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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灾(穿越时空+女变男)+番外 上————曾见云开

时间:2009-12-14 21:25:34  作者:曾见云开


  文案:

  原本以为在新的时空能够重续前缘,为什么会多了一个人。

  练笔之作,本来想写穿越的温馨甜蜜攻,

  谁知道竟然一个个全成了变态攻,看看后面能不能扭过来。

  = =!

  01.初来

  小言一睁开眼的时候就在想:还活着?

  自己的命可是够大的,刚想要起身看一下周围的情况就一阵头晕目眩,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勉强抬手摸了一下,不由得愕然:这下子麻烦大了,难道是穿越了?

  胸口是平的,手的颜色也不是自己原先健康的小麦色,苍白纤细。柔若无骨。想想也是,自己身上中了那么多枪要是还能活下来那可真就变成小强的老大了。

  呵呵,既来之,则安之,先看一下周围的情况再说,好不容易抬起手把额头上的毛巾扯到一边去一看心里不由得一惊,记得看穿越小说的时候人家一睁眼都是看到古香古色的豪门大院,怎么自己看到的是山洞,难不成穿过了头传到原始社会了?

  正在胡思乱想着,洞口处传来脚步声,走进来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两手端着盆子,一看小言的眼睛正在四下里打量,三步并作两步就赶到小言身边:“主子,您终于醒了。”

  小言想也没想就开口:“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现在的皇帝叫什么?”

  身边正在拧毛巾的少年一听,抬手摸了摸小言的头,小言偏了偏头:“我没发烧,就是忘了以前的事了,我问什么你回答就是了。”

  心里却是一阵狂喜:玉皇大帝,圣母玛利亚,阿弥陀佛,这个小孩是穿衣服的穿衣服穿衣服穿衣服……只要是文明社会就好,不用腰上围着兽皮去打猎爬到树上去摘野果,虽然说不能晚上围着篝火跳舞有点遗憾,但是好不容易捡了条命自己一定不会辜负了去,要比上一世活得更加滋润才是……

  跪在身边的少年拿起被小言扯落的毛巾放到盆里洗了洗,然后一边轻轻的给小言擦身一边回答:“小奴的名字是主子起的,这里是罗云山,离栖云教总坛有二十里。”

  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现在是嘉永三年,国号景。”小言又问:“那我的名字叫什么?职业,呃,就是工作,呃,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在山洞中?”

  小言经过刚才的狂喜已经冷静下来,心里正在嘀咕:自己的这个壳子看样子混的不错,细皮白肉的,还有仆人,胸口有伤还沦落到山洞里,该不是被朝廷追杀的犯官家属,栖云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日月神教那样的吧……

  正在胡思乱想,少年已经擦到小言的下身,正在仔细擦拭小言刚刚多出来的物件,小言一个激灵,马上来了个立正站好,不由得大为尴尬,心里还在自我安慰:刚到货,还没用熟。

  一边做心理建设,一边着急想把剑归鞘,那把剑反倒更加跃跃郁试,还好少年并不在意仍然继续往下擦,边擦边回答小言的问题:“主子姓严名岐,是栖云教教主,三天之前宠幸飞公子时被其刺伤,所幸主子的心脏位置稍偏没有伤及要害,小奴担心教主受伤引起教众不安就自作主张将主子带到闭关的谷中养伤……”

  小言那还顾得上听这个,旁边有个男人(虽然说有点小),穿的整整齐齐,自己倒好,浑身一丝不挂不说,自己的亲兄弟还一直不安份,这还在受着伤,这要不是受伤……

  正在做着思想斗争想让利剑归鞘,耳边听那少年说到:“教主尚未痊愈,不宜纵郁,小奴失礼。”小言只感觉自己的兄弟被一个温润的所在包围,脑中如爆炸一般,略一垂眸,只见少年的头正覆在自己两腿之间,不但头一上一下的动,唇舌也没闲着,一边动一边轻轻的舔过一边,然后在泠口处一转,又旋另一边去轻舔。

  小言哪里经历过这种阵帐:警校毕业之后谈过几个男朋友,顶多到二垒,对方就头也不回的投奔别人的怀抱。

  快感累积的太快太剧烈(而且还是小言的初次),少年轻轻一吸就一泻千里,少年好像习以为常,也没有吐出小言的精液就盖好被子端着盆子出去了。

  没过多长时间,少年端了一个碗回来,小言苦笑:难道要喝中药不成,自己原先的体质非常敏感,一喝中药就腹泻,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壳子怎么样。

  经历了刚才的事,小言不由得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少年:年纪不大,放到现代顶多上高一,个子不是很高一米七刚出头,眉梢微翘,五官乍一看平凡无奇,也就是个普通的少年郎,但是有一种静水流深的感觉,奇怪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就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眉梢一抬:“小奴。”呃,怪不得一直小奴小奴的,原来就是这个小家伙的名字,哪个变态起的。

  “没有姓吗?”

  “教主不是说过不收小奴为妾吗?”

  咦……????有姓就要收你做妾?小言苦笑,“你是女扮男装?”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是男的没错。

  小奴又抬头仔细打量小言:“教主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言摇头。

  小奴收起喝完的药碗:“教主先休息,若明天仍然无法想起往事,小奴自会为您解惑。”

  小言无奈的看着少年走出去:旧瓶换新酒了,再休息也想不起来。

  却不料晚上就都想起来了。

  02.前尘

  黑暗中隐隐有雾霭流转,仿佛听见姐姐在哭泣,姐夫搂着姐姐轻声安慰着,刚想停下来就听见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停,到我这里来。”

  小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脚却不由得朝声音的所在奔去。

  前方渐渐明亮起来,一个身影扑入眼帘

  “阿阳。”

  小言睁大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纤细清雅的男子,自己做了二十五年邻居,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青梅竹马,自己无论哪个男朋友都以之为借口抛弃自己的冤家对头——易阳。

  这时候小言才发现自己在尘世间最舍不得的人并不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姐姐,而是这个自己从小保护到大的邻居,为他赶跑了无数龌龊男子的美丽男子,整天跑到医院为他补课的同桌,为自己支招追求心仪之人却屡败屡战的青梅竹马。

  “易阳,你也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了吗?”小言抬起手揉了揉易阳柔软微黄的头发。

  易阳习惯性晃了晃头,“不,我还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附身之人难找,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还没有?那你也会来吗?什么时候来?”小言欣喜若狂,根本就忘记了要想到“奇怪的地方”的必要条件是先得挂掉才行。

  易阳细长的眼睛弯了下来,“又咒我早死。不过这次没逃过去。”——不来怎么陪你。

  “去,你也赚够本了,刚一生下来医生说你活不过十岁,你麻溜儿的过了十岁生日,又说你过不了二十,结果你姐姐我都挂了你还活的好好的。”

  易阳低低的笑了,仍然如从前一般落入言琪的心上,忍不住伸手搂住了易阳纤细的腰,仿佛要把他嵌入身体一样,嘴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慢慢的贴上了易阳嘴唇,心里满足的感叹:好软,又滑又香……

  小言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梦中,如果是在现实中自己根本不能这样尽情的拥抱、亲吻易阳,易阳的身体根本不允许有过激的身体接触,连太大的情绪波动都会影响身体。

  “小言”易阳刚一恢复自由就急忙开口阻止想继续亲热下去的小言“你听我说,我的时间不多了。”

  “你说”小言的唇凑到易阳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出事以后,我用我所剩的生命与我的能力为代价把你的灵魂传送的这个平行时空中,但是没有控制好时机,你的灵魂没有进入婴孩的身体中,而是进入了这个刚刚魂魄离体的身体中,我刚刚恢复了这个脑中的记忆,让你能够更容易生存下去”

  说着,易阳叹了一口气,真是个麻烦的身体啊。

  小言在易阳白皙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仿佛听见了易阳没有说出口的话“放心好了,无论有多麻烦,只要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在话下。”

  “有我陪着啊,”易阳喃喃的说道,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认真的说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你是不是也保留前世的记忆?”小言认真的看着易阳。

  “不”易阳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有能力了,夺舍以后就会忘记所有前尘往事,甚至有可能从婴儿做起。”

  “什么?”刚刚还一脸严肃的小言顿时变成一脸苦瓜像,然后又一把紧紧抱住易阳,嘴唇又覆了上来,舌头卷起还郁发言的丁香,大肆亲吻起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额头抵在一起轻轻晃动。

  “小言”易阳低哑的声音又响起来“我现在要离开去找合适的身体,但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不知道是男是女,年龄多少”说到这里,易阳的手拉起小言的手,十指相扣,眼睛凝视着小言“所以,你一定要找到我,这一世,这一生”

  身影渐渐淡去,声音还在耳边低鸣“早点找到我……”

  小言猛地睁开眼,“阿阳。”

  眼前的山洞,额头的毛巾依然如昨。

  03.入世

  说起小言的恋爱史,那可是精彩纷呈。

  小言的姐姐长得像妈妈,娇柔美丽,大学刚一毕业就嫁为人妇,做了家庭主妇,小言则像爸爸,骨头架子大,从小当男孩子来养,从来都是体育全能,而且因为易阳的原因,打架也在当地算是有名的人物。

  高中大学的时候经常有女孩子打听小言的情况的,知道小言是女人后大吃一惊,倒也成全了小言身边的好几个哥们。

  偶尔也有没搞清楚状况的外校的女孩,冒冒失失就递情书告白,总而言之,小言从来没收到男人写的情书,女人的倒收了不少。

  小言自己没有做拉拉的意思,碰到有感觉的男人就主动出击,从高中开始到工作,屡败屡战,几乎每个男朋友一开始都很喜欢小言豪爽的个性,认为即使做不成男女朋友,做哥们也不错,结果就全成了哥们。

  交往的时间长了,就是瞎子也看得出小言的心里已经谁都进不去了。

  ……

  小奴端了饭走进山洞,小言盯着这个少年看了又看,怎么都看不出这竟然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主,自己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叫严岐,栖云教前教主的第五子。

  因为母亲身份卑微,也不受宠,也就无权争夺教主之位,年满十四就被放逐出总坛担任一个偏远小城的阁主,刚到小城就遇到卖身葬母的小奴。

  一个八岁的孩子,已经洗剥干净放到严岐的床上了,竟然能说服严岐以后不让他以色事人,仅仅当一个忠心的属下,放弃了自己的姓名,终身为奴。

  三年后,杀了将他和母亲驱出家门的生父满门三十六口,连自己年仅一岁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没有放过。

  小言打了个寒颤,虽然是“自己”提供的技术支持,但是想起他当时的样子就让人不寒而栗,隐隐的也有一丝心疼,也有一丝戒备:是什么样的遭遇让一个孩子狠得下心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和父亲。

  不过,小言叹了口气,自己不用五十步笑百步,自己的父亲和兄弟姐妹也全灭在自己手中,教主之位还没捂热就挨了一刀。

  “流云和暗月还没有消息吗?”

  “流云刚刚飞鸽传书,已经找到那个女人了”

  “你告诉他,我要活的。”

  小奴放下碗筷,抬头看了看小言,却没有说额外的话“是。”

  如果是别的女人,流云早就杀掉了,可是那个女人毕竟怀了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母亲身边的侍女。

  小言调息了一阵,走出山洞,自己这个身体的自愈能力很好,受的又不是致命伤,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七成,山洞旁有个水潭,小奴正在放鸽子,旁边还架着火,锅里有米饭的香味传出来。

  走到潭边看了看自己新壳子的相貌,自己前世虽然称不上美女,但也是绝代帅女一个,眼前这个人的相貌比起自己的前世来大为不如,但也算差强人意,眉眼周正,细长的丹凤眼,薄薄的唇看起来阴冷无情,和易阳的温柔没法比……易阳易阳易阳易阳……

  小言阖上双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现在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记忆,接管了这个身体,那么就要好好的用这个身体活下去,以言琪的方式活下去。

  “那个女人情况如何?”

  “流云使已经带着紫玉赶来,等候教主发落”

  发落?

  “自己”一时不慎,喝了母亲送来的酒,抱了女人,然后还来不及杀人灭口,紫玉就被母亲藏匿。

  说起来这个严岐已经二十来岁了,接掌宫主之位也已经两年多了,可谓功成名就,可惜不学好,十来岁的小男孩(也就是恋童癖),然后急于抱孙子的母亲就趁着酒后乱性外加春药送上一个根本没发育好的丫头以假乱真。

  没想到竟然会一矢中的,竟然真的有孕。

  小言抬起手用大拇指按压太阳穴,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小的时候经常头发没干就倒头大睡结果经常偏头痛,一痛就按,如果易阳看到了就会接过手帮自己按摩……

  打住打住,小言放下手,这个身体没有偏头痛,我也不能老是想以前的事,自己现在必须面对的是摆平严岐的身后事,如果没办法摆平那就不能活下去,不能活下去到哪里去找易阳……

  以前总是怨恨上天如此不公,现在有了机会可以在一起那么无论如何都要牵到易阳的手。

  该怎么处理这个紫玉?

  04.儿子

  按照以前严岐的做法,肯定容不得有人如此欺骗自己,孩子都快生了才知道有这种事。伙同老夫人一起欺骗自己的珏公子被严岐扔在水牢,老夫人被限足,知情不报的也已经清洗了一大批。

  心情不好,拿飞公子出气结果被小鬼刺了一下,令小言觉得奇怪的是,明明不是致命伤严岐怎么会送命被自己夺舍?

  想不明白的是就不去多想,严岐本来的命令是找到紫玉就地解决,还好是自己来了,救了两条人命。

  “小奴,趁着孩子还没生,让人准备一下,把紫玉收房,珏公子放出来好好治一下,至于飞公子,”小言又想按太阳穴了,“放了吧,好好治。”

  “是。”又一只鸽子放了出去。

  修养了五天,小言回到了栖云教总坛,“把飞公子带来”

  小言看着已经死了八成的飞公子,跟当年的小奴一样的年纪,皮肤娇嫩,嘴唇已经没有血色,睫毛又翘又长,像小扇子一般,小小的身子上伤痕累累。

  “该死的恋童癖。”小言在心里痛骂自己一句。

  袁飞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人怜惜的看着自己,是个很温柔的人吧!仿佛受到蛊惑一样,他慢慢的伸出手,“你是谁?”

  眼前的人那双温柔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仿佛不可思议又仿佛欣喜若狂,“你不认得我?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袁飞羽睁着大大的眼睛,困惑的神色一览无遗,“我也不知道,你看起来很亲切,好像我认识你很久了。”

  他伸出手摸着小言的手,“我是谁我不记得了,可是只要在你身边我一定会记起我是谁。”想了想,他又对上小言的眼睛,“我要和你在一起。”

  小言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一出山就找到易阳的转世。可是这个孩子也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易阳肯定会在自己周围转世,如果这孩子真是易阳的话,这个孩子也太小了,差了九岁,好大一条代沟。

  “启禀教主”门外传来小奴的声音“紫玉夫人动了胎气,就要生了,吴医士说紫玉夫人年纪幼小,兼之怀胎期间颠沛流离,可能会难产,孩子会尽量保住的。”

  “保大人”小言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他低头亲了亲袁飞羽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门外的小奴站的像弓弦一般,根本没有去传话,小言耸了耸肩,“带我去紫玉那里”

  小言知道,即使有自己的吩咐医士也不会全力抢救一个婢女,肯定会优先保孩子的,可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忍心看着一个14岁的女孩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自己过去严令救大人说不定能救那个女孩子一命。

  紫玉房里静悄悄的,没有女人的喊声,根本就不像要生孩子,刚走到门口,吴医士抱了一团被子走了出来。

  “教主,属下无能,紫玉夫人身心俱损,又年纪幼小,没有支撑住。只保住了孩子”他稍一犹豫,“小少爷不足月,心脉有损,可能寿不过十。”

  小言伸手接过那个瘦小的肉团,肉团的眼睛开了一条缝,看着小言,咧嘴一笑,小言感觉他好像终于放心一样,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小言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那个皱巴巴的肉团,抬头一看,周围的人好像被雷劈到,目瞪口呆。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小言招手唤过来服侍自己起居的婢女咏雪,咏梅,吩咐把孩子抱到自己房中。回头道,“吴医士,请随我来。”

  来到书房,小言抬手请医士落座,“孩子身体情况究竟怎样,详细说明。”

  吴医士欠了欠身,“小少爷不足月生产,本身先天不足,而且又在母腹中受了惊吓,出生时不能啼哭,属下认为好好调养寿限会延长。”

  那个软软的肉团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奇妙,自己前世没有孩子,现在这个虽然不是情愿有的,可是那种血缘相连的感觉很玄妙,好像联系了另一个世界,听到他寿不长久心疼的好像被拧了一圈,气都喘不过来。

  阿阳当年出生时也是这样,医生推断活不了几年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无论如何要让他活下去。

  05.寒珏

  送走了吴医士,小言在书房轻点着桌子考虑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轻声唤道,“小奴,带珏公子过来。”

  “寒珏拜见教主。”

  小言看着地下跪着的少年,唯一一个年过15还留在身边的少年,“起来吧”

  地下的少年抬起了头,那是一个比记忆中苍白瘦削的面庞,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如月下泉水中的一对黑珍珠,让人一见之下无法移开眼光。

  “紫玉的事我不予追究,但是你不适合再做我枕边人,你有什么打算?”

  “小人是教主从污黑之处救出来的,已经没有可以投奔之人,一切听凭主子安排。”少年的声音中压抑着哽咽之音,头埋在地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经离开。

  小言默然,这个严岐虽然是个心狠手辣,狡诈无耻,杀千刀的恋童癖,可是在一次羽翼未丰执行任务时被南馆的寒珏所救,然后就为寒珏赎身收做枕边人,并许诺照顾他终生,现在想起来那时的幸福感觉,小言也知道那是严岐摒情弃爱的一生中仅有的爱恋了。

  “对不起,”小言心中默默的道歉“那个爱你想照顾你一生的人已经逝去了,我会照顾你可是不能爱你”

  “你有什么想干的?我可以帮你做一些安排”

  “小人愿做教主身边的小厮。”

  小言摇了摇头,“你的根骨不错,我以前也教过你一些功夫,但是还是不够,从明天开始到剑阁去挑柄趁手的剑,剑术通过剑阁试炼后我再传你别的功夫。”

  地下的少年无声的哭泣着。

  走到少年跪伏的地方,小言抱起已经哽咽难言的寒珏,想把他放到椅子上,少年紧紧抱住小言,温热的泪水穿过夏日的衣衫濡湿了小言的胸前,小言无奈,抱着少年走到书架后的软塌上坐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头发。

  “你的相貌长得太好,就这样到外面肯定是非不断,反而不美,留你在我身边做宠物对你并不公平,你的聪明才智不应该埋没于此。”

  “小人心甘情愿服侍教主”

  “看着我。”小言抬起少年,四目相对,“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这世上的炎凉,你年龄尚幼,摆脱男宠这个身份后尚可重新做人,虽然开始会有刀言剑语,但是几年以后事情淡去之后你就可以凭自己的心意生活,这难道不是你一直向往的生活?”

  “教主难道忘记了,您已经在一年之前纳小人为妾,小人已经不能随意走出内院”

  小言郁闷,一不小心就忘记这里竟然是允许娶男妻的,而且自己一年前允诺照顾寒珏一生时同时正式将他收了房,所以自己的母亲才有机会胁迫他一起欺骗自己,毕竟她才是管理内院的人。

  看样子得先解决严岐的老娘才能谈别的。可是这个女人是严岐的天敌,心机深沉,同时也是小言难于应付的人,幸好那个变态已经将自己的老娘赶到别院去,否则现在的自己恐怕应付不了。

  “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由珏公子管理内院,珏公子每日下午去剑阁练剑,着李管事协助三个月,三个月后珏公子管理得法,李管事有赏,否则着李管事戒思院领五十鞭;老夫人即日起迁居松涛别院修养。”

  “教主……”怀中的人立刻惊呼出声。

  小言拍了拍他的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继续吩咐小奴“小奴从即日起恢复本名付云舒,协助珏公子管理内院。”

  说完抱起寒珏朝自己居住的慎院走去。

  寒珏稍微挣扎了一下“教主,小人自己能走。”

  小言挑了挑眉,放下少年,“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负责管好内院。”

  “是”

  “手底下的人能用则用,不能用则遣出去,不用和我禀报,不要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按自己的心思做就成。”

  “是”

  ……

  走进自己居住的房间,听见一阵仿佛小猫的叫声,自己房里的两个大丫鬟正在手忙脚乱的伺候那个肉团,小言不禁莞尔。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念菊,念竹哪里去了?”

  两个丫头福了福行了个礼,回道“她们两个去挑奶娘去了,外院张管事进了六个奶娘,挑一个脾气秉性温和聪颖的服侍小少爷。”

  小言接过那团皱粥的肉球,那小小的呜咽声立刻停了,初生的婴孩那细细的黑黑的眼睛看了小言一眼,立刻又开始睡觉。

  “小东西,看见我就开始睡”

  “小少爷一看见教主就不哭了,好像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一样。”

  咏雪想抱过已经睡着的婴孩,小言摇了摇头,“我再抱会儿,省得他一会儿再醒了”原来抱着自己的孩子是如此舒心的一件事,不知道那个严岐为什么如此厌恶自己的血脉流传下去,不仅屠尽所有严氏男女,连自己的骨肉都要杀。难道仅仅因为那个……

  “教主,教主”

  小言抬起头,“什么事?”

  “吴影大人有事求见”

  出得内院大门,暗影的首领正规规矩矩的垂手侍立,小言翻了翻记忆,这个看起来什么特点都没有的年轻人也是自己的心腹,严岐出事之前最看重的一件事正交在他的手上,虽然对现在的自己而言,这件事已经退居第二重要,但是这关系着自己的计划,大意不得。

  第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易阳,只要这件事办得成功,就可以借助皇家的力量寻人

  “人接到了吗?”小言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幸不辱命,人已带到,只是一路辛劳,小少爷已经昏睡过去了。”

  小言来回走了两步,“把他带到内院,增加内院护卫,把替身的孩子放到醒圆,护卫加倍。”

  “教主……”吴影面有难色。

  小言摆手,“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是。”

  小言苦笑,这个严岐恋童的名声真是害死人,不过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心思流转之间,一顶软轿抬进内院,北燕国的七皇子慕容遂搬进了内院。

  06.皇子

  在非云谷养伤的时候,小言对自己新增的装备非常的无奈,对于每天清晨的冲动也拙于应付,好在有小奴在身边帮自己慢慢的适应了这个身体。真是太容易冲动了。

  “怎么都是男的?”小言郁闷,内眷居住的雁来阁中全是男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教主是个恋童者,所以送来的美人都是8到10岁的男童。

  以前虽然看过很多耽美小说,自己和阿阳走在一起经常会被人误解是同性恋人。易阳一直都是很温柔,但是也是非常值得信赖的男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应该是抱女人才是正常的吧,小言想了想不知道究竟怎样才是正常的。

  易阳如果变成女人还好,如果变成男人,他能不能接受自己现在的男儿身,小言一哆嗦,难不成我要变同性恋?

  前世的小言对两人无奈的现实从来不敢多想,即使不断的交男朋友也无法忘记易阳。

  彼此之间的默契与感情一个眼神就清清楚楚,但是自己却自欺欺人的把他当作知己。

  这一次无论易阳是男是女自己都不会放手的。那种绝望的感情再也不要尝试,凭两人的默契,只要见到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把这些孩子都送到珏公子那里,有适合学武的就送到吴迹那里,剩下的就训练一下做事。”看着这些孩子们走出雁来阁,小言长出一口气,自己的人生目标是找到易阳,然后在这个世界双宿双飞,前世未曾说出口的企盼今世无论如何都要实现。

  “男人的身体真是不好控制,看样子以后实在忍不住了得去找卖的来抱,免得找到易阳后被他发现我身边有人就不得了了,不知道易阳变成什么人,如果变成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正在胡思乱想,万年冰山脸的小奴飘然而至,“教主,”付云舒躬身施礼,“七公子醒了,吴医士正在为他诊脉。”

  慢慢的走到留园,慕容遂的贴身侍卫首领已经在门口恭迎,小言摆摆手,“于统领不必多礼,这里毕竟不是朝堂之中,少爷中毒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于统领还知道些什么?”

  于萧又将中毒的细节描述了一遍,说道“自从明主子去了之后,少爷这已经是第三次中毒,前两次发现及时,这一次虽然抢救回来,人却一直昏迷不醒,教主虽然不善医,却乃是制毒、用毒高手,今上协助教主得遂心愿,也希望教主勿忘承诺,保少爷顺利登基。”

  “这些事情不必多说了,当务之急是救人,我要的药材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

  “你带着你的手下在附近布防,我今天晚上就要解毒,半月之内除小奴和吴医士准许进出,不准其他人等靠近。”

  “遵命。”

  安排妥了解毒期间的事务,小言推门走进屋内,这里已经变成药店了,各式各样的药材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放了三间房子。

  “教主”吴医士放开诊脉的手,“七少爷中毒已深,身子又弱,贸然解毒的话可能熬不过三天。”

  “无妨,吴踪去接人的时候给七少爷服用了凝霜,护住他的元气,如有不妥,也可以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务必要一次成功,既要解毒同时也要保得他十年内百毒不侵,否则之后的行动都要受限制。”

  床上躺着的孩子看起来要比普通十二岁的孩子要高一些,蜜色的肌肤失去光泽,露在外面的胳膊好像竹竿一样。

  “怪不得那个姓于的二话不说就把自家主子抬进内院了,他就是笃定我这个恋童的变态不会对这样的有兴趣。”小言腹诽,“不过,我倒是真的没兴趣。”

  配好了药,煮了半个时辰,又凉了半个时辰,小言把那个孩子放进锅里,只剩头还露在外面,小奴和吴医士在一旁照看火,小言又走到药材堆里开始配药,毕竟机会难得,这么好的大内秘药不用太可惜了。

  对慕容遂下手的肯定是宫中的某位贵主,皇帝虽然宠爱明妃,郁趁明妃生子的机会立其为后,但是太后喜爱的却是三皇子慕容澈。

  明妃生下公主还能保住性命,但是她生下了一个皇子,产后不到三天就撒手人寰。

  本来像慕容遂这样失去母妃庇护的孩子在宫中很容易出意外,悲伤郁绝的皇帝不顾皇子不到十六不得出宫的规定,将幼小的慕容遂送至明妃的同母兄长昭泽行处抚养。

  小言配好了自己要用的药,丢到药釜中开始炼制。

  走到锅边试了试药浴的温度,稍稍有点烫手,“云舒,火头小一些,温度太高这个孩子熬不住”

  小言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就没了母亲,连父亲也很少见一面,还有人总是想杀他

  低头一看,那锅中的孩子已经睁开了眼睛。

  细长的眼睛微微上翘,睫毛像扇子般翕动了几下,眼中一片茫然之色,薄薄的嘴唇动了几下,可惜还没力气说话,眼中的神色立刻由茫然变成了焦急。

  这个孩子的眼睛长得真像阿阳,小言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下暗想,如果这个孩子也失去记忆那可就热闹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在身边好好观察。

  “不要担心”小言又摸了一下宛若鸦羽般黑亮的头发,“你身上的毒刚解,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在这里伤害你。”

  慕容遂放心的闭上眼睛。

  小言在心里暗赞了自己一句,警校里学习的心理技术运用的很灵活。

  煮够了两个时辰,将那孩子从锅里捞出,推宫过血,又喂了些饮食,两个时辰后又放进锅里煮。

  三天以后每天又要服食小言炼制的汤药,慕容遂此时有了力气,开始询问小言自己身中何毒,什么时候解完毒,还要这样煮多久……

  一听说还要十多天才算完,小小的瓜子脸顿时皱了起来。

  小言一笑,拧了拧他小巧的鼻子,“你还不高兴,我的宝贝儿子刚出生没几天,连名字都没起就赶着来给你解毒,熬过这十来天寻常的毒药就伤不到你了。”

  “又不是我想中毒的”慕容遂摇晃着脑袋摆脱小言的魔爪,唾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孩子的名字应该在出生之前就想好,这个不能赖我。”

  那是普通的父亲好不好,小言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个当爹的原来想连孩子加老妈一起灭了,哪里会给孩子起名字。

  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被熬制的孩子由发青的蜜色皮肤变成了绸缎般的蜜色肌肤,关在房中半月的四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担忧的父亲也刚好从京城赶到了罗云山

  07.交易

  还没有见到慕容行远之前,言教主非常兴奋,好好的梳洗打扮了一番,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见到皇帝的时候要磕头地,心里顿时别扭起来,差点要转身就走。

  还好皇帝比他有礼貌。拦住了想要参拜的小言。

  皇帝一辑到地“多谢言教主。”

  小言急忙还礼。

  落座之后,小言长出一口气,还好这个皇帝不是很在意自己没有给他行大礼。

  慕容行远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修眉凤眼,身量高挑,眉宇间并没有传言中的阴狠之色,反而有一种洒脱之意,“非常出色的人物。”皇帝心中暗想,“可以为己所用”。

  昭则行向自己推荐人选时自己并不属意于他,可是小七接二连三的中毒,几乎性命不保时,他成为了小七唯一的选择——严岐的炼毒、制毒之术堪称奇术,炼制药人令其百毒不侵则世称无双。

  “听闻严教主喜获麟儿,朕来的匆忙,未曾准备贺礼,仅有元源液一瓶,不成敬意”

  “多谢陛下厚意”小言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这种皇室珍宝仅仅只供应皇帝,紫烟崖一年也不过只得这么十瓶,对后院中那个先天不足的猫咪一般的孩子大有益处,再说自己也救了他的孩子。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皇帝陛下的心终于放到肚子,从此以后他的小七就不怕毒物侵害,现在的问题是能不能说服眼前的年轻人。

  “严教主今年可是二十有一了?”

  “是,不才年前刚刚及冠”

  慕容行远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教主认为小七能否掌握天下?”

  小言沉吟了半晌,那孩子看起来活泼有余,沉稳不足,而且太容易相信别人,“在下认为殿下现在心性柔弱,恐怕不宜管理政事,除非多多和外界接触,磨练一下性格,应该能做一个收成之君。”

  “如此……”皇帝又走了几步,仿佛下定决心,走到小言跟前,“朕就将朕的七皇子许配与你,望你保他一生喜乐平安”。

  好像头顶落下一个炸雷,轰的小言头晕眼花,谁要娶个初中男生回家,一定是我听错了,交易内容并不是这样定的吧,小言呆呆的看着皇帝,痛苦的揉着自己的额头。

  “朕若带小七回京,避的过毒杀不见得避过暗杀,朕一直在寻找能保护小七一生的人,教主喜爱男子,小七容貌身材尚可……”

  “朕以云阳三郡作为小七食邑,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絮絮叨叨赞了自家儿子半天,最后连嫁妆都搬了出来。

  等等,怎么连嫁妆都准备好了?

  小言无力的挥了挥手“陛下为何属意草民?七殿下身份尊崇,草民不过草莽中人,何德何能娶皇子为雅君?”

  皇帝盯着小言“严教主过谦了,栖云教势力江湖第一,只是身无爵位而已,除此之外”皇帝停顿了一下“教主若答应朕,朕可以满足教主的一个要求,任何要求!”,皇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小言怦然心动,如果有皇帝的帮助,自己要找到阿阳就会容易的多,阿阳有可能会失去记忆,但是作为现代人的常识肯定还在,找到人以后再想办法解决身边的妻妾,那时候身边的这些小男孩爱找谁找谁。

  “草民愿娶慕容遂为雅君。”

  嘉永三年,栖云教教主严岐护驾有功,救了微服的皇帝和七皇子慕容遂,晋封栖云伯爵,同时将七皇子嫁与严岐为雅君,食云阳三郡。

  同时,一张奇怪的告示也贴在了各府的告示牌。

  08.定情

  “水的分子式是什么?国庆节是哪天?太阳系有几颗行星?”寒珏读着告示上面的问题,心里暗暗称奇:这些问题不是教主前些日子问教众的问题吗?

  “诸君能解此三疑任一者,可向栖云伯处领取赏金黄金千两。”跟在寒珏身后的袁飞羽听他念完之后扯了扯寒珏的衣袖。

  “寒哥哥,我们不是要去订制婚宴的点心吗?”

  摸了摸那孩子的头,真是单纯的人,几块点心就可以快乐一整天。

  寒珏苦笑:那个人曾经说过,今生不会娶妻,那个人对于娶妻的繁文缛节嗤之以鼻,那个人抱着自己在湖心亭中观荷时的言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今生所爱,唯君而已——眨眼间能让他忍受繁文缛节娶进门的人已经取代了自己。

  定情那天的事仿佛一场最美丽的梦,令人疑惑那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很疼?”严岐亲了亲寒珏的额头,一只手在他的腰上按摩。

  “过分”寒珏瘫在床上,腿也不敢合拢“早就叫你停下来的”

  “谁叫我的小寒那么可口”

  寒珏大窘。

  三个时辰前,湖心亭。

  寒珏站在亭外,手里捧着酒。

  教主在作画,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前方的荷塘,教主好像瘦了,教主在招手。

  啊,招手,寒珏急忙上前为教主斟酒。

  教主一手拿着酒杯慢慢的转动,突然一笑,一手将寒珏拉到腿上,“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我招手喊你都不动?”

  寒珏被那一笑摄了心魂一般,呆呆的看着教主:我肯定是第一个看见教主笑的如此温柔的人。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冰寒的脸带着温柔的笑意慢慢的在眼前放大,淡色的薄唇吻上寒珏的唇,刚开始只是浅浅的吻,很快舌尖就撬开了失魂人的唇,仿佛宣示主权一般横扫一周,然后卷起反应不过来的小舌,吸了吸,挑逗了几下然后含进嘴里轻轻咬了起来。

  暖暖的风吹过,寒珏这才惊觉自己的外衫已经褪到地上,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正揽着自己胸背上下抚摸,而自己正在迎合那双手,追随那双手。

  虽然觉得难为情,但是身体却罔顾理智,依然迎合着那双带着魔力的手“教主,唔……嗯……有人……会看到……唔”

  “不会,老夫人去别院了”那双手在腰上缓缓移动,寒珏感觉自己的身子顿时瘫软了下来,小弟弟却一下子硬了起来。

  奇怪,教主总是在老夫人外出的时候才会来找自己,平时却对他视若不见。

  “傻孩子”教主放开了他的舌头,咬了咬他的耳朵,一边舔一边说“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那双手停下来,紧紧的抱住他,舔了舔他的眼睛“别哭,我会心疼的”

  我什么时候哭了?寒珏伸出手抱紧了眼前人,在这里住了四年了,来来回回的男孩子很少能住满两年的,尤其是得宠的,时间更短,有的是被教主赏给手下,大多数是被老夫人处理了,只有自己因为救过教主性命,而且看起来又不得宠这才安安稳稳的住在这里。

  “对不起”寒珏没料想到会从教主口中听到这三个字,瞪大了眼睛看着教主“当年带你回来的时候不应该让你住进内院,没有为你考虑”严岐吻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因为,那时我还没有想过要照顾你一生”

  寒珏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心脏仿佛要从口中跳出来,看着这个当年从天而降眩迷了自己的男子,偷偷爱恋了四年却从不敢说出口的男子,猛然间吻了过去,牙齿碰到了,嘴唇红肿了,舌头互相交缠,相濡以沫。

  严岐的手也没有闲着,草草的为寒珏润滑了两下,然后就抱起他,让他的腿大张着,慢慢的把自己的硕大埋进寒珏体内,同时慢慢的倒在竹榻上。

  寒珏被进入的钝痛惊醒,低头看着严岐,那双原本扶着自己腰的手,开始捏弄自己的乳珠,羊脂玉般的皮肤上那淡红的两点已经变成娇艳的红。

  严岐看着看着忍不住了,“过来”暗哑的嗓音吐出了简单的两个字,寒珏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仍然乖乖的把红艳艳的果子主动送进了狼口中。

  吸了吸,轻轻啃了几口,忍不住重重的磨了几下,寒珏忍不住轻呼出声:嗯……轻点……嗯嗯……教主……”

  下身的甬道痉挛了几下,严岐再也忍耐不住,不再等着寒珏适应自己的,重重地筹插起来,那种大开大阖的进攻方式令寒珏大声呻吟起来。

  肯定顶到了心脏,寒珏迷乱的想到,呻吟的声音仿佛随时会断掉,后停火辣辣的疼,但是每一下重击都顶在那令自己惊叫的一点上,快感控制住了身体,令他忍不住开始迎合严岐的索取,将胸前的另一个红点送到严岐口中,那令人舒服的快感加上身下人激烈的撞击令寒珏变成了暴风雨中的小舟,随波浪起起伏伏。

  手忍不住伸到自己前方,严岐一把抓住了两只无力的小手,“不准”

  “呜……”无力挣扎的寒珏抗议着暴君的行为。

  严岐下身加快了速度,在已经肿大红艳的果子上重重一吸,身上这个仿佛最上等羊脂玉雕就的人儿就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浓白的液体飞上了严岐的胸腹,那又热又紧致的甬道轻轻的咬啊咬,本来还想坚持再战的人忍不住重重筹插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小坏蛋”严岐把无力的倒在自己身上的玉人儿的耳朵咬了几口,手伸到胸腹间摸了一把放到嘴里尝了尝,“好浓,有多长时间没射过了?”

  09.美梦

  寒珏扭过头去不吭声,这么私密的问题谁会告诉你,身上却越来越热,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快说。”身下的恶魔却不会放过他,手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游走,“否则就罚你半个月下不了床。”

  本来只是吓吓这个一直一直看着自己,令自己疑惑、烦躁、无奈挣扎着爱上的傻瓜,没指望能得到答案,可是他还是回答了,只要是自己的要求,恐怕无论什么这个傻孩子都会满足。

  “五个月啊。”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像蚊子的叫声一样微弱,严岐咬了一口纤细的脖子,又啃了一口性感迷人的锁骨,然后又把葱般细嫩的指头挨个咬了咬,“呵呵……那不是我上次找你的时间?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恶魔不在身边就射不出来?品尝过极乐的身体在那些寂寞的时刻里也曾压抑不住,可是手抚慰着自己的前方,每次快要射出来时都会被自己掐回去,好像自己背着这个恶魔快乐了是对他的背叛一样——为什么爱上这么恶劣的人。

  “因为……”说不出口。

  严岐把头埋在自己颈侧装鸵鸟的人儿放到自己身下,紧紧的盯着打算装死的鸵鸟,绯红的脸,紧闭的眼,仍然连在一起的下半身,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小弟又精神抖擞的起立了。

  严岐低下头附到鸵鸟的耳边低声说道“半个月”,将人压到竹榻上的将薄被塞到腰下,轻轻开始抽动。

  “因为,呜……教主……教主……”寒珏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因为什么?”恶魔开始咬他的嘴。

  “教主……嗯……不在”后面两个字刚刚轻轻吐出,不敢睁眼的鸵鸟就用胳膊抱住了自己的头。

  下面温柔的抽动停了下来,正在他身上咬来咬去的男子停了下来,只有清雅的荷香随着微风轻轻拂过,远远的蝉咛飘荡起伏。

  良久,久到寒珏以为自己是在晚上的梦中,耳边听见自己的心上人喃喃的对自己说,“傻瓜,我怎么会真的喜欢上一个傻瓜”,

  喜欢?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寒珏想睁开眼看看梦中情人是否真的存在,还没有把胳膊放下,就被狠狠的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中,那令人安心的味道,轻吻着自己头发的唇都是如此的真实。

  寒珏不敢睁开眼睛,让我永远不要醒来,永远在这个人的身边,永远……

  “傻瓜,怎么又哭了?爱哭鬼。”严岐一下一下的舔着爱人滚滚落下的泪珠,刚刚落在胸口的液体仿佛进入了心脏里,心仿佛被人揪着撕扯一样,看着仍然泪流不止的孩子。

  自己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人,以前自己床上的孩子哭的越凶自己越开心,哪里会心疼。

  还没等想明白,从来没有说过的情话已经脱口而出,“我已经立誓这一生不会娶任何人,但是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我需要你,我会照顾你的。”

  说完了仿佛解决了一件大事一样舒坦,并没有后悔的感觉。严教主再一次确定自己真的爱上这个傻瓜了——爱上自己的人,不是傻瓜还是什么。

  听到了长久爱恋的人的告白,寒珏睁开了眼睛,仿佛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照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严岐急忙抓住那只手臂,“不是做梦,傻瓜。”说完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下,心里被眼前的人塞的满满的:为什么这个傻瓜想什么我都这么明白?

  少年纠结的心像熨烫过,舒展顺滑,心脏的跳动声仿佛是最坚韧的鼓不断的敲打,连带的下面也一紧一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严岐有些忍耐不住了,但是还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伸手搓了搓寒珏那个没啥精神的小鸵鸟,“真能折磨人,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也是,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少年附过来,看着略带邪气的面容,认认真真,一字一顿。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在倾心爱恋的人的喃喃细语包围中,无论谁都忍不住。

  轻柔的吻着身下的人,在谷道中开疆拓土的武器却凶猛异常,轻缓的抽出,猛烈的插入,就着上次射出的精液润滑,抽插的异常顺滑,双方都感觉舒服顺利,插入时的噗噗声听起来令人脸红耳热但是也令两人更加激动。

  大力的冲撞,心上人的情话绵绵,令不惯情事的寒珏又射了出来,正在轻柔撸动的手没有像以前那样恶劣的按住小寒珏,只是在他射的时候停止了抽动,静静体验紧致、弹力十足的甬道轻轻咬动的快感。

  射过之后的寒珏短暂的失神迷醉令身上的人顿时化身为狼,狠狠的咬着爱人敏感之处,依旧热硬的武器也不甘寂寞,深深的探入,连带着双球也仿佛要挤进那湿热的庇护所,不停的研磨、顶弄,深深的、深深的顶入、顶入。

  寒珏大张着腿,深深的喘息,好像离水的鱼在渴求着氧气,“教主……嗯……嗯嗯……”

  “叫我翰扬,只有你可以叫”

  “翰扬……唔……帮帮我……啊……”

  严岐低下头咬了咬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果子,引得身下人弓起身子往唇离开的方向凑过去,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紧接着,就着相连的姿势身体被翻了过来,只有翘挺滑腻的臀高高翘起,硕大在甬道中一搅一转,立刻引来寒珏一声尖叫。

  被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少年已经没有东西射了,可是小寒珏仍然挺立着,痛苦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腿早就从男子的腰上滑落,无力的大张着,刚开始还小声喃喃着“不要了”,后来干脆不说了,心里有一瞬间还在想,还是半个月起不来,早知道不回答那么丢脸的问题了。

  可是那个刚才还温柔笑着的男子早就化身为狼,听不见任何话了,只用身体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要把自己长久以来的渴望统统倾泻而出。

  10.动心

  云收雨散,少年瘫软在竹榻上,连小手指都动弹不得,严岐侧躺在旁边看着满身青青紫紫的情人,轻轻的按摩着,身下的浓白都已经擦干净了,虽然磨的时间很长,但是穴口只是红肿的厉害,并没有出血,心下放松了,带着吃饱喝足的慵懒微微笑着。

  突然之间想起自己刚才画的小像,严岐跳下竹榻,这才意识到金乌早坠,断断续续的蝉鸣也早已消失,穿好衣衫,收拾起今天完成的画像,将昏迷的情人裹进薄被中抱起往卧房走去,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如瀑长发随男子的脚步起起伏伏。

  寒珏被一阵激痛惊醒,“教主……”

  “翰扬”

  “唔,翰扬,我自己……唔……啊……”

  “很快就清理好了,乖乖的。”

  寒珏一呆,这个人真的是教主吗?那么轻柔的动作,温柔的笑着,我今天真的是在做梦吧?

  两人清理沐浴完毕,男子着好衣衫,找了张毛毯将寒珏包的蚕蛹一般,抱到桌前喂了一碗粥,严岐拿起画了一个多月的小像,“看看喜不喜欢”,三个月前就开始到处搜罗各色颜料,一点一点调试,直到今天才完成的彩色画像。

  画中的寒珏,身着翠绿短衫,头发还未曾扎起,带着刚刚睡醒的倦态,欣喜带着一丝哀愁看着前方,旁边的桃花树落英缤纷。

  少年欣喜的看着画像,“教主为我画的。”

  “翰扬。”严岐重重的一口咬在少年的耳朵上,“再叫错了就受罚。”

  少年的桃花眼撒娇的扫了一眼情人,头往男子怀里拱了拱,“翰扬,我去桃花源偷看你练剑你早就发现了?”

  “傻瓜,我虽然钻研毒术,但是他人气息离我十丈即有所感,否则那些武艺轻功高明的人岂不轻易就取我性命。”

  怀中拱来拱来拱去、撒娇的猫咪一般的少年一下子不动了,“不会的。”声音闷闷的,刚刚确定了彼此心意的少年掠过一丝不安,但是,这一丝不安很快就被情人有力的臂膀挤没了,快的让人无法细细觉察。

  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谁都没有想到,取走严教主性命的并不是武艺轻功高明的武林中人,而是一个委身下陈的八岁孩童。

  “傻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傻瓜。”紧紧搂住怀中的蚕蛹:你让我的心这么难受却又感觉幸福漫溢而出,终于知道真正喜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栖云教冷血无情、绝情断爱的严教主在弱冠之年终于被一只傻傻的羊羔栓住了。

  “翰扬,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好奇宝宝终于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等我觉察的时候已经不忍心下手了。”幸好没有下手,严岐低头吻了吻情人,

  “记不记得一年前我要送你去天祥阁记账?”

  少年静静的听着心上人的心跳声,怎么会不记得。

  ***

  寒珏被带回天福阁时刚好十二岁,严岐还不是教主,宠爱了没几天就丢到脑后,寻找更加粉嫩可爱的少年,因为没有什么谋生手段,老夫人又念他救过儿子,做主将他安排到自己院里洒扫清洁。

  偶尔过来请安的严岐本来没有在意自己宠侍的去向,大部分自己厌弃的宠侍都被老夫人卖掉了,有一些会赏给下人,一个宠侍的消失根本就不放在严岐的心上。

  老夫人一直希望儿子找女人,曾经给儿子送过很多女人,可惜都被儿子扔到青楼赚钱去了,等的已经有些绝望的人决定另辟蹊径,否则有生之年是看不到孙子了。

  半年后老夫人到庵堂礼佛,严岐到老夫人处重新安排消息机关,碰到正穿着短衫洒扫的寒珏,滑腻的手臂,粉白的腿,细细的汗珠,很可口的样子。

  郁望一下子来了,挥退了手下,唯一忌惮的人不在身边,从来不会压抑郁望的人就将少年就地正法,完事后丢下痛的死去活来的寒珏走人。

  害怕被老夫人赶出去的寒珏养了半个月的伤才休息好。

  当然了这种小插曲严岐很快又忘掉了。但是,半年后两人又一次相遇,严岐才注意到少年眼中异样的光芒。

  不喜欢花草的少年阁主正在为谋夺教主之位头疼,心情焦躁。不知不觉走到花园中散心思考,闻着满园清雅的荷香想着如何部署谋划。

  寒珏就在这时候闯了过来,在水塘边偷偷的祭拜死于水贼之手的家人,严岐看着月下的少年,清雅俊秀,腰肢纤细,仿若莲花精灵,于是拦住了拜祭完了往回走的少年。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幕天席地,暖风轻松,少年的身体迎合着严岐的抽送,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竭力压抑,阁主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想:这个孩子肯定在自责,为自己在家人的忌日欢爱而自责。

  当然他想的是没错。

  但是这种矛盾奇妙的取悦了严岐,重重的撞击,深深的研磨只是为了逼出少年一声低吟,反复做了不知多少遍,从来没有过如此痛快的欢爱,烦恼着事情仿佛仿佛随之排出体外。

  最后一次射出后的严岐有一瞬间的失神,想要吻吻那双紧闭的眼睛,他知道那是怎样黑亮的眼睛,但是只有一瞬间而已。

  整好衣衫,少年阁主打算转身就走,但是空气中传来的淡淡血腥味让他又转回身来,恰好看到了那双痴痴看着他的明眸,心里一动,严岐扔下伤药,转身就走。

  从那天开始,只要老夫人出门礼佛,严岐就会召寒珏过来伺候,渐渐的明白了这个少年竟然是在偷偷的喜欢自己,于是刻意的温存、怜爱,心里却在冷笑:只要少年说出喜欢自己的话,立刻狠狠的痛骂、挖苦他一场,然后赶出天福阁。

  但是一年多过去了,阁主变成了教主,本来刻意的温存、爱怜已经做得非常自然,仿佛本来就该这样宠爱着这个少年,寒珏却什么都没有说,那双满载星光的眸子只有在不经意间才能看到荷塘边的痴迷。

  越来越沉不住气的教主大人,南下北上,屠灭叛教者,血洗敌对帮派,将栖云教扩展到了有史以来最繁盛的时刻,冷血无情之名愈发响亮,杀人于无形的毒术天下皆知。

  可是没有知道严大教主如此暴躁的真正原因是一个少年没有说出对他的欢喜而已。

  又过了大半年回来的严岐不明白,盛大的酒席,柔丽奢靡的歌舞,粉嫩驯服的少年,这些原来自己喜爱的东西,都不能平息心里的躁动,直到老夫人又出门礼佛,自己迫不及待的抱起那个莲花般清雅的少年,心情才平息了下来。

  明白了。

  云雨过后的少年昏迷不醒,严岐的手捏住了纤细的脖颈,少年皱了一下眉头,仿佛在苦恼身上的酸痛,希望不要被别人发现这一身的青紫。还未及冠的教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知道他的言语和表情意味着什么。

  下不了手,如此清雅柔和的少年。

  知道自己动情的教主要打发寒珏去刚刚收服的最南端——天祥阁,任其自生自灭。

  老夫人不同意,她喜欢这个老实勤快的孩子。再说这个孩子现在是自己身边的小厮,即使是教主也无权调遣。

  严岐不再找少年,经常巡视各地分舵,一年中在罗云山住的日子十根手指数得过来。

  老夫人生日之前,严岐赶回罗云山,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刻。

  清晨,在去给老夫人请安之前,严岐来到靠近佛堂的桃花源中练剑,看到了远远的躲在桃花树后的少年。

  酒宴结束后,严岐将少年抱到罗云山后的练功之地(实验毒药的地方),狠狠的拥抱,要把自己将近一年来的怒火和郁火统统发泄出来。

  事情已经不是靠回避能解决的,严教主看着身边熟睡的少年,决定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心里想着天天看着他说不定那天就厌烦了,自己就不会整天如此烦躁。

  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要跟老夫人讨人可不是容易的事。

  自己的一身本事来自母亲,家传的武功反而平平(相对毒术而言),积威之下,事情只要关系老夫人严岐都会仔细推敲,毕竟是跟母亲兼师父交手。必须要等待机会。

  11.成亲

  已经等了快半年了,再也不想等下去了,严教主亲了亲怀中昏昏郁睡的蚕蛹,满心怜惜,今天累着小寒了,本来想问的问题也不忍心问了。

  管他是怎样爱上我的,反正一定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人。绝对不把小寒让给那个女人。

  没等到合适的机会,但严教主不得不赶紧把寒珏定下来,是因为再过一个月,老夫人要为自己身边的几个年过十五的小厮丫头婚配,寒珏也榜上有名,内定的对象是伺候茶水的丫头柳儿,也是深得老夫人宠爱的丫头。

  严教主认为老夫人可能是知道了一些风声,打算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其实严教主猜的很接近事实,他这些日子经常抱着寒珏出去幽会,老夫人早已知晓,老夫人了解寒珏:聪明剔透,规矩本份,自己的愿望要想实现寒珏是最理想的合作者,唯一不确定的是儿子对寒珏的感情到底到何种程度。

  如果严岐不来阻止寒珏的亲事,那么老夫人会另想办法,但是严岐来了,很明确的提出自己要纳寒珏为妾,正中下怀。

  稍稍为难了一下儿子,老夫人痛快放人。

  挑了个日子拜堂成亲,邀请了教中的几位使者过来观礼,确立了寒珏在教中的地位。

  洞房之后,两人虽然很累,但是谁都没有睡意,寒珏头靠在爱人的胸前,手掌交握,两腿交缠,拧成麻花状交缠在一起。

  淡淡的月光映在窗纸上,半明半暗。

  “翰扬。”

  “嗯”严岐亲了亲宝贝的头发,心满意足。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记得,那天天很冷,你却开了窗户往外看,我当时就在想哪里的仙子下凡了,一定要把他抢回家去锁起来,免得飞回天上去。”

  “油嘴。”

  “宝贝那时候在想什么?”

  寒珏又往情人的怀里靠了靠,半晌方言道,“我那时候在想我以后还能不能再看到月亮,结果却看到了你。当时妈妈已经在给我联系买主,我不知道我会落到谁的手中,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永远也想不到我会如此幸福,两情相悦,我一定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严岐搂紧了怀中的爱人,“我是,你不是”

  寒珏明白他在说什么,情人是在后悔,认为以前虐待了自己。可是,自己却并不那样认为。

  “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从看到你开始我都是快乐的。”

  严岐紧紧拥着眼前的人,抚摸着爱人滑腻的背:只要是来自于我的就都是甜蜜的,真是傻的不能再傻的孩子。“你怎么会爱上我?傻瓜。”

  “要爱上你,那可是太容易了”

  “喔,”严岐非常诧异,自己是可是有名的毒王,“人人都怕我,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怎么可能来爱我?宝贝爱我哪里?这里?”严岐抓起爱人的小手往下摸去。

  “色胚!”

  两人笑闹了一阵,寒珏终究不忍拒绝情人的要求,将两人相遇以来的事一一讲述。

  四年前,南风院。

  寒珏在这里已经住了两年,两年的调教已经让他由一个普通的男孩变成一个勾人心魄的尤物,乌黑的眼睛,清雅的容貌,最难的是如玉的肌肤,在这个地方算是小有名气。

  当年妈妈是从街上捡了奄奄一息的寒珏回院里,又很喜欢他的乖巧懂事,所以调教好之后并不打算让他接客,而是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嫁过去做妾。

  寒珏睡着睡着猛然睁开眼,心里烦躁难言,妈妈这些日子可能已经联系好买家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偷偷打听过了,有几家是有奇怪嗜好的人,那些人家的孩子能活三年就不错了,但是他们出的价钱妈妈会满意吧。

  呵呵……寒珏躺在床上无声的笑了,留在这里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碰到人只会更加奇怪。

  睡不着,走到床边打开窗户,想看看窗外,到底什么时候天才会亮。

  一扭头,咦,是猫吗?好大。

  再一转头,就见一个黑影扑面而至,抱住寒珏在地上滚了一圈,将少年压在地上,其实那时候寒珏如果大喊出声,严岐恐怕会一刀杀掉他,休息一夜然后走人,可是这个看过更加血腥画面的孩子一声不吭,推了推蒙面人就坐起来。

  严岐当时手里提着一把剑,两条腿受了伤,因为当时还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腿上暗器里的毒素影响了严岐,虽然任务完成并成功逃脱,但是已经筋疲力尽。

  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杀气会令一般的孩子不寒而栗,寒珏却并不怎么害怕,父母、兄长、姐姐还有弟弟都在自己面前被人杀掉,这个世界没什么令自己害怕的,自己为了活下去住在这种地方,现在死了还是干干净净的,有什么不好。

  寒珏看着他,压低了声音,“要我帮忙吗?”

  自己刚刚祈祷上天保佑让自己离开南风院,天上就落下一个人来,难道真的有神灵?管他是不是看起来像个凶神。

  “扶我起来。”

  少年忙碌起来,去外面端了水,将闯入者打理干净,将换下的血衣丢到灶间烧掉,然后打扫房间,帮男子取出腿上的暗器,挤毒血,上药,包扎……

  忙碌完一切,最黑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天际露出一丝曙光。

  做在床边的脚踏上,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年龄不是很大,可是眉头却皱的那么紧,他不快乐吗?如果,如果是这个人买走自己,寒珏心里偷偷想着,那么以男子之身委身人下也不是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平那人紧皱的眉头。

  手刚刚抬起,两道冰寒的视线射了过来。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然后讨好的落在被子上,往上提了提。

  “我要在这里住些日子,伤好了就走,不许外面的人进来。”严岐冷冷的吩咐。

  “不可能啊,这里是男馆,人来人往的……”越说声音越小,慢慢的头也低下去。

  忽然之间云开月现,计上心头。

  “我有一个主意。”寒珏大胆的抬起头来“我还是清倌人,妈妈这些日子在给我联系买主,你就说是路过的,无意中看到我,想为我赎身,昨夜里过来与我相会,忍不住夺了我的清白……”看着男子森冷的面庞,少年瑟缩了一下,竟然说不下去。

  “说下去。”男子面无表情。

  “……只要赎身银子让妈妈满意,在这里耽搁几天妈妈也不会管的,以前也有这样的先例。”

  就这样严阁主花了一千两银子拿到了寒珏的卖身契。

  本来老鸨看到平时乖巧可人的玉仙竟然和一个男子裹在一个被窝里心头火冒三丈,刚刚找好的买家已经要出五百两买玉仙,这可是出乎预料之外的高价,虽然买家有点小嗜好。这下子倒好,竟然已经和小白脸滚到一起了,这种事传到买家耳朵里还了得,破了身的连二百两都卖不出去。

  喝令下人要将坏了规矩的玉仙拖到刑房,结果那个看起来像个小白脸的男人冷冷的说道愿以双倍价钱买下玉仙,真是应了一句话,咬人的狗不叫,看起来乖乖的孩子竟然能勾到这么有钱的金主。

  心花怒放的老鸨拿着银票走了,还频频说到要住多少天都没问题。

  十天后,伤口已经养好,毒也已经运功排出体外的少年阁主带着寒珏回到天福阁。

  阁里的人都知道主子性好少年,所以严岐带回来个孩子随口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谁也没人想着多问一句,尤其是寒珏年纪幼小兼相貌出众,管家直接就把人带到了宠侍住的地方。

  严阁主继续去处理积压下的事务,谋划教主之位,当一旬一次的侍寝之夜到来时,年轻的阁主稍微楞了一下才记起床上的孩子是谁。

  虽然阁主带回来的这个孩子很乖,比大部分管家搜罗的孩子都要乖巧而且美貌,谨慎的管家仍然给寒珏喂食了情药——浑身酥软无力而又情郁勃发。

  于是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的孩子放到了严阁主面前。

  于是二十多天未曾发泄的严阁主一掀开寒梅纱帐就看到了红晕满面的寒珏。

  十天的时间足够让寒珏说明自己的状况,让管家问清楚阁主是否需要自己侍寝,但是他只字未提。

  十天的时间足够寒珏去打听严阁主的喜好:他喜欢少年,心下窃喜自己是少年:最好要美貌,照照镜子,看起来还可以:喜爱梅花,讨厌甜食……

  南风馆的调教令寒珏还能对抗情药的春意,不会呻吟出声,可是当心之念之的人掀开纱帐看着自己时,少年忍不住重重地喘息了起来。

  严阁主的本意是想让管家给那孩子随便安排个活计,没成想会在自己的床上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但是美食当前不吃有违严阁主的原则,压抑自己的郁望的事同样也不会去做。

  于是一愣神之后,严阁主掀开了少年身上的锦被。

  12.初次

  丝绸般的皮肤仿佛在发光,握剑的手抚摸过纤巧的锁骨,细小的乳尖,柔软的小腹,避过了已经抬头哭泣的青芽,轻轻的揉搓起修长纤细的脚和小腿,刚刚摸了没几下圆润可爱的脚趾,少年已经射了出来。

  刚刚射完的少年羞愤欲绝:即使吃了情药也没有这么轻易就射的啊。

  唯一还能动的就是嘴了,少年哭了起来:“你……你……欺负我……呜呜……”如果身体还能动,少年第一件事就是钻进被窝里再也不出来。

  “呵呵……”冷情的阁主轻笑出声,心情愉悦至极,头一次碰到这样有趣的人,附下身去吻了吻抱怨的小嘴,“真正的欺负不是这样的。”说着话随手脱下衣服,精瘦而又结实的身体覆上了少年。

  初见时的惊艳,刚刚抚摸时那种滑腻的手感,如玉般的皮肤已经令十七岁的阁主难以自制,抽出少年菊花里润滑开拓的玉势,严岐扶着自己剑拔弩张的分身慢慢的顶了进去。

  虽然已经润滑开拓过了,但是毕竟不是天生用来承欢的地方,少年早已经停止了哭泣,大张着嘴呼气、吐气、呼气、吐气,努力接受:胀痛,从未体验过的胀痛。

  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这张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脸,不用像在南风馆那样只能趁着他打坐时才敢偷偷看两眼,可以这样子正大光明的看,肆无忌惮的看。

  细密的吻落在唇上,脖颈,锁骨。

  轻轻的吮吸,重重的啮咬。

  最后来到细小的乳尖处,咬了咬,舔几下,看到小小的一颗很快又红又圆润,用手捏了捏另一边小小的颗,好像很满意这样一大一小的画面。

  分身已经齐根没入,看到少年已经适应,严岐没有急着动,而是持续的顶入、研磨,然后轻轻的抽送,这个孩子毕竟是第一次而且也没有大声哭喊,气氛不错,温柔一些自己也能尽兴。

  这小小的温柔仿佛有一道暖流在寒珏心中划过:看惯了馆中的血腥,这个人温柔的动作,怜惜的表情都是让寒珏沉迷。

  眼前俊美的面容带着隐忍。这一生能遇上、爱上这个人,这样的人生也许还是值得期待的吧。

  被这样炙热的目光注视着,纵然冷情如严岐也变得狂热起来。

  恐惧的,愤怒的,痛恨的,畏惧的……各式各样的目光都曾见过,但是这样热情如火的目光还是第一次见。

  不愧是男馆里调教出来的,严阁主的脑中一丝不屑的念头划过,动作随之猛烈起来。

  落在少年身上的吻也不再带有怜惜。

  服食情药的少年无法动弹,猛烈动作的人发泄过一次后,又抬起少年一只腿开始动作,两只腿,后背式……翻来覆去做了四五遍,还是意犹未尽。

  就着相连的姿势,严岐半躺下来,让少年骑跨在自己身上,柔滑的身子贴在身上,手扶着少年的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未曾有过的深入,未曾有过的快意。

  这是严岐第一次让人在自己身上,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根本没去想自己是因为看到这个孩子昏迷了才做出这样的动作,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怜惜他。

  从昏迷中醒来的寒珏动了一下手,身体能动了——毕竟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了,情药的药效已经解了——想拥抱身下的人,可是却不敢动,阁主厌恶别人碰自己,自己不想让他厌恶。

  只是这样看着他被郁望激发的面容,想着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未曾得到抚慰的青芽就激动的喷涌而出,甚至比严岐得到的高潮还要多。

  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如此淫荡,明明在馆里的时候最厉害的春药自己都能抗过去的。

  现在自己却不得不用尽全部的意志去压抑想要大声尖叫的郁望,不想,绝对不想让眼前的人发现自己的本质,他会看轻我的。

  穴口那里“噗噗”的水声持续不断的传来,一下,两下……可怕的深度。

  每一下撞击都顶到敏感的一点,让少年想大声尖叫,嘴唇差点咬破,破碎的低吟仍然断断续续的从嘴里溢出,终于没有忍住又一次比阁主早出来,火热的甬道痉挛着,被这样夹缠的硕大也跟着射进寒珏的体内。

  绝顶的快感。

  两个人都在默默回味着。

  在南馆朝夕相对的十天里,自己总是毛手毛脚的,被热水烫了,那人会丢过来一条浸满冷茶汤的帕子,打碎了碗碟,那人把自己丢一边去喊人进来收拾,去端饭的时候为了躲避客人崴了脚踝,他会冷冷的看着然后把自己丢到床上好好休息,别在他面前拐来拐去的……冷酷中带着一丝温柔。

  想要紧紧抱住眼前的人,温暖他;想要将那眉宇间的忧愁和愤怒拂去,安慰他,最想要的是让他知道眼前有一个人在爱着他,无望而又沉默……

  可是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不会武功,没有谋略,家世地位更加没有,什么都无法帮助他,自己的感情恐怕只是累赘,不被需要,没有任何作用。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发现,只要能看着他,别无他求。

  真的希望自己是他需要的人。

  抬起头来,正好迎上严岐研究的目光,手向自己的脸伸过来,迟疑了一下,那修长白皙的手没有抚摸上寒珏的脸,抬手“啪”打了一个响指。

  训练有素的仆役送进来沐浴用具。

  扶着自己的分身从少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手披上一件衣服,然后拿起那床锦被仔细的将少年包好,包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余的事,眉头又皱了起来。

  其中一个仆役扛起少年送回住处。

  一路上絮絮叨叨:头一回见到玩这么长时间还没晕的……阁主竟然会拿被子给你包起来,看样子阁主可能会多宠你一段时间……放心了,最长也不会超过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果然不到三个月自己就到老夫人院里服侍。

  ……

  严教主听着,手轻轻的梳理着爱人柔顺的青丝,努力回想自己当年是否真的有能被人称呼为“温柔、怜惜”之类的举动,可惜一无所获。

  心里满溢而出的是深深的疼惜:那么一点点对他的好他都牢牢记住,这个人到底受过多少苦,今后自己会一心一意的对他,保护他。

  所有男侍已经在两人成婚前遣散,严教主每天的起居之处就是寒珏的雁来阁,日夜缠绵、如胶似漆。

  可惜世上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老夫人想要孙子,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整天和男孩子混一起肯定得不到孙子,早就配好了有迷幻作用的春药,但是能让用毒、识毒的本领青出于蓝的儿子喝下带迷幻作用的春药的人,只有一个。

  开始的时候,寒珏不想欺骗自己的情人,他知道他痛恨欺骗和背叛,可是小孩子自己也很喜欢,而且老夫人对自己不错,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只有这一个要求,而且也不反对自己和严岐在一起。

  只要一次,寒珏想着老夫人的提议,从严岐平常不抱到自己哭不罢手的表现来看,一次成功的可能是很大的。虽然对不起那个女孩子,可是且让我自私一次。

  如果不是遇见、爱上严岐,寒珏绝对会想方设法脱离妾的身份,娶妻生子,但是自己这一生不可能背叛严岐娶妻生子,那么有一个情人的孩子陪自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撒娇、耍赖、哀求……无一奏效。

  每一次情人都会紧紧的抱住寒珏“傻瓜,有了小孩子,就要有孩子的娘,如果我爱上了孩子和孩子的娘,你要怎么办?有谁来爱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严教主没有说。

  13.梦醒

  寒珏做了一件令他后悔终生的事——亲自将醉相思放到了老夫人送来的桂花酿中,安全的栖云教总坛,香味浓烈的美酒,心上人的软语令严岐无比放松,喝了一坛加料桂花酿,一次,紫玉有孕。

  紫玉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本来以为孩子生下来以后才能发现。可是谁都没有料想到严岐会暴怒:老夫人被迁至别院软禁,怀孕七个月的紫玉被老夫人转移地点藏匿,严岐派出流云和暗月追杀,追上后格杀勿论,最后是寒珏。

  背叛了誓言,欺骗自己的寒珏。

  严岐血红的眼睛盯着寒珏,寒珏往前走,打一个耳光,爬起来再往前,又一个耳光。两个人谁都不说话。

  终于寒珏晕倒了,秀美的瓜子脸肿了起来,血丝从嘴角溢出。

  严岐蹲下来,又一次捏住了寒珏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捏,这个违背誓言令自己痛苦的背叛者就消失了……

  手,越捏越紧,寒珏的嘴已经张开,手脚也开始无意识的痉挛……

  严岐看着自己的手,还是下不了手。吩咐手下人将寒珏丢到水牢。

  然后开始拥抱刚刚买到的孩子,一次、两次、三次……残酷的虐待,极尽的羞辱。

  这个世界上只有这样懵懂无知的孩子才不会伤害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去爱别人?

  但是八岁的袁飞羽生不如死,求死不得,太长时间的折磨体内的迷药已经随汗水排出,手脚能动的孩子误打误撞竟然打开了床边的暗格,摸到了严岐的防身匕首。

  严岐看着胸口的匕首,提起袁飞羽扔到床下,招来小奴,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来到以前和爱人幽会的非云谷中养伤。

  于是小言来到了这个时空。

  ……

  言琪同学在前世的时候闲暇无事会上网看小说,因为同宿舍的狼女经常流着口水对小言连叹可惜:这模样生的,分明是个极品阳光少年攻,怎么就是个女人。

  于是莫名其妙的言同学就这样变成了同人女。看见个长得差强人意的男子就在心里YY半天,幸好能让大小姐觉得差强人意的男人比较少见。

  言琪同学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邻居易阳,一个英气勃勃,俊秀开朗,一个文质彬彬,阴柔秀美。两个人走在一起常令不明情况的狼女们浮想联翩,可惜小言同学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只是喜欢穿男装而已,狼女们的口水白流了。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言同学担心自己自己会像大部分穿越者那样变成小弱受一枚,尤其刚看到自己白皙瘦削的身材时,幸好很快了解了“自己”原来是站在顶端的人,这才放下心来,想来也是,易阳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前世的言琪虽然性取向还算正常——爱上的人是个男人,欣赏的人大部分也是男人。但是,小言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是希望易阳最好是个女人,否则的话哪里会有两人爱的结晶,小孩子如此可爱,不要多,只要一男一女就行了。

  是男人也能接受,只是有点遗憾。

  在小言的心中,只要是阿阳,男女都不是问题。

  毕竟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向自己告白,自己却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反而在碰到非常喜爱的类型的女孩时会有一丝遗憾。(如果不是有阿阳同学在,这个女人有可能变拉拉的。)

  ……

  大婚之夜的小言看着自己的雅君,收拾收拾衣服就躺下了,心里想着自己又不是那个变态,一个初中小男孩有啥看头,而且和皇帝的交易也没说非得上床——虽然皇帝无所谓,只要自己儿子安全就好了。

  那个初中小男孩可不是这么想的,自己虽然原来地位尊崇,但是受到的教育也很完备,身为他人的雅君要做什么也都知道,而且男孩子天生崇拜强者,对于这个在自己印象中无所不能的教主大人推崇备至,这个人是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吧。

  嫁给他自己心甘情愿。

  可是传闻中喜爱男童的这个人竟然看都不看自己。

  担心、失望、委屈……慕容遂哭了起来,开始默默的流泪,很快就小声的哽咽起来。

  小言皱了皱眉头,坐了起来,推了推那个小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声的哽咽一下子变成大哭,“你斗……斗唔以唔。”

  一头雾水的小言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哭笑不得“我不是不要你,而是,而是……”想了想,自己确实不想要他。可惜这话一说出口,那这孩子还不得哭被过去。

  “你还太小了,而且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这样做起来没有趣味,等我们两情相悦的时候再做好不好?”

  抽抽答答的孩子抬头看着小言“你不是……不是喜欢……喜欢……小孩子?”

  小言暗骂那个变态一句,挤出一丝笑容“可是我现在喜欢大人了。等你长大再做好不好?”

  “那你……那你……喜欢的……是……是那个……寒珏……寒珏吗?”

  小言楞了一下:不错嘛,小鬼,还知道知己知彼。

  定定的看着那个小鬼,小言拿出最真诚的语气说道“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喜欢的人,说不定以后会找到。所以,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睡一觉。”

  “可是……可是……”

  “还有什么事?”小言还是很有耐心。

  男孩拿出被子里的白色锦帕,“第一夜如果没有见红的话……”

  小言同学又一次被砸的头晕目眩。

  死皇帝,早知道就不替你带小孩。

  变态的强悍的世界。

  新婚之夜自己的胳膊就挨了一刀——挤出点血涂在那张锦帕上——过后想起来可以用别的血代替的时候已经晚了。

  刚哄好孩子,门外响起轻轻的击掌声,小言披起外衫,收拾的紧陈利落,嘱咐小鬼,“待在房里别动。”

  皇帝至少还有十年好活,以后的事情无法确定,只要到时候小言同意离异,慕容遂还是有资格继承皇位——只要严教主配合的好。

  最好还是让这个孩子消失,皇帝最爱的儿子没了,剩下的人才有机会。

  付云舒站的笔挺,眼神仿佛冰箭一样,冷冷的瞟了教主一眼,“还乘一个活的往山后跑了。”

  小言微微一笑,山后非云谷是“自己”的幽会之地,除了自己谁都闯不进去,防范之严丝毫不比内院差,自己布下的消息机关虽然都不是致命的,但是如果发现的晚了,蛇鼠虫蚁也能要了闯入者的半条命。

  小言看看身边的这个的男子,好像从来没有休息的时间,无论什么时候都安静可靠的在自己身后。

  在严教主的世界里,未曾为寒珏烦躁之前,付云舒偶尔也会帮助教主大人疏解郁望(用手)。但是这个少年仿佛没有感情,无论什么样杀戮的画面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是,这个看起来大众脸的男孩是那么令人安心的存在,无论是严岐还是小言都非常信任他,无论何时何事需要他,他在。

  14.洞房

  找到了闯入者,拖到养伤的山洞细细审问,果然是问不出东西,反正这里也挺舒服,就在这里住一晚好了,吩咐付云舒将已经被折磨的半死的倒霉鬼捆好,丢到山洞外,然后开始收拾起居的东西。云舒并没有提醒小言的任性——竟然在新婚之夜不回新房。脸上的神色非常淡然。

  按照以前严岐的规矩,每隔十天都要发泄一次,偶有需要也会抓起身边的付云舒帮自己解决,鲜少会克制自己,所幸这个人比较冷情,只在和寒珏两情相悦的时候需要才变大。

  而对于刚刚变身才三个月的言琪来说,这三个月一直都在强自克制,除了第一天云舒帮他解决那次以外,生生憋到现在,用手怎么都出不来,痛苦。

  养伤、处置教中事务、和皇帝交易、定亲、成亲……

  忙碌一些,尽量忙碌一些吧。

  小言看着在火边抱剑而坐的云舒,想着今晚是自己的洞房花烛也,暧昧的时刻,莫名其妙的就觉得那个人看起来竟然很性感,刚一想到这个词,不禁吓了自己一跳,脑子进水了,小男孩有什么性感的。

  可是还是忍不住又转过头来看,低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总是冒冷气的眼睛,薄薄的唇……啊……竟然有反应了,小言躬了躬身子,夹紧了腿。

  “我变成变态了。”言教主绝望,“竟然对着个高中男孩发情。”

  略微粗重的呼气声提醒了那个男孩。

  云舒站起来,走过来,俯下身子,按照以往的步骤开始动作。

  先将那精神抖擞的分身含进嘴里轻轻舔着,间或轻轻的吸两下,头一起一伏。手指在两只球上灵活的拨弄。

  小言只觉得身上燃起滔天大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不够,远远不够,还有更快乐的方式。

  被情欲控制的小言,放开了按住云舒的手。一把将人拖过来,身体同时覆了上去,嘴吃掉了惊呼声,两只手也没闲着:左右开弓,把两人的衣服撕掉了。

  被覆盖住的身体异常温顺,腿也自动打了开来,小言下意识的不想伤了他,虽然撕衣服的动作粗暴,但是按压穴口的手却很温柔,并没有直接闯进去,按压了一会儿,拿过以前幽会时剩下的油膏,缓缓的推进一根手指。

  “云舒……云舒……云舒……”小言急切的喊着,不停的亲吻男孩的唇、咬着圆润的耳垂,舔着紧闭的双眼……

  云舒睁开了紧闭的眼睛轻轻的回了一声“嗯……”迟疑了一下,伸手搂住了小言。

  小言大喜,抽出缓缓抽动的手指又挖了一坨油膏,两根手指开始缓缓抽动,没有经受调教的身体紧绷着,连带着后面的小口也异常紧致,小言不停的亲吻着云舒,急切的想要安抚他。

  男孩沉默着,努力放松身体,但是那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手指仍然让他不能适应,虽然经常看到教主和别人欢爱,自己却是第一次。可是这个人看起来忍的很辛苦,分身在自己身上撞来撞去,不禁伸出手想要帮他舒缓一下。

  云舒的手刚动了没几下,塞进三根手指正在缓缓抽动的小言再也克制不住,拨开碍事的手,沉下身,坚定的压了进去。

  云舒很难受,刚才用手摸的时候就被那个尺寸吓了一跳,虽然经常见到,但是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这个东西是要放进自己身体里,顿时有了一丝惧怕。

  教主人长得弱柳扶风,底下的东西却和人长得严重不符,知道这种尺寸的物件放进身体里不会好受,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也不能反悔。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打开身体,努力放松。

  放松一点,前进一点,时间仿佛停止了,又好像永无止境。云舒大口大口的喘气,终于将一整根吞了进去。

  分身伏在体内不动,手指却跑进云舒的嘴里翻搅,夹起四处躲藏的丁香调弄,运用记忆里的东西来放松身下的人,很快被回过神来的人一口咬住,磨了磨,一只一只手指仔细的舔了起来,星眸微挑,这种表情只有一个意思: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动吧。

  小言抬起男孩的腿难耐的抽插起来,并不敢大起大落,虽然自己忍的很难受,但这个身体还是初次,不能伤了他。轻轻吻着这个男孩的腿,手挑逗着云舒的前端,看着他渐渐情动,却嘴唇紧咬,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忍不住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立刻听到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云舒羞怒,抬起身来一口咬在小言肩膀上,只有记忆没有实战经验的小言一下子没忍住——射了。

  仿佛被那滚烫的热液烫到了,云舒也跟着发泄了出来。

  小言低下头泄愤一样开始咬无人理睬的乳首,另一只手也同时拧拉揉搓,终于满意的看到一颗水润红艳的樱桃,忍不住赞了一声“真美”,立刻换来男孩的小小声的回应“下流”。

  小言很惊讶,记忆里这个孩子是很不爱说话的,对严岐惟命是从,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大胆。

  看着眼前春意中带着薄怒的面容,半软的分身立刻精神万分。小言斜看着男孩,记忆中有的是“下流”的招式哦,伸手摸了一把男孩的脸,“如你所愿,立刻就往下流。”说完将男孩的腿缠在自己腰上,抬高男孩的臀,让男孩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后穴紧紧的吸住那根热棒,轻柔的提出,重重地插入,仿佛打桩一样,噗、噗……

  云舒根本没有力气去骂人,自己一句无意识的话竟然惹来这样的对待,这样下流的手法,情色的声音让人异常难堪,身体竟然开始微微颤抖,不敢睁开眼睛看眼前的一切。

  每一下撞击都落在敏感的一点上,快感层层累积,让他只想着放声尖叫,手朝自己的分身伸过去,却被那个动作下流的男人一把挥开,小家伙一下子落入魔掌,撸动几下就掐了一把,难言的痛楚令后穴忍不住收缩了几下。

  小言没想到会享受的这样的快感,撞击的速度更加迅猛,同时也不停的玩弄手中的小家伙,撸动没几下,半软的小家伙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掐一把,立刻软了下去,引发的痉挛与夹咬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云舒陷入冰火两重天,后穴不停的撞击带来的快感令人疯狂的想要发泄,但是落入魔掌的分身因此带来强烈的痛楚,已经不能思考了,不知道如何解脱,只是不停的摇头,泪流满面,大声呻吟中不停的哀求着“求……求你……求求……不要……不要了……停下……住手……”

  恍惚间那个可恶的男子又掐了一把,“放心吧宝贝,我当然不会停的。”

  又大力抽插了一阵,小言看着男孩已经无力喊叫,赶紧好好的安慰了手中的小家伙一番,终于发泄出来的男孩剧烈的喘息着,小言享受着又一轮夹咬,真是舒服啊,猛烈的撞击了十几下也把精华注入男孩体内。

  小言俯在男孩身上有一口没一口的亲吻着,手指抠了后穴几下,挑了一些白浊抹到男孩脸上,脸上笑的狐狸一样,“最好的东西都让你这张小嘴吃了,贪心的小家伙。”

  云舒如果还能动的话,肯定会跳起来狠狠的咬这个人一口,可惜他动不了,只能恶狠狠的瞪了这人一眼。落入对方眼中却变成了媚眼如丝,身体里发泄没一会儿的分身又硬起来了。

  云舒大惊,但是只能无奈的被人翻过来,腰际被垫高,臀翘起来,魔掌在臀瓣上来回抚摸,还在连连赞叹,“这么瘦的身体,这地方还挺有料,圆滑挺翘,真想咬两口”,说完真的俯下身咬了起来。

  没有抚慰前端,只是被这个人调侃几句,亲了几下,分身就急切的立正站好,激动万分。

  好像从看到教主遇刺醒来后变得奇怪开始,自己也变得不正常了,开始渴望着这个人。如果说以前对教主是忠诚和钦佩,那么现在则添加了一份热烈的渴望。

  云舒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那种想法,只知道以前没有任何感情的自己,仿佛突然有了感情,竟然如此渴望一个人,因此当这个人抱住自己的时候心里默许了这个人,所以温顺的接受,不管他是否有家有子。

  嘴唇终于不再亲的啧啧有声,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分开臀际,分身顺利的一插到底,缓缓的抽动起来,手又抓住了精神的小家伙,没有折磨,只有极尽的挑逗,初尝情事滋味的人无法控制自己,小家伙颤抖了几下又想要发泄,结果被一把堵住了去路,云舒浑身颤抖,“让我……让我射……呜呜……”

  “才这么短的功夫就要射,那今天这一晚上肯定要精尽人亡了”,说完开始不停的舔着男孩的身体。

  超越之前的深度,温柔的抽动,被极尽挑逗的分身……所有的一切都令云舒如若置身天堂,不能发泄的痛苦却又将人拉入炼狱,更大的快感与痛苦交替折磨着云舒。

  小言舒服的闷哼连连,小口时不时强烈的痉挛,夹的太舒服了!强烈的快感令小言同样没能坚持太久就释放出来,随后松开了压制小家伙的手。

  男孩被强烈的快感弄晕了过去,很快在强烈的快感中醒了过来,这个人喜欢有人配合,晕了也要把人弄醒。不知道反复了几次,当天光大亮的时候,男人才终于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

  那个人竟然真的整整抱了他一夜。

  给云舒打理干净、上好药之后——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摩擦的时间太长红肿的厉害——小言开始熬粥,然后放出消息让众人放心。

  坐在倦极而眠的男孩身边,小言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抱了这个男孩,可是为什么面对寒珏那样美丽的人自己却没有这种念头,难道因为这个孩子是自己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全心信赖的人?又或者是因为第一天就帮自己给自己品箫?……

  所有的一切都不能作为自己那强烈郁望的理由。

  为什么会如此的渴望这个人?心里对这个人已经有了怜惜的心理,但是这个人不是阿阳,难道二十多年的爱恋不如一夕缠绵?混乱的思考,小言捂住头,理不出头绪。

  眼前这个孩子很明显喜欢自己,就算不需要自己负责,找到阿阳后该怎么办?(言某人毫不怀疑自己与易阳的默契)阿阳能容忍自己和这个人做过这种事吗?

  下山的路上,云舒平静的请教主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新婚第一天,言同学决定做一回鸵鸟,忽视令自己头痛的问题,走一步是一步。

  15.京城

  从告示贴出来以后,小言每天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去听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来回答那三个问题,既惊叹于古人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又恼火这些人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连抱儿子的时间都没有。

  那个小猫一样的孩子看起来好了很多,看来那瓶元源液真的有效,和皇帝做交易看起来也不算吃亏。

  本来小言给这孩子起名严久,希望这个孩子能活的长久些,但是百日宴后,小言带着孩子去庙里祈福,碰到一个挂单的和尚,言道这个孩子五行缺水,最好名字中补上,而且这孩子如果能活过五岁,最好找一个温泉旁边住下,否则命不长远,说完这句话后,和尚欲言又止,摇摇头离开了。

  和尚还有最主要的话没说:这个孩子是天生凤格命,长大后对皇帝影响至深,如果短命的话可能会引起国家大乱。

  言同学立刻给孩子改名严淼淼,被众人嫌弃女气之后改成严淼。

  自从山洞里混乱的一夜过去之后,小言想要疏远云舒,于是将栖云教中总管之职交给他,自己带着慕容遂前往京城,拿人手软,吃人嘴短,皇帝交代的事情也要开始办了。

  安排妥了教务,一路游山玩水在路上走了一个月,到达京城已经是半年后了,京城的枫叶已经落下,只看到了一点残红。

  教中的四大使者早已经安排妥了京城伯爵府的防务,只有教主,雅君和严淼起居的后院还需要小言亲自布置。

  随身服侍的四大侍女,奶娘,小厮,丫头……路上看起来人很多,撒到伯爵府后院已经看不见什么了。小言暗骂皇帝,没事盖这么大的府邸干嘛,导致自己的防务安排如此困难。可是心里也清楚,皇帝对自己和七皇子的恩宠有加是在对朝中的大臣透露一种信号,为慕容遂铺路。

  开始的一个月,新晋栖云伯爵整天忙碌着迎来送往,拜访皇亲国戚,大宴亲朋。

  前来拜访的宗室皇亲、六部官员都惊讶于栖云伯爵的豪爽——看起来杨柳扶风,阴柔俊秀的男子拼起酒来比关西大汉还能喝——本以为这个白皙精瘦的人会文质彬彬的。

  真的应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罗云山总坛那里每天都会传来一卷文书,全是回答三个问题的,看着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令小言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那个袁飞羽是阿阳,结果那孩子只是受惊吓过度失忆了,对自己提到的现代的东西与词语毫无反应。

  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还什么眉目都没有,虽然获得了皇家的帮助,但是说不定阿阳还是个小孩子,每次想到这一点小言心里都是既释然又郁闷,这样子自己就需要皇家的长远支持,不断的发布告示,等待易阳长大。

  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言同学不再想费心的事情,年前是开展公关活动的大好时机,得帮那个小皇子好好打算一下了。

  栖云伯爵的食邑——云阳,泾阳,樊阳,是景朝最富庶的三郡,小言一拿到三郡就将三郡的郡守控制在手中,并安排了得力的人员暗地打探情况,结果发现泾阳郡守竟然是太后心腹,泾阳上缴的钱款仅仅只得三成,其余的都被伪造帐目转移至三皇子慕容澈手里。

  小言刚好利用前世的知识制造出第一颗“实话实说丸”,就拿泾阳郡守做了实验品,可怜的倒霉鬼将自己伪造帐目的事,转移钱款的事交代的一清二楚,结果被皇帝砍掉了脑袋。令三皇子交出私吞的钱财,但是被太后阻止了。最后不了了之。

  不过,即使这样,自己手里的钱也够用的了。小言愉快的想,没有母亲家族的打点、收拢人心,慕容遂想要继位非常困难,现在自己就是扮演这个母亲的角色了。

  除此之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御史大人——慕容遂的舅舅——昭泽行回京。

  现在开始教那个孩子怎么收拢人心。

  走到内院,慕容遂的授课已经结束,正在练习骑射,皇帝大人赏赐的滇马,体型偏小,正好适合小王子。

  马场中间的十个人型每一个都正中心脏,还有几只射在眼睛的部位。

  “啪、啪、啪”,小言击掌,高声称赞了一句,“好,好箭法。”

  慕容遂下马放下弓箭,骄傲的挺起胸膛向小言走过来。“伯爵大人这么早就忙完了?你昨天答应今天可以去外面走走。”

  小言笑咪咪的看着骄傲的小孔雀,心想:今天是你离开象牙塔的日子。

  与皇帝谈妥条件以后,自己去云阳三郡实地察看,同时也亲自拜访了樊阳郡的大儒谢闵之,想要延请其为七皇子师,小言到樊阳谢家时,话还没说两句,就被客客气气的请出门,一打听才知道,谢府唯一的小公子昏迷了一月有余,生命垂危。

  谢闵之书香世家出身,少年成名,诗文天下闻名,未出仕,被称为文坛领袖。与夫人伉俪情深,夫妻二人只一子一女,大女儿已经出嫁,幼子只得十四岁,现在昏迷不醒,自然无心它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小言令人放出话风,新晋栖云伯爵解毒之术天下无双,现在正在樊阳处理食邑事务。果然,三天后,就等来了谢先生。成功解毒后,谢闵之二话不说携家人随栖云伯爵回罗云山。

  小言非常欣赏谢闵之的洒脱和文采,没有一般腐儒的习气,诗词文章、兵法谋略都一并传授,而且请谢闵之教授慕容遂的同时也为之拉拢了大批民间文士的支持,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半年那个感觉柔弱的小王子已经令人刮目相看,骑射武功也同时习练,由于幼时中毒而孱弱的身材渐渐长高并变的结实有力,小言暗赞了一声吴医士用药妙绝,竟然将矮小孱弱的孩子打造的如此高壮结实。

  现在的小王子已经有了自己和皇帝两只羽翼,他需要的是获得力量的爪牙。就让他为自己安上爪牙吧。

  16.青楼

  翠云楼是栖云教在京城收集情报的活动据点,也是京城最高级的妓院,楼中的男女皆品貌不凡,艳丽清纯、活泼温柔,各种类型皆有。楼中女子年龄不超过二十,男子不超过十六,想要在这里一亲美人芳泽,没有千金而不可得。

  今天这里的顶楼五楼要招待的只有三个人,栖云伯爵及其雅君,还有一个就是京畿护卫营的大统领——方威,这个人是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没有归到三皇子的阵营中,但是如果慕容遂的表现不能让他满意,他极可能保持中立。

  小言对方统领毫不掩饰自己与慕容遂成亲只是受皇帝所托,两人没有实质上的接触。这一点大统领没有感到惊讶,令他惊讶的是传闻中性喜少年的栖云伯最后竟然搂着温柔可人的如玉进了西厢。但是和前面七皇子带来的惊讶相比,那也算不了什么。

  传说中缠绵病榻的七皇子英气勃勃,当得起雄姿英发四个字;

  传说中不学无术的七皇子文采斐然,出口成章,授业恩师竟然是自己最欣赏的谢闵之;

  传说中软弱柔和的七皇子豪爽大方,尤其喜爱骏马良弓;

  ……

  果然是众口铄金,人言可畏。这是方统领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就是七皇子真是善解人意,两个人痛快淋漓的聊了半天兵法,慕容遂的一些想法虽然尚显稚嫩,但是假以时日必可青出于蓝,尤其最后竟然送了自己一身貘云护心甲,贴身穿着刀枪不入,送别的东西方统领不会动心,但是面对着绝世宝甲,方统领动心了。

  第三个想法并不是仅仅在心里想想,而是含蓄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原为七皇子效力。

  宾主尽欢而散。

  方威抱着可云走向东厢时,小言也大笑着搂着美人儿去了西厢,剩下慕容遂和娇小温柔、肌肤如玉的仙奴。

  新婚之夜后,小言就丢开慕容遂忙自己的,成婚前后的小鬼都住在内院,整天和寒珏打交道,从一开始的挑衅到后来的亲近,小言并没有看到,但是出发往京城走的那一个月寒珏的名字被提及的频率太高了:温柔、不爱说话、逼着自己吃药,还有陪着自己一起练习骑射,手磨破了,腿磨破了……

  真不是好兆头。

  仙奴长得不像寒珏,但是那种安安静静的气质,莹莹生光的皮肤非常的像。

  虽然十三岁交欢有点早,但是栖云伯希望自己身边的孩子最好性取向正常一些,皇帝把孩子交到自己手上,自己不能带坏孩子。希望那个酷似寒珏的仙奴能让那孩子知道女子的好处,然后收收心里的想法,好好的娶些妃子,生一群孩子。

  天尚未亮,小言就走出房间,明白了自己的失败,慕容遂的房间里始终安安静静,这个孩子难道不知道该怎么做?明明已经告诉仙奴好好引导了,难道短短九个月的相处,就让慕容遂喜欢上了寒珏?

  从私心上讲,小言希望有人能照顾寒珏——真心的照顾,毕竟自己占据了人家情人的壳子——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子只是让他衣食无忧。但是小孩子不行,皇家那坛子混水里的孩子就更加不行了。

  顶着曾经是自己妾室的身份,教中没人敢亲近寒珏,谁敢给教主戴绿帽子,不想活了;

  放他出去又怕被别人欺负了去;

  左右为难。

  小言刚端起茶碗,慕容遂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很平静,直到这时,小言才如此强烈的意识到:那孩子和洞房那天已经判若两人。

  两个人静静的喝完茶,等方统领出来后,寒暄了一会儿,各自返回府邸。

  马车上的两人还是不说话,下车的时候,慕容遂终于开口了“赝品就是赝品,不可能变成真品。”

  小言惊讶的看着那个脱胎换骨的人儿:皇室的血统真是不得了,真的是一遇风云即化龙,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脱胎换骨,那个洞房之夜哭泣的孩子该不是幻觉吧?

  回到府里,小言处理了一上午帮务,下午出门参加威武侯爷世子郑潜的爱妾的生日,小言颇为欣赏这位小侯爷,两人都是豪爽洒脱的性格,每次看见他小言就会想真正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才对,身材如模特儿般高挑,浑身的肌肉蕴含着力量,眉飞入鬓,一张脸长得棱角分明,言谈举止却文质彬彬,儒将这两个字就是说这样的人。

  小侯爷参加过滇西之战,指挥过漠北之战,千军万马,指挥若定;言教主行走江湖,一令下而诺者如云,相似的地位和性格令两人言谈甚欢,一见如故,隔三岔五就要找个名目聚一聚。

  当然了,除了个人原因之外,小侯爷在军中的地位与威望也是小言刻意结交的原因。

  当流云跟小言说宇文、寒珏带人来到的时候,小言已经有了五分酒意,正在美人嘴里勾樱桃吃,一听这个消息当即脸色一沉,向主人吿了个罪,打马回府。

  17.答案

  带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张娃娃脸,还带着点婴儿肥,身材倒是瘦瘦的,见到小言后也不见礼,只是呆呆的看着。

  小言不悦,因为寒珏的私自到京已经令他心情烦躁,还带了个呆子来。

  “那个”娃娃脸向前了一步,“您就是栖云伯爵大人吗?”

  小言冷冷的看着他,这么没礼貌,“你找本爵有何贵干?”

  娃娃脸在冰冷的目光下低下了头,小声回了一句“您提出来的那三个问题,我……我……我知道答案。”

  “喔!”又一个装模作样的骗子,演技不错,冷冷的目光中又加入了一丝嘲讽,“本爵事务繁忙,你如果回答的不对……”小言目光一凛,慢慢端起手边的茶碗“休怪本爵不客气”。

  浪费时间……

  娃娃脸抬头迅速的看了一眼小言,又低下头壮了壮胆子。

  “那个,水的分子式是艾池吐欧,国庆节是十一,太阳系有九个行星,不过,好像又变成八个了。”

  “噗”“啪”,小言手里茶碗落在长衫上,滚落地面,粉身碎骨。

  从来没见过如此失态的教主。

  娃娃脸还没有抬起头,一个高挑的人影已经飘到自己身前,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人的骨头折断。耳边听见有人一直低声唤着一个名字“阿阳阿阳阿阳……”

  娃娃脸挣扎起来,生怕自己全身的骨头被这个人折断。“放……放开我……”

  “不放不放,永远都不放。”

  一口气没喘匀,娃娃脸一下晕了过去,小言立刻发觉不对,小心的抱起晕过去的少年,来到了最近的房间。

  娃娃脸醒来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还在那个人的怀里,那双刚刚冰冷的盯着自己的眼睛正温柔的看着自己,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水润的薄唇吻上了自己的,灵活的舌头伸了嘴里,撬开了牙齿,深深的吻了下去。

  小言好笑的拍了拍娃娃脸,“呼吸,会憋死的。”

  “那个,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亲我?”

  “想亲就亲喽”说完,低下头又在娃娃脸的唇上啄了一口。

  “那个,我……我……我不喜欢男的。”

  “为什么要喜欢男的?你喜欢我就好了。”

  娃娃脸的已经红的不能再红,“那个,你就是男的。”

  小言不笑了,皱着眉头,好像很苦恼,娃娃脸心惊胆颤的看着这个刚才还笑得花一样的伯爵大人一下子变了脸,比翻书还快,没一会儿,又笑了起来,低声嘀咕了两句“算了,没孩子就没孩子吧,反正我已经有儿子了。”

  小言不再烦恼两个人没有爱的结晶的问题,转而开始打听娃娃脸的情况。

  原来娃娃脸本来是蜀中山里的,半年多前从树上跌落碰到了脑袋,忘记了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只是脑子经常会浮现一些很奇怪的画面,高耸入云的大楼、急驰而过的列车、电视、电脑……

  称呼自己三娃的老夫妇,对于自己描述的东西惊恐万分,找了巫师、道士、和尚……凡是能想到的各种各样的人来驱邪,三娃被折磨的命都丢了半条,再也不敢提脑子的东西,即使如此村里的人也指指点点,说他被妖怪附身。

  三娃的父母也害怕这个举止怪异的儿子——虽然他不再提那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和以前截然不同。在各种驱邪方法失效后,老两口托人将他带到梁城做学徒,在那里三娃看到了那三个问题。脑子里瞬间就浮现了三个问题的答案,熟悉无比的感觉。

  但是这只惊弓之鸟不敢开口。

  当了一个月学徒,受不了打骂的三娃决定冒险一试去领那千两黄金,于是带好了干粮一路走到了罗云山,一个被称为总管的男孩接待了他,三娃见不是栖云伯爵,以为领不到赏金,不想多说,转身想走,被总管留住住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总管就郑重其事的要宇文(留守的使者之一)亲自送他到京城,同时要寒珏也一起来。

  云舒肯定是从娃娃脸嘴里套出话来了,小言想,自己偶尔说一些奇怪的词,别人不知道,云舒肯定听到了,不过为什么要寒珏来,肯定有事。

  拍了拍手,问道“宇文睡了没有?”

  “没有。”

  “请他过来。”

  细细一询问,果然不出所料,老夫人已经回到总坛,那个控制欲如此强盛的人肯定刁难寒珏了。

  想到这里,小言坐不住了,安抚好娃娃脸,和宇文一起往寒珏的房间走去。

  “看守别院的人怎么样?”

  “中的不是很厉害的毒,老夫人手下留情了。”

  “哼。”小言不再说话

  快走到客房的时候,小言吩咐道“传令下去,留守的四使者和付云舒转移到青州的分舵,其他都按计划进行。去吧。”宇文躬身施礼,身形一晃,踪迹皆无。

  寒珏住的爱莲居里屋已经一片漆黑,只有丫头住的外间还亮着灯。

  小言压低声音问伺候的丫头“睡下了?”

  小丫头低声回答“刚刚才梳洗沐浴了,灯也是刚刚才熄灭的。”刚刚雅君来过的话茬没敢提,谁知道这些主子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言点了点头上前拍了几下门,里面传来温和的声音“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白天再说。”

  “嗯,我只是想看看老夫人有没有在你身上下毒,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

  很快的灯亮了,寒珏打开房门“小人不知教主大驾光临,失礼了。”

  18.往事

  “还住得惯吗?”小言打量了一下房间,颇为满意,然后细细的打量寒珏,并未见异常,吩咐道“伸出手来。”

  仔细把脉了一番,还好老夫人并没有为难寒珏。

  “你的伤已经养好了,为什么不练功?”

  寒珏和严岐定情之后,严岐将自己手里的绝顶轻功“照影”教授给寒珏,并且利用药物给爱人筑基,到出事之前寒珏的轻功已经小成。

  寒珏垂首不语。

  小言叹息,“很快就要风起云涌了,你一月后到青州天鹰阁协助宇文,好好练习轻功,至少,你要有自保的力量。”

  寒珏咬住嘴唇,努力不让眼中的液体滚落,他不是他。

  小言不敢继续待下去,嘱咐了两句,返回自己居住的临川雅舍。

  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想到这么容易的找到阿阳多亏了皇帝,皇帝托付的事情也得漂漂亮亮的完成才行。

  想到娃娃脸,心里总是有一分莫名的感觉划过脑际,好像哪里有点古怪,想不出来,干脆不想。

  ……

  “小言,小言,我刚刚看到医院的车进来了”幼儿园时的阿阳和小言咬耳朵。于是两个小淘气包趁着老师接待护士的功夫偷偷往外跑,刚刚跑出走廊,就被早有防备的园长抓了回来。

  “这次你们可别想跑出去,你们俩第一个打预防针。”

  ……

  “阿阳来了”正在数落小言的美女停止了河东狮吼,开始温柔的教育“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才四年级就打架打破人家的头,怎么就不跟人家阿阳学习,你什么时候看见人家阿阳打架了……”

  唠叨了半个小时,言瑢才停止说教,提着大包小包到人家家里赔礼道歉。

  “小言,这是我妈妈从乡下带来的瓷老虎,你听,你听,还会叫呢?”小男孩小心翼翼。

  “谁稀罕”刚刚被姐姐教育了一番的小女生爱搭不理。

  “还有一只瓷兔,看,耳朵还能动呢……”

  看小女孩不再绷着脸,小男孩小心的开口“你以后不要和那些坏男生打架了,我怕下次他们找人报复你。”

  小女孩“啪”把瓷老虎甩到地上“他要脱你的裤子看看你是不是男生,你就让脱他吗?再来一次我还打,以后见他一次打一次。”

  “他会那样做是因为刚刚转学过来,以后不会那样了。”

  小女孩恨恨的看了一眼比女孩子还要美丽的邻居,转身就走。

  小男孩又哄了很长时间才哄的小女孩回心转意,答应以后不轻易出手,不会见一次打一次。

  ……

  易阳不动声色的朝公交车前面挪了挪,小言立刻注意到了,不理睬易阳的劝阻,一把抓住猥琐男,“摸的很舒服是不是?”说着话一抬腿猛地顶到猥琐男的要害,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猥琐男躺倒在地,抽搐不止。

  小言还想再踹两脚,被易阳拉住匆忙跑下公车。

  “那些男人都是瞎子吗?你明明穿的是男生校服。”虽然一看脸就没人会想到这是个男的。

  “忍忍就过去了,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就是,走吧,还要去买参考书。”易阳成功转移注意力。

  “嗯。”走了一会儿,小言又开口,“你今天晚上还要去顶楼观星吗?快要中考了,晚上不要熬夜了。”

  “没有问题,这次肯定还是我的第一名。”

  小言磨牙。

  易阳微微一笑“放心好了,不会感冒的,我看一会儿就下来。”

  “哼,管你会不会感冒。”

  易阳的身体一感冒就要去医院做客,偏偏最喜欢的是天文,经常半夜爬起来画星图,刚开始易阳的父母百般阻挠,但是经不起儿子不声不响的绝食抗议,只好让他每次多穿衣服,最多只准待半小时,每周最多两次……列了一大堆条件才同意他观星,所以每次机会他都非常珍惜。

  ……

  “终于考完了,啊……啊……啊……”小言兴奋的上窜下跳,把所有的课本丢到储藏室,卷子、笔记本扔的满地都是。一回头看见易阳站在门口。

  “像猴子一样。”易阳走进乱糟糟的房间“不过是只住在猪窝里的猴子。”说完开始动手收拾整理丢的到处都是的文具。

  小言轻佻的用一根手指抬起易阳的头,“好贤惠的小美人儿,嫁给本大爷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刚一说完,小言就绷不住笑了,笑的太猛又开始咳嗽。

  易阳好笑的拍了拍小言的背,心里微酸,等到小言笑完了,两人齐心合力把房间收拾干净,小言跑去拿果汁“对了阿阳,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吃晚饭了吗?”

  “吃完了。”易阳把书桌重新布置了一下。

  “今天老姐和我一起去吃披萨,碰见上次打篮球的那个十五中的齐志远,看起来好帅,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易阳布置完书桌,又发了会儿呆,小言终于说完自己的计划,打算邀请齐志远去打篮球,看看能不能拐个帅哥做男朋友。

  “小言,你真的决定读警校吗?”成功转移话题。

  “你也知道那是我从小的理想,而且警校离家不远,可以经常回家看看姐姐。你打算报那个学校?”

  “**大学”

  “干嘛不报好一点的学校?”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不能住校麻烦别人,只能考本地学校。”

  冷场了一会儿。隔三岔五就会晕倒,确实不适合住校。

  “最近会不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小言重开话题,易阳有一种奇异的本领,能够预测未来几年发生的事,虽然不是很精确,刚开始只能预测到某一年,现在已经能确定到某个月,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从初中一直保持到现在。

  “有啊,最近不要去***商场,那里……”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19.移魂

  第一次住宿舍的小言很难受,哪里难受又说不出来,直到收到易阳的电话才好过一些,两人每天至少三个电话,小言宿舍的人经常嘲笑她,男朋友查岗查的严,夫管严。

  无论怎么解释她们都不相信他们只是好朋友。

  干脆不再解释。

  于是开始交男朋友,同宿舍的狼女很佩服她,男朋友查岗查得这么严竟然还敢爬墙,好有魄力,好崇拜你……最后来一句,你肯定爬不出去的……

  拜她的乌鸦嘴所赐,小言没有“爬墙”成功。

  直到警校毕业还没有推销出去,因为没人受得了自己的女朋友整天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煲电话粥。但是小言当时不明白,她和这个邻居的状态已经不算在朋友的范围。

  毕业之后顺利进入警局,回家的时间开始不规律,和邻居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但是电话每天仍然是不低于两个。

  与此同时,易阳的身体开始衰弱下去。

  衰竭的心脏,稀有的血型,不可能等到的捐赠者……

  这一切易阳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一直认为能够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老天赏脸了。

  在他感觉身体开始衰弱时,冒险给心爱的女孩推演了未来,每次都是到二十五岁就开始大凶,没有转机,尤其是在接近生日的那几天,推算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竭尽全力,要想逆天改命几乎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下定决心,逆天改命。

  卖软件的所有的钱都用来买书,拜访各地有特异能力的人,虽然几乎所有人都是骗钱而已,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在二十五岁那年找到了和他同样身负异能的人,了解了他的来意后,那个人虽然感觉很不可思议(其实是好奇),认为是异想天开,但是还是答应帮助易阳。

  小言还在不停的换男朋友,哥们越来越多,渐渐的也开始了解自己的心意:原来自己每交一个男朋友都会拿来和阿阳比较,可是易阳的身体……

  小言升职了,要和手下一帮兄弟们出门庆祝,出门之前按照惯例去看看邻居,没想到这几年整天往外跑的邻居竟然在家,而且竟然有客人,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正在和易阳激烈的争论什么,一见她进去两个人立刻消声。

  因为有外人在,聊了没一会儿就走了,打算庆祝完了回来单独聊,出门的时候还想着索性多喝点酒,借酒壮胆,试探一下阿阳。

  却没想到竟然是永别。

  唱歌唱的正热闹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一条短信告诉她易阳打算和那个年轻人出门,可能半年就回来了。小言什么也没有想,撒腿就往外跑,对方手机已关机,跑回家问易阿姨才知道人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

  小言痛恨于自己明白的太晚,失望于两人的错过,但是仍然坚信两人见面后一切都不是问题。而且阿阳的身体这些日子看起来好了很多,否则易妈妈也不会同意他出去。

  没有人想得到那只是假象而已,那个年轻人也是一个不逊于易阳的异能者。

  两人没有走远,只在郊区的山里找了一处灵力充沛的地区,安排移魂所需的一切,那个年轻人竭力劝阻易阳不要一起移魂,只把小言一人移过去就行,不用非得一起过去寻找合适的身体,如果易阳也要一起的话必须以自身的魂魄为代价。魂魄受损附身之后即使不会变成白痴,最好的状况也是忘尽前尘。

  可惜,阿阳同学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改变过,尤其是为了小言。

  一个月后,感应到小言出意外时还是大白天,还好两人已经摆好阵势,只是没法借助星辰的力量,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只能以魂魄为代价移魂。

  这些事情,重生之时易阳都没有对小言提及,只是叮嘱小言找他,想告诉她在这个世界她不是孤单一人,想陪在她身边。

  心里明白自己附身后不是白痴就是弱智,两人已经希望渺茫,但是无论自己变成什么,只要小言平平安安、幸福快乐就行。

  因为自己她整天和别人打架,被老师批评,姐姐责备,但是她从来不会分辨为什么打架,因为小言,自己像个正常男子一样长大。只要是为了那个朝气勃勃的女孩自己什么都会做。

  只是有一件事,一心一意护着小言魂魄的易阳没有发现,那个在旁边为他护持的年轻人的魂魄也被移魂的七星阵的强大力量卷了进来,紧随两人之后来到了这个时空。

  20.聚首

  小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想着自己和阿阳从小到大闯的祸,有好几次还害得他晕倒了,每次都是自己拖着他闯祸,但是每次易阳都把责任揽到自己肩上,帮小言开脱;每次自己生气不开心,只要阿阳喊自己几声“小言,小言……”一切都烟消云散。

  自己真是个傻瓜,明明那么喜欢阿阳,还要见一个追一个,阿阳那时候肯定很难过吧。

  ……

  越想越躺不住,言教主爬起来披上外衫走到娃娃脸的屋外,屋子里一片漆黑,外间服侍的丫头也已经睡下了,言教主推门入室。

  娃娃脸已经睡着了,睡的嘴角开始流口水,小言满心欢喜的看着,忍不住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

  睡梦中的娃娃脸一下醒了,之见一个白白的东西正站在床边,饱受惊吓的大脑受不了这种刺激,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夜空响起。

  第二天,阖府的人都知道伯爵大人半夜偷袭那个娃娃脸,结果被人当成鬼,半夜惨叫吵得整个内院的不得安宁。

  言同学很郁闷,非常郁闷,昨天晚上只是想过去看看娃娃脸而已,结果现在被人说成夜袭。最上火的是那个娃娃脸的表现,可以用望影而逃来形容,自己本来想好好陪着他,跟他聊聊现代社会的东西,说不定就能帮助恢复他的记忆。

  结果今天早上服侍的侍女回报,娃娃脸昨晚企图偷偷逃跑,被劝了回来,惊的小言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被他走出房门,院中的消息机关就要了他的命了。奖赏了服侍的侍女,小言嘱咐她看好他并告诉娃娃脸乱闯的危险,然后出门忙自己的事。

  现在还是别去刺激他了。

  下午回到府里的时候,发现云舒带着袁飞羽来到了京城,小言头痛,希望避开的人总是出现在眼前——不过云舒可不是莽撞的人。

  一询问,原来老夫人认为儿子现在娶了皇子做雅君,孙子也有了,别的男侍都已经遣散,寒珏也没有了利用价值,唯一剩下碍眼的就是刺伤儿子的袁飞羽。

  寒珏他们一走,云舒就发现袁飞羽情况不对,当机立断,带着他也往京城进发。

  山洞里那狂乱的一夜过去之后,小言就有意无意的躲避云舒,担心自己以后莫名其妙的对着人家发情。因此并不希望云舒到京城来。

  尤其是现在自己已经找到阿阳,今后还要花费心思哄娃娃脸,云舒在身旁总是感觉有点别扭。

  袁飞羽的毒花了点功夫才解掉,睁开眼一看竟然看到寒珏和奶娘抱着严淼站在一边,兴奋异常,爬起来抱着小婴儿亲了又亲,分开了一个多月,小婴儿看起来面色好了一些。

  因为小言当时遣散了所有男侍,而袁飞羽因为有伤在身而且受刑过度失去了记忆,所以就留在内院养伤,伤好之后就留在内院伺候笔墨,跟着慕容遂习文识字,寒珏陪七皇子练习骑射,他就去剑阁习武,因为刚养好伤,师傅布置的练习不多,闲来无事时就帮奶娘带孩子。

  严淼刚出生时就比普通孩子瘦小,哭起来的声音也不吵人,比刚出生的小猫还要柔顺可爱,袁飞羽非常喜欢抱他。

  小言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袁飞羽抱着严淼,小婴儿高兴的笑着。心里感觉酸溜溜的,严淼原先和自己多亲近呐,现在自己忙的脚不沾地,连孩子都不理他了。

  一看见教主进来,奶娘急忙接过孩子,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言同学莫名其妙,自己又不是夜猫子:怎么会出现一鸟投林,百鸟无音的画面。

  咳嗽了一声,吩咐袁飞羽身体好了之后还是做慕容遂的笔墨童子,下午就跟咏梅、咏雪她们学习基本功夫,这里是京城比不得罗云山,不得对七皇子没大没小……

  嘱咐完了,看到这里的气氛明显就是让自己快走,又嘱咐了奶娘几句,转身就走,门外,云舒默默的站在那里。

  小言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这个人总是守在自己身边,多少次了,自己回头想喊一声“云舒”——身后没有那个安静而又可靠的身影。

  真想上前抱一抱他——啊!又想歪了……

  两个人默默的走了一段路,小言回头说道,“天色不早了,你……”

  话还没说完,前方湖里传来一阵呼救声。

  “不好,娃娃脸落水了。”奔到近前一看,果然,那个人背着个小包袱打算游泳逃跑,结果落入湖里的机关中。

  吩咐云舒关掉机关,小言亲自把人从水里捞起来,抱着人回房间,刚刚换下湿衣服,云舒已经指挥人将热气腾腾的浴桶搬了进来,并端来两碗姜汤,然后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抱着娃娃脸坐进浴桶中,两人都不说话,娃娃脸不敢说话,时不时偷偷看小言两眼。

  “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最讨厌感冒。”

  你讨厌关我什么事,咦……上学???他怎么知道这个词?

  “因为怕传染给阿阳,只好离他远远的,可惜每次都不成功,害得他住医院。”

  医院???等等,这个人好像知道我知道的东西。这个人不会说我是妖怪吧。

  “因为经常住院,很无聊,阿阳喜欢上电脑编程,后来卖软件赚了不少钱。”

  他还知道电脑和软件!!!

  “那个,你知不知道火车?”娃娃脸终于小心翼翼的说道。

  小言微笑,终于开口了。“我不仅知道火车,飞机、轮船、汽车我都知道。”

  两个人热火朝天的聊起来,娃娃脸的戒备一点点的放下,兴奋的手舞足蹈。

  水慢慢凉下来,两人不再聊下去,平静的穿上换洗的衣物。

  “易阳,我很想你”小言认真的看着娃娃脸。

  “那个……”娃娃脸脸很疑惑,“易阳这个名字是有点熟悉,不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

  小言拉他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帮他擦头发,“没关系,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你在这里就行了。

  吩咐厨房烧了几个菜,两人边吃边聊,娃娃脸终于同意在伯爵府住下。

  小言离开客房回自己的院子去看看慕容遂,两天没有看到那孩子,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真是不断给人带来惊喜的人。

  走到院门外,吩咐云舒回去休息,然后推开自己隔壁慕容遂的房门

  蜡烛点着,书摊开放在桌上,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反正明天要一起出门拜访威武侯,到时候嘱咐两句应该没有问题。小言放心的回屋睡觉。

  21.替身

  言教主的雅君现在在寒珏的房间里。

  为了躲这个人,寒珏从来不会单独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一个月后要去青州,所以他现在在府中也算闲人一个,白天还好过,晚上总是待到起更才回自己的爱莲居。

  今晚却没有躲过去,七皇子扑了两次空以后学乖了,让自己的侍从调开外面的丫头,自己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坐在房中等人自投罗网。

  寒珏缓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了那个静静坐着的少年,才一个多月未见,少年已经变得让人不敢直视,楞了一下,寒珏躬身施礼“见过雅君。”

  少年大怒,恼火于他回避自己的举动,恼火于提醒自己身份的称呼,这一切都令初识情滋味的少年怒火中烧,扑过去一把抓住寒珏的衣襟“我不是什么雅君,从来都不是”,话虽然说的很大声,但是仰着头总是减了几分气势。

  寒珏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您是教主明媒正娶的雅君,这种话……”

  话还没有说完头就被慕容遂猛地压低,唇吻了上来——严格说起来那不能算是吻,撞得寒珏牙齿差点掉了——然后就咬着他的嘴唇不放,根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寒珏挣扎了一番没有挣扎动,静静的等他吻完了放人。

  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刚到罗云山那个病弱的孩子了,细瘦的胳膊已经孔武有力,开得了强弓,举得起重剑,孱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结实有力。

  搂着的人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慕容遂亲了一会儿只得放开,“以后不准你叫我雅君,无论谁叫都可以,只有你不可以,以后叫错了,我就会这样罚你。”

  恍惚之间仿佛听到有人对自己说“只有你可以叫”……“叫错了我会罚你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刚刚还无比嚣张的皇子立刻手忙脚乱,支支吾吾“没人的时候别叫就行了……你哭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他……”从没有安慰过人的七皇子越说眼前的人泪流的越厉害而且还不停的赶他走。

  如果是有经验的老手,这时候肯定把人紧紧搂进怀里,菜鸟一只的慕容遂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是他接下来的举动说明了他具有无师自通的天份。

  虽然长得比寒珏矮半个头,好在肩膀却比寒珏宽,一把把人整个儿搂住了,粗声粗气的安慰道“有什么委屈哭出来就好了。”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算的上顺理成章,两个人不知不觉就滚到了床上。

  急切的扒掉彼此的衣衫,慕容遂膜拜一样亲吻着身下的人,在寒珏的身上盖上自己的印章,让这个人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惊变之后压抑至今的抑郁,倾心相爱的恋人变成陌路的惶恐,好像随着泪水流出了大半。

  久旷的身体被吻的渐渐情动,只是……身上的少年虽然吻的似模似样,但是两人的姓器一直在下面撞来撞去——少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寒珏拿过他的手,将手指一只一只含到嘴里吸允,然后引导着那只手到自己的后穴按压,“先开拓一下,要不然一会儿会很难受的。”

  有多长时间没做了,身体已经紧成这样了,一根手指都会觉得难受,寒珏皱了一下眉头,一直在看他脸色的少年立刻减慢了手指进出的速度,开拓的手指又进出了很长时间才小心翼翼的增加到两根。

  ……

  那时候那个人夜夜搂着自己求欢——根本就看不出呐,那个人原先十天才发泄一次——自己不忍心拒绝,结果没几天就受伤了,从那之后,那个人每天都要亲自给自己放上在药水中浸泡的玉枝保养,晚上的缠绵变成隔天才会要一次……

  有一次忍不住了,就并拢双腿在身体外做了一次,结果自己大腿根部磨破了皮,被那个人骂了很长时间……

  那个人,他也像现在这样前戏做的非常仔细……

  ……

  好疼,慕容遂的牙齿又撞了过来,泄愤一样咬着寒珏的嘴唇,舌头也笨拙的伸进去,手指增加到三根了,吻了很长时间,终于闷声说道“不要露出那种表情,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说完抽出手指,抬起寒珏的一条腿,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的挤了进去,可能是第一次实战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前戏太长的原因,慕容遂插了没几下就泻在里面,而寒珏的分身还没有动静。

  少年大窘。

  他虽然年纪尚幼,但是半年来经常和侍卫、教中弟子谈天说地,当然知道这对男人意味着什么。

  寒珏笑了笑,妖媚中带着忧伤,抬身吻了吻少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说完开始亲吻少年的身体,蜜色的光滑的皮肤,结实的倒三角,小小的喉结,略厚的嘴唇,灿若星辰的眼睛,浓黑的眉毛……埋在身体里的热铁渐渐的硬了起来,吻到秀气的耳垂时,猛然被忍不住的少年扑倒。

  寒珏急忙阻止“等……等一下,换个姿势,做起来……舒服一些。”说完轻轻的转了个身,头伏在枕上,臀翘了起来。

  果然很舒服啊,慕容遂大力筹插起来,手在寒珏的身上流连忘返,想起寒珏还一次都没有释放,抓起没人抚慰的小家伙,像给自己做的那样撸动起来,心里在想好可爱的小家伙,自己的虽然看起来比它大不了很多,但是肯定还会长的。

  可惜看不到寒珏的脸……

  突然之间有些烦躁,狠狠顶了几下,手上也没闲着,没一会儿寒珏喘息着释放了,慕容遂也趁势释放,两人静静享受了一会儿,慕容遂就急忙将人翻了过来,果然,寒珏紧闭的双眼还残留着一丝水汽。

  心情更加烦躁了,两腿两手撑在寒珏的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寒珏,严厉的说道“睁开眼,你看清楚,刚才上你的人是谁。”寒珏仍然紧闭着双目,脸侧到一边去,慕容遂抬手捏住他的下颌骨板正,“为什么不看?你到底把我当成是谁?看着我。”

  那双波光流转的双眸缓缓的睁开,没有了平日的清幽温和,冷冰冰的看着慕容遂,“我当然知道是谁在上我。你想要的不就是我的身子吗?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你该走了。”

  少年静静的看着寒珏,烦躁的心情逐渐消失了,俯下身,自己躺到床上,抱起寒珏放在自己身上,然后捧住了寒珏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道“我要的是你,只有你,不仅要身体,还要你的心。”说完按住对方欲开口的嘴,将对方的头按在自己头一侧“别说话,无论什么话今天都不要说,睡吧。”

  22.争吵

  第二天早上天色尚早,慕容遂悄悄起身回到自己住的院子。今天的会面非常重要,得好好收拾一番。刚走到门口,隔壁房间传来言教主的声音“七皇子请留步。”

  推开言教主的房门,服侍起居的丫头紧跟着进来了,慕容遂知道这个人已经知道自己昨晚做的事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背挺的笔直,戒备的望着对方,像一只在保护自己所有物的猎豹。

  小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由着念竹帮自己整理衣物,三天之前这个孩子还浮躁的像只骄傲的孔雀,现在褪去浮躁像只高傲的豹子,真不知道这个人再过几年会变成哪般模样。

  “以后不要去找寒珏。”

  “他已经不是你的妾了。”

  “他不适合你。”

  “时间长了就适合了。”

  “皇宫不适合他。”

  “我会变强,我会保护他的。”

  “呵呵……哼……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此人文才武略皆胜于我,地位尊崇,从者如云,你认为此人如何,够不够资格保护他?”

  “他……我……我是真心的,我会尽一切努力去保护他。”少年愤然,心中不安,还有这样一个情敌存在。

  “他对寒珏的感情比你深的多。”

  “不可能,没有这样的人。”少年的吼声中夹杂着惶恐。

  “呵呵,你说对了,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

  还好!少年脸上的惶恐消失了,长出了一口气。

  “我明天就送寒珏去青州,给你留一天的时间告别,等你真正有力量保护他的时候再去找他。”言教主冷冷的提醒他,“你要记住:现在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不要把他变成你的敌人的攻击目标。等你真正大权在握可以保护他的时侯再去找他。”

  看着少年紧咬的颤抖的嘴唇,想着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小言不想再刺激他,压下了话头:你能保护吗?你的性命还是在我的保护之下,想想你的母亲吧,大权在握的九五至尊,不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在自己怀里,明明知道凶手是谁也不能报仇,哼——即使你登基称帝我也不会把寒珏给你……

  少年好像知道小言未说出口的话,狠狠的盯着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小言也不理他,泰然自若的束发、漱口、洁牙、净面……

  情绪很快平复下来,慕容遂的目光平静无波,“我只要他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完转身回房更衣、梳洗,准备出门。

  小言失笑,单纯的孩子,你只要他一个首先你的父皇就绝对不会同意,最多再有三年,我们两人就要“离异”,然后你就必须娶妻生子,准备继承皇位。没有你任性的余地。小言摇头,吩咐人将早饭端进来,然后开始仔细阅读刚收到的情报。

  上车时,少年已经恢复正常,心平气和的和小言打招呼,小言欣赏的看着他,这个孩子很有飞上九天、君临天下的资质。

  小侯爷已经在府门迎接二人,看到两人到来朗声长笑,“严兄前日匆忙离席,飞飞总是问起,不知自己如何开罪了严兄,一定要当面致歉。”边说着话,边有意无意的瞟了几眼慕容遂。

  “呵呵,当日事发突然,唐突了佳人,有罪有罪……”

  两个人聊着风花雪月,美酒佳肴相携着走进府中。

  今天是威武侯母亲的生日,因为慕容遂的突然入京,一下子打乱了京城的力量制衡,年前正好是各方势力互相试探、拉拢的时刻,这次宴会集合了各方势力,对慕容遂来说是一次绝佳的表演机会。

  皇帝活着的几个儿子都在——毕竟是手握重兵,旧部遍天下的威武侯爷母亲的生日。

  大皇子慕容放,母亲是个采女,身份卑微,早已离世,慕容放一贯低调温和,表明态度要做富贵王爷;

  三皇子慕容澈,母亲李妃是太后的亲外甥女,本来生下三皇子后,太后和诸多大臣谏言皇帝立李妃为皇后,慕容澈为太子,当时皇帝刚刚亲政没几年,正在压制外戚一族的势力,因此仅仅升李妃为贵妃,太子之议不提。

  四皇子慕容建,母亲是邻国和亲的公主,没有继位的资格;

  六皇子慕容睿,母亲魏氏,是清远侯的亲外生女儿,身份高贵,与清远侯世子是嫡亲姐弟,慕容睿今年只有十七岁,平日吟风弄月,人称风流王爷,和慕容澈一样是小言最关注的两人。

  七皇子慕容遂,小言看了一眼身旁不动声色的孩子,刚才见面寒暄之后他就一脸坦然的坐在自己身边,看样子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挑战。

  想想呐,这孩子的母亲是礼部尚书昭泽行的妹妹,昭泽行少年得志,深得帝宠,升任礼部侍郎后将自己唯一的妹妹昭泽明从老家接来,打算在京城给她找个婆家,接下来就是全国皆知的浪漫情节,上元灯节,美人如玉,割臂盟誓,非卿不娶……乡下来的灰姑娘嫁入皇家,已经而立之年的皇帝遭遇了真正的爱情,如老房子着火一样,无法收拾。

  昭泽明刚进宫就封为昭仪,不到两年即晋位至妃,然后累升至皇贵妃,如果没有太后的极力反对,早就立她为皇后。

  两人恩爱非常,皇帝为了她冷落整个后宫,停止采选美女入宫,遣散未获帝宠的宫人……

  皇帝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令外臣大肆弹劾,内宫怨恨,但是正值壮年的皇帝坚信自己能保护她。

  进宫两年后,明妃怀了第一孩子,是个公主,不过早产了没有活下来,又过了四年才生下了慕容遂,慕容行远百般防范也没有保住自己的爱人,悲愤之下只能将孩子托付给昭泽行抚养,即使如此也没有逃过去,慕容遂差点中毒殒命。

  皇帝无奈之下只得将心爱的孩子嫁出去:如果严教主能保得小七平安,顺利继位,小七自然性命无忧,若是小七羽翼未丰而自己不幸离世,那么言教主自然也能保他性命无忧,徐徐图之,凭自己留给他的财富,不是没有机会身登大宝。

  十几年来,皇帝虽然一直在打压李妃家族的势力,可是他的诸位皇子中最有资格继位的就是慕容澈,向三皇子靠拢的还是越来越多。

  慕容行远本来想扶植六皇子慕容睿与慕容澈对抗,结果那小子比泥鳅还滑溜,根本就不上钩。无奈之下只能让自己心爱的孩子提前加入角逐,趁着自己还能有所助益的时候给他按上羽翼和爪牙。

  看着斗志昂扬的慕容遂,小言拈起酒来一饮而尽。

  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吧。

  23.酒宴

  慕容遂因为自幼中毒缠绵病榻,连宫中过年时的年节宴席都极少参加,但是应付起这些场面上的事情却游刃有余。

  见了文臣文质彬彬,赞赏对方两句得意的诗文,所做的风流雅事……

  见了武将礼敬有加,夸赞对方的得意战事,聊几句弓马盔甲,塞外风光……

  见了宗室贵戚则能准确的喊出的亲戚称谓或者爵位,寒暄几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

  ……

  真正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慕容遂所着服饰,所行礼节,所用言辞都没有遵守雅君之仪。

  栖云伯爵刚进京时大家都已经在猜测,七皇子和栖云教教主是合作关系,是皇帝为他拉拢的江湖势力,而且文坛领袖谢闵之也做了七皇子的授业恩师,七皇子的诗文偶尔流传在外,表明了他礼贤下士的态度,深得民间士子之心,这一切都表明七皇子的雅君只是个掩护。

  因为方威和威武小侯爷的赞誉,很多武将都对栖云伯爵和七皇子极其推崇,但是由于谁都没有见过现在的七皇子,所以大部分都还在观望中。

  慕容遂却是见过这些人里面的绝大部分,府中有宴会时他就易容改装在接待宾朋的地方仔细的辨认,记牢。做了万全的准备,就在今日要一鸣惊人,一举拿下观望的官员,动摇投靠其他皇子的官员。

  果然,大部分人都和方威一样,惊奇的发现传说中缠绵病榻、软弱无能的七皇子如此神采飞扬,言语犀利。最主要的是七皇子肖似当今圣上,令群臣下意识的敬畏。

  小言满意的看着酒宴现场,对慕容遂的表现非常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人怎么都不来质疑一下七皇子的雅君身份,小言摇了摇头,大概酒还喝的不够多吧。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些醉意,四皇子慕容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给小言敬了杯酒“素闻栖云伯雅好少年,身边服侍之人却只有雅君一人”说完斜睨了慕容遂一眼,“难道竟然惧内不成?”

  小言微笑不语,心想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慕容遂泰然自若,“四皇兄说笑了,言伯爵是我随身护卫之人,身边服侍之人良多,少隐(慕容遂字)怎敢亏待言伯爵。”说着话,盯着慕容建,嘲讽的微笑挂在嘴角“栖云伯虽然偶尔宠幸少年,但是身边伺候之人都是女子,何来好少年之说,以讹传讹罢了。”

  ……

  酒宴大获成功,两人往回走的时候都长出了一口气。

  从今夜开始,慕容遂正式介入皇位的角逐之中。

  马车上,小言打发走了送情报的流云,看了一眼刚送到的文书,然后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你父皇已经知道你在酒宴上亮相的表现了,很开心。”说完这句话忍不住一笑,“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慕容遂心里一动,自己虽然生长在宫外,但是所有一应起居都比皇子还要好,父皇每隔三四天就出宫探视,天下间搜集的药材都用到了自己身上,连太医院的医正都住在母舅家里……

  父皇把其他子女看作儿臣,只有把他当成儿子来对待。

  爱屋及乌吧,据说自己的母亲是有名的才女,才思敏捷,心思细密,容貌称不上绝色,但性格温婉……父皇有时会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自己也就眼睛得了她三分神韵。

  小言看了他一眼,“再过几天就要祭天了,你父皇打算让你和大皇子一起主持。”

  “父皇这样做礼部的官员肯定会反对的,毕竟我名义上是你的雅君。”

  “哈哈哈……你忘了你舅舅代天巡狩之前是何职位了吗?礼部当然要反对,反对一下也就罢了,你父皇早就替你打算到了。”

  七皇子默然。

  “我还有件事要提醒你”小言的语气突然变的冰冷,“寒珏我会命人送走,你让于萧暗中的布置可以收手了。”心里却在想这个孩子这么快就露出锋芒,跃跃欲试,不愧是皇室那坛子水里出来的。还好自己早有防范,再过几年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制住他。

  少年抬头愤怒的看着对方。

  “你想趁着寒珏往青州的路上将人抢到你舅舅府中,你怎么也不想想,你舅舅的府上如果安全,你也就不会三番两次的中毒,我绝对不允许你拿寒珏的性命冒险。而且你没有问过寒珏是否情愿,就这样任性妄为,平日的教导都到哪里去了。”越说语气越严厉。

  少年的目光转为哀求,“寒珏会情愿的。”

  “我会替你选两个绝色服侍你。”

  “我不要绝色,我就要寒珏。”

  “不要任性”小言厉声道,“你现在一举一动关系重大,不要让你的父皇和我们失望。”

  ……

  “让我今晚见他一面,我只有这个要求。”少年满目哀求,所有出路都被堵住了……

  小言叹了口气,敲了敲车门,吩咐道“让寒珏明天再动身吧。”

  24.分别

  回到府中时,寒珏已经早早的睡下了,准备明天一早动身前往青州,并不知道围绕自己何时动身已经明争暗斗了几个回合。

  刚一回府,慕容遂就带着满身酒气直扑爱莲居。

  未来的武帝陛下跪在寒珏的床前,床上的人已经睡了,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青丝铺洒,更加衬的面如白玉,秀气的眉,翘挺的鼻,不点而朱的唇,慕容遂悬空抚摸过这张爱煞的脸,最后抓起一缕青丝放到唇边亲吻。

  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慢慢的睁开。

  在以后漫长岁月的里,慕容遂一直在想如果时间可以停顿的话,那就永远停在那一刻吧,没有之后的悲哀、伤痛还有最后的永别。

  慕容遂抬头,看着这双眼睛,伸过头去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起身,脱下外衫,钻进了被窝。

  “你怎么……”寒珏大惊。

  “嘘,不要说话,抱抱你就好。”

  酒色财气。

  要么说喝了酒一般而言都会想来点色,因为这时候人很难压制自己的郁望。

  本来只想抱着心爱的人睡一觉就好,可是怀里搂着朝思暮想的爱人,尤其是昨夜刚刚知道了这具身体有多么美妙,爱人身上淡雅的幽香又不断刺激着慕容遂……下身的兄弟很快就精神抖擞的立正站好。

  寒珏难受的往外挪了挪身体,结果立刻被拉了回来搂的更紧,“别动,这样就好。”

  无语问苍天,哪里好了,下面的那一根顶的自己难受的要命,怎么还能睡得着,忍耐了一会儿,还是硬硬的,丝毫不见软化。

  想要就给他吧,自己仅有的东西就是这个身子了,他还是个孩子,东西到手了就不会多想了。寒珏转过脸吻了吻少年的脸,慢慢的脱掉彼此的衣物,很快吻上了少年结实的身体,手也情色意味十足的套弄着少年的分身。

  少年惊呼一声,舒服的弓起了身子,手也伸到寒珏的身上,滑腻的肌肤仿佛粘住了自己的手,很快少年就喘息着释放了,缓过神来之后,少年打开自己的腿,“我……我是第一次,你先帮我开拓一下。”

  寒珏一愣,“你不是来上我的吗?”

  少年拉过寒珏的头认真的看着他,“我抱你是因为我喜欢你,让你抱同样也是因为喜欢你,只要是你,我在上在下都可以。”

  寒珏避开他的眼睛,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身份如此尊贵的天之骄子,毫不犹豫的向一个失宠的男妾,曾经的小倌张开腿,可能,可能他说的是真的吧,想要的不仅仅只有自己的身子,可惜另一样东西自己已经给了别人了……

  寒珏低下头第一次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不同于两人之前的吻——撞得牙齿差点掉了——这个吻温柔而又缠绵,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刚开始还是寒珏掌握主动,很快就被学习能力超强的少年抢回了主动权,吻的寒珏的舌头差点麻掉,津液都被少年吸了过去。

  手下也不闲着,拿少年的浊白缓缓的润滑,感觉差不多了,扶着少年已经挺立的分身坐了下去,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慕容遂附过身来,手在寒珏身上到处游走,“你不想抱我吗?”少年的手学着刚才寒珏的样子,技巧的抚弄着寒珏的小家伙。

  寒珏不说话,如果是喜欢你才能抱你,那么我没有资格。

  身子缓缓的动了起来,吞吐着身下的热铁,这样的姿势很容易撞击到身体的敏感点,前后夹击之下身子很快软了下来,压抑的呻吟声甜腻惑人,分身上的手加紧套弄,很快令寒珏一泻如注,射完后身子瘫软在少年的怀中。

  高潮的余韵夹咬着身体里的热棒,少年竟然没有紧跟着发泄出来,仍然硬硬的顶在身体里。寒珏抬头看着少年,少年强自隐忍着,手不停的在寒珏的身体上寻找敏感点,唇也凑了过来,深深的,温柔的亲吻着,看着寒珏逐渐情动,可爱的小家伙又抬起头来,这才扶着寒珏的腰顶弄起来。

  比自己动顶的还深……寒珏咬着嘴唇压抑着尖叫的冲动。很快少年的唇顶开了寒珏紧咬的唇,“我想听,不要忍着。”

  少年吻的很温柔,但是下面顶弄却深入而狂野,恨不得顶到寒珏的心里去,习惯了这样对待的身体得到了巨大的快感,身体更加软如春水,偶尔泻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令少年更加郁火焚身,又顶弄了一会儿再也坚持不住将精华注入体内。

  紧跟着寒珏也射了出来。

  少年抓起寒珏的小家伙捏了捏,“我没动它它就出来了,真可爱。”被一个比自己小四五岁的男孩说那里可爱令寒珏脸上挂不住,狠狠咬了少年肩膀一口。

  慕容遂夸张的叫了一声,叼过那张红艳的嘴亲吻起来,亲着亲着又激动起来,就着亲吻的姿势将寒珏慢慢的放到床上,把腿环绕在自己腰上,缓慢而又坚定的筹插起来,唇含住了被自己忽视已久的樱桃,舔弄吸吮,偶尔轻咬一下,就感觉那紧紧包裹自己的甬道也会轻微的紧缩,于是不停的捉弄那两颗樱桃,看到那边小一些就凑过去舔弄啃咬,另一边也不会放过,不停的用手拉扯揉搓,两颗小小的樱桃很快变大变粗,娇艳欲滴。

  寒珏没想到少年竟然这么快就掌握了交欢的技巧,昨天还是个连亲吻都不会的菜鸟,今天已经可以挑逗的自己欲死欲仙。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会让人变淫荡,心里想着这倒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少年重重的顶了一下,惩罚分神的人儿,一把抓起小家伙略带粗暴的套弄着,寒珏立刻坚持不住了,颤颤巍巍的想要吐出来,被少年堵住了泠口,低声说道“等我一会儿。”说完加大了筹插的速度,很快释放在高温的甬道内,同时松开手,一股一股的浊白飞溅到胸腹上。

  静默了一阵,慕容遂吩咐下人送进浴桶,帮寒珏和自己打理干净,换了新的铺盖,搂着爱人睡着了。

  清晨,天还未亮,慕容遂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这个人很快就要离开自己,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仔细的、贪婪的看着,要把这时的一切刻进脑子里,支持自己撑过漫长岁月。

  25.条件

  寒珏觉得腰那里很不舒服,咯得慌,迷迷糊糊拨了一下那根棒子,结果那东西立刻变得更大而且突突的跳动起来,猛地睁开眼,看到面前欲火中烧的脸立刻知道底下那根是什么东西。

  明白的晚了点。

  立刻被抱住吻的天昏地暗,香津顺着嘴角流出,执缰开弓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摸了嘴角一把就开始在甬道中快速进出,就着昨晚的余韵,很快扩张到三指,然后将早已忍耐不住的分身埋进了寒珏体内,热情来的如火如荼,烧的两人理智尽失。

  寒珏的腿紧紧的缠绕在少年的腰上,承受着对方凶狠的撞击,极力的迎合着,身体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夹杂着掩盖不住插入时的“噗、噗……”声,情色无比。

  毕竟年少,毕竟昨晚已经泻了好几次,两个人很快前后达到高潮。

  相拥着享受高潮的余韵,两个人都不说话,发觉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寒珏推推少年,“起来,出去,我该走了。”少年不撒手,搂的更紧。

  寒珏挣扎起来,“快点,不能让堂主他们等着我。”体内的东西渐渐开始变硬,寒珏急忙停止挣扎,少年暗哑的声音响起来“除非你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我就做到你同意为止。”

  ……

  “只要我能做到的。”寒珏急于脱身,不慎落入陷阱。

  “第一条,每天都要想我。”

  “我答应。”答应的太快了吧。

  “第二条”少年犹豫了一下,手摸到了两人相连的地方,“今天不准把我的东西弄出来,这样你今天一天就会一直想着我。”

  ……

  “你不同意我就接着做。”少年任性的阻止寒珏说话。

  “……好。”(可怜的小受,妈对不起你)

  少年急忙拿起手巾帮两人擦了擦身上的浊白,尤其是寒珏的菊穴,头一次如此清楚的看到那朵带给他无限欢愉的菊花,浊白随着喘息不停的涌出,衬着红红的菊花一开一合,妍丽而又淫靡,少年火辣辣的瞪着,毛巾擦了一下又一下,两人的呼吸声又变的粗重起来,分身相继抬起头来。

  少年扔掉毛巾,搂住寒珏,一下一下的亲着他“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寒珏咬紧了嘴唇不回答,少年的手抓住寒珏的小家伙,熟练的套弄起来,然后在要爆发的前一刻紧紧的捏住,嘴唇舔着寒珏的耳垂边舔边问“好不好,好不好……”

  一个“好”刚刚从唇边溢出,在腰上磨来磨去的蘑菇头立刻迫不及待、熟门熟路的闯了进去,然后撒开手让寒珏射了出来,等身下的人平静一点了,少年才开始筹动。

  只有今日没有明天的绝望,离别的哀愁还有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的愁苦压抑着少年,像是要把长久的需要一次发泄出来,下面的撞击凶猛而又持久,仿佛要整个儿钻进寒珏的体内;嘴唇在寒珏身上不停的啮咬、撕扯,又仿佛要把人一点一点撕碎吞吃下肚。

  寒珏刚开始还能迎合,很快就被顶的直往后退,缠在少年腰上的腿也无力的瘫开来,压抑不住的呻吟被撞击的断断续续,忍不住开始求饶“……不要……不要……轻……轻点……轻点……”但是这酥媚入骨的声音更加激起了少年的兽性,撞击的力度更大了。

  蓦然,慕容遂停止了撞击,一手扶着寒珏的臀,一手揽过寒珏的头朝那双美丽的眼睛吻了过去,舔干了涌出的泪水,然后稍微放慢速度继续抽插起来。

  等到云收雨散,两个人都累的说不出话来。慕容遂稍好一些,拿起毛巾帮彼此擦干净,又擦到寒珏的菊穴时,被寒珏一把把毛巾抢了过去,然后坐起身来自己擦拭。

  寒珏伸进手指想将里面的东西引出来,结果被少年一把按住。看到少年坚决的目光,想到再做一次自己今天绝对动弹不得,虽然少年看起来也已经很累了,但是这个孩子给人的感觉像野兽一样,说不定现在又有力气了,寒珏只能无奈的同意。

  慕容遂兴奋的拿起床边的衣物帮寒珏一件一件穿起来。两人走到大厅,发现负责护送寒珏去青州的天云阁座下的两位堂主不在,只有小言坐在那里边看情报边调遣人手,看见他俩进来吩咐了旁边的人几句,把周围的人都打发走了。

  “你们俩到我身边来。”看着寒珏走路别扭的方式,小言摇了摇头,转头对慕容遂说道“本来昨天我还以为你长大懂事了,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来。你身份尊崇,欢爱之事,别人只会赞你一句少年风流,但你有没有替寒珏想过,两位堂主一大清早就在这里等,久候不至,他们两人会嗔怪寒珏失礼,瞧不起他们,就算他们不嗔怪,教中兄弟也会嘲讽他另攀高枝,瞧不起教中弟子,你让他以后如何在教中立足。”

  少年面红耳赤“那你就把他驱除出教,我娶他。”

  “混帐!”小言大怒,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昨天的话你都不记得了,你现在身边危机四伏,我能护的你周全已属不易,你这样缠着寒珏,嫌他死的晚了是不是。”

  慕容遂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小言平息了一下怒火,朝慕容遂挥了挥手“我已经让两位阁主帮我出去打探消息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寒珏说。”

  26.坦白

  小言看着寒珏“你已经知道了。”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陈述事实。

  “是。”

  “什么时候知道的?”

  “教主从非云谷返回,让小人负责管理内院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他”

  小言摸了摸下巴,悻悻然的想:原来第一天就露馅了,等等……如果是这样,那云舒不也早就知道了,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手指习惯性的弹着桌子,整理了一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如果老夫人见到我,她几天能够发现?”

  寒珏迟疑了一下“老夫人与教主素来不亲近,小人不知。”

  “你说一个大体日期。”

  “……小人认为不超过两旬。”

  ……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小言看着寒珏。

  “知道又能如何。”寒珏茫然的看着这个“他”,自己在南风馆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觉得这个人长得真好看,一心想着嫁给他,心醉沉迷的想不起来自己也是个男人,一心一意的爱他,可是看着现在这个人却只觉得无情无绪,就好象大街上擦身而过的路人。

  小言看着他,心里的一丝杀意被内疚淹没了。

  “咳。”小言轻咳一声,拉回了寒珏的注意力,“我虽然不能像他一样爱你,但是,我会代替他照顾你,无论你以后爱上哪个人,无论嫁娶,我都支持你,不过,”小言看了看慕容遂离开的方向“尽量不要和皇室中人搅在一起。”

  看他默不作声,小言拖过寒珏的手“我从来没有弟弟妹妹,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可以称我一声大哥。”

  寒珏看着那张脸上温和的表情,原本坚定的心有了一丝裂缝,急忙低下头将那丝裂缝填补起来。低低的喊了一声“大哥。”

  小言喜笑颜开“那我以后就称你一声小寒。嗯,小寒,你告诉大哥,你和慕容遂在一起可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喜欢他才和他在一起?”

  寒珏回答不出来,说不情愿吧,他可没强迫自己,说情愿吧也对不住自己。

  小言看着他迷惑的脸,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感情的事连自己都迷糊了二十多年,何况一个十七岁的小鬼“你去青州跟着宇文他们负责那里的教务,有空的时候跟宇文好好练习轻功。”

  说着携起寒珏的手往大厅外走去,“两位堂主回来了,他们会一路护你周全,到了青州之后自己注意身体,每天要记得练功……”

  来到厅外,两位堂主果然刚刚走进外院,躬身施礼递上小言所要情报,小言低头扫了一眼,转身对寒珏说道“小寒,要记得大哥对你说的话。好好在青州辅助几位使者。”转头又对两位堂主和蔼可亲的叮嘱“务必毫发无损的将人送到青州,见到宇文时对他说,请他代我指点一下小寒的轻功。”

  两位堂主急忙躬身称是。

  扶着寒珏走出伯爵府,目送他坐上马车,绝尘而去。

  小言看着离去的马车若有所思。

  坐上马车,寒珏的身体才真正放松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教主要杀他灭口。

  身体放松的一刹那突然感觉下体一热,身上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滑出一些湿滑的东西,马上想到是早上那个小鬼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滑出来了。

  一路上,随着马车的颠簸,身体深处的东西一点点震了出来,由刚开始的温热,变得滑腻湿冷,寒珏夹紧腿尴尬不已,心里暗骂小鬼可恨,幸好冬天衣物厚重,外面看不出异常,直到晚上投宿时才想办法换下湿冷的内衣。

  不过慕容遂希望寒珏一整天都想着他的倒是愿望实现了——虽然是被骂了一整天。

  27.祭天

  内院的几个丫头小厮都是自幼就在罗云山总坛长大,知道教主的手段,寒珏和慕容遂的事情被遮掩了下去,无人提及。

  小言和慕容遂开始忙碌祭天的事情。

  皇帝今年四十九岁,搁现代正值壮年,但是在当时人的眼光看来已经很老了。

  小言觉得皇帝至少还能活十年,所以本打算缓两年再进京,好好的锻炼一下七皇子,但是皇帝不同意,一句话就劝服了言教主:皇家的人有几个是寿终正寝的,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朝中其他皇子党派的人上书谏言,言辞激烈,称已经“嫁为人妻”的七皇子形同女子,没有权利代天子祭天。天子震怒,当庭廷杖了十几个各部官员,而礼部由于一直是昭泽行任尚书,礼部官员可以说是七皇子的私人,对于七皇子代替天子祭天的事支吾了几句不妥之后就开始准备祭天的一应事宜。

  礼部都这样了,别的官员不得不默认了。

  路上的安全护卫问题由于萧负责,小言随行,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祭天的过程当中,除了两位皇子外别人一概不得上前。

  这简直就是活动箭靶,小言心中嘀咕。派出得力手下将祭天地点的地形一一描画下来,回来仔细分析,何处适宜埋伏,何处适宜设置机关,何处可能埋伏弓箭手,两个人和几个使者以暗算者的身份仔细分析,然后说明如何化解,唯一无法确定的就是——人的因素。

  负责祭天安全的是羽林卫,如果其中混入一个或几个武功高手,猝然发难,凭慕容遂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一击即可致命。

  羽林卫的首领是清远侯肖时可的门人,慕容遂几次邀请他过府一述都被拒绝。

  几个人无法可想,整天聚在一起讨论在哪处受袭如何应对,如何利用建筑、地形……绞尽脑汁防范。

  无论每天有多忙,小言晚上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去和娃娃脸聊天,来到古代时间长了,都快要意识不到自己是谁,因此和娃娃脸聊天很有亲切感,但是总是觉得什么地方有一种不和谐感。

  直到受伤那天晚上又一次抱了云舒上床,才知道那种不和谐感是什么:自己对娃娃脸没有情郁——丝毫都没有。

  前世了解了自己的感情后,也会有意无意的想到和易阳的未来,但是易阳的身体总是让自己逃避去想上床的问题——但是逃避不代表不想。

  自己做女人的时候已经很色了,做男人时对着云舒那么平凡的脸、平板的身材都能发情,没理由不想和爱人做点爱做的事。可惜,即使搂着娃娃脸洗澡都没有产生点不健康的想法。

  顺其自然吧,总不能强了娃娃脸。小言不再去那些想有的没的。

  从云舒又跟在自己身边开始,经常涌上心头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焦躁感消失无踪,所以就不想派他去青州做打理琐事的总管,仍然留他在身边护卫。

  一回头就能看到他,温暖而可靠的存在。

  忙碌的时刻过的很快。

  一起祭天的大皇子慕容放年纪已经三十有三,整整比慕容遂大了二十岁,是皇帝年轻时的孩子。

  大皇子可能肖似其母,眉目秀美,竟然不逊于前世的易阳,第一次登门拜访时,小言啧啧称奇,很想问问他是不是也是整天受×骚扰,转念一想,他是皇子,谁敢对他不敬。

  由于此次祭天是昭帝登基以来首次命皇子代祭,所以各部与地方官员都推测皇帝想要暗示太子人选,由皇帝对七皇子的态度,太子人选极有可能是七皇子,但是世事无常,七皇子年纪尚幼且介入庙堂之争时间尚短,若三年之内皇帝驾崩,那么皇位则非三皇子慕容澈莫属。

  大部分大臣们观望着,不敢轻易下注,毕竟这关系着自己今后的切身利益。

  每天去礼部练习祭天的步骤,起、跪、行、坐、举手、抬足……差点把慕容遂生生逼疯。所以导致那些日子小言心情大好,看谁都笑得和蔼可亲,吓的教中弟子走路都不敢大声,生怕自己大祸临头。

  终于到了祭天的时间,四大使者和于萧分别统领教中好手和侍卫护卫警戒,小言和云舒近身保护,结果白白担心了那么长时间,从出府到回府都波澜不惊,毫无异常。

  变故发生于府门,由于教中大部分好手都随车驾护卫,府中防守薄弱,外院被人所趁。幸好前驱的流云和吴影觉得哪里不对发出警报,才提醒了身心放松的警卫。

  一场混战,来的这四五十个人都是江湖上一流好手,那三四个冲到慕容遂车驾前的算是顶尖人物,内力、功夫皆超过小言,可惜,从一收到警报开始,言教主就在车驾附近上下了“缠丝”——中毒时会产生一种被丝线越缠越紧的错觉,从而窒息昏迷。

  竟然有两个人不怕缠丝冲了过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即使是云舒,自己也是在下毒之前给他服的避毒丹,肯定有什么不对,没有时间多想,小言和云舒一人一个,斗在一起,小言又连续下了四五种毒,结果都不奏效,终于确定自己的避毒丹外泄了。

  艰难的杀掉对手,收回蛊虫,小言立刻回头帮助云舒,一会儿的功夫,那孩子已经中了好几剑,额头、胳膊都鲜血淋漓。顿时心疼如刀绞一般。一抬手接过那人的剑招,将云舒护在身后。又一次驱动蛊虫,等到对手无力被小言斩杀时,小言也被刺了一剑,所幸避的及时,只是肩膀中招。

  外围的刺客很快被斩杀殆尽,只拿下了几个受伤和被缠丝放倒的两个。

  回头一看,云舒竟然晕倒了,这才想起这些刺客的刀剑上都涂了剧毒,自己百毒不侵,云舒只是服用了避毒丹可能扛不住这种见血封喉的剧毒。

  28.解毒

  小言抱起云舒,抹了点血尝了尝,这才放下心来,掏出丹药喂云舒吃下去,吩咐四个使者护送慕容遂回内院,于萧和天云阁阁主尉迟信一起负责善后。然后抱着云舒回到他居住的听风小筑。

  写了张药方要下人安方抓取煮好之后放到浴桶中抬进来,才感觉心里放松了一点,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受伤了。招呼外间的咏雪进来帮自己清洗、包扎好,煮好的药汤也抬了进来,屋里很暖和而且一会儿还要帮云舒解毒,小言仅套了一件外衫就开始帮云舒解毒。

  把人都打发出去,小言这才脱掉云舒的衣物将人放进药浴中,被热汤一激,昏迷中的人无意识的挣扎起来,急忙压制住了,心里心疼不已。

  想到如果不是提前给他服了避毒丹,现在这个人就像其他中剑的人一样现在尸体都凉了,心里难受的像被拧了一圈,手下却毫不留情,将人按在热气腾腾的药浴中让药性渗进全身,另一只手抵在云舒的后背上引导体内真气将毒汇集到脚底排出体外,在外部药浴的帮助下,真气回转了两次毒就已经排除干净。

  小言第三次仔细探查了一遍,终于放下心来,这才伸手将人从药浴中捞出,擦拭干净,上药、包扎伤口,还好伤口都不深。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手却在云舒身上游走,笔直修长的腿,窄窄的腰,弹力十足的臀,被药浴熏蒸的依然嫣红的身子,手不知不觉在云舒身上走了一圈……想起了非云谷中那狂乱的洞房之夜,这个身体也是泛着薄薄的红色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身下已经一柱擎天,小言急忙站起身来走到桌旁灌了半壶凉茶,稍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郁念,坐到椅上拿起毛笔想写一张调理的药方,吩咐下人明天煮给云舒服用。

  刚写了没几个字就听见身后有动静,扭头一看,云舒裹着被子朝自己走来——大概是刚才自己乱摸的时候就醒了——走到身边松开被子,俯身坐到小言膝上,搂住小言,闭着眼睛吻着,轻轻的吻着。

  小言一把抓住他,不知道该一把推开还是狠狠的搂进怀里,心里乱成一团:这个人不是阿阳,阿阳在红叶居……推开他……推开他……

  但是刚刚压下的郁火腾的升了上来,比刚才烧的还要旺盛。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已经半年多没有发泄过了,整天自渎的滋味可不好受。

  “当然知道。”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对你如此渴望,“我不要你负责,也不会乱说。”

  唇轻咬在小言敏感的耳垂,手轻轻的褪下残留着药汤的外衫。

  小言咬牙,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听到他说不要负责的话为什么会如此难过——狠狠的咬住了那张吐出让自己难受话的嘴,舌头伸进去蛮横的扫了一圈,然后卷起受惊的丁香狠狠欺负,直到云舒口津横流,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这才感觉好受一些,拿起少年的手仔细的舔了一圈,然后拿着放到后穴那里按压,“自己开拓,可以了就坐上来。”

  少年的手迟疑着,耳边传来那人的声音“否则我就直接上。”手指终于不情不愿的探了进去,幸好刚才在热汤中待了一个多时辰,两根手指一起进去也不难受,可是那种羞怨难言的感觉还是令少年紧紧的闭着眼睛——自己好像架子上的烤鸭,自己翻来覆去的烤的香酥金黄,自己抹匀了调料,然后……

  不知不觉已经开拓好了,云舒用手扶着那只头很像蘑菇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好不容易吃了进去,云舒俯在小言身上大口喘息。

  小言的手抚摸着少年细软的头发,唇不停的落在云舒耳边,“乖,自己动,我刚才耗的真气太多了。”

  ……

  这个无耻的人,少年磨牙,自己真的成了烤鸭,不仅得自己烤好了、抹匀了,还得送到嘴里去……

  心里虽然腹诽不断,少年还是动了起来,没办法,那根和主人一样无耻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突突直跳,跳的自己那里酥痒难耐,不动反而更加难受。

  小心的扶着小言的肩膀,免得碰到包扎的伤口,开始起起伏伏,轻轻的退出来,再慢慢的吞进去——仍然酥痒的很——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突然之间落下的幅度太大,碰到了体内的某处,少年一直咬着的唇一下子呻吟出声,腰也软了下来。

  那双一直在臀上搓过来揉过去,时不时满意的捏掐几下的手停止了骚扰,转移到腰上紧紧的抱住了,然后那根刚刚又涨大了圈的棒子开始大力的顶入,抽出,顶入,抽出……每一下都刻意顶在刚才敏感的点上,激的少年大声呻吟,前端的挺立很快就开始流泪,小言意识到云舒快要高潮了,加紧了顶弄的速度,很快少年就将浊白吐到小言身上。

  这个人竟然还是硬邦邦的,少年回过神之后非常不满,刻意的收缩了几下甬道,立刻臀上就被打了一巴掌,“别使坏”,力道不大,声音却又脆又响,那双手仿佛觉得自己用力太大,轻柔的搓揉着挨打的地方,“疼不疼?”头低了下来,热气喷在少年耳朵上,痒痒的……少年缩了缩头,不回答,但是身体却诚实的起了反应。

  感觉到云舒的小家伙又抬起头来,小言笑了起来“椅子上不舒服,我们去床上。”说完将少年的腿盘到腰上,搂抱着少年站了起来。

  29.纵情

  好像全身的重量都落到那里,少年不自觉的收紧着,小言被这么一夹差点精关失守,不由得恼怒,“又使坏,使坏可是要受罚的”,说着话一只手搂紧少年,另一只手又“啪”的一声又打在了臀上,感觉到一掌落下,那缠紧自家兄弟的甬道就一阵蠕动,销魂蚀骨,小言停止不动了,“我要接着罚你。”

  就着站立的姿势开始顶动起来,一掌一掌接连不断的落在少年的臀上,“啪……啪……啪……”脆响声伴随着少年的呻吟声响个不停。小言也舒服的仰起脖子,嘴里发出剧烈的喘息。

  “嗯……嗯……不……啊……不要……床……不要”,站立的姿势,强烈的快感,酥软的身体,令少年不知不觉把全身重量放到了下面,抽出时担心掉落的恐惧下意识的收缩甬道,极力的挽留,插入时急切的迎上,热情的几乎将那两只球也完全吞下去。

  灭顶的快感令两人都没有持续很久,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小言搂着云舒往床上走去,自家的亲兄弟不想出来受凉,所以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揉着少年的弹力十足的臀,“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不,不疼,不用揉了。”云舒把头一直埋在小言胸前,不敢让这个人发现,脸上仿佛要烧起来:好像打得越重快感就越大……呜呜……不能被这个人发觉……让这个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

  上天好像听到了他的祈祷。(那是因为你妈疼你——咳咳,其实嘛,实际情况是这个屋里没有SM的东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小言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一放到床上就把人就翻转过来查看,一看只是有一点发红,就放下心来,就着微弱的烛光,小言看到了那个刚才吃掉自家兄弟的地方,小小的一朵菊花,红红的、羞怯的缩紧了,随着呼吸不断的吐出白色的口水。

  刚刚软下去的蘑菇头极力的扑腾着表现自己的存在,可是上面那个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对自家兄弟漠不关心,竟然低下头去自己享用起来。

  小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发现的时候舌头已经舔上了那朵菊花:味道还不错,有点腥,还有点药味,怎么这么少……

  少年感觉有异,一回头,发现教主的头正俯在那里,一舔一舔,舌头还灵活的伸进去勾来勾去……第一个反应是立正站好,第二个反应就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往前爬,离远点……

  身子刚一动,立刻被那双手牢牢按住,屁屁扭来扭去,不想让那个人这样做“不要……不要……脏……嗯嗯……脏……”

  “不脏,”说着又大大的舔了一口,可能是恼火于屁屁扭来扭去,少年的臀上立刻又挨了一下,力道稍重,低沉的喝到“别动”。

  “呜……”扭来扭去的翘臀立刻乖顺下来。

  小言扶着早就不满的亲兄弟插了进去,然后拖过被褥来把人抱上去爬好,这才慢慢筹查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顶撞着这幅瘦削的身体,心里在纳闷,自己刚才肯定是疯了,竟然舔那里舔的心满意足,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举动?为什么竟然不觉得恶心?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渴望这个少年???

  心里又开始烦躁。

  手伸出去抓住少年的挺立,恶意的揉搓,满意的听到少年的尖叫声,小家伙立刻意识到危险,随着那阵痛意缩了回去,结果被那只手稍微温柔点的挑逗两下就又迫不及待的站出去,换来又一轮粗暴的揉掐,呜呜……

  云舒想要救出落入魔掌的兄弟,刚往前爬了一步,立刻被人拖了回来,手下一个用力,呜呜……这下子站不起来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啪……啪……啪……”又开始打已经有些发红的屁屁,力道不是和之前那样只响不疼,竟然有一丝疼痛。

  “竟然学会逃跑了,这个也是要受罚的。”手下拍打了没几下,那个刚刚遭受虐待的小家伙就站了起来。小言诧异,手不再恶意的搓弄——嗯,刚才用的力道有点大,再掐就玩坏了——而是摸了摸挨打的一边半圆,呵呵笑了起来,“原来你喜欢这样玩。”

  云舒差点哭出来,被发现了……

  “啪……啪……啪……”比刚才的力道又稍微大了点,“喜欢吧,嗯,下次帮你找点好东西。”

  欲哭无泪,可是那个直挺挺立着的东西毫不客气的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体内那敏感的一点被持续的撞击,一只手温柔的套弄着前端,最可恨的那只手突然大力拍了一下……

  “……啊……”云舒尖叫着,射的差点晕过去。

  小言在高热、紧致的甬道不停的缠挤夹咬下终于没有坚持住——缴械了。

  喘息了一会儿,小言抱住少年斜坐到床上,就着相连的姿势让少年跨坐在自己身上,将手上的浊白抹了一些到少年的嘴里“来,宝贝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云舒想要吐出来,“吐出来的话是要受罚的。”说着话那只手又摸到已经软下去的小家伙。

  “呜呜……”只好愁眉苦脸的往下咽:再被掐一把真的就废了。

  “乖,真听话。这就给你奖励。”说着话手里温和的套弄着。

  ……

  云舒不明白:这个人平时正经八百的,怎么一到了床上就这么可恶,眼睛看着那个人狐狸一样的笑脸,真想狠狠的撕两把……

  糟糕,手怎么真的摸到那人的脸上了,看着那个人一挑眉,可恶啊,怎么看怎么像狐狸,可恨的狐狸,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狐狸……

  手一下子揽过那张狐狸脸,吻上那张一直说着下流话的嘴,心里恶毒的想着:给我喂,让你也尝尝味道……(其实这个人刚才已经吃的不少了……)

  舌头刚一伸进去就被对方缠住了,白送上门的美食,当然是大快朵颐,吻的少年头昏脑胀,吃的渣都不剩一点。

  之前经过一番恶斗,又耗费大量真气解毒,纵情做了三次之后,两人都疲累不堪,帮云舒打理干净后,两人相拥着睡去了。

  30.迟归

  早上起床,小言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少年,心里想:终于又做了……

  手摸着少年的脸,低声说道,“阿阳为什么不是你?”

  不知不觉间说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愿,心里犹豫着该如何处理两人之间的事。

  看着少年睫毛一动,手拂过少年的昏睡穴,昨天折磨了他那么长时间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轻手轻脚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临川雅舍,重新换衣、梳洗,问服侍自己的咏雪,昨天抓住的几个刺客审问出什么没有。

  “昨儿晚上尉迟阁主就过来了,他说那些人刚抓住不到一个时辰就毒发身亡了。”

  小言想了一会儿,“也好,说出来的也不一定是真话。”——要是实话实说的药还有的剩就好了。

  走到外院的厅堂中,昨天的几个人都已经在等候了。勉励了一番,然后传令附近的分舵派遣好手至京城归天云堂节制,讨论了一番人选,然后散开。

  小言留下流云单独问话,“昭尚书的仪仗走到哪里了?”

  “走到冕城附近,最少还要三天才能回京。”

  “发生什么事了?”小言皱眉,按理说最迟今天就应该到京。

  “据说是因为途经的一个县发生暴民骚乱,昭尚书留下来处理。”

  “太危险了,有没有加派人手。”

  “当时一得到消息,附近的一个分舵就把所有的好手都派过去暗中保护了。”

  “很好,任务完成后好好奖励。”小言很满意,自己的手下要是都这么机灵那自己少操多少心。

  原本以为年前能到的帮手结果年后才到,昭泽行担心暴动的县城因为饥荒再次发生动乱,从河间调来一批粮食,打算自己看着发放完以后才回来。

  大年初二,代天巡守将近一年的礼部尚书昭泽行返京,皇帝虽然已经封印,仍然单独接见了两个时辰才赏赐大批财物放人回府。

  言教主终于看到了传说中魅惑皇帝的宠妃的哥哥,看到他小言才理解了皇帝当年掉入情网的原因,眼前的人眉修睫浓,一双眼睛未语先含笑,体态风流,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小言心里暗赞了几句。

  据说当年的明妃女扮男装和哥哥一起逛灯市,昭尚书也就是给妹妹买饰物的功夫,已经把不好男风的皇帝迷的神魂颠倒,派人打听清楚了原来是昭侍郎的妹妹,欣喜若狂,但是昭泽行不愿妹妹入宫,骗说妹妹已经许配人家,结果皇帝千方百计引的少女动了心,割臂盟誓,非卿不娶,非君不嫁,这才告知了自己的身份,迫使昭泽行同意妹妹入宫。

  只是眼前这个人虽然在笑,却让人感觉如此疏远……

  寒暄已毕,三人分宾主落座,“年前承蒙栖云伯关照,希文在此谢过了。”

  “哪里哪里,昭尚书吉人自有天助,鄙教的人只是恰好路过,因为也要来京城,大家一起上路罢了。”

  昭泽行似笑非笑的看着小言,“如此多的好手恰好此时上京,真是巧合。”

  “并非巧合,年前七皇子遇刺,死伤了众多好手,只好从各地抽调好手赴京。”——不过为了护卫你晚来了几天。

  两人就遇刺问题开始讨论,昭泽行详细的询问了几次遇刺的经过,小言只是大体描述了一下,因为担心昭府可能有别人的耳目,两人约定明天见面详谈。

  出了昭府,小言淡淡的看了慕容遂几眼,这个孩子今天真是安静。

  “我舅舅讨厌我。”声音有点沮丧。

  “喔。”小言一挑眉。

  “因为我的出生害死了我母妃,舅舅和母妃从小相依为命,结果母妃被父皇骗了去,我长得又像父皇,所以舅舅从小就不亲我。”闷闷不乐。

  “你听谁说的?”

  “我院里的侍女偷偷说,我听到的。”无精打采。

  “不是的。”小言伸出手给慕容遂整理了一下衣冠,“你知道你舅舅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成亲?他担心娶进门的人可能会带进身份不明的人伤害到你,所以一直未曾娶妻。我刚刚告诉他你在上京的路上曾经遇刺时,他的手抖动了一下。”

  慕容遂的眼睛一下迸发出光彩,“你是说他一直关注我的行动,另外几次行刺他都知道。”

  “嗯,他年前被阻冕城,本来打算等赈济粮发放完再返京,结果收到你祭天遇刺的消息,明明知道你没事,赈济粮未发放完,连一晚上都不能等就往回走,你认为他是为了谁?”

  31.失恋

  第二天一大早,昭泽行就到了栖云伯爵府,让到内院的小客厅,三个人谈了一上午,慕容遂也不再是昨天那种冷淡的样子,左一个舅舅,右一个舅舅喊的很开心,昭泽行昨日眼中那种疏离感也淡去很多。

  昭泽行听到上京途中抓获的刺客竟然供述是六皇子派遣的,一点也不吃惊:原来六皇子是明妃怀第一个孩子时皇帝和惠妃魏氏一夕风流的产物,皇帝担心明妃生气,六皇子生下来极少去看他。

  明妃去世后,皇帝看到六皇子就想起当年的伤心往事——当时妃明妃正在为失去孩子伤心,突然知道魏氏有了这个孩子接受不了,卧床不起修养了很长时间才好——因此对他极为不喜,从来也不多看他一眼,后来为了牵制三皇子慕容澈,才稍微对他好一些。

  所有的皇子中最厌恶慕容遂的恐怕就是六皇子了。

  即使不为了皇位,六皇子迁怒、憎恶慕容遂,进而想要刺杀他也不足为奇。

  小言叹息,都是皇帝风流惹的货。

  昭泽行的返京给小言他们安上了一双火眼金睛,立刻明白了群臣中哪些早就是己方阵营,哪些可以拉拢,哪些可以收买,哪些先试探一下再做决定,哪些是谁谁谁的心腹,要想法设法打压……

  听说京畿护卫营大统领方威和威武小侯爷世子郑潜已经效忠于慕容遂,昭泽行看起来很高兴,但是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头。

  时间已经过午,三人一起离开小客厅,出去用餐,刚走出门口看见娃娃脸蹲在侍卫警戒范围之外,一看见小言兴奋的想要冲过来,猛然之间看见昭泽行立刻呆若木鸡,呆立当场。

  从解毒那晚开始,小言就没有去看娃娃脸,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上一次洞房之夜可以归结为不知人在何方,一时冲动,解毒那天抱了云舒就无论如何解释不过去了。

  “三公子说找您有事,等了您很长时间。”云舒低声禀报。

  小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娃娃脸的名字是周三娃。

  “咳咳……”娃娃脸没反应,小言回头道歉,“在下失陪一会儿,七皇子和昭尚书先行一步,我和这位公子有话要说。”

  看到昭泽行离开,娃娃脸抬脚就要跟上。被小言往前面一挡才清醒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小言心中微微恼火。

  娃娃脸一把抓住小言的胳膊,“那个人是谁?”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来问这个?”心里更加恼火。

  “那个,不是的。”娃娃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放开小言的袖子“你不是说,回答出那三个问题有千两黄金的赏格,我想,我想回家看看……”

  “不必说了。”小言脸上终于显出恼怒之色,“咏雪,带他去帐房领银票,送客。”说完转身就走。

  云舒跟在身后劝道“三公子只是想回家看看……”

  “闭嘴。”小言厉声喝道。

  走到饭厅门口,小言转身吩咐云舒,“你去告诉三公子,暂时不要离开,现在离开不用走到城门口就会送命,即使平安到家,也会给家人带去杀身之祸,让他耐心等些日子。”

  下午小言独自处理教中事务,昭泽行和慕容遂言笑晏晏,直聊到掌灯时分才回府。

  忙碌完了,小言又感觉心情烦躁,来到红叶居一看,人还没走,不由得放下心来。娃娃脸正在屋里跑来跑去,看见小言进屋兴奋的跑了过来,“银票,一万两银票,我身上的银子头一次超过一两……”

  “看你兴奋的,有没有好好用饭?”声音温柔的。

  “哪里还想吃饭……”娃娃脸突然之间好像想起什么,“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和你一起走那个人是谁?我问咏雪她们都不告诉我。”

  “你问他有什么事?”语气冷淡的。

  “……”娃娃脸扭捏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好像,好像是喜欢上他了。”

  “他是个男人,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语气冰冷的。

  “我,我知道,我一看见他就知道他是个男人,可是无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喜欢他。”

  32.强迫

  小言一把抓起娃娃脸的衣襟,冷冷的看着他。突然之间吻了下去。

  娃娃脸被吓呆了,一开始忘记了怎么反应,直到感觉小言的舌头探进来才反应过来,只感到一阵恶心,头极力的后仰,手脚也激烈反抗。

  小言一只手钳制住娃娃脸的双手,一只手托着头狠狠的亲吻着,亲完了,一把把娃娃脸推到桌子上面朝下趴着。一只手解下他的腰带,将手绑好。

  “你干什么?住手,住手……”

  我想干什么难道不是很明显吗。几下把娃娃脸的衣衫撕下。

  “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

  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要对你用强的,谁让你在我面前说喜欢别的男人。手指按压着后面即将承受自己的地方。

  “你不是说拿我当朋友的吗?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已经做了够长时间的朋友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啊……银票我不要了,不要了,我都还给你,在这里花你的钱我也会想办法还你的……”娃娃脸被身体里的手指吓的大叫起来。

  不是钱的问题。两根手指。

  “呜呜……”娃娃脸嚎啕大哭起来,“放过我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我就要你好好趴着等我干你。三根手指。

  一直扭来扭去极力挣扎的人突然认命一般停止了反抗,只是哭的哽咽难言。

  退出手指,小言掏出在挣扎摩擦中已经涨大的武器,顶在娃娃脸的小口上摩擦了几下。

  “我恨你,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我恨你,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突然娃娃脸大声的喊叫起来,抽噎着,反复不停的喊着……

  顶在身后正试图钻进体内的东西停了下来,压制在腰上的手也松了开来,身后传来一阵兮兮索索的穿衣声,娃娃脸哭的一时半会儿爬不起身来,嘴里还在嘟囔着“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抱歉。”

  松开娃娃脸手腕上的腰带,一床薄被裹起了身无寸缕的娃娃脸,小言抱着他朝床走去,惊得他忍不住又想挣扎。

  “忘掉今天的事吧,今天是我太冲动了。”连被带人放到床上,小言说道,心里还在想着他说的那句“无论男女都喜欢,”——刚见到自己的时候怎么躲的那么远?心里越发酸楚起来。

  娃娃脸躺在床上戒备的看着小言。

  “你知道我们原先说的那些东西为什么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吗,那是因为你和我其实是来自另一个时空,我们两个前世是恋人,你为了保护我丧失了记忆,我一直想着你早晚会恢复记忆重新爱上我,没想到……”

  没想到你却告诉我,你爱上别人了。

  “你说的我都能理解,可是,我觉得我肯定不是你的恋人,因为,我偶尔也会想起我前世的一些片段,我以前好像活到有二十多岁都没谈恋爱。”

  没错,活到二十五岁,我们俩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前世应该是个男人,而且是喜欢女人的……”娃娃脸以为小言前世也是男人。

  说的完全正确……

  “我感觉我从来也没有交过女朋友,所以,我不可能和你是恋人。”

  你是没交过女朋友……

  “你不用解释了,我以后不会强迫你。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另一个世界的事也请你不要对别人谈及。”小言淡淡的吩咐。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娃娃脸战战兢兢的开口。

  “嗯。”小言站起身来往外走。

  看着那个落寞的人影往外走去,娃娃脸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道:

  “那个,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这一辈子过的开心幸福就行了……”

  往外走的人影停顿了一下。

  “不要只想以前的事,现在你身边就没有喜欢的人吗?至少也有喜欢你的人吧?”

  喜欢我的人……

  “你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为什么不珍惜这里的人?”

  为什么……

  看到人影完全消失,娃娃脸才真正放松下来:终于安全了。

  摸了摸身后,原来男人和男人做要用到这里啊。

  33.情动

  门外,云舒不在。

  不知不觉走到听风小筑,刚才自己强迫娃娃脸时云舒肯定是听到回避了。室内还亮着灯光,推开房门,云舒正坐在窗前发呆,看到小言进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教主”。两个人默默对视着。

  直到小言走到跟前云舒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要站起来,被小言一把搂住,“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云舒一动不动,耳边传来心脏有力而激烈的跳动声,两个人静静的拥抱着,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刻。

  良久,心跳声渐渐平稳下来,云舒挣扎了一下“教主……”

  小言猛的放开他,“你休息吧,我要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衣袖被抓住了。

  “放开!”小言低声喝道。

  身后的人紧紧的搂住了小言,唇轻轻的落在小言欣长白皙的脖颈上。

  两个人的心离的如此近,却又那么远……

  “我不可以吗?”哀求的声音里微微带着颤抖,小言不说话。

  温热的液体连续不断的顺着领口滑入……

  “我会伤了你的。”

  “只要是你。”

  小言松开抱紧自己的手,转过身来。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无论何时小言想到那一晚,那双眼睛都会清晰的浮现在脑中。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哀伤中带着祈求仰视着小言,泪水不断的涌出,浸泡的眼睛又黑又亮,仿佛闪烁着星光的夜空。

  平凡无奇的五官因此显得性感惑人。

  心动就从这一刻开始的吧。

  被蛊惑了的人情不自禁的低下去头去,吻上那双美丽的眼睛,吮吸着不断掉落的泪水,直到那双哀伤的眼睛不再涌出泪水,慢慢的阖上。

  手捧在脸两侧,吻落在疏淡的眉,光洁的额,柔软乌黑的发,带着淡淡雀斑的双颊,小巧的鼻,最后落在柔软温顺的唇上,略带强硬的卷起柔软的舌,辗转交缠,紧紧的吮吸……

  这个吻好像要把灵魂从云舒身体里吸出来,腿软的站不住,云舒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给自己支撑下去的力量。

  放开已经吻的红肿的唇,小言抱起云舒往床走去,少年的头靠在小言的胸前,手缠绕在脖颈上。

  温顺而又乖巧。

  轻轻的将人放到床上,云舒跪坐着帮小言脱掉衣物,小言带着点急切的撕掉少年的衣物——从红叶居出来被压抑至今的欲望、愤懑的心情都在强烈的叫嚣着发泄——衣物还没有完全脱落,手指就往身后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云舒瞪了小言一眼,真正的媚眼如丝。

  俯下身,含住了小言的挺立,湿润而温暖的口腔如丝般包裹着,灵活的舌不时的划过柱身,时不时的舔着泠口,手也不停的揉搓着柔软的双球。

  小言舒服的想要叫出声来,从来没想到品箫也能给人如此强烈的快感,腰不自禁直往前顶,一下子顶的太厉害,少年急忙吐出口里的肉块,大声的咳嗽起来。

  小言俯下身吻了吻少年的额头,“还是我来吧。”

  说完将少年抱起放平,褪掉残余的衣物,跪坐在少年身前,手指刚刚伸进少年的体内,云舒就急切的抱了上来,身体摩擦着,唇轻轻的舔着小言的耳垂,低声呢喃着“给我,给我……”

  小言强自压抑着,阻止少年在自己身上摩擦,手在下面快速进出,“别闹,会受伤的。”

  云舒抓起小言另一只纤长柔美的手,眼睛微微上挑的斜睨着,将手指一根一根放入口中轻舔吮吸,小言所有的克制,仅存的一丝理智瞬间烟消云散,恨恨的说道“你自找的……”推倒少年,将修长笔直的腿压向身体两侧,自己也压了过去,坚定而缓慢的闯了进去。

  完全压进云舒体内,将腿搭在胳膊上就着相连的姿势抱起少年,也不给少年适应的时间,大力的挺动起来。

  从来没有这样疼痛过,没有开拓好的局穴那里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不停的捅进来、拔出去、捅进来、拔出去……

  云舒搂住小言的脖子,自身的重量全部落在拥抱自己的胳膊上,身体努力打开,极力的迎合。即使疼痛也不放开这个人,这样的疼痛令自己清晰强烈的感觉到这个人、这一刻是属于自己的。

  云舒着迷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的眼睛,就是这双突然之间神采飞扬、邪魅灵动的眼睛吸引了自己,让自己不由自主的追随着,从非云谷回去后看到他抱着寒珏往后院走,心里竟然想着如果怀里那个人是自己有多好,知道他和寒珏分开了自己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感情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难道长久的注视令这份感情发生了变化?云舒不明白。

  下身的疼痛好像已经麻木了,有半个时辰了吧,他的腰怎么也不酸啊……

  “嗯……”竟然感觉到一丝奇异的快感。云舒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动了动。下身筹查的更加猛烈起来,很快就到达高潮,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涌入体内,烫的本来半软的小家伙一下子站了起来。

  身体被放下了,小言拿了干净的毛巾和温水,仔细擦拭,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摩出了一点血丝;另一只手轻柔的安抚着前端的挺立,令它释放出来。

  上好了药,将人搂进怀里,小言的手抚摸着云舒柔软的头发,“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傻事。”

  ……

  “不做傻事,你会看到我吗?”

  34.椿药

  小言决定以后不再回避云舒,三娃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为什么不珍惜这里的人,以后尝试着去接受云舒,毕竟自己一直注意他、渴望着拥抱他……(恐怕这才是主要原因……)

  顺其自然吧,这一世,既然阿阳喜欢上了别人那就成全他,小言心里这样想着,但是满肚子的酸苦却不知道如何排除。

  年后出了十五开印,公事开始正常处理,礼部尚书昭泽行代天巡守,赏功惩过,劳苦功高,加封少师少保,兼领吏部尚书,入内阁理政;栖云伯严岐受封禁军侍卫副统领。

  加上之前已经宣誓效忠的京畿护卫营首领方威和军中威望颇高的威武侯,慕容遂在军中已经获得了相对完备的势力。

  至此七皇子一派在朝堂初步站稳了脚跟。

  禁军侍卫统领方泰来也是清远侯肖时可的部下,在昭泽行的情报网中属于应该打压的人物,果然,小言担任副统领以来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所有关于布防、轮调之类的核心军务都被方泰来的心腹把持,给小言的任务是——防守内宫进出交接,形象一点说就是管着进出宫门登记。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小言同学来到这里以后深刻理解的一句话:就算是你不爱钱,那你肯定也爱钱能买到的东西。

  凭着云阳三郡的供奉,小言花钱如流水,愣是将方泰来铁板一块的布置打开一道缝隙。

  到秋天秋狩时,小言终于找到机会能将方泰来踢下台去,暂时却不能动手,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继任者,自己无论资历、年龄都不足以服众,年后任副统领也是皇帝力排众议、一意孤行的结果,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不能一意孤行两回,尚需仔细筹划。

  下午交班回府,用完晚餐后,尉迟信带着两个年轻的少年少女进来了。

  这已经是第四对了。为了让慕容遂淡忘寒珏,小言要翠云楼注意采买绝色少年少女,只要是容貌气质有一点类似寒珏的的都先送到七皇子房中服侍,可惜前面三对都被赶走了。

  那个少女各方面很像年轻一点的寒珏,少年的气质、皮肤不大像,容貌倒长的有八九分相似。估计能打动少年吧。小言挥手让把人送进去。

  果然,这一对送进去慕容遂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声“留下服侍吧。”情况比较乐观,不是像前几次一样直接赶人。

  掌灯后小言去临川雅舍找慕容遂交换情报,两人聊了一会儿,又讨论起当前的局面,这些日子昭泽行也经常来府上和慕容遂讨论朝政,慕容遂的见解较一年前想的更加深远,小言已经认真的把他看作大人对待。

  告辞出门的时候,看到念菊端着酒壶走了进来。

  招招手,念菊急忙走了过来。小言揭开壶盖闻了闻,“拿这么烈的椿药干什么?”

  念菊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

  “什么时候学的这种毛病?快说。”

  “是殿下,殿下说,要是不要这两个人,肯定以后还要往这里送,这两个看起来比较顺眼,就留下这两个好了,拿点椿药助助兴。”

  总算开窍了,小言一看上面有四个杯子,突然恶作剧起来,伸手倒了一杯,端到旁边云舒住的听风小筑。云舒果然没有睡正在等着他,看他进来急忙起身想要帮小言解下外衫,小言摆摆手,放下酒杯自己解下外衣。看到云舒疑惑的目光,小言走过去抱住他大大的亲了一口。笑的两只眼睛成了一条细缝。

  云舒一看到他这种笑容就头皮发麻,知道这个人又没安好心,一会儿在床上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果然,小言一手端过酒杯凑到唇边,“来,宝贝,喝下去。”

  云舒喝到嘴里才闻出一股梨花白的味道,心稍微放了下来:只是一种温和的椿药而已。

  但是这个人为什么笑成这样?

  小言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云舒的衣服剥光了,先看了看自己今天早上放的玉枝在不在,抽出来扔掉,然后拿过残留的酒液涂进云舒的后停,涂完了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个梨花白里面还加了些春晓。”

  呜……最猛烈的椿药。

  云舒感觉一股火焰从小腹升起,后停也开始麻痒起来,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

  小言拿出上次的道具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云舒在床上滚来滚去,下身不断的在床上摩擦,手不停的捋弄着自己的挺立,诱惑道“宝贝,到我这里来,我帮你。”

  绝对不过去。云舒闭着眼睛不看那个人,不受诱惑,过去一晚上都不好受,忍住……

  看着云舒春意盎然的诱人模样,小言也是跃跃欲试,但是为了更加可口的大餐,千万不能出手,现在只能忍了……

  两个人都在忍着,但是小攻还能开口说话,一直下流话不断的调戏着。

  云舒咬牙,手上加快了捋弄的速度,身子弓起,终于射出来了,身体顿时瘫软下来,在药性的作用下前面很快又立正站好,刚射过的身体酥软无力,前面的稍微缓解了,后停的麻痒感立刻更加难耐、清晰起来。

  小言看着云舒自渎,射得身子弓起来,却立刻蹭着后方,紧闭着双眼难耐的呻吟着,眼角流出一丝水痕,忍不住心疼起来:谁都受不了了梨花春这样持续不断的射下去,会废掉的。温柔的开口“过来,亲爱的。”

  最后三个字仿佛炸雷一般落在云舒的头上,眼睛猛的睁开,看见了那张一直思慕的脸,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克制都消失了,翻身跳起来扑进那个人的怀里,八爪鱼一样搂住不放,身体挨挨擦擦,嘴里发出甜腻诱人的声音“帮我……帮我……给我……”

  大餐到手了。

  小言伸手帮云舒捋弄着前方,没一会儿就一泻如注,另一只手上的玉环趁机迅速套到柱身根部扣紧,这时云舒才意识到上当了,虽然身子还酸软,立刻想反身逃跑,结果被按的牢牢的,手被特制的皮带绑住,然后是脚踝被绑到大腿根部,嘴里绑了一个小球,最后眼睛被一条黑丝巾蒙上。

  小言看着眼前的美景:云舒嘴上绑着小球,嘴阖不上,口里津液渐渐由嘴边划落,眼睛上蒙着黑丝巾,长发披散着,头不甘心的蹭来蹭去;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成了M字状打开,脚踝跟大腿绑在一起,动弹不得,芬身上套着特制的玉环,半翘不翘,后庭洞开,在椿药的作用下,一开一合闪着诱人的粉红色;全身的欲望被紧绑着动弹不得而微微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云舒蹭着头上的丝巾。

  早已忍耐不住的小言衣服也来不及脱,只把内裤脱下丢掉,一撩衣摆一个挺身冲入云舒体内,虽然云舒身子不能动,少了几分配合,但是烈性椿药在甬道中引起的蠕动和眼前无边的春色强烈的刺激着小言,没有任何克制的进出着眼前的身体。

  接连发泄了两次,终于感觉不那么急迫了,回过神来,小言立刻从云舒身上爬起来,解开腿上和胳膊上的皮带,摘掉口球和丝巾,轻柔的帮云舒按摩。因为玉环的束缚云舒只是颤颤巍巍的吐出了些浊白,并没有痛快的发泻,身体刚刚舒服点立刻试图解下玉环,结果两只手立刻被抓住按到头上方,“不能解开,等药性解了再说,否则会脱阳的。”

  云舒大恨,上次没吃椿药你也不让射,明明是你喜欢郁望不得发泄时后方的刺激。头一偏,一口咬在小言的肩头,这才发现,这个人竟然还穿着衣服。

  小言眨眨眼,“亲爱的,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美,尤其是这里”说着话,手摸了一下后庭,“一直在喊着,进来、进来,害的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急忙进去安慰你了……”

  云舒扭过头去,假装听不见这个人说话:真是无耻的人,什么下流话也说的出来,还,还说的这么振振有词……

  看到云舒不好意思,小言用下身顶了顶他,唇凑到耳边说道“亲爱的,翻过身去。”

  心里想着不理他,身体却自发自动的翻了过去。

  小言爱死他这种百依百顺的配合,翻身骑了上去,“你这里可真是个妙处,无论怎么玩,玩多长时间都紧的让人发狂,怎么要都要不够。”

  身上仍然情潮狂涌,心里却忍不住感到悲哀,这个人喜欢的只是自己的身体……

  两个人颠鸾倒凤,直到天快亮时才云收雨歇。

  小言仔细清理干净两人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涂好药,给云舒放进保养用的玉枝,这才搂着人沉沉睡去。

  35.刑罚

  第二天辰时过了,小言才神清气爽的从云舒的房里出来,叮嘱屋外服侍的丫头不要进去打扰。往自己的临川雅舍走去,走到门口发现昨天送来的两个少年男女衣衫不整的绑在门外跪着,一问念菊才知道:昨晚慕容遂给这两个人喝了梨花春,自己在一边看活春宫,今天早上却让念菊把这两个人绑了,说他们淫乱不堪,私相授受。念菊一边说,小言一边咬牙。

  小豹子亮爪子,还知道反击了。

  慕容遂等他们说完了就招呼小言进屋说话。

  “为什么做这种事?这两个孩子不好吗?”小言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孩子。

  “我曾经说过赝品就是赝品,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真品。”

  “早晚你得娶妻生子,很快你身边会有各式各样的美人,身边先放两个人服侍不好吗?”

  “我还说过我只要他,只有我们两个人。”慕容遂直视小言,“你把寒珏送到青州,说是因为我是皇子,我在争皇位,现在太危险,等大权在握时再去找他,其实这根本就是借口,你是觉得寒珏比我大,我的身边将来会有各式各样的美人,将来一定会辜负他,所以执意分开我们,那我现在就再说一遍:我喜欢的只有一个人,我只要他。”

  “你只有十四岁……”

  “所以我会很有耐心。”

  ……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执着于寒珏,他甚至不喜欢你。”

  “谁说的。”一直侃侃而谈的皇子立刻气极败坏,“谁说他不喜欢我,他明明喜欢我。”

  ……

  “他走那天我问过他。”其实没说不喜欢,但是也没说喜欢。

  “你别想骗我,他走那天答应了我的条件……他当然是喜欢我的。”慕容遂的嘴突然闭的紧紧的:后来才知道那种东西留在体内会对身体不好。他明知道还是答应了,那肯定是喜欢我的。当时知道了有点心疼,但心里面更多的是欣喜——肯定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答应。

  完全忘记自己怎样威胁人家。(这俩攻好像都有点变态,泪……)

  小言沉默了一会儿,“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找宠侍,但是你得要明白,你要活下去就要击败对手登基称帝,要当皇帝,你必须要有后妃子嗣,到时候你是做不到只守着寒珏一个人的誓言,而你如果没有取得皇位,时刻都要面对追杀,随时都会送命,那你更加没有资格得到寒珏。所以你今后不要再纠缠寒珏,可能现在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你也知道他今年已经十八岁,应该成家立业了。”出了这个门我就要青州的那四个无聊的人给寒珏做媒,赶紧娶妻生子,嗯,嫁人也好,断了你的念想。

  “我会取得皇位,我也会只守着他的,我一定能做到。”少年严肃的发着誓言。

  “随便你。”小言懒得再说下去,“门外的两个人随你处置,我还要去宫中看看。”起身离开。

  草草用过早膳,小言往门外走去,看到娃娃脸躲在紫藤花架后面不停的探头探脑往外面看,心中不铎,假装没有看到人快步走了出去。自从强迫那晚开始,两个人就开始了现在这种状态,一面对上了就尴尬不已,干脆来个视而不见。

  娃娃脸被身边一掠而过的身形吓了一跳,一看是小言出门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专心致志等那个人过来。自从在小客厅门口见到那个人之后,娃娃脸对昭泽行一见钟情,千方百计打听清楚了对方的资料:昭泽行,男(废话),三十七岁,时任礼部、吏部尚书,入内阁辅政,加封少师少保;十四岁高中探花,任翰林院编修,三年后得昭帝赏识擢升为礼部侍郎,第二年双生的妹妹昭泽明入宫为妃,六年后明妃生下七皇子慕容遂后去世,开始照顾七皇子慕容遂,至今未娶。

  知道了最后一项——至今未娶——三娃高兴的在床上来回打滚,比拿到那一万两银票还要高兴,每次昭泽行来了都会央求当值的大侍女让自己给他端茶递水,在旁服侍。可惜这一番殷勤并没有引起美人的注意,每次上完茶后都把人赶出去,和慕容遂两人单独谈话。

  已经过去快一年了,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娃娃脸又往紫藤花架外探头,明明知道那个人肯定是退朝后才会来,可是还是忍不住早早的来这里等着,希望尽早看到朝思暮想的人。

  36.秋狩

  因为再有三天就要进行一年一度的,宫中进出的人比往常多了三倍不止,不时的需要前去查看一下,又查出了几个夹带的宫人,训斥了一番,让人把东西放回原地,然后又给了这些据说“上有八十岁老妈,下有三岁弟妹”的内侍几张银票,嘱咐他们洗心革面,认真当差,小言这才放人。

  因为担心秋狩出现意外,除了外围的羽林卫,皇帝又临时抽调京畿护卫营两营侍卫参与围猎。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整个伯爵府的人都异常兴奋,因为提前已经摸清楚了狩猎地区的地形,事前也分析了可能出现的情况,最关键的是护驾侍卫的有一多半是方威的人,心里异常轻松,打算痛痛快快的大展身手。

  秋狩时,慕容遂居住的帐篷区位于皇子区内,而且皇帝特别要求其搭建的离皇帝的帐篷区最近,以“方便探视。”这一举动再一次表明皇帝有意立慕容遂为太子,本来一直犹豫不决的朝臣们纷纷涌入慕容遂的帐篷内请安致意。

  应付完一波一波的请安的人,太阳已经西斜,慕容遂有些倦了,吩咐来的人一概不见。

  第一次在野外住宿,小言想四处看看有没有纰漏,毕竟比不得到处都是消息机关的伯爵府,仔细一些没坏处。

  小言骑上马,云舒紧随其后,两人一起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来到湖对面,看着前方帐篷区升起的炊烟,走到隐蔽的灌木丛后甩镫下马,看到云舒戒备的四处观望,小言微笑,走过去抱住了,“我就在周围看看,你跟过来干什么,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了。”说着话伸手就开始剥云舒的裤子。

  云舒左躲右闪没有躲过去,还是被小言得手了。

  从小言决定不逃避云舒开始,两人经常一起过夜,因为严岐的记忆里有需索过度弄伤寒珏的事情,而且男人的那个地方也不是天生做这个的,长此以往对身体也会产生伤害。(我家小攻已经无意识的想到以后了……)所以小言按照记忆准备了保养后停的浸药玉枝,每次做完清理干净了就放进去,不一起过夜的时候就叮嘱云舒自己放,刚开始云舒很反感,小言一离开就偷偷抽出来扔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更是想都不想,被抓住挑教了几次之后才无奈接受——反正很细,时间长了就注意不到了。

  昨晚因为准备出发狩猎事宜,两个人玩了一会儿就休息了,刚才小言本来打算围着帐篷区转一圈,同时也熟悉一下骑马的感觉——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学会了骑马,但是平时出门大多会坐马车——回头看见云舒也骑马跟了过来,忍不住就想捉弄捉弄他。于是转完了就拨马来到远离人群的僻静之地。

  小言将云舒制住了,俯卧在自己的腿上,脱下裤子,然后手指伸进去探视了一下——东西还在,看样子也没有受伤。退出手指摸上了蜜色的半圆,“不乖的孩子,带着东西还敢骑的那么快,我要罚你。”一边说一边清色意味十足的揉搓着,“该打多少下呢?嗯,明天还要狩猎,先罚一半吧,二十下好了。”

  云舒气极,如果检查出东西不在,这个人同样也要罚自己,不由得大力挣扎想逃离这里,“不要,会被人看到……啊……”一掌打下来,云舒不由得浑身酥软,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唔……不要……唔……嗯……不要……唔……”拍打的手渐渐轻了下来,到最后简直变成了抚摸。

  小言的眸色暗了下来,把人拉到自己腿间,用云舒的手包住自己的要害,“叫的这么勾人,给我好好安慰安慰它。”

  云舒奇怪的看了这个人一眼,怎么会克制住了不要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事。

  小言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云舒,恶声恶气的催促,“快点,要不你明天就别去狩猎了。”说着人仰首躺在草地上。(想捉弄别人结果害了自己)

  云舒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这个人也开始关心自己了,知道自己一直向往着秋狩,想要让自己痛快的围猎,所以强自克制自己的郁望。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在这个人的心中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秋天的草地上春意浓浓,刚刚扎营的七皇子帐篷里同时在进行着另一场与与秋狩无关的话题。

  37.求之

  周三娃同学的异常表现在第一时刻就引起了慕容遂的注意——这个人毕竟是栖云伯的客人,住下的第二天小言已经交代清楚,对待三公子要像对待伯爵一样——谁敢把这个大爷当佣人使唤?

  冷眼旁观了两次就发现每次舅舅一到,娃娃脸就跑出来献茶,平时人影不见一个。马上知道这殷勤是献给谁的,刚开始心里鄙夷了一把:舅舅是当朝一品,探花郎,人中龙凤,凭你个乡下来的傻小子敢肖想我舅舅,白日做梦。

  时间长了却有点同情:除了献茶时说一句“请用茶”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接触,那个傻小子眼中的痴迷越来越深,而舅舅却一无所觉,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慕容遂把娃娃脸叫到帐篷里,命令其他人都出去,决定要让这个人看清楚现实,不要妄想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所以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你是不是喜欢我舅舅?”

  娃娃脸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低下头,“嗯。”

  “舅舅喜欢女人,不会喜欢你的。”其实舅舅男人女人都没喜欢过,他除了照顾我眼里没有任何人。

  “那个,我也一直是喜欢女人的,可是一见了他就忘不了他,一直想着他。”娃娃脸不以为然。

  “舅舅是当朝一品,人中龙凤,你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乡下人,连字都不会写,凭什么喜欢他。”

  “谁说我不会写字。”一想这个不是主要问题,急忙开口,“喜欢一个人只要有心就行了,管那些身份地位干什么?我喜欢的只是那个人,又不是爱上他的身份地位,他就算是街上讨饭的,我也会和他一起去讨。”

  慕容遂看着他,眼里的寒光渐渐褪去,轻声说到,“舅舅比你大了二十二岁,可以做你的父亲了,你难道一点也不介意?”

  “年龄不是问题,”这句话怎么这么顺嘴,“喜欢一个人如果还斤斤计较小几岁大几岁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他就算是满脸皱纹头发花白我也喜欢。还有,我今年十六了,他只比我大二十一岁。”

  只大了二十一岁吗,慕容遂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伶牙俐齿,既然那么喜欢舅舅,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我舅妈?”

  娃娃脸顿时扭捏起来,“那个那个,我一直跟他、跟他都没说过话,我……”

  慕容遂笑了笑,等到你能跟舅舅说上话,那得等到哪一年,“好了,你不用说了。如果你答应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我帮你追求舅舅,保证手到擒来。”

  娃娃脸双目放光,“真的,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慕容遂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转个圈给我看看。”

  娃娃脸莫名其妙,转了个圈。

  “长得就够普通的了,身上也没有料,抱着不舒服可能不会想着抱下一回吧。”慕容遂自言自语,然后问道,“你知道和男人怎么做吧?”

  娃娃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慕容遂微微惊讶:这么小的乡下孩子竟然都知道这个,问道,“你以前跟人做过?”

  娃娃脸大窘,脸上红红,“没,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那次又没做到底。

  慕容遂找出一瓶药膏,“不管有没有做过,知道怎么做就行了,把这个拿去,晚上好好洗个澡,用这个药膏润滑一下,掌灯的时候到我这里来。”

  望着娃娃脸通红着脸跑出去,慕容遂不由得想起寒珏——如果不是因为这种身份和年龄,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寒珏?寒珏是不是也可以接受自己?

  可惜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推翻一切从头再来。

  ……

  不过,舅舅孤单了将近四十年了,难得有这么个真心以对的人,自己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了那就撮合一下看看,如果之后舅舅不想继续,这个孩子也不会死缠烂打。(你才多大的小屁孩就叫人家孩子)

  晚上,慕容遂和昭泽行从皇帝的帐篷请安回来后一起聊天,布置了几个小菜,因为聊到旧年的往事,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山野路难行,慕容遂就劝舅舅住下来,昭泽行也没多想就同意,反正也不用走,又纵情喝了几杯。看到舅舅已经开始醉的又要弹琴又要吟诗,慕容遂吩咐旁边的小厮将人搀到一旁的帐篷里并留在那里“端茶递水”。

  昭泽行刚刚躺下没一会儿就觉得口渴,身边的小厮急忙递上温热的茶水,就着烛光一看这个小厮就是自己去伯爵府时负责端茶递水的那个,看起来很普通,自己过了半年多才勉强记住——仅仅只是看到这张脸就想起这个人是伯爵府的小厮而已。

  喝完水,昭泽行突然觉得这个小厮长得还挺好看,脸蛋儿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嘴唇也红润可爱,脸上一笑还有酒窝,不知不觉身上就起了反应,差点伸手去摸两把肥肥的面颊。急忙闭上眼睛睡觉,吩咐道,“我要睡了,你出去吧。”小厮答应了一声,也不出去就停在卧榻边上。

  昭泽行回头问他,“怎么不出去?”

  “殿下吩咐小的在这里伺候茶水,不得耍滑。”

  昭泽行没办法,闭上眼睛继续睡,可是闻着身边这个人身上发出的淡淡香气,身上的反应越发难以抑制。想要自己解决,又顾忌身边这个人,不由的哑着嗓子对小厮说道;“你出去吧,明天如果有人要罚你我替你分说。”——这下你总该出去了吧。

  “大人,不要赶我出去,我如果现在出去一定会被殿下责打的,以前院里的***……前年**……”

  你如果现在不出去,一会儿肯定比责打还难受。昭泽行心里暗想。

  强行压抑了一会儿,昭泽行回头抓起那个还在说个不停的小厮按在身下,一口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38.责任

  虽然事先已经做了准备,和男人上床这回事,三娃的经验仅限于小言的那次强迫,而且那次没有做到最后,所以并不知道真正插进来的时候会这么疼——就像被捅了一剑,疼得他无意识的一跳——不由得后悔刚才没有按照小言那天的步骤认真润滑。

  一开始很疼,但是被朝思暮想的人拥抱的心理满足感多少冲淡了一些疼痛。

  接下来的抽动却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虽然说最后是晕了过去,不过该受的罪一样也没逃过去。

  昭泽行年近四十,府里多余的人半个也没有,有需要了就去秦楼楚馆解决,平日清冷自持,颇有点姓冷感,发泄的次数并不多。

  因为当初年轻为官时被男人纠缠过,所以很反感男子之间的亲密接触,将这个小厮压倒后一切都比照女人办理。觉得身下的这个人的身体又紧又热,销魂无比,忍不住多要了几次,只是身下这个人什么反应都没有,未免失了些趣味。

  翻来覆去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昭泽行终于发泄完了,低下头亲了亲这个让自己无比销魂的可人儿,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昭泽行还是在平时上朝的时间醒了,怀中温热的触感让他一瞬间反应不过来身在何处,伸手拂开怀中人脸上散乱的长发,看到眼前这张娃娃脸,昨晚的一切顿时浮上脑海,急忙起身要坐起来,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身体竟然还是连在一起的。

  小心翼翼的退出,那个小小的洞一时半会儿闭合不起来,红红白白的液体汩汩而出,昭泽行看的脸一下子黑了,擦拭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就去了慕容遂的帐篷。

  随行护卫的侍卫都认的昭泽行,而且知道他昨晚宿在这里就没有拦着他往慕容遂帐篷里闯。

  慕容遂正在梳洗,因为还没有成年,所以这次他的狩猎成绩不能在皇子们之间计算,即使打得猎物最多,也拿不到本次狩猎的彩头,但是他不允许自己的成绩排在任何人后面,早就憋了一口气要在今天大展身手,所以早早就起身准备。

  看到昭泽行进来,慕容遂打了个招呼,笑嘻嘻的说道,“舅舅昨晚可是尽兴?”

  昭泽行本来板着脸进来兴师问罪,一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说什么他也不放在心上,也就不多说废话,“叫你的随行医士去给那孩子看看,我昨晚意识不清可能伤了他。”

  慕容遂让人把吴医士请过去给三娃看看,然后回过身来对昭泽行说道,“看样子舅舅昨夜尽欢了,不过……我下的春药只有轻微的萌动而已,舅舅居然兴致如此之好把人弄伤,看样子很中意这孩子。”

  “昨夜是我鲁莽了,伤好之后把那个小厮送到我府上。”

  “舅舅可是喜欢他。”

  昭泽行摇头,“既然夺了他的清白,当然要负责。”

  “只是负责吗?”慕容遂追问。

  昭泽行莫名其妙,“那你以为还有什么?那个孩子不是你特意放在那里服侍我的?我记得他昨晚根本就没有反抗。”

  “舅舅若是要他,那就亲自去问他,他若是要去你府上就去,他若是不去我也不会强迫他。”说完慕容遂开始穿护身甲,“舅舅赶快梳洗一下,再有几刻就要开始狩猎了。”

  昭泽行梳洗更衣,和慕容遂一起往皇帝的行辕走去。

  吴医士处理三娃这种伤驾轻就熟,毕竟自家教主以前也好这口,不过现在已经这么长时间没处理过这种伤口了(不就才三年嘛)。嘱咐三娃三天之内不要吃东西,实在是饿了就喝口粥,三天之后也只准进流食,直到排便不痛了才可以吃普通食物。

  晚上狩猎的队伍回来,外面传来烤肉的香味,三娃眼巴巴的闻着流口水却一口也吃不到,心中沮丧至极,暗自后悔至少要吃一次绿色无污染的烤肉再献身——绿色无污染??——现在倒好不仅烤肉吃不到,连狩猎的画面也看不到,自己在府中雀跃了那么长时间不就是想看身披铠甲,纵马扬鞭,搭弓射箭,威风凛凛的猎手,如今却只能趴在这里挨饿……

  胡思乱想了一堆有的没的,最想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第二天,人没来。

  第三天,没来。

  ……

  第八天,转过天来秋狩就要结束了,所有的理由都替他编完了,人还是没有来,三娃嚎啕大哭。哭完了、能动了就去找慕容遂,他出的主意,说一切听他的就能追上昭泽行,结果现在屁股痛的要命,人却影也不见一个。

  一见他过来慕容遂先发制人,“舅舅跟我说了,要你伤好了之后去他府上,可是他听说你是伯爵的宠侍,就去跟伯爵要人,伯爵一开始说你只是他的客人,要去哪里随你的意思,不过……”

  三娃正听的心花怒放,一听这两个字顿时高度警惕。“不过什么?”

  慕容遂同情的看着他,“伯爵听了舅舅只是因为夺了你的清白想要负责才要你,又很生气的拒绝了,不准你去舅舅那里,也禁止你们两个再见面。”

  三娃很沮丧,屁股开花又忍饥挨饿却得到这么个结局。虽然昭泽行要自己去他府上只是因为责任感,可是如果两个人能在一起的话时间长了说不定能日久生情。

  只要能劝服伯爵大人放人,两人的事情不是没有机会。

  一瘸一拐来到小言起居的帐篷前求见,小言沐浴更衣已毕,正搂住云舒调笑,因为狩猎期间想让云舒尽情的游猎,所以两个人并没有同房,只是趁着打猎回来就寝之前的一段时间吃点豆腐,听说三娃求见小言的脸沉了下来,云舒立刻察觉到了,亲了亲他,“不想见的话,我出去打发他走”。

  “不用了,”小言松开人,“早晚得见,叫他进来吧。”

  一看到三娃一瘸一拐的样子,小言更加不悦,面沉似水。

  三娃进来也不说话,“扑通”跪倒在地。

  即使已经习惯了古代的礼仪,经常接受下属的跪拜,也给皇帝下过跪,但是,眼前的人是阿阳,青梅竹马的阿阳,即使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即使身体也不是从前的样子,即使他——喜欢上了别人,小言还是立刻心软了下来,已经想好的说辞理由统统说不出口,急忙走过去要把人扶起来,“有什么事起来好好说。”

  “求大人成全。”三娃挣扎着要给小言磕头。被小言制住了。

  “起来说话。”

  “求大人成全。”

  ……

  小言感到一阵悲哀,两个誓言今生相守的人竟然走到这一步,心里压抑不住的怒火涌了出来,控制不住的把人往地上一推,“你滚,爱去哪去哪,以后被人撵出来也不要来找我,滚,滚,滚,快滚。”

  三娃爬起来,“多谢大人。”

  看着人蹒跚着走出去,小言拿起旁边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我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为什么……”

  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把人留下来,首先背叛的人不是阿阳,而是自己,自己根本没有试图去挽回两人的感情,因为自己先爱上了别人,自己爱上的并不是阿阳,而是……

  39.迁怒

  付云舒——突然之间明白自己心意的小言戾气大盛。

  云舒被小言血红的目光看的心中一阵阵发冷,勉强支撑着站立着。

  如果这个人没有首先勾引自己,自己会克制住郁念不抱他吗?

  如果没有抱他,自己会被他吸引进而爱上他吗?

  如果没有爱上他,自己和阿阳会是现在的局面吗?

  如果,如果,如果……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过来,”小言突然开口。

  逃,转身逃走,不要过去,快逃……理智在劝告云舒,可是人仍然走到近前,身体微微的颤抖,那双柔美细长的手抚摸着云舒的脸,那么细致、那么温柔……云舒闭上了眼睛,脸轻轻的靠在手上蹭了蹭。

  那双手很快往下移到脖子那里,停顿了一下,圆滑的指尖滑过喉间,然后移到了身上,衣服被撕成一片一片,零散的落在地上,云舒大骇,睁开眼睛惊呼道,“教主,不要……”立刻惊呼就被塞进嘴里的衣物打断,腰上的腰带被解了下来,缠在手腕上牢牢绑在身后。

  云舒感觉不妙,教主的神色有异,恐怕不是平时那样的调教。

  很快云舒的上半身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身体微微的颤动,身体表面浮现一片细小的突起。突然之间身体被压在了旁边的矮桌上,裤子很快被撕碎,扔到一边。

  “脸也就罢了,”小言低声的自言自语,手摸着云舒的腰,“但是这种身体,”干巴巴,既不白也不是多光滑,还有几道伤疤分布其上,“到底哪里好。”手又往下来到了双股之间,两只手大力的分开,“那就是这里了,”中间的学口紧张的想要收缩起来,一根手指毫不客气的闯了进来,粗暴的刮擦着,“夹的这么紧……”另一只手抓住云舒的头发,四目相对,云舒强忍的泪水终于还是滚落出来,可是那双血红的、冰冷的、仇视的眼睛反而更升起一股暴戾之气,云舒的头被狠狠的按在桌上,另一只手退了出来,换上了更粗更长的硕大,“为什么我哭不出来,为什么你会流泪。”

  肉刃狠狠的插了进去,毫不犹豫的来回抽动,八九天没有用过的地方,没有润滑、没有开拓,最主要的是没有任何怜惜……

  云舒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心也从来没有这么冷过:无论怎么失控,这个人都会带着怜惜尽量不伤害他,可是现在,身体仿佛是被仇视的东西,不过插了几下,就有淡淡的血腥味传来,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更加粗暴,毫不留情的顶进身体最深处。

  身下的肆虐仿佛没有尽头,云舒咬紧牙关,泪流满面,血沿着大腿根部不停的往下流,流到膝盖下的兽皮上,这么恨我吗?刚刚还柔情蜜意、玩闹嬉戏,现在已经变成仇人了吗?为什么?……

  意识逐渐模糊,突然一股热流涌进了身体深处,意识又变得清晰起来,按在腰上的手松开了,轻缓的抚摸着,喃喃道,“你为什么不是阿阳?……”转瞬间,身上的人抽身站起,奔出帐篷。

  稍微喘息了一会儿,云舒挣扎着站起来,红红白白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出,每走一步腿都颤抖着要倒下去,总算来到炭炉边上,将绑着手腕的腰带烫开,手腕被烫伤了也不在乎,只想赶快离开、离开,不想看到那个人仇视的看着自己。

  ……

  小言拖着吴医士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炭炉边的腰带残迹,唤进门口的侍卫一问,人刚走没一会儿,小言惊怒,差点一脚踢飞守卫:你们是瞎子吗?他伤成那样也不拦着他?

  刚刚意识清醒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把云舒伤成那样,小言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什么也没想跳起来就往外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到吴医士。到了吴医士的帐篷二话不说拖了人飞奔回来,结果转眼的功夫人竟然离开了。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把人找回来。”身边的侍卫从没见过总是万事尽在掌握、胸有成竹的伯爵惊慌成这样,立刻四散而出。

  小言深呼吸了几口,平静了一下狂跳的心脏,传出信号,集合身边的影卫,吩咐立刻分散开来寻找付云舒,找到之后小心对待,人可能受伤了。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来:人找到了,正在往回走的路上。

  40.疑惑

  暗影一带回人来,小言急忙接过来放到榻上,云舒只穿了一件外衫,在外面晕倒了半个多时辰,身体已经冰凉,小言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赶紧让吴医士把脉治疗,又问吴医士有没有治疗后停的药,忙碌了半天,清理伤口,涂抹伤药,喂云舒喝下汤药,小言这才抱着人躺下。

  冰冷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云舒的头靠在小言的胸前,仿若两人燕好之后靠在怀中安睡,眼睛紧闭着,猛然间就会喃喃的低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恨我?……为什么?……”

  小言一阵心酸,低头吻了吻云舒的头发,小声说道,“我不恨你,我喜欢你呢。”

  因为云舒发烧的厉害,小言时不时赤着身体起身换洗云舒额上的毛巾,等身体凉一些了就钻进被子里给云舒降温,折腾到后半夜温度终于降了下来。小言也累的够呛,但是却半点也不想睡,心里有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云舒在这里,在我怀里,还活着,真好!

  回想起来,自己和云舒在一起快两年了,可是直到刚才自己在心里才真正不怨恨他,以前因为痛恨自己经不起诱惑,所以迁怒于云舒,有意无意的总是想折磨他。

  但是……

  小言用手指一点一点描画着云舒的脸,多么普通的脸,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了,身材自己也是一清二楚,并不是多好。自己身边俊男美女无数,想要什么样的都会有人奉上来的,为什么就会被这么一个怎么看都很普通的人把心给占了去。连喜欢的话都说出口了,当年对易阳都没说呐。

  不应该说云舒诱惑自己,是自己首先被他吸引了才经不起引诱。

  小言又亲亲了云舒的脸,还好云舒没听到自己说的肉麻话。

  突然,云舒抬起头来,看着小言突然开口,“小言。”

  一道雷劈在小言头上也没有这两个字带来的震撼大。小言大惊失色,摇晃着云舒,“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可惜人又沉沉睡去,丝毫不予回应。

  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这样叫自己,只有两个人这样喊自己的名字:易阳和姐姐。云舒总是叫自己教主,在床上失态的时候才会以你我相称。易阳是来到这个世界了,可是他应该附身在三娃身上。而且云舒不知道现代社会的东西,三娃知道……

  等等,一丝被遗忘的不确定浮现在脑海里:易阳喜欢观星,对天文也非常关注,当时冥王星被宣布不是行星的时候,易阳还很失落,和自己提了好几次。自己想问题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加进了这个问题。

  三娃回答这个问题时用了“好像”变成了八大行星,也就是说他不确定,他不关心天文,那也就说明他不是阿阳,他是第三个穿越者!!

  小言把自己当警察时残存的点推理能力全挤了出来,终于得出这么一个说的过去的结论。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阿阳在那里?

  云舒吗?

  不可能,他刚才那样叫自己可能是他在内心深处想那样亲热的叫自己。毕竟这个壳子姓严,也有可能是“小严”,严岐和云舒两个人很小就认识了,朝夕相伴,连功夫都是严岐传授给云舒的,他是严岐身后的眼睛……

  小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非常确定云舒是以前的那个人,因为,自己穿过来和寒珏说了没几句话就露了破绽,而云舒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除了一点:云舒爱上了自己。

  那么现在还要不要继续寻找阿阳?找到了又该如何处置三人之间的关系?三人行?

  ……

  乱七八糟想到天明,终于还是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先找到人,看情况决定。

  又要让皇帝发布告示,嗯,这次的赏格该定多少,最头痛的是该定什么样的问题才好,万一还有别的穿越者怎么办,为什么穿越到一个地方的人这么多……

  秋狩结束的最后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栖云伯爵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参加了宴会。

  41.美玉

  栖云伯爵和七皇子分成两队狩猎,栖云伯府上的人都是单打独斗,近身搏击的好手,像这样的马上活动并不很擅长,结果狩猎的成绩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不过栖云伯倒是满不在乎,面不改色的参加了宴会,半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他那是心不在焉)。

  慕容遂猎取的倒是很多,在皇子中间排第二,仅比三皇子慕容澈略少,皇帝大加赞赏、勉励了一番,因为慕容遂的成绩不计入排名,所以皇帝把第一名的彩头给了慕容澈后,又单独赏赐了一件外邦进贡的碧玉给慕容遂,看到这块通透翠绿的美玉,慕容遂满面的不快才一扫而光,大声谢赏,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起放好。

  往回走的路上,小言将云舒抱进了马车中,因为担心马车颠簸震到伤口,抱着人走了一路。云舒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不好意思,阻止小言当众抱着自己走来走去,无论小言要干什么都安安静静的服从。但是这种服从却让小言隐隐有一丝不安,转念一想自己以后好好对待他,再也不会折磨他,他应该很快就会恢复常态,云舒才只有十七岁,应该不会那么记仇吧!?

  回到府中,安置好云舒,小言来到慕容遂的房间,讨论了一下狩猎的情况,小言把影卫打探的情报告诉了慕容遂,慕容遂冷笑,“我就说嘛,三皇兄怎么会比我打的还多,原来是大皇兄把他的给了三皇兄。”眼睛转了转,和小言的目光碰在一起,两个人同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小言心里暗想,这个人真的半点也不像个孩子了。

  “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就是三皇兄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慕容睿。”慕容遂说道。

  “六皇子现在还在扮他的风流王爷,一时半会不会有太大动作,反而是三皇子,你打算拉拢过来还是……”

  “如果那件事是真的,我有了确实的把柄,那么就拉拢过来,反正就那么点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成全他们。”

  小言称是,心里却在想,你比现代社会的耽美狼都放得开,兄弟乱伦被你说成“就那么点事”,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奇怪的地方,允许同性成亲,兄弟之间对皇室中人而言可能也不足为奇,大概吧。

  那就努力拉拢过来为己所用。

  两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说完了正事,慕容遂拿出那块碧玉,“我的人不方便去见寒珏,可能会给人发现,能不能麻烦伯爵把这块玉捎给他。”

  小言摇头,“你也知道我已经认寒珏为义弟,我不想他卷进皇室,你还是放弃他吧,这块玉我不会给你送。天下间绝色有的是,你何苦一直执着于他。除了寒珏你无论想要谁我都会成全你。”

  慕容遂看着小言,“此言当真?”

  “当真。”

  “我要、付、云、舒。”慕容遂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行。”小言一口回绝。

  “喔,你不是说除了寒珏谁都可以吗?”

  小言皱眉,“云舒他是我的人,你再换一个。”

  “教主大人打算食言?”

  “云舒以外谁都可以。”想想觉得不妥,又补充道,“寒珏也不行。”

  “……我只想把这块玉送给寒珏。”

  ……小言伸手接过碧玉,“好吧,但是我不会告诉他玉是谁送的。”

  转过年,嘉永五年暮春。

  小言和慕容遂正式“离异”,慕容遂仍然住在伯爵府中,皇帝给慕容遂在伯爵府隔壁建造了王府。

  小言刚刚扳倒了禁军侍卫统领方泰来登上统领之职,用的方法有点老,但是好用。因为皇帝早已经绝足后宫,后宫太后代选的嫔妃们邀宠无望,平时见了布防、巡查的侍卫都比较热情,时有偷情的事情发生,方泰来小心谨慎,遇有邀请从不敢碰嫔妃奉上的饮食,但是却被无味的烈性熏香迷失了心智,结果被抓了个现行,立即革职查办。

  宫中的内侍被小言收买了许多,又布局了很长时间,而且皇帝也想趁着这个时机清理了后宫,可谓一举两得。

  呵呵,下点小小的熏香算什么,恐怕也只有太监才不怕那种烈性的极品熏香吧,小言心里得意,即使被刚接手的工作累的十几天没睡个囫囵觉也不觉的辛苦。

  终于忙碌过去,刚回到府中,就见昭泽行从府中出来。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昭泽行说道,“七皇子刚刚知道了皇帝打算赐婚,差点冲出去,可能要伯爵大人明天陪他进宫面圣。”

  小言早就知道慕容遂知道了赐婚会有的反应,一点也不吃惊。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昭泽行告辞要上车回府。

  小言忍不住问道,“周三娃在府上过的怎样?”

  虽然他不是阿阳,但是好歹也是一个时代的人,关心一下。

  昭泽行愣了一下,支吾了几句尚可就匆匆告辞了。

  42.设计

  周三娃很郁闷,自己又跪又求的求小言放自己离开,结果到了尚书府之后根本没机会让自己实施“日久生情计划”——还不如在伯爵府见面的机会多——昭泽行每天大清早上朝,上完朝后就去伯爵府,要不就出去应酬同僚,晚上回来就在书房待到很晚,只有这个时候自己才能见他一面。

  昭泽行也很郁闷,自己稀里糊涂的被陷害抱了男人——虽然很美味——但是自己根本不想再抱了,一想到前平后也平的就硬不起来。

  当时栖云伯说不准两人见面时自己还松了一口气,结果那个小厮竟然跑过来要跟自己回府——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头,被自己伤成那样子竟然还要跟着自己——不过毁了人家清白自己负责是应该的,别人宠侍的清白被毁同样也要负责的,如此这般自己就多了一个男妾。

  下午昭泽行回府很早,因为慕容遂心情烦躁没有留人吃饭,只好回府吃自己。结果那个三娃一听说自己回府从内院奔出来,兴奋的眼睛闪闪发亮,昭泽行没由来的心里一悸,两个人一起往饭厅走去,少年很激动,一直不停的说话,从上午踢了几个键子,到下午撵了几条狗、逗了几只猫,都描述的仔仔细细,手舞足蹈。熠熠生辉的眼睛,青春活泼的身体,就这样让尚书大人心情大好,时不时的提两个问题延续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但是,这一切都告诉他——这个孩子在府里很寂寞。

  自己快四十岁了,没有时间陪他,而他正值青春年少,活泼好动的时候,也许自己应该问问他想不想摆脱现在的身份,多送他些银子,让他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晚饭后,昭泽行招呼三娃一起到书房,先天南地北聊了一阵,然后终于转到了正题:自己年纪大了,不想耽误他,三娃想不想离开这里,娶妻生子过正常的生活。

  本来被昭泽行的举动撩拨的春心荡漾的三娃正在窃喜两人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开头,突然听到要让自己离开,立刻神情大变,他走到昭泽行跟前蹲下,拿起昭泽行的手亲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正常的生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没关系,我有信心让你喜欢我,因为有你在,我的生活才是正常的。”

  昭泽行心里一震,这个孩子竟然是喜欢自己的,那么……

  “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是七皇子安排的,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说是,他就说要帮我追求你。我知道这样做冒犯了你,可是我实在受不了每次见到你你都不记得我是谁的样子,即使我央求侍女姐姐每次给你上茶你也不会和我说一句话。我没有任何办法接近你……”说着话,三娃抱住昭泽行的腿,趁机把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

  昭泽行伸出手想摸一下他的头,又缩了回来,自己竟然对他的碰触没有厌恶的感觉,上次的滋味也不错,可是……

  “我不喜欢男人……”

  “我也是一直喜欢女孩的,可是我一看见你就忘记所有女人了,你是第一个碰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三娃急忙开口。

  昭泽行心里奇怪,“你不是伯爵的宠侍吗?难道伯爵没有碰过你?”

  “不是,我只是乡下来的,碰巧知道伯爵大人提出的问题,伯爵留我在府中住些日子罢了,因为伯爵经常去我那里问我一些别的问题,这才被人误会是他的宠侍,你是我的第一个人。”

  昭泽行心里的结打开,摸了摸三娃的头,“你不想走的话,那我以后会早点回来陪你,我……”

  “我好高兴,”三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身子凑了过来,亲了亲昭泽行的唇,“你会喜欢我的,一定。”两人的身体挨挨擦擦,很快,意识到昭泽行的郁望抬头了,三娃的脸红了起来,“我先睡觉了。”

  出得门来,三娃兴奋的跳了起来手里打出一个V字,疑惑的抬头看看自己的手,奇怪,这种姿势是什么意思来着,但是很快就不再想别的:慕容遂说的果然有用啊,这个人对专属于自己的有洁癖,独占欲,吃软不吃硬,啊,自己今天连欲擒故纵都用上了,哼,下次还不是手到擒来。

  蹦蹦跳跳的回自己的房间翻跟头去了。

  43.美人

  目送昭泽行离开,小言招呼人把皇帝赏赐的带到外院的小山楼安置,今天皇帝不知道发什么疯,上次和慕容遂“离异”时已经跟皇帝说的那么清楚了:自己府上不会随便接受来历不明的人,不用赏赐自己美人,结果倒好,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就找了这么八个据说家世清白、来历清楚、美艳绝伦的美人硬要自己带回来。

  小言又回头看了一眼云舒,看样子是刺激到他了,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心里却莫名的高兴起来。

  从秋狩回来,顾忌云舒的伤,而且自己也很忙,两人很少亲热,同房时云舒虽然还是百依百顺的,不过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现在终于能让他有所反应了。

  看样子这些美人也不是全没有用处。

  兴高采烈的吃完饭,小言又处理了会儿公务,吩咐人带一个美人去自己的房间。

  回到临川雅舍,沐浴用品已经准备好了,美人也按自己的吩咐吃了迷药放在床上,召过咏雪,“把云舒叫过来。”咏雪回了一声是,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美人,转身就走。

  云舒敲门进房时,小言已经开始沐浴,“站在门口干什么,过来。”

  云舒不动,“教主已经有人服侍,云舒……”

  “哪里那么多话?过来给我搓背。”

  云舒慢慢的走到浴桶旁边,刚刚拿起浴巾,被小言搂住拖进浴桶,三两下脱了个精光,“你不进来怎么好好帮我搓背,今晚还有美人等着我呢,来,好好帮我洗干净。”

  “是。”云舒低声答了一句。

  ……

  “好舒服……技术真不错。”小言回过身来把云舒抱进怀里,“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今天一天都没大听到你说话。”

  “没有。”云舒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想离开小言的怀抱。

  小言挑了挑眉,笑的眼睛又眯了起来,低头吻上了云舒的唇,云舒左躲右闪“教主,教主,今天不合适……”小言把人牢牢固定住了又吻了下去。

  云舒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哽咽着反复说道:不合适、不合适……

  小言吻上云舒的眼睛,“为什么不合适?你今天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比如说关于床上的人……”边说着话手伸到了云舒的股间,手指在穴口按压着。

  云舒剧烈的挣扎起来,从来没有受到反抗的人一时不察被人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但是小言立刻反应过来将人拖了回来,紧紧的按在腿上,“怎么了?今天不想玩,那我怎么办?你看看我这里都已经这样了。”边说边坏心的将云舒的手放到早已经高高挺立的硕大上。

  云舒的眼睛又红了起来,“教主……有人……有人服侍。”

  “傻瓜,你哭什么。”一看见云舒流泪,小言立刻心疼,还是决定不玩了,看云舒为自己吃醋是很高兴,可是看他哽咽着哭的眼睛都红了,自己的心更不好受,“床上的人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要他。”

  云舒愣住了,头扭到一边,“那他、那他为什么会在床上?”

  “我不这样做,你会有反应吗?你这些日子都不和我说话。”一根手指慢慢的刺进云舒体内,轻柔的按压着。

  “云舒,”小言舔了舔云舒的眼角,“以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就直接告诉我,不要让我猜。我们是情人,你不开心要告诉我,我知道那次是我做的过份了,我道歉,可你不能闷声不响的憋在肚里,我会担心你。”两根手指钻了进去。

  云舒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在向我道歉吗?他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情人!情人!!情人!!!……

  “不用这么吃惊吧,”小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亲他,“难道你不认为我们是情人?我只对你做这种事,你也只和我做,这两年我们都只有彼此,不是情人是什么。”三根手指缓缓的在云舒体内抽动。

  “好了,承认我们已经是情人了,不准再生气了。”

  云舒头伏在小言肩上,在身后进进出出的手指时不时碰到自己的敏感点,但是介意的事还是要问,于是气息不稳的继续追问,“你今天为什么带回来这么多人?”

  “你以为我想要么,带回了还要吃饭穿衣花钱,可是皇帝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我怎么推辞都不听。住些日子就赏给教里立功的兄弟们。省得在这里碍眼。”

  “真的?”

  “比珍珠还真。以后要相信我,宝贝。”

  ……

  “嗯。”

  小言高兴的将人提起来按到自己的郁望上,“宝贝,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好了,我这些日子清理禁军累的很了,不想动。”说着话手就不老实的摸来抚去。

  云舒腹诽了一下,被挑逗的情难自抑,而且自己主动的话确实比较舒服,身体慢慢起伏起来。

  小言的手抚上了云舒的突起,慢慢的轻捻着,时不时用力捏一下,果然云舒的甬道立刻就会大大的痉挛一下,夹的小言轻喘出声,手捧过云舒的头,在耳朵上咬了咬,“呐,云舒,我们好长时间没玩点特别的了,下次我找点东西好不好?”

  ……

  “我只有你一个,你就让我玩吧……”

  ……

  “好好,不玩你屋里那一套了……”

  ……

  “我保证不会很疼,我会事先问清楚的……”

  ……

  “还能去哪儿问,当然是翠云楼了……”

  ……

  云舒被纠缠不过,只得同意了下次准许小言玩点特别的,立刻就被这个人搂住大大的亲了一口,然后被抱了起来趴在浴桶上,从背后进入,水波荡漾……

  两人刚才已经泻过一次了,小言没有大力抽动,既想好好让云舒享受也是担心弄翻浴桶,等到云舒泻出来,小言筹插了十来下也释放出来,然后两人粗略的洗了洗,回到云舒房间就寝。

  可惜云舒一时高兴忘记了这个人的禽兽本性,憋了一个多月了,一晚上两次怎么够。刚脱下衣服就被按在床上压的死死的,翻来覆去不知道做了多少遍,最后嗓子也哑了,哀求了很长时间,小言看他浑身的青紫,腿也合不拢,眼里露出哀求之意,再看看自己还硬着的兄弟,趁机要福利,“你房间里的这套以后我们一个月玩三次好不好?”

  云舒扭过头去不理这个狐狸。

  小言用下身顶了顶他,“十天一次嘛,也不多了,好不好……”

  云舒打了个哆嗦:教主竟然在对自己撒娇,哑着嗓子说道“一次。”

  “不行,最少两次。两次也不多了……”

  云舒又扭过头去,假装听不见。

  “好吧,好吧,一次就一次。”

  等到云舒第二天反应过来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的时候,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44.失踪

  第二天小言和慕容遂一起进宫面圣,皇帝刚刚退朝,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一看爱子来了,招手让人来到近前,“小七,过来看一下,父皇为你挑了几个世家女子,品貌皆为上乘,等你受封的时候正好一起完婚,到时候帮你一起管理王府。”

  慕容遂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父皇,儿臣不想成亲。”

  “为什么?你有中意的人了?告诉父皇,父皇帮你做主。”

  “儿臣现在身边没有中意的人,儿臣曾经立誓今生只娶最爱之人为妻。望父皇成全。”

  “朕明白你的意思,这几个人都做你的侧妃就是了。”

  “父皇……”

  “小七,这些女子的家族也会对你大有助益。”

  “父皇,您还记得您老人家刚刚亲政的几年主要精力都用来干了什么?外戚的势力始终尾大不掉,养了它,想要斩除时所要付出的远远超出所得。”

  “但是,祖宗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小七,这个朕也明白,可是封王建府了没有王妃怎么成,就算是你找个身份卑微的人假扮也成,等你找到心爱之人再休掉就是了。”

  “多谢父皇赐教,儿臣就按此办理了。”慕容遂惊喜的说道。

  ……上当了。

  ……

  小言在心中唾弃,这个人肯定早就找好了人了,现在跑这里来装“惊喜”。但是,心里对他为了寒珏下的功夫也产生了些许敬佩之意。

  晚上回府之后,慕容遂果然早已经找好了人,是曾经服侍过寒珏的兰芷,比慕容遂小了一岁,只有十四岁,人长的颇为清秀,知道慕容遂和寒珏的事,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拿捏的清楚。

  小言看着这个微微有些羞涩的女孩,感觉有些不妥: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很放得开,如果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日久生情,那这个女孩未免有些可怜,不知道会不会做出其它举动。转念一想事情没有发生自己杞人忧天干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

  嘉永五年冬,七皇子慕容遂封晋王,立陶氏为侧妃。

  因为两家的府邸紧邻,为安全计,所以慕容遂还是住在伯爵府,只是进出的时候从王府进出。

  封王之后慕容遂进吏部协助理事,因为临近三年一次的官员大考察,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

  两年之前的那次行刺,让慕容遂他们明白有一个身份不明的江湖组织在暗地里帮助慕容睿,但是行刺之后他们潜伏了下来极少行动,只是推测与六皇子有关,但是却查不到有用的情报。

  现在他们肯定是要有所行动了,慕容遂现在已经收拢了许多要员,趁着这次大考要换洗大批六皇子的人下去,换上自己人,如果这样慕容睿都忍的下去,那么慕容睿基本上以后就没有一拼的资本了。

  但是,诡异的是大考已经结束,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嘉永六年春,大考结束的第二天,青州传来消息,寒珏失踪。

  小言和慕容遂几乎同时收到消息,小言是怀疑寒珏可能偷偷去了蓬莱宫,因为担心寒珏会做出出格的事,小言一直安排了人监视着,果然寒珏一直在偷偷打听据说会仙法的神秘组织蓬莱宫,得到人失踪的消息立刻安排人打探蓬莱宫附近分枝的地址。

  慕容遂当然也安排了人看着自己的爱人,他的第一反应是寒珏被六皇子掳走了,立即安排大量人手在京城内外打探。

  正在一团忙乱的时候,慕容遂收到了六皇子慕容睿的信,信中约他五日后到府中一叙。

  所幸的是,他前脚刚收到信,后脚小言已经打听出了人在何方。

  事情果然牵涉到蓬莱宫,根据情报看来,人应该在离京城约一百里的连环山。看着慕容遂手里的信,两人商议了一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慕容睿背后的神秘组织是蓬莱宫,那么寒珏的性命也就掌握在了慕容睿手中。

  两人商定明天一早先去连环山,另外加派人手打探端王府(慕容睿)。

  小言刚一转身安排人手,慕容遂带上自己的侍卫连夜离开京城往连环山出发。

  人已经出了城门小言才得到信,气的跳脚,因为得力的手下都派了出去打探消息,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赶回一部分,刚才看慕容遂那么平静的样子就没有注意提防,没想到碰上寒珏的事慕容遂就从谋定而后动的沉稳皇子变成不顾一切、冲动热血的情人。

  45.营救

  留下流云负责联络手下到连环山汇聚,小言带着京城的手下紧随其后赶往连环山。

  赶到连环山下时,小言一行人才追上慕容遂,正是夜最黑的时刻,慕容遂坚持这个时候肯定没有人防备坚持连夜打探消息,上山救人。被小言制止,因为从没有来过这里,这里山行地势,三清宫里是否有机关埋伏、守卫多少都不清楚,不可贸然行事。

  慕容遂大怒。

  “里面关着的如果是付云舒你也会先画地形,打探有无机关埋伏,再查守卫多少。然后再磨磨蹭蹭的进去救人吗?”

  这几句话立刻暴露了他们所救之人和慕容遂的关系。慕容遂的手下和栖云教的人都很清楚小言和他那个形影不离的小跟班是什么关系,因为自从两人确立关系后,小言经常会在大庭广众下把人抓到身边动手动脚。可是慕容遂却一直是冷口冷面,从来也没见他对哪个人稍加辞色,大臣贵戚送来的美女娈童收的不动声色,转手就赏给手下。

  本来还在想晋王殿下是因为深爱那个身份卑微的侧妃,没想到……

  小言更怒,擅自行动,破坏自己的安排,越活越回去,还敢在这里大小声,“如果是云舒被人抓住了,我会更加仔细,因为我想要人活着出来,我绝对不要他有任何危险。”

  云舒大窘。

  旁边的手下也有点脸红:说情话回去被窝里说去,别在这里说啊。

  两个人怒视着对方,最后还是慕容遂败下阵来,头扭向一边,“你安排这里的事,我现在静不下心来。”声音暗哑哽咽。

  派出几个机灵的手下到山上转了转,先摸清了地形,等到天亮后又派人假扮香客入三清宫,同时打听周围了解情况的山民,大致了解情况之后,小言决定在太阳刚落山,香客刚刚离开,人的警惕性比较弱的时候进去救人,慕容遂带领于萧等侍卫在外接应,结果慕容遂死活不同意,无论如何要一起去。

  进去之后找人还是比较顺利,因为小言不放心寒珏,在他身上种了寻香,但是往外闯的时候却是一场混战,避毒丹炼制不易,只有云舒和慕容遂服用了,因此小言不敢使用大面积起作用的毒药,只能对付周围的几个,好在外面接应的侍卫不是很呆,立刻进来接应,护住了慕容遂往山下跑。

  厮打声渐渐远去了,慕容遂紧紧的抱住了寒珏往山下跑,天很快的黑了下来,从来都是香车骏马代步的皇子从来没有跑过这样的山路,跑的磕磕绊绊经常会跌倒,每次都会自己先扑到地上,免得碰到寒珏,跑到半山腰,慕容遂跌倒了,停下来喘口气,耳朵伏在地上听了一会儿,感觉山下有大批人手往山上赶,抱着人往山里跑去。

  旁边的路不知道怎样才能走到山下,白天虽然看了地形图,可是心烦意乱的也没有记住多少,只记得了三清宫周围的,慕容遂边跑边四处张望,怀中的人还要自己保护,要冷静,冷静。

  慢慢的找到下山的路,往山下的方向跑去,心里想着接应的教众应该到了吧。

  快跑到山下的时候慕容遂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跑到了上山时路径的斜对面,可是抱着人这一番疾跑,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等小言他们放出安全的信号后自己再让他们来接应。

  慕容遂抱着人来到旁边的小屋,那是看果园的人住宿的地方,慕容遂进去二话不说将人点了穴道扔到一边,接着抱了人爬到炕上好好的喘口气。

  静谧的斗室中,只有慕容遂粗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你为什么会来?”寒珏忽然开口说话。

  “我为什么会来?”慕容遂咬牙切齿的说道,呼呼的喘着粗气,将人拽到自己身上,盯着寒珏的眼睛说道,“听说你失踪了,我派出所有的人手打探你的消息,知道你在连环山,连夜快马加鞭赶了过来,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你说我为了什么?”

  寒珏的目光垂了下去,“我不值得。”

  “你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慕容遂将人紧紧的抱住,“当年送你走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发誓,下一次见到你我会用我的双手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你看,我做到了。”黑亮的眼睛坚定的看着,已经过了变声期的嗓音述说了不同于以往的沉稳

  寒珏心酸,本来以为他对自己只是孩子的一时迷恋,没想到竟然是当真的。“你不应该来,你是景朝的七皇子,而我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平民。”

  “呵呵……”慕容遂笑了起来,“你说话总是这么扎人,当年在罗云山,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说‘明明是只狼,却装成绵羊的样子’,从来没有人第一眼就那么清楚的看透我。”

  寒珏一阵恍惚,那是自己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光,心里存了疑惑,既要不着痕迹的验证,又不能诉诸人言。压抑的狠了,就处处针对挑衅自己的慕容遂,毫不相让,没想到这个孩子却慢慢的对自己存了别的心思,在出发前往京城之前跑来抱着自己让自己等他。

  慕容遂亲了亲寒珏的头发,“这三年我有好几次都忍不住,已经走到城门了又走回来,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力量保护你,在我身边你会受委屈,可是这一次我不会犹豫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我会受不了的。”

  寒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有没有每天都想我?”慕容遂附到寒珏耳边小声的问,“我每天一睁眼就会想你——你起床了吗?在干什么?见了什么人?然后再起床读书、骑射、处理公务,每次只要一想到我做的越好就离你越近,这才能……”

  寒珏抬头吻住了那张说着连绵情话的嘴,心里即愧疚又感动,为什么要对我好,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

  两个人吻的难解难分。

  慕容遂三天三夜没睡,跑上山打了一架,然后又抱着一个人跑下山,本来累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但是这些丝毫不影响自己身体的某个器官宣布自己的存在。手自发自动的就开始脱寒珏的衣服。很快两个人的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寒珏草草开拓了几下就扶着慕容遂的郁望坐了下去,立刻就有血腥味飘散开来,但是寒珏仍然毫不犹豫的直接压了下去。

  慕容遂也不好受,自己正想着做点前戏想着让寒珏舒服了再说,没想到寒珏立刻就动真格的,急忙阻止,“你快退出去,会受伤的,嗯……”这个夹的有点疼。

  自己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少年了,身高长高了许多,那里自然也不是三年前的尺寸,果然很快就闻到了血腥气。“退出去,你流血了。”

  “没关系。”寒珏缓缓的起起伏伏,笑着亲吻着少年:用血洗一下才干净。

  慕容遂心疼,但是身体的反应却由不得自己,眼睛痴迷的看着自己一直渴望的人,三年未见这个人比情报里描述的更加迷人……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顶动起来,手也抚上了寒珏如玉般滑腻的肌肤。只是碰到寒珏的身体,下面立刻又涨大了一圈,动作开始剧烈起来。

  虽然痛疼,但是寒珏并没有使用技巧让少年早早的宣泄出来,极力迎合着,莹莹如玉般的身体在黑暗的斗室中仿佛聚合了所有的光线,跪坐在少年的身上迎合着、吞吐着身体里的硕大,手也抚上了少年的身体,本来就结实的身体现在更加健壮了,分别时比自己还矮了半头,现在大概比自己还要高了吧,小腹上的肌肉也有练出形状了,他肯定很努力吧……

  “嗯……轻点……唔……”体内的敏感点被找到了,寒珏呻申吟出声。

  慕容遂将人拉过来不停的亲着,手也不停抚慰着寒珏的分身,下面却毫不放松,紧锣密鼓的进攻着,等到寒珏终于忍不住释放后慕容遂也释放在外面,不敢再接着做下去。

  帮寒珏清理了一下上好伤药,慕容遂将人抱在怀里。“你不用这样,即使山上的人侮辱了你那也不是你的错,你一点都不脏。”

  寒珏头埋在少年的怀里,默默无言。这个少年无论何时都能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什么,难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过他,心情不好时拿他出气,伤心时把他当替身……

  可是他对自己的好让自己有些心动,从他抱住自己那一刻起,已经不可能坦然的说对他毫不在乎……

  不知为何而流的泪水划过少年的胸膛。

  46.患得

  一行人回返京城,慕容遂将人安置在自己起居的地方。

  因为后来赶去的人手充足,三清宫里的人一个活口都没有逃掉,慕容遂以为小言是为了掩盖寒珏在山上被侮辱的事,丝毫没有起疑心。第二天放心上朝理事。

  书房里,小言将所有人都打发出去,来回走了两步,“你是自己去的连环山。”

  寒珏冷冷的看着他,“教主已经知道了为何不在殿下面前拆穿属下。”

  小言叹了口气,“慕容遂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努力,连我都不忍心再打击他。我当年认为他小儿心性,待你不会真心,没想到这三年来他每走一步都会替你打算,把你放在心尖上。你莫要伤他。”

  寒珏低下头。

  “你当年并没有正式加入栖云教,现在我免除你在青州的总管一职,你也就不是栖云教中人,你要去哪里随你的意吧。你也不要再去想那些有仙术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有仙术,也不会轻易就被我杀掉。”

  “你当年为什么不杀我?”寒珏低声说道。

  “呵呵……”小言走到寒珏跟前“本来是想杀的,可是我既然占了他的地方,就要好好照顾他最不放心的你,再说你是我弟弟嘛。”小言摸了一下他的头,“去看看淼淼吧,你一定很想他了。”

  望着寒珏往外走的身影,小言开口,“有人曾和我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现在送给你:逝者不可追,珍惜眼前人。”

  ……

  送走寒珏,心里突然升起迫切的想法——紧紧的拥抱云舒,再也不放开。

  小言走到云舒身边伸手想抱一下,立刻被人躲到一边,身边的丫头急忙回避了,终于还是将人强迫着揽进自己怀中,低声唤着“云舒、云舒、云舒……”

  云舒挣扎了一下看到周围没人了,反手抱住了小言,“谈完了吗?”

  “嗯。”头埋在云舒颈旁,小言深深吸了一口气:真好,云舒在我身边。摸了摸云舒的腰,“好像有点瘦了。”说着话将人抱了起来。

  云舒吓了一跳,掐了小言一把,“大白天的,放我下来。”

  小言进门将人放在膝上,坐在书房屏风后的床榻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云舒,“云舒、云舒……”问不出口,云舒到底是爱着谁,是严岐还是言琪,自己来了之后三个月就把云舒吃了,那时候自己就感觉云舒是喜欢自己的,是在这三个月里喜欢上的还是早就喜欢了碰到机会半推半就……

  想了很长时间了,想的脑中一片混乱,小言低下头用牙齿慢慢的撕开云舒的衣服。

  “有人会进来的……唔……”云舒呜咽了一声,胸前的果子被含进口中撕咬着,吸吮着,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云舒不再推拒,只是头一次在白天被教主压住了心里始终不安。

  身边没有润滑的东西,小言怕伤到云舒,将身上携带的伤药抠了一大坨缓缓的探进云舒体内,细长的手指轻柔的按压着,时不时的刮过体内的凸起。

  云舒抱住了小言的腰,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后方传来的快感令他不自觉的蜷起了身子,小声的呜咽着,这个人真是……

  前戏干嘛做这么长时间,万一有人来怎么办,云舒拖过那只在自己头发上抚摸的手轻咬了几下。

  “唔,别舔……”小言受不了,手下的速度加快了,然后抽出手指,将人从背后抱了起来慢慢放下,云舒忍不住低头往下看,那抵住自己局穴的硕大慢慢的进入,直到完全吞进去,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进入之后小言并没有急着动,一只手握住了云舒的前端套弄,一只手揽过头来亲的昏天黑地,亲完了却还是不动,只在云舒身上不停的舔来咬去。

  云舒叹了口气,这个人肯定又有心事不想说,这个时间段随时都有人会来回事,必须速战速决,于是回头低声说道,“你往前一些。”然后在地上站好,身体摆动了起来。

  扶在腰上的手掌握着节奏和深度,每一下都故意撞在敏感之处,一会儿意识到云舒的迎合变慢了,小言伸手将人抱起,手指慢慢的在容纳自己的地方按压了会儿问道:“是不是很难受?以后不准没润滑好就舔我的手指。”

  “不难受。”云舒转过头亲了一下小言,自从那次伤到自己,这个人就小心翼翼的,有时候前戏做的太长,自己都有点受不了。小言抱着人顶动起来,温柔而又绵长,湿漉漉的舌头在背后舔咬,却故意不去碰后面那一点,让云舒不自禁的迎合,“嗯……快点……快……啊……嗯……”

  “遵命。”小言将人放到软塌上,从背后大力撞击,同时手也伸到前方开始套弄,很快抚弄的云舒一泻如注。

  回过神来云舒才发现那个人已经侧躺着抱着自己缓缓抽动,心里暗想这个人看起来瘦瘦的,为什么每次做这种事都这么持久,每次都做到自己浑身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他还是满脸没吃饱的样子。

  远远的有脚步声往这里走来,云舒紧张的浑身都开始紧绷

  “教主……”门口传来吴影的大嗓门。

  “唔……”小言被出乎预料之外的收缩夹的一痛,一下泻了出来,心里暗骂:门口的丫头死哪里去了,怎么不拦住人。压制住手忙脚乱想要起身的云舒,开口问话,“吴使者,何事?”

  觉察情况不妙的吴影正想转身逃走当自己没来过,一听教主开口问话急忙把事情说了,听完教主的话转身就要走,不幸又被拦下来,“流云和尉迟信来了让他们在小客厅稍候。”

  “是。”吴影转身逃走。身后的话还是断断续续的飘入耳中。

  “出去……”

  “差点断掉……我要补偿……”

  ……

  等到流云他们等了一个多时辰开始不耐烦时才看到教主精神奕奕的走了进来,总是紧随其后的小跟班却不见踪影。

  47.赴宴

  端王府的邀约之日很快到了,本来想着寒珏已经救出来了想随便找个借口不去,但是连日打探也没有弄清楚慕容睿与蓬莱宫的详细情报,慕容遂最后决定去一探虚实。

  因为是几个皇子之间的私人小宴,而且慕容遂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的体质,量来也不会有太大危险,所以小言并没有一起赴宴。

  酒至半酣,慕容睿命人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小弟前几日得到一块美玉,请诸位兄长鉴赏一下。”说着话从盒中取出一块通透清翠的花佩,正是三年前秋狩时皇帝赏赐给慕容遂的碧玉。

  虽然时间久远,但是像这样难得的美玉本就十分罕见,而且又是皇帝特意赏赐的,因此众人皆印象深刻,一看到这块碧玉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射向慕容遂。

  慕容遂抓紧酒杯,勉强笑了一下,“六皇兄的这块美玉倒是难得。”

  “哦。”慕容睿一看他不接话茬,干脆自己说下去,“记得七弟也有一块类似的美玉,当日一见这件宝物就想到要和七弟的一起鉴赏一下。”

  “御赐之物岂可随便携带,小弟当然是放在府中。”

  “那改日为兄定当登门拜访,如此美玉,岂能寂寞独存。”

  ……

  慕容遂出了端王府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骑上马就往回跑,也不管言官会不会参他一个闹市纵马,连娃娃脸在人群中拼命向他跑来跳脚呼救都没有看到。

  自从年前听从了慕容遂的建议,三娃和昭泽行的感情有了很大进步,可是昭泽行还是没有碰他,昭泽行谦谦君子,一直以来找的都是女人,要想接受男人一时半会儿也不太容易——三娃这样认为。

  而由于第一次的恐怖经历,三娃也从来没有实施过慕容遂教导的色诱大计,只是努力的想让昭泽行喜欢上自己以后再做。

  昭泽行回来的了他就忙前忙后的围着他转,一起用餐,聊天,下棋,习字……

  私下里,三娃在想如果两情相悦大概不会很疼,嗯,大概。

  只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都没啥进展……

  可是,现在是春天了,不止猫在叫,三娃的心里也有猫爪子在挠,有时候昭泽行含笑的目光看过来,差点就忍不住扑了过去,可是……

  第一次疼晕过去又饿了十来天的经历实在是太惨烈了。

  色胆还没有包天的三娃又缩回了头。

  因为昭泽行说今天有应酬会晚点回来,娃娃脸偷偷跑到大街上,暗骂自己真笨,这里不是有南馆嘛,自己偷偷去找一个小倌然后向他请教一下怎样才会不疼,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反正手头有的是银子,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

  可能是他出来的时间刚好是楼里最忙碌的时刻,也有可能是他看起来太幼齿,三娃在飘香楼的厅里东张西望了很长时间都没人理他。

  明明刚才打听清楚了这里有小倌的,怎么进来之后只看到软玉温香?

  三娃鼓足勇气拉住了一个端着酒的小厮,“那个,这位小哥,这里有没有小倌啊?”

  清秀的小厮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等等,我帮你找妈妈去。”

  又等了很长时间,老鸨终于过来看了他两眼,吩咐旁边的小厮,“还行,先找个空房间等我有空了再说。”于是三娃就莫名其妙的被带到后院。

  其实三娃一直没有注意到,男妾的服饰虽然也是男式的,可是还是有细微的差别,而且通常来南馆的男妾都是赎身的小倌被赶出家门后不得不重操旧业。

  三娃可不会乖乖的在房间里等着,不到半个时辰就溜到后院去,立刻被眼尖的老鸨发现拖到一间看起来像书房的地方,问了他姓名,然后让他在一张纸上按手印。

  虽然不大会写繁体字,但是要认字的话问题还是不大,一看到大大的“卖身契”仨字,三娃大惊失色撒腿就往外跑,以为自己被骗了,根本就忘记解释自己是来买的不是来卖的。

  气急败坏的老鸨大声呼喝着让门口的保镖拦住人,三娃窜出门口没一会儿就被保镖抓住了,正在挣扎着看见慕容遂骑马跑了过来,于是大声呼救,结果那个衰人鸟都不鸟他,快马加鞭就从身边跑了过去。

  “浪费了我这么长时间,还浪费了我的纸和墨就想这么跑掉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李妈妈是那么好相与的吗?……”老鸨看到还在不停挣扎的三娃开始大声的教训。

  “我不是来卖的。”终于恢复了点神智的三娃大声喊道。“我是来买的。”

  楼上雅间的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老鸨狐疑的打量了他两眼,“你不是人家的妾?让你主家知道了你到这里买欢,我这里就不用做生意了。”

  “我真的是来买的。”三娃大声说道,“不信你看看我怀里,我带了银子。”

  老鸨挥手让保镖放人,“你就算是来买的我这里也不能招待你,放下笔墨银子走人。”

  三娃揉着胳膊,凑到老鸨跟前低声嘀咕。

  “好吧。有没有一百两银子?”老鸨狮子大开口,三娃急忙点头,李妈妈招手叫过一个小厮,“把他送到宋师傅那里。”

  48.学习

  晕晕陶陶的从宋师傅的房间里出来,三娃抱着花大钱买来的东西回到府中,偷偷往自己的房间溜去。

  看了真人演示后,三娃终于知道自己和昭泽行的问题出在哪里,现在看起来伯爵大人的那次还是蛮温柔的,三娃胡思乱想着回到自己的住处。

  服侍他的小厮一见他回来就奔了过来,“老爷让你回来就去书房找他。”

  来到书房,昭泽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桌旁读书写字,而是不停的走来走去。

  昭泽行冷冷的看着春风满面的三娃,心里愤懑异常。

  下午一起喝酒的同僚里有那个男人,看到自己铁青着脸看着楼下大喊着“来买”的三娃,那个男人竟然立刻猜出三娃就是自己的男妾,结果被他挖苦了半天。

  可是他生气的主要原因不是这个。

  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喜欢上了他的纯真和可爱,结果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假的……

  “桌子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昭泽行不再看他。

  被他的冰冷射线盯的发怵的三娃过去拿起来一看,“休书!”三娃大叫“为什么?”——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先是收到一张卖身契,然后又来一张休书。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昭泽行跨出门外,结果袖子被三娃一把揪住,“为什么突然给我休书?你不是说会试着接受我吗?”

  “放开。”

  三娃揪的更紧,“不放,你不解释清楚我就是不放。”

  “你不是想出去‘买’吗?现在的身份多不自在,明天我会让管家给你银子,你爱上哪买就上哪买。”

  “你去青楼了。”三娃立刻忘记休书的事,扑上去抱住昭泽行哭了起来,“你明明答应我不去青楼的,你说给你时间你会喜欢我的,你明明答应我了……”

  昭泽行心里悸动了一下,下意识的辩解,“我只是和同僚去喝酒……”还没解释完立刻恼羞成怒,推开人,“你不是想去青楼买欢吗,明天换身衣服就可以去了。”说完转身离开。

  三娃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今天去青楼被心上人发现了,揪了揪头发:怎么这么倒霉,才出门一次就被发现了。

  回到房间拿起刚买到手的宝贝,三娃来到昭泽行的房门前,门关着,还好窗户没关紧,推开窗户就翻了进去,昭泽行正在脱衣服想要沐浴,一看见三娃大怒,刚想开口赶人就见三娃宝贝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喜滋滋的对他说道,“你看这是我今天去飘香楼买的,花了我好多银子,我还仔细的问了那里的人怎么用,上次你弄的我好疼,这次有了这些东西肯定不会疼了。”

  昭泽行哭笑不得的看着三娃,原来是这么回事。走到三娃背后抱住了人,低下头抱住了人,“这次,那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才行。”

  “等等,你先学一学,如果很疼的话我就不做了。”三娃赶紧声明。说着递给昭泽行一本带图画的书。

  聪明好学的昭尚书发挥了读书一目十行的优良习惯,飞速的看完了图画书,伸手把还在唠叨着说个没完的人捞过来,顺手拿起桌上的小盒子往床走去,娃娃脸还在扑腾,“你看完书了吗?会了没有?弄疼我就不做了。”

  昭泽行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做好,手伸进衣衫里温柔的抚摸,唇也吻上三娃,“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会了没有。”

  虽然书上说省力、舒服的是后背位,昭泽行不停的亲吻着:可是我想看着这个人,紧紧的拥抱他,占有他,让他的纯真和美好只为我展现……

  两个人很快剥掉对方的衣衫,互相爱抚了一阵,昭泽行看到三娃情动,拿起盒中的药膏挖了一些送进三娃体内。

  三娃刚开始被那双手的抚弄和四处轻咬的唇弄的心醉神迷,也抱住了人一直在上下其手,可是被那根钻进身体里的手指一吓,立刻清醒了过来,身体开始紧绷。

  昭泽行的手指被夹住了,抽动变得困难起来,心里还在奇怪:第一步,爱抚,没错,第二布,润滑,也没错,嗯,怎么突然之间身体就由柔软变得这么僵硬。

  心想大概是第一步做的不够好,唇开始寻找三娃身上的敏感之处,另一只手也开始取悦前端软软的肉块。突然之间在窄穴里按压的手指不知道碰到了某个凸起,三娃绷紧的身体一跳,很快软化了,手指进出顺利流畅,软软的肉块也站了起来。

  “书上说的还真没错。”昭泽行低声调笑,手指趁机增加到两根,时不时的掠过刚才的凸起。

  三娃觉得头晕目眩,光是看着眼前的人就沉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呜……好奇怪……啊……呜……”

  腿忍不住想要夹紧,可是跨坐在昭泽行身上的姿势却做不到这点,眼前的人的唇仿佛在他身上点起了火焰,烧得他仿佛要化掉,只能紧紧的抱住他,身后进出的手指却在这时退了出去,三娃空虚的扭了扭臀,很快一个更加粗大的东西开始往里顶入,恐怖的回忆立刻回笼,身体又开始紧绷。

  昭泽行取悦的手加紧动作,另一只手轻轻按压菊花周围,轻声的哄着,“放松,这次不会疼了,乖,放松,不骗你,乖。”三娃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昭泽行终于艰难的全部进入。过目不忘的本领立刻记起下一步该怎么做:还是得继续取悦,否则自己要想顺利的进出也是很困难的。

  取悦芬身的手法不是很熟练,但是想到进入自己身体的是长久爱恋的人,身体越加用力的紧密的拥抱,没有上次的压迫感和粗暴,眼前的人是如此美好,是属于我的……三娃忍不住射在了昭泽行手上,身体随之放松,满足的环抱住眼前人,一下一下的轻啄。

  看着眼前失神痴迷的双眸,粉嫩的面颊,微微开启的淡红唇瓣,昭泽行开始轻轻的顶动,刚开始还记得温柔些,莫要伤了三娃。很快昭泽行就被那温热紧致的缠夹忘记了一切,一如上次甘美的记忆,眼前人的呜咽呻吟更加催化了他的动作。

  49.师生

  刚开始的涨痛过去之后,三娃已经软下来的肉块随着后面的撞击又慢慢的站立,痛楚中夹杂着快感,三娃呜咽几声又开始呻吟,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痛楚多些还是快感多谢,坐着做了一次,很快被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摆弄了好几次。刚开始的痛楚变成快感,做到最后又变成了痛楚,可是在背后不停的撞啊撞、捅啊捅的人丝毫停止的意思都没有。

  “不要……啊……停下……呜呜……”身后的人紧紧的贴了上来,又开始逗弄自己的小弟。

  “我再也……再也……不跟你做了……好疼……呜呜……”三娃紧紧的按住身下的被子,不让那只手再来拨弄自己的兄弟,实在是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害怕自己会失禁,被逗弄的直挺挺的东西也不再带来快意。

  昭泽行终于听见了那句“再也不做了,好疼。”抓紧时间又筹插了十几下,这才把爱液释放在三娃体内。侧身躺下抱住了三娃,“乖,不哭了,我现在不做了,乖。”

  “呜呜……那你快出去。”

  “好好,等一下就出去。”昭泽行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三娃,手也不停的安抚着他。

  ……

  “快出去。”三娃感觉体内的东西好像又在变硬,“你说过不做的。”

  昭泽行只好无奈的退了出来,书上说的好好安抚取悦然后做,嗯,好像也不是完全对,刚才自己的手和嘴忙碌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被赶出来了,看样子还有东西没学到家。

  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招呼下人来换热水、更换被褥。

  昭泽行抱起动弹不得的三娃仔细清理。

  书上说做完了要清理干净,否则会对身体不好,将人抱在膝上这才发现三娃的后庭已经摩擦的红肿出血丝了,心里不禁有一丝内疚,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忘形的时刻。

  打理干净了,昭泽行又从那个盒子里拿出一瓶药膏仔细的涂抹了一遍,很快三娃就昏昏欲睡。昭泽行拿起盒子里另一本书仔细的看了起来,心里暗想:这本书三娃肯定没细看,否则怎么会放在这里被自己发现。可惜盒子里没有工具……

  等等……

  昭泽行打开了盒子的另一层,大大小小的玉势露了出来:原来小乖早就准备好了。

  睡梦中的三娃打了个哆嗦,伸手抱住了身边的暖炉继续大睡,不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教会的学生已经在计划着如何把师父变着花样拆吃入腹。

  第二天早朝之后回府,三娃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醒来,一看见昭泽行就抓了一把,“我再也不和你做了,好疼。”

  “好好,我们今天不做,来,把这碗粥喝了。”

  三娃稍微动了动身体,呜,又酸又软,那个地方也发出刺痛,可是明显比第一次的时候好了许多。

  一口一口的喝着喂到嘴边的粥,看着眼前俊逸温柔的恋人:昨天晚上这个人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不停的亲吻,还有那双手,还有……

  脸上在发烧,身体也越来越热,好像,好像昨天的事并不全是疼痛,一开始自己还极力迎合来着……

  “不喝了。”三娃一头扎进枕头里。

  “也好,如果饿了,要吃什么就和门外的丫头说,我去书房写奏折。”说完帮三娃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开。

  晚上,三娃没有等到人回来就寝,直到第二天掌灯时分才又见到人。

  抱起吃饱喝足的小猪清洗干净了,又上了一遍药,两人一起就寝。三娃白天已经睡的太多了,在床上拱来拱去,上下其手骚扰自己的恋人。

  昭泽行哭笑不得,“快睡吧,要不然你明天又起不来。”话还没说完手臂上被狠狠咬了一口,急忙把人推开,结果立刻又扑上来咬住推人的手,昭泽行不再推人,摸摸三娃的头,“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你昨晚又不理我,丢下我一个人。”三娃松开牙齿,上次也是这样被吃干抹净后丢到一边好几天。

  “以后不会了。”昭泽行把人搂进怀里,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昨晚我写奏折写到很晚,怕回来打搅你,就在书房休息了,而且我上朝的时间太早,早上也会吵醒你的。”

  “不管,你以后再不理我,我还咬你。”

  “不会了,我怎么会不理你。”

  “你以后也不准去青楼。”顺竿爬的某猪得寸进尺。

  “同僚邀请互相应酬也是难免,我以后尽量少去。”

  某猪开始撕咬衣服泄愤,“那也不准去。”

  昭泽行很想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心里对他的举动和话语竟然有一种很甜蜜的感觉,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我以后去别的地方喝酒,实在推不开我会遣人告诉你,尽量早回来的。”

  50.纠结

  第二天昭泽行上朝回来没有去伯爵府看慕容遂,而是忙着回府喂小猪。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外甥只是看起来依然沉稳干练的样子,退朝后心不在焉的与他寒暄了两句就匆匆回府。

  慕容遂不知道该如何询问玉佩的事,那天打马回府后被小言拦住,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寒珏不再是栖云教的人了。

  慕容遂一直梦想着这个人有一天对自己说这句话,这代表着他认可了自己对寒珏的感情。可是在现在自己听了这句话并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满腹苦水。一些被他忽略的事情在脑中串了起来。

  “连环山上的人为什么一个活口都不留?”

  “你说什么?”小言看着他,慢吞吞的反问。

  “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我送给寒珏的碧玉佩,慕容睿拿出来向我示威。”

  “那有可能是在连环山上被搜去了。”

  “那块碧玉是以你的名义送过去的,你送的东西他从来不戴,寒珏也不可能送给教中之人,那块玉佩是寒珏送出去的,送给了蓬莱宫的人。”慕容遂冷冷的盯着小言,“上次寒珏失踪其实是他自己去的连环山,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一个活口都不留。”

  ……

  “你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小言走了几步,果然还是瞒不过去,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暴露了,“他确实一直在找人报复我,他是自己去的连环山,送了那块玉佩做见面礼。”

  “寒珏是我负了他。”小言看着面前苦恼愤懑的少年,“无论他做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包容他。我当年极力阻止你们二人,一是希望他能远离我重新开始生活,不再试图回到过去;二是担心你小儿心性,最终会负了他。没想到都失败了。”

  “我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要抛弃寒珏,你明明很喜欢严淼。”

  小言沉默不语。这里面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你。

  “我当年第一次见到寒珏的时候是我余毒刚刚清除的时候,他看起来好像丢了魂魄,又好像被什么事情折磨着,呆呆傻傻的样子,呵呵,我一开始很瞧不起他,以为这样的人很好骗也很好对付,没想到他却一眼看穿我,我挑衅他,他就像遇到威胁的猫一样竖起满身的毛来,让自己看起来很强大……从来没有人那样对我……”

  慕容遂转身离开,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眼前的这个人不可能说他不想说的。

  “我想我还是应该感谢你抛弃他。”

  走进内院,慕容遂向严淼居住的九水园走去,进去也不说话,拖起正在教孩子写字的寒珏就走。

  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准,严教主和付云舒这两年多来如胶似漆,感情极好,皇帝赏赐给严岐的美人他连看都不看就赏给手下了,可是那个付云舒怎么看也及不上寒珏百分之一的美貌,更别说皇帝精挑细选的美人了。

  严教主抛弃寒珏的原因真的只是因为那一次背叛?可是他那么疼爱那个孩子,照理说会原谅寒珏才是?

  走到环绕临川雅舍的流水边,慕容遂停了下来,回身抱起人来坐到水边的草地上,他还爱着严教主?为什么要如此不择手段的想要报复?为什么严教主会如此纵容?当年严岐说的武功、权势皆胜于他而且深爱寒珏的人是谁?为什么自己查不到?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慕容遂把头埋到寒珏的身上,想的头都要破了却依然无解。

  “今天晚上到我房里去吧。”慕容遂开口。没有得到眼前人的感情,可是已经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开他。

  ……

  “嗯。”

  ……

  “你的伤还没好,为什么不拒绝我?可怜我?还是仍然把我当小孩子看,只要给我想要的我以后就不再重视,不再想了?”

  ……

  “为什么?”慕容遂逼问。

  ……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慕容遂大怒,压抑了半天的怒火喷涌而出,将人推到地上,一脚踢过去。

  寒珏没有防备,愣愣的被踢进了水中,压碎了薄薄的冰面,整个人趴在水中,一动不动。

  慕容遂楞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大吃一惊,急忙扑过去把人抱了起来,奔进临川雅舍将人的衣服剥尽塞到被子里,吩咐下人准备热水,请大夫。

  喝完汤药,寒珏静静的躺着,丝毫也不在意身旁的人向他道歉的话语。慕容遂满满的苦涩终于从肚中溢了出来,自己长久以来的期盼终于成真,但是伴随而来的却不是甜蜜。

  七皇子站起身来,离开了寒珏。

  51.锁链

  慕容睿终究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他虽然不得帝宠,但是母亲家族势力庞大,前几年皇帝打算利用他牵制慕容澈,很是提拔了他的母族。而且人又长的俊秀,手段风流,封王时立了正妃侧妃十几个,大都是贵戚世家子女,根基还是颇为深厚。

  怀揣碧玉对慕容遂的回访,终于成功的令慕容遂对考核的结果放手,六皇子党派的官员毫发无损,所损失的不过是一块白捡的玉而已。

  往回走的时候他甚至还带回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当初蓬莱宫的宫主告诉他有这么一个人时,他还颇为好奇了一下,自己那个阴沉冷淡的七弟竟然喜欢比自己大的男人,不知道人长的怎样,尝起来味道怎样……

  所以虽然觉得寒珏长得仅仅是美貌,称不上绝色,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将人抱上了床。

  皮肤不错,身材瘦了点,抱起来有点扎手,勉勉强强够格上自己的床。做完了慕容睿起身离开要出去接着办事。

  “殿下。”寒珏抬头,“不知您是否能为小人引见蓬莱宫宫主姚坛姚宫主。”

  “你为何要见那个人?”慕容睿奇怪,这个人为什么如此执着的想要见姚坛,竟然能打听到姚坛的真实姓名,也很不容易了。

  “小人听闻姚宫主身怀异术,能够沟通魂魄,小人有一至亲之人现在阴阳永隔,小人想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慕容睿还没有回答就被手下人喊了出去,因为慕容遂领着手下人闯入端王府正在四处搜索。

  一场骚动。寒珏最终还是被慕容遂找到了。

  看到寒珏身上的斑斑痕迹,慕容遂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知道他曾经被他人所辱是一回事,亲眼看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慕容睿得意洋洋的看着慕容遂离开,心里明白如果自己把握的好这个七弟的恩宠恐怕要打一个很大的折扣了。

  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慕容遂将人扔到床上,命人抬来几个浴桶仔细的给寒珏洗刷,一点也不顾忌他刚刚又受的伤,里里外外狠狠的洗刷。直到身上的瘢痕被擦出的血丝稍稍盖住这才松手将人丢到床上。

  一夜挞伐。

  慕容遂一直在想自己再次见到寒珏会怎样对待他,在他的心里这个人是自己最心爱,最重视的人,如果有一天严教主放人,那么他将会世上最幸福的人,自己一定会把寒珏捧在手心里。

  可是,当他早上看到寒珏气息奄奄的趴在身边,竟然感觉心情很畅快。

  拨出肆虐了一夜的武器,命人招医士来看诊,慕容遂拿出昨夜命人找来的玄铁锁链,锁在寒珏脚腕上。然后出门上朝。

  皇帝怒,责问七皇子擅自领兵闯入六皇子府邸,剥夺一切职责,令其闭门思过三个月。

  退朝后皇帝把慕容遂招到书房问话,责问他竟然为了一个娈童如此鲁莽,然后问他不立妃是否是想要娶那个身份卑贱的男子为妃。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皇帝并没有如慕容遂所料大怒,然后让他杀了寒珏。而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宠可以,妃不可。挥手让他退下。

  慕容行远知道,不能在儿子兴头上处理了那个男人,可是心里却在疑惑为什么会是个男人,除了太祖皇帝外,从来没有那个皇族中人会想立个男人做正妃。如果是个女人,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自己都会同意小七娶做正妃,可是男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个男人比小七大,再过几年那种雌雄莫辩的样子就消失了,小七自然就丢开了,自己也不用费力气去劝。

  ……

  回到居所,寒珏身上已经清理干净上好药,人根本动弹不得,慕容遂不给他锁锁链他也走不出去。

  从这天起,慕容遂不再克制自己,夜夜抱着寒珏就寝,根本就不管他是否有伤,伤势如何,每夜都要满足了才罢手。

  ……

  寒珏咬紧牙关,承受着背上的人在自己身体上的撞击,心里并不恨他,只是希望他能早一天厌了自己,无论是杀是放自己都能接受,杀了自己那么就可以和那个人团聚,放了,自己还有可能继续寻找那个人——他说过的,他需要我。

  自己随慕容睿回府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这个孩子放手。

  回来的这几天听了许多慕容遂的事情,教主说的,吴医士说的,袁飞羽说的,甚至还有晋王侧妃兰芷说的,那个小女孩万般羡慕的看着自己,但是……

  他为了自己做了如此多的安排和牺牲,可是自己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对待——也不需要。

  自己是人尽可夫吧,寒珏自嘲的想,本以为逃过了做小倌的命,没想到还是回到了原先的路上。

  身上重重的撞击一下子拉回了寒珏的神智,痛的简直像有人拿了一个契子钉进身体里,身体里的东西碾磨了一会儿,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了慕容遂的腰上。

  “在想谁?”慕容遂嘲讽的看着他,“旧情人?还是慕容睿?哦,忘记了,还有蓬莱宫的姘头,他们是不是干的你很爽,不会像对我一样没有反应。”

  说着话慕容遂抓起寒珏始终软绵绵的前端,恶意的搓着揉着。

  寒珏强忍着不痛叫出声,不敢睁眼看这个深爱自己的少年,赶快厌弃吧,找更好的、干净高贵的女人娶进门来,生一堆孩子,幸福的生活……

  “我不会放手的。”慕容遂凑到寒珏耳边,“你死了那条心吧。”

  说着话更加深入的顶弄着,身体被不停痉挛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好像只有如此才能探到这个人。

  抽出,插入……不去管他是否痛苦,不要去管。

  ……

  慕容遂停止了恶意的折磨,身体的顶入也不再猛烈,将人环抱着温柔的舔去眼角渗出的泪水。心里不禁嘲讽自己,还是不忍心看他流泪,无论怎样让自己恨他,可是心底最疼惜的人还是他……

  52.嫉妒

  三娃身体好一些了就想找慕容遂告诉他好消息:自己终于拿下昭泽行了。

  可惜慕容遂被皇帝闭门思过。昭泽行这些日子也很忙碌,总是半夜才回来。连亲热的时间都没有。

  无聊。

  反正时间尚早,三娃带着身边的小厮冲向京城最大的酒楼天香楼,去吃那里最出名的八宝醉鸭,到那里一看已经是座无虚席,正在犹豫是回府还是出去再找一家酒楼,二楼的雅间有人探出头来。

  “这位小爷,楼上有人请您一起用餐。”三娃身旁跑过来一个小二恭敬的说道。

  说起来三娃已经知道了男妾的服饰与普通的男子服饰的差别,所以小二一开口喊他小爷他就吐了吐舌头,自己现在可不能随意接受别人的邀请,眼睛转了转说道,“我在下面用餐就好,那位爷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请他下来用餐。”

  “小三,上来吧。”

  三娃抬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亲亲老公,飞奔上楼刚想扑过去就见昭泽行身边又出现了一人,剑眉朗目,气势凛然,昭泽行文秀俊美,翩然若仙,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恍惚之间只觉得两个人站在一起竟然是如此般配,心里不痛快,嘴就撅了起来。

  昭泽行好笑,以为他生气自己下朝了也不回去却在这里陪别人喝酒,拖过人来整理了下稍微凌乱的外衫,“这位是威武侯世子郑潜,刚才就是他见了你让你到楼上来用餐。”

  三娃急忙见礼,进到雅间一看还有三四个人,于是又不断施礼。然后老老实实坐在昭泽行身边。只有眼睛在诸人身上转来转去。

  酒宴已毕,昭泽行和三娃一起回府,三娃满腹酸水,刚一进门就扑到昭泽行身上咬了一口。

  “啊……”昭泽行吃痛,急忙把人从身上撕下来,问道,“怎么了?”

  “你刚才在酒席上说要和我成亲,娶我做雅君,为什么没有先问问我。”三娃闷闷不乐。

  “你不喜欢吗?我已经挑好日子了,今天正好和相熟的同僚饮酒就先通知他们了。打算今天回来再和你说。”昭泽行以为三娃会很开心。

  “我不是生气这个,你,你是不是故意当着那个郑潜说的。”三娃又扑过去,“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杀了他全家,他是不是喜欢你?”说着话瞪大了眼睛看着昭泽行,“他再喜欢你你也不准喜欢他,你是我的。”爱人长的这么漂亮,自己好不容易才追到手,万一被别人抢去了怎么办。

  昭泽行看着瞪大眼睛仿佛护崽母猫一样的三娃,低头亲了一下,把人抱了起来,“是是是,我是你的,我不喜欢他。”

  进到房间里将人放下,三娃就来解昭泽行的衣服。

  “还疼不疼?”昭泽行手下也不闲着,但是还是要确认一下。

  “早就不疼了。”三娃嘟嘟囔囔,急着把人扒光了。

  昭泽行伸手到下面探了一下,果然又变得很紧,自己还是要有耐心才行,等到开拓到两指,就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挑了一根不太粗的玉势,涂好膏脂,缓缓的筹送。

  “原来盒子里还有这个。”三娃惊讶,“我还以为他们要了我那么多银子就给我那几瓶药和几本书。”

  昭泽行失笑,心想有他在身边真是想不高兴都难。三娃扑到昭泽行身上,“再笑一个,再笑一个。”

  看到昭泽行又笑了一下,三娃着迷的凑过去亲着,“我第一眼看见你时,你就这么对着七皇子笑了一下,我本来是想拿了银子回家的,结果一看见你笑立刻什么都忘了,只想再看看你,想让你看着我,想让你对我笑,想让你抱着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满足。”

  “小乖什么时候见到我的?”话刚出口,立刻又被咬了一下,昭泽行抽出玉势,换了自己进去,咬住了三娃的唇,“总是这样咬人,不乖。”

  “唔……”三娃有些吃痛,“谁让你不记得我,理都不理我。”

  “我那时候不是不认识你么。”昭泽行缓缓筹插着,寻找三娃的敏感之处,低头咬了咬乳首,另一只手轻轻揉捻另一枚,“乖,把腿张大些。”

  很快三娃就不再去抱怨别的,轻轻摆动身体迎合着恋人的抽动,一声一声呜咽着,全身仿佛都要化了一般,软软的肉块也很快被轻柔取悦的挺立起来。

  “很精神嘛。”昭泽行吸取上次的教训,松开手不再继续取悦。

  “唔……”三娃不满的扭了扭臀,一看恋人不理睬自己,伸手想自力更生。

  “别动。”昭泽行急忙将三娃的两只手按到头顶,腰挺动的速度和力量都加大起来,“乖,自己出来才算,不准碰它。”——上次让你泻的太多了,把我赶出来不得尽兴,这次无论如何不能重蹈覆辙。

  “唔……帮我……唔唔……帮我摸摸……唔……”三娃急切的弓起身子。

  已经青出于蓝的学生可不想做傻事,又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不停的撞到三娃体内的凸起,嘴上哄着乖乖的,终于在没有任何抚慰下让三娃射了出来,这次坚持的时间延长了许多,昭泽行比较满意,满足的插了几下,放任紧致的甬道把精华吸了过去。

  “真好,我们一起出来了,”昭泽行一边揉捏捋动着将肉块中的残余汁液挤出,一边继续诱哄,眼睛放出的电波迷的三娃不知今夕何夕,“以后也要这样,不准丢下我一个人先快活去了。”

  三娃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可是被心上人这样子嗔怪,又觉得心醉神迷,不知不觉就答应下来。

  如果他能想到以后的遭遇,今天一定不会被美色所迷胡乱答应条件。

  53.番外1

  慕容澈第一次进书院读书时只有六岁,陪伴自己读书的侍读都是与自己同年的皇亲世家之子,旁边的两个房间分别是大皇子慕容放和二皇子慕容焱,和慕容焱经常见面,两人上下学打个招呼。

  大皇子却是个病秧子,母亲只是个采女,带着孩子的时候可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孩子生下来差点死掉,因为是皇长子太医竭力抢救才活了下来,身体孱弱,基本上都是在居所授课,据说虽然已经十岁了所学课程却不如九岁的慕容焱。

  上课三个月后,皇帝亲自考察儿子们的学业,慕容澈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大皇兄,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是女扮男装——眉纤入鬓,明眸柔和黑亮,身材纤细——比自己从小到大看到的所有人都要温柔美貌(虽然现在不大,但是看到的可不少)。

  考察结束后,慕容澈受到父皇的夸奖很是得意,眼角的余光不知不觉瞟向了慕容放,却只看到了慕容放低垂的眼帘。

  从此以后就注意上了这个兄长。

  慕容澈十二岁的时候慕容放封王立妃离开了皇宫,这让慕容澈大为恼火,直到多年以后他才明白自己当时的心情是在嫉妒。

  从此之后只要慕容放府中有个大事小情,慕容澈都会亲自跑去,不会随便打发下人过去,兄弟二人非常亲厚,皇帝也会夸奖两句兄友弟恭。

  转过年来慕容焱也封王立妃离开了皇宫。

  因为慕容澈的母族是领兵打仗得以封侯,所以非常注重习武,慕容澈的教习师父就是太后的侄子,武功谋略、行军布阵、马术箭法都有教习。每次狩猎慕容澈的收获都是诸位皇子中收获最丰的。

  慕容澈封王立妃后第二年的秋狩,少年得意忘形追赶猎物脱离了手下侍卫,跑到了丛林深处,竟然发现大皇兄和两个手下正被一群野猪袭击,慕容澈大展神威救了三人,救下人之后这才发现慕容放被野猪顶下坐骑后扭伤了脚。

  看着那两个人握住慕容放的脚帮他矫正,慕容澈只觉得怒火冲天,推开那两个人亲自帮兄长矫正、固定、包扎,然后抱到自己的马上带回营帐。

  本来十拿九稳这次狩猎一定要拔得头筹,结果因为心不在焉被慕容焱超过了自己。

  回府之后慕容澈抱着自己的妃子脑子里却一直盘旋着兄长的那只脚。

  虽然本朝跋扈的太祖皇帝冒天下之大不韪颁旨准许同性之间嫁娶,并在自己三十五岁时立了一个男后,但是之后的历任皇帝却很少娶男妃,皇室中人娶男子大多数是为了巩固权势。

  普通百姓不会想娶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回家,贵族和有钱人会在家里养男妾,会娶做正妻的也比较少见。

  慕容澈府中就没有男妾,他一直喜欢抱香香软软的女人。但是从秋狩回来后他就亲自挑了几个男孩子进府,挑选的时候让众人目瞪口呆,不看脸,不看身段,脱下鞋袜来看看、摸一摸,满意了就让人带回府。

  但是却不起作用。

  慕容澈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总是跟在兄长身边的原因,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出手,先不说皇兄会不会反抗,万一被父皇发现,两个人都难逃一死。

  只能忍耐。

  不敢在私下里见兄长,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将人扑倒。此后只要有慕容放出现的地方,慕容澈肯定也会出现,不像以前那样主要是为了拉拢各方势力,现在最重要的只是能够多看兄长几眼。

  一年后的某次酒宴上,当他发现慕容放醉倒被人搀扶出去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以后一直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跟出去。

  等了半个时辰,大家正喝到高兴头上,慕容澈终于忍不住装醉离开,沿着慕容放离开的方向偷偷找过去,门口的侍卫被慕容澈打翻在地,伏在兄长身上挺动的男人也是慕容澈的兄长——慕容焱。

  慕容澈扑过去暴打了自己的二皇兄一顿。然后抱着昏迷不醒的兄长回了自己的别院。

  从那晚开始,慕容澈开始正式追求自己的兄长。

  两年以后慕容焱死于任监军时敌军的突袭,慕容澈终于将兄长抱进了自己怀里。

  慕容澈一直在想,如果不是那次狩猎中的偶遇,自己什么时间能发现自己的感情,如果没有发现会怎样?兄长肯定大概会被慕容焱占了去吧。

  一股杀气又从胸中涌起,冷笑一声,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自己的布置下。

  低头看看自己怀中沉睡的男子,手指细细的描绘慕容放的面容,这样的容貌怎么会生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西子捧心的病美人也不过如此。

  因为是两人的第一次,而且慕容放的身体太差,两人只做了两次,病美人就已经支撑不住了,慕容澈只好麻烦自己的右手解决多余的精力。

  将两人打理干净了,慕容澈把人搂到胸前,开始思考两人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两人的关系不能被人发现,如果要长远保持下去,就要有绝顶的权势来保障,可是皇帝的态度……

  自从慕容遂出生后,父皇的眼睛就看不见别的儿女了。明妃死后,父皇就开始压制自己,原先在户部的官职也被借故免除了,军权更别想,太后的势力也被限制在后宫,连母妃的家族都被压制的不能动弹,如果慕容遂死了……

  慕容澈手一紧,如果慕容遂现在死了,自己恐怕会比慕容焱死的更惨,当年曾经劝过母妃,不要对明妃出手,可是做了十几年贵妃的母妃根本就被嫉妒压的失去了理智:连一子半女都没有的贱女人竟然升到皇贵妃,只要一生下儿子立刻就封后,自己和皇帝青梅竹马的情分竟然半点都不讲……

  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投入了太多的感情,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能够守护,如果不能从军队获得支持,那么就要把宗室世家、各部官员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人望也是自己发展的一个助力。

  如果不能成为至尊……

  慕容澈不敢想象以后没有兄长的人生会是什么模样。

  54.番外2

  这些人的目光真是讨厌,慕容放低头喝酒,都是这张该死的脸惹的祸。不过这是自己封王立妃的喜酒,不能太冷落客人。

  “皇兄。”慕容放抬头微笑,看着自己的三弟兴冲冲的走了进来,真是令人羡慕的人,只有十二岁却已经弓马娴熟,文章也做的比自己好,最亲近自己的弟弟,不会用那种眼光看自己的弟弟。

  真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身体,文武双全。

  “这是我为皇兄准备的贺礼。”慕容澈拿起家奴手上捧着的礼物,“是我自己亲手猎取的雪狐拼成的斗篷,你看看喜不喜欢。”

  “很美,”慕容放伸出手摸了一下,雪白顺滑的雪狐皮毛衬得他的手仿佛透明一样,转头看看,慕容澈仿佛等待主人夸奖的狗狗似的,眼睛晶亮的看着自己,抬手像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我很喜欢,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你人能来我就很高兴。”

  ……

  看着从天而降的慕容澈,慕容放松了口气,好险,差点要丧生在野猪嘴里,摸了一下脚腕,扭伤的太厉害,招呼手下过来,刚刚脱下鞋袜,慕容澈把人推到一边去,说道,“我来,我经常打猎,这种小伤会处理。”

  “啊……”慕容放疼的喊出声来:这笨手笨脚的哪里是会处理。好不容易处理好了,慕容放已经疼的浑身冒冷汗,气还没喘匀就被慕容澈抱了起来,打马回营。

  身后的这个怀抱还挺舒服,结实的肌肉、有力的心跳、略带汗味的青草香气……

  ……

  什么东西在舔来舔去,慕容放勉强想睁开眼睛,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想伸手推人,却动弹不得。下身猛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眼睛一下睁开了:二弟?

  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慕容放只觉痛的喘不过气,想逃开却偏偏动弹不得,想要大声呼救,却被咬住嘴唇,还伸进来翻搅,恶心反胃,痛的逐渐失去意识……

  身体好像被撕成两片了,可是还是有东西在身体里捣来捣去,慕容放又一次被痛醒,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打斗声,很快门被撞开,身上的人停下动作抬头。

  “混蛋。”咬牙切齿的声音。

  是三弟,慕容放放心的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身体感觉舒服了些,不过还是动弹不得。

  门外有人走了进来,慕容放睁眼一看急忙又闭上眼睛。

  “皇兄。”熟悉的声音,“不会有人知道的,我都处理干净了。”

  一只手伸过来将慕容放流出的水擦掉。

  可是侮辱自己的人还活着,竟然被自己的弟弟强了去,自己一个闲散王爷,又没有根基,也不能和父皇诉苦……根本不能报复回来,慕容放极力抑制着,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凄惨。

  “你……”慕容放睁开眼睛,忘记了流泪,看着不停亲吻自己的三弟。

  “皇兄,我喜欢你。”

  慕容放苦笑,头扭到一边去,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出了狼窝,又掉进虎口里了,可笑自己一直最疼爱这个弟弟。

  “皇兄,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等你喜欢我的那一天,你什么时候喜欢我了,我们就在一起。”

  慕容放咬牙,“我要慕容焱的命。除非他死,否则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呵呵……”慕容澈轻笑,“我当然不会让他活着。”

  ……

  终于还是到这一天了,慕容放心烦意乱的把服侍的丫头赶走,慕容焱已经死了,而慕容澈也越来越沉不住气,虽然自己这几次喊停他都停了下来,可是谁知道他能忍多久。

  又转了两圈,虽然自己对三弟的碰触已经不会反感,可是兄弟之间却要做这种事,无论如何都是不对的,自己当年被仇恨冲的晕头了说什么除非慕容焱死才能在一起。怎么办?

  如果要和三弟在一起,那他要做的事不是和慕容焱没有区别,乱轮!乱轮!乱轮!……

  不对,三弟没有强迫我,可是无论强迫不强迫,做的事情都是一样。

  还是不对,三弟他会顾及我的感受,他是尊重我的……

  啊……最不对的是我竟然很喜欢他怀抱的味道,还有点期待……

  想起慕容焱来就想吐,恨不得再杀他十次八次,为什么想起三弟就不会,难道……

  可恨!!!!

  慕容放挥掌把桌子上的杯杯盏盏扫到地上,门外的侍仆假装没有听到,这时候进去肯定又会被大骂一顿赶出来——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

  早死早超生。说不定到手了三弟以后就不会再想碰自己了,反正是最亲近的三弟,让他一次也无妨。

  慕容放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睛闭的紧紧的,不敢看旁边笑容满面的三弟。

  “我好开心。”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热热的气息扑在脸侧。

  “唔……”慕容放偏了一下头想躲开探进自己耳中的舌头,却被人跟了上来不停的纠缠着,身上开始发热,“你……”刚想开口催促三弟要做快做,不要这样折磨自己,立刻就被人吻住了。

  谁怕谁啊,慕容放反手抱住慕容澈的头,亲了个痛快淋漓——自己那么多侍妾也不是摆着看的,比技术不会比你差。

  一只手伸进衣服内,不是柔软细滑,柔若无骨,而是带着薄茧,强韧有力,慕容放微微的颤抖着,陌生的触感,却能引发内心深处的渴望。

  “真滑。”慕容澈赞叹了一声。

  “要做就快做,别磨磨蹭蹭的。”慕容放恼怒。不耐烦这个人脱衣服也能脱半天。

  慕容澈低下头咬着兄长精致的锁骨,小小的喉结,“不要着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等了这么多年的大餐,哪里会吃得那么潦草,当然要细细品尝。

  55.番外3

  “唔……”慕容放抓紧了床单,被略微粗糙的唇咬的感觉很怪异,但是绝对不是上次那样的恶心。

  衣服一件一件的离开,白璧无瑕的完美身体展露出来,慕容澈几乎不能呼吸——楚腰纤细,冰肌玉骨就是专门来形容皇兄的吧——手掌不自觉的游走,这么完美的人是我的,我的,以后不会给别人看到。

  细小的乳珠,乖乖的平伏着,平坦顺滑的小腹一起一伏,慕容澈伸过过头去,在凹下去的地方舔了舔。两只手坚定的按住了差点跳起来的人,再接再厉,又舔了一口,舌尖也伸进去游玩一番,“很美的地方,真美。”

  慕容放大口大口喘气,恨不得一掌把慕容澈拍飞,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搞的浑身冒火,很想踹上两脚——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自己的要害刚刚被人捏到了手里。

  稀稀疏疏的几棵毛发中间趴伏着的宝贝称不上很大,慕容澈捏了捏,光滑粉嫩,很舒服的手感——和身上的皮肤一样好摸。腿插进慕容放两腿之间分开想要合拢的膝盖,手开始搓蹂起两边的球袋来,一低头含住了已经半抬头的宝贝,从刚开始的笨拙,到现在做的如此自然,这个嫩滑的宝贝是如此漂亮,不吃太浪费了,含住了舔了舔,又吸了几下,真的是很美味。

  “唔……”一声申银从慕容放口中溢出,伸出手按住了慕容澈的头。

  意识到兄长已经情动,慕容澈恋恋不舍的放开已经挺立的宝贝,看着它水润光滑的挺着真想再咬两口,可是如果现在让它痛快了,自己今天肯定会很难过。

  慕容放扭了扭身体,伸手想安慰自己的宝贝,结果却被慕容澈抓住,挣扎道,“放手。”

  “呵呵……”慕容澈低头舔着自己刚才忽略了的乳珠,“你可不准碰它,它是我的,以后只有我能碰。”

  “胡说八道。”慕容放怒,自己的身体竟然一下子变成别人的,身体扭动起来,越发急切的想要摸一下,“快松手。”

  “不。”说着话低头堵住了那张还想接着抗议的嘴,手底下也没闲着。

  伸手挖了一团膏脂,在穴口周围按压了一阵,然后小心的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四处按压扩张了会儿这才开始抽动,细细的观察兄长的表情,感觉可以了这才挖了一团膏脂伸进两指去扩张。

  放开已经被自己亲的有些红肿的菱唇,慕容澈感觉有些压制不住自己,但是为了让兄长忘记上次的梦魇,自己一直在克制,只要他说停,自己就会千方百计停下来,有时甚至都得掐出血来才能忍住。现在已经到这一步了,一定要让兄长享受到,食髓知味了才行。

  慕容放胸口起伏着——差点被亲的晕过去,真是丢脸。

  回过神来,下面已经有三根手指在进出了,诡异的感觉,可是并不是很糟糕,稍稍动了下身体,感觉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唔……”想抬脚踢这个人两脚,却觉得身体酥酥软软的竟然很舒服,不由得轻吟了一声,身体也自动收缩,想要阻止手指的退出。

  “等我一下。”慕容澈抬起身来飞快的脱掉衣服。

  可恨,慕容放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被人上摸下摸,慕容澈竟然还衣衫整齐,最可恨的是自己竟然被他的手指玩弄的差点射出来,看着慕容澈成熟健壮的男子身躯压了过来心跳竟然开始加快,伸出手戳了戳,很硬、弹力很不错,小麦一样的颜色还很光滑……

  男人的身体就应该是这样子才对,慕容放嫉妒的掐了两下。

  “别再摸了。”慕容澈眼睛都红了,自己忍的差点爆掉,刚把四根手指放进去转动,兄长竟然来挑逗自己,虽然下面的小口已经在自动的收缩着,可是还不够,现在进去会弄疼了兄长,以后要想把人哄到床上肯定要费力。

  慕容放翻了个白眼,谁在摸你,这是掐,再掐……

  忍无可忍,慕容澈控制不住的伸手把人掀翻了,压制住了扭来扭去的身体,摆弄到自己想要的姿势,把涨的难受的芬身慢慢的插了进去,这才感觉稍稍缓过气来,忍着筹插的郁望,手扶着慕容放的腰,问道,“疼不疼?”

  “混蛋。”头埋在枕头里的人闷声闷气的骂了一句。

  还有精神骂人,那就是不疼了。

  身体里的东西开始慢慢的动起来,除了一开始有点涨痛,现在竟然不疼了。

  可恨,为什么不痛,明明上次都痛晕了好几次,这次竟然很舒服,“啊……”又是那种酥酥软软的感觉,慕容放的身体下意识的开始收缩,紧紧的缠住那根粗粗的东西,不想放它离开。

  “很舒服吧。”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令自己无比嫉妒的身体附了过来,不同于女子的体味充斥鼻间,“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说着话慢慢的加重了插入的速度,轻缓的抽出,重重的插入。

  那种让自己酥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上仿佛被那双手放了一把又一把的火,烧的身体要化了一样,慕容放的胳膊终于支持不住,扑在床上,只有臀高高的翘起,被慕容澈扶住了,随着抽动起伏着。

  “嗯……啊……啊啊啊……”忍耐不住的申银声时断时续的从慕容放口中发出,未曾体验过的快干却令心越来越慌乱,本来只想做一次然后以痛疼为借口再也不做的,可是现在自己却发出这种声音来……

  一只手开始揉捻小小的乳首,时不时的扯一下,“好小。”

  “我……我……不是女人。”慕容放咬牙。

  “你当然不是女人,你是我的皇兄。”话音刚落,慕容澈只觉得自己的小弟被紧紧的缠住了。

  果然,皇兄还是介意乱轮的事。

  逐渐的加快筹插的速度,得想办法让他别再计较这些事情才行。

  “我们在做的事情是情人才会做的事情,皇兄。”又被夹紧了,虽然很销魂,可是如果皇兄这么介意,那两人肯定不会有下次了,一定要让他打开这个心结。

  “皇兄,无论我怎么称呼你,那都不代表什么,我们的身份没有意义,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彼此的心意,这才是最重要的。”慕容澈的手覆在慕容放的手上,十指交缠,“你是我的情人,皇兄。”

  情人呵……

  可恨可恨可恨……慕容放心里暗骂,自己就这样被后停的筹插搞的泻了出来,还爽的要命,这个人竟然还紧接着把那种东西射在自己身体里,粘腻腻的,会不会流出来?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刚才自己叫的那么大声,如果疼的话还有借口拒绝,这下子以后肯定被吃的死死的。

  身体被翻回来,眼睛不想睁开,身体随他摆弄好了,反正现在没有力气。

  怒,抬起还酸软的手拍了慕容澈一下,“你是狗吗?别舔了。”舔的自己脚麻酥酥的,想挣脱又没有力气,尤其可恶的是,还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才这么会儿功夫竟然又硬起来了。

  “呵呵……很舒服吧。”慕容澈看到慕容放力气稍有恢复,慢慢的又开始抽动,刚才一直在竭力取悦皇兄,自己根本没有尽兴,不过,皇兄真的很可爱,慕容澈又舔了舔抓在手上的脚,平时冷冷淡淡的一个人,到了自己身下竟然牙尖嘴利的。

  “叫你别舔没听到吗?”慕容放恶狠狠的语气被慵懒的声音盖了下去。

  “你确定?”慕容澈捏了一下皇兄半抬头的宝贝,不仅还在舔还开始咬了起来——兄长的脚趾也很美,很好吃。

  脚趾不由得蜷了起来,下面又开始抬头,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从慕容放口中传了出来,身体又开始自动的夹紧,“嗯……快点……再快点……快……”刚说完话,慕容放心里一惊,这是我说的?

  但是身体不满意这么慢的抽动,已经自动的在配合慕容澈的动作了,心里顿时呕的要死。

  慕容澈心里高兴,知道自己成功了,皇兄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自己。

  慢慢的把慕容放的腿分到身体两边,身体压了下去,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亲吻着慕容放精致的锁骨,“我喜欢你。皇兄。”

  慕容放拍了慕容澈的头一下,这么肉麻的话怎么总是说个没完,每次都念叨不停。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慕容澈看着慕容放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慕容放被看的有点发慌,扭过头去低声回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喜欢你。”慕容澈把头埋进兄长的颈侧,低声喃喃道。

  56.工具

  送走了客人,小言招呼侍女过来给自己按摩一下。

  慕容遂被皇帝闭门思过,三省六部的官员都要自己出面打点,真是心累。如果不是还在求着皇帝帮自己贴告示找人,如果不是早就允诺了皇帝保护慕容遂,如果不是自己也开始欣赏这个七皇子……

  不想了,来到这个时代就什么好事都没赶上,整天累的跟狗一样。

  有时候想想自己以前竟然是个警察就觉的好笑,自己现在待的翠云楼整天买卖人口,还面不改色的拿着这些孩子送人,到现在为止杀的人已经数都数不清了,坑蒙拐骗、栽赃嫁害的事做的也不少……

  小言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嗯,这小丫头手艺不错,按摩完了舒服的紧。

  不过想起来自己当初想要当警察的初衷也不是什么维护正义,只是想正大光明的把骚扰阿阳的猪痛扁之后捏造罪名丢进监狱而已。可惜自己的名声太响亮,到后来根本没人敢来惹阿阳。

  呃,这个念头也不要再想下去了。

  “把挑教的师傅叫过来。”小言转移念头,今天终于有时间了,回去找云舒放松一下。今天让他去问寒珏点事情不知道结果怎样。

  看着那些调教的工具,小言兴趣缺缺,自家云舒已经够瘦的了,自己抱都觉的不够,哪里轮到这些工具跟自己抢,万一伤到了再接着瘦下去难受的还是自己。

  上次那套捆绑的工具是自己找人特意制作的,谁知道还是会绑的云舒难受,根本舍不得多用。

  要不疼的,还要不跟自己抢的,那就随便挑几样吧。

  挑好了自己要用的东西,小言回到自己的府邸。

  处理完了教中事务,吩咐人把晚膳送到云舒房中。小言兴冲冲的到听风小筑一看,云舒竟然不在,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还是去临川雅舍看看好了。

  刚要出门,云舒已经到了门口,脸上依稀还带有一丝笑意。

  一看见小言,云舒急忙收敛一下,躬身施礼,“教主。”

  “唔,免礼。”小言心情很好,把人揽到身边,“有什么好事?刚才看见你在笑,平时都板着脸,怎么在床上的时候也不见你笑一下。”

  呃,这个人三句话不离床,云舒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不过想起来吴医士的脸还是想笑。

  小言看到云舒嘴角微微翘起,心里痒痒的,低头亲了亲,“真有那么好笑?”

  云舒不动声色的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属下刚才去看寒珏,他说想看看小少爷,我就抱了小少爷过去看他,小少爷听说是去看生病的寒哥哥,就采了吴医士种的十叶软红草带过去,刚才送小少爷回去,吴医士正在那里跳脚,知道了是小少爷采的,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呵呵呵……”小言想象的出吴医士那两撇胡子会怎样动来动去,不由的也笑出声来。

  刚刚升起的一丝暧昧顿时消散。

  刚松了口气,云舒立刻落入小言的怀抱,立刻又紧张起来:教主这些日子经常忙碌到半夜才回来,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兴致也不错,是不是又会整夜不能入睡……

  想起教主往日的表现,云舒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事了?”小言把人抱到饭桌前坐下,把云舒放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手揽住了云舒,另一只手摸了摸云舒的身上,“还是这么瘦,是不是没有看着你就不好好用餐?中午吃了几碗饭?”

  一听说才吃了一碗,某人立刻威逼着今晚至少吃三碗——以前宿舍减肥的姐姐就是晚上不吃饭,据说晚上吃得多容易长肉。

  好不容易逼云舒塞进两碗饭,肉也吃了不少,小言不是很满意的摸了一下云舒的小腹,吩咐上甜点。

  小言以前喜欢吃烘烤的酥脆的小糕点,不太甜,吃进嘴里脆香满口,尝试着和厨房的沟通了一下,没想到厨房竟然做出了几样很不错的点心。

  “喂我吃。”小言指了指桌上的点心。

  云舒拿起来送到小言嘴边,却被人闪到一边去,低下头在唇上咬了咬,“用这里喂。”云舒瞪了小言一眼。天还没有完全黑,侍女还在门口站着,怎么能做这种事。(其实人已经坐在人家腿上了,而且已经坐了半天,还被人喂着吃了那么多东西,也不差这点了)

  “那我先喂你吃,然后你再喂我。”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说完叼起点心,覆上了云舒的唇,趁机里里外外吃了一遍。

  吃完了豆腐兼点心,小言满意的舔着云舒脸上的点心屑——以后每晚都这样喂云舒,肯定会长胖的,那样抱起来肯定滋味更好……

  服侍的侍女进来收拾干净桌子,铺好床铺,准备沐浴用品。

  “寒珏说了什么没有?”这个问题差点忘记了,小言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他没有说别的,晋王殿下出去的时候属下问过他是否想离开,他说随晋王殿下处置。”云舒皱了一下眉头,寒珏虽然表面看起来还好,但是消瘦的厉害,估计被折磨的不轻。

  教主难得发一次善心他竟然不领情,为什么要留在那里被那个阴险的七皇子折磨。

  ……

  就知道他不会说。

  “也是个傻孩子。”小言低声叹了一句。把云舒抱进浴桶,帮他仔细的沐浴,看着云舒不停的想自力更生,小言笑咪咪、坚定不移的给云舒从头清洗到脚。

  把人抱到床上放好,小言的手摸了摸云舒已经有些情动的身体,捋了捋还带着湿意的头发,“我今天找了几样小东西。”果然云舒的神色变了,小言笑咪咪,捏了捏半软的肉块,“放心好了,不疼。”

  ……

  “这个眼罩据说一丝光亮都不透,不准故意蹭歪了。”说着话拍了拍云舒的臀。

  云舒无奈的停下来——原先的丝巾蹭几下还能看到点东西,这个却连一丝光都感觉不到。

  耳朵里也塞进了东西,唔,什么都听不到了。云舒紧张的等着,头转来转去,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那个人都没有动静,很想扯下眼罩看看,不过教主可能正在等着自己往下扯眼罩……

  手落下去轻轻捻住了胸前的突起,云舒立刻跳了起来,很快被那双手给按住了,可是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听不见也看不见——只感觉到那双手,那湿热的唇……云舒不由软软的哼出声来,手抓紧了床单,身体下意识的开始迎合。

  “呵呵……”已经竖起来的挺立被弹了弹,“这样就硬了。”想到云舒听不见,于是拿下一个耳塞,“不准射的太快,否则的话……”威胁完了又塞好接着拨弄云舒的身体。

  云舒当然知道否则会怎样,以前又不是没吃过苦头,身体被拨弄的弓了起来,腿自动分了开来,希望能诱惑到这个人不要折磨的时间太长。

  可是教主竟然不碰他平时最爱的菊花,怎么会这样子——只能极力忍耐。

  “啊……呜……呜……”云舒大声申吟出声,极力克制的挺立跳了两下想要射出来,结果被抓紧堵住了,浑身战栗起来,呜呜,那是什么?

  ——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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