁归抚摸着肚子,感觉很奇妙,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惊喜,总之心思复杂。
 
当然他也不像以前一样任性,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把碗饭打翻,好歹会顾忌肚子里的孩子。
 
那匹狼也对他好了很多,和颜悦色,有时候还会放长铁链让他到院子里走动走动。
 
雁归喜欢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阳光会照在他脸上,乍一看晶莹透亮,就像一件陶瓷一样,透着微微的光。
 
他轻轻抚摸肚子里的孩子,动作温柔,目光柔情,像一个眷恋时光的母亲。
 
他从小独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大爹爹和二爹爹死的早,还没来得及留恋,就已经不在了,所以对新生的小生命很尊重,希望给他最好的。
 
那头狼站在窗口,银发披散,手里拿着一把自己做的剪刀,修剪窗外爬进来的树藤。
 
咔嚓,剪掉的树藤落在地上,那匹狼的动作一顿,就像欣赏一副美画一样,不愿意打扰。
 
雁归脖子上的花纹栩栩如生,就像一只跃跃欲试的蝴蝶一样,努力展翅飞翔。
 
他是属于天空的,自由自在,肆意翱翔。
 
那头银狼脸色一变,拉紧铁链让他回来。
 
“差不多了,天快黑了。”
 
雁归疑惑的看着他,刚吃完中午饭没多久,怎么会黑呢?
 
“你别管那么多,照我说的做。”他略微心虚的移开眼睛,晃晃铁链让他快点。
 
雁归叹口气,最后望一眼万里天空,摇头回了地洞。
 
狼都是住地洞的,免不得要潮湿,他住在山上,冬天还有地龙,绝对不会冷,也不会潮湿,所以刚开始来的时候不太适应,水土不服,还老是生病,动不动感冒咳嗽。
 
住了这么久也渐渐适应,这些毛病也都消失,不过他还是不愿意住到下面去。
 
那匹狼把多余的铁链锁起来,端下火堆上的肉汤,看着雁归喝下。
 
雁归喝完自顾自的躺在床上,面对着墙,默默等待。
 
没多久一条手臂伸来,从他背后一直抚摸到胸膛,在心口的位置停留,打圈。
 
“还会疼吗?”
 
也许是没处理好,每到下雨天,洞里潮湿的时候都会阵阵的发疼,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他也不声张,疼了就自己忍着,一忍一整夜。
 
“不疼。”雁归撒了谎。
 
那匹狼陪他撒谎,“那就好。”
 
天算是正午,不过洞里漆黑,快熄灭的火星子时不时炸响一声,那匹狼抱紧他的手臂,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
 
雁归虽然怀孕了,不过身上并没有变化多少,只有肚子微微凸起。
 
那匹狼抬起他的一条腿,从后面进入,攻城掠地。
 
雁归扶着石床,侧着身子躺在,尽量不碰到孩子。
 
那匹狼把他翻了过来,眼神朦胧的看着他。
 
“雁归……雁归……”
 
雁归嗯了一声。
 
“你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那匹狼指着自己,“我叫银松。”
 
“银松?”雁归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嗯。”银松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沉浸在难得的温存中。
 
他享受其内,雁归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还是尽量配合,尽量快快完成这一场类似折磨的纠缠。
 
银松晃晃身子,低头吻上他的胸膛,在心口的位置停留了好几下,还刮了一下他的红色汝头。
 
雁归浑身一震,身体轻轻颤抖。
 
银松面上一喜,抬头一看,雁归眼神一片清明。
 
“你为什么不会硬?”他问雁归。
 
雁归叹口气,“享受不到怎么硬?”
 
虽然做了这么多场,不过他真的一次都没感觉到快感,每次都是沉闷的撞击,来来回回,胀疼胀疼。
 
银松按住他的两只手心,突然低头一口含住小雁归。
 
雁归猛地蜷起身体,浑身一个战栗,那里站了起来。
 
银松小心打量他的表情,确定不像作假才继续下去,让俩人一起达到顶峰。
 
事后俩人一起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就像清纯小子的第一次,各种羞涩。
 
银松对他更好了,几乎跟前跟后,体贴入微。
 
偶尔能换得雁归淡然一笑,俩人也不再像个仇人一样,虽然住在一起,却像隔了一座山一样。
 
兽人的怀孕期很短,雁归又不是自己子宫,时间更短,才两个月就突然肚子疼起来。
 
他没有那个功能,也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所以只能打开肚子取出来。
 
巫师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曾经接生过好几任孩子,无一有意外。
 
银松在门外等着,对老巫师很放心,手术一开始也进行的很顺利,孩子取了出来,巫师缝合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了过来。
 
雁归疲惫的躺在床上,对他摇摇头,“不用费尽了,我已经没有了用处,再活着也是煎熬。”
 
巫师动作一顿,捧着刚取出的小家伙放在他面前,“幼崽也不要了吗?”
 
幼崽长的像他,他的血脉更强一点,背后有一对翅膀,胸前布满了花纹,像个蝙蝠一样,踩着他的手臂歪歪扭扭的爬来。
 
雁归表情一柔,推着他交给巫师,“会有人疼他。”
 
巫师慌忙接住,“你下定决心了。”
 
“嗯。”雁归闭上眼,双手摊开,结束这段痛并着快的日子。
 
脚腕上的链子突然被人打开,老巫师把小家伙塞进他手里,手脚麻溜的给他缝补肚皮上的伤口。
 
“狡兔三窟,狼不止一个洞口,待会你从后面出去,我就说你死了。”
 
雁归猛地瞪大眼,过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谢谢您。”
 
他第一次对别人用敬语,从前只有别人对他用敬语。
 
“不用客气。”老巫师摇摇头,“你们年轻人啊,就爱用命谈恋爱。”
 
巫师用布条缠紧伤口,还给他抹了阵痛的药,雁归好了很多。
 
“你快走吧。”
 
雁归弯下腰,准备钻水缸底下的洞口,临走前看看怀里的幼崽,突然塞给巫师,“给他留个念想吧。”
 
这孩子是银松的,他带在身边不方便不说,还会吃苦,关键银松有了理由抓他。
 
小小的幼崽眼睛还没挣开,只知道摸索一样抱住他的手指头,雁归狠心掰开,猛地转身钻进洞里离开。
 
这个洞口果然通向另一个方向,雁归捂住肚子,扶着往来的大树行走。
 
他怕被发现尽量走的水路,水路可以避免血迹的味道被银松追踪。
 
雁归身上有伤,水里冰凉刺骨,不时有血红的涌来,他也不管,抱着一颗枯木继续前行。
 
在天上他熟悉无比,在地上知识就有些缺乏,大森林的水里是有鳄鱼的,就算运气好碰不上鳄鱼,也会碰上食人鱼。
 
雁归运气还好,没碰上鳄鱼,食人鱼也没看过,不过时不时有几只巨大的黑影从他身边游过,尾巴甩来的劲都能把他抽飞。
 
它们似乎对雁归很赶兴趣,绕着他游来游去,有时候还会伸出手,碰碰他受伤的地方。
 
雁归猛地抽了一口凉气,疼的直不起腰。
 
一个脑袋突然冒了出来,离的近,雁归看清了他的模样,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
 
人鱼。
 
听说人鱼凶神恶煞,最喜欢吃兽人的肉,还会偷孩子,干坏事,特别调皮。
 
雁归目露凶光,“你们想干嘛?”
 
人鱼属于海生物,说的语言和他不通,俩人鸡同鸭讲,难以沟通。
 
那几条人鱼在边上游了一会儿,突然用力推动起树桩,树桩摇摇晃晃,向深处漂去。
 
雁归紧张起来,掰下木桩上的枝条抽打人鱼,“滚开!”
 
人鱼的力气极大,长长的指甲划过,一下子拽住那根树枝,扔进了水里,又继续推动树桩,朝湖中心去。
 
雁归心越来越凉,湖中心没有着落,他又飞不起来,等于离死不远了。
 
没想到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雁归摇摇头,命该如此,没办法。
 
不过这样也等于没有人能追过来,如果有食物的话,他还是很安全的。
 
当然那群人鱼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
 
他倒是听说过另一个说法,听说类似人鱼这种哺乳动物如果看到有人掉进水里,会自动把人救上来,大概源于好心?
 
人鱼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又有心狠手辣,残忍至极的名声,又有美若天仙,心地善良的名声,到底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雁归也不知道,他只能希望是后者。
 
第131章:据说你想看主线
 
那群人鱼把他推到小岛岸边就松手了,在四周游来游去,水底下黑影起伏不定。
 
雁归叹口气,他在水下泡了不少时间,现在全身冰冷,如果再不上岸,估计小命要交代在这里。
 
岸边的土有点湿,雁归试了两次都没上去,第三次的时候人鱼在后面托着,把他推了上去。
 
他运气很好,人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邪恶,没有趁机把他杀了,也没吃他。
 
雁归平躺在地上,捂着腹部的伤口哆嗦,刚刚在水里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现在出来才发现冷。
 
尤其是湖中心,四面全是凉水,雁归往里面躺了躺,伸手一按四周燃起火来,绕着他转一圈烧。
 
他的火不容易扑灭,而且什么都可以烧,所以燃的很旺,温度也在一瞬间升了上来,衣服缓缓烤干。
 
雁归解开绷带,把湿透的绷带烤干又重新绑上。
 
不得不说他命很大,这样都不说,也是兽人强大,恢复力强,不过他两次落下病根,以后再想飞就难了。
 
雁归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差不多饿了才起来,还没来得及去抓鱼来吃,已经有人把鱼送了过来。
 
人鱼从水里冒出个头,把一只不小的鱼儿从水里扔了上面,然后躲在石头后面看他,模样很羞涩。
 
雁归不是古板的人,略微考虑了一下就接了过来,稍微处理一下就架在火把上烤,他见过方容做饭,有模有样的模仿。
 
把鱼肚子掏空,黑色的东西剥掉,然后抹上调料,当初每一样东西都是过了他的眼,他又过目不忘,几乎立马就记清楚了,那种有味道的东西原料。
 
可惜这里只有一个红辣椒,听说要磨成粉末才好吃。
 
现在没有工具,他也只是把辣椒水捏出来,滴在鱼肉上,顿时一股辣味传来。
 
雁归略微吃了一点呛的不行,不过比寡淡无味好多了,他慢了一点,还是把剩下的鱼都吃完了。
 
吃的过程中水里好几个脑袋看着他,让他无视不了。
 
雁归叹口气,“多抓点鱼烤给你们。”
 
一条条人鱼顿时潜入水中,尾骨一闪而过,没过多久扔上来不少鱼儿,雁归一个个串了起来,稍微处理一下挂在火上。
 
他这个小岛上有棵树,吃饱喝足有力气之后雁归绕着大树走来走去,把落叶整理一下,准备待会睡觉。
 
第一晚就凑合一下,没啥要求,其他的以后再说,他肚子上有伤,等他搞好鱼都烤的差不多了,雁归翻了个面继续烤,过一会儿拿下来给人鱼们。
 
人鱼们第一次吃熟的,即好奇又贪吃,一口气和十几条鱼干掉了。
 
雁归也不管,把落叶扒拉出一个位置躺了进去,在树下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被一个东西砸中,那是一个苹果,他刚一睁眼,好几个苹果一起砸了过来。
 
雁归接了几个,随便擦擦就开始吃了起来,也不管是从哪送来的。
 
再过两天,一块兽皮扔了过来,雁归依旧接过铺在地上,再过不久一个小型的茅草屋被几个人鱼抬着扛过来。
 
后来是锅碗瓢次,附近时不时传来钉子钉木板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耳边一样,不过雁归依旧不管。
 
心安理得的接过来,用上去,偶尔还会有他爱吃的肉,还有一次既然是煮好的肉汤。
 
雁归抱胸冷笑,人鱼已经这么牛逼了,可以在水底下生火给他熬肉汤?
 
他越是不管,送来的东西就越明目张胆,什么都有,几乎把整个家都搬了上来,桌子,椅子,枕头,被子,最后是一个放在篮子里的小家伙。
 
比刚开始的时候大了好多,像个放大版的蝴蝶,浑身布满花纹,人面兽身,异能是雷火系,还带一点春意的感觉。
 
雷是银松的异能,火是他的异能,春是木系异能,证明他曾经是从一个果子里活过来的,差点要了他爹爹的命。
 
小家伙仰着可爱的小脑袋抱着他的手臂往上爬,眼睛大大圆圆,天真无邪。
 
雁归假装没看见,把篮子从水里提了上来,放在岸边,让那个小家伙一瘸一拐的爬上他的胸膛,踩着他的脖子拽头发。
 
咿呀咿呀说话也不清楚,像个得了好动症的孩子,玩个不停,尤其是会飞之后,简直不得了,老是欺负可怜的人鱼们。
 
丈着他们飞不起来为所欲为,雁归懒洋洋的坐在岸边,捡了一颗石子忍过去,把暗自得意的小家伙砸进水里。
 
不过被他欺负习惯,老实巴交的小人鱼又会把他送上来,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一脸欺负我吧的表情。
 
雁归无奈扶额,给了他翻身的机会他都不愿意,那真的没办法了,就让小家伙继续欺负吧。
 
飞对于任何动物来说都是神奇的,因为他们不会飞,小家伙乍有其事的叫小人鱼们,小人鱼老是飞不起来,越发觉得会飞的小家伙厉害,整天崇拜的看着小家伙,跟在他屁股后面转。
 
小家伙也越来越上天,几乎难以管教,像个脱了肛的野马,一去不复返,到大半夜才回来。
 
雁归也不管,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到处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提前独立,即使爹爹们死了依旧活的很好。
 
其实这样也不错,会经历很多生活在爹爹们羽翼下的幼崽们无法想象的事。
 
身后的敲击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眼前一样。
 
雁归依旧不管不顾,也不回头,偶尔瞥过去一眼,发现屋后多了一座未完成的桥,刚盖到一半,用麻绳和钉子固定,看起来很花心思。
 
雁归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养伤,吃饭,喝水,一样不差,就是有时候洗澡的时候会感觉有人盯着他,而且视线很明显,略微转头就能看到一双碧绿的眼睛。
 
他就在这双眼睛的监视下洗澡吃饭睡觉,天黑了点个火把,小家伙会自己回来,小人鱼一定跟在后面,上半身浮在岸边,下半身潜在水里,手里抓着小家伙的爪子。
 
这个地方太小,锁不住小家伙的心,他是属于天空的,迟早要飞走,可惜河流只有那么大,人鱼也只能生活在水里,追不上他的脚步。
 
尽管还没开始,雁归已经预料到将来的不幸,不过他从来不会阻止,爱恨都是属于别人的,他不想多管闲事,尽管是他自己的儿子,不过他和儿子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
 
也许有,不过他暂时不想细想。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不知不觉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两个月,幼崽的幼年期很短,小家伙慢慢长大,人也越来越疯,常常跑的没影,小人鱼也渐渐长大,浮出水面,露出个脑袋,大部分时候都在等他。
 
可惜小家伙野惯了,也交了很多新朋友,绘声绘色的跟雁归说他的新朋友名单。
 
有漂亮的孔雀,雄鹰,长颈鹿,唯独没有小人鱼,大概是小人鱼太无趣,让他干嘛就干嘛,忠实的跟班。
 
小家伙遗传了爹爹们的优秀基因,英俊潇洒,性格也开朗任性,和谁都玩的开,自然也非常受欢迎,他也仗义,常常伸出援手,乐于助人,小小年纪就有大人样。
 
然而有一天他撞到了大树,摔断了胳膊,伤筋断骨一百天,他被困在了小岛上,整天无聊的数星星,不过最开心的莫过于小人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现在的孩子们太早恋了,这才多大点就已经晓得喜欢和讨厌,他那时候还在老实练习捕猎。
 
森林里跑的最快的莫过于银松那头狼了,他在天上追,银松在地上跑,跑不过就会被他带到天上去,扔在最高的树枝上,让他跪地求饶,不然就挂一天。
 
银松怕族人担心,一般倔强的含住眼泪,一边屈膝跪下,偶尔间还会抬头仇恨的看着他。
 
雁归乐此不彼,玩着追赶的游戏,甚至在银松身上留下记号,银松越是恨他,他就越嚣张,按着银松的脑袋让他记住自己。
 
直到爹爹们死后他才停止这种行为,接受别人怜悯的眼神,邻居们会说,“看啊,那么小就没了亲人。”
 
“雁归别担心,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我和你爹爹以前是朋友。”
 
“嗯。”雁归嘴上答应,却一次都没有求过别人,他始终相信一句话,多学一样本事以后就少说一句求人的话。
 
他独立的早,爹爹们放任不管,所以即使一个人也照样活的潇洒,甚至最后打败了族内所有的雄性,成为新一代的王。
 
至于那头狼,忘的一干二净,谁能想到那只狼一直在他附近,等待他狼狈落地的那一刻。
 
狼都是记仇的,这一记十几年丢过去了。
 
雁归坐在河边,轻轻摇头,湖面突然倒影出一道身影,银发低垂,眼角的伤疤也显得意外安详。
 
昨天半夜他偶尔间看到屋后的桥已经修好,不过该来的人今天才来。
 
“我是不会回去的。”雁归站在新做的厨房内生火做饭,“森林里早就有了比我厉害的。”
 
“谁?”方容急切的问。
 
雁归没说话,不过目光望向远处。
 
方容跟着看过去,窗外不远处,方华蹲在一个低矮的菜栏后,只露出脑袋和眼睛。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猥琐的模样看起来不像干好事,八成在偷菜。
 
方容叹口气,“你搞错了吧,他不可能。”
 
雁归摇摇头,“不试试怎么知道。”
 
方容眉头紧皱,不知道雁归怎么看出方华身上有王八之气的?
 
这家伙平时没个正经,老是掉链子,动不动脱光光,还不穿内裤,方容对内裤很执着,因为老是看到方华光着屁股走来走去,私密处暴露无疑。
 
这个暴露狂啊。
 
方容摇摇头,光脑突然震动了一下,吓他一跳,好久没用这玩意,突然一下还是挺吓人的。
 
震动还在继续,方容低头一看,发现是方华,这么近打毛线的电话?
 
他按了接听键,方华声音意外的严肃,“跟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_▼
 
“什么?”
 
“给我拿点纸吧。”方华讨好的笑笑,“忘记带纸了。”
 
(;一_一),
 
第132章:今天更新来了哦
 
果然指望方华是不可能了,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何况当兽王照顾整个森林。
 
也不知道刚刚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觉得他也许可能——大概能当王。
 
果然是异想天开了吗?
 
方容捂住额头,从空间里拿了一包纸巾丢过去,他眼睛近视,自然丢不准,不过有异能任性,不管怎么样方华还是接住了。
 
“森林里就没有其他人了吗?”方容对方华已经彻底失望,“方华他自己都是小孩子,当不了王。”
 
虽然曾经也期盼过方华身居高位,不过方华喜欢自由,当王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以后再也不能自由自在的游玩,想干嘛干嘛。
 
他本来就是个半吊子,大部分时间更愿意待在方容身边,大概是真懒,连未来都懒的考虑,全仰仗方容,方容去哪他去哪。
 
他向往的生活也是一个小家,最好没有桌子凳子,窗户什么的勉强要一个,毕竟家务活都是他干的。
 
愿意干不代表喜欢干,如果他不干就要方容干,所以他选择自己干。
 
当然他也不喜欢方容瞎折腾,今天搞个摊位,明天搞个网店,最后都是他打杂。
 
其实主要还是不想方容累着,他更愿意累着自己。
 
“如果可以,希望他一辈子保持天真。”方华是个矛盾的结合体,说他天真无邪吧,他确实是,当然不过有时候也会特别邪恶,满满的恶意,小心思一套一套的。
 
别的不说,单说平时吵架,如果是普通男女,那肯定三天吵架五天打架,他俩连红个脸的机会都少。
 
一般都是方华老老实实的听他骂,自认方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完全做到,绝对不还嘴,还嘴肯定要吵架,吵赢了老婆就没了。
 
方容也比较特殊,他属于温柔内敛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一般不会做错,做错了也要找理由当自己没错,然后把嫁祸给方华。
 
比如有一次方容不小心打破了蜂蜜罐头,他出去找扫把,回来方华跪在地上。
 
问他什么事。
 
“我打破了。”( ̄﹏ ̄)
 
这主动认错的本领也是没谁了。
 
方容自然顺水推舟,让他出去干个活,有时候是逮个食物,有时候是铺草棚,有时候又是种菜园,反正变个花样折腾他。
 
方华就像个笑弥勒一样,永远不会生气,自己一个人老老实实把活干完,然后过来要奖励。
 
抱抱摸摸什么的方容也不好拒绝,然后就发展成日日哈哈哈的场景了。
 
“是男人总会长大的。”雁归对于他过于宠爱方华有些不赞同,“现在在你眼皮子底下成长,后面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成长,总有一天还是要长大。”
 
“这样啊。”如果这样的话还是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成长吧,好歹能看着,偶尔还能鼓鼓励励他。
 
“方华。”方容招招手,“过来。”
 
方华上完厕所也不出来,又不知道钻哪里了,刚刚在菜园子外面,现在从菜园子里面露出个脑袋。
 
“怎么了?”这家伙屁颠屁颠的拿着两个红红的东西过来。
 
“有件事想问问你意见。”
 
“你想让我当兽王?”方华手里还拿着红色的果子,连着枝头,枝头上还挂了一个,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傻乎乎的。
 
“嗯。”他倒是忘了方华有读心异能,一眼就能看透他的想法,“只是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不……”
 
“我不想。”方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方容恼了,“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哦。”(⊙ω⊙),“你说。”
 
方容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叹口气,“算了,你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当了。”
 
其实还没到逼不得已的地步,首先他们不是森林的人,严格来说还是帝国的人,更应该期盼帝国胜利,并且支持帝国迁移过来。
 
不过因为在森林里住的久了,有了感情,所以不想以这种大开杀戒的方式。
 
因为有更好的办法,如果说服两方停战,并且签下和谐契约,帝国人小范围小范围迁移过来,兽人们也让出自己的一部分领地,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比如说光脑,更好的生活环境,盐之类的,兽人们虽然生活基本无忧,不过盐这个东西可愁坏了他们,不用又不行,用了效率又慢,价格极贵,还都是粗盐,细盐少的可怜。
 
如果结合帝国的技术,兽人的食材,那就完美了。
 
其实不一定要打的,只不过双方觉得自己占有优势,并且对对方有误解,所以谁都不肯低头。
 
方容就是想让大家都不伤一兵一卒,互相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共同生活在这片森林里。
 
“我就是个小人物,尽力而为吧。”本来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他又不是高个子,不用瞎操心,不过就是操劳的命,完全放心不下,更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丢下大家自己一个人享乐。
 
虽然有一段时间被方华说服,躲在深山里过了一个多月,不过那时候他是站在军区那边的,现在又站在了兽人这边。
 
真是纠结啊。
 
方容始终希望大家和平相处,解决误会,他在位面交易器上买了一个话筒和音响,先在暂时平静的森林里放上班音乐,等大家都沉入其中的时候再发表意见。
 
首先演讲的出发点要站在兽人这边,不然他会被揍的。
 
“原始森林占地面积是他们的百倍,我们没理由怕他们,不过我们还缺一样东西。”
 
他的开场很成功,大家正是惊慌的时候,突然听到镇定的分解,忍不住就停下来驻留。
 
“我们缺什么?”
 
“对啊,我们缺什么东西?”
 
“你这人说话怎么不一次性说完。”
 
底下一片讨论的声音,七嘴八舌。
 
方容拍拍话筒,顿时一股刺耳的声音传来,“我们还缺一个十级兽王。”
 
他说起原因,“只有兽王才能召集森林里所有的兽人,带领大家反抗。
 
现在的我们就是一盘散沙,拧成水泥才能抵挡风雨。”
 
他说的很有道理,底下不少兽人赞同的点点头。
 
方容继续,食指勾勾,一截枯木到了他手里,“一根树枝容易折断,一把树枝折不断,我们拥有兽王之后就是一把树枝,谁也折不断。”
 
他的说法完全站在兽人的角度,合情合理,底下顿时一群人附和。
 
“有了兽王之后呢?”方华在人群中举手,配合方容的演讲。
 
方容早就打好了草稿,“当然是展现我们的实力,让那群人不敢小看,然后谈判条件,和平相处。”
 
这一下子大家不认同了,“既然什么有了实力,干嘛不打过去?”
 
“对啊,打的他们跪地求饶。”
 
“不,杀了才过瘾。”
 
其中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把火迁怒到方容身上,“你到底是什么居心?居然想让我们投降!”
 
方容连忙解释,“不是投降,是……”
 
砰!一个果子扔了过来,方容本能反应侧身避开,不过越来越多烂果子扔过来。
 
方容躲不了,干脆捂住脸,不过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感觉到疼,忍不住睁开眼。
 
方华站在他面前,双手张开,提他挡住四面砸来的东西,好一点的用果子,差一点的用石子。
 
因为太多,方华也没能全部接住,还是有一部分砸在他身上,额头都破了。
 
方容赶紧去拉他,“先出去再说。”
 
他原本还做好了说说现代科技的好处,结果根本没用上,大家都意气风发,听了他上半部分觉得热血沸腾,不吃苦头不肯回头。
 
方容拉过方华,一边用手臂捂住方华,一边倒退,等走的远了那群人也没追上。
 
“你干嘛冒出来。”方容随身带着纱布,占湿了给方华擦额头的血迹,“我能搞定的。”
 
方华给了他一个熊抱,“我知道,你刚刚都要出手了。”
 
刚刚方容双手抬起来,其实是想挡脸来着。
 
“贫嘴。”他手下用力,按的方华嘴角抽搐。
 
方华也不介意,扶着他的手轻轻按下来。
 
方容叹口气,这次演讲失败往后该怎么办,他也没有想法,只能随遇而安了。
 
其实做这种事之前他也是方方面面考虑过,甚至怕兽人们不肯接受还把和解的种种好处都列了出来,结果还没说到地方就这样了。
 
“要不我们不管他们了。”方华期待的看着他,“他们都不喜欢我们。”
 
方容心思复杂,方华是真的不想管,满眼都是过小日子的心思,就算勉强他也没有用。
 
“算了,过两天再说吧。”刚被赶走想管也没办法管。
 
“嗯。”方华麻溜的收拾东西,拉着他就走,还指着不远处说,“我早就观察过了,这一片就那里最漂亮了。”
 
他指的是一个湖,湖中间还有一座房子,屋后小桥流水。
 
“我们可以把家安在那里。”方华似乎早就做好了住下来的打算,地形都考察好了。
 
方容摇摇头,“别闹了,那是人家的房子。”
 
他可不想抢别人的家,不过在那之前他还不死心,“你真的不想当兽王?”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gtω&lt),方华捂住耳朵大呼小叫。
 
“你……”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gtω&lt),
 
“草……”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不听!”(&gtω&lt),
 
“……”(=_=),“你赢了。”
 
~~(^ν^)~~
 
第133章:这是短小的一更
 
赢了的下场就是又被方容揍了一顿。
 
他有时候也是搞不懂方华的思维,别人越是想的他越是不想,别人越是不想的他越是想。
 
比如野心这东西,一般有了力量之后野心也会随之而来,永远都不知道满足。
 
而且会希望力量越来越强,甚至为了这个杀人也在所不惜,但是方华恰恰相反,力量越强他就越想过小日子。
 
以前还没有这么强烈,就是近些年,似乎一点都不想冒险,只想缩在鸟不拉屎的地方过一辈子。
 
煮酒论茶。
 
虽然平淡的日子也挺好,方容也喜欢,但是不平的时候还是要站出来的。
 
方华是不平的时候都不想站出来。
 
方容软磨硬泡,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方华依旧坚持。
 
可怕的是他的演讲似乎很成功,尤其是前半部分,几乎流传在森林,所有兽人都开始抢夺兽王的位置,你争我抢,竞争强烈。
 
方容说不动方华,每天都在焦急的看着森林里的变化,每出来一个意气风发的强者都一阵哆嗦。
 
生怕他就当上了王,不过当王需要打败森林里所有的勇士,目前除了雁归,还从来没人成功过。
 
说起来雁归还真的是强,以前不知道,知道后才明白这些兽人也不简单,智商很高,懂的用空城计。
 
雁归住在森林边缘,军区遇到了,争斗了许久也没有个所以然,当然不敢前进,毕竟谁知道打败了一个雁归是不是还有无数个比雁归更厉害的兽人?
 
所以这也是他们纠纠结结缠了这么多年的原因。
 
方容坐在树上,紧张的看着一场场比赛,愁的头发都白了,一撮一撮往下掉。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战还没打过来呢他已经吃不下睡不着,整天翻来覆去的念叨。
 
方华都快被他念烦了,一听他要开始,立马凑过来亲他一口。
 
“我给你按摩眼睛吧。”他最近突发奇想,想试试按摩和治愈异能结合能不能治好方容的眼睛,他眼睛近视很严重。
 
尤其是掉下悬崖之后,那一次受伤几乎伤到了根本,免疫力什么的全部下降了不止一筹。
 
“你还真是……”这种时候难道不是紧张吗?这家伙为什么一点都没感觉?
 
方华心里没有兽人世界,所以没有感觉。
 
他按住方容挣扎的手脚把他抱在床上,用绿藤捆着。
 
“你给我松开,别闹听到没有?”方容不断乱动,企图挣扎出来。
 
方华干脆坐在他肚子上,“这样你就没办法乱动了。”
 
“你下来我保证不乱动。”方华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暧昧啊,正好坐在他腹部,他每说一句话,喘一口气,腹部都一起一伏,感觉到方华跟着他的腹部上下起伏。
 
“我就给你按个摩,什么都不做。”
 
“……那你把放在我胸口的手拿出来。” (﹁"﹁)
 
“哦。”(⊙︿⊙)
 
第134章:粗长君出没了哦
 
“你说你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方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整天就想着那种事。”
 
方华讨好的笑笑,“好久没做了嘛。”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做?”方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军区赢了,等安定下来第一个找他们的麻烦,毕竟他们拿了军区的位面交易器。
 
虽说一时半会没空,等有空了一定要倒霉。
 
方华听到了他的心声,“要不我们再往森林里躲躲?”
 
“躲有什么用?”方容不赞同,“躲的了和尚躲不了庙,我们有位面交易器,如果他们在位面交易器上做手脚,就算躲到天涯海角还不是会被他们逮回来。”
 
他坐起来,一使劲身上的绿藤寸寸断裂,“必须和解。”
 
只有和解才能继续在森林生活还能拿到位面交易器,当然那是建立在他们身份特殊的情况下。
 
如果他们还是阿猫阿狗就算真的和解了军区还是会对他们下手,这样一来和不和解都是一样了。
 
“那就不和解了。”方华眼前一亮。
 
方容敲了他一下,“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是重要人物。”这样军区才会不追究,不然位面交易器这么个好东西八成还是会要回去。
 
“这样啊。”方华似懂非懂。
 
“不行。”方容脸黑了黑,“位面交易器绝逼不还回去。”
 
他站起来,朝外跑,“你不愿意当王,那我只好出力了。”
 
方容差点忘了,他现在是巫师,身份也很尊贵,而且非常实用。
 
“你不要去。”方华跟着站起来,拉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很危险的。”
 
方容推他,“我在后面危险什么。”
 
他不以为然,比起自己的安危,他更在乎森林的安危。
 
毕竟就是个狗窝睡久了也有感情,更何况是要肉有肉,要花有花,空气还新鲜的一逼的狗窝,感觉在这住了一段时间皮肤都好了很多。
 
好水养一方佳丽,果然不是吹的。
 
这么好的地方当然不是打仗用的,是给人住的。
 
要知道但凡打仗,一个炮弹下来不说辐射,光是土地就要有一段时间使用不了,草木长不出来,对大地的伤害非常严重。
 
但是不用炮弹又制服不了兽人们,他们个个像牛一样,力劲十足。
 
方容开始收拾飞船,准备带去前线,虽然是前线,不过他是后勤,应该不会遭殃。
 
“后面也很危险。”方华不让他去,“别去了。”
 
“不行。”方容坚持,他是那种想太多的性子,什么都喜欢考虑来考虑去,犹犹豫豫,还没打来他已经有了危机感,“不去我心里不安。”
 
方华还拉着他,“那我去当王,你不要去了。”
 
方容顿了一下,“你不会以为我在威胁你吧?”他才没有这个闲工夫,“我只是想尽一份力而已。”
 
他是个比较奇怪的人,在帝国思想就站在帝国这边,在原始森林思想就站在原始森林这边,还有一点,因为两边对他来说都很重要,所以哪一队败了就心疼哪一队。
 
现在原始森林占据下风,自然更心疼原始森林。
 
有时候人心就是这样,就像方华小时候一样,都是同样的小家伙,方华还丑的一逼,而且很弱,按理说人都是颜控,理所当然会更关注可爱的东西。
 
但是方容就像个爸爸一样,小家伙们都是他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其他儿子老是欺负方华他就不舒服了,处处站在方华这边。
 
受了委屈就心疼他,会把他抱出来安慰,认为他幼小的心灵应该接受不了。
 
事实上方华并不在乎,全是方容自己想的。
 
“好想回到小时候。”方华看透了他的心思,忍不住也跟着想起小时候。
 
方容是唯一一个不会嫌弃他,还愿意照顾他的人。
 
“别。”方容打断他,“回去了你又变成了丑逼。”
 
“……”(⊙﹎⊙),“这样啊。”
 
方华表情有些无辜,像受了委屈一样。
 
方容才不管他,伸手拉他下来,然后把飞船收进空间,“你要不要跟来?”
 
“要。”方华赶紧点点头。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不过拗不过方容也没办法,谁叫方容最大呢。
 
方华变回原形,让方容上来,又继续赶路。
 
刚来没两天又要回去,他故意拖慢了速度,原本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硬是拖了一个星期,方容虽然知道,不过也没办法,靠他自己用脚走路最少也要半个月,那还是有机甲的情况下。
 
他的机甲更像是救急用的,一下子就没电了,还好方华有雷电的异能,可以一下子充满。
 
第一次没掌握好,差点电着方容,第二次稳稳的充了进去。
 
“对了,好久没见过李文阳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这次打仗李文阳肯定也会参与,当然也有例外,李文阳毕竟有许弘瑞作为后台,想不干就不干了。
 
“想他干嘛。”方华不开心了。
 
以前方容就和李文阳走的很近,每天勾肩搭背,偶尔还上手摸一摸,回来全身都是李文阳身上的味道,臭死了!
 
“你难道不想你以前的战友?”方容好奇的问他。
 
“不想。”方华是个死心眼,在军区居然一个朋友都有没有,比方容还没用,方容好歹还有李文阳。
 
当然那是他不想交,他要是想交的话八成的人都会凑过来。
 
“哇,你这么无情。”方容揉揉他的狗头,“你的小粉丝要伤心坏了。”
 
“才不管他们。”方华心安理得,“我有方容就够了。”
 
噗,方容笑了,“出门在外怎么能没个朋友?”
 
他决定先去看看李文阳,再留下来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时至今日,名和利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也没有野心,就是想尽一下自己的心意,能帮多少帮多少。
 
一个人的力量虽然很小,不过如果所有人都像他这样,那就世界和平了。
 
初秋的天还有些冷,早晨泛起一阵阵晨雾。
 
方容裹紧了自己,不停的催促方华,到第四天下午一两点左右终于到了前线。
 
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四处逃窜的动物们,有食肉的,也有食草的,更有受伤严重的。
 
方容采取了巫师的医德,不管好人坏人都会救治,就算手边没药了也会用位面交易器买,尽心尽力的为这片原始森林服务。
 
本来他的身份敏感,能被兽人们接受还是因为有狐狸的引荐,他又是雌性,现在两边正式闹掰,兽人们对帝国人误会更深,对他自然也有偏见,甚至有的人宁愿战死也不愿意找他疗伤。
 
妥妥的榆木脑袋,让方容恨的牙痒痒。
 
方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如果受伤比较急的就用他的木系异能治疗,因为很费能量,所以轻易不使用。
 
这家伙一开始想自己当王,然后让方容躲在他身后,不过方容不愿意,他干脆也就不当王了,老老实实跟在方容屁股后面。
 
其实当王也不容易,毕竟要打败整个森林的雄性,虽然雁归也打败过,不过人家很拼命,方华就算了,他一般不使用全力。
 
说起来虽然兽人们死伤惨重,不过他们也并不是一无所得,他们也杀了不少人,并且得到了一批弹药,不知道是谁教的,居然使的很溜。
 
那些选择留下的帝国人也拼尽全力在帮他们,热血的气氛感染到方容,他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天地。
 
受伤的兽人很多,他索性白天黑夜的忙,根本停不下来,连吃个饭都来不及,没过两天身体就吃不消了,生了一场小病,其实是感染过来的。
 
因为不断的打仗,和时不时下雨,天气潮湿的很,当然也和病菌有关,死人没有很好的处理,又和活人放在一起,活人当然会生病,毕竟天气闷热,连药材都是嚼烂了直接喝,日子过的很苦。
 
方容心疼受伤的兽人,一直照顾他们腾不出空,说好去看看李文阳,结果也拖了这么久,基本无望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今天给人包扎伤口的时候突然听说森林里抓了一批搞突袭的异种人,其中有一个长的很帅的,原形听说也是花不溜秋的。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李文阳,赶紧火燎火燎的跑过去,发现居然不是。
 
不知道是哪一队的,从来没见过,原形好像是毒蛇,所以花不溜秋,被他当成了李文阳。
 
那些人下场比较惨,被关了在一个屋子里,用铁链锁着,没说杀也没说不杀,其中有几个受伤了也没人治疗,就那么流着血,苍白着脸。
 
方容摇摇头,他最怕打仗了,关键两边都是他喜欢的人,谁受伤对他来说都是痛苦的。
 
他看了看那几个人的伤口,有的已经腐烂,需要割掉腐肉敷药,有的还只是小伤口,大部分都是外伤,没有伤风感冒之类的。
 
方容包了几包止血消肿的药,从窗户口扔进去。
 
因为不是森林的人,不让给他们治病,所以他也接近不了,最多从窗户口往里面看看。
 
就这样还有几双仇视的眼神从里面望过来,恨不得吃了他,肯定是把他当成了仇人。
 
“唉。”方容苦笑,“现在真是搞的里外不是人了。”
 
他把大家当朋友,人家全把他当敌人,真是要命了。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总感觉白费力气了,大家都不理解。
 
他需要有个人了解他,支持他,最好能认为他没错。
 
这个人当然就是基友了,方容的基友只有两个,一个是李文阳,一个是巴扎,巴扎不见踪影,而且自从巴扎出事后他没去救,方容就感觉难以面对他,所以只能选择李文阳。
 
他和方华一起,大半夜不睡觉一路从隐秘的小道潜入了军区。
 
现在前面打的火热,兽人们自己搞起了个地下通道,打游击队,军区则是开起了飞船,一船一船的往下运装备,一眼望过去全是飞船,而且多了很多不认识的型号,标志看起来也有很多新的。
 
还有几个角落里标着小小的记号,‘新联邦’。
 
是新联邦的装备,难道新联邦和帝国联手了?
 
那样的话原始森林又多了一个劲敌,而且弹药充足,如果他们不顾一切的话,兽人们就算有十倍的人也没鸟用,当然如果真的不顾一切,无限制的使用炮弹,那就算打下来也没用处了,因为这片土地已经废了。
 
所以现在又有了一个新优势,大家都不想伤害这片土地,也许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方容暗暗记在心里,和方华一起,绕过附近的摄像头,和各种凶残的障碍,缓步潜了进去。
 
他的异能方便,用异能就能关掉几个障碍去,又扭过几个摄像机的头,熟门熟路的就找到了军区宿舍。
 
这地方虽然换了新的,不过大概排局还是没变,他俩又是高手中的高手,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人类是日落而息的高级动物,就算到了兽人世界还是这样,这时候大概半夜三四点,大家睡的正熟的时候。
 
俩人打开了窗户,探头看了过去。
 
“这里没有。”方容打了个手势。
 
“我这里也没有。”方华也打了个手势。
 
他俩最后找完了整个宿舍也没找到李文阳,空的床位也没有。
 
所以这小子到底去哪了?
 
第135章:这章是补昨天的
 
他又找了几圈,还是没找到李文阳有些失望,老天就是这样,爱捉弄人。
 
平时需要安慰的时候不见人,不需要的时候人反而一个接一个的来。
 
方容叹口气,打算打道回府。
 
他刚走两步,突然听到枯木断裂的声音。
 
有人!
 
方容反应算快了,瞬间搂住方华钻进拐角。
 
月黑风高,树影斑斑,军区一片祥和,一道黑影匆匆而过,路过这里的时候疑惑的左右看了看,随后影入夜色。
 
俩人对视一眼,决定跟上去看看。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况且这个人行踪诡异,一看就不是干好事的人。
 
不过说起来他们也不像好人的人,大半夜的,偷偷摸摸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氓。
 
那个人身上穿着军装,虽然匆匆一撇,不过样貌他还是看了个七七八八,高鼻子,白皮肤,是新联邦的人。
 
新联邦的人到这边干嘛?
 
方容虽然没接触过新联邦的,不过也知道大家都是分区的,宿舍统一都在这边,另一边都是高管之类的住所,比如孟修远,再比如许弘瑞。
 
对啊,怎么忘了,李文阳不在宿舍八成在许弘瑞那里,许弘瑞属于高管,宿舍条件当然要好的多。
 
方容不用明说,看一眼方华他就知道了。
 
“先看看他有什么目的再去看看李文阳。”方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话。
 
“嗯。”方容点点头。
 
俩人的隐秘措施做的还不错,前面那个人没发现,依旧鬼鬼祟祟的把一个按钮之类的东西贴在墙上,墙里面的景色瞬间显露无疑。
 
那个人的光脑上出现一个人影,容貌出色,身躯修长,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无尽雄性荷尔蒙。
 
李文阳。
 
那个人的目标竟然也是李文阳,李文阳躺在床上,长腿吊在床边,许弘瑞站在精致前,把最后一颗纽扣也扣上。
 
“快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在军区他俩等于偷情,用别人的话说李文阳就是许弘瑞包养的小情人。
 
军区一向刚正不阿,如果发现八成要被免职,就算不免职影响也不好。
 
看来这家伙是想掌握许弘瑞的证据,用来威胁他之类的。
 
也许这个画面不够证明俩人的关系,那个人又等了一下。
 
画面上的李文阳眯了眯眼,“这么无情,才做完就想赶我走?”
 
许弘瑞眼神无奈,“不是赶你走。”他走过去,在李文阳唇上盖了个章,“我也想留你,不过没……”
 
画面定格在这个地方,许弘瑞脸上的温柔显露无疑,李文阳也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俩人离的极近,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
 
那个人似乎收集完毕,把墙上的按钮掰下来放进口袋,光脑也关了起来,准备去下一家。
 
方容也不动,让他收集,这些证据要是到手了说不定还能帮他一把呢。
 
他选择继续跟,等前面那个家伙收集完了再动手。
 
宿舍和宿舍离的极近,那家伙很快到了下一家,并且故计重施,又把按钮吸在墙上,里面的画面也显了出来。
 
那是一个粉琢玉雕,面目可爱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淡然的坐在沙发里,眼里透着阴森的冷,灯光照来的时候甚至眯成了一条黑线。
 
砰!
 
一个烟灰缸砸了过来,摔在他脚边,碎片溅起,哗啦啦直响,小男孩淡淡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居然是小蛇王和巴扎!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还相安无事。
 
难道是豹族没有去救巴扎?
 
不可能。
 
方容摇摇头,巴扎是巫师,族中最珍惜的人,不可能不去救他。
 
难道是小蛇王故意把他留下的?
 
蛇族只有制毒的巫师,没有解毒的,很有可能。
 
不过小蛇王这态度,一看就是任你无理取闹,我就是不动如山,难道俩人已经搞上了?
 
说起来前段时间看小蛇王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没想到才过多久居然长大了这么多,八成杀了不少人。
 
巴扎和他观念不同,医者仁心,小蛇心狠手辣,俩人一定是因为这个闹别扭,毕竟不是一个种族,对彼此误会很深。
 
小蛇王是个闷骚的人,不可能做出什么过份亲近的动作,所以那个人八成要失望了,收集不了证据。
 
说起来也确实危险,难怪军区禁止打仗的时候谈恋爱,这要是因为家长里短损坏了军区大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个新联邦的人等了很久也没见俩人做一个稍微亲近一点的动作,干脆扫描起巴扎的信息,不过巴扎是雄性,不属于这里,扫了几次也只得到了身高体重等一些外貌信息。
 
那个人无奈,只好转攻下一家,不过这里只有四个上将和无数各种职位的,那个人无非是想掌握拥有兵权的人,元帅他不敢招惹,只好找上将之类的人。
 
这家伙一下子就找准了人,看来没少踩点,他也谨慎,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收线离开,一点犹豫都没有,八成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以他的实力打不过那些人。
 
军区四大上将走了两家,就剩下孟修远和端木春没有走过,据方容所知,孟修远是个四处留情的痴情种子,俗称中央空调,对谁都暖。
 
当初差点陷入他的温柔陷阱里,方容心有余悸,这家伙心机太重,搞不定。
 
端木春他倒是见过一面,是老爷子的孙子,就是那天偷菜被抓的那个青年人。
 
还好他跑去偷菜了,不然也不可能认识端木春和老爷子。
 
说起来他也挺好奇这两个人的弱点,许弘瑞的弱点是李文阳,小蛇王的是巴扎,那孟修远和端木春的呢?
 
据说这两个人都是黄金单身汉,虽然平时说话夹风带雨,互相看不惯,毕竟一个是浪荡型的,一个是禁欲型的,性格严重不符,能走到一块才怪。
 
不过毕竟是一个军区的,还住在一个地方,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摩擦。
 
俩人在政治上也鲜少意见统一,你如果同意,那我一定不同意,如果要利用也很简单,只要告诉端木春说孟修远同意了,那么端木春妥妥的不同意,不过人家都不是傻子,不可能轻易相信。
 
所以这招还是不管用的。
 
那个人首先来到的是端木春的宿舍,深更半夜,人家都有小九九要闹,玩到三四点也能理解,端木春也大半夜不睡觉是闹什么鬼?
 
月光下,那个人的光脑亮起微微的蓝光,上面的人影浮动。
 
端木春穿着睡衣,浴袍的衣襟大开,和平时古板的天差地别,他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伏在桌边写文件。
 
不知道写的什么,似乎很费脑子,他写写停停,又涂掉重写,反反复复写不出一个完整的,不过依旧一丝不苟的完成。
 
他的手很稳,字迹工整漂亮,像一个个小楷一样,规正清晰。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灯光暖和,不远处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和老爷子的合照,老爷子笑口常开,不太正经,端木春即使拍照也规规矩矩的摆了个军礼。
 
墙上的指针不停的转动,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安静的环境下只有笔珠划过纸张的声音,端木春连姿势都没动过一次,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写了将近半个小时。
 
夜风吹来,院里的树唰唰的响,不知名的鸟虫鸣叫,方容晃晃腿,蹲了半个多小时累也累死了。
 
不过那个人似乎很喜欢看这么枯燥的景象,即使端木春什么都没做,没有脱衣服也没有洗澡,所以到底喜欢在什么地方?
 
难道是个人欣赏能力不同?
 
说起来端木春确实长的英俊,雷系少见,他的武力也不可小觑。
 
也许是时间不多了,那个人终于恋恋不舍的收起光脑和墙上的按钮,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中端木春一点反应也没有。
 
窗户大开,屋内的端木春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勾起嘴角,意义不明的笑了起来。
 
可惜那个人错过了这个景象,不然又要蹲好久。
 
下一家八成是孟修远的,说起来军区的人可真是操蛋,大半夜都不睡觉,孟修远的窗户居然也亮着灯。
 
显然这家伙没有端木春有毅力,撑着脑袋一会点一下头,眼睛底下有明显的青色,八成困的不轻,不过咬牙还在坚持。
 
“端木那个孙子一定也在熬夜,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写好了。”
 
他写的是攻略森林的方案,身为四大将军的智慧担当,每回都要替元帅分忧解难,关键元帅还喜欢给他压力,每次都让他和端木春各写一张。
 
他写的优秀就用他的,端木春写的优秀就用端木春的,这不是想让他们分高下吗?
 
孟修远性子刚强,打死也不认输。
 
砰!
 
他终于坚持不住一头栽倒桌子上,不过没多久又坐了起来,俩眼紧闭右手晃动,这家伙居然梦游还想着写方案,也是好拼了。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都是有三五面的,在职业上一面,回家一面,面对亲人一面,面对情人一面。
 
在方容眼里,孟修远算是比较有威严的,没想到私底下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咬牙切齿含恨的骂端木春孙子,都睡着了还梦游来写。
 
不过他写的东西可不妙,居然已经开始商量下一步攻打计划。
 
按照他上面写的,到时候会利用一种叫做声纳的东西,类似辐射,投用到森林中,森林里的动物受到声纳日夜的骚扰和辐射,会产生各种疾病,甚至死亡,逼的他们不得不搬家。
 
好狠啊!
 
第136章:这个才是今天更
 
孟修远除了梦游写方案之外,还起身去洗了个澡,不过他显然记忆不好,洗完没多久又洗了一次,最后居然夹起方案跑了出去。
 
那个人一点都不吃惊,似乎早就知道了,他果然不是第一次来,老早踩好点。
 
孟修远像个正常人一样,关灯走人,夹着方案一路小跑来到端木春的窗户边,捡了一块石头扔了进去。
 
扔了进去?
 
扔了——进去?
 
这家伙发什么疯?
 
哐当,那块石头不知道砸到了哪里?屋里发出一声巨响,端木春探出头来,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孟修远冷哼一声夹着方案又跑了回来,脚下生风,跑的飞快,端木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离开。
 
这是闹哪样啊?
 
新仇旧仇一起报了?
 
还是假借梦游过来报仇呢还是报仇呢?
 
看来这家伙平时没少被端木春压,不然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有辱形象的事,估计他自己还不知道,端木春也是闷骚的性格,没有告诉过他,看笑话一样任他丢脸。
 
孟修远一定是平时压抑的太久了,生了毛病,回去之后又洗了个澡,然后埋头苦写,写完之后歪头去睡,过一会儿又爬起来做饭,也许是不解恨,这厮居然端着饭跑去端木春的窗户下吃。
 
没错,他吃,让端木春看着。
 
端木春的表情是这样的 (=_=)!
 
他大概也很无奈,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孟修远每次梦游都会过来找他麻烦,然后白天跟没事人已经继续执行任务,偶尔和他作作对。
 
大概因为元帅比较倚重他?有什么事都会找他商量,关键元帅是他亲戚,不找他找谁?
 
而且元帅每次找他都不是正事,问他怎么追人,或者怎么被追,怎么吸引人之类的,这算倚重吗?
 
元帅虽然军绩不少,十五岁打遍军区无敌手,硬生生把上任元帅挤下台,家谱三代都是军人,但是他是个情场白痴。
 
因为从小生活在军区,倍受军区大汉的折磨,从来没见过雌性不说,就连看片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这辈子做的最冲动叛逆的事就是看了一个勉强算是三级片,实际上只露了个背影的电影。
 
那是一个当红小明星,和另一个雌性的共同演出,雌性雪白雪白的肌肤亮眼,小明星背对着镜头,挡住了雌性两腿之间的风光。
 
雌性身躯修长,白皙漂亮,妩媚动人,然而他却偏偏看中了小明星的背,就一个背影就把他俘虏了。
 
成天羞涩的来回反复看,像中了邪一样。
 
端木春曾经看过,为了唯美效果,那画面中间还隔着一道红帘,一闪而过连三秒不到,就一个线条优美的背,伏在雌性的身上,屁股挺翘挺翘,虽然确实诱人,不过也没到那个地步吧?
 
更何况元帅身为雄性,难倒不应该更关注雌性?怎么喜欢上了雄性?
 
你也硬,我也硬!
 
不过没办法,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月明星稀,孟修远吃完饭又跑回去洗了个澡,然后倒头睡去。
 
等他不折腾了,那个人实在取不到其他证据,再加上天似乎快亮了,也就没有再停留,把墙上的按钮塞进兜里转身就要离开。
 
方容出声打扰,“那什么,我迷路的,能问一下厕所在哪里吗?”
 
那人猛地回头,眼中射出光芒,“你问的是哪个厕所?”
 
“这里还有几个厕所吗?”方容无辜的耸耸肩。
 
“当然有。”那人脚步外移,做好的攻击的准备,“这里的厕所分为活人上的和死人上的。”
 
方容轻笑出声,“那我选择活人上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那人如弓上的箭,一触即发,霍然从来,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速度型异能?
 
方容摇摇头,速度型异能当然不是用来拼命的,而是用来逃跑的。
 
这家伙根本无心应战,只想逃跑,刚刚的攻击也是个幌子。
 
他伸腿一拦,一道虚影砰的一声摔了下去,方华一脚踩在他背上,蹲下去抠出他的光脑,连他兜里的按钮也拿了出来。
 
“这玩意还不错,留着以后用,你别给拆了。”方容叮嘱他。
 
“嗯。”方华擦擦光脑上的血,把那段视频数据发到自己的光脑上留作备份,然后把光脑丢给方容。
 
“这家伙要怎么处理?”方华踩了踩脚下的那个人。
 
“新联邦的我们不好管吧?”方容打开自己的光脑在里面找李文阳的电话号码,然后打了个电话过去,“把他交给李文阳吧。”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底下那个人不满意了,用力挣扎,“你们敢这样对我!”
 
“打晕他。”方容瞥了一眼。
 
“嗯。”方华一拳过去把那个人直接打晕了。
 
“先捆起来吧。”待会拖着过去见李文阳,李文阳已经回去了,听到电话还挺惊喜,穿着睡衣就过来接他们了。
 
“我就知道你没死。”他还挺热情,上来就要来一个抱抱,方华抬手一扔,把那个人甩了过来,正好砸在俩人中间,把俩人分开了。
 
李文阳哈哈大笑,“你看看,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吃起醋来了。”
 
方容也笑了,“他就是那个性子。”
 
“说明关心你嘛。”李文阳拿他打趣,“对了,你们是怎么脱险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这一路走来碰到太多的意外,也收到了太多惊喜,一言难尽。
 
第137章:今天睡前的一更
 
“那留着以后说,你先跟我说话找我有什么事?”李文阳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他的目的。
 
“没什么事。”方容笑了笑,“我说是来找你玩的你信吗?”
 
“不行。”
 
“好吧。”方容耸耸肩,无奈承认,“找你确实有点事。”
 
“什么事?”
 
“本来你帮不上忙的,不过现在……”方容敏锐的注意到他肩上的多了两个杠,“升官了?”
 
“什么升官。”李文阳撇撇嘴,“一个秘书而已。”
 
“秘书都秘到床上去了。”要的一般人听了这话八成以为是骂人的,不过李文阳不以为然,“好秘书就是要床上床下的伺候。”
 
他毫无忌讳的说出来,“我这是被包养了。”
 
他能被这么多人喜欢,也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样貌身材还有智慧,宰相肚里能撑船,“说吧,到底什么事?”
 
方容把刚刚搞到手的光脑扔给他,又踢了踢地上被方华弄晕的那个新联邦的人,“这里不安全,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嗯。”李文阳若有所思,刚刚他就注意到被方华弄晕的那个人,躺在角落,高鼻子大眼睛,一看就不是帝国人。
 
“他这是怎么了?”
 
方容指指光脑,“你看了就知道了。”
 
光脑是靠人体的脉搏热度提供能量的,几乎和人体连为一体,没了人体的供给很快就会没电。
 
不过也够李文阳看完的了。
 
李文阳的新宿舍就在这里两步远,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来接他们。
 
三个人很快到了他的独立小宿舍,不得不说有了新联邦的支持宿舍条件都强了不少,以前是住草棚,现在是住石泥屋,差了一个档次。
 
屋里各种家具齐全,电具也都配套,李文阳看完那个光脑面色有些沉重。
 
“是从他身上得来的?”他指着丢在门口,捆成粽子的人。
 
“嗯。”
 
“这些人野心不小。”李文阳和他想到一块去了,都觉得新联邦这是想掌握帝国重要人员的弱点,用来威胁他们。
 
“还好元帅有主见,当初说死说活也不让他们下来。”
 
“嗯?”方容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李文阳跟他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军区损失惨重,总统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攻打原始森林,甚至让水江流冒险里应外合,最后还不放心,和新联邦结盟,一个送钱,一个送人,对原始森林势在必得。”
 
“那原始森林不是麻烦了?”
 
“何止是麻烦。”李文阳继续说,“你是知道的,新联邦科技一直在我们之上,最近又研发出了一种声纳辐射仪,专门针对活的生物,一定要把他们都赶走。”
 
方容摇摇头,面露不忍,“做的太绝了。”
 
李文阳也于心不忍,“那个声纳辐射仪我见过,模拟测试惨不忍睹,如果真的的投射到森林当中,千里之内一个活物都没有。”
 
“威力这么大?”这个是方容没有想到的,他原本以为一百里差不多了,没想到居然一千里。
 
“那投过之后这里不是也要受影响?”
 
“我们可以暂时撤离,一个月后再回来。”李文阳坐在床边,叹息不止,“虽然我也希望可以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不过一个活的生物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
 
方容直视他的眼睛,确认他是真心真意的才开口说话,“难道你不想改变?”
 
李文阳眯了眯眼,“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的。”方容坦荡荡的任他打量。
 
李文阳绕着他走来走去,“你小子看起来像个闷葫芦一样不声不响,没想到小心思这么多。”
 
“这可不是小心思,这是大心思。”他纠正李文阳。
 
“这么做可是很危险的。”李文阳不相信,“你不是最怕死吗?”
 
“你这么说一定是不了解我。”方容狡辩,“我什么时候怕过死。”
 
“嗯?”
 
“好吧。”方容决定说实话,“你没有在原始森林生活过,那里的人单纯善良,随随便便就相信我这个外乡人,还肯给我治病疗伤,还有一群天真可爱的幼崽们,毫无心机,你可以放心的和他们玩耍,滚找一起。”
 
方容找了几张照片,上面是从他和小狐狸告别的时候拍的,此后他又养成了没到一个地方基友拍两张,有毛茸茸的小狐狸,摔跟头的豹族,买酒的云空和山海,也有一些四处的优美风景,一张比一张美。
 
不知道什么时候画风突然一变,从漂亮的人和风景变成了残破的森林和受伤的兽人们。
 
还有一些雌性和幼崽父子分离,父母双亡,只剩下孤零零的幼崽,怯生生的看着生人。
 
它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世界爸爸爹爹就不见了,瞳孔里还保持天真无邪的纯洁,身上染了爹爹的血,还以为爹爹在和他捉迷藏,从倒在地上的人腿下钻来钻去,玩的不亦乐乎。
 
“这世上最残忍的就是打仗,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想说什么?”
 
“帮帮他们。”
 
李文阳沉默了,这是个非常艰难的选择,“你要知道我们也损失惨重。”
 
“这样就更不应该打仗了,和平相处不好吗?”
 
第138章:最后两天的宁静
 
“方容。”李文阳认真的看着他,“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知道。”方容也知道这样很为难人,但是没办法,李文阳是他唯一的基友,“你只要尽力就好。”
 
李文阳和他对视了大概三秒钟左右,终于无奈的点点头,“我只能帮你搞定许弘瑞,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方容大喜,“搞定许弘瑞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毕竟许弘瑞也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四大区域的将军之一。
 
解决了他,水江流交给巴扎,巴扎是属于森林的,一定会保护森林,而且他比较古板,就算拼了命也在所不辞。
 
这样一来就去掉了两位将军,还剩下孟修远和端木春,孟修远曾经利用过他,对他一点交情都没有,但是端木春也没好到哪里去。
 
唯一的区别是他和方华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端木春是老爷子的孙子,方华也是,亲人之间总比其他人好一点吧?
 
所以下一步他们决定从端木春下手。
 
不过该怎么劝他还没有头绪,需要好好琢磨琢磨,老实说今天收获已经很大了,不虚此行,还拉了两个帮手。
 
方容和李文阳商量了一下,俩人一致认为巴扎不用拉拢已经是自己人了,他这时候肯定比谁都着急。
 
李文阳稍微点拨一下就可以了,而且李文阳的身份特殊,他和巴扎在一栋楼,同进同出,总会找到机会联系。
 
方容放心交给他了,并且定下时间,明天晚上再来,到时候李文阳会带上巴扎,大家一起商量。
 
夜色茫茫,天空挂起一道肚白,方容带上方华,也不敢停留,借着天还没全亮离开。
 
方容愁眉不展的脸上也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有那种自己是一个人的感觉了。
 
老实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为两边的事奔波,还没人理解,心里要多难受又多难受,还要假装不在乎的样子,也是辛苦的很。
 
现在终于有了一丝结果,他也欣喜万分,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方华也不打扰他,安静的躺在他身边,不时低头亲了他一口,亲完就趴在旁边傻笑,一边笑一边给他整理头发。
 
他是懒得做饭的,不过方容如果忘记做了就会自己爬起来做饭,今天也不例外。
 
傻笑完后就去准备早饭了,门口有人求医也全部都让他们去找别人,伤口严重的已经快撑不住的才自己处理,要是有人敢在门口喧哗吵醒方容立马丢出去,一点犹豫都没有。
 
他没有方容的好心肠,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死了他也不会动摇一点点,只是不想给方容惹麻烦才勉强救一下而已,当然如果没有方容,别说打仗,就是全世界都死了也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就是这样的人,没有感受的来自世界的善意,对世界也没有善意。
 
方容生活在孤儿院,每年都有好心人捐赠衣服和食物,几乎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人们对一个孤儿充满善意,所以他选择同样回报,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也有以大欺小,看他孤儿好欺负的,不过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暖意。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两边的人都对他有恩,一个生他养他,一个救他帮他,所以两边都不想伤害。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努力求和,保持高度精神紧绷,可惜实在太累了,这一觉居然睡到下午,主要是没人打扰,一般来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根本不可能睡到现在,所以他一觉起来还以为天没亮呢。
 
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方容吓了一跳,“你怎么没叫我?”
 
方华正在磨药,很小声的,几乎听不见,“我都帮你做好了。”
 
他擦擦汗,“你最近好辛苦。”
 
方容打了个哈欠,起来穿衣服,秋意渐浓,这时候有点冷,需要里三成外三层的裹着。
 
他把宽松的袖子用捆带绑着,裤腿也是,因为光脑可以联系到外面,所以方容在网上买了两套古装,一件给方华,一件他自己穿,类似练武的劲装,外面披一件披肩也没人看的出来。
 
不过因为好看还是有不少人问他衣服是怎么做的,方容干脆做起了代购,有空卖一件。
 
今天是军区那边决定要不要使用声纳辐射仪的日子,孟修远和端木春会站在对立点,争辩要,还是不要。
 
不过方容决定要的希望极大,毕竟人人都希望自己这边毫发无损,使用了声纳辐射仪等于大局已定,留给变数的时间也少了很多。
 
兽人们还不知道,还在为谁当王而内讧,争的你死我活。
 
方容有些后悔,当初真不应该给他们说这些道理,不仅没能找到一个可以镇压大家的人,还白白搭进去了几条人命。
 
这些人吃硬不吃软,说白了就是欠揍,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兽王镇压,不然不会老实。
 
兽人世界的一天是48小时,白天格外的长,不过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方容磨磨药,吃顿饭,又医治了几个病人时间就已经晚上了。
 
他和方华对视一眼,悄然离开,这一天的时间算是白过了,他还是没想出对付端木春和孟修远的办法。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三个难题,一个端木春,一个孟修远,还有一个元帅,元帅少年老成,军绩遍布,想对付他这样的人只有一个方华恐怕还不行。
 
偏偏他们又抽不出其他人手,只能让方华暂时拖一拖,不用打败赶走,只要拖到毁了声纳辐射仪就行。
 
至于端木春和孟修远,方容决定交给自己。
 
晚上他和方华从另一条路如约找到李文阳的屋子,李文阳果然守信,把巴扎带来了。
 
方容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俩人都是一脸呆滞。
 
“你能行吗?”
 
方容叹口气,“不行也得行了。”
 
巴扎咬咬牙,“要不我来吧,我们森林的事还要你这么卖力。”他有些不好意思,“我欠你太多,森林也欠你太多。”
 
方容笑笑,“你不要怪我没去救你就好了。”
 
巴扎摇摇头,“没有危险怎么能说救呢,根本没有人会伤害巫师。”
 
“是吗?”方容要求很低,“你能这么想我就满足了。”
 
李文阳并不看好他们的计划,“方容,时间不多了。”
 
今天元帅让众人投票选择要不要用投射声纳辐射仪,以孟修远和端木春带队的两人一个选择了要,一个选择了不要。
 
小蛇王意外的跟了端木春,选择了不要,许弘瑞也选择了不要,本来已经大局已定,可以不用投射声纳辐射仪,但是最后定夺的是元帅,元帅力排众议选了要。
 
于是投射计划成功,因为这两天天气不好,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对声纳辐射仪的投射范围有影响,所以最后定在两天后。
 
“只有两天了。”方容的心脏砰砰直跳。
 
两天后这里就无法住人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伤感的情绪无声流动,几个人都沉默了。
 
“这两天内会有大批的军人撤退,最后只留下四大将军和元帅,还有一部分善后人员,包括处理应变的士兵,两天后才是下手的最好时机。”李文阳分析的很透彻。
 
“你是说出发的时候?”
 
“嗯。”李文阳点点头,“声纳辐射仪辐射非常大,而且不分敌我,一旦开启就等于把自己步入危险境地,抵抗力差的还有可能染上疾病,所以人越少越好,我估计留在最后的人不到一百。”
 
“一百吗?”方容顿了顿,“只有一百的话我们还有希望。”
 
如果不惊动那一百人他们大概有八成的可能成功,毕竟李文阳有变异的异能。
 
他变成元帅的模样带大家到军区,其他人把四大将军和元帅引走,方容去引爆声纳辐射仪,计划成功跳伞,不成功小命不保。
 
毕竟是在天上,不好掌控,为了到时候联系方容还买了对讲耳机,包括引爆的炸弹,花了全部家当。
 
为了森林他也是拼上所有了,最后还不放心,想问问巴扎和李文阳怎么搞定小蛇王和许弘瑞。
 
毕竟一个就等于一个军队,另一个也不简单,统领一个蛇族,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光凭李文阳和巴扎他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李文阳还好说,他俩曾经并肩作战,明白李文阳最重要的不是武力,是智力,但是巴扎呢?
 
巴扎柔柔弱弱的还没一下就被小蛇王甩飞了。
 
“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巴扎不服,“我自己有办法。”
 
方容耸耸肩,“机甲给你,你在这两天内学会操控。”
 
“不用……”
 
“别任性。”方容打断他,“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别拖累我们。”
 
巴扎摇摇头,“不是不用,是我有。”
 
“你有?”
 
“水江流那里有一台,我曾经看着有意思试了一下,他就把机甲送给我了。”不过那时候他俩正生气呢,巴扎一气之下没要,还用东西砸了一下,放下气话,‘我就是死也不用你的东西。’
 
现在只能拉下脸皮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明天大家自由活动,后天晚上六点左右在这里见面。”
 
明天自由活动其实是想让大家告个别,指不定就一命呜呼,死翘翘了。
 
“我和方华也到处走走。”
 
走到这一步真的不知道是对是错,不过已经没有了后路。
 
且行且珍惜。
 
第139章:最后宁静的二天
 
如果你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两天你会怎么过?
 
方容选择满足方华,过小日子,做饭洗衣服搭屋子,一起看雨,不管什么所谓的生意,也不去给人治病,就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其实也没他想的那么悲观,李文阳和巴扎毕竟有人喜欢,背后有台,就算被抓了落网了也顶多关起来,唯一有麻烦的是他和方华。
 
人都走了,脱离了军区,还被军区列入通缉令中,一旦被抓八成拿他俩顶罪。
 
不过方华这个武力值如果想走也简单,就他一个是拖油瓶。
 
做拖油瓶的感觉不好受啊。
 
其实他也不算拖油瓶,如果和其他人在一起就是武力代表,和方华在一起就成了拖油瓶,谁叫方华那么强,他们执行的任务又那么危险。
 
要说后悔也没有,方容甚至觉得轻松,总有人说他胸无大志,胆小懦弱,自卑无能,只会为自己着想。
 
但是现在他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是,甚至在做一件别人连想都有不敢想的事,而且很有意义,那可是拯救一个世界,谁能想到呢?
 
就连李文阳都佩服他,李文阳虽然觉得不妥,不过从来没有做过尝试,因为觉得不用试都不可能。
 
巴扎有心想做,却无能为力,只有他付出行动。
 
想想还是很自豪的。
 
方容抱着一壶奶茶,给自己倒一杯,方华一杯,方华坐在他对面,俩人把房子按在河边,打开窗户就看到了。
 
因为能和网上联系的原因,他们的家装扮的越来越像一个家,要窗户有窗户,要电视有电视,还有沙发,厨房用具一应俱全,是方容想的那样,和老爷子的厨房一样,烤箱,炒锅,平底锅,各种工具都有。
 
屋里还通了电,都是俩人一手打造的,花了不少功夫,有空就抱着油漆刷墙,墙纸往上糊。
 
装修全靠自己,按照方容的心意打造的,那块巨大的玻璃也派上了用场,弄成了上下两层最顶层的天窗,人躺在床上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外面,感受微风吹来,实际上是冷风,刮的呼呼叫,冻也冻死了。
 
还好就算不打开也能看到,不过老是有无聊的鸟啊什么的停留在上面,拉个翔尿个尿再正常不过。
 
于是上面就要时不时清理一下,不然看风景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点,在想想那是什么,顿时心情全无。
 
这个活一般都是方华干,每天起床都看到方华光着屁股蹲在上面,赤着脚用抹布擦,方容就假装睡着了,从小往上偷瞄。
 
这个角度看人当然是丑的,不过方华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后门大开,两腿之间的春光乍泄,可惜看的到上不到啊。
 
方华每次都是这样,故意引诱他,又不给他上,这小子平时对他百依百顺,唯有这个不愿意,也不知道为什么?
 
方容敲敲桌子,给方华加奶,方华最喜欢这种甜的东西,先收买一下。
 
“方华。”他正正脸色问,“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上?”
 
方华表情一愣,“不能告诉你。”
 
“卧槽,这还是秘密不成。”方容拉过他手里的奶茶威胁,“说不说?”
 
方华无辜的眨眨眼,“大家都说做上面那个容易得病。”
 
方容一怔,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这个是不科学的,只有不讲究卫生和多性关系才会得病。
 
“如果我们俩自身都没病,保护措施又做得好的话一般来说不会得病。”方容阴笑,“所以让我上一次吧。”
 
“不要。” (﹁"﹁) ,方华表情嫌弃,“你打不过我。”
 
“给我上一下和实力有什么关系。”方容再接再厉,“我技术好,肯定让你舒服。”
 
“不要。” (﹁"﹁) ,“会累着方容。”
 
“不累不累。”
 
“不累也不给你上。” (﹁"﹁) 。
 
“为什么?”
 
“不知道。”方华理所当然的回答。
 
(ー△ー;),“既然你都说不出原因就给我上一下呗。”
 
“不要。”方华坚持。
 
这时候是他最后的防守也,如何也不松口。
 
奇怪了,这小子也知道了节操?
 
不管怎么说方华就是不给,方容都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让他用强的也打不过方华,说不定还会被方华反草。
 
方华还一脸无辜,“就最后两天了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好不好?”
 
“什么有意义的事?”
 
“我钓鱼,你赏风景。”方华屁颠屁颠的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鱼竿,“钓鱼是世上最有意思的活。”
 
“是吗?”倒是忘了方华是猫,种族不同如何谈恋爱?
 
这家伙恨不得顿顿都是鱼肉,吃鱼肉,啃鱼骨,喝鱼汤,爽死他。
 
“我们快去吧。”他已经把鱼竿伸展开了,直直捅到窗外面去。
 
屋外下了一点小雨,路面湿答答的,门口就是池塘,因为吃鱼的种族不多,河里的鱼儿都快泛滥成灾,因为下雨,水里闷热,所以都游到水面,露出一张嘴呼吸。
 
方容搬了一把藤椅跟在他后面,方华提着水桶就出去了,钓鱼可能真的是他的爱好,不过技术太差,那么多鱼抢着吃愣是没吊着一个。
 
不是拉的太早,就是拉的太晚,还有狡猾的鱼儿把他的鱼线缠在水草上,这家伙一点感觉都没有,眼巴巴的坐在岸上,紧紧盯着水面。
 
鱼漂不动他就不动,等鱼漂动了什么都晚了。
 
方容摇摇头,对他的笨也是无可奈何了。
 
雨越下越大,方容打着伞,人躺在躺椅上,一晃一晃,看着方华出丑。
 
他打的这把伞是沙滩伞,很大的那种,因为方华坐的太下面所以遮不住,他自己打了一把小伞。
 
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怎么回事,他那把伞老像撑不开一样,缩成一个鼓包,不时被风吹的歪歪扭扭像是要掉进水里的样子。
 
方华一手抬着鱼竿,一手拉伞,伞一旦外了,外面的风就呼呼的往里面刮,鼓起一个大花苞,他一只手还拉不住,差点被拽进水里。
 
人已经成了落汤鸡,水糊了一脸。
 
方华又不愿意放弃伞,又不愿意放弃鱼竿,于是就在那里纠结着,进退两难。
 
方容丢了个鸡骨头过去,“伞都破成这样了还要它干嘛?”
 
这里不得不说方华这个败家子,什么都玩不好,伞才买了两天就被他用坏了,还有衣服鞋子,基本都是刚买两天就不行了,被他穿的坏的不能再穿。
 
这家伙是吃呢还是穿呢,用东西这么猛?
 
其实想想也理解,方华不爱这些身外的东西,有排斥,不爱惜,走哪扔哪,衣服长的挂在脚下就踩着,泥巴天的路硬生生踩出个窟窿,不费才怪。
 
当然都最后两天了,方容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回忆回忆从前,有个留念的地方。
 
他打开空间,从里面拿出了一碗盐水花生,平时闲着没事,他就爱琢磨这些七七八八的小零食,毕竟在森林的日子总体来说还是很无聊的。
 
碗里不仅有花生,还有板栗之类的坚果,他不喜欢吃炒的,更喜欢水煮的,不会那么干,方华也喜欢,俩人难得兴趣凑一块去了。
 
方容剥了一点用异能送进方华嘴里,他已经懒到起身都不想的地步,毕竟最后两天,想任性一下。
 
方华鱼有没有钓到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秋风寒寒,又没有太阳,方容闭着眼躺在藤椅里,本能的抱起手臂。
 
方华看到了,毫不犹豫的丢下手里的鱼竿跑过来,变成原形给方容挡风。
 
秋风不定,时不时从东面来,又从西面去,他一会换个位置,一会换个位置安定不下来。
 
因为无聊,这家伙干脆用尾巴卷起鱼竿继续叼,不过依旧钓不上来,毕竟钓鱼需要安静,稳定,他位置换来换去,当然钓不上来。
 
不过方华契而不舍,换着花样折腾,停雨停风的时候甚至探出头来盯着水面,一有动静就猛地亮爪子抓鱼,还真被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抓了两个上去。
 
这家伙来劲了,尾巴轻柔的左右摇摆,跟只小狗一样。
 
方容醒来就看到一只落汤鸡趴在水面,屁股对着池塘,尾巴在水里搅动,挤眉弄眼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
 
“你在干嘛?”他掀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着的被子,心里一暖。
 
方华眼前一亮,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咬着水桶,给他看今天的成绩,里面两只翻白肚的小鱼,才一个巴掌大小,有一个嘴上有血,应该是钓上来的。
 
忙活了一天就弄上来三条鱼,他还一副我很满意的表情,方容都忍不住嘲笑他来。
 
“你这也太没用了吧?”
 
方华撅了撅嘴没说话,尾巴一甩,顿时大串水珠糊了方容一脸。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方容赶紧转移话题,“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我给你做鱼。”
 
方华这才满意。
 
除了做饭方容觉得有必要问问他其他的要求,“还想要什么吗?”
 
方华摇摇头,“只要有意义的事。”
 
“嗯。”方容知道他又想要了,对他来说有意思的事除了那事基本没有其它。
 
“今天我答应你。”最后两天的放纵一下自己,也满足一下方华,何乐而不为。
 
“太好了。”方华拦腰抱起他。
 
方容吓了一跳,“别忘了藤椅。”
 
于是方华改成一只手抱住方容,姿势像抱小孩一样,把他双腿折起来,从膝盖绕过去,屁股露在外面,正面朝别人。
 
这个姿势方容喝醉的时候方华用过一次,当时方容没意识,所以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可清醒着,脸上瞬间臊红一片。
 
方华也不管,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提着藤椅回家,把方容往床上一丢,然后自己压了上去,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他。
 
紧紧的抱住他。
 
一直抱,一直抱,似乎想抱一辈子。
 
“你在干嘛?”方容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做有意义的事啊?”方华一脸茫然,“这个难道不是有意义的事?”
 
“……”(=_=)
 
“怎么了?”⊙_⊙
 
“没事,你继续。”
 
“哦。”⊙ω⊙
 
141
 
于是又抱了一晚上,大好黄昏就这么浪费了。
 
方华平时挺机灵的,关键时刻就犯蠢,给了他机会不珍惜,方容也无可奈何。
 
只是可惜了难得平静的一晚,也许以后就过不上了,这时候特别想留下一些值得回忆的记忆,最好深刻一点。
 
方华像个傻逼一样,玩自己的,闹自己的,丝毫没有最后一天的感觉,昨天一夜白白浪费,今天还想去钓鱼。
 
方容装睡不理他,桌上放着一壶酒,半倒在边上,里面的酒水撒出来,有一部分滴在他身上,大冷天的猛地一个哆嗦。
 
不过方容演技太好,硬生生忍住了,依旧躺在藤椅上,衣襟大开,锁骨深邃。
 
大概是想的多了,他这段时间受了不少,锁骨的坑都能养鱼,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像摸了蜜一样。
 
方华拉鱼线的动作一顿,然后丢下鱼竿屁颠屁颠跑过来,在衣柜里翻出一件大的兽皮,披在方容身上,毛茸茸的兽皮掖在他脖子下,围的水泄不通为止。
 
他也许真的没有意识到明天可能小命不保,盖完兽皮又想着出去钓鱼。
 
鱼到底怎么着他了?仇恨值这么高?
 
他前脚刚跨出门口,方容身上的兽皮滚在地上。
 
方容愣了一下,又拐回来给他披上,不过那兽皮就像跟他有仇一样,刚走就掉下来,不走就不掉了,一走又掉下来。
 
到底还走不走?(⊙x⊙;)
 
方华犹豫了。
 
他看看手里的鱼竿,再看看睡的香甜的方容,考虑了半天终于放弃了鱼竿,搬个小板凳坐在方容身边,给他压着四角的缝隙。
 
想想以前这种事都是他来说,方华享受一样缩在被窝里,现在情况反过来居然有一丝惊喜。
 
原来被人疼的感觉是这样的?
 
方华显然比他幸运,一出生就遇到了他,尽管全世界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好歹他还有方容。
 
方容小时候生活在孤儿院,因为学习太高被人孤立,人家都叫他班主任的走狗,最爱打小报告的班长,除了学习一无是处。
 
他承受着来着同龄人异样眼光,唯一的乐趣就是如何逃离孤儿院,像那些大人一样,有自己的选择权,随手就能掏出钱,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吃自己喜欢的东西。
 
院长告诉他,像他们这样的孤儿只有乖,学习好才能被领养,可惜他小时候太呆,被人领养了又退回来,后来干脆自己领养自己,靠学习走出去。
 
和他同龄的人最后没一个能考上大学,就连高中都没几个,只有他以全校第一的资格考进名校,享受国家的基金资助,有吃有喝还找个一个工资不错的工作。
 
本来生活虽然乏味枯燥,但是偶尔有小惊喜,最大的惊喜大概就是方华了。
 
这家伙丑的很有个性,刚来的时候像没毛的秃鸟,后来长成了老鼠崽子,再后来是剃毛的小狗,最后才慢慢长毛,变得好看起来。
 
如果非要形容他的变化就是从老人变成了小孩,返老还童。
 
先难看后好看,就像买衣服一样,本来已经对它不抱希望了,结果没想到收到货后居然这么好看,一下子就充满了希望,大概就是这种感想。
 
能把他培养成这个模样,实属不易,大家都说是方容毁了他,成了他的拖累,其实这话应该反着来,是方容成就了他,没有方容就没有他。
 
无论他再怎么变,今后有什么成就,也无法改变方容在他弱小的时候拯救了他,可以说没有方容,一切都是空谈。
 
就像金字塔一样,还没垒起来已经塌了。
 
笨蛋。
 
方容在心里骂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没反应。
 
“我听见了。”方华大脑袋凑过来,湿湿的鼻尖去闻方容身上的味道,不时碰他一下凉凉的。“你骂我笨蛋。”⊙_⊙
 
“你本来就是笨蛋。”方容演不下去了,干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变回来。”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兽人的样子,放大版的猫脸胡须抖动。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不变。”(⊙x⊙;)
 
“……”傻了吧?
 
方容放弃了,“算了,不变基友不变吧。”
 
约好了下午去军区碰头,做好最后的准备,有可能会提前上飞船,毕竟不能和别人碰面。
 
这么短的时间想做也不能尽兴,毕竟消耗体力,不做就算了。
 
“做什么?”(⊙_⊙),方华才反应过来,“那个吗?”
 
“不是。”这回该方容拒绝了,“做蜂蜜。”
 
“骗人。”方华一下子压了过来,“做蜂蜜才不会累呢。”
 
他这个异能可真是方便,随时都可以看透别人想什么,当然要想让他看不透也简单,不想就好了。
 
“马上就要和李文阳他们汇合了,别闹。”方容去推他,“你也不想我因为腿软死翘翘吧?”
 
“这样啊。”(≥﹏≤),方华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委屈,“那摸一下好不好?”
 
他耷拉着耳朵,一副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样子,后悔的模样意外可爱。
 
方容起身往床上一躺,旁边空出好大的位置。
 
他这暗示比刚刚还要隐秘,但是方华好像看懂了,眼前瞬间一亮,跟着躺了上去,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他今天特别的乖,说摸摸就摸摸,大概是真的不想方容因为他的原因累着,影响晚上的行动。
 
“你的木系异能好像变强了。”方容瞥了他一眼。
 
方华愣愣点头,琢磨他话中的意思。
 
是不是发现我治病的时候不尽心了?
 
“想什么呢?”方容瞪了他一眼,刚刚方华掐了他一下,而且掐在胸口,疼都疼死了。
 
方容低头看了一眼,红了一块,“你干的?”
 
“我……”方华心虚了一下,“我刚刚没注意。”
 
“嗯。”→_→
 
“我们继续。”
 
“嗯。”←_←
 
方容拉过被子盖在俩人头顶,拉灯关窗户,连天窗也用帘子布遮住,严严实实。
 
屋里一片黑暗,只有浓重的喘息声出卖了他们,这俩人在干少儿不宜的事。
 
方容唇上一痛,方华咬了上来,细细舔舐他的嘴唇,加深简单的吻。
 
光脑上的闹钟响了响,光芒一闪一闪,到做饭时间了。
 
方容动动身子,刚打算坐起来就被方华压了下去,继续这场没羞没臊的哈哈哈。
 
“到做饭时间了。”方容哑着嗓子说话,意外的有几分雌性。
 
“下午再说。”方华抱起他的下半身,紧紧挤在小方华上,不让他脱离。
 
方容两条腿保持小腿朝上,大腿朝下的姿势太久,血液回流,红了一大片。
 
他抓住方华的手臂,“换个姿……啊……”
 
方容惊叫一声,人已经被方华翻了过来,屁股朝上又继续哈哈哈。
 
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这家伙憋了不少时间,现在像头困兽的牛一样,干劲十足,把他做的合不拢腿。
 
“差不多就得了。”方容提醒他,“别得寸进尺。”
 
方华不停,“我有异能。”
 
“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有异能。”
 
“难道你想我让变成拖后腿的吗?”
 
“我有异能。”
 
“……”根本说不通。
 
第141章:补昨天的更新哦
 
还好方华还知道收敛,做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还顺便用异能给他疗了伤,多出三个多小时午睡一下,醒来的时候方华已经做好了饭,比较简单,一碗粥,两道上午的菜热热。
 
本来打算最后一顿吃好点,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也没办法。
 
俩人简单吃完,穿衣服走人,去军区和李文阳汇合。
 
李文阳说的果然不错,军区开始大规模撤退,前两天来的时候飞船最少十几架,作战机上百架,现在飞船就剩下一架,作战机二十几架左右,而且也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这二十几架作战机是护送飞船到一定范围投射,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被兽人们发现偷袭什么的就麻烦了。
 
当然方容并没有告诉兽人世界,越打仇越难解,而且几个人就能搞定的事何必再多投入人力呢。
 
毕竟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送命,而且李文阳带他们进去已经很难了,再多几个人恐怕会被怀疑。
 
他们到的时候李文阳穿着军装,英姿飒爽,不过好像在跟人争执,听声音是许弘瑞,大概原因是许弘瑞让他跟着撤退部队回去,李文阳不肯,于是俩人吵了起来。
 
因为在大门口,许弘瑞只能以上级领导的口气命令李文阳,偏偏李文阳是不服管教的那种,所以烦躁的走来走去。
 
方容也不管,绕到后面打开窗户偷偷潜了进来,方华跟在他身后。
 
俩人藏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许弘瑞大概真的拿李文阳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叹口气,“你小心点。”
 
他摘下手里的戒指套在李文阳手上,“这个戒指上有三次防御能力,每次能坚持十分钟左右。
 
虽然这次行动很隐秘,不过我总觉得那群兽人不会安分,如果遇到危险打开,等我救你。”
 
“嗯。”李文阳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枚戒指。
 
戒指因为实用,做的并不算十分漂亮,只能说很简单,正中间是个能量石,边缘磨出菱角,闪着微弱的光,虽然并不出彩,却十分贵重。
 
毕竟能挡上次攻击,每次会射出一个防护罩十分钟左右,是个十分不错的宝贝。
 
“元帅喊我有事,我先走了。”许弘瑞在他唇边亲了一口,急匆匆离开。
 
今天是投射的日期,事情很多,他百忙之中还要抽空看看李文阳。
 
本来可以用分身的,不过李文阳的事他从来不假他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李文阳笑笑,目送他离开。
 
“他是个不错的男人。”方容打开门站在他身后。
 
李文阳挑挑眉,“我当然知道。”
 
虽然占有欲太强,有时候疑神疑鬼还有神经病,和他在一起束缚感太大,不过被人关心的感觉还真不错呢。
 
“好好把握。”方容拍拍他的肩。
 
“那是肯定的。”李文阳双手抱胸走了进来,随便关上门。
 
“巴扎还没来吗?”离约定的时候还有十分钟。
 
“他啊。”李文阳透过窗户看向远处,“水江流怕他做出什么事来把他关进了屋子。”
 
“那等等他吧。”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相比较许弘瑞,水江流的疑心病更重,他是怎么和巴扎搞上的到现在方容都想不通。
 
三个人坐在桌子上,李文阳拿来茶壶,挨个倒上一杯热茶,顺便聊聊以前的事。
 
虽然很久没见,不过感情一点都不生疏,而且越聊越起劲,当然大部分都是李文阳和方容聊,方华补刀。
 
方容就看不惯俩人你来我往的感觉,一定要坐在俩人中间,有什么亲密举动也及时发现并打掉。
 
像捉奸一样,俩人从他背后握个手都被他发现了,背后不知道长了几只眼睛。
 
聊着聊着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巴扎赶在约定的最后一分钟进来,身上披着黑布,模样看起来十分小心谨慎。
 
“水江流一直派人监视我,我好不容易甩开。”水江流怕他不安分,所以派了两个人。
 
这下四个人终于凑齐了,李文阳表情严肃起来。
 
他打开光脑,桌上出现一个三维立体图,是飞船的地形图。
 
中间有一块缺失,“声纳辐射仪就在这个位置。”
 
他指的正好是飞船中间的位置。
 
“其他地方我都去过,唯独这个地方进不去。”主要是没有权限,“除了元帅只有四位将军有资格进去,而且还要验证手膜和眼膜还有密码,不过别担心,我已经搞到了。”
 
他掏出三样东西,一个像美瞳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指纹膜,最后一个是一个智能盘。
 
“是元帅的哦。”
 
“怎么弄到的?”方容大吃一惊。
 
说起这个李文阳有些得意,“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
 
其实是他的老毛病了,他这人喜欢刺激,而且事事会给自己留一个活路,先把别人的资料拿到手,不仅元帅的手膜眼膜弄到手,就连四大将军和财务管理的都搞到手,以备不时之需。
 
说来也全是方容的功劳,方容设谋让整个火龙一族拉肚子,军区趁虚而入,直捣黄龙,事后开了庆功宴,大家在下面疯,上面也有高层的聚会。
 
李文阳打晕了一个端茶倒水的,自己给他们服务,指纹其实很好到手,摸了餐具或者酒杯都会有。
 
因为异能高低,指纹也有厚薄,这里最厉害的就是元帅,最厚的当然就是元帅,眼膜也很好到手。
 
军区基地有很多用手膜眼膜才能进的地方,在扫描仪上做点手脚,扫下眼膜做出来就好了。
 
当然要级别很高的人才能这么做,毕竟军区森严,很多地方没有那个级别进不去。
 
李文阳的天赋正好方便,先弄到许弘瑞的权限,再用许弘瑞的权限搞到其他人的,所以其实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就进去了。
 
当然需要接应,就像做坏事的时候需要一个放风,一个作案,一个开锁一样,团体活动,一个人到底翻不了天,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全身而退。
 
“我可以用元帅的身份带你们进去,不过到了里面就无能为力了。”他曾经听过许弘瑞略微提过一次里面的情况,也是怕他误入,“在里面不能停留五分钟以上,超过五分钟就会警报。”
 
“五分钟差不多了。”五分钟放几个炸弹还不是小儿科。
 
李文阳摇摇头,“不仅如此,里面还有红外线,密集到人根本过不去,也只有你的异能可以了。”
 
方容的异能是不用手就能举起东西,也只有他能把炸弹穿过密集的红外线放到声纳辐射仪上,所以这个活也只能他来做了。
 
“炸弹有五分钟的定时时间,我们要在五分钟之内逃走,还要疏散其他人。”不然声纳辐射仪的余波会殃及到飞船,飞船上的其他人就危险了。
 
虽然帮着兽人,不过李文阳的心思还是向着军区的。
 
“嗯。”四人一口同声,每个人心思都很沉重。
 
李文阳笑了笑,故作轻松,“也不用太担心,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能提前完成,运气再好点说不定一个对手也不会遇到。”
 
所谓的一个对一个,都是后续发展,如果顺利的话他们还真的不会遇到危险,当然这世上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
 
而且就算这次他们炸毁了声纳辐射仪,新联邦还能再做一个,关键还是两界联盟,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炸毁声纳仪其实只是一个起步。
 
“对了。”方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飞船的系统是不是连着卫星?”
 
“是啊,怎么了?”李文阳疑惑的看着他。
 
“那是不是说可以把这里的影像传到卫星上。”
 
“嗯。”
 
“如果我们能通过卫星黑进电视台,那是不是可以和全国观众说话了?”
 
“你想干嘛?”李文阳貌似懂了。
 
“我想和全国观众说说话。”方容表情放柔,他在原始森林演讲失败是因为有人打扰,如果没有人打扰,那么成功的几率也许会大上很多,而且人类比兽人们冷静的多。
 
“这样啊。”李文阳沉默了,“给你三分钟能说完吗?”
 
“最多两分钟就好,不过有个问题。”这个方容无能为力,“怎么黑进电视台?”
 
“这个交给我吧。”李文阳神秘一笑,“我有个朋友恰好懂这些玩意。”
 
“能行吗?”方容有些犹豫。
 
“放心吧,卫星都被他黑过一次。”李文阳向他保证,“不会耽误你的,很可靠的。”
 
“那就好。”方容放心下来,李文阳特意保证的肯定有保障。
 
说不定是他众多男友中的一个,不过许弘瑞管的那样严也不太可能,只能说李文阳的交友范围太大了,在军区的时候基本每一个都和他哥俩好,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第142章:每一次更新都是
 
方容也是其中一员,深深明白他的深不可测。
 
俩人交谈商量的时候巴扎始终一言不发,一个劲的说谢谢,他大概把这种事当成他自己的了,觉得方容和李文阳都是在帮他,所以感激不尽。
 
方容有意打消他的念头,不过试了几次也就放弃了。
 
巴扎太固执了,有自己的想法,说的天花乱坠还是相信他自己的想法。
 
“对了巴扎,虽然你有机甲,不过你毕竟不是帝国人,能熟练吗?”方容关心问了一句。
 
巴扎点点头,“这两天我一直在用机甲偷偷的练习,到什么水准我也不知道,不过保证不会拖后腿。”
 
他已经做好了如果不行就同归于尽的准备,绝对不拖别人后腿。
 
“嗯。”方容赞赏的看着他,“那我们出发吧。”
 
“好。”大家一口同声,“祝我们行动顺利。”
 
因为飞船有专人看守,二十四小时不停歇,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上船几乎不可能,免不得要让李文阳扮演其他人带他们进去。
 
不过如果他刚走过去,被他扮演的人也走了过去,那不是分分钟露馅吗?所以他们要提前一天上船。
 
“今天送我和方华上船,明天你们自己来。”为了避免人多引人注意,所以俩帮人决定分头行动。
 
李文阳和巴扎现在身份合法,如果和他们一起消失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他俩都是被盯紧的人。
 
反倒是方容和方华身份特殊,不能露面。
 
俩人的任务是在飞船差不多到达上次掠夺的火龙一族的山崖下手,那里四面环山,经过上次的山崩地裂,基本已经没有活的生物,把飞船引到那里爆炸不会余波既不会伤害森林,也不会害了飞船上的人。
 
他们会在声纳辐射仪爆炸之前把人全部扔下去,到时候只有一个空的飞船,就算飞船也爆炸了也不会殃及到外面,是个最好的地点。
 
“嗯。”李文阳站起来,走到镜子面前,镜子里面的人已经换了一个,是方容从来没见过的。
 
“元帅?”
 
“嗯。”李文阳点点头,整个人气质也是一变。
 
少言寡语,面无表情,他还把衣服扣子和领带全部打起来,连鞋带都整整齐齐。
 
“元帅个老古董,八成有强迫症。”李文阳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露馅。
 
他压低了声音,连续变了几个音,把声音压的低低的,“这样感觉怎么样?”
 
方容没见过元帅,不过猜也能知道,像这种人长期位居高位,八成有一股王八之气,“少了几分霸气。”
 
“咳咳……”李文阳清清嗓子,板正身板,像模像样的背负着手。
 
“你俩不遵军纪,在军区里谈恋爱,来人,拉出去枪毙!”
 
“噗!”方容被他逗笑,“你走。”
 
“走吧走吧,差不多得了。”李文阳拉拉他。
 
元帅一般很少露面,就算露面也没几个人知道,唯一的区别就是他那头比较明显的白头发,和肩上的杠杠。
 
李文阳早就做好准备,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模一样的衣服,往身上一换还真的像模像样。
 
因为军区里有不少人认识方华方容,他俩又不像李文阳一样可以变成其他面容,所以只能穿着机甲去。
 
巴扎的机甲也暂时借了出去,待会儿会让李文阳带出去,既然进来了当然也要出去。
 
方容穿着机甲,机甲外面改了一层颜色,基本认不出是原来的,巴扎那台当然也改了。
 
由李文阳变成的元帅带着,十分轻松的潜伏了进去。
 
毕竟是元帅,虽然没几个人见过,就连方容都没见过,不过那头白发太过明显,再加上肩上的杠。
 
人家连查都不敢细查就放他们进来的,有些甚至连正面都没敢抬头看,就怕多看一眼就被枪毙一样。
 
“敬礼!”
 
但凡李文阳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是毕恭毕敬的敬礼,心服口服,一点杂音都没有。
 
虽然没见过这位元帅,不过关于他的传说倒是不少,听说这位元帅祖祖辈辈为军,身份显赫,他自己也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当了元帅。
 
因为年纪太小,刚上任的时候被人看轻,四大将军联手排斥,人家只说了一句话,‘能打败我随时让贤,打不过我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然后四大将军挨揍了,元帅大人也是记仇的,硬生生折腾了四大将军三五个月,还扣了半年工资。
 
还有许许多多的传闻,方容已经算是孤落寡闻的,听到的传闻也足够他崇拜这位元帅,更何况是其他人。
 
进程无比顺利,俩人成功打晕两个监控室人员,自己顶替了起来。
 
监控室因为不大,所以需要的人手很少,白班夜班加一起也才四个人,俩人代替了夜班的人,至于白班的人,明天继续打晕,到时候半路给个降落伞扔下去。
 
李文阳带着两架机甲,和里面装的两个晕倒的监控器人员离开。
 
他们俩坐在监控器里边吃边聊,看着李文阳出去。
 
行动比他们想的还要顺利,大概他们根本想不到有人敢潜入军区老本营,而且无声无息还有内应。
 
尤其是李文阳的异能,简直太顺手了,他又是老手,扮演过不少人,准备也充足,完全没有破绽,出去的时候也和进来一样顺利,没有人怀疑。
 
那些人肯定不知道机甲里面的人已经换了两个,就像那两个监控器人员一脸诚恳的迎接李文阳,结果换来两棒子一样。
 
只能说元帅的名头太好用,一下子就过关了。
 
现在只要等到明天,飞船差不多开到原先火龙一族的那个山头就好了。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把飞船开走的成功几率有多少?”方容闲着无聊又开始琢磨起来。
 
方华摇摇头,“跑不掉。”
 
首先俩人不会开飞船,而且这里还有二十几架战斗机,坚持一会儿时间还好,多了会被战斗机打下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差不多到火龙一族山头才动手的原因,因为俩人操控飞船根本坚持不久,到时候如果坠机什么的基本要牵连一大片,就算没炸死人,炸死花花草草也不好,那都是有生命的,就像树藤先生,说不定可以成精。
 
还有一点,方容的目标是说动整个军区包括整个国家,必须要在大家都聚集的情况下。
 
明天如果成功就是军区的大喜日子,媒体必定大肆报道周边消息,全国人民都会关注,关注的人越多,黑了电视台之后看的人也自然更多,他的演讲也会更加成功。
 
总之就是一切具备,只差东风。
 
要干的活还很多,革命尚未成功,大家还需努力。
 
方容实在无聊,干脆和方华在监控室里打起牌来,因为方华可以看透他的心思,基本知道他的牌,所以他基本没赢过。
 
“没意思。”方容撑着下巴看监控,因为已经是大半夜了,大家基本都换班了,值班的人不多,毕竟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器,三百多个无死角,要不是明天比较重要,恐怕值班的更少。
 
虽然是军人,纪律森严,不过免不得要偷懒,想偷懒了就对着监控器晃晃手,方容看到了就摇摇监控器,算是点头了。
 
他在军区值夜班的时候也是这样,想偷懒就让监控器人员盯着,有人来了就摇摇监控器,基本不会被查。
 
当然事后领导翻监控就麻烦了,所以时不时要给监控人员送点东西收买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冒着风险。
 
长夜漫漫,监控室没啥事,四周又一片清静,方容让方华做过来一点,依着他的肩膀靠一会。
 
方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把头放在自己腿上,又从空间里拿出被子给他盖上,捂好了才让他睡。
 
老实说有时候方华体贴的让人暖心,当然大部分都是蠢的让人不忍直视。
 
方容睡到差不多半夜两三点的时候,醒来就看到方华抱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有热气轻飘。
 
“热水?”他坐起来,掀开被子活动活动腿脚。
 
“嗯。”方华把杯子给他,“给你留的。”
 
方容接了过来,“不错嘛,都懂得疼人了。”
 
“嗯。”方华得了夸奖也没有表示,又从桌子角落里拿了一盒泡面,“饿吗?”
 
“饿了。”方容脸上一喜,平时睡着不知道,醒来才发现居然会饿。
 
“我泡了两包。”方华把两盒泡面装在一盒里面泡,“没有水了。”
 
这借口似乎很挫,毕竟他是异能者,想要水还不简单。
 
不过方容没有戳穿他,“嗯。”
 
方便面碗里有两个叉子,俩人一人一个,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方便面的香味传到屋外。
 
“哇哇,有好吃的居然不叫我们。”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方容表情瞬间一变,“谁?”
 
这个时候来不是坏菜吗?要是被认出来了八成不能善了,而且听语气不是一个人。
 
第143章:这一更略粗长哦
 
方容瞬间反应过来,掀开被子盖在方华头上,按着他躺进自己腿上。
 
毕竟方华比他有名,长的也很有识别性,基本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如果运气不好碰到以前一起训练的兵,那就妥妥的麻烦了。
 
“快过来,我这里还有,不过要你们自己泡了。”方容笑眯眯的邀请他们。
 
大半夜也挺冷的,他平时值夜的时候就特喜欢有人弄点香锅之类的尝尝。
 
“这么好?”门口果然不止一个人,又一个人迈步走了进来。
 
“正好顺便嘛。”方容假装弯腰去桌子底下拿东西,实际上是从空间拿,不过他背对着那两个人,他们也看不到。
 
“有东西吃的感觉真好。”两盒泡面收买了两个人,不过俩人明显对方华很感兴趣,一个劲的问他,“他怎么了?”
 
“感冒发虚汗,让他躺一会,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方容解释。
 
“感冒啊。”其中一个比较热情,“正好我学了点医,让我看看。”
 
“不用了。”方容拒绝,“不是什么大毛病,睡一觉就好了。”
 
他用手拍拍方华,让他老实的躺着。
 
“你们关系挺好的嘛。”这动作在别人眼里可能已经超过了普通关系,“兄弟?”
 
“嗯。”方容点点头,明显不想多说。
 
“话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啊,新面孔?”
 
“嗯。”方容简而言之,“其实是实力不行,排不上名号,所以被分配到这里。”
 
“这样啊。”那个人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什么。
 
方容怕他们反应过来,不敢多说,又简单的聊了一下才轰他们走。
 
显然那俩人也没怎么在意,可能有怀疑,不过没管闲事而已。
 
这个结果再好不过,方容很满意,等他们一走才让方华出来。
 
“现在换我值下半夜,你睡一觉。”
 
方华没有拒绝,轻轻点头说好,然后抱着他的腰满足睡了过去,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人羡慕。
 
粗神经也有粗神经的好处,至少不会自寻烦恼,方容就是想太多才会这么累。
 
就比如这个事,明明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他愿意付出。
 
当然要说完全没有关系也不是,有肯定是有的,至少他这么想。
 
夜深人静,安静的监控室里只有方华的呼吸声,方容撑到半夜也靠在桌子上睡觉了,再醒来的时候他身上盖着被子,被方华抱在怀里,方华不时低头亲他一下,凉凉的肌肤格外可口。
 
“咳咳→_→”方容打断他,自己坐起来,睡一觉出来感觉有点冷,不过天快凉了,差不多要接班了。
 
俩人坐在监控室里等待机会,墙上挂着有值班制度,早上七点准时接班,现在六点半。
 
军人不愧是纪律最森严的地方,只许早到不许迟到,不到七点那俩人就结伴过来,一人抱着一杯热水。
 
说话都带着寒气,“这才几月就这么冷了。”
 
“是啊,这衣服有点吃不消了。”另一个接话。
 
方容一言不发,帽子沿压的低低的,顺便把衣领竖起来,学着他们的样子假装很冷的抱住手臂。
 
“昨天没出什么事吧?”那俩人中的一个问。
 
“没有。”方容摇摇头,压低的声音说话。
 
“没有就好。”
 
方容方华一直面对着监控器,背对着身后那俩人,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已经换了人。
 
“对了张幻,你今天怎么声音怪怪的。”俩人中一个略微胖一点的拍拍方容的肩,一脸疑惑。
 
方容反手握住,一拉一扭,已经把他拉进怀里,一个手刀砍晕,另一个人离的远,见势不妙开腔就喊。
 
方华也很快反应过来,一跃而起,把另一个人也打晕了。
 
俩人掏出绳子把人捆住,塞进桌子底下,以军人的身体素质,自救能力又不错,八成能在声纳辐射仪爆炸前逃跑,所以方容也不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把降落伞给他们背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容戴着无线对讲机,听着里面巴扎和李文阳到尾,还有一个神秘的低沉男音,八成就是李文阳推荐的那个黑客。
 
声音经过系统处理,也听不出原音,不过还挺好听。
 
飞船很大,监控器里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各种装备也准备的齐全。
 
大概是差不多了,喇叭里响起一个雌性的男音。
 
“飞船即将起飞,请各部门做好起飞准备,系好安全带……”这句话一直反反复复拨了两三遍,飞船发出巨大的声响,船身震荡,缓缓向上而去。
 
监控器里不止有里面的监控,还有外面的,如果有人偷袭什么的可以很好的防范,不过在天上基本没有。
 
这个岗位是最好观察外面情况的地方,所以他和李文阳一至觉得必须是这里。
 
还给了李文阳和巴扎行动方便,现在大家都在船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旦哪个地方有打斗,其他人一下子就赶来了,所以才会准备了拖延时间的人员。
 
只有方容是干正事的,其他都是拖延时间,但是他们的工作更危险,反倒方容最轻松,基本不用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只是时间紧迫,他必须快。
 
最近下了两天的雨,天难得放晴,太阳缓缓升起,风向正常,飞船稳稳的飞行。
 
光脑上的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几人在各个地方焦急的等着,差不多到十点左右,方容终于站了起来。
 
“时间到了。”来之前他们已经算过时间,从外面的监控器里也能隐隐约约看到火龙一族的山头。
 
“出发吧。”方容对着对讲机小声说了一句,四道声音同时回应。
 
李文阳扮演元帅帮他进入装载声纳辐射仪的房间,他会和方华分开,各走一边,找到自己的任务。
 
门很快被人推开,李文阳扮演的元帅身后跟着方容的机甲,方容喊了一声一百块,一百块已经附在他身上,穿戴整齐。
 
他跟在李文阳后面,一路接受大家尊敬的眼神,一步一步走向声纳辐射仪所在的位置。
 
那边离这边也不远,没走多远就到了,李文阳寒着脸,像模像样的站在保险门前,挥挥手让看守的军人离开,自己走到一边扫描手纹和眼纹,输入密码的时候花了一会儿时间。
 
“这个比较难搞,尚峰看你的了。”李文阳小声的对着耳机对讲机说话。
 
“嗯。”对讲机里发出回应,键盘敲击的声音响起,密码屏幕上出现一个进度条,显示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五,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门咔嚓一声响,从里面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俩人对视一眼,“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嗯。”方容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李文阳还有任务,要把许弘瑞支开,给方容争取时间。
 
保险门自动关了起来,方容穿上机甲,扫描红外线,果然像李文阳说的一样,红外线密密麻麻,人根本走不过去,也只有他的异能可以了。
 
不过红外线下根本什么都没有,那个声纳辐射仪也不知道在哪?
 
难道上当受骗了,声纳辐射仪根本不在这里,这里只是陷阱?军区早就猜到他们的动向?
 
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方容心里一慌,不过强迫自己冷静点,仔仔细细看了一下四边。
 
这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个圆形的顶梁柱之外什么都没有。
 
等等,顶梁柱?
 
这里怎么会有顶梁柱?顶梁柱都是在四周作为支撑用的,虽然也有中间的,不过很少,不可能运气这么差就碰到了一个,所以其实这就是声纳辐射仪伪装的。
 
军区到底是老江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他们得逞。
 
方容把匕首用异能穿过去,磁啦一声划在那个顶梁柱上,顶梁柱上的漆顿时掉了一层,露出底下不一样的颜色。
 
果然就是声纳辐射仪。
 
方容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只要引爆声纳辐射仪就好。
 
他掏出定死炸弹,刚准备贴在声纳辐射仪上,身后的门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就像机关转动,门即将打开的声音。
 
方容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躲进门后面,利用机甲的隐身能力隐身。
 
一个冰凉的声音响起,“进去看看。”
 
他身边跟了两个人,一个端木春,一个孟修远,俩人走了进来,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
 
“元帅不是刚来过吗?”刚刚在门口看守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开口,疑惑的看着为首的白发男人。
 
“就是因为刚刚看过所以才要重新看的。”孟修远替他回答,“因为刚刚我们根本没来过。”
 
“没来过?”那个问话的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没来过那来的人是谁?
 
端木春光脑上亮起一条长长的光芒,像手电筒一样,可以把四周的景象照的清清楚楚,连红外线都分毫不差。
 
“元帅,这里的红外线没人动过。”
 
那个位于中间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声纳辐射仪。
 
“你说有多少像我这样的异能?”这句话似乎和现在无关,不过端木春认真回答,“举世无双。”
 
“是吗?”元帅眼神一厉,身上瞬间冒起青烟,衣服里空空如也,啪的掉在地上,看起来似乎就是一套衣服,里面的人已经没有了。
 
那道青烟在空中凝聚,穿过红外线,绕着声纳辐射仪转了一圈,又钻进衣服里,衣服也越来越饱满,最后一个人显现出来,元帅似乎动都没动过,一切都像幻觉一样。
 
原来他的异能是可以变成气体,不受空间束缚,他大概以为别人也有这样的异能,藏身在声纳辐射仪后面,所以端木春才没有查到。
 
“走吧。”查完之后那个元帅似乎放心下来,带着俩个人离开。
 
端木春临走前突然朝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让方容几乎有种错觉,他似乎看透了一切。
 
说起来也是,他那个光脑上不知道安装了什么,可以把一切隐形的东西类似红外线都显露出来,没道理看不透机甲的隐身能力,所以为什么呢?
 
是真的没看到,还是不想揭穿他?
 
第144章:又在相爱相杀了
 
如果是后者,那么端木春估计都不用他搞定,自己就把自己搞定了。
 
方容当然希望是后者,这样就不用和端木春为敌了,毕竟他和方华有血缘关系,按照辈分来说方华还是他小叔,关系谱乱的很。
 
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方容彻底放心下来,从空间里掏出十几颗毒药,用异能送到声纳辐射仪旁边,紧紧贴在上面,所有的时间都是五分钟。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方容不敢浪费一分一毫,趴在门边偷听了一下,发现门外没有动静才按动开锁的按钮。
 
这扇门从外面很难打开,从里面可就简单多了,一个自动开关按下去门就发出响声,缓缓晃动。
 
外面的守卫吓了一跳,双双举起手枪警惕的看着大门。
 
轰!
 
大门被人踹开,俩人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里面射来两把小刀打落,方容猛地冲了过来,一个手刀打晕一个。
 
“飞船还有一分钟爆炸,你是想和我同归于尽还是带着你哥们赶紧离开?”方容转头盯着剩下的那个人。
 
那人犹豫了一下,抱着被方容扔过来的同伴离开,一边走一边对着对讲机喊敌袭。
 
方容也没有理他,激光炮对准门口的显示屏砰的一声打碎,连同里面的机关和钥匙孔也统统堵上,不让一个人进去。
 
“我这边任务完成,现在正赶去飞船控制室。”他要去飞船控制室和航母联系,和大家说说心里话,包括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这个时候军区应该都收到了敌袭消息,其他人也应该行动了起来。
 
方容大步迈开,每走一步都有一个照向他的监控器转到别的地方,从而看不到他的行踪,这样肯定也会给别人压力,未知的还是最恐怖的。
 
他刚走过一个拐角,突然愣住。
 
走廊里站着一批身穿军装的人,整齐有序的排列着,小队长背负双手站在他们对面。
 
“飞船中央有敌袭你们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军人们一口同声。
 
“1532队听令,如果发现不明人士立即报告上级!”
 
“是。”
 
不明人士方容心虚了一下,想退回来,脚却不小心踢到放在角落里的垃圾桶,垃圾桶上面的盖子砰的一声掉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什么声音?”小队长四处看了看。
 
“报告队长,不知道。”底下有人上前一步回答。
 
小队长脸色一摆,“张震,孙南南,你俩分别带队两头搜索,看到不明人士先不要动,我说可以才能动知道吗?”
 
“知道了。”于是这两批人分东西两边离开,其中一队和方容擦肩而过,不过都像没发现他一样,视而无睹。
 
方容握住陌刀的手才松懈下来,倒是忘了,他刚刚搞了隐形模式,所以大家看不到他。
 
不过刚刚那队离他这么近,几乎都是擦肩而过,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为什么?
 
还有今天的行动,也太顺利了,就好像有人暗渡陈仓,顺水推舟一样。
 
方容怎么都放心不下,不过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根本没多少时间考虑。
 
“不管了,目的达到就好。”就算真的有人顺水推舟,无非两种原因,第一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第二是想帮他们。
 
一网打尽不现实,他们这里面可是有巴扎和李文阳,还有方华,如果拼命的话估计一个也定不了罪。
 
两个有后台,一个牛逼哄哄 ,定毛线啊,还是担心担心星际吧。
 
方容继续前进,果然像他想的一样,有人在暗中顺水推舟,路上居然也十分顺利,连个人都没碰上。
 
说起来也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定军区也有不赞成这项行动的,毕竟比较凶残,等于杀了人连人家老婆孩子都不放过,把那些无辜的雌性和幼崽也牵连了进去。
 
让数万人被迫离家,一些抵抗力差的还会因此染上各种绝症,生长畸形之类的。
 
毒是真的很毒。
 
方容捂进耳机,仔细听里面的声音,不知道是哪边已经开战了,喘息声很大,显然很吃力的样子。
 
虽然没说话,不过听声音也能听得出来是巴扎,巴扎从来没玩过机甲,让他用这个比较勉强。
 
不过机甲有自动分析敌人数据模式,而且大家一开始说好了攻略,因为小蛇王是爬虫一类,只能在地上,所以只要飞在天上基本就没事了。
 
不过机甲的能量有限,如果一直飞在空中,又一直使用大规模的炮弹之类消耗能量的攻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巴扎可谓冒着巨大风险,虽然有小蛇王作为后台,不过小蛇王性格阴晴不定,指不定有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对他防备也是各种森严,在巴扎眼里,小蛇王根本没有喜欢过他,只是拿他当工具。
 
当初就是利用他大杀四方,完全无后顾之忧,后来还利用他在森林里的威望骗取大家的信任,最后挥刀南下,事业进行的很顺利。
 
巴扎含恨在心,潜意识觉得是自己害了大家,所以处处和小蛇王作对,这么多天他也应该不耐烦了。
 
不过小蛇王的耐心远超他想象,任他无理取闹也不管,依旧把他关在房间里,如果不是李文阳过来看他,说不定今天还走不开呢。
 
李文阳就是有本事,嘴巴灵巧的很,几句话就说服了小蛇王,让巴扎独自一人出门,权当散心。
 
当然如果没有小蛇王的默认,今天就没有这场对决。
 
巴扎飞起身子,绕过简易的楼梯向上,小蛇王紧跟其后,庞大的身形缠在楼梯上,把铁柱做的楼梯生生勒的变形。
 
一口毒液从他嘴里射了出来,巴扎躲闪不及喷到他脚步,机甲外壳顿时冒起黑烟,嗤嗤直响。
 
他的毒素太过厉害,融合了蜘蛛王的,蜈蚣王的,基本五毒都被他尝遍了,这个毒自然更上一层楼。
 
巴扎转身一炮轰了过去,小蛇王身上的鳞片炸掉几块,血淋淋的肉露在外面。
 
不过他恢复力实在太好,没多久就恢复如初,鳞片重新长了出来。
 
巴扎虽然不是专业练武的,不过他是巫师,平时接触过不少毒物,类似蛇一类的也抓过不少,知道蛇打七寸,不过小蛇王更厉害,七寸也坚硬如铁,根本拿捏不了。
 
轰了几炮下去始终赶不上他恢复的速度,所幸巴扎还知道自己的目的,拖住就好,不急着攻击。
 
他看了一眼电量,不过拼斗了一会儿的时间,轰了十几炮的样子,居然已经用掉了一半的电量,在这里下去不行。
 
他开始节约能量,靠灵活的身子和飞行技巧引开小蛇王,尽量不接触也不用炮弹。
 
可惜飞船虽然大,但是每间房子很小,还会时不时遇到其他军人,他一个人很吃亏。
 
这里大概是机房,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仪器,到处都是冒烟的机子,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
 
还有两个不停旋转的发动机扇面,有两个人高,位列底部两旁,本能告诉巴扎这很危险,但是是他可以利用的工具。
 
他决定靠这个杀了小蛇王,把儿女情长抛却。
 
因为不想让小蛇王认出他,他把机甲外面的颜色改成了全黑色,又加了两个配件,所以小蛇王没认出他,攻击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手软,基本下了死手。
 
这样对巴扎再好不过,不会有心软的想法。
 
机房的结构比较复杂,巴扎也不管,砰的一枪打在一个机器上,上面的屏幕瞬间碎掉,甚至影响到里面的硬件。
 
周围嗡嗡的声音停了一部分,巴扎面上一喜,又是一枪打出,射在另一个机器上。
 
那个机器冒出一串火花,随后消失在机器内部,没过多久那台机子也没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射中了关键,整个飞船震了一下,小蛇王抬头看看一眼,眼神越发阴冷。
 
他庞大的身子迅速游过,张开血盆大口,一跃而起,直起上半身去咬巴扎。
 
巴扎眼前一亮。
 
来了,把他引到旋螺浆上。
 
他飞在空中,猛地往下一坠,小蛇王也跟着伸长了身子咬来,尾巴缠在一个支撑的柱子上。
 
巴扎一炮轰来,那个柱子根部炸开,不过并没有马上裂开,他又轰了一炮,柱子终于开始摇摇欲坠。
 
小蛇王注意到他的企图,不过人在空中,全部重量都在那根柱子上,如果柱子倒了,他也会掉进旋螺浆里活活搅死。
 
“我死你也别想活!”
 
小蛇王扬起蛇头,猛地缠了过来,巴扎身处下方,上面就是小蛇王,下面就是旋螺浆,进退两难,被小蛇王缠住身子,带着一起往下坠落。
 
离的越近,越能感觉到旋螺浆
 
上的吸力,就像掉进漩涡里一样,苍白又无力。
 
巴扎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无论怎么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成功的拖住了小蛇王。
 
轰!
 
一声巨响传来,那根柱子连着金钢一起断裂,掉进下面,也就是旋螺浆上。
 
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他和小蛇王同归于尽。
 
第145章:略微迟到的一更
 
咔嚓!
 
庞大的柱子歪倒,卡在半路,由于机房的东西过多,下面是旋螺浆,对面就是变压器,柱子砸在变压器上,把外面的铁皮砸到变形,里面的电线电缆断裂,火花四溅。
 
旋螺浆在巴扎脚下,快速旋转的扇面切掉了他的机甲鞋尖,疼痛拉醒了他。
 
他现在被小蛇王缠着腰,倒挂在空中,全部重量都在小蛇王身上,如果小蛇王放手,那他也小命不保。
 
一滴滴鲜血落在巨大的扇面上,巴扎脚尖被剔掉了一小块肉,他也感觉不到痛疼,淡然的望着小蛇王。
 
没能杀了他真的可惜。
 
“警告,能量不足,请及时补充能量。”系统不识时务的声音响起,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巴扎脸上淡然的表情崩塌,“不!”
 
他不怕死,但是怕被发现是他,他不想让小蛇王知道是他,不然就不会做这么多隐藏。
 
可惜小蛇王还是知道了,没有能量之后机甲会自动缩回空间,因为没有能量的机甲不堪一击,而且是个很大的累赘,光是那身装备也累的人直不起腰。
 
一块块机甲外壳上涌,缩进他脖子里的空间项链上,巴扎的容貌暴露无疑。
 
他长的很有特色,眉心那抹红色印记就像胎记一样,起初方容以为是画上去的,实际上就像纹身一样,在他很小的时候被选定为巫师的时候就有。
 
他也是兽人世界唯一一个长的不太符合大自然定律的雌性,大自然雌雄分明,雄性负责美貌兼捕猎,雌性负责生活加生娃,一般来说都是雄性各种美丽动人,身上充满花纹,他是唯一一个例外。
 
也许是太特别了,刚开始不被认同,大家认为他是怪胎,但是人都有审美观,好看的东西即使是怪胎还是忍不住喜欢。
 
巴扎从小长的漂亮,倍受雄性青睐,小时候就各种欺负他,做小动作,实际上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然而这样只会让他以为自己被讨厌了,大家都欺负他的错误。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谁也看不上,没有人会看上喜欢欺负自己的人,而且各种缠人,动不动打他一下,骂他一下,还恶作剧捉弄他。
 
所以他一直保持单身,即使面对部落里最强壮的勇士也不会低头俯身而下,并不是不喜欢,而且看不上,外加小时候的雄性们给他留下太大阴影。
 
无论他们长大后再怎么牛逼,巴扎都玩不了小时候光屁股晃来晃去的模样,当然临阵脱逃把他一个人丢在巴蛇部落更让他对雄性的好感度降到最低。
 
按理来说他本不应该喜欢小蛇王,毕竟巫师是有特殊权限可以不找伴侣的,但是很奇怪,他被这个神秘的人物吸引。
 
小蛇王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会刻意讨好他,甚至有时候还会利用他,但是他从来没有丢下巴扎一个人过,一次也没有。
 
无论再凶险的地方,再凶悍的人,他带进来的,就必须带出去,为此拼命也无所谓,还有一点,他的外貌很有欺骗感,像个诅咒人的玩偶一样,精致又阴森,又像一个鬼故事,想听又怕。
 
有时候觉得他强的一塌糊涂,有时候又会觉得他很可怜。
 
他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无论干什么事都是单枪匹马,一个人都不带,不,会带上巴扎。
 
因为巴扎是个巫师,而且特别固执,古老,一心一念遵循大自然的规律,绝不打破,手上没有占过一个人的鲜血,也没有过一次见死不救。
 
小蛇王就是利用这点成功的掌控了他,带着他来来回回几进几出,杀的四周部落们举旗投降。
 
那段时间其实他是快乐的,见证了一代兽王崛起,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还不是倒在他脚步,靠他一针一线的缝合伤口,一般这个时候小蛇王会收起藐视和鄙夷他的眼神,老老实实不敢说个不字。
 
他会从上往下看小蛇王的侧脸,可爱又精致,长长的睫毛垂下,也看不出一丝平常的阴森。
 
虽然伤口再流血,不过小蛇王意志过人,不哭也不叫,连皱皱眉头都不会,他有时候线拉的狠了才会抬头看他一眼。
 
“看什么看,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不想死的乖乖听话,把手抬起来。”
 
小蛇王老老实实抬起手臂,让他把布条绕过腋下缠在胸膛在,然后系个蝴蝶结。
 
小蛇王看着胸前的蝴蝶结一阵发呆,脑子也不好使起来,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好丑→_→”
 
巴扎手下一个不稳,差点把他一块肉剪下来,你看看,这就是得罪巫师的后果。
 
其实他挺喜欢受伤的小蛇王,识时务者为俊杰,识时务者才是俊杰嘛,毫无疑问,小蛇王很聪明,所以除了第一次之外,其他很少在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做出类似愚蠢的举动。
 
因为每次巴扎都会报复,他也并没有小蛇王说的那么蠢,除了医德这方面保守了一点,做人方面他可是很机灵的。
 
小蛇王要是用那种鄙夷并且嫌弃的眼神瞪他,晚饭里一定有口水。
 
小蛇王要是骂他,药一定特别苦,苦到一向淡然的小蛇王脸上都绷不住了。
 
小蛇王要是救人不及时,那一定伤口更深,流血更多,并且迟迟得不到救治,还要抹一些特别疼的药,简直苦逼。
 
总之巴扎一代庸医的名头是当定了,虽然小蛇王处处嫌弃他,动不动鄙视的看他一眼,眼里的轻蔑显而易见,不过始终一言不发,默默承受下来,就好像宠爱人一样。
 
这样说好像不恰当,应该说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爱才之心,因为巴扎还有用,所以任他胡作非为?
 
总之抛却身份,俩人说不定真的可以结成伴侣,白头到老。
 
可惜阵营决定一切,小蛇王并不是其他部落的强者,他是异种人派来侵略兽人世界的,是原始森林的仇人之一。
 
这样的身份注定了他们没有结果。
 
蛇眼瞪圆,里面意外的出现一丝惊异,小蛇王缠紧了身体,牢牢拉住巴扎。
 
巴扎剧烈挣扎,变压器发出不堪受重的声音,火花嗤嗤乱坠,柱子晃了晃,似乎随时有掉下来的风险。
 
“别动。”小蛇王目光恢复,仅仅用看一瞬间就接受了想要他死的人是巴扎,似乎早就猜到了,又似乎没猜到,他对于这个也没什么意见,轻而易举甚至脸色都没怎么变过。
 
砰!
 
柱子上的水泥掉了下来,砸在扇面上,旋螺浆嗤嗤作响,偌大的水泥很快尸骨无存。
 
人如果掉下去恐怕也是这个效果。
 
“好丑。”小蛇王再度开口,“这样死一定很丑。”
 
咔嚓!
 
有一节没有水泥保护的柱子经受不起小蛇王的重量,金钢渐渐扭曲,往下掉了一段距离。
 
巴扎一只脚差点被整个截掉,他吓了一跳,连忙缩起膝盖,本能的开始怕死起来。
 
尤其小蛇王刚刚那句‘好丑’,确实,这样死确实好丑,缺胳膊掉腿,没有生还的余地。
 
可是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这么讲究?
 
因为不想死,没有人真正的想死,如果不是别无选择,他也不想死。
 
“别在乱动了。”这根柱子只有几根金钢铁丝在支撑,他这个身体有三五百斤,支撑一会儿还好,久了就不行了,关键摇摇欲坠,经不起一点点的折腾。
 
“待会你趴在地上,捂住头不要看,不好听。”
 
巴扎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救你上去。”小蛇王冰冷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波澜。
 
“我不要。”救了他等于小蛇王要死。
 
“我不会死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小蛇王信誓旦旦的保证。
 
巴扎张张嘴,正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做?眼前突然一黑,人就飞了出去。
 
他跟着小蛇王,自身也不能太差,当然学过一些保命手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趴在地上,按照小蛇王的说法捂住头。
 
不要看~
 
不要听~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砰!
 
庞大的柱子砸在扇面上,马达运转障碍,卡出无数花火,半边机子砸的歪了起来,有一只扇面甚至断掉半截,不过没过多久强大的马达又开始运作起来,旋螺浆晃晃悠悠工作,无数鲜血涌出,溅在四周,扇面上一片血红。
 
我不看,我不听,我知道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
 
第146章:方容他成功了哦
 
等等,还会在见面?
 
为什么会这么说?
 
巴扎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在巴蛇一族,小蛇王死而复生的死,他既然一次可以死而复生,那么二次呢?
 
他可是一路杀过很多人,在帝国位居将军,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巴扎擦擦眼泪,趴在地板上往下看,地上有个很深的坑,坑里就是大型的旋螺浆,破破烂烂,却还勉强维持运行,给飞船提供能量。
 
不过这个应该是很重要的马达,有控制平稳度的功能,两个旋螺浆一个坏了另一个还在运行,所以飞船呈现一边倒的情况,对他们大大不利。
 
巴扎这边已经结束了战争,但是其他人呢?
 
当然李文阳用的方法和他完全不一样,李文阳一向喜欢智取,在明知打不过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用武力?
 
许弘瑞对他来说太强了,基本相当于一个军队,源源不断的分裂出分身,一个接一个都不停,大家对他来说是最劣势的选择。
 
许弘瑞作为智力系的将军,而且极其负责,这时候当然在和其他人商量飞船异样的情况。
 
李文阳压低帽沿,端着一杯咖啡送过去,许弘瑞头都没回接了过来,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老实说这个结果李文阳不太满意,刚准备离开,手腕突然被人拉住,许弘瑞状似无意的上下打量他,“你是哪个队的?”
 
李文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是……”
 
“跟我走一趟。”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弘瑞拖了出去,直接按倒在走廊放杂物的小仓库里。
 
“现在是关键时刻,别胡闹。”许弘瑞表情严肃。
 
李文阳哈哈一笑,“反正有四位将军呢,又不止你一个。”
 
“但是这是我的职责。”
 
“也是他们的职责啊,你不在飞船也会好好的。”李文阳拉住他的领带,“就一会儿。”
 
他凑过去,主动去亲许弘瑞。
 
这难得的待遇许弘瑞消福不起,居然推开了他,“不行。”
 
李文阳闹了,直接拉开裤子,“我下面都湿了你跟我讲这个?”
 
“你……”许弘瑞对他无可奈何,李文阳算是他的软肋,最拿他没办法。
 
按道理来说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该如此,不过李文阳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总是有办法让他脸红心猛跳。
 
“就一会。”许弘瑞瞪了他一眼,伸手进去给他弄。
 
“力道重一点。”李文阳紧紧贴在他身上,浑身软成了烂泥,用身体摩擦他的,“摸我~”
 
李文阳是个毫不害臊的人,对别人来说特别尴尬并且难堪的话题轻而易举说开,光明正大的指出来。
 
“都这样了你不进来还是男人吗?”李文阳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屁股后面,许弘瑞脸一下子涨红。
 
这个有钱有权还有智慧的男人去掉有钱有权到底还是男人,过不了男人那一关。
 
喜欢的人趴在他肩膀上,身体亲密接触,说不想上他是假的,毕竟他是真心喜欢李文阳。
 
无论是小时候帮他走过难关,在他无助恐惧的时候给他一道光的小文阳,还是现在的大文阳,对他来说都极具魅力。
 
喜欢到恨不得揉进骨子里,控制他的一举一动,把他当成自己的收藏一样,锁进柜子里,每天拿出来欣赏一下。
 
可惜李文阳是个人,不是东西,他还喜欢自由,软硬不吃,要收服他着实花了不少时间。
 
许弘瑞布局十年,从那个懦弱到晚上睡觉都开灯的少年变成今天这个铁面将军,地图跟着李文阳的脚步走。
 
他去哪,许弘瑞就把这整个地方划为自己摩下,监视李玟的一举一动。
 
即使再忙也会抽空观看他的信息,房间里,电脑里,光脑上,全都是他的私人照片和信息。
 
每次看到他和别人亲密都恨不得干掉那个人自己代替。
 
他本身就被自己的异能折磨的精神不定,发起疯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会做出一切伤害李文阳的举动,但是事后又会后悔莫及。
 
当然他从来不会当着李文阳的面,李文阳就是那种登鼻子上脸的人,给他看到软肋,二话不说被他利用。
 
许弘瑞看到过太多这样的人,有些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们当然有错,错在不该喜欢上李文阳,李文阳就算死了,也只能是他的,他亲手在李文阳私密处刻上他的烙印,让他再也没脸去找别人。
 
不过这家伙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顶着印记赤裸裸的和别人上床,好几次许弘瑞都差点控制不住掐死他。
 
不过他到底忍住了,把目标转换到和李文阳上床的人身上,用他的天赋神通取代。
 
当然这笔账还是要记下来的,李文阳和多少人有暧昧关系,发展到上床的地步,他的小本本上记的清清楚楚。
 
这家伙男女通吃,老少皆益,堪称最不挑食的人,只要看上了,觉得有意思就试图爬上人家的床,一点节操都没有,他要是不好好看着,转头这家伙就跟别人好了。
 
对付他就要管好他的一切,让他根本没有机会找别人下手。
 
许弘瑞烦躁的扯开领带,拉开拉链顶上李文阳。
 
李文阳也不拒绝,笑眯眯的反手摸他,小孩子心性来了挡都挡不住,“袭胸~”
 
“……”
 
许弘瑞默不作声,静静看他作死,突然一个转身,抱住李文阳面对着空旷的杂物间。
 
一只手从他正面抓来,一个冰凉的身子也凑了过来,前后夹击,两面折腾他。
 
“糟糕,又被你包了饺子。”李文阳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拗不过前后攻击,被两具身体紧紧抱着,挤的脚都挨不着地。
 
一眨眼许弘瑞都比他高了这么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软弱好欺的少年,轻而易举把他的家传宝贝骗过来,少年怯生生的请求放了他,手臂白皙苍白,指甲粉嫩漂亮。
 
许弘瑞从背后抱起他的双腿,向两边掰,把他的隐私处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然后蹲下去,掏出空间项链里的工具,对准他的屁股继续未完成的刻青。
 
犯罪三十八条,妨碍公务。
 
“刻的什么?”李文阳强忍住疼痛问他。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么短的时间当然不可能刻完,只刻了一撇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样,李文阳的任务是完成了,甚至简单到不行,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最难的应该是方华。
 
元帅和端木春,孟修远在一起,等于他一个人要对付三个人。
 
关键三个人的异能都不弱,孟修远是空间系异能,可以瞬间转移自己的位置和他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转入死胡同,而且还会切割空间伤害方华。
 
空间炸裂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把他卷入不知名的黑洞里,也许一辈子都不出来。
 
方华躲避他的空间异能已经很难,更何况还有端木春的雷系异能,他还是双系异能,木系和雷系配合默契。
 
旁边还有个元帅虎视眈眈,虽然没有趁人之危,不过有他在压力也不小。
 
当然因为端木春的两系异能他都有,虽然很强大,但是还奈何不了他。
 
最主要还是孟修远,空间异能方华也没有,所以莫不准实力,开始只是摸索下周旋,后来开始反攻。
 
空间异能虽然神奇,每次攻击的时候都能听到像是镜子破碎的声音,锋利的空间碎片切开他的防护罩,直直向他冲来。
 
方华人在走廊,施展不开,危急关头一跃而起,借力踩在墙上,大步迈开,就像平地跑步一样,从这头跃到那头。
 
身后一寸寸空间碎片闪着寒光钉在墙上,方华重重一跺脚,寒冰从地面蔓延,很快爬上四周,像水一样,速度极快。
 
孟修远还想上去,不过元帅摇摇头,让他退到后面,他已经看出来了,周旋了这么久,无论是端木春,还是孟修远,或者俩人联手都不是方华的对手。
 
“你们俩去看看前面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帮忙的,这里交给我吧。”
 
元帅摘掉手套,面容冰冷,一股黑烟涌动,原地已经没人,方华面前突然一黑,一道攻击已经到了眼前。
 
他抬头一挡,手臂却没接触到任何东西,直直从元帅身上穿过,就像个灵魂一样,不过元帅的攻击却打到了他。
 
方华表情一愣,从来没见过这种异能。
 
居然能把自身化为雾体,像不存在的一样,看得到摸不着。
 
只听说过可以口吐白雾的异能,还没听说过有人能把自己变成白雾的,不过据军区记载,很多年前有个能把自己变成毒雾的人,和元帅这个类似。
 
不过元帅这个没毒,反而有另一种能力,他能附在其他物体上,比如一根绳子,或者一块石头上。
 
和鬼魂一模一样,不过鬼魂只能附在人身上,他却能附在死物上。
 
方华开始不了解,吃了大亏,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元帅要想击败他也不可能。
 
俩人从这头打到那头,方华见招拆招,虽然元帅的异能特殊,不过他本人的攻击对于方华来说根本不是大事,就算附身在死物上,影响也不大,大不了挨一下。
 
不过孟修远和端木春去前面支援让他有点不放心,方容的任务就是去前面放炸弹和演讲。
 
他边打边退,一路从后面议会厅打到中间宿舍区,沿途无数物景打坏,墙上的油画晃了晃,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用于紧急集合的喇叭突然响了响,一个略微沙哑的男音传来。
 
“喂喂,能听到吗?”
 
是方容的声音,他成功了。
 
第147章:明天就要完结了
 
相比较三方的任务,本来应该没有危险,但是困难重重的方容意外顺利,就像有人刻意帮他一样,完全不按剧本走,一个敌人也没有遇到,顺利的潜入飞船控制室,挟持了几个控制室人员。
 
李文阳的基友也特别给力,一下子就黑了这艘飞船,顺便连同卫星也黑了过去,一路黑到航母上,霸占了各大网站新闻和电视台,光脑上也处处都是他的身影。
 
比预想的还要完美,当然方容也有功劳,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那个卫星老早就被李文阳基友黑过,在上面留了后门,不然就凭卫星的防御一年半载也别想侵入。
 
飞船上的系统也特别强悍,不过从内部就简单很多。
 
方容把李文阳拿来的光盘插入主系统,就等于在主系统上开一个后门,三十秒不到就搞定,意外的顺利。
 
他拿起话筒,压低声音说话,“我叫方容,曾经是一名军人,发生灾难的时候被同伴松手,掉进洪水中差点淹死。
 
我不怪他,有因有果,如果没有我的因也不会有他的果。”他继续说,“我以为我会死,毕竟我和大家一样,觉得兽人们凶神恶煞,吃人肉,喝人血,是最邪恶的一种灵长类动物。
 
可是我没有,我被善良的狐狸一家照顾,森林里的巫师给我调养身体,人们善待我,教我医术,语言,包括生活方式。
 
他们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凶残,我们对他们有误区。
 
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入侵者,是外星人,带着枪支炮弹来伤害他们,他们只是本能的反击。
 
还记得一百多年前吗?
 
那时候我们拥有广阔的草原和天地,外星人企图占领我们的土地,抓我们的同伴去研究。
 
我们现在正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的。
 
“我们是坏人。”
 
他这理论彻底颠覆大家的三观,一直以来航母都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突然被他这么说,网上各种讨论不断。
 
有说他走狗的,也有说他叛徒的,当然自然也有人支持他,虽然大部分人都保持沉默,但是李文阳的基友黑了整个帝国的大部分网站和电视台,他们不想看也要看下去,不想听也要停下来。
 
媒体都是闻风起浪的那种,小事也能炒成大事,现在这个大的事当然个个守在电脑旁,头版马上写好。
 
总统在瞬间得到消息,并且安排人去控制,无数相关人员守在电脑前,键盘敲的砰砰作响,和网上那个神秘黑客斗智斗勇。
 
人数实在太多,各方面装备也不错,李文阳的基友很快坚持不住,差点被查到IP地址。
 
方容面前的屏幕一黑,画面已经被切了回来。
 
李文阳的基友声音里还带着心有余悸,“抱歉,我尽力了。”
 
方容勉强勉强笑笑,“没事,我知道你的压力。”
 
怪他自己太啰嗦,重要的话还没说完,但是没有铺垫直入主题又显得突然,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让自己的经历说话。
 
方容叹口气,对着话题说话,虽然和外界的练习断了,不过内部的还没有。
 
“声纳辐射仪还有两分钟左右爆炸,现在跳伞还来得及。
 
哦,别忘了监控器的桌子下面还有两个人,好像叫张青春和刘岩,麻烦同伴救一下,我们并不想伤人,只想摧毁声纳辐射仪而已,这东西危害太大,不能留。”
 
方容看看时间,还有一分五十六秒左右,差不多了,“我们撤吧。”
 
他这句其实是对方华说的,至于其他人,留在飞船上也没什么,只有他们俩个人的身份尴尬,当然巴扎也是。
 
“我不走了。”巴扎突然这么说。
 
方容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巴扎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我在等人。”
 
“好。”方容尊重他的选择,在对讲机里让方华在外面等他。
 
方华轻轻喘息一声,算是答应了,那个元帅缠他缠的紧,根本没办法脱身。
 
方容四处看了看,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被他赶到门外,定时炸弹一时半会也拆不下来,他又是在最后关头才说的,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勉强够跳伞的而已。
 
该做的差不多都做了,是时候走了。
 
他刚走到门口,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主系统上的屏幕亮了起来,似乎又回到了联网的状态,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聊天网页,可以匿名留下留言。
 
“嗨,哥们你好牛逼,我崇拜你。”
 
“我也来支持一下,军区的系统还真不好侵入。”
 
“踏马的,我还没红就要坐牢了,快顶我。”
 
“卧槽卧槽,这就是军区的系统?妈蛋谁朝我扔了个病毒?”
 
“感觉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不要误伤,自己人。”
 
“刚刚是谁在说话?声音好磁性”
 
又是刚刚那个网友留言的,“刚刚忘记打句号了,加个句号。”
 
方容一脸懵逼,“这是……怎么了?”
 
第148章:还差一章哦一章
 
李文阳的基友主动给他解释,“刚刚突然冒出来好多IP,顺着线索找来了,看来你的演讲很成功,起码感动了一部分人。”
 
虽然大部分都是来凑热闹的,也有一些是被其他人带动的,更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帮到了方容,替代李文阳的基友和国家的白帽对抗,把这里的重新连上,甚至闹的更大,更多人关注。
 
连那些很少凑热闹的明星们都发表了看法,他们的粉丝都是几百到几千万人,影响力极大,就连国家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因为一百多年前地球的毁灭,国家一直提倡环保环保,使用声纳辐射仪是明晃晃的打脸,说什么不会影响生态,实际上兽人们就是生态之一。
 
方容就是用这个做文章,显然帝国人比兽人们更好说服,毕竟兽人们是受害者,让他们主动说和是不可能的,但是帝国人可以,他们更加通情达理。
 
以前都是被蒙蔽的,就像方容,没来之前到处都是兽人们多坏多坏,吃人肉还喝人血,如果不是被救了,打死他也不相信兽人们单纯又热情,古板又善良。
 
什么东西都要自身参与后才知道真相,光凭别人的说法是没办法取证的。
 
谣言是一种不可忽略的武器杀伤力很大,可以毁掉很多人和事。
 
承认错误是件很难的事,不过帝国人做的很好。
 
方容欣慰的笑笑,“谢谢你们。”
 
其实已经没有必要说下去了,因为大家已经认可了他的说法。
 
“兽人的数量是我们的百倍,如果真的激怒他们,只会平添伤亡,所以收手吧。”方容深吸一口气,“除了两败俱伤,想在这片土地生活下来的方法很多,没必要一定要打仗。
 
我敢保证,我们停下来兽人们也会原谅我们。”
 
说起兽人方容笑了,还是要方华出马,那群固执的人必须要用绝对的武力镇压。
 
“他们的要求真的很低很低,我们和他们也没什么冲突,他们提供土地,我们提供技术,明明可以很好的相处,为什么一定要打仗?”
 
他还想再说什么,一股熟悉的电流突然袭来,方容本能的感应到危机,猛地侧身避让。
 
轰!
 
屏幕黑了,主系统从中间裂开,里面的硬件暴露出来,彻底损坏。
 
方容扶住系统桌面的手一阵发麻,刚刚那股电流顺着电线还是电到了他,不过他已经今非昔比,雷系异能对他作用也没有这么大。
 
“是你!”方容认出了他,就是那个在山崖上差点电死他的那个。
 
后来有一段时间他都提不起精神,浑身难受,五脏衰竭。
 
原本以为这个人应该会被军区处理,没想到居然还留着他。
 
看来后台很硬呢,这个时候又来坏事。
 
“上次没能杀死你,这次你又来兴风作浪。”那个人抬起手,手心一股紫色光芒闪动,“这次你就去死吧!”
 
大概大圣对他真的很重要,一二三,再而三的想杀方容,但是杀大圣的不是方容,是方华,他拿方华没办法所以才找到方容,说到底还是欺软怕硬。
 
“滚!”方容披上机甲,架起防护罩,防护罩是一种很消耗能量的防御,一台机甲的能量也就够用三五次的而已。
 
上次一点防备都没有,被他趁虚而入,这次正面抗击,那个人不一定打的过他。
 
白色屏障和紫色雷电碰撞,擦出一片火花,最后消失不见。
 
方容抬起手,那个人的身体毫无预料飞起,砰的一声砸在飞船钢化玻璃上。
 
“上次没有防备,被你得逞,这次你以为我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他伸手一甩,那个人的身体也飞了出去,撞在控制室的钢门上,肋骨断裂的声音十分明显,那个人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红血。
 
方容也不管,紧紧盯着窗外,主系统被毁,飞船先一步坠落,四周的景象一晃,一股失重的感觉袭来,方容整个人被甩到飞船侧面。
 
砰!
 
火艳龙一族是天上的霸王,住的山头极高,飞船坠落,首选擦到山头。
 
船内的东西遭到重创,从地面断开,砰的一声砸来。
 
方容就地一滚,躲开了那一击,要是被砸中不死也残。
 
这一幕好熟悉,也是在这个地方,洪水一下子爆发,山体滚石下滑,家具一下子砸来。
 
不过心态不一样了,方容看看时间,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又和大圣基友缠斗了一会儿,时间过的飞快,现在只剩下四十秒定时炸弹就会爆炸。
 
他没心思停留,机甲轰开一个挡路的座椅朝门外而去。
 
手刚按住控制室的大门,突然有人把他拖了回去,大圣那个基友不依不饶,在最后关头几乎不要命一样,死也要拖着他一起。
 
方华还在外面等着,方容绝不允许自己出事,他抬腿猛踹,一连十几下,不过大圣基友就是不松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方容掏出陌刀,耐心全无,“既然你要死,那就别怪我了。”
 
虽然是他们有错在先,不过上次那比帐该还的都还了,还缠着他就过份了。
 
方容挥刀至下,大圣基友惨叫一声,一股鲜血射出,点点滴滴落在地上。
 
早就定好时间的光脑开始进行倒计时,10,9,8,7……
 
方容丢下他努力朝上飞,一路上阻碍物很多,还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他顺手接住,借力扔出飞船。
 
“6,5,4……”
 
飞船的钢门大开,方华紧张的停在门口,焦急的往里看。
 
后面一个黑影涌动,手中的枪炮对准他的脑袋。
 
方容心脏一停,毫不犹豫开炮,打在那道黑影的头顶,一块巨石落地,砰的一声把他砸在身下。
 
方容也因为激光炮的后坐力顿了一下,再起飞也要缓一秒钟。
 
时间不停的跳动,方华似乎等不及了,缩起翅膀钻入钢门,不过他化形后身体太大,小小的钢门挤不进来,干脆晃晃身子,变成人的模样。
 
光脑冰冷的声音响起,机械系的报数,“3,2,1。”
 
砰!
 
火光四涌,方容抱起方华,像一颗炸弹一样,猛地冲了出去。
 
火药味散开,黑烟像蛇一样猛窜,恐怖的热量传来,碎片紧跟其后,炸弹的扩散速度超过俩人,把两道身形淹没,就像被黑洞吞了一样,消失不见。
 
飞船没能掉进山崖底下,却在山头爆炸,虽然离预计有些差别,不过影响也不大。
 
方容这边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虽然人不在,不过可以庆祝了。
 
军区这边就麻烦了,不仅损失惨重,四大将军还都消失了,元帅也……被人打死了。
 
军区乱成一团糟,“怎么办?”
 
“元帅……元帅他死了?”
 
“飞船也毁了,我们怎么办?”
 
“完了,将军们也不见了。”
 
“我们现在要干嘛?”
 
“怎么回去交差?”
 
群龙无首,也没有高级管理,军区人心涣散。
 
“慌什么?”巨石下黑影上浮,一道人影渐渐完善,元帅站在巨石上,形象狼狈,“我还没死呢!”
 
“是元帅!”
 
“元帅活过来了!”
 
“元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元帅面色稍冷,目光深沉,虽然不甘心,不过也没有办法,“撤!”
 
军区浩浩荡荡的来,狼狈的回去,山头又恢复一片安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方容的机甲能量告急,最后缩回空间项链里,露出他的本体来。
 
他弓起身形,就像保护至宝一样,把方华护在身下,笑的一脸灿烂。
 
“上次是你保护我,这次换我来。”
 
方华老老实实的躺在他身下,黑黝黝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明亮,说话也轻声轻气,带着少年的青涩,一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嗯呢。”
 
砰!
 
一块烧裂的飞船硬件蹦来,砸中方容的脑袋,把他砸晕了。
 
第149章:完结+番外
 
方容再醒来的时候是正午,阳光从树缝里透出,照在他身上。
 
他被方华抱在树下的藤椅上,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后脑勺还是有点疼,包了一层纱布,看来似乎伤的很严重的样子。
 
方容摸了一下,指尖有点点红晕。
 
方华挂在屋前,正在努力搭屋檐,大概是因为声音有点响,所以把他放在树下安静。
 
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方华又找了个地方搭窝,这次似乎打算长住一样,除了主屋还搭了一个院子。
 
地址选在方容指定的条件下,有山有水有人。
 
院子里还种了花,有一半是菜,都是别的地方移植过来的,长势挺好,这么大的工程估计一时半会弄不好。
 
看来他睡的有点久了,最少也有三五天了吧。
 
“方华。”方容招招手,让他过来。
 
方华愣了一下,丢下锤子跑了过来。
 
“怎么了?”⊙_⊙
 
“我晕倒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方华掰着手指算了算,“没发生什么事啊。”
 
“真的?”
 
“嗯。”方华老实点点头,“就是我不小心当上了兽王,军区发来谈话信,还有什么吗?”⊙_⊙
 
“这还叫没发生什么事?”方容内心咆哮,“在你眼里什么才是大事?”
 
“盖房子,种花养菜照顾方容。”⊙_⊙
 
“好吧。”方容捂脸,思维不同无法沟通。
 
“对了,军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谈和?”方容对这个一点都不意外,那天的事影响太大,国家瞒不住了迫于压力只好同意。
 
现在是民主时代,民意很重要。
 
“明天吧好像。”方华记不太清楚了。
 
“这你都能忘!”方容踢了他一脚,“快去准备。”
 
“哦。”方华跑进屋去又跑了回来,“准备什么?”
 
“当然是谈和的资本。”好歹也要为森林争取一点东西。
 
毕竟现在方华是兽王,等等,方华什么时候当上了兽王?
 
“我把刚上任的兽王打哭了。”方华听到了他的心声,自动替他回答。
 
不过这个解释——差强人意。
 
“到时候他们那边肯定使劲的压价,你必须和他们勾心斗角。”方容给他出主意,“这样吧,如果对方有什么问题你回答不上面,你就默默不说话,假装高深莫测的笑。”
 
“这样啊。”方华点点头,“我似乎懂了。”
 
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虽然万花纷落,不过各种果树结果,家家都可以摘个满满一箩筐。
 
花园的角落里,飞虫扑闪着翅膀落在上面,采好花蜜后从两朵花中间离开。
 
现在这个季节想采花也难,不过花有时节,冬天开花的都有,更何况秋天。
 
噗!
 
飞虫挂在空中被蜘蛛网粘住,它不停的拍打着翅膀,可惜都无能为力。
 
一只漆黑的蜘蛛从叶片后爬出,缓缓朝它过来。
 
飞虫漂亮的翅膀颤颤巍巍,似乎在发抖。
 
一个硬币射来,射穿了蜘蛛网,救出了小飞虫,小飞虫摇摇晃晃的飞来,在方容唇边落了一吻。
 
它飞啊飞,一不小心就飞到了一排房子前,里面的人个个穿着军装,英姿飒爽。
 
其中领头的人走来走去,质问站在他面前的其他三个人。
 
“许弘瑞?”
 
“报告元帅,我被人打晕了。”
 
“端木春?”
 
“报告元帅,我也被人打晕了。”
 
“你呢?”元帅最后一个问的是孟修远。
 
“我……”
 
“嗯?”
 
“我是自己晕的。”孟修远脑门上一排冷汗,他是被一个黑衣人拦下的,那个黑衣人是雷系异能,施展开来,正好克制他的空间异能。
 
说起来能打败他的雷系异能除了端木春,实在想不到其他人,不过端木春为什么会吃里爬外?帮着别人?
 
小飞虫简单的头脑看不透太多东西,晃晃悠悠扑腾着翅膀又飞了一段。
 
那是一个挂满器械的屋子,无数白大褂走来走去,把一个冰柜从外面运过来,小心的放在仪器上。
 
“将军的情况不太好。”
 
“身体和精神力分开的时间太长,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看将军的意志力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往冰柜里注入营养液,还有两个盯着旁边的身体数据记录。
 
“姜医生,你快看看,这里有异常。”
 
姜医生转头看了看,“真的啊,快,将军快醒了。”
 
冰柜砰的一声打开,一条占满营养液的手臂从里面探了出来,一个全身赤裸,皮肤白皙的青年爬了出来,摘掉嘴里的呼吸器,迎接大家的欢呼声。
 
小飞虫休息够了,展开翅膀又飞了起来,它这一飞可飞了不少时间,似乎过了一年一样,天黑了又亮了,它又回到那片森林,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昨天质问的白头发帅哥,和其他三个人,不过这次领头的换了一个。
 
“大皇子,我们这次损失惨重,一定要从那群蛮子身上讨回来。”孟修远握紧拳头,那天之后他可是生生降了一级,当然其他人也是,元帅变成了将军,将军变成了上校,想想也挺爽的,好歹不是一个人,“尤其是方华,以前是军人,现在居然跑去别的地方当叛徒,必须严惩。”
 
大皇子心不在焉,“你好,我是帝国大皇子,早就听闻兽王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好,我叫南宫越,是帝国大皇子,在帝国就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传闻,当时还挺好奇……
 
嗨,好久不见,我们在帝国见过……
 
哈喽,我是南宫越哦,叫我南宫,或者越越都可以哦。”
 
孟修远大吃一惊,“大皇子,你……”
 
几人越走越快,最后来到了指定的谈判房间,方华早就等在了那里,按照方容的指示,依次和大家握手,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也像方容说的一样,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比如……
 
“你们能让出多少土地让我们居住?”
 
高深莫测的微笑,▼▼
 
“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
 
高深莫测的微笑,▼▼
 
“你觉得我们联姻怎么样?”
 
高深莫测的微笑,▼▼
 
小飞虫看不下去了,扑腾着翅膀又飞了出去,门外有通透的阳光,也有好心救人的巫师。
 
巴扎熟练的运用现代纱布给受伤的孩子们包扎伤口,一个又一个,企图通过工作来减轻心中的负担。
 
地上的枯叶被人踩碎,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柔柔弱弱,皮肤苍白透明,像极了古代上京赶考的书生,鼻子上还架着一副眼睛。
 
“看病请排队。”巴扎不甚在意了瞥了一眼。
 
“是吗?”那人摘下眼睛,露出细长的眼睛,熟悉的眼神,熟悉的气质,巴扎惊呼出声。
 
“是你!”
 
“是我。”
 
番外
 
大家都在一起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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