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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情千年————煌雾琰

时间:2009-12-24 20:41:55  作者:煌雾琰


1.
「嗯嗯……啊……嗯…」
情欲的低吟不断地从洛云生的口中逸出,他紧咬着唇瓣极力的忍耐,却还是无法阻止自己那令人脸红的声音传出来。
正在他体内肆虐的男人见到他强忍的模样,忽然一个恶意的猛力挺进,让洛云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不…他不想承认在男人的侵犯之下竟然还可以产生快感,无奈身体的反应和大脑的想法背道而驰,快感正一波波的向他袭来。
「啊啊……啊……」
肉体上的刺激藉由着神经传导,快感直达到四肢百骸,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嗯…啊啊……」
本能驱使着感官主动地追求着高潮的来临,双腿大大的敞开在男人的面前,腰不由自主的随着男人的节奏摆动。
「啊啊……嗯…啊……」
不知道自己的痴态全被男人收进了眼底,男人的唇浮起一抹邪肆的笑,似乎很满意于他的反应。
洛云生双眼迷蒙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深入他的男人,俊美绝伦的脸孔、深刻英挺的五官、碧绿的眼瞳、灿烂的金发、健美匀称的躯体,完美的犹如神一般。
男人原本优雅高贵的气质,如今却化身为一头猛兽,对他疯狂的豪取掠夺,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怎么要都不够。
就是这个金发男人,改变了他原有平凡的一切…

 #


洛云生,今年二十岁,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小小的鹅蛋脸上有着大大的眼睛、长而微卷的睫毛、小而挺的鼻子、粉色的双唇,一张清秀可爱的脸。
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削瘦的身材以及略为白晰的肤色,让他看起来永远比实际年龄还要小,总是给人一种纤细的印象。
他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从小就是在育幼院中长大,因为修女的爱心照顾,才能够健康的成长。
所以等到十几岁的时候,洛云生为了减轻育幼院的负担,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打工薪水的其中一部份还要拿回育幼院,因为那里还有好多可怜的孩子,需要他的帮助。
不过,洛云生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育幼院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大家都是他的家人。
其中同样有着悲惨身世的颜靖真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小的时候老是像个保镳似的,只要有人欺侮他,颜靖真一定挺身而出,把那些坏小孩打得落花流水,两人有着兄弟般的情谊,是共患难的哥儿们。
虽然没有优渥的物质享受,只有粗茶淡饭,洛云生也甘之如饴,他从不会太去执着于什么,只有一样,就是他前几天在路上捡到的一块红色的石头。
第一眼看到那块红石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让他有种令人怀念的伤感,而且,神奇的是将红石放在手心的时候,居然还会散发出微微的红光。
那块红石让洛云生爱不释手,小心翼翼地好好的收藏着,怎知后来竟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着,让他怅然若失了好久。
洛云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那块红石有着特别的情感,不过失去了就失去了,很难再找得回来的。所以也只好看开点,从不去奢望会有失而复得的一天。
过去的二十年人生就是如此的平凡、一成不变的,直到昨天,一切的改变都是从男人出现时开始的。
昨天,洛云生像平时一样走在回育幼院的路上,想着还有一堆报告还没有完成,回去又要熬夜了。
突然,有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男人似乎在对他说话,好象认识他。
「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着满满的兴奋,洛云生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中,眼看着男人的脸越靠越近,就要吻上他的唇了。
洛云生赶紧转过头去,拼命的挣脱男人的怀抱,刚刚男人的举动把他吓了一大跳。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突然男人松开了手,让洛云生逃了开去,待他冷静下来后,看到的却是男人惊愕的表情。
「羽清,你是我的羽清啊!你不记得我了…」
男人的语气中尽是化不开的悲哀,痛苦的神色让洛云生很不好受。
「羽清?我不是羽清,你认错人了。」
说完,洛云生急忙的想要离去,不料男人比他快了一步,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在下一秒后,洛云生又重回到男人的怀抱,无法离开。
「放手…放手…」
男人强健有力的双臂就像是挣脱不出的牢笼,紧紧地将他困住,洛云生没有反抗的余地,再多的挣扎都没有用。
「不管你记不记得,你都是我的羽清,我找了一千年的爱人。」
一千年?这怎么可能?关于前世今生的事,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根本就还是一个很难证实的谜团。
洛云生并不相信男人的话,只想要赶快离开这里,他真的很害怕,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危险人物,
「不…我不是…放开我…放开…」
男人无视于洛云生的挣扎,将他横抱起,不知道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放开我…放开…」
洛云生拼命的反抗,突然,从角落处走出了一个少年,恭敬地迎上前来。
「恭喜少爷得偿所愿,羽清公子,总算找到你了。」
洛云生听到少年说的话后,呆楞了一下,怎么又一个说他是羽清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少年悄声地和男人说了几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洛云生并没有听清楚,只隐约听到什么…哥哥…有消息,还搞不清楚状况,硬是被男人抱上了车,然后胡里胡涂的就被强绑到了床上。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会和男人上了床的,他的双手被布条紧紧地捆住绑在床头,无法挣脱,然后男人就热烈的吻上他,让他意乱情迷。
一直到男人的凶器贯穿他的那一刻,剧烈的刺痛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以及残酷的现实-他竟然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异物入侵的不快让洛云生差点吐了出来,充满在他体内的肉刃就像是要把甬道给撑破了,内脏也被搅得难受,但是男人真是种悲哀的生物,只要敏感点被摩擦个几下,想要没有感觉也难。
很奇妙的,撕裂般的痛楚并没有持续得太久,在男人的抚慰以及缓缓地抽插之下,竟然慢慢的转变为一股奇异的快感,慢慢地点燃情欲的火苗,炽热地焚毁他的意志。
洛云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一个同性做爱,而且还是那么的激越狂猛,平静无波的日子就这样掀起巨然大波,是他从来都没料想到的改变。

 

 #


「专心…你现在只能…想着我…」
强韧的脉动更加猛烈地撞击洛云生的体内,拉回他逐渐飘远的思绪。
「啊啊啊………」
男人霸道的连他的思想都想要控制,洛云生只能随着男人一步步的侵略,丧失自己的理智。
男人将洛云生的修长的双腿弯折于胸前,穴口被大大的撑开,已经失去了原先的弹性,可以轻易地含住男人的硕大,进出更为顺利。
「嗯…啊啊……啊……」
每一次的贯穿,穴口满溢出承载不了的热液,沿着洛云生的腿边滴落在床单。
在他的腹部以及胸膛沾染上粘呼呼的白浊液体,有些已经干涸,全都是高潮过后的痕迹。
「求…放…啊啊…啊……」
长时间的性爱已经让洛云生全身虚软无力,疲惫不堪,即使他忍不住地讨饶,男人还是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无节制的索求,深深的律动。
「啊啊……啊……」
洛云生的眼眶中盈满着晶莹的泪水,无助地看向男人,嗓子也喊得沙哑,一副可怜兮兮的软弱。
男人终于心生不忍,动手解开了洛云生双手上的束缚,让他得到了一点点的自由,不过男人的灼热仍旧深埋在他的体内,让他全身感受到炽热的高温,真实的存在。
原来白晰的皮肤染上了情欲的红潮,到处都是斑斑的吻痕,像是记号一般;双唇被吻得有点红肿充血,艳丽非凡;分身被男人的手指轻柔抚弄,又被男人的唇舌温柔地爱抚,坚挺的前端分泌出透明的蜜液,显得非常的淫靡。
身后的小穴被男人的硕大充满,紧紧的相连着;不断的磨擦使得原本粉色的嫩肉变成了深红色,穴口周围变得红肿略带刺痛,却又变得更加敏感。
「啊啊…那…里…啊……」
每个深入浅出都磨擦到了敏感点,洛云生的分身已然胀得发疼,透明的蜜液不断地流出,身体预知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双腿自然的夹紧了男人的腰间。
「啊啊啊……啊啊……」
因为激烈的摆动,洛云生的身体不住地往前滑动,男人将他的身体拖了回来,双手固定住细腰,让他接受更完整的冲击,摇晃得更厉害。
「啊啊…我…快…啊……」
洛云生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了,突然男人放开了他的腰,改而握住了肿胀的分身,阻止了即将一泄的欲望,让他感觉到无处发泄的苦闷。
「放…开…」
体内就像是有无数的热流在乱窜,找不到出口,洛云生想要寻求解放,无奈全都在男人的掌握之中。
「求…你…」
洛云生无助的请求,煽动起了男人的野性,更加狂野的抽动,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充满了煽情的味道。
随着高潮的来临,穴壁越来越紧缩,柔软的肉膜紧紧的绞着男人的灼热,结合为一体。
「啊啊啊……啊……」
洛云生的手无意识地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身体更为向上弓起,让男人进入的更深,更加的刺激。
「我们一起…」男人蛊惑般的低沉嗓音在洛云生的耳边响起,充满了深深的诱惑力。
「唔…」
忽然一个深深的挺进,男人低吼了一声,洛云生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喷袭上甬道的薄膜,原本握住他的分身的手松开了,终于可以得到了解脱,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啊啊啊………」
洛云生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白光,一阵痉挛后,释放出了白浊的热液,终于得以解放,双手顿失了力气,软化般地向后倾倒,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
男人并没有因为得到满足而离开,灼热的分身还深埋在小小的甬道之中,被紧窒温柔的包围住,不愿意脱身。
洛云生软倒在床上,双眼疲累的睁不开,男人温柔的抚摸他的脸庞,轻轻地吻了吻他。
然后男人还握住了洛云生的手,轻柔地舔吻上刚刚被布条绑住所留下来的红痕,眼神里盈满了心疼,不过洛云生并没有看见。
突然,男人有力的臂膀将洛云生从床上拉了起来,就着结合的姿势,让他以坐着的方式含着男人的灼热,体重让他自然地往下沉,牢牢的套住男人的硕大,这种姿势让男人的分身更加的深入他。
「不…好累…」
男人并没有听进洛云生那小声的抗议,因为想要摆脱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洛云生的腰忍不住轻轻扭动了起来,挣扎着想要离开,不料这个举动反而增加了肉壁面摩擦,让男人的分身又朝气蓬勃了起来,充满他那小小的甬道,而且蠢蠢欲动。
可怜的小穴连愈合的机会都没有,被迫地容纳男人的硕大一整夜,而且全身又酸又疼还粘答答的,洛云生还来不及哀悼自己的初夜,男人的双臂就已经托住他的臀部,开始了缓慢的律动。
「啊……」
洛云生惊呼一声,无力地抱住男人的肩膀,摇摇欲墬的姿势就像风雨中的小船,全凭着男人的力量在支撑着。
经过刚刚数次的扩张,洛云生的小穴早已习惯男人的硕大,所以男人滑顺地挺进又抽出,没有阻碍。    
这样的进入比之前还要深入,直直的挺进最深处,感觉火热的摩擦,慢慢地另一波的快感又在体内聚集,渐渐的扩大。
「啊啊啊……啊…」
男人低头吻住了洛云生的唇,以缠绵的热吻封住了他的呻吟,一缕银丝沿着嘴角流了下来,两人的舌仍在不停的缱绻,下半身则是紧紧的缠绵。
脑袋晕沉沉的,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让身体凭着原始的本能,随着男人的律动,在无边的欲海中载浮载沉,迷失了方向。
在意识逐渐飘远前,洛云生隐约听到了男人在他耳边的低语。
「我爱你,从一千年以前。」
然后,他就墬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终于可以暂时解脱了。

「嗯…」
洛云生紧闭着双眸,羽睫微微地轻颤,感觉好象有什么正在轻触他的唇,像羽毛般轻柔,又好似棉花一样柔软,有点痒痒的,一直缠着唇边不放,温热的感觉不断的在唇瓣流连,徘徊不去。
他不想睁开双眼去确认那是什么,实在是太累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好想再睡一会,算了,随他去吧!
可惜打扰者似乎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于是更深层的刺激,再次席卷洛云生的口腔。
「唔…嗯…嗯…」
柔软温热的物体在他的齿间轻柔地舔舐,缠住小舌温柔地缱绻。
他越是想逃,入侵者越是紧追着不放,后来更是放弃了温柔的方式,改成霸道的狂野,牵制住了他的气息,让他呼吸困难。
「唔…唔…」
洛云生开始觉得快要无法呼吸,倏地睁开了双眼,一张英俊好看的脸就近在眼前,是昨天那个侵犯自己的金发男人。
「哇…」
洛云生惊叫了出声,昨天…不是梦?金发男人就在他的身边,眼眸中深遂的浓情,让洛云生不禁看得怔住了,男人唇边留有的透明汁液,更是充满了淫靡的想象。
刚刚的是…吻?洛云生无意识地用手指轻抚着唇瓣,还留着残留的津汁,有着男人狂野的气息。
「醒了?」
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洛云生这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到两人距离竟然如此的近,彼此的肌肤几乎相贴…
洛云生纤细的身体被男人圈在怀中,男人的双臂禁锢在他的腰际,而他就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洛云生想要挣出男人的怀抱,男人硬是不放,紧紧的拥着他。
「放开我,放开…」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这才发现全身酸软,到处都好痛,骨头就像被车辗过快被拆了般,出不了一丝力气。
身体上的痛楚全都在提醒着他昨夜的放纵,以及身为一个男人是如何的被另一个男人所侵犯,而且还像个女人一样的在男人的身下不停的呻吟,不断的高潮,所有的挣扎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多么的微弱,身为男人的自尊在一瞬间被瓦解。
洛云生不禁怒从中来,生气的瞪视着眼前的男人,他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也没办法一下子就接受。 
洛云生急得想逃开,扭动得更为剧烈,此刻他早已顾不得身体上的痛楚,一心只想逃离这个男人,岂料这下让他发现到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
那就是…男人的分身竟然还留在他体内,没有离开。虽然已经没有充满情欲般的硕大,但是还是深埋在甬道中,紧紧的和他相连着,难道他就这样含着男人的分身,被男人拥抱着睡了一觉。
洛云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男人看见他的不知所措,轻声地问道,眼中盈满柔情。
「怎么了?」
「快点放开我,放开我…」
洛云生仍然激动地挣扎,只是他每动一下,密所里的肉刃就滑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连着别人的一部份,真的很不舒服。
「不放,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你永远都是我的。」
男人霸道地宣誓他的所有权,可是洛云生并不能接受。
「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快放开我。」
「我的羽清…」
男人在他的耳畔低语,深情款款。
「我不是你的羽清,我的名字叫作洛云生。」
使劲地推开男人的怀抱,洛云生急得大喊:
「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是羽清,你认错人了。」
「羽清…」
「我不是…」
洛云生极力的否认,他真的不是羽清,真的不是。
「没关系,慢慢来,你总会想起来的。」
「我…真的不是啊…」
不管洛云生怎么说,男人就是坚定的认为他就是羽清,洛云生觉得好无助。
突然,男人一把将洛云生抱了起来。
「啊…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因为没有心理准备,突然从床上被男人抱起,紧急之中,洛云生的双手环绕着男人的脖子,姿势相当的亲密。
「快放我下来…」
这时洛云生才发现,他们还是处在结合的姿态,而他就像无尾熊抱树一样的抱着男人。
「到浴室去,我来帮你好好的清理干净。」
洛云生的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绝不会是清理这么简单。
「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了。」
「你的行动不方便,还是让我来帮你,我该负起责任的,你放心好了。」
洛云生百万个不愿意,但是面对男人强硬的态度以及简直变成了残废的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唔…」
男人只要一走动,深埋在密所里的肉刃就会滑动一下,肉壁也就受一次刺激,释放在甬道内的浊液还会顺着缝隙流出来,真是尴尬至极。
好不容易将洛云生抱到了浴室,在正中央有一个大浴池,不断地冒着热气。男人就以抱着他的姿势,进入了浴池中,带着他坐进了温热的水中。
洛云生感受到一股热流,好舒服,浴池的水正好位高于他的胸口,藉由水的浮力,温暖的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
「啊…不…不要…」
男人的唇舌不安定的蠢动起来,对洛云生的唇瓣攻城掠地,开始了侵略的行为。洛云生的拒绝全都被男人的热吻打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
「唔…嗯…不…」
男人正缓慢地抽出深埋在他体内的分身,每抽出一分,感觉到甬道内的肉壁就被扯痛了一分。
「唔…痛…好痛…」
好痛,想必他的那里一定伤得不轻,尽管男人的动作已是非常轻柔,而且已经没有做爱那时的硕大,但在抽出时仍然让洛云生感到痛楚非常。
「唔…唔…」
男人以吻封缄,想要以此让洛云生远离痛苦。
不一会儿,侵入密所的异物终于离开了,洛云生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穴口的括约肌现在一定正处于松弛的状态,要恢复为原先的紧窒,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
正当洛云生放下心来的时候,又有不明的物体入侵了他那还来不及休息的小穴,原来是男人的手指。
「啊…你…要做…什…么…」
虽然男人只伸尽了一根手指,但是对于他那已经非常敏感的肉壁而言,这可是非常大的刺激,而且还混杂着一丝的痛楚。
「忍耐一下,我要把我射在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否则你会非常不舒服的。」
男人无视于洛云生的痛楚,继续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唔…快…痛…」
两根手指将他那密道撑了开来,慢慢地好象有什么正缓缓的流出。
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水面上似乎开始漂浮着一些白浊的液体,洛云生知道这原本是男人的一部份,是注入他体内交合的热液。
「嗯…热…」
热水藉由手指撑开的缝隙流入了甬道,好似正在清洗男人留下的痕迹。
洛云生不知道男人究竟挖干净了没,缓慢的过程中,热水让他的体温逐渐上扬,感觉到整个人晕沉沉的。
「快…点…」
男人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然后突然停止,抽了出来,抽出时还带给他一丝颤栗的感觉。
「啊…」
洛云生已经快要晕过去了,男人赶紧将他从水中抱起,让他躺在浴池旁冰凉的地板上,暂时休息一会。
「好点了吗?」
男人关切地问道,不过洛云生并没有理他,刚才又消耗了他一些体力,现在感觉好累。
突然,男人将他一个翻身,呈现趴着的姿态,不晓得男人又要做什么了,洛云生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男人见到他害怕的反应,爱怜的亲吻他的背部,柔声的说。
「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要确认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轻抚洛云生的背,感觉好温柔。从他的耳际吻到脖子,再一路向下亲吻,终于来到了他的双丘。
「啊啊…不…要…」
男人的舌不停的在双丘的周围轻舔,手指不断的轻柔两片臀瓣,然后双手轻轻的掰开双丘,仔细的检查尚未复原的密穴。
虽然洛云生想要阻止男人的行为,无奈力不从心,只能任人摆弄。
这样公开的让密所承现在男人的面前,还让男人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真的让他想要钻个地洞躲进去。
「嗯…有一点受伤,我来帮你治疗。」
「不用了…啊啊…啊…」
话还未说完,有一种温热的柔软在他的密穴周围,像是要抚平每一道皱折一般,细而绵密的爱抚。
「啊啊……」
一种奇特的感觉慢慢的扩散开来,有一点痒,更多的是莫名的悸动,竟然让洛云生前面的分身开始有了反应。
「唔…嗯…嗯…」
洛云生的腰开始不安分的扭动,他前面的坚挺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
男人发现了他的异状,更加卖力的以舌尖来抚弄微张的穴口,另一方面,空出了一只手来爱抚他前面的灼热。
「嗯嗯…啊…啊啊……」
前面不断的被上下套弄着分身,后面温热舔弄敏感的小穴,在前和后两面夹击,双重的快感下,落云生无法自制的逸出轻喘,呻吟声断断续续。
「感觉好吗?」
男人有点坏心眼的询问,明知道他已中了情欲的圈套。
「不…啊啊……」
话语已成破碎状,洛云生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现在感觉全都集中在那两处。
「你的小穴好象也再配合着我,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呢!」
男人觉得很有成就感,更加卖力的抚弄,突然间…
「啊啊…做…什…啊……」
男人竟然将他的舌尖探进了小穴之中,舔到了穴内的肉壁。
「味道还不错。」
「啊啊啊…啊……」
洛云生感觉到一股新奇的刺激,没有痛楚,只有无尽的快感,他可以感觉到前面的坚挺已经胀得发疼。
「啊啊…我…要……」
男人突然又将洛云生一个翻身,让他正面对着男人,旋即男人的唇舌就含住了他的坚挺,完全的纳入口中。
「啊啊啊……啊啊…」
真是一种极乐的快感,男人轻轻的吸吮前端,再以舌尖绻绕着舔舐,充满着怜惜还有深深的爱意,这是全心全意的仕奉。
「唔…嗯嗯……啊…」
呻吟的语音越来越上扬,洛云生知道就快要到情潮的顶端。
「放…开…啊啊……」
男人不听他的劝阻,深深的纳入再吐出,继续绵密的爱抚。
「你射吧!我会全部都喝下去的,一滴都…不剩的。」
洛云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管他脏不脏的。
「啊啊啊……」
一个前兆似的痉挛,让他的热液全都尽吐于男人的口中,男人全数都喝了下去,连沾染到尖端的几滴都不放过。
男人露出妖魅的笑容,随即就吻上了洛云生的唇。
「尝尝看,这是你的味道。」
洛云生被迫接受这个有点腥味苦涩的吻,意外的在男人灵舌的带动之下,竟然产生出一丝的甘甜,也许他已中了这个男人的毒,一瓶名为千年之恋的毒药。

 

 #


洛云生在接连的性爱之下,体力透支达到了极限,男人将他安置到床上之后,便去准备一些吃的食物,让他好好的补一补。
全身软趴趴的,脑袋昏沉沉的,身体到处都疼痛不堪,尤其是那…那里,火辣辣地刺痛着,即使后来男人帮他上了药,还是非常的难受。
洛云生心想,现在这个样子,无法坐着更是不能走动,要怎么逃出去呢?
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有固定的工作和学业,绝对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羽清,看样子一定是场误会。
虽然错误已经造成,他绝不会像女人那样哭哭啼啼的要男人负责的,自己那身为男人的骨气,是最后仅存的尊严。
难得剩下一个人独处,洛云生是该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办的时候。
正当洛云生深陷在沉思之中的时候,男人的手上已经端着一大盘的食物。
「我…」
「先吃饱再说,我会全部都告诉你。」
男人微笑的看着他,指了指盘中的食物。
洛云生只好乖乖的让男人把他喂得饱饱的,期盼尽快地揭开所有的谜底,证明这只是一场误会,然后他就可以离开,从此和男人再无瓜葛。
洛云生心里明白,再不离开的话,他迟早会陷入男人深情的大网,不可自拔。可是他不要做替身,他是洛云生,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羽清。
像他这么平凡的男人,就该过着适合他的平凡生活,洛云生的心不知为什么,微微的抽痛了一下,他摇了摇头,甩掉心里突然涌现的失落,只想尽快回到属于他的地方,去过他原来的日子。
「怎么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拉回了他逐渐飘远的思绪,洛云生回过神来,和男人的眼神交会。
又是浓浓的柔情,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那么爱那个名为羽清的人吗?洛云生的心不自觉的又刺痛了一下,有种莫名的悸动,浮上了他的心头。
「没…」
洛云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那么浓郁的爱情,在他的生活里单纯的只有育幼院的家人,他的感情是一张白纸,如今却染上了男人的颜色。
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风暴,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他的心里隐约有点害怕,不晓得男人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男人专注地凝视着洛云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真有说不出的感动,虽然羽清已经忘了一切,不过羽清还是羽清,还是那个他爱了一千年的人儿。
昨天当他找到羽清的时候,真的很怕那只是一场梦境,醒来后还是只剩下孤寂的自己。
所以昨天才会那么的冲动,不顾羽清的意愿,用彼此的肉体不断的进行确认,让两人的身体合而为一,感受真实的脉动,虽然伤到了羽清,不过他并不后悔,他要深刻的感受到羽清的存在,也要羽清体会到自己的炽热。
一千年来无止尽的寻找,痛苦的轮回,如今羽清确确实实的就在他的怀中,不再只是奢望,而是真实。
这次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再放开他了,绝对不能再重复一千年前的错误,男人在心中起了重重的誓言。
「羽清,这个…」
男人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红色的石头,交到了洛云生的手中。
「这…这不是…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洛云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不是他失去的红石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是它指引着我,让我找到了你。」
「什么…」
洛云生实在无法相信,但是男人的眼神是那么样的真挚。
「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我的?」
「是的,这块血红石是一千年前你交给我的,你说这样才能再次找到你。这一千年来我不断地轮回转世,血红石从不离身,直到几天前,它突然消失不见,原来是它发现了你。」
说着说着,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哀凄,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洛云生却看得非常清楚,他的心竟也不自觉地揪痛了一下。
一千年,那是多么长久的时间,孤独地重复的毁灭再生,只为了寻找生命中的痴爱,这是一份多么重的深情,洛云生深深的被感动,可是光靠个血红石怎么能这么笃定他就是羽清?天底下真会有如此玄奇的事?
男人仿佛看出了洛云生的疑惑,温柔的笑笑,指着他掌中的血红石。
「你看,它散发出了红色的光芒,只有你才能让它发光。它是由你的血所提炼而成的,是一块具有灵力的血石,你就是它唯一的主人。」
洛云生看着手中的血红石,微弱的红光似乎正在诉说着这一切都是真的,在遥远的一千年前,他真的是…羽…清…
真的吗?他真的是羽清?
男人紧紧的拥住了他,这可是隔了一千年的重逢,失而复得的喜悦让男人的心雀跃不已,然而洛云生却被真相冲击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手中紧握着血红石,呆呆的被男人紧抱着,两人都没有察觉到血红石正悄悄地起了微妙的变化。
「可是…我不记得…」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的说给你听,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男人温柔的诉说着心愿,他不要再和心爱的人儿再分开了,分离的痛苦他不想再尝到了。
千年前的悲剧完全都是男人自己造成的,如今有了另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男人绝对不会放弃,他要用这一千年来的爱恋,让羽清重新的爱上他,让他们两个人重新的再爱一次。
「一千年前,我的名字叫做耶律祺昊,是大辽王朝的第三皇子。」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诉说着自己的身份。
「耶律祺昊…」
洛云生反复地念着男人的名字,他真的完全没有记忆,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是绝对的陌生。
大辽王朝…那是只有在书上才会接触到的历史,没想到自己的前世会和它有关,真是作梦都想不到,而且在他身旁的这个男人竟然会是三皇子,那自己呢?是怎么样的人呢?
「羽清,你是…」
突然一道耀眼的红光从洛云生的掌中散发出来,强烈巨大的光芒,好象要把他整个人给吞噬了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洛云生的心里感到非常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大事即将发生的预感。
「难道是…血红石…」
男人惊慌地想要掰开洛云生的手,可是却怎么样也掰不开,血红石还是牢牢的在洛云生的手中。
「不行…打不开…」
洛云生的全身根本无法动弹,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只能惊恐的看着男人的动作,自己却出不了任何力量。
「不要啊…到底是怎么了…」
「不要…不要…不……」
红光越来越强烈,强的让人睁不开眼,洛云生的身形渐渐地被红光所掩盖,慢慢的变得模糊。
「不会吧…我的身体…我的身体…」
「不……不…不要啊…」
洛云生惊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正在逐渐的消失,恐惧袭上了心头。
「不…不要啊…」
「不…羽清…不要离开我…」
男人拼命的想要抓紧洛云生,只可惜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根本就抓不住。
「不……羽清…羽清…」
「不要啊……」
忽然,就在一那间,洛云生的身体完全的和红光融合在一起,随着光芒的消逝,人也彻底的消失了。
「耶律…祺昊…」
最后只留下了洛云生微弱的呼喊,回荡在冷冷的空气中。
「不…不…羽清…羽清……」
「羽清……」
男人撕心般的悲鸣,仍然无法挽回心爱的人儿,他又再一次的失去了寻找了千年的恋人。
「不……」
一股无形的力量,就从这一刻起开始了命运的转动,穿越了千年的时空,带领着洛云生踏上了另一段未知的旅程,迎接他的将是一段千年无悔的爱恋。

2.
应历十八年(公元968年)
辽国皇城-三王爷府
寝宫内,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尽是情欲的气味。
女人那双被爱欲熏陶的媚眼迷乱地看着她最心爱的男人。
男人那冷峻的面容上有着雕像般的刚毅,优雅的气质里带着孤傲的冷静、结实英挺的身躯犹如天神般的完美。
「啊啊…好…啊……」
女人高亢的呻吟在房中回响,圆润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左右摇晃,小蛮腰主动地扭个不停,配合着抽插的韵律,私处流出的爱液濡湿了秘所,让男人的坚挺通行无阻,白嫩的美腿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腰际,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
「嗯嗯…王爷…快…啊啊啊……」
雪白的身躯因为强烈的快感微微的颤抖着,男人的分身已经饱胀到极限,进出的速度加快,女人知道她心爱的男人已经快要到达情欲的高峰。
「唔…」
男人一声低吼,在女人的体内喷洒出欲望的种子。
「啊啊…」
随后女人也达到了高潮,男人毫不留情地将肉刃抽出,离开了女人的体内,径自披起了一件单衣,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白浊的液体和着粘滑的爱液,从女人的小穴里缓慢地流了出来,女人轻轻地喘着气,娇躯因为快感的余韵而软倒在床榻。
「王爷…臣妾今晚…」
「来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不带有一丝感情,冷冽的空气驱散了刚才欢爱的火热。
「王爷…求求您…让臣妾伺候您…」
女人苦苦的哀求只希望能够留在他的身边,无奈男人的心是无可救药的绝情,虽然女人早已深切体会,却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几个侍婢赶紧进入房内,恭敬的等候男人的差遣。
「伺候娘娘更衣。」
「是,王爷。」
婢女们开始动手帮女人打扮更衣,看来今晚又要一人独眠,女人的心中充满说不出的苦涩。
女人明白自己只是众多妃嫔的其中之一,她从没奢望过可以独享男人的爱,只要男人还愿意临幸她,即使只是短暂的片刻,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幸福了。
如今她只希望早日怀上男人的孩子,能够拥有属于男人的一半骨血,此生就再也没有遗憾,这就是身为后宫妃子的悲哀。
片刻之后,女人已经梳理完毕,在一旁静候男人的命令。
「送娘娘回房。」
「娘娘,请。」
女人满脸哀怨的凝视着男人,男人的冷然说明了这里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王爷…」
在女人离开之前,她又再次回头的看了男人一眼,只有身体的结合是多么的空虚,男人的心是她触碰不到的遥远。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在如此非凡的身体内的,隐藏的却是个不爱任何人的孤桀冷傲的灵魂。
男人也永远不会了解,在无数个独眠的夜晚里,有多少个女人正为了他的无情而徒留伤心。

 #


男人的身份是当今大辽王朝的第三皇子耶律祺昊,遗传了母后金发碧眼的美貌,在沙场上冷静勇猛,战无不胜,是无敌的战神。
耶律祺昊的母后原是外族的美女,不幸被当时的寿安王也就是当今的皇帝-穆宗耶律所看上,被迫嫁给了不爱的人,这是多么的生不如死。
很快的,她的美丽对耶律而言不再有吸引力,遂将她打入了冷宫,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即使后来生下了龙子,因为不是纯正的契丹人的血统,母子俩也只能在冷宫里相依为命的渡过。
在耶律祺昊的记忆中,母后那美丽却略显苍白的脸上,总是带着泪痕,当时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他知道母后并不快乐。
后来,耶律祺昊努力的苦独诗书,勤练武功,希望能够早日拯救母后脱离苦海,逐渐成长为少年的他,天生就是帝王之相,才能终究不会被埋没。
耶律慢慢的注意到这个不凡的皇儿,不料却引起有心人的妒恨,特意诬陷他母后不贞的罪名,还谣传说耶律祺昊不是亲生的龙血。
没想到皇帝还当真的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将他们母子俩带上大殿审讯。
耶律祺昊手脚都被捆绑,他不断的挣扎,却只换来一阵毒打,母后的拼命恳求,仍唤不回父皇的理智。
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全身疼痛的让他紧咬着嘴唇,不吭一声,这是他身为皇子的骨气。
口里浓浓的血腥味,提醒着耶律祺昊自己的父皇是多么的昏庸无能,令人憎恨。一声声不实的指控,母后没有半点解释的机会,即使拼了命的反抗仍敌不过父皇的冷酷,毒酒强灌入她的嘴内,然后便是无尽痛苦的挣扎,一声声哀凄的悲鸣。
生命随着大量的鲜血从母后的体内涌出,将将耶律祺昊的心击个粉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后慢慢停止了呼吸,变成冰冷僵硬的身体。
耶律祺昊的泪无助的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他的耳边还听见了父皇那一群人的嘲笑声,刺耳的像是要穿破他的耳膜,
他好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亲生父皇的残忍。
本来耶律祺昊也难逃死亡的命运,后来幸好镇远将军封邑飞赶来,及时揭穿了小人的阴谋,耶律祺昊才得以平反,回复皇子的身份,只可惜母后已枉死,族人全成了刀下冤魂。
从此以后,耶律祺昊孤独的待在皇宫,忍受着其它皇子们的不屑,受尽了欺凌,从没有人愿意给他关爱以及帮助,就连自己的父皇也不会去关注到他,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一个孤独无依的皇子。
耶律祺昊不知道封邑飞当年为什么会出手相救,直到后来有机会和封邑飞一起上场杀敌,在军营中相处,这时他才明白,原来封邑飞和二皇兄耶律弘焱一样,都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做事全凭心情,乐于玩弄别人的命运。
不过封邑飞就正如他那独一无二的银紫色长发一样,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人才,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成为将军,掌握重要的兵权,
耶律祺昊自己也明白要打倒皇帝这个仇人,需要的是重掌兵权的靠山,于是他积极的想要拉拢封邑飞,成为他背后的助力。
只是封邑飞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掌握的人,他的性格反复,甚至还和二皇兄耶律弘焱有所往来,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耶律在位的这十八年来,暴虐不仁,使得百姓们民不聊生,早已反叛声四起,耶律祺昊一直在等待报仇的好时机。
枕边人的软玉温香并不能带给耶率祺昊一丝的安慰,那只是身体上欲望的发泄,他不爱任何人,今后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他的心全被仇恨给占满,没有容纳爱的空隙。
他的无情,他的冷酷,全都成了深爱他的女人们心中的最痛。



寝宫外突然有一柔软的女声响起。
「启禀王爷,萦荭有要事启奏。」
门外的正是辽国第一巫女-萦荭,精通卜卦及星象,是耶律祺昊的心腹之一,拥有可以在府里自由行动的特权,所以她才敢在深夜造访王爷的寝宫。
「进来。」
「是,王爷。」
耶律祺昊警觉到萦荭深夜中来访,一定有着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启禀王爷,三日内圣山会有所动静,神子将会再度降临人世。」
「不可能…」
耶律祺昊有着极大的怀疑。二十年前,传说中具有神力的磷羽族早就因为先皇世宗的惧怕,以莫须有的罪名赶尽杀绝,没有留下任何活口,怎么可能还有后人存活。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先皇世宗绝对没没料到,最后竟然是死在皇族的亲人手上,那一场政变让耶律当上了皇帝,即使没有了磷羽族,还是难逃一死的下场。
「启禀殿下,萦荭从来都没出错过,神子真的尚在人间。」
数日来的夜观星象,再加上卜卦的结果,都显示出神子的出现,绝不会有错。
「看来,本王必须亲自走一趟圣山,确认一下真伪。」
耶律祺昊心想,如果这是真的,那个狗皇帝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扳回颓势的机会,好重振气数已尽的天命。
还有那心机深沉,老是跟他作对的二皇兄耶律弘焱,绝对会百般阻挠,所以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本王要亲眼证实,如果真是神子,绝对不能留下活口。」
耶律祺昊的去意甚坚,谁也不能阻挡,只是到处都是皇帝的人,要出城实在不是那么容易。
在一旁的萦荭早就料到主子一定会亲自出马,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从怀里拿出了两包药粉,交给了耶律祺昊。
「启禀王爷,这是萦荭特制的独门药粉,可以暂时改变容貌十个时辰,掩人耳目,时间一到药效自然就会消失。」
十个时辰…足够了,只要能够顺利的出城就行。
「阿古。」
一名十七八岁长相清秀的娇小少年,赶紧从门外进来,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候主子的差遣。
「卑职在,王爷有何吩咐。」
少年名叫阿古,原是个可怜的孤儿,意外的被耶律祺昊收留后,成为了他的近身护卫,对主子可说是忠心耿耿。
虽然过去曾经吃过不少苦头,却没有改变阿古天性中的乐观、诚实和善良,所以他最是让耶律祺昊所信任。
「备马,本王要去一趟圣山。」
「可是王爷…」
主子的外貌那么的显眼,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人能够匹敌的俊美,要如何的避开皇帝的眼线,阿古好担心主子的安危。
「阿古,不用担心,我早就有所准备,你看…」萦荭微笑的说。
耶律祺昊服下了药粉,一会儿之后,果然容貌改变成了平凡普通,发色也转为墨黑,已与一般人无异。
「王爷,真的是太好了。」
萦荭姊姊真是厉害,阿古好生佩服。
然后阿古匆匆的带齐了装备,两个人就分别骑上了快马,准备在漆黑的深夜里往圣山出发。
「萦荭,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遵命,恭祝王爷一路顺风。」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萦荭不知怎么的心里浮现出隐约的不安,突然,在遥远无边的天际中出现了一道一闪即逝的红光。
「难道是…」


 #


圣山
黑夜里一道火红的光划破了天际,转瞬间就隐没在山中。
「红磷…」
言真诧异地凝视着红光消失的方向,难道二十年前的预言成真了?
言真是圣山最后仅存的守山人,兼负着保卫圣山,以及护卫神子的责任。
二十年前,他的全族以及磷羽族都被灭了,那时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对于神子的记忆,却是非常的清晰。
当时的神子羽清,还只是个刚出世的小娃儿,由于情况危急,为了保有磷羽族最后的血脉,众长老集合自己的巫力,只见神子被一团红光包围着,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后来长老们也只留下了『红磷再现,羽清即生』这句预言。
在那场惨烈之中,就只有言真幸运地逃过一劫。
那时,敌人突然的杀进了村中,根本无路可逃。族里的老弱妇孺,也无一幸免。
在一团混乱之中,言真的娘亲紧紧的抱着年仅六岁的他,混藏在族人的尸体中。
言真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全身不停的颤抖着,他可以感觉到娘亲也跟他一样,充满着深深的恐惧。
包围着他们的是浓浓的血腥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言真害怕的不敢出声,也不敢睁开双眼,紧张的让他只听得到娘亲和自己的心跳声。
慢慢的四周变的一片寂静,奇怪,怎么原本悲惨的哀嚎声通通都不见了,还有娘亲的心跳声,怎么越来越微弱。
正当言真想要抬起头的时候,忽然有脚步声经过,言真赶紧安静不动,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外面的情形。
他永远都会记得,那时看到的光景。
那是个银紫色长发的少年,有着一对狠戾阴寒的眼神,无情的踩踏着族人的尸身,毫不留情的挥着手中的雪白长刃,全身透着一抹妖异的杀气,一片片鲜红的血花,喷溅到雪白的衣裳,宛如勾魂的死神,让言真感到一股战栗的寒冷直窜入背脊。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言真知道敌人已经走远,开口叫着娘亲,怎知娘亲双眼紧闭,体温逐渐冰冷,双手仍是抱他抱着死紧,却是再也了无生息。
言真一声声童稚的嗓音不断的呼喊着娘亲,殊不知娘亲早已断了气,娘亲的鲜血染红了全身,即使死了也要护他周全。
当时的痛撤心扉,言真永远都不会忘记。
从那天起,言真立誓要报仇,总有一天他要讨回所有的血债。
言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以山为家,吃的是野菜树果,睡觉时就以树叶为被,以地为床,天天勤练武功,倒也艰苦的熬了过来。
多少个午夜梦回,言真总是会从恶梦中惊醒,梦里全都是那天血淋淋的场景。
虽然一心想要复仇,可是光凭一己之力,实在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所以他只好寄望于预言的实现,期待神子的归来,能够助他报仇雪恨。
如今,果然就如预言所说,红磷再现,那么神子呢?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他决定要到圣山里查探事情的真相。
言真沿着红光消逝的方向寻找,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在黑暗中有一小团忽明忽灭的红光,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视线。
「找到了…」
言真循着红光找去,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虽然四周漆黑一片,但是微弱的红光足以让他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躺在草堆之中的是个男人。
这个男子就是原本远在二十一世纪的洛云生,因为血红石的力量,让他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千年前的辽国。
由于时空交错产生的冲击,让他承受到过大的压力,导致现在昏迷不醒。
洛云生一丝不挂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气候的寒冷,让他本能的紧缩着身子,汲取些温暖。
他的双眼紧闭着,口中不断的呓语,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唔…嗯…嗯…」
言真赶紧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轻柔的覆盖在洛云生的身上,然后才发现到红光就是从他的手中散发出来的。
「难道…」
言真使劲地将洛云生紧握的手掌掰开,竟然是一块红色的石头正在发着光。
「血红石…」
是血红石,神子回来了,真的是神子回来了,这下报仇的事终于露出了一点曙光。
言真高兴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孤独又漫长的等待,终于苦尽甘来。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带神子离开比较安全,刚刚天际发生的异变,一定已经引起皇城那边的人注意了,如果让觊觎神子力量的人找到这里来,后果定是不堪设想。
言真轻柔地将洛云生抱起,不料过大的动作却让洛云生感到极度不适。
「痛…好痛…」
「神子…忍忍…」
明知道怀里的人儿听不见,言真还是柔声地安慰。
洛云生的身子依然颤抖个不停,言真这才发现他的唇瓣竟因冷而变得发紫,体温也低得吓人。
「冷…好冷…痛…」
无意识的呓语,揪紧了言真的心,可怜的神子,怎么会弄到这般境地。
然后言真就施展上等的轻功,飞快地赶回自己居住的小屋,这里是非常隐蔽的所在,可以暂时的放心。
「嗯…冷…」
言真赶紧将洛云生放到柔软的床上,盖上温暖的羊毛毯子让他温暖,慢慢的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也不再冷得发抖。
「神子,请安心在这休息,言真一定会保护你的。」
床上的人儿似乎心有所感,安稳的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


二日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台的缝隙,溜进了小屋,光的温热让床上安睡的人儿开始有了些微的反应,眼睫不住地轻颤。
「嗯…唔…痛…头…痛…」
痛楚让他的眉头深锁,脸色苍白。
「痛…唔…」
「羽清公子…羽清公子…」
言真不停的呼唤,盼望沉眠了二日的神子能够赶快醒来。
「羽清公子…」
「嗯…」
微弱的声音从原本昏睡的人儿口中逸出,慢慢的他终于睁开了双眼。
「羽清公子,你终于醒了…」
神子昏睡了两日,真是让言真担心不已,这下终于清醒了,看样子已经没有大碍。
「羽清公子,你已经睡了两天了,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洛云生的双眼空洞无神,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仍是呆呆的看着前方。
「我的名字叫做言真,是来保护羽清公子你的。」
「……」
洛云生这才对于言真的声音,开始有了一点点的反应,他的眼神转而看向面前的言真。
「我…」
他的脑袋一团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羽清公子?」
言真觉得神子似乎有点不对劲,该不会是伤到哪儿了吧!
「我是…」
好象有哪里不对,洛云生却说不上来,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是…我是…」
洛云声不断的喃喃自语,想要回想过去的一切,不料头疼又开始发作,而且是一想就痛…
「羽清公子,你怎么了?」
「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洛云生无助的抓着头,用力的扯着头发,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羽清公子…」
言真担心的看着,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了。
「想不起来…为什么全都想不起来…」
突然,洛云生挣扎的从床上坐起,不料身体的疼痛让他痛的冷汗直流,脸色惨白,不过他都忍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了言真的衣襟,手激动的颤抖着,大大的眼睛里盈满惊恐,他直盯着言真,忽然大声的叫了出来。
「我到底是谁…」
言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神子怎么突然像发了狂一样。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言真慌得乱了手脚,不晓得怎么办才好。
「羽清公子,冷静点。」
言真紧紧的抱住了洛云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希望这样可以稍微的平抚不安的情绪。
「我…想不起来…我是谁…」
洛云生的头靠在言真的胸前,听着他生命的心跳声,慢慢的痛苦消失了,也渐渐的回复了神智。
「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洛云生才抬起头来,冷静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还有陌生的环境。 
这一切都不是他所熟悉的,甚至于连他自己都是陌生的。
「羽清公子…」
言真担忧的看着怀里的人,神子到底是…
「告诉我…我是谁…」
洛云生虚弱的声音,显示出他的无助,言真认真的直视着他的双眼,非常肯定的说:
「你的名字就是羽清,是磷羽族最后的神子。」
看样子神子一定是遭遇了重大的变故,才会导致一时的错乱。
「我是…神子…」
「没错,你是我等了二十年神子,你看,就是这块血红石带你回来的。」
言真将血红石重新的交回到洛云生的手中,原本普通的石头,却在下一瞬间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血红石…洛云生的心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小心翼翼的捧着,专心的注视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血红石是磷羽族的信物,每个族人出生的时候,都会用其鲜血作为引子,提炼出血红石,所以也只有它的拥有者,才能使它发光。」
「我是…羽清…我是…羽清…」
洛云生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
「没错,你就是羽清公子。」
洛云生现在才看清楚,原来言真有一张俊秀好看的脸,虽然带了点阴柔的感觉,不过却丝毫不减他的英气。
「我是圣山最后的守山人,我的使命就是要保护你。」
言真继续的说着,不过他还是保留了一点,不想太快让神子知道真正的目的,怕会吓着了他,反而适得其反,误了大事。
「保护…我?」
在洛云生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言真突然放开了他,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严肃的看着洛云生。
「我言真在此立誓,今后将誓死护卫羽清公子,生死相随。」
「不…言真,快起来,我担待不起啊!」
洛云生想要动手去拉言真起来,无奈全身没有半点力气,稍微的使劲就让他疼痛不已。
「痛…」
「羽清公子…」
言真赶紧起身,将洛云生重新好好的安顿在床上,让他躺得舒服点。
「言真,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叫我羽清吧!」
对于言真的心意,洛云生感动不已,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羽清,不过,既然有血红石的证明,那么应该是吧!
既然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就成为羽清吧!以羽清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他微笑的看着言真,觉得似乎松了一口气,心里觉得好轻松。
言真看着神子那爽朗的笑容,心里突然有着深深的罪恶感,觉得好对不起神子,刚刚他并没有实话实说,对神子的好,其实他是别有居心,全都是为了复仇。
于是彼此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未知的命运开始交错在一起,就在这一刻起,从遥远的未来穿越时空而来的洛云生,在丧失记忆的情况下,正正式式的成为了羽清-磷羽族最后的神子。


3.
耶律祺昊带着阿古,两人伪装成寻常百姓,在出城门的时候,没有遭遇任何为难,很顺利的就出城去了。
即使出了皇城,到处也可能有皇帝的人,千万大意不得。
「记住,从现在开始要叫本王公子。」
耶律祺昊以严厉的口吻再三的告诫阿古,绝对不能露出破绽。
「王…是,公子。」
阿古差点犯了错误,看到主子锐利的眼神,不敢再犯。
连赶了两天的路程,所幸一路上平静无波,不过有个疑问一直藏在阿古的心中。
「公子,此去圣山…」
阿古知道自己不该多问,可是主子这次匆促的行动,实在是极不寻常。
「找神子,还有…杀了他。」
据古书上所载,磷羽族中每百年必定会有神子出世,神子拥有特殊的力量。
耶律祺昊的眸光透出着冷冽,看得阿古胆战心惊。
「为什么?如果神力能为公子所用,岂不是如虎添翼。」阿古满心的不解。
「相传要得到神子的神力,必须要和神子交合,而且要让神子爱上你才行,不过,大辽例律中,男人和男人苟合,只有死罪一条。」
「什么…男人和男人,这是天地所不容,违逆人伦的,公子,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还有一个,就是在不能让神子断气的情况下,生食神子肉。只是磷羽族自古以来都有结界保护,再加上神子是百年一见,要吃神子肉可是难上加难。」
要得到神力简直是不可能,况且磷羽一族是绝对不会臣服于任何人的,先皇当年才会采取极端的手段,既然自己得不到就要将其完全毁灭。
也许上天早已注定好磷羽族的毁灭,在历经了千年的传承之后,磷羽族人的血统早已不再纯正,力量变得薄弱,所以才会无力抵抗不堪一击。

如今耶律祺昊也是有同样的想法,只有杀了神子才能断绝神力落入他人之手的机会。
不过传说毕竟只是传说,真实性如何没有人知道。
「公子,如果神子没有了神力,您还是要杀了他吗?」
阿古开始深深的同情起未曾谋面的神子来了。
「这…」杀还是不杀?
突然,耶律祺昊的神色凌厉,调马回头停在原地,阿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主子跳下马来,对着不远处,大声的说着。

「一路上也跟得够久了,还不准备现身吗?二皇兄?」
从隔了不远的暗处,窜出了一条人影,是皇太子耶律弘焱。
太子殿下也来了?竟然还一路上跟着他们?阿古赶紧从马背上跳下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参见太子殿下。」
阿古的心里直发麻,来了个不好惹的人物啊!
「免礼,起来吧!」
「多谢太子殿下。」
阿古看着眼前的太子殿下,虽然身为男子,身材却太过纤细。面容虽是貌美如花,却是漂亮的像带了股邪气,仿佛会勾人心魂。
可惜那双媚眼总是带着冰冷,虽然被喻为辽国第一美人,却是一朵带了毒刺的蔷薇。
尤其是那满腹的心机,老是处处针对主子,因此阿古对耶律弘焱实在是没有好感而且还畏惧他三分。
「真不愧是三皇弟,隔了这么远,还是被你给发现了。」
耶律弘焱的表情虽然带着笑意,眼底却没有笑,而是充满杀意地直视着他的三皇弟。
耶律弘焱,大辽王朝的二皇子,同时也是太子的身份。由于大皇子的猝死,按照排行的顺位,成了下一任的皇位继承人。
一直以来,耶律弘焱总是看不起他的三皇弟耶律祺昊,处处刁难。
「三皇弟准备要到哪儿啊?」
「知道又何必问。」耶律祺昊冷声地说道。
耶律祺昊老早就料想到他这个二皇兄一定会跟着来,不过耶律弘焱不是皇帝那边的人,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出卖,只不过耶律弘焱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十分难缠。
忽然耶律弘焱施以轻功,一瞬间来到了耶律祺昊的身边,在他耳际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三皇弟。」
耶律祺昊被吓了一跳,赶紧离开耶律弘焱三尺以外。
「放心,父皇那边派出来的人早被本太子解决了,这里只有本王的人马。」
耶律弘焱看到耶律祺昊的反应,忍不住轻笑,三皇弟是斗不过他的。
「柴靳也来了?」
柴靳是辽国第一的武功高手,也是耶律弘焱的近身侍卫。
「没错,要不要一起联手啊!本王的目的是父皇的皇位,三皇弟要的是父皇的项上人头吧!」
虽然要的东西不同,不过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皇帝的性命。
「道不同不相为谋。」
耶律弘焱的城府极深,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好吧!咱们就各凭本事,看谁能够早日达成目的。」
「柴靳…」
原本隐身于暗处的柴靳,一瞬间就来到了耶律弘焱的身边。
柴靳的身形高大威猛,长相是粗懭豪迈,和耶律弘焱简直就是正反比。
「靳哥哥…」
阿古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好久不见的柴靳,不过柴靳并没有理会他。
「卑职在,殿下有何吩咐。」
「走。」
耶律弘焱的唇边挂了一抹莫测高深的微笑看向耶律祺昊。
「遵命。」
只见柴靳一把抱起耶律弘焱,施展轻功,一转眼就消失无踪。
「靳哥哥…」
柴靳从头至尾都没有瞧阿古一眼,让他黯然神伤。
「阿古,走了。」
「阿古…」
「…遵命。」
阿古重新振作起自己,跟着耶律祺昊,往圣山迈进。

 #


圣山
「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一群高手。」
言真警戒地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长剑,神情显得十分沉重,他认真的看着羽清。
「羽清,来人恐怕是为你而来。」
「为了我?为什么?」
羽清满脸的疑惑,他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一定是有人觊觎你的神力。」
「怎么会…我并没有什么神力啊?」
羽清更是不懂了,怎么会突然冒出敌人,而且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特殊的力量啊!
言真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神子究竟有什么力量,他的等待究竟值不值得。
「对了…」
言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牛皮做成的小袋,交给了羽清。
「记住,用这个将血红石包好,即使发光也绝对看不出来的,一定要收好,知道吗?」
羽清赶紧点点头,将血红石放了进去,袋口有条套绳,可以挂在脖子上,不会遗失。
「没有人见过你,只要血红石不被发现你的身份就不会暴露。这个秘密就只有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一定要记住。」
「嗯。」
言真再三的交代,羽清牢牢的谨记。
然后言真突然走到床边,将床板旁的不知什么开关按了一下,床板就立刻掀了开来,出现了一条密道。
「这是…」
羽清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床下还有暗门。
「这是一条通往山下的密道,羽清,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不行,要走就一起走。」
羽清固执地赖着不走,要走就要一起走。
「羽清…不行,这样的话一个也走不了,快走啊…」
「不…」
现在情况为急,言真也顾不得许多,突然推了羽清一把。
「啊啊啊…」
由于密道十分的倾斜,羽清还来不及反应,就一路的滚滑了下去。
「羽清,我绝对不能让你被抓,你放心,密道的土质湿软,不会伤到你的。」
言真看着羽清逐渐消失的身影,喃喃的自语,随后,将床板盖了起来,封住了密道的入口。
然后紧握着长剑,全身散发一股肃杀之气。
「在大仇未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好了,现在就来会一会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来圣山抢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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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圣山到了。」
「公子…」
奇怪,主子怎么没有响应,阿古停下马来,回头看看耶律祺昊。
「公子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不得了了,主子怎么面上潮红,好似发着高热,刚刚只顾着赶路,竟然没有发现主子的异样。
「公子…」
「…被下…了药…」
耶律祺昊说话断断续续的,显得极为不适,一定是他,该死的耶律弘焱。
在耶律弘焱离开之后,耶律祺昊就开始觉得浑身不对劲,体内好象有把不知名的火在烧似的。
真的是太大意了,耶律弘焱除了心机深沉之外,还是个使毒高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用毒于无形,而且最喜欢耍些小手段。
难怪耶律弘焱会一路的跟在后面,根本就是要找时机对他下毒,故意要他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子被他抢走。
耶律祺昊突然的想起耶律弘焱离开前那个不怀好意的微笑,真是可恶,这下真的是栽了。
「公子…那…怎么办?上哪去找解药啊?」
阿古慌张的乱了手脚,主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放…心…死不了…的…只会…难受而已…」
他这个二皇兄不会这么轻易的毒死他的,如果他死了,耶律弘焱就会少了一样乐趣。
全身越来越热,体内还有一股熟悉的骚动,难道是…春药,该死的耶律弘焱…
不行,阿古不能留在这里。
「…快去找…神子…」
「可是…」
阿古左右为难,他不能将主子单独留在这儿,这太危险了。
「快…去…这是…命令…」
「遵命。」
阿古不得已只好赶紧离开,找寻神子去了。
看见阿古消失了踪影,耶律祺昊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水…我要…水…」
全身的燥热让耶律祺昊口渴不已,体内的高温需要水的冰凉来帮忙降温,他实在没有想到耶律弘焱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摔疼的身体,耶律祺昊摇摇晃晃的乱走,不知道来到何处。
「水…我要…水…唔…」
身体好难受,下腹部的欲望竟然开始蠢蠢欲动,火苗开始入侵他的四肢百骸,想要找寻出口宣泄。
「该死…」
耶律祺昊的欲望越来越高涨,就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唔…水…」
耶律祺昊四处张望,期盼能够让他找到水源,终于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处清泉。
连滚带爬的,耶律祺昊赶紧到了泉水边,毫不犹豫地就一跃而下,顾不得现在还是寒冷的冬天。
耶律祺昊潜进水中,让寒气麻痹他的感官,冻结体内的欲望。
只是这样还是不够,他极度渴求的是那一份紧窒的柔软,能够紧紧的包围住他的灼热。
这时候,突然『噗通』一声,好象有什么掉进了水里。
「哇…好冷…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救…」
是求救的呼喊,而且声音越来越小,耶律祺昊忍着欲火难耐的身体,往出声的方向寻去,来人已经慢慢的往下沉,那间就消失了踪影。
他闭气往下潜,四处搜寻,终于找到了那纤细的人形,轻易地健臂一捞,就将人拖出了水面,然后耶律祺昊赶紧游到池边,将人给拖上池旁的草地上。
是一个面容清丽,肤色白晰的男人。
男人的双眼紧闭,嘴唇被冻成了暗紫,整个人已经被失去了知觉,呼吸变的微弱。
耶律祺昊眼见男人的生命不断的流失当中,不知怎么的忽然兴起了要救人的念头。
「喂…醒醒…醒醒…」
耶律祺昊不住的拍打男人的脸庞,一面不断地按压他的胸口,要把积在胸腔的水给逼出来,终于…
「咳咳…咳…咳…」
男人大咳地吐了几口水出来,稍微睁了开眼,眼神一片茫然,脸色慢慢的带了点血色,看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冷…好冷…」
突然男人伸出了双手紧抱住了耶律祺昊,还尽往他的怀里钻,耶律祺昊被男人的举动吓了一跳。
本想动手将男人推开,可是怀中的人正不停的发抖,冷得直打哆嗦,被这么一磨蹭,刚才好不容易稍稍降温的热火,又重新的点燃了起来,他感觉到下腹部的蠢动,欲火尽是往分身集中。
「不会吧!这可是个男人啊!」
耶律祺昊想要打散这荒唐的念头,使劲的把男人拉开,不料男人越抱越紧,根本无法脱身,在拉拉扯扯之际,两人的身体反而摩擦的次数越多,还贴的更加紧密。
结果在一阵混乱当中,两人的唇居然不经意地擦碰到了,那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耶律祺昊觉得男人的唇就像羽毛般的轻柔,像棉絮般的柔软,他还想更加的深入…深入…
「这一定是…春药…的关系…」
即使对方是个男人他也无法克制了,欲望像大火一样燎原,他低下头再一次地重重的吻上了男人的唇瓣,狂野的不断地反复吸吮,原本粉嫩的唇瓣逐渐变的火红。
「唔…嗯嗯…嗯…」
微弱的呻吟声从两唇相接的空隙中,陆陆续续的传了出来,耶律祺昊贪恋怀中人儿口中的甘甜,更是与之深深缱绻。
两人交融的津汁从唇边流了下来,两片小舌纠缠得难分难解。
「名字…」
耶律祺昊深深的陷在这从未体验过的美好之中,心中莫名的悸动让他想要知道男人的名字。
然后,只听见一声微小虚弱的声音,小小声的说着…
「羽清…」
『羽清』多么美的名字,一如清风中的飘羽,翩然地落在他的怀里。
「真的是…疯了…」
耶律祺昊的理智还在挣扎,原始的欲望却又使他停不了手。
明知道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多么的禁忌不该,而且还是死罪一条,可是…已经无法收手了。
怀里的人儿仍然因为寒冷而止不住颤抖,而且还没恢复意识,耶律祺昊却因为春药的关系,全身正烧得火热。
也许是体力流失了大半,羽清的双手渐渐的无力,耶律祺昊挣脱了束缚,动手脱去自己早已湿透的衣物,露出了健美匀称的身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多余。

耶律祺昊低下头重温羽清的香甜,运用灵舌再一次的纠缠于羽清的口内,他要感受那一份的销魂蚀骨的颤栗,他要让自己彻底的焚毁。
「嗯…嗯…唔…」
即使是无意识的,人类的本能仍然起了反应,小小的呻吟声止不住的流泄而出,羽清原本苍白的脸色上,逐渐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身体渐渐地止了颤抖。
两人的蜜津承载不住地从羽清的嘴角流下,宛如一缕银丝。光滑透明的水珠,流连在羽清粉白的面容上,经由阳光的反射,闪耀着光彩。清丽的容颜,紧闭着的眼睫微微的轻颤,原本粉色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充血,展现出另一种诱惑的风采。
「好美…」
耶律祺昊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也会这么的美,这么的诱人,诱惑着他的意志,让他仅存的理智彻底的被体内的欲火燃烧殆尽,只想找寻发泄的出口。
他的肉刃肿胀的发疼,成为直挺硕大的利器,前端已经流出了透明的汁液,耶律祺昊再也控制不了蓄势待发的欲望。
于是耶律祺昊疯狂的扯掉羽清下半身的衣物,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双腿,赤裸的暴露在冷冷的空气中,下意识的紧缩着身体。
如今的耶律祺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大大的敞开羽清的双腿,露出了最隐密的私处。
耶律祺昊找寻着可以容纳他的硕大的地方,发现到了羽清身后隐密的小穴。
「就是…这里…」
耶律祺昊将羽清的腿大大的拉开,将坚挺对准羽清那紧闭着的小穴,没有任何的润泽,就这么用力的向前一顶,原本不该容纳硕大的小穴,就这么的被硬生生的撕裂了开来,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
「啊啊…痛…好痛…」
羽清因为被撕裂的疼痛终于清醒了过来,太过的剧痛让他差点又要晕了过去。
耶律祺昊自己也不好过,由于甬道没有事先扩张好,就这么的硬插进去,他的硕大仅仅进去了一半,就被卡在紧窒的甬道内,动都动不了,拔都拔不出。
「痛…」
耶律祺昊自己也尝到了痛苦的滋味,甬道内的肉壁绞的他好痛。
「啊啊…痛…好痛…拿开…」
羽清不知道体内被塞进什么异物,痛得他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话都说不清楚。
「放…松…」
耶律祺昊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由于刚才的剧痛,让他迷失的神智稍微恢复了过来,欲火稍稍降了温。
羽清痛得根本不知道如何放松,痛苦的就要哭了出来。
耶律祺昊低头深深的吻了羽清,希望可以让他暂时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的分身得以脱身。
「嗯…嗯嗯…」
羽清慢慢的沉醉在这个吻中,穴口的肌肉稍微的放松,耶律祺昊见机不可失,赶紧将自己的硬挺给抽了出来。
「唔…」
羽清终于得到解脱,痛苦稍微的远离,可是整个脑袋乱烘烘的,身体疼痛不堪,让他的神智逐渐涣散,只能任由耶律祺昊摆布。
疼痛让耶律祺昊找回了一丝丝的理智,他的唇开始往下侵袭,吻上了羽清柔嫩的颈项。
「唔…嗯…」
丝质柔滑的触感一点也不会输给女人,耶律祺昊忍不住地轻轻的啃咬,留下些许的红印。
他的手顺势往下,将羽清剩余的衣物给脱个精光,手指碰触到了平坦单薄的胸膛,羽清的胸前还挂了个手工精致的小牛皮袋,在赤裸的身躯上别有一番风情。
突然,耶律祺昊看到了应是白晰无暇的肌肤上,竟然有数不尽的斑斑淤紫,一看就知道那是爱欲之后所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淡化不少,不过看样子是前几天留下的。
这个发现不禁让耶律祺昊的心情大起波澜,怒火中烧。
这些吻痕是哪个女子留下来的,竟然比他还要早先一步,耶律祺昊的心里竟然燃起一丝妒意。
他要把这些别人的印记,全都抹去,他要重新烙上属于他的记号。
「嗯嗯…嗯…唔…嗯…痛…」
耶律祺昊开始疯狂般的以那些吻痕为目标,一个个的重重吸吮,反复的啃咬,原先的痕迹被更为鲜明的红印掩盖了过去。
「嗯嗯…嗯……」
耶律祺昊满意的看看自己的作品,羽清身上处处就像洒落了鲜红的花瓣,艳丽不已。
然后他注意到人儿胸前粉色的突起,耶律祺昊情不自禁的用舌尖轻舔小小的尖端,围绕着画圈圈,另一边则用手指轻捏按揉。
「啊啊…啊…」
感觉到羽清的细小的颤动,耶律祺昊更加卖力的抚弄。
「啊…嗯嗯…啊…」
小小的乳首开始慢慢硬挺了起来,颜色也逐渐转为鲜红。
耶律祺昊不断的舔弄,羽清的身体开始有了些微的反应,呻吟声中更多情欲的色彩。
一丝不挂的白晰肉体上有他刚刚才刻印上的痕迹,纤细修长的双腿,更是引人遐想。
然后耶律祺昊才注意到了那个每个男人都有的象征,粉嫩的颜色,小巧的形状,和自己那已然勃发的分身比起来,竟意外的可爱,很不可思议的他竟没有半点排斥。
耶律祺昊体内的火苗又开始渐渐地燃烧起来,身体开始染上情欲的红潮,他再一次的分开了羽清的双腿,将羽清的双腿大大的敞开,露出了最私密的所在。
「啊…不…不要…」
耶律祺昊决定这一次要好好的润泽那个容纳他的小穴,不想再尝一次刚刚的痛楚。
在那秘密的境地之中,耶律祺昊发现了那小小的密穴,原本应是粉红的颜色,经过刚刚的鲁莽,现在已被鲜血染的殷红,有撕裂伤的痕迹。
耶律祺昊小心地伸出手指,温柔地抚着花蕾的周围,轻轻地按压。
「唔…嗯…痛…不…」
此举惹来了羽清的呼痛声,羽清紧闭着双眸,只有长而卷翘的眼睫细细的轻颤,眉间夹带着痛楚。
「不…唔…」
接着伸出了食指,慢慢的想要探进穴口,无奈身体的本能正在拒绝异物的入侵,花蕾紧闭的密合,让他不得其门而入。
「啊啊…痛…好痛…」
受伤的密所只要一经处碰,就会让羽清产生极大的疼痛。
耶律祺昊努力的想要将食指深入穴中,却始终无法成功,正当耶律祺昊无计可施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到在草丛中有几粒掉下来的树果。
树果…对了,就用树果试试,果子里的粘液说不定会有所帮助。
于是耶律祺昊就捡起了几个树果,将它们一一捏破,果子的汁液滑滑粘粘的流了满手,还带有一股甜甜的果香。
耶律祺昊先将果子的汁液涂抹在穴口周围,再将沾满了果液的食指探进穴中,这一次有了果液的润滑,轻易的就探了进去。
「啊啊…不…好痛…」
羽清因为异物入侵的不适,本能的拒绝,身子不住的扭动,想要摆脱深入体内的手指。
耶律祺昊迫不及待的想要伸进第二根手指,可是小小的穴口根本还没有完全的扩张开来,无法容纳两根手指的入侵,耶律祺昊硬是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痛…好痛…」
羽清再一次的感受到极大的痛楚,忍不住痛苦的呻吟。
「不…放开…放开…好痛…」
羽清清楚的感觉到在他那最私密的处所,又再一次的被塞入了异物,这一点让羽清惊骇莫名,恐惧不已。
身体的疼痛再加上力气的流失,羽清怎么可能反抗得了耶律祺昊强壮的力量。
「不…不要…不要…」
因为身体的欲望即将找到出口而兴奋的耶律祺昊,根本顾不了羽清的惊慌,现在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
「不…」
耶律祺昊已经完全让情欲控制住了,耳里听不见羽清的哀求,一心只想发泄无处可去的炽热。
「不要…」
终于耶律祺昊抽出了手指,手指上还沾染上一丝丝的血丝。
羽清以为耶律祺昊终于放过自己,正要松一口气时,不料有一个更灼热更巨大的热块正抵着他的后庭。
「不…不要…不要…」
羽清哭叫着,耶律祺昊却什么都听不见,一个挺身,一股作气的将硕大的肉刃直插入到甬道的最深处,深深的贯穿。
「啊啊啊…」
羽清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撕裂成两半,刚被撕裂的伤口现又被撕裂了一次,再一次的流下了温热的液体,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到空气中。
「啊啊…好痛…痛…」
耶律祺昊完全顾不得痛得死去活来的羽清,只晓得这一次终于得以发泄无处可去的炽热,开始缓缓律动进出受了伤的小穴。
一开始抽插的动作进行的不是很顺畅,因为甬道太过紧窒,绞得他的分身发疼,还没润泽完全的密径,太过干涩,让他仅能慢慢的移动。
后来因为穴口裂开流出的血液,正好充当了润滑液,终于可以毫无阻碍的狂野的进出,用力的插往最深处,再直挺挺的抽出。
「啊啊啊…」
羽清无力的任由耶律祺昊在他的密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撞击就像要直捣甬道的最深处,搅烂他的内脏,让他痛苦得想吐。
泪悄无声息的滑落,羽清的心里尽是无助的吶喊。
「唔…唔…」
羽清只好闭起了双眼,默默的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随着时间的流逝,耶律祺昊加诸在羽清身上的痛楚越演越烈,随着加剧的律动,羽清的身子也跟着剧烈的摆动,原本光洁的背部也因此被草丛中的小石子给磨伤,刮出一条条的血痕。
「痛…」
羽清极力咬着唇忍耐,唇瓣都被咬破出血,耶律祺昊大力的撞击让他跟着头晕眼花,伴随着一阵阵痛入心扉的刺痛,终于…
「唔……」
在一个猛烈的撞击后,耶律祺昊突然低吼一声,羽清感觉有股热流袭上了甬道内的肉膜,耶律祺昊才慢慢地停下了动作。
羽清这才睁开了双眼,正好跟耶律祺昊的视线相接,耶律祺昊转瞬吻上了他那染血的唇瓣,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里弥漫。
耶律祺昊没有离开,仍然停留在羽清的体内,他的手轻柔的抚去了羽清脸颊的泪痕,然后又吻上了羽清胸前的突起,不断的以舌尖爱抚。
「啊…」
不知怎么的,羽清发现到自己一直萎靡的分身竟然悄悄的抬头,有了反应,而且全身开始发热,体内好似有一团火,正逐渐侵袭他的理智。
到底是怎么了,刚刚那么痛苦的行为,现在居然让他燃起了欲望。
「啊啊……」
耶律祺昊对他的爱抚,正慢慢的挑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苗,停留在体内的分身只要一个小擦动,就会让羽清颤动不已。
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真的好奇怪啊!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细腰,寻求更多的刺激。
耶律祺昊发现到羽清不同于刚才的异样,饥渴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吃了春药…
「春药…难道是…难道…是耶律弘焱的独门春药…『七日香』…」
『七日香』是耶律弘焱独门开发出来的顶级春药,没有解药。中此毒者将会欲火焚身,两个时辰之内若不与人交合,必定会血溢脑门而亡。
与之交合者也会因为体液而感染,一起中毒,每隔七日必会复发一次,连续七次,也就是七七四十九天的药效,是一种害人又害己的春药。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和同一个交合对象交合才能共解此毒。
耶律祺昊刚才高潮时将精液射入了羽清的体内,才会使得羽清也中了『七日香』,所以才会有渴求交欢的行为出现。
该死的耶律弘焱竟然下了『七日香』。
耶律祺昊的理智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春药的关系,才刚发泄完不久的分身竟然又开始肿胀炙热。
中了『七日香』的羽清完全的拋开了理智,身体极度的渴求,他察觉到了耶律祺昊的变化,主动地迎上细腰,慢慢的扭动起来,让耶律祺昊的理智全都拋到九霄云外。
「啊啊啊…啊啊…」
羽清感觉到耶律祺昊的硕大充满在体内,与肉壁紧紧相贴,每一次的抽动,都会使得他的感觉开始颤动,挑动着他的神经。
「啊…啊啊…」
耶律祺昊的脉动紧紧的和羽清的密所相连,每一个挺进,都进入到了最深处。
羽清感觉到穴口的痛楚似乎正逐渐消逝,他的血液混合着耶律祺昊的热液,让耶律祺昊在甬道内通行无阻,更加的肆虐。
羽清的分身肿胀的发疼,根本不需任何爱抚,只要耶律祺昊的一个律动,就能带给他无尽的快感,自然的滴出了透明的蜜液。
「快…快…」
羽清不自禁的要耶律祺昊再快一点,再猛一点,就快要到了…
「啊啊啊…」
一片白光在羽清的眼前散开,然后就先到达了高潮,热液喷洒在两人的腹部上。
止不住高潮后的痉挛,让甬道内的肉壁开始紧缩,紧绞着耶律祺昊的硕大不放,终于在一个大幅的冲击之后,耶律祺昊也释放了他的灼热,温暖着密径的深处。
然后耶律祺昊将分身抽了出来,小穴因为他的离开而一张一合的,连带的使得积在甬道的精液也随着流了出来,还混杂着腥红的血丝。
羽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白晰的肌肤上全是爱欲的痕迹,过于激烈的性爱让他全身无力累瘫在草地上。
「不…不要了…」
耶律祺昊听不进羽清的讨饶,用手抚上了羽清的分身,开始一上一下的套弄着,由于才刚释放过,此刻的分身异常敏感,上面还残留着热液的痕迹,让他的手动的非常滑顺。
「唔…嗯嗯…啊…」
羽清的低吟刺激了耶律祺昊的感官,他的肉刃很快的又肿胀变大,显示出熊熊的欲火。
「不行了…」
耶律祺昊受不了地将羽清的身体翻转过去,完全不给他休息的机会,让他以背对的姿势,四肢着地的趴着,然后将已经炙热的硕大,对准羽清鲜嫩的花蕾。
「啊啊啊…」
耶律祺昊一个用力,深深的贯穿了羽清,穴口已经完全被开发,进出丝毫没有阻碍。甬道内的肉壁因为他的到来而紧缩,让羽清浑身充满着颤栗的快感。
「啊…啊啊…」
耶律祺昊一边狂放的律动,一边舔吻着羽清的背部那被石子磨伤的血痕,羽清的腰也配合着男人的撞击,不住的摆动。
耶律祺昊用手不断的套弄羽清前面的坚挺,在双重的快感之下,羽清忍不住的闭上了双眼,陶醉在感官的极乐之中。
「啊啊啊…啊啊…」
耶律祺昊的每一下撞击都牵扯着羽清的神经,颤栗他的每一个细胞,羽清感觉到高潮又即将来临。
突然,耶律祺昊将他的硕大抽了出来,让羽清感觉到体内无比的空虚。
「快…快…」
羽清不明白耶律祺昊为何要离开,他只觉得体内的火无处发泄,痛苦的不得了,他可怜的泪眼看向耶律祺昊,勃起的分身仍肿胀着。
「坐上来…」
耶律祺昊坏心眼的指着他的硕大,要羽清自己坐上去。
「不…」
怎么可能做得到…
「坐上来…」
羽清还在犹豫,不过身体却先做出了决定,决定要忠实于最原始的欲望。
羽清慢慢的移动身体,一连串的放纵让身体疼痛不已,他硬是忍耐了下来,来到耶律祺昊的上方,单手扶着他的硕大,准备对准他那十分饥渴的小穴。
可是因为羽清没办法看见,只能凭着感觉,所以老是对不准而让耶律祺昊的坚挺滑了开去,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他体内的欲火还正等着被扑灭,烧的他好难受。
结果还是耶律祺昊先忍耐不住,双手托住羽清的臀瓣,然后对准自己的硕大,一个向上挺身,直直的挺进了羽清的最深处。
「啊……」
终于重获了满足,满满的充实在体内,不过耶律祺昊却没有动。
「要…就自己动…」
要自己动…又是一个坏心眼的把戏,可是他从来没做过,不会…泪水在眼眶打转,楚楚可怜。
「我…不会…求…你…」
看着羽清可怜的泪眼,耶律祺昊反而更增加了旺盛的经历,他等待着羽清自己的主动。
羽清开始难受的扭着腰,终于忍不住地慢慢的开始小幅的律动了起来。
「啊…啊啊…」
一开始他还抓不到节奏,只能慢慢的上下动着,后来随着身体的本能,逐渐能够找寻到最舒服的方式。
「啊啊啊…啊啊…」
羽清忘情的呻吟,前端的分身又开始分泌出蜜液,耶律祺昊享受着他的主动,一边用手爱抚着羽清的灼热。
「啊…快…」
羽清就快要到达极乐的顶峰,身体的律动越来越无力,整个人就快要倾倒在耶律祺昊的胸前。
突然耶律祺昊用双手扶着羽清的细腰,一个向上力顶,让羽清惊叫连连,快感加剧。
「啊啊啊…啊啊…」
耶律祺昊终于开始夺回主导权,热烈的向羽清进攻,每一个向上顶刺都带给羽清颤栗的快感,最后两人同时享受到解放的愉悦,极致的高潮。
羽清无力的倾倒在耶律祺昊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剧烈的性爱让他呼吸困难,有如晕眩般的快感。
两人的肌肤相贴,高温的体热又触动了另一场情欲的开始。
羽清发现到含在他体内的分身又逐渐的变大了,挣扎的想要从耶律祺昊的身上离开。
不料他的挣扎完全成了反效果,由于肉壁的摩擦,又让耶律祺昊的分身火速的炽热茁壮,毫无空隙的充塞在柔软的甬道内。
耶律祺昊的变化带着羽清又开始炙热了起来,情欲又开始焚烧他的神智。
「嗯…不…不要了…」
再次开始的轻轻律动,慢慢的引出了羽清的渴望,两人的唇舌又缠绵的分不开了,只有不断的向下沉沦,墬入了欲海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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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方,也就是耶律弘焱的人马,现在正踏上归途。
刚刚在圣山经历了一场混战,耶律弘焱的手下死伤不少,后来还是由柴靳出面才好不容易的将那名武功不弱的男子制伏。
耶律弘焱的人将圣山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其它的人影,于是只好将那名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男子先行带回再说。
虽然此次圣山之行有所斩获,可是还不能肯定被他们所擒之人就是神子。
由于大部份记载磷羽族的古书都已全毁,仅存的都不是完整的,所以要如何辨别神子的身分,根本就无从查起。
没关系,现阶段算是他耶律弘焱略胜一筹,即使三皇弟想尽办法要来抢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三皇弟已中了他那独门春药『七日香』,要怎么和他斗,圣山人烟罕至,现在一定为了解毒,把他那小侍卫吃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耶律弘焱忽然大声狂笑了起来,将手下们都吓了一跳,只有柴靳丝毫不为所动,他早已习惯这个古灵精怪的主子,一定又是不知道玩了什么把戏而在那洋洋得意。
突然,耶律弘焱停了下来,转头面向柴靳。
「柴靳,想知道吗?」
耶律弘焱突然问向柴靳,他这个沉默寡言的护卫。
「…」
柴靳没有回答,他知道主子会告诉他的。
「你知道为什么三皇弟没有追来吗?那是因为…本王在他的身上下了『七日香』,哈哈哈……」
『七日香』…柴靳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圣山这里根本就无人居住,所以三皇弟为了解毒,一定只好把他那小侍卫…吃了,男人和男人交合,那可是死罪啊!你那心爱的阿古…哈哈哈…哈哈哈…」
柴靳一听,脸色一变,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却是全被耶律弘焱收进眼底。
耶律弘焱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一根刺扎得他难受。
他耶律弘焱可是大辽王朝堂堂的太子殿下,干嘛去在乎柴靳这小小的侍卫,他只是要柴靳忠心的跟着他,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只为他一人效命。
所以他要柴靳死心,不再对阿古心存幻想,他要柴靳只能想着他。
「这与我无关。」
柴靳又恢复成原来的面无表情,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
「那就好…哈哈哈…」
耶律弘焱还是在狂笑着,他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甚至于天下都将会是他的。
「走了。」
耶律弘焱收起了笑,转身往皇城的方向前进。
「遵命。」
众人听候耶律弘焱的命令,快马赶回皇城。
看着耶律弘焱那美艳又充满自信的侧脸,跟在一旁的柴靳,内心里却悄悄地泛起了一丝苦涩。
阿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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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一下了山就急忙的赶去和主子会合,没想到只看到被留在原地的马匹,不见半个人影。
「公子…公子…您在哪儿啊…」
不仅神子没找着,现在连主子也不见了,
「公子…公子…」
不断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不过却没听见半声响应。
「难不成公子已经…」
阿古越想越是担心,不该留下主子一人的,更何况主子还中了毒,这下可怎么办才好?他现在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慌乱的走着,一路上不停地叫唤着。
「公子…公子…」
「公子…您在哪儿啊…公子…」
突然…
「阿古…」
阿古仿佛听到主子那熟悉的声音,赶紧循着声音的方向赶过去。
「公子…公子…」
找着找着,阿古发现了一处水池,在距离水池的不远处,终于看到了耶律祺昊的身影。
「公子…公子…」
阿古高兴的正想冲上前去,不料眼前的一幕让他吃了一惊。
「公子…这…这…」
主子怎么会赤身裸体的抱个赤裸的男人,主子和这个男人…
「阿古…你在发什么楞,衣服快拿来。」
「阿古…阿古…」
耶律祺昊连续叫了好几声,阿古这才回过神来。
「是…」
阿古慌慌张张地赶紧从包袱中找了两套出来,递给了耶律祺昊,他好奇的瞧瞧主子怀中的男人。
「公子…这…」
阿古吞吞吐吐的想问却又开不了口,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看得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平日里为我独尊、高傲冷然的主子,竟然…竟然…小心翼翼地,动作轻柔的替男人更衣,怕会吵醒正沉睡的人儿似的,阿古从没见过如此温柔的主子,天哪…主子是吃错了药还是中毒的后遗症,完全变了一个人。
「公子…您…」
阿古愕然的语气,这才让耶律祺昊惊觉到自己竟会如此失常,对一个男人柔情关怀,他的心像卷起了一场风暴,什么都看不清,这一定是因为春药的关系…一定是的…
耶律祺昊收拾起混乱的心情,回复过去的傲然、冷漠,这才想起了原本来到圣山的目的。
「阿古,事情办得如何?」
「这…卑职将整个圣山都找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发现,不过…意外的看见太子殿下一行人,好象有捉到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神子…」
阿古说的战战兢兢,不但任务没达成,还眼睁睁的看到人被太子殿下给带走。
「本王早料到,本想赌一赌运气,没想到还是二皇兄赢了。」
果然应了失败的预感,耶律祺昊不免有点失望。
「都是太子殿下耍手段才…」
阿古为他的主子愤愤不平,都是太子害的。
「算了,回去再看看二皇兄想耍什么把戏。」
真正的决战现在才要开始,耶律弘焱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本王迟早都会讨回来的。
「公子…您的毒…」
「没有大碍,走了。」
耶律祺昊一把将羽清抱起,他决定要带羽清一起走,全是为了要解『七日香』的毒,绝无他意。
看着沉睡中的人儿,耶律祺昊的心莫名的起了一丝小小的变化,可惜他完全没有发现。


 #


耶律祺昊一行人本想一路赶回皇城,不料中途羽清却开始发起了高烧,高温持续不退。
「嗯…嗯嗯…」
羽清的双眼一直都是紧闭的,呓语声不断。虽然正发着高热,全身却冷汗直流,脸上的神情显得很痛苦似的。
耶律祺昊终于心生不忍,找了一家客栈投宿,并且还请了一名大夫来为羽清诊治。
由于受伤的是令人很难启齿的部位,所以耶律祺昊只有大概的叙述了受伤的程度,让大夫开了几帖退烧的方子和拿了些疗伤用的生肌膏,就将大夫打发走了。
「公子,您怎么不让大夫看看羽清公子的伤处啊?」
阿古只知道主子带来的男子名叫羽清,其它的都一无所知。
「你懂什么,快去准备热水,还有,方子拿去抓药,药煎好了再端进来。」
「是。」
阿古觉得主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可能跟那个羽清公子有关吧!只是主子的改变让他感到陌生,心中很是担忧。
很快的热水便准备好了,蒸气飘散在整间房里,此刻耶律祺昊的内心正天人交战中,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冒着迟归的风险,停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嗯嗯…嗯…」
床上的人儿还是昏迷,痛苦的呻吟着。
耶律祺昊终于还是走到床边,开始动手脱去羽清身上的衣物。
看着羽清那平坦的胸膛,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的疯狂,即使是因为中了春药,也不该错将男人当成女人。
羽清身上的斑斑淤紫,耶律祺昊知道那是自己的杰作,他已经犯下了滔天大错,一条可处极刑的罪。
后悔也无济于事,只怪自己疏于防范,才会着了耶律弘焱的道儿。
他开始先将布巾沾湿,轻柔的擦拭羽清的身体。
「唔……」
耶律祺昊擦的仔细,动作温柔,这种服侍人的工作他可从来没做过,即使是儿时那段艰苦的日子,羽清可谓是第一人。
「唔…嗯…」
耶律祺昊将羽清翻了个身,这才注意到他背上的血痕。
「痛…」
耶律祺昊小心翼翼,深怕触痛了伤口,将生肌膏涂抹在伤痕,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往下来到了那受伤最重的部位,耶律祺昊双手扳开羽清的双丘,清楚看见那受伤的密所,真的是惨不忍睹。
那接受他欲望的小穴红肿殷红不说,穴口周围的嫩肉更被撕裂的还渗出血迹,穴口尚未缩回原有的紧窒,还有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腥红的血液缓缓的流出。
「痛…痛…」
羽清无意识的呼痛,竟然揪紧了耶律祺昊的心,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所代表的意义。
缓缓的将湿巾轻抚伤口,这一触碰却使得羽清更加的痛苦。
「痛…好痛…」
「忍耐一下,一下就好。」
明知道羽清现正昏迷中什么也听不见,耶律祺昊还是附在他的耳边,柔声的安慰。
然后耶律祺昊继续他的工作,这次要用手指将残留在羽清体内的热液全都给挖出来。
他决定要速战速决,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他伸出手指,俐落的探入受伤的小穴中,用两根手指将小穴撑开,好让白浊的热液得以顺利流出。
「痛…好痛…好痛…」
「不…痛…好痛…不要…」
羽清痛苦的流下了泪水,濡湿了枕畔。
「忍耐…」
耶律祺昊也急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应该是干净了,已经没有什么再流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赶紧将手指给抽了出来。
「痛…」
耶律祺昊赶快将手指沾满了药膏,再一次的送往羽清的体内。
这一次他将生肌膏涂抹在肉壁上,然后又将手指抽出,沾染更多的药膏涂抹在穴口的周围。
也许是药膏起了作用,羽清紧簇的双眉,终于渐渐地抚平,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总算是清理干净了,耶律祺昊用被子好好的包住羽清,不想他再感染风寒,深怕他会…
耶律祺昊突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这并不是他的作风。
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七日香』的关系,才会有所牵扯,他是为了解毒,才会将羽清留在身边,没错,在完全解毒之前,羽清还有利用的价值。

一阵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耶律祺昊的思绪。
「进来。」
「公子,药煎好了。」
阿古手端着药,准备要喂羽清喝下,没想到耶律祺昊竟主动的端过了药,然后便将阿古赶出了房门,没有命令不得进来。
阿古真的觉得主子不太对劲,却不知道哪里不对。
耶律祺昊楞楞的看着碗中的药汁,不解刚刚自己的举动,真的是哪里出了错,净做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看着床上的人儿,神智还没清醒,双唇紧紧的闭着,他试着喂羽清喝药,可是药汁都从唇边流了下来,半点也没进入口内。
看来只好…
于是耶律祺昊先含了一口药汁,口对口的慢慢地将药汁滴进羽清的口内。
「唔…嗯…」
羽清一点一滴的接受了耶律祺昊喂他的药汁,很快的一碗药就全喂完了,不过耶律祺昊仍然沉醉在羽清的唇瓣上,不想离开。
又是那股宛如电流一般的感觉,窜过了耶律祺昊的每根神经。
「嗯…嗯嗯…唔…」
他轻轻的以舌尖舔舐羽清唇瓣沾染到的药汁,然后探进了羽清的口内,虽然药汁带有浓浓的苦味,不知怎么的,到了羽清的口里却变得甘甜。
耶律祺昊一个松手,手中的药碗直落在地,『框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荡荡的房内回响。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阿古焦急的担心。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公子…」
阿古的惊呼及时阻止了耶律祺昊逐渐蔓延的情潮,他猛一抬头,赶紧离开羽清的唇边,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情欲,而且还是在理智清醒的时候。
耶律祺昊兀自压下狂热鼓动的心跳,硬是让自己镇静下来。
他耶律祺昊可是堂堂大辽王朝的三皇子,是那个从不心软,傲然绝情的战神,他的心中只有仇恨,其它的对他而言都是多余。
谁也不能改变他,他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绝不会有例外,绝不会…
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必须早日回到皇城。
「阿古…」
等在房门前的阿古终于等到了主子的叫唤,赶紧冲了进来,看到的是散落一地的碎片,还好只是碗打破了,主子还是好端端的。
「卑职在,公子有何吩咐。」
「备马,本王决定继续赶路。」
耶律祺昊说得坚决,低沉的嗓音里不带有一丝感情,仿佛刚刚的情绪波动全不存在。
「遵命。」
熟悉的主子又回来了,这下让阿古安心了不少,他赶紧收拾好包袱,准备好一切之后,耶律祺昊仍旧抱着依然昏睡的羽清,骑着快马朝着皇城出发。
此时的耶律祺昊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将他和羽清紧紧的扣在一起,未来将是他无法抗拒的宿命。

4.
皇城-太子府
耶律弘焱已经早先一步返回府中,此刻的他正满怀着看好戏的心态,等待着三皇弟耶律祺昊的归来。
他可以料想得到耶律祺昊一定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吧!想及此,耶律弘焱忍不住脸上的笑意,看着身旁的柴靳,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柴靳那张漠然的脸上,会出现如何心死的表情。
一切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耶律弘焱又开始洋洋自得起来。
忽然府外的一阵吵杂声打扰了耶律弘焱的得意,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硬是不顾守卫的阻拦,直闯进大厅。
「耶律弘焱,听说你挖到个宝,本将军特来瞧瞧。」
来人有着银紫色的长发、刚毅深刻的五官、高大颀长的身形。
虽然不再年轻,不过岁月并无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有增添几许威严。唇边虽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眸中却透露出一抹寒光,让人自然的产生畏惧。
而且竟敢直呼太子的名讳,这可是大大的不敬,不过耶律弘焱也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将他治罪。
「封邑飞,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啊!本王前脚才刚踏进府中,你后脚就马上赶来了。」
这个老狐狸,看来是想来探探实情的,耶律弘焱不以为意,因为封邑飞可是他唯一可以势均力敌的对手。
「哪里哪里,还请见谅本将军的不请自来。」
封邑飞一点都不惧于耶律弘焱的身份,在他眼里太子爷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辈罢了。若说他像老狐狸般的狡诈,那么耶律弘焱就是一只小狐。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你来我往的毫不相让。
「封邑飞你还是请回吧!等到适当时机,本王自会让你好好的看个仔细。」
耶律弘焱说得不急不徐,他知道封邑飞绝对不会就此罢手,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想来大概这几日就会下手,就看看封大将军有几分能耐。
「好说,本将军就先行告退,静候佳音。」
封邑飞早已料到这趟必定无功而返,反正也只是先来打声招呼,接下来再来正式的好好玩玩。
「不送。」
耶律弘焱看着封邑飞离去的背影,就等着看封邑飞有何本事跟他斗,这下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心情大好的耶律弘焱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众人皆被耶律弘焱的好心情给吓得头皮发麻,不晓得主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

 

三王爷府
连赶了三天的路,耶律祺昊终于回来了,萦荭恭敬地迎接主子的归来。
只见耶律祺昊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怀中还抱了个人,然后就只拋下了一句『宣太医』,就刻不容缓的匆匆往寝宫而去。
耶律祺昊的心慌,萦荭还是第一次见到,让她呆楞在当场。
一直到阿古将太医召了来,萦荭这才回过神来,看样子在圣山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主子有所改变。
还有,主子带回来的人,是谁…
寝宫内,耶律祺昊将羽清安置在床上。
一路上快马赶路,根本就没有多加休息,羽清原本就身子弱,这三天下来更是痛楚着一张脸,昏昏沉沉的,没有清醒。
耶律祺昊选择刻意去忽略羽清的感受,故意视而不见,却反而让自己的心沉甸甸的,有种莫名的郁闷充塞在胸口。
「启禀王爷,太医到。」
「快传。」
一个白须老翁恭恭敬敬地进来,为羽清把脉诊治。
「王爷,这位公子只不过是受了点风寒再加上过度的劳累,只要稍微调养身体就成,没有性命危险。」
听着太医的解释,耶律祺昊总算可以放下心来。
「阿古,去库房打赏三百两给太医。」
「遵命。」
「多谢王爷赏赐。」
老太医跟着阿古离开了,整个寝宫又只剩下耶律祺昊和羽清两个人。
耶律祺昊看着羽清那苍白的睡脸,紧锁的眉间,他想要身手去抚平羽清的痛楚,手才刚伸了出去就赶紧的缩了回来。
「本王到底在做什么…」
耶律祺昊慌忙的起身离开羽清的身边,既然知道羽清没事了,他也就不需再多留在这,扰乱自己的思绪。
这里是皇城,凡事要小心谨慎,更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还有难缠的二皇兄等着他去对付。
耶律祺昊转身步出房门,此时阿古已经派人将老太医送走,在门外正等着主子的差遣。
「阿古,以后你就负责照顾羽清,等他身子痊愈了,就安排他到望月阁去住。」
「遵命。」
耶律祺昊交代完成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怕再多看羽清一眼,他的心里又会开始升起一股小小的骚动。

5.
自从回府之后,耶律祺昊夜夜留宿在妃子的寝宫,怀抱着软玉温香,白日则忙于政事,一刻也不得闲。
他再也没有去看过羽清,甚至于也没有询问阿古关于羽清的情形。
在好好的休息了二日之后,羽清终于悠悠地转醒。
他的眼神呆楞楞的直视着前方,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
此时阿古正端着一盆热水想要帮羽清梳理,一进门便看见沉睡的人儿睁开了双眼,高兴的不得了。
「羽清公子,你终于醒了。」
阿古兴奋的语气吸引了羽清的注意,他的眼神转移到了阿古的身上,慢慢的神智不再迷惘,而是完全的清醒。
「你是…」
「我是阿古,是来照顾羽清公子你的,这里是王爷府,是王爷带你回来的。羽清公子你真的是病得不轻,不过你放心,太医来看过你了,很快就会好的。」
阿古霹雳啪啦地说了一长串,也不管羽清有没有听进去。
王爷?
在羽清的记忆中,他根本不记得有认识这么一位王爷,还有眼前的这个少年。
羽清环顾四周,摆设富丽堂皇,高贵气派,果真有皇家的风范。
不过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他只记得总是半梦半醒、浑浑噩噩的,分不清楚何为梦境,何为真实。
而且痛楚一直伴随着他的知觉,虽然现在已好些,但是那种难受的感觉,是他这几日来最清晰的印象。
对了…血红石,羽清的手赶紧抚上胸口,好险,小牛皮袋还在,血红石也还在。
「羽清公子…」
对上阿古疑惑的神情,羽清这才想到…言真呢?言真怎么样了,不行,他要去找言真才行。
羽清使劲地想要从床上支起身体,不料全身酸软无力,肌肉也疼痛不已。
阿古见状,赶紧上前扶着羽清,好不容易才让他坐着,不过只是这么一点小动作就已经让羽清气喘连连,想走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羽清公子想要什么吩咐小的就成。」
「…不是的…我…必须离开…」
羽清一心想走,但是单靠自己之力,真是困难重重。
「羽清公子万万不可,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怎么可以离开。」
「这位小哥,我真的有急事,非走不可。」
「这…」
阿古左右为难,主子并没有交代说羽清公子可以离开。
事实上,他也摸不清主子的意思,因为主子对羽清公子着实冷漠,自从前日起主子便没有再踏进寝宫一步,到底主子是如何看待羽清公子的呢?
阿古想起主子之前在圣山的失常,如今却仿佛完全不曾发生过。
羽清见阿古闷不作声,实在不想再拖拉下去,只好费力地将双腿放下床,手扶着床沿想要站起来。
阿古看羽清执意要走,这下该如何是好,还是赶紧先去通报主子再说。
「羽清公子请你等等,我这就去请示王爷。」
阿古飞也似的跑开了,只留下羽清一人。
羽清见机不可失,想要一股作气的站起身,可是骨头关节嘎吱嘎吱作响,无法随心所欲的行动。
他猛一个起身,不料一阵晕眩向他袭来,腰间又发酸发软,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整个身子眼看着就要向地面倒去。
「羽清公子…小心…」
阿古及时返回却发现到这么惊险的情况,结果竟是耶律祺昊率先冲上前去,刚好接住了羽清虚弱的身躯。
原来是耶律祺昊一听到阿古的报告,就马上急忙的赶来,正好碰上这危急的一幕。
「阿古,你先出去。」
耶律祺昊的双手紧紧的抱着羽清,口气却是出奇的冷淡。
「遵命。」
阿古退出了房门,并且将门关上,不知道主子会不会让羽清公子离开呢?
没有预期中跌到地上的疼痛,羽清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种感觉让他隐约的想起了不该发生的事,是…
羽清这才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脸,好熟悉…是…他…
「放开我…」
羽清不知从哪生出的力量,用力的推开了耶律祺昊,摇摇晃晃的站着,显出摇摇欲墬的软弱。
「痛…」
由于刚刚太大力的动作反而拉扯到曾经受伤的伤口,被撕裂的腥红,被贯穿的剧痛,全都回到了记忆中。
羽清拼命的用他那不灵光的双手解开衣服,完全不顾寒冷的温度,想要证实自己那怀疑的猜测。
耶律祺昊选择静静的待在一旁,等着接下来羽清对他的批判。
怎么…羽清看见在自己的身体上有着斑斑紫痕,到处都是,还非常鲜明,他双眼直视着眼前的男人,要男人给他一个解释。
「就是你想的那样…」
耶律祺昊不带有一丝温度的低沉嗓音,重重的打击着羽清的自尊。
「为什么…我是男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羽清终于想起了当日的情景以及自己的放浪,一幕幕的影像就像跑马灯似的出现在眼前。
天哪!那个坐在男人身上不住地扭腰的人是他吗?不停的索求,不断的高潮,那么淫荡的人会是他吗?
不…不是的…不是…
羽清惨白着脸,脚步一个不稳,差点又要软倒,耶律祺昊一个箭步,让羽清又重回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羽清的尊严被严重的打击,身为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叫他怎么接受。
怀中抱着的是一个被他伤害了的无辜男人,耶律祺昊一直紧闭的心房,此刻却好象破了个洞,好似有什么缓慢的倾泄了出来,是内疚还是同情,又或者是…心疼…
从前日开始,他就决定不再和羽清多所接触,所以才交由阿古照顾。
羽清只不过是他解毒用的一颗棋子,他根本可以不用在乎的,可是刚刚看到即将倒下的人儿,心却没来由的紧缩了下,身体已经冲动的先作出反映,上前接住羽清倾倒的身子。
陌生的情感占满了耶律祺昊的心,只可惜只有那么一瞬间,自动防卫的本能又将他的心又回复为原本的寒冷,他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放我走…放我走…」
「等到时机一到,本王自会放你走。」
「什么?」
羽清闻言抬起头来,那要等到何时,不行…他不能再待在这里。
羽清用劲挣扎,耶律祺昊丝毫不为所动。
「放开我…放开我…」
越是想要挣脱,禁锢他的力量就越是强劲,羽清开始心慌,不知所措。
突然耶律祺昊横抱起羽清,转身步出寝宫。
「放开我…放开我…」
「不要…放开我…」 
耶律祺昊完全无视羽清的反抗。
「阿古,跟着来。」
「是。」
阿古听话的跟在后头,不知道主子要做什么。
走着走着,来到了位于王府较为偏僻的处所,是望月阁。
耶律祺昊将羽清抱进房内,轻柔的将他安置在床上,羽清仍想逃,不过却无处可走。
「阿古,好好的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是,遵命。」
阿古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何硬是要留下羽清公子,不过主子自有道理,照办就是。
「放我走…」
羽清的抵抗声越来越无力,小声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耶律祺昊看着羽清苍白可怜的脸,那对澄净的眸子中透露出的是无力挣扎的悲哀以及对他的恨意。
是恨啊…明日就是第七日,也就是『七日香』发作的日子,经过明日,想必羽清会更加的恨他吧!
耶律祺昊唇边无意识地苦笑了一下,不过羽清并没有看见。
他走出了望月阁,心中挥不去的是羽清悲伤认命的表情,身体上却是残留着环抱着羽清的触感,让他的欲望开始慢慢上扬。
「本王到底是怎么了…」
耶律祺昊苦涩的寻不到答案。

6.
羽清就这样以形同软禁的方式,被强制的留在耶律祺昊的身边,有阿古看着他又加上身体尚未完全康复,这下真的是插翅也难飞。
好不容易辗转难眠地渡过了心事重重的一夜,羽清没想到更大的灾难正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不知怎么的,一清早开始羽清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身体还有点轻微的发烫,一股热意由体内缓缓升起,白晰的脸庞染上一片潮红,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我…是怎么…了…」
羽清紧缩着身子躺在床铺上,心中满是莫名的不安。
原本盖在身上驱寒的被褥皆全被扫到地上,身体清楚地感觉到如火般的炽热,这下连穿著的衣物都嫌多余,他的手自然的解开了上衣的领口,让衣襟大大的敞开。
「好…奇怪…好热…」
即使整片平滑的胸膛全都外露,寒冷的空气拂上了肌肤,却还是没有一丝凉意,他还是感觉好热好热。
羽清开始觉得口干舌燥的,双唇仿佛要干裂了一般,唾液好象也变得稀少,不够润泽自己的喉咙。
「水…我要水…」
羽清努力的想从床上爬起,可惜全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简直比昨日的情形还糟,昨日还可以勉强的支起身子,今日却软弱无骨似的,像一滩烂泥。
「水…我要水…好渴…」
羽清的声音细不可闻,只有自己听得见。此时的阿古正在门外打盹儿,根本就没有发现屋内人儿的异状。
「水…」
羽清费力的向前伸出手,想要去取放在木桌上的茶壶,他使劲地往前倾,只差一步手指就可以触碰到。
没想到他只顾得了眼前,却让自己半个身子倾倒在床外,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就这样向地面倒去,羽清一紧张伸手向前抓,抓到的却是桌脚,由于他的整个身体都往前滑,桌子承载不住羽清的冲击,『碰』的一声巨响整张木桌即应声倒下,桌上的茶壶和杯子也都跟着滑落在地打破了,茶水还溅湿了他全身。
「啊…」
一声惨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让阿古惊吓了一跳,赶紧冲进屋内,没想到看见的是满地的混乱以及一身湿淋淋的跌趴在地上的羽清。
「羽清公子你怎么了…」
阿古赶快伸手想要去扶他,不料才一碰到羽清的身子,羽清竟然敏感的感觉到有股刺激冲击着他的分身,全身不自主地产生细微的颤动。
「不要…碰…」
为什么他会有不该出现的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清公子…」
阿古觉得羽清公子怎么怪怪的,好象又病了一样。
「出去…出去…」
羽清不想让别人看见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卷曲着身体兀自对抗着犹在体内燃烧的火热。
「羽清公子…」
阿古好担心,看来羽清公子病得不清啊!还是赶紧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正当阿古匆匆忙忙的站起身来向房门跑去的时候,却刚好和正要进门的男人撞个正着。
「啊…好疼…」
阿古揉揉被撞疼的额头,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耶律祺昊。
「王爷…请王爷恕罪。」
阿古没想到主子会来,战战兢兢的求饶。
「你先下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准靠近望月阁,还有…本王来此的事情不准说出去。」
耶律祺昊低沉的嗓音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卑职遵命。」
阿古隐约觉得主子有些不一样,可是他却说不上来,现在还是先走为上,这里就交给主子处理吧!
阿古离开后,整个望月阁就只剩下耶律祺昊和羽清两个人。
耶律祺昊看着羽清那副模样,明白的知道『七日香』已经开始发作,没有办法控制已然增生的欲望。
耶律祺昊的情形也是一样,他正是为此而来的。
昨夜虽然召了个妃子侍寝,可是却是意兴阑珊,没有高涨的兴奋。
在无眠的一夜之后,突然燃烧起的熊熊欲火,让他冲动的直奔望月阁而来,他要的不是任何一个女人,他所想的只有羽清。
耶律祺昊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七日香』的威力,让人无法抗拒,明知是罪深恶极的错误,却仍是甘心地往下跳。
耶律祺昊从没这么深恶过二皇兄耶律弘焱,但是现在的他真的很想将耶律弘焱大卸八块,『七日香』真是个祸害。
羽清仍然贴在冰冷的地上,没有力气站起身来,他可以感觉得到站在身后的耶律祺昊那双噬人的目光正盯紧着自己,像要把他吃掉一般,为什么?
羽清没有时间可以好好思考,就在下一瞬间,耶律祺昊就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一声无意识的低吟从羽清的口中传出,他赶紧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巴。
好奇怪,为何自己会发出这种难堪的声音,被男人抱在怀里时,就好似有股快感流窜到全身,他现在只觉得好难受,体内的热苗乱窜,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
虽然理智上想要抗拒,无奈身体先做出了反应,羽清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分身正在悄悄的抬头,慢慢的变硬了。
「唔…」
耶律祺昊将羽清放倒在床上,这时两人才有机会好好的面对面,四目交接。
在昏暗的视线下,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可是羽清就是知道现在这个在他面前的男人就跟自己一样,散发着同样的热度,同样的欲望。
他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的眼神中燃烧的是烈火般的炙热,这点让他感到害怕,好象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无法翻身。
「你要做什…」
羽清还没说完,剩下的话语全数被耶律祺昊的唇瓣堵住,他只能睁大着双眼惊讶的僵着。
耶律祺昊的两片唇瓣紧紧的缠住羽清不放,羽清的双手推拒着覆盖在他身上的男体,可是怎么也推不开,双唇被纠缠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几个单音。
「唔…嗯嗯…」
不…不要…为什么…羽清的心中不断的吶喊,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要抵抗的,可是怎么又是那种强烈的感觉,每个细胞都好似有电流通过,从背脊直到脑干,再传达到每一条神经。
「唔…不…嗯嗯…」
不行…不行…愈见微薄的抗拒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羽清快要迷失在无尽的快感里,『七日香』的药性让他的感官更加敏感,快感加倍,连最后的神智全都融化在耶率祺昊的口中,放弃了反抗,更忘了他现在是被一个男人给压在身下。
深深的愉悦占领了羽清全身,脑袋晕沉沉的,什么也无法思考,全身的肌肤敏感地战栗,很快的他就顺应着自己的本能去寻求更深层的刺激。
「嗯嗯…嗯…」
两片小舌忘我的缠绵,两人口中的蜜津混合在一起,沿着羽清的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衣襟。
耶律祺昊不想等待地快速的脱去了自己以及羽清的衣服,两人便不着片缕,一丝不挂,只有彼此的肌肤相贴,体热紧紧的交缠。
「唔…」
两具火热的肉体紧密的贴合着,羽清那纤细的躯体微微扭动,轻轻的摩擦到耶律祺昊那逐渐硬挺的昂扬。
「嗯嗯…嗯…啊…」
耶律祺昊轻咬上羽清洁白的颈项,先前遗留的红痕早已消失,如今耶律祺昊又重新开始制造新的标记,一个个鲜红的齿印以及暗紫的吸吮痕迹。
有点痛的强烈快意使得羽清只能瘫软着身体让耶律祺昊为所欲为,双眼不由自主的闭起,只凭着敏感的感觉每一份如烈火般的刺激。
「啊啊…啊…」
放浪的呻吟声从羽清微张的小嘴逸出,听在耶律祺昊的耳里更是动人的乐声,好似在催促着他更为狂放的下一步侵略。
「啊啊…前面…啊啊…」
羽清的分身早已硬挺,不断的微抖动着,想要外力的刺激。他的手无意识地伸向了自己那已然肿胀的分身,轻揉的触摸着,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着,好想好想彻底的解放。
耶律祺昊感觉到羽清的主动,深知自己的火热也极需要爱抚,于是他也伸出了手将两人的火热贴近,让羽清的手指来触摸他的硕大,而他的手则去爱抚羽清的坚挺。
「啊啊…好大…啊…」
羽清手里套弄着的耶率祺昊的肉刃,沉甸甸的粗大,让羽清的心脏猛然狂跳,他深深的感觉到生命的真实脉动就掌握在手中。
耶律祺耗的手一刻也没停止动作,一上一下的都让羽清娇喘连连。
「啊啊…好…啊…」
然后羽清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的手不听使唤,停止了套弄的动作,于是耶律祺昊干脆将他俩那两根硬挺勃发的肉刃互相的摩擦,彼此最原始的灼烫紧紧相贴,已经达到饱和的分身,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汁液更加滑顺了手指的动作,就快要到达第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羽清无法克制地呻吟,好热啊!羽清难耐似的摇着头,他的理智早就飞向远处,根本不在乎这一切全都是来自和他同性别的男人,他什么都不要想了,这一刻只想要享受着性爱的愉悦。
「啊啊啊……」
终于一个向上弓起,羽清率先释放了,温热的白浊沾湿了平坦的小腹,分身还在尽泄出热液,轻微的抖动着。
耶律祺昊也紧接着到达了顶端,两人的热液就这样混合在一起,弄湿了他的手。
羽清急促地喘着气,身子有着细细的痉挛,双眼还是紧闭着,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是他还是觉得不够,体内的火苗仍在焚烧着。
耶律祺昊的欲望更是强烈,一回的释放根本就还满足不了,才刚解放的分身又有了一股新的渴求冉冉上升,促使他开始新一波的攻击。
这一次因为已有了先前一回的释放,可以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做插入前的准备,他可不想象之前在圣山的交合那样搞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
不让羽清有片刻的休息,耶律祺昊将羽清的双腿大大的敞开,再在羽清的腰下垫了个软枕,让羽清的腰能够向上浮起,露出隐密的粉色小穴。
「不…不要…」
羽清察觉了耶律祺昊的意图,理智上要他拒绝,身体却是极度的渴望,渴求着那根灼热的硕大能够深深的打入他的体内。
耶律祺昊将刚刚释放的粘着液体用手指沾着,伸向了羽清那隐密的小穴,他先将粘液涂在穴口的四周,再试探性的伸进指头。
「不…不要…」
羽清身体的经验预知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本能产生了对异物入侵的拒绝,但是耶律祺昊并不死心的继续探索,坚持要再次打开他那曾经造访过的密径。
也许是因为『七日香』的发挥,这次羽清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抗拒,甚至于小穴还开始配合般地柔软放松了起来,让沾着粘液的手指很轻易的就深入了进去,动作滑顺地插进抽出,羽清并没有感觉到痛楚。
超越了穴口紧密的障碍,接下来的行为就不是问题。
「不要…啊啊…啊…」
伸进体内的手指让羽清感受到更强大的刺激,他想要渴求更多,想要更加充实甬道的粗体。
「啊啊…啊…」
耶律祺昊增加到两根手指,小穴的穴口像是配合着手指的数目而收缩着,穴口的肌肉还吸附般地和手指密合在一起。
耶律祺昊低头轻咬着羽清胸前粉色的突起,手指仍在持续的动作,让羽清又开始止不住地轻喘。
「啊啊啊…啊啊…」
胸前的小小突起被轻咬吸吮的微微挺立了起来,殷红般地让人想要再舔上几口,羽清全身上下只剩下胸前的小牛皮袋仍挂在颈项上,更突显出羽清肌肤的白晰滑嫩,充满着深深的诱惑。
上下夹攻的结果,让耶律祺昊轻易的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现在已有三根手指不断的在羽清的密径里来回穿梭。
手指在已湿润的甬道内一进一出的,穴口逐渐从含苞的蓓蕾绽放成艳丽的花朵,穴口原本的粉红成熟转为鲜红,终于已经可以接受耶律祺昊早已勃发的硕大。
耶律祺昊赶紧将手指抽出,小穴好似不满足地一开一合的。
「不要…」
此时的羽清早已分不清自己不要什么了,他只感到体内的空虚极需要一个更大更粗更火热的物体来将他填满。
耶律祺昊准备地将羽清的双腿向前曲起,大大的露出欢迎着他进入的小穴,然后就是两人都在等着的那一刻。
「啊啊啊…」
耶律祺昊用力的向前一顶,整根硕大尽没入羽清饥渴的小穴,甬道完全的包覆着他的灼热,柔软的紧窒是无限的畅快。
羽清并没有受到撕裂般的痛苦,而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眼角自然的盈满了泪水,一颗颗的滚落在枕边。
「啊啊啊…啊啊」
羽轻狂乱的喊着,随着耶律祺昊尽情的律动,羽清的腰也不自主的配合着摆动。
耶律祺昊每一个深挺,都顶到了最深处,羽清最是敏感的那点,双腿忍不住地微微的痉挛,彼此肉体撞击的声响大大的在房中回响。
「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
羽清快要受不了了,他快要赶不上耶律祺昊的带领,快感的疾走,让他来不及去体会,另一波强劲的冲击又即将席卷而来,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高唱着快感的强烈。
「啊啊啊…啊啊…」
耶律祺昊仍然狂野的撞击,甬道内肉壁的温热柔软和他的肉刃紧密的贴合,紧紧的吸附着他。
他一抽出,肉膜就更加的绞紧着;他一挺进,穴口更是将他整根吞没,没有多余的空隙。
羽清前面的坚挺更是不需要外力的触碰就肿胀到流出了滑粘的湿液,顺着根部直流到了穴口的附近,更是帮助了耶率祺昊的畅行无阻。
「啊啊啊…啊啊…救我…啊啊啊…」
羽清快要被快感的潮流淹没,就像快在水中灭顶一样,忍不住地双手乱挥,寻求可以救他浮上岸的依靠。
耶律祺昊将羽清的身体从床上拖起,就着结合的姿势,和他面对面的跨坐着,如此一来羽清可以紧紧地搂住耶律祺昊的脖子,撑住摇摇欲墬的身子。
「啊啊…啊啊啊…」
耶律祺昊运用自身的腰力,用力的向上顶,深深的贯穿,密道里的湿滑液体随着抽插的缝隙向下流出,羽清只能任由耶律祺昊冲击着他,等待着另一波高潮的来袭。
「啊啊啊…快要…快要…」
耶律祺昊也没让羽清的嘴闲着,他用唇吞噬了羽清忘我的吶喊。
羽清身下的小穴被肉刃插得满满的,小嘴被耶律祺昊以吻封缄,他就只能依靠在耶律祺昊那强健匀称的胸前,紧紧的用双手攀附着耶律祺昊的颈项,这才不至于向后倾倒。
甬道内的肉壁开始一阵阵的紧缩,紧绞着耶律祺昊的肉刃,他知道羽清快要解放了,一阵更狂放更猛烈的冲刺,大力的撞击,终于…
「啊啊啊…」
羽清一个头向后仰,白液从坚挺的尖端尽泄了出来,浑身颤抖个不停。
「唔…」
然后耶律祺昊也在羽清高潮后的一个紧缩中全射在羽清的体内,灼液温热着甬道内的肉膜。
羽清虚脱无力的身子向后倒去,瘫软在柔软的床铺,彼此的肉体仍然紧密的相连,结合为一体的状态。
羽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耶律祺昊的身体覆在羽清的身子上,也正在微喘着气。
即使羽清发现到体内仍塞着男人的分身,他也无法动弹一分一毫,无法挣开这令人难堪的窘境。
「放开…」
羽清小声的抗议并没有传达进耶律祺昊的耳里,清醒仅仅只有释放过后片刻,两人的高温又开始藉由着相结合的部位直传到身体的每个细胞,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唔…嗯嗯…」
羽清克制不住想要的冲动,眼眸中湿润的晶莹泪珠,让耶律祺昊的分身又开始肿胀变大,满满的充实在小小的甬道中。
奇怪?并没有应该进行的律动,而是耶律祺昊一个抽出,抽离了羽清的体内。
「不…」
羽清不知道为什么耶律祺昊要离开,这让他的身体非常难受,觉得好空虚,得不到抚慰的刺激。
只见耶律祺昊离开床铺,然后将翻倒的小木桌抬起放好,转身回来,一把抱起羽清,将羽清放倒在桌上。
这里的光线非常的明亮,阳光从窗外直射进屋内,一时的强光让羽清睁不开眼,羽清只好闭起双眸。
羽清不明白为何耶律祺昊要在这么光亮的地方做,在床上不好吗?
「本王想看你的脸…」
耶律祺昊低沉的嗓音告诉了羽清答案,原来是耶律祺昊想要看清楚羽清的每一个表情,所以才离开昏暗的床榻,选择了光线通明的桌上。
羽清闻言不自觉的脸红,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他的分身早已硬挺到不行,现在只求耶律祺昊赶快进入满足他的渴望。
「快…」
羽清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双腿悬荡在桌下,他主动的大大张开雪白修长的腿,让耶律祺昊清楚的看见他的极度需要,然后他那纤细的手指轻抚着寂寞的小穴,一副可怜兮兮却又冶艳挑情的模样。
「快…」
耶律祺昊再也忍不住的欺身向前,将灼热的欲望直挺进羽清的体内,然后就狂野的撞击起来。
「啊啊啊…好…啊啊…」
两具不断交缠的火热肉体,持续着缱绻分不开。
窗外的世界还是寒冷的冬天,然而屋内却已经是炽热的春色无边,像野火燎原般地一发不可收拾。

 

 #

 

此时的阿古百般无聊的待在府中的大厅,小脑袋瓜子不断的思考着主子的行为,却还是理不出半点头绪。
「真是太奇怪了…」
「什么太奇怪了?阿古你在想什么啊!」
一声轻柔的女生打断了阿古的自言自语,原来是萦荭。
「萦荭姊姊,没什么啦!」
阿古不敢贸然的说出心里的猜测,因为主子似乎不想让羽清公子曝光,所以他什么都不敢说,就连萦荭他也没说出口。
「没有就好,有烦恼要说出来喔!」
萦荭也没多加追问,反正要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不差在这一时半刻的。
就在这时,府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然后就看见耶律弘焱大剌剌的走进来,还和身旁的柴靳说着话,不时的放声大笑,让柴靳的脸上带了抹复杂为难的神色,这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阿古的存在。
太子殿下的突然造访让阿古和萦荭都大吃了一惊,尤其是阿古,他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了靳哥哥。
「参见太子殿下。」
两人恭敬地跪下行礼,耶律弘焱这才看清楚跪在面前之人,竟是…阿古?
没料到会在此看见阿古,而且还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耶律弘焱的脸色突然大变,而柴靳则露出了淡淡的欣喜之色。
「阿古…你怎么会在这…不可能…」
阿古不明白太子所指为何,他不应该在这里吗?真是一头雾水。
「启禀太子殿下,阿古一直都在,有何不妥吗?」
耶律弘焱不明白的是,今天应该是『七日香』毒发的日子,所以他才会带着柴靳前来等着看场好戏,让柴靳亲眼见到阿古被吃的模样,没想到竟然会在此看到没事的阿古,难道是他算错?这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失算。
耶律弘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犹如索命的鬼魅,让在场的人都看得胆战心惊。
不一会儿,耶律弘焱这才镇定了下来。
「三皇弟人呢?叫他出来见本王。」
「这…王爷人不在府中。」
阿古说得心虚,这是不得已的谎言,谁叫主子早已交代行踪不得泄露半句还有也不得前去打扰,希望这可以隐瞒得过去。
「不在?」
是真不在还是假不在?不过这不是重点。
耶律弘焱在心中暗暗盘算着,难道当日与三皇弟交合之人是另有其人?是谁胆敢破坏他完美的计划?
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耶律弘焱猛然一想,转头去看身旁的柴靳,柴靳并没有发现到耶律弘焱的视线正盯着他,此刻的柴靳一扫过去几天心中的阴霾,微笑的凝视着阿古。
柴靳的反应让耶律弘焱快要气炸了,内心真是波涛汹涌,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的表情尽量维持冷静,这件事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哈哈哈…哈哈…」
耶律弘焱忽然大笑出声,众人又再一次的被这位反复无常的太子殿下给吓了一大跳。
「柴靳,走了。」
「是,遵命。」
两人又有如旋风一般地离开了三王爷府。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就这样的来去匆匆,让阿古及萦荭留下了一片错愕,呆楞在当场,久久才回过神来。
太子殿下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呢?真是一个好大的问号啊!
不过阿古倒是觉得开心,因为他的靳哥哥终于肯看着他,愿意对他笑了,这让阿古高兴的就像要飞上了天。

 

 #

 

回到太子府的耶律弘焱,越想越不甘心,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看来有必要仔细的调查一番。
「柴靳,你去给本王好好的查一查,看看三皇弟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是,卑职遵命。」
柴靳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耶律弘焱叫住了柴靳,然后自己走到他的面前,双眼对上柴靳的眼眸,在短短的一瞬中有抹复杂一闪即逝。
「柴靳,你要记住,此去是替本王办事,可不是让你有时间去亲近你的梦中情人啊…」
柴靳仍是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
「属下知道。」
「那就好…没你的事了,快去。」
「是。」
柴靳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耶律弘焱仍站在原地,以及散发出清冷孤寂的背影。

7.
当耶律祺昊步出望月阁时天色已黑,没想到就这样和羽清纠缠了一日,如今羽清早因累瘫而沉沉地入了梦乡。
置身在冷冷的空气中,驱散了刚才在屋内的火热,也让耶律祺昊回到了原来的默然。
此时他的心内满是复杂,根本没有注意到黑暗中在高处的一双眼正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等到耶律祺昊快步的离开了,那道人形的黑影才现了身,施展轻功无声无息的翩然降落在望月阁前。
看清了四周都没有人影,蒙面人才从窗缝中窥伺,希望能够探查出主子想要知道的真相。
屋内的人似乎正在熟睡,这下可好,蒙面人轻声的进入,想要看个仔细,他悄悄地走向前去,床上的人儿没有被惊醒。
是一个男人,脸上染上薄薄的红晕,屋内还残留些许淡淡的雄性气味,很明显的是刚欢爱完的气氛,这么看来,三王爷是和这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
可是这个男人是谁?蒙面人四处搜寻着希望可以找到点线索,可惜是一无所获。
就在即将要放弃之时,蒙面人这才瞧见了羽清挂在胸前的小牛皮袋,轻手的想要打开看个明白。
「谁…是谁在那边?」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是…阿古。
蒙面人紧张地一个用力不小心扯断了小牛皮袋的绳子,整个皮袋落入了他的手里,他在慌忙之中将其收入了衣袋,然后正想转身而去,不料阿古抢先一步跃身来至他的面前。
「来者何人?」
阿古身负着照顾羽清的重任,他可不能让羽清有所损伤,凡是可疑人物他绝不能放过。
蒙面人并没有答话,眼神闪烁好似心虚,一心只想要离开。
因为来人蒙着面,所以无法看清他的长相,不过那双眼神,让阿古感觉并不陌生,甚至觉得…熟悉?
「站住…别跑…」
蒙面人趁着阿古一时不察,凌空飞逝而去,阿古也不甘示弱地马上追了出去。
追在蒙面人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越见眼熟,还有想到刚才看的那对眸子,这时阿古才恍然认了出来,眼前的蒙面人是…
「靳哥哥…」
阿古脱口而出的一声呼唤,让蒙面人剎时停下了脚步。
「靳哥哥,你是靳哥哥对吧!」
蒙面人一动也不动,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五味杂陈。
阿古冲上前去,一把扯下了蒙面的布巾,真的是柴靳。
「靳哥哥,阿古好想你啊!」
阿古欣喜不已,根本就忘了他追来的目的。
柴靳背过身不敢看着阿古,他早已不是那个阿古心中单纯的靳哥哥了。
「靳哥哥…」
「别叫我靳哥哥,我不配。」
柴靳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深层的痛苦,这是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心中有着浓浓的罪恶感,就在两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个雨夜…如果没有失控,那么今天他仍会是阿古的好哥哥。
柴靳摇着头甩掉那扰乱心绪的往事,他快速的闪开阿古的身体,向前飞奔而去,很快的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中。
阿古呆楞楞的站着,还在为柴靳的话深受打击,阿古不明白他和柴靳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的心好疼好疼,只为了柴靳一人。

 

 #

 

太子府
耶律弘焱将所有的侍婢全都赶了出去,独自一人在寝宫中喝着小酒。
喝着上等的好酒,却没有美人相陪的雅兴,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品尝这份孤寂,不知为何今夜想要一醉解千愁。
愁…是吗?天下就即将落入他耶律弘焱的手里,有什么好愁的,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自嘲地笑了笑,继续的一杯酒下肚,此时庭院中发出极大的吵杂声传入了他逐渐昏沉的脑袋,让他清醒了一些。
耶律弘焱心情大坏的走出寝宫,看见的是一堆忙乱的奴仆匆忙乱窜的不知在着急着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一看是太子殿下出现了,赶紧跪下行礼。
「启禀殿下,东院失火了。」
「什么?失火?」
这下子耶律弘焱完全醒了过来,东院一直都是废弃无人住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起火,他静下心一想,好个惊天动地的挑战书啊!一定是封邑飞干的好事。
耶律弘焱不想去管这些灭火的杂事,他又步回了寝宫,想要好好想个对策。
封邑飞可真会挑时候,竟然趁着柴靳不在之时前来向他挑衅,也罢,都是自己因为先前阿古的事弄得失去理智,根本忘了封邑飞之前来府中的那声招呼。
耶律弘焱转身进入内房,移开了书柜,在一片墙上摸索起来,突然间墙壁变成了门,原来里面是一间密室。
昏暗的密室里没有任何摆设,只有地上躺了个被上了手镣脚镣的男人,他的身上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衣物也都残破不堪,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神,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个男人就是被耶律弘焱从圣山抓回来的言真。
耶律弘焱看着眼前狼狈潦倒的男人,自从他醒了之后,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身上的伤看起来很疼,可是男人却是吭都不吭一声。
「真是硬骨头,想要比比看谁的耐力够吗?本王就陪你耗下去。」
耶律弘焱有的是耐心,他就不相信这个受了伤又失明的男子不会开口向他求饶。
正当耶律弘焱要离开之时,柴靳正进来要向主子报告。
耶律弘焱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再见到柴靳,看着他的脸有一点点的失神,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启禀殿下,卑职发现到三王爷藏了一个男人在望月阁中,还有…」
柴靳翻翻衣袋将刚刚不经意收起来的小牛皮袋呈给耶律弘焱。
「这个是挂在那个男人身上的东西。」
耶律弘焱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柴靳呈上来的物品,打开一看,是一颗红色的石头。
「红色的石头…这是什么?」
这时在他两人背后的言真,本来默默在听他们的谈话,没想到却让他听到了那句『红色的石头』,难道是…血红石?
羽清他…
言真太过激动的不小心扯动了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声正好打断了耶律弘焱和柴靳的谈话。
耶律弘焱心生怀疑的转身看着言真,正好看见了言真的脸上出现的异样表情,他低下身子靠近言真。
「难不成…你知道这块红色的石头是什么?」
言真闭起了双眼,平稳住浮动的心绪,虽然现在的他睁开眼跟闭起都是一样的,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就是不想直接跟耶律弘焱面对面。
耶律弘焱看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他多心,不…不会错的,男人那一瞬的确有些异样,虽然一闪即逝,却还是被他看到了。
耶律弘焱看着手中的红石,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块普通的石头,看来三皇弟也不是没有收获嘛,在府里藏了这么个宝贝。
耶律弘焱终于又回复了本性,他抬起头来笑着看着柴靳,唇边吐露出来的却是充满杀伤力的字句。
「你还没告诉阿古那夜发生的事吧!」
柴靳的脸色显得苍白难看,没错,耶律弘焱就是那时的『目击者』,就是从那时开始,耶律弘焱变得更加的难以捉模,更是强硬的要他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
「哈哈哈…走了,接下来就是要好好的对付封邑飞那只老狐狸了。」
耶律弘焱心情大好的走了,柴靳亦快步的跟了上去,整间密室里又恢复成冷冷清清的宁静,只剩下言真躺在冰冷骯脏的地板上,反复着不断翻腾的思绪。

 

 #

 

三王爷府
「萦荭,事情办得如何?」
「启禀王爷,根据卦相显示,神子现在应该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果然没错,被二皇兄所擒之人就是神子,只是为何二皇兄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照耶律弘焱的性格看来,他不可能默不作声的,还是…
「萦荭,你先下去吧!本王自有打算。」
「是,萦荭告退。」
看着主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萦荭终究是没问出口,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样,是什么改变了主子?是那个主子带回来的男人吗?他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此刻的耶律祺昊为了找神子的毫无进展觉得有些心烦,他转念一想,想到了羽清。
已经过了一天了,羽清也该清醒了才是,他想自己有必要当着面好好的把话说清楚才行,于是就往望月阁而去。
还没踏入屋内,就已经清楚的听见房内羽清惊慌的声音,好象是要找什么。
「阿古,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参见王爷,羽清公子掉了东西,属下正在找。」
阿古真是急了,羽清公子一醒过来就发现挂在脖子上的小牛皮袋不见了,整个望月阁通通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找着。
耶律祺昊看向坐在床沿的羽清,原来已经可以自己坐着了,看来这次并没有让他伤得很严重。
羽清心慌意乱的没有注意到耶律祺昊的到来,心系的是血红石的下落,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不见的,这下怎么办才好?
「找什么?」
低沉的嗓音唤起羽清的注意,他抬起头来,看到的是耶律祺昊正站在他的面前。
羽清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耶律祺昊了,羽清的脑海里尽是昨日里激情的画面,让他不敢直视耶律祺昊的眼。
「没…没什么。」
羽清心想还是不要说得太多,等他的身体好了,再自己去仔细的找找。
耶律祺昊看着羽清的反应,总觉得好象有点不对,他把羽清看个清楚,终于发现是挂在胸前的小袋子不见了,耶律祺昊记得在他昨日离开之时还在的,心里有点可疑。
「阿古,昨夜有没有其它人到过望月阁?」
「这…启禀王爷,有…不过属下没有抓到,让人给跑了,求王爷恕罪。」
阿古不敢隐瞒主子,可是他又不能说出来人是柴靳,真是让他左右为难,他头垂得低低的,脸上满是心虚。
「算了,没你的事了,先下去。」
「是。」
阿古求之不得的马上退了出去,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只要一想到柴靳的绝情,心口仍会止不住地泛疼。
耶律祺昊神情凝重的在屋内来回的踱步,心里不断的在思考着。
果然,是来探他的底的吗?这个不速之客和昨日二皇兄来访有关系吗?耶律祺昊越想越是大意不得,若真是二皇兄派来的人,他来望月阁做什么?还有为什么要偷走羽清的物品?
羽清静静的待在一旁,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见面,和平共处一室。
羽清讶异于自己的冷静,他没想到可以心平气和的和耶律祺昊面对,现在的他要的是一个解释,既然他身为男人,就应该要有身为男人的骨气,他不会像女人那样的哭哭啼啼的要耶律祺昊负责,他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为什么?」
羽清主动的开始说话,拉回了耶律祺昊的思绪。
只是一句简短的『为什么?』,里面却是包含了羽清所有的疑问,耶律祺昊深深的明白。
「『七日香』这是一种顶级的春药,中此毒者,每七日便会毒发,药效长达四十九日,若是不予人交合,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而本王与你都中了此毒,你可有听明白?」
耶律祺昊缓缓的解释着一切,羽清的脸色却是逐渐变得惨白,纤细的身子还不停的微微颤抖,手指紧握成拳,然后才悠悠开口。
「你的意思是像昨日那样的行为就是解毒?你当初说等到时机一到就要放我走,是指解完毒以后?」
「没错。」
耶律祺昊坦白一切,却不知道无意中残忍的伤害了羽清的自尊。
羽清现在充满了一股怒气,刚刚的平和全都不见了,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一颗用过即丢的解药。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划伤了掌心,但是羽清并不觉得疼痛,他痛的是自己身为人的尊严又再一次被重重打击。
之前他是胡里胡涂的被强占了身子,神智不清的一再被侵犯,这当中他遭受到多大的痛苦还有伤害,如今却只不过是因为还有利用的价值才被强留在这,这是多么大的屈辱。
一片静默之后,羽清先开了口。
「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当你那什么七日香的解药。」
羽清说完,费力的下了床,脚步不稳蹒跚走着,直往门口走去。
耶律祺昊没想到羽清的反应会是如此,他赶紧伸出手强拉住羽清的手臂。
「不准走,从没人能够拂逆本王的决定,你也不例外。」
「我会是你的例外,放开我。」
羽清大力的甩开耶律祺昊的手,表现出坚定的辞意,让耶律祺昊开始心慌了起来。
羽清转过身又要向外走,耶律祺昊一急,抓住了羽清细细的手脕,手不知不觉的用力,紧紧的箍住不放。
「本王说了不准走,你也中了七日香的毒,难道你不怕死吗?」
耶律祺昊因为大仇未报,所以现在绝对不能死,那么羽清呢?他真的不怕死吗?
羽清直视着耶律祺昊,眼里没有一丝害怕和动摇,这一点大大的触怒了耶律祺昊,羽清什么也没说只是想要挣脱出耶律祺昊的禁锢。
「不准走。」
羽清对于耶律祺昊的威吓无动于衷,耶律祺昊更是生气。
「本王说不准走,就是不准走。」
耶律祺昊的怒气让他的手猛然用力,『喀』的一声,羽清的左手手脕竟然硬生生的被折断了。
「啊啊…好痛…好痛…啊…」
羽清疼痛的站立不住,身体一软直往后倒,耶律祺昊赶紧扶住了他。
「好痛…好痛…啊…」
羽清痛得冷汗直流,嘴唇发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纤细的身子因为疼痛而颤动不已。
耶律祺昊这才惊觉到他已铸下大错,他的手颤抖的抚上了羽清那只断骨的手,心里充满着内疚和心疼。
「太医…快传太医…阿古…」
耶律祺昊惊惶的大喊,阿古快速的冲进屋内,看到的却是羽清受伤痛不欲生的模样。
「快传太医…快…」
「…是。」
阿古真是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找太医去了,他不知道主子和羽清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伤…该不会是主子弄的吧!
「好痛…好痛…啊…」
羽清受不住地痛苦的呻吟,整个身子无力的倒在耶律祺昊的怀里,他的意识开始慢慢的漂远。
「对不起,对不起…」
耶律祺昊不断的诉说着一声声的歉意,不过羽清根本就听不见,因为羽清早已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眼前一片发黑,就这么痛晕了过去。

8.
太医匆匆赶来,赶紧固定羽清那断了的手脕骨,可是免不了在过程中再一次的产生剧痛,让羽清痛醒了过来。
羽清病态的苍白着一张脸,身子因为痛苦的颤抖着,太医每动一分,他就更痛一分,痛得他是冷汗直流,只能咬紧牙关苦撑着,吭也不吭一声。
在太医的精湛医术下,受伤的断骨好不容易的包扎固定好,此时羽清的左手早已痛到麻木,嘴唇也被咬破流血。
羽清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眼神失去了光彩地直视着天花板,因为剧痛而彻底的清醒,让羽清真正的从多日来的浑浑噩噩中恢复了理智,现在难受的是他的心。
为什么他就必须要这么悲惨的由另一个男人来决定他的命运,来主宰他的身体,控制他的自由,他是一个人,不是物品,更不是那该死的春药的解毒剂。
如果离开了这里就会死去,那么他愿意,他再也不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的低贱,任人宰割。
想要去找言真,他希望能见言真最后一面,因为只有言真是真的对他好,他唯一的朋友。
还有血红石…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才行。
羽清在心里反复思量,只剩下六天了,他的时日无多,一定要找机会离开,他木然没有表情的脸,让耶律祺昊猜不出他的心思。
耶律祺昊一直都在羽清的身旁,刚刚的慌乱已经平息了下来,他明白自己的冲动无疑的又是给予羽清一次重击,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染上过多少的鲜血,他都没有后悔过,为什么现在会为了羽清而有了一丝悔意,而且他还觉得会心疼,甚至于还不断的道着歉,根本都不像往日的他了。
他凝视着羽清的憔悴面容,羽清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不算漂亮的普通男人,若不是因为『七日香』,阴错阳差的和他发生了关系,耶律祺昊是绝对不可能会看上男人的,况且男人和男人可是死罪,耶律祺昊怎可能去冒这样的风险。
可是这几天耶律祺昊老是心浮气动的,羽清总是牵动着他的心绪,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越想越是混乱,原来的计划是只要等到『七日香』完全解毒,他就一定会让羽清离开的,他是绝对不可能把羽清留下来的,多余的感情他不需要,也不想要。
但是是真的不要吗?还是已经来不及脱身了呢?不想再继续深入的想下去了,正好此时老太医走了过来,报告羽清的情况。
「启禀王爷,这位公子的左手微臣已经处理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不能动到伤处。」
「手会不会废了?」
「这…至于会不会因此残废,就要看公子的恢复情况了」
老太医说得有点心虚,其实他也无法肯定,因为那断得彻底的手骨,要完全复原恐怕很难,只是他现在根本不敢照实说出口,小心他那颗项上人头不保。
「你先下去吧!阿古…」
「是,卑职知道该怎么做,太医,请。」
阿古机灵的送太医出去,不打扰主子和羽清公子独处,刚刚看羽清公子疼成那样,真让他觉得恐怖。
耶律祺昊转身走向羽清的身边。
「羽清,你就好好的休息,不要再妄想离开这了。」
耶律祺昊再一次的宣判着羽清的命运,羽清没有出声,他不想去理会耶律祺昊,跟这种唯我独尊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羽清可以感觉到灼人的视线粘在他身上,他觉得好不自在,想要翻身背对着耶律祺昊。
「唔…」
不料动到了断骨的左手,痛得羽清闷哼出声。
耶律祺昊意外的看到羽清固执的一面,他这才想到,他完全都不了解羽清,只有肉体上的牵扯,其它的竟是一无所知。
「你如果想要早日痊愈,就乖乖的不要乱动。」
羽清闻言只好打消翻身的念头,他选择紧闭起双眼,明显的表示拒绝,耶律祺昊心里有点涩涩的,被人忽略的滋味可不好受。
此时阿古匆忙的赶回来,正等候在门外。
「启禀王爷,皇上派人来请王爷进宫一趟。」
阿古在刚刚送太医的途中,正好碰见到府中通传圣旨的公公。
「什么?」
耶律祺昊觉得讷闷,父皇召他进宫作什么?
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难道是计划…不会的,父皇应该还没对他起疑,还是赶紧进宫一趟,看看父皇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耶律祺昊看羽清没有大碍,还是让他清静的好好休息。
「本王知道刚才你没听见,那本王再说一次,对不起。」
耶律祺昊匆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羽清惊讶的睁开了眼,看向耶律祺昊的背影,没想到会从那高傲的人口中听到道歉的话。
也许…那人并不是那么的坏…羽清在心里想着。

 

 #

 

太子府
自从那场火灾之后,封邑飞并没有再次出现,耶律弘焱实在是有点等得不耐烦了,他拿出柴靳带回的那块红色的石头,无聊的把玩着。
耶律弘焱越想越觉得这块红石有问题,可是密室里的那个男人什么都不肯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看了就让人生气,还是…
此时耶律弘焱心中浮起了一个念头,与其等待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现在三弟一定正在赶往皇宫,他肯定不知道父皇召他进宫的理由,如果他知道是为了他的婚事,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三皇弟肯定不会乖乖接受的,因为未来的三皇子妃的人选,可是父皇那边的人啊!看来父皇开始想要牵制三皇弟了,这等于是光明正大的派人监视嘛!三皇弟真是可怜。
「柴靳,本王要你去三王爷府一趟,现在三皇弟应该被父皇召进宫里,他那里没有你的对手,本王要你趁此机会把三皇弟藏着的那个男人带回来。这里本王已布下天罗地网,谅那封邑飞不敢贸然闯了进来,快去快回。」
「是。」
柴靳往三王爷府去了,耶律弘焱在心中暗暗盘算着,正准备筹画一出好戏,也许到时候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待续)
9.
本以为痛到麻木的左手,应该没有任何知觉了,可是羽清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阵阵锥心刺骨般的抽痛。
羽清神智清醒的忍受着痛楚,全身发烫似的高热让他流了一身的汗,刚刚才喝了太医开的药汁,药效要一段时间才有作用,因此他现在也只能咬牙忍耐。
身体上的痛苦反而让羽清神智清楚,他暗中思考着脱逃计划,只是自己虚软无力的身子又能逃到哪去呢?
左手完全不能动,腰间也还酸软的不得了,即使才由阿古的口中得知耶律祺昊现在进宫去了,不在府中,虽说这是一个逃走的好机会,可是自己却使不上力,要怎么走。
羽清费劲的用右手撑起,勉强的想要坐起身来,不小心动到的左手让他痛得脸色发白。
「羽清公子你快躺下休息啊!」
阿古正从外面进来,一进门看到羽清的举动,赶紧将准备好的饭菜搁在桌上,伸手去扶着羽清。
「谢谢你,阿古,我只是想要坐起来,躺了太多天了,骨头都懒了。」
羽清露出苦笑,其实他是想要动一动,让身体能够先习惯习惯。
阿古看着苍白憔悴的羽清,心里很是为他心疼。
「王爷真的是个好人,要不是承蒙王爷的收留,阿古早就活不到今天了,所以羽清公子能不能原谅王爷?」
「这…」
羽清的心情很复杂,或许耶律祺昊对阿古是恩重如山,可是他对自己的所做所为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即使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想要用强迫的方式逼人屈服那就是不对的。
阿古天真的脑袋哪能体会羽清受伤的心情,他见羽清不说话,料想羽清可能是饿坏了,笑咪咪的端起饭菜要喂羽清吃。
羽清乖乖的吃了些,他心想总要储存点体力,等一下才有力气跑啊!
「阿古,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想一下,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阿古就在门外,有事叫一声就成。」
就让羽清公子仔细的想一想,希望他能早日跟主子和平共处,不要再弄得伤痕累累的。
羽清就这样倚靠着床柱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羽清开始觉得断骨处不再那么的疼痛,看样子是药效已经发挥,他决定趁此机会离开。
他用右手扶着床沿,想要慢慢地站起来,瘦弱的身子显得摇摇欲墬的,头感觉有点晕眩,脚步不稳的站立着。
只有一只手可用真的很不方便,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完全无力还有点变形的肿了起来。
羽清苦笑的看了下受伤的左手,自己真是多灾多难的,老是不断的受伤,和疼痛分不开似的。
还好双腿没事可以走动走动,虽然腰间的不适很难受,只要习惯了就好,习惯…羽清突然想到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昨日的狂野放纵全都浮上脑海…
真是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想些有的没有的,羽清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该的回想,他脚步蹒跚的走到窗前,向前望去看到的是一大片黑压压的竹林,那里也是王府的范围吗?不过好象很偏僻似的,应该鲜少有人经过才是,说不定没人在那把守。
羽清这才想到既然这里是王府,想必四周都有侍卫在守着,这里也有阿古守在门外,看来只能从窗口出去了。
羽清蹑手蹑脚的单靠右手之力好不容易移动了张矮凳子,却不小心发出了声响。
「羽清公子,怎么了吗?」
阿古尽忠职守的在门外关切,没有羽清的准许不敢贸然的进房。
「没事,我要休息了。」
羽清心虚的扯着谎,吹熄了蜡烛的火光,整间房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月光照进屋内。
羽清轻手轻脚的站上矮凳,小心地越过窗子,结果落地的时候因为突来的软脚让他的脚踝扭了一下。
唔…好痛…
羽清不敢叫出声,他不能让阿古发现到他要逃跑的举动,他赶紧站起身拖着扭伤的脚踝努力的向前跑,只可惜天不从人愿,羽清在黑暗中视线不良的情况下,还是不小心地被石子绊倒,重重的跌了一跤,而且还是撞到了那只受了伤的左手。
「啊…好痛…」
忍耐不住的痛呼出声,羽清赶紧用右手摀住嘴,可是来不及了,这一声已经引起了阿古的怀疑。
「咦…好象听到了羽清公子的声音,不像是从房内发出来的,难道是…」
阿古顾不得许多,马上冲进房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静悄悄的没有人的气息,环顾四周,看见了大开的窗口,阿古一惊,赶紧追了出去。
羽清狼狈不堪的拖着受伤的身体挣扎的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身上剧烈的痛楚,一拐一拐的不断的跑着,在又痛又累的情况下根本跑不了多远,没多久,阿古就追了上来。
「羽清公子,跟阿古回去吧!」
阿古没想到羽清公子真的逃跑了,这叫他如何跟王爷交代。
「不,我不回去。」
羽清坚决的拒绝,他不要回去。
「羽清公子,阿古一定要带你回去。」
「不…不要…」
阿古知道多说无用,正要向前抓住羽清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羽清的面前,阻碍了他的行动。
「靳…哥哥…」
为什么靳哥哥会在这里?
阿古看着眼前的柴靳,不明白柴靳的来意,自从上回决裂般的话语之后,他没想到这么快又会再见到他的靳哥哥。
阿古的一声『靳哥哥』让柴靳心里难受,他不敢正面对着阿古。
柴靳回头看向身后的羽清,然后语气冰冷的开口说。
「人,我要带走。」
「什么?」
阿古没想到柴靳的目标会是羽清公子,不行,他绝对不会让羽清公子被带走。
羽清兀自发着楞,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挡在他前面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带他走?
一股不安袭上了羽清的心头,羽清一步步向后退,趁着前面的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转身向竹林里跑。
「别跑。」
柴靳转身要追过去,阿古早先一步挡住他的去路。
「靳哥哥,我不会让你带走羽清公子的。」
阿古绝对要守住主子要的人。
两人互不相让,气氛是一触即发,
此时,突然从竹林中传来一声惨叫。
「不…放开我…放开我…」
阿古和柴靳大吃一惊,这不是羽清公子的声音吗?难道…
两人飞快的跑进了竹林中,结果只来得及看到羽清那纤细的身影,被有着银紫色长发的人给带走了,一瞬间就消失在漆黑的竹林中,失去了踪影。
「是…封邑飞…」
柴靳惊讶的看着身影消失的方向,没想到封邑飞的目的竟然也是那个叫羽清的男子,他到底是…,不行,要赶快回报给主子知道。
柴靳转身正想离去,却正对上阿古疑惑的眼,他怔了一下,随即眼神就闪了开去,施展轻功,消失在阿古的眼前。
只留下阿古站在原地心慌意乱的,这下可怎么办才好,羽清公子竟然被封将军带走了,看样子太子殿下也不会轻易罢休的,谁来告诉他怎么办啊!

 

 #

 

皇宫
耶律祺昊百般无聊的待在正殿中,原来父皇召他进宫是为了要决定婚事,看来父皇是真的对他起疑了。
那些父皇挑中的人选个个都是那些亲信大臣的千金,父皇以为他有那么笨吗?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候选人个个都是美人,耶律祺昊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在府中的那些侍妾也都个个是美人,却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撩拨起他的心弦。
突然,在耶律祺昊平静的心湖上,浮现起一抹苍白纤细的影子,是…羽清…
怎么会在此刻想起了羽清,而且他还觉得有点心神不宁的,胸口闷闷的,好象有什么即将发生的预感。
耶律祺昊的神色为之一变,他赶紧收敛起自己的思绪,还是快点赶回府中才是。
「启禀父皇…」
「昊儿,可有中意的人选。」
耶律祺昊话未说完,被皇帝抢先了一步。
说话的人就是大辽王朝的皇帝,耶律祺昊的父皇,长年的沉迷于酒色之中,如今才不过年过五十,就已气虚精衰,白发苍苍。
不过,对此昏君忠心的愚臣不在少数,全都是贪着好处才死忠的效命于皇帝,所以要杀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即使是现在,皇帝的周围也全都是精兵,无人能动他分毫。
「启禀父皇,昊儿认为长幼有序,应该是二皇兄先成亲才是,身为皇弟不该抢先。」
「是吗?这么说,你想抗婚。」
「昊儿不敢。」
「不敢就好,就让父皇来帮你选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昊儿先行告退。」
耶律祺昊退出了正殿,临走前又看了皇帝一眼,总有一天他会杀了这狗皇帝,为母后报仇的。

 

 #

 

三王爷府
耶律祺昊匆匆赶回府中,才刚一进正门,阿古就急忙的冲了出来,神情紧张地不知所措的模样。
「启禀王爷,羽清公子他…」
羽清?怎么,羽清又发生了什么事,阿古应付不来吗?
「快说。」
「是,羽清公子他…他被封将军带走了。」
「什么…封邑飞…」
封邑飞带走羽清要干什么,在他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耶律祺昊马上赶往望月阁,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早已没了羽清。
耶律祺昊开始心慌,那么说刚刚在皇宫会心绪不宁,是因为羽清出了事,他神色紧张的着急地询问着阿古。
「阿古,说清楚点。」
「是。」
于是,阿古把羽清想要逃跑的事一五一十的报告了出来,还有…柴靳…
「柴靳也来了?一定是二皇兄的命令。」
只是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全都找上了羽清,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在他耶律祺昊的地盘上动他的人。
「王爷…」
阿古从没看过这样满腔怒火的主子,主子的神情好可怕,就好象一头发了狂的狮子。
「走。」
耶律祺昊转身走出了望月阁,挺直的身形有着绝对的威严,阿古跟在他的后面,不知道主子有何打算。
「本王这就上将军府去要人,阿古,备马。」
「是。」
耶律祺昊的眼神充满着狠戾,全身散发出浓厚的杀气。
封邑飞…若你胆敢伤害羽清一丝一毫,纵使你曾有恩于本王,本王也绝对会加倍的讨回来的。
羽清…希望你无事,耶律祺昊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待续>
各位大人好,非常感谢您的支持,谢谢!
结果羽清竟是被封邑飞带走了,羽清的命运会如何?还会再发生什么事呢?希望大人们继续的看下去啰!谢谢!


10.
太子府
「什么…人给封邑飞抢了去…」
耶律弘焱怒不可遏,原来这该死的封老狐狸早盯上了三皇弟,竟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的是没料到啊!不,是自己太轻敌,小看了封邑飞。
「可恶,坏了本王的好事。」
本想将那个羽清抓来让他跟关在密室的男人见面,到时一定会露出些蛛丝马迹,也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弄到想要的答案,结果半路上却杀出个程咬金,害他又得从长计议,耶律弘焱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那老狐狸抓走羽清是要做什么呢?难道他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耶律弘焱反复的思考再三,直觉告诉他封邑飞一定会再上门来的。
想他那三皇弟现在一定动身赶往将军府要人了,看来还是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镇远将军府
「快放开我…好痛…」
羽清死命的挣扎着,他的左手剧烈的疼着,右手又被男人牢牢的抓着,怎么样都无法挣脱。
刚刚在竹林中本以为可以摆脱阿古他们,没想到却有另一个陌生的男子出现在面前,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迅速的抓住了他,然后飞快的被带来了此处。
羽清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抓他来的男人是谁,他的心里有着恐惧,感觉到这个男人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唔…好痛」
男人无预警的放开了羽清,害得他一时脚步不稳,重重的跌坐在地。
左手的断骨再加上脚踝的扭伤,真的是苦不堪言,羽清无力站起身,干脆就坐在地上,看看这男人要怎么处置他。
「我是镇远将军封邑飞,有些话想要问问你,神子…」
封邑飞最后说出的『神子』二字,让羽清吃惊的抬起头来,直望着封邑飞。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神子。」
「不肯承认是吗?难道你不想知道言真的下落?」
言真?为什么封邑飞会提到言真?羽清的眼里写满了疑惑。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言真的吗?很简单,因为我一直都有派人监视着圣山,尤其是…言真的一举一动。」
「什么?」
羽清惊讶到说不出话来,这个封邑飞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封邑飞突然的走近,低下身来,靠近羽清的耳畔沉声说道。
「你以为为什么二十年前只有言真存活了下来,要不是故意留他活口,哪还能活到今天。」
封邑飞的句句话语都直击着羽清的心,他对上封邑飞那双冷冽的眸子,不由自主的深感寒意,身体细细的颤抖,封邑飞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哈哈哈…不要这么害怕,我又不是吃人的猛兽。」
封邑飞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所猎到的是一只胆小的小白兔,还是只早就被大野狼吃了的小白兔。
羽清不满封邑飞那种嘲弄人的口吻,他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全都弄清楚。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特别针对言真。」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这么做,想看看全族都灭亡的他,会如何孤独一人的活下去。」
「你以为你是谁,怎么能轻易的操纵别人的命运。」
羽清越听越是生气,封邑飞真是不可原谅。
「我就是可以,哈哈哈…」
小白兔要发威了吗?看来倒有几分勇气。
「你…真是残忍。」
羽清真为言真感到悲哀。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神子的身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血红石呢?」
「什么?」
为什么封邑飞会知道血红石的存在,他到底是什么人?
「要不是当时我人在关外,早就把你抓了来,哪还会让耶律祺昊抢先一步,不过似乎没人知道你的身分啊!让你这么一个无价之宝都白白浪费了。」
「你…」
真的好可怕,如果当初是落在这个人的手里…羽清不敢再想下去。
「快把血红石交出来。」
「什么血红石?我没有。」
羽清死也不肯承认,坚决的否认到底。
封邑飞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抓起羽清那受了伤的左手,手抚上断骨的伤处,突然间一个用力,让羽清疼的叫了出来。
「啊…好痛…你想做什么…」
「我要血红石。」
封邑飞每说一字便用力一分,羽清也倔强的咬牙忍住,不再发出一声痛哼,他不想输,也不愿臣服。
「哈哈哈…挺能忍耐的,那么这样呢?」
封邑飞更加的施力在断骨处,羽清痛得都快晕了过去,他感觉好不容易接好的手骨,好象又要再一次的断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
羽清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他是真的不知道,自从那夜血红石无缘无故的消失以后,他就找不到了。
封邑飞松放了手,神子应该没有说谎,这么说血红石不在他身上,那么到底会是在哪里?难道…是在言真的身上?
「哈哈哈…没有血红石的神子根本就是一个凡人,一点用都没有。」
封邑飞虽然在笑,可是为什么眼里浮现的是深深的…悲哀…
羽清看的很清楚,虽然手很疼,不过封邑飞那悲哀的神情他并没有忽略,到底是…羽清呆呆的望着封邑飞。
「放心,你的左手没事,刚才我运用内力接好了原来没有密合的部分,很快就能完全痊愈。」
「你…刚刚是在帮我?」
羽清又再一次的惊讶得不得了,封邑飞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是正是邪?刚刚他所说的又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封邑飞没有说话,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为什么?你到底是…」
羽清真的是被封邑飞搞得一头雾水,实在是不明白他的想法,这时羽清才想到言真呢?封邑飞应该知道言真的下落。
「言真在…」
突然从外院传来非常吵杂的声音,打断了羽清想要问的话。
「看来是来接你的,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别让人发现你的身分,若你想好好活下去就要牢牢记住。」
封邑飞小声的说完后,就走开羽清的身旁,让羽清错愕不已。
封邑飞这么说是指不会揭穿他就是神子的意思吗?羽清在心里仔细的咀嚼着封邑飞说的这句话,没有注意到耶律祺昊已闯进了大厅。
「羽清公子,你没事吧!」
阿古赶紧跑到羽清的身边,真的是吓了一跳,一进门就看到羽清坐在地上发着楞,脸色惨白,全身被泥土弄得脏乱不堪的狼狈模样,阿古发现到主子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耶律祺昊看了看羽清,心里有股怒意直往上冲,他冲向前去,挥手就是重重的一拳,封邑飞也不闪不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这拳之重,让他向后退了几步。
「封邑飞,虽然过去你有恩于本王,也不代表你可以在本王的地盘中为所欲为,带走我的人。」
耶律祺昊怒气冲冲地说道。
封邑飞的嘴角流下了一条血痕,他用手抹了去,然后又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唇边挂着笑。
「是,这次是我的错,不过你也太大意了,没有多派人手守着,才会让人有迹可趁。」
「你…」
「难道你不知道他一心想走吗?」
「…」
耶律祺昊无话可说,说来说去都该怪他自己,没有好好的看住羽清。
「好了,你看看,我可没动他分毫喔,完好无缺的还给你。」
封邑飞心想反正他要的是血红石,神子还是由耶律祺昊带回去照料好了,他可无法分心去照顾受伤的人,因为他还要去查探血红石的下落,为了那个他深深爱着却长眠不醒的人。
耶律祺昊不再去理会封邑飞,转身走到羽清的身边,一把将他抱起。
「哇…」
羽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落入了耶律祺昊结实温暖的怀抱,这次他没有反抗,因为他实在是好累好累,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次的脱逃行动是彻底失败了。
正当耶律祺昊抱起羽清要往外走时,封邑飞突然走到耶律祺昊的身旁,从怀里拿出了一颗紫色的药丸交给了耶律祺昊。
「这是『七日香』的解药,算是我的赔礼。」
「什么?『七日香』的解药?」
耶律祺昊和羽清都大吃了一惊,『七日香』怎么会有解药?
封邑飞看到两人的吃惊表情,就知道一定是被耶律弘焱给骗了,『七日香』可是他封邑飞的杰作,后来是耶律弘焱拿去发扬光大罢了,其实是有解药的,只不过是他封邑飞一人独有,这可是很珍贵的哪!
封邑飞靠近耶律祺昊小声的说了几句,只见耶律祺昊的脸都红了,羽清是一脸疑问。
「懂了吧!这就是解药的使用方法,绝对能完全解毒…」
不等封邑飞说完,耶律祺昊抱着羽清快步的离去,阿古则匆忙的跟在后面,很快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
又是一对有情人诞生了吧!封邑飞的心里满是羡慕,也许他也会有那么一天,能够将他心爱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如果能找得到血红石的话…
耶律…玹鸣…
封邑飞在心底悄悄地念着心爱之人的名字,满满的苦涩充满了心间。
<待续>
各位大人好,非常感谢您的支持,到底解药的使用方法是什么?耶律祺昊又为什么脸红呢?还有耶律玹鸣是谁?还请大人们继续看下去喔!谢谢!

11
经过了一夜的惊魂,羽清没想到此次竟会因祸得福,虽然受伤的左手还不能动,不过是可以完全治愈的。还有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得到了『七日香』的解药,原来『七日香』也是有解药的,这次是真的可以走了,离开这里了。羽清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为了即将获得的自由欣喜不已。
在高兴的同时,羽清不觉中想起了耶律祺昊,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男人,心中浮现出一种无可言喻的杂乱。
那种对耶律祺昊的感觉应该是恨吧!恨他对自己做出的种种不可原谅的行为,恨他将自己的人生、尊严被打击得粉碎,恨他利用无辜的自己。
可是一想到在手受伤的时候,耶律祺昊那一声声的道歉,那放下高傲身段的认错。还有在自己被封邑飞抓走的时候,耶律祺昊很快的就赶了来,是着急又是怒气,甚至还揍了封邑飞一拳,说什么他是他的人,最后那紧紧将他抱在怀里的温暖,让羽清深深的感受到耶律祺昊对自己的在乎。
「我在想什么啊…」羽清摇摇头,将那胡思乱想赶出脑海,耶律祺昊怎么会在乎自己,他要的只不过是供他利用的解毒剂罢了,现在有了现成的解药,也就不需要他了吧!
可是羽清觉得很衲闷,自从那夜以后,已经有两日不见耶律祺昊的人影,解药既然在他的手里,为什么不赶快使用呢?记得耶律祺昊之前说过『七日香』必须要两人才能解毒,那么解药的使用方法是不是也需要两人的配合才行?那日封邑飞说的解药使用方法羽清并没有听见,难道是什么特别的方式,而不是只要吃了便成?羽清想了又想,还是理不出头绪。
只是转眼七日之期又快要到了,羽清不想再和耶律祺昊发生那违反常伦的肌肤之亲,不愿再见到自己沉迷于欲望之中的媚态,心里不免渐渐着急了起来,冲淡了即将自由的喜悦。
「羽清公子您怎么了?」
阿古在一旁看着,羽清公子的表情真是多变,一下开心一下忧郁的,是在想些什么呢?从那天救回羽清公子后,他总是这个样子,令人摸不透。
「没…没什么…」
羽清回过神,看了看四周,如今想要再次逃走已是不可能,那次脱逃失败之后,耶律祺昊更是加派人手守着羽清,想要踏出房门一步简直比登天还难,而阿古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羽清泄气的想自己真像是笼中鸟啊!到头来还是要由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自由之期何时才会到来呢?
而那厢的耶律祺昊也正矛盾不已,他是很高兴得到解药没错,可是一旦解了毒,羽清势必会离开,在他还厘不清心中感情的时候,他不想放手,总觉得放了羽清会失去什么一样,他真的不懂。
望着手中的紫色小药丸,耶律祺昊自然的想到了羽清,很奇怪,他老是会想起羽清,不管是在选妃的那个时候还是现在,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抹苍白清秀的身影。在伤了羽清之后那份心疼,在羽清被抓走的时候,那份焦急心慌,看到羽清狼狈的模样时,揍了封邑飞的冲动,直到把羽清抱在怀中才有的那份安心,这一切全都是超出意外的表现,不是他这个冷血王爷该有的反应,他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在乎那个纤细的人儿,不知道到底在乎羽清什么。
不知不觉中,耶律祺昊来到了望月阁,二日不见,他突然有一股很想见到羽清的渴望,他想要确认羽清是不是仍好好的在他的身边。
耶律祺昊正欲向前行去之际,不料有一杀气直逼他而来,事情发生的突然,一时躲避不及,被锋利的剑气划开了衣袖。
「什么人…」
四周一片静悄悄,没有丝毫动静,可见来人是个高深莫测的高手,察觉不出任何的气息。
耶律祺昊的眼神透出一抹冷戾,想要取他的性命吗?真是不自量力。
「真不愧是耶律祺昊,竟然可以躲过我这一击。」
刺客终于现身,一为青衣,一为白衣,蒙着脸看不见其貌。
「来者何人?」耶律祺昊仍是一派冷静自若,刚才的剑气能够触到他身,是他太过疏于防范了,接下来要伤他可没那么容易。
白衣人没有回答,只将长剑直指耶律祺昊,「问我的剑吧!」
突然白衣人释出强烈的杀气,招招狠毒直攻耶律祺昊,青衣人也不示弱,和白衣人配合,想要杀他个措手不及。
耶律祺昊岂是省油的灯,见招拆招,化险为夷。
「好身手。」
白衣人赞赏不已,眼神中的杀意更炽,三个人就这样缠斗不休。
突然间白衣人向青衣人使了个眼色,青衣人居然退下阵来,施展轻功朝向望月阁而去。耶律祺昊心慌了一下,没想到敌手会有此一招,转身欲追青衣人,白衣人岂可放弃这临危转机,俐落的朝耶律祺昊砍去。
「唔…」
幸好反应得快,却仍被剑锋伤及手臂,划开长长的血痕。
「原来那就是你的弱点…」白衣人饶富意味地说。
「你…」
白衣人干脆朝望月阁而去,他想要看看这个在战场上无敌的战神的弱点是什么,他可要好好的折磨耶律祺昊,不会让他这么好死。
耶律祺昊大惊,这下羽清有危险了,正想动身追上,没想到身体不受控制,一阵睡意袭来,让人昏昏欲睡。
「糟了…」原来那剑身上是喂了毒的,耶律祺昊撑起坚强的意志力,不行…他要去救羽清,他一定要去。
耶律祺昊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毫不犹豫地用力朝自己的大腿刺去,顿时血涌而出,一阵刺骨的疼痛让他霎时清醒。
「羽清…本王…一定会去救你…」忍着痛,耶律祺昊飞身往望月阁前进。

 

 #

 

望月阁周围尸首遍地,只剩下几个侍卫仍在做垂死的挣扎,阿古护卫着羽清,不让他伤到一根毛发。
羽清完全被吓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的尸体,满地的腥红,让人作呕的血味,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唔…」
阿古使出了全力仍不敌来人,眼见就要失守,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他的视线,替他挡了一剑。
「快走…」柴靳护在阿古身前,
「靳哥哥。」
没想到是靳哥哥来了,阿古根本没时间高兴,他紧紧拉着羽清的手,一定要保羽清公子安全。
青衣人正和柴靳过招,阿古趁此机会拉着羽清快逃,由于望月阁地处偏僻,也别指望会有援军赶到。
才刚逃出门口,没想到还有敌人正在等着他们,是白衣人。
「别想逃。」
白衣人的气势比刚才的青衣人强多了,可见是更厉害的高手。
阿古渐渐招架不住了,受了白衣人一掌,不支而倒地。
「阿古…你怎么样了…」
羽清紧张的跪在阿古的身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他没事,只是晕了过去,我可没兴趣杀小孩子。」白衣人慢慢的向羽清靠近,「看来你就是耶律祺昊的弱点了吧!」
耶律祺昊的弱点?是在说…我吗?羽清听了一惊,看向来人。
「不,我不是。」羽清极力否认,他真的不是。
「是吗?」白衣人的语气有玩味的笑意,下一瞬间长剑就快要抵上羽清的喉间。
「羽清…」幸好耶律祺昊及时赶到,阻挡了那一剑,他将羽清护在身后,没有让羽清受到半点伤害。
「真是感人啊!耶律祺昊你看看你自己,是多么的狼狈,哪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战神呢?哈哈哈…」
白衣人得意的狂笑,好象和耶律祺昊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这时羽清才看清楚耶律祺昊的身上都是血,一定是受伤了,却仍将他紧紧的保护,羽清的心慌了,看到耶律祺昊受伤,心里竟然难过了起来。
「耶律祺昊…」羽清轻声地念着他的名字。
耶律祺昊好似听到了一般,眼神透露着自信的光芒。
「别担心,本王没事。」
耶律祺昊感觉充满了力量,他怎么可以被打倒呢?他可是堂堂大辽的三皇子啊!
白衣人明显的感觉到耶律祺昊的气势不灭反增,深感大势不妙,决定速战速决,立刻毫不迟疑的向耶律祺昊攻去,两人一番缠斗,这次反而是白衣人不敌,险些败下阵来。
此刻阿古悠悠转醒,一睁开眼见到的竟是满身是血的青衣人出现在眼前,正要挥刀砍向羽清,然而羽清却丝毫未觉,只专心在耶律祺昊身上。
「羽清公子…」
阿古大叫了出声,此举却分散了耶律祺昊的注意力,眼见羽清有危险,奋不顾身一跃而去,挡在了羽清身前,来不及使剑抵挡,以致于受了青衣人一剑,剑尖尽没入了胸膛,霎时鲜血喷溅而出。
「耶律祺昊…」
羽清那伴随着心痛的呼喊,一声声回荡在天地间。

<待续>


各位大人好,真的很对不起,拖了这么久,感谢仍继续看下去的您,谢谢!

那一夜…下着蒙蒙的细雨…

「靳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爷终于准许让我跟随着上战场了,这就表示王爷他认同了我的实力,我终于可以成为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了,我好高兴喔!」阿古满脸堆着笑,兴高采烈的告诉柴靳这个消息。
柴靳听了却楞住了,上战场?阿古还是个小孩子,三王爷怎么会…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柴靳相信三王爷是不会让阿古上场杀敌的,因为三王爷也是很疼阿古的,不会真的舍得让他亲自涉险。
柴靳微微的松了口气,可是看着阿古兴奋的小脸,他却还是高兴不起来,虽然这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心里却在隐隐揪痛着,阿古长大了,就快要脱离自己的身边,展翅高飞而远去。
「靳哥哥你怎么了,不为我高兴吗?」发现了柴靳难看的表情,阿古苦丧着一张脸,好象快要哭出来了。
柴靳赶紧笑了笑,摸着阿古的头说:「靳哥哥是太高兴了,小阿古终于长大了,感觉有点寂寞呢…」
轻轻抚摸着阿古那细细的发丝,柴靳真是舍不得放手,好希望阿古永远都不要长大,永远留在他身边。
柴靳闭上了双眼,仿佛又看到儿时的阿古那小小粉嫩的脸蛋,白白胖胖的小身体,踩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跟在自己的身后,一声声靳哥哥的叫,真是可爱极了。小时候那一段跟阿古共度的岁月,虽然短暂却是非常幸福。
突然一股温暖紧紧的抱住了他,柴靳睁开了双眼,是阿古。
「靳哥哥…」
阿古似乎也被柴靳的感伤传染,他的脸贴伏在柴靳的胸口,柴靳紧张的心脏碰碰乱跳,心跳声如大鼓的节奏,占据了全部的感官。
柴靳感觉着怀中那紧紧抱着自己的柔软身躯,让他好想将手环绕上去,把这个小人儿锁在自己的怀里,哪里也不让他去。
「阿古也舍不得靳哥哥你啊!你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总是对我这么好,见不到靳哥哥时我也是好寂寞…」
剎时,柴靳的手停在半空中,亲…哥哥…柴靳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的心在狂喊:我根本不想当什么好哥哥,我想要的是…想要的是…
「柴靳…柴靳…」
一声声由远至近的呼唤,让柴靳在痛苦中回过神来,是太子殿下的声音。
柴靳赶紧恢复理智,松开了阿古的拥抱,然后轻声的说:「太子殿下来了,靳哥哥不能陪你了,晚上靳哥哥为你饯行可好?」
「好。」
阿古那甜甜的笑靥,全都收进了柴靳的眼底,柴靳闭上了眼,转身离去,想要甩开刚才胡思乱想的情绪。

 

 #

 

「再来一杯…我还要喝…」阿古的双颊泛红,眼带醉意。
今晚是柴靳为阿古办的饯行,柴靳特地向太子殿下告假,他还记得太子殿下那不甚愉快的脸色,冷冰冰的口气,差点让他以为来不成了。结果还好,太子殿下最后还是放行了。
没想到半路上竟然下起了雨,只好就近找了家客栈,喝个小酒,吃吃小菜。结果阿古的心情特好,想要喝酒,柴靳也就由着他去了。本想阿古是第一次喝酒,应该会适可而止,结果竟是一杯接着一杯,似乎喝上瘾了。
「好了,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柴靳想要阻止阿古,阿古不依:「不要…我还要喝…没想到这酒这么好喝…哈哈哈…」阿古笑得灿烂如花,醉醺醺的说:「靳哥哥你怎么不喝呢…」
柴靳桌上的酒杯几乎还是满的,古人说酒入愁肠愁更愁,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此时在他口中的美酒变成了苦酒,又怎么喝得下,瞧阿古那开心的模样,根本不会明白自己此刻的苦处。
「上战场可一切要小心啊…」柴靳忍不住多加叮咛,阿古笑嘻嘻地看着他说:「我知道…我可不是软脚虾…」然后就开始动手笔划起来,「我一定要…把敌人…杀个落花流水…哈哈…哈…」
渐渐地阿古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一倾身往桌上趴了去。
「阿古…阿古…」
柴靳赶忙站起身看看阿古的情形,阿古的双眼紧闭,呼吸匀顺,看来是喝醉了。
「真是的,喝太多了,明天醒来时可有你好受的了,宿醉可是很痛苦的哪!」柴靳苦笑着。
外头的雨仍然绵绵的下着,冷风呼呼地灌了进来,柴靳怕阿古着凉,向店小二要了间房,想要等到雨停再回去,因为喝醉的人是吹不得风,淋不了雨的。
一把将阿古抱起,怀中的少年嘤咛出声:「唔…靳哥哥…」再加上两人的身躯相互的贴近,阿古高温的体热竟让柴靳的身躯猛然一颤,突然窜出一股颤栗,怎么会…
快步走到房间,赶紧将阿古轻放倒床上,柴靳慌乱了,面对沉睡的人儿竟然产生了不应该的欲望,这可怎么成?
正欲转身之际,不料阿古突然伸手一抓,柴靳一时不稳就顺势倒向了阿古,脸庞触及的是阿古柔软的发丝,闻进的是属于阿古的气息。
「唔…」柴靳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居然开始产生了反应,「不…不行…」柴靳挣扎着起身,可阿古紧缠着不放,柴靳可以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就快要跳出来了。
他抬起头望着身下的阿古,粉嫩的小唇、微颤的眼睫、双颊那抹诱人的绯红,如今的阿古已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小娃儿,怀抱着的纤细修长的身躯,再再都显示阿古已是青涩少年。
一时间,柴靳的心头浮现起一丝悲哀,他和阿古若不是因为战乱,又怎么会分开十多年,两人再见面时,谁也没想到会是在皇宫,自己是太子殿下的侍从,而阿古则被三王爷收留,再见面时真是恍如隔世。
柴靳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阿古的感情不再单纯,而是深陷无法自拔,他不想这样的,可就是控制不了,心内反复纠结。
「靳哥哥…」阿古不自觉的呼喊,微张开的唇露出口里红嫩的小舌,让柴靳的血液顿时沸腾。
「只要一下下…一下下…」身体上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柴靳一个低头,重重的吻上他渴望已久的柔软,触碰上的一瞬间,柴靳简直要为之疯狂,甜蜜的津汁,相互交融着,卷上粉嫩的小舌,更是狂野的纠缠着。
「嗯…嗯…唔…」阿古无意识地反应着,半是推拒着半是配合。
「唔…唔…」
后来愈加炽热的吻让阿古慢慢无法正常的呼吸,开始抗拒着,最后柴靳还是不满足地放开了阿古,而阿古好象获得新生般大口的吸气,他的眼仍是闭着的,这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急促的呼吸让阿古的胸口起伏,脸庞更是红润,看起来更加诱人,尤其是白晰的颈项,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而柴靳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在阿古的肌肤上烙下了一个个的吻痕,只有在这个时候,怀中的人儿才是属于自己的。
欲望是一发不可收拾,柴靳早已意乱情谜,他想再一下下就好,他想要再触碰更多。于是,柴靳颤抖着手解开了阿古衣服,露出他单薄的胸膛。
柴靳的手抚上了阿古赤裸的肌肤,他的手犹是颤抖的,轻轻的触碰上那小小的红蕊,「嗯…」阿古发出了一声轻喘。
然后就像着了魔,柴靳低下头,伸出舌轻舔上阿古胸前的红蕊。
「嗯嗯…嗯…」
一边舔咬吸吮着,另一边则用手指按捏抚揉。阿古自然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他越是想躲,柴靳缠得更紧。
「唔…嗯嗯…」
渐渐地从阿古口中溢出了微弱的呻吟,似愉悦般的音符,让柴靳更是心猿意马,更加卖力的抚弄,直到红蕊挺立肿胀,方才罢手。
「阿古…」
轻声的叫着心爱之人的名字,柴靳多想这一刻能持续到永恒,面对粉唇的诱惑,他又再一次地覆了上去,沉溺在快感之中。
突然『碰』的一声,房门竟然被踹了开来,由于巨大的声响,让柴靳从恍惚中回神,他一抬头面对的竟是被蛮力的一扯,然后再重重的一击,让他承受不了跌坐在地上。
「唔…」
口里尽是浓浓的血腥味,一时之间柴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不是好端端的,他满脸疑问的抬头看向来人。
一看之下,柴靳大惊,怎么会是…太子殿下?他慌忙的赶紧跪着行礼,根本顾不了自己是多么的狼狈。
耶律弘焱冷眼的看向柴靳,柴靳满脸通红,神智恍惚。而后眼光扫向床榻,阿古衣衫不整,颈项上还有那斑斑红痕,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要不是他越想越不放心,独自出宫找了来,若晚来一步,柴靳岂不是铸下大错。他可不是为柴靳担心,只是因为柴靳是他得力的左右手,刚才的行为失控只是想打醒柴靳,如此而已。
「太子殿下…这…全是卑职的错,不关阿古的事,恭请殿下将卑职治罪,饶了阿古…」
这时柴靳已经完全清醒,他明白自己做出了天大的错事,无法回头了,静静的跪在地上,等待耶律弘焱的裁夺。
耶律弘焱终于开口说话,语气里尽是冷冽:「要本王饶了阿古可以,本王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耶律弘焱凝视着柴靳,眼神中尽是复杂,读不出情绪:「你一生必须对本王忠心耿耿,以本王为重,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擅离本王身边,这你可遵命?」
这就代表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自由了吧!也意味着若想再见阿古一面更是难上加难,可是若可以保全阿古,他愿意。就让他这一份情永留心中,永远作阿古心目中的好哥哥吧!
「卑职遵命。」
柴靳恭敬地向耶律弘焱行礼,苦涩逸满心间。
「走…」
耶律弘焱转身就往门外走,可柴靳担心的看向阿古,他不能将阿古单独留在此地。
「放心,本王早已通知三皇弟,等会会有人来接他的。」
柴靳这才放下了心,将阿古的衣服整理好,再盖上软被,这才跟着耶律弘焱步出房门,在关上门之际,柴靳最后再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阿古。
「柴靳,本王最后再说一次,不要忽视本王的命令。」
「是。」
在低头行礼的瞬间,柴靳这才发现耶律弘焱的衣裳及发丝都沾染上水气,莫非太子殿下是冒雨前来?柴靳猜不透耶律弘焱的心思。

此刻雨还在继续下着,缠绵的情丝就像这永不停歇的雨丝般,渗透进心底深处。而耶律弘焱、阿古和柴靳之间的那段三角习题,在这时谁都没有想到,将会是延续到一千年后的情缘。

《微雨》完


各位大人好,〔那一夜〕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阿古没被吃掉而是被吃了豆腐,只不过那样的行为已经是触犯了禁忌的了,柴靳还真是命苦啊!不过耶律弘焱也挺可怜的,他只能用威胁的手段来留住柴靳。
真的很感谢大人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还期望大人们继续支持,谢谢!


12
「不…不要啊……」
腥红的血不断地从耶律祺昊的身上流出,他的生命力渐渐地被掏空,伤口的巨痛让他的身子摇摇欲墬。
「王爷……」阿古从没见过这样的主子,甘愿牺牲自己也要救羽清公子,他挣扎的想从地上爬起,无奈仍是动弹不得。
白衣人静静在一旁看着这场好戏,青衣人仿佛带着强烈的恨意,想要致耶律祺昊于死地,一个抽手便将长剑抽了出来,鲜血立刻喷溅了出来,耶律祺昊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软倒了下来。
「耶律祺昊……」羽清赶紧跪在地上用着颤抖的双手使劲的扶着耶律祺昊,他的左手根本还出不了力,一用力就是锥心刺骨的疼,可是羽清管不了这么多,咬牙忍着疼痛,让耶律祺昊的身子可以靠着自己。
「你的…手…」耶律祺昊忍着痛楚,勉强才说出这几个字。他想起了刚刚羽清是如何的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羽清那尚未痊愈的左手一定还很痛吧!竟然为了他…
「没关系…」尽管已经痛到直冒冷汗,羽清关心的是身受重伤的耶律祺昊,他用右手紧紧的按压在耶律祺昊的伤处上,想要阻止流不停的血,可是血仍继续不断的流着,结果羽清的努力徒劳无功。
羽清着急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耶律祺昊会这样不顾一切的保护着他,他是恨耶律祺昊没错,可是他并没有想要耶律祺昊死啊!
「耶律祺昊…你不要死…」不知不觉中,羽清的心里浮起莫名的酸楚,双眼盈满了泪水,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耶律祺昊苍白的脸上。
羽清在哭吗?是在为了他流泪吗?耶律祺昊费力的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羽清哭泣的脸。
「别…哭…」耶律祺昊努力的扯出了个难看的笑容,「没…事…唔…」一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呕出。
「不…不要啊…不要……」羽清可以感觉到耶律祺昊的身体越来越冷,脸上的血色尽失。羽清的泪是越掉越凶,耶律祺昊想要抹去他的泪痕,可惜力不从心,疼痛向火烧一样,让他的体力尽失,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
「真是感人,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俩一起上西天去吧!」青衣人狠戾的靠了过来,羽清想都没想的紧护在耶律祺昊身前。
「不…羽清……」耶律祺昊没想到羽清会保护自己,他不是一直都恨着自己的吗?这又是为什么?一股暖流悄悄注入心头,也许这样死去也不错吧!耶律祺昊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羽清看着他的笑容,羽清自己也笑了,此刻两人的心中毫无畏惧。
「去死吧…」青衣人使剑朝羽清砍了过去,羽清闭上了眼。
突然『锵』的一声,青衣人的剑被一股外力所折断,青衣人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深厚外力给弹飞得老远。
柴靳飞身落在羽清面前,「靳哥哥快救救王爷…」阿古看到救兵来到,心里总算可以松了口气。
柴靳赶紧查看耶律祺昊的伤势,点了耶律祺昊的几个穴道,血是暂时止住了,可是看样子伤势严重,一定要尽快诊治才行。
另一边的青衣人口吐鲜血,已被柴靳深厚的内力所伤,「是你…你竟然没死…」青衣人力图维持镇定,「刚刚你明明已中了暗器,怎么会…」
柴靳的身上虽然带着伤,不过并不碍事。在刚刚与青衣人交手中,他发现青衣人的武功招数,颇像是汉人的武术,若不是他闪躲的快,早已中了那青衣人的暗器。
「这种暗器对我是没用的。」柴靳将青衣人所使用的暗器拿在手上,使用内力将其化为灰烬。
此举惹脑了青衣人,二话不说,握紧了长剑就要往柴靳冲去。
「住手。」此时白衣人突然开口说话,青衣人急忙停住剑势,恭敬的退回到白衣人的身旁。
白衣人冰冷的目光扫向羽清及耶律祺昊,「耶律祺昊,这回就先留你一条小命,如果现在就把你给杀了,未免太便宜你了,我可要慢慢的折磨折磨你,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哈哈哈…」
「你…」耶律祺昊虚弱不已,「到底是…什么人…」
「日后你就会知道,下次再见面时,我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哈哈哈…」白衣人的目光直盯着羽清,看得羽清背脊一阵发寒。
「走了。」
白衣人很快的便消失了踪影,青衣人紧追了上去,柴靳也准备直追了去。
「耶律祺昊…你醒醒…不要死啊…」羽清的哭喊让柴靳停下了脚步,他赶紧来到耶律祺昊身边,「不好了,王爷已陷入昏迷…」耶律祺昊伤势过于严重,柴靳赶紧将耶律祺昊抱起,他转头看向阿古,阿古立刻明白了柴靳的忧虑,「靳哥哥我没事,快点救王爷…」
「我直接带王爷去找太医,你随后跟了来,知道吗?」柴靳交代了几句,阿古点点头,于是柴靳施展了轻功,往医庄前去。
羽清还楞楞的待在当场,直望着柴靳消失的方向。
「羽清公子你放心,王爷会没事的。」阿古好言安慰几句,羽清公子真不愧是王爷看上的人,在生死关头那样的真情流露,不离不弃,甚至还想以肉身保护王爷,阿古真是心生感动。
「真的吗…真的没事了吗…」羽清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然后这才放下心来,忍不住的昏了过去。

 #


「不…不要…不要死……」羽清大叫着从梦中清醒,过于真实的恶梦让他吓得一身冷汗。
羽清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耶律祺昊死了,而且在梦中的他还不停的哭泣,真的是好奇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抬头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摆设,陌生的环境,这里并不是望月阁,那么自己究竟在哪里呢?他正要从床上起身,此时,左手的疼痛拉回了羽清的思绪。
「好痛…」羽清看向重新包扎过的左手,这才慢慢的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耶律祺昊呢?耶律祺昊怎么样了?有没有事?还好好的活着吗?
羽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冲出了房门,可是他一下子呆掉了,在他眼前的景象活像个迷宫,这里到底是哪里?他要怎么才能找到耶律祺昊?
「羽清公子你怎么出来了?太医说你要好好静养才行。」是阿古。
听到熟悉的声音,羽清仿佛找到了帮手,高兴不已。他紧抓着阿古的手,「耶律祺昊呢?他怎么样?有没有事?」羽清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王爷没事,太医说那一剑正好偏向了没伤及要害,不过只差一点点就会没命了呢!王爷真是福大命大。」
原来耶律祺昊没事了,可是羽清还是不太放心,想要去见他,亲眼确认他真的没事了。
「阿古,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耶律祺昊,我想亲眼见到他没事。」
「这…」阿古一脸的为难,自从王爷被行刺的事情传了出去后,王爷的那些嫔妃一天到晚都等在寝宫外,再加上那些来看热闹的大臣王爷们,此时羽清公子实在不适合出现。
「太医说王爷需要静养,等过几天再去可好?」阿古不得已撒了个小谎,没办法,这也是为了保护羽清公子。
羽清有点失望的落寞,他不懂为什么见不到耶律祺昊会让他难受,他已完全忘了『七日香』的解药,也忘了再几日『七日香』又要发作,现在羽清的心中满满的都是那天耶律祺昊奋不顾身保护他的情景。
经由阿古告知,羽清才知道自己已搬到王府里住了,不再住在偏僻的望月阁,据阿古说这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羽清就这样在王府中住了下来,虽然辗转由阿古那里得知耶律祺昊的情形,可是还是很想亲自看他一眼,没办法完全放下心来。
羽清满脑子都是见不到耶律祺昊的不安,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更没有发现在他单纯的世界里,耶律祺昊早已悄悄的进驻,已经没有逃开的机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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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太子府
「照你所说,那两名刺客应该是汉人,难不成是宋帝派来的?」这是耶律弘焱听完柴靳的报告之后所下的结论,「不过为何要刺杀三皇弟,难道是三皇弟的仇人?」
「这…属下不知。」
柴靳也觉得纳闷,那青衣人和白衣人似乎对三王爷有极大的恨意,招招都是致命的狠招。
耶律弘焱想到要不是他派柴靳去监视耶律祺昊,恐怕现在耶律祺昊早已没命,虽然他向来和耶律祺昊合不来,可他可从没要耶律祺昊死,只是偶尔小整他一下而已。
而且,如今他知道了一件非常有趣的消息,那就是一向冷血无情的耶律祺昊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差点丢了小命,看来他很宝贝那个男人嘛!耶律弘焱对羽清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对了,密室里那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启秉殿下,还是不肯说一句话。」都好几天了,从圣山抓来的男人依旧不肯合作,看样子宁愿一死,也不会说出实话的。
耶律弘焱转身往内房走去,进入了密室。
言真了无生意的躺在地上,身上尽是脏呜和血渍,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此时的言真因为体力透支,还有伤口恶化,早已昏迷了过去,他的生命犹如风中之烛,随时会熄灭。
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耶律弘焱用脚踢了踢他,结果毫无反应,看来只剩一口气了。
「柴靳,你把这男人送去给封邑飞。」
耶律弘焱不想再跟他白白耗下去,最近父皇的身子骨似乎不太好,也许皇位的继承就快要实现了。
反正封邑飞一直很想要这个男人,不如干脆将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奉送给他,做个顺水人情,也许以后会有用得着封邑飞的时候。
耶律弘焱打着如意算盘,殊不知,言真和封邑飞的孽缘,将从此展开。

 #


三王府
事实上,耶律祺昊的伤势远比阿古所说的还要严重,真的是差点就被那一剑给夺去了性命。
由于失血过多,再加上伤处的剧痛还有发炎的高热,使得耶律祺昊的神智总是徘徊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每当他清醒时,挂念着的不外乎就是羽清,阿古明了他的心意,为了不让羽清太过担心,所以才故意扯个小谎,骗羽清说耶律祺昊没有大碍。可阿古每每面对虚弱苍白的主子时,心情真是沉重。
伤口所渗出的血液,不断的染红了洁白的布巾,因为剧痛不停的冒出冷汗,身体持续不退的高温,其实太医也心生惶恐,深怕耶律祺昊会丢了性命。
幸好老天保佑,在修养了几日之后,情况终于逐渐好转,耶律祺昊也勉强可以坐起身来,不过现在的他没有多余的体力,还是非常虚弱。
虽然疼痛带给耶律祺昊莫大的折磨,可是他的心却暖暖的,羽清不顾生命保护他的情景,还有那一颗颗晶莹滚烫的泪水,虽然那日的生死相随完全是羽清对他的道义,可是耶律祺昊还是很感动,好象把他心底那深埋的冰冷给慢慢的化开了。
自从母后在他面前被处死的那一刻起,耶律祺昊的心早已结了冰,可现在羽清的闯入让他重拾起温暖的情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羽清吸引,就是没有理由的,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只可惜每次伤害羽清的都是他自己。
记忆中,羽清从没有快乐过,耶律祺昊根本不想伤害他的,可是每次做出来的事都深深的伤害着羽清,就像现在,他实在是无法对羽清说出口,『七日香』的解药不见了。
耶律祺昊也是今日才发现的,原本他是将解药放在袖袋中的,可是那天被白衣人划破了一个口,也许就是那时掉的,如今他再派人去寻找,结果毫无所踪。
他要怎么对羽清说出口,要不是他犹豫不决没有马上解毒,现在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
转眼间,『七日香』又要发作了,耶律祺昊明白到那时即使羽清不愿意也会被迫与他交合,原本只是单纯解毒的行为,现在却让他心里充满空虚,想到事后羽清那怨怼的眼神,心口便紧紧的纠结在一起了。
这几日来,羽清也并不好过,他反复的思考着耶律祺昊这个男人,虽然总是伤害他却也保护着他,羽清看不清他的真心,也厘不清心中的感情。
当时那一剑砍向自己时,根本就没发觉,直到耶律祺昊冲过来挡在他身前,看到那汹涌喷出的鲜血就知道那一剑有多狠,难道耶律祺昊不怕死也要保护他吗?
为什么?自己不是应该毫无用处才是了,为什么耶律祺昊还要拼死救他,羽清不明白,更让羽清疑惑的是,当时自己竟也想要舍身救耶律祺昊,而且豪不害怕,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想要救那个总是伤害他的男人,好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充塞着他的胸口,不是恨,那又是什么呢?
那时是他第一次看到耶律祺昊的笑容,原来是那么的耀眼,印象中的耶律祺昊老是冷冷的,霸道的,羽清不知怎么的好想要知道,深埋在那副高傲的脸孔下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真实。
羽清被自己纷乱的思绪搞得夜不成眠,即使每日都从阿古那得知耶律祺昊的消息,羽清还是忧心忡忡的。
『七日香』就快要要发作了,到时就能见到耶律祺昊了吧!羽清在心中这么想着。


 #


「羽清公子,王爷请你过去一趟。」
一大早阿古就匆匆忙忙的赶去找羽清,是耶律祺昊的命令。
羽清知道今日是『七日香』发作的日子,终于可以见到耶律祺昊了,他赶紧跟着阿古去了。
穿过宛如迷宫般的走道,终于来到了耶律祺昊在的寝宫。四周并没有什么嫔妃的踪影,这让羽清松了口气。
阿古看到羽清的神情,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其实王爷早就下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一步,所以自然看不见任何的闲杂人等。
「王爷,羽清公子来了。」阿古站在门外通报了一声,然后对羽清说:「羽清公子,就是这儿了,王爷吩咐只能让你一人进去,所以阿古就此告退了。」阿古急忙的离开,留下了羽清一人。
「阿古…」羽清还想说些什么,却只瞧见阿古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四周围好安静,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羽清,进来。」从房内传出了耶律祺昊低沉略为沙哑的声音,突然让羽清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好似打鼓,而且还越跳越快,羽清开始紧张了起来。
真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只不过是听见耶律祺昊的声音而已。
羽清手抚着胸口,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却不知何时双颊已红通通的,「『七日香』应该还没发作才对…」
犹豫了一下,羽清还是推门而入,一抬头看到的是坐在床畔的耶律祺昊。刺眼的阳光让他看不清楚耶律祺昊脸上的表情,于是他一步步往前靠近,这时静默的气氛笼罩着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先说话。
不一会儿,羽清已经来到了耶律祺昊的身前,好憔悴…这是羽清的第一个想法。羽清就这样直望着耶律祺昊,消瘦的身子,苍白虚弱的模样,是那个总是高傲漠然的英挺男人吗?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采。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揪紧,这…是那个他过去一直恨着的男人吗?
「你…没事吧?」好半天羽清才开口说了这一句话,天知道他期盼早日见到耶律祺昊的心急,如今已被莫名的心痛所取代,他没有想到再见面的耶律祺昊会是如此的令人心疼,都是为了要保护他…
「没什么大碍了。」耶律祺昊一派轻松的表示,他不想让羽清担心,其实他现在也只是强撑起精神罢了,随时都可能露出破绽。
「真的吗?」羽清伸出了手,想要触碰耶律祺昊,可是他一接触到耶律祺昊灼热的目光,手就突然停在半空中,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楞了一下才赶紧将手缩回。
羽清转过身子背对着耶律祺昊,他的手不住的在颤抖,刚刚只是和耶律祺昊的目光交接而已,心里就好慌,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耶律祺昊看着羽清纤细的背影,好象又瘦了,阿古没有好好照顾他吗?耶律祺昊的心里被突来的怜惜占满,没有仔细注意到羽清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了些微的改变,他只是专注的注视着朝思暮想的人儿,好想将他拥入怀中,只是他现在无法办到,也不敢贸贸然的行动,因为他不想再次伤害到羽清。
「本王有一件是必须要向你说明…」耶律祺昊低沉的声音传进羽清的耳里,「就是…『七日香』的解药…不见了…」好不容易说完,耶律祺昊静静的等待羽清对他的审判。
「是吗…」
羽清听到后虽然有些诧异,不过他并没有如耶律祺昊所猜测的怒气的反应,反而只是淡淡的反应。
羽清其实对自己的改变非常讶异,因为要是之前的他一定会是非常生气,可现在却气不起来,为什么呢?是因为耶律祺昊救了他的性命,还是…
「本王…」这下反而是耶律祺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对羽清是满满的愧疚。
「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今天是『七日香』发作的日子不是吗?」羽清认了,事到临头他不可能一走了之,虽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他已经没有先前的抗拒,就当是报答耶律祺昊的救命之恩吧!
羽清转过身来,主动的坐在耶律祺昊的身旁,虽然他强作镇定,却还是难免紧张。
「这…」看到羽清的反应,耶律祺昊反而高兴不起来,他觉得羽清好象是认命,并不是真的愿意的,这才是他最在意的重点。
羽清默默的坐着,心头百转思绪留连,这算不算是心甘情愿的呢?从刚刚见到耶律祺昊开始,他知道心中不再有恨,已经被另一种莫名的感情所取代,而耶律祺昊为了他的种种反应,是不是此刻的他也跟自己一样,有了不一样的改变了呢?羽清不知道,他只知道目前他会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等到耶律祺昊的伤势完全复元,『七日香』完全解毒为止。
「我会等到完全解毒再走的。」羽清看向耶律祺昊,小声地说。
「羽清…」耶律祺昊一听到羽清要走,胸口就像要窒息一样,是啊!到时羽清还是要离开的,没有理由将他留下来啊!耶律祺昊的伤口突然剧烈的痛了一下,他闭起了双眼,独自忍受着痛楚,不想让羽清看到他的脆弱。
四周又回复了平静,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羽清开始感觉全身发热,那种熟悉的情动直袭着他而来,只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的强烈,也许『七日香』是会随着时间减少其药性,也就是发作时会越来越保有理智。
「唔…」耶律祺昊也觉得有一股火苗开始散发了出来,『七日香』已经开始发作了。
「羽清…」耶律祺昊感到口干舌燥的,欲望的源头已经悄悄起了反应,只是他伤势未愈,动一下都是困难。
「告诉我…该怎么做…」羽清按耐不住燥热,脸上红潮涌现。
「吻…」耶律祺昊还没说完,羽清就主动的吻住了他,柔软的唇瓣覆住他的,羽清那青涩生疏的吻,已经成功的撩起了耶律祺昊的欲望。
耶律祺昊往后仰躺,这样才比较不会费力,羽清跨坐在他的身上,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
羽清低头轻吻了下耶律祺昊的胸前伤苦的位置,「谢谢你救了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羽清露出了真心的微笑,让耶律祺昊看得痴了。
「羽清…」
羽清再次低头吻了上去,他任凭耶律祺昊撬开他的齿关,灵舌长驱直入,席卷而来,缠绵的纠缠在一块,反复的吸吮。
「嗯嗯…嗯…」
羽清被吻得娇喘连连,娇吟声不断,虽然耶律祺昊仍在病中,但是他的技巧仍然发挥得淋漓尽致,羽清是彻彻底底的领教到了。
「嗯嗯…」
两人的唇舌粘密的分不开,吻的难分难舍。
「然后呢…该怎么做…」羽清被吻的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完整。他的眼神染上情欲的色彩,迷媚的诱惑着耶律祺昊。
「衣服…脱…」耶律祺昊无力亲自动手,只好让羽清自己脱。
羽清的脸越来越红,颤抖着手指,一件件的把自己脱得精光。
「向前面一点,让我吻你的胸前。」
羽清照做,身子往前倾,由于左手尚未复元,所以只用右手使力的撑在床榻,让耶律祺昊能够一口舔上粉色的乳首,这个姿势让羽清备感辛苦,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啊……」
羽清身子一颤,一股快感延着神经布满身体每个细胞,他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耶律祺昊的爱抚。
「唔…嗯嗯…」
耶律祺昊认真的用舌舔吮,再加上贝齿的轻轻啮咬,粉嫩的蓓蕾很快的红肿挺立,盛开成美艳的花朵。
羽清的分身已经逐渐抬头,任何的刺激都能增加莫大的愉悦。
「羽清…转过身去…趴着…」
「这…」羽清有点犹豫,这不是要他用下半身面对着耶律祺昊吗?他直视着耶律祺昊的眼睛,看不见一丝的犹豫。于是羽清最后还是转过身去,他的双腿跪在耶律祺昊的头两侧,右手则撑在耶律祺昊的大腿两侧,这样的姿势让羽清简直羞红了脸,一个重心不稳只能将投靠在耶律祺昊身上,他无力的放低了身子,脸正好触到了耶律祺昊的火热,那已经肿胀的硕大。
下一刻发生的事让羽清更是不敢相信,他那逐渐硬挺的分身,竟然…竟然…被耶律祺昊含进了口里,一股温热柔软让他差点失了力气。
「唔…耶律祺昊…不行…」
耶律祺昊温柔的对待着羽清的坚挺,或舔或吸,他把女人对他做的,全都对羽清做了,即使口里含着的是属于男人的雄性器官,但因对象是羽清,所以耶律祺昊并没有产生丝毫的厌恶,反而欲罢不能。
「啊啊啊…啊啊…」
羽清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根本无从抗拒。
羽清发现耶律祺昊的分身也鼓胀的不得了,由于耶律祺昊还穿著衣服,羽清现在的处境也无法帮他脱,所以羽清干脆隔着布料,学着耶律祺昊的技巧,用粉舌轻触舔吻。
「唔…嗯嗯…」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羽清的爱抚仍让耶律祺昊肿胀到饱满,他干脆转移注意力,专心的爱抚着羽清的分身。
耶律祺昊的唇舌并用,舌尖在分身的顶端凹槽轻轻划过,引来羽清一阵颤栗。
「啊啊…嗯…」
羽清快要受不了了,幸好这个姿势并不会押到耶律祺昊的伤口,上半身也就全身无力的软趴了下去。
「嗯嗯…嗯…」
羽清的分身饱满挺立,此时耶律祺昊突然放开了他。
「不…」
就快要到顶端,可畏什么耶律祺昊不再继续,羽清体内的欲火无处发泄。
「让…本王…进去…可好…」
耶律祺昊极力压下体内汹涌的情动,他不要再伤害羽清。
「嗯…」羽清不经意地想到被充满的充实,就浑身性份的颤抖。
「身子…往前一点…才…看得到…」
羽清明白耶律祺昊是要看什么,身子向前挪了挪。
耶律祺昊看到了粉色的小菊穴,忍不住伸舌舔了上去。
「啊啊…不…别…啊啊啊……」
不可自制的呻吟又从羽清唇边流泄了出来,刺激感真的太强烈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耶律祺昊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他,好似对待一个珍宝,羽清根本也没那个心思细想,强大的愉悦已经侵蚀了他的理智,跟着随波逐流了。
耶律祺昊绵密的舔上每一处皱折,想让菊穴随之绽放。粉色的小穴终于松开了防锁,慢慢对耶律祺昊开启了。
「啊啊…」
羽清的坚挺前端滴出了透明的蜜液,颤抖着想要解放,可是他的手无力去触碰,光是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就花去了多余的力气,而耶律祺昊碰都不碰他的分身,这让羽清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很。
「忍着点…」
耶律祺昊沙哑着嗓子说出的话语就像催情的动力,羽清知道耶律祺昊要扩充他的那里,是为了迎接更大的欢愉。
耶律祺昊舔了舔手指,将手指弄湿,然后慢慢的插了进去。由于前戏做得很足,羽清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的接受了插进的异物,不住的收缩着。
耶律祺昊耐心的刮骚着秘境柔软的肉壁,寻找着那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
羽清感受到莫大的冲击,反应非常激烈,耶律祺昊知道已经找到了,接着又插进了第二指。
「唔…」
虽然有点疼痛和不适,不过羽清已经可以试着自我放松,因为他现在并不是被害者的角色,他是自愿的,所以心情放松不少,也让耶律祺昊没有过多的阻碍。
一进一出的穿梭在羽清的体内,耶律祺昊感到前所未有的饥渴,此刻身上的伤已经算不了什么,剧痛也早已淡忘,他迫不及待的插进了第三根手指。
「唔…嗯嗯…」
羽清任凭耶律祺昊探索他的身体,细腰忍不住轻轻摆动。
「啊啊…啊…」
羽清感觉体内被注满,但是这还不够,这还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
耶律祺昊感觉出羽清的变化,如今菊穴已经完全绽放,抽插之间还可以隐约看到粉红的嫩肉,那是多么大的诱惑。耶律祺昊再也忍耐不住,示意要羽清帮他脱衣服。
已经肿胀完全的硕大耸立在眼前,坚挺饱满。
「坐上来…」
羽清移动着身体,这姿势他记得以前曾尝试过一次,就是那初次邂逅耶律祺昊的那时。
羽清没有丝毫的抗拒,手扶着耶律祺昊硕大的分身,对准着穴口,缓缓的降下自己的身体。
「啊……」
火热的肉刃充满在小小的通道,虽然稍有不适及疼痛,却完全掩盖不了已经兴奋渴求的欲望。
羽清慢慢的摇动着他的腰,开始缓慢的律动,一切全都掌握在他。
耶律祺昊让羽清自己动,没办法,这次他是真的有心无力。
越来越猛烈的冲刺,越来越炽热的体温,比过去任何几次还要强烈的欢愉,渐渐的小火像大火一样燎原,焚烧完仅存的最后理智,在即将攀登高峰之际,羽清的脑海一片空白之际。
「羽清…」
不…
我不是…羽清…
我是…
我的名字…
是…
云生……


 #


皇城外某处
由于青衣人受了伤,所以只好暂时待在客栈养伤,此时的白衣人虽已打扮成寻常百姓的装扮,却还是掩饰不了他天生姣好英俊的容貌,高大英挺的身形,还有藏不住的高贵优雅的气质。
青衣人则是个相貌清秀的纤细少年,再看着白衣人的时候,眼神之间掩不住几许的娇媚,此刻的他很难跟狠毒的刺客联想在一起。
「莲儿,伤势如何?」莲儿是白衣人对青衣人宠溺的叫法,青衣人的名字是尹莲。
「莲儿没事,莲儿害公子功亏一溃,真是该死。」尹莲话语里尽是自责之意,丧气的低下头去。
白衣人只是笑了笑,轻抚上尹莲的手,「好莲儿,你可是我府里的第一高手,我怎么会怪你,只是…」他将尹莲的手凑到唇边,用力的咬了一口。
「呜…」尹莲吃痛一声,嫩白的肌肤上深深印着白衣人的齿痕,「莲儿知错了…静哥…」尹莲轻唤一声这个在人前绝无法叫出的称谓。
「乖…」白衣人的名字是柳聿静,「我们现在是在大辽,不用拘束,况且我喜欢你叫我一声静哥。」尹莲抬起头来,看着一脸邪笑的柳聿静,他的耳根子都红了。
「这次是我故意放了耶律祺昊的,你可知为什么?」
「莲儿不知…」
「傻莲儿,难道你没看出耶律祺昊和那个叫什么羽清的男人的关系…」柳聿静伸手往尹莲的胸口摸去,手指捏住敏感的乳首,「就像我们一样…」柳聿静的手指增加了力道,把玩着小小的乳首。
「啊…」尹莲轻呼一声,浑身微微的颤栗着,红晕染上了双颊,「静哥…」嫩红小舌轻舔着唇瓣,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柳聿静的身子覆了上去,很快的两人便很熟悉的交缠在一起,在高潮来临之际,柳聿静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羽清的面孔,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狠还有复杂的欲念。
羽清…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为了让耶律祺昊…
生不如死……

<第一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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