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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上)(穿越时空)————崎霁

时间:2009-12-07 20:37:03  作者:崎霁


  文案

  他因为见习天使‘小小的错误’而失去了身体,以此要挟给他一个完美的新生活:潇洒多金、英俊有权、美女如云……但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吗?

  卖房子卖地出使他国的倒霉国师就是他穿越后的新身份?附赠一系列阴谋、谋杀、行刺、绑架……等多项优惠政策。

  就算漫天谣言前路漫漫命运多厄几经波折……他绝对不会被轻易打败地!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欢喜冤家 阴差阳错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魏镇,安帝亚斯 ┃ 配角:小莲,古易,锦烈,紫絮,莫砂 ┃ 其它:倒霉穿越,架空世界,小白猪,暴笑,曲折

  章节1楔子

  我盯着公路上那辆破碎的机车和躺在一旁浑身是血的人。

  那个人长的和我好像哦,仔细再看看,不是自己又是谁?我可不记得我老妈生的是双胞胎。

  这一切的迹象表明,我赵子研,男,二十一岁,在同学聚会后回家的路上,因躲避公路上窜出的野狗,不幸交通意外丧生。

  悲哀啊,年纪轻轻的就英年早逝,天妒英材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远处一个带着翅膀的不明飞行物逐渐靠近。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使?

  看来我还是好事做的多,是要上天堂的。我幸福的想。

  天使长的还真可爱啊,圆圆胖胖的小脸,不过此时正变成椭圆。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掐住天使那胖胖的小脸用力往两边扯着。

  “对……对不起……”天使在我手中挣扎着。

  “什么叫我死错了?本该是那野狗该死的,错勾了我的魂?!你这神是怎么当的!”我火大的吼着,谁遇见这种事都很难平静吧?

  “对不起,我只是个见习天使,原谅我吧。”天使好不容易从我手中挣脱,捂着红肿的小脸飞到我抓不到的地方。

  “快点把我送回身体里去!”灵魂状态实在没有什么安全感,一阵风都能把我吹跑了似的。

  可惜当我们刚要开始纠正这项错误时,一辆飞驰而过的卡车从我那个身体上碾了过去。

  “……”我死盯着公路上白白红红的污迹说不出话来。

  “这回……真的死了呢……”天使在一旁多嘴的解说。

  一阵暴打之后,我们可爱的天使黑着一个眼圈被我拎在手里。

  “说,你怎么赔偿我!”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天使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麻烦的灵魂见的多了,没见过这么暴力的。)

  “第一,我不要重新投胎;第二,我要变的英俊多金有权有势,第三,我要美女如云……”我涛涛不绝的说着,怎么说自己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见习天使才会挂掉,什么样的要求都不过份吧。

  “你想的可真美。”天使鄙夷的翻着白眼.

  我一抬手,天使的小脸上又多了个黑眼圈,这下成熊猫了。

  “一定会让您非常满意的。”天使狼狈的脸上努力挤出讨好的笑。

  “最好不要骗我,要不然下次见面……嘿嘿……”我冷笑的晃了晃拳头。

  “小的怎么敢骗您啊,只要您保证不向上面说就行了。”天使双手合十头上出现了光圈。

  “就信你,快送我过去吧。”我催促着,心里想着重新开始的美好生活。

  “好,好。”天使应着转到我的身后,然后是股部挨了重重一脚。

  我刚想回身扁这个不知死活的天使,神志却被拉进了另一个空间里……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美丽的新生活即将华华丽丽的拉开序幕。

  章节2我是国师

  灵魂从高处坠落,猛的砸进一副躯壳,眼前一片漆黑加上点点金星。(摔昏头了)

  躺在那里半晌,才试着动了动手指,再来是脚趾……有感觉。

  慢慢的张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帐顶。

  用手支着身体慢慢坐起,还是有身体的感觉最好。

  镜子,镜子在哪里?那个笨蛋天使有没有把我变成超级无敌大帅哥呢?

  只是……这间屋子好奇怪,怎么看怎么像古装电视剧里的拍摄现场,不过先找镜子要紧。

  在一张檀木桌上终于发现了一面铜镜,真的是青铜的那种。

  几步奔过去,紧张的看着镜中之人。

  我的下巴差点掉了……即使古代的铜镜显像效果没那么清楚,也不会差这么多吧?

  镜中如我一般惊叹表情的少年看起来超不过十七,黑色长发长达腰际,明眸皓齿,朱唇丹红,肌肤赛雪,纤细的身材不盈一握……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试着做了几个鬼脸,终于确定在镜子里看到的不是幻象。

  我激动的差点找东西砸碎镜子。

  你他××的笨蛋天使×××的,这具身体哪里算是英俊潇洒的超级无敌大帅哥?

  只能用貌若天仙,沉鱼落雁,来形容吧,还是我最最不喜欢的那种优雅柔弱型。

  想我赵子研人称×大第一美男子(自封),空手道二段,跆拳道黑带,运动全能,品学兼优(以下省略二千字),让所有女生为之尖叫的帅哥学长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她们该多伤心啊!

  该不会……我低头急忙扯下腰带。

  汗……还好还好,性别还是和原来一样是个男的。

  仔细再瞧瞧,是个美人胚子,只要我努力要不了几年也会变成超级无敌大帅哥的,这么想的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看看屋子里的摆设,清一色的红檀木家具,青瓷花瓶,紫玉珊瑚……以我在电影电视剧里得来的经验,这样的人家算的上的达官显贵,名门旺族,一般人家也没有这样的气派。

  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不算有权就是很有钱了吧?在古代生活也满好,娶几个如花美眷,三妻四妾服侍身旁,也不用怕有人告你重婚罪。

  而且古代人单纯,想我这二十一世纪来的人才在这里生活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正想着,门从外面打开。

  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公子摇着纸扇走进门来,英眉剑目,这才是我想要变的类型嘛。

  就不知道那个笨蛋天使能不能让我和他换换。

  “美人醒了吧,我说过就算你逃进鬼门关,我也有办法将你拉回来。”

  什么意思,听不明白。

  “这位兄台,我们认识?”古代人说话都这样吧。

  就不知道眼前这家伙是他朋友还是兄弟?

  “魏镇你装什么傻,吃点毒药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吧?”贵公子步步逼近。

  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原来叫魏镇?原来他是吃毒药跷掉的,难怪脸色那么差。

  一不留神,贵公子已来到近前,长臂一揽,整个人被他压到了床上。

  “你究竟是谁?”我考虑着是不是该打断他的鼻梁。

  “想不起来也好,只要乖乖听我的话。”说着低头嘴凑了过来。

  伸手按住了那即将靠近的嘴,长的还不错原来是个变态!

  接着他竟伸出舌头舔了我捂他嘴的手,全身的鸡皮疙瘩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救命啊!”受不了了。

  “喊吧,这是我的府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说着开始动手解我的衣带。

  为什么笨蛋色狼都这么喜欢这句话?

  妈的,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弓起膝盖顶住他的腹部,再一脚踹他下床。

  我怒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挽起袖子。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不把你打的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贵公子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不怒反笑。

  “美人生起气来更迷人呢。”这个猪头一脸的呆像只差没流口水了。

  我呕,这副身体太弱,打起人来都不痛不痒,生起气来更是一点没有威严感。

  手指骨捏的嘎嘎作响,今天非扁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发泄一下被那个笨蛋天使摆了一道的怒气。

  我变不成帅哥也要把你打成猪头!

  刚要动手,一声巨响,窗子突然大开,一股劲风卷了进来。

  一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窗前,手持一把长剑。

  “大人,属下来迟了!”

  我托着下巴搓着,这就是杀手刺客专用的夜行衣啊,穿在身上的确显的动作活灵身手矫健,体形也显的不错。

  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边的?是敌是友?

  “有刺客!快来人啊!”贵公子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真是的,人家还没动刀呢。没胆没品的色猪!

  “大人快走。”黑衣人上前抓住我的手来到窗边。

  “三楼!”我可不想缺胳膊少腿的在这里开始新生活.

  “大人抱紧我。”黑衣人抱起了我,往下跳。

  我认命的闭上眼睛,耳边风声阵阵,自杀也别带我一起啊!

  再睁开眼睛时,已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后悔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只可惜刚刚只顾害怕去了,没敢睁眼看看,要不也能尝尝《卧虎藏龙》里大侠们飞檐走壁的滋味。

  “大人,都怪属下无能才让人大人被金肖父子劫去。”黑衣人放下我便单膝跪地这样说到。

  扯下面罩的脸五官端正,英气逼人,一有着少年侠客的凛然正气.

  要变也要变这种类型的帅哥嘛,刚刚的蠢猪立刻出局.

  “起来吧,你这不是救我出来了吗?”一直大人大人的叫,我是个什么样的大官呢?

  不像啊,不满十七的小子能是什么官,难道他像十二岁的甘罗那样才智过人,早年为相?

  “大人!”月光下一抹桃红色的身影狼扑了过来。

  “姑娘小心!”小心一点,别把我撞倒了。

  “大人,还好你平安回来了,可让小莲担心死了。”紧紧抱着我的小女子一副侍女打份,颇有几分姿色,可惜不在我的选择范围。

  这两个应该和‘我’很熟吧。

  我突然捂着头,倒退两步倚在一棵树下。

  “大人,你怎么了?”两个人一脸紧张的过来扶我。

  “我……我的头好痛……”夸张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学校时我可是话剧社的成员,凭我精湛的演技谁能看的出来?

  “我在金肖父子那里时服下了毒药,虽然被他们救活,可惜记忆有些不清了,忘了很多事情……”穿越文里写的好,这种时候装失忆是最好的选择。

  “难怪大人刚刚叫小莲姑娘,原来是这样,大人放心,小莲一定会帮大人想起来的。”说着哭便的梨花带雨。

  “都怪属下保护不力,才让大人……刚才真应捅那金虎几剑!”说着竟也带了哭腔。

  古人都是这样的吗?忠的淅沥哗啦,笨的一塌糊涂。

  我就倚在树上等他们哭够了,才听到这具身体主人原来的事情。

  魏镇,北羽国上届国师魏天祥老年所得之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本应子承父业继续辅佐新王,老国王与魏父一起隐居世外,相国金肖父子诡计多端,笼络朝中众臣鼓惑新王,说什么魏镇年幼无法担当重任,派他出使异国为国师。(只能说是魏父当年在朝中没留下好基础)

  明白点说就是,魏镇他爹跟老皇帝享福去了,留下儿子在朝中却被受众人欺负,那金肖父子想方设法的想除去魏镇,说是派他出使异国,现在正处于乱世,沿途凶险更不用说,金肖父子也会派出杀手斩草除根,就算平安到的了那个国家,那国的君主若是不给北羽国主面子随手杀掉魏镇都是可能的。

  魏镇出使之前把房屋地产全都卖了,才凑够了路费,只剩下一个护卫古易,侍女小莲愿意跟随护送他出使他国。

  谁知还未出国的魏镇就被早就惦记他许久的金肖之子金虎强掳了去,为了不受人欺侮喝下了毒药……

  我蹲在地上思索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什么英俊多金有权有势,美女如云?狗屁!那个混蛋天使根本是在耍着我玩!

  我很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找块板砖一头撞死,去找那个恶劣的见习天使算总帐!

  章节3逃出北羽

  我是国师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权倾朝野……反正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有。

  “大人,草铺好了,早些歇息,明日就要上路了。”古易找了间破庙落脚,在露顶的屋子里堆了两个干草堆,他对我不错,我那堆草是最厚的。

  在草堆间升起火堆,黑色的烟雾顺着破了大洞的屋顶飘向夜空,如果这是野外露营的确别有一翻风味,可现在这种状况怎么看怎么像是丐帮大本营。

  凄惨啊,难道要一直这样过下去?

  如果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是我所熟知的历史,我就可以向《寻秦记》里的古大哥学习,修正历史的错误,帮个皇帝统一六国,然後高官厚禄,美女如云……神仙一般的日子。

  所以当我很认真的询问小莲有关这个国家的历史,听到的答案令人绝望的想哭。

  这里没有任何我所知的历史,众多国名连听都没听过,更可怕的一项认知是,这里也许根本不是我原来所生活的那个时空!

  我第一千二百三十三次咒骂那个笨蛋天使。

  别以我是个软弱的人,我一定要当上国师!

  有条件要当,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当!

  我就不信了,凭我这美貌与智慧的化身没有办不到的事!

  “大人,你没事吧?笑的一脸快抽筋的样子。”小莲害怕的看着我,显然没看过魏镇如此失控的样子。

  “……没事……早点休息吧,古易不进来睡吗?”差点暴露,冷静冷静,转移话题。

  “大人放心睡吧,我在门口守着。”古易抱着长剑守在门口。

  他还在为了没有能保护好魏镇而自责吧。

  这两个古人还真是有情有意让我乱感动一把的。

  为了报答他们我也应该……

  “大人,起来了。”伴着小莲温柔的呼唤睁开沉重的眼皮。

  看看四周,原来一切不是梦,我真的成了一个叫魏镇的国师。

  “大人,我服侍你洗漱。”说着递上了手巾,拿起梳子梳起我那长的夸张的头发。

  “嗯。”有人服侍的感觉还真不错。

  “大人,更衣。”

  “嗯。”衣来伸手的感觉是这样的啊,我还挺适应的。

  一切收拾妥当。

  “这附近有没有商店?”出远门总点准备点什么。

  “商……店?”小莲奇怪的盯着我。

  “我是说集市。”忘了这里没有商店,连个连锁超市都没有。

  “大人去集市做什么?”

  “我想买点东西。”还有看看北羽国倒底是个什麽样子,这一去说不定再也回不到这个国家来了。

  “可是这样不安全,万一金家父子……”古易一脸的担忧,真可惜了那张帅脸,皱起眉来一点也不好看。

  “我信的过你。”我拍拍他的肩膀。

  “大人……”感动的快哭出来了。像只可怜的忠狗,害我想上前摸摸毛。

  “大白天的,谅他们也不敢动手,再说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平安离开的主意……”

  北羽国的集市比我想像中的要热闹的多,人挤人的,在古易的护卫下我什麽也不用担心,开始了我的旅游观光。

  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五花八门的古董不断的吸引着我的眼球,这些东西要是能带回原来的世界,我会变成像比尔盖兹那样的富豪吧。可惜,只能想想以满足我小小的虚荣心。

  跟着我的古易很已经抱了一大堆的东西了,小莲是女生只管付钱。

  我则继续蹲在地摊前跟卖饰品的老板杀价。

  人群里有个贼头贼脑的家夥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一起身,他便不自然的转身。

  就这点道行还来玩跟踪,回家再练两年吧!

  我装作不知,继续东晃西晃。

  东西买完了,故意找了家僻静的茶馆吃早点。

  “古易,北羽最大的镖局是哪家?”声音不大不少刚好可以让隔桌的家伙听个清楚。

  “当然是北麟镖局。”

  “大人是想让镖局护送我们出关?”小莲问完就去翻钱袋,看她为难的表情,一定是钱不够。

  “是啊,想我魏家三代朝中为重臣,其实是有一件宝贝……”说到这里我故意压低声音,隔桌的笨蛋像兔子一样伸长了耳朵。

  “……这一路上凶险太多,不雇镖师,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我慢慢的品着茶,看着那个笨蛋跟踪者猴急的奔出门去,险些撞在门框上……大概是急着回去通风报信要赏钱吧。

  “魏家的秘宝?”金肖老贼捋着那两根稀稀拉拉的胡子沉思着。

  “小人亲耳听到,千真万确,他们为此雇了北麟镖局亲自护送。”

  “北麟镖局,那可都是高手不好对付。”手一紧胡子扯掉了一根。

  “爹,既然是魏家的秘宝一定要抢过来好好瞧瞧!这事儿就交给孩儿去办吧!”魏镇,我要秘宝也要你!金虎兴奋的想着。

  金虎挑选了手下的精英,一路人马来到城门。

  守城门的护卫在检查一辆灰色的马车,正好堵在金虎的去路上。

  “闪开闪开!没看到本大人有急事出城吗?”金虎高坐在马上不耐烦的甩起了鞭子。

  “原来是金大公子啊,你们快都闪开!”说着把出城进城等待检查的人赶到一边。

  “看没看见北麟镖局的车队?”

  “半个时辰前刚过去。”守城的护卫低头哈腰的。这金家父子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要小心侍候。

  “一群饭桶!”看去路清出来了,金虎率一众人马扬长而去.

  “他奶奶的!”看他们走远了,守城护卫嘴里骂骂咧咧的。

  “我们可以过去了吧!我们家小姐还着急出城呢!”灰色马车里的小丫环不客气的吼到。

  “催什么催!还没检查完呢?”守城护卫那一肚子气还没地方撒呢。

  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马车门帘,一位如玉美人探出头来。

  那个美人一见倾人,二见倾城,三见倾人国……

  “这位大哥,我们有急事,能否通融一下。”声音比那百灵还要悦耳。

  “过……过……”守城护卫一个个看傻了眼,只顾吞口水,手一摆就放她们通行。

  “谢谢这位大哥。”然後示意赶车的老伯启程。

  目送美人的马车直到不见踪影,才回神的擦擦口水。

  “美人……刚对我笑呃……”继续陶醉ing……

  金虎一行人拼命追了半个多时辰才追上了北麟镖局的一行人马。

  “你们……都……给我停下!”金虎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金虎的手下将一行人马围了起来。

  “兄弟哪条道上的,来劫镖的吗?”为首的镖师一抱拳。

  “看清楚,本大人是朝廷命官,现在怀疑你们私藏钦犯,要搜查你们的车!”

  “大人请。”镖师退了开来。

  金虎跳下马来直奔马车,凶狠的拉开车帘。

  魏镇啊魏镇!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空的!

  再仔细翻翻,连只苍蝇也没有.

  “人呢?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金虎一把抓过镖师的衣领。

  “什么人啊?”

  “别给我装糊涂!就是让你们送这趟镖的人!”

  “这个啊,他们因为钱不够只让我们护送东西。”镖师慢条斯理的说到。

  “那东西呢?给我!”先得到东西也好。

  “我们镖局是很讲信誉的,被保的东西一定要安全的送到……”

  “你找死!”

  “大人听我把话说完嘛……”说着拍开金虎的手揽着他的肩闪到一边说话。

  “大人真想要这东西也可以,他们这趟镖只付了定金,大人若是付了剩下的钱,东西就归你,我们全当没有这回镖,你知道这种事儿我们谁也不会说出去的。”

  这……金虎想了想,这事也见不得光,花几百两银子得到魏家的秘宝也划的来。

  金虎得到了东西火速的赶回金家。

  镖师握着手中沈甸甸的银子勾起了一抹笑意。

  “爹,孩儿把东西抢回来了!”

  “小声点!别让旁人知道!”金家父子谴退了下人,躲到内室,关门关窗,把包裹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用颤抖的双手解开包裹皮……

  一层,两层……足足解了七七四十九层,才看到一个破旧的漆木箱子,上面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

  找来刀子小心的撬开。

  里面的东西让金家父子顿时大惊失色。

  “啊嘁!”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算算时间,金家父子应该抢到‘秘宝’了吧。

  “大人,魏家真的有什么宝贝吗?”小莲不解的问到。

  “当然喽,每个男人晚上都需要用的,当然是宝贝。”我得意的笑笑。

  小莲羞红了脸。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是的,我只是觉的大人女装的扮相真的好美哦。”

  臭丫头,还以为她会说什麽呢。不这样怎么能逃过守城的眼睛。

  计划顺利,平安的离开的北羽国,可喜可贺!

  前途无限光明在等着我。

  “爹,这是什麽?”金虎傻傻的盯着。

  “自己不会看!”金肖已经气的吹胡子瞪眼了。

  “真的是夜壶?”金虎问到。

  “费话!这东西咱家也有!三百两换了个破尿壶回来!”

  “真的不是宝贝?”还是不太死心。

  金肖快被自己这个白痴儿子气的中风了。

  “来人啊,去……去找最好的杀手来,我非除掉魏镇这个小祸害!”金肖开始抓狂了。

  “要活的!”金虎可舍不得魏镇死。

  “死的!”金肖吼到。

  “活的!”又吼了回去。

  “老爷少爷别吵了,半死不活的怎么样?”

  “……”

  管家被金家父子一顿狂踹……

  章节4路遇山贼

  离开北羽一路南行已经走了八天,仍没有到达下一个目的地。

  这让我十分怀念现代的交通便利,飞机,火车,轮船……

  古人真是可怜,只用马车或是双脚赶路,通常到某地要几天或是几个月。

  值得庆兴的是这一路上都没有遇见金家父子派出的追兵。

  可见侨装计划获得了多麽大的成功,只不过招来两夥劫道的,三个无赖,四个流氓而已……谁叫本大人我天生丽天生姿难自弃。(狂呕……)

  顺便一说,看古易收拾那些垃圾是一种享受,一柄长剑行云流水,掌法打的赏心悦目。

  无聊的旅程就听小莲像说书一样讲述这个世界的历史。

  “小莲,我饿了。”我捂着肚子躺在马车里,一手拉着小莲的衣角扯扯。

  “不是吧,大人。不是刚刚才吃过东西吗?”

  拜托,我现在可是正在发肓期间的少年,当然容易饿了。

  坐在马车里颠颠的,没几下就消化光了。

  看她一脸为难的样子,我也不是要求每天山珍海味,每餐有肉就可以了,可就是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

  魏镇家三朝为国师,竟然穷的连出使的盘缠都拿不出来,还卖房子卖地,真是个为官清廉的清贫世家,就是苦了我这张嘴,每天萝卜白菜的都快变成兔子了。

  “古易。到下个城镇还有多远?”我爬到车门口拉开帘子问到。

  “回大人,大概还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我整理东西。

  “大人,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做什麽?”小莲不解的看着我大翻特翻。

  我可没有忘记在北羽集市买下这些东西时,小莲的脸色有多难看,因为这些东西在旅行途中一点用处也没有,她一直认为我在浪费金钱,但是因为我大病初愈才不好意思说。

  “我们不是盘缠不够吗?”

  “对啊。”她傻傻的应着。

  “那还不过来帮我。”笨的像猪一样。

  就算魏镇没服毒自杀,我也不相信凭这白痴三人组可以活蹦乱跳的到达目的地。

  所以遇上我,他们是多麽的幸运。

  沙曼是位於北羽国与东灵国边界处的一座小国。

  面积不大,却是各国商人进交易中枢地区,保持中立,在这样战乱的年代竟没有被他国吐没可见他的国主的确有一翻头脑。

  找了家便宜的客栈,放下马车,我扛起个大包裹拉着小莲直奔集市。

  看准一个好位置,铺上一张红毯,把我从北羽国收集来的小玩意儿一件件码放整齐。

  “大人这是要做什麽?”小莲还是没反应过来。

  “看不出来吗?我们要摆摊卖东西。”我一只手指戳在她的额上。

  不赚点路费我们不饿死在路上才怪呢。

  “大人,小莲对不起你……”小莲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她一定觉得堂堂国师大人在街上摆摊买卖是一件让人非常难堪的事情。

  “现在是非常时期,面子什麽的根本不重要。”我耐心的开导她,这叫自食其力有本事。

  “不是的大人,我从小就被卖进魏府,只当过丫环没当过小贩……”小莲委屈的说着。

  我晕,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去旁边的旧货市场买了件当地风格的衣裳,包上厚厚的头巾,往脸上蹭点灰,没办法谁叫这张脸长的引人遐想,不这麽做人家光看我不看我卖的东西了。

  这个时候就显出我这个学商业的精英的本事了,从北羽做好市场调查购入货物,再到异地贩出。

  看准消费人群,精确的推销,卖命的吆喝……不多一会儿我摊上的东西就卖了个七七八八。

  “大人不愧是大人,第一次做生意就做的这麽好……”一旁帮忙收钱的小莲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隔壁古玩店的老板看我会做生意愿意出一两一月的工钱请我,以後要是不做不成国师做个店小二我也能舒服的活下去。

  眼尖的看到不远处的几个无赖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从每个经过的摊前拿些零碎银子。

  真是不管什麽年代都会有这种轻松的职业,统称收保护费的混混。

  我收拾好东西拉着小莲在他们没看见我们之前跑走。

  “大人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小莲稳住呼吸後这样说到。

  笑话,我好歹利用课余时间在商业街练过摊,所以我优秀的推销技巧和躲避工商罚款的功夫可不是盖的。

  小莲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做的有点太过了吧,毕竟以前的魏镇只是个弱不禁风,只知看书观星的书呆子,现在这样活蹦乱跳,无所不知的反差太大了。

  “大人我会算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胡诌了个理由。

  “我就知道大人很利害。”小莲安心的笑笑。

  看着她那无条件信任的白痴笑容让我心里乱不好受一把的。

  又拉着小莲在集市上采购一些物品留着到下个地方做买卖。

  晚上拉着古易和小莲去了当地最好的饭馆撮了一顿。

  捂着圆圆的肚子,一脸满足的倚在座位上剔牙,这才叫享受。

  “总觉的大人和以前不太一样。”古易小声的和小莲说着。

  “那你觉的是现在的大人好还是以前的大人好啊?”我的耳朵可是很尖的。

  “现…现在的大人和以前的大人都好…”古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耳根都红了,真是个单纯的家夥。

  反正我是不会说出实话的,借尸还魂不知道算不算妖怪,别再让人给一把火给烧了。

  离开沙曼又出发向南。

  一路上风光秀丽,时间也不难打发。

  我望着绿色的青山,真是如诗如画,山贼们的好家园。

  马车停下来了。

  从门帘处偷撩个缝隙看看。

  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拦在路中央,人手一把大刀,看这阵势又是劫道的。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山贼一板一眼的念着,真是没什麽创意,从古到今就这麽一套台语词。

  还没等古易动手呢,车後一片尘土飞扬又有一夥商人模样的队伍赶了上来。

  两个山贼搓搓手,像极了狼遇见肥羊还是一次两只。

  我拉拉古易示意他不要动手,後面来那帮人手比我们多多了,让他们两夥斗我们看热闹就好了。

  後面来的队伍要比我们阔气多了,三辆大马车,车旁马匹上还有护车模样的人。

  “前面的让让。”为首的大哥喊着。

  我心想,这麽宽的道儿我是想让,可你没看见前面有两匹狼吗?

  两个不怕死的山贼绕过我们直接拦他们去了,谁也知道後面这夥人看起来会肥很多。

  又是一遍山贼必念的台词,还没念完就被那群人给收拾了。

  真是笨啊,少说他们也有二十来人,一对十这种没胜算的事也敢硬上,白痴!

  一个被打趴在地的山贼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哨子。

  我知道事不好了,这两家夥一定是先前探路的,後面一定埋伏了更多的人马。

  果然没一会儿山顶就人头传动,黑压压的一片包围了我们。

  两夥人打了起来,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我们也想趁乱逃的,可惜没成功。

  山贼头头从商队的马车上拉下一位华服男子,看样子是这队伍的主人。

  面对这麽多山贼仍是脸也不变,腿也不软。

  神气的一甩袖子,打开拉他衣角的人,接着就被人踢倒在地。

  兄台啊,识实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也不懂?

  山贼头头又领手下奔我们来,看样子我们也会被拉下车。

  吩咐古易不要动手,随机应便,好虎必竟是架不过一群狼地。

  “大人,我们该怎麽办啊?”小莲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从刚才看见山贼起就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早就麻掉了。

  “只不是山贼嘛,大不了劫财……加劫色。”小莲也算是满有姿色的。

  “都什麽时候了大人还开玩笑!”她不满的甩开我的手。

  我可没心情开玩笑,看看那些山贼手中刀口上的血也知道事情没那麽好玩。

  “里面的人给我下车!”随着低沈的声音响起,一柄粘着血的刀把车门帘掀了开来。

  山贼头头长的要比我看过所有的电视剧里的山贼头头都要年轻和英俊。

  高大槐梧的身材,古铜色的健康皮肤,像是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看看小莲花痴的忘了害怕就知道他有多英俊了。

  电视剧里山贼不是少个眼睛就是刀疤脸,完全是在丑化他们嘛。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否是位劫富济贫的好汗?

  “美人……”他盯着我这张脸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就知道天底下没有那麽好的贼!一幅色狼相,真和那张俊脸不符。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整形的地方,整张这帅哥的脸也不赖。

  “你…不害怕我吗?”山贼头头竟被我看的脸红起来,外加冷汗。

  呵呵…不好意思,想事情想的太投入了。刚才一定是副要吃人的凶相。

  我立刻换上一副怕事小女子的委屈模样,眼角处泪光闪闪。

  小莲,古易外加山贼头头一脸黑线……

  ……变太快了……

  纤纤玉手放在他的手中,一步一步缓缓走下车来。

  满意的听到众人惊叹的抽吸声音,魏镇的女装扮相还真是迷人呢。

  “山贼大哥,你看我们这里只有老弱妇濡,要钱财拿去好了,放我们一条生路。”装出一副软弱的可怜相,女子这般都是引人怜惜的。

  “不要你们的钱财,跟我回山寨做夫人好不好?”山贼头头一脸的红晕,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骗他还真让我有点於心不忍。

  “嗯。”假装害羞的点点头。

  转身对古易和小莲小声音吩咐着:“你们俩个先回沙曼那间客栈等我,等这边完事了我再去找你们。”

  “大人…这样太危险了…”小莲拉着我不放手。

  “我可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国师大人,他们能耐我何?”拍拍小莲的小脸,这麽危险的时候当然要让他们先闪,省得防碍本大爷的跑路计划。

  章节5胜利逃亡

  古易和小莲离开後。

  “大哥,把这个家伙宰了算了。”山贼拉着那位华服公子的後领,明晃晃的刀子在他那好看的脖颈处比了比。

  山贼头头显然一心放在我身上,没听见他的问话。

  “你兄弟在问你。”我好心的提醒。

  “哦…什麽?”

  “这家夥杀不杀?”手下又问了一遍。

  “杀了算了。”山贼头头看着我,头也不回的说。

  华服公子一听,脸色立刻变的比纸还要苍白,双腿不住的颤抖大有瘫痪的可能。

  还以为他挺勇敢的,人必竟还是怕死的。(我就不怕,死了刚好去找笨蛋天使算帐。)

  “山贼大哥,看他这身打扮和这麽多的货物想必他家里面一定很有钱,不如绑架他再向他家里勒索赎金。”看他这麽可怜,帮帮他好了。

  “可是我们从来没做过这样的生意。”山贼为难的皱着眉。

  真没见过这麽笨的贼,就不会开辟副业赚点营业外收入,这年头不做点兼职怎麽行?

  这事儿还是我帮他们的,从写勒索信到从那公子头上割缕头发当信物,再到踹醒一个半死不活的商队护卫回去送信……

  一气呵成,看的众人呆成化石。(这麽专业……)

  山贼头头一脸敬佩的喊了我一声“贤妻。”

  吼吼…每当看到电影里面有这样的情节我就想试试,看来我还真是有当绑匪的天份。

  黄昏时分山贼们回到大本营,坐落在山中的营地,几个帐篷而已。

  把华服公子捆在一棵树上,众人便开始了大获全胜的庆祝。

  对于头头夫人的我,再加上我出色的办事能力,大家对我无比的敬佩与尊重。

  一夥人围着篝火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喝的天昏地暗。

  趁他们不注意,我抓了一把瓜子蹲在捆华服公子的树下。

  “这位公子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走?”我装做胆小的样子,可惜边嗑边聊让楚楚可怜的形像打了折扣。

  “……你不用戏耍我,你根本和他们是一夥的,竟然割我头发勒索我家人!想不到如此美人竟有副蛇蝎心肠!”华服公子怒气汹汹的瞪我。

  “臭小子!我不割你头发,你现在还会有脑袋在吗?!你早就翘辫子啦!”你凶我比你还凶!

  “…你在救我?”被我吼完老实多了,说话口气明显矮了一节。

  “当然了,我看公子气宇轩昂,气度不凡,一定非常人,定是人中龙凤……怎麽可以让这些山贼害了你。”我自顾自的说着谎话,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果然他听後飘飘然的有点忘了现在在什麽地方。

  “在下是沙曼宰相的第二个儿子季岷,此次是要前往南方行商,没想遇到山贼,小姐若真能搭救在下,一定重重答谢。”

  还真是救对人了,真是一头大肥羊!

  “美人怎麽在这里?难道是看上了这个小白脸?”山贼头头醉醺醺的晃到我身後一把揽住我的腰。

  真是臭死了,难闻的酒味直往鼻子里钻。

  “怎麽会呢?看大哥你玉树临风,豪侠盖世…比他强百倍,我怎麽会移情别恋呢?”说了这麽多恶心的话,当事人倒是开心的不得了。

  而季岷充分的见识到了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高超本领。

  顺从的跟着山贼头头,临走不忘给季岷比了胜利手势‘V’。

  跟着山贼头头来到了他的大帐,他的帐篷是这里最大的处於营地的中心位置。

  一进帐就看见帐角处横七坚八的几个大木箱,里面值钱的东西一定不少。

  至于床铺,一张铺在帐中心的纯白长毛毯,又厚又温暖的样子。

  “美人,我们就寝吧。”笑得像一只得意的狐狸,不安份的搓着双手。

  同是男人,我为他这样的表情感到不耻,八百辈子没碰见女人了吗?!

  “可不可以准备一点东西?”我眯着眼睛笑着。

  “你要什麽我都给你!”这样子就算要他的命也会说给的。

  “绳子,鞭子,蜡烛…先就这些吧。”我掰着指头数。

  “呃?”他的眼睛瞪的像两个铜铃一样。

  “我喜欢刺激一点的,SM听过没?”笑容更加灿烂。

  虽然我的话让他一时难以消化,但他还是乖乖出去准备了。

  我则在他出去时在帐里大翻特翻,小巧精致,方便携带却十分贵重的宝贝。

  等他回来时,我早就收刮了一堆宝贝藏在腰带里。

  “美人这些东西怎麽用啊?”他拿着东西兴奋的问。

  “你先躺下,我教你。”我心情好的不得了。

  接过东西利落的把他的手举过头顶用绳子捆在帐中心的柱子上。

  “这是做什麽?”他不解的问,也没挣扎。

  “安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现在的我也笑的像只狐狸吧。

  找块布封住他的嘴,惊动外面的人可就不好了。

  一把撕开他前胸的衣裳,一脚踩在他的肚皮上,拿起鞭子看着他一脸期待的表情。

  鞭子以优美的弧度在他的曈中划过,重重的抽在他身上。

  他闷哼着绷紧了身体。

  一下又一下,每一鞭都在他古桐色的身体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是我有虐待狂,而是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可怕的阴暗一面……

  不爽的时候昵,就要发泄出来,谁碰见谁倒霉。

  两个喝的晃晃的山贼。

  “去偷看老大洞房好不好?”一个家夥壮着胆子提议。

  “好啊好啊。”另一个不怕死的附和着。

  俩个家夥晃晃悠悠的来到头头的帐外,把门帘掀起一个角偷窥。

  里面的画面让两个家夥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阴暗的帐篷里,一簇烛火映出了一张苍白恐怖的脸,老大躺在地上看不出是死的还是活的,那张脸的主人正蹲在老大身边,一下一下抠他身上的肉,血水到处横流……突然,‘它’慢慢的转过头来瞪向偷窥的两人!

  “哇啊─!!!”两声音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响起,两个家夥吓的屁滚尿流连滚带爬,一直冲进森林深处,一直向前……

  ……我有那麽可怕吗?

  我手持蜡烛转回身继续在山贼头头身上滴梅花,滚热的蜡油滴在他身上他就反射的一躲,弄的蜡油淌的到处都是。

  这家夥还真有当M的潜质,被我这麽折磨仍一脸的陶醉相外加舒服的哼哼,裤子下搭起了小帐蓬。

  没意思,我玩够了。

  手中燃烧的蜡烛往帐蓬里的角落随手一撇。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慵懒的声音里根本听不出半点歉意。

  “唔唔……”眼看帐蓬的一角开始烧了起来,山贼头头不住的挣扎。

  “我去叫人救火,你等我哦。”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摺皱,无视他眼中的求救踱出帐外。

  一群家夥还在喝酒。

  清了清嗓子“着火啦!”魏镇一声吼,林中鸟飞绝。

  看见火光之後一群人酒醒了大半,开始四处乱窜,救火的救火,搬东西的搬东西,场面一片混乱。

  我从烤全羊上抽了一把刀子下来,踱到季岷身边割断了捆他的绳子。

  季岷看到混乱的场面一时呆在当场。

  “猪头,逃不逃啊?”我不客气的用刀柄敲他脑袋。

  “你怎麽办到的?”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我的犯罪现场。

  “我招来天火灭他们的。”这家夥什麽时候了还问这些,胡绉个理由搪塞他。

  “那你一定是神人!”他看着我的眼睛无比的雪亮。

  “神精病,再不走就成烤人了!”我没好气的拉着他趁乱逃进森林,往山下跑去。

  半路上碰见了折回来救我的古易和小莲。

  乘着马车在半夜时赶回了沙曼,到了宰相府。

  府里正乱做一团,逃回来的护卫禀告了宰相大人,他正在为儿子被山贼袭击而准备人马打算去迎救。

  至於那个送勒索信的家夥一直没回来,可能是失血过多在半路上翘掉了。(你就这麽对付辛苦的群众演员?!)

  因为时间不早,宰相大人安排我们在府里住下,上等客房,好酒美食侍着。

  说什麽明早要携全家来表示对我的谢意。

  我也不推辞,累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抚慰我担惊受怕脆弱的心灵。(你有吗?汗…)

  泡在温暖的水里享受着,当大官的就是好,家里的澡盘都特别大特别舒服,虽说是木制的,但这样的才环保啊。

  “大人,你可让小莲担心死了。”小莲在一旁服侍着。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该担心的是那些山贼有没有事才对吧。

  特别是山贼头头有没有变烤猪呢?

  “大人是怎麽逃出来的啊?”

  “我还用逃吗?我只要念念咒语降下天火,再趁乱离开就好了。”谎话说多了连我自己都要信了。

  “大人真是好厉害。”小莲笑的很开心,那样子,不会是真的信了吧?

  然而在以後的日子里,我深深的为自己这种口无遮拦的行为感到懊悔。

  章节6谋朝篡位

  “你,你……”一大清早季岷就指着我的鼻子鬼吼鬼叫的。

  “你什麽你?没见过帅哥啊?”手中的折扇打掉他的手。

  想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换回男装後更是帅的一蹋糊涂,让人惊艳的五体投地。

  “你没事女扮男装干吗?”

  狂吐血ing…枉我大清早的早起让小莲帮我收拾。

  “看清楚!本大人是男的!和你一样什麽也不缺的男的!”我揪起他的衣领狠狠的晃着,这张脸太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

  “哦。”季岷突然恍然大悟般的一拍手。“原来你有变装癖。”

  “哦你个头!”我晕,一松手让他跌在地上。

  一转头,宰相大人正从内堂走了过来。

  “季兄,怎麽这麽不小心。”我假惺惺的扶他起来,必竟这是他家要给他点面子的。

  季岷不知好歹的瞪我,我扶起他的手用力一掐。

  “啊!”

  “岷儿怎麽了?”宰相大人关心的问。

  “他吃饱了撑的。”我文雅的笑笑。

  “原来你就是北羽国魏国师之子,传闻魏家公子三岁识字五岁成诗七岁观天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未卜先知天赋异能…如今更是出使南乔为国师,老朽得一相见真是失敬失敬。”宰相大人富态如佛,笑眯眯一张胖脸。

  “大人过谦了。”那魏镇有那麽厉害?真是神童,还未卜先知,就是不知他算没算出自己会这麽早就翘掉,由我赵子研来帮他完成遗愿。

  “犬子蒙大人相救,老夫感谢之情真是无以言表。”

  “举手之劳大人不必在意。”不用太烦恼,给我点金钱是最好的表示。

  “大人若不嫌弃就在府上多留几日,让老夫尽一尽心意。”

  “那就打搅了。”废话那麽多,直接给我点银子让我上路不是更好?不过,在这相府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多过几天也是享受,我们走那天怎麽也要意思意思给点路费吧。

  想到此处真是让人心情大好。

  宰相大人有两个大老婆七个小老婆,膝下却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季岍,长相魁梧,在朝中贵为将军,二儿子季岷,就是那个呆瓜,从文行商…每当吃饭时是这家里最热闹的时候,鸡飞狗跳,非常壮观。

  在宰相府里整天吃饱了睡饱了吃,闲来无事就逛逛园子听听曲,又不用路途辛苦,又不用担心金家父子追杀,赶明儿要是见了这国的君主好好打个商量,让我做这里的国师大人好了,哪做不是做,过着比神仙还逍遥的日子。

  宰相大人为了表达谢意,经常请一些都城里的高官重臣,富甲贵绅前来聚餐宴席。

  “大人,我们什麽时候起程啊?”小莲一旁托腮问着。

  “急什麽?这样悠闲的日子有什麽不好。”我卧在贵妃椅上,折扇轻摇,吃着剥皮的葡萄。

  “大人就不怕误了出使的日期?”

  “还早着呢,圣纸上不是说半年之内到达吗?以後加紧赶路不就好了?对了古易呢?一大早就看不见人。”其实对於能否顺利成为南乔的国师没抱多大希望,还是转移话题。

  “大人!”一个黑影从房檐上跳下。

  想吓死我啊?葡萄噎在嗓子里好不容易才吐了出来。

  “古易…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快…想噎死我。”拍着胸口好不容易喘口气。

  “大人,我们要是现在不走才真是嫌死的不够快。”古易神情凝重的说。

  近几日我们三人都在相府里未曾出门,一方面是怕金家追兵,二是怕山贼的余党,三是相爷大人实是好客不容我们出府半步,今早古易翻墙偷溜出去得知了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大街小巷里都在流传着有关天朝国师的传言,未卜先知,天赋异禀,降天火灭山贼…最离谱的说这个国师是一千年一转世统一大陆诸国的关键,得他可得天下…随着商队的脚步,这个谣言很可能遍布大陆……

  那个无敌像神一样的国师大人就是我?

  他奶奶的,是哪个不负责任的家夥胡说的!

  我很认真的在想这个散布谣言的家夥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拿我当茶余饭後的消谴。

  而根据古易的调查结果显示,这个传言来正来源于宰相府……

  在古易的深夜打探下,我终於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传闻的越演越厉的主要原因是──宰相大人借由我的名声想要谋朝篡位。

  事情的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季岷行商路遇山贼,宰相大人借此名以调动重兵,却没想到半路上出现了我救回了季岷,在得知我是北羽的国师後又大费周章的散布谣言,以答谢之名的宴会更是他们暗地里偷偷达成共盟的会场,而时机成熟的今晚他们就要动手包围皇宫……

  此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们太不够意思了,利用我却不让我知道,要是事先打好商量,我一定会做的更好,然後一起分享成功。

  但是小莲和古易不这麽想,他们认为谋朝篡位是件大逆不道的事,不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损害我的名声。

  谋朝篡位,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必竟能者居之的朝代需要革新,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麽不妥。

  可小莲和古易这两个固执又愚忠的家夥是怎麽也不懂,硬拉着我逃出相府。

  因为今晚是重要时刻吧,相府的兵力都集中到皇宫附近,相府的守备道是很松懈,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我们来到了後门,却撞见了季岷。

  “魏贤弟这麽晚去哪儿啊?”季岷冷冷的说着,与平时判若两人。

  “晚上空气不错打算出去散散步。”我盯着他的眼睛说着谎话。

  “要说谎也要挑个容易让人相信的。”月光下他笑的很好看。

  “我们要离开这事非这地。”我挑明的了话。

  “你什麽都知道了。”他的眼中并没有半点讶异,问句都是肯定的语气。

  “算是吧,没想到季兄的演技真是一流。”白痴的很像,害我大胆的欺负他,没成想被他骗到了。

  “彼此彼此。”他拱手回敬。

  “季公子若真要阻拦,休怪古易动手。”古易的长剑在月夜下闪着雪亮的光,透着让人心寒的气。

  “你救我一次,算我还你。”伸出手,那正是後门的钥匙。

  “你放我走?”

  “趁家父不知,快点走吧,不送。”潇洒的转身,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那个心寒啊,为什麽这麽简单就放我们走,就不能说些我很重要挽留我的话,好让我明正言顺的留下,等你们家族胜利让我弄个国师当当……

  真是短暂的友情啊…别了神仙般的日子。

  连夜出了都城。

  不久听闻季家父子谋反失败……

  “真是万幸啊。”不是我在兴灾乐祸,而是真的高兴没留在宰相府被冠上谋反之名被全家抄斩,本来谋反这种事就是风险各半的危险计划,就是不知季岷有没有逃掉,但是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为他担心也枉然。(简单一句:他冷血没感情。)

  不过这件事又在我的谣言上加上了光辉的一笔,不为虎做怅,因为我不支持季家父子,他们才会谋反失利。

  “大人快吃吧,鱼都烤焦了。”小莲帮我把火上的烤鱼拿下来。

  因为离开的太突然,连去饭馆买包子的时间都没有,饿急了也只有在河里捞几条鱼吃吃,纯绿色无污染。随便一说现在就是在当初遇到山贼的那座山。

  可能山贼都被烤死了吧,一路上半个拦路的也没看见。

  在青山绿水翠林中烤鱼也是一种闲情逸趣。

  古易挽起裤腿,静静站在水中,长剑往水中一刺便扎到鱼上来。

  真是佩服,连鱼竿都省了。

  “古易,你快点啊,鱼都不够吃了。”我满嘴鱼香的嚷着。

  古易长剑上窜了三条肥肥的鱼走了过来。(吃吃,我抓了半天鱼,连鱼骨头也没吃到呢。)

  离我半步之遥时,古易突然长剑一挥,鱼都掉了,剑尖直奔我而来…

  啊,的一声惨叫,身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僵硬的转过头去,一个黑衣人横尸地上。

  啊,又一声尖叫,小莲重重的扑在我身上。

  看她瘦瘦的样子没想到份量还真不一般,压的我半点没喘上气来。

  “大人受惊了。”古易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

  “哦,没事。”我还以为是我光吃鱼,古易吃不到而愤起杀心呢,以後不能自己全吃光总要留点给古易,好可怕……

  “死人…死人…”小莲窝在我怀里颤抖着。

  “不怕不怕,人总会死的,不用怕他。”我好心的安慰她,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我可不是在卡油,不过话说回来女性柔软的身体抱起来真的好舒服。

  正当我自我陶醉时,从林中又窜出五六个黑衣人。

  山贼都改行当刺客了不成?

  “大人带小莲先走,他们大概是金家狗贼派来的刺客!”古易剑似流云阻挡了众人靠近。

  唉…我怎麽这麽倒霉,才平安了几天又这个样子。

  性命犹关的时候可不能发呆,我拉着腿软的小莲往林子深处跑。

  身後兵器相磕的清脆响声听起来那麽刺耳,一再提醒自己可不是在看一部武侠片,要真是被那白晃晃的刀子砍到,可当真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大人小心!”小莲尖叫着。

  古易以一对五当然是不敌,一个家夥趁古易分神时来到我和小莲身前。

  左闪右闪躲着那锋利的刀锋,听着它在空气中划过留下呼呼风声,我冷汗直流。

  眼看刀子就要劈上小莲,我被脚下树根一拌扑倒在小莲身上,然後听见身後一阵风声,後背凉嗖嗖的,然後的然後有温温的液体淌了出来。

  古易飞身赶来一剑毕了那家夥。

  “大人!大人!”小莲被我扑到身下动也不敢动,她是看到我後背的情况了。

  “没事。”我苍白着脸,冷汗滑落,被砍到了。

  “大人,你为救小莲这样不值啊…”她哭的一塌糊涂。

  我…我又不是故意救你,这样被砍一刀真的是很痛啊。

  特别是开始一点也没有感觉的伤口,一定是翻肉见白的那种!

  会不会死人啊?

  章节7洛洛舞团

  想我赵子研不过是做人坏了那麽一点点,闲来没事欺负欺负小动物,无聊时拿周围的人开开玩笑……我可从没做过什麽罪大恶极生人厌,天妒人怨惹人嫌的事情,所以现在让我遭此大难实在是不甘心啊!

  背上的伤口鲜血直流,还要跟着小莲他们不停的逃跑,真的快挂掉了…

  “这样只是逃不行,大人的伤太重了…”古易驮着我们施轻功跑路,俩人的重量让他也耗了多少力气了。

  他不会是想扔下我们自己逃了吧?像这种危难时刻正常人都会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我也不能怪他…只是会不礼貌的问候他祖先而已。

  古易在一片茂密的草丛前停住,把我和小莲藏在草丛里并用草掩好。

  “大人,你和小莲躲在这里,我去把他们引开。”

  “古大哥,那你不是很危险。”小莲伸出手紧紧扯住他的衣角,双曈含泪,难舍的心情不言而喻。

  这两个人…有不良关系。(人家那叫有情有意!)

  “我引走他们後,你就带大人去最近的医馆去看伤。我一定会追上你们的。”古易温柔的笑着握着小莲的手。

  追兵的脚步声打断了还想说些什麽的小莲,古易大喝一声音引着追兵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小莲扶着我走出草丛,看着她低头沈默不语,我深深的为刚刚怀疑古易的忠诚而感到自责。

  人与人之间其实不用这麽多猜忌与怀疑的。

  “小莲,放心。古易可是武林高手,他不会有事的。”我尽量安慰她。

  小莲听到我的话後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那纯洁无辜的眼神,害我心脏乱跳跳的。

  “大人,你知道哪里有医馆吗?”她垮下脸来。

  我眯着眼睛回望她,她也不认识路啊?

  “这里有没有电话亭啊?”打个110,119,112…来个救护车什麽的。

  “大人在说什麽?小莲听不懂。”

  本人严重失血过多晕迷ing……

  到处都是黑密的一片,温暖而安静,有点像刚过入新身体前的那段时间。

  感觉很舒服,什麽也不用想,什麽也不用去在意…

  直到一道白光出现,一瞬又将灵魂拉回,重重的砸进一副躯壳。

  “…大人…大人醒醒啊…”声音这麽耳熟,对了是小莲…

  慢慢张开眼果然又见她,只是她的样子憔悴了许多。

  “小莲,我好饿哦…有没有东西吃…”身体有了感觉的时候让我最先感到不妥的是胃部严重的不适。

  “大人…”小莲破涕为笑,忙找来了吃的东西。

  爬了起来,背上传来了刺痛,身上缠着绷带,看了看周围陌生狭窄的空间,怎麽有种天地都在晃动的错觉。

  失血过多也不会脑震荡吧?

  “这是哪里?古易回来了吗?”我拿起大饼咬了起来。

  “我们现在在马车上…古易还是没回来。”小莲吞吞吐吐的。

  哦,仔细在看看的话是个大马车的内箱,有布帘小窗,车里大大小小的箱子,我躺着的地方铺了几条破褥子。

  马车大幅度的晃了一下,好像是停了下来。

  “小莲,下车帮忙!”车外一个尖嗓子的女人喊着。

  “就来就来。”小莲应着。

  “怎麽回事?”我昏迷时错过了什麽?

  “大人昏迷时,我们在野外,那时正好遇见了一队四处演出的舞团,我就说我们是遇见山贼的兄妹求他们收留,平事帮他们做点事情回报,刚好他们也要去南乔巡演呢…大人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大人醒了,我真的好高兴。”小莲说出了实情。

  “死丫头快一点!”那尖嗓子女人的声音让人心烦。

  “大人你先休息,我一会回来。”说着跳下了车。

  真是难为小莲了,我只是睡了一下下,却过了三天三夜,而且听那女人的口气一定是待小莲不好,小莲为了我还要为她干活,我真是没用。

  古易为了我们冒险,现在只有我也要照顾好小莲。

  “吃我的用我的,干活又笨手笨脚的!不是打破东西就是摔坏碗,捡了你们俩个我真是赔大了!”

  “喂!说话客气一点!”我扶着车门走了下来,伤口还是隐隐作痛。

  “哟,这不是那天半死不活那个小子吗?活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在我们车上呢,那样子的话可就真叫晦气了。”尖嗓子女人,三十多岁,风韵犹存,涂着鲜红的口红穿着火红色的长裙,颇有吉普塞女郎(母狼)的架式。

  “怎麽会呢,我一定活的比你长。”看她那样子晚上卸装後一定会吓死鬼。

  “哥哥,少说几句,我们现在可是住在他们这儿。”小莲上前扶住我摇晃的身子。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她那麽说你。”我都没对小莲说过麽直接的话,虽然她真的很笨。

  “算了,小莲做丫环做惯了,这点话伤不了我。”

  “不想待我这也不留你们,把这几天住我吃我的钱还了,爱上哪上哪。”双手抱胸的舞团老板娘特有一种母夜叉的潜质。

  “小莲,给她钱,我们走不在这受她的气。”再待下去伤口害不死我也会被她气死。

  “可是,我们逃走时包裹都没有拿,现在一文钱也没有…”小莲越说越小声。

  翻翻腰带,里面藏的宝贝还在,挑了个翡翠的扳指扔给老板娘。

  “都给你不用找了。”

  老板娘攒在手里好一通的看,最後用手帕擦擦戴在手指上比了比。

  “大人怎麽会有那种东西?”小莲小声问我。

  “从山贼那里抢来的。”我得意的笑笑,那可是我的战利品,本想留做私房钱的。

  “大人……”小莲一脸崇拜之色。

  “姨娘,我的衣服放在这儿,一会儿让人帮人冼冼。”一个着黄色薄纱,身材阿娜的美女从另一架马车下来,两接节式的服式露出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半透的纱裙显出她休长的白晰美腿若隐若显,带着面纱的脸只露出一双棕色的美眸,让人连魂魄都跟着飞了过去……

  “老板娘我们还要多住几天。”我看着美女优雅的移近身形,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从腰带里又摸出个宝贝扔给老板娘。

  “大人,口水流出来了。”小莲一旁凉凉的说。

  我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干地。

  “这不是那天的公子,原来醒了哦。”美人的声音也好听的让人陶醉。

  原谅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在室男吧,以前也只有在杂志才上看过这种身材完美牵人心魂的绝代佳丽,多待几天与她联络一下感情也没什麽不妥吧。

  然而事实证明我留下来的想法是多麽的正确。

  因为现在是战乱的年代,路途上遇见不少流民暴乱,舞团老板娘有着固定的关系人脉,进入各国都有通行证,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我不断的安慰小莲,只要我们一直往南乔国走,古易一定会追上我们的。

  今夜舞团又驻在一座城池为当地富商表演,在这样混乱的年代人们的享乐仍不会停,算是缓解紧张心情的压力……

  我躲在舞台後面,忍受着台下众人对着曼曼流口水,其实我也快流口水了。

  她穿着像是现在比基尼式的舞衣,上面缀满长长的琉苏,曼妙的身材在琉苏的遮掩下若隐若显,引人暇想,手腕脚腕上的镯子上带着金制的铃铛,身形一动清脆的声音便四处开来……

  洛洛舞团里的顶梁柱就是曼曼,她的舞技超群,名气在各国广为流传,不少人就是为了一窥她面纱下的真实面目,可是她从不摘下面纱,这也是让人最好奇之处。

  如些精灵般的美人儿,面纱下的脸一定会……所以我的目地就是要看看曼曼的真面目。

  表演完後,曼曼一个人跑到隐秘的地方,我知道那里有个人在等他。

  本团的驯兽师,高大魁梧,一拳可以打死豹的大力,野兽见他也只有变家猫的份,这也是我一直不敢与曼曼亲近的原因,真的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要不然多半会被打个半死。

  我躲在树後看着俩人亲亲热热,心里那个不爽啊,为什麽美人在怀的不是我?

  看着俩人的脸越靠越近,那样子是要接吻,那就一定会摘掉面纱。

  我心率过速的等待面纱被摘下的那个时刻……

  空气中清楚的传来什麽东西碎掉的声音

  魏镇化为石灰像愣在当场,一阵清风吹过,随风飘走……

  “大人,吃饭了。”小莲端着食物走进马车,说实话她实在是不想进来的。

  都好几天了,大人一直缩在角落里,马车里有种让人窒息的阴暗气氛,特别是蹲在角落的大人头顶上方无数的黑线,身边似乎还飘浮着古今中外的怨灵,让小莲下意识的搓搓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大人不会是在玩什麽通灵吧?

  面色惨白的魏镇叹了口气,想起那夜看到的情景那个伤心啊。

  美人面纱下竟是一副暴牙!

  要是现在有整形医院,曼曼一定会变成天下第一美女,可是现在是古代,只能报有遗憾的想想,为那天看到了事情的真像而懊悔,单恋的美梦完全破碎。

  舞团仍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受到东灵国一位官员的邀请,现在要前往东灵的王都。

  一路上一直在绕路,但这却是平安到达目地地的最好方法,只期望古易会早点找到我们。

  东灵国地处酷热之地,这里的风俗与民风完全不同与北羽,如果说北羽像古代中国,东灵就像古代时的中东帝国……

  东灵国人都一个个人高马大,男子身形健硕,女子身形阿娜,让人惊艳的移不开眼睛。

  相比这下我和小莲这北羽来的国人在这里十分醒目,换上了当地的衣服,包住头发,还是不太像,听说南乔与东灵的关系一直处於紧张,不要让人以为我们是南乔派来的奸细砍了才好,特别我还是南乔未上任的国师身份。

  章节8安帝亚斯

  舞团要在东灵王都停留五天,因为舞团要彩排,我就拉着小莲陪我逛王都。

  而我最喜欢去的就是市集,要了解一个国家是否繁荣要从商业上来看,据我观察东灵虽然地处酷热之地,但是它是商贸却十分发达,边界时不时的战火并没有影响它的商贸发展。

  “大人真的是来逛市集的吗?”

  “对啊,了解一下这个国家对我以後上任有好处。”虽是这麽说其实…我真正的目地看美女,

  要找人多的地方当然来市集,人多的地方一定会有美女。不是我说啊,东灵国的女子长的可真是个个天仙一样,特别是她们的服装薄纱飘飘暴露的刚刚好。

  那边过来几个像是大官家里的家眷,上等丝绸的布料只前後两片披在身上用珍珠链随便的绕在几圈固定,每一步都露出修长的美腿,从腋下到小腿从侧面看的话里面全是空的…看到这里不禁头脑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中喷渤而出……

  “大人你流鼻血啦!”小莲拿出手帕帮我堵住。

  “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中暑而已。”我捂着鼻子,真是丢脸丢到家看美女看到流鼻血还是用喷的。

  小莲虽然也觉的中署和鼻血没有什麽关系,但她不会想到她所崇拜的大人会见色起意失血过多。

  卖了个小玩意换了点钱,我答应小莲她喜欢什麽就买什麽。

  刚走到一个摊位前,一个人匆匆走过来撞到了我。

  好痛,我有伤在身可经不起撞,刚想破口大骂那个撞人也不道歉的家夥,却发现怀里的钱袋不见了,因为古代都是用铜钱,那样重量的东西少了我很容易就能发现。

  “小偷!站住!”我刚喊,那个人便加快了脚步跑了起来。

  本想追上去给他来个过肩摔的,可是刚跑了一步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痛的我快哭出来了。

  好倒霉,不但丢了钱袋又扯开了伤口。

  小莲刚扶我起来,一片阴影笼罩在我头上。

  我慢慢的抬起头,眼前的人真是高大,遮住了太阳。(说你长的矮好了。)

  “这是你的东西吧。”来人的手里递来我丢失的钱袋。

  他的身後几个卫兵模样的人抓着那个偷我的小贼。

  “谢谢。”我接过钱袋往後退退才看清了来人的样子。

  是位年轻男子,银色长发,墨绿色瞳,好看的嘴角挂着让人安心的笑意。

  “在东灵偷窃是重罪,要判处三个月苦役。”他看着被押走的那个人向我们解说。

  天啊,古代的贼可真惨,被抓就要做苦力。那个敌国奸细不知道要判什麽罪,虽然我们不是也怕被误伤啊。

  “看两位不像是本地人。”他转过头来微笑着。

  “我们是洛洛舞团来这演出的。”我拉着小莲快闪,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很好,可我心里不安。

  “正好我找洛洛舞团的老板娘有事,顺路我送你们一程吧。”他看出小莲扶我有些吃力。

  这个…虽不情愿,但有人帮总是好的。

  路上知道了他原来是东灵的祭司,莫砂。

  祭司这个词我一直不是太熟悉,大概也就是骗人的神棍,无事时跳跳大神的家夥,长相好的骗子也容易让人轻信吧。

  到了舞团的驻地,他进入舞团的帐子与老板娘不知谈些什麽半天才出来。

  临走时看见我们还不忘打招呼。

  站在东灵王宫大门前,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麽漂亮的宫殿,像是整个用玉石雕刻出来艺术品一样精美,高大的玉石柱子,美伦美焕的天顶,无一不奢华,无一不华丽…

  从没想到洛洛舞团这麽有名,竟连王宫大臣也邀请他们演出,那个刻薄的老板娘还真有些本事,可以各国各地,连王宫也如履平地。

  夜晚很快来到,大殿之上灯火辉煌,歌舞跳起,什麽杂耍,飞刀,驯兽,吞火…舞团人拿出了看家本领来娱乐王族重臣。

  我却在後台无所事事,那些让人惊叹的表演平日里看他们彩排已经看够了,现在最想的是在这座漂亮的宫殿里好好逛逛,顺便一带走点纪念品什麽的,可惜这样的日子里,守卫比平时还要森严,闲杂人等更是连後台也出不去。

  无聊的磕着瓜子,看着老板娘满脸是汗的走进来,周围看了一圈,视线落在我身上。

  “魏公子。”笑的像一只狐狸,一看就知道没什麽好事。

  “什麽事说吧。”

  “是这样的,我们舞团要给东灵国的国主献上一壶百年的佳酿,可是大家夥都忙着,可不可以请魏公子帮忙送一下?”

  “我也很忙。”我忙着剥一百个瓜子仁,然後一口气吃掉。

  她急的连汗都出来了,好说歹说,我就是不理她,平时那样一副嘴脸,求着我了才叫我声魏公子。

  “不如我帮你送吧。”小莲一旁看不过去了,她就是好心。

  “不行,小莲笨手笨脚的万一打碎了可怎麽是好,还是麻烦公子吧。”老板娘又是一阵苦口婆心的哀求。

  “哥哥,老板娘对我们也不错,你就帮帮她吧。”

  小莲这个傻丫头也不想想是我给了老板娘多少好处她才对我们这麽好的。

  “拜托了魏公子。”

  算了,在後台什麽也看不到,趁送酒还可以逛逛,看看东灵国主到底长的是圆是扁,长这麽大还没看见过王族呢。

  抄起酒壶就往外走,真是有钱,酒壶上都嵌着宝石,一会儿上没人的地方抠两颗下来。

  “魏公子,麻烦你换身衣裳再去好吗?”老板娘追了上来。

  “都答应你去就行了,还这麽婆婆妈妈。”我这身衣服挺顺眼的,虽是布衣也上得了台面。

  “换上这件去吧。”我看着她递来的衣裳,不是吧,又是女装?!

  算了,跟她气要气死,换就换吧,反正这一路也换了不少次。

  捧着酒壶在回廊里走着,一根根白玉的石柱顶起了雄伟的宫殿,闪到一个柱子後面,打开酒壶,香味立刻四散开来,不愧是百年的佳西酿,光是闻闻就已经让人飘飘然,偷喝了一大口,甘甜可口,真是好洒,忍不住多喝了些,不一会儿就被我喝掉了一半,看见庭院中有个喷水池兑了一半进去。

  嘻嘻,东灵国的国主你就喝着兑水的佳酿吧。

  有些晃晃的走进大殿,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曼曼那优美的舞蹈上,我抬头偷偷看了眼高坐在王座上的东灵国主。

  帅!真的好帅,高大修长的身体,太阳金的头发不羁的披散在肩上,海王蓝的眸子如深海般深遂,像是雕刻出五官精致有力,大开的衣领露出古桐色雄厚的胸膛,脖子上挂着好看的装饰,织着漂亮花纹的布料包裹着强健的体魄,一只手托腮看曼曼看的入迷。

  那就是东灵的王啊?这才叫超级美男子嘛!要变就要变成这样的帅哥嘛!不是我一直执着这件事,而是过去的残酷的现实一直打击我,要是我有他那麽帅,我的初恋情人也不会跟别人跑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变成大帅哥…有点醉了。

  稳了稳步子走上去,卫兵拦下我,检查我的酒壶里是否安全,有没有毒。

  看他们一脸紧张的查看,我真想告诉他们,毒是没有,水有一半。

  慢慢的走到他桌前,跪坐在桌旁,尽量低着头不让他看见我的脸,虽然有面纱遮着可还是要小心,可是这下麻烦大了,低头酒劲上冲,视线开始模糊

  “这是洛洛舞团献给王的百年佳酿。”我的声音小的连我自己也听不清楚。

  好在他在专心的看舞蹈,没注意我。

  安帝亚斯看着殿中红毯上轻舞的人儿不禁赞叹,如此优美的舞步让人移不开眼睛。

  刚想拿起酒杯与大臣们同饮,就看到一副让他呆愣的画面。

  看才从眼角的余光就看见有个侍女模样的人过来倒酒,说了句什麽也没听清楚,都好半天了还没有倒完?

  那个小人儿带着头纱面面纱让人看不清样貌,跪坐在桌旁正努力的对准他的酒杯倒进去。

  只不过她好像是醉了,倒洒了不少,最後总算对准了倒进去,满满的溢的了出来,然後她大方的拿起一旁的布料(王的衣摆)在桌子擦了擦了酒,点了点头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满意。

  “OK。”她说了一声音,然後抬起头看着安帝亚斯。

  一双少见的黑瞳此时此刻满眼迷蒙着醉意,那眼神里似乎有着赞许或是不屑?反正是没有一丁点的惧意。

  她是谁?她难道不知道他是东灵的王,一个下人意敢拿王的衣角擦桌子,看她那样子她还偷喝了酒,真是个大胆的小人儿,就不怕他降罪,得罪王的下场一般要杖刑二十。

  本以为那个东灵国主在专心看舞没注意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倒好酒准备走人时,想最後近距离好好看看那张帅脸,结果被人碰个正着,下意识的别过头.

  “陛下请慢慢品尝美酒。”说着逃也似的奔下王座。

  安帝亚斯觉得她有趣,不想放她这麽走掉,伸手一抓,没想到扯下了她的头纱。

  黑色的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美的让人移不开眸子,那人惊讶的转身,回眸一瞬倾城倾国。

  王座上发生的异动引来了众人的视线,看见魏镇面目的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大事不好了,魏镇的酒醒了一半,更快的往门外冲。

  “拦住她!”王开口了。

  几个侍卫上前拦住了去路。

  真是喝多误事,看见侍卫腰间的佩剑,随手抽了出来,这麽多人呢,总要找点东西自卫。

  “兄弟们让让,砍到就不好了。“手里舞着的剑的魏镇让众人不敢轻易上前。

  好歹也是学过两天半剑道的,和他们对上几招可以的。

  “她会剑术。”侍卫们叫到。

  “别伤到她。”王又补充到。

  魏镇心想这想好办了,只有他砍别人的份,他们是不敢伤到他的。

  “她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北羽国师,有了她就可以统一大陆各国。”人群中不知哪个混蛋突然喊了一句。

  “对,我也听说了,他的传闻很厉害,沙曼国的宰相要谋反,国师大人没助他…结果败了被抄了家…”一个人跟着起哄。

  “他还会神术。降天火灭了山贼…”

  “让他做我们东灵的国师不就好了…”

  “哇,是真的吗?不过听说他是男的啊…”

  “……”

  众人在那里吵吵嚷嚷的,听着魏镇一头的黑线。

  什麽叫自做孽不可活,做人要厚道,不要胡说八道。

  安帝亚斯这麽一听也来了兴趣。

  一步步走下王座,逼近魏镇的所在。

  “既然是贵客当然要好好款待,把剑放下,我不会伤你。”安帝亚斯从容的接近。

  “走开。”魏镇吼到,这些人乱糟糟的不知道在说什麽。

  “这位国师大人,既然上天让你在东灵出现,就是要你辅佐我们东灵成为统一各国的大业,你这又是何必。”一个身着官袍的老者在一旁说着,他的话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什麽?要自己做东灵的国师…这也不错嘛…认真考虑中…

  答应不答应?这可是好事呢,到了南乔人家让不让他当国师都不好说,现在人家抢着让他当。

  正想着呢,那麽东灵国主竟等的不耐烦了,抽出腰间的佩剑。

  “我来和你对几招,要是输了就把剑放下,做我们国的国师。”安帝亚斯刚刚看她那没见过的剑术也想和她比上几招。

  头好晕,背上也好痛,刚才和侍卫对打,伤口又裂了。

  算了,打几下装输,做个东灵的国师也不错。

  可是几招下来,我知道自己跟本不是他的对手,手里的剑被打飞了出去,真的输了。

  “你输了。”安帝亚斯收回了剑。

  “嗯。”输也是另一种的胜利。

  胸口突然一阵巨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上了喉间,从嘴里喷了出来。

  本以为是运动过度酒劲上来吐了,结果却是鲜红的血液。

  血……我晕……我眼前一黑…

  没有预料中摔到大理石地面上的痛楚,落到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里。

  “他服毒了!快叫御医!”不知谁吼的那麽大声。

  服毒?我才没那种不良嗜好…

  难道是那壶酒?

  我才不要做别人的替死鬼…昏迷之前惟一的想法。

  章节9古国珍珠

  “狄索,他没有事吧。”安帝亚斯在一旁低声的说。因为担心魏镇的伤,亲眼看御医诊治,看到了魏镇後背上惊心触目的伤口。

  也看到了魏镇平坦坦的胸,知道了他是个男的。

  “背上的刀伤没有什麽大碍,用我的祖传秘药二个月内保证连疤都不会留的。”狄索看出安帝亚斯看到伤口後的蹙眉,那样雪白柔滑的肌肤上留下这麽恶心的疤痕确实不会太好看。

  “谁说这件事了,他是服毒,快点弄醒他。”魏镇没有疤痕的背摸起来一定很舒服,漂亮的曲线柔软的肌肤…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吧。

  狄索又检查了一翻,然後摇摇头。

  “别说连你也救不了他。”心口像是被猛揪了一下。安帝亚斯不明白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他是传闻中的国师,得他的相助可以得天下,因为这样的传言才不想失去他的吧。

  “他中的毒是名叫‘紫蝎’是产自西南地区极为罕见的一种毒蝎粹取出的毒液,奇毒无比,再加上紫忧花提纯,无色无味,真是杀人自杀必备良药……”看见安帝亚斯铁青的俊脸狄索才识趣的乖乖闭上嘴巴。

  安帝亚斯真想掐死他,都什麽时候了还做广告。

  “什麽御医?你就是个什麽也不是的庸医!”安帝亚斯危险的眯起眼睛。

  “别这麽看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的哦。”狄索嘻皮笑脸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你……”真要被他气吐血。

  “要是你喝了就没救,他嘛…好的很。”为了生命安全还是不要继续戏弄他的好,虽然看安帝亚斯气极柏坏的样子很有趣,都怪他当上王以後对谁都冷着一张脸。

  “什麽意思?”

  “本来喝了‘紫蝎’无药可救,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可这小子…咳,这位大人,之前一定是服食了别的毒药,余毒未清,两毒相抵倒是救他一命,我再开些解毒的药物,两天之内又会活崩乱跳了。”年纪轻轻的,没事乱喝什麽毒药。

  安帝亚斯放下心来,虽然狄索的嘴损,但他的医术是全东灵最好的。

  看着魏镇沈睡的容颜,手指轻轻勾起他枕边的乌发,不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也许从我来到这个世界霉神就一直紧跟着我。

  不然的话我怎麽会这麽倒霉?

  好不容易混上东灵的国师,还让人家以为我不乐意服毒抗议,真是六月飞雪,千古奇冤啊。

  能留在这里多好啊,看这房间起码一百五十多坪,类似中东的装修风格,窗帘床幔都是纱的,床单被子,连睡衣都是丝绸的,滑滑的贴着皮肤舒服极了。

  在屋子里晃晃,那些装饰的用品不是黄金就是镶宝石的,怪不得国家之间经常起纷争,打劫皇宫的利润是丰厚的。

  好在我命大又活了过来,以後我会长记醒的,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乱吃。

  对了,醒了这麽久怎麽没看见小莲。

  正想着呢,门口传来声响。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床铺,在门打开的瞬间紧闭上眼睛。

  脚步声沈重稳健,听来是个男的。

  感觉来人慢慢走近,最後坐在床边。

  即使紧闭着双眼也能感到他注视的视线。没事瞅什麽瞅害我连眼珠都不敢动一下,稳着狂跳的心跳生怕让人听见我在装昏。

  “我知道你不是服毒,他们要害的人是我,不成想你替了我。”低沈的男音缓缓的说着,我记得他是东灵的王。

  算你小子够聪明,知道本大人是替你顶灾,救了你一命,怎麽也该表示表示,以後赏我个豪宅大院,高官厚禄,一辈子衣食无忧好了。

  “你放心,舞团那些人统统被关进了大牢,明天一早就处决了他们。”悦耳的男音将杀人说的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静,风轻云淡,让人发寒。

  “不要,我的丫环也在里面,她不是和他们一夥的。”我突的睁开眼睛,这事要是不说清楚,小莲真就要翘辫子了,让我怎麽向古易交代?

  “你醒了啊。”他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惊讶,果然说出那些话是在试探我。

  “请把我的丫环回给我。”我坐起身尽量和他平视,要想有说服力,首先在气势上不能输他。

  “可以。做为东灵的国师,你想要几个丫环都可以。”他慵懒的眼神里却有着精锐的光芒。

  暗喜,原来国师的事儿还没有泡汤。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代这件事,人都是对那种得来之不易的事情格外珍惜,加上我有恩於他,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吼吼…

  “洛洛舞团意图毒害我的事情,国师大人有何高见?”

  咦?想考我啊。

  “很简单,对外你就声称是我服毒,让想谋害你的人掉意轻心。酒是舞团老板娘给我的,对她审问应该可以问出幕後的主使人是谁,无辜的人就放掉吧。”好歹我也是看过不少侦探片的,简单的推理还是可以的。

  “你还真是善良啊,要是下毒的人在他们中间,又或者他们都是想谋害我的杀手集团,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

  想想他说的也不无可能。必竟谋朝篡位的特别多,什麽样的手段都会有。

  “难道真的要宁可错杀绝不放过?”难办啊。

  “你的见意我会听的,好好休息,後天早朝我会正式封你为东灵的国师。”他轻笑着转身出去。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他会听我哪一个意见,要是後一个…岂不是要死很多人?

  “大人!”小莲狼扑到我身上。

  “小…莲…”再不放手估计脖子会被她搂断。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人了,听说大人在殿上吐血,小莲还以为…”小莲哭的梨花带雨。

  “傻丫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倒是你被关在大牢里有没有受欺负?”要是有人欺负最好,让我新官上任好好收拾他们,尝尝当官的特权。

  “小莲没事,可是听说大人要做东灵的国师?忠臣不侍二主,大人不去南乔了?”小莲的一脸疑惑。

  “呃…其实…”这里也挺不错的嘛,总比再路途凶险的跑到那个什麽南乔的好,说不定路上再遇上山贼或是杀手几条命也不够玩的。

  “大人一定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对不对?不要担心,古易要是知道我们在东灵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也要想办法逃出去,就先装出很配合的样子,让他们掉以轻心…”小莲一边说一边眼睛发亮,她的假想还真够大胆的。

  “……先不说这些了,对了小莲,国师是做什麽的啊?”虽然这样问很是丢脸,可是不弄清楚以後会更难办。

  昨天安帝亚斯走了之後,我为这麽简单就当上国师大人的事情窃喜了好久,可是冷静下来後我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偶不清楚国师是做什麽地。

  天师嘛是捉鬼地,军师嘛是用来打仗地,国师是干什麽来地?

  “大人啊…你不是吧,你从小大到学的那些东西被…狗吃了?”她吐吐吞吞的开口,太打击我的话也没敢说。

  “哈哈…本大人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想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後知五百年……”一边说着假话一边流着冷汗,偶怎麽这麽笨啊。

  我连这个世界有几个国家,现在是什麽年代都不知道,我知个屁啊。

  “大人可不要再戏弄小莲了。”她夸张的拍拍胸口。

  国师,按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国之师也,国王的老师?

  以我这样的聪明才智,那个东灵可以得到我的教导是他的福气,随便说一些现代社会的东西还不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我真是好好聪明哦……

  上了朝堂,在文武面前介绍我的任职,简单的几句就放我在一旁不再理会。

  就是这样?亏我今天穿的体体面面,衣服上绣有北天七星的长袍,竟然没人欣赏?(这里说一下,是有人看魏镇,但是被安帝亚斯恐怖的眼神瞪了回去。)

  看着他们在大殿议论国家大事,我站在那里好像只是个摆设,什麽用场也派不上。

  慢慢的有点困了,反正我的位置是大殿靠柱子的地方,我便倚在那里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魏爱卿……”

  妈的!正在做美梦呢,别吵我,爱什麽卿,恶心死人了。

  “国师大人!”旁边的那个司马捅了捅我。

  “哦,叫我本大人呢?”我懒懒的张开眼,用手揉揉。“散会了吗?可以回去吃饭了吧。”因为是第一次上朝,早上我紧张的都没吃多少东西,小睡一下,肚子开始饿了。

  众人汗……竟然在大殿上睡的打酣。

  “要是你的声音小一点,我们可以早点谈完。”安帝亚斯高坐在王座上,额上有着跳动的青筋。

  偶一直乖乖的在睡觉没有吱声啊。

  “念在卿家初到东灵水土不服,先退下吧。”安帝亚斯愁的皱眉。

  “谢王恩典。”我微鞠躬,转身出去。

  出了大殿长叹了一口气,早朝什麽的,太无聊了。

  在侍卫的护送下回到了现在的住处,王宫里的一座别苑,说是什麽为了我的安全就不另设府阺,住在王宫,其实是怕我跑了吧。

  日子就这麽一天一天无聊的过去。

  美美的吃过东西,把小莲支了出去,偷换了身小莲的侍女服。

  每天早朝过後就没有什麽事情了,不利用这些时间是对不起自己的。

  因为时间长了,侍卫们对我也放松了戒心,早朝过後在王宫里踩地盘是我的日程功课。

  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去偷东西,我只是熟悉一下环境,为以後打算,万一这个国家要是被人灭了,逃也知道路不是。(你就不想好吧你。)

  几天下来王宫里的路线我也摸了透,现在可以去我最想去的地方了。

  嘿嘿,那就是──王的後宫。

  看过古装剧的亲亲都知道吧,王的後宫里总是美女如云,穿着凉快的衣服或坐或卧在漂亮的喷水池边。

  吼吼,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动。(这才是他的真正目地!)

  算了心动不如行动,这几天踩点下来,後宫的门口虽然守备森严,但每天都会进进出出很多侍女,不过进去时要通报是哪座殿里的侍女。

  出来就没有人管了,所以我打算从别的地方进去。

  那高高的围墙连绵的围绕着整个宫殿,但是有一处的宫墙比别的地方矮一些,那里巡视的侍卫也是很久才换一次班,爬墙的最好地点。

  爬过墙去,原来是後宫中的後花园,所以守备不是太严,後宫里都是女人也不会有几个淑女会爬墙玩的吧。

  转过几个回廊,我还真的看到了传说中的喷水池,是三个托起贝壳的少女石像,水柱从贝壳中喷出在阳光下闪着绚目的彩虹……

  我躲在树後紧张的四处寻找,不是说池边该有不少美女的吗?

  等了N久後竟连只苍蝇也没有看到,是不是该去她们的寝宫去看看呢?可是这样做的危险系数太大。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快要放弃回去时,别说还真让我看见一个美女缓缓来到後院,不过她是从头到脚都裹在黑纱里,只露出湛黑的眸子。

  坐在池边,她慢慢的摘下面纱,深紫色的发露了出来,让人屏息的美女出现在眼前。

  倾城倾国的人儿啊,看的我忘了呼吸,只到胸口闷闷的才发现。

  “谁在那里!”美人的感觉是不是都十分敏锐?

  我摸摸鼻子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你好。”我尴尬的说着,尽量表现的很平静,可是心情却十分的激动。

  我在心里不下二十次的咒骂那个安帝亚斯,怎麽修来的福气有这样的美人养在後宫。

  “你不像是後宫的侍女啊。”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是新来的。”近距离的观看下,如满月般的美人更让人陶醉。

  “那你见过东灵的王吗?”她再三犹豫还是开了口。

  “呃?”她竟然没见过安帝亚斯?难道又像中国古代时那样的三宫六院难见圣颜,老死宫中那样的悲剧?

  我开始可怜起眼前的花样的女子。

  她可能是太久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偶遇到这麽善解人意的我,和我无话不谈。

  其实她并不是安帝亚斯的妃子,她是阿古兰国的公主,叫埃米达。人称古国的珍珠。

  因为东灵与阿古兰开战,东灵以强大的兵力占了上风,阿古兰的国主为求和而将心爱的公主做为人质送给了安帝亚斯。

  她在後宫里待了两年,却从来没有得见安帝亚斯一面。

  这个安帝亚斯也太不厚道了,赢了战争也赢了公主,却又放在宫中不理她。

  也许公主早就在家乡有了心爱的情人,有情人相爱却无法相守,想来想去都是那个安帝亚斯的错。

  “不知道东灵的王是不是个仁慈的君主,如果我求他的话,他会不会放我回家乡呢?如果你看见东灵的王可不可以帮我问问他,什麽时候放我回家乡。”埃米达突然握住我的手,害我脸红加心率过速。

  “呃?”是常见面,但我要是说了,他不就知道我偷溜到他後宫里看美女的事?

  可是看见美丽的埃米达满是期待的双瞳,我实在恨不下心不答应。

  “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大言不谗的应下,从没想到这是在自掘坟墓。

  章节10阴谋阳谋

  真的太热了,东灵的夏日就像下火一般酷热。躺在藤木编织的长椅不停的摇着纸扇仍不能得到一丝凉意。

  还王宫呢,连个空调都没有。

  想当初在家里光着上身穿个短裤,在空调的凉爽吹拂下边吃着雪糕边上网的日子有多麽的惬意。

  东灵的服饰也很累赘,捂在身上怪不舒服的,反正小莲不在身边,索性脱了上衣凉快了一些。

  心情静下来之後,我在思索如何帮助埃米达,有点後悔当初冲动的应下来,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可是这件事情做起来不会那麽简单。

  “咳咳,堂堂国师大人穿成这样,实在不雅。”

  “哟,这不是东灵第一的御医大人嘛。”我也不起身继续摇着手里的扇子。

  平常在众人面都是要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稳重内敛的国师形象,在他面前我却不用那麽装模做样。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次他给我的背伤换药,药是好药只是涂在伤口上会很痛,我心情很不好的低声骂了一句,想不到他耳朵尖的像狐狸竟然听到了,说我不识好歹,这种秘药可不是一般人就给用的,我也不甘示弱的顶回去…我们在你来我往的语言进攻中差点大打出手,最後竟奇妙的成为了好友。

  王宫里知道我真实性格的人可能只有他了,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连红痕也不会有的。”他大方的坐在我不远的椅子上,不客气的吃着我中午的点心。

  “终於不用涂你那种痛死人的药啦,你这个庸医就不会好好调整一下药的配方,又好用又不痛的那种。”我一阵感慨。

  “想要美丽当然要付出代价,要不然留一辈子疤,哪边合适?”一口一个,我那豆沙馅的小点心让他吞了半盘。

  “狄索,你有没有想过把这种药物推向市场?爱美的女性一定趋之若鹜,我做你的合夥人帮你推销,看在你是发明人,到时候我四你六,不赚他个天昏地暗…”我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有权又有钱,越说越激动。

  “让你当国师真的是屈才了。”狄索一旁无聊的打着哈哈。

  “我想也是,让我成天的闲着无事简直就是一种对人才的浪费。”害我英雄无用武之地。

  “你也不用这样想,因为东灵本来就没有国师这一职,王只是不知道要你做什麽才好。”

  “那他还让我做国师?”真是国家富裕有钱养闲人。

  “这个问题你只能自己去问他。”狄索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让我觉得事情点蹊跷。

  “对了,狄索,毒害王的事情老板娘招出幕後主使了吗?”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眉目。

  “没想过那个老板娘的嘴满严的,到现在仍说自己是冤枉的,不肯说出主使者。”狄索与大牢的官员很熟悉,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一些内幕。

  “那要是我让她说出来,王会不会赏赐我?”我突发奇想。

  “要是为他解决难题,他自然会赏你,怎麽这件事你有办法?”狄索也来了兴趣。

  “呵呵…不试试又怎麽知道?”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慢慢形成,要是真的可以成功,埃米达回家的事情也有希望了。

  东灵的大牢

  阴暗潮湿的地下牢房,黑色的地砖黑色的墙壁,一间间用铁柱分成的单间里或关着十恶不赦的罪犯,或关着朝庭中的罪臣…那样空旷而黑暗的地底,偶尔会听到如同恶鬼在地狱般的呻吟……

  洛洛舞团的老板娘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除了地上偶尔窜过的蟑螂老鼠,墙上爬行的蜘蛛,黑暗中隐藏的不明生物…在这牢里也不是太难过,因为一口咬定自己冤枉,审问的官员看她是女性也没有太用刑,她相信只要一直不松口,没有证据,他们早晚要放了她,而且那个人也是那样答应的。

  本想找那个路上捡来的家夥做替罪羊,就算东窗事发,自己只是好心收留他在舞团不知道他是刺客,罪名也不会太重,最多是识人不慎,罚些银两。没想到他竟然是传闻中的国师,还偷喝了那酒,在殿上毒发…舞团一众全被收监,前几日大家都被释放,独剩自己关在这里天天被审问。

  也不知道那家夥死没死,想想那麽性格恶劣的人竟然是国师,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让人不寒而栗……不会有鬼吧?

  这几年东灵王都还是很太平的,就连牢里也没有几个罪人,冷冷清清的,可是这样空旷的地方,以前不知道处死过多少人,会不会有冤魂在四处乱逛…

  越想心里越发毛,人类就是这样,自己吓自己,在假想中产生幻觉。

  “…老板娘…老…板…娘……”一阵忧怨的声音带着颤音从黑暗中越飘越近。

  老板娘下意识的舔舔嘴唇,用手搓搓泛滥的鸡皮疙瘩,好像是那个魏镇的声音,不会吧?为什麽听起来这麽骇人。

  头有些机械转向牢门,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的飘到门口,是飘,因为可以看到它的尖脚离开了地面。

  一身白的吓人的衣裳,长长的黑发摭住了面孔,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是谁?”老板娘被着突然出现的东西吓的不轻,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你害死了我…还问我是谁?”在空中晃动的‘人’这样开口说到。

  “…魏公子?不会吧…”现在有一种想尖叫的冲动,可偏偏喉头发紧叫不出来。

  “我现在就来找你尝命!”说着突然抬起头,露出七孔流血苍白的脸。

  “啊…!不是我害死的你!不是我!不管我的事,是你自己偷喝了那酒,本来那是要给东灵王喝的,不管我的事!”老板娘像是发疯般的鬼哭狼嚎,爬到了角落里缩成一团不停的抖着身子,死死的盯着魏镇,生怕他突然扑过来。

  “不是你是谁?酒是你给我的!”魏镇继续吼着,有着长长指甲的手指伸过铁栏张牙舞爪。

  “是那个莫砂!对是东灵的祭司,是他给了我一万两银子,只叫我趁表演的时候献给东灵王…我只是贪钱,我不想的,我不是想害死你的!别来找我!”疯了一般的哭诉着。

  “搞定!”我一打响指,暗处的人把我放了下来。

  “国师大人真是聪明过人,这麽简单就让她招出幕後主使者。”狱官满脸堆笑的搓着手。

  “这是大家的帮忙。感谢化妆,道剧,没有你们的幕後支持是办不到的。”我一一的挥着手,像极了奥斯卡的颁奖典礼。

  “…你…你没有死?”老板娘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我。

  “我不是说过吗?你死我也不会死。原来不招不会死,现在非死不可了。”我面带惋惜的说着,古代的刑罚是很严的,谋害王更是死路一条。“不过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可以替你向王求情,只要你把那个人的底细全都说出来。”我还是知恩涂报的。

  莫砂,听来耳熟…不就是那个帮我追回钱包的神棍,没想到他竟然会想谋害东灵的王,说起来那天他送我们回舞团也不是偶然喽。

  老板娘用哀怨的眼神狠狠的瞪我,最後像放弃一般点了点头。

  耶~现代人出马一个顶两。

  “你不知道有一种叫做‘威雅’的钢丝吗?拍功夫电影时经常用到,可以让人在空中飞又看不见的钢丝绳,可惜你们这里没有,我只好用涂黑了的绳子,还好那个老板娘吓的没看清楚,真以为我是鬼,全都招了出来…”我得竟的向狄索讲诉我的丰功伟绩,灵感来自我看过的《包青天》日审阳夜判阴,装鬼吓人,对那种嘴硬的人屡试不爽。

  “呵呵,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什麽威雅啦,电影了是什麽东西,可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还真的比鬼还吓人…”狄索看着我没来得及换掉的装扮感叹到。

  “不说了,你说王会怎麽赏我?”这是我最关心的事情。

  “不管赏什麽,到时候不要忘了分兄弟我一份,这件事情我也出力了啊。”是啊,说的没错,要是没有狄索的关系我想进大牢里吓人也是没有机会的,可是我想要的却并不是什麽东西,是不可以分他一半的。

  “这次多愧魏爱卿了。说吧,要什麽赏赐?”安帝亚斯坐在王座之上,一手托腮,看来他心情好的很,也许说什麽他都会答应的。

  “我其实有一事,说出来又怕陛下怪罪。”总要先留条後路,做人就是要想的远一点。

  “说吧,算你无罪。”

  “我近来在王宫里散步,忽闻一座围墙里有啼哭的声音,我隔墙相问,竟是阿古兰的公主,她说她做为人质在宫中待了两年,十分想念故乡…真是可怜啊。”

  “那爱卿有何打算?”安帝亚斯的俊眉上翘。

  “我察过了,近年来阿古兰国一直安守本份,臣属我国,不如就放公主回家吧。”他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应该会答应吧。

  “爱卿还真是宅心仁厚,我答应你了。”

  “谢谢陛下。”我又说了一大堆的奉承漂亮话,是君主都爱听的。

  “魏爱卿察出的那个幕後主使,我派手下抓他时他已经逃出本国了。他是本朝的祭司,他走後就空出来一些事务,以後爱卿就接手他的工作好了。”安帝亚斯让旁边的侍从递给我一张任命书和官员的腰牌。

  有工作是要高兴的,可是为什麽我要做那个神棍的工作?我不会跳大神的呀…

  郁闷的转身离开,先向埃米达传诉这个好消息去吧。

  “国师大人还真是厉害,後宫离他的住地那麽远,他也能听到墙里的人哭。”侍从里奥在一旁偷笑。

  “算了不用管他。”安帝亚斯早就从手下那里听到了魏镇每天的行踪,但只要是不犯太大的错误,他是不管的,等於是默认魏镇在宫里的行为。

  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这样宠他,容忍他所做的一切。

  看着他或叛逆的神情或是心怀诡计的笑脸不觉的让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起来,这样的心情真的是好久都没有了。留他在身边是对的,从初次的惊鸿一瞥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绊勒。

  不急不急,时间很充裕,直到完全的得到他,人也好,心也好……

  我们王座之上伟大的东灵王好久没有笑的那麽灿烂,也许是想到了什麽开心的事情?只是…他的笑意让周围的人不寒而栗。

  “啊啾!”魏镇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不明白在这酷热的天气里为何身体会突然泛起一阵寒意……

  章节11一见钟情

  “你是傻的吗?难得可以随便要赏赐,你却帮一个後宫的女人回乡?”狄索不满的倚在门旁。

  “她可不是什麽後宫的女人,她是阿古兰的公主,人称古国珍珠。”我更正到。

  已经向阿古兰国发出正式的信函,今天正是他们来迎回公主的日子,而我做为她的大恩人哪有不去的道理。

  我从衣箱里找出最好的衣服,纯白绣金的国师长袍,头发高高束起插上翡翠玉簪,帅的一塌糊涂,最好是让埃米达对我一见锺情。

  “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位公主了吧?才会这麽热心的帮忙。”狄索慢慢的晃进屋来,看见小莲为我做的点心,魔爪又伸了过去。

  “没有。”我反驳,可是这样认真细心的打扮等待见面,谁看不出来啊。

  “她一定很漂亮,又是一国的公主,要是真被她选上,驸马爷的地位可比在东灵做个小官员要好,要是国王再膝下无子,那就更加完美,说不定还可以混个国王当当…”

  “我才没有那样想!”说没有一点私心那是假的,有权有势又有美美的老婆,是每个男人都会想的吧,我是她的大恩人,理应机会大一点不是吗?想着美好的未来让我不禁脸红心跳。

  “我又没有说你,你干嘛急的脸都红了?你说那公主会不会看上我呢?”狄索说着摆了个帅帅的造型,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不能让他看到公主,不是我对自己英俊的样貌没有自信,而是我信不过狄索这个家夥,要不要从他後面把他打昏一个人去见公主呢?

  早在接到旨意的那一天,我便匆匆忙忙跑去向埃米达报喜,只不过这次我是光明正大走进去的。

  埃米达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一开始是很惊讶的,可是她并没有因为我偷爬进後宫而对我另眼相看,反而对我为她做出的事情而感到感动。

  人都说感动是动情的开始,有了这个事情就不怕她对我不动情。

  所以怎麽可以带狄索这家夥去搅局。

  “御医大人,你没有别的事可做吗?”最好滚的越远越好。

  “凑巧我今天一整天都很闲呢。”他摆明了是在和我作对。

  时间不早了,再迟点连公主的衣角也看不到了。

  眼看离宫门越来越近,狄索那家夥还是像块膏药一样粘着我。

  前方不远处的宫门,隐约可以看见一行人,而我的视线只看到了一身紫纱的埃米达。

  我回挡住狄索的视线,把他推到墙角。

  “狄索你还是回去吧。”我讨好的笑着。

  “怎麽对自己这麽没信心,怕我去了公主看上我?”他故作潇洒的把头发向後一甩。

  没办法了,只好使出我的杀手剪。

  “两包精致小点!”我狠狠心伸出两个手指。

  “镇,说好奖赏平份的,那麽现在我也有追求公主的机会,两包小点就想打发我去,太天真了吧。”狄索一副毫不退让的架势。

  “那要怎样?”我真是蠢啊,几包点心就可以收卖人心吗?仔细看看附近有没有棍子,打昏他算了。

  “我们是朋友啊,最少也要五包。”他狮子大开口的说到,张开的手掌在我眼着晃动着,大力的拍着我的肩膀。

  我没听错吧?小莲亲手做的点心还真是有这种魔力。到东灵小莲怕我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时常做些北羽的小吃,特别是她做的各种点心,好吃到每次狄索来就像是蝗虫过境般风卷残云,没想到今天可以帮到我的大忙。

  “帮我多谢小莲。”在得到我同意後,狄索毫不犹豫的瞬间闪人。

  真是重食轻色的家夥,不过这也是你的损失。

  “公主。”我礼貌的向她问候。

  “魏大人。”埃米达微笑着,让人如沐春风。

  “这是送你的。”把好看的鲜花递到她手上,女人总是喜欢别人送花的,可惜这里没有花店不能好好的包装一下,花都是我从御花园里偷拔来的。

  “谢谢大人,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埃米达低下头去。

  脸红,心跳,她这麽说也就是说明她舍不得我,我该说些什麽让她感动的话呢?让她记住我以後才会有好的发展啊,要不然她回她的国,招她的驸马,不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虽然在短短的时间里不能彼此深深的了解,但只要存在着好感就不怕一见锺情。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们…”

  埃米达慢慢抬起头,好像忽然发现了什麽,美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那是一种少女一见锺情的目光,只差没从瞳孔中跳出来颗红心来了…

  原来她对我也…正在感叹中,我却突然发现…其实她的视线是穿过我的,也就是看向我身後的某一点。

  我机械性的转过头去,顺着埃米达火一样热情的视线望过去,那视线的终点是个男子,有着太阳金的头发,深海一般的眼神…不是东灵的王安帝亚斯不做他人想。

  “初次见面,阿古兰的公主。”安帝亚斯走上前来,一手托起埃米达的小手,性感的唇印上了她的手背。

  内心抓狂中,她在宫里待了那麽久他甚至都不知到有没有埃米达这个人,现在人家要走了又站出来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她那漂亮柔软的小手我可是只看从来没敢真摸过,他一来就亲了一口,不过最让我气的是埃米达的态度,一副被迷住的样子,那只手可能要好几天都不洗了…

  历史的悲剧总是在不断重复上演着,我仿佛又看见当年初恋女友被一帅哥抢走的悲剧场面。

  眼前的画面变成黑白,只看见幸福的男女主人公向上微笑的嘴一开一合的说着什麽。

  “这些年来让公主受苦了,不过相信以後两国的恩怨都可以化解,欢迎公主下次到来的时候,我国一定以贵宾之礼相待。”

  “一定,陛下。”埃米达礼貌的回礼。

  直到来迎公主的车队驶出王宫,公主的视线一直放在安帝亚斯身上。

  她一定会再回来的,不过目地会很明确,为了安帝亚斯。

  “爱卿是不是很喜欢这位公主?”安帝亚斯半开玩笑的说着。

  “喜欢又怎样?”她可是喜欢上你了,你满有理由嘲笑我,这样…自不量力。

  “是这样啊。”没听出来安帝亚斯的声音有点低沈。

  “我先回去了。”遭受到了这样沈重的打击我可要回去好好疗伤去。

  因为打击太大没有注意到露掉了当时安帝亚斯的脸色有多难看

  本以为我会一直消沈下去,可是至从接手了前祭司的工作,我想留点时间静静舔伤口都没有空。

  其实祭司的工作真的是很累人,不但遇到重大节日要准备祭司工作,像不下雨求神啦,战士出征的赐福,家里婴儿出生…有时连家庭纠纷都找上门来…真是忙啊。

  真是傻啊,有些事情不是求神拜佛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就比如说我眼前的这位副神官大人,明明对我一肚子不满,表面上却装做对我很是恭敬,只是因为我是王亲派的人,是他的顶头上司。

  本来莫砂逃跑後,祭司的正职怎麽也会落到他这个敬业工作了几十年的副手身上,可是偏偏又来了我。这可不能怪我,莫砂也是来了两年就坐上祭司的位置,只能说是这个家夥的运气或是脑袋不够好使。

  在我的桌子上放下一大堆的书稿就是什麽历年来的工作记录,说要清楚的记下来,足有一米多高,厚厚的罗在那里。

  看见他退出门去时偷笑的嘴脸就知道他在整我。

  这全看下去,我还不变近视眼?也没什麽意思,要是侦探科幻小说类的我看它几天几夜也不会合眼。这些嘛,我实在是不想伤害我的视觉神经。

  倚在找椅上,找本书盖在脸上,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手背上好像有什麽东西,像是有足类昆虫在上面爬的轻轻触觉,另一只手拿掉书,不看还好,一只青黑色的蝎子正在爬上我的手背,亮亮的外壳,高高翘起的尾巴明晃晃的。

  蝎子…听说都是有毒的?哪里爬进来的呢?可是听狄索说这里的蝎子并不常见,只是商贩从外国运来卖给酒馆的一道美食,我是不会去吃这种东西的,但我也想让它吃了。

  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喊,生怕微小的触动都会引发它的进攻。

  是一甩手从椅子上跳开,还是用书打扁它?

  正当我想的冷汗直流时,门被从外面大力的踹开。

  我反射性的一抖,手上的蝎子尾巴上的勾子恶狠狠的戳下来。

  “好痛!”我甩着手跳起来,抬起脚把那只蝎子踩的稀巴烂,然後怒瞪那个踢门的家夥,毒发之前也要先掐死他。

  “哟,忙着呢。”狄索微笑的招手。

  “你这个混蛋快点过来帮忙,我让蝎子咬了。”是狄索那个混蛋,也幸亏是他,要是别人不会医术,找医生过来的时候我早口吐白沫了。

  “咦?你怎麽这麽不小心?蝎子在哪里?”狄索把一个篮子放在桌上,原来是小莲托他送午饭来。

  我指指脚下淌着恶心粘液的不明物体。

  “这样做是不对地,你把它踩成这个样子我怎麽可能知道它是什麽东西?是蝎子的话也要知道是什麽品种的蝎子,不知道是什麽品种的蝎子我就不好用药,不知道用什麽药乱用是会死人地……”他拿起我的笔杆挑着地上的尸体。

  “你给我闭嘴!”我终於知道现实中的唐僧有多麽让人烦了…

  托蝎子的福,我可以不用去看那些讨厌的记录,好好安心的养伤。

  没工作的时候想工作,有工作的时候却想休息。

  而且不知道那个东灵王是不是很闲,每天都很准时的来慰问我这个伤员。

  “爱卿要不要来陪我下盘棋。”他拿着棋盘到我的榻前。

  “我不太会玩。”他是不是要亡国了每天这麽多时间打发。(真是无情,人家安帝每天认真工作只为空出时间陪你。)

  “那爱卿想做什麽?”努力讨好中,因为上次的公主事件安帝亚斯明显的感到镇对他的敌意。

  “我想查出是谁害我。”我非捏碎他的骨头。“对了,请陛下以後别总是爱卿爱卿的叫我,换个称呼好麽?”肉麻死人了。

  “那叫你镇儿如何?”安帝亚斯一本正经的说。(心里偷笑,称呼的改变关系到两人的进一步接触。)

  “别了,还是直接叫我魏镇好了。”还镇儿,我小你多少?这样叫我更肉麻。

  “镇儿不用担心,我已经教训了神殿里的人,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你说不担心就不担心,明摆着是来谋害我的。”相处久了发现安帝亚斯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君王,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一点也没有。

  “放心,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会保护你。”好看的嘴角牵起温暖的笑意。

  时间长了会发现安帝亚斯是个很细心温柔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人抢走了我心爱的公主,我们是情敌。

  章节12醋火攻心

  埃米达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是做为两国邦交的使臣外带她的老爸阿古兰的国王陛下。

  我知道她或早或晚都会回来,却没料到会这样快。从她离去那天对安帝亚斯长久的注视中就可以预料今天的结果。

  看那富态的阿古兰国王堆笑献媚的脸就知道他在打着什麽主意。

  也许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也说不定,求合送女儿做人质抵押在东灵国本想让女儿混个王妃当当,却没成想东灵王忙於国事竟从来不曾过问过,让公主在後宫空渡华年,然後出了个多事的我,帮助公主回国,临行前的一瞥让两个人一见锺情,公主又重新燃起嫁给东灵王的希望……

  安帝亚斯待她们父女为上宾,仿佛两国之间从未发生地战争也无积怨……这都是因为安帝亚斯看中埃米达了吧。

  心不舒服,看见埃米达对安帝亚斯轻笑如兰。

  一对金童玉女在眼前完美的放着刺眼的光芒,让我无地自容。

  心头莫明的酸楚是什麽?看来我对埃米达依然是有情的……(怀疑ing…)

  我很尽可能的避免与埃米达见面的机会,包括为了迎接她的盛宴。

  可就是这样,在那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还是在花园中与她狭路相逢。

  “魏大人。”依旧温柔的语音听的人心飘飘的,湖绿色丝绸的布料衬出她优美的曲线,额上缀着和她瞳色相同的宝石国,似一个落凡的女神停驻在花海之中……

  想到她是为了取乐安帝亚斯才会精心打扮的如此美丽,不禁让我心寒起来。

  “公主。”我礼貌的回礼。

  “自从我回到这里,大人好像有意躲着我,是我做错了什麽吗?”她移步生莲,慢慢靠近。

  “前些日子不小心让蝎子蛰了,卧床多日才没能相见,公主不要多心。”其实早就好了,拿来做为借口却很好用。

  “是吗?让我看看。”埃米达面露紧张的神色,拉我在花园的石凳坐下。

  她执起我受伤的手看着,近距离的接触,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

  她担心我的这项认识让我心里暖暖的。

  “公主…”我抽回手,她对男人难道一点防备心里也没有吗?这附近又没有什麽人,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吃了她?想着心跳开始脸红…

  她怔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担心。

  “我与大人不是好友吗?不用忌讳什麽。”她的手梳过自己的发丝,风情万种。

  不得不说埃米达是个博学的女子,天姿聪慧,与她畅谈真是件赏心乐事。

  不知不觉竟与她在花园聊了一个时辰……

  安帝亚斯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花海之中开怀大笑的两人,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个黑发男孩身上,他好看的眼此时正像月牙一般上弯,牵起的嘴角露出整齐的牙齿,灿烂如阳。

  安帝亚斯紧握树枝的手不觉用力。

  为什麽他这样迷人的笑脸不是为自己?这样的毫无保留,毫无心机率直的笑脸。多数时见他笑时也只是礼貌的招牌笑脸诚意又有几份?为什麽如此吝啬对自己展现呢?真想独占那个笑脸,如果他肯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笑颜,他愿意给他任何他想要的……

  安帝亚斯沈着脸转身离去,身後地上一片枝叶狼藉。

  里奥托着披风跟在王的身後。

  王刚刚的眼神怖的吓人,站在阴影里像只愤怒的狮子,他自己可能不知道吧,那表情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几个大字‘醋火攻心’。

  有多少年来没有看到王如此丰富的表情了,从魏大人来了之後,那冷酷的君王何时也变的有些软化了呢?

  里奥看着花园里没有察觉依旧开心交谈的两人。

  “国师大人,要小心。”他小声的说着,跟着王的脚步消失在回廊里。

  “哇,真的吗?”我笑的有些肚子痛,没想到如此美丽的埃米达小的时候也闹出过这麽多笑话。

  她看着我像在犹豫什麽,半晌才开口。

  “魏大人…其实我有件事想求你。”

  “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为了你我想我愿意。

  “魏大人现在是王身边的第一红人,一定可以做到的。”

  红人?是吗?我并没觉得安帝亚斯对我有什麽特别.(小安掐死这个没心的家夥吧!)

  “你知道的,此次父王陪我一同来是想和东灵合亲,如果我们阿古兰这样的小国可以得到东灵国的庇护,就再也不用怕战乱了。”说到合亲两字时埃米达脸红的低下头,一脸的幸福神色。不是为了战乱只是为了你喜欢他吧。

  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和我开心的畅谈只是为了安帝亚斯吗?!

  “我希望大人可以从中帮忙,必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看着她的樱唇一开一合的说着什麽,我却听不见,只能感到心口好痛。

  小莲每天早上服侍完魏镇洗漱用完早点去上早朝,中午之前就是她的自由时间,因为人缘很好,很快便在宫中与侍女们混熟,相互闲聊,互相学习。

  东灵的编织是闻名的,这几天跟着姐妹们学习中,编个锦花的腰带,与古易再次见面的时候好送他。

  晌午才匆匆赶回来。

  推开魏镇的房门室内阴暗暗的。

  “大人?”难道还没回来?吃饭的点大人通常比任何人都准时。

  疑惑的拉开室内的窗帘,屋内角落阴暗处的不明生物让她吓了一跳。

  阴森森惨白的脸满是黑线,头上长满了蘑菇……

  “大人,没事不要在屋里繁殖蘑菇,这样子我很难打扫的!”小莲压下想狂扁他一顿的冲动。

  “你说她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和我亲近只是为了别的目地,她不知道我也很喜欢她吗?狠心的女人…我还要帮她得到另一个男人的心……”魏镇抱膝坐在喃喃的语着。

  小莲半天才弄明白他的意思,原来是失恋了。

  这种男人最没出息了,一点小事就想不开躲在屋子里发霉。

  拎着魏镇的衣领拖到门口,正好看到来取点心的狄索。

  “狄大人,这是你的点心。”小莲找出包装精美的食盒递给他。“还有请大人帮我扔掉这个‘大型垃圾’。”大大的笑脸消失在门板後。

  狄索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一手点心盒,一手魏镇的衣领。

  呆了一分锺……

  “垃圾处理场是在哪边呢?”拖着发霉的魏镇消失在走廊尽头。

  没想到那个小人儿会主动邀自己,看来自己真心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

  白天还在气他与别人谈笑风声,没想晚上竟能得到他的邀请。

  安帝亚斯看着纸上魏镇的字迹,说什麽与臣观星,这就是很显然的约会吧,而且不是去观星台而是在风景惬意的後花园。

  安帝亚斯仔细的打扮,希望给魏镇留下非常好的印象,想到不知今夜魏镇会以何等样貌相见,竟不知不觉心乱起来,像极了初次约会的青涩轻年。

  摒退了随身侍从,今夜的美景只有自己独享就够了。

  在柔和的月光下穿过密密的林海,月下独有的花儿静静绽放,清香四溢。一片围绕在花海之中的密地,青石椅凳,桌上摆满美点还有烛火在轻风中摇曳。

  有一佳人青衫紫衣,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凄惨哦,只不过是在屋子里感伤一下就让人扔进了垃圾堆,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说服烧垃圾的老头我不是废物。

  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帮助埃米达与安帝亚斯会面,当然是那种私下的约会。

  以臣子的名义说是今夜观星邀陛下一起,其实赴约的是埃米达,他们会有一场很浪漫的约会,月下的烛光晚餐……

  我则躲了出去邀了狄索去城里喝酒。

  变装与狄索混出宫去,我还从未在城里逛过,想必今夜东灵王也无暇顾我。

  狄索也算阔气请了我去王都最好的酒楼,美酒美食,还有美女伴舞。

  我却想着今夜埃米达会与安帝亚斯怎样渡过……

  “怎麽是你?”安帝亚斯心中的不爽直线上升。

  “陛下。”准备好的话全被安帝亚斯那不爽的神情给憋了回去。

  “魏镇人呢?”原来自己只是个被愚弄的傻子是吗?他是在撮合他和她吗?白天还在和她甜言蜜语,晚上就让给别人了是吗?

  “我…我不知道…”这样的安帝亚斯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冰冷的口气能能让人心里结冰。

  “你不知道?那你怎麽会在这里?”看看满桌的酒菜,早有预谋。

  “我只是收到魏大人的信才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埃米达看出他的愤怒,为了免罪都推到了魏镇身上。

  生起气来的安帝亚斯看起来那麽吓人,自己为什麽会认为他是温柔的人呢?

  “是吗?那麽公主最好回到寝宫去。”安帝亚斯冷酷的说到,转身离去不带走一丝云彩。

  离开花园直奔魏镇的住所,却发现只有小莲一人在。

  “魏镇到哪去了?怎麽逃了吗?他可真狠心把你扔下了。”安帝亚斯以为魏镇逃了。

  一直以来认为小莲是魏镇的弱点,允许他出宫允许他去神殿工作,但从不允许小莲跨出王宫一步,她是一个人质,就算魏镇想逃也会带她一起,只要看住她就不怕魏镇逃走。

  命人搜遍了王宫却不见魏镇的身影这让安帝亚斯慌了。

  “命人搜查王都,觉不能让魏镇逃了!”他觉不容许他从他手中溜掉。

  “别喝了,早点回王宫吧,要是让王发现我带你偷跑出来玩他一定饶不了我。”狄索在一旁拉下我的酒杯。

  我才不相他会怕呢,要是怕也不会陪我混出宫来玩了。

  现在埃米达一定很满足的与安帝亚斯花前月下,浪漫非常。

  撮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呀。

  劝自己想开点,天下美女那麽多不信找不到只属於我的……

  “是朋友的就陪我喝。”我举起酒杯硬给狄索灌下去。

  忽然听见楼下乱轰轰的,有人的尖叫声,东西砸碎的声…转眼之间几十个武装整齐的士兵踢开了包厢的门,跳舞的舞娘被惊到尖叫的躲到柱子後面。

  “哟,是吉勒将军,相请不如偶遇,来一起喝几杯。”我有点醉熏熏的,摇晃起来拍他的肩膀。没注意到情势紧急,狄索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

  “国师大人请回宫。”他严肃的闪开。

  “喝几杯再走也不迟啊。”平日里在朝中他就对我很是不满,得找个机会化解一下。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无理了,动手!”他一声令下几个士兵冲上前来锁住了我。

  章节13只属于我

  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逃掉晚自习与狐朋狗友们去酒吧或是K歌房彻夜狂欢狂唱狂喝…记的是有一次还因为嫌隔桌的人很吵继而大打出手。

  喝醉後打架的过程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的那个被我扁的家夥似乎断了几根肋骨,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谁叫我喝醉之後打人不知轻重,酒稍醒时已经被拉上了警车,也是带着手铐被夹在两个警官中间挤坐在警车後座…就像今夜的情况。

  可是这回见的不是警署的长官而是东灵的王。

  马车驶回了王宫,吉勒将军也不给面子大力的将魏镇拉下车,押他去见安帝亚斯。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廊的尽头一扇雕刻精美的大门,左右各有一对卫侍,那便是东灵王的房间。

  “国师大人请吧!”吉勒将军打开魏镇的手铐一个请的手势。

  他现在的心里是十二万份的不满,本来正和老婆在家你浓我浓呢,就因为眼前这个酒气冲天不知死活的小子偷溜出宫,害他在王都里整整搜了一个多时辰。

  本来就对这个异国来的国师大人就没有什麽好感,那些漫天的传言中又有几份真实程度让人不得不怀疑,而且刚来就受到东灵王的器重,如今还被他搅的焦头烂额的,王当时下命令时一脸的铁青,说什麽找不回国师大人就都不用回来了,还不许伤那小子半分。

  什麽传说的国师看看他现在没人扶就东倒西歪的样子,他就是北羽国派来的骗子加奸细也说不定,所以我们的吉勒将军对魏镇的好感急度下降。

  “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魏镇晃晃的指着房门,一副你有没有搞错的鄙视模样。

  不爽,非常之不爽,吉勒将军强忍着扁他的冲动。

  要冷静,伤了他在王那没有好果子吃。

  一手拉开房门一手拎着很镇的後领,从拉开的门缝里把魏镇给丢了进去。

  “属下已将魏大人请回来了,先行告退。”不是他没礼貌不当面回复主子,只是再和魏镇相处难免发生肢体冲突,他还急着回家哄老婆呢!

  踉跄的跌入房间,重心不稳的趴在地上,长绒地毯吸收了冲击力一点也不痛,反而柔软的触觉好想让人入睡。

  酒是多喝了一点,现在魏镇的神志极度的不清醒。

  要是把室内刺眼的灯光关了就更加完美了,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

  “国师大人在外玩的可尽兴?”低沈的男音从头顶上方传过来,冷漠的听不出情绪。

  虽然是很好听的声音,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吵,现在魏镇头昏昏的只想睡觉。

  “魏镇!你有没有在听?!”声音火大了,一只大手不客气的揪起趴在地上装尸体的家夥。

  魏镇张开眼睛,用手揉了半天才看清楚近在指尺的安帝亚斯那张气极败坏铁青的俊脸。

  “臣给吾王请安…”打了个酒嗝,现在他的大脑处於麻痹状态,潜意思里知道他是他上司,不能得罪,本能的讨好。

  酒多误事不是没道理的,现在的魏镇神经大条,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中间老子我最伟大。

  “你这算什麽样子!”安帝亚斯抓着魏镇的肩膀一阵摇晃,希望把他摇醒。

  气了一夜的安帝亚斯焦急的等了好久,终於等到属下把魏镇抓回来没想到他却一进门就趴在地上,满身的酒气,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的,可这样的他让想训问话全都烂在了肚子里。

  常人都知道的,对一个已经醉的稀里糊涂的笨蛋说什麽都是浪费,醒来後还不会是忘的一干二净?

  魏镇被他摇的头晕眼花,眩晕另他想吐。

  胃部翻起的不适刺激着泪腺,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泪水,两眼泪汪汪的楚楚可怜。

  好可爱……安帝亚斯停下手中粗暴的动作。

  将魏镇温柔的揽在怀中,手指轻试去他眼角的泪水,自己还是对他不能狠心,这样娇小的可人儿又让人怎麽忍心责怪,早在第一次的懈後魏镇那柔弱中带着坚强的神情就让他着迷,打算好好保护他一辈子的自己如今却害他哭泣……

  就算是魏镇不对,忽视他的感情,但他这样做也一定有他的原因。

  魏镇虽然安排自己和阿古兰国的公主约会,但看现在的样子他并不开心,这就表示他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喝闷酒醉成这样……(自我欺骗的可怜安宝宝…)

  酒精的作用让魏镇昏昏欲睡,长长的睫在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面颊红晕的像刚熟的苹果,诱人的唇吐着气微启着……

  忍…忍不住了,这麽可爱的人儿在怀里不动手会後悔一辈子的,再加安帝亚斯早就想要他想的身体都痛。

  是该给他教训,这种的更合人意。

  低头含吻住那诱人犯罪的唇,细细品尝着像是最好吃的点心,轻吮着,锹开贝齿与那丁香小舌纠缠着,摄取那口里略带酒香的甜蜜……

  迷糊中的魏镇因安帝亚斯那良好的吻技有了反应,主动的回吻,双手攀上了安帝亚斯的脖子他青涩的回吻让安帝亚斯欣心若狂。

  打横抱起魏镇平放在龙榻之上。

  虽然对神志不清的人出手有点小人,但是这是他应有的惩罚。

  “我要你只属於我。”安帝亚斯念着开始动手。

  在宽大的床海里魏镇的身体显的那麽瘦小,安帝亚斯托起他的脸反反复复的吻着,手探入魏镇的衣衫一颗颗解开扣子,在那一寸寸露出的白晰上印上一个又一个属与爱的印记。

  温柔的挑逗让神志迷糊的魏镇享受的发出呻吟,他以为这是在梦境中的幻像主动的迎合着。

  衣衫一件一件离开了主人,魏镇不着一缕的美丽胴体完全暴露在安帝亚斯眼底,让他呼吸不禁变的急促,把玩着魏镇一条条蜿蜒如溪流一样散落榻上的长发…

  修长的手指探索着魏镇身上每一处隐藏的敏感,吻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额…看他似贪心的猫儿般舒适的摩蹭。

  胸着的樱桃因刺激变的殷红,安帝亚斯坏心的用舌尖舔吻逗弄着,一只手握住魏镇的敏感处套弄着,听着很镇意乱情迷的呻吟。

  魏镇紧闭着双眼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欢娱,这样美好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经不住安帝亚斯的挑逗弓起腰身,身体在连续的颤抖中释放欢娱……

  魏镇释放之後虚弱的倒回床上,安帝亚斯又托起他的脸一边又一边吻着那早已红肿的唇,就像是让人让瘾的毒药让人不愿放手,只是……这回安帝亚斯的吻并没得到回应。

  听到了匀称的呼吸时,魏镇酒劲上来已经累的睡着了,这可让安帝亚斯很是不满。

  自己得到满足就呼呼大睡你让服侍你的人怎麽办?

  欲望让自己胀的发痛,好想进入身下的胴体好好疼爱,可是身下的人儿怎麽都弄不醒,要知道和没反应的‘尸体’做不会好什麽太好的感觉,安帝亚斯气极的低头含着他左胸晶莹的樱桃坏心的用力一咬。

  “啊!”仔细听的话是两声音惨叫。

  一声是魏镇被人咬痛发出的,另一声是我们伟大的安帝亚斯没防备被人一脚踹下床时发出的。

  安帝亚斯很是不解的看着突然坐起的魏镇。

  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好像并没有从睡梦中清醒,瞳中弥漫着涣散,下一秒又倒下去沈睡。

  “镇儿?”安帝亚斯靠过去,晃着他的肩。

  又一拳飞了过来,这回安帝亚斯有防备的闪了开。

  趁空档抓住了魏镇的双手,不料魏镇又踹了过来…魏镇使的是安帝亚斯没见过的功夫,又怕伤了他,不敢太用力…折腾了半天安帝亚斯才明白,他是在梦游,对一切妨碍他入睡的事物进行无差别攻击。

  这可怎麽办是好,这样是动不了他了…而且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魏镇胃部不适爬在床边吐了一地,之後又躺回了回去心安理得的做美梦。

  黑线…黑线…安帝亚斯无比的无奈,看着月亮发呆……

  这一觉睡的可真够累的,我揉着眼爬起来,什麽二十年装的苏酒喝了不上头,现在我的头还不是痛的要命,还有身上骨头也很痛,活像跟某人大干了一架。

  这个房间……不是我的那个房间,我敢肯定。

  昨晚发生了什麽事情呢?我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好像是在酒楼与狄索喝酒,然後来了吉勒将军拉我回宫,然後的然後发生了什麽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拉开床单,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那个不会吧…昨晚的梦是真的……

  惨了惨了,一定是酒多误事跑到别人房里了,还有80%的可能与房间的主人发生了关系,而这个人说不定是东灵王妃子中的一个…和王的老婆一夜情不知道会不会被砍了啊,在这样封建的社会里完全有这种可能。

  呜……人家的第一次就这麽稀里糊涂的没了,连对方是个长什麽样的女人都不知道。

  我抱着头哀嚎着。

  门口有响动,我忐忑不安的紧盯着走进来的人影,说不定我昨晚艳遇的对象就是走进来这位。

  一个纤细的身影走进屋来,长相清秀也算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穿着侍女的衣着。

  “大人您醒来了。”说着一拍手,又进来几个侍女,一个个手里捧着衣裳或是饰品,更有甚者抬进来一个大浴盆……

  “你…你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服侍大人沐浴。”为首的是侍女长吧,走过来就拉我身上的床单。

  紧紧抓住不让她抢走,我可没有在这麽多女人面前暴露身体的不良嗜好。

  “我自己会洗,你们都出去吧。”我脸红到脖子根了,睡人学房里还要让人家的侍女服侍太过份了吧。

  “王吩咐过的,让我们好好服侍大人。”侍女长有些为难的说。

  “呃?他知道了…”我睡了他的老婆他还让人服侍我?

  我裹着床单疑惑跳下床,浴盘里已经注满了温水,上面还飘着花瓣……

  路过这间屋子里的超大铜镜,镜中的影相让我大吼着骂娘。

  原来不是我吃了人家,而是被人家吃了!

  章节14扮猪吃虎

  明媚的阳光一如继往恩泽着这片大地,宏伟壮丽的东灵王城,鸟儿欢叫虫儿歌唱,一派生机勃勃繁荣景象。

  繁花似锦的庭院映衬着白玉石柱支起的回廊,有一佳人赤足奔来。

  衣袂缥缈,长发飞舞,环佩轻磕出轻灵的声响,好似落尘的仙子行走人间。

  回廊之上的行人无避让,惊慌逃窜。

  因为佳人有着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孔,像是从地狱里新鲜出炉的修罗。

  安帝亚斯悠闲的靠在书房那宽畅的落地窗前看公文,柔和的阳光洒进来连心也会变的暖暖的。

  安静而祥和的早晨。

  “轰!”一声巨响,大门被从外面踹了开来,反弹在墙上震出裂痕。

  门口正中出现了那尊修罗,一只脚下还踩着守门的待卫,一只颤抖的手指指向安帝亚斯,因为一路的狂奔上气不接下气而发不出声音来。

  “精神很好嘛。”安帝亚斯踱过去,拉他进门再关上门。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因为事情打击太大,魏镇才不管他是东灵王还是别的什麽生物,总要给他解释清楚明白事实。

  安帝亚斯双手抱胸,一手搓着下巴

  真的很合适,长长的发柔顺的贴在身後,每缕长发的末端都缀着金制的发饰,织满精致花纹的布料衬托出魏镇纤细的身材,手腕脚腕带着金环,上面的小饰物会因魏镇轻轻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完全展现出了魏镇的精灵之美。

  看着安帝亚斯一脸欣赏的表情我那个呕呀,又不是我要穿成这样,自己的衣服找不到了,一醒来出现的那几个侍女把我按到那里好顿收拾,我终於了解到好虎架不过一群狼是件多麽悲惨的事情。

  穿上这种女性化的衣服还带了这麽多重的要命的饰品,在她们讨论是不是还要在庭院里采来鲜花给我做花冠时,本大人终於忍无可忍跳窗逃了出来。

  当然我要亲自抓住这个罪魁祸首问个清楚。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想知道,又怕从他口里听到什麽骇人听闻的真相。

  “你不记得了吗?”安帝亚斯皱起好看的眉,一脸的惋惜,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快的不易让人查觉。

  “我只记的昨晚喝了很多酒跟吉勒将军回来…我怎麽会睡在王你的寝宫里?”想起早上在铜镜里看到身上那些吻痕我有点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

  一想到自己酒醉後很可能被眼前这个卑鄙小人给××了,我真想暴揍他一顿。

  眼睛偷在房间里眇眇看有什麽合手的凶器,他要回答是肯定的,我管他是王不是王,总要打他一顿出出气。

  “什麽事也没发生。”他轻描淡写的说。

  “胡说!那我身上这些东西是怎麽弄上去的?”我嘴再长也不会在自己脖子上留下吻痕吧?我扯开上衣指着那些清楚的痕迹。

  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才明白我做了件多愚蠢的事,慌忙拉上衣服。

  “真是无情…做过的事情都会忘记。”故做伤心的安帝亚斯按着额头一脸快晕倒的样子。

  “不要岔开话题。”在我看来他这是在逃避。

  “昨晚爱卿回来後,没想你喝的大醉…进了我的房,上了我的床…然後…”他慢慢靠近,在我耳边用充满磁性带着邪气的声音轻声说着。

  “然後呢?”我咬牙问到,看见书桌上有个黑曜石的镇纸,用来砸破他的头刚刚好。

  “你…强暴了我。”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石化ing……

  “…什麽?你说什麽?!”我不顾形像的大吼,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凭什麽说是我吃了他?!恶人先告状!

  “镇儿昨晚真是太热情了,拉我上床,撕我的衣服…然後这样然後那样…”安帝亚斯一副回忆美好生活的表情。

  这家夥是在说外星语言吗?为什麽我一句也听不明白?

  “你…你说谎…”我再怎麽醉糊涂也没离谱到去强压一个大男人,而且看他那麽高兴的样子…

  论身手安帝亚斯绝对强过我…可是想起那年我醉洒後打伤的那个人,或许当时安帝亚斯 真的不是我对手?

  “镇儿,别难过,我并不生气你对我所做的事情。”他大度的握着我的手。

  “那你为什麽不阻止我?打不过我喊人也行吧?”就算他真的打不过酒醉的我,他养的那些人是吃白饭的吗?让王被人袭击。

  “我可是王啊,打不过你又叫手下来帮忙,让人看见你压我那多没面子。”用袖子挡住脸。(遮住因努力憋笑而抽筋的脸)

  不是真的吧,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东灵王竟是一个帝王受?

  我有点信了,必竟记忆里好像做了爱该做的事情,高高在上的王是不会开这种恐怖的笑话吧,而且身体的那里并不会痛,剩下的解释就是我吃了他……

  “你别哭啊。”我看他掩住面,身体在颤抖着。(那是在偷笑。)

  没想到他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所以爱卿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他的声音也变的颤抖。(快内伤了)

  “那你还让人把我打扮成这样?”怕人不知道吗?

  “爱卿委屈一点,就说是我让你侍寝了。”他露出海王蓝的瞳看着我。

  “要是别人知道了呢?”我是好奇宝宝。

  “那我只好杀你灭口了。”他的眸一沈,布满杀机。

  “我不会说的。”黑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这个人怎麽说变就变。

  安帝亚斯走近魏镇,拥他入怀,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摩挲着那柔软的发。

  “所以爱卿一定要为我负责。”魏镇看不到他此时笑的有多奸诈。

  “…是…”魏镇像哄小孩一般轻拍着安帝亚斯的背,不答应会被杀了的吧。

  事情怎麽变成这种局面了,本来是想兴师问罪,没想自己才是罪大恶极的祸首。

  小小的自己只及他的胸高,抱着这麽高大强壮的身体心中不禁升起小小的自毫,必竟自己征服了这麽强壮的身躯,只是郁闷为什麽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谁让魏镇无视他,又撮合他和别的人,酒醉又害他不能对他做爱做的事,自己解决,痛苦N久…编了谎言让他自己去苦恼去吧。

  扮猪吃後虎计划成功!

  回去的路上魏镇像幽灵一样在回廊上飘过,一连串的打击已经够让人灵魂出窍了,根本无法仔细思考整件事情的疑点。

  男人和男人之间存在亲密关系他并不反感,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王让他负责任的那句话,以後还怎麽在这里混啊?

  “魏镇?”

  “大人?”

  一大早就来等他的狄索和等了一夜的小莲看着飘进来的幽灵美人,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家辛苦了…”声音也像是从地狱边缘飘来的。

  “镇,昨晚王没有为难你吧?”昨晚将军亲自来抓魏镇,可见安帝亚斯这此真的是火大了,而且今早一进宫来就听小道消息说,昨晚国师大人侍寝,本想来看过热闹,可是魏镇的样子除了没精神外没什麽不妥,真的有发生什麽事情吗?

  “我吃…不,是王吃了我……”走到床铺边抱起枕头没精神的说着,想起要保住安帝亚斯的面子忽然改口。

  “什麽乱七八糟的?王没对你做什麽吧?比如杖刑之类了,你昨天撮合他和阿古兰国公主,想必他很生气吧。”明明安帝亚斯那麽喜欢他,可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还做出这种是人都会生气的举动,本以为气极的安帝亚斯会借此机会圆了心愿做成好事,但如果他真做的话现在魏镇很可能趴在床上三天之内下不来哪能现在这样?安帝亚斯可是忍了他好久。

  “你还是去看看安帝亚斯吧,再带些止痛的药。”听说第一次当受的人都会很痛,还是让狄索去看看他。

  “他?”狄索真是一头的雾水,难道是昨晚王欲行不诡让魏镇给收拾了?

  从小和安帝亚斯一同长大,伴他读书习武,那个恐怖的家夥即使发着高烧也可以摔倒一头熊,看魏镇这小身子板还不及只熊腿…他能打得过安帝亚斯吗?

  魏镇不再回话,抱着枕头倒下,希望可以通过睡眠来逃避眼前混乱不堪的事情。

  也许醒来时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怪异至极让人不爽的恶梦罢了。(自我逃避ing…)

  狄索像风一样的冲去王的所在地,他正在和司佐大人讨论近期的战事,东灵边界的两个小国竟然联合公然侵犯东灵边界,以他们的国力想与东灵抗衡是不太现实的,一定是有别的大国在暗中支援他们想坐收渔利。

  “狄索,有事吗?”安帝亚斯放下手中的公文,狄索气喘吁吁的样子像发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

  “止痛药。”狄索把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瓶摆在安帝亚斯的桌子前。

  “我有叫你拿药来吗?”俊眉一横。

  “国师大人吩咐的。”狄索一脸的无辜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看着安帝亚斯逐渐变成猪肝色的表情真是有够搞笑。

  要多谢魏镇啊,否则怎麽可以看到他这麽多有趣的表情。

  王宫里招待国之上宾的盛华殿。

  阿古兰的珍珠听闻了宫里传开来了的消息,国师大人昨夜侍寝。

  这算什麽?表面上帮自己,暗地里却和东灵王有一腿,昨夜约会时东灵王狠心拂袖而去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魏镇他只是想看笑话不是吗?他这是在明显的示威,不早不晚偏在王甩了她的那夜…

  手中的丝帕让她绞的成条也难泄她心中的怨气。

  “女儿别生气,父王帮你收拾他。”阿古兰的国王拍拍宝贝女儿的肩膀。

  就让他来除掉那个传闻中的国师大人,灭灭东灵王的威风,他可没忘了两年前东灵与阿古兰的战役,自己不但归为臣国还送女儿做人质的怨恨。

  章节15夜半黑影

  我又开始躲避埃米达的日子,也不想去看宫里人献媚巴结的嘴脸,除非去上早朝否则我绝不离开屋子。

  这回真的是没有什麽颜面再见埃米达了,我抢了她喜欢的人,她大概会恨我入骨吧。

  听闻公主那几日茶饭不思,整日里挂着千年怨妇的脸孔到处吓人。

  但是没多久公主一行人就回国了,大概也是不想再看见我吧。

  都是喝酒惹的祸,要是不喝酒就不会醉,酒醉後没有保持清醒,没有正确的维持关系…没有和某×××,就不会让埃米达伤心,就不会为了躲她害我不敢出门……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那晚虽然和安帝亚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可是几日来安帝亚斯也并没有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来(比如杀人灭口),平常的君臣见面也露不出一点端倪。

  好像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让我心里安心了不少。

  想我本打算华华丽丽开始的国师生涯变成了如今的尴尬境地,怎不叫人捶心顿足掬一把同情之泪。(你自找的。)

  不如归隐好了?人都说是伴君如伴虎,官场事非多,还是带小莲跑路算了,别等到脑袋搬家时就来不及了。

  说不定安帝亚斯那个小心眼的家夥哪天想起来觉得自己很吃亏时,难保不对我出手。

  望着窗外月光一片皎洁,说不定哪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蓦地,一个黑夜出现在窗口,混身一团墨色大概穿了夜行衣,右手里在月下泛着寒光的是一把锋利的长刀。

  “古易?是你吗?”我躺在原地没动小声的问着,记得初次与古易遇见,他就是从窗口华丽的登场。

  我和小莲在东灵待了个把月了,算算我的威名也该在大江南北传开了,古易又他怎麽可能没听到,来救我们也是迟早的事。

  正好三个人又重新聚到一起,在路上也有个保镖不是?

  黑衣人听到我的问话明显的一怔,但并没有出声,只是一步步向着我的床铺走来。

  因为我对着窗口,外面的月光把来人的轮廓照的很清楚,也看的清他的行动。

  “古易好久不见好像发福了?”身材比那时肥了不少,个子也矮了很多…

  人再怎麽长也不会缩水吧?

  眼着来人走到近前,手起刀落,我只来的及翻身一滚。

  枕头在我滚走後被落下的刀一劈两半。

  妈妈呀,我冷汗直流的摸着脖子,这要是躲时慢半拍…

  “英雄!我和你有仇吗?”我边躲边问。我还真的是乌鸦嘴,刚想到脑袋问题就有人来砍了!

  我就那麽不招人喜欢吗?从来到这个世界又是金家父子,又是山贼,放蝎子的……仔细想一下仇家还是满多的。(汗…)

  特别是近期,安帝亚斯还说什麽‘杀人灭口’,就算这眼前的刺客不是他派来的,我也对王

  宫的守备状况相当不满,是个人都能闯进来刺杀这个小小善良的我。

  “乖乖受死吧!”说着黑衣人那伴着风声的刀口又向我劈下。

  我闪,抓到所有能摸的到的东西扔到对方身上,阻止他的接近。

  我死过一次,感觉也不会太差,只是看看那闪着寒光的刀,上次的经历让我留下了後遗症,看到刀就胆颤,那种痛的要死的滋味不要再试了。

  屋子里的打斗声惊动外面巡逻的侍卫,几个侍卫冲了进来保护我,把刺客团团围住。

  我放下心来倚靠在门板上,拍拍受惊吓的心脏,刚才的情况太紧张了,我竟忘了张嘴喊人来了。(汗…)

  “镇儿!”一声呼喊又让我神经紧绷。

  安帝亚斯闻迅而来,看见躲在门後的我,担心的拉出我,仔细察看我有没有受伤。

  “镇儿有没有受伤?”要不是太多侍卫在现场他非扒我衣服查看不可。

  “没事…没事…”我满脸通红的要推开他,却不想被他搂的更紧。

  也许是因为不用担心被杀掉,心情放松後竟觉得在安帝亚斯的怀抱里感到很安心。

  “什麽人胆敢行刺东灵国的国师!”明显的感觉到安帝亚斯的盛怒,语气冰冷的骇人。

  黑衣人打退了上前抓他的两人,转身去对付窗口的侍卫,看那样子想跳窗逃。

  他的武功真的利害,打的侍卫们连连後退,眼看到了窗前,他翻身一越纵身而下。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他的漫骂声,安帝亚斯带我来到窗口,那个刺客像只老鼠般被套在网子里,原来不是打不过他,而是为了抓活的而布下的陷井。

  “敢动本王的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无情的好似我不认识的人,俨然古代残暴的君王。

  看他吩咐手下押送那人下去还要严刑拷打,我有意识的从他的怀里移出去向外躲躲。

  “镇儿,不用怕有我在这里,我要将伤害你的人都碎尸万断。”他语气温柔的安慰我,一手拉回我又揽到怀里,加重了力道。

  “不用那麽残忍吧…”我那个时空分尸是犯法的,可是打死我也不敢对他说。

  “你对我很重要,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磁性的男音在耳边说着让人心暖暖的话语,我要是女人也会心动的吧。

  不合时宜的我打了哈欠,没办法有点困了,精神紧张再放松的後果就是想睡觉。

  “想哭就哭吧,镇儿你必竟也只是个孩子。”安帝亚斯好看的手指轻拭去了我眼角的泪。

  有多少年没有听到别人说我是个孩子了呢?可能是满十七岁以後邻家小子笑我没他高叫我小屁孩儿…然後我扁的他住院一个月,不得已不搬家的那次吧。

  没想到还会有人不知死活的把我当孩子,以为我因刚才的事情後怕而掉眼泪。

  就算现在我的身体是个十六七的少年,可我的心智可是二十一岁独立自主的大小夥子。

  “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需要冷静。

  “让我留下来陪你。”吐声近在耳侧,温温热热的让人有点口干。

  “不必了吧…”我稍稍推拒着,这样的情形真的有够怪异,心率过速要比每一次都来的更严重些,我不是真的对他动心了吧。

  明亮的眸子在月色下像是沈静的古海,墨蓝的颜色让人着迷,好看的剑眉隐入太阳金的长发里,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带着意的唇…

  从初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他很帅,却不知道他在这样的月色下俊美的像个神抵,让人无法移视,怦然心动,心像整个被吸了过去,无关男女。

  带着温暖的手拂上了我脸颊,缓缓的低头,他的头发落在我的睫毛上有点痒痒的,深蓝色的瞳越来越近,唇轻轻的贴在了一起,那一瞬让人忘记了呼吸……

  温柔缠绵的吻让人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还是第一次知道吻也可以这样,夺走了所剩无及了理智,什麽也不用想,只要感觉唇与唇之间的温度,心中那犹然升起的暖意。

  他加重了吻不停啃咬着我的唇瓣,我也不甘示弱的咬回去,是男人就要主动些。

  被人珍视是一种幸福,满满的溢在胸口,为什麽以前没有感觉到呢?安帝亚斯对我那种独有的温柔…

  已经无法在思考什麽了,身体本能的靠近,希望得到更多的快乐,男人有时真的是很冲动的,冲动的什麽都会忘记,什麽都不予理会。

  可是谁又能时时刻刻都处於清醒的状态呢?

  就像我,稍微理智回炉时,已经被安帝亚斯压倒了床铺上。

  “这个……”

  “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他甜言蜜语的说着,吻不断的落在被他大手扯开睡衣後露出的颈间。

  “可是……”

  “镇儿,我是真的喜欢你。”望着我的眼神无比认真,无比深情,闪着欲望的火花。

  “唔…”又一个长吻堵住了我要开口的唇。

  ……不是我在上面的吗?

  “大人?”小莲的身影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口。

  刚才所有的人都识趣的退下了,魏镇没有反抗安帝亚斯才敢为所欲为,没想到小莲会在关键的出现来搅局。

  小莲住的是别馆,听到消息跑来看魏镇的安危,紧跑慢赶还晚了,没想紧张的打开门却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

  安帝亚斯转身看着闯进来後因打击太大,忘了情况而楞在当场的小莲。

  小莲因那视线往後退了好几步。

  终於知道和狼抢食时,狼那种危险不满恐怖怨恨的眼神…和现在没差啦。

  “啊,小莲,你不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那个刺客…”我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重物,整整开口的睡衣,跑过去安慰小莲。这孩子吓的不轻。

  “时候不早了,王还是回寝宫去吧。”我没胆看向倚在床柱边双手抱胸一脸铁青的安帝亚斯,这种时候是男人都想抓狂吧,但我却深感侥幸,多愧小莲及时出现,要不然…不敢往下想。

  “让她走。”他冷冷的放话。

  小莲又反射的向後一躲。

  “不要。”我鸵鸟的拉住小莲,手有点抖。

  虽然和安帝亚斯相处很愉快啦,吻也很舒服啦,感觉超不错了…我却没有什麽信心在头脑清楚的状态下继续这样子那样子(脸红),心里没有准备好还是会怕怕……

  等了半天看我原地动也不动的安帝亚斯终於忍不可忍,用抬起手来按着发痛的额角。

  不满非常的不满,看他额上密密的黑线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差。

  他站起了身,半开的衣服下露出古桐色健硕的胸膛,怪不得摸上去时硬硬的,身材真是好啊,连我都忍不住又偷眇了几眼。

  他一步一步的逼进我,小莲没义气的躲开了,留我被安帝亚斯一步步逼退到墙角,撞到墙上。

  他伸出了手按在墙上,把我禁锢他和墙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我…”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听我的解释。

  吻又落下,他的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後脑不容我逃离,有点粗暴却又不失温情的狂吻,只到两个人都呼吸不均才忿忿的放开。

  “下次不会放过你了!”他在我耳边这样说着,走出房间潇洒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吓死我了…还以为会死呢…”我拍着胸口顺着气,差点因吻而窒息。

  “大人没有受伤便好。”旁边的小莲才有点才回神,想起自己本来是想看看大人安危的。

  “我和王刚才…”哈哈事实摆在眼前怎麽解释才能合理呢,上次宫中到处传言我侍寝,小莲也只是说了句‘我信大人’,这会可是人脏俱在。

  “两情相悦不用难为情,小莲懂得,只要是大人喜欢的,我会真心祝福。”她一副我很了解再解释多余的了然表情。

  “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她让我想起了我中学的同桌,那个整个课上都在书桌里偷看男男H漫画的同人女,对男男的爱情一点不反感反而兴奋的跟什麽一样,看见两个帅哥一起走路就会两眼放光,让我猜哪个会是小受…

  “大人没事,小莲就放心了,我先退下了。”小莲转身出去带上了房门。

  原本热闹的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恢复了一室幽静。

  躺回床,枕边还留有安帝亚斯的气味,手指摸着嘴唇,安帝亚斯所给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上面……

  出了国师大人的房间,安帝亚斯气不爽的回宫自我努力中,决定下次再和魏镇亲热时让人把守住门口,敢进来搅局的人杀无赦。

  出了国师大人的房间,小莲一跑狂奔跑到花园里,望着夜空中洁白的明月,双手合十诚心祷告。“古易大哥快来接我吧,我坏了王和大人的好事,你再不来我就要让人当眼中钉杀掉了…”

  难忘安帝亚斯临走前经过她时的那一瞥,震慑力十足,一会儿睡觉多半会做恶梦……

  章节16安露之战

  刺客经过严刑拷打非人的折磨,终于招认了幕后的主使者。(因为是喜剧不就描写暴力场面啦…其实是我很懒…)

  主使者竟是阿古兰的国王埃米达的父亲!得知这个消息时,阿古兰国的一行人早就跑出了东灵国的地盘。

  从没想过埃米达会是那么的怨恨的我,想置我于死地,这样的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东灵国与阿古兰国正式开战,阿古兰联合了前阵子与东灵为敌的另两个小国一起对东灵的边界进行了侵犯。

  其实阿古兰国王早就对东灵的统治不满,当年的失败沦为东灵的臣国,虽保留着王族的称号,实则的地位远大不如前,甚至国民因为东灵王宽宏的统治纷纷移民东灵,惟一的女儿更是做为人质在东灵待了多年,也没有达到与东灵联姻的目地,怎不叫他气愤?

  东灵边界的小国,莱玉国齐玉国因为某大国的暗中挑拨与东灵为敌,当然他们也暗中联络了阿古兰国王。

  知道行刺事件失败后安帝亚斯也不会放过他干脆与其他国家结盟与东灵对抗。

  我可没有自大到以为这此战争是由刺杀我的事件引起的,安帝亚斯却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安帝亚斯做好了一口气消灭三国的准备,也给暗中挑拨这次战争的人一个下马威。

  这个世界中最大的四个国家就是东灵,北羽,南乔和西照,在四大强国的边缘处又有着各自为政的小国家,表面上四大强国互订条约互不侵犯,暗地下却在笼络小国扩展版图,煽动战乱。

  此次三国联合与东灵为敌,但他们背后煽动的主使者才是安帝亚斯最想消灭的。

  安帝亚斯决定御驾亲征,在王都的巨型广场上大阅兵。

  一列列士兵在王都的广场上整齐的走过接受王的检阅。

  国为王的亲征士兵们气势高涨,军心大振。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宏大的场面,从阅兵台上向下看去密密的全是人,真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人……不过像极了电影战争的经典镜头。

  看着士兵一列列的走过,我期待看到古代战争的秘密武器而伸长了脖子。

  ……

  没有飞机坦克,没有大炮火箭,没有微冲导弹,没有激光雷达……有的只是做工漂亮放在博物馆里供人参观里最好的木制投石器,马拉战车…等等没见过却知道是威力不怎么强的古代兵器,甚至连火药还未被发明。

  有点点的沮丧,没有我想要的惊喜,怪不得古时打一场战役要好几个月好几年,果真是劳民伤财的大工程,要是在现在只要一颗原子导就万事OK啦。

  “爱卿怎么不高兴吗?”在挥手示意的安帝亚斯竟注意到了我失落的表情。

  “没有,我只是觉得战争只会带来生灵涂炭而已。”我惋惜的说,战场一定是血肉模糊断肢乱飞……想想就觉得很恶心。

  “你真的是太善良了,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只有通过战争来解决。没有战争就没有和平,终有一天我会统治整个大陆那时候也就再也不会有战乱了。”他的缓慢的述说着,眼中有着坚定自信的光芒,那样的人总是让人羡慕着迷的。

  “我们拥有上天泒来的国师大人,胜利必将属于我们!”旁边的宰相大人开始演说,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拉上我?

  下面的士兵因为这句话气势高涨的喊着胜利的口号,声响震天。

  我努力维持着国师大人应有谦和笑容,像个国家元首般对人们挥动着僵硬的手臂,这一瞬间让我想起了西特勒……

  这样万人瞩目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只是如果战败的话千万不要算在我的头上!

  直到坐上前往安露城的马车,我才拍掉了脸上那早已僵掉的笑脸,脸真的很酸痛,如果要你一直维持笑容N小时就会知道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可恶的安帝亚斯自己亲征就算啦还要拉上我,说我国师的身份要一同前去出谋划策,兼任的祭司身份要为出争的士兵们祈福,还把小莲留在王宫里不准一同前去,摆明了是不想让小莲再出现搅局和防止我们趁战乱逃跑。

  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吗?我可是在东灵乖乖的待了好久还是不能解除他的戒心吗?

  ……虽然人家真是想趁乱逃的说,可必竟只是心里假设的想想没有真的付之行动。

  如果真的是因为安帝亚斯对我不诡的关系而放弃眼前的大好前程真的是满不划算的,况且心里多多少少也是对他有一丁点好感的,但打死他我也不会承认我对他的心意是有点点的喜欢,那样的话我多没有面子?

  到达安露已是三天之后。

  安露是东灵西南边界的一座城池,此次的战争会在这里开始它的第一战。

  安露的居民民风淳朴,王的亲临让他们受宠若惊。

  人们在长街上夹路欢迎,在王的马前行礼在路上洒满花瓣。

  看来安帝亚斯真的是一位深得人心的君王,人们如此爱戴。

  “那位就是新上任的国师大人!”人群中有人喊着。

  “国师大人赐福我们吧。”有的人冲上前来要求到。

  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我的马车前,像极了歌星出巡被围堵的场面。

  有的人从我坐的马车窗子里塞进了礼物…真是让我一团混乱不知所谓。

  真是累死人了!

  和安帝亚斯一行人住进了安露的神殿,没想到国家处处的神殿还有做为行宫的第二用途。

  听里奥讲安露神殿里有个大温泉,我也来不及多想放下行李就了奔过去。

  偏殿里的大型温泉,整个偏殿就是围绕着温泉而建造的,泉口被装饰成捧壶的女神,从壶口中淌下的泉水源源不断的流进用黑色玄武石修砌的大水池,三十六根白色玉柱撑起了缕空的殿顶,池中弥漫着渺渺的热气,从殿顶可以欣赏到美丽的星空。

  让里奥守着门,我快速的退下衣物,标准的入水姿势激起片片水花,终年四十度左右的水温让人心里也变的暖暖的,宽畅如游泳池一样的温泉真是让人玩心大起。

  游的累了便靠在一边胳膊趴在池边上,温热的水包围着全身,舒服的让人叹息。

  一边骂着安帝亚斯做为国王而享受的种种让人羡慕的待遇,一边因水温的舒适解倦而慢慢的合上眼睛,今天也真的是太累了…

  肌肉松弛全身心放松的后果就是慢慢的滑入了水池,被突然涌入鼻腔的水呛醒了,虽然泉水不是太深却因为刚醒而慌乱的四处乱抓。

  一双用力的手臂把我从水中托了起来。

  透过睫毛上滴落的水珠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救命恩人。

  “东灵的国师大人如果因为泡澡泡到睡着而沉到水底淹死,传出去那不是很没面子。”安帝亚斯穿着衣服站在水中搂着我的腰,太阳金的发湿漉漉的贴在英俊的脸上,让他看起来非常性感。

  我红着脸尴尬的推开他,明明是两个男人可是看见他却总是让我觉得很难为情。

  “你怎么在这里?”知道是那个里奥,明明告诉谁也不放进来的,可还是有人是例外的。

  “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刚刚可就…”说着又贴身上来,性感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明天…明天就要出征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吞着口水,他的靠近让我的心脏又开始超负荷工作起来。

  “来到安露又怎么可以不泡一下温泉?”他说着开始动手解开那为了救我而下水湿透的衣物,一点一点的露出健硕的胸膛,坚实却又不累赘,晶莹的水珠在那深色的肌肤上滑过水痕,绝对的性感煽情…让我不禁口干舌燥,有种想一气撕掉他所有衣物扑倒他的冲动…

  被我脑中突然窜起的想法吓了一跳,只是男性的本能吧,可是我为什么要对他有本能?难道安帝亚斯所说的那夜我对他的‘侵犯’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捂着乱想的脑袋往池边走去齐腰深的泉水让我的行动有点迟缓。

  然后脱掉衣物的安帝亚斯在我身后突然间的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又将我拉回到他的怀里。

  还好水够深看不见他的下半身,可是顶在身后的触觉让我明显的得知身后的人正处于亢奋中。

  紧紧环住我的手臂比我的粗上一圈还多,不论是他的身高身材力量,都让同是男人的我有点自卑。

  他低下头,下巴放在我的颈窝,这样的暧昧姿势让我有点慌乱。

  一只修长的手缓缓伸入水中,滑进我的胯下,知道了他的意图,我在他没有握到之前抓住他的手腕拉出水面想也不想的在他手上狠咬一口。

  “镇儿你属狗的吗?”安帝亚斯吃痛的放开我,看着手上留下的牙印用嘴吹着。

  “错了,我属猪的!”下意识的退开两步,不要报复回来才好。

  安帝亚斯只是笑笑走到浅点的地方舒服的坐在水里,两个手肘向后打开倚在池边,对我伸出手指勾勾。

  虽然姿势有点像是在唤狗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拉住我的手臂让我坐在他的旁边。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看出我的担心他这样说着,眼中充满了慵懒。

  “你该担心我对你做什么才对。”我死鸭子嘴硬的说,不过上次他压我的阴影还是在心头挥之不去,明明说过我压过他的为什么那天会是那个样子?

  “对,你说什么都对。”他用手把玩着我散在水面上的头发。

  “明天就要开战了…”说不担心那不是真的,必竟战场上会出现什么状况谁也说不准,也许现在眼前活生生的他明天就是身上插满箭的刺猬,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很痛的猛揪了一下。

  不能这样想,不能这样想!

  “你在担心我?”他的手又不规矩的伸到我的腰间把我拉在他怀里,我也很不客气的把头靠在他肩上,既然他说不会动手那我也就很心安理得的相信他。

  “是啊,你死了我上哪去当国师?”有点坏心的捧起水泼到他的胸口。

  装做生气的抓住我的下巴狠狠的吻着,我也不客气的回应,早就说过谁怕谁,而且他的吻习惯之后竟让我觉得迷恋,看样子以后还是要多多吻女生才好。

  吻到彼此都无法呼吸他才不舍的放开。

  “镇儿,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大脑有点处于缺氧状态。

  “战争胜利后我想做什么爱做的的事都可以怎么样?”

  “可以啊,你是国王就算战败了一样可以做爱做的事,问我做什么?”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哩?问我这种问题。

  没想到安帝亚斯对这场战役也是想里没底。

  “那你是同意喽,不可以再逃知道吗?我一定会胜利回来给你看的!”说着吻又热烈的罩下。

  和安帝亚斯接吻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可以让人吻的浑然忘我忘记思考,所以当我清醒时很认真的思考以上对话…

  做什么爱做的事…可以做爱做的事…安帝王亚斯胜利后我要和他做爱做的事???

  章节17兽人蛇女

  一夜无眠,都是因为安帝亚斯丢下的那颗重磅炸弹。

  如果东灵战败,国主被擒,人民将沦为他国的牺牲品,任人宰割,降臣的地位远比不上他们本国的官员,特别是东灵王的亲信宠臣更是会被一刀喀喳掉了事…比起这些有的没的我更担心战胜的安帝亚斯,在头脑缺氧思维混乱下答应的事情可不可以不做数的?

  在压与被压的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还是先闪人的说。(不是逃跑只是出去躲躲。)

  收拾包袱,小莲那丫头就等以后我赚了大钱请世界上最利害的黑衣人就她出宫好了,有种情况就叫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小莲,但人都是喜欢自我逃避的不是吗?

  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出门来,在观察完四周的守卫情况后,我决定爬墙!

  安帝亚斯和其他人都在议事厅里讨论战况,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行踪的。

  溜进后院找到一面墙,旁边还有假山石可以当梯子,真是太完美了。

  把包袱往腰间一系,抓住假山上的一个支撑点,脚往上蹬,像蜘蛛人一样一点点的接近了墙顶。

  胜利在望呀,等你们发现我早就出了安露城了。

  就在我伸出头想看看墙外是什么状况时,一个黑影从墙的另一端翻了过来,一只先行的脚正踹在我英俊的脸上,重心不稳的我从假山上摔了下去,但我也没忘拉那个踹我一脚的罪魁做垫被。

  “啊呀!”天旋地转满是星星。

  “哎哟!”眼前一黑身下的东西咯死人了。

  “怎么是你?”我怒!捂着受伤的脸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没办法地心引力的关系我是那个垫底儿的。

  “你应该多吃胖一点,压起来一点也不舒服…”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还抱怨我?

  不再和他废话,一记左勾拳让他从我身上滚下去。

  “就算我比你英俊俊潇洒,你也不必下此毒手吧,要是我毁了容,有多少美女会为我哭死。”狄索捂着眼角仍不知悔改的说。

  “那大爷我这张脸怎么算?!”指着他刚刚的罪证,用膝盖想也知道脸上一定有着红红的鞋底印。

  狄索仔细看着我的脸一分钟,突然捂着肚子暴笑在地上打滚。

  “刚才出手真的太轻了…”我危险的眯起眼睛,两只手指互握出声响。

  欠揍!!!爷爷我不发威就以为好欺负,让我来告诉你配角有时的出现就是为了让心情不爽的主角狂扁一顿调节一下无处发泄压力的工具!

  我心情大好的站起来伸着腰,刚才从假山上摔下来扭到了,没想扁完狄索活动完筋骨意然不会痛了。

  狄索捂着他那张‘万人迷的’俊脸蹲在那里哼哼。

  啧!装什么装?以我现在的身体刚才的力度最多是让他的脸变胖胖的一个星期,要是照以前非打断他的鼻梁不可。

  “你干什么从墙外爬回来?”害我没闪成。

  “呵呵,来到安露又怎么可以不去会一下当地的美女,这里的美女一点也不比王都的差…”狄索一脸的陶醉相,大概想起了昨晚留宿在外的艳遇。

  昨晚他就偷溜了出去,怕安帝亚斯知道他战前还出去鬼混才趁天刚亮爬墙回来。

  “那你为什么也在爬墙?”我不傻他也不笨,狄索转回身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我嘛……”下意识的想捂住腰间的包袱,却摸了空,四处瞅瞅却没有发现,很可能是刚刚摔下来时掉到假山哪个缝隙里了。“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安露的风土人情,又怕王不准只好爬墙看看喽。”我理直气壮的说着,反正现在没有证据说我偷逃。

  “和王去说,他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甩甩挡住眼睛的发,现在狄索的那张‘胖脸’实在是没有什么美感。

  “是吗?哈哈…那正好你陪我出去逛逛好了。”包袱问题晚点再解决先把狄索支开这里。

  没想狄索真的去向安帝亚斯为我请来了假,他看狄索陪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多派了几个侍卫保护我们的安全,吩咐我们早些回来。

  整齐的街道,村实的民居,热闹的市集,虽说大战临近,这里却一如往常般,臣民们很信赖安帝亚斯吧。

  转了一圈下来,没爬墙成功是对的,因为就算我出的了神殿也出不了安露城。

  现在兵荒马乱的出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吧,大不了等安帝亚斯胜利时我多喝点酒先压他。

  沿着一条风景不错的街道往神殿走去,迎面不远处走来一个头顶大圆篮的女子,一身黑衣裹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瞳…总觉得那瞳异常的冰冷。

  “哎哟。”那女子到我附近时竟然脚下不稳的跌坐在地上。

  “没关系吧。”我走上前对她伸出手,这是绅士该有行为。

  “谢谢。”一只雪白异常的手臂从黑色的衣服下伸出,黑白映衬出非常效果,每个手指都那样纤细却又那么冰冷…

  好冰,这是她给我的第一印像。

  东灵的天气是很炎热的,她身穿黑衣身体却冰的这样异常…正想着,不知道是什么东本已经慢慢缠上了我的身子。

  “镇!小心!”狄索惊慌的叫到。

  “大人!”侍卫们举起长枪围了过来。

  是什么?我低下头看着缠在下身的物体,冰凉有着好看的红色鳞片,组成好看的花纹,这种东西是见过的,不就是冷血系爬行两栖类动物蟒蛇的皮肤?

  转回头看向那女子已经扯下了面纱,红色的卷发四散开来,有着妖邪之美的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只是那蔻红的唇边露出两个尖尖的牙齿…

  “真的是蛇耶!”我比了比,她的蛇身竟比我的腰还粗上许多。

  “这是兽人,西方大陆上少有的种族,有着人和动物的身体,也可以化成人形,有的国家会招他们这样的人做为打入他国的奸细…”狄索在为我解说着。

  “呵呵,说的没错,我就是此次的前锋,齐玉王殿前的‘红蛇女’。”她得意的甩着头发。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蛇女啊?”我恍然大悟。

  记的小的时候看过四处巡回的马戏团,说是有着人头蛇身的美女蛇,拿买雪糕的两块钱买了张儿童门票,挤在大人们中间好不容易看到了,却只是在狭小鱼缸里一张干枯的蛇皮顶着一个人头的恶心画面,特别是她张着嘴突然张开眼睛…当时我真的吓坏了。

  可是在马戏团走的那天我却又看到了那个姐姐,虽然不漂亮可是她还是人类的四肢健全,当时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可惜了我那支雪糕。

  没想到如今可以见到货真价实的蛇女,还是如此美艳的,忍不住抓过她在一旁晃动的尾端抱住,用脸颊在上面蹭蹭,好凉快哦,从以前我就想养凉血爬行动物了,只因母亲反对一直未果。

  “非理呀!”红蛇女用一百高八度的声音尖叫着。

  狄索和侍卫一脸黑线的看着我。(什么时候了还玩?)

  红蛇女愤怒的甩开尾巴,重新缠住了我乱动的手。

  想摸也摸不到了。

  红蛇女按着发痛的额角,没想到东灵的国师竟然是这么一个白痴色狼的家伙。

  “都闪开,要不然我勒死他!”说着蛇身用力收缩让魏镇感到了窒息。

  “放开他,什么都好说。”狄索紧张起来。魏镇要是出事安帝亚斯绝饶不了自己。

  “好啊,把城门大开放我们平安出去。”说着从巷子的隐蔽处又窜出几个黑衣人,看他们的动作利落矫健就知道也是兽族的人。

  “把他放下就放你们走。”要先保住魏镇安全,什么都可以答应。

  “那可不行,他可是我们重要的人质,有了他不怕安帝亚斯对战时不手软。”红蛇女自信满满的说着。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他才不会为了我…”魏镇才不相信安帝亚斯会为他而手软,就算他对他说喜欢,就算他今天死在这里,万人景仰的王不怕再找不到可以喜欢的人。

  虽说这样想开的明白心底里还是有点点的发酸。

  他们想用魏镇来威胁安帝亚斯?没想到镇竟然成了安帝亚斯的弱点,这可怎么办才好。

  狄索打算拖延时间等救兵来,可是红蛇女他们却等不及而与侍卫们战在了一起。

  随身的侍卫死伤严重,红蛇一伙人趁乱出城,在守城兵士的抵抗下消灭了其他兽人,却因为红蛇女一直挟着魏镇而让她逃掉了。

  负伤在身的狄索回神殿禀告了安帝亚斯。

  正在布属战略地图的他甚是震怒,一掌拍碎了桌子。

  敢动他的人还敢要挟他的人,什么莱玉国齐玉国就等着灭国吧!!

  “明早正式开战!”他吩咐着。

  定下了战期,安帝亚斯又紧招了部下的精英,命他们在开战之前偷潜入齐玉国境内救回国师大人。

  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就像安帝亚斯此时的心情一样,他诚心的向东灵的众神祈祷着。

  不要让我失去他……

  齐玉前线。恩豕城。

  “…醒醒…”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唤着。

  “这是哪里?”我用手支起身子,肋骨生痛,那个红蛇女差点没勒死我。

  环顾四周,阴暗潮湿的地牢,走廊上的火把映着一根根铁栏的影子在地面上跳动。

  转回身看向那声音的主人,一个让我必生难忘的容颜出现在眼前。

  我大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如我同年的人儿,有着褐中带金的发色,束着紫玉的发饰,右分的长长留海下是紫色水晶般的瞳,右边眼角处还有一颗泪痣……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她给我的感觉,惊为天人或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我叫雅,很高兴认识你。”那双紫眸笑成上弦月,礼貌的伸出手。

  “我叫魏镇,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伸手回握着,她的手柔若无骨般好摸。

  等等,现在的情况不是友好的互相介绍时吧?

  “你怎么进来这里的?”难道也是做为人质抓来的?

  “我是和嫂子来齐玉国采购些东西,没想到在路上被齐玉国的国主看上了,他非要我做他的男宠,我不依,他就关我在这里了。”他笑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般轻松。

  “男…男宠?”我有点结结巴巴的,显然眼前美人的性别让我十分的惊讶。

  “说起来,齐玉国的国主真的是个色老头呢,一定要让哥哥好好教训他一下不可!”他点着下巴天真的说着。

  这是什么世界啊?!不但有着人形蛇身的美女,还有这种的绝色美少年……(后一个不算奇怪吧?)

  “你想不想一起逃走?”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 ,离开现在的不利情况再说,别再让那个他口中色色的齐玉王再看上我的说。

  “好呀!”他微怔了一下,又笑着应着。

  哦,可爱的天使我一定要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章节18恩豕沦陷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像大猩猩一样撼动铁栏加上几脚狂踹的魏镇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逃的意思就是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溜走的意思吧?他这种喊来更多人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雅看着几乎抓狂中的魏镇下意识的后撤。汗…和他外表完全不一样的火暴个性。

  对他清纯可爱礼貌温柔的第一印象完全的碎裂,眼前的这个人只能说是冲动自大外加有点小心眼的倔强男生…

  “吵什么吵!”在魏镇喊了N久嗓子痛时,狱卒终于出现。

  “这位大哥,放我出去吧。”魏镇双手握着栏杆一副楚楚可怜的弱公子形像。

  变脸变太快了,雅又退了一下。

  “你可是我们大人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质,乖一点不会让你吃苦头,要不然…”他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听我说,你们抓错人了,你想想东灵的国师大人怎么会在这么危险的时期还在街上乱逛?我只是他们雇来的一个替身,我可不想做人家的替死鬼就这么死了呀!大哥帮帮忙好不好?”魏镇声泪俱下的说着,差把鼻涕甩人家身上了。

  “不是吧,我们大人会抓错人?”狱卒挑着眉。是有很多人为了保命请替身出现在重要场合,所以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大哥你就放我出去好了,我又不是真的国师,东灵王打过来也不会手软,这样吧虽然我人是假的可是身上的东西还是真的,我把这些送你,偷放了我也没人知道。”说着魏镇解开腰带,原来里面还缠了一圈珍珠在上面,给了狱卒。

  狱卒拿到手里掂着,每一颗都非常圆润足有鸽卵大小,值不少银子。

  当然喽那都是东灵王送给魏镇的东西,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你真的是假的?”狱卒握着手里的珍珠问着。

  “对!对!”魏镇点着头希望对方也同意。

  “你当我是傻的吗?不是真的国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在上身上?”狱卒大笑着。

  说是迟那是快,魏镇已经趁机抓住了那人的腰带一拉让他撞在栏杆上,雅也上前帮魏镇把那人的两手都拉到栏杆里面。

  撞到牙齿满眼星光的狱卒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拉了进去,嘴里也被塞上了一个硬馒头。(监狱里的伙食雅才不惜吃呢。)

  “你不傻只是蠢而已!”魏镇从他身上搜出了钥匙打开了牢门,从墙上拿下绳子把狱卒捆的像粽子一样一顿狂踹最后一脚踢进牢里。

  拍拍手,看见雅一副担心的表情。

  “安啦,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嗯。”雅应着,不是担心魏镇话里的可行度,而是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断了肋骨,他分明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汗~果真有暴力倾向的镇~)

  小心的顺着墙走,一路上却没有撞到什么人,照例敌方大本营不是该守备森严连只苍蝇也无法进出的么?

  在像迷宫似的建筑物里绕了半天也没找到出口,我捏着拳头心想哪怕撞上一个用拳头问出出路来也好。

  前方传来了脚步声音,很轻,多半是两个侍女,我拉着雅躲在拐角处,心里盘算着用多大力才好。

  “大人真是利害,独闯安露城擒回那个什么国师。”

  “是呀是呀!今晚还请了舞团来祝兴,东灵王很在意那个国师,他在我们手上量他也不敢动手。”

  “快点走吧,大人们等酒都等急了。”

  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我没有动手,她们谈话的内容让我生气,怪不得喊个人来那么废事,原来都跑去参加抓到我的庆功酒,我怎么可以让他们扫兴呢,计上心头一个点子浮出水面。

  “雅?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可能是笑的太忘形吓到他了吧。

  没费多大事我就摸到了舞团的休息室,里面有两个正在换夜服的舞娘,我二话不说把她们推到箱子里关起来,拉着雅试衣服。

  “这件怎么样?还是这件…”我一件件在他身上比着,人漂亮穿什么都漂亮。

  “这个不行,地之族的家训男子也不可以穿的太暴露,脖子和手都不可以露太多…”雅尴尬的说着。

  什么狗屁家训,是男人还像女人般遮着掩着的,不过他的衣服确实是古中国式的长袍,脖子不露太多,宽大的袖子只露出纤纤指尖…

  给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件保守的,我则挑了件舞娘装…没有别的了,男装通常只有裤子,我也不想露太多地。

  “我们现在做什么?”雅换好了衣服,有点像某个民族的传统服饰,红白兰的条纹花式。(王的男人里面那类啦~)好看的让我移不开眼睛。

  “当然是去祝兴。”我晃了晃手中的长巾,月宫长娥的扮相薄纱掩面别有风情。

  歌舞喧闹的大殿上,红蛇女倚在恩豕城大将军程武身上撒着娇,就是因为喜欢这个大胡子的将军才会拼了命也去东灵捉回那个白痴国师,如今成了功当然要好好要报酬。

  纤细的手掬起酒杯贴在程武嘴唇上,“再多喝一点嘛。”然后看着动也不动的将军大人,他的眼神被舞池中出现的一抹身影吸引住了。

  天女梳袖,纤腰婀娜,行如流水,动如浮云…

  乐声响起,仙女甩动长袖起舞……

  看呆了一众人马,合不上嘴巴。

  美丽的仙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跳舞…而是在跳大神…一个弹琴的乐师吓掉了手里的乐器砸到了脚面。

  “对不起了大人,让您看到了不好的画面。”舞团老板冲了出来拉着这个丢人显眼的离开。

  “拉我干什么?我还没跳完呢?”魏镇气的蹬腿,没看他们欣赏的目不转睛吗?

  “啧,跳成那样也敢上来丢人。”红蛇女有点气了。

  “下一个快上去!”舞团老板看见站在旁边推他上去打圆场。

  雅被逼无奈走到场中,众目暌暌之下不做点什么也不行,从旁拉了张凳子又借来了琴。

  魏镇看着他,怎么看怎么像酒吧里坐在高脚椅上弹吉他的歌手……

  昨天晚上我又梦见你 在梦里我看见很美的东西

  可能是在睡前想过你 才会梦见你

  在梦里 我常常寻寻觅觅寻找着你

  是梦而已 在现实里我曾经问过自己是否爱你

  还是个游戏 我想要看见你的眼睛

  听见你的声音 不管多小声我会用心地听

  不管多小声多小声 我也会用心用意在意地听

  我想要看见你的眼睛 听见你的声音

  不管多小声我会用心地听 不管多小声多小声

  因你的声音 在我心 是最为动听……

  一曲《最动听》让众人沉醉不已,动听的嗓音让人痴了也醉了,连我也忘了动作,太好听了!比上十个房祖名…可是他为什么会唱现代歌曲?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看着座上听歌到痴迷的红蛇女,此时不动更待合时,我不动声色的移向红蛇女。

  “你……”舞团老板发现我的动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什么你!”我看也不看对他鼻子就是一拳,这个好时机怎会让你妨碍我?!

  闪到红蛇女身后,用手里的长巾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看你在勒我?

  “大丰收!”我开心的喊着,脚下又踹了一脚红蛇女的蛇身,纱巾一紧。

  “你是何人?”她旁边的程武将军起身抽出长剑。

  梆的一声,一个乐器砸在程将军的头上碎成两截,看见雅站在他的身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搓着衣摆。看样子他从未下过如此重手打人,担心的不得了。

  “他不会死了吧。”雅跨过他躲到我的背后。

  他们的手下当然不会傻站着,起来要动手救他们,可是他们刚起身,他们身边的乐师和舞娘突然抽出早已藏好的兵器架在他们脖子上。

  情况有点复杂呢…正在我想不通时,那个被我打的捂着鼻梁的舞团老板走上前来。

  “魏大人,你出手真的够狠呢…”扯掉头巾和胡子竟然是安帝亚斯身边的侍卫里奥?!

  哈哈…安帝亚斯担心我派人来救我,他们化妆成舞团混入敌营,侍机而动,早知道就乖乖等好了,弄出这么多麻烦,好在我英明神武替他们擒住了敌方将领这一仗赢的漂亮!

  没流一滴血的情况下收服了恩豕城,又为我这个传奇国师加上了光荣的一笔,说我欲擒故纵,故意让人抓到再从内部收拾他们……

  可是最让我头痛的事情还是要面对…那就是安帝亚斯,听说收服恩豕城后他马不停蹄的要赶来,与他见面时我是装可怜好还是装神气好呢?

  我站城门上远眺着,心里想着如何应付安帝亚斯。

  “镇,我要走了。”雅在我身边柔柔的开口。

  “走去哪里?”对了一团混乱后我竟忘了问他最重要的问题,他这个人的来历十二万份的可疑。

  “我哥哥和嫂子来接我了呢。”雅开心的笑着。

  什么人?城门之上守备森严不会随便放人上来的吧,可是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的人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左右的守卫像看不见他一样。

  与雅有着同色发系的英伟男子,长长的发戴着金边眼镜,温文而雅的笑着,阳光也会溶化,男子手中抱着一只虎斑纹的小猫,和他的形像很不搭,因为他穿着一身的西装!!

  “嫂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雅跑过去抱过猫来亲热的叫着。

  “雅,下次不要再乱跑了。”男子满是爱惜的摸着雅的头发。

  穿西装的帅男有只小猫做老婆?神秘美少年会唱现代歌曲…大脑混乱中…

  “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有缘的话会再见的。”雅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告别。

  “…你们不是人?”不来想说是什么人的,太紧张说错了。

  “你要那么想也没什么,我们只是拥有会穿越时间与空间的地之一族。”雅那笑成上弦月是我看到的最后画面,再寻找时人影早已不见,要不是手中仍有他的指温,我还以为我做了一个太过真实的梦而已。

  算了,都是穿越时空的人吧,不像我只穿了精神进得这个小小的躯壳里。

  走下城楼,远远的一匹白马奔近。

  太阳金的发不勒的狂烈舞着,英俊的太阳神临近,来到我的身边狠狠的拥住我像是要溶我进他身体一样的用力…

  他很担心我……

  有了这个认知后心底的满满的温暖溢出了……

  章节19爱的誓言

  被需要,被珍视,被呵护…自我感觉良好,自我感觉满足。

  被安帝亚斯紧紧拥着的我心里涌起了许多奇妙的感觉,若我是女子一定会为他感动的哭泣吧?大难过后被人平安的拥在怀中,安心而喜悦…

  惟一令我不满的是,他使出的力量太大了。

  骨头开始有点痛,被压迫的胸腔有点吸不进去空气,人在长时间没得到氧气的时候就会休克,严重时会一命呜呼,风华正茂的我可不想英年早逝,特别是以这种难过的死法。

  所以当我以全身的力气挣开他,像个溺水者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时,看见他一副关心焦急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踹了他一脚。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身边吗?”被踹了一脚的安帝亚斯想没反应一样,突然出手捉住了我的手腕。

  “我只是推开你一下…”就这么小气的说我?而且是开玩笑踢了一脚又不会太疼,比起他捏我手腕的力度轻多了。

  “你只是想找机会逃走才会要求出去逛街,只不过碰上了恩豕的刺客没逃成对么?”安帝亚斯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谁说我翻脸比翻书快,眼前这位仁兄才是鼻主!

  “放手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可是被人当人质抓来的…啊,我身上有伤,好痛好痛…”他怎么知道我本来是想逃跑的说,我是想过,只是行动失败又遇到这么多预料之外的曲折。我用力去掰他的手,再不放手要骨折了。

  “本以为你很再意你那个侍女,如今看来没有必要了,除掉她还可以省些粮食。”安帝亚斯狠狠的放着话,他是受什么刺激了才会如些变态?

  “我才没有想逃!你可别借题发挥,对我不满可以直说,别拉上小莲。”他话中的真假可是能听出来的,真的惹怒他,小莲的脑袋可就危险了。而且认定他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诈我,我死咬不认他又奈我何。“我冤啊,平白被人捉了提心掉胆的,还要被你这样质问…”想演个委屈拂袖离去的角色,怎么奈这家伙抓的太紧。

  “那这个你又如何解释?”说着从马鞍上扯下一个包裹。

  兰底白碎花的包裹,装的满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死结…这个我是认得的,就是在安露神殿打好的包裹,爬假山被狄索踹下来时不见了的那一个,里面有我最喜欢的两套天罡七星国师长袍,还有安帝亚斯赏我的值钱物和我从宫里偷拿的一些小物件。

  “这些东西怎么在这里?”我打开来故作震惊的问着。

  “自己打好准备带走跑路的包裹也不认得?”分明听出他的嘲弄。

  “这些东西是我的,不见了好久,以为哪个贼人偷去了,原来在王这里啊。”装做一脸的懵懂样子,我就说是被贼人打包偷去的,你有证据说不是么?

  “算你嘴利。”忽然笑了,放了握我的手,一副看穿我的样子。

  “多谢帮我找回东西。”抱着包裹,揉着手腕,你他NN真下狠手,腕上一片红痕。

  “若是让我知道有下次,定将你那个侍女送给前线的兵士做赏赐,恐怕比死还不如吧。”

  小心眼!小心鬼!小莲啊,你哪辈子得罪了这么一个恐怖的男人。(还不是你害的?!)

  随安帝亚斯而后聚来了一众大臣,七嘴八舌的凑过来,完全乎视安帝亚斯那张越来越青的脸。

  “魏大人真是英明神武,真是东灵之福…”某某大人开始奉承。

  “那还不是吾王的执政有方…”某某大人开始拍马屁

  “现在我们应该一鼓作气消灭这些敢与我们东灵为敌的家伙…”

  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我看他们再不住口先被灭的就是他们了。

  不过这样分散他对我的怒气也是件好事,脚底抹油趁早溜吧,这个小心眼的王说不定真的做出对小莲不利的事情来。

  庆祝成功攻下一座城池,庆宴在恩豕城那个齐玉王豪华的行宫里举行,按劳犒赏,加官晋爵,可惜都没有我的份。

  我是得罪他了,想想也是,自已担心要命的人原来早就预谋悄无声息的离开,我也会生气的吧。

  安帝亚斯高坐主位,我和宰相被安排在他左右两侧的席位。

  即使殿中的舞娘姿色再美跳的在艳,我也无心观赏,如果一直有两道火热的视线紧盯着你,恐怕你也会如坐针毡吧,就算你神经大条如我。

  “听闻爱卿在拿下恩豕城时曾献给敌方一舞,真是倾城倾国,不知可不可以为我再跳一曲。”安帝亚斯开了金口。

  后背发寒,我以杀人视线瞪着里奥,多嘴的家伙。

  “我那是迫不得已,跳的实在有伤大雅。”真的是倾城倾国呃,看过的无不大跌眼镜。

  “镇儿都未曾为我跳过。”听他的口气带着酸意。

  “王想看的话我单独跳给你看好了。”要是他突然起意让我当众跳舞那真是糗大了,我可不想再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我现在只想努力讨好安帝亚斯完全没有想到我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让人误会。

  “好啊,今晚到我的寝宫里为我跳吧。”开心笑起来的安帝亚斯让我想敲掉他的鼻梁。

  “我…受了点伤,还是改日吧…”偶不要去啊!

  “那我更要亲自察看一下爱卿的伤势。”桌子很近,安帝亚斯执起我的手慢慢的拍着,一副贤君关爱忠臣的虚假脸孔。

  旁边离的最近的宰相大人听到了我们全部的对话,因为太刺激而呛到了酒,仍是强忍着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总拿小莲的安危来逼我,他以为这样好玩吗?要是我真的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大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随你把小莲千刀还是万剐,又不是痛在我身上!

  唉~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太善良了!(怀疑ing…)

  在齐玉王那个老色鬼豪华的不像话的浴室里冼干净身体,腰上围快浴巾趴在一旁的牙床,马上有人过来给你用好闻的液体按摩全身,享受哦。

  “能不能给我换件?”我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件轻如蝉翼,透明的红色纱衣(如果算衣服的话),这种东西穿了和没穿一样!

  “对不起大人,马上帮您换。”侍女惊恐的下跪又跑去找衣服。

  这些侍女是原来这座殿里的,恩豕城易主她们并没有受到伤害,通常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败的一方的国人被高级将领做为赏赐随意处置,安帝亚斯看她们几个乖巧留下服侍的。

  不多久人手一件的围在我身边,五艳六色的各种华丽衣衫,看的我越来越火大,还不如我现在就围在腰间的这快浴巾遮的多。

  这种衣服摆明了就是想引人犯罪的,不穿成这样安帝亚斯对我都虎视眈眈了,穿上了还不被他拆了入腹?!

  “我要能穿出去见人的?听懂了没?”我好气的说着,她们已经成惶成恐了。

  “大人今晚是要侍寝的吧,穿这种衣服正合适。”看样子是侍女长的女子大胆的说。

  血液快速的冲上面部,红如朝霞,被个女子这样说我的面子实在有些挂不住。

  齐玉王真的是荒淫无度,连侍女也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胡乱抓了件套上逃也似的离开浴室,门口的侍卫领我到寝室。

  一进寝室我就后悔的想跑了,再推门已上了锁,想必安帝亚斯今夜再不容我逃了。

  与浴室一样豪华的不像样子的寝室,巨型的圆床垂着紫色的床幔,地上铺着纯白的羊毛地毯,赤足踩在上面有着异样的感觉。

  该来的还是要来,不是能躲就躲的掉的。

  站在窗前的魏镇被背后伸出的大手拥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在看星啊?月亮再美也比不上你在我眼里的倒影。”富有磁性的男音略带欲望的沙哑。

  魏镇在他怀里僵直了身子,还是不太习惯被人拥在怀中,相互接近的体温会让他有点混乱。

  “对,很美很美。”没听清安帝亚斯的话,只是随口应着,心里想着为什么是三楼这么高啊?要不从这里跳下去跑路也不错。

  “看着我,镇儿。”安帝亚斯不满魏镇对他的敷衍,总是觉得眼前的人儿心思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不见人影,不管把他抓的多紧他总会趁你不注意时逃之夭夭。

  比繁星还要耀眼的瞳中充满了狡谐,与外表完全成反比的叛逆性格就是让自已不觉的着迷。

  手指细细的拂过他的眉,他的睫,他的眼…倾国的美人见的多了,却只有镇会让自己心动。

  魏镇忍着安帝亚斯的动手动脚,那温热的大手拂过的地方痒痒的热热的,他的手到哪里那敏感的感觉神经就到哪里,没有不舒服反而觉得期待。

  是以前的身体神经大条还是现在的神经敏锐?在安帝亚斯热吻下的魏镇什么都不知道了。

  唇与唇之间的热度竟是可以这样溶化心扉,安帝亚斯的技巧很好,相比之下魏镇的技术超烂,被动却又享受着。

  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就可以得到快乐的享受,想起以前自己有限几次与异性的吻却从未有如此的震憾与美妙。

  缠吻着,努力学习接吻技巧的魏镇和安帝亚斯双双跌在软床上。

  安帝亚斯想起身脱衣服,魏镇却死死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学习正在进行中怎么可以让他逃了,魏镇就是有一种好胜心,不达目地不罢休。

  没想到今夜很镇会是这样的热情,没让他沾酒是对的,要不然又像上次他睡的像猪一样,不好对他上下其手。

  安帝亚斯空出的大手摸上了镇的腿,撂开丝质的衣衫一路向上游移。

  你摸我我也摸你,打定主意的魏镇也开始对安帝亚斯上下其手,都是男子没理由让他独占便宜。

  稍一用力镇的衣衫就寿终正寝,本就是齐玉王为玩乐而命人造的衣服,撕起来烂的也特别快。

  魏镇也拉住安帝亚斯的衣服撕了起来,那衣服倒是结实的很,用尽力气的魏镇扯下来半只袖子。

  “镇儿,你不用这样的,我可以自己脱。”安帝亚斯按着额角忍不住发笑,看魏镇像是在比赛似的互撕衣物让他忍不住了。

  “哦,那快脱。”自己可是全身光光的躺着让他看,心里有点不平衡。

  安帝亚斯解开了衣衫,露出精壮的身体,看的魏镇心里泛酸。

  人家的身材是怎么练的呀,没有赘肉,健康的肤色,有点点的自卑心理但他绝会不曾认的,只是欲盖弥章的拉过被子钻进去。

  “现在还怕羞么?”安帝亚斯拉住他的脚腕一拽又拉他出来。

  纤细柔软的身子,有着晶莹的肌肤,即使在东灵很热的天气也固执的穿着北羽服饰的镇,身上没有一点阳光留下的恩赐,雪白一片。

  不论看到这美丽的身子多少次,安帝亚斯也控制不住狂跳的心房和焦人的欲望,只因他是魏镇,只因他是所爱的人,与男女无关。

  黑色的发似水一样流泄在纯白的床单上,黑瞳中有着难意言语的不安,面上红云飞舞,青葱十指努力遮着羞处。

  虽然都是男子,还是觉得自己吃亏的镇在看到安帝亚斯身体的反应时,也不禁羞涩的移开目光,刚刚撕人衣服的勇气消失的无影踪了,玩火的人总是后怕的。

  上天是不公平的,身材完美,样模英俊,身势显贺,就连那里也是那么傲人。

  “先说好…我们谁在上面谁在下面…”镇不好意思的问着,有了上次的教训后,事前说明白的好,而且都决定做了,一定要下定绝心,不求最好只求更好。(什么和什么—_—)

  “上次镇儿酒醉,所以这次你在下面。”安帝亚斯睁眼说瞎话,魏镇上次醉的根本什么也做不了,让没有吃到最后的安帝亚斯记了好久。

  吞了吞口水的魏镇下意识的想躲,却被安帝亚斯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镇儿不会是害怕吧?”安帝亚斯勾起镇颈边的发,吻着。

  “男子汉谁怕谁!”说着这样的话以为可以壮自己的胆子的镇又缩了缩。

  口心是心非的小家伙,明明害怕的要命却故做坚强,就是喜欢他这点。

  安帝亚斯低下头,合住镇胸前的樱桃,希望缓和他的紧张,现在镇的身体僵硬的像石头一样,他可不想弄伤了他,第一次一定要让魏镇留下美好的记忆,即使现在的自己忍耐的身体都会痛。

  魏镇颤抖的手抓着安帝亚斯的头发,那柔软的头发滑过身体让他不禁颤栗,被舔咬的胸前传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快感…

  开始的紧张被安帝亚斯温柔的爱抚抚平了,闭上眼静静享受着身体的快乐感觉,欲望暴发前的激情。

  安帝亚斯握着镇的玉茎,慢慢揉搓着,另一只手却滑到了镇的幽穴,修长的中指探了进去,得来的是镇的僵直。

  “那里…不要碰…”慌乱的去扯他的手,当然知道要做的话就是那里,可是想想安帝亚斯的尺寸就让他心惊,真的会卧床多日起不来的。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舔咬着镇的耳朵,不意外的听到他的轻喘,那次不成功的爱却让安帝亚斯知道了镇身上的敏感位置,手上的工作仍不停止。

  最敏感的下体握在别人手里,身体完全使不出力气推拒安帝亚斯了,有技巧的动作很快让镇意乱情迷,发出诱人的声音。

  中指抽送着直到可以加入食指,感觉镇不再抗拒的柔软,听着镇无意识的嘤咛,安帝亚斯终于忍不住了,对准挺身进入手指开拓完的禁地。

  “啊…”镇痛呼着,知道会痛的可没想到会这么痛,身体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忍忍就好了。”安帝亚斯的大手继续抚着镇因痛疼软下的分身,那温暖的小穴紧紧的包着自己,安帝亚斯用仅存的理智探制自己不要动,等着镇放松。

  “你说忍就忍了?”镇带着哭腔,黑瞳中满存幽怨,抓过安帝亚斯的手臂就咬上了一口。

  安帝亚斯刚一动,魏镇就痛的松了口,双手紧扯着身下的床单。

  不停的说着爱语诱哄着,慢慢抽送着身体感受镇纤细身子带给他的喜悦与满足。

  疼痛习惯后的酥麻很快的让镇适应了,从小嘴里传出破碎的呻吟和咒骂……

  安帝亚斯很满足,可以抱到自己爱着的人的身体,合而为一的感觉让人感动的欣喜若狂,一激动多做了几次,在高潮来临时一遍遍的诉说着永远爱镇的誓言……

  章节20私奔事件

  美梦中的狄索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昨夜的庆宴让他宿醉到头痛正在补眠,严重睡眠不足带着起床气的狄索火大的拉开门,刚想破口大骂那个扰人清梦的混蛋王八蛋,却连来人长相还未看清时就被揪住后领一路狂拖到王的寝室。

  到达之后,狄索拉开衣领大口大口的呼吸,在看到安帝亚斯后又狂笑不止,差不多缺氧休克昏过去。

  “别笑了,狄大人,看看王的伤势要紧。”里奥在旁提醒他,敢这样无视王的威严笑的如此张狂的人也就非他莫属了。

  “里奥刚才那么慌张,我还当你被人谋杀了呢。”狄索装做咳嗽停了笑意,一拳打在里奥肚子上。笑归笑,仇不能不报,谁让他刚才小题大作差点让一代神医英年早逝。

  狄索拉起安帝亚斯的手臂,健硕的手臂上几个醒目的牙齿印,看来他与魏大人昨夜H并不怎么如人意,让镇不满到想咬人。

  不过到底还是吃到了。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我的特制秘药连疤都不会留。”嘴角上跷的狄索又想暴笑,如此狼狈的安帝亚斯不多见啊不多见,应该好好戏弄一翻,有句话说的好,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我是让你来看镇儿的。”要不是为了让他来看看镇儿有没有伤到,早把这个兴灾乐祸的家伙一脚踹飞了。

  狄索这才转身察看仍在睡眠中的魏镇。

  被子下睡美人唯一露的纤白颈项上点缀着欢爱过后的痕迹,看来安帝亚斯做的过火了一点,才会担心镇会不会挂掉而请人喊他来。

  “这小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实壮的很,不会因这点事就挂掉的。”检察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上点药两三天就会好的。

  好困哦,就因为这点事就害他狄大人不得安睡,你自己到睡的挺香,越想越生气的狄索打算报复一下。

  弯下腰伸出双手分别抓住镇的左右两肩,底气运足。

  “起来啦!”拉起来一阵摇晃。

  说是安帝亚斯一直在旁看着,但也没想到狄索会有此举,上前打算拦下时,看见魏镇突睁的双眼后撤两米。

  “呃?你躲啥?”正看着安帝亚斯奇怪的举动,转回头时两眼一黑。

  “好一招双龙出海。”里奥一旁解说着。

  当狄索捂着双眼跌倒在地时,魔王又再次抱回枕头接着重睡。

  “安帝亚斯,你陷害我!”狄索指责他的不良,谁也没有告诉过他这小子会对吵他睡觉的人无差别攻击。

  “好饿哦…有没有东西吃…”闭着眼睛我说了第一句话。

  没办法还是很困,可是比起来饿肚子更叫人难过。

  揉着眼睛勉强张开,一只手撑起身子。

  “痛!”支到一半的身子僵在了那里,牵痛的某处并不乐观。

  “魏…镇…”一张冲满哀怨的熊猫脸放大在我眼前。

  “把那张难看的脸从我眼前移开,会让我吃不下饭的。”我冷冷的说着,任谁起床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都会不爽一整天的。

  “魏镇好无情,明明是你打我的!”狄索一脸的委屈状被一只大手推出我的视线。

  “镇儿你醒了,我这就命人去准备晚餐。”安帝亚斯欣喜的坐到我身边,用手臂揽住我僵直的身体,让我的重量移向他靠着。

  身体接触的瞬间,睡前那让人心跳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涌了上来,突的让人脸红了起来。

  做了…真的做了…和安帝亚斯……

  曾想过与安帝亚斯缠绵醒来的早上是何样的心情,或是后悔或生气或无所谓或自尊打击或拿刀砍人?

  可是事情发生后,心里虽然五味掺杂却没有一点怨,也许本来就是期待着吧。

  这种不讨厌的心情就是喜欢了吧。

  事情告一段落,狄索为了报复安帝亚斯说我身体不好,近期不要再做爱做的事,他也信了每晚只是很老实的与我相拥而眠。

  前线战况良好,三天之后安帝亚期又攻下了一座城池,与我约定每一次战胜就欠他一次,见他这么热情我真的怀疑这场战争的正真目的……(崎:你只不过是战争胜利的附带奖励。镇:扁你!)

  半月之后东灵已攻下齐玉大部分领土。

  安帝亚斯整天与众臣们商谈战况,觉得无聊的我就在狄索的陪同下游山玩水。

  虽然做为国师这样做有点不负责任。

  没办法我是学商的,这种打来打去的战乱可不是我的专长。

  夜凉如水,看来今晚安帝亚斯又要晚归,没有了习惯的温暖在身旁有些难已入眠,习惯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你当他是暖炉才想起他吗?)

  趴在那里发呆,是不是应该做些国师大人应该做的事情呢?

  窗口有响动,该不会是安帝亚斯吧,正门不走走窗的…又是刺客?

  好无聊呢…难道我除了做为安帝亚斯的弱点被人刺杀就没有别的用途了?

  来人的动作很快,在我乱想的时候已经来到床前一下扯开了被子,刀尖闪亮比在我眼前,我连喊人的机会都没有。

  是个十六七的少年,没穿夜行衣也没蒙面,举着匕首。

  月光照出他皎好的容颜。

  “别出声,要不然杀了你。”他一脸的紧张,看来是头回做这种事情。

  “有话好好说,可不可以把这个从我眼前拿开,我有尖端恐惧症。”我没说慌哦从被人砍了一刀后看见明晃晃的东西心里就怕怕。

  “那是很严重的病么?”他呆了一下,听话的拿开,但还是紧张的对着我,不怕突然喊人。

  “是呀是呀。”真是个善良的小孩,是谁叫他来做刺客,没大脑的,不过还好,这样的孩子容易上当受骗我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东灵王呢?这里是他的寝室吧。”他晃晃匕首一副逼供的样子。

  看来目标不是我呢,是来杀安帝亚斯的,我放心了。

  “他还没回来。”我思考安帝亚斯回来时发现这个小子时后的表情,刺杀者会被五马分尸的吧,为点为眼前的少年感到惋惜。

  我仅剩的一点点善心想救这少年的性命。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不好,开始对我的身份表示怀疑了。

  “我…我…我好可怜哦…”掩面装哭,这时候应该说些引人同情的假话让对方产生同情。

  “…东灵王看上我的美色强抢我入宫侍寝…我好想回家哦,可是他们不让…”博得同情,看到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痛哭多半会身同感受。

  从指缝中偷眇他的表情,果然是被说动后的表情。

  “你别怕,等我杀了东灵王和那个狗国师,我带你一起逃出去。”好心的过来拍我的肩膀。

  国师就国师,为什么我前面要加狗,我可没记得我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人这么恨我。(崎:对,对,太侮辱人家狗狗了。镇:我怒!)

  “你为什么要刺杀他们呢?”问出主谋先。

  “我是齐玉国玉豕城主的小儿子,前阵子东灵王打来,城破家亡,我父兄都被擒了,只有我逃了出来,父兄生死未卜,多半是遭东灵王毒手了,所以我趁宫里送菜时混了进来,等晚上来这里杀了他。”为父兄报仇的好孩子啊,少年英雄,真舍不得让他英年早逝。

  “那为什么要杀国师呢?”安帝亚斯仇人多我不怀疑,这关我什么事情,行军打仗我可从来未插过言。

  “外面盛传这个国师是个能知过去未来的神人,得他的相助可以统一大陆消灭各国,东灵王攻打齐玉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每场战争都是他在幕后出谋划策,不杀他以后说不定还要死多少人呢。”少年肯定的说着。

  喂喂…前面夸我的话虽然虚假但还中听,为什么后面说的我像是祸国殃民的败类一样?

  不行,我要他对我的印象改观,明明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赖在我身上!

  “其实……”刚想解释,门口一阵噪杂。

  “刚才好像有人从窗子进入寝室了…”听见门口的人如是说。

  那不就表示有人发现了入侵者,安帝亚斯快回来了不是?

  门被从外面打开,潇洒的安帝亚斯身后一众卫兵。

  少年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前去,怕他被乱刀砍死我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别冲动,他们人太多。”我可是很好心的警告,鲁莽会造成致命伤。

  “你说的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我们先从这里冲出去。”少年转回身拉起我的手。

  呃?后半句可不是我说的,这小子领悟力这么强?只是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

  “安…”看他怒火中烧的眼睛怕怕哦。

  少年拉着我从开着的窗中跳了下去,二楼高,他轻功不错,加上安帝亚斯他们这回没防备,眼睁睁看着我们跳下窗子奔远。

  我挣开少年的手,往回跑,看刚才安帝亚斯的反应好像是误会了。

  我刚想跑回去就听见安帝亚斯在远处的怒吼“你敢跟人私奔!”

  -_-///……算了,现在回去也说不清,先跟这少年出去躲躲再说,我拉着呆住的少年从我早就观察好的路线逃了出去。

  心好痛,意然怀疑我,事到如今对我仍不信任。不是来救我而是来捉奸的……

  要私奔也不会选这种小屁孩啊,为了你误会我的事我要你担心不好过!!

  章节21入伍敌军

  带着那小子赶在安帝亚斯封城门前乔装出了城,

  为什么要睡觉的时候穿睡衣呢?害我藏的私房钱都没带出来一文,旁边的小子更是笨的可以身上连半文钱都没有。

  那个长的不太白的当铺老板黑我,怎么说我那件睡衣也值几十两银子吧,不论是布料还是绣工都是上品,可谁让我们正在跑路呢,总不能穿着睡衣满街跑。

  握着手里的五两银子我犯了难,被冤枉一气之下跑了出来,可却没有想好出来后怎么办。

  我要的是一个爱我疼我无条件相信我的爱人,为什么安帝亚斯总是做不到呢?

  小莲的安危怎么办?今后的生活怎么办?安帝亚斯会不会急疯了到处找我?还是下命令见到我便杀了泄愤,看昨晚他那恐怖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T_T

  我满脑子都是问号的抱头郁闷中,那个害我落得如此田地的祸首蹲在我旁边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那个…你饿不饿…”他不好意思的揉揉了肚子,发出的响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吃,就知道吃!人还是不要善良的好,一时的爱心泛滥就落得今天的凄惨下场。

  一提起吃还真怀念起安帝亚斯的御厨,美味的饭菜会让人想把舌头都吃掉,要是没有发生昨晚的意外,现在应该刚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在安帝亚斯温柔的笑容中共进早餐,今早好像还有我最爱吃的鲍鱼粥……

  肚子抗议的叫了起来,不行不行,才出走这么短时间就想回去了?一定要坚持几天或几个月,看那个小心眼的安帝亚斯到底对我有多重视。

  “对了,跑了一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为了你我背上了私奔的黑锅,记住你的名字钉稻草人时也知道怎么写。

  “曲鸿,你叫什么?”他歪过头来看我。

  “赵子研。”我笑的灿烂,现在用本名没有关系吧,我也不是骗人。

  “…总觉的现在的你…和昨晚见到的不是一个人…脚程比我还好…对逃跑的路线那么清楚…”对当铺老板很有魄力的杀价,一件睡衣卖了五两银子外加两套平民服饰还嫌不够,要不是怕追兵赶来说不定怎样呢。

  “那是我一直想逃没有机会,路线都是事先摸清楚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露出感激的笑脸。笨蛋一个,要不是我救你,现在该投胎去了。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曲鸿问我。

  “……”打算…嗯,等到安帝亚斯找我发了疯,跪下求我原谅他对我的怀疑,对我百依百顺言听即从时再回去,到时候里子面子都有了,那多开心哦。

  “我是打算去王都,虽说现在到处在打仗可王都还是安全的,齐玉的左御使是我表哥,我要投奔到他那里也为打东灵王出一份力。”小鸿信心满满的说着。

  要打垮东灵王哦…你打垮他,那我以后靠谁吃饭?

  “你要是没去处的话,不如跟我一起走吧。”站起身来,对我伸出援手的可靠形像还挺高大。

  哼哼,说的是很好听,要是我不跟你一起走,身无分文的你半路上说不定就横尸了,在这一点上他很聪明。

  缅豕城

  到达这座城市时,城里的景象还真是冷清,因为这座城是东灵攻打的下一个目标,很多人,包括从玉豕城里逃难来的人又纷纷从这里再次逃离。

  如此下去,齐玉国的王都难免不人满为患。

  守城的兵士也无精打采的站在城门,就算东灵打来,这座城也已经做好了不战而降的准备。

  看来屡战屡胜的东灵给他们带来的很大压力,加上齐玉王的种种不良名声,也许战败对他们的子民来说是件好事。

  这座城的城主也比不上玉豕的城主也就是曲鸿的老爸,其码为了愚忠也与东灵大战了一回,不像这里的城主,从进城时就听说,前天就挟家眷财产人间蒸发了,真是说不上他是聪明人还是个胆小怕事人的。

  和小鸿在城里找了家小面馆吃了几个包子,还想买几个路上吃,老板要我二两银子!真是发国难财的家伙,东西贵的吓人,要不是小鸿拦我真想揍他一顿。

  正和老板吵着,大街上突然来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冲去了城门口,换了守城。

  “这些是什么人?”我扯住一个跟着看热闹的人问了一嘴。

  “以前的城主跑了,这是刚刚泒来的新城主的守城军,听说新城主是现在王殿前的红人。”那人很了解的说着。

  “哦。”看来一场大战是免不了的。真是多此一举,总要输给东灵不如投降来的快。

  “唉,要打仗了,我这小店也保不住了。”面馆老板在一旁很是感慨。

  “啧,不打仗,照你这么黑心店也早晚让人砸了。”我在一旁打着哈哈。

  我扔下了那些包子应值的价钱拉着小鸿离开了那家店。

  街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守城兵,当我们走到一座很宏伟华丽的建物时,小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我拉了拉站在原地的他。

  “我们去从军吧?”他指着那建筑物门口张贴的告示,上面说一些兵力不足急征入伍的事情。

  “刚才我们不是吃了很多呀。”我挤出友好的笑脸,这小子不会吃饱了撑到了吧。

  “去投靠表哥是为了打东灵王,现在入伍参军马上就可以和东灵王对战。”少年热血沸腾的说着。

  “先不说你年龄太小的问题,战场上可是兵荒马乱的,一不小心会被人踩死的,生命是宝贵的不要这么不珍惜。”我愤愤的咬着牙劝他,早知道他这么不爱惜生命,我何苦得罪安帝亚斯跑到这里来?

  我说了又说好不容易说服这个头脑不太好的少年听我的话。

  想赶在黄昏前出城门,一到城门口才发现封城了。

  一些出城不及的人被堵在城门口,闹闹嚷嚷,可是守城官兵也个也不放。

  有着八字胡的搞笑男子,似乎是个头头,站在城门上具高临下的喊话,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漂亮话,说白了还不是人手不够想多拉些爱国之士到战场上当炮灰。

  “快开城门吧,我们还出城有事呢!”我在人群中喊着,反正人多也不会注意到我,有了我的开头,大群人也开始吼着要出城,谁都是爱惜生命的不是?

  八字胡男被人们气势汹汹的样子难住了,一个劲的擦汗。

  突然他的目光被某人吸引,转回身,然后恭敬的让开了位子。

  银色柔软的发在风中轻轻的舞着,碧绿如玉的瞳满含笑意,一身白衣俊美如天神般的男子出现后,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帅哥哦…不过有点面熟…

  “我就是新任城主,莫砂。”瞳中的笑意让人不愿移目。

  莫砂…莫砂…我怎么会忘掉这个害我差点死翘翘的人呢!(你就是忘了。)

  要不是他想毒害安帝亚斯在酒里下毒,送酒顺便偷喝的我也不会中毒才点挂掉!要不是中毒我早可以领着小莲古易到是南乔幸福当我的国师,也不会和安帝亚斯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所以,事实证明应该感谢莫砂才是。)

  在我忆起这个只有一面之缘却又有极大仇怨的莫大帅哥的种种不良行为时,他的演讲我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发觉时看到旁边的人们都一脸的爱国祖义精神浓厚,身先士卒的保卫家园不怕流血牺牲坚持胜利,绝不投降的表情。(汗…看的出来才怪。)

  看来莫砂若生在现代绝对的绝对是一位成功的演说家,煽动群众热情,有着蛊惑人心的才能。

  看看周围那些原本一脸的紧张只顾逃命的人们如今变的极积好战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绝对的绝对有骗死人不偿命的魔力。

  看来安帝亚斯要攻下这座城要废些功夫。

  “小鸿……”我并不期望现在有人还如我一般清醒。

  只是看到小鸿一副感动的痛哭流涕的白痴表情还是让我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看来出城是没希望了……

  全民皆兵就是这种情况吧,人手一份的在新兵招募处领衣服和武器,我是死也不要去战场的呀!那么多人的混战中搞不好就会让哪个无差别攻击的笨蛋给秒杀的,就算不死也喷一血身的恐怖经历还是不要有的好。

  “小鸿,好孩子,你还年轻…不要这么不爱惜生命…”我苦口婆心的劝说竟敌不过那个莫砂的三分钟演说。

  “你一点也不爱国!”小鸿甩开我的手,去排起了长长的应征队伍。

  我不爱国?!你也要我有国爱才行啊,自认我这个共青团员绝对是在家听父母出外听党教育的良好青年未来的祖国栋梁,只是飞来横祸穿越到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我爱谁的国?

  全当我的好心是驴肝肺!死小孩!有你后悔哭的那一天!

  刚一转身便撞上了一堵墙,捂着鼻子低声咒骂着,谁没事在大街中央修墙。

  抬起头刚想开口骂那个走路不长眼睛的混蛋。

  后退仰视,银色长发映衬着墨绿色的瞳充满笑意的眼神,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臭小子,走路不长眼睛的!”从他身边冲出的八字胡男狠狠的推了我一把,重心不稳的快亲吻地面。

  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腰,拉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没事吧。”莫砂好心的问着我,却怎么也觉得他没安好心,

  “谢谢。”推开扶我的手,自己站稳。

  八字胡男在一旁气绿了脸,没想到他那么敬爱的大人会这么关心一个街上的臭小子。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莫砂用手抵着下巴,皱起好看的眉,像在回忆。

  “怎么会呢,你一定是记错了。”千万不要想起来,万一又是一个想拿我威胁安帝亚斯的人的怎么办?到不是怕连累安帝亚斯,而是屡屡被抓成为别人拿在手里的把柄太没面子了吧,虽然安帝亚斯对救我与水火的事情乐此不疲。

  “对了,是你。”莫砂很高兴想起来的样子。

  “不是我!”反射性的摇头,冷汗下来了。

  “我们在东灵见过,那时我帮你追回了被偷的钱袋,我还以为你会记得我的…”轻描淡写的话语里明明白白的透露着我是个忘恩负义之人的信息,刺的我心痛。

  “哦,对对,怎么能忘记呢,多亏了大人你的出手相助。”露出感谢的表情,心底里把这个笑面虎般的家伙一顿狂踹。

  “落落舞团在这附近吗?”

  “啊?”他突然扯到的话题让我一愣。

  “记得上次你说你是落落舞团的人,你在这儿,舞团在附近演出吗?犒赏军官们请舞团来一下也好。”

  呃……是吗?……我撒谎太多,有些当然会不记得。

  “我退出舞团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再扯个谎言也无所谓。

  “那就有点可惜了。”

  “子研,我帮你也领了一份。”讨人厌的小鬼自作主张的拿回了两副军装。

  “原来你也想入军啊。”莫砂不怀好意的笑着。(在我看来)

  “没……”

  “莫砂大人!刚才您在城楼上的讲说真是太棒了,您说的对,现在这种战况团结就是力量,我绝对支持大人您!”小鸿一脸兴奋的满眼放光,崇拜偶像的粉丝中经常出现此类症状。

  莫砂笑意的眼角眯的更深了,抬手摸了摸小鸿的头顶,那小子竟然激动的脸都红了。

  看他那样子八成N天之内不会去想洗头了。

  “你们来做我的亲兵好了。”莫砂像是恩赐的说着。

  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章节22临阵脱逃

  倒洗脸水,换洗衣裳,早餐摆盘,端茶倒水,清理房间,取送文件,铺床放被,打洗脚水……

  服侍父母也没干过这么多,虽然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让仰慕莫砂的小鸿同学全包了,我也有手好闲的乐个自在,只是看他忙里忙外的瞧的我眼晕。

  光是莫砂那双长靴,就见他擦了不下八回,锃黑油亮,光可鉴人,绝对媲美古代那显相效果不佳的铜镜,偷伸人家姑娘裙下绝对可以将里面看个一清二楚!

  其实我也不是很闲,有人的时候我装模做样的收拾两下,没人时大模大样的收刮两下。

  莫砂的书房就让我收刮了两次,本想找到些值钱的东西后领着这个因盲目崇拜自愿受苦受累的童工一起跑路的说,谁想到莫砂真是清廉到我见了都想哭的地步,书房里的东西几乎全是二手的,镇纸少角的,毛笔脱毛的,桌子瘸腿的,椅子没背的……

  我就不信了,世界有这么清廉之人?表面上的穷酸一定是给别人做做样子,我非点把他暗藏的私房钱都抠出来当路费。

  三天之后安帝亚斯的军队向缅豕城正式下了战书。

  莫砂坐在书桌后,桌上摆着当前的战略地图,几个长官模样的人围着桌子皱眉,毕竟与东灵的兵力悬殊,战争又不是可以靠气势就能胜利的。

  这么说吧,整个缅豕城全民皆兵冲上战场与东灵军队进行拼杀的比率是1:60。

  聪明人都知道现在的战况就是毫无悬念的东灵胜,除非这个莫砂兵法如神在世诸葛,天赋异秉以一挡百撒豆成兵……因为没有这个可能,所以我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在东灵灭了这里之前跑路的说。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如何应战,我后撤后撤再后撤的退到门边。

  我可没有耐心听什么军事机密,天赐的良机可以让我溜去莫砂的卧室,平时都与小鸿一起,我动莫砂的东西他都会打我的手,现在他正一脸崇拜的听莫砂的演讲,大家都不会注意到我。

  进了莫砂的房间东翻翻西看看,最后终于让我在他枕头底下的床垫下的床板下找到了一叠银票。

  哪个国家都有贪腐,哪个民族都有败类。

  我就说嘛,莫砂偷藏钱,而且还藏了好多。

  一张的面值是一千两的,数数也有三十多张了,我这个高兴啊,路费有了。

  解开前襟放在衣裳里面,拍拍,有钱傍身的感觉就是好。

  有只手有力的在的我肩膀上拍了拍。

  心率过速…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人发现了。

  我慢慢的转回身,小鸿一脸气愤。

  “我来打扫一下房间。”我转过身拍平刚才翻银票弄乱的床单。

  “东西拿来。”小鸿伸出一只手。

  被抓到现行也没有办法,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刚有点体温的银票放在他的手上。

  “莫砂大人对我们这么好,你怎么可以偷他的钱…啊,真的好多钱…”小鸿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吧,愣了一会儿。

  “小鸿不是要去王都吗?这些钱正好做路费,你也知道东灵要打来了,这座城根本守不住。”这么危险的地方早闪早好。

  “可是莫砂大人……”

  “你一个人能打的过六十人吗?不用打一人踩一脚也扁了。”听了战况的他也该知道现在的情况。

  我加紧了游说,可死小孩子咬定了他英明神武的莫砂大人像神一样的可以扭转乾坤。

  我投降了,这证明了崇拜的力量有多么的巨大。

  当天晚上我收拾东西,趁着月黑风高去爬墙。

  别了小鸿,也许再撞见安帝亚斯的时候我会为你们求情,这样你们被俘也不会被杀掉。

  拍拍胸口我得意的笑笑,好在本大人够聪明,银票没全还回去还留了三四张。

  等我跑到安全地带这座城已经被平了吧。

  呃……墙下有人。

  在月光的照耀下,银色的发像流银一样的绚目,一袭白衣让他看起来像是夜中的鬼魅。

  “今夜景色不错。”莫砂没有回头用他那好听的声音说着,可惜在这夜凉如水的晚上,怎么听都让人觉的冷。

  “嗯嗯,大人也出来赏月啦。”睁眼说瞎话,明明是夜黑风高的恐怖场景,加上眼前这位的打扮,怎么看都有种午夜凶铃的气质。

  “这么急着走啊,东灵的国师大人。”莫砂移动身形转了过来。

  “大人再和谁说话。”我装模作样的四下寻人,看样子这院子里除了我就是他。

  “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传闻中的黑发国师,没想到竟然这么有胆识,在这大战前夕潜进城里,混入我军偷取机密。”夸奖的话从他嘴里听不出半点表扬。

  “误会误会,谁说一头黑发的是国师来着?”我就不认你能怎么着。

  “本来对你这个国师身份还是有怀疑的,平日里干活偷懒,贪吃好睡,可这些都是你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人对你放下戒心,找到机会偷取机密。”

  “我没偷什么机密!”不要冤枉人好不好。

  “你怀里口袋里的就是证据。”莫砂肯定的说着。

  “你错了,错了。”我偷的是银票,我大方的拿出来银票抖了抖,莫砂还真是小心,为了怕人说他藏钱愣说这些钱是机密。

  白天时偷拿出来时没看,银票后面怎么画的乱七八糟的,要是在现代在人民币上乱画可是犯罪的。

  “那可是我军的战略地图。”莫砂好心的提醒。

  “……唉,不知道能不能花的出去了。”我拿着银票一个劲的可惜。

  —_—///

  “要是东灵王知道你落在了我们手里,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莫砂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表情,他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怎么会?谁不知道东灵王特别宠爱你这位国师大人。”一副你骗谁的了然表情。

  “谣传,纯是谣传,他怀疑我跟别人私奔,现在正到处找我,被抓回去不知道怎么修理我呢。”他对我一点也不重视,所以你也别拿我做要挟。

  “跟谁私奔?”莫砂很好奇问到。

  “不就是跟我一起做你亲兵的那个小鬼。”想来就气,要私奔也不找那样的小屁孩呀。

  “不愧是传说中的国师大人,金钱权势都比不上真爱。”

  我吐血ing……

  “我看莫砂大人也是聪明人,不如放我一马,大家都方便,我可以在东灵王面为你前美言几句,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以后你还是东灵的大祭司怎么样?”利诱通常是最好的办法。

  “我要是不放呢?”莫砂一步步逼近。

  “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慢慢的说着,在他靠近时抓住他的手臂打算来个过肩摔。

  周围没有人是他莫砂的失算,他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看来弱弱的国师大人其实武功很高强的。

  而我也没想到的是,他的功夫比我……还高强。

  三下两下就被他摔倒在地,他的脚踩在我的肩上,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

  “国师大人身手不错。”他称赞着,一脸的笑让我想打断他的鼻梁。

  “有本事放开我,我们重来!”我不服的喊号。

  莫砂松了脚,反扭着我的胳膊拉我起来,好心的拍了拍我身上的尘土。

  “我舍不得再伤你。”突然拉近彼些的距离,在我耳边性感磁性的声音轻声说着,引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起来抗议。

  真是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难道这个魏镇真就是长的倾国倾城,是个人遇见他就爱他爱个死去活来?

  不要啊,因为用这身体的人现在可是本大爷我!

  本以为他会把我下大牢,然后大战当天挂我在城门口给安帝亚斯点颜色瞧瞧地。

  没想到他竟然押着我去了后院马房,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牵了匹马,推我上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看他打开了后门。

  翻身上马坐在我身后,一只手搂住我,一只手抖开了缰绳。

  “你可以说我这是临阵脱逃,不过,我更喜欢被说成是与你‘私奔’。”他一夹马身,俊马冲出门去。

  又私奔啊!为什么每次都让我搞不清状况呢?

  章节23黯之客栈

  一路策马出城门。

  守城门的侍卫一见是莫砂大人都恭恭敬敬的大开城门外加行礼致敬,莫砂则高贵的连头都不带点的。

  真牛×!连跑路都这么华华丽丽趾高气扬。

  莫砂是这座城的最高指挥官,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在大战前一天的晚上带着亲兵跑路的说。

  果真是匹千里的好马,一口气便奔出了十几里路。

  从月黑风高一直跑到清晨初明,一路之上我们也没有交谈,我只是紧紧的揪着他的前襟,把头埋在莫砂的胸前,虽然此时此刻的画面看起来相当的暧昧。

  这有一个很大的原因!

  骑过两轮的机车,开过四轮的奔驰,人称车神的我------晕马。

  从北羽到东灵一路之上马车带步,虽然颠簸但必竟是建立在轮子之上,真正坐在四条腿的鞍上,狂奔一路我是一个劲的迷糊加恶心,一条命去了半条。

  当我终于忍不住,从莫砂的胸前抬起憋的青紫的脸,用千年怨灵的恐怖眼神,伸出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莫砂的领口时,为时已晚。

  “我的衣服!”旷野上传来莫砂深厚有力的吼声。

  青青的高山,绿绿的湖水,湖畔花林落花簌簌。

  世外桃源地,人间仙境中。

  在晨曦的光晕中,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妙。

  湖边两人一马,马儿悠闲的饮着水。

  白衣男子从湖畔直起身子,伸手拂去耳边的银发,随风舞动,好似一匹华丽的锦缎,碧绿如湖水的曈‘深情’的望着身边的美少年,性感的薄唇轻启……

  “你他×的,要吐离我远点!”一声怒吼美丽的景致瞬间破碎。

  莫砂蹲下身,继续撮着手中的外衣,力量之强大有撕碎之势。

  我摸摸鼻子向旁移了移,用湖水洗了洗嘴巴。

  真是一点也没浪费,晚饭吃的那点东西全都在莫砂那件出尘脱俗的白衣上了。

  那个我也没有太大的错嘛,是他自己不好,不照顾一下乘客的感受。

  走到湖畔边的树下坐下,看着晨光中的湖光山色,整个林中树上开满不知名的粉红色花朵,微风轻拂便纷纷落下,如柔雨般华丽下坠,满鼻的清香,爽的醉人。

  如此良辰美景,要是身边之人不是臭着一张脸的莫砂那该有多好。

  抬起头空中的浮云中竟慢慢浮现出安帝亚斯那张温柔时的笑脸来……

  甩甩头抱住自己的膝头,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真是好刹风景……

  莫砂洗完衣服走上岸来,把衣服挂在树上仍风吹干。

  “没想到堂堂城主大人竟然会临阵脱逃。”无聊的时候气气人也好。

  “留下送死才是愚蠢。”莫砂回恢了往常的气定神闲。

  “大人就不顾城中百姓军士的死活了么?”愧你还是一城之主。煽动别人战斗自己却跑的无影无踪。

  “与我何干?”莫砂的一泒悠闲看着让人牙痒。

  “齐玉国主真是有眼无珠啊。”所信非人啊。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要亡国难道我还要殉葬?”说的轻描淡写,讲的理所当然。

  莫砂-----真不是个好人。

  没利用价值就会毫不犹豫的舍弃,那他现在留着我是否因为我还有着我所不知道的价值?

  “你抓我有什么目地?”我才不相信他是看上我想和我私奔的鬼话,大概利用完就会杀了我毁尸灭迹吧。

  “你以后就知道了。”他眼帘下垂隐去了思绪。

  “说真的,你和安帝亚斯有仇吗?非要致他于死地与他为敌?还是你有幕后另主使?”搞清楚弄明白,见到安帝亚斯时我也可以大方的说,我这一趟出来也不虚此行。

  “我想你是个爱惜生命的人吧?”莫砂半眯着眼,目光中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我识趣的闭上嘴巴,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儿说不定是个杀人不见血,会碎尸的变态恶魔!

  衣服干了又上路,马的速度在我的抗议下明显的放慢,也不知道这家伙打算带我去哪里,我只有做好一有机会就随时跑路的准备。

  走到快下午终于在路边发现一家客栈,荒山野地的突然有这么一家店店我心情那个好呀。

  吐干净库存的我早就饿的两眼花花看什么都像肯德鸡了。

  莫砂下了马扶我下去,走近前去才看见店门口高挂一块红木黑字的牌子。

  上书两个大字‘黯店’。

  是谁这么有文化,明摆的写着黑人店,店主十成十的不是什么好人。

  莫砂也看见了,只是又露出那莫测的笑意拉着我进去。

  店小二正趴在桌上午睡,看来这家店店的客流量少的惊人,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想黑人也要找的到人才行。

  莫砂一拍桌子,小二一下蹦了起来,揉着睁开也像没睡醒的眼。

  “哟,二位爷,大老远的光临本店里面请喽。”点头哈腰,大概是N月没开张了,盯着人像是狗狗看到了肉骨头,差没流口水了。

  “把我的马喂好。”吩咐完小二,莫砂找了个靠窗的座。

  小二照顾完马又跑回来,擦了擦桌子问我们点菜。

  我可是饿了好久,又是莫砂请客,我非吃死他不可。

  “我要半米的龙虾,半斤重的鲍鱼,大碗燕窝粥……”我点着不管在任何时代都应该很贵,而且是贵到姥姥家的那种菜。

  店小二听的一愣一愣的。

  “两屉馒头,一碟小菜,一壶茶就好。”莫砂打断我,赶那小二去上菜。

  小气鬼!安帝亚斯也是小气鬼但他从来都不曾亏了我的嘴,莫砂就是只铁公鸡!什么齐玉王殿前的红人,贪脏敛财还这么吝啬!

  “我要吃包子!”我不服气的一拍桌子。

  “人肉的吃吗?”莫砂头也抬也不抬说。

  人…肉…要不是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我真会吐的,我怎么了忘了一般黑店里最出名的人肉包子呢?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吃肉的好,谁知道那肉是不是从一个饿死的乞丐还是胖死的富人身上割下来的呢?

  莫砂算你狠!为了自己多吃点说让我这么没食欲的谎话!

  不多时,小二端上来了馒头和小菜,被恶心到的我只吃了五个而已。

  莫砂竟还订了客房,还是一间,打算明早再起程。

  明知道这家店店不是什么好店竟然还要住一晚,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而且铁公鸡的莫砂只订了一间客房,他不会是想欲行什么不诡吧?

  入夜。

  我揪着衣领靠在门边盯着坐在床上的莫砂。

  什么客房!小的只有床和桌子!

  “你想睡地上还是床上?”莫砂笑着,有着邪邪气氛。

  我想你睡地我睡床的,你能同意么?我也不回话继续盯着他。

  “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莫砂哼了一声。

  说谎,偶一开始也是直的,直着直着遇到安帝亚斯也就弯了。

  “你睡地上好了。”莫砂失去了耐心,躺在那里睡起觉来。

  半晌听到他匀称的呼吸声。

  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自己睡的像猪一样,让我这个弱势美少年睡凉地板。

  “喂!”我轻声喊了下,他没什么反应。

  此时不闪更待何时?

  我开了门出去,莫砂真是一点警觉性也没有,我一路上乖乖听话并不表示我不想逃走。

  可惜莫砂拿着那个满是银票的包裹当枕头,害我连点跑路费都没有,算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下了楼梯,悄悄的转过回廊,别看这家店店虽小可是里面却修的乱七八糟让人分不清方向。

  “唔…啊啊…”奇怪的声音从前面转角的房间里传出来。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动人。

  偷偷来到门边,用手沾点口水点破了窗户纸。

  黑黑的里面,有一只红红的烛火映着一个艳丽的女子,只穿着精致的肚兜,露出雪白的藕臂,纤纤玉手,手持红烛,微微一斜,蜡油滴下,一声男子的呻吟传出。

  那女子脚下好像是趴着一个人,反缚着双手裸着身子,身上有着鞭痕与蜡油,正用脸蹭着女子的小腿。

  现场版的SM哦,看的我热血沸腾,那女子长的还真是绝色有着足够的女王风范。

  滴蜡完了又是鞭打…奇奇怪怪没看过的方式,着实开了眼界…

  最后男子忠犬一样爬上了床开始了激情一夜。

  烛火有一瞬映出了他的脸,十分面熟。

  看完活色生香的好戏也困了,想想逃出去也是荒山野地又是半夜要是让狼啃了多不值得?还是到人多的地方再跑,就又回去了客房。

  莫砂还在睡,我趴在桌上委屈了一夜。

  天不亮莫砂就推我起来,付完店钱上路。

  莫砂问店小二店里昨晚是不是有别的客人住宿,吵了一夜害他做恶梦。

  小二嘿嘿笑着说没有别的客人,大概是老板和老板娘两人闺房之乐的声音大了些。

  离了黯店三四里后突然又想起昨夜那面熟的男子来。

  不就他吗?那个帅帅的山贼大哥,没有变成烤猪,竟从良开起了黑店。

  我早就看他有潜质。

  最后真变成M攻了。

  章节24爱的误会

  缅豕城

  城门大开着,象征着齐玉领土的旗帜已被战火烧的只剩下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东灵独有的苍鹰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显尽威严。

  入城的主道两侧是整齐的东灵兵士,绒装威武,气势慑人。

  在他们身后脚下是跪倒一片的缅豕军民,如今已是败军之将亡城之民。

  人们神情各异的跪在那里,多是不安的踌躇和兵败的沮丧,却只有等待,等待那个传闻中伟大的东灵之主,等待他决定一城之众的生或死。

  清脆的马蹄声沉稳的扣响在青石路板上,也扣紧每个人的心跳。

  高大健硕的俊马之上稳坐着表情冷峻的王者。

  暗蓝如深海的眸子,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发,俊朗如天神的男子,高高在上,令人不敢直视。

  一场胜战,一座城池,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为这位年轻的王者带来丝毫的喜悦之情,相反的,他的眉紧锁着,连跟随多年的吉勒将军都有些担心。

  被奉为仁慈圣明的君主会不会因为心情的极度不爽而大开杀戒,来个屠城。

  事实如此,安帝亚斯真的想杀人了。

  事件回放,当安帝亚斯努力的与公文对抗,只为早点挤出时间回去陪陪心爱的人,却听到侍卫来报有人鬼祟的潜入了镇的房间。

  内心不安的奔去,见到平安无事的镇心情才稳了下来。

  可是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一个为了镇对自己挥刀的少年,而镇竟保护那个少年叫他不要冲动,要知道镇可是从未主动抱过自己的。

  顿时醋…怒心攻心。

  镇竟和那少年双双逃去,在自己眼前,连一句解释也没有留下。

  镇真的不知道他对他的真心吗?那夜还在他怀中香甜睡去的人儿为什么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呢?

  派人四处打探镇的下落,得到他们逃进缅豕城的消息。

  马不停蹄的备战,攻城,只为找回那个狠心的小人儿,想当面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攻下了缅豕第一件事就是全城搜索,翻遍全城几乎掘地三尺仍没有寻到魏镇的踪影,怎不叫人恼火。

  安帝亚斯高坐在王座之上,紧锁的眉心显着他的不悦。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少年进入大殿,将他按倒跪地。

  地上的少年不服气的挣着按住他的手,勉强与安帝亚斯对视的眸中写满倔强。

  “魏镇人呢?”安帝亚斯冷冷的开口,话语中透露着寒意。

  “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告诉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吼着。

  他自己也想知道,前阵还在百姓面前宣扬爱国主义精神的莫砂大人,竟然背叛了百姓对他的信任,背叛了自己对他的信赖,在大战前夜逃直走。

  心中被背叛的痛远远盖过了被俘与人的恐惧。

  安帝亚斯眯起了眸子,那是他要发怒的征兆。

  “鸿儿!”一声急切的呼喊,随行大臣中的某位踉跄的跑了出来。

  “爹!”小鸿在看见来人后挣开侍卫与那位大臣扑在了一起。

  “真的是你,我的儿!”曲靖慈爱的抚着小鸿的头发,许久不见,自己那个好胜倔强的小儿子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苦,思及此,老泪纵横。

  “孩儿以为再也见不到爹爹了……”必竟是个孩子,所有的坚强在见到亲人的那一刻崩溃,多日来的委屈化成泪水汹涌而出。

  感人的父子重逢上演在原本气氛萧杀的大殿上。

  安帝亚斯额上泛出了青筋,让人觉的大殿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多。

  “咳,曲城主,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吧?”里奥好心的提醒。

  惊觉到某人不爽的俊脸后,曲靖连忙拉着小鸿重新跪好。

  “快回王的话,国师大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位正在气头上的王者说不定会一怒砍了小鸿也说不定。

  “爹,你怎么认他为王?”小鸿一脸的不解,原以为城破已亡的父亲大人还活着,不但没死还做了东灵的大臣。

  “王是位英明的君主,不但没有惩罚战败的我,还奉我为玉豕缅豕两城的城主。”只怪当初错投了齐玉王。

  “可是…我并不认识什么国师大人,也不知道他在哪?”过多的刺激让小鸿的思维有点混乱。

  “就是那夜与你一起从安露殿里逃走的少年。”里奥解释着。

  “他,他跟别人跑了。”刺激太大,直白的开口。

  安帝亚斯好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才没几日,私奔就换人了?

  “子研是国师?他明明说他是暴君强掳进宫的男宠……原来他一直在骗我!”小鸿反应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数落魏镇的不是。“他怎么可以这样骗我,他还拐走了我最敬爱的莫砂大人,他……”越说越起劲的小鸿被他父亲捂住了嘴。

  再说,再说就要被灭满门了。

  莫砂?那场毒酒事件的主谋者,没想到在此时此刻听到了他的名字,还是魏镇私奔的新任对象。

  “他们往哪边逃了?”他们为什么回走到一起?

  小鸿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恐怖了,因为嘴被捂着,颤抖着的手指指向一方。

  “南方是吗?”安帝亚斯若有所思。

  难道莫砂和魏镇早就认识?那次的毒酒事件根本是一个阴谋?一个让镇成为东灵国师,让自己爱上他的阴谋?在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后又和莫砂汇合一起逃去了南方?他可没有忘记魏镇原是要到南乔上任的国师。

  答案似乎有了……那就是,镇是南乔派来的奸细!

  原来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计划好的预谋,一个甜美如毒药让人沉溺的陷井。

  安帝亚斯突然笑了,原来自己一直是个被骗的傻瓜,彻头彻尾的让人摆了一道。

  被人骗去了真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镇。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

  年轻的王者觉得受伤了,而且伤的好重。

  最爱的人在他的心口插了一把叫做背叛的剑,深不见血,痛彻心扉。

  镇,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为了不再让你逃离,折断你的双脚也再所不惜,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把你永远锁在身边,你要用一辈子来弥补对我的背叛!

  爱,有时就是这样,会让人蒙蔽理智的双眼。

  (镇掐着崎崎的领子:“你这个后妈!为什么让小安对我这么误会?!)

  (崎崎慢条斯理的答:“是他这么理解,我有什么办法?放手,衣服皱了你赔。)

  “哈啾!”后背发寒,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揉揉鼻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瞥了眼旁边牵马步行的莫砂,有他在祥的起来才怪。

  连日来的赶路让我有点疲惫不堪,不知道目的的旅行让人疑虑重重。

  看着前方隐隐可见的城门,我有些得意的跷起嘴角。

  现前都是在走山路,人迹罕至,怕跑路后遇见什么狼啊虎啊的吃了我得不偿失,现在到了人多热闹的城市,我就不信我逃不掉!

  不能再和这家伙一路了,谁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越住南,风土人情越与东灵两异(废话!),近似中国古国之风又有异族之色,简单点说就是多民族的大溶合的特色。

  这座城虽小,却是座商贸城市,我和莫砂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是当地的什么商贸节,城里游人多的吓人,大街上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儿。

  事实如此,人太多以至于我被夹了起来,脚离开了地面。

  莫砂也好不到哪去,几个花痴女趁机挤在他胸前一脸的陶醉,他还一脸绅士的微笑。

  “妈的!谁摸我屁股!”我吼!为什么在莫砂身边的都是漂亮的美眉?没有美女对我投怀送抱也就算了,为什么来了N多色狼吃我豆腐?!

  我怒!连踢带咬,连打带踹,奋斗许久后终于爬出人海,在街角吸到了一口完整的空气。

  只差一点点就成人干了。(崎崎有次回家坐火车就差点被挤死哦T_T)

  用手扇着凉风,这里挤是挤了点,不过街上摊位上的好东西可真多,稀奇古怪没见过的…要是贩回东灵出售一定可以赚大一笔。

  一个摊位前挤满了人,我好奇的也挤了进去。

  琳琅满目的商品看的人心痒痒,我兴致勃勃的和老板杀价……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好像不太重要就忘了吧。

  终于我以极底的价格成功收刮了老板五十二件不错的商品,引来围观众人的叫好。

  在老板不满的脸色下我一拍腰包……我忘了,我身上没有一文钱…… —_—///

  “那个莫砂,先借我点钱,我保证到下个城镇前加倍还你…”我转身。

  周围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就是没有一个长的像莫砂的!

  我说我忘了点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啊!

  在不知不觉得情况下摆脱了莫砂…可是这钱谁付啊?

  趁老板和别人砍价时,我闪身溶入人海。

  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

  没有路费,想回东灵那是件多么困难的事。

  随着人流盲目走着的我,四处搜寻有没有招工的广告。

  某幢灯火辉煌的酒楼前立着的牌子吸引了我的视线,红纸黑墨的写着:本店急店小二一名,每月薪金贰两,包吃包住……对于现在的我是在好不过的工作了。

  我快速移动,要是慢了让别人抢了先就不好了。

  “啊!”不同方向的两条直线在交汇时无可避免的产生了碰撞。

  “你××的!”我揉着被撞痛的胸口跌坐在地上,这家伙是不是练过铁头功?

  离我半米远倒地是一个肥胖儿童,也捂着脑袋,他真的很丰满,胖胳膊胖腿,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吃饱就睡,白白胖胖的……只是为虾米穿的跟个乞丐似的?

  正当我疑惑中,他突然瞪起因胖几乎看不到的小眼。

  “魏镇!你是魏镇!”他兴奋的大呼小叫起来。

  章节25北羽之祖

  我皱眉,我还没有红到路人皆知的地步吧?

  这小胖子认识我吗?穿越时空见过的人不少却没几个我熟的。

  正在想着,那小胖子已经迫不急待的扑进了我的怀里,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我的眼前出现了几双大脚,团团将我和小胖子围在当中。

  从那带着些许泥土的鞋尖向上仰视……哦~匹配阿诺斯瓦幸格的肌肉先生,健康的古桐色皮肤,厚实的胸肌说不定是会动的,一只手臂都有我腿粗了。

  “各位好汉,我不认识他,我只是路过……”傻子也能看出他们气势汹汹来者不善,而且目标人物就是我怀中的小胖子。

  “魏镇救救我,不要让他们抓我回去!”小胖子泪水满面鼻涕成河。

  “恶心死了,快放手!”我的衣服啊,我可就指着这一件穿啦。

  为首样子的大汉,一弯腰大手一捞,那个小胖子像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重物的消失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魏镇!魏镇!”小胖子连踢带踹也挣不开那人的手,胖胖的小手向我抓啊抓的,十分可怜。

  我那小小的善心又跳动了一下,站起身来拍拍灰尘,我的身高只及那几个大汉的胸口,吞吞口水,小小的善心又跳了回去。

  绝对没有胜算的仗还是不要打了。

  “各位慢走,不送。”我干笑着,移动脚步向酒楼。

  我要平平安安的从一个店小二做起,努力工作升为账房,赚他一大笔银子,自己当个老板,当个古代的比尔盖茨,娶他个三妻四妾,生他一打孩子,在儿女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退休,环游世界,在老婆死掉之前自己先死掉……多么美好的未来规划,我才不要现在被几个大汉用沙锅大的拳头打成包子。

  啊~我幸福的平安的晚年,还有几步之遥。

  我快步的走上酒楼的台阶。

  “这小子和他是一伙的,模样也不错,一起抓回去算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厚实如熊掌般。

  心跳停了一拍,我怎么就那么倒霉?

  “放开他!”一道有力的男音传来,与我来说如同天籁。

  是谁这么见义勇为出来英雄救英雄?挣开熊掌的我无比憧憬的转身看向那位。

  ……认识的,是莫砂! —0—///

  什么叫做前狼后虎?天啊!来个雷劈了我吧!

  为首的汉子轻蔑的笑了笑,当然是很看不起书生样斯文的莫砂会有什么本事。

  “比这小子还漂亮,兄弟们抓他一起回去!”大汉贪得无厌的笑着。

  莫砂的俊颜上一阵青红,是男人被这样说都会不爽的吧。

  白光一闪,大汉惨叫着,手指已被削去了两根。

  莫砂冷峻的气势逼人,手中一柄短剑闪着寒光。削人不见血,好剑!杀人不眨眼,好狠!

  那几人一看同伙受伤,纷纷从身上取出兵器冲着莫砂就招呼了上去。

  莫砂面色不改,气息不乱,步步生风,轻松招架,一柄短剑舞的只见点点华光,如水流银。

  好像现场版的武侠大片,比的上《卧虎藏龙》《十面埋伏》,要是我手中有台DV,录下来也可以去混个奥斯卡什么大奖的。

  不过,刀剑无眼还是闪远点先。

  看他们战的精彩之处,我几乎要拍手叫好起来。

  谁伤谁死无所谓,反正我和他们又不熟。

  与我相同目的的人很多,从他们开始打斗,就赶来不少围观群众,更有甚者当街租起了凳子买起了瓜子……

  也难怪,本来古人的娱乐就少的可怜。

  此时不闪更待何时,虽然现场版很难得的说。

  我起脚抬腿,撒腿就跑,努力半天才移动了一米有余,我低头,小胖子的小手紧紧的揪着我的衣摆。

  “放手,哥哥给你买糖吃啊。”我的面部表情有点抽筋,死小鬼敢妨碍我!

  “带我一起走。”小小的眼睛里汹涌出了泪水。

  “魏镇你休想逃走!”战在当场的莫砂发现了我的意图,几招下来快要冲出重围。

  别无他法我只得拉起小胖子一起跑路。

  好虎架不过一群狼,人多势众是有理的,莫砂又被他们重新围住,只得一边招架一边冲我们逃走的方向干瞪眼。

  找了间破旧无人居住的屋子,关门关窗,在确定没有追兵追来之后,我在倚着门板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个小胖子…他太妈的重了!该减肥了,要不是拖着他,我满有自信一口气跑到下一个城镇。

  “你到底是谁?”我稳定下来后第一件是问出这个拖油瓶的来历。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北羽国的王。”胖胖的小脸一脸的认真。

  一个爆栗打在他头上。

  “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我说我是北羽的王,你和他们都要打我?”小胖子一肚子的委屈。

  “撒谎的小孩喂狼吃。”我冷笑,北羽的王?

  “我说是的真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小胖子越说越伤心,努力注视着我的眼睛,让我看他无比清澈的眸子……可惜眼睛太小。

  “我相信。”我缓缓的开口。

  “真的?”小胖子开心起来。“我就知道你记得我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救我,魏老国师是个好人,你是他的儿子也是好人,当初不该听了金肖父子的话让你去南乔当什么国师…要不然…啊…啊……”小胖子发出了惨叫声。

  我揉揉手,这小鬼的头还真不是一般的硬。

  “呜……我没说谎,你也说信了,为什么还要打我?”小胖子捂着脑袋东躲西藏。

  “就因为你‘真的‘是北羽的王,我才要更加的‘痛爱’你才行啊。”拳头击打在手掌上,我笑的如同恶魔。

  不是冤家不聚头,没想到在我如此落魄的时候有幸遇见这位始作蛹者,要不是这个小屁孩昏君,魏镇也就不必出使,不出使也就不会自杀跷掉,更不会连累我这个穿过来的现代人,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罪,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间破旧无人的小屋里传出了小男孩子凄历的惨叫声音,时不时夹杂着某人开心的狞笑声。

  路经此处的某女无奈的摇摇头,世风日下啊,连男孩子也不安全……

  爽完了。

  原来运动之后真的可以减轻身体的疲劳。

  北羽那位年幼的王者缩在角落里,抱着身体满脸泪痕,只要一个眼神就使他条件反射的发抖。

  “知道错了吗?”像这样的小屁孩不好好教育,将来成了君王不知道还有多少像我这样的忠臣受屈。(你也算忠臣?)

  看他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样的扁着嘴,泪水要掉又不敢掉的点着头。

  “过来。”我还事要问他,我微笑的冲他招手。我对着镜子练过,魏镇的微笑绝对的迷惑人。

  “你…又想打我?”可惜被打怕的小胖子不吃我这套,小脑袋不停的晃着。

  “过不过来!”我吼,想对你好点都不行。

  小胖子移动身体一点点的蹭了过来,也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戒备心强又容易受骗。

  “好好的北羽王皇帝不做,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那些抓你的人是什么人?”看他的样子也很可怜就不再欺负他了,再说他也是年幼被金肖父子利用了。(崎崎:你知道还揍他?镇:我总要找个撒气的吧!)

  提到伤心处,小胖子又开始泪水泛滥泛滥。

  我最讨厌小孩哭了,可为了知道原因,强按着发痛的额听着。

  小胖子,也就是那位北羽之主,本名宁金祖,是北羽王朝第三十二任新王。

  在前任老国王和魏老国师双双云游海外之后登基,那一年他只有十岁。(他爹真是个不负责的家伙)原本辅佐他的摄政王在他十一岁的某一天神秘死亡,年幼的新王错信了金肖父子,朝中大权渐渐掌握在他们手中,他们挟天子以令诸侯,残害忠良。

  在逼走魏镇之后,金肖父子不再满足只做幕后的王者,加上新王十三岁要正式接手政务,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派潜刺客入宫掳走了睡梦中的王,又怕朝中的人议论,只说是新王被敌国的刺客掳走,说是暗中找寻对外要求保密,他们稳稳的坐在了执政的位置上。金肖的手下贪财没有杀掉小皇帝,把他卖给了海上的人贩子,因为小皇帝太小又胖做不了重活,就被卖来卖去,最后出现在这里。

  真是个倒霉的皇帝,江山没坐几日就让人谋朝篡了位。

  “魏镇,你送我回王宫好不好?”金祖拉着我的袖子,完全忘了我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

  回北羽?现在这个样子不是送猪入虎口?可以预见老奸巨猾的金肖父子穿着草裙在跳舞,口里唱着:今年过节不收礼啊~不收礼啊不收礼~收礼只收小金猪~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帮助他重新夺回王位,那就不是国师了,起码也是个王爷!

  “嗵!”破门被大力的踢开,外面吵吵嚷嚷的好像来了很多人。

  我和金祖抱在一起,那些人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吧?

  什么国师什么王爷,只要活的过今天什么都无所谓吧。

  安帝亚斯,我不期望你跪下来求我原谅,对我百依百顺言听即从,只要你现在救我与水火,我会很开心的答应回去……

  章节26初涉南乔

  破旧的门板终于不堪重负倒塌落地,卷起尘埃无数。

  我和金祖拥的更紧了。

  “谁让你把门踹倒的?这样晚上怎么住?”一个苍老的声音怒吼着,接着传来某人被扁发出的哀嚎。

  鱼贯而入的人群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风尘仆仆,满身疲惫的样子,处面还停了两架马车。

  “爷爷,这里有人先占了!”有着红色发色,琥珀色眸子的孩子很不礼貌的指着我和金祖。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拄着拐杖来到我们面前,颇有白袍甘道夫的风度。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孙女不懂礼貌。”老人家客客气气的说道。

  原来不是追金祖的那些人,这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是要住在这里吗?”我看他身后的人已经开始把东西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我们是从西边来的商队,城里的客栈满了,所以想找个地方落脚。”

  “其实爷爷是为了省钱!”红发的女孩很活泼,跳出来打断老者的话。

  “小绫!”老人家气的用手杖敲着她的头。

  “小兄弟不介意我们也在这里住吧?”附近也只有这个破屋能住人。

  “没关系。”只是间破屋,又不是我的,就算我想收房租,人家给才行啊。

  “这是你的弟弟吗?长的好肥哦。”小绫蹲在金祖身边,用力掐着他胖胖的小脸。

  我承认,那嫩嫩的一块肥肉抓在手里的触感是会让人掐上瘾的。

  金祖挣开她的手,躲到我的身后,捂着脸颊,一脸激动的红潮,就是不知是掐红的还是羞红的。

  想他身为娇生贯养的皇子,从来没人敢对他不敬,可是在被金肖父子陷害,被贩卖到异国后的他受了不少罪,如今还要被同龄的女孩嘲笑的掐着脸颊,任谁也会激动。

  “小绫!你这个样子将来怎么嫁的出去!”老者怒了,手杖又砸了下来。

  怀疑…天天遭受这种‘家庭暴力’的孩子怎么还没有被打成白痴,反而更加活泼的无法无天。

  “老人家,你们主要贩卖些什么啊?”只要不是人,什么都好说。

  “西方国家的一些东西。”比如说精致的机械玩偶,精美的手饰品等等。

  原来这个商队的货物是好,可是不懂分析现在的市场行情,往往赚不到钱。

  好歹我也是个学商的,对这件事情来了兴趣,口沫悬飞的给他们好好上了堂市场经济课。

  老者请我和金祖吃了晚饭,几乎让我热泪莹眶。

  最危难时伸出的援手会让你记一辈子。

  为了感谢他们,我提议帮他们出售货物。

  第二天我便乔装上街,在市集上抢了块风水宝地。

  全身黑色,连脸也围在黑布下的我,像极了盗墓迷城里的守墓人,这可是冒着被太阳晒中暑的生命危险,一来是怕莫砂还没离开这座城认出我来,二来嘛……

  “快来看,快来看,新鲜炉的宝贝,西方皇族古墓里出土的宝贝!”我叫嚷着,引来不少好奇的围观和驻足。

  一边讲述着欧洲吸血鬼的恐怖故事,一边兜售摊上的商品。

  焦伯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把好好的商品弄的灰头土脸像二手货的原因了。

  焦伯很担心的问我,这算不算是骗人。

  我告诉他当然不算,这种叫做广告宣传,使商品带上附属的价值。

  “这个怀表可是吸血伯爵的贴身物品…还有这件,上面还粘着几滴受害者的鲜血…”人们都有好奇心理,故事越是离奇,商品的价值也便随之提高。

  每件都带着或凄美或离奇故事的商品一个上午便卖了个干净。

  焦伯激动的数着钱,说这比他们一个星期的收入还多,这让我充分的感到自豪。

  这座城的集市开了半个月,因为我做生意的手腕,优秀的业绩,也在这里混出了名声,人称我‘蒙面商人’。

  焦伯的商队每年来这里只能赚很少的钱,住最便宜的客栈,今年有了我,成了最赚钱的一个团队。

  即使有很多人开出更好的条件来挖我,我也一一回绝。

  因为我只是为了报答焦伯他们对我和金祖的收留之恩。

  但我也欺骗了他,我说我和金祖是兄弟,他被人拐卖到这里,我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救他出来,小绫为此大哭了一场,同情金祖的她没再掐他的脸,虽然他的脸真的好好掐。

  赚够了回东灵的钱,我却犹豫了。

  回去不回去?

  金祖扭动胖胖的身体在和小绫玩弹石子,哪里还有什么皇族的脾气,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再过些日子吧,等帮焦伯他们赚了足够的钱,帮金祖找到好归处……我鸵鸟的想逃避问题。

  想起那晚安帝亚斯气极败的脸,就算是误会也是因为他在意我。

  等日子久一点,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时再回去吧。(崎崎:想的美,小安快疯了。)

  南乔国首都?南隆城

  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真的到达魏镇出使的终点。

  跟着焦伯的商队在城市与城市之间经商,终于也来到了这里。

  站在城门前,我不禁张大了嘴,好一座宏伟气派的城市,不亏为一国之都,青石的路面,高高的围墙,一座座精致古楼,即使站在最高点也无法将这繁华之都全部纳入眼底。

  当然东灵的王都也不比这里逊色,那是截然不同两种风格的对比,不分伯仲。

  热闹的街市,人流如潮。

  投宿在一家整洁的小店,现在有钱了不必在风餐露宿像以前挤住无人居住的破屋。

  收拾好东西,小绫就吵着要到街上去看看,好不容易来到南乔,当然要好好逛逛。

  一路劳顿本想好好睡一觉的我被强拉了出来。

  焦伯不尽人情的把两个小鬼踢给我,说什么年轻人要多出去走走。

  其实是想睡觉,怕两小鬼吵到他是真的。

  从北羽到东灵再到南乔,一路行下来,我还真没有这么放松过,去看想看的,去玩想玩的,什么也不用担心。

  没有追兵没有刺客没有想见又不敢见的人。

  一天下来,到底我的精力输给了两个小鬼头。

  “镇,我要买那边的糖人。”金祖对坐在路边的我伸出胖胖的小手。

  我从钱袋里找出几个铜币丢给他,看他屁颠屁颠的去买了糖,又屁颠屁颠的把刚买到手的糖人塞给小绫。

  两小无猜说的就是他们吧。

  一个身影从街角拐进入了大街,跑的飞快,撞倒了小绫,手中的漂亮的糖人摔在了地上

  沾满了灰尘。

  “好痛!”小绫捂着膝盖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天天挨爷爷的拐杖也没叫几声的她真的是摔痛了才会哭的这么伤心。

  我跑过去一把扯住那人的衣摆。

  “放手!”满头大汗的他似乎跑了很远的路,转身见我时明显的一愣。

  也那怪,我从头到脚一身黑,头也裹的只剩下一双眼睛,看不出是胖是瘦是男是女。

  “撞了人白撞啊?这国家讲不讲法律啊?连声对不起都不说,你妈没教你礼貌吗?”耳边传来小绫的哭声我火大的吼着。

  “多管闲事!”那人急了,回手对我就是一拳。

  这么多年我也不是白练的,我轻松的闪开,抓住他打来的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他扔了个狗啃地皮。

  “臭小子!”那家伙明显不服,摇晃的站起身来,对我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我冷笑着,自不量力的家伙,抬脚踹在他的肩膀上,跌他个平沙落燕。

  小绫早就被金祖扶了起来,也忘了喊痛,高兴的拍着手。

  路经不少围观群众,场面有点混乱。

  “就是他偷了我的钱袋!”一个中年男子拔开人群挤了进来,同样的气喘吁吁,手指指向当场。

  原来是个小偷,怪不得慌不择路撞了小绫,因我的阻碍气急败坏。

  那家伙趁乱想逃,我几步赶上去想抓住他。

  不知谁的手伸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腕,扣的死紧。

  “别打了!”来人气势汹汹。

  眼看小偷就要从人群里逃走,我推开抓我的人,冲着小偷的膝盖就是一脚。

  那人又来拦我,我气了,电视常演小偷在行窃时往往团伙做案,看样子他们是一伙的。

  反正那小偷让我那一脚踢的跑也跑不掉,看眼前这家伙实力也不如我,几拳招呼了上去。

  瞧,我见义勇为,怎么也要给个最佳市民奖才行的。

  然后……我带着手铐被人按跪在大堂之上,旁边立着刚才被我打的鼻青脸肿的差役大哥,手持木棍狠不得扁我一顿的咬牙切齿样。

  偶怎么会知道他是差役,和受害者一同追上前来,看我大打出手才拦的,谁想我不分青红皂白连他也打。

  谁知道南乔的警察制服是这个样子地?

  大堂之上坐着此地的治安官,一脸的严肃。

  也不怪他,他的手下连我这样一个瘦小的人都打不过,怎样保护人民?真是丢脸丢大了!最后四个人一起才制服了我。

  双拳难敌(四四一十六)十六只手,我虽败犹荣。

  “李小二,你犯偷盗之罪,判你苦役一个月!”惊堂木一拍,案算是定下来了。

  “谢大老爷。”那小偷被差役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下大堂。

  哼哼,要不是现在的身体太弱,非要你半身不遂!我得意的想着。

  “堂下何人?姓氏名谁?祖籍何处?从实招来!”大人说完,板子一敲,声音明显比刚才的要大好多。

  什么意思嘛?

  “本人姓魏名镇,北羽人氏,职业是个商人。”我应该没有说错。

  “青天白日,在街上黑衣蒙面你也不是什么良民!”

  “大人,你这可就错了,各民各族有各有风俗。”多民族文化你管的着嘛你!

  “大胆刁民,还敢顶撞本官!你为何无缘无故在街上殴打差役?”就这么一会升级为刁民了,这大人准是被我气到了,可我也很生气,明明是见义勇为却还要跪在堂下。

  “那是意外。”怎么说也是我判断失误。

  “意外?”大人火大的一拍桌子“殴打差役,判你苦役三个月!”

  “冤枉啊!”凭什么小偷一个月我三个月?

  “拖下去!”大人一挥手,身后的两差役把我拖出大堂。

  真TMD万恶的封建主义社会!反对官僚主义!

  事后焦伯他们很着急,拿着银子上下打点关系。

  结果被那位刚正不阿的大人以行贿罪多加了一个月刑期。

  真不知道他是执法严明清明廉洁还是榆木脑袋不通情理。

  现在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该出手时不敢打,不该打的瞎打!

  章节27悲惨世界

  从颠簸许久的囚车上下来,放眼望去,整个采大石厂宽阔的好似没边际、

  到处是劳作的人们,推石车的,抬石头的,挖石头的…整个场面看起来宏大而又有气势,有着努力奋斗中的激情和辛勤劳作中的感动。

  如果,我没有看见每个制高点上手持木棍的差役和满脸横肉晃着鞭子的工头,我会很欣赏劳动中的美学。

  晒成古桐色的肌肤,晶莹的汗水在阳光下折闪光华,劳动者是最美的人,这句话是没错,可前提是出于自愿,有薪有假,加班有提成。

  我为自己的未来默哀三分钟,从现在起要上演《悲惨世界》了。

  我慢慢的拖动步子,脚上沉重的铁镣在地上拖出沉闷的响声,有一种英雄走上断头台,即将英勇就义的感觉。

  那被我误打的差役为了报复我,特地为我‘借’了这么一副。(要知道只有重罪犯才带)

  灼日炎炎,也许南乔的天气也和我作对,热的出奇,更别说我穿了一身黑衣从头到脚只露眼睛。

  光是站着就有种要脱水的无力感,更别说还要做重活了,可我宁可捂死也不想被晒的脱皮,谁知道晒久了太阳会不会紫外线中毒得个皮肤癌什么的。

  采石厂的工头让我去推石车,那石车有几百斤重,路上不平都是石砾,加上本人力小单薄,脚上又有累赘,手推两轮车的操作还没有熟悉……虽然找了这么多客观理由,但主观事实只有一个。

  我推的石车翻倒,落下的石块砸伤了两个苦役一个监工。

  看着他们被单架抬走,捂着脚趾哀嚎的模样,觉得他们是那么的幸福。

  因为受伤就可以养伤,养伤就可以不工作。

  ……可惜,我没有自残倾向。

  工头狠狠的给了我几鞭子,因为那个监工恰好是他外祖母家小叔的堂弟的三叔家的邻居的伯母家的小谁谁。

  拖着受伤的身子又去抬石头,两人一组,一块几十斤的石头,我一再的叮咛自己要小心,可是…手上出汗太多打滑,一声惨叫后,同组的某某的脚趾又报销了。—_—///

  又挨了几鞭子,手持鹤嘴锄的我站在了采石最前沿,以前玩传奇的时候看见里面的小人不费吹灰的一块黑铁,金矿的往包里放,以为是件很容易的事,结果…一点也不好玩,用很大的力,石壁才掉下来块拳头大的碎石。

  猛挥鹤嘴锄,突然手上一轻,回头才看见锄嘴飞了出去,砸在某倒霉鬼的后脑勺上……没死,脑震荡有可能痴呆而已。

  石厂管事瞪着我,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大楖今天一天的伤亡让他拿不到本月的安全生产奖了。

  事实证明,不论我不是不是故意,采石厂粗重的劳动实在不适合我,所以管事的发疯抽我一顿后,决定暂时不安排工作给我了。

  就算衣服够厚,那几鞭子还是打我的生痛。

  小人!等我出去了,一定十倍还你!我咬牙咒着,希望借此减轻痛疼。

  挨过了上午,到了开饭的时间。

  几口大锅摆放在石厂里,人手一份的拿着碗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上学时,每每下课冲进食堂,在人海中拼搏,打回大碗饭菜时的喜悦心情,当然也有想吃的菜被打的一干二净,只好空口吃白饭的凄凉回忆。

  身上的伤痛的利害,可是胃更痛,我慢腾腾的走向排的长长的队伍。

  ……人们用着异样的眼光瞅着我,很有默契的在我必经之路上留出三尺之地。

  不就是一不小心弄伤了几个人嘛,为什么像在避瘟神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我很快就来到了打饭的最前沿。

  看着肥胖如猪的厨子晃动手臂从锅里舀出一勺不明液体扣在我的碗里,又塞在我手里一块和石头手感没两样的东西。

  青青白白浑浊的可能是某种蔬菜汤的液体,有着一种让人反胃的气味,竟然比我以前学校的主厨做的还要难看并难以下咽。

  而那块石头没两样的东西竟然是馒头一类的食物?这点让我深表怀疑,因为和石头比起来显然它的密度更高一些。

  看着那肥乎乎的厨子,国家下发给苦役的口粮一定是被他克扣了。

  由于无法下咽,所以饿了一天。

  晚上挤进工棚,没有门窗的简易工棚,只有木板搭起的通铺,横七坚八的挤满了人,都是难闻的怪味,看样子是很久没洗澡了。

  看着如难民集中营一般的地方,又一次的叹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找了个通风好的位置,旁边的人惊慌的闪开给我留出了更多的空间,忍着身上的鞭伤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的,空空的胃开始痛了起来,闭上眼都是好吃的东西在面前飞,啃德鸡的汉堡,涮羊肉,蛋炒饭…安帝亚斯那张生气的脸……(他……不是食物吧?)

  好不容易迎来了晨曦,痛苦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观察周围,可是复杂的地势和森严的守备让我的逃跑计划没有可行之机。

  为了不被饿死,我学着接受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

  拿着比石头软不了多少的饼子端着菜汤,找了一个阴晾的地方。

  在第一百零十一的叹气后,我摘下了蒙面,狠狠的咬着硬饼,咯的牙好痛。

  “哇!”一声音惊呼打断了我的午餐。

  一个年轻的苦役惊讶的张着嘴,几乎能塞下一颗馒头,手指颤抖着指着我的脸。

  我疑惑的摸着脸,有什么东西粘上了吗?

  “你的…脸…”他结结巴巴的说着。

  我知道我很帅,但也不用这么惊讶吧。

  “没有伤疤!”他好不容易说了出来。

  “我可不是因为脸上有疤才蒙面的。”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可大家都在传你是杀人狂,满脸伤疤…”他心虚的越说越小声。

  原来大家躲我的理由不是因为怕我是瘟神,而是别有原因。

  因为我的这身行头,黑衣蒙面拖着沉重的铁镣,每天躲在阴暗的角落…所以众人猜测加上传闻,我就成为了一个南乔境内史无前历的杀人狂魔,葬送在我手下的人命上百,杀人手法出神入化,因为我每杀一人便在脸上划一道伤疤,所以我的脸如同恶魔般恐怖,终日黑衣蒙面,躲在阴暗的角落,见光死。

  胡扯!这些人真是吃不饱饿的!想我这个天下第一的美少年,无所不通的国师大人怎么就成了一个变态杀人魔?!

  我是成天的躲在角落里,太阳那么大不躲着点中署怎么办?从开始我就蒙着面也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要是每杀一人就划自己一刀,一百多人一百多刀,那还能看到脸了吗?

  我很没形像的笑了起来,看傻了那个年轻人。

  “你看我像变态杀人狂吗?”我转头问他。

  “不像……一点也不像。”他突然脸红起来,拼命的摇着头。

  “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就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好吗?”现在的状况也很好,吃饭不用排队,睡觉别人给让地儿,走到哪里都让退避三舍加无时无刻不恐惧的注目礼。

  “好。”年轻人很高兴的点着头。

  年轻人叫闽宜,是南乔的一个普通的农户,因为还不起地主的地租,被那位清官大人判到这里做苦役。

  棕色的发,一笑起来两个酒窝露出漂亮的牙齿,直来直去的一个好人,从他决定为我保守秘密,他便成了我在采石厂里唯一的一个朋友。

  重活抢着帮我做,而我只能利用我的传闻不用排队而打回两碗满满的饭,有了可以谈心的朋友,日子也就变的不算太糟。

  南乔的王要重修他在北边的一座宫殿,采石厂里每天都很忙碌,大块大块的黑色玄武石被从地下挖掘出来,经过切割打磨变成王宫里地面上的地砖。

  安帝亚斯的宫殿里到处都是这种漆黑如玉闪着美丽光泽的地砖,每每赤足踏在上面,那冰凉的惬意都让我感到满足,可是从没想过它的制造生产是如些的费时费力,高高在上的王者真是每步都踏在百姓的血汗之上。

  今天的太阳真的是好耀眼,烤的石头都挥发着水气,我提着装满碎石的篮子往闽宜推着的石车上装,我来时的那双鞋子经过石地的磨练已经破了个洞,碎石划伤了我的脚趾。

  放下篮子我打算歇口气,头有点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发严了。

  “快点干活!”监工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就是那天我砸伤的那人,没想到他好的那么快,而且从他回来后我受了不少罪。

  手中鞭子又落了下来,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虐待狂,打我上瘾的,所以我身上的伤口才会一直不好。

  无力的闪躲着,脚上的铁镣把我绊倒了。

  左臂又狠挨了一下,我吃痛的叫着,闽宜看不下去冲过来拦着。

  视线有点模糊,看见不远处一匹白色的俊马,上面稳坐着华服男子。

  “安…安…帝亚斯…”我挣扎着爬起来,终于来接我了吗?

  还是像那日在恩豕城城门口向我飞奔来的样子,我的太阳神。

  我跌跌撞撞的奔过去,听不见闽宜担心的呼喊。

  安帝亚斯,我不知道自己竟会这样的想你。

  我仿佛看见他在对我微笑,为什么不早点发现他笑容中的温柔呢?那只对我的担心,只对我的宽容。

  我来到了马前却被他身前的人拦下。

  “什么人!”拦住我的人不客气的吼着。

  “……”我伸手想去碰高坐在马上的人,他认出不来是我吗?

  监工从后面跟了过来,拉住我按在地上,没头没脸的打了起来。

  “在王的面前竟然样无礼!”监工气极败坏的吼着,闽宜也跑了过来,护住挥向我鞭子。

  “求您行行好,这个孩子病了,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闽宜急切的声音在为我辩护。

  我病了吗?也许是吧,这里是南乔,安帝亚斯不会在这里……

  好累好困……黑暗笼罩了我的世界……

  “你醒醒!真的是中署了。”闽宜摇晃着怀里的人,整天穿着黑衣也难怪会闷到昏倒。

  “肯定是装的,让我给他几鞭子就好了!”监工挽起了袖子,这家伙一来就给他找麻烦,还让他受伤休了三四天,脚趾现在还痛,而且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出乱子。

  “住手。”低沉的男音阻止了监工的毒手。

  白马上的男子优雅的跳下马来,监工惊慌的低身退开。

  闽宜跪坐在地上抱着魏镇不敢抬头,只看见他的鞋尖一步步的逼近。

  章节28言语之毒

  年轻的王者跃下马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沉稳而坚实的脚步,踏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的逼近。

  闽宜的头底的更低了,抱着魏镇的手不觉的用力,太大的压力令他有些颤抖,他很想保护镇,却又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这是怎么回事?”慵懒的声音透露出主人的不悦。

  “他一定是疯了才敢昌犯王驾,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他!”监工俯在地上说着,视线却如毒蛇一般狠狠的盯着昏迷的镇,如果王真的要怪罪他的失职,那他一定要扒了魏镇的一层皮。

  “真的是这样吗?”他高高在上的看着跪倒一片的人们。

  “…不,不是…他只是天太热中暑了,他不是有意的…”闽宜结巴的说着,竭力为魏镇辩解着。

  出人预料的,王弯下了腰,修长好看的手指扯住了魏镇的蒙面。

  他好奇他冲犯王驾的行为,也好奇他面具下的真相。

  太多的好奇让他走下马来,从护着昏迷着他的苦役怀中扯落了他的蒙面。

  当蒙面落在尘埃里的的一瞬,那绝丽的容颜也落在众人的眼底。

  在场的众人,除了早就知道镇真面目的闽宜,无不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监工的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谁成想黑衣人的真面目会是这样,早知道就不会天天的打他折磨他了…应该…擦一下口水先。

  在众人还未回神时,这位年轻的王者已经从闽宜的手中抱起了魏镇。

  手中轻盈的重量让他怀疑手中的人儿是否是真的存在,说不定只是一个误落凡尘的精灵,一眨眼便会消失。

  然后在众人马的惊讶目光中,抱着美人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如整块白玉雕刻成的华丽宫殿在柔和的晨光中泛着令人沉醉的光芒,神圣而安逸。

  飞过宫殿圆拱形的殿顶,穿过金漆彩绘的落地窗,透过层层缥缈的纱幔,白玉缕金的四柱床海里沉睡着比满月还要美丽的人儿。

  比黑夜还要漆黑的发,如流水般柔软倾泄枕畔,映出主人苍白如纸的精致面孔,长长的睫紧闭着,投射出好看的阴影,美丽的唇失去了往日鲜活的颜色,却依然诱着人去一亲芳泽……(崎崎:这是不是写白雪公主哦。)

  “水土不服加营养不良,伤口发严加,中暑加劳累过度。”拂着白须的医官不紧不慢的分析着病情。

  这些话传到立在床边的某人耳里,让他显不悦的皱起眉。

  老医偷眇着,继续对病情加油添醋的描着,直到那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无论如何要救活他,医好的话,重重有赏。”

  “老臣一定竭尽所能。”太好了,又能A到一大笔的养老金了。

  锦烈望着床榻上沉睡的人儿,锦被之下的纤细身子是那么的瘦弱,很难言喻初遇时他给他带来的震憾。

  只是一个犯了罪的苦役,却敢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他的马前,还记得那双眼睛是充满着怎样的喜悦与欣喜,如皓宇中最明亮的星,宝石中最名贵的黑水晶。

  拖着沉重的脚镣跌跌撞撞奔来的他,一身黑衣只露出那双眸子,却耀目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锦烈坐在床边,小心的将一缕黑发握在手中,那如丝绸的触感让人沉醉其中。

  好想再看一次那黑色水晶般纯粹的眸,那瞳中让人无法移目的光彩……只是那眼中那时…是谁的身影?

  “…水…”好渴,好痛苦,喉咙像烧着了一般的难受。

  然后,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贴上了那干裂的唇,清凉如蜜般的甜美液体缓缓进入口中,熄灭了燥热。

  直到清泉的来源从唇上移开,不舍的伸出手去抓,得到的却是不明物体的入侵。

  什么东西?努力的撑开重如千斤的眼皮,满室的柔光和一个英俊到极点的男子从模糊到清晰……

  “啊―――――!”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我,后知后觉的开始吼着,沙哑的嗓子特有震憾力的吓走屋顶飞禽。

  “啊!”某人因头皮被扯的生痛也不得意的低声叫一下意思意思。

  我松了手,拍掉了手指间如银带蓝的丝质纤维,毁灭证据。

  眼前的男子有着银蓝色的发,与发色相同的瞳,沉刻的五官,英气逼人,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如果生活在现代绝对是如南条晃司般令人发狂的偶像,如果他不笑的话。

  不是说他笑起来不好看,而是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让人提心吊胆的秘密。

  用力的擦着嘴唇,一想起来刚刚的感觉,有点觉的恶心,那水中一定也有着他的口水,呸呸呸!

  看见我的反应,很明显的他非常的不爽,额上繁殖出黑线。

  他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只记得在采石厂看到安帝亚斯冲他飞奔了过去,然后晕了……

  似乎看出我的疑问,他很有礼貌的说出答案。

  “这里是南乔国的都城,南隆城的王宫,我是南乔的王,锦烈。”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吐字也清晰,而我却在怀疑我是不是中暑得了幻听?

  南乔的…王…就这副德行?

  对昏迷的人出手,他的品行让我深表怀疑。

  “知道了我是谁,现在让我们来了解一下,你是什么人?你是谁?”锦烈双手抱胸,下颚微抬,状似不经的动作也优雅的恰到好处。

  我是谁?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这要从人和宇宙的关系讲起,关于自我和本我的课题开始分析……(某人被拍飞ing)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我是赵子研,生活在现代,玉树临风,为人善良,成绩优异…(此处省略120字)入选十大杰出青年也不为过的有着良好前途的栋梁之材……要不是因为那个笨蛋见习天使,我也不会倒霉的穿越到这个混乱到一塌糊涂的世界,成为人见人抢的国师大人!

  以魏镇的身体身份努力的乱七八糟的活下去,那么我就是魏镇。

  而魏镇又是谁呢?

  本应成为辅助南乔君主(就眼前这位)统一各国的传说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的国师大人,只因途中出了一点点小小的差错而成了东灵的国师大人,这算是背叛南乔,而南乔与东灵又是对敌的两个国家,所以……如果我说我是魏镇,说不定会马上被拖出去乱刀砍死的。

  “我是谁?”反问着的我,双眉紧蹙,一脸茫然,做出白痴相。

  失忆,是穿越中逃避问题,理清头绪,争取时间的不二法宝。

  “你什么都不记得?”锦烈剑眉高挑,一脸的高深莫测。

  自认演技算不上实力派,但也没那么容易被看穿吧?

  “头好痛…”顺势趟了回去,手用力的按住额角,遮住真实的表情。

  “那好好休息吧,也许过几天就能想起来了。”锦烈起身离开,只留下这句话在空荡华丽的寝宫空气中,‘几天’那两字说的那么刺耳。

  他不会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头真的痛了。

  失忆,也不是长久之计。

  三天后,我奇迹似的康复了,那个白胡子的贪财御医也不是全无用处,不会揭穿我的谎言,天天好吃好喝的候着,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而且这些时间也足够让我整理出一个没有漏洞的身份。

  我是来自北羽的商人,为了救被人贩子拐卖的弟弟长途跋涉各地,途中遇上了焦伯的商队好心的收留我们,在商贸之城行商半个月,混了个‘蒙面商人’的称号的也不是徦的,然后来到南乔都多少城,路见不平见义勇为,被个不知变通循私枉法的昏官判了三个月苦役,然后的然后因为中暑认错人才昌犯了王驾……以上,除了金祖不是我亲弟弟外,都是事实,就算查到焦伯的商队他们也会这么说,口致一径绝无灌洞。

  锦烈听了我的陈述,很有良心的替我收拾了欺负过我的那个治安官,监工等人,表现出一个明君该做的一切。

  只是当我要求与焦伯的商队一起离开南乔时,他却一反常态的要多留我们几日,而且把焦伯一行人也接进了宫。

  说什么对周游各地行商的我们有很多的好奇,也为初来南乔而发生的诸多不愉快表示歉意。

  一个大国的君主对一个小小的商队如此礼遇,焦伯为此感动的老泪纵横。

  金祖在我的示意下对锦烈隐瞒了身份。

  而我的心中此时却充满了不安,多待在南乔一天就多一份危机。

  “魏公子,你来自北羽一定听说过那位国师大人吧,说来也巧,似乎与你同名呢。”在宴席上状是不经意聊天的锦烈突然这样开口问到。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在治安官的大堂上报出了这个名字。

  “陛下,在北羽同名同姓的人本来就很多,能与那位有名的国师大人同名也是在下我的荣幸,只不是我名字中的是‘阵’不是‘镇’。”故做镇静谈笑风声的我,心率时速已达到每分钟200,他这么问到底是知道了还是在试探我?

  “真是可惜,本来是友国北羽出使我国的大人意然被东灵王那个粗鲁的家伙抢了去,真想见上一见,告诉他南乔还是随时欢迎他回来的。”剑眉微蹙,一副求才若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说安帝亚斯的坏话啊,不自觉的偷瞪他一眼,那家伙是好是坏只能由我说。

  “南乔地大物博,也不少贤能异士,陛下也不必难过吧。”少我一个也没差,在东灵我也只是混口饭吃。

  “我只是在为国师大人难过啊,东灵王只是在利用他啊。”惋惜的语气,加上同情的表情。

  利用……安帝亚斯一直在利用我?

  我有什么好利用的?当国师也不及格,只会给他添麻烦,还处处与他作对……

  “凭借传言蛊惑人心,他以为得到传闻中可以辅助君王统一世界的国师大人就真的可以得到世界了吗?打着这样的幌子,东灵的王还真是有够聪明。”锦烈的话语里充满着对安帝亚斯的不屑。

  是……这样的吗?

  我只是他用来蛊惑人心的幌子?他对我表现出的种种好,只是让我不离开东灵不离开他的谎言,我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利用完不喜欢就可以随意丢弃的废物?

  内心动摇,越来越多的疑惑涌上心头。

  难怪这么久了也不见前来寻找我的人……他根本不想再见到我了吧……

  锦烈看着陷入沉思失神的魏镇,性感的唇勾起邪恶的笑意。

  他的‘言蛊’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人的心往往是脆弱的,一点点的怀疑就可以颠覆整个实事。

  那是一种名为语言的毒,编织在文字里隐藏在语调中,它会在不经意的谈话中侵入,中毒者没有丝毫的查觉,一点一滴的在体内沉淀在心底蔓延,然后在某一刻突然发作……

  章节29摄魂有术

  优美动人的异族音乐回响在大殿,身材窈窕的舞娘步步生莲。

  焦伯商队的人们都兴奋之极,被一国之君款待如上宾,品着美酒侍肴,看着异域歌舞,只怕是一辈子也没有几回吧。

  只穿着几片轻纱银铃的舞娘,四肢修长体态优美,每一步的踏出都春光乍现,若是平时里,恐怕我早就口水泛滥了吧。

  可是现在的我听不见宛如天籁的音乐,面前舞动身形的丽人也失去了色彩……

  胸口好像压着一块重如千斤的巨石,闷闷的让我无法呼吸。

  脑海里充满了那句让人心惊的话语。

  他在利用你!

  那时心好像被什么刺中了,很痛却深不见血。

  不想相信的,可是事实好像也只有这样一个解释。

  除了可以利用的名声外,我又有什么值得安帝亚斯所在意的。

  他对我的霸道,温柔,愤怒,担心……好多好多各种各样的表情,在我脑海里闪过。

  如果……没有了利用价值,他还会如此的在意我吗?

  突然害怕起来,失去了安帝亚斯会怎样…心揪痛了,恐惶弥漫在心底,曾几何时,安帝亚斯已在心中有了那么重要的位置,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认识了很多各式各样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有着安帝亚斯所给的安心温暖的感觉,习惯了他给我的纵容,习惯了他的小气,也习惯了由他所等候的地方,虽然在外浪荡了许久,最终想回到的还是他的身边……

  一直想信着他,相信他喜欢着我,相信他所给的一切,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却从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论长相,我只是借了魏镇的身体,论才智,只是遍传天下的谣言。

  想想自己脾气坏,性子急,爱耍小聪明…但是很善良,可是谁又会喜欢这些?(崎崎:善良?)

  发现了自己的真心,却又不得不面对残酷的事实,也许安帝亚斯真的喜欢我,可我却觉得自己不值得他喜欢。

  大口大口喝着美洒的我,品不出琼浆玉液的甜美,咽下的只是心中一直不想曾认的苦涩。

  借酒消愁,愁更愁。

  从古至今的名言,却也这样的令人厌倦。

  周围的事物泛着花白的光芒,混沌一片……

  身上有点痒痒的,我又不是几天没洗澡了,厌恶的拍掉身上的东西,却懒懒的不想张开眼睛,好不容易喝醉了,什么也不用大脑想,我才不要醒来。

  像蝴蝶一样轻巧落在颈间的触感令我皱眉头,南乔的蚊子这么大个吗?

  想也不想的挥手去拍,却拍到了自己脸上,有些清醒的的睁开眼睛。

  金发碧眼的美女,有着火辣的身材,几片薄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了胸前的双峰,些时些刻正趴俯在我身体的上方。

  捂住鼻子,鼻腔内温热的液体有着要泛滥的前兆。

  这个南乔王啊,自知对不起我,请我又吃又玩又看,还带美女侍寝的。

  而且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类型的?胸大,腰细…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把狼抓伸了过去…好好摸哦,水滑水滑又白又嫩…大腿哦…听听到美女轻启红唇说了一句。

  “你摸没摸没完?”声音略粗,可我现在激动的什么也不想去想。

  第一次啊!有美女投怀送抱的感觉真好,做了二十几年处男,第一次还跟安帝亚斯不明不白的没了,安帝亚斯……突然又郁闷了起来,停下了手。

  “怎么了?”美女不解的问着,曈中的光芒也似曾想识。

  我突然起身把她反压在身下,这样的位置看起来舒服的多了。

  “那个……”我很想说,我们刚刚认识,而且这又是在别人的宫里,虽然很喜欢你这型的,可是今天情心郁闷的什么也不想做。

  可是眼睛还是不小心的盯着那两团白白的嫩嫩的…头脑一热,忍了再忍,可是……

  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白如温玉的肌肤上,我捂着鼻子,真是太太太太太丢脸了!

  “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啊!”回头道歉的我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哪里有什么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美女?那个躺在白色床海里,露出光裸前胸的人,银蓝长发,银蓝瞳色的,不是南乔那个让我看不顺眼的锦烈又是何人?

  那银蓝的曈中看不出思绪,英俊的脸上仍挂着似笑非笑的狡猾表情。

  以后真的要戒酒了,酒后乱性,竟然连南乔的王也想压,偶只想压美女的,那种看上去就很硬的身体谁才要去压啊,说不定会骨折的……对了,刚才的美女呢?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锦烈胸前那两滴显眼的红色让我恍然大悟!

  哪里有什么美女,我就想南乔王怎么可能好心的送我个合我口味的美女,而且那个美女还是我上中学时从学长手里偷来的那本杂志上的外国美女,根本不可能见的到的人!

  “你对我催眠了对不对?”我往后退了两步,就说他那双眼好看的有点过了头,银蓝诡异,不小心就会迷失其中。

  “没想到国师大人这么利害,连我的摄魂术也可以自己解开。”锦烈一副波澜不惊的态度,好像他什么也没有做错,如果我自己不醒也是活该。

  真没想到啊,想他也和安帝亚斯一样有着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谁想的到他竟想当个帝王受啊!

  摄魂术最怕见血,一见血,被施术者就会从迷像中清醒。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装?”这家伙阴险的紧,我还以为很圆满的谎言在他看来只是在看一场戏。

  “黑发黑眸,谁人不知国师大人的特征。”优闲坐在那里的锦烈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你有什么目的?”我问,如果让我当你的小攻免谈!

  “什么目的?”像是被我问到了他从没想到过的问题,他愣了一下。“你本来就是要当我们南乔的国师,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好好的当我们的国师。”故做认真的表情让人想掐碎他脸。

  相信你才有鬼,刚才的刚才还……

  看出我的极度不满,锦烈又道。

  “本来想用摄魂术让你见到你最想见到的人,我一直对那日你在采石场的举动很奇怪。”对于魏镇那时眼中的神彩,锦烈一直耿耿于怀。

  最想见的人当然是安帝亚斯……怎么会是那个早就记不清的封面女郎。(那是初恋吧?)

  “让您失望了,我什么人也不想见。”我也皮笑肉不笑的回着。

  “哦,是吗?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人?”锦烈突然来到我身前,快的认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这家伙是鬼吗?

  我有没有喜欢的人管你屁事!可是嘴上又不能这么说,好歹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对方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即然知道我是北羽来出使来的国师,酒宴上又刺激我说是东灵王利用我,看来他不会把我当成投敌叛国的反面教材给五马分尸了。

  他究竟想做什么?

  “没有。”我冷冷的说,看样子不给他个答案不好解决。

  “哦。”他俊眉轻挑,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

  突然腰间感到一股力量,我被按进了锦烈的怀里,反射的想推开,怎耐他的手臂有力的像铁条,真是和表面看起来还算斯文的样子成反比。

  “那你看我如何?”他低下头,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

  他柔软的发轻轻的落在我的脸旁,被迫抬起的头望进了他银蓝色的瞳中。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为什么英俊的一塌糊涂的帅哥90%是变态,剩下的10%还是自恋!让天一众痴情女子哭断肝肠,同人女们乐到抓狂。

  “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我眯起眼睛,礼貌和善的露出笑脸,天下少有的自恋狂!以为你人见人爱呐?安帝亚斯顶多是小气,而你的性质就是卑鄙,整天一副笑容的挂在脸上,说不定是只成精千年的老狐狸呢,自大到了极限,自恋到了顶点。

  对于这样的人呢,语言没有行动上来的快,为了挣开箝制,我一脚踩在他脚面上。

  我踩我踩,我跺我跺,某人完全一副不痛不痒样,双瞳满含笑意。

  怒了,一脚踹上他的膝盖,却没想踢空了,脚踝被他握在手中。

  银蓝瞳中不见了刚刚的戏溺,取而代之的是不愿见到的欲望之火。

  原来……他不是受啊!!!

  章节30幸灾乐祸

  人在努力挣扎的时候,最好不要喊叫,留一口气做为拼搏的动力,如果泄了这口气,多半会没了力气。

  所以我没有喊叫,留着力气反抗,而且在别人的地盘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任何效果,还会起到反作用,让某变态自恋狂更猖狂。

  凭着本大人的坚强不倔和良好的身体素质,锦烈和我纠缠了半天也没得手,只是吃了N多豆腐…论体力,他比安帝亚斯差的远呢!

  “国师大人耐力不错嘛。”锦烈笑着揉了揉手腕上的齿印。

  “彼此彼此。”我缕了缕微乱的发型。

  呸!他的肉有够硬。

  “为了那样利用你的安帝亚斯这么拼命值得吗?”

  “被安帝亚斯利用不利用和不喜欢被你霸王硬上弓是两回事。”不是为安帝亚斯,是为我自己,这是两个概念。

  而且,安帝亚斯不会这么暴力。

  “我也可以很温柔的,只要你合作一点。”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温柔的让人耳根发麻,那银蓝色的瞳中闪着莫测的光彩。

  一个软枕拍了过去,正中那张会人女人为之尖叫的帅脸。

  还想来催眠我?不好意思,同一种招数你没机会使第二次了。

  “安帝亚斯真是没品味。”软枕从某大帅哥的脸上落下,那原来慵懒轻挑的神情不见了,取尔代之的是冷酷阴狠的表情。

  “想对我硬来的你也没品!”被那双银蓝色的眼睛盯着,让我有点后怕的颤抖,狠话也说的没有力道。

  通常这种眼神里透着叫做杀气的东西。

  呃……果然,太帅的人最在意脸,看看抓狂了不是?

  锦烈抬起手,我下意识的往后闪去。

  料想到的攻击没有来,他只是用手扫掉额前遮住眼睛的几缕碎发,动作优雅的令人神迷。

  银蓝色的眸半眯着,好看的唇型扯出优美却让人后脊发寒的弧度。

  “你好像还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你在我的王宫,你是我的国师,你的朋友们都在我的手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没得选。”他冷冷的放着话。

  卑鄙!拿别人的性命来威胁我,虽然老套却是最有效的。

  “就算你喜欢男色,也没必要选我吧?”我挤出讨好的笑脸,不惜贬低自己。

  恨就恨自己不是一个彻底的坏人,不忍心看着焦伯他们惨遭毒手。

  “为什么是你?呵呵…谁让你是安帝亚斯喜欢的人呢?要怪就怪他吧,把他所珍视的东西占有毁掉,你猜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锦烈危险的步步逼近,脸上泛着得意的神彩。

  闹了半天,原来他是安帝亚斯的仇人啊,以为我是安帝亚斯的弱点才想要为难我。

  “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真是个没有人权的社会!

  被人大力的扔到床上,牙齿磕到了唇,渗出血丝来。

  身体几处的骨头像是断掉了一样的痛,真是混蛋,下手真重。

  我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他似乎很喜欢猫鼠游戏,把猎物折磨个半死却不肯一口吃掉。

  锦烈又换回一惯那种狡猾慵懒的笑脸,那就是一张面具,面具下真正的他一定是面无表情,血液里流着冰凌的恶鬼。

  我努力露出嘲讽的笑脸。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安帝亚斯了,因为你没有他强大,没有他优秀,没有他受子民爱戴…他连他的脚趾都比不……”狠准的一拳击中了腹部,让我痛的缩紧了身体。“…你没他那么温柔…”

  “是吗?”

  “咳…咳…不管你做什么…你也比不上他!”好痛!真TMD痛,不过看到锦烈被我说到痛处而抓狂的眼神更爽一些。

  “让我们来看看结果会是怎样。”锦烈扯着我的头发用力向上拉着。

  “把你被凌辱的尸体打包送还给他?还是把你的身体活生生的割下来分期邮回去?每三天送回去一根手指或是一颗牙齿…虽然很残忍,但会很有趣。”他像对待情人一样在我耳边低声的说着,连语气也那么的轻柔,只是字里行间满含血淋淋的事实。

  安帝亚斯……你挖了人家祖坟吗?

  要不然这变态怎么会这么的%?#*※&

  “失火啦!失火啦……”危急关头有人在门外扯着喉咙喊着。

  然后是急促的拍门声。

  “陛下…不好了…失火了……”外面的来人恐惶的说着,不知道他是因为火情还是因为怕打扰王的雅性。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锦烈不甘心的从某人身上爬起来,低沉的声音充满不悦。

  “是…可是…失火的是轩宁殿…”外面的的人犹豫半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出来。

  “怎么不早说!”锦烈愤怒的起身,拿起一旁的衣物,穿戴整齐。

  快要走到门口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身冲着床榻上几乎不见声息的人笑着。

  “回头我再收拾你!”说完扬长而去。

  轩宁殿

  锦烈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被扑灭了,地上的断木仍闪着点点火星,空气中满是烟灰的呛人气味,地上到处都是水淋淋的。

  一位端庄的妇人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由几个侍女搀扶着。

  “母后,您没受伤吧?”锦烈悬着的心在看到妇人后放了下来。

  “没事,没事。”南乔的太后,即使在大火之后仍然端庄的仪态万千,稳重的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奴才!轩宁殿怎么会起火的?”在锦烈的怒气下,所有的侍从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几乎要把头埋进地下去。

  “…属下查过了,轩宁殿的偏殿失火…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总管小小翼翼的回着这位盛怒中的王。

  有人纵火?

  糟了!

  魏镇躺在床塌上,衣衫凌乱,莹白的肌肤上满是被锦烈的暴力对待留下的青紫,一副惨遭凌辱的可怜模样……

  魏镇有点困难的抬起手拔开落在脸上的发,另一只手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整了整衣衫,然后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不知道是对没来的及惨遭毒手的宽慰还是对锦烈后宫失火的幸灾乐祸。

  门,被无声音无息的从外面打开。

  正在盘算着如何脱险的魏镇并没有注意到,有两个黑影正朝他一步步的逼近。

  等魏镇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没来的及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人按倒在床上,双手被反扭到身后绑了起来,嘴里也被塞进了布团,一个大口袋从头到脚罩了下来,然后被扛到了某人的肩膀上。

  章节31与你重逢

  睁开眼闭上眼都是漆黑的墨色,手不能动,口不能言。

  被人像货物一样扛在肩上狂奔,向下倒着的脑袋有些冲血,胃也颠的只想吐。

  什么人会夜入南乔之主的寝宫劫人呢?

  该不会那个阴险的锦烈改变主意找人把我就地活埋了吧?

  想想又不对,以锦烈的个性断不能如此便宜了我,还没○完了×,×完了○,分尸完了再○○××……

  “什么人?!”可能是被南乔的守卫发现了,只听的周围刀剑铿锵的碰撞声,看起来两帮人开始火拼。

  对于我,落在哪边手里结果都差不多,只怕在这刀剑无眼的场合被哪个眼神不好的砍上一刀,惨的是还不能叫出声。

  不过,事实证明我多虑了,前来劫人的这伙人明显比南乔的守卫军武功来的高强,在南乔的援军来之前,冲出重围。

  狂奔出了南乔的王宫,被扔在了可能是马车之类的交通工具,N久后又被抬上船……也许过了一天一夜也许是更多时候,被罩在口袋里,分不清白天黑夜。

  不知又过了多久,从最初惊恐的忐忑不安到随遇而安的坦然再到又饿又渴的难受。

  我终于又被抬着到了某一地方,扔到了冰凉的石质地面上。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里盘算着,不管对方是何来历,何等用心,想将我清炖还是火烧,在我做鬼之前一定要他满足我的最后心愿,我不想做个饿死鬼啊!!

  口袋被拿掉了,满室明亮的光耀的我张不开眼睛,手又不能去挡,只能眯着眼睛等着适应。

  很大的房间,华丽的房间,而我的视线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落在窗前背对着我独自望月的矫健身影。

  那是……我的心脏不禁狂跳起来。

  太阳金的发,除了他还有谁?修长宽阔的背影,除了他还有谁?

  想要确认,又怕这只是心中的幻影。

  “你终于回来了。”低沉悦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那曾温柔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如今却冷漠的如同陌生人,带着冷冷的寒意,比这冰凉的夜还要令人心寒……

  他还在生我的气吗?就知道他是一个这样小气的人,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仍是比那个锦烈好一千倍万倍。

  我挣扎的坐了起来,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移动了。

  我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他说,说离开他我的遭遇,莫砂的威胁,锦烈的残暴……说我多么多么的想再一次的见到他。

  他慢慢的转回身,那曾经温暖如海洋的眸子里看不到半点欣喜,有的只是与话语里相同的寒意。

  直视那冰凉的视线,我呆愣了。

  他是我日日夜夜期待见到的那个人吗?可以溶化一切的温柔,永远宠溺着的微笑,深情令人沉醉的眼神……

  眼前的人还是他,可那张天神般俊朗的面孔上没有表情,海王蓝的瞳中布满寒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你那是什么脸?再见到我就这么不高兴吗?”他冰冷的言语刺痛了我的心。

  我当然想见到你,无时无刻的不在想,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从何时开始这样。

  “南乔的王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不惜接近我又背叛我?”他语气平静的质问着,优雅的踱着步子。

  好处?背叛?他在说什么?

  “他给你什么?名誉?地位?财富?所有的一切我也可以加倍给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和我最讨厌的敌人一起来愚弄我!”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安帝亚斯的眼中有着深深的伤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南乔王没有给我任何好处,反而是苦头,还让安帝亚斯如此的怀疑我!

  口不能言,我只能不住的摇头。

  “到现在还想骗我吗?”他温暖的手轻轻的拂上的我的脸颊,手指滑过我的唇。

  “里奥他们全看见了,他们扮成舞团为你和南乔王跳舞,你在宴席上和南乔王有说有笑,你和他一起回了房间……”他一字一字恨恨的说着,手滑到我的颈间。

  他们看到的不是真相,他们说的不是事实。

  相信我啊,相信我啊!

  无法开口的痛苦,委屈的酸意在喉间溢开。

  “看看他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你们玩的很开心啊?”看着吻痕的眼神能灼出火焰。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解释呢?为什么你会这么轻易的相信我会背叛你呢?

  安帝亚斯慢慢手紧手上的力道,空气离我越来越远。

  他……是真的恨的想杀掉我吧。

  对死亡的恐惧却比不上此时我内心痛苦的半分,什么不肯相信我……有些温暖的液体溢出了眼睛,但我不曾认那是泪水……

  滴落在安帝来亚斯手上的温热让他松了手。

  魏镇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安帝亚斯站直身形,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魏镇。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背叛我,惟有你不可以!你是我的!”冰冷的语气说着坚定的誓言,海王蓝的瞳中布满阴霾。

  (激情SM,因怕被封文一笔带过……)

  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入了我的瞳中,昨夜的一切如狂风暴雨后般平息,不带一丝云彩的晴朗天空,却只是预示着新灾难的开始。

  “真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狄索那好久听不见戏腻声音出现在耳旁。

  我想也是,努力的扯出笑意,在承受安帝亚斯的怒火和暴烈后还能活着见到太阳已实数不易……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被恐龙从身上踩过去也就这种程度了吧,身体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折断后的,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帝亚斯就是太冲动了,他一定是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吧。”

  狄索在我的手上轻轻的涂着药膏,一脸惋惜的表情,与安帝亚斯相处多年的他又怎会不了解他的个性。

  我点点头。

  “那…你相信我并没有背叛他是吗?”我真的没有!

  “我当然信你。”狄索这家伙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

  我无比感动,终于有人肯听我说话,相信我了。

  “就你这样的白痴,通敌叛国也不会选你这样的。”他接着补充到。

  “你……”我咬着牙一拳打在他脸上,可是这一动扯动了伤口更痛。

  “还有力气打我,看样子你也没什么大碍了。”确实那蚊子蹬一脚的力量根本不痛不痒。

  我苦笑着,回头却看到安帝亚斯出现在门口,阴沉着俊容。

  章节32事不过三

  “怎麽了?”狄索疑问的看着突然间沈默的魏镇,然後顺着镇的复杂目光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门口,犹如神祗般威严,但眼神中布满阴霾的,我们伟大的东灵王安帝亚斯陛下。

  时间在此卡住三秒。

  聪明如狄索又怎会不了解现状,空气中迷漫着危险的气味,快速的收拾好药箱,瞬移到门口。

  “国师大人的伤要好好休养一阵子,还有……再玩真的会死人地!”话音未落,人又冲出二十余米。

  盛怒中的男人不好惹,妒火中烧的男人不能惹,嫉妒发狂看谁都像奸夫的某人千万别惹!

  安帝亚斯沈默的看着魏镇,镇也那样看着他,终於在两人对视的僵局中,镇败下阵来,倚靠在软枕上视线移到窗外。

  看着魏镇虚弱单薄的样子,安帝亚斯忍不住要上前拥他入怀安慰……却又忍了下来,松了又握紧的拳头。

  镇那冷漠的样子让安帝亚斯有些暴躁,镇现在真的是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

  本来还对昨夜做的有些过份的愧疚变成了无名的怒火,要不是镇先背叛自己,欺骗自己,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用强硬的手段伤了自己最在意的人,他知道镇也许会恨他,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镇还在身边,还可以拥有他,一切都无所谓。

  只要人在,心可以一点一点的掠夺。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误会了。

  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

  难道在安帝亚斯心里,我就是那样一个见异思迁,狡猾势力,水性杨花的卑鄙小人吗?

  太多的解释,太多的抱怨,郁闷在胸口却又无法发泄。

  如果说昨晚是百口莫辩,那麽现在安静的两人独处,却又让人无从开口。

  就算我解释,安帝亚斯又会相信吗?

  在他心里早就认定我是南乔奸细的实事。

  毫无理由的不信任远比误会的伤害要来的深。

  “後天我们就起程回东灵。”安帝亚斯打破沈默,低沈的开口。

  “现在还不可以!”後天就要回东灵?我突然想起那些还留在南乔王手里的北祖和商队的人们怎麽办?

  我被带回来了,那个卑鄙的南乔王会不会拿他们泄气?

  “我只是通知你,并不是在争取你的意见。”安帝亚斯冷冷的说着,好看的眉一敛。

  “……可是我……”被他愤恨的眼神吓到了。

  “你就对南乔那麽的不舍吗?”他步步逼近,上前抓住我的手腕。“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一辈子要留在我的身边!休想再回南乔!那个锦烈想与我为敌?煽动周边小国战乱,派你过来做奸细,再过不久我要向他宣战,我要灭了南乔!”他发恨的说着,手上用力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可是……”原来这几个月和齐玉战乱都是南乔王在幕後挑拨。要开战了麽?我没有那麽伟大的想避免血流成河,但是和我认识的那些人怎麽办?

  “没有什麽可是,你可以留下的地方只有我身边而已。”安帝亚斯放开了我的手,拂袖离去。

  我看着他远去消失的背影,愣了良久。

  “…你他妈的安帝亚斯!能不能听句人话!”我发疯的吼。

  在狄索的照料下,第二天就可以勉强下地了,我要去见安帝亚斯,让他打消与南乔开战的想法,什麽事情都可以和平解决,虽然那个卑鄙的锦烈确实让人恨的想挫骨扬灰,但也犯不上让成千上万的人们为他陪葬!

  “让安帝亚斯来见我!”我吼着跪倒在地的侍女,不是我霸道,而是她们死活不恳让我出房间半步。

  “大人不要难为我们了,王说回东灵以前不会见大人的。”侍女小心的说着。

  什麽不要见我?现在就这样了,回去是不是想把我往冷宫里一塞钥匙扔掉啊?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他说!”我扶着墙摇晃的走向门口,怎想门口的侍卫两把大刀横在眼前。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揪着安帝亚斯的领子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三天三夜,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从窗口可以看在院子里正整理着马车,收拾行装。

  等安全回到东灵,安帝亚斯就会发兵了吧。

  入夜。

  狄索也没有来,只是派侍女送来了药,他大概知道我会求他让我见安帝亚斯,不能拒绝我又不能得罪安帝亚斯才不敢来了。

  躺在床上无法入眠,从穿到这个奇异的世界我的灾祸就从没断过,眼前浮现相识人们的面孔,不知道在东灵过的如何的小莲,引开杀手至今未露面的古易,不知目地为何的莫砂,胖胖的北羽之祖,调皮活泼的小绫,该千刀万剐的锦烈……让我又爱又恨不知道所措的安帝亚斯……如果说我的穿越只是为了遇见你,那你又可不可以为了我放下心中的怨恨……

  门外一阵骚乱,一会儿又安静了下来。

  我好奇的走到门边,拉开门,门口竟然没有侍卫?

  我拉了拉身上的白色长袍,夜里的温度有些凉,这是个好机会不是吗?没有人看守,我就可以去找安帝亚斯,再趁他熟睡时抽他两个嘴巴。

  走到庭院附近听到了打斗声,月光下的院子里几个身影纠缠在了一起,仔细看有两个就是本该在我门口的侍卫,另外两个一身黑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又是刺客?我无聊的蹲在回廊的阴影里看他们打斗。

  好像和刺客满有缘,在山贼居住地的山角下,东灵王的王宫,恩豕的小鸿……

  正算着一共有多少回,突然身後一阵杀气袭来,我闪身一躲,一把锋利的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刀砍在我刚刚蹲着的位置。

  汗……要是慢个半步又要多躺半个月说不定直接躺棺材里了!

  实事证明人在危急关头激发的本能潜力是无限的,我是腰也不痛了,腿也不疼了,飞一般的跑路。

  那边院子里械斗的几个人也看到了我,侍卫们喊着大人小心就冲了过来。

  碍事,这下就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到安帝亚斯的寝室抽他两下解气。

  又一道寒光砍来,我闪,看见地下有个刚被砍死的刺客手里有把剑,伸手捡过来用来抵挡。

  有句话叫事不过三,而这次的算是第四次了吧?

  无法见到安帝亚斯的怒气正愁无处发泄,好好送上来的出气桶又怎麽能放过。

  对与剑道不熟的刺客让我几招也砍的东躲西闪,打斗声引来了更多的人,卫兵们包围了庭院,火把照亮了院子,几个刺客慌了手脚。

  打的正高兴的我,被人从後背揽住,还以为是刺客的余党要挟持我,反手要砍,仰头映在眼中的却是安帝亚斯英俊的面孔。

  “不好,他们服毒了!”有人喊着。

  再看几个被逼绝境的刺客口吐黑血横尸在地。

  手中的剑被安帝亚斯拿下,他解下披风裹住我揽在怀里,沈默不语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脸红……这麽多人他也不注意一下。

  “你又想逃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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