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手机版|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RSS

本站公告:鲤鱼手机版可用了点击进入!请大家牢记我们的网址01xiang.com 别被伪站欺骗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穿越转世

神赋曲 第二卷 (穿越时空)+番外——夺心-轻舞漫步

时间:2009-12-10 19:45:37  作者:夺心-轻舞漫步

神赋曲(第二卷)兰迦神谜(穿越时空)+番外 BY: 夺心/轻舞漫步


029

亚图索兰找了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身份。鸟不拉屎之地的侯爵之子,为了瞻仰皇帝的风采带着大量的金银珍宝来到了皇宫。对于有诚意来访的客人,皇宫的大门不介意打开一下。

天知道那老希思侯爵什么时候多了个像亚图索兰这么美丽的义子,不过老希思侯爵确实是有个义子的,不过那义子早就个屁了,死在亚图索兰的美丽微笑之下。亚图索兰讨厌自己看不上眼又对自己有所企图的人。让希思侯爵的一切成为自己的,亚图索兰只要对着希思侯爵的管家们微笑,那些个下仆自然就将脑中的主人换了,毫不犹豫的换了。人们说那是魔法的关系,亚图索兰却认为那是个人魅力使然。

亚图索兰就想移动的美丽风景画,走到哪里都有人追随。

“听说乡下的水土很好,果然是这样!”

“你看那侯爵,真是美丽。那肌肤,连国王的情妇都比不上。”

“这样的侯爵真是叫人憧憬!”

“被他抱上一抱,我死都值得了。”

“若是被他蹂躏,你岂不是连天堂都不愿意去想啦!”

“哎呀!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

哼!无聊!亚图索兰鄙夷。

来自欧神国强大邻居亦是欧神国最近的敌人亚婆多国的使者到了。

接待使者的队伍很长,很大意义上是用来威吓。但在亚婆多国看来却是充充门面。自欧神国军队统帅艾伦·路易死后,欧神国就没能再像亚婆多国前进一步。这在亚婆多国看来就是一个无声的暗示。暗示着欧神国没人了。

休战条约,亚婆多国需要休养生息,以图后谋。

亚婆多国的这一举措迎合了许多贵族们的心。他们沉溺在酒色中,战争实在不太适合他们。这意味他们要收敛,然后从他们的荷包中拿出一部分分给那些个战争疯子,为了所谓的边境领地,那些个他们死也不会去的乡下地方。而后,得到军饷的大人们享受了大片的封地,这样他们的势力就变得弱小许多。平日什么都不干的他们,在军功爵位的将军大人面前总是矮了不止一节,这让他们如鲠在喉。就比如迪奥子爵吧,不过是个子爵,算来以前也不过是艾伦·路易伯爵的助手,但是在艾伦伯爵时代,他可是军功第二人。封了个子爵,也算国王给了天大的面子了。当然了,这是在把爵位看的比没有钱吃饭还要重要的贵族们的眼中。

亚图索兰穿插在贵族群中看着比邻的使者们。

“伟大的欧神国的国王陛下,我乃亚婆多国第三王子阿兰迦·亚婆多,仅代表我亚婆多国恭祝欧神国国王陛下康泰。两国永好互往。”阿兰迦微微欠身,献上最极致的礼仪。

贵族中掀起轩然大波。没有人想到来的会是亚婆多国能征善战的第三王子。此子在过去的五年中是亚婆多国的一个神话,更传言他很有与第一王子一较皇位的资本。如今,他来到了欧神国,这又代表了什么,不得不令人深思呀!

但见皇位上的国王只是轻轻一笑。笑的自信,笑的深邃。

众人见着国王起身,都噤声了。

国王陛下走下台阶,拉住亚婆多第三王子的手,然后道:“愿两国永结友好之谊!”

全场一片欢呼!

阿兰迦·亚婆多希望在欧神国多住些日子,国王陛下对其进行了热情的招待。

在另一个边,迪奥子爵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礼遇。

“你就乖乖坐着好了!”非天端着碗道。

迪奥子爵被非天看到脸红了,然后怪怪坐在床上,靠着柔软的枕头看着非天。

“啊——我喂你!你要听话哦!”

非天这几天最大的兴趣就是伺候美丽的迪奥子爵吃饭。早饭、午餐、晚饭全包了。不为什么,好玩呗!看着迪奥子爵脸红的美丽表情是他近来的恶趣味。

迪奥子爵的手受伤了,这没错。迪奥子爵的头部也受伤了,这也没错。错的是,这两样都给了非天最好的借口。

迪奥子爵忍不住道:“其实,我真的好了。”

非天拜托莱茵斯给迪奥子爵治愈,莱茵斯答应了。其实,这点小事,米奇努力点也可以办到的,毕竟迪奥子爵的伤很轻微。

非天却认为受伤的人即使被治愈术给医治了,同样还是要好好休息的,所以用这个方法限制了迪奥子爵的行为。

坐在非天肩头的丘比特自从非天这次回来就一直嘟囔着嘴巴。因为非天对迪奥子爵太好了。好到超过自己了。看!现在非天都是先给迪奥子爵喂东西吃,都没有顾忌到小小的他。这让丘比特很是伤感。

喂完了迪奥子爵,帮迪奥子爵擦了嘴巴,非天嘱咐着:“你可不许睡哦!要等我喂完丘比特才可以!”

迪奥子爵点点头。他觉得他现在像是被非天养育的小孩子。

丘比特只吃漂亮好吃的果子,只喝最天然的水。非天让他坐在桌子上,让他与自己胸平行,然后喂食。看着丘比特鼓鼓的腮帮子,非天觉得丘比特实在太可爱了。用手指戳戳丘比特的小肚子,丘比特一下握住了非天的手指,吧唧就是一口。

小家伙还在生气呢!非天笑的眼睛眯起了漂亮的弧度。

吃过午饭了,那么就要休息一下,睡午觉是个好习惯。

抱着丘比特,非天挤上了床。让丘比特巴在自己的衣襟前,非天侧拥着迪奥子爵共眠。

从暗处走出来的莱茵斯,看着川字一般的三人,觉得实在匪夷所思。

阿兰迦·亚婆多在重重侍卫的保护中,去欧神国首都斯莱特的街道上寻找乐趣了。

“喀拉,欧神国的街道果然比我国的街道热闹繁华呀!”

阿兰迦·亚婆多的忠实仆人喀拉对他的主人这样道:“王子,那是因为欧神国比我国富裕的缘故。因为欧神国连接多国,而我国直接相交的国家只有欧神国,其他的则要靠海运。”

“所以,这就让欧神国以为他可以统治我亚婆多国啰!”

“是的,王子。”

“哼!若是他欧神国多几个艾伦·路易,没准真的会那样,但是现在的欧神国,没有那样的力量。也没有那样的实力。虽然欧神国庞大,但是人才匮乏却是不争的事实,也许,就是因为他森严的等级制度制约了人才的挖掘。”小小的王子却对欧神国的实力看得极为透彻。

“王子说的极是。”喀拉对自己的主人极为忠心和崇拜。

“那一天欧神国的皇帝谒见我,似乎并没有看见那位漂亮的迪奥子爵哦!在战场上他那金发飘逸的模样真是独特的风景。听说他暗恋那个粗犷的艾伦·路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父皇却说,少年的艾伦·路易他曾见过,似乎也颇为清秀呢!真是奇妙呢!喀拉,不如我么去迪奥子爵府邸吧!”阿兰迦·亚婆多突然很兴奋地说。

“但听王子的吩咐。”喀拉近乎盲从。

站在迪奥子爵的古堡前,阿兰迦·亚婆多对于古老的城堡有了探险的悸动。

“喀拉,敲门吧!”阿兰迦·亚婆多对身后的喀拉说。

米奇望着对什么都好奇的男子,心里想着:这土包子真的是亚婆多国的王子吗?

对于古堡主人正在午睡一事,阿兰迦·亚婆多认为勿需立即叫醒迪奥子爵,因为他来也是很突然的。他可以等着,不介意老管家用最好的午后茶招待他。

“你是谁?”阿兰迦·亚婆多问着一直观察着他的米奇。

“我叫米奇,是个这家主人朋友的朋友。”

“好像很复杂的样子。”阿兰迦·亚婆多对米奇报以微笑,他以为米奇是个小朋友。

正在这个时候,菲利斯盛装出来了。

“果然是阿兰迦王子,仪表堂堂,我是菲利斯,这位是布鲁斯,我俩是迪奥子爵的表弟。初次见面,不甚欣喜。”菲利斯用了自己认为得体的表达方式。

阿兰迦·亚婆多也拿出了自己身为王子的风度回应了菲利斯。

莱茵斯在暗处打量着阿兰迦·亚婆多。“根本是个小鬼嘛!”

菲利斯有一茬没一茬的和阿兰迦王子聊天,但是很显然,阿兰迦王子对于他的话题很明显兴趣缺缺,这让菲利斯快坐不住了。

阿兰迦·亚婆多站起身来,对着老管家道:“请问,我可以去庭院走走吗?”

老管家看看菲利斯和布鲁斯,然后点点头道:“当然了,最尊贵的客人!”

阿兰迦·亚婆多只是小范围的活动,这是为了不给老管家甚至更多的人带来麻烦,住在宫廷中的他多少知道些顾忌。况且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还是收敛的好。

无聊地走到中庭,然后一抬头,看见突起的阳台上有人。

四目交接,互相都生出了疑惑。

他又是谁?

然后着阿兰迦·亚婆多看见有个精灵一般的小魔兽绕着那人飞,然后那人笑着亲吻了那小魔兽的额头,那小魔兽乖巧地坐在那人的肩头了。

再然后,那人回屋子了。阿兰迦·亚婆多也回客厅去了。

见到了迪奥子爵,他还是一如战场上那样美丽,不,似乎魅力更甚当年了,阿兰迦·亚婆多有这样的感觉,也很疑惑。

“真是怠慢了!还请王子原谅我的失礼。”迪奥子爵带着诚恳的道歉。

阿兰迦·亚婆多摆摆手道:“迪奥子爵不要那么严肃,我只不过是突然来访,还请迪奥子爵原谅我的冒昧。这么说来,大家就扯平了。”

菲利斯觉得这样的王子真的是平易近人呀!布鲁斯却觉得这家伙得多多防备。

“在国王陛下的宴会上我未曾看见迪奥子爵您,所以就想着来看看。原来迪奥子爵前日受伤了在家静养呀!”

迪奥子爵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想着多和非天待在一起,所以找了借口没有去国王的宴会,如今被人家抓包了,理所当然地心虚起来。

“迪奥子爵受伤了,实在天可惜了,我想着与迪奥子爵比试剑术,也想和迪奥子爵野外狩猎呢!这么一来,我岂不是要多待上一段时间才成了嘛!”阿兰迦·亚婆多叹着气道。

迪奥子爵一听却警铃大作,阿兰迦王子因为他滞留在欧神国,那么那些个爱造谣生事的人又会传出怎样的谣言他无法想象的。但阿兰迦王子呆在欧神国的目的,迪奥子爵想要知道。

“休战条约已经签订,王子可以多在欧神国作客几天。”

“难得你这么好客,我觉得皇宫还不如你这儿,不如,我搬来这里住好了。你不会推拒吧!”阿兰迦·亚婆多故意这么说。

“只要皇帝陛下允许,圣利安·迪奥欢迎之至。”迪奥子爵带着很职业的微笑道。

“哦——”阿兰迦·亚婆多意味深长地看着迪奥子爵。

无声的硝烟飘起。

咚咚咚——

管家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沉寂。

“迪奥子爵大人,桑亚思·希思侯爵到访!”

迪奥子爵想着阿兰迦·亚婆多道歉,然后起身而去。

030

亚图索兰没有想到阿兰迦·亚婆多也在这里,但亚图索兰究竟是亚图索兰,若是追溯到他的出生的话,阿兰迦·亚婆多的祖辈们也要称呼亚图索兰为长者。当然,亚图索兰对长者之类的称呼并没有什么兴趣。

亚图索兰很礼貌地响阿兰迦·亚婆多行礼,阿兰迦·亚婆多仔细地打量着这位美貌异常的侯爵大人。在他的记忆中,这位美貌的侯爵是第一次出现在脑海中。

迪奥子爵并不知道亚图索兰此来的目的。亚图索兰当然也猜到迪奥子爵是不可能知道的。非天会说才怪呢!这也是了,亚图索兰在与非天温存过后,就消失到无影无踪,把非天莫名其妙地丢回了迪奥子爵城堡大门外。其实,亚图索兰的脑中确实有些混乱,因为一切的事情都不照着常理走了。他感觉猝不及防,所以把到手的又丢了回去。

他大概会生气吧!亚图索兰在心中苦笑。

其实亚图索兰错了,非天的神经大条到惊人,他根本不会生气的,尤其是生美人的气。

“我想见一个人。”

“谁?”迪奥子爵奇怪着。

“我从歌剧院遇见,将他带走,又送他回来了。我知道他在这里,我来的目的就是见一见他。”

他这样一说,除了阿兰迦王子,其他人都明了了。

迪奥子爵不动声色,然后让管家带着亚图索兰去了,莱茵斯跟着去了。

一打开门,亚图索兰就朝着非天奔过去。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亚图索兰给了非天一个异常热情的拥抱。

非天冷冷道:“没有!”

亚图索兰怔在当场。

非天看着亚图索兰似乎很受伤的表情,破功了。

“傻瓜!骗你的!”非天亲了亚图索兰脸颊一下。

“亲爱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亚图索兰颇表示不满。

非天抱了抱亚图索兰,这家伙穿了衣服抱着手感也不错。

“你怎么来了?”非天奇怪呢!

“非天先生,现在请称呼我桑亚思·希思侯爵大人!”亚图索兰扬着高傲的下巴对非天道。

“哦!原来是美丽的侯爵大人呀!小民真是失礼!”非天打趣。

“你如此失礼,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亚图索兰危险地靠近,言语暧昧莫名。

“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不如我躺在床上,任你为所欲为吧!”非天很厚脸皮地说。

一想到,一旦上了床,任人宰割的是自己,亚图索兰就有点不高兴。虽然那过程很美妙,但是,亚图索兰究竟是个男人,所以心里难免还有些疙瘩。

看着亚图索兰微笑的脸沉了下来,非天没有放下笑容,而是揩油一般摸着亚图索兰的白皙脸庞道:“生气了吗?”

“哼!谁在生气呀!”亚图索兰死都不会承认自己会为这种事情生气的。

非天在心中偷笑。嘴硬的家伙!

亚图索兰一把拉过非天,像是在惩罚一样,狠狠地吻上非天的唇。

“有想我吗?”亚图索兰问。

“当然想念啰!要不要证明呢!”非天暧昧地向亚图索兰眨眨眼睛。

“你这个混蛋!”居然这么无耻!真是看走眼了!亚图索兰难免懊恼!但是他在这个混蛋走了后居然有些想念这个混蛋!

丘比特在一旁观察很久了,他发现这个人很不寻常,他不是人类,但是也不是妖魔,当然不会是神祗或者是精灵了。

冲到两人的中间,丘比特阻止两人继续亲密。

“主人,他是谁?”丘比特问。

“他是我的朋友亚图索兰哦!”非天这样介绍着。

“他不是人类!”丘比特直接道。

“嗯!听说他是古老的吸血鬼,但是,最近他不用吸血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他准备像人一样好好生活。这是个不错的点子哦!现在他有个不错的身份——桑亚思·希思侯爵!”非天对于这样充满新意的人生感到乐趣。

“主人没有提到过他呢!”

“那是因为我以为他不愿意别人提起。要知道他一手设计了歌剧院事件,虽然伤了我,却也救了我,最后还对我很礼貌地回报了。”非天很含蓄地说着。

亚图索兰听了,有掐死非天的冲动。这个混蛋!虽然被压是事实,但是亚图索兰还是很要面子的。好歹现在也是一侯爵大人,好歹他也走过千百年的长河,那么容易就被压了,能不郁闷嘛!

“这个小家伙真不可爱,对于自己的主人管的也太多了。”亚图索兰本能地不喜欢丘比特,这大概是面对情敌的天性吧。

呵呵呵——

暗地里的笑声吸引了在场的三人。

“莱茵斯!”非天准确地叫出来着的名字。

“兰皙,你的情敌出现啰!看来你的主人不但要分给一个人类,还得多分一半给吸血鬼!你快点回复真身吧!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多出一个情敌来!我真是同情你!”莱茵斯纯粹幸灾乐祸。

处于情人地位的敏感,亚图索兰质问非天道:“他是什么意思?”

“哦!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还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吗,那个迪奥子爵喜欢非天,非天也很中意人家,当然了他也很中意你。对于可爱的丘比特,非天也很喜欢。原来你是个可爱控哦!”后面一句,莱茵斯是对着非天说的。

“莱茵斯——”非天有些讨厌莱茵斯的长舌了。

亚图索兰觉得自己早就该想到,以非天的容貌和包裹他周围的气场,是很容易吸引人的,比如在他面前的魔怪一样的丘比特,再比如站在前方的邪魅男子莱茵斯,再比如那个温和忧郁气质的迪奥子爵。虽然这证明了自己很有眼光,但是亚图索兰就是不爽呀!

“非天,和我回去吧!”亚图索兰省却一切繁琐直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非天闻言,皱眉了

“哦——他似乎很不愿意哦!”莱茵斯看好戏着。

“怎么,你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我只能说,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非天对亚图索兰很抱歉。

亚图索兰闻言,所有的好性情都如晴空下的气泡,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亚图索兰的脸色变的异常难看了。

“哎呀,你的情人生气啰!”莱茵斯火上浇油。

心情烦躁,非天对着莱茵斯狠狠道:“你闭嘴!”

“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和我走吗?”

“索兰,我暂时真的不能离开。”非天对亚图索兰感到抱歉。

“好!很好!”说罢,亚图索兰带着明显的不快离开了房间。

莱茵斯继续幸灾乐祸,“哎呀!你惨了!”

非天坐回别致而雅致的木椅上,抚着额头。头大呀!

丘比特绕着非天飞着,也不知道要对非天说些什么才好。

迪奥子爵也不明白,明明见着亚图索兰很高兴地来了,却没有多会儿,亚图索兰就带着明显的气愤道别离开了。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也很好奇呢!

在亚图索兰走了没有多久,路易伯爵来了。

打开雕刻精致的门,路易伯爵缓缓走了出来,抬头看着自己即将踏入的城堡,带着止不住的厌恶。

管家第三次向自己的主人禀报有客到访了。

本来想追上亚图索兰的非天,终于只能够看着亚图索兰的马车离去,逗留在院子中的他反而见到了路易伯爵。

“果然是你!”路易伯爵这样道。

非天却狡黠地道:“伯爵怎么这么说,你我不过匆匆一面之缘,似乎连认识都谈不上吧!”

路易伯爵哼哼了一声,他也聊到非天是决计不会承认的。

“迪奥子爵还在等您,您还是赶快去客厅的好。”非天才不怕路易伯爵呢!虽然说伯爵的身份堪比子爵,甚至比子爵更为尊贵,但是那不过是承袭了家族的荣誉,在非天看来没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与迪奥子爵不同,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从战场上夺来的,这两者有本质性的区别。

非天昂头挺胸的模样让路易伯爵憋闷。

卑贱的人居然敢藐视我!路易伯爵握紧了拳头。虽然他很想召唤身后的高级魔导师给非天以狠狠的教训,但是他来此是有目的的,所以他忍了。

迪奥子爵起身迎接,路易伯爵最公事化地礼貌了一下,然后微笑对着阿兰迦·亚婆多王子。

“王子殿下,您出来虽然不久,但是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了,为了殿下您的安全,我王希望您能回到王宫中。现在的话,正好可以赶上晚餐。”路易伯爵将贵族的风度发挥的很好,这大概是他唯一可取之处了。

“我现在很喜欢迪奥子爵这里,我想在这里用晚餐。相信迪奥子爵会很好地招待我的。”阿兰迦·亚婆多笑着看向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着实为难呀,硬着头皮道:“王子殿下,路易伯爵说的没错,为了您的安全,为了您的高贵身份,您实在应该早早回宫呀!”

“迪奥,难道你不当我是朋友吗?你刚刚不是说愿意和我比试剑术的吗?难道我会错意了?”阿兰迦·亚婆多似乎很难接受迪奥子爵突来的转变。

“阿兰迦王子,在我的心里,我会一直把你当成尊贵的王子殿下,同时也会把你当成珍贵的朋友。我愿意与您比试剑术。但是,这不影响您同时也是国王陛下尊贵客人的这一事实。”迪奥子爵很真诚也很理智地解释着。

“这样呀!”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似乎在思考着。

“你说把我当成朋友,那好,我是从来都不为难朋友的。那好,我回皇宫。但是,晚饭的话我是一定要吃的。迪奥你不会再找借口让我走吧!”阿兰迦·亚婆多笑眯眯地看着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只好让路易伯爵回禀国王陛下。

路易伯爵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劝会阿兰迦王子的了,只好僵硬地表示了下自己的礼貌,匆忙地离开回禀国王陛下去了。

望着古老的城堡,路易伯爵握紧了佩剑。

可恶的迪奥子爵!

国王正在悠闲品着茶,若说是下午茶,也未免迟了点。

“阿兰迦王子和迪奥子爵关系很好?”

“他们称兄道弟。”岂止是好呀!简直是好过头了!

“原来是这样呀!”国王陛下并没有说什么。

阿兰迦·亚婆多如愿留在了迪奥子爵的城堡中作客,但是晚餐的时候他并没有见到阳台男子。

哎——

非天叹了第N口气后,还是没有想出解决亚图索兰这个难题的方法。

丘比特为难地坐在一边,主人不喂他吃饭,他没有胃口了。

031

谣言插上了翅膀飞舞在贵族之间,炫耀着他的多情。

“听说了吗!迪奥子爵与亚婆多国过往丛密。”

“是呀!阿兰迦王子喜欢迪奥子爵的古堡更甚于华丽的皇宫。”

“听说艾伦·路易伯爵最大的失败就是拒绝了迪奥子爵呢!”

“那这么说是因爱生恨啰!”

“但是勾结亚婆多国,迪奥子爵家也穷途末路了吗?”

“我看是因为这些年来,迪奥子爵逐渐失宠,所以要寻找新的靠山作为退路。”

……

迪奥子爵近来很少去王宫,因为皇帝和贵族大臣们都关注着他。迪奥子爵最近也很少和阿兰迦王子接触了,因为要避嫌。

现在才要避嫌,会不会太迟呢?阿兰迦·亚婆多看着手中透明酒杯中的红酒笑着想起那位美丽的人。

“喀拉,有什么新的游戏吗?”阿兰迦·亚婆多最近很是无聊。

喀拉道:“王子,欧神国的角斗场很久没有开了。”

“哦!是那个神奇传说的开始之地吗?”

“是的!王子!”喀拉表情不变地回答着。

“既然是神奇传说开始之地,那么我们让他继续如何?”摇晃着杯中的酒,阿兰迦·亚婆多稍微有点精神了。

“能够得到王子的亲睐,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喀拉真心地这样认为着。

阿兰迦·亚婆多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自己的披风,径直出去了。

“什么?”

这个词是近日最多出现在贵族口中的词语,也同时让欧神国尤其是斯莱特震惊。在人们开始遗忘那血腥的角斗场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地再次勾起人们厌恶的回忆。

角斗场的大门将重新打开了。

“国王陛下,虽然很不敬,但是我却要说,您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草率也太危险了。”一位很忠心的大臣甲上谏。

“国王陛下,这正是宣扬我国国立的时刻!”好斗的大臣乙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好。

“国王陛下,让血腥屠戮的战场再次开放,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呀!民众们会不满的。”忧国忧民大臣丙担心着。

“尊敬的国王陛下,我欧神国万不能让人小看了。不能在战场上对敌,起码也要让亚婆多的小子吓得屁滚尿流离开。”没什么文化的大臣丁豪言着。

……

吵杂的你言我语快要淹没了皇帝。这么一看,皇帝其实也是挺辛苦和痛苦的。

国王听到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了。然后万籁俱静着,大家都在听着皇帝陛下开口。

“其实,这次召集众大臣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决定比赛的人选。阿兰迦·亚婆多王子决定亲自上阵比试。各位不妨自荐。”国王丢下威力堪比原子弹的话语。

静,格外的静,静到听不见任何声音,包括呼吸。

“各位大臣们,怎么不踊跃一些呀!”国王不满地扫着在场的贵族老爷们。

格里亲王觉得自己的肚皮实在有碍观瞻,而且最近酒色过度运动缺乏,打架这种要全身运动又耗力气的事情还是免了吧!布鲁斯公爵觉得自己虽然身处壮年,但自己是一绅士,动手动脚的是在有违绅士风度,所以坚决不提上场的事情。

“怎么,诸位大臣们都变得低调起来了!”国王凌厉的眼光几乎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国王陛下,角斗场的事情,我认为还是由武将中挑选人才为好!”路易伯爵站了出来。

众贵族闻言,都松了一口气,连忙附和着。

“那么,路易伯爵,卿以为派谁比较好呢?”国王陛下问道。

路易伯爵退怯了。他听闻过阿兰迦·亚婆多的威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他认为已故的艾伦伯爵才是那位王子的最佳对手。

看着路易伯爵,国王陛下的唇角上扬了。

“路易伯爵,亚婆多的阿兰迦王子可是很看重你的哦!他亲点了你,作为他的对手。你打算如何?”国王陛下带着戏谑看着路易伯爵。

路易伯爵现在的表情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称呀!痴呆到让人看着就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信任。

“那个,国王陛下,我……我……”路易伯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好也不是,说不好就更不是了。但是让他上场,那不是九死无生嘛!威吓弱小还成,砍杀禽兽,他决计不成。路易伯爵现在是进退两难呀!

“哼!”没用的东西!国王鄙视着众人。

“原来我的大臣们都被小小亚婆多小子给吓破了胆。难道说我国就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当阿兰迦王子的对手吗?”国王震怒!

众大臣议论纷纷。

“唯今之计,能够与阿兰迦·亚婆多正面交战而不败的人唯有……唯有……”那发言的人左顾右盼着。

众大臣都催促着他,他说了众人就解放了。

“……唯有迪奥子爵!”反正迪奥子爵不在现场。

“听说他受伤了。难道你想让人家笑我国无人,连伤者都要派上阵去吗?”国王陛下冷哼着。

“听说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完全没有大碍了。前些天,迪奥子爵还出游呢!”

“噢——”国王陛下停顿了一下。

“是真的,陛下!”

反正众人全体都一致了,推举迪奥子爵,路易伯爵虽然厌恶迪奥子爵,但他想着,不论迪奥子爵是输是赢,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坏处,所以人云亦云了。

国王陛下起身,负手。

众人静下来,等待着结果。

国王的决定不需要臣子的同意,所以迪奥子爵必须去角斗场。

角斗场在三天后开放的消息被确定了。贵族们一片哗然。有好戏看了!正觉着最近无聊透顶呢!国与国之间的争斗在虚荣的贵族眼中,也不过是好玩的一场游戏罢了。国家存,他们继续享乐,国家亡,他们第一个收拾细软走人。

民间对此次角斗场的开放也有着极大的兴趣。趋炎附势的人得到了内幕,开出了价码。国与国的斗争也夹杂了他们的身影。利益最大的便是操盘手。就像庄家一样,无论客人的输赢,他始终才是最大的赢家。

血腥尘封的战场再一次被打开了大门,迎面来的烟尘让兵士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是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人声鼎沸,与昔日的喧嚣想必只会更甚。

捕捉最勇猛的烈兽,让他保持最佳的状态。这和西班牙的斗牛有点相似。但古人的做法更加残酷一些。

对比着角斗场和皇宫,迪奥子爵的古堡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安静而祥和。

非天闻听这个消息,不禁担心起来。

“你真的可以吗?”非天审视着迪奥子爵的上下。虽然迪奥子爵上次的伤口完全看不见了,但是这也不能代表他的元气就完全恢复了。

迪奥子爵看着一脸担心的非天,笑笑道:“你不用担心,我很好!”

摸摸迪奥子爵有些消瘦的脸庞,非天还是止不住担心。要知道,迪奥子爵是要去对付狮虎之类的野兽。

“你上次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迪奥子爵笑着说。

“喂!你不同吧!我好歹也算是神的吧!”非天虽然不觉得自己是神,但那天的事情确实是难以解释呀!

“嗯!你就是我的神!”迪奥子爵微笑的脸庞柔和而美丽。

非天看着这样微笑的迪奥子爵有一刻的失神。

捧起迪奥子爵的脸庞,非天很认真地说:“我想要吻你了,怎么办?”

迪奥子爵失笑了。“那你就吻好了。”

然后,非天就狠狠地吻上了迪奥子爵。

像走过了一个世纪,两人才缓缓分开。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发现我是那么地喜欢你。”非天自己也感到很奇怪!是那时候呢?自己就对这个依着他宠着他的优雅男子有了特别的想法。

想了很久,仍旧没有结果。大概是万有引力的关系吧!

其实是迪奥子爵优雅的姿态,美丽的外貌,忧郁的眼神吸引了非天,不过非天身在迷雾暂时出不来就是了。

同迪奥子爵耳鬓厮磨,这样的非天惹得一旁的丘比特很不满。

忍耐!忍耐!我要忍耐!丘比特抑制着自己。

为两人盖上被子,一神一精灵一人就这么入睡了,和往常一样。

推开大门,迎面而来的人声几乎可以杀死任何踏入场地的人类或者是活着的生物。

国王站起身来,然后举起手,全场安静下来。

开场白不长,应该说很简短,这很符合国王陛下的身份。絮叨的国王不会是个英明的国王。

路易伯爵同往常一样跟在国王的身边,他还是国王的亲卫。这一次他调集了许多高手来保护国王的安慰,他无法挽回失去的颜面,起码他可以做好保卫的工作,让国王对他还保持着一丝信任。

阿兰迦·亚婆多出场了,着着简单大方却又不失华丽的军装。

“伟大的欧神国皇帝陛下,请原谅我必须穿着这样,这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比试。”

欧神国的国王陛下当然不会计较这些。他知道坐在他四周的许多贵妇小姐们都会为年轻的王子殿下倾倒。因为他英俊潇洒富有男子气概,更加上他神话般的事迹,这足以让吟游诗人都为之赞叹歌颂了。

阿兰迦·亚婆多并没有回到国王为他预定的座位上,而是留在场内,等待着迪奥子爵出场。

迪奥子爵终于出来了,他衣冠胜雪,再加上那头亮泽的金发,宛若天神降临。

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与迪奥子爵握手,然后打趣地说:“你若是个女子,一定会是位美丽的小姐,那么我一定会当场跪下向你求婚的。”

迪奥子爵并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对于阿兰迦王子的话也不太计较,只是淡淡道:“那真是太让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您失望了。但是这世界上美丽的女子很多,相信您会碰上一位美丽且真心爱您的女子。”

阿兰迦·亚婆多在心中暗暗赞叹迪奥子爵的风度,嘴上笑着道:“谢谢你的祝福哦!”

“作为主人,迪奥子爵不妨先出场吧!”阿兰迦·亚婆多道。

迪奥子爵没有推辞。

“请稍等一下!”

众人不解地看着阿兰迦王子。

“国王陛下,我希望这个比试可以刺激一点。不如,我们各自为对方挑选珍兽来比试吧!”阿兰迦·亚婆多笑着建议。

国王陛下沉思了一会,然后道:“好!”

阿兰迦·亚婆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032

阿兰迦·亚婆多击掌后,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喀拉走过来。阿兰迦·亚婆多在喀拉的耳边说了什么,喀拉径直朝着场中央走去。

喀拉拿出一个挂在身边状似壶的东西,然后打开那壶的塞,一瞬间,一股黑烟弥漫,然后场中出现一头有一人半高的巨兽,似虎似狼又似犬的模样很吓人。

全场都被这突来的变数给怔住了,然后全场爆发了激烈的吵杂。

阿兰迦·亚婆多笑着对国王道:“这是在亚婆多国与欧神国边境上狩猎到的魔兽。神官们将他收进瓶子。若是在战场上,他可临时作为助益。别看他不大的样子,勇猛程度却是不小哦!”

国王陛下只是好奇地看着,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周围的大臣们终于知道这位王子是故意而为的。就说嘛,亚婆多来的人怎么会有好心。

“我的犬狼平时可是很温顺的。”

路易伯爵看看场上那巨兽,怎么也不觉得它很温顺。

犬狼仰头嚎叫,那声音竟然盖过了全场的喧哗。众人都被惊吓到一时失声。

【圣利安,你要平安回来,我在家中等你!】迪奥子爵想着非天对他说的话,就充满了勇气。

坐在上座的亚图索兰看着场内的一切,微笑着。

【索兰,在适当的时候,你要保护圣利安,算我求你,好吗?】该死的家伙,居然为了别人求我,而我不过让他来我家小住几日,他居然都不愿意。亚图索兰其实是在生闷气。

迪奥子爵抽出身上的佩剑,凝视着犬狼,

目露凶恶的光,犬狼被憋在壶中已经很久了。作为魔兽,他也是要时刻沐浴在血腥之中才能保持他的骄傲的。就像生气良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出气筒,犬狼盯着自己的猎物。操纵它的人不许它杀死对方,那么他就让对方生不如死好了。

犬狼不畏迪奥子爵手中的剑猛扑了过来,迪奥子爵很敏捷地闪躲了过去。但是犬狼掀起的滚滚烟尘却差点迷离了他的双眼。

犬狼似乎看出了迪奥子爵的不适,不停地用爪子刨地,而后故意着向着迪奥子爵身侧左右扑闪。灰尘渐渐大了起来。

迪奥子爵的眼睛被迷住了。

犬狼看准了这一点,猛地扑上前。迪奥子爵本能地躲闪,却是慢了一步。

啊——

全场惊叫了起来。

迪奥子爵的胸口被犬狼的爪子钩到了,白色的衣服被狠狠破坏了单调的美丽。

但是犬狼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因为迪奥子爵的剑已经插入到了它厚实的脚掌中。不然刚才犬狼那猛烈的一爪,迪奥子爵身上非得多出一条血沟来。

拔出剑来,犬狼因为疼痛与挫败交杂,嘶叫着。狰狞的面容让远离战场的人都为之血液冻结。

犬狼知道了,它遇到的是一个强大的人类。人类中也有武力高强的人。征服这样的人,犬狼的血液才能更加激荡。

迪奥子爵一刻也不敢放松,全神贯注着,迎接着下一波的攻击。

犬狼爪子上的血被舔舐干净后,迪奥子爵赫然发现犬狼的伤好了。

它不是普通的魔兽!迪奥子爵在心中衡量。

麻烦了!迪奥子爵更加贯注全神。

这样的家伙只能拼命一击。迪奥子爵判断着。

迪奥子爵选择主动出击,但是犬狼都狡猾地躲过了。犬狼虽然动作敏捷,但是迪奥子爵更加不简单。

美丽而强悍的人类!犬狼有些欣赏眼前的欧神国人类了。

犬狼是具有智慧的魔兽,所以他比一般的比他气力更大的魔兽更加难以对付。

犬狼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奋力地,犬狼用劲浑身的气力扑向迪奥子爵,迪奥子爵再一次把剑插入了犬狼的脚掌中,插入得很深很深。犬狼却在这个时候得意了,他伸出他完全没事的另一只脚掌,狠狠拍向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身体快于脑子的反应,却还是慢了一小步。肩头还有左臂都被犬狼抓伤了。人也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犬狼得意地甩开剑,然后想着迪奥子爵迅速地奔过来。仗着身高,犬狼毫不费力地扑向对手。

迪奥子爵用最快的速度避开,却被犬狼长长的爪子钩破了肌肤。

半边身体,被血慢慢染红。此时的迪奥子爵看起来更像个激战中的勇者。

迅速捡回自己的剑,迪奥子爵无暇分心,小心面对着眼前伤不透的魔兽。

坐在观众席位上的亚图索兰终于有了动作。

要是你伤得严重或者不小心死了,估计非天是如何也不会原谅我的。亚图索兰其实并不想救场内那个美丽的勇者。

攻击他的眼睛。亚图索兰这样将声音传给了战场中的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倾听见这样的提示,心中有了决定。姑且不论其真实性,但看现在自己也无法处置这头犬狼,不如就照着那个方法去做好了。目标有了,行动起来才能够更快。

迪奥子爵在犬狼猛力扑过来的时候,全力向前奔跑,然后突然跳起身来,全力地将剑插进了犬狼的眼中。

啊——

犬狼嘶叫着,在地上打滚,迪奥子爵却重重跌落在了地上。

是拉!看来是奏效了!迪奥子爵这样想。

在迪奥子爵快要倾倒的时候,扶住他的不是靠他最近的护卫,也不是离他不远的阿兰迦·亚婆多王子,竟然是安坐在高坐上的亚图索兰,人称桑亚思·希思侯爵。

全场尖叫,当然了那些个尖叫的都是女性。

两位美丽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幅,那杀伤力可想而知。

“谢谢!”迪奥子爵看着亚图索兰这样道。

亚图索兰面无表情地说:“谢什么!我做的不过是非天想要做的。你好好保重便是。”

迪奥子爵听闻,这才知晓刚才告知他破犬狼的人竟是眼前的侯爵大人。他是认识非天的。迪奥子爵在心中有多感激和想念非天一分。

亚图索兰都唾弃自己,干嘛要为非天加分。不是越让人不喜欢他越好,这样自己的机会就越大吗!亚图索兰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心里想的和表面做的完全就是两回事嘛!

其实,非天就是因为知道亚图索兰是那种口硬心软的人才放心将迪奥子爵拜托给他的。只不过非天先一步比亚图索兰看穿了亚图索兰这个美丽的男人呀!

真真是猝不及防,阿兰迦·亚婆多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未免有些意外。

“国王陛下,贵国的将军真是勇猛过人!”

国王陛下稳坐台中,对于阿兰迦·亚婆多王子的话只是淡淡道:“王子过奖了!”

“该我出场了!”阿兰迦·亚婆多不畏惧任何挑战。

扶着迪奥子爵的亚图索兰对国王陛下微笑着道:“尊敬的国王陛下,既然阿兰迦王子用了这么奇特的珍兽作为迪奥子爵的对手。那么我认为,王子殿下身份尊贵也需要用更为特别的回礼作为对手才好!”

“哦!不知希思侯爵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国王比较感到兴趣了。

“儿时的时候,我在野外遇见了一头特别的珍兽,性格温顺,但是对于格斗什么的,它却很有兴趣。所以臣下在练剑的时候,没有对手时,这头珍兽就是我最好的对手。今天的比试虽然臣下也很想上场一试,奈何规矩已定。那么,臣下恳请陛下允许我的珍兽辟谣代我出场。”亚图索兰说得甚是恳切。

“好!”国王陛下几乎不用思考就同意了。

“那么,阿兰迦王子您的意思呢?”国王狡猾地假装忘记补救着询问阿兰迦·亚婆多王子。

“我当然没有问题!”阿兰迦·亚婆多也很想见识一下。

举起自己的手臂,亚图索兰腕上的镯子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然后一头白色的狮虎兽出现在人们的眼前。那狮虎兽匍匐在亚图索兰的脚边,看起来异常温顺。

亚图索兰摸摸辟谣,然后呢哝了几句,辟谣走向了场中。

“国王陛下,我想迪奥子爵大概需要包扎一下。”

然后,亚图索兰抚着迪奥子爵下场去了。

“你真是头漂亮的珍兽。若是我可以拥有你,感觉会很不错!”阿兰迦·亚婆多夸奖了辟谣一番。因为辟谣的毛发实在是光滑又漂亮。

辟谣没有任何表示,它只接受他主人亚图索兰的褒奖,其他的人它一概不理会。阿兰迦·亚婆多王子讨了个大没趣儿。

阿兰迦·亚婆多擅于使用弯刀,所以,他今天握着的依然是他习惯了的弯刀。毫不修饰却带着狂放不羁风格的弯刀出乎意料地适合阿兰迦·亚婆多王子。

辟谣站在场中,一动不动着,阿兰迦·亚婆多也等待着辟谣的行动。

一刻过去了,再一刻过去了,辟谣都没有动。反倒是场外的人骚动起来了。

什么情况?众人面面相觑。

阿兰迦·亚婆多等待的都觉得自己握着刀柄的手发酸了。

提起弯刀,阿兰迦·亚婆多终于忍不住地向着辟谣砍了过去。辟谣却没有闪避,而是让众人眼睛脱窗地开始逃跑了。

国王傻眼了,观众傻眼了,连在场中的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也傻眼了。

就在阿兰迦·亚婆多停止追逐的时候,辟谣又朝着他跑回来。当阿兰迦·亚婆多提刀追赶的是和有,辟谣又跑掉了。辟谣总是和阿兰迦·亚婆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但是阿兰迦·亚婆多却始终砍杀不到辟谣。

当阿兰迦·亚婆多停歇下来准备开始思考的时候,辟谣就猛扑过来了。阿兰迦·亚婆多又忙着回击。这样,辟谣又开始逃跑。

如此再三,辟谣像是与人游戏一般,逗弄着勇猛的阿兰迦王子。就像是人总该用毛草逗弄猫一样。让它永远都保持兴趣却又永远都达不到目的。

在阿兰迦·亚婆多喘息的时候,阿兰迦·亚婆多终于明白过来。

该死的辟谣,居然用拖延计策!

是拉!作为一国王子上场,若是伤了他,定会让邻国有任何借口。若是输个他,那欧神国的颜面何存。所以既不能输又不能伤的方法只有一个,拖垮阿兰迦·亚婆多王子,让这位高贵的王子主动投降。

好你个桑亚思·希思侯爵!阿兰迦·亚婆多记住你了!

阿兰迦·亚婆多眼睛骨碌一转,假装绊倒,打算引诱辟谣上当。哪知道那辟谣居然站得离自己八丈远,观望着就是不过来。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气绝!

终于着,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无奈认输了。

呕——

全场爆发的欢呼让所有人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这都是迪奥子爵和桑亚思·希思侯爵的功劳呀!”国王这样道。

迪奥子爵重新得到王的恩宠,桑亚思·希思侯爵成为了王面前的第一红人。

圣利安,你回来了!非天给了迪奥子爵一个大大的拥抱。

033

迪奥子爵回到了自己的古堡却再也没有来到王宫中,听说他病了。人人都知道他在角斗场上受伤了,所以很能够理解,但是他连国王的嘉奖典礼都没有出席就太不像话了。要知道他虽然上了身上,腿却是没有伤到的,所以,照道理,他应该可以走来的。但是,他确实没有来。

一开始,米奇给迪奥子爵施行治愈术,但是大家要知道米奇的水准只是一般的。所以效果不显着,也没有人会责怪米奇。

米奇耸耸肩膀道:“这是国王弄出来的事,他也不说派个皇家医生来。”其实,米奇觉得迪奥子爵受的伤着实不一般,照理说,他的治愈术即使没成效,也不至于一无是处呀!但就是在医治迪奥子爵这一次,彻底失效了。不得不说是一次强而有力的挫败。

也许国王陛下听见了米奇的抱怨,不久还真的派个医生来了。据说是很有经验的医生。

那位有名的医生摆弄了所有医学器具,翻来覆去查问查看数遍,只是摇头。米奇总结了两字:白搭!

“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非天生气了。其实他是因为着急来着。

米奇吐吐舌头,闪了出去,被台风尾扫到就不好了。

看着病势日益沉重的迪奥子爵,非天握着迪奥子爵的手,无言地安慰着迪奥子爵。真是伤在彼身,痛彻吾心呀!

看着伤口日益扩大,非天着急呀!

菲利斯和汤姆斯也很着急。

“医师大人,请如实回禀陛下,还请陛下救治迪奥子爵。”

老医师点点头道:“我一定会的。”他知道迪奥子爵的病症不在他的根治范围内。

“那头魔兽有内容哦!”莱茵斯道。

坐在花园内看着美貌侍女还在互相嬉笑,艳丽情妇搔首弄姿的国王陛下,听闻迪奥子爵受伤严重也不过皱着眉头哦了一声,然后唤来路易伯爵,让他着手办理。路易伯爵不敢懈怠。

米修大神官穿着便服来到了迪奥子爵的床前。要说治愈术,那么最为可靠的施术者当然是米修大神官了。

米修大神官眼神复杂地看着立于迪奥子爵床前的非天,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神官大人,拜托了!”虽然知道自己的立场实在不足以说这样的话,但是非天忍不住地就把迪奥子爵当场了自己的所有物。

米修大神官闻言,眼睛中有一丝闪烁。

“我将尽全力!”当然了!艾伦·路易走了,你也走了!那么剩下的我,岂不是很孤单。没有朋友的世界,我想要说说话都找不到人,那人生不是太悲哀了吗!这样想着,米修大神官觉得自己好像老人一样。

非天站到了一旁,怀着抱着丘比特。摸着丘比特的柔软肌肤,他今天怎么也感觉不到快乐了。

丘比特似乎感应到了非天担忧的心情,对着非天安慰道:“主人放心,迪奥子爵会没有事的。”

“谢谢你,丘比特!”非天亲吻了下丘比特的额头。

莱茵斯觉得很无聊,于是去了阳台透气,屋子中的气氛实在太过沉闷了。

口中念着咒语,米修大神官将双手合什于身前,然后随着咒语的不断叨念,有玄妙的金色烟丝飘绕在迪奥子爵的周身。

然后但听得米修神官一声大吼——“破——”

所有的金色烟丝聚集起来化作一道白光射入迪奥子爵的伤口处。

意外出现了,那白光居然会反射,直直刺向了米修神官。

众人大惊。

米修神官急忙念起阻挡咒语,即便这样,空中两股气流碰撞也发生了巨响。连在阳台打瞌睡的莱茵斯都被惊醒了。

米修神官很狼狈地保持着身形,不至于跌落到地上去。

“米修大神官!”菲利斯担心地去扶住米修神官。

米修神官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圣利安,真是抱歉!你的伤我无法治愈了。”米修神官颇为泄气。修习如此之久,他从来没有如此泄气过。但是这一次,他想不泄气也不成了。

“为什么?”非天不解地问。

“圣利安受伤的同时被加诸了古神咒。所以伤口才无法愈合,伤势才会加剧。”米修神官道。

“古神咒?”非天不解。

“一种失传很久的禁忌咒语。没想到居然有人会使用!”事实总是跳脱出预计的。

“那有人可以解咒吗?”非天现在更关心这个问题。

“也许可以!但是……”米修大神官迟疑了。

“但是什么?”非天很着急地握住米修大神官的双肩。

“但是会很麻烦那!”米修大神官苦笑。

是真的很麻烦!居然要请动神阁的长老们,那不是很麻烦的事情嘛!但是米修神官相信长老们还是愿意的。毕竟面对的是古神咒,这是个极具挑战的任务。

“你有把握吗?”非天只关心结果。

“我必须同国王陛下商量,毕竟这是一件大事。长老也不是我说想见就可以见的,即使见了也不一定请得动。若是国王陛下的命令,那要容易的多。你放心,圣利安是我的朋友,即使他不是我的朋友,作为角斗场的勇者,我也该为他出力。相信国王陛下也会这么考虑的。”米修大神官对请长老们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那如此,拜托您了!”非天从来没有这么正式地拜托过某个人。

米修大神官看着非天郑重的眼神,还有毫不掩饰的对迪奥子爵的关切,突然想:也许,迪奥子爵会幸福吧!

米修大神官不顾自己的身份,也不顾什么礼仪,直接面见国王陛下了。

“哦!原来是米修大神官,真是难得一见呀!”国王陛下虽然不知道米修神官为什么而来,却隐隐觉得米修来此对自己也许会很重要。

“尊敬的国王陛下,米修来此只是为了迪奥子爵。详情……”米修神官很客观地将迪奥子爵的情况描叙了一遍。

国王托着个下巴,当了一回安静的听众。

“那大神官的意思,是要我的一道手令去请动长老们啰!”国王直指重点。

米修神官深吸了口气道:“请国王陛下一定要应允。”

“迪奥家族也算忠心了。只是偶尔也会藐视一下高贵的贵族们,这让他在贵族们中的印象似乎并不是很好呀!我也很想救他,怕有人会阻止。真是为难呀!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好臣子。”国王陛下皱着眉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米修大神官知道,一直以来艾伦·路易最初掌握的兵权其实一直是在迪奥子爵的手中,所以圣利安虽然是子爵,但是国王陛下也要忌惮他。这让迪奥子爵成为了鸡肋。其实,米修大神官也知道,一直以来迪奥子爵坚持的不过是艾伦·路易那执着的信念,以自己的双手保护这个坐在高堂上的皇帝的国家。可为什么,直到艾伦·路易死去,国王陛下也不能理解。现在,米修神官认为,若是有了非天,迪奥子爵是不是不用再坚持下去呢?

米修神官只是略微停顿然后道:“尊敬的国王陛下,想必那不过是些若有似无的谣言罢了!迪奥子爵对于尊贵的贵族大臣们绝对没有藐视的意思,您要相信,他从来没有轻易藐视过任何人。”

“哦——是这样呀!”国王陛下故意道。

想了一下,国王道:“今天大神官你想必也很辛苦了,先行回去休息吧!迪奥子爵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明天我就起草文书吧!”

米修大神官知道,国王陛下这是在拖延。但是,他无力再说什么了。

“米修代我的朋友圣利安·迪奥感谢国王的仁慈。”

米修大神官走出王宫,对着宫外的新鲜空气,狠狠吸了一口。

圣利安,你的执着该到尽头了!

迪奥子爵听着米修大神官传来的话,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该放弃了!这几年,一直都是那个执着在支撑着他。

当年艾伦·路易同国王打了个赌,他赢了,换来了国王的愤怒。然后,艾伦·路易同自己打了个赌,他输了,走上了绝路。但是艾伦·路易仍然希望,他曾经存在的这个国家繁荣富强,所以他把他的执念完全地灌输给了圣利安·迪奥。圣利安·迪奥也很好的贯彻执行着。可是,没有艾伦·路易在身边,这样的执着,这样的重担,压得他,日复一日,真的好累!好累!

国王陛下终于开口了。他一直以来都忌惮的,他一直以来都渴望的,其实,迪奥子爵一直知道的,艾伦·路易也知道的,但是真的直白坦诚下来,反而让人觉得寒心。

让国王陛下记住艾伦·路易这个名字的,果然只是全力,从一开始,艾伦·路易比谁都要清楚,所以他将能掌握的一直掌握着。只要是国王陛下想要夺得和拥有的,他都为他做到,但是却不立刻让国王陛下直接拥有。他要让国王陛下知道即使是国王陛下也要通过他艾伦·路易才能拥有这一切。

这怎能让国王陛下不恨!但是,可怜的是,国王陛下的恨却是艾伦·路易仅有的。

艾伦·路易他始终好累,日复一日,他终于自我放弃了。无尽的尽头是什么,那只有绝望!

迪奥子爵一直代替艾伦·路易守护着那最后的坚持,一直一直,可到了今天,他也要放手了。他与艾伦·路易不同,他得到是安慰。那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放手吧!迪奥子爵这么想手却仅仅握住了非天的手。

非天感应到了迪奥子爵内心的激荡,反握起迪奥子爵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了轻轻一吻。

感受到了非天的温柔安慰,迪奥子爵终于心安了。

手中的虚无没有什么不能放弃的了。放过自己的曾经,放国自己的心,艾伦·路易他一定会谅解我的。迪奥子爵在沉睡前这样安心地想。

国王陛下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想要的,这是经过了数年等待的结果。但是却在得到的那一瞬间,感到无比的失落。

自己不是该感到高兴吗?为什么却感到如此空虚呢?国王陛下不解。

米修神官得到了文书,长老们终于也来到了迪奥子爵的身边。

和所有人一起守在门外,非天内心很不安。

若我真的是神,那么我可以拯救你!但是,我真的是神吗?可笑呀!看来我依旧是个平凡的人。非天为自己而感到无奈。

很久、很久、很久——

房门打开表示希望的降临,可是——

长老们都黑着脸出来了,脸上的疲惫让众人知道他们已经尽了全力。众人都以为可以,可下一秒,希望却幻灭了,长老们无言且非常统一地摇起头来。

不可能——

震惊、恐惧、破灭,心痛的感觉原来如此!

“圣利安!”

“嗯!我很好!”

“圣利安!”

“非天,你弹首曲子给我听吧!不过,要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哦!”

傻瓜!这么简单的要求我怎会不答应!

034

去求助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是决计不可能的。这是阿兰迦·亚婆多设计的圈套,即使是圈套,阿兰迦·亚婆多也要对手毫无自尊的求自己,作为胜利者的姿态,阿兰迦·亚婆多是高傲而绝对的。

尊贵的国王陛下当然不会对小国低头,尤其是多年来对敌的亚婆多国。所以国王对外宣称迪奥子爵突然身染重病了。

迪奥子爵身染重病这一消息一经走漏,马上要抢夺财产的人像马蜂群一般涌了过来。

本家的人就不用说了,外戚什么的也蠢蠢欲动,想要分一杯羹。迪奥子爵冷冷地对待着。他明白的,只是没有想到来得如此快,呈现在眼前的如此直白。他现在可以体会路易家族那些人希望艾伦·路易去死,每一天每一天是那怎样的眼光来看待艾伦·路易的。艾伦·路易实际背负的东西远远超乎任何人的想象。果然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是对他的束缚。虽然这么想对于艾伦·路易来说实在很抱歉,但是从小就沐浴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艾伦·路易除了从老路易伯爵的身上还有朋友的身上得到了温暖,估计任何时候都没有开心过。

想到这里,迪奥子爵感受到了浓浓的悲哀。

看见迪奥子爵眼神不知聚焦到那里,眼中的水雾弥漫,非天把手在迪奥子爵的眼前晃了晃。

“喂!”被人无视的感觉很不爽。

“非天!”说罢,迪奥子爵难得地抱住了非天。

对于迪奥子爵突来的主动,非天只诧异了一下,就笑眯眯的笑纳了。

“不过,以后要记住哦!有人的时候要叫我艾伦,不然是会穿帮的。假身份就像个有趣的游戏。”非天提醒着。

“嗯!”虽然不知道非天为什么这么执着,但是非天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所以,理所当然地迪奥子爵点头答应了。虽然迪奥子爵对于艾伦这个名字还心存芥蒂。但是想着若眼前的人是艾伦·路易的重生,那么心就会宽慰许多。

米修神官无奈,长老们却彻底羞愧了。对于古神咒,他们完全使不上力。这让他们颜面无存。好在国王陛下顾忌了他们的颜面,派遣他们也是秘密的。待在老神阁的狐狸们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名誉和声望。米修神官本就对他们寄望不大。可叹自己的本领低微呀!

“米修,你千万不要自责。艾伦也说,人生随缘,不要太过执着。有你这个这么关心我的朋友,我已经很知足了。”迪奥子爵露出一个极其温暖的笑容。

这样的温柔微笑更加刺痛了米修神官的心。

非天不相信没有解决的方法,他询问起莱茵斯。

“为什么问我?”莱茵斯不解,他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态度让非天提起疑心呀!

“因为你太过平静。”非天这样回答。

“安静难道也是错?”莱茵斯骨碌转着眼珠。

“嗯!别人不是,你是。不落井下石实在不和你的风格!”非天这样解释。

莱茵斯没想到自己给人的感觉居然是这么不良的。自己最近貌似也没做什么特别坏的事情吧?莱茵斯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在反思。

“我只想问你,真的除了求助阿兰迦·亚婆多就没有别的方法了?”非天皱着眉头问。

“倒也不是!”莱茵斯这么说。

惊喜!曙光乍现。

“也许联合一个同我魔力相当的说不定那迪奥子爵就活了,顺便长命百岁呢!”莱茵斯觉得这不无可能。

古神咒,莱茵斯觉得自己也可以作古了。

“那个人选是谁?”非天几乎要揪起莱茵斯的衣襟了。

“这个,我说了似乎也是白搭呀!”其实根本让莱茵斯为难的症结就是在这里。

“现在不是管白搭不白搭的时候了。你快点说呀!”非天只想听结果。

“圣·兰皙!”

“丘比特?!”非天有点疑惑。

“喂!你要知道,他可是精灵皇呀!魔力可是与我不相上下的。但是现在的他,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非天看见过丘比特用魔法的,那次在皇家花园。

“你以为救治迪奥子爵对付古神咒只是释放一般的魔力就成了吗?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那是断然不成的。那家伙为了救在圣战中奄奄一息的你,可是用尽了全部的气力牺牲了精灵全族。现在封闭的小身体虽然可以再次释放那样的威力,但是后果估计只有……”

莱茵斯没有说,非天也明白了。

非天当然不会去牺牲丘比特。就算丘比特不是他的爱宠,就算丘比特没有从一开始就陪着他,非天也不会去伤害他。迪奥子爵的命是命,丘比特的生命也是非常珍贵的。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去伤害另一个人。非天在平等对待生命这一点上很像无欲神祗。

“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了?”非天苦恼。

“那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人选!”莱茵斯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迪奥子爵和他根本没什么关系,虽然他也白吃白住在这华丽的古堡中,但他本能的没有报恩这个自知。

“啊——”非天突然天气头。

打哈欠的莱茵斯被他吓了一大跳。“干嘛?”

“我想到一个人!也许可以的!”非天的脸上绽放着看见希望的笑容。

亚图索兰是很想见到非天没错,但他不希望非天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而是单纯的出于想念他而来。

非天拉着亚图索兰的手,虽然对亚图索兰提出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眼下非天能够想到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想到此,亚图索兰就火大,每次和非天在一起好像都是自己吃亏。从一开始想压他,变成了被他压。他想邀请他,却被他拒绝。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非天这样对亚图索兰说。

“我看不是你需要我的帮助吧!你喜欢那个迪奥子爵?”亚图索兰索性直接地问。

“我不想欺骗你,亚图索兰,所以我的回答是‘是’!”非天知道此时的自己不该刺激亚图索兰的,但是他确实不想对自己喜欢的人撒谎。撒谎本身也是对喜欢的人来说是一种欺骗,一种耻辱。

“好!很好!那我为什么要去救你喜欢的人呢?”亚图索兰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因为我也喜欢你呀!”非天这样回答。很简洁的回答,很直接的回答,也很白痴的回答。

“看来你的爱恨宽广!”亚图索兰冷着脸面对着非天。

非天内心很着急,但是对于亚图索兰他只能够耐心说服了。

“不是这样的,在你之前圣利安就与我相遇了,但是确定心意却几乎与你相遇是同时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俩,我多爱谁一点。你怨恨我花心也好,你说我无耻也好。但是你可不可以把圣利安当成我来对待呢?”非天几乎是哀求了。

亚图索兰冷冷笑了。

“把他当成你来对待,那好呀!我想在想杀了你!那么你能够让我杀了他吗?”亚图索兰面露讥讽之色。

“当然不能!比起杀他,你杀我不是更好吗?毕竟没有我,你和他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只能算是陌生人。”非天又突然笑了起来。

“我对陌生人没有任何善心。”亚图索兰是在抠字眼了。

“索兰,我不记得你是如此小心眼的人。”非天对于亚图索兰坚持不断和他玩文字游戏实在有些累了。

“对!我也许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但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我是个如何慈悲善良的人。普救众生那是神阁中的大神官们的事情。我不过是个走过了千百年的一抹孤魂。”亚图索兰说得有些凄凉。

一把抱住亚图索兰,非天抚摸着亚图索兰的发丝道:“索兰,对不起,是我不好!”

抱着亚图索兰良久,非天终于放手了。然后什么都不说的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你要去哪里?”亚图索兰始终还是没有沉住气。

非天扭过头苦笑着说:“圣利安还等着我。我想我不能救治他,起码可以陪在他的身边。若是连这一点也做不到,圣利安可是会很伤心的。我已经伤了一个人的心,另一个起码要让他心安一些。丘比特总说我是神,我想我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没有用的神了。”

看着非天真的要走,亚图索兰一跺脚,一狠心,叫出了口。

“站住!我还没有允许你离开呢!”

非天停住了脚步,他本来就没有打算离开,老实说,若亚图索兰真的不叫住他,他还真的只有乖乖滚蛋的份。

非天始终没有转过身来,这让亚图索兰焦急。

“我可以救他,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亚图索兰可不打算放弃这个机会。

非天终于转过身来,他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

亚图索兰的条件很简单。“我救治他后,你要永远呆在我的身边陪我。”

“好!”非天毫不犹豫。他老早就想好了,无论什么条件,他都应承下来。毕竟活着才有无限的可能。答应的事情才可能出现改变的专机。

亚图索兰见非天应承的这么快,反而皱起了眉头,他心中更加不满了。那个迪奥子爵对你而言就真的那么重要,你居然考虑都不需要就答应了我的条件。亚图索兰很生气很生气。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千百年中他倒是如此对待过一个人,可惜那个人根本不领情,在某一天消失无踪了,让亚图索兰孤寂地走过了无数的岁月。

为什么他重视的人都不重视他?亚图索兰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实际上,他确实也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若说真有什么错误,那就是他选择的人了。先前的那位没有永生的打算只希望平凡幸福一生。但是作为吸血鬼,本身就很不平凡了。所以平凡这个字眼离他们不现实也异常遥远着。所以那人开始厌恶赐给他永生的亚图索兰,离开了亚图索兰。亚图索兰不是不明白,只是想亲耳听听那决绝的话,所以才执着了很多岁月。

遇见了非天是个意外,但是亚图索兰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了色彩,以前的执着似乎也可以放下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想要的和实际是在有着很大的差距。亚图索兰其实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不然的话,离开的那个人至今都会在他的身边。但是亚图索兰却希望拥有永恒的温暖。虽然他的体力流着异常冰冷的血液。他很努力了,所以到了今天,他才不用吸食人血,成为了吸血鬼中的那个万中无一。可是,他没有想到他自己有一天会感到自己身体中的血再次冷却了。

像是看出亚图索兰的不适,非天也慌乱了。

“对不起,索兰!真的对不起,索兰!”非天只知道抱着看来很凄凉的亚图索兰,安慰着他,在他的耳边呢喃道歉着。

孤寂千年的悲哀,真的要这样一直延续下去吗?亚图索兰闭上眼睛,靠在了非天的肩头。

035

亚图索兰终于还是来到了迪奥子爵的城堡,他始终没有办法拒绝非天。上次在角斗场上也是如此。

“索兰!”非天从后面抱住了亚图索兰,把头埋在了亚图索兰的颈项中。

“你还要撒娇到什么时候,我不都答应你了吗?”亚图索兰受不了地叹了口气。从出门开始,这家伙就名为安慰地抱住他,暗中吃他的豆腐。虽然非天能够和自己亲密,也时刻体谅到他的心,他很高兴这没错,但是像牛皮糖一样,时刻挂在身上,亚图索兰还真有点消受不了。

掰过亚图索兰的脸庞,非天很突然地给亚图索兰来了个热吻。

这个混蛋!不过——感觉还不错!亚图索兰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了。

不知何时,感受到身旁怒视的眼光,非天才不舍地离开了那柔软的唇。

“主人!”丘比特皱着个眉头,嘟囔着个嘴巴,表情相当的古怪。

非天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被丘比特看见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擦擦嘴巴,然后对并肩的亚图索兰道:“索兰,我们进去吧!”

“主人!”丘比特依旧摆着古怪的脸。

“过来吧!我们一起去看迪奥子爵。”

丘比特闻言,似乎很不情愿,又似乎很想靠近的,磨蹭着脚步,迟迟没有靠近非天。

“你待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吧!过来,我抱你进去!”非天叹了口气。让步了。

丘比特一听,立马扑进了非天的怀中。

亚图索兰狠狠掐了非天一下,非天只能把疼痛放在心里。谁让他先低头了呢!

丘比特乖乖窝在非天的怀中,果然只有非天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才是最适合他待的地方。

莱茵斯看见来者很诧异,但他立马知道了原因,从亚图索兰的身上,他闻到了属于同类的气息。他不是普通人!莱茵斯做出这样的判断。

迪奥子爵看见亚图索兰也很诧异。

“希思侯爵!”从身份上来说,就算来自乡下地方,但是在爵位上,亚图索兰确实要高于迪奥子爵。所以迪奥子爵还是很尊称了一下亚图索兰。

“客套就不用了,我不过是受人之托。你也不必客气什么。”对于情敌,亚图索兰只能面无表情地对待。说到底,这也不是迪奥子爵的错,要怪就怪那个花心的非天。想到非天,亚图索兰又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对着莱茵斯,亚图索兰干脆地说:“要怎么做,说吧!”

“其实没有什么困难的,尽全力释放出你的魔力,努力将意念放在治愈这个人的伤口上,催动治愈之力就好。”莱茵斯简单地说。

“好!”亚图索兰也很干脆地答应了。

非天等人退出了屋子。

不救你非天可是会伤心的!亚图索兰这么想着决定豁尽全力。

袒露的伤疤,从锁骨起直至胸膛,很突兀也很吓人。完全破坏了身体的美感。手臂上可以看得出也有着大小深浅不一的伤疤。虽然这些伤疤都已经凝固了,但是围绕着伤疤的四周却呈现着黑色纹路,并且有不断扩散的迹象。

这个就是古神咒的作用吗?亚图索兰突然有了治愈的兴致了。

“你有把握吗?”莱茵斯问亚图索兰。

“不试试是不知道的。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耸耸肩膀,莱茵斯表示自己未必就能搞定,即使是与亚图索兰联手。

“用心哦!可不能被施咒的家伙们看扁了。”

对于这一点,莱茵斯也有同感。

莱茵斯释放出蓝色的治愈幻球,亚图索兰放出白色的恢复之光,两者齐齐涌向迪奥子爵,在到达伤口的刹那两者很好地融合了,然后进入伤口处。

敌对的力量在抗争着。伤口处的黑气,时而退散,时而扩大着。

莱茵斯和亚图索兰都在全神贯注地等待着。

争斗的力量在迪奥子爵的体力不停搅动着,迪奥子爵被这样激烈的争斗蹂躏地痛不欲生。但他只是用手狠狠缴着床单,默默抵抗着。咬着嘴唇的齿缝中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咚咚、咚咚——

莱茵斯和亚图索兰似乎听见了迪奥子爵的心跳声,在不断加剧着。

有汗水渗出了他俩的额头。

咚咚、咚咚、咚咚……

越来越加剧着,感觉着,莱茵斯和亚图索兰觉得自己的心也快要跳出了体外。

终于抑制不住地——

啊——

噗——

一声嘶叫,一口鲜血染红了素洁的床单。

失败!彻底的失败!

治愈的力量在消散,黑色重新渲染了伤疤的色彩。

啪——

门被狠狠撞开了。

“圣利安——”非天看见眼前的一切,揪心地痛。

“索兰,这是为什么?”

亚图索兰低垂着眼,无奈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很简单的三个字,却犹如死神对人类的判决。非天要的不是这个,他永远也不想听到。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这三个字。

亚图索兰默默地走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说什么非天此时都听不进去。

“好!我去找那个阿兰迦王子。”非天才不管什么尊严的,只要迪奥子爵好了,那就好。

“非天,不要去!”迪奥子爵阻止了非天。

“我不会听你那一套国家尊严什么的。你千万别对我说教。”非天阻止迪奥子爵接下来的话。

迪奥子爵恳求着,拉着非天的衣角。

“非天,就算是我唯一的一次任性。只有你,也只要你,陪着我好吗?哪里都不要去。谁也不要见。好吗?”迪奥子爵的神情不是哀伤,却让人心疼。

非天看着这样的迪奥子爵良久,然后回过身来抱住了迪奥子爵。

“傻瓜!你真的是个傻瓜!”

对不起,非天!这样我就可以完全和自己的过去,和自己的所有坚持做个了断了。现在我在你的身边,这样被你拥在怀中,我很满足,我很幸福了。这样想着的迪奥子爵,留下了泪水。

门悄悄被掩上了,门外的莱茵斯拽着菲利斯并捂着他的嘴。

你个臭小子,这么好的气氛,这么美的画面,你居然想搞破坏,门都没有!莱茵斯想狠狠揍菲利斯的屁股。

汤姆斯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管家却是不知所以,只能默默等待着。

华丽的屋子,其实异常的空旷,有人背对着光坐着,却用手支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是说,那迪奥子爵真的没有救了吗?”

“是的,国王陛下。看来,唯一的方法就是低头去求阿兰迦王子了。”

“哼!迪奥家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谓的贵族尊严,不就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吗?”国王嗤之以鼻。

“是的!”路易伯爵弯下腰。

“你下去吧!”国王陛下摆摆手。

路易伯爵恭敬地行礼,然后轻轻带上门。

你真的会死吗?圣利安·迪奥!国王把玩着手中端起的酒杯。

阿兰迦·亚婆多此时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听着喀拉的报告。

“哦!这么说,他们是无法破解古神咒啰?”阿兰迦·亚婆多不觉有些欣喜,又有些许的失望。若是古神咒不破,那欧神国国王的面子可真的好看了。救不救自己的臣子,阿兰迦·亚婆多很是好奇。圣利安·迪奥对于这个国家,对于国王来说是不是个必要的存在,通过这一次可就可以看出来了。若是古神咒破了,那么自己要寻找的东西可就有一丝希望了。

“是的。尊贵的王子殿下!”

哗啦——

阿兰迦·亚婆多从水中一丝不挂出来,眼光照射下的身体是令每个男人都羡慕的强健体魄。宽广的肩膀,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因为生存环境的缘故,造就的小麦色皮肤。

美貌的侍女面带红晕的拿来了毛巾服侍阿兰迦·亚婆多擦拭身体。

“你是这皇宫的宫女吗?你愿意服侍我吗?”阿兰迦·亚婆多的唇角扬起。

本就带着希望而来的侍女没有想到阿兰迦·亚婆多王子居然这么直接地就问了出来。

在这个皇宫中,有多少人是纯洁的。最纯洁的估计只有那开在花园中的美丽花朵,还有长在路边任人践踏的野草了。

把与异国王子的秘史当做资本来炫耀,这是在侍女中最新流行起来的。毕竟好多人都听说,虽然阿兰迦·亚婆多输了比赛,但是那个迪奥子爵却至今还躺在家中,所以这场比试根本就是阿兰迦·亚婆多王子赢。若是能得到王子的亲睐,混个侧室什么的,将来荣升为侧妃,那么自己就可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对于卑贱的宫女来说,这是多么光明的一条道路。

应该早就看透人世,却在富贵面前最容易昏头的就是那些欲望最深的人,比如像阿兰迦·亚婆多眼前的这位。

扯开自己的围住欲望的那块碍事的布,阿兰迦·亚婆多就这么赤裸地站在那名侍女的面前。

“想要吗?”

侍女颤颤巍巍地遮掩着面容,然后想了想,点点头。

“想要的话,就脱下身上的所有累赘。”

侍女看了看四周,空旷的一片。

“不想要的话,马上滚!”阿兰迦·亚婆多瞬间变色。

像是怕机会稍纵即逝一般,侍女立马以超脱人类速度地毫不犹豫地脱了个精光。

“对着你,我还没有感觉,让我有感觉吧!”阿兰迦·亚婆多看着眼前愚蠢的女子。

侍女搔首弄姿,企图抚摸上阿兰迦·亚婆多的身体。

在快要触碰到阿兰迦·亚婆多的的时候,阿兰迦·亚婆多去厉声道:“滚!”

侍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着实愣了好半晌。

“不要让我重复!快滚——”阿兰迦·亚婆多在看了这个还算的上美貌侍女的身体后反而什么欲望都没有了。

侍女抱着自己的衣服,仓惶地跑了。

重新跳入水中的阿兰迦·亚婆多冒出头来,对着喀拉问了一个问题。

“喀拉,你说同男人在一起,真的会比同女人在一起好吗?”其实,阿兰迦·亚婆多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

喀拉很诚实地回答着:“尊敬的王子陛下,这个,大概只有真的在一起才会知道。”难得呀,连喀拉都舌头打结了。

“那好,今天晚上,你弄个漂亮的男子来!”阿兰迦·亚婆多决定试试看下。他一向觉得用做的要比用想的问的听的看的要强的多。

喀拉闻言,表情难得滑稽到了极点。

036

迪奥子爵觉得这一生他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喂!你可是病号呀!躺好!躺好!”非天催促着。

本来想起身的迪奥子爵闻言又躺了回去,非天对待他像对待一个小朋友一样。

“让我想想,是让你吃点米饭呢?还是让你吃点慕斯蛋糕好呢?”非天看着身边的盘中食物认真计较起来。

“蛋糕好了!”迪奥子爵帮他做了决定。

“那好!我们就享用蛋糕好了,反正也不是很甜。”非天不喜欢甜腻的东西。慕斯蛋糕这一点上比较好。不是很甜腻,非天颇能多品尝一点。

端起盘子,非天挖了一勺,对着迪奥子爵道:“啊!乖孩子,来,吃吧!”

迪奥子爵忍不住地笑了。

“喂!我可是很认真的哦!”非天佯装生气了。

“可是,你这个样子好像个,好像个……”迪奥子爵肚子都笑痛了。

“像个什么?”非天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的。

“像个拐带孩子的变态!”迪奥子爵还是忍不住地说了出来。

非天听了愣了下,马上又坏坏地笑了起来。

“嗯!变态的美丽大哥,要来拐带你这位勇敢俊美的子爵大人了。你让不让我拐带?不让我,我可是会用特别手段的哦!”非天挤挤眼睛。

“哦!你会用什么特别手段,我倒是很好奇!”迪奥子爵看着非天。

“比如说——这样!”非天亲了下迪奥子爵的脸颊。

咻地——迪奥子爵的体温狂升。脸红了!

“你——”迪奥子爵有些羞愧的,有些生气的,还有些幸福的看着非天。

“再比如这样——”

“唔——”

迪奥子爵的嘴彻底被堵住了,然后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禁欲的味道果然是我的最爱!非天这样想着,越加疼爱起迪奥子爵了。

说起来,非天真觉得自己走运到了极点。遇到的不但都是美人,还都很专情。自己真的很享受呀!这么说来穿越了比不穿越要强很多呢!这么一想,好像前世自己什么都经历过就是没有恋爱过。难不成,让我穿就是要让我谈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非天有些疑惑。不过他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舒服的感觉所替代了。

不自觉地,非天的手就滑到了迪奥子爵的衣服里面去了,摸了下,手感不错。至于那个碍事的盘子早就搁一边去了。

吃什么慕斯蛋糕,这样的美味在前,不吃真的是浪费呀!

慢慢地,两人就倒在了华丽而简约的大床上。

“现在是白天!”迪奥子爵到底是纯真贵族大人,脸皮薄得很。

“白天更好,看得清楚!”非天则是脸皮厚过城堡壁。

“你——”迪奥子爵一面是羞愧,一面那想要说什么的嘴巴再一次地被非天给堵住了。

两人都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慢慢地,非天那很不自觉地手开始扒去迪奥子爵的衣服。老实说,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亚图索兰。没有与他的试炼,非天哪可能做得这么顺当,让迪奥子爵感到很舒服呢!

哎呀——

正在用玫瑰花渲染自己屋子色彩的某人被玫瑰花给扎到手了。

搂着非天的腰身,迪奥子爵的衣衫挂在了双臂间。任由非天抚摸着他的发丝还有他那光滑的脊背。他只要深深体会这一刻的感觉并将他永远的刻印在脑中就好。

非天不停地亲吻着迪奥子爵的双唇,或轻或重,让他的双唇沾染自己的味道,让他双唇染上艳丽的色彩。

游移着,非天轻吻起迪奥子爵的耳垂,还有颈项。

缓缓将迪奥子爵放倒在床上,非天缓缓从锁骨上吻了下去。

轻轻舔舐胸前的凸起,只是这样迪奥子爵就受不住地胸膛起伏了。

坏坏地,非天用前身顶住了迪奥子爵的要害。迪奥子爵气得险险要捶打非天,只是碍于羞愤的红着脸什么也不说着。

身体的摩挲让迪奥子爵很难堪,忍住地退缩着。

哎呀——

一个不留神就交出了声。

“你的声音不错!”非天坏坏地看着迪奥子爵涨红到不能再继续下去的脸庞。

“你居然——”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是这样嘛!”非天坏坏地又轻咬了下迪奥子爵胸前的凸起。

狠狠地,迪奥子爵抓了下非天的脊背。

“没想到,迪奥子爵大人的爪子还挺利,挠得我有些疼呢!”非天调笑。

迪奥子爵无法反驳,因为非天由开始用嘴巴动作起来。

迪奥子爵有些后悔看上这个狡猾的男人了。他和艾伦·路易哪里想象,根本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真是是看走眼了!

床上衣凌乱,床上的人狂乱。

非天想要更进一步地与迪奥子爵的身体好好交流,却听得一个爆炸性的声音。

哇啊——

被他打败了。

非天完全没了兴致,合上了迪奥子爵的衣衫连同自己的。

“过来吧!你又怎么了?”非天皱起了眉头,他真拿这个爱插花的小家伙没办法。

巴在非天的衣襟上,丘比特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到底怎么了?”非天询问着。

丘比特只是将巴着衣襟的地方往上挪了挪,改巴着非天的颈项,虽然这个难度系数稍微大了点。但是丘比特坚持着。

看丘比特死活都不开口,只是一味的撒娇,非天也不想难为他。

“算了!”非天放弃了,拉扯下将自己勒得有些呼吸困难的某只可爱的精灵。

迪奥子爵还未从刚才温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轻轻喘息着。

哎!什么都别吃了!直接睡觉吧!非天看着外面很好的太阳想着。

又摆了个川字,一神一精灵一人同往常一样,和谐地睡在了一起。

下午茶改成了下午觉,想想还真有点滑稽!

晚上了,星光灿烂,空气比较白日却显得更好了。白天睡多想多的人反而睡不着了。

敲开了阿兰迦·亚婆多的门,喀拉脸色相当古怪地向他的王子禀报着。

“王子,人带来了。”喀拉其实并不情愿做这种事情。感觉有点像拉皮条的。这么想着,喀拉的脸部就直抽抽。

“让他进来,然后你出去吧!”阿兰迦·亚婆多看都没看门口一眼,就这样吩咐着。

喀拉对那个带来的男子嘱咐了几句,就掩上门走了。

转过椅子,阿兰迦·亚婆多看着对方。不能说他是个男子,顶多算个男孩罢了!

纤细的骨架,白皙的皮肤,清秀的脸庞,感觉很干净的样子。

“你的名字?”阿兰迦·亚婆多问道。

“凯奇!”那个男孩有些怯懦地回答着。

“过来!”阿兰迦·亚婆多一动不动地吩咐着。

凯奇缓缓走了过来。在距离阿兰迦·亚婆多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让阿兰迦·亚婆多看清自己了。凯奇知道贵族们的一些忌讳,所以他尽量小心避免着触碰。

“你来自哪里?”阿兰迦·亚婆多突然很好奇。

“我是格里亲王的远房亲戚。格里亲王让我来服侍您的。”凯奇其实很不愿意。但是他已经走投无路了。要不是格里亲王知道他还有这个用处,早就将他们拒之门外了。凯奇失去了夫妻,他和母亲没有争夺财产的能力,被家族排挤了。必须依附强大的格里亲王才能够存活下去。母亲已经成为了格里亲王的情妇,即便这样,格里亲王也不会放过他。只不过格里亲王不太好这一口,也许是根本还来不及体会到这其中的味道,要知道格里亲王的情妇可是多不胜数的。凯奇的母亲也是凭借了自己的美貌才能够将格里亲王给吸引住的。虽然贵族之间的隐秘是污秽而肮脏的,但是这就是事实。你要生存下去就不可避免。

“哦!”哼!那个老狐狸倒是有心的很。阿兰迦·亚婆多不动声色。

“你多大了?”眼前的人感觉不超过十五的样子。阿兰迦·亚婆多猜测着。

“我今年十三岁了。”凯奇颤巍巍地抬起头,偷看了阿兰迦·亚婆多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去。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凯奇知道眼前的人长得英俊,而且是传奇式的人物。若真的没有选择,凯奇宁愿选择眼前的人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很好!你还等什么,脱衣服吧!”阿兰迦·亚婆多这样道。

“啊——”凯奇睁大了眼睛直视着阿兰迦·亚婆多。

在另一间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家具很简单,却也不失华丽。

阳台上,秋千架上,有两人互相依偎着,仔细看,就不难发现,夹在两人的中间还有个可爱的小精灵。只不过小精灵的表情异常的古怪罢了。

“非天,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迪奥子爵突然很想了解非天。他从来都不知道非天从哪里来,他的家人等等。

提到这个问题,非天就有些反应迟钝了。该如何说好呢?若说自己穿越的,不知道有没有人信呢?非天还真有点担心。

非天想了会儿,打算当童话故事编了,反正也不可能有人会去求证的。

“我的家吗?在很远的地方,需要穿越千年,可能万年才能到达。你也许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家中有慈祥的父母。当然母亲是很美丽的,那个嘛,看看我就知道了……”

迪奥子爵轻笑,眼前的这位有点自恋!

“……喂!你不要笑嘛!确实如此呀!还有位哥哥,是个很努力的类型吧!同你一样,很有担当。和我不一样,我就是一随遇而安的代表。不过,亏了有个那么出色的哥哥,我可轻松许多。在一个家中有一个强者就够了。我可是备受宠溺哦!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当然了,我本人是很自觉的,摘星星要月亮的事情是不做的。”

迪奥子爵捂着嘴巴,偷笑。丘比特也打起精神,聆听起来。

“我的家乡和这里比较完全是两个世界。远离了硝烟战火,所以过得安逸。当然了,我家本身也算得小康,小康就是还算富裕的意思。所以吃穿不愁的我,最大的兴趣就是出去旅游什么的。但是有圣利安和丘比特在的地方,这里的风景确实比我的家乡更好一些。我指的是空气。因为工业污染的缘故,连星星和月亮在城市中看来都不那么清晰了。看——”非天指着上空的一处。

“那颗最闪亮的星球说不定就是我的家乡哦!”

在遥想中,非天快乐地讲述着穿越前世的故事,遥想着家乡的一切,也把对亲人的思念深深埋藏在心中。

037

黑色逐渐渲染了迪奥子爵身体的色彩,蔓延到眼睛都可以看见地方,衣服都无法包裹住。

迪奥子爵一天比一天没有气力,脸上的血色也被苍凉的白所替代,就是这样的白估计也会很快被无尽的黑给湮灭了。

还睁着美丽的眼睛看着非天,看见非天为了自己失去了笑容。

缓缓抬起手,非天马上握住,生怕迪奥子爵多用了一丝气力。

“圣利安!”非天包裹住迪奥子爵伸出来的那只手。

“非天……”迪奥子爵笑着唤着此生他最爱的人的名字。

忽然,外面极其吵嚷。

非天皱起眉头,他现在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迪奥子爵对于非天明显的厌恶看在眼中,只是笑笑。他要的只是眼前,那些人要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非天,可以帮我叫管家进来吗?”迪奥子爵问。

非天默不作声地把管家叫了进来。然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管家又出去了。再然后吵杂的声音没有了。

“这样,就好了!”迪奥子爵有些累了,想要闭上眼睛休息却舍不得让眼睛离开非天。

“累了,就睡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非天这样安抚着迪奥子爵,然后亲吻了下迪奥子爵的额头。

迪奥子爵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陷入了长长的睡眠时空中。

非天在他的身边,一直陪伴着他。

皇宫的大门从来都是愿意为有利于自己的人开放的,这一天,迪奥子爵府上的管家很有幸地踏进了皇宫。虽然是有着不浅阅历的人,但是对于皇宫来说,他也不过是个陌生人。一个人闯入一个陌生的世界,难免不适。老管家正努力适应着。因为,他接下来得面对国王。他是带着迪奥子爵的手书而来,又递交了迪奥子爵的身份识别令牌才得到了特别的照顾而被放行的。不过,他可无暇欣赏这皇宫的美丽精致,他是带着迪奥子爵的使命而来的。这也许是他人生中做的最大的事情,他可想很完美的完成,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尽好一个管家的职责。培养他的人,授予他管家的全部技能与信念。他更是以能够把自己的工作做到最好作为人生的目标,这样一直一直坚持着。他虽然是个卑微的管家,但是他也有着人生的信条和要坚持到底的信念。只有这一点,他从没有想过放弃。

这样想着,嘎吱一声,马车停下了,前面的路,管家必须用走的进去。

等级森严的皇宫,管家耐心等待着和一级一级的通报,最后他在最大最豪华奢侈的办公屋中见到了伟大的国王陛下。至今,管家大人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能在这么近这么直接通国王陛下直接对话的下阶级人,他算是极其特别的了。

“听说迪奥子爵让你带来了一份很特别的东西?”国王陛下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以一种很好看的姿态,他看着眼前的人淡淡地道。

“是的,尊敬的国王陛下,迪奥子爵嘱咐我一定要将此物转交给国王陛下。”

端上来的是一个带锁的小巧箱子。

“钥匙!”国王陛下理所当然地索要。

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国王陛下的话。这是一个做工极为巧妙的箱子,锁在箱子里面。”

奇了!第一次听说锁箱子的锁会被锁在箱子外面。难道有备用钥匙不成!令人不禁疑惑。

管家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解释道:“这是一位工匠大师生前的得意之作。这箱子勿需锁便可锁上,勿需锁便可开启!”

“哦!这可真的很奇妙。”国王陛下对于这样新鲜的事情感到有一丝动容了。

管家继续道:“勿需锁便可锁上,是因为工匠大师独特的技法。勿需锁便可开启,是因为大师说,你只要想办法劈开箱子自然不需要开锁了。”

“呵呵!确实是独到的见解呀!”

“尊敬的国王陛下,迪奥子爵说他的要说的一切都在箱子中。”

老管家终于还是走了,他很好的完成了主人交代他的一切。他惊叹皇宫的繁华,他也惊叹国王陛下带给他的压抑感受。他深深感觉到,国王陛下很冷!虽然迪奥子爵也不常说话,几乎都不怎么微笑,但是迪奥子爵从不会给人压抑的感觉,除了淡淡的哀伤,迪奥子爵给人的感觉就是柔和,像春风一般的柔和。所以,老管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以前他这么认为,以后他也会一直这么坚定的认为。

国王陛下用最纯粹最精良的武器断了锁,然后打开了小巧的箱子。里面摆放着一面精致的令牌,琉璃七彩绚烂,是皇家特殊制成的令牌,用来显示身份。这面令牌曾经在艾伦·路易的手中,然后到了圣利安·迪奥的手中。现在却回到了最初的起始点。没错,这面令牌有着调动兵马的权利。

还有一封信,一把钥匙。

钥匙钻进锁眼,果然那锁开了。信上封着蜡,只要打开,封口必然会损坏。

看完信的国王陛下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要的终于完全属于他的,但是信上的一切却远远不止这些。

“所有的一切吗?还真是适合考验人性呀!”国王缓缓收起信纸。

路易伯爵始终站在一旁,他没有看见信中的内容,所以他在猜测着。

该死的圣利安·迪奥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死都不让人省心!

大概所谓的晴天霹雳不过如此了,身为迪奥家族等着白吃白喝分家产的人再也没有想到如此的晴天霹雳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所以都着着不错的衣服却和饥饿的野兽没有两样,一点都不体谅病入膏肓的迪奥子爵的心情从早上叱责到下午。连水都不喝一杯。果然,人的潜能是无穷的嘛!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迪奥子爵的遗嘱是将所有的家产充公,只分适当的钱给家中的女仆还有小工什么的。对于在这个家连续带上几十年忠心的老仆,迪奥子爵给的钱足够他们养老了,当然前提是他们不可以吃喝嫖赌。那四毒,多少钱都不够挥霍的。相比起下人,迪奥子爵对于家族就够严苛的了,一毛钱都没有留下。理由极其充分,各自有其封地,有的还有店铺,不论怎么看都足够很好生活下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还争什么。

迪奥家族的人觉得迪奥子爵最过分的就是,他把国王亲口允诺的可以承袭的爵位给放弃了。说自他这代后,除非做到合适的位子,否则谁也甭想得到子爵的称谓以及相符的银饷和土地。这样本想等迪奥子爵奄奄一息就已经打破头的各位青年们极度愤怒。

迪奥子爵的这一条被国王陛下很好的贯彻了,也用作后来的掣肘,用来封杀别的阻碍皇权的贵族们。从这一点上,国王陛下是异常的赞扬迪奥子爵。毕竟,迪奥子爵为国王陛下肃清制约自己力量的势力提供的很好的点子。

吵闹持续了几个小时,最后连族长都出来了。可是迪奥子爵只看了他一眼就说了一句,那族长就出来了,也什么都不说的走了。

迪奥子爵道:“迪奥家不可能违抗国王陛下的命令!”

这么一说,听者都会认为这是国王陛下所为了。说陛下的不是,即便是族长也是不可能去做的。若想串通神阁的老家伙老狐狸们,族长就显得太没头脑了。做个顺从的子民远比做个野心勃勃的子民要更容易存活于世。虽然迪奥家算是隐匿了,但是迪奥家许在千百年后仍旧被人记得。毕竟圣利安·迪奥所做的事情也算得前无古人了。

自己老了,只想抱住名声,只想抱住迪奥家族的血脉,只想安度晚年。族长抱持着这样的态度,废话都没有的回去了。以前他怎么活,相信以后他也会活的很好。毕竟他没有参与反对,那么国王陛下也不会惦记他了。

老管家是忠心的,迪奥城堡的很多人都很忠心。他们会守着迪奥子爵直到最后一刻。

“汤姆斯,你要去哪?还有,你怎么可以搬东西出去。这些都是迪奥子爵的。”菲利斯阻止着汤姆斯,他简直要发怒了。

“菲利斯,别傻了!表哥他是个白痴,我得寻找出路不是。我也乖乖待在城堡这么久,你以为我想些什么。不过就是奢华的生活。如今这一切都成泡影,我当然得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汤姆斯说着,手头却没有停下,他指挥着人好好将古董花瓶搬上自己雇佣的马车上。

“什么属于你的东西,这一切都是属于迪奥子爵的。”菲利斯不耻汤姆斯的这种做法。

“菲利斯,你现实一点吧!作为有着肉体关系的我好心提点你一下,圣利安·迪奥他完了,这个城堡也将要属于国王陛下了。你也会被赶出来。那么你能够干什么。难道要撅着屁股等着人来上,以此为生吗!所以说啦,有功夫在这里和我磨蹭,不如想想怎么样多捞点。这富贵日子过惯,一下子平民了,很不能适应呀!”况且自己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迪奥子爵已经将所有物呈现给国王陛下了,所以就算要债的想来,他们也带不走什么。难不成他们要打劫国王陛下,那简直是天下第一奇闻了。

菲利斯知道汤姆斯虽然粗俗言语,但是每一句却都是事实。可他还抱着在任何人看来都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始终认为迪奥子爵不会就这样死去。他会一直活着。苟延残喘的自己都可以幸福地活,那样美丽荣耀的人怎么可能就那样默默死去呢?不可能!绝对不会!他菲利斯绝对不接受!菲利斯就这样一直一直催眠着自己。

其实,汤姆斯也只敢搬搬自己卧室的东西,他有点后悔以前没有多搜罗点放在屋子里面。这样他可以以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为名带走。在老管家的监视下,他把自己的屋子搬空了。其实,老管家已经厌恶他很久了。所以也没有多作约束,一是为了他早点走,二也是为了给迪奥子爵省心。终于吵杂的声音远离了,再来个,老管家怕迪奥子爵会短命几个小时。

望着静到吓死人的大屋子,老管家感觉有些凄凉。但大多时候,贵族的没落就如这静一般,被时间冲淡的了无痕迹。

所有仆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很明显少了二分之一,虽然不能说留下的没有异心的,但绝大多数人都是把这城堡当成了心灵的慰藉还有自己坚守的家,他们愿意一直待下去,直到不得不离开的那一刻。

老管家看着眼前的仆役们,其实很高兴,还有这么多人和他一直坚持着。所谓好的管家,有的一生只呆在一个地方,只服侍一位主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人说这是愚忠,但是他们却认为这是自己唯一值得的骄傲。不是谁可以三言两语就给抹杀掉的。

登上楼梯,以前,老管家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看见站在迪奥子爵门外的米奇,莱茵斯,还有被莱茵斯拉扯着的丘比特,老管家又转身离开了。这里的事情不在的职责范围内。下面他该准备主人的晚餐了。

兢兢业业,专注自己的职业,这样的人生也是值得他人敬佩的。

再打开门,屋内的画面依然和谐。

看着用勺子慢慢给自己主人喂食的男子,老管家想着:有他在主人的身边,实在太好了!

“随他们去吧!”米奇想要说什么,却在看见他们的那一刹那,只说了这么摸不着边的一句话,转身回屋子了。

“连我都慈悲起来了。这要怎么办呢?”这样说着的莱茵斯突然地就消失无踪了。

“主人……”只有丘比特依旧看着屋内的一切,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进去了什么都做不了。

飞到阳台的秋千架上,丘比特开始沉思。

夜空很清,夜下的古堡很静。

038

迪奥子爵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着,渐渐地,他陷入了梦魇中。非天始终握着他的手,为他输送温暖,让他尽量舒服一点。其实,非天清楚的知道他这样握着迪奥子爵的手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效果也达不到。但是,只有这样,非天才能稍微心安一点。

当迪奥子爵逐渐不能同非天言语的时候,非天抱着迪奥子爵的手颤抖了起来。

“你放心,我会一直一直陪伴着你,知道最后!”非天抱着迪奥子爵闭上了眼睛。

非天每一天都重复着同样的工作,为迪奥子爵擦拭脸庞和身体,为他喂食物,即使他根本无法吃,但是非天希望即使一点也好,这样迪奥子爵就和原来一样了。

“就连我也不得不说可惜呀!”莱茵斯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颇有感触。

丘比特看看他,又看看屋内。

晚上的时候,非天用床单包裹着迪奥子爵,然后抱坐着他坐在秋千架上。迪奥子爵安静地窝在非天的怀中,表情祥和,双眼努力地睁开着。

亲吻了下迪奥子爵的额头,非天温柔道:“圣利安,你若是困倦了,就睡好了,我会在你身边的。你不要担心。”

听非天这样说着,迪奥子爵居然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怀中的温度,非天看着遥远的星空,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觉得这星空是那样美丽!

丘比特终究还是不忍,思量了多天的决定终于让他做出了选择。

“主人,我想试下,也许可以救治迪奥子爵。”天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多么艰难!但开口却只是那么简短的几个字。

非天看着认真的丘比特,然后冷冷道:“我不同意。”

“可是,主人……”丘比特急切着飞上前。

非天却摆手道:“你不用说了。圣利安的性命重要,你的生命同样重要。圣利安痛苦至此我难过,难道你若有什么意外,我就不会伤心吗?难道你认为我是个自私的主人吗?我不同意你的决定。你若坚持,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我希望你明白。”

姑且不论丘比特与莱茵斯联手的效果,单是后果,丘比特就可以预见,非天也是知道的,不然,莱茵斯也不会在最初就放弃与丘比特联手。那后果可以造成一生的痛。

最温柔的话说出来却最具震撼效果。

丘比特对着非天道:“我可以看看迪奥子爵吗?”

非天同意了。

看着憔悴的人,可能他已经是什么也听不见,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迪奥子爵,我不和你赌气了,我们和平相处吧!所以,你快点醒来吧!不然,主人会伤心的!他若是伤心,我也要……”

吧嗒——

说着,丘比特的泪水落在了自己手背上。

“丘比特!”非天抱着丘比特。

丘比特把头埋在非天的衣襟中,抽吸着。

莱茵斯看着头痛地离开了。悲剧,真的不好!莱茵斯首次觉得心中很不舒服!那是一种压抑的感觉。

丘比特哭累了,安静地在一旁睡着了。

非天凝视着迪奥子爵。摩挲着迪奥子爵的脸庞。

“丘比特伤心了,开始,我何尝不是呀!圣利安——”非天吻着迪奥子爵的额头。泪滴落在迪奥子爵的脸庞上。

解开迪奥子爵的衣襟,非天抚上迪奥子爵那结痂却始终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是神吗?我真的是神吗?若我真的是神,却为何救不了你?”非天呢喃自问着。

“若我是神,那么真的是最可笑的神。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救不了。真是天下最没用的神了!”非天自嘲。

“若我是神……那么我这样……只需要这样……”非天将自己的手覆在迪奥子爵的伤口上。然后惨笑着道:“大概只需要这样……然后默默祈祷。圣利安,你快点苏醒吧!圣利安,你是个贪睡的孩子!圣利安,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好好惩罚你啰!圣利安,你不理我,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然后……”

忽然,非天覆在迪奥子爵伤口的手下,透出耀眼的光芒,白金混杂的色彩。

非天不明所以地放开手,然后,奇迹出现了,迪奥子爵的伤口在愈合,黑色的东西在消散。迪奥子爵整个人都被淡金色的柔和之气所包围。

缓缓地,在伤口慢慢愈合之后,迪奥子爵睁开了双眼。

“非天!”迪奥子爵笑着呼唤了一声。

非天终于崭露了新生的微笑,眼角挂着泪,就这么朝着迪奥子爵热情地扑了过去。

“圣利安——”非天狠狠抱着迪奥子爵,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非天,对不起,累你担心了!”迪奥子爵闭上眼睛,用力地拥抱着非天。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只要你这样在我的怀中就好了!”非天安慰着迪奥子爵。

真的是太好了!我果然是神吗?!嘿嘿!非天心情放飞起来。

大家听说迪奥子爵完全好了,亲眼见证了之后,那表情那态度叫一个精彩。

最正常的是老管家。“主人是受到神的眷顾的。这太好了!主人醒来就好!那么,我去厨房准备一下。听说受伤的人在痊愈后休息和饮食也是非常需要小心的。我不盯着点,不行呀!主人您好好休息!”说罢,老管家就飞也似的没影了,那速度和他的年龄还真是有差距。

莱茵斯和米奇一样,那个诧异,呆呆地问:“他究竟是怎么好的?总不至于古神咒突然就失效了吧!这种白痴的话拿去骗小孩子吧!告诉我,快点告诉我!快点,马上!”

菲利斯则是喜极而泣,一个劲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然后,就没别的了。

丘比特被吵醒了,则是十分古怪地看着迪奥子爵还有非天。一言不发着,安静地坐着,皱着眉头。那表情让非天忍俊不禁。

“那个,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看,我已经没事了!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真的没事了。”迪奥子爵颇觉过意不去呢!

莱茵斯上来就扒迪奥子爵的衣服,然后哼哼道:“果然好了!”

非天给他个眼刀,莱茵斯也不怕,哼哼着走了出去。

“好都好了,有啥好担心的!”这样说着,莱茵斯走远了。

非天偷笑,觉得其实莱茵斯并不如一见面时候那样恐怖了。怎么说呢,就是变得和一般人一样了吧!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中,非天很体贴地照料着迪奥子爵,让迪奥子爵的脸一红再红。让一旁自力更生,咀嚼食物的丘比特的脸一黑再黑着。

喀拉的突然传话让阿兰迦·亚婆多不得不惊诧。

“什么?当真好了?”阿兰迦·亚婆多这样问。

“是的!王子殿下!”喀拉也觉得着实匪夷所思。那是上古的神咒,是集合了亚婆多国最有实力的法师才催动起来的,法师们也说了,除非是神,否则没有人可以破解。就是法师他们自己也没有办法。这样恐怖的古神咒居然被破解了。若非亲眼所见,喀拉真的无法相信。所以,喀拉就很自然地不奇怪自家王子的反应了。

“喀拉,我要去看望迪奥子爵,你去备礼物吧!”阿兰迦·亚婆多决定用自己的眼睛去证实。

“是!王子殿下!”喀拉毕恭毕敬。

享受着下午茶的两人,不,还要加一个可爱的精灵。此时的时光,真是过得惬意呀!

“那个,蛋糕我可以自己吃的!”迪奥子爵被非天喂到不好意思,他也知道一旁的丘比特始终拿古怪的眼光看着他。还有,他也没有忘记,真正的丘比特是如何的样貌。尽管比婴孩还小,但丘比特其实已经成人了。所以,迪奥子爵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哎呀!你是病号!”非天狡猾地一直拿这个当借口。

“可是……”迪奥子爵着急着要夺过非天手中的蛋糕盘。

非天巧妙地避过,而且还塞了一块进入了迪奥子爵的口中。

“没有可是……你要听我的。”

实在看不下去了,丘比特大声喊道:“主人——”

“喏,原来小家伙也饿了!来,张嘴——”非天没有用小勺子,就这么喂起丘比特。

结果,丘比特的嘴巴被奶油包围了。非天笑到肚子痛。

“主人,你……欺负我!”说罢,丘比特就要往非天的身上扑。

“哎呀!会弄脏衣服的!”非天灵巧地躲避着。

丘比特不依不饶,追着非天满屋子跑。一边的迪奥子爵开心地大笑着。

笑着,笑着,迪奥子爵望着天花板,想起艾伦·路易,迪奥子爵想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么个特别的人。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有一个自己很爱很爱的人在身边了,那么,幸福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丘比特和非天追着跑累了,非天帮丘比特擦干净嘴巴。然后两人同时发现了迪奥子爵的不对劲。面面相觑,却都不知所以。

“圣利安,你在看什么?”

非天和丘比特也很傻冒地看起天花板,但是他们除了看见美丽的图案,其他的嘛就什么也没看出来了。

“非天,我可以幸福吗?”迪奥子爵问非天。

呼——

非天大喘气。

坐到迪奥子爵的身边,亲吻迪奥子爵的额头、脸颊,非天笑着这样道:“幸福是我们一直所拥有的。”

然后,亚图索兰来了。他一直对于自己没有帮上任何忙而感到愧疚。况且他也不想看见非天难过的表情,所以他一直关注着迪奥家,一得到消息,他立马就赶过来了。

“索兰,你来了!”非天给了亚图索兰一个大大的拥抱。

亚图索兰叹了口气道:“上次没能帮到你,真的很抱歉!”

迪奥子爵表示那没什么。非天则蹂躏着亚图索兰漂亮头发,让亚图索兰很想揍人。于是,一点沉闷感就这么飞走了。

当非天正想好好为迪奥子爵介绍亚图索兰的时候,阿兰迦·亚婆多到了。

“阿兰迦王子光临迪奥城堡,让人不甚欣喜。未曾远迎,阿兰迦王子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迪奥子爵想去迎接的,但是非天没让去。

非天一直对着这个阿兰迦·亚婆多都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他,迪奥子爵何至于吃这么大苦,受这么罪。虽然也有因祸得福的好事在里面,但是,想到迪奥子爵的痛苦申请,非天依旧火大得很。

迪奥子爵为阿兰迦·亚婆多介绍起众人。当阿兰迦·亚婆多的看见非天的时候,有些许诧异。欲言又止着。

迪奥子爵像是看出了阿兰迦王子的疑惑,所以微笑着问道:“阿兰迦王子似有疑虑呀!”

阿兰迦·亚婆多点点头道:“确实!我想问您身旁这位艾伦先生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非天有些诧异,迪奥子爵也很诧异。

点点头,迪奥子爵同意了。

阿兰迦·亚婆多正色着,然后缓缓问道:“艾伦先生,请问,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真是让人绝倒的问话!

039

米奇戳戳旁边的莱茵斯道:“这家伙难道说是在勾搭他(指非天)?”

莱茵斯耸耸肩道:“也许吧!”

米奇摆出个研究者的表情,好半晌才道:“发现了没,这家伙吸引的全部都是男人。”

被米奇这么说,莱茵斯想了下,还真的是呢!包括自己在内,都是一个比一个强大的家伙。现在又多了个亚婆多国的王子。难道这个非天的周身气场有问题?莱茵斯觉得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

非天的嘴角稍微抽了下,随进恢复了常态。

“我想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王子您!”作为我当然是没有了,那么前世的那个非天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都是实话!非天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

阿兰迦·亚婆多看着非天,觉得非天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在心里思忖着,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但是,眼前之人同自己父王形容的真的很像呀!

“我想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来不只是为了问我问题吧!”非天笑着说。

阿兰迦·亚婆多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真的偏题了。

“当然,我来是为了看看迪奥子爵,顺便和迪奥子爵叙旧的。”

迪奥子爵不觉得自己和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有什么旧可叙。从见到他开始,感觉就没什么好事。叙旧,谁知道能叙谈出个什么来。

虽然这么想,迪奥子爵还是很礼貌地道:“阿兰迦·亚婆多王子请坐!”

管家很尽职尽责地上了香浓的茶点。

非天拉着众人闪了,迪奥子爵公事的时候他是不会妨碍的。喀拉也走到了门外,门神一般站着。身为王子的仆人兼保镖,他不可以离王子太远。

优雅地端起茶杯,阿兰迦·亚婆多尝了一口。虽然感觉茶色和自己的口味有差,但是带着异国风味的奶茶还是很不错的。

“王子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迪奥子爵也轻啜了口奶茶,然后表情柔和地看着阿兰迦·亚婆多王子。

“拐弯抹角实在太累,那我就省去那么多的麻烦,直接开口问了。希望迪奥子爵能够如实回答!”阿兰迦·亚婆多正色道。

迪奥子爵隐隐觉察出这事情不一般,也许很糟糕。

“王子,请说!”迪奥子爵保持着贵族该有的礼仪。

“请问,我可以见一见解开你身上的古神咒的那位吗?”

迪奥子爵听了,笑了。

“我以为,王子会比我更加清楚呢!”若有所指。

阿兰迦·亚婆多愣了一会儿,笑了。

亚图索兰拉着非天来到院子中。丘比特很想跟着去,结果被莱茵斯拽着小后脖子拉到一边谈心去了。当然了,丘比特则是认为他同莱茵斯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把我放在哪里?”亚图索兰这样目光直射着非天。

非天也不畏惧,没有一丝退缩和躲避。

“我一直把你放在这里。”非天指指自己的心脏。

“欺骗!”亚图索兰咬牙切齿。

“索兰,我没有骗你哦!为什么你老是猜忌!”非天拉着亚图索兰的手。

亚图索兰想要挣脱,却始终挣脱不了。那个该死的厚脸皮!

“那你是不是也把圣利安·迪奥也放在了这里?”亚图索兰戳着非天的胸口。

非天嘿嘿笑了。“那不一样。你们对于我来说,都很重要!”

“若要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亚图索兰故意为难非天。

非天皱着眉头,然后道:“索兰,为什么一定要有这么个选择?离开我,你就不会想我吗?不亲吻我,你就不会感到难过吗?我不爱抚你,你就不觉得孤寂吗?”

非天越说,亚图索兰的脸就越红。

“你这个下……唔……”

亚图索兰的嘴巴被非天狠狠给堵住了。

良久、良久后,非天狡猾地甜甜嘴巴。

“果然,索兰的味道最甜!”

“你……你……”亚图索兰气得指责的手指都发抖了。

虽然说亚图索兰走过千百年,是个作古的老人家,但是非天却觉得戏弄起来却是最有趣的。不论是床上的亚图索兰,还是现在红着脸颤抖着手指指着他的亚图索兰都是最可爱的。最让人高兴的是这个可爱的家伙是爱着自己的,是属于自己的。

吧唧——

非天又忍不住地在亚图索兰的脸上猛烈啵了一口。

“索兰!”撒娇一般,非天大力拥抱着亚图索兰,嗅着属于亚图索兰的味道。

亚图索兰彻底被非天给打败了。大概因为以前的关系,以前的那个人是如何也不会对自己这样的,所以造就了亚图索兰只能永远追在那人的身后,现在突然有人这么珍惜自己,还同自己撒娇。亚图索兰表面看不出,其实心中有些慌乱,其实,说白了,他压根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概是看穿了亚图索兰的纯情,非天才能这样放肆的。这么一看,非天还真是狡猾得很呢!

罢了!罢了!亚图索兰懒得计较那么多了,不过,他想他算了,迪奥子爵那儿是否也能就这么算了,应该不会的。毕竟像自己这么心软的还是少数呀!所以他有了看好戏的心情。

非天觉得亚图索兰放弃了挣扎,心中比了个“V”字。但是,他若知道亚图索兰心中所想,铁定郁闷到吐血。不过,这也很难说,毕竟非天的脸皮很厚的。

屋内,玄妙的气氛凝固在你来我往的无形硝烟中。

“那么,我们换一个话题吧,既然前面的话题那么难以解答。”阿兰迦·亚婆多并不刨根问底。

迪奥子爵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了。

“我想问的是,艾伦·路易伯爵他真的死了吗?”

迪奥子爵闻言为之色变。

“阿兰迦王子是要侮辱死者吗?”迪奥子爵神色凝重。

“不,我当然不会。我只会敬重值得敬重的对手,对于死去的对手我更不会侮辱。只不过,我觉得艾伦·路易伯爵他并没有死罢了。”

“哦——阿兰迦王子见过艾伦·路易伯爵?”

“见到了。”

迪奥子爵闻言,心漏跳了一拍,急忙追问:“在哪里?”

“就在这迪奥城堡中!”

“那为何我却不知呢?”迪奥子爵的眉头皱得很深。

“呵呵,他刚刚离开这里。”阿兰迦·亚婆多故意说得含糊不清。

迪奥子爵越发不解了,勉强地笑了笑。“阿兰迦王子殿下不要耸人听闻。”

“难道那位艾伦先生不是吗?”

迪奥子爵恍然。

“阿兰迦王子觉得他和艾伦·路易伯爵长相一样吗?那真是奇闻了,我头一回听说呢!”迪奥子爵戒备地看着阿兰迦·亚婆多。老实说,迪奥子爵心中也有这样的疑惑。曾经他也认为非天就是艾伦·路易的转世。但是,现在他认为,不论非天是谁,他都是他圣利安·迪奥最爱的人。

“的确,那位艾伦先生与我曾经在战场上见到的艾伦·路易伯爵完全不同。但是那仅仅是因为艾伦·路易伯爵曾经受伤了,然后容貌改变了。但是,我的父王却是见过少年时代的艾伦·路易的,那是个连骁勇善战的父皇都为之称赞的人。后来我也同他对敌阵前,果然是个令人不可小觑的对手,也是个令人敬重的对手。那时候艾伦·路易伯爵不过是个小卒,自然没有多少人在意,若不是他是老路易伯爵的养子,恐怕他同一班的兵卒完全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即使是混杂在兵卒中,作为最低等的兵士开始起步,艾伦·路易的光芒仍旧不可掩盖。可惜的是光芒越盛,背负的使命越重,人就会越加危险。啊——偏题了!”阿兰迦·亚婆多突然叫道。似是无心的。

阿兰迦·亚婆多继续道:“我们要谈论的该是艾伦·路易伯爵的容貌。对,他的容貌。父王说过,那名少年有着锐利的眼神,不同与欧神国人的容貌,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那少年更似东方人一点。后来,有人呈上艾伦·路易伯爵的画像,父王可是直摇头呢!他可惜地说着真的毁容了,好可惜呢!难得父王能对一个人这么印象深刻。因为那少年当年偷袭,可是给了父王一剑,让父王好好在帐篷中休息了三天。”

轻描淡写着,但若是真正经历,那该多么惊心动魄呀!

“当然了,迪奥子爵您也是不输给那位的勇者。”阿兰迦·亚婆多赞许地说。

“如此,只是让阿兰迦王子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已经逝去。”迪奥子爵从不认为那个事实有任何的错误。

“哦!可我认为这个世上有奇迹存在。那样的人不该莫名的死去。也许,只有战死沙场才是最适合他的葬礼。”阿兰迦·亚婆多真诚地说。

“我也这么认为。”迪奥子爵对于艾伦·路易的死始终心存遗憾。

但是,迪奥子爵转念一想,若真的是那样,艾伦·路易活着岂不是更加悲哀。也许,从一开始,注定的悲剧命运就跟随了艾伦·路易。也许艾伦·路易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非天的苏醒。进一步地说,艾伦·路易也许就是非天本体的某一部分。神的喜怒哀乐分离了,然后又回来了。这么一想,说艾伦·路易是非天好像也没有错。难怪自己会爱上他!自始至终,自己的心压根就没有任何改变啊!迪奥子爵惊觉。

看见迪奥子爵神游起来,阿兰迦·亚婆多也不知所以。

迪奥子爵突然笑了,然后对阿兰迦·亚婆多说:“若是艾伦就是艾伦·路易伯爵,阿兰迦王子您打算做些什么呢?”

这个问题很好!

阿兰迦·亚婆多笑了,然后道:“我要招揽他去我亚婆多国。”

“然后来攻打欧神国吗?”迪奥子爵接着问。

“也许哦!”阿兰迦·亚婆多并不忌口,只是狐狸一般地微笑着。

“那我可要对阿兰迦王子您说实话了。”迪奥子爵想到了什么。

“什么样的实话?”阿兰迦·亚婆多洗耳恭听。

“若是艾伦去亚婆多国,亚婆多国会被他国攻打。”那家伙只会把事情搅合地更糟糕!迪奥子爵多少了解一点非天的个性。再说了,非天是个和平主义者,他现在很讨厌阿兰迦王子,若真的去了,不报复才怪。只不过现在的他懒得动罢了。想想非天其实也挺可爱的,迪奥子爵就会幸福地笑起来。

阿兰迦·亚婆多听着这看似无羁的话语,皱着眉头,感觉那就是天方夜谭。事实是,不久的将来,迪奥子爵真的一语成真了,虽然是非曲直同迪奥子爵说的有少许偏差,但主要原因还是在非天的身上。当然了,这是此时的阿兰迦·亚婆多再也想不到的。

040

非天妥协着,说会去亚图索兰的府上小住的,亚图索兰这才罢休,又和非天亲热了一会儿,才同非天离开了庭院。

丘比特见非天回来了,连忙朝着非天的怀中扑过去,使劲地往非天的怀里钻。

这小家伙又怎么了!非天直摇头。

莱茵斯见非天望着自己,连忙澄清。“喂,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你别这样看着我。”

非天只好摸着小小的丘比特,安慰着他。对于可爱的小家伙,非天总是宠溺到不像话。连上次和迪奥子爵的好事被打搅了,非天也没有责备。

莱茵斯忍不住地多了句嘴:“喂,你再这样放纵的话,可是会很麻烦的哦!”

闻言,丘比特把埋在非天胸前的头猛地掉过来,狠狠瞪了莱茵斯一眼。

非天则笑着道:“甜蜜的负担也不错哦!”

嗯!还是主人的话中听呢!丘比特很满意这个答案。

莱茵斯耸耸肩,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再多说那真的就显得多余了。

亚图索兰去见了迪奥子爵,他现在的身份是桑亚思·希思侯爵,所以,贵族该有的礼貌礼节他是不会遗漏的。

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也藉由此起身离开了。

坐上马车,阿兰迦·亚婆多在思考。他想了很久,以他的观察,在迪奥城堡中能够救治迪奥子爵的只有身份莫名的非天、小魔怪一般的丘比特还有神秘男子莱茵斯。当然,桑亚思·希思侯爵的存在也不可忽视。

即便那个艾伦就是艾伦·路易伯爵又如何,现在他的身份是吟游诗人兼迪奥子爵的朋友。要让别人相信那人就是艾伦·路易伯爵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且不说别的,单凭外貌就没有人会相信。认识艾伦·路易伯爵的人,谁不知道他长相虽然有点东方化,但是整体还是有着欧洲人的粗犷,况且也不俊美,说了,估计见过艾伦·路易的人都会摇头的。不过,总是会有例外的吧,比如,那个圣利安·迪奥子爵,再比如,那个——啊!为什么我会遗忘呢!还有个人,他听了这个消息该会很意外吧!想想,阿兰迦·亚婆多就觉得未来会很有趣。

“喀拉,去王宫吧!”挽起车帘,阿兰迦·亚婆多这样吩咐着。

欧神国一直有个很大的丑闻。说是艾伦·路易伯爵是因为暗恋国王才会导致最后的死亡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是当事人没有宣传,只是因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这个谣言才传播开的。若是艾伦·路易伯爵是个美男子的话,那估计丑闻会被渲染成XX秘史,但是,艾伦·路易伯爵不是个美男子,单看长相只能说是一般,自然也不能和现在的非天相比。所以,艾伦·路易伯爵死后,他的丑闻比他的丰功伟绩更令人津津乐道。

阿兰迦·亚婆多想,这样的艾伦·路易伯爵定会让伟大的欧神国国王难以忘怀的,所以,去问问伟大的国王陛下艾伦·路易伯爵的事情,那欧神国国王脸上的颜色必定好看得很。

阿兰迦·亚婆多开门见山,废话不是他的风格。

“国王陛下,今天我去看望迪奥子爵,见他完好,真是太好了。”

“是吗?那真的太好了!”国王陛下平静无波。

“其实,这不是让我来您这儿的主要原因。最让我高兴的是,在迪奥子爵的城堡中,我居然见到了艾伦·路易伯爵。哦——也许只能说是,见到一位长得和艾伦·路易伯爵很像的人。他让我错误的认为,他就是艾伦·路易伯爵了。”阿兰迦·亚婆多这样道。

“这个世界很大,难免有相似之人。”国王陛下依旧镇定。

“不!不!不!那个人最特别之处就是他很似卸下伪装的艾伦·路易伯爵。”

“卸下伪装?”国王陛下不解。

“国王陛下眼中的艾伦·路易伯爵是怎样的呢?我指外貌!”阿兰迦·亚婆多补充着。

国王陛下回忆着描述着。“艾伦·路易,他该是有着健硕的身体,有力的臂膀,不输给任何人的气势,带着胡须的有些粗犷的面容……”

阿兰迦·亚婆多听着这些贫乏的形容词,真是为艾伦·路易默哀,留给人这样的印象,他还想追人家,那简直是不可能的。悲哀的结局其实在一开始就被注定了。难怪他坚持不到三十岁就死去了。

“原来国王陛下对艾伦·路易伯爵的印象是这样的,与我的可是差得很远哦!”阿兰迦·亚婆多保持着微笑。

“哦?!”国王陛下感到特别了。

“我一直保留了一副画像。”

当阿兰迦·亚婆多拿出画像的时候,国王陛下却笑了。

“你不会告诉我,这个就是艾伦·路易吧?”那也太无稽之谈了。

阿兰迦·亚婆多却保持着微笑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这个是父王留给我的。他告诉我曾经有个少年面对他这个国王丝毫没有畏惧,要不是那少年经验浅薄的话,估计父王他不只是中上一刀躺上三天,而是永久长眠了。父王希望我的智谋可以超过这个少年。他告诉我那个少年叫艾伦。也就是后来的艾伦·路易伯爵。但是我后来看见的艾伦·路易却不是这个样子的,也就是和现在所有人脑海中的记忆一般。我不知道艾伦·路易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貌。也许是为了伪装,但若他保持着少年的话,我想他该是个英俊的男子,是个不输给任何人的男子。”

停顿了一会儿,阿兰迦·亚婆多继续道:“本来我也没有把艾伦·路易伯爵的事情发在心上。要知道,人们关心的永远是活着的人,我也不例外。但是,这一次,我施加在迪奥子爵身上的古神咒却被破解了。我从不怀疑古神咒的威力,但是他竟然这样就被破解了,我却不得不好奇,所以我走访了一趟迪奥子爵府,结果,却让我看见了特别而意外的人。他的样貌和这画中的人竟是完全相同,而且那人也叫艾伦。只不过那个艾伦的年纪要大点,约二十岁的样子。样貌偏东方一点。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是迪奥子爵的朋友,国王陛下,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

终于,阿兰迦·亚婆多说到了重点。

国王过了好半晌,终于说了句话。

“那我真的只能说一句,这真是奇迹般的巧合呀!”

阿兰迦·亚婆多愣了好半会儿才道:“也许这一切真的是巧合。”

可世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存在吗?阿兰迦·亚婆多才不相信呢!他相信的是有因必有果。

阿兰迦·亚婆多坐在马车上回自己的行馆,看着手中的画,他才不信那位国王陛下会无动于衷呢!虽然是个仿制货,但真的栩栩如生呀!原来阿兰迦·亚婆多手中的画不过是个道具一般仿制货。利用手艺人的经验和技术故意用了特别的方法让画看上去崭新而有年代感。

“若当年的艾伦·路易伯爵是如此样貌,不知道伟大的欧神国国王陛下会不会为之倾倒呢?”阿兰迦·亚婆多想些有的没的。

其实,许多男人都有潜藏的同志倾向,只不过俗世的教育还有道理伦理麻痹着他们,若不是特定的环境,估计这样的潜能是永远不会被激发的。当然了,更多的男人是异性恋者,不然女性的存在就没有必要了。

国王陛下悄悄离开皇宫了。只有贴身的仆人和侍卫跟随着。这算是微服私访吧!

迪奥家的老管家有些诚惶诚恐,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到高高在上的国王陛下。国王陛下来探望迪奥子爵,可见迪奥子爵在国王陛下心中的分量。老管家为能在迪奥子爵家工作而感到自豪。

国王陛下没有要求通报,虽然老管家觉得这很没有礼貌,但是这是国王陛下的要求,他也就遵守了,他认为国王陛下这么做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远远就听见嬉笑声,国王陛下的唇角向上扬起。

看来迪奥子爵日子过得颇快乐呀!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迪奥子爵习惯地说了句:“请进!”

诧异于进来的人居然是国王陛下,迪奥子爵连忙起身。

非天虽然以前也猜测过国王陛下的长相,但是真看见的时候还是很诧异的。

原来奥斯就是国王陛下。难怪国王的花园还有神阁他都可以神出鬼没的进出自由。想当然了,他是国王谁会拦截他呢!

“哦!是你!艾伦,你还记得我嘛?”

非天微笑着道:“记得,当然记得!您是奥斯先生,也是欧神国尊敬的国王陛下。”

其实奥斯·威廉从一开始就认出画中的人,他将一切的话都留到了今天。

“我来的目的,一个是看望迪奥子爵。”

说罢,奥斯·威廉让人呈上了自己的心意。迪奥子爵道谢后收下了,没有必要和国王陛下客气嘛!

“二来是因为有人同我说,他看见了一位同艾伦·路易伯爵长相一样的人。那人就在迪奥子爵府上,所以我想顺道看看吧!”

非天笑着指着自己道:“国王陛下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我吧?”

“他说的就是你哦!”

“哎呀,那可真的奇了!据我所知,我可是同艾伦·路易伯爵不同哦!再说了,就算长相一样,不同就是不同。即使在未来,人类可以被克隆,也就是复制,他们仍旧能够保持细微的差别。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体,没有人愿意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若真的出现与自己完全一样的生物,那岂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嘛!”非天理所当然地认为。

“那转世呢?”国王转了方向。

“转世嘛!我想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同一个灵魂中再出现。假如我真是那位的转世,听说那位好像是经过什么感情挫折而早死的,不到三十岁就亡逝了。我想我大概不会如此,起码我会很珍惜我的小命的。而且我去战场的几率是零,这样更加延长了我的寿命。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想好如何过好明天都很麻烦了,还管什么前生和来世,不觉得太累了嘛!”非天一向口无遮拦,所以随性着想到哪说哪。

这样不加任何修饰的话语听起来却最为真实。

国王皱起了眉头。

尽管艾伦·路易伯爵的丑闻成为天下的笑话,但是艾伦·路易伯爵不败的战绩也让他成为了战场的神话。这两个矛盾综合体的他曾经让奥斯·威廉很是苦恼。

想到东边的北云国还有述雅巴斯国,还有西边的亚婆多国,奥斯·威廉就会很自然地想起艾伦·路易来。也许,艾伦·路易早就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不断地忍耐着,可是时间的长河他却无法继续消磨下去。其实,艾伦·路易也是个骄傲的人呀!

意识到这一点,即使奥斯·路易认定了非天是艾伦·路易,非天也承认了他确实就是艾伦·路易,奥斯·路易也无法让非天为自己战斗。因为艾伦·路易可以不用死的,是他没有阻止。因为艾伦·路易最后的最后死不瞑目,是他连怜悯的眼光也没有施舍。因为艾伦·路易一直驰骋沙场为他扩大欧神国的版图,但是他却始终用厌恶的眼光看着他。只是因为艾伦·路易当初用真心和诚意说的一句话:奥斯·威廉,其实我很喜欢你!这是艾伦·路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着他的名字。也是最后一次正视着他,用自己那诚挚的目光。

奥斯·威廉知道,眼前的人即使在像艾伦·路易,却不可能为自己战斗了,为自己实现野心,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动容。因为天下不可能再有第二个艾伦·路易伯爵了!

041

国王陛下离开了迪奥子爵府,将米修大神官招来了。

米修大神官有些忐忑地站在奥斯·威廉的面前,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国王陛下会召见他。照理说若是很重要的事情应该召见神阁的长老才是。

“米修大神官,你的好友艾伦·路易伯爵似乎死而复生了。”国王作了这样的开场白。

“尊敬的国王陛下,逝去的人怎么可能复活,除非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存在,但是即使是神也会因为圣战而灭亡。”米修大神官虽然诧异却不至动摇。

“那么转生呢?这个世界的人是可以转生的吧!不然为什么我能够看见如此相像的人呢?”奥斯·威廉道。

“尊敬的国王陛下,民间有句俗语,这个世上会有三个同自己模样相同的人。所以也许只是巧合。”米修神官不会相信艾伦·路易复活了。当年,迪奥子爵带着艾伦·路易来的时候,艾伦·路易的身体已经冷了。

“那未免也太过巧合了,那个相像的人不但认识迪奥子爵,还认识我,我想他也认识你米修神官。更巧合的是,他被捉到角斗场却没有被野兽给吞噬,反而驱使野兽咬死侍卫和魔怪,后来更住进了迪奥子爵的城堡。古神咒大概也是因为他的关系而解开了。种种的巧合堆叠在了一起,我想那就不能称之为巧合了。你说呢,是不是这样,米修大神官!”奥斯·威廉用捕捉猎物的眼光看着米修大神官。

“是的。听陛下这么说,却是是太过凑巧了。可这一切也不能说明那人便是艾伦·路易伯爵吧!国王陛下说的那人,我想大概就是艾伦先生吧!那人我曾有两面之缘,一次是迪奥子爵带着他来探访我。那是因为那位艾伦先生对神阁很感兴趣,不过,我也只能让那位先生参观了一下我的居所。第二次是为了治愈迪奥子爵。那一次更为短暂,不过是擦肩而过。况且那人的相貌,恕我直言,真的没有哪一点可以说得上与已故的艾伦·路易伯爵想象的。”米修神官头脑清晰地缓缓反驳。

“神官大人呀,你说,若是当年的艾伦·路易明明少年的时候那样清秀,可后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面容平常的一个人呢?”奥斯·威廉问道。

“回国王陛下,在米修的记忆中,艾伦·路易伯爵就是位威风凌凌却相貌平凡的将军。至于清秀什么的,恕米修眼拙,真的没有看出来。”米修神官对此感到抱歉。

国王皱起了眉头。

“米修呀,你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不愿意说实话呢?”真是让我为难呀!

“回国王陛下,米修说的句句属实。”

“你说的是实话没错,但是你敢发誓,其中,你没有隐藏什么吗?”奥斯·威廉的眼光似乎只要对方有一点漏洞都可以马上捉住。

米修其实很不愿意那么详细说出来,毕竟那是不堪的属于那个人过往。但是国王陛下一再逼迫,米修也不得不提了。

“我想我唯一对陛下隐瞒的就是艾伦·路易喜欢国王陛下您的这个事实了。当年少年时代的艾伦·路易也许真的很清秀,但他不过是一个小卒。为了接近天神一般的您他不断努力。再然后他逐渐被世人记住了,但是他的容貌也随之改变。好像是某一次作战弄伤的,臣下也未他治愈过,但是始终没有办法治愈,等到伤口不化脓,也好的时候,艾伦·路易伯爵的样貌就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说来这事也很蹊跷,但是作为男人那么在意容貌干嘛,所以我们谁也没有在意。如今艾伦·路易亡故,我想大概他那平凡的样貌即使是我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记吧!”米修神官说得很符合实际。

其实,虽然米修神官和艾伦·路易来往不如迪奥子爵与其来往的频繁,但到底他们是朋友,艾伦·路易的痛苦,他多少也知晓一点,但是他除了劝谏与安慰,其实什么都做不了。要知道,这世上最难改变的就是人心了。

“米修神官呀!其实,我不过是想确认那人是不是真的艾伦·路易伯爵,因为那人的神力让我好奇。”

米修神官知道国王这样说代表着什么。自从艾伦·路易死了,欧神国的版图就再也没有向外扩张过。相反的,因为亚婆多国的强势,周边诸国联合起来,欧神国的版图反而小了一点,这样雄心勃勃的奥斯·威廉实在无法忍受。

国王陛下呀!艾伦·路易伯爵那是心甘情愿被你利用,为你征战东西。但如今他死了,谁会同他一样,不要命的去完成这个任务。其实您若问一问艾伦·路易伯爵,让他在争战与和平中作个选择,他一定会告诉您他会选择和平相处。艾伦·路易他不是个爱打仗的人。他的拼搏前半生是为了离开路易家也可以存活,后半生是为了完成他最敬仰的您的心愿。他的人生实在太累。他会选择永久的休息,谁都认为那是对他来说最好的结局。

国王陛下呀!若您当初能够体会他十分之一的心情,那么现在的话,他仍旧会是您的马前卒。您的版图也许还能够扩大。那么艾伦·路易的结局也可以预见,就是不断争战,直至战死沙场。

可不论那一种结局,对于艾伦·路易来说都是悲哀的。

国王陛下呀,您了解路易家族中对艾伦·路易的态度吗?你若了解到哪怕一点,你就会感到心凉的悲哀。

即便那人就是艾伦·路易,作为他的朋友,我也会阻止他再为您效力,因为您不值得他那样做。

沉思了一会儿,米修神官笑着抬起头,直视着国王陛下道:“若那人真的是艾伦·路易,难道国王希望他再死一次?”

奥斯·威廉怔住了。

“既然他没有理由活着,那他又怎么可能复活呢?我想大概是国王陛下连日来为国操劳过甚,眼前出现了虚象。”米修神官胡乱找了个理由。其实,他已经不愿再同奥斯·威廉为了艾伦·路易的事情再说下去了。艾伦·路易已经死了,为什么在他死后,还有人不肯放过他。不过,也亏得他死了。即使有人想找他,估计也只有去天堂了。

米修想要离开,奥斯·威廉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艾伦·路易的遗体安放在哪里?”

米修大神官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淡淡道:“他从哪来自然会哪去。我想,欧神国也许并不适合他待着。他那被释放的灵魂可以去任何国度。”

奥斯·威廉知道路易家族根本没有为艾伦·路易举行过葬礼,当时的他,即使知道也没有过问。想来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不正常的现象。试想,一国的战将死了,不举行国丧也就算了,作为路易家族这样知名家族的继承人死了,连葬礼都没有,岂不是太不合常理了。无怪乎,两年了人们仍然记得艾伦·路易,还把艾伦·路易作为讥讽的对象。这一切虽然不是奥斯·威廉的责任,但是难道就同奥斯·威廉一点干系都没有嘛?

艾伦·路易是在欧神国边界被捡到的,那么他重新被带到那儿,那么也就是说他真的也许不在这个国家了。艾伦·路易悄悄地来,也悄悄地走,他的传奇,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就如一场梦。也不过就是一场梦。

米修大神官走了,奥斯·威廉招来了路易伯爵。

“你觉得艾伦·路易这个人怎么样?”

路易伯爵觉得今天的国王陛下很奇怪,听说国王陛下微服私访了,也许是去了迪奥子爵府,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又看见米修大神官。他想国王陛下这么问一定和他们有关。

“回国王陛下。臣下与已故的艾伦·路易伯爵接触并不多,若是让臣下来评判未免有失偏颇。”路易伯爵巧妙的将皮球踢了回去。

“那你就凭着你的不多的接触说一说吧!”奥斯·威廉并不让他称心如意。

“这个,臣下也许说的会有不甚,还望国王陛下见谅。”

奥斯·威廉摆摆手,示意其不要再啰嗦下去。

“艾伦·路易伯爵的确骁勇善战,也为我欧神国立下了赫赫战功,这一点是任谁都无法匹敌的。但是就是因为这样,艾伦·路易伯爵自视甚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所以路易家族的人对他是怕多过敬。另外,艾伦·路易伯爵为人风评很不好,有很特殊的癖好,这是世人都知晓的。臣下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路易伯爵多年的恨意终于可以纾解出来了。他知道国王陛下不喜欢艾伦·路易,很不喜欢。不然,怎么会连个封号都很敷衍,连路易家族没有为艾伦·路易举行葬礼,国王陛下都没有责难呢!连最表面的功夫都省去了,虽然说皇后陛下同艾伦·路易是同一天不幸去世的,但是,即使是这样,给为国出力的将军一个葬礼,这不是难事,像这样,都省去了。任谁都看得出国王陛下恨不得艾伦·路易死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所以,路易伯爵才敢那么说。

奥斯·威廉这才惊觉自己是多么苛刻的一个人。

见国王陛下突然不说话了,路易伯爵自省,不发一言。

挥挥手,路易伯爵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却知进退,所以什么也不问的走了。

奥斯·威廉觉得他该再见见非天。

还是在那片池塘,相遇的两人,心境已非。

丘比特很坚持着跟着来了,他躲在非天的怀中,等到没有人的时候他边如平常一般坐在非天的肩头,拉扯着非天的发丝。

捉住丘比特放在抱在怀中,丘比特被非天摸着很舒服,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作为朋友,您邀请我,我感到很高兴,皇宫的景致也确实很美丽。作为平民,我感到诚惶诚恐,毕竟能被国王邀请,那是件荣耀的事情。作为客人,我不得不说一句,您该准备一杯奶茶了。”非天笑着开场。

奥斯·威廉让人在池塘边设了茶座,不一会儿,茶香飘散。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是禁地?”

非天淡淡回答:“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自己没有挖人隐私的爱好。所以问不问在我,说不说却在您呀!”说完,非天喝了口茶,觉得那茶杯要比奶茶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以前的话,换做是那个人是不会这样回答自己的问话的。那人一定会顺着自己的意思来回答。

“我知道你不会是艾伦·路易。”

“您是个英明的国王,所以您想通了。”

“但我想问的是。若你具有了与艾伦·路易伯爵相同的实力与能力,你是否愿意同圣利安·迪奥子爵一起守卫这个国家。”

非天又笑了。“国王陛下,无论是作为您的朋友,还是一个平民,我于这个国家而言都是一个过客。艾伦·路易伯爵也是。我们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人忘记。至于圣利安·迪奥嘛,他是个美丽而可爱的家伙。战场实在不太适合他。”

很久很久后,茶凉了,人散了。

迪奥子爵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想着许多许多过往,也重新想起了艾伦·路易。

他就这样被人忘却了吗?

“圣利安!”

被人唤起,迪奥子爵这才惊觉自己的眼角居然有泪水。

那人捧起迪奥子爵的脸,轻轻亲吻了几下,然后将迪奥子爵拥在了怀中。

“圣利安,不用担心,你还有我!”

迪奥子爵紧紧抱住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是呀!我还有你!

*番外 不存在的爱

我是一个孤儿,但我从不在意。

因为,以后我可以拥有。

为此,我不停地努力。

我想我是幸运的,我被收养了,那个家很有钱。

我又是不幸运的,因为,不久,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显得很多余。

我知道我该去往哪里,我没有犹豫。

我成为了王的臣子,用我的青春以及我的感情。

我的朋友常说我冷漠如冰,完全没有感情。

其实不然,我只是隐藏感情,一个军人,一个将领,不需要显露过多的感情。

我没有放弃我的梦想——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但是,这个梦想不久便破碎了。

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好像有听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该爱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该爱的。

但是,我想说这话的人想象的太过完美了。

我爱的人是王。

我总是隐藏着自己,但这一次,我决定改变。

我选择了最佳的时机,但结果比预料的还要糟糕。

王只说了一句:恶心!

我想我该放弃了。

但是,想要放弃行动总比说的要难上千倍万倍。

我今生,我想,我不可能再爱了。

因为,我还在奢望。

也许,某天,王会回头看看我,看看那个他的忠心的臣民,用除了厌恶的眼光。

我不住地压抑,心真的很难过,泪只能在心中流淌。

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这样就不会给王带来麻烦。我还在傻傻的为他人着想。我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小心着,我为王建立不世的功勋,好待在王的左右。

在低头时,我可以聆听他的声音。在抬头时,我可以仰视他的容颜。

我有些变态,不是吗?

我自己常在责骂自己,我真的很矛盾。

闻听王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不爱他的人。

我有些高兴,有些担心。

我很想帮助王,我希望他高兴。

我能待在他身边的理由只有这个了:让他幸福。

不曾拥有幸福的人却想让别人幸福,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

我已经不再想象那个梦想,那只是个梦想而已。

我知道,王爱的那个人有个爱人,所以,我要想办法隐去那个人的存在。

机会在等待中出现,是那个人的野心完成我的想法。而我只是强在王爱的那个人球王的前一刻杀了那个人。

也许,正面的厌恶远比无视的目光要来的好。

让那个人恨我吧!这样王才有机会得到那个人。

我真是个傻瓜!

我也这么觉得!我自嘲地笑着。

我感觉我已经伤痕累累,既然伤了就不怕再多一刀。

果然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王得到了那个人。

王很开心,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人不个人不爱他。

也许,他知道,因为是他所爱,他寄予时间希望改变。

我羡慕那个人,因为从来没有人给我这样的时间。

我还是做个本分的臣子,待在王的身边。

可是,那个人怎能如我的愿。

我不怪!因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王改变了,因为那个人。

但我不改我的忠心,他依然是我的王,依然是我所爱的那个人。

我该堤防的,但是我相信王是需要我的,不是在生活上,起码是在政治上。

但我太高估了自己,我与王而言并不如我想的那般。

我认输了。

一个失败者怏怏地离开了。

虽然离开,但我仍然关心着王,不因为他是王,而是因为我仍然爱着他。

我时刻注意着他身边的情况,即使相隔千里万里。

我擅自闯宫,只因为有人会对王不利。

我拦下了这危险,但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痕迹。

王赐予我的。

因为,那个人想害王,而我在保护的时候被王误会划了一剑,不巧正中脸部。

好深刻的印记。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要沮丧却笑了起来。

我真是个笨蛋!

我好累!

我这是自找的,没有人会同情我,怜悯我,我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怜悯。

时间会惩罚我的愚蠢!

因为误会,我官复原职了。

王,想甩掉我,还真不容易。

我看见王眼中的憎恶与以前无二,与我对他说我喜欢你后那一瞬间无二。

我快要疯了。

我怎么会离开你!你尽管恨我好了!我在心中疯狂的笑着。

害王的人我怎会放过。

我在逼迫那个人现出原形。

我不断削弱那个人的势力连同王的,我在逼迫那个人出手。

爱屋及乌的王不会无视我的所作所为不管,更何况他已经开始觊觎我的势力,这一点我早已预料到。

一个小小的错误,我被发配到边疆。

临走的时候,我和王打了个赌,如果我赢了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如果我输了我愿付出所有,包括我的性命。

王答应了,我知道他的愿望。我一直很了解他,只是他不能体会到这一点。

可笑!我还在奢望吗!

自由了。我知道王是这么想的。

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王,我的心已被边疆的风沙所掩埋,只剩一具空壳。

终于,要走到我预料的那一刻了。

王,那个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我为你创造了机会,可是,那个人依然不会爱上你。

我清楚地明白,那个人也是个痴情的人。

在我杀死你情敌的那一刻起,王,你也就失去了你的爱。

这个道理,王,你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

旁观者清。

王,我们的赌局开始了。

那天天空晴朗,我可以看清楚白云。我从未仔细地看过,其实,白云很美,因为无暇。

那天的空气很清新,我从未体会过,其实,空气一直这样,因为我从未放松过。

深呼吸一下,那个人准备动手了,为情人报仇,而我,则要保护王。

在事实的面前,王仍然选择了相信那个人,而不是我这个忠心的臣子,直到我为他挡下那个人意外的一刀。

王对着重伤的我承认他的失败。

而我则是最后一次微笑的看了看他。

尔后,我将刀刺穿自己的心脏。

我输了。

我赢了王的赌约,却输给了自己的赌约。

这次,我真的可以放下了。

看着王惊愕的表情,我想我终于可以死心了。

我微笑着……

我以为他至少会相信我一次,从客观上来相信,我错了。

我以为他至少在我向那个人动手时只是假意的挑开我的剑,我错了,他几乎刺穿了我的手臂。

我以为他至少会了解我一点,我又错了,他对我只有厌恶,从我说那句话开始。

为了一份不存在的爱,我执着如此,真的够了。

我再愚蠢,也知道,路走到这里,也该停下了!

我闭上了我的眼睛。

我微笑着……

其实,我真的是个傻瓜!

*番外 不曾了解

曾经有个男孩对我说:我爱你。

我给了他鄙视的眼神,讥讽的话语。因为我是王,而他则是我的臣子。

年轻的臣子几乎完美,我曾以为他就是我的战神,不败的标志,直到那天,那句话。

原来你的忠心是这样!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爱。我这样想。

我把他调往边疆给他最差的兵力抵御最残酷的敌人。

没曾想,不过三年,带着一路的风尘他不但活着回来,更赢得了这完美战神传说的掌声。

我轻易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一滴血滑落。

神官也曾说不可失去他,说我需要他,国家也需要他,他是国家走入完盛的钥匙。

可,我就是不甘。

他冷漠的眼神,带着高傲。我怒!我恼!

你是战神,可我却是王,主宰这国家的人,包括你。

我以为他给我的只有嘲讽,其实,我未曾了解他,未曾见他的眼神中的哀伤,未曾体会到他其实伤的很痛,伤得很重。

我娶了一个我爱的女人,他却说那个人永远不会爱我。

我和他打了个赌。

我记得那天,宫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火烧得我心痛,因为我爱的人不爱我。火烧得我忿恨,因为他赢了。

然而他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不懂。

他不在了,战神的神话在我的国土消失殆尽。

从他离开的那天起,我的脚步便停滞不前了。

我体悟到了,原来没有人会愿为他人无偿的献出生命。开辟疆土,除了他,其他的臣子都认为那只是传说。他离开了,我才知道,其实支撑王座的力量是那么地脆弱。

可,我就是厌恶他。他用那种眼神带着那样的心来拥护我。我一次地将他驱逐,他却一次次地回来,这无疑是对我的羞辱与挑战。

他死时,我只有讶异却不遗憾。

他死后,我忙碌起来,不败的神话就让时间的尘烟掩去吧!

生活变得无味起来。我恋上角斗士的游戏。

只有飞扬的尘土,才能让我体味战斗的快感,只有飞溅的血腥,才能让我重温那还未实现的梦。

可有人却打破了这一切,是他——那个不败的传说!

是他,却又不是他。

那个说爱我的他不会时常笑,不会违逆我的命令,可那高傲、不屑的眼神却分明是他的。

神官告诉我,这个国家的战神回来了。

我亲自引领着他进宫,然而,他却对宫中的一切陌生。

神官告诉他,他可以引领这个国家进入完盛,他只是笑了笑。

他每天做着与他战胜称呼极不相符的事。

我愤怒!

他是在等我求他吗?——做梦!

边陲蛮国的铁骑踢踏这我国的大门,我不得已,走近他。

你是战神!

所以呢?

你应该站在战场上。

我从不认为我是战神,也没有理由去应战。

你不怕死吗?

怕,所以我才会不去。我没有不怕的理由。

不怕死,为了国家,为了荣誉。

为了国家?这里不是我的家。为了荣誉?那样的虚无,我不需要。

那你怎样才会出战?

爱,为了爱。只有爱才会让人无所畏惧,不计荣辱。我不爱这里的一切。我找不到一丝出战的理由。

但曾经的你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荣誉驰骋疆场,无所畏惧!

那一定不是我。

不,你为了救人面对野兽而无所畏惧。

那是一位那个孩子宛如我的亲人。对他,我怀有对亲人的爱。

那面对我,王,你没有崇敬与遵从吗?

对王,百姓有崇敬与爱戴之心,那是理所应当。对王遵从,作为国民,那自是不用说。但尊敬与遵从不能成为我出战的理由。我爱我的家人更胜于王。王,您明白吗?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做。除非,有特殊的缘由。

爱吗?

对!

也许很难理解,可也不难体会。父亲拼命地工作,是为了家人生活好一点。母亲拼命地劳作,是希望家中变得美丽。孩子拼命地努力,是因为他希望父母给予他更多的鼓励,更多的微笑,更多的爱。因为有爱,一个家才能支撑住。一个人不可能独自存活,总有什么支撑着。我的支撑点是我对生活的爱,对朋友的爱,还有对自己的爱。这许多爱都胜过我对荣誉的渴望。

听完,我有一些明白了,又不是十分地明白。

战前的飞书让我心烦意乱。

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必须出战,为了你所谓的爱。我威胁着。

呵!他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皱紧眉头问道。

我尊敬的王,你还是不懂。他道。

什么?我不明所以。

唰——

明亮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惊诧。

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我不会让自己为难的。所谓战神,连自己都保护不到岂不可笑。以前的,你们口中的我一定很傻,空费了一生。我听说,那个我是自杀的。他是应该死去,他活得太累。他从未得到过爱,这个国家给予他什么了,荣誉?名声?可笑的东西。在一声声高呼后,如烟消弭殆尽。他太看不穿,如果他不是那么地执着于自己的爱,执着于自己的忠诚,我想他会快乐些。他走到了终点,是谁的错,是他的,也是你们的,这个国家的。他的选择也许是正确的,起码他的身上多了战神的称号,不过,在和平的时代,没有人会记起他。战神!说到底,如此可笑!

同样的人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一种惧怕的感觉袭上我的心头。

我瘫坐在王座上,呆愣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来,他已不在,就像他从不曾存在过。

转过身去,王座下弥漫着晦暗而混浊的烟气。

我看不到支撑王座的支柱与力量。

曾经拥有的,原来不只有爱还有那不曾察觉的力量。

王,不仅需要这王宫,也需要那被自己鄙视的忠诚之心,无私之爱。

我想去后悔,但我的确后悔了。

我不曾承认自己的错误,其实我已然自责。

我的棱角正被慢慢消磨。我的世界,我的版图始终保持在那个人在世时的范围。

我问神官:这个国家的战神真的存在过吗?

为爱而战的神,曾经降临过这个国家,这是个奇迹,到如今,也只是个奇迹罢了!神官这样回答。

是我亲手扼杀了这个奇迹,我无法明白他的心,其实他的心同一般人无异。我漠视他的忠诚,其实他比任何人都忠于他的国家,他的王。

不知何时,我有点怀念,那个人在的时候,我的野心得以实现,我的豪情得以放纵。他是不败的战神,我领到着这不落的帝国。疆场驰骋纵横,政坛口沫横飞,无人能敌。

对他的脸,我记忆却模糊起来。原来我不曾真正正视他,记忆中的他,很严肃,不曾笑过,从我说厌恶他的那天起。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低着头,接受着我一次又一次合理与不合理的要求。原来,那是绝望的预兆。

太年轻了!太浅薄了!如果现在,还有那样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不会放开他的手。

042

非天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没想到有人比他的脸皮还要厚。尊贵的阿兰迦王子又来到了迪奥古堡。

阿兰迦·亚婆多这次的目标很明确,还是非天。

“我拒绝!“非天断然道。

“为什么?”阿兰迦·亚婆多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实在太优厚了,非天其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讨厌你!”非天很直接的说。

阿兰迦·亚婆多的脸黑掉了。从来不喜欢他厌恶他的人都不敢这么直接的说,最多的时候只能在他的背后射出恶毒的光。想非天这么不经思考就直接说的,还真是第一个。

阿兰迦·亚婆多也很直接地道:“其实,我更讨厌你!”

“那好,两看生厌,还有啥可叹!拜拜了您!”非天作出一副您慢走不送的架势。敢情,他把迪奥府邸当自己的家了。

“你还没有资格赶我走。”阿兰迦·亚婆多虽然年轻,虽然是军人,但是他却是政治家,所以相对的他的脸皮较一般人来说,厚得多。

“圣利安,你告诉尊贵的王子,这里难道不是我的家?”非天皱着眉头看着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安慰非天着:“怎么会!这里当然是你的家。”

非天得意地看着阿兰迦·亚婆多,指把阿兰迦·亚婆多看到牙痒痒,想抓狂。

叹了口气,阿兰迦·亚婆多终于说出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非天就知道他哪会好心到单纯因为古神咒来邀请非天和迪奥子爵去亚婆多国作客。骗傻子呢!

“在欧神国和亚婆多国的边境上,有一片沙漠之地,但是在这片沙漠上却有一篇绿洲,亚婆多国人称之为沙漠之海。那里是天堂,真正的天堂。”

非天翻了个白眼。

“我说呀,天堂都是人死后才能去的地方。你要说那里是天堂。我估计是死域还差不多。”

阿兰迦·亚婆多也朝着非天翻了个白眼。

“一个故事总要有美丽的气氛来渲染,说白了就没意思了。你这个人真是不浪漫。”

“拜托,进入后看见森森白骨还能从心里激发出浪漫,除非是死人了。”非天就是不让阿兰迦·亚婆多占便宜。

“在沙漠之海中蕴藏着宝藏,传说必须藉由神之手打开。因为不理会神官之言的普通人或者训练有素的军士,还有法力高强的魔导师都是有去无会的。所以我才想着若是能藉由古神咒引出神祗,那么沙漠之海的宝藏就有希望了。”阿兰迦·亚婆多叙述着。

“哦!你只想要宝藏吗?”非天才不相信,一个虚无的宝藏就能打动阿兰迦·亚婆多。骗谁呢!当人人都傻了,听了个故事就当全部了。

“当然不是,父王曾经说过,只要能够得到沙漠之海宝藏的人,就能够继承王位。在沙漠之海宝藏呈现人世之时,就是他退位让贤之日。”这个才是我的目的呀!

的确,让正当壮年的父亲退位,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若是那皇帝那么无用,阿兰迦·亚婆多何必走这条异常艰辛的路,直接篡位好了。别说他的父皇难对付,就是那么多兄弟在那里,他非长子,实权也非完全在握,想当然了,逼急了,狗还跳墙呢!若那些个兄弟全部连成一气,先结果了他这个最有实力的,想想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最危险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国王既然说过这个话,自己怎好自打嘴巴,所以啦!阿兰迦·亚婆多理所当然地选择这条路。

“你到现在还是认为我是那位尊贵的神祗吗?”非天讨厌某人的执着。

“是!”阿兰迦·亚婆多给了一个很肯定的回答。

“古神咒唯有神祗可解。我确信,据我的观察,这里面唯一的可能就是你。”阿兰迦·亚婆多就是这么执着的一个人。

“神官们说,神祗虽然远离了这个世界,但是为了世界不至失衡,在圣战中,最坚强的神祗依然存活着,只是他没有完全觉醒。我聚集了亚婆多国最有能力的神官,甚至把父王都给惊动了,才得到神祗大致的位置。即便是错误的,我也会坚持下去。不然我以前的一切努力要算什么呢?”阿兰迦·亚婆多逼迫着自己。

非天看着坚强的阿兰迦·亚婆多,其实二十岁的人,若是摆在非天那个时代,许多还在学校中念书,没有走出校门的孩子,即使有二十岁也只能算作半大的孩子。但是同样年纪的阿兰迦·亚婆多已经为了自己的命运同时间在赛跑了。在这一点上,非天不得不佩服阿兰迦·亚婆多。谁也没有规定生在帝王家,就一定要这样努力争夺,也有贪吃贪喝的,不成事的,就等着成个王好混日子。阿兰迦·亚婆多注定是个强者。非天虽然欣赏他,但是依旧还是不喜欢他。

非天微微一下,阿兰迦·亚婆多觉得他那笑实在太过诡谲了点。果然——

“若我还是说——即便我承认我是神祗,我依旧不愿助你呢?”哼!我就是摆明了讨厌你,不帮你,你能奈我何!

阿兰迦·亚婆多的手在抖,眼皮在抽抽。

这个艾伦,真是欠揍!

“果然是生在帝王家呀!果然还是个王子呀!果然是个小白呀!果然是不体人心呀!果然是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的!果然别人一不称自己的心意就竖起毛的小豹子!”非天笑呵呵地看着阿兰迦·亚婆多。

阿兰迦·亚婆多闻言死死瞪着非天。

“你这样瞪着我以为我就怕了,哼!”其实,非天没有发觉自己有的时候比阿兰迦·亚婆多还孩子气。

“艾伦!”迪奥子爵见着阿兰迦·亚婆多和非天大眼瞪小眼的,实在好笑,但对方到底是王子,所以他只好憋着。

“哎呀!圣利安,你又心软。”非天忍不住啵了迪奥子爵薄薄的脸皮一下,当着阿兰迦·亚婆多的面。

果然脸皮超薄的迪奥子爵一下从耳根到脖子都红透了,更别说脸了。

阿兰迦·亚婆多在一旁目瞪口呆。听说和眼见是两回事。没想到战场猛将居然是被人压的那个,意外!太意外了!但是谁也没有规定,战场猛将就一定要是攻,不能当受,只是阿兰迦·亚婆多自己这么认为的。

看见羞愧的迪奥子爵,非天大笑着搂着他哄着他。

阿兰迦·亚婆多彻底被无视了,他那个郁闷呀!

笑了一会儿,非天终于继续话题了。

“你对我开出的条件太没有诱惑力了。”非天道。

“哦!”阿兰迦·亚婆多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他甚至是把非天奉为上宾的,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很大的诱惑了。说到底,他还是皇家的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一时半会儿想扭过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看你就知道没有好好反省!”非天责怪着。

阿兰迦·亚婆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哎!怎么办呢!还是让我好心地来指导你吧!”说得好像非天多无奈似的。

阿兰迦·亚婆多持续郁闷中。

非天无视阿兰迦·亚婆多可以媲美锅底的脸色,开始絮叨起来。

“第一,这个任务很危险,你想啊,那个不毛之地,虽然是一片绿洲,但是从来没有人去开发,这么一来,我们就算是先驱了。你说过周边是沙漠,虽然也有人家,但是沙漠是什么地方,就是时刻存在危险的地方。想到那风吹日晒的,我就头大。我美丽的容颜要是有损的话,会让人伤心的。第二,你没有明确报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就是说,让我白干活,我坚决不干。傻子都知道干活是要有饭吃才能够进行的。这么一看,就是傻子也不会听你话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第三,你没有完全给予我们好处。要知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当然了,这么文邹的东西估计你也听不懂,这么说吧!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不懂!我就再简单说吧!你要引诱虎狼,但是没有任何猎物,要怎么办,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割破自己的臂膀,虎狼闻到了血腥,自然就出来了。你给了他好处,他自然会出来任你宰割。当然了,你想宰割我,自然是门都没有的。好歹我也是你口中的神祗嘛!被你玩弄了,那不是很没有面子!第四,我若是走了,圣利安想我了,我也想圣利安了,那要怎么办?相思之苦很痛苦的。你是王子可以左右拥抱的。当然了,你那些个庸脂俗粉的与圣利安是根本没法比的。但是,离开了圣利安,我真的很痛苦的。”当然痛苦了。想一想,吻不到圣利安的唇,抱不到圣利安的腰肢,看不到圣利安脸红的样子,想想真是一种折磨呀!狗屁沙漠,鬼才要去呢!这里多舒服,白吃白住,还有美人陪!说穿了,非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他根本是一动都不想动。

非天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但这不代表旁边的人也能如他这般淡定。看看人家迪奥子爵,被非天说到脸红到彻底不顾形象和身份,把头埋到了非天的胸前去了。当然了,非天知道他这是感动,这是不好意思了。所以就乘机继续吃豆腐。再看看对面的阿兰迦·亚婆多,脸快变猪肝色了。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这么肉麻的话他居然说得这么大声这么理直气壮这么……想着,阿兰迦·亚婆多没词了!

阿兰迦·亚婆多虽然生非天的气,但反过来想想似乎有些道理,于是,他回去后把这话同喀拉说了一遍。

喀拉虽然感觉有些对不住王子主子,但是他还是很诚实地点头了。

这么说,我真的是个不体人心的王子,我果然是个小白,呃——

“喀拉,小白是什么?”伟大的王子陛下对于这个名词还真的很不解。

喀拉闻言也是很茫然地摇头。

不过,阿兰迦·亚婆多本能的感觉,那个小白,绝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意思。事实证明,王子殿下还是很聪明的。当然,等他了解小白一词含义,那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他再暴跳如雷,那也是后事了。

阿兰迦·亚婆多将找到神的消息传播回国了。可想而知了,那亚婆多王宫将是多么精彩。

亚婆多的大王子和二王子一个有勇无谋一个有谋无勇,但是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还抵个诸葛亮呢!所以他们联合了其他的几位王子,打算预先到沙漠之海去,守株待兔。他们找不到神,还不能强人呀!实在不行,等到宝藏出现,分杯羹也是好的。这几位王子更为了挑选可用的死士,出了主意,只要有人能陪同他们进入沙漠之海夺得宝藏,就可以封贵,不论身份尊卑。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呀,要知道在等级制度严格的地方,下阶层的人连联姻都不可同上阶层的人一起,若想爬高,那是难中之难,所以贫民永远是贫民。所以很多有能力的人很不甘心。这是个机会,就算没有夺得宝藏,若能在王子身边做事,那也是种荣耀。所以,很多人都抱着试试的心理朝着各位王子而来。当然了,众王子也不是傻子,自然严格筛选。此次不必其他,还真得用实力。所以着,连莫名的他国浪人都来参与一下。毕竟入选后,就可在王子手下了,吃穿不愁了。

亚婆多的国王陛下听着汇报,半眯着眼睛,直到一旁的侍从汇报完毕了,才摆摆手示意旁人退下。

没想到,这些个儿子们当真出息了!想为亚婆多国找来祸患嘛!但也许,会成为别人的祸患也不一定。这戏,有些好看了!

此时的阿兰迦·亚婆多正听着喀拉的汇报。

043

非天知道阿兰迦·亚婆多最终还是有办法让他去的。毕竟他是一国的王子,而且是个有野心且聪明的王子。他当然会想出很好的方法,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非天先享受着生活等待着。谁让那个阿兰迦·亚婆多让迪奥子爵差点回归天国呢!若他非天不是神祗,那迪奥子爵不是真的没救了嘛!所以,非天到现在还是很生气。他要别人来求他,他要替迪奥子爵报仇。他从来就不是个君子。做君子那么吃亏的事情,非天可不干!

现在的非天可舒服了,成天着有美人在抱,没事可以去抱抱迪奥子爵,亚图索兰没事也会招呼他去,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撇开丘比特那小家伙越来越古怪的脸色不提。一切简直是在梦中仙境一般。

依旧浑然的艳丽,包裹着两具析长的身躯。

非天又偷了亚图索兰一个吻。

“老是劳驾你跑来跑去的,你累不?”亚图索兰问着。他刚刚被非天来回压榨了两次,现在有点疲倦。看着非天望着他含笑的眼眸,他觉得压覆在他身上的某人似乎一点气力都没有动似的。亚图索兰突然生出自己似乎老了的感觉。所以心里有些不爽。其实要说他老也不为过,走过千百年的人能不说老嘛!

“不累!不累!这样很刺激!”非天狐狸一般地偷笑。

亚图索兰不解地问:“刺激?刺激什么?”

非天附在亚图索兰的耳际道:“索兰,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非天——

亚图索兰火了!

本来非天压着他们的关系没有同迪奥子爵说,他已经火大了,那该死的非天不但不体会他的大度和压抑心理,还在这里偷着乐。真是——实在可恶!

想把非天踹下床去,哪知道非天早已洞悉他的一切,先一步钳制住了亚图索兰的身体。笑眯眯的,狐狸尾巴就差没有露出来了。

“索兰呀!原来你还有力气哦!我们再玩亲亲吧!”非天觉得亚图索兰就像个深邃的宝藏总是吸引,不,是引诱着他。

“玩你个……唔……”还没有说完,亚图索兰的嘴巴就被某只狐狸的嘴巴给堵住了。

亚图索兰有些气恼,所以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他发现,只要他动用魔力,那么那魔力就会被非天给吸走,所以,他现在身体一半的魔力都转移到了非天的身上。亚图索兰不是傻子,所以他封闭了自己的特殊气力。只用本体的力量对抗着。但是,这样矛盾又生了出来。你不用魔力并不代表别人也不用呀!尤其像非天这种根本没有神的自觉,也只知道吸收别人气力,不会收放自如的家伙,一旦用上力,就会很不自觉地释放出自身还有吸收了他人的气力。这让亚图索兰火大。

亚图索兰的动作,让本来还覆盖在两副躯体上的被子滑了下去。

“索兰,你的皮肤真好看呢!”非天在阻止亚图索兰乱动的同时还很好地欣赏了下亚图索兰的肌肤。

“当然比你强!”亚图索兰很大方地承认了。

“比我强也没用,你的就是我的。你看——”

混账!居然咬我!亚图索兰被非天的没神经给激到差点跳起来。

在白皙的锁骨上赫然留下一排牙印,非天很得意地看着。盖个戳!

那狡猾包容的眼睛,那诱惑薄艳的唇,那白皙修长的身体,那光滑柔润的肌肤,这所有的都是自己的。想到这里,非天就笑得格外开心。

笑得太得意,意图太明显,让亚图索兰忍住不打了个寒颤。

“你这个家伙,还没有要够嘛!打算在我的身上赖到什么时候。不打算回去了嘛?”

“嗯!索兰那儿太舒服了,所以,我还要!”

亚图索兰的脸红了。这个家伙,居然那么说!脸皮真是厚呀!

不过一切不就是那么回事嘛!舒服快乐就好,所以,亚图索兰不会去说非天的。当然,亚图索兰也有自己的打算。若非天总是这样,终有一天迪奥子爵也会起疑的。那么非天就不得不面对了。到时候看这个贪吃的狐狸要怎么交代。亚图索兰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等待着。当然,目前正在快乐着的非天是不知道的。

已经充分滋润的地方,再接受起来自然是水到渠成的,所以,非天很容易地就进入了亚图索兰的身体了。

果然,身体是要时常保持这个状态的!当然了,关于这么含蓄的表达,非天也是不会说的。他说了,亚图索兰非得暴跳起来跟他没完。

非天一动作起来,亚图索兰就很自然地将双腿缠绕上了非天的腰肢上,双手也紧紧勾住了非天的颈项。奉守享乐的时候就要充分享乐的人,可是没有太多废话的,只要直接表达就好。

非天最爱这样直接的亚图索兰了。

跪在床上,抱住亚图索兰的臀部,不停动作着,亚图索兰的双腿很自然地就架在了非天的肩膀上,身体悬空着,但是这样的姿势却是让非天最能够完全地进入亚图索兰的身体中。

耗损的气力太多,亚图索兰的头发湿漉起来。

“非天……”充满情欲的眼睛蒸腾着水汽,看来别样的迷人。

抱住亚图索兰倒在床上,将雅图苏兰的一条腿狠狠抬起压住。

狠狠进入,每一次都朝着亚图索兰最敏感的深处刺去。

酥麻迷醉的绚烂将亚图索兰带往欢爱的深渊,他想永远沉溺,无法自拔也好。

“非天……嗯……”呢哝地唤着。

非天就知道这个家伙其实很贪婪,所以笑着吻上了身下人那诱惑的唇。

“嗯……非天……那里……”亚图索兰不满意非天故意的小动作,所以狠狠抓了非天的背一把。

亚图索兰觉得非天很似贪婪的狐狸,非天却觉得亚图索兰有时候很似炸毛的猫咪,有时候却似一堆窝着很温暖的棉絮。

“哎呀!留下痕迹了!”非天故意苦着脸道。

“哼!给你盖个戳!”

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还记恨那牙印呢!非天狠狠惩罚了亚图索兰一下。

拼命纵身一下。换来亚图索兰一声大叫。

“挺好听的!”非天故意道。

你——哼!

亚图索兰想要再次伸出利爪,却被非天给看穿了,以不同前一次的力道,非天狠狠动作起来了。亚图索兰腰弓了起来,头狠狠向后昂去。

一种刺痛,一种酥麻,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混合着,带给了身体极大的快感。

剩下的时间,两人都不废话了,专注沉溺在这种互相享受的快感中。

“嗯……啊……”亚图索兰大声地放纵着。他从来就不过多掩饰,想要的时候就大声说出来,享受的时候就大声呻吟出口。

真性情的亚图索兰才是非天最爱的亚图索兰。虽然两人一开始的关系是建立在有些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的身体关系上的。但是,两人越来越绝对对方不错,也许另找一个也许就无法如此了,渐渐就到了,越看越顺眼的地步。一直到了现在,少了对方还真的不行呀!所谓的爱情,也许也有另一种的开始。

当非天最大极限地将身体埋入亚图索兰的身体内,带领着亚图索兰飞跃欲望的高峰,他完整地将自己的一切欲望释放在了亚图索兰身体的深处。

亚图索兰的理智被高高抛离,身体的最深处被点燃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燃烧了起来。古老沉寂的孤单都像是异常玩笑般的梦,就这么被燃烧殆尽了。四肢百骸传达的战栗感觉,让亚图索兰的身体颤抖不已。高叫的程度几乎是完全的呐喊,那声嘶力竭的程度感觉以后怎么样都不在乎了,也不要了,只要这片刻的享受。如坠云雾,通体舒畅淋漓的感觉只能用完整的自己去感受,用言语是再也无法形容的。

非天想要起身,却被亚图索兰从后面抱住了。

“非天——不要走!”

有些孤寂的凄凉让非天实在不忍。

回过神,非天看着亚图索兰的完美脸庞,拨开散落在额前的发,亲亲亚图索兰的额头。此时的亚图索兰看起来有些脆弱,还很诱惑。

“傻瓜!我当然不会就这样离开!我们还没有洗澡呢!”

亚图索兰本来就晕着红晕的脸庞此时更烫手了。

“你这个……唔……”

亚图索兰的唇不知道第几次的被非天赌住了。

符合亚图索兰的品味的池子足够大的可以容纳两个人。非天当然没有理由不同亚图索兰共浴啰!

从后面拥住亚图索兰,非天将碎吻洒满亚图索兰的颈项。

“你……”发现非天的手很不规矩地向着自己身体下方移走,亚图索兰实在没有气力再来一次了。

非天笑了笑,然后道:“我的索兰很不纯洁哦!我不过是想帮索兰你清洗身体,可是索兰你却还想要,是不是想我那个什么尽什么亡了!”

“我才没有!”亚图索兰立马否认。

非天笑了,他不用去看,也知道亚图索兰的脸很红很美丽,他的亚图索兰就是这样可爱!

不再嬉闹,他们是在玩够了,舒服洗了个澡,非天抱着亚图索兰去了已经换好床单的大床上。

看着晃眼的五彩色床单,非天直摇头。

“索兰,不是我说你,你的品味也是在太差了!”非天实在认为亚图索兰的品味不咋地。以前如此认为,知道现在还是如此认为。

“我喜欢!”亚图索兰瞪了非天一眼。

“你喜欢就好!其实,我是想说,索兰你瞪人的神情也很美!”非天嘿嘿着就爬上了床。

两个人像初生的婴儿般,不着寸缕,就这么相拥而眠了。

很快地,两人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迪奥子爵站在窗前,他一直等待着非天回来。同他一起等待的还有丘比特。每一次,却亚图索兰家,非天都会撇下亚图索兰。所以比起不喜欢迪奥子爵,丘比特更不喜欢亚图索兰。他感觉亚图索兰夺走了所有的非天。

“他不会回来了!”丘比特看着偏移的月亮对迪奥子爵道。

“嗯!”其实,迪奥子爵心中有数。

“其实你有感觉的。”丘比特不明言,但是他知道迪奥子爵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迪奥子爵怎能无所察觉。恋爱中的人对于情人的敏感度总是很高的,况且是像迪奥子爵这样聪明的人。其实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问非天原因,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其实,他真的很矛盾。想到亚图索兰,他就联想到,自从见到亚图索兰后,似乎每次亚图索兰来见他都是为了帮助他。要让非天离开亚图索兰,他真的无法做到。

“别在想了。睡觉吧!”丘比特道。

“嗯!”迪奥子爵决定不再与这个问题纠缠。

已经习惯一人一神一精灵共枕,即使少了一个,习惯还是习惯。

044

端坐在王座的奥斯·威廉此刻只是在沉思。沉思这一切怎会如此。

空旷的大厅中没有一丝响动,他把所有的人都支走了,难得如此安静。奥斯·威廉知道此刻的门外有自己的贴身侍卫在保护着自己,有路易伯爵在时刻等待着自己的命令。想到路易伯爵,奥斯·威廉怎么也不能把他与艾伦·路易相提并论,这两者之间实在差得太远了。但无论是哪一个路易伯爵似乎都愿意呆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本质性的区别实在太大了。

昔日,有艾伦·路易在自己的身旁听自己发号施令。有迪奥子爵等待着自己的传唤。累的时候有王后等待着自己。可是,现在所有的这些都不存在了。艾伦·路易杀死了皇后,而自己则杀死了艾伦·路易,迪奥子爵又因为艾伦·路易逐渐逃离。现在的自己似乎只有这王座了。

太过沉静了,所以敲门声想起的时候甚至有些瘆人。

“国王陛下,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来访。”

奥斯·威廉闻言正坐起来了。面对敌人,奥斯·威廉从不示弱。

阿兰迦·亚婆多来见奥斯·威廉的目的很简单,他要奥斯·威廉在适当的实际伸出援手帮助他夺得皇位。

“你认为树立一个更为强大的敌人对我来说对欧神国来说是一件怎样的事情?”奥斯·威廉依旧端坐在王位上。

阿兰迦·亚婆多微笑着道:“很荣幸也很高兴,国王陛下能把我看做一个伟大的对手。那么,阿兰迦·亚婆多将不会辜负陛下的不断地想着那个方向努力。但在那之前,国王陛下不认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嘛?”

“哦?!愿闻其详!”奥斯·威廉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国王陛下可曾听闻我亚婆多国最伟大的传说。关于沙漠之海的传说?”

“略有耳闻,却不甚其详。”

“沙漠之海的传说是真实存在的,却有虚幻缥缈!”阿兰迦·亚婆多感叹着。

“哦!这倒奇了!”奥斯·威廉终于有了听故事的兴趣了。

“传说中圣战后的神祗们的力量都蕴藏在沙漠之海,所以凡人想要取得必须借助神之手。但是,沙漠之海的另一个传说便是,古老民族葬送在沙漠之海中,他们的宝藏被掩埋在下面。由于排设的机关陷阱实在太过巧妙,至今人们还认为只有神祗才能够到达宝藏的面前。所以说,无论是哪一个传说,都与神祗有着密切的关系。”

“所以这也是你在我国使用古神咒陷害我的子民,我的将军,我的子爵大人的原因。”

阿兰迦·亚婆多笑笑,轻描淡写道:“我不过是试炼,哪知道那么巧,碰上了迪奥子爵大人。那位大人真是有不输给当年的艾伦·路易伯爵的实力,真乃欧神国的栋梁之才。现在迪奥子爵大人已经完好如初了。我也亲自登门赔礼道歉了。国王大人千万不要记恨才是。”

奥斯·威廉没有理会阿兰迦·亚婆多。

阿兰迦·亚婆多继续道:“我可以确信那个艾伦就是最后的神祗,虽然他的神力很微弱,也没有神的自觉。可能这和传说中的圣战有着很大的关系。也许他就像头雄狮,根本还在沉睡中没有觉醒。国王大人可千万不能小觑了他哦!”

奥斯·威廉倒是挺想和非天说说话,因为只有非天不怕他,看见非天,虽然别人说非天很像艾伦·路易,但是奥斯·威廉却觉得非天给他一种平和的感觉,一种他会有朋友的错觉。可这种感觉就像流星,自己怎么也无法捕捉。奥斯·威廉也知道,非天不会记恨他,因为他毕竟不是艾伦·路易,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因为迪奥子爵,奥斯·威廉再想多亲近非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是错过就无法再挽回了。奥斯·威廉就是太过聪明,太过清楚了,才会觉得心中很不舒服。其实,他不知道,也不可能承认的,那其实是一种哀伤,一种作为帝王的悲哀。

“那你要我将他如何?”把问题丢给别人,让别人说出答案,奥斯·威廉已经习惯如此了。凡事只要自己做最后的裁定,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我不要国王陛下将他如何,我只是希望陛下可以派迪奥子爵协助。毕竟现在的迪奥子爵已经闲置在家,同颐养天年的老臣实在没有多大区别,除了他的人脉等等。我想国王陛下您也不愿意看见一位年纪如此年轻且堪当重任的臣子就这样默默颓废下去。帮助我,事成之后我阿兰迦·亚婆多必有重礼。”阿兰迦·亚婆多这样说着。

奥斯·威廉端坐在皇座上一丝动摇也没有。

“事成之后的重礼谁可以预见?”

“那国王陛下要如何?”

“我更加希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那好,只要迪奥子爵踏过的国土都将成为国王陛下您的。”阿兰迦·亚婆多一咬牙,痛下心来。

奥斯·威廉冷笑着:“那些地方,直到你所说的沙漠之海,都是一片赤地。就算不是赤地,也和赤地无样,我要来做什么。王子殿下不会想让我的兵士大臣去哪儿挖个什么宝藏或者开辟个什么天地吧!那真的是笑话了。”

“那好,既然国王陛下说到如此境地了,我要再不痛下决心,就显示不出诚意了。”

奥斯·威廉终于正坐起来,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地看着阿兰迦·亚婆多。

“沙漠之海的宝藏只要能够夺得,那么我将与国王陛下您均分。如何?”

“再加上前面那条,差不多了。”奥斯·威廉看似勉强地点了下头。

恨到咬牙切齿,但是阿兰迦·亚婆多不得不点头答应。高高在上的父王始终不肯让位。估计即使再过个二三十年他那父皇垂垂老矣估计才会动到这个心思。但是那时的自己呢!再想开疆辟土已经不行。就是他的兄弟也不会允许他就那么地登上宝座。他等不了。不是阿兰迦·亚婆多自负,而是只要在亚婆多国可以找出一个能与他抗衡的,他都不会那么着急。时间的等待可以把一个人锋芒的棱角全部磨去,那么,到那时,他阿兰迦·亚婆多还会是现在的阿兰迦·亚婆多吗?就是阿兰迦·亚婆多本人也无法确定。更何况还有那些个支持他的人。阿兰迦·亚婆多要乘车一股势不可挡的风潮将亚婆多国席卷了。王位对他这个皇子而言是生存下来的唯一路径。这就是生在皇家的命运。阿兰迦·亚婆多虽然二十岁的年纪,但是他却过早的看透。虽然他还不是完全成熟的人,但他将来会是一个成熟睿智的帝王。这一点,阿兰迦·亚婆多从未怀疑。所以,阿兰迦·亚婆多对于自己所要做的一切都是明确的。现在的忍耐,现在的退让,在五年十年后都可以重新夺回,那么现在退让一些又何妨。他是未来亚婆多国的王,也只能是那唯一的国王。

奥斯·威廉明白,所以他现在与之合作,这样合理的得到的一切,又怎能预见,在五年十年后这一切将真实的就属于自己的,也许现在得到的将来会成为自己的助力。自己的许多疆土也是这样得来的。安逸的日子久了,没有人再会计较这疆土曾经属于哪个国家的。只要自己过活得好就好。说起来,这话曾经是他说的。奥斯·威廉有些无力,一谈到战争、掠夺等等就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个人。那个带给自己的真的是无以估计的。

各怀鬼胎的二人就这么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奥斯·威廉招来了迪奥子爵,同迪奥子爵说了自己的想法。奥斯·威廉说的很直接,现在的他对于迪奥子爵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迪奥子爵意外地爽快答应了,不过他有要求。唯一的一个要求,也是个很霸道的要求。

“你说吧!”奥斯·威廉倒是想听一听这位从无怨言也似无欲无求的臣下的要求,不是生气,而是觉得特别。

“这个要求,国王您必须答应。”

“哦——”

“若我不同意呢?”奥斯·威廉试图假设。

“那么,尊敬的国王陛下,请恕臣下病体不能痊愈,不能再为国效力了。”迪奥子爵态度异常的决绝。

看来他的立场太过坚定了。即使是奥斯·威廉也不得不退步。

沉思良久,奥斯·威廉终于开口。

“好,我答应。”

既然是必须答应的条件,那么问不问是什么要求又有何区别呢!所以,奥斯·威廉聪明的没有问出口。始终,他还是可以知道的。

快要走出门口的迪奥子爵却又回头了。

“国王陛下,以前的艾伦·路易虽然很强大,但我始终在他左右。现在的艾伦虽然势单力薄,但依然有我在他的左右。虽然这些话听起来很矛盾,但若国王陛下真的把两人当做一个人来看,那么就可以明白臣下的意思。我不过是想说,即便是软弱的我,有人想从我的身边再夺走他那也是不可能的。即使那人高高在上,即使那人只手遮天,即使那人付出真心。属于我的也只可能属于我。最后我要说的只是这些,陛下多保重了,希望以后不再相见!”迪奥子爵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一个圣利安·迪奥子爵,从来默默寡言的他原来也这么能言善道呀!他是在警告我吗?他是在警告他的君主吗?真是好样的!原来那些流言有许多是真的。圣利安·迪奥果然是爱着那位艾伦·路易伯爵的。在艾伦·路易伯爵死后,他又爱上了另一个艾伦。想必那个艾伦待他很好,很好,以至于他全心以待,连自己的君主也可以威胁了。这样的圣利安·迪奥当真好得很。是不是,人自私点才可以快乐呢?那么作为君王的我,还可以如何自私呢?又有什么力量行驶自私呢?说到底,原来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真是天大的笑话。

圣利安·迪奥子爵从皇宫中出来,望着晴空,感觉胸口的窒闷都消失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他很想见见那个家伙,那个有些花心的家伙。哼!从前的艾伦·路易可是很专情的。为什么这个看似转生的家伙居然那么花心!有点替自己不值了。

抱着丘比特站在门口等迪奥子爵的非天有些担心。他明知道勿需担心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地去担心。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啦!

终于看见迪奥子爵的人,非天才放心下来。

离开斯莱特,离开欧神国,还需要一段时间。

阿兰迦·亚婆多已经同欧神国国王奥斯·威廉联手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据说他邀请了欧神国最有名的战将迪奥子爵来亚婆多国作客。迪奥子爵不日也将启程,这代表了什么,人人都可以窥破一二。

“我的这个儿子真的出息了。可以偕同强国来欺负自己的父亲兄弟了。”亚婆多王冷笑着仰躺在榻上。

正如阿兰迦·亚婆多所说的那样,今年的亚婆多国王已经五十岁了,在这个岁数对于非天曾经的国家来说,人还算年轻,正好是持政的好年岁,但对于古代的帝王来说,应该是确定下任继承者的时候了。这样有备无患,也不至于哪天突来的意外让整个国家啊动荡。可亚婆多国王迟迟没有决定。阿兰迦·亚婆多还真的说对了。亚婆多国王觉得自己还很年轻,估计待个二十年还没有问题。虽然他觉得没有问题,但是他儿子们的问题可大了。等到有个五十岁的王子出现,这本身就是一个国家最大的笑话了。所以亚婆多国王不是那么贪心,亚婆多国王不是那么太有雄心,亚婆多国王不是那么太自负的话,他该去当个太上皇,享受一下真正的人生了。可是,他终究还是个凡人,他看不开。他现在所想到就是如何杀掉那个多事的儿子,即使那个儿子是他众多儿子中最杰出的。

亚婆多国王授意下,自己冷笑着说的一句话,瞬间便被所有的儿子们知晓了。

045

迪奥子爵出发了,却是兵分两路的。他与喀拉一路。非天同阿兰迦·亚婆多一路。

迪奥子爵要去亚婆多国作客的事情即便再隐密也是件大事情,所以知道的人很多,索性他们的招牌就打得抢眼点。喀拉留在迪奥子爵的身边,因为他是阿兰迦·亚婆多的忠仆,谁都知道他是寸步不离阿兰迦·亚婆多的。所以看见他就等于看见了阿兰迦·亚婆多了。他们一路是明线。就是苦了迪奥子爵了,天知道他多么想和非天一路。不是为别的,就是为着非天的安全,他也得和非天一路。谁知道那狡猾的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会出什么计。

阿兰迦·亚婆多同非天一路则是提前就出发了,还乔装打扮着。非天这次可是纯粹的一个人了,丘比特被留在了迪奥子爵的身边,主要是怕迪奥子爵有危险。当然了,非天可不这么说,他说他怕丘比特去了会有危险。危险他一个人承担着就好。说到丘比特泪流满面死巴着非天的衣襟不放。不过,好的宠物最是听主人的话,所以丘比特留在了迪奥子爵的身边。其实,非天这么做是别有意义的。米奇和莱茵斯执意不愿留在迪奥子爵的身边,万一迪奥子爵真的有危险又有谁能尽快的告知自己呢?若是由丘比特发出讯息,那可是最快的方法了。况且丘比特和迪奥子爵这段日子相处的很好嘛!不妨让他们再增进一下感情。非天一点都没有反省为什么迪奥子爵会和丘比特这么亲昵!

其实,与阿兰迦·亚婆多一路,非天不但没有苦头吃,相反着还很轻松。有米奇和莱茵斯在暗处没事跟着,他就不相信就是那两位不出手,只要让阿兰迦·亚婆多知道了,他还能不安全嘛!况且这次阿兰迦·亚婆多为了安全隐匿可是什么下仆都没有带。

阿兰迦·亚婆多虽然是同非天一路的,他很憋屈,但是他忍了,但是每每非天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非天花着阿兰迦·亚婆多的钱一点都不心痛也不手软。看见阿兰迦·亚婆多白眼给他,他可不高兴了。

“要不是你,我至于来这飞沙走石的地方嘛!还有那啥,为了皮肤的保养,我当然得买点好东西了。你心痛啥,用的都是国家的税收,九牛一毛的,你痛什么。”

阿兰迦·亚婆多忍无可忍,跳起来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废话,我当然是男人。难道男人就得风吹日晒以表自己的健美体魄,真是肤浅!难道男人就不该好吃好喝好睡来保持自己的容颜呀!我可得长命百岁着,不然怎么抱美人。怎么享受这美好的青春。难道要向你一样,未来先衰!”非天鄙视着阿兰迦·亚婆多。

阿兰迦·亚婆多气得就要动手。

非天指着他颤抖的握紧的拳头道:“你要打伤了我,我就正好休息。反正外面天气炎热的。我还想多休息休息。要是万一再伤到了脑子,那更好,折返吧!圣利安一定会心痛的服侍我的。一想到圣利安,我还真想亲亲他。看什么看,也只有你才这么不正常,不抱男人,也不抱女人。没人爱,没人理!”

哐当——

不牢靠的木门险险被阿兰迦·亚婆多给踹掉了下来。

冲着大门,非天叫道:“你这样做,老板来了发现了,是要多收钱的。真是的,如今的年轻人,一点金钱观念都没有。果然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

气得阿兰迦·亚婆多几乎内出血了。

米奇和莱茵斯跟着来纯粹是好玩,他们才不会同以前一样,一直跟着非天呢!

快到边境的时候,民俗风情多变起来,到底是两个国家的人,从服装上就可以看出不同了。较于东方的国家,西方的国家显然在待人接物上要更加随意一些。麻烦的俗礼是能省就省。由于天气的关系,清凉的风景很是美丽。

看着画眼影和抹着白色粉粒的坐在马车上的小姐们,非天倒是想起了古埃及,古巴比伦,叙利亚等等国家的文明。现在的自己也算是在历史长河中漫步了,这么一回望,非天这穿越还真有价值。唯一不足的是,没有美人陪着自己,连可爱的丘比特也被放在了迪奥子爵的身边,这不能不说是种遗憾。

哎呀——

一个愣神,非天被某人撞了一下。手中的瓶子落地了。非天连忙着捡起来左看右瞧,还好没有损坏,否则就真的要打包了。

瞄一眼穿梭的人影。嘿!为什么那么眼熟呀!非天赫然发现。

一路追寻过去,非天却始终无法追上那个影子。

走着走着,由于走得太远,非天居然迷路了。

看着茫茫人海,非天那个郁闷。

傍晚了,非天回到了临时客栈。

“哼!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阿兰迦·亚婆多等待良久,心情差到极点。从来都是人等他,何时见他等过人的。

“我不过就是迷路了,然后花了点时间找路呗!”非天耸耸肩,不以为然道。

“你不会花点银子呀!然后找个本地的向导。”

“喂!一般人一看我就知道是异乡人,还是初来乍到的那种,万一有心诓骗,那我不惨了!还有哦,万一把我骗到什么人皮客栈,动用那些个变态的刑具,那我不惨了。还有哦,万一就是不骗到什么古怪的地方,而是被打劫了也是不好的。所以我就一路慢慢问过来,找些个老人家问问。找些个大婶问问,顺便欣赏一下风景,这多好。”非天自顾自地说着。

啊?诓骗?人皮客栈?还变态刑具?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他的脑子中到底装了些啥?怎么都想些匪夷所思的东西。是不是,他天生其实就是有点秀逗的,只是一般人没发现罢了?阿兰迦·亚婆多没有发现,其实他自己也想得很多。

两人就这么不和谐地安全相处着,直到进入了亚婆多国。

看着宽广的河流纵横在眼前,可河流不远之处却是荒凉的景致,不可谓不奇特呀!

可能这儿和那个什么尼罗河一般,有定时汛期,以此来繁荣河流的两边。看这里的小镇人烟稠密就知道了。那么奥斯·威廉能够拿下这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亚婆多国不是素食主义者,骨头硬了可不好啃哦!非天打定了主意要看好戏的。

看见非天莫名其妙笑了,阿兰迦·亚婆多很不自在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来到一处酒店,这里是开放式取酒的。只要扔了钱币,就可以取。

看着圆形的台子上,有几乎全裸的舞姬在跳着艳舞,非天有一种忽然堕落的感觉。

“王子殿下不常来这里吧!”

“关你什么事!”阿兰迦·亚婆多白了非天一眼。

“看你对台上美女的专注,对四周环境的厌恶。”

“哦!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哦!”

“哎呀!现在我们是同伴了,我关心一下也属于正常。你不要那么大反应嘛!”

全场突然轰然巨响,非天和阿兰迦·亚婆多都停止了话语。

所有的人都退避三舍,非天和阿兰迦·亚婆多十分好奇。

圆形台子上的舞姬也退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服装华丽的魅惑之人。从他平板的胸部,非天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人是个男子。但是,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最爱之人不就是男子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纯欣赏该是不会犯错的吧!

旁边像是原始人类一般的鼓手出场了,那鼓敲打得激荡人心,还真有点原始丛林的味道。让非天想起了动物世界,这不得不说是囧到家了。

看来这会是鼓舞了,单纯的鼓乐也不错,非天很喜欢鼓这种敲出来震撼人心的东西。在古战场中,唯一可以带着上战场的乐器也只有鼓了。

中场的人穿着薄纱一般的衣服,若隐若现的肌肤实在太过白皙,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了。白皙的脸庞,嘴唇很是薄艳,被面具半遮半掩的脸庞看得出风华几许。

“是个极品美人!”阿兰迦·亚婆多道。

“你喜欢?”非天倒是没看出来阿兰迦·亚婆多有这方面的嗜好。

“我对男人没兴趣。”

是啦!这家伙最感兴趣的大概是在战场与强手对敌。

“看得出,你很有兴趣!”阿兰迦·亚婆多故意道。

“嗯!我是很想揭开他的面具看看他的真容。”非天毫不忌讳地道。

“要是给你的迪奥子爵还有希思侯爵知道了,他们可要痛心的。”

“哎!他们真正痛心的不是我的花心,而是我的身边有你。”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把很简单的关系说的那么暧昧呀!”不满着,阿兰迦·亚婆多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哎呀,不要废话,舞开始了,专心!”非天指着场内。

阿兰迦·亚婆多虽然没有什么偏见,但是要让他对能够跳着艳舞的男子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那还真激发不出来。用非天的话说,到底还是个大男孩呀!其实,人家这是早熟来着!

那男子的舞技不能不说不够出众,手指轻摆间,腰肢扭动见,妩媚到性感让人们都有了超越性别视觉升华享受。

手铃随着他快速的旋转而不停地响着,脚铃也阵阵清脆作响。

轻轻跳起身,在半空中一个大大的跨越,那男子的手铃径直飞了出去。

一阵起伏在人群中炸开半边。叫好声被抢夺手铃的声音所掩盖。

非天退后一步,他可不想被人群给挤了。然后,一个东西砸到了他的怀中。

当非天傻不拉叽地拉起手铃的时候,有多少人失望地呐喊着,有多少人用羡慕的阳光射杀着他,非天却只是傻傻地看着。

阿兰迦·亚婆多走了过来,然后笑着拍拍非天的肩膀道:“你挺幸运的,被人看中了。只是,为什么看中你的都是美男?”

非天狠白了他一眼。其实,非天自己老早就发现了,他吸引的都是男性。从丘比特开始,道迪奥子爵再到亚图索兰。难道说是荷尔蒙的关系!非天无奈地耸耸肩膀。天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嘿!那美男跑了,你还不快追!”阿兰迦·亚婆多的声音在非天的耳畔响起。

差点被阿兰迦·亚婆多故意推到,踉跄着勉强站好,非天朝着那个神秘男子跑掉的地方开始追了过去。

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繁杂的小道,非天觉得在这种天气和环境下跑步实在是没有任何美学可言,所以他决定不跑了。

“喂!你够了吧!你再跑我可不追啰!”非天冲着前面的人大喊。

那人见非天果然停了下来,一跺脚向着非天走了过来。

非天假装很累,扶着墙大口喘息着。

那人站在非天不错咫尺的距离,非天连头都不抬地一把拽过那男子的手,把那男子抱了个满怀。

“嘿嘿!好久没见,你的身体抱起来还是那么舒服呀!虽然你害我跑了这么良久,但是念在你的方式够特别,我就大度地原谅你了。”非天嘻嘻笑着,上下起手着吃起豆腐来。

“你为什么知道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啰!谁会像你那么性感!谁会像你那么妖娆!谁会那么巧把手铃正好扔给我!谁会要跑了还跑得那么不干脆跑两步还回头看看后面的人有没有追上来呀!真当我好骗吗?”非天一副你当我小白的表情。

“好了,现在我都被你捉住了,你想如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非天笑得狡猾。

“我要惩罚你!”

046

揭下面具,是一张妖娆到过分的脸庞。

“喂!你看起来像是勾搭我的样子!”若隐若现的身体,因为欺近,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清晰地感觉。

“哦!既然你这么说,我要不做点什么那就太对不起你了。”说罢,一条腿缠上了非天的腰。

非天愣了下,而后道:“你难道要在这里行动。老实说,我是无所谓啦!”

啪——

非天的脑袋狠狠被敲打了一下。

“色狼!”严厉的控诉。

非天捂着无辜的脑袋不甘地看着对方道:“你敢说你没那个意思!我才不信呢!”

“你个混……”后半句淹没在舌吻中。

非天一边吻一边想着有的没的。这家伙还真主动呢!

吻了很久很久,双方都觉得差不多了,才分开。

“我们回去吧!”非天这样说。

对方点点头。

阿兰迦·亚婆多找不着非天,只好无聊地喝了点酒回住处了。

嬉笑的声音越来越近,阿兰迦·亚婆多起身然后走出来道:“你终于回来了!”只不过,这句话讲完,他就愣在当场了。

“他,他不是那个,那个希思侯爵吗?”因为照面的次数还算多,所以阿兰迦·亚婆多对于非天还是很有印象的。

亚图索兰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现在这副不合身份的装扮出现在人前。

“小子,你还不懂吗?”亚图索兰对着阿兰迦·亚婆多挤挤眼睛。

勾过非天的脖子,亚图索兰狠狠来了个现场激吻。

阿兰迦·亚婆多满脸黑线僵在当场。听见和看见永远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呀!

亚图索兰看见阿兰迦·亚婆多可笑的表情后,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

拍拍阿兰迦·亚婆多的肩膀,亚图索兰说的话足以让阿兰迦·亚婆多动拳头了。

“果然是毛头小子呀,就这点刺激就承受不住了。要是再激情点,恐怕要站不住脚了。”

阿兰迦·亚婆多努力说服自己。

优雅、气度、不要同他一般见识,刚才的话没有听见……如此,不断催眠着。

非天给了老板许多钱,反正都是阿兰迦·亚婆多在付账,所以非天一点都不心痛。况且亚图索兰来了,只要他高兴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当然了,当阿兰迦·亚婆多结账的时候发现超支太多才意识到自己的金钱观念是多么匮乏呀!

“非天,我没有衣服穿呢!”沐浴后的亚图索兰坐在床上懒懒地对非天喊着。因为他的包袱都丢在别的地方,非天也没有丢给他衣服,所以,理所当然的,他现在是光溜溜的。

非天看着慵懒的亚图索兰,一点也没自觉地道:“其实,你不穿更好看。”

“喂!你不觉得你有衣服,我一丝不挂很不公平吗?”亚图索兰靠着床看着非天。

非天只是思索了片刻后,就猛地扑上了床。

“滚开,你很重!”亚图索兰推拒着非天的胸膛。

一把扯下自己的遮蔽物,非天笑得很无良。

“嗯!这下公平了吧!”

于是,光溜溜的两只开始滚床单。

接近黄昏了,在客栈中的人大多去了大厅,不然也去了外面,他们是人类所以要觅食嘛!就算要找秀色可餐的食物,不论是什么形式的,也是要稍微活动一下才有的。留在屋子里面的,不是太过劳累的,大概就是有毛病的。当然了,也有如同非天和亚图索兰这样饭前运动着的。

非天有理由相信亚图索兰绝对是自己床伴中契合度最高的。

亚图索兰的身体白皙漂亮,所以非天很喜欢不停地留下吻痕。

“不许留下明显的痕迹!”亚图索兰在抗议。

“哼!这是让你知道,下次看你还敢不敢穿那么暴露的衣服了。要跳脱衣舞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非天对于亚图索兰大庭广众那样露面其实还是很不爽的。

亚图索兰知道,非天是在嫉妒。嫉妒众人那惊艳的目光,和随之而来的欲望。

“那好呀!下次我不穿衣服跳给你看可好!”亚图索兰攀上非天的身体。

“那好呀!我想那一定是很美妙的。”非天说着捏了捏亚图索兰白皙的臀部,哎!手感真是没话说的好呀!

手指沾染着亚图索兰欲望的透明慢慢潜入亚图索兰的身体禁地。

慢慢拓展着,非天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亚图索兰甬道的两侧。

这样的来回对于亚图索兰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亚图索兰受不住煎熬地,身体开始想要的更多。

非天恶质地,抽回了手指,看着亚图索兰被自己挑起的欲望昂扬着,身体中的激流乱窜不得纾解,那是一种无尽的折磨。

“要就自己来!”非天这样说,然后竟然躺下了。

亚图索兰咬咬牙,恨恨地瞪着非天,但是没有多一会儿,他就挪到了非天身边。

跨坐在非天的身上,掰开自己的双臀,然后照着非天昂扬的欲望,亚图索兰一咬牙,坐了下去。

非天很吃惊,非常地吃惊。

不过只是一会儿,非天就恢复了本性。

这样很好嘛!

抚着亚图索兰的腰肢,非天欣赏着亚图索兰的万种风情。

“索兰,你要是个女的,肯定倾国倾城还祸国殃民!”非天很认真地说。

“哦!你的意思是我是个男的,所以无法倾国倾城祸国殃民啰!”亚图索兰一边动作一边说着话。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你只要让我倾倒祸害我就足够了。旁人就不用你那么劳心劳力去了。”非天嘿嘿笑得不怀好意。

“我倒是想,可我能吗?”亚图索兰白了非天一眼。

非天偷笑着,他的亚图索兰很专情的,虽然外表很魅惑人心,但是内力却是认定了谁就会只爱着那个人。他非天最喜欢这样的人,虽然他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没办法,他一向都是宽以待己,言以律人的。

“索兰,我从来没有发现,我这样爱你呢!”不为什么非天就是很想这么说,所以就说了。

反倒是亚图索兰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非天,若有所思。

“非天!”突然地,亚图索兰就这样扑进了非天的怀抱。

也许是触恸了亚图索兰的过去,非天无意识的一句话已经够让亚图索兰感动一生。

摸摸亚图索兰光滑的脊背,非天不停吻真亚图索兰,安抚着亚图索兰激动的心情。

即使千年万年又如何,在感情的路上,亚图索兰在爱情的道路上如之初生的婴孩,只是到了现在才逐渐成长了。想要忘记过去太难,但是要感受现在的幸福却很简单。自己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这样的真实,这样的直接。

非天,你不知道,我可是很麻烦的。你说爱我就要爱一辈子。我是个贪心的家伙,所以你要不断地说爱我。要这样快乐地抱着我,安抚我。那么我会好好一直一直待在你的身边。亚图索兰闭着眼睛幸福地想。

远处的非天牵挂的人也正朝着亚婆多国而来。

算得上朴素的马车不算很快地前行着。里面承载着迪奥子爵和丘比特。

丘比特已经习惯了窝在迪奥子爵的怀中睡觉了。虽然迪奥子爵的怀抱没有非天的怀抱那样安逸舒适,但是也勉强不错啦!最主要的原因是,迪奥子爵给丘比特很安静的与世无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奇特了。要知道迪奥子爵可是征战多年的青年将军呀!

迪奥子爵也渐渐地了解为什么非天总是宠溺着丘比特。这小家伙睡在自己的怀中实在很安静。慢慢抚摸他的身体,软软的,小小的,感觉自己稍稍不在意,他就会消失了。张牙舞爪对着喀拉也很嚣张的小家伙时常让迪奥子爵很开心。觉得小家伙有些狐假虎威的味道。给小家伙喂食是迪奥子爵感觉最开心的事情。一开始,小家伙斜睨着他,那表情怪异极了。自己忍笑忍得实在很幸苦,后来,大概是小家伙的肚子确实饿了。所以,小家伙勉勉强强靠近了他。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喂着。看着小家伙鼓鼓的嘴巴,不满的神情,迪奥子爵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难怪非天那么喜欢给小家伙喂东西呢!他自己都爱上了这样的感觉。

丘比特有时候会打量迪奥子爵的容颜。

“你在看什么?”迪奥子爵会问。

“你很英俊!”丘比特很直接地说。

说的迪奥子爵不知道要接什么话才好。

“但是没有我好看!”丘比特很认真地说。

迪奥子爵闻言又想笑了。

“你别笑,是真的!”丘比特道。

“嗯!”迪奥子爵相信。在米修神官那儿,他见过丘比特的真容,确实美得不似凡间所有。

“我有些懂为什么非天会被你吸引了。”丘比特托着个下巴。造型实在让迪奥子爵忍俊不禁。

“哦?”迪奥子爵自己却不知道了。

“你的眼神总是带着忧郁的黯然。但是那样却让你坚强被削弱,看起来你更近似个多情的人。不似你的身份一般高高在上。你的周身散发着祥和的气息,让靠近的人都温暖起来。其实你更需要别人的温暖。所以非天拥着你的时候,一定再为带给你温暖而高兴不已。你给了别人很大的满足感。还有哦!你的包容力真是惊人。你明明知道非天还喜欢着那个亚图索兰却只是什么都不说,让非天不好意思来给你道歉。你真是狡猾。”丘比特就没法那么包容,他喜欢什么憎恶什么都会很直接地表达出来。

“这个就是非天所说的旁观者清吗?也许你说的都是真的。但若可以,我不想与别人分享我所爱的人。”迪奥子爵说的是真心话。

丘比特没有说什么,他的心里同迪奥子爵一样。所以,他了解。

“主人他以前就很多情,这一点我知道,但是,不是出于真心的,他绝对不会说喜欢不会说爱。虽然我讨厌他的多情,但是我喜欢他的坦白。爱谁便付出真心,不爱谁就委婉地告诉对方。他若讨厌一个人断然不会留那个人在身边,但是他却可以为了所爱的人忍耐一些他讨厌的事情。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是这样矛盾的人正是我的所爱。主人以前说我爱上他是我的不幸。但我却从来不这么认为。正因为认识了他,我才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无情者变成了一个会开心也会难过的有心人。我会试着包容他,因为他的心里永远都有我的存在。”丘比特这样呢喃着。

虽然看着小小的丘比特说这些话很怪异,但是反过来放在自己的身上这么一下,似乎是一样的道理呀!

“那,你可不可以说说非天作为神的时候的故事给我听呢?”迪奥子爵忽然很想多了解非天一些。

丘比特也打起了精神。“好呀!”

047

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从来没有如此不知所措过。他知道非天正在隔壁和某人办好事呢!但是他觉得不喊别人一起去吃饭是没有礼貌的,现在他与非天也算得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所以,他一听见隔壁没声了,就过去喊人了。其实,这事本来也不能怪尊贵的王子陛下,有谁办事是不关门的呢!偏偏有两人就是这样,门是关上了,不过没关紧,是虚掩着的,所以王子陛下没有过多打招呼的习惯就进去了。然后看见温馨的一幕就傻站在了当场。

其实,画面真的很和谐。抱人的人很俊美,被抱的人很妖媚。撇除两人都是男人外,真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呀!

亚图索兰被包裹在白色的床单里面,只半露香肩,看似很温顺很柔弱地靠着非天假寐着。非天抚着亚图索兰的发,若有似无地顺着,不时地吻着亚图索兰抵在在即下颌的额头。

要怪就怪这个地方太过简陋,所以这个门一推动就自然地发出了声响,然后双方就玩起了斗鸡眼。

口干舌燥,阿兰迦·亚婆多王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了,聪明才智都不翼而飞了。

亚图索兰半眯着眼睛看了阿兰迦·亚婆多一眼,然后继续闭上眼,窝在非天的怀中,他刚才干的可是体力活,所以要好好休息一下。那谁,是王子吧,想看就看吧!反正他亚图索兰长得俊美绝世,不怕人看。

非天则是无所顾忌地问道:“不知王子殿下有何吩咐呢?”

阿兰迦·亚婆多这才会过意来,狂汗一把。

“我是问你们要不要去吃晚饭。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谁说的。索兰,你要吃什么?”

“这乡下地方有什么好吃的。随便吧!”

“那好,你等着,我出去转转。”

“嗯!”亚图索兰真的有点困倦了。

非天忙活了一下,同阿兰迦·亚婆多走出了屋子。

“呃,那位不是桑亚思·希思侯爵吗?”听着非天叫希思侯爵为索兰,阿兰迦·亚婆多很是奇怪。

“你说索兰吗?你不觉得出门在外很有必要化名吗?这样好了,你以后就叫我非天吧!我呢,就叫你兰迦,至于屋里那位则是亚图索兰。嗯!就这样决定了。”非天点点头。

就这样,一件事情被这样轻易决定了。尊贵的阿兰迦·亚婆多王子连抗议都无法做到。

亚图索兰很早就想试一试被人喂食的感觉了。现在看来除了稍微有些怪异外,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

这边安逸无比,迪奥子爵那边却暗潮汹涌。

走在炙热的空旷之地,眼见着难熬的一天就要过去,他们却遇上了打劫的。

这群劫匪忒的胆大,喀拉已经明确打出了阿兰迦·亚婆多的旗号,人家依然不买账。什么时候亚婆多国的匪徒居然这么厉害了,喀拉倒是没有预料到。

喀拉看着为首的蒙面人,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伙人绝对不是打劫这么简单。

“你不是匪徒!”

“哦!怎么说?”为首的似乎在笑。

迪奥子爵看着为首的恶人,就想起了非天说的故事。抢劫的哪会和你这么多废话,上来抢劫就是了。一般有目的的抢匪,你说他不是抢劫的,他都会反问之。现在看着眼前的情景。不正好如非天所说的那样嘛!想着,迪奥子爵就想大笑。

“你要是匪徒不会等我说那么多废话!”

果然,迪奥子爵忍不住爆笑了。

那为首的看着迪奥子爵,不解了,自己到底哪里可笑了。

“对不起,我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实在忍不住了。你们无视我,继续吧!”迪奥子爵实在很抱歉。

为首的倒是佩服起迪奥子爵淡定自若的气度来,他哪里知晓,迪奥子爵说的可是大实话呢!

“不愧是迪奥子爵!”为首的忍不住赞叹。

“哦!阁下认识我?那却奇了!请问,我认识阁下您吗?”迪奥子爵心中筛选着对象去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

“我不过一小卒,迪奥子爵没有印象也是该然。”

“这么说,我们果然是见过面的。不知阁下是哪位王子的手下亦或是亚婆多国国王陛下的亲信?”迪奥子爵神情恢复泰若。

“迪奥子爵为何如此肯定?”为首倒是好奇了。

“不为什么,就凭着我说了那么多,你还能够平静地立于马上同我说话。”迪奥子爵道。

“这么看来倒是我大意了。”顿了顿,为首的也不再绕圈子了,直接道:“既然这样,我来的目的想必迪奥子爵也清楚了。那么我也不废话了。听闻阿兰迦·亚婆多王子已经找到了最后的神祗。那么,迪奥子爵可否请神出来与我一见呢?”

迪奥子爵笑了笑。别说非天不在这里,就是在这里站在这人的面前,想必这人也不会识得。是拉,非天实在太不够正经,也太没有身为神祗的自觉了。他是比自己还要平凡的凡人。不过,这样正好,比起高不可攀,那样的非天更容易让人亲近。

“他不在!”迪奥子爵简单着说。

为首的愣在了当场。

迪奥子爵回答的太快了,也太过直接了。

“你骗我!”为首的显然生气了。

迪奥子爵却心平气和地叹了口气道:“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难道说,我们中计了?”为首的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蹩脚的计也给他中到了。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是的。那位大概和你认识的某位王子早就到了沙漠之海了。你不如拍马追上去比较好。”迪奥子爵良心地劝谏着。

“老大,恐防有诈!”旁边同样蒙面的小厮提点着。

为首的摆摆手,那小厮不再废话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算是白来了。”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迪奥子爵摸摸还趴在他臂膀上睡觉的丘比特。

“那不如我来干点劫匪会干的事情好了。”为首的正了正身体。

旁边的小厮多事的来了句——“老大,你要劫他的色?”

迪奥子爵等人闻言笑喷了。

不用看也知道为首的人脸色有多么好看,有这样逗趣的手下,连打个劫也让人失了恐惧。

“是男人的就来比试一场吧!”为首的拔出自己随身的佩刀。

见躲是躲不过了,迪奥子爵应战了。

丘比特揉揉眼睛坐起身,发现外面很吵很吵,于是,就飞出去看了,原来迪奥子爵正在和人打架,四周叫好声一片。

匪首的招式虽然简单但是速度极快而且每一刀都很有力量。他细心地观察着迪奥子爵这位可敬的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迪奥子爵的剑灵动而敏捷,对对手的反应永远是快对手一步的。华丽绚烂的招式下,让人眼花缭乱,来得及欣赏却看不清招式。

匪首一个翻身后没有立即爬起来,却给了迪奥子爵脚下一刀。愧得迪奥子爵经验够多,本能的反应快过头脑的思考,先一步跃身而起,闪避过了。众人悬着的心放下了。

“不愧是欧神国的将军,有资格当得欧神国的战神。”

“可战神之名对于我来说却没有任何的意义。”想起艾伦·路易伯爵,这位欧神国真正的战神,除了战场的杀敌布阵,他的生命似乎没有别的意义。这样的人生,这样的战神实在太过悲哀了。若战神只是如此,他迪奥子爵情愿不要这个虚名。

说话间,飞旋的刀划过两人咫尺之间,差一点,迪奥子爵的发就被削下了。

“你输了!”迪奥子爵突然收剑这样说。

匪首也收回了刀。

“哈哈,我确实输了!”

众人不解。

待匪首回身上马,唰地——匪首胸前的衣襟滑落了一角。再进一寸就是死亡了。

迪奥子爵,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匪首一个招手,众人齐聚在他的身边。

迪奥子爵见匪首并不离去,感到奇怪,于是,问道:“怎么,还没有放弃打劫吗?”

“你很有意思,所以我决定保护你!”

众人傻眼了。打不过人的人说要保护打败他的人,这是什么歪理?

迪奥子爵只是怔了片刻,便笑着道:“那好呀!我叫圣利安·迪奥,你呢?叫什么名字?”

匪首拉下面罩笑着道:“我嘛!我叫洛迦·亚婆多。圣利安·迪奥,幸会啰!”

哦!原来这名劫匪实在有名,就是传闻中亚婆多国最没有皇帝相的洛迦·亚婆多王子。

阿兰迦·亚婆多一行朝着沙漠之海前进着。一路上,阿兰迦·亚婆多被非天和亚图索兰两人气得几乎内出血了。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引人注目也就罢了。还不分黑天白日的,想发情就随处做爱,也不管他这个王子在不在。简单来说,就是他这个活人当透明空气,当路边野草,当木头画像。

阿兰迦·亚婆多想让非天他们收敛一点,但是非天是谁能听他的,再说了,将在外军令还有所不受呢!亚图索兰又是谁,千年的妖精一只,妨碍他的人他可不客气哦!

垂头丧气的阿兰迦·亚婆多忽然听见吵杂的声音,终于抬起了头。

跑到人群聚集的地方,一打听,原来,很多人要去沙漠之海寻宝,听说,那个在欧神国出现的神祗也会来,那么宝藏一定会被开启了,那么只要去的人大约就可以分一杯羹,那么,要寻宝必须要人手。所以,很多孔武有力的退伍下等兵士和很有气力的地痞还有长得五大三粗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聚在了一个地方,自抬身价,等着要去沙漠之海的人雇佣他们。你还别说,真的有不少人在仔细挑选着。

正想要动手,阿兰迦·亚婆多却感觉肩膀一沉。

“你做什么?”阿兰迦·亚婆多警惕地问道。

“和你一样,在挑人啰!”

“索兰,这群人没几个有看头,不是脑满肠肥的,就是粗俗无比的。身上的味道八丈远就可以闻得到。你觉得雇佣他们有用吗?”非天问他隔壁的亚图索兰。

“嗯!我也怀疑。但是我那一堆包袱什么的,还有马匹什么的总要有人扛着料理什么的吧!”亚图索兰颇觉得为难。

阿兰迦·亚婆多觉得他们不是在挑选雇佣兵,实在选佣人。

“你们够了吧!”

“嗯!差不多了。索兰你看呢?”

“我看也是,这里面只有四个人还能看,就他们四个吧!”

“那好,就他们吧!”

阿兰迦·亚婆多满脸黑线,因为根本从头至尾没有人过问过他的意见。

048

到底是谁说兵分两路是为了大局,是为了低调行事,看看,现在的情形又是如何。豪华马车一辆,车夫一名,保镖三名。这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有钱,来抢劫我吧!阿兰迦·亚婆多独自一人骑在马上郁闷着。

远远地,看见一片绿色,阿兰迦·亚婆多道:“沙漠之海到了。”

亚图索兰从马车上蹦跶下来,对着非天道:“非天,你看那沙漠之海四周还是有人烟的。马车里面好不舒服,我想沐浴。”

阿兰迦·亚婆多白了亚图索兰一眼,果然是养尊处优的侯爵大人,这个时候还想着沐浴。其实,他也没有反省自己,他自己何尝不是个贵公子,只不过比那些个贵公子多在战场打滚,故而好太多了。

非天拨开车帘,笑着对亚图索兰回应:“好呀!”

亚图索兰奖赏一般跳上车,给非天一个大大的回报——猛啵了非天一下。

真是受不了!阿兰迦·亚婆多白眼直翻。

不论怎样的凶险的地方,总是有人的存在。不论怎样艰险的地方,总是有人的足迹。这就是人为什么能够横行世界的原因啦!听说沙漠之海很凶险,但是依旧有人住在他的四周。

亚图索兰花了最多的钱,享受到了一桶热水。阿兰迦·亚婆多鄙视他,非天宠着他。

“索兰沐浴后更美!”

阿兰迦·亚婆多闻言想吐。

晚上的时候,客栈的老板来提醒大家,无论晚上听见了什么声音,大家都不要出去,因为那声音是魔鬼的呼唤。一但被迷惑了,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非天,似乎很有意思哦!”亚图索兰缩在非天的怀抱中。

非天紧紧抱着亚图索兰点着头。

阿兰迦·亚婆多也对所谓的魔鬼的呼唤很感兴趣,琢磨着去还是不去。

夜幕降临,众人等待着那值得期待的故事。

果然,差不多到绝大多数人入睡的时候,有渺渺的声音从沙漠之海中传了过来。

窝在被窝的两人却在评价着这声音。

“非天,这声音好难听呀!”

“嗯!有点鬼夜哭的感觉。”

“仔细听,好像真的是鬼在哭呀!”

“也对,这个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吸血鬼,我这样的神祗,那么多些个鬼怪也不稀奇呢!”非天抚着亚图索兰的发说着。

“非天,我们去探险吧!”

“也好,反正你白天在车上迷糊够了,夜晚出去散步也好。”

两人刚探出脑袋就看见隔壁的阿兰迦·亚婆多也出来了。

越往沙漠之海的那声音就越见清晰。

“索兰,这鬼夜哭的是男声还是女声?”非天忽然想到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亚图索兰听非天这么一说,也思索起来。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没判断出来呢!

阿兰迦·亚婆多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神经大条的人,这么诡谲的环境下,他们居然还在研究对方是男还是女。难得的紧张感,一下就全没了。

忽然,鬼夜哭的声音中断了。三个人的神经绷紧了。

“非天,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特别的呼吸声?”亚图索兰问道。他感觉就在他的身旁有浓重的不属于他们三人的呼吸吐纳。

非天也有些紧张了。

“不是,我感觉有呼吸吐在我的皮肤上。感觉有点恶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兰迦·亚婆多是三人中唯一没有感觉到那所谓呼吸声的人了。他警惕地看着四周。

“啊——”

一声惊叫,三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亚图索兰问非天。

“不是呀!不是我叫的。”非天连忙着解释。

于是,两人看着阿兰迦·亚婆多。

阿兰迦·亚婆多极其无辜地看着二人道:“也不是我叫的。”

于是,三人缓缓想着后头看去。

从黑暗的深处缓缓飘来一个白影,慢慢在三人的面前显现出一个森然的白骨头型,狰狞而阴森的看着三人,似乎在笑。

怎么办?怎么办?三人面面相觑。

“我们逃跑吧!”

说罢,非天拉着亚图索兰开始狂奔,阿兰迦·亚婆多愣了下紧紧追了上去。

看着三人远去,哈哈大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带着个鬼面具。

“真是一群胆小鬼!我在这里多时,哪看见什么鬼怪!要是有的话,我不是早就死定了。”小孩子嬉笑着,把面具扔在了地上,然后想要离开。

但是,却有人拉住了他的脚踝。

小孩子回过头去,却看见自己刚才带着的面具悬在了半空中。再低头,似乎是个黑黑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脚踝。小孩子再调皮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于是,他想要求救,大声叫救命,期望刚才跑掉的三人能够回来。但是,他却悲哀的发现,他的脖子被卡住了。

“呵呵呵——”面具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小孩子惊恐地开始挣扎,因为那面具在后退,他正在被拖进沙漠之海。

扑倒在地,小孩子死巴着地上的沙砾,试图逃脱,但是他的一切挣扎都是枉然的。

面具悄悄地向着沙漠之海的深处,而后,全部隐藏,然后小孩子也被拖进了沙漠之海。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非天三人听见了还有些后怕。打定主意,没事别晚上出门了。

客栈老板一大早就哭得天地昏暗,惨绝人寰。

众人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客栈老板的独子不见了。说是昨天听见了惨叫声,没准那小子是太过调皮,被魔鬼捉去吃了。

非天三人一听,忽然想到了昨天最后的那声远远传来的惨叫。

不会是真的吧?!三人再次面面相觑,原来大家想得都一样。

“大家快来呀!”客栈外有人叫起来。

原来在无人注意的小角落中,却发生骇人的一幕。

斜插着的竹竿本来是用作插酒店的酒幌用的,现在上面挂着一个皮肉剥离的骸骨。那皮肉翻滚的样子,像是受到了严重的虐待,再仔细看的话,那翻开皮肉的边缘像是被野兽啃过。血渍似乎干涸了,看来人已经死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突然有人从人群中冲了进来。

原来,那骸骨居然是老板的独子。

人们对着这奇异的死亡感到一丝的恐惧。

将骸骨放下来,在骸骨的背后,却有着一张面具,白色的阴森的似乎在微笑着的面具。

非天看着那面具多出一分熟悉。

“非天,那面具……”亚图索兰拉扯着非天的衣角。

阿兰迦·亚婆多也发现了蹊跷。

看着面具空洞的的眼部,还有嘴角扬起的莫名弧度,非天不禁感到有些阴冷。

【贪婪的人呀!充满欲望的人呀!这样的警告,你们害怕了吗?】

进入沙漠之海有水路和陆路两条路可走。但是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陆路,听说那水中有怪兽。说到怪兽,非天就想起了鲨鱼、恐龙、水蚺等等。没办法在现代的世界他可喜欢看那些奇怪的东西了。

最后,非天一行还是选择了陆路,因为,走陆路的人多嘛!

刚踏入沙漠之海的边缘,众人就感觉到一阵凉爽的风。

“好舒服呀!”有人这样道。

非天却说:“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呀!”

亚图索兰闻言抱抱非天。阿兰迦·亚婆多已经很习惯地背过身去,权当没看见了。

【嗯哼哼……来了!终于来了!】

拨开半人高的草,众人正式进入沙漠之海。

忽然,昨夜渺渺的声音传来,大家都警惕起来。

众人挺住了脚步,从密林的深处,声音缓缓传来,然后越来越近。

窸窣的声音,有人靠近众人了。

似乎是老旧的布了,套着的身子只能看得到一双眼睛,那是一双非常特别而美丽的眼睛。

“你是谁?”有人大声问道。

歌声噶然停止。那双眼睛看着问话的人。

“晚上的歌声都是你制造的吗?”又有人问。

那人笑了起来。

拉开裹着全身的布,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看见的人都敢说,啊,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了!

那女子的打扮,用非天的话来说是清凉,用亚图索兰的话来说是朴素,用阿兰迦·亚婆多的话来说是暴露。全身可以说不着寸缕,只是罩了曾透明的纱。

非天听见一旁的抽吸声,要知道沙漠之海这个地方,能够来到的女子几乎没有,所以突然出现个绝世美女,一向饥渴的男人能不流口水嘛!

那女子笑了,笑得魅惑。

“来呀,其实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堂,只是怯懦的人不敢靠近罢了!”

有大着胆子的人抽住了自己的刀靠近。

那女子却丝毫不皱眉头,只是笑盈盈地靠近,然后着手臂缠上了大汉的肩膀,白皙的大腿缠上了大汉的腰。身体不住蹭着男人的敏感处。

这实在太过刺激了,有些意志不强的人,开始流鼻血了。

“只有你一个吗?”有色狼问起。毕竟这么多人上一个,实在有点那啥。

那女子魅惑一笑,放下大汉走过来道:“当然,不!”她吐字很缓慢,眼中带着笑意。

突然,那女子又唱起歌,然后着从林子深处走出来许多女子,穿得相仿,有的甚至干脆没穿。

一竿子饥渴到极点,好多天没有发泄的男子都奔了过去。毛手毛脚都丝毫不怜惜地抱住女子,然后当场就压倒了,做起了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现场春宫图,非天实在没意思欣赏。

那为首的看着还有许多没有动作的男子,比如非天,于是,缓缓走过来了。

“怎么,对我们不满意吗?”

“不是,我不喜欢太热情的女子。”

那女子愣了下,大笑起来。

049

洛迦·亚婆多跟着迪奥子爵一行进入了亚婆多国的地面。

“既然圣利安你来到了亚婆多国,我若是不尽一下地主之谊似乎有失礼貌呀!”

迪奥子爵没有回答,只是洛迦·亚婆多邀请他入座,他便入座了。

迪奥子爵要了一个小碗还有小勺子,亏得洛迦·亚婆多什么都没问的就给他弄来了。

丘比特的肚子饿了。他看见香醇的酒也想品尝一下。迪奥子爵觉得只让丘比特喝一小口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于是,就拿着小勺子喂丘比特。洛迦·亚婆多在一旁看着出奇。

“怎么,他是你养的小魔怪吗?老实说,挺可爱的。”洛迦·亚婆多见着那个丘比特瞪着他,觉得这个小魔怪挺有趣的。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养一个。但是比起这么小的,自己更中意大型类的,比如犬只。

迪奥子爵摸摸丘比特的金发,笑着道:“这个呀!他不是我的。”

“那他的主人呢?”

“他的主人去探险了。他暂时留下来和我作伴。”其实,迪奥子爵知道,非天留下丘比特的意图。他只不过不放心他罢了!虽然丘比特很小,但是想来自保的能力也要比自己强太多。说起来,非天有点偏心。

“和谁?和我的三哥吗?”

“嗯!”迪奥子爵点点头,他依旧专心地喂着丘比特。

让丘比特喝了点酒,迪奥子爵拿了桌上的水果,削成极小的块,然后,丘比特抱在手中,坐在桌子上吃了起来。

洛迦·亚婆多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所以对新事物还是很好奇的。于是,他想捉住丘比特,戳戳他那看起来鼓鼓的小肚皮。哪知道他的想法被丘比特预先识破了。

啪——

不痛不痒,却正中眉心。洛迦·亚婆多的脸上有些不好看了。

丘比特鼓着嘴巴,巴在迪奥子爵的衣襟上。迪奥子爵护着他。摸摸他,让他不要生气。

“这小家伙真是不可爱!”洛迦·亚婆多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

丘比特才不理会他呢!拿屁股对着他。

迪奥子爵无奈地笑着。其实这两位都很孩子气。

晚上了,迪奥子爵沐浴后却没有看见丘比特。

出门去找,却发现在屋子的拐角,丘比特正和一条狗大眼瞪小眼。

“汪汪汪——”那狗挺凶地叫唤着。

迪奥子爵挥挥手想赶走狗,却没有想到那狗竟然朝着迪奥子爵扑了过来。

丘比特飞身一脚,踹到了狗脸上。

“喂!打架不要打脸,知道不?”那狗居然开口说话了。

迪奥子爵觉得声音挺熟悉的。

“你是……”始终不敢确定呀!

“切!才分开不过几天,就不认识了。”

狗化作一团烟雾,然后出现的却是一个邪魅的家伙。

“莱茵斯!”迪奥子爵惊喜。

对于迪奥子爵的表情,莱茵斯还算满意,撇了眼踹他脸的丘比特,丘比特依旧瞪着他。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非天一起的吗?”

“谁说我和非天一起的。他身边有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我去插花吗?”

不男不女的家伙?难道他是在说亚图索兰吗?

“哎呀,你别想了,就是亚图索兰。”莱茵斯的个性急躁了些。

“果然是过惯了享受的生活,突然平民待遇了有些不适应呀!”

“你的意思是,你要留下来吗?”迪奥子爵试探着问。

莱茵斯挑了挑眉,有些脸色不好地问:“怎么,不可以吗?”

迪奥子爵笑道:“不是,我十分欢迎呀!”其实,是因为莱茵斯带来了好消息。迪奥子爵一直担心非天路上会有危险,但是若是由亚图索兰在身边,那就好了。亚图索兰不是凡人,那么他可以保护非天的。其实,迪奥子爵的私心也很重的。

莱茵斯其实一直向着沙漠之海的,但是他隐约觉得那里同他相冲。越是接近就越是不舒服,索性着也没有人在乎他,于是,他就跑到迪奥子爵这边来享受了。看见迪奥子爵的队伍中多了陌生人,莱茵斯的恶趣味又回来了。

“那个小家伙似乎对你很友善哦!”莱茵斯指的是洛迦·亚婆多。

“他是亚婆多国的小王子。”

“哦……原来是王子殿下。不好好招待可就不好了。”莱茵斯若有所思后说道。

闻言,迪奥子爵不禁皱起了眉头。

夜深了,迪奥子爵却坐在窗前,看着星空,这里的星星似乎不是那么亮,但是这样的夜很是安静。

迪奥子爵手上抱着的是非天早已经遗忘的琴。轻轻拨动琴弦,其实,迪奥子爵并不会弹琴,只不过觉得这琴声很好听,而且睹物思人,这可以让他想起非天为他弹琴的样子。

突然,迪奥子爵听见了异样的声音。

呼噜噜——

低头一看,原来趴在他膝盖上的丘比特正在呼呼大睡。

看着丘比特可爱的样子,迪奥子爵笑着抱起他,然后关上了窗户。

你的目的为何?我知道。你突然转变想法为何?我知道。你守护在他的身边为何?我知道。可你却不知道——我的目的,我的游戏。

夜沉寂,微弱的灯光在刹那熄灭。

外面的光透进屋子,打着清冷的寒意。

莫名的黑白相间的烟雾弥漫开来,渐渐地充满了整个屋子。

洛迦·亚婆多握紧手中的刀,等待着突然来临的袭击。

“哎呀!我不过十来打个招呼,你别那么紧张嘛!”雾气中传来笑声。

“你是谁?”洛迦·亚婆多警惕地问。

“我嘛,以前是个陌生人,将来会是你的朋友或者你希望我们会有更深的关系也行!”说着暧昧的话语,带着三分邪气。

“无聊!”洛迦·亚婆多烟雾的皱起眉头。

“哎呀!你和你那个哥哥一样,缺乏生活情趣。”雾气中说话的人似乎深深叹息着,

“你到底是谁?”洛迦·亚婆多没有心思和对方废话。他讨厌让他产生厌恶的对手。

“我嘛……”话未完,却传来低吟的笑。

雾气骤聚,然后化作一道人影出现在洛迦·亚婆多的身前。

“你是谁?”洛迦·亚婆多的问话总是最简单最直接。

“我叫莱茵斯,但是在亘古的时候,有人叫我暗黑之王。”莱茵斯简单介绍着自己。

“你的目的?”洛迦·亚婆多面对莱茵斯没有丝毫畏惧,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

“睡觉!”莱茵斯简单道。

“什么?”洛迦·亚婆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要不然怎么会听见那么不符合逻辑的答案。

“睡觉!”莱茵斯重复了一遍。

“你说你的目的是睡觉,难道你要睡在这里?”洛迦·亚婆多觉得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毛病了,还是说,妖魔的脑子都有病。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说话间,莱茵斯已经躺在了床上。

“那我该睡在哪里?”洛迦·亚婆多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随便,你睡大街也好,睡门外也好,睡板凳也好,睡床上与我共枕也好,随意。”莱茵斯随意地仰躺着。

莱茵斯看起来邪魅,似乎没有恶意,但这不能打消洛迦·亚婆多对他的猜忌和敌意。

“你害怕了?”莱茵斯抬起眉眼,故意挑衅。

洛迦·亚婆多收起了刀,笑着道:“我为什么要害怕!”然后接了一句:“对了,我叫洛迦·亚婆多,虽然你知道了,但是我认为我还是很有必要的自我介绍一下。“

莱茵斯笑了,缓缓道:“有意思!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一觉醒来,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有意思的人。”

“那么,我可以问问那第一个幸运者是谁?”洛迦·亚婆多随口问着。

“他叫非天,你们亚婆多国的人也许会叫他神。”莱茵斯说完看着洛迦·亚婆多。

“那么,他是神吗?”

“也许是!”莱茵斯回答着。

“为什么是也许?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用这么不肯定的语气?”洛迦·亚婆多问。

“说是是因为他解开了古神咒。”

“什么,他真的解开了古神咒?”洛迦·亚婆多惊呼。

莱茵斯偷笑。果然是个小毛孩!

洛迦·亚婆多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所以很快调整了,以免眼前的家伙看扁了自己。

“是呀!他解开了,但是究竟是不是他的所谓,还待商榷。”莱茵斯故意着。

“这又是为什么?”洛迦·亚婆多被他说的越来越迷茫。

“因为解咒的时候,只有他和中咒者在一起,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解咒的只可能是他。但若不是他解咒的话,也只有他知道解咒人是谁。所有我用了也许。”莱茵斯解释。

“那你认为他是神吗?”洛迦·亚婆多反问。

“好问题!”莱茵斯笑。

“我认为他是比人更加像人的神。”

“比人更加像人的神?”洛迦·亚婆多不解。

莱茵斯笑,然后道:“他具有人的智慧,具有人的狡猾,具有人的勇气,却同时隐藏了神的力量。那大概是我预知的奥秘。他能够达到的地方,有的时候我却无法达到。他可以站在黑暗的地方,我却不可能永远对着光明。”

洛迦·亚婆多不是很懂。但他确定,那个叫非天的人很特别。

“你想拥有神的力量吗?”莱茵斯突然问洛迦·亚婆多。

洛迦·亚婆多想了下道:“拥有那样的力量,需要怎样的代价。”

莱茵斯闻言,怔怔地看着洛迦·亚婆多。

洛迦·亚婆多很不爽地看着莱茵斯,有些恼了。

“你当我傻瓜呢!这天下的事情哪有没有付出就得到回报的。如果拥有的越多,是否付出的就要更大呢?拥有那样的力量,我想即使拥有了,会不会我付出的也要超过我的预料。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只用我的双手,我只用我的刀,是不是能够拥有更多更实际的东西呢!神的力量,再我看来,太过遥远了。那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洛迦·亚婆多从来就不奢望那样的梦可以变成真的。

莱茵斯笑了。

“你是个特别的家伙!是个令人称赞的家伙!”

一股力量,洛迦·亚婆多被拉到了莱茵斯的身边。

“与你同行,也许会很有意思!”

050

“斯芬克斯”的秘密是“诱惑”和“恐吓” 或“现实社会”,谁将它解开,“斯芬克斯”就死在谁的脚下;否则,谁就死在“斯芬克斯”的脚下!

——————————————————————————————————————————

那热情的女子没有强行要求非天同他们离开,而是自行走开了,带着她的同伴,带着那些抱着她同伴的男子们。

不多久,非天他们听见了戏水的声音还有嬉戏的欢笑声。

“早知道我也去呢!”队伍中有人发出这样的感慨。

确实,有好多人为自己的一时错觉而后悔了。

亚图索兰鄙视他们。

非天笑着问亚图索兰着:“索兰,你说若这里有妖怪,那缠着人又可以去水中的,最常见的动物会是什么?兰迦,你也猜猜。”

阿兰迦·亚婆多不觉得这是个好话题。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亚图索兰却专心猜测起来。

“我认为最有可能就是蟒蛇之类的,还有水蚺什么的。”

众人闻言,都浑身慎得慌。

非天不喜欢蛇一类的东西,非常不喜欢,前世曾经有认识的人养小白蛇,看着那玩意儿,非天怎么也提不起好感。没有毛茸茸的容貌,全身的鳞片,头颅两侧有突兀的眼睛,还有骇人的牙齿。缠着你身上冰凉凉的。说他可爱,真是鸡皮疙瘩都能掉落一地。

“其实,我认为那些女子真的是蛇的话,也没有必要那么大费周章吧!”阿兰迦·亚婆多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也许这是某种试炼!”亚图索兰这样认为。

“总不会是对我吧!”非天笑得有点不自然。

不管怎样,大家还是继续向前着。

在他们离开不久,留下的男人们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体验。与他们在水中或者草丛中交缠的女子突然都显出了獠牙,男子们想要握住自己的武器来抵抗,但是他们发现他们完全动弹不了。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牢牢被带着粘液的东西给裹住了。再抬头,发现居然的黑暗袭击而来。数十条蟒蛇吞噬了这些贪婪色欲太过旺盛的男人,从头到脚的。那些个被吞噬的人死命的挣扎着,来得及逃跑的,却被咬住了后腿,然后拖入了水中,拍打的水声哗哗作响与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交织成一片。红色为浑浊的水注入新鲜的色彩,然后变得更加浑浊不堪。

【贪婪的人呀!死亡的翅翼正向你们摆动!】

继续向前走着,却到了悬崖边上。悬崖与对岸的链接处守着一只怪兽,非天看着这怪兽越看越觉得眼熟。

怎么那么像前世中所看见的那个古埃及的狮身人面像呢?只不过这家伙还多了一对翅膀。

当所有人都作出了备战的姿态,那怪兽却朝着众人走了过来,在靠近众人一米的地方变成了一位美女,清纯秀气的美女。

众人不敢大意,屏住了呼吸。

“想要到达彼岸的人呀,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众人等待着,只有非天不理会她,试图绕过她而行。

“我说了,想要到达对面,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那美女站在非天的身前。

非天却道:“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美女不解。

“虽然很失礼,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身上的腐臭味道实在让我有点受不了。拜托你稍微离我远点。”说罢,非天掩住鼻孔。

“你能够闻到我身上独特的味道?”美女甚是诧异。

非天朝她翻了白眼,心道:废话!凭我对香水的敏感度,就你靠得如此近,我会闻不出来才有鬼呢!

非天不喜欢香水,他认为自然的味道比较好。虽然很多人认为香水可以增强个人的魅力,但是他却认为要靠着香水去增强魅力的人,本身的自信就太不足了。虽然有点偏激,但是洁癖的他始终坚持着若无什么特别的必要,坚决不擦香水。尤其是那贵死人还香到媲美粪坑的香水。当然了,厌恶香气的他,喜欢的是那种若有似无可以提神的香味,对于那种浓烈的花香则是敬谢不敏。就是因为这样,在前世的时候,硬被拉着去交友的他,对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说了一句话,就彻底让人家对他幻灭了。他对人家说:小姐,你刚才去的厕所味很大!其实,人家美女是喷了某很知名的香水,狠下了血本呢!

哈哈哈——

一阵狂笑后,那美女化作了狮身人面有翼的怪兽了,众人齐齐后退了一步。

刹那间,四周的景致全然的变化了。

一阵阵腐臭让众人掩住了鼻子。触目的是,满地的骸骨,还挂着没有完全剥离的皮屑。地上的草木都被染红了,经过岁月的风蚀,连草的色彩也带着血腥的颜色。黑稠不在新鲜,恶臭不再泛着泥土的清新。这片土地俨然变成了死亡之谷。

“他们都不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却想要进入我身后的城堡。”

有人大着胆子问道:“什么问题?”

非天在内心狂郁闷一下。你这头猪!不,比猪还笨,比驴还蠢!你不问她问题,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好答呀!

“非天!”亚图索兰见非天的神色不好,低低拉了下非天的手。

非天反握着亚图索兰的手,摸了摸,用眼神安慰着: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怪兽开始问了:“一种动物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走路;腿最多时最无能。请问,这是什么动物?”

非天闻言绝倒,这个不是那个着名的斯芬克斯之谜嘛!难道上天真的认为他是神,这么照顾来着!

一众人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非天笑着说:“那我解开了,你岂不是会死?”

那怪兽却道:“你解不开,死的就是你!”

非天终于明了那怪兽为什么这么眼熟,原来就是那个古希腊神话中的斯芬克斯。自负又受不了打击最后自杀的斯芬克斯。

“谜底就是人呀!”

“你……”还未说完,众人眼前的怪兽突然惨叫了起来。

从没有看过这样惨烈的死法,整个一个分尸,很像一种叫凌迟的酷刑。不过那是有人操作的,这怪兽身上的肉却是一片片自动剥离的。先是毛发,然后是皮肉,最后是内脏。简直是比解剖还细致的全过程。令在场看见的人都胆战心惊。

“他的死大概和他杀死别人的方法有关吧!或者他每杀死一个人,那人的肉就会被他吞噬一块。他也许就像幽魂,他没有实体,他的实体来源于他杀死的人类。”非天猜测着。

“也许是真的!”亚图索兰认为这种猜测很有道理。

阿兰迦·亚婆多对于这两人的异常镇定感到不可思议。这样血腥的地方,比之战场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若不是在战场带过,他想他也许会逃跑了。

当怪兽完全剥离,在地面上的所有骸骨都开始化作尘烟,然后飘散开来,最后被吸进了那怪兽所说的城堡中。

“索兰,你说那城堡中会有什么?神的宝藏吗?”非天问身旁的亚图索兰。

亚图索兰点点头道:“也许!”

骇人的场景消失了,地面和一路走过来的景致没有什么区别,同来的投机者又来了兴致。看着不远处的城堡跃跃欲试。

非天站着没有动,阿兰迦·亚婆多感到奇怪了。刚才对着怪兽他都不害怕,现在城堡在前,也许宝藏就要找到了。他却无动于衷了。

一旁的人看着非天一众站着不动,蠢蠢欲动起来。他们是投机者,所以他们不能够站着不动。

“你们若是害怕就站在这里吧!不过,妄想分一杯羹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非天睨视着他们,他不过是在想他们的愚蠢将会害了他们自己,会落到怎样凄惨的下场。

刚才怪兽的身后是一片悬崖,自己踏出一步,会不会万劫不复呢?说很的,非天有些害怕。

四个雇佣兵面面相觑,不过他们受雇于人,非天他们不动,他们自然也不动。也许,非天他们是对的。让别人先行探路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竿子人都等待着前面冲过去的人的答案。

不过是走在平凡无奇的道路上,那些冲过去的人却东倒西歪起来。

啊——

一声惨叫,一个跑在最前头的人倒下了,然后鲜血四溢,那人身上被扎出了无数个血窟窿。

啊——

又一声惨叫,一个紧随其后的人,脚被折断成奇怪的形状,然后是手,最后是头。他那痛苦的表情深深印在了后来人的眼睛里。

跑在前头的人后怕了,于是想要退回来,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的。

一个个人在眼前死状恐怖且死因离奇。

当路途被血迹断断续续能够连接起来,整条道路才显露他的原型。

这是一条非常狭窄的道路,只有一条到底的安静之路。但是那么许多人却跑到岔开的死路上去了。有的跌落下去,下面是熔岩,是锥型的乱石陷阱。有的则有树一般的怪兽,一旦有人撞上他,就会被他牢牢吸附住,然后吞噬,慢慢蚕食身体的各处。还有的道路上有着古怪的玩偶,你一过去,他就会折断你的手脚和每一个关节,让你变得和他一样,还有的地上是沼泽一片,你会挣扎,你会慢慢沦陷。

众人确定了道路,现在城堡就在眼前,虽然害怕,但是却没有人想要退出来。是呀!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退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拿出过独木桥的小心翼翼谨慎之心,和随时随地等候突发事件的防备之心,众人一字排开向着城堡前进。

【哎呀!来了!一群有趣的到访者呀!】

来到城堡下,众人不得不说,这是一座不错的城堡,别致而且感觉很光明。

但是为什么,非天却想起了恐怖蜡像馆。那也是很特别的城堡,里面放满了展览品,但是他的真实确实被封存的人。当华丽的外衣被剥夺了,那肉体的恐怖的真实就显现出来了。那真叫人感到毛骨悚然和触目惊心呀!

这个城堡会是那样的吗?非天不禁猜想起来。

“喂!你快点走呀!”落在非天后面的阿兰迦·亚婆多催促着。

非天瞪了阿兰迦·亚婆多一眼,继续走着。

众人终于来到了城堡的面前。

“哈哈,终于到了!”有人忘乎所以,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会不会高兴太早了!非天在心中鄙视那些个投机者。

有人伸出手去拉推门,然后着——

“啊!怎么会这样?”

051

打开的门前是一堵墙,没有入口的房间让人如何进入?

难道要退回去?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有人伸手去推那堵墙,那墙没有丝毫异动。仿若他就是一堵厚实的墙,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是了。

难道有机关?有人想到了这儿。

寻找半天,却是无果。看来,他就是一堵墙,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这个设计挺特别的。”亚图索兰道。

所有人,当然是不包括非天啦,都狠狠瞪着他。亚图索兰却不怕,心道:你们瞪着就是了。

非天伸出手去触摸那堵墙,忽然,手却融入了墙中,似乎穿了进去。

“那个,索兰,似乎墙那面是空心的。”非天虽然感觉怪异,却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感受,因为一众人正看着他呢!

突然地,“啊——”

非天惨叫了一声,跌入门内。被非天拉着的亚图索兰也跟着入内,阿兰迦·亚婆多则拉着亚图索兰的手,别人又拉着阿兰迦·亚婆多的衣角,就这样跟串烧一样,众人进入了城堡的内部。这种进入方法不可谓不独特呀!

“死兰迦!”非天抱怨着,因为他进来是被阿兰迦·亚婆多踹的,不是自愿的。

非天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忍不住地说了句:“你们觉不觉得这里黑了点?”

话音刚落,一排排蜡烛被点亮了。原来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而且很宽敞,四周缀满了浮雕以及装饰物。一幅幅怪异而色情的画卷,非天是提不起一点兴趣。但是投机者们却兴趣盎然,仔细瞅瞅,觉得那是若干年代前的产品。有的打算着该怎么弄下来打包回去。

走在空旷的走廊上,脚步的声音清晰可见。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哦?!”非天自言自语。

亚图索兰笑着道:“就算有也不会是人类的。”

此话又引来阿兰迦·亚婆多的侧目。

走廊的尽头是楼梯,就为着要不要上楼,大家研究了半天。

“上吧!”阿兰迦·亚图索兰道。

于是,众人上去了。当然了,打头阵的是阿兰迦·亚婆多啰!谁让他提议的呢!

走到是螺旋式样的,蜿蜒而上。大家爬了很久,心中都嘀咕着,从外表看,这城堡没有那多层呀!可是,为什么楼梯却似没有尽头一般呢?虽然这么想,但是终究没有人说出来,只是一味的爬着,想着也许马上就要到头了。

非天爬了一会儿,实在忍无可忍了。

“这个楼梯和迷宫一样,爬半天都在原地打转!不爬了!”说不爬就不爬,非天停下脚步,摆出一副,要爬你们爬,反正我是走不动了的架势。

亚图索兰也陪非天站着,他是无所谓了,只要非天在的地方,他就待在那儿。

阿兰迦·亚婆多回过头看看其他人,众人都很茫然。

“你们要继续吗?”

众人不答。

“也许下一层就是尽头了。”阿兰迦·亚婆多道。

众人开始动摇。

阿兰迦·亚婆多叹了口气道:“我们再前进一些吧!”老实说,再没有尽头,他也要放弃了。

众人闻言点点头。

于是,众人又开始爬楼梯。

“啊?怎么会这样——”

再一次,这样的话语响了起来。

楼梯的尽头没有路,或者说是死路。就像你走了半天才发现不仅方向不对还是个死胡同。

于是,众人无奈地回头,但是脚下的阶梯却悬空起来,一眼望向阶梯之间的空当处,是无尽的黑暗。四周的景致也变化了。

非天看了看四周,感觉自己身处宇宙星河中。

“现在该怎么办?”阿兰迦·亚婆多有些不知所措。

非天也很无奈呀,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呀!

“那就继续走吧!”非天随意道。

反正都没主意,索性随着非天的意思走好了。一干人就这么走着。

“你们看——”突然队伍中有人叫了起来。

众人回头,却发现身后的阶梯在迅速的消失。

“非天,我们是不是该跑了?”亚图索兰问非天。

非天愣了下道:“也是哦!”

拉起亚图索兰,非天开始猛奔。回过神来的众人,连忙着跟着上去,深怕跑慢了自己就遭殃了。

跑着跑着,阶梯开始变成陡坡了,不知谁的一个脚下不稳,滚了起来,连累了一众人开始滚行!那场面有够滑稽的。

亚图索兰本来想用法术定住身形也好保护非天的,但是他发现,他根本无法集中意念。最后,非天抱住了他,然后两人向着楼下滑了下去。

哎呀——哎呀——哎呀——

无数声叫喊后,众人叠罗汉一般堆叠了起来。

虽然上楼的时候,非天他们是在最前面的,但是下来的时候,他们却是最后的。所以他们还算不得狼狈,且看最下层的那位仁兄,哎!真是惨不忍睹呀!差点成肉饼。

狼狈的众人起了身,却发现他们如漏斗中的沙砾一般掉进了另一个房间。宛若炼狱一般的房间。

大量的血红涂满了四壁,墙壁的表曾突兀出来的是一个个表情或狰狞或痛苦的人头像。

咯吱——咯吱——咯吱——

没有人动,众人却听见了踩着枯枝远远走来的声音。

静静等待着,声音越来越近了。

“我要我的心——我要我的心——”

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如柴,面容枯槁的人,他的身体正前方被掏空了,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是由于经年累月的,血渍风干变黑的颜色。那人双手垂立,脚不沾地地朝着众人飘了过来,一边飘还一边呢喃着要找心。

那无心之人走过的地方,都冒出了鲜艳的血,汩汩的声音众人都清晰听见了。

是站立不动?亦或是拔腿逃跑?众人面面相觑。

人群中的气氛开始凝固。

“啊——”一个人终于受不住了,抓狂一般他跑。

那无心人穿过众人,朝着那人飘去,没有多远,那人便被捉住了。

“啊——”凄厉的惨叫声充斥着每个人的耳朵。

“哈哈哈……我终于找到我的心了!”瘆人的狂笑声。

然后着,众人听见了咀嚼的声音。

那怪物在吃人心!众人的想法很一致。

怎么办?还要不要逃跑?众人想动又不敢动。僵在了原地。

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那无心的妖怪,飘到了众人的眼前,看看这个,又嗅嗅那个,然后居然叫着找心而走远了。

呼——

众人在听不见声音以后都喘了口气。

空咚——空咚——

众人的神经被绷紧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原来,墙壁上凝固的表情都开始活动了起来,像是被围困的灵魂要挣脱束缚一般。

众人又是面面相觑着。然后——

“哎呀——”众人拔腿就跑。

像是穿越了空间一样,众人跑着跑着就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长廊中。

“妈的!什么鬼地方!”有人实在憋闷地骂了一句。

这一句骂得可好,四周的壁画上人物的眼睛开始转动了起来。浮雕也开始动了起来。

亚图索兰想动用术法,但是全身的气力都凝聚不起来,他万分着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亚图索兰也想不明白了。

“兰迦,剑!”非天感受着亚图索兰的焦躁,因为他始终握着亚图索兰的手。他不能再让亚图索兰这样下去了。

阿兰迦·亚婆多抽出了剑递给了非天。非天握着剑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如果我是神,那么我将不用畏惧他们!非天堵上那个传说。现在的他也只能赌上那个传说了。

“索兰,跟紧我!”非天这样小声道。

从壁画上飘绕下一缕烟尘,只不过那缕烟尘上有两颗属于人的眼珠,所以看起来格外恐怖。浮雕开始走动,有的是一丝不挂的人,有彪悍的野兽。

“拔出你们的兵器,我们只有好好应战才能够出去!”非天大叫。

厮杀声四起,充斥回荡在整个长廊中。

亚图索兰很想运用自己的法力,但是他却连飞檐走壁都不可以,亚图索兰真的开始着急了,他不想成为非天的拖累。

双眼锐视着,他发现了亚图索兰这个弱者。

非天在双眼袭击亚图索兰的前一刻,用自己的全部气力跳起来,用手中的剑狠狠刺向那对眼睛。

一瞬间,那眼睛风化了,然后烟尘消散了。再然后,浮雕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众人身体疲软了下来。

啊——

亚图索兰大叫,然后非天本能地拉住他的手,而后阿兰迦·亚婆多又抱住了非天,如此众人又成了串烧。

“索兰,你坚持住!”非天叫着。

“非天,下面似乎有东西拉住了我的脚。”亚图索兰感觉拉住他的东西很沉重。

“喂,你们别废话,还有,站在旁边的那几个,快点帮忙呀!我们出不去,你们就能安全?”阿兰迦·亚婆多对于他们的无动于衷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一众人商量了一小会儿,终于来帮手了。

可是,真的很沉。

慢慢地,非天出来了,亚图索兰也上来。还有,他的脚上挂着一串骷髅。

非天举起剑,狠狠砍下去。那骷髅似乎却是有生气的,居然在非天到达的前一刻,收回了手,掩藏了自己。长廊上的黑洞消失了。

众人朝着来时的路回走。

052

洛迦·亚婆多本来跟着迪奥子爵的目的是坐享其成,若是实在不成,遇到这么个好的对手,能够多切磋切磋也不错。要知道不打仗了,他若想找对手,除了他哥,还真没别的人他能够看得上的。但是要到迪奥子爵府上去,说找他切磋,估计会引发国家问题。这就闹大发了。所以,洛迦·亚婆多只能在半道劫人,或者说结伴同行,增进了解,友好往来。

但是,最近几天洛迦·亚婆多却越来越觉得烦躁了,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不请自来的古怪男子——莱茵斯。

“你到底想怎样?”洛迦·亚婆多怒视着莱茵斯。

莱茵斯厚脸皮地霸占着洛迦·亚婆多的床铺,支着脑袋,看着洛迦·亚婆多只是笑。

洛迦·亚婆多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欠揍。

其实,莱茵斯也没干什么,就是没事占占洛迦·亚婆多的床,偶尔吃吃他豆腐,在他想亲近迪奥子爵的时候搞破坏。其实,他真的没干什么。

洛迦·亚婆多因为莱茵斯的缘故自己的心愿一直没有得偿,所以很不爽。迪奥子爵可是随时就能够离开的。

洛迦·亚婆多实在忍无可忍了,于是抽出了佩刀,对向莱茵斯。

“好,你和我战一回,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各走各路。如何?”洛迦·亚婆多忍耐着看着莱茵斯。

莱茵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只想笑。

“你……”

莱茵斯刚想说什么,丘比特却进来了。

看着室内剑拔弩张的样子,丘比特只是缓缓道:“吃饭了!”

丘比特这么一说,一点紧张的气氛都给搞没了。

洛迦·亚婆多朝着丘比特招招手,丘比特不解地飞了过去。

原来洛迦·亚婆多只是想问一个问题。“喂,小家伙,怎么样才能甩掉这个人呀?”

丘比特可不高兴了。开始训斥起小王子殿下。

“第一,不要叫我小家伙。第二,甩掉他是你的事情,不归我管。第三,我知道也不告诉你!”鼻孔朝天,丘比特闪了。

啊——洛迦·亚婆多那个郁闷呢!

小家伙似乎从一开始就对他怀有敌意呢!不过,洛迦·亚婆多王子属于那种越挫越勇的典型。所以,他决定了,要和小家伙好好沟通。

于是,他喊道:“等我,我也去吃饭!”就这样,跑了出去。

吃过饭,围绕着迪奥子爵的丘比特困倦起来了,于是,不知不觉,就窝在迪奥子爵的怀中睡着了。

“我可以抱抱他吗?”洛迦·亚婆多问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很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我只是觉得他很小,很可爱,没有别的意思。”洛迦·亚婆多解释。

迪奥子爵依旧很为难呀!

“呃……不可以吗?”洛迦·亚婆多也皱起了眉头。

迪奥子爵还是看着洛迦·亚婆多不语。

“呃……还是算了!”洛迦·亚婆多囧了。

迪奥子爵终于舒展眉头了。

晚上了,洛迦·亚婆多见着迪奥子爵要沐浴了,连忙着跑过来道:“我帮你照顾他吧!”

丘比特狠狠瞪他。“哼!谁要你照顾!”

迪奥子爵挺为难笑了笑,和丘比特进屋关门了。

失败!洛迦·亚婆多郁闷呢!

莱茵斯在一旁看着好笑。他可是知道,基本上除了非天,丘比特都不屑理会。现在多了个迪奥子爵。就算对方是王子,可丘比特是精灵皇呢!自尊什么的比他莱茵斯可不差,所以这个洛迦·亚婆多小王子是自找倒霉。

半夜了,洛迦·亚婆多觉得白天太闲,所以精神贼好,以至于睡不着了。睡不着就起来好了。

忽然他遥望星空,心中有一丝惆怅。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惆怅啥就是了。

耳尖的,洛迦·亚婆多听见了抽吸的声音。

探过头去,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原来是丘比特!

但见着丘比特望着遥远的星空,大眼睛中有泪水冒出来。

小家伙挺可怜的!

“哎——”故意叹息着,洛迦·亚婆多想吸引丘比特的注意。却听见——

啪地关窗户的声音。

失败!洛迦·亚婆多再次郁闷!

一天吃过饭,洛迦·亚婆多很正经地对迪奥子爵道:“我想和小家伙沟通一下。”

迪奥子爵望着丘比特,丘比特瞪着洛迦·亚婆多然后点了点头。

洛迦·亚婆多在关门前来了句:“莱茵斯,你要是隐身进来偷听就是猪头!”

莱茵斯听着那个郁闷:他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放心地,迪奥子爵在屋外徘徊。没多会,满脸黑线地看着巴着门偷听的莱茵斯。

莱茵斯脸色正常道:“他不允许我隐身进去偷听,又没说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偷听。”

汗个!这有区别嘛!

不过,没多会,迪奥子爵就和莱茵斯一同开始偷听了。

洛迦·亚婆多坐着,丘比特也坐着。不过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桌子上。

洛迦·亚婆多首先开口。

“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讨厌我?”

丘比特嘟囔着嘴巴看着洛迦·亚婆多,然后道:“我就是讨厌你!没有理由!”

“那我想问,我到底哪里招你讨厌了?”洛迦·亚婆多觉得自己少年英雄,面相英俊,对待小动物虽然谈不上和善,起码也不凶残吧!

“你是个丑八怪!”丘比特随便掰了个理由。

洛迦·亚婆多可不爽了。他可是公认的美少年呀!这小家伙居然说他是丑八怪!

“你也好不到哪!看你这个五短身材,难怪你的主人不要你了!”

伤人不要揭短戳痛脚,偏偏这个小王子都做了。

丘比特一想到非天,想到非天偏爱亚图索兰还有迪奥子爵,虽然非天也很宠溺自己,但是这两者有很大的区别。现在的他被困在这小小的身体中,已经很委屈了。偏偏有人还要说他的不是。

越想越伤心的丘比特开始抽吸了,眼睛漾起了水雾,豆大的泪花就慢慢落下来了。

看丘比特低下头了,本来还猜测着的洛迦·亚婆多发现丘比特开始落泪了,他慌了!

“你不要哭呀!那个……是我错了!是我不好好吧!”洛迦·亚婆多感觉自己在欺负一个小孩子。真是脸红呀!

洛迦·亚婆多想帮忙擦擦丘比特的眼泪,所以伸过手去。

哎呀——

差一点叫出声来。洛迦·亚婆多的手被丘比特狠狠地咬住了。

洛迦·亚婆多背对着门,偷看的两人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有些着急。

迪奥子爵问莱茵斯:“怎么样了?”

莱茵斯郁闷着道:“我和你看到的一样多!”

洛迦·亚婆多任由丘比特咬着自己的手,算了,只要小家伙出气了就行了。洛迦小王子第一次对别人让步了。

丘比特一边咬一边落泪。

洛迦·亚婆多看着丘比特委屈的样子,无辜的眼睛大睁着,眼泪哗哗落着。

他大概是想念他的主人了吧!虽然,洛迦·亚婆多从来不知道想念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但是,他可以试着体会丘比特的心情。

“不要哭了!哭了就不可爱了!”

丘比特闻言,终于放开了嘴。

鼓着嘴巴,丘比特垂着头,小身体一颤一颤着。肥嘟嘟的小手抹着眼睛。

虽然觉得这样的丘比特也很可爱,但是开心笑着和安静睡着的小家伙更可爱。

“呐!我和你道歉。咱们打平手吧!”

丘比特闻言,白了洛迦·亚婆多一眼。

“喂!我让你打随你骂好了!”洛迦·亚婆多敢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

丘比特挂着泪痕的脸看着洛迦·亚婆多,一副狐疑的表情。

“喂!是真的啦!”小家伙居然不相信人!洛迦·亚婆多没来由地无力着。

洛迦·亚婆多其实还没哟准备好,丘比特就抬脚了。

华丽丽的一脚踹在了洛迦小王子的左脸上,啪地作响在洛迦小王子的右脸上。

洛迦·亚婆多被打愣住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丘比特。丘比特毫不畏惧地站在桌子上怒视着洛迦小王子。

“你居然真的踹我打我哦!”还是难以置信。

丘比特毫不示弱着,昂首挺胸着。哼!揍的就是你,怎么样!

看着丘比特鼓鼓的腮帮子,还有鼓鼓的小肚皮。洛迦·亚婆多没来由地不想去生气了。

笑着,洛迦·亚婆多对丘比特道:“我们握手做朋友吧!”

小家伙的自尊很高,我洛迦·亚婆多交你这个小魔怪朋友了。

洛迦·亚婆多伸出手去,丘比特昂着头,然后把脚踩上去了。

洛迦·亚婆多无可奈何呀!有些尴尬地看着丘比特。但见着丘比特瞪着他。呃!这小家伙挺记仇的,还没消气呢!

洛迦·亚婆多拿出一个很大的戒指,对丘比特说:“这个指环是我自己做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从我做好就一直挂在脖子上。我送给你。你不要生气啦!”

银色的指环,很细,上面刻着一只飞鹰。大小正好可以套在丘比特的手腕上。

洛迦·亚婆多把指环递了过去,丘比特看着指环出神。

好一会儿,丘比特伸出手去,啪地拍了下洛迦小王子的手。

“我不要!”丘比特把头一撇。

洛迦·亚婆多知道,丘比特已经让步了。索性着,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指环。不管怎么说,小家伙总算别扭着同意和自己做朋友了。

“你的主人真是幸福呀!”洛迦·亚婆多觉得拥有这样个小魔怪的人该是很得意也很快乐的人,所以这样说了,

丘比特看着洛迦·亚婆多出神。然后——

洛迦·亚婆多有不好的预感。“呃……你怎么了?”

“哇……”丘比特趴在桌子上哭了。

不懂人情世故的王子殿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053

漫漫无尽的长廊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产生恐惧的最直接的原因。

连亚图索兰都止不住地拉扯着非天的衣角在非天的耳畔道:“非天,我们回去吧!”

非天轻轻点头。其实,他对这里实在没什么好感。很显然,探险这么刺激的活动不适合他。

阿兰迦·亚婆多虽然很渴望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但是他也知道没有命去享受得到的一切都是枉然的,他可没有为他人做嫁衣的伟大嗜好。

朝着来时的方向,众人走去了。

快要到来时的那道门的时候,众人的心情都为之松懈。

不知是谁多余的先去触碰那道门,于是,一切都变了。

这真是个梦幻的享乐之地呀!高档的豪华旅店,还有露天的温泉,还有成群的美女。所有人都呆住了,除了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

“难道就这就是沙漠之海的宝藏?”有人很犹豫地说。

然后众人都很疑惑地互相看看。

露天温泉边有光裸着的美女捧着衣服酒盏在朝着众人微笑。

有人吞了口水,问一边的人:“哥们,去不去?”

“有免费大餐为什么不吃?吃!”

然后,队伍中有一部分人朝着温泉扑过去。不多时,众人便荒淫的玩乐嬉笑。

豪华的旅店,剩下的众人走了进去。

穿着制服的美貌少男少女并列两排,夹道欢迎的架势让人受宠若惊。

“欢迎伟大的勇者们来到这里,能够来到这里,是因为勇者们,你们通过了层层试炼。足够资格享用这里的一切。”有一个女仆样的人这样道。

因为女仆的话,队伍中的许多人松懈了下来。

“请选择你们的房间。”

这样,队伍被彻底分化了。

阿兰迦·亚婆多坚持要三人一间。非天虽然不满,但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对,所以同意了。

女仆送来了精美的食物。非天却坚持大家吃自己带来的东西。他们还有水。亚图索兰则是非天坚持做什么,他就盲从着。阿兰迦·亚婆多则认为这地方太过诡异,所以始终不敢动这里的一切。

大概很晚了。因为众人都被困在屋子中,无法得知外面的一切。从行动开始来判断,应该是很晚了。

三人开始睡下了。

亚图索兰却始终睡不着。非天偎依在他的身旁。阿兰迦·亚婆多在睡在离两人算近的小床上。

非天吻了吻亚图索兰的额头。

“怎么?睡不着吗?”

“非天,我很担心!”

“放心,我在你的身旁。”

亚图索兰稍微放心了一点,闭上了眼睛,努力试着睡去。但是,没多会儿,他就感觉到异样了。

“非天——”亚图索兰极尽全力地压低自己的声音和怒火。

非天却狡猾地故意问着:“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亚图索兰瞪着非天。

非天假装看不见。

“哎呀,既然你睡不着,我们就来做点帮助睡眠的事情,不好吗!”

这个家伙,真是厚脸皮!亚图索兰红了脸。

“可是,亚婆多王子他还……唔……”话还没有说完,后半截就被淹没在唇齿间。

一个翻身,非天把亚图索兰压在了身下。

摸索着,非天扯下了亚图索兰的衣物,摸上了亚图索兰那光洁的肌肤。灵活而熟练地套弄着亚图索兰的欲望,不多久,亚图索兰就想着非天缴械投降了。

“看吧!你也很饥渴呀!”

啪——

亚图索兰为着非天的急色秽语还有为了掩饰自己羞涩,狠狠打了非天一下。

“你不要吗?”非天很为难地皱着眉头看着亚图索兰。

亚图索兰闻言,有掐死压在身上的那个猪头的冲动。

非天抱着亚图索兰啃咬了起来。此时的亚图索兰就是一白白可爱的包子。

故意的!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亚图索兰察觉了非天的坏心眼,没来由的火大。

不再抚弄他的欲望,也没有明显的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自己的腹部摩擦着他的腹部,这样撩拨着他。让他的欲望肿胀到十分难受的程度。

越来越难受了,都是这个家伙不好,把自己变得好色起来了。

在不经意间,亚图索兰本能地将双腿抬起,缠绕上了非天的腰。

送到口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所以非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坏坏地笑了起来。

慢慢湿润拓宽了甬道,熟门熟路地,非天就这么进入了。

“嗯……啊……”尽量控制,可亚图索兰还是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抱着亚图索兰做了起来,非天开始上下齐手,开动了。

阿兰迦·亚婆多被一种连续不断地低吟的异样的声音给吵醒了,刚想骂人,但考虑到屋内还有人他还要保持作为王子的修养,所以停止了。但是一睁眼,他就郁闷了。

那古怪的声音原来是男人在情欲中发出的呻吟声。不过,老实评价一下,那呻吟声若有似无,似强似若,娇嗔粘腻,有说不出的性感呀!

阿兰迦·亚婆多觉得今晚最错误的就是,他的床干嘛要正对着非天的床铺,中间还没有间隔,他不想看都没办法。

“嗯……非天……要是亚婆多王子看见了……看见了……”

大概是非天用力了,亚图索兰本来就不连续的话更加说不完整清楚了。

“看见,看见就看见了呗,他又不是没看见过。我们舒服就好,还要管别人,不是太麻烦了吗!”说罢,非天继续着。

这个混蛋,不要脸的男人!阿兰迦·亚婆多在心中咒骂着。

“啊——”亚图索兰突然叫得很大声。

“你干嘛!”亚图索兰很不满。

非天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嘴上啃咬着亚图索兰的突起。舔舐了一圈。这样,亚图索兰浑身一个战栗。

“这里,很好吃哦!”说罢,非天继续埋头苦吃。

亚图索兰因为非天的吃而昂起了头。

看着这么刺激的一幕,阿兰迦·亚婆多浑身都热了起来。他觉得他这个时候应该去外面吹吹风或者用凉水洗洗脸也好。

亚图索兰很主动,所以不停上下动作着。非天扶住他的腰,托住他的臀瓣,好让他的身体帖服着自己的身体。

“非天,我要……”这么说着的亚图索兰,从非天身上起来,然后趴在了床上。胸膛在起伏着。

非天扶住亚图索兰的腰,一个挺身进入了亚图索兰的内里。

亚图索兰的内里总是炙热道可以将自己融化。

亚图索兰随着非天的摇摆而前后动作着,他也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想如何呻吟就如何叫出来。

不得不说眼前的一幕很诱人。两人的身材都很好。两人的面容都很好,撇除两人都是男人以外。可也许正因为两人都是男人的关系,才吸引了阿兰迦·亚婆多一直没有闭上眼。

男人和男人那样,真的很舒服吗?阿兰迦·亚婆多真的很怀疑。

再看看亚图索兰,听听他的声音,应该是享受着的吧!

大概是两人都达到了欲望的顶点了吧,两人都大叫了出来。

“索兰!”非天温柔地唤着亚图索兰。

“非天!”亚图索兰亲昵地回应着。

掰过亚图索兰美丽的脸庞,非天忍不住又吻了起来。

亚图索兰也很享受,于是也闭上眼睛回吻了。

不一会儿,非天将亚图索兰的一条腿压在了肩膀上,开始动了起来。

床单皱得凌乱,上面的人,还有透明的液体将其渲染到绘色。

还有完没完呀!阿兰迦·亚婆多实在受不了了。

床因为上面的人大力地响动着。

MD!实在忍不住了,阿兰迦·亚婆多在心中啐了口。

只要不是死人,他们这么大动静不醒才怪!阿兰迦·亚婆多怀疑他们根本是故意的。

“非天……非天……那儿……不要停呀……”

突然,亚图索兰娇嗔的声音传入耳朵。

阿兰迦·亚婆多清晰地看见亚图索兰那侧向自己的脸上挂着汗珠,微微睁开的双眼,优美的唇,整个人看起来诱惑而美好,虚弱而妩媚动人。

该死!一个男人长得这么诱惑干嘛!

TMD!都是这月光的错!没事,这鬼地方,哪来的月光呀!阿兰迦·亚婆多开始随意迁怒了。

亚图索兰环着非天的颈项,承受着非天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他爱死这种占有的感觉了。现在非天在他的体内,只有他一个人拥有着,所有的所有都是他一个人的。非天给他带来的快感让他腾云驾雾欲罢不能。

亚图索兰认为,他爱上非天很大的可能是非天太了解他身体的需要了。他也只能允许非天在自己的体内逞凶。

非天也很卖力地动作着。亚图索兰的身体就是一个深渊,他没动作一下,就能够感受到亚图索兰的所有激情。没动作一下,亚图索兰的身体就让他陷入更深。亚图索兰的身体是贪婪的,永不知足的。但是能够让他身体这样的,非天相信只有自己了。其实,非天真的很自恋呀!

看着这么血脉喷张的超级镜头,还有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阿兰迦·亚婆多发现自己的欲望抬头了。

悲哀呀!

翻了个身,阿兰迦·亚婆多面壁去了。顺便解决自己的欲望。要是被人知道,伟大的阿兰迦王子有一天会自己动手,真的要笑掉所有人的大牙了。当然了,阿兰迦·亚婆多是不会让人知道的。

这真是一个无尽的夜晚!

隔天,一大早的,阿兰迦·亚婆多就怒视着神清气爽的二人。然后,二人却极度不解地看着他。

“非天,莫不是昨晚……”亚图索兰猜测。

“那个……嗯!也许……”

留下的,是无尽的猜测!

054

一夜可以有多少变化,一夜可以有多少故事,无人知晓。夜虽然短暂,却可以无尽。

“人呢?”阿兰迦·亚婆多发现同来的人没有一个再聚在分开之处。

啊——

随即,三人听见了一声惨叫声。

阿兰迦·亚婆多待要跑过去,却被非天拉住了。

豪华客栈的大厅中出现了走马灯一般的影像。

第一幕是在温泉边上。妖娆的美女,壮硕的男子,饥渴地纠缠在了一起。然而,美女却不是真正的美女,水中突然冒出的尾巴破坏了这美感,也让人狂升的体温骤降。吻着美女嘴巴的男子浑然不知,还以为这艳遇可以持久,可是摸着摸着,就感觉不对劲了。手感粗糙起来。一睁眼,眼前的美女头赫然变成的蛇头。大叫着逃离却来不及了。温泉中一片慌乱嘶叫。然后,清澈的池水被血染红。再然后,血红的池水翻滚着,燃烧着,慢慢蒸发,包括那些美女蛇。最后,池干涸了,里面只有残破的骨骸。

三人面面相觑,继续着。

第二幕是豪华旅店的某一个房间。一个佣兵模样的人正在休息。在他快要熟睡之际,从吊顶上突然有沙漏了进来,然后着浅浅地,越来越多。那佣兵凑近了看。突然,沙汇立而起,变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一个面容狰狞的人。突兀的眼球,外露的牙齿,剥离了皮肉的手骨,那怪物拿着几个钢叉模样的东西,慢慢靠近佣兵。佣兵反抗了,却没有任何用处。那怪物将钢叉刺进佣兵的四肢,将佣兵顶在了墙上,然后像解剖一般开始享受起血的洗礼。那佣兵嘶叫着,剖开的肚子,血流着,肠子也被拉扯到了体外。

亚图索兰看着想吐。非天紧紧抱住他,抚着他的背。阿兰迦·亚婆多厌恶着。即使在战场,他也没有见过这样残忍的虐杀。

第三幕、第四幕……一幕比一幕触目惊心。原来,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咚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原来是最初迎接他们的那个女仆。

那个女仆一边走着,身上的肉就掉下来一块,当她靠近三人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模样骇人到足以让人做几天的恶梦。

“尊贵的客人,在这里你们享受的是顶级的服务。”

“滚开!”非天已经拔剑相向了。

“尊贵的客人,难道我们的服务让您不满了吗?那么,我们换一个游戏好吗?”那恐怖的女仆裂开嘴巴对着非天三人微笑。

阿兰迦·亚婆多闻到了恶臭。那是死去多时没有入殓的尸体才会散发的恶臭。

非天不再与恐怖女仆多废话,他知道眼前的怪物不会让他们轻易逃离的。举起手中的剑,非天在心中默念,如果我真的是神,那么就让眼前的怪物亡在我的剑下。

那恐怖女仆正要开口,非天却劈了过去。

啊——

那女仆的身体被劈开,从那破裂的伤口处冒出黑色的液体,然后蔓延开。非天三人不知,开始避让。

阿兰迦·亚婆多慢了一步,被黑色的液体粘住了脚步。

然后黑色的液体变成了很有力量的手,死死缠住阿兰迦·亚婆多。

“可恶!”阿兰迦·亚婆多气急。

非天闻言转过身去。然后对着那黑色液体砍下去。

那黑色的东西果然退让了些许。非天拉着阿兰迦·亚婆多跑起来。

终于跑到了屋子外面,众人才发现那豪华旅店变成了巨手,一把握住了非天。非天举剑,却被巨手发现握住了咽喉,非天挣扎着,握着剑的手逐渐没了气力。

哐当——

剑落在了地上。

“非天——”亚图索兰悲鸣。

正在屋子中同洛迦·亚婆多斗嘴的丘比特,突然不安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突然心中不安起来。

怎么会这样?丘比特自己也不明白。

洛迦·亚婆多见小家伙神色不对,也不明白,所以直接问道:“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很担心,很担心,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丘比特这样着。

没有多久,这样的不安在逐渐扩大,不停地扩大。

难道是非天……不会,不会的!丘比特努力说服自己。

但是越往深处想丘比特就越是担心不已。

内心深处有团火要喷发了。丘比特在努力压抑着。

慢慢调整着呼吸,但是就越是无法压抑。

终于,丘比特大叫了起来。

“非天——”

一道光芒冲上了天空,穿透了屋顶。

洛迦·亚婆多看见突然异变的丘比特,一时只能愣在当场。

当丘比特额头射向天空的光芒消失后,丘比特精疲力竭了。

洛迦·亚婆多呆呆地,看着一个绝世身姿在眼前展现。这是比任何传说比任何壁画中描述都要美丽的容颜。

尖细的下颌,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还有薄艳的唇,还有那耀眼的金色长发。

当那样的身姿倾倒的时候,洛迦·亚婆多差点因为太专注了而忘记去扶住。

老实说,洛迦·亚婆多现在很尴尬,因为他发现抱着的美人居然没穿衣服。

顾不得其他,洛迦·亚婆多把丘比特抱上了床。为其盖上了毯子。

注视那绝世的容貌,洛迦·亚婆多实在不愿意让眼睛挪开分毫。

不多会儿,那美丽的睫毛在颤动,洛迦·亚婆多知道眼前的人儿将要醒了。

睁开眼,洛迦·亚婆多赞叹造物者的绝笔,也感谢造物者的恩赐。那睫毛下的眼睛果然和自己心中想象的一样,是那样清澈无垢,美丽灵动。

洛迦·亚婆多对着这样的美人,说出一句最具震撼的话来。

“请你嫁给我吧!”

天空突然出现一道强光,然后着,那钳制住非天咽喉的手如泡沫一般消失了。

非天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亚图索兰和阿兰迦·亚婆多连忙上前审视。

“非天!非天!”

非天在亚图索兰的呼唤下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眼的非天茫然地看着上方,穿过亚图索兰似乎在看很远的地方。

“圣……”

“什么?”亚图索兰不解。

“非天!非天!你还好吗?”亚图索兰越发担心了。

一个眨眼后,非天已经恢复了正常。

“索兰?兰迦?”非天不解地看着两人。

亚图索兰看见非天终于恢复了正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想要起身,非天却哎呀叫出声来。

“怎么了?”亚图索兰异常紧张地关切着。

“我浑身像散了架子!屁股好痛!”非天龇牙咧嘴的。

“那我回去给你揉揉吧!”

“好呀!好呀!”非天闻言,眼睛变得贼亮贼亮的。

抚着非天起来,三人发现他们已经身在城堡外了。

看着依旧华丽的城堡,非天皱着眉头。

“他的里面似乎困着太多的怨灵。要怎么办呢?”非天看着亚图索兰。

“火可以殆尽一切!”

“那好,我们用火烧了他!”

点燃了火把,非天朝着城堡扔了过去。却见得城堡在燃烧起来后,变成了一张恐怖的面具,很想那一晚探险他们看见的面孔。

那面孔扭曲着,嘶叫着,狂吼着,空洞的双目似乎怒视着非天三人。

熊熊的火似乎越烧越旺,然后全然地变成了蓝色。

那面具似乎活了,居然朝着非天他们冲了过来。

非天三人受到了惊吓,然后着拔腿狂奔。

咆哮着,恐怖的影子在后头追着,非天跑着跑着都感觉自己可以飞起来了,他倒是觉得常言说得太有理了,真恨不得爹妈多给两条腿才好。

慢慢地,快要出沙漠之海了,非天等也就感觉看见了希望了。

恐怖的影子在沙漠之海边停住,似乎带着怨气,朝着非天三人做着夸张的表情。但是,当非天三人发现那影子无法袭击他们的时候,也就没心思去理会别的,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跑了这么久,累都快要累死了。

非天三人继续跑了一段路,才敢回头遥望。

那沙漠之海的上方蒸腾出一片迤逦的景象。红蓝的火焰交缠着飞向天际,风中传来呜咽的哀鸣声,很是凄切悲凉。

这样恐怖的地方还要再去吗?众人都生出这样的疑惑来。

“非天,我们走吧!”亚图索兰道。

“嗯!”非天觉得他们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阿兰迦·亚婆多脸色铁青,默默跟随着非天和亚图索兰离开了。

待得众人来到洛迦·亚婆多的屋子的时候,就看见一幕诡异的景象。一位王子正在深情地凝视着一个男人,准确地说,是在凝视一个异常美丽的男人。其实,这个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肩膀都露在外面,那个男人似乎没穿衣服。但是,这事愣是没人好意思先开口问来着。

思考了半天,迪奥子爵才决定开口着。但是,在他开口的前一秒,他却只能长大嘴巴白痴一般呆愣在原地。

“请你嫁给我吧!”

这事虾米情况?

众人茫然!

莱茵斯以眼神示意:喂!你们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呀!真是的!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拉回众人的视线。

喀拉发现他们尊贵的洛迦·亚婆多王子被人打了。

然后,肇事者用毯子捂住了头。

这要怎么办?众人面面相觑。迪奥子爵也收回了吃惊的呆呆表情。、

055

阿兰迦·亚婆多一生从来没有这样惨败过。但是他自我安慰着,对方不是人类,这样的过失可以被原谅。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阿兰迦·亚婆多依旧轻松不起来。

人常说:越好运的时候就走得越顺,而要是倒霉起来,那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了。

可不,阿兰迦·亚婆多遇到了有勇无谋二人组,也就是他的大哥和二哥啦!

“阿兰迦,真的是你?”乍听起来,似乎是喜悦的味道。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这话听起来就是纯粹的讥讽了。

阿兰迦·亚婆多本来心情就遭,遇到了这么两个,他平时就想除掉的废物就更火大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阿兰迦·亚婆多完全不给两位兄长面子。

“听说你从沙漠之海中回来的,那么神的宝藏是在你的手中啰!”

“怎么?你想要吗?”阿兰迦·亚婆多不拿正眼看对方。

“呵呵,现在的你有能力保护那宝藏吗?我看,你连你自己都保不住。”

“那你想如何?”阿兰迦·亚婆多从来不畏惧任何人。

一个眼神示意,那人的爪牙将阿兰迦·亚婆多包围了。

好!来得正好!阿兰迦·亚婆多正愁气没处发呢!对着这么一群人,打着打着也许就好了也不一定呀!

“一起上吧!”阿兰迦·亚婆多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非天远远观望去,感叹了一句:“这就是个没有法制的三不管地带呀!”

亚图索兰古怪地看了看非天。

搂着亚图索兰,非天道:“索兰,以后我居住的地方一定不要是这样血腥的地方。我不求他完全无垢,但是起码人与人之间不可以这样肆意械斗。要有法律的约束,大家都可以和气的打着招呼。邻里可以互相关心,亲友要互相爱戴。我们也要相亲相爱。每天都可以甜蜜过着。索兰,你说,这样好不好?”

亚图索兰听着非天描绘的未来蓝图,都热了眼眶。

“好!”这样的美好,怎么说不呢!

“索兰,你看兰迦需要我们帮忙吗?”

“你去帮吗?”亚图索兰打量着非天。

非天嘿嘿傻笑着:“当然不是!打架那么粗鲁的事情实在不太适合我呀!”

“那不就是啰!”亚图索兰白了非天一眼。

“非天!”亚图索兰轻声唤着非天。

“嗯?”非天看着亚图索兰。

“我要同你说个事。”

于是,非天和亚图索兰回屋子了。

洛迦·亚婆多虽然被丘比特掴了一掌但是他依旧没有离开那屋子。倒是本来踏进屋子的人退了出去。

“你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形?”迪奥子爵问莱茵斯。

莱茵斯再次翻白眼,有点生气地道:“我怎么知道?”

“那个,你没有偷窥?”

莱茵斯闻言有掐死迪奥子爵的冲动。这家伙到底再想些什么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迪奥子爵,谁让莱茵斯这家伙素性不良呢!

屋内,一片寂静。

“丘比特,那个,是因为刚才你突然倒下了,所以,我只能将你安置在床上!我没有……没有……”话是越说越小声,到了最后,几不可闻。

良久后,才听见毯子中有个好听的声音传出来。

“我没有怪你!刚才打了你……”

“不,我不怪你!”洛迦·亚婆多在心中窃喜。

“那你可不可以找件衣服给我呀!”丘比特感觉自己的脸红地快要燃烧起来了。

洛迦·亚婆多闻言脸红了,手忙脚乱找起衣服起来。

看着穿起自己衣服的丘比特站在自己的面前,洛迦·亚婆多这才发现他竟然不比自己矮。

“我发现你比我更像个王子!”洛迦·亚婆多很诚恳地说。

丘比特却只是笑。

“我叫圣·兰皙!丘比特是主人给我的名字。”丘比特终于恢复了真身,从今天起他要延用原来的那个名字,因为原来的非天会叫他圣的。

“那我可以叫你兰皙吗?”洛迦·亚婆多期盼地问着。

圣·兰皙笑着回答:“当然可以。”

洛迦·亚婆多高兴起来。

“兰皙,虽然你不怪我,可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圣·兰皙的笑容僵在了当场。

“虽然你可能觉得我是在戏弄你,但是我却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我说的就是我想要表达的。我不会拐弯抹角。但我想这样的话,你可能会比较容易明白。兰皙,嫁给我吧!”洛迦·亚婆多很诚恳地在向圣·兰皙求婚。

“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圣·兰皙反问。

“我从不自以为是。但是我知道,若是开口就会有机会,若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那么我就不配追求你。”洛迦·亚婆多很认真地说。

圣·兰皙好笑。经过多少年了,几千年还是几百年。恢复真身宛若梦境一般。没有想到一觉醒来居然遇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有人向自己求婚了。对方还是个男的。

对方真的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对方还是个孩子,相对于自己而言。

“我也许有一天会变成最初的那个样子,你还会爱我吗?”

“会!”洛迦·亚婆多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圣·兰皙皱起了眉头。

“在我的眼中,你还是个孩子。我已经活了上千年了。也许,突然有一天我就会老去。你还能肯定地说喜欢我,爱我吗?”圣·兰皙缓缓道。

洛迦·亚婆多皱着眉头,沉思后道:“兰皙,我不想期许一个假设的未来。未来太过遥远。但是,我却知道爱与责任。我认定了你是我相伴一生的人,那么你便是我的责任,无论将来如何,我都会对你很好,用我洛迦·亚婆多的灵魂起誓!”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是,来者有先后。洛迦·亚婆多输在了时间上!不然,圣·兰皙也许真的会被他感动的。

“可我爱的是非天!”

“是那个三哥口中神祗吗?”洛迦·亚婆多猜测着。

圣·兰皙点点头。

“传言,他也爱着迪奥子爵。”

圣·兰皙也点点头。

洛迦·亚婆多火了。

“你给我一个机会,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比他专情!”

圣·兰皙真的很为难呀!

看着圣·兰皙犹豫着,洛迦·亚婆多道:“兰皙,你是在害怕,害怕我比非天更能打动你的心吗?兰皙,你不用这样。你是这样高贵纯洁,你有权利去选择。最后,无论你选择谁,我都会尊重你的。所以,兰皙,你答应我好吗?”

“好!”

一声好,却不是圣·兰皙说的。

圣·兰皙狠狠瞪向门口。

莱茵斯吹着口哨,不去看圣·兰皙的眼睛。讪讪道:“这有什么不好。你看你多抢手,这样才像精灵王吗!”

咬牙切齿,圣·兰皙突出几个自来:“别把我和无耻的你相提并论!”

莱茵斯对着洛迦·亚婆多道:“小子,不论怎样,他是没有反对了!”

“你……”圣·兰皙气急。

“小子,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该请客哦!”

“好!”

说罢,两人就消失在门口了。

圣·兰皙对于这突来的一切头痛不已。

回到屋子的非天和亚图索兰对坐着,非天给自己倒了杯水。

亚图索兰正视着非天,然后一脸愧疚着。

“呵,索兰,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有哪里不舒服吗?”若是那样可就糟糕了!

“不是!”亚图索兰握住了非天伸过了手。

“非天,我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非天笑着道:“这话怎么说呢!该是我保护你才对!可惜,我的能力你也知道的。”

“不是这样的,非天,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要守护着你,可是,现在的我,什么法力都没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越靠近沙漠之海,我的能力就越无法发挥,当进入沙漠之海后,我就完全和普通人无异了。不,也许,我比普通人还要差劲。非天!也许我会是你的拖累!也许我该离开了!”

一把抱住亚图索兰,非天把脸埋在亚图索兰的颈项中。

“傻瓜!你真的是个傻瓜!”

你傻得自以为是呀!你失去了能力不能够帮助我,我怎会不知道。探险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拉着你开溜呀!还有,进入沙漠之海,我为什么每一次都拉着你的手,还每一次都走在你的前头呀!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不该自私地将你带进险地。你可是属于我的亚图索兰呀!

“都是我的错!你该和圣利安还有丘比特一起留下来的。”

“非天!我发现,我真的很没用。能够帮上忙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帮上。上次迪奥子爵的事情是那样,这次沙漠之海之行又是这样。非天,我真的很没用。枉费我走过了千年的时光!”亚图索兰极度自责着。

“索兰,不要这么说。你这样会抹杀了我们之间的幸福。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幸福呀!”

用手指轻轻拭去亚图索兰眼角的泪,非天轻轻地不停地吻着亚图索兰的,以此来安抚着激动着的亚图索兰。

“非天,我不想离开你!”孤寂了千年才得到的温暖,亚图索兰不想再失去了。

“嗯!我也不想离开你!我怎么会让你离开呀!傻瓜!你这是庸人自扰呀!”非天轻笑着抚着亚图索兰的发丝。

亚图索兰闭上眼睛抱着非天。

非天的怀抱就是亚图索兰的依归,就是亚图索兰长久旅行后的终于停留的家!

打得神清气爽地某人刚踏进门来,打算招呼两人去喝一杯,但看着情形,又把脚缩回门外去了。

没趣!以后出行再也不要三人行了!

056

重新拟定了出行的方案,这次众人弃陆路,改走水路。因为阿兰迦·亚婆多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但是上次的陆路之行显然是行不通的。水路?阿兰迦·亚婆多想冒一次险。

“可以!但是,索兰,你必须留下!”非天同意走水路,但是亚图索兰必须留下。

“为什么?非天,你是不是害怕我受到伤害呀!”那简直是一定的。

“冒险,一个人就够了。你哦,即使擦破了点皮,我也会心痛的。”

“非天——”这么说着,亚图索兰又偎依在了非天的怀中。

阿兰迦·亚婆多则是受不了地翻白眼,抑制住向外冲出去抱墙根猛吐的冲动。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终究着亚图索兰还是跟着去了。

上一次走陆路,人很多,这一次,走水路,人依旧很多。光是阿兰迦·亚婆多的那些个兄弟带来的人就远超上一次同行的人了。

“阿兰迦,若是宝藏被我们得到了,你可不要怨天尤人哦!”

阿兰迦·亚婆多不屑道:“尽管拿去!”

“有你这话就好!”

现在没有人在意什么神祗不神祗了,既然来到这里,夺得传说中的宝藏才是最重要的,神祗只是一块敲门砖,既然神祗来了,他们该是可以安全夺得宝藏的。看上次阿兰迦·亚婆多一行,虽然没有拿到宝藏,且十分狼狈地逃了回来,但是,他们确实是安全的。思及此,众人对于夺宝就更加有信心了。

顺着水流而上,众人渐渐驶入一片阴青之地。

这里说是河、池塘什么的,倒不如说是沼泽。阴暗的氛围让所有人都噤声了,只听见船桨滑动水流的声音。

仰头看着上方,非天看着根植于沼泽中的树。那树上没有一片树叶,蜿蜒的枝子由于风水的折磨显得沧桑,很像一个行将就木半截入土的老人。但是那摆出的怪异造型又让人有点骇怕。再观察,非天发现了,所有的树都偏向一个方向,且造型出奇的雷同。这仅仅只是巧合吗?非天相当怀疑。

忽然,人群骚动了。

“你们看,水底下似乎有东西!”不知是谁,大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往水下看去,似乎有个巨大的黑影正朝着众人靠近。

尼斯湖水怪、八爪鱼、狂蟒之灾……非天开始瞎想起来。没办法,被动的时候,人总是比较容易遐想一下。

待得黑影真容显现,非天有点受不了了。

“OMG,居然是加勒比海盗再现!”

看着面前的那些个手持凶器的骷髅,非天突然想笑,当然,就身处的环境来说,现在绝对不是笑的时候。

骷髅很凶悍,原来不只是外形像,连内在也和加勒比海盗有的一拼。

船只晃晃悠悠,有脚下功夫差点的,哧溜进了沼泽中,那些个骷髅也跳到了水中。很显然,他们在水中更加得心应手。其实,非天觉得,他们不必这么愚蠢的跳上船来打,直接凿穿了船底,船上的人就会统统完蛋的。当然了,这种事情,非天是不会好心去提点的。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自己也跟着完蛋。

不死的妖怪只能钳制不能花费力气去打。所以非天对着众人道:“想办法把他们绑起来吧!”

众人正好斗得没主意了,所以听见非天这么说,觉得此计可行,于是齐心协力着。说起来,还真是难得呀!

骷髅挣扎着,被绑在了一块。非天夺了其中一个的刀,然后朝着他们看去,逼近的时候,发现骷髅越发挣扎的厉害了,连空洞的脸上都显得有些恐慌。有问题!

狠狠劈下去。那被劈到的骷髅,居然化作粉末消散了。

呃……居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非天没有过喜,而是满脸黑线了。

众人发现了消灭怪物的方法都纷纷行动起来。可想而知,带着这群骷髅前行,那将是不定时炸弹。消灭了最好。

船队继续前行着,人人都高度戒备着。

非天觉得那些个冒险家实在是有毛病,因为非天对于冒险,只有胆战心惊,感觉不到丝毫的乐趣。看来,人与人之间的代沟,有时候是不易沟通的。

一阵风过来,阴冷阴冷的,众人听见了关节错位的声音。

原来,一旁的古怪的树居然动起来了,树枝垂下朝着众人伸了过来。

这鬼沼泽比有名的“幽灵沼泽”——曼查克沼泽还要恐怖。毕竟曼查克沼泽只是听闻,这里的一切却要自己亲身体验。

非天举起剑,因为树枝已经伸到自己的眼前了。

狠狠一插,而后非天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啊——

没想到,树也会痛!

树根被固定着,树枝像是发狂般地乱扫着。好多人被扫到了水中。

为了防止被树枝给扫到,非天毫不犹豫地匍匐在船板上。他惊喜地发现,只要他趴着,树枝压根扫不到他。

“索兰,我们都趴下吧!”

于是,亚图索兰和阿兰迦·亚婆多听从非天的建议,豪不怀疑地趴下了。然后陆续着,人们都跟着趴下了。

那树枝大概是累了,不多会儿,居然停止攻击了。

原来脱离困境的方法居然是如此简单,只要胆小着趴下不动就好。估计,这种避难的方法一般人还真是想不到。

“哼!胆小鬼!”大概是不甘心,有人嗤之以鼻。

“哎呀!你勇猛哦!你勇猛干嘛和我们一样,瞧你那姿态,一点美感都没有,简直就是一蛤蟆!你瞪我也没用,有本事过来呀!”非天恣意挑衅着。他才不怕呢!谁会不怕死地站起身来,除非他傻了!

使出沼泽,船只进入一片空旷。宽广的湖面似乎没有尽头。波光嶙峋的湖面,有小鱼翻腾期间,看起来祥和而美丽。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假象。

船继续前行着,当靠近一座岛屿的时候,突然,船下的水泛起了规则的涟漪,一圈一圈,很圆的那种,有点像无线电波。

四周弥漫起雾气,船与船只有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却都看不到对方。

非天左手拉着阿兰迦·亚婆多,右手牵着亚图索兰,等待一切。

耳畔听着惨叫声,虽然着急,但是非天也努力镇定着。不知道别人都遇见了什么?危机在靠近,而且越来越近!

只顾着四周,却从来不曾留意脚下,非天突然觉得有人握住了自己的脚踝。低下头,是一个黑乎乎的软软的像长藤一般的东西。而后,阿兰迦·亚婆多和亚图索兰都被同样的东西给缠住了脚踝。当三人同时拔出剑来的时候,那黑乎乎的东西猛地一用劲——

啊——

圣·兰皙在屋子中徘徊。最近的他很烦躁。

“兰皙,你看,我给你买了个项链!”

古香古色,更具有亚婆多民族风情的大气饰品,其实很适合圣·兰皙。若是还在欧神国的话,圣·兰皙或许会有心情看上一看,试戴一下。但是,他现在很烦很烦。老实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烦躁。

洛迦·亚婆多欣喜着把东西递了过去,圣·兰皙却看都不看就将其打落在了地上。

一刹那,屋子变得异常寂静。

圣·兰皙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对不起!”圣·兰皙相当抱歉地说。

捡起项链,抬起头,洛迦·亚婆多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责怪,只是微笑着道:“没什么!是我来的突然。没想到你正在想事情。”

圣·兰皙因为洛迦·亚婆多的道歉变得局促不安着。

“兰皙,你似乎在担心着什么?”洛迦·亚婆多皱着眉头问。

“我也不知道。”圣·兰皙是真的不知道。

突然地握住圣·兰皙的手,洛迦·亚婆多关切地安慰着:“兰皙,你不用担心什么。你很好,你所担心的一切都是梦境。你不要太过在意。你越是在意,你就越觉得不安。你若不高兴了,连你身旁的人都会不开心的。兰皙,我很担心你,所以,你快乐一点吧!”

永远都像被水润泽了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一丝的感动。

“那,兰皙,试试这串项链吧!”洛迦·亚婆多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

圣·兰皙点点头。

洛迦·亚婆多开心地为圣·兰皙带起项链,然后左瞅瞅右瞧瞧,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眼光独到,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更加美丽了。

“看不出这小子还挺有一套的嘛!”

“嗯!”

莱茵斯惊觉,居然有人在自己的身后,同自己做着一样的事情。

迪奥子爵忍不住地问:“莱茵斯,你看兰皙有没有可能喜欢洛迦王子呢?”

莱茵斯笑得暧昧,就是不答。

迪奥子爵追问着:“莱茵斯,你一定知道的吧!”

莱茵斯还是笑,依旧暧昧莫名。

迪奥子爵开始自言自语了。“若是兰皙喜欢洛迦王子就好了。”

莱茵斯继续笑。果然呀!恋爱中的人都是自私的。像迪奥子爵一般温润的人,也不想与人分享自己的情人,真是有趣哦!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隔壁的属于迪奥子爵屋子的门。

“米奇?!”迪奥子爵惊呼。

“你们果然是住在这里的。”米奇的脸上波澜不惊。

“哦!让我猜猜你从哪来?难道说是沙漠之海?”莱茵斯故意这么说。

真的?迪奥子爵将目光定在米奇的身上。

米奇缓缓点头。

比迪奥子爵反应更快的是屋内的圣·兰皙。

“主人,主人他怎么样了?”

惊魂未定的米奇着实被突然冒出的圣·兰皙给吓到了。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的他,被圣·兰皙摇到快要散架了。

“那个……我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喝杯水呀!”这些人就知道问非天,都没人关心他一下。要知道,他这个样子在普通人看来就是一孩子。真是的,都没点爱心的!米奇着实不满呀!

于是,米奇被众人请进了屋子,好茶好点心伺候着。

大爷一般享受后,米奇终于开口了。

057

水面突然分开,然后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裹着脚踝的黑色东西也消失了。

“哈哈……”突然响起的是放肆的笑声。

唰地,众人齐齐看向发出噪音的人。

阿兰迦·亚婆多青筋暴起,他的这个大哥真是太丢人。引人注目这么好吗!

“原来宝藏是藏在这里的。”某王子指着前方。

原来远远的可以看见一座神像。神像的手中似乎托举着什么,闪闪发光着。

非天抬起头来,却发现湖水在他们的头顶上。所以拉扯下亚图索兰的衣服。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非天想起了海底世界观光馆。不过这里更为宽广,所能够看见的东西更多就是了。

“索兰,你看那个托着长长尾巴,头像鲨鱼的是什么?”非天很像个活跃的小孩。

亚图索兰看过去,却也不知道。即便活了千年,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呀!想来没有什么人会没事跑海底、湖底或者河底去生活的。当然了,探险也不是亚图索兰的爱好。所以,亚图索兰只好对着非天抱歉地摇摇头。

非天很失望着。

“索兰,你看那个小丑鱼,可爱吧!”

亚图索兰望过去,那鱼果然可爱,笑了笑。

阿兰迦·亚婆多被这两个没有神经的家伙给打败了。难道他们不知道其他人已经走了老远的嘛!就剩他们三个原地不动着。

实在忍无可忍,阿兰迦·亚婆多提醒着:“你们看完了没?看完就走吧!”

非天哦了一声,然后一片黑影笼罩过来。

“啊——索兰,那个貌似是鲸鱼哦!原来鲸鱼可以生活在湖中哦?”非天对常识性的知识上到了一个高层次阶段。

阿兰迦·亚婆多眼瞅着刚踏起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很想掐死某个不注意重点的人。

磨磨蹭蹭着,三人才重新上路了。

米奇真的和宠物一般,被众人包围在中间。

“怎么样?主人怎么样了?”圣·兰皙催促着。

“哦?!你是谁?”米奇对恢复原貌的丘比特没有印象。难得的一次机会他也被拒之门外的。

“这个不是重点,你快点说呀!”圣·兰皙现在没有心情和米奇解释。

“是呀!米奇,你快点说说非天的情况!”迪奥子爵也很心急。

米奇终于进入正题。

米奇一直尾随着非天和阿兰迦·亚婆多他们去了沙漠之海。只不过众人都在忙于找寻宝藏,小小的他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自然也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米奇发现他越靠近沙漠之海,自己的法力就越微弱。后来他也想进入沙漠之海,但他发现没有到沙漠之海,他的法力就没了。他就和个普通人一样了。所以他退了回来,他是想帮忙没错,但是,他还不想把自己搭进去。虽然,他对沙漠之海也很好奇,但是他还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游戏。所以只好在距离沙漠之海比较近的地方等待。当他得知非天等人由陆路进入沙漠之海,他就在祈祷。不过,他所能做的也只有祈祷了。他忐忑不安,因为他已经把非天当做他的朋友了。虽然他知道有个法力很强大的亚图索兰在非天的身边,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他就是觉得很不安。事实也证明了,他的不安是有理由的。当去往沙漠之海回来的人只剩下了非天等三人的时候。米奇由衷地感谢神灵。米奇在想了,也许非天真的是神,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们回来了呢!再然后他听说非天等人要走水路了。于是,他觉得在那里他会更担心的,所以就来找迪奥子爵,也让迪奥子爵对于可能出现的后果有个准备,这算是做朋友的一丝无偿奉献吧!

“我看非天他们这次危险啰!”莱茵斯在一旁吹起了口哨。

“为什么?”圣·兰皙睁大了眼睛。

“因为我也去了沙漠之海,但是我也同样无能为力哦!”莱茵斯虽然郁闷,但他所说的确是事实呀!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迪奥子爵害怕了。

莱茵斯难得好心地解释了。

“也就是说,只要靠近沙漠之海,无论魔力有多高强,都会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我在想,亚图索兰若是失去了魔力,别说保护人了。让别人保护他还差不多。”莱茵斯托着下巴好心解释着。

“怎么会这样呢?”迪奥子爵不敢相信。

“不,我不会让主人遇险的!”说罢,圣·兰皙就要向着门外冲去。

一把拉住圣·兰皙的手臂,莱茵斯有些欠扁地道:“你就别再增加别人的负担了!就算你是伟大的精灵皇,这世上也有你办不到的事情。若非天真的是神祗,那他自是有惊无险呀!反正他去都去了,你就忍耐下吧!”

“可是……”让我形同坐以待毙,我真的好担心呀!

洛迦·亚婆多虽然不是完全明了,但是他明白了一点,那个非天是他的情敌。而且沙漠之海的宝藏的关键之匙就在于他。但是,现在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眼前的圣·兰皙。

洛迦·亚婆多走到圣·兰皙的面前,拍拍圣·兰皙的肩膀道:“兰皙,不用担心的。你要相信你的主人,他会没有事的。”

圣·兰皙接着洛迦·亚婆多的肩膀靠了过去。洛迦·亚婆多顺势环抱住了圣·兰皙。

莱茵斯注意了,心道:非天呀!你不在的时候,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我看你还是快点回来的好。不然,若是一不小心精灵皇陛下的心扉向着人类敞开,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哦!老实说,莱茵斯纯粹是看好戏来着。他觉得这个洛迦·亚婆多实在是个不错的少年,将来也会是个不错的男人。

众人中,也就莱茵斯还有调笑游戏的心情了,其他人都心事重重。

迪奥子爵辗转反侧了许久,然后对着洛迦·亚婆多道:“王子殿下,我要立刻启程赶往沙漠之海。”

莱茵斯可不爽了,那沙漠之海可是同他很不对盘哦。要知道暗黑之王失去魔力,那对于莱茵斯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呀!

“我也要去!”窝在洛迦·亚婆多怀中的圣·兰皙也赞同。若是靠得近些,是不是可以少却一些担心呢?圣·兰皙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只要越靠近非天,他就是思念。这份思念折磨着他,所以他要快点见到非天。

洛迦·亚婆多听见圣·兰皙的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个死孩子,真是不错过头了!莱茵斯超级不爽。

绝对的优势,莱茵斯再无奈也随着大部队走了。

三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非天感觉这倒有点像皇宫的长廊。没有杂声的时候,可以听见靴子踩在地面的声音。

“兰迦,你有没有一种进入神圣殿堂的感觉呢?”

阿兰迦·亚婆多可没有非天那样的闲情逸致,他只知道,若是宝藏被别人夺走了,他计划的一切都没用了。所以他只是斜睨了非天一眼。

“索兰,你觉不觉得这里像是突然沉入湖底的皇宫长廊呀?”非天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

亚图索兰看看四周,而后点点头。

四周的风景很似人间,只是太过静了。

“索兰,地壳变动可以瞬间让一个国家覆灭哦!在我以前看见的书中,有一个叫楼兰的国家,很富裕很美丽也很神秘,那个国家可出产了好多美女哦!当然了,我是一个都没见过。可是,这个国家只存在于历史当中,因为这个国家突然消失了,一夕之间覆灭了!”

“为什么?怎么会那么突然?”亚图索兰皱起了眉头。

非天继续道:“有人认为那是神发怒了,但是科学一点客观一点的说法是,地壳变动了,可谁都不能预知,所以这个美丽富饶的国家沉入了湖底。或者说天上之水掩埋了他们。其实,我觉得这并不悲哀,当然,这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当然无法体会。只是感觉世界上的事很难预测。所以,索兰,我们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因为我们都无法预知下一刻的人生!”

亚图索兰望着非天深情凝视他的眼睛,郑重地点点头。

这个死非天,又在那儿说些肉麻的话!他还真是乐此不疲!阿兰迦·亚婆多还是不习惯非天动不动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

前面的队伍已经离得他们三人老远了。阿兰迦·亚婆多有些着急。

“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呀!”非天看出了阿兰迦·亚婆多的心思。

阿兰迦·亚婆多为此狠狠瞪了非天一眼。作为一个未来的王者,阿兰迦·亚婆多可不希望自己的心思轻易被人看穿。

长长的走廊,通往神阁一般的地方。待到他们行走到直至看见红地毯的时候,突来一阵风,然后着先前的人全部被摔落在他们的脚下。

“就说吧,走的快并不代表可以得到想要的。”非天马上指着脚下道。

“究竟怎么回事?”阿兰迦·亚婆多问他的兄弟们。

他的大哥二哥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被抛了出来。

“我们刚想通过那扇门就被一股强劲的风给吹出来了。”事实就是如此!

抬头看去,那是一道华丽的门,完全可以同最富裕的国家的皇宫大门媲美。那道门是敞开的。就这么看着,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非天道:“我们走吧!”

是拉!若是停滞不前,他们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得不到。

三人走了过去,非天牵着亚图索兰的手,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亚图索兰。

当踏入那扇门的时候,非天和亚图索兰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可一旁的阿兰迦·亚婆多却同先前的人一样,飞了出去。

众人茫然了。

“那个,似乎只有我们被允许了!”非天朝着阿兰迦·亚婆多笑了笑。

阿兰迦·亚婆多觉得非天越发欠揍。

非天耸耸肩,然后同亚图索兰走了进去。既然都到了这里,就再也没有回头的道理了。

“非天!”不知为什么,亚图索兰有些担心。

非天搂了搂亚图索兰的腰,笑着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呢!”

亚图索兰望着非天,点点头。

依旧牵着亚图索兰的手,非天继续向前了。

此时的迪奥子爵等人已经来到了沙漠之海的附近。

“如今的我们只有耐心等待了!”迪奥子爵也无计可施,虽然他已经靠非天很近了。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凡人。

圣·兰皙开始默默祈祷,洛迦·亚婆多什么都不说地陪在一旁。莱茵斯百无聊奈呀!米奇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结果。

忽然某天,外面一阵喧嚣。

“看——快来看呀!神显身了——”

于是,众人跑向屋外。

058

牵手的两人宛若步入红地毯一般,不急不缓地走着。这红地毯很长,就像教堂的路途,看似很短,但踏出的每一步却是沉重的。

“索兰,你看我们像不像在结婚呢!”

“那这样的婚礼是不是太寒酸了,没有鲜花,没有亲友,没有结婚曲,最基本的连个证婚的神父都没有。你想我就这样和你结婚,你愿意,我还不同意呢!”亚图索兰才不愿非天占他便宜呢!虽然他的便宜早已被非天占光了。

嘿嘿!非天贼笑着。

红地毯一直延伸到高高的台阶上,望着高耸入云的台阶,非天觉得这路途未免漫长了一点。

“别懒了!”亚图索兰扯扯非天的手。

“这又被你知道了!”非天被捉包,傻笑着。

牵着手的两人登上了台阶。

“非天,你说台的顶端上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亚图索兰问。

“不知道,怪神秘的。”

“你就不会猜猜嘛!”懒猪!

“到时候就知道了嘛!希望是好东西哦!”非天朝着亚图索兰挤挤眼睛。

两人坚实的步伐踏出整齐而好听的声音。

“索兰,希望以后我们可以永远踏着这样坚实的步伐走下去。”

“嗯!”亚图索兰点点头。

终于登到顶端,两人都傻眼了。

原来这阶梯是一个悬崖,在悬崖的尽头,可以望见一片极乐世界,精灵环绕,美妙的声音缠绕着柱廊。花枝茂盛,蝴蝶翩舞其间。整个景致看上去好像海市蜃楼一般。在那极乐的世界中,有座高耸着的雕像,是一个女神般的人物,手托着一颗璀璨的明珠。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沙漠之海的宝藏?互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

“那个,我们要怎么过去?”风景是很美丽没错,宝藏似乎也找到了,但是这悬崖和那仙乐飘渺的地方有距离,要怎么过去呢?头大呀!

总不至于要跳崖吧?非天望向高耸的台阶下面,深不可测呀!

突然,四周飘荡的水开始汹涌澎湃起来。非天同亚图索兰望向头顶。有个黑影罩了过来。

居然是他们乘坐的船只。那船居然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非天大着胆先上去了,然后把手递向非天。

亚图索兰刚伸出手去,船突然动了起来。

“非天——”亚图索兰惊恐地大喊起来。

牢牢捉住亚图索兰的手,非天把亚图索兰拉上了船。

亚图索兰受到了惊吓,非天体贴地将亚图索兰拥在怀中安慰着。

船向着女神像飞了过去。

非天看着女神像,突然觉得那女神像似乎很面熟。奇怪,他对欧美的女性记忆并不深刻呀!

飞船的高度正好合适,非天将手伸了出去,女神托着的珠子,正好着被非天取得。

突然,飞船开始晃动。女神像的外壳开始剥离。

非天捧着珠子看着女神像。

剥离的女神像,显现的是一个真实的女神。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湛蓝的眼眸,湖水一般流泻的长发,丰满的身材。带着微笑的脸看起来平易近人。

【千年啦!你终于来了!非天!】那女神微笑着向着非天。

非天不解地看着女神。

【我的使命终于完成!】那女神似乎很欣慰。

非天开口欲留。他完全不知所云呀!

那女神没有说第三句话就开始化作沙砾。空间的平衡似乎也被女神的突变给打破了,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一瞬间,船崩分离析。

非天手上的珠子也同非天和亚图索兰一起向下坠落。

“非天,没想到,我没同你结婚,却要同你殉情!”亚图索兰打趣。

“胡说什么呀!”

“非天,你要永远记得我哦!”亚图索兰突然笑着说。

非天来不及会过意来,一个翻转,亚图索兰将压覆在自己身上的非天狠狠向上推去,然后,用尽全身的气力,他要将非天送入另一个空间。牺牲,有自己就够了。

非天再察觉不出亚图索兰的意图,那么他就是傻子了。

“不要呀!索兰——”

亚图索兰朝着非天微笑。

“索兰,你那样做,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亚图索兰微笑着道:“那好呀!你要永远记着我!我叫亚图索兰,你,非天最爱的人!”

“索兰——”非天哭丧。

我到底算什么神祗?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还要累了别人。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我不是神。对,我不是神!若我是神,我一定可以救索兰。我不是神,那么,索兰,我陪你!

“索兰,我阻止不了你。可你也阻止不了我。”非天笑着道。

什么?亚图索兰惊慌。

圣利安、丘比特对不起了,我辜负了你们!希望你们可以幸福!你们当然可以幸福,你们都是那么善良呀!

在亚图索兰愣神的时候,非天抱住了亚图索兰。

“你这个傻瓜!”非天紧紧抱住亚图索兰,在亚图索兰的耳畔呢喃。

“你也是个傻瓜!”亚图索兰不服气地回嘴。

“呵呵……所以我俩才是绝配呀!”非天笑着。

“其实,我觉得就这么着,也挺浪漫的。”

两个傻瓜都闭上了眼睛,也许马上就是终点了。

女神像的沙砾冲向天际,变成金色的雨,满布天际,看起来异常美丽。

圣利安·迪奥和圣·兰皙突然有不好的感觉。似乎心中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漫天的雨化作虚无。

“不——”悲怆地叫喊出来。

从女神像得来的珠子瞬间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将整个天际都照成纯然的白色,白到抢眼。

那白色包围了非天。

轮回中,非天仿若回到亘古。

【非天,我会救你!我一定要救你!】圣·兰皙的长发落在自己的脸上。

【非天,你沉睡千年,我将用我最后的力量把神遗留之力聚集起来灌注在你的身上。你是战神呀!你该是最强的神,即便这世上只有一个神,那也只会是你!】是那个女神。

【非天,你居然选择保护神意外的低等族民。你这是与所有的神为敌。】这个人,非天不认识。

【非天,我会陪你!一直陪你!】是化作丘比特的圣·兰皙最后的话。

还有很多很多片段。然后着,非天慢慢记起许多许多。

“圣——”非天不由自主地轻轻唤着。

遥远的人,心悸了。

“非天!非天!非天——”冲着一片白光的地方,圣·兰皙大叫着。

白光闪耀,那是沙漠之海真正隐藏的奥秘。

白光尽处,是一片湛蓝的海域,来往的船只都在。

“非天!非天!”落在一只小船上,非天昏迷着,亚图索兰焦急地呼唤着。

腾地,非天睁开了双眼,是别人熟悉却有陌生的双眼。

“索兰,累你担心了!”非天摸了摸亚图索兰的脸庞。

亚图索兰握着非天的手,心中很是焦急。

“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抚着非天,亚图索兰让非天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看向四周。

“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冲着他们吼的人是阿兰迦·亚婆多。

非天和亚图索兰看着阿兰迦·亚婆多失笑了。

早早等候的迪奥子爵等人,终于见着非天。

轰然,沙漠之海的方向发出了巨响。众人都跑了出去。

原来一片绿洲的地方,现在在消失,慢慢消失。原来有水泊的地方,水泊正在收缩。

不过一刻的时间,那沙漠之海似乎原本就不存在一般,又如非天口中的楼兰国度,不过眨眼功夫就消失殆尽了。

“沙漠之海的宝藏在他的身上!”有人把利器指向了非天。

“你认为我得到了什么?”非天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但是已经绝望的人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所以他们挥舞着刀枪甚至拳头朝着非天来了。

阿兰迦·亚婆多道:“沙漠之海的宝藏你们也配得到!可笑!”

“大殿下,二殿下,沙漠之海的宝藏你们不是早已经见到了吗?”非天笑道。

两位王子一片茫然。

阿兰迦·亚婆多会过意来,笑着道:“两位哥哥,宝藏你们已经见到了。你们可以回国禀明父王了。”看着狐疑的两人,阿兰迦·亚婆多只是笑。

“你胡说!”两人怒气冲冲地向着阿兰迦·亚婆多,心中认定阿兰迦·亚婆多是在坑害他们。

“哥哥们,你们为什么要我直说呢?你们不是联手取得宝藏,然后伺机嫁祸给我。那时候,在湖面上,可只有你们靠非天最近呀!我还是后来才凑过去的。非天现在都还劳累到需要休息。亚图索兰也手无缚鸡之力。我可不认为,他们可以反抗当时的你们哦!”阿兰迦·亚婆多笑得不怀好意。

听话的两人彻底傻了。他们的这个弟弟居然颠倒黑白,摆明要坑他们。看看四周围那一双双眼睛,活生生要将他们活剥了。

阿兰迦·亚婆多才不管他那什么哥哥的死活,他得到东西不怕别人知道,他没有得到的东西,也不愿承认自己真的没有得到。

“你这样就满足了吗?”非天问阿兰迦·亚婆多。

阿兰迦·亚婆多笑了。

“我想要的我已经得到了。有时候若真的拥有了一样东西那并不珍贵,你不觉得这样的结局更加有趣吗!”

“嗯!我觉得你真不可爱!”

阿兰迦·亚婆多瞪大了眼睛,冲着非天吼了一句:“废话!”

非天笑了,亚图索兰笑了,然后还有许多人都笑了。

“圣!我回来了!……圣利安,我回来了!……还有,莱茵斯、米奇,我回来了!”

“你这家伙就会让别人担心!”莱茵斯表示地颇不满。

非天望着站在眼前关心他的众人,开心地笑了。

尾声

走进屋子,非天看见迪奥子爵正在写东西。

“圣利安,你在写什么?”

迪奥子爵不说话,只是笑。非天皱着眉头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将信发了出去,迪奥子爵才神秘兮兮地道:“我在做坏事!”

“什么,我的圣利安也学坏了?”非天就势抱住迪奥子爵。

迪奥子爵顺从地依偎在非天的怀抱中,然后在非天的耳畔呢喃。

然后,屋子中传出一阵笑声。

欧神国的皇宫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那脚步声在国王陛下的书房前噶然停止了。

奥斯·威廉握住手中的信笺,良久后道了句:“好!”

没过多久,欧神国传出一个消息。欧神国国王陛下已经帮阿兰迦·亚婆多王子找到了沙漠之海的宝藏,并将宝藏交给了阿兰迦·亚婆多王子。阿兰迦·亚婆多王子允诺在登上王位后将与欧神国结为同盟之国,并每年进宫打量金银给欧神国,作为往来友好的表示。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真真就那么回事,连亚婆多国王都当真了。

被诬陷的大王子和二王子正同其他王子还有国王斗得和乌眼鸡一样,乍听这个消息,宛若晴天霹雳,那个受到的打击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怒气让正在斗争中的人同仇敌忾,把目标一致地对向了阿兰迦·亚婆多。阿兰迦·亚婆多虽然有了完全的准备,但是就目前来说,他的准备远远不够。所以,很快地,他陷入了苦战。

该死的奥斯·威廉!阿兰迦·亚婆多望着眼前的敌人咒骂着那远在欧神国的国王陛下。

亚婆多国陷入了内战中。

奥斯·威廉探听了这个消息大喜,他早已准备了,他要发兵。

在国会上,奥斯·威廉的慢慢欣喜却被狠狠泼来的冷水给冷却了。

没有人愿意征战!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派遣!对于官员们来说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征缴,即使那个地方藏着巨大的瑰宝。

奥斯·威廉想起了圣利安·迪奥。

正在奥斯·威廉想要派人传迪奥子爵入宫的时候,迪奥子爵府的那位管家很荣幸地第二次踏入皇宫,第二次见着国王陛下。

奥斯·威廉看着迪奥子爵的信,想到了他曾经答应的事情,他知道迪奥子爵是不会回来了,更不肯能上战场去。那么——

国王陛下要亲征亚婆多国的信息插着翅膀飞散开了。

长途跋涉的艰辛让奥斯·威廉体会到远征的痛苦,战场的厮杀让奥斯·威廉体会到血腥的恐怖。

奥斯·威廉在作战的时候,亚婆多国则一面内战一面迎敌着。

阿兰迦·亚婆多杀死了自己的兄弟,用刀逼退了老亚婆多国王,然后最为一国的国王出征。

疲劳加疲劳,阿兰迦·亚婆多死撑着,他明白只有撑到最后的最后,才能够赢得胜利。他知道他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胜奥斯·威廉,但是奥斯·威廉想要胜他,估计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这个代价,也许奥斯·威廉根本付不起。所以,阿兰迦·亚婆多在等。

终于,奥斯·威廉退步了。阿兰迦·亚婆多为了保证自己的实力,也退步了。他可不认为已经被自己逼退的老亚婆多国王会乖乖就范。

奥斯·威廉打着帮助阿兰迦·亚婆多国王平息内乱的旗子,赢得大批的友好资助金以及为了表示双方友好建交的十座城池退出了亚婆多国。

从亚婆多国回来,奥斯·威廉看着满面风霜的自己。原来,战争可以改变一个人。那如刀刻的痕迹已经烙印在自己的身上。支撑宝座的雄心已经悄然畏缩了。

坐在华丽的宝座上,看着絮絮叨叨,说回来好的大臣们,奥斯·威廉的心很冷。

再华丽的舞会,奥斯·威廉也提不起兴趣。

走到莲花池畔,他忆起在这里有个人当他朋友一般和他说话,此时想起来,十分亲切。但转眼间,这莲花池居然那么冷清。

招来了米修神官,奥斯·威廉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国王陛下只是需要静一下心了。”米修神官这么说。

精心?奥斯·威廉微微皱起眉头。

也好!想了一会儿,奥斯·威廉默默点头。

在奥斯·威廉离开后,那华丽的宝座如同沉寂在海底的石头。

插花番外集

【非天X兰皙】约定一生 上

在迷幻森林中,住着美丽的精灵。最美丽的精灵是他们的王——精灵皇圣·兰皙。

精灵皇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保护族民是他的使命。

精灵分成无数个等级,下级的精灵是无法轻易见到伟大的精灵皇陛下的。

暗黑的世界也位王,是个任性的王,他的名字叫莱茵斯。强悍、好斗的他喜欢找人比试,他的位置是他杀了上任王得来的。

精灵族与暗黑世界处于平行的两个空间,井水不犯河水着。

神凌驾于两族之上,他们傲视所有的族群,他们只看重他们自己,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最为强大的。

神之王者会时常举办盛宴,邀请神之外的族群参加,也会设置比斗,让神族的人知道,即使别人再渺小,力量也是不容忽视的。

这一次的盛宴,精灵皇圣·兰皙和暗黑之王莱茵斯都参加了。

莱茵斯没有向神族宣战而是把剑指向了圣·兰皙。圣·兰皙欣然应战。

在一处安静的地方,玫瑰花开得很美丽,海棠花很娇柔,樱花绚烂飞舞。这是在神界,所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样的奇景无处不在着。

花瓣飘落在地上,渐渐地将地上铺上厚厚的一层。唰地——

有白色的披风被铺垫在上面。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真是舒服呀!”

花瓣被击起来,随着风飞散开。再看那人,似乎被花瓣淹埋了一般。

真的有些困倦了,渐渐地,眼睛闭上了。

“呵呵,就知道你又在偷懒!”远远走来的是位相当成熟的美女,不,该说是女神。

“大姐,我很辛苦的。天知道,为什么神之间没事就要比斗!”真的想不通!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叫我大姐嘛!还有,你这个样子可是一点也不像神族的战神呀!”

“漂亮的姐姐,那个战神是别人硬塞给我的,我可没有承认哦!难道说是战神就要打架,那谁爱打架我立刻送给他。绝对诚意十足,绝对毫不犹豫!”赌咒发誓一般。

“非天!这是为了保持神族的特性。”

“是呀,就和狮虎一般,为了保持他们的野性,所以绝对不可以驯养一般!”

“非天,你的这个比喻不恰当。我们是神!”

“欧若拉姐姐,可不可以放过我呀!”非天求饶一般。

“你不去参加盛会,王会不高兴的。”

“欧若拉姐姐,你不也没去嘛!”

欧若拉闻言坐在了非天的身边。

“其实吧,我也觉得挺无聊的。不过,我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女神,你是战神,所以我不去可以,你不去不成呀!嘿嘿……”欧若拉奸笑。

“去就去,就当例行公事啦!”打着哈欠,非天终于懒洋洋地起来了。

“这就对了嘛!”欧若拉也起身了。

很不舍地,非天回头看了那树下的天然花圃床,想着去王那儿报道后就再过来躺躺。

盛会上,圣·兰皙将灵力提高到了极致,莱茵斯不敢小觑,也把力量最大化了,他也想知道那看似娇弱的精灵皇陛下是如何的厉害。众神们也关注着,他们也想知道被他们鄙夷的外族的实力如何。有没有足够的资格让他们的王看重。

众位神族的勇者们万万没有想到,认真起来的两位王者光是气场就足以拆了会场。

刚踏入神殿的非天就感觉到了一阵强劲的气。

“是谁?”

“哦!你感兴趣了!”欧若拉好笑。

“听说是两位王者哦!”

非天看着欧若拉,他有理由相信,欧若拉喊他来参加盛会是有目的的。那么,这个目的同这两位王者有没有关系呢?非天好奇。

其实,圣·兰皙和莱茵斯几乎每次盛会都会来,因为神族的王的邀请,不给面子不好吧!但是,他们也就是走过场,然后闪了。非天则比他们更随意。是以,他们三个还没有什么交集。这简直是个奇迹,千百年的盛会多少也有几十次,这三人同时在场却没有交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似乎要拆神殿了!”非天指着前方道。

“我怎么觉得你幸灾乐祸呢?!”欧若拉狐疑地看着非天。

“那是你的错觉!我是在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非天淡定地说。

欧若拉把目光转向战场,果见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

很不淑女地,欧若拉大叫出声。

乒乓——

非天将欧若拉拉向身后的同时,手中化出一把透明的剑,阻挡了不明物体的攻击。

落在地上的居然是神阁的柱石。

真的拆神阁了!非天的第一个反应是觉得好笑。

同欧若拉一同进入会场。但见得气喘吁吁的两位说不陌生也谈不上熟悉的人物。很和平地打招呼后,非天清了下嗓子道:“你们比试我不反对,但是也该要注意安全才是。今天要不是我,你们可就伤害到了一位美丽的女神。怎么说让女神受到了惊吓,身为男子的你们是不是该道个歉表示下诚意呢!”

欧若拉暗中拉扯了下非天的衣角,示意他算了,而且,王上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看。

非天看看欧若拉,继续道:“不可以算了,一定要让他们道歉才是!”

欧若拉被他打败了。

圣·兰皙和莱茵斯对望了下,然后着莱茵斯最先开口。

“原来是你,神族的战神。那好,只要你打败了我,我就道歉。”

非天可不干了。

“那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莱茵斯神色古怪,问道:“你要怎样?”

非天想了想道:“你若败了,不但要道歉,还要陪我去打架。”

“啊?”莱茵斯傻住了。陪他打架,啥意思?

“咳咳……”

端坐在宝座上的王者终于止不住插话了,示意非天多少收敛一点。

非天还要说什么,却听得好听悦耳的声音响起。

“美丽的女神,刚才真的对不起了!”

非天望过去,是精灵族的皇者——圣·兰皙。

真是个美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非天为自己的过失懊悔不已。

莱茵斯见圣·兰皙开口了,也跟着不情不愿地道歉了。

“哼!这么勉强,一点诚意都没有!”非天小声呢喃。

莱茵斯火大呀!这个家伙!

盛会继续着,个人分坐着,神族的人对外族有了新的认识,所以想着两位王者不停敬酒起来。莱茵斯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圣·兰皙就差了点。毕竟精灵族是最纯洁的种族。

有些晕乎的圣·兰皙找了个接口,跑了出去,反正他还有手下帮他挡着。

慢慢地,圣·兰皙迷路了。因为他闻到了一阵花香,然后,他看见了一张天然的花圃床。

头真的有点晕!

圣·兰皙倒在花瓣床中,飞起的花瓣落在他的额头衣角上。

偷溜出来的非天也来到了刚才他找到的称心之地,没想着却被人抢先霸占了。虽然有点不爽,但是在看见霸占之人后,非天却觉得这秘密花园分给霸占者似乎也不错。

解下身上的披风,非天将其覆盖在了圣·兰皙的身上。将圣·兰皙额头上的花瓣挪开,看着圣·兰皙白皙中透着红晕的的脸庞。非天觉得眼前的人比以往见过的任何美人都美上三分。

有点想吃了他!果然,我醉了!

这么想着的非天大方的贡献了自己的腿给伟大的精灵皇陛下当枕头,自己则靠着大树呼呼休恬起来。

圣·兰皙终于睁开了眼睛,手中摸着的事物感觉极其陌生。感觉有股温暖包裹着自己的肩膀,起身往过去,确实一个熟悉的面孔。

非天真的很累了。神族内部的动荡,让他疲于奔命。事物美好的永远只是表象。

大概是因为靠着树吧,所以发丝被蹂躏地有些凌乱。

大概是因为圣·兰皙动作了吧,非天的身子开始倾斜着,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圣·兰皙及时拉住了非天倾倒的身体,然后把他缓缓安放在花床上。

这个就是神族的战神吗?似乎和传说中的感觉不同呀!

在圣·兰皙思考的时候,非天醒来了。

“虽然你走神的样子也很美丽,但是你可不可以先看着我呢!”非天笑着看着在他上方的圣·兰皙。

圣·兰皙觉得此时他们的相处方式有点怪异,所以为了掩饰尴尬,别过脸去了。

非天坐了起来,然后大胆地从后面圈住了圣·兰皙的身体。

“我正式介绍哦,我叫非天,精灵族的皇者呀!我喜欢你,你同我在一起吧!”

太过直接而大胆的求爱,让圣·兰皙来不及消化,只能有些傻气地看着非天。

掰过圣·兰皙的脸庞,非天狠狠亲了下去。

“嚯嚯,然后那么美丽的人儿就被你吃了!”不可思议呀!欧若拉好笑。

非天却郁闷到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看看我的脸!”非天指着自己的左脸颊。

多么个性,多么鲜明的巴掌印呀!

欧若拉笑到肚子痛了。

“你哦……若是精灵皇是个女子,我估计你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巴掌,而是一剪刀!”欧若拉越笑越奸猾。

非天听着脸黑掉了!该死的欧若拉又到人间溜达了。

“你打算怎么办?”欧若拉知道就非天那个性,难得的美人不追下,太可惜了。

“我能怎么办?”非天也头痛呀!那圣·兰皙已经回精灵族了。他能怎么办!

“你就不会伪装去爬墙嘛!”欧若拉鄙视非天。

“爬墙?那是什么?”伟大的战神其实在某些方面是很纯洁的。

“就是你偷溜到精灵皇的家去。做一次小偷,不偷别的,就偷走精灵皇的心!”

“这个,貌似难度系数很高呀!”

“你是战神吗!当然不能畏惧高难度啦!”欧若拉说得理所当然地。

“喂喂,不是告诉过你别叫我战神嘛!听到那两个字,我头皮就发麻!”

“哎呀!别岔开话题了,你去不去?”欧若拉斜睨着非天。

非天的内心其实很纠结,很纠结,所以他就想了很久,很久,很久……

伟大的精灵皇陛下从神族回来后,就自我闭关了,精灵族都动荡起来,族民们再谣传,他们的王病了。

其实,圣·兰皙真的病了。因为他一直在想那个吻。还有那求爱的话语。老实说,圣·兰皙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也没有精灵会大胆到去求爱,主要是圣·兰皙太过美丽。所有的精灵在圣·兰皙的面前都自惭形秽,又有谁会蠢到去求爱呢!

圣·兰皙很矛盾,于是他在想累了后入睡了,还皱着眉头。

非天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隐藏了身为战神的杀气,换了套精灵族的装束,然后偷偷摸摸地进入了精灵族。却没曾想外表没有伪装好,被精灵族的长老们发现了。

失败!失败!太失败了!非天郁闷呀!

欧若拉在水镜前狂笑,这下非天脸可丢大了!

非天很正式的进入了精灵族,他实在不想如此呀!在他听说圣·兰皙还在入睡的时候,编了个理由闪了。

圣·兰皙起身后听说此事,眉头越发皱得深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对上神族的王,非天百分百肯定,一定是欧若拉大嘴巴出去的。不然怎么连王都知道了呢!

好半晌,王才放了非天。见着欧若拉,非天又惹得欧若拉一阵狂笑。

“放弃啦?”欧若拉绕着垂头丧气的非天转。

“你觉得这样下去好吗?”非天在慎重思考着。

“你觉得放弃好吗?”欧若拉反问。

想想圣·兰皙,非天觉得放弃真的很可惜呀!

“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还没有放弃,来,这次我友情帮助你一下!”

当非天顺利进入圣·兰皙的宫殿时,还真真佩服起欧若拉起来。再柔弱的女性都是不可以小觑的。

非天觉得皇宫麻烦就是不好,找着累嘛!他又不能释放能力之气来寻找,这样会被尽早发现的,那到时候就不是一般的狼狈了。

看着鬼祟的非天东看西看的,且不提他是怎么进来的,就他现在的行为,很像,真的很像——一个贼!

“你在找什么?”

听着身后的声音,非天浑身都僵硬了。

现场捉包的感觉,真的是,不太爽!

很生硬地回头,非天傻笑地看着圣·兰皙。

“那个……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圣·兰皙想起了那个不愉快的吻,脸阴沉着问:“然后呢?找到我之后你要做什么?”

“其实,我就是想见见你!你讨厌我吗?”非天觉得圣·兰皙似乎不太喜欢自己,要不然表情怎么那么难看呢!

“你真的只是为了见我而来吗?”圣·兰皙问。

非天用力点头。

“嗯!见了后,我想问下,你同意我追求你吗?虽然你是精灵族的皇者,我只是神族的一员。”老实说非天有点担心呢!

这家伙还没有死心!

看着圣·兰皙不发一言,非天越发心中没底了。

“那个,要不,我们先从朋友做起。”

圣·兰皙依旧不说话。

非天也无语了。到底好还是不好呀!你有点表示成不!

“好!”

啊?非天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你答应了?”非天确认着。

“嗯!”圣·兰皙点点头。

真是太好了!

非天一个激动,抱住了圣·兰皙,好在上次事件余韵还残留着,所以他没有直接啵圣·兰皙一下,虽然他本人是很想这么做来着。但是,为了将来,这个冲动一定要忍,忍不住也要忍。

“对了,你没事也可以来我家哦!”

非天从手指上下了一枚戒指。

“嗯,扭转这个戒指,你可以看见我哦!因为我手上也有一个相同的,看见红灯信号,我就知道是你了,当然了,若你看见红灯信号也就知道是我了。还有哦!这个项链给你!”非天从脖子上取出一串项链。

“这个是我自己无聊时候做的,那,送给你!看着它你就可以想起我了。要好好佩戴,不许扔掉,也不许送人哦!若是你有一天发现,它对你不具意义的时候,你就把它还给我。”这样我就可以死心了!我也不会再纠缠你了!非天还是要面子的。

看着默默接受自己一切的圣·兰皙,非天笑着道:“你不请我参观下你的居所吗?”

圣·兰皙带着非天参观起来。

晚上参观效果特别好,因为没什么人,除了站岗的精灵,但是,基本上非天就当他们是木桩无视他们的存在。

圣·兰皙的卧室是一色的白,很晃眼。

“我叫你圣好吗?”

圣·兰皙默默点头。

“圣,你这里月很亮哦!”

“……”

“圣,月柔和的光很似你的发给我的感觉!”

“……”

“圣,其实我是想说,你比这月更加美丽!”

“……”

“圣,你……”

……

就两人而言,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约定一生 中

非天采用的递进式策略,也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圣·兰皙让一分,他进两分。比如现在,圣·兰皙想睡觉了,于是,非天就躺在了圣·兰皙的身边。圣·兰皙没有拒绝,非天就抱着圣·兰皙。圣·兰皙瞪着非天,非天冲着圣·兰皙傻笑,一直笑到圣·兰皙看着他都眼酸作罢。于是,非天成功吃豆腐了,虽然是隔着衣服吃的。

“喂!进展如何?”欧若拉很八卦地问。

“比暧昧多一点,比深入浅一点。”非天含蓄地说。

欧若拉眨着豆子眼道:“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非天答。

“那就是没有搞定啰!”

非天摇晃着小手指,故作淡定状:“指日可待呀!”

“嘿!你就吹吧!”欧若拉才不相信呢!毕竟对方可是精灵族的王者呀!

突然非天的戒指闪起红光来了,非天那个得意。

“看到没,美人呼唤我了!”

欧若拉嗤之以鼻。

转动戒指,圣·兰皙的立体影像传送了过来。

“非天,今天族内有事情,我不能陪你了!”

非天闻言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欧若拉狂笑,她就知道会这样。

非天仇视她,视别人的痛苦为快乐。

“哼!他不来,我不会去嘛!顺便帮忙!”

欧若拉望着非天的背影贼兮兮地笑着,她知道非天其实是在担心圣·兰皙,要不然凭借圣·兰皙的实力,老实说还真难想象在精灵族中有能堪比圣·兰皙的对手。

非天伪装了,他每次都是伪装去的,那样有一种做贼的感觉。非天坚持没有得到圣·兰皙所有的时候,坚决不对外公布他们的关系,免得到时候圣·兰皙不理他了,他就欲哭无泪了。

这次观察所得,造成圣·兰皙不能来见他的原因,不,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上次在盛宴中的圣·兰皙的对手——暗黑之王莱茵斯。

你说这莱茵斯没事跑道迷幻森林干嘛!据说是找精灵王比试伸手,说是上次的不算。

非天怒火中烧呀!你说,就为着这么个破理由,圣·兰皙不能来见他,他亏不亏呀!所以,非天决定了,他要报复。

等呀,等呀,非天终于等到莱茵斯滚出迷幻森林了,好!动手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保持着良好的伪装,为了安全起见,非天还给自己加了一面具。半路上,非天悄悄靠近莱茵斯,然后着从后头打晕了莱茵斯,然后把他剥地光溜溜地扔到了莱茵斯的宫殿的某个角落中。等到莱茵斯醒来的时候,暗黑世界传出一个天大的秘密——暗黑之王有裸体梦游的习惯。

非天把这个好笑的笑话说给了圣·兰皙听,圣·兰皙愣在了当场。好半晌,圣·兰皙才开口道:“你好卑鄙哦!”

“啊!这怎么能叫卑鄙呢!你不觉得挺好玩的吗!谁让他没事干,老爱惹事,这下事出在他自己身上了,看他好不好过!哼!”非天不以为然,毫不觉得自己恶劣。

圣·兰皙想像莱茵斯的境遇,噗哧笑了出来。

“我说好玩吧!偶尔戏弄戏弄他也挺好玩的!”

“被他知道,他可是会正面向你邀战的。”圣·兰皙有些担心。

“那好呀!其实我的实力圣你还没有见识过。他来了更好,让他也见识一下。”

“那不如我们先切磋一下。”圣·兰皙很认真地说。

非天有些诧异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傻傻地问:“在这啊?”

“不行吗?”

“那什么……其实……我是……”

“非天,你说什么,你说大声一点,太小声了,我听不太清楚。”

“其实我是……”

“非天……”

拉过圣·兰皙,非天在圣·兰皙的耳畔道:“其实,我是偷溜出来的。被王知道,估计要关我禁闭的。那样,我就见不到你了。若是你真的想必是,那下次我邀请你去我那儿作客,我们很认真地打一次如何?”

圣·兰皙笑了,然后开合的嘴巴吐出一个字来——“好!”

五十年一次的盛会如期召开,会场中有人开溜了。

非天走进那个秘密花园,也就是他初次与圣·兰皙相处在一起的那个花床。

“就知道你在这里!”非天微笑着像第一次那样坐在圣·兰皙的身边。

“神族最美丽的大概就是这里了!”圣·兰皙闭着眼睛说。

非天可不同意了。

“圣,你错了,最美丽的地方是我的家。”其实,非天想说是自己的怀抱的,但未免太不要脸了,所以临时改口了。

“你的家?”圣·兰皙睁开了眼睛狐疑地看着非天。

非天脖子一昂,硬挺到底——“当然!”

“那好,我去你家!”

非天在心中偷笑,终于把美人拐到家里了。

看着非天和圣·兰皙远去的背影,有人跟了上去。

“我们乘坐这个去吗?”圣·兰皙指着离他们不远处一只五彩缤纷的鸟问。

非天笑着答:“嗯!”

“不知为什么,它遗落在人间,某天好心的我把它带到神族来享福了。”

圣·兰皙都替非天汗颜。他是让漂亮的鸟儿来享福的吗,根本是拿来奴役的。

不过,坐在鸟儿身上的感觉还真是非同凡响。

感觉到圣·兰皙的喜悦,非天在他的耳畔说:“若是你喜欢,我把它送你吧!它肯让你上来,看来它也不讨厌你才是。待会儿,我问问它,它若是同意了,你就乘着它会精灵族吧!”

圣·兰皙大喜:“真的吗?”

“傻瓜,当然是真的!”非天觉得这个时候的精灵皇特别可爱,实在是忍不住想啃上两口。当然了,他也只是想一想。他可不想一时的冲动破坏了这么长时间建立的关系。

正当非天和圣·兰皙远去的时候,有人望着远去的两人叹息。

欧若拉在一旁偷笑,这个非天还真行呀!

正要转身去宴会的欧若拉被人叫住。

“这位美丽的女神请留步!”

“哦!你是……”欧若拉的眼睛亮起精光。

圣·兰皙看着四周,然后问非天着:“这就是你的家?”

“嗯!不错吧!”非天不觉得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好。

老实说,圣·兰皙觉得非天的家和自己的家相比实在太过简朴了。

“来!”非天拉起圣·兰皙的手。

圣·兰皙被非天拉到一处小桥上,非天指着远处道:“你看!”

出现在圣·兰皙的眼前是一座飞泻的瀑布,瀑布之上还有亭阁。感觉很美丽也很奇妙。

“那是人界十二国中的景致哦!很美吧!我这里地理特殊正好将这样的美景影射下来了。”说着非天又拉着圣·兰皙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大片的空地,上面一片绿茵,纯然的色,看上去异常的舒服。

解下自己的披风铺在草地上,非天拉着圣·兰皙一同躺下,然后看着广阔的天空。

没有下雨,天际却出现一道斑斓的彩虹。

伸出手,奇迹般地,那彩虹倒影在了手上。

突然着,圣·兰皙觉得自己身上很重,一摸,却是毛茸茸的。

“这是什么?”圣·兰皙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死活都不肯下来的毛茸茸的小东西道。

“这个是我上次看你,路过人间,带回来的幼虎,你看它,是不是很可爱呀!”非天摸了摸小老虎的脊背。

这家伙有收留小动物的嗜好呀!不过,这也说明了他心地善良吧!圣·兰皙想。

摸着摸着,非天就觉得不好笑了。那小老虎居然死活都要巴在圣·兰皙的身上,就是不下来。这样怎么成呢!圣·兰皙的豆腐只能留给他非天一个人独享的。

“下来!”非天两手用力拉扯。

那小老虎居然看准时机拉住了圣·兰皙的胳膊。

小老虎贼可怜地看着圣·兰皙,看到圣·兰皙都于心不忍了。

“好了,好了,他大概是累了,你放手吧!”

非天无奈地只好放手,但他很不甘心地死瞪着那个碍事的小老虎。

看着非天瞪着小老虎,圣·兰皙偷笑着,这样的非天很有意思!

看着圣·兰皙逗弄小老虎,非天哀怨地道:“圣,我好可怜哦!”

“你哪里可怜?”圣·兰皙完全看不出来。

“你理小老虎都不理我了!”非天说罢就顺势倒在圣·兰皙的身上了。

“你很重!”圣·兰皙推搡着,小老虎也排斥着。

非天就势把圣·兰皙压在了身下。

“你真的很重。”

非天翻身让圣·兰皙压在自己的身上。

可怜的小老虎始终被他们夹在中间快要窒息了。

还是圣·兰皙比较注意观察,他排开非天抱着他的双臂,笑着道:“小家伙快要窒息了!”

非天忿忿地道:“哼!窒息了它的爪子就放开了!”

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圣·兰皙忍不住地笑了。

解救了快要窒息的小老虎,拍拍小老虎的屁股,圣·兰皙朝着小老虎摇手说再见。小老虎极度不情不愿地走开了。

“小家伙很像你哦!”

非天乍毛了,生气道:“哪里像?”

“哪里都很像!执着像,可爱像,连脾气都像!”

“我才不相信呢!”

圣·兰皙笑着握住非天的手。

“但是,这样——”

被吻上的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这样我是不会对它做的!”

非天一把抱住圣·兰皙,然后嫉妒道:“它要是敢,我炖了他!”

感受着抱着的柔软身体在不停颤动,非天很有满足感。

放开怀抱,非天很不好意思地对着圣·兰皙道:“那个,我可以吻你吗?”

偷笑着,圣·兰皙在心里道:傻瓜!

然后,两人在阳光下吻了起来。

是什么时候心被偷走的呢?圣·兰皙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就觉得这个家伙其实很有意思,也很不错,依靠着他的时候很温暖,他离开了,又觉得很寂寞吧!

再看看非天,圣·兰皙觉得他是在不太像一个战神,倒像个可爱的大男孩,很阳光的那种。

“你,过来!”

其实,小老虎并没有走远,只不过碍于某人X威愣是没敢靠近罢了。此时听某人这么一吼。连动都不动了。

“你把小家伙吓着了!”

“你快点过来!”

小家伙不情不愿地颠颠跑了过来。

“你给我作证哦!”

小老虎不明白地昂着头看着非天,又看看圣·兰皙。

“我非天会永远爱着圣·兰皙,只要圣·兰皙愿意,我就会永远待在圣·兰皙的身边守护他!”非天很郑重地发誓。

本来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偏偏圣·兰皙很想笑。

“圣……”非天可怜巴巴地看着圣·兰皙。

圣·兰皙收敛起嬉笑,看着非天道:“我圣·兰皙也愿意永远守护着非天,一直,一直着!”

“圣!”非天激动地抱住圣·兰皙。

可怜的小老虎被人家利用完了就无视在一边了。

“呜咽……”

约定一生 下

欧若拉很郁闷,她好不容易借了天马过来,到了非天家的大门口,打算让非天好好招待她一下,但是,她脚才沾地面。非天家那看门的小子就迎了上来,告诉她,非天今天闭门谢客。

“你以为我是谁呀!”欧若拉火大。

“主人交代了‘尤其是欧若拉女神不可以放行,否则你明天就不用来看门了’。还请欧若拉女神不要为难小人。”看门小子真的很为难的。

“非天——”欧若拉那个郁闷呀!

欧若拉深呼吸一下,对着同他一起来的人尴尬地笑了下。

“你也看见啦!”死非天!走着瞧!

“没关系!有机会的。”

临走了,欧若拉还对着非天家的大门狠狠瞪了一眼。

非天此时正抱着圣·兰皙大吃豆腐爽歪歪呢!

感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同阻塞的道路一样,堵得你上蹿下跳。有的时候如长虹贯日,一日千里。这里的这两位就是这样的。

非天把那招摇的彩鸟真的送给了圣·兰皙。那彩鸟却感觉自己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在神族没人搭理它,它那个自由呀!在精灵族是人人想看它,个个想摸它,害得它整天战战兢兢。想了想,虽然这里美人很多,但是貌似还是非天那里安全。当然,不会有精灵去了解一个美丽鸟儿的悲摧心理的。

非天没事就跑到圣·兰皙这儿来,想办法同圣·兰皙发展一下更进一步的关系。比如现在他们坐在一起看月亮。

“圣,月亮很美。但是你更美!”说着,非天的手环上了圣·兰皙的腰。

“非天,你说月亮上有什么?”

“管他有什么呢!反正没有另一个圣了。我的圣,天下唯一呀!”非天乘机啵了下圣·兰皙的脸颊。

“非天,其实我有点累了。”圣·兰皙闭上眼睛,靠在非天的身上。

非天闻言大喜,机会来了!

于是,非天正色道:“圣,你若是累了,我们回屋吧!”

“嗯!”圣·兰皙点点头。

当两人都坐在床上的时候,非天色迷迷地看着圣·兰皙道:“圣呀,睡觉前我们来做点特别的事情,那样睡觉会更香、更快、更舒服的。”

圣·兰皙疑惑地看着非天,不解着。

“那是什么事情?”圣·兰皙问。

“比如这样——”非天抱着圣·兰皙亲吻,然后两人跌落在华丽的大床上。

一边舌吻着,非天的手伸进了圣·兰皙的衣服中,摸索着,摩挲着。

“非……天……”圣·兰皙被非天吻着,很勉强地唤着。

非天不给圣·兰皙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堵住圣·兰皙的唇。

不老实的手慢慢下滑,钻进了圣·兰皙的裤子。

“非天——”圣·兰皙惊叫起来。

非天哄着道:“圣,你什么都不要管,闭上眼睛,然后,你就会感觉很舒服,很舒服的。”

真的?!圣·兰皙用眼神问非天。

非天异常坚定地回了个目光。

然后,圣·兰皙闭上了眼睛。非天贼笑着。

用比打架更快的速度,剥光了自己的衣服,非天开始着手圣·兰皙的衣服工程。

圣·兰皙始终闭着眼睛,他想要相信非天。

非天从圣·兰皙的唇一路吻下来。现在在舔舐圣·兰皙的锁骨。

手中不停套弄着,感受着那灼热越来越硬挺起来。

第一次嘛,一定要舒服到极点,下次才好动手。非天非常明白。所以,他打算做全套。

轻轻舔舐起圣·兰皙胸前的凸起。非天觉得他像一颗诱人的樱桃。所以忍不住允吸起来。

“嗯……”圣·兰皙的口中发出了诱惑的声音。

这样就忍不住啦!非天暗喜。

非天不得不赞叹,圣·兰皙的身材好,皮肤更好,光滑呀!摸起来不是普通的舒服。也许是因为他是精灵族最美丽最高贵的王的关系吧!

唇慢慢游移,湿润了圣·兰皙胸前的凸起,让他们高高昂立着。

不着痕迹地打开圣·兰皙的双腿,然后唇开始下移。

圣·兰皙感觉着自己的腹部火苗攒动着。非天轻轻地一个舔舐,圣·兰皙的身体就跟着起伏。

让我们来做点更舒服的事情。

“唔……”圣·兰皙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非天笑道:“舒服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圣,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像是受到了蛊惑,圣·兰皙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圣·兰皙感觉整个人快要被融化了,融化在非天的口中。

浑身的欲望都冲向欲望的顶端,被舔舐爱抚着的欲望在颤抖。

身体被翻转了过去,圣·兰皙感觉着一道温热从自己的颈项滑过脊背,滑向沟壑。

抬起圣·兰皙的腰身,非天轻舔着双丘的沟壑。

感觉的私密被触碰着,若有似无着,圣·兰皙咬住了嘴唇。

湿润的感觉很舒服,圣·兰皙突然感觉很羞耻,把头蒙进了枕头中。

非天找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小瓶子,那个据说是很好很好的东西,欧若拉说功效其好。

湿润了指头,非天将指头放进了圣·兰皙的身体处。

秘密领地被侵入了,圣·兰皙一阵抽吸。但是很快地,身体吸附了手指上的液体,感觉舒服起来。

好像真的很有效哦!非天也感受到了。

于是,非天将手指伸入进去。

被开拓的甬道已经足够塞入两根手指了。来回进入的动作,让圣·兰皙的欲望可怜地流出了白浊的液体。

想要爆发出来,似乎有什么堵在了身体中,想要放纵出来,不想再忍耐下去。

当第三根手指可以自由进出的时候,非天知道时机成熟了。

拔出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伸了进去。

虽然缓慢了,但是圣·兰皙还是住不住不适地叫出了声。

“嗯……啊——”

非天当然不可能停滞不前的,所以反而狠狠一个挺身,全部放了进去。

“嗯……唔……”

圣·兰皙的脸颊滑下一滴汗珠。

非天抚弄着圣·兰皙胸前的突起还有身下的欲望来分散圣·兰皙的注意力,然后缓缓动了起来。

也许是紧张,圣·兰皙跟不上非天的节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圣,不要害怕,慢慢呼吸,慢慢呼吸,我等你!”

圣·兰皙试着呼吸,均匀呼吸着。

然后,感觉差不多了,非天重新动了起来。

先是很小地动作着,然后逐渐大力了起来。最后,因为甬道畅通了,非天索性握着圣·兰皙纤细的腰肢大力动作着。

水乳交融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异常地清晰。

圣·兰皙感觉着体内起了变化,他越来越能适应这样暴力的动作,并且身体越来越热了起来。

欲望的粘液如藕丝一般滴嗒在了床单上。

两人身体交融的地方发出了砸吧的响声。

“嗯……嗯……啊——”圣·兰皙神智一晃,宛若攀上了天际。

发现了圣·兰皙身体秘密的某人,坏心眼地撞击着那敏感的地方,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大力。

圣·兰皙感觉连脚趾都震撼到了。

“啊——”

一声大力的嘶叫,非天在圣·兰皙的体内尽情释放出了所有。

圣·兰皙也大叫着释放了肿胀的欲望。

非天把圣·兰皙搬过身来。笑着道:“你这样是要把自己弄窒息了!”

圣·兰皙白皙的两旁被晕染地异常美丽,就像四月雨后的海棠,格外诱人。

忍不住地,非天亲上了两口。

感觉非天撑开了自己的双腿,重新进入了身体,圣·兰皙才皱起眉头来。

“你在干嘛?”

“哎呀!舒服的事情要好好复习,不然会忘记的!”

圣·兰皙黑线了。这个好色的家伙!

将双腿架在非天的肩膀上,双手抱着非天的颈项,任由非天动作着,其实,圣·兰皙不讨厌非天占有他的感觉。诚如非天所说,那感觉确实很舒服。

闭上眼睛,圣·兰皙享受着欲望的馈赠。

舒服的事情之后,果然睡得很快!

很快神族的盛会再次来临了,伟大的精灵族皇者和暗黑世界的王都参加了。只不过,当暗黑世界的王相要同精灵皇陛下聊两句的时候,却找不到人了。

胡乱地走着,莱茵斯突然听到了异样地声音,然后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风景真是漂亮,漫天花雨,即使他这个躲藏于黑暗之中的异族,也在不觉中欣赏了起来。

不过在一个拐弯后,莱茵斯彻底傻在原地了。

他看见了什么?他居然看见了两个男人就这么幕天席地地做起那种事来!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他都认识。居然是非天和圣·兰皙。这个,非天他倒是可以理解。那个,圣·兰皙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放得开了。要知道给别人发现了,这将多么震撼呀!

莱茵斯消化不及地傻傻站着,看着。

此时云雨的两人,哪还管得了有没有旁观的人呀!只要自己舒服就成。

此时的圣·兰皙身上的衣服只能说是一个摆设了,肩头都包不住。飘散的衣袂,让白皙圆滑的臀部若隐若现着。至于裤子,这东西要存在就见鬼了。

相较圣·兰皙,非天穿得可整齐多了。可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上衣是大敞的,下面是半露的,基本上和圣·兰皙没什么区别。

圣·兰皙抱着非天的头,自己昂着头,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着。

非天正忙着舔舐圣·兰皙的胸前,异常认真着。左手托着圣·兰皙纤细的腰肢,右手托着圣·兰皙的臀部。

圣·兰皙跨坐在非天的身上,非天不停动着身体。圣·兰皙肆无忌惮地发着淫靡的声音。

“唔……嗯……”

莱茵斯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突然,莱茵斯看见非天放倒了圣·兰皙,然后架起圣·兰皙的一条腿,狠狠动作起来。

不久后,欲望爆发的声音后,两人居然没有分开,继续吻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还有完没完呀!

上次他偷偷跟着两人去了非天的家,本以为可以和两人切磋。幸得没有进去,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若真进去,那不是尴尬两字可以形容的。

莱茵斯一扭头,就看见了笑得抖到没型的欧若拉女神。

“震撼吧!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感觉还不错!真是一幅和谐的画呀!”欧若拉女神自我陶醉着。

莱茵斯头皮揪起青筋。这女人毛病了吧!

完全看不见外面世界的二人,眼中只有对方。

“圣,你的身体摸着很舒服。好想天天摸!”这是实话,可就是白了点。

“色狼!”圣·兰皙有些后悔怎么一开始没看出非天的本性呢!

“人家说的是真话!”真话不错,可也不要这么直接嘛!

“那好,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我就变成个小精灵,天天让你摸好了。”

“那也不太好。要不,白天变成小精灵,晚上再变回来好了!”非天很认真地想。

“非天,你这个好色的神!”

非天一下扑倒要起身的圣·兰皙道:“哎呀,我就是好色嘛!圣,你就让我色吧!我会永远把圣捧在手心,抱在怀里的。圣,我们再来过。”

“你这个好色的神……”

抗议无效,圣·兰皙再次被非天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虽然是戏言,不过当时的两人没有想到,他们的相处还真有那么一天。

世界的轮转是变化不停的,神族的内斗开始了。临死的王将怨气全部爆发,吞噬了所有神族的人。只有去精灵族偷吃的非天逃过了,但是他感觉到了异样,立马回到了神族。

“欧若拉!”非天拉起了欧若拉的手,努力地将欧若拉从战火中拖了出来。

欧若拉苦笑着道:“没有用的。非天,你放手吧!”

只是一瞬间,非天便做出了决定。

璀璨的光自非天的身上散发开。

欧若拉开始惊恐了。

“不要!非天,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你救!你还有爱你的人,想想那个美丽的精灵皇。你清醒点呀!”

非天只是冲着欧若拉笑笑。

“保护女人可是男人的责任呀!”

“什么责任,那见鬼的责任,我不需要!”欧若拉托着残身嘶叫,她的身体已被咒火几乎吞噬了。

非天没有再理会欧若拉。只是聚集全部的神力。

欧若拉知道非天是来真的了。她惶恐地四处找奥援。终于,他看见了圣·兰皙。

乘着大鸟,担心非天的圣·兰皙过来了。

“精灵皇陛下,你快点过来,快来阻止非天那该死的愚蠢行为。”你倒是快点呀!

圣·兰皙听见了欧若拉的呼喊,立马奔了过来。

当他知道非天要以身来救欧若拉的时候,圣·兰皙呆愣当场了。

“喂!喂!他会消散的。”

当圣·兰皙听见欧若拉这么说才回过神来。

“阻止他,用你精灵皇全部的力量。”

可是,圣·兰皙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非天已经把全身的所以力量灌注在了欧若拉的身上。

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圣·兰皙难过。

转过头来的非天,笑着对圣·兰皙道:“对不起,圣,约定一生的誓言是我破坏了,可我还想想救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圣·兰皙咬破了嘴唇冷冷道:“好,你可以牺牲自己救别人,我也可以牺牲我自己救你!”

“我以精灵皇之名……”

“不要呀!”

爆发的力量冲击了整个空间。

“你们真是乱来!”有人很无奈,也很不满呀!

莱茵斯在暗黑空间被震了出来。

“是你!”圣·兰皙看着莱茵斯。

“嗨!我有一个折中的方法哦!”

于是,非天永远的沉睡了,圣·兰皙牺牲了全族以及自己的力量封印了迷幻森林永远地陪伴在非天的身边。欧若拉析出非天给予自己的力量沉寂在沙漠之海,她是该死之人,所以她尘封了自己,直到千年万年沉睡中的非天再次到来,她要把属于非天的一切还给非天,非天是她的朋友,可她也是非天的朋友。她希望非天永远幸福呀!莱茵斯也动用了暗黑的力量,他要好好调养。暗黑世界的王可不好当呀!他也很莫名自己的好心。也许是从为与神族的战神一脚高下,不甘心吧!莱茵斯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千年后的一天。有人想穿过迷幻森林去。那是人类的战争。

变身成为丘比特小精灵的圣·兰皙出现在那人的面前。

那人有着同非天一样的容貌,只是很年少罢了。

“我同意你的要求。”

后来,那少年带着一小队人穿过了迷幻森林,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不久后,那少年在一次任务中毁去了容貌,但是他的军功却让他出名。他就是后来的艾伦·路易。

“艾伦·路易,你是非天的半魂,所以我只能对你残忍了。”

又过了很久,非天终于从迷幻森林的水晶湖中醒来。

约定一生的誓言轴轮重新开始转动。

END

沦陷

非天很欣赏天使们的翅膀,因为有了它,天使们可以自由飞翔。张开双翅的天使,在蓝天上看起来是那么美丽。天使的美丽也许和他们的翅膀有着很大的关系吧!若是天使失去了翅膀,还会那样美丽吗?非天很难想象。

一道金色出现在非天的眼前,非天捕捉到了一个美丽的天使。这个天使没有翅膀,他只会骑着马在战场上驰骋。

非天相信圣利安·迪奥最先吸引自己的是那双忧郁的眼睛。一位驰骋战场的将军居然有那样澄澈、温柔的眼神实在太过特别了。

非天知道圣利安·迪奥实在透过他去看一个叫艾伦·路易的人,但那人却是已经死去。非天不喜欢做别人的替身,所以非天对圣利安·迪奥始终很冷淡。

圣利安·迪奥很聪明他察觉到了,所以他放过了自己,他知道他已经被这个叫非天的男人所吸引。没有原因,爱情若是要讲原因,那就不是爱情了。

圣利安·迪奥与非天之间,没有谁捕捉了谁,只是两人都在不知不觉间慢慢靠近了。

圣利安·迪奥慢慢顺从着非天,配合着非天的脚步,让非天最快乐地与他相处。那是一种渗透,一种融合。

非天也感觉着同圣利安·迪奥在一起很舒服,舒服得他想依靠,依赖着。

温柔是滋养坏习惯的温床呀!

后来,非天救了圣利安·迪奥,圣利安·迪奥的感情终于爆发了。越是冷淡的人,感情爆发起来越是激烈。

平静后的两人相处的越发和谐,只不过那小小的丘比特老是爱来捣乱。非天宠着他,任由着他。

这一天,圣利安·迪奥坐在桌前,他有些许事务要处理。因为养病的关系,他已经很久没有去军队报道了。但是,也许国王正为此高兴呢!

“你看起来很寂寞哦!”

圣利安·迪奥听声音就知道是莱茵斯。莱茵斯总是神出鬼没的,他是暗黑之王,却感觉很闲的样子。

圣利安·迪奥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让他看出了他的寂寞了,所以他看着莱茵斯。

“你的眼睛透露着这样的讯息哦!”莱茵斯靠近圣利安·迪奥。

“你的眼神总是很哀伤,让人忍不住想怜惜。”

圣利安·迪奥睁大了眼睛。

“喂!别这样,你是在诱惑我吗?”莱茵斯稍稍离圣利安·迪奥远了一点。

“试着用这样的眼神去看非天吧,他很快就会沦陷的。哈哈……”莱茵斯笑着消失在黑暗中。

难得的晚饭后,圣利安·迪奥发现丘比特不在非天的身边。

圣利安·迪奥走了过去,安静地坐在非天的身边。

“非天!”圣利安·迪奥轻轻地唤了一声。

非天看着圣利安·迪奥。

月光下的圣利安·迪奥真的很美。

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忧郁的色,似乎想要倾诉着什么。

圣利安·迪奥想要说什么却被非天给阻止了。

“别动!”

非天吻上了圣利安·迪奥的眼角。

把圣利安·迪奥紧紧抱在怀中,非天在圣利安·迪奥的耳畔吐气。

“你是我的天使。你的美丽,我想捕捉。你的忧郁,我想挥散。圣利安……”

月闻言,羞涩地半掩进了云层中。

其实,两人并没有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在做什么,只是双双躺在床上摆着大字。

不过没有多久,某个心思活泛的家伙开始提议道:“既然我们精神都那么好,那么,我们来干点别的吧!”

圣利安·迪奥不明所以地看着非天,老实说,圣利安·迪奥就某方面来说还是很纯洁的,尤其是这个思想。

“干点让你舒服的事。”说着,非天在圣利安·迪奥的脸颊偷了个吻。

反应过来的圣利安·迪奥,立马会过意来,他要起身。

不着痕迹地抚上圣利安·迪奥的腰将他按下,而后,非天笑着说:“放心,深呼吸,然后把你交给我吧!”

不让圣利安·迪奥有太多的言语,非天袭上了他的唇。

非天的舌侵略者圣利安·迪奥嘴中每一寸土地,圣利安·迪奥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退后的理由了,于是,很投入的陷了进去,配合着清风纠缠着。像是永远不满足的,圣利安·迪奥的唇总是贴合着非天的唇,一个冗长的吻后,非天微微笑着看着圣利安·迪奥,“舒服吗?”圣利安·迪奥羞红了脸,狠狠瞪了非天一眼。

“哦——原来还不满足,真是贪心呢!”

不给圣利安·迪奥辩解的机会,非天再度袭上他的唇。

这次的吻更为狂乱,象是要将彼此揉进对方。而清风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沿着赵思贤光滑的脊背,先是来回抚摩,而后下滑再下滑,滑到臀瓣处停留下,大力再大力地摩挲着,并有意无意地将他的身体上下来回地挪动,让圣利安·迪奥的私密处有意无意地触碰自己的男性象征。

首次承受如此强烈刺激的圣利安·迪奥,感觉身体内一道奇异的电流划过脑际,而后,禁不住地身体颤动着,“嗯——”

诱人的声音从唇际发出。

非天眯着眼睛,满意地体味着这个结果。

两人的吻划着银线结束。

只是无意的触碰,一个长长的热吻,已经让圣利安·迪奥无力到伏在非天身上喘气了。

手抚过圣利安·迪奥的耳际,非天轻轻吐着热气,熏染着圣利安·迪奥敏感的耳垂,“舒服吗?更舒服的还在后面,想要吗?”

轻轻的耳语,很色情,同时也很魅惑,好听的磁性的语音鼓动着圣利安·迪奥的心。

“你不点头,我可不会给的哦!”非天绝对故意恶质地要看好戏。

内心的争斗湮灭了最后一丝理智,微微地,圣利安·迪奥点了点头。

收到满意的讯息,非天一个翻身将圣利安·迪奥压在了身下。至于衣服那么碍事的东西,早在接吻的时候,非天就扔了他,顺便也吧圣利安·迪奥的也扔掉了。

自上而下的审视,让圣利安·迪奥更觉不好意思,面色若胭红,眼睛闭上了,睫毛在不住地颤动,显示他的不安与难耐。

“呵……”笑了笑,非天开始了行动。

从额头上落下细细的碎吻,而后是眼睑,长长的睫毛也被赐予了恩泽,在唇瓣停留数秒而后滑过,高挺的鼻梁,因为新体验而羞红的脸颊、耳际,敏感的耳垂,象是品尝美味般地,现是星点般的吻着,而后舌尖有意无意的拨弄,再而后留下了属于非天标志的印记。光是这样的抚弄,已让圣利安·迪奥娇痴了。难奈地,双手本能地想推开非天,可惜地是,非天不会让他退却。

傻瓜!都这么享受了,就别再矜持了,小心我没耐心,那你可就不妙了!

“嗯……”

不经意地,声音从唇间溢出,本能地圣利安·迪奥拼命抑制。

非天只是不予理会,随他去了。

唇散落至下颌停下,非天轻轻抬起他的下颌,而后继续。

光洁而柔滑的颈项,不太明显的喉结,由舌尖一路滑过。

清晰的锁骨让非天流连不已,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或浅或深的吻痕便是最好的见证。

此时,圣利安·迪奥的胸膛已有起伏。

“圣利安,我可是很温柔的喔!你可要每一点每一滴都享受尽哦!”

深刻而轻柔的耳语,刻入了圣利安·迪奥的心。

唇继续下滑,来到胸前的蓓蕾,不打招呼地吸住,紧紧地,而后唇齿间,舌尖肆意地抚弄,柔贴,许久,许久后,舌尖享受殆尽,齿又攻城略地而来,轻柔到若有似无的磨合,留下了若有似无的齿印,而后又如此的重复。而非天的手也没停歇,右手肆意抚弄着另一蓓蕾。

突来的抚慰化作电流涌窜圣利安·迪奥的全身,麻痹了他的思考神经,本能地,忍受不住激情地,娇嗲、魅惑地发出诱人的声音。

“嗯……嗯……非……非天……”

“不要吗?”非天坏坏地说。

“嗯……嗯……”

“你光是嗯,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哦!”完全化身为狡猾的狐狸。

“嗯……呵——”

非天恶质地捏了一下小小的已然变色的蓓蕾。

“要吗?”

“嗯!”圣利安·迪奥顺从自己的感官。

“这就好了嘛!”

继续着逗弄与抚慰,蓓蕾渐渐突起,直直立起的茱萸表示他的主人已享受到此处的极致。

停下唇,将圣利安·迪奥的双臂向上推去。

“咦——极致还没开始哦!”满脸的算计。

睁着朦胧双眼的圣利安·迪奥只能看着,任凭非天的摆弄。

离开已然开发完全的双蕾,来到腹部。

“呵——”

不经意间,发现圣利安·迪奥的秘密花蕾早已诚实地溢出了透明的蜜汁。

稀疏的毛发,让整个花庭显现无遗。

这样呀——

赵思贤没能看见清风邪邪地笑意已布满唇角。

“嗯……啊——”

突地,非天包掌了花庭。

蜜汁不住地外流了出。

最柔软的是花瓣,来回摩挲,不经感觉宛若触着极白的棉絮。

“不……非……天……那里……不……”

一股更为强烈的电流,充斥全身,强烈的官感刺激,已大大超出圣利安·迪奥的预料范围。

“不要停止是吗?”说着,手却未曾停下。

故意的曲解,让圣利安·迪奥更为激动。

“咦——还不够吗?那我这样呢?”

说着,非天的唇落了下来,落在赵思贤的腹侧。

本能地,腹上的肌肤闪躲这,但同时又受不了诱惑地试探着。

“呵……”

抚上圣利安·迪奥的大腿,而后大大的打开,整个门庭彻底显露在非天的眼前,包括花庭下的密门。

细细的吻恩泽到了大腿的根部,刻意的,非天握住了花蕾,好让它的前端无法再流出蜜汁。

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排山倒海而来,圣利安·迪奥想去阻止那握住花蕾的手,却不想,非天恶质地揉捏了一下那脆弱的花蕾,圣利安·迪奥立刻感受到一股热流冲上脑迹,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弓身曲膝着去附和,头不住地后仰,止不住呓语,濒临决堤。

猛地,非天将他翻过身去。

圣利安·迪奥的思绪此时只能随清风而行了。

贵族就是有一好,养尊处优。虽然圣利安·迪奥驰骋战场,但是从小的照顾确实细致周到的。

非天不禁感谢起贵族那无聊的优渥起来。光滑无瑕,肌理分明,当真触感及合自己的心意。

吻由颈项开始,慢慢下移,一点一点地,不放过每一寸。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花蕾继续来回地抚弄,并若有似无的触弄着流着蜜汁的前端。惹得圣利安·迪奥整个身子不住地颤动。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圣利安·迪奥胸前的茱萸,来来回回不停摩挲揉捏。圣利安·迪奥的理智涉临危险的边缘。

手上的动作不住地加快,圣利安·迪奥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嗯……非天……非天……”不住地唤着带给他快感的人。

一只手停下来,掰过圣利安·迪奥的脸。

薄薄的水雾蒙上了他的双眼,绯红的双颊,抚摩着却柔软无比,诱人的唇宛若出水的樱桃,让人禁不住想狠狠一口给吃下去。

“哎!真要命!”

非天的下腹也提出了抗议。

猛地,清风狠狠吻上了圣利安·迪奥的唇。

辗转反侧,手下的动作越见的快了。圣利安·迪奥也只能随非天的呼吸而呼吸了。

突然地停下手中的一切,非天倾身与圣利安·迪奥肌肤相帖,由自己的性器代替自己的手继续抚弄圣利安·迪奥的花庭。

男性相同的性器相互交缠着、摩擦着,这远比用手套弄更为折磨人。

得不到满足的,圣利安·迪奥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非天的腰际靠拢,仿佛注入了媚药似的,圣利安·迪奥的花庭不住地向非天的分身磨蹭,只要稍微地分开,都会觉得无比的空虚。

“非天……非天……我……”

高傲的自尊与难奈的生理相抵触着。

双腿不停地摩挲非天的肌肤,甚至交缠在非天的身上,只为了能让大腿下自根部到花庭能得到非天的抚慰。

非天稍稍的动作都能让身上的人感受不已。

“非天……非天……我……”

话未说完,一道白色的光划过渲染了圣利安·迪奥此刻的天际。

“嗯……”

圣利安·迪奥重重地喘着气。

蜜汁喷洒在了非天的下面还腹际,热热的。

“舒服吗?”

轻柔地,非天在圣利安·迪奥的耳际吐着热气。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圣利安·迪奥已软下的花蕊又再度直起。

“原来还不够!”非天笑得不怀好意。

圣利安·迪奥已羞得兀自掩面,其他的都顾不得了。

从圣利安·迪奥腹际游走的手沾染了些许透明而后来到花庭下的密门。

试探着,先是食指。

忽来的入侵,让圣利安·迪奥惊讶。

“不,非天……那里……”

“哪里——”

言语间,非天已袭上圣利安·迪奥的唇。

紧张让密门紧紧吸住非天的指。

热烈的吻让圣利安·迪奥再度放松,指在这时得以前进。

“这副身子的秘密,马上就会全部显露的。”

圣利安·迪奥意识未会过意,愣愣地看向非天。

会过意来,一股异样地混合着酥麻、难奈、舒服的感觉袭击了脑部,渗透到四肢百骸。

“嗯……啊……”

“哦!原来是这里。”

指触着柔软的甬道内壁。

“别……别这样……”

这样的感觉让圣利安·迪奥想逃离。

“别哪样?”非天高挑起眉。

圣利安·迪奥想要阻止,非天又企会不知。

“你很依恋我哦!我想我离开看来都不行。”非天坏坏道。

“你……”圣利安·迪奥羞愤到无语。

“这样呢!你想要的更多吧!”

非天了解此时圣利安·迪奥的身体。

加入了一根手指,起先有些不适,但很快就不会了。圣利安·迪奥的身体此时变得异常贪婪。

而后三根,渐渐地,圣利安·迪奥整个身体也适应了,享受了起来,不停地吸附着非天的指,要求进入的更多。而蜜汁也不似先前的吝啬,放纵地流着,湿润了整个花庭,也滋润了密门。

见差不多了,非天抽出了手指,突来的空虚让密门张合着。

难奈感让圣利安·迪奥本能地向非天索求,得不到满足的无力让圣利安·迪奥难以抑制的摇着头。

“非……天……非……天……”

“要吗?”

“嗯……”

放弃不下最后的自尊与坚持。

而后是冗长的对决。

“非天……要……你……要……你……”

非天,注定的胜利者,脸上的胜利笑容让他看起来竟有些邪美。

并不着急,非天想要对方完全的享受。

忽来的不适,是性器的侵入。

想要推却来者,但松懈却让来者进入的更深,

一点一滴的,借着先前的湿润与新鲜的蜜汁。

而后,突然地,纵身一挺——

“嗯……啊……”

双眼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在对方恢复的时间里,非天已准备好了攻城掠地。

轻架起圣利安·迪奥的双腿,让自己更为舒服方便地进行下一步。

刚回过神来的圣利安·迪奥还来不及说什么,非天轻轻地一个动作已让他被快感淹没。

有些痛,有些不适。本能地想拒绝,非天却不允许。

进进退退,非天慢慢地动作,渐渐地,非天的抽插柔化了圣利安·迪奥的内壁。圣利安·迪奥的肉壁包裹着非天的灼热,而后越来越贪婪,紧紧地吸吮着,并想要的更多。

“你这可真贪婪。”此时的非天很淫邪。

而身上的圣利安·迪奥的理智已越来越不清楚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索求更好,想要更舒服,不停地靠向非天,接纳索求着。

非天忽地慢下来——

圣利安·迪奥不明白。

“傻瓜,你可要清楚地感受我的存在,还有你对我的依恋!”

说完,圣利安·迪奥听见滋滋的声音。

已无法更羞愧了。

是二人深深结合的地方发出的欢爱声。

是非凡的灼热与圣利安·迪奥的最私密之处交欢的声音。

是圣利安·迪奥的不舍缠绕非天的表示。

抽出一点,上面包裹着透明的汁液,进去一点,引起一阵缠绵。

每多进入一点,就多制造一些蜜汁。

每多让对方进入一点,就想要的更多。

这样的贪婪、眷恋让圣利安·迪奥完全地投降了。

顺从地,他拥住了非天,双腿交缠于非天的身上。

非天明了地加快了速度。

“嗯……嗯……”

放弃了自尊,放弃了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欲念。

身体间来回的放纵,让床也跟着晃荡起来。

“嗯……嗯……”

“嗯……嗯……”

是非天的声音,是圣利安·迪奥的低吟,那界线已然模糊。

一阵快感,一阵放纵,一道白浊直直冲流入甬道的最深处,这时的两人已然完全地结合。结合处没有丝毫的缝隙。

难以言喻的快感彻底征服了二人。

肌肤相贴的二人,此际的空气中,只留有喘气的声音。

拨开圣利安·迪奥额际湿漉的发,轻轻地吻下,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怜惜。

“舒服吗?快乐吗?”

“嗯……”

此际的圣利安·迪奥禁不起任何的逗弄。

看似无意的拨弄让圣利安·迪奥胸前的茱萸再次挺立。

“看来,还不够!真贪心!”

就着结合处,非天竟将圣利安·迪奥的身子翻转过去。

圣利安·迪奥不适地大叫了数声。

“虽然你的叫声很好听,但我更喜欢那气若游丝的呻吟。”

非天有理由相信圣利安·迪奥此刻贴于枕头的表情很精彩。

抚上圆滑的臀瓣,就着白浊的滋润,非天又在圣利安·迪奥身体内律动起来了。

体内已平息的灼热之火又重新被点燃了。

“爱我吗?”

“爱……爱……”

“什么?”

“圣……圣利安·迪奥……爱……非天……”

“很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非天才动起来。

两人不住地交缠,比先前更为甜蜜。

在即将释放边缘,非天却阻住去路。

“别……非天……别……”

“怎么可以,还不够,要一起哦!”

倾身至圣利安·迪奥耳际,吐出的秘语让圣利安·迪奥浑身战栗不已。

在两人同时释放的瞬间,前所未有的满足填满了圣利安·迪奥的心。

非天再度让两人对视,只是对视着,让彼此的眼中只有彼此。

“非天……非……天……”

不知为什么,圣利安·迪奥被非天这样看着感觉特别地难奈。

猛地,被非天抱坐起。

两人的私密处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扶助圣利安·迪奥的腰,非天吻上圣利安·迪奥因发泄而显得苍白的唇,直到他被润泽才停下来。

“非天……”圣利安·迪奥全身心地拥住对方。

“非天,我永远不会放开,嗯……不会放开你!”

说完,最后一丝理智灰飞烟灭,被情欲彻底地征服而后淹没。

在这样的夜,唯一不好过的只有被莱茵斯骗了的丘比特。

“可恶的混蛋!主人……唔……”

END

暖泉

非天在迪奥的城堡中无所事事,有天听闻附近有不错的温泉,还是那啥,露天的。于是他那活泛的脑筋开动起来了。鼓动着圣利安·迪奥来次温泉之旅。圣利安·迪奥听着,觉得这主意也不错,于是同意了,于是着,可爱的圣利安小羊咩就这样被狡猾的非天狐狸给拐了。

丘比特再一次被莱茵斯给欺骗了。

来到温泉中,吃完饭,非天却没有急着去泡温泉,反而是拉着圣利安·迪奥话家常,话着话着就话到了床上,滚床单去了。

真正等着他们泡温泉的时候,却是在一大早。一大早好呀,没有人。

且说非天抱着圣利安·迪奥来到温泉,呵——露天的!(这不废话!)为什么说抱呢?因为非天劳动过于频繁把人家累着了。

扫射一下,环境真不错,挺清幽的!

“圣利安,好点了吗?”非天看似关心地问。

圣利安·迪奥挺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圣利安·迪奥以为这是非天的关怀之词,完全没往别处去想。

哪知,一入水中——

“你……”

非天的膝完全无预兆地顶在了圣利安·迪奥的花庭和秘门处。

“我什么?”非天看似不知情由地问。

“你走开点。”圣利安·迪奥的脸又红了。(为什么用又呢?请自行想象!)

“哦!”

“啊——嗯……”

非天故意大大分开,圣利安·迪奥一个脚软似要没入水中,非天的膝重重一顶,花蕾与秘门完全与非天的肌肤产生了强烈的摩擦。

害怕掉落,圣利安·迪奥双手圈着非天白皙的颈项。

“真是要不得的敏感!”

抱住圣利安·迪奥圆润的臀瓣,非天感叹地说。

“我帮你清理吧!”

“嗯?”圣利安·迪奥不解。

“你体内属于我的东西呀!”非天邪邪地解释。

圣利安·迪奥快气绝了。

借着水力,非天的指在圣利安·迪奥的体内游走,而圣利安·迪奥只能贴近再贴近地依附在非天的身上,臀不自觉地随着非天的指翘了起来。

不住地喘息着,花蕾在不知不觉间变硬了,前段由于秘门被闯入的关系流出了蜜汁。

“这样呀……”非天清楚地感受到圣利安·迪奥的一切。

换了个姿势,两人来到浅水台,非天真得感谢设计此台的人,既能享受到温泉的温热又能与合意的人缠绵。

“非天……别……这样……很……”

“不,这样很好!这样,你就可以看清自己了。”

此时,非天从后面抱着圣利安·迪奥,昂扬的灼热早已被圣利安·迪奥贪婪的秘门所吞噬。两膝抵着圣利安·迪奥的两条白皙的大腿,使下体在阳光下显露无遗。这着实让圣利安·迪奥难堪。

一手抚着圣利安·迪奥的脸颊贴近自己,一手游走于花庭之处。

圣利安·迪奥难耐地将唇贴近非天的肌肤,宛若渴乏无力之人正四处寻找水源,而后,终于——一片湿泽,两瓣的温润,很自觉地,圣利安·迪奥送出了自己的舌,双舌不停地依恋,纠缠着,发着滋滋的声音,即使短暂的停留,细细的银线仍牵引着彼此。

在眼中划出一道朦胧,是更深的依恋。

彼此默契地再次纠缠。

圣利安·迪奥害怕滑落,手紧紧扣住非天的肩、臂膀,而后留下一道道红痕。

抚予脸颊的手开始向下游走,来到早已挺立的茱萸前。

缓缓地抚弄,揉捏着,让茱萸的色泽变得深暗。

经不住逗弄的人,想发出抽吸的声音,但唇被阻止了。

“嗯……啊……嗯……嗯……”

只能从齿缝间透出呓语。

抚弄花庭双瓣的手一刻也没停下。

柔软的花瓣被来回细致的抚摩,仿若玩捏着柔软的面团,却又能感受到丝绸的光滑触感,花蕾在严重的刺激下,不住地吐着蜜汁,而后溶入水中。

当花瓣被洗礼后,手又对花蕾进行施泽。

不住地抚摸,来回地摩挲,花蕊逐渐变得艳丽,蜜汁将其充满。

这时,非天忽地阻住蜜汁的释放,而是就着体位动了起来。

“嗯……啊……嗯……啊……”

想要得到完全的舒解,却不得允许,圣利安·迪奥本能地自己动了起来,向上的离开非天灼热的刺激,但无力地,重重跌下,一进一出的感受像是一场残酷的煎熬。

不住地喘息,不住地颤栗,本能地想寻求解脱。

“非……天……我……要……”

“嗯——你想要什么?说清楚喔!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做?”非天在圣利安·迪奥的颈项吐着气。

“我……要……啊——”

非天稍稍地一个抽动,让圣利安·迪奥本能地叫出了声。

“啊……要……啊……要……”

非天不急不徐地抽插、抚弄叫圣利安·迪奥的一切溃不成军。

“啊……嗯……啊……嗯……”

圣利安·迪奥全身犹如火灼,又带着异常的快感,手不自觉攀向自己的阴茎。

“喔,原来,你要这样!”

“嗯……啊——”

一个用力的挺身,圣利安·迪奥已完全落网了。

密门包围着他人的灼热……花蕊享受着霸道的揉捏,大腿的根部及双瓣叶得到了极致的抚慰。

“要……吗?”

“嗯,要……”

想要合拢双腿摩挲清风的指,但不能。为难的姿势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越见越快的动作,圣利安·迪奥只能随非天的身体而起伏。

“嗯……啊……嗯,嗯……”

放肆的呻吟,已不在乎他人般地放纵。

“嗯……嗯……啊……嗯……嗯……”

一起吧!

这样想着,这样做了,解开了束缚。

一瞬的释放,圣利安·迪奥能感到自己的羞耻异常地昂扬,喷射了好高,还有好久。还有体内承受的热流。

非天喜欢那种放纵、轻松的感觉。一种通体舒畅,一种淋漓尽致的爱欲。

感受到怀中的人真的没有力气了,非天体谅地抱着他,让他好好地休息了一下,而后,差不多了,抱起身,让圣利安·迪奥稍稍站立,而后,清楚地看见,自圣利安·迪奥的股间,沿着腿内侧,一到混浊的白缓缓而下,而后汇没入水中。真是极具色情!

“来吧!快点洗澡,不然他们可会发现的哦!”

听见非天的话,圣利安·迪奥稍稍勉强地提起了精神。

连连承受了爱欲,圣利安·迪奥已经很疲累了,好在非天很体贴,所以善后工作做得十分好。

已近中午了,以头疼为由,推脱了午餐,但非天坚持着,一定要吃些什么才好。

像照顾小孩子般地,一口一口地喂着粥给某人,非天一边哄着希望对方多吃一口。

擦了擦圣利安·迪奥的唇角,而后缓缓地扶着他的身子躺下,掩上被角,最后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正待离去,却发现衣角被扯住。

“咦——亲爱的,不可以这样哦!自己吃饱,就不顾别人了。”

一语双关,羞得圣利安·迪奥很想挖地洞。

吃饱后,非天也钻进了被窝,紧贴着圣利安·迪奥躺下。

隔壁,莱茵斯托着下巴郁闷着,因为丘比特正在嚎嚎大哭,完全没有精灵皇该有的气质和风度。

早知道,就不该带他去偷窥的!哎……╮(╯_╰)╭

来顶一下
近回首页
返回首页
最新推荐
全站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