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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人————冰珞残

时间:2009-07-06 17:05:11  作者:冰珞残

楔子
上了一辆不知去哪里的公车,我环视了整个车箱,很可惜,没有我想要的理想座位——单人靠窗的。我只好座在了最后一排,当然是靠窗的。
当我很闲或是烦闷的时候,我都会习惯性地坐上公车,随着公车去往不知终点的未知地,直到公车收班。我喜欢在颠簸的汽车上,看着窗外,任思絮如脱缰的野马般驰骋于任何时空。有时我也会让自己作为一名旁观者,冷眼旁观车外发生的一切。有时从车外过眼的是平房旧瓦,或会是高楼大厦;有时会是昏暗发黄的街灯,或会是五彩缤纷的霓红灯。或有勿勿为工作而奔波的上班族,或有在路旁休憩的路人。不管是什么,那些风景里都没有我,我只是一个看客!就像是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的看客,而看客永远不会成为主角一般。我已经当了好多年的看客了,我甚至认为,我短暂的一生都会这样永远当一名不会成为主角的看客,可是没有想到我也会有一天成为主角。
事情开始于我的一个喜好,我坐公车不喜欢有人坐在我的身边,因为有时坐在我身旁的人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状况而打扰到我的思絮,所以我会喜欢选择坐单人座。
同今天一样,没有理想的座位而选择坐在了车箱的最后一排,因为人们总是认为最后一排比较颠簸这个原因都不会选择坐在这里,这点反而让我感到一点庆幸,所以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包放在了旁边的位上,可是老天并不愿意让我高兴多久。不久后,上来了一些乘客,在我还沉浸在我的思絮中时,一道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请问一下这里有人坐吗?”由于被打扰,我不悦地皱起眉,转过头想看看这个打扰我的问话者,可是这人似乎很高,据我估计应该头顶着了车顶了吧,因为太高,让我不愿意再抬高我的头去详看男士的模样,反正我也用不着详看,只是知晓了他是一名身着西装革履的男士,于是摇了摇头,扭过头没有再理他。
“那么可不可以再请问一下,这个包是不是你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眉皱得更紧了,开了口,“是的!”口气明显地带着不悦。
“那么可不可以请你把你的包移开一下!”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我一脸不高兴地移开了我的包,心里一堆的咒骂开始。整
个过程中,我始终没有抬眼正瞧过他一眼。
他终于坐了下来,我则是继续看着窗外,继续着我的思絮。
过了许久,我又被打扰了,我转过头,瞪着刚刚坐下的那名男士,非常不悦地问到,
“干嘛盯着我!”不知道是因为车内的温度有点高,还是因为不悦和气愤,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很红。
“我没盯着你,我在看窗外!”那男子笑着说到,表情很无辜。
“你--”我不知道如何反驳,但是我能肯定他刚才的确有盯着我,那种视线让我
很不舒服,甚至让我想要忽视它都不行。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气呼呼地生着闷气。
可是他似乎并没有有所收敛,反而更加地放肆,我快要发作了。但这里公共场所,我并不好发作也不想发作,毕竟我也算是一名绅士,如果在公共场合里和人对吵实在不
太好,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这人似乎也太无赖了,亏他还穿着一身的西装革履,真是有辱那一身装扮。我只好一直忍耐着,最后终于等到了车子靠站,我气愤地拿起我的包,站了起来。
“对不起请你让一下!我要下车!”我冷冷地说到。
他看了看我,才慢慢悠悠地移开他的腿。我迈开脚,但是却在经过他的脚时,狠狠地踩了他的脚一下。
“抱歉!”我说完,看着他扭曲的脸孔兴高采列地下了车。只听见他在身后一阵怒吼,“你----”哼,让你不承认!
心情一阵大好,我看看周围,糟糕,这里是哪里,下到自己也不熟悉的地方了,我只好走到车站牌底下看起了站牌,早已没有继续坐车的兴致,回家吧!我找到我要坐的车子后,决定回家。马路上一阵警笛呼啸而过,似乎在警示什么,可是因为早已习惯所以人们都不太在意,我也当然不例外。因为从没有想过这一天会影响我一生。
第一章
我的名叫齐末羽,别看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文雅,但说起其由来来我就有气——我老爸他喜欢吃鸡尖,也就是鸡翅膀的最末端那一部分,在我出生时,也许因为老妈的肚子里实在是太温暖,太舒适了,所以小小的我与老妈僵持了两天两夜,就是不愿意出来见见这个缤纷美丽的世界,而我那可怜的老爸在手术间外食不知味、寝不安眠地苦苦等候了两天两夜后,在医生确定我们母子俩都不会有事的情况下,实在熬不住了,大叫一句,“不管了,反正那个死小孩子怎么都会给我死出来的。”就出去买了半斤鸡尖,几厅啤酒,在老妈的病房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幸好当时和我妈同病房的几个孕妇都已产完出院了,要不准让他的酒味给薰死)。于是在他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的时候,小小的我终于出生了,同时奶奶他老人家气冲冲地跑到病房里,拎着老爸的耳朵骂到:“混小子,你媳妇正辛苦地给你生儿子,你到好在这里给我吃了起来,还好媳妇争气给你生了个大胜小子,还不去看看你媳妇,还有,只知道吃,想好给我孙子起什么名字没有?”我老爸吐出嘴里的骨头嘟噜道:“这不就起吗?”突然看到手里拿着的还剩的鸡尖,灵机一动,“嘿嘿,想好了,想好了,就叫——就叫——”只是这个‘就叫’硬是叫了快十分钟,在奶奶等得不耐烦又快要大骂的时候,终于听到老爸一声中气十足大叫:“就叫齐末羽!”呜,幸亏没有叫齐鸡尖!总之我的名字就这么叫了出来!
嘻嘻,以上这些可都是从我聪明美丽的老妈和我慈祥可爱的奶奶那里听来的,我可没有添油加醋哟!(好吧好吧,别这拿那种眼神看我,我老实交待,就加了那么一点点啦!)
于是在这个还算冲满爱的家庭里(为什么要说‘还算’呢,当然是要除去我那个暴力可恶的老爸了)我幸福地长大成人了。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后我便在一家公司作业务员,已经两年了,其实我大学时学的是管理,但是我这人太懒散了,不太愿意有太多的压力,也不愿意浪费精力去管什么劳什子,所以选择做一名业务员。做这份工作只要有业务按时到公司报到,并且完成任务,其他时间可以自己任意安排。虽然我老爸总是会气我,因为他老是说我象我老妈,除了鼻子和眉毛象他外整个就象个娘娘腔,每次他这么说我时,我说和他对骂,骂他是个没头没脑的暴力熊,没心没肝的臭狗熊。居然这样说自己的儿子!但是不管怎样,托他人家与老妈的福,我倒是生得一张好面孔,为我的工作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再加上我那不输人的口才,总算是能够不太累又有钱拿,这样不是很爽不是吗?
当然,有时也有不太如意的情况发生,这不,今天就有一桩——
“陈经理,我公司的样品我想您已经看到了,我相信我公司的产品绝对不输天诚公司,更何况我们公司在价格上也比其优惠很多,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公司都是您的最佳选择!只是我不懂为何您却选择了天诚公司作为您们公司的合作公司?希望您能够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尽我所能的想让对面坐着的陈经理能够改变他的决定,虽然我知道其中有着一些猫腻,但是我并不想试都不试就放弃掉,毕竟这次的对象是一家大公司,如果这次能够谈成的话,我好几个月不工作都可以了。所以为了那笔可观的提成,我是怎样都要尽我的全力的。当然必要的情况下,只好发挥一下缠功了。虽说我也可以同样给这位陈经理一些好处,但是我这人最不屑的就是干这种事情了。如果我是以这种方式来作业务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总是被我的顶头上司王经理骂得土头土脸了。当然偶尔请客户吃吃饭这种事还是必要的。而且我也请了这位陈经理好几次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想双方得利,我才不会让他这么好过呢,这不我就已经缠着这位陈经理有点耐不住了,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次好象这位陈经理收了人家不少的好处,否则他不会到现在都不松口的。
“很不好意思本公司已经和天诚公司已经签好约了,你再怎么说都没有用,所以请回吧!”陈经理不耐地走到门前开门做出了请的姿势,我还想说什么时,他又做出看表的样子吐出了一句“真的很抱歉,我还有个会议要开!”
我只好收好东西走出了门。〖自〗
什么已经签好了合约,狗屁,我今天才问了一个在天诚公司上班的同学,他说根本都还没有签,如果签了我才不会再来这里受这种气呢,居然想这样就打发掉我,混蛋一个。才没有这么容易呢,看我到时候堵死你。一边想着,我忿忿不平地快步走出电梯,没想到对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我本来想要避开的,但是由于我的速度太快了,还是撞上了那个人影,我不太在意地抬眼看了看那人,说了声“对不起!”继续走着。并没有注意到那人在看到我的面容之后眯起眼,微扬起嘴角,看着我的背影良久。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不能够这么不冷静,既然从他这里走不通,我还是可以找找其他的负责人不是吗?停下脚步,我转身又走回了那家公司,却发现一个人正看着我,我微微一愣,也回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好久,我实在耐不住了,冲到他身边嚷到,“你看什么?我刚才已经道歉了!”
“你问我看什么,那请问你又在看什么?”他出声道,声音低沉而且带着一种磁性,是我最向往的声音,不像我的声音比较清脆,有点像男性没有变声前,但又带一点点变音前的味,反正就是因为这声音和我的脸才会让死老爸有话可说的。所以我特别在意这一点。而且他边说着边笑开了,能够感受到他那星目里的调笑,那笑容让我特别不适,也让我更加地火大。
“废话,是你先看我,我才回看你的!”我回答到,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怒气。
“哦,我有在看你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开始觉得这个对话似乎有点似曾相识,但是这时的情况,那里可以让我细想了。
“你来这家公司干嘛?看你刚才的样子好象很生气!”就在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他又开口说到。
“这和你好象没有关系吧?更何况我们又不相识!”我冷静下来,冷冷地说到。
“哦,是吗,本来还想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的,看来是我多事了!”他一脸惋惜地说到,“再说了,不相识,可是相识的嘛!”
“你是这家公司的吗?”我狐疑的看着他。
“不象吗?不过,我的确是这家公司的。”他语气肯定地说到。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想再和他打太极了,直接问出。
“哪有什么目的呀,只是好管闲事而已!”他一副很冤枉地样子。
“哼,天下有掉馅饼的事吗?”我冷笑到。
“那如果我帮了你,你请我吃一顿可以吗?”他退一步地说到。
“就这么简单吗?再说你帮不帮得上忙还说不上呢?”
“我是说如果,再说你事成后再请我也不迟呀?”他仍锲而不舍地说到。
虽然我现在的确很需要帮忙,但是我可不想这么就把自己给卖了。“还有免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个骗子!”我越过他走向电梯,
“有哪个骗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土地庙里行骗呀?”
“就算不是也免了!”我继续走着,不想再和这个人缠下去了。
“还是一样呀!”我走进电梯时听到他略带深意地说到。

我在没有让他帮忙的情况下,还是问到了另一个负责人的情况,并且试图说服那个负责人能敲定这事,只是没有想到还是遇上了困难,那个负责人却以这个事是由陈经理全权负责的理由给打了回来。我只好无功而返了。等我垂头丧气地走出那家公司时,却看到刚才那人正在和某人在谈话,当他看到我时,明显地嘴角上扬。真是倒霉怎么还会遇上他呢,而且让他看到我的惨象,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是背到极点了。
我别开脸不去看他,直管走我的。
“喂,怎么好象还是不成呀?”他追了上来,笑着说到。
我没有理他,向前走着。
“我叫向天恒,怎么说我都是这个公司,总比你一个外人了解公司的情况,也更好疏通不是嘛?”他走在我身旁,已跟上了我的步调。
“真的只是请吃饭?”我停下来问到。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没有选择。如果真的只是请吃个饭的话,应该没有什么不好吧,是吧?!
“顺便交个朋友!”他诚恳地回答到。
直视他的眼睛,我看到了诚意。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缠着要帮我,会有他这样的人吗?“有人自己自愿把事情揽上身的吗?”
“有呀,我不就是吗?哈哈,其实没什么,感觉!感觉想要帮你,感觉想和你认识,就这样!”他一脸无所谓地表情。
“怪人?”我白了他一眼。
他看看表后,面向我问到:“找个地方把你的情况谈谈,顺便吃个饭,当然你请客,怎么样,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总是叫喂吧,这样好像对你不太礼貌!”他一脸笑意地说到。
看着这个叫作向天恒的男子,我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爱笑。
“齐末羽!”没等他说完整句话,我说到。
“什么!”我说得太快,他没有听清我说了什么问到。
“齐---末---羽!我的名字!”我重复到,并且有点不耐。反正是他缠上我的,没有必要对他太客气。
“齐末羽,挺文雅的名字,不过好象有点女性化!”他仍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我狠狠地瞪了着他。难道他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能些话不该说吗?
他抬抬眉,撇了一下嘴,表示他知道他说错了话。“我知道有家酒店的东西不错!而且离这里不远,走吧,我带路!”说着他拉起我的胳膊带着我向目标前进,我也只好让他拉着。
〖自〗
2
坐在环境雅致可以容纳十人的雅间里,看着那明亮的玻璃幕墙,手工精细的雕花凭栏及内置精致仿真古陶瓷的壁窗,我很想用两个字来形容——浪费。可是有句俗话说得好——有钱的是大爷,只要你有钱,只要你肯出钱,管你有多少人在外面等着,你照样可以入坐,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也一样,只可惜那个出钱的人是我这个可怜的冤大头。
从一走进这间叫柏雅缘的酒店到入坐这间雅间,我还未曾说上一句话,一切的主导权全在这个叫做向天恒的男人手上,而且还是一个不到一个小时前我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男人,现在我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这个男人给拐了骗了,而且等下我还真的得倒数钱给他,因为这顿饭一定是我出钱,还包括这个该死地雅间入坐费,就为了那个Case
。看来人要是贪了还真是要遭报应的,可是我这还不算是贪吧,为什么也要遭报应呢?不过还好公司可以报销。再说了说不定事情没有那么糟,要是他真能帮我把这个Case搞定,那这顿饭请得也值了,我心中还有着一点点的侥幸。
翩翩来迟的小姐终于送来了菜单,等等不是小姐服务不到位,而是某人要求太高,非要小姐将酒店齐全的特色菜单,想到这里我就有气,既然是特色,当然价格不菲,就为了那么个小Case我还真得为一顿饭而折腰了。
听着男子口中报出的第一个菜名,我怯生生地说到此后的第一句话:“小姐能否也给我一份菜单!”“啊!抱歉!”小姐脸红着说到,忙递过来一份菜单,看来连这位小姐也看出来一切的主导权在那该死的男人身上了,而我只不过是其身旁的小跟班,所以连份菜单都不屑给我,我是不是该打个洞钻下去,或是找个隐身衣穿上,或者是着一身的黑西装带上墨镜站在某人身后,可惜的是小人我体格太差,连当保镖都不配。
定定神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找到向天恒刚报出的菜名,‘凤阳狮子头’什么捌拾玖,宰人呀!先别慌看看下面个菜名,还好我刚刚胡思乱想的时候没忘了让耳朵保持其正常机能。天啦,我真的想尿遁,就光四菜一汤,就要叁肆佰块,而公司顶多只报销贰佰,还要自己掏腰包,这几乎是我除去房租外大半个月的消费了,这该死的男人!
“齐先生,你还需不需要再点个菜?”男子扬起嘴角问我,我扯起假笑,咬牙切齿地说到:“呵呵,不用了,不过不好意思,向先生,我们好象吃不完这么多菜吧!”
“没关系呀!吃不完可以打包的嘛!作为夜宵不错的!”向天恒提意着。
听完,我真恨不得将他啃咬个精光,这样连晚饭我都不用吃了,啃他就可以了。
“这里的东西不错的,我经常来这里吃,这里可是我吃过各地方菜后觉得口味最好的一家,保证你吃过一定忘不了!”哼哼,好象你吃过好多地方似的,小心别把牛皮吹破,到时让风灌死你。不过最后一句到是没错,这顿饭我还真的会永远忘不了。
“是吗?那真该谢谢向先生,让我能够一饱口福了!”我仍假笑着说着客套话。
“应该的,怎么说今天也齐先生您请客嘛!”怎么看都觉得这人脸上扬着奸笑,眼里闪着精光,想要把我这个莫宰羊吐入腹中。“那么,好歹我帮你的忙,能不能把你公司的设计方案和样品给我看一看呢?”
“当然!”算了,算你还知道正事。我说着把方案样品袋递上去。
向天恒接过后看了起来,我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到现在我不还清楚他在宇天公司是干什么职位的,但怎么也应该了解一些东西,他现在应该是在看值不值得帮我推荐了,我有点在意他的看法。
就在他看完合上方案图时,菜也正好端上来,“咦,刚好,我刚看完,菜就上上来了,我们可以动筷子了!”说着就拿着筷了吃了起来,却对刚才看的方案设计不置一评。不过他倒也没有说别的,应该算是认同了,虽然我对我公司设计的东西有极大的信心,但毕竟这家公司与多家国际公司合作过,对设计要求极其高,所以无怪乎我会有些担心。〖自〗
看他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我也赶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好歹我出钱,不吃白不吃,于是我埋头苦干了起来,向天恒在吃的同时不时地还在说些什么,我只顾着吃,那还管得上他说些什么,因为味道真的是很不错。只是偶尔跟着他的话,嗯哼上两声表示认同或是知道了。
终于在我俩的攻击下,菜居然剩下得不多,看着那些残羹剩菜,我没有想到我们俩人竟然会那么能吃,真的很想打包回去,可是如果真的打包,也太难看了,特别是在这个男人面前,算了,我打消念头。

吃饱喝足了,我把小姐叫了过来,结了帐。呜,肆佰块呀!我看着瘪了的钱包,心里那个痛呀!
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多钟了,糟糕,我和子杰还有约。我只好出声道,“啊!都七点多了,真不好意思,向先生,本来还想和您多聊聊的,可是晚上我和人有约了,真是抱歉,这样,过几天我再请您出来聊聊,今天就非常不好意思先行一步了!”
“没关系,没关系,有约了嘛,下次一定有机会!正好我也有约一起走吧!”向天恒笑着回应道。
于是我俩步出了雅间,向大门走去。可是快到门大时,向天恒突然笑眯眯面向我问道:“齐先生,你觉得今天吃得爽吧!”
被这么一问,我愣了一下,随后回道:“的确,真如您所说,这里的菜口味真的很不错,吃得很爽啊!”
“那么上次那一脚踩得也很爽啰!”随后他不徐不慢地吐出一句话。
“什么?”我听得有点莫明其妙。
“请问齐先生,两周前,公车上的那一脚,你是不是踩得也很爽呀?”向天恒再次问道。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轰得一下,全蒙了,我已明明白白想起那天的事了,这下我已经全明白了,希望全部破灭,现在连那么点侥幸也不存在了。就说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嘛!原来我是彻彻底底被骗了!我真得很想将旁边桌子上的菜全倒到这个该死的男人身上,我却不得不咬住牙忍着说:“这个——这个——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我说着转过身气冲冲地走向洗手间,耳边似乎回荡着那死男人的奸笑声,怪不得怎么都觉得他那笑怎么看怎么奸险。
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气得满脸通红的脸庞,我不停地对自己说着,要冷静、冷静,努力地吸了几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他。我一定要想法子讨回来。
我边步出洗手间边思索着法子,刚出门,却撞到了一个软软地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好可爱的小家伙,粉嫩的小脸正扬着,用着他那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着。我灵机一动,软下脸蹲下来,扬起笑容,开口问到:“小弟弟,你怎么在这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小家伙用稚嫩的声音重复着,黑亮地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是呀,你这样乱跑,你爸妈可是会担心的哟!”我看着这个小家伙,努力听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不会,爸爸没有来,妈妈在里面,是妈妈要小宇在外面等着的!”小家伙笑了起来,指着另一间洗手间说到。那可爱的笑容真的好想揪上一把。
“是吗,那这样,那在妈妈还没有出来之前,和叔叔做个游戏好不好?”我努力诱拐着,呵呵!
“做游戏吗?是要小宇帮忙做坏事吗?”小家伙边问着,边两手叉腰,嘟起小嘴,好象质问的样子。
“不是,是让你帮叔叔和另一个叔叔打个招呼而已!”我继续诱拐着!
“打招呼?”小家伙的黑亮眼里闪着问号。
“对,就象你见到我对我说声‘叔叔好’一样!”我努力解释着。
“是吗,不是做坏事呀?”小家伙听后,脸垮了下去。看样子好象很遗憾的样子,不会吧,难道这小家伙喜欢干坏事吗?
“那么我们干个小小的坏事好不好?”看他的样子,我试探到。
“好!”小家伙听后发出中气十足的赞同声,小脸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比装乖宝宝时,有活力多了。
天啦,这小家伙也太——太奇怪了吧!不过这倒让我能让我的计划顺利进行,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我把计划说了出来,小家伙认真听着。不时发生咯咯的笑声。
不一会,我帮小家伙准备好后,小家伙看了看我,就冲了出去,就看小家伙跑到向天恒的身后,先是伸出两只满是油的小手,“啪”
“啪”地拍在向天恒的屁股上,然后装做要摔倒似地抱住向天恒的腿,等得有点不耐的向天恒回过神来,将小家伙拎到面前来,刚要发火发问。小家伙已经展开灿烂的笑容,‘礼貌’地说了声“叔叔好!”然后嘟起小嘴说到:“我刚才快要摔倒了!”看着可爱的小家伙,向天恒不好发作,只好松手,小家伙见状,贴上去再次抱住向天恒的腿,故意蹭了蹭后大声说道:“谢谢叔叔!”,小手袭击的全是后面。看来这小家伙比我还坏心眼,那一手的油肯定全部擦干净了!最后扬着笑容,跑了回来。看到小家伙跑过来,我忙躲了起来。因为向天恒还盯着小家伙呢。
小家伙跑过来后,向旁边瞄着,努力找着我的身影,我见他向我这边看来,勾了勾手指,小家伙跑了过来,还不时地咯咯地发出快乐的笑声,这小家伙,长大一定是个鬼灵精怪的坏小子,唉,又是一个‘祸害’!
我拍拍小家伙的脑袋,称赞到“小家伙,干得好!”说着,拿出口袋里的怡口莲,没错,怡口莲,巧克力是我的最爱!递给小家伙,“这是给你的奖赏哟!”
“哼!才一个呀!”小家伙嘟起小嘴,眼睨着我抱怨到,
“死小鬼,一个还不够吗?你不也玩得也挺乐的吗!”虽然这么说,我还是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三粒给了小家伙,小家伙才眉开眼笑起来。
“好了,小家伙,再见啰!”我再不回去,向天恒恐怕就要气冲冲地找过来了。可不能让他发现了。
“叔叔再见!”小家伙拨着糖纸放进口里,含糊不清说到。还不忘用小手向我挥挥。这小家伙,我喜欢。
我快步步回向天恒身边,装出生气的样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不给好脸色的道了一声。其实好想看看他身后啊!
“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正准备要去找你呢!”他看到我回来,估计还在得意,不忘笑讽到。
“我们可以走了吧!”我没有理会他的取笑,只是问到。可心里却想着,哼,让你去说吧。反正我已经报仇了。
“当然。”见我不理他,他只好回答到。迈开脚步,我故意走在他后面,看着他那价格不菲的西装上印着的那几只小小的油手印,心里简直快笑翻了。
出了大门,我忙与他道别,才不要和他一起丢脸呢,其实我也快忍不住想要放大笑了,因为一想着路人们看到他那屁股上印着的小小手印的反映,我真的会大笑出声。更何况再加上想着他回家后发现那可怜西装发火的样子,我更加会忍俊不禁。所以还是赶快跑为妙!
等我发现再也看不到身影时,我开始抱着肚子放声狂笑,只见路人像看见神经病似地绕开我站的地方,莫明其妙地瞧着我。这时,我哪还管那么多呀,大笑出声才是正事!要不我会鳖死的。同时我还在心里大叫:“小宇小家伙,我真是爱死你了!”忽然想到什么,惨叫一声,这次可是惨叫出声——“完了,设计方案还在他手上!完了!完了!”
3
没精打采地走进闲雅轩一进门就瞧见了那个俊逸男人。这男人到哪里都是一个亮点,俊美的像貌,优雅的气质,淡淡的书卷气息,吸引着任何看到他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男子悠闲地拿着手工精致图案精美的茶杯慢慢地品着。动作优雅的有如童话中的王子。在悠扬的古筝曲中步到他入坐的桌前坐下,将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将身子往靠背上一靠。男子笑看着我怏怏的样子。眯起迷人的双眼,勾起唇形优美的嘴角,取笑到:“怎么又被那个欲求不满的秃顶男训话了?”
摇了摇头,猛然向前倾身,凑向男子说道:“子杰,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善良、最无私、最关心小人我的大好人,所以请快帮我想想办法,要不我真要死定了!”
“哦,怎么舍得夸我了?平常最不屑我的大少爷,什么事让你肯放下架子来求人?”
“你讽够了没有!一句话,帮不帮?”我搁下狠话,瞪起眼看着夏子杰。
“我说大哥,你好歹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夏子杰见状,只好好笑地回到。
这时,服务小姐拿了壶茉莉花茶走了过来。看着茶壶,我皱起眉道:“明知道我不喜欢喝茶,还每次将我约到茶楼来。”端起小姐帮忙倒好的茶在手上晃着。
“当然了,欣赏你皱眉的表情可是我的乐趣!况且茶是我的最爱,再说了,我不是已经好心地帮你点了茶中你较喜欢的茉莉花茶了吗?”子杰看着我扬着笑容答到。
“这叫好心?”我举着茶杯反驳着。
知道这么较劲下去,肯定一发不可收拾,夏子杰忙打住:“好了,好了,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想到方案的事,我就又如打霜的茄子又怏了回去,将事情的经过说了遍。
刚气愤地说完,就见子杰正色盯着我说到:“末羽!”
“嗯?”被他这么严肃地叫着名字,我不禁应声到。
“末羽,你真的很笨!”
看着他正经的表情,我答到:“我知道!”好象是有那么一点啦!
“你很蠢!”
“我知道!”要请人帮忙,只好委屈自己顺着他了。
“你很白痴!”
“我也知道!”好吧,我再忍忍!
“你很弱智!”
“夏子杰——” 这男人怎么不知道收敛?就知道他这小子性子恶劣!可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两眼闪着怒火瞪着子杰,噌地站了起来。
“冷静,冷静,先坐下来吧,我只是没有想到你怎么这么好骗!”子杰又扬起笑容,用手做着‘请’的动作。
我听话地坐下来,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我怎么这么好骗。“怎么办?我该怎么把方案拿回来?”
子杰靠向椅背,手支在桌上,手点着桌面,想了想。
“末羽,其实,不必考虑去将东西拿回来,因为既然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内容也已经被人看光了,就算拿了回来,也没有用,你们公司不会存在一丝的优势了!所以只有一个方法?”子杰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下去,到是紧紧地盯着我。
“说呀,什么方法,不要吊我好不好!”我着急地说到。
“呵呵,吊你有趣呀?”
“夏子杰,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为什么在我面前却总是这么欠扁呢?”我气得抢过他手里拿着的杯子说到。
“那当然了,因为那是别人而不是你呀?还是说你想当那个别人吗?”子杰仍是一副温文尔雅地笑脸。
“当然不!”听到他的话,我无话可说,但却为他这句话在心里微微感动着。
“那个方法就是勤劳的齐末羽先生您在这两天内再做一份比那份方案更好的方案出来!”就在我还在感动的同时,子杰就慢慢地吐出话来。
“有没有搞错,再做一份?这两天内?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策划设计人员!”我大叫出声,这该死的子杰,刚刚还在为他那句话感动着,还没有感动完呢,他就给我出这么个馊主意。明知道我这个人最懒散,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脑力活和体力活,居然还敢说出来。
“很可惜,虽然你不是,可是方案是你丢的,为了补偿你的过失,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那个才能,可以做出比你们公司那群设计人员更好的方案来!当然我也可以帮你找一个人来!”子杰耸耸肩说到。
“那你就帮我找个人来不就得了!”我急急地说到,我才不要没事去杀死我的脑细胞,而且两天内赶出来,要我命呀!
“可是不行,帮你找人的前提是如果你没有那个才能的情况下,而且只有你看过那个方案,知道其中的缺点、不足之处,所以赶出那个方案的人还是只能是你!”子杰又再次把我的希望破灭掉。
“那你干嘛说可以帮我找人!”我反问到。
“废话,当然是耍你呀!”子杰笑得贼贼地。
“你——”死子杰,小心你遭到报应,每次都欺负我。“算了,我懒得和你计较了。你到底约我来干什么?不应该只是喝茶吧!”
“的确只是喝茶,这些天太无聊了啦!再说我们兄弟俩个好久没见了,想你了呗!”夏子杰笑得跟个奸诈的狐狸。
“夏子杰——你去死吧!”我一脚踢了过去,差点没把桌子弄翻。狂猛地站起来,拿起公文包,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不再理会那放声的狂笑声。

面对着电脑,我已经对着屏幕咒骂了那两个该死的人半个小时了,口水都快被我骂干了。但是却不得不按子杰的法子去做。感觉自己真的是很笨,笨得被骗了,还被子杰那么欺负,却不得不照着他说的去做。
“叮铃”地手机铃声响起,按下接听键,语气不怎么好的说到,“齐末羽!”
“哟,语气这么不善,怎么有没有老实在工作呀?”子杰带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没有,正在咒骂你这个没良心、没心肝、没义气、没人性、没品德的双面人!干嘛打电话过来?吃饱了饭没事做撑得慌的话,可以去找你的学生去,不行,为了替你的学生着想,让他们免受你的迫害,你还是到一些闲杂地带去随便找个什么人,想怎么耍怎么耍,我没意见,就是别来找我!”
“别这样嘛,好歹我是来慰问你的嘛!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这个关心、爱护你兼帮你出主意的兄弟呢?而且我还想问问你需不需要过来陪你随便帮你写方案呢?”
“哼,你会有这么好心?还不是想耍我,所以请你好心去睡你的觉,如果睡不着的话,真想安慰人的话,我看你可以在脖了上挂个牌子,或在背上贴上个字条,在上面写上‘想找安慰的人来吧!’然后往那些个特色酒吧里的吧台上一坐,当个标准的慰问夫,呵呵,包准大堆的人冲到你面前,想要你的安慰!”
“喂,小子,够损的你!”子杰不满的抗议到。
“有你小子损吗?没事挂掉了!我还要忙呢!”我说完就挂掉电话,懒得在和他乱侃下去了。还有得事忙呢!
看看了显示屏上的时间,不能再磨姑下去了,开始动手写了起来。

第二天,顶着两大黑眼圈的我又被死秃顶经理请进了办公室,谁叫我跟的是大单,所以他挺重视的,总是随时跟踪跟单情况。进了办公室,询问我跟单的情况,我和他吹呼着单子如何地难做(其实也没有太夸张吧,这也算是事实)希望他能够体谅我,可是他一句年轻人怎么能够这样没有恒心,没有毅力,没有狠劲呢,被一点点小小的挫折打到就放弃等等,倚老卖老地‘教导’着,可是我好象没有说过我要放弃吧?!不过可不能直说,谁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话来。只好埋头听着。再说了,我也习惯被训了。

终于半个小时以后(这可是保守计算)我被他老大爷给放了出来。刚出门,同事小李说笑着问到:“怎么又被训了?可怜呀!不过幸亏每次老陈盯的都是你,要不我们都得惨!小齐,可真是苦了你一人,幸福我们大家啊!”他说着边冲过来,握住我的手,做出感激的表情说着,还不停地上下晃动着我的手,拍着我的背[自由自在]。
我假笑着:“谢谢,谢谢他们这么感激我!可是要是换成你们去挨训,我会更高兴,更感激你们,甚至让我请你们吃饭都没问题!”
“这个问题嘛,其实我们也想,可是谁叫老陈他根本看不中我们呢?所以就只好继续苦着小齐您了!你就只当服务我们大家,这样,我们每人请你吃早餐如何!”小李讨好地说着。
“好,就可是你说的,各位可听好了!小李代你们承诺了,大家到时候可都不准赖。想要赖的找小李帮你们出钱罗!”
“OK,没问题!”只听接连不断的回应声响起!
“啊——!!”小李苦着脸大叫了一声。
被小李的样子逗笑地回到坐位缩在椅子上,闭上眼,好想睡觉啊,昨晚赶了一晚上,当然想睡呀!
可是刚想打个盹,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我不情不愿地捞起话筒,说道:“您好!齐末羽。”
“您好,是齐末羽先生吗?我是宇天国际贸易公司人员,王经理请您今天下午来我公司一趟,谈谈上次合同的合作事项!”对方用甜甜地声音告知着,而我而愣愣地听着。
傻傻地还不知道事情为何会有这种发展。
“喂?喂?您好我是宇天国际贸易公司人员——”对方的小姐因为我没有回应而又重复了一遍。
“噢,谢谢,我知道了,下午我就过去!”我回过神后,马上回应到。
放下话筒,我还在发愣,看看放在面前的昨天晚上花了整晚时间赶起来的方案,这么说来昨天晚上我做了一晚上的白工?仍有点发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个姓向的死骗子,居然还真地帮了我不成?不,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一定是天诚公司那方面出了什么状况,所以王经理才又突然想起来找我的。

下午,我还是拿着昨晚赶出来的方案来到宇天公司,没办法,原方案已不在手上,只好拿着这个去谈合同了。
来到宇天公司门前,昨天的情形就浮现在脑中,想着想着心中就开始不停地咒骂起向天恒,同时也祈祷不要遇到那个骗子,等等,担心什么,说不定向天恒根本就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哼,说不定连他的名字都是假的。
不让昨天的事情影响情绪,静静心后,迈步走向电梯,朝着陈经理的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听到传来的“请进”的回应,堆起假笑开门进去,刚要开口,却看到陈经理谄媚的走过来,“哟,小齐呀,快请进!”等我俩入坐,他笑着说到:“小齐,你要是早点说一声,我就不会费事去和天诚公司谈了嘛!正好,总经理今天也在,还说了你来了一定要通知一声。你稍等一下!”
陈经理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一大通,我却听的一头雾水,却看到王经理拿起了话筒和人通起话来。
“总经理您好!齐先生已经到了——哦——好的,好的,马上就请他过去!”看着他轻声轻语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撇撇嘴。
放下话筒,陈经理站起身来,“齐先生,总经理请您过去,这个合同将由他和你详谈!现在我带您去总经理办公室!”边走边说着,他将我领出了门。
走到一个写着镶着‘总经理’金字的门前,陈经理帮我敲了敲门后,“请进!”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 “您进去吧!”说完陈经理转身离开。
我推开门,向里面瞧了瞧,可是除了一个约长达两米的手工刺绣的雄鹰展翅俯瞰万里的屏风外,什么都看不见。屏风上,火红的太阳绽放着光芒,矮健的鹰体展开着丰满的羽翼翱翔天际,黑亮锐利的锐利的鹰眼盯着自己,身下万里无边的汹涌浪涛翻着浪花。拍击着高低不平的岩石,隐含的宏伟气势憾动人心。
我看着屏风,感觉犀利鹰眼尢如盯着猎物般盯着自己,身体仿佛不能动弹一般,身上的寒毛直竖,全身警备起来。发觉自己的感觉有点过了,对一个不会动的鹰有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可笑。微愣了一会,才又走绕过屏风走进内室,刚绕过屏风,感觉眼前一片开阔。向正前方坐着的男人看去,发现那人正埋着头写着什么,低下的头看不清此人的长相。见总经理正忙着,我不忙着打扰,而是环顾起四周来。明亮宽敞的办公室内,左边是明亮的玻璃幕墙,前面是一个超大的檀木办公桌,桌上整齐地放着一些文件及书籍,精美的装饰品,镀金笔筒,总经理背后是一做工精致的玻璃壁柜,里面整齐地放置着文件书籍。紧靠着壁柜的是一扇门,估计应该是休息室了。我的右边是供客人入座休息的超大舒适的真皮沙发,看着它,我就感觉想在上面躺躺试试。沙发前是昂贵的优质红木茶几,上面是成套的精美的陶瓷茶杯。茶几下面放着财经杂志及一些财经刊,沙发靠休息室侧是报夹,上面整齐夹着各类报纸。等我将整个办公室环顾完毕后,天宇公司的总经理仍末将头抬起来,到是这种我站着他坐着看文件的气氛让我有点紧张。
“总经理,您好!打扰一下!我是公司的齐末羽!”我礼貌地出声到。可是面前的人却仍埋头写着,没有抬头的意思。我不得已只好陪站着。双眼紧紧地盯着前坐的男人。
又过了估计有二分钟,男子终搁下笔抬起头来,将手肘搁置在桌上双手交叉在面部前方,满脸笑容地出声道:“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是有些紧急文件要处理!”似乎才发现我仍站着,他做出有些吃惊的表情指着桌前的旋转座椅道,“唉呀,齐先生怎么还站着呢,快请坐!”
男子刚一抬起头,我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可是我已气得发不出声音了,等男人把话说完我才被一股怒气的驱使下来到桌前,将文件丢在桌上,用拳头捶向桌面大声怒喝到:“向天恒,你耍我!”
“哪有?我有吗?”
“你没有说你是这家公司的老总!明明你可以一语定江山,为什么没有明说!”我怒喝理由。
“可是我有说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总经理也是员工不是吗?况且没有那个人大张旗鼓地见人就大声宣扬自己是老总的吧!再说了我答应帮你了,只要结果达到了不就行了吗?怎么介绍自己应该没差吧!”向天恒悠闲地回答着,带着脸上不变的笑容。
“……”这个没错,我无言。“可是你说你想和我做朋友?而做朋友的基础就是互相坦诚!”我又找到一个理由,不让自己气势弱下去,忙又气愤地说道。
“我的确是想和你做朋友,而且我和你即将成为合作伙伴关系,诚心地想和合作伙伴成为朋友关系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至于坦诚我也做到了,刚才我也说了,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没错!”向天恒挑着眉坚持着。
“……”我又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可明明是他在骗我,为什么我却反驳不了,我仍试图找着理由。
“那为什么非让我请你吃饭!而且象你这种职位一定有车,你干嘛去挤公车?”我双眼冒火怒视继续指责着他。
  “这个嘛!”他做出难的样子皱着眉想着。我看到他的表情,有点高兴终于让我找到反驳的理由。〖自〗
而向天恒则仍是眯着双眼笑得灿烂地看着我笑着。
“当然了,我既然帮你的忙,让你请我吃一顿饭也很正常嘛,至于我为什么去挤公车,那是因为我的车刚好坏了送去检修了,只好去挤公车了!” 
“可是,你可以坐出租车呀!”我问出疑问。随便气呼呼在椅子上坐下,腿有点酸了。
“呵呵,总是坐出租车也很无味,偶尔坐坐公车也不错嘛!”向天恒看着我笑开了,有着意味的眼神盯着我说到,好象我就是那其中的味道一般。
看着他的眼睛,感觉那眼神的意味,我不觉地皱起了眉,感觉到非常不满。拿眼对着他怒瞪着。
“所以综合一切事实情况表明,我没有耍你,更没有在骗你!所以齐先生,你的指控不成立!”向天恒笑眯眯看着我说到。
见鬼,怎么就是找不到理由反驳呢,居然那么多的指控都不成立,呜!!
“好了,现在我们应该可以谈谈正事了吧!”在我还在皱眉想着的当儿,向天恒出声道,我们这么一来一往的确已浪费掉了不少时间。“你到底想不想签这份合同?”
虽然我有点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为了我几个月的工资提成,为了不受秃顶经理的魔音荼毒,为了今天后业务着想,所有的迹象表明,我只有签下这份合同。
“嗯!”我答应着,可是突然想起什么,“你不会就因为我请你吃了一顿饭你就和我签约吧?”如果是这样那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是最不屑于这种业务成果的。
向天恒叹了口气,“你看我是这么一种人吗?要是这样,这么大个国际公司早就被我整垮了!放心我有认真看过你们公司的设计方案!不过我仍要说一句,你们公司的设计方案虽然比天诚公司好一点,但是仍有不足,要畅销国际市场还需要出设计出一份比现在一份更完美的设计方案才行,这也是我今天要你过来的原因!”
听他这么一说,我出声道:“我就知道那个陈经理才不会这么有眼光!我看你最好把那种败类早些除掉的好,要不早晚不被你整垮被他们整垮了!”我不禁讽到。
“怎么听你那口气好象这公司总有一天会被我整垮似的!”向天恒不满地抗议到。
“这个难说,谁知道呢?”我撇撇嘴说到。
“我到觉得那个公司有你这种笨员工才迟早会倒闭!”向天恒回我一句。
“你”好呀,言下之意是终于承认他原先是在耍我了!我不禁又坐直身子对他怒目而视,想要起身掐他的脖子,他口里就不能说句好话吗?我已决定了,今后除非业务关系,我才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早晚会被气死,有一个夏子杰就够了。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他看我又要发火,忙扯开话。
“先别忙,你先看看这个!”我知道他要谈什么,把手中我昨天忙了一整晚的成果,扔了过去。不爽真的很不爽,虽然知道向天恒说的没有错,想要让我们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畅销,是需要一份更加完美的方案才行,可是也不必让我在一个赶出来呀,这样会死人的!看我脸上那两个大的黑眼圈就可知道!要不是因为他我何苦赶得那么辛苦呢?
向天恒看着我扔过去的档案袋,疑惑地看了看我,便打开袋子看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里就是他翻看时发出的“哗哗”声,我则到茶几上拿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唔,还是觉得苦,虽然我不爱喝茶,可是实在是太渴了嘛,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将就了。倒了一杯,不够,再倒一杯,算了,干脆直接拿过去了。
我拿着茶壶和杯子坐回来,环顾着四周找寻有没有其他调料。
“在找什么?”突然一句话丢来。
“糖!”我回了一句仍在努力搜索着。
“什么?”
“糖!糖!糖!”我不耐烦地回着。“食用糖!”这人听不懂吗?
“齐先生,不好意思,这里不是厨房也不是餐厅,没有糖!”向天恒仍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回答着。
我听后放弃地摆正脑袋,继续喝着茶。
“这份方案是谁设计的?”向天恒将方案放回桌上,问我。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坐正身子,有点紧张地问到。
“这个——”他又开始卖关子了。
我想听听他的评价。却在看到他的样子后白了他一眼后看着手中的茶杯晃动着。
“很不错,几乎接近我心中的完美!”向天恒终于在我晃动两下后道出来!
我弯起了眉毛,扬起了嘴角,给了他进办公室后的第一个笑容。
“那么请问一下齐末羽先生?这份方案是谁设计的?”向天恒看到我的表情后,好笑地问着,好象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
“看到我的两个黑眼圈没有?”我指着我的两个大黑眼圈,凑到他眼前,指责到:“因为某人的原因,小人我不得不连夜赶出一份方案来,你说那个某人是不是该受到谴责或是惩罚?”
“可是好象是因为另外个某人自己太笨的原因,不但笨得自己胡乱信任人,还将重要的方案乱随便给人的原因吧!”向天恒向后靠向椅背,睨着我说到。
“你——”我很想将手里的茶杯扔过去。“快点有什么问题赶快提,我等会还有事,也不方便再占用向总的宝贵时间!”
“OK!”我俩都很清楚我们的确已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于是我俩方案进深一步地探讨,我在讨论中,我不得不承认向天恒比我想象地更要有才能,不仅仅只是具有经验的领导者而已。他找出了我的方案中小小的缺点及不足之处,这此小缺点,如果让我去看的话,我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我们俩人在达成一致意见后终于签下了合同,为了防止他反悔,当然我不忘在合同中对违约责任中指出甲方不得无故违约,如违约将会负我公司双倍的违约金。在我们签字盖章后,我拿着合同,看着那个盖章,心里美得那个——
“好了,向总,祝我们合作愉快!那我就不打扰了!你慢忙,我告辞了!”见好就收,呵呵,签成就走,可不能再出什么状况。
我转身走向门口,可是还没有走到屏风那,就又听到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齐末羽!”
不会又有什么事吧?
“昨天看我出丑很爽吧?”
“啊?”这个台词怎么这么熟呢?还有那个,他,他不会知道我和小宇做的事了吧!我的全身已经开始冒冷汗。还是说,这次也是一个陷阱?这份合同会有问题?哇,千万别再来一次呀,我会死的!!!我的脑子已经转过千遍万遍了,就是得不出个结论,看来这个结论只能由向天恒给我了。“这个向总,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天啊,我的声音怎么开始打颤了呢?千万别自暴心虚嘛!
“末羽呀,为什么昨天我身后有油手印不告诉我呢?”向天恒有些责怪说到。
“油手印?什么油手印呀?这个,向总,你说的我可真的不懂呀?”我假笑着回答着。
“你不知道?你没有看见?”向天恒有点怀疑地看着我,我努力装作疑惑地表情,等待着他的审视。
“是吗?那就算了!我送你出门吧!”他在我脸上看了好久后说到。好象已经相信了我的话,我心跳终于回恢复平缓,刚才我的心跳一定已过有一百二十了!微微地吐了一口气。不过我还是不放心,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信了,谁知道他有没有又设陷阱!
“不用了,不用了!向总你大忙人,怎好劳驾呢!我自己送自己就行了!”我客气道,天呀,还是免了吧,要你送我还真消受不起。我怕你了!
“那好!我就不送了,你慢走了!”
“那你慢忙,再见!” 就见我俩不停地说着客套话。
“再——”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已绕过屏风了。飞快地跑出办公楼。
呜——,子杰——

在第N(N是十的N次方)次播通号码过后,终于被人接听了。
“你在干嘛,你是笨还是蠢,是弱智还是白痴,还是说是疯子?我已挂断了N次了,你就不懂吗?你多大了,还需要人教你吗?我挂断肯定是有事在,你难道猜不到我正在上课吗?猪!”我还没有说话,对方就噼哩啪啦怒骂了一大堆,声音连我周边的人都听得到,我才听到一个字就把手机拿开N远,“说,什么事?”子杰平静下来后问到。
“救命!”我哭丧着脸说道。
“喂,你——!”
“救命!”我不等他再说损我的话,大声吼到。周边的人已经在看我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人叫救命吗?没看过男人叫救命吗?还是说你们没看过男人哭丧着脸叫救命?再看,再看,再看就把你们啃掉!
“在茶楼等我!”子杰没辙地命令到。
“不要!”我已经够惨的了,为什么子杰就是不让我好受呢?
“去不去,不去就等着没命!”子杰威胁到。我脑子里想像着现在子杰气愤的样子,一定让他的学生们大开眼界。晕,我还有心思想这个!
“去就去!”我软下来。
茶楼里,我趴在桌上看着合同,眼睛都快贴在纸上了,我觉得我真想找这里的服务小姐借个放大镜来,一个字一个字放大来看。
就在我和这些个文字愤战着的时候,一个黑影挡住了我的光亮。
“让——让——!光没了!”我大叫。
“真不想走过来!真不想让人知道我认识你!会让人以为我也是从神经病院里出来的!看看你这是什么形象好不好!好歹你穿着西装革履的!末羽!”子杰边说边坐到对面。
“快,快,帮我看看这份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才管不了他又怎么损我了,忙切入正题。
“就这事?”子杰挑眉问到。
“是呀,快点,如果有问题,我马上回去重签!”我把合同摆到了子杰的面前。
“你说的救命就是这事?”子杰再次挑眉问到。
“是呀!”我莫名的答到。
子杰一下抢过合同书,感觉他好象有股想撕破的冲动,我忙抢回来,护在手里。
“子杰,这可是百万元的合同呀,出了问题可是把我卖了,我也陪不起的!当然是救命了!”我解释到。更何况是和向天恒这种人签的合同,谁知道会不会真的被他卖了,被骗了一次,我还真是怕了。
“拿过来!”子杰听后说到。可是脸还是黑得跟烧久的锅底似的。
“你不会撕吧?”我小心翼翼地问到。
“我要撒也是先把你给撕了!”子杰又一把抢过合同看了起来,呜,谁叫他教的是经济又有法律学位!不找他找谁?要怪也怪他自己干嘛没事拿那么多的学位的!哼!我在心里恨恨着。
半晌过后,他抬眼睨了我半天,却一句话都不说,弄得我心惊胆寒地。
畏缩在椅子里,不敢问话。
“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是一份不能再正常再严密再正规的好合同了!你是哪里有问题觉得它有问题?”子杰气愤地脸都红了。有那么气吗?
“形象,形象,子杰!”我小声说到。
“跟你在一起还能有形象吗!少说话!”子杰将合同又丢还给我。
“是因为——”我刚想说理由。
“末羽,少扯理由!跟你说,近段时间,我不想再见到你,因为再见到你,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揍你!你小子好自为之了!”子杰搁下话,起身走人,从来到走,整个时间连十分钟都还没有。我已经开始怀疑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要不子杰才不会象个炸弹似的一碰就炸。
呜,以后一切得靠自己了。不过,还好合同没有问题,至少下几个月的生活不用愁罗!呵呵,我笑咧开了嘴!
5
“叮咛咛——”扰人清梦的铃声将我从美梦中惊醒,将枕头从头下抽起捂住头,不想去理会,可是个死闹钟却不知疲劳地响个不停,它不嫌累,我还烦呢,可是闹钟只是个东西怎会知累,只好伸手摸呀摸呀将闹钟按停,再眯一会,就一会!前天根本没有睡什么,加上合同又已签到手,高枕无忧了嘛,睡一会再睡一会儿!
时间无声地流逝着。一秒一分,一分一秒——
突然惊醒从床上弹跳而起,摸起闹钟一看,惨,迟到了,完了,我的全勤奖没了!
快速地漱洗完毕后来到公司,小心翼翼地向两边瞅瞅,祈祷着千万不要被秃顶经理发现,更希望经理堵车自己也迟到。呵呵,这样就好蒙混过去了!我正在边祈祷边猫着身子轻脚轻腿向里移动着,忽然一个身影闪到身侧。只见马屁王吴丽凡拿着咖啡杯靠着墙,边用着鲜红的高跟鞋点着地面,边撇着那张血红大嘴对我说:“小齐呀!干嘛呢?钱掉了吗?还是隐形眼镜掉了?我是说怎么找不你呢,原来是扒在地上找东西呢!不过呢,要找的话还是等会吧,经理说了让你一来说去他办公室找他!”
我斜眼瞪了她一眼,直起腰,为什么好死不死地被她个马屁精看到,背死了!
知道死翘了,我不徐不慢地将走到自己的桌子旁,将包放好,从包中拿出合同书,顶多一个全勤奖没有,有这个就行,我看合同一阵怯喜。
于是我装出勿勿地样子风一般地打开秃顶男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开口大谈特谈昨天如何努力说服宇天公司的经理与我公司签约,今早如何守在宇天经理办公室前抢早与其签订协议书,怕别的公司捷足先登,所以根本没有机会打电话支会公司,不过终于在小人我不懈地努力下,为公司拿下了这个大单。秃顶男被我唬得一愣一愣地,边听边咧着他那张大嘴傻笑着。就连我边说边坐上他的桌子他都不介意,充分体现了公司里接到大单的是大爷至理名言。
“好,好,唉呀,小齐呀,真是辛苦你了,这样,从今天到这份合同终结这段时间你就紧盯此单,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也别慌着跑新单,一门心思就负责这个单子吧!”秃顶经理看着合同喜眯眯地说着。
“好的,经理,我一定负责到底,不会出任何差错的!”呵呵,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交涉完毕我乐滋滋地回到坐位上。
看到等着看好戏的吴丽凡一脸恼火的样子,我嗤笑了一声,想看我挨训,就凭你这个马屁精,还早着呢!
一整天在公司里开着电脑玩着网络游戏——最近红火的泡泡堂是我的最爱,我可是个中高手,看我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单手理游戏就知道了,同时时不时拿起电话装装样子,日子过得那个美呀!
终于混到快下班了,和小李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收拾桌子,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不经意地拿起手机,“您好!齐末羽!”
“齐末羽吗?怎么样合同签定了,心里是不是很爽?”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里响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语气,没想到才不过三天的时间,我居然会对一个人的声音语气话话方式熟悉到这种地步!
“请问您哪位?”不过我仍不想承认地客套地问到。
“听不出来吗?向天恒!”向天恒似乎有点吃惊,怎么我应该听得出来吗?
“哦,向总呀!——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我先是客气地说着猛然想起什么地气愤地大声吼到。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从名片上知道的啦!”向天恒一付我问了个很蠢的问题的口气。
“我记得我没有给你我的名片!”我反问到。
“可是你有给陈经理!”向天恒理所当然地给我一个痛击。“不是我说你,你做多长时间业务了,怎么连个基本礼节都不懂,居然连名片都不留一张!”
“留不留不都一样,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怎么联系我了吗?”该死,做业务的就是这点不好,名片给了一个人就等于给了一排人,想不给都不行,而且还是你自己自愿地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到别人手上,让人家来骚扰。而且为了业务,你不但随时得手机待机,不得随意关机,以免丢单,甚至随传随到。工作时间几乎占了你大部分时间,这就是业务员的悲哀。原来单纯的想法被真正上班后的现实所颠覆,原来做业务员并没有想中的轻松,不过好在我有我的应对方法,除去偶尔实在无法推脱必须应酬外,基本上我还是能够轻轻松松地做我的业务。
“下班没?”
  “快了,向总到底找我有何贵干?”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和向天恒说话,我本能地恶语相向,完全是本能,本能。可不是我不懂礼套!虽然语气不善,但仍怕向天恒又借合同生出什么计来。
  “没什么,合同也签定了,作为朋友大家一起出来再吃个饭,加深一下感情嘛!”向天恒一付很理所当然地口气,在我耳里听出的却是再一次想把我当莫宰羊。明明不缺饭席,为什么他要找我?而且好像我们还算不上什么朋友吧!
  “真不好意思——”我刚想推却,某人却快一步开口。
  “没关系,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可以等,刚好,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我等你,要不我上你们公司看看!”
  “等等,你怎么——算了,你等我,我马上下来!”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惹上这尊瘟神的,罢了,早点应付一下了事!反正合同签定了,合同里也明文规定了无正当理由不得毁约,他既然他想宰那我也要想个法整整他!
  和小李及其他同事道别,先一步走人。
  刚出公司办公楼,就看见一辆墨绿色劳斯莱斯停在不远处,看到我出来,向天恒按响了嗽叭。
我走了过去,他开了车窗,“上车!”边说边开了车门。
  我瞅了他半天,脑子不停转动着,并没有上车的意向。
  向天恒莫名看着我问到:“怎么?”
  我面无表情地说到:“我晕车!”
  “啊?——可是你坐公车?”向天恒吃惊地问道。
  “对,我坐公车,但晕轿车!”我微扬着嘴角以示肯定。
  向天恒皱起眉看着我。
呵呵,这个嘛,也就是说我不能坐他的车,也不能坐出租车,那么,我们一起去吃饭的话,就必须找一家最近的餐厅,或者是坐公汽到我们想到的餐厅。更糟的是最近除了一些小得连我都看不上眼的小餐馆,根本没有可以放心进餐的好餐厅,所以这使得某人很有点为难!
“这样,你等我一下!”说完,向天恒将关上车门,将车开驶向办公楼的停车场。
不一会,就见他高大的身形从停车场入口外走了出,慢慢向我站的地方走来。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向天恒笑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的如意算盘被打散。这也行。
“那个,你的车就停这里?”我有点吃惊地问到。
“我已经做了安排!”向天恒笑着说到。
“哦!那个,今天可不可以由我决定到哪里吃?”我在他拉动我以前忙问到。
“能保证口味吗?”向天恒没有回答而反问到。
“可以!”不是我吹的那家的口味可是好得没话说,更别说每天都要预订位子呢!
“那没问题!”向天恒一口答应到。
“那好走吧!”我见他答应,心里喜到。

站在公车站车棚底,看着一辆辆呼啸而去的公车,向天恒终于没耐性地吼到,“请问我们到底坐哪辆车呀?”呵,终于看到他变脸了。
“你没看见每辆车的人都很多吗,等一下会死啊!”见他口气不善,我更没好气的说到,我也站得很累也,而且又不是我说要吃饭的。
“管他人多不多,有到的车就上!”向天恒气得青筋直暴。
“好的,这可是你说的!”我瞪着他说到,心里却怯喜,呵呵,目的到达。
这时来了一辆车,看着那乌黑的一片的人头,嘿,人还真多。
我走向车门,感觉向天恒的视线盯着我,呵,刚才可是你说的,有到的车就上的。
走上车,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位子站定,看着某人奋力的排除障碍慢慢向我移动,看着他的狼狈像,我在心里直笑,反正我已经很习惯这种情形了,就不知道那个整天享受地坐着开着空调轿车的大少爷有何感受。
好不容易来到我的身边挤到一个位子站定,他已经满头大汗,身体随着车子的开动,不时地被周边的人们撞动,被撞动的身体不适地转动着,时不时有着难闻的味道传出,向天恒皱眉瞪着我,我晕车没办法,况且是你说有到的车子就上的,我用眼神示意着。心里想着,哼哼,看你以后还想宰我!
终于到了站,我们挤下了车,不再被挤得变形的身体舒适了一大截,接受到新鲜空气让我俩都大大张着嘴猛呼吸。
“真是难受死了!”向天恒抱怨着。
我没有理会,只是迈开脚步向目的地走去。被这么一挤,肚子好饿了。

“老板,生意好呀!还能移个位子吗?”看着各个满满的桌子,我向老板打着招呼。
“唉呀,小齐呀,你来了还能不给你腾位子吗?搭个简易的将就将就吧!”老板边热心地说边用她坐的椅子和一个木板搭着。
“谢啦!”我高兴地答到。
转头看向向天恒,他有点吃惊地看着这个被挤得满满的小巷子,最后眼光落到我脸上,“我们吃路边摊?”
“对,这家的路边烧烤可是这一带最出名的,味道好不说,又便宜,几十元钱你可以吃得饱饱的。还包你吃了下次还想来吃!”我喜滋滋地说着自己的感受。却看到某人的皱头越皱越紧,都快挤成团了。
“可是看上去太不干净!”向天恒说着自己的不满。
“你敢说餐馆里就很干净吗?只是你看不到而已,放心啦,老板很讲卫生的,不黑心的!”我嗤鼻说着。
我搬了两个小凳子过来,然后将向天恒按着坐下。然后向老板点着要吃的东西。
向天恒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我,但对他的怒瞪我根本不允理会。
吃的过程中向天恒没有再说一句话,看来是在生着闷气,对他这种表现我倒是很高兴,而我则乐悠悠地享受着美食。其实在他尝了第一口后,从他那舒展眉尖地动作我就知道他已认同了这路边烧烤的味道了,但是可能还是觉得以他的身份到路边吃小摊会影响形象所以仍不高兴地闷不做声。
等我把我的份吃完,满足地舔着嘴时,向天恒终于边看着我边问到,“你住哪?” 
干嘛?问这个干嘛!我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想去坐坐不行?”
“呵,怎么会呢,可是你看这个时间也不早了,你又没和家人支会一声,还是早点回家的好!”我又假笑着客套到。
“不用,我一个住!”他仍绷着脸说到。
“这样呀,有点远还要走好长段路,我看您就算了吧!”我仍努力游说着。
“没关系,反正今天都这样了!”他一脸不在乎地边吃着边回答到。
“啊?!”我不满地大叫出声,天呀,既然都这样了,那你干嘛,还非要去呢?
看到我的不满表情,向天恒终于边吃边在绷紧的脸上微扬起嘴角。
想着家里被我丢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等会不定他会怎么讽我,我还真是苦恼。
“好了,开路吧!”就在我还在苦恼地同时,向天恒已经将最后一份食物吃下了肚。
我怏怏地站起身去结帐,看着还剩下的拾元钱,别人都说破财消灾,根本不是嘛!为什么我破了财却仍被这个灾祸缠着呢?刚才整他的兴奋劲早已跑得精光。(整他?虽然算是整到了,可是好像我自己也怎么好受吧!)早就说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了。不行,明天找秃顶经理报销去!要不,剩下的半个月怎么过呀!

“这叫做远?还要走很长段路?我想以懒人的标准来说是没错吧!哼!”向天恒的声音带着讽笑说着,
我置若罔闻慢吞吞地开了门,熟悉地跨步向前,却听到某人被打乱地脚步声,我朝后一看,呵,向天恒被我胡乱摆在门边的鞋子绊个了踉跄,看到向天恒又皱起眉,有点报复的快感,我出声道:“呵,不好意思,家里实在是很乱!”
“唉,虽然知道男人的家里应该不会整齐有序到哪里去,但从表面上看还真看不出来你有这么邋遢,没想到你还真是表面功夫做得好呀!还真是表里不一!”向天恒好象终于找到出气的理由开口讽到。
我又气又尴尬,却又不得不陪笑着。好像说得你不是男人似得,我就不信你能强到哪里去!我心里嘀咕到。
“那请问一下向总还要不要进来坐呢,说句老实话,我还真不好意思请您屈驾进去,要不向总下次再来!”我顺着他的话说到,希望他能好心走人,我可不想再招待他了。
“算了,来都来了,我不介意!”他边说着边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大概地环视了一下,就在那我喜欢呆着的沙发上坐下,沙发上一边堆着我吃剩后胡乱丢着的零食包装袋,一边倒是因为我躺过而较干净无杂物。
“那么,作为主人,你是不是该招待一个我这个客人?刚才吃完烧烤仍有点渴!”向天恒悠闲地坐下顺便将一条腿翘在另一腿上,好像完全不在意他正坐在别人的家里。那样子宛如他高贵地王子正对下人吩咐事情般地说到。
我不情不愿地走进厨房,还好我这人爱吃爱喝,家里随时都不缺喝的及吃得,不过我才不会把我爱吃的零食来孝敬他。咦!等等,我笨呀,干嘛把喝给他,直接跟他说家里只有白开水不就得了?不过脑子转了一下,还是决定冲咖啡给他。
“唉,你还真不是普通地邋遢,三个字形容:脏、乱、差!”我端着两个杯子走到沙发旁,将杯子递给他,然后将堆着的袋子扒在地上,坐了下去,嗯,闻着就香,我迫不及待地品了一口!唉,真好喝!我泡的技术真得是越来越好了,当然小人我有自知之明,也承认这是熟能生巧的结果!
对某人的评价置若罔闻,有好东西喝,谁听哪个动物在旁边乱吠。
“噗——”就在我意犹未尽地品着的同时,想继续品一口的时候,某个人非常不给面子的而且还打扰本人品尝兴致的将我‘精心’外加‘苦心’泡制的咖啡吐出来。喂,很浪费的知不知道!
“这个,这个——呸,呸,是什么味道?”向天恒苦着脸问边吐着边问到。
“咖啡味道呀,咖啡除了咖啡味道还能是什么味道!”我挑眉回答到。顺便又将自己的那杯品尝了一大口,“是呀?”继续再喝一口,再一口,直到见了杯底,“的确是咖啡味道没错呀?”
“说,你加了什么?”向天恒怒目到。
“哪有,我没有加什么呀,就是怕你怕苦加了少许的糖!”我老实地回答到。
“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咸?”
“咸?”我听后,忙冲进厨房,向天恒也跟着奔了过来。
我抱着瓶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到:“呵,我把食盐当成糖了!”看他眼神越来越凶,我又忙说到:“我不是故意的!”当然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那为什么你没有尝出来,说,你是不是在整我?”向天恒逼向我,将在卡在了梳理台上,我微仰着身子说道:“哪有!只是我一向喝咖啡喜欢加高乐高嘛!这样更加好喝,我又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种口味所以没有给你冲!”我委屈地解释到。
“不对,好像还有些别的味道!”他听后回到客厅里,将他那杯咖啡又小小地尝了一口,“你还加了什么?”他又开始瞪我。呜,我好怕好怕。才怪!
装出畏缩的样子,“没有呀,真的没有!我还能加什么?”
“好像有点辣味!”向天恒肯定到。
“不会吧,我就加了糖!——唔,是被当成糖的盐!要是我真整你,比如说加辣椒粉或是辣椒油的话,咖啡上应该有红色的油或是粉沫吧,可是没有不是吗?所以根本没有啦!”我解释着。废话当然没有加那些,谁会那么笨加这些,一看就看得出来,要加也会加看不出来的啦,比如说那个什么胡椒粉之类或是花椒粉之类的啦!
向天恒仍有些怀疑地看着我,我非常诚恳地再次保证:“我真有没有加什么!”心里却在祈祷姓向的千万别想到胡椒粉上去,亲亲向天恒大脑袋,亲亲脑细胞,你们可千万别想出来哟!求别的神呀什么的要本没用,还不如求向天恒的大脑袋啦!
“要不我再给你冲一杯?”我提议到。
“免了!”向天恒斩钉截铁叫到,但却忽然一转,“不过呢,如果你要是请我到咖啡馆里喝的话,我到不反对,怎么样,刚才走来时,我好像看到了对面不远处街上有一间不错的咖啡吧。”呜,怎么会这样!晕,我身上只剩拾元钱,怎么请?把我压在那里洗杯子倒不错,丢脸也不能这么个丢法吧,还有谁要去洗杯子呀?那么只好找人先借着了,呵呵,子杰!等等,不行,子杰已经放话了,不准我去打扰他,他不要见到我,呜!
就在我仍在人神交战地当儿还骂那些不长眼的神仙没看见我现在很穷很穷吗,为什么还让这个来整我,一阵交响乐曲响起,我眼睛突闪亮光,心里不禁不断对着那不知名的好人做着千里传音及远距离心灵沟通,亲亲大好人您一定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善良最最最最好心的人,相信今后您一定会福星高照,好运连连,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婚姻美满,儿孙满堂……所以您今天一定要帮小弟一马,一定一定要把这个瘟神这个吃钱鬼请走吧!
我边继续着传音及沟通边盯着正忙着接手机的向天恒。终于在向天恒那句——‘嗯,我知道了,我马上来!’的救命神句中停止,哇!千里传音心灵沟通成功!我高兴地想要跳起!
向天恒将手机放回望着我说到:“看来要等下次了!”下次??那要看你能不能成功将我骗去!我下次一定一定会找一切一切有用的理由回绝你,回绝你,再回绝你!
紧跟那高大的身影走到门边,我心里忍着想要大叫的冲动,紧张地看着向天恒打开门。
就在我恨不得帮他开门的时候,向天恒却忽然转过身,我吓了一跳,一条腿已经就快抬起要向后迈出一步了。
“那么今天我就不打扰了!再见!”向天恒又扬起了那张我最最看不惯地笑脸说到。
你打扰得还不够吗?“再见!”再也不想见!我堆起笑脸说到。
门被开了又关,我侧耳贴着门听着脚步声,确定他已走了。啊——!!!大叫出声,发泄一通后回到沙发上倒下,呜,为什么向天恒就要跟我过不去呢,合同签好了,交还给陈经理不就得了,一般的老总不都忙不开身,了解一下合同情况就交给其他负责人去处理了吗?干嘛还要骗我饭局?我很穷没钱请他吃饭,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去!不想了,管他的,明天试着说服秃顶经理让他去负责去,我不想再和这个瘟神有任何关系,跟他有关系一定没好事!首先一条就是我一定会破财!

第二天,在我努力的游说下,秃顶经理决定由他来负责,我将陈经理的号码给了他,没办法,我没有那个姓向的联系方法,不过应该找到陈经理就行了,秃顶经理本来还想让我帮他引见的,我推说我也不是很熟,相信以经理的交际手腕一定会比我更能与他们打好关系,说得他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也就没有坚持了,我倒图了个轻松。
嘻嘻,三天,那个人三天,三天没来打扰我了,也就是说应该被秃顶经理给征服了,就说嘛,秃顶经理比我有钱多了,宰他肯定比宰我舒服的多。我舒服地窝在沙发里嗑着瓜子,边看着电视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唔,还真是喜欢周末呀,睡个懒觉,然后窝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没有人管着,没人打扰,生活舒服惬意[自由自在]!
“嘭嘭嘭”咦,谁在敲门?上周老妈才来过,不可能是她,子杰嘛,他根本不想看到我也不会是他,文烈、吕铭、汪旭都出国了,回来的话应该和我联系的,那么是谁?
我边询思着边来到门前,将门打开,就见一个我不认识的两个男子手背着抬着一张大大的双人席梦思床,后面好像还有一个男子抬着两个床架。见我开门,便慢慢地将床搬了进来,我愣着看着他们将其抬进来。脑子里问着这个是谁这么好心送我这么一张大床?怎么也想不起来谁说过要送我礼物呀,而且我的生日也还没有到,是谁平白无故地送我这个?算了,想不出来就不要杀死脑细胞,反正总会有人打电话来告知请功的。我想着,就跟着往里面走并告知他们将床放在哪里,并将自己的小单人床收起,要他们将床支起,坐在软软具有弹性的大床,试着床的弹性,我心里高兴地咯吱咯吱的。跟着那三个搬运男子一起走出卧室,却发现向天恒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手提电脑。将手提往沙发上一放,他走向三名男子拿出钱包递个他们几十元钱,我不由地一愣,请问一下这个是什么情况?我傻愣了眼。
我愣愣地站在客厅里看三名男子走出门,向天恒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舒服地靠向沙发后背,伸开手脚。
“我要告你私闯民宅!”终于弄明白情况的我大声吼到。
“有吗?可是你亲自开门请我进来的,哪一点迹象表明我是私闯?”向天恒一付欠打的表情。
“可是我以为——”我刚想说是以为那是别人送我的礼物。可是一想如果说了他一定会讽我是异想天开,我住了嘴。
“不要和我说你以为这个是别人送你的!”我刚住嘴,向天恒就象是我肚里的蛔虫般将我心里想的说了出来,真该死!“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呀!天下有那么好康的事吗?”
“谁说没有,我的家人就可能会送,而且结婚时不也有人送吗?我的想法哪有错?”
“哦,可是事实摆明这不是你妈送的,也就是说,你妈没有可能送,更何况你有要结婚了吗?”
“我结不结婚管你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妈不可能送?反正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进入我家,就是私闯民宅,现在我请你出去!”我气愤地说到。
“首先一点你根本不可能结婚,因为就凭你家乱成这个德性就知道你根本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第二点,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妈虽然可能会送,但是事实表明她没有送,第三点,我们作为朋友私闯民宅的指控就不成立!”向天恒看着我悠闲地向我说着理由。
“谁说我们是朋友,我没承认!”我反驳着,见鬼了,这个怎么这么强词夺理。
“你不承认,那好吧,作为你的客户,这个指控应该也不成立吧!”妈的,他居然开始威胁我了,我恨恨地看着他,想着他说这话的内含意思。
“那么请问一下向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吃着闷亏,只好出声问到。至少让我明白他将床搬来,然后大摇大摆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这个嘛,非常不巧,因为我家正在装修,所以只好找地方先住着了!放心我会交房租!而且不巧我这人择床,所以只好将床给一起搬过来了!”
“那请问向总,我想你的朋友应该很多吧,为什么偏偏挑中我?”我恨恨地提出不满。〖自〗
“因为你一没家室二没女朋友,而不巧其他人刚好都有。”
听到他的理由,我无力反驳了。
“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陪我一起去买些东西吧!一些常用的用品要买!”向天恒一付理所当然我应该陪他去的说到,想来我去也是去当他大少爷的搬运工。
知道结局已定,加之他是客户,他老人家最大,况且他又拿此威胁我。我只好乖乖地当他的小跟班,同时心理很清楚地知道我的悲惨生活已经开始了。
7
我恨恨地在心里咒骂着向天恒边向我的目的地我家走去,怎么想都觉得向天恒神精病而我自己更有病,自己好死不死地谎称自己晕车,原因只不过是想整整他,可惜现在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找罪受。
我们两人从家里出来后,他大少爷上路嘴上不停地嘟囔着他要买的东西,跟着他身旁的我光听着直点头,心里那个不情不愿到极点,一起走到了公车站,来了一辆到麦德龙超市的公车,本以为反正两人一起受罪,好歹心里还算平衡,便上了车,哪知‘站’(听好是站不是占)好位子(废话大周未的,到处人满为患,想到找子,到出租车上去找吧!)找寻他大少爷的身影,怎知他大少爷居然将我一人丢在公车上,在车外大嚷道到超市正门口集合,然后大摇大摆地招了辆出租车开溜。我在车上气得牙痒痒得,可是也只能看着出租的车屁股双眼冒火光。
到达集合地点,他居然还笑称他人心好,不开车还陪我一路走到车站真的是很够义气,却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害的,我本应该舒舒服服躺在家里抱着零食看着电视的,现在却因为他大少爷和人大演人肉叉烧包。进了超市里满超市逛不说,挑个东西居然能挑上半个时,而且还和人家超市营业小姐大聊特聊,也不看看那些东西是谁在拎,我一个劲在装着不小心将东西弄掉,他却大摇着头像哥哥说教弟弟般地说我这么大个人居然连个东西都拿不好,我真他妈的想踹上他一脚!(别瞪我,我是斯文人不爱说脏话,可是真的很气嘛!)
整整一个中午加下午在外面吃完晚饭后(别以为他会请我,包括中午那餐全是自己请自己的),我陪他大少爷逛得脚都开始发麻了,他终于好心决定打道回府,我心里那个高兴快要痛哭流涕,我发誓我他妈的决不交上一个爱逛街的女朋友,碰上这种女孩一个字——甩,大甩死甩。
还好他没让我拎着东西上公车,他还算有良心地自己将东西塞进出租车后笑嘻嘻地丢一句——不好意思谁叫你不能坐轿车,所以只好请你自己坐公车回家了。反正钥匙已经配好了,我等下会自己上去的,自己走人。
我瞪着他的车想着怎么才能够向阿香学学她那招锤钉阿良(城市猎人中两位主角)的绝招,将那车子给我钉个粉碎。在见不到车影后也招了辆出租车直追而上,(早就知道跟他在一起一定会破财,没想到却怎么都躲不掉。该死,又一笔可观的出租费,呜,我可爱的零食们。)可是却又不能让他发现我坐过出租车,只好落得现在这个惨状,徒步回家。
累得惨惜惜地进到家门,还好他没将东西放在楼底上,等着让我给他刚想往沙发上坐下,却听到,向大少爷一声大叫:“坐什么坐,先把你家整整!这样子我怎么放东西!”
“你放东西管我屁事呀,是你自己要搬过来的!我被你累得要死,他混蛋地居然让我坐一下也不让!”我实在忍不了地大声吼到。谁要是还能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我佩服他!
“这是你家,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还有,是谁将家里弄这么乱的,不你弄还我弄不成!”他哼嗤地说到。好像全部都是我的错!
“是我家没错,所以我想怎样就怎样!”我反驳到。你弄就不弄,反正我也不弄!
“你弄是不弄!”好呀,怎么又想威胁我不成!
“不弄!”见他的鬼去!不弄就是不弄!
我咚地一声狠狠地坐下,唉哟,屁股都坐疼了。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走到我面前,将沙发前的茶几上和那些垃圾袋扔在一起的我的CD机拎起来,“不弄是吧,可以,凡是我看不顺眼的东西我见一个扔一个!”他边说着边走到窗前,开了窗。
“唰”我跳起来冲了过去,“你敢扔!”见鬼!我碰不着,该死的向天恒居然将身子挡在窗前将我拦住,手已经伸出窗外了。我的身子已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了,可是我手没他长,现在才发觉到他个子这么高,身材有这么块,手有这么长!
“弄不弄??”向天恒挑眉问到。
我恨恨地瞪着他,“你威胁我!”我相信我现在脸上一定气得脸通红。
“就算是威胁又怎样!弄是不弄!”他边说着边用眼瞥了眼窗外的CD机!
该死,该死!那可是我用了快一个月的工资买的CD机!妥协还是不妥协?破财破财破财——
我恨恨地转过身将扫把和簸箕拿来开始整理家里。他则得意地步回沙发上看着我,好像是监工将手互抱,手里还捏着我的CD机,翘起二郎脚,还不住地打着拍子。“我扫——我扫——我扫——”我心里默念着一步步走过去将扫把在他那油亮地皮鞋周边扫着,不时地想用那黑鸦鸦的扫把头蹭上他的皮鞋,是你要我扫的!
看我想要糟蹋他的皮鞋,他不停移动着他的皮鞋,我也跟着移动我的扫把,看你躲得快还是我跟得快!哼!
我俩你躲我跟了半天,他一脚踩住扫把支,“你到底扫是不扫?”我躬着腰微抬起头看着他斜倪我的眼睛,晃了晃手里的CD机,看用眼瞥了瞥了窗子,威胁意味十足,好的,你狠!我哼一声,转头扫向别处。
终于将家里整理得差不多了,我走向他面前,伸出手,“干嘛?”
我没说话,用眼只看向他的手,“哦!”他会过意,将CD机还给我,我将CD机放回好,好了,全部整理完了,我走到沙发边,刚想窝回沙发,“等等,你还没移一个柜子给我,我衣服放哪?去移柜子去!”他又吩咐到,我不理他,伸开脚舒服地靠着。
“不移?没关系,这里多的是东西可以扔,不差那个CD机!”他说着边眼巡视着,找着可以扔的东西。
我真的真的很想将他扫地出门,可是很可惜我没那本事!为什么明明我这个主人,却得给一个外人当仆人,还得帮他做事?他分明是雀占鸠巢嘛!天理何在呀?天眼何在呀?所以我从来不相信神!
等我再次将事做完聪明地不再准备坐下,而静静地瞪着他。
“移完了?”他问到。
我懒得理他,只是看着他。看他还想玩出什么花样!
“好吧,那么作为主人过来帮客人我铺床吧!”他开口道,高傲的口气让人很不爽,非常不爽!但却将他没法!到现在我都还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会被他吃得死死的!我想反抗,反抗!!!!我在心里呐喊,可是为什么脚却仍跟着他走进里室。
我出来租房子时因为图便宜加之平时来的朋友又不多,所以租的是一间套间,只有一个寝室,等我走进里室,才猛然发现一个问题——只有一间寝室,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人得挤在这唯一寝室里,要不就只有我们其中一人睡客厅,不过怎么看怎么都得我去睡客厅的样子!不行,虽然知道结果是这样,我还是得反抗试试!
“等等,只有一间寝室我们怎么住!”
“挤挤呗,我不介意!”废话,你当然不介意了,也不看看你的床占了整个寝室多大的地方,还好我当时租时,选了一间寝室较大的屋子,我平时好动,寝室小了,很挤,而且就我的个性来说很容易不是撞到这里就是碰到那里的说!所以当时租房子时子杰就介意我租用一个寝室大点的。
“有没有搞错,可是你那张大床可是占了N大的地方,我怎么睡?”我气地问到。
“靠边睡呀,就你那张小床,那,靠那边睡刚刚好!如果你不愿意和我挤的话,可以呀,去睡客厅我不介意!”他指着正靠在墙边我已折叠起来的单人床说到。呜,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我可是又尴尬又生气,要不是他我能误解而将收起床嘛,现在到好,主动把位子让出来让他的大床占了良势,看样子是怎么都不可能再移动的样子!
“你去死吧,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怎么看都应该是你去睡客厅才对,我可是主人!”我反驳到,恨得牙咬地咯吱咯吱响,气死我了!那有这样的客人。
“错错错,第一,就因为你是主人,所以才应该是主人谦让客人,让客人睡主室,而自己睡客厅;第二,我的床太大,就你那个小客厅,根本不可能睡!所以综上所述我都应该睡寝室!”他头头是道地说着。
“不好意思,我正好是个不懂礼道的主人,而且我可以很好心地将我的小床借你,你去睡客厅!”我非常不客气地介意到。
“呵,好吧,最后一个理由,床是我的,也是我请人搬过来的,而且我择床,不习惯睡别人的床,所以就愿意睡这里!”他怪笑地继续说到。而口气中的死硬口气让人不容忽视。并且还用他那只死鱼眼死盯着我,威胁意味十足。
看到已逼到我跟前的向天恒,我气势上输了(好吧,我没他有气魄),事势上输了(好吧我是主人他是客人理由没错虽然很不甘心),人势上也输了(看看他那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壮实的身体和我这一百七十八,纤瘦的身体怎么比嘛)!
看我不再吭声,他得意走到那张软软地大床边。“过来帮忙!”
“自己铺,我自己也要铺!”哼,自己不能铺吗!我才不要什么都听你的,虽然我什么势上都输了,那又怎么样?
边说着我也开始重新支起我的小床,可能他看到我也在忙并没有再说什么。于是我们两人都辛劳地铺着床。睡墙边就睡墙边,还有得靠呢!呜,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为什么我老是管不住我的眼,老看向那张大床呢,这个不能怪我,谁叫他的床比我的大,比我的软,比我的有弹性,还有该死的,就连床单都比我的好看!好想睡那张床呀!想着就觉得舒服。
等我们两人都弄完了,才发现这么一折腾居然已经快十点了,今天不光陪他买东西,回来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坐上半会,累死我了,我的命那个苦呀!
没精神没体力再看电视了,对了,今天我最喜欢的节目也没看成。我洗了澡换了睡衣上了床,看了看还在忙乎的向天恒,也不想管他究竟在忙些什么,又瞪着眼看了半天那张大床,决定还是眼不见心不烦,我背过身,闭上眼——两个字睡觉!
“叮叮叮——”我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却被那张大床敲醒了神经。可是没看到那个死人。怪了,人呢?
我全屋子晃了晃,没看到人影,算了,管他的!我进了洗脸间开始漱洗,可刚洗到一半,闹钟的铃声又响了,糟,刚才忘了按停止钮了。我带着满脸的泡沫走回寝室按下按钮。可回来时,却发现洗脸间的门锁上了,看来某人又突然间冒出来进了洗脸间,我只好到先到厨房用口接住水随便洗了起来,然后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出来洗脸。
一分钟,五分钟,七分钟,该死!
“向天恒,你好了没?快点我要上班!”我大声吼到。现在才发觉洗厕的设计真的不好,为什么洗脸间和厕所要设计在一起!
“嚷什么嚷,这纯属生理问题,人生有三急嘛!耐心等着!”那人死废物怎么那么多!
又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姓向的,你是不是掉进去了!”我不耐地再次嚷到。
“急什么急什么!生理问题,急不来的,它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他再次回到。死去,掉进去算了!
晕死,又一分钟,两分钟,我已经等不到下一个五分钟了,再等下去准迟到!
我也不管了,来到厨房用手随便抹了抹,找了件衣服随便擦了擦,准备走人,刚走出寝室,发现某人手里拿着报纸从洗脸间里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到:“怎么准备走了?”
什么嘛,原来刚出去是买报纸了,等等,什么呀,他居然在里面给我看报纸,却让我在外面死等活等,死不给我出来!我看着他那死笑脸,瞪着他,好想将他塞进马桶里去!
转过身开了门,使劲关上门!却听到身后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门可是你家的!”
该死!该死!该死!姓向的!我不整你我不姓齐!我跟你姓!


8
我拎着东西小心翼翼地开了门,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终于确定姓向还没有回来,还是不放心地将家里每个地方统统晃了一遍,确确实实肯定那人没有回来后,来到寝室里,掀开他的床套及床单,将计划施行后,还原。再次仔细检查有没有可能会被发现的痕迹,最后才放心地来到客厅,打开电视机,抱出我最喜爱的零食边吃边看起来。
没过多久,提着他的手提回来了,看到我吃着零看着电视,讽笑到,“呵呵,还怪会享受的嘛!”
我瞪了他一眼,不理他。有美食,有电视,谁理他呀!
他见我不理会他,无趣地回到寝室换了一身休闲装出来,咦,看不出来他那身材换上休闲装还别有另一番味道的,虽然他本来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可是因为每次见他都是西装革履,我快以为他除了西装衬衫就不会有其他衣服了。可现在一见,却快要吹一声口哨了,不过想想自己怎么能长他人志气,已嘟起的嘴马上展平。移开眼睛继续看我的电视。
他坐到我身边,打开手提,开始干他的事情,我瞄了瞄,发现好像是什么重要的合同之类的,基于道德问题,我放弃深入探看,坐好身子。但是又想想,哼,既然他都不怕我看,偏要坐在我身边,我干嘛不看,反正不看白不看嘛!我又偏过身子,边吃边瞅着。
“你晚上就吃这个?”他微微偏了偏头,突然出声到,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他太聚精会神没发现我在瞅着呢!
“有泡面!”我啃着暑片,哼到。
“哦!”他听后哼哼地笑了几声,弄得我莫名其妙。看了他半会,撇撇嘴继续看我的电视。
不一会——
“齐末羽!”严厉的声音响起。
“干嘛?”我嘟噜到。
“你可不可以不要发生那么恶心的声音?”向天恒皱着眉不满地说到。
“怎么恶心了,你吃东西时不也会发生这种声音吗?不好意思这纯属正常现象,制止不了!”我边说着边还更使劲地啪嗒嘴。哼,你不爽我才更高兴!
“好,那么请你尽量小声可以吗?”向天恒好声好气地说道。
“可以当然可以!”我口是心非地答道。
两分钟过后,向天恒再发飙:“齐末羽!”哇,好大的肺活量,好大的吼声,我的耳膜都快震破了[自由自在]。
“又干嘛?”我再次移开视线看向他,并伸出舌头舔着刚吃完巧克力的手指。
向天恒眯起眼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凶。
那样子简直快想要杀人了咧,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大丈夫能屈能伸!
“OK,OK我尽量尽量!”我小心翼翼地舔舔唇说到。
他不相信地看了我半会后,又埋头。
十五分钟后,他的事好像干完了,看了看了手表后,“应该快送来了吧!”我听他说了一句。
我看着他,想着有人又要给他送东西吗?晕,有钱就是不一样,有东西可以自己不必拿,等人送上门。
我正想着,有敲门声响起,他去开门,就见一年青男子端了一大盘子,走了进来,将盘子里的菜放在茶几上后,向天恒给了他钱后离开。而我则瞪着那端子里的三盘菜,开始大流口水,呜——全是我爱吃的菜,糖醋茄汁鱼、麻辣牛蛙、水煮肉片。
向天恒看着我笑着说道:“你可以去泡面了!”意思就是没你的份,哼,谁希罕!
我装作不在意地将快挨到盘子的脸抬起,抓起暑片边猛往嘴里塞,边在心里咒骂着他全身上每一个部分,把我能想到的相关疾病全塞到他身上。
可是却怎么都管不住自己的向那美味可口的三盘菜的眼。看着向天恒拿起筷子不徐不慢地夹起菜吃着,心里那个恨呀!好歹我也算是他的同居人,不对,是我好心将房子借给他住,好吧,是租给他住,他居然一点有福同享的精神都没有!哼,我祝他明天早上起来吃坏肚子!身上长疹子!
正咒骂着,却听到可爱的前奏曲,哈哈,我最喜爱的节目开始了!好吧,好心放过你,不再进行我的诅咒,喜眯眯地看了起来,不时地放声大笑!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向天恒可能发现他的计划并没有预计的效果后,又听到我夸张的笑声,开始留意我看的片子,然后又讪笑到:“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呢?没想到居然看这么幼稚的片子,你当你还是十岁的小孩不成?”
“去,这个片子怎么呢,现在多的是人看这个片子,这片子可是老少皆宜的!没看过的人才是没水平,跟不上时代潮流!”
“幼齿!我看只有白痴弱智的人才会看!这个潮流我才不可能跟!”他又用嘲笑的表情看着我说到。同时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摇控器,开始换台,“正好,财经报道要开始,这才是我们应该看的节目!”
“你才是白痴弱智呢!谁叫你换台的,给我换回来!”我冲过去抢他手上的摇控器。就见我们俩人开始扭打起来。可以怎么看我都怎么不是他的对手,手没他长,总是被他吊着玩,身体没他块,撞又撞不过他,压又压不住他。顾不得已被拉扯地快被拉破的衣服,我气得直跳脚。哼哼,他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高档的休闲衣已经被我拉扯得变形,快不能穿了!
见根本抢不过,我直接冲向电视机挡住在红外线接触块前,然后手动按键,按到我要看的节目。开始近跟距离观看。
“小新——”
“齐末羽——”两声吼叫声同时响起!
“干嘛?”
“干嘛?”同时两声皮皮地回答声也响起!
向天恒冲过来将我扯离电视换回他想看的频道。我又冲过去,“干嘛?!”我吼道。开始接扯着他然后占领先地。并把他推得老远,申明不是我是手劲大,是他老大没站稳,才让我占了便宜!
我换我换我赶紧换换换!可是还没有换到我想要的台,就觉得身子突然间腾空而起,见鬼,向天恒居然将我从腰部抱起扔到了沙发上。
“哎哟!”我大叫出声,呜,我的屁股!
“想看是吧!甭想,大不了我们大家都别看了!”说着向天恒关也不关电视直接扯下电视电线插头。
“你干嘛,扯坏了!”我心疼地跑过去拉着电线插头,仔细看着,生怕自己又要破财,我怕他了还不行吗?
“如果坏了你赔!”我生气地大叫。
“坏了才好,不用抢了!如果真坏了等我走时自然会赔!”什么?走时才赔,那在时呢?不会让我每晚看着电视干瞪眼却看不成吧,这人怎么这么黑心呀!我很怀疑就算我把电视修好的,他也会把电视给我弄坏!
“呜——我的蜡笔小新!”我大嚷出声,我真想哭!我用怨恨地眼神瞪着向天恒。可是他却视而不见地继续吃着他的饭。
吃死你!涨死你!——
我蹭他不注意地将电线插回去,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
“你开开试试看!”他威胁到。
我不怕他不成!我恨恨地开了电视,刚想换台,就见某人蹭蹭蹭地大步流星走过去将插头给拨了下来。
“你——你——你——”我气得说不出下文。
向天恒睨着我,怎么你能把我怎么着?他用眼神向我示威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里明明是我家,为什么却让外人在自家地盘耀武扬威?
我看着他那还没吃完的饭菜,蹭地冲过去,端起盘子扬起手,‘哗’泼向向天恒,反正他那休闲装也被我拉扯变形了,不差这一下,只要解气就好!
泼完我放下盘子冲出了家门!不去想像他的表情,感觉他的怒意!
“嘟——嘟——嘟——”一遍,二遍,三遍,四遍——我已经不知道我拨了第几遍了。
“子杰——子杰?”终于接通了电话后我喊到。
“齐末羽!我警告你,我好像说过,不准你来烦我!”夏子杰还没等我说话,说完后就挂断电话。
呜,子杰他真的不理我了!也必要为了那么一点小事而这样对待我吗?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看来子杰那是甭想去了,我想着这么晚还能去哪呢,不想回爸妈家,因为会被老爸嘲笑,也不想让老妈和奶奶担心,想来想去都不想出哪里能去的地方,我走在街上,脚上穿着托鞋,身上穿着T恤衫,双手互抱着,以借此留住那些许的温暖。从屋里跑出来后,我逛了好久,后来才突然想起身上根本什么都没带,而且晚上除了那么点零食外,根本什么都没吃,肚子饿得正咕噜咕噜得叫呢!借住的希望破灭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回到家里。
惨了,到了家门口我才又发现到我连钥匙也没带呢?现在连进屋都进不了,本想蹭着向天恒睡着了拿好衣服到公司窝一晚,看来现在连这个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我坐在门前寻思着到底该怎么办,敲不敲门?如果敲了门向天恒会是怎样的表情?会不会揍我?如果他要我赔他的衣服我是不是又得破财?思绪全被这些问题反扰。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半个小时。
就在我仍沉浸在这些问题中时,门突然开了,向天恒黑着脸,眯着眼瞪着我,我抱着胳膊缩着身子看着他。
他转过身向里面走去。我跟着走了进去。
刚走到沙发这里,就见向天恒拿着毯子走了出来往我身上一扔。
我拿过毯子裹住仍在发冷的身体,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向天恒进了厨房?
他要干嘛?准备也回泼我?还是想了更坏的方法来整我?我担心着。
怎么人进去了快十分钟了却不见出来?我心里更加地害怕,惨了,难道他肯定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准备用更坏更残忍地方法来整我!我在心里惨叫着。
又过了快一分钟,向天恒端着碗走了出来,那碗里是什么?我不敢想像了,然后闭上眼等待着向天恒进行他的报复行动,想想不行,我赶紧眼开眼,我得站起来,要不沙发弄脏了,肯定是我洗,还有毯子也一样,把毯子拿开扔在沙发上,做好准备,我再次闭上眼,却听到向天恒比往常更加低沉的声音:“你在干嘛?”仍能感觉他的怒气。
我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他!他将手中的碗放到桌上。
“还不过来吃!”他吼到。
我吃惊地看着他,再看了看碗里的泡面。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我怀疑地再次看了看向天恒,然后又看向泡面。
他会不会报复我上次给他喝咖啡的事?
“还不吃!”他再次吼到。
凶什么凶,吃就吃,大不了明天和你一样拉肚子,和厕所作一次亲密接触。只要你明天别再和我抢厕所就可以了!
我端起面小心翼翼地尝了口,呜,还好没什么‘特殊’味道!不过就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其他药物了!例如说巴豆之类的!
不管现在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呀,我那已快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皮,让那已管不住的手早就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动开动起来了。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最后还小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舒服地靠向沙发,全忘了身旁还站着一个凶猛野兽!
“吃饱喝足了吧?”他阴冷地声音问到。
“嗯!”我无意识地回答到。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算算帐了?”他接着又说到。
“啊?!”我突然才想起什么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呜,居然连这都会忘?!?!
看到向天恒似乎快要伸出的拳头,我大叫:“不能打肚子,我刚吃完饭!还有不能打脸,我明天还要上班,也不别我的胳膊,我明天还要见客户,更不能打胸,我有心脏病!”我还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就见向天恒拎起我的衣领将我扔到厕所。
“你给我洗,告诉你不能留下一点油迹,还有不洗干净,你今天别想给我睡觉!”
冷冷地丢下这种话,他转身走向寝室!呜,原来看到他的笑脸时觉得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可是现在我却真的真的真的好怀念它!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这么凶!
看着那浸着休闲装的盆子,上面飘飘乎着厚实地油,我将洗衣粉那个倒呀,倒呀,倒呀,几乎全倒进了盆里,我再搓呀再搓呀那个搓呀!使劲呀使劲呀再使劲,直到手无力,手发酸!再看看衣服,呜,为什么我这么用心,这么用力,怎么却还是留着那么大个油迹呢?于是甩甩手,甩甩胳膊,再一次努力,学学我们的伟人孙中山先生,革命是不怕失败地,革命一定可以成功地!
N次后,我怏怏地坐到了地上!
事实再次表明——我齐末羽,再一次拿起石头砸起了自己的脚!
同时我也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
我真的真的真的如子杰说的一样——笨、蠢、傻!
9
嗯——舒服地移移身子,蹬蹬脚,抱紧柔软的毯子,等等,柔软的毯子??我跳坐起来,睁开还迷糊地双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床上。这下惨了,难道我昨天晚上洗了一半自己跑回床上了?清醒一点了,将视线忙移向中间的大床上,可是大床上整整齐齐地却没有半个人影,完了完了,这次我算是死定了,准赔没错!不知道现在再赶到厕所装成还在洗的样子会不会有效?不过想来向天恒肯定已经发现,管他的大不了赔就赔呗,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在说到时候的事。我‘咚’地一声躺下准备继续睡我的大头觉,刚沾枕头,又马上跳起,摸索了半天,终于给我找到了手机,哇!我惨叫起来,见鬼,已经迟到一个钟头了!我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边忙着穿衣服,好个向天恒,居然不叫醒我,好歹我们是同居人,好歹我是帮他洗衣服。等我穿好衣服冲出了寝室,才发现某人正坐在沙发上边吃着早餐边看着报纸,悠闲自在的很。见我冲出来,笑到:“怎么火烧屁股了?不过一大早的精神到是挺好,嗓门也挺大的!”
我先是愣了愣,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没走,心里更气,骂他活该,但那还有时间理他,理也不理地冲到门边,刚摸到门把,却又听到了那让人讨厌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帮你到公司报到了,所以今天一天,你归我支配!”
“啥?”我瞪着大眼转过身,任归他支配是个什么意思?去,我又不是他的奴隶,凭什么归他支配!
我刚想回嘴,却又被堵住。“你好像还有事情没做完吧?我记得我昨晚说过,不洗干净,别想给我睡觉,怎么好像有人全当废话了呢?”向天恒用手摸着下巴说着。
我一听就怏了,见鬼,我无法反驳。
“而且居然给我坐在厕所睡着,想来对某人来说厕所地板比床还舒服,不过有些人还真能行,哪都能睡不说,还睡得香得直流口水,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这话可真是听得我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红,瞬间几变。
“不过想来那件衣服也应该被你扯得不成样子了,就算洗好了也不能穿了,所以就只有一个解决方法了,也就是我住这个月的房租费可以不用付了!这样相互抵消,没问题吧?”向天恒抬着睨着我。
可恶,既然早就知道了干嘛还多此一举地要我帮你洗,不是存心整人嘛!抵消就抵消,反正也没指望过你真会付我房租费。我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回到:“没问题!”
“OK,达成一致,那么正好今天我早餐买多了点,你到是可以捡个便宜!”
“我才不稀罕!”我转过身开了门。
“别乱跑,等一会我想去看看货品的生产情况,马上客户要货的时间要到了,我可不想出什么纰漏,看你这样子我可不放心,还是去看看的好!”在我出门前,他忙出声到。听他那口气好像对我这人很不放心,感到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如此地一无是处,我不禁更气,再次甩门而去。
等我慢吞吞地吃完早餐回来后,我俩去看了货品,其实虽然平常我看起来真有点那么不可靠,但是真干起事情来,我还是挺行的,要不也不会坚持到现在总被经理批,但却如何也不愿辞去我的原因。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不认真则已,一认真起来包准吓你一跳!
因为我与工厂方面联系安排得当,所以没有出什么状况,加上本来工厂那里的质量绝对没什么问题,所以向天恒看到货品后到还满意,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于是我俩出了工厂后,他到挺好心地请我吃饭,我当然不会拒绝,然后他要求我陪他去买件休闲杉,因为心虚所以只好相陪。一路上他会给我讲一些他工作方面出现的状况问题或一些趣事,起先我因为生气根本没有理会他,可是后来在他的带领下,我开始和他讨论起来,并且也会向他问一些问题,最后也讲起了工作中的一些趣事。
一整天很奇怪地两人都没有再斗嘴,也没有闹什么脾气,很难得地和平相处下来,我不禁想到,其实我们俩人如果向天恒不要总是针对我似地讽我,我也不会和他斗气,我不和他斗气,我们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其实他也没那么讨厌,和他交上朋友也不错。
晚上他再次很好心地请我吃了饭,这次因为没有再闹脾气地原因,两人吃得到也开心。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呵呵,对,是电视,回来后我们约法三章,也就是基本上如果一人有事做不看电视,电视就由另一人支配,如果我们都很闲时,我们便以猜拳方式决定看谁想看的电视,愿赌服输。所以回来后因为他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打开他的手提忙着,电视理所当然地归我支配,所以我抱出零食看了起来。我也没有故意发出声响,相处愉快。
正看着起劲时,忽然抓住我正舔着的手指说到:“末羽!”
我莫明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抓住我的手。
“不要老做出这种动作!”他眯着眼看着我发愣地脸,皱着眉说到。
“为什么?又没碍着谁的事!看不惯不看!”我见他说话,我继续开动嘴巴,顺便舔舔唇问到。
“你知不知道,你很漂亮!”
“知道啊,很多人说过!”从他手里抽出手,我伸手再抓出一片巧克力咬着。
“那你知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些另类爱好的人?”向天恒继续问他。
“另类爱好?那是什么?”我好奇边再次咬了一口边问到。
“就如你今天下午抱怨过的,有些对你做出奇怪行为的人,也就是称之为同性恋的人,当然就你这样,就算不是同性恋者,年龄稍大一些的女性也会喜好的。”
“啊?”我呆了。
“因为太可爱太诱人了!”他看着我呆呆地样了,笑了笑,“我可不可以尝尝?”见他看着我因为他的话而停放在嘴边的巧克力。反而忘了还应该说些什么,反而回答他的话到。
“可以呀!”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他笑着移了过来。在我还没有会过神来时,将我放在唇边的手拿开,低头压了下来,唇覆上了我的唇,温润的唇轻轻摩拭着,吮吸着,并伸出舌舔拭着。碰触的感觉真的很好,很舒服。
突然意识到什么,我猛然推开他。怒瞪着他:“你干什么?”见鬼,我的初吻为什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丢了?而且还是给一个男人,一个根本算是对头的男人!虽然关系刚刚好上那么一点。
“味道不错,很甜!”说着他又再次舔了下他自己的唇,一付意犹未尽的样子。让人很是恼火。
我举拳想给他一拳,却被他拦了下来。
“警告你呀,让你清楚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了解一下这个社会,你还很嫩!”他的笑脸越来越刺眼。
“那你也不必——我是男的!”我说不出话来了。
“没关系,因为我基本上算是双性恋者!”向天恒回到。
“你——你——”我想大骂,却好像词穷般怎么也想不出来一个字。这时,向天恒却松开我的手,回过头继续他的工作。见他这样我才发现原来又被他耍了,个死向天恒,刚对他的映象好一点,他居然又这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耍完人居然还能像全没发生过一样去干自己的事,真是气死人了。
我气得想一把掀掉他的手提,可是想想前一天的情形,还是决定放弃。因为每次倒霉的都只会是我!
我气得将吃完的零食袋一扔,掉在了地上。
“哦,对了,因为现在屋子是我们俩在合住,所以卫生方面我们都有责任,谁弄脏地谁负责整理,如不整理没关系,罚款,一次五十元。即日执行!”向天恒又突然转过头出声到。
“啥?有没有搞错?你是不是在公司定规矩定惯了,到了家里还想发挥你的特权,你甭想!我不干,你定你的,我做我的!”
“是吗,没关系,你试试看,反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老老实实交出钱来,不信我们走着瞧!”向天恒哼笑着说到,又转回了头继续他的事。
“你——”我气地跺跺脚狠狠地踩了踩零食袋,再踢踢。最后看到他死瞪着我。我不情不愿地捡起走到垃圾桶扔进去。呜,怎么会这样,我好好的家,简直成了地狱了嘛!
感觉自己就像向天恒手中把玩的小球,被他耍玩着,却又无能为力,我无力地想哭。同时却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随身拴个蛇皮袋,将垃圾随手扔进蛇皮袋里,因为自己真地记性不好很有可能会记将垃圾乱扔,一定保证会被罚钱。我闷不做声地鼓着腮帮子怏怏地闷坐在沙发上思考着。
突然一个劲道将我扯了过去,唇再次被压住。他的舌顶向我的双齿,不似先前的温柔地感觉。“你——”刚一开口,却给了他攻入的机会,让他有机会在我口里肆虐。我刚想咬紧牙,却被他用手将我下巴捏紧,动弹不得。让他的舌更能深入,纠缠我的舌,我不继地退开不想与之纠缠,却总被他追击而上,我想伸手阻止,却因为事出突然,现在身子只能靠双手支撑着,如果一松手一定会倒下去的。正在这时,却发现向天恒伸手将我搂紧,一用劲将我搂近他身边,嘴里却毫不放松,“唔——”因为不用再支撑身体,得以自由的手刚想揍他,他却突然用舌舔上上鄂,一种麻酥的感觉延伸至全身,我僵硬的身子不由得一软,不由得将全身的重量压向他身上。瞪着他的眼看到他满意地一笑,我闭上眼不想看到得意的样子。向天恒在我闭眼后不久,不再霸气地肆虐,而是温柔地带领我的舌相互纠缠,我被动地移动着舌,感受他的‘温柔’。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我快感觉呼吸不畅时(我没有想到我的肺活量有这么大能鳖这么久的气),他慢慢退开舌,轻轻地用唇在我唇上摩拭了良久后,终于决定撤退了。
我喘着气,仍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怒瞪着他,他笑意更深地看着我,并帮我将唇边流下的液体拭去。到现在我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忽然这种举动。我知道就算我要开口也只会那句说不清楚的“你——你——”所以干脆不说,只是瞪着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
“哈,别瞪我,你刚才那样子真的让人有安慰你的冲动!”在互瞪了一会后他终于开解释。
“会有这种安慰法吗?”我吼到。
“怎么没有,多得是!”他笑着反驳。带着坏意的笑容让我清楚他的意思。
“那——那也有一定的条件才可以!”我再次吼到。
“啊,我们没有这个条件吗?”向天恒一付吃惊的样子反问到。
“有你个头——”我又出手想要揍他。可是还是被他接了下来。我见不成,直接出脚踹了出去。等他发现想要躲时已晚,我硬是狠狠地踹了上去,总算报了仇。好,我再接再厉,继续出脚,他发现不对劲伸手要捉住我的脚,这下我的手到是被放开了,我开始上下齐攻,反正他只有一双手,管得了上面管不了下面。向天恒慌忙躲开我的拳头后却中了我的脚,他恼火地皱了皱眉后,开始用脚拦下我的脚,然后用手再次抓住了我的手,为了防止我再次攻击他,他将我放倒在沙发上用整个身体压住,这下可好,我脚被他用下肢劳劳地锁住,上面两支手也被他置于了头顶,我气得再次用眼猛瞪着他。
“哼,你是不是觉得这么耍人很好玩?”我冷声问到。
“你怎么知道我在耍你?你怎么不觉得我对你别有用心呢?”他见我被他制住心情似乎大好,虽然他的样子也很狼狈。头发在我们的争斗中已乱,西装也皱了。但脸上却仍堆着笑容。〖自〗
“用你个鬼子的心!你个混蛋,我不欢迎你了,你给我马上搬出去!”我吼到,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束缚。
“唉呀呀,你看看我俩都亲密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能赶我出去呢!再说了,不是有句话说吗?请神容易送神难,看你用什么法子送我走呢?”天,他还自称为神,真当他是神不成。别忘了,我最不屑的就是神!
“别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说是你马猴我还信,别真当你自己是神,神精病的神!”我反驳地讽到。
“唉,就是喜欢你这付倔强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喜欢!”说着说着,他居然又低下头,堵住了我的嘴,该死,不想让我讽你说就是的,干嘛用这种方式。我扭动着头,不想让他占领我的唇,可是似乎白费功夫。但我仍不停地扭动着,不放弃地想挣脱。
“末羽,别当我是正人君子,会坐怀不乱,再动今天不会这么放过你!”向天恒威胁的声音响起。我停止了扭动。有点明白又有些不明白,长了这么大,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仍有些不太明男人之间会到怎么的地步。
等等,我已经停止不动了,但是为什么他仍旧覆了上来。混蛋!
好吧,既然你不停我让你停还不成。虽然不粗暴的时候有那么点舒服,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让你占我的便宜,就算我是男的,那也不成!我在他吮吸了几下之后,突然咬上了他的唇,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晕开。我看着他吃痛地离开后,瞪着我。也不服输地回瞪过去,是你不对!咬你没错!虽然看着我就感觉那破的地方有点痛。
他生气地离开我的身体,我趁机一把推开他冲进寝室将我的东西一拿,见到他跟着我来到寝室,我拎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扔向他,再冲过去又猛然推开他就这么冲出了家门。
夏子杰,不管你想不想见到我,反正这次兄弟我有难,你管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我赖定你了!是兄弟的就老老实实地当我的垃圾桶吧!我来也!我抛抛抛,把你个臭向天恒抛之脑后!!〖自〗
10
我站在门前锲而不舍得再次敲着门板,看着已经敲红了的指关节,心里骂到,好呀,夏子杰不给兄弟我开门,找到机会整死你,虽然每次总是整不到,不过相信总会被我找到机会的!哼哼!不过,刚才上来时好象的确没看到开灯,是不是真的不在?我心里想着,扒在门上,找了个门缝贴着着它眯着看着,呜,这该死的门缝怎么这么小,根本看不清嘛,我踮起脚上瞅下瞅,好象黑漆漆,一点亮光都没有。不会真的不在吧,惨,不会让我坐着门口像等门的忠狗一样等吧!我边想着边继续瞅着。
“你干嘛?”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随之我的可怜屁股被什么东西猛地打了一下。我跳起来,转过身吼到。
“你才干嘛呢?”我恶狠狠地瞪着对我‘无理施暴’的人。
“废话,当然是打窥视的变态!”一把推开我,他将手上的东西塞到我手里,拿出钥匙开着门。
“你才是变态呢!打人家屁股,到哪里去混了?”我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猛得将东西也随势对准他的屁股来了一下。
看到他想闪躲,却未能成功。
“还你的!”见他瞪着我,我说到。“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住这破宿舍楼,看看这老式门,我看冬天西北风灌得那个好呀!”说着随便哼上那句‘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跟着他走进屋内。虽然来过几次了,可是每次来都觉得小,比我租的那间一室一厅还小还破。不过干净整洁,有条有絮的。只是不懂有那么多高级院校请他不去非来这个破学校干嘛!

“又没让你住,你管个屁呀!你来干嘛,我说过近段时间我不想见到你的!”夏子杰没好气地回到[自由自在]。
“呵呵,夏子杰,你为人师表的,注意一下言辞好不好,不要说脏话,借住啦!”我将他给我的东西放到桌上,粘到他身边。
“在你面前注意个头呀,你不和我一个样,什么?借住?齐末羽,你搞清楚,我这里就一张单人床,怎么住?没门没窗没缝,给我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夏子杰不留一点余地将回绝。
“不回去,死都不回,挤挤啦!”我死命地否绝回去的提议。
“挤你个头,你小子睡觉特不老实,上学时就没人愿意和你挤着睡,我可不想睡到半夜正香时被人踢下床,想都别想!”夏子杰死瞪着我吼到。
“反正床靠着墙,我睡外面,包准你不会被踢——那个挤下床的啦!”我举起右手保证到。
“是呀,不会被挤下去,顶多被挤得当着凉的壁虎是不是?”夏子杰冷哼到。
“啊——我也不会和你抢被子的!那个——你不觉得挤得会很暖和吗?”我堆开媚笑讨好到。
“不抢?睡到香时你知道个屁呀,被子都没了和冰凉的墙面作亲密接触,会暖和才怪?还是那句话,门窗洞缝什么都没有,你给我回去!”夏子杰眯着眼看着已红了脸的我,捅我的短。
“不要!”想到家里那个死变态死霸王龙向天恒心里就气不打一块出。我开始叽哩呱啦、噼哩叭啦地咒骂,诅咒。
夏子杰掏掏耳朵,不理会我,将刚才我拿的东西一拎,走到寝室里。
十五分钟后——
“得了,每次都这样,怎么没看过你哪次诅咒有效过,省省吧,还是好心告诉兄弟我你不回去的原因!还是说你那狗窝被你当垃圾桶扔得没你的一席容身之地了?”夏子杰实在忍受不了地阻止我继续下去。
“去,你家才是垃圾桶呢!有人雀占鸠巢欺负我,我死都不回。”我像小孩子一样闹着脾气,在他、文烈、吕铭、汪旭面前我向来都任性,而他们也无条件地包容着我的任性,所以在他们面前总是无所惧地发着孩子性子。
“欺负你,别人会无缘无故欺负你?才怪!哪次不是你自己招惹别人!”夏子杰嗤鼻反驳到。
“什么呀,是他来招惹我的,我哪有去招惹他!而且——而且——”说到最后住了口,我实在不好意思将被人非礼的事说出来,否则这个死杰一定会嘲笑死我的,而且会一辈子将此当笑柄说我。
“好了,今天已这么晚了,就在这里挤一晚吧,明天给我老实地滚回去!”子杰无耐地妥协到。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却不回话。哼哼,有一晚就有两晚啦!

“齐末羽,我这里不是你的垃圾桶!”子杰抓起我扔在地上的垃圾袋已经第三百三十九次地吼到。本来温文尔雅的气质完全散去,看着这样的子杰,我在心里笑到,呵呵,只有我才能让子杰变成这样子,我在心里得意到。虽然他有时嘴会特别坏在讽惹我,但是每次看到这样的他心里也特爽的。
是垃圾桶没错!我不理会地将手里的垃圾袋向他扔去,嘿嘿,没办法太轻了,只见我俩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慢地落入大地的怀抱。
“唉呀!本想直接扔给你,免得你捡的!——而且吃你也有份,东西我买的,所以你应该捡垃圾!”看着眼已发红,头发快根根竖起并踏着各色垃圾袋地向我惭惭逼近的夏子杰我小心说到。
“齐末羽,我受够了,你给我滚回去!”夏子杰将垃圾袋扔到我身上,怒气冲冲地扑面而来。
“不准使用暴力!”我大叫到。
“管你!”子杰扑过来扭住我的胳膊,要拎起我。
哪能那么容易被他赶走呀,我努力反抗,挣脱。
呵呵,和子杰打——势均力敌,还好不是吕铭、文烈在,要不准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有人敲门!”我急忙说到,我抵住子杰。
“管他的!”夏子杰继续和我扭打着。呜,怎么最近我这么衰,总是和人打架呢?
“咚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
“喂,子杰,他好像不是在敲门了也,而是在踢门,你这门能承受得了吗?”继续努力说服某人去开门,再这么下去,准累死,两个人势均力敌,只是耗时间瞎费劲而已。有什么打头嘛!
子杰也觉得不对劲了,停止了扭打,瞪了眼笑得贼的我,整了整衣服。
“踢鬼呀!”不爽的子杰,跑过去开门,我拿起一袋暑片开始啃了起来。
“你来干嘛?”子杰冷冷地声音响起。咦,平时子杰对人不都是很温柔的吗?
“拜访一下学长兼同事嘛!”带着笑意的男音应到。
咦,能让总对人温柔的子杰这么说话,此有一定不简单,我不禁给了他一个高分。好象挺有趣的,我好奇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对不起,不欢迎!”随后听到‘咚’的一声。“干嘛?想强行入室吗?”
“哪有!哇,衣冠不整的样子,怎么打搅你的好事了?是说嘛,怎么这么半天不开门,还以为某人是不是听力不好!”调笑的声音继续。
“知道打搅还说,离开吧你!”又一声‘咚’,“还不走?”
“唉呀,介绍一下嘛!”再一次‘咚’声。
“余义伟,你——”关门声及吼声同时响起。
“哟,怎么这么乱?还以为是你在和你情人在——看来不像,你家养了宠物还是小孩子,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性?真是和你给人的印象差了十万八千里?真是——”
你才是宠物小孩子呢?我心里气到。此人的印象分降至五十分。不过凭他能够这么大快人心地讽着每次都讽得我没话说的子杰,给他加回十五分。
声音越来越近,看来刚才最后那一声‘咚’是男子强行推开门及子杰了。我猜想着同时仍不住嘴地啃着我的零食。
二秒钟后,我看到了一个帅帅的男子,一百八十七的身高,哇,和向天恒有得比,短而有个性的头发,俊帅的脸怎么看怎么和说出刚才那些话的人不搭。虽然和向天恒差不多帅啦,但是缺少了向天恒成熟沉稳的感觉。壮实的身材,也和向天恒差不多。咦,干嘛将他和向天恒比呀我?
男子看到我有点吃惊。我则不爽他刚才的猜想瞪着他。
“呵呵,这个是——宠物?小孩?情人?——好像都不是吧?还是说你是同性恋?”男子边说着,边看向紧追上来的子杰。
“去死吧你!你才是同性恋!”子杰狠狠地一脚踢向男子的屁股,让男子向前掺了个踉跄。我吓得停下了嘴,天,男子差点摔在地上。喂喂喂,子杰,你也太太狠了吧。今天子杰好凶呀!
“还是说他是弱智?”我还在同情男子时,却从男子口中冒出了一句让我跳脚的话。
“是,他是弱智!”
“你才是弱智呢!”
两声同时响起,一个是子杰哼笑出声。一个则是我生气地跳起出声。
“不是弱智,会这么大还抱着零食吃?不是弱智,会将子杰家里弄得这么乱?”男子出声继续说到。
“没见过人成年人吃零食呀!没见识!”我反驳到。同时望向子杰问到,“子杰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是谁?不会是你们学校教体育的吧?”
“体育,呵呵,的确有点像那些教体育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族,不过很可惜他是教法律的!”子杰讽笑地回到。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吗?那请问一下,那么几星期前,在课堂教学上出丑,而且事后差点对别人使用武力的那个人应该称为什么呢?”男子危险地眯起眼,盯着子杰。
“什么出丑,那是因为有当时正好有电话!至于使用武力一说,更是无稽之谈!”夏子杰睨着男子,无视男子危险的视线,反驳着。
“好吧,先不说武力之说,那么电话呢?那请问,不知道夏老师记不记得学校有明文规定上课时无论教师、学生均得关闭任何通信电器吗?”男子挑眉逼到子杰跟前问到。
“那——那——是因为平时上课时我基本上没有电话!”子杰‘唰’地红了脸,结巴地驳到。
“那也不能违反学校规定!”男子理直气壮地扬起嘴角眯着眼扳回。
呵呵,到了最后子杰快成随时发飙狮子,哈哈,头一次见子杰吃鳖!见两人将矛头均指向对方,我乐得在一旁看戏,边听边看,还边将暑片放进口里,啃呀啃呀!哇,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我刚想将包装袋扔掉!
“齐末羽!!”哇,怎么回事?两人不对阵对得正激烈吗?怎么子杰又将矛头对准我了?
“干——干干嘛?”我被子杰那声吼叫吓得也传染了子杰的结巴!
“都是你,要不是那天狂打我的手机,我会出丑吗?还有,我说过了,不准乱扔垃圾,这个蠢蛋白痴弱智!”子杰冲过来拎起了我的领口,我害怕地缩缩脖子,差点就将头护着头了,迁怒迁怒,完全是迁努啦!说不赢就找我挡,真是!
“呵呵,你好像小老鼠呀!吃相像,害怕的动作也像!”余义伟看着我们俩出声到。
我狠狠地瞪向这个罪槐祸首,看来上次就是因为他子杰才会像点了就暴的炸药呀!还害子杰连见都不想见我,而且没看到现在我因为他的翻旧帐正惨着吗?还将我比喻成老鼠,有这么比喻的吗,怎么感觉怎么觉得老鼠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人真欠扁!我决定倒戈!
“子杰,我们是不是先应该把这个该死的家伙先赶出去再解决我们俩的事呀!”我扬着笑脸对着子杰气得痛红的脸说到。
子杰听后看看我,再看看余义伟。
气得发白的脸上青筋直暴,真快,这么快就由红转白了!
“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子杰松了手。恶狠狠地瞪着余义伟,边移动着脚步逼过去[自由自在]。
我扬起奸笑跟着逼向着余义伟,帮忙赶人。
余义伟看着如恶魔般的我俩,不觉地后退着。
被我俩慢慢逼到门边,我雄赳赳气昂昂地打开门。
子杰配合地用脚下将余义伟给踹了出去,呵呵,我俩不愧是兄弟配合就是默契!就在我要关门时,子杰一把拉过我,在我还没有会过神来时,一脚也把我给踹了出去。
我站稳身,看到有点错愕的余义伟的脸上慢慢地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我瞪着他那让人讨厌的笑脸,真想一拳挥过去。
这时,门被打开,我的东西被一股脑地扔了出来!
“你也给我滚回去!”子杰说完,将门啪地一声关上。只留我们两人像两只丧家犬般地站在门外。
“子杰,还有我的零食!”我出口嚷到。可是里面没再传出任何声音。
“还你的零食呢?”余义伟讽笑地出口。
我瞪向他,他挑挑眉,然后我俩互瞪了良久,在我觉得我的眼睛快要抽筋时,转头,没想到余义伟也和我同时转了头。发现这个事实的同时,我们又同时回过了头,又再次拐开脸转过身走向楼梯口,各回各家[自由自在]。
可是等到走出学校时我停下了脚步,因为这时我才发现,余义伟可以回他家,那么我呢?回那个有向天恒这个变态色魔的家吗?还是回爹妈家?这都快半夜了回去吗,一定会被追问,被老爸训讽,还害老妈和奶奶担心,我打消念头。那么只好回有那个变态色魔的家了!哼,管他的,回去后首先到厨房拿好刀子,他要敢做什么,先把他阉了再说!
下定决心后,我迈开了脚步。
11
我庆幸地看着未开灯的窗口,呵呵,不会某人识趣的走人了吧,虽然他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付我的房租费,不过只要他走人就好,直当我没租给他就得了,总比提心吊胆会遭袭击好吧!我踏着轻快的脚步上了楼,可是到了门口还是不放心地小心地拿出钥匙,轻声轻气地开着门,心里却思忖着,怎么进自己的家还感觉像是当贼似的,简直太窝囊了嘛,都是该死的向天恒害的!算了,反正先悄悄进去到厨房里拿好刀子,看看敌情再说。
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轻轻地打开厨柜门,借着月光先拿出了切菜刀,在手里踮了踮,这个太重了,不太方便,也不好带在身上,比划了两下,放下。再拿出西瓜刀,这个嘛,轻便倒是轻便,但是好像太长了,要是不小心划伤自己那不是很惨,而且也不好带啦,思忖了半天,再放下。想再看看别的,发现就剩下一个根本没什么威力的刨子,这个吓唬他都不够,看着那个连手长都没有的小东西,我连动手拿起的念头都没有。呜,什么嘛,怎么连个好防身的武器都没有,早知道过生日时就找那几个死小子要礼物时要几把好的瑞士军刀或藏刀什么了,既可以防身又可以拿来收藏之用,一举两得,不像现在什么都捞不着。那么现在只好在菜刀和西瓜刀里面选了。菜刀,够份量,可以唬住人。西瓜刀,够轻便,使划起来轻方便,可是到底选哪个呢?考虑了半天,还是拿起了西瓜刀。刀刃长才可以防止他近身嘛。
我弯起嘴角拿好西瓜刀,轻手轻脚来到寝室,贼头贼脑地瞄了瞄,发现根本是自己吓自己嘛,没人,哇哈哈,哇哈哈,我大笑出声,好咧,我开了灯,把刀塞到枕头底下,然后飞快得冲向门,废话,现在不蹭着死色魔不在把门反锁上,还等几时?可是就在我快接近门的时候却不幸地听到了开门声,天,这个死色魔难不成是猫嘛,上楼都没有一点声音的?(废话,就你刚才那几声狂笑,听得见才见鬼,别怪楼下的邻居正在思忖着楼上是不是出了个神经病。考虑着明天打电话到神经病院叫他们来抓人。)
我靠着门,抵着门想将门锁上,可是却怎么也抵不过他的力道。
咚——门被使劲推开,我也被强劲的力道推到了墙边。而同时带着浓浓酒味,全身充满着危险气息的男子踏了进来,晃悠悠地将门关上,眯着狭长的眼睛盯着靠着墙的我,而我则希望我是一只小壁虎贴着墙随墙壁而上,远离这只狼的视线。
向天恒看着我,微眯的眼看不出其情绪,我害怕地缩着脖子,像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被束缚不能动弹,仿佛只能等待着被吞入腹中。就在我认为我快被我周围的这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气来时,却忽地被他抓住领口给带到寝室里,摔到了我那个小小的单人床上。
我被力道摔得头晕眼花,后背被撞得痛得我痛呼出声。而后就在狂飞舞的金星刚刚消失时,却覆上了一团黑影。温热的唇在啃噬般肆虐着,我能深刻地感觉到那如同被野狼的厉牙撕裂般的刺痛。不用看就能清楚知道就这么几秒的时间我的唇一定已红肿并破皮。
“唔”我想张嘴咬他,却被他探入口中,更深入地肆虐起来。想伸手,却被他壮实的身体压了个结实,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利,而且我的身体被他吻得渐渐无力,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喘不过气来了,就在我觉得一定死定了时,向天恒却离开了我被他肆虐惨的唇。抬头用那双邪眼看着我,等他离开我才开始意识到那浓浓的酒味已充满了我的口腔及鼻腔,我难受的皱起眉。唇上的刺痛也越来越明显,我伸舌舔舔泛着铁锈味的唇,想减轻点痛感。却发现向天恒越眯眯紧的眼,惨了——刚意识到这里,却已经迟了,向天恒又覆了上来,可是却不同刚才的狂暴,而是伸出舌尖舔着我破皮的唇。轻柔舒服得如同沾着热水的棉花轻拭着伤口,我舒服地闭上了眼。渐渐湿热地感觉沿着唇下移至脖子,我微微颤抖着,从未感觉过的丝微麻酥感觉延伸至全身。我舒服的忘了挣扎,更忘记了此时的我正面临着如何的危险境地。至到胸口感到凉意,感到胸前的微微刺痛,我才回过神。惊得睁开眼发现向天恒正采撷我胸前的粉红,“不——”的开始挣扎,扭动着身躯,“向天恒——”向天恒听到我的叫喊,再次抬起头,此时我才发觉向天恒的眼带着些迷离,似乎没什么焦距,等等,这么说来,向天恒是喝醉了神志不清?那么是不是表示我还有逃脱的机会?
我试探地小声问到:“向天恒?”
“嗯?”带着点迷惑的回道。眼睛里仍无神地盯着我。
“你现在在哪里?”
“冷点!”
“啊?”轮到我迷糊了,等等,‘冷点’不会是酒吧的名字吧!哈哈,还好说明他现在正醉酒有点神志不清,我可以将他糊弄起来。
“错了,向天恒,你现在回家了,看清楚我是谁没?”
“齐末羽!”向天恒毫不含糊地回答到。
“嗯!正确!”很清楚嘛!我点了下头。这时向天恒已经有点不耐地低下头继续刚才被我打断的活动。
等等,很清楚?那么表示他很清楚他要侵犯的是谁了?现在怎么看起来一点也没酒醉的样子!而且我是不是还忘了,如果他真的酒醉了要侵犯我的话,我也根本把他没法吧!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当,向天恒已的头已经越来越下——
感觉到裤子的皮带已经被解开,我‘唰’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晕死!怎么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悠哉悠哉地想事情呢!我简直恨死自己的这个臭神经了!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能让向天恒顺利地脱掉我的裤子,如果裤子失守的话,我就完了!逃了快两三个星期了,这次怎么想他都不会放过我了,所以必须坚持抗拒到底!
刀子,刀子,枕头底下的刀子,我突然间想起了我放在枕头底下的防身武器,幸好他将我摔到了我的小床上而不是他那张大床,这样容易找机会拿到武器,不过如果真的被怎样了也应该是在大床上好些吧,两个大男人在一张小床上乱整,又窄又难受!呜,又想到哪里去了?我恨不得刮自己两下。
就在他脱我的裤子的当,因为我的剧烈挣扎,压住我两手的手被我挣脱,我赶紧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抓出了准备好的西瓜刀,却在对准向天恒时因为使劲较大将他的胳膊划伤,向天恒震惊地捂住胳膊,瞪着我,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漾开,我失神地看着他被划伤的胳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并没有想过要真的伤他啊!失神一会后,我赶紧将刀子扔掉,抬眼看向他,却连一个对不起也说不出来。
向天恒不发一语地看着我,我俩无瞪好久,嗅到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我赶紧跑下床也不管我现在的穿着有多狼狈,开始翻找可以止血的药物及沙带,而向天恒则仍旧呆在床上,面无表情用那双让我越来越心慌的眼盯着我。
我手忙脚乱地拿沙布和止血药来到床前,小心翼翼在将他的西装及衬衫脱下,开始帮他止血,整个过程中他沉默无语地让我害怕。
包扎完毕,看着那丑陋得不行的包扎效果,我松了口气,可是却马上又意识到现在还不是可以松气的时候。我更低地沉下头,在心里数着数。最后慢慢抬起头看着向天恒,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以怎样的表情看着他,受惊?还是害怕?还是受死就义般的表情?反正不管什么样的表情,我都得面对向天恒,虽然我知道我伤他的行为应该可以算是正当防卫吧,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心里难过呢?
向天恒看着我,依旧没有说话。
我受不了地开了口:“向天恒,你说话呀?”带着浓重哭音的声音让我感觉不到这是我发出的声音。这是我的声音吗?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哭音?
是什么想要涌出眼眶?我不要!
我大吼出声:“说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拥进怀里,再度覆上我的唇,温柔的让我呆愣着,然后吻上我的眼帘,感觉那些液体仿佛海水退潮般退了回去,这样算是忍住了吗?是不是它们滑下来才算是正常呢?现在这种情况到底算什么?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在我不知道如何反应时,向天恒离开了我,将我轻轻拉起带着我来到浴室,将我推了进去,进去后我呆呆地站着,一会后,他也走了进来并带上了门。狭小的浴室里同时挤进两个身高很观的大男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移动身体。
“帮我洗!”他终于开口。
看着他受伤的胳膊,我知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向我移来,站定在我面前,指了指下身,我会过意来。
心里斗争了半天,伸出手,解开皮带。帮他褪下西裤。看着里面的白色内裤,我瞪了半天,就是伸不出手。
“怎么?”向天恒再次开口。
我开始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又一次在整我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向天恒面无表情的他,好像是我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慢吞吞地再次伸出手将内裤也给褪下。眼睛再也不看向下面,天啊,我们可都是男人啊,怎么现在我的样子感觉像是个面对男子的处子呢?我开了热水,拿起毛巾开始帮他擦拭身体,并小心地不碰触他的伤口。
我知道我的速度像龟速可是我还从来没帮别人洗过澡咧,而且平常怎么也看不出来他的身体居然这么壮实,具有弹性的肌肉,显示出无形的力量。而且身形好得让同身为男子的我嫉妒,想想自己那纤瘦的身体,难怪老爸总是亏我的,所以自从十二岁开始我就再也不愿在臭老爸面前宽衣解带了。边想着我从边背面擦拭到向天恒的前面,刚从脖子向下擦到胸前,却不经意瞥见了不该看到的地方,天,我可没做什么,他那个地方为什么会——会——管他的,不看就可以了,反正以现在他的情况应该不会怎么了吧!
好半晌将他的上身擦拭完,却仍不放弃地继续着。
“下身!”他不耐地出声。
我无奈地下移,避开重点部位简单地擦拭完,我的衣服已经快湿透了,可是这时我哪还有时间去管我那身衣服,反正都是便宜货,弄湿了也没关系。只是透进身体的凉意却让我开始牙齿打架。
他拉过我的身子,将我的衣服扯脱掉。然后开始扯我的裤子。
“不要!”我大叫出声。
眯眼瞪向我。
“我自己来!”我没用地出声。开始脱掉,让自己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他将我拉到热水下。让热水冲拭掉我的寒意。我的身子立刻感到一阵温暖。
而他则扯下一条浴巾围着下身好像准备走出去。
“你——”我看着他忽然出口。他应该很难受吧!
“怎么你想帮我解决?”
我红着脸转过头不看他。
他走了出去,而我则开始擦洗身体。
等我走出浴室来到寝室,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穿上衣服,仍就着围着浴巾的样子坐在我的小床。
我一愣,不会吧,今天难道逃不过去了?
看到我出来,他才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他的睡衣,穿了起来。
难道刚才一直是以冷意来消除那个那个——
摆摆头,我也走向衣柜穿起睡衣,感觉背后那抹那人紧张的视线,我加快穿衣的速度,然后走向单人床。
我等着他离开我可爱的床,却见他抬起脚躺到了我的床上,我的床!
“你,你干嘛不去睡你的床?”见这种情形我不得不出声问到。
“那要问你自己!”他捌过脸看着我。
“问我?”我莫明的重复到。
过了好半晌好半晌,我才好像、似乎、大概忆起怎么回事。
我尴尬的笑了笑。
却忽然被他扯下身子。
“上床!”他命令到,霸道十足。
“唔!”我撞到他身上,却发现他痛得皱起了眉,好像冲力太大,碰到他的伤口了。我小心地上床看着他的伤口,发现似乎还好沙布被染红。
却在这时被向天恒拉倒拥到怀里。
“灯还没关!”我出声提醒到。
“不管了!”
“可是不关我睡不着!”
“那就去关!”
我起身。
“关完给我老实点回来!”
我转过头看向他。为什么要听你的?
“信不信你睡哪我一定会睡哪?”
见鬼!
我气愤地使力按下开关,然后不情愿地回到有他在而越显拥挤的小单人床上。刚躺下却被拥入怀,然后感觉向天恒将薄被他我俩裹住。好热乎!
等了好久,没见向天恒再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贞操危机了吧!我安心地闭上了眼。

呵呵,明天小羽一定会被吃掉!是不是他们俩人进展的速度太慢了?我也觉得好慢呀,我要加快速度了!
12
“咚”我摔下床,迷糊中睁开双眼,发现我坐在了地上,揉了揉了发痛的地方,准备躺回床上,却发现了床上的身影。
我气愤地用脚踹上某人的屁股。
“让你睡!”边踹边大吼出声,以示我的不满。都是这该死的混蛋害我摔下床的。
“唔”一声闷哼,向天恒皱着眉坐起身,吼到:“一大早发什么疯?”接着一声呻吟声,好像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
见状,我的声音抖然小了八分,“你还问我,你摔下去试试!”这话要是被子杰听到,包准会乐翻天而且反讽我了,当然,连我也没想到会被别人挤下床的一日,毕竟从上学到现在总是别人被我挤下床去。
“废话,也不看看你这床如此的‘大’,加之你那奇怪的睡相不摔下去才怪!”向天恒捂着伤口回着。
“我睡相哪里奇怪了?”我不服气地反问。
“是啊,不停地挤我不说,不是将脚伸到我胸口死压,就是一只脚死蹬!整个晚上不知道被你蹬压醒过多少次了,一大早还踹!”向天恒将我的‘罪行’一一数落着,听得我脸越来越红。
“既然如此那你干嘛不睡——”忽然发现说错话的我住了口,又见某人双眼瞪向我。“呵呵,想起来了,我听朋友说国外有种高极软沙具有特殊按摩及催眠效果,特地要国外游玩的朋友带回来的,想到你刚搬来没多久,初到新住处一定不太习惯晚上肯定没睡好过,于是让给你用,不知道效果是不是真如朋友说的那么好!呵呵!”我堆起笑脸扯到。
“是呀,效果奇佳,不过就是最后工作不好打理,既然你这么好心的话,不妨最后的善后工作你也包下了!”他边说着,边起身下了床。
本想打哈哈的我听到这里,垮下了脸。
“对了,我想你今晚也不想继续挤这么一张小床吧,所以在今晚睡觉之前我想看到更加舒适干净的床!”站定于我身前时,他特地交等了一句。
“啊,不会吧!难道今天之前你都不睡觉不成,干嘛特意留着给我收拾!一古脑扔了算了!”想着那些细小的沙粒,怎么可能在今晚睡觉得之前收拾完,除非买床新的!
“哼,不你收拾,还我帮你不成,随便说一句,不是我不想扔,只是因为效果太好,不让你也享受享受是不是也太不义气了吧!你说呢,末羽?再说了,我睡哪可都比不上这床啊,让我受宠若惊地只好屈架移睡于你床上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床絮怎么能扔呢?所以只好委屈末羽你了!”等向天恒一口气说完,人已出了寝室外。
“你——你——你是想留着好故意整我吧!”我追过去吼到。
“哪里哪里,我只是回敬而已!”扬着嘴角他笑着看着我。然后继续走向洗脸间。
“你——你——”
“别你了,怎么今天不用上班的吗?”
我先是一愣,然后惨叫出声“啊!——”
我冲进寝室,超速地换好衣服,晕,还没洗漱,可是一想到某人正霸着洗脸间,甭想他会好心让于我。不管了,到公司再说,大不了买包口香糖。呜,自从遇上他来我已经迟到多少次了?个霉星!(哼,他没来时你好像也没少迟到吧!)
我拿好包又冲到门边。
“别忘了善后!”手刚摸到门把,某人的厌恶声音提醒到。
“去死!”“嘭!”
“妈,家里有没有镊子?”
(“要镊子干嘛?你小子又要干什么坏事?”)
“老妈,别把你儿子想得那么坏好不好?借用一下嘛!”
(“我也不愿意呀,只是那次你要借东西不都是做坏事用的!为这你老爸没少念我!对了,你那狗窝还能住人吗,都快一个月了,突然来一句不用去帮你收拾了!干嘛?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不方便?”)
“哪有什么女朋友,现在哪有银河时间去谈恋爱,还有借镊子是救人不是害人!”是救人,救我自己!
(“啊,救人?什么时候小羽也会好心救人了?老妈我真要痛哭流涕了!”)
“呜——好了,老妈,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有有有,你还说呢,几个月不回家来看看,你奶奶老惦着呢!都没和你好好聊聊,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回家,还嫌我烦!”)
“哪有,老妈,好歹现在是上班时间哪!我今晚回去看你们!”
(“哼,是回来拿镊子吧!”)
“……”
我扯了个理由提前回到家里去拿镊子,随便去看老妈和奶奶,不对不对,是去看老妈和奶奶,随便去拿镊子。然后拿着一大包东西回到住处,将东西放好后,拿着镊子来到向天恒床前。看着那宽大的床面,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叹着气掀开床单,看着那片纯白中的点点金黄!这要镊到什么时候才了事呀?
自己到底是想的什么好主意,本来想着让向天恒睡不好觉的,而且就这么点细小的沙粒,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才对,过个几个月,年把的时间,等他发现时一定不会想到是我做的,到时候推说他人或棉絮厂家的问题,谁知道会这样,难不成他还是王子不成,这么细小的沙粒他也能觉察得出来,真服气他了!
抱起棉絮将其拿到窗外使劲地抖动着,让覆在上面的沙粒掉落,抖动了N次后,将其放回床上,拿着镊子一粒一粒地将沙粒镊起,沙粒给棉絮缠住,费了好半天劲才将其镊出,而且好好的棉絮硬是被镊子拉出了丝。像这样下去,等我将全部沙粒镊完,棉絮一定惨不忍睹了!可是谁叫向天恒已放了话呢?管他的,反正向天恒只说要我还他舒适干净的床,又没说不能弄坏棉絮!
想着我认真地继续埋头苦干起来,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弯月渐移至高空,墨汁渐染天蓝织布。而那床棉絮已在我的努力下已恢复纯白。腰酸背痛的我,将原来的床单扔进盆里,换上一床从家里刚拿来的一床未用过的新床单后,泡了一碗泡面,洗了个澡,见向天恒还未回来,决定在我已羡慕好久的大床上休息一番。反正床单是我的,床也是我帮他整的,而且向天恒也说了要让我享受的,就着他的话不享受白不享受嘛!
爬上舒适的大床,腰背的酸痛在热水的轻浸加之身下那具有弹性的柔软下轻缓许多,舒服的感觉让我的睡渐深,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享受——

“嗯——”舒服的感觉让我轻哼出声,是什么轻舔着我的耳垂?伸手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翻个身继续睡。但搔痒感觉又再次让我伸出了手,几次过后,我不得不睁开眼找寻那扰人清梦的罪愧祸首。
可是还没有完全睁开眼就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惊得清醒过来,才发现重物及扰人清梦的罪愧祸首就是向天恒。
“干嘛!”沙哑无力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全身仍沉浸于睡梦中的我,全身无力出声,并推着覆在自己身上的身体。
可是换来的却是啃噬般的深吻,“唔——”渐渐神志清醒的我开始抗拒,可是却让向天恒得到更加深入的机会。伸入的舌缠着我的,激着随他一起起舞。仍旧无力的身体却敏感地有了反应。
微冰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了我的睡衣,抚上了我胸前的颗粒。
“啊——”在他采撷的同时,他的唇移至我脖上的动脉,两处奇袭的冰凉感觉让我惊叫出声。
我挣扎着抬起双手,更加使力的推闪着他,却最终被他用另一支手阻止并压制。
“向天恒你滚——”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堵上唇。
接着感觉什么东西缠上手腕,明白是什么东西后,我瞪大双眼盯着向天恒。
我使力咬上向天恒的唇,让他微离我的唇。
“不要,不要!”已猜出我将会面临的状况,我大叫出声。“你的伤还没好你居然还敢!我会杀了你的,我会的!”
向天恒并没有出声,只是用他墨黑的眼盯着我许久,然后瞅了瞅他胳膊上因为使力再次裂开的伤。最后眯起双眼低下头,咬上我胸前的红晕。
刺痛的感觉让我再次惊叫出声。
“如果你杀得了就杀吧!”他带着磁性的低沉声音在耳边想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进耳孔,让我浑身颤栗。
同时手抚上二十二年来我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未曾抚过的地方,虽然隔着睡裤但仍能感觉微许的冰凉,敏感的小家伙在冰凉的感觉下便已微微抬头。他伸出一指隔着睡裤划着圈,让我更加难耐地扭动着。
我边扭动着边用利眼瞪着他,见威吓根本无法让他住手,只得大骂出口:“向天恒你混蛋,我要告你,告你强暴!”
“是吗,可是你有反应咧,对于强暴的人来说应该不会对此种行为有反应吧。当然如果你不怕丢脸的话,告去吧!”
“你无耻!啊——”向天恒猛然抓住我的欲望让叫痛叫出声。
“末羽,你最好还是不要出声的好!因为太诱人了!”他吻上我的唇,轻咬。扯下我的睡裤,直接抚上我的坚挺。
“嗯——”冰凉的刺激让我的欲望弹起,他更握紧并上下套弄。陡升的感觉让我眯起又眼,感觉刺激,无法完整出再骂出任何言词,只能喘着粗气。
不知是不是我的表情刺激了他,他加快了速度,在全身颤栗的片刻我死咬住自己的唇不想让自己泄出被欲望击败的喘息声。未曾让我有歇息的时间,向天恒用沾染白浊的液体的手指,探向我未曾向任何人开启的地方,包括我自己。
感受到他的意图,我缩了缩身,不愿开口求他停手,不想让只能自救地更加剧烈地扭动身体抗拒着。
向天恒没有立刻冲进我身体而是温柔地抚慰我周边的肌肤,在他的抚慰下,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可就在我放松的一刻,我感到了刺痛。
在等我慢慢适应后他开始抽动,我不适得皱紧眉,强迫自己习惯刺痛可怕的感觉。一根,二根,甚至三根。不知道我居然能够容纳如此——
最终更加剧痛的感觉延伸至脑神经。没想到还能容纳更加具大的呀!是不是痛感会让泪腺会特别敏感?感觉有液体已涌至眼眶有随时决堤的可能,我更紧地咬着下唇,阻止那可能性,不能认输。浓浓的铁锈味浸至口腔,松开牙关品尝血味时,温软的唇覆了下来,轻吻。可是同时却不知怎地气愤的感觉充斥全身。对自己刚才的软弱,也对向天恒如此恶劣的行为。
摇头摆脱他的亲吻。
“向天恒,我咒你,我咒你绝子绝孙,我咒你出门被车撞,吃饭被食物噎,喝水被水呛————”还想继续诅咒时,再次被堵住。“唔,唔——”接着又离开。
见我还有精神咒骂,向天恒扬起嘴角,“如果咒骂能让你好受些的话,你就骂吧!”说着,他开始摆动。
“唔——我咒你秃顶,唔——我咒你断胳膊断腿,唔——我咒你全身生疮,脚底流脓——”
“喂,你已经咒我断脚了,还怎么生疮?”
“管你,唔——我咒你——生儿子没屁——”
“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我已经断子绝孙了!”
“闭嘴——唔——我咒你——”
……
……
于是我不断咒骂,而他在我身后不断地摆动,不知道究竟共做过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最后我沉沉地睡去,到底是昏还是睡嘛,这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还知道最后舒服的感觉让我想要尖叫,以至于最后我咒骂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然后估计是越来越小……(子杰:废话,都无力没声,昏过去了,还能有声音吗?)


从上一章到这章好象时间有点长,本来准备发11章的第二天写文的可是因为有事推后了!结果推到现在真不好意思了!不过呢,呵呵,这一集里小羽终于还是被吃掉了,本来想多写点的,可是早上有点忙,没能多写,要不现在可能大家可以看到第13章了,不过这几天应该会继续写出来的.
同时在此谢谢各位支持我的各位大人们,因为有各位的支持我才能这样坚持地写下去!(鞠躬)

13
呜,烦死,昨天写好的底稿,因为在公司里写的文,所以加了密,可是今天中午准备写文想打开时发现我的密码怎么输入都是错的,怎么也打不开,所以只好将贴过的文回贴过来!郁闷死了!想哭呀!可是看看昨天的字节数怎么都和今天回贴过来的不一样,昨天的为231字节,今天却只有200字节,难道中间还差些什么不成?不过也只好这样了!不多说别的人,开始写文,大人们还等着呢!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全身酸痛得让我想杀人,并且全身烧热得难受,股间的痛麻感觉尤其深刻。移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感觉酸麻痛疼,而且横压在腰部的胳膊更增加了我身体的不适感。扭过头看了看身旁的俊逸男人,心里那个不满与怒意涌进胸腔。咬咬唇,慢慢抬起腿,一个使劲,将身旁的人踢下床,同时响起两声呻吟声。不用说一声是他的,一声是我的。
看着猛得站起的男人,我闪着怒意的眼一瞬不眨地瞪着他。昨晚受伤的自尊,在那一脚过后,仍得不到换救。凭什么我要被他压在身下?而且什么交待也没有!难道只是他发泄性欲的工具吗?虽然昨晚的向天恒可以算是温柔。可是我不是女人!
向天恒爬上床,拥着我。因为那才那一踢全身更加难受的我不想再做挣扎,反正都是会被他拥紧的。
“怎么昨晚咒骂了一晚还不够?”他吻了吻我的额,不理会我的瞪视,又吻上我的唇。
“要不你被我上一次试试?”我软绵绵地回答,本来想发狠意的我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来这话时却连我听来都觉得像在撒娇[自由自在]。
发现不对劲的向天恒皱着眉头,又吻上了我的太阳穴。
“昨天已经帮你处理过了,怎么还会发烧?”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的确,热意浸满全身虽然无力发软,但是却没有粘腻的感觉,而且身上已套着件宽松的睡衣,想来应该是他的。
“废话,折腾了一晚上不病才怪!”
“你昨天吃饭没?”
“吃了,泡面!”
“难怪!今天就别上班了!”他起身穿好衣衫,拿出手机打着电话帮我请假。
呵,我还真不是个好员工,也许真被向天恒说对了,公司有我这样一天到晚不是请假就是扯理由早退的员工,不垮才怪呢!边想着边闭上了眼,反正不用上班了,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迷迷糊糊要进入梦香时,却又被拍醒,向天恒将我扶起,然后感觉唇被温热的软体物堵住,牙关被挑开,液体及两粒小物体随后被输送过来。咽下后又被吸吻了许久才似乎被放开。
中途好像又被灌了些稀饭。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傍晚了。醒来后身体好了许多,没有再发热了,全身的酸痛也轻了许多,转过头看见坐在我床上的向天恒正用手提看文件,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出声。
精短的头发竖于顶,露出饱满的额头,给人一种精练果干的感觉。形状适到好处的浓眉;狭长有神如黑玉的眼,犀利时让人害怕,温柔时让人沉醉,嬉笑时让人觉得温和亲近。挺立的鼻梁,显示出其性格的刚毅,薄厚适中的唇,时而勾起,时而紧抿,引人愿倾身品尝,这样的面貌是各色美女争以以身相许的典型,其后代也必遗以其精华。可是为什么他却偏偏对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动其性欲?
“醒了?”感觉我视线的向天恒转头问到。然后起身来到床前,用手贴上我的额头。
“昨晚的行为就是你搬进来的目的?”我看着他测试着我的温度,问到。
“可以算是。”他停下手看着我。
“目的达到了,是否游戏也结束了?”我面无表情的继续问到。
“游戏?你以为我当你是玩物吗?”他扬起嘴角笑到。
“不是吗?难道你是拿我当情人?不可能吧,你根本不爱我!你不可能爱男人!”我肯定地说到。
“何以见得,也许我不爱男人却爱你呢,只是不巧你是男的而已,难道看不出来我爱你吗?”灼热的眼吸引着我的视线,让我沉醉其中。
“你我才认识多长时间,别和我说你一见钟情,一夜倾心!骗鬼去!”我不可置否地回到。
“说不定我真的恋上你了!”
“不是爱吗?恋上的是只身体或是面容吧!”我自嘲的说到:“男的身体真的会让人感觉那么好吗?还是说只要是面容好的人你都喜欢?不管男女!”我不觉得男人的身体好,至少不会像女人那么软柔,硬邦邦的。
“你当我是种马吗?还是恋美狂?只要是美的人都想上?”他无奈地笑。
“不是吗?”我认定地再次反问。
“呵!不谈这个了,你还是休息吧!”他自嘲地笑笑,似乎因为我的认定。他不愿意再谈论下去。
他走回我的单人床,拿起手提继续工作。
“喂,你的胳膊没事吧?”
“不用担心,没事!”抬也不抬头地说到。
见他根本不愿再与我谈论,我闭了嘴。
不愿给明确的交待,那么我不会这么容易吃闷亏的,向天恒!看着埋下头不再理会我的向天恒我在心里说到。然后因为他的避而不谈赌气地闭上眼,最后再次进入梦香。
第二天,因为前一天的好眠,我难得起了个早床,悠闲地到了公司。中午却突然接到向天恒的电话,询问我中餐的情况,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晚上回去后,正要抱出我买的零食,却被制止,我赌气地看着我的蜡笔小新,向天恒则大显身手地做了一桌的饭菜,俩人一同品尝。而我则对其成果大大挑刺兼评论一番。尽管口里挑着刺,但他的手艺还真不错说!
于是此后中午便一直接到向天恒的‘骚扰’电话及进食管制。不过有人包你晚餐何乐而不为?在他的美食攻略下,我几乎忘记了被他压在身下时的怒意及屈辱。向天恒仍会时常突袭我,当然只有吻及动手动脚,但在没有一个满意交待前,我不会让他再来第二次的。虽然现在可以说我已经和他同床了。没办法,因为他那张大床实在是舒服地让人不愿意再睡我那张没有人爱的单人床。只是连我自己也糊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执意地想要一个明确的交待。
几乎又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正在公司和吴丽凡斗法,却接到了夏子杰了的电话。
(“小子,今晚有空没?”)
“有,你小子打电话来了,还能没空?”
(“大旭回了!今晚见面!”)
“真的!哇噻,好久没见面了,想死他了!不过好歹他回了,能不能这次不要再选茶馆见面,换个地吧!”想到又要我最讨厌的茶心里就不爽。
(“哼,怎么受不了了?行,看到大旭的面子上,依你,不过由你选地,不好小心整死你!”)子杰威胁到。
“我选就我选!”死子杰,就知道损我,明知道我平常不太去娱乐,根本不知道那个地方适合,我皱着眉着死劲地在脑里回想我见过路过听过的所有可以休闲娱乐的地方,最后突然想起向天恒头一次袭击我那晚提到过的‘冷点’酒吧,应该是酒吧吧。
“去‘冷点’怎么样?”马上我提议到。
子杰半天没有回答,愣是让我紧张要死。
“到底行是不行呀?”我出声再次问到。
(“呵,没想以你还知道‘冷点’呀!”)子杰讪笑出声,讽笑意味浓厚。
“怎么,不行呀!再这样笑,扁死你!”对他那恶心的笑声,我气愤至极,吼到。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到并点名这么出名的酒吧!好,说定了,就‘冷点’!”)
“那你通知大旭!晚上见!”约定完后我挂了电话。
然后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向天恒告知他今晚我有事,可能会很晚回去。
下班后,我带着兴奋的心情走出公司,刚出公司大楼招了辆出租车,要说地址时却发现我虽然知道酒吧名字,但是我却不知道明确地址,当然我完全可以让出租司机直接送过出,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两个同名的酒吧呢!我只好打电话给汪旭。
“小羽,不会吧,不是听说是你订的地吗,难道又是和子杰赌气乱叫的?我还以为这几年你有所改变,原来还是一样啊!”汪旭吃惊地问到。
“死大旭,你到底说是不说?”我脸红地吼到。
“大哥,我说我说,在南珞街57号!”汪旭含着笑意地回到。
“见了面再钉你!哼!”我挂了电话。再确认性地说了一次地址。
刚下出租车,就一眼瞧见有点别样风格的酒吧,有点像爱斯基摩人的冰窟,打造出的带着的怪异西欧阁楼。随之看见的是站在如洞窟般门前的被路过、进门的人们不时行着注目礼的一百八十七公分壮梧的俊帅男人,正笑眯眯地盯着我瞧。
我快步上前,用拳头使劲地捶上他的肩头,看着男子因为我的力道而向后退了一大步,不满地责怪到:“死大旭,居然三四年都不回来看我和子杰!想死呀!”
“不是有电话、E-MAIL联系吗?” 汪旭仍旧笑眯眯地看着我回到。
“有屁用!能变成你吗?”见他站到我身过,仍不太满意地加上一拐子。
汪旭一手摸摸胸口,伸出另一手揽住我的肩头,“好了,等下便你怎么罚还不成?亏我还好心的在门口等你!”
“哼!这是应该的!子杰来了没?”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冷点’。
“不清楚,我连进都还没进呢,还不是因为要等你,怕你小子找不到地!”边听着他说,边看着‘冷点’与众不同的内部装饰,晕暗的烛光映衬着周边光滑的反着淡黄光芒的冰壁,内置的桌椅也像是用简陋的工具打造出的不规则的形状的冰桌、冰椅。移动视线看向吧台,吧台也是冰雕的,吧台后也是用灯光映成亮点的冰柜,上面摆设着各式各色的酒瓶。
“不会是真冰吧?感觉自己好是身处爱斯基摩人的冰窟。”我不禁问到。
“呵,你笨呀,要是真冰雕的早融了!这是视觉效果啦!”汪旭用掌拍上我的额头道。“听说‘冷点’就是以这出名的!”
“哪有,不是有真冰溜冰场吧,既然那里能保持为什么这里不行!”我不满地瞪着汪旭反问。
“小羽,怎么三四年不见,你变得更笨了?”汪旭一脸不相信的吃惊表情看着我。“不会是被子杰整成这样的吧,呆会一定好好训训他。”
再一拐子。
“痛痛痛啦!”汪旭捂着胸嚷到。
这时转过头不理会他的我看到了坐在晕暗角落的子杰,正好笑地看着我们,微举着手里的酒杯。
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有意识地摸着桌子感觉它的质地。无意中看到子杰似笑非笑的脸。
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你的功劳吧!”汪旭跟上来在我身旁坐了,一脸正经地对子杰说到。
“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吗?看来我的功力增加了不少哇!”子杰挑眉一脸不可置信地说到。
我两脚齐动一人给了狠狠的一脚。
“我肚子饿了!”见他们扭曲的脸我高兴地道出。
“老兄,这里是酒吧,不是饭馆!一来说叫饿,而且是你选这里见面的!”子杰翻着白眼说到。
“是你让我选地的!而且你也没说要吃饭!”
“你蠢呀——”
“好了好了,你们俩人都饶了我吧,每次两人一见面都斗嘴!子杰,我也没吃饭!”
“放心好了,这里有炒饭的,而且味道很不错,不过我看给羽叫一堆零食他就乐翻天了!饭就免吃了!”交待着,想叫服务生却发现没一个有空闲的,子杰只好起身走向吧台亲自点食去了。
“呵呵,你们俩还是没变什么呀!对了,文烈,吕铭要我跟你——!”边看着子杰的身影,汪旭边说到。
听到汪旭的话,也同样看着子杰的我,猛得想起什么大叫到:“两个死小子,叫他们俩个给我还钱来,黑了我的钱走跑,叫他们俩个小心点,敢回来等着死!每次问他们我的钱,都给我打哈哈!”

“哼呵,是说要他们回来都吱吱唔唔地找理由呢,原来这样呀!哈哈!”
“哼!”我用鼻孔哼到,瞥向吧台。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同时也看到了身影身旁的一抹艳红。
14

皱眉确认性地看着那个身影,从男子的侧脸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再看着艳红的身影倚上那熟悉的身影,男子随手揽住,并和吧台里调着酒的长发男子说着话。瞬间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发现我不对劲的汪旭随着我的视线看向吧台,同时子杰则端着酒杯步回。
“看什么呢?”
收回视线,“没什么!我的零食呢?”我看着也随着看向吧台的子杰。
“慌什么,正在准备待会会有服务生拿过来的!”
“不慌!”拿过他手端着的酒杯,仰头灌入。
“喂,这个是给汪旭的!”子杰伸手想夺过酒杯,可惜已经晚了。
“他能喝吗,我记得——”汪旭还没说完看着一脸怪样的子杰闭了嘴。
“我口渴!”我见俩人的怪样解释到。
“算了,我再去点!”子杰无奈地说道。
“等等子杰,大旭,我们另外选地吧!”我叫住子杰,出口提议。
“行,小羽都开口了嘛!”汪旭扬着笑容说到。
“可是炒饭和零食都点了!”子杰不赞成说道。
“退了不就成了!”
“不要,我要打包带走!”我阻止到,我可爱的零食可是不能少的。站起身,却微感到些晕眩,身子晃了晃。
“呵呵,知道苦头了吧!”
“口渴了,还管得了那么多?”我移动脚步,倚到了汪旭的身上。
“OK,我去把炒饭退了,应该还来得及!”子杰边说边快步向吧台。
“遇到熟人了?”见子杰走开,汪旭揽着我的肩问到。
“没有!”不想谈地倚着他向门口移动,“不等子杰吗?”
汪旭停住脚步转身,眼睛瞥向吧台。
看到某人的视线随着子杰移向这边,心想嘀咕着,还说自己没有恋美狂?看到子杰越移越近,我闭上眼,享受着汪旭的特别待遇。
“怎么了?”子杰步回来。
“喝急了!”听到汪旭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那换哪去!”感觉自己随着汪旭的发声颤动着。
“算了,到我家去吧!家里还有些东西!再买点回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行,死羽,尽找麻烦!”边听到子杰这么说,边感觉子杰的手扶上我的胳膊。
“请等一下!”熟悉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事吗?”子杰回复温文儒雅的一面,温和的问到。
“这位是你们的朋友吗?”磁性的声音问到。
“是的!”两人同时答到。
“干嘛?”汪旭突然嚷着随之感觉汪旭的身子震动起来。
感觉有人猛地推了我一下,我睁开眼。
“你认识他们吗?”看到向天恒皱着眉瞪着我,微怒的口气问着。
“认识!”直视着他。
“真的?”怀疑口气。
“是的。”我不耐地开口。
“羽,你认识他吗?”看得莫明其妙的两人开口询问。
“不认识!走了,我好饿!”用肩碰了碰汪旭的胸膛。
汪旭揽紧我,看了向天恒一眼移动脚步。
“给你,先填填肚子吧!”子杰跟上来,从打包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包署片打开,递给了我。
我接过拿出一片吃了起来,不理会被我们三人留下的向天恒。

开门走进玄关,看到了坐在沙发脸色不善的向天恒。
“你昨天一晚每回,为什么关机?”好像是我犯人般质问到。
“没电了!”我放下包,打开电视,准备看我的蜡笔小新。
“为什么说不认识我?”向天恒起身关掉电视。
我不满地皱眉,走过去,再打开。“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然后大家互相介绍,这是我和朋友的聚会,干嘛要加上一个你,你又干嘛来凑热闹?”
“把你当朋友才怕你出事!”他再次关掉,看着我皱眉。
知道他是和我磨上了,放弃重复。
“你当每个人都像你,是为了将我拐上床?告诉你我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弱者。”我生气地说道。我口里说着,但在心里却自嘲着,既然知道自己男人不是女人,自己为何又执着地想要向天恒对那晚的行为给个交待,而且见到向天恒拥着女子,那么气愤,更加感觉到屈辱,只不过被上了一次,只当被狗咬了。既然失了自尊,那么就夺回来。同样让对方感到尝尝你所感到的一切不就得了。
“是,可是你很好骗!”向天恒在我话音刚过后突然眯着眼冷声说到。
我“噔”地站起身,全身气得发抖,感觉到屈辱的感觉溢满全身。
“我是好骗,反正已经被你骗了,上了,被一个人骗,和被一百个人骗,有什么区别!”
“你是这么想的?这就是你昨晚不回来的原因?”向天恒危险的眯着眼看着我,凌利的视线让我全身一颤。
“你管不着,你是我什么人,只不是同居人,我没有必要向你说明!”我冷冷地回到。我们的确什么关系都没有。
向天恒冲过来,拖着我走向寝室。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挣扎着。
“不是被一个人骗和被一百人骗都一样吗,那么,被一个人上一次和上一百次,一千次也一样了!”他用冷得让人发寒的声音回到。
我被摔在床上,想起身,他却一下压了上来,跪在我身上,我伸出拳头想给他一拳,却被他抓住,然后伸出左手,再次被抓住。接着被他用领带给死死捆住。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他越勒越紧,腕间疼痛便我更加剧烈地挣扎着。
我弹动着身体,希望将他从我身上摔出去,然后给他狠狠一脚,可是却没能成功,反而让他更紧地压制住。然后感觉他扯开我的皮带,一把扯下西裤,扒开我的两腿,掏出他的利器,一个用力冲进我身体内部,似被撕裂般的感觉让我大叫出声。
“不——”已经感觉有液体慢慢地流动着,可是向天恒甚至不给我缓冲痛疼的机会便开始摆动身体,被刀割及拉扯的感觉越来越深,并使力地撞击着我。让我随着撞击大力的晃动着身体,我能感觉到的除了疼痛,还是疼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除了那声不外,不再让自己发出一起悲鸣。唇里的血锈味延自口腔内,甚至有血沿着嘴角下流着。

忍耐忍耐,我心里对自己说着。被摩擦的部位已经没有一丝的感觉,整个身体似乎也不是自己的。这是我闭上眼陷入黑暗中前的唯一意识。
再一次醒来时,天已全黑,估计已经很晚了,微微地颤动身体都感到疼痛,全身粘腻的感觉让我恶心。轻轻支起身子,慢慢移动,疼痛随着我每寸的移动敲击着我的每一寸神经。同时感觉有粘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不自觉地想咬唇却马上痛得松开,想来下唇已经被我咬得不成样子了。
张着嘴慢慢地喘息并发出呻吟声,幸好向天恒不在,没让他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样子,死都不愿意让他看见这么示弱的样子。
站起身慢慢地移向浴室,感觉这速度就象是十六倍的慢放,甚至连龟爬都赶不上。
刚移到浴室门口,听到了开门声。我快速扭动脖部,看向门的方向。看到向天恒沉着脸步向我这里。
我想提脚逃跑,却痛疼地瘫软在地上。他一个健步走过来,想将我从地上抱起。
“不准碰我!”我大声吼到。他的手在空中微停了几秒,然后仍旧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说不准碰我!”我挣扎着,同时呻吟出声。“唔——”
他置若罔闻地将我抱进浴室内帮我冲洗着。我则用手不停地推搡着他,每推一次都叫嚷着,“不准碰我!”他不顾我一次一次地将他推离,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站过来,帮我清洗。西装被水淋得不成样子,好半天他才将我上身的清洗好,然后将我翻转过去,“你干什么?不准,不准,不准再碰我,你听不懂吗?”将手指伸进我那被折磨得合得合不上的密处帮我将身体里他的液体掏出,刚碰上我就痛得呻吟出声,进入微停后开始转动手指掏着。忽然手指退出,不一会感觉一抹冰凉,似乎是药,然后涂抹着。

我扒在墙壁上感觉着疼痛和那抹冰凉,不再出声。
将我清洗完毕后,他先将我抱到我的小床上,然后换了一床床单,再将我抱回他的大床上,我冷着脸看着向天恒将我放下后又步出寝室。
不一会又看见他拿着碗走了进来,开始喂我[自由自在]。
将饭匙递到面前,不语地看着我,我张开口,吞进口里。
吃完饭,我看着他将我扶着躺下然后关上灯。
感觉着他并没有走向大床而是步向我的小床躺下后,我屏住气息等待了许久,然后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是被衣服的“唏唏嗦嗦”声吵醒,看着正在穿衣的向天恒,我开了口。
“给我们的关系下个定义吧!朋友?我不认识我们能称得上朋友,至少我不是这么认为的;性伙伴?我也不这么认为,至少我不是自愿的;还是施暴者及受害者?或者同居人的关系,不过我不认为同居人可以向对方施暴。如果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想我们仍可以相处下去,如果不行,让我上一次,咱们一拍两散,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一周的时间,给我答案!”我看着因为我的话而停下动作的向天恒,然后闭上眼睛。
听到步出的脚步声,我睁开了眼。既然他不想解释或交待什么,那就让我迫使他来,被施暴了第一次,没有马上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并不讨厌他,可是施暴了第二次,再没有交待,怎么还能容忍下去!?
躺了一会,忍耐着疼痛的感觉下床用手机请假,却听说对方说已有朋友帮我请了一星期的假,愣了一会,挂掉手机回到床上。中午他会回来给我送饭,可是却没开口说一句话。见他副面无表情不语的样子,我看着有气,不愿动口吃饭,他却钳住我的下巴,硬是让我吞下饭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让子杰、汪旭他们把我接走,可是就是不想这么做,也许因为不愿在子杰面前丢脸,也许是怕他们担心。
下午向天恒回来做了饭菜喂我吃后,便出了门。想到他可以自己逍遥快活,而我只能躺在床上,我就决定让他吃到苦头。
晚上被冰凉的感觉惊醒发现向天恒正在给我上药,嗅到淡淡的香水味道,我侧过身,抢过他手上的药膏,推开他,自己上药,虽然要自己触摸那里让我感到羞耻。向天恒见状只是无言地看着我一会,便走出寝室,接着听到了水声。
一天,二天,三天,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我没有催促他给我答案,只是冷眼看着他每天的出外行为,每天嗅着不同的香水味道。
第七天,白天,正在家里无聊地看着电视时,听到了敲门声。
边奇怪着这个时候会是谁时边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子。
见我开了门,她一愣。
我等着她开口,却发现她皱着眉头盯着我不知道在瞧些什么。
“你是要找人吗?”我开口问到。
“是的,我找你!”女子开口回到。
“我?”我不解地问到。
“是的,可以进去谈吗?”女子询问着。
我打开门,让出。
女子优雅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对于不请自来的客人,我一向不予礼待。我跟着走进,并不准备奉茶。
“我还以为是女的呢,没想到是男子!虽然早就耳闻天恒是双性恋者,可是还是头一次这么明确地知晓!”女子嘲笑地口吻说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懂!”我皱眉问到。
“直说吧,我是向天恒的女朋友,而且已被他父母认定为准儿媳的夏沙!你明白了吗?”自称为夏沙的女子,用着高傲口气说到。
“我需要明白什么吗?小姐!”我冷冷地问到。
“你——好吧,我要你离开向天恒!”夏沙利眼一瞪,用着她那张鲜红小口说到。
“我还是不懂小姐的意思,这里是我的家,如果要说离开的话,也应该是要向天恒离开吧,还是说向天恒借住我这,有什么不妥吗?”我一脸奇怪的表情问到。
“借住,笑话,天恒他几处别墅,还需要借住你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夏沙脸色大变,扭曲着脸满脸不屑的说着。
“他有几外别墅我是不知道,要搬来这里也是向天恒自己的意志,与我无关,还有让我不明白的是你说的我和向天恒的关系!请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呵,有趣,连我都不清楚的关系定位,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子居然会清楚,真是奇了!
“变态,同性恋!”女子做出一副恶心状吐出。
“闭嘴,女人,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动手打你,你要是再随便侮辱我,小心我会告你诽谤!有什么问题找你的男朋友去,我没义务帮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捡难摊子!现在请你出去!”我做出请人的姿势,厉声请人。
“哼,是变态还不承认!”夏沙不屑地冷哼出声。
“如果不想到时候收到法院的传单的话,请你闭嘴不要再吐出任何一个侮辱我的言辞,再次请你离开我的家!”眯起眼厉声吼到。
“反正又没第三者听到,你没证据!”夏沙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说到。
“你给我滚!”我迈前一步吼到。
也许被我发狠的样子吓到,女子吓得快步走向门口。
听到“嘭”的一声响。我气得一脚蹬翻沙发。
向天恒,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要给我这么一个屈辱让我受?受了你的屈辱还不够,还要受你所谓女朋友的吗?关系定位,还需要吗?哼呵,我看已经不用了吧!
走回寝室,倒在床上,心情不爽著,计划著,却听到手机声响。
“羽,听说你请了一星期的假!怎麽回事?我和子杰现在正在来你住处的路上!──”汪旭说明著。
“什麽,你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唔──”我大叫出声,惊跳起来,牵动了还未完全好的伤处我冷吸一口气,这两人怎麽这样呀!
“怎麽了,好了,已经到楼下了,你应该可以给我们开门吧!准备开门哟!”还没等我回话,汪旭就挂了机。
死汪旭挂那麽快干嘛。这可怎麽办,家里一看便知道我和人同居,这事我可没和子杰说过,等下肯定要解释半天。
步入客厅看到倒在地上的沙发,想到那该死的女人,心里更加不快。扶起沙发,看看家里的情况,晕,现在才发现自从向天恒来入住以来,家里比以前整洁干净很多,不再是以前一人住时的狗窝样了,反而会让子杰逼供了。
听到一阵嘻笑声,知道他们已到了,我走到门口开了门。
“哈喽亲爱的小羽,生了什麽病呀?旭哥哥来看你了!”
“真想不到白痴也会生病!”
俩人先是认真地看了看我,发现好像不像生病的样子,便不客气地步入屋内,就要入座沙发,仔细眼尖的子杰发现了沙发背上的大脚印,笑嘻嘻地看著汪旭一古脑靠上去,然後大叫一声:“哇!,好大的脚印呀!练脚力呢,末羽!”
听到‘脚印’两个字,汪旭快速跳起,看到了身後的脚印,大叫,“好你子杰,不早说存心看我笑话!”边说边一掌贴上子杰的後背。然後拍拍沙发背想再次坐下。子杰不甘心地还心一拳在汪旭的背上.
看著两人胡闹,我面无表情地坐上沙发。
“怎麽没直接打我手机而是打去公司!”我看著发现我异状的两人,问到。
汪旭挑眉说到。“本来准备看看你公司,然後拉你跳槽的!”
“跳槽?”我不解地问到。哼哼,赶快引开两人的注意力,否则发闲的两人一定会发现不对劲的。这也是我之所以板起脸不快的原因,其实这样也蛮符合我按现状来的情况的嘛!
“先不谈这个,你这是怎麽了?”俩人关心地问到。
“听说你病了?感冒了?看不出来嘛!”子杰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说到。
“呵呵!”我冷笑两声,“我说我得了痔疮,你们信不信?还有被一个臭女人气的!”
“痔疮?不会吧!女人?你怎麽能这样说伯母呢!”汪旭用责备的口吻说到。
“我说什麽你还真信?去死,谁说是我妈来著!想死呀!?”我一脚蹬向汪旭,汪旭跳开。
“没什麽,小感冒而已,早好了,不想上班而已,至於那个臭女人嘛,我自会对付她。跳槽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大概解释了一下,至於其中的可信度嘛,有待他们查证了。
“本来那天聚会时就要告诉你的,可惜你小子醉酒不醒人世,再加上忙事情去了,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你不是催著要文烈和吕铭还你的钱吗!”汪旭说著将两个小本本丢给我。
我莫明其妙拿起小本本看:“股份证明书!”我一脸疑惑地看向汪旭。
“还钱呀!”他挑著眉,嘟著嘴,点著头指向股份证明说。表情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你不会是想说,我的钱变成了股份证明书了吧!”
“宾果!”汪旭大叫,我看了看挤著坐在我和汪旭中间的子杰,用眼神询问著。
“别看我,我又没和文烈和吕铭见过面,我不清楚!”子杰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
我又看向汪旭。
“这个嘛,还用问吗,现在你是他们公司的股东了,就是这麽回事!”
“他们公司?”
“是呀,你不知道,那两个死小子,在那边上学不说,居然还和他们的朋友一起开了公司,这几年嫌翻了,不过就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所以总是回不来!这次听到我说要回来,他们特地要我去他们那里一趟,说要还你钱,免得你每次像催命鬼似的,每次打电话第一句话就是还钱!呵呵,你没看他们一提到你的表情,真是被你催怕了,哈哈,有意思极了!他们还说有时间要你和子杰去玩!还有哟,你可以算是他们公司的股东哟,死小子,你现在可是小富翁了!早知道以前我也借钱给他们了!”汪旭劈哩啪啦地讲了一堆,我也终於明白了怎麽回事。
“去,我穷嘛,你也知道从上学时开始我就死都不肯向我老爸低头要钱的,我所有开支可都是自己赚也,还要交钱给老妈,你以为我为什麽要他们还钱。而且别说得我好像是被天上陷饼砸到的白痴,我也没要他们给我这麽多的股份!”我不满地反驳著。不愿意让人以为我是那种不学无术只等著这个天上陷饼的人。
“好了,开玩笑嘛,你这人我们还不清楚?这次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回来前,他们俩人就提议我们五人一起在国内开公司,毕竟他们也不可能常呆在国外,总是要回来的,所以要我打头阵,了解一下公司注册事宜,本来想到你要上班,而子杰除了几堂课外基本上空闲得很,所以这几天我就拉著子杰就在忙注册事宜。现在就等你说话了!干是不干?”

“混蛋们,你们现在才告诉我,废话,你们几个兄弟都上了,我还能不上?当我是什麽?”我大声吼到,死瞪著两人。
“呵,我就说嘛,能赚钱的事情,他还有不赚的!”子杰马上接话到。
“死子杰别说得我像是钱鬼似的。对了,那这个怎麽办?”我说著并指了指手里的两本股份证明书。
“废话,留著呗,这可是钱咧!反正也不影响什麽,等著拿钱就可以了!”
看著两个小本本,我笑在心里,哈哈,终於可以在老爸面前耀武扬威了。哼哼哼!我得意地笑,我得意的笑,半小时前的不快已经被洗涮得干干净净!
“既然这样,正好,反正这段时间我迟到早退了N次,干脆辞职算了,去国外看看文烈和吕铭,顺便去游玩一番!”同时也将我的计划执行!
“好小子,怎麽把公司事宜留著我们去做,你倒想跑出去享受!”子杰不满地嚷到。
“呵,随你,反正我刚游玩回来!”汪旭一脸笑意地回到。呵,我就知道汪旭最疼我,谁叫几人中就我最小呢!
“不公平!”
“哼,觉得不公平,有种你也和我一起去呀!前提是你也辞职!”
“死小子不怕我到时候整死你!”
“WHO怕WHO呀!”反正现在有汪旭在,我才不怕他呢!这时的我哪里想到几天之後就被他给整到了。呜──
不过庆幸的是在我的掩饰下,两人没有发现我住还有人入住的事,因为我谈完後就拉著俩人出去了,毕竟我算赚了一大笔,当然要请客的说[自由自在]!
悠闲地逛著纽约人文气息浓厚的上西区、参观著圣约翰大教堂、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林肯中心、哈勒姆区,吃著当地的特色食品,我优哉游哉地!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闲情逸致,不满地皱皱眉头,接听了电话,早知道吕铭将手机给我时,我就不要拿上了,谁知道他怕我会走丢,而且也怕治安问题非塞给我这麽一个手机,虽然样式我挺喜欢的!不过想来会打这个电话的就家人或是几个兄弟们。可是还是不愿意在我逛得兴致勃勃时被打扰。
“混小子──”我刚按了键了,对方就大嚷出声,声音大得周围的人们都对我行著注目礼,本来我这个异乡人就够引人注意了,虽然纽约的人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大部分是瞧上一眼後就移开视线,可是没必要这样来让我引人注目吧!
我拿离耳边一分锺後,又拿回,估计对方也发现不对劲了闭了嘴!
“老爸,干嘛!”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爸?混蛋小子,死小子──”
“老爸,你已经骂了一分锺了,还没骂够呀,这可是长途咧!到底什麽事呀?”
“哼,电话费等你小子回来结!你还说,给我闯了祸就溜,现在人家找上门了,看你怎麽收拾!”老爸说著说著又开始吼起来。我按著小耳,企图减小噪声。
“小羽呀你这孩子,怎麽能这样不负责任呢?欠著人家的债就要还,怎麽能跑呢,我就是说你怎麽突然说想去国外呢,现在人家找上门让我们评理,我们可不能护著你呀!”估计见老爸火气越来越大,怕老爸把电话砸了,老妈接过了话筒,然後对著我进行著教育。
“老妈,等等,你们这是说什麽呀,我怎麽听不懂了,我那里欠另人债了!你说清楚呀!”
“是这样的,一位姓向的先生来我们家说你欠他的债,可惜找不到你的人,人家已经来了好几趟了,我看人家仪表堂堂的不像坏人,而且温文有礼,想来是你小子又闯祸了,只好打电话给你小子了!”老妈大概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那个姓向的,我就明白怎麽回来了!
好个向天恒,居然跑到我家里来算帐了!混蛋混蛋混蛋!
“妈,姓向的在不在,要他听电话!”我气愤地大吼到。吓得周围的人全都绕道而行。
“小羽,你怎麽这麽凶呀,做错了事就要敢於承认──”老妈又开始叼念起来。
我无奈地软下声,“老妈,你让姓向的听电话吧──”
“你这孩子怎麽还不承认错误呢?好的,你等等!”
“未羽──”熟悉的磁性声音.
“姓向的,你混蛋,我们俩人已经扯平人,互不相欠了,你凭什麽到我家里闯事!”我大吼到,想将心中的不满,愤慨全部传达给他。
“扯平了?行,那晚的事情可以不算,但是夏沙的事情,酒吧的事情怎麽说呢?现在我可是臭名远播了,不找你找谁去!”
“你──你──夏沙的事情,是她来找我的,她侮辱我,我只是回敬她而已,至於酒吧事情,就算我有错,你找我就行了,去找我父母算什麽,混蛋!”
“哼,找你,你小子给我一声不吭跑到国外怎麽找,公司也辞了,还把东西全都搬走,准备退房了是不是?怎麽想来个人间蒸发?”
“蒸发个头,蒸发了现在还会和你说话?姓向的,告诉你,是男子汉的,别当孬种,骚扰我父母,凭本事找到我,我们再算帐!我不会跑,我就在美国等著你!哼!”说完挂了手机,气呼呼地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妈的,一点好兴致全没了!
好吧,下药强暴他是我不对,可是我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而且他对我施暴了两次,而我才对施暴了一次,已经够好,他还想怎样!至於夏沙之事,谁要她侮辱我,盛气凌人的,既然她认为同性恋恶心,就让她恶心个彻底好了,还有酒吧之事,哼,谁叫你向天恒对我施暴後居然逍遥快活地流连於胭脂花粉中,不让你臭名远播,无法行乐,能解气吗?
手机再次响起。
“妈的,姓向的,你有完没完!”
“羽?怎麽了,姓向的是谁?”温和的声音响起。
“铭?没什麽,只是以为是一个混蛋而已。”我软下语气说到。
“咦?这个手机不是来纽约我才给你的吗,别人应该不知道吧!”吕铭奇怪地问到。
“无赖自然有无赖的方法!好了别提那个无赖了,有事吗?”不想再和铭提那个让人生气的人,问到。
“没事,我下班了,约你一起吃饭!还是说你想吃我做的饭?”见我不愿提,吕铭回到。
“你做给我做吧,这几天都吃西餐,都吃腻了,好想吃炒菜!”
“那好,你自己回来吧!”
“嗯!”
挂了电话,靠向椅背。
向天恒,有本事就来找到我!我在纽约等著你!咱们俩在彻彻底底了结!


16
“我不是同性恋,我哪里看上去像同性恋了!混蛋!FUCK!”我气红着脸举着拳头吼到。难道纽约人都是猪头吗,连别人正在气头上都发现不了,没看见我脸已经黑得跟包公似得还敢来当出气筒。见搭讪的那人被我大骂的样子吓得灰头土脸的跑了,我转过身向着吕铭的家走着。
二周了,自从和向天恒那次通话后,已经过了二周的时间了,每天游玩于纽约各色景点之中甚是惬意,却总是三五不时地被男性搭讪,起先我还好声好气地解释他们弄错了,到最后我是看着这些男性面孔,就气得想给他们一拳,甚至砸东西。我不明白我身上哪一点地方让人感觉到我是那个什么GAY来着?虽然我至今为止,还未曾交上一个女朋友,而且前段时间还被那个该死的向天恒霸王硬上弓,可是我确确实实地真真切切地知道我并不是同性恋,不曾更没有看着男性的身体发花痴,荷尔蒙升高过,而且看到女性的身体有着性冲动,请问我是那个什么劳什子的GAY吗?被一次搭讪也许还不至于影响自己游玩的兴致,可是若不止五次呢,甚至每次出门都有呢,除了周未吕铭陪我两天外,没有一天不被搭讪的。本来气得已经不想再上纽约街头了,可是实在无聊至极的我,还是被纽约的人文景色所吸引,来了纽约不能完全将纽约逛遍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嘛,而且今天吕铭说了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可以抽空陪我,所以两人约在中央公园见面。结果在中央公园悠闲散步游玩得正是神怡时,却再一次被人搭讪,然后又收到了吕铭的电话,说有一个国内的朋友来到纽约,只好取消约定了。气愤的我,在电话在里大骂,吕铭无赖地道歉并要我自己逛玩了老实回家别赌气。气呼呼地往回走时,居然还会被搭讪,哪里还能保持什么风度,说算把我们国人的形象丢光了,我也不管了。
余气未消地回到吕铭住处,刚开了门,却听到了悠闲的谈笑声,心里更加地怒意难平。管他吕铭有没有客人,我快步走进客厅,想发泄自己的怒意,要不是铭说他今天会陪我我会一个人出去吗,不一个人出去,我会被那些恶心的人搭讪吗?忿忿地进到客厅,看到了正对我的吕铭,我脸色不善地前进着。
发现不对的吕铭看向我,问到:“怎么了?怎么气成这样?”
我刚想说话,却无意中看到了背对我坐着的那位客人的脸。顿时我像疯了般向那名客人冲过去,拎起那人的领口送上狠狠的一拳,再一拳。那人因为我突然的举动先是愣了会神,被我打了两拳后才回过神来,开始尽力阻止我的暴行。而吕铭也是呆愣了好一会,才冲过来抱住我的身子,将我拖离那人。
“你疯了,小羽!”吕铭大叫到。“抱歉,我这个朋友今天有点失常!”
“吕铭,我和你绝交!”我挣脱开吕铭的束缚,将他推离后冲进我住的客房。将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拎着包走出客房。听到两人还在那里一个道歉一个笑着说没关系,我看也不看两人直向门边快步移动。
正对我的人冲过来,使力拉住我。
“你又想到哪里去?打了人又想跑?”厉声问到。
发现不对劲的吕铭也开始向我们站的地方移动过来。
“要你管!我现在看到你就想扁你!难道你想被我扁不成?”反弹力让我撞向他的胸膛,我稳住身吼到。
“扁我,损害我名誉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怎么还想多加上一条?而且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算帐,向天恒我告诉你,那是你自己活该,我只是代替那些被你骗过、耍过的人教训你而已,干嘛还要像只待罪的羊羔等着你来宰!我是脑子灌了水才会等你来算帐!而且那几拳也是你欠我的!”我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束缚。可是他抓住我胳膊的手却越来越用力,怎么也摆脱不了。我开始用脚踹,我知道现在的我真的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了。
听到我俩谈话的吕铭顿住了脚步,他似乎已经感觉到我和向天恒是相识的,所以正在考虑要不要插入。
“欠你,我已经不欠你了,那个也被你做了一次,女朋友也跑了,名誉也被你弄臭了,我哪里欠你了!”向天恒瞪着我问到。
“名誉,那我的名誉呢,你那女朋友跑来向我示威,侮辱我!我回敬她有错了?你怎么不先问问她凭什么侮辱我?我和你怎么呢,我他妈的不是被你强的吗?我是正常人,不正常的人明明是你,为什么让我给你背黑锅,为什么我要被人说变态?就连来到他妈的纽约还成天被那些不正常人搭讪,我他妈的不揍你揍谁?而且只一次而已,那我呢,两次,最后那次还让我躺了快一周时间,你不是人!”我发疯的大吼,把几周来的不爽,愤恨全部发泄出来。我能想象我现在两眼发红,头发在我与他的挣扎摆动下杂乱不堪,满脸扭曲仍不忘乱挥四肢的样子又多恐怖。
向天恒终于被我挣扎得不行,用两胳膊将我整个困住,并用腿也限制住我。感觉这种状况实在是暧昧,我吼到:“放开我!你这混蛋!”
“你先冷静下来我就放开!”向天恒困着我说到。
我听后,停止挣动,抬起发红的眼瞪着他:“我会要人到冷点里贴告示澄清事实,以后我们再也互不相欠,路归路,桥归桥,谁也不认识谁!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
我冷冷地瞪着他,等着他将我放开。
“不相欠了吗?你以为你澄清事实就可以了?你认为流言就会这样被遏制住吗?你想得到好,名誉被毁已成事实,你以为凭你那张告示就他们就相信了?你太天真了,所以你要对此事负责!”向天恒也冷冷地看着我说到。
“负责,你还要我怎么负责,我已经愿意帮你澄清了,你还想怎样!难不成也在所有我将去的地方对所有我认识的人大声宣布到,我怎样怎样?可以呀,你要想这样的话,我无所谓,我奉陪!然后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你可以永远滚蛋了!”听到这话我再次开始挣扎。
“不,我不会那样做,既然已经没人相信我没有问题,那么只好要你呆在我身边,帮我解决我的需求问题了!你不是认为我不正常吗,正好让你也变得和我一样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吧!”向天恒勾起奸笑。
“你甭想,你这混蛋,无赖,无耻,下流!——”我大骂到,挥动双拳想给他一拳。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主人的我是不是可以了解一下情况?”有点莫名的吕铭,终于在忍受不了的情况下询问出声。
“铭,帮我把他赶出去!他是个无赖混蛋!”我大声对着吕铭吼到。
“对不起,吕铭,借用一下你的房间!我需要好好和他谈谈!随便还刚才那几下!”向天恒困住我的双手,拉着我走向吕铭站的地方。
“哦?!”吕铭弄不清状况地应了一声。还没回神时我已经被向天恒拉着向我刚才进的那间房走去。
我挣扎着不被拉住,并大声大骂!大骂到最后我连吕铭都骂上了。谁叫他不够义气的,还愣在那里干嘛?我要和他绝交。结果我看到吕铭上挑着眉,看了看我。我知道现在本想管一管的他已经决定不管了,原因——我蠢得不能再蠢的破口大骂。也许他觉得我是应该被教训一顿了吧!
最后仍是被拉动。向天恒最后嫌麻烦,干脆将我一把倒扛在肩头上。妈的姿势真是难看,他为了制住我的手,居然让我头垂在他的腰与跨前,真他的混!进了屋,落了锁。一把被摔在床上,看着向天恒向我逼来。我觉得和向天恒在一起,我就和床特有缘!
“你妈的又想干嘛?”现在我骂人也越来越顺口了,都是这混蛋害的。
“天恒,你别太过分了,还有别弄坏我的家具!”忽然听到吕铭的声音隔着门插进来。见鬼,死吕铭,再也不理你了。绝交绝交绝交!
“好了,我们俩好好聊聊吧!”向天恒扬起在吕铭家的第一张笑脸说到。
“有什么好聊的,又想用强的?”乱蹬着脚我气愤地说到。
制住我不让我动弹。向天恒伏下身,头移向我耳侧出了声。
“羽!”不同于往常的强势,也不同于平常的讪笑口气,而是带点认真的声音。被呼出的热气搔弄着,磁性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并传入耳道内。
我微愣地停止了挣扎。
“我们不能好好相处吗?不要再赌气了!”向天恒抬起头,黑亮的眼牢牢地盯着我。
“我们没有好好相处过吗?那么那几个月的时间算什么?我有什么气好和你赌的?”我满含怒气的声音说到。那些日子什么都不是吗?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自以为是的曲解我的意思好吗?”向天恒皱眉说到。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有!算了,这样很无聊!回来吧!你那间屋子还在!”向天恒再一次埋在我颈间。
“不要!”
“别再赌气了!”
“搬回去和你同居,然后被你上,这算什么?”我冷眼看着他反问。
“你到底想怎样?”他不耐地皱着眉瞪着我。
“给我回去的理由!”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到。给我一直想要的理由!
“我会养你,你喜欢钱我给你钱,喜欢零食,会给你买好多好多零食!不再和你抢电视!不再不经你同意对你动手动脚!”声音从颈间传出,闷闷地。
“我不是女人,不需要你来养,我现在有钱,我也会自己赚,零食我会自己买,子杰他们也会给我买,电视我到哪里都可以看,看不成,可以买碟子,最后一项我不屑回复你!”我冷漠地说着。
“你——”再次抬头。
“你知道我要什么理由的!”我看着他,声音不似刚才的冷漠。
“……”他再也不作声。
我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我们对视着,我等待着。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后,恼火地低下头吻上我的唇,我没挣扎,任他吻着。见我没有反应,他抵开我的牙关,伸入腔中肆意搅动着,纠缠着我的舌。
不知道是被他吻得快失去呼吸,而窒息得难受,还是什么,水气湿润了我的眼眶。
我知道我其实是很任性的,也很倔强不认输的,不管是和子杰他们在一起,还是和向天恒在一起,被他们宠着的我,喜欢那种被重视被宠溺的感觉。所以总是任性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会倔强追求我想要的一切!但是当有些东西我得不到时,我宁可玉碎不求瓦全!
拉下离开的头,我主动吻上那唯一品尝过我唇的唇。用牙齿啃噬轻咬着,有种想要让他痛的冲动,我使劲合上双齿。然后舔舔那丝铁锈味,滑进温湿的口腔内与之纠缠,他想夺回主动权,而却便不干,我抵开他的主动的舌,我逃开然后再上前挑逗。
“唔——”
被我挑逗得不行的向天恒低吼一声,扯开我的开胸休闲毛衣,挑开里面衬衣的扣子,一口咬上我的胸前。
“嗯——”刺痛感让我发出呻吟,我勾起了嘴。
他每咬一处我都刺痛感都刺激着我的每一寸神经。随意他的啃咬,我发出呻吟,享受那份痛感及酥麻的感觉。然后我主动用手抚上他的炽热。头一次如此大胆地挑逗,经过那次强暴,(可以算是吧)我基本上知道他的敏感点在何处,回忆着那几处我努力地滑动着我的手。
向天恒用几乎着火的眼看着我,我微微一笑,使了点小劲。向天恒眯起眼扒开了我的腿……
抱歉,那个我还是不怎么会写H!所以只好让各位看官自己想象吧!那个逃~~~

再一次醒开时,看到吕铭坐在床前,我刚看清他的样子,他一脸懊悔地看着我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为什么道歉?铭!”我不解地问到,发觉声音好沙哑!
“接到子杰的电话才知道原来他这么可恶,向天恒本来是生意上的朋友,觉得他这人还不错所以一直当朋友交往的,刚才见你俩似乎认识所以——,对不起,羽,真的对不起!我已经将他赶走了,而且狠狠得教训了他一顿!”吕铭边气愤地说着边瞥了瞥我身上。
我低下头,天呀,已经完全清醒的我,有点呆愣地看着身上那泛着紫色的痕迹,有的甚至被咬得泛着血丝,晕,居然在吕铭家做到晕睡过去!而且还是头一次主动!我想找洞!我拉起被子捂住了脸。
估计吕铭已经猜到什么了!难怪吕铭会一直对我说抱歉的,他一定误会什么了。想到向天恒被吕铭揍,我心里一阵大爽,误会了吗?正好,正合我意!
“没什么!这是我和他的问题,你没必要道歉的,铭!”我展开一笑。“如果真想道歉,可以呀,帮我!”
吕铭忙抬起头看着我,似乎发觉了我并不像他认为的那么惨!用眼神询问我。
“帮我离开,逃离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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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逃?”凌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怒目似乎要把我灼出洞来。
“怎样?”胳膊被抓得好疼,混蛋。皱着眉看着抓住我胳膊的手,我不满地反问着。
“你想怎样?”吕铭插进来,试图隔开向天恒抓住我的手。
“管你什么事?滚开!”向天恒眯起眼怒吼到。
“羽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我该不该管!还有说话客气点!”吕铝一向轻柔的声音出现了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厉色。这样的吕铭好有气势!
“什么叫做羽的事就是你的事,你是他的谁!”近步逼向吕铭,似乎有发飙的前兆。好像不太妙哟!
“你又管我是他的谁,你这个伤害羽的混蛋没有资格说话!”吕铭也逼近一步,怒瞪着向天恒。
惨!不会要打起来吧,这里可是机场候机室呀,我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已有不少的人正好奇地对着我们行注目礼,感觉不好。
“喂,你们俩个——”我想开口提醒并阻止两人将情势继续恶化。
“闭嘴!”
“你别插嘴!”两声同时响起。
什么时候铭也变得如此冲动了?
我对他们的怒吼有点不爽,拿着东西走向检票处,不管了,让他们去疯吧!
可是还没迈开一步就被拽了回去。不是要打架了吗,怎么还有空闲管我?
“你跑不掉的!”霸道的口气好像我真的不可能从他身边逃走似的。
吕铭已经抢过来挥开了向天恒的手。“羽,走!”
我再次转身,却听到了,一声闷响。
我回过头,却撞上了因冲力而跌向我这边的吕铭。
这回可是真惨了,我已经发现有保安在向这边移动了。
稳住身子的吕铭,快要出手还击了。
“住手!你们想被拘留啊?”我怒吼到。混蛋!应该是我最小吧,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才是不懂事的人呢?
两人互瞪着。
我只好拽着两人离开候机室。刚出了出口大门,手里的机票及护照被某人抢走。
“想走,要走,你只可能与我一起!”
回过神的吕铭又作势要帮我抢回。
“铝,算了!”我无奈地阻止铭。
见鬼,我已经请吕铭帮我订今天最早一班飞机了,没想到向天恒居然还是这么快就知道了,还在我快要检票时被拦下。也许是上一次的前车之鉴吧,让他保持了警觉。可恶!算了,只好想别的法子了!
来到停车场,我等着吕铭开了车门,却被某人拉向他后座。
“我没有请你坐我的车!”吕铭阻止着向天恒入坐。
“是吗?”向天恒边反问着,边将刚坐稳的我拉了出来。晕,我才刚坐稳咧!
看我并没有反抗,吕铭气愤大骂出声。“混蛋!”
“哼!”随着冷哼出声,我再次被推向后座椅上。
一路上,我悠闲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向天恒没有出声。而铭却一直狠瞪着向天恒,我也懒得出声说些什么,三人的气氛真不怎么好。
回到铭家,向天恒不客气地再次硬闯入,然后将我拉向昨天我们“交谈”的客房。
“羽!”
“没事!不谈清楚不行!”我边被拉着,边拐着头向铭说着。不过可不是我真的不可能从他身过逃开。有子杰、大旭、烈还有铭他们,我怎么可能逃不了呢,只是逃了又怎样,只会更麻烦!
“为什么你还要逃?”被一把推到床上,向天恒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想把我生吞活剥了。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仍要追?”不急于回答,反而回问过去。反正我不怕!
“你不逃我会追吗?”
“你不追我会逃吗?”
“是你逃我才追的!”
“是你追我才逃的!”
“你——我们能不能不要再玩捉尾巴的游戏了!”举起地手在我额头上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无奈的向天恒软下口气问到。
“可以!”我扬着大大的笑脸回着,“可是能不能让我们先保持一个良好的姿势再说?”我用头向下点点,让向天恒清楚现在的状况。
——我被某人正以不太雅观的姿势压制在沙发上。手被制在头顶上方,还被一手压住腹部。更甚者是某人的一腿正处在我两腿之间,而另一腿则使劲地压制在我的一条腿上。
看着向天恒被我气得发红而且死板着的脸,我轻笑了出声。然后正了正脸色。
“你跑不掉的!”
“难说!”
“是肯定!”
“我不是同性恋,不喜欢男人!”望着向天恒深黑的眸子,我问着。
“我知道!”回望着我,低沉的声音回着。
“但我不讨厌也不排斥同性恋,也不排除有成为同性恋的可能!”我不满地说到,声音闷闷地。
“你的意思是说——”他皱眉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如果被说成是同性恋至少要有成为同性恋的必要条件及是同性恋的证据吧!”还未出口的推测被我打断,我的声音有些微地提高,质问的口气浓厚。
“……”仍是无语地带点困惑的表情回看我,似乎不知道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成为同性恋的必要条件是我喜欢,不应该说是爱男人,并喜欢、愿意和男人发生性关系!而和你之间明明是你强好我的,不是自愿的,所以我是同性恋的条件并不弃分。除非我爱上你,并愿和你发生性关系,而你正好是男人,那么我是同性恋这个假设才成立。而证明我是同性恋的证据应是我确确实实和你发生性关系并维持这种关系,或者不是与你而是与其他男子维持这种性关系。可是我虽与你发生了性关系,但是被你强好的,而且我也不愿意维持这种关系,所以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同性恋。所以我是同性恋的说法不正确!”我好心地为他解释到[自由自在]。

“……”眉头越皱越紧,好像已经被我弄迷糊了。
“但是刚才论述中有一个条件可以完全推翻我最后得出的结论,即是让我是同性恋这个假设成立的必要条件就是那个假设——除非我爱上你!” 我赌气地继续论述着,讪讪地口气。
“……”还皱紧,没看眉头都已经快拧成团了吗?哼,笨蛋!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个必要条件还存在有一个条件,就是说除非我爱你的必要条件成立的话还需要有一个必要条件那就是你也爱上我。只有这两个必要条件既是你爱上我,而我也爱上你都成立时,那么我是同性恋的假设才真正成立并成为事实。”回复冷静的口气,无关紧要地继续述说着。
“……”还不准备说话吗?
“那么那个先决条件存在吗?我是同性恋吗?”我挑眉问出。
“……”
沉默。
等待——
“去死!”一把推开向天恒压制的身体。亏他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总,笨到猪鼻里去了!
我站起身子,向门边走去。向天恒一把抱住我,拉向床。
“滚开!”挣开某人的拥抱,一把推开。
“我不是同性恋,所以别再来纠缠我!”冷冷地说着,再一次推开某人靠过来的身体。如果没有一直陪在身边的用身心来爱我的那位男性,我为什么要成为同性恋?
“羽!”焦急的声音响起,终于愿意说话了?
“没什么可谈的了!”边推搡着,边冷言说到。
人再次站起,快速挣脱他的怀抱,却仍被扛起。
第几次了,被他用强的?
我头一次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在我的挣扎下我俩一起摔到了地上。在摔倒的一瞬,他用身子垫在了我身下。
“肯承认自己是双性恋,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我的态度很明显,爱就在一起,不爱就滚蛋!别再继续纠缠!”看着他的行为,我气愤地叫到。
“见鬼,谁会想到真的爱上你,我又不是真的是同性恋,我只是好玩而已嘛,本来我还可以恢复正常的,现在却进退两难,你在这里逼我,家里还有我老爸像条蛇似地盯着我。作为社会人士,而且在商界小有名气的我,将会面对的是些什么,你以为这些就凭一时的意气、感情行事就可以了事的吗?你以为这段日子我好受?”向天恒恼火地大吼,还不忘制住我的挣扎。哼,这个自我自大的霸道男居然也有苦恼无助的时候。我还以为他霸道地什么都不在乎,都不怕呢,原来连我都还不如!
“哼,没种!”我冷哼出声,啐骂到。
“你说谁没种!”含着怒意的声音回荡四周,将我压制到身下,逼我对视他。
我不再挣扎,与他平视,不服输地回瞪着。“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不满地移开视线,我回到。
“你他妈的有种,那为什么你不承认你也爱上我,而非要我先承认?”向天恒恼火的用手捶向地板,吼到。
“混蛋,你还好意思说,是谁用强得强抱我的,是谁紧追着人不放的,是谁让我喜欢上男性的,是你,全都是你,凭什么要我先说,要先承认当然应该是你先承认!而且你以为我不烦呀,你以为我老爸老妈会坦然接受他儿子喜欢上男性呀,你以为我就不会面对社会的压力吗?但是我不管,我很任性的,既然爱上了,就爱上了,我不介意承认我是同性恋,也不介意面对父母的伤心斥责,更不介意面对社会压力,但前提是对主必须也爱我,愿意和我一起面前一切,压力、舆论、指责、唾弃等等,否则你让我拿什么去面对那些?用什么来坚定我跨出那条界线的决心?”我气得一把推开向天恒,怒瞪他。
向天恒一把拉我入他怀中,紧紧将我抱住,不停地自责着:“我太自私了!”
“是的,你的确自私,霸道地只想让我按你的想法做,却不考虑我的心情,意愿!也许在你眼里我很好骗,也很笨,很蠢,可是我不是你的打发你无聊时间的玩具,混蛋!”
“抱歉,真的抱歉!抱歉!”他不停地说着抱歉,可是却仍旧不说那句我想的三个字。
我一拳揍上他的腹部。
“你还是只会说抱歉吗,或是对不起?”我已经死心地再次推开他。
“……”
我惨淡地笑了笑,已经对他心灰意冷了。没想到霸道如此的他,居然会如此的孬种!我低下头,一会再抬起,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如果你没有可以和我一起面对的勇气,那么我们根本不必玩你追我逃的游戏!相信我的那些小谣言根本不会对你有多大影响,你也不会太在意,而且愿意陪你打发无聊时间的人根本不会减少!他们甚至顶多会觉得那只不是某人想要独占你的计俩罢了!而你只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好的这个原因而对我念念不忘,时间会帮你我遗忘我们这段小小插曲!你也会重新碰上你感兴趣的人,然后再开始另一段插曲,所以,我们的小插曲完结,另一段插曲将会展开!好了,现在我们应该谈清楚了!”我边说着,边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从容地从向天恒的身上掏出我的护照,装在自己的身上,将向天恒从地上拉起,随便帮他拍拍他身上的灰尘,最后拉着他走向门,走出客房。
人会瞬间长大吗?我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已经长大了,也许有时我很幼稚,很单纯,但是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性格。在现在的社会里我们以各种方式看了很多,学了很多,就算我懂得并不多,但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也许有些事我们并没有亲身经历,也许有人会说没亲身经历过就别自大的说自己懂,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妄断地说我们就真的不懂,我是没有经历过爱情,可是却也不能说我不懂爱,说不定我比那些自认为经历过爱情的人更懂得爱!
和向天恒之间,是怎么开始的?和他相处的几月,我们有过什么?爱是怎么产生的?我说不清,但是那种感情让我苦恼了,让我深思了,苦恼了现在,深思了未来,那么这是爱吗?

18
在走出房门时,我的身子被拉进向天恒怀中,同时被我刚刚打开的房门也被他随手关上,我抬头瞪向他黑夜般星眸,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到:“羽,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点时间!”
“机会,如果有太多次,就不叫机会了!多一点的时间?人生有多长?你的那么‘一点时间’又是多长?这么些的时间还没有让你看清楚,想明白吗?”我边挣扎着边不满地回到,责备他的可恶。
“看清楚了一些,也想明白了一些,但是还不够。要不是因为看清楚也想明白了自己对你的感情是什么,我又何必对你穷追不舍,放心这不是猎人的追猎行为,而因为那萦绕我心口、思絮那抹不去的感觉,但是同时因为清楚知道我俩以前都不是真的同性恋,所以才更需要多的时间去深思,我不希望轻待你!羽,你的坦率、你的任性没有错,但也很草率!就算我回答了你,愿意与你一同去面对,但是我们之间的情感是否深厚到可以经历风吹雨打?是否可以历经时间的考验?它是否只是那一时的火花?会褪色的织布?这都是要考虑的呀!不要再老是逃,这样我会无法冷静处理而只想追逐,这可是我的劣性!还是说你不在乎?如果这样我给你回答,是的我——”向天恒使力制止我的挣扎,边认真地回答。渐渐地我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我以唇吻住下面的字句,现在我清楚知道了他的想法,他的感情,尽管还没完整听到那三个字。其实我并不贪心,我只是想听到他对自己的想法,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感情而已。
“给你,都给你,给你机会,给你时间,同时我也给我自己机会,给我自己时间,让我俩都再一次深思!然后不管得到怎样的答案,我都希望是我们是除了对方外第一个知道答案的人,可以吗?”我回拥他,回到。
向天恒回以一笑,也以吻给了我他的答案。
“我不逃,可是我可是自由之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应该不受你的制约吧!”深怕他会霸道地制约我的自由,我又说到。“还有你想猎艳,我不反对,但是别他妈的回到我身边时带些个难以启齿的病来!到时小心我阉了你!”
向天恒听后一付小生怕怕的表情,然后大笑出声。“泼夫!”
我微眯眼,一拳凑向他的面部,在他闪躲时,改贴向他的腹部。中标!
我扬起得意的笑脸看着向天恒捂着肚子大叫:“谋杀呀!”
然后在我还在得意时又被向天恒拉入怀中,入眼的是大大的笑脸。看着这笑脸,我忆起了最初在他公司见面时的情景,感觉好遥远呢!
“怎么了?”感觉我走神的向天恒疑惑地问到。
“没什么,出去吧,铭一定担心死了!”我拉着向天恒的手步出客房。
出了门,看到死皱眉头的吕铭,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俩来,立马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向天恒。
“铭,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不必这个样子吧,怎么感觉我像是敌人似的?”向天恒一边笑脸说到,一手推向吕铭的肩膀。
吕铭一闪身,让向天恒扑了空。
“就是敌人!”吕铭拉过我,“怎么谈好了!”
“嗯!”我一脸认真地答到。
“那好,不好意思了,向先生,我要送客了!”吕铝冷声对向天恒说到。
“唉!看来我还真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向天恒以无奈悔恨的表情说到。
“知道就好!”我跟了一句,冷哼。
听到我的冷哼,向天恒瞄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拽了过去,给了一个狠吻,刚要深吻时,我的身子又被吕铭扯了开去。喂,我还意犹未尽咧!
“你干什么?”
看到向天恒一脸火怒的表情,再看看吕铭满脸的怒意。惨,玩笑开大了!
“停止冒火!”我大叫。
两人被我的这个不名所以的大叫影响,齐看向我。
“干嘛火光直冒的?”我狠瞪向天恒后说到,“铭,抱歉,让你误会了,我和天恒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具体情况等会我会全部告诉你的,所以你不要生气!也请原谅我的任性!”我凑过去拥着吕铭的肩说到,看到向天恒紧皱了眉头。
吕铭听后,看了看我和向天恒,扒开我的手仍有些生气地坐回到了沙发上,我知道现在他在生我的气了!
我走到向天恒身边说到,“时间,机会都给你了,现在我要解决我的问题了!等你得到答案了找我!到时候再见!”看着向天恒如夜的黑眸,我有种想要沉醉其中的感觉。
向天恒揽过我的腰,给了我一个深吻,将刚才未成得逞的吻继续。然后恋恋不舍地说到:“让你的朋友们把对我的经济制裁取消吧!这些日子已经够我受的了!”
“啊?”我有点不懂他的意思。
“有问题问夏子杰吧!到时候见!”向天恒挑眉看向吕铭。
“希望你尽快,小心我会喜欢别人!”我扯开笑容说到。
“我将这句话奉还!”向天恒也扯开笑脸说完后,大步走向门口。
直到门被关上,我才走向吕铭入座的沙发,在他旁边坐下,并倒身靠在吕铭肩上。
“我没兴趣看你们俩个人调情!”铭冷声说道。
“铭!在你原来的印象里天恒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没有说他想知道的事情,反而问到。
“他在我印象里是什么样子的人应该不重要吧,重要的是在你的心里我们到底算什么?”吕铭伸手推开我的倾倒的身体,说到。
“很重要很重要,比亲兄弟还重要的兄弟!比兄弟还要重要的朋友!”我重新靠过去紧张认真说到。
“是吗?”
“是的,是的,只是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毕竟是我自己的感情之事,是因为知道你们很看重我,所以才怕你们想多了,才没告诉你们的,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听到他的冷言冷语,我极力解释到。
“小羽,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任性!”铭皱着眉看着我说到。
“我知道,只有家人及你们面前我才会如此的任性的!”我笑着坐直身子看着铭。
铭拥过我入怀,“哼!嘴倒是很甜!”展开了我所熟悉的笑容。
见状,我也勾起一抹笑容,乐意之至地享受身下这个免费靠垫。
“铭,对天恒的经济制裁是怎么回事?”
“哼,还不是子杰,将你的事情告诉了我们几人后,发动我们结成联盟,抢他们公司的生意呗!而且子杰那小子更坏,居然天天往向天恒未婚妻那里寄激情光盘、避孕套及预防爱滋病的宣传资料!哈哈!听说这个可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我看那女子快要被逼得换住处了!”铝说到最后脸上的笑容扬得更开了。
“什么?怎么子杰连这个事情也跟你们说了!”我大叫跳起,脸一下子红到了脖根。死子杰,我跟你没完没了!
“对了,我还在奇怪,向天恒怎么只提经济制载的事,怎么不提酒吧的事呢?以他这么精明的人应该不会猜不到那些也是子杰的杰作吧!”铝不理会我的大叫有点疑惑的又说到。
“酒吧?”不会吧,根据刚才铝的话,我不禁自行联系起来,立刻清楚了,同时铭的声音也响起。
“就是子杰几乎每天都会带着不同的人去‘冷点’发布‘负责公告’!我看向天恒的声誉已经被毁得一文不名了!但他居然一个字也不提,只提到经济制裁的问题!”铭再次看向我,而后勾起一付我不明了的笑容。
看着铭那不名所以的笑容,有那么一缕什么慢慢显现,酒吧!?酒吧!?完了,死了,铭不会把我穿女装的事也告诉他们了吧,那小子要是敢说,我一定宰了他!
我回瞪吕铭存着那么丝侥幸地叫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怎么知道?我还想知道呢?”我的确想知道,因为从和向天恒谈话的内容中可以确定天恒的确知道损害他名声的事情是我们干的,而且也说过要求我负责,却只是要求我留在他身边,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一点都不希望我们帮他澄清?不过就不清楚他知不知道第一个向他发布负责公告的女子就是我的事情呢,这个,应该不会吧,怎么想都不可能联想到一块去嘛,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是吧!前提是死子杰不说的情况下!
“好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将你们俩人的情况说明一下了?毕竟从子杰那小子那里听来的消息虽然有30%的可信度,但是仍有70%很有可能是从他个人的喜恶来的!”铭终于开始逼供了。
呜,早知道就先告诉铭再让他转告了,也不至于浪费我的口舌再说一遍了,因为几个兄弟中就属烈最成熟冷静,铭最头脑清析,他们对事也最客观。无赖我只好将我和向天恒的事情对铭坦白,这次没有一丝的隐瞒。其实我虽然对向天恒说如果他肯承认对我的感情我愿意跨过界线踏入那个名为‘同性恋’的陌生之地,但是对于真正踏入之后的一切,我却有些迷惘,我希望有人给我一点意见,一些鼓励。而铭他们无疑是我最希望从其得到承认与鼓励的人。
“铭,我不知道我这次的任性而为是对是错,我只想遵从我的心!这样对吗?我知道这种感情是有违常理!心不由理智,我想要放弃却仍带那么些坚持!给我点意见吧!天恒之前在你的印象里是怎样的人,他值得我这么挣扎吗?”
“羽,你不是已经做了选择了吗?向天恒在我印象里不差,但是毕竟我们只是生意上的交往与接触,而你才是和他一起生活的人,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一起生活期间,你应该有所体验,就算一个人再会演戏,但是生活上的点滴却可以显现一个人的性格、习性、优点、缺点等等。所以你觉得他这个人值得吗?”铭没有回答我,反而将问题又全部丢给了我。
我开始回想和向天恒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向天恒工作时的认真及一丝不苟,给我做饭时的闲适,对我生活恶习管制时的严厉,及虽对我恶劣的毛手毛脚却从中透出的丝丝温柔。到底值得吗?其实我的心已经给了我答案!
“哼,我问你的意见,你到好,将问题倒全又丢回给我了!”我不满地嗔怪到。
“呵,你小子,自己起先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就自行而为,现在想起问我们的意见了,再说了,刚才你和向天恒两人已经有了决定了,干嘛多此一举再问我?”铭一掌拍上我的头,斥道。
“那么如果我的决定与选择错了,你们到时会不会帮我遗忘陪我伤心?”
一个弹指,我的额头一痛。
“小子,我们当多长时间兄弟了,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怪不得子杰总骂你蠢笨呆傻!”
“要个承诺嘛,心里清楚知道是一回事,到了时候可能又是另一回事了,免得到时候你们都只顾自己甜蜜,哪还管得了我这个兄弟?得了一个口头承诺到时候可以向你们讨呗,没要你们写书面承诺已经够好了!”我回弹一指,却被躲过。
“哼,就算书面承诺又怎么样?毁约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到时候真想不管你!”我气得继续报复行为,却被铭制止了,“羽,我想我们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只是一直把你兄弟、最小的弟弟才怕你会受伤害,所以才希望你能遇到事情和我们商量,就像你刚才问我那样,但同时我们也知道感情的事不是我们可以随便插手的,可是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希望能给你一些意见!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那么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不管你选择对了还是错了,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我们都会在你身后祝福并支持你的!”
铭的话音刚落,我便甩头撞上铝的肩头。
“唔!”铭闷哼出声,然后一下,两下,三两,力道越来越轻,而铭也任我这么撞击着。
一切尽在不言中……
“叮叮——”手机铃声破空而起。
我停止了撞击,而铭则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后,直接将手机递给了我,我莫明的接过手机后,惊跳起,我撇着嘴叫到:“惨了,完了,我居然忘了……”然后忙将手机丢给铭,而铭则裂开嘴将手机又塞回我手里,头点了点手机。
“塞给我也没用!”
我瞪了铭一眼,无奈地按下键。“喂!”
“怎么,死在机场了?”冷冷地声音从电话那头传递过来。
“啊,你找末羽呀,他不在!”我学着铭的声音口气说到。
“小子,你找死?”
“不想,活着呢!”我颤颤地回答。
“那好,给我个解释!是什么原因让我在机场等了半个多小时却不见要我接机的人的鬼影?”隐含的怒意从我拿着的手机里慢慢散发开来。
“那个突发状况啦!我被人劫持了!”这个没错,是事实。
“哦,是吗,那么是你过来解释呢,还是我过去算帐?”冷哼声响起。
“我过去挨算还不成!我明天过去!”
“好明天再不来,就洗好脖子,磨好刀等宰!”冷声刚过,手机里便传来嘟嘟的茫音。
“呵呵,好怀念呀,好久没见烈生气的样子了。”见了我的反应,铭一付怀念的表情出声道。
“怀念你个头呀,要不你替我挨算去?”
“可惜这次惹他生气的是你又不是我!不过我也不介意陪你去再去见识见识!你明天过去?向天恒会放人?”
“当然,烈都放话了,再不去我就要等宰了,至于向天恒我会通知他的,要不你帮我告诉他!”我回道。本来这次的计划就是利用免费的‘旅馆’好好旅游一番的,就算有些突发状况,还是不想就此更改。
“我看还是你自己说吧!”铭说到,“难免到时又是一番大战。”
“随便!”想想明天过去烈那边,就算不用被宰掉还是得有一段苦日子过,我就不禁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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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耳边的骚痒酥麻感让我从睡梦中惊醒,眼皮刚刚掀开,就感觉到身上的重压。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总是以这种方式叫我起床!”我皱眉手抵身上之人的额头将之推离,微怒地说到,无奈只是将其头部稍稍推离了几寸。
“你要是每天能起得比我早,我就不会这样叫你起床了!”身上之人捉住我的手笑看着我说到。
“谁像你似神仙一样,不睡觉都成!经常性零晨三五点钟才睡,早上六点钟照样起得来!我可是能睡多睡一秒就一定多睡一秒,让我起床!”我瞪着他反驳到,并企图将他给掀下去。
可是被瞪之人却稳如泰山,并戏谑地看着我。
“杨业!”我怒吼到。
杨业挑挑眉起身。
“滚出去,我要起床了!”我坐起身怒视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小我两岁的年轻男子。
“怕什么,都是男的,有什么不能看的?”杨业边说着边走出房间。“我已经买好了早餐,动作快点!”
“别忘记带上门!”我出声提醒。
男子转过身,晃晃脑袋,站在门口看着我。然后在我发飚之前‘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自从和向天恒纽约约定后,我去了文烈所在的英国,然后去了法国、新马泰,就在我仍玩兴昂然的时候被烈给威胁了回来,原因是他们放鸭子放了太长时间了,该是宰鸭的时候了,于是我被招回来做了苦力,直到现在仍被他们奴役。
要问我和向天恒怎么样了,这个——没怎么样,去游玩的时间里我边寻找答案边等待答案,可是直到我回国,自己不仅没有找到答案连等待的答案也没等到。于是我开始选择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找人同居,通过与人接触的方式寻找答案。铭说过和人同居可以观察人最好的方式,那么是不是日久真能生情,我是不是会和与向天恒一起生活时一样喜欢上别人?而时间与空间的距离是否会让我淡忘掉向天恒?
有时我甚至怀疑过向天恒对我说的话只是随口而出的谎言,毕竟花言巧语谁都会说,巧言令色谁都会做,更别就是快成精的向天恒了。
回国后,因为还没有定下来的打算,所以仍旧租了房子住,租的是两室二厅,起初租这么大的的房子只是为了方便几个兄弟们可以过来,可是后来发现他们能使用的机率真是少得可怜。于是我决定与找人同住。
二年来,同住过九个人(除这个该死的杨业外),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酒吧认识的,其中有男有女,本不想与女子同住,但是对方自己提意,我也无所谓了。同住后才知道,每个人的个性不同与其相处的模式也各有不同,而我则恢复我自己的生活习性。对于我的一些习性,有的人淡漠置之然后因工作原因搬离;有的对我的习性不满忍无可忍后离开;有的会热心地帮我处理掉却因结婚不舍搬离;有的视而不见出国进修;有的因自身发展而只身到外地另谋高就;直到现在这个热心之外同样有着向天恒那般的霸气,却也丝微地牵动了我些许情丝。这些日子来我已经有些认命地认为我可能真的逃不开同性恋的命运了!
穿好衣服步出卧室房门,看到杨业正边吃着油条看着报纸。看到我出来,他含糊不清地说到:“快点,都快冷了!”
漱洗完毕后,我不徐不慢地走过去,坐下,拿起早点吃了起来。
“喂,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原因呀?”他突然出声问到。
我微愣,不明白他到底在询问什么,但随即明白他正在继续询问我多次的那个一直没有给他答案的问题[自由自在]。
“干嘛一大早问问题?”
“听说人一大清早起来头脑不太清醒,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将答案蒙出来!”他端起豆浆杯子说到。
“很可惜,我现在很清醒!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方便我生病了有人照料呀!”我不耐地回到。这是我一贯的习惯,回答不了问题或掩饰不了问题时总会以发脾气带过。
“你当你骗小孩呢?”杨业哼笑到,相处久了的他已经不在乎我的脾气了。
怎么语气和该死的子杰那么相像,我真是深刻体会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精名言的含义。
“既然骗不了,你就慢慢等吧!”我瞪眼过去。怎么我好欺负吗?
“没关系,我总会让你自己老实说出来的!”他瞥了眼的不耐表情的我,不在乎地说到。
我皱眉不语,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住进来的人都会询问,我的卧室里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双人床了,为什么还要备一张单人床。这个答案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又怎么能够告诉他们?
沉默一直维持到我吃完早点,穿好西装拿好提包,“还不快点,你要想自己搭公车,我不介意!”
我一向不管处理善后工作,通常总是他在处理,看着他慢吞吞的动作,我提醒到,语气里散发着刚刚被他挑起的不满与怒气。
晚上下班回家,开了家门,松开领口的束缚,走进客厅,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并未太在意地边脱掉西装边走进卧室,却在下一秒呆掉,然后满腔的怒意喷发而出。
“杨业!”声震得空荡荡得房间一颤。
而同时一脸莫明的杨业从他的房间里冲了出来,拉下耳里的耳塞。“干嘛?我听着音乐都听到你的怒吼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怒瞪杨业,质问着。“怎么你就是这想以这种方式逼供?”
“什么怎么回事?什么逼供呀?”他仍一头雾水地问到。
而我则冷下脸,“怎么还想给我装糊?”
杨业看到我的表情,也正起脸。“我不清楚就是不清楚,我装什么?”
“那好,我的东西你给我搬哪里去了?”我懒得跟他磨,直接问到。
“你的东西?不是你自己让你表哥搬走了吗,干嘛跑来质问我?连你最喜欢的零食也一起抱走了!现在只剩下我给你买的那个空空冰箱空壳了!”杨业也气愤地回到。
“我哪门的表哥,我爸是独子,我根本没有表哥,你是猪呀,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不是别人说你的命是他的你也把命给他不成?”我气得脸通红的回骂到。笨蛋、蠢蛋、驴蛋、猪蛋!
“你才是猪,我质问过的,人家把你的喜恶、你家的情况道得一清二楚,而且连你那些兄弟的名字、性格,你们公司的情况都能细数出来,我还能说什么?肯定让他搬了!”杨业也气得脸红脖子粗地。
“那你不会打电话问问我?”
“我打了,你的电话关机!打到公司你在开会!后来一想既然人家连你家的情况都那么清楚一定是熟人,人家又在催,所以只好让人家搬了!”
“那你没问人家姓什么,这个总会问吧!如果你这个都没问,那你比猪中的傻子还傻子!比猪中的白痴还白痴!”
“废话!当然问了,谁还会比你还像猪!他说他姓向!”杨业也被我骂得气得口不择言。
我刚想回骂,却在听到后一句话时,呆掉,然后沉默。本还怒气冲冲的杨业看到我的表情也冷静了下来,默默地看着我。
顿时,被搬得空荡荡的房间里,静寂无声,仿若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争吵般,甚至连怒气后的喘息声都听不到。

19下

沉默良久后,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望向窗外已渐暗的天空,半晌后将手机掏出,拨了一个我已烂熟的号码,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我的思潮翻滚。
五声过后,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不知是手机骚动发耳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人的声音的缘故,我感觉耳朵边一阵燥热骚痒。
“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在听到手机那头的人‘喂’了一声后,我慢慢出声,平板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
手机那头的人似乎微愣了半会,出声道:“为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要说的!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病将我的东西全部搬走!但请你还回来!我还要过生活!”
“这就是两年来你第一次打电话过来要说的话?”对方的声音微微上扬,明显质问的口气。
对于对方的话,我感到微怒,再次出声。
“如果你执意不还的话,无所谓,我可以再买,不过请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行为了!再见!”我冷声道出,不希望让对方听出在过了这么久后他还能影响我的情绪。
“等等——你不希望知道我有没有找到答案吗?”向天恒在我挂机前拦下。
“你认为这么久了我还会一直等你那个无聊的答案吗?”
“这个难说!”
“很可惜,你太自信了!我挂机了!”不想再继续我直接挂了机,抬着头看着渐渐显露微弱光芒的繁星,我放好手机回身。
眼光触上了杨业看不出任何波动的眼。
我们无语对视良久。
“你今晚怎么办?”杨业突然出声问到,慢慢走向我。
“睡客厅啰!你那里应该还有被子吧,借用一下!”庆幸他没有向我提问,就算两人已经相处不短的时间了,还是不愿提有关向天恒的事情。
“不考虑和我共张床?”
“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单人床?免了!”自从向天恒之后,我从不与人同睡,连子杰他们也不例外。
“我还以为我的机会到了呢?”杨业扁扁嘴到。
“去!”我嗤之以鼻,绕过他准备到厨房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看今天的样子,估计杨业以为我不会回来所以没有事先做好饭,那个死向天恒应该不会把厨房里的泡面也搬走了吧。
“羽,那人是谁?”杨业跟着我走到厨房,看着我翻箱捣柜的,突得出声。
“一定要回答吗?”我顿了一下,转过头反问到。
“无所谓!”杨业看出我不愿意回答,耸耸肩,“不用翻了,自从我给你做饭后,你好像就没有买过泡面了。我们出去吃吧,看着这屋子还真别扭!”晕,他怎么知道我要找泡面?
我挑挑眉,的确很别扭,我关上柜门,走向他。
杨业笑笑,“等等,我将东西收收!”
不一会他走了出来,俩人走出到门边开门出门。
“和我挤吧,睡沙发可是会腰酸背痛的!反正一晚而已嘛!”杨业努力说服我同意他的提议。
“难道和你挤就不会腰酸背痛了吗?”我瞪了他一眼到,这小子睡觉也不老实,如果真两个人挤我肯定要努力不被踢到、挤到,还得和某人抢被子,能不腰酸背痛吗,看以前子杰被我挤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了,原来总听子杰抱怨不觉得,但是看到某人比我更糟的睡相我才有些明白。切,还不是因为子杰他们的睡相实在是太好了,我才会发觉不了的嘛!
两人正一言一语的说着,却在转角处看到了对着我俩怒目而视的向天恒,慎怒的气势让我俩一愣,还未回过神时,我感到阵晕眩后发觉整个身体被向天恒从楼梯上扯了下来撞向向天恒的胸膛,被扯得有些惊惧的我忙伸手抱住了向天恒的身子,等稳住后,两声怒吼响声。
“你干嘛?”一声我的,一声是回过神来的杨业的。
向天恒扫视了一眼杨业后,抓着我的胳膊说到,“跟我走!”
“不!”我出声回拒,定住身子,与他做着僵持,本能地对他的霸道行为做出反抗。
“你想干嘛?”同时杨业拉住我另一只胳膊,以我从没见的强硬气势问着向天恒。向天恒怒瞪了杨业一眼,看向我无视杨业的提问。
就算向天恒再强劲有力,气势如洪,但是以一敌二终不敌,但却仍未松劲。
“不想要回你的东西?”见无法得逞的向天恒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可以再买!”无视于他的威胁,我冷脸回到。
“好!”向天恒劲气一吼,然后微眯起眼瞪视着我,释放着冷意的眼神让我不禁一颤,“那么,总该让我们俩之间做个了解吧!”
听到向天恒的话,我微皱眉头,好吧,是该有个了结了。一个答案等了二年,拖了二年,了结了也可以释放自己!
“业,松手!”我转头对杨业说到。“你自己去吃吧,我这边处理完就回来!”
杨业坚持拉着我的胳膊不放,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向天恒,“你确定你会回来,回得来?”
“废话,我住这里,不回来回哪?怎么他看上去很像罪犯吗,我会回不来?放心,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要不到时候你打电话给子杰他们或是报警都成!”晕,怎么像是在安抚不安的小孩子?
“你说的,我等你!”杨业松开手,瞪视着我说到。凌厉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我如果我不回来,就算我到地狱他也会找我算帐似的。
“嗯!”我转过身子,看向向天恒,“到哪谈?”
“跟我走就行了!”说完,他松开手,转身下了楼梯,知道我会跟上。
我在杨业的注视下跟了上去,留下了紧盯着我不放的杨业一个人伫立在楼梯口。
20
走下楼梯,看到了向天恒的车,但向天恒没有走向他的车,而是走过车继续前行,我知道他是在意我晕车的事。我没有说什么径直跟着。
跟着他搭公汽,到达站点时,发觉周围的景物实在是很熟。跟着下车步行,我已经越来越清楚向天恒要带我到何地方了。皱眉思考着向天恒的用意,却不得其果,只好什么也不再想地跟着。
继续跟着向天恒来到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楼房,上了楼,开了门。我的心开始急速跳动着,盯着向天恒的背影,有些奇怪他居然带我到这里。
进门后看到几乎没变动的摆设,我看向他。
“坐呀,不用我像招待客人一样招待你吧,好歹这里也曾经是你的家!”向天恒说着,口中的讽刺意味浓厚,特意加重的‘曾经’一词让我心里一阵不爽。
虽然感觉得出向天恒的怒意,但却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气的,我无视于他的嘲讽坐下,忽略他的无礼。
向天恒看了看我,我则不看他,环视起四周,于是他走向厨房。我发觉虽然摆设的确与原来相似但却仍所不同,我站起走向卧室,而后冲出。
看到端着杯子出来的向天恒,我指着卧室吼到,“明天给我把东西搬回去!”
“为什么?”向天恒一个杯子递给我,老神在在地问到。“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我瞪着他。“废话,你要装饰你的屋子,可以自己去买,用不着拿我的来装饰!”
“我的?”向天恒厉眼扫射着我哼出。
我不禁缩了缩脖子,无言以对,当时的质问气势灭了下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是他的嘛!
“你要让我端多长时间?”向天恒又出声,端着杯子的手又向前伸了几分。
我接过杯子,为掩饰自己的畏缩而喝了一大口,然后张口吐出。
“这是什么东西呀?!”我抬起头怒问。
“不就是你最喜欢的高乐高吗,只不过是我‘向氏特色’的而已。”向天恒已坐在沙发上,挑起嘴角看着我说到。
“你——”心里清楚知道他是还我二年多前的那次待客之礼,我无言以回。免得他有托辞找茬。
我不爽地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直截了当的问到,早了结早完事,“二年前的约定,你的答案?”
向天恒也同样将杯子放下,将两手交叉置于膝上反问我,“你的答案呢?”
“这个问题是我先向你提的问,应该是你先回答!”我不满地说。
“哦?我记得好像是我提议的吧!所以应该是你先回答!”向天恒斜视着我反问。
“你——算了不与你争了,我的答案是——”我懒得与他缠下去,决定先回答算了,可是等到要吐出答案时,我却有点茫然,我应该回答的是我爱不爱他的问题还是我是否确信和他之间的感情是真金不怕火炼的问题?还是——
“怎么,回答不出来?还是记起了当时你自己说的话,你说不管答案是什么,都希望对方是除自己以外第一个知道答案的人?可是如今呢?你却有了情人!”向天恒冷哼。
“什么叫做回答不出来,什么叫做我却有了情人?你自己呢,还不是情人一大堆,我从国外回来,你有打过电话给我吗?你有和我联系过吗?没有,一次都没有,我等你的答案等了二年,二年!怎么难道还要让我继续等下去不成,我不能和你一样找情人?”我怒意再起。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在我们约定的第二天就走人,人都到了机场了,才打电话告知你要去英国,什么叫你应该是自由之身,我不应该限制你,那好呀,我给你自由,二年的自由还不够吗?你现在居然指责我没有和你联系,那请问你有联系过我吗?你有来过我们同居的这里吗,你根本就不在意嘛!居然和我说这里是我的屋子!好你个齐末羽!”向天恒冷意越来越浓,但是话的内容却也让我的怒意喷发而出[自由自在]。
“那时第二天走人有什么不对,在飞机场通知你又有什么不对,我本来的计划就是要去英国的,因为你已经耽误行程了,而且我想我们已经谈得很清楚了,想给你时间去思考也有错吗?况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来过这里,我从国外回来后,曾经请房主将屋子卖给我,可是当时房主说已经将这屋子卖了,我试图从其得知买屋的人,可是房主说他其实不想卖的,可是熟人请求的,所以才出售,从熟人那得知的情况看对方似乎不会再出售,要我别理浪费时间,最后房主被我磨急了根本不告诉我,之后我几乎天天都来这里,可是这已经是别人的地方了,我能怎么样,只能在楼下怀念。而且我为什么还会将现在的卧室留着原来的摆设?还有什么叫我还不是没和你联系,你都没有联系过我,凭什么要我去主动联系你,明明是你应该主动来告知我答案的!现在这屋子的确是你的,难道不对吗?”我怒气冲冲地回吼回去。
“既然这样你还找人同居?什么叫和你挤难道就不会腰酸背痛?我看你过得到是满性福的嘛!”向天恒在话后冷意稍有减退,但仍旧冷哼问到。
“找人同居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你还不是成天和人共度良宵,和人挤着睡当然会腰酸背痛有什么不对!而且我过得幸福不可以吗?”我不爽地回到。他每天有情人共并良宵还来质问我!哼!
“过得幸福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我就不爽,你居然没给我答案就跑去和情人同居,想都别想,所以在没得到答案之前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所以你就霸道地将我的东西搬过来?你无赖嘛!既然这样,可以,我给你答案,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我被你霸道无理的行为语气气得口不择言。
“很可惜,我还没有找到答案,所以我们的事情还没有了结,因此你一样得和我在一起!”向天恒无赖的勾起嘴角对着我笑着说道。
“你——”我被他那无赖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我被气得满脸通红,咒骂的话语就要出口时,却被向天恒一阵劲力带进卧室,在我还没会过神时,已被向天恒压到了大床上。
“末羽,住在我们的屋子里不好吗,还是你喜欢你和那个姓杨的小子的屋子?”向天恒用他那双墨黑的眸看着我,问到。如深海底的黑域似乎要将我拉入他眼中的黑洞之中,而我却无法出声,只能深陷我无所知的深入。
“还是说你迷恋他在这张大床上给过你无数的‘性’福?”温和的话语突得变了调。
我被一语惊出黑洞,“啪”的一巴掌挥上了向天恒的扬着嘲讽笑容的脸。
趁着他呆愣的当,我推开向天恒,眯起眼瞪向向天恒。
“姓向的,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我厉声吼出,“你听好,我不会和你住在一起的!”
边说着,我悄悄摸索着放在裤袋里的手机的键盘,拨了快捷键,说完后,计算着子杰应该接通了电话,我拿起手机说到,“子杰,到二年前我住的地方来接我!”基于以前的经历我如此做了。
我挂掉手机边看着向天恒如发怒的黑豹般扑向我。
“晚了!”我闪躲着。可是却仍被他用脚绊到,向前一个踉跄,然后被他给逮住,压在了大床上。
“无所谓,大不了让他看一场激情戏!”向天恒眯着眼扬着色迷迷的笑容答到。
“你——”我挣扎着。“向天恒别认我恨你!”
“无所谓,反正你已经不爱我了,我又何必在意你恨不恨我,况且,恨我不正好说明我在你心里占着足够的份量吗?”
我俩做着激烈的挣斗着,我的衬衣已被他扯得半开,胸膛大露。他低下头啃咬着我唇,然后滑下,脖子,胸膛,腹部,留下一个个吻痕。紧接着他开始扯我的皮带。
我一急,开始大骂:“向天恒,你他妈的混蛋,不是人,笨蛋,蠢蛋,比猪都不如!比没有脑子的蛆还不如!还恶心!”
我边骂着,眼泪开始从眼眶内渗出来,我感觉咸咸的泪水沿着脸颊而下,滑入口中。
看到我的泪水,向天恒愣住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过一滴泪,就算曾经被他用强的抱过时也是一样。
见他停止了制压行为,我开始疯了似的挥动我的拳头,不停地击向他,脸,腹部,下巴……
当子杰和杨业冲进屋子时看到的情景就是我衣衫不整地像疯子一样不停地揍着向天恒,而向天恒除了微微地用阻挡以减轻伤害力度外,根本没有制我的暴行。
子杰将我拉开,而杨业则满脸怒意地冲上去以拳挥向向天恒。
“住手,杨业!”子杰边阻止杨业,边瞪着向天恒。
杨业握着拳头瞪了向天恒半会,步回我身边看了看仍旧无声留着泪的我,帮我整理着衣物,然后拉着我准备离开。
“我会把东西还回去的!”在我们快要接近门时,向天恒闷闷的声音传来。
“免了,我看羽不会再要了!”杨业忿恨地答到,身都不屑转。
“我以为你会比两年前强点,没想到根本一个样!混蛋一个!”子杰冷冷地说到,转过身跟了上来。

“子杰!”坐进子杰的车里,我以沙哑的声音叫着子杰。
“嗯?”轻柔的声音回应着。
“让我借住!”我将头倚在杨业的肩头说着,刚才的一切已经让我筋疲力尽,我开始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嗯!”子杰从镜子里看了看我回道。听到回答我闭上了眼,陷入黑暗中。
醒来时我发觉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环顾四周,想起沉睡前的对话,我知道我此时在子杰家里。
步出客房,杨业笑着挨了过来。
“醒了?睡得还好吧?我和子杰已经将东西全部添置齐全了!子杰说你一定很喜欢!”杨业跟着我来到漱洗间,靠着墙边看着我漱洗,边说着。
听到他的话,我缩了缩脖子,子杰说我一定会喜欢?!我只觉得一阵凉意从脊背窜了上来。他说我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会很厌恶!
“谢谢了,几点了?”我不想打击杨业的热情,转移了话题。
“十二点了!看你睡得那么沉我们就没有叫你,看时间还早就出去帮你把东西购置了!”杨业把毛巾递给我说着。
“你今天不用上班的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特意赶过来的?”平常我们都是在公司吃饭,中午一般不会赶回来。
“今天请了假,昨天不放心你,所以就在这里住下了!子杰跟我一起买完东西后就赶回公司去了,要我告诉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怎么感觉我像被他们保护的弱不禁风易破易碎的瓷娃娃似的,我微皱眉头以表不满。好吧,既然你让我休假我就好好休息休息,好歹被他们几个当成苦工劳役了二年,哼!
“知道了,我想出去逛逛!我看你还是上班去吧,不用管我,我没事!”我抹好脸,走到客房准备换衣服。
“反正已经请假了,正好休息休息!”杨业紧跟着进来。
“随你!我要换衣服了,你要观赏?”我挑眉问着。
“有什么关系,昨晚又不是没看过?”杨业扬头一抹得逞的奸笑。
“有,昨天我是睡死了,而今天我很清醒!出去!”我厉声说道,看着他那抹奸笑,我特不爽。
等我脱下子杰特意为我备置的睡衣后,在穿衣镜中看到了那刺眼的青紫色。该死!杨业一定看到了!我手捶向衣柜。
我无视杨业的存在,逛着,东瞅瞅西看看,什么东西都没买,趁他不注意地时间用手机订了一张机票。
然后以回公司看看要他帮我回家做饭为由将杨业支了回去,有点缠人的他硬是盯着我走进公司才肯回去。原来只觉得他这人热情中带点霸气,怎么没发觉他这么缠人?
等他一走,我要接待小姐向子杰他们转告我出去休假的消息,然后前往机场,反正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有了,没必要带什么。
21
来到机场,摆脱杨业的紧跟,不禁让我心情大好,却在检票时黑了脸。
无视于那人,我交了票,却看到那人紧跟着我也交了票。烦,赶走了苍蝇,却来了黄蜂!随时有杀伤力的害虫!为什么那人总有方法得知我的情况?
感觉着紧跟的气息,我在登机前,转身走回,如果要我选择,与其在将来的几日里面对黄蜂,我到情愿留下来面对那只苍蝇!皱眉瞪了瞪身后紧跟的人,我继续走向出口。
却在刚出机场候机厅门口,碰上了气喘吁吁赶来的杨业,见鬼,我可不想同时应付两个!
“羽,你要休假?”
“嗯!”
“那他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不耐地回到。
回到我的住处,看到蜡笔小新图案的床铺及带点儿童气息的卧室,我怒吼到,“夏子杰!”
却在看到与东西被搬走前同样摆设的单人床时,我平静地出了声,“这是谁买的?”
“我与子杰同时说要买的!”
“扔掉、卖掉随便你怎么都可以,反正把它处理掉!”
“不许!”突然出现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
“你怎么进来的?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我看着站在杨业身后的男子说到。
“随你,但不许你处理掉这东西!它是我的!”向天恒扬了扬手上的钥匙——我的,应该是昨天与他挣斗中掉的。
“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杨业看到向天恒后怒目而视,吼到。
“那东西不属于你!”我紧接出声。
“它是我的,连你的心、你的人也是我的!”向天恒清楚地慢慢吐出。
“不是!”
“是!”
“随你怎么说,但作为主人我要送客了!”
“我明天会搬过来!”他把钥匙丢给我,“不许处理掉,不过如果你处理掉也无妨,床我会再买,但你应该清楚,我所说的它,并不只是指它,也不只代表它!”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
我沉默无语!
“谁许你的,谁懂你那个什么屁话,你这个混蛋!”但在他离开前,杨业帮我吼到。
“我去买新锁!”杨业说着,转身。
“不用了,就算换锁,他一样的办法的!”我无奈地回到。找一个开锁匠有什么难的!
我的话让杨业沉默,他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无措,空气中弥漫着让我有些窒息的气氛,过了半晌他问到。
“他就是你多留单人床的原因?”
我沉默,我认为现在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我应该还有机会吧!”
“业,我们一直都是朋友,你永远都是我不可缺少的朋友!你应该很清楚这点!”
“我以为我有机会!”
我看着他,不想说话,因为不想说出伤害打击他的话。
“在你没有原谅他之前,我想我是有机会的!”杨业定定地看着我肯定地说到。然后步出我的卧室。
第二天,向天恒如他所说的搬了进来,霸占了我的那张新单人床。但在他搬进来的晚上,看到他霸占了单人床的我,却头一次挤了业的单人床。
“你这是给我机会呢,还是纯粹是气他!”业用他灼烁的眸看着躺在他身旁的我轻声问到。
“随你怎么想!我觉得不管是什么,就当只是朋友,你也应该可以帮我这个忙的!”为什么碰到向天恒我身上的沉寂了一年多的任性因子又开始发作了。
“现在的你像个赌气的小孩!”杨业在我耳边吐到,声音中明显的笑意。
我瞪了他一眼,背对他闭上了眼。

“业,我说过不要以这种方式叫我起床,很痒!”我同平常一样抵着业的头吼到,不同的是这次业还睡在我的旁边,而不是穿好衣服压在我身上。
他笑看着我,“今天我想换种说法,我很喜欢看你发怒的样子,好可爱!”见鬼,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说我像小孩,现在又说我很可爱,怎么不想想我还比他大两岁!?
我起身气呼呼地开了房门,却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向天恒。疲惫的脸上泛着血丝的眼,正看着我,我一愣,而后不予理采地走向洗漱间,后面跟着仍笑意不减的杨业。
“干嘛害羞嘛!的确很可爱嘛!”杨业瞥了眼向天恒,无视地跟了过来,拿起漱口杯洗漱起来。
我瞪了眼他,“有点素质好不好,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干嘛非和我挤,等我洗完再说!”
“有什么关系,一起洗节省时间嘛!”杨业痞痞地笑着,挤了过来。
我以眼的余光看到向天恒盯着我俩闹着好久,终于转身回到卧室。
再出来时已将衣服换好坐在沙发上,用阴骛眼继续盯着我们,弄得我有些不自在。不好再闹下去了。
等我俩洗完走了出来,他才进去漱洗,然后一语不发地出门上班。
中午接到了向天恒的电话,要我按时吃饭、别老吃零食,简短带点冷意的言语,似乎在生气。他依旧按着两年前的习惯进行,让我泛起一丝苦笑,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很幸运,因为我没有变什么!
晚上,两人都买了菜,而且都是我喜欢吃的,向天恒算还有点绅士风度,让杨业先进了厨房,等向天恒端出他做好的菜时,我几乎已经吃得饱得不能再饱了,原因是业不停地塞给我吃,行动、气势在在让我不得不撑下去。为什么这时候那类似于向天恒的霸气道是显示十足?
向天恒看到被吃得一点不剩的盘子时,简单地吃过后将剩余的全部倒掉了。
第二次,向天恒便没有那么绅士了,他先行将饭作好端上了桌,但是我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是不上桌子。他将我拉上桌,我看着他对着他干瞪眼,就是不动筷子。等到业端出他做的菜我才开始动手。之后他心里有了自知之明,但是却仍旧每天做着我爱吃的菜,然后倒掉。
晚上,因为一次偶然——那天向天恒因为工作的事情很晚才回,所以我将他的被子扔到客厅沙发上,我则回到我的卧室将门反锁。从那次后,向天恒则每天自己乖乖主动地睡到了客厅,几乎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而我和业则仍旧对他熟视无睹,从不和他说话,早上挤洗漱间,傍晚塞菜吃,晚上抢电视。又过了半个月。
“够了吧!”而我终于耐不住地开了口,在杨业因事外出的晚上,“你打算在这里赖多久?我这里不是免费旅馆!”
“等你原谅我!”向天恒抬起有些失去神采的眼,却在看到我的瞬间放出光采,深深地看了我半会回到。
“我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我表无表情地回到。
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带着血丝的眼,从他的眼神及开启的唇中吐露的语气中我感到了他的坚持、不妥协。
“这一个多月,我和业是什么关系,我想你也看到了,也应该很清楚了,你还需要坚持吗?”我冷冷地询问着,说服他放弃。
“我不清楚,我清楚的是我和你的关系,是你留着的床、如此摆设的原因!在你那天被他们带走后,被你和子杰骂后,我才明白、了解,所以我在等待你的原谅!等你愿意听我解释!”向天恒顿了顿,使劲将我拉到沙发下坐下,固定在他身边。我瞪了他一眼,但仍老实地坐着没挣扎,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他的行为仍旧那么地霸道。
“羽,我说我没有答案,是因为我发现我爱你却固执愚蠢地想用理智的方式去思考、寻找一个根本不可能找到的答案,那个我爱你但应不应该和你在一起可不可能长久在一起的问题的答案,有时候理智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绊脚石。二年时间,我才清楚发现如果没有我们俩的亲自实践,我们将永远得不到答案!”
“我有侧面的了解你的情况,也知道你与人同居,但是你不停地换着同居人,直到杨业,他与你关系似乎有些不同,更何况他对你的非分之想!”
“喂,什么叫做非分之想!”我不满地出声以示抗议。
“你知道什么意思!”向天恒扬了扬嘴角。“你允许他的动手动脚,他甚至认识你所有的亲戚兄弟朋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加之我从来没见过你回我们住过的小屋,更从来没和我联系,所以我着急,愤怒,不满,嫉妒!于是我决定以我自己的方式抢回你,可是却再一次忽略了你的意志,更忽略了你的感情,在见面之后,看到你和杨业的亲密场面,多种情绪一同暴发!成就了现在的结果!”向天恒说到最后露出了苦笑。
“第一次这么详细地听你诉说你的感情,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可是你知不知道,世界不会因为你而停止变化,二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很多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象生命,当然就是严重的比喻,而且我记得曾和你说过,不要想得太久,小心我会喜欢别人!”我激动地说着。
“我知道,我也清楚记得,所以我来了!我等待!不管他现在是不是你的情人,不管我要争夺的对手是他还是你,我都会夺回你!”
“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爱上业,并对他死心塌地,你这样不是会造成我的困扰吗,我已厌烦你的霸道,厌烦你的自以为是,你认为你这样的行为还有意义吗,这样只会让我更远离你,更讨厌你!”我冷冷地看着他问到。
“我不会放弃,不会退缩,就算如此,我仍会这样做,我同样会和杨业公平竞争,我就不信你对我没了感情,只要有一丝的感情存在我就存有一丝希望,我仍会以我自己的方式爱你,这便是我对你爱的表现!”向天恒乌黑如墨的眼里,映着明亮的灯光,如中秋挂着明月的无星夜空,深深地吸引着沉醉再沉醉。
“霸道的爱?!”从其黑眸中拉回神志,我出声。
“是的。”坚定地回答。
“霸道!”我故意显出一丝怒意。
“怎样?”向天恒微微皱眉地等待我的审判。
“我和业是什么关系?”
“朋友!”向天恒回到。
“情人?!”我申明语气似提醒又似提问也似肯定。
“我才是你的情人!”
“霸道的情人?”
“是的。”
“给我我要的回答!”我厉声厉色问到。
“我爱你!我的任性情人!”向天恒深情地望着我,吻上我的额。在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前,他不敢轻易地吻我。
我扬起笑容,勾过向天恒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我也爱你,我就爱我霸道的情人,就要霸道的爱!”
“原谅我了?”向天恒有点受宠若惊地发问。
“原谅你了!”我笑容扬得更大,惹得向天恒频频轻吻我的唇。
“可以回去我们的小屋了?”向天恒接着问到,嘴角也跟着勾起,渐渐扩大。
“不成!”我应到。“你还没有真正地赢过杨业!”
“嗯?”向天恒停下动作。
“业认为你没有能赢过他的地方?除了早认识我外,除了你的那些物质条件外!”我格格地笑着说着。
“你的意思我要和他公平竞争,我得让他承认才行!”
“是的,算是我的意思吧,其实主要是业的意思!”
“我不认为我需要得到他的承认!”
“哦,那就可惜了,我想只有得到业的承认,我才可能可以和你同居!”
“该死!”
“恒!”
“嗯?”
“还有子杰他们哟!别忘了!”
“什么!”一声怪叫回荡满屋!
……
……
其实还有我的父母,但是他们可以免了!因为我可是想先斩后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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