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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蛮荒之大不易 上——未希抑郁

文案:

宋崃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

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可是为什么吃饱饭就这么难

还有那个叫安的男人

我一直男都不介意被弯掉

为什么你还是觉得母猴子比我有吸引力

内容标签:洪荒 美食 种田文

主角:宋崃 ┃ 配角:安业 ┃ 其它:美食蛮荒

第1章 这是从高富帅变成矮穷挫的节奏吗

宋崃准确的说是被饿醒的,迷糊间感觉整个人都是空的一样。这种感觉很陌生,胃部有一点点的疼,身体有点点的凉,整个人懒洋洋的。宋崃很是迷茫,在想自己是怎么了。咕噜~咕噜。宋崃顺着声音望了眼自己的肚子,的确是那里发出来的声音。自己这是饿了?!

于是宋崃开始回想自己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昨天中午的一块牛排,晚上喝多了估计也都吐出去了。现在明显该是第二天的白天了。嗯。自己应该是饿了。抬眼望向天花板,枯黄的草映入眼帘。扭头看向一旁,想着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点吃的过来。结果没看见电话却看见了一堆火。

一堆火?等等!枯黄的草!这都是什么鬼!宋崃想:我虽然和你们说我想穿越什么的,可是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耍到我也太看不起我的智商了。至少还是知道在马尔代夫和夏威夷还是有这样的稻草窝棚的。“喂,别闹了,我真饿了。快点给我弄点吃的。”可是喊完这句话。宋崃的汗就下来了。声音不对!自己的声音没有这么的嫩,这声音听起来最多也就是十岁左右的声音!宋崃自己告诉自己,冷静。也许是变声器什么的。那帮孙子干正事不行,整人可是很在行的,也很舍得下成本的。

宋崃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整个人的心都凉了。首先腿很小,至少跟自己正常的身体比很小。大概也是十岁左右?抬起手,白色浴袍下的手也是小小的。大拇指上九岁吃甘蔗留下的疤还清晰可见。身上还穿着昨晚酒店的白色浴袍。上面有几个脏兮兮的印子,浴袍明显很大。浴袍的兜里只有一只维氏的瑞士冠军,除此之外连双鞋都没有。

大脑里一直在无限循环着一句话:这尼玛的难道是在做梦,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坐了许久,直到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屁股也坐的开始发麻。宋崃终于开始关注他所在的地方到底是怎么样的。这还真和马尔代夫夏威夷的窝棚完全是两个概念啊。一个枯黄的草围起来的大概不到两米直径的原型窝棚,屁股下是个简易到不行的木床,上面铺着同样枯黄的草。褐色的土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地板更加没有地砖。窝棚的正中一木头的柱子,柱子的边上个火坑,火坑的周围使用石头垒砌成。里面的火因为没有加新的木材已经都快要灭了。窝棚有个洞,大概可以称之为门?门的一边放着一个森白的碗状的骨头,可能大概也许是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整个给人的感觉很落后也很贫穷。真真是一贫如洗啊。

站起身结果差点被浴袍绊倒,原来到膝盖的浴袍现在竟然拖到地上。皱着眉头想现在自己能有一米三四。宋崃对自己的身高一直都很敏感,因为父母身高都不高,父亲在普遍都是一米七五以上的东北。尤为显得娇小。小的时候姐姐就天天的对她说。崃崃,你要是不好好吃饭就会和爸爸一样高,就会找不见女朋友,也没有人喜欢你。并且那时候那时候已经一米六高,大他八岁的姐姐只要是跟他在一起就把他当成拐棍,或者干脆的就压在他的头上。还要说:“哎,矮矮的真好用啊。”以至于宋崃从六岁开始他就天天的量身高,盼长大了。直到自己长成一米八的帅小伙,嘲笑从十四岁以后就没长过个姐姐,还是一米六的小挨个的时候才结束了这个习惯。以这个身高看来自己现在是十一岁?

走到那个所谓门的地方向外看去,十多个大大小小的窝棚在围在四周,窝棚群的外边一侧绿色的一大片半米高左右的草。大概就是用来建窝棚的草,在远处就是一片的森林。隐约还可以听见流水的声音。走出没两步,宋崃又退了回来。窝棚外的地面有些小石子搁脚是一方面,主要是宋崃发现自己浴袍下的身子是真空的。也就是说,除了这件浴袍自己什么都没穿!

这是一个很忧伤的事情,自己竟然没穿内裤。于是宋崃决定回到床上好好的思考下自己的人生。

首先,自己变小了。如果这不是在做梦,那么自己大概可能是穿越了?那穿越之前自己在干嘛,记忆里的昨天,自己的一个朋友过生日,然后一堆的狐朋狗友(姐姐的原话)就开始从下午六点开始不停的从一个夜店喝到另一个夜店,一直喝到了凌晨三点。然后找了个酒店开房。记得自己身边好像还有个女的。完事后穿衣服要走的时候,自己衣服兜里的瑞士冠军掉了出来,说是喜欢让自己送给她,宋崃一想,给了她自己还要在去买,很麻烦。在说这刀跟自己也有段时间了,就没舍得给。就答应今天给她买个条卡地亚的链子。才算哄过去。送她出门的时候。顺手就把刀放进了浴袍的兜里扑向大床继续睡觉。

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变小了。并且还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妥妥的是穿越或者重生的节奏啊。希望只是穿越,没有重生。省的老妈老爸还有老姐万一看见自己的尸体难过的要死。自己失踪家人终归还是有些祈盼和希望的。等时间常了也就淡了。不过看了下左手拇指上的疤,确定了这还是自己的身体的,因为这么奇葩的疤也不是谁都能有的。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自己是穿越的。

那么决定好自己是穿越的以后,就开始想自己是穿越到了那里还是不是在地球上,这些也很重要。起身在此走出窝棚,抬头看了下天,一个太阳在天空住散发着自己的能量。看样子大概是样子大概是两三点钟?又看了下远处的树,绿色的叶子,好像也没什么异常。转身又回到床上坐下,有一个太阳,绿色的叶子。大概可能还在地球。即使是不在也应该差不太多。至少现在差不太多。

假如是地球的话,那能是什么时候又是哪里那。宋崃的心突然地跳动加快了。如果,如果这只是个偏远的,贫困落后的村子,但是还在地球还在自己消失的时间轨迹上。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回去找到自己的父母姐姐。宋崃一下子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却又颓废的坐下去了,自己的昨天好像是在过冬季因为朋友的生日就是在十二月份。或者,这里是热带的地方,四季的树都是绿的?

决定了,如果自己真的只是简单的穿越到了地球的另一边,那自己一定会想到办法回到父母身边的,什么,自己变小了怎么办,放心自己的父母一定会接受这一点,并且接受的完全没问题的。因为自己是那么的爱他们。家人也是那么的爱着自己,一定不会介意自己变小了的。并且老爸一定会翻出以前的照片,对比自己到底哪里有没有什么变化。老姐一定会说:“嗯很好,果然老天爷看不过你太逍遥,让你回炉重造了。安心的好好学习慢慢长大吧。在想着像以前一样逍遥,整天吃喝玩乐,丢开家里的公司不管。那是做梦了。不过你既然小孩的身体,想必课业也不会很重,剩下的时间完全可以到公司来实习的。”并且一定会把她说话的话都实现,毕竟自己这么小的身体想要逃脱她的掌控,还是很艰难的。

宋崃发现,即使自己曾经天天和朋友吹嘘,自己要是穿越了会怎么样怎么样。可是真要是自己离开了家,离开了熟悉的环境。自己唯一想的就是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啊,梦醒了就可以看见自己的父母,还有万能的姐姐。虽然可能面对一些自己不太喜欢的改变。

一些基本的问题想完以后,还是回归到了眼前的问题,自己的肚子好像很饿,为什么好像因为自己以前还真没饿成果这样,所以这个感觉应该是很饿的感觉吧?

更加重要的一点事,自己还没有内裤!

第2章 温饱是个大问题

宋崃忧伤的看着眼前的浴袍和瑞士冠军,看来需要用这把军刀和浴袍弄出个内裤出来了。比来比去,又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在这里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那。把浴袍整个的裁掉必然是不大合算的。那就只能把浴袍下边长处来的那块先剪下来。

维氏的“瑞士冠军”(注)是一把拥有33项功能,应用范围最广的型号军刀。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慕尼黑应用艺术博物馆按“世界设计经典”收藏。这把不到十厘米的红色军刀,是宋崃的最爱。是姐姐在他生日时送他的礼物。所以一直都随身携带。

把军刀里的剪刀展开,然后把浴袍需要裁剪的地方折叠。最后开剪,剪下大概五十厘米左右的长度。然后坐在床上想,怎么能让这块布变成内裤那。好忧伤啊。

宋崃把浴袍的袖子折上去,虽然现在的浴袍穿在身上是又大又肥,不如脱了方便。可宋崃实在是不想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裸奔啊。所以只能是对付了。开始摆弄自己剪下来的那块布。脑袋里开始想着内裤到底要怎么弄那,自己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内裤穿上那。这简直就是无颜在见江东父老的感觉啊。好蛋疼。

内裤,到底要怎么做。这真是一个深奥的问题啊,首先好像该是三角形的。然后那,需要有三个洞,呃,好像要四个。算了还是三个吧,大不了嘘嘘的时候把裤子脱下来。那就是把三个角缝合了然后留三个面。嗯,应该很简单。

宋崃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把握点。毕竟自己的材料有限。于是蹲到地上,扯了床上的一根草,在地上画了个内裤的样子,然后躺上去感觉了下大小,又改了改形状,觉得可以了就用剪刀把那块布给剪了。

剪完之后,在身上比了下。发现感觉还不错。于是又把军刀里的针抽了出来。再次膜拜下了老姐,她送给自己的礼物简直太棒了。拿出针的宋崃傻掉了。因为他发现没有线。他要怎么把两片布料缝合到一起那。这是一个太艰巨的问题了。

宋崃简直沮丧的不行,怎么弄个内裤穿还这么难啊,肚子又咕咕的叫起来。真想找点东西吃。可是又不能裸奔出去。天啊,要是老姐在这里就好了,在宋崃的印象里就没有老姐解决不了的问题。

哎~老姐……咦~~突然想起来有次和准姐夫还有老姐出去游泳,为了给准姐夫一个护花的机会,自己把老姐的系带比基尼的带子给弄松掉。结果让老姐在游泳的时候突然地春光咋泄。老姐的那个比基尼是什么样子来着。好像那个就是一块布只要系带就可以了。快点宋崃你行的,快点想起来。

宋崃调用了他二十多年所有的智慧和想象,终于想起来了那块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又在地上画了半天。并且用他刚刚剪下的布弄了个超级缩小版。终于,在新弄好的比基尼版的内裤上剪了个洞,穿上了用另外一块布剪成的绳子。现在我们的帅哥宋崃,拥有了自己的内裤。不在裸奔了。

脱下了身上的浴袍,穿着自己亲手做的比基尼版内裤。宋崃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在宋崃聚精会神的给他的内裤系上带子的时候,完全的没注意到一个比他还要矮的,皮肤黑色的,满身都是灰尘的大概六七岁的小孩子正从门外走过来。

宋崃低头欣赏完自己的杰作,转身要出门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小孩走进了他所在的窝棚。宋崃一愣,这是一个男孩子,身上什么都没穿,手里拿着两个黄色的果子,有点像芒果。

这个男孩看见宋崃醒了,并且还下床站在地上,也是一愣。然后笑着把手里的果子伸向宋崃。另一只手向嘴比划着,嘴里还说着什么。这是让自己吃的意思吗?太好了,宋崃没有犹豫的就把果子接过来。用手擦了擦,就放到嘴里咬下去。果然是芒果的味道。但是不是很甜。和平时自己吃过的芒果简直没法比。甚至还有点涩涩的口感。

即使在心里吐槽着这两个芒果的味道。可是宋崃还是十分香甜的把这两个芒果速度的消灭了。并且连皮都没舍得扔掉,吃完两个果子,宋崃感觉更饿了。

那个给他果子的男孩,在宋崃接过果子去吃的时候就开始讲话,可宋崃光顾着吃,也没注意过他。现在果子吃完了,就想问问他还有别的吃的没。开始抬头的看向男孩。

这个男孩给人的感觉有点怪。整个人小小瘦瘦的。逆着门口的光看过去,整个人毛茸茸的感觉,可是仔细看还是可以看见黑色的皮肤。看着肤色自己这是到了赤道附近?小孩的眼睛大大圆圆的,鼻子有点塌塌的,并且嘴有些突出来的样子。感觉有点像猩猩啊。这人的长相明显不是自己熟悉的黑色人种的长相啊。也许是特例?难道是返祖,以前就听说过毛孩的事情,眼前的这个就是?刚刚自己走出门口,并没看见又人,也许是都出去了就留下了,这个长相特殊的孩子看家?宋崃愣么愣眼的看着小孩,脑子里在乱七八糟的瞎想。

孩子嘴里还在说,可是看他没反应就停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宋崃的身边。轻轻的用手在宋崃的肚子上摸了两下。然后惊奇的看了下宋崃。然后在继续的摸了两下。宋崃的汗一下就下来了,怎么这孩子摸自己的神情,和朋友家的小孩摸小狗的神情那么的像啊!

小孩又说了两句话,可是宋崃依然没有听懂。没听懂,宋崃又开始蛋疼了,这的人说话自己听不懂。然后宋崃谨慎的看着小孩,“我,说,话,你,能,听,懂,吗?”小孩子明显没想到宋崃竟然会说话,一下睁大了他那圆圆的眼睛,盯着宋崃,就像小朋友突然听到他抚摸的小狗叫了下的样子。“你,能,给,我,在,拿,点,吃,的,吗。”小孩子听到宋崃又说话了,立刻的就笑了起来,然后又摸了俩下宋崃。那意思好乖哦,竟然能出声!

宋崃沮丧的叹了口气,这明显是听不懂的节奏啊。摇了摇头,走到床哪里坐下,然后看向小孩。小孩子明显的感觉到了宋崃的沮丧。眨着眼睛继续的走向宋崃。

小孩一手指着宋崃,然后嘴里说这什么。宋崃想他是在问自己怎么了吗?世界有种通用的语言叫比划。于是宋崃把手放到嘴边,做咀嚼的动作。并指了指刚刚吃完剩下的果核,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小孩。小孩的眼睛一亮。转身走了出去。宋崃跟着他来到门口。看他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窝棚。不一会手里拿着两个刚刚的芒果又走到宋崃的面前,把果子递给宋崃。

宋崃看自己果然又要到食物,立刻就觉得好像还不是太黑暗。把手里的芒果吃完,满是果汁的手就摸了摸小孩的头,“真是聪明的孩子啊。你要是能给我点饭吃我就更高兴了。”小孩微微仰头看着宋崃。眼里很是迷茫。

可能是宋崃身体变小了的缘故,四个芒果吃完以后,宋崃也不是很饿了。也就不在纠结于吃的问题了。小男孩还是不时的摸摸宋崃,然后在笑笑的样子。嘴里也不停的在说这什么,宋崃听不懂也就不在听了,开始想他现在的处境。

看来自己是穿越到赤道附近了,土着们的话自己听不懂,自己的话貌似他们也不懂。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想知道最近的现代的城市在哪里。只要找到现在文明才能回到家人的身边啊。宋崃想自己要多久才能学会他们的话啊。也许从现在开始就学,宋崃看向了傍边一直在说话的小孩。

伸手拍了拍小孩,小孩瞪大眼睛看向宋崃。宋崃把手放到胸口说道:“宋崃。”又拉着小孩的手同样的放到自己的胸口说:“宋崃。”小孩迷茫的用另一只放到自己的胸口,“怂了。”怂了?!宋崃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名字还可以这么的充满恶意!“不怂,是宋崃,宋崃。”并且把小孩放在他自己胸前的手拿起放到自己胸前来。“宋崃。”小孩歪头想了一下,然后说:“宋……。”“崃,宋崃。”“宋崃。”“哎”终于叫对了啊。对着小孩微微一笑继续说着:“宋崃。”“宋崃”“嗯”“宋崃,呵呵呵。”“哎”小孩已经明显的知道了宋崃是在说自己的名字。对于自己能叫对方的名字非常的高兴。不停的开始叫,他每叫一次,宋崃就答应一次。

宋崃又把手放到小孩的胸前,然后期待的看着小孩。“里奇。”离奇?嗯是挺离奇的。宋崃心底默默的吐着糟,可是嘴里还是叫出了:“里奇。”小孩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宋崃叫出来,满眼的惊奇,宋崃拉起了小孩的两只手都放到自己胸前。“宋崃。”然后在放到小孩的胸前“里奇”。“里奇,宋崃。”“宋崃,里奇”

里奇明显对这个游戏很惊奇,也很得意。拉起宋崃的一直手就把他拽出了窝棚,然后一路奔走的向着一边走去。宋崃第一次离开窝棚这么远,原来自己所在的窝棚是在这窝棚群的外围,这些窝棚围着一个十米左右的小广场成圆形排列。大概有十多个的样子。而自己所在的窝棚刚好就被遮挡住,看不见广场。广场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白色的锅样的东西被架在木头上,锅的下面还有些明显的灰烬。锅的旁边还有个空着的烤架样的东西。下面也同样的有些灰烬。

里奇拉着宋崃,穿过了中间的小广场。然后走下一个门上挂着几个彩色羽毛的窝棚前,直接的拉着宋崃进去。从阳光明媚到昏暗的窝棚里。宋崃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眼前有些模糊。只大约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蹲在地上弄着一些草的样子,听见里奇的话就站起来,转过身。

里奇的话里不时的出现,里奇和宋崃的音节。看来是在说自己知道了宋崃的名字的事情。语气中隐约带着得意。宋崃有些忍不住笑意的看了眼里奇的小样,因为进到房间有一小会眼睛已经适应,就看见里奇仰着小脑袋,得意洋洋的不停的在说着,不由得摇头轻笑。然后转头向窝棚的主人看去。

宋崃的眼睛瞬间的挣到极限,卧槽,这是猩猩成精了,还是自己穿越到了猩球崛起的片场

第3章

千万只草泥马在宋崃的心里奔腾而过。在神兽奔跑的间隙,宋崃还在深刻的思考,这尼玛难道又是一个特例,这个姑且称之为人的东西,明显长的不符合地球的审美啊。老子不要穿越到奇葩的兽人世界啊,即使那里可能有各种萌到吐血的兔女郎,猫女郎什么的。可是那样就真心回不了家了啊。

仔细的看向对方,对方大概一米五零左右,只比宋崃高点不多,身上有相对于人来说太过浓重的黑色的毛发,整张脸说着像人却更加的像猩猩多些。肚子略微的有些隆起,继续往下看。哎呀,宋崃觉得眼睛简直是一阵刺疼。心里默念:我的氪金狗眼啊。

闭眼抬头继续打量对方,对方微微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柱了一根比他还高的黑色木头拐杖。整个人都瘦瘦的。看见里奇的时候就感觉很怪,觉得这孩子和猴子有点像,结果尼玛这老头简直就是个黑暗猴子法师的节奏啊。

在宋崃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宋崃。“宋崃。”很奇怪的腔调,但好在可以听出来时叫他。“嗯”然后宋崃就悲剧了,因为这老头接着就光说话,不比划。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宋崃茫然的看着老头。

老头说完话,静静的看着宋崃。见宋崃没反应就遗憾的看向里奇。然后换成里奇和宋崃连比划再说。里奇一会比了比外面,一会比了比窝棚里。宋崃想你难道是在问我打哪里来。其实这个问题我比你们都想知道的!

里奇的翻译没做成也有些无奈与不甘心,于是就把宋崃的手拉起来想要放到这老头的胸前,结果个子不够高,只放到老头的肚子上,然后对宋崃说“奥斯”说完就祈盼的看着宋崃。宋崃翻了下白眼的想:这怎么跟摸个孕妇肚子似的啊可嘴里却还说道:“奥斯”

老头奥斯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这么轻易的就被对方掌握了。竟然面露欣慰的点了点头。

看宋崃也听不懂别的话样子,奥斯就对着里奇说话,然后里奇就跑了出去,窝棚里的宋崃看着他们嘀咕也听不懂,就开始打量这个窝棚,同样一张很简单的床,然后床边有木头的架子,架子上的最上边放着一些干草,仔细看去,每堆草都是不同的,第二层放着好像是一些石头?最下面地面上放着一些石头碗。碗里隐约好像还有点什么东西的样子。

这样的架子有四五个之多,把狭小的窝棚都快要挤满了,窝棚的中间一样也有根柱子,柱子的下面是火膛。

看着里奇把自己丢在这个老头的窝棚里自己跑掉了。宋崃一阵的无语,自己这是被抛弃了?呃,好奇怪的想法啊。抬头默默的看着老头,然后老头也默默的看着他。宋崃越看越觉得老头的长相很怪异。

心里想着这老头和孩子都这么怪,会不会就因为他们这么怪,所以才离群索居隐蔽在世人视线之外,从未被发现那。嗯,很有可能。

看来自己回家的路是很漫长的啊。

窝棚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不一会就出现了三四个女的怪人。

老头奥斯开始对着这些女人说话。宋崃仔细的看着这些女人的脸,因为除了脸宋崃真不知道自己自己该把视线放到哪里。

她们和老头一看就是一个种族的,只是有些个别的会略微的更加像人一些,这让宋崃更加确定确定她们可能是一些返祖现象的人。

听了老头的话以后,她们的表情比较微妙,所有人都一致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致的看向宋崃,更多的是看着宋崃的内裤。

奥斯无奈的看着宋崃,然后用遗憾的口气说了什么。大家就都簇拥着奥斯和宋崃向外走去了。出了门,走到小广场上那个巨大的白色锅的地方。

那里已经有一小群人在等待了,等宋崃走近后惊悚的发现,这个直径在一米五左右的大锅样的东西,竟然是某个动物的头盖骨翻转过过来的。什么东西的头能长这么大。并且在头骨里面,还有好多暧昧的黑褐色的痕迹。感觉就像干枯的血液。他们该不是食人族吧。

宋崃担心的左右看看,心里想着自己要不要跑回醒来的那个窝棚去,把自己的军刀拿着,这样会安全些?

奥斯看着有些不安的宋崃,心里想着,这孩子虽然语言不通,有点傻傻的,可是在分配食物的时候的时候能这么不安,是因为自己没有参加采集和狩猎吗。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啊。

于是误会了的奥斯安慰的拍了怕宋崃的肩膀。

宋崃惊恐的想,老头这是在摸摸肉嫩不嫩吗?!老子要回家!于是抬腿就想跑。却被奥斯一把抓住,然后向着最健壮的女人说了句什么。那个女人翻了下白眼,过来抓住了宋崃。可是却引起宋崃更大的反弹,宋崃死命的要挣脱出去。

奥斯一脸慈祥的摸着宋崃的头又说了些什么。宋崃更加的惊恐了,你的意思是我逃不掉了吗?老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作为食物死掉啊!宋崃拼命的想要挣吧出去,结果奈何身娇力小根本就不能撼动半分。被那个女人轻松的牢牢掌握。

只见奥斯拄着他的那个长长的黑色拐杖走到了锅的前面。然后把拐杖举向了天空,大声的说了些什么,长串的话语里偶尔带着宋崃的名字。

宋崃浑身发抖的想:自己也许死的不冤,至少他们知道自己吃的是谁。要是有天老姐找过来,估计也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只是这死法也太奇葩了点啊。也别说,被人吃了死掉了,在现今的社会也不是谁都能有的经历的。可尼玛自己不想要这样的荣幸怎么办啊!

奥斯说完话期待的看向四周,结果谁也没有在说什么,里奇想要走向奥斯结果被身后的一个女人拉回了人群。奥斯等了会,见还是没有人就无奈的说了句什么。

这时人群里开始陆续的有人走出来,然后在脚下放下些果实,青草,有个女人一脸骄傲的捧着个鸟窝走向了奥斯,然后单膝跪在奥斯的面前,说了一串话。奥斯摸摸她的头,从那个鸟窝里拿出了一个蛋,然后就那么的放到嘴里吃了。就那样的吃了!宋崃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怎么他们都生吃的吗?

这可不行,一下子被杀死了吃肉和被一口口的被吃掉还是有区别的。这太血腥残暴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宋崃一下子的大喊了出来,并且开始疯狂的挣扎。

那个捧着鸟窝的女人,鄙视的看了眼宋崃。然后捧着鸟窝施施然的走开了,心里还在想:哼想要吃我的鸟蛋你是在做梦,就是奥斯也只能拿走我的一个鸟蛋,连族长都没有权利要我的蛋!

奥斯看着挣扎的厉害的宋崃,觉得很奇怪。这时里奇和刚刚把他拉回人群的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女人的怀里放着几个黄色的果子,里奇拿起一个递给了挣扎中的宋崃。

宋崃一愣,这是要做个饱死鬼的节奏?伸手拿过果子想都没想的就一口咬下去了,有点酸,像苹果的口感,却不是苹果的味道。奇怪的水果。

里奇看宋崃安静下来,于是得意的看向女人。可女人连搭理都没搭理他,把怀里的水果就都放到奥斯的脚下了。

宋崃发现现在广场上都是些女人和三四个孩子。奥斯的脚下也都是植物和一些水果。宋崃有种有种不妙的感觉。

嘈杂的人群突然一静,然后又爆发了更加大声的欢呼。宋崃被抓着他的女人带着向前走了两步,抬眼望去竟然看见一个移动的血肉块向他走来。

宋崃吓的立刻后退,抓着宋崃的女人也许是被肉块吸引,放松了对宋崃的力道。宋崃趁着机会立刻的跑出了人群。

没看路的结果就是会被人迎面的撞倒,准确的说是宋崃撞到人家的身上,然后自己反弹了个腚墩。

宋崃抬眼一看,卧槽,这是遇见老乡了吗?

第4章 傻傻分不清楚

眼前的人黑色头发在肩头披散开,眉头轻皱,眼睛黑而明亮,英挺的鼻子下面,薄薄的红唇紧抿着。正愣愣的看着宋崃。这个人和宋崃在这里看见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样,这明显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宋崃觉得自己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宋崃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的,冲向了对方。拉起对方的说就说:快走,他们是食人族。还有一个肉块大怪物。

对方却微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睛看着宋崃的身后,一脸的期盼。

宋崃拉不动对方,就回过身来打算两手拉。顺眼看了下原来身后大锅的地方,结果发现刚刚的那个巨大肉块跑到锅里去了,锅边站着一个健壮高大的黑色猿人,那个黑色猿人半身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的肉块被他扛着,只是肉块太大把他给挡住了。而奥斯站在锅的另一边。

所有人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并没有像宋崃想的那样追过来。

有几个雄性猿人陆续的路过宋崃走向奥斯那边。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稀奇的看着他们两个。

宋崃想也许自己是想多了?他们也许不吃人?可是宋崃还是拉着对方的手部不肯松开。“我叫宋崃,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吗?你来多久了?他们到底吃人不啊?”

对方奇怪的看着他,拉了拉自己的手,结果宋崃却抓的更紧了。越过宋崃,对方叫了声,“奥斯,”然后说了一段宋崃听不懂的话。

宋崃又开始忧伤了,这个人好像也听不懂自己的话,这个人好像可以说对方的话。

里奇跑到宋崃的面前,拉着宋崃的手放到对方光溜溜的胸前。“安业”安叶?暗夜?俺爷!宋崃决定以后就叫他安了,才不要被他占便宜那。

同时宋崃发现对方只是在腰间围了个兽皮样的东西,宋崃以为里奇会把对方的手也放到自己的胸前。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就像介绍奥斯那样。结果里奇只是用宋崃不懂的话和安说着什么。除了开头带了宋崃的名字,然后就在也听不懂了。

对方皱着眉头,低头看了看被宋崃拉着的手,然后慎重的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接着把自己的手向外抽了下,想要抽出手来。

宋崃还是没有放手,即使这个叫安业的男人听不懂自己的话,即使他可能不是穿越来仅仅只是这里的土着,即使这个男人并不像自己认同他那样认同自己。宋崃还是天然的觉得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因为在这个周围满是身体长着厚实体毛的猿人部落,只有他们两个是同类。

在安的身上承载着宋崃的能回家的希望,只要有正常的人类,那么宋崃就觉得可以找到人类文明,然后送自己回家。

安业明显对不能把手从宋崃哪里拿开有些无奈,这时奥斯叫着安业的名字冲他招手。安业走向奥斯。看着安业向着刚刚逃离的方向前进,宋崃有些迟疑。他还是不太想靠近那些人。抓着安的手不由得松了松,安业趁机把手抽离了宋崃的掌心。

宋崃男的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不甘心就这样走掉于是略微的坠在安的后边。

在安业到了奥斯的身边站定,锅子另一边的男人开始说话。并且举起一只手,手里有个好像还拿着个黑色的像小木棒样子的东西。所有人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开始欢呼。

那个人把手里的小木棒放到了锅里的肉上,咦,他是在切割?果然不一会那人就把一小块肉举起来,接着发出了一个短暂音节。

一个男人走出了人群上前接过了那个男人手里的肉,站在了安的身边。奥斯看着这个男人面带微笑说了一句话,一个女人走出了人群来到了奥斯的身边,奥斯在地上拿了两果子和一把绿色植物给了女人。

女人接过东西领着刚刚分到肉的那个男人离开了。

宋崃远远的看着这一切,总感觉这应该是个仪式。

就这样一个男人拿肉,一个女人拿水果,轮到安业拿肉了,宋崃不禁往前走了几步。安是第四个走到分肉的人那里接过了一块肉,然后回到奥斯那里。可是在奥斯说完话以后并没有女人出来。

安业紧紧地抿着嘴唇,一直仰着的头看是低下去看手里的肉。

等了一会见没人来,分肉的就又开始分肉,然后继续站在安的边上,在奥斯说过话后一个女的出来拿了水果领人离开。

宋崃发现离开的那几对都比较的年轻,而所有被叫出来分肉的都有个拿水果的女人带走,只有只有安业被剩下了。

到第七个分到肉的时候终于没有女人出来带他走了,他就站在了安的边上,宋崃莫名的觉得松了口气。

负责分给大家肉的那个高大男人停下了手里割肉的动作。离的近了宋崃才看清,那人手里拿的的竟然好像是石刀。

男人站在锅边又说了一段话,然后继续去割肉,人群里开始三两一群的走上前去。拿完肉在去拿水果。

安业边上的男人跟着一群刚刚分过肉拿着水果的人走了。广场上就剩下分肉的男人、奥斯、和安业。还有宋崃。安业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手里的肉。

宋崃感觉没有危险了,慢慢的走到了安业的边上,侧着头看向安业。发现安业的眼圈有点红。这是没人给拿水果在难过吗。没人给拿就自己拿呗,还值得一哭!宋崃一激动就蹲下身子在奥斯脚下已经不多的水果里拿了两个刚刚吃过的果子,顺手就递给了安业。“安,呐。”

安业看着眼前的果子愣了,猛然抬头看向拿果子的人,结果看到是宋崃眼神里的亮光就黯淡下去了,宋崃难得的看懂了安业的眼神,心里想:怎么的还非得奥斯给你的才能要啊,于是,把果子放到奥斯手里,然后抓着奥斯的手就放到安业的面前,“安,呐。”并附上一个大大的笑脸。

奥斯就那么呆呆的任宋崃拿他脚下的水果送人,即使是把自己的手一并送过去了也只是微笑的的看着。

安业有些无奈的看着宋崃,然后看了看奥斯。既没有接过水果,也没有说话。奥斯终于开始说话了,对着安业,说了一大串。安业半晌还是没有动作。

宋崃想着奥斯都说给你了,你怎么还不要啊,上前一步拉起安业的手就把奥斯手里的果子塞进去塞进去了。

安业终于对着奥斯说话了,并把水果拿在了手里。宋崃见他终于不在因为水果难过了,心情竟然也更加的明媚了几分

那个分肉的男人把锅里剩下的一块肉一份两半,然后其中一份递给了奥斯。一份自己拿在手里,看见他们这里说的欢快。想了想就又把自己手里的那块分了一小块给了宋崃。

宋崃接过肉的同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军刀还在自己醒来的那个窝棚里那。自己走出窝棚的时候整个部落还没多少人。现在人都回来了,谁知道那个窝棚是谁的啊,别再给自己军刀弄没了。宋崃拿着肉就顺着记忆的路线跑走了。

七扭八拐的走到最外围的那个窝棚,看见床上放着的浴袍和浴袍上的军刀还在。宋崃高兴的走过去,用剪刀又把浴袍的边剪下来一条,然后用布条穿过军刀,挂在了脖子上,下次可在也不能随便的把东西乱放了,一定随身携带。

把浴袍卷吧卷吧的夹在腋下。然后拿着自己分到的肉,转身出去寻找自己的同伙……呃~伙伴安业去。

与此同时在广场上,看着宋崃向着安业家的地方跑过去,长老奥斯问安业:“你决定好了要收养他吗,他明显不明白仪式的意义。”“就当收养个弟弟吧,他还小并且是雄性。等他大了就会就会明白了。现在做的都不做数。我自小在部落长大,从您捡到我开始,我就一个人住在那个窝棚里。虽然您一直都在照顾我。可是从我能单独带猎物回来到我今天的成年,都是孤单的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家人。我虽然敬您如父,可是您毕竟是部落的萨满。不能成为我的亲人,这个人也是您捡来的,就算是上天把他送到这里,让他成为我的家人,我的弟弟吧。”

“族长,宋崃刚刚来到我们的部落,他还什么都不明白,请不要把他刚刚的举动当真,从今以后他的食物和我再一起,他就是我的弟弟,我的家人了。”

“你想清楚了,那个孩子整个身体那么苍白明显活不长久,并且看着奇奇怪怪的,就算活下来也可能不能狩猎,以后就要靠着你养他了,你现在虽然能独立的找到猎物,可是部落的女人依然会优先挑选外表强壮的男人。你本身长的就弱小在带着他就更加不好找伴侣了。”

“我决定了。我还年轻,伴侣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没意见。只是他的食物都要由你自己负责了。”

“嗯”

族长对着奥斯行了一礼,就拿着肉走了。

“安业,也许正像你说的上天是因为看你太过寂寞所以才把他送到了你的身边,我一直都相信你们这样的人并不是什么不详的人,你之所以和我们长的不一样,也许是神灵在给予我们启示,当时我力排众议把你捡回来。而你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你从未带给灾难相反部落能有今天与你也有莫大的功劳。只是部落除了我和族长,其他的人还没有发现你的好,等你在大些他们就会知道你的与众不同。我的孩子,今天你成人了,从今以后就是个勇士了。你的路还长,我相信在这个部落有你会更加的昌盛才对。去吧,我的孩子。”

安业静静的听完长老的话,轻轻低头把右手放到胸前,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宋崃这边拿完自己的家当,就转身出门奔向安业,把手里的肉递给了安业,安业顺手接过。“你看这么个地方就咱们两个是同类了,而你总是那么的腼腆脸小,连个水果都不敢自己拿,以后就跟着我吧,我来照顾你。”

看着宋崃不停的在说话,安业想这个人果然是奇怪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给嫁了。

第5章 我回不去家了

宋崃看着安业的方向觉得有些奇怪,这不是我刚刚出来的方向吗。走进窝棚一看,果然地上还有内裤草图那。

安业把宋崃抱起放到床上,把手里的黄色的那两个果子微笑的递给了宋崃。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怎么还送给我了那。宋崃有些疑惑的看下安业。

安业见宋崃不接,就直接把果子递到宋崃的嘴边。噢这是要给自己吃啊,果然我们还是一伙的,好兄弟。

宋崃笑着接过了果子。回身把手里的肉放到了柱子下面火塘上的烤架,然后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下宋崃,发现宋崃的脚红红的。就把他的脚抓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就起身走了出去。

这涤荡起伏的一天,宋崃都没发现自己的脚被外面的石头硌得都有些红肿。隐隐有些疼。哎难道还要用浴袍在弄个鞋,就算弄出来那也是袜子不是鞋啊,真愁啊,这地方可真穷。好像也没见谁穿鞋子啊。哎~忧伤啊。

安业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两块皮革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先把皮革放到宋崃边上然后把火把放进火塘,小心的又放进几块木头,火便哔哩啪啦的烧起来,拿起一个细长的木条把搭在架子上的肉穿上,然后开始在架子上烤肉。

宋崃坐在床上吃完水果到安业回来,就在床上没动过。谁让自己脚疼那,手里摆弄着安业带回来的那那两块皮革。

有点臭,硬邦邦的,应该是什么动物的皮,明显还没有硝过。宋崃看着皮子在脑袋里想着,这个可是纯天然皮革啊,只是这味道让人接受不了啊。怎么硝制皮革来着。记得以前深山打猎去见过当地向导硝制兔子毛来着,好像要用到草木灰。

想的入神宋崃被油脂滴到火里的声音吸引,转头一看安业手里的肉好像可以吃了啊。这一天宋崃只吃了几个果子,一直都因为紧张而不感觉到饿。

知道闻到了烤肉的味道,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叫。

安业看了下宋崃站起身拿着肉走过来,伸手就把肉递给了他。宋崃忙不迭的接过,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差点把手上的肉掉到地上。安业忙帮他稳住。宋崃看着眼前比自己头还大的肉一口咬下去然后就悲剧了,“啊”好烫,嘴唇上立刻就起了个水泡。不要这样吧。宋崃心底哀嚎。

安业看着宋崃柔嫩的小嘴唇上起了个水灵灵的小水泡,心里有些莫名的喜感。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可眼里不自觉的居然还带上点笑意。

宋崃一抬眼就看见了对方清澈的眼底那一抹明显的笑意,立刻就怒了,小爷我都被烫了,你还笑,别否认你的眼角都起纹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啊。你这明显的是幸灾乐祸吗。

想要说他吧,人家听不懂,想要扁他吧,就现实呈现的现状好像有点困难,放过他还心有不甘。宋崃立刻就被自己为难住了。一张笑脸气鼓鼓的鼓起来。跟个包子似的怒瞪安业。哼,看我的死亡射线~!

安业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手拿肉,一手在后腰处拔出一个小石刀出来。那个石刀大概有巴掌大小,平时被他贴身别再后腰。现在拿过来直接的就单手切下一块肉,然后在别回去。接着拿起肉,把肉送向宋崃的嘴边。

宋崃看着眼前的肉有些纠结,帅哥,你那刀贴身放着你洗澡了吗,你就这么的用手拿给我,你觉得我能吃吗。不过我看在你给我肉吃的份上就原谅你刚刚的嘲笑吧。

可是不想吃也不能让人家就这么的举着啊,于是宋崃用手接过那块肉,然后递到了安业的嘴边,嘿嘿你自己吃吧,小爷我一会自己用我的心爱的军刀切,那可是别你那干净多了哈哈。

安业看着宋崃面脸笑意的递给自己的肉,心里暖暖的,张口就着宋崃的手就把肉给吃了。然后也看着宋崃笑。嘴角弯弯眼睛亮亮。接着想在切块肉给宋崃,却见宋崃把胸前红色的一个东西展开。用银色的一个片在切肉吃,那东西好像很神奇的样子。宋崃看安业看自己的军刀看到傻眼,就笑嘻嘻的叫他,“安,这个是刀,刀~~~。”“安业”安业对宋崃叫他名字只叫一个字明显的表示了不满。俺爷?!想的美才不让你占便宜那,叫你声哥已经顶天了。只有小爷才能自称为爷,其他人休想!虽然宋崃已经知道安业名字的发音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可是万一哪天叫急了还不是要让他占便宜,更可气的是兴许占了便宜人家还不知道,这才更郁闷“安,安,安,安~~~”宋崃在床上摇头尾巴晃的叫个不停。安业无奈的用手摸了摸宋崃的头,并且答应了一声表示投降。

哈哈明显是自己胜利了。宋崃的心情瞬间爆好,片下一片肉就送到安业的嘴边,安业一口吃掉。结果到后来就是安业负责拿着烤肉,宋崃负责切和投食,你一块我一块吃的不亦乐乎。知道吃到一半的时候,宋崃发现肉竟然还没烤透,竟然还有些隐约的血丝,算了就当成五层熟牛肉好了。又吃了一会,宋崃不干了这五层熟的马上就变成十层生了,这可不行。于是推了下对面的安,指指肉,指指火,来回反复几次,安业就把肉又放到火上烤了。

等肉再次烤好,安业又把肉放到宋崃的面前期待的看着他,宋崃只吃了一块就觉得饱了。然后就专心的切肉给安业吃。结果安业把剩下的肉都给吃完了。好胃口!

安业把串肉的那个细木棒放到一边。把火塘附近最后的几块木头都放进去,然后摸摸宋崃的头,转身又走了出去。宋崃看向门口发现外面已经黑了一天过去了,安业走了一会,宋崃很无聊,就走到窝棚门口像外看。

外面有些凉感觉有点像初秋的天气。真奇怪白天的时候想热带晚上的时候又像温带的秋天一样。举目望去一片黑暗,远处的星星分外的闪耀。在没有光害的地方,星星竟然可以这么的亮。宋崃一下就被迷住了。好漂亮啊,咦,北斗七星那,季节不对?好吧看看还有别的认识的不,红色月亮。红色的月亮!月全食哈哈哈自己真运气,竟然在无光害的地方看见了月全食。真想用手机拍下来啊。嗯?怎么月亮在变小,不是从满月变成弦乐的那种小。而是从一个盘子大的圆变成苹果大的然后樱桃大的然后消失鸟~。那个东西是月亮吧,是的吧,也许这也是月全食的一种变化那,嗯一定是的。

宋崃下意识的不在去看月亮小时的那片天空了,扭头看下别处,嗯星星还真是好看啊,靠,那是什么,自己眼花了吗,你个红彤彤的盘子大的挂在天上的是什么?宋崃猛的转回身子去看向刚刚月亮消失的地方,只有星星没有没有月亮。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转过身看眼前的月亮,不是吧明显小了啊已经只剩苹果大小了。还没等宋崃想明白那个第二次出现的月亮没了,宋崃下意识的开始满天空的寻找。果然在另一边发现了盘子大的月亮。宋崃有种感觉他还会消失的。月亮难得的又听话消失了。宋崃有种崩溃的感觉四下观望。月亮不负众望的又出来了。宋崃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这尼玛绝对的不是月亮。这到底是什么鬼。

可是那月亮在宋崃内心咆哮的时候竟然变成了正常的月亮的颜色,然后就静静的挂在天上不动了。那高冷的样子真心让人无奈啊。

宋崃哭了,跌坐在了窝棚的门前,他没办法在继续骗自己说自己还在地球上,至少还在自己原来所在的地球上。那些人的长相,所处环境的蛮荒。即使在最落后的非洲部落也多少会被现代社会所侵袭。而这里完完全全的蛮荒。自己刚刚吃的肉甚至都没有盐。还有那个男人扛回来的肉,那明显只是某种动物身上的某一个部位。什么东西能长那么大,在地球上只有在冰河时期才会长成那么大。爸妈,姐姐,我好像回不了家了。

宋崃的手紧紧地握着胸前挂着的瑞士冠军,整个人发着抖的无声落泪。

安业拿着一些树枝往回走,宋崃还是太弱了,现在的夜晚多少还是很凉的,夜晚的森林虽然很危险,可是自己只是在外围捡些树枝还是没关系的,就是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不知道小家伙自己在家在做什么。

这种为了家里的人出门,然后家里有个人等着自己回去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从今以后自己有亲人了那。

想想今天在变月节上的举动就忍不住轻笑,自己竟然被这个小东西求婚了那。天上的月亮已经变红了,反复消失几次又正常的挂在了天空上。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部落里变月节举行的时候,部落里的男孩子在这天举行成人礼,选择伴侣。开始新的人生。

邻近自己家门的时候,安业看见门口有个黑乎乎的影子,好像是宋崃。忙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树枝,蹲下身子扶着对方的肩膀,“宋崃。”宋崃竟然没有反应。

安业有些急了的捧起宋崃的脸,一脸的泪水,满眼的悲伤。这是因为自己走的太久他害怕了吗。可怜的小东西。安业心疼的抱起宋崃,一手在他身后轻轻的拍着宋崃的后背,语气温柔的说这什么。

宋崃抱着安业的脖子,把头放到他的肩膀上,哀伤且绝望的说“安,我回不去家了。”

“嗯哦,以后我不会再深夜丢下你一个人了。乖哦。”

第6章 机智到没朋友

宋崃是被里奇给叫醒的,醒的时候窝棚里只有自己和里奇。瘦瘦小小的孩子拉着他走向奥斯家的方向。

宋崃以为自己昨天会失眠到天明的。结果昨天大概是哭累了的关系,被安业抱进窝棚里放到床上没多大会自己就睡的人事不知了。就连早上,安业把昨天带回来的皮革缠到自己脚上,自己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安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

等到宋崃和里奇到了的时候,奥斯的门前已经有好多的女人在那里了。奥斯对着一个岁数大的女人交代了几句。然后就放她们离开了。里奇和宋崃随着大家一起的向外走去。

这是宋崃第一次走出营地。

一片半米高的草地里隐约有条小径通向远方,他们沿着小路一直的往前走,不久就走出了草地。走到了一片宽广的河滩上,一条汹涌的大河就在前面奔流而过。顺着河流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在宋崃即将走不动的时候,大家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被河水冲击出来的小型平原,河水到这里,水流的速度明显减缓。河滩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近些的是一些灌木,远些就是高大的乔木形成的森林了。大家自动的散开。三三两两的向四周走去。

就连里奇也开始向远处走了,宋崃站着原地看他们一直都低着头寻找,不是的还抬头看看身边的树木。宋崃看到几个女人发现了一个结着果子的树,她们把果子采了然后直接的就吃了。

他们这是出来找吃的?

宋崃有些累就没动,坐在一块石头上,拜了个思想者的姿势,开始了日常的忧郁。脑袋里想昨天没来得及想的事情。

弄不好自己是穿越到史前了。看这些人的样子好像还处在向人类进化时期。而安业如果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那就是基因突变的。或者是有进化到人类的部落的,只是自己还没有遇到。

看着远处还在找东西吃的众人,宋崃突然地有点由内而外的自负,自己可是拥有五千年文化底蕴,并且二十多年来一直在致力于吃喝玩乐。各种野外生存能力,经历过的,看过的,听说过的。即使不能让自己成为黄帝,那也得是神农一个级别的啊。

想到这里宋崃的两眼开始发亮,没错自己以后是要带领着这些土着们走向文明,建立自己的国家。建立自己的民族。自己是龙的传人,以后,自己的种族也要叫龙族~!这名字一听就霸气。就高大上。以后的史书上一提起宋崃。那就是龙族的始祖,是他带领我们走出愚昧,走向辉煌~!此处应有掌声!

咕噜~咕噜~宋崃正想的入神,却听到肚子在叫,哎呀饿了。揉了揉肚子。宋崃郁闷了。从前世到今生二十二年零几天的时间里,宋崃只感觉到了两次饿,昨天和今天。这感觉太陌生了,肚子不叫都不知道那空空的心慌的感觉原来是饿啊。

既然知道饿了那就找点东西吃吧。抬头一看人都走没影了。就剩自己了。四处的看了看,左边是森林,右边是河流。自己身材太小爬高上树什么的有点困难,再说一眼看过去那树上也没有什么果子,估计都被人采光了。而自己不认得路又不能远走。还是去河边看看运气吧。

宋崃希望自己在河边能捡到河蟹、河虾、河蚌、实在不行田螺什么的自己也忍了。

宋崃直了直腰,尼玛的翻了几十块石头,除了翻出个水蛭就连毛都没见一根。自己都快饿的把这根水蛭给吃下去了。就算自己克服了恶心,这肥美的水蛭也不够自己一口的啊~!自己又不是鱼。鱼,鱼!

哎呀这么大的一条河,说没有鱼也没人信啊,哈哈哈哈太好了钓鱼。钓鱼!哎呀美味就在眼前了,嗯嗯钓鱼。用什么钓啊?鱼竿,想想自己原来家里的只用了两次的各种海竿,鱼竿,各种配备那个齐全啊。现在在低头看看空空的双手!

咕噜,咕噜。拼了,不就是钓鱼吗,一个鱼钩一个线在加个杆齐活了。这里的鱼指定的没被钓过,不定多傻那。准成!鱼钩,鱼钩……嗳~自己的瑞士冠军里有个大头针,拿下来刚好坐鱼钩。

宋崃找两个平坦的大石头,盘腿的坐在上面。把瑞士冠军的大头针抽出来,打算弯成个鱼钩。我弯,我弯,我弯不动!这尼玛的一个大头针你用的着这么结实吗,你这么结实你是几个意思啊。

宋崃同学完全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具身体已经不是他二十二岁的时候了。现在他只有十一岁,而且还是个瘦小的十一岁男孩。

大头针计划失败,愤恨的把大头针放回瑞士冠军里,既然这个办法不行那鱼钩……宋崃下意识的歪了歪头,木头,用木头做一个吧,反正河边也没什么大鱼,应该也咬不碎的。

宋崃起身走向一棵树,这棵树长的有点歪,比较好爬。宋崃勉强的爬到上面去,然后选了个略微粗些的侧枝,站上去,然后开始跳,打算用自己的体重把这个侧枝弄下去。

其实宋崃的想法是没错的,可是宋崃没注意这个侧枝与地面的高度。在这个树枝离开主干的时候。宋崃终于想到了这个被他忽视的致命的问题。反应迅速的抱住了身边的主干。

往往理想是丰满的,可现实通常都会很骨感。宋崃刚刚为自己迅速的反应点了个赞,却发现自己抱着树干在下滑。然后宋崃就面对了两个选择,选择一就这么的滑下去,然后手会被划伤,选择二放手,估计屁股要遭点罪。

滑到一半的时候宋崃实在是手疼就放手了。闭着眼睛等着屁股疼了。结果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接住了。宋崃回头,便看见安业轻皱这眉头。紧抿唇角,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自己。轻轻的把宋崃放到地上。然后回身走了几步,弯腰捡起地上的果实。

咦,刚刚自己上树的时候可是没看见有果实的啊,安业走到宋崃的面前吧果实递给宋崃,宋崃立刻星星眼的看向安业,这个是给我吃的吧,是给我吃的吧。安业果然把果实往宋崃的嘴边送了送。宋崃立刻就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吃。

这个果实是土黄色的脆脆的。有种特殊的果香味。不是很甜但是回味悠长。

安业走到刚刚宋崃掉下的树边上,抬头望上去,并没有看见果实。那宋崃上去干什么了?真是让人担心的孩子啊,好在自己怕他找不到吃的,特意给他送来香土果(原谅我的起名废吧,是凡涉及到名字都是我的死穴),及时的接到他,不然非得摔个好歹不可。

宋崃见安业看着自己刚刚降落的地方,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自己也不是上去玩了啊,自己在做正经事的。对了,让安业帮忙在弄个直点的鱼竿,然后在加上自己的鱼钩在弄个鱼线,自己就可以钓鱼了。

走到安业的身边拉拉安业的手,“安,我需要个长长的木杆。”安业充满疑问的看着宋崃,抓着他的手翻过来,看见许多细小的伤口,眉头就又开始皱了起来。放开宋崃的手,走向丛林,一会手里拿着几棵绿色的植物过来,在宋崃面前站定,把植物放到嘴里嚼碎,吐出来图在了宋崃的手上。

宋崃有些微愣,随即开心的微笑起来,这个男人还真拿自己当小孩子来养那。

宋崃继续的和安业要木杆,连说带比划。这么粗,这么长,要细的,长的。哎呀妈呀,语言不通太纠结了啊。看着安业依然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宋崃失落的想,尼玛,自己一定要学会说话。

安业看着宋崃,这孩子要长矛干什么,但是长矛自己还要用啊,如果把长矛给他自己没有武器就不能参加集体狩猎了,自己单独的狩猎有一定的危险不说,猎物一般都比较小,也不知道能不能够两个人吃。可是看他失落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这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能活过今年的冬天。

安业转身就走了。留下宋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哎~帅哥我还没说完话那,你怎么就走了啊。宋崃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说话。走到自己刚刚弄下来的树枝旁,挑着最粗的地方,用瑞士冠军的主刀开始削木头。

在自己做到第三个木头钩子的时候,安业拿着长矛站在了宋崃的面前。见宋崃抬头就把长矛递给了宋崃,宋崃惊喜的看着这个细木棍,一米五六的长度,直径五厘米左右,用来做鱼竿刚刚好啊。宋崃站起来跳到安业的身上,“安,你太棒了啊,你听懂了我的话是不是。安你太厉害了啊。这个做鱼竿刚刚好啊。”

看着宋崃高兴的样子,安业也微笑起来。果然,自己的选择是对的,看这孩子开心的样子,什么都值了。

安业摸摸宋崃的头,转身又离开了

宋崃有了鱼竿,又有了鱼钩,现在就差线了。哎呀线,线怎么办啊。用草吗,可是太细了不结实,太粗了没办法绑住鱼钩,唉,一低头,看见了安业早上缠在自己脚上的皮革,皮革弄成条当鱼线到是没问题,可是问题是弄成鱼线我就没办法走了啊。宋崃可是一点光脚走回去的信心都没有啊。

对了,宋崃去采了点那种长长的草,然后把编成了一根绳子,然后把自己昨天做的内裤上的绳子解下来用内裤的绳子来做鱼线,然后用草绳系内裤。哎呀简直机智的没朋友啊。

第7章 召唤神兽

在宋崃兴致勃勃的弄着自己的DIY鱼竿的时候,安业也开始回到丛林里去狩猎。因为把长矛给了宋崃,所以安业就没有在去找部落酋长他们,而是自己一个人小心的走在了丛林深处。

安业与部落里的其他猎手有着很大的区别,他更加的会动用脑袋思考。思考怎么样一个人能有效的获得食物。这归结于在他刚刚可以跟随大家去狩猎的时候,部落里有些人是不愿意让他一起跟着的。因为在部落的人看来,一个无毛的人是不容易挨过冬天的,他们的皮肤光滑水嫩,可是却不能有效的抵御寒冷和伤害。

并且这样的人诞生的后代往往也是无毛的,他们的幼崽需要更加精心的养育,不然会很容易就会夭折。所以当一个部落里出现了无毛的人,会被部落认为不详。即使是无毛可以长大,而人们也会远离无毛的人,因为他们太过容易死亡。

而安业就是这因为这样被原来的部落给抛弃了,安业还记得当父亲和哥哥领着他穿越丛林和河流,一连走了三四天然后把他放到了这个部落附近的河滩上。安业其实是记得回家的路的,毕竟那个时候他已经都六七岁了。也许正常的孩子经过这么远的路会不记得回家的方向,可是安业记得。但是他没有跟在父亲和哥哥的身后。父亲告诉他,他必须的要在这里等着,也许上天会带给他幸福。

安业知道自己是被抛弃了,能把他养到六七岁也是父母的不容易了。那个部落是个很大的部落。可是一旦有无毛人出生,基本上都会第一时间就会被抛弃的,可是父亲舍不得自己,安业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在部落里长大的无毛人,可是哥哥迟迟没有找到伴侣。母亲很着急。在那个深夜自己听到的母亲和父亲说的话。然后父亲就把自己带出来了。

并没有记恨父亲,安业一直相信,当时父亲把自己放到这里是因为知道这附近有个部落。部落里有个好心的萨满叫奥斯。奥斯会捡到自己,并养育他。即使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尽管这个部落也会排斥无毛人,可是他们却更加的宽容,当奥斯说,安业要自己一个人住,并且他的食物要自己获取。部落的人就容忍了他留下来。即使明知道那个时候小小的安业,是不可能独立狩猎的。而采集到的食物是不太可能支撑一个孩子长大的,何况还是个无毛人的孩子。安业小的时候便在奥斯帮助着活了下来。部落里偶尔也有其他年长的人,给他食物。并且从到部落的第一天开始,安业就自己出去采集食物。一直到安业可以自己独立的狩猎,奥斯才不在给予他食物。而这些部落里的人其实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并没有说把安业撵出部落。

日子一直平静的过着,没有波澜。直到奥斯再次的捡到个无毛人宋崃。奥斯那天把人抱进他的窝棚。只是说这人很虚弱,而部落别的人家都不肯让他进屋。所以就放到他这里。那是的宋崃一张清秀的脸庞被白色布料围绕着。脸色就和包着他的布料一个颜色,看起来虚弱极了。安业到是无所谓宋崃在不在他窝棚的,只是没想到,弄到最后是自己多了个弟弟。

安业想着自己又从新有了家人,那这次就在也不要失去了。想到变月节那天晚上宋崃的眼泪。安业明白那种失去家人的酸楚。被抛弃从来都不是愉快的记忆。

而此时的宋崃正在小心翼翼的等着他的第一条鱼上钩。只见他趴在一块河边的巨大石头上,然后把手里的鱼竿(长矛)伸向远处,眼睛紧紧地盯着水面。

水波微动,有鱼上钩了。宋崃激动的扬起杆,站立起来。好沉,看样是条大鱼啊。宋崃抓着手里的杆不肯放松,努力的把杆像上拉。可是以他的小身板,差点被拽到河里去。“里奇~,里奇~,宋崃开始找帮手。”宋崃一边抓着手里的木杆努力后退,一般大声不停的叫里奇。

可是也许是因为里奇走的太远没听到的原因,宋崃叫了半天也没有有人来支援他。靠,宋崃觉得委屈死了,难道自己还弄不上来一条鱼。宋崃继续的和手里鱼竿上的鱼较劲。MD小爷我今天晚上吃定你了。手里的鱼竿猛的一沉,然后一轻,宋崃立刻就后仰摔了一跤。鱼跑了~!

宋崃望着蓝蓝的天,欲哭无泪。尼玛的弄点吃的这么难啊。

正在郁闷的时候,眼前映入了里奇的小脸。眼里满是疑问,估计是看见宋崃不去找吃的,而是躺在地上比较好奇。宋崃眨眨眼,站起来,看见里奇的手里已经抱着好几个芒果。而自己除了一个鱼竿什么都有了,还弄丢了个鱼钩。

一抹红色爬上了宋崃的耳朵,感觉脸上有点热。里奇看见宋崃手里的长矛,很是惊讶的睁大眼睛,“安业,”宋崃只听到里奇说安业,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里奇见宋崃没反应就把芒果小心的抱好,空出个手来指了指他手里拿着的鱼竿。

宋崃低头怎么这鱼竿有问题吗,安业给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没有仔细的看只是接过来就用了。现在一看,这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木棍,一头是带尖的,看着样子有点像长矛。难道这个是安业的武器。

那安业把武器给了自己用什么狩猎那,难道是用他身后的那个巴掌大的石刀吗?宋崃的心里一阵的不舒服。

里奇是来找宋崃一起回部落的。太阳快要下山了。里奇拉了拉宋崃想让宋崃跟他走。可是宋崃却没有动。

宋崃想安业把武器给了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找到吃的,上午还是安业给自己送的水果。自己以前虽然也是废物,可是却没有废物到如此地步。宋崃的自尊不许他就这样的回到部落。于是,他指了指太阳,然后摇了摇手,又指了指部落的方向。

里奇又拉拉宋崃,可是宋崃还是不动。就只好自己先回去了。宋崃只是认为这里离部落不是很远。只要沿着河逆流的向上走,见到高草的时候找到小径就能回到部落了。所以他打算在这里在钓几条鱼在说。

宋崃的鱼钩不见了,还好还有两个,系上个新鱼钩,却没有鱼饵了。于是宋崃就开始翻找石头找水蛭。

找了好一会石头滩都快走到头了,还没有发现水蛭。宋崃看前面有个在浅水区立起来的石头,便走过去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水蛭,结果走到跟前才发现,这竟然是个脸盘大的河蚌~!

这真是意外之喜啊,宋崃开始用长矛挖这个巨大的河蚌,累的肚子都咕咕的叫了,才把这个河蚌挖出来。呃好沉。宋崃把河蚌弄到了石头滩上的一块大石头上,以免这个河蚌跑了。

有第一个就会有很多个。

宋崃又回到附近开始寻找起来,怪不得刚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找到,原来这东西实在淤泥的附近生活的啊,石头滩上根本就没有。

陆续的又找到七八个大小不一的,最小的也有巴掌大。把后找到的几个河蚌也放到那块大石头上,大丰收啊。宋崃开心坏了,可是河蚌也吃不饱啊,只能当菜吃,还是要弄点肉的,于是宋崃敲开一个河蚌,然后用刀把河蚌切成条,继续的钓鱼。

安业抓到一只懒兽的幼崽,剥了皮拿回部落,把皮给了奥斯,谢谢他昨天送给自己的两块皮革,然后留给奥斯一条懒兽后腿,就往家里走去。结果到家竟然没发现宋崃。这是还没回来吗?把懒兽挂在窝棚的柱子上,然后去找里奇,里奇告诉安业,宋崃还在找寻食物的地方没有回来。

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安业有些急迫的走出了部落,丛林的野兽有很多是夜间出来的喝水的,而白天看见宋崃的地方本来就离河边不远,更何况里奇说他叫宋崃回来的时候宋崃就在河边的河滩上。

宋崃满脸通红,看着河里的那道黑影,好大的一条鱼,比自己跑掉的那个第一条鱼还要大,站在岸上都可以隐约的看见它的影子,这次一定不会再让他跑掉。可是这条鱼的里奇好大啊,宋崃怀疑自己能不能把它给弄上来。

水下的黑影在疯狂的挣扎翻滚,而宋崃紧紧地握着长矛被拉的越来越靠近河水。绝不放手,这是安业的武器。这是自己的晚饭。坚决的不放手。宋崃狠狠的咬着牙坚持着。

“安,安”正在焦急寻找宋崃的安业听到了宋崃在叫他。安业一愣神就寻这声音跑去,结果还没到跟前刚看到个影子,就见宋崃噗通一声的掉进河里了。

宋崃最疯狂的想法里也没有一条,是自己会被一条鱼带着在水里游。

玛的,还好小爷我会游泳知道换气,不然就不是小爷吃你,而是你把小爷给淹死了。宋崃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长矛不肯松开。终于看清楚那条鱼有多大,竟然快将近有一米了。天啊,难道这是要亡小爷我吗。

安业看见宋崃跳进水里,整个人都疯了。他是在自杀吗?为什么?怕自己抛弃他吗?直到看到宋崃手里抓着长矛被一条鱼带着在水里飞快的移动,才知道原来不是自杀,整个人莫名的就松了口气,也跟着跳进水里。

宋崃听见落水声,分神转头看了一眼,安业!艾玛,自己就喊了两声,安业就出现了,这是传说中的召唤神兽吗。

第8章 吃饱的感觉真好

宋崃把手里的长矛奋力的举起,示意安业饥接过去,安业游到宋崃身边,接过长矛,身子只是微微的被拉着。哎这就是差距啊,尼玛自己被那鱼拉的都快飞了。人家就是动动而已啊。

宋崃向岸边游去,安业看看宋崃,又看看前面的鱼,就顺势的用长矛的矛尖把那条巨大的鱼给刺死了。下水三分钟解决战斗。宋崃走到自己见的河蚌面前站定,等着扛着鱼的安业过来。

安业来到宋崃的身边,看着缠在宋崃脚上的皮革就剩下一个了。另一只脚竟然被石头划出了血。

安业把鱼放下,然后轻轻的推宋崃坐下,背对着宋崃蹲下。这是要背自己吗?宋崃看着对方并不是很宽广的肩膀,终于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宠溺。

安业半天见宋崃没有上来,就回头的看下宋崃,满眼的疑问,宋崃摆摆手,觉得自己完全的可以走回去的。

可是安业还是蹲到他的前面,一副宋崃不上来,就不罢休的样子。宋崃只好趴在了安业的背上,然后问题来了。河蚌没有办法拿了。不行!一定要拿回去啊,我还打算用那个大哥的河蚌做锅那,烤肉虽然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天天吃是容易上火的。自己在安业的窝棚里除了一个骨头碗就在没见过别的。于是在安业背着宋崃,抱着巨鱼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宋崃用腿夹着安业然后用手扳着安业的头,“安,安,河蚌,河蚌。”

河蚌?什么意思,安业的头被宋崃扳向了河蚌的方向,这些黑色的石头?安业把鱼放下,然后走向河蚌,随手捡起一个最小的,扬手递给了宋崃一个,宋崃满意的放到怀里,还有还有。安业想走,结果宋崃不让,安业只好又拿了个,最后只剩下那个最大的河蚌了。可是宋崃的怀里都满了。

宋崃还是不依不饶的不让安业走,安业没办法只好,把宋崃的头按向肩膀的一侧,然后弯腰把那条鱼放到另一侧的肩膀。最后小心的捧起河蚌,向部落里走去。

穿过小径回答家里,把鱼放到一边,把宋崃放到床上,然后转身出去弄木头和火种。天都已经微微的黑了。

宋崃的肚子咕咕的叫,好饿啊,这种空空心慌的感觉,竟然已经开始的熟悉起来了。真是蛋疼的一件事啊。宋崃跳下床,走到火塘边上,开始弄河蚌,先一个一个的把河蚌的边用军刀插进去从上划到下面,把河蚌的壳打开,一阵淡淡的腥味迎面而来,没有条件用盐水让河蚌吐沙了,别说盐水,就连清水都没有啊,把河蚌的内脏直接的用刀给划开,然后把泥沙和排泄物都挤出来,把斧足切下来放到一边。最大的那个也同样的处理的时候,竟然发现蚌壳里有个拇指大小圆润的粉色珍珠,漂亮极了。把珍珠在手里擦擦,然后就放到床上的浴袍兜里了。

贝壳是不能高温煅烧的。会形成氧化钠,遇水就会变成火碱了,所以看来这蚌壳锅也只能勉强的先用一天啊。那几个小的壳宋崃也没有丢掉,直接用来作碗了。这让宋崃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被迫的陪姐姐玩的过家家来了。

收拾完河蚌,就开始弄今天的主餐一条巨大的鱼。这是一天有鳞鱼,有点像鲤鱼,反正在宋崃的眼里只要是长鳞的,只要形状不是太夸张就都和鲤鱼一样的。先的刮鳞,宋崃舍不得自己的军刀,即使上面有刮鳞刀,于是就在火塘边上寻了个木块,削成刀的样子,然后刮鳞用,别说还挺好用的。鱼鳞很容易刮,刮下来的鱼鳞宋崃也没舍得丢只是放到了一个河蚌壳里。去掉鱼鳃,开膛,把鱼的内脏用河蚌壳都分开装好,鱼胆有毒,单独的拿了出来怕安业误食,就专门的和鱼鳃放到了一个河蚌里,并且还把河蚌的另一边也盖上了,放到角落里。

鱼肝虽然是好东西可以使也不能多吃,也不知道安业平时吃不吃内脏什么的。还是少放点吧,然后把其他的鱼杂也都分类放好。肠子单放一边,再次叹了口气没有水可真是不方便啊。

用军刀把鱼一点一点的切成块,怕安业没怎么吃过鱼被刺扎到,也为了让鱼好熟,都切成小小的块,并把鱼刺都挑出来,一块一块的鱼切好放到最大的河蚌壳里。鱼皮单独的放到一边。等到河蚌里的鱼肉满了,这条鱼还有一半没有动那,剩下的一半的一半剃了鱼刺,切成长条,另一半切成大块,堆到鱼皮上了。

等到都收拾完,一抬头,竟然在柱子上看见个红彤彤,血粼粼的肉块挂在上面。吓的宋崃“啊”的一声叫出来。平复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突然发现安业出去好一会了。他把鱼都收拾完了,安业却还没回来,干什么去了啊。

宋崃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窝棚里满满的鱼腥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只好走到门口去站着,才不是因为担心安业而在门口等着他那。

太阳落山了,一片红红的云彩散在天边。远远的看见安业抱着很多的木头走了回来,放到窝棚边上,然后摸了摸宋崃的头就又走了。这次不一会就举着个火把回来了。

走到宋崃跟前,看见宋崃满手的血,就一把的把宋崃拉进窝棚里,把火把放进火塘,添了几根木头,然后就着火光仔细的看着宋崃的手,看到不是宋崃的血,就把要把宋崃的手放下,却被宋崃反抓住,然后摇了摇他的手说“水”并且一个手比划着喝水的动作。这是俄了?安业看着宋崃比划,那就烤肉吧,结果一低头就看见了满地分散开的鱼肉一阵的迷茫。

宋崃看安业还没明白,“咕噜~咕噜”宋崃一边比划喝水的动作,嘴里一边在哪里咕噜咕噜。啊~这是要水喝啊。安业摸摸宋崃的头就走到墙边,拿那个骨头碗要出去。宋崃抓住安业,把他手里的碗拿下来。然后把最大的那个河蚌的另一半推到安业的手边,安业看着这个脸盆大小的河蚌壳,然后看看宋崃。这是多大的肚子啊,能喝这么多的水!

宋崃推推安业,“快去把水弄回来吧,快去”

安业叹了口气就拿着河蚌壳走了。宋崃看了看火塘里的火,又往里添了几块木头,把河蚌盆里的鱼肉倒到地上的鱼皮上,然后放到火上,看来烤架要拆掉才行啊,还要去找几块石头搪在河蚌壳的下边。这样河蚌壳就可以成为个锅了。

趁着安业没在,宋崃就走出窝棚寻找石头。营地附近有一圈巨大的石头,就在宋崃他们窝棚的后面,宋崃就去那里寻找合适的大小的石头。一共选了三块,放到一边,然后抱起一个费劲的往家走。等三块石头都弄回来。宋崃已经一身的汗了,并且已经快饿的昏倒了。实在似乎等不及安业了。

宋崃在鱼肉堆里找寻了一会,就把鱼油找了出来,然后把河蚌锅放到火上,等了好一会,锅来才传来哔哩啪啦的声音,就看见一点点的锅里的油脂开始多了起来,一半的鱼可没有这么多的油,谁让这条鱼这么大那,可惜没有鱼子,不然这么大的鱼的鱼子够吃好久的了。

等到把所有的鱼油都炸过以后,窝棚里就都满是油脂的香气了。把那几块大点的鱼肉块放到鱼油锅里,然后把火塘里的火撤了几根木头,用小火微微的炸着鱼肉块。

没有筷子,就用大点的河蚌碗轻轻的把鱼肉块翻了个个,鱼肉终归是比较容易熟的,把锅里熟了的鱼肉盛出来。嗯~好香,单纯的鱼肉香甜的口感,脆嫩脆嫩的,简直就是入口即化。唯一的缺憾是没有盐,不过鱼肉本身的甜香恰好的弥补了这点。完全纯天然的食材,没有任何的添加的香料与味道。嘴里一碰即散的清爽口感。这道菜简直就是完美。

宋崃发表了一下中华小当家似的感慨,然后泪流成河。尼玛谁要体会食材最原始的味道啊,捞子想吃水煮鱼。

继续的往锅里下鱼块。这些鱼肉如果今天晚上不都处理好了,明天就不新鲜容易坏掉的,这里可没有冰箱啊。

等着安业捧着满满的一盆水回来的时候,宋崃的鱼肉块已经都炸完了。锅里的油也都没了,在继续的烧着河蚌壳就有漏的危险了。好在安业及时的回来。宋崃嘴里吃着鱼肉,一手指着火上的锅,“快点,倒进去点。”可是安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啊,宋崃只好的拉着安业捧着盆的手,伸到锅的上面,轻轻的压着盆边,倒了点水进锅里。

宋崃拿过来自己的浴袍,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在下边用瑞士冠军剪下来两块,用来做毛巾。其中一块递给了安业,一块自己拿到盆边上小心的弄了点水上去,然后一点一点的清洗自己的手和脸,转头看安业还在看着自己,就上前把他的拿过自己手里,也弄上去点水,然后凑到安业的身边,把他推坐在床上,帮他擦了下手和脸,得,这安业的手机擦完比自己的还黑那。

按着安业不让他动,把炸好的鱼放到他身边,然后把两块手巾放到床上的一边,等明天去河边在洗吧,这点水还有用处那。

把切成小块的鱼肉用石头在河蚌壳里捻成肉泥,打算一会做鱼丸汤。结果力量没掌握好,弄坏了两个蚌壳,宋崃心疼的脸直抽抽。等锅里的丸子差不多满的时候在火塘里在加上两根木材。等水开了就把火塘的火撤出几根来。

用河蚌碗给安业盛了碗,小心的捧过去,递给安业。半条鱼的炸鱼块已经吃的就剩下三四块了。安业吃东西很快,宋崃碗里的丸子还有三四个的时候,安业已经吃了五六碗了。

把锅里的鱼丸汤都盛了出来。然后把剩下的水倒进锅里一半,把鱼鳞和鱼皮还有鱼骨头洗干净放进了锅里慢炖。

穿越过来两天,宋崃就吃了这么一顿饱饭,整个人都感觉宋崃觉得自己还是蛮厉害的。自己一下子就从乞丐达到了温饱啊。只两天自己就让安业这个野人从光吃烧烤过渡到了有汤有菜的现代生活了啊。自己这是要成神的节奏啊。

第9章 如此禁足

蚌壳里还有点水,宋崃就把蚌肉清洗干净然后放进了还在火上煨着的蚌壳锅里。锅里的鱼鳞已经煮化掉了,鱼骨头也软掉了,把鱼骨头拿出来。在火塘里又加了把火,等到锅里的汤开了以后就指使安业把锅搬了下来,放到一边。等宋崃和安业吃完饭收拾完都已经天黑了。

宋崃忙活了一天,又吃饱了。整个人懒洋洋的爬上床。安业在火塘里又加了几块木头,把烤架上的肉又翻了下,然后轻轻到到床上,在宋崃的身后抱着他躺下。

安业觉得宋崃就是个奇迹,那么小小的个子,却可以抓到那么大的一条鱼。宋崃管那个叫鱼,原来河里也可以有那么多的食物可以吃,宋崃做的鱼非常的好吃,做的汤也很好喝。原来肉除了烤还可以有别的做法。

以前总觉得没有伴侣给自己烤肉,总是有些遗憾,可是现在因为有宋崃都是满满的满足。并且宋崃会他们不会的方法,可以找到他们找不到的食物。一种很骄傲的感觉浮现在了安业的脸上。

第二天,宋崃被禁足了。

宋崃睡到自然醒的,醒来的时候安业竟然还在。都快中午了,他怎么还在啊。安业看见宋崃醒了就过来要背宋崃,宋崃有些奇怪,这是在弄什么啊,就推推安业,然后下床去看昨天熬的鱼鳞汤怎么样了。

鱼鳞汤经过一天晚上的冷却,已经变成鱼鳞冻了,颤颤巍巍的乳白色,就跟果冻一样,挖了一块吃到嘴里,脆嫩香甜,就是有点腥,没有咸淡

没有盐是大问题啊,总是没有盐就要从动物的血液里去摄取,可是也没怎么见到他们专门的把动物血液保留。都是在做烤肉的时候,都五成熟的吃掉了。可自己一文明人,迫不得已吃牛排都要九成熟的人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饮食习惯啊。可是不吃身体又要有问题。好纠结啊。

看来找盐是非常迫切的事情啊,还有锅的问题。昨天权宜着用蚌壳把鱼肉弄熟了,可是鱼肉是最愿意熟的,有点热量就都可以了。可是动物的不行啊,如果是动物的肉用蚌壳那自己就能得到一份火碱焗烤肉,别说吃了碰到就挂了啊。

这里想要个金属锅是纯属做梦了。不过可以试试石头锅,至少先弄个石头板回来,盐……就要靠运气了啊。

实在不行可以去海边嘛,反正海边的东西很多,食物也丰富。就是不知道这里离海边有多远。宋崃一边想一边就把鱼鳞冻盛出来,在一个蚌壳碗里放上满满的一碗,递给了安业。鱼鳞里含有丰富的钙,和各种矿物质。并且昨天宋崃还把鱼杂和蚌肉也放进去了。吃起来又QQ弹弹的。让没见过世面的安业很是惊奇了一把。安业吃了几块,然后把碗就递给了宋崃。宋崃摆摆手说吃过了。可是安业还是就那样的提着碗,宋崃只好又吃了两块。然后把碗还给安业,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的,一会就把碗里的都吃没了。

安业又把空碗递给了宋崃。宋崃心中一阵无奈,屋子就这么大,鱼鳞冻就在那里,你自己不会去盛啊,还把空碗递给我。我又不是你家保姆。心里吐着槽,可是手里还在盛着鱼鳞冻。、

安业接过满满一碗的鱼鳞冻以后转身出去了。宋崃看着他走出去。还带着鱼鳞冻就想着这应该是给奥斯送去的吧。

安业满脸笑意的回来,拉过宋崃说了一会什么。可是宋崃听不懂!不一会奥斯也激动的过来了,然后也说了什么。宋崃依然听不懂。这让宋崃想起一句他准姐夫的经典台词:“你说啥,风太大,我没听懂!”

看着宋崃一脸迷茫的样子。屋里的三个人心里都在说一定让宋崃学会说话啊

奥斯和安业说了好一会话,甚至好像还有些争端,宋崃看的担心无比,最后奥斯一脸愁容的离开了。安业过来摸摸宋崃的头,轻轻的抱了一下他。

奥斯竟然要宋崃去跟着他做萨满,安业心里一阵的不舒服。刚刚想着把这个乳白色的食物给奥斯吃,然后告诉他部落可以多一种食物的时候。奥斯坚持要过来看看宋崃。结果竟然是想要让宋崃自己单独的建个窝棚,在奥斯窝棚的傍边,然后让宋崃给这他学习如何的做萨满。奥斯说:“宋崃也许就是天神赐给这个部落的萨满,所以才来了两天就增加了一种食物,还有这么奇特美味的食物。所以他不能是你的弟弟了。”

安业听到后非常的生气和难过。宋崃是自己的亲人,才不是什么天神的萨满,那样小小的一个人因为自己晚上不在就担心的哭起来的人,要如何的自己一个人住。想到宋崃哭泣的样子,安业的心都开始疼了,一个人的孤单寂寞与忐忑傍徨,自己是体会过的,怎么忍心在让宋崃去品尝这种苦果。

安业反驳奥斯,告诉他宋崃从来都不是天神的萨满,如果宋崃是天神的萨满,那宋崃选择自己做他的伴侣是为了什么,萨满是终生都要一个人侍奉天神不能有伴侣的。一个想要做萨满或者已经是萨满的人事,不会也不能选择伴侣的。而宋崃来的第一天就选择了安业。

即使宋崃没有成年,可是在安业的成人礼上,在族长和萨满的见证下,宋崃主动的选择了安业,那就意味着宋崃把自己交给了安业。并且希望和安业成为伴侣。而安业也接受了他,那么他们就是合法的伴侣了。

在这个生存条件及其险恶情况下,每一个后代都是非常珍贵的,所以每一对夫妻都是很神圣的,除非一方死亡,否则谁都不能拆散他们。

宋崃觉得安业有些委屈,于是在安业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手太短只摸到了脸。宋崃一阵无语。

安业摸摸宋崃的头。然后转过身依然蹲在宋崃面前。宋崃一看,这是又要背自己的节奏吗。于是向前一跳,跳到了安业的背上。安业一手托着宋崃的屁股,一手拿着长矛,就这样的背着宋崃就向着部落外面走了。

穿过小径,就走到了昨天宋崃钓鱼的那个大石头上,把宋崃放到石头上,然后把长矛递给宋崃,一指水面。那意思明显就让宋崃继续钓鱼啊。

宋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大哥你要钓鱼你早说啊,你背我过来是几个意思啊,说句话不就完了吗。噢对了,你说话我听不懂。

宋崃看着长矛上光溜溜的线,没有鱼钩也没有鱼饵你是让我当姜太公吗。就怕这里的鱼没有觉悟不肯配合啊。站起来跳下石头,结果被安业一把给公主抱了。公主抱!

喂!我一不是美女,而不是伤患你怎么可以如此恶心的把我给公主抱了!就在宋崃睁大眼睛震惊的时候,宋崃已经被放回刚刚坐着的地方。

愣愣的看着安业把宋崃的脚抬起来,然后昨天划伤的地方指了下。哦~原来我还是伤患啊。尼玛昨天划的口子本来就小,经过一夜基本上已经快要愈合了。小爷我是纯爷们啊,这点小伤你就公主抱我,你是故意的吧。

宋崃阴郁的坐在石头上运气,坚决要学会说话,不然这日子没发过了啊。安业看宋崃气鼓鼓的样子,摸摸宋崃的头。然后指指长矛,指指水面。

知道了知道了。钓鱼嘛,没有鱼钩和鱼饵拿什么钓。宋崃放下长矛然后站起来走下大石头,打算去找点河蚌,弄点鱼饵,在做个鱼钩。结果刚走两步,又被抱了。

宋崃反应激烈的要跳下来,第一次可以说自己美反应过来,尼玛第二次怎么的也不能让他得逞了,这样是抱习惯了,以后自己还活不活啊。安业怕宋崃摔倒,就抱着他不让他乱动,可是宋崃不干啊,坚决不能再公主抱了,太丢人啦。安业只好轻轻的把宋崃放下。宋崃,的脚一着地就要跑,结果被安业抓到,不让他动,指了下宋崃的脚。

宋崃终于明白安业这是怕他的脚再弄伤了,好吧求背,坚决不许抱。拉着安业让他转身,然后跳到他背上。指了下昨天挖河蚌的地方。安业微笑的看了下宋崃,见他乖乖的不自己走路了就向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了。

在宋崃的指导下。安业捡到了几个河蚌,但是没有找见昨天那么大的了。背着宋崃回到了大石头上。用军刀把河蚌收拾了,然后切成条。鱼钩……对了,宋崃在瑞士冠军里拿出了大头针,然后比划着递给了安业。还在附近捡了个石头在地上画起来。结果那个在宋崃手里顽固无比的大头针就乖乖的变成鱼钩了。在宋崃把展开的瑞士军刀和好,依然挂在胸前的时候,安业轻轻的把刀给摘了下来,然后把绳子系在了宋崃的腰上,并且像他藏石刀的样子,把瑞士冠军插在的宋崃的内裤里。

宋崃一阵囧囧的感觉,这是让自己把军刀藏起来吧。

系好鱼钩挂好鱼饵,宋崃就开始钓鱼了,一开始钓到个一尺长的鱼,宋崃就有些艰难的把鱼弄了上来,安业在边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宋崃钓鱼,等到第二条的时候,宋崃就弄不动了,赶紧的把鱼竿递给了安业。

然后这鱼竿就在没回到过宋崃手里。

安业在那里聚精会神的钓着鱼,而宋崃百无聊赖的想要走走都不行,就得坐着,尼玛的难道自己以后都是残疾了,不能走了。尼玛你认真的和小爷说说你几个意思啊。

宋崃忿忿不平的看着安业,可是安业人家安静的作着自己的美男子,根本的就不搭理宋崃。只有他要走动的时候才过来坐宋崃的坐骑。宋崃真心的无比郁闷了。看来最最优先的事情是自己要有双鞋。

宋崃四处观望,恨不得天上能掉下来一双鞋来。直到他看见了那些半米长的草。哎呀草鞋啊。虽然自己没做过草鞋,可是自己可是编过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的,所有的编织其实都差不多的,反正也不能动,就先弄双鞋来走走吧

拉了拉兴致勃勃的安业,指着远处的草,安业就把宋崃运过去,然后站在边上看宋崃要干什么。宋崃把瑞士冠军拿出来,开始在根的地方割草。

安业一看宋崃原来是要草,就用自己用石刀开始给他割。一边割还一边难过,难道宋崃是想要自己的窝棚吗,宋崃难道觉得自己的哥哥做的不好吗,要离开了吗。

直到安业割的草快有宋崃高了,宋崃啦了拉安业,表示够了,然后指指草,指指刚刚钓鱼的地方。然后安业就把宋崃和草都运回大石头上继续钓鱼。

第10章 背叛或者保护

宋崃发现安业很聪明,并且是那种不动声色的聪明。他只看着自己钓了两次鱼,然后长矛就被他给接管了。而且自己虽然不能用语言和他沟通,可是只要是自己真心想要他知道的事情他总是会知道的很清楚的。

就像现在自己在一边编草鞋,安业就在一边看着自己,同时还能钓上鱼来。

宋崃拿出一小撮大概有三四根草的样子,然后开始经线纬线的编起来,编了一会结果刚编成个样子穿到脚上,没走两步散掉了。编的太松散了。坐下继续,翻来覆去的又编了好一会,等到安业都钓到么有鱼饵了,自己的鞋还没弄好那,看着边上那么多的鱼,宋崃一阵无语。

大大小小的鱼一堆,明显今天是吃不完的了。宋崃已经想好坚决不能再用蚌壳来做锅了,太危险了。想来想去,目前最可行的就是弄个石锅了,想当年一哥们从西藏给自己待会来的皂石锅被自己献给老妈,可是让皇额娘高兴许久那。一直到穿越前还在用那,据说还有保健功能那。

找到皂石是不大可能了。一来不认识,二来据说那锅也是要放到水里去侵泡三十多天的才能成为坚硬如铁的石锅的。自己只要找个能对付用的就成。

争取中午前能把草鞋弄出来,然后下午去找石锅。哎,这个蛋疼的地方啊。尼玛的也太原始了啊。别说铁了。连个陶瓷都没有。陶瓷,陶瓷是怎么弄的来着,好像就是把泥巴烧了以后就硬了,然后就能用了的样子。自己倒是给姐姐做给一个陶瓷的杯子,可是那个杯子除了是自己捏的形状外,基本上都是别人帮忙准备的啊,帮忙准备的材料,帮忙烧制成硬的陶瓷。

陶瓷,对了还要硝制皮革,有了火碱和草木灰,就可以吧皮革硝制的柔软暖和了。最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盐,尼玛的真是千头万绪啊,你说自己怎么就这么聪明那。估计以后的人力历史上说起宋崃,那就得叫父神啊。嗯嗯。自己都仿佛看见了这个部落未来的景象,一定是可以喝中华五千年历史那样相媲美的。咦~说不定黄帝也是穿越的那。

宋崃想的入神,却发现眼前怎么在晃悠着一双草鞋啊,并且这草鞋明显的紧密很多。没有像自己编的那样松散的不成样子。宋崃伸手把鞋拿到眼前细看,只是编的很紧密,结果没有自己的那么合理,但是人家的这个鞋穿着至少不会散!

哼,宋崃把鞋穿上,一个大点还一个小点,差评!

抬头看见安业眨着大眼睛,卡巴卡巴的看着他。宋崃违心的送上一个微笑。心想你一个原始人怎么能比我聪明那,你看你的鞋都不一样大。在说了小爷我不光会编鞋。这鞋太小了不能显示我的英明神武。看小爷给你编个大鱼篓。

宋崃又做到那个大石头上,特意的背对着安业,然后开始编鱼篓。磨蹭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一个七扭八歪的鱼篓算是好了。屁颠的拿到安业的面前给他看,刚好安业钓上来一条二十多厘米的鱼,宋崃就急迫的把鱼放到鱼篓里,然后晃晃鱼篓,刚要显摆,结果鱼掉下来了。在石头上噗噔几下,就掉下石头回到河里了。

宋崃傻傻的看着鱼,然后慢慢的抬头看下安业,“噗~”安业的嘴角上扬,眼睛咪咪的笑了开来,下午明媚的阳光反射着河水波光粼粼,那一刻岁月静好。

宋崃危险的眯了眯眼。安业摸了摸宋崃的头,却被宋崃打掉了手,宋崃转身的走了开去。留下安业愣愣的站在打石头上。哼你个原始人还敢笑话我,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神奇。

宋崃找了一些干枯的树枝,然后把一些经过揉搓的干草放到地上,然后把他的瑞士冠军拿出来,伸展开里面的放大镜放到干草上,然后调整角度。三五分钟,干草开始冒烟,然后腾的一下一小丛火苗就冒了出来。宋崃顺势的就把树枝放上去。就弄了一个小小的篝火。

安业惊奇的看着宋崃,然后突然地走到宋崃跟前,把宋崃的瑞士冠军拿在手里仔细的翻看。完了,让你显摆,这下人家要是要你给还不给吧。结果安业看完以后,就把瑞士冠军插在了宋崃的内裤了。大哥你往哪里放你啊,虽然我面上是十一二的样子,可是我的灵魂都二十多了,你能不用对待小孩的样子来对我吗。

已经都都下午了,宋崃拿了条鱼开始收拾,这些原始人一天好像就吃一顿晚饭的样子,平时的时候还真看不见他们怎么吃饭哪。自己中午还没吃那,肚子已经开始有点饿了。现在宋崃已经不用等肚子叫才知道饿了。

走到河边清洗好鱼,然后把鱼放到一半,可是沿着河滩,需找合适的石头,做个石锅或者,弄个石板也能对付。走了还一会结果还是没有见到有合适的,就想着还要弄个蚌壳才行,就往发现河蚌的地方走去。在发现河蚌的地方,水流明显的要缓上许多,河流两边也不在是石头二十淤泥,淤泥里还长着一些耐涝的植物。河面也变的比以前要宽。

宋崃低头搜寻者河蚌,手来回的扒拉着那些耐涝的植物。一抹粉色就那样突然地闯到宋崃的视线里。荷花?宋崃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叫花鱼。宋崃立刻就兴冲冲的要往前走,结果被人给拉住动不了了。回头看去,只见安业一脸严肃的不许宋崃在动,拉着他就走出了那片淤泥,看起来还满是不高兴的样子,这是怎么了啊。

安业拉着宋崃回到刚刚钓鱼的地方,宋崃一看安业已经把鱼都给烤好了,这里的鱼肉都比较脆嫩,腥味也很淡,经过烧烤以后就满是鱼肉的香甜口感,十分的好吃,宋崃从醒来就没有吃过东西。一连气的吃了两条才停下,看着安业,指了指刚刚发现荷花的地方,想要过去,可是安业就是不让宋崃往那边走,更加过分的还拉着宋崃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连鱼都不钓了。

宋崃郁闷无比,眼看着那个食材离自己远去而毫无办法,看来只有等哪天安业去狩猎了,自己在偷偷的出去吧。宋崃吃完鱼,然后就发现了一个让他的眼睛瞪圆了的东西,一个大大的鱼篓,这个大大的鱼篓明显是照着刚刚散架了的那个编的。宋崃看向了安业,这个人好像比自己想的要聪明的多啊。

安业把鱼装向鱼篓,然后拉着宋崃走向了南边,真愁死人了,越走石头越多,好多的大青石在前面的山上。路过一个小小的瀑布的时候宋崃的脚就像被订在了地上一样,任安业怎么抓都不走了,指着瀑布下的一个石头说我要。那是个一米左右的大石头,正好在瀑布落下的地方,天长地久水滴石穿,而这个石头还没来得及被水滴穿,只是被水弄成了一个巨大的碗型,也可以说是锅型。一个天然的巨大石锅。

宋崃走过去趴在石锅上就不下来了,瀑布的水直接的落到了宋崃的身上,有些疼,看样子这个石锅的质地还是蛮硬的啊,太好了。安业见宋崃抱着那个石头就不动了。无奈的放下鱼篓上前就去搬那个石头锅。领着宋崃就继续的走,“唉鱼~鱼篓”安业就想没听见一样拉着宋崃就是向前走。

宋崃有些开始奇怪了,安业这是要带自己去那里啊,知道远远的看见了营地的窝棚宋崃才明白,安业这是在营地外面绕了一大圈,然后把自己直接送回来他们的窝棚,没有惊动任何的人。他是在躲着什么人嘛?

安业把那个石锅和宋崃一起放到了窝棚里然后自己出去了。宋崃就开始研究起刚刚拿回来的这个石锅,一米左右的直径,不是很规范的正圆,应该是从山顶滚落,恰巧的掉到瀑布下面了。锅壁有些厚,大概有十五厘米左右,有些苔藓什么的还挂在上面,看来自己要先洗刷一下这个锅啊,刚刚安业太着急的拉着自己会来了,要不直接的在瀑布哪里刷完拿回来多好。

就在宋崃研究石锅的时候,部落里却是一阵的骚动。隐约有欢呼声传来,宋崃走出窝棚一看,只见安业的腰上挂着两条大鱼,手里还拿着鱼篓。被人簇拥着,昂首挺胸的走向了奥斯的窝棚里。

宋崃转身回到了窝棚里,然后上床抱着膝盖,开始想自己打穿越来到现在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一直到安业为什么急匆匆的把自己送回来,然后带着鱼篓又出现在部落里,接受人们的欢呼与崇拜。如果自己真的是十一二的孩子,或许就会认为这是背叛,可是自己毕竟真实年龄已经二十多岁了。安业对自己的好使真实的,自己一直认为安业和他虽然刚刚接触才两天,可是他们天然的都视对方为唯一的亲人。尤其是自己,之所以可以安心的待着这里想东想西,都是因为有安业自己才能这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穿越到了蛮荒这件事。才会每天的想着怎么改善生活。

自己到底是和他们不一样的人,宋崃一下的就想到昨天奥斯和安业的争吵。他们明显是因为自己猜争吵的。然后就又了安业今天的举动。所以安业是在保护自己。让自己的不一样都掩盖了在安业的后面。

第11章 调味料的纠结

宋崃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吃鱼了。甚至他连听都不要在听到鱼这个字了。在这近一个月里,宋崃尝试了各种鱼的吃法。自从安业学会了钓鱼,并且带着鱼回来,给奥斯做了一次鱼肉宴。然后部落里就多了叮叮当当敲石头的声音。空气里就开始弥漫着无穷无尽的鱼腥味。

更加让宋崃接受不了的是,有些人家吃鱼竟然不刮鱼鳞也不开膛,就连着鱼鳞内脏一起那样的放到水里煮熟了吃。也许是因为鱼肉的获得更加的容易且没有危险,只有第一二天的时候是男人们出去钓鱼,然后就是女人和孩子了。

男人们虽然依然的去狩猎,可是明显的回来的时间要早,猎物也相对的比以前要少点了。但是因为鱼肉的补充,大家反而吃的更多了。部落里也偶尔能看见里奇带着一些孩子在玩耍。大人们也开始面露微笑。

宋崃发现食物对于这些人们来说,真的很重要。在他那个曾经物质非常的丰富的世界,那里的人们也许永远都体会不到,一种新发现的能吃的东西,对于一个部落来说意味着什么。而现在的宋崃只是知道食物很重要。却还是不知道,充分的食物会带给这个部落怎样质的改变。

宋崃实在是看不惯有些人就连活鱼都直接下锅,然后没等水开那就把鱼弄出来吃了。那场面让宋崃醉的都不敢看。于是,宋崃就在里奇的陪伴下尝试的去教给这些人,怎么好吃的去吃鱼肉,那些东西是能吃的,如何用鱼鳞鱼杂和鱼皮做好吃的鱼肉冻。

半个多月的时间,宋崃都没怎么走出过部落,在部落里就东家走西家的不停做鱼肉宴。一天累的不行,有的时候到了下午,安业还没回来,他就已经睡着了。所幸除了累挂掉以外,宋崃的厨艺和语言都有显着的提高。

宋崃已经隐约可以听懂他们说的当地话了。并且可以荒腔走板的说上几句。

宋崃已经忙了有半个月了,终于,部落的人基本上家家都已经知道吃鱼要把鳞刮了,内脏的苦胆和一半的肝脏去掉。鱼肠子要充分的洗干净。经过在宋崃看来是最基本常识的处理方法之后,部落的男人们带回来的猎物开始多半是小型动物,这些小型动物更加的安全,也容易捕获,以前因为食物不足的关系,大家出去狩猎往往都是选择大型动物,这样才够大家分。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吃饭哪。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去冒险抓更大的猎物,只需要一些小型的就可以了,小型动物更加的容易带回部落,也更加的不会因为狩猎而受伤。并且他们潜意识的认为宋崃一定会知道,以前为了轻便的带回猎物所丢掉的毛皮和内脏,一定还有其他的用途。

其实这个部落里偶尔也是会有人带皮革回来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的硝制,所以皮革一半都是消耗品。等到皮革干透硬掉,毛就特别的容易掉,就算不掉,皮革也是非常的硬,除了给小孩子用来在春天时候包脚防止小孩的嫩脚丫被地上的石头刮伤意外。就真的没有人会特意的带回来了。

现在男人们除了大型的猎物不能带回来完整的以外,一些小动物像兔子什么的都是带回来处理的,宋崃也曾经尝试着去养兔子,结果第一次,兔子打洞不见了,第二字编了个草笼子,结果兔子把草笼子给吃了,然后跑掉了。第三次宋崃搭了个石头的的窝给兔子,结果三只兔子,都死了,还是互相咬死的。说好的温顺可爱呐。这么凶残的你确定你自己是兔子吗?

自打自己养兔子计划失败以后,宋崃就老实的处理安业带回来的小动物了,野鸡的毛,兔子的皮还有一些小型的不知道名字的动物的皮和毛都被宋崃留了下来,很快宋崃和安业的窝棚就有些小了。

宋崃本来打算建个石头屋子的,可是说了很半天,安业也还不能理解,这很少见的,以前宋崃一句话都不会说的时候,往往安业都可以知道宋崃在说什么,可是现在宋崃也能勉强的说明白话了,安业却往往都不知道宋崃在说什么了。

最后没办法,宋崃只好和安业说,他需要个装东西的窝棚。于是安业便去部落西北方向的森林里砍树去了。

说起来砍树,不能说不部落里的寻峰,他竟然是部落里的石匠,他可以把一块石头用另一块石头敲击成石刀,石斧甚至是像安业很宝贝的那把匕首,宋崃第一见到寻峰的时候简直就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一块半米左右的石头一点一点的敲出各种带着刃的各种石器。甚至里面还有一个带着锯齿刃的石廉,这简直就是现代的锯子啊。

最让宋崃不可想象的是,寻峰还会用不同硬度的石头去磨石头,让石头的刃口更加的锋利。在寻峰的最新作品,是的宋崃管那些武器和工具都叫做作品,这在以后都会进博物馆的。在最新作品里,有个黑色的匕首漂亮极了,如果不上手去摸,你会以为那是钢铁铸就的。整个刀身有点像长矛的头,双面带刃。黝黑的刀身,平滑如镜,刃口薄如纸张锋利无比,更加难得的是还带着一个手柄,这在寻峰的作品里是很少见的。

陪着宋崃过来的安业,结果宋崃递给他的石刀,拿在手里不停的把玩。翻来覆去的看。今天安业带宋崃过来就是要找把石刀的。

当寻峰看到宋崃被安业领来的时候,还是对安业比较客气的。也许是因为安业带大家钓鱼的原因,而宋崃又教大家怎么样让鱼更加的好吃。等着安业说明了来意,想给宋崃一个防身武器的时候,寻峰就把角落里的一个半米的石头拿了出来。然后拿出一小段好像是什么动物的骨头或者是鹿角一类的东西。

先在石头上敲出个小坑,然后把那一小段骨头放上去,一手把着,一手拿起一块石头猛然的敲上去,下面的石头时候就会从母体上分离出来,并且都带着石刃,寻峰拿起掉小来的那一块看了看。然后当道一边,继续敲。等到都敲的差不多了,把敲下来的石头放成一大排,让宋崃自己挑喜欢的。

结果宋崃都没怎么看,就一眼看到了寻峰身边放着的几把石刀和一个石斧。拿起最漂亮的一把就递给了安业。

寻峰显然没想到宋崃会跑到自己身边,把自己最得意的那个刀拿走,心疼的脸都抽抽了。宋崃一看寻峰的脸色,就说晚上要在寻峰家给寻峰做晚饭,还让安业去家里拿今天刚刚狩猎到的兔子。

安业心领神会,拿着刀立刻的闪身离开了。看的寻峰是无奈极了,等了许久,安业才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只扒过皮去过内脏的兔子。

宋崃上前接过,然后就又顺手的把寻峰身边的那个石斧拿过来,开始跺兔子,兔子本身没有多少的脂肪,但是这只兔子还比较肥,看来安业还是有些不安的把家里最肥的那个兔子给寻峰拿来了。宋崃把兔子的油先放到石锅里。然后用个木棒搅拌了几下,然后把兔子都剁成小块,由于石锅受热比较慢,等宋崃剁完兔子,油也刚好的热气来。

宋崃把兔子放到锅里翻炒,由于没有调味料,宋崃一般炒肉都会把肉炒的很老,让肉块都干干的,这样吃起来才不会的太腻。

寻峰没有见过这种做法,很稀奇的走到锅边上说,“不是要放水的吗”宋崃翻了个白眼,哎,也许安业比自己聪明,比自己能干,就是整个部落算起来,自己的厨艺也都是第一的啊。

宋崃安抚了下寻峰,说给他做好吃的那,等到兔肉的外边都有些干干的了就盛出来,放到一边,找出了一条寻峰的老婆东桂钓的鱼,去了鱼皮和鱼内脏。找到她着房间里一个微微下凹的石头,把鱼肉放进去,拿个浑圆的石头开始敲击鱼肉,不一会,鱼肉就变成鱼泥了。

在石锅里放上水,然后把鱼泥在手里团成团子,慢慢的下到锅里去,等水开的时候,自己的丸子也都下锅了,然后用木棒轻轻的搅动。出锅。

因为鱼肉丸的肉泥完全是用石头敲出来的,整个鱼肉的纤维都是延续这的,吃起来Q弹无比。简直都能听到到鱼丸弹牙的声音。宋崃只是吃了两个尝了尝味道,然后就不在动了。

在宋崃看来,现在东西都是因为饥饿才吃的,就是你的食材在新鲜,在无公害,可是出了食物本身的味道更笨就没有任何的调味品,那简直就是灾难,想起自己以前所在的地方,老是推崇什么小调味料,多原生态。食物要维持它本身固有的味道。

尼玛现在看来那些砖家都在说梦话吧,吃吧没有任何味道的东西就会明白,人类五千年的进化历程,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啊。至少证明了人类就是要吃调味料的

安业看宋崃又吃的不多,心里有些不好受,怎么才刚刚一段时间,宋崃的饭量竟然在逐渐的减少那,难道他不舒服吗。

宋崃在心里疯狂的呼唤调味料,安业担忧着宋崃的食量胃口。而寻峰在刚刚给他老婆东桂留了菜以后,眼睛就没离开过锅子。就连回过神的宋崃和他说把石斧也一并要走了,都没有在意,只是挥挥手,头都没抬。

第12章 百味盐为先

宋崃做好了午饭,带去给安业吃,安业还在西北方的山上弄着需要盖新窝棚的柱子。一棵直径大概四十厘米左右的木头竟然已经砍了四天了。从在寻峰家出来的第二天开始,安业上午去抓几条鱼,然后下午过来砍树,结果三天过去了那树竟然还没倒。

安业早上说那树今天差不多就能倒了,中午不回来直接的就去山上了。让宋崃不用等他吃饭了。宋崃中午做好了饭才想起来安业不回来的事情。整个部落只有安业家是吃午饭的。虽然现在鱼肉丰富,可是如果光吃鱼肉是没有力气的,所以早上男人还是出去狩猎的,然后下午才回来,晚上吃晚饭。

只有安业不忍心把宋崃一个人丢在家里,老是上午狩猎,下午陪着宋崃或者钓鱼,或者在部落里教人家做鱼。在不就领着里奇他们乱跑乱闹。

宋崃过去的时候带了一口小石锅,打算给安业弄点热汤喝。

还离着老远,就听见咔嚓,咔嚓砍木头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安业并不知道宋崃要过来给自己送饭。只在哪里认真的砍着树。等宋崃快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砍木头的声音没有了!

宋崃站在原地,不敢乱动。虽然这个西北的山上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可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个路过的野兽什么的。半天还是没有声音,于是宋崃高声的喊“安”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宋崃转过身,就看见安业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安业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去了啊,刚刚听声音明明在自己身前的啊。安业一看是宋崃过来了非常的开心,拉着宋崃的手就向前走。

走到一棵大树前停下,那棵树的根部已经被砍到一半多了,在砍砍估计就快倒了。安业拉着宋崃在那棵树的一边坐了下来,拿过宋崃身上的草包,里面放着炸鱼块。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别说最近被宋崃安排的每天中午都吃饭,结果到了中午就会有点饿了。

宋崃走到一课小点的树前站定,在地上捡个石头在头顶就画了一道线,然后离远了看。哎自己怎么还不长个啊,明明安业已经比他刚刚来的时候长高了。怎么自己还不长个那。

宋崃把锅放到一边,还以为这里有水那,结果没有~!西北方向的山林。宋崃还没有来过这里还属于部落的范围,一般没有什么大型野兽什么的。宋崃决定去四处走走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或者运气好能找到点有味道的东西。

“别往太远的地方去,还有那边要小心有个地方奇怪的什么都没长,却老是有羚羊什么的过去,有时候也会有猛兽区哪里狩猎,所以你就不要过去了”安业指着一个方向对宋崃说。宋崃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嘴里答应着,然后走远,等到安业看不见了,就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了。

越走树木竟然越矮小,穿越了一丛灌木丛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坑?只有两米左右四周一片荒芜,阳光照射下水边微微的闪着些白茫茫的样子。

宋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木了,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真的是那样的吧。会是自己想的吧。宋崃飘着走过去,然后在湖边上抓了一把土,然后伸出舌头去添了一下。咸的!有点点的苦。

宋崃觉得自己眼前就像有烟花在绽放一样。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安~~”宋崃大声的喊叫“安快来,安快来,快点过来安。”

安业听到声音急速的跑过来,冲到宋崃的身边四处观望,见没有什么动物就转身看宋崃,手把在宋崃的肩膀上,上下仔细的看着他,“安把我的锅拿来,我还要木头,烧火的木头,安我们有好吃的了,安我们有盐了。安,我简直的都要流泪了。”

安业莫名其妙的看着宋崃,宋崃的手里抓着一把土,什么是盐。安业虽然没听懂,可是他知道宋崃叫自己去拿锅,就转身回去拿锅,宋崃就在四处开始捡树枝,快速的搭了个火塘,用放大器把篝火点着,等宋崃做完这一起安业才拿着锅走过来,宋崃指挥安业在那个水坑里把锅装满,然后让他继续去捡树枝。

石锅里的水没有一会就开了。不断的沸腾石锅里的水一点点的减少,最终变成了白花花的一层,宋崃小心的把这一层刮下来,然后放到一块石头上,拿手指头蘸了一点放到嘴里,又苦又涩,但是依然可以吃的出咸味来。看来需要过滤啊。

宋崃又烧干了一锅的水,然后在附近找了一个大点的树叶,把弄出来的盐放到树叶上包好,交过安业告诉他记住这里的位置,回到家里,宋崃立刻就开始准备晚上饭了。依然是炸鱼排,鱼丸汤,可是加了盐的晚饭让宋崃多吃了好多,终于嘴里有味道了啊,虽然还有些苦,但是真的鲜了许多啊。

安业见宋崃晚饭多吃了很多,也很高兴,就想着第二天在弄点那种白色的粉末,“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砍木头,你就去吧那个树砍倒然后把树枝都修下来,我就去继续弄盐。你不觉得加了盐的食物更加好吃吗?”“有种奇怪的味道,部落的人事不吃这种味道的”宋崃觉得安业说的奇怪味道应该是盐里面没有过滤掉的苦味。

第二天上午,安业继续去砍树,而宋崃在家里开始做下午需要的东西,木炭,沙子,一个由木头和草绳结合成的木桶,过滤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却独独缺个滤网。

宋崃翻出了自己穿越时带过来的浴袍,衣服已经没剩多少了,这是宋崃带过来的唯二中的一个,宋崃平时都不舍得用,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剪下两个袖子,铺在了桶里然后放上木炭,木炭的上面放上沙子然后在放上一层浴袍上的布。压实。

下午的时候安业开始往家里拿许多的细小的树枝放到窝棚的后面,吃过中午饭以后,宋崃就跟着安业一起去把安业放倒的那棵树的一些小小的枝桠都砍掉,然后拿回来放到了窝棚外面。宋崃又把锅拿了来,把水坑边上的带着白色颗粒的沙土都放到石锅里,然后硬水坑里的水不停的搅拌,都弄完后就放到一边沉淀,等到晚上要回家的时候就把沉淀好的水倒进另外的一个锅里,然后继续把土放到锅里搅拌,放在哪里沉淀,然后两个人就把需要沉淀的那个锅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把沉掉好的水就拿回家里。倒进有过滤层的水桶里,水桶下面放上刚刚装水的锅。

然后把锅架到火塘上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宋崃就这样辛苦的开始啊的制盐,整整的忙了三个月,宋崃才觉得自己做出来的盐应该是够吃的了。

同时宋崃也发现部落里的人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他们没有浴袍,可是他们却把草割的细细的编出了一张柔软的类似布样的草席来放到过滤成的最上边和最下边。

奥斯发现安业给他的那种叫做盐的白色粉末,不光放到汤里让汤更加的美味,同时也在提高部落人的体质,部落里经常吃盐的人的力气都在不经意的增大。所以就让安业把制盐的办法教给了大家。

在大家都开始制盐的时候,奥斯找到了宋崃“你被家人丢弃的时候已经很大了,像你这么大的孩子在我们部落已经开始跟着大人们出去狩猎了。可是明显的你要比部落的孩子更加的瘦弱一些,你们部落想来应该是个很大很富有的部落吧。因为自古无毛人打诞生那天起就会被部落和族人抛弃,而你的父母养你到这么大,并且能被部落所容忍,却是很难得的。而且我一直都怀疑,你是被你们部落弄丢的,而不是被抛弃的,发现你时你身上的兽皮,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雪白,最柔软的兽皮。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动物。这简直是很稀罕的宝贝,被遗弃的人身上不应该有这样的宝贝的。”

宋崃翻了下白眼,小爷我可不就是被弄丢的,直接从宾馆的床上丢到这蛮荒来了。

“这个白色的盐,在你们部落里普遍吗。”

“挺普遍的,我们那里的人都需要吃这个东西,没有盐就没有力气,我们那里的人不能天天吃肉的,就是吃肉也需要盐的。”

“哦,是这个样子啊。你们部落也是这样自己制盐吗。”

“当然不是,有专门的人会去弄,我们只需要和他们交换就可以了。”

第三天的时候,族长和奥斯指派了专门的人去制盐,然后免费的分发给大家。

宋崃发现,也许是奥斯是因为年龄大的关系,总是想的比较多,角度也比较的刁钻。部落里有了一个很大的窝棚,就在奥斯窝棚的边上,每天分发下来的盐,都被存放在了那里。

宋崃发现奥斯是个很厉害的老头,他总是能抓到事情的实质和关键。并且总是很能速度的接受新的事物。简直就不能想象,他只是个还没进化完全的人类。也许这些人比宋崃自己想的要聪明太多。

第13章 荷花是个好东西

宋崃觉得生活开始变的美好起来,大家说什么他都能听懂了。部落的人越来越和善了。在晚饭的时候,跑来跑去的小孩子也开始多了起来。最主要的是因为盐的发现,现在宋崃吃东西终于有味道了。不用再尝试纯天然,无添加的原味食物了。

宋崃已经在部落待了快三个多月了,他决定和女人们出去找钓鱼找食物,因为鱼肉的好获取,所以鱼已经成为了部落的主要食物来源,当然,男人们还是出去狩猎的,肉类依然是部落里的主食,宋崃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到绿色的蔬菜了,他决定出去找一找,他隐约记得上次还在河边的淤泥里发现荷花的样子。

大概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宋崃他们陆续的走出了部落,女人们带着孩子出去找寻吃的了。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有个类似鱼篓样子的草编背包,自己也被里奇送了一个,里奇和自己说现在部落的生活实在是很好的,以前即使是狩猎最简单的夏季,偶尔有的时候还要饿肚子的。里奇的上一个妹妹就是因为,没有食物而被饿死了。

宋崃摸了摸里奇的头,以后都不会了,我会让你们都吃饱的。

走过河滩就到了当天发现荷花的地方,记得是在淤泥的深处,自己奔着就去了,结果被里奇抓到告诉自己哪里很危险是禁地。会掉下去被淤泥吞没的。

难道是沼泽,如果要是沼泽的话就是最好了,有鸟,有鸟蛋,还有可以用来吃的植物。

可是沼泽也的确的很危险的,看来自己要做个能让自己在沼泽里不陷进去,宋崃决定做个木筏,找来一些干枯的树枝,并排的用绳子穿插着绑在一起,做了两个二十厘米左右的圆形一个脚绑上一个,让后向着上次发现荷花的地方走去。

里奇很是紧张,不停的和宋崃哪里不能去,会被淤泥淹没的,宋崃告诉他没关系,让他在这里等着他,他去给他弄好吃的去。走进一片芦苇,里面零星的有几个荷花,宋崃继续的向前组去,空气中竟然有着淡淡的荷花香,拨开一丛芦苇,宋崃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

从眼前到天际,满眼的绿色里点缀着粉红,白色的荷花,天啊,太多了。宋崃愣愣的看着,却没和注意脚下,自己挣慢慢的下陷,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都陷到膝盖了。宋崃不敢乱动,小心翼翼的脱掉自己的草鞋,然后弯下身子,慢慢的把脚缓缓的抽出来一个,接着抽另一个。整个人横躺在水里,向着水深的地方慢慢的游去。

顺着天然形成的河道,宋崃向着水流的方向游去,游了好一会才找到入水口,逆行的向上游游去,游到自己钓鱼的那个河里去。看来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湖泊,里面长满了荷花。

游到河滩宋崃累的只想吐舌头,爬到岸上,然后看着里奇还在焦急的看着自己离开的方向,跑到她后面,大叫一声的吓了他一跳“你怎么在我后面出来了啊。”“里奇你知道咱们部落里谁会做船吗。”

“什么叫船”“能让人水上漂着的”“人怎么肯能在水上漂着啊?”

好吧看里奇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人能知道了,自己造船,呵呵今天天气不错,一个二十多厘米的树就要砍三四天,实在是不能想象要是造船需要多久,估计等造完了自己都可以踩着湖面的冰随便的溜达了。

“部落里谁会游泳啊。”“安业就会啊,我爸爸也会。”

宋崃决定这个事情还是让奥斯去烦恼吧,就去找离他最近的那个荷花,然后把藕给挖了出来,挖出来三个白白胖胖的莲藕,这可是好东西啊。

宋崃拿着莲藕会到家,就把火弄好开始做晚饭,把安业前几天抓到杀死挂在屋檐下自己准备做腊肉的鸡肉拿下来,剁成几块,洗干净放到石锅里,然后把一块藕切成滚刀块放到锅里,小火慢慢的炖着。

安业回来的时候已经都是下午了,一进到屋里就闻见了鸡肉的香味,走到石锅前一看里面还有白色的块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抬头看看宋崃没在屋子里就伸手拿了一块那白色的东西放到嘴里。嗯还不错有点脆。很香甜。自打宋崃和安业一起住以来,安业的生活发生了许多改变。

原本空空的屋子开始有很多的东西。石锅,蚌壳碗,石碗。还有筷子,宋崃管那两根木棍叫筷子,吃东西要筷子,不能用手抓,吃饭前要洗手。安业总是感觉宋崃是个很神奇的人。小小的瘦瘦的,长的还慢,打宋崃出现到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自己都长高了。可是宋崃除了脸色稍微好点意外没有任何的强壮起来,过了这个冬季,宋崃就要和自己一起去狩猎了。真是让人担心啊。

宋崃进到窝棚的时候就看见安业站在石锅前发呆,“你又偷吃了吗,洗手了吗。”“洗过了,这个是什么,很香甜好吃的样子。”“藕,在河流的下流越过一小片的沼泽,就都是这种东西,感觉够吃一辈子的。”

安业眉头紧皱,“你到底跑到那片沼泽去了啊,哪里很危险的。”

“来尝尝这个藕盒。”安业看着宋崃手里拿着的蚌壳盘,里面放着五六个圆形扁片的东西。伸手拿了一个,宋崃急着和安业显摆,也就没有管他又用手直接来抓,安业放到一个在嘴里,外面有些酥脆,里面夹着肉,很是软嫩。这个藕合香脆可口回味悠长。

“你不是说油很少了吗,怎么又煎着吃啊。”“因为凉拌的话只有盐,拌完就成咸菜了。”

“这个东西好采集吗。”“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这些东西长在水下,并且水上的种子也是能吃的,并且还很好吃。”

盘子里的藕盒已经没了。安业站起身来自己去盛了一大碗石锅里炖着的肉和藕。几口吃完,走到宋崃的身边,“你最近虽然吃的多了些,可是你怎么还是不长肉啊。”说完还上手捏了捏宋崃的小脸蛋和小胳膊。

“哼,小爷我以后长的比你还高那”

“吃着还不错的样子,但是好像不怎么经饱的样子。”“这个事菜,不是粮食。不过莲子好像可以熬粥的样子,炖肉的时候放点估计会很好。”宋崃说一会你去给奥斯送去一些吧,我就不去了。

“嗯好的,这个东西采集起来估计要男人去做了,你不许再去那片沼泽了。”

“知道了,那片沼泽只有荷花让人惊喜,却连个鸟都没有,想吃个鸟蛋都找不到,有什么好去的啊。”

安业吃过饭以后就带着宋崃盛出来的藕合和鸡肉炖藕去找奥斯了。

天气越发的燥热起来,宋崃发现男人们狩猎的时间开始延长,女人们也越发的收集食物。并且每家都会往奥斯那里交点食物过去,但是奥斯没有像上次那样在还回去。宋崃还是有些好奇的,如果不是知道奥斯对于自己有些莫名的企图,宋崃还是蛮喜欢这个长着猴子面貌的老头的。

“宋崃,宋崃。”里奇的声音由远及近,手里捧着一把的红色小果子跑进来宋崃的窝棚。给你这个很好吃的红果。宋崃走近一看,怎么好像酸楂啊,拿起一个轻咬,咦~还真不是,有点甜,还有点特殊的果香味,并且没有果核。手里的果子放到嘴里吃掉,然后又拿过一个掰开,有点像无花果的样子。但是味道不是无花果。

“谢谢你很好吃。”

“阿姆(妈妈)说,你教给大家做的草包很有用,可以一次带回来好多的果子,让我来谢谢你。”“哈哈放心吧,小爷我是很厉害的,这点小事一点都不用放在心上了。”里奇奇怪的看了眼宋崃。想说他说的话自己没听懂,可是又一想,连奥斯有时候都听不懂宋崃在说什么,就放弃了问宋崃他说的话的意思了。

里奇见宋崃很喜欢这种小果子,就把果子放下然后离开了。

安业回来见到了床上的果子。就问宋崃谁给他的,宋崃说是里奇的妈妈。“好吃吗?”“嗯很好吃。”说完宋崃就递了两个给安业。“怎么了?”“以前没见过这种果子。”呃~自己这是被当陈小白鼠了吗?还是安业在羡慕自己有人送果子?

抛开幼稚的话题开始说正经事“关于藕奥斯怎么说的,有什么打算没。”“估计要等到天气转凉才能有时间去采集吧。反正放到哪里也跑不掉。”“为什么?有食物不是应该立刻就去拿吗,怎么还要等。”“因为现在是狩猎的季节啊。不然冬天吃什么?”

“冬天?!什么样的冬天,会下雪吗?”“冬天当然下雪了啊,而且要下很久那。”宋崃看了看窝棚,以前就觉得这里营地有些不像住了好多年的样子,而且要是按着安的说法,下很久的雪,那这里明显的不能过冬啊。“那冬天我们怎么过冬啊?”“当然是去集散地啊。”安业理所当然的说。“难道你没去过吗,那你原来的部落看起来应该是非常的强大了啊,都有自己的过冬集散地了。”

“不过你现在要开始多多的吃东西了,太瘦了,不容易度过冬天啊。”安业说完,走到宋崃身边轻轻的抱住他,“答应我一定要撑过去啊”耳边传来安业低喃的声音。

第14章 那是我的石缸

莲藕的事情明显的没有得到像河蚌和鱼那样的待遇,奥斯难道对植物类的不感兴趣?老是吃肉对身体不好的,缺少维生素很容易得败血症的。家里常年的营养师跟着的宋崃很是不能理解奥斯的决定。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想办法去自己收集点莲子什么的,他还是真心的想念大米饭啊。

里奇突然的跑过来说奥斯叫他,这让宋崃又些惊奇。自从奥斯和安业在他面前争执过以后,宋崃就有意识的躲着奥斯,而奥斯也没有特意的找过宋崃。现在突然的叫自己过去是因为莲藕的事情吗?

在快要走到奥斯的窝棚前的时候,一阵阵的鱼腥味传了锅来,弄的宋崃十分的难过。等进到奥斯的窝棚里果然的发现了满地的放在了草筐里的鱼。奥斯见到宋崃,明显的十分高兴。一双手伸向宋崃把宋崃一下就拉进了屋里。宋崃只觉得自己被浓重的鱼腥味给迎面的砸了一下。

“你们的部落是怎么保存鱼的,保存的方法和肉是一样的吗?”“保存鱼?”当然是放到冰箱里,宋崃心想,可是你这里别说冰箱了,连电都没有啊。“对,让鱼可以放很久却不会坏掉的办法。”“呃,用盐阉了怎么样。”“盐?”“嗯,用盐,把鱼收拾干净然后一层鱼一层盐的腌上,然后晒干。”宋崃想起了以前总是念叨的酸菜,好像就是这么样的,只是最后白菜都变成酸的了,为了让鱼不酸,可以吧鱼晒干啊,不是有咸鱼干的吗,好像还是哪里的特产来着。

“那需要多少盐。”“不知道啊,看你腌多少鱼啊。”“宋崃,你最近就不要去采集了,领着里奇的妈妈甘枝去腌鱼吧。”“呃~好吧。”

于是宋崃就领着甘枝她们大概有七八个女人的样子开始腌鱼,在第一天的时候,因为鱼都在奥斯的窝棚里,而营地里是没有水源的,结果在收拾了一半的鱼以后,宋崃提议大家还是去河滩收拾比较快,也不必在忍受这没完没了的鱼腥味。

在河滩收拾鱼,除了鱼鳃和鱼胆被丢掉以后,基本所有的东西都被洗干净留了下来。用不同的草袋子装好。宋崃在河边发现了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柳树,这个可是个好东西,以前和朋友进到东北的大山里打猎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东北的老猎手,打猎的技能没学到,却学了一手鞣制皮革的好方法。而他教的方法是不用任何现代的化学制品的,都是在老山里就地取材,很方便。宋崃实在是睡够了那硬的跟石头一样的兽皮了。决定自己弄弄看。再说柳树的枝条还可以用来编筐什么的,这些用草编的筐实在是不经用啊,装的多点就散架了。

指挥者里奇他们几个半大的孩子去采柳树枝,自己帮着女人们把鱼抬回营地,回到奥斯的窝棚时,看见奥斯一个人在那里用土掩盖着鱼鳞鱼血什么的。宋崃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早该想到去喝汤的。好在鱼鳞鱼血也没多少。

看到宋崃他们回来,奥斯扬起笑脸,指了指窝棚阴暗处的石缸,石缸只有一个,这个还是宋崃求寻峰特意给自己弄的水缸那,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了。

宋崃跑到石缸前,“这好像是我的那个石缸啊。”“嗯这个事寻峰打造好的那个石缸。”什么意思,这老头的意思是寻峰打造好的石缸是大家的不是他宋崃的?看了眼四周,大家都很习惯的样子,好像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从人家窝棚里把人家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不对,寻峰的石刀还是有属于他自己的。比如自己拿给安业的那个黑色匕首。难道说这个部落的私有财产只能是自己做的才能完全的属于自己吗,太过分了把。

奥斯明显没有考虑过宋崃的心情。他只是去找宋崃问问他把鱼都弄到哪里去了。然后在问问鱼要放到哪里腌制,结果在宋崃的窝棚里就发现了这个缸,觉得用他来装鱼简直太完美了,并且宋崃拿这个石缸也没有用,里面只有点水而已。于是就把石缸搬到这里了。

宋崃很委屈,他觉得自己被侵犯了,可是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理所当然的,这让他很不爽。“这个事我的石缸,是在我的窝棚里用来装水的石缸!”“那是安业的窝棚。”奥斯平静的回了宋崃一句。“这个要放多少盐。”宋崃整个人都懵了,你这是欺负我家大人不在吗?小爷我虽然长的年轻,可是我已经二十多了,哼。拿我的东西还想让我教你腌鱼,你在做梦吗?!“我不知道,反正我又没有自己的窝棚,我不知道放多少盐。”

奥斯疑惑的看了下宋崃。“等安业回来,我们商量下给你搭个窝棚吧,如果你想要的话。”这不

是重点好吗。重点是你们拿了我的东西还理所当然!“这个缸是我的!”现在明白没?“嗯我知道,你要是想要可以在让寻峰给你弄一个,这个我先用,不然鱼没地方放。”

宋崃又种要晕倒的感觉,“我记得你好像说一层盐一层鱼来着。”“喂~!你该不是动了我床底下的盐了吧~!”“盐部落还有很多,不用你的。”喂~!老头我的意思不是要给你!

宋崃简单的告诉了下甘枝怎么样的码放鱼然后撒上盐,然后就昏沉沉的回到了自己的窝棚里。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安业狩猎回来带着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进到窝棚里发现宋崃竟然还没做晚饭,这可是很少有的事情啊。打宋崃来到他家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除了头几天他回来自己去取火种回来烤肉。每天他回来的时候饭都已经好了,并且后来因为有了石锅和盐,每天的肉都是不同的,让他为有这个弟弟很是欣慰和骄傲的。

而今天不光是饭没做,宋崃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安业很紧张的走到床边,轻轻的把着宋崃的肩膀,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做在床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宋崃把头靠在安业的肩膀上。“奥斯偷了我的石缸,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死不悔改?”“就是他没错的样子。”“他用石缸干什么?”“装鱼,好多的鱼。”“哦,那我明天交寻峰在给你做一个?”“那是我的石缸,我的为什么你们就那么理所当然的把我的东西拿走了。然后就像应该那样的啊。”

安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宋崃会这么的暴躁,就因为奥斯把石缸拿走了。“可是奥斯放的鱼是我们大家都要吃的鱼啊。为什么你的缸不能给他。”“因为他没告诉我就把我的缸拿走了,那是我的缸。”安业摸了摸宋崃的头,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这是好事情啊。”怀里的宋崃听到这句话挣扎了起来“乖,听我说完。奥斯既然拿了你的缸,就是承认是你是部落的人,从现在起你就不止是我的弟弟,也是部落的人了。这样到了冬天没东西吃的时候,你就可以从你的缸里拿鱼出来吃了。明白了吗。”

宋崃其实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是他现在只能理解为他的缸里装着的也是他的鱼。只是放到奥斯那里。对于一个从小就对我的父母,我的姐姐,我的车,我的东西,所有有关我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人来说,一切的生活习惯和社会经历都告诉宋崃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所拥有的完全独立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多么的平常和应该。

而在这里,宋崃除了自己身上的瑞士冠军和所剩无几的浴袍,他好像一无所有,即使有了也可以瞬间毫无理由的没了。而关于安业说的话,宋崃其实并没有听的太懂,他只是在难过,他开始无比的想念自己原来的家,那个时候他仿佛拥有全部,而他却不自知。可是现在他在这里,在这个连到底是哪里的地方都不知道的地方,一片的荒芜,不管是所在的环境还是自己的内心。

安业看着宋崃低落的不肯说话也不肯抬头,只是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里。把宋崃抱到自己的腿上,捧起他的头,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乖,缸可以在去找寻峰要的。”“那也不是我被拿走的那个了。在这里什么都不是我的对吗?什么都不是我一个人独有的,别人都不会拿走也没有权利拿走的对吗?”“不,”安业轻轻的拿起宋崃的手放在了心脏的地方。“哥哥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别人都拿不走的。所以不要难过了好吗?”宋崃抬起头,看着安业的双眼,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满的真诚坦荡。手掌下的胸膛里,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在振动。宋崃觉得也许自己并不是想自己想的那样贫穷。

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有安业的,即使他不是自己血缘上的亲人,可是一样的外表在这满是原始人的地方,他们天然的就是彼此的亲人和安慰。

第15章 准备过冬

宋崃发现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奥斯不光拿了自己的石缸,他还拿了别人的许多东西,部落共有的盐,还有一些草筐,甚至那些鱼也是大家一起去钓上来的,而部落里的人也很习以为常,没有任何人像自己那样的激动。

并且这几天又专门的男人去钓鱼,然后回来教给奥斯。奥斯的石缸一直到装满他们才继续的去狩猎。

宋崃开始回忆安业最近和自己说的话,冬天好像是最近的主题。只言片语里透漏出的都是恐惧,是的恐惧。

宋崃坐不住了,把手里的咸鱼交给了甘枝,然后走向了奥斯。“冬天很冷吗?”奥斯一愣,看了看宋崃,“你难道不记得冬天什么样了,还是你的部落强大到有自己的聚集地,和足够多的食物,可以安然的度过冬天。”

“我醒来后不大记得一些事情了”已经生活了好几个月才想起这么狗血的设定,宋崃对自己也是无奈了,可谁让自己迷糊了好几个月才真正的知道自己在这里要生活到死那。一些必要的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不然估计会很容易达成死亡成就的。

奥斯看了看宋崃,摸了摸宋崃的头,“冬天会很冷,非常的冷,要下好久的雪,我们的食物也会很少,会饿肚子,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积攒食物,”“这些都是吗?”“是的,都是,本来你的食物是需要安业准备的,可是你发现了鱼,带给了部落新的食物,所以部落也可以为你提供冬

天的食物了。宋崃。你现在也是部落的孩子了。”

宋崃看着奥斯满脸慈祥的样子,心说听了这老头的话,怎么感觉比我失忆还狗血的样子那,现在我是不是该热泪盈眶啊。愣愣的看着小老头奥斯,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我去看看甘枝的鱼弄的怎么样了。”宋崃迈步离开了。

邻近中午的时候宋崃回到窝棚里,坐在床上开始思考自己听到的信息。冬天会很冷,没有食物,这个部落的食物虽然是肉食为主,可是采集得来的植物和果实业是必不可少的,到了冬天植物就都枯萎了,而动物们都去了温暖的地方过冬,剩下的都是食肉的猛兽,狩猎起来会很艰难,在加上寒冷。宋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内裤,明显不能够抵御下雪的天气啊。

还好前段时间的动物皮自己都留着,本来想着能让床软一点,现在看来还可以保命啊。

宋崃去到了边上的一个小一点的窝棚里,里面有好多漂亮的动物羽毛,还有几张兔子皮,窝棚顶上又跟横着的长木棍,上面还吊这些吃不完的肉。也不知道这里的冬季要多久,不过最短也不可能少过两个月,可是现在的食物连两个星期的都不够啊。宋崃拿了那几张晾干的兔子皮,到火塘里装了草木灰,拎着个石锅就向外走了。

叫上里奇和一些孩子们,一起去了河滩,在河滩孩子们去找河蚌,宋崃把兔子皮压在水里。然后去折柳树枝。前几天孩子们折的柳树枝就泡在河滩的不远处,今天都拿出来。把孩子们叫到一起,收拾好他们找来的河蚌,放到石锅里,用放大镜点了火,就煮河蚌汤给这些小孩子们。

宋崃拿起柳枝细看,经过两天河水的侵泡,柳枝已经非常的柔软,把柳枝分发下去,然后交他们编一种半圆形的筐,这种筐以前在东北老山村里见过,很简单也很实用,可以装很多的东西也结实耐用。当地人叫它柳条筐。

四五根横条和四五根的竖条压一挑一十字摆放,在弄个同样的十字成米字型重叠,然后用长柳枝绕圈编制同样的压一挑一,非常的简单,一边编制一边注意形状,编成半圆形然后一点点的收编,同样的压一挑一然后把头插进编号的筐体里。左右各留出三四条,两边一重叠就成了个跨栏。用柳枝缠绕绑紧,一个柳条筐就做好了。

孩子们很听话的跟着宋崃学,这些远古人学起东西来非常的块,甚至让宋崃感觉他们比自己原来社会的那些小孩子们更加的聪明。也许是自然环境的关系,只要是跟食物有关的事情,这里的人总是学习的飞快,可是如果你和他们说起夕阳很美啊,星星很亮啊,就没人理你了。

弄好了柳条筐,宋崃的兔子皮基本上也泡好了,拿出来选了个粗壮的树把树皮拔了把兔皮用柳条紧紧的绑住头尾。然后用石刀一点点的把披上的肉和脂肪都刮下去,宋崃字啊做的时候,孩子们也在专注的看着,在宋崃刮完第一张以后就让孩子们帮他把剩下的也刮了,他自己拿起带来的草木灰开始抹在兔皮上,然后不停的揉搓兔皮,一直到草木灰都像被油脂沁透的似的,就把兔皮再次放到水里,然后不停的揉搓,等到草木灰干净了,就继续绑到树上刮,这样经行了三四次,感觉整个皮子都大了两圈。再次在兔皮上涂上草木灰,压在石头下,然后招呼孩子们喝汤去了。

喝完汤宋崃把石锅洗净,放上水开始煮柳枝,煮的时候宋崃看着孩子在弄的兔皮,偶尔指点几句,把手上兔皮的草木灰洗干净,然后把柳树枝的水涂在了兔皮上,然后涂水的地方对折,卷起来用草绳扎紧,就带着孩子们回家去了。

回来后孩子们把扎好的兔皮都放到宋崃的小仓库里。然后就各自的回家了。

等宋崃刚刚把肉放到锅里的时候,安业已经带着猎物回来了,这段时间安业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狩猎,所以回来的都要比部落的人早点,安业递给宋崃一个鼓鼓的草编包。宋崃接过一看,是前几天里奇送自己的果子,很香甜的果子。

“哪里找来的啊,这么多。”安业没有回答宋崃只是摸了摸宋崃的头,“明天我要和大家一起去狩猎了,回来的时间会有点晚,你自己饿的话先吃不用等我。”“你们去狩猎危险吗。”“要看遇见什么。运气好的话会遇见很多的食草兽,运气不好的话会遇见猛兽。”

“如果可能的话,把猎物的皮完整的带回来吧,我有用。”“嗯好的”“注意安全,在这里我可就你一个亲人那。”安业回身摸了摸宋崃的头“多吃点吧,你还是太瘦了。”

安业在第三天的时候带回来一张很大的可能是鹿的皮,因为安业把它的头也带回来了。两支树枝样的角支棱着,只是头长的和地球的鹿有些区别,这只鹿好像更加的大。宋崃发现这个鹿的毛很短,于是就让安业帮忙干脆用匕首把鹿毛都弄了下去,然后晒干,鹿皮是比较薄的,如果鞣制好了,可以用来做贴身的衣服。自己的小内裤已经快要洗烂掉了,不得已宋崃又做了一个,那个浴袍只剩下不大的一块了,宋崃可不敢指望着能靠他过冬。

等到鹿皮晒干以后宋崃的兔子皮也好了,叫上孩子们拿着石锅回到河滩,把兔皮放到水里清洗,然后用草木灰继续的鞣制,反复几次洗干净的兔皮明显的很柔软,宋崃摸字啊手里感觉很满意。只是兔皮中还是略微的带了些*的问道,不过宋崃也忍了。想象要是刀了冬天自己有一身的兔子皮的衣服,应该过冬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都弄的差不多了,宋崃就顺着河流到了荷花湖,看见有莲子成熟了就采了好多的莲蓬,又在水浅的地方挖了几个藕出来,又顺手的采了几根荷花叶,所有东西统统的放到编号的柳条筐里,然后游回河滩,孩子们已经钓了好几天鱼了正在收拾,看见宋崃回来就都围了上去,宋崃把荷叶拿出来,把鱼用盐抹了一遍,然后用荷叶包裹好,用河泥在把荷叶包裹上,嘿嘿叫花鱼。地上挖个坑把包好的鱼放进去,坑上盖上土,然后起火架起石锅,把藕切了快放进去,放了点采来的链子,找几个河蚌收拾干净了也放进去,小火慢炖,领着孩子们继续的编柳条筐,鞣制兔皮和鹿皮。

把鹿皮也鞣制好刷上柳枝液,对折卷起,把兔皮洗干净草木灰,和鹿皮一起放到柳条筐里。锅里的汤也好了。一人手里一个蚌壳的盛上一碗,然后把火移走,挖出热气腾腾的叫花鱼,刚一把封泥打开,一阵鱼香味就之往人鼻子里专。小孩子们立刻就围了上来在地上放上荷叶然后把三天鱼都放到荷叶上,每人发两只树枝做成的筷子,然后才坐下来开吃。

因为女人们在忙着腌鱼,所以部落里的孩子们暂时就没有人带着采集,可是孩子们都已经习惯了早上出来开始找吃的,结果没人带了都饿的嗷嗷叫,于是宋崃每天都带着他们出来吃点小灶什么的。这些孩子们也都习惯在宋崃面前吃东西部能用手抓,要学会筷子,当初用这东西的时候可是着实不容易啊。不过现在已经都可以灵活应用了。

第16章 亲麻椒不是毒药

带着孩子们回到营地,甘枝他们已经把前几天腌好的鱼晾晒起来。也不知道是这个部落的关系还是这里的环境的关系,宋崃来了四五个月了竟然没有见过苍蝇蚊子。

宋崃向着自己的窝棚走去,路过寻峰窝棚的时候看见寻峰在那敲着个巨大的石头,看这样子是要做石缸,“你的石缸还有等几天,奥斯又跟我订了三个,也不知道干什么用。”寻峰见到宋崃看着他正在做的缸,有些无奈的和他说道。

宋崃点点头,心想一定是安业和寻峰说在给自己做个缸的。其实那天只是有些莫名的激动了。觉得很不公平也很委屈,现在想想也没什么的,这里毕竟不是自己以前生活的环境,在这里离开了集体是会很快的消亡的。

回到窝棚把鞣制好的兔皮放到阴凉通风的地方阴干,开始准备晚饭,采来的莲子还有不少,仔细的把莲子壳剥掉,去了红衣,一切两半把苦芽拿出来。收拾好的莲子放到石锅里,把在河滩钓到收拾好的鱼,切段一起放进去,小火慢炖,用一张荷叶轻轻的盖在上面。自从知道这里有冬天,并且冬天食物很少以后,宋崃就有意识的每次出门都带回够晚饭的食物。用草木灰压了压火,上面在放上点树枝。就起身去了傍边的小仓库去了。

宋崃在仓库里仔细的查了下有多少的皮革,如果只是他和安业,过冬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问题是这些皮革不光是他们自己的,还有部落里其他人的,在石缸事件以后,宋崃知道即使别人把东西给你了,只要不是吃的,那东西就可能只是放到你这里让你帮忙收拾,或者处理的。明显的这些皮革也是这样的。

大型长毛兽类的皮革只有三张,大小和牛皮比较像。这样大小的两张可以把一个成年人包裹起来,中型皮革有二十七张,大小只有大型皮革的一半,而兔子一小动物的到时有四十多张的样子,可是这么小也就能做鞋和护膝一类的了。

无毛短毛的皮革一共才只有六七张。在宋崃没到这里以前,这类的皮革是直接和肉一起就进锅煮了吃的。

宋崃回到窝棚见安业已经回来,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不过明显是大型动物身上的某一块。宋崃接过肉,放到石锅的边上架子上,看了看锅里的鱼,把火弄的大了些,不一会锅里的鱼汤就沸腾起来,鱼香味也开始在窝棚里蔓延,坐在门口磨着长矛的安业回头一笑“可以吃饭了吗?”“嗯吃饭”答完话的宋崃突然有些囧,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吃过饭以后,安业拿着石锅去刷锅,宋崃开始收拾自己处理过的兔子皮,皮革已经开始有些干了,明显的比原先要柔软,毛皮的一面也比较顺滑,当然还是不能和以前的貂皮大衣相比,差的太远了,不过和床上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比起来,就相当的完美了。

安业拿着锅回来,看见宋崃手上的兔子皮,伸手接过,反复的翻看,“怎么弄的。”“呃,很复杂的,懒得说,你明天跟我一天我教给你吧。”“好的。”

宋崃有时候总是在想,如果安业不小心穿越到他所在的那个环境,一定要比宋崃更加的有成就。当然自己除了吃喝玩乐基本也就没别的成就了。安业学习东西特别的块,总是能找到诀窍和关键的地方。就比如说鞣制皮革吧,安业用石刀去除脂肪去的又快又干净,用草木灰鞣制皮革是又均匀又全面,更不要说漂洗了。反正在看过宋崃示范的一遍然后指导一遍,接着所有的皮革就都是安业在弄了。

邻近中午,宋崃决定做点叫花鱼,于是就想到荷花湖去弄点荷叶,可是安业不喜欢宋崃去沼泽那边的,他总是觉得那边比较容易出现危险。“我去找两个果子吃。”“不要走太远。”

宋崃走了一会然后悄悄的绕道了向荷花湖哪里走去。路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被树上的小刺扎的直疼,什么东西?宋崃低头一看,一丛丛的绿色小球长在灌木丛的树枝上,小小的卵形的叶子,枝条上还长着和玫瑰一样的小木刺,原来是这个东西在扎自己啊,想绕开了走,却发现这种灌木丛还挺大的。

宋崃看着这灌木丛,鬼使神差的就摘了那绿色的小球型的果子放到了嘴里。咬了两下,麻椒!!!!脑子里闪现的两个大字在发散着无限的强光。宋崃愣愣的嚼着嘴里的麻椒,最后整个人都没感觉了,傻傻的低了下头,心里感叹着,哎呀,麻椒啊,麻椒啊可以调味吃的麻椒啊。

半天回过神的宋崃,忍着满嘴的麻木开始采摘麻椒,采了一捧发现没地方放,就干脆的去折树枝了。

安业鞣制好皮革,去钓了几天鱼,正在河边收拾鱼,发现一个绿色的圆形的树枝用两条腿走过来。安业上前接过,“这是什么。”“好吃的”安业顺手就拿了两个麻椒丢在嘴里,宋崃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安业嚼了两下吐了,“这个有毒。不能吃。”“哈哈哈哈不是这么吃的,看我的。”

宋崃告诉安业,顺着水流向下流游过去,然后就会看见荷花湖,摘几个荷叶和莲蓬回来,安业听话的过去了。宋崃把石锅洗刷干净,放上水喝盐丢里几个麻椒,把安业收拾好的鱼用瑞士冠军竖着一分两半,去掉鱼腥线,剃掉中间的大骨,把鱼斜道切成片,丢到锅里。

继续拿过一条鱼同样的一切两半,然后抹上盐和麻椒放到一边腌制,不时的用石头轻敲,安业不一会就带着荷叶和莲蓬回来了,宋崃把腌好鱼用荷叶包好,用河泥封上。挖坑放进去,然后把火在坑上点燃,石锅的汤开了。捡了两个大的河蚌,一人一个壳,用筷子夹鱼肉出来吃,鱼肉一如既往的脆嫩可口,因为麻椒的原因原来微微的腥味已经一点都没有了。入口有点微麻,因为麻椒还是绿色的没有晒干,所以还带着点青草的味道,竟然有种清新的口感。

安业吃第一块的时候,抬头看宋崃,“没问题吃吧,这种麻一会就过去了,不是毒药。你多吃点很好吃的。”安业开始安心的吃鱼,宋崃喝了两口汤就饱了,就帮安业夹锅里的鱼肉吃。

等锅里的鱼肉都吃完了,宋崃就把火移走,拿出火下面的叫花鱼。刚刚打开荷叶,一阵浓香喷涌而出,宋崃用手掰了一小块,入口即化,松软鲜香。一点点的麻勾动着食欲。宋崃忍不住又吃了小半条。安业经过鱼汤里的鱼肉以后,对麻的口感接受的非常的迅速,基本剩下的鱼肉都被他给吃掉了,看着那感觉好像还不太够的样子。

宋崃把麻椒一个个的摘下来,用荷叶包好放进草编包里。和安业钓了几天鱼到了下午就回家了。家里昨天鞣制好的兔皮,因为阴干了一夜,更加的柔软。兔毛也更加的蓬松。“这样就是好了吗”安业看着宋崃手里的兔子皮,感觉像刚扒下来似的。

“没那,估计还要两天。”宋崃把兔子皮又挂到了远离的地方。“不管大小的猎物,皮都要留下来了,不然大家怎么过冬啊。”“有窝棚不怕的”

宋崃没有理解安业的所有有窝棚不怕的是什么概念,只要默默的收拾自己的麻椒。“这个东西先不要给奥斯看了吧,太想有毒的了。等等以后再给他吧。”“好的”宋崃答应的迅速无比,即使是宋崃穿越前的地方麻椒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调味料。

宋崃把拿回来的麻椒一个个的都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放好。打算嗮干了就收起来。想着以后万一要是找到了辣椒,就可以吃麻辣的东西了,至少要吃一个星期的火锅在说。想想都口水直流。

在火锅的梦想中,宋崃拿出了前天弄的鹿皮来,因为鹿皮的毛已经被提前的都弄下去了,所以干的比较快,整个皮张软软的,因为本身鹿皮就不是很厚,在经过鞣制,皮张被撑大了三分之一,相对的厚度就更加的薄了些,用来做一些贴身的衣服在好不过了,就是缝合的线怎么办那。如果用宋崃瑞士冠军上的针,明显需要的线就会很细,可是现在没有那么细的线,看来需要做个针了,做骨针,石头针还是鹿角针啊。石头针优先被排除了,骨针和鹿角针估计估计可行性比较大。

找出安业拿回来的鹿角,用瑞士冠军上的小锯截下了大概十厘米左右的长短的一块,然后竖着十字切开,找个硬点的石头,坐在门里磨长矛的安业边上开始磨。这鹿角比宋崃想象的要硬,磨了半天也没见下去多少,宋崃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想着在哪里篆个孔。

手指头都快抽筋了,换掉了三四块安业用来磨长矛的石头,一跟鹿角针才算有了雏形,在尾端用瑞士冠军篆了个孔。正拿在手里欣赏,安业起身,拍拍身上的石粉,“睡觉吧,天黑了。”

宋崃听话的收拾好,然后上床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宋崃发现有点挤,自己最近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身高,基本上没什么变化,看来是安业又长个了。没事长那么快干什么哼。

第17章 裁缝成就以拿到

宋崃早上被鸟叫声吵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这都三四个月了怎么感觉才听到鸟叫声啊,这不科学,安业已经出去狩猎了。宋崃只好起来去问自己的小基友,里奇小朋友。

问过里奇才知道,营地附近是没有鸟的,只有到了每年储存食物晾晒肉干的时候,附近才会有鸟来偷肉吃,所以这个时候部落的孩子们一般都不出去采集的,只要守着晾晒的肉干就可以了。

里奇的话神奇的让宋崃想到了稻草人,可是人家稻草人都是穿衣服的,自己这活人还在近乎果奔的情况下,稻草人也就是想想而已了。

知道了不用出去采集,宋崃就回到窝棚里,准备自己的裁缝事业,那块鹿皮已经完全的干透了,轻薄柔软,用手扯了扯,还有着不错的弹性,宋崃看着鹿皮好一阵的发呆,先是想到了以前被老姐强制穿的定制西服,呃,还是让西服消失在茫茫的想象中吧。然后是自己喜欢的各种小衬衫,哎,好像和西服的工程差不多哦。那就只能是T恤了,还要是长袖的T恤,可是以前自己只有短袖的啊,算了先看看短袖的怎么弄吧。

宋崃依旧秉持着优良的传统,在地上开始画草图。画完发现,怎么好像有点大啊,自己穿明显的大很多啊,估计要安业那样身材的穿正好。想了想还是把图给抹了从新画。一个长方形,短的一面的边分成三份,中间那份挖个半圆,然后长方形长的两边在靠近半圆的地方,在画两个小点的半圆,嘿嘿一个领子两个袖子出来了。

围绕着自己画的图纸,宋崃进行改进。冬天据说很冷,那领子就没必要挖个圆了,直接直的就成了,袖子好像也不用,留出空来直接封上就成,没有线能不剪断的地方就不剪断了,肩膀哪里就不用剪了,宋崃接着在肩膀的上面又画了个长方形。画好一看,额~这就是一个大大的长方形然后中间开了个口子,所以自己这半天是在干嘛?!

宋崃坚决的认为自己这是有备无患,坚决不是智商不够。

把鹿皮拿过来,比量了一会,发现一半就够了,把瑞士冠军拿出来,展出剪刀比划了下,没舍得用,怎么说这也是皮革啊,这剪刀用坏了就没了。出去找了个直溜点的树枝,按在皮子上,用主刀开始一下一下的划,等到把皮子都割开,宋崃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断掉了。

揉着自己酸掉的胳膊,看地上的皮子,想想瑞士冠军上的剪刀,宋崃无比的纠结,本来打算用细细的皮条做线,结果自己低估了皮子的硬度,高估了自己的体力,针都磨好了,宋崃看向昨天磨的鹿角针,大概十厘米长短,一厘米宽,半厘米厚的奇葩扁形针,觉得日子真的快要过不下去了啊。谁能想到封个衣服,剪个皮子都是体力活啊。悲催的是自己完全没体力啊。

看着自己弱鸡一样的身体,在想想安业的身材,宋崃深深的自卑了。小爷我今天晚上要吃烤肉。

咦,想到烤肉宋崃一下就想起自己晾晒的麻椒来了,起身走过去一看,只是刚刚有掉要干的意思,还是湿的那,不过怎么样也不能阻挡吃货的脚步。

跑到奥斯那里弄来火种,然后把麻椒倒进石锅里,用木棒反复的搅动,不一会一股辛辣的味道就弥漫在窝棚里了。宋崃得意的自己个直笑,虽然咱体力不成,可是咱智力够啊,哇哈哈。结果得意没一会,胳膊就罢工了,宋崃只好把锅底的火撤了。然后把多数的麻椒都拿出来放回原来晾晒的地方,留下一点点在锅里,然后把火吹大,不一会锅里的麻椒就干透焦香了。

拿出来放到石头上碾成粉,放到一边,揉着酸疼的胳膊就等着安业带肉回来了。

宋崃完全的没想到安业中午竟然没回来。胳膊最初只是有些酸,结果过了段时间竟然不能动,一动就酸疼无比。闷闷的坐在床上。窝棚里一片狼藉。环视整个窝棚,这里跟自己刚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的不一样了,最初空荡荡的窝棚里,什么都没有,现在靠着墙角的地方有了个简易的架子,上面放着一些肉干,皮革。边上是装着水的石锅,然后是大小的蚌壳,中间是火塘,上面是自己刚刚用来炒麻椒的另一个石锅。被奥斯拿走了石缸,寻峰就又送了自己一个石锅。地上铺着自己弄到一半的鹿皮,架子另一边,放着一些水果,水果!

宋崃想起来前天安业带回来给自己的红色果子,走到跟前一看,都有些萎缩干瘪了,甚至有个看起来马上就要腐烂的样子。这种果子很好吃,甜甜香香的,就这么丢了实在是可惜了,宋崃忍着酸疼,把刚刚炒过麻椒的锅拿到一边,把装水的石锅拽过来,倒一半水在那个石锅里,然后把锅放到火塘上,添了点树枝,把水烧开,然后把果子洗干净放到锅里慢慢的炖着。

一阵阵的果香味飘荡在空气中,宋崃有些饿了,安业还不回来,看着锅里的果子慢慢的变软,变浓稠,宋崃用筷子轻轻的搅动,没动几下,胳膊又开始罢工,这是要残废的节奏吗。宋崃很是心酸啊,坚持着把锅里的果子熬成了果酱,尝了口没自己想的好吃,可也还算不错,只是没有很甜,微微发着酸,带着果香味,宋崃在里面加了点盐,竟然甜了很多,酸酸甜甜的。弄好后放在那成了个问题,果酱最好是放到玻璃瓶子里的,可是这里连个陶瓷瓶都没有,更不要提玻璃瓶了。

宋崃只是知道玻璃是烧沙子烧出来的,别的就不知道了。因为以前不管是哄老妈还是老姐都不需要玻璃啊,倒是给姐姐烧过陶瓷的马克杯。

把果酱弄到个蚌壳里放好。宋崃实在是胳膊疼,就上床躺着不动了。专心的等着安业回来做饭吃了。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怎么饿。

直到下午了,安业才带着猎物回来。进到窝棚,就见满地的狼藉。空气里隐约有着淡淡的果香,而宋崃就在床上躺着,好像是睡着了。

安业也不知道宋崃地上的东西是准备干什么的,就没给他动,然后轻手轻脚的开始做饭,架子上的蚌壳里一个装着写粉末,闻味道好像是麻椒,另一个里面好像是果子烂了似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尝了一点酸酸甜甜的还不错,应该是宋崃新做出来的。

看着那堆粉末,安业决定烤肉,把拿回来的肉切成大些的长块,架在火塘上,火塘里留了火,轻轻的一吹就有火苗冒出来,慢慢的翻转烤肉架,让肉受热均匀,撒上盐和麻椒面,一种肉香就出来了。

宋崃是被这些香气给馋醒了,本来今天就没怎么吃东西,正是饿的时候,闻见了香味就醒了过来,本来想撑着床起来,结果哎呀一声又躺回床上,安业瞧见他那样,赶紧的上前去看他是怎么了。

安业的手刚一碰到宋崃,宋崃就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疼疼,疼,别碰”“怎么弄的。”“没干什么就割了长皮子就这样了。”安业看看地上的那个,用眼神示意宋崃,就这个,宋崃点点头“是啊,就是这个,老难弄了,就等你回来了,我都要饿死了。哎呀我的肉。”

宋崃跳下床就奔着烤肉去了,安业回来继续烤肉,一边转着烤架,一边向着宋崃伸手,宋崃飞快的把瑞士冠军递给安业,安业用军刀片下一块已经熟了的肉,递到宋崃的嘴边,宋崃等了会,等肉不那么热了,就张口把肉持掉,就这样吃了一小半的烤肉,你还别说安业的烤肉手艺还真不错,放上的盐和麻椒撒的均匀无比,微微烤焦的肉皮,香脆可口,肉质软嫩多汁。

见宋崃饱了,安业就把宋崃半架回床上,然后自己开始吃饭,问宋崃地上的皮子是怎么回事,宋崃说是要做衣服的,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放赖,一个在地上吃着烤肉,猛然间竟有些温馨在窝棚里流淌。

安业吃好饭,收拾完火塘上的烤架,见天色还早,就问宋崃,他的衣服是什么东西,然后宋崃就给他描述,衣服是可以穿在身上的,抵御寒冷,同时美化自己的东西,什么样,安业一脸向往的问着。做出来就知道了,可是我现在胳膊疼,动不了,不然今天晚上就能做出来了,要不安业我交你怎么做吧。

于是宋崃开始让安业贴着皮革的边用军刀开始划,结果在宋崃手里费了死劲的皮子,在安业的手里就跟张纸一样的,轻轻的就划开了,没一会安业就划好了几根细细的线。看着安业如此简单的就把自己弄残废的事情做好了,宋崃心里一阵的无奈,指挥者安业穿上自己的那个奇葩针,然后缝合衣服,鹿皮对折,然后在对折的线的对面的两个角割下两块长方形的皮子,让鹿皮成了一个吊着凸字形,然后在对折线上顺着线的痕迹在中间的位置划了一个口子。一个简易的带袖子的衣服就做好了。

看着宋崃穿上刚刚完成的衣服,安业的眼睛亮亮的,“是不是你穿了这样的衣服就不怕冬天的雪了,你就不会死了。”“我没那么容易就死啊。你对我又点信心好吗?!”

安业微笑着摸摸宋崃的头,看着剩下的鹿皮,想了想,然后就开始在哪里反复的摆弄,还把宋崃叫过去,围着宋崃的腿,宋崃笑着跑开,我才不要和你一样的穿裙子那,我们那里只有女的才穿裙子,男人要穿裤子的,““裤子?社么样的叫裤子啊。”“分别把两条腿包住的那种。”

安业把宋崃拉住不让他动,然后比划着,是这样的包住吗,看着安业那么用些的要给自己做裤子,宋崃就不为难他,指挥者他把剩下的鹿皮一份两份,然后两份分别对折,对折的接缝留一半缝一半,缝好的地方就是裤腿了。剩下的没缝上的地方上下两个边在对着缝在一起,就是PP放的地方了,整个的缝好就成了东北最古老的免裆裤了。

等着衣服裤子都做了好了。宋崃看衣服上割下来的那四块丢了白瞎,可是不丢也干不了什么,突然间就看下了安业的皮裙,虽然安业在宋崃明确的表示过对他狩猎回来,身上带的血的强烈反感,而每天都在河滩上洗过澡以后再回来,可是想必安业是没有见过内裤这么高大上的东西的,皮裙里的情形宋崃是不敢去想象的,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让你也体会下现代人的待遇把。

指挥者安业把那四块小心的切割,然后用针封成了两个内裤,并且在腰带的地方还栓上了皮绳,

宋崃发现安业竟然不会系绳子,于是又教着安业怎么系个活扣,然后怎么解开。甚至一时高兴,把从老猎人哪里学的套兔子的扣也教给了安业,然后告诉他怎么用。

第18章 下雨天没事闲着发现自己还挺厉害

安业第一次穿上内裤,把皮裙脱了,放到了一边,宋崃看着安业在那里左摸摸右看看的。“鹿皮是不是还有一张,明天也给你弄个身衣服吧,你明天早点回来,把皮子裁好我教你怎么缝。”

“不着急,我已经知道怎么裁了,缝合也会了,你忙你的吧,现在还不到做衣服的时候那,在过段时间冷了在做吧,你的衣服就穿着吧,明天我去找奥斯去,让他看看这衣服。”

第二天安业没有在穿他的那个皮裙,只是穿着内裤就走了,宋崃本来打算出去采点蔬菜水果什么的,结果被叫到了奥斯的窝棚。奥斯看着柔软的兔皮,平顺的兔毛,不断的用手抚摸。又仔细的研究了下宋崃的衣服,眼睛里简直就要冒绿光了。急切的询问宋崃是怎么弄的,可以把皮子弄的这么柔软。

在奥斯的窝棚里耽搁了大半天,都过了中午才被奥斯给放了回来。看着奥斯那种急迫的欣喜的样子,宋崃不由的又想到冬天到底是有多冷有多久。想想家里的存粮,好像还不够两个人吃一个月的那。宋崃自从穿越以后才知道饿是种怎么样的状态和感觉。那种莫名的心慌意乱的,整个人空荡荡的感觉,真是不想在此体验那。

想着肉食可以让宋崃去解决,自己力所能及的也就是蔬菜和水果了。宋崃觉得这个世界既然有了麻椒,有了芒果,那这个世界就该有其他的,自己已经熟悉并且认识的吃的。看着天色还早,宋崃决定出去溜达溜达,找找看,隐约记得有些蔬菜是可以晒干了吃的。可以保存很久也不占地方。

宋崃就要往营地外面走,结果天突然的就黑了。宋崃疑惑的抬头一看,整个天都被厚厚的云彩铺满了,黑压压的,这是快要下雨了啊,宋崃猛然想起,自己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下雨那。

隐约传来奥斯大声呼喊的声音,宋崃循声过去,发现人们在奥斯的指挥下收晾着的咸鱼,宋崃也去帮忙,当他看见奥斯把晒好的咸鱼和没有晒好的放到一起时,就制止了奥斯,把奥斯拉到一边,“奥斯,我们部落以前都是把晒好的放一起,没晒好的另放,并且没晒好的要单独的找地方挂起来的,要不就放不久还是会坏掉的,坏掉了就吃不了了。”奥斯听宋崃这么说,忙让人把鱼分拣开,可是奥斯的窝棚就那么大,放不下那些鱼,于是宋崃和奥斯说,他有一个专门放东西的小窝棚,可以给他放鱼。

等到奥斯他们收拾好鱼,族长和安业也带着猎物回来了。族长的脸色明显的不好。拉着奥斯在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宋崃发现人们在自觉的聚集着,并没有离开。不一会,奥斯走到人群中“今天的初雨看样子来的早了些,还好今年我们发现了鱼,但是我们的存粮也还不够,所以等雨停了,所有人都要出去找吃的去。”

听完奥斯的话,大家才陆续的散开来。

安业带着宋崃往他们自己的窝棚里走去,“初雨,是不是意味着什么,怎么感觉大家都有些紧张那,会是山洪暴发什么的吗?”“什么是山洪暴发?”“就是山上下来好多的水把营地都冲没了。”“哦你说的是河汛。初雨意味着天气会一天天的凉起来了。也意味着食物会越来越少了。”

宋崃经过这些时间的观察,发现虽然男人们去狩猎可以带回来很多的肉给家人吃,可是女人们的采集还是占很大的比重的,并且部落里的孩子一般都是女人们在负责他们的早上到中午之前的肚子。

一阵风吹过,豆粒大小的雨滴就倾盆的落下了,宋崃和安业奔跑着回到了自己的窝棚,点上火塘,也许是心理的作用,宋崃感觉在雨落下的那一刻,自己真的感觉到了寒冷的来临,看着邈邈的火苗,心理的那丝寒冷也就消失了。

门外的大雨哗哗的下着,“今天吃什么?”“吃烤肉吧,我磨点麻椒。”宋崃起身去石头上磨麻椒。而安业则开始切割肉条。

大雨持续的时间超出了宋崃的想象,整整的下了四天多,宋崃感觉在窝棚里都隐约的听见了河水奔腾的声音,问过安业,才知道初雨一般都要四五天的,并且一旦初雨过后,每次下雨都要这么久的。

安业在下雨的时候不能出去狩猎了,两个人就在窝棚里面做衣服,主要是宋崃动嘴,安业动手,安业动手的能力又一次的刷新了宋崃的预期。安业甚至可以在缝合衣服和缝合皮子的时候用不同的针法,这简直逗超乎了宋崃的想象。

安业用兔子皮给宋崃坐了一套衣服,白绒绒的,不用照镜子宋崃都知道自己会很萌。坚决不能这么穿,宋崃心里止不住的翻白眼,在宋崃小时候,他妈妈就喜欢给他穿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到了宋崃六岁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以后,就在没穿过类似的。

把白色的毛翻到了里面,然后把灰色的皮漏在外面,告诉宋崃这样穿会很暖。

宋崃接连的休息了好几天,胳膊已经不疼。就慢慢的给安业做了一个兔毛手套。那种最最古老的,只有大拇指是分出来的手套。这个完全得意于他与那个东北老猎人生活的那几个月,在那几个月见识了一个老人怎么样在没有任何现代文明,悠然的生活在东北某个深山里。他的随遇而安和对待生活质量的态度,多少的还是影响到了宋崃的。

阴雨天出不去门,宋崃闲着无事,就开始思考自己穿过来的这几个月,首先自己知道饿了,并且付出努力吃饱了。找到了盐,还教会部落的人怎么吃鱼,也让这些原始人学会了怎么用草编草鞋,和草编包,还有柳条筐。甚至已经教会安业做衣服。虽然自己没有像以前看到的那些某某网站的穿越小说上的人物那样。带领着部落走向辉煌,可是自己还是很厉害的改变了这个部落一点点的。

宋崃沾沾自喜面带笑容的在哪里思考着,觉得自己以前那二十多年的吃喝玩乐真心是不白过啊,作为一个有品位,有格调有档次的公子哥,以前见过的学过的,追求过的东西,现在不是都用到了吗。所以人啊,该享受的时候一定不能亏了自己啊,你说自己要真和姐姐似的,上学安安心心的学习管理企业,毕业了就安安心心的管理企业,这要是穿越了,那又企业给他管啊,估计连吃饭都成问题的。

宋崃觉得自己又比姐姐高明了那么一点点,很是高兴的点点头。结果没一会就见安业把一碗冒着热气的鱼汤递给自己。尝了一口,竟然有些酸甜的口感,虽然味道有些奇葩,可是竟然还不难吃,抬头疑惑的看着安业“怎么了,我方多了吗。”

“呃,你刚刚问了我什么?”“我问你蚌壳里红色的那个东西是放到鱼汤里的不,你点头了我就放了点。”“还行,挺好吃的”

因为宋崃总是在寻找调味料,还不停的和安业说过,所以安业总是认为只要不认识的东西,都是宋崃找来做调味料的,其实安业觉得现在的鱼已经非常的好吃了。真不知道宋崃以前的部落是有多么的强大和富有,宋崃总是认为这里的饭不好吃,真是难为他了,可是他还是很乖,自己会乖乖的找食物吃,刚刚决定养着他的时候,完全的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无毛人,竟然可以知道的这么多,并且这么的好养活,只是嘴太刁了。

第五天,雨终于停了,久违的太阳终于出来了。男人们竟然没有立刻就出去狩猎,据说要等一天在去的。宋崃在营地闲逛的时候,竟然看见不少的人家在晾晒皮子,并且是鞣制过的皮子,这么快奥斯就已经让他们知道怎么鞣制皮革了?走到一户人家去看,发现多少都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重要的是现在的皮革是刚刚鞣制好的需要阴干的,他们竟然的放到阳光下暴晒了。

离了小爷看来的确是不成啊。宋崃摇摇头走向奥斯,把一些鞣制皮革需要注意的地方告诉他,并且把他家的安业也卖给奥斯,然后就带着里奇他们出去找食物去了。雨后可是蘑菇的生产期啊,在这个调味料匮乏的地方,一点点能调味的东西,都是宋崃的追求啊。

领着孩子们竟往着灌木丛里穿,叶子上的雨水不停的落到他们身上,竟然已经有些凉了。走出没多远,就看见一丛白色的蘑菇圆圆胖胖的长在了树根下,宋崃把蘑菇拿在手里仔细的的观看没有菌托,没有菌环,所生长的环境也不是有毒植物的附近,掰掉一下块,也没有浆液流出,掰掉的周围也没有变色,嗯,看样子是没有毒的样子,哎,蘑菇虽然是不错的东西,可是这东西有毒和梅毒长的也太像,要小心的分别啊。

告诉孩子们这附近一圈的都可以采摘了,并且要采摘小的蘑菇头,长的太大的就不要了。

第19章 蘑菇大作战

只是出去了两三个小时,宋崃他们的的蘑菇就装不下带去的柳条筐了。孩子们明显对于食物是有不采光誓不罢休的气势,竟然有几个大点的孩子就近的找柳条准备编织柳条筐了。

这个时候安业找了过来,急匆匆的,脸色不是很好。大声的叫孩子们回家,结果宋崃的篮子,上下的检查宋崃,看到宋崃身上溅到的雨水,眉头皱得紧紧的,“你出来怎么也不和我说声,初雨过后的一天是不能出来的,溅到雨水容易得病死去的。”

宋崃看着身上的水,愣了楞,他说的是感冒吗?还是说这个世界还有些更加神奇的事情自己没发现啊,难道这里是魔法世界,这初雨的雨水是有诅咒的能力的?“那得的病什么样?”“会发热,混身都发红,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萨满说是因为水把人的力气都吸走了。如果力气吸的不够就把人的生命也吸走了。”呃,他说的是感冒吧,这一定是感冒!“不怕,回去喝点热水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安业还是有些不开心的领着宋崃会到营地,果然到了营地那些孩子们的家长都在等着他们,明显的很不高兴,奥斯看着宋崃轻轻的摇摇头,宋崃一看这阵势赶紧的上前说“奥斯我知道怎么预防和治疗初雨带来的病的。”奥斯听闻宋崃的话,立刻眼睛张的大大的,一把就把宋崃抓住“真的可以吗,你是怎么知道的。水魔是怎么被赶走的。”呃,水魔!“多喝开水,就是把水放到石锅里烧到冒泡在喝,然后注意保暖。”“就这样就可以了吗?”“要是严重的话水里少加点盐。”“既然你有对付水魔的方法,这次就原谅你带着孩子们出去了,初雨以后的第一天是不能出营地的,你记住了不要在犯了。”

宋崃胆战心惊的回到窝棚,心想还好小爷我反应及时,不然看那情况自己好像会被驱逐啊。安业闷不做声的开始点火烧水,宋崃在一边收拾采到的蘑菇,被大人们一吓,孩子们的蘑菇都忘记拿回家了,都便宜了宋崃,当然宋崃是不会就这样的不给人家孩子的,可是给了他们也不会吃,还是自己做好了叫他们一起来吃吧,在说就这么的出去了,的确是容易感冒的,喝点热汤吃点肉预防一下比较好。

宋崃正想着怎么吃蘑菇那,眼前出现了一碗用蚌壳装着的热水,顺着拿水的胳膊看上去,安业那仿佛被人欠了多少钱的脸就出现在视野里了。宋崃叹了口气,刚要说话,结果拿着水的手就这么的向前一送,宋崃一下就跳起来了,“喂,你是要烫死我啊!”安业忙放下手里的蚌壳,低头细看宋崃被烫红的嘴唇,见没什么大事,就反身又盛了一碗水递给宋崃,“喝掉”

宋崃翻着白眼,“没事的一会我做好饭了,喝点汤也是一样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没活够那,你放心的吧,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会没事的。”宋崃举起双手保证到。

蘑菇最经典的搭配自然是一年生的小母鸡,把小母鸡剁成块,用水炒过,放到砂锅里,最好是晒干过的干蘑菇用水泡开,等砂锅水开了放进去,然后闷上二十分钟。这就是最经典的东北名菜,小鸡炖蘑菇。有时候还可以放点粉条在里面。

宋崃在那里想的都留口水了,现在没有小鸡可是咱有野鸡啊,比小鸡高的不是一个档次啊。虽然蘑菇是新鲜的,但是咱的蘑菇是纯天然无污染啊。把前几天抓到的小鸡拿回来洗干净剁成块,然后把石锅放到火上烧,开过了以后放上新鲜的蘑菇,放咸盐,又稍稍的放了几粒麻椒,多多的水,多多的蘑菇炖上了那么一大锅,快好的时候叫安业把今天和自己出去的孩子都叫来,一起喝汤吃肉。

营地里一般都是只吃早饭和晚饭的,中午的时候很少吃饭,而宋崃这个吃饭的点吃早饭太晚,吃晚饭还太早。孩子们一大帮的跑到宋崃的窝棚里,然后一人手里都自己带着个蚌壳碗,每个人都给盛上热腾腾的一碗蘑菇肉汤。孩子们吃的很高兴。

一锅肉汤很快的就都被吃没了,宋崃看孩子们都吃的直冒汗,就想着估计是不太可能感冒了,又把孩子们围了个圈聊天,消消汗,省的出去没感冒,回来吃顿饭还感冒了。七嘴八舌的说了好多,一个小女孩怯怯的问宋崃,“宋崃哥哥,你可以把我今天才的蘑菇给我吗,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我回家也让我妈妈给我做。”宋崃大笑着把孩子们的蘑菇还给了他们,让他们带回家去。

孩子们都离开后,宋崃看安业都没来得及吃就被土匪一样的孩子们把小鸡炖蘑菇给抢劫一空了,在说自己也没怎么吃饱,光照顾那些孩子了,就又拿了一个野鸡,看着剩下的食物,宋崃有些忧伤“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够我们过冬的啊。”安业只是摸了摸宋崃的头,接过他手里的野鸡开始收拾剁快。

这次用小火慢慢的炖,加了好些的摘干净的蘑菇,窝棚里不一会就开始飘荡着食物的香气。安业依然在门口磨着长矛,宋崃背对着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夕阳的阳光斜斜的照在他们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色的外壳。

第二天天气依然的放晴,今天男人们照常的出门打猎去了。而女人们却围在了宋崃的窝棚前,甘枝斯斯艾艾的上前,支吾着让宋崃带着他们去采蘑菇去。宋崃自然不会拒绝,带着他们去了昨天的地方,因为人多,走的就分散开了。大家就各自采摘自己的。女人们的采集速度很快,而宋崃就坐在一边,在教一些人如何的辨别毒蘑菇,告诉他们那些是不能吃的,那些是可以吃的。也总有人带着自己采的蘑菇来找宋崃,让他帮忙看看那些能吃,那些不能吃。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蘑菇宋崃在一次对这些原始人对事物的热情给惊到了,挑挑拣拣的累坏了宋崃,这些个蘑菇明显的一次是吃不完的,回到营地开始教这些歌主妇们如何的把蘑菇都摘干净,顺便在坚持下有没有毒蘑菇混在里面了,好在这些主妇都很听话,留下晚上吃的蘑菇以后,宋崃决定把剩下的都晒干了。去营地外面割了一大把的草,然后三根草编成一个线的那么编下来,编成成一米多的小细草绳,把新鲜的摘干净的蘑菇一个一个的穿到绳子上,在窝棚上插个小木棍,然后把蘑菇串挂上去。

主妇们见宋崃这么做,也就开始跟着做。别看宋崃小小的个子,还是个无毛人,可是这孩子在吃的方面还真是无人能比,就说最开始的鱼吧,就是这个孩子发现可以吃的,让这些主妇们知道原来河里还有那么多的食物可以采集拿来吃的,还有河蚌,都是一样的东西,自己做完吃就满嘴的沙子,可是宋崃做出来的就美味无比,孩子和伴侣就都吃的很香甜。以前食物总是不够,吃的也没那么挑剔,都不用做熟了也吃的飞快,也就是现在吧,肚子吃饱了竟然开始挑剔味道口感了,倒是没说出来,可是在吃到河蚌的沙子,鱼里的苦胆,就是一脸嫌弃的样子,然后说自己在宋崃那里吃过的多好吃什么的。简直不能忍啊。

可是对着一个小孩,简单的原始人还不知道有请教一说,就偷偷的看着宋崃处理食物的过程,而宋崃也特意的和他们说食物是如何处理的,终于让这个营地的人知道食物入锅前世需要洗下的,有些部位是必须要舍弃的。好在现在食物的来源大了许多,丢弃一些不好吃的,不能吃的也不那么的心疼和难以接受了。

在三四天以后,主妇孩子们就很少在采摘到毒蘑菇了,大家就不在把蘑菇放到一起了,开始个子的采摘,接连的大晴天让最开始晾晒的蘑菇都已经晒好了,宋崃就提议把蘑菇都收起来,主妇们看见那么多的蘑菇变的这么少,多少是有些悻悻然的。直到宋崃告诉他们这样的蘑菇可以留到冬天吃,甚至如何很多可以留到很多年以后还可以吃,然后又把蘑菇用水泡开,告诉他们味道会更好以后,主妇们才又露出笑容。

安业发现一进到营地,闻到的是蘑菇特有的味道,就知道宋崃又带着大家去认识采集新的食物了,宋崃总是能在女人中找到自己的合适的位置,这真是一件蛮稀奇的事情。安业不由得又想到变月节,宋崃对自己的求婚,摇头失笑。

走进窝棚,见宋崃在弄着已经晒干的蘑菇,眉头微皱,该不是晚饭又是野鸡炖蘑菇吧。这东西虽然很好吃,可也架不住天天吃啊,已经连吃五六天了啊。“今天吃烤肉吧。”这句话对安业来说不吝于天籁之音。结果走进一看,宋崃手里拿着几个奇怪的小木条,面前放着切整齐的肉块,那肉块明显的和平时烤肉的肉块不一样,要小的许多。“我们今天来BBQ。

看着宋崃一块肉穿到小木条,然后接着就是一个蘑菇,然后是一块鱼肉。接着又是一个蘑菇。安业的脑子里瞬间就被蘑菇给塞满了。

第20章 出发去露营

在蘑菇终于被宋崃吃腻的时候,宋崃终于想起了那个因为长在水下被忽视了的藕和莲子,宋崃觉得那些藕和莲子简直就够整个部落吃一冬天的,实在没道理就那么简单的放弃了。尤其是在宋崃知道冬天食物来源很少的情况下,基本上宋崃只有在醒来的那两天饿到过自己,在被安业收养以后就没有在体会到饿的感觉,宋崃实在是不能想象自己在寒冷无比的冬天还要挨饿的情形。

可是藕和莲子毕竟长在了水里,而且既然是长着莲花的那谁就不会很深,但是水下面的淤泥就不知道有多深了,看着那荷花湖周围的沼泽说是没危险,宋崃自己都不信,尤其是远古人应对危险的能力更加的让人担心,那么大的湖说是把水放走也太天方夜谭了。宋崃惆怅的直叹气。

安业今天没有出去,本来天气已经可以感觉到的速度在变冷,这个时候应该抓紧狩猎以获取更多的食物过冬的,可是今天安业又不得不留下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宋崃昨天夜里从床上掉下去三次,宋崃刚刚来的时候是个小豆芽菜一样的身材,现在虽然张开了点可以依然很瘦小,但是安业在宋崃来到的期间以吃了化肥的速度在长高长壮。本来安业的身材也属于瘦小系的,不要说族长那样高大的非人类了,就是部落里普通的男人面前,安业都是不够看的,可是经过宋崃每天三两顿的进补,有时还来顿宵夜,于是安业已经可以和部落里的瘦小些的男人相抗衡了,更加恐怖的是,安业的生长趋势竟然没有停止的迹象。然后安业窝棚里的床是不跟着一起长个的,以前一个人睡稍微宽敞,两个人睡蒋八够的地方,现在只要安业一翻身宋崃一定就会掉到地上去。

所以安业今天在家里修床,所谓的修床就是把这个小的拆了从新弄个大点的,本来宋崃还在边上指手画脚的,没一会就在一边唉声叹气了。安业把床的四边立好,把四条木头放到立好的柱子上,用草绳绑好,在把树枝放到木头上,搭出个小平台一样的床来。“你不是说要放草垫子吗,现在可以放了吧”。宋崃被安业的声音惊醒,就出门去把前几天编好放到外面晒干的草垫子拿进来放到安业搭好的床上,这个床垫子是宋崃用草编织成的一个袋子,然后里面放上了自己收集来的羽毛和一些干草。晒干以后坐上去软软的,虽然和席梦思比不了,但是比起以前的床来简直是好太多,何况自己鞣制好的暂时没用的兽皮也铺到床上,整个床就别提多舒服了。

铺好床躺在上面,闭上眼睛,宋崃简直就像是回到了穿越前一样,别提多自在了。“刚刚在叹气什么。”安业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宋崃坐起来。“在想藕和莲子。”“部落里会游水的人不是很多的,而且沼泽那么危险奥斯不会让人过去的,风险太大了。”“我觉得还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采集到打量的藕和莲子的。”宋崃的声音里带着郁闷和赌气。

宋崃觉得自己还是的去看看,看看到底可以怎么样的把那批食物带会家,自己是在是吃够了主食都是肉的饭了,天天的肉各种的肉,没完没了的吃肉,大米饭自己不敢奢想了,可是藕粉什么的还是可以弄一下的啊。莲子弄回来当成主食吃一顿难道也只能是梦想吗?一下的坐起来,“安业我们去露营吧。”“露营?”“嗯”

宋崃兴奋的和安业说,他要在外面过夜,要绕着荷花湖走一圈,看看到底这个湖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地方水比较浅然后又有荷花生长的地方,这样不会水的也可以下去挖藕,采集莲子。安业听说要在外面过夜,满脸的不赞同。“外面过夜太危险了,虽然附近没有什么大型的猛兽,可是夜里很容易出现各种意外的。”见安业坚持,宋崃只好妥协的说到时候在看吧,如果不危险就在外面过夜,如果有危险的迹象就当天回来。

安业看着宋崃兴致勃勃的样子,只好说如果自己说回来,宋崃要听话的立刻往回走,毕竟现在是狩猎的时候,安业老是离开了不好。宋崃满口答应,快速的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带了一张很大的皮革具体是什么动物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这张皮革是他们手里最大的一张,万一在外面过夜也好有个铺盖的。带了点盐,带了两个蚌壳,然后把最重要的安业带上,就出门了。

安业带着他的长矛,和黑色的石刀匕首,领着宋崃顺着荷花湖开始走,荷花湖的入水口一面是沼泽。另一面是草原和灌木丛因为太远还要过河,族人就没有去看过,宋崃想着去看看是不是可以从那面找到合适的地方采集藕和莲子。

在走了路上,宋崃和安业不断的说着藕的各种的吃法。安听的一脸迷茫,宋崃给自己说的口水直流。这个湖比想象的还要大,他们背着沼泽走,越过河水顺着湖边一直的往前走,湖的这边和那边的沼泽完全的不一样,有点像是草原一样的土地没有任何淤泥的影子,野草长的也不是很高,知道膝盖,一丛丛的灌木丛下蘑菇隐约可见。宋崃看了看安业决定还是无视了。吃了那么多年的烤肉也没见他腻烦,结果吃了几天蘑菇眉头就皱的能夹死苍蝇。

难道是食物多了,人就难免会对食物有所要求了,这么说自己还是带给这个部落很大的改变了,就算安业这样淡定随性的人也开始知道挑剔了那,自己真是满满的成就感啊,等找到采集藕的地方,小爷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主食。

宋崃在路上慢慢的走,安业跟在后面,不时的左右看看,希望还能像上次找到麻椒一样的找到些调味品什么的,见到眼熟的就有往嘴里送的*,这让安业担心不已,就怕他把有毒的也放到嘴里去,所以一直用眼睛盯着他,两个人一个四处捣乱,一个紧张看护所以走的很慢,一直走到了傍晚,也没走出太远去。宋崃在河边钓了几条鱼,收拾好后就地用荷叶包裹着埋到底下,然后点了个篝火。说起这点火来,部落最近竟然有了新发现,燧石。这简直就是远古的打火机啊。几乎一被确定功能的瞬间,就整个部落人手一个了。

寻峰在制作石刀的时候飞溅的火星差点把他的窝棚给点燃了,几次三番以后,就想到用这个东西来点火了。宋崃有次无意间发现立刻就要了几块拿回去用,然后被去到他哪里的里奇发现,然后很快用法就在部落了传开来,部落的人也不用去奥斯的窝棚那里取火种了,奥斯也不用天天的因为要看着火种,总是迷迷糊糊的睡不好觉了。那个强大的小老头一直保存着火种好多年也是个奇迹啊。

出门没有带锅过来实在是个失误,可是那么重的石锅被着上路也实在是不太现实,宋崃想也许陶器可以试着弄弄,万一给弄出来方便的不是一星半点啊。毕竟现在部落里的皮革都在缝制衣服,而石器又太过笨重,草编包和柳条筐又太过粗犷。装东西的工具真是没多少。而且能够代替笨重石锅的也根本就没有。

看来弄完藕以后还真的要把陶器提到日程上来了。宋崃慎重的坐好未来计划,就看着安业拿走几个圆形的东西走向他,伸手就递给他一个水淋淋的红色果子一样东西,拿到手里一看,却不是果子,好像是是植物的块根。“吃吧,甜的。”宋崃拿着啃了一口,味道不是很好,隐约有点甜。“这是什么啊”“甜根,有很多,可是不如果子好吃,所以部落里的人吃的少,我没找到果子,又怕你一个人在这有危险,所以就找了点甜根给你吃,明天我会找到果子给你的。”宋崃咬了两口,实在是觉得没有吃的必要。就放到了一边,打算明天接着吃。毕竟是安业好心带回来的,直接丢了有些不好。

把火下面的叫花鱼挖出来,一人一条的开吃吃晚饭。吃过晚饭把篝火又移动了个位置,然后加上好多的树枝,把带来的皮革铺在了刚刚篝火的地方。两个人打算睡觉了。看着安业悠闲的样子,附近一定是安全无比的。招呼安业躺下,宋崃自发的滚到安业的怀里,然后把多出来的皮革盖到两个人的身上,简直不能更温暖。

清晨被宋崃叫起来,天还没亮,宋崃奇怪的看着安业,“早点起不然一会有露水了容易生病。”宋崃只好收拾好皮革,在篝火里在添上点树枝,然后把安业钓好的鱼接过来开始烤鱼,宋崃他们开始吃饭的时候,竟然隐约的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这早晨的太阳还没升起,周围一片灰蒙蒙的,因为在水边有有些雾霭霭的,配上这时隐时现的孩子哭声,这简直就是恐怖鬼片的前奏啊。

第21章 家有宝贝

安业立刻的站起来,侧头仔细倾听,然后拉着宋崃就想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声音听的越来越清楚,却也越来越能感觉到声音的主人在逐渐的衰弱,安业扒开眼前的草丛,前面是一片河滩,在一块背风的石头后面,一个小小的婴孩竟然被几片荷叶包裹着放在那里,宋崃简直惊呆了,这难道是荷花成精了。

安业抱起了孩子,几下就把荷叶撕掉,宋崃甚至下意识的看了下孩子的性别。女的。安业把身上的皮衣撩起,把孩子放进怀里。眉头皱的紧紧的,嘴角僵直的抿着。宋崃走上前,顺着安业的领口看下这个孩子,孩子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眼睫毛颤动着。因为感受到了温暖整个人趴在安业的怀里,头在晃来晃去的寻找着。宋崃摸了摸孩子的脸,入手一片凉滑,小鼻子挺挺的,小嘴的颜色有些青紫,小脸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啊,怎么在这里?”“他被父母丢弃了,被丢在这里的。只要是在河滩发现的无毛婴儿都是被父母丢弃的。”

宋崃整个人事真的愣住了,被父母丢弃!这简直是不能想象的事情,对了这个孩子不像猴子,就是自己看来正常无比的婴孩,安业,安业说过自己也是被丢弃的,还是在懂事以后被丢弃的。

“我们把他带回部落吧。”宋崃竟然有些尴尬的提议到。还好自己没有把荷花仙子什么的说出口啊。“怕是养不活,现在不是孩子诞生的时候啊,这个时候诞生的孩子即使是有毛人也不一定能养过冬天那。”

“不试试怎么知道那。”宋崃有些不以为然的说着,在他以前的地方,养大一个婴孩如果不要求品质什么的,实在不是什么多困难的事情。“我们现在就回去把。这孩子好像又冷又饿的样子啊。”“不我们需要找到藕。”“为什么,藕等以后找也可以啊。”

“奥斯最开始让部落的人以为你是走失的无毛人,毕竟当时你身上穿着很独特的衣服。走失的和遗弃的是不一样的,遗弃的是被原来的部落认为不详的,一个部落有可能会有无毛人,可是一般不会有被遗弃的无毛人。毕竟不是所有的萨满都像奥斯一样认为无毛人不是灾祸二十智慧的象征。但是即使奥斯不认为无毛人会带过部落灾难,可是如果有充足的食物,部落其他的人接受起来会容易很多。”

宋崃觉得自己的二十多年简直就是白活了,怎么心眼还绕不过眼前这个傻大个那。“可是这个孩子要是在不吃东西估计很难活到你带他回部落了。”怀里的孩子果然已经不在出声音了,安业的脸色一变,脸上莫名的有种奇怪的尴尬。宋崃垫脚一看,哈哈哈哈,孩子把安业当成妈妈了。

宋崃挑衅的看了眼安业。安业轻轻的拍了拍怀里的孩子。孩子没有得到想要的奶水,又开始哭了起来,只是声音微弱的如同快死的小猫。听到这样的哭声宋崃的心都要揪起来了。即使现在往营地走,也需要一天的时间,可是明显这孩子虚弱的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人间,宋崃四下张望,希望能得到点可以帮到孩子的东西,眼睛被地上昨天安业待会来的甜根吸引,那上面自己昨天咬过的地方竟然有像液体流出然后凝固了的东西。拿起那个甜根摸了摸那流出来的东西,很粘稠,抿了一点放到嘴里,竟然很甜,比昨天自己吃过的还甜,宋崃来不及多想就用手指头抿了些液体,伸到小孩的嘴里去,小孩子立刻就吮吸着宋崃的手指头,宋崃一会就把手指头抽出来,孩子吧嗒吧嗒嘴,半天没见有东西吃,又开始有气无力的哭起来。

宋崃把甜根埋到灰堆里,安业抱着孩子做在兽皮上看着宋崃在哪里忙活。这孩子还需要喝点热水,可是没有容器啊,这简直是太纠结了。对了河蚌,宋崃越过河滩冲到湖边去找河蚌,找寻了好久才找两个拳头大小的河蚌。把里面的人肉挖掉,然后带回来一点点的水,小心的放到火上烧,把灰堆里的甜根用木棍扒拉出来。甜根的表面都已经微微碳化了,用瑞士冠军把甜根一切两半,甜根经过火的烧烤已经很软,也变的很粘稠,宋崃小心的尝了一口,嗯有些甜,还不错,用主刀削了个木片,刮下一点甜根,喂给小女孩,孩子的小嘴一点点把甜根抿进嘴里,吃了大概半个甜根,宋崃就不敢在喂了,把河蚌里烧开了的水又喂了些给她。

也许是因为在安业的怀里比较温暖,又吃了些东西,孩子的脸色好看的许多,小嘴唇也开始粉嫩起来不在是初见时的青紫了。看见孩子的情况有些好转,宋崃和安业都松了口气,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孩子在安业的怀里竟然睡着了。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东西,然后接着上路了,又走了半天,终于见到一个荷花湖的小分支,最近的大雨使得荷花湖的形状发生了改变,而他们眼前的地方的水都到别的地方去了,一大片的荷花只有浅浅十厘米左右的水,安业找来一跟大概两米长的木棍,插到下面的淤泥还不到一米深,这地方简直是太好了。就是大点的孩子下去都没问题,安业要把孩子递给宋崃,宋崃没接直接的就跳进泥里找藕去了。

午后的湖水很是温暖,下到泥里宋崃就弯腰开始摸藕,手一伸进泥里就碰到一个胳膊粗细的藕,顺着藕的一头慢慢的斜着往外拿,没一会就把一个大概半米长的藕拿上来了,上到岸上洗干净胳膊,把安业怀里的孩子结果来,指挥安业顺着兽皮的边割下来长长的一条,然后把孩子用兽皮包好,放到一边,继续下去挖藕,两个人没多大功夫就挖出来一小堆,用割下来的兽皮绑了,宋崃又带去采莲蓬,采了满满一把,做到湖边开始往外挖莲子。

装满带来的草编包,傍晚的时候他们决定赶夜路往营地回去。毕竟还有个小孩子那,这孩子太弱了。来时两天的路程,清晨的时候已经隐约看见了营地的影子。

回到家烧上一锅的热水,贡献了一个石锅给小孩子洗澡,宋崃检查了一下孩子的身体,发现孩子是个至少外边看起来很健康的孩子,不由的心中难过,一个健康的孩子就因为没长毛而被父母抛弃了。轻轻的摸着孩子的头,心中满是怜悯,把剩下的浴袍拿出来,两个袖子都拆下来,一个袖子用来做尿布一个袖子用来包孩子。剩下的还可以给孩子做个小衣服什么的。

“我们给她起个名字吧。”“你打算喂他吃什么,我们部落今年还没有孩子诞生那。”“这几天先用甜根和莲子试试,过几天弄点肉汤给他喝,实在不行就找个有奶的什么动物也成,听我以前在的地方老人们说,据说米汤都能养活孩子的,何况咱们这还有肉汤那。”宋崃也不是很有把握的说着。

“你想叫她什么?”“宝宝吧”宋崃没什么诚意的说着,“宝宝”“嗯宝宝,我们宝宝有名字了”宋崃轻轻的拍着宝宝。然后把她放到了床上去,好在这个床是新搭出来的,为了防止宋崃他们两个在长个,所以搭的大了些,现在放下宝宝刚好。

宋崃把莲子的皮剥了,把苦芽去掉,然后用石头碾碎,放进锅里去煮,在把一条鱼去刺切块也放进去,只放了一点点的盐,小火慢炖着,回头看着宝宝,把手放到了孩子的脸上,温温的,这孩子很省事,吃饱了不冷了就睡觉,很少哭闹,回来的路上也只是尿了一次,估计肚子里也没什么食物,所以也没拉,宋崃没有过养孩子的经验,可是从前却养过一只萨摩耶,被刚满月的萌狗给欺骗,结果带回家才知道那是个坑货,肠胃及其的娇弱,还乱吃东西,三个月的时候还得了犬瘟热,可是在宋崃的照顾下依然的活了下来,只是自己穿越了,也不知道那个坑货现在怎么样了。

把孩子当成狗来照顾的确是有点不人道,可是你让一个大男孩怎么办那,尤其现在这个男孩的外貌才只有十一岁。

不停的搅动着锅里的晚饭,嘤嘤嘤,宝宝睡醒饿了,又开始了小猫一般的哭声,宋崃把锅里的东西盛了一碗出来,然后尝了下味道,虽然加了新鲜的鱼肉,可是还是比较清淡,拿着小木勺一点点的喂给宝宝吃,吃了大概一百毫升,宋崃就不在喂了。养狗的经验告诉宋崃尝试一种新的食物的时候最好少吃点,然后慢慢的加量,不然很容易坏肚子。宝宝看着眼前的木勺没有在给自己的意思,脸色很是纠结,嘤嘤的又开始哭。

宋崃把宝宝的尿布打开发现竟然没有尿湿,“哎呀宝宝太争气,太厉害了。”来爸爸给你把尿啊,把孩子轻轻的抱在怀里,把着两条小细腿“嘘嘘~”宝宝很听话的就尿了出来,只是没有鸟在宋崃准备的蚌壳里,基本上宋崃的蚌壳放错了位置,那一波尿一点没浪费的都尿到外面了。

第22章 虽然我带孩子可是我是男的

宋崃把被宝宝从新包好,然后把被她尿湿的地面用木铲铲走,这家里突然的多出一个人来,锅碗瓢盆明显不够用啊。最重要的是缺宝宝的尿壶啊。宋崃从新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想要做的陶器来。

安业从奥斯那里回来,从锅里盛了一碗鱼羹出来两口喝掉“有点淡。”宋崃白了他一眼,以前没盐的时候你知道什么咸淡的啊。安业摸了摸宋崃的头“在去睡会吧。一夜都在赶路很累的。”

“奥斯怎么说。”“只要食物够宝宝留下来问题不大。”“只是过冬的时候去聚集地有些麻烦。”“聚集地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过冬的地方。”“什么样的过冬的地方啊你能喝我说明白点吗?”“那是一个在冬天也会很温暖的山洞,非常巨大的山洞,可以放得下好多的部落,只是这个山洞是越往里越热,只有强大的部落才能住到山洞里面去。”宋崃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那是个活火山,这样也太危险了啊,谁知道火山什么时候就爆发了,那大伙还不一起玩完啊。

“我们不去会怎么样?”“会冻死啊?”喂!你那看白痴一样的眼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自己盖个结实保暖的房子,然后不去哪里啊。”“不可能有那么结实的房子的,冬天的雪会把一切都淹没的,而且春天雪化了就有河汛的,所有的窝棚都会给冲走的。”

宋崃又些纠结,听安业的话的意思是冬天会很久,并且下非常大的雪,然后春天会发洪水,尼玛自己是到了个怎么样的世界啊。先不管了,顾眼前吧,困死了先睡觉,睡完了起来弄陶器。

宋崃睡的正迷迷糊糊就被嘤嘤嘤的声音弄醒,宋崃头疼的一翻白眼,伸手一摸身边的安业早就没了踪影,只好坐起身来朝着在床里侧的宝宝摸去,手在小屁屁上一摸,得这是尿了,任命的起来先把湿的还下来,然后把宝宝的澡盆放到火塘上面,火塘里还有微微的炭火,添上点干细的树枝,吹了两下火苗腾的就冒了上来,想了想又把澡盆拿下去,把锅里的鱼羹放了上去,烧了个开,然后才把澡盆放上去,石锅里早就被安业放好了清水,只等着烧开就好了。

“嗯~”噗~宋崃又不妙的预感,回头一看床上,宝宝紧皱的眉头刚刚的松开。一种隐约的臭味传来,不会是自己想的样子吧。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宋崃迟疑的走向宝宝,把刚刚包好的宝宝打开,一股子臭味迎面的就扑过来了。“哎~!”宋崃长叹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把被拉了的尿布撤出来,有心直接丢了吧,这东西就两块,不丢吧,又实在是恶心啊。

说好的穿越爽文那,这尼玛的也太坑爹了啊,你别说,这还真是坑爹了。宋崃一边把手伸的长长的,一边用干净的边插着宝宝的小屁屁,还真有个好消息,宝宝竟然没拉肚,拉的便便看起来也蛮正常的,估计一会可以多喂点。

用最后剩的一块浴袍的布料把宝宝盖上,然后又盖了块兽皮。把撤下来的尿布放到门外。刚好石锅里的水也开了,鱼羹也凉了。宋崃洗了洗手,然后用自己的平时搽脸的那块浴袍布料弄湿了给宝宝擦小屁屁。

把鱼羹盛到蚌壳碗里,用小木勺喂宝宝吃鱼羹。她明显很喜欢这莲子和鱼肉做成的羹,一口一口吃的欢快。比上午的时候多喂了一点,然后把孩子放到怀里轻拍,不一会,孩子就睡着了。

看着孩子睡着自己又贡献了出了最大的本来自己用来做盆的蚌壳,先把尿湿的那个浴袍布料洗出来然后剩下的水就用来泡给便便沾染的那个。直到冲洗了好多便,宋崃才把这两块尿布拿回窝棚放到火塘边上烘烤,谁知道这个小祖宗什么时候又拉有尿的啊,咱这条件艰苦,可就着两块尿布啊。

收拾好以后,宋崃看着拿回来的藕和莲子,有心弄点藕粉吃,可是实在是缺少盛放的东西,算了还是先去弄陶器吧。

把宝宝抱起来打算自己带着,可是怎么弄都觉得不是很方便,只好把宝宝送到了奥斯那里。

感觉弄陶器应该是不太难吧,回想自己给姐姐做的马克杯,不是很简单吗,咱也不需要做成什么骨瓷啊洁白如玉啊什么的,能用就成,回想着以前在博物馆看的信息。出了营地走到河水的下游,寻找那些细腻的粘性较大的沉积泥沙。好在河水缓慢的地方这种泥还很多见,宋崃弄了一些放到柳条筐里然后就往回走。虽然宝宝只来了一天,可是把他放到别人那里,自己还真有些担心。

把弄回来的泥放到了窝棚外,然后立刻就去奥斯那里接宝宝。走到奥斯的门口,就听到里面嘤嘤嘤的熟悉的哭声,连忙进去,只见奥斯看着床上的孩子愁眉不展的样子,“怎么了。”“不知道她在哭什么,这孩子能活吗?”“当然能啊。”伸手抱起孩子,摸摸小屁屁也没湿啊,难道是饿了,可是刚吃过没多久啊。

孩子一到了宋崃的怀里,又委屈的象征性的嘤嘤了两声,然后头就靠在宋崃的肩膀上,眯着眼睛打算睡觉的样子了。宋崃回头一看她这个样子,不由的一笑,小样的这是委屈了自己把她放到别人家吗?抱着孩子谢过了奥斯,宋崃就往家回去了。

安业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同样的一夜没睡,怎么也不多休息一下啊。真是愁死人了。

把孩子放到床上,然后围上兽皮,自己就做在门口开始捣鼓自己的陶器了,连个转盘都没有,就不能奢望拉坯什么的了。把泥揉成团,然后反复的摔打,挑出里面的石头草啊的杂质。打到能成型的样子就都搓成指头粗细的细长条,然后一点点的盘蚊香似的盘起来,盘成个二十多厘米的平底锅的样子,用木片把里外的棱角多刮平。得这个以后就做锅了。把平底锅放到一边阴干,然后继续。

宋崃正弄的起劲,安业带着一块肉回来了。这是去狩猎了。宋崃的脸色一下子就有些不好了。

“你没休息就去狩猎了,这样很危险的,如果你出了意外,我和宝宝就多活不下来了。”宋崃对于养活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虽然自己今天发现个这个吃的,明天做个柳条筐什么的,甚至现在还在鼓捣着陶器,可是让他自己融入到部落然后去打猎,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安业听了宋崃的话有些微愣,笑着摸了摸宋崃的头,“知道了”看着宋崃手里的东西,“你又在弄什么那”“家里的碗盆都不够了,我弄点陶器。”“陶器?”“嗯不想石器那么笨重,也比石器弄起来容易方便。你去睡会吧,锅里的鱼羹你吃了吧,一天了不是很新鲜了晚上我再做新的给宝宝吃。”

安业点点头就进到窝棚里了。不一会出来倒刷锅的水的时候看见宋崃在那里摔着泥块,就好奇的走过去,然后跟着摔,好吧,其实每个人心底都有玩泥巴的冲动的。学着宋崃的样子,安业也做了几个碗和锅。直到弄回来的泥都没有了。两个人才洗手走进窝棚。

宋崃开始准备晚饭,而安业乖乖的躺到床上补觉。

晚饭是莲藕炖肉,炖了一锅肉以后用河蚌盛出来,然后赶紧的给宝宝做鱼羹,收拾鱼的时候宋崃突然的就想起当时在路上应急的甜根了,就往烧开的水里放了几个结果等收拾完以后发现锅里的甜根已经没有了,换成了一锅粘稠的液体,用木勺挖了一点出来吹凉,咦甜的,糖浆?把液体都倒出来放到一边,从新烧水,做鱼羹,看来着甜根好像可以做成糖的样子啊。只是自己是东北人,对糖的好感实在是不多啊。不过倒是可以给宝宝喝点糖水什么的。

嘤嘤嘤,得宝宝又哭了宋崃赶紧的把她抱起来,结果安业还是醒了,看着宋崃熟练的打开包着宝宝的兽皮,然后换下尿布,从新的包好,安业对着宋崃招招手,宋崃安顿好宝宝疑惑的走进他,安业伸手拉开宋崃的裤子,低头看了下“是男孩啊。”“安你什么意思!”宋崃立刻就炸毛了。“以后小爷我再也不换尿布了,都你换,哼”说完还推了下安业,可惜没推动。

转手就奔着盛出来的莲藕炖肉去了,盛了满满的一碗开吃,哼我都吃了不给你吃,看你还怎么长个,小爷我还小那,还能长那,你竟然以为小爷我是女孩子,小爷我怒了。

怒了的宋崃结果晚上吃撑着了。于是宝宝半夜饿了尿了的还是他自己弄的,宋崃觉得很悲催。

在等着陶器阴干的日子里,宋崃也去捡了好多的树枝木头什么的,准备着烧陶。而宝宝也很出息的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吃饱了就睡的很好带,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宋崃和安业总要有个在身边的,不然就会哭,估计是记忆里还是怕被丢下吧。最后没办法宋崃就做了给背在身后的柳条筐,然后把宝宝用兽皮包好放进去。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第23章 切兔毫建盏什么的小爷可以量产的

经过几天的准备,宋崃的陶器已经阴干的差不多了。这几天里宋崃用他发现的甜根糖和莲藕做成了莲藕糖来忽悠部落的小孩子们帮他捡了好多的木材,并且在营地附近用石头和泥搭建了一个简易的一米直径的竖穴窑,把阴干好的陶器放进窑室里,然后把一些新捡来的树枝放到窑的四周,在火塘里点上火。宋崃就安心的等着陶器出窑了。

竖穴窑的横剖面有些像沙漏,两头粗中间细,一般整个结构都是在底下的,可是自己和周围孩子的生产力实在是太底下了,只好把一半的结构放到了地上,虽然会损失一些温度,可是宋崃想着以前去西双版纳看见的原始烧陶人,人家用干草直接烧就烧出陶器了,自己没理由有窑的情况下还烧不好的吧。宋崃有意识的带着这些孩子系统的去讲陶器的好处,和制造窑的方法。这些技能以后都是要用的。既然生活在这里宋崃就希望自己的生活环境要好些,在好些。也许有一天自己可以把这个部落变成自己原来的地方一样那。

窑温逐渐的升高了,周围的空气因为温度而有些扭曲,宋崃领着孩子们后退了些,以前想着可以在窑孔的地方弄点烧烤的愿望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过周围的树枝倒是都给烘干了。奥斯拄着他的拐杖,从远方慢慢的踱着步子走过来。“这是什么啊?”“在烧陶,弄点锅碗瓢盆什么的。”奥斯看着宋崃,眼里的神采幽暗深远。如同一口看不见底的深潭。奥斯轻轻的点了下头。

“你们部落的冬天是怎么过的啊。”奥斯的语气里没有询问只有平静的陈述,就像是在说,你看今天是个晴天一样的云淡风轻。冬天?对于宋崃来说冬天只是一个季节,没有任何的其他的意义,无非就是节日多点,天气冷点。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啊,但是显然奥斯的想听的不是这个。宋崃不由的想起许久前奥斯和安业的那次吵架,那时候的宋崃还听不懂这里的话,总觉得那次的吵架和自己有关。

“我们冬天一般都待在温暖的房子里。”宋崃衡量了半天还是挑着最简单的说了出来。结果他的话一说完,奥斯的神色就有些变化了,那是一种震惊加上疑惑还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感觉。“温暖的房子?”奥斯的头歪像了正在燃烧着的陶窑,“呃~当然不是这个,比这个大,也比这个复杂的多。”宋崃简直有些佩服奥斯的想象力和理解能力了。远古人的聪明真的是远远的超乎了宋崃的想象。

“宋崃,你现在还能找到你的部落吗,或者你知道你的部落在那个方向吗?”“我回不去了,永远的都回不到我原来的部落了。”奥斯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惹到宋崃一阵的翻着白眼,拜托回不去家的人是我,你在难过失落个什么劲?!

“宋崃你的部落都是无毛人吗?”说这句话的奥斯眼睛看向宋崃身后的宝宝。奥斯的一句话让宋崃周身的汗毛刷的都竖了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呃,我的部落多数都是无毛人的,但是强大的有毛人也很多的。”宋崃想我这也是善意的谎言了,在说了西方那些汗毛比较重的人明显的就是有毛人嘛!自己也没怎么说谎的。

奥斯听了宋崃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冬季还有两三个月就要来了,你最近带回来的藕和那个莲子部落的男人们没有时间去弄了,你明天带着女人们去采回来吧。”说完奥斯就离开了。他这是来警告自己要安分些的意思吗?宋崃挠了挠头,算了管他那,自己没有脸盆洗脸没有饭锅做饭比较重要,管他怎么想那,自己前面还有安业那个大个子在顶着那。轻轻的拍了拍身后的宝宝,转身回到陶窑的附近去指挥孩子们继续的添树枝去了。

宋崃的陶窑从中午一直烧到了晚上,把五六天所有捡来的树枝都添进去,然后就所有人都回家了,让窑自己慢慢的冷却。宋崃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总想跑去看看自己烧的窑怎么样了,“按说我的窑应该是没问题的,我守了一下午也没听见有爆炸的声音,应该都能成功的吧。”安业一把把宋崃拽进怀里,按着他的脑袋在自己的胸口,“睡觉,你这句话从晚饭一直说道现在了,明天就知道什么样的了。”宋崃长叹了一口气,听着安业的心跳声终于平静下来,迷糊中刚要睡着,“嘤嘤嘤嘤”得小祖宗醒了。宋崃挣扎着要起来,结果被安业按住,轻轻的拍了自己肩膀几下,“乖睡吧,我去”

隐约听着安业把宝宝抱起来放到床边,然后是解开兽皮,撤掉尿布,尿布丢到蚌壳里的声音,接着安业洗手,哎呀安业及时洗手可是自己坚持了好久才让他养成的好习惯啊。火塘上一直温着的鱼羹是宝宝的食物,听着安业在喂宝宝。宋崃安心的迷糊着睡着了。

宋崃的一觉睡的出乎意料的安稳,直到里奇跑过来喊他才把他弄起来。宋崃带着一堆孩子们,还有几个好奇的大人一起跑到陶窑那里,陶窑的温度已经很低了,温温的可是宋崃还是不敢轻易的开窑,总觉得该等到彻底凉下来的时候,可转念一想,万一等凉了还有裂的自己该怎么说啊,算了开窑!

宋崃招呼着几个大人把陶窑的地上部分小心的敲开,窑里面放进去的那些陶器,看着外形还是完好的,隐约竟然还带着些光泽,宋崃当下心头一喜,低头伸手就去拿一个碗,结果“哎呀”宋崃可怜的小手当时就被烫了个水灵灵的泡,要不是自己放手的及时估计就可以收获考熟手指一根。宋崃吹着自己的手指,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结果“咯咯”宋崃睁大眼睛转头,竟然看见宝宝咬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宋崃正笑的开心,这是这孩子除了嘤嘤嘤意外的第一次发出别的声音,可是你笑什么的没问题,问题是在你爹我倒霉的时候笑的这么开心是几个意思啊。宋崃完全的忘记自己的外表只有十一岁,当人家爹还有些太早。

“闭嘴”宋崃凶恶的吼了下宝宝,结果宝宝无视了他的凶恶,伸出两只手捧着宋崃的脑袋就啃了一口,宋崃顶着宝宝的口水,深刻的思考,这孩子是在跟自己卖萌还是饿了把自己当成甜根在啃。

被打开的陶窑散热的很快,在见识到宋崃的手被烫出的泡以后,大家都乖乖的没有去动那窑底看起来美丽异常的陶器,都在一边乖乖的等待,宋崃这次小心的伸手终于摸到了不在发热的陶器,也许是因为高温的原因,这淘气上面竟然上了一层釉,猛然一看是黑色的,可是随着手的晃动竟然还有其他的颜色仿佛在流淌。流光溢彩。检查了下烧好的陶器,只有一个直径五十厘米的锅烧的扁形,一个二十多厘米的盘子裂成两半,其他的竟然神奇的都健在了。想起老爸多宝格里那宝贝到不行的兔毫建盏,宋崃撇撇嘴,小爷我随随便便就能弄一批了。

看到宋崃拿起陶器没有在受伤,众人们就一拥而上把窑低的陶器拿在手里,然后啧啧称奇的看着讨论着,宋崃第一次烧陶没敢弄的太复杂,这次烧的都是一些碗啊,盆啊锅啊的东西,在说自己背会去的土也实在是不多,只做了二十只碗两个锅两个盘子一个盆。

见大家手里拿着陶器都不想放下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失笑,这些东西要是完全是自己的也是有些牵强,毕竟孩子们还帮着自己捡树枝搭建陶窑。所以在场的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只碗,好在人数不多,最后剩下了三个碗,刚好一家三口一人一个,宋崃把剩下的陶器都带回了窝棚,手里拿着盘子走向奥斯的家。

奥斯正在把莲子放到石头上敲碎,见到宋崃进来有些尴尬,宋崃想你敲你的莲子看见我尴尬什么啊。走进屋里一看火塘的锅里炖着鱼,啊该不是去我家找我没见到我,结果看见我家火塘上给宝宝热着的鱼羹,然后偷吃了吧?

奥斯见宋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更加尴尬的解释,“呃你的那个锅里的东西很好吃啊,我就尝了一口。”得看样子回家以后自己要从新做了,出来的匆忙也没看锅里还剩多少了,看着老头的样子,估计是不能少吃了啊。

看着奥斯窘迫的样子,宋崃竟然有些难过。这个睿智的老头,领回了被父母抛弃的安业,捡到了穿越的自己,曾经常年的为了部落的火种都没好好的睡过觉的老人。竟然会去偷吃自己的鱼羹。

宋崃转身出了奥斯的家,回到自己的窝棚,拿着麻椒和盐带上点甜根糖浆,在一次的来到了奥斯的窝棚里,奥斯还保持着宋崃离开的样子,见宋崃去而复返有些微愣。宋崃把宝宝放到了奥斯的床上,然后洗手准备做饭,伸手把刚刚带来的盘子递给了奥斯,奥斯稀罕的节过来,“这就是你说的陶器?”“嗯是的,比石器轻便,也可以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只是不如石器结实,不能摔,一摔就碎掉了。”

奥斯拿着宋崃给他的盘子沉思,宋崃就开始洗藕,磨麻椒,把奥斯扶起来放到床上去,结果宝宝立刻就醒了过来,嘤嘤的开始委屈的哭,宋崃轻掐了下宝宝的小脸蛋,这孩子最近吃的好睡的暖,小脸丰盈圆润很是漂亮。“乖不哭,接着睡你爹爹我还在那。”

安业拎着两块肉走进窝棚的时候,就看见宋崃在窝棚里忙进忙出的,而奥斯坐在床上当思考者,宝宝睡醒了正在咬自己的手指头,看见自己进来竟然伸着双手,嗯嗯的朝着自己要抱。宋崃看到安业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安业会把部落分配给他的肉分给奥斯一份的,即使奥斯的食物从来都没缺过,一个部落的萨满是受整个部落的供养的。

第24章 记忆小能手

就冲着这个睿智的老头把安业养大,冲着自己被他给捡回来,宋崃觉得自己也该像安业一样的常来看看他。也许在部落其他人的眼里,奥斯是个充满了神秘的威严的萨满,可是在自己眼里,这就是个老迈的善良的智慧老头,虽然他老是对自己有些什么企图。

安业愣了下然后就自然的走过去把手里的肉都递给了宋崃,然后洗下手抱起了宝宝,宋崃的新规定安业如果从外面回来想要抱宝宝必须先洗手。小姑娘明显比刚刚被发现的时候活波了非常多。在安业的怀里也不安慰,四处的张望,时而还自己拍拍手的咯咯笑个不停。

宋崃把安业带回来的肉放到一个凹形的石头里用石头敲成肉泥,把蘑菇也放到石头里面去研磨,然后在里面加了少量的麻椒盐,放到一边,让安业一个手抱着宝宝一个手在那里绕圈的上劲。自己则又在石头里敲肉泥,这次敲好的肉泥放到了洗好的藕里,把藕切成连刀块,然后在夹缝里塞上肉馅。拿过奥斯手里的圆盘放到火上准备煎藕盒,结果发现奥斯这里没有油,看安业的肉泥已经上劲的差不多了,就打发他回家去拿油。

奥斯看着宋崃娴熟的坐着饭菜,“你以前的部落吃饭都这么复杂繁琐吗?”宋崃正对着奥斯锅里的鱼汤皱眉头,吃了吧味道不用想都不会好。自己在鱼汤里面还看见了鱼鳃那,不吃倒掉吧,这也太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节约精神,最后还是决定倒出来放在一边让奥斯自己决定吧。结果奥斯就来了这么一句,“是你们吃的太简陋了。我刚来的时候这里只有烤肉还是一分熟的,现在多好至少大家都吃正常的食物了,虽然味道依然不怎么地。”宋崃撇撇嘴,把鱼汤倒在了一个蚌壳里。

“奥斯,我记得和你说过啊,这鱼鳃不能吃的,你怎么老是忘记把它弄干净啊,放到鱼汤里鱼汤的味道就不好了。”奥斯看着宋崃只是微笑不在说话。

宋崃把石锅刷干净然后从新的放上水,加一点点的盐,然后把安业上好劲的肉泥拿过来,抓在手里轻轻的握着,慢慢的使劲往外挤,另一只手拿着个小木片,把挤到虎口的肉泥一刮,一个肉丸子就成型了,顺手放进锅里,然后继续,等着肉泥都变成丸子的时候,锅里的水也开的差不多了。肉丸子就都飘起来了。宋崃拿过奥斯刚刚砸碎的莲子,挑出里面的苦芽,放进丸子汤里。用木棍轻轻的搅动,不一会汤就开始浓稠起来,等锅咕嘟咕嘟的冒泡了。宋崃就把锅拿下来放到一边,刚好安业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十多厘米直径的陶琬,得估计这个碗今天也拿不回去了。

宋崃把盘子放到了火上,然后挖出了点动物油脂放到盘子里。随着盘子温度的升高,凝固了的油脂开始变成液体,嗤啦~宋崃把藕盒放到已经热了的盘子里,等一面煎熟了就换另一面,煎了满满的一盘子藕盒,安业在一边抱着宝宝,看着宋崃在哪里做饭,偶尔宋崃还会把煎好的藕盒递一个给他,他就伸手接过去,看着安业在哪里吃东西,一老一小的眼睛就都盯着不放,宝宝那个人小鬼大的孩子竟然还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伸手要去抓,宋崃严肃的制止了宝宝的行为,本来幼小的她没有奶吃,天天吃肉汤已经很为难了,竟然还想吃油炸的藕,作死也没这么作的啊。

给奥斯和宝宝一人盛了碗丸子汤,然后大家就围在火塘边上开始吃晚饭。等宋崃和安业要离开回家的时候,奥斯的样子明显有些吃撑。宋崃很是担心别把老人家撑坏了,就让安业带着奥斯去遛弯,因为奥斯对宋崃给安业做的藕盒很是向往,但是那藕盒的确有些硬不适合老人吃,宋崃就答应他只要她去和安业遛弯,自己就在做个他能吃的藕合,于是奥斯就乖乖的跟着安业遛弯去了。

宋崃又弄了些肉馅,然后把肉馅塞进藕孔里,塞满了就用藕把藕孔都堵上,省的放到锅里肉馅在跑出来,然后把石锅放到火上加满水,把藕放进去,小火慢慢的炖,等奥斯回来的时候告诉他明天早上就可以吃了。

离开心满意足的奥斯的家,安业抱着宝宝跟在宋崃的身边一起往自己的家走去,太阳已经落山,月亮斜斜的挂在天边,安业突然对着宋崃问道“你有没想过做部落的萨满。”“为什么要做萨满,萨满不是奥斯吗?!”侧头看着安业严肃的脸宋崃莫名的回答道“我不会是萨满,我只是你的亲人。”

安业摸了摸宋崃的头微微一笑就拉着宋崃向家走去。

当天气在次密布乌云的时候宋崃都有些习惯了。赶紧的去外面割了好些的草,抱回来的时候都塞满了半个窝棚。部落的人都知道了毛皮的保暖性,所有能带回来的皮革都被完整的带回来了。现在部落里的孩子们都有鹿皮的衣服和鞋子在穿了。把草鞋外面和里面都用皮子包裹下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安业回来看见一窝棚的草,淡定的去床边抱起宝宝,然后走到正在做饭的宋崃边上,“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呃天气好像越来越冷了,咱们两个无所谓,宝宝可不能冷到,不然生病了就麻烦了。一会吃完饭做个草席先把门遮上吧,省的雨水溅进来。安业点点头,就抱着宝宝坐到一边,然后动手开始编草席,宝宝在他怀里看着他在哪里弄草席觉得很好玩,就不停的捣乱,发出咯咯的笑声来。

吃过晚饭,大雨倾盆而下。

宋崃喂饱了宝宝开始哄她睡觉,结果宝宝大概是第一次见到下雨,对下雨的声音很是稀奇,怎么哄也不肯睡,弄的宋崃无奈极了,没办法就开始用疲劳法来哄她,所谓的疲劳法就是让她闹到累得自己睡过去。宋崃不停的逗着宝宝,宝宝咯咯的笑着不停,宋崃觉得这孩子怎么越来越精神啊。

等安业就着火塘的火光编好草席然后挂在窝棚的门上的时候,宋崃已经成功的被宝宝哄睡着了。在门的上方留了个缝,抱起啃着手指的宝宝放到床的里边,把斜在床上的宋崃抱起放正,然后安业也上床睡觉。先把宝宝搂在怀里轻拍,一小会宝宝就安静的睡去,然后翻身把宋崃搂在怀里,安业也闭起眼睛睡觉。

第二天的雨依然没停,安业待在家里吃过早饭,正在用草木灰鞣制兽皮,宋崃无事就用窝棚里的草开始编边宽只有三十厘米的草席,一直编了两米来长,就从一头开始圈起来,卷成一个草墩,然后拿给安业当板凳坐着用。

宋崃突然的想起前几天拿回来的莲藕,忙不迭的找出来,然后就着雨水一个个的洗干净,然后在一块凹形的石头上轻轻的研磨,磨下来的藕浆放进自己前段时间做成的陶盆里,蹲在地上磨的正起劲,屁股下被放进了一个草墩,坐上去刚好,回头一看原来安业鞣制好皮子就用剩下的草又做了个草墩,哎真是聪明的孩子啊,什么东西看一遍就会。

见宋崃看着自己,安业就上前接过宋崃手里的活,安业的的劲比宋崃大,研磨的速度自然就比宋崃快上很多,一上午过去,陶盆里已经满满的了。

宋崃把陶盆放到一边轻轻的搅动,稍稍静止一下,然后把陶盆里的偶浆分三次倒进三个不同的陶盆里,第一盆里的藕粉比较多,第二盆里的藕粉和渣子一半一半,等第三盆里的就是藕渣了。然后在把盆轻轻的搅动静止,在分三次倒出,结果弄的地上大大小小不同的好多盆碗的。

安业带着些崇拜和惊叹的目光看着宋崃记得每个盆是从哪个盆里到出来的,然后按个盆可以放到一边沉淀,那些盆需要再次分离。这没有个好记性还真是记不住。宋崃对于自己的行为实在是觉得傻X到底。可是谁让咱没有布用来过滤那,吃掉藕粉还真是不容易啊。

就这样添水搅拌沉淀分离,然后在添水搅拌沉淀分离,宋崃折腾了尽两天才弄到一小盆的藕粉,把藕粉在添水搅拌分离沉淀之后,得到了雪白的正宗的藕粉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天气都有些放晴了。

安业对于宋崃这种喂了一种吃的而费这么大的力气很是惊叹和敬佩。

当然在安业吃了宋崃用藕粉做的小甜点和知道藕粉比较合适宝宝吃以后就觉得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了。在太阳终于出来的时候宋崃已经把最终的藕粉分离沉淀好,刚好用刚出来的太阳晒晒干。简直不能更完美。

久违的太阳虽然出来了,可是天气已经明显的渐冷了。宋崃突然的想起来奥斯还说让自己带着女人们去把藕和莲子弄回来那,可是自己最近一直都在满座做陶,忙着应对家里的新成员宝宝,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第25章

急急忙忙的去找了里奇的妈妈甘枝,然后让他通知所有人第二天出去采集莲子和藕。因为雨已经停了一天多了大家也可以出门了,所以宋崃不想在拖下去了,在拖下去天气冷了就不能下水了,毕竟风湿在自己以前那个医疗昌明的地方都是不能治愈的,何况在这缺医少药的地方那。

宋崃发现天气真的越来越冷了。以前穿着个鹿皮衣服都会很闷热,可是现在早晚竟然有些凉爽的样子了。领着娘子军们浩浩荡荡的奔着捡到宝宝的地方就过去了。走到一半宋崃才想起来自己和安业来的时候还走了一天那,等着这走到地方了也是夜里了啊。干净的和甘枝说了下,甘枝先是询问了下宋崃需要采集的藕有多少,当知道能采集的藕很多的时候就转身和另外一个人商量,然后又和大家说了下,结果让宋崃没想到的是,这些歌娘子军们竟然打算在外面过夜,宋崃有些头疼,自己竟然没有给宝宝带吃的。

派了一个人回去给部落送信,宋崃也就让他给安业传话,自己美带任何能给宝宝做吃的东西。让安业明天千万的给他送来。果不其然的等到家走到地方天都已经微微的有些黑了。大家就把带来的用来装藕的草编包铺在了地上,然后就都躺下睡觉了。嘤嘤嘤,宋崃背上的宝宝哭了起来,唉估计不是饿了就是尿了,更大的可能是又尿了也饿了。

宋崃刚要把背着宝宝的柳条筐拿下来,结果背后一轻,一回头宝宝已经被安业抱在怀里了。顺手还递给宋崃一个陶锅和两条鱼,把鱼在水边收拾干净,然后找块凹形的石头把鱼肉敲散,放进锅里去煮,然后就下水去摸了几根藕。洗干净,然后放到石头上去磨,磨完了就倒进炖着鱼的锅里。本来已经都躺下的女人们,很快的围了上来。有些小的孩子已经在叫着饿了。

好在安业带来的锅很大,钓来的鱼也不小,让所有人吃饱是不大可能了,可是大家都来点还是没问题的。结果安业叫着里奇他们几个大些的孩子去钓鱼了,等着宋崃把锅里的东西弄的差不多,人家已经带着好多的鱼回来了,找了些树枝大家就人手一条鱼的在火边烤上了。安业甚至不知道在哪里还挖来了甜根!

等着所有人吃饱喝足,大家围着安业问了文部落里的男人们晚饭是怎么弄的,听到他们自己弄的烤肉,然后还有些嫌弃的时候,就都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要下水去挖藕,宋崃先是和大家说了下挖藕的技巧,然后指点了一下孩子们采的莲蓬要什么样的,最后发动大家去找些结实的长木棍,等着大家忙完也已经中午了,才让大家下水去挖藕。

食物从来没这么容易的得到过,当大家发觉只要弯着腰,在泥里就可以挖出来可以吃的东西,并且很多,很多人都不愿意在上岸了,一直在水里摸寻着。宋崃还是把女人分成了三组,一组下去挖藕,一组负责洗藕,一组负责把大根的藕都用草绳绑上。然后挂在找来的长木棍两边,做成简易的扁担。三组轮流着下水,省的在水里待的时间长了在得病什么的。

扁担两边各挂了三四捆莲藕,宋崃就打发安业送回部落去。然后带着大家可以吃饭,还是莲藕鱼肉羹,今天加了点莲子。宋崃做饭的时候特意的让女人们都参与进来,毕竟那么多的莲藕还是要大家吃的,如果不知道怎么吃,那才回去那么多也是白费啊。再有一点就是,宋崃来是觉得,虽然原始人有自己的饮食系统,肉食为主,水果为辅,偶尔蔬菜,这怎么看怎么不健康啊。你还别不信,宋崃刚来的时候,基本上天一黑大家就都不出去了,因为看不见。普遍都有夜盲的症状,因为原始人很少吃内脏。在说他们那时候的饮食方法只是烤。然后水果和蔬菜都是生食。

所以宋崃总是有意识的去带动大家吃熟食,有限制的吃内脏。毕竟有些富含维生素的部位吃多了很容易中毒的。现在部落里因为食物相对的比较宽裕一些,所以大家在吃地方面也开始有些追求了,在加上食盐的出现。终于让这些远古人知道,原来食物可以有很多的形态和变化的。并且味道还不错。

吃过晚饭大家把今天挖的藕整理一下,当宋崃问大家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的时候,大家都诧异的看着他说“这么多食物不弄回去你回去干什么?当然是把这里的藕挖的差不多才回去啊。”宋崃惊异的回头看了一下,整个一下午挖的藕还不到十分之一,这要是都挖完这得几天啊。

“咱们不能这么干,这要是多挖完了咱们明年还吃什么啊。”“远处不是还有那吗?”宋崃听了这话抬头向远处看去,那满满一湖的荷花。宋崃无语了。

安排大家睡下,宋崃在心里开始计算这要是都挖完需要几天,结果算到最后迷糊了,就沉沉的睡去了。结果半夜就被一阵吵杂给吵醒了。宋崃竟然看见了族长!按说在一个小小的部落里看见族长也没什么稀奇,可是打宋崃入住这个部落开始,见族长的次数竟然一个手都数的过来。现在竟然看见族长领着部落里的男人们出现了,他们因为不能忍受没人做晚饭吗?

族长很有族长的派头,先是到湖边看了下藕的存量,然后大概问了下还有多少今天的量,在听闻可以还有大概十倍的藕的时候,族长明显的很高兴。不住的在点头,然后高声的说着什么。看样子好像不是为晚饭来的。

宋崃在人群里看见了安业,然后拉着安业到一边,“你不老实的在家休息,怎么又连夜的跑过来了啊。”“族长看见那些藕,问我你们为什么还没回去,我说这里还有大概七八倍的藕还有莲子,然后族长就带着我们过来了。”宋崃更加的无语了。拉着安业把一个篝火挪了地方,然后铺上安业带来的兽皮,睡觉了,至于族长他们在说什么就跟他没关系了。睡觉皇帝大。

次日早上,族长就带着一群男人下水去挖藕了,可是他们不知道技巧,挖断了好些的藕。被女人们好顿的嘲笑。在邻近中午的时候,宋崃提议让男人们去送藕,然后女人们继续挖,这样比较快些,这个建议被族长给采用了,他也实在是被女人们嘲笑的够了。

整整忙活了一个星期,才算是把藕给采完了,这期间宋崃早早的回到营地,然后和安业他们两个就开始准备陶器,可以盛放藕粉的坛子。族长又叫了三个人帮他,因为磕碰的藕实在是太多,怕是不能保存过冬。还有莲子也需要坛子盛放。

做坛子的时候,宋崃突发奇想的做了两个缸,并且在建窑的时候在窑的附近还放了几个木头架子,因为奥斯和他说最近的肉干的很慢,怕有些要腐烂了。送一宋崃就想着把窑保存的肉都做成肉干。

人多干活就是快,等着采藕的人悉数的回到营地,宋崃他们的陶器也都阴干好了。上次宋崃做陶器,只有女人和孩子们在,这次是却有族长和奥斯一起在了。大家一起捡树枝木头,三天后营地的外面就有个大大的树枝垛和一个巨大的竖窑。

经过两天的煅烧,一天的冷却,宋崃的陶器再次出窑了。两个巨大的缸只有一个成功了,被族长分给了奥斯。另外一个在中间断开了,被宋崃拿回来准备给宝宝当澡盆了。一些陶锅按着家庭分掉,还有一些个坛子也都给了奥斯,结果一些碎掉的陶器都被部落的人分掉了。据说因为陶器的刃口比较坚硬,可以用来刮骨肉上的肉末。

陶器准备好以后大家就开始仔细的分拣采回来的藕,把没有磕碰的完整的藕放到一边,用草编包整齐小心的装好。剩下的磕碰的断的,就按家庭分掉。可是由于才回来的太多,好多人家也吃不了那么多,宋崃就教着大家把藕做成藕粉,看着宋崃在那里冲水搅拌沉淀分离然后在冲水搅拌沉淀分离。女人们表示很迷糊。于是很多天以后,宋崃发现各家的藕粉是有区别的,理解能力好的,家里的藕粉就比较白腻,反之就有些发灰。

藕粉剩下的藕渣,宋崃也让他们晾干,以后这都是可以吃的啊,并且这东西用油炸完酥脆的还蛮好吃的。

等藕都处理完了。宋崃额外的得到了族长给他的一大包莲子。宋崃没事的时候就把莲子的皮扒了,然后苦芽拿出来,把苦芽晒干打算以后沏水喝。剩下的莲子就放到锅里加上水,然后慢慢的煮,等安业回来的时候,宋崃就盛了一碗莲子给他。然后又用锅炒了个藕片炒肉。

安业第一次吃炒的菜,稀奇的不行。看着宋崃在哪里一口莲子饭一口菜的吃,他就跟着学,感觉还不错。

宋崃吃着和以前相似的饭菜,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掉下来了。安业在边上看的一惊,忙上前去,轻轻的捧起了宋崃的脸。“怎么了”宋崃什么话都没说,紧紧的抱住了安业的腰。“是想家了吗?”

宋崃摇摇头,莲子饭看着和大米饭很像却终归不是大米饭,宋崃自来到这个部落一直的都没有认真的去学习那些原始女人采集的作物,总是奢望去找寻他以前熟悉的东西,潜意思里,宋崃还是觉得他在地球,他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没有大米就用莲子代替,可以吃炒菜,吃大米饭。可是终归是不一样的。这莲子终归和大米是不一样的,这炒菜也少了太多的滋味。

轻轻的拍着怀里的人。摸摸他的头。“乖怎么了?”“安,你会一直养着我吗?”“嗯”

第26章

当凉凉的雪花飘落在宋崃的脸上的时候,宋崃又一段时间自己是迷茫的,所谓的冬天就这样的来临了啊,自己的窝棚还没有加固,自己的存粮还没有足够,自己整天挣扎来思考去,很多的问题还没有想明白那,冬天就这样的来临了。

族长和奥斯把大家都叫到了广场上,告诉大家收拾家当准备出发。

看着忙碌的人们,宋崃一下子就想起安业曾经和自己说过,不怕有窝棚的意思是什么了。这些人把窝棚都拆了,然后用草绳一点点的围在身体上,整个人就像是活动者的干草堆。

奥斯开始分发食物和盐,盐对于这个部落来说还仅仅是提高食物味道的一个小小的调味品,所以大家也没有很在意只是放到草编包里,这让宋崃很是无语,亲啊,你就这么放着等到地方这点盐都会让雪给融化没了啊。和奥斯说了,奥斯才建议大家放到陶器里,每个家庭现在都有个小小的坛子,里面或放着藕粉藕渣,或者放着干肉,还真没人放着盐,在他们眼里盐还是没有陶器贵重的。

柳条筐帮了大忙,今年的东西尤为的多,晒干的咸鱼干,肉干,蘑菇,藕粉,各种吃的用的人人都背着一个,等到大家都收拾好的时候,整个营地都为之一空。族长把人份成两组一组的女人孩子多些,一组明显强壮的人多些,安业最终被分到和宋崃一起跟着女人组。

男人们走在前头,女人们跟在后面大家就这样的向前走去了。从早上起来发现在飘雪到现在所有

人离开营地,也只过了一和中午的时间,因为所有人的理所当然,让宋崃觉得这么离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直到一直走到傍晚,所有人就地扎营,然后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宋崃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难以想象的荒谬。就因为下雪了,大家就把窝棚拆了然后集体迁移?“我们要去哪里?”“聚集地啊。”安业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宋崃“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吗冬天来了我们就去聚集地。”“所谓的冬天就是第一场雪?”宋崃有些崩溃的问着,安业都已经懒得在和宋崃说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宋崃整个人都不好了,就没见过作死作成这样的,一整个部落的人收拾家当去一座随时都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去过冬。虽然食物大家都积攒了一些,可这些食物明显的不够吃啊,别说三四个月不能狩猎了。就是吃一个月也有问题啊。宋崃刚要和安业继续说他担心的事情,结果被安业一把的抱在怀里。“喂,小心压到宝宝。”宋崃小心的抱好在他和安业中间的宝宝,看着宝宝没有醒来的迹象,松口气的抬头打算继续刚刚的话题,结果安业已经闭上眼睛,明显的拒绝再次通话了。

哼,现在不理小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宋崃忿忿的转身睡觉。安业闭上的眼睛轻轻张开,微微一笑,把兽皮往宋崃的身上盖去。

第二天一早大家简单的吃过饭然后继续上路,雪在陆陆续续的下个不停,天空灰蒙蒙的,宋崃穿着双层的兽皮还是觉得有些冷,不由得想他们以前没有鞣制好的兽皮,就披着枯草上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刚开始上路的时候还能看见点绿色,是的绿色,以往宋崃的冬天之前都会有个色彩斑斓的秋天的,结果这里直接就从绿色变成白色的了,一点准备都没给宋崃留。慢慢的视野里就满是白色的了。

看了半天多的白色,宋崃突然的觉得眼睛有些刺痛,雪盲症,宋崃突然的大叫了起来,安业迅速的出现在宋崃的身边,轻声的询问他怎么了。“快快让大家闭眼,快带我去找奥斯。”安业看着宋崃眼泪直流,觉得事情可能真的很严重,于是就大声的喊着让所有人闭眼,然后带着宋崃去找奥斯。

奥斯和族长在一起正在说着什么,奥斯的眼睛偶尔的也在流泪,“奥斯,必须让所有的人都闭眼,不能再看着白色的雪地了,不然很多人都会瞎的。”听闻宋崃这么说,奥斯的脸色有些难看,“所有人都闭眼我们的路还怎么走?在不赶过去,我们很可能连入洞的资格都没有了。”族长很是为难的说着,“那就分批带路,不然真的会瞎的,现在应该有很多人的眼睛在刺痛了。”“为什么我们以前没有这种困扰。”“也许是因为你们摄入了维生素视力变好了。”宋崃小声的嘀咕着。

奥斯伸手拉了下族长,然后轻声的吩咐“先让眼睛刺痛的人闭上眼睛,其他的人带着走,如果谁的眼睛刺痛了,就立刻的说话换人带着走路。”传达命令的人离开以后,又轻声的问宋崃“除了闭眼还有设么其他的解决的方法吗?”当然有带墨镜最简单了,没有墨镜可以吧玻璃熏黑,可是没有玻璃,也可以把黑布蒙到眼睛上,可是没有黑布,反正宋崃能像到的办法都没有能用的,那就只好闭眼了。

今天的路程走了只有昨天的一半,族长明显的很着急,宋崃想了想就对族长说,把一些眼睛没疼的人单独的分出来然后,把有雪盲症症状的人用草绳都一个一个的连上,然后让没有症状的人带着走,这样一个人人可以带很多,然后不时的换着闭眼,这样就可以避免让眼睛瞎掉。

族长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就按着宋崃说的那么办,结果方法不错,直到第一次遇到了野兽,宋崃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以为那是一只巨大的哈士奇,灰白色的毛,绿莹莹的眼睛森白的牙齿。因为对犬类的热爱,宋崃差点的走上前去摸对方的下巴了。直到安业的手紧紧的攥住了宋崃的胳膊。

人群因为野兽的出现出现了恐慌,人们惊慌的乱跑,可是因为草绳把大家都连着所以发生了踩踏,好在族长及时出声,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只有几个人发生了轻微踩踏擦伤。男人们迅速的在外围举着长矛围城一圈,当这只灰狼整个身子都出现的时候,族长明显的松了口气,“这是一只孤狼,大家小心弄死他晚上吃肉。”“族长怎么知道是孤狼。”听见族长说要把这个动物杀死宋崃心里还有些难过。这狼虽然瘦瘦的,可是骨架还在,要是精心的饲养一段时间保证漂亮的无以伦比。

“太瘦了。在狼群里的狼不会这么瘦的。你小心些,饿极了的狼可是很危险的。”“知道了,你去帮忙吧。”宋崃喜欢一切大型犬类,心里打见到这头狼以后,就像有只手在不停的挠啊挠的,总想着近距离去看看。可是安业在身边看的太紧,在说身后还背着宝宝也就没敢轻举妄动。

男人们嘴里发出威胁的吼叫,那只本来观望的狼立刻就前身伏地耳朵直立嘴角向上拉呲出牙齿嘴里发出呜呜的吼叫。

两边僵持了没多久,就见部落一个高大的男人手一挥一个长矛就向着孤狼飞去了,那狼也不简单见长矛过来了不退反进,向着一个人就冲过去,这是族长手里的长矛突然出手,奔着奔跑中的狼就飞过去,那狼身子在半空中奇异的一扭,竟然躲过了族长的这个长矛,而孤狼正对着的那个人,因为狼扑向他而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结果落地的狼猛的一窜竟然从包围圈里跑了出来。

宋崃以为那个狼会向远处跑开,结果那狼竟然的转身向着女人们的地方跑过来,宋崃的手心开始冒汗,这可不是自己养的那些萨满哈士奇啊。这可是真的能吃人的狼啊。安业把手里的长矛投向那狼,可是那狼的身体也太灵活了啊,竟然没中,只见那只狼后腿一蹬,身子向前一跃,宋崃觉得自己都看见那狼的嗓子眼了,宋崃吓的的闭起了眼睛,却下意识的伸腿一踹。感觉像是踹到一堵墙的感觉。在睁眼一看,这是怎么个情况。只见安业趴在雪地上,身下还压着那狼,狼的身下蜿蜒的血迹甚至还在雪里冒着热气。

靠,该不是安业让狼给咬了吧。宋崃速度上前去查看,只见安业的肩膀上有两个牙印,轻微的流着血,而安业的手却拿着他自己的那把黑色的匕首,插在了狼的心脏部位。

原来是安业看见狼扑向宋崃就飞身扑过来想要抵挡一下,结果宋崃抬脚一踹,就让安业迎着狼去了,不过这样一来错又错着就避开了咬向喉咙的狼口,听完安业的叙述,宋崃只是觉得这狼死的有点冤。

把狼剥皮,然后血迹就地掩埋,晚饭吃了顿新鲜的狼肉,其实狼肉真心没有鱼肉好吃啊,纤维粗糙还隐约带着点酸腥。

安业夜里就把狼皮简单的去脂然后用草木灰鞣制,宋崃有些不明白,这皮子是冬天的皮子,比他们所有人的皮子质量都要好,怎么不阴干好好的处理,而是这么浮皮潦草的处理那,结果安业告诉宋崃,这个皮子是用来做入洞资格的,不能弄的太好,弄的太好了容易出事。

宋崃对那个聚集地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一座活火山,能不去还是不要去的好,不光不要去还要远远的离开,可是自己也没有经过这里的冬天,具体什么样还真不敢乱说,只要带着迷茫继续的上路。

第27章

当一座典型的锥形火山出现在宋崃的视线里时,宋崃的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该是和部落的人一样欢呼着即将可以到达目的地,还是该为自己的猜测而喝彩然后忧虑万一这火山爆发自己有没有时间能够来得及跑。穿越前自己虽然做过非常多胆大妄为的事情,基本上除了吸毒纨绔能干的事情自己都干个遍,可是自己还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每一个看起来玩命的游戏都是在有万全的安全保障下的。可是眼前的情形,自己该怎么办。

宋崃张着大嘴傻傻的看着,人群里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大家简单的休整以后,族长发表了重要讲话,中心思想就是,自己部落的东西不要随便的泄露出去,自己身上的皮衣更加的不要漏出来。尤其是吃的东西就更加的要藏好了,反正总之我们要低调。说完还尤其强调的看了看宋崃,尼玛这是几个意思,你的意思是小爷我不低调呗~!

宋崃翻翻白眼,然后随着队伍继续前进,结果走了一天竟然没到,等到晚上了族长竟然不许大家生火做饭吃,所有的人都挤在一起取暖,简直不能忍,自己愤怒的要去中阿族长评理,结果被安业拉住说,他们去年这个时候过去的时候一路上三天才吃一顿饭,如果今年到地方了人的精神状态太好容易有麻烦。

宋崃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在安业的怀里睡了过去,聚集地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啊。

一直到走了三天多才将将的走到了火山的山脚下,饿的已经头眼昏花的宋崃被安业拽住,然后就眼神发亮的开着安业递过来的碗,吃的吗是吃的吧一定是吃的吧,结果等碗到了自己手里,宋崃差点没把安业的手给拉住然后当成猪蹄鸡爪一类的给啃了。竟然只是一碗水,一碗热水,估计还是给宝宝冲藕粉剩下的热水。

“在忍忍,等到了地方上供了贡品,分好了地方,我们就可以吃饭了,乖哦”顺顺宋崃的毛,然后安业就又抱着宝宝离开了。别以为自己不知道,族长和另外三两个部落里的男人有在偷偷的吃东西,哼。

经过漫长的仿佛一辈子的攀爬和忍受饥饿。宋崃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聚集地。

看着眼前的火山溶洞,宋崃的心里充满了满满的鄙视,还以为是怎么样一个神奇的存在那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破地方。小爷以前见过的溶洞没有一百也七八十,各种大小形态的见过的不知道多少,弄这么个破溶洞让自己来膜拜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翻着白眼转身正要和安业说点什么,结果身后一阵温暖的气流吹过,宋崃突然的醒悟了,尼玛这种溶洞小爷我还真没见过,这尼玛是随时可以爆发的火山溶洞啊,顺着溶洞向地心走说不定还能看见红色的熔浆那!

顺着部落的人向着溶洞的深处走去,这明显是个由熔浆流淌形成的洞道,平滑且平整。整个墙面如同是混凝土人工砌成一般,走了小半天眼前一亮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厅里,要不要这么乌鸦嘴,宋崃看着溶洞的一边洞顶那被映出来的红彤彤的不断变化的光影,宋崃敢用脑袋保证那下面一定是熔浆。顺着洞顶向地面看去,那里有天深渊,然后是一个平台,一直延伸到脚下。

此时平台上竟然有个人背对着深渊坐在那里,因为背对着熔浆映出的火光,让人看不清面目,那个人的左手边是一个比奥斯还要像神棍的远古人,手里拿这一根黝黑的手杖。这两个人的下手分别排列着两队很是健壮的远古人,与满身是稻草的宋崃他们不一样,这些健壮的远古人明显穿的都比较少只在腰间围了些兽皮,露出健美结实的上身。

宋崃有些被惊到了,这里明显的出现了阶级啊。只见族长忽然的跪倒地上,双手捧着路上猎到的狼皮,用膝盖蹭到了坐着的那个人前面,低下头谦卑的说:“父神,这是我今天的贡品,本来在部落的时候我喂您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可是在看到这个凶猛的野兽的时候,我才知道只有杀了这个野兽把他的皮献给你,才能表达我的敬意!”

“萨尔,对于你和你的部落来说这头瘦弱的孤狼也的确是你们能力的极限了。怎么今年你们的人口有所增加吗。”座位上的人随手拿起了那毛皮翻动着,一点也不在意的顺手给了身边站立着的萨满。

“父神,我今年的人口没有增加,变月节过后,我的部落没有一个人新生的婴儿,反倒是奥斯又捡到了两个无毛人。就是这两个无毛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还是小孩子那”

“喔~就是那个正在看着我们的无毛人吗。”

族长赶紧回头看过来,只见宋崃站的直直的甚至身子前倾,嘴张的大大,就好像在看热闹似的兴致盎然的看着他们。“父神,您原谅他吧,他是一个呆傻的孩子,否则在强大的您面前是不敢这样的。”

靠,简直是不能忍了,被父神两个字雷的刚刚回神的宋崃,就听见自己光荣的步入呆傻的行列了。身后有人悄悄的捅了捅自己,于是宋崃只好保持着那张着嘴的呆傻样子,甚至还配合的傻笑了两声。甚至还来不及吐槽族长的名字。

也许是宋崃现在的样子比较符合那个人的审美,仔细的看了好一阵,竟然还点了点头,“嗯不错,萨尔,你今天想要那个热洞啊?”宋崃听出他这句话里满满的恶意,先不说那句仿佛夸自己傻的不错。那句问族长的话更是满是嘲讽。刚要望向族长,结果眼前一暗,竟然是甘枝出现在眼前,“乖哦,姐姐领你吃东西去哦。”甘枝拉着自己的手在悄悄的用劲,甚至还有些颤抖,宋崃只好顺着她的方向回到人群里。

仔细的打量下人群,发现部落的人竟然少了许多,不过好在安业还在,在安业的身边站定透过人群,继续的看着族长。此时的族长趴到了地上,就像是害怕似的在大幅度的颤抖着身体,“父神,请您宽恕,今年的我们在也没有不敬的人,在也不敢出去偷食物了。住在哪个热洞全凭父神的吩咐。”“去年你们部落的五个勇士被丢进深渊祭奠火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你们竟然把热洞挖开去偷大家的食物那,萨尔你不会怪我吧。”“当然不会,父神是我们错了我们在也不敢了。”

宋崃听着他们的对话总有些违和的地方。可是这种情况下又不能多问,就低头悄悄的偷看。“至于你今年在那个洞,一会我和萨满商量下,然后在告诉你,你退到一边吧。”族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退回他们部落的前面,有些看似无意的正好档住了宋崃。

就在坐在哪里的人歪着头想要和他左手边的人说什么的时候,奥斯突然的站出来,走到刚刚族长跪着的地方,“尊敬的棘天萨满,我们部落新得了一种白色的粉末,非常的新奇,竟然可以让食物的味道变的美味。不敢私藏,特意带来请萨满品尝。”说着递上了一个用兽皮抱着的盐,宋崃发现那包着盐的兽皮是么有鞣制过的。那个拿着手杖的神棍伸手接过奥斯手里的兽皮,先是打量下了兽皮然后在用手指蘸了点盐出来放进嘴里。“没什么稀奇的,海边的部落老早就把着东西进贡给我们了,只能让食物增加点味道而已还容易渴,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奥斯……”“棘天萨满,我们部落还偶然的得到了可以让兽皮柔软的方法,”奥斯像是很底气不足的把话嚷了出来,说的急急忙忙,说完那句话以后就停止,仿佛在思考怎么说,又好像是回忆似的,那个棘天萨满似乎没有被打断话的不悦,眼睛紧紧的盯着奥斯,等着他继续的说下去。

“嗯……好像是先把皮子上的肉都挂下来,然后把皮子铺到地上,然后……”奥斯的话断断续续的,就像是不能肯定一样。“奥斯,你们部落今天贡献的狼皮是路上猎到的吧,把猎到狼皮以后关于这个狼皮的事情都说出来吧。”奥斯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滩在地上,颤抖的说“棘天萨满,您宽恕啊。我们实在是太饿了,打到狼皮以后就把狼皮上的肉都刮的非常的干净,然后我们又太冷,就把狼皮放到草木灰的灰烬上取暖,结果等到了聚集地的时候,这个狼皮就格外的柔软,棘天萨满,我看您对我们的盐不在意,可是我们实在拿不出更好的东西了啊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用你也不清楚的事情打算来蒙骗我吗?”“我不敢啊,我只是……我只是希望用棘天萨满的神力来确认这种方法啊。”那个叫棘天的人眼睛微眯,好一阵突然的一笑,“好了奥斯,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萨满带出来的,你何必和我这么客气那。虽然你跟了一个……”棘天转头看了下萨尔。然后回过头接着说“一个很小的还收留无毛人的部落。但是我们的感情还是有的,你的部落弱小,我也会帮着你的,这样吧你们就继续的住在去年的那个洞里吧,虽然远离主洞,可也冻不死人的,去年你们不是还自己挖了条通向外面的路吗。”说完转向做着的那个人说“这个洞给别部落住我也不放心,给萨尔他们我就很放心了,毕竟他们去年可是因为这个洞损失了五个勇士那。”

第28章

听了棘天的话,奥斯的脸上满是愁苦,却也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缓缓的起身,默默的站在了那里,看着这一次宋崃的心里十分的难过,虽然自己已经隐约的看出来族长和奥斯在为了隐瞒自己带给部落的变化而做戏,可是如果没有自己,那么这个冬天这个部落会怎么样。

“行了就按着萨满的意思去办吧,赖腾,去他们部落挑几个能用的人,这几天就跟着你吧。”在坐着的人的右手边的队伍里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远古人,走到宋崃他们部落前,伸着毛茸茸的手开始指点,“你,你还有你,怎么都这么瘦小。在加个你吧,看着腿挺长的,肯定很能跑吧。”听见他这么说人群突然的有些骚动,“干什么干什么。被点到的赶紧出来,慢了一步小心用你来祭火神。”说完神气的转身就走了。在他身后跟着的是被他点到的几个人,那人走到族长的面前,一点族长你也跟来吧,你们部落能用的人也太少了。这下整个部落的人就不是骚动那么简单了。所有的人向前挤去。场面有些混乱。

萨尔的眉头紧皱,眼里满是隐忍。“赖腾别胡闹。萨尔你们部落的勇士的确是太少了,你也跟着帮帮忙吧,在说这期间我们是供应足够的食物的。挑的人越多,你们部落吃的饱的人也多啊。”萨尔对着自己部落的人一挥手,安抚了下大家,然后领子自己部落的人跟在那个赖腾的身边走向洞里的一侧。

“奥斯,先带着你们的勇士去你们的热洞去吧,还没举行成年礼的孩子们留下。”

看着奥斯带着人走的干干净净的,只留下了平时和宋崃玩耍的孩子们,如果不是安业依然在身边宋崃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宋崃仗自己已经呆傻干脆的靠着安业的腿坐到地上开始睡觉了,你别说这溶洞里面的气温还挺高的,穿着两层的宋崃都有些冒汗了。冒汗了。宋崃一惊扒着安业的腿上的枯草看过去,咦,兽皮那,什么时候换掉的啊。想起那些消失的人,宋崃还是蛮佩服族长和奥斯的。什么叫老女干巨猾啊这就是啊。

宋崃正在迷糊中却隐约的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入口传来。看起来也是一个部落,由一个强壮的远古人领头走了进来,那个走在前头的人和族长一样远远的跪着蹭向坐着的那个人,低声恳求着什么,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结果坐着的那个人一挥手就由队伍里走出两个人,到他们的部落里挑了一个健壮的人驾着就丢到了坐着人身后的深渊里,宋崃本来迷迷糊糊的都快睡过去了结果被凄惨绝伦的一声“啊!”给惊醒。

宋崃简直不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本来看热闹的心都仿佛要被冻僵了,刚刚还在冒着汗的身体此刻汗毛直立,整个脑袋空空如也。在宋崃最疯狂的经历中,也没有见过一个人就这么简单的众目睽睽之下被谋杀了。即使是宋崃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震惊。整个大厅肃静的连精神都静止了。

“你说你们今年没有能够贡献的,没关系,那就贡献几个勇士用来祭奠火神吧。毕竟我们每年都要靠着他才能度过寒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像是已经给出了足够的理由。

宋崃有种冲动走上前去毙了这个装B犯。却被安业一把抓住捂住嘴巴。里奇他们几个小孩默契的站在了宋崃和安业的前面。宋崃猛然就想起来刚刚听到的话,这个部落在去年被烧死了五个勇士,有五个人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认识就被人杀害了。

宋崃的动作不小,好在周围人都反应过来比较的混乱。“好了都闭嘴。花乐在好好想想,真的没有东西可以进献吗,如果真的没有,那就只能贡献勇士了。”棘天在边上凉凉的说道。

“我们发现……发现了一种石头可以生火。”听到花乐这么说,棘天的神色大变。一步迈到花乐的前面,“你们竟敢盗用火神的火种。你们势必会被火神所抛弃。你们全部都该被火神所焚烧。”深渊的熔浆照应下的棘天的脸分外的狰狞。犹如地底跑出来的恶鬼。

那叫花乐的男人一听摊到到那里,“棘天,”坐着的男人突然的开口“既然他们能动用火神的能力,那么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等冬天过去了也不要离开了。我记得花乐的部落还没有萨满吧,正好就归到我们部落吧。”说完一挥手,就有两个人架着瘫软在地的花乐走向了深渊。“如果有谁不想留下,那就一起去追随你们的族长吧。”一句冷冷的话让骚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宋崃震惊的看着那个满是女人孩子的部落。一种从未有的渴望强大的感觉充斥着他整个人。

自己以前是有多么的愚蠢,才会觉得所在的环境除了生存艰难点,食物匮乏些。却没有那么多的来自于人的险恶,最多也只是吃不饱穿不暖而已。直到眼前这活生生的悲惨的一幕,让宋崃明白了,这个蛮荒的地方,是没有任何文明所在的,这里的人信奉的是力量。是资源,是能守护资源的力量。

陆续的又有其他的部落赶来,每个部落都贡献了很多的东西,多数的是食物,少数几个部落竟然有瘦小的无毛人自动的走向了深渊。宋崃一直以为被遗弃的无毛人已经是最惨的了,原来不是,最惨的人是被养大,然后送进深渊。所有的孩子都目睹了这一切,宋崃自己有着成年人的心智,却依然被惊骇的不能平静,那这些幼小的孩子那,他们的心里是不是就此埋下了恐惧的种子,而从此不再敢反抗。宋崃抬头的望向对面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有着人类的外表,却分明是凶猛野兽,张着血盆大口准备择人而噬。

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不要在回到这里,如果自己有天在回来,那一定是为了铲平这里。

宋崃仿佛在那里站了一辈子,看着那两个人在那里不停的敲诈着各个部落,杀害那些无辜的人,才知道自己的部落是多么的幸运,靠着奥斯和族长,他们躲过了什么样的灾难。宋崃以为这些就是这场灾难的全部了,却不知道灾难远还没有停止。

安业带着宋崃他们回到了分到的热洞,那是个离深渊非常远的地方,宋崃领着他们足足走了一夜才走到地方。这个热洞的热度非常的低。气温只勉强能维持在零上,好在大家都有兽皮,问题不是很大。那些在大厅没有出现的人都等到暖洞里。可是带来的那些食物和柳条筐还是不见踪影。难道这里也不安全?

奥斯看见他们回来,就把孩子们叫到一边,“今天我知道你们被吓坏了,你看部落以外的地方就是这么的危险,好在你们都安全的回来了,不要惧怕他们,他们也不是神虽然我们要叫那个男人父神,可是他也被我们给愚弄了啊,所以我们要有自己的力量要懂得在力量不足的时候保护好自己,你们今天做的都很好。所以不要害怕,努力的长大吧。”

这就是心理辅导吧,奥斯简直太强大啦。我说这个部落在来的路上没有那种即将迎来灾难的感觉那,所以这些人里面只有我是真正的菜鸟吧。宋崃有些郁闷的看着奥斯在那里挨着个的谈话,解答问题。感觉怎么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怎么那么少见多怪的意思那。这还是自己穿越来的吃没吃穿没穿的蛮荒吗。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远古未进化的人类吗!

接下来来的几天,奥斯都有带着几个人去大厅,却在没让孩子们跟着,宋崃也乐得清闲的在洞里等着他们。每次去都能带回来一些肉干,那肉干的量给两个人吃到饱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给整个部落吃,估计也就恩能够维持不饿死的状态了。据说这就是这个山的主人,那个所谓的父神赏赐的给大家了。

宋崃回想刚来的那天见到的那些部落,这个山里现在估计得有一千多人在居住,那两个人即使勒索的一些东西,可是也不可能用那些东西撑过整个冬天的。在说宋崃总是感觉他们主要勒索的还是部落里各种新发现,和新技能。

宋崃带着疑惑去找奥斯,奥斯告诉他过几天会有一场大型的狩猎,猎到的动物可以让这些人吃过一整个冬天,当然也是这样饿不死的量,然后剩下的人会被这个山的主人收起来,宋崃简直就被那两个人给惊到了,这得是多么恶毒的主意啊,自己只需要提供一个本来就有的活火山,然后对方出人,出物的帮你打猎物,然后你可以对着对方喊打喊杀。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哼不过这种好日子也不可能永远的过下去的,昨天宋崃就发现那人被后深渊的熔浆还是很活跃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爆发了,自己只希望能平静的过完这个冬天,然后下个冬天一定不在来这里了。

第29章 感谢苗苗的捉虫希望你仍然在看文

狩猎的时间比宋崃估计的要早些,当奥斯跟他说完的第二天就开始了。清晨的时候宋崃隐约感觉唼了振动,吓的宋崃在睡梦里就把宝宝抱起大喊着快跑,结果被安业给搂在怀里直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宋崃以为是火山爆发了,结果却被告知是猎物迁徙路过此地。

什么样的猎物能引起这样的振动啊。宋崃不由的想起自己以前在肯桑尼亚看到的角马大迁徙。把宝宝用兽皮包好,拉着安业的手说,让我去看看,让我去看看。宋崃实在是好奇是什么动物。安业沉吟了半饷,才点头到“好吧,只能远远的看,不能让火神的人发现我们,不然会很危险。”“嗯好的”

和奥斯说了一声,就带着宋崃从以前挖的小路上走了出来,火山溶洞的岩石壁以这些远古人的生产力来说是非常难挖的,这条不足十米的通道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牺牲了多少的人,“这个通道并不是我们最先开始挖的,以前就有人挖过,不过应该是挖反了的,所以挖到一半被废弃,直到奥斯带着我们住进来才挖通了。”听到安业回答自己,宋崃才知道自己刚刚把话问出声了。“挖反了。”“这里距离主洞太远,到后期的时候会非常冷,也许他们是想离主洞近点,结果……”

“然后就被你们发现给挖通了?为什么要挖通?”“因为太饿了。奥斯看到棘天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给我们足够的食物的,所以不管这个通道通向哪里都可以带给我们好处。”宋崃有些默然。在宋崃而言,生存从来没有如此的艰难过。即使是穿越了,自己变小了除了挨过两顿饿意外真心没受到过任何的伤害,看着前挺拔的背影,是因为有安业在吧,他把自己照顾的真好。宋崃快走几步,跑到安业的身侧,一把搂过安业的胳膊。呃,其实是想搭着肩膀的,二十谁让咱个头现在有点小够不到肩膀那。

宋崃没说什么领着安业继续的往前走,快到洞口的时候,气温明显的很低了,估计得有个零下十来度了。在此确定包好了宝宝,宋崃和安业站在洞口,这个洞口开在了山体的半山腰上,刚好可以看见远处盆地的景象。和记忆里的角马迁徙不通,这些动物的迁徙有点像在家里的后花园散步。很悠哉缓慢,都在一个特定的路线上在缓慢行走,没有一直脱离队伍。只是种群的周围来是有些小黑点在跑来跑去的,“安,这是什么野兽啊。”“是冬兽,只有冬天的时候才出现在这里。其他的时间是看不见的。”“那些小黑点是幼崽吗。”“那是去狩猎的人。”安业有些奇怪的看着宋崃。宋崃猛地转头,长大嘴巴呆呆的看着安业“狩……狩猎……的,人?”安业看他一眼不在吱声只是转回头看着山下的狩猎。

宋崃转头的时候好像都听见自己颈椎的嘎嘎蹦的在响。整个人完全的僵硬了。那些小黑点是人,尼玛的那动物到底有多大,雷龙,霸王龙,猛犸象还是其他的什么鬼。好半天宋崃才安定下来仔细的看着下面的狩猎场面,尼玛这哪是人去狩猎怪兽啊,简直就是在被怪兽狩猎吧,只见一个小黑点上前去勾引,然后撒腿的跑向与那动物行进路线相反的方向去。跑的快了动物回去了,跑的慢了……,宋崃看见另一个跑的慢的,脑袋里就像听见了啪的一声,就像一个熟透的番茄被一脚踩碎的声音,宋崃知道自己不可能听见,甚至都看的不清楚。因为太远了,可是大脑还是自动的给出了声音。一下子就想起来刚来的那天,那个叫赖腾的人充满恶意的话语“你,你还有你,怎么都这么瘦小。在加个你吧,看着腿挺长的,肯定很能跑吧。”

宋崃一下的抓住安业的胳膊,“我们的人,我们的人……”安业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不说话,然后轻轻的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宋崃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可以好起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用生命去扞卫自己生存的权利。安业只是紧紧的抱着宋崃,摸摸他的头,然后把他背后的宝宝拿过来放到两个人的中间,搂着宋崃的腰把他抱起来,向着洞里走去。

三四天以后一阵剧烈的抖动,伴着巨大的咚的一声,洞里的一些人开始变的焦急,宋崃看向安业,“应该是狩猎快结束了。”

宋崃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见到族长他们,毕竟已经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动物迁移的声响了。直到快十天了,才见到族长和部落里的人回到洞里来,见到族长的时候宋崃简直逗要认不出来了。一米九的一个强壮的远古人,竟然快被瘦成一副移动的骷髅,部落里的其他人也都好像这些天一直的没有饭吃的样子。进到洞里就昏倒了。而他们身后竟然还跟着赖腾。

“父神说了,你们的族长没有能完成狩猎,所以你们部落的食物今年要减半,如果你们族长要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你们就和花乐部落一样不要走了。”说完充满讥讽的看着奥斯“如果你们实在想走,那就选个新的族长出来吧,不过我看你们还是趁早选个新族长吧,万一哪天你们的萨满也挂了的话,那你们就真的不会有族长了。”说完扭身就走了。

宋崃忙着去看族长他们的状况,没有发现奥斯绝望的脸色。“赶紧生火弄点热水,然后在拿出几个甜根,藕粉,快点还有在拿点盐来。”安业听见宋崃的话开始忙起来,而部落的其他人都呆呆的看着奥斯,知道安业把火升起来,奥斯才大叫,把去主洞的洞口堵上去,部落的人慌忙的捡拾洞里的石块去堵洞口,“奥斯,洞口太大了堵不上啊。”奥斯的脸色更加的灰败,只是盯盯的看着宋崃“你能救活他们吗?”“我尽量。好在他们回来的还算及时,而我们的东西也还够全。”

安业搭的火塘其实离着部落人待着的地方有点远的,如果不仔细找还真找不见的,这个火塘平时用来给宝宝做点吃的什么的,在第一天见识了这里的野蛮以后,宋崃轻易的不肯让危险靠近自己。所有有可能带来危险的一切举动都被宋崃小心的隐藏起来了。把昏迷的几个人用兽皮包好,每个人灌了些放了盐,和甜根糖浆的藕粉,时刻注意他们的温度,这样两天以后族长清醒了过来,原来族长他们去狩猎,被杀死的那个冬兽是被最后给阻隔下来的,最后死在了族长的手里,并且部落的人一个伤亡的都没有,结果那个该死的父神就说,既然你们这么善于去狩猎,那就在猎杀一头去吧,然后就把他们丢在外面不管了,先不说独自去狩猎冬兽的可能,即使能猎可是冬兽已经离开两三天了,冰天雪地的怎么去追啊。从来没人能再这个山谷外见过冬兽。也从来没有人知道冬兽的去向。

族长只好在外面游荡了五六天,才爬上山洞,结果那个父神看到族长这个样子才让他回到部落来。

“那个父神看样子是想留下我们了。他可别忘记我们还有自己的萨满的。”“你没听见那个赖腾的话吗?明显是对我们萨满不怀好意啊!”族人们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来,最后所有的人都看向族长和奥斯,而族长也看向奥斯,“让我再想想,我……我会想出办法的,今年我们一定不会像去年那样了。”

“萨满对一个部落很重要吗?”宋崃转头看着安业。“很重要,萨满是由老萨满临终指定的,可以指定一个也可以指定多个,甚至可以不指定,萨满指定的人都是萨满得到了神的旨意而指定的,所以只有有萨满的部落才会有被人承认的族长,不然这个部落就会归别的部落。他们的存在是没有神的庇护的,只是一群人临时的聚集在一起,知道遇见一个由萨满的部落才能说自己是部落的。”也就是会所萨满相当于一纸结婚证书啊,有证书的叫婚姻没证书的叫非法同居啊。

“这些东西你信吗?”宋崃小声的问安业,“以前信后来不信了。”“后来,多后来”安业挑眉看了下宋崃,“直到奥斯打算找你做萨满以后我就不信了。”“呃……”

要不要老是记得这个事情啊,蹭到族长的前面继续的给他灌了下藕粉。“怎么又是这东西,我要吃肉。”“你的胃现在很虚弱还吃不了肉,忍着吧。”族长醒过阿狸的第二天,部落里昏迷的其他人就都醒了,他们只是被饿的有些脱水,然后又在外面被冻到了,多少好像都有些伤风,宋崃也只能给他们多灌些藕粉和热水了。

六七天以后族长可以站起来了,就拒绝在和宝宝吃一样的东西,把安业,宋崃奥斯和寻峰都叫过来,然后询问以后怎么办。这个冬天明显是不太可能平静的度过了。

第30章

宋崃是这些人中唯一对冬天的寒冷没有概念的,总觉得与其在这里被人家谋划算计不如还是离开的好。宋崃觉得自己有很多办法可以带着大家渡过寒冬,而不必要在这个只有温暖可是却满是危险的地方继续待下去。

奥斯和族长他们听完宋崃的话都是一阵沉默。“宋崃,你以前的部落是如何过冬的。”安业用平缓的语气淡淡的陈述。“我们?我们一般会待在温暖的房子里,然后由一些其他的能源供热。这里的虽然温暖,可是却有个谁也不能抗衡的危险。这是一座活火山,随时可以喷发的活火山,即使我们打败了那个所谓的父神和棘天,我们也不能待在这里。这里真的非常危险。”“你说的危险是火神发怒吗?”宋崃翻着白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一定要用神棍的语言说话吗。正正常的交谈不啊。

安业看出宋崃的不耐烦,伸手摸了摸宋崃的头,让他鸡窝一样的满头乱发更加的乱七八糟。宋崃拍掉安业的手,语气郑重的对族长和奥斯说:“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火神发怒是什么样的,可是这座山在发热,你们也看见那个父神背后在流淌的熔浆了,那东西有天会突然的喷发出来,流淌过所有的暖洞,在它流淌前,会有很大的震动,有些暖洞可能会坍塌,然后熔浆流淌而过,并且空气里满是有毒的气体和灰尘,人在里面根本就不能呼吸。甚至在这之前人就已经死亡了。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突然发生的,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在发现的时候,有可能你就已经死了。”

听完宋崃的话以后,奥斯和族长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真的不能知道你说的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吗?”“不能,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三四年以后。”“说说你说的房子吧。”“那是又石头和泥巴组成的窝棚……”宋崃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随手在地上开始画起来,边画边说,偶尔还歪头想想。

直到安业带来了食物,才打断了他们的交谈,“你说的这些有可能让我们在暖洞以外的地方能过渡过冬天,可是现在我们不可能能离开的。”“为什么?”宋崃不明白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且目前的局势也很严峻,昨天赖腾就突然的带着火把来暖洞,说是怕他们暖洞离主洞太远,父神恩赐了火种给他们,不过主要还是来看族长死掉没。好在他来之前就被奥斯派出去在主洞和暖洞间监视的人发现,跑回来告诉了大家,所以等他来的时候,见到就是依然被一口气吊着的族长,而其他那些昏迷的人都已经死了被丢弃了。还有万分憔悴的奥斯。看到他想看的赖腾没多耽搁的就走了。虽然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可是下次如果来的是棘天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在说族长在宋崃的调理下已经一天比一天红光满面了,在装着虚弱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发现有问题的。

族长和奥斯互相的看了眼,然后让安业带着宋崃去洞口看看为什么说不能现在走,当安业带着宋崃走到离洞口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宋崃就知道安业为什么坚持不让带着宝宝来了。这里很冷,就像走进了一个冷冻库的感觉。并且宋崃听见了风在大地呼啸而过的声音,当真的站在了洞口的时候,宋崃明白了族长和奥斯的意思,为什么走不了。

眼睛里视线所及的所有地方一片白茫茫的充满了白色的冰晶,这冰晶不光来自天上,还有被风吹到空中的,狂风没有一刻在停歇,分不清方向的在空中嘶喊着。这种天气出去,没有很严密的防护会很容易被冻成冰棒的。宋崃有些沮丧的回到暖洞,他只是知道气温会很低,却没想到还有风,没有一刻能停歇下来飓风。夹带着寒冷无处不在。

而且如果要是每年的冬天都有这样的风的话,那自己刚刚说的那些房子,估计也没几天就会被风刮跑的吧。“这样的风每年只会刮一个月,然后就只是很冷了。挨过去就会好了。”耳边安业的声音淡淡的待着写安慰。宋崃有些呆愣的被安业待会暖洞,族长和奥斯还在研究宋崃画在地上的房子,而宋崃一个人在一边呆呆的想着刚刚看到的大风。

大风,漫天的雪,大风,雪寒冷。寒冷,北方,漠河零下五十度。爱斯基摩人,爱斯基摩人的冰屋,冰屋!冰屋!宋崃一下子蹦起来,“如果,如果我们不要求零上的温度,只保证不冻死自己,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考虑离开的事情了。”宋崃急迫的拉着奥斯。“什么?”“我又办法让大家在一个满是雪的地方可以不被冻死,可是不能像现在这么暖,就是穿着皮衣不被冻死而已,但是只要熬过冬天,我们就可以正常的生活然后去盖真正的房子”宋崃两眼发亮的保证着。

奥斯被宋崃抓着的手立刻的就反抓到宋崃,然后把他拉到族长的前面,“快详细的说下。”宋崃又开始在地上去画,“用雪和冰还有水搭建一个圆形的冰屋,把寒冷档在屋外,可是温度没办法和现在比,只是能不被冻死,并且不能生火,但是如果我们都穿上皮衣然后应该能冻不死,挨过冬天就可以去建真的,可以生火的房子,这样来年的冬天我们也可以不用来这里了。”说完宋崃有些迟疑“只是外面的风太大了现在出去有些危险,而且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能够建这样的房子来做我们的营地。可是如果我们不能回原来的营地了我建议我们向南走,南方的春天应该会早些,而且我听棘天提过海边的部落,如果我们有幸能够到达海边,那我们冬天的好似无也可以有所保障,大海有无尽的食物可以赋予我们。”

“这样的大风会停歇个三两天然后在继续的刮,直到刮满连个月才会停止,接着是无尽的大雪。我们趁着风停的时候离开。”族长三言两语的决定了部落的命运。

“族长奥斯,不好了棘天好像带着人过来了。”监视主洞的人惊慌的喊着跑进了暖洞,那几个本来该已经昏迷死去的族人立刻的朝着暖洞的另外一个出口走。而族长也立刻的躺下,可是族长你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已经恢复健硕的身材,在躺也骗不了人了啊。

一切的混乱还没来得及平息,棘天已经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奥斯你这里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啊,怎么你们部落的食物看样子还是够吃的样子啊,都很有活力啊。”“棘天,我们部落的族长和萨满都还在你来干什么?”寻峰突然的出口挑衅。“放肆,谁让你这么说话的。”伴随着一句话寻峰被人打趴在地上,“棘天你不要太过分了。”奥斯冷冷的说着,“过分?我现在已经最强部落的最高萨满。而你一个马上就要失去部落的萨满竟然说我过分?哈哈哈这太可笑了”奥斯站在那里,努力的挺直了自己的脊梁,斜着眼看着棘天。“你想要什么?”“聪明,老东西活着的时候就比较喜欢你,我听说他有个可以沟通神灵的珠子传给了你,现在我需要你交出那个珠子来。否则……”奥斯听棘天的话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下宋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根本就没有珠子,老师离开的时候你也在的,他根本就没给我任何东西。”“奥斯,别以为只有你聪明,如果今天你们没有来到暖洞,那你还有拒绝的权利,现在你以为你可以拒绝我,别说珠子你有,就是你没有你也必须要有了。现在我就要那个珠子否则,这里的人都需要去奉献给火神了。”棘天平静的话语里带着满满的疯狂。

珠子尼玛什么珠子,看奥斯的样子自己好像还和珠子有关系的样子啊。小爷我到是有个不小的珍珠。咦~宋崃立刻把贴身放着的那个大珍珠拿出来,本来宝宝这几天夜里总是啼哭,自己想把这珠子磨碎了给宝宝吃的,既然这个棘天这么想要就给他吧。宋崃赌棘天这个没见识的没有见过珍珠,而且是这么大个的珍珠。

宋崃脸上漾起了那种特有的呆傻的笑容,“珠子,珠子我有呵呵呵。我又大珠子。”奥斯隐晦的看宋崃的那一眼其实也被棘天看见了。只是他不动声色的没有反应,见宋崃拿出珠子以后,立刻回身的抢过来,奥斯见棘天奔着宋崃去了,立刻的打算上前阻止,结果被棘天带来的两个人给架住不能动,急切的大喊“棘天,你不许动宋崃,你会触怒神灵的。”“哼神灵,等我又了珠子我也可以沟通神灵了,那个时候触怒神灵的就是你而不是我了。”棘天低头看向那个珍珠,那个珍珠出自一个巨大的河蚌中,已经存在了不知多久,真个珠子圆润光洁,流光溢彩隐隐泛着灵光。棘天把珠子小心的攥在手里,冷笑着看下奥斯,“你把珠子竟然藏在了一个无毛人傻子的身上,奥斯你也太聪明的过了头了。只可惜傻子不知道珠子的重要,哼我们走。”

第31章

棘天心满意足的带着珠子离开了。安业有些微愣的看着宋崃,“那个不是你在你说在河蚌里发现的吗?”“我也没说不是啊。”宋崃满脸的无辜,“我只说是珠子我有珠子而已,那他非要抢我也抢不过啊,给他算了,咱不能那么小气。”

族长起身看了下宋崃,然后让大家准备离开这里。刚刚混乱的时候自己看的分明,当棘天扑向宋崃的时候,奥斯紧张的根本就不是那个珠子二十宋崃的人,看来要立刻带着宋崃远离这里。那孩子太不寻常了。也许奥斯和自己说的话是有根据的。无毛人才是天神的宠儿。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把藏起来的柳条筐都找出来,然后集合了下食物,把兽皮都分好每个人都把手脚脑袋用兽皮包裹好,大家准备好了以后,发现食物有些不够,到达暖洞以后又没有补充,所以食物不是很充足。“你们猎到的冬兽是怎么处理的。”宋崃突然的出声,“在山脚下有个火神池子,冬兽被杀死以后就会被带到那里,经过火考熟的地方就会被割下来分给大家。一般他们五天下去拿一次。”“谁负责看着肉?”“父神部落的人负责看管肉,可是烤肉和割肉的人都是每个部落自己出的人。”“如果我们把父神部落的人干掉,然后说父神要尽量多的肉,然后走掉,那些各个部落剩下的人会不会有危险。”“应该不会,父神再疯狂也不敢得罪了所有部落的人。”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拿肉,然后趁夜离开。

宋崃在临走之前教大家把稻草都编成了蓑衣。待在身上,抵御些寒冷,然后他们就从暖洞的出口,慢慢的走下上去,大家依然用草绳一个连着一个的那样,把所有人都绑在了一起,这样对抗大风和漫天的大雪有非常好的效果。族长带着几个强壮的勇士去偷肉,还有几个强壮的妇人竟然背着空的柳条筐去装肉,在食物面人这些原始人格外的强悍。

宋崃他们在奥斯的带领下艰难的向前走着,地上的雪很快的就没过了膝盖。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走起来太难了。宋崃脑子里唯一能解决此问题的就是雪橇,可是去那里弄啊。在说现在也太危险了啊,还在火神山脚下那,要是谁无聊的在主洞口那里看上一眼就能看见他们在逃跑了啊。

走了太等半天还能隐约的看见火神山的主洞洞口那,奥斯寻了个背风的地方,然后宋崃就教大家

怎么建雪房子。人多好干活,没多大会一个小小的雪窝就建好了,把奥斯和一些体弱的人安排进去,大家有开始建第二个,建到第三个的时候天都黑了,大风呼啸着好在所有的人都进到雪窝里。族长他们也带着足够的食物回来了。看见大家已经都安顿好,族长就找到宋崃说,他们有大概三天男的时间逃离火神山,三天后父神的人就会下山去取食物,发现他们逃离。

宋崃告诉族长他需要许多的木头,可以很速度的带大家离开这里,于是大家第二天根本就没有在走,都在原地等着族长带木头回来,一天以后族长带着很多的树枝回来,那树枝有大有小,好在数量够多,宋崃用比较粗壮的树枝做了四副滑雪板,其他的树枝被编在一起用枯草织成了一个个大垫子。为了垫子的结实宋崃甚至奢侈的还用了下兽皮条来捆绑这些树枝,第三天的时候雪已经到大腿根了。他们建的雪窝已经快被淹没在大雪下面了,远远的根本就发现不了。

宋崃把垫子一个个的接连起来,然后教部落里的男人们如何的使用滑雪板,第三天中午的时候,男人们用滑雪板在前面飞奔,身后拉着一串常常的垫子,垫子上坐着老人孩子和女人,宋崃也不奢求他们有多快的速度,只要不陷进雪里就成,因为滑雪板的是用宋崃的瑞士冠军削完以后,寻峰又用石头磨光滑,所以用起来还是十分顺手的,等到拉的人熟练,坐的人也知道如何的不让自己掉到垫子下面去,所有人就继续的上路了。上路前收拾掉所有一切的印记,尤其是雪窝。

这样在雪地里行进了一天,沿途又搜寻了些树枝木头,等到第二次做雪窝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很熟练了,安排好人巡逻,安排一些人煮饭,宋崃又做了几个滑雪板,一天又平静的过去了,今天的路程走出了好远,火神山也只能隐约的看见,走的时候宋崃发现火神山在轻微的冒着烟,宋崃总是感觉那山会在下一秒就喷发出来,所以老是积极的要求大家赶路。

离开了的第五天,火神山已经基本看不见了。宋崃他们找到一个背风的山谷,在山谷里盖了几个雪窝,然后大家整合休息。经过这五天的急行军,大家已经疲惫不堪,虽然有雪橇和滑雪板,很多人的精神一直在紧张,路上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所以奥斯和族长决定今天下午就不在赶路了,大家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个山谷四面环山,风在这里小了很多,雪也好像比别的地方的厚。他们在这里还可以找到地方烧火做饭,吃点热乎的,在这冰天雪地里有点热的东西,至少可以让人不崩溃。

宋崃单独的建了个雪窝,小小的,在里面升起了火,雪窝的墙壁不一会就融化了,滴答滴啊的往下滴水,看着温度高了起来,宋崃小心的把宝宝从厚厚的兽皮里解脱出来,宝宝这几天一直在安业的怀里贴身抱着。外面裹着厚厚的兽皮。“我现在开始觉得建议大家离开火神山实在是有些鲁莽了。光是宝宝的问题我就没有考虑过,只想着大家远离危险,却没有想过大家离开了火神山将要面临的危险。”“放心吧都会过去的,你没考虑的事情奥斯和族长会考虑的。”宋崃给宝宝喂过东西,小家伙又呼呼的睡起来了。因为宋崃和安业的精心照顾,这几天宝宝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宋崃还是很担心。

吃过晚饭,宋崃被叫到了族长和奥斯的雪窝里。“这几天是风小的天气,可是过两天风就大了,我们就不能赶路要找个背风的地方暂时安营,现在虽然大家没有被冻死的,可是已经有冻伤的人了。我已经让人去前面找能安营的地方了。如果没有我们就要在这里带上七八天了。”族长萨尔是个很有领导才能的人,他把学会滑雪板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休息一拨拉着大家前进,这样虽然有些慢,却可以让一部分人充分的休息,遇到突发的事情也可以有人有充沛的体力来迎战。

宋崃静静的等着族长继续说,明显的族长要说的不是这个,“把你找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我们以后的营地要安在什么样的地方。”“啊?”宋崃有些惊讶,因为自己对于这个世界还很懵懂,根本就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天气和地形,族长竟然问自己营地要安在哪里?看着宋崃迷茫惊讶的样子,奥斯走上前来“族长主要是想问问你希望能安营的地方,你不是说要在海边吗,在海边什么样的地方比较好,我们世代没有在海边住过。”

宋崃看着奥斯和族长,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的好像都动不了了。自己一句话就让世代没有见过海的人在冰天雪地的向着海的方向前进,自己何德何能。

宋崃习惯的在地上拿起个石头,顺手开始画着,却不在轻易的说话,努力的思考什么样的地方可以建个让大家永久居住的地方,首先这个地方不能离海太近了,容易受海洋的影响要三天路程吧,这样的路程是海鲜可以弄熟了保存的极限。也可以远离海啸等自然灾害,附近要由淡水,最好是有条河,地势要高些最好是座山,可以预防洪水,这个世界的雨让宋崃印象深刻,而且这么大的雪融化以后也会形成不小的洪流的。而营地的四周又不能太空旷了,不然冬天的飓风可真是受不了啊。

把自己思考的这些都说给奥斯和族长,然后在听听他们关于这个世界要注意的地方,“附近要由山林,巨大的山林,方便我们去狩猎。”“要由平原方便我们采集,”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每个人对新营地都充满了向往。

陆陆续续的走了能有两个多月,所有的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终于有天,前面探路的人说遇见了大海,奥斯立刻的让人调转方向,朝着相反的方向行进,他们现在是在一片平原上赶路,宋崃始终都闹不明白他们是用什么在这白茫茫一片的天地中识别方向的。可是即使是里奇也能知道他们在向那个反向走,宋崃只好承认自己是路痴毫无方向感。

在平原走了五天多,终于见到了一群巍峨连绵的山,他们顺着山脚下一直走,发现了一个缺口,顺着缺口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盆地,对面的山只能隐约看见点青色。盆地的中间有个馒头一样的山体,宋崃感觉营地终于找见了。

奥斯和族长明显的也对中间的那个山体怀有无限的向往和期待,那山体大概有二十多米高的样子,整个山的坡度很陡峭,可是顶部却很平缓,看起来就像个平台。这简直就是建营地的最佳地方啊。如果山顶真的是一马平川的话,那我们就可以不用在寻找了。

族长派出了人去先赶去那里看看能不能建营地,其他的人原地的休息,过了山口以后这里的气温明显的比外面要高些,即使这个山体不合适建营地,那么也要在这个巨大的盆地里中找到可以建营地的地方。

第32章

宋崃没能按捺住自己的激动和部落的另外两个人一起向那个巨大的平台进发了。结果他们足足走了一天多才到达平台的山脚下,眼前的山有十多米高,坡势很陡峭人不容易爬上去尤其还满山是雪的情况下。宋崃只要让一个部落的人先爬上去,然后放草绳下来拉自己上去,好在宋崃现在的体重很轻,不然还真不容易让他上去。

宋崃被拉上平台,发现这个平台比他想的要好大,一侧有个很大树林,高大的乔木很是茂密。中间竟然还有个很大的湖泊,宋崃一惊迅速的走向中间的那个湖泊,走了好久到达了湖边把手伸进湖里,还好是凉的。这要是个温泉自己可就要像多了,别刚逃离个火山,自己有在火上上建营,那可真是作大死了。湖水清澈,岸边都结了冰,想必等雪化了这个湖会比自己看的要大点吧。

这是一个理想的建营的地方,四面环山地势较高。甚至还有个淡水湖。东边还有大片的森林。部落的两个人捡拾了一些树枝然后点燃,告诉族长他们这里可以建营,然后就开始做雪窝,而宋崃则开始绕着这个平台走动,看看这个平台都有些什么东西,从湖边离开走到平台的边上,然后绕着边开始走,前面是一大片森林,看着黑黝黝的,宋崃一个人不敢进去,就在森林的外围继续的走,走了许久森林后面竟然是一些灌木丛,然后是白皑皑的雪地,继续绕着圈子,知道撞到一个人的怀里,抬头看见了安业,他的胸前鼓鼓的,里面装着宝宝。

“你们过来了啊。”“嗯,你在找什么?”“没找什么,只是看看这里怎么样。”“怎么样?”“非常好,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营地了,这里的环境简直太好了。就是有些太大了。”安业摸了摸他的头,“走把我们回去奥斯和族长找你那。”

宋崃和安业回到营地,简单的和族长说了下这里他看到的情况,“非常适合做营地。就是不知道中间那个湖的水能不能喝,刚刚自己添了下手指是淡水,但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不过现在用水也不用愁,哪哪都是雪一加热就是水了。”

在中间架上了个火塘,然后开始做晚饭,这段时间大家怕火神山的人的追击,都赶路的比较辛苦,现在终于松懈下来可以安生的吃顿饭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族长把宋崃和安业都叫到自己的雪窝里,然后和宋崃说,冬天最严寒的时候就要来了,持续的飓风会刮好久,现在这个营地四周的山虽然可以阻挡一部分的风,可是由于这个地方台大,可能还是会有很大的风过来,所以他觉得这雪窝够呛能够抵挡住,宋崃想了想就告诉他说,可以在雪窝的外面淋上些水,把临时的雪窝变成冰屋,然后在门口坐个影壁可以阻挡一些风进到屋子里,然后在屋的门口放上兽皮,这样房间就能维持在零度左右了。

宋崃的规划瘾发作,领着部落的人很是规划了一阵子,两天以后这个营地上就有了大大小小的冰屋,宋崃和安业建了两个和以前营地差不多的冰屋一个住人,一个用来放东西,他们两个的东西因为迁徙,已经基本上都空了,除了身上的衣服,和两个陶锅,还有宋崃的一些调料基本上就没什么了。

等雪窝盖好以后,宋崃开始整理房间,哎,连个床都没有了。把用枯草编的蓑衣拆掉,把枯草铺到地上,虽然屋里已经用兽皮把们档上了,可是也就零度左右,宝宝依然的在安业的怀里,宝宝这一路非常的争气,每天都按时的吃睡拉,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苦了抱着他的安业,是不是的被屎尿给袭击。

铺好床宋崃在外面用陶锅烧了点热水,喂宝宝吃藕粉,然后拿剩下的热水让安业擦擦自己,直到躺在安业的怀里抱着宝宝。宋崃才觉得终于安定了。

第二天,宋崃找到萨尔,和他说最好现在就去砍伐树木,等着明天过了夏天基本上就可以盖房子了。在说以现在的生产力要砍伐足够给部落所有人盖房子的树木,还真的几个月,虽然外面冰天雪地的,大风还是老刮,可是还是有晴天的时候的,所以萨尔就让寻峰开始做石斧,叫大家准备去砍伐树木。好在树长的地方也不远,遇见大风回来也来的及。

宋崃每天就去森林离捡点树枝,小的就烧火用,大的就拿回雪窝放到自己床下,几天自己就弄了个由树枝搭建的床,不管怎么说也比直接在地上睡要好些。

部落的人终于人手一个石斧的去砍伐树木了,宋崃带着女人们就把男人们砍倒的树去掉枝桠,然后把木头滚到一边放好,砍下来的枝桠就拿到烧火做饭的地方放好了,等着做饭的时候用。由于现在食物短缺,所以部落的人都在一起用饭,每天只有一顿,后来男人们砍伐树木,每天开始两顿。

部落的人以每天一根的速度在砍着树,这速度真心让宋崃很纠结。二十多个壮劳力每天就能砍一棵直径五十厘米的树。可看着他们用的工具,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了。在一个大风天过后,族长找到宋崃说,食物不够了,现有的食物只够在吃个三四天的了。

宋崃问过族长,剩下的时间里气温会下降,但是却不在刮很大的风。宋崃一下就想到食物丰富的大海,可是这里距离大海有六七天的路程。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长途跋涉。族人们刚刚安定下来实在不适合在远行了,而且兽皮也不够了,以前虽然风大,可是气温不是很低,大家穿着兽皮裹着稻草走在风雪里都有冻伤的,现在气温更加的下降,而族人们的兽皮都用来挡着雪窝的门口,铺在床上,基本上没有多余的可以裹着人让人在外面跑了。在说就算是让一些人日夜兼程的赶到海边,海边的食物也不是随手可得,就算是得到了怎么弄回来也是个大问题。

纷繁的问题一下的压向了宋崃,看来海边这条路暂时是行不通了。只能在附近寻找食物了。可是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去哪里找食物啊,所有的东西都被大雪给覆盖了啊。宋崃的眉头紧皱,想着可能的办法,可是这冬天的食物还真的把宋崃给为难坏了。对了平台上不是有树林吗,先去看看树林里有什么吃的没有。宋崃叫上安业和里奇,一起去树林里探险,结果等宋崃走进树林才发现,树林里连个老鼠都没有,都是些树木和灌木丛。

一直都走到了平台的边上,树林的尽头,也没找见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宋崃十分的沮丧。“宋崃,那远处发亮的是什么啊?”里奇看着远处指给宋崃看,宋崃漫不经心的抬头看去,咦~反光,难道是湖?宋崃一下子跳起来,然后跑回营地,叫族长给自己分配了几个人,下了平台就奔着反光的地方去了。

那里果然是一个大型的湖泊,比荷花湖只大不小的样子,现在被风雪给冻的严严实实的,估计以前被雪盖着,而自己也没注意,所以没发现附近有这么大的湖,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宋崃趴在湖上扫掉上面的雪,竟然可以隐约的看见湖下面的鱼!!

让人回去拿他们砍树的石斧,和装鱼的柳条筐,宋崃和安业他们自己先拿石头开始砸冰,顺着砸出来的小裂缝不知道到在水里闷了多久的鱼,纷纷的聚集到他们身下,等石斧拿来,力气大的抡圆了砸在冰上,砸出个大洞来,结果闷了许久的鱼竟然都蹦了出来,宋崃他们就开始捡蹦到冰面上的鱼,都不用钓鱼,鱼就自己的跳出水面,让原始人们很是惊奇。

宋崃看着他们在哪里大呼小叫的捡着鱼,心里满满的成就感,冬季的食物问题暂时是不用愁了。宋崃小心的走在冰上,仔细的看着湖边的被雪覆盖的植物,翻找着看能找见什么吃的不。在部落的人抬着两大筐的鱼打算回去的时候,宋崃的手里收获了两根冻的梆硬的茭白。

族长看着宋崃真的带了食物回来嘴张的大大的,然后得知食物来的如此容易的时候,一脸的震惊。仔细的看了看宋崃,然后就带着人去收拾鱼做饭去了。由于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寒冷。伐木的活动被迫的停了下来,部落的人盖了一个巨大的雪窝,好多人挤到一起取暖,宋崃鸡贼的占领了个中间的位置,然后抱着被兽皮包的圆滚滚的宝宝。部落里的女人看着宋崃竟然把宝宝一直带在身边,而且宝宝还一直很健康,都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总是会有人来到宋崃的身边,掀开宝宝的兽皮,看看宝宝还是活着的不,这简直让宋崃不能忍。

反复的和奥斯强调过,宝宝虽然很健康,可是雪窝的温度还没到零上,老是掀开宝宝的兽皮宝宝很容易生病的啊。奥斯竟然问宋崃,是不是所有的孩子生下来都需要像宋崃照顾宝宝这样那保持温度那。如果不能保持温度是不是孩子就会死掉啊。看着奥斯一脸难过的样子。宋崃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些原始人对于怎么样抚养孩子的常识实在是太缺乏了。

宋崃这才明白很多他以为的常识都是人们在世代积累下来的,这些常识有可能是经历的千年才被人发现,而发现的代价有可能就是生命。

第33章

宋崃觉得天气冷的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怪不得火神山的人可以牛X成那样。虽然有雪在,可是宋崃有时候会有种雪窝会被冻成两半的感觉。虽然食物已经不在是很紧迫的问题,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打一次鱼够吃四五天,然后还要继续去打鱼,而外面现在冷的都快出门就被冻僵的程度了。

尤其是去把湖面用石斧砸开的过程,越来的越艰难,族长今天终于决定要所有能动的人都去湖面上打鱼,然后带回来,以后的日子大家就尽量的减少活动,不在出门了。

大家在冰上热火朝天的干着活,可是慢慢的跳出来的鱼就少了,于是他们又开始钓鱼,虽然鱼也上钩的很快,但是比起最初却还是很慢,而且天气很冷砸开的水洞很容易就冻上了,钓鱼的人也要来回的走动维持热量,终于在下午的时候族长招呼大家回营地了。

回到营地看到堆着的鱼竟然比想象的还多一些,估计是够大家吃段时间的了,在湖边把开始收拾收获来的鱼,把鱼开膛,然后在湖里洗下,放到草编的席子上放好,一层层的罗高,不一会就会被冻上,这样的就可以很好的保存好鱼,也省的天气更加冷的时候不能够收拾鱼,在收拾的时候竟然有几条鱼还没有被冻死,鲜活的跳动着,宋崃就顺手的把鱼丢到湖里去,正好看看这个湖的湖水可以不可以喝。估计问题不大,反正湖里的水已经陆续的在被族人使用了,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其实宋崃把鱼放进湖里也只是想着万一这鱼活了,以后吃鱼就不用跑太远了。这个湖在最冷的时候也没有被冻上估计是因为湖底有泉眼。看着丢进湖里的鱼欢畅的游远宋崃对于明年开春有了无限的期望。

收拾下来的鱼下水被宋崃收集到一起,然后煮上一大锅开水慢慢的一点点清理干净,鱼肠,鱼鳔甚至是鱼鳞都没有丢掉,就连小小的鱼心都被宋崃洗干净炒了拿给奥斯和族长尝鲜了。把鱼鳞洗净放进大锅里不停的熬煮然后等到晚上的时候把鱼肠切碎放到煮好的锅里,搅拌继续的煮,煮到鱼鳞都消失了,然后等着汤微凉了就凝固成鱼鳞冻。满满的一大锅够族人们吃两天的了。即补钙又经饿简直是不能再好了。

天气晴朗的时候孩子们就穿着厚厚的兽皮跟着大人们去捡树枝,在篝火的周围围了个挡风的大大的一圈冰墙,一直有个篝火在燃烧着,火上做着一锅汤。里面放着不能吃的鱼骨头鱼肠,也许还有点蘑菇藕块什么的。谁要是饿了就出来盛上一碗,回到雪窝里热热乎乎的喝上一碗,然后在添上点水添把柴。继续烧着。这个冬天大家过的即辛苦又有些安逸。虽然还是时不时的挨饿,可终归没有人被饿死。

被冻起来的鱼吃光了一次又一次,在宋崃的脚上也出现了冻疮的时候,宋崃觉得这冬天过的漫长而又没有尽头,在晚上宋崃的脚上的冻疮又开始隐隐的发痒,实在是忍不下去的宋崃起身打算挠挠的时候,再次的被安业阻止。满心烦躁的宋崃终于开始发无名火。“这该死的冬天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你为什么不让我挠,我要痒死了。这破地方连烧点热水洗洗脚都是奢望。我想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宋崃发疯一般的扑向安业,双手不停的挥舞,而安业听到宋崃有些哽咽的声音,只是抱紧了他,像以往的样子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会好的,乖,就快过去了。”

宋崃发了会疯,感觉好了许多。终于能做下来理智的和安业说话了。“冬天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已经结束了啊,你没觉得气温不再下降,而且也好久没下雪了吗,天气在好转啊。而且过几天雪就快化了,不过这时候大家还是不能出门,等雪都化完以后就可以了。以前在火神山的时候,我们这个时候是最艰难的时候,食物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只能干等,等到河汛结束,就可以返程回到营地。我们就是在返程回到营地的时候捡到你的。”

听了这些话宋崃一阵的微愣,这么说自己到了这边已经一年了,可是明显这里的四季轮回要比自己以前的地方长,宋崃没有带任何能验证时间的东西,只是随着季节的变化而感觉这,总是感觉这里的四季不是三个月的样子,好像更加的漫长。可不管怎么说,自己又长大了一岁了。宋崃下意识的走到雪窝的门口,然后站直在头顶用指甲在冰墙上轻轻的划了个印子,然后后退在用石头在那个印子重重的划了两下,在后退观望,现在好像有一米五六的样子了,这身高是自己十三四岁的身高在这里却只过了一年。

族长再次召集大家去打鱼。这次大家站在冰上都小心翼翼的,而且冰也明显的比以前好敲打,匆匆的穿满了所有的柳条筐,回到营地大家开始收拾鱼,一冬天都在吃鱼,宋崃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对鱼有任何的念想了。

天气转暖,砍伐树木再次别提上日程,宋崃去数了下已经有三十多根的木头了。部落一共由十多户的家庭,和几个单身汉组成。如果一个房子只用一个木头做房梁应该是够了,可是宋崃想了想这里冬季的大风,要是建造正常的矩形的房子可能不太现实,而圆形的雪窝在飓风的考验下很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宋崃决定在这个营地建圆形的房屋。圆形的房屋宋崃只有在去内蒙游玩的时候见过那里的帐篷,伞骨状的屋顶给宋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样的话一家至少要用八根木头。这样算来至少还需要百十根木头才能解决啊。好在还有半年的时间做准备。

随着天气转暖,大家已经陆续的走出雪窝。这个冬天虽然大家没有在火神山享受到温暖的冬季,可是好在有雪窝维持着不被冻死,而且一直有鱼汤维持大家也没有遭太大的罪。唯一值得大家庆幸的是族人们这个冬季都撑过来了,没有一个人离开。

一天夜里宋崃睡的正香,却被轰隆隆的声音吵醒,走出雪窝一看,四周山上的积雪在下滑,形成小小的雪崩,宋崃一下就想到了大家住的雪窝,结果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雪窝的外面已经有了融化的痕迹,夜晚的气温低所以又都冻上了。族长和奥斯也走出了个子的雪窝,看着四周不断从山上滑下来的雪,脸色很是喜庆。

据安业说,这个时候开始天气会越来越暖。宋崃看着大家喜气洋洋的样子却开始有些烦躁。他们的房子都是用雪盖的,这个时候雪化了他们要住在哪里啊。现在晚上还是很冷的啊。没办法和族长和奥斯商量了一下,大家猜惊觉事情还有不好的一面,尤其宋崃说因为气温的上升,冻在冰里的鱼就会很容易的腐烂,而外面打量的雪开始融化,到处泥泞一片,河水湖水上涨,形成沼泽以前打鱼的地方现在都很危险,食物再次成为了问题。

在第一个雪窝倒塌以后大家不得不把依赖了一个冬天的居所给拆掉了,这一拆宋崃才发现,这些原始人要学会的东西还是太多了,首先就是卫生问题,以前宋崃从来没觉得这些问题需要自己去考虑和惆怅。怎么会有人在自己住的地方随地大小便那,所谓住的地方不是一个社区,不是家门口,二十你睡觉的床边,在变态懒惰的人也不会有的吧,可是他们就是会,就是会在自己床边大小便。天啊简直都不能想象啊。

花了三天多的时间清理地面,并且把周围的雪都清理到湖里,远些的就清到平台下面去,因为雪窝不能住了,宋崃就建议把已经砍伐下来的树木先利用上,至少先让大家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清理完的地面上开始挖坑,结果在大家挖了半米以后发现下面是坚硬的岩石层,宋崃觉得很困惑,看着远处的树林,如果土层只有半米,那树木是没可能长那么高大的,宋崃抓着安业在树林边上开始挖土,结果挖了一米多深都到了冻土层了还是没有发现营地的那样的岩石层,宋崃仔细想了下发现除了树林这边一角,整个平台好像都是岩石层的样子啊,因为中心湖那里就没有荷花湖边的那种淤泥地,都是一水的鹅卵石。

回到营地的施工现场,看着半米深的坑,宋崃还是决定让大家用石斧敲击岩石弄出了个二十厘米左右的石坑把木头柱子埋进去,左右各挖了两个间隔四十厘米左右的的坑,放上木头柱子,然后把木头横着放进间隔里,一个连一个的垒成了简易的木头墙,用这种方法搭建成个简易的房子,让大家住了进去,住进去的第一条,不许随地大小便!

第34章

暂时住的问题解决以后,宋崃又开始考虑吃的问题,族长他们现在还能勉强的出去钓鱼,可是已经有些人不小心掉到过水里了。现在的冰面实在是不稳定,宋崃和族长说尽量的带活鱼回来放到营地的中心湖里这样就不用在出去钓鱼了。接连三天族里能出动的人都去抓鱼,然后放到湖里,大家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了。至于能不能活,能活多久,那就不考虑了反正死了的都被吃了。

气温回暖的越来越快,四周山上滑落的不再是雪,而是在哗哗的流淌着的水了。四周白茫茫的大雪开始消失,褐色的土地逐渐的露了出来。营地以外的地方分外的泥泞,基本上已经不能走人了。夜里的天气也不在那么寒冷,却可是有些湿冷的让人无法忍受,新盖的木头房子里还是升起了篝火,好在人多大家一起看着,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宋崃找到寻峰,研究用石器做锯子的可能性,结果无一不以失败告终。

湖里的鱼还是活了下来,虽然偶有翻白飘在水面上的,可是水里游动的还是不少。甚至有一天宋崃在湖边发现了幼小的鱼苗,让他惊喜莫名。有机会试试荷花看能不能栽活,如果真能像荷花湖一样栽上些荷花,那以后吃藕合莲子就太方便了。

宋崃感觉是一夜间的事情,雪消失的无影无踪,绿色一下子就蔓延了整个世界。好像某天清晨起来所有的地方就都是绿的了。男人们开始拿出自己的石矛。准备去狩猎,而女人们也开始整理自己家的私人物品打算在草长起来的时候搭建自己的窝棚。

宋崃看着远处的那些只刚刚冒头的小草,想着以前营地一米多高的草,想要长到那样估计怎么的也得一个月吧。族长和大家宣布可以找自己喜欢的地方建自己的窝棚了。人们就从临时的木头房子里出来选自己的窝棚的所在地,宋崃尤为贪心的在原来的树林边上画了一大片的地方给自己。这个地方是宋崃精心选择的,身后是树林厚厚的腐土层可以用来种各种东西,虽然营地还有半米的土层,可是终归不能和这边比啊。前方一百多米的地方就是中心湖风景不要太好啊。

安业现在每天都和族长出去,到平台的林子里去搜寻看有没有什么猎物,毕竟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房后了,可不能那天突然的冒出个猛兽什么的。

宋崃每天的用个小木铲子一点一点的挖地基,各种规划。想到冬天的寒冷就打算自己弄个东北大炕和地火龙。东北的土炕可是很有讲究的一般都连着做饭用的灶台,一边做饭一边就把炕给烧热了,地火龙要求的技术就更高了,在地上蜿蜒的弄些通道。对了还有火墙。一边挖地基一边就预先把这些设施需要的地方都留出来。

因为现在食物还够,而且这里又是个陌生的新地方。很多的东西都不熟悉,大家就都没有出去狩猎,只是平台的附近找些蔬菜什么的。男人们又开始砍伐树木,宋崃有时候上午也会跟着他们出去,结果发现了一种春天的野草嫩芽特别的好吃。据说这种野草很常见,成熟的野草晒干了还能防蚊虫。而在春天的时候,这种嫩芽可以采来吃。宋崃跟着采了点,嫩的吃在嘴里有种特殊的香味,老些的一吃就有些苦了。有点像东北那边的柳蒿芽,不过比柳蒿芽问道更加的浓重一些,宋崃采回来老些的就洗干净了和鱼一起来炖,嫩的水焯过以后凉拌,虽然只有蘑菇粉和盐,凉拌起来问道还是可以的。要是在有些酱油味精什么的,那简直就是绝配啊。

想当年自己是非常喜欢吃柳蒿芽的,可是这东西季节性非常的强,过了时间就吃不到了,每年只有两三个月能吃到。凉拌,炖菜,做馅子,都是非常棒的食材。自从在老猎人那里吃到过真正山珍野味以后,才知道自己以前多三炮。很多好吃的并不是大饭店大超市里卖的死贵的那些东西,而是一些季节性的地域性的非常不普遍的东西。真正的野味是每一次你吃到的都可能这东西是最后一次被吃到了。

住在深山里的老猎人随手拿来的食材简单的处理就让宋崃吃的差点没了舌头。食材的新鲜地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人家的调味料也全啊,尼玛的自己只有盐啊!宋崃又开始纠结期调味料了。

洗干净野草嫩芽,宋崃决定管这东西就叫柳蒿芽了。把嫩的芽放到开水里打个滚,然后捞出来用凉水过两遍,轻轻的把多余水分挤掉,然后用少量加热过的动物油化开盐,然后撒上些蘑菇粉和麻椒粉。倒进刚刚用水焯好的柳蒿芽上,趁着油没有凝固快速的均匀搅拌。动物油只要一点点提香就好,不然动物性油脂遇冷会凝固,如果太多那这个凉拌菜就会非常的油腻不清爽。用动物油脂拌出来的柳蒿芽,虽然不如正常用酱油醋拌的清新爽口,却也别有风味,保留了植物本身浓厚的风味,又加了些动物油脂和蘑菇的鲜香。吃到嘴里软嫩滑爽。嗯估计比较符合安业的口感。做了一大盘子放到一边。

锅里正炖着的是鲜鱼炖柳蒿芽。同样把柳蒿芽用水焯过,分成两份一份随着鱼一起下锅慢炖,一份淋干水分放到一边,等着锅里的鱼炖到奶白色的时候,把鱼汤单独的倒进一个锅里。汤里已经炖烂的柳蒿芽捞出不用,接着把放一边的柳蒿芽放进去在跟鱼一起慢炖直到把鱼炖烂在把先前的柳蒿芽放进锅里。烧个滚开以后出锅。此时鱼汤奶白中带些浅绿,鱼肉松软入口即化,既有鱼肉的鲜又带些柳蒿芽的香。口感清新淡雅回味悠长。这个菜吃鱼肉就是炖菜喝汤就是汤菜。自己简直不能更棒!

做好了饭,温了些水把宝宝的小臭尿布洗了,正在洗的时候安业回来了,顺手接过宋崃手里的尿布就开始洗,宋崃站起洗了洗手,开始给安业盛鱼准备吃饭。看着宋崃手里的碗,在床上正自己玩的开心的宝宝,伸长自己的双手够向宋崃“嘤嘤~”那意思给我吧,我要吃。

真该给你起名叫嘤嘤,什么事都嘤嘤一天就知道嘤嘤。宋崃恶意的一手把鱼汤举高,一手轻点宝宝的脑门,把刚刚能坐着的宝宝点的东倒西歪。坚持做了一会不倒翁的宝宝终于不干了。开始躺在床上不起来了,大声的嘤嘤嘤开哭。安业洗完尿布进来,就见宋崃在那里欺负宝宝。摇摇头满脸含笑的在宋崃身后接过宋崃手里的碗,然后坐在床边,一手抱过宝宝,开始喂她吃东西。

“我来喂他吧,你刚回来去吃饭吧。”“没事,我喂吧,宝宝越来越大也喜欢乱动了,你喂她要喂好久,我喂一会她就吃完了。”看着碗里的柳蒿芽安业顺嘴问,“怎么今天没在建房子,出去挖野菜了啊。”宋崃有个毛病,就是一旦发现一种吃的符合他的心意,那就各种开始做,翻来覆去的吃到腻才算完事。看着今天的菜色,估计未来几天的饭就是以野菜各种为主了。

“都是石头了,我挖不动了,等你哪天有时间继续吧。基本上我都规划好了,对了你见到有大块的扁平的石板记得拿回来,我建房子要用。”安业看着宋崃一脸认真的小样,淡淡一笑“好的我会留意。”

自己的房子的地基能挖的自己已经挖完,剩下的就得靠着威武雄壮的安业来完成了。宋崃看着自己的小细胳膊,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宋崃和寻峰要了几块硬硬的本来是用来敲打石斧什么的石头,在自己的地基底部的岩石上敲出一圈浅印来。想着盖房子还需要石头做地基,就在附近寻找合适的平整些的石头,于是每次宋崃出去采野菜,身后背着野菜和宝宝,手里抱着块大石头往回走。

地面终于不在泥泞了。男人们停止了砍伐树木,开始出去狩猎。本来今年宋崃要和男人们一起去狩猎了。但是因为安业的要求,宋崃又被留给了女人们。在他们准备建房子的地方给出建议,比如要多大,比如和邻居离多远比较好。

宋崃在自己未来家的房后树林边上撒上些麻椒的种子,希望能长出点麻椒来,这附近宋崃还真没见过麻椒。至于莲藕,都被弄成藕粉了,只有少数没剥皮的莲子,宋崃就把莲子泡在水里期望着能够发芽种到中心湖去。远处的那个湖里的冰已经都化完了,岸边开始疯狂的长着野草,原本宋崃以为至少要半个月才能长起来的草,只一个星期就已经长到可以盖窝棚了。男人们出去狩猎,女人们就在家开始建窝棚了。

因为新砍伐的木头还没阴干好。宋崃建议大家先按着往年的样子先建个窝棚对付着,等到秋天以后大家就可以盖新房子了。宋崃在自己选好的地方的隔壁,建了个窝棚。累的半死建好的窝棚,安业只是轻轻的用手一推,倒了。看着眼前的倒成一堆的野草,宋崃心中一万只神兽奔涌而过。

这简直就是嘲笑。这是歧视,宋崃气呼呼的看着满脸无辜的安业,哼小爷我还不建窝棚了。小爷我直接盖房子!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无比的骨感。那又怎么样,在小爷以前的地方,丰满的女人都没活路,只有骨感才叫美女。可是宋崃还是看着自己满手的水泡欲哭无泪。在安业看见了宋崃手上的泡的第二天。一个和以前一样的窝棚就被安业半天盖好了。甚至窝棚里还有张和以前差不多的床。

第35章

宋崃发现柳蒿芽越来越苦了,部落的人已经很少再采集回来了。可是自己还没有吃够,早上出去挑最嫩的柳蒿芽采集了一大背篓,中午回到家一根根的洗净,然后淋干水分,用个小 坛子给腌上。留着以后想了在吃,腌了满满一坛子,宋崃觉得人生圆满了。

腌完咸菜发现家里的盐马上就没有了。想起来还有海边没去那,现在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应该去海边啊。各种蚬子,海菜虾还有螃蟹。不过去之前还是要准备些工具什么的,至少要弄些套罐子。家里的陶器明显的不够用了,还要建个陶窑,最主要的是陶窑建好以后如果安业没有找到石板还可以用陶窑来烧砖。

晚上安业回来以后宋崃和安业谈了未来自己的计划,结果被告之因为这地方太过陌生,男人们的狩猎并不顺利,推进的速度很慢,猎物的分布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如果宋崃想去海边或者像建陶窑都只能自己弄,甚至女人们都帮不上太多的忙,因为女人们还要去采集。

宋崃突然发现自打穿越到这里以后,自己的时间都是自己在分配的,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干什么。结果和安业一说。安业笑笑说,“因为你有吃的啊。”有吃的就意味着你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有吃的你就可以随意安排自己的生活,而自己的吃的是安业打猎采集来的。走到安业的身边,轻轻的靠在他身上。感觉很安全也很温暖。

宋崃还是去找了族长把建陶窑的事情和他说,希望他能分出人来帮忙把窑建起来,族长听完宋崃的话就把寻峰分给他,寻峰是部落里的石匠,平时也不出去打猎,家里的食物都是他女人去采集和部落分配给他的,他主要负责部落里的石刀石斧的制作。在这个部落里也尤为的重要。宋崃选了一块地方作为竖式陶窑的建筑地,在地上画好大小,就和寻峰把上面的土层挖开,挖到下面的岩石层就需要寻峰了,寻峰拿着石斧,一点点的把宋崃画着的地方的石头敲碎然后挖出去。经过五六天就把一个直径三米深一米五的石坑挖好。宋崃把挖出来的石头用泥土在挖好的坑上直接的建了个竖式陶窑。

陶窑建好,宋崃开始去找陶土,以前的陶土都是河边的粘性泥土,宋崃这次决定去附近山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高岭土什么的。找好几天宋崃也没发现有什么高岭土,好在这里河边有种红色的粘土比较适合用来烧陶,数量也比较多。宋崃陆续的背回来几背包。放到一边每天的摔打。

宋崃选的自己家的后院就是以前树林的地方,男人们冬天砍伐的树木遗留的树根还在土里,这几天宋崃就挨个的去挖树根,捡树枝,准备烧陶。准备了小半个月,第一批陶算是烧好了,而宋崃泡的莲子也有两个发芽了。把珍贵的发芽的唯二两个苗,载到了一个巨大的陶土盆里,打算先人工养到开花在说。

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宋崃还是觉得要去趟海边,他找到奥斯和族长详细的说了下去海边的好处,可是由于要去的时间比较长,而现在部落里的男人又真的是没办法走开,最后决定派给宋崃两个强壮的人,带着几个女人一起去海边,而这次安业并没有陪着宋崃,因为他要负责领着男人们去开拓现在部落周围的环境。

宋崃带了些陶罐子,然后带好燧石,领着十多个人就出发了,因为部落现在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随着宋崃去海边,一部分跟着安业去狩猎,留在部落的人就非常的少了,于是部落又恢复了大家一起做饭吃的习惯,每天狩猎回来的食物都放到一起统一的分配。

在宋崃离开前,奥斯殷切的嘱咐,让宋崃最好快去快回,赶在变月节前回到部落来,奥斯说虽然现在部落里没有单身的女性,但是去年结成夫妇的人,今年会得到族长和族人的祝福,而宋崃和安业也是其中之一。

宋崃一直走到海边还处在迷茫的状态,整个人跟傻了一样。自己和安业怎么就成了夫妇那,不对如果真是自己和安业的话那也叫夫夫啊。可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当时就是觉得没有人给安业果子和蔬菜简直是太难过了,自己就送给他了啊,怎么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啊,而且这些原始人要不要这么开放啊,怎么就对男男搞基的事情这么的习以为常啊。明明部落里都是正常的夫妻关系啊,突然冒出一对夫夫来,大家怎么就那么平淡的接受了啊。这尼玛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宋崃无比纠结的思考无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随着人群来到了海边,直到咸腥的海风迎面的吹来,还带着一点点的湿冷。宋崃才有些回神的想起来自己是要来煮盐和采集食物的。一片平坦的海滩上海浪在哗啦哗啦的反复拍打着沙滩。目之所及能看到不少被冲上岸的海菜,和一些鱼虾贝壳。

招呼大家先在海边一处高地上建起个火塘,然后去捡拾树枝,把带来的那口巨大的陶锅放到搭好的火塘上,宋崃在火塘的底部的四周挖了四条宽二十厘米左右的长土沟,然后在土沟上面搭上树枝盖上土,弄出四条中空的长沟,然后在沟上搭建简易的窝棚,把火塘的四周用土围上,弄成个简易的炉灶。这样煮盐时的热气就能顺着土沟给窝棚加温了,毕竟现在的海边夜里还是很凉的,宋崃把带来的十多个人分成两组,黄阳和彭光是这次随着宋崃出来的唯二的两个男人,宋崃把他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煮盐,一组负责采集。

煮盐比想象的要难,因为树枝的潮湿,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而且他们煮盐需要的大量的柴火只能自己去捡,不过好在附近还有些树林可以让他们去弄到煮盐的柴火,于是他们开始轮番的去捡柴火,而采集则前所未有的顺利,因为沙滩上到处都是海菜和贝壳海螺什么的,宋崃留下两个人看着煮盐的火,然后就领着大家去海边捡拾海货去了。

因为部落里的人没见过海,更加的不知道涨潮落潮一说,宋崃怕大家有危险一直都不叫大家远走,都在他附近起找寻可以吃的东西,而煮盐的则在远处的高地窝棚那里看着火和锅里的水,直到三四天宋崃抓到了涨潮落潮的规律,详细的说给部落的人听,并且让他们自己感受了下涨落潮的时间和样子,直到所有人明白了宋崃才放开了让他们自己去探索。

在海边的海菜被宋崃捡到一起发现竟然是好几种,宋崃隐约只能认识其中的一两种,不过好在这两种在这个沙滩占着主流的位置,所有捡到不少。宋崃带着他们把捡来的海带都洗干净然后在窝棚附近晾晒上,两天左右就可以吧海带晾晒的没有任何水分。把晾晒好的海带用草绳捆好放到一边。

宋崃还抽出时间去海钓,结果不知道是因为这海里的鱼都有比较丰富的食物,还是本身就比较聪明的原因,宋崃竟然一条鱼都没钓到,却在回来的路上的沙滩上捡到一条半米左右的海鱼来,宋崃拎着海鱼回到窝棚见第一锅的盐已经出来了,白花花的一层,用小木片小心的聚在一起放进坛子里,大概有一小碗的量,如果按着这个速度,自己要是想装满带来的所有的罐子的话,估计要一个月左右了。把盐清好了宋崃就给大家做了个海鱼炖海带。虽然没有调味料,可是海鱼一向都比河鱼更鲜,也没有土腥味。而味精最早就是在海带中提取,更加是鲜味满满,结果这一大锅的海鱼炖海彻底的把带来的这些人给俘虏了,以至于后来几天他们的海带数量猛增。

来到海边以后,宋崃开始每天吃的都不一样起来,因为海边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海螺,蚬子,海带,鱼各种东西,每次宋崃做了某样海产比较好吃以后,这样东西就会在第二天猛增起来,宋崃看着大家只能在海滩上捡些鱼虾什么就有些郁闷,毕竟海水冲到海边的鱼虾还是少量的,宋崃想起了渔网。如果有渔网,那自己就能带着好多的晒干的鱼虾回去了,够吃一个冬天的都。

宋崃实验了下用草做,结果失败了,下水还没等捞鱼虾那渔网自己散了。后来用海边的一种树的枝条,结果也是不成,第一次下水还可以,可是一旦捞鱼虾了就吃不了劲,鱼虾稍微的多些就折了。要是有些皮子就好了,把皮子割成条,然后编成渔网,就可以捕鱼了啊,都怪河里的鱼太好钓了,以前都没想起来用网捕鱼的事情,结果现在远离营地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找打量的皮子来做渔网了。宋崃觉得有些郁闷。

不过好在现在的海菜和一些海味捡拾的量还可以,每天忙忙碌碌的晒海带煮盐,日子过的也蛮充实。

第36章

海上升明月,是个难得的美景,宋崃站在海边看着徐徐上升的月亮,过几天据说这月亮就像自己当初看见的那样,消失出现变来变去的,这里的人把这种现象叫做变月,把变月的那天夜里叫做变月节,在变月节时期,男人打来猎物,女人采集果实,由部落里的萨满分给男人猎物,然后会有女人上前来萨满分给果实,然后两个人就算是自愿的组成家庭了。互为对方的伴侣,共同的寻找食物维系一个家庭,直到次年的变月节,两个人如果在过去的一年里相处愉快,能够满足一个家庭的食物需要,就可以得到族长的祝福,可以孕育下一代成为一个真正的家庭。

看着脚底的沙滩,宋崃觉得自己穿越以后人变小了,智商也跟着小了,怎么就能冲动的拿着果实给安业那,只有女人是拿果实的,那怕是拿着肉给他也成啊。不对,自己就不应该给他东西才对的。这简直就是傻傻的把自己卖了啊。可是想想自己穿过来一年多。除了安业自己在没见过一个成年的无毛人,难道自己要娶一个远古人吗,回想部落的所有女人,宋崃觉得安业也不是不能被接受了。当世界上只剩下一个男人和一群母猴子的时候,你要选择哪个作为你以后一生的伴侣?这是一个很严肃也很想而易见的抉择,要不,我再等等,等宝宝长大?大个十多岁什么的在以前的地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啊,等宝宝二十岁,自己也才四十来岁啊。靠四十来岁,尼玛那样的话四十岁前自己要一直做和尚吗?

在说自己现在每天给宝宝换尿布,喂东西,简直就是把她当成自己儿女一样看待啊,想着以后可能要跟宝宝OOXX,根本就接受无能啊,这是变态才会做的事情吧。

宋崃穿越前不是没见过男男基情的,有真心是喜欢男人的,也有的是为了新奇和刺激找来玩的,可是朋友们找的男朋友也好MB也好,都是纤细柔弱的,就算是真心相爱的那种,找的也是一个正常人的体格外貌啊,想想安业,越发强壮挺拔的身姿。宋崃越发的觉得身后发凉,脚下发虚。算了,人家还小那。暂时还不用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什么的,万一自己那天一不小心就长的比安业还高还壮那。那时候在来考虑就刚刚好了。

仿佛是解决了所有烦恼。宋崃舒心的走向窝棚,安心的睡觉去了。

海带和咸盐已经弄的差不多,而变月节也快要来临,宋崃匆匆的待着人赶回到部落。到族长家放好咸盐,演示了下海带的吃法,宋崃就速度的往奥斯的窝棚走去,进到窝棚一看,奥斯正冲藕粉给宝宝吃,宝宝抬头看见宋崃,竟然眼睛里立刻就出现了泪花,委屈的嘤嘤开哭。

宋崃离开二十多天,心里也是万分的挂念宝宝,本来想带着一起去海边,可是怕路上颠簸,海边的条件又没有部落里好,就把她给留在了部落这里,在说有安业每天晚上照顾,宋崃也就走的放心了。可是终归是第一次离开这么久,心里总是有各种担心,看见宝宝的第一眼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宝宝真的没被照顾好。自己总是感觉宝宝消瘦了。

宝宝的小手向着宋崃的方向伸的长长的,眼睛里挂着泪,小嘴扁扁的撇着。宋崃看的这个心疼啊快走几步就要把宝宝抱进怀里。“MA~ma~”宋崃的眼前一道雷光闪过,整个人都麻酥酥的过电一般的呆立。双手还僵直的向前伸着,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与心疼。下一刻,宋崃凶神恶煞的走到宝宝跟前,一把抱起宝宝,“叫爸爸,B~A~爸,爸爸。”宝宝却仿佛没见到宋崃的脸色,双手绕着宋崃的脖子,脑袋软软的靠在宋崃的肩上,“mama~”说完还讨好的蹭蹭宋崃的脸颊。

这可是原则问题,卖萌耍乖可是不能让步的。宋崃把宝宝举到眼前,“爸爸~叫爸爸~来乖,叫爸

爸,爸,爸”“嗯”宝宝无比爽快的答应了。

宋崃一脸的错愕,你这是占我便宜那吗,宝贝性别错了啊。

就在宋崃纠结着是继续教宝宝叫爸爸还是继续让宝宝占自己便宜的时候,宝宝被人从宋崃的身后抱起,一只手在宋崃的头顶轻轻的揉了下,“回来了啊。”回过身,安业站在宋崃的背后,一直手抱着宝宝,一直手还停留在宋崃的头上。两人离的非常的近,宋崃虽然这一年也长了些个子,可是跟安业比还是差了不少,明明都是吃一样的东西,可是安业的生长速度总是比宋崃要快很多。刚刚来的时候宋崃是到安业的肩膀的,可是现在宋崃只到安业的胸膛了。天气热了,冬天穿的毛皮都已经换下去了,安业又开始了赤膊上阵,眼前一片古铜色的肌肤,皮肤下的肌肉隐现。感觉充满了力量和温暖。

宋崃莫名的有些燥热,赶紧的后退一步,抬头见着安业正满脸带笑的看着自己。宋崃这些天隐约烦躁的心,立刻就平静下来,看了安业一眼,转身和奥斯问了下宝宝这些天的状况,宝宝一直都很争气,从来到宋崃身边就没有生过病,整个人一天比一天的精神,一直平安的长到现在。宋崃走的这些天,依然是好吃好喝好睡的成长着。至于开始冒话的事情,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的,不过并不是想宋崃想的那样宝宝把自己当成妈妈了,她只是见喜欢的人都发出mama的声音。听到奥斯这么说,宋崃感觉很欣慰。

“爸爸~爸爸。”稚嫩的声音惊得宋崃猛的回头,却见宝宝正捧着安业的脸,看着安业在那里叫爸爸那。宋崃突然的觉得海边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每天可以吃海鲜,看海景,还没有这倒霉孩子换着法的气自己。

安业一脸新奇的看着宋崃,“宝宝会说话了吗?”“哼”宋崃扭头就往外走。安业在后面抱着宝宝跟着,看宋崃身上还背着个背篓和草编包,看着都蛮沉的就快走几步上前,把他背上的背篓拿了下来。宋崃还是气呼呼的往前走,一个两个的都是没长心的,自己离家这么多天,刚回来就吊着法的气自己,

“呃~!宋崃,你要去哪啊?”

“小爷我回家,怎么了还不许我回家啊,回家也犯法啊,还是这家我不能回了啊?”一股莫名的无名火烧的宋崃突然的爆发了。

“可是在走就过了啊。”安业满脸的莫名其妙。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拎着宋崃的背篓。

宋崃抬头一瞧,哎,可不是吗,自己已经过了家门了还继续往前走那。气呼呼的转身就进了窝棚。安业看着宋崃气呼呼的样子,摇摇头也跟着进到窝棚里。

家里还和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走的时候床上没有那么多的兽皮,床也没那么平整,房间里多了两个木头桩子,估计是用来坐的。宋崃把草编包放到门口,奔着床就过去坐下,看着安业抱着宝宝进来,就伸手“来把宝宝给我。”安业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上前,“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安业脸上的表情让宋崃有些烦躁。“不用,你先把她给我。”安业只好把宝宝放到宋崃的怀里。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爸爸~”“爸爸”MUA~宋崃兴奋的亲了下宝宝的小脸蛋,“好宝贝,真是爸爸的好闺女哈哈”满脸的乌云散尽。把宝宝举着高高的逗她笑。

安业看着宋崃在床上逗着宝宝,就转身出去,留着宋崃和宝宝两个人在窝棚里咯咯的笑个不停,真是一对孩子啊。

等着安业带着猎物回来的时候,宋崃和宝宝已经在床上睡的深沉。火塘的陶锅里散发着浓郁的鲜香。安业看着手里的猎物,摇头笑笑,挂在了窝棚的外面。走到陶锅前掀开盖子一看,锅里好像是炖的鱼肉,还有些深褐色的片状物也一同的在里面。安业用筷子夹了几块出来,咬在嘴里爽滑柔韧,带着一种鲜香。

往锅里又加了些水,看着宋崃睡的很香就没有叫起他,把刚刚打的猎物收拾干净,放上盐和麻椒,放到火上烧烤。“嘤嘤嘤”站起一看宝宝正趴在宋崃的肚子上哭那,赶紧抱到一边轻声的哄着,给宝宝换了尿布,洗了手继续烤肉。

在肚子饿的时候,睡饱了还没睁开眼就能闻到食物的香气,简直就是世界最大的幸福。宋崃起身坐在床上,看着安业在火塘前一手抱着宝宝,一手在烤着肉,也许这样的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吧。

安业见宋崃醒了,就把宝宝防到宋崃的手里,然后起身去拿了陶碗。盛了一碗陶锅里的菜汤,端到宋崃的面前。宝宝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有劲喜欢动。宋崃的两只手都紧紧的抱着她生怕自己刚醒迷糊着把她摔倒地上去。安业见宋崃两只手都没有空,就自然的坐在宋崃的对面,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开始喂宋崃喝汤。一开始宋崃并没有注意,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直到喝完一碗汤,整个人暖洋洋的,人也从睡梦中彻底的清醒过来,才发现刚刚发生了什么。其实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形,可是那时候自己没有想那么多,也不直到在这个部落,自己和宋崃的关系竟然不是兄弟,而是伴侣。那刚刚就举动就有些难言的暧昧了。

哎,真是有些糟心啊。

第37章

见宋崃已经清醒过来,安业自然无比的一只手抱宝宝在胸前,另一只手把手里的碗直接的塞到宋崃的手里。“我已经烤了肉,你要不要在吃点。”然后转身坐回火塘边上,那里有个小陶罐正煨着宝宝的鱼肉羹。宋崃手里拿着还温着的陶琬,纠结的看着安业那坦然的身影,尼玛的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啊。搞基真的不是小爷我的专长啊。在说小爷我现在还小那,也就十一二岁,这个时候就是早恋都太早点了啊。某人完全的忘记自己已经快三十岁的灵魂。

安业一边喂着宝宝一边抬头,见宋崃没有动作,呆呆的坐在床头愣愣的看着自己,起身就走到宋崃的跟前,一只手又爬到宋崃的头顶轻揉。“怎么了,出去很辛苦吗?”宋崃有些嫌弃的扒拉下安业的手,“过几天就是变月节了。”宋崃的语气中不自觉的带着点娇嗔和埋怨。甚至脸上还有些不自觉的期待。安业听闻笑了笑,自宋崃回来就有些奇怪,总是莫名的发脾气,起先以为是他累了饿了,现在看来原来不是。“放心,即使我找到伴侣了,也会和你在一起,我们不分开的。”什么!尼玛的难道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啊。竟然还想再找伴侣。还不许我离开,安业你没那么渣吧,宋崃猛的抬头,仔细的打量安业,见安业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一只手又要举到自己的头顶,赶紧的抓住,“我是你的什么人?”说完宋崃就觉得浑身一冷,鸡皮疙瘩嗖嗖的往外冒,这言情范怎么就这么自然的冒出来了那,下一秒自己是不是该热泪盈眶了啊。

安业听宋崃这么一问,也是不免一愣,低头看着宋崃半晌无语,宋崃见安业半天不吭声,觉得自己想的没错,尼玛的这明显是要宠妾灭妻啊。哼小爷我要是不让你知道点厉害你就不知道花为什么这么红。就在宋崃打算发大招的时候,“你就是另一个我。”满含着深意的声音低沉的传来。宋崃疑惑的抬头,只见安业郑重的看着自己,这句话显然不止是字面的意思,可是小爷我没懂啊!!“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除非,除非你找到伴侣不想在和我们在一起了。”安业轻轻的拍着怀里的宝宝。那动作那神态怎么感觉自己是抛妻弃子的那个啊。

宋崃觉得大脑一片的混乱,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混进来了。他轻轻的推开安业,起身向外走去,他觉得自己要静静,刚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安业说“你说我找到自己的伴侣?!”“嗯,到了成年就都可以找自己的伴侣了,就是我们无毛人比较不容易被人接受而已,不过宋崃你这么聪明部落的女人一定会有喜欢你的。”宋崃看着安业脸上大大的笑容觉得分外的刺眼。快步走到安业跟前,抬头看着他,觉得气势不够,于是站到木头墩子上,“你过来”安业听话的走到他跟前,宋崃低头直直的看着他。“我不是你的伴侣吗,我的伴侣不是你吗?”

安业听闻脸上的震惊怎么都掩饰不住,眼睛张的大大的,甚至嘴也张开着,整个人如同木桩一样的僵着,看着安业的表情,宋崃觉得自己平衡了,嗯很好不错。慢慢的跳下木头墩子,也不想着出去静静了,伸手抱回安木桩手里的宝宝,轻声哄着她拿出许久不用的瑞士冠军,走向安业烤好的肉,先是薄薄的切了一片放进自己嘴里,嗯~味道真是不错啊。在切下手指粗细的一块塞到宝宝的小手里。宝宝已经开始长牙了,给她个肉条磨磨牙。

直到宋崃已经吃好晚饭,给宝宝洗好手,收拾妥当打算睡觉的时候,安木桩同学才悠然的醒过来,宋崃都怀疑他睡了一觉,“宋崃两个男人是不能成为伴侣的。”安业急急的和宋崃说着,那种急于撇清的语气让宋崃脑子管理不要作死的神经啪的一声断裂了。“谁说两个男人不能成为伴侣的。我们不就是吗?”“我们当然不是啊,你刚来的时候明显的不知道变月节仪式的意义,而且当时我也和奥斯他们说了,我会负责你的食物,你完全的是我自己的,并不是部落的人啊。”“什么叫我完全是你自己的啊,我不是也在冬天的时候拿到部落分配的食物了吗?”“那是因为你找到了鱼,所以奥斯和族长才会同意你是部落的,但是你还是我的啊?”宋崃觉得有些头大,尼玛这对话怎么这么纠结那,我是你的,可是我不是你的伴侣,你以后娶妻生子然后我还是你的,问题是我是你的什么啊,奶茶吗?!宋崃觉得自己怒了。宋小爷自小长到快三十岁,一直胡作非为,就从来没觉得什么事是自己想做并且能做却不许做的事情,只要能做想做那就做吧。

看着跟着自己后面不停的说着安业,宋崃站到床上,用脚轻轻的把睡着的宝宝往里面踢了踢,转身对着安业勾勾手指,安业即使是走向宋崃嘴也没停下,“以后我们都会找到自己的伴侣的,虽然这有些难,但是我们会有能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的,所以我们不是伴侣,你明白吗,宋~唔~”

宋崃满意的看着再次成为木桩的安业,满心的欢愉,跳下床,想了想还是抱起了宝宝,然后在安业的身上轻轻一推,安木桩即使倒在了床上也没有醒来,嗯效果不错。把他的脚往里放了放抱着宝宝躺到安木桩的怀里,对方下意识的抱紧宋崃,宋崃抬头看下还以为他这么快醒过来,结果只看见迷茫空洞的双眼,于是安心的拍拍要醒来的宝宝,睡觉了。

宋崃以为早上醒来会看不见安业的,结果睁开眼的时候安业正蹲在泡着海带的陶盆边上看着,那专注的程度让宋崃都以为海带能开花了。

其实对于昨天宋崃只想说不做死就不会死真的是句名言啊,经过一夜睡眠宋崃突然的就领悟了安业的那句你就是另一个我。安业把宋崃当成自己一样的在养,满足宋崃一切的需要。一直到宋崃不需要他了。这无关乎于爱情,甚至都不是亲情,只是一种本能,在这个自己是个异类的世界里,宋崃让自己不再孤单,就像宋崃见到安业的第一反应一样,他们自然的是一伙的,而这些和伴侣什么的真的没关系。宋崃可以是他的兄弟,可以是他的儿子。甚至就是他自己。

看着安业在那里沉思,宋崃觉得自己昨天任性的过分也自私的过分。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里不停的叫嚣着,怎么可以只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纠结,而你却那么坦然的面对,当知道自己误会的时候,宋崃其实是很尴尬也很难堪的,安业给他的感觉就是,你怎么可能成为我的伴侣,我还要找个母猴子生小猴子的。结果瞬间的就让宋崃的理智离家出走了。

宋崃走到安业的身边,用手指戳了下安业,安业回头一看宋崃,脸上一瞬间是有些僵的。“你怎么了安,呃~昨天的那个是我们部落表示高兴的意思,”说着捧着安业的脸又来了一下。“哈哈哈傻瓜”安业听完脸色终于好了些,“宋崃,你不想找伴侣吗?”“怎么你很想吗?”“嗯很想,以前总是一个人希望有自己的伴侣,有自己的孩子,不过现在也很好。”说着习惯的摸摸宋崃的头。

“我们都会有伴侣的。”等我再长大些的,我们就会是对方的伴侣的哼。宋崃完全的没有想过自己怎么就从纠结着要不要搞基弄到现在一定要掰弯这个有些奇葩审美的直男了。

安业天真的以为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大家决定正常的过日子了。所以也就安心下来,不在想着昨天宋崃给自己的刺激了。

宋崃把安业挤走,蹲下来收拾自己带回来已经泡好的海带,分成两份,一份炖着吃,一份凉拌,炖的切成五厘米左右的片,淋干水分放到一边,把安业打来的兔子剁成同样大小的块,洗净血水放进陶锅里,放点盐和麻椒小火慢炖,转身把剩下的海带切成丝,麻椒用动物油脂煸熟。然后在石头上磨成粉同盐一起撒到切好丝的海带上。这个时候陶锅里的兔子也开始散发肉的香味。宋崃把切好的海带放到锅里,轻轻的用木铲搅动。

安业看看海带还剩下半盆,又看了下今天的两个菜,默默的又烤了只鸡,看来最近几天都要吃这个叫做海带的东西了。宋崃这个只要找到新食物就吃到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宋崃终于回到家安心的在家做了两天饭,许久不见的里奇突然的来找他,“宋崃我们一起去采集吗,阿姆说变月节要到了,女人们都在找哪里有果实和蔬菜那。你是不是要和我们一起的啊?”

为什么和你们一起,马丹小爷我现在知道女人才去采集那,男人就应该是去狩猎的,宋崃想起来去年族长拿回来的那个巨大的肉块,“哼,我今天不采集,我要去狩猎。”“可是宋崃你不是还没成年吗,你就算打到猎物也不会有女人要的。”

宋崃翻着白眼的想,就你们这的女人白给我我都不要的。“那好吧,明天我带你去找点好吃的。”

第38章

里奇像所有部落的孩子一样,对吃的东西总是无限的向往,既然宋崃说带着自己找好吃的,那他就早早的来到了宋崃的窝棚前,安业正在窝棚边挖着据说是要建个能冬天住的窝棚的地基,自己家的阿公和阿姆也在挖。跑进窝棚里见宋崃正在给宝宝喂饭,自己微笑着跑到宋崃身前,直直的看着他,直到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才开心的低头吃起来。宋崃家的东西总是比自己家的好吃,这是部落里公认的事情。

“宋崃,半夏有崽子了,阿姆说半夏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的冬天的,不过奥斯说如果你说的那种“房子”要是能建好,半夏就是第一个能再冬天生崽子的女人了。”里奇一边吃着宝宝的肉羹一边和贡献给宋崃部落里的八卦。

“啊,有崽子了?!”这是宋崃穿越了一年多第一次听说有人怀孕那,猛然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看见过部落的人谁家有小孩子诞生,按理说这个原始人的部落应该是没什么避孕措施的,而且每个家庭都是很正常的,不像自己和安业是男男一起,都是正常的一夫一妻。一年都没有新生儿诞生,如果不是这个种族比较难以诞生下一代,就是部落的人在刻意的规避着怀孕。“部落的崽子一般什么时候生的比较多啊。”“当然是雨季之前啊。这个时候有崽子就要冬天生了,冬天大人都不好活怎么养崽子啊!”里奇理所当然的看了眼宋崃。

“呃~好吧,今天我们出去弄甜根吧,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里奇一听有好吃的就速度的跟着宋崃收拾碗筷,准备出发了。

甜根宋崃一直以为是块根,结果看到的时候才知道是块茎,长在地面上的。长长的茎上卵形微红的叶子,有些像缩小版的荷叶。所有的茎汇集到根部一个拳头大的隆起,就是甜根了。部落里的人采集的时候都是把隆起的甜根贴着地面割下来,然后叶子随手的丢掉。宋崃随手掐了个叶子下面的茎放进嘴里嚼,淡淡的草木香种有种微甜,这要是有点萨拉酱一拌,味道应该非常好吃吧,“宋崃甜根的叶子不好吃的,不甜还有青草味。”切小孩家家的知道什么,在你嘴里就是肉是好吃的。明显这茎叶在部落是没什么人喜欢的,的确茎上的甜度对于部落的人来说有些淡,而甜根的甜度又有些浓,部落的人只有在食物匮乏的时候才吃甜根的。所以附近长了一大片,也没见有人来采集。

宋崃没理里奇,准备拿些茎回去清炒,看了下被里奇随手丢在地上的茎叶,想想还是自己采吧。刚掐了几个,就不耐烦了,直接用手抓着叶子开始拔,直接拔出的连甜根带叶子去掉土一起的放到背篓里,宋崃低头向前一时没注意已经离开了甜根生长的地界。

他突然的觉得这甜根怎么不如刚刚好拔了啊,手里的这个半天还没拔出那。宋崃使劲一拔结果弄了个大屁蹲坐到了地上,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甜根,咦~~好像不太对哦。手里的甜根叶子也是微红,可是茎却不想甜根的茎是一根通到底的,茎上明显的分节长着其他的叶子,和一般的植物一样并不是一根茎只长一个叶子。重要的是在这个茎的根部长着一个半个拳头大小的的球状物。宋崃拿到手里细看,这个植物的茎叶长在球体的凹陷处,嘿嘿这是土豆还是地瓜啊。

里奇是被宋崃神经质的笑声吸引过来的,走到跟前就见宋崃拿这个甜根在哪里笑的前仰后合的。“宋崃你怎么了啊?”里奇离着宋崃有段距离小心翼翼的问着,宋崃见他那个样子,只是招招手,“过来。”小里奇见宋崃正常了开心的走过去,结果被宋崃在脑门上弹了一下,“这个认识不?”不甜的甜根叶子,有时候没吃的就采它吃,怎么了?”“只吃叶子吗?没吃过根吗?”宋崃有些奇怪,明明根也可以吃的啊。“阿姆说不能伤害根,这样明年才可以继续有的吃。”宋崃大雾。

远古人有着特别朴实的想法,这个东西可以吃就要留着根以便以后接着可以吃,宋崃仔细的想了想,自己来到部落一年多,果然所有的果实和蔬菜,都只有地上长的部分,而没有地下的那,藕还是自己发现告诉了大家的。宋崃仔细的看了下周围,发现这地瓜秧还着真不少。手里的地瓜明显的还没有成熟,等着雨季前估计就能收获了。

双手捧着里奇的脸上下的揉搓,“宝贝记得这个地方,等冬天了带着我们来弄过冬的吃的。”“像藕一样可以好吃一冬天不用挨饿的吃的吗?”里奇张着星星眼崇拜的看着宋崃,“嗯比那个还好。”“噢太好了,宋崃你太厉害了。”里奇高兴的都跳起来。

宋崃轻轻的按住他,“甜根采的怎么样了啊。”“满了满了”里奇转过过身子给宋崃看他的背篓,宋崃见背篓里的甜根的确是够了,就领着里奇往回走。一路上里奇不停的问宋崃,那种可以过冬的食物好吃吗,可以吃很久吗,这个冬天也不会挨饿了是吗。看着里奇拿充满着向往的小脸,宋崃觉得自己该努力一些的,这片广阔的富饶的土地上有着太多能吃的东西,而这些注定是食物顶端的智慧生物,仅仅是因为懵懂,竟然还在挨饿。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其实自己也可以成神的说。不过想到了那个所谓的火神,宋崃还是觉得安心的过眼下的日子比较好。

回到家里,把甜根洗净切块,然后放到一个石碗里用石头碾碎,倒进一个陶坛子里加水搅拌,稍稍沉淀一下,把水倒进陶锅里烧开,等水慢慢的烧干了,锅底一层微黄色的结晶,果然这个事可以提炼出糖来的,里奇等了一天,就见宋崃在那里跟做藕粉一样的摆弄着坛坛罐罐,最后却收获了和盐一样的东西,就上前那拉了拉宋崃,“宋崃,你说的好吃的那。”宋崃已经基本快弄完了,看着一小坛子的糖很是开心,见里奇拿委屈的小样,就笑笑说“去拿几个黄果来。”在营地附近长了一个黄果树,这里的黄果有点像苹果,却比苹果酸也比苹果小,这个季节的黄果还没熟完全一点甜味没有,基本上没人会去采来吃。

里奇一听要吃黄果,就磨磨蹭蹭的不肯动,“宋崃黄果不好吃。”“快去,做完了就好吃了。多拿点。”里奇只好去给宋崃采黄果去了。

宋崃把陶坛子里剩下的甜根渣都拿到陶锅里加水熬煮,不停的搅拌,锅里的东西慢慢的变的粘稠无比,因为并不是单纯的糖,里面还有甜根渣,很快窝棚里就蔓延了一种带着甜味的焦香。等里奇抱着黄果回来的时候,宋崃刚刚的把火弄小,叫里奇继续搅拌陶锅里的东西,自己把里奇带来的黄果洗净,去核切成五厘米见方的小块,让后放到一个大盘子里,这个巨大的盘子平时都用来装烤肉的,一次能放下两只烤鸡的巨大盘子被装的满满的。

用兽皮垫着,里奇和宋崃两个人抓着还很热的陶锅,把里面的糖浆都倒在了盘子里,倒好以后宋崃拿着木铲奋力的翻动盘子,力争让每块黄果都被糖浆包裹。然后用筷子把黄果块尽量的分开,免的都粘到一起吃的时候不方便,“噔噔噔噔~东北名菜黄果拔丝敬请品尝~!”宋崃做了个黄飞鸿经典动作邀请里奇品尝刚刚做好的黄果拔丝。

“啊烫!~”“哎呀你等它凉点的啊!”某人完全忘记刚刚盛情邀请人家去吃的时候了。等着拔丝凉了以后,里奇吃了满满一碗,“宋崃这个果然很好吃啊。我能给阿姆拿一碗吗?”“当然了,不过碗得给我送回来知道吗?”“嗯知道了。”里奇欢快的跑走了。

宋崃想了想装了一大碗给奥斯送去,走到奥斯的窝棚时候看见黄阳正在给奥斯挖地基那。打过招呼的走进窝棚,见到半夏正满脸憔悴的跪坐在奥斯的边上,奥斯也是一脸的愁容。“奥斯萨满,我真的不能留着这个崽子吗。”“你现在吃什么吐什么,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还怎么去孕育崽子,而且这个崽子将会在冬天降生,即使你冒险生下来,也很难能活过冬天的。”“可是宋崃的宝宝就活过冬天了啊。”宋崃听到提到自己,快步向前走到两人跟前,“怎么了这是?”两个人见到宋崃,都突然的沉默了。

宋崃见没人和自己说是怎么回事,就把手里拿的黄果拔丝递到奥斯跟前,“我新作的甜点,你尝尝好吃不。”奥斯看了眼宋崃,顺手拿起一个放到嘴里,默默的吃了却没有说什么。宋崃见奥斯这么不捧场,就把碗递到半夏的面前,“来半夏你也尝尝怎么样,里奇吃了一小碗那。”半夏勉强的笑了笑,伸手拿了一小块吃了。吃完以后眼睛一亮,看着宋崃“我能再吃一块吗?”“当然。”宋崃见半夏这么给面子,直接就把碗放到了半夏的手里。结果半夏一会就把那一小碗黄果拔丝都给吃了。

奥斯愣愣的看着半夏,而半夏吃完拿一小碗黄果拔丝以后,对着奥斯说“奥斯,我饿了,我想吃东西。想吃很多的东西。”

第39章

宋崃对于眼前的事情很是迷茫,这是怎么了啊。他满脸询问的看着奥斯,却发现奥斯手里正拿着今天他才发现的地瓜的茎叶。“奥斯你……。”刚要问奥斯是不是也知道地瓜能吃的事情,结果就被奥斯给打断了“宋崃,半夏有崽子了。她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也没有食欲,本来我是希望她能舍弃这个崽子的。但是你的甜点好像可以改善她的状况。”奥斯说着还举了下手里的地瓜藤,“这和你说理拿的地瓜藤有什么关系啊?”“这个,这个事用来舍掉崽子的啊,只要塞进……”“停,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宋崃直觉奥斯下面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地瓜藤清炒还是很好吃的,自己是在不想舍弃这样的一份食物。

看来半夏应该是妊娠反应剧烈了些,吃点酸的,注意下饮食卫生,就应该没问题了,把屋外的黄阳叫进来细细的嘱咐好。然后告诉他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宋崃或者奥斯都可以,两个人就欢欢喜喜的离开了。剩下奥斯看着宋崃满脸的欣慰,宋崃只觉得周身发毛,就赶紧的起身回家了。

回到家里安业正在喂宝宝吃黄果拔丝,宝宝明显很满意这个菜的口味,一手抓着一个正往嘴里放那。“你今天带宝宝干什么去了一天都没见到你。”“家里的陶器不够用,我去烧陶了。”“喜欢我做的拔丝吗?”“呃~还好。”看样子不是很喜欢啊。

宋崃给安业清炒了地瓜藤,然后炖了个小鸡炖蘑菇,安业很捧场的都吃掉了。

第二天宋崃去看了下冬天砍伐的木头的阴干状况,开始考虑建房子的事情,宋崃打算建个土石结构的蒙古包,需要准备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还真不能少了。首先需要准备鱼漂胶,鱼漂胶是用鱼鳔熬制的一种胶水,这种胶水有着其他胶水没有的特性,就是字啊低温情况也不会开胶,并且以海鱼的鱼鳔为佳,这个可以等着秋天到海边捕鱼的时候完成。

其次需要制作足够多的套瑙和乌尼杆,套瑙是蒙古包顶上圆形的一个结构,而乌尼杆则是连接套瑙和哈娜的杆子,哈娜是蒙古包的墙,宋崃打算用土石结构做哈娜,然后接乌尼杆和套瑙,再在乌尼杆和套瑙上盖上草席然后覆上土,这样即使是飓风也不能把房子怎么样了。

乌木杆很好解决,只要选些粗细合适直溜些的木头杆子就可以,可是套瑙要怎么办那,套瑙是个中空圆形的上面均匀布满圆孔的一个结构,怎么才能让木头成圆形是个很大的问题。宋崃能想到的办法每一种都需要这里没有的工具,这是在是太纠结了。

宋崃拿出了自己的瑞士冠军打算先做个迷你型的房子,这样和族长和奥斯说的时候也比较形象一些,在说自己盖好的房子没有意外估计就要住一辈子了,屋子如何规划也是个问题,以后宝宝长大了总不能继续的和两个男人一起住,而且自己还要建火炕和火墙的总要留出出烟口什么的,还有这里的冬天暴风雪那么厉害,房子的采光需要怎么办,在墙上留窗户是不大现实了,只能另想办法。厨房,卧室,宝宝的房间怎么分配。这些都要开始就考虑好了,还有厨房要留几个锅灶,安业喜欢吃烤肉,要不要弄个烤炉,这些都需要安排合理。客厅需不需要,要不要按个壁炉。

宋崃满脑子的想法,只觉得如果这个房子建完了,自己也跟回到过去差不多了。而且屋子里都是纯天然材料,这要跟在过去还不得个几百万的啊。

安业回到家意外的发现宋崃并没有给自己做晚饭,宝宝正在床上啃着自己的手指,见到自己委屈的撇着嘴,开始嘤嘤的哭,而宋崃在门口就着外面的光一直低头的做着什么东西,甚至连自己回来宝宝的哭声都没有把让他抬头,安业摇摇头,开始做饭,喂宝宝吃饭,宋崃平时对宝宝其实很宝贝的,吃的喝的都很注意,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从来没有饿过宝宝,可是现在却连宝宝哭都没有反应,看着宝宝狼吞虎咽的样子,安业猜想宋崃肯定连中午饭都没有给宝宝吃,他在做什么那,那么重要。

等宋崃抬起头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微微的黑了。宋崃闻着屋里的香味,突然的想起宝宝还没吃饭,立刻站起来,结果站猛了眼前突然的一片发黑,就要向前倒过去,宋崃以为自己会狠狠的摔在地上,结果却被人搂进了怀里,哎呀安业回来了,也对,他要是不回来谁做的饭那,宋崃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安业笑了笑。“在做什么,连饭都不吃,饿了没。”说着放宋崃自己站定,转身给他盛了一碗肉汤,安业的厨艺在宋崃的熏陶下,已经是部落第二了,部落第一宋崃自然还是给自己留着的。

“在弄我们以后的家,差不多快好了,你要不要看看。”看着宋崃递过来的小小的木头房子,安业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只是眉头紧皱,好像看不明白的样子,宋崃喝了几碗汤,然后偎进安业的怀里,两个人坐在床上,宋崃就着火塘里的火光,给安业详细的讲解自己做的这个未来的家,“这个是我们的卧室,我要弄个火炕,这样冬天的时候我们睡的床就可以和火神山的暖冬一样是热的,这里是做饭的地方,然后给你搭一个烤炉,烤炉连着火墙,等到冬天的时候我们家就可以一边做在床上吃冰棍一边赏雪景了哈哈哈哈。这里是宝宝的房间,等宝宝在大点她就可以有自己的房间了,省的跟着我们两个不方便……”

安业看着火光映在宋崃眼睛里亮亮的一闪一闪的。宋崃的脸上满是对未来的向往,整个人仿佛都在发着光,安业悄悄的抱紧了宋崃,你能来到我的身边真好。

经过两天深思熟虑,宋崃跑去和族长奥斯深谈了一上午,然后把需要建房子的东西都开始准备起来,比如现在就能收集到的有棱角的石头,女人们开始有计划的编织草席,而宋崃则看是考虑怎么能弄出一个锯子来,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要弄锯子,可是实验了几种方法都失败了。

变月节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马上就要到来了,部落里的男人们开始频繁的出去狩猎,安业甚至有一天带回来一头野猪,这简直就让宋崃惊喜莫名,立刻自己亲自上阵,收拾起这头野猪来,烧了好些的开水把毛一点点的退了,一遍一遍的用开水冲洗野猪的皮,然后用石刀把毛都刮净了。然后开膛把内脏都拿出来,苦胆留下剩下的让安业拿到河边去清洗,告诉他一样都不可以丢。自己就拿着瑞士冠军顺着野猪肌肉的方向,一点一点的,一块一块的把猪肉解开,以前老是听什么苞丁解牛,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自己也可以分解一整只猪了,这简直是太过瘾了啊。

每解下来一块肉,宋崃都想着这块肉是炒是炖,前朝,后臀,肘子,里脊,排骨,棒骨,脊骨,尾骨,头,蹄,板油,五花三层。宋崃一直干到天黑,安业洗的下水已经拿回来放在陶盆里,宋崃发现洗的还真是干净,“你那么干净的人,怎么还要吃装粪的内脏啊。”“什么叫装粪的内脏啊,等会小爷给你抄个肥肠你就知道这东西有多香了,剩下的小肠明天灌点肉肠吃,要不是这个猪你死着拿回来,小爷我给你弄点血肠让你长长见识。”

晚上吃饭的时候,安业国人对宋崃做的九转肥肠惊艳无比,吃的满口流油,而宋崃只是简单的吃了一口就不在动了,只有甜味和咸味的九转肥肠不吃也罢!

苞丁解牛什么样宋崃不知道,但是庖丁的身体一定是非常的好。宋崃昨天割了一天的猪肉今天竟然腰酸背痛的,基本上是不能再动的节奏了,不过好在宋崃还有安业,于是宋崃动嘴,安业动手,于是把昨天解好的板油给熬出油脂,剩下的油渣也单独的找个坛子装起来。熬好的油脂装了两坛子,熬出的油渣也装了一坛子,宋崃这这地上的这些个坛子觉得自己又离土豪近了一步。

下午的时候宋崃已经能动了,就和安业一起把一些暂时吃不了的肉都剁碎了,肥瘦四六分的搅拌在一起,加上咸盐,蘑菇,麻椒灌肉肠。灌好的肉肠放到阴凉通风的地方去阴干。直忙到变月节的前一天,宋崃的这头猪才算收拾利索。

变月节当天,女人们依然是出去寻找果实和蔬菜,而男人们这次则是每个人都带回来属于自己的猎物,并不是像上次一样由族长带着一个巨大的猎物回来了。宋崃说这是因为今年的变月节是祝福节,而去年的是分配节。宋崃听到安业说分配节的时候莫名的有些违和,想起自己去年做的蠢事,简直就是不堪回首啊。

今天的节日是由族长主持的,奥斯只站在了族长的边上,族长先是感谢了神对于这个部落的喜爱,让这个部落找到这么好的营地,然后又是歌颂了下神的伟大。宋崃问安业族长每年都这么说嘛,还是今天的比较特殊,结果安业告诉宋崃,族长每年都是这么说的。

等族长终于结束了对神的恭维,接着说今年部落里将有四对人组成新的家庭。希望神也能同时的照顾这些新的家庭什么。反正就是今天的美好日子都是神给的。

宋崃听着族长的训话无聊的都要睡着了,奥斯却突然的说,“今年我要找寻萨满的传人。”整个人群为之一静。

第40章

随着奥斯的声音一落,宋崃感觉安业的身体立刻的紧绷,然后突然的拉着自己走向族长。“族长你还没有祝福我们那。”他挺直的站在族长和奥斯的面前,虽然是在对着族长说话,可是眼睛却有些凶狠的盯着奥斯,奥斯的表情有些狼狈甚至还带着些愤恨。

刚刚寂静的人群因为安业的话立刻的嘈杂了起来。“安业竟然真的和宋崃是伴侣啊”“无毛人都是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吗?”“无毛人果然很奇怪的啊。”“那他们两个谁生孩子啊?”宋崃听着那些原本声音很低的话越来声音越大并且内容越来越过分的时候,简直的就想回头大喊,喂我不是空气好吧。还有安业你不是坚定的想找个母猴子的吗,怎么突然的就要和自己成为伴侣了那。而且看着那神态好像还非此不可的样子。

族长显然也是有些吃惊的,看看安业看看奥斯,最后才看了下明显不在状态的宋崃。“宋崃还小,没成年那。”“您不是已经想让他进今年就跟着狩猎了吗?”“祝福也要宋崃同意才可以的。”“去年是宋崃选择的我,而且他同意了。”说完就看着宋崃,那眼神,那神态,如果宋崃敢说不,估计都不用等回家,安业立刻就能把宋崃活吞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可是能让一心想要生小猴子的安业放弃以后想要的生活也要和自己绑在一起,那眼前的局面一定是危急的,甚至是超出安业控制的。不管怎么说,自己和安业都是一伙的,安业也不可能会害自己,“我听安业的。”宋崃轻轻的一句话瞬间就让身体一直僵硬的安业平静下来,而旁边一直默默无声的奥斯却突然的好像更老了。

“选择了伴侣得到了祝福就不能再从新选择了,除非一方死去,否则不离不弃。安业你真的想好了吗?”安业直直的看着奥斯,“宋崃是你把他交给我的,他是我的一直都只能是我的。”

族长无奈的看了看奥斯,“好吧神赐予你们祝福。”

“耶~”人群里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欢呼着,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里奇。高举双手对着宋崃和安业正在欢呼的里奇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慢慢的躲闪的放下了双手躲到了他妈妈的的身后。宋崃噗的笑了出来。

“奥斯你还没说你的传人是谁那。”安业冷冷的向着奥斯发问,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的疑问。奥斯看了看宋崃,然后抬头对着安业微微一笑。“我的传人是里奇!”安业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身体从新开始僵硬。而奥斯依然微笑的看着安业,“而宋崃将作为我的神仆。”奥斯的话音刚落。安业猛的向前一步,眯着眼低着头盯着奥斯。

宋崃看这他们两个的样子不由的又想起了那天他们吵架,那时候他们说的话宋崃听不多,发音也没有记得,不过显然那次吵架是因为自己,而奥斯好像在图谋着什么。安业却在守护着什么。他上前轻轻的拉了下安业的手,“什么叫神仆。”“就是给这个老不死的做饭照顾他的生活。”安业用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声音回答着宋崃。奥斯听了安业这恶毒的语言竟然笑出声来。而宋崃则满脑子的疑问。

族长走上来拍了拍安业的肩膀,“奥斯本来也只是想让宋崃做神仆的,宋崃是无毛人,不能做萨满的。”宋崃仿佛可以看见安业的脑袋上有火星在往外冒。安业看了眼奥斯和族长,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开始由紧绷到放松。“宋崃知道的并不多,他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即使你把他拉到身边也改变不了什么。”奥斯听闻只是微微的笑着。眼睛看向了四周。“一切等过了这个冬天,你就会明白了。”

变月节结束以后,部落开始进入了采集旺季,想起去年的冬天,宋崃开始有计划的储存食物,他让安业挖了一个地窖,因为都是石头,所以进展缓慢,好在宋崃的许多东西都不是立刻就要用到的,所以时间对于宋崃来说还是比较充裕的。

一天宋崃正在编草席,安业闷闷的过来对宋崃说奥斯叫他,等宋崃来到奥斯的窝棚前的时候发现基本上部落的人都在,而里奇正站在奥斯的面前,奥斯依然的拄着他那个黑色的长棍子,头上竟然还得了一朵鲜艳无比的大花。奥斯的身边竟然有堆篝火,只见他把手里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紫色圆形的东西插到了手里的黑木棍上,然后把那东西放到火上烧。

一种难闻的有些熟悉的气味飘散开来。知道那个紫色的圆球被火烧成了黑色圆球,奥斯把那个黑球从棍子上拿下来,举到里奇的面前,靠都烧焦了,不是让里奇吃掉吧,这味道可不大好啊。奥斯只是把那个黑球在里奇的周身绕着圈,然后把烧焦变黑的外皮扒下来,抹在了里奇的脸上,一层一层的往下扒。宋崃又种莫名的熟悉感,这是什么东西。

宋崃愣愣的看着奥斯手里的那个球,那个球烧焦的部分已经被扒干净了从新露出紫色的部分,他抽了抽鼻子,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异的臭味,混着淡淡的辛辣。这味道总觉得在哪里闻过,扒起来一层一层的。妈的洋葱~!!!宋崃一步上前抓着奥斯的手就把他手里的那个球拿下来,放到眼前细看,伸手又扒掉一层,果然,果然是洋葱。“这东西还有吗,在哪里弄的?”宋崃有些急切的问着奥斯,所有的人都被宋崃的动作惊呆了,在传承萨满仪式上,宋崃竟然抢了辟邪净身用的紫色泪果。

奥斯有些迷茫,安业赶紧上前把洋葱放到奥斯的手里,然后拉着宋崃回到人群,奥斯看看手里的洋葱,在看看宋崃,又看了下部落的人群,淡定的决定还是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吧。

奥斯这边当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宋崃那边去不干了,宋崃一直在纠结调味料的缺少,这猛然的发现可以去腥调味的洋葱怎么可能放过,挣扎着就要回到奥斯的身前,却被安业一把抱起,脚都离了地面让他不能再挣扎,安业把宋崃紧紧的抱在了胸前,轻声的在耳边和他说“乖,等仪式结束了,我带去你找奥斯问,现在你给我老实的待着。”

宋崃愣愣的看着在安业背后的宝宝。宝宝对于出现在眼前的宋崃非常的高兴“妈妈,妈妈”宋崃翻着白眼“闭嘴。”宝宝莫名被凶小嘴一瘪“嘤嘤嘤”宋崃干脆扭头不看她,“安放我下来,我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奥斯那里有很重要的吃的东西。”

“乖,等他结束我领你去他窝棚里翻去。”一句话成功的安抚了宋崃,“那好吧你把我放下来吧抱着我什么样子啊。”安业依言放开宋崃只用手啦着宋崃的手,两个人站在一起看着奥斯的仪式。

而嘤嘤这的宝宝见没人搭理自己,小黑豆一样的眼睛悄悄的睁开,四外的卡那里下,结果真的没人搭理自己,于是开始低头摆弄起自己的手指。哼,宝宝也不搭理你们了。

仪式明显已经进入到尾声。奥斯领着里奇进到了窝棚里,不一会里奇手里拿着那个原本在奥斯手里的,有他两个高的黑色木棍,小脸上满是严肃的看着众人。“神启”依然是稚嫩的语调,却有了些威严。他高举拿着木杖的那只手,而部落的人在他举起木杖的时候全部的蹲下了。包括安业,并且把宋崃也拉的蹲了下来。然后里奇微微的向众人鞠了个躬。转身回到奥斯的窝棚里了。众人在里奇进到窝棚里以后就散去了。

安业拉着宋崃也进到窝棚里,宋崃立刻的蹦到奥斯身边,“奥斯你刚刚拿的那个东西那,还有没有给我。在哪里采集的啊。你这里还有什么啊?给我看看。”宋崃说完也不管奥斯的反应就开始各种的翻找。在门边的架子上,宋崃发现了自己刚才看见的紫色的洋葱。伸手就扒开洋葱的外皮,一股辛辣的味道迎面而来,宋崃瞬间就流泪了。举着洋葱宋崃哈哈哈的奔向安业,“安,晚上吃炖肉,让你知道什么叫好吃的肉。”全程无视奥斯那难看的脸色。“谁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奥斯,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啊?”“当然这个是辟邪净身最好的紫色泪果。”“不这个叫洋葱,用来调味做菜吃的。”“你说你用它来做菜吃。”“调味效果更好。”奥斯又开始用那种让宋崃发毛的眼神看着他。

安业插到奥斯和宋崃的中间,“你不是说要找找看还有他的东西吗?”“哦对啊,奥斯啊我发现你这屋子里植物不少啊,我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以前被忽略的东西啊。”说完丢下对持着的两个人,满屋子开始翻腾,看见宋崃这么样的乱翻,奥斯打野不得不跟在后面看着他,里奇此时也在屋子里,没有了刚刚在窝棚外面的淡定和稳重,好奇的看着宋崃在奥斯的窝棚里放肆。

翻找了半天都是不认识的植物,让宋崃很是失望,本想着还能发现其他的能够调味的东西那,结果除了紫色洋葱一无所获。宋崃和奥斯说,这个洋葱是一个非常好的调味料。同时也是种蔬菜,可以让部落的人都来食用。而奥斯也只是答应宋崃明天找人在给他采一篮子来。宋崃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窝棚。

宋崃着急着回去给安业和宝宝做好吃的,自己先走,而安业却在奥斯的窝棚里没有动身,“奥斯你有传人了。离宋崃远点。”“你也听见他说的了。他吃神的食物。”“那又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也要吃了,难道我也是神了吗。奥斯你的智慧那。”“是他让我们知道神的食物可以吃。”“奥斯你的传人不是宋崃!”“可是他是神仆!”

奥斯的脸上带着让安业很是纠结的微笑。

第41章

宋崃对于安业为什么没有跟自己一起回来并没有太多的奇怪,以宋崃成年人的心智,安业和奥斯间因为自己的而发生的争执简直太明显了。其实这都很正常,自己毕竟比他们多拥有了五千多年甚至更久的崔璨文明。虽然那浩瀚的文明里自己拥有的也许连一个尘埃的大小都没有,可是在这连人类起点都谈不上的蛮荒,自己富有的如同神明。难免会被奥斯那个老狐狸惦记。

刚开始的时候奥斯他们还可以说自己是别的更加富有的部落的弃子,可最近奥斯在没有跟自己打听过那所谓的部落。一切的迹象都显示了奥斯对自己是有企图的。包括他选了里奇作为传人,那个整个部落和自己走的最近的孩子。至于自己被选为神仆更加说明了奥斯对自己的忌惮和期许。

即使还只是人类最初级的雏形,已经开始拥有了人类的狡猾,猜忌,阴谋。“呵,还真是万物之灵啊。”宋崃抛着手里的洋葱,悠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一阵熟悉的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人抱在怀里。安业,自己一生的伴侣。“安,我们回家吧。”说着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见了在安业背后的宝宝。宝宝刚要张嘴说什么,“闭嘴”宋崃粗暴的打断了她。

三个人一起往家走去,地上的影子被月亮拉的长长的,最终重叠到一起。

第二天一早,安业被一股奇异的香味给馋醒,只见宋崃在陶锅里不停的在搅拌,锅里有昨天他在奥斯那里拿回来的洋葱还有些肉,味道闻起来就非常的香,这种香是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单纯极致的肉香味,没有任何的腥膻气,满满的都是肉质的浓香。安业下了床直奔着宋崃身边,伸手向陶锅想要拿点肉吃,结果被宋崃啪的一声把手给打掉“洗手去。”

宋崃他们家有个别人家没有的东西洗脸盆。陶器虽然已经在部落里普及了,可是陶器依然是比较珍贵的生活用品,还真没有人专门拿个盆来洗脸洗手用,其实也不是他们不讲卫生什么,只是因为他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卫生。安业早上洗干净手出去,甭管是去哪里,去多久,回来的时候手指甲里一定都是黑的。他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也不觉得把手洗的没有任何灰尘有什么好处,宋崃也管不了那么许多的人,他只管安业和里奇,因为他们两个能经常的接触到自己和宝宝。

把安业撵到门口的桌子傍,所谓的桌子也不过是四根木头搭成的架子。把炒好的猪肉炒圆葱放到陶盘里,递给安业一双筷子,“尝尝看,这才是能吃的肉。”盘子里的肉别切成片,而洋葱并没有很多,稀稀楞楞的只有几片,里面还有点麻椒。安业夹了两块肉放到嘴里。浓郁的肉香里带着一点点的微麻,肉片软嫩中带着韧劲,很快一盘子肉就消失了。安业吃完以后,看这盘子问宋崃“还有吗?”宋崃又递给他一盘子肉,这是一盘子肉炒的蘑菇。安业曾经有段时间吃尽了各种做法的各种的蘑菇。如今看着这盘肉炒蘑菇,简直是心伤不已,怎么又是蘑菇啊。

看着宋崃期待的双眼,安业硬着头皮的吃了两口,咦好像还不错的样子。蘑菇的鲜香配上肉的浓香,两项融合成一种浓厚的特有的香味,真不错。又一大盘子下肚,安业觉得好满足啊。转头看着宋崃,“没有了锅里炖着的是宝宝的肉羹。肉羹里没加洋葱还是以前的味道。”安业站起身拿着长矛准备出去狩猎,“晚上要吃什么吗?”“随便。”

安业走以后,喂饱了宝宝。宋崃就去奥斯那里了。因为自己成了神仆而奥斯又有了传人,所以奥斯的一天所有的饭都需要宋崃做给他吃了。本来部落的以前的神仆被确定以后是跟萨满传人一样,随着老萨满一起吃住的,可是安业怎么可能让宋崃跟着奥斯。

到了奥斯家里,奥斯正在教里奇认识他屋子里的那些个植物,宋崃悄悄的跟着听了一会,很多据说是沟通神灵的,宋崃估计是什么致幻一类的草药。还有些是治疗外伤的。宋崃有些担心里奇被奥斯一不小心给教残了,就飞快的做好了奥斯的饭,然后提出想带里奇出去走走,采集点晚上吃的野菜什么的。奥斯听完欣然同意了。

最近几天部落附近的那个大湖里老是传来鸟的叫声,宋崃决定带着里奇去看看有没有可能捡点鸟蛋什么的,走到湖边的时候,宋崃看见了大片的水鸟,有的在湖里有的在岸边的芦苇里,哎呀,有鸟蛋了。看着外形和鸭子很像的水鸟,宋崃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结果两个人刚一接近芦苇,那些水鸟就传出凄厉的声音,然后宋崃就觉得天黑了。抬头一看,铺天盖地的水鸟在他面前俯冲而下,然后,宋崃和里奇就被鸟粪给覆盖了。浓腥且巨臭的味道瞬间就让宋崃有昏厥的*,好在离湖很近,两个人疾奔向湖边,噗通的跳进去,宋崃都不敢用手碰自己,在水里冲刷了好一会,才自己清洗干净。

这简直了,宋崃隐约的还是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天啊,来个雷劈死我吧。

一直到安业在里奇的指点下找来,宋崃还在湖里泡着,总感觉自己头发里的味道还有,宋崃仔细的思考了下自己把头发都弄掉的可能性,这里没有任何的清洁用品,自己总感觉是没洗干净,不奢望洗头香波什么的,有快香皂也行啊。宋崃思考在三还是把头发用瑞士冠军给剃个精光。

安业看着宋崃的小秃头一路笑个不停,而他背后的宝宝伸着双手一个劲的要宋崃抱,宋崃刚抱住她,她就伸手去摸宋崃的头,然后咯咯的笑个不停,“你们有完没,不就是个光头吗。”“哈哈哈哈”安业直接笑出声来。宋崃把宝宝塞回安业的怀里,低头快步的在前面走,哼小爷我明天就弄个香皂出来。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宋崃只知道香皂是用火碱和油脂做的,油脂就用猪油现成的,火碱怎么办?

宋崃把草木灰和猪油一起混合了,得到了两块黑灰色的不明物体,用其中一块来洗手,手上油腻腻的还挂满了黑灰。宋崃觉得自己的这双手只要加热再撒点孜然就能成为一道美味。尼玛的,香皂到底是怎么做的来着。宋崃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如果让她来弄,估计一点问题都没有,宋崃把那块不明物随手的丢到一边,躺在床上开始思考回忆。

在很久以前,自己曾经在因为要给姐姐道歉,真心诚意的想给姐姐送个礼物,而姐姐那时候疯狂迷恋一切手工纯天然的东西,自己好像在网上给他定做了一个手工皂,对方保证一切都是纯天然的,火碱用草木灰,油脂用橄榄油,他是怎么做的那,快想想快想想,自己当时拿的香皂也不是黑色的啊。据说是玫瑰的,红颜色的。而且那个香皂做了好久好像有一个月的样子,时间?!难道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吗,要放一个月?

宋崃起身把那个黑色的东西拿起来放到手上看了看,好吧,小爷我就在放你一个月看看。宋崃把那两块应该是香皂的东西找个角落放了起来,开始想着湖边的鸟蛋怎么办,放着美味在眼前而不能够拿那简直就是个折磨啊。可是一回想自己前天受到的苦难,立刻就有种反胃的感觉。要是在来一次,宋崃估计自己得崩溃。

安业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宋崃在缝东西,等安业做好饭一回头,就见一个全身都笼罩在兽皮下的人只漏出了两个眼睛。“你要干什么?”“去偷蛋!”宋崃说着就想把在身上罩着的东西拿下来,结果没弄好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噗”安业看着宋崃忍不住又笑了。宋崃缝的东西是一个麻袋一样的口袋,只有两个孔用来看路的,两只胳膊和腿都裹在兽皮里面。所以一不小心很容易就把自己弄趴下了,那东西根本就没法走路。

吃完晚饭,宋崃想着自己这一天基本什么都没干成,有些小郁闷,就拉着安业不停的说,什么炒鸟蛋了啊,什么鸟蛋羹了啊,什么咸鸟蛋了啊。各种关于蛋的吃法全在宋崃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偷鸟蛋的想法更加的坚定了。宋崃决定先睡觉,明天继续。

安业摸了摸宋崃的头,这孩子怎么这么想吃鸟蛋啊。明天给他弄点吧。腥腥的还不抗饿,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这么想吃。

在起来的时候宋崃已经不光想着鸟蛋的问题了。湖边上的鸟那么多,自己抓个几十只弄个羽绒被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吧,抓鸟,让你们用生化武器攻击我。他把昨天做的那个口袋拿了出来,这明显是个失败的作品,拆了用瑞士冠军给他裁成一条一条的皮绳,然后开始编网,小爷我要抓鸟。

第42章

看着眼前晶莹红肿的手指头,身边大概两米左右直径的捕鸟网,宋崃觉得自己这一天过的有意义极了。哼明天小爷我就去抓鸟去。

晚上安业回来手里抓着只活着的野鸡,长长的绚丽的尾羽,在阳光下闪耀着蓝绿色的光芒,大概半米长,让宋崃爱不释手,真漂亮啊。这野鸡长的有点像极乐鸟,但是却很肥硕。“要不养两天?”安业见宋崃很喜欢的样子,不忍心立刻就杀掉。“为什么,不杀晚上吃什么,等等我先拿个盆接血,晚上做血豆腐吃。”说着就跑到放碗盆的地方拿了个陶盆出来,在里面放了点凉水,又加了点盐,然后兴冲冲的跑到安业跟前,眼睛看着安业,示意他可以杀了。

安业看着宋崃摇头笑了笑。一只手里抓着野鸡的翅膀,另一只手把野鸡头也塞进抓着翅膀的手里,把野鸡的脖子整个的露出来,拿着石刀刚要割,“等下!”安业抬头看向宋崃,果然是舍不得了吧。“等下我把脖子那里的毛拔了,省的一会血里在有毛就没法吃了。”说完就上前把鸡脖子那里的毛拔干净,然后示意安业“可以了小心点,别把血弄到外面来,鸡血豆腐可好吃了。”

安业苦笑一下,刚拿起石刀要割鸡脖子,“等下!”“又怎么了?”“用这个割。”说着宋崃拿出了他的瑞士冠军“抓住了。”说完照着拔了毛的脖子那里就是一划,鲜红的鸡血立刻就哗哗的流进了陶盆里,宋崃一只手把着陶盆,一只手拿着筷子在陶盆里不停的搅拌,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野鸡早已死去不再挣扎,宋崃才示意安业可以把野鸡拿开,把搅拌好的鸡血放到一边,开始在陶锅里烧水,这时候宋崃跑到安业的身边,把野鸡反复的看,见到漂亮的羽毛就拔下来,放到一边,等到水开了,宋崃就用一个小小的木头架放到锅里,然后把陶盆里的血倒到陶碗里,把陶碗放到小架子上去蒸。

安业发现宋崃的手有些红,就把宋崃的手拿到眼前细看,“烫的?”“不是烫的是磨的,你来看我做的捕鸟网,”说着把自己的一天的成果展示给安业看,“怎样很厉害吧,明天我就用这个去抓水鸟,然后偷蛋哈哈哈。”安业帮宋崃把他的捕鸟网放好,然后摸了摸宋崃的头。

宋崃把蒸好的鸡血拿出来,锅里剩下的开水刚好来烫野鸡褪鸡毛。把锅里的水倒到野鸡的身上,然后开始拔毛,热气熏的宋崃本来就红肿的手有些发疼,动作难免的有些退缩,安业走过来自然的把抱在怀里的宝宝塞到宋崃的怀里,接手了宋崃的工作。“哎呀你小心点,别把那毛弄脏了,那毛我还要那,洗干净要做被子的。”宋崃抱着宝宝在边上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安业连看他都没看。

晚上吃的野鸡炖蘑菇,鸡血豆腐汤。鸡血软嫩Q弹,很适合孩子和老人吃,宋崃盛出一碗,让安业给奥斯送过去,结果安业一口喝掉,吧嗒吧嗒嘴“还不错,在给我来一碗。”宋崃突然发现安业也有很孩子气的一面啊。“安,你多大?”安业抬头看了一眼宋崃“奥斯说我好像过了十五个变月节了。”宋崃愣愣的看着安业,十五个变月节,三岁多被抛弃,帅哥你可刚成年啊。瞧这眼前的小嫩草,一米七八的个子,宽宽的肩膀,壮硕的体格,紧绷的肌肉,才十八,也就是说自己刚过来那年安业才十七!!

宋崃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穿到一个十一二的孩子身上,跟着一个才刚刚成年的孩子一起在养育着一个还没满周岁的宝宝~!而且自己和这个刚成年的小屁孩还成了伴侣~!

郁闷的宋崃晚上只喝了一碗汤吃了两个鸡翅,宝宝被鸡血汤征服吃了小半碗,剩下的就都被安业给消灭掉了,奥斯的那份终归没给他送去,都进了安业的肚子。收拾完碗筷,简单的洗了洗脸和脚,宋崃和安业就躺到床上开始哄宝宝睡觉了。

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宝宝也在边上呼呼的睡着,安业轻轻的揉着宋崃红肿的手指,“你说我今天一天都没给奥斯送东西吃,那老头会不会被饿到了。”“不会,他有东西吃的,饿不死。”“最近的猎物不好打吗,最近带回来的猎物都很小那。”“最近都在赶路熟悉周围的环境,还要看看各种猎物都在哪里。最近带回来的都是顺手打到的。”安业放下宋崃的手,拿起另一只来继续揉着。“你就那么想吃鸟蛋啊。把手弄成这样。”“主要是想要水鸟的毛,留着过冬,去年冬天虽然也过来了,可是一整个冬天宝宝都在咱们两个的怀里过来的,你的脚上手上都有冻疮了,今年在也不想过那样的一个冬天了,今年一定要吃的好穿的暖,住的踏实。”安业轻轻的搂了下怀里的宋崃,“嗯好的,睡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宋崃起来放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头竟然放着一柳条筐的水鸟蛋,走出门外,外头竟然还用两个柳条筐对扣弄成的笼子里装着几只水鸟。回到窝棚一看,安业果然不在床上。宋崃立刻的把宝宝背到身后,打算出去找安业去,结果安业拎着两只水鸟回来了。“你干什么去了。”说完宋崃就有些懊恼,明显人家是偷鸟蛋和水鸟去了啊。可看了眼安业,人家身上干净着那,根本就没有自己偷鸟蛋时的狼狈,再瞧一眼床尾,自己弄的捕鸟网还安然的在那里没动。“你怎么弄的啊”

安业笑着摸了摸宋崃的头,“那种水鸟晚上看不见,只要天黑以后过去就可以了。”靠,自己早该想到的,鸟类缺少一种感光细胞,所以一到晚上就看不见,看不见就不能动。这种常识自己怎么给忘记了啊。“以后不许去了大半夜的去湖边多危险啊。”哼才不是自己恼羞成怒那。“嗯好的。”

“去睡觉,我给你做鸟蛋吃,今天别去狩猎了,在家给我做个石磨吧。”“好的。”安业听话的回到窝棚躺到床上睡觉去了。宋崃把宝宝放到安业的怀里,把火塘的火点着,然后放上陶锅放上水,然后把水鸟蛋放进去几个,打算做白水煮蛋。

弄好以后发现天色还早,就回到床上去睡回笼觉去了。

宋崃是被里奇给叫起来的。这里的窝棚都是按着以前的部落窝棚搭建的,根本就没有门这一说,直接就是洞,进出那是相当的方便,以前没觉得怎么样,可是这次让里奇给堵到被窝里宋崃是相当的不高兴的。黑着脸跟着里奇来到奥斯的窝棚里。

结果奥斯找宋崃不过是因为昨天一天宋崃没给他做饭,他到是也没有饿到,可是吃过宋崃的放以后再吃别人的饭总觉得不够味道。本来宋崃被里奇闯到自己家把自己叫起来很不开心,结果奥斯竟然因为想要吃饭就把自己这么早叫来更加的气不顺,哼,果然安业说的对,就不该给这老东西做饭!

心里虽然这么想,宋崃还是打发里奇在去自己家给奥斯拿几个水鸟蛋,结果里奇还没等走那。奥斯又说话了。什么宋崃你只是个神仆不能指使未来的萨满给你跑腿。什么里奇你是未来的萨满除了作为师傅的他能再他学习的时候指使他,等以后学成了都不能再指使他了,所以里奇你要有自己是未来萨满的觉悟。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我家有种水鸟蛋,用来做早餐非常的好吃,如果你不让里奇去拿,那我就自己去取,不过我自己去取的话可就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了。”宋崃在奥斯说话的空隙轻飘飘的丢出这么一句来,“里奇,快去吧,多拿几个。”宋崃斜着眼睛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小老头,总觉得自打确立了自己的传人以后,这个原本神秘的智慧的老人逐渐的开始逗比起来了。而且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里奇是和安业一起回来的,还有安业背上的小宝宝。安业的脸色不是很好,也许跟睡眠不足有关,更大的可能是和奥斯有关。不过他带来的水鸟蛋却是不少,大概有三十来个,都装在了一个陶盆里带过来的。宋崃先是用动物油脂每人煎了两个荷包蛋,然后又弄了一陶盆的蛋羹。最后洋葱炒鸡蛋收尾。因为今天都不出门,所以也就没弄肉类,大早上的就吃水鸟蛋好了,等到中午饿了在说。

奥斯品尝过所有的菜以后,对蛋羹很是情有独钟,那一盆的蛋羹,只给宝宝和里奇一人一小碗,其他的都叫奥斯吃掉了。宋崃见奥斯喜欢就把蛋羹的做法详细的说给奥斯听,“不听,反正你明天接着给我做吧,怎么说你也是神仆啊,要有点样子啊,老是不见你给我做饭,想饿死我吗?”宋崃看着这个不讲理的小老头,真想就这么饿死他算了。可惜即使宋崃不给他做饭吃,这小老头也是饿不到的。

在回去的路上,宋崃想着那个干巴瘦的小老头,突然的对安业说,“奥斯做饭好吃吗?”“不记得了。小的时候也没有好吃不好吃一说,能吃饱就是好的了,还真没觉得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都很好吃的。”宋崃听闻安业在那里好吃不好吃的说了一堆,莫名的有些心疼。说出的话就不加思索了,“我们的房子里,加个奥斯的房间吧,那老头不当萨满了估计也没什么人给弄饭吃了。”宋崃说完没等安业反应,先给自己吓了一跳。

转身愣愣的看向安业,安业摸了摸宋崃的头,微微一笑,“好的”。点点朝阳在安业的背后猛然照射开来。那一瞬间,宋崃竟觉得有些刺眼。

第43章

走到寻峰家的时候,宋崃拉着安业进到窝棚里,“寻峰今天我们带你出去吃好的吧。”满脸的笑容里带着些小狡诈。”吃什么?为什么出去吃?”寻峰正在弄一个青色的石刀,这个石刀的形状已经和宋崃穿越前的匕首非常的像了,宋崃拉了拉安业,示意他看下寻峰的手里,然后又看了眼安业腰间的那把黑色石匕首。“甭想啊,这个匕首是给里奇的,等他成为正真的萨满的时候要用到的。”宋崃的小动作都被寻峰看到眼里。这孩子会弄很多吃的,也知道什么以前没发现的吃的,总体来说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可是就是有个看不得好东西的毛病。

“说吧又有什么事情啊?怎么还要出去吃?”寻峰用以往吃亏的经验铸就了现在听到好吃的也不为动的信念。想着这一年多宋崃用好吃的给自己找了多少活啊。原本自己是做石刀石矛的武器大师的,在部落里很受尊敬,结果被宋崃忽悠的开始做什么石碗石缸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在现在有了陶器,自己终于不在弄那些比武器要费力许多的东西了。

“我最近不是又找到个调味料的洋葱吗,咱们出去吃烧烤去,保证是你没吃过的非常好吃。然后在顺带的找些大块的坚硬结实的石头我要做个石磨。”宋崃慢悠悠面带谄媚的说着。“是出去找石头顺便吃顿烤肉吧?!”寻峰斜眼看着宋崃,满脸的嫌弃。“哪能啊,我看你天天的也不出屋,这样不行人老不晒太阳容易生病的。”“切我身体好着那”宋崃和寻峰两个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幼稚个不停,“寻峰一起去吧,甘枝最近不是胃口不好吗,晚上让宋崃在这里给他做饭吃。”安业终于不在微笑着看他们,淡淡的说了那么一句,“好的”寻峰干脆的答应着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宋崃眯着眼睛斜看安业,安业噗的笑出声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三个大人加上宝宝,四个人下了石台向北走去,那里有个满是石头的山峰,因为那里的石头太过坚硬敲击之下也不会产生石刃,所以部落的人很少去那里采集石头,宋崃打算先做小一点的石磨,用来磨点麻椒啊,做点鸡粉啊什么的。反正拉着寻峰来,他会做了部落里的人就都能用上了。

到了地方寻峰看着满山的石头连根草都没有,斜眼看了下宋崃,“没想到神仆的牙口这么好还能连石头也能当成烤肉吃啊。”宋崃头都没回,“寻峰等到晚上你就该感谢我带你过来了。我为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哈哈哈”他有些恶意的回答寻峰。

四个人爬到半山腰一个略微平坦的地方停下,宋崃开始在地上给寻峰画石磨的简易图。“需要两个圆形的扁平的磨扇,下面的那个磨扇中间要有个不贯穿的洞,这个中间要非常的中间,磨扇下面要有个大鱼磨扇的盘子,这样磨下来的东西就能掉进盘子里而不是随便掉到什么地方去。上面的磨扇在中间同样要有个不贯穿的洞,这个洞要和下面的那个重合,然后在中间的洞和磨扇的边缘的中间还要有个贯穿的洞用来做入料口。下面是最重要的磨齿,石磨就是因为这个磨齿才能把东西磨碎的,我们先来做个八区斜线型的磨齿,这样,然后在这样,做好以后把铁木放到中间的不贯穿的洞里让上下两片磨扇重合,对了还要在上磨扇的边上弄个眼插个把手。这样石磨就好了,你明白了吗?”

宋崃一大段不停的说完,脸上明显的带着人显摆的意思,哼小样的,小爷我跟着老猎人学石磨还学了一天多那,我看你能怎么样。结果寻峰蹲在地上看着宋崃那满地的简易图纸,随手就拿起一块石头叮叮当当的开始敲击起来,小半天过去递给宋崃一个直径十五厘米左右的小石磨,这个小石磨精致可爱,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用手转动石磨能明显的感觉到磨齿咬合的摩擦。呃~这些远古人的智慧啊!

不用实验宋崃也知道这个石磨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让宋崃直接的夸赞寻峰好像不太可能,于是把带来的麻椒拿出来,房间磨眼里然后转动手柄,“你看这个石磨磨东西的时候是需要反正转的懂吧,你要是转反了就磨不黄粗来东西的。看见没。”麻椒的粉末不出意料的从石磨的周围散落出来,“你看这个盘子的作用就是防止这些磨好的粉末都掉到外面,厉害吧。”宋崃低着头用有些底气不足的洋洋得意的声音说着,寻峰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对着安业说:“我饿了弄点吃的吧。”

安业笑着说“我们直接去找点东西吃,然后回家吧,等明天我再来弄点大块的石头然后寻峰可以在家里做了。”“好的”宋崃和寻峰都同意了安业的安排,然后四个人就向另一个山峰走过去,宋崃因为得到了想要的石磨非常的高兴,一路上说个不停,什么有了石磨做藕粉的时候就可以不用那么费劲了,中心湖的荷花终于长出叶子了。什么荷花下面的鱼也能看见不少了,什么自己家后院的麻椒树长出小苗了,反正就是在一直说一直说,直到宝宝开始嘤嘤的哭起来,宋崃才停下来给宝宝换了尿布,喂了个水煮鸟蛋。

寻峰看见宋崃手里的鸟蛋去了皮圆滚滚的样子很是稀奇,“你怎么弄的,鸟蛋打开壳不应该是水一样的吗?”终于一件事情可以显摆了宋崃眯着眼抬着头,“哼,只要用水煮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哎呀……”啪~宋崃的头被安业轻轻的拍了了一下,把扬起的头直接拍成低着头了。宋崃也不生气,笑呵呵的递给寻峰一个,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寻峰接过水煮鸟蛋,三下两下的就吃完了,“嗯不错很好吃,这鸟蛋是大湖边上的吗?”“嗯是的,估计还能再吃几天,过几天水鸟就开始孵化了,不能去偷鸟蛋了。”安业摸摸宋崃的头微笑着说。宋崃随手拍掉安业的手,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臭毛病啊,老摸小爷的头是想闹哪样,还有你那一脸慈祥的样子真的好吗?!我又不是宝宝!

四个人一边吃着水煮鸟蛋一边翻过这个石头山,迎面一大片的绿意葱葱铺面而来。宋崃微愣以后惊叫着跑向了对面。“天啊,竹林,安,是竹林,我的天,哈哈哈哈竹林啊。”看着宋崃疯跑向竹林,安业忙跟在后面,那么一片茂密的丛林,根本就没有进去过,宋崃这么进去太危险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竹林前把宋崃抓到,宋崃抓着安业的手,兴奋的直跳“安,竹林,这么大的竹林啊,哈哈哈这可以做好多的东西,可以有好多的竹笋啊,安我最喜欢吃竹笋了啊哈哈哈哈。”看着有些疯癫的宋崃,安业眉头紧皱,“宋崃,听我说,我们都没有进去过这样的树林,所以里面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不知道,你跟在我后面好吗,不要在乱跑。”宋崃终于安静下来,其实见到竹林最高兴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有竹笋可以吃,有竹子可以用,只是当眼前满是自己熟悉的景象时,宋崃猛然间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仿佛自己正在南方的某些竹林前,从未穿越,从未离开。

宋崃伸出双手环在安业的腰间,安业轻轻的拍着宋崃的后背。远处的寻峰被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弄愣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对于宋崃偶尔的抽疯,安业已经能应对自如,轻轻的哄了一小会,宋崃就安静的乖巧跟在了安业的身后。竹子是种很霸道的植物,一旦成片的生长的时候很难有其他的树木能再竹林里生存。走进昏暗的竹林,只有一些野草在顽强的生长,连低矮的灌木都很少见,地上厚厚的堆积着枯黄色的竹叶,宋崃在一些竹子的附近很容易的发现了高矮不一的竹笋,“安业那个,那个就是竹笋。”宋崃拉着安业的手幸福的说着,寻峰自己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指着竹笋问宋崃“怎么吃?”“怎么吃都行,凉拌,炖肉,腌成酸笋。”宋崃掰着手指头头头是道的说着,不过看寻峰的样子是有听没有懂,“哎呀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大概走进竹林十多米,安业就带着宋崃往来时的路走。“怎么要回去吗?”“里面和这里差不多,没看见什么野兽,只有小鸟和一些绿色的小长虫(蛇)。我怕在往里走会有大的长虫,反正以后还回来的,现在先出去。”听了安业的话,宋崃一下子就想到了竹叶青。于是乖乖的跟着安业走出了竹林。

在竹林边缘地方,宋崃挖了几根竹笋,装在带来的柳条筐里,怎么看都感觉不够吃,于是又让安业砍到了一根竹子,做了个简易的扁担,两边用草绳捆了好些半米左右的竹笋,让安业挑着,等弄完天都有些暗了,他们四人就赶紧的往回走。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安业前面挑着竹笋,身后宋崃拉着寻峰,“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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