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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之皇朝 上 (穿越+女变男)————月因

时间:2009-12-16 19:04:21  作者:月因


文案

一场莫名其妙,心不甘情不愿的穿越,改变了她的一生,从身强体键到体弱多病,从女生到男生……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性别转换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凝,云珑晏 ┃ 配角:影,瞬光,瑞,魅 ┃ 其它:

1.穿越

“本台最新消息,一月二十八号午时,被人们立为一级禁区的‘无名’大雪山发生了不明原因的连续大爆炸,爆炸所引起的雪崩举世罕见,幸而当地被立为禁区,山脚下也无人居住,因此只有一人死亡,除此之外无人伤亡。死亡的是凤家千金,今年十九岁,当天……”

南凤国王宫

在一略为偏僻的宫殿之中,一名美貌妇女毫无形象的从内室里冲出,跌跪在地,双手紧抓着一名盘腿而坐的白胡子老头,声音因为焦急而颤抖着:“林伯,为何会这样?晏儿他……”

“娘——娘娘,恕属下无能为力,殿下,殿下他已回天乏术了——”白胡子老头老泪纵横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主子说了这么最后一句话,便吐血身亡了。

美貌妇女绝望的跪坐在地上,用尽全力的对天撕喊:“居然还是没有保住他!花了十六年的精力,居然还是没有保住他!为什么!老天爷啊!你为什么对我们如此不公——我不甘心啊!不甘啊——”

“娘——娘娘——殿——殿下他——”一名侍女跌跌撞撞地从内室中冲出,对着美貌妇女大喊道,语气中尽是惊喜:“殿下他有呼吸了!殿下他醒过来了!”

美貌妇女呆了片刻,在侍女的搀扶下匆忙站起,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内室。

床上的人儿微弱地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目的一切皆很陌生,一瞬间,他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过,他也确实是不知道。

她,凤凝,第一武术世家——凤家的千金小姐,竟然穿越了!

回忆起当初她会穿越的前因后果,她就恨的牙痒痒!

通常,人们穿越的方式有多种,但不外呼这几种:因为从高处摔下而穿越的,其中包括从楼上摔下,从飞机上掉下,从悬崖上摔下等;因为自己的使命被送过去的;或是睡一觉就穿越了……无论是何种方式,也都是一瞬间的事,而她呢?竟是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孤魂野鬼之后被人一脚踹过来的!天理何在啊!

更何况,至尽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一月二十八日,是她表哥结婚的日子,她便坐着自家的直升飞机去参加婚礼,不料飞机在途径那雪山上空时失去了控制,竟把她连人带椅给抛了出去!

而且还真是祸不单行!在她还没有安全落地时,她感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紧接着她的灵魂便被强行扯离了身体,强烈的痛楚使她昏了过去。

待她恢复意识之时,她的身体早已不知所踪,她就只剩下了灵魂,也就是说,她,已经死了。

对此,她也只能对天叹气了,谁叫她如此倒霉呢?(月因举起双手:我!)

不过,死了之后她该怎么办?该干些什么?是不是真如传说中说的一样?等着牛头马面或者是什么勾魂使者什么的来接她去什么地狱或是天堂?

无论来迎接她的是谁,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却始终不曾见到任何人,就连一个鬼影都没见到。这一等也等去了她所有的耐心。

真是气死她了!到底还要等多久啊!勾魂使者大哥啊!求求你快点来接她吧!

“你——”突如其来的一个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猛的回首,只见是一名身着白色风衣的年轻男子站在她的身后。多天以来第一次见到人使她整个人呆了一下。

男子长的很漂亮,大约二十一二岁,是漂亮,不是帅,也不是英俊,跟酷那就更搭不上边了,精致的脸上,目若朗星,唇似朱染,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漂亮的一尘不染。

“你是谁?”凤凝紧盯着他问,他确实长得漂亮的不似人类,但绝不是来迎接她的神或是鬼,虽然就他看得见自己这一点很奇怪,但他肯定他是人类没错。

“我叫弄魂,是一名灵异学者。”他灿烂一笑,自我介绍道。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她可没忘记这里可是禁区,一般人可不会没事跑来这里。

“我来找你。”弄魂依旧笑得灿烂。

“哦?是吗?”凤凝眯着双眼,打量着他突然又开口问道:“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对你说些什么吗?”说着,她的脸上洋溢起了淡淡地微笑。

“呃?”弄魂被问的呆了一下,不知她为何会如此问,他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就在弄魂愣住的同时,凤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即而如风一般的来到弄魂的面前,迅雷不及耳地用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阴森地语气说道:“还我命来!”

凤凝原本就有习武,身手速度本就较一般人来得要快,如今更是少了肉体的累赘,身手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出手如闪电,毫无防备的弄魂又如何能躲过?

弄魂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万分尴尬的说:“呃——你,你为何这么说?”

“你的气息在我灵魂被扯离身体时有感觉到,你敢说我的死与你没关?”凤凝微微扯动嘴角,冷冷地道。

但弄魂接下来的话却使她再次有了想杀人的举动。

“我回在另一个世界为你找一具新的身体,帮你重生,他……”

“什么?”凤凝脸色变的铁青,怒吼道,到真有分厉鬼的味道在里面。“另一个世界?另一具身体?你这什么意思?耍我啊?!我要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立刻!马上!”

弄魂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去,脸上堆满了讨好似的笑容:“我帮你帮身体送回了家中,但我以为你已经消失了,所以,所以,此时此刻你的身体正在火化当中。”

“什么?该死的!我要你陪葬!你还我命来!”凤凝再一次的扑向了弄魂。

弄魂立刻结印施咒,就在她碰到他的前一刻束缚住了她的行动。真是千钧一发啊!弄魂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不顾凤凝的怒视,用手指在她的面前画了一道门,这就是通往异界的大门了。

“只要过了这扇门,你就可以重生了,原本呢,我是帮你找了一具很好的身体,不过现在么——嘿嘿——”奸笑了两声,抬脚狠狠一踹,正好把凤凝踹到了门的另一边去了,“祝你好运!”在最后,他还不忘说上这么一句。

凤凝就这样,带着强烈的不甘,被一脚踹的穿越了。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无法忍受的剧痛,在剧痛之中她昏迷了过去,待她清醒过来时,她就已在这个世界的这具身体之中了。

该死的弄混蛋,不要让她再见到他,不然,她会让他知道得罪她的后果的!走着瞧!

“晏儿。”一声轻轻柔柔地呼唤唤回了她正游移天外的神识。

出声的是一名容貌艳丽的妇人,衣着华贵,长长的发高高挽起,镶满了金银首饰,身边还有两名侍女装扮的十七八岁的少女,看来她是穿越到了古代,而且现在的身份非富即贵。看来她不用愁来这之后的吃住问题,那个弄魂,算他还有点良心。不过,也不知她现在是在哪一个朝代。

“晏儿,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有哪儿不舒服么?”美貌妇女紧张的询问着她。

有!她现在哪都不舒服!动都动不了,只觉全身酸痛,骨头似散了架一般。难受至极!

现在她该怎么办?装失忆?好似大多数小说中都是如此写的吧,办法虽然老套,不过却是最简单,最有效的。

嗯——让她想想,失忆了的人都会对周围的一切感到恐惧,会极度的不安。电视中好象都这么演的。

“这是哪?你们是什么人?我,我是谁?”凤凝轻轻问道,不过,这个半沙哑的声音是怎么回是?真的有够难听的!比鸭叫还难听!

“晏儿你不认识母妃了么?”眉美貌妇女紧握住凤凝的手,语气紧张的问。

凤凝疑惑的望了她一眼,皱眉装做努力回想样,突然脸色大变,痛苦的呻吟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头好痛——呜——”充分的扮演了一个失忆的人。

其实她比较想抱头呻吟的,不过她双手太重,举不起来,就只能算了,不过这样效果好象也还不错。

美貌妇女心痛的抱住了凤凝,柔声安慰:“好了,好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好好休息吧。”

凤凝依言渐渐安静了下来,没想到演戏还真累人,这身体还真是不中用!

就在如此抱怨中,她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

四周一片寂静。凤凝费了半天力,这才坐了起来。但也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无力再动一下。

垂头,再一次的抱怨你身体不是一般的糟糕。

咦?没穿衣服?难怪凉飕飕地,可是——这——不是她眼花了吧!胸部平平地,伸手摸了摸,还是平平地。

凤凝无力的坐着,紧盯着盖在身上的棉被,没勇气一探究竟。先不要吓自己,可能是这身体主人还小,还没开始发育也说不定。

深吸一口气,不管了,豁出去了!伸手用力一掀,却只拉开一条小缝,但也足够她看清楚了。

“啊——”一声惊呼随之而出。

两名侍女冲了进来,神色紧张:“殿下,您怎么了?”

该死的弄混蛋,昨天还想他还有些良心,没想到他竟然没良心到把她弄到了一具男人的身体中!真应该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剁成肉浆喂王八!还要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月因:其实你一点都不介意的。晏:你干嘛说出来,我总要装装样子的嘛!)

“殿下,殿下,你不要吓奴婢啊!碧心,你快去请林太医过来!”看着主子神色惨白地浑身发抖的样子,一名侍女推了推身边的同伴,紧张道。

“不,不用,我,我没事。”凤凝强压下心中怒气,对着身边侍女道。

握紧了双拳,深呼吸,紧告自己不能生气,这具身体太弱了,万一把自己气死了就不好了,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忽觉得左手心被一个硬硬的物体搁的好痛,伸出手来,发现是一块翠绿色的玉佩,毫无瑕疵。这应该是这身体原主人的吧,应该很重要才对。不过,刚才爬起来之时,手中应该没有东西吧?

唉,不管了,先放着再说。随手便把它塞在了枕头底下。之后便把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殿下,殿下,真的不用唤太医了吗?您的脸色不怎么好耶。”

凤凝抬头,她们还没走啊。

“没事了,只是做了个恶梦,吓到了,不用唤太医。”她们说唤太医,那这里就应该是在王宫了,又叫自己殿下,难不成自己现在还是个王子之类的人了?嗯!有可能。

“对了,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么?我想不起来了。”凤凝轻声问道。

“奴婢碧心。”

“奴婢碧水。”

两人一行礼,恭恭敬敬地答道。

“恩,现在有什么东西可以吃么?我饿了。”来到这里之后她就睡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她快饿的受不了了!

“请殿下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准备。”

碧心又一行礼,退了出去,而碧水则走至一边的小门,打开,走了进去。

正在凤凝想象着那门后的景象之时,碧水就已经走了出来,而出来后的她的手中捧着一堆同色系的衣物。原来那小门后面是放置衣物的地方啊。

碧水捧着那堆衣物走至凤凝身边,便开始着手帮她换上。

凤凝就在碧水准备帮他换上第三件衣物时,连忙出声阻止道:“就这样吧,穿太多我会不舒服。”

碧水犹豫着说:“可是,现在天冷,奴婢怕殿下着凉。”

“我没事的,在不然你就把暖炉中的火在加大点好了。”

碧水再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领命下去了。

此时碧心也已经拿了食物走了进来。是一些十分清淡的东西,正好现在她口味重的食物也吃不下去。

等吃完后,又喝了一碗苦的掉渣的药,原先还想问一些有关这这身体的事的,可是她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刚躺下不久,便又沉沉睡去。

从小到大,她还从没有如此容易疲累过,就算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天天早起晚睡的练武,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类过,更何况,她现在还什么都没做。

2.弟弟出场

在这生活了大半个月了,凤凝终于盼到了这身体可以下床走动,还真是历经了千辛万苦,虽然现在还只能慢慢地走,不过比起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要来得好。

想她凤凝,从小就被称为武术天才,如今却连走个路,都要气喘个半天,还真是造化弄人。

她,哦不,现在应该是他了。他名为云珑晏,十六岁半,是南凤国的十六王子,有十位王兄,五位王姐,两位王弟,三位王妹,(月因:真能生啊!晏:反正有不是我生的!)十八王子与十九公主是他的同胞弟妹,母亲是怜妃,王后的妹妹,在所有嫔妃中算是颇受宠的一个。可是,身为其子的他,却好象一点也不受宠的样子。因为至今为止,他见过的人屈指可数,怜妃、碧水、碧心与来帮他看病的林太医。

在这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大半个月中,他发现了他最好不要笑,因为只要他一笑,碧水碧心的神色就回立即显得十分慌张,像见了鬼似得,显然,他现在的摸样肯定很丑,也难怪这身体的原主人不不受宠了。

想他还是她的时候,她可是家中最受宠的一个,哥哥们都说她笑的时候会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可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现在倒好了,完全相反了。她做不成美女,成了丑男,还真是讽刺啊!

她生活在一个阴胜阳衰的大家族中,又是武术世家,对于男女之分没什么概念,所以成了男儿身,对她来说其实没啥多大的分别,不过,她的容貌变得如此丑,害得她如今连照镜子都不敢,还真是有够麻烦的!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好久没晒太阳的他从寝室缓步走至庭院,也不过是两、三百米的样子,他却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而且是累的半死,这具新的身体他其实也并不讨厌,骨架纤细,十指修长,皮肤白皙,很是漂亮,就是矮了点,容貌丑陋只要不去照镜子,其实也没什么,唯一另他感到不悦的是这身体太过于虚弱了,另他极度地不适应。

清新的空气,从没见过的五彩鸟儿,清澈见底的池塘,看的他入了迷。

古时候的环境就是好啊!

云珑晏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一边吃着碧心为他准备的糕点,一边欣赏着四周的风景,十分的惬意。

“哥——哥——”

一个十四五岁摸样,面容精致美丽,衣着华丽的男孩边跑边喊的来到了云珑晏的面前,精致美丽的脸上洋溢着纯粹喜悦的笑容。

云珑晏身体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微微后仰,面露惧怕的望着贴他很近的男孩,他失忆了嘛,害怕一切陌生的人的接近。(月因:骗小孩,没良知!瑞:不准你说我哥哥的坏话!)

男孩望见了他惧怕的神色,笑容顿时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伤心神色。

碧水、碧心向前跨了一步,行礼:“奴婢见过十八王子。”

哦,原来他就是自己现在的同胞弟弟——云珑瑞啊!长的好漂亮,长大后肯定是一级帅哥,迷死一大堆少女,与自己一点都不像,真怀疑他与自己是不是同一个父母所生。

云珑瑞撇撇嘴,略带哭腔的道:“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说着,豆大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你,你别哭啊!”云珑晏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他拿哭涕的小孩,哦,不是,是哪哭涕的人最没辙了。

“我们从现在开始不就认识了么?以后我不会在忘了你了好不好?你别哭了——咳——咳——”一句话没说好,再加上紧张过度,他竟然被口水呛到,猛的咳了起来。

云珑瑞瞬间收了泪水:“哥,哥,对不起,我不哭了,不哭了!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

“没,没事。”云珑晏喝了口水,止住了猛咳,轻声道。

“呼——真是太好了!”云珑瑞虚出一口气,猛的扑上来抱住云珑晏。

“啊——”一声惊呼从云珑晏的口中传出。

因为冲击过大,对于身体虚弱的他来说,是不可能承受的住的,所以,他们两人同时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而云珑晏先着地,云珑瑞则压在他的身上。

云珑瑞闪电般的爬了起来,满脸的自责与歉疚,哥哥的身体不好耶,他怎么能如此冲动?要是撞坏了哥哥怎么般?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声道歉的一把抱起了还坐在地上的云珑晏,向寝室中走去。

碧心紧紧地跟在其后,碧水则是跑了开去去取伤药来。而云珑晏则是一脸的震惊!

有,有没有搞错!他居然由小他两岁半,年仅十四岁的弟弟抱回了寝室,这具身体到底有多么的瘦弱啊?!

“哥,你没事吧?”云珑瑞把他放在了床上,满脸担忧的问。

云珑晏不自觉的微微一笑:“我,我没事。”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云珑瑞则是在看到他的笑容之后呆住了,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云珑晏见他呆住,不明所以的问。

“哥、哥,你、你笑了耶!”仿佛遇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似得,他指着云珑晏,结巴道。

“呃?”原来是这样啊,他还以为怎么了呢!“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我以后不笑就是了。”说着并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以后看来还是少笑为妙,免的他人一看到他笑就向见到鬼似得,令他也间接感到不愉快。

云珑瑞一听到他说以后不笑了,立忙摇头道:“不要!不要!哥你笑起来最好看了,比王姐们都要来得漂亮的多了!”笑话!哥失忆前都没有一丝喜好情绪,现在失忆了,有了自己的情绪,当然是多笑笑的好了。

漂亮?这是什么形容词?他是在讽刺他么?亏他方才还挺喜欢他的了。

“我长的这么丑,笑起来哪会漂亮?”害得他至今都不敢照镜子。

“怎么可能!哥最漂亮了!”云珑瑞一激动,跳的老高,笑话!他哥不漂亮,那还有谁会漂亮?

“是啊!要是我们殿下您都算丑,那天底下就没有好看的人了!”一旁的碧心也连忙帮腔道。

他们安慰的话也太夸张了吧?

云珑瑞见他还是一副“你们别骗我了”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哥,你失忆了不会连自己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吧?”

云珑晏尴尬地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总不能告诉他们说自己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模样,又怎会记得吧?

“那你不会是失忆至今都没有照过镜子吧?”云珑瑞再次小心翼翼地问。

云珑晏又再次尴尬的点了点头,承认道:“我怕我太丑了吓到自己。”

云珑瑞无奈地拍了一下额头:“如你真的忘了自己的容貌,的确是会被吓到。”

云珑晏抛给了他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道:“所以我不想照镜子。”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准没错了,还好他没有照镜子。

“不过……”云珑瑞话锋一转,继续道:“那不是因为你容貌丑陋,而是因为你太美了,美的另人眩目。”

“我不信!”云珑晏直觉摇头道。

“不信?”转身对着碧心命令道:“你去取镜子来。”没想到哥他还是不信,没办法,只好找来镜子让他自己亲眼看一看了,眼见为实嘛!

很快的,碧心就取来了镜子,交给了云珑瑞。

“照照看。”把镜子放在了云珑晏的面前,却哪知他竟然直接闭上了眼睛,摇头拒绝。

“哥,你总不能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吧?反正迟早要知道,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是一样,你说是不是?”云珑瑞柔声劝着,今天一定要让他看到自己的模样!他决不允许有人说他哥长得丑陋,就算是他哥自己也不能!

在云珑瑞锲而不舍地言语攻势下,云珑晏只好勉强睁开了双眼,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而这一眼,则令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中之人,除去面色有些苍白外,容貌俊美的不似凡人,雪肤朱唇黑眸,每一样都美的惊人,加在一块更是美得带了妖气,却又清丽的如同天仙,要不是早知道镜中只人就是现在的自己,是男儿身,他绝对会把他认做为女人,他与她以前所见的各色美女比起来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样?我就说吧,你偏不信!”云珑瑞骄傲的昂起头,得意的说。

云珑晏呆愣愣地点点头,还没有从对镜中之人的惊艳中醒过来。

哇!那弄魂良心还在的嘛!没有真的给他一具丑陋的身体。这身体还真是完美!哦,还有一点不足之处!就是这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动不动就会累的半死!喏,现在他有不舒服了,直接闭上了眼,很快的他就进入了梦乡。

唉——来这之后,他做的最多的就是睡觉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大概有十八个小时处在睡梦之中的。

云珑瑞见他这么快就睡着了,还满脸的倦容,心疼的从碧水那拿来药膏,亲自为他在方才摔伤的地方上了药,改好了棉被,这才离去。

之后几日,他天天在午时准时到来,给云珑晏述说着南凤国大大小小的事情,这也正好帮云珑晏打发了在这里的无聊日子。

但在那三天后的一天,他却是愁眉苦脸地姗姗来迟。

他一声不响的走进屋来,往因为晚起而此时刚在吃饭的云珑晏面前一坐,就这么一眼不眨的紧盯着他看。

云珑晏原先也不打算理他,有事等他吃完饭了在说,可是在云珑瑞火热的视线下,他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就算眼前的饭菜在怎么美味,他也是难以下咽。

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开口询问道:“瑞,有事?”

“哥,我被选为今年的‘凤’了。”

“‘凤’?”那是什么?

想到云珑晏失了忆,现在并不记得什么是‘凤’了,他便开口解说道:“‘凤’是凤凰宴上向凤神献舞的男子的称呼,而‘凰’则是女子的称呼,‘凤’与‘凰’皆是从众王子、公主中选出来的,被选为‘凤凰’可说是最高的荣耀了!”

哇!这南凤国之人还真是爱凤成痴啊!什么都是凤凰!

“那你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啊?这应该高兴才对啊?”就这一点他就不明白了。

“那是因为被选为‘凤’之后要禁闭一个月,几乎什么人都不能见,活动范围也仅限于神殿内,这样的话我就见不到哥你了。”

云珑晏轻点了下头,表示深有同感,把一个如此好动的男孩“幽禁”起来,的确是令人高兴不起来。

“殿下!殿下!”

正当云珑瑞陷入无比忧愁之时,碧水略带焦急的呼喊声传了过来。

“什么事?”云珑瑞不耐烦的问,竟然敢来打扰他和哥哥的独处时间,真是该死!

碧水略微一塄,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十八王子殿下!请殿下恕罪,奴婢一时情急乱了方寸!”可,这事也拖不得啊!

“少废话!说重点!”再次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语,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听她说废话!

“别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云珑晏柔声问道,能令平时一向镇定的碧水乱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是!奴婢刚才在整理房间时,发现了这个。”伸出手,把手中一碧绿的物体递到他们的面前继续道:“这不是我们殿下的玉,但却放在了殿下的枕下,并且这上面还刻了奇怪的文字,奴婢怕这是什么符文。”

一听到符文二字,云珑瑞脸色微变,连忙接过了玉片仔细的瞧着。

这是一块通体透绿,毫无瑕疵的上等古玉,十分罕见,而上面刻着的两个奇怪的文字,云珑瑞却是怎么也看不懂。

云珑瑞与碧水脸上凝重的表情引起了云珑晏的好奇心,把头凑了过去,看着那块玉。

咦?这玉好象在哪见过,刚才碧水好象有说是在枕下找到了,枕下……碧绿的玉……啊!这上面的刻字,是——

“弄魂?这是弄魂的东西?不会吧?”那时她扑向他时,好象确实有碰到他什么东西,不会就是这玉吧?嘻——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那就不用担心再也见不到他了,总算有机会能报那一脚之仇了,呵呵——弄魂,咱们走着瞧!

“……哥、哥,你怎么了?”云珑瑞的叫唤声传来:“什么弄魂?”

“啊?”他有说出来吗?怎么他自己不记得有把弄魂的名字说出来?

“哦,我说这上面刻的是‘弄魂’二字,一个名字,不是什么符文。”讪讪一笑,答道。哎呀!糟糕!要是他们问他为何会知道怎么办?但他们的反应却出呼了他的意料之外。

“不是符文?那奴婢就放心了,这玉需要奴婢帮殿下收起来么?”碧水放心一笑,对他的话丝毫不感到任何疑问。

转头看向云珑瑞,没想到他的反应也同碧水一样:“哥,你懂的这种古怪文字还真多。”

咦?什么意思?

“走。”云珑瑞一把拉起云珑晏,就向外走去,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云珑晏看了一眼桌上没动几口的饭菜,轻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饭是吃不了了,真是可惜了这些饭菜了。

正想着桌上那些可口饭菜的云珑晏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已被云珑瑞拉离了他所住的宫殿。

“啾——”

3.凤羽鸟

“啾——”的一声鸟吟引起了云珑晏的注意。

回头,一边的树上,一只小巧如麻雀般的鸟儿站在树枝上,长长地羽毛是它身体的一倍之长,阳光照在其身体上,反射出了眩目的五彩光芒。

“等一下!”云珑晏叫住了不停的拉着他往前走的云珑瑞,问:“那是什么鸟?”反正他现在是失忆了,问什么白痴问题都没啥问题。

云珑瑞停下脚步,回头向云珑晏指着的方向望去:“那是凤羽鸟,我南凤国的圣鸟,相传是由上古凤族飞升之时所遗留下的羽毛变化而成的,传说它们还能羽化成凤,不过那也只有传说中南凤国的第一代君王那时羽化过一只,至今还未有人亲眼见过。”他一边解说着,一边还不忘拉着云珑晏继续往前走。

“好想养一只看看啊!”云珑晏凝视着那只美丽的凤羽鸟发出了感叹。

但云珑瑞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不可能,没有人能饲养它们,就连血缘与它们最为接近,身为王族的我们也不可能。”

“为什么?还有,什么叫做血缘最为接近的我们?”人和鸟的血缘怎么会接近?

云珑瑞望了一眼云珑晏,感叹道:“哥,你失忆忘的还真彻底,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真难为你还记得那些古怪的文字。”

云珑晏讪讪一笑:“也不是全记得,只有一小部分而已。”

“凤羽鸟是圣鸟,从不与人亲近,更别说是饲养了,至于原因我也不怎么清楚。而血缘接近则是因为,我们南凤国的王族是上古凤族与人类结合所生的后代,与是由上古凤族羽毛所化的凤羽鸟血缘当然接近了,只是一种是兽态,一种是人的形态而已。”

哦,原来如此,好复杂啊!

“瑞,可以请问一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去——啊!母妃!”云珑瑞神秘一笑,正想要回答,却正好看到前方正向他们走来的怜妃,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瑞儿?!晏儿?!”怜妃已经发现了他们了:“瑞儿!你这又是要带你哥去哪?还不快回你寝宫去!你功课都完成了么?忘了母妃说过的话了么!?”

怜妃紧盯着云珑瑞,神情严肃。

“晏儿见过母妃,望母妃万安。”云珑晏微微一笑,行礼,怜妃的表情立刻软化,慈爱的说道:“晏儿,母妃不是交代过你么?你身体不好,别到处乱走,要是病发了怎么办?来,随母妃回你寝宫去吧。”

“是,母妃,晏儿以后不会在这样到处乱走了。”云珑晏温温顺顺的答道,更是另怜妃觉得,还是晏儿乖巧啊!

领着云珑晏向回走去,没走几步,她又回头,正好看到撅着嘴,还站在那的云珑瑞,力马,她又拉下了脸:“还杵在着干吗?还不快给我回去!”

“是!我这就回去!”云珑瑞一刻不敢多留,一溜烟的就没了影。

风轻轻地抚过,云珑晏躺在躺椅上,惬意的吃着糕点,晒着太阳,但看似惬意,却又时不时的叹上一口气,心中直喊“无聊啊!”随手又拿了块糕点塞在了嘴里,恩,真好吃!也不见得以前的她有多么的爱吃,可是现在的他却是对这种甜甜地糕点爱不嗜口!

唉——怎么也不来几个人帮他解解闷啊!虽然他并不使多么好动的人,可是成天这么无所事事的躺着谁受得了?

抬头望向天空,如此纯粹的蓝色天空是在那个时代无论如何都看不到的,朵朵白云漫漫悠悠的飘着,还有一只金色的小鸟与一只比它的上三四倍的黑色鸟儿在玩追逐游戏,天地间一片祥和。(月因:大家注意了,这只黑鸟可不是乌鸦,千万不要搞错了!)

咦?这哪是什么追逐游戏啊!分明是那只黑色的大鸟在追杀那只金色凤羽鸟!

金色凤羽鸟在黑鸟的连续攻击下,坠落了下来,正好就在不远处。

云珑晏急忙站了起来,向着坠落的地点走去,幸好那地点离他并不远,不然肯定来不及,虽然在这么多天的调养下,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比起一般人还是慢上了那么一点。

黑鸟在空中盘旋,似是在确定那只金色凤羽鸟有没有死。

待云珑晏走至时,那金色的凤羽鸟还没有死,但也已经差不多了。

空中的黑鸟迅速下降,在云珑晏的身边盘旋的飞着,带着邪气的红色双眸紧盯着他,似是在叫他速速离去,不准去救地上的那只凤羽鸟。

“滚!”低低地,云珑晏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黑鸟顿时一愣,飞行速度也就慢了一下,显然,它是不相信这人类竟然不离去,反而命令它滚!要知道它可是没人敢接近的魔鸟啊!

云珑晏也从它这一顿中看出了它懂得他所说的话,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

“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飞速伸手一抓,正好抓着了它的脖子。

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红色双眸,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如此瘦弱的人类看不起,而且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在还未看见他的动作之时,它就已经被抓住了。一时之间,它忘记了挣扎。

云珑晏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微笑:“你真该庆幸自己身为鸟类,我从不喜欢伤害动物,所以我现在不伤你,你还是快走吧,不然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黑鸟连连点点脑袋,表示它知道了,它可是还没有活够了,当然是听话点比较好,这人类还真是恐怖!

云珑晏满意一笑,松开了手:“立刻离开这里!”

黑鸟一离开,立马“咻——”的一声没了踪影。

云珑晏眼前一花,伸出手臂扶住墙壁,止不住的微微喘息着。该死!他刚刚出手用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现在,他连走上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缓缓转过头去,望向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凤羽鸟,受了那么种的伤,看来是没有救了,真是可惜啊!

它费尽力气的甩了下翅膀,正好扫到了一边的树叶,露出了里面的鸟蛋,然后用着请求的眼神凝视着云珑晏。

“你是要我救你的孩子么?放心吧!我会尽我的全力来救它的。”

它听了云珑晏的话似是放下了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殿下!殿下!”

正在云珑晏不知如何回去之时,碧水、碧心呼唤他的声音正好在此时传来。

“碧水、碧心,我在这!”声音极轻,不知她们听到了没有。

“呀!殿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云珑晏虚弱一笑,解释道:“我没事,只是刚才跑了一下,现在没力气了。”

但这一解释,更是不得了。

“什么?跑了一下!殿下你不知道自己是不能跑的么?”碧水怒声道。

“好姐姐,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先扶我回去好不好?我快站不住了。”讨好似的笑着道:“还有,碧心,你帮我把那枚鸟蛋给我。”

“呀!怎么会这样?”碧水、碧心惊呼道。

“待会在和你们说明,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寝宫,云珑晏无力的躺在床上,向碧水与碧心说明方才的情况,当然其中有些地方有些微的改动。

“殿下,那这凤羽鸟蛋怎么办?它母亲死了,它也就活不成了。”碧水担忧不忍的望着云珑晏手中的鸟蛋问,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啊!更不用是说遇到了!

“这有何难?我来养它好了,我正好想要养一只看看呢!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凤羽鸟蛋每天都被云珑晏随身带这,用这自己的体温来孵化它。碧水、碧心都说这样是不可能孵化的。

但是,就在云珑晏锲而不舍的孵化了十天后,小鸟破壳而出了。带着奇迹,它,出生了。

与云珑晏所知的所有鸟类不同,它一出生就带着漂亮的金色羽毛,小巧的摸样可爱至极!

碧水、碧心也是十分的吃惊,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幼小的凤羽鸟,更不用说是人类所孵化出来的了,任谁见了都会吃惊的。

小家伙一出生就十分的粘云珑晏,却从来不肯让碧水、碧心接近它,似乎真的是把云珑晏当成它的母亲了,所有的动物都会把出生后第一个见到的活物当成母亲,这凤羽鸟似乎也不例外。

云凤,是小家伙的名字,它既然把云珑晏当成母亲,那随着他姓总是没错的吧。

有了云凤的日子总算不无聊了,每天就光照顾它,就已经花光了云珑晏的所有精力,因为它根本不让碧水、碧心接近它,不论云珑晏如何对它说。

看来瑞所说的凤羽鸟不亲近普通人类的说法真的是真的,就不知凤羽鸟能羽化成凤的说法是否是真的了。

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凤凰到底是何摸样。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啊?”碧心幽灵般的出现在云珑晏的身后,阴森森的问,正好喝止住了他的脚步。

微微一笑,答道:“我去外面找云凤,叫它回来吃晚饭。”

“云凤一到时间会回来的,您,不用出去找它的。”

自从云凤学会飞的那一天,他出去差一点迷路回不来后,碧水、碧心就在也不准他出去了,无论他如何的劝说都不行。

“碧心,你现在好象越来越不把本殿下放在眼里了哦!”

“奴婢不敢,殿下请回!”

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回去,现在他只好再拿起笔,在纸上乱图乱画了。

唉——现在只能期盼那个什么凤凰宴早日到来了,他好出门走走。

4.凤凰宴

“殿下!殿下!起来了,宴会就要开始了。”碧水轻轻推着熟睡中的云珑晏唤道。

云珑晏舒服地呻吟一声,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继续睡。

“好了,碧水别叫了,我瞧殿下是醒不过来了,就汇报上去,就说殿下身体不适,去不了了。”碧心把碧水拉至一边,轻声说道。

“可是……”犹豫了一下,碧水最终还是同意了碧心的说法:“恩,这样也好,反正娘娘也说了,要殿下能不去就不去。更何况,殿下昨晚睡的也太晚了些,多休息也好。”

也就如此,云珑晏一睡就睡到了当天傍晚。

“啊——碧水!碧心!”一声怒吼从寝室中传了出来,惊得碧水、碧心立即丢下手边的事情,飞奔至了他的寝室中。

“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云珑晏坐在床上,怒瞪着眼前两名不知所措的侍女,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碧水、碧心也微感吃惊,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她们殿下发这么大的火了。

过了好半响,云珑晏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怒气,才道:“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

听到他如此问,她们这才放下心来,殿下原来是在为这事生气啊!

“奴婢我们可是有叫过殿下的哦!可是殿下实在是睡的太熟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碧心语带委屈的道。

碧水也帮腔道:“对啊,是殿下你自己起不来的。”

“哦?那这还要怪我自己啰?你们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哦!”

“我们可没有这么说过。”

听听这什么话嘛!分明就是说一切都要怪他自己,怨不得她们!

“好了,你们快帮我换衣服,我记得瑞的表演是在晚上,现在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碧水望着云珑晏,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娘娘交代过,殿下您不能引人注目的,如现在过去,无疑会引起所有的人的注意,到时,殿下您就会有危险的!”

这道理他当然也懂,在王宫之中,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一切都要低调行事,太过于引人注目,无疑是自找麻烦,引来杀机。想要在这里安安全全的生活,就一定要存在感薄弱,在不然就一定要有足够的精力与能力与他们对抗,而显然的,他没有这个精力。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宫殿会这么冷清,这一切都是怜妃的杰作,只为了保护他。

自信一笑道:“放心,我不会另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的。碧心,你去那一身你们所穿的衣服来,我有用。”

碧心看了一眼笑的灿烂的云珑晏,总觉得那笑好诡异,但她还是答道:“是,我这就去。”虽然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侍女穿的衣服。

碧水望了一眼离去的碧心,不怎么明白的问:“殿下要那衣服做什么?”

“穿啊!”

“啊?穿?谁啊?”

“当然是本殿下我穿了,你快过来帮我画装,不用画的很美,不然就着张脸也就够引人注目的了。”云珑晏不顾已经呆住了的碧水,径自走到镜子前,等着她回过神来帮他画装。

就在他快等的不耐烦时,碧水终于回过神来了。

云珑晏解开了绑发的丝带,乌黑的发瞬间倾斜而下,美丽不可方物。

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再一次的在心中叹息,这身体身为男儿身真是可惜了,不过,就算是身为男儿身,也同样足够祸国殃民了!

就在碧水帮他画好装后,碧心也正好回来了。

“殿下,衣服我拿来了,我不知道殿下你需要的是哪一种款式的,所以我就各拿了一套,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么?”碧心捧着一堆的衣服走了进来,问,但在看到坐在镜前之人时,呆住了。

“殿下?”确定性的唤了一声。

“碧心,你看,怎么样,这样就看不出我是谁了吧?衣服拿来给我穿吧。”回眸微微一笑,顾盼生辉。

碧心愣愣地点了点头,问:“殿下,您怎么……”

“你们不是说,我现在去参加,太过引人注目了么?那我就假扮成侍女,同你们一起去,一个小小的侍女总不会引人注目了吧?”他现在经过碧水的巧手,已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不在拥有倾城容貌,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美女。

虽然仔细看还是看的出原先的影子,但谁会那么仔细的去看呢?更何况,根本就没几个人认识他,怕什么。

从那一堆的衣服中挑了一件粉红色的穿上,便随着碧水、碧心向会场走去了。

凤凰宴,南凤国最盛大的宴会之一,所有王室成员与朝中大臣都会参加,就来他国使者有时也会参加。

跟着碧水与碧心,云珑晏来到了举办宴会的花园中,此时天已经全暗了下来,但花园中却依旧亮如白昼,而那照明用的石头到是另他感到新鲜无比。

“殿下,您先和碧水在这等一下,我去向娘娘通报一下,过会就回来。”碧心对着云珑晏轻轻说道。

云珑晏微点了下头,但目光却没有离开那照明用的石头:“你们现在也不用称呼我为殿下,感觉好怪异哦。”

“哦,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碧心走后没多久,云珑晏就指着那照明用的石头发问道:“碧水,那是什么石头?”他看到现在,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只是普通的石头,只是在洒上日光水,再施上咒语,它就会像现在这样发光了,最适合在这种大型宴会上使用了,既明亮,又美观。”碧水望了一眼那石头,解说道。

不止这样了,还环保、节能、无危险,还有无污染,云珑晏悄悄的在心中加了一句。

悠扬的乐声响起,四周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什么似的,整个世界似乎就只剩下了那美妙的乐声了。

“这是十八王子要献舞了。”碧水在云珑晏的耳边悄悄地说道,语气中带了掩不住的兴奋。

云珑晏一听也顿时来了精神,可是站在这里根本看不清。

东张西望的寻找一个视野较好的地方,好观看瑞的表演。突然,他望见了不远处有一群棵树,眼前一亮,就那里了!

悄然走了过去,没怎么费力的就爬了上去,不因为什么,只因为这棵树实在是太好爬了。

“殿下,我们……”碧水的话语顿时止住,她原想问一下云珑晏要不要去一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可是当她回头时,云珑晏已不见了踪影。

“殿、晏——晏——”这下糟了!碧水急忙呼喊了起来,焦急的如同无头苍蝇般不知如何是好的四处乱转。

而现在正在树上的云珑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 注意力早就完全聚集在了不远处的凤台上。

凤台是一个长二十米,宽二十米的方型高台,它的四周摆满了桌椅,每桌上都坐满了人,俊男美女不在少数。

凤台之上现在共有两人,其中一人便是云珑瑞,而另一个他则不认识,应该也是他姐妹中的一人吧。

云珑瑞身穿以金色为主的托地长裙,长发高高挽起,带满了璀璨的发饰,好象很沉重的样子,而被选为‘凰’的女子则没有他来的华丽,虽然同样是身穿以金色为主的托地长裙,但却没有那么多的璀璨饰品,只有寥寥数几的珍珠作为装饰,与云珑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音乐还在继续,台上两人渐渐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

两人身上的衣带长裙随之扬起,光照在上面,金色开始变换,五光十色,分别流转,宛如两只准备飞升的五彩凤凰,美的另人眩目。

树上的云珑晏看得痴了,没想到瑞的舞技竟然这么好。

一惊叹,一激动,脚一下子没踩稳,从树上摔了下来,痛的他眼冒金星。

“什么人?”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可惜,痛的眼冒金星的云珑晏并没有听到。

他缓缓站了起来,边揉着摔疼的臀部,边向着树林的另一边走去。

可并没有走多远,他便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了,那个声音再次道:“你是什么人?到树上去做什么?”

云珑晏本就因为从树上摔下来而心情变的十分糟糕,现在又碰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质问他,糟糕的心情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云珑晏怒瞪着抓着他手臂的男子,道:“你管我是什么人!你又是谁啊!少来烦我!滚开!”用力甩去了他的手。

男子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甩开他的手,而且还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愣了一下,奇道:“你不认识我?”

“我做什么要认识你啊?自大!”说着便转身离去。

“你给本王站住!”男子怒喝一声。

而云珑晏则是理都不理他,继续向前走着,口中还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听你话,当我白痴啊!来这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还留在这做什么!?”

男子的听力似乎还不错,竟听得到他那轻的不能在轻的自言自语,他飞身一跃,跃至了云珑晏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说!你是哪国奸细?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云珑晏一惊,刚才那一摔,把他的警觉性都摔若了么?竟然没有发现他的接近,还让他有机会掐住自己的脖子。

“放、放手!”难受至极的他伸出手去扳那男子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可那强而有力的修长手指却依旧禁锢在他纤细的脖子上,无法撼动半分,幸而他并没有用多少力气。

“快说!”

云珑晏瞪大了美目,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在他的脑袋上盯出个洞来,“你要我说什么?我不知道!”呜——虽然他用的力气并不大,但他还是好难受啊!

“你是哪国奸细?是谁派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没——没人——没人派我来,我只是来看表演的——”云珑晏断断续续的说道,呜,他好难受!

呜——碧水、碧心你们在哪?快来救你们主子我啊!我快被掐死了!云珑晏在心中呐喊着,可却不见有任何人来救他。

男子用单手掐住云珑晏,举致与他同高:“你最好还是给本王老实交代!”

借着不远处的灯光,男子开始打量“她”的容貌,很美,但感觉很怪异,却有说不上来哪儿怪异。

不过,到真的是满有趣的,他很久没有碰到如此有趣的奸细了。现在一下子就玩死了,似乎满可惜的。

松开了手,想看看着小奸细到底有多少有趣的反应。

被掐的晕头转向,差一点就断气的云珑晏在少了男子的支撑后,瘫软在了地上,止不住的猛咳着,好似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看得人于心不忍。

男子原先打算“看戏”的心情也被他咳的失去了踪影,他轻叹了口气,蹲在了云珑晏的面前,拍拂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但为什么叹气,他自己也不清楚。

好不容易止住猛咳的云珑晏,冷不防的一把推开了男子,怒道:“用不着你假好心,你给我滚远点!”因方才的猛咳,另他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男子猝不及防的摔到在地,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女子竟然可以把他推倒在地,真是——真是很有趣啊!

云珑晏试着站起来,但是试了几次都是一失败告终,暗自咒骂了一声,便坐在地上不动了,反正也站不起来。

男子微微一笑,站了起来,顺便向他伸出了手。

云珑晏一惊,连忙向后移了一点,他又打算干吗了?在掐他一次么?可他的那只手却只是把他从地上拉起后便停在他的腰间不动了,他、他想干吗?

“只要你说出来这的目的,是谁派你来的,并从此归顺与我,我便不伤你,还可以让你每天都锦衣玉食的,你说如何?”男子低头注视着只到他下巴的云珑晏,诱惑似的说道。

归、归顺于他?有没有搞错,他还想多活几年了!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快放开我!混蛋!小心我叫非礼!”云珑晏挣扎着威胁道。

听了他的话,男子到也不动怒,只是说道:“有本事你就叫,看到时有人来时,是抓本王呢?还是你这个小奸细?”

云珑晏轻一皱眉,的确,他既然自称本王,应该就是一王爷什么的人,而他现在则只是一个小侍女,到时被发现身份,可也不好办。

男子低头吻了一下云珑晏的耳垂,道:“考虑的如何,小可爱。”

他在干嘛!他这样从后圈抱着他算什么?

云珑晏搓了搓手,他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受不了了,拼了!

举手,朝向上方就是一拳,正中男子鼻梁,随后又是重重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男子根本没想到这小奸细会出手打他,手一松,向后退了几步,柔着被打到的鼻梁,看着离他远去的奸细,邪邪地笑了起来,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云珑晏还没跑出百米,喉中顿时一腥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他也因此被迫停下了脚步,需扶着树干才能站立,肺部强烈的痛楚,几乎另他失去知觉。

男子一惊,心跳竟慢了一拍,连忙向“她”跑去,但却又被身后急奔而来的侍卫拦住:“王爷,陛下紧急召见!”

男子不耐烦的望了一眼侍卫,急急道:“知道了,马上就去。”

再抬头时,云珑晏却已经不知所踪了,“她”是如何离开的?方才还吐了血的“她”是怎么离开的?是有人接应,还是……

“该死!”咒骂了一声,拂袖而去,不明白自己怎么对这么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奸细如此关心。

5.祭品

自从那天从凤凰宴上被碧心找到带回来后,云珑晏就躺在床上无法下床了,一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体力走下床,二则是因为碧水、碧心不准他下床,而且还不止这样,他还得每天忍受她们两人的泪水攻势,弄的他烦躁不已,还要反过来安慰她们两人。

日子无聊到几乎让他发狂,起初几天还有云凤陪他打发时间,但没几天,它就呆不住了,整天不见“鸟”影的四处乱飞,真是小孩子心性啊!

“哥——哥——”兴奋过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是他那好久没见的弟弟——十八王子云珑瑞。

片刻间,他便已出现在了云珑晏的面前,终于来了一个陪他打发时间的人了。

“咦?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你身体又不舒服么?怎么都没人来通知我,什么时候的事啊?”云珑瑞满脸的惊讶,不是说哥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么?怎么又病成这样了。

“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躺躺就好了。”云珑晏微微一笑道。

“是么?只是不舒服,脸色怎么会这样苍白么?云龙瑞满脸不信的望着他,就他这个样子,哪像只是不舒服的样子啊!

“都吐了好几口血了,脸色能好到哪去?这都要怪我们没有保护好殿下。”一旁的碧水脸一皱,似要哭出来似的插嘴道。

云龙瑞暴跳如雷的大吼道,震的人耳鸣,“什么?吐了好几口血?”

云龙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多嘴的碧水,他就知道会这样他才没说的,唉——又无望出去了——

幸好脖子上的淤痕已经退掉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为什么会吐血?有没有传太医?哎!哥你快躺下,好好休息!碧心,你快去弄些补血的药来,如果没有可以去我那边取!”云龙瑞夸张地紧张的乱转,其间还差一点被一边的椅子拌倒。

“殿下不让传。”碧水头一低,继续道。

可恶啊!还敢说!

果然!云龙瑞一听到碧水所说的,气的脸都绿了:“什么?那还不快传!”都吐血了,居然还不让传太医,他——真是气死他了!

呜——能不能轻点啊!他耳朵都快被震聋了!他还不是怕麻烦嘛!若是叫了太医,一定会马上传到他母妃那里,一定又会有灌他那些苦死人不偿命的药!他才不要了!

云龙瑞搬了一张椅子往他面前一放,就这样坐着紧盯着云珑晏,一眼不眨的紧盯着他。

云珑晏也只能无辜的望着他,呜,怎么这样啊!现在到底谁才是哥哥,谁才是弟弟啊?他怎么感觉他自己才是弟弟啊,他明明是哥哥才对的呀!

讨好似的对着云龙瑞灿烂一笑:“瑞,你今天来找我是做什么的啊?不会就是为了这样盯着我瞧吧?”

云龙瑞那如粉雕玉琢般的脸立刻兴奋了起来,毕竟还是小孩子啊!

“我见到上古凤族了!我真的见到上古凤族了!”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激动的说道。

“上古凤族?我记得你说过上古凤族早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就已经消失了呀?”既然已经消失了,那又怎么会见到?

“不是消失,是全部飞升至‘九天’上生存了!”云龙瑞激动的反驳道。

管他是消失还是飞升了,反正他对那些什么上古凤族一点兴趣都没有,“那还不是差不多,你确定那人是真的上古凤族,而不是什么人假冒来骗吃骗喝的?”

“当然确定了!没有人敢假冒上古凤族的!更何况父王可是用了六天的时间证明的!我刚刚去偷看过,他有金色的头发如火焰一般的羽翼哦!”

咦?有翅膀?那不就和天使差不多了么?他还没有见过天使呢!现在他对那什么上古凤族的有点兴趣了。

“晏儿!晏儿!”一个惊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声音好象是怜妃。

云珑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月因:今天是你倒霉的日子。晏:去你的,别在这里咒我!)怎么一个个都是这样大呼小叫的来他这里啊?他这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受欢迎了啊?

“母妃?发生了什么事了么?”云龙瑞走至门口正好扶住了一跤摔进来的怜妃,他还没有见过母妃如此失态过,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怜妃故不上回答云龙瑞的问题,惊慌地冲至云珑晏的床前,二话不说的扶起云珑晏说道:“晏儿,快!快离开这里!碧水、碧心呢?快保护殿下离开王都,有多远走多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话的同时还随手从一边拿来了衣服,为云珑晏穿上,速度之快另人咋舌。

“母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哥离开王都?”云龙瑞一边帮忙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虽是第一次知道母妃会武,另他十分的震惊,但是,令母妃如此惊慌而不自觉的用了武的原因更是另他感到疑惑。

“这事以后在和你说,现在先让你哥离开!碧水、碧心去哪了?快去找她,我们在王宫西门会合。”

片刻后,东西是收拾好了,但他们却已经无法离开了,在云珑晏所住的宫殿门口,一威严的俊美男子正站在那儿,他就是南凤国的国王,云珑晏现在的父亲,一个看似只有三十岁,实则已有六十一岁的男子。

怜妃绝望的扑到他的面前,跪在他的脚边,拽着他的衣摆哭喊着:“陛下!求您!怜依求您!不要把我的晏儿送去当祭品!不要啊——”声音之凄厉,足以另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南凤王心疼无比的扶起她:“这是由神所选出来的结果,无人能为抗。”他又何尝愿意自己的一对儿女去当祭品呢?可是为了全国子民的安危,他也无可奈何啊!

怜妃失神的望向前方,神情呆滞,无言无语。

完了,一切都完了,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是无法逃离命运么?

云珑晏望着失神的怜妃,不由的心疼起来,他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是同父亲与哥哥们一起长大的,一直想知道拥有母亲是什么感觉的,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变成“他”之后,他知道了,她是真的爱他,他也确实把她当作了母亲,这种感觉很好。

他缓缓走至她的面前,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唤了一声“母妃”便无法在说下去了,他真的很不会安慰人,谁叫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安慰过一个人呢?

南凤王注视着云珑晏,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十四岁摸样的瘦弱少年,这个他遗忘了十几年的儿子。他,真的另他感到吃惊。

他脸色虽然苍白,但在是那清澈无垢的黑眸的映衬下,他那绝美的容貌依旧美的几乎另世界失去色彩,就算是那现在身在神殿的上古凤族之人恐怕也不及他吧?

在一旁听到现在的云龙瑞虽然还没弄明白事情的所有原尾,但他清楚的知道了一点,就是他们要让他的哥哥云珑晏去当祭品,他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呢?

“父王,不要用哥哥去当祭品!我来,我来代替哥哥,我也是王子,我可以的!”

南凤王紧皱双眉,怒喝道:“胡闹!神的选择哪能私自随意更改!”

“可是——”云龙瑞不甘的继续道,可却被云珑晏的一声轻笑打断了。

云珑晏对着云龙瑞温柔的笑道:“瑞,不要紧的。”天知道要不要紧,祭品耶!(月因:我就说吧,你要倒霉了。晏:还不都是你害的!)转身面向比自己高上一个头南凤王,继续道:“敢问国王陛下,是哪一位神灵指名要我做祭品的,这我总有权知道吧?”该死的,这里的人怎么都比他高上这么多啊!他这十六岁半才一米六多一点的个子也确实是太矮了一点了。

“是半灵神——朱雀。”南凤王不满的皱了皱眉,这小子虽然没有对他出言不敬,但他敢肯定,他对自己绝对没有半点敬意,居然还叫他什么“国王陛下”!他可是他父亲呢!居然这么叫他!

“半灵神?那是什么东……神?”云珑晏转身面向云龙瑞,讯问道。

南凤王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居然连这种常识性问题都不知道!不过他好象也没什么资格问这问题。

云龙瑞不以为意的解释道:“半灵神共有四位,分别是从四个上古神族中选出来的。”望了一眼依旧满脸不懂的云珑晏,他继续道:“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就是四位半灵神,朱雀就是上古凤族之人,半灵神就只是一种职位名称。”

“哦,原来如此。那那个什么朱雀是不是就是你先前所说的那个人?”

“应该是吧。”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就不要崇拜他了,谁要崇拜要他哥哥做祭品的神啊!

哦,这样啊,敢指名要他当祭品,那也得他消受的起才行。

云珑晏灿烂一笑,转身面对着南凤王问:“祭祀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午时。”南凤王一愣,回答道。为什么他的笑容明明那么灿烂,却给他一种阴森的感觉?

“恩!那我是要留在这里到明天祭祀开始,还是要离开这里到什么特定的地方去做好准备?”云珑晏继续笑着问道。

“你要到侧神殿净身。”

“哦,那走吧!”云珑晏爽快的说,并立即转身率先离去。留下一堆呆滞的不知做何反映的人。

“啊——”

一声惊呼从宫殿门外传来,拉回了所有人的神智。一齐向着宫殿外跑去,他们听出,那是刚出去的云珑晏的声音。

拉着太医赶来的碧心因为赶的太急,而没有看到走过来的云珑晏,一下子把他撞倒在了地上。

“啊!殿下!您没是吧?奴婢该死,没有瞧见殿下!”碧心“噗”的一声跪倒在地道。

“没事,没事,你起来吧。你去把碧水找回来,说是不用去西门了。”云珑晏缓缓从地上爬起,微笑着说。头好晕啊!

“哥,你没事吧?”一脸紧张的云龙瑞冲了过来,并对着太医吼道:“你还愣着干吗?还不快过来帮忙看一下!”

“我没事,用不着看太医。”随手挥退了太医,他对着云龙瑞道。

“哥——”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你给我闭嘴!”云珑晏对着他大声后道,他的头真的很晕,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了啊!

云龙瑞全身一震,有点不感置信的望着云珑晏,他竟然对着他发火,看来对于他自己被选为祭品一事,他并不若表面上来的无动于衷。可是,就算这样他也不用对他吧?真是不快!

但是他的不快在下一刻便立即没了踪影,因为云珑晏倒在了他的怀了失去了意识。

6.再遇

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怎么又晕倒了呢?以前从没晕倒过的他现在真可谓是经验丰富了。

他还真是从坐直升机去参加表哥婚礼开始就得到了霉神的特别眷顾啊!

先是莫名其妙的死亡,再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一脚踹来这里,变成一个连跑几步都会吐血的人,紧接着又要面对被选为祭品的命运,有谁会比他更加得到霉神的喜爱呢?

他昨天晕倒在瑞的怀里后,就一直昏睡着,连他是什么时候被送到这侧神殿的都不知道。

醒来后的他便在两名神职人员的帮助下在圣泉中沐了浴,这便完成了“净身”的最初步骤。

接下来的时间只要他不与神职人员以外的人做肢体上的接触,就可说是他的自由时间了,比昨天以前的他都要来得自由。因为,根本没有人敢把他怎样。

他原本应该是呆在侧神殿中哪都不去的,就如同另一个同样被选为祭品的公主一样。可谁叫他来这世界都已经两个多月了,他都还没有参观过这座古代王宫,乘着这一机会,他当然要好好的参观参观了。更何况,再不参观他就没机会参观了,那多可惜!

带着硬要跟着的四名侍卫出了侧神殿,开始了他的王宫冒险之旅。

对完完全全生活在现代都市的他来说,身处于古色古香的庞大建筑群之中无疑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转过一个弯,一片蓝色的花海映入眼帘,另他震撼,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蓝色花朵,形状类似莲花。

“这是什么花?”他回头向站在身后的侍卫问道。

似是没想到他不知道这花的名字,他们都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名侍卫开口道:“回禀殿下,这是蓝月莲,是蓝妃的最爱。”

哦,这蓝妃肯定就又是他那国王父亲的妃子了。

望着眼前成片的蓝月莲,他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他的过往,想起了他还是“她”的时候的家。

那里也有这么一片蓝色的花海,那是她十四岁的生日礼物,聚集了世界上所有品种的蓝色花朵,更有她二哥自行研制出的新品种,一眼望过去,各式的蓝齐聚一堂,真是美不胜收。

想到她的哥哥们她就感到既幸福有好笑。他们宠她是宠的无法无天了的,记得有一次,她炸毁了她家三分之一的房子,他们也是站在一边拍手叫好,更别说是责怪她了,要知道,她家可是一间容的下万人之多的巨型别墅般的房子啊!

完全沉静在自己回忆中的云珑晏,整个人都似散发着光辉,近乎神圣的,另人看的着了迷,因而没人注意到另一队人的接近。

直到——

“你们是何人?为何见了我们郡主还不行礼?”一嚣张女高音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神圣的光景。

云珑晏的思绪被强行打断了,他漫不经心的回过头去,唇边还带着那未完全逝去的笑。

原来是一身穿红衣华服的女子正向他这边望来,而方才出声的应该就是她旁边的那位,嚣张的神态与她那声音还真是绝配,典型的狐假虎威人种。

在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她们震惊的摸样后,他唇边的那抹笑越发的浓了,有趣的来了。

这些女子还从未见过有如此绝世容颜的男子,在见到他那温暖如春风般的笑容后,就更加不清楚今昔是何年了。

那站在中见的女子身份应该不低吧,要不然她的侍女也不会如此嚣张。不过另云珑晏有点意外的是,他身后的这四名侍卫,竟依旧不动如风的站立于他的身后,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样子,是侍卫身份的他们应该没有压的身份来的高吧!

“有事?”轻启朱唇,柔声问道。

楞了好片刻,嚣张女才继续问道,但语气明显弱了下来,“你是何人?见到郡主为何不行礼?”

“我想我应该没有必要向你们郡住行礼才对。”清清淡淡的依旧是那温柔似水的声音,无丝毫起伏。

原本就是实话的这句话听在那郡主的耳里,却成了鄙视,她勃然大怒:“你、竟敢对本郡主如此无礼!你可知本郡主是何人!”

“我知道啊,你贵为郡主。”左一句本郡主,右一句本郡主,傻子才会不知道。悄悄在心里添了这么一句。

“你!对!我就是南凤国第一郡主,玄平。”她高傲的昂起头,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就不信你还不行礼!

“哦,这样啊,很荣幸能够认识你玄平郡主。”云珑晏用着从头到尾就没变过的笑容说道。他原来是第一郡主啊,身份是满高的,不过还是没有他高,他现在可是王子。(月因:表里不一的家伙!晏:那也是你生的!)

“你!你!玄平用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原本以为报上身份就能另他对她俯首称臣,开始对她百般巴结,但他竟然还如此无动于衷!态度还如此嚣张。

但他哪里嚣张了。(月因:心里!)

“殿下,您出来已经很久了,请回。”一名侍卫突然上前一步道,好似完全没有看到一边回气的头顶冒烟的玄平郡主。

主子那样嚣张,就连奴才也嚣张的可以!

“已经这么久了么?我还没逛够了。”云珑晏轻一皱眉,他出是出来了,可是被规定了时间,还真不尽兴。不过他们也是为了他好,他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长时间的走动,说到这,他还真有点累了,是该回去休息了。

“是。殿下请回。”

“那就回吧,玄平郡主,我先告辞了。”起身,离去,动作优雅。

“站住!”玄平怒喝道,可云珑晏似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

“本郡主命令你站住!来人!拦住他们!”她从小到大还未被人如此无礼对待过,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她身后的侍女一拥而上,拦住了云珑晏的脚步。

“郡主还有事?但是我得回去了。”云珑晏面露为难神色的道。他该回去吃药了,头已经有点晕眩了。

“你还没向我道歉。”

“道歉?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道歉?

“你——”玄平正想说,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发生了何事?”玄平转身,在看清了来人之后,微一俯身道:“王爷。”

在她身边的侍女也同时集体下跪行礼。

“哦,是玄平啊,这发生了什么事么?”来人是一三、四十岁的青袍男子,他就是南凤国的御王。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二十左右的英俊男子,神情桀骜不逊,他是御王的独子靖王,被称为南凤国最年轻的王爷。

云珑晏注视着那桀骜不逊的英俊男子,微皱了下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突然他是冒火似的瞪着他。是他,那个害他吐血的男子。

“这个人对我无礼,我要他向我道歉。”玄平指着云珑晏指控道。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她无礼!

来人一齐看向云珑晏,也同样对他的容貌感到震惊。

就在玄平向御王指控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温柔表情。

“我们见过?”靖王疑惑的问,他方才好象有瞪过他,而且是十分怨恨的那种,虽然他现在的表情与怨恨二字完全搭不上边,但他敢肯定他有瞪过他,而且他的这双美丽的眼眸他似乎也在哪见过,可他有见过这个人么?答案是:没有。不然以他的记忆力不可能会不记得。而他的回答也正如他所想。

“没有,我们从没见过。”云珑晏淡淡道,总不能告诉他“有,在凤凰宴上,他那天穿的是女装”吧?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你为何瞪我?”既然没见过,那他就应该没有理由会瞪他才对。

“我没有呀!”云珑晏无辜的眨了眨眼,微笑着答道。

靖王皱了一下眉,难道真的是他感觉错了?唉,自己可能真的是累了吧,“你叫什么名字?”

“晏。”

“就一个字?”

云珑晏微笑不语。干嘛,你不爽啊!

靖王见他不答,到也不在问,只是换了一个问题,“你几岁了?”看他的样子顶多十四。

“我快满十七了。”一阵晕眩,云珑晏站立不稳的晃了一下。

靖王直觉的伸出手去打算扶住他,但却被一直站在云珑晏身后的侍卫挡了开去。云珑晏也被另一名侍卫扶在了怀里。

“大胆!”靖王怒喝一声,一小小侍卫居然嘎挡开他!

“王爷息怒,您不能碰殿下。”那侍卫恭敬但不卑微的说道:“除神职人员外的所有人都不能。”

“殿下?神职人员?你们是什么人?”

侍卫答道:“神殿四将。”平平的音调,无一丝起伏。

众人一惊,他们就是专署神殿的四位神将,那从未踏出神殿的四个人,这少年究竟是何人,竟能另他们四人做他护卫!

“那你呢?”靖王看向面色苍白的云珑晏,问。

云珑晏轻笑一声道:“十六王子。”拍了拍身边的侍卫,“我累了,走不动了,你抱我回去吧。”实则责是他气得病情加重了,根本无法自己走回去,而他又想尽快离开眼前这人,所以只能命侍卫抱他回去了。

被拍的侍卫面色微红,依命抱起云珑晏,飞身离去。

“十六王子?宫里有这名王子么?”一旁的玄平不甘靖王只顾着与那人说话,直到那人离去也没有多望她一眼,便开口问道。

“原来他就是十六王子,云珑晏啊!如此日之人,为何会在宫中默默无闻十六年呢?”御王叹息一声道,就连他也是在昨天才知道十六王子尚在人间。可依他方才所观察的,不应该会是这样啊,就光他那无与伦比的美貌就不应该会是这样。

“十六王子?好象是怜妃的长子吧,他不是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么?”玄平问,有点疑惑。

“从来没有证据说他已死,只不过是他从未在人前出现过,久而久之,所有人就认为他已不在人世了。”

“靖王哥哥,那为什么他现在住在神殿,又有神殿四将做他护卫?”玄平不甘的问,凭什么啊!

“他是明天祭祀中必不可少的祭品,平儿啊,陛下还在等咱们,走吧。”御王道。

“是,平儿知道了。”回头望了一眼云珑晏离去的方向,便跟着御王父子离开了。

御王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是那孩子没有别选为祭品,或许当今的朝廷局势便会被打乱吧?若是他没有被选为祭品——

而靖王的心中则是一直想着那双熟悉的双眸,却始终毫无头绪,只能任它停留在自己心中。

从此处离去的三人,心都已经改变,只因那绝丽人儿一人的出现。

风吹过,只有那如梦幻般的蓝色花海依旧如初——

7.朱雀.瞬光

由神亲自授意而举办的祭祀很快就如风一般的传了开去,仅两天半的时间就已传便了整个南凤国。许多人还因此放下了手边的工作,携带着家眷一同向着王城赶去,为的只是离神更近一些。

传言,在三天前,半灵神朱雀亲降南凤国王宫,传达神意,并因此举办了祭祀,而且这场祭祀一改往年传统,改为了活人祭祀,更另人意想不到的是这被选为祭品的是本国的王子与公主。而整场祭祀,除了前半段由全体王室成员齐念祭文之外,一切都是在秘室之中进行的,具体情况无人知晓。

总之,这场祭祀是南凤国有史以来最盛大,最隆重,也最为神秘的一场祭祀。

偌大的神殿之中,站满了神情肃穆的王族中人,无论是政敌还是盟友,此时此刻,他们全都按照自己的地位等级站立着,无恩无怨。

三天之内,能赶回来的都回来了,阵容之庞大前所未有。

祭文诵读的声音震动了神殿,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其它的声音。

繁长的祭文终于告一段落,人群分散于两边,让出了神殿中央的道路,随着祭司的传唤声。与云珑晏一样同为祭品的云纱琳先行从软轿中跨了出来。

她在南凤王众子女中排行十三,今年刚满二十。

她自豪的走向神殿后的秘室,不带丝毫的怯意,她为自己能被神所选中而感到自豪。

众人为她惊叹!惊叹于她今日的美丽,薄纱制成的长裙衬托出了她的美貌,另她美的宛如天女下凡。但是为何只有她一人,同样被选为祭品的云珑晏则是迟迟没有出现,直至她步入秘室依然。

无奈之下,祭司只好再次传唤。

但又过了片刻,依旧是不见他的踪影,待祭司打算在一次的传唤时,软轿中踏出了一只纤细如玉般的纤足来,云珑晏终于雍懒的走了出来。

一时之间,处处可闻抽气之声。

薄薄地银纱制成的衣裙似乎没有穿好,松松垮垮地使他胸膛半露,白皙的肌肤如冰雕玉琢般,完美无暇,要间是一镶嵌了五彩玉石的锻带。若说方才是衣服穿出了云纱琳的美貌的话,那云珑晏则是他的绝美衬出了衣服的不凡。

他赤着双足,缓缓走向秘室,脚上的银铃随着他的走动叮咚作响,宛如仙乐般悦耳,长及要间的乌黑亮发有着些微的凌乱,更显出了他魔性般的魅力。

他缓慢的走着,无比的优雅。

敢问,在场的众人有谁见过如此之人?敢问,在场的众人又有谁可说见过比他还要美丽之人?

但是,若是他们知道,他会晚出来是因为他在软轿里睡觉,他会如此雍懒是因为他还没有睡醒,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衣衫不整”,他们若是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与感想?(月因:痛扁他!)

云珑晏半睡半醒间走过了大半个神殿,终于在经过国王与王后之前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感觉到了浓浓地忧伤,浓重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回头,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两双同样忧伤的眼眸,两双?一双是他母妃——怜妃的,但是另一双是——王后?

这个与他母妃有五成相象的美丽妇女,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才是,但他为何回感到如此熟悉?并对她无比忧伤与绝望的面容感到心疼?

她为何绝望?又为何伤心?

他,又为何感到熟悉?为何心疼?

在他与她眼神相会的那一瞬,他不自觉的微微笑了一下,带了点无奈,带了点心疼。

她在见到他的微笑时微微愣了一下,轻启朱唇,说了两个字,他,没有听见,只是看她的唇型猜到,第一个字似乎是一个“我”字,而第二个字却是没有看懂。

他拉回自己的注意力,不在看她,缓缓步入了秘室之中。

秘室之中光线明显的不足,十分的昏暗,只能依稀看到一些事物的轮廓,这间秘室应该有外面神殿的二分之一的大小,没有多少装饰,就连桌椅都没有,空空旷旷地。只有在秘室的最里面的高台上有一张——躺椅?

而在那高台之下的地面上躺着一抹身影,因为太过昏暗而瞧不太清楚。

走上前去,这才看清楚,是比他先进来的十三公主云纱琳,他的王姐。

云珑晏蹲下身查看她的气息,她该不会是死了吧?

呼——还算好,还有气,只是晕倒了而已。

站起身,环顾四周,确是在也找不到第二个身影了。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高台上的躺椅的上空,他轻笑一声的问道:“你们上古凤族也喜欢玩捉迷藏么?”

一点金光在那躺椅的上空显现,然后逐渐变大、变亮。

瞬间,整个秘室都被照亮,云珑晏一时之间无法适应的用手遮住了双眼。

过了片刻他才适应过来,而此时,那高台的上空正漂浮着一金发的俊美男子,他面色冷俊的俯视着云珑晏,如火焰一般的巨大羽翼伸展在他的身后,宛如从天而降的火焰天使。

云珑晏仰视着他,友好一笑:“你好,朱雀,很高兴见到你,我叫云珑晏。”

朱雀明显的一愣,他这是什么态度?这话是见到神该说的么?但他也随即回过了神,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为保证你们的昌盛不衰,你必须献上你的鲜血与生命。”

云珑晏又是一笑,径自走到高台边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空地,道:“你先下来,我这样仰头看着你说话很累的。”

“你对我一点尊敬之情都没有。”

“是啊,我没必要去尊敬一个要我命的人,不是么?”略带嘲讽的笑了一下道。

“可我是神。”

“但你也是要我命的人。你还不下来么?在我面前你不用装样子的。”指了指身后的躺椅说。

朱雀飘了下来,站在了他的面前,略带惊奇的问:“你看的见?”

“我不应该看的见么?”云珑晏好笑的反问道。该死!又来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家伙了!

朱雀凝视着他,不言不语,突然,他诡异的笑了起来。笑的云珑晏冷汗直冒,警钟直响。

“你做什么?”云珑晏虽然被他看的浑身不对劲,但他依旧表现的十分镇定又疑惑的问。

朱雀也不回答只是依旧笑着凝视着他,过了好半刻,他才自言自语的道:“是你的话,我接受。”

迅速的伸手,一把拉过了云珑晏,锁在了怀中,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云珑晏瞬间石化,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脑中一片空白。

啊!好痛!

瞬间的巨痛唤回了他的神智,但此时朱雀也早已放开了他。他猛的向后退了几步,厉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赖皮似的一笑,朱雀舔了舔唇上的残血道:“定契约啊!”随即,他又换上了严肃的神情,并单膝跪道:“我,瞬光,以半灵神朱雀之名起誓,以血为盟,与你定下契约,将在你有生之年忠于你,听命于你,绝不背弃!”

朱雀站起身,笑道:“好了,这样契约就算完成了。”

云珑晏在愣了片刻后道:“你是神。”

“对。”

“我是人。”

“我知道。”

“那你还和我定这莫名其妙的主仆契约!”从没有听说过有神向一个人类宣布效忠的!

朱雀双手一摊,无奈道:“我又有什么办法,族长的命令我可不敢不从。哦,我说的族长,就是你们所说的凤神。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解除契约!”

“不可能,除非你死,否则契约的印记就不可能消失!”朱雀指了指脸上代表契约存在的墨绿色印记,笑说。

云珑晏一时无语,邹眉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挥了挥手道:“无所谓啦!反正我也没差多少,我累了,先走了,拜——”

转身走出了秘室,他忘了,外面现在正有一大堆的人正等着这场祭祀的结果。他在此时走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十六王子,作为祭品,在祭祀未完成之时,是禁止离开的。”祭司领着两名助手,拦住了云珑晏的去路,“清殿下回去,不然半灵神会怪罪于我国子民的。”

云珑晏眨了眨眼睛,略带无辜的道:“可是现在,祭祀已经结束了呀。”

“呃?那你……”那你为何还在这里?祭司原先是想这样问的,但想到对方毕竟是一名王子,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改口道:“现在祭祀还未结束。”

“那我现在宣布结束可以么?”

“很抱歉,十六王弟,你没有权利宣布结束。”一身着黑袍,长相阴柔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云珑晏说道。着是南凤国的第九子,名唤云珑宇。

云珑晏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那多嘴的男子,笑问:“那请问,谁才可以宣布?”

“当然是主持祭祀的祭司了,只有当祭祀收到神意之后才可以宣布。”云珑宇理所当然的微笑道。转头望向那祭司,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你收到了么?”

这一问,引得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祭司,祭司一挺腰,朗声答道:“神,还未下达神意给本座。”

“哦?该死的朱雀,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啊!”不着痕迹的冷笑一声,自言自语地道。

但张当他想回到秘室,去找朱雀下达神意之时,他突然用手捂着嘴弯下了腰,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滴落。

过了好半会儿,云珑晏才松开了手,挺直了腰,他用力眨了眨双眼,试图另自己清醒一点,但似乎没啥用处,他依旧越来越晕眩,眼睛也渐渐看不清东西了。

一道金光一闪而过,同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道:“你要骂就骂,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我可不想契约刚成立,就没了主子。”

不知何时,神殿之中已多了一名金发美男,国王与几名位高权重的人同时惊呼出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秘室中的半灵神——朱雀。

云珑晏扶着朱雀的手臂站立着,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少说那么多废话,我好难受,你先送我回去。”

“遵命。”对着云珑晏温柔一笑,便抱着他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望着已经消失的二人,众人之震撼久久无法平复下来。

看来这纤弱王子的美貌连神灵都无法抵挡啊!这,是众人此时心中所想的话语。

带着如此想法,神殿中的众人渐渐散去,当然了,那位躺在神殿秘室中的十三公主此时也已清醒。

如此一散,南凤国就整个陷入了流言风潮之中。

8.王叔

“啊!怎么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在王宫中一略微偏僻的宫殿之中再一次地传出了某人不敢置信的惊呼之声。

一十四五岁摸样的绝丽少年正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之上,舒服的晒着太阳,昏昏欲睡,丝毫不受那声音的影响。

不远处的门口,两名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偷偷地望向这边,确切的说她们是在看着那名昨天下午突然抱着她们那被选为祭祀品的主子出现的金发男子。

要是她们从没见过她们那美的过火的主子的话,他绝对会是她们此生见过的最美的男子。

那时,他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金发闪耀,整个人都似散发着光辉似的,不过——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与那神圣二字还真是完全搭不上边啊!

金光散去,男子再次惊呼:“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神力竟然灰对你失效!”烦躁的抓着自己的金发,对着完全事不关己的少年再次吼道:“不行!我就不信这个邪!”举起双手打算再次施法。

“不用在试了,都试了上千次了,治不好就是治不好,再试也没用。”绝美的少年睁开双眸,懒洋洋地道,他还真有耐心,试了这么多次还不放弃,他自己不烦,他都烦了!

“一定是契约的关系!你为什么在定契约之前不告诉我你身体有病?”要是在定契约之前他就施展他的神力的话,肯定就能治好的!对!这一定是契约的关系!

少年微眯起眼,看着他笑的无比的温柔:“你这是在怪我么?当时可是你自己突然吻了我,然后才告诉我,你这是在和我定契约,你有事先问过我么?”哼!现在到是怪起他来了,说起来他就有气!他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夺走了,无论是凤凝还是云珑晏,这都是他的初吻啊!

朱雀讪讪一笑,这的确也不能怪他,但当时他哪回想到这么多啊!他是在秘室里听到他在骂他,出来一看,竟看见他吐血了,带他回来后仔细一查,才发现他的病有多么的严重,他能活到现在,那还真是奇迹中的奇迹!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他全身上下,所有内脏几乎没一样是健康的,居然还能活到十七岁,那不是奇迹是什么?而且,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身体瘦弱外,根本看不出他的身体坏到这种地步!

“碧水!碧心!”云珑晏对着躲在门口的两名侍女呼喊道。

碧水、碧心立马冲了过来,“有!请问殿下有何吩咐?”说着,眼睛还不时的往旁边瞄去。

她们对这金发男子实在是很好奇,也很感激,她们还以为会永远见不到她们的殿下了,没想到他竟然把她们殿下给带回来了,而且陛下似乎也没反对的样子,不然早就派人来捉她们殿下了!

云珑晏望了一眼她们两个,笑道:“你们也别瞄了光明正大的看好了。他叫朱雀,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半灵神朱雀。”语气轻松,不见任何说到神该有的神态与语气,一切都好似在介绍普通朋友一般。

“啊?”碧水、碧心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云珑晏,她们,她们眼前这个金发男子就是半灵神朱雀?她们见到神了?真的假的。

“谁说我叫朱雀的?我有说我有叫朱雀么?”男子双眉一皱,十分不满的问。

“咦?你不叫朱雀?”云珑晏奇道,十分的惊讶,他明明记得他叫朱雀的呀!

“没人告诉过你,朱雀只是一职位称号么?我是半灵神——朱雀,名唤瞬光,记清楚了!”瞬光有点火大的道。他竟敢至今不知他的名字,还把他的名字与他的职位称呼给搅混了,他明明记得他在宣誓时有报上过名字的,他竟然没认真听,真是,真是气死他了!

咦?好像瑞有说过类似的话耶!不过他当时根本没有认真在听,不记得了也不奇怪啊!不过稀奇的是,他竟然没有以凤为名耶!还以为他的名字与凤凰有关呢!

“月氏一族碧水(碧心)参见半灵神!”回过神来的碧水、碧心二人立时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原来碧水、碧心是月氏一族啊!不过,月氏一族又是哪一族?

云珑晏轻一皱眉,有点不高兴的道:“我不是说过,不准在我的寝宫中跪来跪去的么?”动不动就下跪的,看的他好不舒服。

“可,可是,他是半灵神啊!见到他的神像就一定要行跪礼的,更,更何况……”碧水为难的,结结巴巴的道,她也清楚殿下不喜欢她们下跪,可是……

“更何况是他本人是不是?”云珑晏接下去说道:“半灵神又怎样,我说在我寝宫中不准跪就不准跪,听见没有!”

“可是……”

收起了怒容,他用一贯的温柔笑容与声音缓缓的问道:“可是什么可是!非要我把你们调走,你们才甘心是不是?”可他这个样子却比他生气起来更加另人害怕。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晏儿宝贝,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瞬光环抱着云珑晏,用哄小孩的口吻说道。

把视线从碧水、碧心身上收了回来,转而望向了瞬光,他用着比方才更为灿烂的笑容问道:“你把我当成小孩了是不?比起我来,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像小孩子。”

“我像小孩子?晏儿宝贝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可是已经活了上万年了!”瞬光不满的说道。

“那你就不准叫我晏儿宝贝!我听的不舒服!”推开瞬光,他轻搓着手臂边说道。哪里是不舒服,简直是恶心死了!

想他那肉麻到了极点的老爸与三位哥哥都没有如此叫过“她”,没想到他堂堂一国之神竟然如此肉麻!

被推开来的瞬光到也不恼,依旧用哄小孩般的口气道:“好,好,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依你,晏儿亲亲。”

随意的瞄了他一眼,微笑着随手抓了一个茶杯向他扔了过去。

碧水、碧心望着眼前着一幕,顿时傻了眼,着就是半灵神朱雀吗?她们心中伟大的神灵? 就是眼前这个肉麻到了极点的男子?心中原有的崇敬之心瞬间全数破碎。

“当啷——”一声,茶杯落地,应声而碎,瞬光瞬间消失无踪。

“这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极其有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一齐回头向声音源处望去。

只见一身着藏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向这边走来,严肃的脸庞不怒自威,年约四十岁。他的身后还跟了两名二十四五岁的俊朗男子,表情与他如出一撤,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便有什么样的仆啊!物以类聚么!

云珑晏转头望向碧水、碧心,用眼神向她们询问他是何人,而碧水与碧心则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她们从未见过此人。

“大叔,请问您是谁?来我寝宫有事么?”既然谁都不知道,那就直接问好了。

大叔在他面前站定,仔细的打量着他,没有说话,反而是他左边的男子开了口,“我们王爷是南凤国第一王爷——云王。”语气平平的,无丝毫起伏,听的人极其不舒服,就好似在听机器人说话一般,死板又无生趣。

“云王。?”碧水、碧心低低惊呼一声,连忙跪下行礼,原来他就是云王,陛下同父同母的兄长,南凤国的第一王爷,就连国王陛下见到他都要敬让三分。听说他长年住在别宫,很少出现在王宫中的。

云珑晏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名侍女,有点自嘲,原来他说的话这么没分量啊!

扶着身边的桌子,站起了身,行礼。

“珑晏见过云王,不知云王来我寝宫有何贵干?”

“本王刚接了王令,顺道来通知,并接你,走吧。”云王开口就是如此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听得云珑晏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不知云王接了什么王令与珑晏又有何干系?”他接他的王令,关他什么事啊!莫名其妙!

“王上有令,命你我二人去接待各国来的贵宾。”

哦,原来是找他去当接待员啊!不过那国王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他可是昨天才吐血昏迷过,今天就找他去当接待员!还父亲咧!哪有他这样不会替儿子着想的父亲啊!

云王顿了一下,接着道:“去把衣服换了,你这个样子要如何去?”

云珑晏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没什么不对啊,他平时不就是这样穿的么?一件月牙白的长衫。恩——好象有一点衣衫不整,没办法,他刚才睡觉了嘛!

过不多久,他便在碧水、碧心的帮助下换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衫,可云王却只看了一眼,便直接道:“再去换了。”

云珑晏听了,怒了,笑着道:“不知道云王对珑晏的穿着有何不满?”他所有的衣服大多这个样,他有凭什么不满。

“你应该穿正式的服装。”

正式的服装?他所有的衣服都是这个样子的,那有什么正式的服装?该死的他,是不是存心找茬啊!

碧水上前一步,替云珑晏答道:“回禀云王,我家殿下因为体弱的关系,从未出现在正式的场合过,所以并没有正式的服装。”

“没有?”他竟然连正式的服装都没有?即使从不参加也应该准备上一套,以备不时之需才对,只是常识性问题。

“云王,您不是有接王令吗?再不走会不会来不及?”云珑晏提醒道。

犹豫了片刻道:“现在就命人去做一套。”

“不要!”云珑晏直接拒绝道,他凭什么这样命令他!死老头!

云王与他的随从皆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拒绝云王的命令,而且竟然还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

“晏儿亲亲,你别恼。”瞬光的声音凭空传来。

“我没恼,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恼了?”他明明还在笑好不好。

一边的云王听的直皱眉,在与长辈说话的同时需和他人说话应该先得到长辈的同意才行,这是基本的礼貌。

这么多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也没有作为一个一国王子应有的礼仪修养,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真是太不象话了!

瞬光显出身来,抱住云珑晏,用及轻的声音道:“我两只眼睛都没看到,但我的心看到了。”

“你少给我把肉麻当有趣了!”

云王皱眉的看着瞬光,试探性的问:“半灵神?”

“我正是!”

云王等人立刻单膝跪地道:“参见半灵神。”

“起来吧,云王,晏儿没有你指定的衣服,这也是事实,用不着现在就去赶做一套了,让他就这样去吧,待回来后在去做个几套,你说呢?”

“是。”半灵神的命令谁敢不从?

瞬光回头看向云珑晏,原本严肃的神情立刻变的无比的温柔与肉麻:“我先走了,晚上在来找你。”

一旁的云王在心中直叹,红颜祸水啊!虽说这“红颜”并非是女人。

9.宴会风波

跟着云王几乎是穿越了整个王宫后,终于来到了各国使者所居住的贵心宫中。

其间,云珑晏曾多次向云王询问可否停下来休息,可都被云王所拒绝了,他说先前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供他休息了,更何况再有几步路就到了。

而他所说的的几步路,却是他们走了整整两个半小时才走完的,要不是有一个半小时的路是那个侍卫乙抱着他走的,他恐怕早就累挂了,想他昨天还吐血的了,还让他走这么多的路,这云王还真没良心!

而且他还在那说他太过于娇生惯养了!真是气死他了!真当他自己愿意着样啊!还有要不是他人高腿长,走的快,他能累成这样?要是以前,他——

唉——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她”了,他现在是云珑晏,南凤国的第十六王子!

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去,却在快踏进大厅之时,被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给拉至了一边,而他也因一个没站稳,倒在了那人的怀抱。

带了一丝愤怒的抬起头,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英俊男子,他轻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靖王啊,不知靖王拉住我所谓何事?”说着,并不着痕迹的退出了他的怀抱。

靖王轻一挑眉道:“你每次看到我,双眼都似要冒火似的,精神的很呐!”

“这恐怕就是您记错了,只有这次而已,可称不上是每次,更何况我们这次才是第二次见面,说的好象我们的关系有多么的糟糕呢。不知靖王拉住我就只为这事?”

靖王神色一变:“你是与云王一同来的?”

云珑晏温柔一笑,抛给了他一个“明知顾问”的眼神,没有说话。

“他没有为难你吧?”语气中竟似带了一丝担心。

咦?他这是在关心他么?为什么?他们也才刚见了两面而已,这还是不加上那一夜,他不知道他身份的那一次,他没理由会关心他才对。

“还好,多谢靖王关心。”不管他是否是真的关心他,最好还是与他保持距离的好。

“咦?云王,不是说这一次贵国的十六王子会出席么?怎么不见十六王子一同到来?”一年轻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语气中带着浓浓地疑惑。

看来得进去了,再不进去恐怕那老顽固云王又要罗嗦了!

轻笑一声,转身走了进去:“真不知有人如此想见我,要是早知道我的出现有人是这么期待的话,我早就来了,十分抱歉,我来晚了,我就是南凤国第十六王子,云珑晏。”边说边往身后瞥去,却不见靖王的身影,看来他是走了。

殿中众人一齐看向大殿门口,只见是一青衫少年嘴角含笑的走了进来。绝色容颜美的如同虚幻,妖般的邪魅与仙般的绝尘很完美的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纤弱的身躯似是风一吹便会倒下,可他又散发着一种绝不会倒下的气势,一切皆是如此矛盾,却又很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看呆了,只除了两个人,一是云王,而另一个则是站在云王身边的男子,一个十分俊美的人,他看着他,笑的十分邪气,虽然只是转瞬既逝。从他所站的位置看来,他便是方才向云王询问他的
      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云王望着徐徐走进来的云珑晏有点疑惑,他是方才那个云珑晏么?

咦?云珑晏微转视线,向远处一个处于黑暗的角落望去,那还有一道视线,似有似无,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在那里,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人”的存在,对于在场的众人,他对那道视线的主任倒是比较感兴趣。

他也是使者之一么?看来应该不是,不然他为何要在那样黑暗不起眼的角落里,而且看众人的样子似乎没有人知道那人的存在。他是谁?

“……王子?十六王子?”

“呃?”猛的收回视线,抱歉的笑了:“对不起,我走神了。”

云王皱紧了双眉,他果然还是方才的云珑晏,还是那么的不懂礼节!

惨了,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分神呢?真不知道,在宴会结束之后云王会如何对他说教了!

“那看来,我只好在自我介绍一遍了,我是启龙国的太子,殷沐邪,很荣幸在今晚能见到南凤国最为神秘的十六王子。”到是这殷沐邪没有把他方才的走神放在心上,依旧十分有礼的说道。

可云珑晏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果然深藏不露啊!他那谦和有礼的外表下肯定藏着另一面,就如他第一眼看到他时的那个邪气笑容。

“真是不敢当,我只是不常出寝宫而已。”云珑晏谦虚的一笑。

“哪里,是王子你谦虚了。”

“两位殿下,宴会就要开始了,是否该先入座了。”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走过来,开口提醒道。

殷沐邪很不好意思的一笑:“啊!真是抱歉了,王子也同我们一同入座吧?”

“也好。”云珑晏随着侍从走到了指定的位置坐下,呼——还好,这个座位远离了那两个危险人物,这一点让他自在了很多。

转头看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人,好巧不巧的坐在他左边的竟然就是那个提醒他们的斯文男子,而且这个座位还正巧可以看到那个黑暗角落,那个神秘人的所在,只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了,好可惜啊!云珑晏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待众人一一坐定,四周便响起了音乐,随着音乐的响起,一群身着华丽舞裙的舞姬鱼贯而入。

瞬间,花香四逸,彩带纷飞,众人的欢笑谈话声随着音乐的起伏而忽强忽弱,整个大殿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十六王子,在下飞鹰国使者白海汀,有荣幸敬殿下一杯酒么?”坐在他左边的斯文男子举杯向着云珑晏说道。

飞鹰国?那又是什么国?他除了知道自己所在的是南凤国,其余的就一概不知了,对于这个世界的常识性问题,他知道的可不是一般的贫乏!

“当然,不过我不易多饮,我的酒量不怎么好,还望白大人见量。”云珑晏举杯喝了一口,并略带歉意的道。

“无防,王子肯赏脸就好,说句心里话,殿下可说是在下生平见过最美之人了。”想他第一眼望见他,可是惊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云珑晏微微一愣,想不到他竟然会当着他的面称赞他的容貌,他可没忘他现在可是男的,这美字用在他身上似乎不怎么合适,虽然他自己也是认为自己现在是很美,可是这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又或者在这里,美字是男女通用的?记得以前瑞也是用漂亮二字来形容的。

“白大人过奖了,世上美人何其多,着‘最’之一字珑晏恐怕是担不起的。”不过,话虽这么说,其实他自己也不怎么相信有谁能美的过这副皮相。

“这就是十六王子您过谦了,您要是称不上那就没人称的上了。”云珑晏右边一四十多岁的男子插口道:“十六王子不介意同在下喝一杯吧?”

“抱歉,我不能在喝了酒了。”刚才的那一杯酒喝下去,他的胃到现在还很不舒服,要是再喝一杯的话那还了得,除非他不要命了。

男子浓眉一皱,不悦道:“那十六王子是不肯赏脸了?王子现在可是名人了,是否是看不起我这等小人物?连赏脸喝一杯酒都不行?”

不好,这人是来着不善啊!要是因为他一人而引起两国纷争,那就不好了。

“这位大人先息怒,珑晏喝就是了。”云珑晏仰头一口喝下了那杯酒,一阵火辣的疼痛从喂部蔓延开来,所以说嘛!他 最讨厌这种关于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宴会了!

伸手悄悄在胃的四周按了几下,痛楚渐消,但这也只是暂时的,要是等到这个方法都失效之时,这宴会还没结束那就糟糕了!

正当云珑晏还在为此事发愁之时,坐在四周的多位各国使者趁着舞曲之间的空隙纷纷来到他的面前向他敬酒。无可奈何之下,他又一连喝了好几杯烈酒。

随着酒水的一杯杯入肚,他的脸色也亦显苍白。

又一杯酒,正打算仰头喝下,却因为胃部的一阵绞痛,手一松,酒杯落地,映声而碎。整个大殿瞬间变的寂静无声,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望了过来。

可云珑晏却已经无暇顾忌这么多了,从胃部蔓延开来的剧痛令他冷汗直流,这种痛比之刚才来到这世界时的剧痛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他痛虽痛,他的神志倒是清醒的很。

闭上双眼,忍着剧痛,心中后悔的要死,该死的!他没事干嘛要喝那些酒啊!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就算引起两国纷争,那又关他什么事了?(月因:你好无情哦!晏:比起那些,当然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些酒水可堪比剧毒了!

感觉到有人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什么东西,他直觉的想吐出它,可却有人捂住了他的嘴,硬逼着他咽了下去,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啊!

睁开双眼,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之人。

四周的各国使者顿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十六王子总算醒过来了!”搞什么啊!他根本没有昏倒好不好!

而被他瞪了一眼的那人却是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这十六王子一醒来为何就瞪了他一眼,而且那眼神好凌厉,好可怕!他本以为十六王子是一温文尔雅的纤弱美人,那知道竟也有如此凌厉的眼神,不过为什么都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呢?是不是他自己酒喝多了眼花啊?应该不会才是,他不记得自己有喝很多酒啊!

“已经无大碍了,十六王子原本就体弱,喝了烈酒之后与体内的寒气相撞,所以才会引发了方才的状况。”一名灰衣老者皱着双眉,语带保留的说。

哦,看来他是瞪错人了,硬喂他吃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的人是这灰衣老头才对。

“十分抱歉,扰了大家的兴了。”云珑晏虚弱一笑道,其实还不都是他们害的,要不是他们,他才不会弄成这样了,扰了兴也是他们自己活该!(月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这种表里不一的性格公瞩于世的!晏:我会怕你不成?)

“十六王子,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易在喝酒了。”老者望着云珑晏,好言相劝道。

“我以后会注意的,多谢老先生的关心。”云珑晏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答道。这他自己也知道,还用他来说么?当他自己愿意啊!他可还没有活够了!

“会注意就好,你可没——”老者突然意识到现在身在何处,立马收了声,有些话是不能在这种场合说的。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么?”

老者犹豫了一下道:“还请王子殿下能找个时间安排我与您的主治太医见个面,我有些事想和他说一下。”他的病例十分奇异,是他生平所未见的,另他十分好奇,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应该没问题,我会命人安排的。”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身边担心他的人说道,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珑晏今日身体不适,恐怕是无法在招待各位了,请容珑晏先走一步。”

“殿下还是身体要紧,我们有云王在就行了。”

由云王身边的那两名侍卫扶着他,他缓缓走出了贵心宫。

宴会也在他走后不久就结束了。

10.初展头角

清晨,鸟儿们的歌声伴随着微风吹拂过树叶的声音,谱出了最纯净的自然歌曲。

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人们也纷纷醒来,开始了他们今天的工作。

王宫之中,在一略为偏僻的宫殿里,一个绝美的人儿还在沉睡,他便是南凤国第十六王子云珑晏。

早起的碧水与碧心正在打扫庭院,诺大的一座宫殿,冷冷清清地只有她们两个侍女,而它们每天都要打扫整个宫殿,说不累那是骗人的,且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不过也幸好,每隔七天,怜妃就会派亲信前来帮忙。可是为了保护她们的主子,这也是不得已的,这是她们的使命,她们是为了保护他而存在的。

“你们的主子呢?”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的她们一时竟望了手边的工作。

这里几乎没有人会来的,对于宫里的侍卫侍女们来说,这儿等同于是宫中的禁地,而对于那些主子们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一座宫殿。

碧水、碧心奇怪的向门口望去,看看是谁会到这里来。

“奴婢见过靖王,殿下他还未起。”在看清了来人之后,她们两立即行礼道。真想不通,这靖王何以大清早的就来这找她们殿下,还有他是什么时候认识它她们殿下的?

“还未起?他不知道今天午前有会议要参加么?为何到现在还未起?”今天的的会议可是所有满十五岁的王位继承人不得不参加的重要会议啊!就算今天没有这会议他也应该起了。

“回王爷的话,殿下他一般都要睡到午前才会醒的,而且,殿下也从没有参加过这会议。”碧水恭敬的回答道,殿下他恐怕有这种会议都不知道吧。

“以前他有没有参加我不管,但今天的会议他是一定要参加的,自前不久的那场祭祀后就有很多人都在注意他,这一次的会议若是他没有参加,对于他自己恐怕会很不利。”他原本是不想来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碧水、碧心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没错,“奴婢这就去叫殿下。”

环顾了一下四周,靖王重重地皱了一下眉,这座宫殿好象就只有这两名侍女,一般不是规定,一座宫殿里至少要有八名侍女,四名仆役,六名侍卫,一名橱娘的么?难怪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十六王子已逝了,住在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宫殿里,谁会注意到他?更何况这座宫殿也位处于一片树林之后,从稍远一点的地方看过来,根本看不到这里还有一座宫殿,他方才也是找了好久,问了好多人才找到的。

寝室之中,云珑晏禁闭着双眼还在沉睡,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上次的喝酒事件,使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变的不堪一击,一天大半时间都在沉睡,所吃的食物也有很大的限制,若不是有瞬光在,他可能会还要严重上许多,甚至是活不了了。

靖王站在他的床前,凝视着他的睡颜,一时之间竟有些舍不得叫醒他。

沉睡中的云珑晏有如初生婴儿般的纯净无暇,绝美的容颜略显苍白,但这更另他显得不染尘气,宛如天仙,有时他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否真的是凡人。

碧水、碧心轻推着他呼唤着他醒来。

靖王双眉一皱,极力压下那想把这两个正在轻唤绝美人儿的人一把丢开的冲动。他是来叫他起床的,这才是他来着的目的,他不是来这阻止别人叫醒他的,千万不能搅浑了。

“……殿下,醒醒,殿下……靖王正在等您,快醒醒……”碧水、碧心片刻不停的轻唤着,虽然心中是十分的不忍。

“恩——”云珑晏轻轻呻吟一声,转了一个身,喃喃抱怨道:“别吵,我要睡——”干嘛叫他啊,他还没睡醒了,管他什么靖王了,反正他现在睡觉最大,什么事等他睡醒了在说!

碧水、碧心轻叹一口气,对视了一眼,便不在唤他,径自扶起了他,开始为他梳洗、穿衣。

云珑晏依旧沉睡,毫无感觉。

最后,碧水开始为他梳理长发,碧心则是去厨房拿早餐。

早餐拿来了,头也梳好了。

便出现了一幕另靖王至今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幕。

碧水、碧心把早餐用勺子喂到云珑晏的面前,然后,张嘴,咀食,咽下,再张嘴,咀食,咽下,如此重复,直至吃完。

在此之间,云珑晏他始终闭着眼睛,好似还在沉睡,即使不在沉睡,也无论无何不可能是清醒着的。

靖王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天呐!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没醒,真是服了他了,这个样子的他与他印象中的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十六王子差别还真大,不过他这副摸样真的好可爱!令人直想把他占为己有。

靖王把云珑晏抱到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中,好让他可以在从这到议事殿的这段时间里继续睡。

“你想把我的晏儿宝贝带到哪去?”一个十分不快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靖王立即警觉的向前跃了一步,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身后?!要知道,他的身手随不算是顶尖的,但也不弱啊!

回身一看,“见过半灵神!”原来是半灵神朱雀啊!难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想把我的晏儿宝贝带到哪去?”瞬光没有理睬他的行礼,而是重复的冷冷问道。他竟敢趁他不在,绑架他的晏儿宝贝,真是不可饶恕!

“回禀半灵神,我是要带晏去参加议会。”

议会?就是那个每一个月举办一次的,所有王位继承人都要参加的议会么?这——或许是让晏儿宝贝跨向世界的一个好机会。

“既然是去参加议会就没事了。”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瞬光便如他来时一般瞬间消失了,弄的靖王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马车的晃动与颠簸,终于在到达议事殿前,把云珑晏颠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入目的不是熟悉的寝室,而是狭小的车厢,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现在自己身在何方,而是想着难道他又穿越了?

“你可终于醒了!”靖王语带笑意的说道,要是他在不醒他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叫醒他了。

“我在哪?马车?你想带我去什么地方?”他绑架他了?碧水、碧心怎么就这么让他带自己走了呢?

“我们这是要去议事殿,你睡的太沉了,我只好先把你带来了。”靖王微微一笑道。

“请送我回去,靖王,你并没有权力带我去那里!”他才不要去什么议事殿咧,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还害得他觉都没睡好。

“这恐怕不行,因为我们已经到了。”靖王十分欠扁的一笑说道,马车随之而停。

他发现他真的是越来越讨厌这个靖王了!

“五月国向我国借粮一千五,上月的洪水毁了他们大量的粮食……”

“齐相国与齐林国再次开战了,两国都在请求我国借兵……”

“空云国长公主正在前往我国,为和亲而来,预计一个月后到达,需尽快找出与之和亲的人选……”

……

云珑晏火大的坐在大殿右边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听着他们宣读出来所需要讨论的事项,昏昏欲睡,心中不断的咒骂着。

这些东西又不关他的事,干嘛非得他也要参加啊!这些什么国什么国的他听都没听过,要他来做什么,这里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就闲多了!

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挤出几滴泪水,用手撑着额头,补眠去了!

“十六王弟,十六王弟——”

正当他迷迷糊糊地快进入梦乡之时,不知道哪个家伙开始叫唤,整个大殿瞬间静了下来,而那个不知道在叫谁的叫唤声也就更加响亮了。吵的他直想把他给掐死!

“十六王子云珑晏!”一声震怒的声音盖住了原先的叫唤声。

十六王子云珑晏?好耳熟啊!咦?好象就是在叫他嘛!

骤然睁开了双眼,看见整个大殿中的人都注视着他,糟了!

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抱歉,我睡着了。”

南凤王震怒道:“十六王子云珑晏!你竟敢在议事大殿上公然睡觉!这成何体统?!”不敢相信这个不务正业的人竟然是他的儿子!(月因:他只有一半是你的儿子。)

“陛下请息怒,我以后不会了。”云珑晏低下头去,带了十二万分的歉意说道。谁叫他非得把这会议安排在上午,他会睡着也是当然的。

南凤王压下怒气,问:“那你说说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呃?”真是的,明知道他刚才在睡觉,还问他。

南凤王眉头一皱,刚才压下的怒气又有了回升的趋势。

坐在离云珑晏最近位置上的十二王子云珑锦好心的轻声提醒道:“桌上有册子说明,在第二章。”

云珑晏对他轻轻微笑了一下,表示感谢,取过不知何时放在他面前的册子打了开来。

顿时傻了眼,这册子上的文字他完全看不懂嘛!想想瑞连那“弄魂”二字都看不懂,就知道这个世界与他原本世界的文字不同了,他又怎会认识?

合上册子,抬起头来。

“你的看法?”南凤王开口问道,看的好快,原来他也并非是一无是处啊。因为离得远,他并没有看见云珑晏还没翻到第二章就合上了册子。

云珑晏苦笑了一下,道:“我前不久刚大病了一场。”

南凤王皱了皱眉,不明白这和此事有什么关系。

“我失忆了,现在不认识这些字了。”云珑晏继续道。现在他也只能这么说了,总不能说他根本没有学过吧?云珑晏他本人其实是真的没学过,堂堂一国王子,没学过自己国家的文字,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南凤王脸色铁青的望着他,满脸都是怒火与不满。

二王子云珑炆见状,连忙出声转移话题:“父王,此事也并非一时半会就能弄清并解决的,还是先放一放,先解决齐相、齐林两国要紧。”

国王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齐相、齐林两国都战了几百年了,但也从未闹的如此之大,甚至派出使者临近诸国借兵助援,看来他们两国势必要彻底解决两国问题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事情才麻烦,两国君王无论是谁都算得上是明君,我们出兵帮谁,都有不妥之处。”靖王轻皱双眉,沉声道。

不光是他,在场的众人,除了云珑晏之外,皆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摸样,为了此事他们可是伤透了脑筋啊,现在两国使者都还在等他们的答复,他们却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们就哪边都不帮好了。”十二王子云珑锦打破沉寂开口道。但结果却是一下子被几十双眼睛狠狠瞪着。

“不成,我们南凤国有维持大陆和平的责任,不能让他们弄的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国王摇头反对道。

“可若是要帮,那该帮哪国?总不能两国都帮,来个自己人打自己人吧!”十二王子继续发表自己的意见。

明王柳亦明点头道:“十二王子说的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另两国和谈,不过这也是最困难的,最不可能的,若是简单,也就不会弄到如今这种局面了。”

“请等一下!”云珑晏出声喊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接着开口问道“你们现在说的情况是不是齐相和齐林在打仗,同时向我们借兵,你们在讨论如何结束这场战争,是不是?”

国王原先不满他打断他们的谈话,但在听完他的问题后,不满稍稍减弱了,这个儿子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中看不中用。

“是的,你有什么意见么?”他点头答道。

“我没什么意见,我只是想问,他们因何而战?打仗总该有一个原因吧!就算他们积怨以久,也不可能说打就打吧?总该有一个导火线,先找到这一导火线,在对症下药,事情应该会好办许多。”

“你,真的没念过书么?”五王子云珑海楞楞的问道,就这一番话就完全不似一个没读过书的人可以说出来的。

云珑晏无辜一笑:“我失忆了,什么都忘了。”这个借口真是好用啊!

“据说这一次的战争理由是齐相国的公主,也就是齐相王的唯一妹妹在回国经过两国边境时失踪了,齐相国说是齐林国捉了人,这才打了起来。”靖王望着云珑晏,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是啊。”好老套的情节哦,“那齐林国在战争开始后有没有丢什么重要人物啊?特别是女人。”

十二王子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他不记得有说过这种事啊!

“听说是齐林王的未婚妻失踪了,有人说是齐相国所为。”

“果然。”云珑晏微微一笑,一副一切如他所料的模样,“这是陷阱,一个另齐相、齐林两国两败俱伤的陷阱。虽然还没有证据证明,不过也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这怎么说?”齐相、齐林两国本就不合,会闹成这样根本没有人会想到可能是有人特意安排,现在想来也不无可能。

“你们不是说了么?两国的王都算的上是明君,既是明君,那应该不会做出掳人这种小人行经,还有自他们继承王位之后,除了这一次,两国有没有发生过大的冲突?”

“没有,先前还有过传言,说是齐相、齐林两国有意和谈,重组原先统一的国度。”

“那你们应该知道大致方向在哪里了吧,处理起事来应该容易很多。”云珑晏靠在椅背上,一副接下来就不关他事的模样。

“这件事先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事就全权交给十六王子处理,我们先处理其他事物,大家没意见吧?”国王满意一笑,宣布道。

众人一致摇头:“没意见。”把最麻烦的事交给别人,他们乐得轻松。

“什么!我有意见!”云珑晏听了一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还有什么意见?”国王温和一笑,却另云珑晏有一种他在报复他的感觉。

“我对齐相、齐林两国一点都不了解,无法接下如此重任,请陛下收回成命。”云珑晏咬牙切齿的道。他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晏儿你的才智大家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只听我们的说话内容就可以有如此独到的见解,相信等你了解了两国国情,应该可以解决着一问题,交给你,我很放心。”

“可是我不识字。”这样就无法读文件,很多事都会不方便的。

“没关系,我会命靖王和你二哥协助你,他们识字就好。”

天呐!看他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早知道他就不开口了!

11.决策

自从前天云珑晏自己多嘴,在那议事殿上说了那些至今都后悔没及的话后,他就没一刻不在烦恼的。

后悔啊!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他吃!所以只好托着“病体”夜以继日的想对策,研究齐相、齐林两国的大致国情。

这不,天才刚亮,靖王与二王子云珑炆就带了大堆的资料文件来到云珑晏的寝宫,把正熟睡的云珑晏从床上挖了出来。

经过昨天一天的死记硬背,云珑晏总算对齐相、齐林两国了解了大概。

齐相、齐林原为一国,三百年前的国王有两子,是一和平富裕的国度,但之后不知因何原因,一夕之间国王爆毙,两位王子反目成仇,把过土一分为二,各自为王,从此互不往来,原也相安无事,之后却因为一座神庙而引发战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战争直到今日还在持续,断断续续的从不曾停战超过五年。直到现在的两位年龄相仿的王继位,这才停战了八年之久。

两国的人民一信奉水神,一信奉火神,真是水火不容,而这两位女神都是天女的女儿,当年引发战争的女神庙便是天女的神庙,而那座神庙中的神像传说是天女的真身石化而成的,两国人民都信奉着天女,若有人对天女不敬,是要处以死刑的。

“齐相与齐林两国的人民为什么那么信奉天女?”清醒了的云珑晏开口问道。从昨日清楚了两国大概情况后,他就有了应对策略,只是为了确保成功机率,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弄清楚。

“在千年多以前,他们国家天灾连连,是天女用她的神力救了他们,具体情况已经不清楚了,也因年代久远而出现了许多版本,但大致就是这样了。”二王子云珑炆细想了一下,答道。

“你是否已经有了对策了?”靖王注意到了云珑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自信,开口问道。

“差不多是这样,他们两国既然都十分信仰那天女,那么天女的话他们也就不能不听了是不?”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天女是神,我们上哪儿去找神来?他们可都住在九天之上。凡人哪上得去?”

“凡人上不去,神总行吧。”云珑晏柔柔一笑道。

“你有本事你去找神去找。”靖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这他当然知道,可神怎么找得到啊!

“我是有本事啊,不然我干嘛这么提议!”

靖王被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他想到了半灵神朱雀,他就是云珑晏可以找到的神。而云珑炆则是在一旁轻轻笑着。

云珑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懒懒得靠在了椅背上,他管他信不信咧,只要事情办完就成,微闭着双眼,开口唤道:“瞬光!出来,我找你有事。”

金光一闪而过,云珑晏身后便多出了一名金发的俊美男子。

“朱,朱雀!”靖王与云珑炆同时惊呼出声,他们是知道他可以找到半灵神朱雀,可是没想到他只要叫一声,他就出现了!冲忙站起身行礼道:“参见半灵神。”他竟然是对云珑晏随传随到!

瞬光随便瞄了一眼行礼的二人,有点不高兴的贴在云珑晏的耳边,用只有云珑晏一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晏儿宝贝,你总算是想到我了哦。”

云珑晏推开瞬光过于贴近的脑袋,微恼道:“别贴这么近,我有问你。”

瞬光老大不高兴的退后了一点,听着云珑晏提出的问题。

“你知道齐相、齐林两国的名为天女的女神在哪吗?现在可不可以找到她?”

瞬光微皱着眉,想了片刻道:“她啊,她可不叫天女,她的名字好象是叫烟吧,记不清楚了,她已经死了好久了。”

“死了,女神也会死么?”云珑晏一脸惊奇。

“她又不是神,她只是一个拥有神力的凡人而已,记得那时她好象是因为使用神力过度而死的。”瞬光不甘的纠正道,她只是死后被她的子民称作神,并不代表她就是神。

“那现在该怎么办?”云珑炆皱眉问道,在他的计划中,本来就无所谓女神是真是假,只是真的比较方便而已。

“假的?除非找到与她十分相象的人,否则肯定会被认出来的。”靖王出声道。

“因为她死后的身体并没有消失,而是石化了,被供奉在女神庙里,更何况她还有三副画像被留了下来。”靖王解释道。

“那就找一个相象的人扮演啊!”

“我们并不知道她长何模样。”云珑炆无奈道。

云珑晏转头看向瞬光,以眼神询问“你知道么?”

瞬光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她,不是还有画像么?”

“据资料显示,一副画在齐相国,一副画在齐林国,还有一副不知所踪。”靖王翻了翻手边的资料道。

云珑炆轻皱双眉,道:“就算知道了他长何模样又能如何?再半个月齐相、齐林就要全面开战了,就算找到了与她相象之人也来不急送去阻止,从我国到齐相、齐林两国边境最快也要七八天左右,时间根本不够。

云珑晏面容平静的闭上了双眼,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众人以为他睡着之时,他开了口:“瞬光,你既然没有见过那天女,那你知不知道她大致模样,可以形容一下吗?”

“听其他见过她的人说,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轻淡淡的宛如青烟,飘渺不定,很美身行纤细,似风一吹便会吹跑一般,她很喜欢穿白衣,从没见过她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嗯——哦,她的额前有一红行印记,大概就这些了。”瞬光绞尽脑汁的回想着前年前别人形容过的话语,拼拼凑凑的倒也完整。

“有这些就可以了,准备一下我们得尽快赶去齐相、齐林的边境战场。”云珑晏微微一笑,对于瞬光的回答,他还满意,有了着些就够了。

“你是说,我们亲自去战场?还有,可以说明一下你的计划吗?我到现在还是不怎么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靖王微微吃惊的道。其实不是不怎么清楚,而是他完全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当然得亲自去,因为这见事除了我,应该没人会,也没人能做好,还有很多工具得到了那边准备好才行。到了那边,找一个身行气质与那天女相近的人。我们把她的身影投射到天空上,对了,那时最好有些雾,嗯,唉,大概就这些了,细节等到战场上再说。”云珑晏细细地诉说着,但靖王等人却依旧一头雾水,不着边际。

“啊!对了!”云珑晏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出声:“瞬光你不是神么,你直接弄个影像上天不就成了。”这样可以省下不知道多少麻烦了。

“很抱歉,这是扰乱世界轨迹的事,恕我无能为力,就算我可以,我也不知道。”瞬光的一句话,击碎了云珑晏的如意算盘。

云珑晏顿时垮下了脸:“你不是神么?”

“我确实是神,但神也有神的规定,我不能任意妄为,我的任务是护你安全,其余事我一概不管。”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明天就起程吧。”云珑晏顶没有对瞬光的回答感到失望。反而有一点窃喜,他,终于可以出皇宫外面的世界看看了。对于这个未知的世界,他有着浓浓的好奇。

“还有一见事没有处理。”靖王看着云珑晏脸上掩不住的兴喜与好奇,冷冷开口,语气中竟带了一丝恶作剧。

“什么事?”云珑晏疑惑的问道,不是应该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么?怎么还有事没解决?

“还是齐相、齐林国的事,两国使者都还在王宫内等着我们的答复,十六王子打算如何做?是借,还是不借,若是借,又该借哪一国?”

云珑晏双眉一皱:“好麻烦,就派人跟他们说,我们南凤国出兵。”

“出兵?那十六王弟你打算借给哪一国兵队?”云珑炆疑惑的开口问道。

“哪一国都不借,我说的是出兵,不是借兵,出兵的目的只是做做样子。做给那些在暗地里的人看的,派人去的时候,话要说的模糊一些,就说我们出兵,要他们放心。

靖王与云珑炆一时无语,只能呆呆地望着这有这极其单纯眼神的绝丽人儿,就是这双纯净无污染的眼睛看透了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看透的事情,这个身处深宫,从前几乎无人知晓的年幼王子,一点都不简单。当他的光芒完全的散发出来时,将会举世震惊吧!

云珑炆站起身,“我去安排明天的出行人员,并把今天我们讨论的结果汇报给父王知道。”

轻轻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后向寝室走去,他今天起的太早了,昨晚也没睡好,“我先去睡会了。”

把脱下来的外衣随手一丢,“叮——”的一声,好似玉片砸在地上的声音。

玉?糟了!是弄魂的那块玉!

云珑晏紧张的扑向他的衣服,从中找出了那一块碧绿通透的玉片。还好!还好没事!

看到毫无损伤的玉片,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并不是玉片弄坏了弄魂会生气,而是因为这玉片是他唯一一样那世界的东西,是唯一一样与他家人有联系的东西。

爸爸和哥哥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她”的死难过,他来这世界已经五个月了吧,不知道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的时间是否同步,“她”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呢!出事前的一个月,他们就陆续出门去了,要是他们知道那一走便是永别的话,肯定就不会出去了吧?他们宠他可是宠翻了天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为什么哭呢?”一只带着无比怜惜的手把他拥入了怀中,轻柔的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哭了?”他呆呆愣愣地反问道,他已经好多年没哭了,久到他都不记得了。

他缓缓回过头,望着紧拥着他的英俊男子,轻轻淡淡地问:“你,是谁?”

靖王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怀中的人儿,胸中燃起了一股大火,还有深切的——害怕。

他用力的扳过云珑晏的身体,另他面对着自己,怒吼道:“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你敢不记得我看看!”

云珑晏原先朦胧的双眸开始回复清亮,双眉却越皱越紧:“你做什么抓着我?放手!”

听着云珑晏老大不高兴的语气,他却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终于恢复了!

一个高兴,他忘情的一把抱住了云珑晏。

而云珑晏却是在愣了一下后,不明所以的问:“你怎么了?”

他,已经完全忘记刚才发生的事了。

12.出行

的事宜很快就办妥了,总共分了两队,在人前的先行部队与在人后的总部队。说是为了保护云珑晏的安全。据昨夜传回来的密报,其他诸国派往战场的主将皆受到了刺客的袭击,为了安全起见,故而做了此种安排。

先行人员是由靖王带领的十名亲兵组成,目的有二,一是为了引开杀手,二是因为他们的脚程比较快,可以先一步赶到战场,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与找人。

在后面的总部队则是由云珑晏、云珑炆兄弟两带领,总共三十二名侍卫,四名侍女,一名御医和一名车夫。

侍女、御医和车夫是临时加上的,同样也是为了云珑晏,他的身体状况没有御医随行不行,侍女则是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用的。

西侧门前,一堆的王公大臣挤在一起为靖王送行,热闹非凡。

而靖王则是眼神幽怨的望着南凤王,虽然他现在是在笑。

真是的!为什么非要他做先行队的领队?就知道把辛苦的工作丢给他来做,轻松的工作留给自己的儿子,原先他还在为可以同晏一起工作而感到高兴了,还计划让晏与自己更亲近一些,现在到好了,一切都化为乌有了!

南凤王笑眯眯地望着靖王,把他的眼神都看在了眼里,“愿凤神佑你胜利归来!”南凤王把圣旨交到了靖王的手上这么说道,可是他的眼神却不是如此说的,而是在说:“哼!想打我儿子的主意,休想!”

靖王回了他一个眼神“你阻止得了一时,阻止不了一世,我是不会放弃的!”可他的嘴上却说着另一番话,“臣一定胜利归来!”

之后众人又再寒暄了一阵,靖王便御马扬尘而去。

在同一时刻的东侧门,云珑晏等人也在准备离去。

与西侧门比起来,这边就冷清的多了。来送行的只有怜妃一人。

“晏儿啊,这是你首次离开王宫,路上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啊。你身体不好,要记得多休息,真不知道你那父王是怎么想的,明知你身体不好还派你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那边现在打仗,要不,你就别去了,母妃去帮你求你父王,要他派别人代你去。”怜妃为云珑晏整了整身上之物,嘱咐着,还不忘抱怨,怜妃儿如此虚弱的身体,如何受得了长途跋涉?她可怜的儿啊!

“母妃您就放心吧,晏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自己的,更何况还有碧水、怜妃南凤王在,她们可不会让我累着自己。”云珑晏微笑着望着自己在这个世上的母亲,心中也有点依依不舍。

“嗯,她们从小照顾你,有它们在我是放心的多,可你也要答应母妃,无论如何,你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晏儿保证,时候也不早了,母妃您就先回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我看你先走我再回去。”

就这样,云珑晏在怜妃依依不舍的叮咛中,离开了王宫,前往他那陌生的世界。

马车之中,云珑晏半靠在软椅上,从车窗向外看去,看着那飞速向后窜去,从未污染过的自然风光,清清的从窗外吹来,吹起了他乌黑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微风,他微微扬起嘴角,未被污染的世界就是好啊!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同在马车内的四名侍女的眼中,两名从未见过云珑晏的侍女顿时看的脸红心跳,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第一眼看到他,她们便觉得他美的不似风尘中人,现在这佣懒一笑更是美的另天地失去色彩。

碧水、碧心看的也是一呆,对望一眼,她们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与自己相同,她们殿下又更美了。

从前,他们殿下便美的绝尘,却是毫无生气的,而现在,却是如同发光的宝石,随便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能另人窒息。

望了一眼两名快忘了呼吸的侍女,云珑晏轻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两名侍女同时一楞,她们没听错吧!王子是在问她们的名字么?

碧水好笑的对着两名瞪着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的侍女说道:“别楞着,殿下正问你们呢!快报上自己的名字。”

“呃,哦,奴婢晓莲。”

“奴婢晓荷,是二王子宫中侍女。”

“哦,原来是二哥宫里的啊!”云珑晏轻轻的说了一声,视线又回到了车窗外,正好看到一名侍卫正骑马随行一边。

“碧水、碧心,你们见过外面那侍卫么?我怎么觉得好眼熟,好象在哪见过。”他指了指窗外的身影,问道。

碧水、碧心同时望向车外,答道:“没有,这些侍卫我们都没见过,据说是陛下特地指派的。”

“哦,这样啊,不过我真的好象见过他。”云珑晏自语了一句,闭上了双眼,他累了。

碧水轻轻为他盖上了薄毯,也闭上了眼,开始闭幕养神。

云珑晏有气无力的躺在了软椅上,毫无血色的脸告示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离开皇城的第三天,他病了。车队因此停了下来,停在这毫无人烟的官道上。只因御医说他不能在受这颠簸之苦了,那会让他病性加重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只要休息了这半天,再吃些药就大致无碍了,但以后的车速依旧不能过快。

“十六殿下此时最好不要呆在马车之中,在树阴下躺一下会比较好。”御医在为云珑晏看诊后,对云珑炆这么说道。

云珑炆也立刻命令侍女在不远处一片树阴下铺上了毛毯,把云珑晏移过去。

云珑晏在晓莲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却因一时的晕眩而双腿一软的向地上倒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另晓莲措手不及的没能扶住。而较远处的人要出手也来不及了。

辛而还是有提人速度够快,及时的拉住了他,但他的晕眩感还是没能退去,攀住身边之人,着才另他没有倒下,但是他好想吐,可是又吐不出来,着种感觉还真是难受至极。

好不容易等到晕眩感过去,他却已腿软的跨不出一步,身边之人似乎发现了他的状况,伸手一把环住他,轻轻松松的便抱起了他,脚一点地,跃了出去,两三步便到了铺了毛毯的树阴下。

待云珑晏回过神,他已安安稳稳的躺在了毛毯上。抬眼望了一下抱他的人,是那令他感到熟悉的那名侍卫,轻轻一笑:“我总算想起你是谁了,你是‘神殿四将’之一的冰释。”

他的怀抱另他感到熟悉,这世上,抱过他的人可不多,除了照顾他的碧水、碧心之外,就只有他与瑞了,哦不对,还要加上云王的那个侍卫。

“是,”冰释简而有力的回了一声,平平淡淡的脸上表情依旧。

“谢谢。”轻声道了声谢,云珑晏便沉沉睡去。

没有人注意到,冰释在看到云珑晏的睡颜之时红了一下脸,转瞬即逝。

看着他的睡颜,所有人都放轻了手脚,连呼吸也都变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沉睡中的人儿,令他飞身离开尘世,升往九天之上。

就在云珑晏一行人在树下休息着的同时,靖王等人正接受着刺客的阻击。

这些刺客似乎并不是同一批人马,分为黑衣人与灰衣人两种,而且他们的目的似乎也不一样。黑衣人的目的似乎知识阻止他们的前进,并未下杀手,而灰衣人则是要对靖王等人赶尽杀绝。

一场场艰辛的阻杀一路伴随着靖王等人踏入军营,他们的目的地,这才平息。

车队就在云珑晏断断续续中继续前进着,速度相对于前两天慢上了许多,偶尔还会因为云珑晏身体的关系,临时停下来,所以他们经常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停下来,最后只能露宿野外,不过倒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经过十三天的长途旅行,车队终于在当天午时赶到目的地,而离开战之日也只剩下两天了。

早他们七天到达的靖王等人已帅着从边城调来的五千精兵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望着前方快马奔来的马车,几位军队将领却有着淡淡的不满。

有谁领兵打仗是坐马车来的?而且还因靖王原先没有宣布他不是这次的主帅,主帅是另有其人,今天一早,靖王才临时召集所有人,宣布主帅将于今日午时赶到。

马车在人前停了下来,云珑炆跳下马匹走至马车前,向着里面的云珑晏问道:“王弟,你还行么?”

“王兄放心,珑晏很好。”说着边径自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靖王来至马车前,正好看见思念已久的人儿走下马车,脸上的欣喜表情却在见到他惨白的脸时,瞬间消逝。

云珑晏脚步不稳的攀住紧跟着他下车的碧水、碧心,对着面前的靖王轻声问道:“靖王,要用的工具都准备好了么?”

但还没等到靖王开口答话,他便径自弯腰吐了起来,今早好不容易吃下去的食物又被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13.天女再现1

云珑晏这一昏睡,就是一整天,直至第二天凌晨十分他才苏醒过来。

一睁眼,入目的便是众人担忧的连。

靖王略带责备的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的身体呢?自己身体受不了,你不会叫他们跑慢点么?要是留下什么病根怎么办?”

“靖王,这已经是我们能用的最慢速度了,再慢就会赶不上了。”二王子云珑炆答道,语带抱歉,他也是没有办法啊!

“赶不上就赶不上,计划我带为执行就是!”

“我不在,你知道你知道那工具如何组装使用?”云珑晏淡淡地问道,嘴角含笑。

“我……我……”靖王犹豫了,他是不知道那些古怪的东西如何使用,又与这次的计划有什么关系。他在那堆东西完工后,曾请过许多人去看过,但是没有一个人清楚。

“带我去看看成果吧。”云珑晏深吸一口气,下了床,对着靖王道。那堆东西如果他们知道如何使用那才有鬼了!

“不行!你还得休息!”靖王伸手硬是把云珑晏按回了床上,并直觉的命令道。

“我也很想休息啊!可是我休息的话,你帮我把那些东西组装起来?”云珑晏依旧面带微笑的问道。

靖王再一次的无话可说。

“好了,等我梳洗完后你就带我去吧!”

“这就是你指定要的工具了。”靖王指着仓库中的几个架子说道。

云珑晏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一下架子上的东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了,碧水、碧心我们开工了,其他人都给我出去!”这么多人呆在这会使他分心的,而且十分的碍手碍脚!

待云珑晏完全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之后,已经是当天傍晚了。

就在云珑晏松了一口气时,又有了新的麻烦了。而且不只一件!

完工后的云珑晏走出仓库,正想叫人把东西搬到指定地点,却发现现在军营里乱做了一团。

一赶到会议室,他便直接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先要假扮天女的女孩不见了,而且齐相、齐林两两国已经开战了。”云珑炆满脸忧心的说。

“什么?不是说明天才会开战么?怎么提早了?”

“具体原因现在还不知道。”靖王摇了摇头道。

“现在怎么办?”

“按原订计划。”

“可是,那女孩不见了还怎么按原订计划?”

“该死的臭娘们!竟然在这时候搞失踪,要是在让我见到她,非扒了她皮不可!”一位虎背雄腰,长相粗壮的萧将军恶狠狠地道。

另一位长相斯文的李将军道:“就算现在去找,也不可能在找到一位身形气质都相象的人了,但我还是不怎么明白,那些古怪装置与女人到底和这次的战争有何关系?”

又一名长相毫无特色的何将军接口道:“我同样也不怎么明白,虽然昨夜二王子已经向我们说明过,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其实这次的计划我虽然知道全部过程,但其实我自己也不怎么明白。”云珑炆微微苦笑了一下道。

咦?这次的计划不是他想的吗?难道是靖王?

但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怎么明白。

长相粗壮的萧将军再次不耐烦的吼道:“既然大家都不清楚,那就别管什么计划了,直接打了再说。”

云珑炆沉吟了一会儿,转而再次望向云珑晏,问道:“王弟,你的看法呢?”

几位将军见他竟然去问那个身体虚弱不堪一击的云珑晏,十分不屑的冷冷哼了一声。

云珑晏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我也还没想到。”

“我找到了。”靖王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道。

“找到?找到什么了?”云珑炆奇怪的问道。

“当然是,假扮天女的人选了。”靖王神秘一笑道:“你看晏的身型与那天女像不像?”

云珑炆闻言向云珑晏望去:“果真很像。”

“你、你的意思是要我假扮?”

“是啊,你认为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好象没有了。

14.天女再现2

穿上了特别制作的衣服,云珑晏缓步走出了房间,一瞬之间,处处可闻抽气之声。

他真的如同女神般美丽、高雅、圣洁,完全不似凡尘中人,这就是十六王子么?门外的士兵一致这么想道。

云珑晏站在一边,温柔微笑的望着惊呆了的众人,吩咐道:“把东西都带上,各自带到指定的位置上去,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说完,便转身向着山顶走去。

在快走至山顶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问道:“靖王,请问你还要跟着我多久?你不是应该在东边的山上指挥的么?”

靖王走出了藏身的大树,惊异的问道:“你知道是我?”

“恩!我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感觉特别的敏锐,或许一开始我感觉不到,但时间一久,就不可能感觉不到的。”转身面向着靖王,微笑着道。

“那你为何肯定是我?”

“我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血腥味?”这下靖王就更加疑惑了。

“你不是受伤了么?既然受了伤,那就一定会有血腥味的。”云珑晏理所当然的微微一笑。(月因:你的鼻子还真灵啊!)

“你知道么?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的眼睛很熟悉,但一直想不到是在哪见过,直到刚才看到你穿了女装,我这才想起来。”

不会吧!他知道了?他的记忆力就这么好么?要知道他那时可是有易容的!虽然心中紧张无比,但他面上依旧是微笑着问道:“想到了什么?”

“我是不是在这次的凤凰宴上见过你?你那时也穿的是女装?”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那天病了,并没有去参加凤凰宴。”云珑晏继续微笑着。

“但她与你真的很像。那时我以为她是奸细,所以抓住了她,但我没想到她会武,最后还是给她跑了。”为此,他还懊恼了许久了!

“哦?”云珑晏松了一口气道:“那你说的那人就更不可能是我了,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体弱多病,连走个路都回喘,怎么可能会武?”

靖王皱眉一想,也是,要是以他的身体都能习武,那太阳就真的要从西边出来了。(月因:他的身体是不能习武,但他又不是用这身体学的。)既然想问的话问完了,他也该去东边的山上了。

还好有这一说法,原来体弱还有这一用处啊!

走至山的最顶端,他要展示他的魔术表演了!

“瞬光,出来。”对着天空轻唤了一声。

“轮到我出场了么?”瞬光瞬间就出现在了云珑晏的面前笑问道。

“是啊,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战争从昨天就全面展开了,有十几个国家都参加了这次的战争,但依旧是齐相、齐林两国打的最为激烈。

就在他们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天突然起了大雾,并且在瞬间暗了下来。在这诡异的天气下,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撕杀,转而望向了天空。

就在此时,一道光从西边的天空中射了过来,在这昏暗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的美丽,紧接着,又有数道光射了过来,瞬间,在着战场上就多了这么七八道光柱。

就在这些光柱的交点上,漫漫浮现出了一名女子模糊的身影。

齐相、齐林两国的士兵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她——她是他们的天女!那个在千年前拯救了他们祖先的天女!她回来了!

“何来的妖女!快把她给我射下来!”在齐相国的军队中,一名将领怒喝道。

一时之间,到处都有箭羽向着天空中的女子射去。但依旧是极其稀疏的。

女子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却是毫发无伤。那些射向她的箭羽毫无阻挡的通过了她的身体,然后坠落。

“我的子民们啊!请你们结束这场无谓的战争吧!战争并不会为你们带来什么你们想要的,它只会毁灭!我一千年的沉眠,醒来后却只看到我的子民在自相残杀!你们这样对的起我么?请结束这场战争!不然我会彻底舍你们而去!”

天在瞬间恢复了明亮,雾消失了,天女也消失了,就好象从没出现过一般。但她的声音却没有消失,“我的子民们啊!我会在九天之上看着你们的,请你们不要另我失望才好。”

齐相、齐林两国的士兵都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一场战争就这么平息了。

他们看着身边的人,欢呼了起来,他们的天女回来了!

15.出游

在战争结束后,齐相、齐林两国君主正式签定了和谈盟约,并且互相证实了齐相国的公主与齐林国的准王后并非是对方掳走的,而是另有其人。

至此以后,两国通力合作,共同寻找那失踪的两人。

在南凤国的军营议事厅中,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军队动向。而云珑晏独自一人坐在首位上,昏昏欲睡,好无聊啊!

二王子云珑炆对着众人道:“好了,就这样安排吧,你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兵马回去吧。”

长相斯文的李将军在传令下去后,对着云珑炆道:“那二殿下打算接下来就直接回去么?还是先到末将那休息几日在行回宫?”

“这我就作不了主了,靖王,你看呢?”云珑炆温文一笑,对靖王问道。

靖王转回了放在云珑晏身上的视线,道:“我没什么意见,但这还要看晏怎么说了,毕竟我们的这次出行,陛下的命令是全权由他来负责的。”

云珑炆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走至云珑晏的身边,轻轻唤道:“王弟,王弟,十六王弟!”

“恩?”云珑晏轻轻呻吟了一声,睁开了双眸,问:“什么事?你们讨论完了?”那神情雍懒无比,与他平时的温柔摸样完全不同。

平时的他温柔圣洁的如同天仙,而此时的他则是魔魅如妖,却又纯洁的不容人玷污,这样的他绝对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令人甘愿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恩,完了。我们现在在说接下来的行程,你说是直接回宫,还是你有其它的打算?”云珑炆在愣了片刻后问道,看来他也不能完全不受他吸引啊!

“接下来的行程?我能自己安排?”云珑晏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眸渐渐恢复了清亮,不是一定要尽快回去的啊!那也就是说他可以到处去玩了?

靖王看着他的转变,微微有些失望,那样子的晏真的好诱人啊!静下了心,他把南凤王的命令在说了一次,“陛下说过这一次的出行,一切事宜都由你负责,你可以决定我们接下来的去向。”

“那我决定接下来去各地游山玩水,这也可以么?”哇!那真是太棒了!国王老爸他真是太爱你了!他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这个他得呆上一生的世界了!

次日一大早,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随行的有靖王、云珑炆、碧水、碧心、冰释、临宵(神殿四将中的另一个人)、林御医与一名车夫。

原本应该还要带上那些侍卫的,但因为这次他们的目的是游玩,而且现在的人数已经够多了,怎么还能带上他们呢?所以早早的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这天的中午,他们来到了第一个城镇。

从车窗向外望去,这外面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呢!而且与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但是是哪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马车在一间规模最大的客栈前停了下来。

到了,云珑晏站起身,正打算下车,靖王却在此时钻了进来,原本宽敞的马车被他一占,瞬间就显得小了许多。

“你做什么?”云珑晏不明所以的问。

靖王却是直接把手中的一件东西丢给了他,并道:“戴上。”

“为什么?”云珑晏翻弄了下手中的东西,这是蒙面斗笠吧?以前他有在电视上见过,但为什么要给他这个啊?

“因为会引起骚动。”靖王淡淡地解释道,虽然云珑晏他依旧是有听没有懂。

“我看殿下还是戴上吧。”碧水开口道:“以殿下您的容貌会引起大骚动的,为了您的安全,还是戴上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应该戴上,真是的!干吗不一开始就说清楚!

戴上了斗笠,视线一下子变的模糊起来,好不习惯。

走进了客栈,看见云珑炆已经占了一张桌子,正在等他们,但他怎么愁眉苦脸的啊?

靖王开口问道:“怎么了?”

“事情有点麻烦,刚才客栈老板告诉我说,这里的房间只剩下四间房间了,但我们现在有九个人。”云珑炆所出了他所烦恼的事情。

“那我们去别家好了。”又不是一定要住这里。

“你想想,连全城最大的客栈都已经快没有空房间了,其他的小客栈能住得下我们这么多的人么?”云珑炆紧皱双眉淡淡问道。他也想啊,可就是没办法那才愁啊!

“这很好办啊,只要两人一间,不就够了?”云珑晏微笑着开口道:“而车夫就叫他去离这家不远的一家客栈住不就好了?”

“两人一间?”靖王神色古怪的望了一眼云珑晏,重复道。

“对啊,有什么不对的么?”云珑晏奇怪的回望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神色同样古怪的众人,问。为什么说两人一间他们的神色就变得这么古怪啊?在房间不够的情况下,两个人和睡一间房间很正常啊!

“没有!没什么不对的!”靖王立即赶在其他人前面回答道。

云珑晏微微皱了皱眉,他还是想不出哪里不对了,这靖王的反应好奇怪。

云珑炆有却的笑了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那这房间该怎么分配?碧水、碧心一间,冰释、临宵一间,还有的两间怎么分?”

“我和晏一间,你和林御医一间。”靖王抢先插口道。

“不行!”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反对道。

回过头,竟然是碧水、碧心反对的,而云珑晏呢?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们抢先了。

“你们两个凭什么反对?别忘了,我可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竟然敢开口反对!”靖王万分不悦的眯起双眼,冷冷地瞪着她们两道。

“请恕奴婢无理,我们的主子是殿下,不是靖王您!”碧心不甘示弱的答道。哼!鬼都看得出来他对她们殿下有不良企图,怎么能让他和她们殿下住一起呢?那不是正好羊入虎口,正中下怀?

“你们——”真是气死他了,竟然敢坏了他的计划,晏的这两个侍女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

云珑炆在一旁看着,竟低低到笑了起来,真的很有趣呢!

“要不这样吧,我和晏儿宝贝一间房,你们三个就随意了,这样最好了!”一个笑眯眯的声音忽然传来,竟然是瞬光。

啊!他怎么能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呢!这里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要是被人看到那就不得了了!

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呼——还好,似乎没有人看见呢!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想法,瞬光嘻嘻一笑道:“晏儿宝贝,你放心,我在四周施了结界,没有人会看到我的。我刚才说的建议年说好吗?”

“不行!”又是一个异口同声的声音,不过这次是从两个变到了三个。而云珑晏依旧是还来不及开口。

瞬光不高兴的撇了撇嘴道:“我又没有问你们,我问得是我的晏儿宝贝!我和他都好久没见了!”

“你不要在这捣乱了,瞬光殿下!”碧心不满的拉开了瞬光抱着云珑晏的手,道。

“哎!小丫头,你做什么?什么叫做叫我不要捣乱啊?我哪有捣乱啊?”

靖王与云珑炆顿时傻了眼,晏的这名丫头还真不简单啊!竟然敢这么对半灵神说话!

“瞬光殿下,您是神吧?您根本就不用住客栈嘛!”哼!这瞬光殿下也同那个靖王一样,对她们殿下不怀好意,怎么能让他们住一起呢?

“可是我想和晏儿宝贝住一间房啊!”

云珑晏望着他抱歉一笑,“你还是回去吧,我记得你不是还有工作不是吗?”

瞬光顿时垮下了脸,带着哭腔道:“怎么这样啊!”

云珑晏像哄小孩一般拍了拍瞬光,轻柔的微笑着,“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最近在‘九天’上的做的是什么工作啊?做完了么?”

瞬光一听,立刻向着他抱怨道:“那些工作哪可能这么快就做好啊!都是那族长夫人啦!说什么我最近太闲了,竟然叫我去帮她整理花园!要知道,她的那座花园可是比南凤国王宫还要大了,而且已经有上百年没有整理了!”

啊?整理花园?瞬光?那画面还真不好想象啊!

夜晚来临了,众人也都沉沉睡去,他们在讨论了许久之后的决定是这样的,碧水、碧心一间,冰释、临宵一间,靖王、云珑炆一间,云珑晏独自睡一间,而林御医与车夫则是去另一家客栈睡。

深夜,一向睡的很熟的云珑晏却十分反常的在半夜醒了过来。

他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这种感觉他以前也感觉到过,就是那次在贵心殿上曾经感觉到过的视线,他跟来了么?

睁开双眼,竟然没有人!他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16.第一美女1

次日。

“晏,你昨晚没睡好么?”在云珑晏打了第二十七个哈欠后,靖王实在是忍不住了的问道。

云珑晏抬头,望了一眼靖王,开口说道:“恩,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过来之后就没怎么睡,不过,你好像也没睡醒的样子。”他的黑眼圈很明显呢!

靖王尴尬一笑,无奈道:“因为不习惯两个人睡,所以睡的不怎么好。”

“晏,你说你做了奇怪的梦,是什么样的梦啊?可以告诉我们么?”云珑炆放下了手上的竹筷,问道。

“我也不清楚,一醒来就不记得了。”他怎么可能清楚嘛,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梦,叫他怎么说?(月因: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回说谎了啊!晏:要你管!)

“少爷。”碧心边走向云珑晏这边,边看着四周的人群喊道。

“什么事?”云珑晏下意识的回头答道,却被靖王一把按住了他的头,不让他回头。

“不要回头。”

云珑晏抱歉的一笑,“我忘了。”

他现在是背对着客栈大门而坐的,而且还带着那蒙面用的斗笠,但为了吃东西,前方的一块纱布被掀了起来,这样只有站在他的面前才可能看到他的容貌,站在他的旁边根本就看不到。但他要像刚才那样一转头,那肯定就会有人看到他的容貌了。

此时,碧心已经走到了云珑晏的身边:“少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啊?最近又没有什么大型的庆典,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聚集在这里呢?”

靖王也皱了下眉道:“是不怎么寻常啊!”

而云珑晏则是有点兴奋,不会是有什么江湖比武大会吧?那他可就幸运了。

“各位公子你们不知道么?”客栈的老板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知道什么?”云珑晏迅速放下了纱布,遮住了脸,好奇的开口问道。

“就是在邻城举办的比美大赛啊!每年在这时候都要举办的,可惜了我还有顾店,没时间去看。”客栈老板一脸惋惜的摸样。

比美大赛?原来不是比武而是比美啊!真没想到,这世界还会有比美大赛!

“可以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个比美大赛么?”

“当然可以!这场比赛是由来自全国各地的美人来参加的,是在‘飘香’里举行的……赢得这比赛最终胜利的人就可以得到南凤国第一美人的称号。”客栈老板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也不闲累。

哦,原来是这样啊,虽然这老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话,但他们总算还是弄明白了这比美大赛的大致情况。

“晏,想去么?”云珑炆微笑着看着云珑晏问。

“我很想去看看呢,我都没见过。”

“那我们吃好后就去邻城看看吧。”

“哇!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碧心望着满街的人,惊叹道。

“恩!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能找到今晚住的地方么?我记得客栈老板说过,比美大赛要到明天才开始了。”碧水忧心的说到。

“各位公子是在找住的地方么?现在的客栈已经不可能在找到空的房间了。”一名年轻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问道。看她的模样应该在二十岁左右,清秀的面孔十分的讨喜。

云珑炆十分有礼的微笑道:“正是,请问姑娘有何指教?”

女子嘻嘻一笑,道:“想必你们也是来看比赛的吧,如果你们现在正在找住的地方,不妨就跟我来吧。”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靖王冷冷地问道。

她到也不恼怒,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信不信我当然是由你们自己来决定了。”

“那我们就先跟去看看吧。”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云珑晏突然开口柔声说道:“我想这位漂亮姐姐也没必要骗我们是不是?”

“可是……”靖王依旧犹豫着。

但云珑晏却没让他说完,便语带幽怨的道:“难道表哥今天晚上打算让我住在野外么?”

靖王一听立刻摇手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啊靖,我们反正也没有地方住,不如就去看一下吧!”云珑炆开口说道,并若有所思的望了云珑晏一眼,一闪即逝。

“那——好吧!”靖王仔细思考了一下同意道。

然后,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跟着那女子走了。

在大约走了十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华丽的庄园前。

“这是——”

那女子似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解释道:“这是我家小姐的私人庄园,在每年的这几天都会开放,让那些因为来的晚,没有住到客栈的人居住休息的。”

“那你家小姐是——”云珑炆开口问道,能拥有这种庄园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贵的!

“各位公子里边请,我家小姐姓水,名唤慕华,想必各位也听说过。我是这里的总管,烟清。有什么需要,你们都可以来找我。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哦,那就有劳姑娘了。”云珑炆淡淡笑道。

到是烟清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但很快就又被她的笑容给掩盖了过去。呵!他们竟然好象没听过小姐的名字呢!

跟着烟清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转了多少弯,终于来到了为他们所准备的房间。

一路上遇到的人皆对他们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靖王的桀骜不逊,云珑炆的温文尔雅,云珑晏的神秘,两名侍卫的冷俊,侍女的清丽可人。这样的一群人,要不引人注目都难。

“各位公子若有什么需要敬请吩咐,烟清还有事,先下去了。”

“恩,多谢姑娘。”

在烟清走后不久,云珑晏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正想摘去斗笠,却有人在此时敲响了他的门。

原以为会是靖王或是碧水碧心的,但没想到却是一个长相相当漂亮的男孩,大约在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

“你是?”他应该没见过他才是。

“你好!我是逸天,季逸天,同样也是这里的客人,刚才在前院看到你们,一时好奇就跟了过来,应该没有打扰的你吧?”男孩用着宛如三月阳光般的笑脸问道。

“呃?没有。”云珑晏一时之间竟被他搞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可以进去么?”

“哦,可以,请进。”

“对了,你叫什么?”

“晏,龙晏。”他总算回过了神了。

“那我叫你小晏,可以么?你为什么一直带着这斗笠啊?”带着它那多麻烦啊!

云珑晏微微笑道:“我怕别人看到我的容貌会吓到,所以才一直带着。”

“啊!对不起!我好象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了。”

“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看来他好象误会了。

“对了,你几岁了?与你一起来的那两个男人是你的哥哥么?”他又开始问了,还真是一个好奇宝宝啊!

“我快十七了。他们一个是我表哥,一个是我二哥。”他现在说的可是实话,二王兄说,靖王是南凤王,也就是他父亲妹妹的儿子,当然就是他的表哥了。

“啊?你只比我小一岁啊!”季逸天满脸吃惊的说。

他就知道会这样,他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可这又不能怪他,他也没办法啊!

“你也是来看比赛的么?”

“不是,我是来参加比赛的。”季逸天连连摇头道。

“参加比赛?男的也可以参加么?”云珑晏吃惊的问道。

“咦?你不知道么?这场比赛是只要你有姿色就可以参加的比赛,不分男女的,对了!”季逸天突然紧紧抓住了云珑晏的手,激动的道:“你的那两位哥哥也可以参加哦!说不定还可以得到一些奖品了!”

啊?叫他们两个去参加选美比赛?云珑晏努力的想象了一下那时会出现的景象,还真是不好想象呢!

“恩哼!”一声听起来十分不高兴的冷哼声从门口传来。

云珑晏抬头望去,是靖王,他怎么铁青着脸呢?“表哥?”

季逸天一跃跃至靖王的面前,笑道:“你好,我是季逸天。”

靖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后,许久才开口道:“你若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季逸天歪头望了他一眼,回到了云珑晏的身边说道:“小晏,我先走了,你表哥好象不怎么喜欢我呢!好可怕!”说着便一溜烟的没了踪影。速度还真快。

“你跟他说我是你表哥?”靖王十分不爽的问道。

“二王兄说你的确是我表哥啊!”云珑晏莫名其妙的说道,这靖王今天是怎么了?他也没说错啊!

“我是你表哥没错,但你也可以介绍我的名字啊!又不是一定得这么说。对了!”靖王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说道:“你好象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吧?”

“好象是呢!”

“以后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现在先叫一声来听听。”

妈的!当他是狗啊!还叫一声来听听。

“快啊!”

呃——他的名字是——他哪里知道他叫什么啊!

望着惊疑不定的云珑晏,靖王试探性的问:“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17.第一美女2

“你该不会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呃——你叫——你叫——”云珑晏绞尽脑汁的想着,想着有没有人告诉过他,可是——却是一无所获,他根本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那我姓什么你总该记得吧?”换一个问题问好了。

“啊?姓啊——”呜——他还是不知道啊!

望着他一副伤脑筋的样子,靖王火大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吼道:“紫封靖!记住了!我的名字是紫封靖!你要是再敢忘记的话,我就——就——”

“好了啦,我记住了,一定不会再忘记了,那以后我就直接叫你靖,好不好?”讨好似的露出了笑容道。

这一招果然管用,靖王他立刻就不生气了,并且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样还差不多,这样的话他和晏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总有一天,晏会成为他的!

次日,云珑晏、靖王等人起了一个大早,这比美大赛是从早上就开始的,起晚了那就看不到了。

吃过早餐后,由烟清的带领下,云珑晏等人来到了“飘香”。

这“飘香”到是与云珑晏想的不一样。

它是一座半开放式的庄园,前半部分是由四座三层楼高的楼宇组成,用于招待客人,也就是说这前半部分就是一家青楼。而他的后半部分则是由一块很大的空地与主楼、客房、厨房、书房等组成,就和一般的庄园没什么两样,只是比一般的庄园豪华了一点。

前半部分的青楼是全年开放的,而后半部分则只有在比美大赛举办的当天才会开放,其它时间一律是封闭着的。

“小晏!小晏!这儿!这儿!”站在不远处的季逸天一眼就看到了云珑晏,挥着手大声的喊道。

“晏,你认识那男孩?”云珑炆奇怪的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怎么不知道。

“恩,昨天刚认识的,他叫季逸天,是来参加比赛的。”说着,他便向着笑的一脸灿烂的季逸天走去,丝毫没有看到一边靖王臭的不能再臭的脸。

但云珑炆看到了,“你也认识他?”

靖王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道:“昨天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讨厌家伙,我在晏的房里见到他的,他竟然还拉着晏的手!”他都没有拉过了!

云珑炆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向着云珑晏走去,原来是情敌出现了,难怪!

“逸天,你今天很漂亮呢!”云珑晏走至季逸天的身边,微笑着道。

确实是,他今天化了淡淡地妆,把他原本就漂亮的脸画得更加动人了,原先以为男的化了妆之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阴柔的感觉,但这一点在他身上却一点都没有显现出来。

季逸天脸微红了一下,笑的有些缅甸,“我今天有化了妆出来,因为要比赛嘛!”

“画的再好,还不是小鬼一个!”一旁的靖王看不过去,冷冷地道。

“靖!人家又没得罪你,你干吗这么说啊!还有逸天也只不过比你小一岁左右而已!”云珑晏不悦的说道。

靖王略带哀怨的望了他一眼,并对着季逸天轻轻哼了一下,转过了头去。

云珑晏皱眉看了他一眼,他真的还是那个桀骜不逊的靖王么?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耍小孩字脾气了?

“逸天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比赛呢?”

季逸天听了他的问题,笑容略微暗淡了一下,但随之就恢复了,“我是代替我姐姐来的,我们是双胞胎,长的很像,姐姐一直想来比比看自己能拿到第几名,可是她病了,不能下床走动,更不要说是来参加比赛了,所以我就代替姐姐来了。”

云珑晏温柔一笑,感叹道:“你真的是一个好弟弟呢!”

随着锣鼓的敲响,比赛也就正式开始了。

这比赛共分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筛选出有姿色的人参加第二部分的正式比赛。而正式比赛也只不过就是轮流上台让评委打分,再比出前五名,这样这第二部分就结束了。胜出的这五个人有两种选择,一是直接拿了奖品就走,二是接着参加第三部分的比赛。这第三部分的比赛就是与上一届的冠军争夺这南凤第一美人的称号。

看着那些一个比一个娇艳,一个比一个美丽的人走上台去让那些评委打分,然后在一个一个的走下台来,云珑晏无聊的直的哈欠。

在看到季逸天上台评完分后,他便找了一个偏远的凉亭坐了下来,开始打量起了这座庄园的整体布局。

而靖王、云珑炆等人也跟着走到了凉亭里。

他们对这些美人也没什么兴趣,虽说这些也都是来自全国各地一等一的美人,可在他们的眼里也不过如此。谁叫他们身来就住在美人如云的王家呢?更何况,他们的身边还有着这位美艳的连天地都要为之失色的人儿的存在,哪还会把他们这些一般的美人放在眼里?

云珑晏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他困了,昨天晚上,那个人有出现了,可当他睁开双眼,他就又消失了,速度还是那么的快,快到云珑晏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就因为他,害得他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而今早又起了个大早,对一向一天都要睡十几个小时的他来说,这无疑是吃不消的。

双眼一闭,往桌上一趴,他就沉沉地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到一阵晃动,便悠悠醒了过来,一醒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小晏他怎么了?”

“这不关你的事!”靖王冷冷地道。

这声音怎么是从他上面传来的啊?云珑晏不舒服的动了一下。

靖王立即道:“晏,你醒了?”语气中满是柔情,与刚才真是天壤之别!

紧接着又听到先前的那个声音掩不住喜悦的道:“小晏!告诉你!我得到第四名了!”

哦,原来是季逸天啊!

“靖,放我下来。”难怪他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因为自己正被靖王抱在怀里啊!

离开了靖王的怀抱,云珑晏面对着季逸天微笑道:“那恭喜你了。”

一瞬间,季逸天呆住了,张大了嘴,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云珑晏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就呆住了?

这时,碧水轻轻拉了下云珑晏道:“少爷,你的斗笠掉了。”

看着碧水手上的斗笠,云珑晏这才明白季逸天呆住的原因,这斗笠应该是刚才靖王抱他的时候掉的吧。难怪,他原本还在奇怪视线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清楚了,原来是这个东西掉了啊!

对着季逸天微微一笑,然后就带上了斗笠。

这时,一阵欢呼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碧心好奇的问:“那边那群人是怎么了?”

季逸天此时才刚回过了神,往那边看了一眼,道:“这是‘飘香’的花魁,也就是连着九年在这比赛中夺冠的第一美人慕华姑娘要出来了。”

“少爷我们也过去看看,好不好?”碧心瞪大了双眼,渴望的望着云珑晏。对常年生活在深宫中的她们来说,这种场合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

云珑晏柔柔一笑道:“好,我们也过去看看吧。”他到要看看这个第一美人到底有多美。

飘渺不定的乐声响起,又不知从哪里飘来了成片的花瓣,一瞬间就把整个花园装点的如同虚幻而又飘渺的仙境一般。

这第一美人饿排场还真大啊!

庭院正中间的一座楼阁的门缓缓地开启了,一名粉衣女子缓步而出,优雅无比。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下那飘渺的乐声回荡在人们的四周,所有的人都似被她那美丽的容颜吸去了心魂一般。

好美!这是云珑晏见到她时的第一反应,她绝对是自己生平见过最美的女子,也是最最纯洁如仙的人。

但即使她再怎么的纯洁如仙,也永远无法成为这世界上最接近仙的人,她还比不过他,她的那股气质是后天训练出来的,而他则是天生的。而且,因为她是风尘中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有风尘味,这还真是可惜了啊!

她注视着院中神情痴呆的人们,露出了轻藐的神情,一闪几逝,又是一群拜倒在她脚下的蝼蚁。

云珑晏等人却把她那轻藐的神情尽收眼底。

“呵,我还以为这当了九年第一美人的人有多美了,原来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我家少爷的万分之一了。”碧心不屑的轻声说道,但在这寂静的院中,却是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

“碧心!”唉——这下麻烦了!

“恩!的确是没有晏来的漂亮。”靖王竟也同意的附和道。

天呐!他们难道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能说这种话的吗?尴尬一笑,对着那已气的铁青了脸的第一美人慕华道:“抱歉了,你们请继续,我们先走一步了!”说完便拖着碧水、碧心向着大门走去。

“慢着!”慕华清亮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糟糕了!

“请问姑娘还有什么事么?”

“小女子到要请教着位姑娘,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你家少爷了?到要叫他上来,我们来比一比!不然小女子不服!”她就不信还有人能比她还要美!

听她这么一说,周围的群众也开始起哄了,“是呵,小姑娘,到是叫你家少爷出来比一比啊!”

碧心见事情竟然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变成这样,自责的低下了头。

云珑晏上前一步道:“这比试我看就不用了,我直接认输。”

“这可不行!你的丫鬟都说了我比不上你,你说什么也要和我比一场,就请公子你摘去斗笠吧。”

云珑晏犹豫了一下道:“既然一定要比的话,就这样吧。我只让你一个人看,你若是觉得我的确是比你美,那就是我赢,若不是那就算我输怎么样?我记得这比赛有过这样的规定,第三部分的比赛只要得到上一届的冠军的认可就可以了,是不是?”

“行!”慕华爽快的答道。

云珑晏缓步走至慕华的面前,掀起了陡立最前面的一块面纱,这样正好可以让她一人看到他的容貌。

慕华顿时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整个人瞬间“石化”。

云珑晏对着她微微一笑,放下了面纱,转身离去,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黑影在他身边一闪而过,摘去了他的斗笠。

那人的速度很快,在摘掉云珑晏斗笠的同时他就消失了,快的几乎没有人看见他的容貌,但云珑晏他却看见了,而且看的十分清楚。这个人从刚才就一直在他身边转了,原来他的目的就是摘去他的斗笠啊!

也就是这样,云珑晏的容貌毫无阻碍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刹那间,全场再次变得寂静无声。

靖王迅速抱起云珑晏,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离开了这里。

慕华呆呆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过了好久才幽幽的说道:“绝色,真的是绝色啊!我慕华自认美貌无人能比,但在此人面前,竟是变得平凡无奇了!”

从此,这南凤第一美人的头衔就落到了云珑晏的头上了。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很多人都认为,他及有可能是“九天”之上的神人下凡来了,不然世间怎会有如此绝色的人儿!?

18.遇刺

“我们走那条小路,好不好?”云珑晏望着窗外的风景,突然开口对着马车外骑马的众人说道。

靖王策马来到车窗边,疑惑的问道:“有平稳的官道不走,为什么要走那颠簸的林间小道?”

“是啊,殿下,走那里的话马车会颠的很厉害的,会很不舒服,真的要走么?”碧水也满心疑惑的问。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走过那种小的道路啊,所以我想试试看。”其实他是想看看能否遇到传说中的山贼,并且证实一下他们是不是会说出那句山贼的经典话语。

靖王犹豫了一下,转身对着车夫命令道:“放慢速度,改走小道。”

哇!他对他还真是好呢!

马车在车夫的驾驶下缓缓进入了树林。

云珑晏半靠在窗户边,微闭着双目,等待着那些山贼的出现。突然!他猛的睁开了双眼,对外面喊道:“停车!回头!我不要走这里了!”

该死的!怎么来的不是山贼啊!

云珑炆奇怪的问:“晏,怎么了?为什么又不要走这了呢?”

他是来见识见识古代山贼的,又不是来被刺杀的!树林里那么浓的杀气肯定不是山贼所散发出来的,而是暗杀者!他可不想遇到这么麻烦你家伙!

正在他犹豫着该怎么说的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冰释架马走了过来,此时的他已经是蹦紧了全身所有的神经,进入备战状态了。

“二位殿下小心,有刺客!”

果然是暗杀者!

四周的树上,草丛里瞬间窜出了一大群的黑衣人,粗略的数了一下,竟有六七十人之多。

顷刻间,他们就被包围了。

撕杀也在这一瞬展开了!

碧水、碧心拉回了云珑晏探出窗外的脑袋,关上了窗户,小心翼翼的把云珑晏护在了中间。

车门外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有人上到车上来了。紧接着就传来了车夫的惨叫声。

碧水、碧心拔出了隐藏在腰间的软剑,全身戒备的紧盯着车门,只要一有人进来,她们就会立即挥剑!

云珑晏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碧水、碧心竟然也会功夫,隐藏的还真好,连他都没有发现!

等了片刻依旧不见有人进来,看来那人应该已经被收拾掉了。

忽然听见车外有人闷哼了一声,是靖王!他上次的伤都还没有完全好了!

迅速打开了窗户,向外望去,但也就在他开窗的同一时刻,一支飞镖朝他的面门射了过来。云珑晏本能的歪了下头,躲了过去,飞镖险险地划过了他的耳际,削落了他的一屡黑发。

碧水、碧心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火速的拉回了云珑晏关上了窗户,谁会想到他竟然会自己去开窗!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开窗看向外面的时间虽然短暂,但也足以让云珑晏看清现在外面的局势了!

现在表面上虽然是他们这边占了上风,但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支持不住了,毕竟对方人多势重,而且他们各个功夫都不弱,时间一久,他们这边的体力就会先消耗点的,到时候要赢也难了!

“林御医,你先架车带晏离开,这里先由我们应付!”靖王突然来到林御医的身边,对着他命令道。看来他也知道了这场打斗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

林御医接了命令,迅速跃上的马车,架着马车向前狂奔而去。

这林御医的身手也不弱呢!

马车在林御医的驾驶下火速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云珑晏担心的向后看了一眼,希望他们都平安无事。

“殿下,前面的路马车过不去了,请殿下下车走吧!”林御医停下了马车,对着云珑晏道。

下了马车,望了眼四周的巨树,皱眉问道:“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刚才的树林里了吧?”刚才的树林中的树木平均是在十岁左右,而现在这周围的树木则皆有百年以上的树龄了。

这已经不是树林是森林了!

林御医听他这么一问,似乎现在才注意到周围环境的不同。

“好了,我们还是先向前走吧,要不然那些人追来了就不好了。”希望他们都平安无事才好。

“啊!殿下小心!”碧水惊呼一声,扶住了差点被树根拌倒的云珑晏。

望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云珑晏,碧心建议道:“要不我们先在这休息下吧,殿下。”

“恩!”云珑晏轻轻应了一声,他已经快累垮了!在这难走的小路上他们都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已经快到他身体的极限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嘛!走了这么就还是走不出去!”扶着云珑晏在一边的树根上坐了下来,碧心抱怨道。

“希望我们不是迷路了才好。要是这会在这迷了路,那就糟糕了。”林御医在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后忧心道。

“我想应该不会,过会我们往那边走,那边有水的声音,沿着水走就应该可以走出去了。”云珑晏指了指右边道。

林御医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云珑晏,点头同意道:“是的,殿下。天快暗下来了,晚上呆在森林里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呆会我们就在河边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在赶路吧。”

“恩!”

朝着云珑晏指着的方向走去,果然没过多久便看到了一条流水很急的河流,他听到的果然没错。

碧水取了河中的水来给云珑晏止了渴,碧心则是拔出了软剑站在河边捕鱼,而林御医则是捡了树枝生了火。

看他们的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熟练啊!但他们不是一直是生活在深宫中的么?怎么会会这些野外生存的知识啊?真是奇怪。

正在此时,在一边照顾云珑晏的碧水突然全身紧绷的把手放在了腰间软剑上。

云珑晏轻拍了下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树上的那大约三十个暗杀者其实从他们架车离开时就跟着他们了,但他们却是迟迟不动手,显然他们是在等着什么人,现在他们不在隐藏自己的气息了,也就是说他们要等的人应该已经来了。

“叮呤——”一声铃声从林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走出来的是一身穿黑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大概是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碧心用剑指着他厉声问道:“什么人?”

男子微微一笑,“特地来找十六殿下的人。十六殿下,我们主上要见你,请跟我走吧。”

云珑晏温柔一笑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呢?”

“因为我们主上有事要找殿下您商量。”男子也同样笑着答道。

“哦?什么事?”他在这里可是彻底算是一个默默无闻,无人知晓的无用王子,有什么人会特地来找他商量事情呢?

“是关于天下的事。”

“很抱歉我对天下没兴趣。”天下?他对那种东西可是完全没有兴趣的。

“就算这样,您也还是得和我走一趟才行,只要您和我走,我就不为难您的两位丫鬟。”男子的笑容渐渐地失去了温度。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云珑晏则依旧是温柔的微笑着。

“也对,毕竟我们这只是第一次见面。”

“你还真是健忘啊!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我是该叫你烟清呢?还是你有另外的名字?”

男子瞬间收敛了笑容,“您怎么知道的?”他的易容术应该是没有人能识破才对的!他是怎么识破的?

“你身上的香味啊!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每个人身上的味道可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他到了这个世界后才有的能力,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可以认的出来。

“您还是不肯跟我走对不?”

云珑晏笑了笑,没有说话。

碧心却是怒声道:“你休想从我们手中带走我们殿下!”说着便举剑攻了过去。

顷刻间,树上的那三十个人同时跳了下来。

云珑晏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烟清带着的那三十个人完全压制住了碧水、碧心与林御医的进攻。

云珑晏只好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直至退到了河边在没有路可以退了为止。

“瞬光!”云珑晏对着天空轻唤道。这种时候么当然是要叫他出来啦。

烟清与那三十个人看到突然随着金光出现的瞬光同时一惊,是神么?

瞬光紧皱双眉,十分不悦的挥了挥衣袖,挥跑了向云珑晏攻过来的暗杀者。

碧水、碧心与林御医见云珑晏被瞬光保护了起来,也就安心的全力去与那些暗杀者撕杀了。有瞬光在,云珑晏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烟清站在一边,愤恨的瞪着那保护着云珑晏的半灵神——朱雀。看来消息果然没错,这半灵神——朱雀果真是成了这南凤国十六王子的保护者。这样的话,得到他的力量后,他们定可以变的更加强大!

望着不停挥着衣袖的瞬光,云珑晏问道:“你做什么不直接把他们挥到天边去?你这样只把他们挥出十米远,不就没完没了了嘛?”

瞬光苦笑了一下道:“我也想啊!可是我现在的力量只能维持在他们不能伤害的程度而已。”

“你还真是没用!那你用瞬间移动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总行吧?”

“这个我也办不到,我只能做我一个人的瞬间移动。”

“那你以前是怎么办到的?”他记得那次在神殿上他就是用瞬间移动把他送回他的寝宫的。

“那是因为那时我的力量还没有被族长封住啊!”

那个什么凤神的还真是可恶!

原本满脸愤恨的烟清突然间露出了对云珑晏势在必得的表情,并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个圆球,对着瞬光笑着问道:“半灵神殿下,您可以住手了,请您把十六殿下交给我们吧。”

“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小小的人类而已,也想命令我?”瞬光望着烟清讽刺的问。

烟清把玩着手中的圆球,笑道:“没错,我是一个小小的人类,但——十六殿下你是不想交给我也得交了。”说着,便举起手中的圆球,念起了古怪的话语。

瞬光望向他手中的圆球,脸色大变!

那圆球在他念起那古怪话语后,变的无比的透明,并且散发出了银色的光芒。

就在云珑晏想开口询问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瞬光消失了,准确一点的说法是他被吸到那圆球里边去了。

那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抓住身为神的瞬光?!

烟清看准了时机向云珑晏跃了过来,趁着碧水他们三人被其他人压制住了,来不及赶来相救,好一举抓获云珑晏!

眼看烟清就要抓住云珑晏了,但云珑晏却是本能的向后移动了一步,摔进了湍急的河水里。

河水瞬间就淹没了他,碧水、碧心一惊,竟是跟着一跃至了河水之中!

摔至河水中的云珑晏拼命的向岸边游去,可无奈水流太过湍急,根本无法游到岸边,没多久,他便感到了体力不支,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只能随着河水急流而下,而这条河的末端则是——瀑布!

19.神秘人

云珑晏浑身酸痛的呻吟了一声,幽幽地睁开双眸,困难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哪?他记得他是掉到了河里,之后好象就失去了意识。他,被救了么?

艰难的动了一下,却发现他竟然被绑住了!?

他现在跪坐在铺了锦被的地上,双手被举过头顶,用一根铁链锁住了,并固定在了墙上,难怪他会这么的不舒服。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四面是墙的房间,仅有的出口是一扇铁门,这里有点像是地牢。

看这种情况,他应该是被抓住了,那碧水、碧心呢?希望她们没事。

“呵——看来我们的十六殿下是醒了。”铁门被打了开来,烟清笑着走了进来。

“放开我。”云珑晏虚弱的开口道。

“可以,但你得和我去见我们主上,并且发誓效忠与我们主上。若你答应了,我就立刻放了你,等你见了我们主上,到时候可能我就算是你的属下了。”烟清往他身边的锦被上一坐,笑着说道。

“效忠?呵,我不会发誓效忠任何人的。”云珑晏轻轻一笑,拒绝道。

“就知道你会拒绝,我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到时你若还不同意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对你用刑了。”烟清无所谓的笑着,用手抬高云珑晏的下巴,邪笑道:“看看,为这张脸着迷的人可是不少,想想若是把你丢到一群饥渴的男人面前,你说会怎样?那一定会很有趣的,你说是吧?”

“你变态!”

“呵呵,那也是为了答到我目的必要的特殊手段。只要你答应了,我当然就不会这么做了,要我看到你这么漂亮的身体被那些人揉虐,我也是会心疼的。”烟清松开了手,笑着走了出去,“三天后我会来听你的答案。”

“等一下。”云珑晏轻唤了一声。

“恩?怎么?同意了?”烟清停下了脚步,笑问道。

“我的两名侍女呢?”

“她们?不知道,我的手下并没有发现她们,可能已经淹死了吧。哦,对了,你也有用想用什么法术逃离这里,你手上的那个铁链可是施过法术的,你用法术是打不开的。”烟清回答了他之后并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碧水、碧心她们没有被抓?既然他都没有被淹死,那她们两应该也没事才对,希望如此吧。

在烟清走后没多久,就又进来了一个长相清秀,大概在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他面无表情的端着食物来到云珑晏的面前,也不顾云珑晏他是否想吃,就径直的取了食物就喂。

云珑晏刚开始还有点抵触,不愿意吃,但随后一想,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体力,有了体力他才好想办法逃离这里。想到了这里,他便乖乖的吃了起来。

男孩在喂完他吃饭后,细心的擦去了云珑晏唇边粘上的食物,然后拿起餐盘起身离去,之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这里的怪人还真不少!

用力扯了几下铁链,呜——手好痛,该死的烟清,总有一天他会要他好看的,他一定会让他知道得罪他的后果的!

现在他该怎么办?

蜡烛渐渐燃尽,房间里整个的暗了下来,漆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他对着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没有人回话。

“你做什么一直在晚上出现在我身边?”

还是没有人回答。

“你是怎么进来的?”

依旧是没有人回答。

“好吧,既然你你能进来,你能救我出去么?”

还是没有人回答。

该死!他不会正好是个哑巴吧?看来他想要逃出去还是得靠他自己。

两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想到任何逃出去的办法,被铁链锁住不能动使他现在几乎全身都僵硬了。

他现在是有办法解开铁链的束缚,但解开之后,他所剩的体力也就不多了,到时候要是外面有很多守卫的话,他依旧是逃不掉的,更何况还有那扇铁门要打开。

呼——豁出去了!运气,双手用力一挣,“叮——”的一声,锁住他双手的铁链就这么断成了两半。

云珑晏整个人都虚脱的软倒在了锦被上,他刚才用的那一招是凤氏一族的秘术,可以化手为刃,劈开任何的物体,他以前就常用到这一招,可是现在,他只用了以往的三成力,就已经累的他虚脱了。

艰难的站了起来,动了动僵硬的手脚,走至门前,皱眉,他现在该怎么出去?

以声音来判断,外面有五个人在,武功一般,但以他现在的状况,要赢他们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要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了。

“叮——”的一声,是开锁的声音,难道是有人要进来了?紧接着又是锁链掉在地上的声音。

云珑晏退后了一步,全身警惕的紧盯着铁门。

可过了好半刻,依旧是不见有人进来。小心的上前,开门。

没人?缓步走了出去,却见到那五个守卫都睡着了。

就在他走出牢门的那一瞬间,牢门就自动的锁上了,猛的回头,什么也没看见,不过他知道,这应该是那个人弄的,他最终还是决定救他了么?

管他呢!先出去了在说!

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地牢,却在见到外面的第一屡阳光的时候,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还真是倒霉,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在这时候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还以为会见到与先前一般的情况,可是他第一眼见到的却是一片绿荫。还有一个人的背影。

费力的动了一下,那人似乎是听到了声响,回过了头来。

一瞬间,云珑晏呆住了。

好漂亮的紫眸啊!清亮的如同宝石一般,就算是他自己的眼睛,也恐怕没有他的来的漂亮吧。

过了好片刻,云珑晏才回过神来,问:“是你救我出来的么?”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微乎其微的点了下头,要不是云珑晏他的眼力好,还真看不出来他有点头。

云珑晏对着他感谢一笑:“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又微乎其微的摇了摇头。

“你不能说话么?”好可怜啊!长的这么好看,居然不会说话。

他又微乎其微的摇了摇头。

云珑晏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确实不能说话,还是你不是不能说话。”好饶口啊!

“我,没有,名字。”他淡淡地、轻轻地开口道。声音有着常年不开口说话的沙哑。

原来他会说话啊!“没有名字?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名字的。”

“其他,的人,都,叫我‘王’。”他继续开口说道。

啊?王?他是一国之王?

“那我以后叫你影,可以么?”他经常出现在黑暗里,这个名字应该很合适他才对。

影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你知道关瞬光的那个球在什么地方么?”

又微乎其微的摇了摇头,不说话。

呼——这样啊,看来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还要去找碧水、碧心还有靖王他们了。

20.影的身份

“啊——”

清醒过来的云珑晏,在检查身上的东西时,惊叫了出来。

被吓了一跳的影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但他的眼中却透露出了淡淡地疑惑。

云珑晏不敢置信的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翻了个遍,最后无力的软倒在了地上。他现在才发现,他的衣服被换过了,身上所有的物品都不见了,当然也包括了弄魂的那块玉,那可是他现在最宝贝的一样东西了!

他也是现在才想起来,他是掉到河里后被烟清抓起来的,那他的衣服应该也是在他被抓起来后就被换掉了,该死的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他穿的衣服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呃——”云珑晏注视着坐在他身边的影,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说。

“呃——你能不能在送我回到那个你救我的地方?”

影略带疑惑的望着云珑晏,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回到那里去,他不是才刚逃出来没多久么?

“我有东西被他们拿走了,那东西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拿回来的。”云珑晏认真的回视影,说道。

影凝视了一会儿云珑晏,站起身,瞬间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他原来会法术啊!难怪可以一直出现在他的身边,无论他在什么地方,也可以轻易的把他救出来,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救他,他记得当时发现他的时候有求他救他的。

唉——管他了,反正只要他现在获救了就好。哎!等一下!他现在就这么消失了,那他该怎么办啊?还有他的玉该怎么拿回来?最最重要的一点,现在他是在哪啊?!

云珑晏想到这,激动的从草地上猛的站了起来,可一阵眩又另他摔回了地上。

原来是他用了那一招之后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这下好了,他只能乖乖地在这里等影回来了,希望这附近没有野兽才好。

他到底是干吗去了,也不跟他说一声,真是的!

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吹着轻柔的微风,云珑晏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

借着月光,云珑晏环顾了下四周,却并没有看到影,他该不会是真的把他给忘了吧?

突然,他感觉到了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的接近。

妈呀!是狼群!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呢?竟然让他遇到了狼群!

狼群包围住了云珑晏,一步步地向他接近。

云珑晏警惕的望着狼群,手在身边摸索着,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充当武器。但是,竟然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块象样一点的石头都没有。难道他还得用到他家的秘术?可是那样的话,就算他打跑了狼群,他应该也活不下去了。这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长时间的战斗!

呜——影啊!你快点想起他来啊!快回开救他啊——

想他这一生,竟然也会有期盼有人能救他的一天啊。

一瞬间,所有的狼在同时向他发动了进攻!

运气,举手,他跟他们拼了!

可是,似乎已经用不着他动手了,因为影回来了。

他就像那时消失的时候一样,在千钧一发之即,瞬间出现在了云珑晏的身边,狼群在半空中,还未碰到他们身体之时,就被弹飞了出去。

狼群吼叫着瞪着坏它们好事的人,凶狠的露出一尖利的牙齿。

影淡淡地望了它们一眼,狼群竟然收回了凶狠的表情,惊叫着逃离了这里。

它们还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了,只需一眼,就能另它们完全丧失战斗意识,另它们瞬间就像进入了冰窖一般的寒冷,呜——他真的是好可怕啊!

松了一口气的云珑晏紧紧地攀在了影的身上,淡笑道:“还好你没有丢下我。”

影依旧没有开口,只是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小布袋,递给了云珑晏。

云珑晏奇怪的接过袋子,打开来一看,里面竟然装的是他的玉片,还有好多其它的一些首饰,应该都是价值不匪的东西。

他,难道是去帮他拿玉片了?

“这些是你去烟清那里拿回来的?”

影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云珑晏兴奋的抱住了影,道:“你真是太棒了!”

影没什么反应的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圆球,交给了云珑晏,竟然是那个关了瞬光的那个球!

在圆球里,缩小版的瞬光正紧闭着双眼,被一条金色的锁链锁住了全身,动弹不得。

云珑晏摇了摇圆球,里面的瞬光却丝毫没有反应。疑惑的望着影,开口问道:“你有办法放他出来么?”

影首次露出了抱歉的神情,摇了摇头。

“啾——”

咦?他怎么好象有听到云凤的叫声啊?

“啾——”

又是一声叫声。云珑晏抬头向空中望去,果真是云凤啊!

此时的它正在夜空中全速飞翔着,它的身后还跟着一只黑色的鸟儿,大小比云凤要大上好几倍。

咦?这情景他怎么好象在那见过?

对了,是那时候!那时候云凤还没有出生,它的母亲就有被一只黑鸟追杀过,那只黑鸟怎么越看越像眼前的这一只啊?

好象就是它嘛!

“云凤。”云珑晏对着天空轻轻唤道。

云凤听见了他的呼唤,立即俯冲而下,躲到了云珑晏的身后。

黑鸟也跟着俯冲了下来,但却不是来追云凤的,而只是乖巧无比的站在了影的肩上。

啊?难道,这只黑色的鸟儿是影的宠物?

就在他想开口询问影的时候,一群穿着奇怪黑衣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哦,不,准确一点来说是影的面前。

他们跪在了影的面前,十分恭敬的道:“王,请您跟我们回宫。”

影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周身散发出了浓烈的寒气,虽然他平时就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可绝对不会让云珑晏感到寒冷,可现在他却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

看来这影十分不喜欢这些人啊!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国家的王啊。

不过,好奇怪啊!

云珑晏疑惑的看看影,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他们身上人的气息呢?

“王,请您跟我们回去。”跪在地上的几人在次说道。

而这次的影则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抱起云珑晏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影带着云珑晏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放下了他,便静坐在了一旁。

云珑晏望着他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不是人类是不是?”

影抬头望了云珑晏一眼,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能告诉我你的身份么?”他真的很好奇啊!

影闭上了眼睛,过了好片刻,他才幽幽的,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诉说了他的身份——妖族的王。

21.原因

云珑晏蒙着面纱,静静地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云凤安安静静地站在云珑晏的肩上,把头埋在翅膀下,睡的正香。

它这几天来日夜不停的寻找着云珑晏,几乎没有休息过,现在的它早已累的再也飞不动了。

一个蒙着面的少年,加上一只五彩的鸟儿,就这么走在大街上无疑是极其的引人注目的。

四周的人在经过云珑晏身边后,都会停下来回头望上一眼,回头率可说是百分之百。

云珑晏在经过一个面摊时抬起了头,走到了面摊老板的面前问道:“阿伯,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当铺什么的?”

面摊老板有点受宠若惊的答道:“往前不远处就有一家,价钱还满公道的。”

云珑晏对着他微微一笑,道:“谢谢阿伯。”

说着便向前走去。

他现在可说是身无分文,有的就只是那些影拿会来的各式各样的玉片了,他要吃东西,也要找地方过夜,这些都需要钱,所以只好把那些玉片给当了,反正那些东西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

而且他现在也不在南凤国,他的身份在这里根本就没用,就这么对他们说他是南凤国的十六王子谁会信啊!还不把他当疯子看!

据他打听到的,他现在是在一个叫做“昭”的小国里,从这里到南凤国若是骑马最快的话也要二十天才能到,真是够远的了。等一下一定要问一下影,他为什么会到了这里来了。

现在要在这里找到碧水和靖王他们根本不可能,要知道他们可是在南凤国的地界里走散的,他们不可能会知道他在这里的!

到进了当铺,把玉拿了出来给里面的老板看,最后是当掉了四块玉中的其中三块,当了三十万两银子,他是不知道这里的三十万两银子到底是多少啦,不过想来应该是满多的。

从当铺出来之后,他就直接进了一家客栈,要了间上房,准备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每多久他就睡着了,他已经有五天左右没有在床上睡觉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午夜了,他这一觉睡的还真够长的,从中午就一直睡到现在。

“你好象很喜欢在我睡觉的时候偷窥我哦!”云珑晏坐了起来,懒洋洋的靠在了床柱上,望着房间最黑暗的角落说道。

房间中的蜡烛突然被点亮,影也在同时现了身,还有那只黑鸟,到是云凤不知跑哪里去了。

影缓步向云珑晏走来,顺手把桌子上的一盘水果也一同那了过来,递给了云珑晏。

云珑晏看着他的举动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满细心的嘛。竟然知道他没吃东西就上床睡觉了,醒来后肯定饿了,还特地准备了吃的东西,虽然只有水果,但也总比没的吃来的好。

云珑晏取过水果,吃了起来,并对着影微笑道:“谢谢。”

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云珑晏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唇角露出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在吃了个半饱的时候,云珑晏开口问道:“影,你晚上都不用睡觉的么?我好象从没见过你休息呢!”

“我,有休息。”影开口轻轻地道。

云珑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回答他了!“好难得哦,你开口说话了,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好了,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啊?”

影微一皱眉,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过了好片刻,他才答道:“好奇。”

“好奇?对我有什么好奇的?”他应该没做什么可以引起他这个几乎没有情绪的人的好奇心的吧?

“你,人类。”

“对,我知道我是人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你抓住了它?”

“抓住了它?哦,我好象是有抓住过它过,但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可是连碧水、碧心都不知道的,他不会就是因为这事就对他产生了好奇心的吧?

“它说的。”

“它会说话?”鸟会说话?

“怎么?不行啊?”

“不是,只是有点惊讶而已。”咦?等一下,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成女声了?

“就说你是一个笨人类嘛!”

喏!又来了!不过——刚才影好象没有开口说话吧。那是谁说话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吧?

“笨人类!是我在说话啦!”

呃——原来鸟真的会说话啊!

看着站在影肩上的黑鸟,云珑晏邪邪一笑,道:“小鸟,你是不是活太久了?想找死啊?我是不介意送你一程的啦。”

黑鸟一溜烟的躲到了影的身后,道:“没有!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一定不会与我这种小人物计较的对吧。”它可不想在被掐一次脖子。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看它这么识相,就不与它计较了。

“黑凰。”黑鸟大声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黑凰?为什么是叫黑凰?”它也与凤凰有关系吗?

“我是妖化了的凤羽鸟。”黑凰转过了头去说道,语气中竟带着浓浓地怨恨,与一丝的自卑。

看来它会妖化的原因一定很不堪回首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真的与凤凰有关系啊!

云珑晏吃完了影为他准备好的水果,又打了个哈欠,他又困了。

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睡,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睁开了眼睛,看着影,果然,他又开始盯着他看了,他就真的不用睡觉么?

往床里面躺了一点,对着影说道:“你也上来休息一下吧!说有休息,我看是根本没休息!”就他这个样子哪里像妖族的王啊!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影看了看云珑晏,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合衣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并挥手熄灭了蜡烛。

要不是现在房间里光线太过于昏暗,肯定就能看到他脸上的那一抹微红了!

也就是他害羞了!

22.番外:影的自白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一名被妖族四大长老收养的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对于我自己我一无所知。

我整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因为长老们希望我坐上妖族之王的宝座,成为妖族之王,他们说我拥有极强的能力,是最适合成为王的人。所以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自己的能力上。

我曾经问过他们我的名字,他们告诉我,我是将要成为王的人,等我成为王后,“王”就会成为我的名字,所以我现在不需要那些无用的名字。

之后我就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反正名字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我依旧是每天不停的修炼着,从未间断过。

大概是在我成年的那一年,我登上了妖族之王的宝座,成了妖族至高无上的王。至那之后,本就不怎么开口说话的我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长老们给了我许多的任务,许多杀人的任务。那些与长老们不和的人都在我的杀人名单里,一个不少,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上。

有的是我自己动的手,有的则是其他人代替我去的。

到底死了多少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数字,但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一个或是两个,又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我总觉得我像是长老们手下的傀儡,一个没有自己意识的傀儡。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余的,不是么?

黑凰,一只妖化了的凤羽鸟。十分罕见。

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它受了很重的伤,几乎致命的伤,我就觉得它与我很类似,只是它比我多了一些情感,一些仇恨。

但我还是救了它,从那以后它就一直跟着我了,我也就让它跟着。他叫我主人,与其他的人不一样。

黑凰可说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除了四大长老外留在我身边最久的一个。

妖族其他的人见到我都是一副十分敬畏的神情,没有人回向它一样的接近我。

一天,黑凰十分狼狈的回到了我的身边。

自它跟着我开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它如此的狼狈,而且竟然还是因为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人类。

破天荒的,我竟然对那个人类产生了好奇心。要知道好奇心这种东西在我身上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我强行把这种不应该出现在我身上的感情压了下去,可最终还是没有压制住。

所以我还是去了。

我到的时候他们似乎正在举办宴会,我影身在黑暗中,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身影,可是却没有找到,我想他应该还没有到才是。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我相信我能在第一眼就认出他来。

“真不知有人如此想见我,要是早知道我的出现有人是这么期待的话,我早就来了,十分抱歉,我来晚了,我就是南凤国第十六王子,云珑晏。”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是他!

他长的很美,绝色容颜美的如同虚幻,妖般的邪魅与仙般的绝尘很完美的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纤弱的身躯似是风一吹就会倒似的,惹人怜爱。

他真的能抓住黑凰么?

他向这边看了过来,似乎发现了我,一瞬间,我竟然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的眼睛很清澈,另人过目不忘。

他被人叫住了,视线离开了这里,一时间我竟然感到无比的失望,想让他的视线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长老们的召唤,看来又有任务了。

第一次,我竟然怨恨起了这种生活,怨恨起了在此时召唤我的长老们。

在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人儿,我离开了,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我就在也不会在受他们的摆布了,我要离开他们的控制。

我用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完成了长老们给的任务。

我感觉这一个月,竟然比我以前所有的时间都要来的长久。

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半夜,他正在睡觉。

熟睡中的他有如初生婴儿般的纯净无暇,绝美的容颜略显苍白,但这更另他显得不染尘气,宛如天仙,不可亵渎。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入了迷。

他微微动了一下,看来要醒过来了。在他醒过来之前,我离开了。我不怎么想让他见到自己。

第二天晚上,我又来到了他的房间,与前一次一样,在我来到没多久,他又醒了过来,我又赶在他睁开眼睛之前离开了。

我发现他的警觉性真的很高,竟然三番两次的发现我的存在。看来他能抓住黑凰一事,可能性很高。

看到他掉入河水中,我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不过幸好有人救了他。

那些人把他带到了一间四面都是墙,只有一扇铁门的房间中绑了起来,要他答应投靠那些人的主上。不过他没有答应。那人离开时说三天后会来听他的答案。

看到他被铁链锁住,我真的很想救他,但我忍住了,我很好奇如果我不帮他,他可以怎么逃出来。他能抓住黑凰,这种铁链应该也难不倒他。

蜡烛熄灭了,房间瞬间就变的漆黑无比,但对于是妖的我来说是没什么区别的。

他又发现我了。

他开口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没有回话。

“你做什么一直在晚上出现在我身边?”他又问。

我还是没有回答。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略带不甘的继续问道

我依旧是没有回答。

“好吧,既然你你能进来,你能救我出去么?”

我还是没有回答。

但我真的很想对他说,我可以救他,但我没有。

两天后,他解开了锁链,竟然是用双手把锁链的劈断,这是我从没见过的方法。

在此时我才确信了,他真的有能力抓住黑凰。

我为他打开了铁门,迷昏了外面的守卫。

他走出了地牢,却在见到第一屡阳光的时候晕了过去。

看到他倒下的那一瞬间,我好后悔,后悔为什么要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开锁链,他用的那一招似乎另他的身体到了极限。

我现了身,把他带离了这里。

我发誓,我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我要保护他!

我把他带到了树林里的草地上,想着呆会该如何面对他。

以前我也曾经去过人类的城市,但所有的人类见到我都是一副惧怕的摸样,原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后来黑凰告诉我的,它说是因为我的眼睛,在人类之中没有人的眼睛会是紫色的,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眼睛的颜色。

他应该也会那样吧。

他醒了,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他愣住了,是因为我的眼睛么?

他说:“好漂亮的紫眸啊!”但他似乎自己并没有发现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他的话,我真的好高兴,他没有害怕我,反而很喜欢我的眼睛。

我想我应该会一直跟着他吧。

23.候选人

“咚——咚——咚——”

“咚——咚——咚——”

“恩——”谁啊?

云珑晏轻皱着眉,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缓步走去开门。并且懒洋洋的开口问道:“谁啊?”

“客官,小的是店小二,给客官送洗脸水来了。”

云珑晏揉了揉眼睛,打开了门,但下一瞬间他便天旋地转的投入了影的怀里。

影轻皱着眉,抱紧了云珑晏,并用着足以冻死人的眼光瞪着站在门外的店小二。

店小二尴尬的“呵呵”一笑,退了开去,并帮他们关上了门。他怎么这么倒霉?

但关上了门他才想到,他手中还拿着要给他们的洗脸水,没办法了,只好过会在给他们送来了。

在房间里,云珑晏推开了影,问:“你做什么?”

影没有说话的凝视着云珑晏,过了好半刻,他才开口道:“你的,衣服。”

衣服?云珑晏疑惑的望了一眼他,然后向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望去。

这一看,他自己也傻了眼。他现在真的可说是衣衫不整了。

因为刚睡醒的关系,他现在的衣服整个都是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原本绑着长发的缎带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黑发松松垮垮的披撒着,使他整个人都显现出一股妖媚的气息,在加上他那张绝世的容颜,更是增添了他的魅力。

要是定力稍差一点的人看见,恐怕就要当场昏过去了。

云珑晏恶作剧似的对着影妩媚一笑,如愿的看到了影脸红的样子。

他现在的这副摸样果真是无人能挡啊,就连影这么冰冷的人都挡不住啊!

“笨人类!”黑凰飞到了影的肩上,对着云珑晏喊道。

云珑晏漫不经心的望了一眼黑凰,转身向着床边走去。

“嘿!人类!虽然我很不想这么做的,但我答应了的就会做到,云凤那小家伙要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尽快赶回南凤国的好。”

“什么意思?”云珑晏轻一皱眉,疑惑的问。

“小家伙说,好象是什么五月国的公主已经快到你们南凤国了,说是来和亲的。”

“那又关我什么事?”

“你是候选人之一。”黑凰用愉快的语气说道。

“你也说了我是候选人之一,不是么?怎么说也轮不到我吧。”虽然对这一消息感到吃惊,但也用不着要他尽快赶回去吧?

黑凰幸灾乐祸的继续道:“但你是他们指名的人选,所以你的几率是最高的。”

“什么!?”这下子他真的慌了,他可没有要娶亲的打算啊!看来他真的要尽快回去了!原本他还想慢慢地一边游玩一边回去了,看来这下是没指望了。

云珑晏用着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一切,并且买了一辆马车,叫了一个马车,用着他能接受的最快速度,火速向着南凤国赶去,用着现在的这种速度,大概在三十五天左右可以到达南凤国,但愿当时候还来得及。

就在他上路的第三天,马车突然在一条路上停了下来。

云珑晏推开车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公子,前面有人挡路我们过不去?”

云珑晏闻言向前望去,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什么嘛!在这种荒郊野外的鬼地方竟然也会遇到这种事!

强抢民女?

云珑晏无奈的对天翻了翻白眼,转身回到了马车里,并对着车夫说道:“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下吧。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再上路。”

车夫奇怪的问道:“公子你不救她么?”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出手相救的吧?更何况那姑娘还很漂亮的说。

云珑晏在马车内的软椅上躺了下来,懒洋洋的对着那车夫问道:“我为什么要救她?我与她非亲非故的。你啊!要救人得先弄清楚自己有没有能力救,没有能力的话,那不是白白搭上了自己的安危么?”

车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公子说的是。”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有点不忍心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被恶霸给糟蹋了。要是公子能救她就好了。

“呵呵——小美人,你就从了本少爷吧!被本少爷看上了可是你的福气!”一个穿着一片贵气的男子淫笑着对女子伸出了手。

“滚开!无赖!”女子满脸厌恶的躲了开去,怒声道。

“呵呵——小美人,你脾气倒是满冲的么。不过我喜欢,怎样,只要你跟了我,我包你穿金带银,吃香喝辣的!你也就不用在穿这么破烂的衣服了。”男子再次伸手,这一次那女子并没有躲开,被他抓了个正着。

“你放开我!”女子怒瞪着他,整个人露出来的气势竟让男子与他身边的人为之一愣。

一旁的云珑晏见了,唇角微微上扬,有趣,能露出这般的气势,她的身份也不一般呢!她一定是一直过着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活的人,不然不会让她拥有此种气势来。

男子回过了神来,淫笑着把女子堆到了他的手下的手中道:“带走!打道回府!”

众人大笑着,堆着女子向前走去。

女子用力一挣,挣脱了他们的手,并迅速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来,向着那群人刺去。他们一惊,一齐向后退了一步。

那女子乘机跑了开去,竟然是向着云珑晏所在的马车跑了过来。

云珑晏望着渐跑渐近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她还真回找地方跑啊,竟想把他有拉下水,早知道他就叫车夫饶路了,也不会遇到这种麻烦了。

那女子跑到了马车边,就立即跳了上去,并对着呆住了的车夫喊道:“快离开着里。”

车夫询问的望了一眼云珑晏,见他点了点头,就立即驾着马车飞速的跑了起来。

那群恶霸追着马车跑了一段路后,变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指着马车咒骂不停,他们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呢?

马车中,云珑晏依旧懒洋洋的半躺在软椅上,而那女子则是站在一边有点不知所措的望着云珑晏。

许久,她开口问道:“你刚才做什么不救我!”

“我为什么要救你?”云珑晏懒洋洋的反问道。

“路见不平,本就应该拔刀相助的!”她气愤的说道。

“可是我又没有刀,怎么拔刀相助?更何况,你现在还不是因为我才得救的?”

她一时语塞,刚才是因为他,她才得以逃脱,但她还是气愤,他应该一哦开始就出手救她的!要是她刚才没有跑上马车,他肯定就会对这事视而不见的!

“咕噜——”

云珑晏轻笑一声,对着她说道:“那有糕点,你吃吧。”

她捂着肚子,红着脸,拿了一些糕点吃了起来,并且小声的对着云珑晏说道:“谢谢。”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嘛,刚才他没有出手救她,一定是有原因的。

“公、公子,我——我——”她吃了几块糕点后结巴的说道。

“有什么事你就说。”

“公子能不能收我为婢女?我——我的盘缠用尽了。”

云珑晏歪头想了一下道:“可是可以,但你没有地方可以去么?”

“没有,我没有特定的地方要去。”

看来是离家出走的小孩啊!反正他也正缺一个人来打理他的生活起居,多她一个婢女似乎也不错。

“那好,但是你可不能给我添麻烦。”

“真的?”她兴奋的问道。

云珑晏微微点了下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柳儿。”

24.山贼

看着周围的那些难民,柳儿紧皱着双眉,拉了拉云珑晏的衣袖,道:“公子,他们这样子好可怜哦,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助人是建立在自己有能力的基础上的,如今我们自身到难保了,还谈什么助人?”云珑晏冷冷的望了一眼柳儿道。

“可是我们明明就还有很多的银两啊!”又不是没有了。

“你错了,不是我们,是我,而且不是有很多,是很少,用这些银两能不能到南凤国还是个问题了,现在养你这个几乎什么都不会的闲人,哪还有多余的银两给你去乱花?”说到这个他就有气,收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婢女简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还给他经常乱花钱,没几天她就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银两!

“这不是乱花,这是在救人!”柳儿不满的大声道:“还有你乱说,我前几天还看到你有二十多万两了!”

“你也知道那是前几天哦!这几天你看见难民就给钱,钱早就被你送光了!现在可是连一万两都不到了!”

“不是还有一万两么?只要你把马车换成马匹,不就行了,这样不仅省银两,还可以省时间了!”哪有人赶时间还坐马车漫漫悠悠的走的。

“你这是在教我如何花钱么?原来你这么希望我早死啊!”云珑晏略带幽怨的说道。

“你少胡说,我看你身体好的很,怎么会早死呢!”柳儿听了云珑晏的话,立刻反驳道。

云珑晏轻笑了下,没有说话,连续几天的赶路,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要不是一直躺着的话,他恐怕已经支撑不住了吧。

柳儿望着云珑晏头上的斗笠,疑惑的问:“公子,我一直想不通,你做什么一直蒙面呢?天这么热,你不热么?还有,你既然赶时间的话,为什么不骑马?骑马可比马车要快得多了。”

“我的容貌太过于吓人了,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蒙面斗笠上可是有影的法术在的,清凉的很,哪会热啊!

柳儿惊讶的望着眼前的纤弱少年,想不到竟是这种答案,她想过许多种的答案,就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看他身形修长纤细,肌肤如玉,举止优雅,声音魅人,怎么可能会长的吓人,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的!

云珑晏好笑的望着一脸坚定的柳儿,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不骑马,是因为我根本经不起马上的颠簸,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死一次。

柳儿莫名其妙的望着云珑晏他不明白,就骑个马怎么就会英年早逝呢?

“公子,今天恐怕没法找到客栈了,这附近都在闹灾荒,没客栈可住了。只有连夜往前赶路,说不定能在夜前赶到下一个城市。”车夫在此时探头进来,说道。

“那就这么办好了。”云珑晏轻轻地说道,他可不想露宿荒野。

“是。”车夫应了一声,便驾着马车向前使去。

“站住!”

马车刹时来了个紧急刹车,害得云珑晏差一点滚下软塌。

柳儿正欲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外面又传来了那人的说话声。

“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话音未落,云珑晏便一个不小心摔下了软椅。

天呐,真的是这句山贼的经典台词啊!上一次没有遇到,这次到是给他遇到了,还真是不幸啊!

影刚离开,去引开那些追着他的妖族们,车夫与柳儿肯定对付不了他们,看来是只有他自己亲自出手了!希望不要太难对付就好,他现在的身体虽说是比以前好上很多了,但也是不能过长时间的运动的,而且动手的时候还是不能出高难度一点的招式,不然他身体还是会受不了的。

柳儿把云珑晏从地上扶了起来,担心的问:“现在该怎么办?”

云珑晏没有回答她,直接走出了马车道:“车夫,你也进马车去,不要出来,柳儿你也是,你们出来出了事我可不管。”

已经吓的全身打颤的车夫立马钻进了马车,但他还是有点担心的问:“那公子您怎么办?”

“我来对付他们。”

山贼老大听了他的话,狂笑道:“小子,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摸样也想对付大爷我们?我看你们还是乖乖地把钱交出来吧!看你细皮嫩肉的,可禁不起我们的一个拳头啊!”

山贼们哄然大笑起来。

云珑晏略带不屑的说道:“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让我吃拳头了。”

山贼们共有三十人左右,只要他们中间没有高手在,对付他们应该就可以在他体力耗尽前结束了。

“小子,看刀!”一名脸上有一条刀疤的大汉举刀砍向了云珑晏。

云珑晏一个转身,轻易的躲了过去,并夺走了他手上的大刀。

其余的山贼们见状,顿时一拥而上。

云珑晏挥动手中的大刀,三下两下就解决了七八个山贼,但之后就没有这么厉害了,原因是,这群山贼中真的有高手存在,那些弱一点的人都躲到了云珑晏打不到的地方去了,只留下三个身手比较好的人。

就在云珑晏快不支被砍到的时候,黑凰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救了他。

黑凰身上燃烧着的黑色火焰,只要碰到那些山贼的身体,就会粘上去,怎么扑都扑不灭。

直至那人倒地,爬不起来,黑火着才会熄灭。山贼们见状,都纷纷逃离了这里。

虽然有了黑凰的帮助,山贼们都逃跑了,云珑晏的体力却也在此时耗尽了,他不支的晃了一下。

一直在马车上看着情况的柳儿,迅速爬下了马车,扶住了云珑晏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云珑晏虚弱的回答道:“没事,只是体力有点透支了而已。”

车夫也在此时下了马车,欲把云珑晏扶上马车,但还没碰到云珑晏的身体,他便被一阵风吹倒在了地上。

抬头望去,云珑晏已经落入了一名黑衣男子的手中,而且那人还拥有一双紫色双眸!

云珑晏看着现在抱着他的人,露出了放心的微笑,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后,晕了过去。

影望了一眼黑凰,黑凰立即心领神会的向着那些山贼逃跑的地方飞去,看来那些山贼是没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谁叫他们惹到了云珑晏呢?

25.回到南凤国

“喂!你叫什么名字?”

……

“你与我家公子是什么关系啊?”

……

“你叫什么啊?”

……

“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紫色的啊?”

……

“你是人类么?”

……

“你是妖么?”

……

“我还从没有见过妖呢!”

……

“你们妖都是紫色眼睛的么?”

……

“妖是不是都长的像你这么漂亮啊?”

……

“你做什么不说话?”

……

“你,是不会说话还是不会说我们人类的语言?”

……

马车在无人的路上飞驰着,扬起一阵尘烟。

云珑晏半躺在影的怀里,安稳的睡着,马车虽然颠簸,但躺在影怀里的云珑晏却是丝毫没有颠簸不舒服的感觉。

好奇心旺盛的柳儿则是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只是可惜的是她问问题的对象,影,则是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更不用说是回答她了。

可她却是依旧不依不挠的自故自的问着。

“公子他都已经昏睡三天了,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醒过来啊?”

……

“不叫大夫来真的没问题么?”

……

“那只黑鸟是你养的么?”

……

“它是什么鸟啊?”

……

“我都没有见过,不过它到是真的很厉害!”

……

忍无可忍的黑凰对着柳儿猛的一煽翅膀,煽出一阵轻烟来。

闻了轻烟的柳儿两眼一翻,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来。

呼——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烦!

影随意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柳儿,伸手取下了云珑晏头上的面纱。

云珑晏不舒服的动了西下,又在影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地方继续沉睡。

影凝视着云珑晏绝丽的睡颜,宠溺的微微扬了一下唇角。

黑凰不敢置信的瞪大血色双眸,他应该没有眼花吧?主人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啾——”的一声鸣叫,云凤飞进了马车。

“小鬼你飞哪去了?到现在才回来!”黑凰不满的对着它喊道。

“啾——”要你管!

“哼!我管不着?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你?”要不是它这么晚回来,它用的着听那女人说那么久的废话么!

“啾——”所有人都可以管我,就你不行!

“你!你让我管我还不想管呢!”黑凰不屑的说道,翅膀一挥,飞了出去,它才不屑管它咧!它巡逻去!

云凤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柳儿,高兴的想到,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啊!不用受到魔音的骚扰。

云珑晏轻轻呻吟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人类!你这一觉睡的还真是久啊!”

云珑晏看着落在自己胸前的黑凰,用微微沙哑的声音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整整五天了!”

云珑晏轻一皱眉,他睡的还真是久啊!难怪他现在全身都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来。

突然眼角扫见躺在地上的柳儿,奇怪的问道:“她是怎么了?为何躺在地上?”

“她自己乐意的,你别管她。”

影取了一边的茶杯过来,递给了云珑晏。

云珑晏这才注意到,他是一直躺在影的怀里在和黑凰说话,难怪他会觉得躺起来比软椅舒服多了。

“你这五天就是这么一直抱着我的么?”

影轻抚了一下云珑晏的头发,没有说话。

云珑晏就当他是默认了,有点不悦的说道:“你都没有休息过么?不会累么?”

影轻摇了下头。

而黑凰则在一旁答话道:“主人以前还有过大半年没休息过的经验了,这区区五天的时间又算的了什么?”

云珑晏皱紧了双眉,万分不悦的说道:“以后我不准你在这样了,一定记得每天都要休息,知不知道?就算你是妖族的王,那也是需要休息的。”

影凝视着云珑晏,轻点了下头,眼神宠溺。

但云珑晏却是迟钝的只看见了他点头,而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宠溺。

“站住!你们不能过去!”一个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这位军爷,这是为什么啊?我们可是普通百姓。”车夫停下了马车,疑惑的问道。

“这里已经被全面封锁,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可是我们公子有急事要进南凤国啊!”车夫为难的说道。

恩?已经到南凤国边境了么?

“不管你们有何急事都不能通过,你们还是饶路吧。”那人坚决的说道。

云珑晏打开了车门,柔柔地开口问道:“请问前面发生了何事?为什么这里要全面封锁住?”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双眼,目光呆滞的望着云珑晏,就连那车夫也不例外,他从不知道,雇佣他的公子竟然这么的漂亮!

云珑晏疑惑的扫了一眼众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这么呆住了。他应该没说什么另他们呆住的话才对。

影一把拉回了云珑晏,轻柔仔细的为他带上了面纱。

他这才发现,外面那些人呆住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他忘了遮住他的容颜了。

过了好半响,其中一个军官才首先回过神来,他推了推身边的士兵,神情激动的说道:“你快去通知冰释将军,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让他快点过来!”

26.回宫

“你快去通知冰释将军,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让他快点过来!”

“是!”士兵朗声应道,飞一般的跑了开去。

冰释么?原来是他在这里啊!那其他人呢?会不会也在这里呢?

“殿下,殿下!”

是碧心的声音,她也没事!真是太好了!

云珑晏笑着回过头去,想与影分享着一好消息。

可是,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愣住了,影又不见踪影了。

心中有着微微地失落,不过就在此时,他又感觉到了那熟悉的视线。心中那失落之情瞬间消失无踪。

云珑晏扶着马车缓缓走下了马车,望着碧心问道:“碧心,你没事吧?碧水呢?她也没事吧?”

碧心看到担心了一个半月的云珑晏正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顿时哭了出来。

但她这一哭,去把云珑晏给急坏了,“你,你先别哭啊!是,是碧水出事了么?你说啊?”

碧心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道:“不、不是,碧水他没事,她现在和临沐在东边找你。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那——靖王与我二王兄呢?他们也没事吧?”

“恩!二殿下还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靖王就——”

“他怎么了?”云珑晏轻一皱眉,担心的问。

“靖王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还不能下床,不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请殿下放心。”

云珑晏松了一口气道:“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对了,你们准备一下,我要赶回王宫!越快越好!”

“为什么要赶回去?宫里现在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碧心不明所以的问道。

“呆会在和你说,哦,还有,马车里还有一个人,你帮忙安排一下,在给那车夫一比银两。”

“是的,殿下,您还是先去行宫里休息一下吧!”

“恩!也好。”

冰释解除了封锁,叫回了临沐与碧水,并在当天晚上准备好了回宫的一切事宜。

第二天一大早,云珑晏等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原先碧心安排了柳儿在这边的行宫中当差,但她却死活不肯,最后无奈,只好带上了她。

但碧水、碧心两人却是不怎么喜欢她,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劲,千方百计的阻止她接近云珑晏。

半个月后,他们终于回到了王宫之中。

一到王宫,云珑晏就躲开了所有人,跑回了他自己的寝宫,往床上一躺,就呼呼大睡了起来。他实在是太累了,虽然他是几乎什么事情也没做。

抱着抱枕,他舒服的蹭了蹭,继续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太久的关系,他总觉得今天的抱枕抱起来似乎比平时要舒服的多了,而且还是暖暖地,真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突然惊觉到他的抱枕似乎动了一下,他直觉的一把丢开了它,睁开双眼,坐起了身。

就看到一个仅着了里衣的男孩厥着嘴,满脸委屈的坐在他的床上,凝视着他。

男孩长的十分的漂亮,十四五岁的摸样,面容精致而美丽,而且他似乎在哪有见过他。

男孩突然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云珑晏,哭道:“哥哥,我好想你,那时听到他们说你失踪了我真的好害怕!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你了!”

云珑晏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柔声说道:“好了,瑞,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哥,你一定不可以再离开王宫了,外面好危险的!”

“好,好,不是特殊情况的话我一定不会在离开了,你放心好了。”云珑晏抚摩着他的头发,微笑着说道:“对了,你怎么回在我的床上啊?”

云珑瑞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听说哥哥你回来了,就赶来哥哥的寝宫里看望哥哥,可是我来的时候哥哥已经睡着了,我就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我也想睡了,可是我又想哥哥醒来时能第一个就看到我,所以我就爬上来和哥哥一起睡了。”

“哦,那想必你也一定饿了吧,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云珑晏拿了边上碧水碧心为他准备好的衣服换了起来,却看见云珑瑞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并不见他起来穿衣服,便有点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恩——哥——你、你——”云珑瑞结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说啊?”

“哥,你知不知道五月国公主的事?”他最终还是开了口。

“五月国公主?”那是什么国?“啊!你说的是那个来和亲的公主!?”

云珑瑞点了点头,道:“是她。你知道?”

“我有听说过一点,我就是为了这事才会这么快赶回来的。”云珑晏如实的答道。

但云珑瑞听了他的话却是一下子就跨下了脸来,他不悦的说道:“你就这么想娶那个公主么?”

“取她?我才不要了!”他可不想结婚啊!更何况他现在还十七岁都不到了!

云珑瑞眼睛亮了亮道:“那你为什么赶回来,你不是为了赶回来取她的么?”

咦?他做什么这么关心那个公主的事情?难道——他喜欢她?不会吧!他才十四岁而已啊!这古时候的小孩还真是早熟啊!

“我赶回来是为了阻止这件事啦!并不是为了娶她!”对了!他为什么要回来?要是他不回来,让他们以为他已经死了,那不是更好?这样他们就肯定不会把他考虑在内了!天呐!他还真是笨啊!

听了他的话,云珑瑞的脸整个的亮了起来,“那哥你一定不会娶那个公主了是不是?”

云珑晏有点好笑的望着他,道:“是——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取她的!”

云珑瑞再次扑了过来抱住了云珑晏,兴奋的说:“我最最喜欢哥哥你了!”

“恩哼——你们这个样子成合体统!”

27.和亲1

“恩哼——你们这个样子成合体统!”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惊的云珑晏与云珑瑞同时望向了门口。

“你们还不给我放开!”他们这算什么样子?衣衫不整的,简直不象话!

“王叔——”云珑瑞放开了云珑晏,撇了撇嘴轻轻喊道。

云王紧皱双眉的扫了一眼云珑瑞全身上下,转身走了出去道:“把衣服穿好,准备一下,今晚要接见五月国的婉悦公主和星海国的使者,不准迟到。”在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了下来,道:“还有,以后注意点,你们可是南凤国的王子!这个样子成合体统!”

“是,王叔。”云珑瑞恭恭敬敬的说道。

云珑晏在确认了云王走远了,不会听见他所说的话后,对着云珑瑞说道:“这个云王还真是讨厌,每次见到他都是着副臭脸!”

云珑瑞顿时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的望着云珑晏,对与他会说出这种话感到吃惊。看来哥哥出了一趟门,似乎有了极大的改变了呢!

云珑晏费了半天力,终于穿好了衣服,却见云珑瑞依旧是原先的那副吃惊样,用手在他的眼前甩了甩,说道:“少在那发呆了,快点穿衣服吧!小心着凉”虽然现在还不冷。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去看看碧水碧心有没有为他们准备好吃的东西。但云珑瑞却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了他。

“哥,这是什么东西?着里面的是半灵神——朱雀么?”

云珑晏闻言,回过了身来,看见他的手上拿的正是那个关了瞬光的那个圆球。

“是的,他被抓了起来关在了里面。”

“难道不能救他出来么?”云珑瑞疑惑的问,他可是他们南凤国的神啊!怎么能就这么关着呢?

“我试过很多办法,都不能把他从里面放出来,还有就是不知道这个球型的物体到底是什么,要知道,瞬光可是神,能关住他的东西定是不凡之物。”云珑晏摇了摇头说道。

“啊?这样啊,那找个时间去五王兄那去看看吧,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他那的书可是什么都有的。”

“也好,那我先出去了,你穿好了衣服也快出来吧。”

“一定要穿这些衣服么?”云珑晏为难的望着碧水手中的一堆衣服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些衣服可是平时他穿的衣服的两到三倍啊!

碧心斩钉截铁的说:“一定要穿的,一件都不能少。”

“为什么啊!”穿这么多的衣服他不要难受死啊!又不是大冬天的!

“因为今天殿下你要去接见五月国的公主,还要参加宴会。”

“可上一次不是也没穿么?”为什么这次就一定要穿了呢?

“那是因为上一次的宴会并不是正式的,而且那时候殿下并没有这正式的服装。”

“哦——”看来这些衣服是非穿不可了,“对了,云王刚才好象有提到过什么星海国的,星海国的使者为什么要和五月国的公主一同接见啊?”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听说这是星海国使者要求的。”

“那他们来我们南凤国的目的是什么?”对于这个什么星海国的,他总有不好的感觉,可他应该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国家才对呀!

“这个我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碧水为难的说道,这可是政事,她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嘛!

“算了,反正到了晚上见到他们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今晚的宴会与他见过的凤凰宴和招待宴会都有所不同,这次的宴会的规模要大上许多,是在专门举行宴会的宫殿中举行的,而且,每个人都身着了正式的服装。

云珑晏早早地就到了这里,在自己指定的位置上坐下,幸好这个位置并不是很起眼,他可不想在人都到齐了在出现,那他定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的。

人全都到齐了,宴会也就开始了。

“五月国赵婉悦参见南凤王……”一名十九岁左右的美貌女子站在大殿中央,对着坐在首位上的南凤王行礼道。

南凤王对着那婉悦公主说道:“婉悦公主果然如同传言中所说的是一美人呢!”

“多谢陛下夸奖,想必陛下也早就知道,婉悦此次前来南凤国是为和亲而来。”

“是的,你父王寄来的文书我已经看过了。我打算让六王子云珑欣与公主结亲,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南凤王对着她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虽然这与他们的请求有所出入。

“我想陛下是还不明白我父王的意思,我父王的意思是我能嫁与十六王子,做十六王子妃,而不是六王子妃。”赵婉悦对着南凤王强硬的说道。

云珑晏惊讶的望着那婉悦公主,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竟然当众说是要嫁于自己,这可如何是好?希望这南凤王不会同意才好。

“十六王子十七,还未成年,恐怕不是最好的人选,六王子也是相貌堂堂,文武双全,应该更适合公主才是。”南凤王还未开口,他身边的王后到是先一步的开口说道。

“十六王子还未成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人总是会长大的,婉悦已经认定了十六王子了,请陛下,娘娘成全!”赵婉悦往地上一跪,坚定的说道。

云珑晏在一边却是听的欲哭无泪,她又没见过他,干嘛就认定了他呢!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就他这么个在南凤国无权无势,默默无名的王子为什么他们会指定非要他不可呢?

南凤王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说道:“此事请在容我考虑一下吧。”

“婉悦静待陛下佳音。”赵婉悦恭恭敬敬的又一行礼,推回了她指定的座位。

在赵婉悦推下没多久,又一名二十岁出头的清秀男子走到了大殿中央,对着南凤王行礼说道:“星海国国师——许燕青见过南凤陛下。”

“不知国师亲自前来我南凤所为何事?”南凤王没什么表情的说道,刚才的事使他的心情变的不怎么好。

“与五月国使者一样,为和亲而来。”许燕青微笑着对着南凤王说出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一语惊四座,没想到这星海国竟也是为了和亲而来,不知道他们是为谁来和亲的,又选的是哪一人。

“和亲?”怎么又是和亲?

“正是,我国君主命我来南凤迎接我国王后。”说着并向着大殿中的一个角落中望了一眼。

云珑晏一惊,他刚才是看向了他的这边。他有不好的预感。

在座的众人也同样是一惊,这星海国竟是来南凤迎娶王后的!不知是哪位公主能坐上这星海国王后的宝座。

南凤王也吃了一惊,把刚才的不快也忘了一些,露出了微笑的问:“不知星海王是看上了我南凤的哪一位公主?”

许燕青望着南凤王微笑道:“我国君主看上的并不是贵国的公主。”

“哦?不是公主?哪是哪位郡主?”原来不是他的女儿啊!

“也不是郡主,我国君主看上的贵国的十六王子,请陛下把十六王子下嫁于我国君主,做我星海的王后。”许燕青语出惊人的说道。

“什么!”

“什么!”

28.和亲2

“什么!”

“什么!”

赵婉悦与云珑晏同时惊呼出声。就连南凤王也是吃惊不小的望着许燕青,没想到,他竟是要云珑晏做他们国的王后!

四周的文武百官也同时震惊是说不出话来,这十六王子对与他们来说也是十分神秘的,要不是前一段时间的那场祭祀,这朝中之人恐怕是没一个人是知道他的,而他现在竟然另两国使者都指名要与他和亲!

今天他也应该来参加这宴会了吧?

众人开始打听他座位的方位,想见识见识着无比神秘的十六王子到底是何摸样。

一些人打听到了云珑晏座位的方向,便好奇的向着他那边望过去。一时之间,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惊叹于这神秘王子的容貌。

云珑瑞今天穿了正式的礼服,淡紫色的礼服更是凸显了他雍容华贵的温和气质,就是一个容貌普通的人拥有了这种气质,也会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的,更无论他还拥有了那绝世的容貌!

赵婉悦也在看到云珑晏时呆住了,她早就听说了南凤国十六王子的容貌,世上无人能及,但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他们夸大的说法,并不怎么相信,现在,她亲眼见到了,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不相信了,那种容貌,世上恐怕真的无人能及了。

在众人皆为云珑晏的容貌感到惊叹,根本忘了他们会注意他的原因之时,那星海国的国师许燕青再次朗声说道:“请陛下把十六王子下嫁于我国君主,做我星海的王后。”

他这一开口不仅让众人想起了会注意云珑晏的原因,也另赵婉悦回过了神来。

“你们星海国未免也太不把我们五月国放在眼里了,十六王子可是我们先选中的我国驸马,我的夫君!”

“公主这话就说错了,南凤陛下可还没有答应了,在这时候可是谁都有机会的。”许燕青轻轻笑了声,对着赵婉悦说道。

“那你们也不该在此时提出,至少也应该在南凤陛下做出决定,拒绝了我们才行,现在南凤陛下可是还没有拒绝!”

“我现在提出来才是最好的时机,好另南凤陛下做出最好的选择,做我国的王后,可是比做你们五月的驸马要好的多了。”

……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枪手了?这五月国的到还说的过去,要他娶他们的公主,先撇开为什么一定是要他,但至少是要他娶一个女人,但这星海国是什么意思?竟然是要他下嫁他们的国王,做他们的王后!要知道,他现在可是男的!

看着吵的不停的许燕青与赵婉悦,南凤王头疼的柔了柔额头,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云珑晏却是在此时气愤的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都给我住嘴!”

整个大殿在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云珑晏,惊讶与他的举动。

“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恩?我有说过我要娶或者嫁么?”都没有问过他本人的意见就在那里吵个不停,好象谁吵赢了就能得到他似的,真是烦死人了!

“十六王子,这似乎是问也没用的吧!不管你的意见是什么,决定权可并不在你自己的身上。”许燕青望着云珑晏缓缓地说道,脸上的笑容不变。

云珑晏冷冷地望着许燕青,全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人可以随意替我决定,谁都不可以,烟清,哦不,现在好象应该叫你许燕青对吧?你说只要我把那件事说出来,你们还有机会么?”

四周的众人顿时吃了一惊,一个人的气质是可以在瞬间改变的么?为什么方才还是拥有温和气质的美人,现在就成了冰山似的人了?也就因为他们吃惊过了度,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些什么。

许燕青望着云珑晏微微变了脸色,但随即就恢复了过来,没想到他真的能再次认出他来,但就算他又认出他来又怎样,“我不清楚殿下的意思呢!我与殿下这可是第一次见面,想必殿下是认错人了。”

云珑晏不以为意的冷笑了一声,说:“是不是我认错人,国师心里应该有数。”

云珑炆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后,轻声提醒道:“晏,说话小心一点,对方是他国的使者。”他这么说话会害到他自己的。

云珑晏看了一眼身后的云珑炆,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我国君主欲娶贵国十六王子为我国王后,不知陛下意下如何?请陛下现在就给我们一个答复吧。”许燕青再一次的向着南凤王问道。

南凤王皱眉沉吟了半会,道:“贵国国王年轻有为,到也不为是一个好的人生伴侣。”

听他这话,到是象真的要同意了似的。

云珑晏气愤的再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声道:“你们要找什么鬼王后自己去找去,别来找我,恕我先行告退了!”说着便丢下吃惊的众人,离开了大殿。

回过神来的云珑炆急急的追了出去,可哪还见得到他的身影?吃了一惊的云珑炆在四周找了一便,竟然都没有看到刚出来的云珑晏。云珑炆疑惑的抓了抓脖子,他这柔弱的十六王弟的速度有这么快么?

他哪里知道,云珑晏一出了大殿就叫了影出来,让影送他回了寝宫,他又哪里找得到他了?

在大殿之上,南凤王火大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众人也都吓的动都不敢动,他们的王可是都已经几十年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一边的怜妃担心又忧心的对着他说道:“陛下,晏儿他还小,又从小就生活在深宫中,没经历过什么大事,也很少见到生人难免任性了点,请陛下不要怪罪于他啊!”

南凤王望了一眼忧心的怜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大殿上的重人说道:“诸位继续吧,扫了大家的兴了,真不好意思。”

被影带回了自己寝宫的云珑晏,依旧是一脸愤恨的表情,看的碧水、碧心真的有点莫名其妙。

“殿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宴会结束了么?”碧水疑惑的问道,她还以为他会更晚回来呢!

云珑晏没有理会她们两人,径自走进了寝室。

撤了撤身上的礼服,想把它给脱下来,可却是怎么也脱不下来,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更加愤怒了。

碧水走了进来,对着云珑晏说道:“殿下,这礼服很复杂的,让我来帮你吧。”

云珑晏扫了一眼碧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也知道这礼服复杂啊!我问你为什么我的礼服与其他人的不同?”

“因为您是王子嘛!”碧心有点心虚的笑了笑。

“可我也没见同为王子其他人穿的有我的这么复杂,到是那些公主的礼服的复杂程度和我的有的一比。”

“这我们也不清楚,衣服是怜妃娘娘送来的。”碧心一句话把这事全推给了怜妃。

云珑晏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现在没心情和她们计较这些。

“啊!”云珑晏轻呼一声,满头大汗的从床上竖了起来,喘息着。

好、好可怕!他竟然梦到了他穿着火红的嫁衣嫁给了那个不只是圆是扁的星海国国王!天呐!就是让他再死一次,他也不要嫁给那个人!

感觉有人拿了毛巾帮他在擦汗,云珑晏转过了头,看见的是一双略带担心的如紫水晶搬的眼眸。

云珑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有点无力的拉着影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靠在他的肩上问道:“你怎么没睡?我不是对你说过叫你每天都有睡的么?”

影望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头,眼神柔和了起来,“我有睡。”

“我不信。”云珑晏幽幽的说道:“你上来和我一起睡吧!不然你又要不睡了。”其实是他怕自己再做那个可怕的梦,拉上影陪他睡至少不用害怕再做噩梦。

影也没多说什么,伸手环住云珑晏躺了下去,他也根本不舍得他再做噩梦惊醒过来。

云珑晏很满意影什么也没说,就愿意陪他睡,可是,他做什么要抱着他啊?

还没想到为什么,他就抵不住睡意的进入了梦乡。

29.风波

“殿下。”碧水、碧心望着已经醒过来的云珑晏,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希望殿下他不要再像昨天回来时那样才好,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可怕的殿下了,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云珑晏随意的望了一眼她两,走下了床来。

碧水、碧心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殿下还是平时的殿下,虽然今天他能起这么早有点与往常不一样,但还是要比昨晚好得多了。

在松了一口气后,她们也就与往常一样,开始动手为云珑晏穿戴,梳洗。但动作还是要比往常小心仔细的多了。

云珑晏望着她们万分小心的举动,柔柔一笑道:“你们怎么了?怎么今天好像特别小心啊?”

“殿下,昨天的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会让你这么生气的回来?”碧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出了她的疑问。

云珑晏的笑容一瞬间凝固了一下,但也就一瞬间就恢复了。他笑着问道:“你们很想知道?”

碧水、碧心连连点头应是。

“五月国的公主指名要嫁我,而星海国的国师指名要我嫁。”云珑晏轻描淡写的说道,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在说到“要我嫁”三个字的时候的咬牙切齿。

“什么?”碧心惊呼出声,“那星海国的国师指名要娶殿下您?!”

“不是,是他们的国王指名要我做他的王后。”

“什么!王后??”这次是碧水、碧心一同惊呼了出来。

说到这里,云珑晏这才想到着件事不对劲的地方,他现在是男的,那星海国的国王应该也是男的才对,这样的话他怎么娶,他又怎么嫁?而且他们还是当众向南凤王提的亲,他们就不觉得奇怪么?两个男的要怎么结婚?更何况他们其中一个是一国之王,另一个则是一国的王子!这子嗣问题又怎么解决?而且昨天要不是他打断了南凤王的话,恐怕他就真的把他嫁出去了。

“这里男的和男的可以结婚的么?”云珑晏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结婚?”碧水不明所以的重复道,结婚是什么意思?

“结婚就是成亲的意思,男的和男的之间可以成亲的么?”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碧心莫名其妙的反问道,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这男人和男人成亲有什么问题么?

云珑晏愣了一下,接着道:“真的可以啊?那,子嗣的问提又怎么办?”如果都是男的娶男的话,那不是就没有小孩了么?那人类不是会灭绝么?

“殿下你今天问的问题好奇怪哦!”碧水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

云珑晏“呵呵”一笑说道:“我失忆了嘛,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在和我说一下这有关人们婚嫁的事情吧。”

最后,云珑晏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常识性问题。

在这里,只要是同族之间,比如说你只要是人类就可以婚嫁,无论是男是女,男的可以和男的成亲,女的也同样可以和女的成亲,完全没有男的一定要和女的在一起这种规定传统,从开天辟地以来就是这样的,而且他们也不用担心子嗣问题,只要有了夫妻之实,就自然可以生孩子。

这些事情都是云珑晏所不知道的,一是因为他本身就很少出门,二是因为这里是南凤国,南凤国是朱雀之国,是凤凰的后裔,崇尚的是凤配凰,所以很少有男男婚嫁或是女女婚嫁的,要是在其他的一些国家,这种事则是很多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云珑晏完全确定了这里是一个与他原先世界完全无关的世界,他以前的世界,同性之间是不可能生的出小孩来的。

而他也是现在才明白,那次在客栈里,他提议两人睡一间房时众人怪异的表情是因为什么了。

“晏!他们说星海国国王要取你做王后,这件事是真的么?”靖王突然跑了进来,对着云珑晏大声问道。

云珑晏点了点头,有点不高兴,怎么又有人提到这件事了,存心让他心情不好是不是?

一瞬间,靖王原先就苍白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了,身形也有点摇摇欲坠,“我不同意!”靖王突然对着云珑晏怒吼道。

“我也没有同意。”云珑晏轻轻地说道。谁会同意这种事啊!更何况还是嫁给那个烟清,哦不,是许燕青的主上,那个曾经试图抓住他的人。

“你怎么能嫁给——呃?”靖王激动的对着云珑晏喊道,说到了一半才注意到云珑晏说的话,“你说你没同意?”语气中带了点惊讶与欣喜。

云珑晏似乎有点被他激动的神情吓到,愣愣地点了点头,又在看到靖王衣服里,身上缠着的绷带时有点担心的问道:“你的伤没事吧?”听说前一段时间他还不能下床走动,今天怎么就出现在他面前了?伤不要紧了么?

但靖王却是根本没注意到他说的话,要不他肯定要高兴上老半天了,可他现在完全沉浸在了星海国的人指名要云珑晏做他们的王后这件事上,虽说云珑晏他没有答应,可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在南凤王的手上,听当时在场的人说,他似乎有意同意这件事,不行!他怎么能让晏嫁给其他人呢?晏是他的!他一定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想到就做,他便又如来时一般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云珑晏莫名其妙的望了一眼已经不知踪影的靖王,坐了下来继续吃着他的午餐。既然他还能跑,那就应该没事了。

“哥——”

在云珑晏吃好午饭没多久,云珑瑞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微笑着望向冲进门来的云珑瑞,问道:“怎么了?瑞?”

云珑瑞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紧张的问道:“哥你不会真的嫁给星海国的王做王后吧?我不要哥哥嫁人,还是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真是讨厌,先是来了一个五月国的公主说是要嫁给哥哥做十六王妃,现在又来一个星海国王,怎么这些人怎么都在打他哥哥的主意啊!

哎——果然又是为了这件是啊!拍了拍他的头,云珑晏微笑道,语气坚定,“放心吧,我不会让这件事成真的。”没有人可以勉强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的,就算是一国之王也不例外。

云珑瑞望着笑的坚定的云珑晏,也露出了笑脸,“我就说嘛,哥哥怎么可能嫁人嘛!那,哥你打算怎么办?”

“呃?”云珑晏自信一笑道:“我自有办法。”他哪有什么办法啊!唉——不管了,大不了就叫影带着他一走了之,他就不信他们还能抓的住他!

“奴婢见过十六殿下,陛下有请殿下前去云祥殿。”就在这时,一名侍女走了进来对着云珑晏行礼道。

“他叫我过去是为了什么事?”云珑晏疑惑的问,他不觉得他叫他过去会有什么好事。

“奴婢不知,陛下只是叫我来请殿下过去,说是有事商议。”侍女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哥。”一旁的云珑瑞轻轻地唤了一声,道:“父王一定是叫你过去商议有关婚事的事。”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云珑晏对他露出了叫他放心的微笑。并对着那名侍女说道:“你带路吧。”

30.决定

云祥殿上,云珑晏一进门就看见坐在里面对着他微笑的许燕青,而南凤王却是不见踪影。

云珑晏面无表情的扫了一下云祥殿的整体布置,便随便找了一个坐位坐了下来,对于那个笑的一脸欠揍的许燕青视而不见。

“十六王子殿下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许燕青喝了一口茶,紧盯着云珑晏说道。

云珑晏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拿起侍女送上来的糕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起来,完全就当许燕青不存在,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失手掐死他。

而许燕青到也没有因为云珑晏的视而不见感到不悦,依旧继续小道:“那时殿下的突然消失着实是另我吃了一惊呢!而且还能在再次潜回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偷走‘缚灵球’,还真是厉害。不过——”顿了一下,在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想必那半灵神还被捆在那‘缚灵球’里面吧?”

云珑晏这下总算是抬头看着他了,不过却是用足以冻死人的眼神望周围他,“你想怎样?”

“我也不想怎样,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再不解开他身上的锁链的话,他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哦!”

“方法。”

“呵呵——很简单啊!只要解了咒语就成,不过,我可不会白白告诉你。”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云珑晏淡淡地说道,他总会想到办法救瞬光的,才不要受他威胁咧!

许燕青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回答他,正待他还想说些什么时,南凤王来了,他也就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全部又吞了回去。

“参见陛下。”许燕青对着南凤王行礼道,而云珑晏则只是站了起来,稍稍表示了一下,却并没有行礼。

“国师刚才在与晏儿聊写什么啊?”南凤王微笑着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不只陛下对于十六王子与我国陛下的婚事考虑的怎么样了?”许燕青随时都不忘他的目的。

“这次请国师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考虑了一下,同意这门亲事。”南凤王语出惊人的说道。

“谢——”许燕青心里一喜,连忙起身行礼道谢,却被云珑晏打断了。

“我不同意!”云珑晏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昨天我就说过,没有人可以随意替我决定什么,谁都不可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你,陛下!”

南凤王不悦的紧皱双眉,强硬的说道:“我是你父王,怎么不可以替你决定了?而且这也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云珑晏冷冷一笑道:“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父王?十六年来对我不闻不问,甚至可能还不知我是生是死,这样的你有资格做我父王么!”

“我是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但这也无损我的决定。”

“你!”云珑晏突然脸色一变,弯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南凤王大惊,立马大声传唤太医过来,他没想到他竟然激动到吐血的地步,他真的把这个儿子忽略的很严重啊!

云珑晏推开扶着他的南凤王,调整好自己的气息问:“要怎样你才肯拒绝这件事。”

南凤王轻一皱眉,犹豫了一下道:“很难。”现在还这么说似乎残忍了一点,但他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要反悔的话,办法是有,但是却很难办到。

云珑晏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一笑道:“那你到时候就休想找到我!你要嫁你自己嫁去!”

“十六王子,你似乎是忘了我的存在了,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你以为你就逃的了么?”许燕青略带讽刺的道。

南凤王不悦的皱了皱眉,为了云珑晏不敬的语气,还有许燕青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语气。他最近似乎经常皱眉啊,这样很容易老的啊!

云珑晏扫了一眼许燕青,嘲讽的冷笑道:“可以试试看,我既然可以逃得了一次,就逃得了第二次!”

许燕青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云珑晏望着他的眼神时,他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的那种眼神是藐视一切的眼神,就好象神灵在俯瞰大地上一切生物一般。

南凤王也为他的这种姿态感到吃惊,因而没有注意到云珑晏话语中不对劲的地方。

“臣参见陛下。”一个门口传来的一名老者的声音打破了大殿中的凝重气氛。

南凤王望着赶来的太医,道:“免礼了,快过来帮十六王子看一下。”

“是!”太医走至云珑晏的面前,开始诊脉。

“怎么样?”南凤王紧张的问。

太医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禀陛下,殿下体制虚弱,应该是常年抱病在身,忌怒、忌大喜大悲、多动、劳累、少眠……殿下刚才一定是动了怒,才会如此的,臣这就去开药。”

南凤王在听了太医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么多要注意的事情,简直就是什么都不能做嘛!他一直以为他只是身体比一般人要弱一点罢了,却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身体竟然是这么的糟糕,这场和亲似乎真的该重新考虑了。毕竟他欠他的实在他多了。

“国师你先回去吧!这和亲的事下次在同你商量吧。”南凤王转身对着许燕青说道。

“是。”

云珑晏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想在此时拒绝这门婚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办法有很多,但是都很难办到。”南凤王打破了沉默突然说道。

“是什么?”云珑晏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雍懒的问道。他现在实在不怎么提的起精神来,毕竟他刚才才刚吐过血嘛。

“第一,成为王位的第一继承人;第二,成为神职人员;第三,让对方自己拒绝。”

这——的确是很难办到啊!第一,成为王位第一继承人也不比嫁人好到哪里去!第二,神职人员是十年选一次的,现在离上一次的选拔才刚过了三年,要现在当选是根本不可能的。第三,让对方自己拒绝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了,要知道,这事可是他们提出来的!

“还有其他的办法了么?”这几种都好难办到。

“有。”

“是什么?”既然还有刚才干嘛不说?真是的!

“进入‘险塔’,能活着走出‘险塔’就可以了。”又不是他不打算说,这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规矩,听上去简单,但真的敢进去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险塔’里面有什么吗?”在最后说出来的办法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不知道,我没进去过,一些想拒绝婚事,自己又无能为力的人,只要进了‘险塔’在出来,就没人能在逼他举行婚礼,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习俗。”

“那我就选这个了,等我醒过来,在告诉我详细的情况。”云珑晏轻轻说道,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再也听不见,他睡着了。

南凤王看着睡着了的云珑晏愣了一下,便把他抱到了云祥殿后面的房间里去。在抱起云珑晏的那一瞬间,他又吃了一惊,他的体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的多了。

他现在应该快十七岁了吧,但他这个样子哪有十七岁的样子啊!

31.险塔

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险塔’,
      云珑晏一时无语,他呆会真的要爬到这塔顶么?就是在现代他也没见过这么高的塔啊!更何况这塔里面还没有升降机,要他爬到塔顶那不等于要累死他么!

原先还想拜托影带他上去咧,可影他居然进不了这‘险塔’。说是这‘险塔’有禁咒,是由上古神灵所施下的,他是妖,是进不去的。

接过碧水为他准备的食物,云珑晏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直接叫影带他离开,不要进去了,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已,他还是毅然的走了进去。

门在他进去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而他要想再出来,只有到了塔顶才可以。

而进入了塔中的云珑晏,望了一眼消失了的门,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也只有爬上塔顶这一条路好走了。

不过这塔里面似乎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站在这里面似乎还满舒服的,浑身上下都有源源不断的气涌出来,比起在外面浑身无力要好的多了。

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感觉到身体没有负担,键健康康的感觉。

取出了怀中的‘缚灵球’,他仔细的看了一下,说不定现在他可以先解开瞬光身上的锁链。

瞬光是凤凰,应该不会怕被火烧吧?

这比他原先设想的要好的多了,毕竟进了这里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万一他出不去了,死在了这‘险塔’里面,他也好用最后的力气烧断锁链,解开瞬光的束缚,虽然不能完全把他放出来,但好歹也比现在这样要来的好的多了。

他以前不用这方法是因为他的身体无法承受他使用这一方法,但现在他身在这‘险塔’之中,没了身体的负担,他可以随时使用他的力量,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使用后的身体问题了。

有一个好的身体还真是好啊!

感叹完毕,云珑晏用双手捧起‘缚灵球’,闭上双眼,运气于双手之上。顿时,云珑晏冒出了一堆金色的火焰,而且是越烧越旺,直至把整个‘缚灵球’都吞没了为止。

这火焰燃烧的虽然旺盛,但却是完全没有灼热的感觉。

这种火焰是凤家人独有的秘术之一,可以燃烧任何东西,一定可以解开瞬光的束缚的。

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缚灵球’还是没有动静呢?他都已经释放出最强的火焰了!就在云珑晏打算放弃的时候,‘缚灵球’里面锁住瞬光的锁链被燃成了灰烬,消失了。幸好他没有放弃,不然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深吸了一口气,云珑晏收好了‘缚灵球’,开始了他的爬楼旅程。

瞬光刚离开锁链的束缚,应该过一段就会醒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他才能完全的离开‘缚灵球’的束缚。

一步两步三步……

一步两步三步……

真不知道这‘险塔’到底有多高,这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他都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他也不能用吃东西的次数来计算时间,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他根本没有感觉到饿过,也没有感觉到累和困过,就好象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不过虽然没有窗户,但也不至于看不见,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光线,反正这里面是亮的很。

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头上,现在他还真是下不见地,上不见天了,也不知道他还要在爬多久才到头。

这瞬光也是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照道理来说他也应该醒过来了才对呀!

这‘险塔’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

听说每个进过‘险塔’并且能活这走出来的人对‘险塔’的描述都不一样,有的说里面环境美的宛如仙境;有的说里面都是些妖魔鬼怪;有的说里面美女美男无数;还有的说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就像外面的世界一样,什么都有。

照他看来,这里面除了楼梯就什么也没有了,整一个普通的高塔,就是比一般的塔高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继续一步两步三步……

一步两步三步……

好似无止境的走着。他敢说,他都快把他一生的楼都快爬完了!

“小鬼,欢迎来到我的‘险塔’。”一个无比邪魅的声音从云珑晏的头顶上传来。

云珑晏抬头却没有见到任何人,不过他到是看到这楼梯的尽头了,他总算是到了。

“小鬼,你叫什么?”那个无比邪魅的声音在云珑晏踏上塔顶的那一瞬间再次出现了。

不过这一次他到是见到他了。

说话的人身穿一件火红色的古怪衣袍,雍懒无比的躺在一软塌上,神情妖媚的望着云珑晏,但也在看见云珑晏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

如果是在青楼里,他绝对是那种当花魁的料。虽然光看容貌他绝对比不上云珑晏的美丽,但配上了他那雍懒妖媚的神情,也就与云珑晏相差不远了,或许还要更加魅惑人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再次开口问道。

“云珑晏,你是谁?”

“我?我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这里的人而已。”男子柔柔一笑,道。丝毫没有一个被囚禁的人该有的姿态,反而很享受一般。

“哦,那好,你知道这塔的出口在哪么?”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虽然呆在这里很舒服,但还是外面给他的感觉比较真实。

“恩?你不想留在这里么?”男子到是很惊奇云珑晏在看见他之后居然还想离开。

“不想。”

“为什么?”他很好奇他为什么不想呆在这里。

“因为这里面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云珑晏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呢,我也是地一次看见这样的‘险塔’,从头到尾都是楼梯,还真亏你想的出来。”男子轻轻一笑说道。

云珑晏无可无不可的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男子继续说道:“‘险塔’的内部其实是完全虚无的,当有人进入,他就会以那人内心深处的形象展现在他的面前。”

敢情是说是他自己想象‘险塔’有这么高,然后在一步步爬上来的么?他爬了这么久的楼,还是他自己害的了!

“你也不用沮丧,其实要到达塔顶,爬楼到是最快的一个方法了。”男子好象看穿了云珑晏的想法一般的说道:“你——可以在这多陪我一段时间么?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人了。”男子突然对着云珑晏说道,满满的都是寂寞。

也是,一个被囚禁在这里的人,哪那么容易就见到人呢?又不是天天都有像他一样的人进入‘险塔’的。

“好。”云珑晏微微一笑的说道。

男子听了他的回答,露出了不同与以往的宛如阳光一般的笑容。

在与他的聊天中,云珑晏知道了他被囚禁在这里已经几十万年了。久到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被囚禁在这里的原因了。

同时云珑晏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进入‘险塔’,却只有很少的人可以出去的原因了。

这是因为那些人都迷恋上了他,从而留在了这里,再也无法出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是他们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都是男子在说话,云珑晏聆听,他实在是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

最后是在他说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在说下去了,他终于开启了‘险塔’的门,把云珑晏送了出去。

32.昏睡

望着许燕青那愤恨不甘的表情,云珑晏在心底大声的窃笑着。想要他嫁,再过八辈子也不可能!

“真的是十分抱歉,晏儿他不能嫁于贵国国王了。”南凤王略带可惜的说道。但只要是人就知道,他没有感到半分的可惜。

许燕青面无表情的紧盯着云珑晏,对于南凤王的话无任何的反应,就算他想做些什么也没办法啊!谁叫他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上呢?

“国师你也清楚,只要进入‘险塔’在出来的人,就要解除先前所有的婚约,任何人都不得有异议……”

“陛下。”许燕青脸色难看的打断了南凤王的话语道:“这个燕青清楚,整个大陆上的人也都清楚,燕青不会有任何异议的,请陛下放心。”

南凤王点了点头,道:“那国师就在我国多住几天吧,若是看中了什么人,觉得适合你也可以对我提。”只要别再选中像云珑晏这么难缠的就好,为了这事王后与怜妃都已经和他闹了好几次了。

“那燕青就先告退了。”许燕青对着南凤王一行礼,便退了出去。

“恩。”南凤王点了下头后,转头看向云珑晏道:“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毕竟你独自一人在‘险塔’里呆了整整五天了。”

“是。”云珑晏十分乖巧的应了一声,也同样的退了下去。

南凤王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心中有点疑惑。他的这个儿子真的是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他看似温文尔雅十分好欺,但却又没有人能欺到他的头上来,而且几乎不怎么管事的王后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面为他说话,虽说她与怜妃是姐妹,但她的举动还是很另他感到疑惑。

走出大殿的云珑晏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看到许燕青那么难看的脸色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啊!原来拒绝婚事是这么简单的啊!

不过他倒是不知道他竟然在‘险塔’中呆了整整有五日之久!在那里面根本就不知道时间。

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的云珑瑞一见到走出来的云珑晏,便忍不住的扑到了他的身上,兴奋的说道:“太好了哥哥,你不用去那什么星海国做什么鬼王后了,你也就不用离开我了,刚才我见到那星海国的国师走出来,那脸色要有多难看几有多难看,真是大快人心啊!谁叫他要打哥哥你的主意,活该!”

“好了,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你有话就边走边说吧。”云珑晏按住了他兴奋的不停上下跳动的身体,语气略带宠溺的说道。

其实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也不错,唯一的不足之处便是他现在长得都和他一样高了,在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比他高了!

以前他虽说也是家里最矮的一个,但少说也有个一米七六,而现在呢?就连一米六五都算勉强才算的了!还好他现在才刚十七岁不到,应该还会长了。

“恩!哥哥,你给我说说看那‘险塔’里是什么样子的,我很好奇耶!”云珑瑞兴高采烈的拉着云珑晏的手向前走去。

“十六殿下请稍等一下。”一个人喊住了云珑晏。

回头,是许燕青。

“国师没有回去休息?”云珑晏微笑着问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我有事想找殿下单独谈谈。”许燕青也回以微笑的说道,但他的心情却是不怎么好的。

云珑瑞冷冷的哼了一声,语气不佳的说道:“哼!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哥单独谈?你……”

“瑞。”云珑晏轻柔的唤了一声,打断了他不满的话语,“你先到那边等我一下,我很快过去。”

“可是……”对方可是星海国的国师耶!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会过去的,乖啊!”

云珑瑞十分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许燕青,听话的走了开去。

“有什么事国师你可以说了。”云珑晏笑了笑说道。

“我只是想要告诉殿下,我们是不会放弃的,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殿下可要小心了。”

云珑晏呵呵一笑,道:“你到是自信啊!”

“对于殿下来说,我这告不告诉你好像也没多大的区别吧?对于殿下和天下,我们可是势在必得的!”

“那我就等着看你们到底想怎么做了,很期待呢!”说着便笑着向云珑瑞所站的地方走去。

“哥,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我们走吧。”

“哦。”云珑瑞十分乖巧的点了一下头应道。

“哥,你真的五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么?”云珑瑞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问道。碧水、碧心也同样不悦的皱起了眉。

“恩。”云珑晏半眯着眼,靠在躺椅上,极轻的应了一声,模样庸懒无比,要不是他们几人现在都被他一连五天没有进食一事吓到,绝对会看他看入了迷的!

云珑瑞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愤怒的吼道:“这怎么可以!哥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碧水、碧心!你们快去准备食物来!”

“是!”碧水、碧心立即领命跑了开去。

“我现在不饿。”云珑晏小声的嘀咕道,但却引来了云珑瑞的白眼。

“就算现在不饿,你也得吃一点!不然对身体不好!”云珑瑞对着云珑晏十分强势的说道。

“恩。”无可奈何下,他只好轻声应了年一下,表示他知道了。

“呃——那个——”

就在云珑晏躺着快睡着了的时候,云珑瑞又结巴的开口道。

睁开已经快完全闭上的眼睛,疑惑的望着他,他不是一直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么?什么时候变得会结巴了?

“那个住在‘险塔’里的男子真的长的很漂亮么?”在结巴了许久之后,他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他对于能令哥哥称赞的人真的很好奇。

“恩。”云珑晏又闭上了眼睛,说道:“很漂亮,不应该是很很美,美艳如火,但是又能令人如同飞蛾一般的向他扑去,美的另人过目不忘!”那是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美,虽说他现在这副躯体的也美的不属于人间,但他的美与他自己是不同的,最起码他自己的身上还有人的气息。

“我不准!”云珑瑞突然激动的大吼一声道。

“恩?”云珑晏惊的睁开睡眼蒙胧的双眼,奇怪的问:“不准?什么不准?”他不记得他有说什么可以让他不准的事啊?

云珑瑞有点别扭的抓了抓衣摆,脸上染上了一抹微红。

“我,我不准哥哥喜欢上那个人!”他小声的说道,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了,但云珑晏他听清了。

他笑了笑,奇道:“我又没说我喜欢他,我只是说他很美啊!是你想多了。”

云珑瑞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我去看看碧水、碧心她们弄的怎么样了!”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云珑晏再次闭上了双眼,这一次,他没有再向上几次一样再睁开双眼。

取了食物,与碧水、碧心一起回来的云珑瑞见到的就是他躺在躺椅上沉睡的样子。

云珑瑞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唤道:“哥哥,起来,先吃点东西再睡吧,哥哥。”

可无论他如何的唤,云珑晏依旧紧闭着双眼沉睡着。

最后,云珑瑞也就放弃了,抱起了他放到了床上,只有等他睡醒了再吃了。

为他整理好被子之后,云珑瑞就坐在一边等他醒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可云珑晏却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这才惊觉到不对劲。

推着他,云珑瑞大声的唤着,可无论他怎么呼唤,躺在床上的云珑晏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33.恶化

是夜,空中星月无光,厚厚的乌云遮去了一切照向大地的光芒,使得大地上一片黑暗,只看得到少数的几盏灯光在风中摇曳着,随时有着熄灭的可能。

但是,在王宫一略微偏僻的宫殿之中却是灯火通明,照得整座宫殿宛如白昼!

宫殿之中人影闪烁,一群太医摸样的人围绕在一起,紧皱着眉毛讨论着臆见极为棘手的问题。

十六王子不名原因的昏睡着,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来唤他,他沉睡依旧,怎么也唤不醒,这怎么不棘手?他们从医几十年了,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接到消息赶来的怜妃面色惨白的注视着闭着双眼,静静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儿子,不知所措。

这种状况与那时候好真是该死的相似!为什么会这样?晏儿的身体不是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了么?怎么好好的又开始昏睡了呢?这一次,会不会又像上一次那样就一睡不醒了呢?不会的!老天不会再把他从她身边夺走的,她的晏儿是要长命百岁的!

云珑瑞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内心充斥着极大的不安与害怕。害怕他就这么永远睡下去不再醒来,也害怕他就这么失去他了。

碧水与碧心则是不停的绞着手中的丝帕,忧心的眼神在太医与云珑晏之间徘徊。望着眼前的情景,她们也同样想到了半年多以前的那一幕。

“太医!我哥他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云珑瑞再也按耐不住的冲到了太医们的面前,劈头就问。他们都已经在这讨论了一个时辰了!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身为云珑晏主治太医的林御医很自然的被退了出来,“回禀十八殿下,臣等实在是一时查不出十六殿下会昏睡的原因,在脉象上看来,十六殿下并没有任何的病症。”

“可恶!真不知道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都给我滚下去!”云珑瑞猛的一拳捶向了桌面,怒声说道。要是他哥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臣等先行告退。”众太医一同退了下去,他们在不查出十六殿下会昏睡的原因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了。

天渐渐亮了,可沉睡着的人儿依旧沉睡,忙碌的人依旧忙碌,担忧的人依旧担忧。

“太医们怎么说?为什么会无原无故的就昏迷不醒了呢?”刚下早朝便赶到这边的南凤王一进门,就大声的向怜妃问道。

怜妃顶着红肿的眼睛忧伤害怕的注视着他说道:“太医们都还查不出原因来,说是脉象无丝毫异样,但却有变弱的趋势,若是沉睡过久,恐怕——恐怕——”泪水又再次涌了出来,她不敢想象那个恐怕之后的事情。

南凤王伸手搂过怜妃,安慰似的轻抚着她的发,望向正躺在床上的第十六子,一时之间,心中百赶交集。

他对于这一子的记忆,真的实在是少的可怜,他第一眼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十分柔弱的人,温和而又无害,娇小的实在是不象一个已经快十七岁的人,但之后他对他的印象却是完全改观了,知道他其实并不若表面上那么的温和柔弱,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若他真的生起气来,那应该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或许,他的那项决定会因他的出现而改变吧!他有一种感觉,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死去的,不然那会少了很多的趣事的。

“陛下,怎么办?怎么办?晏儿他绝对不能有事的啊!绝对不能——”怜妃紧抓着南凤王的衣襟,颤抖着声音说到,若是再发生一次上次那样的事情,她绝对会崩溃的!

“没事的,他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晏儿他可是被神所眷顾着的人啊!”南凤王怀抱着怜妃,柔声安慰着。

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的靖王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云珑瑞,冲到了他的面前后,劈头就问道:“瑞,怎么样了?晏他还没有醒过来么?”

“恩!”云珑瑞轻声的应了一下,走了进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多说。

靖王原先就没有松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见云珑瑞走了进去,便也就跟了进去,直冲云珑晏的床边,甚至没有看见站在一边的南凤王与怜妃两个人。

南凤王望了一眼满脸忧心的靖王,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扶着怜妃走了出去,自从收到云珑晏昏睡不醒的消息后,她便没有合过眼了,再这样下去,她也要倒下了。

靖王站在云珑晏的床前,静静地注视着床上那个另他忧心的人儿。眼神温柔无比,他也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露出如此温柔的眼神来,只是现在他的眼中还多了一抹担忧。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见到他熟睡的容颜了吧,虽然他依旧是有如初生婴儿般的纯净无暇,绝美的容颜也依旧略显苍白了点,显得不染尘气,宛如天仙,但这一次却与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他不忍心把他叫醒,可这一次他却是想要把他狠狠的摇醒,让他不能在睡下去。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心仪之人的,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他?他还没有爱上自己,他怎么能离开?他不能,他也不允许!

可是,他现在除了等待还能做什么?他现在好后悔,真的好后悔,他当初怎么就没有去学医术呢?要不然在这种时候他也就不会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了。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注视着云珑晏,过了好久。

得到消息的众位王子与公主也在得到消息后陆续到来,七嘴八舌的问着一些不知道有多少人问过的问题。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的寝室变得“热闹”了起来。

在他们之中,除了二王子云珑炆是真心关心云珑晏的,又有几个是真心的?来看望他也只不过是来做做样子的而已。

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云珑晏就是一个在记忆中也不怎么存在的王弟而已,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早已去世,却又突然出现的王弟,又哪能拿的出多少的真心来呢?

“你们都给我闭嘴!都给我出去!吵死了!要吵给我出去吵去!”忍无可忍的云珑瑞对着满室嘈杂的人群怒吼道。

众位王子、公主都被他怒吼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寝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望了望平时可爱无比,现在却对他们怒目相向的小王弟,在望了望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另一个王弟,众位王子与公主露出了惭愧的神色,一起退了出去,在外边又向侍女轻声询问了几个问题便各自打道回府了。

入夜,整个宫殿依旧如同前一夜一般的灯火通明,照的宛如白昼。

但今夜的宫殿却是寂静的十分诡异,四处依旧是可见侍女们的身影,可是那一股诡异的感觉却依旧是挥之不去。

整座宫殿不要说是说话声,就算是虫鸣与风声也是休想听到。

若是现在有人进入这里,便会发现,这里无论是人还是花草动物皆是一动不动的,就宛如时间被静止了一般。

但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那就是在云珑晏的寝室之中。因为那里有一个人的存在,一个总是躲在黑暗之中的人——妖族之王——影。

影轻皱着双眉,紧盯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眼中闪过一抹自责,他发过誓不再让他受到伤害的,可是现在他却是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他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虽然平稳,却是在逐渐的转弱,这样下去的话他是必然无法撑到他醒来的时候的。

从妖族古籍上他知道,进入‘险塔’是要消耗掉一定的元气的,一般人会在出来后每次的睡眠中漫漫补回来,并不会造成人的任何不适,可是云珑晏却是一个特例,他是直接进入了睡眠之中,直到他的元气完全被补回来,他才回醒过来,而这必须要花上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般人是可以安全的度过着一时期的,可他却不是一般人,可能是他本身的身体原因,也可能是一些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昏睡的时候,元气是补回来了,但他的灵魂却在脱离身体的束缚,因此他的呼吸也在逐渐的转弱。

若不采取一些行动的话,他极有可能就此停止呼吸!

可是——

影缓缓举起手,注视着自己的双手,狠狠地用力握住,可是他是妖,没有为人续气的能力,着是只有神才可以办得到的事!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锦被的一个凸起的地方,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可以吧?

他再次伸出了手,那锦被下的东西随即飞入了他的手中,是那关住瞬光的‘缚灵球’。

影望着‘缚灵球’中已不复存在的锁链,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果然是不一般啊!

这‘缚灵球’是上古的神物,要打破它救出瞬光来决非易事,即使是他也是绝对办不到的,但现在锁链消失了,他若花上所有的力量,或许就能打破他了。

影紧盯着手中的‘缚灵球’,聚起了所有的力量,双眼中的紫也因此变的无比的幽深,周身也都萦绕着一层淡淡地紫色光芒。

“啪嗒——”一声脆响,‘缚灵球’竟然真的被他打破了,虽然只是一条小小的裂缝,但也已经足够了。

使力过度的影微微晃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缚灵球’,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整座宫殿中的时间也就因为影力量的消失,再次开始走动了起来。

一切都又恢复了原样,就如同什么也都没有发生过一搬。

被关在‘缚灵球’中的瞬光也在影消失的同一时间清醒了过来。

34.苏醒

瞬光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望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刚醒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这是哪?他怎么会在这?

他记得那时他在帮族长夫人整理花园,然后听到了晏的召唤声,再然后就是那个古怪的男子拿出了一颗圆球,而且那是颗‘缚灵球’!之后他就在这里了,原来这里是在‘缚灵球’的里面!

真是糟糕啊!就算是族长被关在这‘缚灵球’里面,也是绝难出去的,那他该怎么出去?

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就这样呆在这里面!

突然,他的眼角瞥见了一条狭长的缝隙,他可以出去了!

也不顾为何这里会有这条同往外界的缝隙,他便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离开‘缚灵球’,双脚刚一沾地,他便感到了一阵晕眩,差一点站不稳。

该死!看来他在里面呆的时间应该不短,不知道晏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瞬光殿下!?”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传进了瞬光的耳中。

瞬光用手揉了揉额角,减轻了晕眩的感觉,望向了声音的来源,“碧水?”她不是晏的侍女么?怎么会在这?这又是哪里?

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另他小小的吃了一惊,他现在竟然是在晏的寝宫中!

见到了瞬光的碧水,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喜极而涕的凝视着他,说道:“太好了,瞬光殿下你总算出现了!你快看看我们殿下吧!他——他——”

“晏?晏他怎么了?他不是在睡觉么?”该不会他被关在‘缚灵球’里面的这些日子里真的出事了吧?看样子不像啊!

“殿下他都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太医说殿下若是这么一直睡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瞬光猛的回过头去,看向睡在他身后床上的云珑晏,越看越是吃惊疑惑。

他现在的状况十分的奇怪。

“晏昏睡前有做过什么或是到过什么地方么?”瞬光头也不回的向碧水问道。

碧水也就把她所知道的一切详详细细的告诉给了他。

“‘险塔’?”瞬光听了碧水的诉说后,喃喃自语道。

‘险塔’的年代久远到他还未出生便已经存在了,但关于它的资料,很奇怪的他居然想不起来,应该说他根本没有知道过!

看来晏昏睡的原因十有八九与它有关!

最后在看了一眼云珑晏,瞬光转身对碧水吩咐道:“好好照顾你们殿下,我回‘九天’查找一下资料,很快回来。”话音未落,他便已经消失了踪影。

三天后。

“碧水,你说半灵神他回‘九天’查找资料,很快就回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云珑瑞瞪着碧水怒声问道,已经几乎五天没有合眼的他满眼都布满了血丝,脸色亦是惨白惨白的。

碧水低着头,颤声答道:“奴婢、奴婢不知,瞬光殿下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她也不知道他为何到现在还不回来。

“哼!”云珑瑞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在云珑晏的床沿边坐下,凝视着他的睡颜,忍不住再次伸出了手,探了下他的鼻息,在探到他还有呼吸后松了一口气。

今天一早,发现他竟然停止了呼吸,吓得众人差一点也跟着停止了呼吸。

最后在所有太医的共同努力下,总算另他再度恢复了呼吸,虽然微弱,但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担心起来,要是他再次如此停止呼吸,还能如此幸运的救回来么?

现在,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回到‘九天’之上的半灵神朱雀的身上了!

“啊!朱、朱雀殿下!朱雀殿下回来了——朱雀殿下回来了——”一名小侍女在见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瞬光后,惊呼一声的冲了出去。

听见了她的呼唤声后,碧水、碧心第一个赶到了瞬光的面前。

“瞬光殿下,你总算回来了,殿下他……”碧心望着瞬光焦急是说道,但还未说完就被一脸严肃的瞬光打断了。

“你们先出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到这里来,最好是封锁整座宫殿,我要一个绝对没有人会打扰的地方救治晏。”

“是!”碧水、碧心见瞬光无意与她们多说什么,便一同应道:“请问殿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么?”

“不用了,你们只要记住,只要不是得到我的允许,在这一个月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到这里来,知道么?”

“是,我们会受着大门,不放任何人进来打扰到殿下的,请瞬光殿下放心。”

“恩!”瞬光轻点了下头,示意她们可以下去了。

他转身望向依旧躺在床上的云珑晏,轻叹了口气。

他这次回到‘九天’,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从成堆的书籍中找到了那本记载着有关‘险塔’资料的破烂不堪的册子,并且从中大体知道了云珑晏回昏睡的原因。

在确定整座宫殿中的人都撤走了之后,他念动了咒语,开始用全身的力量来为云珑晏续气。

这个咒语一旦开始,除非云珑晏醒过来,否则就不可以停止,一旦停止,即使他法力在高,也不能另云珑晏死而复活,也就因如此,才不能让人打扰到他,另他分心。

“都已经半个月了,为什么还不能进去?”几乎是每天都来报道的云珑瑞站在宫殿的门口问道。

“瞬光殿下说,要一个月才行了。”碧心淡淡地答道。

已经整整十五天了,他都没有见到哥哥,只能站在这里干着急,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说瞬光现在在救治他,但也用不着这么久吧?

不是他不信任朱雀,但要他毫不担心那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还是不能进去么?”刚刚来到的靖王在门口站定,问着早就在这的云珑瑞。

“你怎么又来了?”云珑瑞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他每次来都能碰到他啊?

“你不也来了么?”靖王扫了一眼云珑瑞淡淡地反问道。

“我来不来,不关你的事。”

“那你也应该管不着我来不来,不是么?”

云珑瑞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在理他。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片细小的雨滴。

碧水皱了皱眉,轻轻说道:“又开始下这种雨了。”

听了她的话,众人一致的望向了天空,自从云珑晏昏睡以后,都城的太阳就没有出来过,却也不见下大雨,总是时不时的下着这种细小的毛毛雨,惹的城里的百姓怨声连连。

突然,一道绿光闪现,把整座宫殿都笼罩在了其中,特别是云珑晏的寝室那边,绿光格外的闪亮。

宫殿外的几人想去看个究竟,却碍与瞬光的命令不得进入,几人的心都因此跳到了嗓子眼。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这绿光又代表了什么,只能站在这里干着急。

过了好半刻,绿光才逐渐的散去、消失。

正在他们上下不安的时候,宫殿的大门却在此时打了开来,瞬光的声音传了出来,“去准备一些清淡的实物过来,晏醒了。”

门外的几人在愣了半响后,回过了神来,碧水、碧心急忙冲向了厨房,去准备食物了,而云珑瑞与靖王则是直接向云珑晏的寝室冲了过去。

王宫中的低气压因为云珑晏的醒来,消失了踪影。

多日盘旋在空中的乌云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散了开来,露出了大半个月不见的日光。

35.麻烦又至

“哥,吃鸡。”云珑瑞夹了一块鸡到云珑晏的碗里说道。

“晏,吃鱼。”靖王也不甘示弱的夹了一块鱼到云珑晏的碗里说道。

“殿下,吃肉。”碧心也来了一块肉。

紧接着碧水也道:“殿下,还是先喝口汤吧。”

……

云珑晏抓着筷子,愣愣地瞪着碗中越堆越高的“小山”,不知该从哪儿下口才好。

“哥,你怎么不吃啊?”云珑瑞疑惑的问。

“晏,是这些菜不合你胃口么?那就换一桌吧。”靖王皱眉说道。

“殿下,你一定要吃啊!睡了那么久都没有进食,不补回来不行啊!”碧水忧心的说。

“是啊,殿下,你不能什么都不吃啊!”碧心也道。

“这也太多了吧!我只是睡的久了一点而已,用不着吃这么多吧?可不可以少吃一点啊?”这么多的东西吃下去会撑死人的耶!

“不可以!”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并一齐用“你敢不吃看看”的眼神瞪着他。

“哦。”云珑晏妥协了的点了下头,埋头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呜——真的好多啊!

在吃了好半会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抬起头来问道:“对了,靖,你怎么会在这儿啊?瑞在这儿我到能理解,但为什么你也在啊?”他要是不在的话,他能少吃好多了!

“不行么?我不可以来看你么?”靖王十分不悦的问道。为什么云珑瑞他可以,他就不行?

“不是。”看出了他的不悦,云珑晏赶紧说道,虽然他不明白他为何不悦,“我只是想问,你不是有工作要做么?为什么还在我这里?那工作不要紧么?”

“等你吃完了我就去。”虽说晏现在已经醒了,但他还是怕会再次发生事情。

“哦。”

总算是吃完了,他再一次的觉得吃饭是这么的痛苦啊!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云珑晏懒洋洋的躺在了软椅上,独自一人晒着太阳。享受着自清醒后难得的宁静。

靖王去工作了,云珑瑞也因为有事要做而离开了,碧水、碧心也不在,真是难得啊!

云珑晏举手,专著的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放开,再握拳,再放开,如此反复,目光若有所思。

这一次的昏睡,似乎使得他的身体也有了改变,虽然还是依旧差的超呼人的想象,但他发现他可以每天至少五分钟的使用他以前所学的武艺,无副作用。这真是太好了!

不过这一现象,好象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

“殿下,那个——”碧水走至云珑晏的身边,面色为难的对着他说道。

“怎么了?”云珑晏望着站在面前的碧水疑惑的问,是什么事能另她吞吞吐吐的?真的很另他好奇呢!

碧水露出了豁出去的神情道:“就是那个柳儿——”

“柳儿?什么柳儿?她是谁?”云珑晏满脸疑惑的问道。

“就是那个殿下你带回来的丫鬟。”碧心在一边提醒道。

哦,原来是那个很聒噪的丫头啊!“她怎么了么?”

“她被抓起来关进天牢了。”

“恩?为什么?她犯了什么错要把她关进天牢?”如果就犯了普通的错误是不可能被关进天牢的。

“她勾结刺客,被发现了。”

“刺客?”

“是的。从前一段时间开始,宫里宫外就经常有人发现形迹可疑的人,但一直没有抓到,昨天侍卫们在柳儿的房间里抓到了两名男子,经人指证,他们确实是最近一直在王宫外面徘徊的人的其中两人。所以她也被抓起来了,因为她是殿下你带进来的,所以应该也会有些麻烦?”碧水详细的对云珑晏说着她会被抓的前因后果。

云珑晏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还真是麻烦啊!刺客?她还真能搞!

“他们有说什么么?”

“那两名男子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刺客,那个柳儿也大呼自己是冤枉的。”碧心答道。

“这你不说我也知道,我问的是他们有没有说些什么特别的?”云珑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碧心,真是的,有哪个被抓的人不喊冤枉啊?

“有!那个柳儿说她是墨国的长公主慕容柳,可是没有人相信。”碧水想了一下打道。

“墨国?”又是一个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国家。

“墨国是一个位于我国东北方向的一个小国,是一个女权国家,由女皇掌权,若她真是墨国的长公主的话,也就是说她是墨国未来的女皇。”碧心知道云珑晏没有听说过便为介绍道。

“那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呢?”

“因为墨国与我们相隔了一个国家,就她一个公主是不可能只身来到我们国家的,更何况没有人相信一个公主会单独离开王宫的。”

“哦,这样啊!不过我到是觉得她很有可能就是墨国的长公主哦!”如若不是,也应该是那种身份极高的人,不然不会拥有那种傲视一切的气势的。

“呃?为什么?”碧水、碧心异口同声的问道,很显然的,她们对云珑晏竟然觉得她很有可能真的是墨国的长公主感到惊讶。

“呵呵——直觉而已——”

“啾——”的一声鸣叫从云珑晏的头顶上空传来。

“云凤?”云珑晏缓缓抬头,还没有看清,就感觉到了它已经降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它的小脑袋亲昵的磨蹭着云珑晏的脸狭。

碧心望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云凤,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只死鸟!总算想到要回来了啊!真的在外面玩疯了,连自己的主人都不管了!”

“啾——”云凤不满的鸣叫了一声,又飞了开去。但没过多久它又飞了回来,口里还叼了一树枝。

望着云凤的举动,云珑晏与碧水、碧心三人满脸的疑惑,不知道它叼这树枝回来做什么。

云凤叼了树枝放在了云珑晏的手中,然后就又飞回了他的肩膀上。

云珑晏望着手中的树枝,更加疑惑了。

那树枝上还有叶子和小小的红色果子,但看那树叶的枯萎程度,应该摘下来有一段时间了。

云凤见云珑晏没有动,还依旧是满脸的疑惑,再次飞离了他的肩膀,飞到了他的手中,咬下了一颗红色的果子,趁着云珑晏张嘴的那一刹那,送进了他的嘴里。

云珑晏一惊,想吐出那颗没有洗过的果子,但那颗果子却是入口即化,不留丝毫的残渣,让他想吐也没的吐了,并且,一股异香瞬间在口中散了开来,味道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云凤见云珑晏吃下了那颗果子,欢快的拍打了下翅膀,并且啄了啄那树枝上剩余的两颗果子,示意他把它们也给吃了。

云珑晏丝毫没有异议的摘下了下来,吃了下去,动作快的令碧水、碧心连阻止都来不及。

“殿下,你怎么能随便吃下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呢?要是有毒怎么办?”碧心十分不悦的对着云珑晏说道。

云凤飞到了她的面前,不停的扑打着翅膀,似乎在抗议她说它带回来的东西来历不明。

“放心,这果子没毒的。”云珑晏轻声说道,从吃下去的感觉来看,这果子不仅没毒,应该还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补药才对,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果子。

“可是——”碧水双眉一皱,也不赞同云珑晏这样的举动,但正在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十六殿下,陛下喧您晋见。”

麻烦,来了。

36.刺客<1>

云珑晏姿态从容的缓步进入了大殿,扫视了一眼大殿中的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王、母后。”没想到这一次连王后都在啊!

对这位王后,他并没有多少印象,但对她却是感到十分的亲切的,或许是因为他与她有着血缘关系吧。

南凤王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云珑晏,说道:“那有座位,坐下在说吧。”

“谢父王。”云珑晏道了一声谢后,便在大殿左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南凤王见他坐下后开口问道:“你的身体还好么?还有哪不舒服么?”

“谢父王关心,儿臣的身体已无大碍。”而且比昏迷以前的身体要来得好的多了。

“那就好。”南凤王点了点头,后又道:“这一次会叫你过来的原因想必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父王指的是那些刺客的事么?”

“正是,这次找你过来就是想问你这柳儿的身份你知道么?”

“不清楚,我对她的身份来历一无所知。”云珑晏撇了撇嘴,说道。

“什么?你不清楚?你不清楚你还把她带会王宫?”坐在云珑晏对面的,缠着绷带的俊秀男子怒声吼道。

云珑晏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我当时又不知道她会和刺客扯上关系。”他应该是他其中一个王兄吧,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没错就是了。

男子愣愣地瞪着眼前美的没天理的人,原先的火气顿时消失与无踪,试想,谁面对这么一张美颜还能发的出火来?至少他是不能的。

南凤王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么?”

“看法?我对这件事还不是很清楚,所以还没有什么看法。”云珑晏歪头想了一会道:“那柳儿说自己是墨国公主,有证据么?”

“她没有,但她其中两名侍卫有墨国王家进禁卫队的身份证明。”所以他才会这么烦恼。

“其中两个?她还有其他侍卫么?”为什么说是其中两个?难道还有其他人?

“是的,共抓到四名,两个是在她的房间中被发现的,另外两个则是在她门外发现的。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是否还有同党没有被抓到。”南凤王点了点头,解释道。

一丝灵光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柳儿她自称是墨国的公主,既然是公主,那么应该有人见过才对,找人来认一下不就是了?”但一说完,他就发现是多余的,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傻瓜,若是有人见过她,那也就没这么麻烦了。

“现在国内没有人出使过墨国,所以也就没有人能出来证明她到底是不是墨国的长公主。”

果然,南凤王所说的就如他想的一样。

正在云珑晏苦思着该如何解决此事之时,一名侍卫神色紧张的跑了进来。

“参见陛下,娘娘,关在地牢中的五名刺客逃脱了,十名狱卒无一生还。”

什么!云珑晏抚头暗自呻吟一声,事情能不能别在变的更复杂啊!

南凤王也同样吃了一惊的问道:“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回禀陛下,是有四个人劫的狱。现在正在收索,还没有找到他们。”

“加强宫里的守卫,尽可能快的——”

南凤王皱紧了双眉的说道,但还未说完,就被突然冲进来的一群人给打断了。

这一群人正是那些从地牢中逃出来的九个人!

顷刻间,整个大殿便乱成了一团。

云珑晏向着角落靠去,他可不想与这一群人打架,更何况他也不能在他人面前暴露出他会武的事实。

试想,一个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人怎么可能会武?

在他畅通无阻的靠到角落后,他皱起了眉,因为在他移动之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攻击他!而且他可以肯定,那些刺客有看见他,因为他与他们中的好几人对上了视线,但他们都是很快移开了视线,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奇怪,还真是奇怪!

来回扫视了下殿中所有的人,按照他所看到的,这些人共可以分成三帮人。

南凤王、王后、那个受了伤的王子与一名侍卫为一帮,柳儿与她的两名侍卫为一帮,另外六名刺客为一帮,看来柳儿与这些刺客似乎没什么关系的样子,只是倒霉的被牵扯进来而已。

他会这样分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的两名侍卫并没有参加到打斗中去,而且还会偶尔帮那受了伤的王子挡去几刀。而那六名刺客则是对所有人都丝毫不留情的处处下杀手。

南凤王赤手空拳的对付两名刺客,而那王后居然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剑,游刃有余的对付着两名刺客,还有两名刺客则是由那受了伤的王子与柳儿的两名侍卫来对付。

云珑晏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贵妇般的王后居然也会武,而且还不弱哦!

片刻后,搜查此刻的侍卫们冲了进来,顷刻间就把受了伤的六名刺客与柳儿和她的侍卫抓了起来。但也就在制服他们的同时,那六名刺客居然集体服毒自杀了!

南凤王望着地上的六具尸体,皱了皱眉,挥了挥手,下令把他们拖了下去,并名侍卫们把柳儿与她的侍卫放了开来,似乎从这一事件中确定了她的身份。

“公主殿下,先前多有得罪了,请公主见谅。”南凤王对着柳儿,也就是慕容柳道歉道。

“陛下不用自责,这事本宫有错在先,没有带上证明身份的证件,错并不在陛下。”慕容柳微微一笑,极有公主风度的说道。

“那就请公主先去休息梳洗一下吧。”

“本宫告辞了。”

待慕容柳一走出大殿,那受了伤的王子便指着云珑晏下令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一群侍卫愣愣的站着,不知他为什么要下令抓同为王子的云珑晏。

而云珑晏则是望着他,眼神淡淡的问:“为什么。”虽然他其实是已经猜到了原因,但还是问了。

“这还用问么?那些刺客冲进来后明明看见你了却没对你出手,还不能证明你与他们有关系么?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珑晏微微一笑道:“我若说我与这些刺客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信么?”

他微愣了一下,几乎要脱口而出说“我信”了,但随即回神,硬把那句话给压了下去,转而说道:“不信。”

“那不就得了。”要是他,他也不会相信。

南凤王在此时开口下令道:“送十六王子回寝宫,并下令禁止任何人出入!”很显然的,他也不信。

一边的王后则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云珑晏,不知在想些什么。

37.刺客2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就出去一趟,为什么回来就被软禁了?”碧水皱着眉,望着正悠闲躺在软椅上晒着太阳的云珑晏,语带疑惑的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还不就是那刺客的事。”云珑晏闭着眼,无所谓的说着,软禁不软禁对于他现在的生活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依旧是整天无所事事的睡觉,晒太阳,吃糕点,所以何必介意?

“刺客又关殿下您什么事呢?就因为那柳儿是殿下您带回来的?”碧水抱怨着说道。

“不是,是今天在大殿上又遇到刺客了,他们对于站在一边毫无反抗能力的我视而不见,却对其他几人赶尽杀绝。所以我就被认为是与刺客有关。”

“什么?我们殿下怎么可能与那些刺客有关啊?”端着茶点过来的碧心正好听到了他的这一番话,吃惊的说道。

云珑晏望了一眼一脸不满的碧心,勾了下唇角,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继续享受他的日光浴,没有开口说话。

碧水轻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她这殿下是变了还是没变,虽然知道变也是应该的,但说他变了那是变了没错,不只是他的容貌边得更美了,还有一些性格与生活习惯都变了,但说他没变,那是有一点没变,依旧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关他事的样子。

听着碧水连连叹了三口气,云珑晏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说道:“好了,不要叹气了,小心提早变老,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殿下您老是这样,明明是自己的事,却事不关己,总是让我们在一边甘着急。”

午夜,一个原本早应该睡下的人,现在却还半躺在床上,睁着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的某处,似是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呢?”突然,他对着前方的某处,幽幽地开口说道。

眨眼之间,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黑衣人,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把剑,一把架在他颈上的剑。

“十六殿下,得罪了,但请不要出声,我奉了主上的命令前来迎接您前去我国。”那人如此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云珑晏抬头凝视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似笑非笑地问。

“在这里,您只会被软禁,甚至被杀,那您为何还不愿前去我国,做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呢?”那人试着说服他自愿随他走,那样会省下很多的麻烦的。

“可惜,我对做王后没什么兴趣,你还是回去吧。”云珑晏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笑话,要他做王后,想都别想!

“我主命令,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您给带回去,请您在考虑考虑。”

“你这是在命令我么?”云珑晏不悦的眯起了眼。

“不敢,我只是转述我主的命令而已,请殿下随我离开。”说着并把手中之剑更贴近了几分。

云珑晏望了一眼架在脖子上,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长剑,勾起了纯角:“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你还是放下剑离开这里吧,不然,你可能成为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死在我手上的人。”

刺客全身一震,疑惑自己竟然对眼前这个躺在床上,弱不禁风的少年产生了惧意,但随即就对自己说这一定是错觉,为了甩开那莫名其妙的念头,他决定速战速决,“那就修怪我无礼了!”

“那我也正好找你练练身手,看看我自己恢复到了什么程度了。”云珑晏慢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等他说完,他已经离开了刺客的剑下,离开了床上,端端正正的站在了刺客的身侧。

刺客暗自吃了一惊,他完全没有看见他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晃,他就已经不在了。

他暗自向后退了一步,觉得有必要先行离开从长计议,可当他的实现对上云珑晏的眼睛后,他边不由自主的尽了全力向他攻去,身体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一般,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云珑晏微微一笑,躲了开去,速度之快另人无法想像那是一个人类所拥有的。

刺客越打越吃惊,原本他还十分担心尽了全力并超常发挥的自己会伤到主上要的人,但现在他却发现他对于这样的自己似乎是完全不放在眼里。

他,真的是体弱多病么?这是他现在心中唯一的疑问。

忽然,云珑晏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真是糟糕,时间到了,不能在打了。”话音未落,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把火红色的长剑,妖异的如同是用鲜血铸成的一般。

刺客的身体突然顿住,控制着他的那股力量消失了,但与此同时发,他离死神也就更近了一步。

如鲜血一般的长剑向他劈了过来,似乎很快,又似乎慢的异常,但他却是躲无可躲,只能等待死亡的来临。

剑没入了他的身体,云珑晏松开了手默默的注视着他,神情冷漠的不带一丝的感情,整个人就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天使一般,拥有绝色的容颜,却不带任何人该有的感情,仅仅是被他看到,就可以感觉到宛如置身于冰窖一般彻骨的寒冷。

刺客瞪大了眼,感觉着生命的流逝,他没有倒下,却也无法动弹,他无法出声,也没有剑没入身体的痛觉,甚至是伤口竟也没有流下一滴鲜血,只有那柄奸更显妖异。

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云珑晏的身后,他伸手从身后环住了云珑晏,把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云珑晏没有反抗,淡漠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里也出现了一丝的波动,是影。

“放手吧,他,不值得。”影轻轻地开口说道。

就在他开口的同时,那把没入刺客身体中的血色长剑瞬间褪去了颜色,化做了一把晶莹剔透的水晶长剑,然后消失。

与此同时的,那名刺客也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在心中叹到,或许他真的不是凡人,不只是他的容貌,就连他的力量也不是一个凡人能拥有的。

云珑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对自己刚才的失常十分的不解。

从小到大,他只失常过一次,原因他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那一次有一个黑社会数一数二的帮派在他手上被灭了,应该是他们触怒了他才会这样,但这一次是为什么?他知道他这次绝对没有动怒。

“这块玉,带着,不要离身。”影把那块刻有弄魂二字的玉放入了云珑晏的手中,打断了他的思考说道。

云珑晏应了一声,闭上了眼,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这样说,但他现在已经太累了。

影抱起睡着了的云珑晏放在床上,然后把躺在地上,已经失去记忆的刺客用瞬移送到了偏远的地方,让他在新的地方重新来过。

然后在云珑晏的身边躺下,睡去。

38.月氏血族

“哈--”云珑晏用手遮着口,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挤出了半滴泪水,望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状似无奈的说:“你们还真是锲而不舍啊,一连九天,每天都来一个人,烦不烦啊!害得我都没法好好的睡一觉。”

“十六殿下,打扰到您休息我感到万分抱歉。”黑衣男子恭敬的说道,一点也不象是来绑架人的。

云珑晏随意的挥了挥手,凝视着黑衣男子,语气略带冷意的说道:“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我跟你们去投靠你们的主上,前几天你的同伴都有说过,但你也清楚,这些人的任务没有完成,同时他们也没有再回去,你呢?是要自己离开,还是想同他们落得一样的下场?”

黑衣男子一惊,对眼前这看似柔弱,看似慵懒却有拥有无比气势的人感到吃惊,也在此时,他才想明白,为什么主上非要得到这名毫无权势的王子。

但他还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前几天被派来的人去了哪里,又是如何毫无声息的离开这座王宫的,要知道他们几个可都是主上身边最优秀的侍卫之一。

“怎样?考虑的如何了?”

黑衣男子挺了挺腰杆,坚定的说道:“就算是死,沃野不会放弃来此的目的的!”这是主上交给他的任务!

云珑晏轻叹了一声,语气中略带着些微的疲惫,“还真是麻烦,今天我不怎么想动手呢!”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身形却已经从床沿闪至了黑衣男子的身侧。既然他不想动,可又非动不可,那只好速战速决了。

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在黑衣男子反应过来之前,深深地没入了他的胸口,然后消失。

黑衣男子就如同前九个人一样,在惊讶与疑惑中闭上了双眼,倒在了地上。

“影--影--”云珑晏对着房间轻唤了几声,却不见他所唤之人一如往常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在?最近他怎么好像经常不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殿下?”碧水略带疑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啊!殿下!发生了什么事?他是谁?”半夜她醒过来,却听见这边有声音,疑惑的过来看看,竟然看到一名黑衣人在殿下的房间中,虽然已经昏迷了,但在她们的保护下,竟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了进来,她们真是失职!

“没事,只是他进来的时候把我给惊醒了,但他却一进来就晕了过去,并没有怎么样。”云珑晏十分疲惫的躺在了床上,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不过碧水她到也相信了,“那殿下你以后若是发生类似的情况,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喊我和碧心过来。”

“知道了,他你先带下去吧,我累了。”云珑晏半闭着眼,极轻的说道。

“那殿下你早点休息吧,他我先带下去了。”碧水见他一副累的不行的模样,便带着黑衣人一同出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说也不迟。

“恩。”云珑晏应了一声后闭上了眼,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即使他现在因为连续十天都使用了凤家秘术而疲惫不已。

他十分的担心没有出现的影,要是以前的他,那他还放心些,可最近不一样,自从半个月前他醒过来后就注意到,影现在的身体状况大不如从前,力量似乎也只有从前的十分之一,这样的他能对付的了那些一直想要他回去的长老吗?

第二天一大早,碧心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殿下,昨天抓到的那名黑衣人不见了。”

云珑晏淡淡地望了一眼她,“哦,那就随他去好了,我饿了,早餐呢?”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今日凌晨十分影回来的时候就把他给送走了。

“碧水正在准备,还有什么叫随他去?要是他又回来伤害殿下,怎么办?”殿下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

“他不会在出现了。”失去记忆,再加上影把他送到了陌生的地方,怎么可能再出现?

“可是--”

“好了,好了,你去看看碧水弄的怎么样了,弄好了就拿进来,我今天想在这里吃。”云珑晏打断了她的话语,说道。

“是--”无奈之下,碧心只好转身离去。

“殿下,今天怎么想在房间中用早餐了,以往不是都在花园中用的么?”碧水拿着餐盘走了进来,疑惑着今天云珑晏的反常举动。

“没事,只是突然想在房间里用,吃完了还想再睡会儿。”云珑晏柔柔一笑道,他可不想让她们知道他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哦,难怪殿下到现在还没有打算起床。”碧心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说道:“还以为殿下又像以前那样--”

“叮--”的一声,打断了碧心的话,也另她瞪大了双眼。

勺子在众人的眼前落在了地上,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另云珑晏轻轻皱起了眉。

“殿下?”碧水、碧心惊疑的轻唤了一声。

“没事,手滑了一下而已。”说着便去抓食盘上的另一把勺子,可却是怎么也抓不起来,轻叹了一声后只好放弃,看来他体力透支的情况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殿下!您怎么了?碧心,你快去叫太医来!”碧水望着云珑晏的眼神越来越惊恐,赶忙推了一下碧心说道。

“哦,我这就去!”碧心应了一声,便风一般的跑了开去,甚至用上了几乎从不在人前使用的轻功。待云珑晏想要阻止,她已不见了踪影。

因为他连续十天都使用了凤家秘术,体力透支了而已,这恐怕得休息个十来天才能恢复。

凤家秘术,几乎无所不能,等同于神力,但使用者付出的代价也是极高的,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使用了秘术,都是要减掉相应的寿命的,所以凤家人一般都不会去使用它。但只有他,使用的时候减掉的只是体力而已,而且很快就能恢复。

现在他是连穿衣服的能力都没有了,希望昨晚那人是最后一个,不然他就危险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碧心与侍卫们争吵的声音,看来是她想出去,却被守门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殿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担待的起么?”

“陛下有令,不准任何人进出此地。”

“什么!啊!王后娘娘!”碧心惊呼出声。

“参见王后娘娘!”侍卫们行礼的声音。

“让开!”陌生女子的声音,看样子应该是王后的。

“可是--”侍卫们犹豫的声音。

“这是月氏一族的出入令,可随意出入一切禁地,还不让开!”王后略微恼怒的声音。

“是!”侍卫们恭敬的声音。

“母后?”云珑晏望着走进来的王后,疑惑的轻唤了一声,他记得他与这位王后似乎没有多大交集吧,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来这里?

“晏儿,身体不是比以往好多了么?为何又需要唤太医来了?”王后忧心满面的问道。

云珑晏轻一皱眉,注视着王后,在确定了她脸上的那抹忧心毫无虚假后,轻声说道:“谢谢母后关心,晏儿没事,只是有点无力而已,是碧水、碧心她们大惊小怪了,不知母后此次前来有什么事么?”

“我来此,是特地来给你佩带月氏血族证明的。”

“月氏血族?证明?”那是什么?记得碧水、碧心好像就是这个什么月氏一族的人吧。

“这个。”王后伸出了手,一枚银色宝石出现在了她的手里,璀璨夺目,竟比他见过的任何宝石都要来得美丽。

云珑晏疑惑的望着她,还是不怎么明白。

知道他就算见到这宝石也不明白,王后解释道:“月氏一族是南风国第一大家族,也是世上三大占星世家之一,而月氏血族则是拥有最纯正血统的月氏女子组成,月氏血族生男随父姓,生女随母,以月为名,无姓,也可以说月就是姓。每个月氏血族之人都有命中注定的独一无二的宝石,以证明她们的身份,而这就是你命中注定的宝石。”

“听母后这么说,那为什么又说我是月氏血族?月氏血族不是皆是女子么?”他现在可是男子。

“你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特例。”

云珑晏愣愣地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其实还是不怎么明白。

王后再次伸出了手,口中念念有词,那枚银色的宝石便浮了起来,飞至云珑晏的耳边,自行嵌了进去,并散发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然后转为蓝色,最终再回归于银色。

他伸手碰了一下,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礼成--”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十几年来压在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命运之轮也正式开始转动了,这一切不知究竟是福是祸。

“晏儿。”

云珑晏还在消化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就听见王后又开口了,“记住,有什么危险,你有权利调动月氏一族的力量,无任何限制,等过一段时间,族长还会给你分派暗卫,你--自己小心。”

说完,她便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云珑晏后,转身离去。

云珑晏再次疑惑的注视着往后远去的身影,她最后那句自己小心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知道些什么了么?

39.终于得手了

自从王后来为云珑晏佩带上了那月适血族的证明后,又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云珑晏也难得睡了几天的好觉,因为那些刺客没有再来打扰他,但这平静的日子又能过多久呢?现在的平静就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另人烦躁不安。

而一切也如他所料一般,在这一天的午后,整个王宫都乱了起来,原因是十六王子——云珑晏失踪了。

这天,南凤王解禁的命令传达了下来,说是十六王子与刺客事件完全无关,一切只是刺客的计谋而已。

传令的侍卫带着指令来到了云珑晏的寝宫前,却惊恐的发现守门的侍卫与王子的侍女皆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四周有着明显的打斗痕迹,而十六王子云珑晏不知所踪。

“一群没用的东西!这么多人竟然还看不住一个人,三番两次的让刺客混进宫来,先是伤了王子,紧接着又被劫持走了一名王子,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大殿之上,南凤王震怒的声音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吓的下面跪了一地的侍卫一阵颤抖,却没有人敢为自己辩论一句,因为这的确是他们的失职。

“李统领,搜城的情况怎么样了?”南凤王冷然地望着眼前一名身穿铠甲的将领问道。看他的表情,好似只要答案一不满意就砍了他的样字。

“回禀陛下,据来报,今日搜城的结果在城中并没有发现十六殿下,而今日凌晨时分,有三对人马架着马车离城,分别向着东边和北边而去,微臣已经派了人马去追踪了。绝对尽全力早日救回十六殿下!”身穿铠甲的将领恭敬的答道。

“恩,一定务必就尽快救回十六殿下!不然你们提头来见!还有速速查清出是何人所为,敢和我南凤作对,胆子不小啊!”南凤王恶狠狠的说道,语气说不出了阴森。

李统领浑身一颤,答道:“是!”深吸了一口气,退了下去,这陛下已经快二十年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这突然爆发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啊!

在这南凤王发火的同一时刻,郊外的一辆外表普通之上,云珑晏正悠闲的躺在垫了十层锦被的马车之上,随着马车左摇右摆,昏昏欲睡。

今日凌晨,太还未亮,云珑晏都还在睡梦之中,却被外面传来的打斗之声惊醒,十分不满的向门口瞪去,原想叫外面的人安静点,不要打扰他睡觉的,可他还未喊出声,就被闯进来的几名黑衣人给打断了。

原来是他们啊!真的来了,不过这次来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以前都是一个一个来的,看来他们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冲了过来,合着被子抱起了还躺在床上的云珑晏,就向外冲去。

一出了房门,就感觉到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在看外面已经倒地昏迷了的侍卫与浑身无力的碧水、碧心时,云珑晏就知道他们定是下了迷药了,可他现在却是神清气爽的,一点都不受迷药的影响,难道他对这种迷药免疫?

越想越有可能,但为了保险起见,云珑晏眼睛一闭,装晕了,可没多久,他便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他就已经在这马车里了,他是因为撞到了马车壁而疼醒的。

揉了揉撞疼了的额头,云珑晏不满的抱怨着,真是的,他们也不会给他把马车铺的柔软一点,害的他撞的头都疼了!

一把掀开了马车窗的帘子,对着外面骑马赶路的青年男子幽怨的开口说道:“这为绑架犯大哥,这马车能不能慢点啊!颠的我睡不着啊!或是你帮我把这里面垫的舒服一点也好,我身上都被搁的青了好几块了!“

外面几名正在专心赶路的青年男子,突然听到马车里云珑晏幽怨的声音,惊的差一点摔下了马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要知道,普通人中了这种迷药,没有个三天是醒不过来的,而他竟然只一个时辰就醒过来了!

几声马鸣撤响天际,马车也骤然停了下来,因为惯性,云珑晏猛的一头撞在了马车门上,痛的他泪水都出来了。

然后没等他开口,马车又飞快的跑了起来,外面传来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十六殿下,请在坚持一下,到了前面的镇上,属下们就为殿下换上舒适的马车。

云珑晏在颠簸的马车里勉强稳住了身体,恶狠狠的瞪了下外面的几人。冷冷一笑。

片刻后。

云珑晏的声音再次幽幽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绑架犯大哥,有早餐么?我饿了,我要吃桂花糕,红米粥……”

一名男子面无表情的转了路线,去找他要的早餐,他们主上有命令过他们只要不耽误了时辰,就要满足云珑晏所有的要求。

片刻后。

“绑架犯大哥,有水么?我要喝用天山雪茶叶和露水泡的茶,最好……”

那名男子再次面无表情的转了路线,去准备茶水了。

片刻后。

“绑架犯大哥,还没有到么?都中午了,我饿了,我要吃……”

那名男子再次面无表情的转了路线,去准备云珑晏点的菜了。

片刻后。

“绑架犯大哥,还没有到么?”

……

就在众人快受不了云珑晏的致使的时候,小镇终于到了,云珑晏换了一辆同样毫不起眼的马车,但马车里面却比前一辆要来的舒适的多了。

马车里铺了整整条锦被,要想不舒服也难啊!

马车再次飞奔了起来,而云珑晏则没有在作怪了,他躺在比他床还舒服的马车里,随着马车的摇晃,昏昏欲睡。

就在他快要睡着之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注视着马车里突然多出来的人,微微一笑。

影伸出了手,把云珑晏抱在了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额头上一块红肿的地方,随着他指间淡淡的光芒,红肿渐渐地消失了。

云珑晏也伸出了手,有些心疼抱住了影,因为他感觉到了影竟然有一丝的颤抖与害怕之情。

在真实的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存在后,影渐渐平息了原先的不安,他在今早回到他的宫殿后,却发现他不见了,就连气息也找不到了,害怕的开始在王城周围疯狂的寻找,最终找到了他,在看到他之后,心中那害怕与不安才算消失了,看来他果真是已经无法在离开他了。

“危险。”影的声音从云珑晏的耳边传来。

微微诧异了一下,今天的影还真是反常,竟然主动开口了,“没事的,我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为什么?”影淡淡地问道。

“他们不会伤害我的,至少现在不会,至于我跟他们走的原因则是我厌烦了,那人三番两次的来惹我,我生气了,所以打算回报他一点。”云珑晏笑嘻嘻的说道。

影垂下了眼帘,片刻后开口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是你族里出事了么?”云珑晏语带紧张的问道。也只有妖族里出了事,才会使他要离开。

影轻点了下头,没有开口,默认了。

“那你自己要小心。”

“黑凰会留下。”

“不!它和你一起,我可以自保的,我不是还有瞬光么。”云珑晏反对的说道,他的力量原本就已经不如从前了,怎么还能让黑凰也留下。

影盯着云珑晏坚定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了马车里,而云珑晏则是闭上了眼睛,继续昏昏欲睡,一切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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