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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赋曲 第一卷 (穿越时空)+番外——夺心-轻舞漫步

时间:2009-12-10 19:46:57  作者:夺心-轻舞漫步


文案

再睁开眼睛,却是一抹的清朗。

璀璨的水晶湖,它的主人在这一天苏醒。

穿越的某人,摸着某君的小PP,疑似恋童癖。占着某专情美男的床铺,有吃着碗里看锅里的嫌疑。出大门,老是碰见要拐带他的人,估计他的荷尔蒙有问题。闲庭信步,看尽三川五岳,人间万种风情。有人说他是神,他道:我只谱写爱之曲!


楔子

2046的天空灰蒙蒙一片,他坐在上空上俯瞰这一切。困了的时候,歪斜的身体倾靠在座椅的一边。

忽然一道强光照射过来,他想睁开的眼睛也立刻闭了上去。耳边吵嚷的声音分贝过高,却抵不上气流在身边攒动之急。

感觉身体要崩分离析的时候却失去了直觉,头晕的感觉让他猜测大概立马就要陷入到无底的深渊中去。

再睁开眼睛,却是一抹的清朗。

璀璨的水晶湖,它的主人在这一天苏醒。

001

这是水晶湖,而非一般流动的湖,紫色的水晶将湖面铺满,华光闪耀让人的眼睛恍惚。

直起身来,他看着四周,抬起手,却穿过了身旁的水晶。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肌肤与这水晶一样透明,与这水晶不一样白皙。

这是哪里?他的头也许有点晕。

有长着翅膀的东西飞了过来,他抬头望去,觉得那东西有点像西方爱神丘比特。

“神,醒了!”

他惊喜地发现,他可以听懂那类似丘比特的东西的话语。

“我是谁?”他问。

“你是我们的神,也是这世界上最后的神——非天!”

从这一刻起,他叫非天。

非天看着身上拖沓的长衣,虽然长却很透明。

“我为何会这样?”

“神,你已经沉睡太久了。”

原来是因为睡眠的关系,似真似幻的境界,和这个名字还真是相配呀!

“你叫什么名字?”非天问那个小东西。

“神,我叫噗噗!”

听着这个滑稽的名字,非天很想笑,他觉得这个名字还是少叫比较好,所以他决定给这个小家伙改名字。“从今天起,你叫丘比特吧!”

小家伙似乎很满意非天给的这个名字,点点脑袋,说谢谢。非天很喜欢这个很有礼貌的小家伙。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魔幻森林!是神住的地方,谁不可踏进一步。”小家伙十分崇拜非天。

“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等着神苏醒,来服侍神的精灵。”

非天觉得好奇,所以问道:“那么说这个世界还有魔怪啰!”

丘比特点点脑袋,然后道:“这个世界有魔王、精灵、人类、鬼畜,但是伟大的神祗只有一个,就是您!”

“那我有什么本事?”非天对于这个很在意。

“您可以驾驭一切。”

“那么连没有定向的风都可以改变吗?”

“是的!”

“那我岂不是很厉害嘛!”非天笑了。

“但是您的神力在神魔之战中被掠夺了,神力散落在各处。所以……”丘比特有些沮丧。

“所以,我现在这个神只是虚有其表?”

丘比特听非天这么说立马道:“不是的,只要收回神力,神您依然是这个世界最强的战神!”

非天摸摸丘比特的脑袋,笑着说:“我不喜欢战争,我只喜欢和平!我不是神嘛!神该是逍遥而自在的。”

丘比特茫然了。

非天摸摸他的脑袋,觉得他脑袋上的毛发很软和,很舒服的。

“不过,要找回神力,这也算一个积极的人生目标!不如,我们去人界吧!”非天觉得无论做人还是做神都得有点目标,他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该回到那喧嚣的世界去。

丘比特听见非天的话二话不说,盲从听从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啰!小家伙!”

“嗯!丘比特一定听从主人的吩咐!”

“呵!那就好!”非天觉得这小家伙还真是可爱。

望望四周参天的大树,非天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觉得自己想要入世还得做做功课。于是,他勾勾小指头,丘比特飞坐到了他的肩头。

“小家伙,你了解外面的世界吗?”

丘比特想了想点点头。

非天觉得他也许比丘比特还土包子了,不禁觉得好笑。

“那你讲讲外面的世界给我听,让我好有个了解!”

丘比特摆好小胳膊小腿开始讲解起来。那是冗长却奇特的一个描述。非天觉得这个世界颇有意思。

非天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长长的头发被简单而随意地扎了起来。非天本想剪掉着头发,但是那头发实在光滑柔顺,摸着摸着,非天自己都不舍的了,所以很快地打消了这念头。非天打消了念头,丘比特可高兴了。他最爱坐在非天的肩头,拉扯非天的发丝。

这是个多重生物并行的世界,非天很好奇也很高兴,这样他可以让非天继续做在肩头,在他弹琴的时候,丘比特可以唱歌,这样他们就可以有大笔的进账了。忘了说哦,非天现在是个游历四方的吟游诗人。而非天却通俗称之为:卖艺的。

丘比特拉扯着非天的发丝,鼓着小嘴道:“主人就算是卖艺的也是最出色的卖艺的!”

非天听了还真是觉得好笑极了。

非天带着丘比特来到了魔幻森林以西的欧神国,欧神国的首都叫斯莱特。

欧神国很富有,因为他们有个英明的君王。

非天是旅人,却衣衫不染尘世,身上的白永远是最洁净的白。

刚踏进欧神国的非天和丘比特却出奇的不幸运,好像是这个国家的王后去世了,所以三天内不可以饮宴欢畅,所以非天光荣地失业了。

“丘比特,我们没有太多钱了,只能住一般的旅店了。”

“主人不用担心,我可以变出钱来!”

非天拒绝了丘比特的提议,他觉得出来一下体验生活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他们选择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店面进入了。

刚踏入旅店的非天听见了吹口哨的声音。原来坐在门口的一个彪型大汗正搂着一位金发的美女。但是当非天进来后,他独特的异族面容吸引了太多人的关注。

“简,那男人比你美丽哦!”

那金发的美女很不服气,跳下台子。

“哪里来的乡巴佬?”

非天看看丘比特,叹息着:“丘比特,看来这里并不适合我们。”

丘比特点点头,他认为那些人包括女人都太粗鲁了,他的主人可是真正的绅士。真的是有比较才知道呀!

非天转过身去,打算换一家投宿,那金发美女去拦住了他。

“漂亮的女士,你打算对我做什么?”非天礼貌地问。

那金发美女却道:“你这是在讽刺我。你这不要脸的人。和这个国家的艾伦伯爵一样,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艾伦伯爵?非天不认识呀!

非天看着丘比特,以眼神问着:艾伦伯爵是谁?

丘比特在非天的耳畔说那个艾伦伯爵是这个国家战功赫赫的将军,可是却因为保护国王死了。有传闻那个艾伦伯爵是因为喜欢国王,却被国王知晓后,因王的怒火而死在了阴谋之下。可怜的艾伦伯爵对王是多么忠心。可是他的忠心敌不过王的怒火。不过,艾伦伯爵的手下迪奥子爵却很迷恋艾伦伯爵。艾伦伯爵去世多年他却未娶。因此,由于闲言闲语的,艾伦伯爵的功绩被街坊的八卦给掩埋了。还真是可悲呢!

知晓了个大概,非天有个疑问:难道那位艾伦伯爵是个美人?

“美人?”金发美女闻言大笑。

“难道不是?”非天感觉奇怪了。

丘比特又欺近非天的耳朵道:“其实那个艾伦伯爵是个长相很一般的人,他少年的时候似乎因为打仗面容有毁,就这样的他依旧吸引了迪奥子爵的视线。您知道嘛,迪奥子爵是这个国家的美男子呢!”

这么一来,非天觉得那艾伦伯爵还当真不可思议,那迪奥子爵也非以貌取人之人。不过,不管故事如何,这似乎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丘比特看了看自己的主人,多加了一句。“主人您也是美男子呀!”

“谢谢!”非天笑了笑。

众人看着微笑的非天,觉得那样的笑容给自己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叫什么来着,大概是叫——幸福吧!见鬼了!这男子的笑容居然会给自己幸福的感觉。众人无不觉得自己着魔了。

在众人着魔的时候,非天绕过了金发美女径直走了出去。

天色真的暗了。背着简单包袱的非天带着丘比特缓缓前行。要找一家看得顺眼还很便宜的旅店,还真有点难度。

欧神国的来往异族甚多,所以即使非天不似本国的国民,大多也只是多看一眼。非天很好看,所以很多人对他会有好感。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两人的身边挺下来了。一位贵夫人探出脑袋然后对着车夫说了什么。那车夫下了车来问了非天几个问题。

“你是吟游者吗?”

“是的!”

“你愿意来迪奥子爵府邸吗?我家夫人愿意出高价请你来府邸吟诵神曲!”

“好呀!”

就这样,那马车继续走了,非天和丘比特一路询问着来到了迪奥子爵的府邸,准确的说是迪奥子爵的别苑。

“我们首先要做什么呢?”非天似乎是在自问,有似乎是在问丘比特。

“主人,我们可以先去吃点东西。”

但是非天去了,却在大庭院中迷路了。非天看见了有人在操纵火焰,那火焰中有马儿奔跑出来,小小的,似乎挺有意思。

“你是谁?”问话的是一个孩童,不超过十岁。

“我是非天,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吟游诗人。你能告诉我怎么去前厅或者厨房吗?”

“你要吃东西?你不知道你身处危险吗?”那孩童很严肃地说。

非天愣了神,问道:“请问是怎样的危险?”

“你马上就要死了!”

“那我可以先吃东西吗?”

“为达到祭祀的目的,你是不可以吃任何东西的。”

非天难得抱怨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心理。“这个地方真的很不好,让人家死起码也要让人家先吃饱肚子。要知道,饿死鬼可是很难看的。”

那孩童打量着非天,用奇怪的眼神。

002

非天决定不理会那个孩童,和丘比特一起继续向前找东西吃。

“对了,这里真的是那位迪奥子爵的别苑吗?”非天着实有点怀疑。

“是的!”孩童老实地回答。

“可我觉得这里却死气沉沉,怎么看也不像个富贵的地方。倒像是个地狱!”非天诚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对!这里就是地狱!”一个声音在非天的身后冒起来。

非天还没有来得及把头转过去,那个声音便教唆人来把她认为很不老实的非天给带会屋子去。

非天拍拍钳制着自己的双手道:“你不需要费这么大气力,我自己可以走的。”

那人像是不放心,钳制的手更加用力了。

丘比特虽然小但是声音却很大,它很愤怒地道:“不许对我的主人无礼!”

“你这个小妖怪,应该被火烧死!”那贵夫人此时的声音听起来倒像个魔鬼了。

“丘比特,来,我们回房间去!”

听见主人的召唤,丘比特虽然生气却也直瞪着那贵妇人。然后扑打着翅膀坐在非天的肩头。

“主人,他们不是好人。”

非天小声道:“到时候要是真的不妙了,我们就逃跑吧!”

“嗯!”丘比特可爱地点着脑袋。

非天和丘比特饿着肚子等到了那个祭祀。祭祀是在深夜进行的。非天认为在深夜进行的祭祀大多是见不得人的,也就是说准不是什么好事。丘比特又点着小脑袋附和。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丘比特飞了过去,用力地把门打开了。是那个孩童!

孩童手里端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精美的食物。非天也不客气着,拿来便吃了。丘比特也扑腾个翅膀用力地拔起蛋糕上的草莓。

“你不怕我下药吗?”

非天好笑了。“难道这药可以到处生长吗?”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你的未来。”

事实如此呀!非天只好坦白道:“与其担心我的未来,不如现在好好品尝美食。进来这么久,只有这甜糯的美食才让我感觉到了我是进了鼎鼎有名的迪奥子爵的别苑。”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孩童看着非天道。

非天也不谦虚,一边品尝美食,一边道:“常有人这么说。”

“你走吧!”突然地,孩童这么说。

“我走去哪?”

“无论你走去哪都比呆在这里的强。”

“为什么?”

“因为这里遭受了诅咒。”

“诅咒?!”非天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因为这个话题听起来似乎挺有意思的。

“这里的贵妇人是迪奥子爵的表妹,她本可以成为迪奥子爵夫人的,但是因为艾伦伯爵的关系,她现在只是个怨妇。关于艾伦伯爵,也许你有所耳闻。”

非天听着点点头。

“所以,这位贵妇人痛恨美男子。”

非天发现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她是不是应该痛恨丑男才是。听说那艾伦伯爵长得并不算英俊呀!”

“这也就是众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地方。其实我也想不通。”停顿了一下,男孩继续道:“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贵妇人相信用男子阳刚的血可以滋养自己的肌肤。沐浴在血中,就好像男人在柔和地抚摸着自己细腻的肌肤。”

“这个癖好还真是古怪。”非天皱眉头了。

孩童耸耸肩道:“谁说不是呢!”

“那没有人去组织她这荒唐的行径吗?”非天奇怪着。

“她寻觅的都是无所牵连的人,比如你。再加上迪奥家族的威望,没有人会怀疑迪奥子爵的表妹会干这种事情。”孩童阐述着一个事实。

“确实!”非天想想也觉得合理。

“为什么没有人去阻止她呢?”

“这里的人都被她用金钱收买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金钱的诱惑超过一切。”

难怪呢!非天觉得这别苑怎么这么特别,原来阴气太重了。

“你又是谁呢?”非天觉得有必要问下。

“我嘛!我是魔导师米奇。”

看着米奇,非天不觉得他像个老鼠。

“你为什么在这里?”直觉告诉非天,米奇和那贵妇人的关系匪浅。

“我和那贵妇人做了个约定。我帮她消灭饿鬼。”

“饿鬼?”非天不解,要知道他这个神是穿来当的。其实他本人还没有太高的做神意识。当然了,神知道的事情,他也不太了解。

“杀戮重的地方会出现吞噬灵魂和肉体的饿鬼。这里是迪奥子爵的城堡,所以那贵妇人请了我。”孩童道。

哦!原来是保镖!非天恍然。

要是孩童知道非天是这样给他定义身份非得气晕了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逃离这里?若是被发现了,那贵夫人会解雇你的。”非天觉得这魔导师为人还不错。

“因为你看得到我。”

非天囧了!原来这孩童真的不一般来着。

“就算我看得见你,你也不一定会放我走吧!”非天觉得米奇说得理由不够充分。

“是!也许是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太过特别了的缘故。”其实,米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放这个人离开。这个人给自己一种超然的感觉,神圣、高洁、优雅、温和、慈悲都不足以形容。所以,米奇想放他走。

“那如果我不走,我的命运会如何,是不是就变成那花丛下的尸体呢?”非天道。

米奇惊住了,然后沉着脸道:“果然,你发现了。”

“不,我只是觉得庭院的花很美,开得却十分诡谲。大概是太过鲜艳了吧!尸体可是很好的养分吧!”非天想起某本书上这样说过。

“你真的很特别!”

“你不杀贵妇人是为了招引更多的饿鬼,最后让贵妇人自我堕落,成为最强的饿鬼,然后你就杀死他,以达到你修习的境界吗?”非天好奇地问。

米奇看看非天,然后点点头。

“你居然可以看破!”

非天摆摆手道:“其实这没有什么难以猜测的,大多故事都是这样的。”

“故事?”米奇不解。

非天却没有给他个合理的解释。

米奇不再和非天说关于自己和饿鬼的事情,催促着非天快点离开。

非天却苦笑着:“似乎来不及了。”

果然着,门被无理地撞开了。非天和丘比特被带离了。

这里是迪奥别苑最高的地方,抬头就可以看见皎洁的月光。这里摆放着个台子,上面放着类似于牛头马面一般的圣器,还有贡品,也就是新鲜的水果。台前出了跪着的贵妇人就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硬汉。长得十分彪悍,满脸横肉着,一看就不像好人。

“你真的要杀我?”非天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贵妇人的笑很诡谲。“我这是要送你去天堂,那是个美妙的地方。”

“既然如此美妙,你自己去就好了。我们不太熟,就不要同路了。”非天很淡定地看着贵妇人的脸。

“狡猾的男人。”贵妇人的面孔有些狰狞。

凑近了非天,贵夫人赫然发现。

“仔细看,你很想那个无耻的男人。尤其是这双眼睛。”

“再怎么像,我也不回是您口中的那个人。您怨恨谁那是您的事情,没必要对着我生气。”非天觉得自己真是被冤枉大了。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

非天不解,自己不过同她几面之缘,谈不上熟悉,更无从怨恨。所以,非天摇摇头。

“我讨厌你的神情,总是处之泰然。好似别人对你的好都是应该的,对你的怨恨都是错误的。对你的冒犯都是应该受到神罚的。”

丘比特听了后小嘟囔了一声。“当然应该如此了,我的主人可是神哦!”

“所以,你必须得死!”

非天听了后,若有所思,然后缓缓道:“那我可以弹首曲子吗?”

贵妇人好笑:“难道你要学东方的过渡那样为自己超度?”

“就算是吧!”非天不咬文嚼字。

“好!我就让你超度你自己的灵魂好了!”

非天在心中小小计较一下:亡魂才需要超度呀!不懂常识的女人。

非天盘坐在地上,然后从背后拿出了赖以为生的琴弹奏起来。

“丘比特,这样景致在前,你要好为他们解脱束缚哦!”

这迪奥子爵的别苑有太多的罪孽的痕迹了,这不同于战争的罪孽,是一个人一个女人所造成的。这个女人的心已经入魔,这个女人的执念被魔鬼所进驻了。

丘比特拍拍翅膀开始唱歌。天籁之音传扬在城堡中,所到之处好似都被净化了。连身旁戾气颇重的大汗都放松了身心,本来狰狞的面孔都慈善了下来。

“你……”贵妇人见到此情景,腾地睁大了双眼。

“你果然是恶魔!”贵妇人道。

夺过一旁大汗手中的斧子,贵妇人朝着非天就看过去,丘比特唱着歌飞到贵妇人的身前。贵妇人保持着举斧子的动作站在了原地。

愚蠢的人类,对着神明举起斧子是最大的不敬!

歌声传扬四周。将迪奥子爵的别苑包围了起来,慢慢地,掉子爵的别苑周围有金色的光华闪耀,然后这光越来越明显,最后变成了满天的大火。

“丘比特!我们该离开了!”

丘比特拍拍翅膀,飞到非天的肩膀上。

神的火焰可以燃尽一切,包括那悲哀绝望的灵魂。

003

丘比特皱着眉头问位于它后方的人类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们?”

米奇奇怪道:“这条路谁都可以走,我没有跟着你们,只是恰巧着我走在了你们的后面。”

非天笑笑道:“其实旅途上多个伴也不错。”

闻言,米奇却别扭地把头扭到了一边。丘比特把头高高昂了起来。

非天无奈,这两个小家伙偏就看对方不顺眼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们向着欧神国的首都斯莱特方向走着。

“嗯……嗯……”幽暗的古堡深处传来阵阵呻吟的声音。

推开厚重的门扉,赫然见到的是两条赤裸交缠的身躯。

压覆在男子身上的竟是一相同性别的男子。不过是一个柔弱一个强壮。

壮汉将柔弱男子的双腿架在了双肩上,然后大力动作着。那样粗鲁的动作不像是做爱倒像是单纯地倾泻欲望。

托起身下之人的双臀,壮汉更加方便地进出着。

站在门边的人,看见了床上无比投入的二人,于是不着痕迹地退了出去。似乎提醒似的,又似泄愤一样,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床上的二人怔住了。

壮汉有些傻傻地说:“似乎是迪奥表哥呀!”

身下柔弱的人顿时羞涩起来,大骂道:“你个混蛋,还不从我的身上滚起来。”

壮汉指着自己的欲望道:“他还没有满足!”

“滚!你个畜生!找头猪去吧!”

壮汉厚脸皮地握紧了身下人的双臀,无耻地道:“畜生那及得上你那儿舒服!”说罢,就大力地一挺。

啊——

猝不及防,柔弱的人大叫了起来。

“你这个……嗯……嗯……”骂出口的话都化作了阵阵呻吟。

壮汉毫不怜惜地更卖力地动作。

一阵叫喊,壮汉将自己的欲望倾泻在了柔弱之人的身体里。

不待柔弱之人开骂,壮汉抽出自己的欲望,将那人的身体翻转了过去,拨开双臀,握紧了那人的腰,一个挺身,又插了进去。继续动作。

“你的身体比女人还要敏感、舒服!迪奥表哥居然没有享用,他不是喜欢那个艾伦伯爵嘛!居然那么纯情,艾伦伯爵一死,他居然还为他守身。真是脑子坏了!”壮汉想不通他那表哥是那根经不对了。

“畜生,你给我滚!”身下人大吼,也不管门外有没有人,能不能听见。

壮汉厚颜无耻,拍打着身下人的臀部,加大了进出的力度。

“滚什么,你勾引我不就是为了做这事嘛!现在后悔了,想扮高洁,纯情,迟了!我估计迪奥表哥看你的表情和看那发情的畜生没什么两样!不过,这有什么,男人嘛!本就是那么回事!”壮汉边说边掐住了身下人的欲望。

“嗯……啊——”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宝贝!我真的希望你马上就杀死我,用你那炙热的肉洞!哈哈哈……”

室内淫靡气味穿杂着恶心的笑声。

圣利安·迪奥走出古堡,抬头仰望着天空,和那卧室的阴暗不同,阳光将阴霾全部消散,天空那样澄澈,让所有的污秽都无所遁形。

没有人会像艾伦那样高洁,也没有人再会像艾伦那样专情,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艾伦·路易了。像神祗一样的男子,却如神祗一般消逝了。

此时距离斯莱特还很远的小城中,非天、丘比特还有米奇被卫兵给包围了。

“没想到我还能享受到这样的礼遇!”非天并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心。

“你这样用东方人话来说叫苦中作乐!”

“看得出,你还是挺有文化的!”非天夸赞着米奇。

“多谢!”米奇笑纳了。

忽然远远响起一阵吵杂,众人的视线被吸引住了。

“请问哪位是魔导师?”来着大概是个军士,显得比较有教养。

“他!”米奇指着非天。

啊?非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魔导师,就在前一刻他的身份还是个吟游诗人呢!

那个军士鞠了个躬,然后道:“请吧!”

就这样,一人一神一魔怪进入了一个豪华的城堡。那是个有着悠远历史,且十分坚固的城堡。

姑且称为三人吧,好的,现在三人正站在大厅中一边欣赏着古堡的内部装饰一边等待着古堡的主人。

古堡的主人很热情想给一刻钟前变换了身份的冒名魔导师非天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惜就是太过热情了,非天有点适应不来,所以很条件反射地一个躲避,古堡主人险险亲吻了地面。

“您是来我这儿的第一百个魔导师。大神官米修神官说来这儿的第一百个魔导师可以医治好我女儿的病。”古堡的主人道。

对了,这古堡的主人是这小城的领主,叫吉尔。为什么这么简短呢?因为名字长了,非天喊着觉得麻烦。

吉尔城主有个可爱的独生女叫梅卡林,可惜一年前被病魔缠身了。吉尔城主请了许多名医都不见效,于是亲自去了斯莱特的神殿为自己的女儿祈祷,神殿的大神官米修见吉尔城主诚心聆听的神讯后告诉吉尔城主,来到小城的第一个魔导师可以医治好梅卡林的病。

“魔导师不是医生。”非天觉得这是本质性的误导。

“魔导师有治愈疾病的本领。”吉尔城主道。

是这样吗?非天看着丘比特和米奇。

两个小家伙点点头。非天这才知道小白的只有他一人。汗颜呀!

“但这也不能证明我就一定能治愈令嫒的病呀?”非天皱着眉头。

此时,坐在非天肩头的丘比特拉扯了一下非天的头发,悄声道:“我们可以试着用琴声。”

“这样可以吗?”非天相当地怀疑。

米奇在一旁道:“你看那城主那么期盼,你就试试吧!”

非天简直是被赶鸭子上架一般,勉强点头了。

吉尔城主大喜,拍拍非天的肩膀,可惜又给拍空了。吉尔城主知道了,眼前的这位长得很漂亮的魔导师似乎不喜欢别人碰他。也许,魔导师天生有些怪脾气吧!吉尔城主见怪不怪。

非天进入了梅卡林的房间,看着瘦弱的梅卡林正睁着双大眼睛看着他。

梅卡林看看非天又看了看丘比特和米奇。米奇这家伙从跟着非天他们上路以来就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了。

“你是天使吗?”梅卡林歪着个脑袋问。

“我不是天使,我是人类!”非天坐在梅卡林的身边微笑道。

“那你一定是魔导师。”

“为什么这么说?”非天微笑着。

“因为只有父亲、仆从和魔导师可以进我的屋子。”

“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非天夸奖着。

“当然,我一向都很聪明!”

非天好笑起来,这个孩子当真不知道什么是谦虚,不过,这样才符合她这个年纪。

“您的父亲说你生病了。他还说我可以治愈。”

梅卡林翻了个白眼,无所谓道:“父亲大人常这样安慰我。我也对他说我很快就会好的。你要知道,成年人也是需要安慰的。”

非天真的好笑起来,看来这个小女孩很坚强,和她柔弱的外表一点都不一样。这样一看,非天倒真的有些想救治这个女孩了。可他终究不是医生,终究不知道怎样治愈疾病。在心中,非天小小叹息一下。

“很高兴你这样体谅我。我确实没有那样的能力,不过我却有另一种本领哦!”非天依旧微笑着对着梅卡林。

“哦!那是什么?”梅卡林显得有些兴趣。

“我是个吟游诗人,所以我会弹琴,丘比特会唱歌。”

扑腾个翅膀,丘比特飞了起来。

梅卡林圆睁着眼睛盯着丘比特,好半晌才道:“没想到它这么胖也飞得动!”

非天闻言,眼泪水都笑了出来。米奇也爆笑出声。只有丘比特气炸了毛。

“没有礼貌的家伙,我可是精灵皇哦!”

梅卡林觉得丘比特的身躯实在肥硕的可爱,所以也呵呵笑了。

“那么伟大的精灵皇阁下,可否为这世俗之人唱一首精灵之歌呢?”非天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问道。

“哼!”丘比特还在生气。

“好了!好了!”非天摸摸丘比特的头发安抚它那受伤的心灵。

拿出随身的琴来,非天弹奏起来,丘比特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愿意非天独自演奏。

美妙的音乐有一种柔和的穿透力,让梅卡林的身体舒服起来。米奇也仔细倾听着。他想他为什么会追着非天的脚步不放,也许就是因为这音乐吧!那是一种连灵魂都可以被精华的传颂之乐。听着这乐,米奇觉得好像在聆听天神的渺渺之音。这实在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可这感觉此时就如此清晰地存在着。

一曲完毕,梅卡林鼓起掌来。

“没想到你这样了,唱歌却那么好听!”

“你说的是精灵不可貌相的意思吗?”

“对!就是那个意思!”

丘比特不愿意理会这和它不对眼的小女孩,于是坐到了非天的手心里。小爪子巴着非天的前襟。非天见状吻了吻丘比特的额头。

唰——

丘比特的体温狂升。

“啊!它流鼻血了!”梅卡林以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之气高叫着。

伟大的丘比特精灵皇丢脸丢到外面世界去了!

罪魁祸首非天再次笑到肚子痛了。

隔天,吉尔城主见着非天就立马奔过来。

“你果然是上天派下来的使者,梅卡林彻底痊愈了!”

非天惊奇了。

“你们来了!”

从吉尔城主的身后,梅卡林走了出来,有些害羞地向着非天打招呼着。

004

米奇在想,也许非天真的是神,但是不是说神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吗?但是看非天不像是魔,没有魔会无缘无故地帮助人类。再看看非天,也不像修道很高的魔导师。他身上的气息不对。米奇疑惑了。

梅卡林可高兴了,自己缠绵病榻已经很久,还城主父亲担心了。自从没有了母亲,父亲就是最关心的人。从记事起,梅卡林的目标就是要让父亲不为自己担心。可是这个决心下了没有多久,自己就病了。还好,非天治好了她。

“父亲大人,我们该好好谢谢魔导师先生!”梅卡林很淑女地称呼着非天。

“嗯!”吉尔城主看着健康的女儿满心都是欢喜。

“那个……呃……”令人窘困的是,吉尔城主大人没有记住魔导师大人的名字,其实,他是根本没有问来着。

“请问魔导师您该怎么称呼?”吉尔城主大人汗颜呀!自己也太失礼了。

梅卡林拧着裙摆欠身一下,为自己父亲的失礼而道歉着。

不过八岁的年纪已经看起来像个淑女了。未来实在可期呀!

非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他淡淡突出一个名字。“我嘛,我叫艾伦”

非天的话出口,丘比特和米奇都有一丝傻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米奇猜不透。

主人定是有他的用意。丘比特是不去猜。

“艾伦先生这是打算去哪?”吉尔城主问着。

“我打算去斯莱特,其实,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位吟游诗人。”非天朝着梅卡林眨眨眼睛。

梅卡林似乎明了地对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艾伦先生的琴声很好听哦!”

“是这样呀!”吉尔看着艾伦,想不到眼前的人还有这样的才能。

“对了,您是怎么知道我是位魔导师的呢?”非天问了一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那个……是住在城中的魔导师欧力说的。”

米奇好奇了,问道:“城主大人,我们可以见见那位欧力魔导师吗?”

“当然可以。”

非天、丘比特和米奇在中庭花园碰见了那位吉尔城主口中的欧力魔导师。

“你是魔导师?”米奇相当的怀疑。

丘比特绕着欧力飞了一圈,坐回非天主人的肩膀上,对着非天的耳朵悄声说:“这个家伙不是什么魔导师,他是会骗人的妖魔。”

而欧力在看见米奇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穿帮了。在看见非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地就想逃跑。可是非天一出口挽留他,他又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扑通——

欧力妖魔跪了下来,现出了原形,原来长得似个猴子,身上毛茸茸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口说说。城主大人催得急了,我随口说的。哪知道各位正好来了!”欧力在心里嘀咕自己怎么这么衰呀!

“你先起来。”

欧力听见温柔的声音,于是站起来了。

“我问你,你可要诚实地回答我的话哦!不能有半句的谎言!”

欧力大力地点点头。

“你可曾害过人?”非天问。

欧力连忙摇头:“我没有害过人,不过有些法力,只是想装成人的样子混吃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害过人。”

“米奇,有没有办法确认呢?”非天看着米奇。

米奇冷冷道:“在我的面前,撒谎的妖魔只有死路一条。”

欧力看着米奇瞪视他的眼神,害怕到畏缩。

非天却笑了笑道:“米奇你也不用吓唬他。只要他不伤害别人就好。但是说谎也不好。以后别干这种事情了。若是换了个魔导师,你恐怕性命不保哦!”

欧力大力点点头,他知道他该离开这里了。

非天似乎看穿了他一样,笑笑安慰:“其实,你也不必离开这里。看城主似乎很信任你。能够被人类信任。你是个幸运的妖魔。如果你继续修行,也许你会变成了不起的妖魔。”

米奇听了非天的言论不同意了。

“妖魔便是妖魔,永远改不了。”

非天笑着劝解:“妖魔也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只要他不去伤害别人。它选择的道路就没有错误。出生是不可以选择的,但是自己要走的道路却可以选择。为什么我们不对他宽容一点。既然这是个人类、妖魔等等并存的时代,那么为了大家,我们何不宽容对待一下别人,即使那是个妖魔不是个人类。”

米奇皱了皱眉头道:“你说的,我该说有道理吧!但是妖魔的脾性你并不了解。”

转过身,非天对着欧力道:“欧力,你是善良的妖魔,你会永远善良地对待人类是吗?”

欧力觉得非天的眼睛有一种魔力,一种温柔的魔力,让妖魔都愿意靠近的魔力。欧力看着这样的非天,诚心地道:“我会永远遵守这个誓言,善良地对待人类。”

米奇吃惊了。要知道,妖魔的誓言是一生的,不变的,永恒的。

他究竟是什么人?

梅卡林生龙活虎起来,她说她要出城堡参观街道,其实,她虽然是这里的未来主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好好参观过街道。

“艾伦,你陪我去!”梅卡林任性地道。

自从非天医治好了梅卡林后,梅卡林同非天就热络起来了。坐在非天肩头的丘比特有点嫉妒,这几天都嘟囔着嘴巴不高兴。

梅卡林的任性让吉尔城主也败下阵来,居然答应了。米奇感到这个城主宠爱自己的女儿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我们要以平民的身份去哦!”非天道。

梅卡林点点头同意了。

穿着朴素简单的衣服,梅卡林拉着非天的手走在不算宽广却很繁华的街道上。

“父亲也许很出色。”

“嗯,城主大人确实不错!”非天赞同道。

“艾伦,你这么说,父亲肯定会很高兴的。”梅卡林也很高兴听见别人称赞她的父亲。

“我们去郊外走走,那里的风景应该会很好!”非天提议。

“真的吗?”梅卡林的眼睛亮起来了。

非天觉得这个算不上很漂亮的小姑娘有着惊人的活力。说起来,自己也很喜欢她呢!不然不会答应陪个孩子瞎逛吧!坐在非天肩头的丘比特继续拉扯着非天柔顺的发丝。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孩子了。因为她靠非天太近了。其实,靠非天近的人,丘比特都不喜欢。其实,他不知道他的这种心理叫做——嫉妒!

绿油油,黄灿灿,一抹一抹舒服的颜色出现在眼前。一阵风吹过来,梅卡林很自然地长开了双臂,似乎再拥抱自然。

“这里的风和城堡中的风不一样。这里的风很舒服!”

“嗯!那是家庭温暖的风。这是自由闲适的风!”非天笑着看着站在身边梅卡林。

“嗯!”梅卡林大力地点着头。

忽然远处起了火光,浓烟滚滚。

“怎么回事?”

“那里似乎不是是别的小城了。”米奇道。

“艾伦,我们去看看好吗?”梅卡林又在行驶自己的任性权力了。

“不行,那里太远了。”米奇目测着。

梅卡林听着嘟囔起嘴巴了。她真的想去看看嘛!

“那我们去看看吧!我们不是有最快的马车嘛!”非天有点不忍心看着小姑娘失望。

梅卡林闻言耷拉的脑袋抬了起来,心情也随之雀跃起来。

“哼!”米奇拿鼻孔出气。

当梅卡林他们赶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眼前一片漆黑,用满目疮痍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屋梁的横亘都被烧得漆黑,被屠戮过后的地方满是血腥。

这样的恐怖情景一直蔓延到很远。

“马克多城完了!”梅卡林道。

非天有点害怕,这样的城池,也许是和吉尔城主的城池一样漂亮而繁华的地方,居然就这么一下消失了。

梅卡林拉拉非天的衣袖道:“艾伦,我们能够为他们做些什么?”

“人都死光了,我们还能做什么!”米奇白了梅卡林一眼。

梅卡林狠狠给他瞪了回去。她知道米奇说的是事实。

“我们为他们祈祷吧!祈祷他们的灵魂得到永生!”非天认为西方世界的人比较在意这个。

“嗯!听说在斯莱特,大神官们会为死去的重要人物吟诵神曲。艾伦伯爵就曾得到那样的殊荣!”梅卡林觉得自己还不算是个闭塞的土包子。

“那我们也为他们吟诵神曲吧!还好,我随身带了琴。”

像往常一样,非天做了下来,然后弹起琴,而丘比特则开始唱歌。

第一次如此接近地聆听这样的曲调,米奇觉得这样的让人温暖的曲子就是神曲。梅卡林也觉得心中暖暖的,和那时候被治愈身体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

吟唱了一曲,非天道:“我们走吧!”

梅卡林知道他们一行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但是,她仍忍不住地回头。她衷心地希望那些无辜惨死的人灵魂都可以得到安慰。

上了车,米奇才道:“那不是人的能力,也不是发狂的魔导师早成的。倒是有点像是魔王的法力。也许,这个城中有罪恶,召唤了魔王,让魔王降临了。”

非天倾听着,无奈于人类的愚蠢。

丘比特扑腾着翅膀,亲吻了非天的脸颊。

“你是在安慰我吗?”非天笑着看着丘比特。他喜欢这个精灵,可爱而通人性。于是,他摸摸丘比特的头,那柔软的发让他的心舒服了许多。

车远去了,惨败的废墟摸着漆黑的寥寥烟丝。

忽然天空出现了裂痕,然后有黑色的影子落在了非天站过的地方。

诡谲的笑容扬起的唇角。

“纯洁的灵魂,美丽的样貌。我的最爱!”

说罢,漫天卷起了飓风。

再然后,狂乱平息了。那道黑影没有了。

入夜了,非天沉睡了。

一道浮离的黑影旋在非天的上空。

005

漠然睁开双眼,看见浮在自己上空的黑影,幸而皎洁的月,非天可以将那不知道何物的看似像个人类的生物看了真切。

“你是谁?”非天睁着大眼睛楞楞地问着。

黑影淡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我嘛,我叫莱茵斯。是暗黑之王哦!”

非天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神魔妖怪什么的,所以对暗黑之王的能力也无法估计,猜测着,大概应该是很厉害吧!当然了,他对此也并没有多害怕。

莱茵斯飞身下来,坐在床边。

非天淡定地问道:“请问莱茵斯先生,你深夜至此有什事情吗?”

莱茵斯觉得这个人类太有趣了,居然喊他先生,这可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怪异的称呼来叫他。当然了,莱茵斯觉得这也不错,起码挺新奇的。

挽起非天散落在被子上的长发,莱茵斯觉得质感不错,很舒服很滑。

莱茵斯坏坏地笑道:“我嘛……我看上你了!人类,和我在一起吧!”

非天傻了,怔在了当场。

“你的意思是你爱上我了?”非天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搞清楚,含糊做人可不是他的习惯。

莱茵斯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非天还要回答什么,突然一片黑影照下来。

嘴唇湿了。

脑袋停止转动了。

我被人吻了,被一个不知道是魔还是妖的家伙吻了。从外形上观察,这家伙许是个男的。也就是说我被个男的吻了。OMG,神呀!主呀!老天呀!非天的内心彻底慌乱了。

莱茵斯看着非天一瞬不瞬保持着他吻他的动作神情,不禁有些气恼。

“不会被我吻傻了吧?”莱茵斯小怀疑了一下。

啊——

猝不及防,莱茵斯被打了。

“你这个可恶的人类,居然敢打我!”莱茵斯火了。

可是,非天更火。

“你果然是在戏弄我,还说什么喜欢我!”非天难得生气了。

这样大的声音,躲在非天怀中好眠的丘比特被弄醒了。

柔柔小眼睛,丘比特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主人,你怎么了?”

非天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丘比特被莱茵斯拧着脖子摆到了眼前。

“我认识你!”莱茵斯觉得这个小家伙很眼熟。

丘比特彻底醒了,瞪着眼前的家伙。

“我也认识你,你是莱茵斯。躲在黑暗中的家伙!”

哦!莱茵斯终于想起来了。

“哈哈哈……”莱茵斯大笑起来了。

“你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莱茵斯觉得太好笑了。

啪——

非天打了莱茵斯的手,强过了丘比特。把丘比特抱在胸前。

丘比特用小屁股对着莱茵斯,两手抓着非天的衣襟。

“你敢欺负我的主人!”

“你的主人?你居然认个人类当主人,你脑子毛病了吧!还是你想换口味?”莱茵斯屁股沾着床,愣是没有走的意思。

非天觉得这个莱茵斯实在很欠揍,所以打算漠视他。

“你想对我主人做什么?”丘比特个子小,却凶凶的。

“我刚才亲吻了你的主人,现在想抚摸你主人的身躯!”

“下流!”

“大胆!”

啪——

非天狠狠给了莱茵斯一巴掌。

莱茵斯不敢置信,他居然被个人类打了。虽然那个人类很美,但是他身为暗黑之王,有着高傲的自尊,任何人都不容亵渎。这样的他居然被人类个打了。

“你该死!”

莱茵斯捉住了非天的脖子,似乎用一点力道就可以捏断那白皙的脖子。

“莱茵斯,你敢冒犯我的主人,相不相信我即使是这样,也可以与你同归于尽!”丘比特飞到了莱茵斯的眼前。

莱茵斯突然放手了,然后哈哈笑起来。“我不过说说罢了!”

然后,如来时一般突然,莱茵斯消失了。

丘比特很愧疚地亲吻着非天的脸颊,低垂着头道:“主人,对不起。”

非天用唇碰碰丘比特的额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身为主人去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真有些丢脸。”

丘比特一下子扑进了非天的怀中,哭了起来。

非天的脸颊蹭着丘比特柔然的发丝,不禁为未来担心起来。

“他究竟是谁?”非天看丘比特好像认识他似的。

丘比特揉揉眼睛,看着非天,开始解释了。

原来在远古的时候,神、魔、精灵、怪、人类都是并存的,各自住在自己的空间。但是由于神之战,神族殆尽。这平衡便被破坏了。魔族诛杀其他种族,最近他们开始把魔爪伸向了人类。但是人类中有许多人承自神了的启示,可以修炼成有法术的人。诸如这个国家的大神官,就是法术强大的人类。连魔怪都不能轻易伤害到他。在几千年前,精灵皇为了救治最后的神,耗尽了一切,冰冻了魔幻森林。最后自己也在魔幻森林永久沉睡了。精灵一族得不到精灵皇的庇佑,开始四下逃窜,因为魔怪开始屠杀他们。他们有的跑到了人间,得到了人类的保护,有的则隐藏了自己,做个隐者了。

“你难道说就是那个精灵皇!”非天看着丘比特,着实不敢相信哦!

虽然很困难,但是丘比特还是点了点脑袋。

“我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有一天可以恢复!”丘比特不希望非天因为自己而内疚。

“对不起!”非天觉得小小的丘比特却很伟大。

抱着丘比特,非天再次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的真名是什么?”非天觉得叫回丘比特的本名比较好,虽然他也很中意丘比特这个名字,但毕竟要尊重眼前的人呀!

“圣·兰皙!”

“那好!等你变回身的时候,我就叫你圣如何?”

丘比特点点脑袋。

“那么,我们现在继续睡觉吧!”

“嗯!”丘比特点点脑袋巴在了非天的胸前。

非天看着小小的丘比特,觉得这小家伙真的很可爱。不禁遥想起他成人的样貌来。

渐渐地,二人都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的,阳光什么好,可这并不代表人的心情会因为这阳光也好起来。

丘比特嘟囔着嘴巴,看着莱茵斯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站在床前的莱茵斯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很中意你的主人。我要你的主人和我在一起。既然你的主人不愿意靠近我,那么我就吃亏点,主动靠近好了!”

“你有什么企图?”丘比特才不相信这么拙劣的借口呢!

莱茵斯耸耸肩,摆摆手,无所谓道:“我说了实话,你却不信,我还能说什么!”

“哼!妖魔的鬼话最是不可信!”丘比特压根不信任对方。

“我不喜欢滥杀无辜,不论是人也好,是魔怪也罢!”

莱茵斯觉得自己很冤枉呢!

“是哪个城中的人无知,用了召唤术,将我召唤下来的。要知道,暗黑魔王没有别人的召唤,是无从下来的。说到底是你们人类的野心造成了这场屠杀!那个城承载不了暗黑魔王下来的力量。”莱茵斯理所当然地说。

“那,屠杀又是为什么呢?”非天问道。

“你以为暗黑魔王降临,人界该是如何。那些聚集而来的怨鬼,很容易侵蚀了众人。屠杀只是为了汲取他们的灵魂。不过。你和他却将那些灵魂给安全释放了。那些人应该感谢你!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你了吧!”

非天知道了。

“你会继续屠杀吗?”非天问。

莱茵斯觉得非天问得有些可笑,于是,假意地说:“我若继续,你当如何?”

“我会尽我的全部力量阻止你!”非天很严肃。

“呵呵……”莱茵斯笑了起来,仿若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不要笑,我说的很认真!”非天不绝得这是一个好笑的笑话。

“那你可要时时刻刻看着我哦!不然,我可是会做出令你愤怒的事情的!”莱茵斯凑近非天。

就在莱茵斯快要吻上非天的时候,脸上一阵火辣。

“你这个家伙!”

原来,丘比特用小断腿踹了莱茵斯的脸蛋。老实说,莱茵斯很美,很邪魅。狭长的眼睛上扬着,挺括的鼻梁让人羡慕,白皙的皮肤带着红晕,薄薄唇染着粉色,看上去很诱人。脸瘦长,发是蓝色的,想夜下的海一般深沉。这样的人居然被另一个人用脚毫不留情地踹中了脸部。若是一旁有女士的话,想必一定尖叫了起来,但是此时一旁只有一位男士。

“丘比特,踹得好!”非天鼓励着。

“哼!若不是你的唇吻着格外地舒服,我怎么会去吻一个人类的嘴。”莱茵斯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非天生气了。这个无耻的家伙,侵犯了别人居然还说是别人的错。真是太厚脸皮了!

“莱茵斯,你活该被踹!丘比特,继续踹!”非天指使着丘比特。

丘比特也正有此意,这个莱茵斯就是嘴巴不好。

猛地,莱茵斯扑到了非天的身上,丘比特被拍撞到了床柱子上,晕了。

“呵呵!你的身体摸着很舒服!”莱茵斯趁机把手伸到了非天的衣服里。

非天刚要动作就被钳制住了。

“你要做什么?”非天突然有点紧张。

“我要……”说着,莱茵斯靠近了非天的脸。

啪——

“我说你们,怎么还不来……呃……抱歉,打搅了!”米奇进来又出去了。

“莱茵斯,你这个混蛋,给我滚——”

莱茵斯一阵放肆的狂笑。

006

最近,迪奥子爵走在自己的花园中觉得空气越来越冷冽了,奇怪,明明是春光明媚的好天气。

晚上的时候好不容易睡着,却深深陷入了梦境。

迷蒙中,是一片花海,一望无际,满眼绚烂的色彩,很漂亮,却有些不真实。迪奥子爵走在花海中,左顾右盼,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寻什么。然后,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抹身影。很似他很久以前就追随的身影,但是又不似。他追随的身影显得刚硬而孤寂,但是这个身影却显得很俊逸而单薄。

伸过手去,迪奥子爵想要触摸,却没有想到,是空的。再触摸,却发现那身影原来在前方。

那人转过身来,迪奥子爵觉得熟悉而陌生。

那人微笑着走过来。近了,迪奥子爵痴痴地看着那人。那人很美,乌黑的发随意而散漫地落在肩头,那人的脸庞不是很深刻但是很白皙很细腻。这个美丽的人不是迪奥子爵认识的那个人。迪奥子爵清楚地明白。

那人伸手过来,迪奥子爵去不由自主地放手过去,而后,两人颓倒在这片花海中。

甜蜜的吻让迪奥子爵不由自主地放弃了抵抗。脑袋彻底停止了运转,完全不去想为何会是自己被压在身下这个问题。

手因为想要触摸那发丝,紧紧地攀上了那人的颈项。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在一旁,腿曲起来,那人的闯了进来。

那人的吻让人沉溺,迪奥子爵甚至有了,即使这样溺毙了也无所谓的想法。

身体被侵蚀了,狂乱的因子被激发出潜能。然后随着压覆在身上那人而摇动着。

一声声喘息,一声声呻吟,听着带着隐晦的情色味道。

想要永远地拥住那温暖,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温暖自己空虚的心。

点点的吻落在身体的各处,娇羞的是自己,忍不住激情澎湃地高昂出声。

不要停!不要停!一直!一直!在我的内心深处点上炙热的火焰,最好将我的全部燃烧起来。迪奥子爵觉得自己可以自然了。

那人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脸颊、后背、双臀还有那最隐密的地方。

像是甜言蜜语一般,细腻着,让自己深深感受着。

想要的更多,想要的更加激烈而狂热。迪奥子爵完全下意识地将腿大大分开,那人将他的腿架了起来,用力却并不粗暴地动了起来。

“嗯……嗯……”

迪奥子爵的眼迷离了,手紧紧巴住那人的肩头,然后留下痕迹。

一道白光凸现,身体被一股热流充满了。

很舒服!也很满足。

那人抱着迪奥子爵坐了起来,欣赏起这篇花海。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谧的空气悄悄地流动着。

那人说他要走了。迪奥子爵失落地拉住那人的手。

花海不知为什么起了风,花漾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风太大了,迷住了迪奥子爵的眼睛,迪奥子爵没有挺清楚。

“你叫什么名字?”

“……艾伦!”

深夜,迪奥子爵在自己的古堡中惊醒!

另一个城堡中,有一个人也没有睡好。

是梦境吗?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非天奇怪。

左顾右盼见,看见一个显得寂寞的身影。

那身影转过来,是一位很英俊的美男子。金色的发闪着璀璨的光,湛蓝的眸很深邃,很想夜下湖水的色。轮廓清晰,眼角带着忧伤的色彩。

为什么要忧伤?非天好奇。

走过去,非天抚摸那人的脸庞,那人去直直盯着他看,很深情的。非天不懂,他为什么要那样地看着他。

很深情!不会是爱上了我吧!非天想笑,所以笑了。

大概是个专情的人吧!所以,非天吻上了那人的唇。

青涩的吻,那人不是个乱来的人。非天更加高兴了。

加深了吻,那人也积极回应了。这样很好。非天觉得这个吻,彼此之间都很舒服,都享受到了。

想要探索更多,所以非天拉扯了那人的衣服,顺势让两人倒在了这片花海中。

那人紧紧地搂着自己,似乎怕自己跑了。不过这样接近也不错。非天高兴地想着。

这人许是时常锻炼,身体的线条很值得一提,摸着虽然不是很柔软却极富弹性。

那人也拉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像是迫不及待一样。

非天吻着那人胸前的凸起,那人大大喘息起来。也许身体太过羞涩了。非天想要这人永远记住自己的味道,还有自己进入他身体的刹那,以及自己占有他是给他带来的快感。

抬起那人的大腿,让自己可以自由的进入,那人很配合地张开了双腿。

生涩,是那人给自己的第一感觉,舒服,是潜入那人身体后所享受到的,极致,是两人身体爆发后的瞬间。

拨开那人湿漉的头发,情爱后的那人,眉目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唇红红的,忍不住投个香。依旧好味道!

抱着那人,看着这篇花海,两人都没有说话。

眼前的精致是那么地美丽。

风起了,该走了,那人问非天名字,非天说了,可是,非天却忘记问对方的名字了。

于是,非天惊醒了。

荒唐!自己居然和个男人那啥了,似乎还是自己主导了一切!非天抚着额头。

“主人,你怎么了!”丘比特飞了起来,关切地问着主人。

啪——

一团漆黑的东西不知从哪里掉到了地上。

非天和丘比特都被吸引了视线。

莱茵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是梦魔!”莱茵斯道。

那团喊不出形貌的黑乎乎的东西似乎在扭动着,想是要逃离,但是莱茵斯在这里,他的一切动作都于事无补。

“为什么要这么做?”非天皱着眉头问。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道:“你的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我忍不住想靠近!”似乎还挺委屈的。

莱茵斯也不置可否,对着非天耸耸肩膀。

“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飞天的道。

“你要放他走?”莱茵斯简直不敢相信。

“他没有欺骗我的理由!随意我也没有为难他的道理。究竟不过是个梦!”非天说出理由。

“你真是个善良的家伙!”莱茵斯因为非天的善良而苦恼。

这家伙总是这样,可是很麻烦的!

那梦魔刚要离开,非天却出声了。

“那梦中的人我认识吗?”

“梦不过是个梦!”梦魔这样回答着。

但是非天却觉得凡是有因,梦境也许也有迹可循。不过,自己在这里空想也是白搭。自己太荒唐了,居然做了这么个梦。难道是因为自己禁欲的关系?非天七想八想。

当非天回过神来,发现丘比特和莱茵斯近在咫尺,还都皱着眉头。

愣了下,非天笑得有些傻。

“睡吧!”非天促狭着,用睡觉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神情。

莱茵斯对那个梦境还有那梦中出现的人感到有兴趣了。

“主人的脸颊很烫!”丘比特敏锐地发现。

“睡觉!”非天嫌弃丘比特哪壶不开提哪壶。

“主人生病了吗?”丘比特实在很小白。

“没有,不废话了,睡吧!”

丘比特实在看不出其他的不妥了,于是带着些许担心躺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非天又被梅卡林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位活力四射的小姑娘突然站在非天的床前。

“优雅的淑女应该敲门而入!”非天对着梅卡林却无法生气。

梅卡林笑着道:“漂亮的叔叔,我不是优雅的淑女,我不过是个快乐的女孩。“

这小鬼!非天有些哭笑不得。

拉起非天的胳膊,梅卡林道:“快点起来,今天有来自斯莱特的舞团。父亲请了他们来表演哦!”

非天看看梅卡林道:“那活泼聪明美丽的梅卡林小姐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让我好起身呢?”

梅卡林终于放开了非天的胳膊道:“你快点哦!放心我就在门外,你可快点哦!不然,我不保证我不会偷看的!”

非天真的被她打败了!

非天用了不慢的速度穿戴整齐,然后洗漱完毕后去大厅见了城主。城主很高兴的样子。

梅卡林看见非天,绕着非天走了一圈,然后对非天很不满。

“怎么了?”非天没有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什么不妥。

梅卡林嘟囔个嘴巴道:“你的衣服太朴素了。”

非天听她说了,笑了。“当然了,我一直在旅行,只能够穿结实朴素的衣服,华丽的盛装虽然漂亮却不实用呀!”

梅卡林却不依了,拉着非天走到了一间屋子。

“艾丽,找一件漂亮的衣服给艾伦先生。”

过了一会儿,女仆艾丽捧了套崭新的衣衫连靴子都有。

“小姐,这是去年您的表哥来此小住时候给做的,可是一次都没有穿过!”真是奢侈而浪费呀!艾丽不禁在心里嘀咕着。

梅卡林让非天穿上那衣服,非天叹了口气,就去了。

穿上盛装的非天让人眼前一亮。

“艾伦,你好漂亮!”

“艾伦先生比表少爷更适合这衣服!”

非天让他们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丘比特也扑腾着翅膀左右打量着非天。我的主人果然是最美的!丘比特心里喜滋滋的。

就这样,梅卡林喜滋滋地拉着非天的手去看表演了。

007

吉尔城主的大方是与民同乐。把好不容易请到的歌舞团的表演定在了大广场上。这让群众很兴奋。因为你要知道普通人想观赏一场真正的表演都是那么的不容易,遑论是这样顶级的表演了。

可歌舞团的演员们却不乐意,他们认为吉尔城主的这个安排,降低了他们的身价。不过碍于老板他们只是小声抱怨。其实,他们忘记了他们不过也是平民的出生,他们不过是歌舞演员,他们的职责不过是表演好属于他们的角色。

加高的台子上设立了吉尔城主的座位,毕竟是城主,身份不同,地位当然更要突出一点。这一点人人都可以理解,也没有人提出反对。他的左右都空着,人们都知道其中的一个位子是梅卡林小姐的。那另一个呢?猜测着,大概就是那位医治好梅卡林小姐的魔导师吧!听说那位魔导师交艾伦,见鬼了!居然和那个出名的艾伦伯爵同名。有人臆测,那位魔导师是否也和艾伦伯爵一样有那方面的嗜好。

当非天出现在高台上的时候,人们就好像看见了个特别美丽的事物。

“你看人,好像天使一般!”

“笨蛋,这世界上哪里有天使,他是魔导师啦!”

“我怎么听说他是个吟游诗人呢?”

“笨!你看过一名吟游诗人可以为人医治不治之症的吗?”

“那倒是也是哦!”

“我倒是对他的头冠很好奇!”

“那是纯金的吧!”

“老兄,你色盲吧!那是最顶级的紫黑水晶。”

……

人们从样貌议论到出生又议论到服饰,但是这一切都与非天没什么关系,当然了非天也听不到就是了。

吉尔城主看非天看得有些入迷。

“你还真漂亮!”

丘比特听见了,可不高兴了,这个人类简直是在亵渎他的主人。所以拍着翅膀抗议,不过效果为零。

非天只是笑了笑。眼下这么多人,自己还是不要太过动作的好。不过这个头饰真的很重呀!

梅林卡倒是有点不愿意与非天分开坐,她不认为这个座位设置算是合理。所以,即使有好看的歌舞在前,她的表情也没有好看一点。

歌舞很不错,这是每个人的感觉。但是台下好多人吹的流氓哨却让台上表演的人很不满。

“果然是乡下地方!”歌舞团的一名成员鄙视台下的人。

美罗走了过来,他可是台柱子。他的美丽可是令人自叹弗如的。

“美罗,老板怎么愿意来着乡下地方?”

“还不是这里的城主给了很多钱,而且那城主和我们最大主顾路易家族似乎也有点往来。不然,谁愿意来这里。”

“就是,对了!听说那台上坐着的人也叫艾伦。好巧哦!”

“谁说不是呢!”

“听说路易家族的耻辱就是这个艾伦伯爵。”

“可是,那个艾伦伯爵可没有这个艾伦魔导师那么好样貌,不然国王陛下真的心动。这个国家可就有意思了。”

“可是,国家有意思了,似乎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吧!”

“你真愚蠢,我们不过说说。你还当真了!”

人就是这样,一聚集在一起,就是喜欢谈论别人的事情,俗称——八卦!

非天因为头上的冠很重,失去了继续玩乐的心情,早早回到了卧室,摘下那冠,舒了口气,觉得好多了。

“一个男人干嘛要戴这劳什子的东西。”非天觉得那简直是自找罪受。

莱茵斯突然从异度空间闯进来,笑得特别道:“为什么要拿下来,很适合你!”

“这不关你的事情吧!”非天警觉地皱着眉头看着莱茵斯。

梅卡林这个时候出现了,看着莱茵斯,皱着眉头。莱茵斯也看着这个活泼的小女孩。

“艾伦,他是谁?”梅卡林决定先问问非天。

非天回答道:“他叫莱茵斯。”

“我觉得他像个妖魔。”

“为什么?”莱茵斯觉得有趣了。

“嗯!是个漂亮的妖魔!”凑近了,梅卡林这样判断着。

哈哈哈——

莱茵斯大笑起来。这个孩子还真有趣!

米奇却拉拉梅卡林的衣角,在她的耳畔道:“他很厉害,若他发火,这里就和马克多城一样。”

梅卡林惊得睁大了双眼,以眼神询问非天。

非天点点头。

梅卡林再看看莱茵斯,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漂亮的妖魔居然那么厉害。

非天蒋梅卡林抱坐到自己的怀中。柔声道:“梅卡林,听我说。我们要离开了。”

梅卡林闻言动作了。

“我不要!”

“梅卡林,东方人常常会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意思就是,即使再好的朋友来访也是有分离的时候。分离是为了再见。再见的意思就是期盼下一次能够遇见。比之西方道别更具有意义。所以,梅卡林,我要同你说再见了。”非天微笑着,却并不沮丧。

梅卡林想了想,跳下了床。然后跑了出去。

小家伙大概是难过了!但是小孩子的忧伤是可以很容易淡化的,这一点上,他们显得要比大人坚强。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非天终于向着城主还有可爱的小女孩挥手道别了。

“你要想念我哦!”

非天抱抱梅卡林道:“谁敢忘记可爱的梅卡林呢!”

梅卡林又道:“你要等我哦!”

非天不解,丘比特不解,米奇不解,连伟大的暗黑之王也不解。

梅卡林看非天不解风情的样子很不满。

“父亲大人说,我如果想和你结婚的话至少还要等上6年。”梅卡林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等上那么长的时间。不是喜欢就可以结婚了嘛!麻烦!

莱茵斯拍拍非天的肩膀道:“你可不能让未来的淑女伤心哦!”

米奇却堵着嘴巴在一旁憋笑。丘比特巴在非天的身上好像害怕别人抢走似的。非天则是无所适从,满脸黑线。吉尔城主似高深莫测地看着非天,笑得暧昧莫名。

其实真正的天使不是壁画上的那位长翅膀的,而是眼前这位肆无忌惮求婚的小女孩。

非天的漫游之路上人却是越来越多了。

走着走着,众人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然后听见了马儿奔腾的声音。

非天从树林刚刚走出来,却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势迎面扑了过来。

“主人,小心!”

咻地——

非天看见一把箭牢牢地插在树干上,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到底是谁这么鲁莽,非天决定谴责一番。却听得一声惨叫。

啊——

不到五米的地方,一个人倒了下来。鲜红的血从那人的口腔中喷了出来,落在离非天不远的地方。

屠戮!是无情的屠戮!为什么?非天不解地带着愤怒看着正前方。

一个气势高昂的青年跨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非天,然后用蔑视地问:“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路易家族的狩猎场码?”

路易家族,似乎在哪里听过!非天真的觉得很耳熟。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名字的时候,非天指着地上的尸体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他?”

那人觉得好笑,然后理所当然地解释着:“这里是狩猎场,他就是猎物,所以他死了。”

居然是拿活人当猎物,真是残暴。

“国王知道,你必死无疑。”非天觉得国王陛下不会纵容这样的行径,即使眼前的这位是皇亲国戚,若是激起了百姓的愤怒,怕是国王不惩罚他,国王也平息不了民怨。

哈哈哈——

那人仰天长笑,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你能够见到国王码?”那人冷笑后阴冷地盯着非天道。

“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见到国王,但是我确定你杀不了我。”非天知道那人从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起就起了杀机,所以,非天才会说那样看似无知的话。

那人不动声色看着非天一行。

瞬间那人动了起来,手中的刀向着非天砍去。

刀似乎要将人剖开两半,但是却只是在空中空滑了一下,马上的人感到不可思议。

“你是谁?”他问突然出现的黑影。

“你无故袭击我。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想好你要怎么赔偿?”

哈哈哈——呃……咳咳……

笑了一般,马上的人笑不出来了。原来他已经被莱茵斯拉下了马并被掐住了脖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对我。”

莱茵斯可不管他是谁,即使是国王向他挥刀,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路易伯爵,你在哪里?”远处有人在喊。

“你就是那个承袭了路易伯爵爵位的人?”米奇疑惑着问。

“原来是个没用的贵族想仗势欺人哦!”莱茵斯没有松懈力道。

那个路易伯爵感觉着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希望他的人快点来。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看似身形修长却十分有利,他可以徒手举起自己,在自己砍了他一刀之后。

非天面无表情地道:“我们走吧!”

莱茵斯听见非天的话终于放手了,路易伯爵狠狠摔倒在地上,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即使面对那个该死的艾伦的时候。

“你最好以后停止这样的杀戮,否则必遭神谴。”

路易不甘心,好笑道:“这个世界还有神吗?”

非天以一种藐视的眼光看着他,笃定道:“你心中没有神明,是因为你已经远离人道。”

然后,路易伯爵看着非天等人慢慢消失。

该死的东西!路易伯爵觉得那非天和他最讨厌的艾伦很像,尤其是傲视一切的神情。

008

那一天的火海深深刻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魇在蚕食人的脑髓。

他输给了谁,他只输给了他自己。战场上的战神,战场上的死神,谁都以为他会永远那样毅力不倒,可是谁都没有察觉他是那样脆弱,好像已经被风华侵蚀的城堡,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灰飞烟灭。不过是一剑,毫不犹豫的一剑,他没有躲避,他与自己打了个赌,然后他输了。他却永远死心了。

抱着他的尸体,远离那火海。

“圣利安,其实我讨厌战争。”

“……”

“圣利安,我其实很希望能够站在一片花海中倾听精灵们的歌唱。”

“……”

“圣利安,别人说天堂很美。我觉得我离它近了。”

“……”

“圣利安,今晚的月色很美,我们一起欣赏,这很好,但是是不是有些奇怪呀!哈哈……”

“……”

最后的最后,他的身体彻底冷却了。

从睡梦中惊醒,迪奥子爵带着记忆中的梦境。

拉开厚重的床帘,夜色深沉,天空中有星,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终于来到了斯莱特,仰望高高的城门,感叹一下世人筑造的杰作。

刚刚踏入城门,非天打算着好好欣赏一下四周喧嚣的景致。但是突来的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他的计划。

“大家快躲呀!”

一时间本来的和谐被打乱了。人们东奔西逃地乱作了一团。

非天一众不知所以地站在原地,观察着慌乱。但是,没有多久,非天一众就被冲散了。丘比特也没能死死巴住非天,差点被人群给踩到。

“主人!”丘比特扑打个翅膀到处可怜地唤着。可惜,没有人回应。

米奇也整理下自己衣装,拍拍裤脚上的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的斯莱特没有发生过这样奇怪的事呀!”

莱茵斯却笑着道:“这个城市的风气可真是独特呀!”

“主人!”丘比特还在可怜兮兮地找寻着。

哪里都看不见非天,那么非天在哪里呢?

现在的非天在空旷的大街的一角。

回过头,非天道:“是你!”

骑着马的人也饶有趣味地道:“哦!原来是你!”

“路易伯爵,人都跑光了!”一个兵士一样的人从后面骑着马过来。

路易伯爵指着非天道:“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嘛!”

那后那个兵士挥挥手,后面有人上来了,然后要架起非天,非天冷冷道:“放手,我自己会走!”

“那就走吧!”路易伯爵调转马头。

非天不知道他将会被带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接下来那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他现在可以想到的就是不去害怕。

非天几乎是被扔进那个笼子的,笼子中放着许多人,看衣着,都是平民。有人吹起口哨,“看,又一个倒霉蛋!”其实,他自己不过也是个倒霉蛋罢了。

非天调转过身体,那些人都用猥琐的眼光打量着他。

“嘘——是个美人哦!”

“可惜是个男人!”

“这里只有美和丑的区别,还有性别之分吗?”

“那倒是哦!哈哈哈……”

禁欲多时的雄性动物都兴奋起来,你要知道,对着同种生物还那么激不起欲望的,久了,是会憋出病来了。非天来到这里,无异于一朵高洁的莲掉落进来淤泥之中,别人都想沾染,让他变得和自己一样污秽不堪。

有人突然扑了过来,非天惊吓地退了一步,那人只拉到了他的衣角。

“不要怕,慢慢就会习惯的。”

本来就污秽的地方,气味已经让非天难以忍受了,再遭受到这样的礼遇,非天的内心已经是大大的不满了。看这个地方也不似善类可以存活的地方,那么自己的那些个良好的教养都可以统统收起来了。

琴是用来弹奏的,但是有的时候,琴也是很好的攻击武器。

啪——

最先出手的人,血溅当场。

“你们若都想和他一样,就上来吧!”

众人一时吓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反映会这样激烈,出手会这样快捷、迅速,毫不留情。与他好看的外表完全不符。

一个满身肌肉的高个子站出来了。他的腿可以和大象的腿拼上一拼。

“那鲁,是那鲁!”

听见人们的高喊,非天知道眼前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善类,得小心应付啰!

那鲁高出非天一个头来,身体壮硕,给人很强的压迫感。裸露在外的臂膀上,满是横肉,还有纵横在那肌肉上的狰狞伤疤。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是哪里?你们又是做什么的?”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笑非天的无知。

“我们是角斗士,是专门为贵族们提供娱乐的。我们卖命,被人像狗一样关在这里。他们丢给我们垃圾一样的食物。但是,你要知道,我们逃不出去。因为他们人多。”那鲁的口中满是不满。

“所以,你们就认命了,就好好享受这样的生活一直这样下去,是吗?”

那鲁大笑,对着身后的友伴道:“这小子不笨嘛!”

那鲁解开衣襟,指着自己的胸口道:“看见没有,这个徽章,骷髅似的徽章。他们当我们是猪肉一般,盖上了戳。只要有人看见这个戳,就知道你的出生。你他妈的就一辈子逃离不了。有人挖了这个戳,可他还有面容。奴隶就奴隶。”

“你们为什么不反抗杀了看门的那些个家伙!”

“因为即使再过卑贱,我们还是想要活下去!”

这就是人呀!即使苟延残喘,但是还是不希望死去。活着对他们来说是唯一的追求了。

“你打算对我做什么?”

那鲁抖动横肉道:“你的作用嘛!就是让我在不久的将来死去之前好好爽一下!虽然你不是女人,但是我们想要女人也是不可能的。对着他们,我也提不起兴趣。你很好,所以我要狠狠干你!”

听着这样的话,非天想吐。

肮脏的地方,让人的心理都彻底扭曲了。

那鲁逼近了非天,非天握紧手中琴的残骸,那是他最为有利的武器。

那鲁突然地撞过来,非天尽力地一个闪躲,好在他事先给自己留了空间,然后着狠狠地将琴的残骸戳进了那鲁的身体中。

啊——

声嘶力竭的叫喊,震耳欲聋。

“混蛋,我要杀了你!”那鲁愤怒了。

空咚——

泥墙上硬生生给捣出一个凹口来,让人一眼就看出那人的力道之前,实在骇人。

“那鲁!那鲁!”众人在一旁鼓舞着,你知道,打架是可以让这些个嗜血的男人兴奋的。

那鲁仗着自己的优势,横冲直撞,嘶——非天的衣角被抓扯掉了一片,然后非天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这让一旁的雄性们口水横流。

“小豹子,你乖乖地让我们疼爱吧!”那鲁露出猥亵的目光。

非天紧握着沾着对方鲜血的残骸不动,注意着对方的举动。

非天朝着人多的闪去,众人堵住了他的路,然后他突然地转身,利用身高的差距,狠狠绊倒了那鲁。一头猪一样的人,就这么着向前倒下。发出的响声想是巨山崩塌了。轰鸣声有些震耳。非天对此毫不在意。他立马着,跃身上前,照着那鲁的颈椎狠狠扎下去。

那鲁知道自己完了,在感受到深深地疼痛后,他再也无法起来了。他的血让上了非天的白衣,那样夺目。此时着着血衣的非天不想平时那样看上去温和无害,反倒有些鬼罗森寒之色,让人惧怕。

“谁是你们这儿的老大。若是可以,我希望我可以杀了他!”其实,非天这样说也不过给自己壮胆,他胜了那鲁也不过有侥幸的成分在里面。但他知晓有时候气势比实力更能压住人,尤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中。

没有人越前一步,面面相觑着。那人的本事大家都见到了,要知道那鲁可是能够徒手杀死一只豹子的狠角色哦!

“若你们没有异议,那么我可以认为我将是这里的老大吗?”非天道,冷冷扫了眼在场的众人,那目光带着威吓,没有一丝其他的感情或者情绪。

众人小声嘀咕着,然后异口同声说:“老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老大!”

“好!”非天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唇角上扬,却不是笑。

其实,驯服人类和驯服一匹悍马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先是好言,然后施以皮鞭,让他们彻底服从,最后才可慢慢磨练他们的心。这点道理,非天还是明白的。

非天和众人打成一片后,才了解到,原来这些人逃不走还因为这里人利用魔导师驯服了魔怪,在魔怪的面前,他们再大的力气也显得太过平常。所以,他们无法逃离。况且他们都是平民,没有任何的权贵依靠,所以他们的消失印象不了任何人。他们来到这里源于路易家族的特殊嗜好。

“路易家族,是那个传说中的艾伦·路易伯爵的家族吗?”

“可不就是嘛!”

“那那位在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嗜好吗?”非天想知道。

“那倒没有!”

“你这么一提,想来,这路易家族的嗜好是在艾伦·路易伯爵死后才有的。”

“也许这个家族根本是受到了诅咒。艾伦·路易伯爵的诅咒。”

“怎么说?”

“传说艾伦·路易是个平民,是老路易伯爵收养的。艾伦·路易伯爵是欧神国的战神,但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突然死了。真是匪夷所思。说不定就是路易伯爵家族的人害的。”

哦!原来这个艾伦·路易伯爵的故事还不是一般的精彩呀!非天有兴趣了。

009

黑暗的屋子只有窗帘拉开的地方透着亮光,室内的空气泛着紧张的味道。

背对着光坐着的人开口道:“他怎么样?”

“他很好。”

“哦!怎么个好法?”因为本以为他若进去了定会被众人撕裂了。

“他成为了那些个角斗士的老大。”

顿了顿,这实在是史料所不及的,所以好半晌后,坐着的那人才咬牙切齿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里面的人都叫他艾伦。”

果然是令人讨厌的名字,像梦魇一样始终缠绕着自己不放。

“你出去吧!”

兵士很规矩地走了出去,然后,室内一片狼藉。

艾伦,叫艾伦都该去死!恶心的家伙!路易伯爵恨恨地想。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路易一大早的就踹开了牢门,然后看着非天。

“原来你叫艾伦!”

非天很镇定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路易伯爵。”真是臭名昭着呀!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听过我的事迹,那么我就得好好招呼你才是。”

“随意!”非天并不意外眼前的人即将做的任何事情。

“这里有角斗场,平时我们都只是一对一的考验。既然你如此厉害,相信我多放一只老虎陪伴你,你会相当地高兴的。”

“这是我的荣幸!”非天淡淡道。

路易伯爵的气势被非天压了下去,他显得很不甘。于是,瞬间变得恶狠,几乎是在吼着:“我倒要看看你怎样被两只老虎给撕碎!”

路易伯爵走了,牢笼中的人聚集了过来。

“你不该惹怒他,他是个出了名的疯子。连国王都纵容的疯子。”

“那么国王也疯了?”非天无法理解。

一个胆小地人马上阻止非天的话。“辱骂国王,可是死罪!小心被人听着了。”

非天笑道:“我不问,马上我也不会很好过的。”

众人转念一想,也是哦!没有人能面对两只老虎还能生还的。除非那人不是个人类。要知道,角斗场的老虎都是饿了许久的。见着了人还不死命扑咬。许多人都为此丧生了。就是第一次第二次没有丧身的人,相信过不多久也是同样的命运。

“最值得庆幸的是他忘记给我盖戳了。”非天笑道。

众人真是拿非天没有办法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说笑。

拍拍众人的肩膀,非天道:“好了!好了!不要那么沮丧。我今天先出去,那么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就可以暂时不用出去了。这是好事!”

说得一群铁汉子都低垂下了头,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安慰过他们。他们也从来不奢望别人的安慰。他们几乎快要对神灵绝望了。

嘭啪——

牢门被再次打开了,非天被带走了。

迪奥子爵从来都不喜欢角斗士的游戏,因为在战场的屠戮是无法避免的,可又为什么没有了战争还要如此,所以迪奥子爵总是找各种的借口躲避参加这所谓的盛会。

“你真是幸运,十天一次的竞技比赛,你居然赶上了。心情如何?”

“和看着你的心情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路易伯爵听了,脸立刻变了颜色。

“滚!给我把他带过去,给他加上脚镣。让他好更加勇猛地表演!”说着,拿着手中的马鞭还抽打了非天一下。血红的印迹留在了非天阻挡的手臂上。

非天穿着单薄的衣衫被放置在角斗场上,四周围满了观众,非天被推到场中央。忽然一阵喧哗吸引了非天的视线。

那样的华衣,那样的权杖,那样的冠冕,是国王吗?非天猜测着。

非天不能理解的是,这样的血腥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他是人,周围围着的是人,坐在那高位上的也是人。难道这竞技是要告诉人们,永远记住屠戮才是人的本性,只要屠戮我们才能存活嘛!

非天不再看那主台,转过身来面对他即将要面对的敌人。

吼——

非天听见野性十足的吼声,那是狮子或者老虎才能够发出的。

然后着,他看见四个笼子,两只老虎,两只狮子。也许那个出口还有更多的猛兽。非天只知道,猛兽应该活在自然的生物链上,而不该作为娱乐的祭品。这样最终有一天,玩弄它的人会尝到那报复的滋味。

打开了两个笼子,野兽们的脚上缠着脚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非天和这些野兽所享受到的待遇是一样的。

野兽刚出笼子就朝着非天奔了过来,天知道他们有多饥饿,人饿极了还吃人呢!更何况是野兽!

非天却只是看着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着。

全场的人看着不动的非天,都在想:那人大概吓傻了吧!毕竟没有人可以冷静地同时对待两头饥饿了数天的野兽。

非天和老虎对峙着,用眼睛。然后着,老虎离非天越来越近了。

“呜咽!”

意外地,让全场的人眼睛脱窗地,那老虎没有袭击非天,只是绕着非天一圈,然后在非天的身边站着。非天蹲了下来。

“我知道你很饿!我马上就让你吃饱。”

另一只老虎也同样地站在非天的身边,非天摸摸他们的额头和脊背安抚着它们。

放老虎的兵士们面面相觑,也不知所以。

这个时候位于高台上的路易伯爵站了起来,朝着兵士们招手。然后兵士们放出了两头狮子。

凶悍的狮子要比老虎更加难以对付。百兽之王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的。况且同时出现狮虎……这结局更加难以预料了。

狮子的脚步比较沉稳,沉冗的目光也显得更加可怕。

哇——唔——

狮子发出震惊全场的吼叫,而后在角斗场不断回响。

非天也只是看着越走越近的狮子,两只老虎不由自主地挡在了非天的身前。

摸摸老虎的毛发,非天觉得无知的人类太过分了,豢养老虎,饿着老虎,让老虎本来精神的毛发都为之暗淡了。

蹲下身来,非天仔细看了那锁链,原来是固定死了,借口的地方用铁水灌注了,然后凝固了。这样的话若想放老虎除非用比贴更为坚韧的东西,或者说要借助神力了。非天想到了莱茵斯。也许他可以的。

嚎——

狮子似乎不满眼前的人类漠视他们的存在,嚎叫了起来。

“你们也都过来吧!”非天对着狮子笑着说。

结果那两头狮子果然乖巧地跑道了非天的身边趴着。

怪异,实在是怪异!谁都想不到,屠戮的角斗场会出现这么一幕和谐的场景。

国王站了起来,路易伯爵也站了起来。前者是好奇,后者是极度的不安。

“他是谁?”国王问。

路易伯爵道:“他是一个奴隶。”

“我没有问他的身份。我问的是他的名字。”国王显得有些不高兴。

路易伯爵犹豫了一下答道:“他叫艾伦。”

“哦——”国王皱了下眉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他的姓氏呢?”

路易伯爵有些紧张,他没有想到这个意外,当然这个意外是谁也不能够预料的。

“他没有姓氏,一个奴隶不需要姓氏。”路易伯爵尚算淡定地回答着。

“你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来。”

“是,国王陛下!”

路易伯爵招了招手,然后在那人的耳畔吩咐了几句。那人便去传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非天动作了,他缓缓地走向了出口,也就是放他进来和放狮子老虎进来的地方。

非天靠兵士们很近,然后以一种接近柔和的声音询问:“这里还有多少野兽?”

那兵士大概吓傻了,结结巴巴道:“出了这个门口有个小门,野兽都关在那里。”

其实,野兽并不是很多,因为这些人只是想看屠戮的场景,大多的时候喜欢不断换新鲜货。要知道进角斗场也是要花钱的。

于是,非天带着狮子和老虎走了过去,对着看门的兵士道:“开门!”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那看门的兵士要打开关着野兽的门的时候,那传话的人大喊出声。非天一把夺过那钥匙,然后老虎和狮子分别扑向了兵士和传话的人。

啊——啊——

连连的惨叫声让围坐在角斗场的人不知所以。

门终于打开,野兽们倾巢而出,被关在黑暗的地方,它们的心情已经焦躁不已了,一出来就闻到血腥的味道,让他们更加饥渴。就在这个时候一小队的兵士也赶了过来。但是,他们一进来,就被恐惧给吞噬了。

“救命——啊——”

恨不得爹妈多给两条腿,那些个兵士拼命逃窜。但是他们的脚步实在比不过有着野外丰富生活经验的野兽们。

路易伯爵知道糟糕了。看看他上位的国王,国王的身形一动不动着。路易伯爵无法揣测国王的心思。

“快!派妖魔们制住那些野兽!”路易伯爵下达命令。

低级别的魔导师呼唤着魔兽,然后着那些魔兽都本向了非天。

“卑贱的你们也敢靠近我吗?”

非天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是莱茵斯。

魔兽闻到了气味,听见了声音全部转身欲逃。

“你们也敢在我的面前逃离!”

魔兽们顿时呆立在了原地。

魔导师们傻了,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解除它们的禁锢吧!”非天相信莱茵斯可以做到。

“呵!看你这么诚心求我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小小的回应!”莱茵斯笑着说。

然后着,一群野兽在饱餐一顿后跑出了角斗场,满街都是被惊吓到的连滚带爬的人。

010

迪奥子爵听见下仆们的议论,这才知道角斗场发生了变故。他总觉得那角斗场本就不应该存在,如今发生了事情也是该然的。但是作为武将之一,他也有义务去保护下国王陛下。所以,他起身了,然后招呼了一个小分队,也不过十来人就朝着角斗场去了。

今天,最蔚为奇观的不是角斗场的厮杀,也不是出动了魔怪来维持角斗场的秩序,而是满大街都跑着带有血腥的动物。

迪奥子爵走到街拐角的时候,听见前面的有悲切的喊叫声,于是,从马上下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然后发现一头狮子居然和他擦身而过。迪奥子爵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了。震惊、震撼、诡谲等等都不足以形容迪奥子爵现在的感受。

非天跟着野兽们的后面奔跑着,他讨厌那个角斗场。至于国王陛下派来的那些个魔导师还有魔导师的怪兽们,非天统统将他们扔给了莱茵斯。他对莱茵斯可是信心十足的。

不知道,为什么越走越觉得头晕呢!难道是因为用了丘比特所说的隐藏在身体中的那微乎其微的神力?非天不知道。

头原来越昏沉了。得赶快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最好是能够碰上米奇和丘比特。非天这样想着又迈开了脚步。

眼皮越来越重,然后着,非天看见了一抹红色,赶紧着抓住,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先是野兽肆意奔跑,然后着突然来了个男人巴在自己的身上。迪奥子爵即使在骁勇善战,即使在反应敏捷,也被弄至猝不及防了。

“喂!喂!”迪奥子爵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试图沟通一下。

不过同已经昏迷的人沟通,用脚底板想也知道那是枉然的。

拉开那人与自己的距离,迪奥子爵终于看清了那莽撞之人的面貌。一时间怔在了当场。

“艾伦!”迪奥子爵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了。太多的情感此刻都涌上了心头。

眼微热,迪奥子爵发现那人与艾伦·路易出奇的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世界上可能有如此一样的人吗?

迪奥子爵觉得自己今天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为了国王陛下着想,出门的时候带了马车过来。

迪奥子爵发现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很浓的血腥味道,猜测着也许这人和角斗场的屠戮有关系,所以当机立断,把这个人横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马车中,让车夫立马把他送回迪奥城堡中找最好最可靠的医生来诊治。

迪奥看着马车安然离去,然后带着小队前往角斗场,其实众人都已经非常好奇了。

魔导师真的很麻烦呀!莱茵斯想。

看着眼前中等水平的魔导师来围攻着自己,莱茵斯身处黑暗中,他在等,等到非天跑得足够远了。其实,非天不用那么麻烦,只要再求求自己,就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可偏偏那男子倔强道难以理喻的程度。自己可以做的就绝对不会假手他人。当然了,也许就是这点吸引了自己吧!莱茵斯也不是没有想过。

魔怪一个个都不敢靠近莱茵斯,理论上说魔怪该是暗黑之王饲养的宠物,当然了,现在在莱茵斯面前的都是低级魔怪,不够级别呀。所以魔怪很怕莱茵斯,没有莱茵斯的命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魔导师也无可奈何。

奇异而诡谲的现象呀!没有厮杀,没有叫喊,只是冷冷对峙。

魔导师们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他们看不清对手的容貌,那是莱茵斯不想给他们看的缘故,也趋势不了已经降伏的魔怪,也无法立即撤走。正式进退两难呀!他们都有了随时准备去天堂的觉悟了。

“无聊!”这样说了一句,莱茵斯消失了。

众魔导师们都送了口气,魔怪们也可以动弹了。

“他究竟是谁?”众魔导师面面相觑。

“一群废物!”路易伯爵叫嚣。

“是对手太厉害了!”一魔导师忍不住地说。

“自己的能力低下,还要找借口!”

“即使是大神官,我想也未必能完全的降伏他!”另一魔导师判断。

众魔导师点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对手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实在太过恐怖了。

“你们统统给我滚!”

等到迪奥子爵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路易伯爵对着众魔导师叫嚣着。完全没有贵族该保有的风度。

等到迪奥子爵安全护送国王回宫然后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迪奥子爵可以判断,自己遇到的人就是角斗场上那个神奇的可以降伏狮子和老虎的人。至于魔怪和魔导师碰到的,迪奥子爵可以百分百确定不是那人。

倒霉的路易伯爵,游戏是他提出的,人也是他捉住的,所以一切的一切都由他负责善后。迪奥子爵完全不同情他。在他的严重,路易伯爵和前任的路易伯爵完全不能比拟。迪奥子爵甚至痛恨那没有艾伦·路易的路易家族。除了老路易伯爵,因为他对艾伦·路易有恩。

国王没有理由挽留迪奥子爵,他大概也知道迪奥子爵本来就厌恶这角斗场。因为在建角斗场的时候,迪奥子爵就提出了反对意见。现在事情发生了,迪奥子爵没有任何话,但是从他的眼中,不,即使不看迪奥子爵的眼睛,伟大的国王陛下也知道迪奥子爵绝对不会插手角斗场事件的。

哼!都是那废物的路易伯爵!国王冷冷地暗骂。

不过,角斗场出现的那个人却很有意思!国王陛下不禁有些期待。

迪奥子爵不去理会国王或者他人的想法,匆匆回家了,家中有他想见的人。

再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华丽的吊顶,缀着流苏的纱床看起来简洁大方又不失浪漫气息。

“你好些了吗?”

听见声音,非天把头歪了歪。

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是你为我诊治吗?”从老者的外形和穿着上判断着,非天认为他绝不会是这家的主人。

“是的!”果然!

“谢谢!”非天觉得,无论老者是不是真心为他诊治,他都该表现得很有礼貌。

“你躺一下,休息一会儿,迪奥子爵很快就会回来的。”老者收拾着手中的东西。

非天没有说什么,安心地闭目养神,等待着老者口中迪奥子爵。应该就是那位救了我吧!非天这样想着,然后迷糊入睡了。

第二次睁开眼的时候,非天发现有个人在盯着他瞧。准确的说是一个很英俊皮肤很白皙的美男子正在盯着他瞧。其实非天很中意那美男子的金色长发,那样柔顺,让非天想起了丘比特来。丘比特的额发摸着很舒服,不知道这位的头发手感如何哦!

等到触摸到了那位美男子头发,并发现美男子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时候,非天知道自己太过失礼了。那手收回也不是,继续摸当然是更不妥了。所以非天只好僵在当场。

好酸!久久那美男子没有任何动作,非天的手臂都感觉酸掉了。

讪讪地,非天很不好意地收回了手臂。实在是有够窘困的!丢人了!

“那个,我叫艾伦,你是迪奥子爵吗?”

果然,他是艾伦!只是一个名字却在迪奥子爵的心中嫌弃轩然巨浪。

“叫我圣利安!”迪奥子爵看着非天道。

“啊?哦!圣利安先生!”非天会过意来。

“不,叫我圣利安!”迪奥子爵纠正着。

这个,直接称呼人家的名字是否有些失礼呀!非天思考中。

“请叫我圣利安!”迪奥子爵有些固执。

“圣利安!”非天决定还是客随主便吧!

“艾伦!”

哎呀——

吓了一跳,非天诧异于那迪奥子爵突来的拥抱。是热情而真挚,并且很激烈的拥抱。

大概那个谣言是真的吧!非天有些相信有时候八卦也是真实的。

“那个……呃……”非天想起来自己的衣服不太干净,但是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早被换下了,身上的这套朴素的华丽,难怪穿起来那么舒服呢!

“怎么了?”听见非天的声音,迪奥子爵终于回过神来。

“那个,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还是要说明一下,那个,我并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人!”所以,你千万别那么热情对待我,中西方文化是有差异的,我有些吃不消你的热情呀!

“你不是他?”似乎是在问非天,又似乎是在问自己,迪奥子爵皱起了眉头。

“真的呀!”非天很肯定。

“那你好好休息吧!”说罢,迪奥子爵就走了出去。

呃……怎么,这个……呃,变化也太快了点吧!不过依旧还是可以呆在这里,似乎还不错。先混吃混喝,把身体养好吧!非天打定主意吃霸王餐了。

晚上的时候,非天吃过饭,还洗了个澡,又换了套衣服,有钱就是好呀!无聊感叹后,到阳台上吹晚风了。

举起双臂,非天觉得这里的晚风着实舒服。

“你是谁?”突来的问话。

非天放下双臂,打量着对方,对方可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很像个天使。

“那你又是谁?”非天反问。

“我是菲利斯,是住在这里的,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非天耐心解释起来了:“我是今天才到这里的。为什么你不知道我会在这里,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迪奥子爵,相信他会很乐意地解释的。还有,我的名字是艾伦。很高兴认识你,菲利斯!”

“你是艾伦?”显然,菲利斯很怀疑艾伦的身份。

非天看着他怀疑的表情,思考着自己是不是用错这个名字,或许一开始就用本名是不是要好一点,起码不会搞得听着这个名字的人反应都那么大。

微笑着,非天道:“我确实叫艾伦!”反正在吉尔城主那里,我一直用的这个名字,索性就用下去吧!日后有人去求证也无法穿帮呀!

盯着非天好半晌,菲利斯有些生气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艾伦这个名字!”然后,就回屋子去了。

非天觉得自己真是无辜呀!不过是个名字,他招谁惹谁啦!

“嗨!”又有人向非天打招呼。

非天看过去,是一个壮汉。

“我叫汤姆斯,是圣利安的表弟。别听那小子的,我觉得艾伦这个名字不错!”

非天无所表示,只好为难地笑了笑。

汤姆斯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屋子了。但是不久后,就听见菲利斯和他的争吵声,再然后就是一串奇怪的声音。非天觉得这里的人怪怪的。

看着夜晚的星空,非天有些想念丘比特了!

“主人!”丘比特很没有精神地坐在桌子上。

“你别再嘀咕了!”米奇显得格外不耐烦。这个小精灵已经吵耳了一天了。

011

从时空的夹缝中突然出现,米奇对此还是显得有些不习惯。耐性说服了店主他已经是成年人,已经花了他很大的气力。要知道米奇的外貌只是个十岁的孩童。要让人信服他已经二三十岁了确实很不容易。最后店主几乎是以默哀的眼神关爱到米奇消失在楼梯的拐角。米奇那个火大呀!然后着那个丘比特因为没有找到自己的主人,哼哼唧唧了一天。米奇更加心情烦躁。

“那边那个讨厌的家伙你给我带走!”米奇指的是丘比特。

“那可不行,只有他的主人可以带走他!”莱茵斯笑着说,丝毫没有被米奇的烦躁给干扰到。

“你不是去找他的主人了吗?”米奇皱着眉头问。

“你不是那个人类的朋友吗?”莱茵斯觉得好奇。

“我有说过我是他的朋友吗?他有说过他是我的朋友吗?”米奇问。

莱茵斯想了下,“还真没有哦!”才发现呢!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的行踪是有了。”

“在哪里?”扑腾翅膀,丘比特一下子飞到了莱茵斯的面前。

“你猜?”坏坏地,莱茵斯故意为难众人。

“不会是去了国王那里了吧?”米奇做了最坏的打算。

“错了!”你什么脑袋,想那么偏!莱茵斯狠狠鄙视了米奇一下。

“主人说他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迪奥子爵。”丘比特对于非天的话都很在意。

“看来还是缩了水的精灵皇厉害!”莱茵斯乘着丘比特身材五短故意嘲笑着。

丘比特闻言气得身子发抖,可是现在还不是他发火的时候,所以他忍了。

“我现在就要去找主人!”

“不行!”莱茵斯阻止着。

“为什么?”丘比特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现在大概已经睡着了。”

犹豫了一下,丘比特决定:“那还是明天早上去吧!”

莱茵斯在心中想:没有想到伟大的精灵皇真的甘心任由一个人类驱使。但是那人看来也不像普通的人类。普通的人类怎么会让狂傲的野兽低头呢!不解呀!莱茵斯心中甚是疑惑。

第二天一大早的,三人就来到了迪奥子爵的城堡外。

哎呀——

想进入的丘比特,被无形的气弹了回来。

“是最高级的防御法术!”米奇道。

“那你可以破解吗?”

米奇很无奈地表示不行,因为他的修行还不够。

现在能指望的只有莱茵斯了,所以米奇和丘比特都看着莱茵斯。

“你们别看着我呀!我若动作可是会惊动别人的。设置屏障的魔导师或者说是大神官马上就会知道的。你们不想打草惊蛇吧!”莱茵斯也很无奈呀!

望着高高的墙壁,透过镂空设计的大门可以看见里面的风景,可是却不能穿透风景去看里面的人。

“等吧!”米奇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选择了。

非天睡了一觉觉得精神好多了,觉得没有必要再打扰别人,即使对方是有权势的迪奥子爵,自己也没有常住下去的理由。总的来说非天的脸皮还是很薄的。

推开门,迪奥子爵看见的就是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你觉得怎么样?”迪奥子爵真心地关切着。

“我没事了!昨天大概是太过疲劳了。”非天找了个合理且含糊的解释。

“你是在角斗场驯服了狮虎的那位吗?”迪奥子爵想确认一下。

“说不上驯服,只是我对他们没有恶意,他们也就失去了吃我的理由。”非天这样解释,其实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只不过他若说他不明白,估计人家不一定相信,反而会说他欺骗呢!

“哦!是这样吗?”

哎!我就知道!非天在心中咯噔了一下。

“你从哪里来?”

“我从东边来的。”相对于魔幻森林,确实该这么说。

“那你是个旅行者啰!”

“嗯!也可以这么说哦!”非天笑着道,然后他又想了想,纠正着:“其实,我是个吟游诗人,我有个可爱的精灵作伴,可惜因为种种我们失散了。我的琴也坏了。不然我可以和他合奏一曲给你听。我们的歌曲绝对是最优雅而美丽的。”

看着非天幸福的笑,迪奥子爵道:“我当然相信!”

“我可以参观下你的庭院吗?”其实,非天是觉得憋在这个屋子里面实在太过沉闷了,所以转移下话题。

“好!”理所当然地,迪奥子爵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非天换了套属于迪奥子爵的衣服,好在两人的身高差得不是很远,迪奥子爵的身材也很好,所以非天的衣服颇合身。

太阳赐予庭院充足的光亮却不耀眼,风带着些许晚上的清凉,这样的早晨最是舒服。

唧唧——

听见小鸟的叫声,非天忍不住地想去逗弄。然后着,就看见一只美丽的鸟儿飞到了非天手上。

“这是我院子里常见的鸟儿,与人亲近,你是第二个。”迪奥子爵说。

“那么第一个是哪位艾伦伯爵吗?”非天没有常理模式地去问,而是以一种很直接的方式去问了。他认为迪奥子爵会这么说必定是和那位艾伦伯爵有关了。

点点头,迪奥子爵看着非天,以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

“神说,鸟儿愿意接近人类,那人类必须心灵纯洁无垢。”

“哦!比起我来,我想不谙世事的孩童心灵要更加纯洁无垢。”

“他曾经和你说了同样的话。”迪奥子爵淡淡道。

“看来我和他确实有共通的地方呀!”非天觉得有些意思了。

“那么,他豢养宠物吗?”非天主动问。

迪奥子爵却摇摇头,然后道:“他从来不养宠物。他觉得关在牢笼中的不关是人,还是动物,都太过苦闷了。所以他不养任何宠物。”

“看来他的心被框住了!”

“你说的对,也许他根本是个死心眼的人!不会变通,不懂得选择!”

非天笑笑接着迪奥子爵的话继续:“可是他却专情,懂得为所爱的人所关心的人着想。”

“你怎么会知道?”迪奥子爵诧异。

非天笑得暧昧,“呵呵,我还知道呢!他即使太为别人着想,却依旧得不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因为他不懂得选择和变通。诚如你所说的那样!”非天将话又绕了回去。

“是呀,他若是懂得那么多也许……”

“也许,他就不是那个他啰!”非天看着天空道。

迪奥子爵看着非天,非天笑得灿烂。

一瞬间,迪奥子爵觉得阴霾一扫而散了。

“你说这样固执的他来生会得到幸福吗?”迪奥子爵再天真也不会认为眼前的人就是艾伦·路易,当然也不会认为艾伦·路易真的会死而复生。他只是想从一个很似艾伦·路易的人的口中得到心灵的宽慰。

“会的!因为固执的人在来世会变得变通,也许会很花心哦!”非天挤挤眼睛。

愣了愣,迪奥子爵笑了。若眼前的人真的是艾伦·路易的转世那也不错!

小鸟扑腾飞走了,然后衔来了一朵小花,很淡雅的颜色,却很漂亮。

“谢谢!”非天对着小鸟道谢。

小鸟儿似乎听懂了,唧唧叫个不停。

迪奥子爵在想若艾伦·路易少了那份情感也许也会如此快乐吧!

徘徊在迪奥子爵的城堡外快要半天了,可是三位不同界的都没有想出个好的办法。

“耐心一点吧!”米奇道。

“主人!”丘比特可怜兮兮的。

米奇满脸黑线,他最怕丘比特念叨。

“你看那个人的穿着——”莱茵斯突然道。

丘比特和米奇齐刷刷把头调转过去。果然看见一位贵族摸样的人。

“也许他有办法带我们进去哦!”莱茵斯道。

菲利斯陪着汤姆斯外出绕了一圈,原因是他不想在城堡中碰见那个他看着极度不顺眼的名叫艾伦本名叫飞天的男子。快吃午饭了,菲利斯也不得不会来了。他可不想同下人们一起吃,也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他可以以最正当的理由见到圣利安·迪奥。

就在菲利斯下马车的时候,突然车惊了。然后菲利斯很没有形象地趴到了地上,并且是面部朝下着。

“你还好吗?”

菲利斯听见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抬起头,他以为他看见了美神。是那种传说中才有的美神。

“你还好吗?你的脸上,呵,似乎有点脏!”莱茵斯用手帕帮菲利斯擦拭。

被触碰到了,菲利斯才发觉自己正在很失礼地直视着对方。

“那个……呃……”一时没有弄清楚状况,菲利斯变得口拙。

“刚才马儿惊了。我正好路过,现在你的车夫和你的马儿都安全回来了。你不用担心。”莱茵斯安抚着菲利斯。

“谢谢!”菲利斯低着头道。

“我并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扶了你一下,你不用那么客气!”

“菲利斯——”坐在马车上汤姆斯喊道。

“看来你的同伴来了。那么,我先走了。有人在等我。”莱茵斯指指米奇和丘比特。

菲利斯还来不及说什么,莱茵斯就径直朝着那孩童还有小妖魔走去。

“菲利斯,你怎么样?”汤姆斯从马车上跳下来。其实,他也觉得这事情很蹊跷,但是他也没觉察出个所以然来。

“哼!你来得可真巧!”菲利斯白了汤姆斯一眼。

汤姆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也不觉得有得罪菲利斯的地方。

此时,街对岸,三人正嘀咕着。

“这个就是你的计策?”丘比特看着莱茵斯。

“居然用美男计!”米奇嗤之以鼻。

“计策虽然简单却很好用呀!”莱茵斯觉得自己恰如其分地发挥了自己的魅力。

“怎么说?”

就在这时——“先生,这位先生——”

“看吧!我就说有效吧!”莱茵斯很得意。

哼!狗屎运罢了!

012

虽然汤姆斯很不乐意,但是菲利斯坚持,所以莱茵斯他们还是进入了城堡。魔导师设置的屏障只是放置有特别的事物侵入,但对于主人家情愿邀请人进入,则没有做设置。毕竟迪奥子爵的位子来自于战场,一般的人畜他还不放在眼中,当然了,他们家的仆人也不会没事同怪兽勾结的。要知道同强力魔兽定下契约的,最后都会被魔兽当成玩物或者成为魔兽的美食。太弱的妖怪则不具有威胁力。

莱茵斯长得很美,所以没有人会去怀疑他不是人类,当然即使不把他当人类也会把他当成高傲而温柔的美神。这就是长得好的用处。

米奇很不屑这种用处,丘比特则嗤之以鼻,他认为他若有力量恢复本身,则是比莱茵斯更加美丽的人,所以他根本不会同莱茵斯比较的。

“莱茵斯先生来自哪里?”菲利斯对莱茵斯很有好感。

“我嘛,不过算是个华丽的旅人,四下游历。”莱茵斯笑着说。

“那这位是谁?”菲利斯指着莱茵斯身旁的米奇。

“他嘛!似乎是个魔导师,但是似乎是个修行中的魔导师!”简单来说就是屁本事没有的那种!这算是一种变相的贬低。

米奇眼皮直抽抽。他有点想揍人。

汤姆斯和菲利斯感到好奇了。

“他居然是魔导师?”简直不可思议,他还是个小孩子嘛!起码外表是这样的。

“我已经成年了!”米奇很不爽地开口。

“小家伙!”汤姆斯觉得很有意思,伸出手去摸摸米奇的头发,米奇的短发被搅成了鸡窝。

米奇告诫自己:忍耐!忍耐!前往要忍耐!

“咕咕——”丘比特拍着翅膀登场了。

“这个小怪兽你的吗?”菲利斯觉得丘比特很可爱。

“不是!”莱茵斯道。他哪里很养这么只看自己不顺眼的精灵来。而且这精灵若真的生气起来,恐怕自己还有些制不住它。太危险了!

菲利斯又看看米奇,问道:“那是你的吗?”

“不是!”伟大的精灵皇若成为我的使魔,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怕精灵皇陛下暴走了。还有,这家伙缩水了可爱撒娇了,我承受不起!想想,米奇一身恶寒!

菲利斯一听他们俩这么说,于是伸过手去,丘比特立马踹了他一脚,把菲利斯的手踹到生疼。

“哎呀——”菲利斯像触电一般,急忙把手收了回来。

汤姆斯马上看了看,笑道:“外表可爱的东西一般爪子都很锋利的。和你一样!哈哈……”

一语双关,引起了菲利斯的不满。

“你胡说什么?”

米奇众人则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中午了,你们留下来吃饭吧!汤姆斯,有问题吗?”

“这个嘛!你最好和迪奥他说吧!”其实,汤姆斯觉得他那表哥一准会同意的。主要是城堡中来了个特别的美人,似乎是叫艾伦的,更重要的是圣利安·迪奥很重视他。

菲利斯想藉此来见到迪奥子爵,因为最近迪奥子爵都不常同他一起吃饭了。

“菲利斯少爷,老爷已经吩咐厨师做最好的午餐招待您和您的客人,当然了,还有汤姆斯少爷!”管家很有礼貌地说。

“那表哥他也来吗?”

“回表少爷,老爷今天吩咐他会在别处用餐!”

“哦!”汤姆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菲利斯闻言,顿时脸色不好看起来。

“真不好意思,是我们打搅你们用餐了!”莱茵斯似乎很愧疚的说道!天知道,他纯粹是在看好戏!

菲利斯勉强地笑了笑。“没有的事,能和您一起用餐是我的荣幸!”索性着,眼前的人不但美丽,而且优雅风度,菲利斯的心情总算好点。

“管家,我们去餐厅吧!”

“菲利斯少爷请——”管家很礼貌地领路了。

在城堡的中庭,有很大一块空地,空地上的草被修剪的很漂亮,上面还放置可以躺着休息的秋千。看来城堡的主人不失一份童趣和浪漫情怀呀!

空地旁边连接着鹅卵石的道路,道路是围绕着水池而建的,水池可以用来游泳,内部进行了先进的设计。在非天来看比之现代的工艺都不差,很让人惊叹。

水池旁边插着大伞是用来遮住阳光的。

“艾伦,我们今天中午在这里用餐吧!”

非天客随主便,点点头表示同意。其实,他不太喜欢西餐,他更中意中餐。可是中餐要比西餐繁琐许多。

好在迪奥子爵因为非天身体的缘故没有准备太多荤腥的东西。西餐比中餐有一点好,餐桌的礼仪很好,没有太多的强迫,这点,非天很喜欢。

“如何?”迪奥子爵问非天。

非天觉得还不错,所以笑着说:“我喜欢那个烤牛肉,你居然让人完全蒸熟了。”

“嗯!”迪奥子爵在很久以前和艾伦·路易吃过饭,艾伦·路易就很不喜欢那完全不熟的牛肉,所以,迪奥子爵特别注意了。现在听非天这么一说,迪奥子爵在心中嘀咕:果然是一样的呀!

不过,迪奥子爵所想的一切非天都不知道就是了。

午餐在宾主尽欢的情况下收场。午后,非天开始昏昏欲睡了。

是谁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的。非天数了步数,恰好着走到了可以悠闲休息的藤椅秋千架前,索性一步也不多走了,坐下来好好休息。

迪奥子爵紧紧挨着非天也坐了下来。

“这太阳真暖和!”非天觉得身体中的不适都被这太阳给驱赶走开了。

“艾伦!”

“嗯!”非天半眯起眼睛,感觉有些重了。

“没什么!“迪奥子爵看着非天欲言又止。

真的很困,头不停点着的非天,好像就这么在太阳下睡了。

看着非天脑袋不停点着,迪奥子爵有些好笑。只要非天开口,迪奥子爵准会把床都给他搬过来的。

不一会儿,非天把脑袋搭在了迪奥子爵的肩头,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迪奥子爵看着非天,可惜非天额前的发挡住了视线,于是,迪奥子爵就遥望天际。

现在的自己和这天上的太阳给予大地的感觉都一样,暖的,并且是幸福的!

还好非天的睡相不错,没有出现流口水之类很丢人的事情。

当非天醒来时,近距离看着迪奥子爵的脸,再看看那开始有些偏移的太阳,非天除了傻笑实在想不出该怎样掩饰自己尴尬的心情了。

“那个……”

“你不必在意,看着你睡的那么香,我想就让你睡吧!想来你也疲倦了。生病的人是该多休息的。”

非天闻言,很想说自己不是病号,身体也很健康。但一转念,觉得这说法颇具漏洞,所以作罢了。

菲利斯很显然没有把丘比特当做贵宾,所以理所当然的没有安排丘比特的座位。丘比特很郁闷。

莱茵斯品尝着牛扒,觉得这古堡中的东西颇合自己的口味,虽然自己根本用不着吃这些人类的食物也能很好的存活。

“你不开心吗?”莱茵斯放下了刀叉,他示意他吃饱了。

“没有!”菲利斯很快地否决莱茵斯的猜测。

汤姆斯却揭了他的短。“得了吧,你心里确实不舒服。”

“为什么呢?因为这家的主人没有来进餐的缘故吗?看来,我们果然还是打扰了。”莱茵斯的口味颇有抱歉的味道。不过,天知道,他这个暗黑之王也知道什么叫抱歉。

“没有的事!虽然是初见,但是我们很合得来。”

“这就叫缘分吗?”莱茵斯笑得好看。

被莱茵斯的微笑迷炫了双眼,菲利斯觉得若没有了圣利安·迪奥,眼前的这个人将是不错的选择。

可菲利斯不知道,隐藏在莱茵斯微笑下的危险是多么骇人。

“菲利斯,这么说我俩也很有缘哦!”汤姆斯呵呵笑了起来。

菲利斯唾弃地制止道:“你闭嘴!”

“菲利斯,你可别太过分。有了新欢忘旧爱。我不记得你是这样的人。一向都是我这么做的。难道这就是东方人常说的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被我的好习惯给传染了。”汤姆斯口无遮拦地说着。

忍无可忍地,菲利斯放下了刀叉,然后邀请着莱茵斯去参观庭院,顺便去和午后红茶。

餐桌上只剩下了米奇、丘比特和汤姆斯。

汤姆斯望着菲利斯的背影,一点也没有反省,反而道:“我说的是事实嘛!”

米奇忍不住插口道:“少爷呀,恕我直言,越是最直白的真实越是不可说。这可是关系到人类颜面的问题。”

“切!外表华丽光鲜就好,兜里有钱就是贵族,装什么纯情高贵呀!”汤姆斯说得话很直白,但却很直观地表达了他的想法。

“说得好!”米奇很想拍手,但是他正在用餐。“可是,一般人都不爱听实话的。”

“你可以试着把真实当谎言来说。唯妙包装一下。”

看着米奇小小个头,却说着高深莫测的话,汤姆斯很想笑。实在提不起那个劲头和米奇继续下去这个话题,汤姆斯含糊结束了这个话题。

丘比特拍打着翅膀,他只喜欢在沙拉上装点着的,没有被任何调味给侵蚀的草莓。双手抱着草莓,他吃了起来。

迪奥子爵的城堡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意走动的,所以菲利斯的活动范围也受到了限制。圣利安·迪奥也有不想被打扰的时刻,除非菲利斯不想继续呆在古堡中,否则他绝对不会去触怒迪奥子爵的。

谋定而后动,莱茵斯、米奇和丘比特不急于一时,他们已经离非天这么近了。

莱茵斯去菲利斯的卧室的时候看见隔壁的房间是亮着的。

“隔壁是迪奥子爵的屋子,但是现在却住着别人!”菲利斯强压着自己的怒火。

莱茵斯压住心里的笑意安慰着菲利斯。

丘比特觉得阳台更适合他一点,所以飞了出去。

“丘比特?是丘比特吗?”

丘比特一个转身,那不是主人吗!

“主人——”丘比特朝着非天扑了过去。

013

丘比特绕着非天上上下下转了好几圈,将非天来来回回打量了个仔细,直到确保他的主人安全无虞,完整无虞才放心下来,同他的主人叙旧。

“莱茵斯和米奇也来了吧?”非天相信丘比特必定不会单独行动的。比起米奇和莱茵斯,丘比特的力量可是要小很多,虽然他是传说中的精灵皇,可非天从来没见过他运用什么魔法,施展过什么特别的本领。非天在心中这样小瞧丘比特,丘比特自然是不高兴的。

听了非天的话,丘比特同样也不高兴。坐在非天的肩头道:“是呀!”

“那今天晚上你说说我们分手后的故事给我听吧!”

“好呀!”丘比特为能和主人在一起而感到非常高兴。

门被敲响。

“请进!”

迪奥子爵进来了,端着个盘子,里面放着飘香的茶。

“这个是东方国度来的茶叶,我想比起红茶,这个或许更适合你!”

非天有些感动,除了丘比特,第一次有人能如此为自己设想。不管那人初衷如何,非天都衷心地说了句:“谢谢!”

茶很淡,晚上了,不适宜用很浓的茶。请啜一口,那味道让非天有些怀念家乡。不知道迪奥子爵口中的东方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非天遥想着那未知的国度。

“你在想念你的家乡吗?”迪奥子爵问。

“嗯!”非天点点头。

“能告诉我那是个怎样的地方吗?”

非天感到有些抱歉,他若说了实话怕是迪奥子爵不一定能够接受,但是他又不想对着迪奥子爵说谎,所以他感到很为难呀!

“我的记忆有些模糊,所以……”

“主人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们出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帮助主人找回原来。”丘比特适时地插嘴道。

“原来是这样呀!”迪奥子爵陷入了沉思。

非天有些感谢此时坐在自己掌心的小家伙,他插嘴插的还真及时。可丘比特说的也没错,他们是为了找回神力,那神力实在神之战争后分散到各处的,也算是找回原来吧!

“那我可以帮上你什么忙吗?”迪奥子爵很诚心地问。

“这个……其实,我们找寻也很盲目。若是未能找到,却游遍各国,看尽风土人情,我觉得也不错。没有必要对过去太过执着了。”既来之则安之,非天一向随遇而安。

迪奥子爵愣了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说的也是。”

接着,迪奥子爵又问:“那你们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想参观一下皇宫和神官庙堂的。”当做旅游一样。

迪奥子爵的脸上出现了别的颜色。“这个似乎有些困难!”

非天笑笑道:“其实,我也知道,所以只是说说。王宫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我要是可以随意出入王宫,那会有许多人会困扰的。神庙嘛!我不过是想见见,看看它有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神奇。看看大神官们是不是都是想象中的古董人物。”

“古董人物?”迪奥子爵不解。

“就是花白着头发,穿着长长法衣,表情或慈祥或严肃,拿着法杖,在祭坛终日祷告着老人家。嗯!就是那个样子!”非天一边想象着,一边描述着。

迪奥子爵听着,双肩开始抖动了。

“怎么了?”难道不是那样的嘛?!非天只是猜测啦!

“你这话千万别对米修大神官说。他会很生气的。”

“哦!”非天傻傻地答应着。

哐当——

一声刺耳的声音将两人的视线拉开。

丘比特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缩手缩脚地,不好意思地不敢靠近非天。因为他好奇地想去品茶,却把茶给打翻了。

非天有些好笑,想着丘比特招招手。

“你想喝茶可以同我说呀!”

丘比特见非天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于是朝着非天飞了过去。

“主人,对不起!”

摸着丘比特最舒服的发丝,非天笑道:“是该说对不起,不过不是对着我,是要向迪奥子爵哦!”非天教导着,在丘比特的面前他仍然称呼对方迪奥子爵,只有在两个人的时候,他才会称呼圣利安。

丘比特很乖巧地道歉了。“对不起!”

看着这么可爱乖巧的丘比特,迪奥子爵本就不打算责备的现在更加觉得没有必要让对方道歉了。毕竟能看见如此可爱的生物心情本身就好了许多。

丘比特乖巧地坐到了非天的肩头,抚摸着非天的发丝,不发一言。他只喜欢和非天交流,即使对方是如圣利安·迪奥一般的美人,他也没兴趣。

不住地点头,丘比特有些困倦。

看着丘比特,非天又幸福地笑了。

路易伯爵府邸今日也颇不平静。

“你说什么?”

“伯爵大人,那个叫艾伦的角斗士确实现在是在迪奥子爵府邸中。”

“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听说迪奥子爵来角斗场的途中,那个艾伦体力不支倒在了迪奥子爵的身上。迪奥子爵好心地救了他。听说那个艾伦直到现在还呆在迪奥子爵的府邸中。”

“迪奥子爵应该知道那人的身份吧?!”路易伯爵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回伯爵大人,这个目前还不太清楚,属下想迪奥子爵应该是清楚的。因为毕竟那天的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也太诡谲了。”

“也是!”路易伯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伯爵大人,这下该怎么办?”下人请路易伯爵示下。

“你先下去!”路易伯爵道。

主人的心思不必猜测,主人的命令绝对遵守,这就是当好家奴的基本准则。

“迪奥子爵、艾伦,还有国王陛下,看来会很有意思。那个艾伦,还真有本事,可以让迪奥子爵维护他。不知道若是国王陛下想杀他,迪奥子爵会有怎样的表情。以前死了一个叫艾伦的,迪奥子爵成为了这欧神国的冷面战神。若再死一个叫艾伦的,那迪奥子爵的表情岂不是更好看!是呀!一定更好看!哈哈哈……”路易伯爵张狂的笑随着夜风传散。

米奇早就找了间陈设简单的屋子去休息了,汤姆斯、菲利斯、莱茵斯三个人同在屋檐下,正好大眼瞪小眼。

“似乎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回我的卧室好了!”莱茵斯故意道。

果然,菲利斯开口了:“莱茵斯,你留下好吗?”

汤姆斯无聊地丢了一个笑,奇怪地问道:“他留下,我要睡哪?”

“你滚回你的卧室去睡就好!”菲利斯毫不留情地道。

“你呀,真是喜新厌旧!”汤姆斯摇头着。

“你给我滚!”菲利斯怒吼。

汤姆斯耸耸肩,对着莱茵斯道:“你好好享受。不过一个晚上,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不过也对,他本来就不是谁的。”

“汤姆斯,你个混账——”菲利斯用力吼叫着。

“知道,知道,我这就走了!”汤姆斯说罢就拉开了大门。

末了,汤姆斯还回过头来对莱茵斯道:“不过,他的味道确实不错就是了!”

“滚……”菲利斯几乎要踹到了汤姆斯。

室内安静了,菲利斯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莱茵斯了。

“他是个直爽的人类,但同时也是个无耻的人类。包裹在他的身体里面全部都是勃发的欲望。你可以完全不用在意。他这种人喜欢特着胜利的标签四处招摇。你要摆脱他。”莱茵斯难得好心地给了忠告。

“我知道!”菲利斯垂头丧气的。

“那么很好,我们来谈谈你与这个城堡主人的故事吧!”莱茵斯笑得好看。

菲利斯宛若中了魔咒一般,直直走到莱茵斯的身边坐下。

菲利斯是迪奥家族的偏远分支,追根溯源的事情很麻烦,莱茵斯也听得有些头晕,索性跳过。菲利斯从小就在迪奥子爵的身边长大,迪奥子爵对他的感觉也许就和弟弟一样。可这并不是菲利斯要的结果。菲利斯也明白自己的要求有违人伦,所以他从不强求。他和迪奥子爵其实见面的时间并不多。很久以前,国王陛下为了自己的皇位,为了宣扬自己的功绩,会不断出兵征缴,欧神国现在的版图老实说都是那个时候扩大的。但是也只到艾伦·路易伯爵死之前那么大了。

在菲利斯小的时候,曾经见过艾伦·路易伯爵,那不是一个称得上好看的人,却是个很温柔的人,对人说话很亲切,但有时候却显得沉闷。迪奥子爵却不一样,犹如太阳神般闪耀存在着。他不动着坐着都是一种美。但是这样的他却死心塌地地追随着艾伦·路易伯爵。其实那个艾伦·路易根本不是什么贵族。他不过是个孤儿,不过是老路易伯爵捡回来,悉心抚养长大的。然后建了功绩,然后老路易伯爵又固执的把爵位传给了他。其实他本质上就是个平民。菲利斯最讨厌这样的平民。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艾伦·路易伯爵惹怒了国王,听说是因为他暗恋国王被国王发现了。真是痴人说笑,伟大而英明的国王居然被个低贱的平民并且是个丑男所恋慕,那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简直是一种耻辱。他活该死去。但是为什么迪奥子爵会那么伤心。虽然他不曾留下过泪水。

那个艾伦·路易伯爵听说连墓地都没有,果然是遭受诅咒的人类。所以迪奥子爵怀念他的时候就会去大神殿,而且一去就是一天。迪奥子爵为此慢慢释出了自己的兵权。不然以现在的路易伯爵他如何能够嚣张呀!国王听信路易伯爵的话,却疏远迪奥子爵,这对于迪奥家族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菲利斯担心着。

本以为艾伦·路易伯爵死了,只要时间够久,迪奥子爵就可以淡忘了,看来是自己太过异想天开了。看迪奥子爵对待从去角斗场路途中救下来的那个叫艾伦的男子就可以看出,迪奥子爵对于艾伦已近执着了。菲利斯恨!他不恨迪奥子爵。他恨迷惑了迪奥子爵的叫艾伦的所有男子。他们都该被神惩处。

“那现在那个叫艾伦的男子在哪儿?”莱茵斯问。

“他就在隔壁,迪奥子爵的卧室。迪奥子爵居然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了他。他真是可恶!”即使被莱茵斯蒙蔽了心智,菲利斯还是忍不住憎恶着,可见他的执念有多深。

“很好!那么你可以睡去了!”

而后,屋子中只剩下菲利斯沉沉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014

国王要举行舞会了,其实,宫廷中的舞会时常都有,这可作为上流社会贵族之间的交流,也可以说是传递八卦的好契机。

迪奥子爵对着非天道:“我想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了。”

非天却有点担心,毕竟国王的宫殿轻易去了,被发现了可是会连累迪奥子爵的。

“你不用担心,你只在外庭随意走走,作为他国的友人好了。”

非天仍旧有些担心。

“那可以带丘比特去吗?”

“当然!”迪奥子爵道。“好多贵族为了显示自己的富裕也会带着自己豢养的宠物精灵和小妖魔去舞会!不过大多不被进入正堂会厅就是了。”

呼——

非天和丘比特舒了口气,总算可以主仆一块去了。

“你得用一个假名。叫什么好呢?”迪奥子爵思索着。

“非天,我就叫非天吧!”非天笑着道。

“非天,古怪的名字,若你喜欢,那就叫非天吧!”迪奥子爵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莱茵斯和米奇也走了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舞会?”

“是国王的舞会。”一旁进来的菲利斯解释着。

“哦!国王的舞会也许会很有趣吧!”莱茵斯对此很感兴趣。

“去王宫走走也不错。”米奇也在想象那国王的舞会。

“怎么,你们也都要去吗?”非天皱起了眉头。

“当然!”难得莱茵斯和米奇统一口径。

非天这下更不安了。一个自己进去了已经算是迪奥子爵的不安因素了,再加个魔导师和暗黑之王,那舞会会不会出什么事故呀!还真不好说!非天越想越担心。

“哎呀!我们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莱茵斯拍着非天的肩膀。

非天看着莱茵斯,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

这话惹得米奇和丘比特好一阵笑。

“那我可要加油了,不能被你看扁了。米奇——”

米奇听见自己被点名了,莫名其妙地看着莱茵斯。

“你把我变个模样去好了。虽然我很中意我现在的样貌,但是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

米奇刚要说什么,他是个初级魔导师,哪有改变形貌的本事呀!但是当他看见莱茵斯的眼睛的时候,他决定把话憋回肚子里,配合莱茵斯演戏。不然,后果相当严重。

米奇假装念着咒语,然后对着莱茵斯做了几下动作,莱茵斯瞬间变成了个绝世美女。

金色璀璨的波浪长发柔顺地披洒下来,妖娆的眉角、嘴唇最是诱人,火爆的身材凹凸有致。白皙的肌肤像艺术品,又像柔软的羽绒,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胸前的沟壑一眼明了,裙子开衩道大腿以上,稍微动作就能看见内里。

非天看着满脸黑线,他这样叫低调。非天很像收回先前的话。

一旁的菲利斯看着快要喷鼻血了,他是未成年少年,虚火比较旺盛。

迪奥子爵看着莱茵斯,品赏道:“这将是人类最杰出的艺术品。到了皇宫也能让皇宫为之骄傲。我想到时候宾客们都会围着您打转,绝对不会介意您是从哪里来的。”

轻轻撩拨下金色的长发,莱茵斯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迪奥子爵挽着美丽的莱茵斯小姐出现在舞会场大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哦!看看,那不是传闻中冷傲的迪奥子爵嘛!”

“是呀!他不是暗恋那已经亡故的艾伦伯爵嘛!”

“笨蛋!有那样绝世的美人在身边,谁会去想一个平胸的男人呀!”

“你看那女子,真是稀世的容貌。连皇帝最近看中的赫莲娜夫人都比不上她。”

“赫莲娜夫人算什么,和她一笔简直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能拥住那样的美人,即使死了也甘心呀!”

“就怕你死了也握不到那美人的手指头!”

“你个混账!敢笑话我……”

……

所谓的舞会,本来就是喝酒、跳舞、八卦的。所谓的本质说穿了就是用来打发过多的无聊时间的。

“我是不是很美丽?”莱茵斯故意欺近迪奥子爵。

这让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菲利斯很火大,虽然他知道这个莱茵斯只是变身的,但是他还是止不住嫉妒。倒是汤姆斯很随意,他不知道莱茵斯变成了个女的,因为没人和他说过。所以他对着美女的背影直流口水。他是荤素计的。

迪奥子爵颇配合地道:“确实如此!你现在是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女性!”

“当然!”作为暗黑之王,莱茵斯最不缺乏的就是自信。

理所当然地,在万众瞩目之下,迪奥子爵轻扶着莱茵斯的手跳起了今天的第一支曲子。

米奇和非天还有丘比特此时正在外庭的花园闲晃着。

外庭也设置了舞会,是露天的,一些身份不够的都会在这里,所以这里的人种比较杂,也有像非天这样带着宠物出席的。米奇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吃着东西。

丘比特看着非天拿了个餐盘,连忙飞到了了有草莓的蛋糕前。非天明了地装了几个草莓,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喂给丘比特吃,因为草莓上沾满了蛋糕,丘比特也是要面子的。不论怎么说,人家也是精灵皇嘛!

贪吃的精灵皇陛下由于抱着草莓,小爪子上沾满了蛋糕,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非天。

“不许笑!”丘比特嘟囔个嘴巴。

可非天就是忍不住地笑了。

“好了,好了,我帮你擦擦!”非天让丘比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给他擦拭起爪子来。

“主人,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吃。”丘比特这才发现。

“嗯!我等下去吃。”

突然一个声音闯入。

“那个,你要是拿吃的,可不可以顺便也帮我拿一份?”

非天惊讶于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会被人发现,但对方出于善意,所以,非天笑着道:“好的,请稍等一下。那么,这位先生,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的。”

“那好吧!”非天带着丘比特走向了餐桌。

拿了个比较大的托盘,装了两小碟的蛋糕,还放上了一杯葡萄酒一杯新鲜的果汁,非天重新走到了先前那个僻静之处。那人等在那儿。

“为什么我的是葡萄酒,而你的是果汁?”那人不解。

“因为我不太喜欢酒,而且丘比特也很喜欢水果,所以我选了果汁。”

非天把果汁倒在勺子上一点,然后喂给丘比特喝。丘比特吃了草莓还有喝了果汁后,肚子圆鼓鼓的,很是可爱。

“你很喜欢这个小东西?”

“嗯!”非天头也不抬地继续喂着丘比特。

“你这样对待我会让我认为我的魅力不如一个宠物的。”

非天终于抬起头看看眼前的人。笑了笑,感到些许抱歉。但非天自己却认为,对方突然闯入,自己已经礼貌为他端来了事物,其他的完全可以不必理会,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

“从我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的就是丘比特,一直陪伴着我的也是丘比特。所以作为他的主人,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况且他很小,也很可爱。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我这个主人。”非天说的都是事实。

“他不会背叛吗?”

丘比特一听可不高兴了,立马扑腾翅膀飞起来,把在非天的衣襟上,仇视地看着对方。

非天轻摸着他的背部道:“放心!我从没有这样想过!”

丘比特这才放心下来,飞坐到非天的肩膀上,防备地看着那个说他坏话的人类。他讨厌对方。

“妖魔和人类不太一样,喜欢的就绝对会忠心到底,这一点,人类很欠缺。哪一天,小家伙不喜欢我,想离开我,只要和我说,我也会放他离开的。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只要他心甘情愿留在我的身边,我就会照顾他的。况且他又这么可爱!”非天觉得没有比丘比特更可爱的生物了。

丘比特拉扯着非天的长发,倾听着他最想听到的话语。

“你这样会疏离人群的。”

“我没有,我也结交朋友。但我喜欢随缘。过往来去不必太过执着了。”

“你的这个性情很好。”

“我也这么觉得。”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非天问道:“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奥斯好了。”

“奥斯先生你好,我叫艾伦,这个小家伙叫丘比特。”

“哦!你也叫艾伦!”

非天微微皱眉道:“怎么,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念着很顺口。”

“是不是因为艾伦·路易伯爵的名字太响亮的缘故?我想大概是这样!”

惊讶于非天这么直白就说了出来,奥斯的脸上只是些许变化就恢复了平静。

“你对他怎么看?”

“他不是好的话题。我不曾了解过他,所以无法置喙。不过,再怎么说,他对这个国家也算做了贡献的。”起码他扩张了欧神国的版图,也使各国不敢小觑欧神国。

“很中肯的评价。”奥斯道。

“可似乎人们对他的私生活更感兴趣一些。”

“那是因为无聊的人太多。若是他们都在积极工作,为生计奔波估计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议论别人的私生活了。当然了,也许议论别人的私生活本身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非天怎么想怎么说。

“啊!我想起来了,在角斗场跑掉的那个特别的角斗士似乎也叫艾伦!”

“是呀,艾伦这个名字实在太普遍了。也许就和商店里陈列的东西统一都叫商品一样。不过是个称呼罢了!”非天不觉得称呼有什么奇怪和特别。在现世中,好多同名同姓的撞在一起,还惹出不少的笑话。

“你能这么想实在太好了!”

“你为何不去主庭去。”

“我只是想来看看皇宫,我的身份只能允许我到这里。人要学会知足。不该我去的地方,我想我还是不要进入好了,给人家带来困扰就不好了。”

“没有的事情,我带你过去,不会有人会质疑的。”

疑惑着,非天看着奥斯。

半晌着,非天笑笑放弃着:“算了!”

其实,主庭中有莱茵斯就已经很热闹了,他去了,可不就搅合了,非天想到麻烦,所以放弃了。

015

突然地,奥斯拉起非天的手,挤着眼睛道:“不如我们去偷看好了。舞会场我可是很熟的。”

非天颇为难的皱着眉头笑着说:“那样似乎不太好吧?!”

“没问题啦!”奥斯给了个相信我没错的似的保证。

包裹在掌心的手虽然骨骼分明却没有任何的茧子,看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其实,非天此时的装扮也给人很有教养的样子。

虽然一瞬间看着非天的眼睛,奥斯会想起那个人,但奥斯很快地否决了自己的判断,那个人不会有这样无忧无虑的目光,那个人看人的目光总是很复杂,让人不禁想要揣测。

华丽的主庭中喧嚣鼎沸,这是因为以为神秘的金发美女的存在。

躲在帘幕后面的奥斯奇怪道:“那位美女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你若不知道,那我就更不清楚了。”虽然这话很假,但若真说了事实怕也不回有人信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啰!”

“你有兴趣下去跳一支舞嘛?”奥斯扭头问非天。

非天笑笑道:“算了吧!”说罢,非天就要向外庭走去。

“你就这样回去了吗?”奥斯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非天觉得人的贪心应该适可而止。

想到了什么,奥斯坏坏地笑了。

“哎,艾伦。我们去参观关国王的卧室吧!”

啊?非天一时没转过弯傻住了。

看着非天呆呆的表情,奥斯觉得有趣极了。

“这个……不太好吧!你看国王并没有出席舞会,说不定正在忙别的。我想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非天看着眼前的家伙,觉得这家伙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奥斯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非天笑笑道“人的心太大,想拥有的太多,但是实现的却太少。我不想太过强求。可以的话我会去我想去的地方,但我不想太过执着了,这样会很麻烦的。”

奥斯皱着眉头,似乎在想非天的话,然后着,他神秘的说:“那么我们再去一个地方,我保证是个安全又不错的地方。”

非天想了想,点点头。

快要弯绕到自己担心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广阔。在月光下,满池莲花闪耀着光华。

“这里美吗?”

非天直点着头。“这里是我来欧神国见到的最美丽的景致!”

“是这样呀!”奥斯若有所思。

在很久以前,有个人也曾经说过,“这里是我在欧神国见到的最美丽的景致!”

相同的话由不同的人口中说出,给自己的感受却不一样。前者是赞叹,后者是依恋,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这里的美丽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看来您小时候一定很淘气!”非天的笑容被月光晕染的更加美丽。

“为什么这样说?”奥斯不解。

“因为只有淘气的小孩才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乐园,才会开辟自己的小天地,才会有创造性呀!被关在匣子中宛若珍宝一般的孩子看起来乖巧其实却是傻傻的,不谙世事!”

“哦!看来你小的时候也必定是个淘气的小孩!”

“哈哈哈……我可没少被父母拿着棍子在后面追赶!”

“哈哈哈……”

月下有朵莲花正在悄悄地绽放。

丘比特拍打的翅膀飞了过去,停歇在花蕊中。

阿嚏——

莲花虽然清淡,但是太靠近了依然会感官过敏的。

丘比特忿忿地扑打翅膀回到了非天的身边。

“莲,可远观不可亵玩也!知道了吧!”摸摸丘比特绒绒的毛发。那毛发摸多少次都感觉很舒服,似乎摸着他,连掌心也能变得柔软起来。

丘比特巴在非天的胸口用力钻,用脸蹭蹭非天胸前的肌肤。非天知道他是在撒娇,所以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小身子。

“你的这个小家伙很可爱!”

“我也这么认为!”呵呵!

迪奥子爵利用莱茵斯成功转移了众人的实现,偷偷溜了出去,他去找飞天了。菲利斯紧随其后。汤姆斯没有跟上,他对菲利斯已经没有兴趣了,他现在感兴趣的对象是舞池中那个神秘的金发美女莱茵斯。汤姆斯发誓,今天晚上怎么着也要搂到美女莱茵斯的腰,要是能邀她同床共枕那他就更有面子了。

“米奇,艾伦去哪里了?”迪奥子爵问道。

“我不知道,刚才还看见他拿着餐盘去喂丘比特来着,结果一眨眼人就没了。他对这里不熟悉,相信不会乱走的。哎,那个,莱茵斯呢……”

还未等米奇问完,迪奥子爵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找去。

他这么着急干嘛?米奇不解,不过他比较关心食物,所以继续去吃。

“迪奥子爵,您这是要去哪里?虽然你有子爵的称号,但这并不代表您可以在皇宫的任何地方出入。”

转过身,迪奥子爵看见的是那阴阳怪气自己很不喜欢的路易伯爵。

看着着深红色丝绒外套的路易伯爵,迪奥子爵觉得那红色格外刺眼,因为曾经那个人也是如此装扮,路易家族那个时候被国王称为“真正可爱可信的伙伴”。但如今的路易家族不过是包裹着国王的信任为所欲为的腐烂苹果。

“原来是路易伯爵!”迪奥子爵很想假装没有看见过他。

“似乎有着伯爵称号,也不能代表您就可以在这皇宫恣意妄为了。”

“你……”路易伯爵很不服气。但是就兵权而言,若他真的惹怒了迪奥子爵,他路易家族也会很麻烦的。虽然路易家族受到了王的庇护。

迪奥子爵在平时不会这么不斟酌就出口的,但是他现在心里着急着寻找非天。他怕那人如梦幻一般,稍纵即逝。失去了一次,又得到了,不再想失去了。

迪奥子爵不想再理会路易伯爵,他绕开路易伯爵。但是迪奥子爵的这一行为简直是对路易伯爵的挑衅,所以路易伯爵与他对上了。

“迪奥子爵,你在这样随意,王宫的禁卫可是会被惊动的。到时候,王若有什么万一,你可承担不起哦!”路易伯爵半威胁着。

迪奥子爵冷笑道:“难道说你想谋害王,而我就是你的那个借口吗!”迪奥子爵故意曲解着路易伯爵的本意。

“迪奥子爵——”路易伯爵咆哮了。刚刚迪奥子爵说的可是大不敬之言,若是被有心人听见做了文章,自己可是会被王给怀疑猜忌的。才得到了王的信任,路易伯爵才享受到没有艾伦·路易在的自由,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的发生。属于他的奢靡生活,他要把一切的可能都牢牢攥在手心里面。

“你若没有别的意思,那我们又无话可说,相信我们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了。希望不要常见,路易伯爵大人!”迪奥子爵冷冷地看了眼路易伯爵。

路易伯爵感觉自己居然在气势上输给了迪奥子爵。

待得迪奥子爵走远,路易伯爵几乎忍不住要爆发了。“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凭着军功,得到了子爵称号的低级家伙。也妄想接近国王。他和那个艾伦一样,都该死掉。”

即使这话被迪奥子爵听见,迪奥子爵也只会冷冷看着这个家伙,然后连施舍的眼光也不给予地忽视过去。乱吠的狗,不用理会。

奥斯和艾伦两人都没有说话,站在池塘边上。

忽然,渺渺的歌声从池塘处传来。

“这就是我说的特别呀!”奥斯笑着对艾伦解释。

丘比特却惊觉地扑腾翅膀靠近非天,对非天道:“这个是妖精的魅惑歌声,听太多的话会造成一种意识的模糊。也就是说召唤妖精的人,可以控制被妖精迷惑的人类。”

听丘比特这么一说,非天大惊。

“奥斯,你常常听这样的曲子吗?”

“嗯!有一段时间了。”

非天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了。

“那我不得不说,这曲子是引导人走向死亡之路的冥曲!”非天故意说得很严重,以好引起奥斯的注意。

果然,奥斯大惊。

“为什么?”奥斯不解。

“你听着这曲子会有什么感觉?”非天问。

“嗯……大概有一种放松的感觉,浑身都很舒服。意识模糊,不会记起所有的,放下了所有的忧愁……然后,醒来的时候会忘记很多不快。”

非天听着很玄乎,觉得这个像是深度催眠,又像是吸食迷幻药品的样子。

“而后,你会常来这里吗?”

“我会很想来这里,但是有时候必须得放弃,你明白的。”

非天庆幸奥斯的多有不便。

“这个地方虽然美丽,却受到了诅咒。”

“你为什么这样说?”

“丘比特告诉我的。丘比特不会对我撒谎。这个池塘里面有古怪。也许进驻了妖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但是的确这里不再是您记忆中美丽地方了。”非天必须这么说。

奥斯不相信,他当然不会相信,他儿时就在这里玩耍,也没有发现什么妖魔。若那时就有人想要害他,估计也他也不会长这么大了。

“丘比特,他不相信。有什么方法可以帮他吗?”

“嗯!这池塘中的妖魔并不厉害,我可以制服他。”

“呃……你确定你可以?”并不是非天不相信,只是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过丘比特使唤过什么妖魔,现在他突然说要制服妖魔,非天当然会感觉奇怪了。

“主人你放心。除非是莱茵斯那样粗鲁的家伙,不然这天下的妖魔,我还没有放在眼中。”

看着口气很大的丘比特,非天觉得感觉很怪异,怪异道他也无法反驳。

姑且相信他吧!看他那么有信心的样子。非天选择相信丘比特。

“找个很大块东西先惊动它。”

奥斯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椅子,完整地扔了进去。

果然,歌声停止了,然后水面泛起涟漪,然后波动很大,再然后,哗——

一个巨大的黑影遮住了洒下众人的月光。

016

那不是什么丑陋的东西,却是一个美丽的生物,准确的来说是一条人鱼。

生活在水中的生物,在绝无人烟的地方存活着,为什么会跑到这皇宫中来,很值得人沉思。

上半身完全是人类女子的样貌,虽然是赤裸的,却引不起男人的兴趣,因为但凡看见她下半身的时候就了然了。人对非同类,是不会有任何兴趣的。即使那生物会是个半个人,又如这人鱼那样貌美。

“人鱼的歌声很能迷惑人,让人迷失心智。但是,一般来说,人鱼都不会轻易去接触人类。它们对人类有着恐惧。”丘比特道。

扑腾着翅膀,丘比特飞到人鱼的面前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人鱼有些可怜,她缓缓道:“我也不太清楚,是有人召唤了我。”

丘比特飞到非天的身边对非天道:“这条人鱼被人束缚了。”

“束缚?怎么束缚?”非天不解,在他看来那人鱼除了表情稍微恐怖了点,其他的都很正常。

“用她的名字束缚她。”

“人鱼的名字只有人鱼自己知道,被有心的人类知道了,一旦那人有了法术,就可以很容易的召唤出人鱼,但老实说,人鱼除了观赏的价值和唱歌迷惑人的本事,基本上就没有别的用处了。我想,那人也许只是用人鱼来试探。”丘比特分析着。

“试探?”非天和奥斯不解。

“试探那人的心智是不是可以很容易的被控制,这也许是一种安全的做法。谁也不回怀疑,这池塘中竟然藏着人鱼。这个池塘平时一定被约束着,所以很少人来,也就是人鱼存在着也能不被发现的理由。”丘比特继续解释。

“那他们的用意到底为何?这里是皇家的池塘,难道说——”非天做了个大胆的猜测,惊得愣是没有敢说出来。

“也许主人你的猜测是真的哦!”丘比特飞到了非天的肩膀上坐下。

“我想回去!”那人鱼突然道。

非天看着那人鱼其实很可怜,她是被人控制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送它回去呢?”非天问道。

“除非让人鱼杀死对方,吞噬下对方!”

非天和奥斯同时皱起眉头。非天忍不住道:“一定要如此吗?”

丘比特很肯定地说:“这是解决人鱼束缚和憎恶的最好方法,若不如此做,回到人鱼群中的人鱼是要被讥笑和排挤的。他们会认为那是因为你软弱的关系。要知道什么地方都有起生存的法则。”

非天明了的点点头。

“想要控制别人,就要想到会被反噬的一天。丘比特,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鱼和那个召唤者直面一战呢!不用法术,完全的依靠力量。”这样,即使人鱼败了,相信她也取回了自己的自尊。

丘比特拍打着翅膀再次靠近人鱼,似乎对人鱼说了什么,然后人鱼说了什么,人鱼点点头。

人鱼唱起了歌,然后这歌声传扬了很远、很远。

路易伯爵在很远的地方听到了这歌声,大叫了一声:“糟糕!”然后着赶紧放了信号,因为他知道,这歌声连他都能迷惑。

迪奥子爵则是朝着歌声跑过去。

谁都没有想到守卫森严,并且有着大神官加咒保护的皇宫内存在着精灵。那魔力的歌声很快控制了许多人。

米奇听见了,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朝着歌声跑过去。

考恩是神阁中的三级神官。神官分五级,最高级是大神官,米修大神官属于此列。考恩自恃本领高强,总是逞强好胜。被众大神官所叱责,但考恩认为这是大神官惧怕自己的修为,压制自己的表现。所以利欲熏心的他在遇到路易伯爵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作为神官该有的德行。

人鱼的到来,就是本领高强的考恩的杰作。路易伯爵想要考恩藉此迷惑王的心智,让王听从自己的意思。

现在人鱼不受控制,考恩得到讯息立马施展法术,来到了路易伯爵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考恩道。

然后,考恩念动咒语,然后来到了池塘边。

“是他吗?”非天问人鱼。

人鱼停止了歌声,看着考恩。精灵对于召唤自己的人,本能的就能够认出,不需要知道那人的样貌。这就和狗狗闻到气味就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一样。

人鱼点点头,目光凶狠。

“你不配拥有这术法!”

考恩冷冷道:“你们又懂得什么?看来是你这个人类,还有你身边这个小魔怪多事了。我不介意一次性送你们三个去异度世界!”

“你放肆!”丘比特吼叫。

考恩说着,就抽出随身的剑来袭击非天,却被一边一只没有说话的奥斯给一脚踹开了。

考恩看着奥斯,只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却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

“你是谁?”考恩警惕地问。

“我是谁你也配问?”奥斯以一种俯视的目光看着考恩。

考恩彻底被奥斯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激怒了。

打不过对手,考恩有自己专用的术法,所以考恩催动了水元素。

池中的水化作有形的龙,朝着奥斯咆哮而来,非天立马扑向奥斯,然后奇迹般的,水龙在非天的身前化作了一滩死水。

考恩大惊。

“主人,那人的术法对您无效。”丘比特眼尖的发现。

对神也攻击的人类,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丘比特最是清楚,但是他没有告知的义务。

非天立马捡起考恩掉落的剑向着考恩刺去。

考恩急急后退,却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自己的身体被缠绕了起来,脖子被狠狠勒住,考恩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在月光下,鲜红的血同夜色融合了,变得深沉而黑暗。

人鱼用尽全部的气力结束了考恩的性命。

“虽然残忍,但是做这样的事情的开始,他就应该想到这样结局。”丘比特没有惋惜。

人鱼带着自己被迫离开的证据向着丘比特还有非天表示深深的感谢。

“我送你走吧!你来到这个人界实在太久了。”

人鱼落下了泪水,她思念自己的家乡。撇除她对于人来说是异类,若是回答家乡,她就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她也有自己的亲人,她喜欢呆在海岸边嬉戏,而不是被孤独召唤来,被控制着身体甚至灵魂。

丘比特念动着魔法,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他这个精灵皇所知道的魔法,也只有他这个精灵皇可以运用的魔法。他送这个人鱼安然离开,因为这是他主人的愿望。

湖水泛起涟漪,然后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人鱼抱着她失踪的原因,带着感谢消失在巨大的漩涡中。然后漩涡慢慢缓慢下来,最后化作一圈圈涟漪,再然后池塘恢复了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剩下还握在非天手中的剑作为刚才一切的证明。

“希望她平安,也希望她以后快乐活下去!”非天衷心祝福。

丘比特肯定道:“一定!一定会的!”

“嗯!丘比特说的话一定是真的!”非天笑着看着身侧的丘比特。

小小的丘比特闻言有些害羞了。

非天把剑给了奥斯,他相信奥斯更加清楚该如何处理这把剑。

“有人来了!”丘比特敏感地感觉到了。

窸窣后,走过来的人是米奇。

“你真是的,来参加舞会都要折腾。那个什么子爵好像很担心你的样子,似乎在到处找你。但你知道的,这里是皇宫。我想他就算是子爵,也不好在皇宫乱走吧!”米奇说的很有道理。

“迪奥子爵吗?他往哪个方向去了?”非天有些担心了。

“呃……好像是这个方向。刚才我似乎有听见人鱼歌声。相信其他人也听到了。哎……这位是?”米奇光顾着说话了,回过神才发现奥斯的存在。

非天却追问着:“你是说迪奥子爵很可能来这里吗?”

“应该是!”

话音才落,便听得声音:“艾伦!是艾伦吗?”

“圣利安,是我!”情绪一激动,非天没有用尊称了,直接叫了对方的名字。

迪奥子爵一见到完整的非天,就激动地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看的米奇莫名其妙。

非天感受到了迪奥子爵难以言语的热情,有些不适应呀!

“那个……”非天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奇妙的氛围。

“我很担心你!”迪奥子爵闭上眼睛,把内心的话很真实地表达了出来。

非天很感动,被别人关心的感觉很温暖。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圣利安,我很好,你不用担心!”非天也回应着拥抱着迪奥子爵。这样纯粹表示友情和感谢,不夹杂任何的意图。

两人正在温暖的气氛中升华彼此的感情,却不想突来一道奇怪的声音。

唔——

“呃……好像我们的中间还有别的……”非天很不好意思地说。

两人的距离稍稍分开了,然后出现在两人中间的是差点被挤扁窒息而晕倒的伟大精灵皇陛下可爱的丘比特。

其实,刚才丘比特是巴在胸前的,没有想到迪奥子爵会突袭,所以丘比特被夹在了中间。

眼睛直绕着圈圈,丘比特感觉呼吸终于顺畅了。

捧着丘比特,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对了,我要给你们介绍我的新朋友,来……”非天一个回头却发现,“呃……人呢?明明刚刚还在呢!”

不好意思地,非天孩子气地吐了吐舌头。

“米奇可以证明哦,刚才有人在的。”

迪奥子爵看着米奇,米奇点点头。“确实有个看上去不错的男人,但是,却是很奇怪的男人,一下子就不见了。”真的很奇怪,走得悄无声息。

迪奥子爵正要同非天等人离开这皇宫,突然着,有脚步声传来,听起来,还不是一个人。

“迪奥子爵,你擅闯皇宫禁地,你可真是大胆!”

迪奥子爵看着眼前的人,原来是他极度不想再见的路易伯爵。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你既然知道这是禁地,你不也同样闯了进来。还带着这么多人!”迪奥子爵可不畏惧。

“这是我的职责。”

“哦!可路易伯爵,你不觉得你来得太快了点吗!”迪奥子爵的眼中蓄着精锐的光芒。

针锋相对,迪奥子爵一众能否全身而退还是未知。

知识库

不论在那个时代,都有着称谓什么的,实在是个麻烦的东西!查资料看得我头大,就爵位这个东西,还有不同的解说!所以——我决定随意啦!反正我觉得有实权才是最重要的。

本着学习的态度,我把自己A来的东西放个,大家随便看看,千万别说我抄袭哦!抬头看,本章是知识库,不素正文!

—————————————以下是看着就令人头大的爵位东东——————————————

伯,男,公,子,侯.这是依次出现的顺序.

在英国5级贵族中,伯爵出现最早。

个别学者认为伯爵爵位来自欧洲大陆,至迟在公元900年的法国,伯爵已成为公爵的封臣。但更多的学者认为英国伯爵(Earl)与法国伯爵(Count)并无继承或连带关系;而且英国伯爵称号是5种贵族称号中惟一的英文词,是由古英语eorl转化而来;大约在盎格鲁一撒克逊时代后期,因王权不够强大,英格兰广大地区曾划为几个较大的伯爵管辖区(great
earldom)。而伯爵爵位却是在
11世纪初由丹麦国王克努特引进英格兰的。11—12世纪中叶之前的伯爵多是镇守一方的诸侯。他们大多是一人治理数郡,所以又被称为“方伯”。诺曼大公威廉侵人英国后,担心他们权势过重,危及王权和国家统一,遂将方伯权力加以分割,移交给他的亲信,每个伯爵的辖区仅限一郡,与国王有着极其明确的封君封臣关系,伯爵倘敢兴兵作乱便会被王军镇压,或受其他贵族制裁。伯爵职权名号可由后代继承,但会因为有的伯爵缺少继承人而使总数有减无增。斯蒂芬在位时,破格加封格奥弗雷·德·曼维尔为艾塞克斯伯爵。14世纪以来,伯爵数目攀升。1307年计有9名。1327年爱德华三世即位时仅余6名,10年后增至12名;爱德华在位晚期增至14名。14世纪20年代之前,伯爵作为高级贵族,是男爵的“天然领导人”,在地方上负有对男爵、骑士的管理责任。但在1327年政治危机[指爱德华三世废黜其母法国伊沙贝拉公主的摄政,登极亲政时,伯爵曾作为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政治群体独立行动,与男爵们的“距离感”突然产生。1328年由亨利三世增封玛奇伯爵领地之后,伯爵不必行使地方管理的职责。

在重大正式场合,伯爵穿着镶有白色毛皮边的深红色丝绒外套,软帽上缝镶着三条貂皮以表明爵位级别,冠冕上有一镀金银圈,上沿饰有8个银球;而国王则称伯爵为其“真正可信可爱的伙伴。”

英国的男爵出现于11世纪。

到12世纪初国王大部分高级世俗贵族都被封为男爵。其中少数与王室关系密切、封地较多者又被称做“大男爵”,其地位在伯爵和男爵之间。很快,大男爵发生分化,显赫者升为伯爵,其余与普通男爵不分伯仲。正因当时男爵在世俗贵族中占了很高比例,以至于“男爵”一词长期作为贵族的集合名词使用。11-14世纪,男爵的封号和封地可通过血缘和婚姻关系传递,但不得随意出售和转让,历代国王也不随意增加或褫夺贵族封号。1387年,理查德二世首次增补男爵爵位,比奥查姆波·德·豪尔特被封为基德敏斯特男爵。以后数百年至今,居于5级贵族之末的男爵始终人数最多。

在正式场合,男爵穿着与伯爵同样的外套,帽子上镶有两条貂皮,冠冕上有一浅色银圈,饰有6个银球。

依次出现的是公爵(Duke)。

早在罗马帝国时期,欧洲大陆的公爵称号通常授予守疆拓土、军功卓着的高级指挥官,以后因重大政治变化而中断。几百年后,公爵爵位又见于德国。大约在公元970年,德国皇帝奥托一世初设公爵爵位。不久法国和欧洲大陆其他地区也建立了公国(duchy;大公国,Archduchy)。在英国,公爵是仅次于国王或亲王的最高级贵族,与作为一国之主的欧洲大陆的“大公爵”(即大公,Archduke)有所不同。英国公爵爵位出现很晚。1337年,爱德华三世把康沃尔郡升为公国,将公爵爵号授予年方7岁的“黑太子”爱德华。该王储16岁参加百年战争,锋芒显露;1355年前往法国指挥作战,军功卓着。父王对他赏赐有加,使太子身兼多种称号,如
1343年封为威尔士亲王,1362年加封为阿基坦公爵。为突出公爵特殊地位,以后多年里除女王配偶和王子外,其他王亲均不许称王,最高可获公爵爵位。随后,爱德华三世及其继承人又先后建立了兰开斯特公国(1351年)、克拉伦斯公国(1362年)、约克公国和格洛斯特公国(1385)、赫里福德公国(1397)、贝特福德公国(1413)和萨默塞特公国(1443)等。这些公国的领有人都是王室宗亲,他们得到高级爵位后,在贵族中鹤立鸡群,威势不凡,为以后争夺王权、扰乱朝纲、制造战乱埋下了隐患。自从1483年建立诺福克公国以后,公爵爵位开始授予王亲以外者,但很少建立公国。而且能获此最高爵位者多是军功显赫的统帅。行政界政务家即使任职多年,政绩昭着,也难获此殊荣。在正规场合公爵也穿深红色的丝绒外套,帽子上镶四条貂皮。其冠冕上有一个金环,上饰8枚红色金叶片。国王则称公爵为“我们真正可信和最为敬爱的伙伴。”

再看侯爵(Marquess,也做Marquis)。就词源而言,它是由德文Markgraf[堡侯;边疆殖民地总督;伯爵]演变而来。侯爵原意与“方伯”词义相近,系指统辖一处的封疆大吏。在英格兰,拉丁语“侯爵”一词最初指威尔士边疆的领主。那时只说明他们领地的位置靠近边界,并不说明其地位高于伯爵。1385年涵义变化,第9代牛津伯爵罗伯特·德·维尔被封为都柏林侯爵。1397年,萨默塞特伯爵约翰被封为多西特侯爵和萨默塞特侯爵。侯爵的地位和尊荣程度不甚明确,大约在公爵和伯爵之间,一段时期内不被看重。亨利六世在位期间,约翰·德·比奥福特被国王免去侯爵爵位,下院为此向国王请愿,要求恢复比奥福特的爵位。但他本人却反对乞求国王,并说:“侯爵乃是一个新的荣誉称号,完全不为先人所知。所以,应对此冷漠视之,并不认为接受它是明智之举。”到了15世纪,这级爵号稳定地保持了它在贵族爵位中的第二级地位以后,才被贵族们所看重。与其他4个等级的贵族相比,侯爵的数目一向最少。

在重大场合,候爵也穿红色丝绒外套,帽子上镶有三行半貂皮,冠冕上装一银环,带有四片金叶和四个银球。国王对他的称呼一如对待公爵。

上院贵族中数子爵资格最浅。

子爵称号(Viscount)源于法国,原为郡守,地位在伯爵之下,但有时可能是实力强大的诸侯。在英国,1440年比奥芒特的约翰被封为子爵,位居所有男爵之上。子爵帽子上有两行半貂皮,冠冕上加一银环,饰有6个银球。

直到此时,英国5级大贵族方完备成形,成为相对固定的贵族等级制。

在学界,有一种很流行的说法:英国5级贵族是上院的当然成员。史实却非如此简单。在13-15世纪,尽管所有大贵族都拥有出席上院的资格,但每届议会召开前还必须得到盖有国里的国王诏令,否则不可前往开会。自14世纪起,伯爵、子爵、男爵以及公爵之子又称为“勋爵”(lord),后来勋爵也可泛指公爵以下的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其涵义与“显贵”(nobility)一词相近。另外,在英国“贵族”一词始终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贵族(aristocracy)源于希腊文和拉丁文。在希腊文中原有“杰出”、“优秀”之意,可以用来指大贵族。但在含义较广泛的拉丁文中,该词除了用指大贵族外,还包括地位较低的自由人,并含有“愚蠢”、“平庸”的贬义,尔后同形异义地转化为英文源,意为服兵役的自由农民。从诺曼征服到近现代,aristocracy用来称呼包括骑士在内的大小贵族。5级贵族形成后,为示区别,又用Peers以及集合名词nobility和Peerage专称上院大贵族。以后,Nobility除用指上院贵族外,有时还泛指政界要员。

与欧洲大陆的西班牙、葡萄牙、瑞典、法兰西等国贵族相比较,英国贵族集团的特点之一,是人数较少。长期以来,贵族称号以及相应的财产权和政治特权只是由爵位领有者本人所拥有,其家属虽为贵族家庭成员,但政治地位接近一般自由民,不得列席上院。贵族爵号和封地按照相当严格的长子继承制传递;若长子早殁,依次由长孙、次子、幼子或其他家庭成员依序递补。若某贵族没有继承人,可根据其遗嘱或生前安排,并经国王和高级法庭批准认可后,由其近亲继承其封号封地。但在多数情况下是被国王收回爵位。通常,英国贵族爵位和封号不可随意转让、出售。历代国王为保持贵族的群体规模和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大多会适量增补贵族。

某要人一旦获得一种爵位,并非固定不变。若新获显赫军功、政绩卓着或受到国王格外宠爱,可以晋升更高级的爵位,或兼领新爵位。除此之外,贵族联姻也是获取、增添或提高爵位的良好机会和方式。因爵位封地耀眼可人,为社会上不少人所仰慕,所以拥有贵族身份和家产者以及其长系继承人总能轻易得到爱慕者和求婚者。例如兰开斯特王朝的兴建者亨利四世,即位前所拥有的公爵爵位就是由他的母亲布里奇从娘家带来。布里奇是亨利三世的曾外孙女,她除拥有兰开斯特公国外,还拥有德比、林肯和莱斯特的伯爵领地。

英国5级贵族大致定型于13—15世纪。它与中国周初的5级贵族分封制不同。不是在某一特定时刻一次建立起来的,而是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形成,最终成为定制的。

14世纪初,在5级贵族之上的王室贵族中,还出现了一个颇为独特的、专为王储所占有的称号——“威尔士亲王”。该称呼最早为一度统一过全国的威尔士王子利维伦制造出的名号。1282年,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率领大军与舰队攻打威尔士,利维伦死于非命。两年后,威尔士合并于英格兰,爱德华在1301年把威尔士亲王之头衔加给不列颠王位的继承者。

由高至低排: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一次大战时期许多德国高级军官在德皇时期就有爵位,大致理了一下德国的爵位等级,希望对诸位今后阅读有所帮助--我可以说德国的爵位制在欧洲是最繁琐的(原来一直以为是英国)要完全搞明白几乎是不可能,至少对我来说(括号内为女性爵位):

公爵--Herzog(Herzogin)

亲王--(上级)Prinz(Prinzessin)

(下级)Fürst(Fürstin)

侯爵--Pfalzgraf(Pfalzgr·fin)

边境侯爵--Markgraf(Markgr·fin)

地方侯爵--LandgrafLandgr·fin

(这里就可以看出德国爵位的繁琐,在其他欧洲国家中,只有侯爵一项,例如英国的marquess,法国的marquis和意大利的marchese等,只有德国人分得这么细。)

伯爵--Graf(Gr·fin)

(这里德国海军的航空母舰“Graf.Zepplin”号国内很多资料都直译为“格拉夫。齐柏林”号,包括我也犯过这个错误,应该是“齐柏林伯爵”号)

子爵--德国的爵位中没有这个等级。

男爵--Baron(Baronin)

Freiherr(Freiherrin)

Freier(Freierin)

(这三者的区别我也不是很清楚,在英国男爵只有一个Baron)

junker--德国普鲁士的年轻贵族,王朝中的少壮派。大多数都是军官。

另外说说大家经常可以在过去德国人名见到的“冯”--Von.

这个词的意思相当于英语里的of,about,by等等,而在古代德国,这个词还用于表达贵族们的爵位,例如Graf Von Zepplin

相当于英语中的earl of
Zepplin,即为“齐柏林伯爵”,而贵族们将其看成是一种荣誉,所以渐渐的把这个词作为自己名字的一部份放在姓名之间例如:G·tz von
Berlichingen。

在德国二战战败后,盟国占领者废除了这些名称的使用。所以在现在的德国,已经很少看到Von这个代表着荣誉的称谓(即使有也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

爵位,它最早出现于中世纪,在近代的一些国家中仍然继续沿用。一般以占有土地的多少来确定分封爵衔之高低,主要可分为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这五等。

公爵:在贵族中,公爵是第一等级,地位最高。这个爵名的由来有三:一是欧洲氏族社会解体时期,日耳曼部落的军事首长;二是古代罗马部落的军事首长;三是古罗马时代的边省将领,后指地方军政长官,其拉丁文原意为"统帅"。随着封建关系的发展,王权的日益强化,公爵成了统治阶级中的上层人物。在英国,公爵最初是由十四世纪的英王爱德华三世分封的,被封这公爵的全是王室成员。十五世纪后才打破这惯例,少数非王室人员也被封为公爵。

侯爵:侯爵是贵族的第二等级。查理大帝在位时它是指具有特别全权的边区长官,相当于藩侯,查理曼帝国分裂后,变成了独立的大封建领主。封建王权加强后,侯爵成为公爵与伯爵之间的爵衔,其地位与其他伯爵相等,十到十四世纪后,才确认侯爵的地位在伯上之上。

伯爵:在罗马帝国时,伯爵是皇帝的侍从,掌管军、民、财政大权,有时也出任地方官吏,封建制度强化后,伯爵可割据一方,成为世袭的大封建领主。后来,其地位渐次低落,介于侯爵与子爵之间,为贵族的第三等级。在英国,伯爵之衔历史最久,在一二三七年黑王子爱德华被封为公爵之前,它是英国最高的爵位。这一爵名,来源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丹麦。

子爵:子爵原系法兰克王国的国家官吏名,最早是由国王查理曼于八世纪时封的,后来传到欧洲其他大陆国家。起初,子爵是伯爵的副手,后来独立存在,也可世袭。子爵爵位到十五世纪才传入英国,博蒙德·约翰于一四四○年第一个被封为英国子爵,其地位在男爵之上。

男爵:男爵是贵族爵位中最低的一级。在十一至十二世纪时,它是欧洲君主国国王或大封建主的直接附庸。在英语中,男爵(Baron)一词,是诺曼人在征服欧洲大陆时引进来的,本义为"只不过是普通的人",后来演变为"强有力的人"。当时,英国的那些直接从国王那儿得到土地的大佃主,概可称为男爵,但这并非由国王分封。到了一三八七年理查二世约翰·比彻姆为男爵后,男爵才成为英国贵族的正式爵位。

在上述的这五个贵族爵位中,又根据其能否传给后代,分为世袭贵族和终身贵族两类。世袭贵族死后可由长子继承,终身贵族仅限本人活着时担任,死后其子不能承袭。英国的诗人拜伦的伯父是世袭贵族,他去世后,侄子拜伦获得了世袭的爵位。

017

路易伯爵笑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动作太快有什么错误。

“迪奥子爵,保护国王陛下的安危和您行军打仗是一样的,都要迅速。您觉得快了,我还觉得慢呢!”路易伯爵不觉得自己能有漏洞让迪奥子爵钻。

迪奥子爵也笑了。

“那我真对您的尽职尽责、忠心不二感到由衷的称赞。您的这个速度若是去了战场,恐怕我迪奥家可以去乡下悠闲度日了。”迪奥子爵明褒暗贬,绵里藏针,让人听着格外刺耳。

路易伯爵转移话题着:“迪奥子爵,现在我想不是讨论速度问题的时候。您擅闯禁地,若是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恐怕国王陛下那边您也说不过去的。”

“还有哦,你身旁的这些人身份都很可疑。”

路易伯爵的话音刚落,另一个柔媚的声音闯入了。

“格里亲王大人,皇宫中经常发生这么兵戎相见的事情嘛?我可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可不像受到这样的礼遇。这会让我产生恐惧的。现在,我想我还是和迪奥子爵一起离开这华丽的皇宫好了。虽然出了迪奥子爵,我还没有跟任何人在舞池中跳过舞。哎!真是有点可惜。但是,我不得不走了,皇宫虽然华丽,但是似乎并不欢迎我。”莱茵斯表现得相当遗憾。

挺着个啤酒肚,脑满肠肥,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格里亲王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比莱茵斯更加漂亮的女人了。这样的女人居然连手都没有拉到就这么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说出去他格里亲王的面子要往哪里摆呀!好在今天国王陛下没有出现,不然这样的美女哪里会看上只有权势的自己。所以,格里亲王决定怎样都要挽留下身边的美女。

“薇儿小姐(莱茵斯女性的化名),请不要生气!您稍等一下,相信我格里亲王可以很好地处理这件事情的。”格里亲王努力摆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可惜他一笑,见牙不见眼了。

莱茵斯也笑着道:“我当然会相信您的能力了!”

格里亲王受到鼓舞,在美人的面前他可不能失了面子。

“路易伯爵,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都是我邀请他们来的。虽然他们对皇宫的规矩也许不太懂,但是我也记得皇帝陛下的宽容。你看迪奥子爵还有我都来找寻他们了,他们也知道自己错了。这件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所以,大家就和乐融融,去舞池跳舞吟唱吧!今夜的月色如此美丽动人实在不适合动粗,况且还有高贵美丽的女士在旁边。难道你要让初来乍到的贵妇人以为皇宫是个恐怖的地方吗?”格里亲王说的理由实在是很近人情。

“可是……”路易伯爵犹豫,这次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路易伯爵,你若执意抓捕,我也不阻拦,您的职责我也明白。可是若是惹的国王陛下不快,可别怪我格里没有提醒哦!”见路易伯爵不肯退步,格里亲王的口气变硬了。

莱茵斯装可怜道:“尊敬的格里亲王,若是我的朋友被抓到了牢里,我也要跟随他们去。要知道,我们是一起来的,他们有问题的话,我也一样有罪!”

格里亲王闻言,他简直不能相信如此高贵美丽的女士若到了那阴暗潮湿的地方要如何待下去。比起自己华丽的卧室,那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当然了,去监牢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发生的。

“路易伯爵,你当真要抓捕他们吗?”格里亲王怒视着路易伯爵。

路易伯爵知道,他若再不退步就真的不妙了。以他现在实力,若是有着军功的艾伦·路易还在,也许还可以同有着亲王头衔的格里碰撞,但是现在的自己实力远不如当初的艾伦·路易,所以路易伯爵选择的灵活的让步。卖一个人情给格里亲王,未必就不好。

路易伯爵收回抽出的剑。

“当然,这件事情本就是个误会。亲王大人亲自来澄清了。这下误会都解除了。少了亲王大人还有这位高贵美女的舞会可是会变得有些冷的。亲王大人请回到会场。这里,我会善后的。”路易伯爵诚恳道。

“路易伯爵这个人情我格里记下了。薇儿小姐,现在还有兴趣陪我跳支舞吗?”

“如您所愿!”

“薇儿小姐,您都不知道,刚才我们出来,我的身后有多少唏嘘声哦!”

“是这样吗?”

“哎呀!薇儿小姐,看来您都没有发现您的魅力呀!”

“我的魅力吗?”莱茵斯假装不知。

一路攀谈着,格里亲王和莱茵斯走远了。

迪奥子爵和路易伯爵对视着,有好一会儿都很安静。

“我们可以走了吗?”迪奥子爵率先开口。

路易伯爵愤恨地让出了路。

“迪奥子爵,在皇宫中不比您的华丽城堡,还是多注意一些吧!”路易伯爵似乎在善意提醒着,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恨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笑着道:“感谢路易伯爵您的好心提醒,我会注意的。不过,路易伯爵大人您也要和我一样,要知道这里是皇宫呀!”

路易伯爵的话居然被迪奥子爵原封不动地回击过去了。

失去了再玩乐下去的兴趣了,非天想要离开。

“其实,我也吃得差不多了。”米奇插嘴道。

“我送你回去吧!”迪奥子爵这样说。

非天却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莱茵斯还没有离开会场,不去支会他一声,会不会不太好呢!

“主人,你不要担心他。他可开心呢!那里面有他的猎物!”丘比特在非天的耳畔道。

非天闻言更加担心了。

米奇不解道:“我真不知道你还在担心什么。”

“其实,我是想和刚才我在那池塘边的一位朋友打个招呼。这样冒然离开了,连招呼都没打,似乎不太礼貌。”

“拜托一下,刚才在池塘边,那人一闪就没了,你打什么招呼呀!走啦!”

虽然这样,迪奥子爵还是很关心地问了句。“那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奥斯,具体的姓名我还没来得及了解。”

“奥斯,奥斯……”似乎很熟悉的一个名字。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我知道,只是名字确实难了一点,若是用的化名更无从查起。还是算了,我们回去吧!”非天自己放弃了。

迪奥子爵也觉得实在不宜过多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那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陌生的人。也许从此不再相见呢!

丘比特有些倦了,所以巴在非天的前襟。非天笑着看着他。丘比特累的时候就会撒娇,不是巴着非天的前襟就是会往非天的衣服里面钻,因为睡觉时候的习惯。当然了,这样的好习惯也是非天给宠惯出来的。

摸摸丘比特的小身子,非天以最轻柔的声音道:“很快我们就要到家了!到时候在床上可以舒服的睡觉。现在睡觉可是会感冒的哦!”

丘比特虽然想说自己是伟大的精灵王,感冒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但是自己的主人如此关心自己,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乖乖坐在非天的臂膀上,玩弄非天垂在衣襟前的发丝,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迪奥子爵则震惊在那句我们要到家中。家,原来眼前的人把他的城堡当成家。以前的那个人一直都悲哀于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之中。现在的这位这么说,让迪奥子爵的心情温热起来。原来自己弥补了那个人的缺失,在不经意间。

米奇则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第一次进皇宫,觉得皇宫的食品还真是不赖,难怪那些个贵族都爱办什么宴会,就是为了这些美食也值得了。但是在这些美食、华丽衣衫的后面,是多少张被风霜吹皱的面皮,多少双被岁月侵蚀枯槁的双手支撑起来的。当然了,米奇这个家伙是不会想这么深入的问题的。他只是在想那人鱼的歌声。

莱茵斯独自一人在舞池中逗留,身边的格里亲王让他呕吐。所以他决定给那个亲王一点点惩罚。

有什么好方法呢?莱茵斯在想。

一个斜睨,嗯,那边的好像是什么公爵似乎对自己有意思,当下莱茵斯有了好主意。

莱茵斯对着那公爵缓缓展开了手中的扇子。

那公爵差点一个踉跄高兴地和地面接吻了。这样的美女居然在邀约自己。也对,比起那个一圈肥肉的格里,自己是公爵,而且算得上英俊,家世什么的都足可以与格里匹敌。这样看来,那美女是在寻找猎物。被美女看上这是不是足以说明,自己也是充满魅力的男性呢!

莱茵斯看见公爵欣喜的表情,知道鱼儿上钩了。然后用扇子遮住脸,熟悉扇语的公爵大人自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所以他一直盯着莱茵斯。这样的机会错过了也许就不再有了。

莱茵斯收了扇子,对着格里亲王说了什么,然后就匆匆离开了会场,当然了那位公爵大人也跟着离开了。

来到偏厅的休息室,这是转为舞池中人有特殊需要准备的,比如说偷情。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莱茵斯边观察边说。

“确实!”格里亲王以为自己将有一个香艳欲绝的夜晚。

“那么,格里亲王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

格里亲王一听,大喜。

“我要去一下洗手间,格里亲王大人随意。”

一般来说,现在去洗手间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整理心情,一个是准备脱衣。无论是哪个对于格里亲王都是好事,当然了,格里亲王完全没有考虑到第三种可能。

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房间对于公爵大人来说,实在是莫大的诱惑。这代表了什么?难道不是共渡春宵的意思嘛!当然了,公爵大人也没有考虑过他会错意的可能。

格里亲王躺在床上,衣带全解了,简单来说他现在是赤身裸体的。想当然,都到了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公爵刚刚悄悄打开门来,屋子的光就被熄灭了,当然了接着微弱的光,他依稀可以辨认,床上是有人的。

格里亲王也因为屋子突然暗了吓了一跳,但他马上淡定了。原来,美人懂得情调呀!所以,他依然躺在床上不动。

公爵大人很明了地开始脱下了外套,然后是靴子。他没有全脱的原因是,他希望美人可以帮他脱。然后,他摸上了床。

格里亲王不禁有些许兴奋呀,想想美人的绝色容颜,再想想美人劲爆的身材,光用想的就口水直流了。

有动静了!似乎是美人的手摸了过来。

一个大力翻身,格里亲王把来人按在了身下。就床上这点上事,他还不是驾轻就熟。当然了,他还是比较习惯主动。

公爵大人则认为主动的美丽也不过,但是他觉得这个美女似乎太重了一点。

一声尖叫打算了要进行下一步的两位。同时望向门口烛光的两位看见了自己期待的绝世美女。

那身上(身下)的是谁?二位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门口多了位不速之客!

——————————————知识库更新之西班牙扇语————————————————

*写作可以用到的,了解一下也很有意思哦!

1.快速扇扇子。我非常爱你。

2.缓慢地间歇性地扇扇子。我已婚。缓慢地打开合上扇子也是这个意思。

3.缓慢地合上扇子:是。如果打开合上非常迅速:小心点,我订婚了。

4.快速地合上扇子:不。

5.扇子掉下去。任由扇子掉下去不管:我属于你。

6.用扇子撩起头发或刘海:我想你,不会忘了你。

7.数扇骨或手指滑过扇骨:想跟我们说话。

8.遮挡太阳:你不好看,不喜欢你。

9.撑着脸颊:左脸"不",右脸“是”

10.借扇子。如果借给她的同伴,坏兆头。如果给她母亲,意味着“byebye”

11.敲打。用扇子敲打某物,说明没有耐心。

12.如果双手拿着打开的扇子:你忘了我吧。

13.用打开的扇子遮住眼睛:我爱你。如果遮住脸:小心,有人盯着我们呢。

14.掠过眼睛:对不起。如果关扇子的同时接触眼睛:我什么时候见到你。

15.打开扇子展示:你可以等我。

16.用打开的扇子遮住脸:我走的时候跟着我。

17.半开的扇子贴着嘴唇:你可以吻我。

18.嘴唇靠着扇子。“不相信”

19.滑过脸颊:已婚。

018

路易伯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过。看见两位身份、地位、权势都比自己强的男人正在嘿咻,实在是不值得宣扬的事情,但是,事实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路易伯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一纠结。

“哎呀!”捂着着脸,会被认为害羞的某女士逃跑了。不过某女士没有忘记把手上的烛台交给站在她身边的路易伯爵。

“呃……打扰了,我走错门了!”路易伯爵悄然退后,然后带上门。再然后心跳一百八。他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问题:他会不会成为那位亲王和那位公爵大人的眼中钉。

普通人会想到用这件事情作为威胁的筹码,但是当当事人实在太过厉害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注意着自己的小命了。路易伯爵眼下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

屋内,公爵大人和格里亲王大人则是迅速分开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两人同时问对方。

“我和薇儿小姐在此歇息。”

“我和薇儿小姐有约定。”当然,公爵大人没有完全告知的义务。

“这一点,显然薇儿小姐是不知道的。”格里亲王大人可以肯定,他一个晚上可是没有离开莱茵斯一步,若说莱茵斯和别人有什么约定,打死他也不相信。况且看莱茵斯刚才受到惊吓了。显然是误会了。格里亲王现在头痛了,该怎么追回那美丽的小姐。那小姐似乎是认识迪奥子爵的。想到这里,格里亲王心情似乎好点了。

“现在,我想主要的问题不是薇儿小姐,而是路易伯爵。”公爵大人还保留了一点理智。他想薇儿小姐的事情以后可以处理,怎么说薇儿小姐都是个低调的人,不然也不至于长得如此美丽,却不被整个皇宫知晓。但他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正是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

“你说的有道理!”格里亲王大人颇同意。他认为路易伯爵很有问题。一开始的时候,他是针对薇儿小姐的朋友,现在又出现了这种事情。格里亲王甚至怀疑这个误会就是路易伯爵一手造成的。对,是蓄谋!

“路易伯爵似乎对薇儿小姐的朋友很恶劣。舞会前,我和他们见过一面。薇儿小姐对于她和她朋友出身不高很介意。她的朋友被路易伯爵为难,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格里亲王心中对于神圣的美女还是很偏心的。

公爵大人听格里亲王这么一说,也对遥遥相望的美女抱着一丝歉意。

身世是一种门槛,但有时候也可以作为一种利器。

“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成一场误会吧!”

身世背景相当的两个男人可不想把这种丑事搞大。所以握手言和了。

奥斯等到非天等人离开后,才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其实,他一直没有离开池塘边。这里,他比谁都熟悉。

看着迪奥子爵对非天的热情,奥斯相信了路易伯爵的话。那迪奥子爵确实有包庇非天的可能。

这个艾伦比以前的那个艾伦实在差得太多,原来的那个只会惹人讨厌。讨厌到想要一脚踢开。讨厌到直到他离开却一如梦魇一般。若说原来的那个是黑暗,那么现在的这个就是光明了。没有过多的执着,似乎无欲无求,快乐地生活着,连旁边的人都能被感染而觉的幸福起来。

若是能让那人去大神殿参观,他该很高兴吧!不过,只怕米修神官会头疼的。想想,奥斯就开心地笑了起来。

对了,听说那舞会来了位美人。不如去看看。

奥斯没有看见美人,却看见了慌张乱走的路易伯爵。再然后,他看见一位公爵大人和一位亲王大人从同一个房间鬼祟地走出来。他还真猜不出这前后的因果关系。不过,没多久,他就知道原因,那是一个无与伦比滑稽到笑掉大牙的传闻。

奥斯心情愉悦的参加了舞会,当然,他没有看见那位美女。因为莱茵斯觉得无聊了,所以闪人了。

晚上的时候,非天沐浴去了,顺便也帮丘比特也洗洗,在沐浴池中放了个小盆。丘比特就坐在盆中。对于这样特殊的待遇,丘比特觉得很不好意思。

“主人,我可以自己洗澡的。”丘比特觉得自己虽然困倦,但是打起精神洗澡却是没有问题的。

“你今天辛苦了,我来帮你。说到底让你如此的辛苦都是我造成的。”

“主人,请你不要这么说。”丘比特觉得非天在内疚,非天内疚,他就更加内疚了。

“那,你就让我帮你洗吧!”非天眼睛亮亮的。

丘比特有一丝错觉,怎么觉着他的主人纯粹是为了好玩呀!

其实,非天就是为了好玩。

像是给宠物洗澡,当然了丘比特可是最高级的宠物,安静、可爱、实用,没有比他更可爱的生物了。非天握着丘比特的小手,有握着婴儿小爪子的感觉。嫩滑呀!最可爱的是丘比特的小肚皮,因为还没有充分消化食物,所以还是鼓鼓的,想到他被夹在迪奥子爵和自己的中间的时候,非天就想笑。

“主人今天很开心呢!”

“嗯!”

“主人以后每天都要开心呀!”

“好的!只要丘比特永远在我的身旁,我相信我一定会永远开心的!”

丘比特闻言,眼睛闪亮起来。

“主人,这是真的吗?”

“当然!”

“那我要一直一直待在您的身边。”

“当然,这么可爱的丘比特,谁愿意舍弃!”

“主人——”丘比特感动地一叫。

非天当然知道他要撒娇了。所以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和额头。

扑通——

米奇也跳了下来。

丘比特看见米奇可不高兴了。嘟囔个嘴巴问道:“你下来干嘛!”

“喂,这里可是个大池子,一个人洗太浪费了。”

丘比特也知道自己的无理没有道理,所以转而看着非天,可怜巴巴地哀求着:“主人,我们回去吧!”

非天点点头。丘比特顿时抖落自己的小翅膀绕着非天飞了一小圈。

米奇却朝着非天的方向喊道:“哎呀,小屁股被人看见了。”

丘比特蹭地脸红着往非天的怀里钻过去。

带着害羞的丘比特,非天回到了原来属于迪奥子爵现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

带着些许湿意的头发,非天做到了阳台的内置秋千上,腿上坐着已经开始熟睡的丘比特。非天体贴地拿着小方巾给丘比特盖上肚子。

看着遥远的星空,非天有点想念那不知存在于哪个空间的家乡了。

自己从小就是一个独立的人,爱四处走动,亏得家里人惯着自己。也还好自己不是独生子,所以庆幸即使自己不在了,双亲也会有人好好安慰和照顾。

想着想着,非天突然想起那某天做的那个春梦来。话说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对情很淡薄,不执着于情,许多人这也许是好事呢!非天自己也不知道,他觉得他现在就很好。亏得自己随遇而安,才有现在的闲适。对了,那个春梦中的人,似乎有点像……像……

“艾伦!”

终于想起来,是像迪奥子爵。

非天一个寒噤。

怎么会这样呢?!

看着迪奥子爵,非天有些许罪恶感。毕竟在梦中,似乎是他压着迪奥子爵的。看迪奥子爵修长的身材,美丽的容貌,确实有被压的本钱。呃……自己再想些啥有的没的哦!非天觉得自己越来越混乱了。也许是被皇宫中的美酒给迷倒了。如此,非天开始逃避。

嗯?迪奥子爵可不知道非天此时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了,脸还指不定会好看到什么程度呢!

非天想着想着,眼睛就连上了。虽然,丘比特说他是什么神祗,可他身为人的觉悟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迪奥子爵推进入了阳台就看见了一个温馨而美丽的场景。月光包围着的人,长长的发丝偶有被吹拂起来的,睫毛的颤动也是因为风的关系。算不上舒服的姿势,很好地保护了窝在腿上的可爱生物。

笑着走过去,迪奥子爵轻轻抱起了非天。非天睡得很沉,居然没有醒。

快到床边的时候,非天虚掩开了眼睛。

“是你哦!圣利安!”然后着,眼睛又闭上了。

迪奥子爵笑笑,看来这家伙还在睡梦中,只是本能地醒来了一下。

让丘比特如往常一样巴在非天的身上,为他俩掩盖好被子,迪奥子爵只留下了一抹穿透窗棂的月光,然后轻轻走了出去。

没有几日,皇宫内却飞出了一则不得了的消息——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有一腿,见证人就是路易伯爵。

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可气坏了,从根本上来说,他俩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他俩对男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况且,他们知道国王陛下可是很讨厌同性相恋的,他们的地位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们分析到最后,认为这件事情被宣扬出去最大的可能就在路易伯爵。可怜的路易伯爵,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想八卦,他害怕那两人找他的麻烦还唯恐避之不及呢!哪里会去大嘴巴的四处宣扬呢!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但显然,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没有这样想。

“路易伯爵,没有想到您是这样的人。”这是布鲁斯公爵的话。

“路易伯爵,你很好!”格里亲王其实根本不想废话,不是为了保持贵族的风度,他早就一拳头招呼上去了。

当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分别找上路易伯爵后,这个不得了的传闻更加扭曲扩大化了。

说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都威胁了路易伯爵。

“……”

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自此遇到路易伯爵都无话可说,避之甚远。但路易伯爵看见了他们眼中的仇恨,知道自己千万别犯错了,否则自己将会很麻烦。

静坐在书桌前批阅文件的国王陛下,在喝咖啡的空闲,问了路易伯爵一句。

“路易伯爵,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亲眼看见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在舞会休息屋不一般的关系吗?”

路易伯爵闻言有了撞墙的冲动。心中不停诅咒那个散播谣言的人。

路易伯爵决定坦白从宽,缓缓叙述起当天的一切来。国王听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么,照你的说法,不是你,就是那位当时羞愤掩面逃跑的美女啰!”

“一定是她!”路易伯爵咬牙切齿。

“不过,似乎格里亲王和布鲁斯公爵,还有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路易伯爵呀!你若想澄清,可真的难了!”国王似乎在看好戏。

路易伯爵只能用郁闷憋死自己!

019

没有人会过多的追究那空穴来风的谣言,虽然这谣言对几位尊贵的大人在名誉上稍微的有损,但是日子久了,大家也就淡忘了。人们总是被新的八卦所包围,旧新闻就像过期的落叶。

虽然谣言过期了,但是对于路易伯爵来说,那是一场小小的灾难。格里亲王大人和布鲁斯公爵大人的火大多发在了他的身上。

“他大概会收敛一些了吧!”国王陛下喝着下午茶随口问着身边的侍从。

“回禀陛下,确实如陛下所见,路易伯爵最近在焦头烂额的为了修补他与格里亲王以及布鲁斯公爵大人的关系。”侍从保持着始终的动作,连表情都未变一下地回答着问题。

“那效果如何?”国王觉得今天的茶真的不错。

“回国王陛下,收效甚微!”

国王不再说什么,看着远处的树还有树上的鸟儿微笑。

迪奥子爵敲响了非天卧室的门。

“艾伦,今天我们去神殿吧!”

很突然的,但是非天也很高兴,终于可以参观一下神阁了。雀跃着上了车,可丘比特却没有如此。

“小家伙似乎很没有精神!”连米奇都发现了。

当然了,莱茵斯没有来。他说怕和那些个大神官冲突起来,他一个生气毁了神殿就不太好了。

丘比特趴在非天的腿上呼呼,非天慢慢顺着他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丘比特说他的灵力和神殿冲突。莱茵斯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才不同行的。”

“也对!”米奇才意识到。都是呆在一起久了的缘故。不知不觉就把他们都当同类了。

“米修神官是我的旧识,所以他特别允许我可以带着你们前来。他的私人处所有一处飘渺莲池,很神奇的。他答应我可以让你参观一下。要知道,一般人他都不让靠近的。”迪奥子爵有点高兴。

“那麻烦你了!也谢谢那位米修神官了!”非天觉得那位素未谋面的米修神官是个不错的人。吉尔城主也曾提到过他。

“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不用同我客气。”迪奥子爵不喜欢非天见外的说法。

并不是从正门而入的,毕竟他们不是为了什么正经重要的事情而来,不过算是串门或者说是郊游一般的到访。所以从正门而入是不适合的。

“圣利安!”

“米修!”

迪奥子爵和米修大神官像多日未见的老朋友一般,热情地拥抱了一下。然后迪奥子爵为米修大神官介绍起同来的非天等人。

米修大神官在看见非天的时候愣神了。

“你是艾伦?!”不敢置信,米修大神官看起来完全不具威严和神圣的感觉。

“你是米修大神官!难怪圣利安他笑话我呢!”非天这才知道当日迪奥子爵的话中话。

眼前的米修大神官很年轻,绝对不超过三十岁。在他这个年纪能爬到大神官的位子,看来上天对他的眷顾不是一点,最起码他要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再加上历练还有机遇。最重要的是,米修大神官还是个美男子。在神阁的时候,好多贵妇人做祷告都要找米修大神官,说是米修大神官可以帮助她们净化灵魂。天知道,她们只要看见米修大神官,那灵魂就不纯洁了。虽然米修大神官本人一点都不想往那方面想。

修长的身材,没有因为高位而放弃修习,所以作息很稳定的米修大神官可完全没有发福的征兆。白皙而俊美的脸庞,那是因为他长期少接触阳光的关系,当然,并不是说他与世隔绝了。得体的肢体语言,在这样的位子,身后都有着很多双眼睛,所以米修神官也不能免俗的要避嫌,所以久而久之,肢体语言显得很客套话,不近亲和。但是,这正是一种礼貌的体现。过多的感情流露不适合神圣的圣职人员。

“惊讶吧!他和我信中所说的一样吧!”

“确实如此!”

这样,非天和米修神官就这么对望着。

用胳膊肘戳戳非天,迪奥子爵不无刻意地道:“是不是和你印象中的花白胡子慈祥老人家相去甚远呢!”

非天狠狠瞪了迪奥子爵一眼: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米修神官因为非天的这个孩子气表情回过神来。他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人。那个人在这个艾伦的这个年纪绝对不会有这么恣意的表情。那个人更多的是愁索。每一次,米修神官看着都觉得会有落泪的感觉。

不管是慈祥的老者还是眼前的俊美神官,非天觉得只要是和善的人就好。他怕绷着脸的人,因为那看起来好像很不易亲近的样子。

神官大人卸下了礼服。无时无刻穿着那拘束的东西在精神上来说就是一种负担。

米奇丝毫不介意自己被无视了。反正他也不指望高等的上阶层神职人员会用平等的眼光来看他。虽然神说众生平等,但是若真是平等,那为什么人无形有形的还要划分等级呢!不过,这不是米奇研究的课题。能够进入这神阁内部,米奇觉得自己都是幸运的。要知道这里,不是法术高强的人是进入不了的。自己的不过是初级的水平,想进入这里就和天方夜谭一般。现在进来了,当然要仔细看看了。

米修神官的居室很简朴。大神官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处所。米修神官在艾伦·路易的时代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处所。这是一个不朽的奇迹。也是让人嫉妒的传说呀!

来到米修神官的处所中,非天怀中的丘比特总算有点精神了。

“这个小家伙看起来不凡哦!”米修神官的双眼很锐利,有着超脱年龄的穿透力。

“嗯!他的可爱也很不凡!”非天笑着说,然后让稍微有了点精神的丘比特巴在自己的衣襟上。非天的手择包裹了丘比特的小屁屁。

米修看了一眼,笑着道:“果然!”

“难得来此,我给你们泡茶吧!”

“米修大神官也喜欢东方的茶吗?”非天好奇地问。

米修点点头。

“东方的美丽在于他的含蓄。茶的清香沁人心脾。我很喜欢。但是茶在这里却很贵。”

“嗯!好的茶自然很贵!在东方,我想极品的茶一般人家是喝不起的。茶不但要会品,还要会泡制。”非天很喜欢茶,因为他爱自己的家乡。

“看来,艾伦先生你很在行哦!”

米修这么说,非天却脸红了。

“其实,茶道我不是很精通。只是看过。但是品茶确实是一件优雅的事情。”

关于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

米奇好奇着,非要喝上一杯。

米修神官的茶已经算得不错了,大概是中上等的茶叶,想来将其带来的人也颇费了一番用心。

丘比特也被茶的清香所吸引了,嗅嗅鼻子也想喝上一口。

“不好意思,米修大神官,能不能借个勺子呢?”非天总是很宠丘比特的。

米修大神官呵呵笑着,然后看着非天弄了点茶给丘比特喝。

也许刚才就是口渴了,现在喝了点茶,丘比特变得格外精神了,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非天的肩膀上坐下了。

放下茶杯,迪奥子爵道:“米修,上次我说的事情可以吗?”

米修大神官皱着眉头,深思了一会儿,然后又看看非天,非天不明所以,看看迪奥子爵和米修大神官,猜测着这件事情多半和自己是有关系的。

好半晌,米修大神官像是下了决定一般道:“我想可以。”

于是,众人放下了茶杯。

米奇被留在了米修大神官的卧室。对于这点,米奇并不介意。他没兴趣探听别人的秘密。若是有什么传奇的故事,他相信在这憋闷的神阁中的故事绝对不会比外面散播的野史八卦来的有趣。

跟着米修,非天依旧带着丘比特。

“到了!”米修神官这么说。

非天看见的不过是一扇普通的门。然后在打开门后,非天却看见了一个虚幻的美丽世界。

飘渺缭绕的香烟,当然是没有任何负作用的,只会使眼前的景致变得更加虚幻美丽。象牙白的台阶上去有四根柱子,看不见上下两端,在柱子的中间是一方莲池,看不见水和淤泥的莲池。池中飘浮着荷叶,很小的很精致的叶子静静地躺在池中。然后中间有一株莲独立出来,打着骨朵儿,还没有在绽放的样子让人遥想,它若是绽放了该是如何的美丽。那躲莲很白,全然的一色。

世界上果然千奇百怪的东西都有。非天不禁想到。

丘比特看见那株莲花,似乎触发到了灵魂深处的一丝感悟还是什么的,突然大力拉扯了非天的发丝。

“主人,我们凑近看看好吗?”丘比特在非天的耳畔道。

非天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然后期盼地看着迪奥子爵。

“那个,圣利安,我想靠近一点看,可以吗?”非天问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呢哝。

迪奥子爵也很为难,所以他征求着米修神官的意见。

米修神官以为到了这里,自己也不必在担心什么,所以点了点头。

非天在心里笑了,说了感谢的话,登上了那象牙白的台阶。

“他和那小精灵居然能够进入!”米修神官低声道。

“也许真的是!”迪奥子爵跟着低声说。

当然了,他们的话,非天和丘比特都没有听见,他俩正专注于莲池和莲花呢!

丘比特绕着莲花飞了一圈,然后对着他的主人道:“主人,我们可以碰碰它吗?”

非天为难了,这似乎不太好吧!

丘比特飞到非天的身边,对非天道:“我们就碰一下好了。”这可称为丘比特任性的坚持呀!

非天回头看看迪奥子爵和米修大神官,发现那两人正对着自己笑。非天在心中吐吐舌头。

就一下,也许没有什么问题吧!也许会被迪奥子爵骂的吧!非天突然有了背着爸爸妈妈做错事的感觉。

伸出手去,非天想着,摸一下哦,就一下吧!其实,他自己也很好奇眼前的事物呢!

“不要——”

听见声音,非天被着实吓了一跳,然后着池中出现了水珠,然后许多的晶莹水珠想藤蔓一样缠住了非天的手臂。

“哎呀——”非天皱着眉头叫了一声。

“主人!”丘比特大惊。

然后着,又出现更多的水珠锁住了非天的四肢还有腰身。

“这是怎么回事?”迪奥子爵恐惧一般看着米修大神官。

米修大神官无辜道:“我也不知道!”

接着,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了。

番外 可爱小剧场

某心:因为丘比特总是缩水版婴儿状,所以他的衣服是很不好买的,但是他每次出场衣衫确实完整、多变、漂亮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下面就让我们来了解一下。

某心:可爱的丘比特,大家都很想知道你这漂亮异常合身的衣服是在哪里买的,什么牌子的。

丘比特:(头一昂,自豪状~ o ~)我的衣服都是自家出产的。

某心:???那个……能否说的明白一点呢?⊙﹏⊙b汗!

丘比特:(斜睨着某心,作鄙视状!)我的衣服都是主人给做的!

某心:( ⊙ o ⊙ )啊!(呆若木鸡状……)

停顿三秒——

某心:(欺近非天,把丘比特挤兑到了一边)大哥,你好彪悍哦!会做衣服的,你的前世难道是服装设计师出身。

非天:(温柔一笑,迷倒一片倒没至于,只迷倒了丘比特!)不是,服装设计是我的业余爱好!

某心:(佩服个……)业余爱好就这么厉害了!要是专业的不是国际顶尖嘛!

非天:(继续微笑)您过奖了!

丘比特:(硬是挤兑到两人的中间)主人是神!神无所不能。

非天:(抱着丘比特,慢慢抚摸,持续微笑)……

某心:(相当不甘心呀!)对了,非天大哥,为虾米丘比特穿长衣就不穿内裤。穿短裤还是开档滴呢?(关于这一点,某心相当好奇ING……(@^_^@)~)

丘比特:(脸红,把脸埋在了非天的胸膛!)……

某心:(更加好奇……戳戳非天)哎呀,说说嘛……

非天:(永远美好的微笑着(*^__^*) )那是因为,第一,这样很方便,透气性好。第二嘛,因为丘比特的屁股摸着很舒服,软软的。

某心:(我⊙﹏⊙b汗……)那个……(这位大哥难道有恋可爱癖……晲视(⊙o⊙)?)

非天:(依旧微笑着看着某心,手已经托着丘比特的小屁股!)……

某心:(⊙﹏⊙b汗)那啥,丘比特确实很可爱,当然了包括的他的小屁屁!(说的好言不由衷哦!)

丘比特:(拼命用头蹭非天的胸口)主人!(可以看出,他脸红了!)

某心:那啥,现在大家知道了吧!(也甭管说啥了,闪人鸟……)

020

被透明的水珠缠绕着,然后感觉四肢,不,是全身不听意识地开始变化,寒冷充斥着全身,渗透到四肢百骸中。

“圣利安!”非天发现自己不能挣脱着束缚开始害怕了,他想到了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在听到非天呼唤自己的时候,立马对米修做出命令。

“放了艾伦!”

“你以为是我做的吗?”米修大神官颇具不满。

“难道不是?”迪奥子爵害怕了。

“当然不是。连我都无法靠近的莲台,如今他们进入了,又起了变化,你让我怎么做呀!”米修大神官很头疼。

迪奥子爵放下了稳重,他彻底恐惧了。

“米修,你快去救他!我要你救他!”迪奥子爵很没有风度地摇晃着米修大神官的身体。

“我尽力!”

几乎咆哮着,迪奥子爵道:“不是尽力,是一定!”

米修神官念起最高奥义的咒语,然后在他周围天地之气聚集了,化作一道强劲地气直直冲向非天所在的莲台。

嘭啪——

可是,那强劲的气却反射了回来。

啊——

反噬,米修神官吐了口鲜血。

“米修——”迪奥子爵诧异并担心地跑道米修神官的身边扶起了米修神官。

米修神官苦笑道:“这下你相信了吧!”

迪奥子爵放下米修神官,抽出作为武将随时携带的佩剑,毫不犹豫地砍向那气墙。然后——

剑飞离,人重重地被砸在了地上。

“圣利安!”被钳制住的非天担心地向迪奥子爵大叫。想要挣脱这束缚看看迪奥子爵的情况。

“主人!”丘比特担心地向着水珠伸出手去。

无形的气将丘比特排斥出了莲台。

“主人——”丘比特惊恐地大叫。

一次又一次地,丘比特试图闯进那莲台,可是那莲台似乎被隔绝了,丘比特被一次又一次反噬衰落到了地上。

“丘比特,你们快点离开,不要管我了!”非天实在不忍心看着任何人为了自己受伤。因为迪奥子爵也在一次次的拿着剑砍气墙,一次次被摔落在地。

“你们,真的……真的不要再试了!”非天的话有些哽咽。

试图挣脱,可是束缚却是越来越紧。

突然位于身体下方那株曾经想触碰的莲突然绽放开了,放出万道华光。众人诧异地看着这景致,忘记了其他。

白色的莲不断变大,待到完全绽放了,那花足可以包裹非天的身体。

突然舒服非天的透明水珠退去了,然后众人看见那莲的中央生气一颗金色的光球,然后着。令人恐惧的事情出现了。

那光球穿入了非天的身体。

“啊——”非天疼痛地惨叫出声。

“主人——”

“艾伦——”

同时出声的丘比特和迪奥子爵想要求拯救非天,然后却在下一秒被一束耀眼的光刺到睁不开双眼。

“圣利安!圣利安!”

朦胧中,有人在呼唤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睁开眼睛,却在下一秒留下了眼泪。

“艾伦!是你吗?真的是你,艾伦!”

穿着军装,颇具威严的是迪奥子爵熟悉的那个艾伦,那个早就不在人世的艾伦·路易。

艾伦·路易微笑着对迪奥子爵道:“圣利安,我任性的想见你最后一面,想对你说声谢谢了。还有,长久以来,累你担心了。”然后,艾伦·路易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艾伦,你要去哪里?艾伦,你回来呀!你快点回来呀——”迪奥子爵大叫着,想要追上艾伦·路易。

然后着,迪奥子爵睁开了双眼,但是眼角还挂着泪。

但见得莲台上,非天亦然不动了,像是陷入了沉睡。然后,白色的莲花花瓣变得透明起来,非天平躺着缓缓落在莲中,白色的花瓣将他包裹起来。再散开的时候,非天的周身起了变化。非天的轮廓比现在更加柔和,柔和到周身散着清冷的淡晕,不是很寒冷的那种,是很柔美的那种感觉的。像月光洒在身上的那种,又像清晨第一某阳光洒在身上的那种。是一种静谧、和谐而淡雅的舒适。非天的发变得长长,挽了髻,佩戴了如透明白莲一般的冠,身上的衣也白到飘逸。

米修看着非天,想到了东方传说中的神祗。

他究竟是谁?米修神官不解。

这样的非天面对着众人,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澄澈明净,让人很能就生出好感来。

缓缓地,却脚不沾地地朝着众人走过来。

“主人——”丘比特最先飞到非天的身边。

“圣!”非天突然笑开了,那笑容似的凡俗三千色彩尽失了颜色。

丘比特乍喜,几乎要落下了眼泪。

“主人,真的是你!”丘比特扑向非天。

非天伸手触摸巴在自己衣襟上的丘比特,然后一抹淡到几乎白色的金色出现众人的视线中。

妖娆的眉角,尖细的耳朵,细致白皙到无懈可击的脸庞,完美的身材,与非天平行的身高,金冠下诱人怜爱的双眸,还有那薄艳的双唇。

“圣!”非天轻轻拥抱起变化后的丘比特。

本名圣·兰皙的精灵皇此时完全将真实的样貌展现在非天的眼前。

圣·兰皙回抱的非天,喜悦的泪水掩埋在感动之间。

“圣,谢谢你一直守护着我!我回来了!”非天抚摸着圣·兰皙的美丽头发,温柔地说着。

美丽的精灵皇正视着非天,然后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非天轻轻抹去了圣·兰皙那滑落脸庞的泪水,然后笑着道:“以后也要麻烦圣了!”

再然后非天闭上了眼睛,强大的光再一次包围了他。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非天正躺在地上,丘比特巴在他的胸前。

“艾伦!艾伦!”迪奥子爵爬到非天的身边,抱起非天,轻轻摇晃着。

非天没有醒,连丘比特都没有醒来。

“先把他们送到我的卧室!”米修神官迅速判断然后做出决定。

于是,他们离开了那间屋子。那间屋子本来是米修神官修习的场所,上面设置了神台,放置可以作为修身象征的一盆水莲花。

那一天晚上,迪奥子爵抱着身体早已冰冷的艾伦·路易来后,米修神官就在这里为艾伦·路易颂天国之歌。再然后,艾伦·路易的身体化作万千水珠,灵魂化作一道金光,再然后,神台传出了渺渺圣音,玄妙的飘渺烟尘包围整个空间。待到迪奥子爵和米修神官回过神来。神台已经化作莲池与柱子。

于是,迪奥子爵和米修神官就把这里当做两人的秘密和回忆个封闭了起来,直到迪奥子爵遇见了非天。

非天像陷入了沉睡一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巴在他身上的丘比特也和往常无异。他们如迪奥子爵往常看见的那样。

“他们何时会醒来?”迪奥子爵问米修大神官。

米修神官很抱歉地道:“关于这一点,我真的不知道。”

坐在床边,迪奥子爵痴痴地看着非天的睡颜,忍住地想要触摸,却终究没有伸出手去。

“他不会一直这样,和艾伦一样,永远的离开我了吧!”迪奥子爵想起艾伦·路易,心中就刺痛着。他知道艾伦·路易走了,永远的走了。在那个房间恢复如初的时候,迪奥子爵就知道的自己奢望幻灭了。但是,眼前的人,他不希望也是虚幻一场。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说,米修神官只能用最简洁的字表达。

就这样坐在床边,静静守候着,看着非天的脸庞,不敢眨眼,深怕错过了一丝一毫。迪奥子爵就是如此专情的一个人。

米修神官摇着头,从以前他就知道,所以他无法规劝。他只是在心中祈祷,这个艾伦不要再让他的好友伤心了。

米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见非天和丘比特同时都沉睡了,他也开始担心了。

“米修大神官,您是刚正的大神官所以我尊敬您。床上躺着的,那是我的朋友。我想我有权利知道我的朋友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如此?”米奇不觉得迪奥子爵会正常着给自己解释,所以他选择了理智的米修大神官。

米修大神官对米奇道:“你想知道吗?那么跟我来吧!”

米奇无所谓地跟在米修大神官的身后出去了,然后进了另一间屋子,看起来像是书房。

米修大神官从很隐秘的地方拿出一个很大的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是一副人物肖像。

“呃!恕我直言,这个人很像艾伦呐!”米奇指的是非天。

“他不是艾伦,他是艾伦·路易!”米修大神官道。

“艾伦·路易?”米奇疑惑了,不是说艾伦·路易长相平凡嘛!怎么他长得和非天那么像,除了神韵外,可说能够混淆眼球呢!

“他确实是艾伦·路易。其实,艾伦·路易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才会变成那样。当他离开了,他从束缚中解脱了,然后他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他的最后是我和迪奥子爵共同陪伴的,所以我才能看清楚他的真容。”

“难怪!”米奇心中的疑惑解开了,难怪迪奥子爵老实用暧昧的眼光追随着非天。敢情,迪奥子爵暗恋艾伦·路易是真的。

其实,友人被个男人恋慕,米奇心中感觉其实很奇怪,难以言语的古怪。

“我找了宫廷最杰出的画师依照我的形容画出了这幅画。”

“你似乎珍藏了很久。”

“是的,我想送给圣利安,但是我怕他伤心。”

“但是,你现在为什么你又把它拿出来呢?”

米修神官的眼中温热着。米奇觉得他在难过,所以没有逼问下去。

看看窗外,米修神官又重新正视米奇。

“拿去给圣利安吧!”

米奇接过画。看着画中的艾伦·路易,觉得他并不那么像非天了,因为连他都感觉到画中艾伦·路易的神情是那么哀伤而绝望。

拉开门,走出去之前,米修神官背对着米奇道:“我怕他伤心,但我更害怕他绝望!”

021

米修神官并没有同米奇一起回到属于他的卧室,而是处理神阁内务去了。

米奇推开卧室的门,迪奥子爵还是那样,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米奇若非了解,真会错觉的以为,他看见的是一幅画,而非真实的场景。

迪奥子爵将手覆在非天的手背上,深情地凝视着非天,眼睛几乎眨都不眨一下。

米奇走过去,静静地把肖像画放在迪奥子爵的手上。他什么都没有说,其实,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迪奥子爵接过画像,当看见画像中的人的时候,有片刻的差异,然后眼一热,泪已经悄然滑落。迪奥子爵从来不落泪的,就是在抱着艾伦·路易冰冷的身体的时候也没有落泪。但现在看着画中的艾伦·路易他去落泪了。那是一种长久压抑后的纾解。

忽然,有一丝的清凉滑过脸庞,迪奥子爵睁着还迷蒙在泪水中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哭了?”非天看着手指尖的透明的水。

迪奥子爵乍听见非天的声音,恍如隔世。

喜悦、哀伤、放纵的一切交织在了一起。

狠狠抱住非天,连同艾伦·路易的肖像画一起。

非天不明所以,却知道该如何安慰此时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抚摸着那非天一向很中意的金发,非天不断道:“好了!好了!什么烦恼和不开心都会飞走的。不要担心,此时,我在你的身边。”

迪奥子爵抽吸着,心情缓慢平复着。从不外流感情的人,一旦爆发了,可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更何况是像迪奥子爵这样内敛到极致的人。

缓缓拉开迪奥子爵与自己的距离。虽然时机不对,但是非天还是觉得挂着泪痕的迪奥子爵此时看起来也很美。他那金色的长发落在自己的颈项,有点痒。

一手抹去迪奥子爵的泪痕,轻轻地,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呢哝的蜜语一般。

迪奥子爵有些脆弱地看着闪着晶莹亮光的非天的眼睛。

在静谧见,两人心神交汇着。

缓缓地,非天将抚着迪奥子爵脸庞的手绕到了迪奥子爵的颈项上去了,迪奥子爵也缓缓压下了身体。

呃?!他们不会要那啥吧?!米奇在一旁,左右上下的眼睛乱瞟着,心情极端复杂。其实,撇除两人都是男人,那画面其实还是很美的。

哎呀——

“我不许——”

嗯?

本来很暧昧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

非天大笑起来,迪奥子爵也笑了起来。连米奇在傻愣了半天后也狂笑起来。

我们可爱的宇宙第一的无敌生物——丘比特被美丽的迪奥子爵压个半死后,在终于缓过气来,发现迪奥子爵很不纯良的居然要亲吻他最爱的主人,所以,丘比特当机立断,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可怜的迪奥子爵,美人的唇没有亲到,只亲到了丘比特的可爱小屁股。丘比特发现了,红着脸怒视着迪奥子爵,当然了,他自以为很具威胁力的表情其实在他人眼中纯粹只有害羞的意思。

非天搂着可爱的丘比特,丘比特呜咽着巴在非天的胸前。感受着非天因为开心而胸膛大力的起伏。

因为刚才的事情,非天发现了迪奥子爵手中的肖像。

“圣利安,你手中的画可以给我看看吗?”非天试探着问问。

迪奥子爵犹豫了一下,终于把画交到了非天的手中。

“这个就是艾伦·路易吗?”坐起身的非天问着迪奥子爵。

丘比特也好奇地看着画像。

“他的长相确实很我很像。但是我至今为止还没有那么哀伤的眼神。”非天看着画中的艾伦·路易叹息着说。

“可我希望,他像你一样开心。”

“他当然会的。经过轮回的人生可是不一般的哦!”

迪奥子爵动容了,欺近了非天,迫切地问:“这是真的吗?”

“当然!”微笑着,非天给了个很肯定的答案。

就在前不久,非天承袭了他所不熟悉的一个人的记忆,但他清楚的记得那人便是艾伦·路易。为什么他会承袭艾伦·路易的记忆,非天不知道,但是他隐约可以确定的是艾伦·路易也许也曾是真正非天的一部分。这样说实在很玄妙,但是,非天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看着非天微笑的脸庞,迪奥子爵心中有一种感觉,也许是叫做幸福吧,真在溢满胸口。

一把抱住非天,迪奥子爵有些傻傻地问:“我可以再见到他吗?”

非天当然知道迪奥子爵指的是谁,所以笑着安慰道:“当然,他一直活在你心中。你要试着抹去他脸庞的哀伤。微笑才是最适合他的。”

“嗯!”迪奥子爵趴在非天的颈项点点头。

“艾伦!”

“嗯?”

“我们回家吧!”

“好呀!”

迪奥子爵的脸上阴霾尽散,绽放出了犹如灿烂阳光一般的笑容。

非天看看窗外,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听见了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

众人撇过头,看着不好意思的米奇。

米奇颇尴尬地搔着脑袋,不好意思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吃饭了!”

闻言,众人爆笑出声。

米修大神官推开门的后,听见的是一室的欢快。

“我想你们现在需要的是下午茶!”

原来米修大神官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米奇很没有形象地吃着东西,反正他的外表看上去和小孩子无异,所以也没有人去责备他。他最讨厌说教了。

非天优雅地端着盘子,然后缓缓将小片的蛋糕送到嘴巴里。其实,他并不喜欢甜的东西。但是这蛋糕是慕斯的,非天勉强接受了。

用很小的勺子,非天又开始了他的保爸活计——喂丘比特吃蛋糕。就在这一点上,丘比特比较像非天的主人。

看着非天和丘比特享受着,当然没有人愿意去打扰啰!丘比特的眼神可是出奇可爱的恐怖!

迪奥子爵无意道:“艾伦他也不爱吃甜的。”刚说完,迪奥子爵知道失言了。

可非天只是笑了笑。“的确,也许我不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缘故。”

迪奥子爵道:“那艾伦你的故乡在哪里?”

非天只是含糊道:“一个遥远的地方,遥远到我可能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

迪奥子爵皱眉。

“那你不孤单吗?”

非天笑得更开更美了。“我的身边现在有可爱的丘比特,美丽英俊的你,有点冒失的米奇,还有邪恶的莱茵斯,我怎么会孤单。”

“喂!我哪里冒失呀!”米奇可不同意非天的说法了。他虽然看上去小巧了一点,可做事一向很稳重的说。

“哼!主人说你冒失就是冒失,不许反驳!”主人至上的丘比特立马反击。

“你这个小东西!”米奇不满了。

于是乎,丘比特和米奇斗嘴起来了。

莱茵斯托着个下巴等人,等到哈欠连天昏昏欲睡,手肘都酸了,还是没有人来。

“可恶!”莱茵斯火了。原来等人的感觉是如此郁闷!

菲利斯正巧着走了过来。

“怎么了?”菲利斯关心着问,他看莱茵斯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莱茵斯看着菲利斯,觉得菲利斯似乎也不错,怎么说对方也是美少男呐!于是,莱茵斯让自己的双眼对上了菲利斯。

菲利斯直视着莱茵斯,突然浑身一个寒噤,他本能地想要逃离。

“菲利斯,你觉得我怎么样?”莱茵斯欺近菲利斯用一种魅惑的眼光看着菲利斯。

被定住身形的菲利斯,感觉着自己快要溺毙在莱茵斯柔情似水的眼波中。心智似乎在一顺被迷惑住了。

莱茵斯看着菲利斯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实在太过简单了!

莱茵斯拉住菲利斯的手,然后在菲利斯的手背上亲亲吻了一下。然后柔媚而诡谲地对菲利斯道:“美丽的菲利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些深层次的了解吗?”

像是被蛊惑,又像是被控制了一般,菲利斯很机械地回答了一句:“好!”

于是,莱茵斯拉着菲利斯来到了卧室。

缓缓解开菲利斯的外衣,青涩的曲线呈现在莱茵斯的面前。

抚上菲利斯的脸庞,莱茵斯觉得那滑腻的触感颇顺手,于是,又多停留了一下。

“莱茵斯!”菲利斯眼中充满欲望地叫了一声。

“那里!”菲利斯的脸红了。

指着自己的身下,莱茵斯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大腿正好抵着菲利斯的欲望。

狠狠咬了一下菲利斯柔软的唇,莱茵斯觉得口感还不错。只有美味的大餐才有让人继续品尝下去的欲望嘛!

吻上少年清晰的锁骨,少年浑身战栗了一下。包裹欲望的手轻轻揉捏了一下,少年的腿忍不住地向着莱茵斯的身体摩挲了过去。

“看来你很习惯这样的事情嘛!”莱茵斯发现了这个事实。

抓住少年的发,莱茵斯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己会狂躁,狠狠蹂躏起少年的唇起来。

快要不能呼吸了,菲利斯深深感觉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菲利斯紧紧攀住莱茵斯,身体也慢慢想着莱茵斯靠过去,想要更舒服的贴近。虽然不能呼吸,但是生理上却有说不出的舒服。交缠的舌黏腻地缠绵在了一起,说不上是谁纠缠了谁。

带着白色的透明,莱茵斯的唇开始寻觅少年身体的敏感点。

菲利斯大大敞开了自己的双腿,在被剥夺了思想理智以后,他完全地诚服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下。

感觉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莱茵斯皱起了眉头。

“嗯……要……”感觉莱茵斯有一刻的分离,菲利斯感觉空虚地呻吟着。手慢慢滑向自己的下体处开始拉扯自己的裤子。

看着这样放纵的菲利斯,莱茵斯突然失去了兴致。

“无聊!”莱茵斯哼了一声。

啪——

卧室的门被带上了,屋内只剩下迷茫中的菲利斯。

022

米修神官看着一室无言的人,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才好。

“在楼下,有属于我的小庭院,艾伦你们不妨去走走。”

非天觉得米修神官大概有什么话要对迪奥子爵说才会这么建议的,所以很通情达理地点点头表示很好着。米奇也是如此。

神阁中的花园显得有些冷清。又是属于米修神官个人的处所,理所当然更加地静了。

来到河边的石阶上,非天坐了下来,望着水中鱼儿出神。

突然,水面倒影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奥斯——”惊呼起身的非天,险险要落入河中去了。

拉住脚下不稳的非天,奥斯对于每次见面都很特别的人报以友善的微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非天感到十分好奇地问。

捂住非天的嘴巴,奥斯四处观望下,对着非天道:“嗨!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声。我可是爬墙过来的。想看看冷静睿智的大神官的处所究竟神秘在哪里?你是迪奥子爵来的吧!”

非天嗯着点点头。

想着身修体长的奥斯爬墙的样子,非天不禁笑了起来。

“喂!你在想些什么东西,不是和我有关吧!”

“当然。绝对和你没关系!”才怪呢!非天看着奥斯。

奥斯也看着非天,觉得非天和那天他见着的时候有些许不同,但是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同。反正就是那个包围在非天周身的气吧!变得更加柔和让人想要靠近了。

奥斯拉起非天的手,对非天道:“我上次不是说想带你去参观神阁嘛!我们这就去吧!”

非天却觉得这不太好,拒绝了。

“为什么呢??”奥斯不解,他们都已经在神阁中了。

“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呀!我若被人发现了,会连累别人的。虽然米修神官不说,可我也不是笨蛋。什么地方可以去,什么地方绝对不能迈入,我还是有一定认知的。这里看起来庄严而肃穆,飘着渺渺圣音,但在我看来,这里却是欲望与权力的集中地。一个不慎,摔下来也是很重的。”非天笑着这样道。

奥斯这才了解非天一点了。非天做事的时候考虑到很多,更多的是考虑到别人的处境。难怪别人喜欢靠近他。因为他有一颗体贴的心。

“那你陪我去那边走走!”奥斯拉着非天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非天抬头望了望,点点头表示同意。巴在非天衣襟前的丘比特却始终以提防的眼神对待着奥斯。他觉得奥斯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磊落。他接近非天绝对是别有用心的。

两人在秋千架上坐下。

非天笑着道:“以前总觉得秋千是女孩子的专利,然后自己坐上去后,发现其实晃荡来去的感觉很舒服。可是,若是经常晃荡来去,可是会被人嘲笑的。你说,为什么人做一件自己觉得很自然很放纵的事情,别人却会把他当成笑话呢?”

奥斯想了想道:“也许,那件事真的很幼稚吧!”

非天失望地叹了口气。

奥斯听见非天的叹息声,皱起了眉头。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太过执着于别人的目光了。所以后来我虽然不在去玩秋千了,但是,我却在属于我的家中放置了秋千一般的藤椅。春日午间坐在上面晒太阳真的很舒服呢!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怀念呢!”非天想起了那纯白的秋千架,还有那午间温暖的阳光。

奥斯想了想,然后道:“似乎听起来很不错哦!”

“嗯!你试试就知道了!”非天不老实地开始摇晃椅子。

丘比特飞起来,然后落在两人中间,也开始调皮地享受起秋千椅带来的乐趣。

大男人玩秋千听起来是可笑了,但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若自己去玩秋千,说不定这玩意儿还能成为贵族的时尚之选呢!奥斯露出些许得意的微笑。

从秋千架上下来,非天大大伸了个懒腰。

“哎!真想感受一下辽阔草原的风情,策马驰骋,无拘无束。”非天觉得自己要多运动一下了,一直被别再迪奥子爵的城堡中,除了参观热闹的街道,穿梭熙攘的人群,感受古迹的沧桑,体验了皇宫的奢华,自己似乎好久没有去户外做做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了。

“呐!奥斯,这里有可以作为郊游的地方吗?要山青水绿,又不太危险的那种。”非天兴奋地问着奥斯。

奥斯一时还真的懵了。可以一掷千金的地方他知道,但是山青水绿又不太危险还可以郊游的地方,他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想不到呢!

看着非天的脸从兴奋转为失落,奥斯还真有点不忍,但是他实在想不出来嘛!

“丘比特,你这个家伙跑哪里去了?”

是米奇的声音。丘比特来了精神。

“米奇!”非天大叫着,上次他还说给米奇介绍奥斯来着。今天,正好!

米奇听见非天的声音跑了过来。非天兴奋地拉着米奇的手说要给他介绍个朋友,一扭头——

呃——人呢?非天呆愣当场。

奥斯再次人间蒸发了!

屋内,米修神官看着窗外的夕阳,然后缓缓对迪奥子爵道:“圣利安,那人不是艾伦!”

迪奥子爵清楚地回答:“是,我知道。”

米修神官继续道:“他不是个一般人。”

迪奥子爵继续清楚地回答:“他确实不一般。”

米修神官像是修正一样说道:“他不是凡人。也许以前的艾伦也不是凡人。不过,他们都披着凡人的外衣。”

迪奥子爵终于有所动容了。他也站起身,走到了米修神官的身边,同样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他们都不是凡人,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遇见了他们。他们会在我的心里停驻。”

米修神官很担心,他却不太擅长劝谏别人,只是叹了口气道:“圣利安,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会这样说,就像我曾经说的那样,不要将自己的心也融入进去,你会受伤的。”

迪奥子爵知道米修神官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他这一次却任性的执着。

“上一次,你也这么说。我只能看着他痛苦。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这一次,我想我要任性一点。人生没有太多次可以重新选择。也许最终,我依旧会受伤,但是,我不希望我后悔。从起点就开始怯步,一次的尝试就已经足够了。”迪奥子爵决定了这次的坚持。

米修神官知道他是无法再劝谏了。他转过身同迪奥子爵并肩看着夕阳。他衷心地向神祈祷。迪奥子爵可以幸运地获得他想要的,虽然那实在是一份遥不可及的奢望。

华丽的马车终于走了,拉着长长的影子。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丘比特和非天都感觉到疲倦了。

“圣利安,我有点困!”非天这样道。

“那你过来我这边坐!”迪奥子爵道。

然后,米奇一个人霸占了一排座位,他乐得宽敞舒适呢!

非天很厚脸皮地靠在迪奥子爵的身上。迪奥子爵的身上有一种舒适感、安全感。所以,非天很放心地安然睡了。丘比特也窝在非天的怀中睡了。

米奇感觉没趣地看着窗外。

目送着他们离去的不止是米修神官,还有站在另一高处的奥斯。

“艾伦嘛,我们会再见的!”

歌剧在这个时代才刚刚起步,作为贵族的享乐主义饕餮盛宴而存在着。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被搬上了舞台,贵族们发出赞叹的声音。其中的演员亦以此出名。

剧场中,华丽的对话正在上演。

【班伏里奥 :我说你一定在恋爱,果然猜得不错。

罗密欧 :好一个每发必中的射手!我所爱的是一位美貌的姑娘。

班伏里奥 :好兄弟,目标越好,射得越准。

罗密欧 :你这一箭就射岔了。
爱神的金箭不能射中她的心;她有狄安娜女神的圣洁,不让爱情软弱的弓矢损害她的坚不可破的贞操。她不愿听任深怜密爱的词句把她包围,也不愿让灼灼逼人的眼光向她进攻,更不愿接受可以使圣人动心的黄金的诱惑;啊!美貌便是她巨大的财富,只可惜她一死以后,她的美貌也要化为黄土!

班伏里奥 :那么她已经立誓终身守贞不嫁了吗?

罗密欧 :她已经立下了这样的誓言,为了珍惜她自己,造成了莫大的浪费;因
为她让美貌在无情的岁月中日渐枯萎,不知道替后世传留下她的绝世容华。她是个太美丽、太聪明的人儿,不应该剥夺她自身的幸福,使我抱恨终天。她已经立誓割舍爱情,我现在活着也就等于死去一般。】

这样赞叹着女子的话语,在贵妇人乃至尊贵小姐的耳朵里听来是那么悦耳,忠于爱情的不朽话题,也是人心所向。爱情在于人来说,都是一个无法割舍的梦。

当英俊的男主角因为美丽的女主角死去而自尽的时候,贵妇人无意不拿着自己的小手帕抹抹自己那若有似无的眼泪。

其实,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在非天的眼中远不如东方的梁祝来的美丽。起码化蝶翩舞的场景实在是感情最臻至的升华。所以,非天更乐意看看东方的舞蹈。

迪奥子爵当然不知道非天的想法啰!

当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华丽风吹进古堡的时候,迪奥子爵欣喜地告诉非天,他们可以去坐在最佳的观赏区域观看这场动人且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非天为了不使迪奥子爵落寞,所以微笑着答应了。怎么说,那华丽的观赏效果应该也是不错的。

“丘比特,难得这个世界也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故事呢!知道吗?丘比特可是爱神的名字哦!”非天为丘比特整理着小衣服。此时的丘比特看起来格外像个红包。

“爱情之神吗?”原来自己的这个名字这么别具意义呢!

“嗯!传说中的丘比特,拿着无形的爱之神箭,对着相爱的两人,一箭穿心呢!这样就把两人紧紧联系在了一起。”非天想象着看过的壁画道。

丘比特很兴奋地闪亮着眼睛追问:“是真的吗?”

非天摸着丘比特的脑袋很肯定地道:“当然是真的了!”其实,非天觉得丘比特做的事情和中国古神话中的月老红娘是一样的,就是形象不同。

“好了,咱们走吧!”

丘比特坐在非天手臂上乖乖的。

这一次,他们去的是特别的包间,可以很直观的看见舞台而不被别人注视,关于这点,迪奥子爵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要知道,那包间多么强手呀!

看着远去的马车,完全没有被考虑菲利斯忿恨地诅咒。

“但愿,那该死的艾伦一去不回!”

布鲁斯听了,大笑:“那表哥岂不是要抓狂了!”

“滚开——”菲利斯厌恶地看都不想再看布鲁斯一眼。

米奇无所谓地耸耸肩,上流社会的东西,他本来就不是太过执着,所以对于看歌剧什么的,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希望与失望。

爱情吗?!莱茵斯倒是有点想法了。

023

半圆似的华丽场地,镂空的包间设计显得很有格调,让人不得不赞叹设计者别具匠心。不过这对于脑满肠肥或者只专注今天自己妆容的贵族来说,这设计最多让他们点个头,说句还不错。他们今天都高贵起来了,都开始专注起平时自己最不在意的爱情。

眼前的帘幕拉开了,位于场的正中央那突出的镂空敞开式包间是为国王陛下准备的,但是很可惜的是,今天的国王陛下没有来到。这让许多花了大价钱,其实是为了瞻仰国王陛下风采的人大失所望。索性还有舞台上的美女可以看。总算挽回了一点价值。

迪奥子爵要的位子离那个中央包间很近。索性沙发很舒服,非天琢磨着万一睡着了,也不至于弄出太大的动静。

歌剧嘛,顾名思义当然是会有人唱诵的那种。其实非天很不喜欢。要知道过惯了电脑电视机生活的非天,对于歌剧的欣赏度完全是零。文化的差异等不能不说不是一个代沟。即使来到这个世界,非天可以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不喜欢歌剧。比起歌剧,他更喜欢比较直接一点的舞蹈。天鹅湖和胡桃夹子,他比较中意。

唱诵的那人嗓音很好,华丽场地的设计又是那么独特,所以音效不可谓不好。非天看似很认真的看着台上的表演。

看着罗密欧的求爱段子,旁人是感动,非天则是忍笑到快要憋不住了。歌剧等的表现形式都太过夸张了。若是以专业的水准来看,那是多么精彩的表演。但是看管了很真实表演的非天,感觉那很做作。好吧!非天承认自己不懂得艺术。

“其实呢,我觉得罗密欧和朱丽叶会有更好的选择。”非天对着丘比特道。

迪奥子爵竖着耳朵旁听着。

“他们的世界有假死药,那不是太好了吗?干嘛要选择绝望。”

“也许他们无路可逃。”迪奥子爵叹息地插嘴。

非天看着迪奥子爵,然后想到了什么,再然后闭嘴了。

好办会儿,非天才道:“也许,你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不过,若是我的话,我才不去死呢!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也无法去争取了。丘比特,你说,若是罗密欧和朱丽叶拉着手在他们父母面前喝了假死药会有什么效果呢?”非天摸摸丘比特的额头。

丘比特道:“那一定很有意思!”

话音刚落。舞台上起了变化。剧情急转直下,居然是罗密欧和朱丽叶设计了两家的火拼。在两家打得你死我活后,各自主要的继承人只剩下了罗密欧和朱丽叶。

“真是绝妙的戏剧呀!”非天终于有了精神。

迪奥子爵却皱起了眉头。“艾伦,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嗯!是有不妥!似乎舞台上的罗密欧和朱丽叶都是真实的亡灵。”非天这样说,语气很淡,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亡灵?”迪奥子爵不解的睁大眼睛显得有些差异,还有些惊恐。

全场似乎除了迪奥子爵这个包间,所有人都被迷惑了。

非天看见许多幽蓝的东西从一个个人的身体中分离出来。

“有强大的妖魔在吸收灵食。确实,要把这么多然聚集起来,才能最好的吸收。况且,这些人都站在欲望的顶端。那家伙真是聪明呀!”丘比特赞叹着。

非天问丘比特:“小家伙,你就只顾着赞叹别人,你没看见那个妖魔盯上了你主人我了吗?”

果然,舞台上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以憎恶的眼光看着迪奥子爵等三人。

忽然感受到强劲的气。非天一把抱住迪奥子爵,将其护在了身下。

强劲的气发出刺眼的光芒,原来丘比特挡下了。

“是个精灵!”罗密欧与朱丽叶同时道。

重合的声音道:“这很好!”

非天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分丘比特的神,但是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

“丘比特,你怎么样?”

“主人,你带着迪奥子爵先离开!”

“你确定?”

“当然,主人,我一向量力而行!”

“如此,那我可先走了!你要是不马上赶上我们,我可要生气打你的小屁股哦!”

丘比特听着有些脸红,却感觉窝心。

非天和迪奥子爵一同奔跑着,迪奥子爵这才发现,非天的速度居然不慢于他。

忽然,非天和迪奥子爵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掉过头去,发现,剧场中的人全部向他们涌了过来。

想下的出口被堵住了!糟糕了!

“看来,不打败那两个家伙,我们是无法走出去了。”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只有傻子才不明白。所以,非天拉着迪奥子爵调转回去了。

正想着朝丘比特求援,可前面却被朱丽叶所拦截。

“虽然你很美丽,但是,我依然要打败你。”

那个所谓的朱丽叶,脸上擦着厚重的粉,脸色苍白的看起来像个死人。这个时代贵族的品味,非天还真不敢苟同,真是没品的差呀!和那啥国家擦白粉刮眉毛自画一个,女的搞的像饿鬼,男的统统变太监一样,总之两个字概括:难看!

那女的笑了,抖落了脸上的粉。

非天看着她想起了鬼魅,有事瘆得慌。

“回答我,你的名字!”

非天冷笑着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艾伦!”

那女的笑了,是得意的笑。非天有些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分辨对方那个非人类的笑容。

“艾伦,以你之名,作为约束。听吾之令!”

然后,非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冲进了自己的身体。

“过来,艾伦!”那朱丽叶命令着非天。

果然,非天松开了迪奥子爵的手,缓缓朝着那女子走了过去。

迪奥子爵见状,立马拉着非天道:“艾伦,你怎么了?”

那朱丽叶继续命令着,然后当非天来到了她的身边,她一把抱住非天,然后得意地像着迪奥子爵炫耀:“他是我的了!”

朱丽叶指着迪奥子爵对着非天道:“杀死他!”

四周的傀儡像是起哄一般,都高喊着:“杀死他!杀死他!”

非天缓缓向着迪奥子爵走过来。

迪奥子爵充满惊愕地看着非天。那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了。现在的眼前那曾经熟悉的人同四周的傀儡一般被人操纵着。

“艾伦!醒醒,艾伦!我是圣利安呀!”迪奥子爵后退了一步。他害怕了!

然后,迪奥子爵的胸口痛了。那痛不亚于上一次,他抱着艾伦·路易冰冷的身体。

“艾伦!艾伦!”你醒过来呀!迪奥子爵冲了过来,捉住非天的肩膀摇晃着。

狠狠抱住非天,迪奥子爵好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带非天来过这里。

“艾伦,杀死他!”朱丽叶下达着命令。

迪奥子爵猛然惊醒。

抽出随身的佩剑,迪奥子爵朝着那朱丽叶攻击过去。

很灵巧地,那朱丽叶往后一跃,轻松躲开了迪奥子爵的攻击。

眼前的人不是人类,迪奥子爵清楚的明白,但是为了非天,迪奥子爵决定一试。无论结果如何!

“艾伦!杀死他!”朱丽叶的面容变得狰狞,有些像地狱的饿鬼。

非天来到迪奥子爵的身后,迪奥子爵猛然回头。

“艾伦……”迪奥子爵吃惊地道。

啊——

迪奥子爵伤心地惨叫。

滴嗒,滴嗒——

鲜红的血滴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歌剧馆想起了放肆恐怖的笑声。那笑声于女性而言实在不太适合。

缓缓滑落下的身体,最终倒在了地上。

朱丽叶走了过来,对着非天道:“很好!”

然后,很突然地——

“啊——”朱丽叶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身体上的剑。

“你不是艾伦!”朱丽叶的面容扭曲。

“不,我是艾伦!”非天否定了。笑着,把插在朱丽叶身体的剑抽了出来。

“不,你不是艾伦!你欺骗我!”

“我是艾伦!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个艾伦罢了!想以名字束缚我,是你的错误!”非天很清楚地告诉对方。

然后着,迪奥子爵从地上爬了起来。

“差点被你给吓死!”迪奥子爵呼出一口气。

就在刚才,两人演绎了一出,比那罗密欧与朱丽叶精彩百倍的剧集。

当迪奥子爵打算以剑对付非天的时候,却因为下不了手而手臂颤抖。非天很轻易地夺过了迪奥子爵的剑。

迪奥子爵很配合地站在合适的距离让非天刺,毕竟迪奥子爵还是有牺牲的,他的手破了,毕竟现成的鲜血没地方去找的。剑上那么多血是迪奥子爵牺牲的见证。

这一计策成功,那朱丽叶终于靠近了非天。非天不是迪奥子爵,所以只有近距离的搏杀才有把握,在敌人防备松懈到极点的时候,非天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啊——”那朱丽叶咆哮了。

声音刺耳,让所有的傀儡都捂住了耳朵。

从朱丽叶的嘴巴中呼出了一团黑色的气体。那黑色的气体很像无形飘渺的幽灵。那幽灵悬浮在半空中,不知是笑还是哭地对着非天和迪奥子爵。

“我恨你们!”幽灵这样道。

非天却道:“你恨我们,恨得很没有道理!”

“我恨所有爱着和被爱着的人,为什么你们可以开心的在一起?”

非天听着愣了一会儿道:“你是朱丽叶?”

“是!我是!”

OMG!没想到朱丽叶变成了怨灵!这真是始料未及。

“人生总是太难预料。起码你们最后还是在一起。若你真的是朱丽叶,那么里面的那位必定是罗密欧啰!”非天猜测着,想要证实。

“当然,但是像现在一样在一起又有什么用。不过成就了一个传说。我们要的是真实,不是像现在虚无,永远躲在幻境!”

永恒的传说,有时候并不美丽!

024

果然,美好的只是童话。就像白雪公主,嫁给了王子,却让自己后母穿上了烙铁的鞋子。其实,她在美丽外表的掩饰下包裹的是一颗黑暗不过的心。所以王子会后悔的。然后她们彼此都会后悔的。又像灰姑娘,故意落下了鞋子,她是个有心计的姑娘,她甚至算计了王子派人试鞋的路线,不然只要脚型相当,尺码一样,谁穿不下那鞋子呀!就想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美好的往生,也许她们并没有往生,而是在无边的轮回中徘徊,他们寂寞了,他们憎恨了,然后他们爆发了。

幽灵如一团黑雾盘旋在高高的歌剧院的顶层,然后吸收了贵族们的灵魂。

看着黑雾的范围越来越大,几乎要完全笼罩了自己和迪奥子爵,非天开始担心了。

拿出剑,非天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

“丘比特说我是神,那么我就试试看,幽灵应该是无法赢过神祗的。”非天背对着迪奥子爵笑着说。

迪奥子爵知道了,非天他决定尽可能地让自己逃离。

非天虽然不是艾伦·路易,可非天有时候真的很像艾伦·路易,比如现在。

“你是个傻瓜吗?”迪奥子爵晶莹的泪闪烁在眼眶中,打着转,忍住不落下。

“不是,我只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在你家白吃白喝那么久,你也没有和我提钱的事情。若是现在我乘机跑了,我想,你许会感谢我。”非天说笑着。

迪奥子爵被非天逗乐了。

“傻瓜,你就不会说你看上我那儿,就是想霸占着,就是不给钱,看你圣利安·迪奥能把我怎样!反正你不是喜欢我吗!”

非天怔住了。然后转过身,一把搂住迪奥子爵。然后,狠狠在迪奥子爵的脸上啃了一口。

“一直以为你很闷骚,想听你说句冗长的话还真是难。不过,现在听见了,挺舒服的。还有哦,我有一个小秘密没有告诉你。”非天现在的架势异常的强势。

迪奥子爵不解地看着非天。

“什么秘密?”

“我其实不叫艾伦。我叫非天。”

迪奥子爵默念着:“非天。”

“不过,美人,这可是个秘密,你可别露馅了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哦!”非天乘机又占迪奥子爵的便宜,小亲了一口。

非天觉得迪奥子爵的脸颊还挺不错,虽然他以前征战在外,不过作为贵族,想来一般的保养还是有做的。更为可嘉的是,迪奥子爵没有学某些上流社会人士擦一些奇怪的香水。非天不喜欢浓烈的香水味道。不过,浓烈的感情味道却不错。

其实,迪奥子爵还有很多疑惑,但是他知道此时不是问的时候,他们可是大敌当前呀!

“你们真是肆无忌惮呀!”那黑雾中透出两束光芒,想来是那幽灵的双眼。

“怎么样!你嫉妒了吧!”非天没有放开搂着迪奥子爵腰身的手。

“是呀!我嫉妒到要将你们撕碎!等罗密欧吞噬了那精灵的灵魂便会得到永生。我们俩便不用在这个世界上徘徊,重塑新的身体,像普通的人一样,甜蜜的永远的过活。”朱丽叶的心还是向往着美丽的生活。毕竟她曾经是个善良而痴情的女子。

非天用沾染着血的剑指着朱丽叶。

“牺牲了众多人堆砌的幸福,你真的可以过得心安理得嘛!难道就不会有同你一样的人在你同罗密欧得到幸福后在重蹈覆辙。你想过没有。”

那黑影扭曲了,狂乱起来。

“不,我不要想。为什么我们要死去。我们本可以幸福的。都是他们逼我们的。什么家族利益,什么家族仇恨。关我们什么事情。是他们害死我们的,他们该去死。他们应该受到惩罚!”凄厉的叫喊盘旋在整个剧院,刺耳到令人恐惧。

“每个时代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不可避免,那么为什么你不去正视面对呢!像圣利安一样,他的心一直是哀伤的。他最爱的人已经被杀死了,他却没有轻易的去伤害任何人报仇。他只会默默做着他认为该做的事情。然而,当他看见希望的时候,他却没有停止脚步,他鼓起自己最大的勇气去追,虽然方法实在是太过拙劣了一些,表达也非常不明确了一点。但是却在努力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你和罗密欧为什么要选择如此绝望的道路。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你不应该轻易剥夺每个人生存的权利和幸福。”非天看着迪奥子爵然后正色着朱丽叶。

“哈哈哈……”朱丽叶狂声笑起来,然后那笑几乎变成了哭。

“卑贱的人,你懂什么。你怎么会了解,整日徘徊在黑暗中我们的痛苦。我们比最低等的妖魔都不如。他们尚可混迹在人群中,最差也可以与同类生存。而我们呢,没有人能看见我。连蝼蚁都不屑与我们同行。这样的酷刑,你能够体会得到吗!当然,你当然体会不到。你的身边有爱你的人。是呀,那个男人的确爱上了你。”朱丽叶恨!她当然恨!她恨所有比她都幸福的人。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爱上了身为男人的我。不过,他的矜持让他不敢靠近一步。所以,我就赖在他的家里不走。看他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可越是相处我就越觉得。他真是个多情又专情的人。这一点,他一点也不比你的罗密欧差哦!既然今天你在这里,传说中的美丽又专情的女子在这里,那我要你做个见证。我,非天,决定接受圣利安·迪奥爱上我的这个事实。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确定,但是,此时的我确定,我对圣利安·迪奥的感觉是超越了喜欢的。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也许是在霸占了他的床的时候。也许是在靠着他熟睡的时候,也许是在他深情凝望我的时候。圣利安·迪奥你喜欢我吗?”非天居然出人意料地在幽灵面前想着美丽的迪奥子爵发出了爱的誓言。估计这世界上在也没有谁能比他做事还出格的了。

圣利安·迪奥此刻内心的感动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艾伦·路易,那个曾经他爱的却不爱他的人。他也知道他还是爱着那个曾经的人。但他知道他更爱眼前这个人。不是因为他和艾伦·路易相似,而是一种感觉,和艾伦·路易呆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感觉悲伤,但是非天带给他的却是微笑和幸福。他想,幸福,他也可以拥有吧!作为人,幸福是仅有的财富了。

“我圣利安·迪奥爱着非天,也将永远爱着非天。”圣利安·迪奥终于说出了那个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的誓言。此时的他,感到即便死了自己也是最幸福的人。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的,反正互相交换了眼神的人就那么自然的拥吻了。

“好!很好!真是幸福的一对!可,我最讨厌的就是比我们更幸福的人。”朱丽叶更加火大。在时空中漫长徘徊的她,已经磨灭了最初的那颗纯粹的心灵。

“圣利安,你去丘比特那里,快点!”非天几乎是命令着。

迪奥子爵摇着头,咬着唇,他不想离开,他无法离开。作为武将,他更有理由留在这里战斗。

“圣利安,你要让我伤心吗?”非天的口吻变成了哀求。

忍住泪,迪奥子爵知道自己必须走了。面对人类,他或许是最强的战斗力,但是面对幽灵,他却束手无策。他知道现在的他只有脱离了危险唤来丘比特,他们三个才可以安然离开。

忍住再去看非天的冲动,迪奥子爵想着楼上冲去。

“想走——”

覆盖整个壁顶的黑影化作强劲的气向着迪奥子爵冲过去。

非天抢先一步,用手中的剑狠狠砍向那黑影。黑影受伤了,气劲乱窜着,叫嚣着,咆哮着。激荡来回缭绕在耳边。

“圣利安!”非天大喊一声,然后扑向迪奥子爵,保护着迪奥子爵不被气劲冲撞到了。

滚下楼梯的两人,抱拥在一起。

“非天!非天!”连忙挣扎开拥抱,迪奥子爵检查着非天的情况。

仰视着迪奥子爵,非天笑着面对迪奥子爵。

“你看起来很好!”

迪奥子爵勉强着对非天笑了笑。

“小心!”来不及躲让,非天再一次把迪奥子爵压在了身下。

啊——

非天闷哼了一声。

受到了重创的非天挣扎着看着迪奥子爵。

“看到你美丽的脸是早来着世界上最大的满足,其实,这个时候要是能再见见丘比特就更好了。”非天笑着,然后唇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再也忍不住了,迪奥子爵的泪水夺眶而出。

“非天——”

非天微笑着闭上眼睛,他最后想到的是:我果然是人类呀!

“非天!”坐在地上,抱着非天的身体,迪奥子爵轻轻唤着。

“非天!非天!”迪奥子爵贴着非天的脸,作着极为亲昵的动作。

非天没有反应,只是唇角还挂着微笑。

迪奥子爵笑了。那笑穿透人的心,带着无限的幸福,却没有一丝哀伤。

“非天,你是傻瓜!有这么爱你的我,你居然不说我爱你。非天,你是小偷!那么轻易就偷走了我的心。非天你是个笨蛋!以为那么轻易就可以放开我的手嘛!说爱我,就要爱一生一世。拉住我的手,就要每一分每一秒。亲吻我的唇,就要时时刻刻看着我。非天,其实,天国并不美丽。你不要去,好吗?”说叨最后,迪奥子爵完全是在哀求了。那委屈的神情,那滑落的真实的眼泪,那完全流泻的情感,让但凡有血性的人都会为之动容。

“哈哈哈……”不合时宜地,朱丽叶再次笑起。

迪奥子爵听见了,用手臂擦拭了泪水,从非天的手中拿起了本属于自己的剑。

“怎么,你还想以你的力量来与我抗衡!”

“不,不是我,是我同非天的。”迪奥子爵纠正着。

“真是一对不错的情侣,虽然是两个男子,但这份情谊也值得珍惜了。若我送你们同时去天国,相信你该不会恨我的。所谓幸福,不就是在一起嘛!”

迪奥子爵握紧了手中的剑。

“既然你认为幸福就是在一起,那么你就滚回你的轮回世界,同你的爱侣罗密欧!”迪奥子爵说罢,朝着朱丽叶冲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不予置信,朱丽叶的影渐渐在消散。

“我不甘心!”

直到消散无形,朱丽叶都在叫喊着。

迪奥子爵一直看着朱丽叶,一直到她消失。

“嗨,你还在看什么。你不会以为是你消灭了她吧!”

“当然不会!”迪奥子爵转过身来看着暗黑之王莱茵斯。

“谢谢!”迪奥子爵衷心感谢。

“可是,非天他——”

“非天?非天他在哪里?”莱茵斯不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迪奥子爵。

腾然,原本安放非天的地方空无一物。迪奥子爵手中的剑哐当——落地!

神赋曲原作赏1-4

*很久以前就想写《神赋曲》这个故事,于是有了神赋曲前篇之《边境之地·温馨之风》这个故事。写了神的化身的艾伦和被踢到乡下的官员圣利安的故事。还有艾伦同莱茵斯的非凡关系。是很有爱的故事。本文已经彻底颠覆了初期《神赋曲》的人设。但是还是希望大家把这个故事当做独立的小故事来看。另:本故事是N年前的旧作,未作改动,所以这个水平嘛!大家随意哦!

《边境之地·温馨之风》

一、哀伤

华丽的皇宫在一个宁静的夜晚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哒、哒、哒……

是军队的铁骑声,还是禁卫队严阵以待的急促脚步声?也许不是,也许都是。

内宫的大门此时正敞着,不合时宜的大敞着。

“陛下,艾伦将军的话绝对不是真的!”一个美艳的少妇向一位高贵英挺的男子急辨着。

“是啊,我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皇后呢!”男子安慰着少妇。

“陛下,艾伦将军远在边陲,此时回来,一定有所图谋。”少妇拭着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是啊!艾伦,你得好好解释一下了。”男子不慌不忙地看向另一名男子。

“若非事出有因,艾伦也不敢贸然回宫。”艾伦毕恭毕敬地说。

“哦!?”男子的神情仿佛是在等待一个新鲜的故事。

“国丈古奇·威廉斯,国舅道肯·威廉斯连同东海领主试图篡位。”艾伦面无表情地陈述着。

“绝无此事!”皇后伊丽莎白·威廉斯怒对艾伦。

“证据呢?”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理所当然。

“证据就在今晚,皇后会连同她的父兄们将您赶下皇位的。”

“您听,外面的喧嚣声。”艾伦说着他的证据。

“陛下,您不要听信他的谎言,您只要出去查探一下就可得知谁在说谎了。”皇后向国王建议着。

很显然,国王更倾向于皇后,而不是那被他流放又突然回宫的艾伦将军,所以他没有听从艾伦的话,将皇后监禁起来。

国王犹豫着,皇后变得着急起来。

“陛下,臣妾贵为一国之母,其子将是未来的国君,也算得上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又怎会愚蠢的去做弑君夺位之事,这简直是缪谈,陛下明鉴!”皇后恳恳而论,神情凄凄可怜。

国王不语。

皇后见国王还有一丝的犹豫与猜疑,狠下一剂猛药,抽出国王随身的佩剑,横于自己的脖前。

见此,国王慌了。

“放下吧,我相信你就是。”

“那艾伦将军呢?”皇后不肯饶恕诬蔑她的人。

“我将囚禁他。”

“不!”皇后口气绝然。

“那!?”

“如果陛下相信我,那么就杀了他。”皇后剑尖指向艾伦。

国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艾伦,你老是给我出难题。”国王拿过皇后手中的剑。

“陛下,我英明的君主,艾伦相信您会有个英明的决断。”艾伦信任地看向国王。

“伊丽莎白,你爱我吗?”突然地,国王这么问皇后。

“您还是不相信我吗?”皇后的神情很哀伤。

“不,我相信。”国王微笑着回答。

回身,瞬间——

国王的剑无情地插在了艾伦的心窝。

来不及说任何话,艾伦的眼神不停转变这描述着他此时的内心:不语置信→了然于心→自讽的嘲笑→哀伤→死灰般的泯灭。

“陛下!”出声的是殿中一直未开口的人。

“吉尔将军,带着艾伦离开这里。”国王下达了命令。

“皇后,这下你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不!”

绕过国王,皇后径直走向艾伦。

剑还插在艾伦的胸口上。

下一秒,皇后的所为让人震惊——

她把剑猛力地插入而后拔出。

“为什么?”国王被震住了。

“因为恨呀!”皇后笑着说。

“因为他是你最忠心最得力的臣子。”皇后笑得邪魅。

“您看他现在死了,但他的血还在流着,他可能还没死透,让我送他一程,我这样是不是很仁慈呢!”皇后笑得开心。

“够了!”国王觉得这太过了。

唰——

剑插进了艾伦的左臂,血流了出来。

“够了!”国王打落了皇后手中的剑。

“够?怎么能够呢!亲爱的陛下——”转瞬间,剑向国王。

华丽的衣衫就这么被划破了。

“真没想到,本王的皇后还会用剑!”带着自嘲,国王说着。

“还有更没想到的是——”

不妙,国王感到身后有冷风吹过。

咔——啪——

国王回身,是吉尔将军救了他。

“吾是这么地宠爱你,你为何这么做?”国王始终不明白,也许是不想明白。

“爱!?您的爱臣妾还真是承受不起。您只会让我恨。”

一片火光从皇后的身后亮起,此时的皇后在国王眼中变得遥不可及。

“为什么?”国王想知道原因。

“来人,将他拿下。”

有人将国王和吉尔将军擒下了。

“为什么?”国王继续问。

“记得门图尔子爵吗?他才是我的爱,可是,你却让艾伦杀了他。”皇后显得凄厉而哀伤。

“他错了,自然要死。”国王这样说着。

“是啊!你也错了,所以你也要死!”

话语间,皇后提剑冲向国王——

啊——

不敢相信的,皇后瞪着国王,被剑贯穿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我是这么地爱你,为了你还杀了最忠心的部下,原来这就是答案。哈!哈!哈、哈、哈……”国王大笑着,那是伤心的笑,带着锥心的痛。

不知何时,笑声停止了,国王的眼角分明地带着酸涩的泪水。

“艾伦,你赢了,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像是听见似的,躺在地上的艾伦闭上了双眼。

“吉尔,这里交给你了。”

国王此时心中很乱,他需要冷静。

“陛下,艾伦将军他——”

“你知道的,不是吗!”

“是!”

国王走后,吉尔将军轻轻扶起艾伦,望着他平静的容颜。

“原来是这样!这样已是最好的结局了吗?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吉尔在上帝承诺着。

横抱起艾伦,吉尔遵守着约定,他会让艾伦远离这座冷漠而华丽的宫殿。

二、平静

这里是一个宁静的小村庄,朴实、勤劳是这里的特色。人们都谨守本分的干着自己的活。

艾伦于三年前来到这里,此时,与这里的人已经很熟悉了。

抛却过去的种种,脱去虚有其表的华丽盛装,摘下伪善的面具,艾伦真切地感受着生活:原来,生活可以如此轻松!

艾伦现在的身份是本地神官的助手——简单来说:就一打杂的。

抛却显耀的姓氏,现在艾伦只有一个简单的称呼,这样好叫又好记。

“艾伦叔叔!”一个小家伙忽地闯入。

“本,不可以先敲门吗?”艾伦皱起了眉头。

“没功夫说这些了,卡琳奶奶走山路时跌伤了。”

“那这事和我……”

没等艾伦说完,本已拉着他在跑了。

拜托,受伤了应该找医生呀!找我干嘛!·艾伦在心里翻白眼,干抱怨。

被本拉进卡琳奶奶家的艾伦足足忙活了三个小时。

坐在旁边休息的艾伦看着手捧热可可的白发老人,好心劝道:“卡琳奶奶,以后别走那山路了,那条路崎岖难行,您的腿脚……”

“说什么啦,艾伦,我还年轻呢!”白发老人不满地说。

艾伦不好说下去,乖乖在一旁待着。

“看见你这么英俊的帅哥,说实话,我还会心跳不已呢!”白发老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艾伦受宠若惊加困窘不已。

这是,艾伦只有一想法:这老人家真是活力非常,还可再活个百八十岁。

帮人疗伤,这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罢了。

其他时候的生活其实是很规律的。

一大早洗漱后,咏颂神喻,而后用餐,这之后干一些昨天订下的事,比如洗神台,教村里的孩子念说,再比如准备下洗晒衣物,或是下一季的食品。中午在12:00时开饭,之后午睡片刻,在这之后,可以和村里的人狩猎,打鱼或是整理一下自己开垦的果园、农田什么的,也可以教习村中孩子们一些格斗技巧什么的。晚饭是在下午的6:00进行的,晚饭后的时间可以用来抄写神喻或是看一些书籍或是和神官米修聊聊。在制定第二天的计划后入睡。

“哈……哈……哈……”

一大早,几声杀猪般的嚎叫或是嚎笑惊起了还在好眠中的鸟儿。

“听说了吗?道肯守城官被调走了。”

“是荒山还是无人岛?”

“都不是,是城里。”

“天啊!真没道理,我都还没发迹啦!”

拜托,这和你有没有发迹没关系,好不好!

当道肯守城官将守城钥匙连同印鉴交到接任者手中后,那心情与被放飞的鸟儿无异。

倒霉接任者圣利安看着手中钥匙时,他明了了一件事,他被人踢倒了乡下。

绕场一周,圣利安哀伤起来,可怜自己不过二十出头,便要闷死在这穷乡僻壤,这里既无美酒亦无美人,这叫人怎么活呀!早知道当时就少说一句啦!不然,老爹也不会暴跳至此。

对了,军队!找个人出出气也是好呀!

圣利安在不到半个小时间,便打消了这一念头。

这、这、这——

因为他太吃惊了,连话都说不周全了,哪来力气逊人啊!

“你们真的是军人?”圣利安相当怀疑。

“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们正在干嘛!”

“我正在打鱼。”

“我正在补网。”

“我刚劈完柴。”

“我刚帮人理完发。”

……

圣利安的脸由白转阴转黑,眼见要下雨了。

“停!那日常的训练呢?”

“早上集合后,帮村里人干活。”

“帮神官打扫神殿。”

“帮道肯长官准备酒肉。”

“去森林伐木。”

……

“STOP!”实在忍无可忍。

“那,万一有敌人来袭怎么应对呀!”

“不会有敌人的。”

“除了艾伦先生,从来没有人能够成功穿越迷幻森林。”

众士兵很奇怪圣利安这么问。

在数次发问后,圣利安池底清楚这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了。

没有发展前途,没有前进动力,没有生活乐趣,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圣利安抓狂到仰天长叹。

此时……士兵们的想法:这位长官好认真啊!

既来之,则安之。再无可奈何,圣利安也得待下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士兵甲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镇上晚上有化妆舞会,只要花一个银币便可以参加了。

圣利安闻听如拨云见日般,愉悦之情不言而喻。

中午到晚上还有段时间,圣利安无聊只好随兵士们外出,见兵士们在伐木,懒惰的他不愿帮忙,蹲在一边虐待小草。

“艾伦,晚上的化妆舞会要去吗?”米修神官亲切地询问。

“嗯,主办人说去了会支出一笔款作为修缮深阁的费用。”

“那,真是委屈你了。”

“没什么!许多人在一起,很热闹。”

米修神官望着艾伦向着: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年轻人。

离开神殿,艾伦缓步而行,来到河边,驻留住脚步。

“呼!”轻叹了一声。

放眼望过去,静止不动的树,偶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静止不动的河,偶有风吹过,漾起一圈圈涟漪,一切显得那么平静,仿若现在自己的心境。

拔花草蹲到腿酸的圣利安站起打算活动活动筋骨,没想到,一抬眼,却又意外的收获。

美人啊——

光看侧面,圣利安就可以100%的确定,河边的那位绝对是个大美人。

希望!希望!希望!

圣利安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美人!我来啦!”

突然听见陌生的大叫声,又发现一不明物体向自己飞来,下意识的,艾伦轻快闪躲。

哗——

刹车不及的圣利安英勇地投入了小河的怀抱。

惊讶地看着河中,艾伦问道:“你没事吧!”

“HI,美人,我没事!”从水中冒出头的圣利安向艾伦摆着手,那姿势很蠢很逊。

呵——

忍不住地,艾伦笑了出来。

从这一天,艾伦的平静生活被改变。

三、舞会

没想到乡下地方也有不输大城市甚至可以媲美首都的酒店。圣利安大感意外。

但参加舞会的人却层次不齐,毕竟只花一个银币就可以参加的舞会与首都那些只允许豪门贵妇参加的宴会时无法比较的。

舞会在典章的宣布下开始了。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圣利安在如此令人愉快的时间了却叹了十数口气。

没有一个看顺眼的。圣利安很是失望。

其实,他不知道,他已经吸引不少异性的关注眼神了,只是大家介于他的冷漠神情,愣是没人敢上前一步罢了。

思绪开始游弋,圣利安想起了下午那个美人。

美人是个男的,拥有不输给任何美男的俊秀面容,拥有不输给任何贵族富门千金的优雅气质,拥有不输给和煦春风的温暖微笑。听说美人什么都精通,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对美执着的自己被踢到了乡下后,如果有个美人在侧调剂一下,日子也许就不会那么难熬了。一手把玩着被子,一手托着下巴的圣利安这么想着。

想着,想着,圣利安的眼睛下意识地开始寻找艾伦了。

居然没找到!圣利安郁闷到谷底。

舞会在高潮时被叫了暂停,霎时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打扰众人雅兴的店主的身上。

原来,舞会的真正高潮就要来临了。

值得期待哦!

将有三位神秘嘉宾加入到舞会。

这是一个游戏。

游戏规则:1、可以选择与任何一位嘉宾共舞,当然也可以全选。2、你必须有足够多的钱。3、共舞资格以竞标方式取得,所以叫价的钱全都不会退的。4、标的物事后展示,所以存在一定的投资风险。5、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嘛!

台下悉悉窣窣起来。

“竞标——现在开始!”

一旦店主落槌,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第一位嘉宾,人称天下无双,美貌无比,心地善良,晕倒一片,迷死一帮的花街圣手。各位先生、女士请竞标,底价五个银币。”

这个提示很明显吗!不只那个花街圣手长得怎么样,虽说从家里A来了不少钱,可也不能乱花呀!圣利安这样想着。

问了一下身边一同来的兵士,花街圣手是谁。才晓得花街圣手有男有女,最出名的是第一大街的布兰卡·奇和第三大街的姬丝·休斯顿。

这下可难了。

回过神竞标已进白热化,叫价已达50个银币。

不可以乱加,钱放出去,标的物没中也不可以收回的。

犹豫中,有人中标了——是本镇有名的富商柯里克。

在标的物走出的刹那,就有人捶胸顿足了。

柯里克非常满意地看着自己成果。

标的物竟是姬丝·休斯顿,金发碧眼成熟妩媚的大美女。

这么看来,这次的拍品都是绝世珍品啰!

这么一想,第二波的叫卖变得热闹起来。

圣利安对第一件拍品甚感惋惜,但他又怕第二件拍品会变成个意外,他的直觉告诉他,第二位将会是个男的。

果然没错,第二件拍品便是号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打遍天下无敌手,有着情场杀手鬼见愁之称得布兰卡·奇。索性中标的是本镇第一富婆奥米娜夫人。

三件拍品,只剩一件了,也是最为神秘的一件。人常说最后的才是最好的。照刚才拍件的趋势看应该没错的。

“第三位嘉宾,来自远方的神秘的国度,他(她)有着飘逸的长发,高挑的身材,秀美的容貌,他(她)绝对称得上你的梦中情人。他(她)就是——我们的三号,请竞标,起价20个银币。”

让人咂舌的价格。

有人望着自己的钱包,打算孤注一掷。

有人有心却无力。

有人犹豫不决,还在痛苦的边缘徘徊。

“长官,我们没戏了,你都没下过注呢!”

难道这么美丽的夜晚,自己要独自一人渡过?这么一想圣利安决定试一下运气。

“30个银币。”圣利安叫价。

“50。”

“70。”

价格呈直线上扬。

“180个银币。”

“等一下,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同时参与竞标。这要是中标了,该怎么办?”一人指着隔壁三人组。

“你管得着吗?”三人组瞪向那人。

“我抗议,这是违规的。”

“参赛规则中并未言明不可以团队参与,抗议无效。”店主一槌驳回。

原来,还有这种方法。众人纷纷效法。

竞价又提升了不少。

“250。”

“300。”圣利安狠下心来。

闻价,全场哗然。

得意!得意!圣利安此时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自己的心境的。

“这位先生出价300,还有没有再出价的了——”店长催促着,让有意者尽快决定。

“300——一次——”

“300,两次——”店长拖长叫价时间,以便有人回心转意。

“300,三次——”终槌落定。

“恭喜这位先生,将与我们的特邀嘉宾共舞。”

当最后一位嘉宾登场,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宛若壁画中骑士,英姿飒爽,宛若教堂的圣母,平静柔和,宛若出尘的荷,气质高雅,宛若神话中的天使,让人温暖。他不是最美的人却是令人最想拥有的拍品。

“你觉不觉得他像一个人?”有人打破平静。

“不是像,是根本一模一样。”有人观察所得。

“对了,他不是……”有人好像想起了什么。

“神官的助手!”有人惊奇地发现。

“艾伦先生!”

是那个美人!

四、共舞

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到那个美人啦!

美人这是没辜负我对他的殷殷期盼。白色的军服衬着他那修长的身材,合适的让人流口水。飘逸的长发,光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白皙的脸庞散发着柔和的光,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示好。想到此,圣利安感觉自己快化身为色魔了。

太完美了,他完全符合自己对美的高水准要求!

“长官,你真的要和一个男的,我是说,呃——艾伦先生跳舞吗?”一个士兵戳了戳圣利安问道。

“不可以吗?”圣利安会给他个少见多怪的眼神。

“不是不可以。”屈服在淫威视线下,士兵违心回答。

这是本镇本世纪以来最大的娱乐新闻——有个男的花了300银币邀个同姓跳舞。

圣利安对耳边风一向不屑。

盛装的爱伦再一次打量这位新来的守城官,高雅贵气→英俊多金→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踢到了乡下。

用眼神示意这位圣利安长官:放弃吧!你不想被别人笑话吧!放弃吧!

哪知某人熟视无睹,竟达喇喇地向他走来。

优雅而标准的邀舞姿态,掀起喧然浪声。

艾伦假装镇定,其实已恨不得揍这小子一顿,再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那家伙的笑态刺眼,那家伙的笑绝对不怀好意。在距圣利安10公分时,艾伦作出这个判断。

疑惑着将手交给对方,艾伦被自然地带到了舞池的中央。

两人身高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以圣利安理所应当扮演着男性的角色,那人手软的艾伦只好屈就一下了。

一下揽过艾伦的腰,忍不住地,艾伦惊讶着瞪了对方一眼。

腰还挺细,手感不错。色眯眯得,圣利安笑着望着艾伦。

“专心,要开始啰!跟不上节奏没关系,我可是个好舞伴!”圣利安在艾伦耳边吹着气。

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踏着轻快的步伐,和着规律的节奏,身体的感觉取代对舞步的圆规教条认识。

这家伙跳得不错,不愧是我认准的美人!

圣利安对艾伦的评价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准。

这个家伙越跳越得意了,不好好整整他怎么对得起自己!艾伦一时兴起。

在一个节奏转换间,艾伦忽地变换了手势与舞步。

反客为主!美人想玩花样了。

艾伦揽着圣利安的身腰,一个侧转而后身体前俯,依着,圣利安自然后仰,绝对高难度的动作,幸得圣利安有锻炼,不然铁定跌得很难看。想瞪艾伦一眼却发现美人的脸正对着面,美人就是美人,那脸绝对无暇。

一计不成,二计安出。

曲调柔和转为奔放,斗牛舞上演。

谁是斗牛士谁是牛,但看二人的本事了,二人的角色换了又换,倒称了旁观者的心。

忽地,艾伦隐隐一笑,伸出手来,这时在女位上的圣利安知道自己的身体要侧翻了。该死的家伙,一不小心叫让他逮到机会了。

侧翻就侧翻,哪知——

卑鄙的家伙!

艾伦竟在圣利安侧翻时暗暗松劲。

哪知——

哗——好!

全场的喝彩声、口哨声都给了艾伦。

艾伦以优雅绝伦的姿态轻扶住圣利安的腰而后脚步变换地继续下一支舞。

可恶!

重新拉起了对方的手,圣利安打算在探戈上找机会。

艾伦盈盈地笑着,对方的心思,他怎会不知呢!

“美人,你应该撩起裙角了。”圣利安得意地说。

艾伦微笑不语,眼睛细长起。

一个旋转,该死——

圣利安的主导地位被夺。

“原来,优雅‘女士’时刻都记着自己该做些什么呀!”艾伦调侃道。

圣利安狠狠瞪向他。

两人这样斗者,孰不知身旁的人已越来越少了。

来的人都有一感想:没想到这舞会会有这样的好料可看,不枉此行。

一曲,再一曲,两人似乎斗上了瘾。

艾伦越来越开朗的笑容让圣利安炫目。

大汗淋漓的二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还要继续吗?”艾伦依旧微笑着。

“哼!算你狠!”

艾伦放肆地大笑。

看着那温和的面容,无心机开心纯真的笑容,鬼使神差——

全场哗然。

接着,有人被打出了会场外。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这是一片花草茂盛的草坪,这是一座别致简朴的房屋,这是一个极不应景的倒霉守城官。

抚上自己肿肿的左脸,圣利安想起昨天的那一幕。

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托起艾伦的下颌,而后吻上他的唇,但在想细品的时候,自己已被艾伦那同样迅雷不及掩耳的拳头招呼出了门外。

美人,一定很生气!

这是圣利安的第一个结论。

美人,一定武功高强,深受了得!

结论二。

美人,一定没有被人吻过,起码没被男人吻过!

结论三。

越是结论,圣利安越是高兴。那贼笑得神情几乎要吓坏了过路的小鸟。

另一头,艾伦正为前一晚的事生气。

千算万算,艾伦也想不到,新来的守城官原来喜欢这个,虽然自己从不在意,但落在自己的身上,这叫人还真有些意外,还有那个混蛋、白痴,居然当众吻他,这叫他以后如何面对村里的人。想到这,艾伦窘困不已。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不——

“艾伦,昨天的事是真的吗?”问话的事米修神官。

又一盆冷水泼过来。

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米修神官多知道这事了。

“哎,是真的。”

“那真是委屈你了,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

抬头,艾伦走出神殿,打算散散心。

是他!见鬼了,难道自己眼花。

“嗨!艾伦!早啊!”

原来,真的是他!

五、涟漪

“原来,我们这么心有灵犀,我才刚想到你,就见到了。”圣利安恶心的笑容,让人很想再给他一巴掌。

昨天,就当被狗咬了。艾伦打算漠视他。

“美人,别这么冷淡嘛!你看,我们连吻都接过了。”圣利安厚脸皮嬉笑着说。

美人?接吻!

艾伦顿时火冒三丈。

美人,好像要发火了。不过,美人严肃的神情也很美。圣利安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

艾伦极力抑制地紧握自己的右拳。

美人,在发抖唉!

该死的,他还在恶心地笑。

艾伦猛地举起手,圣利安下意识地回挡,哪知——

啊——

接着,啪、咚、啪、轰……

哎哟——

惨绝人寰的悲鸣。

官没当三天,圣利安已身负重伤,那造型叫一个矬,那神情叫人乱同情一把的。

安静的坐在家中的椅子上,圣利安左臂斜吊着,右腿被布左一道右一道的缠绕着,左腿上靠了把崭新的拐棍,右手支着下巴,表情痛苦,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细想想,每次见到美人,自己都会倒霉,还一次比一次衰。这次更夸张,美人不过举了下拳头,什么都还没做,自己却鬼使神差地脚下一滑,从神殿台阶上滚了下去。

唉——

圣利安叹了口气。

不过,庆幸的是,除了吻,和美人有了初次的零接触。

圣利安的伤口都是艾伦上的药而后包扎的。

美人的心肠其实挺好的!

不觉,圣利安又心花怒放起来。

另一边,艾伦的想法却相去甚远。

那个白痴!活该他倒霉!

日子就这样展开了,圣利安稍稍可以自由活动,意外又继续开始了。

不知不觉已近冬日了,天逐渐地转冷。

好久没看到美人了,怪想念的!

圣利安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找个什么理由呢!

想不出来啦!

屋内太过憋闷,圣利安进军户外。

没事可做,一日三餐有人照应,圣利安感觉自己再不运动,不过三十啤酒肚就要出来了。可是,这儿确实无事可做。

美人,这时在做什么呢?想着,猜着的圣利安不觉走到了附近的竹桥上,桥上已结了冰。

一抬头,那不是美人吗?

“艾伦——”

哎呀!

乐极生悲。

圣利安脚下一滑,掉进了小河。

那滋味不是一个‘爽’字可以道得尽的。

那个白痴!

不作多想,艾伦将身上衣服罩在了圣利安的身上。

美人实在让他太感动了!

没想太多,裹着被子的某人向壁炉旁生火的艾伦靠了靠。

滚开!

圣利安闻言像个犯错受批地小孩乖乖闪到了一边。

火升起来了,圣利安感到一丝温暖。

衣服湿湿的放在一边,艾伦把它们收拾进篮子里。

我想洗澡!圣利安无耻地要求。

艾伦瞪着他而后走开。

过了一会儿,艾伦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给他。

桶在隔壁,你可以洗,但洗完记得要打扫。

我是病人哎!圣利安装可怜。

你洗不洗?艾伦挑起眉,作势扯圣利安身上的被子。

圣利安一溜烟闪到隔壁。

看着他消失,艾伦去了厨房。

洗好澡的圣利安非常自觉地钻进了被窝,嗅一下,有艾伦的味道。

见艾伦进屋了,圣利安乖巧安静下来。

把它喝了!命令式用语。

极不情愿地,圣利安一口气喝完了姜汤。

不过心里暖暖的,美人真是体贴周到!

美美地,圣利安掩上被,打算睡上一觉。

他真把这当自己家了。艾伦好笑地撇撇嘴。

当走到隔壁,看见乱丢的被褥,有些余烟的洗澡水,地上的汲水印,艾伦火烧心头。

这个混蛋!居然把这当旅店了。

走到床边,圣利安老实地装睡,要是这时开口,铁定死定了。

看他还有些觉悟,艾伦决定放他一马。

美美的一觉,醒来时已是傍晚了。

不如继续赖着吧!反正回家无事可做。

不期然地与艾伦的视线相撞,美人的眼神,那叫一个凌厉!

请问,有没有晚饭供应!圣利安决定退而求其次。

艾伦示意他该用餐了。

美人的手艺真是好!简单的菜式也能变成多种花样。

圣利安吃在口中,甜在心里。

这顿饭艾伦吃的想吐,原因无他,坐在他对面的某位仁兄从开饭脸上就一直挂着恶心的笑容,艾伦很想给他一巴掌!

吃完了吗?

吃完了!你可以滚了。

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忍心赶我出去。

守城官大人,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军营离我这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你看,我旧伤未愈,又掉进了河里。

我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不管,你要负责啦!

负你个头。

死皮赖脸的,圣利安笃定住下。

原因:这儿,只有一张床。

拗不过,艾伦退一步。

拿起披风,艾伦打算去神殿。

你干嘛?

去神殿。

去神殿干嘛?

废话,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那你别去了,我马上回军营好了。

圣利安拿过艾伦手中的披风就要向外走去。

等一下,你在这住,没关系的。

你不去神殿吗?

嗯。

太好了!圣利安高兴地抱住艾伦。

他这么兴奋干嘛!?

“美人,我们一起睡吧!”说着,圣利安还故意收紧了环在艾伦腰上的手臂。

这个混蛋!

啪——

啊——

凄惨的叫声伴着黑夜的风响起。

六、来信

近两天来,见到圣利安的人都会问一句:“大人,你的脸……”

臭艾伦,打人不要打脸的道理都不晓得!

上次是左边,这次是右边,没想到,美人的左拳力道不输给右手。

下午,圣利安习惯性地四处游荡,看见兵士们忙碌着朝神殿走去,圣利安很是奇怪。

随便叫住一个人,圣利安打听到,原来要过年了,兵士们都会帮忙打扫殿阁的。

当下,圣利安作了个决定。

“我也一起去吧!”

兵士们怀疑他去了只有帮倒忙的份。

不过,长官就是长官,兵士们也只能无声抗议。

今天的神殿格外热闹,远远的就能看见人影。

哇!有美女哎!

原来,村中一些年轻的女子也来帮忙,其中有一两个颇具姿色。

这简直就是冬日里的春光!圣利安的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由于圣利安守城官的传闻太过出名,所以年轻女子也就没有忌讳。

“大人,您好!”

“大人,我跟您说,艾伦先生也在这。”

“是吗……”

“大人,您还真是年轻、英俊哎!”

“多谢!多谢!”

……

只顾着与小姐们攀谈的圣利安完全没注意一边一道憎恶的目光。

“小姐们,噢!原来,守城官大人来了。”艾伦优雅地走向聚在一起的人群。

“守城官大人看来在这过的还不错,气色很好呀!”艾伦故意地瞟视。

就是这个家伙害得神殿中的打扫进度慢了许多。

人人都说我很帅,这家伙干嘛提我的脸。圣利安愤恨地看着艾伦。

看着那张脸由红变黑,艾伦心中暗爽。

活该!

“不知大人来神殿又何贵干?”艾伦神态自若地问。

“那个,那个……我是来帮忙的!”一时太高兴,竟忘了原因。

不过,原因绝不可以说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

“是这样吗?”艾伦极度怀疑猛盯着圣利安。

被锐利的视线制者,圣利安奇怪着:我干嘛要解释,我干嘛要怕他呀!想归想,回答归回答:当然……(不)是!

哐——哗——哐当——

老天呀!你怎么这么这样呀!

“那个,打人,你最好赶快换件衣服。”艾伦好心提点。

原来,清洗大厅的士兵甲不小心碰到了水桶,又因抢救不及,水桶从天而降,虽然没砸到人,不过,桶中大半的水都淋在了尊敬的守城官大人的头上、身上。而其他人由于距离适当加躲避及时,顶多沾了点光。

看着抖擞的背影,艾伦就一想法:白痴就是白痴!

“阿嚏!”圣利安打起新年里的第一百个喷嚏。

倒霉呀!倒霉!

似乎对艾伦有任何的不敬都会被惩罚,真是不公平!

圣利安想学狼嚎,又怕别人当他神经病,遂放弃。

“大人,下雪了!”兵士甲高兴地指着窗外。

哦——

果然,下雪了。

“大人,今天神官大人和艾伦先生都会来聚餐的。”

“是吗?”圣利安满不在意地问。

“那食物哪来的,有什么活动?(其实主要想说:有美女吗?)”

“食物是镇中买来的和大家做的,钱由您的薪俸中扣除。至于,节目嘛……”

“等等,为什么要从我的薪俸中扣钱?”圣利安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以前都是这么做的呀!”兵士乙一副你真奇怪的语气。

“前面的那个胖子愿意出钱干这事?”嗓音尖锐地连圣利安自己听起来也觉得刺耳。

“好像是艾伦先生说服前任守城官大人的。”兵士丙严肃地说。

“哦!”那家伙果然古怪!

“言归正传,有什么活动吗?”

“喝酒!”

这也算!

“唱歌!”

醉鬼唱得还能听吗?

“去迷幻森林试胆!”

这个新鲜。

“怎么试?”

“众人同时进入迷幻森林的边缘,以一小时为限,拿到松针叶的为赢者,输的人要给赢得人一个银币。”

好提议!

当下,圣利安决定这个聚餐他参加定了。

“为什么要拿到松针叶,不怕有人作弊吗?”圣利安奇怪着。

“不可能成功的。迷幻森林的松针叶是银色的,象征着光耀,由于它可以做药,让人的病痛早早的消除,所以它有着幸福的寓意u。”兵士丁解释。

原来如此!圣利安总算长了点见识。

打起精神,对于即将来临的漫长之夜,还真有点期盼呢!

艾伦打点好一切,打算直接去兵营。

打开门,雪打在脸上。

一直在屋里,原来屋外竟下起雪。

“艾伦大人!”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你!”显然是熟人。

“进来坐吧!”

“不了,大人!王还等着我的消息。”

接过来使得信,艾伦打算回屋。

“麻烦你跟他说……”

风掩去了艾伦的话。

“好的,王一定很高兴的。”来使很高兴地说。

“那么。艾伦大人,小人先告退了。”

“拜拜!”艾伦微笑着目送。

回到屋里,展开来信。信中这样写道:

亲爱的艾伦:

新年快乐!有想我吗?我有想你哦!

我的地盘又大了哦!这次是有“花冠”之称得西香国。以前都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的人喜欢花。改天送你一束最漂亮的。我想建筑的世界还很大呢!不过,这次,我也算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呢!

艾伦,要快来哦!我比较喜欢微笑的艾伦!

圣·莱茵斯

笨蛋!艾伦微笑着合上信笺。

你也要快乐地过好这个雪之节!

七、幸运之叶·幸福之叶

迷幻森林呈大字横亘数国,进入迷幻森林的人几乎都不再出来。原因,无人知晓,只听闻里面寄住着很厉害的妖魔……

“打住!那我们进去岂不是很危险!”圣利安立马发现问题。

“大人,如果只是在森林的边缘上走走,不深入进去时没关系的。”一兵士好心解释。

“是呀!恰好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森林的边缘。”爱伦继续解释。

“是吗?”还有些怕怕。

“以前,在森林的边缘上有很多这样的银松针,后来,有人发现它的价值,报告给了军官,据说,军官又报告给了大臣什么人的,再后来,军队来了,银松针叶就几乎绝迹了。有时,贫穷的人买不起汤药,会来这寻,有时寻到,但下一次去,就见不到了。仿佛树也有灵性。所有寻到叶子的人都会将叶子视为珍宝。”一兵士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原来如此。

还等什么,寻宝开始。

艾伦步入森林后渐行渐深,豁然开朗的道路后竟有一片空地。

“艾伦!”早早立于空地的来者在看见艾伦后轻轻唤着。

“莱因斯!”艾伦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

而后,是重逢的拥抱。

“你看起来过得很好!”莱因斯仔细打量艾伦。

“嗯!”

“有什么有趣的事吗?”莱因斯好奇。

“有一个白痴很有意思……”

阿嚏——

谁在背后骂我,被我逮到他就惨了!圣利安在心中愤忿道。

“大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硬被拉着陪同的兵士XX建议着。

“我还没找到树叶呢!”

你没找到,害得我也没找到。兵士XX在心中抱怨。

天越黑就越冷。

抵不住严寒与饥饿的某人投降了。

踏进大门后便发现一群神情沮丧的人。原因大家都没找到银松针,不可否认,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圣利安心中小小地喜悦了一下。

“艾伦,咦——他人呢?”赫然发现。

“我回来了!”推开门的最后一位选手说道。

闪亮亮的,好刺眼!是银松针!

“艾伦先生是赢家。”

有些不甘心的圣利安打算和兵士一样掏银币。

“不是这样的。你们看——”

说着,艾伦欺近圣利安。

他想干嘛!

喂!喂!喂!

靠这么近干嘛?

圣利安突然紧张起来。

见艾伦伸手过来,下意识的,圣利安想要去挡,但不知,怎地,艾伦的眼睛似有魔力似的,圣利安竟动也不动。

艾伦的手落在圣利安的毛毛外衣领上,而后——

“大家看——”

银松针!

哎——

那么!自己才是赢者罗!圣利安回过神。

LUCKY!

自从来到这,除了遇上艾伦就属这事最好了。

果然是幸运之叶。

虽然是一群男人在一起,少了点点缀物什么的,但是热闹的气氛还是不低的。

不过多时,屋内已经东倒西歪了。

圣利安微醉地揽着艾伦的肩头,看着艾伦。

“咦——”

“什么?”

“你很神秘哦!”

“是朋友,不可以有秘密!”

“什么?”

“别骗我,看着我——”

圣利安正视艾伦,艾伦奇怪地看着他。

“你的眼睛,有秘密。你的表情……呵……好严肃喔!”

欠扁的家伙!

“说嘛!说嘛!是很难为情的事吗?”

他从哪里判断出来的。

“那!一定是很悲伤的过往了!”

他在干嘛?自娱自乐吗?

“说嘛!说嘛!”

艾伦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到底醉了没有?!

圣利安好像只猫在艾伦的身上蹭来蹭去,极度不安分。

“美人,不要离开我,好吗?”

这白痴在说什么?艾伦皱眉。

“因为,离开了,我会无聊的。”

果然欠扁!

“那你想怎样?”

“我想……我想……”

我知道了,你想睡觉了。

圣利安像个可爱宝宝巴在艾伦的身上,睡着了,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哎——

屋内唯一清醒地人无可奈何地准备收拾残局。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射进屋内,昭示着好的一天的到来。

“哎!天气可真好呀!”睁开眼的圣利安这么感叹道。

呃!

这好像是自己的床,那个,昨天,好像并没有……

吱——

门被推开,思绪被打断。

“艾伦——”惊讶地看着来者。

“这是醒酒汤!”艾伦解释这手中的东西。

“噢!”圣利安呆呆地回应。

其实,圣利安想问:你怎么还在这?其他人呢?不过,艾伦一打岔,他便忘了。

刚要洗脸,一低头,有东西落下。

这个!自己什么时候多了条项链,仔细看,是一个小小的圆柱形的玻璃器皿,里面放着两根银松针。

“那个吗?我做的,送给你,至于银币吗?我不会给的。”艾伦这样解释。

这个值一个银币吗?圣利安很怀疑。

“不要吗?”

“当然不——可能不要!”圣利安赔笑。

圣利安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骨气了。

“吃了早餐,要睡要做,你看着办吧!我要走了。”

“我送你。”

“不必了。”

看着项链,圣利安有幸福的感觉:幸福之叶嘛!

这一天,圣利安忽然有个疑问:不就是去寻个树叶吗?怎么说是试胆呢?

八、春之声·风的讯息

春天的风,虽然凌冽,但感觉得出暖意。

不知道是不是风变暖了,人也变得轻松起来。圣利安发现,只要自己不动什么些年惹艾伦生气或是不正经地调侃艾伦,一般遇上艾伦是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事件的。譬如,现在——

“大人,您让我陪您练剑,为什么我拿起剑,而您却在一旁虐待无辜的小草?”

“那个,这个。嗯……其实我是想……”

“其实,您是想让我为您打发无聊。”

“啊、呵、呵……”被识破了。

唉——

艾伦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位守城官大人的性子有时还真像个孩子。

“说吧!您想做什么?”

圣利安相当意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不说吗?那就随我的意好了。”

圣利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回过神来,他已被艾伦拖着走出了军营。

越接近神殿,圣利安内心的不安就越强烈。

“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到了,自然就会知道。”艾伦显得有些不耐烦。

圣利安怕惹艾伦不高兴,于是,不再多问。

穿过庄严的殿堂,不过一两曲折,二人便来到神书阁。

不会吧?!圣利安在心中预言。

“就是您现在所想的那样。春天,可是最好的学习季节呢!”像是完全明白了对方内心似的,艾伦这样说道。

倒霉!干脆撞墙装晕算了!圣利安在心中打算。

“大人,我可是为了您好。您整天游手好闲,万一有一天调到无人岛或是荒山什么地方的,那可就糟了。”

乌鸦嘴!

“一定要看吗?”圣利安的心在啜泣。

“一定!一定!”

圣利安一边屁股落座,一边在想:我干嘛非得听他的。

无奈地翻开艾伦拿到面前的一本挺新的书,圣利安怪异地叫出声:“这是啥米文字,我不认识它呀!”

“噢!这是东方国度的文字,您没有见过,只能说明您孤陋寡闻。”艾伦瞟了一眼,貌似随意地说着。

这个可恶的家伙!圣利安头一次有了揍美人的冲动。

“请问,尊敬的艾伦先生,这本书上的字你又认识多少?”圣利安咬着舌尖问道。

“这本书我可以完整地翻译出来,大致说的是东方的金陵国的地质风貌。”艾伦丝毫不自傲。

果然——没有三两三,怎会来考别人呢!自己还真是笨!圣利安顿悟。

在哀叹声中,圣利安开始埋首学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艾伦,这个自己承认的美人,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充当老师的角色。

不过一会儿,艾伦便起身了。

“你要在这吃饭吗?”艾伦想圣利安询问。

“有什么好吃的吗2?”

“只有粥可吃。”

“噢!”圣利安大失所望,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不吃算了。我可以省下那份,留着下顿。”艾伦马上回应。

“我吃!”圣利安害怕艾伦不高兴,马上将语气纠正。

中午,香气四溢。

圣利安闻着,口水几乎流了下来。再看碗中诱人的实物,当下不用别人招呼,极度自觉地坐下,吃了起来。

第一口——哇!好吃!第二口——那叫一个香!第三口——不行了,吃一碗哪够!

差点把碗啃了的圣利安,很厚脸皮地将碗递给了艾伦,让他再给盛一碗。

自从被踢到乡下,圣利安的食欲也变得不振起来。早知有这么好的大厨,就应该早点来噌饭才是。圣利安心想。

就算在首府,自己的府邸中,这样好吃的粥也不曾出现过吧!圣利安仔细想到。

“你经常可以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吗?”圣利安打听。

“一碗粥,很平常,称不上美味的。”艾伦无视圣利安的称赞。

“不是这样的。这碗粥绝对是我二十三年来喝到的最美味的粥了!”圣利安急切地表达。

“你真这样想?”艾伦看向圣利安。

“当然!”圣利安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谢谢!”看着圣利安真挚诚恳地表情,艾伦杯感动了。

“唉——这粥……是你煮的?!”圣利安的眼睛一亮。

艾伦有些想笑:这家伙吃惊的表情,还真是可爱!

“对了,快说说,这里面都有些什么?”圣利安十足的好奇宝宝。

“紫糯米、糙米、苡米、红豆、绿豆、黑豆、莲子、南瓜、红薯、红枣、桂圆、银耳、枸杞、清水和白糖。”艾伦不急不缓地报着名。

圣利安没想到一碗粥要如此多的材料。

“我也是照着书本来的,许多材料是从商人手中购入的,本国是不太生产的,需要外进。”

圣利安这才知道,这碗粥不便宜呢!

“其实这碗杂粮粥是照着东方人的口味而设的,我还是第一次煮,而你则是第一位品尝它的人。”

顿时明白了什么事,圣利安满脸黑线。

这个家伙竟拿我做实验。

“别在意这点小事,别在意嘛!”哈哈着,艾伦笑着拍拍圣利安紧绷的身体。

春日眠眠。所以,不自觉地,圣利安在饭饱后打起了呵欠。

艾伦很大方地让出了自己的床。并抱来了一床崭新的被褥给尊敬的守城官大人盖上。

带着满足的笑容,圣利安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日头偏移,圣利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真是舒服!

这时,艾伦已经准备了洗脸水、毛巾,还有茶点和水果。

圣利安感动的握住了艾伦的手。

“算了,你嫁给我吧!”

“说什么白痴话。”

“嫁给我,我一定会幸福到晕倒!”

什么形容嘛!艾伦翻了个白眼。

本以为下午还会再念书的圣利安被艾伦拉到了郊外。

“艾伦先生,大人。”

“你们……”看着众士兵,圣利安惊讶。

“大人,一起放风筝吧!”艾伦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好!一起来吧!”圣利安因为这个笑而充满了干劲。

旷野的草地上,满是平和,安详,还有欢笑。

放累了的艾伦坐在草地上,圣利安走了过来,坐下。

艾伦闭上眼睛,感受到春的气息。

“春天真好,风中带着暖意,带着泥土的清新。这里……有生命在发芽,在成长,很美好,不是吗?”

“的确是那样。春天,我被踢到这已经一年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今年,您好像还得呆在这里……呵……呵……”

可恶的家伙!

九、意外的来访者

“果然是穷乡僻壤,道路居然如此难行。”坐在马车里受马车颠簸之苦的维奇感慨道。

“二少爷,我们是不是在镇上歇息一晚,明天在去军营?”仆从兼车夫的鲁这样建议着。

“也好。”

只一晚,维奇的内心便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一浪便是:自己的哥哥竟然喜欢男人。(这是从店主婆那听来的。)

第二浪:哥哥居然亲了那个男人,虽然被揍出了酒店大门。(这是店主现场演说的。没错!这家店就是前段时间开舞会的那家店。)

第三浪:哥哥居然死追着人家。(这是店主女儿义愤填膺地描述的。)

为了弄清事实的真相。维奇起了一个大早,简装独行。

老哥居然没在军营,一向奉行:无事睡到自然醒的人,居然一大早就起了,出去了。

打听之下,居然是去了神书阁。

靠!老哥去神书阁干嘛?看书?别逗了。虽然,偶然兴致上来,会来个通宵达旦什么的,但笔耕不辍什么的还是沾不上边的。但神书阁除了神学书记、今外通史还能有佳人美人不成?维奇实在无法想象个中缘由。

来到神殿,维奇见到偌大个殿堂,只有一人背对着他作着祈祷。

“您好!请问圣利安守城官在这吗?”维奇礼貌地问。

回应维奇的是位清俊的男子,看男子刚才在做祈祷,维奇不禁揣测起他的身份。

“我是米修神官的助手艾伦,令兄正在神书阁,您是要在这里等他还是和我一起去呢?”艾伦很有礼貌地回应。

这个人清风送爽的微笑很得人的好感!维奇这么觉得。

对了!和老哥有关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就叫艾伦!

噼啪——

晴天响雷劈在维奇的头顶上。

刚刚的好感变成了好奇,维奇不禁多看了艾伦两眼。

艾伦则奇怪地没有多问。

步入神书阁,眼前的一幕让维奇眼睛脱窗:老哥真的在读书,而且十分认真。

“哥!”

没有反应。

“哥——”提高一个声调。

依旧没有反应。

“圣利安!”艾伦轻轻唤道。

宛若魔法解除般,刚才还聚精会神的人忽地跳了起来。

“艾伦!你来啦!还有一点点哦,我就完成了!”圣利安手舞足蹈。

此时的维奇已经因为过分惊吓,眼球落地了。

兴奋过度的圣利安头一偏,愣神,而后半冷不热地说:“维奇,你怎么在这?”

收回眼睛的维奇不满于圣利安的平淡态度。“怎么,不欢迎吗?”

“不是,只是很意外!”圣利安面无表情地回答。

“看看这空乏的眼,这没有微笑的脸,这叫意外吗?”比起见到那个艾伦,见到自己的亲弟弟,竟是这副‘你来干嘛’的嘴脸。

“你们兄弟重逢,好好聊聊吧!中午,我会在偏殿准备午餐的。”艾伦微笑着说。

圣利安依依不舍地目送艾伦出书阁。

“老哥,你果然喜欢那个叫艾伦的男人!”维奇用自己的眼睛证明了这一事实。

“有吗?你听谁说的?”圣利安显得吊儿郎当。

“不用听别人说,我有眼睛,会看。”

“不说这个了,你来这干嘛?”圣利安岔开话题。

“老爸让我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钱够花吗?”

“你认为我有花钱的机会吗?”圣利安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会呀!我看镇上还有像模像样的酒店,应该不至于没有啥娱乐的。”维奇回想般地说着。

“不跟你说,你不会明白的。我们俩的对美学定位有差。”圣利安对自己弟弟的美学标准不敢苟同。

“那刚刚那个叫艾伦的青年是美人吗?”维奇试问。

“当然!”

“老哥!你水准降低太多了。”这下换维奇鄙视某人了。

“NO!NO!你还是个小鬼,怎么懂得‘美’这个字的真谛。我以我二十三岁的经历来肯定,艾伦绝对是我这二十三年来见过的最美的人,除了老妈和我。”

维奇闻言很想唾他口水。

就是因为他自恋,拒婚,才会被盛怒的老爸踢到了乡下,没想到即便到了乡下,他也丝毫没有改变。

“艾伦绝对是美人中的美人。乌黑的长发又柔又亮(维奇:敢情你摸过?),睫毛细长,眼睛仿若璀璨的夜空,皮肤细致无痕(维奇:老哥肯定是趁人家熟睡时偷窥到的!),身材不用说,标准中的标准,腰部纤细,手感绝佳(维奇:……)……”圣利安越说越兴奋。

“……美人最难得之处就在于,美人的温柔。生病的时候,美人会体贴的为你煮姜汤,熬香喷喷甜而不腻的五谷粥,会为你准备洗澡物品及换洗的衣服(维奇:什么!已经进展到这个阶段了!太震惊了!)。还有给你一个幸福的微笑。光是用想的就很幸福了。美人博学多闻让人钦佩。你知道吗?美人不是我国的国民,他几年前来到这儿,被这里的淳朴民风所感而定居下来。我要感谢上天,他对我太照顾了……”圣利安已经完全陶醉了。

维奇面对花痴只有摇头的份了。同时他也很好奇: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用餐的时候,维奇频频对艾伦行注目礼,搞得艾伦有些慌乱的自我审视,自己的衣衫不洁吗?行为有不妥吗?

找不到良好时机发问的艾伦对着意外来访者报以一个合适的微笑。

处变不惊,印象分上升。

吃过饭了,维奇想出去走走。圣利安硬拉着艾伦陪同。

“艾伦老师,这周末您还来神学堂吗?”

“嗯!”

亲和力不错,加分。

“艾伦先生,周五的祈祷你会参加吗?”

“会的。”

女人缘好,行情还不错嘛!有招蜂引蝶之嫌,扣分。

“艾伦叔叔,琳达说她不喜欢我。”

“为什么?”

“她说她要嫁给你。”

“你放心,那只是借口,其实,她希望你多注意她,你看,她躲在树后偷看呢!你要假装不知道,而后……”艾伦和小孩子咬起耳朵。

“嗯!谢谢艾伦叔叔!”

哄人的手段一流,连小孩子都搞定了。厉害!加分!

“艾伦先生,这是上次的谢礼,正巧,省得去您那儿了。”

“不用这么客气。”说归说,还是手下了。

有人送礼,看来不用担心生计,比老哥匮乏的金钱观高太多了,加分!

……

一路过来,维奇发现艾伦十足一个精明好好先生。

维奇感慨:若是老哥和他在一起,铁定被吃死!

十、莲

莲,没有牡丹雍容华贵,也不像水仙那样孤芳自赏,它美的不妖娆,出浊世而不染尘埃。

“艾伦,今天,我们吃烤肉吗?”

“嗯!”

“太好了。”圣利安高兴地一蹦三跳。

维奇很托起老哥那幼稚的行为。

不就是烤肉吗!又不是没吃过。

在见识过艾伦的烤肉后,维奇便和圣利安一样了。

艾伦的烧烤法独特:当火盆置于砌好的土坑内,土坑的一边留有一门,方便加碳,而后在坑上方放置铁丝网,将肉等食物洗净切成块状,直接放置在铁丝网上翻烤,而后涮上油,加上佐料。烤好后直接食用,那味儿,不是普通的美哎!

边吃着烤肉的维奇,不断称赞艾伦的手艺,这让艾伦很高兴。

吃完了中餐,艾伦三人又为晚餐忙碌。

晚餐,是野味,更准确的说是野菜、野果。

维奇讶异于艾伦对野外生植物的熟识。

艾伦可以准确的告诉圣利安与维奇,这是什么,有什么用途,那又是什么,可不可以食用,有什么要注意。

维奇明白艾伦的生活经验较他,甚至于哥哥要丰富许多。艾伦是那种即使身无分文,也不会饿死穷死的人。

这样,维奇有一点理解圣利安对艾伦的喜欢。

做晚餐了,艾伦硬是拖圣利安进了厨房,这让维奇很不解。

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艾伦这样教育着某小弟。

平凡的食材也能变得美轮美奂,维奇见识到了。

尝一下,太美味了。跟艾伦一比,家中的大厨只能算二流了。维奇有幸福的感觉。

白吃白喝的维奇有些过意不去地帮忙拾掇着碗碟,哪知少爷不是做粗活的人,差点把能摔碎的全砸了。搞得一旁的圣利安跟着脸红。

家耻呀!(维奇:你也好不到哪去!)

艾伦只是笑了笑,因为脸红的维奇充满了孩子气,很可爱!

收拾停当,维奇不知该做些什么。

艾伦看着他们,笑了笑,而后很神秘地领着二人除了家门。

来到空旷的平地,放下灯笼,将鼎中放上香而后点燃。

“光很容易引来飞虫,这种香有驱虫的功效。”艾伦解释。

香的烟袅袅绕绕,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淡淡的香味,很怡人。

在艾伦的说服下,三人就地而席,头顶上是一望无际的夜空。

“看!”忽地,艾伦指向上方。

唰——

转瞬即逝,是流星。

再一颗,再一颗,消逝的速度很快。

星密集起来,布满了夜空,很美。仿佛正下着一场迤逦的雨。

能这样从头至尾欣赏到这场美景的人一定不多,因为知道的人不多。

“你怎么知道今天会有流星雨?”维奇很好奇。

“你说呢?!”艾伦故作神秘。

难道是他测出的?这种事,一般只有神殿的神官或祭司才能占卜或观测出,他有怎会……

维奇心中的问号多了起来。

艾伦与圣利安在草地上闲聊起,圣利安的话总是三分正经七分调笑。总是有意无意地挑动艾伦。艾伦则是城墙不怕泥巴咋,你越抹越黑,我照样毅力不倒。

维奇看着他们的相处方式奇怪还有点可笑。

忽地,艾伦凑近维奇,维奇本能地身体后缩。两人此时的姿态那叫一个暧昧。

“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艾伦神秘地挤了挤右眼,

他想干嘛!维奇不知怎地,心中拉响警钟。

再欺近,艾伦几乎压在了维奇的身上。

这一下,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警报。

耳边感受到了微热的气息。

“你哥,他很高兴看见你来喔!”

哼!天知道!

停顿一下,“你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太惊讶了,也太高兴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该原谅他的漠视,他只是愚蠢地想掩饰自己迭起激情的心绪。”

稍稍分开点,艾伦看见了维奇的白眼。

呵!呵!呵!

“别不相信,事实就是如此,其实你哥正为自己的冷漠而懊悔,对着你,他怕你会不高兴,他也怕这会影响你们的兄弟情谊。”

撇过头,维奇吐言:“笨蛋,谁会为了这点小事……”

“不会就好!现在,你哥哥正等着你和他握手言和呢!兄弟不会有隔夜愁的。何况是这点小事!”艾伦淡淡地笑着。

“你们,不许说悄悄话!”

某人打断了别人的秘密交流。

维奇狠白了自己老哥一眼,但又有些好笑,现在的老哥像极了要不着糖吃的孩子。

“喂!尊敬的守城官大人,别制造噪音好吗?太破坏这里的美景了!对了,维奇有话要对你说。”说着,艾伦推了维奇一把。

我?!维奇手足无措地看了看艾伦,指了指自己,艾伦则事不关己地摆了摆手。

“维奇?!”圣利安有些局促地唤了声。

“那个,其实,我想说,爸妈姐姐都很想你。”

“哦!”

“嗯!重点是,我也……那个……很想你!”

“真的吗?!”圣利安忽地直起腰背,眼睛泛着亮光。

“笨蛋!我干嘛没事来这乡下!”维奇狠白了某人一眼。

“维奇!”圣利安一把抱住维奇。

“干嘛?”

“我太爱你了!”作势,便要亲过去。

不行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去死!”维奇手脚并用,企图阻止圣利安友善的举动。

“维奇,来,让哥亲一下。”圣利安多了那张嘴武器。

一旁的艾伦早已笑到不行了。

抬起头,艾伦看着流行。真的!很美呢!

环绕在艾伦身边的静谧的小小的幸福香气淡淡地散开。

待维奇分开神来,发现艾伦正仰望夜空,唇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柔和的光,在他身上晕开,给人一种温暖,幸福的感觉。

“维奇,怎么了?”

回过神来,维奇发现老哥和艾伦正看着他,用不明所以的眼光。

“不,没什么!”维奇笑了笑。

看着艾伦的一瞬间,维奇想起在皇家花园见到的“莲”——一种来自东方国度的水中之花。高雅,不妖娆,淡淡的清香,不甜腻,很怡人。莲,不是最耀眼的话,但却令人难以忘怀。

艾伦,给自己的感觉,很像莲。

“艾伦,我们是朋友吗?”维奇突然很想交他这个朋友。

“难道你不认为我们是朋友?!”艾伦笑着这样回答。

十一、闲趣

经过半月的乡下生活,维奇感觉实在惬意到不行。

早上,早点有美食家艾伦打点,食物简单却可口。早餐后,可以去和兵士们晨练,而后学哥哥圣利安那样虐待小草,或是和艾伦去神殿祈祷,在神书阁看书,以前都不知道神书阁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书。中午,依旧可以吃艾伦烤的面包或者是煮的五色米饭什么的。而后小憩一会儿。然后,或是陪老哥念书,或是和艾伦一块去打工(教书、抄写什么的)。快日落的时候,可以准时坐在桌边吃晚饭,当然,晚饭依旧是艾伦做的。他老哥的手艺,维奇实在不敢恭维。晚上,对着星星发呆,维奇突然想,万一哪天不再吃艾伦弄的美食,自己会不会食欲不振呢?不如,请他回去做自己的专属大厨好了!

渐渐地,维奇有点理解老哥对艾伦的依恋。

虽然,艾伦总是逼着圣利安干这学那的,但无一不是对他现在、未来极有益处的事。而圣利安每每在这时,都会提出一些不平等条约,什么今天我要住你家,因为你家暖和(维奇:屁话,想占人家便宜就直说啦!),什么下次要去钓鱼烧烤(维奇:又想偷懒!),什么周末要陪我聊天(维奇:天知道有什么可聊的。),什么我们一起去逛市集,只有我们俩喔(维奇:我抗议!),什么今天天气不好,你可不可以帮我按摩一下(维奇:色鬼!一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艾伦,你可千万别上当。)

诸如此类等等。

对于这些不平等条约,艾伦居然全盘接受。每当艾伦点头时,圣利安总是贼贼地笑。维奇有感:羊入虎口了!

有艾伦在的圣利安变得拘束多了,但圣利安反而越来越开心。

维奇觉得艾伦总是散发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那种气让人平静,让人安定,让人踏实。

圣利安最爱做的一件事,便是假借看书之名,坐在艾伦的身侧,而后装着疲惫困倦,轻轻地无意识地靠向艾伦。这时的艾伦总会让圣利安更靠近自己或是让圣利安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并将身上的披肩轻轻地覆在圣利安的身上。无论艾伦怎样做,圣利安都会满足地微笑。

维奇有点羡慕沉溺于被宠溺的圣利安,会有人这样真心对待自己吗?会有人处处这样为自己着想吗?会有人这样接受自己的任性与无理吗?也许会有,不过,很难吧?!

越向艾伦靠近一点,维奇便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讨厌他。维奇在想,如果老哥真的爱上了艾伦,自己也不会反对吧!毕竟这样温和宛若天使般圣洁的人,这世间不多了,再加上手艺非凡,简直就是绝品中的绝品。

维奇想更多地了解艾伦,却被老哥阻止了,维奇很奇怪。

圣利安说:喜欢一个人,想去了解他,这没有错。但任何人都有他的秘密。他若想保有这个秘密,你就应该让他保有下去。直到他自己想说的那天。你想做的事,我曾经也做过。艾伦说他一直在流浪,直到这个边境小镇才安定下。这里很静,很适合他。我想他的心曾经一定很疲倦,需要休息。我们少说一点,也许我们和艾伦会更快乐些。

维奇听后,点了点头。

一天,圣利安兄弟又来找艾伦野游。远远地,他们看见艾伦家门口站了许多人。

“艾伦,今年也要来村口过节噢!”

“一定!一定!”

本月有节,我找呢吗不知道?兄弟对望,一片茫然。

“长官,本月的节日是为了庆祝艾伦先生来这三年。三年前,存中瘟疫肆虐,当艾伦先生来到,就宛若神子降临,疫病小时,连庄稼的收成都一年比一年好。而且,艾伦先生为人和善,深受村民的爱戴,许多人都以庆祝的借口,想将女儿嫁给他,因为传说,谁的女儿嫁给他,谁家便会平安兴旺。”一兵士好心解释。

“喔!”原来如此。

“长官,您不知道的原因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您因为偷窥艾伦先生洗澡不甚从扶梯嗓摔倒,导致手腿骨折,在家休养。”

唰——

维奇用一种鄙视、惊讶的目光看着他老哥。

“是……是这样嘛?!”圣利安不好意思地皱着眉头。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圣利安会让眼前的兵士立刻闭嘴。

眼前的兵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圣利安急忙想艾伦招手,“嗨,艾伦!”

“长官,你也来啦!”

“晚会,你也参加吗?”

“当然!”

晚会,准时的在村口的空地上盛大开幕。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准备好的点心还有节目。除了打算白吃白喝的守城官大人和他的弟弟。

叭——

一个强壮的身体将坐在艾伦右侧的守城官大人挤兑到了一边。

难堪地爬起身,圣利安生气地发现对方是个中年妇女。

“艾伦先生,你觉得薇薇安怎么样,漂亮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位强壮女士的话,艾伦的左边又有人问道:“艾伦先生,还是碧昂娜要好,贤德温顺,您说是吗?“

“加伦太太,怎么看,都是我家的薇薇安更出色一点。”

“波卡太太,贤德温顺才是为人妻的首要条件。”

“勤奋是可以养成的。但是美丽却是先天的。谁都希望娶个乖巧美丽的女孩做妻子。”

两位太太争执不休,为了一个未知的答案。

“那个……”艾伦开口了。

两位太太立即安静下来了。

“我刚刚看见薇薇安小姐和碧昂娜小姐好像很惊慌,很害羞地离开了会场。”

“啊——”

两位太太四下扫射,果然没有看见自己女儿的身影。

“艾伦先生,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还有点事没办,我先走了。不过,希望您好好考虑刚才的跟您说的事。”

“我也是这个意思。”

艾伦没有说同意也未拒绝,只是微笑着目送两位女性。

左顾右盼,艾伦发现了两眼冒火的两位仁兄。

忽地,一把抱住艾伦的肩,圣利安哭丧着:“亲爱的,不可以花心哦!我会难过的。”

“死老太婆,力气这么大,我的头啊!好像起了个包。”说话的是当时坐在艾伦左边的维奇。

“真的吗?我看看,好像挺严重的。不如回去仔细检查一下好了。”艾伦貌似关心地用手轻轻拂过维奇散落在额前的头发。

“好像也不是那么严重。”维奇被弄的不好意思。

“受伤的事可大可小,还是仔细检查为好。”艾伦之执意着。

说着抱歉,艾伦拉着兄弟俩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是,维奇才明白,艾伦只是拿他当借口罢了。

臭艾伦!维奇气愤地干瞪着笑得狡黠的某人。

十二、家书

不像忙碌的村民,每天为了生计而奔波,不像游走的商人,整天为了盘算而劳累,不想愚蠢的大哥,每日为了别人的微笑而学习。维奇想看书时便看书,想吃的时候便去找艾伦,想玩的时候便去找镇上的小馆。日复一日,有点乐不思蜀了。

“维奇,你是不是该干点正经事了?”圣利安挺责任地说。

“那是什么?”

“比如说像我这样或是像艾伦那样。”

“哦像你这样追男人,像艾伦那样利用别人。”维奇故意曲解。

“别这么说嘛!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吗!昨天父亲来家书了。他希望你早点回去。”

咯噔——

时间停驻三秒。

“休想!”

维奇气愤地扭头走出门外。

哎——

圣利安长长地叹了口气。

“什么事让尊敬的守城官大人如此伤神啊!”艾伦笑着登场。

圣利安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么守城官大人希望令弟是走或是留呢?”

“荒废了学业可以再补回来,但好逸恶劳的恶习一旦养成,就很难改过来了。”

“你担心这个吗?这简单。”

圣利安不明所以地看着艾伦。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有着两面。光的一面与暗的一面。

底下赌场,赌神都可以,即使是人的性命,只要有人愿意要,也可以拿来赌。

推开赌场之门,宛若进入极致的世界,可以是天堂,亦或是地狱。

“稀客呀!是艾伦先生和守城官大人,还有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维奇抗议着,可惜没有人理会他。

三人入场,坐定。

“买定离手!”庄家叫喊着。

艾伦买的大。

“四五六——大!”庄家开盘。

艾伦再买。

“四四六——大!”庄家再开盘。

艾伦还再买大。

“五五六——大!”庄家又一次开盘。

艾伦看向身边的人,笑着说:“幸运女神是在我们这边的,但是现在我想去另一边。”

维奇不解。

离开骰子桌来到纸牌桌。

“一张定输赢!”

牌开出,在场的众人分别是桃花6,方块7,黑桃9,梅花8,而艾伦则是黑桃10.众人的牌面都不是很大。

“庄家红桃10.”

“太好了!”维奇雀跃不已。

接着艾伦又玩了两把,而后换桌。

维奇发现,只要赌三次,艾伦就会换桌。问其原因,不答。

最后,他们来到投标处。

意外地,艾伦三标都未中,因此输了不少。

正想走,维奇却不想放弃,艾伦欣然答应,不过,前提是要用自己的钱,维奇答应了。

一标,赢了。再一标,赢了。又一标,又赢了。维奇高兴非常。

看着几乎手舞足蹈的维奇,艾伦只是笑笑。

“走了!”圣利安道。

怎么可以,还没赢够呢!维奇不甘心。

赌场中,没有永远的赢家,若说真的有,大概只有开赌场的人了。

陷阱挖好了,却有人愚蠢地自愿下跳,而这种蠢人在赌场俯地可拾。

不知又射了几标,维奇开始输了。一标又一标,维奇不甘心。

一标又一标,维奇输光了赢来的钱。输掉了身上带的钱,输掉了哥哥圣利安的钱,他最后一标后,他已身无分文了无钱可输了。

“走吧!”圣利安道。

“我不要!”维奇实在不甘心。

“艾伦,借我钱!”维奇决定,无论如何要搬回本。

“好呀!不过,你要写个借据。”

就这样,维奇写了张字据并按上了手印。

任何钱到了赌场都不算什么了,赌场就像一个无底洞,永无填上的一天。

不过三标,维奇就输光了借来的钱。

维奇仍不甘心。

“小子,没钱就别来赌。”

维奇打算再借,艾伦不借了,反而给赌场打手一些钱,让他们把这个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债的小子扔出了赌场大门。

维奇气愤难奈,想揍艾伦,不过他发现,他打不过艾伦,真是悲哀!

末了,艾伦给了一句。“明天,我会上门收钱的。”

维奇消了气回过神来,盘算了一下,还掉欠款,自己已身无分文了。可怜地,求助圣利安,圣利安却来个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怄气地踢小石子,“这下完了!”维奇沮丧地蹲在河边。

想上小馆,没钱!想去艾伦家,还在冷战中!想回家,就更不可能了。连车夫的费用都付不出来!想写家书求助,丢不起这张脸。

怎么办呢?头痛呀!

在外浪荡了一天,回到了家中,艾伦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维奇看地直流口水,但一句话又让他胃口全无。“明天,你去村口的小馆打工吧!”

没钱的日子难熬呀!不可以去这,不可以去那,不可以买这个,不可以买那个!维奇郁闷到快要疯掉。

“打工吧!”维奇无奈地决定。

一下子从贵族变成平民,维奇才体会到劳动人民的伟大。

每天被各色的人呼来喝去的就算了,还要忍受特殊爱慕者露骨的目光和不时来访的侵袭,并且不可以发火,还要微笑、微笑、再微笑。

这就是平民的生活,这简直是炼狱。

小馆工作得来的钱还不足以支付欠的赌债。维奇只好又兼了份记录的工作,每天在船渡口为船主记录货品的进出。这活也不轻松,因为总是有人想偷货的。

不工作就不知生活的艰辛,维奇在一夜之间明白了这个道理。

生活的太安逸,就不知道他人努力的心情。

想快点还钱,想去小馆喝一杯,想带上一笔钱买些东西送给父亲和母亲。这样想着,这样努力着。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有人会在一夕之间涨富,有人会在一夕之间长大。

渐渐地,维奇习惯了工作。

五个月后,维奇不但还清了欠款,还攒下了回家的车费。

临近十月,维奇打算回家。

“维奇,你不要责怪艾伦,其实是我希望他这么做的。我希望你明白生活,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明白。”

“小子,下次再来边境打工吧!镇上的大婶、小姐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呢!”艾伦调侃道。

“你这个混蛋!”维奇忍不住叫了起来。

“呵……呵……呵……毛没长全的小子就是这样爱嚷嚷!”

十三、离别的脚步·远去的风

遥望着维奇远去的身影,圣利安心事重重。

“怎么啦?”艾伦关心道。

“没什么!”

艾伦没有挖人隐私的嗜好,但也觉察出了一点什么。

“艾伦,你曾去过首都吗?”圣利安忍不住道。

“没有。”

“你想去吗?”

“或许吧!怎么了?”

“没什么!”

可惜呀!得到的不是肯定句。

快两年了,即使是穷乡僻壤,但还有些什么,是自己所不舍得吧!

提起勇气,圣利安对艾伦说:“我要走了。”

家书,不仅是给维奇的,也是给圣利安的。圣利安的父亲告诉他不久便会有人接替他,他可以再回军中任职并留在首都了。

总有些不舍得。这时,艾伦说道:“不舍便没有得,没有离别哪来的相聚,人生总是在无数个分分合合中度过,这才有了喜悦与忧伤。走吧,首都有你的父母,有你的兄弟,还有你的未来!”

“你会想我吗?”圣利安不安地问。

“会的。”

“艾伦!”涩会你关联撒娇地抱住艾伦。

“圣利安!”轻轻地,艾伦第一次清楚地说出年轻守城官的名字。

送走了圣利安,军营又有新人入住了。因为日子总是要一天天过下去的。

“我也该走了吗?”望着窗外的雪,艾伦低喃。

走过小馆,是生意人热情招呼的声音。走过小溪,是小石子清亮的身影。走过山野,是野草迎风找拽的不屈。走过树林,是勤劳的人们伐木的吆喝。走过兵营,是兵士们忙碌的身形。走过神殿,是神官衷心祈祷的心音。

“艾伦,你来了。”米修神官这样说。

“是呀!我来了,可我又要走了。”

“去哪?”

“心之所想之地。”

“什么时候?”

“随时!”

“不再祈祷一刻吗?”

“当然!今天,神官可要给我祝福哦!”

“当然!我一向平等地给每个人祝福。包括你!”

“呵呵呵……”

新年的钟声在首都古登利科敲响。

捏着高脚杯,驻足在窗边,圣利安望着窗外的雪心事重重。

“哥!”

圣利安似乎没有听见。

“哥!”提高了音量。

“什么事?”回过神来的圣利安这样问维奇。

“你在看什么?”

“看雪!”

“雪?雪有什么好看的?”维奇不解。

圣利安没有给他答案,只是抚上了胸口前的坠子。

哎——

维奇明白了。

自从回来后,独处的圣利安特别容易失神。

哥在想那个人吗?那是怎样的心情?好像很忧愁的样子。维奇不能理解。

“去年的这个时候,哥在做什么?”

“去年的这个时候嘛……”很容易地,勾起圣利安的回忆。

圣利安想起了在纷飞的雪中步入迷幻森林去寻宝,沮丧的自己,高兴的自己,微笑的艾伦,开心的兵士,在壁炉前高歌、喝酒,还有宿醉的清晨,看见的第一抹色彩——艾伦的温柔,得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装有银松针的坠子,还有……

圣利安幸福地微笑起来了,沉醉其中。

维奇头痛起来:完了,老哥又陷入了自我的世界中了。

良久地,维奇开口:“哥,你病了。”

“啊?你说什么?”圣利安白了维奇一眼。

“你去试病了。”维奇将脸凑近至圣利安脸庞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圣利安坚持着。

“虽然我不能体会那种感觉,但能让哥这样的,那个人,可是第一个呢!别害羞,勇敢地面对吧!”维奇鼓励着。

“对你个头!”这小子,说什么三四五的。

嬉笑着,两个半大不小的人在屋子里闹腾起来。

新年就该这样嘛!维奇是这样想的。

独自一人的时候,圣利安又会不自觉地想起艾伦。

此时,他在做什么呢?他有想起我吗?

饮干杯中的酒,圣利安决定年后,在上任之前去边境,那个被称为乡下地方的地方去看艾伦。不为什么,只是想这么做罢了!

时光飞逝,冬去春来。

“终于到了!”圣利安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路上马不停蹄,快马加鞭地,越是接近目的地,圣利安越能感觉出自己内心的雀跃,反而是真正道了,却如释重负般地轻松。

轻快地熟门熟路地奔驰于小路间。

“艾伦!”

是失望,一瞬间,心变得沉重。

艾伦呢?他去哪呢?

小镇上,田野间,军营里,都没有艾伦的身影。

对了!神殿!问一下神官好了。

矗立于山顶的神殿依然肃穆而庄严。

和蔼的米修神官在聆听来者的话语后,交给来着一封信。

迫不及待地,圣利安拆开了信。心中这样叙述——

【亲爱的守城官大人:

这是第一次给你写信呢!不知你是否能看到呢!

人的相遇真是奇妙,让不认识的人成为朋友,我们这样也可以称之为朋友吧!那么,我的朋友,我已决定远行。也许会再度回到这里,也许永远不再回来,这样的我们,不约定,是否也可以再重逢呢?对此,我感到激动不已。会再重逢吧!相处了太多的日子,那必定不是偶然的。会再重逢吧!到时候再互相像从前那样开心地互道声“你好”吧!

过去一年多的日子,我很开心,记忆里满是快乐,有与小镇居民的,有与兵士们的,也有与你的,我会珍藏这份快乐,即使过了很久、很久。

不太习惯写信呢!有些想笑,你可别笑哦!虽然信上的字不太多,但希望自己的心意可以传达给你,真心地。应该可以的。

这个世界很大,我想去了解一下,即便是多走两步也好。人生应该怎样度过,我不太去想,但我想起码要开心一点。在沮丧、失意,或是难过的时候,我希望你想起很多快乐,这样,你就不会太累了。

记得快乐,让自己健康为了我所期待的重逢——这就是我的心愿。希望你能够为我达成。

你永远的朋友 艾伦】

傻瓜,你的呃要求,我怎么能忘记呢!圣利安微笑着,心中泛起圈圈涟漪。

我该做自己该做的事了。我也该努力干些什么了,为了生活也好,为了开心也好,每天都为一个美丽的等待也未尝不好。

会再重逢的,那是,我会告诉你:你的心愿,我已为你达成了!

——————————————《边境之地·温馨之风》完结———————————————

*如开头所说的,本文是神赋曲的原作前篇故事。现在的神赋曲已经放弃了初设,只是沿用里面的人物,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多多支持、撒花呢!就这样,本来想说很多话,但要打字的时候就没词了!囧呀……大家继续看文,我会勤更的!大家对人物有什么特别要求也可以说说哦!

025

放着棺木的屋子却是纯然的白。

吱嘎的响声过后,棺木被打开了。安然躺在里面的是非天。

跪在棺木旁边,凝视着非天的睡颜,挽起非天放在胸前的发丝。

嗅了嗅,发丝从手指间悄然滑落。

“你真是一个美丽的人类!”

非天没有任何反应,像是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安静而祥和的,让人看着不忍心打扰。

“你若真的就此沉睡,我可麻烦啰!”那个人似乎很头疼地抚着额头,手指依旧玩弄着非天的发丝。

“算算时间,你也该醒来了,若再不醒来,我就要让你变成我的人啰!”那人的笑很邪魅。

赫然,非天睁开了双眼。

华丽的歌剧院,此时变得有些狼藉,剧场内,没有完好的物件,观赏歌剧的人却横七竖八的四处仰躺着。

“主人——”丘比特终于制服了那个魔怪。

“非天去哪里了?”迪奥子爵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莱茵斯,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化作缕缕尘烟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已经遁入无间的轮回中,他们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可怜的情侣,可怜的传说,可怜的人生。

丘比特扑打着翅膀寻找着,终于看见了莱茵斯和迪奥子爵。

“主人呢?”丘比特问。

莱茵斯不知道,所以指着迪奥子爵道:“问他!”

“主人在哪里?他是不是安然离开了?”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丘比特依旧往好的方面联想着。

“不,我不知道!”迪奥子爵的头很痛。

看见迪奥子爵的胸前还有手上,丘比特开始害怕了,他连忙飞到迪奥子爵的身前。

“不!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主人他在哪里!”丘比特拼命大喊。

莱茵斯终于开口了。

“我想他大概是被人带走了吧!刚刚我感觉到有强大的魔力。那个幽灵是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魔力的。不知道是谁呢?要好好想想了。”莱茵斯也觉得好奇。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说和自己的初衷一样,让非天的力量为自己所有。

“不,主人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俘虏的。”丘比特不镇定地哭丧着脸。

莱茵斯被缩小的精灵皇搅合地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你的主人是万能的。所以,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这边这位不万能的人类呢!”莱茵斯瞅见迪奥子爵的神情不对。

“非天——”

话语间,迪奥子爵颓然向后倒去。

哎呀——

莱茵斯一个快步,接住了迪奥子爵的身体。

“人类,真是脆弱!”

再睁开眼睛,迪奥子爵想要喊人,却被眼前的人吓住了。

“国王……陛下——”

在斯莱特最大歌剧院发生了骚乱,据说平息此场骚乱的人就是迪奥子爵。国王陛下亲自驾临,以兹嘉奖。迪奥子爵久远的失去皇帝信任的谣言荡然无存。

手头被包裹的迪奥子爵的样子实在有点可怜。菲利斯在一旁几乎要落泪了。

“亲爱的表哥,你还真有本事,对抗魔鬼!然后拯救歌剧院的贵族们,真是一个不朽而神奇的传说。估计那些个未出阁的贵族小姐们要迷恋死你了。哎……说了这么多,你好歹也给个快乐的表情呀!”布鲁斯对于他表哥无视他的话语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反正他就是个来混吃混喝的,被人看扁也不是一两天的了,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坐在床上的迪奥子爵望着洁白的纱出神。那一天的一切,都像一场幻梦一般,真实却又不真实,非天告诉他他的真实名字,然后告白,然后消失了。谁能告诉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耳边的聒噪没有停止,迪奥子爵觉得心烦意乱。

“你们给我滚——”迪奥子爵大喊。

突然间,屋子安静了许多,然后有人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布鲁斯对着菲利斯道:“看来,表哥他失恋了。”

菲利斯看着他,很想给他一拳。

然后,布鲁斯看着菲利斯,说出了菲利斯想杀死他的话。“就算表哥失恋了,你也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瞎子都看的出来。”

“你给我滚!”

这一次,换做菲利斯咆哮了。

“你是谁?”非天看见那人的第一眼不是诧异,而是问问题。

“哎呀!我真是失败!”那人站起身来。

见那人不答话,非天打量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棺木中的。虽然那棺木是用上好的材料制作的,虽然那棺木中放置着软絮,虽然这棺木华丽到有点像张床,但是,棺木就是棺木,再好的棺木都该是适合死者的,而非活人。

起身,非天发现自己居然完好,受得伤也痊愈到没有痕迹。

那人再转过身来,却是换了一张脸。

“为什么你不诧异呢?”

“为什么我要诧异!这个世界上相同的人太多,但我还是我,我有必要诧异嘛!”非天反问。

那人笑起来了。

“呵呵呵……你果然特别!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类!”

“你有什么目的?歌剧院的一切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那人没有直接地回答非天,反而很哀伤地看着非天。

“没有同伴的漫长岁月,你知道是怎样的孤寂吗?那种孤独的滋味渗透脑髓,可以冰冻到灵魂最深处。”那人这样感叹地说。

“所以,你需要同伴,或者说你需要一个有趣的玩物,来调剂你无聊的生活。”非天面无表情地说。

哈哈哈——

那人笑着道:“你,美人,真是了解我。”

伸出的手,想要划过非天的脸庞,却被非天很直接地拒绝了。

收回手,那人又感慨似的道:“美人,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是!”非天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永恒的生命。”那人看着非天,用一种奇特的眼光。

“我的性命不需要别人给予。而且,你的给予是要用尽很大的代价。我不喜欢拿自己的人生做赌注。轻易操控别人的人,这样的人,我讨厌!”非天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哈哈哈——

那人却再次笑了,然后笑着笑着,露出一丝凄凉。

“你很像他,真的很像他。你比他更加决绝。可,为何你们都要如此拒绝我。我不过是希望能不会孤单地存在在这个世界!”那人的脸庞很柔和,黯然的神情让人也为之怜惜。

“也许你可以给予别人永恒的生命,但是你永远不会真正去了解别人的内心。”非天正色道。

听了非天的话,那人没有怒,也诶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只是再次笑起来。放肆的小在前一刻让人放松心情,下一刻突然停驻的寒冷道让人错以为连整个房间都会为之冰冻的冷冽眼神直射着非天。

“你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中!”说着霸道的话,那人突然伸出手来掐住了非天的脖子。

非天知道他们之间力量悬殊,所以也不多作抵抗。

“哦——你倒挺有自知之明!”这样说着,那人缓缓放开了手。

“千百年的估计,难得找到一个合胃口的,若就这么让你死去,未免太过可惜了。”那人自言自语。

“你要我做些什么?难道说就这样陪着你?”非天皱着眉头问。

那人绕着非天走了一圈,然后拂起非天的一丝乌发放在唇边吻了吻,似乎发丝上带有香气,他佯闭着双目,一副陶醉的样子。

楼主非天的腰身,瞬间两人跌入了那华丽却格外诡异存在的棺木中。

“你习惯睡在里面?”非天问。

那人侧着身子,支起胳膊承受着头的重量。非礼一般,又似乎亲昵嘉奖一样,那人亲了亲非天的脸颊,然后道:“好问题!”

压覆在非天的身上,那人漂亮的眼狭长细眯起来,“怎么,你不觉得这里很特别,也很舒服,还很方便交流吗?”

不知为什么,非天笑起来。

突然一个逆转,非天反而将那人压在了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更利于我们的交流呢?”非天的双手撑在那人头的两侧,就这样算不上俯视地看着对方。乌发滑落下来,落在那人的脸庞上。

更像个调戏者,非天的手指滑过那人的脸庞,捏着那人的下颌。

“仔细看,你也很不错,虽然是个男的。但我考虑将就一下。我比较喜欢纯洁一点的,关于这点我要申明,你不会是个花花公子吧!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我讨厌和别人分享。属于我的就要完全属于我。估计的你是否有这样的称谓我专属的觉悟呢?”非天正经着脸,说着与那正经神色完全不搭边的话。

那人浑身颤抖起来,然后狠狠抱住非天,再然后算得上好听的声音传入了非天的耳中。

“你真是特别,我果然很有眼光,在皇家的庭院看见你,我就知道了,我要你!”似乎手中拥有的是自己的爱侣般,那人不停地亲吻着非天的脸颊。

“那你是谁?可否自我介绍一下?”非天似乎很有礼貌地问。

“你看我糊涂的,我叫亚图索兰,叫我索兰就好。你似乎是叫非天的,特别的名字!”

“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请讲!”

“你是吸血鬼吗?”

亚图索兰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习惯睡棺材的样子,我猜的。”非天很直接地说。

“我曾经是,但我近百年发现,即使不用吸血,我也可以活着,即使见了阳光,我也可以微笑。也许我不是吸血鬼了。”亚图索兰像在讲故事一般快乐地表达着。

“那很好。说明你的身体有了质的飞跃。这样我可以考虑将将就二字抹去。”非天似乎很认真地说。

“哦!那我是不是该对你有所褒奖呢?”

“当然!”

“那你认为怎样褒奖比较合适呢?”

“你认为放了我如何?”

亚图索兰愣在当场。

026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亚图索兰发怵后恢复正常,笑着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上的非天。

“我不知道。”非天很老实地回答。

“哦!你坏哦!”亚图索兰才不会相信非天猜测不到他的意图呢!

“你想做什么便做就是了。”非天无所谓道。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了。”

非天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被人绑架,被人钳制,他还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压住非天的头,亚图索兰狠狠地吻着非天。

侵蚀到口腔的舌风卷残云一般,似乎在品尝着饕餮盛宴。

发出滋咋的响声,两人似乎都很享受。

“我的吻技还不错吧!”亚图索兰笑着问非天。

非天点点头,其实他也有享受到。忽然觉得,和男人接吻似乎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回去后要不要和圣利安试下呢!圣利安大概会脸红吧!想着,非天就幸福地扬起了唇角。

亚图索兰看出非天走神了,也猜到了,非天定是想到了情人什么的,要知道千百年的时间,亚图索兰可没有白费的。关于这点他还是可以看出的。

当你怀抱中的男人,会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想法?亚图索兰虽然不至于抓狂,但也是十分不爽。他感觉就外观而言,没有男人可以超越他。当然他的吻技也不差就是了。这还有什么令人不满意的。亚图索兰越想越恼火,这可是关系到面子的问题。

哎呀——

非天脸红了,可恶的亚图索兰居然拍打他的屁股。

狠狠地,亚图索兰再次吻上了非天的纯,爆发出了独占的宣言。

非天被亚图索兰吻得有些晕乎了。

不用费力气,还被舒服的亲吻,当然了,还有抚摸——

呃——抚摸?

天杀的,他居然把手伸进了那里!非天惊起,他发现亚图索兰的手已经跨过裤子横沟直接蹂躏他那结实的肌肤,准确的说是他臀部的沟壑。

深深的一吻过后,非天笑着道:“你想做什么,现在我很清楚,但是我不喜欢这里,可不可以去床上呢?”

这几乎等于邀约了。

亚图索兰的兴致也上来了,很爽快地道:“好!”

抱着非天离开纯白却诡异的房间,来到更花哨的世界。当看见全然艳红的床的时候,非天实在忍不住地道:“其实我真的不想说,但我又实在不得不说,你的品味真的很差!”

抱着非天的亚图索兰笑着道:“也许我会喜欢上你,那时候都换成你的色彩如何?”

非天深思了片刻道:“嗯!那也不错!起码要比现在好多了!”

亚图索兰闻言大笑起来。

一把把非天扔在了床上,然后着,亚图索兰开始脱衣服。

侧着身,撑着头,观赏美男脱衣秀的非天忍不住地问:“你是不是时常干这种事呀!”

“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手脚麻利的样子,猜的!”非天发现亚图索兰的身材不错。

“我是不是时常干这事,你等下就知道了。”完全脱光了,连底裤都扔飞掉的亚图索兰,点着非天的鼻尖道。

非天明白了,他是太少向人炫耀了,难得遇到像他这么个识货的。哎,亚图索兰,也挺悲哀的嘛!

当然了,非天所想的,亚图索兰是完全不知晓的。

亚图索兰再次吻上非天的唇。那纠缠的滋味让他沉溺。

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俯视,很有征服的快感。当然了,非天不觉得他们对立悬殊,任由着亚图索兰就这么看着他。人长一张脸不就是让别人观赏的嘛!

拉扯开非天的上衣,细碎的吻洒落了下来。像是挠痒痒一般,非天没觉得有多少技术含量在里面。当然了,他考虑到也可能是亚图索兰还没有开始发挥水平的缘故。

亚图索兰别的技术不成,但是拔人衣裤的水准还成,没多久,非天和他一样光溜溜了。

非天随意摆个慵懒的姿态,好像在说:就让你为所欲为吧!

事不关己的态度可惹恼了亚图索兰,这显得是他技术不够,不能挑动人的关系。

“问你个问题哦!”非天终于开口了。

“请讲!”亚图索兰还是很绅士风度的。

“男人和男人究竟要怎么做呢?”非天很困扰,他可不是天生的喜欢男性。当然了,他也没发现自己有多喜欢异性。以前的他,很随和的,但也很挑剔,所以很不好意地说来,他还是一童贞。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亚图索兰似乎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其实,说白了很简单,就是把我的欲望深植在你的身体里,让你感受到我的热情,我的占有,让你有我是你的了的觉悟,知道啦吧!”说罢,亚图索兰偷了个吻。

“嗯!”似乎是明白了。

“但是男人和女人不同吧!”非天觉得有必要再探讨下。

“所以啰!要有所准备。”不知道什么时候,亚图索兰的手上多了个小瓶子。

非天看着立马道:“润滑用的?”

“聪明!”嘉奖一般,亚图索兰又吻了非天一下。

“这下我彻底明白了!”非天还是很聪明的。

于是,一个翻身,非天将亚图索兰再一次压在了身下。

亚图索兰皱起了眉头,情况似乎有些脱离常轨,准确的说是脱离自己的设想。怎么好像上面的家伙反客为主了。

可能是在恍惚间,亚图索兰手中的瓶子被非天夺了去。

趴在亚图索兰的身上,非天开始亲吻亚图索兰的双唇。既然走不了,把眼前的人吃了,未尝不是件快乐的事情,虽然事情的确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但是,随缘吧!

非天的脑子中充斥着美丽的味道。第一次的话,还是漂亮点的好,正好虽然身下的人是个男子,但是他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老实说,这样的美男子还真是少见的很。自己算不算赚到了。再一想,这个家伙说他孤独走过了千百年。那这么说,他是在上一个千百岁的老人了,还真是造孽呀!当然了,造孽这个词也就从非天的脑中那么滑过了一下,和流星一样,瞬间就消失到没渣了。

哎!欺负人总比被欺负的好。非天这个时候就这样的想法了。

主动出击,深深地与亚图索兰纠缠着。非天闻到亚图索兰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是玫瑰花的香味。

“你喜欢玫瑰花?”

“嗯!红艳的,惹眼的。”

“果然很合你的品味!”非天笑道,然后继续吻亚图索兰。

亚图索兰虽然觉得怪异,但是他感觉这个人的吻很不错,所以彻底放弃抵抗了。

亚图索兰的皮肤很白皙,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关系。手感细腻,非天觉得很不错。

那个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来着,好像是要舔舐、吸吮什么的吧!非天想着做着。干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好了。

舔舐着胸前的凸起,这弄得亚图索兰很是兴奋,兴奋到张开的腿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非天的腰。

这家伙是不是禁欲太久了?!非天不禁怀疑了。

亚图索兰觉得心中有把火被点燃了,然后越烧越旺,简直让自己疯狂起来。那人摩挲自己的手让自己战栗不已。以前也有美貌的女人这样撩拨自己,不过,那时的自己只觉得讨厌。看来,这真的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才成。虽然说不上爱,当然了他们根本没怎么相处,但是亚图索兰相当喜欢非天的个性和外貌,那么身体也许是这个原因,很自然地就接受了。

想要得到爱抚,亚图索兰将自己的身体靠近非天,他可是个忠实自己欲望的人。

非天却不让他称心如意,将亚图索兰的身体翻转了过去,然后开始亲吻他的优美背部。双手也没有闲着,不时揉捏着亚图索兰的胸前。

碎吻洒落在亚图索兰的颈项、脸庞等等地方。

身体的帖服,让亚图索兰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闭起眼睛,亚图索兰开始享受别人的伺候。

慵懒的猫咪,非天看着亚图索兰想到了。

非天的手游走在亚图索兰的胸前然后滑倒腹部,最后握住了亚图索兰的欲望。

亚图索兰诧异地睁开了眼睛,非天却波澜无惊地继续亲吻着他的肌肤。滑腻的肌肤不比女子的纤细的曲体看起来差呀!

轻轻揉捏着,亚图索兰觉得欲望膨胀了。

亚图索兰也向着非天的欲望摸索去,却被精明的非天先一步察觉。

主导权要在自己的手上,非天就是这样的人。

握住亚图索兰的手,压覆在枕头上,非天重新正面地亲吻亚图索兰的额头,脸颊还有双唇。

轻松架起亚图索兰的一条细长的腿,非天沾满瓶中粘液的手指试探着进入了亚图索兰的身体内部进行开掘。

害怕地,亚图索兰全身痉挛。

“你……”

想要说什么,却被非天的唇给堵住了。

大概是好东西吧,不一会儿,亚图索兰的身体就吸收了那透明的粘液,然后甬道变得异常湿润起来。大概清醒着的亚图索兰再也没有想到,自己准备的东西居然会给自己用上了。这真是莫大的笑话与讽刺。

不过,现在的亚图索兰终于自己的欲望,反正舒服就好。

全身的火需要越烧越旺,自燃嘛!如果可以,那再好不过了!

透明的粘液渗透了出来,亚图索兰迫切需要非天的安慰。

知道身下的人快要忍住不了,非天却坏坏地离开。

“要我,就要表示出来,就要大声地说出来哦!”

亚图索兰看着非天,然后更大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到了这一步,自己再害羞实在太没有必要了。他亚图索兰可不是个会临阵退缩的人,虽然对于这种事实在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要你!”亚图索兰这样说。

然后指着自己的身体,亚图索兰那带着瑰丽色的双唇微启,笑得妩媚诱惑着。

“进入我的身体,让我感受你的热情。狠狠占有我。”

“不然……”

没有不然了,妖精!

非天笑着,然后进入了亚图索兰的身体。亚图索兰的胸大力起伏,抑制不住地抽吸了。

靡乱,现在正要开始。

027

不适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亚图索兰就适应了。许是药效的关系,许是亚图索兰天赋异禀身体适应性太好的缘故,反正有享受就好。

非天也觉得包裹自己的甬道很舒服。

人嘛,就是欲望的寄生体。屈从欲望的人,诚实却也享受!

“嗯……啊……”丝毫不掩饰地,亚图索兰发出爱欲之声。

双腿最大限度地敞开着,亚图索兰只知道这样自己的身体可以最舒服地被爱抚,被侵犯,被进入,没有去想任何其他的。从这一点来开,亚图索兰诚实得可爱。

身上的敏感处被全部激发了,亚图索兰只是依着身体行事,想要求更多。他从来不知道,与男子相交是如此舒服的一件事情。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亚图索兰是触碰都很难的。不要说是如此亲密的行径了,简直是无法想象。

该丢弃了吗?该丢弃脑中的他吗?亚图索兰迷茫了。

嗯……啊——

亚图索兰因为愣神被非天狠狠惩罚了一下。

“只看着我!”非天命令着。

亚图索兰正视着非天,看着非天的眼中清晰倒影着自己的身影。

“你会永远这么爱抚着我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觉得也不错!”非天觉得亚图索兰的身体实在是很美味。

“那么我试着喜欢你!”亚图索兰觉得寻找那人的道路太漫长,也太累了。自己的执着也该放下了。起码他早已经放下了,不然,他怎么会看上了非天,还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家。看来,自己一定是中意他了。试着去爱吧!

“听起来很不错!那么对等的,我也试着喜欢你!”

“嗯!”亚图索兰觉得这主意真是太好了。

很自觉地,亚图索兰把双腿曲起,非天将其架在了肩膀上。然后,更猛烈地冲击开始了。

亚图索兰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崩溃了,可是欲望却越发直接地反馈到脑部他此时的需要。

不够!还不够!

握住亚图索兰的腰肢,非天毫不怜惜地动作着。他也快忍不住了。

“一起……”

然后,两人的脑际一片空白。飞扬的水珠划过天空,释出他的美丽。

满足!身体的满足,还有心理的满足。

若是没有浓烈的爱,那么从身体的爱开始也不错。对视的二人,有了一致的想法。

卡着亚图索兰的美丽脸庞,非天想到了迪奥子爵。

非天承认自己的花心。他也很中意迪奥子爵。也许迪奥子爵会很生气吧!但是,他会好好解释的。现在嘛,就不去想那么复杂的问题了。

“你是第一次吗?”非天觉得亚图索兰的身体存在着与自己同样的青涩。

“你认为呢?”亚图索兰反问。

“嗯!我可不认为有谁能在你之上,当然除了特别的我。”非天很自信地偷了亚图索兰一吻。

“你真是自信!”

“当然!”不然谁能压在你的身上。

“不再来一次吗?”亚图索兰觉得要不断重复刚才的快感才好。

“这个提议不错!”

“那么,我要在上面!”亚图索兰道。

“好呀!”非天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一个翻身,非天在下了。

亚图索兰跨坐在非天的身上,怒视着非天。

“怎么了?”非天假装不解。

亚图索兰生气着,虽然他生气的样子也很美丽,但是美人毕竟是生气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和刚才有区别吗?”

“有!你在上了呀!”非天假装傻傻不明所以。

“你这个混蛋,我要的是那个上面!”这个家伙,居然扮猪吃老虎!真是看走眼了!失策!当然了,亚图索兰是憋死也不回承认这个事实的。

“哎呀,别这样。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我也很喜欢你的(身体),这样就好了!你看,你又有感觉了。”

“混蛋!”亚图索兰完全想不起,自己可是千百岁的怪物,对方只是个平凡人了。估计是舒服到脑袋停止思考了。

不过,非天顶着他,真的让他想重温刚才的炙热狂乱了。

亚图索兰就着跨坐的姿态,将非天的欲望再次埋入自己的体内,他想再次感受那灼热,那份几乎可以燃烧自己的激情。

自己动作着,亚图索兰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多么浪荡,表情又多么魅惑。

抱紧亚图索兰的臀部,压覆亚图索兰的腰肢,好让亚图索兰的每一个动作下去都达到最佳的效果。

亚图索兰不在乎其他的,他只是他自己。说他放浪也好,说他多情无耻也好,说他媚惑人心也好,亚图索兰不在乎别人,他只要自己的欢娱。

非天决定接受这样纯粹的他。

千百岁的人生其实和十几二十几岁的人生一样,充满无限的未知与期待。

像是在跳脱衣舞一般,亚图索兰浑身松懈只是拼命摇摆着腰肢,虽然从一开始就很迷茫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已经做了,就不去想那么多了。要是细想,亚图索兰就会发现,他一辈子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不经大脑考虑一件事情,而且还是与切身很有关系的一件事情。是谁说的,有时候人嘛,做事就是得冲动点,有点激情。也许是真的吧!

虽然非天很欣赏亚图索兰陶醉的迷人表情,但是自己就这么不动,似乎太对不起亚图索兰的精心表演了,所以,非天坐起身。让亚图索兰完全帖服着自己。

男人与女人的身体构造有所不同,所以非天觉得还是从后面的姿势最舒服。

亚图索兰被人从身后贯入,闷哼了一声,然后就着体内的润滑就适应了。

现在不是管姿势什么的了,只要舒服就好,亚图索兰就是这么恣意放纵自己的欲望。

握着纤细的腰肢,非天很不怜惜地一次次深入撞击着。

亚图索兰的身体真的很舒服,完全符合自己的口味。他的甬道柔润而且炙热,想到没有人使用过,自己是第一个开拓者,非天得天独厚的占有就让自己开心不已。

大概是触碰到敏感的地方了。亚图索兰身体有些退缩,有些颤抖。

狠狠掐住欲望的前端,亚图索兰忿忿地骂了句:“混蛋!唔嗯……”然后着就被大力的撞击掩埋了理智。

感觉着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亚图索兰与非天齐齐飞上欲望的顶点。

亚图索兰喘着粗气,虽然很舒服但是失去太多气力了,他死死瞪着非天,非天好笑着。

亚图索兰真的是个很美丽很英俊的男子。

淡褐柔顺的发,很自然地打着卷,细长的眉,狭长的眼,冰魄一般的双眸,瘦长的轮廓柔和却很突出。白皙到极致的皮肤,像雪一般,但不会显得苍白无力。现在更是多了红晕,感觉有点像沾染着露珠的花瓣,或者像那雨后的莲苞。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身体是亲自检验过的,身材很好,内力更是惊人的好。这样的男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真是罪过。不过,他落在自己的手中,真是他的幸运呀!非天仔细观察着亚图索兰道。

大概是被非天的情色眼神给电到了,亚图索兰对于颠倒的瞬间还在懊悔中。

“你享受到了吧!”

“嗯!你也一样!”非天可不认为舒服的只有自己一个。

怎么会这样呢?亚图索兰才后知后觉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明明是他绑架了别人,明明是他要吃了别人。但一切的一切都不受控制地脱离了跪倒。

亚图索兰觉得头晕了。他觉得他以前挺擅于思考的,但是这次真的很意外呀!

“好了,别这么苦恼了!”双手捧着亚图索兰绝美的脸庞,非天安慰着亚图索兰。

“喂!被吃掉的人可是我呀!”亚图索兰皱着眉头道。

非天傻傻回答:“我知道。”

“那是我捉住你的,说要占有你的人也是我?”

“嗯!”非天点点头。

“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足以让我杀死你吗?”

“不觉得!我们做的可是很舒服的事情!”非天觉得感觉真的不错。

“我发现你真的是个狡猾的混蛋!”亚图索兰生气了。

“唔——”

非天让亚图索兰薄艳的嘴唇开启却只能发出单音节词来。

也许我会迷上他的味道,就和在不知不觉间迷上圣利安带来的安静和温柔一般。非天没有发现自己真是花心呀!

当非天再次进入亚图索兰的身体的时候,亚图索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吃惊的表情也很美丽!但你显然嘀咕了我的实力,和高估了你的能力!”非天这样道。

亚图索兰像个坏孩子一般,狠狠要住非天的肩头,因为非天已经开始动作了。

无力反抗,其实是根本不想反抗,亚图索兰又沉浸在欲海中。

任由非天翻来覆去,亚图索兰只是不想再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也许他寂寞太久了。

湿漉的两句身体就这样亲密的互相摩挲纠缠着。

“亚图索兰呀!和我在一起吧!和我一起去任何地方。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你,但是我现在可以肯定,我很喜欢你的脸庞和身材,当然还有内里,要知道,想要找到这么符合自己口味的人可是很难的哦!你很挑剔,我也很挑剔。所以,说不上我们会是很称的一对,但是你不否认吧,现在只有我可以满足你!”

露骨的邀约却很有效。

“好!在我没有厌倦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想了片刻,亚图索兰这样道。

“很好!”非天笑着再深深亲吻着亚图索兰。

决定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前一刻,非天决定喜欢迪奥子爵圣利安,下一刻,非天决定拥有唯美妖魔亚图索兰。也许这是解决对自己爱慕有所企图的人的最好方法。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对于他们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当然了,非天自己也很享受。他不喜欢圣利安忧郁的眼神,也不愿被亚图索兰给威胁了。

有没有人会在同一天爱上两个人呢?也许那不可以称之为爱,但是,这个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非天完全把亚图索兰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来拥抱占有。以前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欲望也很强烈,也许是没有找到对胃口的,现在他发现了,也不准备抑制,发生的就让他发生吧!丘比特说他是神。非天想,自己肯定是个多情且任性的神!

当亚图索兰被非天完全掌握了,最后只能虚倒在非天的怀抱喘息的时候,他发现一个了不得的事实,他的力量流逝了。

“我的魔力之源……”

非天似乎也察觉到了,体内有温和的气在攒动,再听着亚图索兰的呓语。

“哦!可能是这样呢!通过身体的接触,你的真的成为了我的了!”

非天!你这个狡猾的混蛋!亚图索兰悔之晚矣!

知识库

吟游诗人和他们的乐器

艾尔风管(Alphorn)

精于世故的巨人种族所喜爱的乐器。艾尔风管(或称白号角,White
Horn)是一种长而直的木制管乐器,末端开口向上弯曲。这种管乐器一般长12到20英尺并裹以桦树皮,使其颜色灰暗并具有独特的音色。演奏艾尔风管时,演奏者会将弯曲的一头置于地上,然后对着吹口吹气。由于艾尔风管没有按孔用以改变音高,所以一支艾尔风管只能发出一种音调。艾尔风管的声音能传很远,所以不少与世隔绝的巨人部落会用它来与遥远的邻居们联系。曾经有一个不友善的评论家将这种行为与狼对月长嗥的举动相提并论,不过他死后他的后人发表了一篇陈词谦逊的道歉,因为愤怒的巨人们向他证明了他的错误。

吟唱特性:艾尔风管深沉的声音能传到1d10英里的地方。这样一来就算演奏者与听众相距很远,他也能使用“提振战力”、“破咒曲”和“提振士气”。

风笛(Bagpipes)

一套风笛包括一个布制或皮制的口袋,上面接有三根簧管(蜂鸣管),加上一根吹管和一个发声管(旋律管)。演奏者通过吹管使口袋充气,然后将空气从其它四根管中挤出以发出声音。发声管上的按孔能组合出不同的音高,与此同时每根蜂鸣管都会发出一种单一的低音蜂鸣,和在一起便为发声管产生的音调提供了和声。少数部落标榜风笛为他们特有的品位,尽管他们的音乐也不过是后天养成的喜好。演奏风笛非常耗力,因为演奏者必须保证口袋里有足够的空气让四根管子同时发声。因为一个能长时间演奏风笛的人会赢得同行们的尊敬,尽管他们对风笛的抽象概念让这种尊重显得有些勉强。

吟唱特性:演奏者可以制造出一阵诡异的哀号声,使听者在对恐惧效果的豁免检定上有-1的减值。这是影响心灵的超自然能力。

风笛

班卓里里琴(Banjolele)

这种乐器有一个像手铃鼓般的圆形琴身,上面紧绷着一层羊皮纸作为发音板。长且直的琴把上用短栓固定着五条金属弦。典型的班卓里里琴长约18英寸,作为半身人吟游诗人偏爱的乐器而很少见。有人觉得其音乐活泼开朗令人振奋,而另一些则认为它集合了班卓琴和尤克里里琴的所有缺点。

吟唱特性:当使用“提振士气”时,这种欢快的乐器会使演奏者的同伴对恐惧效果的豁免检定加值由+2升到+3。

班卓琴

挂钟(Bell, Hanging)

挂钟其实就是大型版的手铃(见下文)。挂钟一般由青铜或其它金属制成,尽管也有石制的。它们没有手把,而是通过枢轴挂在架子上。挂钟十分巨大(高达数英尺),一般重量都在一吨以上。普通的挂钟里都有一根被称为“铃舌”的金属棒。演奏时演奏者通常会摇晃或拉扯系在铃舌上的绳子,而不是晃动挂钟本身。少数没有铃舌的挂钟是用木槌击打外侧发声的。这种乐器每一个只能发出一种音调——钟越大,声音越低沉。挂钟的声音能传出数英里,特别是当它高挂在钟楼上时。如此一来,这种乐器能应用于发出警报、传递信息、标明特殊情况、提醒特定时段(每天的时辰、守卫换班、祷告时间等等),或者仅仅是发出欢快的噪音。

吟唱特性:使用“提振士气”时,重量达1吨的挂钟能将同伴对恐惧及魅惑效果的豁免检定士气加值由+2提升到+3,并且能使敌人在相同效果上的检定上受到-1的减值。

响板(Bones)

忽略它的名字,这种打击乐器其实是通常被涂成黑色并经过精心打磨的小木板。一套完整的响板包括12到30块长度各不相同的木板。每一块中部略凹以方便夹在手指间。敲击时每块响板都会发出一种空灵的特殊声响。

演奏响板的方法是将它们两两相击,如此则会产生许多音调的和声。灵巧的演奏者能以改变木板相击的对象和每一块发声的时间,以及力度和频率来产生高低起伏的音乐。

狗头人特别喜欢这种打击乐器。事实上对一个狗头人吟游诗人来说,在一只手上夹两块以上的响板并以令人目眩的速度与其他未用的响板相交换并不是件稀罕事——看起来就像一边玩戏法一边演奏一样。听众往往会对演奏者的速度表现出等同于对其音乐的赞美。

吟唱特性:响板空洞、古怪又可怕的咔咔声会使听众在对恐惧效果的豁免检定上受到-2的士气减值。这是一种影响心灵的超自然能力。

古钢琴(Clavichord)

古钢琴,现代钢琴的原型,借用了管风琴的键盘,却用平行的弦替代了发音管。按下琴键时,连在上面的铁片会敲击乐器内部的一根或两根弦,从而发声。古钢琴看起来像一个平整的长方形盒子,宽一英尺,长约三英尺多一点。演奏者一般会将其放在桌子上或类似的平台上进行演奏。

柔和而清脆的声音让古钢琴能表现多种感情。音量会因按键的力度而略有改变,不过这种乐器绝对不会发出特别响亮的声音。古钢琴的乐谱通常改变自管弦乐,而且有钱的商人家里总是将其作为一种用来炫耀的装饰品。

吟唱特性:使用古钢琴的演奏者只能同时使用一种吟唱能力或演艺异能。由于其柔和的音色,在使用“破咒曲”时会使表演检定受到-1的环境减值。但使用“迷魂”
或“暗示”时则有+2的环境加值。并且在表演结束后的1d6小时内演奏者对听众的“交涉”和“搜集信息”检定有+1的环境加值。

古钢琴

树人号笛(Crumhorn)

树人号笛是树人音乐家发明并喜爱的三簧乐器,但多数类人生物无法演奏。真正的树人号笛是一根长约6英尺的直管,有
6到8个按孔和一个略宽的喇叭口。吹口是一个装有簧片的木制杯状物。人类版的树人号笛约3英尺长,柔和且瓮声瓮气的音调同真正的树人号笛所发出的威严之声可以说大相径庭。

尽管树人是树人号笛最主要的演奏者,但树精也特别喜欢这种乐器发出的声音。其他森林居民大多认为树人号笛虽很优美却太过忧伤。

吟唱特性:当听众是除树精外的其他森林种族时,任何类型的树人号笛都会为演奏者的“表演”检定带来+1的环境加值。此外这些听众在对抗演奏者的“迷魂”或“暗示”效果时会受到-4的环境减值。而听众是树精时这些调整值全部加倍。这是影响心灵的超自然能力。

鼓(Drums)

或许这是乐器中最古老的一种,鼓有数不胜数的种类存在,小到用棍子敲打的简单空心木料,大到演奏者能在起坚硬的表面上蹦跳以演奏的被称为“Irontick”的庆典用magic
lake。(恕我才疏学浅,这两个词实在翻译不出来了。)

一般的鼓通常是在空心木筒或罐子的开口上紧绷一层皮革、羊皮纸或其他类似材料。这一面被称为鼓面。有些鼓只有一面,有些则有两面甚至更多。用棍子、槌子或手敲击鼓面就能发出声音。

几乎所有的种族文化都流行鼓,他们能用其于表达感情、为舞蹈打拍子以及为其他乐器的旋律提供多音部。不过天界生物不大能接受这种乐器,他们认为鼓的调子太单纯。而精灵则觉得它们有些吵而且特别烦人。(或许加深这种偏见的是因为他们的敌人很喜欢这种乐器。)半兽人、蜥人族、战蜥人、巨魔、食人魔以及更多的低智巨人种族似乎都很欣赏单一的鼓乐。当然恶魔很喜欢邪恶的噪音,所以他们不仅仅喜欢鼓,也喜欢同时演奏多种乐器。

吟唱特性:使用“提振士气”时,鼓能将对恐惧效果的豁免检定的士气加值由+2提升到+4,但对魅惑效果的豁免检定的士气加值则由+2降到+0。

梆格鼓(Drums, Bongo)

这种小鼓通常一套两个。其中一个直径约5英寸,另一个约7英寸。梆格鼓手可以将鼓放置起来演奏,也可以用皮带将它们背起来。梆格鼓的演奏方法是用指尖急速地敲击鼓面。技巧娴熟的鼓手能迅速地在两个鼓之间创造出非常复杂的旋律。

地精很喜欢梆格鼓,他们用它来娱乐、召集战团以及用复杂的旋律传递信息。但这些不同的节奏声音对其他种族来说听起来都一样。

吟唱特性:见鼓。

铜鼓(Drums,Kettle)

也称定音鼓。铜鼓包括2-3英尺高的巨大沉重的金属鼓身和皮革或羊皮纸制成的鼓面。鼓手用包有布料的特殊鼓锤敲打鼓面。一套铜鼓至少有两个,有时会多达五个。每一个的大小和音调都不同(鼓越大,声音越低沉)。由于其重量限制,铜鼓移动起来十分不方便。

迅速地敲打多个铜鼓能制造出一阵回响不绝的急促多音重奏。这种效果再配上渐强的气势,无疑会为表演带来完美的尾声。

定音鼓

铜鼓在侏儒间很流行,他们用铜鼓创造出了成熟的音乐。大多数侏儒铜鼓音乐会的结局都是听众不顾一切地向近处任何目标发动攻击。

吟唱特性:见鼓。

洋琴(Dulcimer, Hammered)

这种乐器有一个扁平的梯形音盒,上面平行固定着数对弦。由于它的大小(约30x18英寸),一般都以一定角度放置着而不是抱在怀里演奏。演奏这种不常见的乐器时,演奏者通常两手各持一把小槌子快速地敲击琴弦。

吟唱特性:见下文齐特拉琴。

齐特拉琴

菲多提琴(Fiddle)

现代小提琴的原型。菲多提琴是一种小型便携式弦乐器。琴身形状像个砂漏。上面有4或5根由肠线或肌键制成的弦,用螺栓固定在细长1琴把的末端。被称为“琴弓”的分离部分是一根细长的木头,上面绷有一股上等的动物毛发。菲多提琴一般长度在2英尺(中等体形提琴手用)到18英寸(小型体型提琴手用)不等。演奏菲多提琴时,演奏者将起水平举起,一般会夹在下巴下面,然后用琴弓在琴弦上来回拉动。

菲多提琴在那些喜欢高于轻音乐又不是“纯”音乐的欢快舞曲(reels或jigs,译注:均为传统凯尔特舞曲)的吟游诗人间很流行。虽说几乎所有地方都喜欢这种乐器,但菲多提琴其实是狗头人的最爱。它们灵巧的手指在数世纪以前就能熟练演奏菲多提琴了。(狗头人坚持认为是它们发名了菲多提琴,但其他种族对此半信半疑。)狗头人和半身人的吟游诗人通常会边演奏边跳舞,向他们的听众证明他们的音乐是鼓励欢快舞蹈的。其他种族则一般坐着或站着进行演奏。

吟唱特性:和吟游诗人三大乐器中的另外两种——鲁特琴和怀竖琴——相同,菲多提琴可以让演奏着在保持一种吟唱能力或演艺异能影响的同时使用另一种能力。如此一来,吟游诗人就可以在使用“破咒曲”的同时使用“提振士气”了。

菲多提琴

笛(Flute)

笛拥有所有吹管乐器中最高的音调。和其原型的竖笛不同,笛是以直角放置在唇边,吹进去的气流向旁边流动。笛的长度从8英寸到2英尺不等。最短的一般称为“短笛”(piccolo)。每根笛有6个孔(极少数有8个),加上一个拇指按孔。当按住这个孔时,所有音调下降一个八度。笛因其婉转悠扬的音乐而受到美誉,但它也能奏出激昂的军乐或者是扭曲的哀乐。无底深渊的笛的按孔数量一般都很怪,而且它们无一例外都不是类人生物能接受的大小或音调。特别是恶魔笛手吹出来的“音乐”在人类听来就是婴音、降音和古怪小调的不协调大合奏。

吟唱特性:见下文竖笛。

锣(Gong)

锣是一个曲面的大盘子,很像巨大化的单片铙钹。一般由铜制成,边缘明显内凹,中央有浮雕花纹或微凸的圆钮。锣一般悬在木架子上以确保它们能正常发音。架子和锣都可以按意愿装饰得简单或复杂。

锣的声音绝对不可能被忽略。演奏者只需用大槌子敲打中心即可。槌子一般用毡或布包着。一个锣只能发出一种音调,但声音可以传很远,并能回响5轮,让人印象特别深刻乃至狂热者称没有一种乐器能敌得过它。

固定的锣通常重打数百磅,所以它们并不适合冒险用。但它们在庆典音乐和发出警报方面则能派上大用场。原始种族会在墙上挂上圆形铁盾以临时充当警报锣。

吟唱特性:当锣回响时,听众的“专注”检定DC+5(包括演奏者自己)。这是音波类超自然能力。使用“破咒曲”时,演奏者在“表演”检定上会得到+5的环境加值。

手铃(Handbell)

手铃是空心的蜂窝状乐器,内有一片铃舌,顶端有把手。手铃一般由铜或其它坚硬金属铸成。一个手铃小到足以用一只手演奏(通常2到12英寸长),演奏时只需要来回摇晃让铃舌不断敲击边缘即可。每个手铃发出一钟单一的铃声——铃越大,声音越低沉。

音乐家通常有一组手铃。当高手以特别的顺序演奏时,则会发出高难度的和声旋律。人类、精灵和天界生物特别喜欢手铃音乐。

魔法手铃只有在拥有相配的铃舌时才会发出声音。但你得到这个手铃的时候它可不一定就在里面。

吟唱特性:使用“破咒曲”时手铃会给演奏者的“表演”检定带来+1的环境加值。更多的手铃不能使该加值累加。

口琴(Harmonica)

牧神萧(见下文)的改造版。口琴包括许多装有簧片的金属管,它们被装在一个小矩形盒子里。演奏者只需对着口琴上侧不同的开口吹气吸气就能发出各种音调。这种乐器的高音嗡嗡声在一些半身人和侏儒中很受欢迎。

吟唱特性:口琴的音乐能够温暖普通人和谦逊种族的心。如此一来,成功的“表演”检定让演奏者在表演结束后的1d6小时内对听众的“唬骗”、“交涉”、“易容”和“搜集信息”检定上有+4的环境加值。此外,还能让听众对演奏者的态度变得更友善。但是,在相同的时间段里对听众的“威吓”检定会受到-4的环境减值。这是一种影响心灵的超自然能力。

竖琴(Harp)

远比其缩小版的怀竖琴难以搬动。立式竖琴一般高5到6英尺。46根弦包含了五个乃至更多的音阶。一个可随意调节的踏板能让表演者把音调升高或降低,如此一来则能演奏音域更广的音乐。

除去型号问题,竖琴是一种精密而且易被破坏的乐器,这限制它只能在室内演奏。特别是在剧院或者那些有钱能拥有自己的乐器的贵族豪宅中。

竖琴音乐鉴赏家坚持说它的音乐比怀竖琴更超凡脱俗,而后者的拥护者则认定他们的乐器音调更圆润。竖琴在天界生物和精灵之间特别受欢迎,当然人类也很喜欢这种音乐。

吟唱特性:竖琴的音乐能让听众在对抗魅惑效果时受到-2的士气减值。这是影响心灵的超自然能力。

竖琴

羽管键琴(Harpsichord)

虽然有一个或更多的键盘,但羽管键琴在本质上竖琴的一种。按动键盘会使乐器内部的机械装置拨动琴弦,而不是像古钢琴那样敲击琴弦。羽管键琴的声音比古钢琴响亮,但演奏者无法控制音量。

有些人称羽管键琴的声音如同流水,另一些则嘲笑说那是叮叮铛铛。就像管风琴一样,它是固定的室内乐器。因此一般只有在大城市或喜欢音乐的贵族家里才能找到这种乐器。

吟唱特性:使用羽管键琴的演奏者只能同时使用一种吟唱能力或表演家异能。使用标准吟唱能力时,演奏者能让非同伴的听众在对抗魅惑效果时受到-1的环境减值,对抗“睡眠术”时受到-2的环境减值。这是影响心灵的超自然能力。

羽管键琴

高音双簧管(Hautbois)

声音更为轻柔的萧姆管(见下文)变体。高音双簧管有额外的按孔(一共10个或更多),按键,有时在末端还有一个喇叭口。按键让可能的指法组合增加了不少,而喇叭口则使声音比它的表亲萧姆管更轻柔饱满。高音双簧管的簧片比萧姆管窄。

吟唱特性:见下文萧姆管。

高音双簧管

天然号角(Horn, Natural)

就像其名字,这种号角的确是从牛或其它怪物身上取下来的天然角。一只天然号角包括一个细窄的吹嘴,中空的气孔,和通常是弯曲的号角本身。

演奏者只需对着较细的一端吹气便可。除非这件乐器本身有按孔,否则只能发出一种音调。

天然号角有各种不同的型号。中型生物使用的一般长1-2英尺。更大的类人生物偏爱凶暴号角(Dire
Horn),这是由凶暴动物的角制成的。相传牛头人使用的号角是用那些在荣誉之争中失败的同类的断角所制而成。

大部分附有魔法的天然号角都是用非自然生物的角制成,比如魔鬼和恶魔。古老的传说中记载着某知名吟游诗人学院的数名成员曾想利用可畏的泰拉斯奎巨兽蜕壳上的角制作魔法号角。虽然成功了,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乐器引起了那个生物本身的注意力。它果断干脆地毁掉了号角,当然那些诗人也一样。

天然号角在任何种族的原始社会中都很流行。大地精和兽人极度崇尚这种乐器响亮、颤动、英勇的声音。

吟唱特性:使用“提振士气”时,天然号角能将攻击和伤害的+1士气加值提升到+2。但对魅惑效果的+2士气加值则降到0。

海螺号角(Horn, Shell)

这种乐器典型是由海螺壳制成。吹响时会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吟声,只能调节音量,不能改变音调。

海螺号角是种完美的传信工具——特别是在水下,因为声音在水中的速度比空气中更快。一些水生种族,比如人鱼族和寇涛鱼人会收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海螺壳,用以演奏和声、插曲之类。这些海螺乐队能够演奏出悠扬萦绕的宏大音乐来。

吟唱特性:海螺号角和天然号角功用相同(见上文),只不过只对水生生物有效。

怀竖琴(Lap-Harp):

典型的怀竖琴有17根弦,同时也存在12根弦的缩小版和24根弦的扩大版。琴弦一般选用银弦,偶尔也会使用其它材料。怀竖琴多为木制,虽然有些工匠会以骨头或者象牙雕刻琴身。无论材质如何,大部分怀竖琴都经过精心打磨并饰以细致的雕刻。工艺越精巧,在乐器中的地位也就越高。大部分高2到3英尺,宽为高度的一半。

怀竖琴受欢迎的程度仅次于鲁特琴,由于其轻柔沉静的音色和温和婉约的音调尤受精灵吟游诗人青睐。精灵的怀竖琴一般都是代代相传,最后许多会获得属于它们自己的名字和传说。任何拥有逸闻知识的角色在查看一把怀竖琴时会自动在逸闻知识检定上得到+5的加值,以辨认这件乐器及其所属者。

吟唱:和鲁特琴,菲多提琴并称吟游诗人三大乐器的怀竖琴能让表演者在保持一种吟唱或表演家异能影响的情况下同时使用另一种能力。这样一来吟游诗人就能在对一个对象使用“迷魂”的同时对另一个人使用“提振士气”了。

芦(Lur)

这种大型号角长约8英尺重达50磅,形状弯曲类似猛玛的长牙。在其尽头装有一个扁平的青铜圆盘,直径约3英尺。这个圆盘上通常装饰着怪物面部的雕刻。芦总是成对演奏,每一对都包括一个右手用的和一个左手用的。

芦是那些极少数重视音乐的巨人——主要是云巨人和风暴巨人最喜欢的乐器。由于芦演奏出的音乐庄严、宏大而忧郁,因此经常被使用在正式的典礼场合。

吟唱特性:使用“提振士气”时,芦能将同伴的攻击和伤害的士气加值由+1提升到+2,仅对巨人有效。

鲁特琴(Lute)

这种吉它的原型有着梨形碗状的琴身和与众不同的弯曲琴把,上面装有品(译注:所谓“品”就是弦乐器指板上定音的那个东东)。四到八根弦从琴身基部一直延伸到琴把末端。鲁特琴的长度在30到36英寸之间,其中琴身大约占去总长度的三分之二。音乐家弹拨琴弦发声。

这是一种用途广泛的琴,因为其音域广阔变调丰富。对于初学者来说鲁特琴简单易学,而在大师手里又同样可以发出天籁之音。碗状琴身让其音色丰满厚重,而不像其他弦乐器那样单薄。这是吟游诗人中最为流行的一种乐器,特别是在半精灵和人类中。

吟唱特性:吟游诗人三大乐器之一的鲁特琴能让表演者在保持一种吟唱或表演家异能影响的情况下同时使用另一种能力。这样一来吟游诗人就能在对一个对象使用“提振技能”的同时对另一个人使用“暗示”了。

鲁特琴

里拉琴(Lyre)

怀竖琴简陋的原型。通常里拉琴有一个用龟壳制成的琴身,加上两根弯曲的琴臂和一根用于固定琴弦的横杆,琴弦由肠线或肌键做成,一般是四到六根(在极少的情况下也有八根的)。演奏里拉琴时,演奏者用一只手抱着琴,另一只手弹拨琴弦。

里拉琴的魅力就在于它的简单,哪怕是初学者也能奏出美妙的音乐来。再加上制作简便,深受森林中的精类生物(特别是半羊人)和乡下人的喜爱。但是在某些场合下,一个真正的大师(比如传说中的奥菲士)仍会选择其作为自己的标志性乐器,制造出让人惊讶的效果。

吟唱特性:演奏里拉琴时,表演者在对精类生物使用破咒曲、迷魂或暗示时的表演检定上有+2的环境加值。

里拉琴

028

利用自己的魔源,莱茵斯察觉出了一丝端倪来。

推开迪奥子爵的门,莱茵斯看见的是还在恍惚中的迪奥子爵。从那一天开始,迪奥子爵就是这个样子了。

恍惚的迪奥子爵带着忧郁的哀伤,脸色越发瘦弱,身形越发萧索,让人见了有拥在怀中安慰的冲动。

莱茵斯抚着额头,他看见迪奥子爵这个样子实在是很头痛。

都是那个该死的非天!

咚咚咚——

莱茵斯打破了迪奥子爵的沉思。

白纱包裹着额头和双手的迪奥子爵看着莱茵斯突然激动起来。

“是不是有非天的消息了!”

莱茵斯点点头。

“他在哪里?”迪奥子爵狠狠捉住莱茵斯的肩膀。

“喂!你不要这么用力嘛!我才有点眉目,还需要点时间。你要耐心等待。”

原来还是没有完全地找到,迪奥子爵倍感失落。

“喂!你不要这么失望嘛!你再等三天吧!三天内我一定找出来!”怎么说我也是伟大的暗黑之王,若是输给了什么小喽啰,可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莱茵斯可不愿那么丢面子。

迪奥子爵可怜兮兮地看着莱茵斯。

莱茵斯好像说:拜托!不要用那样无助的眼神看着我!那让我有罪恶感!见鬼了,我暗黑之王也有罪恶感!莱茵斯也觉得不可思议起来。

丘比特坐在非天喜欢的秋千架上,拿着一大朵花,在蹂躏花瓣。

“主人——”呜咽着,丘比特也变得没有气力了。

站在一旁的米奇看着丘比特深深叹了一口气。非天走了,丘比特不和他斗嘴了,这日子还真是单调到寂寞呀!死非天!你快点回来吧!

这院子最高兴的莫过于菲利斯了。

两天了,两天那个人都没有消息了。虽然迪奥子爵意志消沉,但是,时间会冲淡一切。菲利斯这样开心地想着。他就没有发现,迪奥子爵自从艾伦·路易走了后,直到遇见了非天才变得开朗起来。若这一次非天回不来,那圣利安·迪奥会不会比艾伦·路易走后更好,那真的很难说了。

迪奥子爵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非天作为吟游诗人时候用的琴,那是更像竖琴一般的里拉琴,但比一般的里拉琴显得更为精致一些。拨弄琴弦,你会发现那声音可以唤醒沉睡中的精灵。

真正的欣赏一次也没有,迪奥子爵想到这里就感到非常难过。

在被大片色彩渲染的屋子里,红艳的床铺上,有两具赤裸的身体还在纠缠了。

缠在非天腰肢的亚图索兰的腿无力地瘫软了下来,他的魔力流逝,他的体力也下降了。但是手臂依旧耷拉在非天其实很宽阔的背上。

“这下你满足了吧!”非天对着亚图索兰道,其实,他也很累的说。运动是很耗体力的事情,尤其是做这种剧烈的运动。

“你还敢说!”亚图索兰颇为不满地死瞪着非天,现在的他能活泛的也只有嘴巴和眼睛了。浑身酸死了,虽然爱欲后整个人实在也蛮舒服的。

“呵呵!问你一个问题?”非天亲着亚图索兰的嘴唇。

“什么问题?”

“浴池在哪里?”

“隔壁房间!”亚图索兰难得老实地回答。

撑起身子,非天离开了亚图索兰的身体。亚图索兰现在是一动也不想动。

抢眼到极致的艳红上一抹纯粹的白渲染着,鲜明的对比让视觉的享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大敞的双腿出满是透明的液体,还有更多的正在缓缓流出,滴落到红艳的床单上,有说不出的淫靡。

轻拂过自己湿漉的头发,亚图索兰想要起身却没有气力。有些虚弱的他让人觉得更想侵犯了。

透着红晕的脸颊,点着桃红的双唇,充满水气的双眸,让亚图索兰充满了妩媚的诱惑。

非天坏坏地亲了下亚图索兰的脸颊道:“你确定你可以好好走到浴池吗?”

“难道你可以抱我去?”亚图索兰不愿让步。

非天笑了一下,居然抱起了亚图索兰,要知道亚图索兰并不比非天矮呢!

反正被看光了,也被摸光了,更被吃干净了,亚图索兰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福利。

转过弯,居然整个卧室都是一个浴池。

这家伙真是会享受,他到底是怎么做的。把屋子搞得和小型户外温泉浴场一样。难道这里就是温泉浴场隔壁不成?非天想着些有的没的。

入了水中的亚图索兰索性地靠着非天,什么都让非天代劳了。

水汽蒸腾的世界,水却异常温和,非天感觉十分舒服。

亚图索兰帖服在非天的身上,还在挑逗着非天。

这个不要命的家伙!非天暗笑。

捏着亚图索兰尖细的下颌,眼睛笑了一下,非天狠狠吻了上去。亚图索兰也努力回应着。

浴室中回响的声音只有双唇纠缠的黏腻声。

带着一丝神秘,带着别人赠予的不可置信,带着轻松的心情,非天推开了迪奥子爵的房门。

绕过简朴的床,径直走向阳台。

简单却美丽的秋千架上坐着丘比特和迪奥子爵。

“你们沉思的表情很可爱,是在想念我吗?”非天笑着在两人的身后发出声音。

恍如隔世,丘比特和迪奥子爵从沉思中惊醒。

“主人!”扑腾个翅膀,丘比特冲向了非天。

把非天的胸口撞得生疼,非天结实地感受到了丘比特的热情。

“非天!”迪奥子爵有些痴痴地看着非天。

“过来呀!”非天笑着对迪奥子爵说。

然后,迪奥子爵也冲进了非天的怀抱中,搂着非天,迪奥子爵的泪水无声滑过脸庞。

“害你们担心了!”非天温柔地轻声道。

“没有,只要你平安就好!”迪奥子爵说着真心的话语。

用手抚上迪奥子爵的脸庞,非天的手抹去了迪奥子爵晶莹的泪水。然后轻轻地吻上了迪奥子爵的唇。

哇啊——

本来很和谐的气氛一下就被破坏了。非天很无可奈何地看着肇事者。

“主人!”丘比特可怜兮兮地挂着泪看着非天。

非天有些头疼地看着丘比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哭了。

“小家伙,你怎么了?”非天作为主人抱着巴在自己身上抽吸的丘比特关怀地问着。

“主人,你为什么要亲吻他?难道说,你喜欢他?”丘比特歪着个脑袋问。

非天摸摸丘比特可爱的脑袋,然后点点头。

哇啊——

丘比特嚎嚎大哭起来。

非天皱着眉头,不知所措。

莱茵斯不知道何时闪了出来,叹息似的道:“没想到你的主人是个花心的人。我真同情你!”

非天狠狠瞪了莱茵斯一眼,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

莱茵斯耸耸肩,然后道:“你不知道吗,这家伙暗恋你!为了你的苏醒不惜牺牲了整个精灵族。最可惜的是他自己,别看他这个样子,原来的他可是个美男子哦!当然了,精灵皇怎么会是丑陋的。精灵皇可是整个精灵族最美丽的生物呀!”

非天看着丘比特,颇为吃惊,他完全没有了上次在神殿的记忆。若是他记得,他就会想起他和精灵皇的过往。但是很可惜,他现在一点也不记得。他还是穿越过来的那个非天,属于原来神祗非天的记忆,还沉睡在他脑海深处。

“臭莱茵斯!”丘比特一边哭着,一边跳起来捶打莱茵斯。但很显然,这样的捶打对莱茵斯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只是让人觉得小小的精灵皇更加的可怜。

“喂!你是要继续抱着你的美人,还是要安慰心灵重创的精灵皇,自己决定吧!”莱茵斯对于自己丢下的炸弹,完全没有要善后的意思。

“主人!”丘比特睁着大眼睛,努力使眼泪不流出眼眶。但他这样坚强努力的样子,只会让人更觉得他可怜。

“过来!”非天叹了口气,对于长久跟在自己身边的丘比特,非天可硬不起心肠。

丘比特飞到了非天的眼前。

亲亲丘比特的额头和脸颊,非天温柔地道:“不要再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其实,非天的本意是想说,哭了就不可爱了。但介于莱茵斯说这个小东西曾经是精灵族最美丽的生物,所以非天临时改口了。

似乎要将委屈全部发泄,抱着非天的衣襟口,丘比特又开始大哭起来。

头大呀!非天颇觉得为难地看着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却觉得被丘比特困扰住的非天很好笑。

哼!你还笑!非天对于迪奥子爵幸灾乐祸的表情表示强烈的不满,

从那一天起,丘比特开始用仇视的眼光看着迪奥子爵。

“丘比特,不要这样!”非天对丘比特道。

“主人——”丘比特用可怜的表情面对非天。

非天抚着额头。他对丘比特这个可怜的样子最没辙了。这让他有负罪感,好像在欺负弱小一样。真是头大!

迪奥子爵暗暗握住非天的手,让他不要太过担心了。非天看着迪奥子爵的笑颜,点点头。

皇宫的大门在清晨大敞着,兵士们带着百分百的精神站立在门边,听说今天要来大人物了,他们也不愿丢了皇宫的体面。

吱嘎的马车轴轮声响被宫廷中偷窥的宫女的八卦声给掩埋了。

“听说是来自边境的乡巴佬侯爵呢!”

“但是听说很有钱。”

“我比较关心他的长相。现在出入宫廷的大人们实在太不体面了。”

“但是来自乡下的阔佬能好看到哪里?”

……

唧唧喳喳的议论声飘荡在皇宫,当然了,华丽马车上的人是听见也当玩笑给忽略过去的。

“你就是希思侯爵,老希思侯爵的义子——桑亚思·希思?”

“是!”对着国王微笑,保持着最基本的利益。

皇宫呀!你真是奢华到妖娆,除了我的卧室,只有这里最适合我玩乐。亚图索兰微笑着看尽这虚幻的繁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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