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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Boss总是会黑化 下+番外——翼枫落

第58章:世界十

狼狈地从这魔幻的大陆中脱离开来,仍能感觉得到那柄匕首不仅对他的身体有所伤害,连带着他的灵魂也都受了重创。

那匕首?

左符眯起了好看的双眼,可不怎么像是魔法界里的东西。

可更多的讯息他也无从知晓,尤其是对自己急于脱离那个世界的左符来说,其实不应该怎么关注才是,毕竟只是他任务的一个世界而已。

而这一次因为那匕首神魂受损的左符再成成为胎儿。

再次感受到在胎儿中的纯净与无垢还有对灵魂的温养,左符沉沉睡了过去。

因这神魂受创,不得不以睡眠来慢慢疗养。

左符历经上一世界的神魂受伤也是件好事,至少对他来说可避开这些尴尬的场面。

毫无知觉的左符在母体中温养着。

……

道元子御剑至主殿前,信步而入。

有数名仙仆迎上前来奉上洁净的手帕,还有盘铜里盛着的净水:“真君,请用。”

垂眼低眉,落步无声,似惊扰到这位真君。

道元子已经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将手洁净完毕,踏步入内,似已迫不及待。

到一气质容貌皆姣好的女子前落步,柔声问及:“青瑶近些日来可是安好?”

青瑶那女子转过身:“一切安好,君无必多虑。”

道元子的目光移至青瑶的腹部微凝:“这次斩魔,我可是带回一些果子,于你大大有益。”

青瑶温婉一笑:“令真君忧心了。”

道元子微微一叹:“是我应做的!”

青瑶不欲多说,只是看着白云悠悠抿唇而笑。道元子在一旁站着,显得极为默契。

只是过一不久后道元子再次开口:“孩儿可是有闹你不?”

见青瑶面色不算上佳,他偶遇一凡处见胎儿多动,弄得母体极为不适,方有此一问。

青瑶倒是一笑:“倒也尚可,这孩子甚是心疼我,不过是早些日子动了几下后,再也不闹我了。”

道元子温柔:“如此甚好。”

他与青瑶结为道侣上千裁,本欲飞升,不料这时青瑶却怀上一孩儿。他与青瑶互为扶持,对于孩儿的到来,也曾忧心过青瑶的身体。无论如何,这孩儿总归是在留下的,就算不是为将士飞升做准备,也少不得为尚未出世的孩子好生筹谋一番的。

道元子与青瑶在道门中地位超然,象征道门的兴盛。

为此两人无须多做什么。

而这些消息本听随意获得,却因左符的沉睡而错过了。

左符在这一世界中睡得极沉极为舒适,连以往在母腹中的感觉也不过尔尔。

重创过的神魂也慢慢被滋养回来。

至于他这一世所在的处境与任务目标却是再也没有要求,而系统也不曾向它介绍这些。

左符地觉得有些奇怪。

每一世界中都迫不及待发布任务的系统怎么到了这一世界中装死起来了呢?

系统则中虚无空间中苦笑,没想到随机会选到这类世界中……上一次的世界系统就已经本能隐约感觉到不对了,尤其是那把匕道刺伤了宿主之后,它似乎将这‘系统’想得太过于简单了。现在他可是骑虎难下,肿么破?

而且它也没想到主人竟会如此迫不及待,若当宿主恢复之后,难保不会将它一起给迁怒进去。

作为一系统的它辣么活波可爱,卖得了萌,出得了门,各种高大上不解释!可是耐不住它的愚蠢主人横插一手,令它措不及防。系统只得在心中暗暗为主人祈祷,这个世界可不是它所能影响的世界了,所以宿主你得快快在这世界中成长起来,好方便反哺于它。

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此之高的左符还好好呆在母腹之中。

离左符的出世不远了,而仙宫里的仆从们也紧张而不慌乱准备起来。

无论是道元子与青瑶,抑或是道宗的掌门,都对左符的出世充满了期待。连带着左符原本不错的待遇又更上一层,天地灵果不断,虽然在着孩子不曾修炼,可有这些灵果与仙果的支撑,青瑶在怀上左符出世之后的修为略有所下降也不会下降到哪去的。

有着这些绵绵不断的灵果供奉,青瑶腹中的胎儿也因此而受益。

这不,左符本应该出世之后才会恢复的神魂好上不少,在母腹中可以与之交流。

而青瑶微微一怔。

自有这孩儿起,她满心期盼与师兄道元子一起的飞升化为泡影,故而有时对这腹中的孩子感觉十分复杂。

一边是与自己相伴了上千年的道侣,一边是自己无意却令自己辛苦了好几个月的孩子。孰为重要,可不是一目了然。

她并不想育孕这个孩子!

可道元子师兄却是满心期盼与欢喜,到底谁才更为重要?

已经陷入魔障中的青瑶表现上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仍好生温柔对待这孩子。

可左符心跳与母腹相连,怎么察觉不到这个母亲对他的恶意呢?

可作为一介已然成形的胎儿,左符可是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这令左符心中好生怅然,没想到连选择转世也会有风险一说。

看来他出生之后还是低调做人做事比较好,已经对周围的事物有所了解的左符。发现他现在所在的世界极有可能就是个修仙的世界,当然这个世界破为奇特,只有修仙,修魔两种修炼方法。而佛修不过是一支没落、极少出现于修真界眼中。

而且这修真界还颇为不平稳,现在的道修与魔修之间堪堪维持在平衡间。

可若是他的父亲——道元子的飞升,那么魔宗与道教间的平衡则会打破,不复之前的平静。

左符微微苦笑,他倒是料错了,没想到这不平静会那么快到来。

正是他出世的那天,因为在胎中时用灵果宝物为左符提高资质,所以在左符出生的时候并不是一副皱巴巴小猴子的形象,相反的是相当的白净好看!就连其根骨都出乎道元子的意料中好。

道元子虽然不拘一格,可对于自己孩儿的根骨资质也是十分看重的。

若无意外,这出出孩子可就是他与青瑶师妹的唯一子。

修道之人寡亲缘,连结成情缘者都极其罕见。当初道元子与青瑶结为道侣时,可惊呆了道教中人的一地下巴。

道教中人表示:说好的高冷大师兄呢?速速归还!

魔宗人:呵呵~~有弱点的道子……

某魔祖:果然好胆色,居然敢……怒而拍碎大殿!

可无论其他人如何想,道元子对青瑶这师妹却是始终如一。艳羡若干道修与魔修!

道修的道侣虽然少,可还是有的,虽然道修者寡情缘,可不是没情缘!只不过对清心寡欲的修道者来说,沉溺于情爱中也是修行中的一障。只是人有堪破中人,也有执迷不悟者,更有其忘情者。诸多种种不必细说。

而魔祖在这大陆中也算是一方枭雄,他本是某道修小门派里的一天才弟子。

奈何这天才弟子生不逢时,那小门派中还有一极为受宠的大长老之子。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被宠坏了的大长老之子看上了某天骄之子,两者若是有意还好,若是无意倒也罢了。

可那大长老的儿子看上某天骄之子不过是只是戏耍与玩弄侮辱一番那天骄之子而已。

为的就是天骄之子的道心不稳。

不出其所然,天骄之子果然上铒,并真如大长老之子所料般道心不稳时,大长老之子这才说出缘由。

不过是因为嫉妒罢了。

彼时还是天骄之子一心沉溺于修道中,怎么会懂得这些人情事故呢?

再者他之前的待遇也不是没有人妒嫉的。

所以魔祖倒是真悲剧了!

然后愤发成为魔修并成为其魔宗之祖。

看到道教中难得出现一天才的道元子,魔祖表示不想注意也很难、至于那婴儿?他本想着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顺便看看吧。

只是一见那婴儿的容颜之后,魔祖气息不稳进而被道元子所察觉。

“魔修!”道元子有些咬牙彻齿。

事实上道修与魔修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并不是所有的魔修都是残忍成性,嗜血成喋的。

而魔祖虽然号称其魔之祖,并非是因为他有多少嗜杀。而是因为其手段与修为可怕得惊人!没有知道他的修为到了哪一步,因为道教中有散仙与之为敌,散仙不敌而退。再者魔祖身上所发生一事,所呆门派尚小,在那时的道教大兴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少人知晓。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魔修道元子也觉得甚为惊诧,可是眼前这魔修看起来深不可测。

而道元子的记忆中也确是不曾有过这人的印象。

只见这魔修眯眼:“将他交予本座,本座便饶过汝等。”

仅是一声令道元子与青瑶心神摇晃,几欲将左符给交出去。

而左符却骇然,这张脸,这张脸分明就是埃泽维的模样。怎么可能?

一时之下也忘了遮掩自己刚出世不久不懂世事的眼眸。

而魔祖肆殛的神念无时不在注意着左符,左符眼睛的变化,他当然感知了。冷哼一声,他也没想到多年后还能再见这张脸。

对于自己一声令下没将左符给奉上,魔祖大人表示不爽:“还不速速递过来?”

眯起狭长的厉眼:“还是说尔等更想尝试丹田被废?”上下打量道元子一眼:“尔等可是想好了?”

对于一旁的青瑶却是连眼角余光也吝惜给。

他可是很相信,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他们必然会同意他的提议的。

尤其是同顶着这张脸的人统统应该去死!

至于道元子与青瑶那两张有些相像的脸,仅当他放过他们就好。

而且他又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不过懒得使用罢了。

在绝对实力的压迫之下,其余皆为虚幻!

青瑶眼中极底恐慌,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她眼前?明明当时她有逃脱了,可现在眼前这人的出现证明她当时的逃脱不过是场笑话罢了。

魔祖敏锐察觉到道元子的道侣看惟平静下的恐慌,咦?原来还是个熟人。

不过是被人惩罚下属时吓到的那名女人么?

看来事情倒是好办得多了!

魔祖表示他不介意现于人前,可是能避免的话他当然更喜欢。

而眼前两人中那女子却是个好突破口。

尤其是有了畏惧之后。

道元子终于开口:“前辈说笑,若是青辰子不能留在道门,那便毁了他又何妨?”

说着将手移到左符的百汇穴上。

真气吐而不露,若是魔祖有所动作,他便毫不犹豫毁了左符,再与眼前魔修决一死战!

青瑶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夫君,不道侣竟会对小小的骨肉狠心至斯。

仿佛在这一刻起,她才重新认识到道元子的坦荡与无私。

就连他们的亲生血肉也能下得了手?

青瑶心中即使对左符夺走道元子的关注有所不满过,可她却是允许和容纳了左符的存在后,一直都在小心调养着胎儿的。怎么可能会不伤心?

不可置信和惊恐至极混合在一起,使得原本温婉的青瑶看起来有几分狞狰。

神念交流中:“真君,你……”

道元子却是有些苦涩:“瑶妹,原谅我!”

神念交流完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魔祖却似在看一闹剧般不急将人带走,欣赏这道修之子,感觉太可可笑。这人分明就是愚固至极,若说之前还有那么几分同类的欣赏后。现在魔祖不得不承认他自己分明是看走眼了,不过尔尔罢了。

没有耐心再与这对道侣继续纠缠下去,魔祖很是果断地将婴儿掳走。

顺手一道魔诀打过去,道元子与青瑶双双晕倒在地,再无对魔祖的印象。

已经将孩子顺利夺走的魔祖表示心情尚可。

低头对头婴儿意义不明笑:“天生灵识,看来你已经记事了?”

在左符微微恐惶的眼神下按住了左符的领头,一阵封印顺利完成。

而看着婴儿再次睁眼时的天真无邪后,这才满意一笑。

“小东西,可是记住了,本座即为汝师!”

得天地承认后,魔祖微微一笑,更显风华无双。

已经失却记忆的左符真的顺利成了一真婴儿。

而不知道左符与真婴儿有所区别的魔祖这下可是真悲剧了!

没错,左符在失去所有的记忆之后如同平常的婴儿一般,整天闹个不消停。

而魔祖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肯将左符假于他人之手,得时时用神话注意着。虽然说左符没了记忆,可是灵识已开的他还是十分清楚自己做什么的。这大概也算是左符多次演出婴儿的体验。铭记在灵魂之中,想忘也忘不了。

得到魔祖所有宠爱的左符真有那么好过吗?

呵呵~~~

魔祖想照顾好左符的心情也是真,可是想杀了左符的感觉也是真!

因为左符赫然与那大长老之子长得一模一样。

即使诡异的对左符有着莫名的好感,可不是恋童癖的魔祖可是想不到这一层。

事实上若不是有什么奇怪癖好的人都不会想到这一层上来(身躺数枪的埃泽维:……)

魔祖表示他从来都不觉得小孩是那么可怕的一玩意!

他不过是想养个小孩玩玩解解闷,倒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全职养父。

小孩饿了,找来高阶灵果与兽奶。

小孩哭了,连忙将他炼制出来的左符婴儿专用风车、拨浪鼓什么接着玩。

小孩睡觉觉,魔祖陪着。

小孩生齿了,有魔祖专制的咬牙棒。

小孩冷了,有纯天然的玉蚕丝所制的衣服并附防御阵法。

小孩难受了,这倒是没有……

用天地灵果与高阶兽奶调养下的左符长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生病?那是什么玩意?

而且在魔祖手中的灵果上等宝贝可不要太多。

魔祖财大气粗根本不在意这点小玩意,即使这些小玩意在修真界中也是高阶材料,极少人方可拥有。

小孩就这样长大了,魔祖觉得一直这么养下去似乎也没问题时。

小孩因为早慧问及:“师父叫什么呀?”

想到自己与师父三年多了都不知道师父叫什么,真是愧为人子弟!

当然这些也是他偷偷溜出去才知道外面的人都有名字的,唯独他与师父都没有。

下意识将其他不敢直呼魔祖的称号的魔修归为没名字。

一脸纯真懵懂看着魔祖,魔祖肆殛觉得心都化成一团。

丝毫没有高冷的风范将左符抱起。

也是小徒弟说了魔祖才发现一件事,他似乎忘了起小孩的名字了!

自诩从不服老的魔祖晴天霹雳!

他居然忘了!

忘记了!

忘了!

想到这里魔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静静,别问他静静是谁。

然后可怜兮兮眼巴巴望着左符,很是怅然一番:“宝贝都长大了!嗯?”

完全不知魔祖心中打算蒙混过去的小包子:“师虎没名字也不要紧,弟子我、弟子我也没名字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们正好凑成师徒了。

魔祖原本可怜兮兮的表情一顿。

他听明了小孩的意思,正是因为听懂了才会觉得微妙。

他与这小包子什么时候起是一国了呢?

不等他考虑太久,小孩妖嫩的宛似上等软玉的唇直接对准魔祖的脸一亲,然后奶声奶气:“师虎表要伤心啦,徒弟会乖乖的。”

心中对下山却是有几分反感,那些让师虎伤心的人太坏了!

山下的仆从(尔康手):我等是无辜的!少主,请听我等细细道来……

完全详细知晓自仆奴们与宝贝徒弟小风波的魔祖:……

他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小徒弟不听话还是应该罚的,可是看到白白胖胖如圆子讨喜的左符,魔祖表示自己也曾犹豫了好几下。不过还是狠下心来伸出手,拍拍打了左符的小屁股!家长永远有效的万用法,无论哪一世界与时空。

魔祖还分神感觉了下,似乎吃得略多,嫩嫩软软的手感不错!

第一次被打的左符不知所措!

“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自出世之后的第一次大哭与眼泪。(刚出世时的干嚎……左符咳咳:其实还是很专业的……)

魔祖在拍拍几下打完之后,心中正暗生悔意。

听到小孩的哭嚎悔意更重了几分。

难得抱起左符……~QAQ~,谁能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完全没有点亮哄孩子技巧的魔祖浑身僵硬得一塌糊涂。左符最喜欢呆在他怀中了,而这一次也不见生效。肿么破?

已经呆在魔祖怀中可是还是哭得鼻子通红的左符:……

虽然平时极难得有机会爬上魔祖的怀抱,可是这一次坐在魔祖怀里也慰安不了他被人打了这一事实!

一点也不觉得被安慰到的左符反而哭得更起劲了!

虽然他潜意识中他不应该这样的,可是小孩哪里还管得着这个呢?平日里的早慧也就罢了,现在的他好委屈好委屈,哪里还管得住自己下意识里的东西呢?再说,左符一点也不觉得丢脸。好吧,虽然真的有那么一眯眯的丢脸,可是难得有师虎的安慰肿么可以那么快停止?

难得有自己小狡黠的左符完全不自觉想错了地方。

魔祖表示他现在很想知道其他的小孩是怎么养的?为什么他这小孩那么爱哭?

还爱委屈,告状,贪吃……细数养了小孩之后,小孩身上的种种劣行。

魔祖自己也都觉得奇怪,小孩哪里吸引他值得他这般维护了?

而且无论是魔修还是道修,以小孩的这种性子……

魔祖难得犹豫了,将小孩一提。

轻喝:“站好!哭哭啼啼像什么?”哪日他不在身旁时小孩还是有些自保能力也不错。

左符还着抽泣中。

可是听到魔祖一声轻喝后虽然还是流着泪,可却立即靠着墙角边站好。

魔祖冷声道:“想想你做了些什么后好好反思。”

接着抛下一玉简:“三天后背出来!”知道小孩现在的灵识还是很弱,不过倒是可看玉简了。

而玉简里的内容用两天多的时间即可看完,只要左符有自知之明的话。

左符对魔祖的翻脸无情也习以为常,捡起玉简放出灵识,就这样站着看。

第59章:世界十

魔祖肆殛虽然拂袖离去,可神识却是一直关注着大殿里的小孩儿。

见到小孩那么快无师自通学会将灵识伸出来,还是感觉有些微妙的。

有惊诧,有那么一点自豪,还有不问老师的淡淡忧郁。

太聪明了的小孩有些不令他讨喜。

可这小孩十分聪明却也意外合乎他的眼缘,至于是好的眼缘还是坏的?那等小孩长大之后再慢慢说罢。

并没想到小孩的悟性会如此惊人,魔祖肆殛有些不舍了。

转而一想到左符的那张脸,魔祖原本有所犹豫的的心思却是放下了。顶着这一张脸的小孩只能说是不幸了,对上那么一张脸,可偏偏又能牵引到他的情绪波动,魔祖表示他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若是小孩只顶着那张脸却没有牵引他的情绪,他也不会如此。

至于悟性?这大陆中不乏惊才绝艳的天才。

即使小孩的资质惊人罕见,也抵不过他长了那么一张脸!

并不觉得自己迁怒于一小孩有什么不对,魔祖向来随心所欲,不似道修克己守道。

当然魔祖肆殛觉得道修者不过是披了层皮的修者罢了,同样与天相争,何为道?何为魔?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神识锁定着小孩后,魔祖心静并不怎么美妙,因为他发现即使惩罚了小孩之后,他的心情也不见好转。

不过想到小孩的名字尚未取,知道小孩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些无心之语,魔祖并不觉得可原谅。

尤其是他的神识一直关注着这小孩,当然知道没名字的出由。

略一思索,既然心血潮将人掳回来了。

那么培养个与道修作对的乖徒儿出来似乎也不错。

既然打算收徒了,那么是时候好好为他的徒弟起个合适的名字方可。

至于从道元子口中喊出来的“青辰子”?魔祖不屑用之。小孩并不知道他念念已久的名字已经被魔祖精心安排好,只是有些丧沮贴着玉简看下去。

对于这玉简他似乎很自然而然知晓它的用途,连怀疑也无直接放出灵识伸入到玉简中‘看’。

而小孩的心中总觉得这种罚站的行为莫名感觉一轻,仿佛他对这些小惩罚很习以为常。只是现在的小孩并不知道。他潜意识中的习惯令他面对魔祖的大惩小戒时才能面不改色。

若小孩当真的是个真正的小孩,那么他也必然会哇哇大哭,或者是做出其他的举动来表达他的委屈。

可小孩却不同,他既不会大哭,也不会做出什么毛赖来。

而是静静接受惩罚,

也幸好魔祖并不知道真正小孩的模样,即使再怎么早慧的小孩,都会委屈。

可左答不是,即使他的记忆被封印起来,他下意识中也要努力做到最好。所以他下意识知晓自己应该如何做才能讨得大人的欢心,使自己过得更好。

当然左符也没想到的是自己真正成为一小孩后,他的心智及自制力也会随之下降。

尤其是本能的依赖着魔祖,并将魔祖视为自己的所有。

所以才会对魔祖与他一样‘没名字’感觉到开心。

……

三年过去,道元子由原本的意气风发变得冷峻不已。

在这三年中,发生的事情不多,可足以改变他原本的一些想法。

三年前在魔祖将孩子掳走之后,不知过了多久,青瑶似哭非哭苍白着脸扶起他:“真君,你还好吗?”

因为直视魔祖而承受了更多压力的道元子微微有些恍惚:“好。”

恍恍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原本以为的天之骄子在那魔修面前不堪一击,而他所想保护的娇妻幼子也因为他的无能,使得他们的儿子白白被掳走!

一想到这点后,道元子心中满是愤概,却又无可奈何。

身上门派里的一天才,他从来都是人人仰望的大师兄。

连就他的道侣都将他奉之为神祗。

他的人生有过低潮,可在青瑶扶持中一路有惊有险都走了过来。

事实他们这次意外的有了子息一事,虽非他们所愿。

可在修真界中真君后代极为难得,尤其是如他与青瑶这般修为的修士,一般都不可能会有子息。

可他偏偏出现了。

出现也就罢了,还闹得人尽皆知,这点上,道元子是不喜掌教的做法的。

无论他喜欢也好,不喜也罢。

那也是他与道侣青瑶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掌教他们做主了?

不能再容忍下去的道元子因为青瑶有身孕不得不妥协,毕竟青瑶现在的状况可是不怎么好使用法术。

即使有便于穿梭行走的小舟也不妥。

为了孩子不得不暂居在教内的一峰头。幸好的是掌教也自觉理亏,已经准备好上好的座峰给他们这对道侣。

座峰,居于真君才能拥有的洞府,也是成为真君的标志。

而他与青瑶自是可享用这座峰的,他们也值得。

想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即使已经是突破真君的道元子还是觉得深深的无力。

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孩儿从一出世后,竟然会引来那位的争夺。

道元子也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居然是在他手中夺走的!

经过三年来的奔波和打探后,终于确定下那魔修,不,应该说是魔祖才是。对于不知是一开始有所准备还是一时路过兴起掳走他儿的魔祖,道元子誓要找回场子来。而瑶妹也因此而心结在心,修为滞步不前。

对于自己的爱子无踪,道侣失常。道元子可是对魔修愤恨至极!

在这三年中的打探和准备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无的。

虽然魔祖的名声确不怎么样,可在掳走左符这事上确是前所未有的事。

即使是这样,那又如何?

道元子可不觉得那个魔修会有什么好主意。

出面到掳走他的孩儿,不过是几息时间。而且瞬息不见踪影,按他化神修为一瞬千里来算,那人的修为肯定合体以上!

道元子暗自心惊,自己哪里得罪那魔修了?

怎么弄得如此地步?

双眼抬空,心中定下誓言:魔祖,吾——道元子与你不死不体!

……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道元子这对道侣惦念上的魔祖正兴致勃勃手把手教导小孩中,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小孩的异常令他改变原本的主意,将这小孩给掳回来。可现在鬼老大表示掳回来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小人,似乎感觉不错。

完全是随心所欲的魔修根本不在乎自己又被多少人憎恨上了。

而且他发现一件特有意思的事,天生灵识的小孩的悟性都那么高的吗?

如此资质,当可为他弟子。

魔祖心念一动后收下了小孩,不过在收下之前倒是要好好给小孩起个名方可。

否则小孩若是再次冒出‘没名字’的笑话来,魔祖表示自己的心眼向来不怎么大!

在魔修中也没有什么宽容之类的美好品质。

至于山下的那群仆奴,有如此空闲乱嚼舌根,盾来他们的活还是轻闲得很。而魔祖向来不留废物,也是时候换上一批仆奴了。

漠不关心定下仆奴的生死,魔祖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夺得这魔祖的称号不知岁月几何,太漫长的时间里他已经几欲将他原本的名号给抛于脑后了。

若非今天小孩特意问及,魔祖也不会回到这事上来。

坐在这魔祖的位置上那么久,无论是道修还是魔修,都已经将他原本的名号给淡化开来。而今这肆殛这一道号到底还有谁能得知呢?肆殛轻拂宽大的衣袖,直接御风到山峰顶尖处停下,对月长饮。

有着虚弥芥的魔祖身有令人艳羡的丰厚身家。

当然少不得灵物酿造的好酒。

虽然魔祖本人并不是很爱饮用就是。

不过也是属下的一呈献,魔祖看其品质尚可,便笑纳放入虚弥芥当中。

而今夜却正好应景,喝上几口也是无碍的。

系统表示吓坏它了,怎么宿主在这世界中这么倒霉又遇上这些事来?更重要的是宿主的记忆封印,还有上个世界当中的灵魂受损,皆是因为他保护不周的缘故。可在这个世界中系统感觉到若它出现于人前,那么必须得有个正当的出现理由!向来都以自己神出鬼没而自豪不已的系统:……

而且魔祖对左符的记忆封印时,系统也在看在眼中。

只不过现在以左答的神魂封印起这些记忆反倒是件好事。

这样一来,左符也可以慢慢温养自己的灵魂,并开始修炼之前的基础修炼去。

因为没有自主修炼,所以左符的灵魂慢慢一点点的增强中。

虽然停止了灵魂的修炼,可是魔祖乃是何许人也?

自然是什么天地灵物合适小孩用的都放在他身上了。

更不用说那些难得一见的灵宝什么直接给左符当成玩具啃了。

时间就在魔祖教导左符时过去的飞快,在这期间,左符可算是有一名号了,青辰子这道号可是不能再使用了。而肆殛想了许久之后方才定下“无妄”这一称呼来。因为他可是希望这小孩在他的教导之下无所畏惧,做他想所之事。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改名了的左符很是欢乐接受了这一称号。

而系统却是愁得快白了身(系统是双色眼白猫形象),它可是知道宿主对他这名字的执念的,若非如此,怎么会直接选好身体来确定名字。

因为左姓在西方中极少出现,而左符在上一个世界中顶着其他的名号。

系统就知道即使再怎么卖萌也挽不回它的胡子!

要老命了!居然将它的胡子还有美美的毛毛给拔了!

没错!

就是拔毛!

左符真有直接做出这事来了,还允许它的毛秃了的地方给长回来,真手段对猫星人可是残暴不仁,令系统发指!

而这一次,待宿主记忆回归之后,宿主可是会怎么对它呢?

怎么都觉得不太妙的感觉,系统表示先下手为强,趁宿主记忆被封印期间再巩固一下吧。

所以除了魔祖的粗暴封印外里面还加了一层系统特别的封印。

这样一来,相信宿主不会那么快冲破其封印了吧。至少得到真君那一地步方可冲突这封印!系统不由为自己的机智点赞:果然它还是太特么机智聪明了。有系统如此,宿主方可好好完成他的任务啊!

左符也没想到系统为了避免拔毛事件,无意中坑他一把。

不过系统的封印也算是件好事,因为灵魂已经受创,再怎么弥补其上面都会有碎裂的痕迹。而左符经历那么多世界中的修炼与胎中滋养,其神魂力量可是日愈强大起来。可现在因为上一世界中的疏忽使得他前功尽弃,不得不再投入胎腹之中疗养。

只是已经有过碎裂的灵魂再怎么拼补,上面的破碎还是存在的。

第60章:世界十

肆殛的封印虽然将左符所有的记忆给抹掉(其实就是封印起来)。

可这样一来对左符而言并非是件坏事,因为左符的灵魂上一世界受损,而魔祖的封印相当是给了左符的灵魂一个温差的地方,使得他的灵魂不再是松散的一团。而系统的封印却是给左符的灵魂一大大的安全锁,保证了灵魂的安全问题,也将其中的记忆给深锁了起来。

反而更有利于左符的灵魂温养,好比之前是带着枷锁上路而现在是轻身上路。哪个更为轻松不言而喻。

而左符接受起这种修炼理论来也更为容易。

魔祖有些小开心,他没想到无妾资质不但高,连其悟性也一等一的好。

这可大大长了魔祖的脸面,必须得狠狠赏!

魔祖肆殛表示再也没有比这更为给他长脸的!

想来也有些可笑,作为魔祖的肆殛在某些观点上比他眼中的道修顽固更甚!

只是慑于魔祖的威望,魔修不敢妄议。道修则因为肆殛的极少现身,道修知道魔祖的存在也不多。而道元子只花费了三年的时候得知是魔祖掳走他们的儿子,是因为肆殛觉得若干年后,道元子与无妄一朝相逢却是死敌的感觉不错。

下意识将无妄圈在自己的周围里,此时的肆殛还不明白这种牵引他情绪波动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会对无妄好,并努力将无妄宠得无法无天。

倒是令肆殛有些可惜的是,无妄心中似乎天生有一平衡点。

他知道什么是应该为之,又或者说无妄只会在肆殛面前才会表现出他的任性来。

肆殛反倒觉得这样也不错。

不自觉间已经开始习惯纵然与宠着无妄,甚至为了无妄而将自己的底线一再放低。

左符,啊不,应该是无妄全然不觉,只享受着肆殛的宠爱。

完全没有原来我是魔祖的宠物这种认知。

系统见了也甚沉欣慰,毕竟左符的灵魂受创与记忆被封都是无奈之举。现在的左符没有达到相应的境界时却一直保留着所有的记忆,系统觉得有些苦涩。而且每一次看到宿主与那人纠缠不清时,系统表示自己还是有些小内疚的。

只是即使有些不忍心,可已经开始射程了的箭是无法回头的。

纵然是错误的,它也要继续下去。

并不知道系统正历经一番心理挣扎战,无妄因为资质悟性皆为上上等,所以他很早就开始筑基。

只是因为筑基后身形不变,所以无妄只只按下性子慢慢打磨。

交自己的灵力运转至圆满境,每一步都有着魔祖的亲手指点下,无妄的基础很是扎实。并且在炼气期大圆满期的灵力容纳量可与一些下等筑基相媲美。而肆殛也不是将无妄言周教成药园里的灵药。反而亲手将无妄扔至无极地里不停磨炼无妄自视甚高的性子。

也亏得无妄对肆殛的话并没有一丝的不赞同之意。

自无妄从小到大都只有魔祖肆殛一直常伴在他身旁,至于那些仆奴?不过是魔祖用秘术炼制出来的傀儡人罢了。

至于为何会如此灵活灵现?那是因为魔祖将一些低阶或是高阶的妖兽灵魂塞进去而已。

即使那些仆奴们也只是打理药园和负责一些高阶的灵兽豢养而已。

而且这些仆奴平日里都不会怎么出现在肆殛与无妄的眼前。

只不过考虑到无妄一直呆在他这洞府中,并没有与外界人接触,如何识破人心诡谲?为此不得不大费周章练制出一些仆奴来。

为了将无妄养好,魔祖肆殛也是费煞苦心。

……

某座峰上,道元子与青瑶两人相对而坐,根本不见三年前的柔情蜜意。

良久,青瑶浅笑:“不知今日师兄前来可是有甚要事?”

丢了孩儿,她曾一度心冷,可是更令她心寒的是师兄当时的举动。虽然她确实是对那突然冒出来的孩儿不喜,可那也仅是觉得自己修为下降有利于与师兄一齐飞升罢了。可师兄却在那时做了些什么,对着刚出世的孩子动了杀心!

虽然青瑶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善良之辈,那可是她的孩子。

她一直口里有些嫌弃可也是放在心上的孩子!

虽然觉得不能与师兄一道成仙有些嫌弃于孩子,那也是她育孕出生的血肉啊!

更令青瑶心冷的是,她的孩儿被掳走后,三年,三年也不见他回来过这座峰。

道元子自知自己做的事情无法瞒得过青瑶,他们身为道侣,实则比陌生人还要冷漠,可这一步也不过是他咎由自取,只是疲惫一笑:“师妹,近些年可好?”还是有些对不住师妹的,否则也不会拖延了三年才来见她。说罢,取出一纳戒来。递到青瑶手中:“这是三年中为你寻的一些灵物,你可试试,或许于你身体有益。”

三年前的事情,不仅仅是带走了青辰子,还将青瑶也重创一番。

幸而因为当时那魔祖并不在意他们,所以得以留下一命。

道元子尚好,不过是威压下咯出一血气来,而青瑶的情况则严重得多。因为她刚生出小孩不久,本身实力受损不说。

而魔祖将无妄当场掳走令与道侣做出的动作终是令青瑶心寒。

实力受损,郁结于心,于道行上不进反退。

再闭关苦修或疗伤也无济于事。

不料这次出关竟然会与她道侣再次相见。

两人正僵持不下,掌教这时却来访中。

两人对视一眼,不管掌教因何而来,他们还是暂时休了这冷战。不管是青瑶或是道元子皆如此是想。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倒将提起的心安定下来。

这一刻他们心中都不约而同想着,掌教这次来访可谓是‘及时雨’也。

不由对掌教这次的到来有了三分好感。

掌教信步而入,衣着靛色,头束一白玉发冠,看上去和睦可亲,仿若春风拂面,令人生不出敌对之心来。

然而无论是道元子还是青瑶脸上都极其低沉,根本无视了掌教散发出来的好意。

教掌心知他们这对道侣的情况。

也是当初他过于自信青云仙宗的防御阵法,料想不会再有其他什么人能进入,故而对于道元子与青瑶提出的去一隐蔽之地将孩子给生下来,掌教倒觉得很是不必。哪里还会有比他这青云仙宗更加安全的地方呢?

却不料魔祖的出现狠狠扇了一巴,可真叫掌教愧对道元子道侣。

而今过来也是因为有了消息才特意亲自前来告知及赔罪的。

事实上也确是与他有关不是吗?

若没有他当初的自作主张,就不会透露出师侄与其道侣一事,引来了魔修也是自讨苦吃。

只是过了三年,经过他多番打听,终于得知魔祖所居之处。

那魔祖不仅修为极高,连其居住之所都极为隐蔽。更有甚者,说魔祖的洞府不止一座。

将这些是而非是的消息一一收集起来,仔细整理分辨。经过一翻劳心劳力后终于确定下几个地方来。

当然掌教自是不会说出他收集这些消息的苦累。

可无论是道元子还是青瑶再次对视一眼后,由青瑶开口:“掌教好意,我等心领。”

却是只字不提那些关于魔祖的线索行踪。

非因其他,怕的是掌教又因此事而要求他们再底替掌教做些什么。

双方都不是蠢笨之人,想来不过是一区区的先天灵脉的孩子,虽然修真界中甚是稀少,可也不是没有见过。

尤其是身为青云仙宗里的掌教,可不会是那么眼皮浅的人。

而掌教身上的气息也正是说明了这点。

且不管他们三人就此商议起来,再说无妄那里,好不容易到炼气大圆满了,而他还得继续压制下去。

无妄莫名的总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总有一种熟悉感。

可每每运转灵力和用多余的灵力一点点拓宽他原本就不窄的经脉。

这些纯粹是他下意识,想也不想就直接做了。仿佛他已经做过千面轮似的。

无妄皱起眉头,这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又来,又不知是什么缘由。而向来对肆殛坦诚相告的无妄这次不知为什么没有对魔祖说,可自己回想理由似乎是毫无缘由般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无妄并不想将此事告之于肆殛,总觉得若真的说了,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来。

而魔祖肆殛似乎也厌倦了无妄一直围着他转。

好些日子来都闭关不出来了。

一直都感觉肆殛随时随处可见的无妄QAQ……

肆殛感觉情况有些失控,不仅是指他自己,还有无妄那小混蛋的。

一想到无妄,肆殛眉眼中不自觉柔和了原本凌厉的容颜。

无妄想筑基已久,这点肆殛是知道的。

可根骨还未完全成形,怎么可随意筑基?即使向来宠溺无妄,肆殛下意识拒绝了无妄想要再进阶元婴之时重塑身体也是可行的这一方法。

在修真界中并不罕见,因为其天资之高,迅速筑基可根骨还未成形的人大大有。

可他们一旦到了元婴劫时再来重塑根骨也不迟。

而且根骨未成与根骨大成的区别不大,有些急于求成者还是喜欢早早筑基。

可到了无妄这里时,肆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阻止无妄的筑基。

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打破了的感觉。

令魔祖极度不喜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第61章:世界十

从一开始见到那团小婴儿起,肆殛冷却了多少年的心开始有所触动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点,肆殛才会对那样一张脸提起许些兴趣来。

纵然知晓这人不会是那人的血脉,可对无妄顶着那么一张令他厌憎的脸后。不由了阵反感,可奇异的是他还是想将这小孩占为己有。

如此反常怎么教肆殛不为注意?

不过见是一刚出世的婴孩而已,肆殛心微微一动,兴起了将小孩养大的想法。

只是如今无妄还是活得好好的,而他的心绪却是乱成一团糟。

这简直叫肆殛不能容忍!

即使再怎么纵然着无妄,肆殛心中还是有那么一道线存在的。而今他惊觉到这线早已在不知觉间放低再放低了。

不能再这般放纵下去了!

这是已经惊觉到自己放纵的后果。

已经察觉出问题的魔祖当然不会自作死下去,尤其是他的本意并非如此。

仅仅十几裁,无妄已经将他原本的设想破坏得一干二净,果然不愧是天生灵脉的‘好’道子!

不自觉间所就能影响到周围的人。

肆殛挑眉承认自己一时兴起的收养其实没有太多的后续,可什么时候开始不自觉的对那孩子回位宠溺了起来呢?

已经被扰乱心绪的肆殛打算闭关一段时间。

因为此次闭关突然,再加上闭关前对无妄的态度并不怎么温和。

原本呆在山上与师父在一起就可别无所求的无妄倒是郁闷了,没有了师父的陪伴,漫漫长长的日子可是怎么过?

眼珠一转,无妄偷偷将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弄来的凡间话本津津有味扫过。

这本不适合,这本也不适用。

随手抛了许多的话本后,将这些话本的玉简一抛。双眼一亮,他可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哈,师父闭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原本半大的无妄有着师父的陪伴,并不觉得冷清与孤单。

无妄表示即使师父已经开始闭关,那么他现在又是炼气大圆满。无法再前进一步。

想来想去,也唯有去红尘里炼心一趟了。

想了想,无妄还是有留了张传音符传送至洞府里的留音阵中,然后悄悄地溜下山来。

无妄也甚是聪明,知道修真界中的人不好惹。

再者他的本领低微,连筑基都没有。所以直接往一方向溜至普通人的城镇中去。

因为无妄在此之前将山上的阵法出路给悄悄记了下来,所以下山很是顺利。对于外面的世界无妄矜持看了眼,立即收回眼神,然后又趁无人注意时瞄过去。宛如不懂世事的大家少爷偷溜出门的模样令长者会心一笑,而无妄也不甚注意,不过他有看到捏泥人,卖糖人,还有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无妄虽然没有看过这些东西的实物,可奈不住他天生记忆力好,而话本小说中都有出现的冰糖葫芦,还有那些糖人小摊也挺有意趣的。

无妄不自主盯着糖人的巧手,有些稀奇。

活脱脱就是一个不谱事世的大家小公子。

无妄转悠了几圈后,感觉没那么新奇了,便打算找个地方吃食。

今天正好月中,故而才会有那么热闹的大集市。无妄并不知道这个,还以为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寻常人家也挺有趣的,倒是没有灵力的食物能吃吗?

已经被肆殛用天材地宝喂养出来的无妄不挑食,才怪!

在你已经习惯了灵兽灵植的可口之后,怎么可能还能吃得下那些普通茶饭?

可按无妄现在还没有达到完全辟谷期,怎么能不吃东西呢?

而无妄虽然天真,可对于外面的人也警惕之心。至少他不会当着人前取出他储物袋里的零嘴与灵石。虽然真的对那些小玩意很心动没错,可莫名的无妄觉得自己并不怎么想买。而且他似乎将在普通人中使用的钱帛给忘了,不似修真界中的灵石通用。

是使用他们不怎么用得上的金银之物,无妄看着那些铜板,还有人掏出少许的碎银,更有甚都直接会用金子当作钱帛来交易。

无妄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有的有些无精打彩。

无妄倒觉得似乎这些也没什么好玩的。

真想不明白那些话本中说得如此美好,怎么在他眼中看来也不过尔尔罢了。

忧郁四十五底抬头望天,很是怅然一叹。

他当初怎么就觉得山上冷清不好玩呢?而且出去之后无妄表示,他也不记得到底应该怎么回去了。更不用说现在他肚子饿了,可是却没有一样合胃口的。还有无妄忧伤盯着从刚才起就一直响的肚子,深感无力。怎么就那么不争气老是在叫呢?可是他还是好饿好想吃烤仙鹤肿么破?一点也不以为自己的贪吃为耻,无妄愁眉苦脸深仇大恨望着不知明的方向。寻常人家里的饭点传来的味道,使得他感觉更饿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好怀念那些好吃的,出来为了方便,只带了辟谷丹的无妄:~QAQ~无妄不懂掩饰的外表给他带来不少觊觎的目光,而一直生活在肆殛的洞府中的无妄自是不懂他人的目光。

行人见无妄一派天真无邪,一脸稚气,却装作小大人的模样。

早心怀不愧之意的人上前:“小公子?”

见无妄不答,不由咧嘴开笑:“小公子?”欲顺手一拍无妄的肩膀。

不想无妄反应出奇的灵敏,也不见他脚动,不知怎么错开了他拍过来的手。

那人笑脸微沉,在这城里还真没有敢胆随意撇开他的手。

不过无妄倒也反应过来,不过是连炼气期都没有达到的普通人罢了:“你叫我?”

小公子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那人脸皮又是一僵,颇为不自然了一会才恢复正常:“正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每一句都感觉怪怪的?无妄直觉此人不安好心:“你问别人的名字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说的吗?”虽然没有什么提防人心的经验,可这人给他感觉不是很好,所以无妄决定一走了之。一介凡人,怎么留得住他呢?

被呛回去的那人双眼不但不喜,反而双眼微亮:“正是,小公子可是说得好,真乃快人快语。我姓季,名为瑾……”

正当那人滔滔不绝向无妄自我介绍时,无妄趁此机会溜得无影无踪了。

季瑾将话说完之后才发现人早已消失不见了,大怒:“狗东西,要你们何用,连个人都看不住。”

书童和打手们也很是纳闷:怎么这小公子突然间不见了?

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看清那位小公子是怎么消失的。

不是见鬼了吧?众人心中一惊,感觉背后微寒。

季瑾没好没气道:“怕什么,如此美貌之鬼,纵然是鬼怪也是无所惧的。”心中对书童的劝告却不以为然。

暗暗发狠一定要将无妄给找出来,他可还真没有那么没脸过呢?

有着诺大的季府撑着,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劫色的无妄,盯着手中的金裸子,还有一些碎银喜笑颜开。

这下他可是有可不用一直盯着那些好吃好玩的了,他也有钱了!

季瑾身上只带着大把的银票,所以那些碎银都是由书童随身携带着的。

如果不是无妄不懂得银票的使用,想必连这些银票也留不住。

无意中躲过一劫的季瑾还幻着,如果下一次再遇到无妄的话……

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无妄狠狠打个阿嚏。向来没有生病过的无妄以为自己被诅咒了,理所当然想到自己下山之后所接近的人,看哪一个胆肥了将主意打上他头上来。

可左思右想,怎么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运转心法时并没有阻滞之感,好似就只是打了个阿嚏那么简单。

疑惑了一会的无妄也将此放下,嗯,刚才的那个城镇不好再去了,不如就此找下一个好玩热闹的地方吧。

用着高阶并专门为无妄所制的隐身飞舟效果很好。

不一会就到了另一个城镇中,无妄悄悄收起飞舟。趁四下人多时混入城门。

至于那些通行的楔书?无妄巴眼,他当然直接穿过去即可。

在小时候与肆殛玩捉迷藏游戏时,他还好几次有卡在墙里出不来,还是最后肆殛出手相救他才出得来。

为此,无妄发誓要将这门看似无用实则也很无用的法术给学好。

而现在倒是这入城镇没有楔书后,左符直接选择了剑息术与穿墙术。

终于发现了个能用的法诀,感觉自己的法诀无误之后无妄满意一笑。

没有时时用神识警惕四周,无妄并不知道在一高楼中有一小道士张大了嘴,他,他,他看到鬼了!

好美的鬼,而且还会穿墙的鬼?!

突然间对自己师傅总是四处拐骗,啊不对,四处充当高人行事,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理解。

原来这些东西真的存在的啊!

有些好奇想过去找无妄的小道士看了眼四周,再度垂眉丧气起来。

第62章:世界十

正当小道士垂眉哀叹时,只听得一无法形容好听的声音:“你叹什么气?”

无妄没有用神识察看的原因,是因为肆殛告诉过他,在外面中不可随意使用神识,一旦使用的话很容易被人所察觉。尤其是像他这种天生灵识强大的人小鬼。无妄当然虽然不以为然,可却也乖乖听话。

因为不听话的后果,无妄打了个冷嗔,不敢想像下去。

肆殛很早就警告过他不过挑战他,并且不要做出超出他想像的事来。

而现在他离开洞府,肆殛到时出关了,会不会出来找他呢?

想到肆殛的惩罚手段后,无妄又不是那么想回去了。而且他都出来了,何不好好玩个痛快?

再说了他有在留音殿中留有自己的传音,所以不能算作是不辞而别的吧。

暗暗心虚中,感应到有一目光打量着自己。

时不时被肆殛扔到妖兽群中,无妄对目光的注视很是敏感,不过这种不带杀意的注视倒是第一次所见。

有些好奇回望过去,撇撇嘴,一小道士,根本不足为惧。

定下结论之后无妄本想走开,只是怎么都觉得有别于杀气满满的注视,无妄还是小孩子心性很好奇一番。

何况以他的目力,可是有清楚看到小道士脸上还带着惊惶的神色。

这下可变得好玩了!

于是无妄并没有如小道士想像般消失,反倒出现在小道士身旁:“为什么望着我?”尚不知道自己施法的时候已经被小道士注意上了。无妄还以为自己如话本中那样,小道士等着奇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无妄表示自己想跟着去看看这奇遇将会是什么。

只是那些话本里的说法真的可靠吗?

看着衣着破烂的小道士,无妄有些犹豫不决。

其实小道士的衣着虽然不算绫罗绸缎,可也衣物整洁雅致。可在习惯了寒玉蚕丝所用的衣服之后,无妄对于其他的布料表示也不过尔尔罢了。尤其是他这一身的衣物皆由肆殛亲手所布置,衣服上的阵法都是由肆殛新手炼制出来的。

怎么教无妄不为之心喜呢?

这可是魔祖疼爱他的最好证明,有肆殛的宠爱,他才能顺利成长不是吗?

在肆殛的教导之下,无妄并非如张白张不知世事,相反的是除了衣食上对无妄多有照顾之外,阵法、修为、剑法,甚至连佛法都有涉及到,诸多种种陶熏之下,无妄虽然没有多与人接触,可心中却是自有一番理论的。

所以对于这个灵气稀薄的地方,竟然会出现堪堪步入炼气期的小道士?不得不令无妄好奇。

缩地成寸悄然停在小道士身后,小道士似乎因为他突然不见了,还在傻乎乎张头探脑。

无妄觉得很是新奇:“你在找我吗?”

小道士被突然出声的无妄唬得一个倒翻,无妄见小道士这般没用,倒真是笑出声来。

小道士这才看清:“你,你,你是人还是鬼?”瞠目结舌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无妄,同时,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无妄见小道士这反应,无趣撇撇嘴:“你说呢?”

嫌弃将尝了口的酒壶放下,一点都不好喝,还不若他平时偷饮的佳酿呢。

真不知道肆殛为什么会喜欢这东西的。

小道士脸色发白,看着无妄尝了一口就扔了的酒壶,还有对着桌上的饭菜脸露嫌弃之色来。骇然想着:天亡我也!这鬼知道这些东西不好吃后,肯定会直接吃了他的。生死关头,小道士大喊:“别吃我,我会找好吃的,我还会很多东西,我很有用的!”

说虽如此,可不禁悲从中来。

遥想他师父尚在时,他又怎么人落魄至此?

如果他师父没有仙逝,这鬼魂又怎么敢如此放肆?

悲愤欲绝的小道士没有发现,无妄盯着他的脸许久,像是发现了些什么新奇的大陆似的:“你长得像我。很好!”

还不等小道士反应过来,无妄一法术打在小道士身上。

愈看愈加觉得小道士与他真的很相似。

无妄还暗暗纳闷,奇怪,观此人面相与骨骼都不过双十。看起来似年长他几岁,可却怎么会如此急色之徒?

无妄将小道士的目光自动归为好色之徒,全然不知那只是惶恐至极而面无表情,双面呆滞的表现。

无妄觉得这小道士有趣极了。而且修士的直接可不能做假。

……

掌教给了道元子与青瑶一宝物,它只用于寻找血亲之人,除此之外再无他用。只不过一直放置在藏宝阁中,给想寻回血亲的道修借用。因为掌教中怀愧疚,故而直接无条件借出这宝物来。而道元子与青瑶大喜,有了这宝物,这样一来,他们寻起人来可就方便得多了。

比起知晓魔祖的洞府居所来说,这法宝无疑作用单一而狭隘。

可对道元子和青瑶来说,这法宝可断定他们的儿子——青辰子到底还在不在人世的证明。

压在心头的愧疚使得青瑶心魔从生,终勉强维持在化神。

而道元子却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渺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便是男修士与女修士的不同之处。

在修真界中很常见,故而青瑶在怀孕期间才会如此反复无常,只是终没料到竟会被魔祖横插一手,将青辰子掳走。至今不知下落,怎么不叫青瑶忧心?自从知道掳走她孩子的人就是魔祖之后,她一直提起的心就从没放下过。

更何况母子连心,尤其是那孩子的灵脉之体,资质之高,她平生可见。

纵然因为他的出生,使得她的修为堪堪在化神。她也是不悔的。

可在那魔祖掳走那孩儿之后,她原本与孩子的心血相连的感觉隐隐消失不见了。这才是她止步于化神的最大原因!

而非仅仅是魔祖将她的孩子掳走,才使得她心神不定。

与道元子一齐出来寻找他们的孩子,她也不过是本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来寻找罢了。

她可不像道元子,还自以为自己的孩儿尚在人世吧。

不过从道元子将手伸向她的孩子那一刹那起,她就再也不相信他!

只是微微有些疑惑,怎么最近这法宝近来愈来愈反常了?

道元子却是大喜,同时也提高警惕。

传音给青瑶道:“瑶妹,我们离那魔修的洞府不远了!”语气中的惊喜与慎重可见一斑。

心道自己若能在这次的争锋中突破自我,那么他也不枉他过来寻找一趟了。

只是这四周稀薄近乎无的灵气令道元子心中起疑,这地方只合适寻凡人的生存之地,根本就没有什么修士会喜欢这个地方。没想到魔祖竟然将洞府建在此处?因为这法宝只认定于血亲附近百里之内皆有反应。相信着他的儿子已经落入魔修手中不得善终,道元子对于自己的孩儿能不能在魔祖手中活下来,本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如青瑶一般,他也不觉得魔祖会放过青辰子。

所以他们用这法宝寻人不过是想着将他们孩子的骨灰带回去罢了。

因为他们的儿子可能已经尸骨全无了。

被道元子和青瑶认为尸骨全无的无妄,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似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无妄忍着不安,迅速将小道士提起来,不忘打包拖走!

总觉得不趁现在回洞府的话,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来。

修士的直觉永远精确得可怕,所以无妄不将轻视他这次不好的预感。可对小道士与他长得很相像又升起了浓浓的好奇心,一并带走应是无碍的。倒是可惜了,他才刚刚从洞府中出来,还没有看到人间的那些话本呢。

匆匆跑到书斋前搜走全部的话本,将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留下来。

无妄又穿墙而出,取出好云舟准备离去。

此时无论是道元子或是青瑶都惊大于喜,尤其是青瑶直呼:“师兄,快看,这……在动!”

激动得话也说不完整了。

道元子也没好到哪去,没想到在普通人世中,居然真的给他们找到了青辰子!

无论那魔修是否在附近,道元子与青瑶两人对视一眼,都定下决心将他们的儿子青辰子给带走。

绝不能再让青辰子沦落至此来受尽苦难。

正当无妄高兴于自己离开这地方的时候,天下砰的一声砸下一不明物体来。

无妄大惊,他只激活这云舟的飞行能力,没有完全激活这云舟的全部功能。怎么破?尤其是只带了一些灵石都不够用的情况下!

以道元子与青瑶的修为,感知到百里之内所发生的事简直轻而易举。

神识中看到一肖像于他和青瑶的少年正准备启动云舟时。心中不由一急,将手中的法宝抛出,用力砸过去。不过道元子很有分寸的没有砸坏那云舟。而且看那少年的模样与他们道侣二人无一不像,青瑶注意到道元子的反常,也放开神识。

看到无妄的脸后,饶是青瑶的心境也不由红了眼眶。

“青辰子。”低低喃出声来。

她现在相信她了,那就是她的孩子!

无疑,被人锁定的无妄可是苦逼至极,作为炼气大圆满的他,离辟谷的境界不远,可耐不住他肚子一直是空的,即使无妄已经习惯肆殛的威压,当然不是全力的威压,魔祖表示自己不想玩坏无妄这一手带出来的孩子。

可要命的是没力气怎么打斗?

一想到自己饿的时候准头大失,无妄整个人都焉了。

第63章:世界十

感觉不太好的无妄当然对面的两人没什么好感。

虽然这两人看起来感觉很……不知道如何形容,无妄表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人想对貌美如花的小爷做什么?

看那一脸不怀好意之色,便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道元子看到无妄眼珠溜溜地转,便猜想他方才的急性可能引起这少年的反感了。

愈是接近这少年,就清醒感应到他们之间浓郁的血脉之力。

他们之间的血脉之引,道元子不由一怔,只有直系不超过三代之间才会有如此强烈的血脉感应。当然若非开启着他也不敢相信,原来他的孩子还是好好的活着的?而且在这灵气稀薄地方里?想到这道元子皱起眉头。

历经多年前的大变,道元子再不似从前般和煦而宽容。

反倒是冷厉而果决,至于青瑶也由原本的温柔如水变得冰冷刺人。

道元子所发现的事情,青瑶怎么可以没有察觉到?只是她还还有些犹豫与不敢置信。又有些惶惶:眼前无论是气色、衣着上佳,容貌俊美的半大小孩可真的是她的孩子?

一时犹恍惚在午夜梦回中。

无妄被人刻意锁定无法动弹,可却无法阻隔得了他血脉中的躁动。

在魔祖肆殛教导之下,左符有着往全面发展寻找自己的道,自是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由瞪大原本不小的双眼,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对给他感觉不怎么好的男女竟会与他有着至亲的血脉关系!

不可置信?!

怎么能相信,如若他们真的是他的父母,那么他为何会出现在肆殛跟前?

心中对这事不敢怀疑,可又不得不疑惑。

情绪极度失控之下,无妄第一个想到的仍是魔祖肆殛。

“你可感觉到了?这是我们之间的血脉索引,也就是说,你与吾等有着直亲血肪关联。”道元子看似略生硬的话语之下隐藏着激动。

青瑶一双似水的目光也望着他。

无妄只觉得束手无撒,对于从未见过的双亲。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是好。

眼珠骨碌转了转:“说得倒是好听,有本事你们先放开我再说!”

心下急转:如果真的是他们所说的,那么他这样开口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的吧。稍有些不确定,可还是怒气冲冲与道元子直视。

如道元子想像一般怒火盈盈,并能感受得到其中蓬勃的生命力。

道元子上前几步:“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观之衣物饰品皆不是凡品,想来青辰子这些年应该过得不错。

无妄这下可真的有被吓到了,他原本就只是空有理论,恰逢他此时正值年少,难免会年少气盛。当然不能容忍突然的怠慢,尤其是还打着为他好的名义。不由对了这对父母有了许些偏见。

道元子与青瑶却是全然不知,他们多年寻找,风霜雨雪风。

平日中素无往来之人,当然不知如何对待这突然找回来的孩子。

在三人全然将某人给遗忘至脑后时,小道士“哎哟!”一声倒是清醒了过来。

三人的目光转向小道士身上去,道元子与青瑶则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自己的儿子将这人带上。

善长坑蒙拐骗?!啊不对,是能说会道的小道士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们的微妙氛围。

虽然对身边所发生的事情不解,可不代表他真的一点眼色都没有。很明显将走打晕弄起的这少年处于劣势,心中大为解气:哈哈~,你也有现在!恶人自有恶人磨,师傅诚不欺我也!

一番讲解与凌乱后,无妄被道元子与青瑶这对道侣强行带走。

连同那小道士也一并带走。

至于无妄手中的云舟,当然是收入无妄手中。一旁眼巴巴望着这豪华云舟,感觉口水都流了出来,小道士有些不舍盯着云舟被无妄收起。

无妄乜他一眼,感觉这小道士更不顺眼了。

小道士自然也不可能对一打晕他,并且阻止他独食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好感。

两两相视,同样在对方眼中看到厌恶。

道元子与青瑶两人看到他们的互动后,心下意动:如果只将青辰子带回去,不知道青辰子会不会有所反感。

不若就此一并将这小道士带走,那么青辰子也有个伴。

怀着这心思,道元子与青瑶倒是一人一个,迅速离开此地。

虽然不太清楚青辰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可此地与那魔祖也有一定有关联,故而他们还是迅速离开为妙。

被人锁定气息并封住他的修为,无妄这下可真的是求救无门。

即使求救,肆殛不是在闭关中吗?怎么可能会过来。

尤其是在前几天中明明对他冷漠了许多,无妄虽然不知其故,可也心知在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行到救助的。

无妄眼中的亮光黯淡,那人屡次对他产生杀意不是假的。

虽然隐蔽或是快不可察,可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而这次那人的闭关有多少原因是因为控制不了杀他的意念呢?

况且他也想离开那人冷静一下,他的父母找上门来。无妄也想好好了解一番当年的隐情。

抱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无妄乖巧地跟着眼前这两人一起离开。

无妄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时候,而一直以为心魔入侵的肆殛也开始弄清楚了自己的反常:在最初的时候他仍是想杀无妄没错,所以才会迟迟不起名号,更是故意漠视某些方面的问题。只是那小孩倒是敏感异常,总是能察觉到他不悦跳开话题。是了,什么时候起对这小孩的杀意减少了呢?

在无妄第一次开口说话是喊他的时候?抑或是无妄第一次杀妖兽的时候?

不知觉间,无妄那小孩在他的记忆中如此鲜活分明了?

魔祖肆殛露出许些挣扎,最后化为一意义不明的微笑。

……

道元子与青瑶在暗暗观察无妄几天之后,微微有些心安。

青辰子的警惕心有倒是好事,只是提防太过,不知道没有他们的保护下,那些年来青辰子到底怎么过的。

心中难免有些难受,不过青瑶总是去除了心结。

无妄的归来,使得青瑶心境有所突破,无需再用灵物保持境界不坠。

……

想通了的魔祖肆殛也不急于出关,自然错过了无妄偷溜出去的消息。

无妄一直都等不到肆殛过来相救,自然也慢慢灰了心。

在一旁将无妄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见青辰子有逃跑之意,道元子也不觉得恼怒。

况且他已经有试探过青辰子的修为,炼气大圆满。

成绩尚可,只是青辰子的修炼功法不知是什么,道元子心中微有不安。

青瑶看到无妄时总觉得有些别扭,而无妄的心不诚也是个大问题。在青瑶看来,小道士的油腔滑调,无妄的眼珠乱转,怎么看都不觉得顺眼。而且她还怀疑着眼前的这人真的还是她当初的那个孩儿吗?

心中疑惑并不为外人道也,至于他的道侣——道元子?呵,青瑶心中冷笑。

从他对着那孩子出手起,她青瑶再无道侣!

自以为分得很清楚的青瑶非旦没有解开心结,反而隐隐有入魔的趋势。

看了眼手中的黑气,青瑶将其收起隐入体内。脸色也恢复原本的正常。

有些不解,明明她的心结已解,为何总觉得近些日子来她的境界不退反升,可体内却感觉空空如也?

奇怪的感觉一闪而逝,青瑶也不将其放在心上。

多年来的心结几欲成心魔,现在她的体质虚弱大概也是因这这点吧。

只是想到青辰子,青瑶终觉得道元子的做法有些不妥,转而想到青辰子并非是呆在他们身旁长大的,所以着紧一点似乎也没什么。

已经习惯时不时去找妖兽打上一场,或是找摘取灵植,或是从灵兽身上交换一些他用得上的东西,炼制出一些无妄觉得有意思的诡丹来。这下可是难受了,因为有着道元子和青瑶的双重看管下,无妄根本不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做出些什么事来。

而无妄的屡次逃跑失败也令的无妄有些心灰。

心灰肆殛不来找他,心灰自己与道修那些人的差异是那么大。

已经知晓了道元子和青瑶都是他的父母情况下,无妄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处。与之相反,他可是快要烦躁忍耐不住了!

想到小爷什么那么憋屈过?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呆在这座峰中有什么好,连个烤灵兽都没有!

辟谷丹,辟谷丹!现在的无妄看到这东西反射想吐。

本来无妄所在的洞府就是道元子与青瑶之前所住的座峰,在其山腰处开辟一小洞府给无妄与小道士一起往,吃食方面倒是有灵谷之类的素食。可偏偏无妄从小到大都是被肆殛宠坏了。而肆殛也有意给无妄习惯于妖兽或是灵兽的美味,故而无妄在吃食上也颇为偏向茹肉。

仅是灵谷之类的素菜,叫无妄如何忍耐?

便在座峰中找了一只肥仙鹤烤了来吃罢了。

倒没料到这仙鹤却是有主的,而道元子知晓此事之后,就此禁了无妄的口腹之欲。

无妄便知,他与双亲之间永远有着一层隔阂,不复如初。那名字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在知晓青辰子利落砍杀仙鹤时,道元子便知道这孩子与他有着本质的区别。

心性不正,并肆意妄为!如此一来,他怎么好教无妄攻击力强的法术或是剑术?

还须得好好磨上一番才是!

第64章:世界十

身上道教中人,怎可随意剥夺灵性生命?

在这点上道元子可是对无妄不满至极,转而想到某人不在他身旁长大,而且那边属于魔修的地带。

再怎么不想承认,道元子也不得不认清这一现实。

比起道修来,青辰子更偏向于魔修的行事方法。

作为道修的儿子——青辰子怎么可以修习魔修的修炼方式?他,道元子也绝对不允许!

将心神放在青辰子身上的同时,察觉到另一小孩。

那是与青辰子一齐带回来的小道士,小道士无名无姓。

道元子也没有收徒的打算,不过在观察无妄的同时看到小道士的行为之后,倒是对小道士的感观好上不少。

毕竟小道士身边还有个无妄的劣质斑斑作为反面衬托下,倒显得小道士的品性不凡来。

道元子不是不想解开无妄身上的修炼,反而在无妄将座峰闹得鸡飞狗跳后,道元子果断决定不用解开无妄身上的封印。没有解开他那炼气修为都如此张狂了,若是一朝一日得解,青辰子岂不是要闹翻天?

而无妄对此也无谓,不过是封印而已,他一点都不介意的!才怪~倒是因为封印起来,无妄无法再用灵力循环来淬体,心情不由更加恶劣了。

总觉得与父母相认什么的,他根本一点都不稀罕!

他想肆殛时而严厉又温柔的怀抱了,也想念那些仆奴给他准备的吃食了。

没想到道修这里居然没有一餐好的食物?寒碜到这个地步,让无妄想高看道修一眼都不行。

尤其是还有其他什么总是在他耳边说道修怎么怎么样的好,若真的那么好,那些叛出道修的人怎么不见少?

无妄甚至恶劣地想是不是因为道修过得太清贫了,所以才受不了要道士的道士的叛出门派?

当然这只是无妄的猜想而已。

青瑶给无妄的感觉坟过于,虽然她一脸温柔,可不知道为什么无妄接近青瑶仙子的时候,感觉不怎么舒服。尤其是两人独处时龙为明显。

更加奇怪的是在与青瑶呆在一起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了魔修中特有的气息。

不会错辨!因为对这些气息已经敏感到骨子里去了,熟悉至极,宛如呆在肆殛的洞府时接见的那些下属一样!

无妄心中不安,肆殛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总觉得有些不安,而且青瑶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若非他自幼在肆殛那里长大,他也不会知道这些气息代表着些什么。肆殛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过了如此之久也不来接他回去?

原本还有几分负气而留了下来,可现在无妄可真的有些慌了。

道元子略有些不满,作为他儿子,怎么能与魔修之流混为一体?下意识更加严厉对待无妄。

而无妄反而更加叛逆了,同时也更加看不顺眼故意在道元子面前装乖的小道士了。

小道士可没想到他被一疑似‘女鬼’拍晕后,会遇上这等的好事,传说中的神仙,他看到了传说中的神仙啊!

小道士最初想殷勤却不得门法,还是无妄的无法无天行为给了他提示。

这不,现在道长看他的眼光都柔和了许多,想必他很快也可以修真了。

没错!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陶熏,小道士已经了解到这里并不是什么仙境,可也与仙境相差无几了。而且听那些送饭童子的意思是,他也可以求仙的。虽然还是不是很能理解,可以小道士的聪慧可察觉得到,若是能抓住这次机会。那么他再也不用去坑蒙拐骗了!

小道也真的可修真了!被这天下砸下来的好消息晕了头。

小道士完全没想到那些人为什么要收留他。而无妄的做法,无疑使得小道士从白日梦中清楚过来。

他清醒知晓,没了无妄的对比,他就什么也不是。

而经过这些时日以来相处,他与青辰子之间的关系愈发恶劣起来。

连同他的待遇也比之上前时差了许多,偶尔连饭都没能吃得上。

已经对这修真界重新有所认知的小道士当然不会错过争取在道元子面前刷印象的机会,这可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与那个浑身散发着高傲的小公子不同,他没有任何的背景,也没有任性的可能。

所以只能抓住这机会来表现自己。

幸好的是他的策略成效不错,现在道元子可不就注意到他了。

无妄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小道士的小动作?只不过不愿拆穿而已。小道士愿意为他分散道元子的注意力,他可是巴之不得。

况且他短期之内的修为也不能再度提升,至多只能习一下锻体术。

锻体术肆殛倒是有,而且还很高级,只是无妄向来贪玩,虽然不曾落下,可也不算努力。

可呆在座峰中,无妄却是受够他任意由人摆布的情况了。

所以即使再怎么辛苦的锻体术,无妄也会忍着痛苦而修炼下去。

经过这段时间道元子和青瑶的或好意或冷嘲之下,张于发现了一事实,丛林法则!

这是个不讲理的时代?!时代是什么?无妄脑中微微疑惑。

他的脑中偶尔会出现的词总是那么陌生,却又觉得贴切。

还有他似乎天然对肆殛的某些做法本能排斥,若不是他自幼在肆殛的照顾中长大,相信肆殛不止一次想拍死他。

有怕觉悟的无妄倒是开始了自己的勤奋修炼之路。

……

肆殛已然从洞府中出关,看到第一时间里无妄竟然没有出现?这倒是有些惊奇了,要知道,无妄这小孩可是粘他粘得要紧。

尤其是他时不时静坐三五个月时,无妄总是第一个发现他的出关。

怎么这次可不见无妄的身影?

将神识延伸出去,无妄并不在他的洞府之中。

料想是无妄那小孩耐不住安静跑了出去,肆殛唇上勾起微笑,待无妄回来之后可是要狠狠训他一顿才是。

黑黝黝的双眼中看不清什么神色:“你们说,无妄离开洞府几时了?”薄唇吐露出的话语看似温和,却令仆奴更加瑟瑟发抖。

仆奴受不住神裂之苦而哀声求救或是惨叫,并不能使肆殛心软。

“本座吩咐之事办不妥,那便略惩一二。若有再犯,拖到火岩里享受神魂碎裂之苦!”

丝毫不留情再惩罚了仆奴之后,方有一仆奴战战兢兢道:“魔祖,小主可是有留一传音符给您。”

“哦?”取过那传音符,那仆奴也停止的哀嚎。

肆殛迅速看完无妄留下的传音后,不怒反笑。

小孩可真的是长大了,连偷溜出去都学会了。

看来是他太放纵小孩了,无妨,既然已经清楚自己的心思之后。肆殛愉悦表示让无妄在外面好受一生苦难之后,方会知晓呆在他身边会有多好。自然也不会有拘束之苦了。

可实际上,魔祖在看完传音符后也不管那些仆奴们的痛苦、哀嚎,直径御剑而行。

无妄身上有着他的印记,所以他当然不着急无妄的去处。

索引这印记时,肆殛皱起眉:这个方向……

神色有些微妙,作为魔祖的他当然知晓那对道侣从未停止过对无妄的寻找。而这次,他们成功了?

面色微沉,肆殛有些不肯定他找到了无妄之后,无妄会作出如何选择?

毕竟修真界中一般而言都重视血脉传承,尤其无妄身为灵脉之体,得天独厚。若无意外,定然会飞升成仙。

可到了他手中的东西,肆殛怎么可能会放回去?

无私?魔祖的人生可没有这一概念。

尤其是对着无妄动了情思后,魔修向来随心,即使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无妄的那张面孔而别扭了好些年,可已经相通了的肆殛表示这一切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无妄这小孩干了些什么,竟然跑回他血亲那边去了。

他倒要看看,多看之后他看中的小孩是不是如多年一样?

这一次,他可是仔细认真看清,这人到底值不值他心动。

若是……肆殛手中捏着一似水晶般晶莹洁白的花朵,花朵慢慢染上一片血色。那么彻底毁了也无妨的。

花瓣宛若丝丝血滴飘落,似宣告着他们之间不详的结局。

到了座峰前,肆殛向来肆无忌惮的性子也仅是在山前前徘徊。

而此时,无妄正努力锻体中,对于座峰里的事,他一概不管的。

道元子并非悠闲,他有时会出去斩杀妖魔,也有时会去与其他道友坐谈论道,偶尔还会给座峰中的生灵讲道。

能悟多少就得看他们的悟性与机缘了,而经过几次教训之后,无妄也歇了逃跑之心。

他镇定下来,对着道元子行礼,面上不带一丝阴霾之色。

道元子脸上不显,可心中对于青辰子的转变却是极为欣慰的。

看来这孩子不是天性邪妄之辈,那只能说明他成长过程中被他人所误导的可能性极大。

而那人无需说明,道元子也心知是谁。他与青瑶都对那人极恨极为忌惮,可却又奈不了那人如何。而青辰子既然此时不愿对他们多说,那么他与青瑶便护着青辰子一日。

只是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第65章:世界十

肆殛何等人物,犹豫也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初。

到底还是有所顾忌,便只借水镜来观察此时的无妄可是过得好。

说到底,他顾忌的不过是害怕无妄只认亲人而已。可若无妄表现出他的不愿来,这修真界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都能使唤得了无妄的。只要有他在,他就可保证。

肆殛眯起狭长的双眸,小家伙在这地方看来也不怎么安份?

看到无妄私下的小动作,肆殛不由一笑了之。

看来还是过得不错,否则就不会如此嚣张。张扬如火,任性骄蛮。这就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小孩。

……

掌教中的大殿里,大长老嘶哑冷声道:“道元子,修道至今已有一千二百载,道侣青瑶。有一子青辰子。不知老朽可言中?”

双目似冷电,直逼人心扣问。

道元子位于下道,面容冷峻:“不帮大长老与众长老们前来何事?”

心知绝对不会如此容易善摆干休,事到如今,他还是要给宗门一交代的。

无他,只是青辰子这十几年中所呆的地方太过好猜,一向热切除魔扞卫的大长老焉能不心动?

更不用说青辰子呆在座峰里所做之事也隐瞒不过他们这些长老们。

瞬间,道元子只觉嘴巴似苦涩无比,终究还是护不住了?而青瑶听得这一消息时,双眼微不可见闪过一抹暗红,继而很快恢复正常。

在这孩子出世时,魔祖来掳走,他(她)护不住。

现在这孩子稍稍对他们放下心结时,他(她)也护不住。

在这对道侣的担忧之下的无妄却是轻松快活得很,没有了道元子和青瑶的教管后,无妄表示整个人都放松了!

可惜唯有一点不好的是,他在回到道门之后,除了那次的烧烤外,再也没有见过肉食。

心中惋惜着吃食上的事,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锻体中。

这也是为什么无妄喜欢在这座峰中炼体的缘故。

且不说他的炼气大圆满已经被他名义上的父亲给封了之后,连个小法诀也掐不出来。如今唯有炼体一道仍可继续,倒是可惜了不能双管齐下,在锻体的同时也用灵气来淬炼自己的身体,当然这也是魔祖肆殛独有的锻体之术。一般而言,能锻体的同时,是不可内外灵力同时运转,这可是很容易造成走火入魔。至少在这修真界中,除了魔祖一人之外,再无其他人修习这锻体之术。

肆殛用神识观察了那么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了无妄乐不思蜀的心态。

冷哼一声,悄然离去。

相信无妄会知道他自己在做些什么,而且自己一手养大的崽子,岂会真的一点都不知无妄的想法?

不过是给无妄一教训,令无妄记忆深刻一些,再也离不开他身旁罢了。

这就一想,肆殛便御剑离开。

既然平安无事,那么多多锻炼几下也是无妨的。

……

此时宗门大殿里,二长老哆哆逼人:“看来师侄是不想将魔修的行踪告之下宗门了?”

道元子几欲拔剑,几是将手紧紧扣住:“道元子不敢。”

大长老冷哼一声:“连魔修都带回来了,还有什么不敢?”

道元子和青瑶声音微变:“师伯这是何意?那孩儿不过是我等十几年前不慎失踪的孩子。怎么称得上是魔修?”

青辰子的气息虽然有异,可观之并没有邪魔之意。

青瑶更是心下一沉:看来长老们是不想放过青辰子,也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了。

青瑶猜测得到,道元子更能猜测得到。

在带回青辰子回来后,道元子便知有朝一日终会出现这不可控制的场面。他可以选择不将青辰子带回来,但身为他道元子的孩子怎么可以龟缩。不过是区区为难而已,连这点心志都无法通过,谈何修道?

二长老再度开口:“观他嗜杀并狂妄,目无尊长的行为,哪有我宗门子弟一言一行?分明就是魔修行事手段!”

停顿了下:“纵然他是灵脉之子,也不能坏我宗门门规。魔修者,人人得而诛之。”

讲到‘诛’时二长老满含杀意的声音令道元子和青瑶心神微微一荡。

道元子心知无法再为青辰子争取些什么,只得同意。

心中倒是颇不以为然,他的孩儿,无论在哪,都是极好的。

至于修魔这一说,根本是无稽之谈!

而诸长老逼迫至此,也不见宗主为其开解一句,更令道元子心冷。

他本与宗门情意在掌教执意将他与青瑶呆在座峰中产子,此事本就难以释怀。如今又见长老们对他威压逼迫,希望得知魔祖之消息,以便他们除魔卫道。更觉心冷,对宗门也有那么一丝的不满之意。

道元子本是一天骄之子,虽然时值千年修行至化神后期。

可宗门之人却是得知,若非因为青瑶师妹之故,道元子也不会在化神后期滞留如此之久。

之前宗门之人觉得道元子一意孤行,恐怕得意不了多久。

时至今日,宗门中原本看好道元子的人寥寥无几。

故而长老团一发问,宗主虽然觉得不甚妥,可袖手旁观默认。

青瑶怎么不知其中因为她,道元子才受尽冷眼。心里暗暗起誓:师兄可是尔等随意欺辱的?心中倒是有了决断。

青瑶的想法很好解,就是任她对师兄心灰或意冷,那么也只能是她来动手,其他人胆敢随意欺辱师兄,可不要怪她翻脸无情。

正是因为如此,她对青辰子的矛盾也有序可寻。

青瑶垂下眼睑,暗红再度出现在她的眼中。而大殿里的人似毫无所察,正在责备道元子中。

不得已之下,道元子倒是同意了长老们的要求。

可也提议了交换要求,他要求用三枚补天丹以作补偿。

二长老本不同意,可大长老思索几下之后,倒是同意了道元子的条件。

道元子心下一喜,有这补天丹,那么可安保青辰子有惊无险了。

无妄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流传开来,并且青云派里的人都知道了他是从魔修中长大一事实。

面对无妄时,不由脸上带上了许些色彩。

无妄何等聪慧,可再怎么聪明,他现在也只是一筑基还未成的小儿罢了。

纵然天资再高,见闻广阔,可终究是玉简上得来的东西,与自己亲身体会还是有所差距的。

自然不知座峰众人看他的目光有异。

即使知道了,无妄也不以为意。他可不认为他会在这里呆上一辈子,作为魔祖肆殛一手养大的无妄,当然知道肆殛闭关出来后会寻上门来。只是心中微有不安,肆殛似乎在他成长期间可是从不曾闭关那么久的。到底出了些什么事呢?

不过因为道元子和青瑶两人看管得紧,无妄一时之间也无法脱得了身。

至于道元子在他身上下的封印,无妄倒是研究个清楚,并且能做到随时可解开那封印。

作为宝物,灵物多多的无妄,可不要太轻松即可解开道元子所下的封印。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一时风平浪静,无妄不得不忍着不手痒将封印给解开。

只是近些日来好生奇怪,无妄总是觉得自己哪里不对的感觉。可是细细凝神回思,却又察觉不到什么不妥的地方。

只是道元子偶尔看他的目光怪怪的,青瑶却一如既往,表面上待他挑不出什么错来。

但无妄仍能感觉得到青瑶温和下的伪和感。

说不清的怪异,可又感觉不到什么敌意。

感觉十分灵敏的无妄晃了晃头,既然不在意的事,何必介意?

锻体术已经进入第二层,幸好他的灵力被封,否则无妄也不知道在锻体期间,灵力被封的锻体效果比起灵力与锻体术一起运转时效果更佳。只是无妄表示同时它也痛觉上放大了许多倍。

肆殛回到洞府中与魔修中人联系,时不时过来看无妄犯蠢的模样。

肆殛倒全然没有察觉到无妄身上除了有他的印记外,还有着青云派里的长老们所下的秘术,这点就连道元子也不曾知晓。

魔道之争平静了多年,在这些年间,魔道之间仍是暗涌起伏,你来我往。

不是魔修一时占上风,便是道修斩魔除妖卫道。

尤其是魔祖之位被肆殛夺得,恐怕魔修会一直乱下去。

只是一直以来,肆殛在接管魔祖之位后就一直表现得很平静,令道教之人不安。

道教诸人可不相信魔修会如此安份下来,只是奈何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魔修审讯一番。故而到了现在,道教中人仍是对魔修提防万分,却又莫不了魔修奈何。

无妄对道教与魔修之间的矛盾一无所觉,他自己已经认定了跟着肆殛身后。

所以对青云派里的归属感不强,即使对道元子和青瑶有那么一两分血脉之情,可他的认知里却是隐隐告之于他,对于此世的血亲,他无须理会太多。只要保持距离即可。而对于肆殛却是一种潜意识的靠近与亲近,这时的无妄却以为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肆殛一直看着他长大,并一手一字教会他许许多多。

而且无妄记得他有记忆以来,他睁眼后看到的人就是肆殛。怎么教无妄不依赖?

第66章:世界十

无妄对肆殛的依赖仿佛浑然天成,即使无妄知道在这修真界中,什么都不怎么可靠的情况去依赖那么一魔祖的他着实有些可笑。

理智上能分辨是怎么一回事,可在肆殛的纵容下。他还是放纵了自己。

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人,仙骨入凡。

可张开的嘴却是污了那一身的仙皮:“青辰子!”

无妄懒懒一瞥,他知道他的名字很好听没错,无论是哪个名字。

但对无妄而言,无妄才是他承认的道号,只是为什么青辰子这道号也在天地法则的承认中呢?

名字或道号若是没有经本人的承认,天地也不会承认的。

可青辰子这名字自他有记忆以来确实是没有听过,修士的记忆很好,而录脉之体生来就带有灵识,说是生而知之也不为过。

在他的记忆之中,可是没有出现过青辰子这一道号。

这对他这种天生灵识有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至极。

肆殛,或者说是魔祖,到底在隐瞒着些什么?

无妄感觉自己如果解开这一问题,他与肆殛之间偶尔产生的那隔阂感一定可以消除。令无妄沮丧的是,无论是在魔祖的洞府或是在道教中,都没有对魔修的详细描述,有的只是说魔修是如何如何残肆暴虐的行为。在无妄眼中看来,不过就是骗骗小道士的玩意。

对于玉简中对魔修的杂谈这类的玉简,无妄一开始还是很有兴趣的。

在他看完之后,无妄一撇嘴,深觉无趣。

道修们一趣味也没有,不,无论是魔修抑或是道修,对无妄来说都没有区别。

起由这名字的疑惑,无妄感觉自己的心性似乎更淡漠了几分。

连魔祖肆殛都没有说过,无妄仿佛天生对这世界有一层隔阂。

就连肆殛也是因为常年累月伴在他身边长大,所以才没有那份陌生感?无妄心中有许多的不解,尤其是知晓他的体质之后。

在此之前他可看过许许多多的玉简,可都没有介绍过他这种灵脉之体的。

但在道修中,他却是轻轻松松找到这体质的玉简,仿佛是特意给他知道一般。

肆殛会不知道他的体质吗?无妄肯定肆殛是知晓,他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看过这灵脉之体一事如何解说?

无妄表示自己还是很在乎着肆殛的,可他开始不确定肆殛的行为了。

无妄有些怀疑,十七年来的养育,孰为真假?

他不想怀疑那人,可无论是玉简还是其他什么令他不得不反思自己被那人收留的目的。

肆殛也绝对想不到,无妄已经开始对他心生疑惑,并且找到他特意收藏起来的特殊体质介绍。

无妄至今仍记得:“肆殛,我要看我要看!”

那枚玉简不似一般的玉简或青或白或黄,反而是透着紫意。如玉简的内容一般神秘而不外显。

肆殛却是直径毁了那枚玉简,这也是肆殛唯一一次什么也不解释的事。

现在无妄回想起来,恐怕那玉简中应该有什么他的体质说明吧。否则怎么可能会连道元子也不清楚他的体质呢?

不是每一对的双修道侣都可生下这灵脉之体的孩子,若是没有相应的灵宝和道侣之间的默契,是无法形成灵脉之体的。这点尤令无妄不解的是,虽然道元子与青瑶看上去都极其登对,可莫名的无妄却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如外表看来亲密。

尤其是青瑶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虽然有些讨厌道元子的行事及作风。

无妄却是知道实质上,他并不厌恶道元子的。

可面对青瑶的时候,无妄下意识不想接近与反感。

连魔祖也没有给他这一感觉。

暗中摇了摇头,不过是一层血脉之缘,他并不怎么注重。青瑶也好,道元子也罢,他都没有感觉到亲近和想接触的地步。

……

座峰一内殿,二长老取出一玉瓷,抛过去:“可是收好,现在可请令公子上来?”

道元子接过玉瓷瓶时,虎口隐隐发痛,心知这是二长老给他的警告。

心中无奈至极,吩咐一道童:“去请青辰子过去罢。”

无论如何,总归是他亏欠的孩儿。能护得了一时还或可护一时的。

二长老嗤笑,并不以为然,即使站在这里,也阻挡不了他动手。只要在这次的询问中立下大功,有谁会在意区区一座峰弟子。青云派并不缺乏座峰子弟,更不说这子弟还为了区区一道侣耽搁道行,这是何等愚味?

无妄心中好生奇怪,怎么突然传唤他过去内殿中?

他与道元子可说是两两想厌,虽说不到势如水火的地步,可也相差不远矣。

这次突然传唤又是为了什么?

也罢,他且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与道元子结了这一血亲之缘也是极好的。

如平常般步入内殿后,无妄心中不安。尤其是看到内殿里还有一人时不安的念头愈发明显。

无妄抑制自己的情绪向道元子行礼:“父亲!”

至于旁边的那人?不是还有道元子吗?

理所当然被无妄无视了的二长老脸有些黑,不喜欢道元子和这小孩是一回事,可小孩目无长尊又是一回事了。

心中不由对无妄的行为拉下负好感又增了几分。

道元子颇为启齿:“青辰子,今日前来可是有事询问于你,为父只想知道你如何在那重重的魔修手下长大的?”

无妄一点也不觉得惊诧,又或许是他下意识中早有怕察觉了。

“父亲这是何意?青辰子可曾向父亲言明,并不曾接触过魔修中人。”心下太感不妙。

看样子,今日可是要追究彻底了?

可感觉又不太对,在此之前道元子可是不曾追究过此事的。

二长老心中对青辰子的好感全无,放出高等修士的威压:“巧言令色!欺瞒双亲不肖子弟,耻与为舞!”

转头看向道元子:“可交予于吾?”虽然是疑问,可眼神中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心知无法,道元子只得向二长老向一大礼:“长老且慢!小儿无状,请长老见谅!”

只得盼二长老看在他身为入室弟子份上不计较青辰子之过失。

二长老只是阴测测盯着道元子许久,什么也不说。

道元子只能退下。

内殿中只有二长老与无妄,呆静了许久之后,二长老不怒反喜。面对他大乘的威压下,连道元子都支撑不了多久。而这青辰子却可抵制那么久都若无其事,这样一来,二长老反倒放下心来。

二长老虽然对魔修深痛恶绝,可面对无辜之人时仍心有悯怜。

而无妄却是全然不惧他的威压,这点足矣证明无妄并不是道元子的血亲那么简单。

甚至二长老怀疑这副身体里的灵魂是否早已被夺舍了,否则怎么会镇定如初。

无妄面临二长老的威压下时感觉却却实实的不好受。

可他却不想那么快认输,而且这人目光分明是不怀好意,也不知与道元子达成什么协议,竟然对他试探起来。

若非有着肆殛日复一日的威压和保护,他早就晕厥过去。

二长老“咦”了一声,有些诧异,没想到区区一炼气期的小儿也能抵御如此之久。

这下二长老更加肯定青辰子身上有着相当好的灵宝,否则怎么能抵挡得了大能者的威势。

冷冷一笑,也介意对小辈出手会否有辱自己的名声,将无妄抓过来。

无妄虽然没有感觉到那威压,可是本能察觉不好。所以当二长老出手一抓过来时,无妄险而险之躲开了那手。

虽然只是二长老的随意一抓,可作为封印了灵力的无妄来说,还是闪躲得极为艰难。

没有一抓即中的二长老这下可拉长了脸,他怎么也没想到无妄竟然这般难以对付。

二长老本着一小孩无需计较过多,以免遭人口舌。

无论如何,二长老对于空穴来风的口舌总是十分不喜的,尤其是道元子这狂妄小辈一点也不懂得谦让。每进一步都想告之天下这副模样令二长老分外反感。不想青辰子居然比道元子更加目中无人,连他随意一抓都敢避开。

二长老对此即怒又恼,资质如此之好,怎么不是他派别的孩子?

无妄能幸运躲过二长老的随意出手,可却避不开二长老的再次出手。

感觉到自己的小命被二长老紧紧勒着,无妄心中既气又急,双目宛似要喷火。

嘶哑着挤出声音:“老混蛋!老不……死……”

二长老对自己的出手没有一击既中,可说已经大为羞恼,又在无妄的刺激之下,冷笑道:“还敢骂人?看来精力不错,这样我不必忧心了!”随即二长老直接用搜魂大法对着无妄。

无妄从来都被魔祖肆殛保护得极好,即使是去与妖兽奋战,也会挑好地方。

虽然是丢下无妄后等他杀尽那些妖兽之后才能出来,可是却也在无妄身上做了印记和保护的。

一般而言,只要修为不高于他,都无法对无妄产生得了伤害。

所以施展搜魂大法失败的二长老也以为是自己不常用,故而生疏失败。

再试几次,仍是无果后,二长老脸色微变。

不惧高阶威压,倒可以说是法宝或是其他什么宝物护着那青辰子。可这搜魂之法无效化却是怎么也解释不通。二长老表示有些惊慌,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和某些特殊的灵宝能完全屏蔽他人的神识窥探与搜魂之法。

二长老微微变了脸色,眼前这人的骨龄他方才抓住时已经探测过。

确定是不到双十无疑,而他身上的特殊灵宝据他所知,也唯有一人拥有。

原本大长老还担忧自己过于进激,现在看来则不然。

这青辰子,果然是有其特殊之处!

目光一闪,二长老对于自己拿一小儿束手无撒十分恼怒。

冷冷一笑,即使有着灵宝又如何?灵宝也不是无限次循环使用的。

并不知道自己身情灵宝一事被二长老所看穿,无妄只觉得眼前这疯子的目光十分可怕。那么想将他的剖析的感觉十分难受!

……

肆殛本正与属下准备筹谋着一计划,一个成功了就会改变修真界现状的大计。

当然他的属下可不知道他全部的计划,他们知道跟着魔祖有利可图即可。

更不说魔祖的来历十分神秘,打败上一届夺取得魔祖之位后。因为魔祖喜静,并常年闭关不出,故而这一届的魔祖之位并不名副其实。在魔祖的属下看来,不过是那些魔修有眼无珠。而魔祖的筹略,他等寻常修士怎么可能得知。

肆殛拉于上座中神色有些微妙,他怎么也没想到。

竟然真的有人胆敢动了他的所有物!

无妄,等着!肆殛很快便会过去。

不动声色掐一法诀,唤来一分身人偶。这分身人偶可是有他实力一半,对付青云派中人可无忧。

而肆殛也不是为了拿这分身去砸场子的。

场子还是会砸,可人也要救。他给无妄下的禁术,破了!

该死的!

竟然知晓了无妄的身体,不可原谅,眼中紫光闪过。在宽大的衣袍下,肆殛的手迅如雷电,快得不分情是幻影还是实体来。迅速激活分身人偶并打上千道的法诀和几十道的秘术。肆殛可不能保证,那些伪道修在得知无妄的体质之后还能轻易放了无妄。

他可不会记忆嫉妒贪婪可是人心易变的原罪!

……

神识敏锐感觉到“哄”的一声振荡之后,似有什么破碎开来。

无妄也终于晕厥过去,而他体内的封印和灵力的封印也破了开来。

二长老突然脸色大变,迅速架起结界。

连晕厥了的无妄都被他放下手而不知,没想到,没想到苍天助他也!

二长老眼神狂热,竟然没料到会意外得一宝,远远比那些天材地宝来好上许多的珍宝!

他可真的没想到青辰子居然是这种体质,在修真界来极少会出现的体质。

二长老贪婪盯着无妄的身体。若是他能得到这副躯体,何愁区区的青云派?连魔祖也不过尔尔。

若是他能夺舍,这样一来,二长老没了审问之心。

第67章:世界十

想到青辰子的灵脉之体,二长老大喜之下恍惚想到自己久久处于大乘期不敢渡劫,若得有此体的相助,渡劫算得了什么?

狂喜之下二长老也不忘将结界的范围扩大。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透露出去了。

毕竟灵脉之体可遇不可求,二长老他自己能堪破,不外乎其他人也能堪破。

在此之前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灵脉之体的存在为妙,若有人得知,不知道会不会有谁过来与他争夺。应付那么几人,二长老自忖他还是有把握的。可若整个修真界都知道青辰子的体质后,二长老可是没有一定的把所握将青辰子给留住。

尚不知因为自己的体质暴露出来,所以避开一劫的无妄还在晕迷当中。

幸好的是二长老因为想用到他的体质,故而暂时没有流传出去的危机。

当无妄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原本对他冷哼不已的人突然转变的脸面。

无妄有些警惕环顾四周,这时的他可不敢动用微弱的神识。

二长老见无妄真正清醒过来后,心中也是松了一大气。

知道这人是灵脉之体后,二长老并不打算再度审问于他,而且能让青辰子发挥更大的作用岂非更好?

寻了一借口将青辰子给关起来,相信以他的威能没有胆敢反对。

不出乎意料,道元子和青瑶并没有什么意见。

二长老将无妄身上的封印都解开,并直接将一部上乘功法传至给无妄。

狠狠喝道:“赶快修炼,若不能修成,小心要了你的小命!”

待到这人到了元婴期,他便可直接夺取这副身体了!

所以二长老也不急于叫无妄筑基,只要时机一到,他便直接能灌顶之法,将无妄直接达到元婴地步即可。然后开始他的渡劫……

想到这点本以为渡劫无望的二长老心情非常之好。

无妄不是不知道这功法或许眼前这人叫他修炼,极有可能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反正绝对不是抱着他好就是了。

可是什么理由无妄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他现在除了修炼也别无他法,更何况他人在那人的看管下,怎么敢不修炼?

无妄可不想再尝试挑筋错骨的滋味。

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他一直抑着希望等待肆殛的到来,可是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看到或感觉到肆殛的出现。

心中大恸,绝望交加,令无妄原本生机勃勃的模样在短短几日中如就行老人——了无生机。

不仅因为二长老时不时过来的刺激,似乎知道无妄并在怎么在乎道元子和青瑶。

每次过来都只对无妄说起魔祖肆殛的谣言。

虽然二长老并不知道无妄所在意的事情,不过他倒是可以慢慢一条条试着来。

而且若是能因此走火入魔或经脉紊乱而亡则更是好上加好。

二长老很想得到无妄这副身体,若是能炼制成第二元神的则会更好。

而且修炼他那一部功法之后,就等同他多了一次生命与机会。二长老原本对渡劫并无多大把握的,君不见,大长老都因此而成为一名散仙了?尤其是像他这类对渡劫都无十分把握的人,突然在他眼前出现了位灵脉之体,叫他怎么不能惊喜?

……

当哈哈完下属之后,肆殛如来时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胆敢试探。因为胆敢如此行事的人都已经神魂不存,不复轮回。

所以已经习惯魔祖的行事风格,他们自然是会乖乖配合。

肆殛狠狠皱起浓眉,没想到青云派中居然藏着一散仙在里面。

而他的分身人偶并不是不真正的他,只拥有他一半能力,想必惊动了那散仙。

现在连无妄到底怎么了,肆殛尚还不清楚,不过倒有一点可肯定的是,无妄似乎越来越不好了。

否则他留给无妄的印记感应也淡了起来。

青云派么?

肆殛眯起狭长的双眼,他会记住的。

而且也不会打算轻易将此给放下,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只得耐心等罢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凭仅着那快消散的感应,肆殛倒是很顺利找到了无妄,前面有着他的分身吸引注意力,自然不会注意到肆殛的出现。

更不说肆殛的能力可比之他们来要高得多了。

无妄整个人被迫修炼再修炼,没有生出心魔已经算是内心强大了。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开始恍恍惚惚,只懂得下意识地听从二长老的命令行事了。

全然无一丝之前的灵活劲,更像是没有了自己思想的傀儡似的。

肆殛看到这里时,不怒火冲天才怪!

即使当年被冤,也不过如此罢了。可真正看到无妄这副模样之后,肆殛眼中还是极为不快,若非因为这青云派还算有些用处。他早就想将这青云派给踏平了!而且那二长老可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将主意打到无妄身上来。当真无妄只是一炼气期的小弟子吗只须一眼,肆殛也就明了那人为何会打主意到无妄身上来了。

因为无妄身上的封印破了!

是为了些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灵脉之体,不惧雷劫。

仅凭这点足矣令肆殛知道二长老想做些什么了,冷眼瞥已经冰成碎块的二长老。神魂碎裂什么的太便宜此人了!也罢,权当学一教训,不能再将无妄轻易放在他人眼皮底下了。

肆殛有些郁闷,本想着无妄跟着亲爹回去一趟,好了结其血亲之恩。

结果其恩情倒是了结了,可无妄却也被毁得差不多了!

一探无妄身上的经脉及灵力走向,不由脸一黑,好个青云派!

这等傀儡之法竟然真叫无妄修炼了?

撕开无妄身上近心口的衣物,果不出其所然,心口处出现了一点淡淡的粉红晶莹可爱的痣来。

可在肆殛眼中,却是怒气勃发!

若是知道无妄被这道修如此折磨,他何必让无妄亲身来还了这亲情之恩?

正是因为看到这点后,肆殛才更加愤怒。

也不知是气他人,还是气自己,或许都有。幸好的是无妄身上的痣还没有完全成形,并且修炼那主功法的人也已经身亡。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要中止这一修炼,恢复原来的状况。

肆殛心中万幸自己还好来早一步,否则若是他来迟那么几分。

他可不知道如何面对变成傀儡人的无妄了。

无妄在一开始被迫修炼时尚不知道这功法,一来因为此等功法少见,罕有。二则因为无妄年纪尚幼,肆殛也不会无条件将所有的功法或者大陆上的一些奇闻怪谈都告之于无妄。有些事,肆殛还是希望无妄亲身体会过再把手教导来得深刻些。

没错,堂堂魔祖肆殛就是抱着这一想法将无妄养大的。

只是计划不及变化快,出关之后看到无妄与与那薄弱的血亲道元子亲密无间时。

肆殛倒是打定主意想让无妄完全这点亲情之恩,之后再回去找他。

只是无妄身陷险境却非他所愿。

不过这样一来也是极好的。至少他看到无妄与青瑶还有道元子身上的亲情线已经了结,并断开。

无干涉了,如此一来,无妄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人的。

不会随意被他人呼走,也不能随意离开他身旁。

不过这功法傀儡之法倒也有些莫名,怎么看都觉得无妄似快没有自我的意识了。

肆殛将神识凝成人形,直刺无妄的意识深处。

与二长老粗暴而不计伤害的方式不同,肆殛是极为小心进入到无妄的意识海里,看到满目碎裂。

心微痛,柔声呼唤:无妄,无妄……

看到无妄神识中随处可见的碎裂,可想而知的是无妄是经历过怎么一番痛苦。若非如此,意识不会碎裂得如此厉害。

还好的是无妄将自己的最深外的意识还保持得十分完整。

看到这点,肆殛总算是松了口气,只要意识深处没有碎裂,那么则说明还有得补救。

只是肆殛有些为难起来,那块最大的碎块虽然能使无妄保持微弱的自我意识,可是若是要修复无妄的意识,那么他最初的灵识封印也将会被解开。到时无妄会如何,魔祖表示自己并不想看到与自己一手培养长大的小孩陌生起来。尤其是无妄的陌生目光,令他不想再回想。

脑中一闪而过疑惑,他什么时候有看到过无妄陌生的眼神了?莫非他得了癔症不成?

心中为难,可手中的动作却是飞快。

恐怕在这修真界中,谁也不知道魔祖肆殛的最大底牌不是其修为,而是来源于他对灵魂上的了解。

饶是如此,肆殛小心将无妄的意识碎片给粘合与解开其灵识都花费了他极大的精力。

就连他平日少用得到的一些丹药也取了出来,脸上布满了汗水。

无妄,不对,左符清醒过来时,看到就是肆殛满头大汗的画面。

凭心来说,这场面还是挺美的。可若不是因为这人就是罪魁祸首将他的记忆给封了的话,左符真的会很感激他的。

因为无妄就是那么个无真无邪的好少年!

往事回想起来,所有的事情都被回放得一清二楚。

连同他的记忆是如何被眼前这人窜动手脚的,可能还有那系统的一份也说不定。

左符并不能肯定系统会不会有在其中插上一手。

感觉到意识海里的破碎,左符也没了心情。

淡淡然道:“我醒了,不必忧心。”虽然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有几分真,可这人……左符掩去眼中一片复杂。什么也没说。

肆殛也没注意到无妄的异常,看了眼无妄眼神,果然是清醒并且清冷的。

等等,清冷?

肆殛凝神一看,紧抓某人手腕:“你是……”那个谁没有说出来。

可左符与肆殛都心知。

左符冷然不带一丝人间烟火:“你说?还是说你猜得对?”恶劣一笑,他心情不怎么美丽,一觉醒来,发现事情变得如此乱糟糟的一团,能有个好心情才怪!更何况左符可不是什么圣人,对他封印记忆十七近十八年,只依赖肆殛这种事情。左符绝壁不想承认那个就是他失去记忆的他!

肆殛原本充满欢喜的眼眸黯淡了下来,肉眼可见其失落之意。

可是他却没有对左符出手,这倒是令左符有些惊奇、事实上,肆殛不是不想对左符出手,只是这人终究是他一手带大,并且他为了蕴养回无妄的意识,也是费了极大的力气的。也得要上那么一些时间才能恢复自己的力量。还好这是他的洞府,除了无妄之外再无他人可探窥了么。

连左符也不知道眼前之人可谓真的是到了强弩之末。

不过终究左符还是什么也没做,准备轻步离开。

这地方,或者说这个洞府不属于他,而左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向来少见的迷茫使得左符却步了,肆殛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心下一喜:“别走!”

拉着左符的手,左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某人强行拉着。

盯着与某龙想像的面庞,心下微软。冷哼一声,却也不准备挪步。

对于这近乎十八年来的记忆还是隔了一层,左符并没有吸收完全。只不过是凭着前几个世界中修炼的强大灵魂意识而强行清楚过来罢了。

终归不是自行清醒的,难免有些困怠。

再看某人一眼,那人已经打坐凝神屏息投入修炼当中去了。

左符伸出的手顿了顿,也不知道该说这人无心还是强大,连个防御阵也没布。就这么的放心他吗?他可不是那个无妄了。

经历那么多世,左符终于知道自家恋人时不时出现的阴暗气息与伪和感到底众何而来了。

或许无妄并不清楚意识到,可是作为吸收无妄记忆的左符却是清楚得很。

不过是想着将他囚起来,整个人围着他一人转。简而言之,就是要他左符整个人的重心与世界都是这人罢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前几世界中,恋人将这一特质很好遮掩起来。可是现在他恢复记忆之后,还能如这人的意愿么?

左符诡异一笑,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

还有他的父亲,道元子。

第68章:世界十

已经恢复记忆的左符发现了一件挺有趣的事情,就是关于他这副躯体的父亲——道元子的。

道元子的样貌如果再稍作改变的话,那么与他遇到的某人也很相像呢。

当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应该是‘他’的熟人才是。

道元子如何能与他呆在同一世界中,左符可是不清楚,可是那道元子身上也有着相似而熟悉的感觉,这可令左符觉得微妙了起来。

自家恋人不好下手的话,那么无干的人就不必多虑了吧!?

一想到这些,左符表示自己都觉得灵魂里的沉睡因子都清醒了过来。

若是能将道元子身上的那些疑点给找出来,那么是否对那人也同样有用?

左符在这边疑惑着,可是有那么好开解的话。他也不必每一个世界中都寻人寻得那么艰辛了。

若是没有系统的提示,左符可不敢保证自己在前几个世界中认出那人来。

现在多了个道元子这种状外况的,左符表示自己还是很有行动与研究的想法的。

只是如何面对肆殛却是一字不提,一字不想的。

无论如何,且让他轻松一会罢。

对于肆殛的做法,他无法苟同,也无法配合。

养成?当然好。

前提是那个被养成的人不是他。

灵魂被蕴养了十来年,感觉灵魂更加强大与运用自如圆滑起来,并没有了那一丝的阻滞感。

左符半闭双眼,将自己这一世的记忆和神识碎片都给揉和起来。现在的他虽然恢复了记忆,可也随时可被肆殛再来一次封印。

左符可不想再度沦落至连自我的记忆都无法保存的地步。

而且看来肆殛似乎也没有想对他出手的意愿,左符表示暂住此洞府中还是挺安全的。

他可不会忘记,他的灵脉之体没了封印之后,到底有多唐僧肉在前一段时间中不就是很好的印证了一番?

左符自认为他还做不出自找苦吃的事来。

恢复了灵力与精神的肆殛却呆在闭关室中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心中对于无妄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灵脉之体是天生灵识没错,可无妄之前的模样分明宛似性情大变。

根本无从解释,而且肆殛将自己记忆深处挖出他刚掳走无妄时的神情。一怔,无妄这反应倒也说得过去。

心中疑惑不减反增的肆殛倒是招来两傀儡,查探无妄在他闭关时的行为。

没有离开,肆殛挑了挑眉。

不仅没有离开,连人都是呆在他闭关室外面。连房间都不回?静坐?

肆殛心下微沉,这下倒是可以肯定不是他一手养大的无妄了。虽然是同一灵魂,可却完全不同的性格与爱好。在傀儡的描述中可看得出,此人心性淡泊,与那些道修也不逞多让。至于比他所知晓的道修还要像道修。

左符感应到闭关室中的门无风自动打开,并且人就座在里面。

连茶具都配备好了,左符无也谓走了进去。

在左符进门的瞬间,门轻巧合上。

左符冷哼:“原来魔祖肆殛怕我这区区一炼气期的小小修士?”对着已经合上的门,意有所指。

肆殛乜他一眼:“何必故作无谓之语来激怒本座?本座可不曾说过本座是个好相与的。”

左符倒是笑了出声来:“重新认识一下,左符,吾名。”

说罢斟了一杯茶移给肆殛,肆殛眉眼微动:这是无妄熟悉的小动作。尔后再倒与自己轻嗓一口。

这无意间的熟悉小动作令肆殛原本讽刺的话再也说不口来,似乎无论这人是谁,只要对上这人,他就束手无撒。

端起茶杯,同样轻啜:“左?符?呵~倒是个好名字。现下你欲意如何?”

是左符,不是无妄吗?肆殛双目微微黯淡,果然不该期盼的!

左符与这人相处没有上千年,也有数百年了罢。

自然对肆殛的情绪变化熟悉与敏锐之极:“你能接受还没长大的无妄,就不可以与成长的我呆在一起吗?”

肆殛听闻此言,不由一呆,倒与某动物愈发相像了。

肆殛认清自己的心意之后,可算是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小小婴儿封印其灵识了。

其原本不过是抱着这人完全属于他,不能容忍身上有什么不属于他,所以才会封印其灵识。

可现在听到左符说,他是愿意的?

一时之间肆殛差点还以为自己幻听:“此话当真?”

左符带着不明意义一瞥:“自是当真。”只是账还是要慢慢算的。

可别以为他真的那么宽宏大量一点都不会计较,左符表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肆殛听得左符的同意之下,心中的忧虑自是全无。

不过计划有变,无妄倒是可能会听从他的言行行事,至于左符么?肆殛心中思量起来,倒似乎没有什么是左符现下可做的。

便也无谓了,不过有着之前无妄的了结恩情之缘后。

他也不想再让左符出去做些什么,从左符身上可知晓他并非是个真正的小儿,尤其是左符身上那一番气度,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可培养出来的。更不用说三千世界,肆殛又不是没有听闻过。

只是微微有些好奇左符到底是来自于哪一世界?

他也曾到下界过,可如左符一般钟灵毓秀浑然天成的修炼好苗子。无论是他或是其他人都不会那么轻易放过。

也罢,既然是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弄巧成拙,那么接下的后果自然也是由他担着。

……

青云派内殿,人人面色肃穆。

大长老轻咳一声:“此次召尔等前来,只求证明一事。诸位不必多虑。”

一直察觉到青辰子不见了的道元子有些心慌,青瑶还问他青辰子去哪了,这可叫他如何做答?

这一次连青瑶也一同在内,共有十二座峰峰主前来,而长老出现得不多,连宗主和掌教都现身了。

不由不青瑶多思,她本就敏感。不由联想到多日不见的青辰子上来。

而大长老冷眼扫过十二峰主,连同掌教和宗主。

才冷然开口:“魔修近些年来猖狂行事,我等也是该为道修与苍生出一份力的时候了!”

双目冷如闪电:“更不说我教二长老在门派之内为魔修所杀,我等与魔修不死不休!”

“尔等可有何见?且慢慢与宗主商议。”

宗主与掌教也是一脸肃穆:“在二长老洞府之内,魔修如此猖狂行事,必引来天谴。我等也该为道心问路,清除魔修!”

青瑶眼睛睁得大大的,似对这次突然围剿魔修有些奇怪又有些了然的诡异神色。

而在一旁的道元子却没有注意到青瑶的异常。

对于青辰子身上发生的事,道元子也是不知的。

不过二长老之死是否有关,道元子心中倒是有所猜测。只是后来青辰子的消失与二长老的死亡皆是在同一时间内所发生,叫道元子如何故作不知,饶了那魔修一命?而且对方极有可能是那人,那只证明了二长老对青辰子确有不轨之意。

可二长老为何强行将青辰子囚起来?这点道元子百思不得其解。

在道元子看来,青辰子的天赋虽佳,可也算不上什么万中挑一。

而且青辰子的脾性并不好,对修道之人来说,太麻烦了。

即使青辰子是他亲子,道元子也觉甚为麻烦。

青瑶不知道元子在想些什么,倒是对二长老的死亡漠然不关心,而对于青辰子这些天来都没有过来向她请安,这一事倒是颇为惦念。

只是有些心从力不众之感,若不闭关上一月半载恐怕都不够时间来修炼。

而这次的除魔行动,青瑶想了想,暂时还是不要强出风头当场驳了宗主的脸面。

青云派也是很有计划的谋筹一番,并没有直接找上魔修,来个彻底的剿杀。

青云派的反应在肆殛的意料之中,对此,肆殛仍照原计划来行事。

不过现在他心情欠佳,不是为别的,而其源头正是面对面当着他看玉简的人。

左符清醒过来之后对玉简记载的事好奇极了,要知道在上一世界中,即使是作为城主的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资料或是书籍查看的。尤其是无论这一世界,还是上一世界中,出现的古老语言都极为难学,至少现在的左符还不能说出来。

没错,就是不能说,不是不会。即使学会了,左符也无法将这些带有力量的古老而神秘的语言说出来。

似乎是因为他的灵魂力量不足的缘故。

虽然如此,左符还是饶有兴趣找阵法与炼器或是丹途的玉简搜出来看。

作为魔祖的肆殛在收集这些东西时可不要太全面,已经意识到这些玉简用途,左符可不会将这宝库弃之不顾。

只是:“不是忙碌得很?怎么今日如此有空闲?”

左符想对自己说不气不气一点也不气,才怪!

他生气得很!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恋人真实的面目!

将他囚禁在眼皮底下,虽然无论公事或私事都与他分享。左符冷哼:分享而已,可是看不看得懂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他们之间在说开来之后,左符感觉很心塞。

而肆殛觉得有些尴尬,他所有不多的情绪都用在左符身上去了,所以对于他对无妄身上变故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不起来!

事实上左符也觉得尴尬得很,明明他们在之前的世界中都过得很好。

可在这一世界中,他还是很幸运一睁眼不久遇到肆殛,可是接下来肆殛倒是做了些什么?

左符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生无奈,他也没想到那人对他会执着到如此地步。

可自认还是正常的左符倒不反感肆殛的做法,可也喜欢不起来。

对于肆殛的喜欢,左符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这人对他的喜欢到底产生在什么基础之上?在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几个世界。所以左符也无从得知这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又在他的意识中留下什么的印象,才使得他对养成或者囚禁?他念念不忘?

许多的事情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迹可寻,只是那时的左符已经被这人蒙了心眼。

自然看不到他私下的小伪和,又兼之这人的隐瞒,他向来信奉即使是恋人也有私人空间这点。

他还真的没有察觉到这人对他如此阴晦的心思。

可那么多世界来的保护与爱护也作不得假,左符清醒意识到,他与这人的想法似乎有所区别。

想到这点,左符真正颓了下来。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愿往这事实方向猜测,所以才会有今天的震惊。

而且在其中,他也不是一点过错都无。

会使得那人产生这样的想法的他,也要负起相应的责任才是。

只是理智上左符能接受,情感上却一时无法劝服得了自己。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在这世界中停留的时间,左符直接咨询了系统。

系统仍是那么娇小可爱的鸳鸯色的奶猫:“宿主?”对于左符现在就唤它出现有些惊奇。

左答勉强自己冷静下来:“离离开这世界还有多少时间?”

对于这个世界,他有些不想再继续呆下去。

从未有这一刻那么清醒意识到,自己的恋人能随着他转换世界而转世,与他靠着系统不同。这人应该是仅凭自己的力量而转世的吧,所以才会与这世界中的原着居民无异。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经历几个世界后才意识到任务目标是同一灵魂的可能性。

事已至此,他与肆殛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们之间还可能再走下去?

左符已经开始不怎么抱有信心。

肆殛也是予盾得很,不知多少年前的那张脸突然浮上心头,他与那人的恩怨不是已经了结了?而且那人也在他入魔道之后魂飞魂散了。只是那张脸浮上来赫然与左符现在的脸是一模一样的。

第69章:世界十

突然涌上的记忆令肆殛脸色一黑,想到那个的存在,立即停止记忆的回放。

对于那人,肆殛可是半分好感也无。

若非因为那人,他于道修中也不过得如此艰辛,更不会迫入魔修!即使魔修更为合适于他。

只是同样的一张脸始终令肆殛无法释怀。

心血来潮的左符为自己卜了一卦,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左符的预感从来不曾出错,所以他十分肯定他身边或者是有什么针对他的事。

可却无法得知更多的详细了。

这也算是修士的好处(坏处)?对左符来说,他被囚在这人的洞府之中,一直修炼似乎也不错。

他的心境到是达标,差的只是不够努力而已。

只是终有些令左符怀疑的是他连灵魂境的第二重都没有突破,怎么在修炼上却是轻松容易无比?

还是说他的那基础修炼法与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有所异?

并不清楚其中的缘故,左符也没想着以一己之力来将这些给研究个透彻。他颇有自知之知,这些看似容易简单的功法也不知经历了多少代的心血与努力,才有现在的功法。而且左符也不狂妄认为仅凭他自己在这短时期内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不再去想,左符唯有按捺放在心底,等时间来验证。

肆殛为了因住左符,他开启了洞府里的阵法,并且将其阵法转移了不同的方向。从而使得阵法的出路与之前有所区别。

左符见之也不过是付之一笑,他并不怎么想出去。

可肆殛做得这般明显,他即使不想出去也要出去一趟。若不如肆殛的愿出去,岂非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觉得自己被养了十多年,还不想让某人称心,左符表示自己还没有那么损。

倒不如直接按某人的设计来走。

肆殛神色微微一动,终究还是没有出来或是阻止左符的动作,既然已经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何必勉强?

他堂堂一魔祖,有什么可惧的。

他不相信道元子在道修中的能量,也不相信其他人,左符身上可是还有着他再次下的封印和印记。

经历过二长老一事的肆殛还是无法对左符视若无睹。

左符对于刻印加在灵魂上的保护又岂能真的不知?只不过对于某人的好意,他向来不拒绝就是了。

只是终是有些不同的,左符出了洞府之后,漫无目的四处随意走走。

当然他还是很有眼色选择了一些低灵之地,修士稀少,凡人众多。

对于这个世界,左符还是很好奇的,只是如了肆殛的愿出来,左符自然也不想半途而废某人的计划。

可左符也不想因为如此而陷入某人的计划中不能自拔,他这样的表现在肆殛眼中才叫正常吧。

左符可不怎么相信肆殛没有在他身上动过小手段,只是有些被他所察觉了而已。

左符很有眼色避开修士聚集之地。

只是再怎么避开有些事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更何况是在肆殛的掌控之下,左符根本无处可避。再者,避得了一时,也避不得一世。

这点左符倒有颇有自知之明,只是没想到再相见会是这种情况之下。

“是你?”

左符表示自己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肆殛的棋子。

小道士笑得眉眼弯弯十分好看:“是我,怎么,青辰子师兄可是很奇怪不成?”

虽然笑得十分动人,可身上的那渗人的气息无一不证明之前‘无妄’的眼瞎。

左符倒是不觉惊诧:“除你之外,还有他人?”

不是左符自傲,仅凭这么个小卒子,尚不能被他放在眼中。

小道士心中猛扎小人:“这倒不必师兄忧心,师父素来宠溺于师兄,为了将师兄寻回来,自是给了我不少的防身之物。”

左符猛地一紧盯,不是他么?

心中不知是失落还是高兴,对于道元子,左符可是一点都不想再相见。

麻烦的人物,恩情了却还完之后还要再有些什么牵扯就是麻烦。

更不说左符对道元子的感观并不怎么好,有谁会对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儿动了杀念的呢?至少道元子可真的是出手了。

而那切切实实的杀意与压力,可令左符犹记至今。

能对一婴儿下杀手的道修,左符可不怎么相信至今道元子将他寻回去可是要做些什么事来。

小道士本也无意插手于道元子与青辰子一事来,在小道士眼中看来,虽然道元子不慎将左符丢失流落至外,可到底也是血脉亲人,左符的表现未免令他觉得心寒,既然知道道元子待左符并不怎么好,可那也是青辰子的父亲。

观念不合不是第一次,左符对此已经颇有体会。

故而他也不会拽着小道士来讲死理,道不同不相为谋。

小道士取出一柄剑,而左符则空手,小道士眼中一怒:又是这样!

总是轻而易举将他努力百倍、千倍的东西无视,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爹而已!除了那么一个父亲,这人还有什么可自傲的?

并不知道自己的淡然已经引起了小道士的阴暗心里,左符皱起眉尖。

他可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人竟会变得如此难缠,明明不过是修炼了一些时日而已。

怎么可能会拥有那么大的威力?

左符这才感觉不妙,明明此人的修为还是在炼气期与他一般,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凌利了起来?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左符分了神,而小道士抓住这一丝的机会。放倒了左符。

左符睁大双眼,似犹不敢相信小道士居然用了这等手段来放倒他!

小道士才不管自己有没有胜之不武的想法,他只知道他的任务在完成之后可领取多少的好处罢了。

左符再次清醒过来时,察觉到体内空空如也,原本已经筑基了的他并没有感受到灵力或者什么力量体系。连灵魂都似被屏蔽了一般,什么也察觉不了。左答微慌,继而镇定下来。没有立即杀了他,那么证明他还是有着利用的价值。就不知道是他的好父亲到底想要他做些什么了。

左符颇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抗横这些人。

尤其是左符不受控制‘自然’醒了过来之后。

左符一愣,明明他的意识已经离体,可睁开眼睛的这人是谁?

透过身体,左符可隐约察觉到能量的流动。

心下微动:阵法?

用了一灵魂法术在眼皮抹过,再度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在他的身体下,阵法连着阵法,而他却处于阵法的某个边缘中。而那里经过左符的计算,正是阵门。

左符无解,而此时‘左符’的身体睁开了眼,似感受了一番:“活着的感觉真好!”

此时大长老(左符不认识)现出身来,盯着左符无比慈详:“我儿感觉如何?”

只见‘左符’笑着答道:“灵脉之体果然不凡,尤其是肆殛育养了多年。”

左符原本怒气勃发,在听到这人口中的肆殛二字时怔了怔,这才清醒过来。

心头微微一震,一再提醒自己这个世界与上一世界都有许多未知的力量,并不比系统给了灵魂修炼之法差。

他自忖并不引之为傲,好吧,实际上左符还是有些自傲于自己所拥有的力量的。

可现在居然被排斥离体了!

这是系统选中的身体,也是他花费了许多精力来改造的身体。而现在它被某些小偷偷走了他的身体?!

左符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得到的,突然心下微惊,如果他们轻而易举换取了灵魂,那么他的存在是否也会被他们所察觉?

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左符顺便将自己的灵魂飘到更为隐秘的地方去。

小心控制自己并防止被这复杂的阵法所察觉。

这时左符身体中的灵魂开口了:“爹,你可知那个灵魂哪去了?”

大长老似不以为然:“在你归来的时候他便消失了,我儿不必忧心。只须好好修炼即可!”轻声细语对着‘左符’好生安慰一番后,凝眉沉思。他虽然将他儿子的残魂给找了回来,可是还是有些穷尽他所能,也无法再寻得到了。故而才想出那么险险一方法来温养他儿子的灵魂。

只是凡事有外,没想到道元子与青瑶两人的孩子竟然有了新生的灵魂,并且已经发育完全。

莫名蕴养了许久得来的灵体被不知名的灵魂侵占之后,大长老不是不怒的。

可更加重要的是他孩儿的灵魂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

可若是一般的胎体,大长老表示当然要为吾儿选择最好的胎体。

由于系统横插一手,使得原本的计划不得不改变。

使计将道元子与青瑶留下,正想等那胎儿出世之后立即转移那一灵魂,没想到竟然会被肆殛中途插一手。

大长老不由极恨,可惜以现在的状态还是对付不了肆殛——现在的魔祖。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让他儿占了这一副上佳的身体。

属于他的还是他的,大长老之儿虚空紧握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满意得不得了。

虽然被人抽魂,可是最终他还不是回来了吗?

而且这副身体与那人可是有着紧密的联系啊!他回来了,复仇还远吗?

为了复仇,他日日夜夜,年复一年,年年岁岁,都不知今朝是几何。可饶是如此,他还不是回来了吗?

而且原本呆在他身体里的灵魂应该魂飞魄散于天地之间,不似他有着散仙的父亲,所以当然是找不回那些消散的灵魂了!想到这,披着左符身躯的那人畅怀大笑。他忍耐再忍耐,直至今日,总算可以开始他的报复。

被夺走了身体的左符焉能不惊?

只是惊完之后,左符发现无论是能量体(散仙大长老),还是那个与他面目极为相像的残魂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后,左符这才定下神来。

对于自己的身体被征用,左符气过之后却是没有其他办法。

再怎么生气,也不过是因为力量不足罢了,灵魂之力已经蕴养回来,只是细细分辨还是能看得出灵魂上面的一些裂痕。

左符不知道这裂痕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就目前来看,是没有!

而夺了他身体的那人与后面接着进来的那人似与肆殛有旧,看样子还是不怎么好的故人罢。

想想也无须为肆殛忧心,何况对于这世界中的目标任务左符有些灰心,肆殛无需他的相助,身为魔祖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伤得了他的存在?

而且左符也不认为以自己微末的能力,能对肆殛有什么益处。

对于这样的肆殛,左符是不想也不愿接近,即使那人与他相伴了几个世界。

感觉肆殛与之前几个世界中的人有所不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只能模糊感觉到是本质上的不同。

左符能清晰感觉得到,自那残魂进入他的身体之后,他与那副躯体若有似无的联系断了。

左符猜想应该是那能量极重的人出手。

只是如此一来,倒是有些麻烦了。

天大地大,任他畅游,左符皱起眉头,他可是记得幽魂在这修真界中出是能被人所察觉的。为何他的灵魂似乎完全不被人所知晓,而他也似乎穿过人群,穿过城墙,意念所到之处便是他身在之所。有些奇怪,他的灵魂似乎也有些特殊呢。

一直未曾想过自己的特殊之处,原来他也是特别的?

那么他所拥有的记忆与知识是浮生一梦的虚幻?

左符忽然有些不能肯定,那么他念念不忘的人中,是否也只是虚幻记忆中的一段?

这些想法也只是转瞬而过,左符只是疑惑了片刻便将此给抛开,虚幻如何,真实又何如?

无论是真或假,他拥有这些记忆都是真实存在的。

何必过于执着与追究这些毫无意义的过去?

左符抛开这些跟在自己的身体后面,看这人想要做些什么。

……

左符离开洞府时,肆殛是知道的。

他是故意想让左符离开这里的,不仅仅因为他的计划需要左符的离开,左符在这洞府中,肆殛不得不承认,他的心——乱了!

心乱会如何,肆殛已经尝试过,并且记忆犹新。

居然载在同一副面孔中么?还是说他对那张面孔无撒?

肆殛不得其解,倒有一点是能肯定——就是他不忍对恢复记忆的左符出手。

所以左符离去,无论是对他或是左符都好。

一切待他心静之后再说罢!

肆殛唤来仆奴打理不番后,知晓自己洞府里的一切如故后,便直接御剑而行,瞬息万里。

不知去了多少秘境,肆殛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

就在肆殛平静不久之后,与此同时左符离开身体的那一刹,肆殛感到心悸。

肆殛双眼冷如闪电,之前的平静表面全部被打破!

这次的心悸必是与他亲近或相关之人出事了!

肆殛下意识想到了左符,转而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虑。毕竟他给左符的印记都没有异常,怎么会突然就想到了他?

对此,肆殛心中既是不甘又是无奈,明明左符已经表明他已经不是无妄。

可笑的是他心中还残留着这妄念!

枉为魔祖!

尤其是他对左符或者说那个灵魂的执念还不自知,肆殛枉活了那么多年!

只是那又如何,隔在他与左符之间还有着多少的差距?

尤其是明明不过是区区一筑基小儿,可肆殛从生死血浴中走出来的魔祖直觉却告诉他不可轻惹某人!

左符的来源过于神秘,这对肆殛来说尤不能容忍。

若是左符能将此说开,肆殛或许还会考虑一二。

可现在?

肆殛表示就此僵着罢!

肆殛的下属表示魔祖近来愈发凶残了!

而任务也显得更可怕了!

辣么粗长的任务一定是他们的错觉!

至于仆奴们很想泪奔表示:近来更换躯壳有些快,作为只有灵性的弱小妖灵魂的它们是没有痛觉没错!可是总是看到自己的断肢残片肿么破,在线等,急!

肆殛接下左符的行踪后稍稍心安,可观左符的行事反倒皱起眉来。

虽然与左符相处时间不长,可据他所知的左符或是无妄断然不会如此行事。

张扬傲慢,并且目中无人,哪一点像是左符会做的事?

尤其是在这个时期之下,若是不慎,左符身上的特殊体质给揭开来,那么肆殛可不能保证没有人觊觎。

因为对左符不甚了解,所以肆殛即使是心中有疑惑,也将其归于左符压抑得狠了,所以一出来就放松自己罢。

不可避免有些失望,在肆殛眼中看来,左符的心坚不仅佳,而且连待人行事都令人不觉尴尬。

即使是因为他们之间隔着无妄的记忆,可饶是如此,肆殛与左符相处时仍是极为舒适的。

那么左符出了些什么事么?

肆殛对于左符的出走与高调行事并无不满之意,与之相反,左符如此行为,倒叫他好找,也方便遮掩他属下的行事。

很快这片修真界就属于他了!

快了!

就快了!

第70章:世界十

青云派的某处,灵气环绕,‘左符’作深呼吸感慨状:“有躯体的感觉真不赖!”

虽然灵魂一直沉睡在父亲特制温养灵魂的玉帛中,可其中也有接受到父亲的教导的。一散仙的全力教导之下,‘左符’焉能不稳稳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

左符无处可去,自然是紧跟在这对父子的身后,方知原来这次的‘意外’不过是图谋已久。

而且他们貌似与肆殛有着极大的仇怨恨?

这点不得不令左符微微提起心来。

也知道了那父子中的‘父亲’乃是青云派里的大长老,而且情形似乎略复杂?

跟在他们父子身后一段时间后,左符总算勉强是弄清了现状。

他那副身体已经不可取回,不过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阻挠一下他曾用过的身体。

只是回到身体一事就不用再指望了。

能说果然不愧是散仙么?竟然做到这一步。

左符这才对这世界的修真体系有了个实际的概念,作为散仙的青云派大长老,可是对灵力的掌控和调动周围的天地之气可是令人心惊。这才是散仙的力量?左符一向狂热。左符可不认为自己达不到这一地步,只不过之前的他一直被思维误区所困。在看了大长老动手的一幕后,左符开始觉得自己隐约有了如何突破第二层功法的感觉。

原来在此之前一直是因为这个才会没有突破么?

想通了的左符连忙离开大长老与他躯体所在之地。飘到一处较为隐蔽的秘境中。

这个秘境并没有什么天材地宝,充其量不过是炼气期的弟子偶尔来撞运气罢了。已经算是半废状的秘境连散修也不太愿来。

而左符却知道这半废的秘境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虽然没有什么灵植或是其他的宝物,可里面却有着修真界中人无法察觉的魂石在。

若非左符在上一世界中因为埃泽维的缘故对这些天材地宝熟悉异常,恐怕连他也会错过这些魂石了。

正是因为这些魂石,左符对身体被夺取并不担忧。

原本他还想着应该如何取得这些魂石,若是能带走一些则更好。现在没了身体累赘,左符表示可安心突破,并且到了修到第二层功法的他可以带走一些魂石了。左符对此有所预感:这些魂石大有用场,未来的某日中他必然会用得上。

突破之后,左符毫不客气取走了一半的魂石。

当然还有剩余的魂石在,魂石这种东西颇为奇特,虽然有壮大灵魂的功效,可没有相应的方法这魂石也不过是一普通而不起眼的寻常石块罢了。

也只有经历了那么多世的左符才知其中的用途。

精神力与神识,两者之前存在着一定的区别,真正追究起来,其本源都不过是灵魂力量的延伸。

正是因为这点区别,魂石的作用至到现在也没有被修真界中人所察觉。

魂石向来也甚为稀有,左符为了突破第二层的基础功法,不得不使用了这魂石,感觉还不赖!

至于剩下的魂石,左符表示即使没有人认识,他也会将其留在这里,等待某个时候的训货人。

杀鸡取卵,不留余地,竭泽而渔的事,左符表示自己更习惯于留一线余地。

成功突破的左符不仅灵魂上的伤痕消失,连其灵魂都可随他心意可现身或是是隐身状态,再不似之前一般仅限于那人方可见与接触。

至于只有显形这点,左符并不以为意,不过是灵魂显现,离实质化还远着。

而且他现在突破第一层灵魂修炼之后,左符表示感觉好极了!

一个不留神,那个披着他的躯体的人竟然做出了那么大的事来。

长天,也就是占用了左符躯体的那人,此时正觉兴起。有着大长老作为后盾,长天当然不用多加考虑些什么。

更何况经过大长老的炼制,左符的这副躯体与原本的模样有些相像神不似。

故而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长天,修真界中人自是不知其来历。

只有肆殛才知道在修士中高调出尽风头的那人是左符无疑,虽然不清楚左符想做些什么,不过让他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也是极好的。

对着自己下的印记有着绝对信心的肆殛可能想不到,他所下的印记早已被青云派一介散仙给转移了。

并且在他不察觉的时候转移了。

否则长天的移魂也不会那么顺利了,这点倒是要好好感激已故的二长老才是。

左符终于打算再回魔祖那洞府中与肆殛一见。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左符也不可能会与他在一起。

肆殛想在一起的人是无妄而非是他,左符颇有自知之明。自他清醒过来后,左符终于确认一事。

即使是同样为他所悸动,可仍是有着自己的选择的。

他可以选择他喜欢的,那么左符当然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

左符在这点上并不责怪肆殛,他只是选择了一次失败的养成而已。

只是再也无法与肆殛平静相处下去,饶是如此,在得知肆殛可能会遇到的危险时,左符还是不由心软偏向肆殛。

肆殛睁眼,是错觉么?

怎么感觉到左符的气息?

可睁开双眼后却又没有看到某人,连神识之中也察觉不到丝毫。

可肆殛却分明肯定,左符方才出现过。

肆殛皱起了眉,左符的消息他当然不会错过,连印记都显示着左符现在并不在他这里,而是呆在某一秘境之中。

恰好那一秘境肆殛也甚为熟悉,只是不知左符到底为何去那个秘境中。

有些生疑的肆殛并没有察觉到,他仍对左符有着异常的关注。并不是他以为的无妄之故。

……

某秘境中,长天通过水镜与大长老对话中。

长天有些不安问及:“父亲,你说那人会过来吗?”

总感觉计划有些不妥,心里怪不自然的。

大长老笃定的语气:“安心即可,相信那魔修必定会前来。如此我等道修也该好好弘扬一番!”为了设计肆殛,大长老不知经过多少年的布置,怎么容忍被他人打破?

这次的计划中,连道元子和青瑶这对道侣也不可避过。

正是有了他们,事情才会如期按他计划走。

本来大长老表示自己可心善放过他们,可没想到青瑶那小妮子居然看破了长天的躯体。

为了不留后患,大长老觉得既然他们自动寻死,也怨不得他人。

求仙问道途中多艰,不过是落得个身死魂消,也属正常。

为了长天,大长老可不会心慈手软。

只是不知道饵已经抛出,不知最重要的那人有没有上钩就凭天意了。

大长老并不灰心,不过是次大战前的小试探罢了,成功与否,大长老并不介意。只求能将那人诱过来就好。

既然没有过来也不太要紧,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肆殛的出现。

只需长天耐心等待即可。

既然这一次肆殛没有出现,那也还有下一次,大长老表示这些年来,除了修炼之外,他所做之事只有三件:蕴养长天的残魂、收集针对肆殛的灵宝、寻找长天的躯体。

故而这么多年一直积累的东西都将用在肆殛身上,大长老表示总有一件会使得肆殛无法开解。

左符在旁倒是看得分明,这是针对肆殛的一个明谋。

肆殛会不会过来,就得看他到底有多重视‘无妄’了。

左符无意插手于这个世界中的争纷中。在突破之后,他对这方世界略有所感,作为外来者的他并没有法则的庇佑。

而且若是没有系统的维护,相信他最终的下场不是融入这个世界中来,就是被人无视。

简而言之,若非道元子与青瑶记得有他那么一存在,左符的存在感几近乎无。

故而左符在恢复记忆之后,他与道元子还有青瑶之间的亲情线早早断了开来。

肆殛对于左符的行事很是不解,尤其是左符怎么会做这些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做之事来。

二则是因为他的属下随时已经准备好,只须一挑起的借口即可。

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会如此沉不住气,想现在就将他引出来。

肆殛眼中嘲讽,他还没有破丹碎婴的时候奈他无何,到了现在也不能将他如何。

……

这厮,长天与小道士却相遇了。

长天本没有左符的记忆,当然不认得小道士。

可即使是左符也没想到,小道士因为左符顺手将他带走一事怀恨于心。若是没有青辰子带走他,那么他还是城镇中潇洒快活的一小道士!正是因为左符将他带入修真界中,令他意识到自己的愚味与弱小后,他才深觉不甘!

凭什么他们可随意决定他以后的人生?

就因为他们强大?

一直都不想修仙问道的小道士只想抓个鬼,平安喜乐渡此生。

正是因为左符顺手一抓,毁了他师父的期盼,焉能叫小道士不恨?

小道士虽然没有学到些什么高深的法术或是心法,可是他却有一本领,只要是他记得的人,他都不会认错。

所以长天的微微改变的面目在小道士眼中看来却是一个样的。

只是好生奇怪的是青辰子似乎对他完全不熟悉的陌生,小道士心中微微扭曲笑了:假装不认识,便可避免惩罚了?

小道士已经思索好了,他将身上有用的东西都置办出来,并在几次有限的任务中安了家。

用生死间换来的灵药订下一单向定点的传送,只需激活手中的玉佩即可。

即使在他报复完毕之后,他身上再无进寸,也无法修炼都好,小道士已经铁定了决心倾覆所有回报无妄的任性。

自然的,小道士认出了长天,而长天理所当然不识得小道士。

可在小道士有意讨好之下,两人便熟悉起来。

长天已经习惯了周围处处有讨好他的人,只是归来的时间尚短,诺大的修真界中竟无一人再识他。现在有小道士上前的曲意讨好之下,长天感觉到自己灵魂盛全时众人拥戴的情景。故而也对小道士高看一眼,至于大长老对这等区区小事自是顺从长天的意又何妨?

何况长天喜欢,他何必阻挠?

……

秘境已经传闻出去,就只等肆殛上门了。

肆殛还是很喜欢抢秘境的,因为可以发泄心中不忿之事。

此次出现的新秘境,属下自然上报了过来。肆殛看到左符也在那一秘境中,不假思索指定了这一秘境。

他已经给左符有充足的时间了,也是时候下定决心到底是要将左符弄成傀儡还是弄成傀儡果然还是弄成傀儡。

他会待左符极好的,只要在符只听从于他。

是时候将离家出走不听话的小孩捉回来了!

肆殛向来喜欢使用云舟,本来长天身上也应该有着这云舟才是,可不知怎么回事,在左符离体的一瞬,左符标记下来的芥子和储物空间都了无痕迹。大长老猜测是因为阵法中的灵力过于激烈,所以连芥子等法宝也承受不住其压力而粉碎。

长天虽然觉得有些可惜,毕竟云舟他可是还真的不曾拥有过。

不过有着大长老在他背后,所以云舟也不算得什么。

因此长天只是惋惜了会也就抛了开来。

来了!

大长老耳朵微动,为了这次的行动,他不惜用了秘术将千里耳给炼制出来。即使只能使用三次,三次过后他的耳朵会比正常人还不如的地步。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这次借用‘青辰子’的壳子居然真的将不知在何处的肆殛出唤了出来。

看来那‘青辰子’比想像中用处还要大,这时大长老倒是有些可惜那么快便将‘青辰子’的灵魂打散了。

否则手上有这一把柄,倒可发挥一些作用来,只是现下倒不好将长天弄得难堪了。

小道士认出了长天的壳子,而道元子和青瑶却略觉奇怪,总觉得现在的青辰子有些古怪。

在大长老的示意之下,长天倒颇有不甘唤了道元子和青瑶。

道元子心中的古怪感觉一闪而过,自然也不将其放在心上。看到青辰子好好的,他还是老大安慰与开怀。

青瑶却不是那么想的,作为女子的她可比道元子不知敏感多少倍。尤其是事关到她这个‘儿子’的时候。

眼中的幽幽诡光闪过,快到无人察觉。

长天只觉得背后一凉,似被什么惦记上了的感觉。

长天不以为然,毕竟他可是大长老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被这些真君所害?

正所谓不作死便不会死,长天看到青瑶的面容时,心下微荡,不着痕迹紧盯青瑶好一会才移开眼。

不知青瑶的注意力一半放在道元子身上,另一半却是时时关注着他。

长天那遮遮掩掩的动作她当然察觉到了,心下微怒,脸上升起薄粉。显得好看极了。也凌厉极了!

感觉到身旁的人气息不对,道元子回头关注青瑶,在青瑶摇头表示无事时方才搜起秘境中的环境来。

此秘境可是新发现的,所以会有怎么样的风险他们自是不知的。

大长老的耳朵又微微动了动,来了,齐了。可以开始了!

肆殛到达秘境里中,看到左符的面孔时心中微悸。

为了保险起见,大长老不得不让长天亲自出面来会见肆殛。即使知道长天心中对肆殛有着极深极重的恨意与惧意。

在听得大长老的计划中,长天纵然再怎么任性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来将肆殛引至阵中。

看到‘左符’的笑脸还有说话方式,肆殛不知为何总觉得别扭。

修真之人的五感皆远胜于常人。

所以在长天接近肆殛时,眼尖之人看得到。道元子与青瑶自然也是看得到。

道元子大怒:“怎么可能,他怎么还敢与那人呆在一块?”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青瑶扶着道元子:“真君,这个孩子似乎有异?”

道元子目光一凝,直视青瑶,语气沉沉:“你确定?”他并不怀疑道侣所说的,毕竟母子连心可不是说说而已。

青瑶半垂眼睑,遮掩其中的冷意:“真君可知自二长老消失起,我的母子连心已经不能用度。方才我试着用了‘母子连心’,可也不见其反应了!”说到最后,脸色苍白欲坠。

道元子眼神微冷,可还不得不安抚青瑶:“师妹且容耐几下,此子再不受道元子青瑶血脉庇佑,以苍天鉴证!”

最后一句与青瑶共同说了出来,为的是斩断他们与不知魂附体在他们孩儿身上夺取血脉之力。

不过道元子对青瑶道:“师妹,我等且做好就战准备。”浓眉深皱,恐怕这新秘境就是某些人的推手。

在道元子与青瑶说完誓言后,长天微觉灵气一滞,可却是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心下大慌,猜想肆殛这人城府极深,不知在他身上做了些什么手脚。

愈想愈觉发慌的长天索性取出捆仙绳来,大喊:“去死吧,肆殛!”

肆殛原本觉得‘左符’好生反常,与之对话也没有平时的感觉如沐和风。所以一早提高了警惕之心。

这才发现这新秘境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而是专门针对他的一个局。

第71章:世界十

肆殛什么也不说,对于‘左符’眼中的惊恐至极而不得不出手一点也不留情。

左符地在旁看得‘啧啧’声起,倒没想到这人竟然可对他的脸下手,好狠的心呐!

肆殛才不管什么君子作风,看出长天的意图之后,立即将长天制服,并准备搜魂。肆殛想着此人竟然胆敢披着左符的皮引诱他至这里,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了结的。

果不出其所然,发现了,就那里!

感觉到东面的异常肆殛不避反迎上。

大长老心中暗哼:等的就是这一刻!

肆殛无惧踏上秘境东面时感觉到身体一沉,却并不以为意。

不过是区区的阵法,随手可破。肆殛并不将这小阵放在心上,手上拎着长天。

他可不相信长天在其中仅是起了一枚棋子的作用。若只是一枚棋子,那幕后之人也相当重视这一枚棋子。

已经有所断定的肆殛却不会那么轻易放开长天。

胆敢用左符的容貌来欺骗他,那么就要承受被揭穿的后果!

而且肆殛冷哼,他可不会忘记的,这是他记忆中的门派里的特有的布阵方法。

所以说,现在是故人寻上门来了?

只消几眼,肆殛就将事情看透七七八八。

这故人看来非常好客,肆殛觉得有趣起来。

事实上他已经快要忘记上一次觉得有趣的事情出现是什么时候了,当然左符是个例外。

大长老面目扭曲,没想到肆殛在这些年来修为更精进了。

连长天捏碎符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肆殛捆定了,心中暗急,愈是如此,大长老将气息隐匿得更好。

若他没忘记的话,到了他们这一境界的人对灵力的波动敏感非常。

所以大长老十分小心翼翼,唯恐计划不周。

肆殛顺手将长天扔下,并附一魂咒过去。多年来对灵魂的研究使得肆殛对灵魂上的封印或诅咒都大有进展,对于披着左符一样的皮,肆殛是有些不忍心在上面留下痕迹,可是对里面的灵魂就不会客气。而且不知道左符往哪去了?肆殛表示自己现状还不清楚,只是最好不要让他知道左符被他们掌握着。

心下有所猜测,肆殛手上却不慢。眨眼间,埋在秘境东面的阵法已经被肆殛拆了小半。

肆殛心中犯疑:怎么还不现身?

大长老当然想将长天带回来,可是对肆殛行事有所了解,长天肯定是被肆殛那魔修动了些什么手脚,肆殛才会那么肆无忌惮抛开长天。

故而大长老忍着让长天受苦,这些帐会跟肆殛一笔一笔算清的!

就在肆殛解阵时,大长老忍不住露出笑脸。

已经进入阵中了,他也应该出现了。

否则天下人怎么会知晓是他杀了这魔修头子呢?

至于长天,大长老还是记得你的,只是为了大业,只得委屈你一时了。

长天被肆殛随意抛在地面上,感觉十分不好受。

作为修士的他对于环境要求应该不高,因为修士过了筑基之后都会变得皮粗肉厚。根本无惧于这等区区的沙砾!

只是不知道肆殛动了些什么手脚,长天只觉得浑身无力,并且虚弱如常人一般。

长天大惊,他夺取这副躯体可不是为活上一回而已。

为了这副躯体,他可是付出了极多的东西,甚至连宗门里的不秘之宝都取了出来。

若不是因为如此,大长老也不如此热情于复活他。

说到底,他与大长老在此之前没有利害关系,自是相处得有多好,长天就会努力讨好。

而现在他已然复活,并顺利恢复金丹后期,离元婴只差一线。

长天感觉到若是不除肆殛,他这世都没有进阶无婴问鼎大道的可能了。

他的想法与大长老时时刻刻想阴上肆殛一把不谋而合。

两人也一拍即合,只是终没料到,肆殛都还未捕捉,大长老将他们的约定抛到一边去了。

长天怎能不恨?

大恨!

就在长天红着眼几乎脱眶时,小道士靠过来。

长天原本对小道士漫不经过,饶是如此,小道士身上的家私也比寻常时丰厚得多。

对于长天身上层出不穷的法器,小道士再怎么眼红也知道那些东西不是现在的他能拥有和保得住的。

所以小道士看得极清,更何况他要的是报复这一意孤行的长天。

他与长天之间虽然不至于不死不休,可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师兄,可是曾记得一小道士?”

听得小道士的问候,长天这才回过神来:“什么小道士?”

喝完之后心中有些后悔,毕竟眼下也只有靠这人了。

小道士并不以为意,在这些天里,他早就对长天的脾性有几分了解:“师兄,得罪了!”

说罢小心扶起长天,并将自己身子挪至长天的正面中来。

长天惊疑不定:“小道士?”似现在才想起这小道士来。

小道士眼中黯淡:“师兄勿怪,不是不想来救,只是因为那人一息不知多少里,我等寻找许久方知师兄行踪。”特意说出是道元子和青瑶的功劳,小道士担心长天猜忌故如此作态。

不过小道士说的也是实话,虽然不知为什么道元子和青瑶两人不直接上前营救。

可是吩咐他前来,可能还是有些什么其他的意思在内?

小道士不明所以然,而道元子和青瑶却是看得分明。

眼前之人必然不是他们的儿子,否则魔祖也不会如此待他。

道元子和青瑶只见过魔祖一次,在那次中,魔祖对青辰子是极好的。

而现在?无论是道元子或是青瑶都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千刀万刮都不为解恨!

真正可怜他们的孩儿!

至于为什么会挑中小道士则很好解,因为小道士看长天眼中时不时流露的恨意,所以道元子和青瑶当选小道士无愧!既然胆敢夺舍他们孩子的灵魂,那么就要好好承受他们的怒火!

修仙?问道?

连孩子都护不住的他们早已对道修无望。十八年前的心魔与挣扎,也是时候落下帷幕了。

道元子和青瑶决然看着长天,却由任小道士动手。

小道士知道仅凭自己一人是不可能找得到长天的,可是在他晕厥之后,他就出现在长天面前。其中有着什么意义不语而喻,小道士并不在乎自己怎么进来的,尤其是看到长天之后。

小道士对长天深痛恶绝,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报仇的好机会。

小道士机警看了眼四周:很好,空荡无人。

所以他也不必再继续伪装了

“师兄可是出了何事不成?”口中惊讶说出这话,且看长天如何作答。

小道士手中扣紧一金针。

长天并不觉得小道士有能力找得到来,心中不由对小道士警惕一两分:“你怎么过来的?”

小道士暗叫要糟,没想到在这关紧上长天又聪明了一回。

故作不知:“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睁眼便看到师兄躺在地上。”话绕到舌边转了几圈,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长天听罢倒渐渐放下提防:“无事,不过是秘境使然罢了。你且看看,有什么合适的?”

说罢,将一储物袋抛过去。

长天其实不太想给的,可无奈的是他现在四肢乏力,连灵力也无法使用。

唯今之途,唯有好好使唤这小道士了。

看到小道士居然还带着凡人用的水囊:“给我水。”

小道士有些依依不舍解下水囊:“师兄请用。”

长天乜他一眼,心中暗道: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若非他此时无法使用神识与灵力,何必会降尊纡贵用这些凡人的水气?而这小道士看来是也是个蠢的,连最基础的聚水诀也不会用。

这筑基也无用!

果然是蠢物!

且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长天自是不会亏待于他。

话说回来,怎么过了如此之久,都不见父亲过来救助?

长天心中微有不安。

然他虽为一纨绔子弟,可也十分会着人眼色,所以他也不是一点药也不可救的地步。

尤其是小道士突然安静下来,可叫长天心中隐隐发寒。

没声好气向前踢一脚:“小道士,你怎么停下来了?”

对于小道士在前面带路,长天可是非常心安理得的。

事实上他也认为他那一储物袋起的作用非常大,不过若是他灵力恢复了,长天遮下眼中的冷光,他必将这小道士抽筋拔骨千万遍!心中不知诅咒这小道士多少遍了之后,小道士停了下来。

长天压抑心中不安,环顾四周:“小道士带路!”

虽然没有了灵力与神识,可他的体力仍远远胜于常人。

而且小道士故意停留在此处,到底想做些什么?

终于意识到不妙的长天心中微焦急。

小道士这时转过头来:“师兄,你可曾记得我?”

不待长天回答便冷笑:“我这等小人物,师兄不记得是理所当然的。”

突然间靠近了长天:“只是师兄,我发恨!”

长天心中暗叫糟,他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这些小人给惦记上,尤其是这小人惦念的那人不是他,而是他夺舍这副身体的前身!

大长老不是说过这副身体根本没有什么情仇恩怨的吗?

大长老误我!

心中大为悔恨,可这苦果也唯有自己咽下去。

尤令长天愤慨的是,他还不能反驳这事,否则他夺舍一事暴露出来,面临的可就不是小道士的追杀这般简单了。

即使是大长老也不敢胆将此事告之他人可见一斑。

长天犹豫片刻后决定下来,不过是区区一杂役弟子,身上肯定没有什么好的法器,故而长天虽然没有了灵力和神识,可是对上小道士,他是不怕的。

小道士柔柔的声音传来:“师兄,方才那水可是好喝?”

虽然他也喝了这水,不过他可是含了解药在舌底处。

长天脸色微微发白:“这是何故?我本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找上门来?”

对于大长老的出现,长天心中开始已经不抱希望了。

而且肆殛若是那般好对付的话,大长老也不会时至今日才有报仇之机。

可能是临在死前,人倒清醒不少。

只是对于肆殛的痛恨也减轻了不少,他回想起来,当时他确是有对不起肆殛,利用了他的爱慕而将他身上的机缘一网打尽。只是直到现在终于吃到苦果了,看到肆殛不再倾慕于他。

这样也好,反正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死了,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嘴角泌出一丝黑血,眼睛不甘不愿睁得大大的。

小道士确认这人真的是死了无误之后,一把火烧了起来。

既然已经确定这人死亡,小道士当然不会给留下一躯体空留证据。

迅速将长天的尸身给火化,小道士留恋看了眼这处秘境。

终其一身,他再也没有机会进入修真界了。

他还是回去做回他的捉鬼小道士,顺利去老道士墓前打扫。好久不见了,老道士,不知那坟墓可是安好?

心下放松的小道士终于放下的心灵上的包袱,带着水囊回家去!

再见,道修们,再也不见!

小道士极为果断地解决了长天之后,道元子和青瑶两人看得一阵无语。

原本以为无法解决的事情,结果居然被小道士的一毒药放倒。

这结果,使道元子和青瑶这对道侣看得心情略复杂。

没想到他们想了许许多多的办法,结果小道士这快捷简便容易的方法,不得不令他们大开眼界。

对于魔祖与秘境里面的人的斗争,道元子和青瑶并不想参与,故而两人远远避开。

他们心事一了,心境也堪破。

四目相对,都知对方之意,坚定不再参与这些是是非非中来。

十八年的寻找与养痛,他们确定,他们只是一心修仙问道而已,没了孩子的累赘,说不定哪日便可扶摇直上。

如是想着,道元子和青瑶相视一笑。

即使沦为魔修,他们也是不同的。

而且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居住?

这样想着的道元子和青瑶更不想呆在这秘境中。

自此之后,世上再无道无子与青瑶。

……

肆殛解了小半的阵法后,阵内的气势一变,肆殛心中暗叫要糟。

多年不见,没想到这解中阵居然又重现于世间。

这下肆殛更可肯定是故人无疑,只是不知是哪一个苟且之辈罢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可再见这一阵法。

想到这肆殛不由皱起眉,当年他以力破之,现在,肆殛表示阵法似乎更加完善了,也更加高级了,所以有可能以力破之破不了。

而且主阵人不出,肆殛想破也无从下手。

莫非那人就是想打着消耗战不成?

肆殛心中起疑,取出替身人偶。

如此过了不知多少时辰后,大长老估算中,大抵也是时候了吧。

他体内的仙元都已经消耗得七八成,所以猜想肆殛体的真元应该也是不多方对。

如些猜测的大长老还是有些不放心将一些法宝给抛出去,纯粹是浪费法力所用的。

不能多做什么,至多只能阻挠一下肆殛,多消耗肆殛身上的真元罢了。

肆殛与大长老一战,可谓是不一点也不惊天动地泣鬼神。

左符在一旁观看也没觉得怎么样,也不过尔尔罢了。

就是在肆殛与大长老快要同归于尽的时候助了肆殛一把。

不料肆殛反而紧抓住他的手:“阿符!”

左符神色微妙,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晕迷了都不忘抓住他的手么?

一直被道修、魔修们视为无物存在的左符有些无奈,还是这样么?

只要一接触到这人,无论法力高低,都会自动实体化。怎么就给这人抓住了呢?

左符有些无奈,可见证了肆殛与大长老一战后,又有些心软,毕竟这人可是为了他而心生死意不是没到。只是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纵然救下了肆殛,左符也没有想到应该如何是好?

第72章:世界十

与肆殛说开之后,两人久久一阵沉默。

左符心中并不因将说穿而觉得好受,而感觉愈发沉重与难受起来。

可始终他们都要面临这一事实,而且这点上肆殛也是有知情权的。

左符可不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底,让肆殛到处乱猜是件好事。更何况他只是说了一部分的事实而已,并没有完全说出来。相信即使是这样,肆殛也极难接受了罢。

出乎左符的意料是,肆殛的反应极为平静近乎平淡。

“这样吗?”平淡甚至冷淡反问一句后,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左符心中微微不安,总觉得这平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转而笑自己多虑了,肆殛何许人也,经历过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怎么可能会被这事给吓到?

在左符不敢置信的表情中,肆殛紧紧抱住了左符:“阿符,不要离开。”

即使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左符却不认为肆殛只是想一个拥抱那么简单。

果然不出其所料,左符发现他已经被定住不能再动。

“你……”

左符微嗔怒,当真他脾气好不成?

只是心中还是骇然一片,没想到在这修真界中,连那些法术都对他起作用了吗?

左符可是知道,即使是现在的修士,也没有人能看得见他,更不用说伤害他了。没想到肆殛竟会如此之快转过弯来。果然魔祖不是白当的么?

肆殛心中不知如何表达方好,只是下意识地便用了法术将人锁定。

没料到的是竟然真的被他绑定了,有了足够的底气后,对于自己的修为下降也不介意了。

大长老还是够狠的,临到死前都不忘坑他一把。

如果没有左符的话,相信他可能真的会如大长老所愿般死去吧。

肆殛唇边挂上讥讽的笑,可惜有着左符的相助,他还是死不了的。倒是浪费大长老一番心血了。

得知自己以后即使经脉再续,也无法再进一步后。

肆殛反倒松了口气,莫名的他一直都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得极好,无人知晓他的修为到底到了哪一步。

因为一直将自己的修为抵制得极好,故而无人知晓他的修为到底到了哪一步。

只是肆殛却隐隐有所感,恐怕他此生再也不能飞升了。

无论他的修为高到何等地步都好,因为与这片大陆的意识有了交流之后,肆殛就有意停留在这片大陆中去。前提是与左符相遇之后。所以肆殛才会那么想将这片大陆的格局给改变过来。 一则是因为他与大陆的模糊意识达成了共识,二则是因为如果他飞升的话,肆殛可不能确保自己还能不能再与左符相见。

很肯定这点后,肆殛便开始了他的计划。

意外的是他最初呆的宗门里居然还有那么一两人幸存者。

居然胆敢伤了左符!这点令肆殛尤不能忍。

发狂的肆殛当然是没有想那么多,赤手空拳找上门来。

左符的意外离去,将他原本的心也给带走。

肆殛总算是弄清自己对左符的感觉,也明白了为时晚矣,故而在大长老不得已的自爆时,才不想避开。

左符是如何出现的,如何救了他的,肆殛都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左符还活着,还活在他眼前就好。

可为什么左符一定要说出来呢?

不是在之前的世界中都没有说穿吗?

想到这肆殛心中升起对前几个世界中的自己怨恨,只是很快平静了下来。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怨恨自己?

别开玩笑了!

肆殛表示即使是前世,那也是自己。

本来都是自我而已。

所以对于左符的多虑,肆殛可是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或障碍接受了这一解释。

可观之左符的脸色却不然,左符似乎对这点疑虑重重,并似乎不再抱有信心的感觉令肆殛觉得并不好受。

对于左符的所谓‘前世’记忆有所担忧。

不是关于其他什么,而是左符这种状态之下,肆殛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来。

左符微愣,他真的没料到他将事实给说了出来之后,肆殛竟然不生气么?

对于这个的掌控欲,左符可是深有体会,怎么现在反而表现出如此慷慨的模样?

以为这样就可混淆他的看法了?

这样的也未免太看低他左符。

只是人在洞府下,不得不低头。

即使是左符也猜不到自己下意识将肆殛带回他们居住了十七年多的洞府中来。

更不用说左符心中还没有想好他们之间该是如何收场。

对于肆殛突然的发作,左符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终归于他是一魂体,法术对他比较无果这点却在肆殛手中完全体会不到!

左符轻叹:“你想将我留下来?”

肆殛不语,他分明是想眼前这不知是人还是魂,可以肯定的是他无疑留下来!

左符微有些无奈,继而苦笑。为了救这人,他可是花费他准备带走的魂石。

若非如此,肆殛怎么会那么迅速清醒过来?

没有他用魂石来相助,怎么可能会好转得如此迅速。

可左符也不会知道,这个世界里的人用了魂石之后的后果。

肆殛心知自己沦为守护者,至少这片大陆中再无东西可伤到他,而他也永不得飞升。

而左符就能一直伴他左右了罢!

左符微觉无奈,他原以为他抛出来的真相可令肆殛为难,或者是犹豫。

反倒是肆殛抛出来的消息令他左右为难,犹豫不已。

这时肆殛靠近左符,拉着左符的手,温柔中带有一丝恳求之意:“留下来可好?”

左符几欲张口回答,看到某人眼中的不容错辨的情深。

左符心中更是动摇得紧,左符得承认,他是有些累,也有些不知道如何表达是好的无语,毕竟经历了几个世界,他都不知道他的爱人竟然有着如此阴晦的想法。虽然平时也有所察觉,可也权当是某人的掌控欲强了些而已。

苦笑连连,谁叫他就载在这人身上了呢?

似乎只要是这灵魂,他就很无撒。

所以就这样罢,他们就这样顺其自然呆在一起罢。

左符微微一笑,不带苦涩。

他并非是要这人不可,只不过已经习惯了的事,不会那么容易变更的。

更何况情感不是理智,说断即断。

左符微有些犹豫,他与肆殛无法继续下去,可是也无法自欺欺人说服自己。

连自己这关都无法过,怎么可能与肆殛在一起?

肆殛倒不这么想,对于前几个世界的记忆他是一点都无的。

只是随着左符的说起时,他有种就是这样的感觉。

故而对于左符的话中的真实性并不怀疑,只是看到左符没有躯体终究有些心疼。

好吧,虽然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斩断亲情的方法,可是左符肯定付出了些代价,尤其是最后的自爆中左符不知如何将他拉出来,也肯定是花费了他许多的精力。

肆殛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更何况左符还是他心仪之人。

无论如何他都要留左符下来的,尤其是他终身不能再进一步后,等他死后,他才会放左符离开。

若是左符不是现在诡异的状态,肆殛临死前也会拉上一把左符的。

现在倒是有些可惜了。

没能将左符与他拉在一起,不过这样也好,待他开始新的轮回时,左符也会随他而去。

即使没有这一世的记忆,可终究左符还是他的!

肆殛问及:“阿符救我可是付出了些什么代价?”天下哪有不等价的交换呢?所以对于左符救他的方法,肆殛能猜得到肯定是左符支付了一定的代价。

君不见左符的身影都变得透明了几分么?

作为阿飘的左符表示:身形透不透明不过是随他的意念而已,而且他能保持着一状态也是多得大长老与长天取走了他的躯体,否则他极有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次的突破机缘在哪里?

没有他们父子的相助,符即使得到魂石,他也不会突破。

不突破更加无法将肆殛救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左符也觉得在此事上颇为幸运。

只是有一点较为在意的是,系统似乎从头到尾都没说些什么来。

而且总觉得灵魂封印的时候分明还有另一个痕迹的。

可是在他冲破肆殛下的灵魂封印后,另一个封印也自然而然消散了。

若不是因为另一股封印的气息,在符不会失去灵识与记忆的。

感觉这手法更加像是系统所做的事。

可要左符细细道出个所以然来,左符却是无法回答的,只不过是直觉而已。

再者,系统这般行事,在符并不觉得事出无因。

左符猜测系统将他的灵魂封印起来而不选择解开的原因还是很好猜得到的。

大概是因为他的灵魂在上一世界中它没有尽到职责受伤了罢,而且在之前系统也表示过要他自己封印起自我记忆运转灵魂修习法化胎的。

只是无奈的是左符并不想如此做。

即使明明知道在灵魂受创的情况下带着如此繁多的记忆会使自己的灵魂恢复减慢。

不过系统倒是机灵,懂得趁肆殛封印他的灵识时,将他的记忆给封印起来。

只是如此也罢了,时不时跑出来还怕肆殛看不见吗?

左符相信肆殛既然能看得到他,那么也肯定能看得见系统的存在。

只不过肆殛一直没问,左符也将其当作不存在。

两人在洞府中慢慢疗伤,左符也放开心结,正常与肆殛相处,当不成情人,还可做朋友口胡!

或许因为他们之间的牵扯太深,即使左符决意想要离开。

可肆殛时不时示弱却使得左符一直没狠得下心来。

两人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相处下去,左符微微安下心来,知道肆殛并没有‘复合’之意后,他松了口气。也许他们保持着距离是最好的。

就这样不冷不热,宛似好友却又比好友更进一层。

直至肆殛的消散。

这时左符再次听到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完成目标任务和隐藏主线任务及隐藏支线,是否进入下一世界?”

上面只是[是/?]

左符囧之,明明只有一个选择何必还弄得有选择似的?

好一阵无语后确认了‘是’后,离开这一无比精彩也无比漫长的世界。

开启了下一世界的任务。

……

九天上九重,三人同席而坐。

缺一角,三人不以为意。(注:不是打麻将!!!)

倒是东边一女子笑出声来:“看来此时是不得南尊的消息了?”

位西的男子晒笑:“下界倒是有趣得要紧,不知南尊可是还记得我待守护界之事否?”

眼珠转向位北而站的剑尊:“不知剑尊失却剑仆之感若何?”

剑尊眼中似裹千万年的寒冰,遇阳也不化的那种。

“与尔何干?北尊多虑。”

位于东边的女子却是笑了起来,风华绝代,美不胜收难描述其一二。

“剑尊对拐走了剑灵的南尊如何待?”眼中尽是狭隘的笑意。

苦守着守护界边的时日可是无聊得要紧,她倒是有心想让他人来守,也不得不放弃这一想法。

毕竟在这九天上九重的地方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可进来的!

只是对于喜爱热闹的她来说未免有些无聊,不过创世父神的话还是要乖乖执行。

西尊睇她一眼:“我等皆苦守边界,倒不知南尊自己寻乐去也!”

语气中有淡淡的歆羡之情。

剑尊目光扫过:“不是偷偷投了一缕神识下界了?待神识回归,时日已过,汝可自行下界。”

言下之意只要不当面逃脱,西尊或东主想什么时候下界他都不管。

听到这意料中的答案西尊也不馁气,毕竟剑尊向来冰封雪域中,整个人也如同那边一般显得冷漠而无情。

说好歹他们也是共处了不知多少年的同事啊!

真没同事爱!

心中暗中咕嘀几下的西尊也不敢当面直言,手痒痒的又想将仙界中专用的仙脑(类似电脑)取出来。

可想想那东西在这九天上九重中也承受不住而化成粉末还是停了自己的小动作。

仙脑可是他花费了好久才炼制出来的得意作品!

要知道他的仙脑可是仅神界一家,再无他号!

只是还是很羡慕南尊啊!

拐走剑尊的剑灵不算,竟然还下界了!

只是不知他的神识下界之后会是如何?

带着期待,西尊继续守护边界去了。

……

左符再度睁眼时有些无奈,他下意识默认了幽灵的方式,现在已经炼出实体的他当然可以不必占用他人的身体。总觉得不是胎穿的话,他的灵魂与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协调之感。

想来也是不是原装壳子的原故了吧。

左符对于不用再借用他人的躯体这事,感觉还是挺好的。

毕竟再怎么说那躯体都不是属于自己,感觉有些怪,而且总觉得那里不对的感觉。

没有自己原本的灵魂来得痛快!

若非因为在前面的世界中修炼还不到第三层,左符也很想真身上阵,虽然说取得身份证有些麻烦。不过左符表示对于电脑的运用什么的他还是挺熟悉的,所以咳咳,在电脑库里增加一人是没问题的。

还想着如何取得身份证的左符立即被打脸。

他不用辛苦实体化去获取身份证明了,只须找一灵者即可随意上街。

这个世界有些奇怪,精与怪,人与鬼都和睦共处。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左符突然的出现,也没使得他们奇怪或是什么反应。

嗯,左符立即意识到自己还处于虚无的状态中,似乎除了那人可见外,其余的人都看不到他。有些习惯(在上一世界中与肆殛呆在一起过了很漫长的时光)的左符下意识开启阿飘模式。

还好的是没有人或灵察觉得了他。

不幸的是他要从头把人寻!

系统已经不再给提示或是其他什么的指示,似乎从魔法那一世界起,左符就不曾感应到系统的提示了。

是巧合?

不,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左符任由风吹飘荡,皱眉苦思。

似乎是在他无论在哪一世界,都可以很顺利找到那人。

可现下,左符却是微微有些犯难了。这下何处去寻那人呢?

收敛了奔腾的思绪,左符想着往哪个地方走比较好。

毕竟连接两个世界中都是凭感觉找的,左符可不敢保证这次的感觉不会出错。

尤其是这个世界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见鬼之力,还有契灵者。

诸而种种,左符不能肯定那人到底是其中的哪位。

毕竟这个的身份变幻无常,唯有一点可肯定的是往出色的方向找准没错就是了。

只是稍稍有些苦恼,已经和肆殛到处游走,并且习惯性宅的左符表示之前交流技巧什么都被时光啃怠光了。

而且左符表示自己现在面对人群或是人流的反应是还不如呆在家中!~QAQ~泪~奔中~慢慢调整自己习惯,左符当然来不及第一时间去找某人。

只是左符古怪看了眼某人,而某人也正眼直视他中。

沉默了会,左符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系统窃喜中:哦哦~~,宿主又主发招来了任务目标赞得不再能赞!

第73章:世界十一

系统表示:我的宿主有特殊召唤目标技巧!

左符只想呵呵~

怎么会那么快与这人相遇?尤其是眼前这人还含情脉脉注视着他,仿若他是被关注的恋人。

恋人?

左符立即清醒过来,咬破舌尖,痛感使得自己清醒过来。

果不出其所然,眼前哪里有什么人影呢?不过都是幻觉而已。

左符脸微微沉了沉,他倒小觊这里的力量了,没想到来到的第一天便中了招。

一报一还,左符将幻术反弹回去。既然没有特意伤害,那么他也不会制造伤害。

何以报怨?以直报之。

左符可是看得极为透彻,对于这个世界也稍稍有所了解,招一招手,角落里的某半透明快要消失的身影战战兢兢上前:“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心下想着如果讨得这位大人的欢心,那么他也不用担忧消散了。

左符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看到这灵魂之光还算清澈,满意点头。

修炼至第三层后,他可堪破灵魂上的光芒,根据灵魂的光芒来判定大致品性。

顺手打出一法诀,使得灵体看起来不再那么透明:“给我说说现下的情况。”

左符有仔细观察过,这些半透明的灵体向其他较为凝实的灵体作一导游的作用。只是似乎很少灵体或人类会使唤他们,所以一般都会呆在角落边缘处,以便来客的随时使唤。

左符表示使用的感觉还不错,尤其是他选中的灵体倒是挺尽责向他介绍这个城市的规则。

左符听着有些不对劲了,怎么觉得人与灵体的混居式大法感觉上有些微妙呢?

在这个世界中,绝大多数人皆可见灵,而且自出生开始后觉醒灵体。

所以灵体在这世界中不算得什么特殊存在,反而相当的普遍。

左符有些不适看着这科技与灵体的混搭的诡异风格,默然无语。

怎么看都觉得好神奇的世界!

和平,混乱,暴力与热血,各种风格百搭在一起。

令左符看得有些伤眼。

没错!

就是有些伤眼,如果仅仅是科技风,左符也不觉得为难,当然仅是灵异左符自是如鱼得水。可是这半科技半灵异怎么看都觉得古怪。

似乎在这世界中,时间被扭曲了。

对此左符并无异议,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以上知识来源于半透明的灵体。还有他自己的归纳总结得来的。

左符并无心游玩,而半透明的灵体也很有眼色不随便乱走。

左符心中有些着急,毕竟他还想找那人,可他对那人一无所知,连其模样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而且这里有灵体有人类,他应该从何找起?

一时之间左符有些为难,他是很想找到那人没错,可同时他也不想混入这世界的势力纠纷中去。

耳力非常好的左符已经不止一次听到灵体或是人类对他议论纷纷。

第一次觉得耳力太好也是种错的左符:……

左符对于插入这城填里的利益瓜分并没有兴趣,他只想找到那人而已。

与那人在上一世界中他们分享了彼此的研究,故而在一定距离内,他们之间的灵魂会有着感应。

当然若是距离得太远,他们之间的感应也会随着距离而稀薄近乎几。

不过修真界的大陆和这一个世界的距离相比与,左符表示只要不超过两个城市,他都可以感应到那人的大致方位,前提是那人不要经常走动。

否则即使是左符也难以判断那人的方位,因为感应到似有若无,经常变动中。

左符也不气馁,有感应便是好事,那就证明着那人离他不远了。

只是入了这城镇后,左符微微有些皱眉:没有感应了!

原本清晰可辨的双向感应,在进入这座城镇之后就再也无没丝毫的联系了。

转而联想到他入城镇时的幻觉,莫非只是针对他而已?

想到这点,左符心有不快。

他们之间的联系并非是单向的,这成果是他与肆殛一齐弄出来的。印刻在两人的灵魂之上联系是无法斩断的!而此时左符却感应不到那人的气息了。

只知道那人应该是呆在这城镇中无疑。

那么接下来怎么去找呢?

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了解的左符在观察过这些人的行动,对其有所了解之后才现身出来。

为了便于自己了解这世界的规则,左符使唤了一半透明灵陪伴。

在左符不知道的地方,某人看着摄像头里的身影默默咬牙中!

齐天恒自出世以来就不断回自己前世的记忆,自然得知左符的存在。

对于左符那么一恋人,齐天恒能肯定自己的冷却的心永远为他所跳动。

因为携带着记忆,齐天恒对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极为淡漠。可偏偏他的灵又非常强大,使得家族不得不重用他。作为旁系子孙,齐天恒的待遇已经很不错。

可齐天恒有着魔祖的模糊记忆怎么肯居于人下?

自然是脱离了家族,自己一路摸索着强大起来。

也因如此,家族中人望风使舵者不由纷纷找上门来。打感情牌,哭可怜,苦肉计等等手段都使了出来。

齐天恒虽然不怕,可也觉得厌烦得很。

故而来到这小城镇中清净下来。

可是与左符之间的感应,齐天恒可不这么想的。

他以为是齐家又在他身上做了些什么手段,使得他不得不被寻出来。

一怒之下,齐天恒直接切断了用灵隔绝了这感应,宅在房里不出来。

当然齐天恒可没忘叫人或灵来查探原因,这才找到左符身上来。

若非因为左符隐身,齐天恒可更早见到左符的。

左符还是小觊了这个世界,已经成为修真界的老古懂一员的左符全然忘了还有摄像头这高科技。

故而对齐天恒的打探一无所知,左符只觉得好生无奈。

他没有这个世界的通用币。

当然这个世界中的黄金与白银也是能用的,可左符表示作为灵体中的一员身上即使带着人类的贵重金属也是没用的!一来他不能实体化转去用,二则因为他也不能随意现出人前。

毕竟灵可是有登记档案的,而人类也是有ID号码的,并且这ID号码还会联系着整个人的生活方面面。

连个ID都没有得刷的左符:……

知道即使实体化也得不到帮助后,左符便打消了这一主意。

只是阻隔了他们的感应之后,左符回想起最后感应的位置,应该是这里无疑。

只是详细到哪一点上却是有些难度的。

还好有着半透明的灵帮助之下,左符总算将这不大不小的城镇给狂得七七八八,至于剩下的位置,左符勾起唇角,接下来可是看他自己了。

齐天恒简直气得要命,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副聪明模样的恋人竟会做出如此蠢笨之事来。

简直大丢他脸面好么?

还好没有那么快去认领恋人,否则被其他人知晓,还不知如何嘲笑他。

齐天恒其实对左符的看法并不怎么好,显然左符容貌倒是有了,可是谁让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人的概念而已。关于左符的喜好或是其他什么东西都一片模糊。显然即使是前世的他也不想让他知道恋人的模样与性情。

怀着极高的希望,齐天恒不得不承认前世的自己眼拙了。

那么明显的痕迹都没有找过来,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人的?

因为在视频中看到左符的行事,齐天恒对前世的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尚不知自己差点找不到那人的左符此时心情很好哼着小曲。

半透明的灵心慌慌的,作为一初生灵,他能胜任的工作也就那么多,可是客人貌似不怎么正常肿么破,在线等,急!

半透明灵心中如何着急的左符且不管,作为与肆殛双双将修真大陆游走个遍,左符一开始确实是没有察觉到监视,毕竟作为一古人的思想太久了,自然也会下意识将科技产品给忽略掉。

修真界中不是没有出现过无灵力波力的监视产品。可用也不会用至左符和肆殛的头上来。

所以左符察觉到视线也不以为然,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摄影了多少片断了。

左符用神识无声无息向四周渗透过去。

作为一修炼小成的左符来说,这点神识不算得什么。

很快便发现了那摄像头的监控,一时不由哭笑不得。

在修真界中生活太久,连他也下意识将这科技产品给忽略过去了。

还好的是那人不含恶意,只是左符微微觉得奇怪,这一回,爱人的性格又是怎么样的呢?

虽然每一世中爱人的性格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改变,可其本质里的东西却还是很好看透的。

左符自认在上一世中,对恋人的了解可谓是更进一层。

看来,恋人似乎的反应有些不对?

不是这人么?

左符思索片刻后,还是打一道灵气到灵中,看到自己凝实不少的躯体灵大喜。心知这应是大人的报酬了,故而十分乖巧离开。

第74章:世界十一

待灵完全离开之后,左符不再保持半实体化。

消耗不少神念的左符为了方便用回了初始状态,二则也是因为变成阿飘穿成城墙时,他才不会感觉到惊悚。事实上看着自己的宛如正常人一般的身体穿透其他伯实物,这种滋味,左符可不觉得好受。

不是灵魂或是其他的不适,而是指视觉上的效果十分骇人。

尤令左符不舒服!

齐天恒有些惊异睁大眼,揉了揉双眼:“人呢?”

在监视之下突然间消失不见了?怎么可能,作为一能力者的他怎么可能会将一人给忽视掉?

除非那人是特殊灵者,经过监视与扫描,齐天恒非常肯定左符并不是什么灵。而是人类,只是不知拥有了什么奇怪的本领的人类。连他也无法看破,有趣,真有趣!

齐天恒原本几分不屑立即变成好奇,他对未知特殊能力者好奇已久。

可惜一直都遇上,没料到今日竟然碰到了。

还真的很好引起了他的好奇心,齐天恒表示自己对此真的有些好奇和探究的想法。

若是这人是前来寻他的话,那就更好办了!齐天恒挂起一抹笑容,心情好极了!

左符盯着傻笑不已的目标人物,或者确确来说是那人有些无语。

虽然知道每一个世界中的性格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变化,可是看到这画面,左符表示还是有些冲击的。事实上恋人的每一种风格都还好,可是这傻乎乎的模样令他有些奇异。

晒然一笑,齐天恒的耳朵动了动,轻喝:“谁?”

那么快便找上门来了?

齐天恒立即想到了监视的那人,眼下的情况也只有那人才能说得通了。

毕竟能悄然无声潜入到他重重防御,并且无声无息突然出现至他身旁的。人名单中齐天恒也只能想到左符这么一人而已。毕竟齐家人若是有这样的能力,还会求到他门上来?

齐天恒可是非常相信,以他家族的贪婪和好面子的程度。

对于突然发出的声音并不觉害怕:“藏头露尾算什么?你可敢出来?”

左符晒笑:“激将法对我没用的,不过为了表达我的诚意。”

慢慢显现出一身影来。

齐天恒的瞳孔一缩,果然是监控中的那人。

“你来是为了什么?”

近距离的接触,便得原本隔绝的感应又联系了起来。

左符勾唇:“你先细细感觉一下再说。”

不是非要卖关子,而是觉得有些事情说出来的话并不怎么可信。

尤其是他们才刚刚见过而,连认识都谈不上。左符当然不会为了一支线任务而毁了其主线任务。

齐天恒浅笑:“你是谁?”

左符不答,迅速联系起他与齐天恒的感应,否则左符也说不清他为何要寻过来。

没有看到齐天恒皱锋一紧,神色微微不耐,继而很快收敛。

左符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解:“你感应到了吗?”

他们之间的感应可是花费了他们无数的岁月与时间做出来的。

而且左符也不能保证若是有机会,他们还能不能成功将此物制造出来。

感应到彼此之间不能做假的联系后,齐天恒表示自己更烦躁了!

哪里来的类人灵,他什么与这类人灵有过合契的?!

居然还是灵魂合契?

简直傻到不能更傻了!齐天恒眯起眼,他的记忆之中可是没有什么合契这回事?那么他与这人的合契又是怎么一回事,可别说他的上一世与这类人灵合契了!

不着声色打量了下左符,齐天恒不知为何心中升起怒火。

想也不想出言讽刺:“哦,你想做什么?”

无故的找上门来,齐天恒可不相信左符一点目的都没有。

左符几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压了下去。

“看着你是如何走向巅峰的呐!”

如果真的要寻一个理由才可以呆在你的身边,那么这个够了么?

齐天恒眼中的蠢蠢欲动左符很熟悉,因为那也是他曾拥有的东西啊!

所以这个理由对于一个锐进的能力者来说,应该算是不错的答案吧。

齐天恒怎么想的左符并不能知晓,即使他们之间有着感应这一联系,可事实上他们在这一世中,不过是见了几面的陌生人罢了。左答不用猜也知道他这样出现没引起齐天恒的厌恶已经算是好的。

齐天恒在左符离开之后,身边有一灵显现出来。

召唤出灵:“去找找你们灵界是否真的有这一前辈。”

齐天恒并没有完全相信左符的话,虽然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中对左符信任得很。

可尤是这样,齐天恒反而愈加不安心。

他对左符一点信任也没有,即使双方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联系,可仅凭这点联系而找上门来也未免太荒谬了。齐天恒可不相信左符这样的类人灵。

不过类人灵出现得极少,尤其是像左符那么完美的类人灵。

齐天恒心中蠢蠢欲动,是得想个办法留住某类人灵。

总之,无论是灵还是其他什么的,都只能为他所有所用!

拉开接触齐天恒的第一步后,左符不喜反忧。

经过那么短暂的时间接触,许多更为深入的东西还不能得知,不过光从刚才的对话来看,某人在这一世中似乎很不好对付呐!而且对他的出现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可能要花费更多的精力表现才得留下来了。

微微的,左符有些担忧这次任务的成功性。

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几乎使得左符忘了他原本的人生。

也使他自大起来,幸好现在发现都为时不晚。

左符扯出一抹笑容,望着星空。

此时右边微有动静后,传来一声音:“你也不怕别人突击你?”

左符反笑问:“你这里不能安全的话,那么天地之大,我也不知哪里是安全之地了罢。”

齐天恒听着这话不由晒笑。

虽然对左符还是有许些怀疑,不过此时左符这话倒也真实。

齐天恒乜左符一眼,见他悠悠然盯着星空。

不知怎么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脱口而出:“那么喜欢星空?”

说出来后,齐天恒有些后悔了。那语气太酸根本不是他的风格口胡!

明明他自己也很喜欢这样仰望星空的,怎么面对左符微带笑看着星空的模样就说出这话来了呢?

自觉风格不对的齐天恒有些红了耳根。

再看左符,怒气又升了起来。

好想楱人!

左符已经半合拢着双眼,再细看,已经不知神游到哪去了!

事实上左符确实是没有听到齐天恒类似吃醋的话,因为感觉太过美妙,令左符有些沉醉,然后入定。

怒气上来的齐天恒直接扯开左符的衣袖,感觉哪里不对的齐天恒又拉起了某人的手。

终于从入定中回过神来的左符看到已经没有半截的衣袖:……

再看某人,某人的卫根微红,若非左符的视力不受影响也未必会看得清楚。

思忖半刻后:“看来,齐少是要多加练习自己的控制力了?”

因为他的到来,带来的灵力也是双方的,所以齐天恒的自控力如此薄弱也不能怪他。

左符对此心知肚明,不过是看到齐天恒难得窘迫的一面,深觉有趣。

在这个世界中,对齐天恒并不是很了解,左符当然不会冒冒然开口。

对于齐天恒的莫名发疯,左符只得猜测这只是一种试探手法。

齐天恒看到左符望过来的双眼,醒悟到自己刚才有多幼稚的动作。

心中默默捂脸:刚才那个傻B绝对不是我!

不过两人的气氛因为这么一尴尬事,反倒亲切上几分。

左符看也没看已经没了半截的衣袖:“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晚安!”

说完便潇洒转身离去。

心中微叹,看来不能随意在屋顶上看星空了。

而且这一习惯也不是很好,反倒令左符更加怀念与肆殛在一起的时刻。

心知他们是同一灵魂,可是不同的性格令左符常常有些恍惚。

很难说透过同一个灵魂在寻找些什么,只是偶尔不经意的回忆总是提醒他。

饶是如此,左符面对这人时总觉得有些心虚气短?

他素来看不上那些吃在嘴里的,又盯着锅里的。

可他现在的这种做法与那些他曾经看不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故而在一世中,左符很明确地拒绝了这人。

而这一世,左符也不例外的话同样也不会与这人结为伴侣。

当然眼下看来,齐天恒似乎对他没什么好感?

这样一来,左符表示保持距离是最容易不过了。

作为已经算是老不死的左符表示,再怎么掩饰,他依然还是活了无数岁月的左符,何必遮掩?

至于他与那人的事,左符今天倒是想明了一点,顺其自然即可。

既不刻意也不故意,顺其自然就好。

已经隐约找到自己的路,左符能感觉得到,他并不是顺其自然的无为而治的道。

也不是杀戮之道,不是无情道,也不是有情道。

对于自己追寻的道,左符心中隐隐约约有所想法,他的道,似易似难。说容易,他进入第二层可是花上几百年。说是易,他在上一世界中突破到第三层。

其中居然顺利无比,令人不可思议至极。

饶是如此,左符对自己的道还没有个成形全面的探索。

第75章:世界十一

就这样,左符留了下来。

齐天恒也没有召唤或是使唤左符,不过他也知道左符对现在的时代应该是不怎么了解,故而给左符准备了许多的书籍和资料。以便左符对现在这一时代的了解!

毕竟现在可不能随意用灵害人的时代了。

而齐天恒也不想左符因此而生出些什么事来,据他所知,现在与之前的日子最大的区别莫过于灵法的执行。

有了灵法的颁布之后,灵与人类的相处确实是和平了许多。

而且也平静了许多。

这点对于作为一侦探社的老板来说却是更加忙碌了。

因为不得在明面上的规定,使得灵的作案手法更为隐蔽。从而衍生出这个世界特有的探究灵的侦探社。

作为一侦探社的老大,齐天恒表示自己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否则家族那些见风使驼的人怎么可能会闻腥而来?还不是因为他的能力对家族大有益处。

若非如此,他也不用那么辛苦躲着家族里的来人了。

正是因为他现在的事业处于上升期,将他自己的情况暴出来不利于侦探社的发展。若不然,能动手,齐天恒很早就想动手了。

对于家族,他没有什么好印象可也没有什么坏的印象。

何必为一些老鼠屎坏了整个家族的氛围,齐天恒自认无法回报家族也就罢了,可他也不必因此而埋怨上家族。

故而才有现在的暂时退让。

当然齐天恒并不傻,表面上看他是退让了没错。可事实上如何,想必那些人也接不下那些单子。

而他修完假之后,那些任务单子还不是落到他手中来。

对于家族中的某些人的做法,齐天恒可是深有心得体会。

唯一出乎意外的就是左符的突然出现,还有他与自己的关系。

这可算是休假里的意外收获。

左符对此并无多大感觉,他说过不会与这人再一起便不会在一起的。即使是同一个灵魂,可是左符还是觉得让他顺着世界的轨迹而过上他所喜欢的生活。

左符微微叹息:他应该早就有所觉悟的,不是到了现在才醒悟过来。

使得他们之间的纠结融入到灵魂里去,原本应当不过是一世的情缘,是他的执念使得他们纠缠不清。

后悔么?

左符自问。不悔的!可是也是后悔的。

因为自己的自私,将那人给扯进来,即使是同一个灵魂,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这人世世的轮回中,有多少是他的缘故而脱离了原本的幸福,左符已是不清楚。

左符现在已是分辨不清到底是他还是他?哪个他都是,哪个他都不是。

比起他的不清楚来,而齐天恒似乎要清醒得多,左符也不必担忧。

虽然知道那人总是莫名其妙天然对他有着非一般的好感,可左符不想也不愿去触发某人的恋爱神经。

作为一相当外聘,左符的日子过得还是很逍遥自在的。

而且在这个世界中,左符也不认为有什么可伤得了齐天恒。

更不用说因为他们之前联系,即使齐天恒有什么意外,左符也可迅速赶过去。

有了这保命符后,齐天恒倒是放开了手脚,也不去理会有些古古怪怪的左符。毕竟他的事业正起步中,事业为重不是么?

对此左符倒是了然一笑,对于齐天恒对他的安置,左符是再满意不过了。

可避开与齐天恒的接触,还可获得知识。

这种宅的生活,左符表示在习惯之后,其实他还蛮享受的。

无须费心费力布局,只是为了完全目标任务。

现在习惯用这‘阿飘’的灵体来完成任务后,在符倒觉得不必如此压抑自己,完不完成任务,系统并没有明确规定是否要惩罚于他。这是左符一直都下意识忽略的一点。

虽然现在才注意到有些迟,可是左符却是松了口气,没有惩罚也是极好的。

毕竟他可是真的不能抱着这种心思与这人呆在一起。

这一世中,左符与齐天恒的相处模式极为简单。

齐天恒倒觉得稀奇,灵与人类相处中主要是从属关第和伴生关系,要么是其他什么关系,极少会有这般与人类相处自然融洽的灵。而且左符的表现与灵相差得太远了些,尤其是齐天恒也在暗中明寻暗访不少资料,却是没有一个如左符般的灵存在。

对于左符的出现,齐天恒还没有出手,灵倒是忍不住了。

这天,左符一如既往安静呆着看这世界的图书。

左符记忆力极佳,可到底是不同的世界,所用的文字与知识也有所区别。

故而左符的看书进展速度极慢,这点齐天恒却是注意到了。

正是因为注意到给左符留一本字典,这点倒是帮了左符大忙了。

虽然他自己慢慢推敲出来也是一样的,可是有了这字典,时效却是要快上几分。

如此一来,却引起了屋内其他灵的不满。

在灵的世界来说,相对要简单得多:主人和能力!

契合一个有能力的主人,还有斗灵。这就是灵的全部。

而他们中出现了个异类——左符,不仅没有与齐天恒契合关系,连其习惯作风和灵都不怎么相像,可偏偏齐天恒对左符的重视,只要眼睛不瞎都可以看得出来。

对灵来说,这简单就是叛经离道的事情!

可偏偏主人却不以为然!

一些灵看在眼中,对于齐天恒对左符的特殊,他们从一开始就看在眼中,可不是每个灵都如齐天恒的伴生灵般冷静。

这不,从属灵里有一火属性的灵怒气冲冲跑了过来。

对着正翻书的左符大喊:“滚出去!”

左符的手指停顿了下,眯起眼:“你说什么?”语气不若平常时的淡漠,反而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为左符突然爆发的气势震惊,火属性灵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待察觉过来时,不由怒气又升了上来:“我说,像你这种自作多情,无赖呆在在这里的灵滚出去!别以为主人收留你就随便你呆了。这里不属于你,滚出去!”

再三强调“滚出去”的火属性灵并不知道他惹怒了怎么样的灵。

左符原本对于齐天恒身边的灵是无视状态中,一则是因为没有什么必要的打交道;二则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产物——灵来着。

左符从不知,原来在这些人的眼中,他还是属于灵这一范围的么?

不过胆敢如此对他说话的人,还真少有。

合起书本,厉眼盯过去:“哦,那你有什么请教?”

心中提醒自己是在作客中作客作客中!

火属性的灵以为左符胆怯了,张扬笑出声来:“我就说不过是一无用的灵而已,来吧,为了证明我们谁有资格呆在主人身边,我决定与你斗灵!”

斗灵,灵者之间出现问题时经常用的手段。

有生死斗,有文斗和武斗。

灵之间的生死斗也不会迎接真正的死亡,只是再次新生的灵不再有上一记忆罢了。

左符对这些还是有些好奇的,否则他在肆殛那里养出来的脾气,早就将火属性灵拍死。

听到火属性灵要求斗灵,其余在一旁看热闹,原本漠不关心的都挤了过来。

火属性灵看到众灵围了过来后,更是得意洋洋扬起下巴:“你敢下斗吗?”

左符仍保持着合上书本的姿势:“有何不可!”

火属性灵更加得意:“那好,我们就下生死斗!”

在一旁的其余属性的灵大惊失色,对着火属性灵劝道:“阿火,别下这个!”

看了一眼左符不变的脸色,火属性灵恼怒上来:“就这个,你敢比吗?”

乜了一眼左符。

左符可有可无点点头,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些灵的能力特殊之处。

书上得来终觉浅,而且没有实践总是隔了一层。

灵们的战斗有些奇怪的不是在这一空间里,而是在一异空间中。

左符开始的时候有些吃惊,不过直到他们战斗起来之后,左答敏锐察觉到在他们一开始斗灵的时候,他们的战斗地点不动声色转移了。

这就是灵斗的异空间,左符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定下灵斗,并开始灵斗之后,他与这火属性的灵便出现在这里。

莫非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同之处?

左符还真的是挺有好奇心的。可惜的是这异样的感觉只有一瞬,还来不及反应,火属性灵的攻击已经开始了。左符也不好明显得太过,自然是要接招。

如此这般往来几下之后,左符开始一心二用。

无奈探测无果中……

就此了结了火属性灵,在生死斗中,不将其中一灵给斩杀是无法出去的。

左符自问当然是有能力从异空间里出来,可是作为这的规则,左符也不好明显不遵守得太过。所以直接将火属性灵给斩杀了!

在其他众灵或惊诧或呆滞或意料中的眼神可看出,这灵里的关系也是蛮复杂的。

待看到左符出来后,众灵沉默了下来。

直直盯着左符,左符不以为意打开字典,这个世界的语言与文字着实有些有趣。

似乎与小篆有些形象,可却又不怎么相似。

而且一直保持着这学习速度,左符想着自己很快便可直接翻阅那些书籍而不是一字典一字对照来看。

对于汲取新的知识,左符还是很欢喜的。

当然不可避免放了个小小的防御阵。

众灵纷纷瞠目,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知如何说是好。

对于左符这一新来的灵,其余的灵们都不怎么了解。

只不过他们都以为左答是属于齐天恒的灵,对于左符这番做派,在赢了火属性灵后,众灵倒也没有再上前去打扰。

至于火属性灵?

不是还可新生么,没了有之前令人讨厌的记忆后,其他的灵才能更好的接纳他。

毕竟在此之前火属性灵一直自视甚高,并与其他属性的灵相处得也是马马虎虎,除了风灵外,其余的灵对于火属性的灵新生并没有多大的感慨。

反正于他们而言,不过是降落修为,还须重新修起罢了。

而且修为也不过是降落一境界,只要对方不是开虐杀状态。

斗灵的虐杀是指那些杀了一遍又一遍的灵,那么被杀的灵修为会大幅度下降。还极有可能回归为初始灵,如城镇边缘的半透明灵。

左符得胜,除了风属性灵阴测测盯着左符外,其余的灵一要如旧。

左符似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暗涌似淡定翻阅中。

无论是谁,似乎都无法将其淡定给打破。

直到齐天恒的归来。

齐天恒心情不错,今天的收获很丰盛,而他也准备好了反击的方法。

只是不知道家中那些灵的相处会是如何?

难得的,齐天恒倒是牵挂起家中的一群灵来。

左符的存在,多多少少令灵感到不安,这点齐天恒是察觉到了的。

事实上齐天恒还认为左符的脾气好上不少,在他之前遇到的类人灵中,极少会有如左符这般淡漠的。

不由自主的,齐天恒对左符加多了一分关注。

左符并不知道自己的淡定用在某魂身上却是适得其反,更加不知道待会齐天恒的回来之后,其余的灵们向齐天恒倾诉左符的种种恶行。简直令人发指。

对于这些无事生非者,左符无话可说。

他与齐天恒之间并没有契合关系,至多不过是一房主与租客之间的联系。

齐天恒却不这般认为,他一直在猜这些灵们会忍到什么时候,只是没料到火属性灵居然会如此之爆发。

而且居然还输了!

齐天恒盯着修为已经下降了一层的火属性灵,意味不明一笑。

“按你们的说法看来,是新来灵与你们不融洽,所以有了今天火属性灵和他的斗灵?”

众灵纷纷默。

没有主人在旁就冒冒然与其他灵斗灵,这可是大忌!

就连在一旁嘟嘟囊囔的风属性灵也收敛了起来,主人的发怒,众灵表示不想再看第二次!

“嗯?怎么不说了?”扫过风属性灵,勾唇一笑。

第76章:世界十一

风属性灵心中微抖,刚才主人的双眼凌厉得吓人,可是其他的灵却是半分异常也没有,应该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心思的吧!风属性灵有些不安安慰自己想道。

对于风属性灵的小动作,齐天恒并非是一无所察的。

可惜的是灵之间的事,须得由灵来解决,而且作为主人的他也不屑于插手干预他们至此。

类人灵难得,而他身边倒是凑足了几个常见的属性。可饶是如此,齐天恒也稍稍有些不满。其实他更想将一些古类人灵找出来合契的。

更不用说整个还有个惹事生非的火属性灵。

对火属性灵,齐天恒也是很无奈,作为一火属性,脾气不好什么的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智商有时候也是个硬伤,齐天恒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怎么使唤这灵。没料到今天竟会弄出这事来。

看着新生一脸茫然的火属性灵,齐天恒也不知说些什么。

罪有应得?火属性灵确实是已经得到报应了。

得到这一结果不是齐天恒想看到的,而且对他接下来所做之事并不利。

只是事已至此,齐天恒想回到没发生之前也是无能为力的。

对于火属性灵,齐天恒并没有去理会,事实上,像火属性灵这类高级灵,即使被斩杀一次,其修为也不过只下降一小层而已,当然高阶的小层下降其实区别在生死关头也是很大的。

只是齐天恒无暇理会这新生的火属性灵。

左符查阅词典的过程中感觉到一阴影笼罩下来,久久不散。

原本只以为是某人恶作剧的左符抬起头:“是你?”

有些惊异,怎么会是这人呢?

齐天恒也不知道为何,听了他和火属性灵的事情之后,还未等他处理新火属性灵的事,就自发走到这里来。

“是我,怎么,觉得奇怪?”

左符合拢上字典:“有些吧,俗话说话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齐少这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齐天恒对于打扰到左符的看书也不觉尴尬,大大方方坐下来。

“关于灵斗一事,阁下可是有什么说的?”

左符倒是笑了出声:“哦,没什么好说的,事实上也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

那些灵应该将能说的都说了,左符表示他就不用再锦上添花罢。

齐天恒就着左符的位置挨着坐了下来,左符眉头一紧。

齐天恒稍稍远离了些后,左符这才松了下来。

将左符的变化尽数看在眼中,齐天恒找到他为什么会不自觉在意这人(or灵?)的原因。

一切只是因为这人或灵深深吸引着他而已。

既然察觉到自己的变化,齐天恒使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他从家族里出来,可不就是为了自己活得痛快么?

所以对于自己身上的变化,齐天恒倒也不觉反感。

在此之前,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注意或是关注的人?一心投到事业中去,现在看来是时候组一家庭了。而眼前这人,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齐天恒表示绝不会让左符轻易离开。

既然他已然陷入到这场爱情中去,怎么能容许另一人风轻云淡,若无其事?

而且感情不也是可培养出来的?

齐天恒对自己的恋情如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只是观左符现在的模样,似乎对现下的字词不怎么了解。

齐天恒想到左符已经不知沉睡过多少岁月一事,有所猜测,故而才会送上这字典。

现在倒是有些后悔,若是知道他会对左符心动。那么他可手把手教左符识字,而不是现在两人冷坐,左符一人沉溺于重新识字中去。

对于齐天恒灼热的目光,左符向来坦然无视之。

事实上因为左符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目光,在赢了火属性灵后,与灵一起围观的人中,就有着不少火热火热盯着他不放的人。而现在身边不过是只有齐天恒一双灼热的双眼而已,左符表示自己还可应付得来的。

至于其他?

暂时还没想好,在前些世界中计算太多,即使左符不心累,可感情上的自我怀疑哪是那么快能拧过来的?

所以在这个世界中,左符表示自己轻松乐得自在就好。

顺手将那个任务目标给完成了也不错,至于隐藏任务?左符表示自己还不想自作死,完成那个隐藏任务的话,那么他离心魔降临的日子也不远了。

很巧的是左符选择这个世界的时候,左符不假思索点击了自己灵魂的原本状态。

而这使得他的出现与生活方式丝毫不会引起他人的瞩目。

并且乐得个逍遥自在,左符对这世界的休闲是再满意不过了。

还打算暗暗搓系统,可以选择到这些世界中来。

系统也不似前几个世界中,如隐形一般不现于人前。这世界的灵千奇百怪,什么都有,系统的出现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怀疑和惊慌。只是微微有些不解系统为何会如此喜欢呆在左符身边罢了。

系统表示它也不想只呆在宿主身边的,奈何宿主知道它的“光荣”事迹之后,就开始限制它的行动。

自食其果的系统垂下了尾巴,宿主酷爱快来看我一眼,它还是萌萌哒的!

没有了宿主的挠痒痒,系统表示整个喵生都不好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中,系统很是老实呆在宿主身旁。

而左符对于系统跟随在他的身旁表示了极度的满意。

其行为就是:帮系统挠痒痒!

系统泪奔:……

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呆在宿主的不远处,系统表示幸好宿主没有直接限制它的自由,而是给了一定的自由么?否则它可真的会奋起反抗的!

其结果就是齐天恒久久盯着左符,左符专心致志看起书来。

作为一学霸,左符表示他最不少的就是耐心。

这世界的书其实挺有意思的。

齐天恒在旁看了大半天后,准确领悟到左符身上“请勿打扰”的意思后,默默退之、肿么可能!

齐天恒表示就这点困难想让他后退,那么他也不配成为侦探社里的老大了。

作为侦探社的老大,若是因为这小小的困难而退缩不前,那就会错过真相的好时机。

而齐天恒能够成功,自然是不会错过那些时机的。

所以对上左符这小小的忽视完全是没问题的,才怪!

齐天恒虽然觉得左符看书的画面别有一番风情,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而且他实施计划,也得有人配合才行呐!

刚刚发现喜欢了人,怎么追?

系统还是很好打发的,只要一个毛线团,系统就欢乐的自顾玩耍去也。

而小偏房里真的只剩下左符和齐天恒。

左符感觉眼睛有些酸涩时合拢上书本,并将字典给收起。

才抬起头来,有些惊奇齐天恒怎么出现在他这里?

齐天恒也不说什么:“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

类人灵虽然可以不用睡眠,可齐天恒所知道的是,在夜晚中类人灵若能静下心来修炼,就会事半功倍。

而齐天恒身边的类人灵在得知这点后,才会聚焦在齐天恒的身边。

至于左符却觉得有些麻烦,似乎齐天恒开始管理他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左符只要合拢上书本,抬头就会看到齐天恒的脸孔。

渐渐的发现,齐天恒似乎只有一有空闲就会跑过来,而且颇有温水煮青蛙的姿势。

对此,左符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这一世中,左符可是从未想过与齐天恒呆在一起的。

因为一开始齐天恒对他的态度有警惕、提防和猜忌,倒是没有一见钟情的爱恋目光,所以左符自以为这一世的他即使无法成为恋人,也可成为亦亲亦友的存在。

不得不说,对齐天恒的这种靠近,左符还是觉得蛮舒适的。

作为一个历经不知多少轮回的人来说,齐天恒这种细水长流,生活小能手的人显然更加合适他。

只是左符觉得不能,他脑中的记忆以及他的经历都表达对这事的抗拒。

只是齐天恒似察觉不到左符身上那似有若无的拒绝,仍是每天勤快跑过来。

左符只觉得好烦!

好吧,其实是他自己的心里烦。

对于宿主莫名的烦恼,系统鸳鸯色的双眼闪过些什么,只是想到宿主近来的作为后,它坚决让宿主再迟上一些时日。

其实系统有些心虚,在第三世界的时候,勉强可以开启下一阶段了。

可是担忧宿主能力不足的系统,当然是选择了推延它。

如果真的开启第二阶段的话,那么无论是宿主还是主人,都会被秒得渣都不剩!

为了他们好,系统表示就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可是为了宿主和主人做了许多万无一失的准备的。

现在看来,若是宿主得知缘由后,系统有些犹豫了起来,会不会将它给关小黑屋?

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会被关到小黑屋中去,系统续而退缩不前。

小黑屋呆久了,已经被关了不知多少会元的系统表示,它再也不想回到小黑屋中去了。

所以对于左符纠结的事,能拖就拖吧。

并不知道系统在这方面有所隐瞒的左符正陷入纠结中来。

不可避免的齐天恒的关怀令左符再度回忆起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可左符表示再怎么拒绝,齐天恒权当视而不见。

原本若是左符直接言明,齐天恒也不会势头至此。可偏偏两人却正是处于友人以上,恋人未满这一步。左符是不好拒绝,齐天恒是一心拧巴上了。

不是不知道左符的微微抗拒,可这些在齐天恒看来都不是事。

重点是在他对左符日益关照下,齐天恒有些惊恐发现,他自己似乎真的陷进去了。而另一当事人却是毫无所觉般风轻云淡,仿若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左符真的一点心动都没有么?

不可能的!

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世,习惯了那么多世,左符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自己的心态转变。

原来他也是希望继续霸占着这人的么?

左符一直压抑着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今天他似乎特别感性中。

尤其是双眼在月光之下渐渐变红。

待系统察觉到的时候,左符已经快要疯怔了。

系统看到如此的左符,心道要糟。

它这下可真的是闯大祸了!

而且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齐天恒正奇怪中,左符在他的亲近之下,已经少有跑上屋顶的举动了。今天居然会出现在屋顶上,是为了什么吗?

不可避免的,齐天恒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在爱情中,先爱先输。

他承认他这次可能真的是要输了,看到如顽石般丝毫撬不动的冰块,齐天恒无可避免有些灰心丧气。

作为一侦探社的社长,齐天恒的观察能力非常入微。

事关己身时,齐天恒自然免不了多思。这样一来,对左符的情绪反而不如之前判断准确。

原本两颗相近相贴的心,因为一个闭上心门,一个多虑。反而不如初时的亲密。

有些沮丧想着,今天左符的避开是否因为厌倦?

于是没有第一时间跟过去,而此时左符的双眼通红,似入魔魇中。

系统大急,它不知道它只是离开了一会,怎么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竟然引动了宿主的心魔!

不可原谅!

只是宿主的情况危急,没有主人的帮助下,宿主极难渡过这一情关的。

系统鸳鸯色的双眼闪了闪,出现在齐天恒的眼前。

对于突然出现的总是不离左符身旁的猫灵,齐天恒难得心情不好不想理会。

系统连忙“喵喵喵”急叫。

没用!

齐天恒趴躺着,动也不动。

系统可真心焦急,没有主人的安抚,等会宿主发疯肿么破?

一想到宿主的武力值,饶是系统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可真的不想再次体会被撕的感觉,尤其是得知平时看似漠然的宿主其实是个隐性的暴力狂爱好者后。

至于为何不向主人求救?

相比起宿主是个伪暴力流来,真主人才是真绝色的暴力,二话不说直接开揍。

若不出意外的话,主人在被打扰之后的习惯没有改掉。

系统战战兢兢并甜甜“喵”了声后,察觉到齐天恒丝毫没有动静,再小心翼翼探出爪子。

一声凄厉变调近乎嚎的“喵”声响起后,系统表示它真的受伤了!

可是主人心魔入体,为了这个,系统表示它也是蛮拼的。

齐天恒不耐烦拍飞了身边不停吵的某物,后知后觉察觉到似乎他刚才拍飞的是左符身边的猫灵?

紧了紧眉尖,起身盯着那坨小东西:“你最好有事,否则……”

未尽的话语尽是威胁之意,系统连忙“喵”声作答。

即使知道齐天恒听不懂,可它不能不作答的。

主人的心眼是很小很小的!

这可是系统的彻肤之痛得来的教训!

终于感觉不对的齐天恒回过神来:“左符呢?是他出事了?”

系统耷拉着脑袋,并“喵”了声以作回答。

齐天恒虽然对左符的态度有些心灰意懒,可到底他还是这里的一社之长。听得左符出事,齐天恒还是很着急的。事实上,齐天恒也第一时间放开感应,联系到左符所在的位置后,直径飞奔而去。

连系统都被抛到一边去了。

系统只得在屋檐下“喵喵喵”急叫,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个它没有跟上去口胡!

而在看到左符之后,齐天恒心中的不安达到最大值。

从来没有人,竟然敢觊觎他的宝藏!

灵魂深处的暴躁涌上来,连带着原本清醒的齐天恒也迅速陷入混乱当中。

看到这点后,系统表示整个喵生都不好了!

而两人一起陷入混乱的左符和齐天恒并没有系统想像中那么不堪。

左符的记忆,齐天恒的记忆,他们最初相遇的记忆,终在一起时候的记忆,还有上一世相伴的记忆。统统都在这时回忆起来。

庞大的记忆使得齐天恒一时痛苦不堪,而左符也不见得好受。

他本来心性混乱,正欲发狂。

有一道熟悉的气息赶过来,微微一怔后,左符下意识挣扎清醒几分。

感觉到某人与他一般陷入这混乱后,左符挣扎得愈发厉害。

不多时,左符的七窍出血,并神色狞狰吓人。

系统在这时终于爬上了屋檐,还来不及松下一口气,就看到主人和宿主情况都不怎么好。

连忙接近并口中不知念着什么语言长长的咒语。

终于平静了下来,系统还来不及松口气。

就看到左符睁着漂亮的双眼问它:“系统,你说你的主人找到了吗?”

系统深感不妙,刚才它说的话主人极有可能听不懂,可不代表宿主听不明口胡!为毛它要那么早就教会宿主神语?系统心中颇有自作自受的凄凉感。无力垂下高傲的头,有气无力“喵”声作答。只会欺负系统什么的可真要不得,可惜问题是它又不能反抗。

喵生无望!

感觉自己未来无望,前途一片灰暗的系统连双耳都垂了下来。

系统以为两人都不怎么好的情况其实细看则不然,将系统的动作及神态收入眼底。

齐天恒笑了起来:“如果它现在知道我们的情况,你猜它会不会发飙?”

第77章:世界十一

左答晒笑:“恐怕它是不敢过来了,因为你的威名已经吓到他。”眼中满是笑意。

齐天怛停顿了下,微妙道:“若不是今晚的意外,你会什么时候对我坦白?”

必须得转移这话题,否则他们不知还要在这系统身上纠结多久。

左符对齐天恒的转移话题技巧一一如既往的糟,可也不说什么。只是微微皱起眉:“你说,你都知道了?”

对齐天恒都知道,左符还是有些怀疑的。

毕竟关于到他们之间的事情,牵涉太多的东西,左符不能凭借齐天恒的那微末的好感换取他放弃某些利益。至于左符也不能肯定换作是自己时,能不能对这些利益退让。

令左符奇怪的是,齐天恒只是低低一叹,什么也没说。柔柔专注的看着左符。

左符偏过头,不想看见某人眼神里的专注。

齐天恒见状只能无奈:“阿符,我是想起来了。”

也许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中的特殊能力,使得他完全记忆起来。

当然不乏左符的记忆刺激下。

不过对于左符的提防还是微微有些心伤,毕竟在他庞大的记忆中,左符会提防任何人都不会对他防范。

“你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中,你的能力很特殊?”

刚刚对这世界的了解不多,可左符也知道一般情况下一人只会拥有一伴生灵而已。

有些人甚至完全没有觉醒伴生灵。

而齐天恒拥有的灵似乎有些多了,不太像他这家族里出来的人。

毕竟齐家在这个世界中并不怎么显眼,否则齐天恒也不用开侦探社来发展壮大自己。

在这个世界中,许多有趣的灵和自身能力相结合,不仅有武力极高的灵出现,也有合适家族生活的灵。

比例小城镇的建设,所用的就是灵与人类能力相结合。

而齐天恒自幼知道自己的能力极其特殊,特殊到他不得不用其他东西给遮掩起来。

一直都隐瞒得极好的齐天恒却被今晚所打破,只是今晚过后,他再也无惧于那些目光。

冥道守护人!这就是他的能力完全解开之后的名字。

齐天恒对于涌上来的记忆并非真的是一点感触也没有的,只是习惯性先去关怀左符的情况。将自己忽略到一边罢了。

而左符也没料到因为一时差错,反使得齐天恒恢复了之前的记忆。

“你记忆多少?”有些好奇问了起来。

齐天恒凝视着左符:“有关你的都记得。”

左符默之,不知如何作答是好。

其实他还是很混乱,只是下意识第一时间关注给了左符而已。

左符对此焉能不知?

所以对齐天恒的回答才会那么在意。

“你,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今天也累了。”眼中闪过种种情绪,最终归于平静。

齐天恒心知不可能一时半会打动得了左符,毕竟在上一世界中,左符和肆殛相处的时间不知多少岁月,也不见左符心软同意他的弥补,不对应该说是同意他的提议。

直到到他们的消失,肆殛都没有收到左符肯定的回答。

原本齐天恒想趁这第一时间来模糊左符,并能将左符说服则更好。

只是现在看来,左符对他似乎仍有着情谊,可却无意于在一起。

齐天恒这下很能肯定,若非他没有将话给说开来,相信左符是能冷眼旁观他与其他人相恋,结合。而左符就抱着自己拥有的秘密永远离开。

已经不是吴下阿蒙的齐天恒一时有些愤怒!

及在这记忆还是有些混乱的情况下,华丽的晕了过去。

左符微有些无奈,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三层的灵魂修炼竟会如此困难。

尤其是今晚的阴差阳错之下,他们结成灵魂契。

当然灵魂契并不是那么容易结成的,也是今晚上左符才知道有这么一存在的。

而在此之前左符可是不曾听说过灵魂契什么的,与肆殛所结下的感应联系方式也只有几世作用而已,而且还会有些后遗症。不像灵魂契那么要求既难,结契简单的契约。

并且这是法则所承认的契约。

即使左符不想承认,可他与齐天恒张还是结成魂契。

这点齐天恒也是知道的,可谁说魂契就一定要是夫妻伴侣了呢?

所以原本想着趁此次机会提出伴侣要求的齐天恒再次无功而返,只是回到房间后,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对于他的能力突然成熟,他不是一点疑惑都没有的,而且得到的那些记忆也不是一点后果皆无。

而且齐天恒玩味一笑,在他吸收记忆的时间应该不短,可偏偏无一人察觉。

所以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还是说左符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那个猫的形态,齐天恒微微眯眼,他似乎不止一次在记忆中搜索到。

那只猫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呢?

真真叫他好奇。

作为冥道守护人的他,岁月几近模糊,而他从这一刻开始认真思索与左符的关系。

有了冥道守护人这一职责,即使他日后轮回转世,也不会当初一般不断失去记忆。所以齐天恒表示他已经拥有了比寻常更多的时间与空间。只要他乐意,那么他便不会失却这些记忆。

再也不用被无记忆所烦忧,而左符也是时候做选择了罢。

对左符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他,齐天恒不是不伤心,只是他们相处的时间终究是他过份了些。

可对现在的齐天恒来说,是左符过份了。

左符心中必是存在着难以开解的心结。

而从上一世中,齐天恒也知其心结为何。

对此他亦是有心无力,只盼左符速速想好。若是其结果与上世一样,齐天恒表示他不介意直接强求。

既然含蓄表达左符用了距离来拒绝,可在齐天恒看来,不过是左符太过爱而无法直接拒绝罢了。

因为如此猜想,使得齐天恒对自己充满信心。

而他确实是对左符有着非一般的感觉,更不希望自己的轮回中与其他的灵魂或人发生种种的关系。至于那只小猫,也是时候与左符谈谈了罢。

左符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齐天恒有了前几世的记忆而已。

当然对于齐天恒身上发生的转变,左符不是一点都不察觉的。

一瞬千年,这是梦优昙的效果。

这种奇花,可遇不可求。

花开更为珍贵,只是怎么会出现在他恰巧陷入心魔苦苦挣扎的时候?

左符可不相信是什么巧合,偶然些什么的。

他只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着他不知道的内情。

而从齐天恒的表现中看来,他仍是想与他结为伴侣。

左符忍不住心喜,转而忧心起来。他与齐天恒之间,无论是哪一方面,都相差得太多,即使结为魂契,他们也不一定结为伴侣的。

而左符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系统担忧的看着两人,它似乎将事情搞砸了。

若是主人和宿主这一世再不结魂契,他们之间可就会变得更加难走。

系统微有些心焦,那人已经传话过来,时日已经不多。可是看宿主和主人的模糊样便知他们的最初记忆还没有恢复,连记忆都没有恢复,更不说其实力。

这下系统可真的捉急中。

且不说系统的如何着急,左符将不当的痕迹处理干净后,缓步向房间走去。

暗处蓦然伸出一影子来,左符抬眼,不过是灵罢了。

无关要紧之物,不值惦记。

风属性灵没想到左符竟会高傲至此,大喊:“站住!你站住!”

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左符完全察觉风属性灵不过是平常的声音,可到了他耳中后,声音蓦然出奇变大起来。震得左符耳朵轰轰作响。

一时不察的左符不经意间吃了个亏,使得原本不想理会他灵的左符停了下来。

看到左符停顿,风属性灵立即得意洋洋,他就没猜独,没有灵或人可抵挡这招的。

出奇不意的获胜使得风属性灵心下大喜,对左符的畏惧也去了大半。

“你刚才是咯血了?我都看到了哦!”

意味不明说出此话后,果然看到左符脸色一变,心下更是有把握。

左符对于沾在身上的血污已经用了法术清除,可心理上却还是希望能找个地方狠狠清洗一番的。眼下风属性灵的不识趣使得左符原本不高的忍耐也所剩无几。看出风属性灵并没有将目的说出口的意思后,左符就觉不耐,直接发起灵斗。

左符已经察看过灵斗的形成,所以在风属性灵睁大的双眼中直接斩杀。

事后,看到一脸纯白的风属性灵,左符抛下不管。

不是还有其他的灵负责么,对此左符抛得理所当然。

而事实上却是左符整个人感觉不太好,在想着齐天恒一事。

齐天恒有意示爱,左符不是不知道,而当齐天恒说出他恢复所有的记忆时,左符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有些期盼的。只是理智压制下,他开始清醒分析起他与齐天恒的可能发展性起来。

似乎挺不错,那么不妨一试?

第78章:世界十一

世界十一见鬼了的Boss(五)

已经决定一试的左符当然不会重蹈覆辙,下定了决心的左符也不是什么拖拖拉拉的人。

想通了的左符自是前去找齐天恒。

左符隐隐有种急迫感,似乎这事中,系统表现得颇为心急。

不知是他的错觉,左符下意识中也颇为急切想见到齐天恒,似乎错过了今晚,他日相见时,有什么会改变。

齐天恒有些失落,不知是如何回到房中。

脑中茫然一片,在得知自己冥道守护人的身份后,他是怎么想的?似乎忘了。

齐天恒呆立在床前,脑中已经被揭开的记忆慢慢开始一点点消失。

冥道守护人,若不得其伴侣认可泄露其身份者。失却永爱!

因为左符不接受所爱,而齐天恒正渐渐遗忘左符所关之事。

正当这时,左符飘了进来。

作为一阿飘,左符对于人类的某些习惯无视之。例如:敲门。

直接穿墙而过的左符看到呆立站在床边,脸上迷茫一片的齐天恒时本能感觉不好,直接一推。

齐天恒似才清醒过来:“阿符?”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阿符不是已经拒绝了他么?

怎么突然折回来,显然齐天恒心中对左符的改变主意是不抱希望的。

左符皱起眉,方才他似乎感觉到齐天恒的状态不怎么对。

“天恒?……天恒?”

连叫几声,齐天恒有些恍惚发应过来,使得左符的感觉更加不妙。

“你怎么了?”关怀的眼神。

齐天恒似辨认了许久,然后一把抱住左符:“阿符,你为什么不应许我?”

左符沉默:“好,我应许于你,齐天恒,你能以真名来发誓么?”

听得左符的应承,齐天恒瞬间有丝清醒:“真名?”

因为得到左符的应承,其记忆的流失也暂停了下来。若是齐天恒找不出真名并念出来,那么其结果也是一样的。左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只是下意识般开了口。

作为冥道守护人的齐天恒,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其真名的含义?

只是他的真名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记忆的东西真的存在?

嘴上却是得理不饶人:“那阿符的真名为何?”

左符一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人才会有这一问,他的真名不是左符么?

通过冥道守护人的身份,齐天恒已经弄清楚了真名为何物?

只是左符刚才脱口而出的“真名”可就不一般了,真名可是没有多少人会知晓的存在。

可是当结命契,魂契的时候非真名不可。否则其法则不会承认其契成!

所以四目相对,大眼对大眼,呆滞中……

因为他们两人都不知道真名这玩意,左符也就是下意识那么一说。

察觉到这点的两人都不好了!

左符:原来特么连我自己都不解我自己的么?

齐天恒:作为冥道守护人的他居然对自己的真名一无所知,简直不可思议!

两人正瞠目结舌中,系统跑了进来,听得方才两人的对话后,系统表示整个喵都不好了!宿主和主人应该都快觉醒那本能意识了么?可是……系统鸳鸯色双眼流露出苦恼,宿主和主人的灵魂强度不够。

若是冒冒然这般觉醒,可会有什么后果系统再清楚不过。

只是若是错过这次的觉醒,下一回又是什么时候系统不知道。

况且上界已经等得不耐,系统也没有把握他们是否真的已经陷入战乱与争纷中。

没有了宿主和主人,上界乱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所以系统细细思量一番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两人若是能在此时觉醒再好不过,即使魂力不足,系统表示它也有办法挽回。

若是不能,那么也会在他们心中埋下疑惑,或长或短的时间里总会再度觉醒。

百利无一害的事情,只须它花费一些魂力,系统觉得再合适不过。

系统对觉醒并非清楚,它只以为觉醒失败的话,那么一切便会退回原点,可它并不知道,若是觉醒失败,那么无论是左符或是齐天恒,他们的灵魂都会重创到无可复加的地步。再也无法承受觉醒之力而神魂消散。

当然这点系统并不知晓,若是它知晓的话,那么便不会轻易让宿主和主人进行觉醒计划。

左符感觉不佳,齐天恒的感觉又何尝好得了?

尤其是左符,他原本的记忆与这话有所冲突时,不知为何,再次怀疑起自己记忆的真实性来。

左符不是没有想过,可他还是坚定了自己所想。

只是到了现在,即使再怎么肯定,也要赌上一把,他的来源到底是何方。为什么这人总会被选为任务目标,而且对他的执着不同寻常这点,左符也是有注意到的。

疑点重重,可两人却是要在限时中完成魂契,否则齐天恒的记忆从此缺失。

若他有朝一日摆脱不了冥道守护人这一身份,那么与左符再无可能。

有了左符下意识的那一句话后,两人的心里都升起了种种的不适感。

可看到对方脸上的惊诧便知他们彼此都不清楚自己的事后,两人不由皆沉默了下来。心情很是复杂一番,感慨万分!

齐天恒却不想错过这么一次机会,下次他再向左符提出时可没这般容易。

极其善于把握时机的齐天恒自然是再次提出了这一要求。

左符有些哭笑不得,在这情况下,这人居然还记着魂契这事?

认真仔细看了眼齐天恒,发现他果然坚持如此。

左符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齐天怛竟会执着至此,那么如了他的愿便如何?

在齐天恒期待的目光下,左符终于点点头,同意了魂契一事。

齐天恒心中那股高兴劲可就别说了。

好吧,他与齐天恒之间虽然还存在着各式各样的问题。可两人在一起总比一人独自承受那些好吧。而系统也睁大了原本不小的圆溜溜的双眼。眼中闪过喜色,没想到顽固的宿主竟会真的同意了这魂契的要求。

这样一杰,即使还有其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可是主人也不会责怪于他。

最重要的东西都已经结成,主人和宿主也快开始回归了罢?

系统想了想,在这一方世界中,主人得到冥道守护人这一身份也不算辱没了它。

在系统眼中,主人总是最捧的哒!

宿主也是极好的,主人与宿主在一起更是天经地义,没有谁能勉强他们。即使是他也不行。

齐天恒仿佛听到心花开放的声音。

魂契成后,左符等齐天恒事毕后,试着带某人回到系统空间中。

齐天恒瞠目:“这就是你一直要隐藏的秘密?”

微不可查点点头:“你看看这里。”

在齐天恒进入之后,系统空间大变样。竟然一丝都看不出原本的虚无模样来,左符大为惊奇,要知道在此之前空间可不是这般模样的。而系统空间里的大变样,是在齐天恒魂契之后发生的。那么是否可猜测,齐天恒与他都有可能启动这系统的呢?

在此之前左符可是也有将这魂选择放入系统空间,可未果。

怎么到了此时反倒是可以了呢?莫非是与他的修为有关?还是说也和齐天恒此时的身份有关?

左符一时间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疑惑不减半分。

只是有了齐天恒之前的记忆,相信他们二人很快可研究出所以然来的。只要他们携手同心!未来指日可待。

齐天恒在完成自己的琐事之后,与左符一同离开了这世界。

果不出其所然,系统面板上已经改成了:“伴生系统已生成,正开启中……是否确定进入下一世界?”

面板上有:[是/?]

左符默然,齐天恒不知为何看到这选择莫名有些想发笑。

好在看到左符板起脸来,齐天恒忍着不将笑意给泄露出来。点击“是”确认之后,开始了他们的一场时空之旅。系统在他们进入系统空间之后也提示了他们,可是要尽快完成这些时间的旅行,否则所带来的后果是他们不愿看到的。

系统也算是破罐子破摔,明示都给了出来。

只是除了没有直接告诉他们外。相信即使是主人恢复记忆之后也不会怪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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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九天上九重中,剑尊年盯着左符和齐天恒的魂契画面后,手择时微微一动,似想做些什么,继而放弃。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他们已经开始成长,虽然超乎他的意料慢了许些。

很快他们便可回归,只是不知道南尊会不会后悔今日之契?

此时,神界九天上九重里的西尊和东之尊主都了无兴趣观看左符和齐天恒的动作。因为天外域魔的到来时间又开始缩短。而作为此次前锋的他们自然不能任由这些虚空空间吞噬占领这九天上九重之地。

看到西尊和东之尊主正努力修被不断裂开的空间隙,剑尊也没有动手。

这只是开战前的小试探而已,更何况剑尊并不善长于修补工作。

第79章:世界十二

左符和齐天恒感觉到一阵的时空乱流,只是很快有一股力量护着他们进入了下一世界。

经过时间与空间的穿梭,无论是左符亦或是齐天恒都认真将自己的记忆给搜索个全面。不但左符怀疑起自己的记忆,连齐天恒也开始怀疑他前世觉醒的记忆起来。当然不是指与左符在一起的记忆便是虚幻。而是指在更为之前,在还没有与左符相遇之前的久远记忆。

却是一无所获,似乎他生来为左符而存在。

因为魂契,两人之前又对彼此开放和分享记忆,所以此时齐天恒在想些什么,左符也是知道一清二楚的。

只是终有些迷茫,他们二人似乎都没有来源。

而且左符他虽然对最初的记忆有所怀疑,可他也能肯定:他所呆过的日子是真实的。

那么接下来的世界又将会如何呢?

齐天恒有些好奇,他可是第一次带着记忆‘轮回’。

再也不是没有记忆,只凭本能寻找左符。再也不用担心他们之间彼此会错认。

接下来的世界和时间就是他们追寻答案的时刻,既然系统不怎么靠谱。那么唯有他们好好努力上一把。

齐天恒和左符相视而笑,对于彼此之间的隐瞒与隔阂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

可是也不是谁有他们这般的牵绊的。

所以他们要珍惜,即使未来一片暗淡,他们一路且行且珍惜。

得知恋人的想法后,左符(齐天恒)安下心来。好好考虑这一世界该怎么渡过。

这是个温馨文,很简单的剧情,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阻止某小孩的飞来横祸即可。

左符皱起眉头,他似乎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些剧情了罢。没想到有了这伴生系统之后,他们的任务也开始变得奇奇怪怪起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且先看着罢!

想明了的左符自然是选择了魂体模式,而齐天恒自然也是当仁不让追随左符,同样也是选择了魂体模式。

齐天恒本来为冥道守护人,原本是候补位置,不过在那天月圆之夜后,他已经成了冥道守护人。所以魂体灵人体之间的转换对齐天天恒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而生成的伴生系统中也不没有左符那主系统般有着模式的选择。反倒是有一句:任由宿主自主选择与开发中……

齐天恒看了之后坦然笑对,左符有些无语。

他怎么也没想到系统的恶趣味,连同在伴生系统中也展现出来。

看到这新世界的简介齐天恒并没有什么表示,直到出现在这世界中齐天恒一怔:这个世界没有灵的存在么?这才意识到世界与世界的不同。一怔之后倒是开怀一笑,看来他还是意识不够。从记忆中出现的世界也不过是隔岸观火,并没有感情。

所以他之前太想理所当然了么?

不过这个世界似乎有些有趣,即使在没有灵的情况下。

这种清正之气在空中飘荡着,宛如这个世界给他的印象般,光明而美好。

左符挑了挑眉,心中对于齐天恒的心理素质是极其相信的。所以左符相信不用他的安慰,齐天恒也很快能恢复原状。与他携手共渡许多未来时光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世界隔阂给打败呢?

左符所料不错,齐天恒只是怔怔然出神了一会后,立即恢复他原来的状态来。

对外人淡然,对左符痴汉的行为来。

并没有因为世界的不同而有所改变,这才是他看中的爱人的地方。无论在何地,总会迅速做回自己。

对于新世界的新奇,齐天恒也是惊讶过了平静下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对于伴生系统的生成,还有和左符一齐离开他原本的世界,或许也是件好事。对齐天恒而言,冥道守护人的身份使得他的寿命不知何时是尽头。

只要有轮回的一天,那么他的生命便不会停止。

能与左符相恋实在是太好了,爱上一个人,并被人爱。周游于不同的世界中,这感觉妙不可言。

对于这一世界的任务,左符一脸惑色。

齐天恒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对?”

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会护住左符的。

左符神色莫名:“不,其实这个世界的任务简单极了!令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哦?听得左符这么一说,齐天恒反倒提起许些兴趣。

找出伴生系统的面板,拉出任务单一看。

神色微妙,一时间也不知是说什么才好。

救一个小孩,并且是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孩?

左符囧囧看向齐天恒,大概天恒那里有办法可救助?

齐天恒不出所望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会这些。

于是两人呆看任务,表示系统在说笑呢?

他们二人都不善医,即使左符对许多有所研究,可他对医术什么的也只有纸上谈兵的能力罢了。至于齐天恒表示若是左符生病什么的他可以保证无忧,可作为冥道守护者的他只会夺取其灵魂,哪来的医治?

所以这简单的任务一出,两人都傻眼了。

而且从系统那里得知,要救助那个小孩,必须是由他们二人完成。否则视为任务失败,并且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都不知道那名小孩的名字口胡!

对此这两人既是无奈又是好笑,不过对于这点难不倒左符和齐天恒。

毕竟拥有了非人力量的他们,想要找出任务目标来还是件容易之事。

只是花费一番力气罢了。

果断花费了一番时间后左符卜挂算起来,他知道由齐天恒来做会更加方便。因为冥道守护者的身份,齐天恒可更容易得到亡者名单。而从亡者名单中将人圈定、排除也是极快可挽救回那小孩的。左符却不这般认为,在这世界中,齐天恒需要弄清楚其亡者名单还是有一定的困难的。

何必非得执着于齐天恒的方法不放?

左符可不觉得齐天恒会觉得这时空穿梭轻松,事实上,一至这个世界之后,他们的力量均被压制了下来。

世界是不会允许超出这世界的力量出现,尤其是他们这些外来者。

对这个世界来说,他们算是病毒的存在。

而对他们来说,世界的压制并不好受。而且左符和齐天恒都无意利用系统做出什么事来。

和左符想试探系统的底线不同,齐天恒对系统并无好感也无恶感。

他将系统当作一交易平台,系统提供穿越,他便完成系统的任务。

就如此而已。

也不会有更多的牵扯了罢。

系统完全不知,它一番好意不敢上前诉说自己的情况,会造成主人与他离心。

不过左符和齐天恒均不想在这世界多呆。

毕竟寻常的世界中,他们的到来,给会这个世界造成极大的压力。

更何况有着齐天恒的相伴,左符并不需要勉强自己呆在这一世界中。

二人很快寻到那一小孩。

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孩,也是个灵魂纯净的小孩。

看到小孩身上的一层功德的金光后,左符有些恍然。

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看向齐天恒:“天恒,可是有看到小孩身上的灵魂之光?”

齐天恒点点头,对于小孩身上的那层功德之光有些惊讶,毕竟在他那个世界中,如果小孩这般的人,身上的能力也不会弱到哪去的。

只是因为灵的存在,他也极少能见到这般纯净和金德光融洽在一起会如此美丽的灵魂。

对救这么一小孩,两人的不情愿便少了几分。

也更加尽心尽力。

在左符和齐天恒两人的照料下,小孩的身体慢慢慷复起来。

左符现在倒是有些惊奇,没想到这小孩竟然能承受得起末微含灵气的丹药。

不过这亲也好。

他们便不用花费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在这任务之中。

所以两人很快完成这简单的任务之后,选择离开了这一世界。

很快到了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二个世界。

第二个世界中仍是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多高的武力值,而左符和齐天恒对这些普通的世界并没有停留之意。而且他们二人并不合适在这些世界中久呆。

一完成了任务立即走人,因为齐天恒的冥道守护人身份,使得他们的任务完成速度快上许多。

连左符也不由暗暗砸舌,冥道守护人这一身份果真是好用不解释!

连续下来,系统带他们的任务和世界皆为普通的世界,这倒令左符皱起眉头。

齐天恒见状:“阿符,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左符倒是皱起眉头:“没有,只是……”不知如何开口说下去。

齐天恒用心神与左符交流:“阿符,可是发现了些什么?”

左符紧蹙眉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发现系统带我等过来的世界皆没有能量体系,有些疑惑罢了。兴许是我多虑罢。”

齐天恒反倒凝眉:“你是说,你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接到如此之多的普通世界任务?”

左符微微点头。

在他们的心神世界中,没有什么是不可说和撒谎的。

而且总觉得系统行事略急迫了些。

第80章:世界十二

在这些世界中不断穿梭与完成任务时,齐天恒的灵魂之力也愈加强大起来。

左符却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可是自己的一切似乎都无比正常,连功法都小进一步。

只是左符不喜反忧,他感觉到了障碍。

一直以来都极其顺利的他开始感觉到力不从心,显然连齐天恒也发现了左符这点的异常。

不知是否与系统有关,两人尝试着脱离系统。

看着左符渐渐虚弱下去,齐天恒怎么能甘心?他和左符一事可谓是泰极否来,那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令他心满意足?

而左符身上的问题,连系统都无法探测出来。

那么与其接受命运,还不如好好赌上一把。且看将会如何?

左符和齐天恒不约而同动了脱离系统的心思,在接下一世界时,趁着时空乱流,两人借此机逃脱了出来。

仍是个普通的世界,神鬼之说虽有,可却已经没落。

而左符却是惊喜发现,这是他的世界。

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左符立即感觉好上几分。

而齐天恒原本的漫不经心也稍稍提起精神来。左符感觉似乎有些异常。

有着魂契的他与左符才是最为亲密的存在,其他人不过尔尔。

只是没料到这一突破竟是左符原本的时空么?

有意思!

若是下一次穿梭时,不知可否尝试一下回到他的世界中去?

暗忖到时回去之后,可带左符到父母跟前提及他与左符一事可行性。齐天恒稍稍提起兴来,即使是一普通的世界,可左符毕竟出自于这里的不是吗?

并不知道左符心中已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来历,齐天恒倒是稍稍收敛了自己的行为。

还是得在左符家人面前留个好印象不是么?

为了这好印象,他们才会更好的将左符交予他负责!

并不知道左家人在左符心中的份量,齐天恒从不会做无把握之事。所以他会好好观察左家人的!

重新回来这一世界。

左符除了最初的恍惚再无其他反映,他已经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情绪。

对着齐天恒笑道:“在这世界的G市才是左家的本家。”

然后看着齐天恒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笑了笑:“不过在A市中发展最好。”

左家向来低调,怎么可能冒冒然离开本市,不过是情非得已罢了。即使是在A市中,作为外来家族的发展也尤为艰难。只是这些都是上一代的事,倒是在G市里还保留了祖宅作为教材,给族人反思。

所以祖宅在G市这点是不会改变!

左符和齐天恒第一时间来到G市的祖宅,而非是那A市的大本营中。

作为一族之长的他出事之后,想必族内肯定会追查他的失事缘由。

而左符这次回来却是为了带齐天恒拜祭父母之墓。

左符出生于大家,一生富贵平乐。只是他父母却是中年殇,左符处理完毕他们的后事,紧接着就是他自己出事。对于父母一事,左符尚在查找出事缘故。

只是没料到他刚刚得手的资料后不久他就被系统给赖上。

所以接下来的事,齐天恒自然知晓。

他俩经过魂交,当然对彼此之间有所印象的事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齐天恒搂着左符的肩,就着左符的耳边:“可唤来左父左母,阿符要不要试一试?”

左符心下微喜,知道齐天恒为自己着想。

而且能趁此机与父母再相见也是极好的!

看到左符含笑的双眼,齐天恒便知左符已然同意。

齐天恒思忖片刻,感知与左符相似的灵魂波长,作为血缘家人,灵魂波长还是有一定的相似度。而这下,齐天恒却是皱起眉尖,根本找不到左符关系密切的灵魂波长。

心中疑惑不减反增,按常理说,亲人血缘之缘者灵魂波长会有一定的相似度。

怎么到了左符这里反倒是行不通了?

有趣!

思忖一会之后,齐天恒还是将事实告之于左符,左符也只是一怔之后没有多余的表情。齐天恒心下有所猜测与肯定:想必左符心下也应有所猜测才是。

只是终有些疑惑,从记忆中看得分明,左符向来敬重父母。

丝毫没有表现出左符对此知情,可现在却是一点也不怀疑?

左符和齐天恒相处得久了,自然也有些默契在。

看到齐天恒微疑惑的脸,反倒笑了起来:“阿恒可是猜到事实了?”

对于他可能不是父母的亲生儿子这点,左符还是有些伤感。

侧过脸:“我也不知从哪里说起,只是心下一直疑惑着。直至今日,阿恒的招魂之后我才确认下来。”

齐天恒挑挑眉,搂紧了某人。

左符反手一握:“其实也没什么的,只不过稍稍有些吃惊而已。”

继而笑道:“既然已经确定下来,那么养育之恩还是不能忘却的。”

齐天恒微微皱起了眉:“你想问他们些什么?”

寻常的灵魂呆在冥界中只怕生前记忆所剩无几,而左符想知道的恐怕也不得全面。

左符也知死后的灵魂如他这般能保持清醒的极少,罕见!故而对这点并不强求,只是终有些难以释怀:“阿恒,你身上可有冥土?”作为冥道守护者的阿恒应该会有这些东西的吧?!左符不怎么确定的想着。

齐天恒闻弦知其意,眼中露出笑意:“有,可是要多少?”

冥土而已,在他将死者召唤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上一把即可。

左符微汗,想到齐天恒在追求他时的举动,忙道:“只须要小一摄即可。”

言下之意很明显,齐天恒自然是意会。

只是心里却是想着,不知这冥土在下一次时会不会用到,那么他还是多带点回来罢。尤其是优质的冥土!齐天恒记得这还是件很实用的原材料,不算得珍稀也算难寻之物。

而且左符貌似对炼金术很有兴趣的模样,令齐天恒不忍拒绝左符的小小要求。

不过是区区的冥土而已。

对冥道守护者有何难?

最重要的是,左符很喜欢这些就够了!

动用了些法力将左符的养父养母给召了回来,与其相聚之后。

左符向左家父母介绍了齐天恒,因为有着齐天恒的保护,左父左母皆清楚齐天恒应当是来历不凡。可这不代表乐意看到自家儿子与另一男子结为同性伴侣!即使再怎么不凡也抵不过左符的伴侣性别为男的事实!

一时间,左父左母倒是有些冷场。

左符倒不觉得在父母面前退让,尤其是他与齐天恒一事!

看到左符的坚持,左父左母皆表示莫可奈何!他们倒是生了个好儿子,一心外向。只是终究儿子过得开心,那也比什么都重要。作为亡人的他们再怎么不同意,也莫可何他们如何。所以倒是稍稍有些冷场。

经由左符的确认,左符确实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而非养子什么的。

一时间左符和齐天恒也不知该如何表述是好,不过观看左父左母的神色还有他们的骨骼和左符的联系便可知,确是亲血缘关系无疑。

这反倒令二人疑惑不减反增。

毕竟有着血脉联系的他们竟然在灵魂上表现得全然不相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左父左母眼中看来,左符确实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无疑。

尤其是在这普通的世界中,根本没有移魂或是其他什么方法,而齐天恒为了确认,也用了真实回溯。结果与左父左母所说相差无几,那到底在其中出了些什么差错?

还是说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个骗局而已?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费尽心思来对付阿符?

齐天恒面色凝重了起来,作为左符的伴侣,他对那人必然一点好感也无。

尤其是左符身上的重重迷雾使得左符变得虚弱起来,这尤令齐天恒好感欠缺。

只是按左父左母的说法,左符的亡故倒是疑点重重,而左父左母的身亡——连齐天恒也不得不说真是无辜倒霉。被他们的喜好所牵累,因为夫妻同游而外出找蘑菇不慎死亡。难怪左父左母对此绝口不提!

从齐天恒那里得到左父左母的亡故之后,左符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么也没料到,左父左母心血来潮的野炊成了致使的诱点。

有些哭笑不得,左父左母倒是有留意到齐天恒发际间冒出来的汗滴。心知必是齐天恒用了什么方法将他们还没轮回返阳,想必代价肯定是不低的。

匆匆忙忙与左符及‘儿婿’?!道别后,在左符不舍的眼神中回归到冥界中去。

因为有着齐天恒的气息庇佑,倒使得他们一路无忧返回。

左符略有些怅然盯着左父左母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知是作如何感想。似什么都想到了,又似空茫茫一片。齐天恒执起左符的手,微微用力,使左符能察觉到他的手又不会弄伤左符。左符回过神来,望着齐天恒忧心肿肿的双眼微笑:“不必忧心,不过是感慨罢了。这也算是见过公婆了?”

齐天恒微笑不语,到底是公婆还是岳父岳母且看床上分晓。

第81章:世界十二

尚不知自己的属性已然被左父左母所察觉,左符心中杂乱纷纷涌上来。

对于自己的身世即使怀疑,可左符却真的从未想过他不是左家子。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确是左家子,只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还有左符可是记得很清楚,他在这一世界中算是身亡人身份。

若非他的灵魂与这世界还有牵连,想必世界也不会再容纳于他。

世界是有自我意识的,左符再一次认知到这点。

在此之前连左符自己也没想到,在这个普通的小世界中,世界竟然有了自主的意识。想必世界很快便会升级,只是这升级也不知是对人类产生多大的影响。左符也无心理会,不过是些无关要紧的事。

至于齐天恒也若有所感,毕竟在修真界中的那一世中,齐天恒与世界意识有过交流与誓言。自是察觉到了世界的异动。

只是看左符似乎全然不介意,齐天恒也不加以妄论。

既然是左符的世界,想必左符也早已下有定论。

左符生前可能会不知道这一事情,可现在的他却能清晰感觉到世界法则的改变。

当然这些改变都是缓慢而长期的。

甚至是停滞不前的!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足够的能量彻底转变开来。

而左符的这次回归,世界意识自是扒着左符不放。

作为一世界意识,有免费提供能量者,它当然是来者不拒。

只是世界不解的是,为何它的子民会对它如此之抗拒?

左符很是无奈察觉到世界意识的再次骚扰,作为两人世界时,左符和齐天恒均表示被世界打扰什么的感觉一点都不美好!

他们两人自回来之后,就极少有过两人的世界。原因自然是因为世界意识。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世界意识为齐天恒召魂那次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而接受了它的好意的两人更加无法拒绝这世界意识。

可不代表两人就能轻易许下允诺应承这世界,加速世界的改变。

事实上,左符比较倾向于世界原本的累积能量再缓慢改变世界。至于齐天恒倒不以为然,他倒觉得若是能迅速有效解决,那么也可与世界意识一谈。

终归是这世界意识还太过年轻,只知道左符并没有直接拒绝便时时来访。

岂不知左符本有意相助之心,在世界意识的频频打扰之下,也不由有意将给世界能量一事推延了下来。

世界意识当然不知,只能频频来烦扰他们二人。

齐天恒有些无奈:“怎么了?”

脾气很好抱起某人,左符惰赖就着某人胸膛躺下:“只是觉得有趣,没想到它竟会如此不依不挠。”语气中有淡淡的后悔之意。

若是早知道世界意识会如此烦人的话,他肯定不会认同这交易。

齐天恒抱紧左符,就着左符的左耳:“那你想怎么做?”他都会支持的!

所以不必忧虑外物,只要做好自己即可。

左符听懂了齐天恒的言下之意,心中一暖。将自己的感知说了出来。

“想来阿恒应该也觉奇怪,为什么我将能量给拖延下来,而非第一时间交予世界?”

就着齐天恒的怀里转了个身,与齐天恒面对面。

眼睛带笑:“好吧,给你一点提示:阿恒可以在记忆中寻找答案。”

齐天恒倒是一笑:“哦,是因为能量负载过多引起消化不良的情况出现?”

齐天恒依左符的话从记忆中寻找,很容易得出答案。

左符有些严肃:“对,就是这样没错,我不希望这个世界会如那些世界般发展!”

语气中的平平淡淡,却不容置喙。

齐天恒反倒笑出声来:“阿符可是担心我会插手此事?”

左符耳边微红,他当然不担心,可是某人的行事风格在对外时太简单粗暴没有美感。所以左符顾虑着齐天恒,没有直接离开。

齐天恒微叹,知道刚才说中的左符的心思:“这次我不会插手干预的。”

这是左符的世界,他怎么舍得拿来做实验呢?

只是世界想要升级,时间也拖延不了多久。

左符倒是神秘一笑,取出一物来。

世界意识大为活跃起来,顿时表达出想要的渴望。

左符本来也是想将这物交予世界,相信世界能将这东西好好处理好的。

至于里面的能量,相信足够他与这世界的恩情了结。

齐天恒看着左符的举动,不置评论。

在这点上,谁也不能帮得了左符。只由左符自行探索与了结,齐天恒非常有耐心等着左符了结与这世界的养育之情后。与左符脱离了此界。

齐天恒也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总有一声音催着他尽快离开这个世界。

否则将会发生些什么他自己也不能预测的事出来。

作为大神通者,齐天恒向来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看到左符与世界的交易完成之后,齐天恒拉着左符立即脱离了这一世界。

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呆在这个世界!

作为世界意识,当然是远处不在。

可对齐天恒和左符这对伴侣来说,许多活动都不宜展开。使得齐天恒看向左符的眼光已经开始幽幽发绿,左符的目光也好不了多少。

所以交易达成后,两人迅速离开这一世界。

左符有些怅然,看着远去的世界,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的来源真如世界般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是有着世界和左父左母的鉴定,左符终于稍稍心安。

心安不代表真的不怀疑。

左符在脱离这个世界之后,心中依然无解和茫然。

齐天恒紧握着左符的手,左符低声苦笑:“阿恒,你是猜到了的吧?”

紧盯着齐天恒的双眼,齐天恒有些无奈:“何必在意……”

左符却打断了齐天恒接下来说的话:“不,不一样的!即使他们没有说出来,可是我总觉得不解开我的来处,我恐怕是再无进寸。”

齐天恒面有豫色,总觉得左符已经开始偏执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仔细想了想,似乎有一个地方可将左符心中的疑惑给解开来。

没有了系统的帮助,他们二人穿梭时空也极为艰辛。

只是有着世界的帮助下,左符和齐天恒二人才勉强顺利到达新世界。

左符看了眼:“这个?”有些疑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事实上这个世界他们已经来过,并且还呆了不短的时间。

只是两人最终闹得不甚愉快之事也一并回忆了起来,齐天恒无谓,不过是区区的记忆也妄想影响到他?

错了便错了!

何必执着于往事中不放?!齐天恒并不是个抓住事不放的人。

更何况他已然和左符在一起,有什么问题不能一起面对的?

左符看到这熟悉至极的阵法时也是一笑,对于在这个世界中的爱恨情仇皆在这笑中释然。

捏捏齐天恒的手,左符笑道:“阿恒,且试下这阵下面可是还有灵魂存在?”

他有些怀疑那个已经入魔的了的便宜爹并没有死去。

只是一想到他们一家三人的结局,终究有些感叹!

死的死,散的散!再无一人知晓他们曾活在世上的证明,或许世人对他那便宜爹的印象就是一个要被打倒的大魔王吧!

至于要不要将这人给放出来,左符觉得没什么必要的话,且放出来也是无妨的。

左符可不相信他这世界的便宜爹那么容易入魔的,除非他本来就是魔。

魔?

左符一怔,连忙拉着齐天恒:“阿恒,试一下里面还有人魂存在不?”

如果有着人魂的气息,那么证明他所猜测皆是错的。

很可惜的是,齐天恒给了左符一个答案,没有!

左符思忖片刻,叹道:“将他放出来罢!”

已经是半废人的他不会兴起什么风浪了罢。

而且左符在那时确实是受便宜爹的照顾颇多,即使便宜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可是恩惠却是实实在在的。

左符有感觉,等他的情怨了结之后,他将会产生很大的变化。

只是不知这变化到底是如何?

或许这是他唯一突破的契机了吧。

至于系统为什么没有寻过来,左符则想得很简单。系统不是找不到他们的踪迹,而是不能找过来。

太显然了,看了眼仍是毫无知觉的齐天恒苦笑。

也许是傻人有傻福不成?

也许就是这样的吧,所有的牵扯都一一了结,斩断。那末最后的齐天恒将会何去何从?

左符心中有丝明悟。

这一次终于将这些世界的所有事情一一了结,轮到齐天恒了!

左符心中有所预感。

只是这些都无法直接对齐天恒言明,只希望下一个世界的时候,齐天恒能顺利渡过。

作为恋人的存在,他可真的不想看到他们两人形同陌路的场面。

可除了这个结局外,左符怎么也推算不出另一种可能。

更不用说他们之间其实在一开始结为魂契伴侣时就已经隐隐有了这一预兆,真名,还有魂契,还个冥道守护者……种种无一不说明了他们之间的深渊与困难。

所以齐天恒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一见钟情?

左符莫名有些想笑。

第82章:世界十三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才能维持着一见钟情的?

左符有些好奇。只见下一世界已经向来展开,来不及说些什么便与齐天恒冲散了。

大意了!

左符蹙眉,将感知放出去。

这个世界似乎仍是个正常的世界,可左符分明有看到重影。

重影?

没错,是普通人的重影!

这倒可真是有趣了,左符来到这世界与齐天恒冲散,凭借着他们的联系,左符并不担心齐天恒会出些什么事。事实上若是齐天恒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他自己也会有所感应的。这是魂契的好处之一。

左符表示自己平安无事后,等待着齐天恒传来的感应。

还好的是他们只是冲散了,并没有相隔着不同的世界或是时空。

只是稍稍麻烦的是齐天恒出现的地方竟然是卫星上,并且已经砸坏一小卫星。

看到齐天恒传来生无可恋的脸的左符忍着笑意安慰几句。

断了联系后,左符忍心不住哈哈笑出声来!他可真的没想到齐天恒竟然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尤其是因为卫星那里不方便休憩。齐天恒想着如何突破大气层进入到地球中来。

在同一世界中,空间排列反倒不是那么好用,尤其是这些普通的小世界。

无论是世界意识还是其他什么的都不支持超出限制的力量。

故而左符和齐天恒掉落到了不同的地方时,他们只能凭借感应联系,却不能撕裂空间瞬移到对方的身边去。顶多是加速行动罢了。

察觉到齐天恒的处境左符暗笑,希望明天不要看到齐天恒掉落到卫星上的新闻来。

作为还是科技的世界,左符并不希望引来有心人的关注。

至于齐天恒如何回到这地面上来,左符并不担心。

齐天恒也不担心回不到地面上去,只是刚刚穿梭完,并且窜改弄坏的卫星数据有些费力,也幸好他已然不用吃食。若是阿符在这,想必他们可试一下太空漫步,必是极极好的。

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可还有更糟的都已经过去。

所以只要他坚持多一会,力量恢复少许,他便可回到地球上来。

相信那里左符已经做好一切在等着他。

坚持着这一信念,齐天恒默默恢复去了。

左符如齐天恒所预料,去准备好他们的身体融入这世界中来。

毕竟他们可是还有任务在身,即使没了系统,左符也知道他们的任务对象是谁。

所以脱离系统对他们的任务影响不大,而且也不会被系统强制要求必须去做,要不要拉上一把任凭他们的喜好。对于这点,左符表示满意极了。

好吧,爱人被困在卫星上,他还是不要幸灾乐祸得过于明显。

不过想必这些无关要紧的小事上,齐天恒是不会有什么大反应的。

料定齐天恒不会因此而迁怒的左符倒是可以肯定,更何况他发现在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察觉到,他落下的这个小镇中里的人似乎不断在重复与循环昨天的生活。

日复一日,连续的好几天左符都不断重复昨天的事。

左符的好奇心提了上来,对于这小镇的异常似乎无人察觉。

可明显的是小镇四周倒是正常得很。

而且小镇似乎渐渐开始脱离与隔绝,不得不令左符兴趣盎然。

有意思!

连续观察了好几天后,左符发现,只要到正午十二点,还有午夜零点两个时刻,小镇里的事物和人仿佛都被刻意不断重复那一时光般。

不对!

左符蓦然停住,不是重复,更像是片断的重播!

左符分明能感觉到,小镇里的人和生活气息都是真实而非虚幻的。

而且在这小镇中,人与人之前的关系也是极为淳朴与友好的。连着左符在这小镇上办证与挂失都感觉不错,这才选了小镇这一地方。

可现在小镇里的时间混乱,仿佛不断在重复着某一时间的片断。

好像播放电影般,不断重复中。

时间点也十分明显卡在正午和午夜时分,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意义不成?

左符曾试探走出小镇与小镇四周的乡村或是相邻的小镇寻问过。皆无果!

左符可不相信自己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镇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总会有个这个或那样的原因。可是小镇看起来与其他千千万万的普通小镇一般,并不是什么特殊之地,也非风景秀丽异常令人留恋忘返之地。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这小镇陷入了时间片断重复中去呢?左符很是好奇。

到底是什么缘故?

左符四处不着声色打探中,并利用自己幽灵体的便利到处飘荡。

这个世界并不支持他和齐天恒的力量,可是实体化或是幽灵化却是没问题的。再多的,左符和齐天恒可要限制好自己的力量,否则承受世界压力来展开自己的神通也是极为不舒适的。

左符还没有找出答案,倒是等来了齐天恒。

对于齐天恒的回来,左符还是很欢喜的。

齐天恒在与左符保持感应中,他们分别将自己所遇之事提了提,料想齐天恒可能也会对此感兴趣。不出所料,齐天恒果然对那不断重复剪影的迷样小镇产生了兴趣。

对于左符插手小镇一事,齐天恒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料想应该是左符对此有所得方是。

左符确是有所得,因为感应的问题,他只是与齐天恒大致提了提,并没有细说。

而现在齐天恒回来却是好办得多了!

左符表示他很需要齐天恒的能力,且看小镇里人的灵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得靠齐天恒。

齐天恒对左符口说的小镇望过去,双眼刺痛。

左符大惊:“阿恒你怎么了?”

能令阿恒出现意外的情况不多,唯一的解释也就是他好奇的小镇了。

左符眼中闪过幽光,若是阿恒出事,小镇一事了结之后,他必加倍以还之!

齐天恒晕眩了好一会后才慢慢恢复下来,对于自己的忽视导致的后果,齐天恒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会有什么力量伤了得他,现下受教训了!

大意失荆!

齐天恒倒也不纠结,对于左符口中说的小镇更是提防几分。

左符略一思索也猜得到应该是小镇的问题,忧心过后,左符原本的几分漫不经过立即凌厉了起来。胆敢对他的伴侣出手,那么就要承担其后果!

至于小镇的秘密,左符表示直接以暴力毁之即可,何必那么麻烦?

齐天恒拉住了左符蠢蠢欲动的手,在左符惊讶的目光动用起冥目来。

左符之所以能看得到齐天恒动用冥目,是因为他们已然结为伴侣之故。否则谁也不能真正看得见这冥目的。

齐天恒用冥目盯着小镇好一阵后,收回了冥目。

并对左符摇摇头,示意小镇里面的灵魂皆为正常。

这下可真令左符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这时间不断回溯?

与齐天恒对视一眼,很好看出彼此眼中的毫不遮掩的好奇。

左符微微笑了起来:“看来我们都对那里感兴趣得很,不若一同?”

虽然他们之间侧重点不同,可是终究应该是殊途同归的吧。

左符不怎么肯定这样想着,不过对于那个小镇,在他离开之后,左符也感到了异常。

他呆在小镇里时,一点也不觉得哪里古怪,至于对小镇里的时间片断不停重复重启,看来只有用暴力开解了!齐天恒见在符一意暴力解决也无话可说。至少能说左符还是分得清待他们探个仔细过再来解决这事么?

对于这点齐天恒也无法说些什么,不过左符的关怀他还是收下了。

左符和齐天恒停在小镇里几天后,倒是找出一个类似于环的东西。

很奇异,若不是左符和齐天恒机警,这东西可就在不知觉中攀上他们的灵力了。不过幸好将这小东西毁得快,否则齐天恒和左符也能不保证他们会不会被吸成人干。

在毁来这小东西之后接收到世界意识的他们默了!

那么小小的一个环,竟能引发世界的求救?

左符和齐天恒一时呆了!~QAQ~

不过在放开感知之后,左符和齐天恒一脸古怪看着这小镇,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特别排斥他们了。

原来竟然是已经有过前人的经验得来的血泪教训?

左符默默望望天,没想到这世界法则被‘欺负’得如此凄惨,虽然不知道详细过程,可看这小镇的情况也可想而知。只是左符微微起疑,刚才那小东西绝对是刚刚萌芽阶段而已,那么那个旅者现在在哪里?

回头看了齐天恒一眼,齐天恒回望之。

左符收回心中的猜测,只是能引发世界求救的东西,可左符却觉得毁灭起来似乎轻而易举?

有那么轻易的事世界会如此为难么?

左符不经意看了眼原本毁灭小环,皱起眉头。

原来,那处竟然又重新出现了个小环,恰巧与刚才的那个小环长得一模一样!

第83章:世界十三

左符可不相信什么巧合,尤其是小环也未免死灰复燃得太快了些,反倒像是有些刻意。

刻意?

左符紧而蹙眉:莫非这玩意还有自我意识不成?

左符发现了的事情,齐天恒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的。对这小环状的东西倒是提了几分兴致。

齐天恒再次用冥火毁了这小环,顺便将其粉末也消除干净不留一丝痕迹,且看这小环是否还能再次出现。

不多时,没见那小环出现,而且周围再无异常小环也不会再出现时两人才离开。

左符和齐天恒所不知道的是,他们离开之后,那肉眼不可现的粉末慢慢凝结成一小环状。似犹豫了许久后,那小环才慢慢现出身形来。不过还是小心蠕动几下之后慢慢睁开豆子小的眼睛器官。眨了几下之后,迅速逃离此地。

左符和齐天恒收回神识,果不出所料,那小环是有着自己的智慧的。

并且还狡猾得很,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弄出这些事来。

左符倒是对小环那背后的主人产生了兴趣,毕竟这么一奇特的小环可不是什么地方可能见得到的。

更何况有着齐天恒在小环身上放着的东西,相信总会找出那幕后之主来。

至于小镇的问题,将这小环虫取出之后,小镇便恢复了正常。

只是那流逝的时光终不能倒流,世界也不会为此而将时间重置。

所以小镇里的人一觉醒来,惊觉时间流逝了三个多月也是纷纷惊诧不已。

惊!!!一觉醒来,突然时间走到了三个月后?

小镇里的人纷纷哄动,至于左符与齐天恒则无声无息离开了这小镇。

已经恢复正常的小镇,还有已经回到他身边的齐天恒,左符觉得没有必要再这小镇中呆下去了。

更不用说,那个小环的诡物他们二人都极其有兴趣。

更不用说小环的特殊性,若有朝一日,他们各自出了什么事,也可借用小环虫的救命方式。

只是要再去寻一条小环虫可稍稍有些为难。

至于之前所遇到的小环虫,左符表示不想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而且那小环虫身上有着他们印下的气息,是不会走丢的。

还是得去找新的小环虫了。

左符和齐天恒在离开小镇之后发现,原来这种时间剪影不断循环的小镇其实并不算罕见,只要稍稍一留心都可找出来。至于为什么没有被外界所发现,那是因为这些小镇里的人的生活很平静。

几乎是日复一日的生活即使是被时间重置了也不会因此而损失什么。

尤其是这些半封闭的小镇中,特别容易找到这些小环虫。

至于开解这些小镇,有着世界法则的相助,左符表示直接暴力破除即可。

尤其是左符和齐天恒发现,在小环虫第二次死亡后,再也没有启动时间重置的能力。而且慢慢会变得普通与平凡起来。直至消散!

左符和齐天恒简单不能忍,原以为这些小环虫有什么特殊之处可研究利用。

结果却是只有呆在这时间剪影中,小环虫才会慢慢成长。

而这些又不为世界所允许,再者有着左符和齐天恒的捕杀,使得这些小虫更加难以生存。

如此一来,左符和齐天恒倒是为这东西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之后,左符终于找出这小环虫的一用途。

若真能将这些小环虫给养熟似乎也不错。

左符托着下巴,想着自己是否应该做些什么,近来越发嗜睡了。不着痕迹打了个呵欠,眼睛看上去有几分水润。引起某人想要欺负的恶劣因子。

果然不出其所然,齐天恒双眸一暗,呼吸微重:“阿符,你累了,我们去休息吧!”

执着牵着左符的手不放,并使了巧劲使得左符一时挣脱不得。

左符也随某人而去,既然已经是伴侣,有些事不必如此遮掩。何况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是在齐天恒看不到的角落时,左符眼中闪过狡黠,其实老夫老夫,还是要有点情趣或是激情助兴也不错的!

当然这点夫夫小情趣齐天恒自是心知肚明。

可对齐天恒来说,媳妇有意的引诱就是一把火。若不能及时止火……咳咳,是个男人都懂的问题就不要多说。

……

某不为人知秘密处,空间扭曲连肉眼都清晰可见。

只是没有人察觉得了。

一冷漠声响起:“引起他们的注意了么?”

小环虫眼睛向下:“主人不必多虑,即使有着世界意识的相助,他们定然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不过是区区的两外来者,怎么会是无敌的主人对手,无须主人出马,它们这些属下必会为主人排忧解难!

只听那冷漠声音再度响起:“我要他们的资料。”

小环虫因办事不利使得原本黄花色的环带几乎成赫色。

都是它们办事不利,使得主人亲自开口过问!

垂下圆乎乎的大眼,不难看出眼中满是对左符和齐天恒的憎恨。

正当它们思忖着如何对付左符和齐天恒时,齐天恒和左符两人却是精虫上脑中。并因为左符的有意引诱而一发不可收拾。

没有收到两人行动的小环虫有些奇怪,总觉得这两人停下来策划些什么,对主人产生不利!

小环虫晃晃带子,不对!

他们都不知道主人的存在,只是碍了主人的眼,它们会毫不犹豫将两人斩杀!

即使除了时间剪影外再无其他能力,可是它们的心永远都是向着主人的!

谁也不能夺走!

因为思绪起伏,感知到不属于自己人的气息,小环虫更为愤怒了。

在那几个被左符和齐天恒毁灭了两次的小环虫上,它感觉到了不属于‘自己人’的气息,小环虫愤怒无比!可也冷静了下来,想来那两个人类远比它们想像中更加有能力。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它不择手段了罢!

一切为了主人!

小环虫闪中暴出杀机,将那几只沾染上左符和齐天恒气息的小环虫直接灭杀。

眼睛森冷向某处望去,杀气不曾掩饰。想要对它们出手,那么它就不必客气了!

远来的客人们,它——奉时会好好招待的!

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左符和齐天恒正蜜里调油中,哪里还会去关注那些小环虫的事呢?

虽然左符有心将一两分注意力外放。

可身心愉悦的齐天恒却是极为不满这点的,为此,他和左符呆在房间里几天不出来。为了证明某些时间可是不能分神或分心神马的。占有谷欠(两字合一字读)不要太强的齐天恒表示:在这情况下分心什么的,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为此,他和左符还好好实践重温了何为金木仓(两字合读为一字)不倒!

向来享受爱人的体贴与温柔的左符为此也腰酸起不来。

能说幸好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熟悉的人么?

左符面无表情如是想着,否则他还真会有几分尴尬。可在这异世中,本来淡漠的左符更加淡漠了,除齐天恒外,再无人入得了他的心房,故而对齐天恒的容忍度也大为提高中!

至于齐天恒表示一脸猫吃完鱼后的满足样不要太明显,相信左符都会体谅他的。

作为一苦逼的攻因为世界求助某事,他们二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般亲热过了。(口胡!明明每天都亲热中……)齐天恒表示再不来点大餐什么的,他极有可能会真的会变忍者神龟了。

对此,左符不置评论。

毕竟有些事没必要说出来。

而齐天恒也身体力行告诉了左符有些事其实可以边说边做的,没有齐天恒那么厚脸皮的左符不得不甘于下风。

不过作为夫夫,不得不说这招其实还很有效的。

至于左符在这几天里根本没想过那些小环虫什么的。

而齐天恒也满意的前几天一时的冲动,已经颇食髓知味的他当然不介意与左符再来一发。

齐天恒这蠢蠢欲动的心思在左符眼中可是一览无遗,根本就是透明的口胡!那双眼珠子都亮得发绿了,左符怎么可能猜不着某人的心思,不过想到连续几个世界来,齐天恒与他的亲密举动似乎比较少?!再者他也想了,所以才会如此纵容罢了。

若是齐天恒表示还想再来一发,左符觉得自己很有必须再重温无影脚的冲动。

已经双眼发绿的齐天恒背后一凉,看到左符似笑非笑,并且还有那伸出来的小腿,再多的绮梦也能止于想像。他不是不知道这几天里将左符折腾得狠了些。可能怪他么?

齐天恒表示要一头狼茹素那么久,再次啃上肉时肯定是会要多些的。

至于左符那不伤大雅的狠目,齐天恒权当左符抛媚眼了。反正都好看得很!

已经完全沉溺于两人的相处中不可自拔,两人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留在小环虫身上的气息忆然消失不现。

连个踪迹也无法寻到,而奉时已经吩咐了下去,命令那些小环虫们尽量不要在近段时间内出现。小环虫们全部集中起来,给那远来的客人一致命的问候!

可这一切,两人都无从察觉。

第84章:世界十三

闹够了的两人终于察觉到小环虫的气息消失不现。

而最后的气息那个地点,左符和齐天恒的神色有些微妙起来。

毕竟离那个地方十分近的距离,想叫他们无视都不行。

北纬三十度!无论是在他原本的世界或是齐天恒那个灵异到处走的世界中,那个纬底都显得极为特别。特别到强悍如左符和齐天恒这般的存在也不能无视之。

因为那个地方太过于特殊与诡异,也过于莫测。

似乎无论是哪个世界,除了魔法与剑的那个世界外,北纬三十度中所发生的事情都不得不令左符和齐天恒在意。可也因种种原因,他们一直与北纬三十度错过。

在这个世界中,他们开始要解开这迷了么?

与齐天恒神识交流中,两人皆对那里感兴趣得很!

对于小环虫最后消失的地方,他们两人必会往前一探。

想必那些异类也做好了万全的迎客之道。

所以齐天恒双眼熠熠发亮,要不再来一发否?

却被左符羞恼成怒一脚蹿了下去。

齐天恒不喜反笑将左符的小腿细细摩挲,一脸享受。

作为全魂体的左符,全身上下充满了灵气与魂气,怎么可能如凡人般沾染上尘埃。故而洁癖严重如齐天恒般并不避开左符爱的亲昵。

这就是左符对他爱的证明!

齐天恒表示怎么可能会放开?

再说左符难得的热情就不要计较太多了。

至于那些小环虫,齐天恒倒不觉得需要他们如面临大敌般。不过是区区一能力虫而已,于他们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所以总的来说,还是自己快活比较重要点。

而小环虫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左符和齐天恒的上门,却是等了几天之后,果断怒之:“混账!那两异客还没发现得了他们的踪迹吗?”明明它都已经有意引诱他们二人出来了。

怎么不见这两人上当?

被引诱的两人表示:每天都在床上渡过的么么哒~!~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些无关小事,不过是受世界所托略一施手罢了。若是心情不妙,他们也可冷眼旁观。至于对些不断重温回复时间剪影的人来说,他们出手相助未必会得到他们的感激。

吃力不讨好的事,左符和齐天恒向来不屑去做。

左符作为一标准的商人,怎么可能会无条件去做这些善事?

而齐天恒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侦探一把而努力罢了。

天道?世界法则?

那是什么?

这些东西也狂想驱动他们?还早得很!

所以特意集中在某一地方等他们上门,左符和齐天恒表示他们真的没有那么傻的。

与其让它们诱上门来,不若且耐心等待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来。

不过左符和齐天恒倒是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小环虫绝对是有着自我的意识与智慧的。

只是耐何他们并没有它们想像中那么在意着这个世界。所以一切的引诱对左符和齐天恒来说,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只是这样留着也觉隔应,两人倒是用神交流商议如何对付这引动小环虫。

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对这些只引来时间扭曲而没有其他杀伤力的小小环虫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顺手除之,至于其他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有,相信这个世界里的人也会适应,再进化出对付这些小环虫的方法来。毕竟世界可不会因为这些外因而走向自我毁灭的。

那么这世界意识到底为何而向他们求救?

看上去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一事。

左符和齐天恒两人都很清楚,对他们而言,他们两人不过是过客而已。可对这个世界来说,他们的到来则是为世界法则提供解决崩溃的方法,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便利给他们。

无疑这些左符和齐天恒也是心知肚明的。

对于小环虫的引诱,左符和齐天恒都觉有些可笑。

不过左符和齐天恒半个多月都呆在一房间里,感觉自己都无法直视齐天恒了,这才慢悠悠出发。

‘好伴侣’的齐天恒虽然有些不怎么情愿,毕竟美食在眼前,却碍于人前不能随意开啃特么太苦逼!还好的是在这异世中的小环虫给了他们帮大忙了。

有着时间之力却没有空间之力的小环虫,直接送到冥界中去。想必那些人肯定会欢喜得很。

尤其是审判灵魂时可谓之极其好用!

而等他找到小环虫的生活环境和制造方法后,齐天恒表示这玩意还是有很大用场的。

当然对于小环虫不死的特点,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都觉得有些古怪。

左符皱起眉:“阿恒,你说这世界真的可以容纳那么多的时间剪影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齐天恒倒不以为然:“不过是些小小虫子,有什么可怕的?”

左符还是太谨慎了。

左符一呆,似乎他是谨慎过度了?

因为习惯了方方面面去考虑事情,在与肆殛相处时肆殛也曾提及过这一问题,只是当时他是怎么反映的呢?左符对于远久的记忆还是要思索一番才会记起。作为灵魂修炼者,左符在记忆方面可谓逆天,可奈何记忆过于庞大,所以对于某事还是得须特定的人才能回想得起来。

对于脑中一闪而过的记忆,左符也不甚仔细。

自然错过了当时肆殛是怎么回答他的。

若是左符能回忆起,那么接下来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左符和齐天恒悠哉游哉信步向着气息最后的点移动,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对这世界里的异常都显得漫不经心。

而左符因为某个不可说的原因腰酸中。

齐天恒很有眼色在车上放了几个云垫才替左符系好安全带,为了不让其他看出异样来,左符和齐天恒炼制了稍稍变形的交通工具,毕竟在这些普通世界里,他们也不好表现得太过特殊。

左符和齐天恒并不惧那些麻烦,可能减少麻烦的事。何乐而不为之?

他们自认可不是什么高调人士,更加不是什么标新立异拥簇者。

所以只要外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其他的,相信也不会追究那么多。不是每人都有着无尽的专研与好奇心的。

这点左符和齐天恒深有体会。

作为非人类,他们的存在本来已经引起了天道的瞩目,而在无关要紧的时候水滴入海何尝不是最好的方法。否则法则一直盯着不放的感觉并不好受。使得某人憋上许久,导致前一段时间的解荤才会那么狠,使得强悍如他到现在腰酸也没好上几分。

虽然不怪,可是对世界意志之类的存在,左符和齐天恒确是有几分警惕的。

尤其是没有系统的护着,他们更直观面对世界意识的压力下。

左符和齐天恒的行为更为寻常了些(表面看上去是)。

至少有着幻阵作为遮掩的他们并不担心被人察觉出来。

何况左符还自己制作了些傀儡,对此左符表示其实炼器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而有着冥道气息的齐天恒通常都不会特别引人瞩目,在齐天恒的有心情况下,他们一路的旅程更为轻松与自在。说是游山玩水也不为过。

唯有一直在恭候左符和齐天恒大驾的奉时可是气得半死。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特意将这些气息散发在这里,居然没能引来异客。而且还浪费了他好些时日,几乎害得它面子里子都没了!教它怎能不恨左符和齐天恒?

一想到这事,奉时大恨。

对左符和齐天恒的到来也没了信心,现下他只是从小环虫里得知,是有那么两个人类直接极其高温的火灭杀了它们,若非它们有着再生之力,立即当场死去了。

饶是如此,小环虫的生命也减半,到最后回来的几只小环虫竟是要重新开始来过。

看到这点时,奉时心中不是不惧。

只是为了主人,它会将这些异动了结。并不会让他们烦扰到主人的!

奉时忠忠耿耿如此是想着,尖锐的声音在其他的小环虫脑海里响起:“出来,十队全部出来,将他们给找出来!”尖锐的怒吼声使得它愈发可怕起来。

十队里的小环虫纷纷的瑟了下,见此状的奉时更加愤怒。可也无话可说:“快,快,快!”

怎么全都傻愣愣的一点机灵都没有!

果然谁也不可能如大人般拥有我这等的属下!奉时自恋如是想着。

谁叫像他这么不可多得而又忠心耿耿的属下难寻呢?

所以他的下属有许些缺陷奉时大度表示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那两人污辱了他属下的区区外来客,奉时表示找到时会好好招待一番的!必不负他们所望的!

很快奉时接到讯息,有两个疑是异客的人类到来。

只是不知道是恰巧还是特意找上门来的。

收到情报后奉时表示很忧心,作为一虫子,它对人类的识别能力并不高,感觉上人类都是相差无几,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在奉时眼中看来,人类都是一个模样的。

若非因为它能辨别不同的气息,想必即使它有着一身能力,主人也不会收下它的。

这下可犯难了!

第85章:世界十三

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识别障碍这点,奉时倒是有些心烦。

即使如此,奉时也是狠狠下了番决心:若向这里来的两人不是异客,将那些人的记忆给消除抛走即可。若是那些异客……奉时表示有他们好看的!

人类所讨厌与畏惧之物,它可是有准备充足。

当然若是那两只人类能被它所折服,自动屈服于它的美丽环状之下更好不过了!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没有经过它的考验与允许,它都不会将他们带到主人面前去的。

若是能将这两个异客给收服了的话,那么主人会不会高看他一眼?

奉时心中喜滋滋想着,不自觉绽红了小环带显得特别漂亮——以小环虫的眼光来看!

左符和齐天恒轻巧避开重重障碍与机关,心下对布下这等令人防不胜防的陷阱产生兴趣。

如此精准摸着人类步伐并且这种紧凑却又不显得紧密的陷阱和机关,齐天恒可是极少有机会遇到。在没有与左符相遇之前,他之前确有过一次与傀儡机关术对上,不过那次他倒是落得个惨败。

即使后来已经知道并非是一人之力弄出来的机关,可饶是如此,也令齐天恒念念不忘。

对机关很有怨念的齐天恒当然有留心有机关的种种,左行只是避开了机关,而他却不然。

齐天恒不仅没有避开机关触发点,更是对着机关点踩了上去。

尤其是感觉这里的机关皆精巧寻常,更有些不似人类的手法。

原本抱着可有或无心态的齐天恒双眼亮了起来,作为一心头的憾事,齐天恒还是很喜欢机关术的,奈何他只对破解机关有兴趣,如何安装或是组件什么的,齐天恒表示他在这方面天赋一般,难登大雅之堂。只能作为一般爱好来发展。

在这里遇到这些机关时,以齐天恒的眼光看来,这些机关并不算多么精密。

可是却特别的有意思。

仿佛按照人类的行动而专门设置下来的机关,尤其是针对防火这点。

齐天恒意味不明笑了笑,俯身拾起一完全被破坏了的机关碎片。

高温抗热,并且不易点燃,即使不是什么珍稀材质,可是这些合金看起来也很不错的样子。

连左符也饶有兴趣捡起这些碎片,果真不凡。

可要比外面的那些普通材料有用得多了,无论硬度还是熔点抑或者是其中的锻造手法。

左符可以肯定这些东西绝对不是现在的科技能制造出来的。

而这些小环虫又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呢?

合金?还是耐高漫抗低寒的合金,连三味真火都不能将其一时熔解,便可知其性能之好。

而在左符和齐天恒一路过来的途中,这样的科技成果,在这个世界中的大部分环境中可是锻造不出来的。

左符微微一笑,这寻找倒是愈发有趣了!

齐天恒细细一想,也明了其中的窍门。对此他们无意中窥破的事有些无奈起来。

似乎他们陷入了某些不怎么得了的事中去了?

左符和齐天恒对视一笑,眼中满是洒脱与不在意。

且不说他们并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更加无所忌惮。

只是左符微微沉吟,在这个地方建起基地,可见有真有真实材料的。可惜心术不正,用的地方也不对。

科技本无错,区别于何人在用罢了。

对于技术流,左符向来欣赏。奈何身边个醋缸已经够他应付,所以左符也就只是打着技术交流世界文化罢了。

而对于左符眼中绽放的光芒,齐天恒能不察觉么?

作为一好伴侣,他与左符交换之后,当然知道左符看到这些后想做什么了。

作为一天朝好总裁,左符当然会挖掘和发掘新的技术或是特长的人员。

对于这个将许多小镇弄给小环虫长大,左符对此并不予表示。作为一族之长,这些驱下手段在他看来也未免太过于粗暴了些。

而作为一手建立起侦探社的齐天恒反应却要大得多。

对齐天恒来说,小环虫和其背后的主人做法已经令他深觉厌恶,更不用说他们不仅只是利用小镇成长一事。

好吧,自家伴侣在这一世中似乎比较执着正义,左符带着甜蜜的苦恼勾起侧唇。

难得见齐天恒如此有兴致,左符也不好上前破坏。

作为伴侣还是拥有自我的空间的。

齐天恒见左符停在一旁不再动手后,不假思索便明了左符的用意。

心下一暖,知道是左符为了他尽兴,从而不插手此事中。

见状,齐天恒勾唇一笑,就让左符看看他侦探社社长的能力吧。

作为冥道守护人的他已经好久没有进行这类的活动,正想念得紧,而此次左符的放手更是令他有大展身手的谷欠望。

左符站在一旁等着齐天恒的开路,什么也不做。

而齐天恒时不时以一种轻巧的方法将机关陷阱的拆御下来,并将能收好的东西收起来。

至于无法带走的则统统给毁掉。

想到这点,齐天恒兴奋得勾起唇角,整个人气息突然变得隐蔽起来。

不是看不见,而是有看到这个人,可是却很容易忽视,其存在感极其低。

左符挑了挑眉,事实上将他对齐天恒的侦探方式也是挺好奇的。

在这个普通的世界中,齐天恒可是没有那么多的辅助灵。那么且看齐天恒将会如何找出线索来。

左符得承认,其实自己来做的话也不难,可是在这个时候,左符却有几分懒怠之意。

既然已经交给了齐天恒,那么只要相信他便好。

齐天恒并不负左符所想,不多时,将陷阱清除干净之后。

求表扬的表情令左符不由拉起某人的手:“做得很好!那么接下来可还是要麻烦齐大侦探了?”

齐天恒心中得意满满,露出笑容来:“阿符你且看着吧!我会将所有线索弄清楚的。”心中对左符的信任和不插手感到极大的满足,虽然不算是什么难题,可是左符在看着他破除这些陷阱的感觉太过美妙。令他不由飘飘然乎!

左符亲昵与齐天恒并排一起走,陷阱机关已经清除,一路上已经是畅通无阴。

他们当然是一路好走。

而一直在监控着左符和齐天恒的奉时可是将原本有几分绮丽的色彩立即变回貌不惊人的土黄色。

奉时倒是将主意想得很好,只可惜遇到的是左符和齐天恒这对凶残夫夫。

也唯有叹息一声:呜呼哀哉也!

奈何生不逢时也!

有着它的存在,又为何还要来两个天外异客。

明明这是它的地盘!

似想到了些什么,小环虫扭曲一笑:既然来了,那么可要好好招待才是!

这两个人足够它愚笨不堪造成的新生小环成长一小圈了。

“让他们进来!”尖锐的声波直接透过许多小环虫的脑海。

小环虫们果然听话,对此不听话也没办法,作为新生的大本营,它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摸索着进来了!而且看起来似乎发丝不损的模样。

新生而资质又比较差的它们可是没有什么好的抵抗力的。

更加没有其余外出的小环虫们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好运。

作为新生而资质低劣的它们在停留在这里不过是大人的慈悲罢了!

没错,大人慈悲而已,所以现在也是时候贡献了!

新生小环虫们很是无奈和恐惧不安,谁也不想死。可是在大人的威压之下,它们根本无法躲藏。

左符面露厌恶,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里竟然藏了那么多的虫子。

虽然不害怕,可是面对密密麻麻的小环子,心里都快有阴影了好伐!

好恶心!

齐天恒面色愈发冷峻,他没想到那些小环虫竟然如此无耻。

是的。

无耻,低劣!

齐天恒略仔细一看,便知这些新生小环虫其实是属于淘汰‘产品’。可作为冥道守护人,他对生命的气息再敏感不过,所以才能察觉出这些小环虫都是新生儿。

想来那幕后应该不会是人类才是!

一路过来的陷阱与机关,还有那些不怎么明显的工艺制造——虽然很少而细小,可是齐天恒还是找了出来。

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地方是人类的大本营。

所以他们这是来到某个虫窝里去了?

左符虽然无法感知得到这些小环虫的异样,可是架不住他聪明。

所以略一思索:“这些小虫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它们都无法使用‘时间’能力?”

齐天恒给了左符一肯定的眼神:“你都猜对了,不过有一点你没想到。这些小环虫都是强迫刚破壳,或者说它们都是新生儿。”因为这个世界的制约,齐天恒并不想提高世界意识的警惕。将话隐晦说了出来,想来左符应该是听明了才对。

左符怎么可能不懂?

新生儿,从哪个方面都是?

这下可真的是为难他了。

因为新生儿,无论是哪一物种,皆是纯白无暇,不染丝毫的尘埃。

也只有那些丧心病狂和无良的人才会对这些‘新生儿’下手,这下可是难办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虫堆,左符和齐天恒丙人一时之间竟是束手无策。

第86章:世界十三

对于新生并且已经启灵的灵魂,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是好。

作为能力者的齐天恒,因为他的职业特殊,他也不可能会对这些现在无辜的新生儿下手,而左符已经将这一次的经历都交予给齐天恒,齐天恒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左符一时间也是被困住了。

原本无他,不过是因为这些密密麻麻的虫子看起来令人心烦罢了。

而不巧的是左符对这些不讨厌,可也喜欢不起来。

知道它们无辜是一回事,可是谁能相信它们日后无辜呢?

作为被制造出来的小环早,即使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缺陷,可在其他的用途上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

猜到左符心中想法的齐天恒倒是有些不知怎么说是好。

在这点上他们的观点并不统一,对于没有截中萌点又完全没有美感的新生儿。左符不会滥杀无辜,可也不会任由置之。

既然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由齐天恒去做,左符也不会冒冒然插手干预。

齐天恒倒不是不想将这些弱小的生命给处理掉,可惜的是无论怎么做,他与这些虫子都能沾染上因果关系。

这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齐天恒有些迟疑开口:“阿符,我们避开此处,可否?”

好吧,最终还是想不出什么方法过去的齐天恒表示直接避开就好。

那么任凭它们来自行选择,或生?或死?也与他们无干。

不过是看到路过罢了。

作为冥道守护者的他何时会有这种善心?

对于齐天恒的选择,左符并不觉得例外,毕竟作为枕边人,左符自认还是有那么一定了解齐天恒的。

不忍杀之,也不能无视之。

避开对齐天恒来说是最佳的方法。

避过了那些新生的小环虫后,齐天恒和左符来到下一地方。

不约而同的,两人均皱起眉来。

无数的眼珠镶嵌在四周,圆圆的看起来分外可爱,前提是忽略无数又相同的眼睛下。

左符和齐天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为并不是密集恐惧者,齐天恒的表现尚佳,可是对于这些似乎有着生命却又没有着灵魂的眼睛,齐天恒表示:我只是拿新生儿无奈而已,区区的眼珠算得了什么?他有何惧之?

迅速解决了这些眼珠的齐天恒和左符很是顺利到达下一关。

而一直在围观着的奉时快要被左符和齐天恒两人的不按常理出牌弄得快心力憔悴。

这两人是不是异客已经不再重要,将它精心布置的陷阱与机关破坏了那么多。

他们两人只能选择留下或是留下来,抑或者是死亡!方可出去。

奉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让他们出去。

而看到这些机关陷阱之后,无论是齐天恒还是左符都异常生气。

虽然在异世界中已经看过数不胜数的惨剧,可如此侮辱于人的惨案在这些普通世界中可是极难办得到。

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都能感觉得到,这些眼珠是真实的。

并且这些眼珠如此相似,可见其用心真真可诛。

在这个世界中,那么多的眼珠从哪得来不言而喻。

总算是有丝了解世界为何会向他们求助了。

左符和齐天恒对此场面并不觉如何,只是终有些恶心,不是同路人。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理念都不能相似,或许可交谈,却极少为友。因为理念不同会时时提醒着他们的处事方式。

与作为一集团的家主不同,道必须纯粹。

可惜了。

左符微微惋惜,毕竟这么好的人才。

齐天恒倒是提起兴来,终于能遇见对手了么?

对于这人的理念不同,可是其机关还是不错的。若非他经历的世界不同,齐天恒不得不承认,一不小心,他也会深陷于其中。不得不为对手叹服。

如此精妙的构思并在这有限的条件之下一一实现,完全取决于这人的能力。

而现在他们却不得不走向敌对,令齐天恒稍稍有些遗憾。

看到空旷的类似教堂的地方,左符和齐天恒便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这个地方的中央了。

而对方似乎也做了充足的准备等候他们的到来。

看到空旷到甚至连脚步声都有回音的大堂中,左符和齐天恒倒是有些不解。

据他们从机关和陷阱中了解,这幕后之人对他们的破除肯定有所怀疑并不甘于失败的。没想到竟然提前跑了么?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的感觉。

再度环视大堂,左符和齐天恒都没有发现任何物的存在。

就连用上精神力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存在。

空城计?

齐天恒和左符对视一眼,双方眼中的疑惑清晰可见。

左符微微摇头,不像!

按理说这个世界中制造出这些合金并不容易,而仅凭他们不知为何而将这些东西制造出来,并且设下阵法与机关还有重生的陷阱守着,尽其可能用上的高端科技的路线,根本不似是一个空壳子拥有的能量。

所以这里面的人到底在哪去了呢?

齐天恒想到他用冥火将小环虫焚烧之后,小环虫便消失不见。

若非在此之前下了个追踪术过去,齐天恒和左符也未必能察觉得了小环虫的存在。

如此看来小环虫似乎更加有智慧些?

左符和齐天恒发现不了小环虫的存在,他们倒也不丧气。

既然无法察觉得到,可是别忘了那些小环虫其实还是有弱点的。

无法抵抗得了真火的灼烧。

那么他们倒是可一试。

两人相视而笑,左符立即开口:“阿恒,找不到便不找了吧。”

接着是齐天恒有些丧气的声音:“阿符,不找就算了。我还想再找找看。”

左符接着说:“算了,一目看尽,什么都没有。直接一把火烧了就得了。到时候有什么也可从灰烬里看出来。”这样一说,相信那小环虫或是幕后之人肯定会出现了吧。

左符猜得没错。

一开始的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奉时确实是心慌慌并且准备离开或是现出身形琰。

转而想到它现在处于隐身状态中,根本没有人能察觉得了它们的存在。不会是诈它们出来的伐?

而且若是他们真的纵火,那么他们也无处可躺。

这样一想,奉时反倒淡定了下来。

清醒过来的奉时略一猜,便知是那异客二人找不出它们,才会特意如此是说诱它们出来罢了。

这样一来,奉时反倒将自己给缩得更紧了。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无意中惹上这些不得了的人。

根本与从前的那些人类无法相比!

这下弄巧成拙,还不知道主人会是怎么看待它的。

一想到这点,奉时整条虫生都不好了,焉了下来。

左符和齐天恒停顿了会,在精神力之下还是没以发现其他的物种出现。

左符叹气:“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齐天恒忍笑:“无妨,阿符,我的自控力还算不错,你且看看。”

说罢,指尖燃起苍白色的火焰。

奉时这下即使是不想出来也不得不出来了。

它当然知道在此之前这两异客用的火焰并非是这种颜色,从附属的小环虫中得知,那些火焰的颜色可不是像今天这般诡异的。

冰冷却令虫觉得心寒。

看到现出身形的大号小环虫模样的虫类,齐天恒和左符也是微挑眉而已。

没想到这类的虫子竟然已经有自我的意识与领土意识了么?

总觉得那些科技与想法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中的人能制造得出来的。

而且这个地方令他觉得有种不详的感觉。

北纬三十度,百慕大。

无一不证明了这里的异常。

而且在这附近安置根据点的人,怎么可能会普通,只是没料到竟然只是条小虫子。

想到那一室中的无数眼睛,左符面色微沉。

“是你一直在这主使它们的行动?”诘问的意味很浓。

齐天恒也收敛了笑容,想到那一室的眼珠,不知该做些什么表情是好。毕竟不是人类,所以对于小环虫的做法,齐天恒稍稍有些理解。

毕竟不是同族人,而且在它们的眼中,人类应该也只是一物种而已的吧。

虽然理智上能理解,可面对此事时,左符和齐天恒面色都不基好。

因为毕竟是同类的眼珠,一时之间看到那么多被动了手脚的眼珠,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无动于衷?

对于眼前的小环虫,他们必诛之!

并不知道眼前的两人已然动了杀念,奉时倒觉得他们之间还是有话可谈的。

毕竟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这意味着它还有用,并且他们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所以是绝不会轻易杀了它的。

想到这点,奉时也不再惧怕齐天恒手中的火焰。

尖锐的声音在左符和齐天恒的脑中响起,令两人头一晕。

左符和齐天恒双双一惊,对于小环虫的攻击方式出乎意料使得他们也不由得晕眩起来。

第87章:世界十三

两人不由暗惊,对自己,也对小环虫。

即使一再告诫自己他们不会因为这个世界而轻视这里,可下意识中,他们仍是小觊了这里的生物。

如此一来,对于他们的中招。左符和齐天恒都得承认他们其实还是轻视了这里的人。

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轻易中招。

看到这丙人中招,奉时也是开心得很。

不由笑出声来,基本上,小环虫的声音是不为人耳所识别的。

可作为冥道守护人的齐天恒,还有灵魂体的左符,都可以听得清这声音。

已经不再是人类的他们听到眼前的大环虫的尖锐的声音:“也不过如此罢了!”

奉时很满意自己刚才制造出的效果,而且对于不敌(大雾!)于它的人类能力者,似乎没有什么必要介绍给主人,而且相信以他的能耐,他可以找更好的。所以这两人倒是勉勉强强有资格做它的属下。

对于大环虫的自言自语,左符和齐天恒默然不语。

他们过来并不是为了打口水仗的,而是弄个明白。

现下事情已经猜测得七七八八,而接下来他们应该如何做,齐天恒想着应当将眼前的大环虫解决了再说罢。

通过冥道审判之力,齐天恒可感应到奉时身上的那些浓浓的业力。

障孽交加,并恶果加于身上。使得大环虫的灵魂永堕下十层无间狱,不得回归于人间。

可现在大环虫还活着,而且也将会一直活下去,因为它身上的时间之力。

只是现在有着他和左符的存在,这大环虫身上的时间之力是否还能保持它的性命,可就难说了。

无论是左符,还是他,都不想让这大环虫活下来。

更不用这大环虫确是罪有应得。

只是齐天恒终有些疑惑,只是这样的话,世界意识何必会惊动他们?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大环虫身后还有着许多的禁忌与危险之物。

尤其是连世界也为之惊动的存在。

齐天恒不可否认,他确是对那件不知存不存在的东西好奇与占为己有的心思。

左符地会不知道齐天恒的想法么?

当然是知道的,可对他一灵魂来说,宝物什么的还不如他自己亲手炼制来得好,更何况作为一灵魂体。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攻击,何必一定要用上武器?

至于齐天恒想要的,左符当然会努力为他得来。

只是齐天恒想自己来尝试,那么便将机会交予齐天恒来完成即可。

他只须静眼帝观就好了。

相信这区区小事,齐天恒会解决好的。

对于刚才的晕厥,两人皆有默契将此忽略不提。

而在一旁的奉时却变得古怪起来,刚才他只是用了几分力气发出的攻击,没想以竟然会对这些人类造成那么大的影响,连这两异客也不例外么?

这样一想,奉时信心倍增。

很快摆脱晕厥状态后,齐天恒不再手下留情,直接以火焚之。

净化。

将所有透着邪的气息的物品和生物都燃烧怠尽!

无论是有生命的物品还是没有生命的物品,只要沾上这冷火,所有的东西都将丝毫不存。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地上的小小灰烬提醒着奉时,这里曾经存在过些什么。

奉时心惊中,它已然加大力度发出超声波的攻击。

可却是无果。

奉时心中骇然,这才知晓自己小觊了这两异客。

可是要后悔也是来不及了,而且那冰冷的火焰已经布满了整个基地,根本逃无处逃。

不对!

他还是有着促使的绝技的。

可……奉时微微有些犹豫,要用在这里么?

奉时一直想将自己的保命绝技交予主人,可是现在只有大半,还剩下一小部分没有完成。怎么办?

在这生死关头里,奉时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实验,而非自己的安危。

因为奉时清楚的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能直接杀死于他。

可是它心有不甘!

怎么能甘心,本以为一切尽有掌握之中,现在却被现实狠狠打脸。

怎么叫奉时甘心?

不甘、不忿、后悔、恐惧、绝望和悔恨种种情绪涌上来,使得大环虫的眼珠不停闪烁中,并且慢慢转为暗红色。在左符和齐天恒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又慢慢从暗红色渐转为鲜红。

感觉自己的似乎突破了某个屏障,奉时大喜,倾尽余力赢得一博。

左符和齐天恒有些漫不经心,纵然之前他们不慎中招,可他们却不相信这小环虫还有再作他们能力。

过度的把握及自信令左符和齐天恒忘了,他们面临的小环虫一无所知。

在什么也不知晓的情况下,两人很自然迷失在时光之中。

下意识发动起这能力的奉时感觉到体内空虚,濒临死亡时,恶意满满笑了。

虽然不清楚它最后启动的能力是什么,可是似乎是时光逆流的。相信这两异客也不复存在了吧,所以它是不会给主人添麻烦的!这是忠诚的它献给主人的最后一份礼物。

永别了!

悄然无声中化成灰烬时,一手洁白无暇的手伸出来。

微微轻叹,可惜奉时再也听不到了。

看到地面上迷失记忆的两人,洁白无暇那双手的主人将左符和齐天恒带走。

虚空中波纹荡漾开来,渐渐恢复平静,再也看不出这里发生了些什么。

而这基地在这手的主人离开时一并不复存在。

……

当左符和齐天恒晕厥的瞬间,九天上九重中的剑尊挑了下眉。

嗯?

怎么会如此之快?

迷惑使得他再度打开水镜,看到其中的画面之后,双眉微锁。

再细看了眼左符,似乎在确定些什么。

看到两人因为某样攻击而双双晕倒,剑尊指尖微动,掐算几下后,直呼系统。

系统垂眉丧气出现在剑尊面前,什么也不敢说。

剑尊只是冷淡瞥了眼系统,尔后清淡开口:“怎么丢失的?”

他虽然对这两人的归来着急,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关注着的。

系统不敢造次:“禀剑尊,宿主与主人……”

话未落完接收到剑尊越发强迫的威压,连忙改口:“是灵者与主人舍弃,我才会在小时空中寻找。”

对于系统为什么会停留在小时空中,剑尊漠不关心。

“你且回来,等主人回归即可。”

系统大喜,与左符和齐天恒的相处时日虽然短,可却比在神界精彩得多。而且它不想呆在这里被剑尊冰冻口胡!尤其是这神界的九天上九重哪里是它能呆得下去的地方?

内心泪流成河的系统表示再也不会自己上来找虐了,嘤嘤嘤~~~QAQ~不过剑尊刚才说回去?!

兴奋想直接嗷起来,可看到剑尊冰冷无情的双眸时,不由打了个寒颤。~QAQ~还是乖乖听话回去等主人归来罢。

待系统退下后,剑尊淡然无波的双眸中闪过异色。

收敛起水镜,对于左符和齐天恒接下来的事,剑尊并不关心。

只要他们能尽快归来就好。

……

左符和齐天恒醒过来时,两人双双对视,彼此间查看了眼对方。

对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左符和齐天恒完全不知。

奉时的回溯时间记忆还是成功了!

只是它不知道的是左符和齐天恒的记忆过于庞大,即使是时间记忆倒流,两人在一起的时日也远远比寻常人要长得多,故而他们才没有完全失却对方的记忆。

可饶是如此,他们也只有刚刚到魂契时的记忆。

明明是分享了两人的记忆,为何会突兀出现在这个地方?

很明显就是囚牢之地。

两人一时皆茫茫,不过心理素质很好的他们立即反应过来,并收敛起自己的神色,及细心观察四周的情况。

刚刚结契,突然醒来发现不在原地,并且有可能是不在原世界了肿么破?

左符突然有些心虚。

他以为可能是他带来的,毕竟穿梭时空的能力除了某系统外,他不曾见过其他人有。

而眼下系统也不见踪迹足以证明些什么了。

更为重要的是该如何向齐天恒解释?

齐天恒感觉一觉醒来,魂契已经结成,而且他的脑海中似乎也多了些什么,只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可能是左符的记忆吧,这样想着的齐天恒揉了揉大阳穴,有些晕痛。

作为冥道守护者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说与左符交换记忆时发生了些什么问题不成?

齐天恒对此很是警惕,尤其是看到周围的环境后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这里倒像是普通人界中的牢狱,而非灵者们专用。

看来这是场巧合?

不!

齐天恒不相信这只是巧合,他的灵没有出现,并且不在身旁。也无从感应得到。所以这绝对不是巧合。就不知道是哪个胆敢将他们运出这里来。

闭目养神好一会,齐天恒心绪平静下来。

也有时间慢慢思考起来,这里虽然普通,可是齐天恒察觉到他的能力似乎慢慢增长尔后又倒退,然后再循环往复。

对此,齐天恒心中微动,双眼询问看向左符。

左符同样也得出暂时出不去,而且能隐约感觉得到这里似乎有着无数的监控。

第88章:世界十三

作为灵魂体的左符远远比起其他人来要敏感得多,所以才会感觉到这些隐蔽的监控。

只是左符也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所有一举一动,尽在监控中。

不过左符倒也警觉,普通的话只是对齐天恒开口说说也无妨,若是一些机密要事,左符也不会直接开口。

所幸,齐天恒也明了左符的顾忌。

两人行事也不敢如此张狂,毕竟一直被监控中,而且莫名的来到这个地方。对于他们刚结完魂契的两人来说,此时最好的方法就是待机不动。

左符心中微微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世界的转移极有可能是与他有关的。

齐天恒反应不慢自然也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

再者,左符那一脸愧疚的小表情,齐天恒表示心中的隐蔽感觉大大被满足后,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作为伴侣的左符即使做错了事,也应是纵容才是。

齐天恒对左符的小愧疚显得极为受用,可以考虑下与左符进行最后一步骤的问题了。

毕竟魂契也结了,就只差最后一程序成为合法的夫夫了罢。

齐天恒表示很期待。

至于左符表示对着发着绿光的双眼,再加上身边若隐若现的监控,突然觉得压力好大肿么破?

在有着他人的视线情况下,左符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破下限。

故而齐天恒发绿的眼中,微微摇头,示意着自己的不赞成。

齐天恒何尝不知这里有着很大的问题,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里与左符结周公之礼?

自己的伴侣当然是要好好爱护好,否则伴侣之契不结也罢。

作为居家好食用的模范丈夫代表——齐天恒还是很心疼左符的。

从记忆中得知,这应该是与他原本生活的世界不同。

唯一能解释的也只有左符身上的异常了。

只是齐天恒感觉似乎是哪里不太对,总觉得他与阿符之间前不是如此相处,似乎应该是更加亲密才是。

齐天恒沉吟了会,无果。只得放下。

更为奇异的是,他们在这个地方连左符自己都不清楚。

齐天恒心下有所猜测,只是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只有左符与他。想得知更多的消息却是没有的,无论是他还是左符地,他们之间的记忆都只有前一刻是在结魂契中,后一秒睁眼便是这里了。

诸多种种,齐天恒即使是想从这里出去,也奈何不了这里的奇特材质。

似乎是专门为了针对他们这类人而设的牢狱?!

想到这点,齐天恒晃了晃头,暗嘲自己未免多虑。毕竟不是同一世界,怎么可能会有针对他们这些能力者而制作出这样一牢狱出来呢?

看样子这个东西似乎也是使用不久的模样,除了牢狱,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使得左符和齐天恒无法得知这里主人的一丝讯息。

两人相视,均有些愁眉,不想让伴侣看到自己无能的模样,可他们现在的模样确是十分狼狈。但除了外表有些狼狈之外,他们身上再无伤痕,也无其他术的痕迹。

更加没有残留的空间之力!

似乎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呆在这里的,从未转移过。

想通这点的左符和齐天恒自然是以神识交流。

令左符和齐天恒惊异的是,他们之间的沟通毫无障碍,顺利异常。似乎已经不止交流过一次,而是交流了上千百次这般。

两人眼中疑惑加深,不着声色对望中。

……

一双修长的手盯着左符和齐天恒相处的画面,感觉似乎有些无聊。

看到左符和齐天恒之间的对视与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来进行交流或沟通,这人似若有所思。

停顿了下,将左符和齐天恒锁进上七重似乎有些不怎么保险,而无暇手的主人似乎也知晓左符和齐天恒之间无法分得开,否则他会好好考虑分开这两人的可能性。

环顾手主人的四周,赫然是一间监控室中,而左符和齐天恒也不过是占其中之一的视频罢了!

旁边还有一室的视频,有怪模怪样的动物,有尖尖耳朵一看就不属人类物种的不知类人动物,还有着下身是蛇尾巴上身为人型的组合型怪物。诸如种种,数不胜数。

扫眼过去,无暇手的主人似有些不怎么满意。

对左符和齐天恒的那一房间可是他花费了极大的心思,更何况他还折了奉时这一还算好用的属下。

所以成本还没有拿回来,时是不会轻易将左符和齐天恒放出来的。

更不用说他现在手头上的器具,居然不能将这两人的皮肤给划破或弄伤,更加神奇的是连头发也摘取不了。

如此材质的头发与皮肤,怎么能叫时不为之心动?

而上面的这些,都将属于他的。

看着满室的屏幕,时很是畅快得意笑了起来。

都是他的!

全部

都是属于他的!

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进得来,也没有人可出得去!

想到这点,时又笑了,虽然无法取到这两异客的样本有些遗憾,可是呆在那密封的空间中,他们也是无法好转的。就这么维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慢慢虚弱下来。让他顺利取得到样本的。

他期待着。

……

因为是科技监控,而且没有时的注视,连左符都无法察觉自己隐约感觉过的窥视是否成真。

而没有时的查看之后,左符更是感觉不到被窥视的异常了。

只是左符素来谨慎,故而对齐天恒的说词也不变。

齐天恒倒觉无谓,在这里一段时间后。

他也摸清了这里的一些规律,显然这牢狱是专门为他们这些人设置的。

毫无疑问,将他们关在这里的人对他们有着非比寻常的了解。

连他和阿符都被关了进来,到底是怎么才会被关呢?

盯着手上的红红点点,齐天恒和左符很容易分辨出这是什么来着。而且对于这里的人将他们关起来做什么也有一定的了解。

在齐天恒的世界中,并不乏这类的人存在。

只是他们一人是魂体,一人成就冥道守护者。

自然是不会如其他人般没有灵体的保护下顺利取得血液和其他的东西。

只是想来那人是不会死心的,而且齐天恒能感觉得到,他的记忆似乎有被窜改的痕迹。

更为重要的是他的记忆恢复之后,在某个时间回又会重新丧失。

而左符也不例外。

两人经过几次反复之后,不约而同的找出一记忆水晶来。

这是左符在接收自己的水晶里的记忆后,与齐天恒对视中。

“这个空间里的时间很是异常。”经过几次的试验,左符和齐天恒得出这一结论,似乎这个时间中,时间在不断循环中。

连带着他们的记忆也在不断减少与恢复中循环。

可是想要打破这一循环却是千难万难。

更为重要的是在时间循环被打破之后,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左符和齐天恒一概不知。

只是左符和齐天恒可不会就此坐以待毙。

到底是坐以待毙还是伺机而动,且拭目以待。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对这静密的暗室空间并无多大感觉。

可在一旁查看的时却显得极为惊异了,这两异客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无论是密室还是暗室,两人的心理素质都相当的好。而且这两人居然还表现得相当的平静?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时有些不肯定自己将这两人带回来是否正确了。

这两人的武力值,在接受到奉时的时候已经有所猜测。只是现在看来似乎应该更进一步估量才可?!

想到这点,时走向主控室,将其主要目标更改,并加得几层防御。

若是那两人还能从中走出来,时一狠心,将那些形态奇怪的非人非物得置。若是左符和齐天恒一出现,他们两人便会遭到无上的荣耀——暗室中成员的抹杀!

左符和齐天恒已将这时间循环的点规律给摸索出来。

两人均不傻,当然知道时间紧迫。

纵然是这样,左符和齐天恒也不会轻率将这一理论演变成实践之行。

两人胆大心细,均不是理论派。

又关系到他们的二人的自由,当然是要谨而慎之。

只是理论上是需要自己达到最佳状态,而现实上却不一定可行。

左符和齐天恒都有等待时间循环节点的末点,临近时合两人之力肆意破坏这一切。

左符可是没有忘记,他在这房间中隐约感受到的监视。

再者,两人合力不会太过引来暗中窥视人的瞩目。

更何况,左符和齐天恒皆有预感,心生不安之意。提示着他们事发有变!

左符脸色微变,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来。

看来那人还真的是很‘着重’他们二人。

盯着向他们拢过来的类人状,还有些不怎么看得出人形的奇形怪状的动物。连人鱼这种动物也出现了么?

左符和齐天恒的眼睛一沉,对于这个未出面可对他们了解得七七八八,就只差底牌没有摸出来的人更加提防与警惕。

在这个隐蔽的空间里,那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答案……显然易见!

第89章:世界十三

两人心中是如何惊骇也不必多说。

由于时的重新设置,左符和齐天恒面对重重几尽于无穷的死士只能用肉捕,因为左符和齐天恒在出了暗室的牢狱后发现,他们若是动用身上原本的能力,杀伤力倒是提了上来,可消耗却是得不偿失。

左符和齐天恒有些心惊的是,他们在这个地方里居然无法再恢复自己消耗的灵力才是关键点。

所以说只能杀出血路了么?

已然看到向他们涌过来的只会撕杀的肉盾,两人心下皆沉。

能对他们了解得如此清楚并且不曾露过面的幕后之人,左符和齐天恒不禁又提高几分提防。

今日一战,破釜沉舟,且看最终胜者是谁?

两人一时发了狠,连时也无法计量出他们二人的极限在哪?

愈是如此,时的眼眸越加深邃。

此时的他已然不在监控室中,而是在总控室中。

盯着智能机所报出的数据,时毫不犹豫调制到最大的防御。启动暗室中的那些毫无研究价值的产品,试探这两异客的能力。

看到左符和齐天恒的动作,时眼睛闪了闪,这将会是他最为得意的收藏品。

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并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能力而受到最大的‘欢迎’,左符和齐天恒皆觉得有些头大。

幕后之人似乎对他与齐天恒的评估极高,所以什么都放了出来。

可无疑这局面对左符和齐天恒非常不利。

左符尚好,因为直接修灵魂体,若是不敌,也可直接化为幽灵体存在。

反正齐天恒一样能看得见他并接触得到他,其他其他人或物或没有齐天恒那般好运了。

一时之间,左符直接化幽灵化。

两人间倒是配合无间,使得在一旁观看的时大为惊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异客中,有一人居然天然会隐身。(时不相信鬼魂之类的存在)

那又如何,连人鱼这类的生物都被他研制出来。区区一隐身技能而已、时盯着无形身影低低笑了起来,想必他们会给他带来许多‘惊喜’!

左符何尝不知他们一直被监控中,只是无暇理会罢了。

更不说难得遇上这些纯力量系的对手,左符表示自魂体之后痛快淋漓的一战居然会是在这个地方?

不得不说齐天恒对左符也足够了解,察觉到左符的心思后。齐天恒果断将主场让给左符。

无论是他抑或是左符,对于这些无谓的杀戮都不甚喜。

尤其是这种不得不杀的情况下。

左符和齐天恒的力量令时完全兴奋了起来,犹豫片刻后按下身旁一灰色的暗键。

左符和齐天恒察觉到又有数百的不知名怪物涌了进来。

左符皱起眉头,他察觉到了。

这个地方宛如一斗兽场,倒不如说是选蛊。

选蛊?

是齐天恒神识中传来的疑问。

左符这才想到为了方便,他将两人的神识交流起来,并且以防万一,他们一直都保持着这神识的交流。

所以左符所思所想皆被齐天恒感应到。

左符继续回想着:嗯,就是将所有的东西堆放在一起,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就是蛊虫王。

完全不知道蛊虫五是什么,可是在他的世界中,却是有着类似的存在。故而齐天恒对左符这番话并不难理解。他唯一担心的是:‘我们之中也要经历这些不成?’

左符微微无语,想了想还是将自己解开实体化状态。

毕竟一直维持着这实体其实也是要花费精力的。

而他们最消耗不起的就是灵力了——因为没有得补充。

左符和齐天恒一开始的时候,还暗暗奇怪过。毕竟没有灵力,人类是无法正常存活下去的。

只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将这地方弄得一丝灵气也无。

这样看来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是因为没有灵气的滋养弄成这副模样的吧。

无法开灵窍,只能沉溺于杀戮之中。

左符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只是……心中微微有不安。

他和齐天恒并不是这一世界的秘密,恐怕也是被那幕后人所知。既然如此,那他们又何必遮掩呢?

将自己幽灵化的左符除了齐天恒能看得见,摸得着外。其余者皆不能看见。

而新涌上来的毫无理智只会制造杀戮看到左符的消失,似乎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只是将目标冲向齐天恒而来。

有着左符隐而不现的帮忙后,齐天恒感觉好上许多。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自己整个人都浴血的模样,尤为齐天恒的洁癖为最。

根本不能忍受!

连续两将都将他的实验体给清空不少,时并不显得惊诧。只有他才能感觉得到他到底是如何兴奋的,连毛孔都扩张开来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滋味。

对!

对了!

就是这种感觉,看到这两个满意至极的作品。时感觉到自己兴奋得连灵魂都要发颤。

不过想要这实验体乖乖听话似乎有些困难,那么将其他的实验废体清出来也无谓。

并不知道他们已然被选中为最佳的实验体,左符和齐天恒面对一重又一得的攻击简直是忍无可忍。

左答本意是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

奈何这重重几近无穷的肉盾证明着这人非常惜命,所以他们只能将这里完全破坏。

既使是有什么不良后果,他们也一力承担。

这样想着的左符和齐天恒决定不定隐藏他们的能力。

直接以力破开这时间循环的乱流。

若非是因为死不能复生,相信他们会被一重又重的攻击而击垮。

现下,他们出来了,连带着这些不知名的实验体。

看到左符和齐天恒仍有余力破开那时间屏障,时终于有些变色。

这下,他可相信这两人并非只是他收集到的能力这般简单,只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他们两人不是已经记忆也在循环中么?

还是说?他们已然有能力破开奉时的‘域’了?!

时不得不慎重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只不过是对什么人竟然会破开奉时的攻击而感到有趣,便顺手领了回来。

没想到他们的能力居然远远在此之上么?

时连续输入一连串的密码,打开其中一界面。

那么对上他新出的研究又将会是如何?

连他直面那么多的攻击时,都不得不后退。这些可爱的‘孩子’可不是像刚才的那些‘武夫’,所以且试试连他都沉刺手的精神攻击又会如何?

所幸,左符和齐天恒对这类攻击并不陌生。

在齐天恒的世界中,这般手段多得是。

而左符所经历的世界中,都努力炼魂,怎么可能会应付不来?

只是无论是齐天恒还是左符,两人都对这封密的空间已然厌倦。

接下来的也不知会出现多少奇怪能力出现,所以还是先下手为强。

左符和齐天恒神识交流中,由左符来打破这个地方的隔阂。

左符一开始就觉得奇怪得很,这个地方似乎是天然而成,非人力合成。

更为重要的是,左符隐隐感觉不怎么好,时不时的心悸提醒着他这里似乎有些不对的感觉。

可无论是用神识还是两人细心察看都得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如他们这般的存在,心悸就能说明许多问题。

所幸左符修到第三层的魂炼时心有所感悟,才能堪堪破开这异常的空间。

也比较幸运的是,在这个世界中,并不支持他们这类的存在。

无论是齐天恒和左符,抑或是拥有极高的精神者,都会被这世界法则所压制。

左符和齐天恒破开这循环的时间和幽暗密室时,记忆回部恢复。

两人好一阵紊乱。

不过两人自制力极强,耐何架不住他们此时的处境。

因为正处于酣斗中,两不身上不免挂彩。

即使有着灵力的护体。

这些能入了得时的研究的实验,它们都不会差到哪去,例如大环虫可不就是这般来的么。

只是左符和齐天恒都不知道罢了。

对于左符和齐天恒将他的暗室给打破,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在建立起它们的一天,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只是令他惊诧的是,左符和齐天恒的力量竟强大如斯。将这天然所形成的隐蔽空间给破坏了!

居然这般强大么?

已经恢复起所有的记忆的两人当然知道了他们的来意,还有猜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只是这样,就会引起法则的感应吗?

左符心中不安愈发剧烈。

仅会是如此简单而已的吗?

引发世界意识的任务,左符可不觉得会简单到哪去。

齐天恒虽然对世界意识没有如左符般深入了解,可他也是有过数世记忆的人。怎么真的可能会如此简单听从了世界意识的话呢?

保持着神识间的交流,左符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错处。

也意识到自己不安的来源,竟是世界!

世界意志找上他们太快了,而且这交易似乎也太过简单和轻松了。

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

拥有另一半的世界意识,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轻易解决。

时看着左符和齐天恒,眼中露出的是见猎物心喜的狂热:“你们来了。”

左符和齐天恒即使知道前面是世界的阳谋,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发展,他们也不得不陷入这阳谋中去。

若是能从这考验中出来,他们便可获得极大的利益,例如:修为的提升和世界的祝福。

世界的祝福是个很玄妙的东西,若是寻常人得到,即使不如气运之子,可一世喜乐无忧或是称心如意,也算是极为难得了。

更加不用说若是大能者得之,任何世界都大可去得。

有着世界祝福等同于无论哪一世界意志都不会排斥他们,他们也无须不得不压抑自己的修为了。

所以左符和齐天恒必须得到这世界的祝福。

否则他们再度穿梭于这些世界中,难保封印力量已成习惯,对他们却是不利到了极点的。

有着本源世界的保护,左符和齐天恒是无法做某些事情的。

可一旦有了世界的祝福,左符和齐天恒便可放开手脚。无须顾忌和压抑自己。

所以这次的世界祝福他们是一定要得到的。

左符也回想起来,系统身上似乎也有着世界祝福的气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那么顺利融入那些世界中来。能顺利更改这人的命运。

而脱离系统固然是件好事,可他们也受限颇多。

只有这次,他们收益良多。

同时也意味着可完成性不高。

尤其是左符和齐天恒判断出这背后有着世界意志的意思之后,答案更是扑朔迷离。

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都不怎么愿意这世界走向自我毁灭。

即使是世界意识无意间造成的。

这一战,左符和齐天恒颇为辛苦,时会控制着许多生物对付他们。

而且连着时也并非是那等体弱的研究员。

若非时身上散发着浓浓的世界意志的气息,左符和齐天恒都不会想到,世界意识竟然会以人身降临。

而且居然还真的成功了!

两人对视,这下可真是艰辛了!

有着世界意志在,即使是无意识的。

可他们要将时制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时还有着这堆不明生物的保护和庇佑。

左符倒是皱起眉头,世界意识为什么会降临在这人身上,而且这人身上的气息并非是纯粹的世界意识,有着几道气息的参杂在内。这种感觉,简单令纯粹灵魂体的左符恶心透了!

看到左符面色不好,齐天恒有些讪讪。

得了

他知道左符脸色不好的原因后,一时之间也没有其他什么别的办法来解决。

唯有忍耐。

左符笑笑,对于这点无谓的反感,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难得是来自于伴侣的关心。更何况不过是小小的惯性厌恶感罢了。只是被齐天恒照顾几年,便将之前的困难给忘了么?

只不过是入奢易,再回俭则难罢了。

得知自己的心态后,左符果断撒了自己鼻子上的灵力。

齐天恒对这所谓的娇气行为还是有此不甚自在。

时对于左符和齐天恒的互动来判断左符所在位置,只可惜他漏了一点就是左符和齐天恒传达讯息的方式并需要什么触发条件。所以时自然错辨了几次后,时便不再注意左符。只是区区隐身不现而已,只要有动作,何愁左符会不现身呢?

所以时并不将左符这点特征放在心上,只是随意记下而已。

左符和齐天恒两人对着涌出来的古古怪怪空间之力还有时间之力的小环虫有些无奈。

毕竟目标也太小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破开了那道天然而成的空间暗室,他们的灵力还是得不到补充。这般下去,他们可就危险了。

即使是左符和齐天恒这等层次的存在,也会有力歇的时候。

左符一点都不怀疑,若是被上面观看的人察觉到后,他立即下狠手。

一点也不会犹豫。

左符能清晰分辨得出时的眼光里面的含义,里面有狂热与占有,还有着恨不得立即扒了他们的皮来好生研究一番的热切!

左符猜测这里应该是更大的一封闭空间。

而其中的开启方式也只有时一人知晓,亦或者是其中的高层人士所掌握中。

看到自己的好不容易得到的实验成果被左符和齐天恒毁掉,时并不觉得可惜。

也不惋惜。

在得到左符和齐天恒这两个强悍的实验体后,其余的谁去理会?

反正时不再关注他曾经青睐过的实验体,已经使用过了的实验,时表示他不会再反复使用,除非真的值得他去研究的。

而无论是精神力极高的还是武力极其强悍的,都是不时眼中理想型的好材料。

而今天居然遇上了两个,并且都是极品。

其能力并不相似,也不相同。

怎么不叫时心喜?

心喜之后,时对于左符和齐天的难以捕捉倒是为他增添一丝的趣味,只是一味地捕捉看来是无甚效果。但只要入了他这地方,就难逃出去。莫名的时就有着这样一种信心。

左符和齐天恒两人对涌涌而来的环虫,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生物,攻击大而身型小。

不容易被察觉到,而且时间循环对他们极为不利。

更不用说在这个地方里小环虫的数量多得可怕。

即使没有他们遇上的那些的小环虫影响之大,可是也够他们两人手忙脚乱了好一会。

本来看到齐天恒动作慌乱时,时开始暗暗高兴。

结果不到几分钟后,时恢复原本严肃脸。

这样也不行么?

终于注视到那些残骸的时终于有些苦恼似的皱了皱眉:“哎呀,看来是花费的比我预想得多呢。”顺手再输入一连串的数字,扫了眼屏幕之后,再按下几个数字。

嘴角含着笑,似乎对接下来的场面十分感兴趣。

左符和齐天恒表示:即使是看到时的动作又如何,终究他们还是无法阻拦得了时的动作。

而且,左符眼睛凝起来,上面那人的动作可不算是慢,尤其是那手速。

说他是丝毫没有印象才怪,那种手法,左符虽然只是扫了一眼,可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错的。

左符相信在哪里绝对有遇到过这人的!

到底是哪里呢?

这种直面扑过来的似曾相识感,令左符联系起齐天恒。

想必以两人合力寻找应该会是快些吧!?更何况齐天恒也有着他的记忆为证。

齐天恒虽然没有看到时的动作,可左符看到的影像与他分享并不成问题。

尤其是关系到他们待会要对付的人!

齐天恒并不觉得时的手法很特殊,只是看了眼左符,知晓左符有些失去常心。安抚性拍拍左符的肩膀。继续投入几近乎无穷的战斗中去。

看到齐天恒的作战方式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左符终于不再隐藏,指尖闪烁出数道的灰芒,并不为人知瞩目。只是那灰芒所过之处,再无生机。

饶是只会制造杀戮的机器也微微躲开左符这一空地绕着走。

时的目光终于不再放在左符和齐天恒这个地方,他开始将身边联系工具和隐密的设置都取了出来,十分迅速有效组装好一台电脑。并且很是顺利操纵着键盘,界面上出现几个红点,还有灰点的显示,只是红点的数量不断在增多,而灰点却是不断在消减中。

看到这幕,时心知不能再拖下去。

将几个固定的灰点转移,并在键盘上好一阵紧张的啪啪声。

过了许久,时停顿了会后又继续将其中比较大的灰点给挪动起来。

连额头上的汗也顾不上了!

直到到最后一近乎黑点时,时犹豫许久,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将这近乎黑色的灰点给挪动位置,还是应该将其释放出来。

若是有着左符和齐天恒,时也不必如此苦恼。

最里面的那黑点绝对是属于他们的,只是现在为了这两异客,可是值得放出它么?

时有些有些犹豫起来。

毕竟那可真的是他的最佳收藏品,怎么舍得现在就放手让出来呢?他都还没玩够呢。

时有些遗憾,不过转而想到近黑的灰点的数据也已然采集到手,只差最后几个步骤而已,有了他,时相信更能精确掌控左符和齐天恒。

犹豫了半晌,时还是将近黑的灰点挪了位置。

手指微微有些发颤,不知是手指动作过大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既然已经定下决心,时也不会再更改就是了!

左符和齐天恒这厮更不好受了!

在此之前左符和齐天恒尚有余力来破解这封闭空间的话,现下他们不得不全力以赴。

而这些被控制失了心神再无神魂的实验体,左符和齐天恒也不会再手软。

对于他们,左符和齐天恒已经有所经验。

而且更不用说他们其实只会机械的杀戮对他和左符是没用的。

即使没有上面那人那般可怕,可齐天恒相信,若是能给左符一定的时间,左符也将会找出这封闭空间的出入点,从而顺利自由出入此处。

只是他们两人终有力不不怠时。

而眼下却正是个好时机。

心悸的跳动已经有所预兆,而齐天恒和左符都莫可奈何。

他们即使是想离开也离不得的。

且不说任务一事的问题,更有世界意识的对抗,他们即使想离开也会转回来到这里的。还不如直接安安稳稳将这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全部都给歼灭,他们才有可能得到世界的祝福。

而事实真有那么容易么?

据左符和齐天恒的观察,世界意志有一部分落至时的身上,与时身上的几道气息杂糅在一起,很是诡谲。

尤其是现在那气息愈发强悍起来。

左符和齐天恒皆不敢轻示,而且对于自己的强烈的‘心生预兆’这点,虽然有着提示,却不会直接告知他们危机到底是源于何处。

事实上左符也是奇怪得很。

明明保是他们帮助世界意志做一交换,结果却是劳心劳力,还极有可能失败并且不能倒带重来。

怎么都觉得这个世界意志有问题。

想到这点左符一惊,是啊!他们怎么没住过这点上去猜测呢?

为什么呢?

明明在此之前就有所察觉的。

可是到了此时才反应过来,说世界意志没有在其中做手脚?左符和齐天恒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只是那又如何,更加困难的情况下都经过来了。

没有道理在这等情况下,他和齐天恒都无法渡过这一‘小小’的难关的。

时脸色何止是不好,对于左符和齐天恒的错误会计是他一生的败笔,简直引以为耻!

更不用说此时屋破又下雨,体内的气息开始有些不稳。并且也快到发作时间了。

时对此马虎不得,可眼下他却是骑虎难下。

根本无法将这些高危生物给挪回原位置上去呆着。

更为重要的是将这些生物释放出来,有多少不受控制的感觉在内。

他可是还没有完全‘驯服’它们!

想到左答和齐天恒这两个珍稀的实验品,时手指有些蠢蠢欲动。终究无法活捉的话,那么便生死不论罢。

反正实验材料有的是,而左符和齐天恒的到来也不是锦上添花罢了。

没有左符和齐天恒,时也不会知道外界中的人竟然厉害如斯了么?

所以还是说他的感觉并不对?

且看这几头凶兽的争斗结局就好,时瞥了眼下面之后,果断离开。

接下来的画面时并不关心,他只需要那些实实在在的实验配料。

活着或不活也是无谓的,只要他拥有这些实验材料,很快便可研究回本的。

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时对此很是满意。

走至一间秘密中,时躺了进去。全然不顾左符和他‘心爱’的实验体正拼个你死我活中。

左符微有叹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有再相见的一天。

嗯,其实也不算得是熟人了吧!

只是拥有与他那半精灵一世的‘父亲’相类似的气息罢了。

只是看到这一场面,左符心中微微起疑,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同样也是拥有着不死的属性,还有着入魔的状态。

左符和齐天恒对此也是毫无办法,只能迎难而上。对于这类披着人皮的生物,左符本能厌恶中。

而齐天恒也是对此厌恶至极。

两人难得讨厌着这不知劳累并且已然全部丧失理智的生物!尤为可恶,不将其完全杀死,他们便会一直困在此地。所以齐天恒再度释放这冷火,没想到那生物虽然没有多少理智,可本能对齐天恒这一火种却是极为惧怕的。

连齐天恒也没想到,这生物居然害怕他身上的火种么?

齐天恒一早就有所感觉,他身上的火源与其他的人或者是前任的冥道守护者的火源不尽然相同。

也许是因为这火可怕,所以真的生效时。

左符和齐天恒反倒有些不敢轩信。

他们在这封闭的空间中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而更为重要的是这封闭的空间还没有打破。

暂时也找不到那人!

至于其他的,左符和齐天恒觉得无甚大碍,漏网之鱼罢了。不足为惧!

而且世界也不希望他们将这里清理得一干二净,为了让世界记住这次的教训,世界意志不可谓不费心费心。

所幸,找不到那幕后人。左符和齐天恒同心协力之下,却将那出路出寻了出来。

两人纷纷双视而笑。

心中的满足与成就感是无言可喻的。

将这个疑是出入点在脑中画出来,很容易看得出这是个魔法阵。

还属于高级空间魔法阵!

左符和齐天恒并不觉得惊异,毕竟更为惊诧的他们都已经见过。经过齐天恒的一把火,无论是那些碎肉骸骨还是那些放置在那里不动的小环虫们,都被齐天恒的火给燃烧怠尽!

齐天恒在放出那把火后,他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消耗,从而一下子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左符环着齐天恒,方便某人的行动。

齐天恒略觉无语:“还不如直接背好了。”

左符想想,似乎在考虑齐天恒话中的可行性。

然后不顾某人反对,将某人强制背上。

大步迈向出入点走去。

只是那幕后之人,左符表示便宜那人了。

他们眼下急须得到灵气的滋养而非与那幕后之人陷入苦战弄得两败俱伤的场面。

时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今年那异常发作起来,似乎要比往年还要麻烦。使得时不得不将痛感切换掉。

一时无暇理会异客两人的动静。

而且时也对那最后的近黑的灰点有着莫名的信心。

因为他已然证明过,若是没有那灰点存在。他——时也不会再存活于世上了!

对于近黑灰点的能力,时是再了解不过了。

只是这个世界不怎么支持那些非‘我’世的力量使用,同时也将他的体内暴动压制最低,时可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真的活着。

活下去,已经是刻入骨子里的信念。

即使再怎么痛苦困难,时也会选择活下去。

所有的东西都只有在活下去的时候,才会有无限的可能,而时想要的很简单也很困难。

对他来说,活下去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可活着也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看,他这不是又渡过这次的危机了么?

盯着毫无瑕疵的手掌,时有些怔怔然,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手是多么吓人及可怕。

就是这样纯白无暇的手,才能被那东西所欣赏的吧!

原本在暗室中的时莫名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料到,居然真的有人胆敢将这里一切都给破坏了!

居然敢!

看到时的出现,左符和齐天恒微微心安。在里面封闭的空间中,他们可不知道里面究竟藏了多少污垢。而且没有灵气的补充,齐天恒的脸色惨白得可怕,情急之下,左符也顾不得会不会惊扰到这世界里的人。

直接暴力破之!

在齐天恒不知明的目光下,左符理直气壮将这封闭天然而成的空间给打破。

再也不复之前密封的状态。

左符分明看到有着灵气的涌进来。

看到里面与外面的灵气浓度后,左符有丝丝猜测,不过没有实据,尚不足证明。

有了灵气后,齐天恒脸色好转,顺便打坐恢复。

而左符在一旁护着,并等某人的出现。

相信那幕后之人看到他们的‘杰作’会出现,否则再度隐藏起来可就难寻至极。

尤其是这类天然而成的阵,左符打破的口子也是能支撑几天罢了。

对于这种天然而形成的阵,若非必要,左符也不会特意去破坏。

尤其是这种特殊敏感地带——北纬三十度!

不出左符意料,时果然出现了。

带着怒气与小环虫,来势涌涌几乎将左符和齐天恒给淹没。

看到哪些之多的小环虫,左符不是不吃惊。可是这是他们与这人的战场。

生死自负,成败皆在一念间。

左符感觉并不好受,即使有着齐天恒宰识交流作为后奋。

因为小环虫的数目极大,左符与时的最终决战终于开始。

与有着世界气息庇佑的时,左符一时无法取胜,更是因为要护着齐天恒反而束手束脚。

这一切,时皆视而不见。

对于那近黑的灰点的意外身亡,时显得极为烦躁不安。

而基地中空荡荡一无所存的东西也告诉着他,他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若非有着这世界气息护着,时早就罢工了。

论武力,时确是不如左符,更加不会是左符的对手。

只是因为时身上的世界气息与他缠绕不分彼此,连左符一时莫可奈何。

打不伤,伤不死。

这样下去,即使有着灵气的支撑,左符表示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是好。

在时身上,他敏锐感觉到类似同类的信息。

只是他们已经站在对立面,再怎么不舍,左符也不会因这气息而将此人放过。

世界祝福。

左符和齐天恒是要定了!

不容错失,也不允许在这里出现意外。

所幸齐天恒的休憩也是够了。

在对付灵魂上,左符可说他还真没有见过比齐天恒更合适这职业(冥道守护者)的人了。

而齐天恒不负左符所想,他将时身上的灵魂与世界散落的意志分开来。

至于世界意志不舍与他何干?

他不过是将东西还于世界罢了,世界那些残存的意志发出不舍的哀鸣。与他齐天恒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当初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罢了。

只是这灵魂?

齐天恒也没料到这幕后之人的灵魂竟然会是……这人?

不过想来也不甚奇怪,毕竟受到污染源波及。

不过想到已然转世,一切都已经随灵魂转世而不复其因果关系。

齐天恒便将此事给瞒下,相信阿符也不乐意看到物是人非。

想了想,齐天恒还是将这灵魂送到冥界中去,也算是一种保护了吧。

至于灵魂上的污垢与杂质,对其他人可能会很难为,于齐天恒却是件轻而易举之事。

顺手把这人灵魂上的黑气给抹除,至于这人是痛还是怎么的,齐天恒表示,又不是他家亲爱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精心对待。当然他也有用心了,只是不小心将其痛觉给扩大了而已。

齐天恒表示即使不是同一人,可是他还是记得当初可是这一灵魂。才会使得他与他家亲亲分开的。

否则以阿符呆那世界的半精灵体质,怎么会那么早便离开那个世界?

更别提这凶手居然在这一世界中也给他们添堵了。

不将其魂飞魄散已然是齐天恒的宽宏大量了!

第90章:世界十三

齐天恒表示他还是很慷慨的,所以亲亲要安慰要抱抱要摸摸,要……被左符无视之。

左符表示已经习惯齐天恒这般玩闹。

至于齐天恒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来解决,左符并不关心。

左符关心的是他们成世界意识所达成的交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已然完成的世界意志中所说的内容,可却不见世界对此有所反映。

在左符脸色微变时,齐天恒拉住了左符。

“且等等!”

左符挑起眉:“阿恒知道其中的原因?”

齐天恒点点头,将手中捕捉到的世界意识扬起。让左符看清楚。

左符愣住,没料到齐天恒竟然将这东西给捕捉起来。

左答心中对世界意识也有些不耐,再者手中有着世界部分的意志。所以左符和齐天恒直接与世界意识对上也无谓。

世界意识不得不妥协,不仅是因为左符和齐天恒手中的部分世界意识。

更是因为齐天恒将那残缺的部分意识给洗涤干净,世界意识与之融合再也不会出现之前的偏颇。

之前也是正是因为世界意识的残缺不全,世界意识才会与左符和齐天恒做交易。

而且有着不全的世界意识,左符和齐天恒才得以不将自己的能力压制到最低点。

毕竟这可是个普通的世界,若世界法则健全,怎么可能会有那小环虫的事件发生。

世界也不过是借他们之力来铲除异类罢了。

只是连世界意识都没有想到。

它自己的意识竟是残缺不全的吧。

想通了的左符对这一世界并无好感,正打算与齐天恒离开。

作为冥道守护者的齐天恒从世界意识被污染时便猜到这些不过是世界意识的一计划一环,为了夺回它的自主权与公平性。

所以世界意识才会找上他们两人,并诱之世界祝福来交换。

恐怕世界意识也没想到,在他们完成任务之后,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们是想离开这世界没错,可并不想被世界给踹出来!

更不说左符和齐天恒两人在得到世界祝福之后,立即脱离这个世界。

只是千防万防,左符和齐天恒都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自主产生了自我的意识,自我意识的觉醒,意味着世界法则的失衡,世界失衡代表着些什么世界自我觉醒的意识也清楚得很。

所以才会躺在时的身上,借时的身体来逃过世界法则的自我完善。

更确确来说是自我毁灭,拥有自我意识的世界不多,可一般而言,自我意识是不会产生情绪的。

可偏偏世界自我意识不仅产生了情绪,还对这个世界有着负面的理解。

世界意识无法铲除自我意识,再如此下去,它也只有自毁一法可走。

在这般可有可无存在着时,左符和刘天恒出现了。

世界意识其实是惶惶的,在一开始的时候,它对左符和齐天恒的能力并不清楚。只是需要帮助的时候,左符和齐天恒便出现在它范围中。而它也知道等到意识集齐,它也会因此而消散。

有了左符和齐天恒的帮助之下,世界意识完全清醒过来。

并且不能反悔左符和齐天恒的做法。

在将世界祝福给了他们之后,世界果断对左符和齐天恒出手了。

它的世界中不需要这些异类。

在之前的交换已经达成,左符和齐天恒自然是被世界所排斥出去。

对此,左符和齐天恒并不觉得奇怪。

世界能容忍他们本身就已经是件不合理之事,更不用说他们还向世界要了世界的祝福这一东西。

……

九天上九重,剑尊半闭的眼睁开。

自语:“已经开始了么?”

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朵花,很奇特半开半合的花。仿佛要开,可又似合上。

优昙花,一开一刹,一开永恒。

嘴角微微翘起:“试炼已然开始,且看尔等能否通过,成败便在此举中。能否回归且看尔等表现。”

说罢,将这朵花抛了出去。

对于即使是在神界中也极为难得的优昙花,剑尊就这么随随便便抛了出去,而且对这稀有的优昙花目露嫌弃之意,似感觉这优昙花香沾染上衣衫,剑尊似有不适。

金色的火焰燃起,将他身上沾有优昙花香的气息都燃烧了一遍。

尔后满意眯了眯眼,对于身上再无其他的异味时,总算是满意了许些。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去更换衣物,也唯有这一方法去除那优昙的异香了。

……

无尽的空间乱流中,左符和齐天恒两人在经历这一世界之后,并不怎么想立即进入下一世界。

而且左符和齐天恒也察觉到,时空乱流可能会他人会有所损伤。可他们面对时空乱流时下意识预知其轨迹。虽然在最初的时候有些生硬,可左符和齐天恒却打定主意将他们的训练场放在这时空乱流中。毕竟时空乱流并不如世界般约束。

经过上一世界的事,左符和齐天恒都暂时不想进入到某世界中去。

他们本想着到一个比较兼容的世界中去,看看哪个世界可以容纳得下他们。

只是似乎都不行,连齐天恒所在的世界也开始隐隐对他们排斥,除非他们呆在异度空间中不出来。

沦落如此地步,再加上刚才那一世界的做法。

左符和齐天恒反倒想在时空乱流中炼魂体或是道体。

既然在这时空乱流中不受压制,两人难得心有灵犀一点通。皆想在这里留下来。

对左符而言,时空乱流更加符合他的魂体铸炼之法。

而在齐天恒眼中,这时空乱流倒也不全然是恶物。

俗话说得好,时空乱流虽然可怕,可是认真起来,他们的收获也不算小。

虽然他们只得了一次的收获,可饶是如此,他们仅是一次的收获抵得上数个小世界的愿望嘱托。

更不用说还不用压制自己的修为,肆意发挥自己的特长。

这时空乱流果然非凡!

可若是在其中得以训练也是极不错的。

左符和齐天恒并不是第一批发现的人,在时空乱流中,左符和齐天恒不仅发现了发现了其他的生灵的存在。同时其他的生灵也察觉到左符和齐天恒之后,骤然对左符和齐天恒下手。

左符和齐天恒本因为在这时空乱流中时时提高自己的警惕。

而在此时终于派上用场了。

所幸左符和齐天恒反应甚快,即使这一战颇为艰辛。可终究赢了,而他与齐天恒的性命也得以保全。

左符和齐天恒一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开口问话便会引起这些生灵的攻击。

无可否认的是,左符和齐天恒也因此收起了轻漫之心。

原本他们以为在时空乱流中,只好注意到那些混乱的时空。

提防着随时出现的天陨石,魔石,带着死气的气体,混乱的气体,会制造幻觉的光线,还有刺激杀意的生灵相遇之地。

而左符通过杀气生灵之地进入探险之后,才发现怪不得那两生灵会直接出手。

在这个地方,不仅要提防其他生灵,也有提防时不时出现的时空乱流。

当然,时空乱流只是无序空间里一些小小危机而已。

至于这杀气之地却是两生灵的休憩之地,在这杀气充盈的地方,左符和齐天恒不必担心突发的危机。而且在这充满杀意之处,别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地方的中心地带可容纳两人的休憩。

已经开始习惯了时时提防着的左符和齐天恒皆表示,他们其实还是有那么不怎么适应这个地方。

至那那两生灵为什么会捕杀于他们。

无非是不想让这风水宝地给其他的生灵察觉而已。

而有着这杀气之地的左符和齐天恒可是相当的好运。

谁也不知道在时空乱流之中,找到了休憩之地到底多难得。

而左符和齐天恒又有多么‘幸运’!

这些,左符和齐天恒都不会知道。

而系统鸳鸯色的双眼流露出不舍还有一丝复杂的怀疑,不要怀疑,对上现在的主人和宿主,系统表示只要它想,左符和齐天恒都无法察觉得了它。只是系统傲娇表示,有些事情若不是有着它的相助,宿主和主人不会那么快离开得了那些世界的。即使宿主和主人的前身如何不凡。

而现在的他们只不过是寻回自己力量的一转世。

尤其是极有可能会成功的转世。

临近九天上九重之事,系统表示它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一次,主人和宿主非得回到神界不可。

因为……系统漂亮的双眼中满是落寞,神界上九重似乎又开始不稳定了呢。

而系统因为没有作战力,所以被留了下来。

而主人和宿主的由来似乎是因为……一阵脑仁痛传过来,阻止了系统的思索。

盯着宿主和主人,系统双眼满是无聊。

所以系统并没有看到左符和齐天恒两人渐渐开始如那两生灵般受杀气影响而变得不受控起来。

渐渐受杀气影响,两人对时空乱流成绩尚可。

可这些在其他的生灵面前却是远远不够看的,左符和齐天恒两人同心协力。实力也蹭蹭蹭涨得快。尤其是在杀气的影响之下,左符慢慢开始有所改变。

第91章

日以继夜与左符相处中,齐天恒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此变化。

也许是因为每一起,齐天恒下意识忽略了这变化。

连左符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细微变化。

而齐天恒也在此时同样悄悄转变着。

两人住在这杀气之地中全然没有察觉到双方的变化,只是左符和齐天恒还是警记了那对生灵的变化的。故而即使是在杀气之地休憩之时,左符和齐天恒对这地方也是布下重重防范。

只是在这杀气重重之地,连左符和齐天恒都不会深入,因为感觉到了极度的危机。

即使是在时空乱流中也属极度危险的存在。

想到这些,两人都不会对这凶险之地放下心防。

不过,在时空乱流中,这杀气之地倒也算得上是个难得的休憩之地。

毕竟在其他的地方,可是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而且左符和齐天恒不止一次看到,其他的生灵在时空乱流中慢慢迷失自我,甚至因为疲惫劳累不堪而在时空乱流中神魂消散。

最令人觉得可怕的是,有些生灵竟然在最强盛的时候,神魂突然烟消云散。

种种诡谲之处,左符和齐天恒亲眼所见。

更有甚者,在某一地方还是好好的,结果下一秒却突然被斩杀。

连多走一步都会引来杀身之祸,时空乱流不负其名。

左符和齐天恒都不敢再对这时空乱流表示轻视,事实上,左符和齐天恒在此之前对这时间乱流还有几分漫不经过的话,经过这段时间来对时空乱流了解得越加透彻之后,再也不会如初初到来时懵懵懂懂了。

在这时空乱流中,不仅要提防周边的环境,更要提防生灵。

不是所有的生灵都嗜杀,可在这时空乱流中却是行不通的。

若非有着左符(齐天恒)作伴,左符(齐天恒)相信以己之力,早就消散在这时空乱流之中。

而仅凭他们一人之力,是无法在这时空乱流中存活下去。

所以左符和齐天恒所看到的生灵在时空流乱中生存下来的都不会是行单影只,若不是成双便是成群,极少见有人单身在这时空乱流中存活得久。

而且因为时空乱流的不定性,并不是每人都会在这时空乱流中久呆的。

好比如左符和齐天恒今天所遇到的一对兄弟,他们只是到这时空乱流中修炼一番便可回到家族中去。

只是话虽如此,结果却是半道而陨落。

这种例子并非罕见,左符和齐天恒见了之后也对时空乱流有了个更为深刻与直观的认识。

虽然有穿越世界,可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对这时空乱流的了解却是不多的。

以上那些还是他们经历背叛与生死考验出来的结论。

左符和齐天恒在历经诸多种种之后,反倒更加亲密起来。

对于双方之间的情谊也愈发深厚了。

只是左符和齐天恒并不知道,他们的情谊愈加深厚时,系统眼中的焦色越浓。

尤其是看到左符和齐天恒两人几乎生死相随,系统表示它真的很着急,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主人会与宿主有着致命的相吸力。可是系统却是知道一点的,他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无论是哪个方面来讲。

只是无论是主人还是宿主都不会听它的劝解,更加不会听从它的建议而分开。

连魂契都结上了,若无意外,直至他们归来之前必会气机相连。

想要他们分开,何其艰难?

系统不想做无谓功,可是若是主人和宿主还呆在时空乱流中,若是没有经过神界的洗涤,他们的躯体可是承受不了那些时空乱流的破灭。

呆久了可是对他们并无甚好处,可是主人和宿主会同意跟它走么?

系统犹豫间看到一抹似绽开似调零的花后,立即收起原本的犹豫,这朵花……

注视着那花出现过的地方,测算了下左符和齐天恒所在之地。系统心中默默笑了起来。

有宝物如此,怎么可能会输

对于左符和齐天恒一事,系统自此安下心来。

看来不必它多管闲事了,而主人与宿主一事也确不应由它来插手或干预。

若是被剑尊得知……

系统心间涌上一阵寒意,想到自己幸好没有再去干预这事。

而主人与宿主的归来也会很快的吧!

很快。

他们会再相见的,而那时,主人与宿主的选择将会如此却不是它这等能得知的。

系统深深看了左符和齐天怛一眼,在神界盼尔等归来。

至于之前所受的委屈什么的,系统表示它是会记得有一天会还回来的~喵~!

并不是真的对视线一无所在的两人倒是有些有疑惑,不过转而又投入这乱流中去,不过两人却暗暗将这事给记了下来。莫名的注视,总不会引起他们的好感。

尤其是对左符来说,每一次莫名被盯着的感觉,其实并不怎么好。

而且左符一直在疑惑,当初他们脱离系统那么容易,似乎系统一早就在等着他们的脱离似的。

更加奇怪的是,在往后的世界中,左符和齐天恒再也没有见过系统的出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左符表示有些不解。

毕竟从系统的表现中可看得出,系统身后有着一强大无比的主人,可是系统为什么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了呢?

与齐天恒只接触了一回的系统不同,左符内心中可真实存在着这样的疑问。

只是看着齐天恒不想追究,左符也乐得不问。

而现在左符又感觉到这种注视的目光,宛如系统的注视。

左符相信自己是不会认错的,那是系统的注视目光!

左符第一反映便是:系统跟过来了?

第二反映则是:应该不太可能吧!?

待到回到杀气之地,左符的神不守舍引起了齐天恒的注意。

“阿符可是有心事?”

犹豫了一会之后,左符才慢吞吞开口:“阿恒可是记得我们曾被系统控制过一段时间?”

直白摊开来说,对左符永远婉转的人而言,似乎有些困难。

齐天恒倒是一笑:“怎么?可是觉得今日的注视有异?”

左符有注意到那注视,齐天恒又怎么能忽略得了那注视呢?

比起左符而言,齐天恒更加觉得那注视的目光他非常熟悉,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那小玩意就是这么注视着他的吧!?

对于齐天恒的淡定,左符有些不解:“嗯,似乎是系统的目光。”

左符并不想再次回到系统空间,虽然系统一直表现得极为友好而无害。可左符却无法相信它。

无他,只是系统所隐瞒之事太多,多到连左符不须细细观察都可察觉得到。

更不用说其他种种,根本合作不愉快好伐!

对于这么一个啃不动的龟壳,饶是左符耐性再好,在历经几个世界之后也将这一想法放弃。

所以才有了他和齐天恒的离开。

只是齐天恒到底是怎么想的,左符却是真的一点也不晓得。

齐天恒微叹:“阿符,既然它不来找,何必在意?”

应该说很早之前,齐天恒就已经察觉到系统对着左符有着非一般的地位,虽然左符对着系统有提防和警惕,可齐天恒却是能感觉得到,在这其中,左符恐怕也对系统放下一定的心防。而那特定的地方,连他都不能探究。所以对于脱离系统,齐天恒才会那么平静。

不是每一个人都想看到有一只蠢猫在吸引着自己伴侣的注意力的!

这对占有谷欠(谷欠合一字读)无比强的齐天恒来说,简直就是眼中盯,肉中刺!

至于系统为何找上门来,齐天恒也漠不关心。

只有强大起来,他们才有资格得知更多的事情。

尤其是他与左符魂契时的‘真名’一事,齐天恒可是表示自己难忘得很!

左符的真名,怎么可以被他人掌握?

将左符轻拥,所以左符并没有发现到齐天恒愈发幽深的双眼。

两人在系统出现惊疑了一会之后,就将此事抛开,毕竟眼下他们还是太弱小了。所以注重实力时不需要将太多的心思放在这些无谓外物上。

而左符今晚察觉到一阵异常,在这杀气之地的不算中心层的地方,他与齐天恒似乎越来越接近这杀气之地的中心了。

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才会让那对生灵不管不顾拼了死命将他们诛杀?

左符和齐天恒也很想知道。

事实上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杀气之地对他们影响不大,可也确确实实存在着的。

……

心血来潮想看左符和齐天恒画面的剑尊,默默盯着这一画面有些无语。

他只是用杀气挡住优昙花,至于能否得到它,且看左符和齐天恒的能耐。只是剑尊觉得可笑的是,他们二人分明可进入到里面取走那优昙花强化身体。

只是没料到南尊的转世竟会如此之愚笨。

如此行事,若是归来时,影响到南尊可就大大不妙了。

魔外域魔与神界一战很快开始,少了南尊可是有些麻烦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左符的帮助,剑尊的战斗力可不止下降了一层。

第92章:世界十四

并不知道他们最大的机缘已经从天上掉下来,左符和齐天恒对杀气中心里的东西还是很好奇的。

至少能让那对实力不俗的生灵直接下手,证明了那宝物的不凡之处。

也极有可能是与他们有缘。

左符和齐天恒在这杀气之地呆久了,猛然出来一看,左符灵魂上似乎沾染上这些杀气,抑或者左符身上的杀气与这杀气之地的杀气似乎来自于同一源。

齐天恒眯起双眼,对于这结果,他尚还不能下定结论。

齐天恒至今仍是记得,他们的真名无法念出来时双方眼中的愕然。

而这杀气之地有异!

这念头一起,齐天恒再也不能用相似如出同一源的说法来自欺欺人。阿符身上所含的淡淡杀气,与这杀气之地中的杀气来源是同源同脉所出。

而且,齐天恒也没有忘记,当初他为何会对左符一见钟情。

第一眼看到左符的感觉,最初的感觉。

记忆不断回放中……

他与左符最初的相遇,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呢?

记忆像是隔了层纱,隐约可辨,细看时却是朦胧一片。

除却他自己之外的记忆皆都如此,而唯一能肯定的是记忆中,无论转世了多少次,左符总会找到他,并与之相爱的人是左符毋庸置疑。

即使因为冥道守护者的身份而回想起数世的记忆,可毕竟不是自己的记忆。

不属于今世的记忆自然会是模糊与朦胧。

齐天恒也不甚介意,他对这世的记忆没有楼面掉已经是万幸,作为冥道守护者,若是没有及时与左符结魂契,那么他可能会连这一世的记忆也不复存在。

现世之人当选为冥道守护者,那么将与现在不再有所牵连。

可这一却在左符与齐天恒结成魂契之后被打散了。

而他们也不得不离开那一世界。

否则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齐天恒也不知道。

只是隐约察觉到,那将会是他无能承受的代价。

至于其他的,齐天恒倒一时也没想到那么多。只是怎么觉得阿符在这杀气之地中反倒是迟钝得很!?

齐天恒有心提示,奈何总是被左符或是其他什么给无视或忽视。

瞬间,齐天恒明了,这应该是阿符的一机缘,旁人提示是无用的。

君不见他提示或是用神识交流皆不可么,可只要将话题一转,交流和神识都正常。

故而齐天恒心下猜想应该是时机未到!

只是时机什么时候到?

齐天恒对于杀气之地里的东西,还真的有那么几分好奇。

若非是因为只有左符才能进得去,那么他早就想进去将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义予阿符了。

一想到连杀气之地的中心地带都无法进入,齐天恒在这时空乱流中就会倍加努力。

而左符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看到齐天恒拼了死命的锻炼之后,不甘落后的某人当然是要紧接着上!

已经尝试到能力所带来的好处,左符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成为累赘?

与齐天恒呆在这时空乱流中,谁也不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唯有让自己的实力强大起来,这才保命之法。

在这个混乱的时空乱流中,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的罹难者会不会是你!

只是近些时日来,左符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对这杀气之地,左符本无甚意见。

只是他感觉没错的话,那日益增加的排斥力似乎只针对他来着?

虽然说修士并不用睡眠或休息,可在灵力耗尽时仍须一安全之所来打坐恢复。

而这杀气之地愈加排斥他了,可看齐天恒却是毫无异色。左符只得在平日里暗暗留心比较他们之间的差异。从表面上看,他与齐天恒互为伴侣,杀气之地应当不会只对他排斥才对。可显然这杀气只针对于他而已。

左符托着下巴,似乎很久没有玩过这游戏了。

杀气之地里面藏着些什么,才会如此排斥他?

还是说里面的宝物的一种机制保护意识?

这倒有趣了!

左符扯唇笑了起来:“阿恒,你觉得这个地方好吗?”

齐天恒哪能听不明左符话中的意思,看样子是阿符察觉到这个地方的与众不同之处了?

“嗯,阿符你察觉到了些什么?”

左符听得此言,便知齐天恒一早发现了些什么,只是没有对他说。

不对!

作为伴侣的他们想要交流些什么轻而易举,除非是有人特意阻挠。

所以说,阿恒一直处于想说不能说的状态中?

想明了的左符乜了眼齐天恒:“阿恒,不若我们进去看看。”

在实力不足面前,什么都不足重视。

尤其是在这时空乱流中,左符和齐天恒更深刻感受到实力给予的好处。

虽说如此,他们也不会因此而迷了心志。

逐末舍本的事,硗会和齐天恒自认还算清楚,怎么会如此做。

对于这杀气之中的中层里藏的东西,说不好奇才是怪事,左符犹豫的是,若是到了那杀气之地的中心里怕这里也将不复存在,而到时他们又何去何从?

不得不说,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他们两人都无意中对这杀气之地有着不明显的依赖。

并将其视之为后路。

左符盯着这杀气之地,心中一凛:后路这样东西,在修行上是从不存在的!

何必执着这虚妄?

看着左符盯着杀气许久……齐天怛正想说些什么。

而此时左符却入定了!

了!!!?

齐天恒皱起眉来,他们在这个地方休憩如此之久,左符都没有一次入定过,怎么现在反倒入定了呢?

果然这个地方有着特殊之处?

稍稍犹豫许些,齐天恒眼神不定在杀气之地与左符两者中徘徊。

他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巧合的存在!

所以杀气之地的中央必是有着什么左符需要的东西。

只是……

齐天恒眯想双眼,左符有大机缘他并不介意。

他所介意的是,他与左符会因此而被分开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尤其是在这进入杀气之地的中围时,左符却突然入定了。说什么蹊跷也没有,齐天恒是一点也不相信的!

只是那样又如何?

他们终是没有实力去反抗这些。

更何况有着这些的指引,他们才能顺利见到那一手安排的幕后之人呐!~齐天恒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可人却守在左符的身旁,左符身上有什么异常,他能立即第一时间察觉过来,并且将左符护好。

左符此时却不是齐天恒以为的入定。

而是他的魂念不知飘到哪去,只空留一魂体在外。

而这点,齐天恒似乎没有察觉出来。

只是魂念离开魂体,使得左符清楚了解到自己一直被排斥的原因。

一朵花?

好吧,左符承认这是朵相当奇葩的花,似开似败,而且居在杀气之地最为平静的地方。

当然那平静也是指表面上的平静。

左符可是‘看’得清楚,那看似平静之地蕴藏着最大的杀机。

无需提示或是其他多余的动作,左符便能感应得到他与这杀气之地同出一源的杀气。

没错,一直以冷淡面目展示在人前,不过是因为他天生带这杀气。

若是没有借冷漠乃至淡漠来掩饰,左符发现只要不外现自己的情绪,那么他身上的杀气便可控制下来。

只是过了那么多的世界,左符几乎快将自己灵魂上的那小小杀气给忘了的时候。

现在却脚后跟了出来,而且从一旁上看着自己灵魂里逸出来的杀报气。

左符似若有所思。

看来他的杀气并非个意外,而且似同一出源的杀气呐!~左符的魂念托着下巴,对杀气中心里的那宝物更加好奇了。

他有所感应,那件东西无论是对他还是对齐天恒,都大有益处!

所以能进入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结界什么的就不用想了,不是同化就是强力破之。

在这情况下,左符一眼可看出那个方法对他更有优势。

与这杀气这地里的杀气同一出源的感觉没错的话,那么左符可是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想到这时,左符的魂念一颤,回归到魂体中。

而这一切,齐天恒恍若未觉。

乜齐天恒一眼:“阿恒,我们进去罢。”

相信里面的东西不仅是他有所感觉,齐天恒也一样有所察觉的吧。

因为他们的本质都不属于活人的范畴,所以比起其他带着躯体的生灵来说,他们有着天然的优势。

齐天恒很怜惜知其意,左符与齐天恒皆最小化。

左答试着将他灵魂上所携带的杀气释放出来,并且迅速与这杀气之地融合,不分彼此。看到左符行事,齐天恒心下一紧,继而看到左符对着他这一方向动了动手指后,笑着跟了上去。

有着齐天恒在身后护着,左符十分放心任由自己打头阵。

虽然这杀气之地不再排斥他和齐天恒,可是存活在杀气之地里的虚无生物却不怎么乐意。

对于它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生或死的界限,只有贪婪。

左符将他与齐天恒身上的气息改变,使得他们顺利进入这杀气之地。

可对生长与居住于虚空的生物而言,却是极为明显。

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分辨的,左符和齐天恒两人中仅有齐天恒一人有还手之力。

至于左符?

他全力去撑开这杀气努力保持着与杀气之地里的杀气相融,这可是耗费了他极大的心神与精力。根本无暇抽出手来助齐天恒一力。

而此时左符也是快到了极限。

因为齐天恒与左符的深入,扰乱了这引动虚空生物的活动,它们嗅到生灵的气息,便一拥而上。

为了不被杀气之地排斥出去,左符努力将杀气调整与杀气之地中所带的的杀气同出一源。

以防他们被抛出去。

所以左符也得时时关注齐天恒的动向,既要控制好自己身上所带的杀气,也要闪开虚空生物的攻击,更要将同出一源的杀意将齐天恒的动作出包裹起来。

一时间,与齐天恒还很有斗志与灵气相与起来,左符可有些相形见绌了。

对于他灵魂体中的杀气,左符只是学会运用。

可认真算起来,左符对它掌握并非很好。

故而战场很快发生了改变。

在左符力有不逮时,他们被这杀气之地给弹了出去。

而虚空生物也在东张西望中,似迷茫食物到底跪哪去了。

而左符和齐天恒第一次向杀气之地中心探索,以失败告终!

对此,左符和齐天恒并不气馁。

毕竟他们已经是得天独厚,有着前人的经验和左符身上的杀气相助之下,再进一层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左符和齐天恒并不缺乏耐性。

左符将这次的失败稍稍归纳了下,无非是因为他第一次使用这杀气之源,从而力有不逮之处。

而且虚空的生物这点是他们两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生物,一时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因为左符和齐天恒只知道杀气之地的危险,却不知道哪里危险,这一次却身体会到。

左符和齐天恒对中心的宝物志在必得,故而待恢复之后,他们还会再去试探一番。

第93章:世界十四

左符和齐天恒如此循环中,两人对这杀气之地有着更深的了解。

终于在左符和齐天恒的联手下,左符和齐天恒将虚空生物给斩杀处七七八八时,两人也离那优昙花不远了。

而左符和齐天恒也在这杀报忧之地中来来往往,将杀气之地里的宝物取得七七八八。

除了那件对他们特别有吸引的宝物外,两人收获均不小。

左符和齐天恒也在数次的深入中,慢慢将这杀气之地里的虚无生物来个彻底大清除。

而两人也在这这时间修为双双突飞猛进。

无论是左符,抑或者是齐天恒,对此行皆表示极度的满意。

他们自己也没料到,原来最大的宝藏居然就是在他们的身边!而非其他什么地方去搜寻。有着这杀气作掩饰,左符和齐天恒很好将这杀气之地弄成他们独有的探险‘乐园’。

而手中越来越丰富的收获也提示着他们的做法并没错。

望向最中层的宝物地带,左符和齐天恒感慨,他们终于走到这一步。

盯着似绽放似凋落的奇花,左符和齐天恒不约而同伸出手,欲将这花摘取。

当左符与齐天恒两手相碰时,两人目光转醒,哪见刚才的痴迷?不约而同的,两人均出了一把冷汗。

若非他们有着魂契,这朵花的迷惑之力恐怕早已发挥出来了罢。

再次凝神,不敢再轻视这花。

两人对此花再不敢小觊,这花也非一般的花可媲美。

而在左符和齐天恒漫长而庞大的记忆中也没有这花的记载,两人皆默。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诱惑陷阱还是真宝物,两人沉默了下来。

对于方才的心神迷失,左符和齐天恒均离那花有着一定的距离,而身后便是那些虚空生物。

可谓是进一步不得,退一步不能。

到了如此境地,两人进退不能。

两人对视一眼,左符紧紧握着齐天恒的手,齐天恒似了解左符的意思,反握着左符的手不放。眼中的意思清晰可辨:一起!

左符微无奈,继而扯嘴。

……

此时在九天上九重上,剑尊盯着水镜中这一幕,嘴角微扯。看来这两人倒也聪明,不过若是由那南尊转世取得这优昙花,剑尊表示即使他们熟识了不知多少会年,一样照砍不误!

而且有着优昙花,他们才能顺利回归。

至于优昙花会不会被其他人觊觎,剑尊表示他一点都不担心。

优昙花只对神界之人才有效,并且还必须是神君以上的神魂。否则如如鸠止渴,一命呜乎。

而且这优昙花也只是针对神魂达至神君,而身体却没有跟上来的神修者有用而已,其余者皆不能食!

且观他们二人到底谁用罢了。

剑尊表示再怎么奇特也不过是为他们二人所准备的,下界之人根本不可能会找得到这花的。

因为这是他剑尊特意给他的半身和南尊所准备的回归礼物!

……

左符似心有所感:“阿恒,你在这里,我去!”

冥冥中感觉得到,若是他自己去摘取必然会成功的,而其他人是不能接近得了那花的。

齐天恒心如火焚:“阿符,一起!”

别想着只有一个可承担,他也会跟着的。

左符微微有些为难:“阿恒。”说摆指了指上面的虚空,尔后接着说:“只有我才能去!”

强调了那里的杀气也只有他才能融入去,而不会被那杀气所排斥。

齐天恒何尝不知左符所言皆为真实,只是心中突如其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鼓动着血液与脉博去喧嚣自己要自己过去将那花取走?

齐天恒垂眼,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他似乎好生熟悉,而且似曾相熟。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现自己身上有着自己也不了解的东西后,齐天恒第一时间垂下眼睑,遮掩自己的身体异常。

他与左符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人从一开始就是充满了计算,可是他们的相处过程却不是假的。

终究是有些纠结。

两人之间的事,并非是他不相信左符。

而是主导他们相遇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能令他们顺利接触彼此,对他们的熟悉程度自是不言而喻。

只是不知道那人的目的却还好说,而现在这朵奇花难保不是那人动的手脚。

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真相一把,齐天恒对左符的感觉并不坏。

否则他后来也不会真正倾心于左符!

相信这些阿符心中大抵也是有所猜测的,只是能不能确定还是两说。

而这花却是他们解开这疑惑的至关要点!

莫名的,齐天恒就是有这么一想法。

而左符也同样能感觉得到,这花对他与齐天恒两人都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或许在收取了这花后,有些事情就可去寻找答案了罢。

难得两人心有灵犀一致想到了这方面,并予实践中。

两人齐心合心,很快再次来到这朵花不远处,而那些障碍也被两人细心清理了一遍。

这才慢慢挪着脚步移向这花的位置。

齐天恒倒是努力克制自己,没有将手伸出来。

就在两人险而险之将那花摘取之后,花突然分成两等份,分别飘向左符和齐天恒的口中。

花朵看似古怪却触唇即融,而且还自主钻入他们两人的躯体(魂体)中。

左符和齐天恒大惊,怎么也没想到,直接接触这朵花后会产生如此奇特的效果!

两人一时倒也没有什么异常,观之此地,在没有了这花后,这杀气之地里的杀气向他们汹涌而来。左符和齐天恒在这庞大的杀气之下,两人被迫接纳花液时已然晕迷过去。只是留有一丝清醒罢了。只是这丝清醒使得他们更清楚感受到躯体的变化,还有灵魂上的麻痒也使得他们无暇理会。

而且他们不仅是面临躯体(魂体)上的疼痛难耐,更要忍耐灵魂上的撕裂之痛。

也亏得这两人的灵魂较之其他人来要强大得多。

否则即使是杀气之地这杀意凛冽之地,传出他们的惨叫,左符和齐天恒表示他们不用再抬头了。

没错!

左符和齐天恒察觉到这地有什么动静很容易被其他的生灵得知。

只是碍于他们两人的武力值而不上步不前罢了。

至于其他的,左符表示他和齐天恒还是很有威慑力,所以在短期内不用忧心他们的安全问题。

而这点也确是如此。

在时空乱流之地,这杀气重重几欲封锁不住快弥漫出来。这个地方即使是存活在时空乱流中里的诸生灵也不会轻易去招惹。毕竟时空乱流里的诡事颇多,不差这一件。

危机重重且可能会是一无所获杀气重地,一般的生灵都不会选择停下来。

故而左符和齐天恒在晕迷的过程中,没有受到其他生灵的干扰。

在这时空乱流中,生灵之间的交流最为不保险。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死的人会是谁,所以对于左符和齐天恒这对出色的生灵不出现时,其余的生灵也仅是表示惊讶而已。毕竟有天份而又有实力者突然的消失并不算罕见,尤其是在这时空的乱流中。

左符和齐天恒在杀气之地中不再受这杀气的排斥。

尤其是他们接收了花汁之后,这杀气之地反将他们二人隐蔽起来。

所以无人看见,左符和齐天恒躯体的变化与灵魂上的动静。

左符清醒感觉到疼痛,似一把刀将他的骨头一片片刮了下来,而灵魂却是无比清醒地忍受着这一切。

他的躯体正向着不知明的方向转化,可似乎缺了其中的一环,终不得进行最后的转变。

使得左符生生被迫改造又因缺失而停止再重新开始改造,如此循环往复。

左符表示他再怎么坚韧也快被玩坏了。

与左符这边屡受挫折不同,齐天恒那边可谓是一帆风顺。

顺利极了,更不用说那花不知是如何融入体中带动着他的躯体强化。

一回又一回的冲刷之下,齐天恒外表看上去虽然狼狈不堪,可实际上却是比左符要好得多了。

因为左符仅为魂体,而优昙花在提高魂力方面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只是左符是纯魂体,故而左符才会被迫一次又一次的改造。

感觉到灵力从灵魂中逸出,左符也是莫可奈何。

比起左符的反复变化,齐天恒则幸运得多。

而且齐天恒的模样也随着那花的功效开始发挥它的作用。

慢慢的,齐天恒不再是之前的模样,发头拉长,并且脸型也在慢慢微调中。虽然不甚明显,可却却实实改变着的。而且齐天恒虽然也保持了一丝的神智,可与左符专修魂力善长暴力流的左符不同。齐天恒更颂向于全面的发展。只是时日浅短,尚不知其成果罢了。

在不被惊扰下,两人的变化很大。

左符因为魂体的缘故无法再承受接下来的能量冲刷时,立即勉力强行清醒过来。

事实上,左符这一做法令得一直关注他们变化的八剑尊微微勾起唇角。

对于左符会不会浪费了半朵优昙花的问题,剑尊表示他财大气粗,一点也不会介意。

只是没料到的是,他们竟会如此心急,竟然一次性将花分成两份,吞咽了下去。

其效果自是不言而喻。

左符和齐天恒两人不知晕迷了多少时间,两人清醒过来时便看到一陌生人呆在彼此身边。

略一思索后,皆明了对方的身份。

只是终有些奇怪,他们两人不仅样貌变了许多,连气息也完全不一样了。

若非他们有着灵魂契约,左符和齐天恒并不能保证认出双方来。

无他。

只是因两人的变化过大,简直令人不敢置信。

而左符和齐天恒两人对视后,察觉这点连忙取出衣物。

因为受那花的改造,左符和齐天恒的衣物都显得凌乱而污黑。

并伴着血凝块粘在身体与衣物上。

令这洁癖的两人皆纷纷皱眉,对自己身上的污物,眉头紧得可打结。

稍有些嫌弃盯着这些东西良久,左符和齐天恒从自己开辟的小空间取出衣物。

因为没有水洗,只能用拂尘术的两人皆感觉身上的难受。

自然是想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梳洗一番。

第94章:世界十五

两人将自己打理清洁干净后冷静下来对座。

对于两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他们隐约知该去哪里寻求答案了。

而且在被那优昙花改造之后,他们也不能再这里呆下去。

这时空乱流也不会再对他们造成威胁,而左符和齐天恒也不会再受这个地方的影响。他们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神界。

而且还是九天上九重!

那里将会有他们疑惑的答案。

左符和齐天恒两人经过优昙花的改造,他们将不容于这时空乱流和其他的世界中,而接引天光也无法到这时空乱流中来。所以他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只有一个方法:引动自身破开这神界与此地的屏障。

无论是左符还是齐天恒,对时空乱流再也不会引起他们的神秘与关注。

不过是下界里的一时空乱流罢了。

而且破开天光使得接引之光降下之后,这个时空流乱流也将不复存在。至于这时空乱流里的生灵当然也是自成一界,只是想要通过时空通道更为困难罢了。而左符和齐天恒将这时空乱流梳理好后,才破开一虚空,好让天光顺利接引他们。

神界。

接引天池中,有一侍神看着迟迟不发的接引天光微微有些疑惑。

为何这接引天光发不出去?

似乎是破不开那小界?

能成为神者,侍神自然知无一不是信念意志坚定者。

只是为何这次的接引天光如此奇异?

侍神在接引天池边已然呆了不知多少万年,可从没见过如此奇特的接引天光。

莫不成这次引上神界之人极为特殊不成?

侍神表示他倒是想看能引发这特殊的天光之人到底是谁呢?

左符魂体微微透明,若不细看决然看不穿。

而齐天恒与左符将这时空乱流梳理好之后,将他们融成一界,待将这时空乱流打理好后,找不到目标的接引天光终于降了下来。而左符和齐天恒交错紧握着对方的手,似不想分离。

谁也不知道上了神界之后会是怎么样?

他们对神界一无所知,两人也只有彼此。

故而对未知的神界,即使有着魂契为引,可一旦超过某个距离,魂契的感应也会随之减弱。

故而左符和齐天恒为了不分离,除了魂契外,连体法诀两人可是都有施了一层又一层。直至确保他们真的不会因为一时的分离而飞升到一同的地点去。

待神眼珠都快要掉了下来。

这次的接引天光居然是两道,而非一道!

要知道,下界中的人飞升成神可是有多难,他虽然不知,可却是有见证过。

而他有一好友即是从下界飞升上来,可饶是如此,他体内的法力也没有天生地养的神明或是他们待神般在神界行动自如。

即使身为好友,侍神也不能不承认,这下界飞升上来的新神定会大大吃上苦头的。

若是当时没有他的相护,他的好友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优闲。

只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是,不知是因为他救了好友的缘故,好友对他异常粘。连在天池监察时也要与他呆在一块。

总觉得不好意思肿么破?

可是友人如此粘他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而已。

想当然并非是如此的,只是在一次域外天魔突然现身在这天池附近时,他与友人联手后,友人便开始粘他。

而在某人不知的地方,侍神所认为的友人身在舔了舔嘴角,眼眸黝黑。

这两道接引天光似终于找到了目标,而侍神也留神着天光的去处。

一看,不由惊诧瞪大双眼。

没想到这接引天光竟然会是出现在这一新小界中么?

侍神微惊,这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似乎不是新神摘引那般简单?

心中有所疑惑的侍神自是看不到,他的好友此时眼珠凝黑如墨,并且脸色异常难看。看了眼侍神后,似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黯然。

只能对不住侍神了罢,可是谁叫他们从一开始便不是同一道上的呢?

侍神此时正关注着左符和齐天恒的飞升与接引天光,根本没有注意和提防友人的表情。

友人不着声色挪了几步,将自己数千年中布下的阵完成。

此阵名为——诛神阵!

只是还没有完成版,而仅差最后一步,友人手指在轻巧而隐蔽凭虚几点。

侍神似有所觉,只是一瞬间。

抬眼观看,哪有什么异常呢?

只有一友人在身侧而已,侍神暗笑自己多疑。可能是因为这接引天光的怪异之处,所以才会造成这般的错觉吧。

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错过了些什么的侍神立在接引天池中,等待着飞升上来的新神。

左符和齐天恒在整理时空乱流后,接引神光倒是到来了。

左符齐天恒对视一眼,果然是因为这接引神光的缘故。

因为不曾见过接引神光,所以左符和齐天恒也分不出这接引神光有何异样。

侍神瞪大眼,留神察看接引天池。

果然,不到片刻,天池中出现了两身影。

而接引天池也因为这两人的到来光芒大作,饶是侍神也无法看清光芒里的身影。

这属正常,侍神微笑着等待光的散开。

只是身后感觉不对!!!

已经迟了一步的侍神盯着自己的友人,心间不断发冷。

他的友人,什么时候起竟然是魔么?

不用猜测,侍神也想到其中的缘故了。

是因为那两个飞升上来的新神么?

只因为他们是双子神的缘故?所以忍不住对他们出手了。

侍神忍不住将眼睛盯着友人的双眼上,只希望这一切只是场玩笑。

然而,没有!

友人坚定而冷漠的眼光一如往昔。侍神却开始恍惚觉得哪里都不对了。

平素的时候他只会觉得此人稳重,而现在,侍神眼睑颤了颤。

“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藏得如此之深,若不是这双子神的出现,你也不会那么暴露?”

最后一句虽然是疑问,可语气中却是异常的肯定。

作为侍神,他能修到这一步并不傻,之前待友人如此之好,不过是执念与不悟罢了。

其实堪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侍神觉得心脏冰冻成一块,再也无法捂热。

而直到现在,他终于明了心中升起的淡淡不舍与伤痛是为何?

情缘何而生,侍神他并不清楚,只是缘何而灭,侍神却是一清二楚。

他与友人的情缘也在今日必须作个了结,而且瞥了眼接引天池,那点污黑并不能动用净化之术,有着本人在,只要将友人擒拿,何愁一污的新神。既然能被污染,不过是说明心志还不够坚定而已。

而侍神表示即使是友人也不能肆意寻拿这些来愚弄于他的!

面对侍神毫不留情的冷脸与反刺,侍神的好友似有些不敢置信。

素日里待他极好极诚的友人竟会如此不堪一击么?

眯起眼,不知是伤痕发痛还是心口发痛,作为魔的他立即冷笑:“哼!果然神界之人都这般假悝悝翻脸无情。”

看到侍神微白的脸色心中即是痛快却又带一丝怜惜,继而被他无视之。

对神界之人,向来与他们不齿为伍。

而他与侍神间的那丝友情?别开玩笑了,立场不同,何来的情谊,所谓的情谊也不是建立在虚幻假想之中而已。

侍神死死盯着他全然陌生的友人,对于友人现在所做之事。

侍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走吧!这次我且放过你。下次再见,便我等兵戎相见,不死不休!”

说罢打断友人的施阵的手诀:“滚!”

友人虽然贼心不死想继续污染这两新神,可是他也不想因此而赔上自己的性命。

对于侍神放过他一场,友人心中冷笑:“那不死不休!”

既然侍神不希罕他,他何必自讨上前凑人嫌?友人表示他还没掉价到如此地步。

待那友人划破虚空完完全全离开了之后,侍神才惊觉自己的手心满是汗水。

微微一怔,心中沉闷了下来。

即使与友人一起的时光是假的,分辨出不过是一场戏。也难免怅惘。

突然侍神脸色微白,察觉到两道目光的注视。

转头看着左符和齐天恒,压下心中不安:新神应该是看不到他与友人之间所发生的事吧!?

至于会不会上报过去,侍神并不担心,新神虽然在下界中为天骄之子。

可就一般而言,新神所成就的神职也是要经过上万年或是千万年才会踏出神侍这一步。

如他般已经算是少有的优秀了。

若非他的属性在对域外天魔没有什么大作用,侍神早想直径上战场撕杀一番。

正是因为他体内的能力与域外天魔相近,故而在战场上才会受重创。所以侍神才会一直呆在这接引天池中恢复伤势,顺便当个接引工作。

若非友人暴露出他的存在,侍神都差点错觉为超然于世外的平静安稳。

而友人的排击也使得侍神想到了些什么,看来他平静太久,那些域外天魔全然不惧了么。

嘴边挂起不羁的笑容,看来他也是时候去战场上献上自己一分力了罢。

伤也好得差不多,而这对双子神便是他接引中最后一新神了罢。

看在这份上,侍神表示他会好好照顾这对新神的!

左符和齐天恒终于从这接引天池中睁开眼,继而苦笑。

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侍剑么?

作为剑灵的他若无意外,怎么可能会与南尊在一起?

不过是为了历劫罢了。

所以他们身上的魂契,左符心想,很快也会解开的吧。南尊,那本与应与他主人剑尊同样高高在上,守护九天上九重的地方的尊主!

而他只不过仅是一小小剑灵罢了。而且还是专属剑尊的剑灵。

这叫左符如何能接受得了?

而且想必齐天恒,不,应该是南尊也不会接受这结果的。

齐天恒,已然全部想起了自己的来历,不再合适这一名字,比起齐天恒这一记忆,南尊这一称号更为符合他的本性。

本性回归,小剑灵也该醒了吧。

漫不经心想着,不怪南尊这一反映,着实是因为作为南尊的记忆过于悠久,而若非意外,他也不会与这小剑灵纠缠上。毕竟这小剑灵可是剑尊的本命剑灵,虽然剑尊并没有将此事扬开来,可是作为天生初生一直倍伴至今的南尊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只是想来剑尊没有这小剑灵,不知此时的九天上九重里的战场又将会是如何?

对左符而言,作为剑灵的时光十分漫长而轻快。

杀戮,杀戮,再杀戮。

与主人一起作战。

剑尖的颤抖,是因为兴奋而非恐惧。

在他剑中不知绽放了多少域外天魔的血花。

而至关重要的一点则是左符恢复这些记忆之后,对那朵出现在下界里的优昙花找到了来源。

除了剑尊这一主人,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为他找来这奇花?

或许在那人还没失忆之前可能会,可现在,左符不怎么期望。

若非因为他是剑尊的本命灵,南尊定然也想杀了他罢。

第95章:世界十五

没有剑尊这一层关系在,左符相信南尊会毫不犹豫直接令他神魂消散。

只是面对沉吟不已的南尊,左符心中苦笑,自己到底还在期盼些什么?

明明已然陌路,回归原本的相处并不难。

左符不直接回时本体,是因为在等南尊解除其魂契。作为一剑灵,他是不能同时与两人结契的。而且作为剑尊的本命剑灵,也是不可能沾染上其他的气息,否则会使得剑尊的剑意不纯。这对剑尊而言,是件危险非常的事。

已经感觉到接引天池里的水再无法对他们改造后,南尊对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小剑灵莫名有些心烦气躁。

他心知这是‘自己’所残留的情绪。

毕竟他南尊的岁月过于漫长,记忆接收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同出一源,说不上什么区别对待,只是刚刚回归,未免有些不适。而且神体也没有完全回归,这令南尊更觉不适。

看到两人清醒之后,神侍略有失望瞥了眼。

还以为双子神会有多大的能耐,毕竟引得友人不惜暴露也要出手。

结果不过尔尔罢了。

略微的,侍神只觉得有些失望。

轻轻晃了晃头,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他向来对新神不关注,而且也没有觉得新神有关注的必要。

当然遇到好苗子,侍神还是很好脾气不作计较的。

现在显然左符和齐天恒在他眼中并没有达到好苗子的要求。

没有达到好苗子的左符和南尊:……

而今想来,不过是一侍神罢了,在神界中多得是。

只是为何是一侍神来看守着接引天池,更令南尊在意的是,他似乎对着左符仍存在着些不轨的心思。只是还真不是一般难做!

对于全程都知道的‘自己’的黑历史,若是其他的神灵,南尊早就准备暗搓来个神魂消散了。

至于左符,却是不能做数的。

在这大战之前,他首先是要回到九天上九重。

然后才慢慢开始恢复神体与神魂。

现在的南尊并不完整,因为神魂归来,可是神体却是没有完全归位。

对于那优昙花,南尊当然也知晓是谁的手笔。

除了剑尊外还会有其他的神灵弄得出优昙花?

南尊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作为他们这一层次的尊者,对于优昙花的味道可谓是十分喜欢。

至于它那小小的不算副作用的作用,南尊表示根本无须如此。

对他们这些尊者而言,优昙花也不过是味道比较好的一花而已。

或许应该再加上个稀有?!

即使是作为尊者的他也少有见优昙花。

不曾想到,剑尊居然会为了这小剑灵将这朵优昙花捕捉并送到他们身边去。

剑尊的一番人情,南尊表示他会好好记下来。

只是现在的神体还是不能直接突破至九天上九重中去。

而乜了眼左符后,南尊表示他终于有想到办法回到九天上九重去了。

而左符在不远处等着他,显然是为了魂契一事。

想到这点,南尊胸口有些闷。只是这情绪也是一闪而过,自然是被南尊无视。

只见左符脸上已然不见之前的亲密,眉眼间全是疏离与尊敬。

“南尊。”停顿了下:“是否随我一便回去?”

南尊目光落至左符身上,左符只觉得一阵刺痛。

对左符的提议,南尊也不是全然不心动的。尤其是他也想着这事的可行性。

只是没料到小剑灵抢先一步提了出来,看来小剑灵还是蛮乖巧的嘛。

再度满意轻点下巴,南尊心中开始思索起如何打动剑尊,将这萌哒哒的小剑灵拐到自己阵营中来。

而且直接使唤左符带他回到九天上九重,南尊也不觉有多不自在。

左符细心留意了下南尊的表情。

看到如此,双眼仍是不由暗淡了下来。

南尊对不是全盛斯的自己回到九天上九重,自是有着他的考虑。

回到九天上九重,是他恢复实力最快的方法。

只是左符情绪虽不外露,左符还是察觉到了南尊此时不为外泄的小心思。

南尊此时并不想那么快结束这魂契,似乎是有着别他其他什么原因在内。

左符妄猜南尊的想法。

他们已经不再是左符和齐天恒了罢。

而南尊的开口也证明了这点:“你欲何往?”

左符倒不觉吃惊,在南尊将他留下来的时候,左符对此有所猜测,只是不知南尊倒是如何解决身体一事?

见左符疑惑的眼神望过来,南尊不自觉道:“回到九天上九重,我自是有办法。”

南尊对自己主动作答也有些黑脸。

左符一旁见之,不由一心底一叹。

“南尊,可是现在就走?”

对接下来的空白与无语,左符也没有心情。

索性不如尽快离开便罢了。

他还是不能直面南尊,过度起伏的心情于他无利,作为剑灵的他只须懂得杀戮即可。

心中坚定如此是想着,左符微微躁动的心情总算平静下来。

细细感应着剑尊之所在,也幸好剑尊早对他们归来有所猜测,故而对左符放开限制,使得左符可直接感应得到剑尊所在之地。虽然说九天上九重本身因为能量过于浓郁而排斥所有的神尊能力以下者,没有达至神尊这一境界是不能进入这九天上九重的。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属于神尊的伴生神器及器灵。

后来为了方便,四神尊又在九天上九重中开辟一小空间,使得神君也可上去。

而左符和南尊也正是打这一地方的主意,只是左符感应到剑尊所在之后,面有豫色。

南尊虽然一直在恢复自己神躯,可是现在而言,接叟天池里的东西对他作用不大。

而他现在也不过是将神躯提至神将级别而已。

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状态还不是最佳,升至神将级别,他这一副躯体已经隐隐有崩溃迹象,若是不能回到他的府邸中,南尊极有可能会因为身体不复存在使得神魂转世,再次重修。

若真落得如此地步,南尊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剑尊他们的相助。

至关重要的一点则是,剑尊他们应该是守战准备中了罢。

而他却因为意外而迟迟不现,想到因这点,南尊有些懊悔自己过于自大。

不过若非因为中了虚空中那罕见的情花,南尊也不如此匆忙下界。

更是因为那情花,连累到这小剑灵。

至于小剑灵后来待他如何,南尊自然是知晓。

可面临再次的交手,南尊心中倒也分得清轻缓急重。

更何况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所思所想,只是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南尊会与小剑灵解除这魂契的,否则小剑灵难以归体。因为修为的差别,左符再无法感应到南尊的情绪。与之相反的是,南尊对他的情绪波动倒是可感应得清清楚楚。

微有些无奈,可南尊对小剑灵的情绪波感应十分清晰,即使小剑灵想掩饰也是无法遮掩的。

虽然无法感应到南尊的情绪波动。

可左符也猜得自己的情绪波动,对方定然是十分清楚的。

而南尊没有指明,那么证明他的妄念是可真的不必要再存在了罢。

想到这时,左符心中不舍,也有解脱。

毕竟作为一剑尊的侍剑灵,对非主人的存在动了情绪,想必到时剑尊也会清洗掉这些情绪的吧。

因为感应到剑尊的位置不便过去,左符只得召唤本体过来。以便穿梭至九天上九重中去。

剑与剑灵本是密不可分。

察觉到灵的呼唤,剑尊自在剑上附了法,以便他们的回归。

若是只有剑灵例是好办,只可惜的是,除了剑灵之外,还要附上南尊,无论是剑还是剑灵都不会轻松。作为其主人,剑尊当然乐得让自己的小剑灵轻松一些。

至于南尊?

剑尊表示拐走小剑灵的事还没完!

所以对于南尊的窘境,剑尊小心眼的没有第一时间理会。

只是,剑尊微微抿直唇角,没料了小剑灵竟然陷得如此之深。

眼瞳开始深邃旋转,似有无尽星空与世界,容纳万物。可细细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清澈若琉璃。

召唤到本体后,左符明显感觉到欢喜与亲切。

这是他的本体啊!

不由自主的,左符相融,而在这时,有一道力量阻止了左符的动作。

左符回眸:“南尊这是何意?”

明明知道他们是要经过合体才能回到九天上九重中,为何这时南尊却要阻拦于他?

南尊也理不清自己的感觉,是那么多世还是情花的影响,总会做出一些他并不会做的动作来。对于左符与本体的融合,南尊挑了挑眉:“先回去!”

虽然神躯没有恢复,可是神魂却看到了小剑灵本体上刻着剑尊的手法。

知自己会错的左符,小心握起了本体,与南尊一起,随着华光中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只留惊呆的侍神一人。

侍神并不关心左符和南尊的去向,可是新神飞升,怎么会如此古怪?

侍神几乎怀疑这是域外天魔的一计谋了。

若非有着尊主的刻印,侍神可是要第一时间上报过去,封锁神界出口。

而剑尊也正是考虑到这点,所以在他们激发刻印时,特意用了尊主共同的刻印,以免造成神界一时混乱。

而侍神也不得歆羡起新飞升上来的双子神,他们的好运可是神界中绝无仅有的。

侍神晃头暗叹,若是他细心一些,也下接引天池就好了。

全然没有留意到接引天池里的能量几乎被挥霍一空。

注意到时侍神已经是欲哭无泪,心中对左符和南尊两人记上一笔。反正对于快要突破神君的他,叵非有着这接引天池的疗治,他也不会好上那么快。而他的友人若是能再那么细心几分,便会察觉到他的威吓与术法都不过是皆有其名而已。

正是因为这古怪的伤势不得不再留在这接引天池中,侍神对新一轮的域外天魔大战有些蠢蠢欲动。

只可惜的是只能等到下一回才能回到战场上了罢。

想到这点,侍神略觉心塞。

左符和南尊才不管留了多大的麻烦给侍神,对于侍神此人,他们两人并没有多深的印象。接引天池中一事他们尽看在眼中,左符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南尊则是想着接引天池中蝗那神君似乎略眼熟?

不管眼熟否,回到九天上九重后,左符第一时间寻找剑尊去了。

剑与剑灵都不喜离主人分离。

那只证明着他们对主人的无用,转而被抛弃。

而剑尊对左符此时的回归也不显得惊诧,毕竟偶尔观看水镜剑灵的动态,当然对此有所了解。

至于南尊身上的小小问题,有着九天上九重的灵力压迫之下,想必他会很好的适应与恢复原本的实力。

想到这,剑尊原本冰冷的脸上微微勾唇。

对于南尊的做法,剑尊无可厚非,只是他伴身上了不知多少亿年的剑灵就这样被拿走,想想还真的是让他心有不甘,而且剑灵身上有着显明不是自己的气息。证明着什么剑尊无比清楚。

对急于前来的左符也是冷冰一片:“待三日之后,把身上的杂息去除。”

左符地垂了垂眼睑,顺从回答:“诺!”

对一剑灵来说,有什么比剑主的否定还要来得大?更何况剑主对他的嫌弃意味着什么,左符清楚得很。

虽然不知道为何一直是他来冒充剑主的本命剑。

可是只要他有用即好,左符也不想作为一神器,却无人使用的情况。

不知为何,左符总觉得他与剑主之间的羁绊并非如他想像中那么脆弱,似乎剑尊也相当着重阒他的感觉。

而这一切,左符轻晒,不是早就知晓答案了么?

在剑尊将他毫不犹豫送出下界的时候。

左符便知,自己对剑尊而言,并非是不可替代的。

只是左符微微有些疑惑的是,他在下界中的情况居然顺利无缘。并没有因为他身为剑灵而为难于他。

那个系统,也是南尊的宠物罢。

想来也是经过剑尊的同意罢。

而回归于剑体,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作为一纯剑灵,也不会萌生什么情意与情绪起伏,对左符来说,是再好不过是选择了。

剑与左符慢慢融合中,因为被打断了一次,左符这次与剑本体的融合也显得格外艰辛。

剑尊在一旁冷眼旁观,对于左符的归来,剑尊心中还是有几分波澜的。

而且左符也是他‘特别’的一剑灵,自然是要好好关注。

更不用说左符隐藏的秘密,也容不得他人来旁观。

正是因为这点,剑尊在一旁注视着。

而左符却痛得满身大汗,可是还差一步!

差一步没能融合,剑与剑灵不应该是本为了一体的?

左符地快要晕厥过去的脑海中闪过这一疑问,继而很快,华光大亮。左符真正回归到本体中来。

对于左符回归途中的辛苦,剑尊眼中流露出一丝的犹豫,只是继而消失不见。

对于左符这一剑灵,剑尊动了动手指。

只是微小得他人几乎看不见。

顺利回归到本体中,暖洋洋与疲惫涌上来。

左符不由闭上双眼,盍上休息中。

没有他人的打断,感应自己可以一觉好眠的左答舒适极了。

自然也不忘与剑尊打招呼:“剑主,好久不见!”

剑尊略一颔头,对于剑灵的清楚,他自然是知晓的。

只是现在的他要将南尊的神躯顺利回归,否则虚空裂痕会因为缺一尊主,而使昨虚空破裂更大,从而涌入更多的域外天魔。

至于左符和南尊的私情一事,剑尊此时并没有追究的心情。

即使南尊将他的剑灵染上杂息。

这个过错,剑尊清楚,绝对有着南尊的绶意。

只是大敌当前,不予计较。若是再生异心,剑尊双目中冷若玄冰:再不宽恕!

南尊回到九天上九重后,感觉整个人连毛孔都想张开了,这浓郁的灵气和神液,对其他来说可能是致使的毒药,对南尊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补品了,而且还是求之不得的食补。

至于其他的,南尊表示待他归来后,再一次清算。

只是系统始终没有出现。

而也令南尊慢慢打消了嫌疑。

对于系统的所做所为,南尊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对于系统不断作死,从未被超越这点来看,系统还真的是个开心果。

而对于左符与他身上所发生的事,南尊虽然有所不适,可目前还是剑尊和那虚空裂痕更为重要些。

南尊怎么也想不明显,为何父神创世时会如此糊涂!

没错!

就是糊涂!

……

在南尊眼中看来,父神创世时特意留下这一大隐患,到底是因为何种缘由?

真是只是无力后继了么?

而且父神到底是沉睡了还是消散了这点,无神得知。

只是他们四神尊却打实是天生地养出来的神尊,而神界在此之后再也不见有神登上其神尊之位。

实力也不没有超他们的一天。

对此,南尊还是期盼着父神尽快从觉睡中醒来。否则这般下去,神界是否其他还两说。

域外天魔并不怎么可怕,只须派出几神君出战即可。

至于作为尊主的外部四人,一般都会有此时结成四仪象阵。再度将这虚空封印起来。

只是这阵也保持不了多久,域外天魔很快闻声过来。

到时可就麻烦了!

自知是自己迟到引为这些域外天魔的突破。不过眼下有着着剑尊的相助,南尊还真的松了口大气。

有着剑尊的相助,相信不用三天,很快便可恢复如初。

只是,左符……

南尊的余光盯着剑尊身上那剑芒,眼中闪烁不定。

剑尊也懒得再看南尊一眼,对于伤了他剑灵的混蛋,剑尊并不想开口说话。

他过来只是为了助南尊更好的恢复那四仪象之阵罢了。

而且,剑尊的目光闪了闪,这般对待左符,即使知道是因为没有情花的影响,剑尊表示还真的是欢喜不起来。

更不用说左符其实是……

南尊此时笑嘻嘻开口:“不知哪来的风吹动了剑尊的来访?”

心中暗自得意不已,对于自己能惊动剑尊的来访,并且他加速恢复,南尊心中窃喜。

好吧,南尊向来喜爱美人儿,尤其是像剑尊这般冷冰冰而又极合他胃口的美人。

只是剑尊过高的武力令南尊一直望而退怯。

一直以为自己处于无望的心思在中了情花之后,南尊第一时间便寻上了剑尊,怎么没料到中途竟会出现侍剑灵扰了他的好事。如今南尊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说出对剑尊有意的话来。

而南尊所不知道的是,对于他的注意,剑尊并非全无感觉。

只是为了摆脱这一尊主之位,剑尊不会回应某人的情思。

若真是如此,剑尊从此之后再也无法摆脱这神界的束缚,或者应说创世神的束缚了。

剑尊只记得他并非是本世界之人,只是与创世神斗争落败。

而与他争斗过程中,创世神也没落得好处。

只见现在这情况下,创世神都没有现出神念或身形便可知,创世神与他都重创中。

尤令剑尊愤慨不已的是,创主神这无耻之徒,竟然敢将他放入他的创世计划中,而且就只差一点,剑尊可就无法离开此界了。

大千世界不知有几何,而剑尊没有忘记:他最初的愿望就是活下去!

而现在为了更好的活着。

剑尊表示他必须得摆脱这界的束缚,若是回应了南尊的情愫,那么剑尊从此就只是北言玄水之主而已。再其他!

无论是从创世神中落败,而且还被创世神再度回收加以利用。

不得不说他的老对头——创世神还真是心大,他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他会奋起反抗?

入那么有信心将他改造成为他的造物?

剑尊对此嗤之以鼻,不过也不枉费了他花费了几尽无穷的时间来蕴养一剑灵。

而还是撕裂他的灵魂作为代价。

只是这一切终究是值得的,因为创世神的炒烙印,剑尊已然将此东西转移至左符身上来。

而左符才应是创世神的真正造物,而他应该只是个意外而已。

可若被那创世神察觉和发现,剑尊相信,这个意外很快会消失。

即使是创世神已然沉睡,剑尊还是用了最为保险的方法,并不急于自己的小动作。

只是眼下,剑尊不免有些怀疑创世神,到底是真沉睡中还是冷眼旁观中?

作为创主神的权利之大,剑尊虽然有信心在创世神眼皮底下展开这一系列的动作。可向来多疑的性子却是从未改过。这点中,左符无疑承继得很好。那么剑尊表示他就不用担心左符的未来。

而且创世神所开辟的世界,怎么都觉得没有完整。

因为剑尊是从另一法则完整的世界中出来,而显然,创世神的想法剑尊并不关心。

至于左符的灵魂与烙印,剑尊表示只待一时机,他便可摆脱这世界。

再无用为创世神劳心苦力。

一想到自己竟然忍受了那么多年,剑尊眼中闪过淡淡的嘲讽。也不知是讽刺着自己还是创世神。

对于创世神,剑尊是无论如何都要逼迫出来的。

那只是他曾经的执念,几欲令他崩溃。

可饶是如此,剑尊仍是挺过来了。

只是日益冰寒的气息一般,在磨砺中,他的心也愈发坚硬而冰冷。

所以他才能毫不留情计算了开天以来一直相守的同伴们。

而在情花中故意将左符透露出来,并且做这最后的准备。

事实上剑尊到现在为止都觉奇怪,明明创世神无须他的力量创世,为何会用到他落败之人的神力?

而且剑尊可不相信创世神可是一点也不怕他的反弹?

尤其是在已经窥破了某一规则,在他的一念之下,这个创世神所创造出来的世界,世界也会崩溃。

已经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实力,与创世神最终一战之时,几乎不分上下。

若非剑尊重视着情谊,那么创世神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剑尊眼中满是凉薄,能说果然不愧是创世神么?

所以能对他这些在混沌中相处不知多少岁月的同伴也能下尽狠手,剑尊暗笑自己太过于天真,所以才会相信了他那时候的模糊未来记忆。

明明他本不是这一界中的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一世界中的,剑尊也不知。

只是与创世神那一战,几乎将他弄得心力瞧悴。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剑尊在创世神身上学了许多的手段与东西。

有着与创世神的一战,才有今日的剑尊。

而左符的存在,则是为他遮掩的不二人选。

至于南尊,不是剑尊小瞧,而是连自己的心都没能看清的人,会有多大的能耐?

不过剑尊倒是有一点可确信,南尊不会脱离左符的手心。

那么便不会出现意外,剑尊虽然能布下这惊世之局,可别忘了这是创世神的主场。

他一外来者再怎么强大也必然会受到创世神的压制。

只是若他在战场上的突破,那么也不必再来守护这可笑的九天上九重了罢。

剑尊虽然不解这些域外天魔的来源,可他了解创世神。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域外天魔应该就是创世神特意留出来的空白吧。

世界不可能只有纯善的力量。

恶的存在也是十分必须的!

所以才会有这战场是十分必要存在的,如无意外,剑尊也是不舍将此战场给破坏。可谁让这战场是最好的突破也是最佳的隐蔽之地呢?

为了不再约束,剑尊自然会将左符培养好。

而且左符也是从他的灵魂撕裂的一部分,蕴养上多年,他的灵魂也达到了与创世神开战之前的巅峰。而为了继续蒙蔽创世神,剑尊也必须得将左符培养起来。而在其中,相信爱情这一力量的作用能使左符超常发挥吧。

至于硗会身上的创世神烙印,剑尊表示原本还有几分为左符打算的意思。

可左答却将这机会给放弃了。

剑尊表示自己可是给过左符选择了,而左符没有选择他的方向,则证明了他与这世界的牵扯更深,也更为不易破坏。

……

左符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他对剑尊的感觉非常古怪,似主人可是又比主人更多一层亲密。

可不代表他可任由剑尊摆布的玩偶!

左符眼中的怒火已经快要爆发,可却被他生硬的忍耐了下来。

“尊主,这是为何?”

眼中盯着一排玉简,左符心中不解至极。

他向来跟随在剑尊身旁,所以剑尊有机会看到的宝物或是玉简,左符也可以自由拿取。

而现在藏书阁的权利完完全全交予给他,这意思着什么,左符很清楚。

所以才会那么恐慌与生气。

剑尊冷淡一瞥,左符立即闭嘴。

面对剑尊时,左符总有一种诡异的如面临‘父亲’般的感觉,尤其是剑尊扫过他的那一瞥时,照常理,剑尊与他之间还没有恢复契约,那么应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应才对!

在此之前,左符一直以为那感觉只是面对剑主时的敬重与孺慕。

可现在,左符却不能肯定了。

作为一剑灵,左符很能肯定自己确只是一剑灵而已。

一直都觉得自己有些特殊,毕竟没有哪一剑灵可拥有如此之多的自主权。

说那是剑主的爱护,左符觉得又似乎不大像。

面对剑尊的深不可测,左符心中忐忑不已。

剑尊在左符看不到的地方蹙起眉尖,他明明有特意培养了这‘剑灵’,现在看来似乎有些玄?

剑尊不确定自己是否要重新培养,可却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想罢,收拢起手中的宝石:“我开予你的,你用便是。”

并没有对左符做出什么要求来,可是左符却十分乖巧与听话照做。

因为灵魂上的不可抗拒之力,左符对此是不会有所疑问的。

至于南尊,剑尊表示会让他忙得天翻地覆想不起左符的事来。

而剑尊也没想着能隐瞒至永恒,他只须要这么一段时间来空想与安静做个美男子而已。

而东西两尊主,剑尊表示他不上战场就足够他们手忙脚乱了。

东、西两尊主不仅不会前来烦扰,还会十分‘体贴’给予剑尊时间与空间来恢复南尊的实力。

且看他所面罩的好戏将上场,创世神可要来当救世主否?

第96章:世界十五

兜兜转转,转转兜兜,他与创世神间又回到了最终的那一战。

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啊!

剑尊盯着此界,心中平静如洗。

再次面临的战斗令剑尊情绪激昂,而左符也不由自主低鸣出声——因为剑尊的兴奋与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左符也不由自主的兴奋得颤抖起来。

在这段时间里,左符再也没有想过南尊身上的事。

事情已经不允许左符再这么自堕下去,因为战场已经提前打开了。

而四神尊也要上战场,并负责大部分的诡异魔植。

尤其是情花一事,更令南尊警惕万分,因为情花看起来与魔植不搭边,而实际上它也并非是魔植。

没有南尊的意外误用,也不会有左符和南尊一事。

当然情花是如何出现在那个地方?

这个秘密就只有剑尊知晓。

而对于情花,南尊并无偏见,只是不要用在他身上即可。

至于左符则觉得自己似乎被剑尊当成继承人般培养了?

似乎哪里不对的样子,左符表示如此被剑尊重视,他心慌慌,肿么破?

难不成因为他是隐形抖M不成?

剑主待他极好是件幸事,可是为何到了他这里时,他却觉得毛毛的?

剑尊冷眼睇着左符心慌意乱,再无空闲时间去想某人时,这才感觉好上许多。

从剑尊的灵魂中分裂的左符,剑尊可不想因为情花一事,左答与他分生与隔阂起来。

无论是作为剑主还是其他,剑尊对左符有着绝对的制约。

在情花一事未发之前,左符亦是对剑尊满心的孺慕。

可惜的是,无论是剑尊抑或是左符,都没有交这关系继续维持下去。

已经转世多次的左符本能想视剑尊一如从前,可是下意识的,左符数世的转生得来的观念却得左符别扭异常。而剑尊也无意使用一把不顺心的剑。故而近来剑尊并没有再将将左符开锋。

甚至也拔剑的机会也没有,左符却没注意到这点。

更加没有留神到剑尊与他之间的隔阂。

尤其是第一世的影响对他尤大,左符面临剑尊时本能后退与羞惭。

可还记得左符身上的另一个魂契,因为剑尊没有刻意将其抹除。直接抹除左符和南尊之间的魂契,也不是不可。只是剑尊终究还是要付出些代价方可。而眼下兵临时刻开战中,剑尊自是不会浪费这些力量在这无关要紧的事上来。

上了神界后,左符才惊觉到他身上的魂诀,赫然就是最初作为剑灵时所修的法诀。

对此,左符心中有什么闪过,却没有抓住深思。

只是奇怪这法诀似乎是从他作为灵意识起便有刻在灵魂上的修炼,即使没有着系统的相助,左符也可自发寻回来。

因为作为一剑灵,左符也不会向其他的神君们交流其修炼心得。

更不用说与其他的器灵交流了。

作为四大尊主的唯一本命剑尊,每次出现那些器灵的羡慕妒嫉恨都快成实质化了好伐。

左符表示才不会上前却自讨没趣。

再者,作为初生懵懂的剑灵,左符一都陪伴在剑尊的左右,与剑主进行无声的交流中去。

而现在,左符却是有种说不出的伪和感。

似乎从一开始,剑尊就没有让离开过他的视线,是因为什么特殊缘由么?

……

和左符的悠闲不同,南尊在这几天中可是狼狈至极,也累极。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不断生长再碎裂再重组的神躯。

从某点上来说,南尊确是无暇关注那么一小小剑灵的。更何况作为四尊之一,他的归来对战场无形是有利的。

更不说下界中灵气不多,连下等神躯也不能重塑,便可知下界对神而言并非是什么好事。

只是若仅分裂一丝神念下界侧是比较有趣的体验。

这事不仅南尊得心应手,东西两尊主更是其中的楚翘。

只差浑身冰冷的剑尊不喜下界,也不喜外出而已。

列是有一宅到永恒的趋势。

对此,无论是什么也不会惊动得了冷心冷肺的修炼狂神。

其余三尊也很有默契不会上前打扰。

对他们来说,守护父神所创造的世界远远比那些衍生的小世界有趣得多。

更不说这守护是刻在灵魂的印记之中,除了堕天,再无解决之法。

故而对剑尊的不合群,其余三尊表示不过是尔尔。

左符却不以为然,不知为何,他近日来修炼速度加快中。

而这种速度即使是左符也觉得相当的不正常!

作为一剑灵,并且是能修炼的剑灵,左符向来谨慎行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尤其是察觉到他的修炼异常,及其修炼方式与他器灵的修炼方式有所区别。

而左符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器灵是可修炼的。

没错!

有些器灵是可以修炼,前提先决条件则是不再为器灵时。

而左符却明明还与剑尊有着器灵一关系,可却仍能修炼。

这点不能不为左符惊讶与惊奇。

想来这点连同南尊也是不知的,至于在此之前南尊所见左符的修炼,不过也是为了回到神界而作出的努力,可是一旦回归神界之后,器灵仍是不能修炼。故而南尊会在第一时间与左符断了想念。

左符对此心知肚明。

只是没料到的是,他仍能自主修炼。

他不是器灵而已么?

为何剑主不用时,他仍能自我修炼,并且左符能感觉得到,他现在离神将这一境界也相差不远了。

似乎是剑主特意留出时空与空间予他来修炼。

左符不得不这样怀疑,毕竟剑主的一举一动着实是过于反常。

而左符在历经那么多的小世界之后,对剑主一直以来有举动有了新的理解。

可对于自己身上所发生的异常,左符终究不能以常理度之。

为何他与剑主之间的联系,总让左符觉得哪里都怪怪?

不是左符多心,而是左符看观看过其他的神器器灵与主人之间的交流之后,左符时不时会陷入这等疑惑中。

剑尊眉头一紧,果然还是来了。

只是没料到左符的悟性会如此之好,好到连神将级别都没到达,却能敏锐探知他们间的关系了。

无谓!

即使是心中有疑惑,左符也不会开口问的。

左符比他料想中还要在意着某人,这也是剑尊令南尊中情花后,令左符与之网页的缘故。

至于为何不选东西尊主?

剑尊表示他对拆散灵魂伴侣并无兴趣。

更不用说世神一点后手也没有,剑尊可是不一点都不相信!

人会错,神也有贪婪的时候。只有保持本心,就不会为外物而动摇。就无谓什么贪婪与失陷。

所以剑尊从一开始便很明确了目标。

至于这个界为何会变成这样,剑尊心中有所猜测。

大概是与他有一半的因果关系,所以剑尊才会心甘情愿留下来清除这些天外域魔。

虽说如此,剑尊也不谷欠(两字合读)创世神之世界给毁掉。

如果他要回去,剑尊表示他不会留在这里过多的羁绊。

何况,有着左符的存在,剑尊何愁其后手一丝也无?

更不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左符的选择可是比他要多得多。

毕竟左符可是属于创世神的尊者,而他剑尊却不是。

所以他离开之后,管这里洪水滔天!

而且左符已然发现了当年创世神为保会突然对他出手的‘秘密’,相信就凭这点,左符也会好好执行这个世界的。

左符越是修炼,心中越是忐忑不安。

他无从得知自己到底是什么。

更加不知自己会面临什么的风险与困难,可左符却是想继续下去。能够强大起来,甚至可以不受某些东西的左右。

只是作为还不是神将的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到达神尊这一与之比肩的位置?

左符可是记得剑尊曾说过:“这神界的神尊也太少了,同样某个程度上来说也是多了。”

天外域魔与神界的力量并非对等。

却仍能与他们神界持久战,其中原因彼此心知。

不过是仗着虚空那些诡物和出其不意罢了。

待到他们熟悉之后,那些诡物又有所变化,连其外表一样的可内里却尽然不同。

而南尊与左符一事也是由此而来,当然剑尊只是顺手推波助人为乐一把。

若非因为碍着左符是个剑灵,想必南尊早将左符收入囊中。

因为连剑尊也弄不清创世神到底想做些什么,这四大神尊皆为灵魂伴侣。这也是南尊为什么会本能对他更好一些的缘由。只是经过剑尊撕裂那的灵魂印记之后,形成完整新的灵魂——左符,南尊待左符的态度有些微妙。

或许其他尊者看得并不是很清楚,而剑尊却对此一清二楚。

不过是将这创世神的印记给转移罢了,就产生如此效果。

这样想着的剑尊对这个充满创世神气息的世界更没有留恋与不舍。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无须再多的犹豫,不舍这些情绪,否则始终这情绪会造成他道心不完满。无法进阶,也无法再回故里。

想通这点的剑尊晒笑,或许这就是创世神的阳谋。

用温情来一点点浸透心灵,然后在猝不及防之下出手。

自然是事半功倍!

想到这点的剑尊更是这这些情感封印到左符体中,同样他也给左符一机会,一个可挣脱创世神印记的机会。只要左符能好好把握住,那么时机到了,左符想挣脱这世界的机会也不是没有的。

倒是有些可惜了,观左符的模样,剑尊并不能肯定左符是否想超脱这一世界。

而剑尊也只是留一线生机与机会予左符。

左符想怎么做,且看他罢了。

左符对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惊慌非常。

作为一神将都不到的剑灵,他在这九天上九重中还是很脆皮的。

更不用说在九天上九重中,神君多如狗走。

尤其是因为天外域魔一事,新晋的神君更是多了起来。

没错!

神君什么的,只有时间足够,还有悟性与耐性足够,成为一神君并不为奇。

更不用说神界中浩大无比,资源丰厚,这是其他界远远比不上的。

天外域魔虽然没有抵抗神尊的能力,可在魔君这一数量中,远远比神君多得多。

而对左符这连神将都没有到达的神,出门可是件相当危险的事。

非他。

只因神君的悟道或是恢复方式将附近灵力一抽而空,而其他人也会颇有默契远离于打坐的神君。

左符更不会自讨苦吃上前。

何况作为一剑灵的他,其实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尤其是他的扭亏锁定,即使是神君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其好处。

当然这也是有心计无心的情况下。

通常时,左符一般都不会出门以免暴露出自己的不寻常之处来。

剑尊在旁盯着,有些失望又有些欣慰。

在他离去之后,再无须有人护着。只是左符终究要承担起原本属于北尊的荣耀,更不能如他一般轻松脱离这个世界。更不用说突破创世神的掌握。不过左符这个谨慎性子也是件好事。

作为北尊的他也无须理会那么多的烦杂之事。

能交代的剑尊并不吝啬,他将自己不能透露出来的秘密没有告知左符外,其余的都一一封印在左符的脑海中。

只有左符达到某个修为时,左符就会慢慢得知他这一能力得知的事。

至于左符会不会推算?

剑尊从来不担忧这点,若无自保能力,剑尊也不会撕裂出这一印记的灵魂来。

尤其是对剑尊这级别而言,灵魂的受损,若不是因为察觉和意外得到的功德。剑尊也不会用此方法来离开这一世界。也幸好因为他身为四尊之一,天地灵宝不知几何。更不用说他原本与创世神在混沌游荡时,与创世神不知收藏了多少的宝物。

故而剑尊还支付得起这一代价。

只是他这番动作不知被创世神收入眼中多少了。

剑尊可不相信,创世神特意将他弄成这副模样,作为他手下的一小小神尊,会是何种屈辱,创世神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知是否在暗中发笑?

剑尊表示即使无法直接报复得了创世神(因为创世神的沉睡,剑尊无法捕捉到其身影)。

可他也留有足够的后果让创世神好好喝上壶了!

第97章:世界十五

剑尊并非对这创世神的世界一丝感情也无,只是全都给了左符,否则他想离开这一世界的监控可难说。

更不用说这里面还有个不知是醒着还是沉睡的创世神在盯着。

剑尊已然失败过一次,其中的惨痛也只有自身方可体会。

即使是到了这一地步,为了他千年来的谋算,左符一事,剑尊可是不会阻止的。

如果左符能悄然无声替换得了他的话,剑尊表示理会更美妙了。

对左符,剑尊一开始所抱的期望并不多。

剑尊也不是全然将所有的努力都放在左符身上,这对他的剑尊道意来说并非是件好事。

在他这一层次的神,剑尊所受的约束非常之小。

同时也意味着剑尊与法则愈加接近。

可是与创世神的开创一世之功来说,还是够不着的。

不仅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左符好。

左符与南尊一事若是能成,对剑尊来说,他所羁绊之物又会减少几分。而他破开这个创世神的时空也更加容易些。

归家!

这是他执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想念!

也是他愿一直为之努力的方向。

面剑尊也相信着,无论何地,总有人等着他的回去。

作为剑尊的家人就应当有这一觉悟啊!

而筹谋不知多久,很快他便可回到属于他的世界中去了。

剑塑钢难得愉悦起来。

对左符的苦眉紧皱也忖之一笑,左符明显感觉到剑主的心情愉悦,是因为发生了些什么喜事不成?

对剑主深有体会的左符有些了解,剑主高冷的表情之下的腹黑。

对此,左符表示:囧之……

不怎么科学,原来他的剑主竟然是个大腹黑!

对于这一事实,左符可是惊呆了!

他心中一向是高岭之花的剑主,原来也有着情绪的波动?

左符眼中闪过不解,总觉得这段时间来,他与剑主之间的联系弱上几分,不知是他的错觉否?

左符修为提升的同时,眼界也一并开阔。

对能量或者说他身上的契约也愈加敏锐了,之前没有察觉出来的是因为他的境界不够么?莫不成上一次中,南尊已然窥破他所思所想?

左符有些毛骨悚然,可转而一念。

他与南尊之间的魂契并非是如此霸道的。

所以南尊那时是很清晰感受到他的情绪了吧!

想到这,左符不由黑了脸,这与听了他内心之词有什么区别?想来从这情绪上判断行为,南尊不会连这点都做不好的。

故而只能说在接引天池中,左符可是糗大了!

现在才想到这点的左符全然满脸通红中,只盼南尊再也不会想到这一幕方好。

以至于,左符想念某人的心思也淡上几分。

因为有这时间刻阵,左符的修为提升得飞快。

而在同一时间里,南尊的修为提升得也不慢。

南尊的灵魂强度倒是足矣,差的只是躯体的强度和灵气的储存。故而南尊无须如其他神一般须要上许久的时间。

他只须将神魂与神躯好好磨即可。

而这点上,即使是剑尊也不得不承认,南尊在四大尊者中,最为有潜力的尊者。

当然妖孽者如剑尊者不算。

与南尊他们不同,剑尊作为混沌里的神魔,比其余三大尊者更有先天优势。

而南尊能那么快恢复起来,则是靠他的悟性与资质。

虽然一样是时间加速阵,可和左符的不同,左符的时间加速阵中过了上万年,而南尊的时间阵中才堪堪过了不到一千年,而此时他的神力已经恢复了八九成,只差最后一点就归位。

而左符却仍没摸着神将的门。

当然对左符来讲,也是极为难得,毕竟南尊是恢复,左符则是从头修炼至这一级别。

虽然有着剑尊的记忆作为参考记忆,可奈何只有到达这一级别之后才能显示得出。好比如:如果左符突破了神将这一级别,那么可打开剑尊的一小部分记忆,剑尊高冷表示他至低的修为也是个神君相当,所以左符可得到的那部分记忆就是剑尊与人一场战斗。

相信剑为凶器者,如左符这般却是谨慎过度了些。

所以剑尊才会在左符到达神将级别时就给予他这些记忆。

对左符来说,他不缺杀气,缺的是与人争斗之心。

剑修,剑修,既然选择了剑,那么就一路杀伐过去。

不见血的剑修?

即使在此之前剑尊用左符寄体斩杀的天外域魔不知几何,可终究没有亲身体验来得真切。

所以剑尊很是贴心将这东西留给左符观看。

不出所料地左符面色有些难看,可眼中却也有丝了悟。

对剑尊的今日之举也有丝明悟。

剑尊满意领头,若真顽固无药可救地步才叫人心烦。索性左符并非是那么愚味不堪造就之神。

时至今日,剑尊的举动为何意,左符早已不去追究。

他现在并没有说“不”的权利,而剑尊所期翼一事,左符心中有所猜测。

即使是猜到了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得乖乖照着他的意思来走?

剑尊目光微冷,只要对实力有所要求,左符即使是知道他有所不轨也不会放弃自己变强的脚步。

这才是他所承认的北尊,真正的北尊。

没错!

严格上来说,剑尊并不算得是四尊,即使他有着远超于尊者的能力。可剑尊却是占据了这四尊者之一的位置,自然是要培养出一真正的北尊出来了结此番因果。

何况有着天外域魔的存在,神界若是少了一神尊,胜负可就难说了。

对于那人创造出来的世界,剑尊并无厌恶之意。

他只是对创世神本人持有着非一般的意见罢了。至于其他的?剑尊表示他还真的不屑于迁怒。

左符对剑尊培养他并无意见,相反,他对剑尊的培养可是期待已久。

虽然不是很清楚剑尊想要将他培养到什么程度,可左符却不想深究下去。

有些时候,能糊涂也是件幸事。

不日起,神界与天外域魔又开战。

而这一次,天外域魔显然是摸清了接引之门,故而从一开始的时候,战场并不如往常般从神界的九天上九重中开战。而是选择了接引天池之门那些险入。原来在与侍神的接触中,域魔在左符和南尊飞升上来的时候,两人正在接引天池中,无暇分身理会他们。

而那时左符和南尊也没有恢复实力,两人皆没有察觉到域魔的小动作。

而不恰巧的是,这次领队的天外域魔依然是侍神的友人。

看到天外域魔从接引天池里冒出来,侍神心中木然一片。

罢了!

是他的不对在先,他怎么就忘了魔其实是没有感情的一类生物,即使身上的那气息掩饰得再怎么好,也不过是个魔罢了。

冷心冷血,无情无物。

他又何必念念不忘?

侍神微微牵动嘴角,却再也扯不出笑的弧度。

是他的一念之差,才引来接引天池的今日之祸。

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侍神心中再无波澜,反是怒火通天!

既然全然不顾念他们一起相处的时光,那么便由他来结束这一错误好了!

罢罢罢!

从一开始便是错,何来为此人辩解?

侍神脸上带笑,却是绝然而释然。

相识一场,既然你破坏了这一处的空间,那么便以我之生命来弥补罢!

在友人惊愕的目光下,侍神发动了神界中神神都会,可却不会轻易发动的——净化之术。

再也不相欠罢!

模糊闪过这一念头,侍神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左符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间内将某神君的神魂给保存了下来。

倒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些天外域魔,因为侍神这出其不意的大招而使得那些天外域魔折陨了大半。

而侍神的友人不巧正是其中之一。

左符冷眼看过去,既然侍神已经付出代价,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些魔来血洗,才能恢复接引天池的平静与净化。

左符是受剑尊之命而来,可他也没想到再次见到侍神时竟是这副模样。

对于剑尊送他到这一地方,左符心中也有所了解。

他的本体即使是经过无数的血液与撕杀,可那些都不是出于他本人。

而是由剑尊完成的,所以现在的他想要提升修为,唯有突破这一步后,其突破才会有望。

对剑尊的做法,左符并无异议。

尤其是他与南尊初上神界之时,曾欠侍神一接引之恩惠。

而且能救下侍神的灵魂,左符表示还是很开心。因为这神曾经对他的友善,使得他顺利回归神界。

若是侍神见到双子神后,心起贪婪,那时他们是无法抵挡的。

大概是借了南尊的东风。

左符并不在意,只是将这些都给记下。

面对的魔们,左符冷冷扫视一眼,很好,全部都在。

魔物对此全然不惧,对于神,它们有的是方法,若无特殊,是无法斩杀它们的,只能重创。

只是左符却不同。

他可真实伤害到这些魔物。

也可直接斩杀这些魔物,使这些魔物再无法存活下去。

魔物,就是左符在时空乱流中看看到的虚空生物。

怎么对付虚空生物,左符是再熟悉不过。

勾起笑容。

左符身上不断释放着杀气与杀意。

对魔们来说,却不蒂是个魔神,居然能直接抹杀得了它们,而且再也不能重生。

对上魔物们的恐惧双眼,左符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血滴溅在脸上,更为左符添加几分冷酷。

而匆忙赶至的南尊也不由一窒。

似乎他与左符很久没见了。

小剑灵似乎也能独立成长起来了。

对左符能斩杀魔物,南尊不是不惊讶。

因为将魔物绞杀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神魂至神君以上。

而且并非是所有的神君都可绞杀魔物,只有积累快至神尊方有能力勉强绞杀魔物。

正是因为魔物的不断再重生,才使得它们与神界抗衡。

若是早知左符有如此能力,南尊双目策亮。

不知小剑灵身上这能力是源于剑尊,还是源于自身?

总觉得小剑灵心思复杂得不似执剑之人。

南尊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左符身上一扫而过。

左符分明能感觉得到被南尊扫视过的地方都起了毛。

杀气?

呵,居然真的对他起了杀念?

左符心中微冷,介于他们的魂契。左符不谷欠(两字合读)将这情绪外泄。

他与南尊之间也不过是靠着魂契有着天然微弱的感应。

自他沉溺于修炼中时,左符将他与南尊下界一事快抛于脑后。

与十几万年人修炼时光相与,南尊与他所在下界一事,左符也努力将之遗忘,并抛于脑后。

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们再相见时也能淡然笑之而过。

不料却出现在这个地方,与左符在这猝不及防的时候见面了。

左符行礼:“南尊。”

不想再理会心间涌上的烦躁,只得转身快步离去。

南尊自然是没有阻止,只是眼中带上一抹奇异之色。

口中低声呢喃着:“再次提前了么?”

眼中对突然出现在接引天池中的魔物却是一点怀疑也无。

因这或早或晚,这一刻始终会到来。

已经恢复了神尊风采的南尊有丝疑惑:父神,这就是您想看到的世界?您将它创造出来,可为何要将它抛弃?

与世界最为贴近的南尊难得的眼中闪过迷茫。

父神到底是怎么想的?神界在魔物的攻击之下简直已经岌岌可危矣。

可他们却是没有找出办法来挽回这一切。

即使位于尊者,可南尊对魔特却是打实的厌恶。

且无论那情花给他带来多少屈辱,在此之前,魔物同样也给东西两尊带来不少的麻烦。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斩杀不尽,可谓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最佳写照。只有在第二次或是第三次的斩杀才能彻底毁了这些魔物。而左符竟然能一剑斩之,怎么不叫南尊惊异与苦思?

莫非这事与剑尊有关?

剑尊作为四神尊中最神秘一尊者,南尊与之交集不多。

可心中对剑尊的好感丝毫不减。

至于为何会认出左符,还是因为左符为剑尊本命剑之剑灵。不能不令南尊觉得惊诧。

千万年来,不知多少会元,剑尊身边都只是孤影单形。

而左符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这一局面,只是与其他人的欣喜不同,对左符的出现,南尊更是多了几分复杂之情。

第98章:世界十五

左符身上的不同之处,意味着些什么。对南尊下界几经历练的人来说再清楚不过。

左符是异类,也是新的生机。

可对他们四大神尊而言,左符若是能成长起来,却不是那么美妙了!

南尊对自己的尊者之位还是很喜欢的,不想看到四大神尊的陨落也是理所当然。或许那些快要摸到神尊边缘的神君们不知道,可他们四神尊却是清楚一点的:那就是神尊之位仅有四个。若是有人想得到神尊之位,那么只有去其一,方可得其尊位。

故而感觉到侍神的危机,南尊才会赶下去出手相助。

不想原本有着左符的接手,南尊表示如此也是极好的!不必再用他出手。

只是……

浑身低气压的南尊再度回到时间加速阵法中,继续自己未完的巩固与修炼。

左符则是接到剑尊的传唤。

心中有些奇怪,剑痊自他回归之后似乎不怎么待见他?

而且连之前的带剑行为也不复出现,一直忙着修炼的左符竟然下意识忽视了这点!左衔蹙眉:什么时候起,剑尊与他的距离似乎变得遥远了起来?

什么时候起,他竟然会迟钝如斯?

下意识的,左符莫名不想找开这门。

直至左符耳畔响起:“还不速速进来!”

对左符这段时间的表现,剑尊表示了不满意,可也来不及再重塑一个新的记忆体。

而假造终究会有瑕疵,这对这点有些偏执的剑尊当然不允许他的作品有任何瑕疵,更不说那瑕疵是因他而起。

对左符想避开他的心理,剑尊也摸得一清二楚。

对此剑尊并不以为意。

不过是要探测其承受能力罢了。

看来他们的资质相差无几,其想法,不过是因为他见得比较多,所以左符现在的稚嫩剑尊觉得尚可。

总要有时间来成长,而左符无疑是被他宠坏了。

听得剑尊的轻喝,左符转而清醒。

他这是怎么了?

好生奇怪?

他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么?

怎么觉得他变得不再像是他?

微微垂下眼睑,恭敬的态度。

稍稍踏入一步,前面景色迥然不同。

不似之前庭院坐落,在打开这一扇门后,眼中景色陡然一变。只是漫漫星空,与之相鲺印成趣的观星台。而剑尊衣着有晋魏之风,却令人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左符并不知道剑尊唤他来这个地方的用意。

而剑尊什么也不说,就是静静站以观星台处。

左符也一同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剑尊都没有开口再说些什么,左符本谷欠(两字合读)离开,可碍于剑尊,左符不得不直立在此地。

久而久之,左符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在他的意识有些朦胧什么也不想入定了,剑尊却开始移动自己的脚步。略有丝嫌弃看了眼左符后。随手布下下静音结界后离开。

这个时候应该是轮到他来支撑这战场了。

作为攻击永远比防御强的剑尊并不怎么会用这守护,只是作为最后一次的防御,剑尊可是会好好照顾后辈一把的。为了左符日后行事方便,剑尊在战场的结界中布下不少的隐蔽阵法,也只有与他同出一源的左符才能解得开和用得上。至于其他人,没有同源的灵魂,使用后果会是如何,这可不在剑尊的关心范围中。

而这一次左符入定之后,剑尊布下不少的措施,保证与他同出一源的灵魂不死。

如果左符不能成就那神尊之位,那么继承他北尊一位的神君可没那么幸运罢。

至于左符?

剑尊表示如果没能得到北尊之位,那么死了便算是死得其所。没死,那么也是生不如死了。

至于左符得不得得能神尊之位,且看在观星台中的表现。

……

却说另一边,南尊对剑尊和左符一神尊一剑灵产生许些怀疑。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似乎小剑灵身上的气息更为强大了。而且总有种莫名的气息,令他对小剑灵无法产生恶意。更为奇怪的是,他之前在剑尊身上感觉到的东西居然也在小剑灵身上察觉到了。

虽然是淡淡的,可是已经小有规模。

并且其气息正不断成长中。

南尊心神不定,原本的铸神体也停了下来。

回到九天上九重中,将侍神灵魂一事处理完毕。

南尊便过来寻惑。

果然!

南尊心中暗凛,眼下他对剑尊没了下界之前的牵联,似乎他们之间的牵联被抹去了一般。

连剑尊也没有料到,南尊与北尊,还有东西两尊,创世神特意做出的结果。

而这种玄而玄之的牵联,除了本人外,其余者也难以察觉得到。

故而剑尊并不知道南尊与他之间的小联系。

而眼下那丝联系不复存在,似乎不曾出现过般。

南尊心中再怎么惊骇也表现得极好,只是提出要求与小剑灵一见。

剑尊双眼一扫:“南尊这是何意?”

南尊面对如此之大的变化,心中难免有所不耐,自是冷哼:“我怎么知剑尊这是何意?不知剑尊可为我解一解,那小剑灵身上的气息变化罢?”略带恶质笑了笑,逼进剑尊。

剑尊何许人也?

当然是全然无畏,只是心下暗警惕起来。

在神界中,器灵可是没有什么实力增强的能力,全靠器主的修为与威能。

而小剑灵一直表现得那么强,其他的神也不会怀疑些什么,只是南尊却是有些说不准了。

毕竟中过‘情花’,并与之共渡几万年,而且观之他们在下界的时间似乎相处得不错。所以,要说除了他外还有谁最了解左符的话,非眼前之神莫属!

只是倒是有些可惜。

这两神分明是对彼此有意,有奈何时机不对,左符的躲避,还有南尊的毫无察觉。

剑尊意味深长弯了弯唇角,似乎他发现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

被剑尊扫过后,南尊感觉整个神都不大好了。

不知为何总有种淡淡的心虚感?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方才剑尊的那一扫,令南尊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剑尊这一扫中看透。似一阅而尽。

明明他们都是神尊,可面对剑尊时,南尊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南尊不是想知晓我家小剑灵身上的变化么?且庭院中一走便知。”

嗯,看来左符似乎也不算太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动摇了某人的思绪,而某人还不自知。想到他们日后的场面,剑尊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想必是十分有趣得很!

只是那时他也应该离开与摆脱这里了罢。

否则左符怎么能成长起来呢?

没有威信,只有空有能力的北尊,剑尊可不允许这个场面的出现。

已经安排好的轨迹就乖乖听他的安排就好了,而南尊的突然寻过来也是剑尊没料到的一事。

可见得,南尊也不如左符想像中无情嘛!

带着微微的恶趣味,剑尊什么也不提醒。随手划破一虚空,走了进去。

南尊没料到剑尊居然如此坦率指了出来,心中不免有疑。

可鉴于对着剑尊的信任,南尊迈步走了过去,并不自觉将无声的脚步再度放轻。

境界尚低,并已然入定的左符没有察觉到南尊的进来。

而且左符入定之后,剑尊也就是随手布下个隔音阵。

或许对神君而言,还是有一定的难解程度,可对上南尊却是还不够看的。

南尊也无意破坏剑尊一事,只是绕着左符上上下下观了一遍又一遍,左左右右看了一次又一次。如此往来几回后,南尊细细感应,有着大阵的相隔,而且左符正入定中,南尊也不好直径开解此阵。左符此时正闭关中,若是解开此阵,谁能预料到将会发生引动什么呢?

看到左符侧脸,南尊恍惚中陷入他与左符一起共渡的时光。

在下界中的那些时日,南尊不得不承认,其实还是对他产生了蛮大的影响。

只是为何左符只是一剑灵呢?

即使能提高自己的修为,何苦来着。

南尊轻叹,器灵的修炼之法并不是没见过,而是他们神界之人懒得为器灵修改其修炼之法而已。

而且器灵修炼?那么他们所用的神器中没有器灵岂不是要回炉重造?

所以神界才会没有器灵的修炼之法。

当然神界中不乏剑灵等飞升上来的神灵,只是他们已然脱离了本体。再不是器灵一说。

故而对于左符的修炼,南尊心中还是有几分惊诧的。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逆天改适功法的。

就是如他们神尊者,创造出来的修炼法诀才更有难度。

不过,若是小剑灵修炼成神君,那么似乎可拼上一把。

只是南尊也不清楚自己对左符的感观到底是如何?

而在神界中所做之事,左符会怎么冷淡对他,南尊表示都不为奇。

而左符并非是个死人,即使入定了许久。可他还是有五感的。

一开始的时候,左符并没有察觉到南尊的观看。

毕竟一开始么,南尊并没有怎么专注凝视。而细细打量完毕之后,南尊便直盯着左符的侧脸。

这么火热的目光,左符表示只要他还没死都能感觉得出来。

他不过是入个定,怎么睁眼之后世界都不对了?

#一定是他睁眼方式不对!#

而南尊也没有料到左符竟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来,当即不由噗嗤一笑。

左符被这笑刺得脸色微红,粉里透白,在南尊眼中看来,竟有丝丝的可爱。

左符有些恼羞成怒:“不知南尊前来拜访,有失远迎!”

南尊也不介意左符的暗嘲冷讽:“嗯,觉得有失远迎,那么小剑灵可是要坐近些?”

在左符微微睁大眼睛中,轻叹点了点左符的额头:“我回想起来了。”

左符听到这话,眼中蓦然一酸,似乎之前的苦涩与难过都在这时涌上来。

可左符到底还是个准神将,故而外泄的情绪也是一闪而过。

等左符平静下来后。

南尊这才开口对左符道:“阿符,你现在修炼可是还好?”

心中对于左符的修炼法诀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只是不知为何,左符谷欠(两字合读)将他脑中的古怪说出来。

在下界的过程中,他常常这样与肆殛或是齐天恒这般说话。

眼下的情形却是让左符再底回温了在下界的里旧日时光,而南尊的开口却令左符心中微凉。

眼中的笑意已经收敛了起来:“我也不知,这是剑尊特意为我寻过来的。”

无辜也躺着中枪的剑尊:……

左符突然间不敢再赌,他刚刚似乎是做了个噩梦,可是噩梦怎么还没消失?

就这样想让他死心蹋地?

还是觉得左符他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所以非常好掌握不成?

左答心中发凉,可却什么也没做。

只是平淡开讲:“你若是想要,我可向剑尊问过后,再给你。”

南尊微微一扬手:“我对这修炼法诀也没什么兴趣,只是小剑灵你的变化过大,所以上前来弄个明白罢了。”闭口不提左符身上的修炼法诀一事。

而心中微叹,怕是这一回,左符对他的印象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了。

心中有些沮丧,似乎他不应该那么快过来一趟的。

只是机会难得,到底没有忍得住,跪了过来,谁会想到剑尊竟然如此密慎?

连小剑灵一事也得经由他的手来签约。

这时,左符心中不免对南尊起了丝丝的愤慨,这种无力而弱小的感觉。令他十分不快呢!

想到剑尊的提议,看来是要提上进程了罢。

而剑尊将会做出什么来,也不会对他不利,所以何必矫情?

而且能修炼的器灵,相信这点无论是剑尊还是南尊都不会告之于众神的。为了他们的私心,也为了他们的利益。

所以左符一点都不担心南尊会对他不利。

应该说在剑尊归来之前,南尊若是要修炼,或是做些其他什么,也限制在这个地方了罢。

心中又暗暗猜疑南尊过来的用意。

想必南尊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的,可是为何这一脸丝毫不在意的表情?

左符对越来越难猜的某人有些无撒。

只是知道,在得知他能修炼之后,南尊的态度开始有所转变,而且转变得十分微妙。

左符面有怪色。

对南尊的心思不说了解,猜都无众猜起,毕竟那时单纯的左符只将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剑主上,而左符和齐天恒一起相互关照与爱护的日子,却已经是过眼云烟,不复存在。

南尊心底哀叹,剑尊在临走前坑了他一把。

将他困在这个地方。

而眼下也只有与左符一起被困。

唯有寻些乐子,南尊方才觉得略为好过些。

……

剑尊皱起眉尖,对战场中的裂缝再度扩大并不觉出奇,更不用说这裂缝似乎开始慢慢恢复中。

似乎有些不对!

剑尊提高了警惕。

对于未知的外来者,左符可是一点也不手软。

而这次的修补结界出乎意料的一帆风顺,而剑尊的面色却是不大美妙。

可在这九天上九重中,根本无法使用那些什么的传音符。

看来只有他一人去通知罢了。

只是剑尊想到一事,放缓了脚步。

心中升起这疯狂的念头,他已经呆在这个混沌到为世界世界止,都没有方法脱离。

而眼下不正是有一大好机会?

想到这,即使是清冷薄凉如剑尊也不由得一默。

看来创世神是暂时无法直接报复回去了,可是也不算得是亏,剑尊盯着那些零散的魔物们弯了弯唇角。

有得是创世神头痛的地方,何必硬碰硬?

再说,剑尊归心似箭。

这对收尾也无所谓了!

在这次的修补中,剑尊将最后一丝对创世神的执念也消散。

无论是谁过谁错,无法挽回的东西,剑尊也不会再要。

所以错过就错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所以暂且放过你了,创世神老友!

若是有下一次,可就没有这般的好运了。

而剑尊相信,在日后的无穷岁月中,总会有机会再报复回去的!

何况他又不是完全不留一点后手。

对于魔物们,剑尊心中也有所计较,知道是怎么做了。

这些魔物,他果然没有猜错,创世神开天有缺,所以法则才会允许这些魔物的诞生与进驻。

本来剑尊才是那个‘负’之神,可惜被剑尊识破。

而其他的三神尊却没有能负担起‘负’之力,所以其他三神尊能力稍逊于剑尊也不为奇。

到时左符成就神尊之位时,不知左符将会如何选择?

有些提示已经给出,而与他同出一源的左符会怎么选,剑尊只要想想那场面就觉得欢乐无缘。

所以这些魔物是无法清除的。

因为有着法则给予的庇佑。

想来这些魔物们竟然也无一魔成就魔尊之位。

当然有他在,自然是无法凝成尊位。

而左符若不能成就尊位,那么唯有一死而已。

这点,剑尊也十分‘好心’并重点告知于左符。只要左符突破神君的话。

剑尊表示只希望自己的半身不要如此无能,而他也非常不想。

相信他的半身也不会如此导弹无能的罢。剑尊与左符在观星台中,剑尊让左符走了问心路,相信左符应该是可以看开的。

毕竟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什么的一点都不萌的!

……

祭尊洞府中,左符和南尊两神双双修炼中,有着左符的清醒后,南尊也顺利K到正确的开门方式。再继续淬炼起他的神躯。

而左符却是想着如何到达神君这一大关。

虽然现在离突破尚久,可是左符依然对自己的修炼感到心惊。

左符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不仅仅只是器灵那么简单。

而剑尊近些默许我放权还有教导无一不暗示着些什么,尤其是在左符曾担心剑尊神躯问题后,结果发现剑尊并没有什么内患后才放下提出的心来。可近来剑尊的动作却愈发明显了,左符是想无视也不行。

左符对这尊主之位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想念。

只是剑尊交予他的任务,他必不会辜负剑尊所托。

且不管剑痊想要做些什么,总之,左符能明显感觉得到,剑尊与他的关系密切非常。

而且剑尊对他从不曾产生过恶意。

这也是左符为什么会乖乖听从剑尊的安排与训练。

至于剑尊想将尊位交予他,左符表示他就不客气笑纳了。

既然剑尊想要成全他,他又如何不能成全剑尊呢?

事实上,左符在剑尊的鼎力培养之下,进步可堪是神速,只是自己丝毫没有这知觉罢了。

南尊与左符相处下来,两人有丝恢复下界时的状态。

只是不同的是,左符会自动避开几分以免造成尴尬。

而这时南尊即使是想做些什么也都不再方便。

一次意外,使得他们的灵务交融,左符和南尊不自觉修炼起来。

如此一来,左符的修为也快突破神君。

而此时剑尊还没有回来,尤其是左符突破神君,只是现在么?

左符有些郁闷看着府外的神协迟迟落不下来,因为有着剑尊的布置,左符得以一心修炼,可没想到一下子就会突破了!

可壳子大强悍将神雷拒于门外,左符和南尊只能干看却是丝毫没有办法。

唯有等剑尊的归来。

剑尊心情不错,只是远远感受到自己所居之处居然充满了神雷劫?

双目闪过不悦,到底是谁?胆敢在他的地方渡雷劫?

连剑尊也没想过这是左符的雷劫。

因为左符离神将刚突破不久,即使剑尊再怎么希望,也理智清醒这是件不可能的事。

除非事出外?

迅速回到居所,果然这神雷劫是向着他的府邸中某人的?

一瞬间,惊喜过大的剑尊有些呆滞。

没想到回来竟会有那么大的一惊喜在等着他!对左符是怎么突破的,剑尊并没有觉得有需要过问。

即使是同出一源,可剑尊与左符两人。

只是相信过了神君雷劫后,左符便会做出选择罢。

一想到自己不用再继续苦等和神与魔手之间的战场,剑尊心中大喜:果真是天助他也~!

打开阵门后,左符冲了出来。

作为剑器灵的它,本能非一般的坚固。

而且小剑灵也是凭自己渡过这雷劫罢,若过便是天堂,不过,那真是魂飞魄散。

而剑尊也不会再次重新拟一次灵魂撕裂。

剑尊表示熊孩子长大不容易,而仅仅是左符一人,就令他几乎操碎了心。

所以在某一方面上来说,剑尊与左符的关系还真的有些乱。

左符很是顺利过了此神雷劫。

左符倒是没事,只是一旁的南尊将是将自己的双手握得鲜血淋漓。

在外表上看来,南尊的面目比左符可是憔悴得多,不知情的,还会以为渡劫那人是南尊而非左符。

看到这点,左符微微一弯嘴角。还没来得及绽放其美丽,便被某不解风情的神一把紧抱。

这下,南尊不得不承认,他动心的人只有一个,左符而已。

或许他们的相遇并不算美好,可是在漫长的时光中,他有的是时间与耐性,将他们之间的感打理好。

而眼下,面对剑尊莫测的眼神,南尊竟意外有种见‘岳父’的紧张感。

有些心虚肿么破?

一直以为自己艾慕的神是剑尊而非其他神,可现在却要向剑尊求娶左符。

好虐!

也好心虚!!

在神敏锐的听力之下,无论是左符还是剑尊,都能察觉到南尊的心跳声了!

南剑倒也乖觉,知道自己在之间的印象分没做好,估计剑尊也不会那么快将左符交予于他。

只是南尊表示,他得向剑尊表个态。

否则左符会不会出来与他相见还是难说。

正是因为南尊这份诚心,使得剑尊面色好转几分。

只是仍没给南尊什么好脸色就是。

即使左符刚刚渡守神雷劫,面对两大压力时,深深庆幸他此时正虚弱无法挤在两人中间。若是有下一次,左答绝对表示,有多远便跪多远。

他一点都不想当被物品给两人用目光撕杀与争夺好伐!

作为一神君,即使在三神中修为最低。所以最容易炮灰。故而他当然是要跑得远远的。

……

某混沌深处,一恢宏的宫殿中,一绝色女子很是担忧道:“幺儿还没有回来吗?”

一男子却是浑身看不清安慰着怀中绝色女子:“不必担忧,弟弟已经算到幺儿不日将归。不过是吃一番苦头罢。”

那绝色女子幽幽盯着浑身朦胧的男子:“怎么叫我不担心,幺儿可是至今还没归来啊!”

已经过了那么久,而且时间的流速不同。也不知幺儿到底吃了些什么苦头。

绝色女子满脸愁色,而浑身看不清的男子似也有忧色,只是沉默了下:“幺儿命大,而且弟弟也说了,幺儿不日中就会归来。”

可心中对弟弟所算之事也是没有向分把握,故而少了几分底气。

而一直与他相伴的绝色女子却是蹙起眉尖,她当然听出男子底气不足的分辨。

只是如今她也没什么心情来解辩,沉默盯着宫殿之门默然不语。

而男子也沉默了下来,两人对着宫殿大门皆默然。

低落郁愁之气连这宫殿的豪华也遮掩不住。

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想念:幺儿,何时能归?

第99章:世界十五

剑尊显然是有话对左符说,而南尊也非常知趣告退。

不退开不行!

左符本来就因为他之前的表现而处于负印像中,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连时间加速阵也只能前进,没有什么倒流的时间。而不巧的是无论是左符还剑尊,他们的身上的疑点多得南尊无法不去探究一番。

只是……有着剑尊的相护,估计会很难得知。

可剑尊与左符两神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南尊皱起眉。

这下可是难办了。

他只是想知道左符身上的变化是否有害否?

因为那创世神建立四大神尊之位时,东西与南北两神为灵魂伴侣。

在此之前,东西神尊如创世神所想般发展,可南北两神尊却是因为剑尊的缘故而使得他们并不能呆在一块。

而剑尊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给予左符神尊的荣耀。

对南尊,剑尊从不曾正视过。

虽然身为灵魂伴侣,可不一定要结为道侣不可。

自然的两神尊之间的莫名联系而稍比其他的神尊要来得好些,可从剑尊撕裂其灵魂印记之后,南尊一系列的转变。使得剑尊彻底放下了对创世神的执念。

也不过尔尔。

放下了创世神一事的剑尊更显几分缥渺与出尘。

与这世界联系也越加的少了,近乎于无。剑尊目中闪过满意之色。

而最后一点的联系也即将被他所斩断,束缚他不知多少光年的时间中,剑尊终于摆脱了创世神的阴影,重新回归自己的大道中。

即使他在这路中不知经过多少的苦难,也不过是验心罢了。

不到最后一刻,剑尊不会再次放松。

因为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后手和后继,而且若是创世神知晓他的动作后,能不能再度脱离还是两说。

剑尊狭长而好看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灭的符号,继而隐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到时间。

他且耐下心来等待左符的成长,并将左符的一些事迹透露给南尊,以南尊的做法,必是不会将左符给泄露出来。

灵魂伴侣,若是远着还好,只要近距离接触了。那么便无法摆脱灵魂中的完满感觉。

至于创世神特意留这两对灵魂伴侣有什么用,剑尊也不知详情。

只是,这对他的脱离这世界有着极大的关联,剑尊不得不将其放在心上。

无论是左符还是南尊,剑尊皆以真诚相交,至于问心无愧于己!

……

剑尊并没有看错,南尊确是察觉到左符有异,可是作为灵魂伴侣的另一方,南尊是绝无可能将自己的另一半给交出去。纵然以左符之能将战场左右,可那又如何,左符还未完全成长起来,那么他南尊便会护着自己的伴侣一日。

虽然对于自己的灵魂伴侣是左符而非剑尊有古怪,可眼下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猜忌。

尤其事关左符的安危时,南尊竟是不敢轻易让左符上战场。

看到南尊的做法之后,剑尊放下一半的心。

只要左符不犯蠢,那么便可顺利交替尊位,而相信只要左符能将那些印记激活,那么他便会如南尊一般,只须容纳足够的灵气即可突破。

可真的有那么容易么?

即使剑尊一开始继承了这神尊之位,可在没有撕裂灵魂之前,神尊还是要支撑着下界的运转。

在天外域魔没有出现之前,神尊为了平衡世界的平衡而付出多少,谁也不能否认。

更何况创世神开天辟地之后,其剩余的运转皆靠神尊的存在。

故而四大神尊之位无一不是大能者。

而剑尊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若没有剑尊的力拘狂澜,就无今日的神界。

神界才是这个世界的重点,其余下界与小世界不过是绕着神界而衍生出来的附属世界罢了。

所以神与魔物们的战场才会在神界中,而非其他的小千世界。

宇宙洪荒,大小千世界不知几何,就连位面与位面间也无人得知到底有多少。

就连创世神开创的这一位面,也不过是无尽位面宇宙中的一个。

不慎落入到鸿蒙中的剑尊,还有与创世神的结识都是出于意外。

只是剑尊并没有预料到创世神的背叛,并是以他们最为不耻的方式。只是在这世界中呆久了,剑尊也无暇理会创世神的背叛与可耻了。

事实上,对于创世神一事,相信创世神的报复也即将到来。

尤其是有着这些魔物的相助,剑尊更是感觉愉快。

与创世神开辟的位面不同,剑尊很早之前就得知创世神有开辟新位面之后,倒是提供了不少的意见。

作为还没有完成成长起来的真创世神也从中收益不少。

所以才会对创世神的下手感到不可理喻。

只是终究这一切都已成往事过去了!

剑尊也不会为此觉得不舍或是心伤,这些情绪不过是平常。

只是眼看好友的开天辟地,剑尊同样也有着很深的体悟,若是没有创世神将创世的印记下在他灵魂上就好了。

作为魂之一族,他从来都不怕身体的损伤。只要动作得好,他的身体很快便可恢复。

只是创世神竟然胆敢在他的灵魂上烙下印记!

这一举动使得剑尊从一开始便黑了脸。

只是印记无法抹除,所以剑尊才会分裂这丝带有灵魂的印记。

只是有了这印记后,左符的资质也大大提高,而剑尊的神尊之位也传递于左符,故而左符才会有着神尊的虚位。

而剑尊真会那么好心么?

当然不会!

只是要借左符来摆脱这困境,自然是要给一些甜点让对方沾沾小利的。

如今,左符已然成就神君之位,离神尊这一步也相差无几。

就差最后的安排了。

剑尊眼中闪过振奋,在这个世界中当了那么久的神尊,也是时候将创世神的世界给好好地‘完善’起来,否则,创世神所创造的世界岂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显然,并不剑尊和创世神之间问题的左符还是按剑尊所计划的路线走了下去。

而作为其灵魂伴侣的南尊虽然觉到一些异动,可因为事关左符,他也不得不睁一眼闭一眼过去了。

作为灵魂伴侣,若是没有接近也就罢了。

可接近相处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忍受类似灵魂缺失的感觉。

显然,创世神将魂族这一特征给揉入到他的创世中去。

只是终究是外来法则,所以创世神直至现在,也只成功了两对神尊的灵魂伴侣。

至于其他的神灵?创世神表示批量生产和手工精心制造还是有所不同的!

故而在这一位面中,也只有到达神尊这一境界才会有灵魂伴侣一说。

神君以下者皆不曾听闻!

而左符自然也是不知的。

沉溺而专注于自己的修炼,左符倒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事实上,在时间加速大阵中,左符已然无限接近神尊的距离,只是终究还是差一些什么,所以左符才会停顿了下来。

只是令左符觉得惊诧的是,剑尊居然在阵门外候着他?!

这对左符来说,简直不可思议至极!

只是观剑尊一如入昔不变的容颜后,左符终于鼓起勇气:“剑尊?!”

对左符的出现,剑尊自是一早察觉。

“可是有什么问题?”

对于左符身上的修为,剑尊表示自己有些无奈,明明应该是到神尊这一步。可却偏偏停步于神君巅峰?

对于自己的修为停涉,左符也有所感觉:“不知为何,止步于这里。”

却是告诉剑尊他不是不想提升,只是止步于这里。

剑尊沉吟了会,抓起左符的手。

顺着手灵力运转一番。

原来如此!

却是这样的原因,难怪会止步于这神君巅峰,即使是再怎么吸收灵气也无法接纳多余的一分灵力,只是白白浪费罢了。

剑尊窥探之后,自是知晓哪里出了问题。

左符还欠缺一些机会,那么这机会就由南尊创造。想必南尊会乐意得很!

想到这点,剑尊直径引来南尊。

打一法诀过去,果不出其所然,南尊很快便过来。

因为左符一事,南尊纵然对剑尊有所意见皆不得不保留。

剑尊想做些什么,南尊并不关心,只是剑尊要做些什么损害到左符的话,南尊可不能保证自己还会不会如现在般听从剑尊的话。

左符对此场面心知。

只是心中一直有所疑惑,他与剑尊之间,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关联呢?

为何从剑尊身上,他感觉不到恶意?也感觉不到剑主的气息?

一直以来,他自以为与剑尊剑心无垢。

可现在却仿佛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剑尊的做法,似乎与他想像中不同。而他与剑尊之间的联系也似乎是格外不同。

至于他为何迟迟不能升至神尊一位。

有着印记的他也知道是什么缘由。

矿务局不由古怪看了眼剑尊,没料到,竟是如此么?

一想到剑尊竟然与创世神是莫逆之交,而创世神的做法,左符也无法为其辩解。

只是终究他还是有着这神尊的印记,所以再怎么不乐愿,也得按剑尊所给予的走下去。

只是左符终有些不甘,原来他的身世竟是如此而已的么?

剑尊轻欣眼皮,对左符的探知并不予理会。

不过是些往事罢了。

也没有什么好值得说开来,只是被左符看到了,剑尊也无意隐瞒。

至于那神尊之痊,剑尊不并着急。

只待左符成就神尊之位后,他便可立即脱离这一位面。

然后,回归自己的位面中去!

左符有这传承的印记之后,对剑尊所做一事倒是有了新的了解与看法。毕竟事关创世神,左符并不认为真的会无关于己。

南尊索性将左符一路带着,到了战场上,左符也明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无他,不过是因为欠一层历练而已。

因为剑尊的存在,左符是不可能那么顺风顺水直接登上这神尊之位。

没有众神的认可,左符即使是突破了也不能立即登上这神尊之痊。

左符眼中闪过笑意,有着南尊的相助,左符并不觉得如何吃力。

更何况在这战场中,其实还是他最为熟悉的地方,更加不可能会出事。

只是心中难免有几分复杂。

他最初的记忆也是在这战场中苏醒过来,没有剑尊相助,那么左符也不复存在。

而事关印记中另一半的灵魂伴侣一事。

左符在细细考虑之后,对南尊,他并无特殊相信。

所以的情愫都已然在漫长的修炼中平静淡化。

两人之间的关系,若非所欠缺的东西在魔物中可寻到,左符也不想再度上这战声中。

这战场给他的感觉并不如何是好。

尤其是有着南尊的相护,魔物们更加喜欢盯着他不放。

左符与南尊就这样失散了!

有着南尊的相护,左符还不觉得如何,如今没了南尊的相护后,魔物们涌上来,令左符开始本能感觉不好。

似乎这些魔物们特别针对他,是错觉么?

左符晃了晃头,又是一道剑气挥出。

已经知道自己并非是剑灵后,左符还是很喜欢这把剑,而且这剑也因为他的魂体在此居住多年,也可谓是他的本体无异。

只是这些魔们为何特别喜欢针对他的算是本体的剑?

盯着此剑,左符不免蹙眉。

对于自己的本体被觊觎,按理说他是很生气才对,可奇妙的,左符感觉得到,能不能成为神尊一位,且看此举。

显然,在这战场中神君也渐渐多了起来。

剑尊将这一神尊相让,令神君们觉得大有可盼,自是想知神尊之位是如何得来的。

第100章:世界十五

更不用说魔物们对神尊的力量敏感至极,虽然神尊是他们的死对头没错,可是在魔们的眼中,神尊仍是可望而不可求的美味。

一直在引诱魔们的感观,这滋味酷爽!

只是神尊也特别不好对付,美味与能凶残成正比。

而且魔们也无法得到那些在它们眼中的顶级美味。

不得已,只能退而求之。

左符的出现,并且左符是神君巅峰可却带着一丝的神尊印记气息神马的,对魔们来说不能更吸引了。

故而左符一出现在战场上,魔们便如闻到蜂蜜的苍蝇涌过去。

而其他的神君也是见惯不怪。

对于新人,魔们的兴趣似乎比他们这些老牌的神君更为喜爱。

大概是因为比较容易吃得到。

而左符是好欺负么?

答案自是否定的。

不仅如此,左符还给这些魔们一大大的重创!

众神君们不由双眼一亮,他们中好久没有再也一个新的神君。而魔们却开始衍生了智慧,无疑这一局面对他们神界之人来说是大大的不利。而有着左符的加入,可是大大缓解了他们的压力与负担。

只是心中到底如何是想却是自有一番计较。

左符身上的神尊气息并不浓郁,可对魔们却如上好的队酿。

根本不会错辩!

即使有着南尊的相助,左符也无法将身边的魔们给一一斩杀个干净。

毕竟数量也过于庞大了,而远远在观看的神君也惊诧起来,左符身下已然形成血河,饶是如此,那些魔们还是前扑后继认定左符扑过去,而左符似乎也不曾力有怠倦似的,一直绞杀中。

这不禁令众神生疑惧,左符身上有着什么才会引来那么多的魔们的围巢?

此时,左符身上的气机也在不断攀升中。

还未至顶峰,南尊倒是隐身于一旁,漠然旁观左符的一举一动。

不能帮!

不是不想帮,可是不能!

因为这是天道意志给左符的考验,也是成神尊的必要一关。

左符若不能成就神尊之位,那么这神尊之位,南尊也要保证不能落入到魔物中去。

毕竟现在的魔物虽然开启了灵智,可离神尊之位还远得很。

而且魔物们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比神界里的神要多得多。

即使他与剑尊及东西三大神尊商讨过,可其结果也不过是不能让魔物占用神尊之位,即使数量再多,质量再高,也不会超出他们的预计。更不说,魔物不死不灭,即使斩杀,过了不知多少万年后又会在魔气浓郁之地新生。

比起神界里的神兵神将们来说,他们可是得天独厚得多。

只是有一点神界还是占着绝对的优势,那便是神的力量来之不易,他们比麻们更能控制自己的神体。

而非如魔们一般愈是强大,那么身魔气愈不能遮掩。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魔物的特殊之处。

若非如此,南尊怎么会中了那‘情花’?

所以自然是不可大意了。

左符可不相信自己还会有机会再次下界再度归来的事!

这一次可是没有剑尊和南尊的相助之下,时间哪里可能会找得那么恰当的?

而且仅凭左符自己是不大可能归得来。虽然有自贬之意,可这也是事实!

没有尊位的他,整个神魂下界,极有可能会陷入时间间隙中去。

并不算是什么大危险,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却是难说。

即使是神尊的剑尊和南尊也不会轻易踏入那些地方。

至于左符更加不会自寻死路!

为了他的神尊之位,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南尊,更不说剑尊。都不知付出几多的心血,左符必不会负之。

故而左符打定主意一定要在这次不成仁便成义!

他拼上所有,赌这一神尊之位。

而且他身上还有着创世神的印记,相信成就神尊之位并不算是难事。

只是难免会遭受一番苦头罢了。

杀,杀,杀!!!

无尽的杀念几使得左符眼中满是杀气与杀念,连眼睛都时红时黑中转变中。

南尊在一旁观看中,几谷欠(两字合读)出手,可却被法则所阻。

南尊明白,这是创世神所定的法则在阻挠,而现在的他却是无力挣脱。

至于有能力挣脱的那剑尊,南尊并不抱以什么希望。

纵然他与左符有着什么难以割舍的牵连在,可是剑尊似乎有着更为迫切的愿望。而作为曾经同伴的他,当然不会插手干预。

毕竟他可是有着伴侣的神的呐!!~~

而此时,左符却陷入杀念中无法自拔。

作为并不算得是实际意义上的战场新人,无论是剑尊还是南尊,都对此放心得很。

只是没料的是左符竟然会因为这小小的杀念而受影响。

即使是魔们的陷阱识破的左符,竟然会是因为这小小的杀气而陷入这杀念中。

不过能在杀念中中磨炼自己的意志也是件极好的事。

左符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杀念的问题。

在此之前,无论是他还是剑尊,都没有这杀念的干扰,而左符也一时忘了,他现在已然没有剑尊的相护。

虽然能看破魔们的陷阱,可是终究还是太嫩!

第一次上战场,杀魔成狂并大有继续杀下去的左符,已经隐隐开始感觉不妙!

虽然无论是剑气还是招式什么的都一如既往,可是左符心知,他现在整个神魂都很不对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左符能感觉得到,他自己似乎不能控制自己了!

这是神尊劫?

左符平静直视虚空,仿佛那里有着无尽的魔物。

神尊劫么?

尽管来吧,他左符不会那么轻易屈服的!

话说,不是在沉默中灭亡,便是在沉默中爆发。

而左符既不会灭亡也不会爆发。

他自己的力量统统都为他所用,若不能,那么舍去也罢!

这般想着的左答不仅激怒了魔物,连神尊劫中的雷劫也终于降落。

与飞升神界的雷劫不同,这神尊雷劫来得悄然无声,无息落入。

只是无论是神君还是魔们都出于谨慎或是本能远远避开,那些来不及避开的,在左符的边缘的那血河中,在这一雷劫中悄然消失不见。而左符身边苍茫一片,干净得寸草与魔不生。

完全不似战场的景象出现,无论是神君,还是魔物,都更为之疯狂!

神尊劫!

居然有人渡神尊劫!

而且神君们对法则也是极为了解的存在,可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竟然有人渡起了神尊劫!

似乎还不是一般的情况。

在神界中,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强行渡神尊劫,只是那后果皆是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重归于天地中。

而左符居然能发动第二神尊雷劫,怎么不令神君感觉惊愕与诧异。

居然真的落下了第个重神尊雷劫。

要知道神君可不止一个强行渡这神尊劫,只是都没有成功渡过第一重的神尊雷劫。

而现在,左符居然渡过第一重的雷劫了。怎么不叫他们惊愕万分?

只是倒是可惜了,左符周围里的那若隐若现的扭曲空间,使得他们再无从怀疑。

难不成这神界中要开始多一位神尊了吗?

想到这点,神君眼中不约而同带上许些隐蔽的讽意。且看这新晋的神尊将会如何,不是到时候五大神尊又会如何分配?

这可不是他们所要关心的事了。

而这位还不知道能不能渡劫成功的新晋神尊,神君纷纷托下巴,似乎并不是什么软脾气的。

南尊一直紧盯着左符,只是他也没有见过神尊劫。

当然他的神尊劫与左符的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好伐,也许是因为左符由剑尊撕裂灵魂而来,纵然有着创世神的印记,可也他要成就神尊之位也并不容易。尤其是左符的神尊之位一直被剑尊占用着,即使是无意,可创世神的法则也默认了剑尊为神尊,而非是带着印记的左符。

故而左符的神尊劫才会如此困难。

左符当然也心知,只是没有剑尊,便没有他左符的出现,即使只是为了印记的原田。

是的,在这一场雷劫中,左符终于回忆起自己所有的事情。

他本为创世神的印记和剑尊的小部分神魂,这才有了他的出现。

弄清楚自己的出现缘由之后,左符第一时间便是遮天蔽日。

使用遮天蔽日这一法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连世界意志也不能窥视里面的内容罢了。

知道剑尊的做法后,左符并没有反感之意。

多亏得剑尊,他才会出现。

而且有着剑尊的存在,他左符能才逍遥如此多年。

只是现在终究还是回归到正常中来,创世神注定留不住剑尊,而他也是要走上神尊这一位置。

所以北尊这称号,他左符拿定了!

有着空间的扭曲,南尊并不清楚左符在雷劫之中遭遇了些什么。

只能不是雷劫的范围中守着,候着。

因为有着他的加入,那么雷劫会变得更加诡异,而且在这战场上渡雷劫是剑尊所能给予左符的捷径了。

左符也没有辜负剑尊所想。

第一个雷劫落下时,左符很好的存活了下去,虽然有些狼狈不堪。

很快,第二重、第三重的雷劫连绵不断的落了下来。

不似第一道雷劫慌乱,已经有着准备的左符自然是不惧的。

不过是打雷而已。

作为一尖锐的剑灵,左符自然不可能如寻常的神灵一般,有着极强的自我个性与道。

在左符眼中,除了杀伐对他有别一般的意义外,似乎没有什么可动摇他的东西存在,剑本是锐往直前!

而左符的道也自是如此。

左符的第二重雷劫和第三重雷劫仍是悄然无声落下。

连雷光都没落多少,使得原本心中幸灾乐祸的皆不免眼露失望之色。

这雷劫也过得太轻易与容易了罢。

南尊在旁将众神君的表情观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是些小人物,居然也妄想着成为神尊之位。

即使这神尊不是左符的,那么他也不容许其他的神君或是魔物取得这神尊之位。

一旦左符真的无法渡过这神尊劫,南尊表示他会动用这灵魂伴侣里的方法将左符的残魂截留下来,并慢慢温养。

就在南尊着急于左会的雷劫时,剑尊在左符的雷劫到来之时,倒是察觉到了些有意思的存在。

因为剑尊并不是这一位面的存在,也因为他家族的特殊性,所以对着位面的间隙有着天然的感应。

作为喜好自由而不断穿梭于位面与位面间的剑尊。

在这个位面中所吃的亏使得他成长不少,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罢!

想必那老头子和他敬爱的母上大人都在家中等着他的归来。

也是他之前的不成熟而闹出来的事情,现在趁左符这一雷劫没过时,顺便离开。

至于他在这世界中所得的宝贝,就留给左符权当聘礼算了。

剑尊微微扯出笑容,以幸存雷劫将落的地方虚空一剑。

位面中透露出无缘可怕及可怖的气息,混乱而狂暴。

没有一丝的顺序,即使强大如南尊者,看了几眼后连忙闭上双目。

这是什么?

南尊可是从未曾见过这般可怕的时空乱流。

尤其是他很明显感觉得出,若是没有左符在下面,他绝不会靠近那里,因为那处,南尊分辨得出,靠近那里,他是真的会魂飞魄散,再不复存在。他可是还要留着性命来好好与左符天长地久,慢慢享受神界的风景,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的好奇心而毁了这一切。

只是,南尊瞥了眼后,再也不敢去看那虚空之处。

因为那里已经有着神志不清的神君,以飞娥扑火还要雷迅不及掩耳的姿势向虚空之处走动。

眼中尽是对虚空处的迷乱。

南尊咬牙:“你还不离开?”

剑尊淡然看了眼左符,尔后瞥了眼南尊后:“自是要走的。保重!”

没有道再见,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再也不会相见。

当然不排除若是南尊和左符能突破这一位面,那么他们可能还会有再见之时。只是超脱并不如南尊和左符想像中简单。

左符的雷劫被剑尊所带走,而剑尊也借了这神尊雷劫之力离开这一位面。

没了雷劫,左符很顺利突破了神君巅峰,成就神尊之位。

这次可真的是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左符,而在这战场上,左符的神尊之位也给魔物们带来极大的伤害。

至少南尊可肯定,左符这一尊位可至少令这战场平静万年。

在这万年中,他与左符的相处时间还长着。

左符顺利成为北尊,对剑尊的洒脱离去很是歆羡。

作为剑尊灵魂的一部分,左符自然也有着剑尊的不拘泥一方天地的洒脱,即使可能会遇到创世神这般的神灵,可到底还是开心着。因为有着南尊的存在,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可由东西二尊接手了罢。

东西两神尊表示:~QAQ~说好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呢?

左符面对着空旷的战场对着不远处仍隐身,可是对灵魂伴侣却无效的南尊走去。

南尊微怔,似乎左符很久没有给过他脸色了罢。一时间忍不住开口:“你……”

左符此时也对着南尊道:“你……”

两人同时开口,却同样的只说了一个字后再也不说其他。

蓦然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畅快一笑,许多的不言语的话,尽在一笑中。

——正文完——

番外:创世神与剑尊的初识

荒无,一切归于混沌,等我开启新的位面。可饶是如此,知道一切的我却没有这心思。

于是创世神做了个法则惊讶的决定,他压抑自己的创世能力,故意不去开启这一位面。好让法则焦急,不出所然,法则已经开始向他询问付出什么低价方可开辟这一位面。

创世神很是无聊:“那就让不属于这位面里的生灵出现陪伴吾。”

法则沉默,似在考虑创世神的建议。

凡事皆有意外,而剑尊的自由旅行受位面碎片影响,来到这还没有开天辟地的混沌之地。

显然这里只有一创世神的存在。

两人就这般相识,结伴为好友,在混沌中探险,寻宝。

新出门不久的剑尊也觉得稀奇得很,没想到创世神竟然是如此好说话的?

只是不知道这创世神到底想怎么开辟新位面呢?

想想觉得好想看,若是能看到,那么也不枉他出来的这一趟。

创世神听得剑尊这一主意却不知是笑好还是什么表情。

只得似笑非笑:“那么便留下来罢。”当然心里可是暗暗加了句:只要你能挺得住。

然后创世神就开辟新位面去了。

事实上因为剑尊的存在,他的开辟位面灵感也有了(囧!~)在此之前,创世神对于如何开辟位面完全只有字面上的理解,当然他也知道当他开辟新位面时也会知道如何进行下去,可是创世神并不想按这一套路过来,而有了剑尊的出现之后,创世神可是使劲折腾构思新位面去了。

因为有着剑尊的相助,创世神开辟新的位面也异常顺利。

顺利得不可思议,而创世的功德也使得创世神不会开辟新位面力歇而衰。

故而只是沉睡过去,只等待世界的自我完善到一定的程度即可苏醒。

只是新出六不久的剑尊并不如创世神想像中好对付,为了新位面的完善,创世神利用了好友的灵魂与身躯,借剑尊之能完成最后一手。借此逃过沉睡。

只是剑尊的反噬之大,连创世神也不得不陷入沉睡中。

不知何时才会醒来,法则对创世神的反噬并无意见,因为剑尊的出手在法则规定之内。

故而两两不相助。

而剑尊的小动作法则一直也是知晓的,即使是想告之于创世神,奈何创世神仍在沉睡中。

故而无法,再兼之有着剑尊的存在,世界的法则完善要比寻常快上几分。

而左符的出现更是意味着法则的完善,故而对剑尊的举动,法则并不反对。

当然法则也是知道那些魔物们的出现,与这剑尊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只是这样又如何,它并非是创世神有着自己的喜恶,作为法则的它只侧重于平衡。

只有平衡才能将位面完善与提高。

所以即使有着这些不明的虚空生物又如何,神与魔达成相对的平衡,它就不用调动力量来压制世界的发展。

所以对于剑尊的离去,法则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算了。

反正已然无用,留剑尊在此也不过是徒添麻烦而已。

得不偿失!

计算一番之后,法则倒是对剑尊的离去有几分欣喜,即使是离去,创世神的气息可不是那么好摆脱的。

正是因为剑尊的离去,使得法则意识到,剑尊的来源处于一高阶位面。

而作为中阶位面的法则也受益匪浅。

至于创世神?

不是沉睡中么?

那么且让他一直沉睡下去,法则也是无谓的。有着四大神尊的助力,还有魔物们的反面刺激,法则相信,这一位面很快可提升其品质。

所以创世神还是继续去沉睡吧!

番外:剑尊篇:归家

很是劳累一番,即使途中发生许多意外和不愉快的事,剑尊也无意追究。事实上对于这些意外,剑尊从一开始便有了预感。作为创世神的高傲,怎么可能会轻易对一旅者那么放心?不过是看中他身上的某样东西罢了。

事实上剑尊也没猜错,因为他的存在,使得创世神不必陨落。

更加不必被人分享他的功德(如盘古……)

即使在一开始的时候,剑尊没有看透的话,那么接下来相处的时光中,也足以剑尊看清创世神了。

而且四大神尊,居然是以他的名字来命名么?

莫名的,微觉不爽。

居然胆敢用他的名字来命名他的造物?

如何侮辱于我,怎么不回报一二岂不是显得他太过于懦弱无能了?

情谊早已消怠干净,而他也只有归家一途。

他可不是什么打了左脸又给右脸的人。

只是这个位面与创世神,下次若有再相见,便毁了这里!

左符和南尊萌哒哒的番外君:

作为神尊,只要不是九天上九重出什么故障或是障碍的问题,神尊的生活还是很悠闲的。

而左符不止第一千零一次叹息,他当初的一时心软所造就的后果。

结果是神体太好,某混蛋发情无何止!(岂可休!)

如果有一天他将时间倒流阵研究出来,他会回到那个时间第一时间给某混蛋阉了!

南尊:夫君,可是又调皮了?

左符:……~QAQ!~谁能来救救他?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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