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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下)(穿越时空)————崎霁

时间:2009-12-07 20:36:20  作者:崎霁

 

  章节33冰释前嫌

  “你又想逃走吗?”安帝亚斯温暖的鼻息轻拂在耳畔,低沉悦耳的语调,只是那言语的内容却字字伤人。

  就那么的不相信我?谁会大半夜穿睡衣跑路不带点值钱东西的,还手持利刃与刺客大战当场的?要诬陷也要有证据,不要挑这么白痴的时间,人物及地点。

  对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与猜忌,让我有些忍无可忍了,本性中的愤怒值直线上升。

  “放手!”我冷冷的低声警告着,手指发出嘎嘎的声响。

  安帝亚斯听而不闻,越是让他放手他越是用力,更紧的拥我入怀,那样用力,像是要把人按进身体里般,有点像小孩子般稚气。

  这不会是一种新的谋杀手段吧。

  突然间,恍然大悟,这样稚气如小童的举动却透露出了一个重大信息。

  安帝亚斯在害怕。

  害怕再一次的失去我吧。

  我抬头看着安帝亚斯那如雷神般愤怒的脸,此时此刻也变的没那么有威力。

  从心底里泛出的丝丝甜味,悄悄的溢遍了全身,爬上了嘴角,冲淡了多日来所有的委屈不满抱怨,有时费尽心机的言语比不上一个传达心意的动作。

  于是乎,笑的更加灿烂。(黑线……围观群众下意识后撤一步)

  安帝亚斯看我看的呆了,修长的身体一僵。(小安,你要顶住啊!)

  我趁机挣脱他的怀抱,转回身与他对视。

  含情脉脉,伸出莹白双手,轻轻伸向他的脖子,抓住他的领子,用力前后摇晃,目露凶光!

  “你他X的要误会人也要有个限度!穿到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我就够呕了,还要被你这个自私,霸道的小气鬼一再的误会!被莫砂掳去,你说我和他私奔,半夜出来抓个刺客,你说我偷逃!还有南乔那个超级卑鄙,无敌自恋的锦烈!亏我在他向我施暴时还努力维护你的荣誉!你是挖他家祖坟还是泡了他妹妹?让他变态的想把我分尸!好不容易被救回来了,你竟这样对付我,不但以为我是奸细,还以为我和他有一腿?!被他折磨个半死,回来还要被你○○ⅹⅹ,想玩SM直说我陪你!不用找这种无聊的借口!害我胡思乱想以为你恨我恨的要死,再也不想见到我……”从开始义愤填膺的破口大骂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的低语,我把头慢慢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一口气吼出了我多日来的不满,人也变的无力。

  “镇……”安帝亚斯的手拂在我的头顶,轻柔而温暖。

  “你明白了就好……别再误会我了……”我仰起头“噗!…哈哈哈……”

  本该误会澄清,深情相望,情意绵绵,干材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的经典场面被我几声大笑击的支离破碎。

  我们英俊的威岸的东灵之主安帝亚斯陛下,一头乱乱的金发,几缕长长的挡在眼前,衣领在我强力的拉扯下撕了个大口子,海王蓝的眸子里盈着激动的光,好看的唇角弯起笑意……十足十的痴呆二世!

  肚子笑的好疼,一干侍卫早就憋到内伤。

  看见安帝亚斯的脸从白到红由紫转青,我连忙擦去眼角溢出的泪花,拍拍抽筋的脸,笑的太猖狂容易遭人扁。

  “我误会你了?”

  “用恳定句!”我怒。

  “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我愣住了,从没想对真相大白来的如此之快,而安帝亚斯又是这么的勇于承认错误,害我准备再解释的话语都没了位置。

  我以为他会为了面子死不认错永不低头的说,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害我的心乱感动到一塌糊涂。

  安帝亚斯轻拥我入怀,全世界只能听到我狂乱的心跳,一干碍眼的侍卫早就拖着尸体清场。

  轻风拂月,浪漫温馨,有情人四目深情相对,微低首两片唇缓缓接近……

  “你刚刚说锦烈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我要去捏碎他的骨头!”突然间恍然大悟的某人咆哮的急速转身。

  “未遂啦!未遂!他还什么也没来的及做……”所以不用开战了啊!一着急我只扯住了安帝亚斯飞舞在空中的发。

  T^T

  哀嚎在月夜中响起……那是我啦……

  “……从春秋到战国,吴灭楚,清灭明…偷袭珍珠港,广岛核爆炸,越南战役,侵占伊拉克……国内外历史中战争造成无法挽回的许许多多后果,为我们上了N堂血腥生动的教育课,所以说,战争是愚昧地!劳民伤财地!生灵涂炭地…听懂了没有这位同学?”在我的细心解说,举例说明下,安帝亚斯总该明白与南乔开战是多么不明智事,虽然锦烈本人确实让人恨的想让他亡国亡民。

  “有问题啊,镇儿。”安帝亚斯一手托腮,半眯着瞳,一副让人心怦怦乱跳的痞样。

  “要叫老师,要我说几遍啊?”我不客气的用手戳他揽在我腰上的手。

  “老师,你讲的是哪个时空的历史?”

  “……”我竟忘了,这根本不是我原来的那个世界!

  穿邦了…安帝亚斯一定会问起原因,怎么办?老老实实告诉他我是穿越时空的人类?会不会被当怪物拿去研究啊?

  安帝亚斯有力的臂环住我的腰,带我一起仰躺在塌上,修长的手指玩把着我的发端,完全没注意到我大脑处于混乱苍白的脸。

  “其实我一直觉的你不是凡人…”温柔的唇轻吻着我的耳尖。

  别告诉我,你们这里有也解剖实验室!

  我转回头与他对视,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千万别想把我火祭了,送回天上去。

  他的手拂在我的脸颊,拇指画出我唇的回轮廓。

  “你一定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海王蓝的眸子里盈满笑意,也映出了我傻瓜似的表情。

  我用力掐掐自己的脸,证明自己没有看到幻觉,没有听到幻听。

  因为怎么看都觉得此时此刻的安帝亚斯让我怦然心动……

  章节34再会南乔

  “我可以摸你吗?”某狼眼含期待伸出前爪。

  安帝亚斯微笑不语,于是某狼爪在古桐色结实的胸膛上,上下其手流连忘返,身材好手感强,让人羡慕又嫉妒。

  “我可以吻你吗?”某狼擦擦口水得寸进尺。

  安帝亚斯笑的更迷人了,海王蓝的眸子变的深沉,如幽蓝的深海波澜莫测。

  吻轻轻落在那饱满的额,英武的眉,高挺的鼻,性感的唇…听到安帝亚斯渐渐不稳的呼吸。

  “我可以抱你吗?”双眼闪亮出星星,猛的狼扑把安帝亚斯压在身下,可是还未来的及窃喜就眼前一花,被反扑。

  安帝亚斯笑的邪美,大手不客气的解开魏镇的腰带,这么主动送上门来,不吃白不吃。

  “喂,你让我一次行不行?”被反扑的镇丧气的嘟着嘴,这模样诱人的引来安帝亚斯深吻。

  “我让过了啊。”让你摸了也吻了,还不知足?魏镇如莹玉软脂的肌肤真的是好好摸。

  “SM也让你玩过了,换我压你一次好不好?”镇可怜巴巴的看着安帝亚斯,手指把玩着安帝亚斯垂下来的发。

  “压人是很累的,你的伤刚好,还是我来吧。”安帝亚斯表情认真,词言义正。

  “找什么烂借口,不让就是不让!小气鬼!”抓在手里的发用力拉扯着,看来安帝亚斯早晚逃不掉变成秃子的下场。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加快手下的工作,让镇像猫儿一样在怀里发出愉悦的嘤咛。(安:天生的小受样还想反扑?)

  两人正打的火热之际,有人不怕死的在这当口敲门。

  “什么事?”安帝亚斯语气中有着微愠。

  “…陛下…南乔泒来的使者求见…”里奥被吓的不轻,往常平静的声音里有丝颤抖,要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想来打扰的啊。

  “让他等着!”

  “……”里奥没了言语,现在才早上啊,估计要等到晚上了……

  “你还有完没完!”忍无可忍的我终于大吼出声,抬起腿想踢开又要扑上来的怪物。

  午膳也是侍女送进房来的,难道安帝亚斯想当个留恋房事的昏君不成?他想我也没那个精力!

  “镇儿,你这样很伤人心的。”安帝亚斯抓住我踢在他胸口的脚,露出委屈的模样,落寂而孤单。

  “伤心?我还伤身哩!”不能再和他纠缠,早上时就听说南乔来了什么信使,就是不知有何目的。

  金祖和小绫,商队的人至今还在南乔生死未卜,安帝亚斯又决定开战……

  “南乔那个信使…”我提醒他。

  “哦?你这么在意他,我让人把他拖出去砍了。”安帝亚斯做微怒状,可他那海王蓝的眸子却不怀好意的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脸上开始发烧,连忙抽回脚,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再看下去估计明晚也走不出这间寝室。

  “两国开战还不斩来使呢,去见见吧,看看那个锦烈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那小人不会送来恐吓信吧,金祖的手指或是小绫的眼珠,光用想的就另人遍体生寒。

  安帝亚斯拗不过,只好穿好衣衫,梳洗整齐去见使者。

  我忐忑不安在寝室等着好消息或是坏消息。

  半个时辰后,安帝亚斯回来了。

  “那个信使说什么?”我拉着安帝亚斯的袖子。

  “也没什么,南乔国的太后邀我去秋猎。”安帝亚斯拿出用黄色丝织品写成的卷轴,上面绢写字迹工整还印着南乔太后的玉玺。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一定是个陷井,想把你骗去一刀喀嚓了。”我一记手刀在空中狠狠的比着,那小人竟盗用母亲的名义行骗!

  “放心吧镇儿,南乔的秋猎我每年都会去,今年要不是这封信我早就忘了快到秋猎的日子。”安帝亚斯抓住我在空中比画的手,握在手里。

  “你去过?还每年?东灵不是和南乔关系紧张吗?”一国的王可以随随便便的去另一个国的王都,不怕在那里被暗杀吗?

  “南乔境内有座紫雨山,山中有很多奇珍异兽,每年这个时候南乔的国母就邀请各国的王前去参加狩猎,不但可以借机促进各国的关系,同时也是显示本国国力的好机会。”安帝亚斯解释着。

  “那不就像是奥林比克大赛?”除战争外另一种向世人耀武扬威的场地,避免战争的和平方式。

  “你说什么赛的我听不懂,不过要既然开战,今年就不去了。”安帝亚斯开始动手动脚。

  “不行!要去一定要去!不用开战,就在狩猎场上和他一较高下!”也许可以借此机会救出金祖小绫等人,而且可以不通过流血教训到锦烈也未常不是件好事。

  “好吧,我带你去,可你要怎么报答我?”安帝亚斯一副痞样,伸出大手。

  “……”无赖!

  东灵王的御驾浩浩荡荡的进入南乔王都,神情威武的侍卫整齐的走在队伍的两边,最前面是威震四方的吉勒将军领队,而后是东灵王的金色马车,随行大臣的坐驾,再来是一眼看不到头的礼品车队……

  “你真的好大方呢。”我透过绸绢车帘看着外面充满敬畏的南乔国民,和马车后看不到边际的礼品车队,不是恨锦烈恨的要死?为什么还要送他这么多东西?

  “镇儿这就不知道了,这些是要送给南乔国母的,而且也不能让锦烈小瞧了我们东灵。”靠倚在软垫中的安帝亚斯神情优闲,像一只慵懒休憩中的狮子,只是那眸中闪耀的光让人心生惧意。

  王坐的马车就是不一样,也豪华的不成样子,窗棱棚顶都是镶金嵌银的,宽畅的能躺下二三十人,不过再宽也没用安帝亚斯非要抱我坐在他腿上。

  我整了整衣衫,云白国师长袍,领口袖角金丝绣边,长长的遮住手指,长袍上精绣着日月星辰,紫玉腰带,琉璃坠玉,发冠也是墨流紫玉精工打造,安帝亚斯说天下再难找到与我头上相同大小的墨流紫玉,可见真是价值连城。

  看过三国诸葛孔明的扇子,我也想要一把,结果安帝亚斯把他花园里那只珍稀的翎雀的毛统统拔下来给我做扇子。

  手中轻摇白翎羽扇,真有了那么一种天下之事运筹唯握的感觉。

  我就是要让南乔王看看,东灵之主对我有多么的爱戴。

  东灵王的御驾来到了南乔皇宫正门,南乔王和一众人马竟在门口相迎。

  里奥掀开车帘,放下车上铺着红毯的悬梯,安帝亚斯步步生威走下马车,王者之风一见而显。

  锦烈也从皇宫门前的石阶缓步而下,如银带蓝的发在风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两人相遇,表情不善的说着官面堂皇的客套话。

  我坐在车里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啦,可是两位身份不凡气质出众,表情冷俊的大帅哥站在一起的养眼画面还是让人大饱眼福,要是有像机的话一定要拍下留念,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难得有之。

  “车上坐的是你的王后么?”客气了半天,锦烈眼尖的看到马车里还有一人。

  安帝亚斯笑而不语,走上马车,亲自拉开车帘。

  纤巧如玉的手指半掩在衣袖之下搭在安帝亚斯伸出的大手,轻移步屡,步步生莲,如月佳人眏入眼帘,乌发如流云,星眸如晶玉,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锦烈有一瞬的失神,没想过这么快又见到了镇,还美的如此让人心动,前阵子不小心让他逃了,一直心生郁闷,如今见了却又在安帝亚斯身边,又如此受安帝亚斯小心呵护,顿时心中醋海翻腾。

  看着魏镇脚步一歪就要摔到,锦烈伸手去扶,却扶空,人早就被安帝亚斯稳稳的揽在怀里。

  两大帅哥的眼神在空中激烈的对战,魏镇感到周围的气压好低,搞不好有小型雷暴……

  章节35弦外之音

  由东灵王亲自扶下马车的国师大人够有面子了吧,还被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虽然扭到脚是意外中的意外,但效果却惊人的好。

  先不提皇宫门口掉了一地下巴的王族大臣宫娥妃嫔,就连眼前这个超级无敌自恋狂锦烈,也被我与安帝亚斯‘执子之手’的唯美画面刺激的牙咬切齿目露凶光。

  杀人视线足以匹美破坏死光,但安帝亚斯也不是好惹的,狠狠的瞪了回去,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战,电流四窜,搞不好会引起小型雷暴。

  “这位是东王的新欢吗?”锦烈沉不住气先开了口,但一张嘴就不是什么好话。

  “南君误会了,这位是我朝新上任的国师魏镇,魏爱卿见过南乔之君。”安帝亚斯大方的介绍着,装出什么纠葛也没有的样子。

  这时候里奥教的礼仪泒上了用场,这个世界的四大强国的东灵,北羽,南乔,西照,做为四强国的王者,他们有一个方便的尊称,东王,北皇,南君,西帝。就本人看来锦烈他就不该叫南君,因为他根本不是什么君子,十乘十的小人!

  “魏国师,真是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锦烈嘴上说着客气话,斜视我的视线却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能得见南君才是本人荣幸。”瞪就瞪,反正有安帝亚斯做我的坚强后盾,还怕你咬我不成?……可是,还是觉的好可怕,行完礼我便不动声色的闪到安帝亚斯身侧。

  虚假的客套后走进南乔正殿,富丽堂皇,宏伟气泒,精美奢华……因为对锦烈没什么好印象,连带对他的品味也表示怀疑。

  南乔的迎宾大殿是个叫飞凤轩的偏殿,比请我那回的房间不知大了多少倍,早已布置整齐,红毯铺地,豪华宴席,美侍美酒美食……果然身份不一样待遇也不一样。

  大殿分两部分,主位在高高的台阶之上,那里也摆上了酒席,预留出四国的席位和其他小国的席位,文武大臣的席位在阶下,分两侧,中间是表演用看台。

  我刚想走到官员用的席位上和古勒将军挤挤,却被安帝亚斯拉到他身边的坐位,坐在他旁边。

  坐在上面是好啦,视野开阔,专人随侍……只是离锦烈的位子太近了些,对他的暴力还是留下了心理阴影。

  和什么渊雨国,曲榫国…乱七八糟没听过的各国国主一一见过,脸上的笑容笑到僵掉。

  刚刚坐下以为可以歇一下,就见身边的安帝亚斯和锦烈双双站起迎向殿门。

  十二宫娥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一位端庄优雅,仪态万千的贵妇出场,金丝彩衣,华冠玉履,轻移莲足,步步沉稳,面如桃花,艳惊四座。

  不会是锦烈的王后吧,看来他也是个妻管严,见到老婆大人也是要起身立正的,我坏心眼的想。

  “母后。”锦烈走下台阶,扶住贵妇的手。

  锦烈不是妻管严,我更正,他是恋母!

  不亏为南乔一国之母,凤仪天下,令人生起敬畏之情。

  “东王来了啊。”南乔国母看到安帝亚斯,几步走上台来,握住安帝亚斯的手。

  “太后别来无恙。”安帝亚斯礼貌的行礼,却被南乔国母心疼的拦下。

  “东王不必多礼,一年多未见,东王又长高了,直是越来越像你父王了。”南乔国母激动喜悦之情言语无法表达。

  “上次太后说喜欢东苍山中的珍兽,前日终于捉到两只,特送给太后。”安帝亚斯命人送上来两只长的像狐狸之类的小动物。

  “东王真是有心,比吾儿细心多了。”南乔国母看着笼子里的小兽不禁大喜。

  边听他们谈话边偷眇着锦烈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安帝亚斯和南乔国母倒像是一家人呢,锦烈在旁边插不上一句话,我终于明白锦烈为何会恨安帝亚斯入骨,连带想把我这个国师大人碎尸万断,说句实话,就是锦烈去挖安帝亚斯家祖坟都是轻的!

  自已尊敬又爱戴的母亲处处只说别人的好,自家儿子比不上别人的一根头发,结果可想而之,从小到大一定不少次的拿来与安帝亚斯做比较才促成了锦烈今天这样的变态人格。

  其实锦烈也满可怜的,对他的恨意消失了一点点,毕竟人家也是有原因地。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小心被锦烈发现了。

  “没事没事,怎么还不开宴啊?”我装傻的笑着。

  宴席开始,歌舞喧哗……看着底下的表演我却没有兴致,古人就是古人,除了那些艳舞就是杂耍,而这些都是在落落舞团看腻了东西。

  现在真的好怀念以前的世界,早知道以后会没了机会,当初就坐飞机去看周杰伦的个人演唱会了!!

  “魏国师对节目不感兴趣么?”锦烈的声音传来,让我耳根发麻,他不看节目看我干什么?

  “表演的很好啊。”我应承的回着。

  “喜欢什么节目我可以让下人们去准备。”他是在讨好我吗?喜欢什么点什么,我想听林俊杰的新歌你唱给我听吗?

  “说起来,我倒是为南乔准备了个好节目。”安帝亚斯插话说到。

  “哦,那倒要见识见识。”两人视线又开始在空气中打出火花。

  “启禀陛下,北羽国使臣混天候已到正门。”从殿外报信的侍卫打断了东王和南君的对战。

  “北皇真是不给面子,泒个候爷来参加秋猎,让他进来吧。”还未分出胜负就有人来打搅,锦烈压着怒火对侍卫命令着,连个请字也省了。

  看来锦烈并不知道他扣下的商队那群人里的金祖便是北羽新王,那这个北羽什么候的又是什么人?

  我好奇的看着殿门口大摇大摆出现的一行人,为首的是身着华服的俊挺公子,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霸气,那痞样真的是化了灰也认的,不是北羽的叛臣金虎又是何人?

  夜入皇宫偷掳新王,假传圣旨谴我出使,沿涂泒人多多行刺,妄想谋朝篡位又怕别人指责才封了自己什么狗屁的混天候吧,穿龙袍也不会像太子的家伙竟然敢出现在这里,以为参加这样的宴席身份就会被别人承认吗?

  乱臣贼子,说的就是他们金家父子。

  “北羽混天候见过南君,北皇龙体微恙特泒下臣前来。”金虎单膝跪地,行的是北羽国礼。

  “算了,起来吧,听说北羽的新王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这种狩猎的大人游戏他来了也会吵着无趣吧。”锦烈的话语里有明显的鄙夷,对北羽的新王十分不屑。

  “谢过南君。”金虎的脸色青白不定,被扁低国主委实是件难堪的事,特别是有些人还偷笑出声。

  金虎起身,有侍女引他到官员席位,他抬头看锦烈之时,一不小心的就看到我了。

  “魏镇?”他不经大脑的呼出我的名字,眼中神色阴晴不定。

  “说起来魏国师也是北羽人氏,把混天候的坐位安置在这里吧。”锦烈不知看出了什么端倪,让金虎坐上台来,不知道他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金虎又与台上的众国代表一一行礼,坐在为北皇预留席的偏位上。

  “魏大人别来无恙啊。”金虎一落座就直直的盯着我,话语中有着明显的弦外之音,聪明如东王南君的他们又怎会听不出来?

  安帝亚斯和锦烈也看着我,一副待我做答的样子,他们那算什么眼神!

  已经可以闻到安帝亚斯身上飘出的酸味了,还有锦烈,他凑什么热闹……

  “候爷才是,比以前更加威武有神,神采奕奕,你我当初同殿为臣承蒙候爷‘关照’了。”关照二字说的又重又狠,不是傻子都听的出来这话不会是原来的那个意思。

  所以安帝亚斯和锦烈又瞪到金虎脸上,金虎自是没见过这般阵仗,当下被两人的双重破坏死光吓的一条命去了半条,凌厉眼神杀人于无形。

  “…哪里…哪里…魏大人当上南乔国师才是我北羽的荣耀……”被瞪的口齿有些不清,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魏大人可是东灵的国师呢。”锦烈慢条斯理的说着,眼光一敛又轻挑的看着我这边。

  “魏镇不是出使南乔国吗?怎么成了东灵的国师。”真是消息不够灵通,连这么大的新闻也不知道,还好意思一脸惊奇的白痴相。

  我们的谈话引起了各国使者的议论。

  本该出使南乔的国师成了东灵的国师其中一定有着什么重大原委,各种怀疑的猜测表现在他们的脸上,锦烈得意的看着他促成的效果。

  “什么南乔的东灵的,我们两国本就是世交,国师在南乔还是东灵都一样,东王更优秀才能得到国师大人的支持又有什么不好?”南乔国母笑着说着,举杯化开了场面的尴尬。

  锦烈却因为母亲不负责的讲话脸色黑了又黑……

  章节36紫雨狩猎

  “你究竟与他有和瓜葛?”安帝亚斯才不管锦烈的脸色是黑还是白,面色不悦的低声质问我。好像我与金虎曾有过什么你浓我浓的同僚浪漫史。

  “这……”我低垂眼帘,面露难色,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快说!”安帝亚斯俊眉紧蹙,额上隐隐浮出青筋,握住酒杯的手指用力捏到泛白,就他这种性子早晚会提前爆血管。

  “我和他也不是太熟啦,我们也不过是在北羽同朝为过臣,而且我当上国师不久就出使南乔,和金大人也就几面之缘没什么交情……”看到安帝亚斯面色缓和,我 又道:“只不过,金大人非常倾慕与我,以至于在我出使之前强掳我入府…为保清白我只好服毒自尽,幸得侍卫古易相救才逃出虎口,出使途中又遭杀手追杀…若不 如此我也不会藏身舞团……”低下头,做出陷入痛苦回忆的样子,偷眇到安帝亚斯气红又青的俊颜,我坏心眼的偷笑,谁让你总是怀疑我,再说了,我只是陈述事实 并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可也足够让本是小小吃味的某人抓狂到想砍人!

  安帝亚斯伸手去抽腰间佩剑,我慌忙扑上去按住。

  “闪开!我要砍了他!”安帝亚斯咬牙切齿甚是骇人。

  受害的当事人正主的本人我都不急着收拾这个败类,只是想逗逗他没想他反映这么大,再说了好好的一桌宴席溅上了血还怎么吃,人要懂得节约,当然这个理由对安帝亚斯来说不成立。

  “你想让人看笑话么?”我意有所指,在场这么多观众特别是锦烈,当真会让那小人借题发挥,凡事还是不要冲动为好。

  “今天算他走运。”思量之后安帝亚斯也觉我说的在理,端起酒杯强压怒意,只是‘注视’金虎的视线更加可怖。因为不知我们的谈话内容,金虎额上冷汗直流被盯的有种想钻到桌子下面的冲动。

  “东王与魏国师关系甚好呢。”南乔国母衣袖掩唇对锦烈轻语着。

  锦烈冷冷的看着东王这边,贱人!大庭广众不知羞耻,当着这么多来宾面前就对东王投怀送抱!锦烈满腔怒火无从发泄,也一杯杯的猛灌酒,却怎样也压不下心头升起的郁闷之气。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气愤?一定是东王自大的太欠扁了!(错~是某人没抱他…)

  “乓!”酒杯被大力的放在桌子上,还好酒杯是青铜镶金的,不像水晶杯那么易碎破片乱飞,在这么巨烈的撞击下丝毫无损,也伤不了那手的主人,只可惜了那黑楠木的桌面,被磕出深深划痕……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放酒杯的是安帝亚斯,他那么大力的引起了全场众人的注意。

  想砸场子吗?锦烈的眼神中透露着不屑。

  “喝多了,手有点滑。”安帝亚斯神情自若,毫无歉意。“歌舞有何乐趣,不如看看我为南君献送上的节目。”安帝亚斯招来里奥低声吩咐谴他去办。

  原来安帝亚斯还准备了神秘礼物?连我都不知道……

  没过一会,大殿之上歌舞散去,在一众侍卫的驱赶下走进一群人,二十多个有男有女,衣着华丽却神色狼狈,或惊恐或沮丧神情慌张,被侍卫一众围在当场,在这华丽的大殿之上,众多视线之中犹如观兽。

  “不久前莱玉,齐玉,阿国兰等小国竟联合范我边境,东灵大胜,赢得土地城池,南乔与我东灵是友邦,怎么能不送点礼物,这些是都是王族后裔,公主王亲,都送与南君为仆,除此之外莱玉国境的那三座城池请南君收下了。”安帝亚斯轻描淡写的说到,引起众国使者大叹。

  半年之内灭掉三国东灵的势力不可小窥,而东王这么大方的与南君分享战果,可见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四大强国中的两王联手,让一些心有野心的国家不由得暗自惊。

  震惊的似乎不只是在场宾众,殿下一众被押男女也神色不定看着南乔之主。

  安帝亚斯的用心真是坏啊,明明知道这场战争是锦烈在幕后挑唆,还表面上与他交好,让战败的诸国以为南乔本就是与东灵一伙,只是设下圈套,找个借口灭了他们的国家。

  锦烈面无表情,目光阴寒,达不成原来的阴谋,却又诸国视为大占便宜,怒火中烧又不得发作。

  “东王的美意心领了,礼物太贵重不敢收啊。”锦烈礼貌回绝,看也不看那殿下那群满眼期待又憎恨的眼睛。

  “人可以不收,但城池还是要送的,不如今日来宾见者有份,喜欢随便挑,阿国兰和莱玉都是以地灵人美于世,王族更是其中之矫。”安帝亚斯笑着大声宣布着, 引起来宾哗然,其实早在他们上殿之后,那些人的目光就从没有从那些美人的身上离开过,一听东王愿意相送更是快流了口水。

  他这么可以这样,即使他们是战败的俘虏也不是任人随便挑捡的牲畜,而且在那些人之中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古兰的公主,古国的珍珠,许久不见的她消瘦了许多,仍是那样美丽动人,眉目间淡淡的忧郁更显怜人,阿古兰战败对她来说是相当大的打击,一国公主曾经风光无限,如今也只是任人挑选的奴仆。

  “安帝亚斯…”我拉了拉他的袖口,只有埃米达,我不想让她有如此下场。

  “怎么?心痛了,我就知道你喜欢她,可是你忘记那次行刺了吗?她可是恨你恨的要死呢。”安帝亚斯凉凉的说着,显然我对埃米达余情未了的太度引起了他强烈的不满。

  “东王真是客气,阿古兰的公主名艳东南的珍珠,不知我有没有兴得到她。”说这么厚颜无耻的话的正是金虎本人,真是见了色不要命的主,也忘记了害怕,心想第一个开口多少会占点便宜,两眼放光的盯着埃米达。

  “你也佩?”我在旁压不住火的说道。

  埃米达显然是听到我的声音后一愣,注视着我,那目光中不在是亭园里与的畅谈的那个她,她的眼神里明显的写着情恨意,毫不遮拦,毫不掩饰,她…真的是恨我恨的要死。

  我无力的坐回座位。

  在我讲完那句话后,与金虎同一心态看好埃米达的人也开始起哄,早在他们进殿之后贪婪的眼光就未从他们身上移开过。

  “怎么办?珍珠只有一颗。”安帝亚斯拂眉故做头痛状,好笑的看着那些争抢埃米达的人。

  埃米达绝望哀怨的看着安帝亚斯,她早就该知道,安帝亚斯只对自己在意的人和事物用心,对他不在意不关心的,可以丢掉可以杀掉,无论多残忍的事情都无所谓,自己竟还傻傻的期望这样一个男人用心对自己,真是可笑的之极。

  看着埃米达我觉的心痛,不是因为自己曾迷恋她,而是可怜她爱上一个不会爱她的人。

  想到若是有一天安帝亚斯会对我如此无情,心就难过的像要窒息,所以我不恨她。

  “不如明天的狩猎大会让他们做猎物好了,反正山上的珍兽也不多见,正巧也多了娱乐,谁抓到就是谁的。”锦烈开口提意着,众人竟无一反对。

  生命与尊严在他们眼里真的是一文不值,对他们来说权势与金钱,享乐与享受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安帝亚斯,希望你不要像他们才好。

  清晨?紫雨山

  如传闻中般如仙境的地方,郁郁繁林,奇珍异卉,紫雨之森终年白雾缭绕,紫雨之峰四季冰封,空气也是清新的令人肺腑清凉。

  可是我却没了来时的好心情。

  昨日大殿上的阿古兰斩战俘被押到了众人面前,紫雨山是三面环山的地形,唯一的出口又有重兵把守,要不然狩猎被抓,要不然躲在山中终喂了野兽,所以他们根本别无选择。

  侍卫驱赶着他们跑进紫雨之森,半个时辰后狩猎开始,众人策马持箭兴致勃勃,猎物是人,好像让他们更加开心。

  锦烈坐在搭好的大帐里,有美人陪侍喝着酒,他不准备参加这场荒唐的狩猎,虽然他是出主意的那个人。

  装做悠闲的他却是时刻注意着安帝亚斯和我的动向,让我不禁怀疑他会不会在暗处放箭谋杀我们。

  “镇儿,我们也去狩猎。”安帝亚斯穿着简洁的狩猎服饰,银色劲装,黑色的墨玉弓箭,比太阳还要耀目的发,在晨光中,英姿飒飒,引得锦烈身边的美女驻足欣赏。

  “你也要去?”我愤怒的看着他。

  “我对他们没有兴趣,我带你去抓珍兽。”安帝亚斯完全乎略掉我怒气,翻身优雅跃上他的黑色坐骑,伸手要拉我上马。

  “我想自己骑一匹。”我转过身抓住里奥的那匹棕色俊马。

  “镇儿会骑马?”安帝亚斯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说实话我也头一次自己骑马,上次的晕马事情还历历在目,可是今次有着死也要硬着头皮上的事情。

  进入紫雨之森后,安帝亚斯在前,里奥和侍卫们策马在把我的马围在中间,不远处听到了叫喊声,一个年纪很小的少年被抓住了,整个人被挂在马上,惊恐的哭叫着,徒劳的挣扎着。

  我们又往前走,安帝亚斯的目标是山腰,听说那里有种长的像兔子的珍兽,小巧可爱,他说要抓来给我当宠物。

  越往林中深处,雾气越大,能见度低的让人看不清周围人的脸。

  里奥嘱咐我小心,我应着,却故意放慢速度落在后面,趁他们不注意滑下马背。

  我在林中漫无目地的狂奔,心中焦急分。

  埃米达,我一定要救你平安……

  章节37原来是你

  紫雨之森参天密林,无数高大繁茂的树木连手遮天蔽阳,连光线也吝啬于降落到地面,加上林中终年不散的雾气,在阴湿灰暗的林中,寻人更是难上加难。

  周围寂籁的没有一丝风声,在迷雾中走动似在水中般竟有着阻力,微抬手竟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

  分不清东南辩不了西北,我想我真是迷路了,本着救人的绝心离开安帝亚斯却原来只是自找麻烦。

  跑的有些累了,坐在一棵树下,突然笑了起来……很多时候人会被命运捉弄而产生无力感,而那种无力正我所讨厌的,明明可以做到的事情却自找借口的无为,加一点努力就会做到最好却事与愿违的无为,不想可以努力做到的最好的事却事与愿违的无所做为。

  我是很傻,傻到要去救一个恨我恨的想碎尸的人,但她比我更傻,为了爱不惜去激怒安帝亚斯……

  本着同是傻瓜同类,我也不想她再遭遇不幸,国破家亡的够可怜了,如果再被那些好色之徒抓到……站起身,决定继续找下去。

  从远方迷雾中由远而近传来的马蹄声让我一阵心惊,是安帝亚斯追上来了?还是那些参加狩猎游戏的王族尊使?

  不论对方是谁我都不能被他们发现,快速的爬上身后的大树,托小时候经常上树抓鸟放猫的福,爬树对我来说相当轻松,马蹄声来到树下时,我已稳稳的坐在树上,隐藏在密叶之中。

  林中迷雾虽大,却从上向下看的清楚,树下来了三匹马,上面坐着华服的贵族,没记错的话是念越国的太子和侍从。

  在宴席上我就对他没什么好感,他看着埃米达时几乎快流下了口水,本就不大的眼睛愣是睁的混圆,贪婪之意不表于形,狩猎开始时也是第一个冲进了紫雨之森。

  “刚才明明看见有个人影在树下,怎么没了?”一个侍从骑着马围着树转了一圈,原来刚才他们看见我的身影跑了过来,却没到我早爬上了树。

  “是你眼花了吧。”另一个嘲笑他。

  “快去找!你们这些饭桶!别让别人抢了先,那个古国珍珠我一定要弄到手!”念越太子生气的吼着,手里的马鞭狠狠的甩着树干,发出骇人的声音,策马而去。

  两个手下不敢怠慢的紧跟上去,要是抓不到古国珍珠,一顿‘黑椒肉丝’是在所难免。

  见他们策马远去我才从树上下来,埃米达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

  而我完全没有想到过我的处境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第几个了?”剑眉英目的英挺男子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鲜红的液体殷透了身下的草地溶进土里。

  “第八个。”旁边的男子笑嘻嘻的应着,手中的长剑从尸体上拔了出来,鲜血布满寒亮的剑身,冷的骇人。

  地上的尸体是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正是阿古兰等国的战俘,仰面朝天,似乎刚咽下最后一口气,双眼还惊恐的睁大着,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对死亡的绝望。

  “真是愚蠢,计划失败了还想要挟王。”旁边树下也倚着一名紫发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他们之中只有一两人知道秘密,不用赶尽杀绝吧。”剑眉英目的男子显然是不认同这种赶尽杀绝的做法。

  “宁错杀不放过,兄弟还是没开窍啊。”笑嘻嘻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学长教育学弟的恶习嘴脸。

  “快点把尸体处理了,扔上紫雨山,那里的珍兽会很开心有人喂。”树下的男子提醒着。

  我躲在树后捂着自己张大的嘴巴,不想在越过一座山坡后看见了不该看到的,那三个人身穿南乔衣饰,八成是锦烈的手下。

  我惊讶的不是偷看到了杀人现场,也不是惊讶锦烈为守住秘密的心狠手辣,我惊讶不敢置信的是他们三人之中竟有一个是我认得的,剑眉英目那位少侠不就正是护送我从北羽出使,为救小莲和我独自引走刺客,失散许久生死未卜的古易!

  我曾求安帝亚斯四处打探他的消息均无结果,没想到今日重逢竟会是这般场面。

  惊喜,疑惑,多种情绪纠缠着我,可我也知道这种时候与他相认会是多么白痴的行为,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投入南乔的麾下与我为敌,他身边的那两个人,杀人不见血的残忍手段,没准把我当成目标一率挂掉。

  而且要是古易有什么难言之隐投靠南乔玩无间道,我这一出现不是让他的身份很难做?

  无论如何我相信古易还是我和小莲这边的,所以不动生色的想要离开现场。

  刚刚爬出半步,一把寒光闪闪透着阴霾杀意的剑锋直指在了我的喉间。(为什么爬?看到死人腿软一下下不行啊?)

  “看我抓到了什么?”是刚才倚树的男子,优雅握着剑柄依然面无表情,我汗……我竟不知他何时从那里离开又出现在了我身后,果真是高手!犹如鬼魅!

  古易和那笑面男也闻声赶到这边。

  “天气不错啊……”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三个人露出一脸白痴笑容。

  “找到镇了吗?”安帝亚斯急急的问。在魏镇跑走的4分之一个时辰后,本还在奇怪从不肯安静的魏镇今天变的安静无比,原来不知何时已从马上跳下跑了。

  “王,不要担心,魏大人一定是去救埃米达公主了。”里奥深知国师大人的脾气,肯定是早有预谋才不与王同骑一乘,还是怪自己不够小心看紧大人,才让他趁空跑了。

  “为了那种笨女人?看我抓到他怎么收拾他!”安帝亚斯狠狠握紧缰绳,好看的眉拧在一起,往来时的方向策马奔去。

  这会儿,东王是要狩猎,猎物是国师大人。

  里奥心中为国师大人默默祈祷,被抓到不要被修理的太惨为好。

  里奥紧跟着东王在林中急奔,突然看见奔马上的王放开缰绳,从背后取下墨玉弓,玄墨箭搭在弦上,弓弦拉满如同月圆,放开手,玄墨箭只见一束黑影,动作干净利落,玄墨箭卷起强大的气流直直射入前方雾中。

  “啊---”一声惨叫响起,惊飞林中鸟兽。

  里奥汗都下来了,不会吧……难道王真的对国师大人下此狠手?

  那墨玉弓威力里奥可是知晓,冰黑岩制的箭身,凤羽为翎,虎筋为弦,加上东王的变态精准和力度,别说大型猛兽,就是岩石也能射穿,追风入骨……

  “谁他妈的射我?!”一声音低俗的漫骂声从前方传来,东王的箭准确的射中了目标,但那个人似乎不是国师大人,里奥放下心来,上前去看是谁这么‘倒霉’。

  几个侍卫围着一个落马的华服男子,玄墨箭射穿了他的大腿骨,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来,殷红了地面。

  金虎脸色惨白咬牙切齿的看着东王骑着黑色的俊马来到身前,黑影笼罩了自己,高大威严的东灵之王表情阴霾的看着他,目光冰冷的注视,让金虎绝不怀疑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杀掉分尸。

  “东王……”原本还想是哪个混蛋敢放暗箭射伤自己,抓到的话一定让他五马分尸,可是一见是东王,到嘴边的污秽骂语统统咽回肚子里,冷汗直流,东灵之王绝对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人物,就算心里不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

  “哎呀,我还以为是林中的野猪原来看错了。”安帝亚斯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神依然冰冷,谁也看的出他绝对不是‘有意’。

  不但被射还被说成是猪,金虎的脸色实在好看不到哪去,失血过多,忙叫手下送自己回营地。

  “等等……”安帝亚斯开口拦下他们。

  金虎心惊,他还想干什么?射自己这么大个伤口自己都装做大度的不予追究?难道是还想捅自己两刀?怪就怪自己当初垂涎魏镇对他做了不该做的事,谁想他现在的靠山这么硬,自己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他玩的。

  “把箭还我。”安帝亚斯平静的说,在金虎耳中如同魔音。

  还不如直接捅两刀呢!!

  金虎心中愤怒却又不敢发做,他深知惹不起这个魔王,安帝亚斯的手下走下马来用布条缠金虎大腿,按住他,硬生生的从骨头里拔出了箭。

  “啊----”尖叫声又响起,血喷如泉,金虎晕死了过去。

  “得罪了。”安帝亚斯看也不看地上如同烂泥的金虎策马而去。

  金虎的手下看东王一行走远才敢过来扶起金虎,这一折腾金虎已去了半条命。

  “国师大人也来狩猎?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大人您钟意的猎物?”笑面的男子认出了我,在一旁嘲笑着。

  古易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紫发男子把长剑一收,也许的藐视我的能力,认为我对他不够成威胁。

  “我只是随便逛逛,这里的空气不错嘛。”我站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眼角扫了扫有没有退路。

  “东王没和您一起么?”笑面男东张西望了一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人。

  “他啊,一会就来。”说着我身形往左一闪,打算跑路的先,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紫发男子像鬼一样出现在了我逃路的路线上,我毫无意外的撞在了他的身上,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撞的我头晕眼花,满世界金子。

  他伸手扶我,我趁机抓住他偷袭想来个过肩摔,左腿去绊他的膝盖怎想他下盘极稳,我用了最大的力气他仍是纹丝不动。

  结果就变成我像树熊一样‘亲密的’抱着他尴尬局面。

  紫发男子目光盯的我寒毛直立,放开手闪到一边,却撞到身后某人的怀里。

  后颈被人大力的手刀劈下,晕眩袭来,我挣扎着回头,在黑暗来临之前看到凶手的样貌……

  “…你…”

  古易一双英目平静无波,毫无歉意的站在我身后。

  章节38移花接木

  东王一行人在紫雨之森四处寻找‘见义勇为’的国师大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帝亚斯的俊眉皱的更深,心情也越加暴躁。

  里奥骑着马故意与东王保持着一定距离,这距离是有讲究的,太远会被东王发现,太近又怕小命不保。他知道因为国师大人的再一次偷逃,东王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不好,要不然刚才也不会看见人就乱射,还好对方只是个北羽王爷,就算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伤了其他几个国家的要人,免不了引起两国争端。这附近又没有什么人,要是东王气坏了拿他们出气,他们也是躲不过的。

  前方不远树下有几个人影,在迷雾中看不真切,似在发生争执,偶尔掺杂着虚弱的呼救,怒火中的东王策马奔去。

  “是我先抓到的!”缅月国的贵族气愤的吼着,大手里握着某人纤细柔软的手腕,为了争抢丝毫不介意在那白如脂玉的肌肤上留下青紫。

  “我追了她好久,马上就要抓住了,是你这个混蛋出来抢我的猎物!”雨落的皇族抓着那人另一只手腕用力拉向自己。

  那人在两人的争抢拉扯中,散乱了一头淡紫色飘逸的发,凋乱却妩媚的落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即使狼狈即使沾染污浊,仍是美丽移让人移不开眼眸,但那本该充满灵动晶莹的美眸却没有了半点生气,这样精美致极的可人儿如今却只像一具无生命的木偶被人拉来扯去。

  那眸子的主人突然发现了东王的到来,一瞬间亮了起来,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复了暗淡。

  高大黑色俊马之上的东王威风凛凛,英气逼人,高贵如俯视人间的神祗,即使自己风光无限时,那骄傲的男子眼中也不曾有过自己的身影,更何况现在的自己如同残花落入污泥,被他注意到都是妄想。

  好恨,好恨自己,即使落得如此下场,心中却还有着希冀,早就该知道那人深情的眼眸中注视的只有一个人,惟一爱的那个人而已……

  如果一切重新来过,自己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无法成为他最爱的,也要成为他最恨的,至少在他心中留下一份记忆,无怨无悔这样的结局。

  埃米达看着东王远去背影,泪,无声的滑过美丽的脸旁。

  “王……”里奥跟上东王的坐骑,不安的看向埃米达和后面争执的两人。国师大人要救埃米达才会偷溜,如今王看也不看,算不算见死不救?虽然是情敌,必竟对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这样做不太好吧。

  “缅月的男爵,雨落的三殿下,两个人的本质都不坏,她赚到了。”安帝亚斯轻描淡写的说着,加快速度,现在他只想抓到那个屡次逃离惹他火大的小人,可没什么心情管别人的死活。

  “……”里奥呆愣,原来王也是不那么坏心嘛,即使是情敌也关心她的未来,让他心里涌起一丝丝感动……

  痛……好痛……脖子要断掉了。

  对了,刚才竟是古易动的手,太过份了,亏我还自我欺骗的认为你还是我这一伙的,竟然下此毒手……

  醒来的我继续装晕,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声音。奇怪,一点声音也没有,身下是湿湿凉凉的地面,他们不会是打晕我让我在深山中被野兽吃了吧?眼睛偷偷睁开小缝……

  “啊!”我惊叫的睁大了双眼,那紫发男子竟蹲在我的身边,低头盯着我的脸,鼻子与鼻子只差几厘米而已,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即使他貌似潘安,这种距离下也跟鬼差不多!

  “你…你想干什么?!”我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慌张的察看身上的衣服,最近长的人模狗样的色狼多的是。

  呃……衣服呢?我汗……不会该做不该做的都被人做了吧?

  “放心,我没那么下流对晕迷的人出手。”紫发男子眼神中流露着不屑。

  不对晕迷的人出手,那我现在醒了不是很惨吗?下意识的抓紧腰带,好在裤子还是在地。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吞吞吐沫,最好不要激怒犯罪嫌疑人。

  “想知道的话,我带你去。”紫发男子思索了一下,这样回我。

  跟着他绕过几棵大树,也就十几步之遥,在越过一个小山坡,来到了我晕迷前发现的命案现场。

  古易和那笑面男子正在处理那具尸体,我眼尖的看出他们往尸体身上穿的正是我那件国师长袍……

  “只有死掉的人才不会让人费心寻找。”紫发男子不怀好意的盯着我,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他们想让那具尸体冒充我,好让安帝亚斯以为我死了……

  “你们太笨了吧,那人哪里长的像我了,脸比我瘦,身材没我好…还有他的头发是棕色的!”我极度不满的挑着毛病,安帝亚斯才不会蠢到相信那具尸体是我哩,想骗他?先骗过我的说。

  “对哦。”紫发男子故作沉思状走上前去,手中寒光一闪多出一把长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那具尸体的头颅便毫不眷恋 离开了身体滚落在一旁的草堆里。

  呕……我手扶大树几乎把胃吐出来,看到了如此恶心的画面,恐怕会成为终身睡梦中的梦魇。

  你说这尸体的主人多可怜,死也落不得一个全尸……

  “国师大人是想合作?还是真想变成……”他挑衅的看着地上的无头尸,没有了头颅,只看穿着,都会认为是东灵的国师大人。

  “ok!我合作!”我举手赞成,不答应的话今天恐怕不能活着走出紫雨之森……

  先行打探的侍卫策马而归,来到里奥的身边紧张的耳语,闻言后里奥的脸色变的很难看。

  踌躇了半天还是咬咬牙走到东王面前,握紧着的拳头攒着冷汗,也许说完这个消息后东王会直接劈了他也说不定。

  “王,刚才探子回报…前方林中发现一具尸体…似乎是…是国师大人……”声音越说越小,心脏狂跳,认命的闭上眼睛,虽然知道自己的王不是那么一个乱发脾气的暴君,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里奥情愿他发狂。

  “带我去看。”安帝亚斯的俊颜平静无波,嘴角竟有着一丝笑意。

  王不是受刺激太大而疯了吧?怎么这么平静,平静的可怕。

  “不一定是国师大人,也许是看错了……对,一定是看错了……”里奥着急的快哭了出来。

  “什么时候变的废话这么多,快带路!”安帝亚斯用脚踢了踢呆愣的里奥。

  在林中的一片不大的空地中央静躺着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胸口深深的伤口,染红了纯白精绣的国师长袍,更今人气愤的是尸体的头颅被残忍的砍下不知哪里去了,尸体的左手还紧紧握着一枚发钗,沾染血渍依然黑亮流华。

  里奥用颤抖的手取下他手中的发钗,擦拭干净呈献给王,心里很不好受,虽然平日里总是遭到大人的捉弄,大人只是古灵精怪并没有大恶不赦,谁怎么狠心竟然杀害大人外带分尸,只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安帝亚斯看着手里的发钗,墨流紫玉精工打造的,前几日才小心翼翼的戴在某人头上,一开始他还说带发钗太女气,听到墨流紫玉的名贵后,迫不及待的伸手来抢,而如今……物在人已失。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吾王!”里奥和侍卫们围在东王脚下,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吐血了,竟然为了我而吐血了?

  胸口难过的像要炸开般,你……你怎么就这么笨?!和你相处这么久竟然分不清真假?!

  好难过,从来不知爱一个人可以爱的这么深,打击会是如此之巨。

  你的快乐是我最大的幸福,看你难过我心如撕裂般灼烈。

  我充满恨意的瞪着眼睛盯着紫发男子,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我亲眼看到安帝亚斯如此受伤,让我痛苦身同感受。

  如果我现在能动,我一定亲手掐死眼着这个看热闹的紫发变态!如果我能喊,我一定叫安帝亚斯过来将你碎尸万断!

  “吾王,请您保重啊。”里奥把安帝亚斯扶下马来,擦掉唇上的血红。

  “快把魏镇找回来。”安帝亚斯急急的开口。

  完了,王受刺激太大已经不肯面对现实了,国师大人不就躺在那里么……

  “吾王,大人已经……”里奥难过的低下头。

  “就是翻遍紫雨也要找到他!”

  “吾王!”

  “那XX的怎么会是他?!”第一次听见安帝亚斯说脏话……里奥与众人石化ing。

  原来安帝亚斯也会骂人啊?真是比看见猪上树还要恐怖,近朱者赤,不会是让镇带坏了吧?

  “腰没镇儿细,皮肤也不好,腿也没有镇儿的修长,今早我还在他左脖留下两个吻痕……不要把这种东西当做是镇儿!”安帝亚斯一口气吼完。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尸体不可能是镇,可是一想到镇真的可能出此意外便心火上升胸口发闷不禁吐血。

  大哥啊!东王啊!偶的神啊!偶佩服死你!这么丢脸的话你也能脸不红不白的一口气说完?偶对你的敬仰已不是一个‘服’字了得。

  古易在一旁憋的满脸彤红,笑面男不怀意的摸着我的胳膊,紫发男子表情冷峻一言不发的看着东王。

  章节39非人待遇

  “是谁做了这种事情!”里奥看着地上的尸体,五味掺杂,害他担心个半死,还好东王知道国师大人的特征,知道这个是假的……国师大人没真死,如果这真是大人的尸体……后果不堪设想!

  “除了锦烈那个混蛋!还有谁?”肯定语气的问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其他人就是想也没那个胆,也只有锦烈那自以为是不怕死的家伙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人类的忍耐力,原来看在南乔国母的面子上不想与他发生冲突,如今神仙下凡也不给面子!

  看着安帝亚斯被里奥扶上坐骑,并下令要将紫雨之森来个地毯式搜查,我急的快吐血的心都有。

  他老大就不会细心点仔细点在这周围搜查一下吗?一般犯案的罪犯都喜欢再回到犯案现场,不论是收拾现场的蛛丝马迹,还是为了看看警察的办案效率。真的后悔没有给安帝亚斯好好上一堂犯罪心理学。

  其实,紫发男子挟持着我就躲在离命案现场不远的一处山坡上,隐藏在树丛之中,我们可以清楚的看见下面发生的情况,下面的人不却发现不了上面的状况。

  终于领教到被点穴的滋味,全身麻痹不能动不能喊,在心里问候遍了古易八十八代内的祖宗,亏我还以为你玩无间道会暗地里放我一马。

  眼看着安帝王亚斯他们就要离开,我急的瞪大了眼睛,说什么心电感应都是假的,我在心里喊了他万多声也没见他那怕是回头看一下。

  “你的东王不要你了。”笑面男小人得志的用唇语说着,狼爪不断在我身上卡油,得意的拍着我的脸,完全没防备我突然张开嘴狠咬上去,用尽所有悲愤的力量,下口极狠,见血到肉的那种。

  我不能出声,但是他可以喊啊,只要弄出一点点响动吸引安帝亚斯他们的注意力就好了。

  可是……笑面男竟死咬着下唇愣是没叫出声来,脸憋的通红近紫,两只眼睛发狠的瞪着我,没想到他很能忍,被我咬到出血也一声不吭。

  看着安帝亚斯他们走远消失在迷雾里,我绝望的松开了咬的发酸的牙齿,吐掉口中的血腥。

  “好狠啊!信不信我把你给撕了!”他已经气的不知道怎么笑了,俊眉倒竖,怒目圆睁,举起手来要给我个锅贴,那紫发男子动作更快,抱起我跳开。

  “紫絮,不要妨碍我!”他气极败坏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看看他的手和刚才挥空带起的风声,刚刚若上挨上,恐怕会被他打到吐血,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有些后怕。

  笑面男子又上前,腰间佩剑在空气中划出阴冷的光,直直刺来。

  紫絮身形轻盈后移,脚角点地,抱着我在阴冷剑光中左右闪躲,任笑面男子气极败坏,仍是伤不到我分毫,可怜我在寒光闪闪中吓的一条命去了半条。

  趁笑面男子一剑挥空露出空档,紫絮起脚狠准的踢中了笑面男子的剑柄,笑面男子施力握紧,剑未脱手而出,可这一脚却震的让他倒退两步,在地面上留下深痕。

  “王要他丝毫无伤,怎么赏金不想要了?”被称做紫絮的紫发男子平静的说着,跳了半天仍是面不红气不喘,谈笑风声。

  我看暂时也没了生命危险也挑衅的看着那小子抓狂。

  笑面男子冷了一张脸,他心知肚明不是紫絮的对手。转回身朝一棵树走去,那树干怎么也有成人腰身粗细,那被咬到的手紧握成拳,运气猛力击打树干,树干却纹丝不动。

  三秒后,满树密叶犹如天女散花般纷纷落下……在这纷纷落叶中格外可以体会到自然界的浪漫风情,数不清的叶子以优雅的慢动作缓缓飘落,满天满眼,如雪如雨,翠绿如碧……此情此景诗情画意,在那漫天飞舞的青碧翠叶中,树下男子缓缓回身,瞪着如渊的眼眸,布满杀意的血丝……真是好刹风景……

  汗……我想我这小身子骨绝对的绝对是挨不了这一拳的,什么叫内功?看见了吧!表面上一点伤没有,打的你五脏俱损,碎筋裂骨,七窍流血……

  还好在这家伙心里对我的怨恨比不上赏金的诱惑力大,发泄之后又一脸的笑意的看着我,翻脸比翻书还快,让我自叹不如。

  “看那东王的样子不把紫雨掀翻找出国师大人,是不肯罢休的。”古易开口说到。

  想出什么馊主意,当心我扁你!因为头不能移动,我只能斜着眼睛瞪着古易。

  “估计东王会封锁出路,我们走秘道。”紫絮手指紫雨山上。

  过份!为什么古人有喜欢挖地道这种不良习惯!

  露天帐篷里,几位美人环侍,锦烈醉卧美人膝,吃着纤纤玉手递来的荔枝,好不惬意。

  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头就看见安帝亚斯怒气汹汹的骑马而来。

  “东王,就算你什么也猎不到,也不用臭着一张脸吧。不如我身后的这几位美人你随便挑。”锦烈支起上半身慵懒的拢着落在额前的发,让身后的美人们看的两眼发直。

  “南君可曾见过魏国师。”安帝亚斯问到。

  “东王真是奇怪,你和他同行,却来问我?自己看丢了人要找别人麻烦么?”锦烈依旧是慵懒睡不醒的模样。

  锦烈的侍丛刚打听来消息,赶快来到锦烈近前小声禀报。

  “什么?!”锦烈听完之后张大双眼,一脸的严肃。“魏国师竟然遇害?是谁下此毒手!”用力一拍身旁的矮桌,表示愤怒。

  “是谁?你我心知肚明。”安帝亚斯挑畔的抬高下巴,冷冷的盯着锦烈。

  “东王这话说的有些过份了,我请你们来做客,在我的地盘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做主人的绝脱不了干系,但你也不用把我当成杀人凶手吧。”锦烈不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只要你把他平安还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安帝亚斯要挟着。

  “我又不是阎王,如何还你个死人?”锦烈继续装傻。

  安帝亚斯气极,决定不与锦烈再这么无所谓的斗嘴,下令侍卫封锁紫雨出入口进行地毯式搜查,要防止那锦烈的手下把魏镇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好黑好暗好冷好恐怖……长长的长的不能再长,走了进半个时辰仍看不到尽头的通道。

  安静的诡异,紫絮把我扛在肩上,一路上他们三个一声不吭,在只有一只火把照亮的通道里,只能听到三个人轻轻的脚步声,加上周围恐怖气氛,有种要前往到地狱的不良错觉。

  这个锦烈,没事挖这么长的地道做什么?一定是知道自己不怎么讨喜,说不定哪天会被灭国,所以提前自己留个逃跑的后路。

  不知又走了多久,终于从一个井口爬了出去,看见了外面的天光,那感觉犹如隔世般令人欣喜,只是更大的恐惧却冲淡了它。

  这里是锦烈的后宫。

  井口处早就等候了几个人,从紫絮手中接过我扶上软轿,让我僵直的身体靠在软垫上。

  “国师大人,再过半柱香的时间穴道自会解开……好自为知吧。”紫絮看了看我,就和古易笑面男随管事的去了。

  他们是高高兴兴的领赏金去了,想想上次锦烈对我所做的事情,可怜我不知又会遭到什么非人的待遇,看着他们的背影,狠狠的诅咒着。

  “瞧,弄的灰头土脸的,王见到会不高兴的。”一个侍女多嘴的指着我的脸。

  我灰头土脸?你去钻个地道试试?我管他锦烈高不高兴,最好是恶心死他,让他看见我吐的他肠子都出来才好呢。

  “先送大人去玉华阁。”看起来她是侍女长,指挥着侍丛抬起软轿向古易他们的反方向走去。

  我没有注意到古易在我们身后回头,看我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玉华阁是浴殿,青玉砌的浴池,引来终年恒温的温泉水,池清如碧,浮雕玉柱,金顶画梁……只是个浴池有必要装修的这么奢侈吗?

  我瞪着眼睛,这水池看起来满深的,我现在又不能动,他们不会是想淹死我吧?

  侍女长与另外一个侍女把我从软轿上扶起,一步步走入池中,温暖的水漫过腰际,两具柔软的身躯靠了上来。

  她们想做什么?!帮我洗澡?没听说过男女授授不亲吗?

  我张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丝绸制的衣衫入水变的渐渐透明,两位美人优美的曲线在水中慢慢显形,太太刺激了!竟然有机会尝试到鸳鸯浴,一次还是两只!

  只是现在不能动只能干看着,忍受着美女柔软的小手在身上四处游走,拉下我的衣服……

  这算不算是非礼呢?(明明看到你在淫笑!)

  下腹串起的热气顶上脑门,身体本能的反应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湿湿的液体顺着鼻腔喷薄而出,滴落在水中,染红一片。

  该死的锦烈,果然是比上一次还要残忍的非人待遇呢!

  章节40恶梦继续

  “哎呀,大人流鼻血了!”侍女尖叫着,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喊的这么大声。

  “一定是在水里泡太久了。”侍女长边说边加快手里的功作,洗着我的头发。

  我瞪着这两块人肉海绵,有没有大脑啊,男女意识没有,常识也没有了吗?我都这样啦还洗,就不怕我一会儿失血过多?

  总算洗到她们满意才把我拉上岸,我发窘的红着脸,像烧着了般难堪,像脱水的鱼般死挺挺躺在池边的长椅上。

  我可怜惜惜的看着她们,可不可以找点东西盖在我身上?我不是暴露狂啊!

  紫絮那混蛋不是说穴道半柱香就会解开的吗?我努力的尝试弯曲手指.

  那两个侍女不知在一旁找些什么,窃窃私语着。偌大的玉华阁就只有我们三个人,要是我能动的话可以在五秒钟内解决她们,再穿上她们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计划是好计划,前提是我能动…… -_-///

  “大人喜欢什么味道?”侍女长手拿托盘,上面放着十几只精致的水晶容器,通透的瓶身透出里面五颜六色的澄明液体。

  还什么味道的?她以为她是卖香水的推销员啊!

  趁她向我伸出手的机会,用力拉倒在我身上,另一只手劈在她的后颈,侍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我推开身上的侍女长砸到跌坐在地上。

  快迅的抄起一旁的水晶瓶,在长椅扶手上砸碎,用锋利的缺口比着跌坐地上的侍女。

  “别喊别叫,要不毁你容!”我凶神恶刹的低吼,在空阔的浴池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回声。对女人来说‘毁你容’远比‘要你命’更具威胁。

  扯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腰上,袭击女性是卑鄙地,打女人是无耻地,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也只好这么卑鄙无耻下去了。

  紫絮没有骗我,穴道是解开了,可是长时间麻木的身体有些不协调,用力袭击人的后果就是现在我脚软的几乎站不住稳。在被外面的人发现之前必须逃出去。

  “大人这又是何必……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瓶的……”她窃窃的开口。

  —_—///

  “把衣服脱了!”听着有点像色极的恶狼.

  “我的还是她的?”侍女小心翼翼的问。

  “……”—_—///

  我无奈的蹲下身与她平视“帮我脱她的好了,谢谢合作。”和她对话我觉得我很白痴。

  “大人……”

  “又什么事?”手上没有力气,一颗扣子让我解了半天,她在一旁不动手只好我自己来。

  “你的手出血了。”

  “妈的!”刚才我还没发现,水晶瓶敲碎的碎片划伤了手指,刚开始没感到痛疼,血却慢慢了渗出来。

  “大人……”

  “吵什么吵?”没看我正发愁用什么包手指头吗?我抬起头企图用眼神让她闭嘴,却看到她诚惶诚恐的看着我的身后,身体微微颤抖。

  我说要毁她容也没见她这么怕过。我一怔,迅速旋身站起,举起手中的水晶瓶对准身后来人。

  还未看清,手腕就被来人抓住,几乎折断手腕的大力让我放掉了手中的凶器,对方还不罢休,膝盖狠狠撞在我的小腹,我吃痛的弯下身子,对方反扭抓住我的双手,一只大手掐上了我的喉咙。

  “你TNND真狠!”我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痛呼出声,视线模糊的看到了那张最不想看到的脸。

  银中带蓝的长发,邪恶挑起的俊眉,让人发寒的锐利眸子,嘴角那得意到让我不禁想打掉他几颗牙的笑容。

  变态的自大狂锦烈自然不懂怜香惜玉,而我也不是玉,只是他和安帝亚斯之间斗气的棋子。

  “贱人就是贱人,色急到连我的侍女也想染指,安帝亚斯太不济了,让你如此欲求不满。”锦烈的鼻息吹在我的耳边,让我反射性的发抖,必竟身体还是记得这家伙暴力,上次被他修理的够惨。

  “我是贱人,那你不是贱神了?”我嘴硬的挑衅,反正落到他手里没有好下场,逞口舌之快,以找心理平衡。

  “小贱人,嘴还是这么利,看来上次教育的很不成功。”锦烈手上收紧,空气离我越来越远,脸涨的通红,天底下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被活活憋死,怪不得满清十大酷刑有此一项。

  我死瞪着他,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轻易掐死我,弄死我一如反掌,他是想让我生不如死!

  在我因缺氧而快昏迷时,锦烈才仁慈的放开手,在我拼命呼吸空气时吻上我的唇再次夺走空气。

  因抢夺空气的吻激烈而狂厉,唇与舌之间混乱纠缠,让彼此的呼吸更加紊乱。

  只是一个吻而已,却让恶意的惩罚变成了欲望前的挑逗。

  想要,想要的更多!不是因为仇恨,只因眼前的人而已。

  什么时候对他动了心?是他尖利的言词,倔强的脾气,还是天真单纯外表下狡猾不服输的个性?他让他疑惑,让他着迷,让他失去理智,失去思考的能力……没错,他是嫉妒安帝亚斯,母后总说安帝亚斯比自己强,安帝亚斯如何优秀,他做了再多,母后也觉的他比不上安帝亚斯……安帝亚斯不费力气就拥有了一切,包括他如何想也得不到的,他该死的嫉妒!就连眼前在他怀中的人,让他动了心的人,也属于安帝亚斯!

  看见他和安帝亚斯出双入对,谈笑风声,他该死的在意,那除他之外的甜美笑容让他抓狂,为什么他不对他露出那样的笑容,他要拥有,他要独占,得不到的东西唯有去抢,强硬的掠夺!这便是他生为王者与生俱来学会的。

  终于结束的激烈长吻让镇无力的靠在锦烈身上,那么柔顺那么楚楚可人,让锦烈觉的心满意足,早晚有一天,要把魏镇驯服,变成心目中理想的温驯样子。

  “混蛋!”虚弱的诅骂着,输人不输阵。

  “还这么有精神,真是好啊。”虽然很想现在就拥有镇,但外面那个麻烦不处理一下,是很难让他安心的,只有解决了安帝亚斯,才能慢慢和魏镇相处陪养感情。

  “来人,好好服侍国师大人,再让他逃了,小心你们的脑袋!”锦烈不悦的吼着,要不是他心急来看,说不定又让这古灵精怪的人儿逃了。

  赶来的侍从从王的手里接过镇,紧抓住他。

  “混蛋王八蛋#@~%^&*……唔唔……”镇的嘴里仍不依不饶的骂着,被人捂住了嘴巴。

  这国师大人也是性子钢烈竟然敢骂陛下,不犹的为他捏了把汗。

  “晚上要他侍寝,让他好好准备。”锦烈不怒反笑,让人更觉恐怖。

  章节41敌友无间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最好不要去做,害人害已的,祸国殃民的,能力不足的,力不从心的,包括出力不讨好的……

  我是典型的力不从心害人害已加出力不讨好的祸国殃民!自以为是的想救别人于水火,却弄的自己身陷险境,能力不足还以为自己是万能的超人……当本人深刻的了解到这个残酷的事实,为时晚已。

  安帝亚斯救不了我,就算他知道是锦烈捉了我,他又能怎么办?这是在别人的国家,别人的领土,别人的宫殿,不可以嚣张的搜人。上次派人点着了南乔国母的房子,成功救我那是锦烈没防备,这一次看来他是做足了准备才敢如此明目张胆。自救?看我被绑的像要只五马分尸的青蛙,我要是会缩骨或是有熊的力量倒是还有些机会……T_T

  就是不知道这回锦烈会清蒸还是红烧,不论过程,下场一定是凄惨的、可悲的、丧心病狂的让人惨不忍睹。

  正在叹息时,突然听见门口有响动,我停止挣扎屏住呼吸,偌的大房间里一室宁静,身体戒备的紧崩,注意着那声音的动向。

  那难是锦烈那家伙回来了,大概不会,必竟是自己的寝室不会这么偷偷摸摸,难道是安帝亚斯派来的救兵?

  我瞪大眼睛,心跳加速的看着那逐渐移近的影子。

  “你这背叛者还有脸来见我?”看清来人后我气愤的吼着,他那背后的一记手刀劈的实在漂亮。

  古易一身黑色劲装打扮,听到我的话明显的一愣,俊颜有点染上苍白,手中握住的长剑有些微颤了一下。

  怎么被我说中,气极败坏想杀我灭口?我这张嘴啊,要不是被绑着该抽自己一下,说什么呢,人家手里有凶器,我还在这里拿话刺激他,他能进到这里,估计外面也没有活人了。

  “没想到大人会这么看古易。”他表情低落的叹着气。

  等等,难道说他之前都是在玩无间道,我就说嘛,我与古易患难与共同生共死过,危急时还为我和小莲引走杀手,我一直坚信他是我这边的果然没错!(也不知道是谁总问候人家亲戚。)

  “你是来救我的?”我两眼闪着星星,有救了有救了,不用被锦烈那小子虐死了。

  锦烈在回廊上大步前行,从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他非常高兴,脚步轻快步履生风,没想到安帝亚斯这么快就放弃了。从紫雨之森回来后,安帝亚斯的脸黑的跟炭有的比,他当然找不到国师大人。

  锦烈在晚宴上与安帝亚斯大吵了一架,安帝亚斯与一行人等离开了南乔。

  终于看到安帝亚斯落败的样子,这回是他赢了,得了上风也赢得了国师大人,当然还是要小心安帝亚斯偷偷派人来劫人,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增强了守备,让他来一对死一双,特别是新请来的三位高手,武功高强胆识过人,轻轻松松的就抢来国师大人,这样的人才是要重赏的。

  推开寝室的大门,急匆匆的走到床前,透过溥纱的床幔看见沉睡在那里的人儿,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镇总是让人感觉抓不着,如果不实实在在抓在手里,总是担心他会无生息的溜掉,那总无法掌握的无力是锦烈最讨厌的。

  锦烈得意的笑着,指尖缓缓挑开床幔,偌大的白色床海中沉睡着让他心悸的人儿,修长匀称的四肢被红艳如玫瑰的丝绸紧缚着,还缀着黄金的铃铛,赤裸的胴体曲线优美,玉色的肌肤细腻如雪……只是看着就让锦烈血脉膨胀,手下那些人还真了解他的脾气,满意的令他食指大动,想一口吞下眼前的人儿。

  好想……好想看到那墨如渊潭的眸子微启的样子,那水晶般的黑色瞳仁中似充盈着另一个世界般神秘撩人,好想看到它因痛苦而盈满水雾,因欢愉而失魂迷乱,他要他那美丽的瞳中从今往后只存在他一人的身影。

  承受着身体那甜蜜的痛楚,锦烈优雅的如同狮子缓缓接近他的猎物,时间很多,可以慢慢的拆卸如腹,细细品味那足以令灵魂激动轻颤的满足。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柔软如花瓣的唇,感到身下的身体一僵,黄金铃铛微颤的响动……锦烈眯起好看的眸子,狡猾的笑着,原来镇早就醒了,他在装睡。

  那就让他来吻醒这沉睡的睡美人吧,就像他们当初邂后的那一天。

  锦烈刚弯下头,一把锋利闪着寒光的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唉呀呀,我还以为是谁呢。”锦烈面色不改仍是一副优然自得的痞样,在持剑人的威胁下起身离开了床榻,半举着双手站到一旁,眸中的余光仍不死心的看着镇。

  魏镇快速的爬了起来,扯掉手脚上的红绸金铃,抓过床单捂了个结实,想那古易也真是笨的可以,来救人也不多带件衣服(也没想还要带衣服~-~)。锦烈来的太快,魏镇和古易根本来不及逃走,只好兵行险招,趁锦烈不备抓住他。

  “没想到你们是一伙的。”故做惊讶表情的锦烈怎么看怎么像是装的。

  “我本来就是大人的手下,出使南乔是意外与大人分开,今日才与大人相见。”古易诚实的说着。

  “你也说是出使南乔了,既然是我的臣子又与我兵刃相见?”

  “与大人分别后我伤重投奔南乔,并未表明身份是想看看南君为人是否值得我家大人扶持,可没想你竟如此对待我家大人,你这样的君主我们不投靠也罢。”古易生气的说着,管他是不是一国之君,他的主子只有一个,想来刚刚大人被那样对待,忍不住俊颜泛红,真该杀了眼看前的无耻之徒。

  “我这么疼他爱他还不好?”锦烈肉麻的说着,还故意露出伤心表情,让古易脚底生寒。

  “废话少说!送我们安全出去。”手上的剑又紧贴脖颈一分。

  “你以为要走那么简单么?”锦烈正色道,趁古易愣神之机,迅速向旁一躲。

  古易回神长剑一送,又被锦烈轻侧身形闪过,动作极快身法灵活。

  古易心惊,没想到锦烈身手如此之好,接连几招都被轻松化解。

  锦烈讽刺的笑着,闪身到安全范围后,奸计得逞的拍了拍手,随即出现在古易和魏镇面前的身影,让他们大惊失色。

  “古老弟,没想到你这么不识不适实务。”正时那林中与古易他们一同抓我的笑面男!

  如狐狸般狡诈的笑脸和锦烈的阴险笑容真是很有一拼。

  古易显然是知道此人的实力,俊颜神色凝重,额上渗出丝丝冷汗,下意识的握紧手中长剑,护我在身后。

  没想到锦烈会早有防范,提前埋下了笑面男这颗棋子。这笑面男的武功厉害,想起林中他那泄愤的一掌,很难像想和他对战不被拍成肉饼。—_—///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么?当初收留你不过是想打听出国师大人的下落,而你也是个可用之才,没想到最后你还是为了前主子背叛我,真是让我很头痛呢。”手指优雅兴的轻点着额间。

  “古老弟,看你我共事也一些时日,还是乖乖投降,说不定南君仁慈既往不咎,权势荣华还是你的。若你执迷不悟,动起手来,你这条命我可就保不了了。”说的好听,布满笑意的眼却泄露杀了杀气,寻找机会等对手动摇好趁机下手。

  “魏镇,你最好自己走过来,我会放了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这样的机会我可不会给你第二次。”锦烈宽宏大量的说着。

  过去?不过去?是个问题。

  过去吧……锦烈那诡计多端,报复心理强的人,我不认为他会把古易刚刚挟持他的举动既往不咎,最好的情况是:把古易下大牢,接着虐我。

  不过去吧……看他早有准备,又有笑面男这个高手在场,外面肯定层层包围,我和古易全身而退的机会是小于零的:拼个鱼死网破,古易死翘翘,加倍虐我。

  锦烈欠扁的嘴脸笑的胸有成竹,笑面男与古易紧张对峙着杀气四溢,我左思右想全身而退的计策头都要炸了。

  就在此危极时刻,外面突然一阵骚动,一个人影破窗而入,出现在我们四人对峙之间。

  缓缓站起身来,旁若无人的拍着身上的灰尘,锐利的眼神轻描淡写的划过在场众人。

  “紫絮?!”笑面男和古易同时唤到。

  章节42风波再起

  笑面男见紫絮出现,脸色明显的一变,随后又继续嘻皮笑脸。

  “看到我,你似乎不太高兴。”紫絮转身对着笑面男。

  “怎么会。”神情有些闪烁。

  “你难道不奇怪我喝了那杯酒后还能出现在这里?”紫絮把玩手里一只精致的酒杯,星眸微垂,细细打量,仿佛那是件稀世的艺术品。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是下了毒,你既然知道还笨的喝下去。再过一柱香的时间药效发作,神仙也就不了你!”笑面男见诡计揭穿,坦白之后放肆的大笑。

  原来他们之间早有宿怨,趁他们狗咬狗的机会说不定可以逃的出去,我向古易递着眼神,他们一打起来我们就从窗子跳出去。

  “喀良,你果真只是个恋财贪权,争功献媚的蠢货!”第一次看到紫絮露出了笑脸,那在薄唇边勾勒出的阴冷笑意,足以冻结人们脆弱的神经。如同行走在人间的恶魔,嘲讽人间目空一切。

  笑容见的多了,温柔的、和蔼的、阴险的、狡诈的、狠毒的……唯独看见紫絮的笑容,让我脚底生寒,头皮发麻,这是比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含笑杀人还要利害的最高境界!还好他对着笑的那人不是我!

  “彼此彼此。”笑面男敛起笑意,眸中的杀气大盛,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出,先下手为强。

  剑气在空中舞动光华,绚烂如绽放的烟花,弥漫着杀意的硝炝,唯美的另人屏息。

  紫絮不慌不忙,抽出佩剑,步伐缓慢的走近喀良舞动的剑光,瞬间发动,身形一晃,似消失了般。

  空气中只能听到金属物体碰撞的声响,流动如光影的绚丽剑光,两个几乎淡的看不见的影子……这才叫高手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如果不用摄影机录下来再慢放50%是看不清楚真实情况的。

  一声重物落地,引得我们看向墙边,喀良单膝跪地,长剑支撑着身体,一只手紧捂胸口,面容止不住的扭曲。

  紫絮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不染微尘,好像刚刚的打斗只是幻影。

  紧絮收起了长剑也收起了那阴冷的笑意,转回身不再看一眼。喀良嘴角抽搐的扯出笑意,大口吐着鲜血,失去生命的身体像落叶般缓缓触地。

  刺耳的拍手声响起,打断了我和古易的失神。

  “不愧是杀手排行榜第一位,‘鬼啸’之名名不虚传,笑面狼喀良也是一剑毙命。”锦烈笑的开心,有这么利害的手下自然够他臭美好一阵子。

  我扯住古易衣摆的手心里早是一把冷汗,估计古易现在的情况和我也差不多,本想趁他们打斗离开,谁想精彩刺激的让人忘了做什么……就算我们跳窗,就凭紫絮这身手,我和古易凶多吉少!

  “古易。”我拉过他从刚才就僵直的身体,示意他放弃,死掉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古易誓死保护大人!”古易握紧长剑,进入战斗准备。这小子,总是让我乱感动一把的。

  “古老弟。”紫絮唤着他的名字。

  “不用劝我,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可我要保护大人,就算拼上这条性命!”说罢抬剑对紫絮招呼过去。

  紫絮只是轻盈的闪躲并不还手,令锦烈十分不满。

  “还不杀了他,把国师抓过来!”锦烈心急的命令着。

  我看见两剑相抵时,紫絮对古易说着什么,古易的脸色变了变,随后紫絮打了古易一掌令他退到我身边,还没来的及问他,古易便抱起我从窗了跳了出去。

  “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锦烈咬牙切齿的吼着。

  “是又怎样?”紫絮挑畔说着随后跳出窗外,古易抱着国师大人已施轻功跳上房顶。

  锦烈慢慢走出屋子,不知从哪里埋伏的弓箭手涌到亭园中,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对准要逃的三人。

  “想变成刺猬就逃啊?任你天下第一也逃不出这天罗地网!”锦烈阴沉着俊容,话语中透着浓重的杀意。

  “南君就不怕伤了这位国师大人?”紫絮看出锦烈非常在意这位国师,拿他当挡箭牌应该可以趁乱逃。

  锦烈看着瑟缩在古易怀中不愿抬头的魏镇,“只要他死不了,受点小伤没关系,刚好可以教训他,我的宽容只有一次。”锦烈残忍的说着,视线未从魏镇身上离开,满意的看到他受惊后微颤了一下。

  “怪不得魏大人要当东灵的国师。”紫絮说罢,手中一物抛向地面,一声炸裂后紫雾满天弥漫,待众人神线清晰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只留下锦烈气极败坏深思着紫絮离开前的话语。(锦烈:我爱他疼他不对吗?做个虐攻不对吗?崎崎:……)

  我们逃出南乔王宫时锦烈下令封锁了王城,各城门口防卫增加,到处都是手持火把利刃的卫兵,四处搜寻恨不得挖地三尺。

  本想去找安帝亚斯,却听紫絮说东王在宴席与南君争吵后与一众随从早已离开。难道安帝亚斯真的不顾我的死活一走了之,这个消息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精神忽,而让我突然惊醒的是紫絮说完这些话后,脸色发青的吐了一大口血。

  “你中毒了?”古易过去扶住有些摇晃的紫絮。

  “我已用内力震住,一时半刻不会有问题。”紫絮摇着手示意不用扶他,不在乎的用手背擦掉唇边鲜红的液体,原来他真的中了毒却还撑着和没事人一样与喀良对战,和我们一起逃出王宫。

  “没问题?刚刚那么激烈的战斗,毒怕是早已渗入心脉了吧。”想来看过的古装武打剧多了,像他这么一用真气就毒发的例子比比皆是,光看他吐了近200CC鲜血也不会当他没事。

  “大人倒是满清楚的么。”紫絮静静的看着我。

  “不,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背叛锦烈帮我们。”在紫雨之森抓我的是他,这么快又帮我,怎么让人不怀疑?古易在旁没有吭声,他心里对紫絮的动机也是疑惑的。

  “我只是看南君不顺眼。”紫絮停了半晌说到。

  骗鬼吧你!就因为看不顺眼就背叛?冒着生命危险与一国之君对抗,你这不顺眼的代价太大了吧!

  看他不愿说实话的样子,我也不问了,必竟人家还是咱的救命恩人,特别是这种危险处境还需要他的帮忙,拆人台总是不好的行为。我裹了裹了身上的床单,晚上还是很冷的,现在首先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再做打算。我可不想装成维娜斯挂着鼻涕站在街头扮雕像。

  手持火把的卫兵在街道上巡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们藏身的暗巷也越来越不安全,趁卫兵刚离开,我们跑出巷子,翻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

  不大的小院,有个简陋的柴房,杂乱的放着干草柴火,整理整理勉强够我们三人容身。

  想那锦烈就算全城搜捕也要花上两三天,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也就安心了许多。紫絮坐在墙边打坐,古易要我休息,自己却站到门边警备。

  逃亡啊,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藏到别人家里,为什么这样的倒霉事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喂,紫絮,我不管你有什么居心,要是你能平安把我们带回东灵,我会找东灵最好的大夫为你解毒。”说狄索的医术全世界最好也不为过。

  紫絮连眼皮也不抬一下,让我好尴尬,发生了太多事的一天让我疲倦不堪,也顾不让和他计较,趴在干草垛上沉沉睡去。

  “大人快醒醒……”睡的正香时被人用力摇醒,神志不清的坐起,用力揉着张不开的眼睛,全身仍是酸软的没有力气,感觉才刚睡着就被吵醒让我非常不爽。

  “再睡一分钟。”因为睁不开只好继续闭着,对声音的主人伸出一根手指商量着。

  “处事不惊,说你冷静好还是白痴好呢?”紫絮那带着嘲讽的话语让我清醒了过来,我是神经大条了点,说我白痴就太过份了吧!双眼顿时睁的混圆。

  还是昨夜露宿的那间柴房,黑着俩眼圈的古易和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紫絮,神色怪异的盯着我。

  我低头看看,光着膀子的上身床单围在腰间的打扮,没有露太多吧,而且看古易和紫絮也不像东王和南君那两个看见我就想扑倒的变态男,他们直的很正常,特别是古易还有了小莲。

  “大人,早上我到外面打探风声,南君下了通缉我们的皇榜,悬赏重金,怕是藏不住了要紧快出城。”古易拿了一套买来的衣服递给我。

  “有比这还糟的消息吗?”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成为通缉犯?我穿好衣服又接过古易递来的包子,还是他心细。

  “今天要在宣雨台处刑一批人,听闻是些大人认识的人。”

  一口包子哽噎在了喉间,是金祖他们!

  “……更糟的是东灵已正式向南乔宣战。”古易一字一句清楚的说着。

  章节43勇劫法场

  宣雨台位于南隆王宫西侧一千五百米,坐北朝南占地面积上百顷,纯黑玄武岩打造而成的黑色神殿,主建筑物是有着565级台阶的仰天神殿,供王族祭司、祈福、丰收年的拜神等等相关事宜,仰天神殿的正前方是偌大的宣雨台,由36根参天巨柱围绕其中,每根柱子都有五人抱那么粗,上面刻着精美难懂的图腾,宣雨台两边还设有用于观看的席位.

  这里的用途可就多了,张贴告示的黄榜就设立在此处,国家有什么重大决议决策也会在这里发布,逢年过节的歌舞庆典,天文爱好者的观星台,饭后散步的好去处……当然灭绝人性的活人祭天,罪大恶极的犯人处刑也在这里进行。

  也就是下午两三点光景,宣雨台周围早已黑压压密密麻麻聚集了一群围观群众,处刑一般在下午五点进行,古人都是一样,平时的娱乐少的可怜,挤破头的凑热闹也是情由可原。

  可这就惨了我们劫法场的行动,古易、紫絮和我在拥挤的人潮里几乎失散,虽然躲过了宣雨台周围的侍卫混了进来,可我们仍没想出救人的可实施方案。

  我本想借助紫絮的力量,必竟他是杀手排行榜上第一人,就算他现在身负重伤,但人家有名人影响力不是,怎么也会认识江湖上的一些能人义士来路见不平一声吼,背后总有个庞大的杀手集团精英无数做他强有力的后盾吧?有钱能使磨推鬼,当然钱的问题记在安帝亚斯的帐上。

  可紫絮的回答令人失望的想哭。

  “我一向独来独往,没有朋友,想取我性命的倒有很多。”他思索半天这样认真潇洒的回我。

  独来独往的冷酷杀手,身怀绝世武艺,带着嘲讽人间的笑意,轻易的扼杀生命,孤单的身影站在高高的绝项之上,享受着高处不胜寒,蔑视一切,目空一切。独自品味寂寞,只是偶尔,偶尔也会从目光深处中流露出忧郁的孤独男子……少女漫画言情小说中完美的令女子向往尖叫发狂的第一男主角不二人选……可在现在这种关乎生命的危机关头他顶个屁用!

  原谅我不文雅的措辞,人一着急就会犯一些情绪上的错识,对于救命恩人是不可以这样无理地,我只是对他做人太过失败而发自内心的感慨。

  古易更是指不上了,和我一样的没权没势,人生地不熟的心有余力不足,论脑子里的鬼主意还没我来的多。

  我几乎绞干了脑汁也想不出救人的方法,最后决定先去现场,临阵虽然没有磨亮的枪,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我一命换他们几命,锦烈应该会答应我这个临死前小小的要求吧……

  几声震天响的鼓音,周围的人群变的鸦雀无声,从南隆王宫浩浩荡荡而来的车马队伍惹的人们伸长了脖子。

  从气派非常的皇家马车上踩着红毯而下的正是南乔国的君主,威风凛凛气势逼人,高高在上无法触及,在他的脚碰到地面的时候,人群纷纷跪倒在地行礼。

  虽然我不想跪这个小人,但直挺挺站在那里不是找抓吗?只好忍了忍蹲下了身子。

  锦烈竟然把在南乔做客的各国王族使臣也带来做观众,里面竟然还有金虎那个混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椅子上被抬着走,大腿上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的像鬼。

  他们在宣雨台上有着雅座软席还带美女陪侍的,不像我们只能在台下站票,还人挤人的燥热非常。

  “囚车过来了。”古易指了指那边,我踮起脚来伸长脖子勉强可以看到车队尾的囚车。也不知道这些天来金祖小凌他们有没有受到委屈。

  在侍卫押送下金祖和商队的人们陆陆续续的走下囚车,焦伯拉着金祖和小凌的手,他的身后跟着商队的其他人,看上去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神情憔悴。

  我按耐不住想冲上前去,古易紧紧的攥着我的衣角,摇着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他们被押到了宣雨台的中心,被重重困在当中,有人搬来了大量的干柴木头堆集在他们周围围成圈。

  锦烈是想活活烧死他们吗?这种残忍痛苦的方法!我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锦烈坐在柔软的椅子里,一只手悠闲的抵着下巴,冰冷的目光扫过刑场中央的囚徒,嘴角扯出冷酷的笑意。他在赌魏镇会不会出现,舍己救人还是做缩头乌龟,可不论他怎么选择到头来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一定要好好疼爱到他彻底学会什么叫顺从,什么才是对王者应有的敬畏,能得到他的恩惠是他几世修来的福份,还这么不知好歹的与别人你情我浓,完全不放他在眼里。

  “诸位昨日狩猎不知是否玩的开心,今天可是为你们准备了好看的节目哦。”锦烈虚伪的与各国的王族使臣客套着,也不知道放把篝火烤人有什么好看的。

  金虎虚弱的几乎瘫在椅子里,东王那一箭着实利害,害他失血过多一条命去了半条有余,晕迷了一夜,谁想刚醒就被南君拉到这里看处刑,真怀疑他是不是有意的。

  懒懒的睁开眼皮看着底下围在干柴中的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身影竟如此眼熟,心中蓦然一惊,他猛的挺直了身体,扯动了伤口痛的他叫出声来。

  惊觉失态,金虎咬咬牙齿忍了回去,目光阴狠的盯着那个人。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君难道知道了他的身份故意做给我看的么?还是只是长的很像的人罢了……应该不会,那小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金虎心中七上八下想的事情过多结果大脑越来越紊乱,冷汗顺着脸淌。

  “候爷不舒服?”锦烈明知顾问的假装关心,心里对这个来自北羽曾经和魏镇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瓜葛’的混天候相当不满,续安帝亚斯之后,金虎成了他的眼中钉。安帝亚斯竟然会‘不小心’的射伤他,那他与魏镇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不然也不会惹怒东王,他是不是也该‘不小心’的给他点颜色看看呢?

  “多谢南君关怀,只是小伤没事的,我们看节目,看节目。”金虎心慌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隐藏着毒辣与算计。盼只盼他不知道金祖真正的身份,一会处刑烧的什么都化成飞灰。

  “时间也差不多了,点火吧。”锦烈轻松的说着。

  “爷爷,我不想变成烤白薯。”小凌害怕的用力扯着焦伯的衣服,小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

  “小凌别怕,爷爷在这里陪着你。”焦伯用力搂她到怀里。

  “小凌不要怕,他们不敢烧死我们的。”金祖安慰着她,他知道南君这么做完全是想逼魏镇出来,而魏镇也一定会出来救他们的,魏镇可是无所不能的国师,会降天火也一定会降天水,没什么好怕的。

  看着点火的人手持火把一步步的走向金祖他们,我急的直跺脚,恨自己的无能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牵连而丢了性命。

  我不是神,没有撒豆成兵的法术,没有鼓惑人心的魔力,没有一手指头摁塌一座城的力量……

  我只是人,对很多事情力不从心,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足够的勇气与毅力……

  我扒开古易扯住我衣角的手,推开挡在我身前的紫絮,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稳扎马步,用尽浑身的力量大吼一声:“刀下留人——!”T_T一着急喊错了!!!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的吼叫(鬼叫才对!)令我周围方圆十米之内形成真空,最令我心痛的是连古易和紫絮也没良心的离我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当场(魔音灌耳练到了第九重,没几个高手内顶得住!),全场肃静无数双目光齐齐的盯着我看,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尴尬的轻咳一声,整整衣服,拿掉头上的布巾,任乌黑如墨的发如瀑布般的倾泄,满意的听到众人吸气的声音,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高高坐在台上的锦烈。

  锦烈饶有兴致看着我,一脸奸计成功得意的笑。

  我缓步走向宣雨台,挺直了身子,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既然引人瞩目,形象就要对的起观众。周围的人流如潮水般在我面前分开又在身后闭合,如果从高处看一定很像稻田里外星人留下的怪圈般有趣,不同的这里是人田,而我是田中的外星人。

  一步步踏上缓台,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时早已心如擂鼓,我不后悔用自己去取换别人的性命,我只是怕锦烈这小人庄家大小统杀。

  “看看这是谁?不是东灵的国师大人么?”锦烈故做惊讶的感叹到。

  章节44混乱之争

  如果可以,我又何尝愿意如此登场,没有充裕的时间策划部署,没有足够兵力勇劫法场,更没有人体炸弹来个全民恐慌。

  看着锦烈那张得意洋洋虚伪的嘴脸,胸有成竹却仍装模作样的明知顾问,一如既往的令人厌恶。精致面具下魔鬼的脸此刻一定正张狂的笑着,他赢了,他终于赢了!

  “我来了,把他们放了。”我大声说着,直盯着那张虚伪的脸,即使脚会软也要挺直胸膛。

  “你说放就放了?”他笑容不变,挑了俊眉。

  我知道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筹码。

  “算我求你。”只要现在保住金祖他们的性命,其他可以从长再议。

  锦烈看着我,不回答,反而站起身形对台下群众开始发表演讲。

  “在南乔与东灵开战之际,国师大人投奔我南乔,可见国师大人早已预知我国必将胜利!”锦烈阴险说着。台上台下听闻者无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话题无疑是国师大人归顺问题,那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可帮君主统一各国的谣言,此时不论真实与否,对与稳定民心鼓舞士气是绝对的有利无弊。

  曾经说什么我对于安帝亚斯只有利用谣言的价值,如今看来对于锦烈又何尝不是?

  “南君说的对!”我附和着,顺着他的话说。锦烈显然对我突然合作的态度而非常满意,他已经捏住了我的把柄,利用我所在意的人,让我无法反抗无法拒绝。

  “国师大人要慎言啊。”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着,可话语里的重量却压的死人。

  “我就是那位无所不能的国师大人,有着预见未来的神力,掐一掐手指能算出祸福吉凶,跺一跺脚能令星辰陨落,我能让夏天降霜布雪,亦能令冬日天火燎原,生命的消亡只在转念之间,人世的纷乱如同过眼云烟,由我扶持的君王必将成为这片陆地上最强的王者,众神为他祈祷,众王为他臣服,国土上的子民永享安乐,远离一切苦难灾劫……”我严肃认真的说着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谎言,发挥着本人说谎面不改色的特长,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原来我也能如此的胡吹神擂。

  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锦烈很满意我所造成的影响,只因我说的那些可笑谎言。

  “只可惜……”在众人高涨的情绪中我顾作惋惜的叹息欲言又止,让众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可惜什么?”锦烈后知后觉的明白我话里有话,威胁的一挑眉毛,若是我说错一个字,行刑者手中的火把就要扔下。

  “只可惜你并不是值得扶持的君王。”

  人群中一道低沉有力的男音打断了人群中的喧哗,声音中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随着人群以他为中心的四散开来,一行穿着灰色长袍的人出现在醒目位置。

  为首者高大的身形正是那声音的主人,踏着稳健的脚步缓缓而来,时间因他而停顿,世界因他而存在。

  全场鸦雀无声,无数的疑惑的目光追随着那充满威严的男子。

  我的心在剧烈的颤抖,因他那可以撼动人心的声音,因他那可以安抚人心的臂膀,他明知道这里是多么的危险,他还是来了……

  “你来自找死路吗?”锦烈坐回王座,冷冷的瞅着来人,唇角泛起阴狠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拉下披风,太阳金耀目的发,深沉如古海的眸,天神般英俊的面孔……除了他还有谁?

  “安帝亚斯你疯了么?”我咬牙切齿的念着他的名字,现在我宁可他是没心没肺的弃我不顾也不愿他冒着生命危险出现在眼前。

  看向我的眸在那一瞬染上了温暖的笑意,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暖意,丝丝的感动绕上心底。

  “东王不是要与我开战么?现在来这里难道是讲和?”锦烈嘲讽的笑着,没想过安帝亚斯意然为了魏镇孤身犯险,那日殿前争吵的离开南乔完全是在作秀,想让自己放松警惕来救人么?他也太小看他了吧!两国开战南乔未必会输,开战前在敌国出现明摆着想被谋杀,安帝亚斯真是在乎魏镇过了头,才会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但这样也好,越是他在意的东西抢来就越有成就感,他的国家他的王位他最在意的人,只是稍微想想就令锦烈热血沸腾的双眼泛红。

  “讲和?南君很有自知之明嘛,知道此战必败想与我和解。”安帝亚斯轻描淡写的挡了回去。

  “谁会输到时候就知道了。”锦烈目露凶光。

  安帝亚斯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两道必杀破坏死光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出火花,低低的危险气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禁声的不敢呼吸。

  而我,凑巧位置站的不是很好,在两人的视线范围内,寒毛直坚的僵直了身体,冷汗殷湿了后背,他们的眼神完全可以杀人于死形,而且100%是心脏麻痹,正常人经不起吓啊!

  突然平地骤起狂风,呼啸而来,吹动衣衫猎猎做响舞动衣摆飘渺翩然。

  十分钟过去了……

  他们的定力真是好,都不怕沙尘迷了眼,就那么坚持一直对视,刚开始对于两人发出的戾气是很怕啦,但时间的推移强紧张感消除后导致的神精放松而疲倦的打起了哈欠。

  “……你们,现在不是比谁眼睛大的时候,先把我朋友放了吧。”我擦着眼睛里泛起的雾气。

  “做了我南乔的国师自会放了他们。”锦烈转开视线瞪着我。

  “不用手段你也得不到国师!”安帝亚斯不耻的嘲笑。

  “国师本就是我南乔的,是你从中作梗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论手段我还真比不上你!”锦烈走下王座来到安帝亚斯身前。

  “也不知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的又是绑架又是调戏,论卑鄙我比不上你!”想起旧事安帝亚斯的语气里明显的咬牙切齿。

  “明知魏镇不爱你还强留住他,论霸道我比不上你!”锦烈狠狠咬牙。

  “知道是别人的东西还非要抢,论无耻我比不上你!”安帝亚斯冷笑。

  “从小到大在我母后面前装乖,论阴险我比不上你!”锦烈轻蔑冷哼。

  “这么大人了还粘在母亲身边,论恋母我比不上你!”不甘示弱的俩人吵来争去。

  看天色不早了,台上台下的观众也被他们精彩表演刺激的不轻,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精神上饱受到打击后还让饿肚子吧。

  “你们俩个给我闭嘴!”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猛的大吼。满意的看着安帝亚斯与锦烈诧异的闭嘴,视线集中回我身上。

  “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自己是多么卑鄙无耻霸道阴险恋母……的人嘛?!拜托注意一下公众的形像问题,一国的君王怎么可以像泼妇一样骂街,封建社会早晚要进化为民主社会,做为有着代表意义的公众偶像,要谨言慎行起到良好的带头教育作用,不要做反面教材OK?而且你们的想思怎么可以这么落伍,要讲隐私的知不知道,在公众场合不要互掀伤疤。要讲人权的懂不懂,对于一个有着独立的自我意识有思想的人,不是你们呼来唤去的奴隶,争来抢去的战利品!”越说越怒,纵使安帝亚斯如此宠我也免不了会把人习惯性的当所有物。

  “你说的哪国语言?”这回安帝亚斯和锦烈倒是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问道。

  汗……文化和时代的差异造成的鸿沟不是轻易可以添平的。

  “……你们这样争吵很没有意义,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两国开战伤国扰民有什么好?”我是和平主义者,深信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虽然锦烈确实欠扁,可是为了两人之间的恩怨而牵扯众多无辜就太过份了!

  “留在我南乔乖乖做国师,我可以考虑放过他。”锦烈不怕死的绕回原点。

  “镇儿他是我的!”安帝亚斯一再的强调。两人又开始没营养的争吵。

  “国师大人是我的……”一个少年不识实务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东王与南君的争吵,众人的视线循声望去,在宣雨台围在干柴中准备处刑那群人中的一位白白胖胖的少年。

  我有些头痛,还真是嫌场面不够混乱……

  章节45真相大白

  “你算老几?敢和我们抢国师?!”安帝亚斯和锦烈很有默契的掉转了矛头,一副要将人生吐活剥拆卸入腹的恐怖表情。

  “我……我……”金祖被吓的一度失去了言语,两个气头上的男人简至可以媲美地狱深层爬出的恶灵,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幽暗黑气,发出恐怖光芒的眼睛,像是随时随地会扑上前来,咬的你连灵魂都不剩。

  金祖回头看了看窝在焦伯怀里的小凌,在喜欢的人面前不可以这么窝囊,咬咬牙下了决心,擦掉吓出来的冷汗,挺胸抬头,尽量显出王者风度。“我是北羽的王,金祖!”紧张紧张,这么多人的目光全都在盯着他,怕怕。

  然而金祖预想而来的惊叹声并没有响起,多数人都因为不相信而嗤之以鼻。

  “北羽那个什么候爷,你们的新王原来在这里啊。”锦烈冷哼着瞥向金虎,一只手指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指向微微发抖的金祖。

  “南君说笑了……这个小屁孩怎么会是吾王……”金虎心中大惊,没想到金祖会当面说出自己是北羽王的身份,现在局面一团混乱,南乔王会帮金祖揭穿他重夺北羽王位?还是默不做声以此做为把柄要挟他一同对付东灵?冷汗湿了后背,眼神乱飘,张口结舌却想不出丝毫对策。

  看金虎那唯恐真相拆穿慌乱紧张的样子是很好笑,可是现在却笑不出来,我当然知道金祖是北羽之王,四大强国之北羽国的君主北皇,被金肖金虎父子陷害流落异乡。但在这种混乱局面中曾认无疑相当于自杀。我若是东王或南君会很好的利用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帮金祖夺回王位歼灭逆臣贼子让他欠我人情,多一个同盟国,四大强国之二对一,再傻的人也能看出胜利天平倾斜在哪一边。而且这位北羽新王只是个孩子,挟天子以令诸候的手段是屡试不爽经典策略,局势稳操胜券后再杀掉傀儡皇帝一统天下的完美计划。

  僵局。在场的众人都默不作声,那风也停了,寂静一片。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心中的完美算盘,也许只是几秒钟的沉默,却让人觉的如同一年那么长,轻易的开口或是没有深思熟虑的言词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你这个乱臣贼子!谗言惑我将魏国师出使他国,又施诡计掳我出北羽,屡派杀手置我们与死地,今日必当众揭开你这歹毒之徒蛇蝎之心!”金祖因为金虎说他是小屁孩而爆发了,小孩就是孩子完全没有对当前局势应有的顾虑,沉不住起,一味只是希望别人相信自己。

  “哦?那你就是北皇喽?”锦烈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走来到他身边,虚伪的和善嘴脸。

  “……对,我是北皇,我被金虎的谗言骗了才会让魏镇出使,魏镇本应该是我的国师!”金祖被锦烈表面的和蔼所欺骗,大着胆子说出他的想法。

  “南君不会相信的吧!”金虎急急的开口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挽回局面。

  “镇儿说他到底是不是北皇呢?”锦烈不理会金虎在哪里慌乱的喊叫,扭回头看向我。

  “镇儿也是你随便叫的!”安帝亚斯对这个称呼相当的不满。

  “魏国师你跟他是说清楚我是不是北羽的王。”金祖也求助的着向我,胖的几乎看不见的小眼满怀期待。

  这个天底地下最烫的山芋到底还是丢到了我的手里,说是?还是不是?

  说他是北皇?可以实施傀儡皇帝计划了。说他不是?如今天锦烈要烧了他们……反正都是最坏的结果,所以选哪个都没差……

  “他就是北羽之王,北皇金祖!”我缓缓的开了口,语气中听的出无奈。

  听到这个消息后在场者一片哗然,开始第二波的交头接耳。

  “镇儿,你还有多少秘密可以令我惊喜。”安帝亚斯那里听不出情绪的言语,让我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是我的错,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向安帝亚斯坦白清楚,当初想的天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后果。

  “国师大人这么说,那你一定是真的。”锦烈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吃惊,也许吃惊也是有的,只是和安帝亚斯一样隐藏的很好。

  “我当然是真的!”金祖冲着小凌眨着眼睛,好笑的看着小凌比听到我是国师后张的还大的嘴巴。

  金虎自知大势已去,虚脱的瘫倒在椅上,再也没有了盛气凌人张扬跋扈,原本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色更是变的如同死人般恐怖的死灰。

  “是又怎样?想让我帮你夺回王位么?”锦烈突然变脸冷冷说道,纵使金祖再不懂人情世故也听的出,那话语中羞人的嘲弄,被他这话哽的没了言语小脸憋的通红。

  “东王,不如你把魏镇让给我,你帮这小鬼复国。”锦烈比翻书快的翻脸一副痞样的和安帝亚斯商量。

  “这种好事还是留着你做吧,顺便扩充一下领土,免的与我东灵对战时兵力不足。”安帝亚斯不愠不火的挡了回去。

  金祖与在场一众他国王族使臣跌掉了下巴,北羽好歹也是四大强国之一,土地面积肥沃,资源物种丰富,两国的君王竟视它为麻烦随意推委避之不及,比不上一个国师大人?

  “你们难道没有吞并北羽的野心吗?”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是故意撒谎让人们轻视他们的野心,还是真的不在乎。人不全是贪婪的么,王者也是人,不然混乱的战争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他们只是因为无聊。

  “自己的王位无法保护,自身的安危无法保障,听信阴险的谗言蛊惑,把国家交与危险的阴谋者,让所统治的臣民屈服在暴政之下,这样的人有资格做为一国之君么?这样的国家内部混乱不堪一击,让我连想征服的欲望都没有。”安帝亚斯好心的解释给我听,没想到锦烈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他的看法,让我不禁怀疑我这种正常的想扩充领土的人是不是白痴。

  “那样混乱的国家早晚是囊中之物,只要想要随时可以得到。眼下我们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么?”锦烈好心的解释着。

  不务正业的斗气吵架算正事,王者应做的扩张领土是白痴行为?天下人若都是他们这种思维方式那还不和平的千秋万代?!

  我实在不理解眼前这两个家伙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争抢我不是就是为了一统天下的美丽谎言,给世人看的一种偶像,外加两两相斗的死要面子,如今有大好的机会在前,却仍死咬着没有轻重的小事。

  “既然你们这么爱好和平,两国就不要开战了!”混乱的脑袋总算记起了一些忧国忧民事情,以我为借口引起的战争天下人还不用口水淹死我!

  “这可不行,这伐我是一定要打的!”安帝亚斯对我微笑,就像是对淘气的孩子无理取闹的要求温和的回绝。

  “安帝亚斯,你还以为你可以平安回东灵向我开战么?”锦烈冷笑着,眼神转为阴狠。

  “是吗?”安帝亚斯突然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离的太远看不太仔细。

  “你!”锦烈看到东西后明显的面部抽筋。

  那是一支纯金打造的发钗,精致工艺造就的祥鸟瑞兽,晶莹的红宝石镶嵌的眼,翅尖上是更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宝石,如此功夺天功的艺术品不像是什么暗藏杀机的危险物品。

  “安帝亚斯,没想到你如此卑鄙!”锦烈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烧出两个窟窿来。

  “自己重要的人在别人手上,这样的心情你也终于了解了吧。”安帝亚斯明摆着以牙还牙,锦烈抓了我他就抓了锦烈他妈。

  “安帝亚斯……”其实我也觉得你很卑鄙……先不说南乔国母是如何的喜欢他到比自己儿子还亲,就是这种抓人把柄的小人手段也不可以学锦烈啊!但他终究是为了救我,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镇儿,你也这么看我吗?”安帝亚斯俊眉轻蹙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章节46金牌国母

  不要用那种好似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欠了你十亿捌千万怨灵级的恐怖眼神看我!真的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祸国殃民外加不懂人情世故风流花心没心没肺万年级祸害……(T^T)

  偶只不过是在心里稍稍对安帝亚斯这种‘不良’行为一点点的鄙视,真的是只有一点而已!而且是锦烈先做的不对,安帝亚斯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的经典策略是没有任何不对滴!(=_=///)

  还有引发此次大规模战乱开端的正是本人我,安帝亚斯救我心急做出此等行为是应受到表彰的受到我诚心诚意感激加痛哭流涕以身相许……是彼此许诺山盟海誓永不变心的良好契机。

  于是我非常努力的通过眼神的交汇希望安帝亚斯明白我内心纠结,表现出我是多么的真心悔改对陛下的英明决策举双手双脚赞成。

  “当着我的面和他眉来眼去!当我是死的啊!”那边锦烈气的冒烟,手里的剑在空中乱画一气。(`皿′)

  “这和你没关系吧。”安帝亚斯嘲笑的瞥头冷哼。( ~-~)

  “你……快把母后放了,要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知道心急什么滋味了吧。”

  “快放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安帝亚斯一点都不着急,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责任言论。

  “怎样才放?!”锦烈救母心切也不得不放下姿态,刻意放缓压低的语气里仍是掩不住的咬牙切齿。

  “为表诚意,先道个歉好了。”安帝亚斯那里身形不动神色不变。

  “你……”看锦烈那个咬牙样子一定是硬憋回去不少经典骂文,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憋到内伤。

  只见锦烈深吸一口气,垂眸压下杀气,让人不禁提高警惕随时预防某人兽化来个凶性必露无差别秒杀玉石俱焚。

  “对—不—起!”好半天才从牙缝里硬挤出这么心不甘情不愿没有半天诚意的一句话来。

  锦烈虽说阴狠恶毒却是个十足十的孝子呢,为了母亲安慰忍气吞生不计前嫌放弃自尊能屈能伸,这一点让我非常佩服。

  “烈烈……”一声轻柔的唤呼,带着感动的颤抖,身着华美风姿绰越的南乔国母不知何竟出现在锦烈身后。

  “母后!”锦烈冲上前去扶住母亲的手,担心的查看是否少了一根头发,他的手竟然会因此而微微的颤抖,透露出他真实的情感。

  “我的好孩子。”南乔国母温柔的拂着比他高两个头的锦烈淡蓝银丝的发,孩子真是成熟多了,让她感动的想哭。

  “你没抓他妈?”趁众人对这场母子重逢的感人场面感动的一塌糊涂,我几步蹭到安帝亚斯身边。

  “镇儿还是怀疑我的人品。”安帝亚斯轻轻的环住我的腰,不满的挑眉。

  “误会!绝对是误会!您是我无比崇敬伟大又英明的一代明君,您所做的一定有您的考量,您的一切决定皆是正义……”我滔滔不绝的拍着马屁,努力在眼睛中闪耀出崇拜的星星,我可不想小气鬼小心眼的秋后和我算总账。

  “虽然很假但很动听,还好我舍不得你的舌头。”安帝亚斯坏坏的笑着。

  我条件反射的捂上嘴巴,前话收回暴君啊暴君!拍马屁拍的你高高兴兴你却威胁要割人家舌头。

  “母后,安帝亚期那混蛋有没有伤了你?”锦烈的眼眶有些激动的泛红,用力握紧着拳头准备着给东王点颜色。

  “你说什么啊,我是听人说你在宣雨台与东王兵刃相见,特从宫中赶来,你说东王绑架我那是误会。”南乔国母在他们吵的最热闹时登场听到了他们无营养的对骂所以清楚事件始末,而且还站了很久没有任何人发觉,可见他们和围观者都投入的很。

  “那他怎么有母后那支发钗?”那可是父王以前送给母后的,一直以来都母亲相当宝贵的东西。

  “那钗上的暗玉宝石不小心掉了,我要东王帮我重寻一枚。”说到这里南乔国母有些不好意思,必竟不小心弄坏了先皇遗物,她怕锦烈生气才叫安帝王亚斯帮他办的。

  “安帝亚斯!!”锦烈明白自己被设计了恼羞成怒,双眼冒火的他在看见安帝亚斯与魏镇旁若无人的亲热模样让他怒火更盛。

  “烈烈,你怎么可以和东灵开战呢?东灵一直是我们的盟国相互水火不犯,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才是一位王者应尽的职责,怎么可以为了一已之私,弃黎民于不顾,每年秋猎正是各国增进感情的良好契机,烈烈怎么可以做事这么卤莽……”南乔国母语重心长的说着,忧国忧民果真一代英明国母。

  “是东王先向我国开战!”锦烈忍住暴躁的情绪,对母亲他一向是温柔有礼视若珍宝毫不忤逆。

  “那一定是你先挑起的事端。”南乔母后漂亮的秀眉紧皱,一副伤心欲绝恨铁不成钢。

  在这一点上南乔国母还真是够了解自家儿子的秉性。

  “这件事孩儿主意已定,母亲先回宫吧。”锦烈想先送走母后,她在场一定会不许他和安帝亚斯动手。

  “烈烈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呢?小的时候你多可爱多听话,扯着为娘的衣摆笑的也甜,怎么长大就变的和你那个死鬼父皇一样冰山脸,一点也不听话,叫我这个做母后的多伤心啊,还以为你很孝顺的说,我还不如去陪你那死鬼父王去也好过天天让你心烦,让我也心寒……”说完就要往台下跳,宣雨台怎么也有三米多高,就算摔不死也是重伤。

  可爱?听话?笑的也甜?看着锦烈死命拉住母亲手忙脚乱的哄着,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纵使死光我身上所有的艺术细胞也想象不出来锦烈的童年那是怎样一副诡异的画面……

  对南乔国母的评价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经典手段虽然吕试不爽,但无人可比国母其右,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毫不故做煽情不娇柔做作,顺水推舟顺其自然,让当事人深陷其中丝毫不察全无还手之力,放到现代绝对是奥斯卡金奖最佳女主角不二人选,相信今日在场众人也会对这经典的完美演绎刻骨铭心视圣典为之折服……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学海无崖艺无止境!

  “……宣战的是东灵,不是我说休战便休战的。”知道无法拗的过母亲只能顺着她的话说,而且这场战役的主动权又不是在自己手里,反正安帝亚斯也绝不会收兵,这伐还是打的起来的,到时母后就没有话说了。

  “东王……”南乔国母声温柔的轻唤。

  “只要还回国师,东灵撤消战书。”安帝亚斯那里明着和锦烈唱反调,刚刚还非打不可的,听到锦烈那么一说马上痛快的退兵,气的锦烈差点没背过气去。

  “东王果真明事理,比烈烈要懂事多了。”南乔国母笑的开心。

  “母后,我才是你的亲生!为什么事事母后总觉他比我强!”锦烈终于爆发了,顾不上什么争国师,两国开战,现在最要弄清的事情是母后为什么总是觉得别人儿子比自己儿子强。

  “说什么傻话,烈烈当然是我的亲亲宝贝,谁人都比不上。”南乔国母紧握住他的手,声情并茂的开了口,眼眸中浓浓的关爱之意令锦烈安静了下来。

  “你确定你不是南乔国母的私生子?”我小声询问安帝亚斯希望从他口里听到足以震惊天下的秘密,就是不知道我的心脏承不承受的住。

  “说什么傻话,我才不会和那白痴是兄弟!”安帝亚斯好笑的捏着我的鼻子,瞳中仍是我熟悉的宠溺。

  现在想想也许这是南乔国母的另类教育方式也说不定,结果造成了锦烈的严重恋母倾向,为了争夺母爱处处上进为了得到母亲的认可持续努力,希望母亲会说自己才是最好的承认自己的价值,为此锦烈变成霸道占有欲强心胸狭隘的人,而优秀的东王成了锦烈获得表扬得到母亲良好评价的最大障碍,因为都是少年时继成王位,早熟性格完美英明处事的安帝亚斯自然成了锦烈的头号死敌。

  这样想通后,南乔国母的深思熟虑御人有术的光辉形像不断在我内心放大,从单纯的崇拜上升到对神灵一样膜拜的精神存在!

  在南乔国母的调解下此次事件得以暂时和平解决,当了一天观众的各国皇族使臣早忆身心疲惫不堪,估计都会少活好几天,并且两国真要开战的话他们这些边缘小国只有亡国做炮灰的命,然后众人回到南乔王宫吃了顿名副其实的压惊饭。当然金祖做为北皇也是受到了良好对待,金虎等随从先形扣押,待商量出可实施方案后再做打算。

  而做为中间的调解人南乔国母竟提出令所有人震惊不已的决议:南乔与东灵,南君与东王,谁能在三个月内助北皇金祖夺回北羽重登王位,成功的那国将可以得到国师大人……

  对于这个突与其来莫明其妙的结果,金祖本人是十二万份的兴奋,终于可以回祖国,可以回家看望母后,更可以把小凌带回北羽,他一定要成为像东王南君那样名副其实的国主……

  对于心有不甘的锦烈来说这是最后一次得到国师大人机会,如果失败他再也不可以找东王和魏镇的麻烦,所以踌躇满志信心悖悖,要让安帝亚斯尝到落败,得到母亲的夸赞,抱得人归,就当便宜金祖那小胖子……

  对于安帝亚斯正是让锦烈了解他的实力的好机会,让他明白他才是配得上魏镇的人,要让锦烈知难而退从此再也不敢染指魏镇,与卿形影相伴地久天长……

  对于魏镇……也就是本人我……似乎没人在意我怎么想,完全没人过问过我的意愿……(汗……)

  这厢明争暗斗宾主皆欢,却不知那厢阴谋风暴正在酝酿……

  章节47此时此刻

  话说生活是一场无聊的闹剧,前一刻还是咬牙切齿拼个你死我活的宿命之敌,后一秒便把酒言歌相谈甚欢宛若知已,只是那冠冕堂皇的言语里处处针峰相对,眉目流转间暗潮汹涌,面子上不好大动干戈,暗地里各怀鬼胎各有目地。

  去应付南乔王宫那顿名副其实的压惊饭,宴会进行到一半安帝亚斯便在锦烈嫉妒恼怒的仇视目光中拉我出了大殿。

  他就是这样随性,管他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繁文缛节,反正与锦烈撕破脸也不是一次两次。

  “你说锦烈他会就此善罢甘休?”虽说他恋母到变态,不会忤逆南乔国母意愿,但钻钻空档曲解原意,暗地里再使些什么卑鄙伎俩从中作梗也是令人防不胜防。

  “镇儿,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只要你不再为了不相干的人身处险境,又有许多秘密让我惊喜。”那话里明显的埋怨与深闺怨妇颇有一拼,揽住我腰身的手臂越加用力。

  我不就是对艾米达的处境心生怜悯前去相救,虽然自不量力但证明我是个善良的人,在金祖是北羽新王这个问题上,不是我存心隐瞒,而是没有机会说不是?趁他心情还算不错,我回想着是否还有忘记告诉他的事情,免的日后东窗事发又怪罪于我。

  “我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的。”除了我是穿过来的灵魂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说外,我决定任何事都坦白从宽。

  “说过的话可要记住!”故意做出严厉的表情,转而变成眉目间浓浓化不开的忧郁。“不要让我再一次失去你。”大概是想起林中看到具无头尸体,揽住我的手有些许的颤抖,把头枕在我的胸口,似乎只有听到我的心跳才会安心。

  那是想起来连心脏都会抽痛的画面,及即使明知道是虚假的,却不禁要害怕,害怕那突如其来的失去。

  “我的镇儿,明明现在紧抓在怀里,却似不真实的梦境让我害怕,转眼便消失抓也抓不到……”搂住我腰身的手臂越加的用力,似要把我骨头碾碎才肯罢休。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我用力去拉他箍紧的手臂,虽然这样做有点破坏气氛,但他再不放开我就快缺氧嗝屁了。

  “我的镇儿……”低沉性感的低喃让人无法抗拒,轻柔的吻温柔落下,如同翩舞恋花的彩蝶,小心翼翼倍感珍惜。

  呼吸紧紧纠缠,越来越深入的吻让空气变稀薄,真到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紧紧的相拥彼此,感受彼此滚烫的体温,皮肤下湍流的血液,急促无序的呼吸,胸膛中那激昂跳动的心脏,那想要溶对方化为自己血肉的冲动。

  欲望的焰火在深遂的眸中起舞,天火燎原的烈焰点燃了身体的每一处细胞。

  肢体在热焰中紧紧纠缠,快乐是痛苦过才有的甘甜,再也没有比所爱之人紧拥在怀来的幸福。

  “镇儿,我爱你。”听着安帝亚斯沙哑磁性低喃的爱语在耳边缠绕不去,唇齿在耳边留下麻痹身体的酥软。

  “傻瓜……我也爱你。”鼻间突然升起酸酸的感动,说出了心底一直不愿开口的事实。

  我从不说爱,即使事实摆在眼前,明明白白的感情,却总是找诸多借口来否认。

  爱是一种责任与承诺,只有全心全意时才能说出口的话语,世间最简单最容易说出的三个字,却也是最难最重最要谨慎珍藏的三个字,因为爱是一旦付出便再也无法收回的……

  “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对我说。”安帝亚斯抬起头,闪亮的眸中激动的光芒。

  “白痴那想听吗?那我每天都说给你听,让你听的耳朵长茧,大脑抽筋……”我扯着他散落在我耳边的发,缠绕在指间,突然明白什么叫做绕指的柔情。

  说了这么难为情的话,竟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连鸡皮疙瘩也好心的没来抗议。

  事实证明情人爱侣间的谈话没有肉麻只有更肉麻,没有变态只有更变态!

  “只要你不怕把舌头说干,一辈子我都爱听。”微低头磨擦着彼此的鼻间,深深的吻包含着深深的爱恋。

  拉扯着身上碍事的衣衫,让肌肤赤诚的相见,零距离的亲密接触让身体激动的战栗,任他滚烫的手与唇在身体上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整个人舒服的像置身云端,那是相爱之人达到的天堂。

  伸出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肩,原始本能的冲动支配着、渴求着……更多的更多,让那奔流不息汹涌而来的狂潮主宰我仅存的理智,让幸福爆裂开的感动传遍每一处神经,让爱欲炽热灼烈的焰火燃尽净化我所有的灵魂。

  当身体深处传来甜蜜的痛楚,那一刻完完整整拥有了彼此,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彼此灵魂相缚相依,是遵从命运与你永世绊勒的开始……

  愿时间停留此时此刻,只有我和你……

  纵欲过度的后果是第二天下午才悠然转醒,酸涩的眼睛不愿张开,手臂在身边一阵乱摸,安帝亚斯人呢?

  不情愿的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朱紫色的帐顶,是我没睡醒还是错觉?整个空间在微微不停的晃动……

  拍拍身上,发现衣物已经换过,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东王的车撵,来南乔坐的那辆。

  真是睡的沉,什么时候被换好衣服搬上车的都不知道。

  抓过一旁的银壶灌了几口水,总算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忍着身体的酸痛爬到窗边,沿途风光景色秀美的已出了南乔国境。

  “镇儿,你醒了。”看安帝亚斯掀开车席走了进来,把我从窗口拉开坐回软垫里。

  找了个舒服位置,躺在他的腿上,懒懒的抬眉看他。

  “什么时候出的南乔,怎么不叫醒我?”看着安帝亚斯神彩熠熠的样子要我嫉妒,凭什么只有我腰酸背痛的。

  “看你睡的那么沉怎么舍得。”充满宠溺的笑着,手指梳理着我的发。

  “锦烈那么甘心放我们走?”

  “不甘心又怎样,要去要留是我的自由,也许应该让你看一下他的那张脸……”像是回忆到好笑的画面,安帝亚斯的眼几乎笑成弯月。

  “对了,金祖呢?你不会把他们留在南乔了吧!”突然想起了北皇那小胖子,在宴会上孤单坐在北皇席位上哀怨看着我的眼神。

  我拼死拼活的劫个法场容易么,别到头来他们还是攥在锦烈的手心里。

  “我让锦烈二选一,要么我带走金祖要么是金虎。”这家伙故意吊我味口。

  “那你选谁?”懒懒的翻个身,装做不在意问问。

  “金祖和商队的男男女女十二人全带回来了。”某人想邀功很明显的不成功。

  “嗯,做的不错,下次要更努力!”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

  “……你不问还有谁么?”安帝亚斯突然握住我的手腕。

  “呃……艾米达她……她怎么样?”其实回来后一直想问的,但是又怕问出口后的不良后果。

  “她,好的很。还做了雨落三殿下的王妃。”果然安帝亚斯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

  我明白爱情是自私的,容不得第三人存在的霸道,就像我不会对安帝亚斯放手。

  “是我抢了他男人呃,关心一下而已。”我挣开他的手,手指去戳他微微聚拢的眉心。

  对于艾米达我只有愧疚与同情,关心一下她的未来也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你关心的,心里想的,只能是我!”霸道的宣布着。

  “是是,小气鬼,只能想你!”继续戳,偶尔害他吃吃飞醋能看到这么可爱的表情也不错嘛,我坏心眼的笑着。

  “看我不罚你!”突然压下来用唇堵住我的,惩罚式的啃咬着,让彼此的呼吸紊乱,意乱情迷。

  “啊!”我终于想起点什么事,双手用力的扯住安帝亚斯的头发往后拉开。

  “镇儿!”安帝亚斯不满的咧嘴。

  “对……对不起……”我忙把缠绕在手指间那金色如丝缎的纤维毁尸灭迹。(东王早晚变秃子)

  我用力的按着额角,为什么会忘记呢,那就是我救出水火的古易与紫絮!

  一天一夜了啊……紫絮不会已经毒发身亡了吧!!

  “你太不在意救命恩人了吧!”某人不爽脸色与石灰颇有一拼。

  “是是是。”

  “要是等你想起来我来,我坟头都快长草了。”渐变成锅底黑。

  “是是是。”

  “嗯?”俊眉一竖。

  “呃……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大侠你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向,死神见你就跑,阎王见你绕道……”满脸堆笑的安抚着紫絮。

  我也不想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怎奈事情太多,宴席未完就和安帝亚斯滚床单去了,那有时间想的起这些……

  这件事多亏古易,在我们一行重返南乔王宫之时,古易很有先见之明的拉住了在人群中东王的随从,很巧的那人正是里奥,听说过古易的名字,知道他是我的侍卫,带了他们一起走,并找来了狄索为紫絮解毒。

  要不是这样,等我想起来时,怕是坟头草都开花了……(=_=)

  有了安帝亚斯这座稳稳的靠山,在回东灵的路上我可以竭尽所能的报答救命恩人们。

  焦伯他们只是普通的商队,因为帮助我才惹了这么大麻烦,被抓被扣押还差点烧死,过了这么久担心吊胆的日子,这回可要让他们好好放松放松,他们的货物全部双倍价格卖下,以赔偿他们的经济上和精神上的损失,外加东灵王都繁华地段商铺三间。

  对于紫絮的要求却让人大感意外,金钱房产都不要,却只要和古易一样成为我的侍卫。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从南乔胜利而归往东灵进发,一路上走走停停欣赏沿途美景,打打闹闹时而席地野营,心情是前所为有的放松,这才叫日子!这才叫生活!

  金祖仍是天天粘着小凌,完全不担心能不能回北羽的样子,而安帝亚斯也信心满满的要我不要操心,说是有办法赢得这场赌注的胜利。

  我也就乐得清闲,享受大难不死久经波折的后的平静,幸福的如同神仙眷侣优闲惬意。

  章节48初露端倪

  东灵国境内如同过节般喧闹喜庆,特别是王都城内沿街各户张灯节彩,人们穿着着传统的民族服饰兴高彩烈的拥上大街。

  人们通往王宫的主街上夹道欢迎胜利而归的东灵兵士,三月内便吞并了挑衅的莱玉、齐玉、阿古兰三国,数次战役中无一场败北,因为东王战胜后直接去了南乔参加狩猎,让等待这场迟来的庆祝的民众情绪更加高涨。

  先行回王都的东灵兵士早已亮甲银枪情绪高昂的列队与广场,荣耀的接受民众们的赞美与崇拜。

  当威严的东灵之主骑着白马出现在城门前,人群沸腾的拥向主街两边夹道欢迎,欢呼着在王的马前抛洒花朵,像是满天下起了花之雨。

  比阳光还要耀眼金色光芒的发,比深海还要蔚蓝深沉的眸,智慧与力量的化身,睿智与英明的代表,东灵王在人民的心中可比神的存在,享受无上荣光,深得万民爱戴。

  接着是金黄色的华丽车撵,上面载着的是黑发的国师大人,人们相信有了这位上天赐于的大人,日后东灵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统一大陆的宏愿不是理想,是可见的未来。

  抛洒而落的花雨让金色的车撵变成了花朵堆成的车架,车撵中的国师大人笑的如满月般令人神迷。

  人们以数十倍的热情欢庆着,宣泄着胜利的喜悦之情。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眉开眼笑,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到处都是气氛热烈,市集不分昼夜营业,大街小巷处处歌舞升平……

  东王回朝的队伍在城内绕行一周才回到王宫门前。

  顶着沉重的头饰拉着繁重的衣摆,在安帝亚斯的帮助下才爬的下车撵,做为国师大人的工作一切还没有结束。

  做为东王的配角还要随同他一同登上最高的广场城楼,也就是出战时的阅兵台,东王发表一些鼓舞士气,表彰有功之臣的演说……而我依然要保持满脸和煦如春风般的俊逸笑容,站在东王身边敬职敬业的做华丽布景。

  望着城下黑压压看不到边际欢呼着的人群,被如此热烈气氛所感染,想起出战前阅兵也是这种场面,只是现在心中没有了忐忑,心里窃笑着没有战败没人埋怨我,反到是更加相信我是为东灵带来好运的国师大人。

  东王颁布举国狂欢三天的旨意后,广场上的人群沸腾了,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动天地般的巨响。

  偷眇安帝亚斯迷人的侧脸,他像是有感应似的回头对我温柔一笑。

  第一次在心里感谢那个摆我乌龙的见习天使,虽然他答应我的种种条件在穿越后完成的差强人意。

  好在,好在给我遇上了一个这么可爱的人……

  回寝宫的路上就是把这身压死人的行头扯掉,脖子酸痛的几乎无法转动,拍拍脸上僵战的笑容,万众瞩目真不是好当的。

  有些同情安帝亚斯,做为国君接下的的几天只能用焦头烂额来形容了吧。

  不去管古易和紫絮帮我拿着头冠外套在后面提醒我注意国师大人的形象。

  “大人!”带着些许哭腔的呼唤从回廊处传来,桃红色的纤纤身影跌跌撞撞的进入视线。

  “小莲!”见到亲人让我也是万份激动,张开双手希望对方给我来个热情的拥抱,还是回家的感觉最好。

  小莲在离我一步远的位置突然紧急刹车,呆呆看着我,好看的眸子突然瞪大,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晶莹的泪如断线的珍珠噼啪落下,肩膀微微的颤抖着,粉拳紧握,像是积蓄力量打算重重扑过来……

  我鼻子不争气的泛酸,眼眶有了红红的迹象,心中不禁感叹还是小莲心疼我对我好呵……

  然而小莲与我擦肩而过,直直扑到我身后古易的怀中!

  “呃……”徒留我一脸激动尴尬的站在原地,张开的双手僵直在半空中……太,太没面子了!

  “古易大哥真的是你么?小莲不是在做梦吧。”小莲把头紧紧的埋进古易胸口,小手死命的揪住他的衣襟,哭的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眼泪鼻涕一点不浪费的全抹在古易身上。

  “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古易也是眼眶泛红,一只手安慰的拍着她的背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

  看着一对痴情男女历经磨难重逢喜极而泣的经典场面,让我心里也乱感动一把的,也不去再意小莲对古易比对我热情,重情郎轻大人也是无可后非的事儿,这小妮子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也应该让她放肆一回。

  打算拉着一另枚电灯泡速度闪人,给多情人儿留下私人空间,一回身竟发现紫絮看向小莲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杀意!

  我想我不会看错,也不是眼花!

  面对安帝亚斯和锦烈久了,什么样的眼神叫杀意什么样的感觉叫杀气,本人可是深有体会资深阅历。

  虽然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平常的随意,我却无法忽视背后窜起的寒意。

  这是紫絮与小莲第一次会面,深居简出的丫环小莲应该不会和闻名江湖的第一杀手有什么瓜葛才对。

  怀着诸多疑问却又不能开口逼问,只能日后多加注意瞧出端倪。

  “小莲,别和你古大哥亲热了,快过来扶大人我,脚痛死了!”还是先拉小莲离开。

  “大人真是的!”小莲被我说的脸红,不好意思的离开古易的怀抱,用绢帕擦着眼角的泪,跑过来扶我。

  古易也不好意思的的挠着头发,尴尬的不知道眼睛该往那里飘,紫絮在旁仍是不动声色。

  “小莲,我肚子好饿,在外边这么久就想吃你做的糕点。”做出很着急的样子说是要她扶却是拉着她往前跑。

  “大人脚疼还走的这么快。”小莲不解的偏头问着。

  “胃饿的更疼啊!”还有头痛。

  月朗星繁,在花园中绿树下的竹椅上一躺,羽扇轻摇清闲又惬意。

  小莲真是实在,一口气端上来三十多种糕点不带重样的,原来我走之后闲来无事的小莲跟着宫中的女官们又学了不少手艺,眼花缭乱赏心悦目的看着就有食欲。

  什么水磨金栗糕、月满桃花酥、千香百瓣饼、桂枝水晶团……样样名字也叫的诱人。

  一个尝一口,只品了十几种就让我撑到饱。

  后来白白了便宜了来找我玩的金祖和小凌,两个小孩子抢来争去满园子乱跑。

  焦伯和商队的人们都出宫去体会狂欢了,听到外面传至宫内的热闹,小凌不开心的撅起了嘴巴。

  谁让金祖贵为北羽的新王又是上宾,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不可以随便出宫,他又天天死缠着小凌,小凌想出去玩都没有机会。

  “都是你!自己不能出去害的我也出不去!”把金祖递来的桃花酥饼又推回去。

  “小凌……”金祖看怎么也劝不好,为难的转头看我,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为难与企求。

  “不要这么看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安帝亚斯忙的几乎看不到身影,为了惩罚我上次偷溜出宫下了禁足令,我身边的看守不比他的少多少。

  得不到我的帮助,金祖只能拉着小绫继续在花园里乱逛,打算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香啊……”人未至声先到,然后一个人影飞速的扑向我……身旁石桌上的糕点。

  “狄大人……”小莲黑着脸,对狄索明抢的行为表示不满。

  “小莲的手艺……嗯嗯……更上一层楼啊……”狄索手快的塞了一嘴的糕点,仍不忘情的称赞,也不顾什么形象,糕点碎屑粘满了华丽的太医长袍。

  “不去前殿,上我这来做什么?”我拍掉飞溅到身上的碎屑,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饿死鬼。

  “在前殿就闻到小莲做的糕点香味,谁还有心情去管那无聊些会议。”只一会又消灭了三块桂柑蜜饼。

  “王很忙吧?”摇动的羽扇停了停了,我也想为他分忧啊,可有很多事也插不上手。

  就像他说的,我不给他招惹众多麻烦意外就是帮他大忙,解他大忧了。

  虽然这样乖乖听话的待着像是同意他的说词。

  “好像没多久不见面吧,这么想王?要不要我客串鸿雁帮你传情书?”舔掉唇边的碎屑,一脸认真伸出前爪。

  “别装了,不像。”拿羽扇打开他伸来的手,狄索才不会那么好人,多半给他书信代交的后果是贴满宫墙的大字报。而且他长的一点也不像鸿雁,倒像是《射雕英雄传》里的那只雕,还是脱毛的那种……

  “哼,再求我门窗都没有了!”堵气似的又塞了块水晶糕入口,然后因那入口即溶的感觉幸福的闭上眼睛咂舌。“小莲,谁要是娶了你真是有口福喽。”他是不知道小莲与古易有这层关系的,口无遮拦的开口。

  “狄大人取笑小莲……”小莲娇羞的红了脸,要是往日是会撤了糕点让狄索再吃不着一口的。

  可如今不同,古易回来了,这是对她的一种赞美,低头偷眇古易听到后的反应,果然也是脸红的出血似的。

  我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观察倚在那树下的紫絮,想来我们的谈话都听了进去,却是没反应的一脸平静……

  章节49偶展锋芒

  “魏镇!”金祖猛扑压到我身上。

  “哟,这是怎么了?”我坐起身子,抬起他的小脸,看着他满脸泪痕,头冠凋乱,左脸颊明显的红肿。

  “反了反了,谁敢欺负我们北皇陛下啊。”狄索不明情况的在一旁起哄。

  却让金祖哭的更凶。

  “是我又怎么了!”小凌气势汹汹的照狄索小腿就是一脚,一副小悍妇的霸道模样,狄索见她是孩子也不能和她计较。

  我偷笑看着狄索吃憋的样子,还能有谁敢欺负北羽的新王?

  也就是小凌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妮子,敢掐北皇的脸就敢踢太医的屁股。

  “恶人先告状!”小凌鄙夷的看着趴在我身上哭鼻子的金祖。

  “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

  “他骗我说可以从那边偷偷溜出宫去玩,结果是死胡同!害我跌倒好几次!”小凌气愤的指控。

  “我以为可从那边走的嘛……”金祖委屈的扁嘴,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边啊,原来是可以的,但是至魏大人从那里偷溜过后,东王就把路堵死了。”狄索好死不死的那里搭腔。

  两个小鬼瞪着我,一副原来是你的错的愤慨表情。

  天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赔偿我们,带我们出宫玩!”小凌握紧小拳头理所应当的要求。

  “对!对!”刚刚还对我撒娇的金祖,擦掉眼泪蹦回小凌身边与她同一阵线,狐假虎威的翻脸不认人。

  “小滑头。”我无奈的摇着头,我都出不去何况你们。

  “我说了你再求我门窗都没有!”狄索没等我开口就拒绝,就是想看我热闹。

  仰躺回竹椅上看着满天的繁星点点,不论穿越至的是哪个世界,夜空还是一样的呢。

  “我给你们看好的,不出宫行吗?”突然想起好久没做过的事,那个的话,小孩子应该会喜欢。

  “……那要看好不好玩,不好玩的话还是要出去。”小凌不愧从小跟着商队跑,知道讨价还价。

  “保证是你们没见的。”我窃笑。

  拉过来狄索要他准备好我要用的东西,别看狄索是太医,他库房里放的不光光是药材,由于个人爱好原因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狄索开始臭屁的不肯帮我,非要讹十盒小莲做的月桃酥,我看论精明没人强的过他。

  笑着应了,看他屁颠屁颠屁的只一会就抱来了一堆我要的东西。

  挽起袖子,把东西放在地上,小凌金祖绕在我身边着急的晃着,小莲和古易也好奇的想来帮忙,就连紫絮也被我稍稍吸引了注意,虽然在树下没动却目光注视着。

  就让你们这些古人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夜空中的奇迹,同样是古人但我们中华民族的智慧远远超过他们。

  古国四大发明之一火药,但我要做的是烟花。

  在出战阅兵时,我才知道这个时代是没有发明火药的,没有火药当然也不会有烟花。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们火药的事情,如果用于战争的话会让我觉得罪大恶极,必竟刀剑无眼的肢体乱飞好过硝烟过后的尸骨无存。

  因为爱他,所以也爱这个世界。

  利用手头的工具做了些简单的仙女棒安全可以手持的烟花,可以发射到天空中的礼花若干,那种能发出剧响的闪光雷双响炮之类的没做,免的吓坏小朋友。

  用烛火点焰,点点的光华在夜空中闪耀出迷人的光芒,绚丽夺目的,肆无忌惮展现那瞬间却永恒的美丽。

  教会小凌和金祖如何安全的使用,看两个小孩拿着烟火乱跑,在视线中划过好看的光带。

  “没想到你家大人会做这么神奇的东西,是北羽的特产么?”狄索大感意外,拿着我做好的礼花研究着。

  “不是的,小莲也从没见过。”小莲也是好奇看着小凌手中的烟花。

  “小莲你也玩吧。”我递了几支给她,古易很贴心的帮她点燃,两人甜甜蜜蜜的看着烟花在手中绽放,浪漫的令人眼红。

  “镇,教我怎么玩这个!”狄索兴致勃勃的拿着那最大的礼花,他挺识货,那个是我做的天宇流华。

  “好啊好啊,你把它放在高处点的地方,用香点燃这里,然后仰头等着看天空。”坏心眼的我并没有告诉他烟火发射时会有剧响和……

  想当初没穿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每逢过年过节时我都去帮高伯的小摊帮他卖烟火,高伯可是位有名民间焰火师,他做的烟火种类繁多,品种丰富,小摊上的货总是摆上就清空的哄抢,曾有产家打算聘请他做焰火技师却被他回绝了,总说什么只有纯手工的烟火才是最正宗的,跟着他久了,也偷学着会做了几种烟火……

  叫上小凌金祖,小莲古易和紫絮远远的看着狄索拿着烟火乱转找置高点的动作。

  金祖小凌兴奋的手拉手,原地蹦跳着。

  “大人,是不是很危险啊?”小莲偷偷问我。

  “不会啊。”光是看的话有什么危险,危险的只有点烟火的某人而已。

  “我会保护你。”古易偷偷拉住小莲的手,紧握着。

  那深情相对的视线叫人好生嫉妒,让我不禁想此时此刻安帝亚斯也在身旁有多好……

  不过我做的烟火这么大,相信不管他在王宫的哪一个角落都会看到的。

  “我点了哦!”狄索最后把天宇流华放在了最高的假山上,点燃引线后傻站在原地抬头向上。

  “咚!”的一声巨响,红色的亮点直飞上了夜空,在黑色如墨的夜空中炸裂开来,化为无数条闪着金色光芒的金丝在空中至上而下的划落。

  如黑色丝绒般的夜空是最好的舞台,映衬着那似从天而降丝丝金华,绚丽夺目,如同天上银河倾泄人间……让东灵之都的上空亮如白昼,在视网膜上留不可磨灭瞬间之美,然后光线点点陨落,如同碎落星子在空中闪动着最后的光芒消失,撼动人心的美……

  当人们不禁叹息时,第二颗又飞上了夜宇,同样撒下璀璨金线,让人们重温刚刚消失的美好。

  它似在像人们宣告,这美景也许会消失,但消失不会是美好的记忆,它会一再的重现,只要你记的住美好。

  安帝亚斯,此时的你也抬头看着么?

  事实证明,他不光看到了,全东灵王都连郊区的民众都看到了。

  那从天而降笼罩整东灵王宫的祥瑞华光,让民众以为是天神的赐福兴奋激动的无法入眠。

  “好漂亮。”狄索灰头土脸的仰躺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天空,发射的巨响让他没防备的跌倒在地上,却因天空中的壮丽也无暇怪我故意没有提醒。

  小凌和金祖拍着手大唤小叫的,古易和小莲仍甜甜蜜蜜的,还以为别人不察的古易整个人拥住了小莲……

  紫絮果然是……眼里印着名为嫉妒的焰火……

  当最后一颗天宇流华在夜空中爆裂开来,回廊处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未等我开口他便快速度的走来紧紧拥我入怀。

  “你总是给我找麻烦。”听不出丝毫责怪的语气,在温暖的胸膛中让人倍感安心。

  与你相伴时时都嫌少,年年都嫌短。

  “好看么?”我抬头指着天,我做的烟火最想还是让他看到,而且是天宇流华,那空中飘落而下宛如天河的金线像不像他太阳金的发?

  “好看?你该看看那些王宫大臣的脸色好不好看,可是把他们吓了一大跳。”安帝亚斯静静拥着我,不看去夜空,那深遂的海王蓝的眸中只有我的倒影。

  “那你吓到了么?”他们真的是不懂欣赏。

  “你总是给我惊喜,都习惯了。”安帝亚斯充满宠溺的笑容,在烟花绚丽的夜空中格外的迷人。

  “咚!”的又是一声巨响,一不留神狄索又点燃了一颗‘红菊’,巨大的响声让安帝亚斯身体一震紧紧的拥住了我。

  “还说不怕?”我嘻笑着。

  “我是怕你受伤。”安帝亚斯皱眉一副怪我不解风情的样子。

  “一起来玩吧。”我的笑容如同天空中绽放的烟火。

  这样的日子就是幸福,如同璀璨烟火印入灵魂深处的绮丽。

  烟火事件的后果就是安帝亚斯必须亲自向王都的民众解释原因,安帝亚斯很厚道的没有把烟火编排说是上天的神迹,那是对信任他的人民的不负责任。坦诚了是国师大人为庆祝狂欢的贺礼,还答应民众三天三夜的狂欢每晚都会安排烟火表演,竟还邀请的邻国小邦来参观。

  我对他说,对于他自顾自的决定让我很不高兴,要知道烟火晚会需要准备的烟火不单是数量庞大的问题了,还有烟花种类的穿插编排……还有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配方,狄索的库存材料也没有那么多,一个人完成这么巨大的工作量是很花时间与体力的。

  我把这些为难的问题反映给安帝亚斯,让他为没有与我商量造成的后果头痛。

  然后再很大方的告诉他,如果他肯答应让我和金祖出宫参与王都城内的狂欢就原谅他,他才明白这只是我想出宫玩威胁他的筹码。

  结果……当然是本大人我完胜! V^-^V

  狂欢,我来喽!

  章节50四角关系

  只有当你身临其景时方可体会。

  什么叫做狂欢什么叫做热闹什么叫做气氛热烈什么叫什么群体效应……

  情感真的是可以传染的!但那是一种有益的传播。幸福的安心感,激动的兴奋感,街头街角人头窜动,磨肩擦踵……只有置身其中才能体会那是多么让人心激动,情绪高涨的热烈氛围。

  小凌和金祖穿着东灵传统民族服饰,兴高彩烈的在市集的摊位间这摸摸那看看,反正有古易和紫絮两大高手看着也不怕他们跑丢。

  我仍是从头到脚黑衣黑袍只露出眼睛,在南乔蒙面商人的那副打扮,左边小莲右边狄索,后面里奥,周围十米内隐蔽于人群中的二十多跟班,这排场有够大的了。

  安帝亚斯亲派贴身侍卫保护,二十多跟班随行,我都没意见。

  偏偏狄索这个太医也跟着出来凑热闹,还语重心肠的对东王说什么怕我在外面乱吃东西吃中毒,带着他有备无患,真是欠扁的很!

  慢慢的闲逛,满大街人来人往奇装异服,看来烟火大会吸引了不少‘外宾’。

  市集中也有很多来自外国的商旅,买卖着各式各样没见过的特产物件,看的我手痒。

  想我这‘蒙面商人’的称号也不是白得来的,不能卖东西,我还不能买东西过过瘾,看我到喜欢的我讲价,小莲想要的我杀价,金祖小凌要的零食我砍砍砍,一串三个铜板的糖人我砍到一铜板俩……

  看的狄索一个劲的摇头,说东王也没小气到克扣我的零用,这么扣门吝啬,不体恤老苦大众。

  他懂什么,杀价可是一门学文,再说我也都是保住他们的本才杀的,他们生意好的也不在乎便宜我几个铜板,我也是走过街窜过巷,城市街边常亮相的‘贩卖达人’,自是知道他们做生意的不易。

  以采购烟火原料的名义买了不少有趣的东东,而且除制作原料外买了些多余原料,这样让人无法猜出其真正的成份。

  就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个眼熟的身影正蹲在一处摊位前挑着什么。

  “这个我买了!”我走到他身后,从他手里抢过来递给小莲去付钱。

  “那是我先挑好的!还我!”少年激动的站起身与我怒目相对。

  “大人我看上的,就是我的!”瞪什么瞪?虽然我就比你高一点点,但在身高的气势上就压扁你!

  “你这人真不讲理!”气愤的红了眸子,要从小莲手中去抢那物件。

  “当街抢东西呀!”小莲看出我是在逗他,把东西递给古易,古易身材高他不少,举起手上的东西让他跳脚也勾不到。

  看着他像猴子似的气极败坏的乱跳乱叫,真是解气。

  “鸿儿,你在做什么?”一名英挺斯文头束玉冠很有气质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哥,他们抢我东西!”小鸿指着我的鼻子指控,对着哥哥撒娇一脸的委屈。让我非常不屑,装什么乖巧。

  “东西可是我花钱买的,怎么就成你的了?”我就是一副无赖样子,看你能把我怎样?

  我可是听狄索会声会色的讲述了缅豕城沦陷后,这小子被抓到安帝亚斯殿前,多么理直气壮的说我拐走了他亲亲的莫砂大人!

  是我帮他死里逃生的呃!我竟然比不上那只阴险的只会演讲煽动群众的莫砂!背地里说我和人私奔的坏话,安帝亚斯那夜对我SM○○××,有一半是因为这小子用词不当,诚心故意的嫁祸栽赃!

  “这位不是狄大人么?”小鸿的大哥眼尖的发现站在我旁边的狄索,礼貌的行礼。

  话说玉豕城战败,他的重伤还是狄索奉旨给医的好的,没瘸没瘫全是狄索的功劳。

  “ 曲城主。”狄索大方的回了个礼。

  “小弟不懂事,得罪你这位朋友了。”希望通过狄索的关系化解此事。

  这家伙挺精明的么,看的出我和狄索是一路的。

  “明明是他先……”小鸿那边不服气的叫嚣。

  “鸿儿,怎么这么不听话!”曲城主阴沉下脸把小鸿拉到一边低声教训着。“不可以胡闹,那位黑衣大人的身份尊贵,没看见狄大人都走在他后边……”

  玉豕城主还是很会做人的,请了我们一行人去王都最好的酒楼去吃饭,一来答谢狄大人救愈之恩,二来为弟弟的行为表示歉意。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围了一桌子,说说笑笑,就只有小鸿扁个嘴巴自己生闷气。

  小莲坐在古易旁边,细心的为他添菜,小凌有样学样的也夹给金祖,看的其他几个很是眼红。

  “紫大哥,你也吃啊。”被大家看的不自在的古易发现旁边的紫絮一口没动,很没心眼的夹了两片肉到紫絮碗里。

  然后刚刚一脸平静中紫絮的俊颜极不自然的变色。

  古易这个人那里都好,就是EQ太低,他只知道小莲对他好两个人亲亲密密,完全没有注意某人对他虎视眈眈的感情。

  互相夹菜就够让他嫉妒的想翻桌子了,他倒好没心眼的把小莲夹过来的直接夹到紫絮碗里了……

  “哇,这道‘翠柏芦鱼’味道不错哦,小莲你尝尝。”对了,这边还有个更没心没肺的狄索,也凑热闹似的夹给小莲一大块鱼肉。

  静默……气氛尴尬……

  复杂的关系让我和曲城主这两个旁观者清的都坐不住了。

  “小鸿,来,给你夹个鸡屁股~”我打破尴尬的气氛,一块大大的鸡屁股夹到小鸿碗里。

  本来低头不语拼命扒饭的小鸿受刺激的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瞪我,把饭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砸,立刻吸引了满桌子人的注意。

  “臭小子,存心找找茬是不是!”小鸿一拍桌子噌的站了起来,抬脚踩在椅子上一副嚣张之极的嘴脸。

  “哟~还不算太笨,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慢悠悠的说着。

  “鸿儿!”他大哥那里对他不雅的举动怒声吓呵斥。

  “哥,这事你别管,这是我和他的事。”小鸿气极的也顾不上大哥的面子,那边撸起了袖子。

  “嗯,好有男子气概呢,怎么想动手?既然你这有此雅性,我奉陪到底。”我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本来我还想怎么找个借口,收拾他一顿出出恶气,他这里好心的送上门来让我料理。

  “不要玩了,你要是鼻子啊,脸啊的哪里青了,回去我可有罪受了。”狄索一边紧张兮兮的拉着我的衣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装的,火上浇油的刺激我,凭什么认为我会输?!

  “去那间屋怎么样?”我一指旁边的厢房,隔壁的单间。

  “怕你不成!”小鸿叫嚣着,说着走就走,大力的拉开门,侧头偏脸的瞪我。

  “大人……”古易刚想站起就被紫絮拉住坐回原位。

  小莲倒是很了解我的没有吱声,两个小鬼头才不管那么多只顾吃东西。

  “鸿儿……”曲城主刚要阻拦,被狄索眼明手快拦住。

  “年轻人打打闹闹的很正常,很正常,由他们去吧,我们继续喝酒。”狄索冲我递了个欠他人情的眼色。

  切~明摆的事不关已高高挂起,闲的无聊看个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鄙视他!

  就见魏镇慢悠悠的起身,步履优闲惬意的走向隔壁。

  “怎么是你!”关闭的木门传出小鸿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叫。

  “哼,想不到吧?让你背后说我坏话……”某人故做阴沉偏低的语调。

  “你别过来,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啊……”声音中略带激动。

  ……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

  “许久不见功夫见长啊。”某人奸笑中。

  “……卑鄙小人……啊啊……骨头要折了……”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颤音。

  “乖一点,会少受点罪哦……”诱骗小羊的灰狼语调。

  “住手……啊啊……不要啊……”绝对的煽情声线,足圣人崩溃理智的沙哑……

  外面原本稳坐的曲家大哥,手里的筷子不稳的从手中滑落。

  神经大条如古易也察觉事情不对,特别是身旁的紫大哥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

  “紫大哥…干什么这样看我…”没神经的直接问到。

  “……”后者不言语的把头一撇。

  “小鸿!”越听越不对劲的曲家大哥立刻起身要往里冲。

  “镇啊!你若做出对王不忠的事情,王会杀了我的!”狄索也冲了过去。

  小莲小脸羞的通红,眼急手快的一手一个的捂住金祖和小凌的眼睛,生怕他们撞门的瞬间出现儿童不宜的画面。

  别看曲家大哥书生模样的斯文样子,一脚就踹飞了门板。

  然后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两人……

  小鸿是趴在地上鼻子也青了,嘴角也磕出血了,上衣被扒的露出了背后细滑肌肤……

  魏镇脱了黑色长袍跨坐在小鸿的腰身上,一只手反扭着他的手腕,一只手掰着他的手指,让小鸿发出令人心惊的惨叫。

  “看什么看?没见过泰式按摩啊?”那里魏镇潇洒的一捋滑落在额前的发。

  狄索与曲城主憋青了又绿的脸。

  ……没见过……确实没见过。

  章节51绚美之蓝

  “哥……呜……他欺负我……”小鸿委屈的趴在曲城主身上,把头紧紧埋在他怀中,哭的是梨花带雨,一抽一抽的。

  “哭鼻子,羞羞脸~”金祖和小凌看到小鸿比他们还要稚气的举动嘲笑着,让小鸿哭的更凶。

  强烈鄙视他,我又不是非礼强×了他,有必要一副青白已毁要死要活的委屈模样么?

  我只是好心的帮他松松筋骨,想来能得到本大人的特别服务,全身免费泰式按摩,他应该感到非常荣幸才对。

  “镇,我们还是回宫吧。我的心脏哦,这样下去非让你折腾死……”狄索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拍着胸口,快要挂掉的表情。

  “我还没玩够呢。”意有所指的看着埋头在哥哥怀里的小鸿,那小子刚好抬头偷看我,让我一瞪又趴回他哥怀里。

  “国师大人,是小鸿不懂事,我这里给您赔礼。”曲家大哥手忙脚乱的哄着小鸿,知道我就是国师,也就清楚了我为什么要找小鸿麻烦了吧。

  “小鸿不也说过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曲大哥不必多言。”我凉凉的开口,我对曲家大哥挺有好感的,只是小鸿这种脾气不好好教育是不行的,做事冲动不经大脑,倔脾气逞强好胜,死鸭子嘴硬好坏人不分……

  “我说的都是实事,你凭什么怪我!是你拐走了莫砂大人!”对了,再加上一句仗势欺人,可是有他大哥撑腰了,才一会儿就忘了我‘爱的教育’,刺猬似的炸毛了。

  “哼,你还惦记着你那位亲亲的莫砂大人啊?”他莫砂人也就是长的帅一点点,口才好一点点,做人阴险一点点,有什么魅力让他一直念念不忘?连我这个救命恩人也没得到如此待遇!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听出我话里的对不语气,小鸿警觉的直起身子竖起耳朵。

  “也没怎么样了,最后一次见面时他正被几个像山一样高大的巨汉围攻,他们的拳头真的有沙锅那么大哦……”我夸张的比着那些人的身高体形,满意的看着小鸿的脸由青变白换紫又绿的精彩表情。

  “后来呢?”小鸿不死心的追问,抓住哥哥衣衫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后来……”我吊着他的胃口,故意顿了顿。“谁知道他是不是被打成包子,还是被卖到鸟不拉屎的小岛自生自灭去了……”那阴险奸诈小人的未来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想他武艺高强的也不会轻易挂掉,我倒是真想他被卖到哪个穷乡僻壤偏远山区给人家当奴隶做苦力!

  光是想想那出尘脱俗的莫砂被虐,银发凋乱披散衣衫褴褛破烂,英眸含泪薄唇红肿,如玉白的肤色上点点可疑红痕,手铐脚镣的被那几个匹配阿诺斯瓦幸格的肌肉先生们SM、NP……就让人觉的暗爽,省的担心他又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害人,让人防不胜防。

  “你见死不救?!”小鸿眼眶通红瞪着我,声音里带了颤音,小身子骨抖啊抖的,真是让人顿升怜爱之情。

  我窃笑,我承认我的报复心理强了那么一点点。

  “他是你亲亲的莫砂大人又不是我的。”我眨着眼睛,眸中闪着无比的天真。

  “哇啊……你还我莫砂大人!”刚刚可都是装哭,真回可真是惹恼了他,张牙舞爪的想冲过来与我拼命,好在他大哥一直双手紧紧的搂他在怀里,碰不到我一丝头发。

  “那个人又没死。”金祖那里不明清况的胡乱插嘴,胖胖的手指点着下巴回忆着。

  “你说什么?”小鸿来了精神挣开哥哥的钳制冲到金祖身前握着他的一双小手,眼神里充满期待。

  “魏镇骗你的啦,那些人哪有那么高,也就……这么高……”金祖踮起脚比着重心有点不稳,却怎么也比不出正确的高度。

  “你说莫砂大人的事!”小鸿心急的用力晃着金祖。

  “那个白衣人吧,很能打的说,一剑就削掉那帮坏人的两根手指头……”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很自豪的冲小凌扬着下巴,意思是说我很大胆吧,那么血腥的画面都敢看。

  我一个爆栗打在金祖头,让他捂着脑袋泪眼汪汪的蹲在地上。

  “多事!我们走。”本想多看一会儿小鸿的哭相的,谁让这小鬼多事的出来插嘴,好戏看不成了。

  看着小鸿又重新精神起来,破涕为笑的丑样子,我不禁翻着白眼,这孩子没救了!

  举国狂欢第一天。

  我趴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黄昏落日如同巨大的流着金汁的蛋黄缓缓的坠入地平线下。

  所有辛苦繁忙,都是为了给安帝亚斯给东灵的民众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夜晚。

  左选右选,我还是决定在王宫正殿后侧的昱楼与盈楼举行这场难得的胜宴。

  两幢城楼分别坐落在王宫北南两侧,视野极佳,位置极好,左右对衬。

  王宫前偌大的广场可容纳民众们聚集观看,在王宫偏殿露台设立雅座可将一切一览无遗。

  加班加点的赶制出烟火,分做两批放置在昱楼与盈楼上。

  狄索这多事的家伙也要参一脚,怎奈大家都想去点烟火,最后抽签决定,由古易和里奥各守一处负责点火,狄索做了旗员,就是站在昱楼与盈楼中间醒目位置挥舞旗帜,保证烟火同时升空的指挥员。

  前两天的烟火大会设定燃放十分钟,最后那天十五分钟做结尾,为每一场的烟火搭配出不同的风格不同的主题才能更好的展现出烟火的迷人之美。

  “这些属于易燃易爆品,要远离火源。”我指挥着在城楼上点灯的侍卫,我可不想昱楼与盈楼被夷为平地,再次检察好城楼准备的灭火用水,小心谨慎有备无患嘛。

  看着不远处广场上逐渐围聚的民众,心中无比自豪。

  我也不是一无事处嘛,起码可以为别人带来短暂的快乐,多少帮上点安帝亚斯的忙。

  “国师大人,时辰不早,王请您过去。”侍卫恭敬行礼,传达东王的旨意。

  “知道了。”我正了正墨流紫玉的发冠,理了理月白滚青的国师长袍,摇着手中的白翎羽扇踱步前往偏殿露台。

  偏殿露台之上早已准备妥当,红毯席地,宫扇轻摇,桐木长桌上美酒佳肴,青铜鼎内熏香袅袅……熙熙攘攘王族大臣们幕天席地而坐,讨论最激烈的话题只有一个,那便是今晚的烟火。

  “国师大人到!”不知道是哪个高嗓门的喊了一句,让准备好POSS想隆重登场的我吓了一跳。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头看向我的方向,众所瞩目的场面让人不知所措。

  “魏爱卿。”安帝亚斯坐在主位,那里唤我过去,结束了我的尴尬。

  安帝亚斯为友国邻邦前来的贵宾们介绍着我的身份。

  都是些东灵周边邻邦友国派来的王亲特使,在东灵获胜后带着厚礼前来祝贺,是不是真心就不知道了,必竟见识到了东灵的实力,不想亡国首先要和东灵搞好关系。

  我招牌笑容应酬着,以现在的知名度,没人不知道我这位国师大人了吧。

  遍传天下的谣言最近又加上蛊惑两国君主战乱的恶名……

  坐定在安帝亚斯身侧,能说会道的宰相大人出来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开场白,赞扬君主英明宏威恭贺胜利及欢迎来宴贵客。

  张望的看了看席位上的人,很少出现在朝堂的我,本国的官员也没认识几个,那边是金祖与小凌一席由小莲照顾着……咦,小鸿和他大哥也来了,坐在不远的位置,正巧小鸿抬头看向这边,我挑衅的挥了挥手。

  “镇儿在看谁?”安帝亚斯低音深沉问到,酸味十足。

  “宴会上不就是看热闹么?”我嘻笑着。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安帝亚斯霸道的开口。

  “是是。”他吃味的表情还真是让我百看不厌,那满满的只对我的在乎。

  广场上报时的铜锣响了七声,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无比激动的仰头看着如墨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同耀目的宝石,东灵之都一片宁静。

  两颗亮白色的光点从东灵王宫的左右两侧同时升上天空,划破浓郁的墨夜直达天际,在夜空中爆裂开来发出撼动心脏的巨响,那是让人感到脚下大地为之颤动的巨大能量,让整个天空亮如白昼的耀眼光芒,令众人哗然!

  紧近接着十二颗同样的光点整齐排列同时飞上夜宇,连续震痛耳膜的声响惊天动地,就此拉开了今晚的序幕。

  无数绚丽多彩姹紫嫣红的光芒不停的在空中炸裂爆发,如同夏日园中的百花齐放,绽放在静谧的黑夜中,迷了人的眼也醉了人的心。

  一颗颗一团团一朵朵一束束,争奇斗艳,繁花似锦,翠柏柳绿,绚紫幽蓝,变幻莫测的瑰丽色彩,华丽闪耀着绮丽的神迹。

  小小的一颗光芒在瞬间爆发化为巨大的花火在星空中扩张,如同浩宇中星子的爆裂,那蕴含力量充满毁灭意味的绮丽瞬间……

  东灵王都在这缤纷色彩中迷幻宛若仙境,周围的一切事物全部笼罩在多彩变幻闪烁的世界中。

  偏头看着人们为这惊心动魄的绮丽场面,震惊的合不上嘴巴,随着每一声烟花的爆裂声发出惊呼,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骄傲之情满满的溢在胸口。

  “快看那颗,深蓝色的,是烟火中最难制作的哦!”烟火可以制造出很多红、白、绿、桔色的火焰,深蓝色却是其中最难制造的,蓝色最好的分子是氯化亚铜,但是它在高温时极不稳定,而且人类的眼睛对蓝色本来就不是很敏感,使得产生足够的蓝光更加困难。

  我兴奋的指着空中爆裂出完美圆形的蓝色烟花,我只想让他看见。

  安帝亚斯海王蓝的眸中映射出同样绚蓝的烟火,让我看的痴了也呆了。

  原来你的瞳中的颜色,才是世间最美的蓝。

  章节52月中女神

  直到最后一颗华丽的烟火划出长长的蓝色轨迹消失与天际,人们仍久久不愿离去驻足在原地,回味着那令人心醉的美。

  “真是上天赐与的神迹,多谢东王让我们欣赏到了如此美景。”邻桌的那位撒以奇国的太子感叹着,举起酒杯敬与东王。

  撒以奇是位于东灵北部边界的小国,没想到这位留着茶色半长的发,一脸憨厚表情的人会是太子殿下,安帝亚斯还介绍他说是他最好的朋友,果真并不是每个王者都是东王这般俊逸非凡的。

  “这应该感谢我们的国师大人。”安帝亚斯举起杯示意着。

  众人举杯敬我,说着客套献媚的话语,那赞美夸奖的奉承听的让人飘飘然,让我无法拒绝连饮了三杯。

  终于体现了本大人的价值,不再只是什么被人争来抢去利用的漂亮棋子,也是身怀绝技的能人异士,出手不凡,初露锋芒便惊天动地。

  “此物不但华美,想必威力也是惊人。”有心者一旁提问。

  “这……”我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的危险,就算哪天真的在战场上派上用场面,也要成为东灵特产……想来,统一各国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长枪短剑在炸药火炮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任你城沲堡垒再过竖实,硝烟过后也是灰飞烟灭片瓦不留……只是那样太过残忍,以和平主义为荣的我怎么可以让事态如此发展,为难的看向安帝亚斯希望他不会想利用这种东西才好。

  “哪里,玩赏之物何来威力,只是声响唬人罢了。”安帝亚斯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微笑的看着他,如果他真这么想就好了。

  战乱刚息正是休养生息平定军心的时候,友好的联络邦交友国不但可以促进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更能张现东灵势力起威吓作用,让心怀叵测居心之徒见证东灵的实力不敢与之为敌。

  显然次此烟火大会成功的达到了此项目的。

  灵动的鼓音伴着优扬琴丝响起,玲珑的少女们踏着柔和的音律,是谁的嗓音甜美如同天籁,是哪位仙子被喧闹惹下凡尘。

  那舞台中央出现的是谁窈窕的倩影,如同驾月而来的女神,舞动着倾心。

  幽蓝色的柔纱缠绕在撩人的胴体,金桔色微卷的发如海浪般长坠及地,那眉那眼闪动中透着勾魂,那鼻那唇轻笑间盈着惑人。

  舞动异域的风华,带来惊艳的瞩目。

  柔韧不足以形容她的肢体的柔软,妖艳不足以形容她的媚惑的撩人。

  那妖艳的舞看的每个人血脉喷张,那绝美的笑颜令每个人意醉神迷……

  偷偷擦掉口水,还是美女来的养眼,转回头却看见安帝亚斯也看的入神。

  突然心里升起了不爽,好像有块大石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

  特别是发现美艳的舞者一直勾引的看着安帝亚斯,厌恶她夺走安帝亚斯的目光,我突然升起想划花她脸的冲动。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嫉妒?

  一曲终了,美艳的舞者手捧着镶满宝石的酒杯献给东王。

  安帝亚斯笑了笑便一饮而尽。

  那笑容刺的我心痛,手指在桌下捏的泛白,我怕真会一拳打在她笑的勾魂的那张脸上,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勾引安帝亚斯!

  紧盯着她落坐在撒以奇国的太子身边,怎么勾完这个引那个?

  “镇儿,对别人的妻子最好不要用那么热烈的眼神。”安帝亚斯低沉的声响在耳边,吓了我一跳。

  “我没有!呃?她是谁的老婆?”什么热烈的眼神,我有吗?感觉脸颊上火辣辣的发热,我不停的摇着羽扇仍是没用。

  “她是撒以奇国的太子妃。”

  “呃?!”一脸的不可思议。

  “镇儿吃醋的样子真可爱。”靠近我的耳朵,邪邪笑着轻轻吐露。

  瞬间满脸红到极至。他,他绝对是故意!还想看他吃醋的样子,谁想到自己笨笨的先丢了脸。

  “一国王妃出场跳‘艳舞’不好吧。” 我低着头,用羽扇摭住脸。

  “这是撒以奇国的风俗,这位王妃可是国境内的第一舞者,出席重要场合歌舞对他们来说是种荣耀。”安帝亚斯一只手不规矩的爬上了我的腰,还好众人惊艳那位王妃的美艳无暇顾及这边。

  “哦。”我看着撒以奇一脸憨厚的太子在夸奖他的王妃,王妃得意娇笑的花枝乱颤,紧盯王妃视线如同恶狼的男性同胞们……太大方是不是件好事?

  晚宴尽兴而归,离席时莲步轻移的王妃走在我身侧,突然脚下不稳的崴倒。

  姿态极其优美,连跌都跌的那么翩翩优雅颇具创意。

  因为离的最近,我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扶,怜香惜玉是男人应有的常识。

  “谢谢。”王妃轻轻的倚在我的胸口,天簌般的声音让我耳根发软,一只纤纤玉手就那么轻轻的搭在了我的手心,柔滑无骨般的轻巧。

  如玉美人在怀,传来淡香撩人,心率时速240,直到安帝亚斯杀人般的视线瞪过来,我堪堪的收回了手。

  美人艳红如玫瑰的唇却在分开时,在耳边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子时我在花园等你……

  原来真正想勾引的……是我?!

  “她跟你说了什么?”回到寝宫安帝亚斯便开口逼问,想也知道那幅美人在怀的画面有多么的刺激他的神经。

  “没有啊。”我装傻眨着眼睛,欣赏着安帝亚斯的吃味表情,百看不厌的满意,倍受在意的安心。

  “你答应任何事都不瞒我的。”天啊,安帝亚斯也学会了撒娇这一套,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她说我长的很帅。”我嘻笑着,打算不说实话,那么标致的美人儿还是让她多活几年好了,再说我也并不打算去赴约,那样轻浮的女子想必裙下之臣多不枚举,少我一个也不嫌多。

  “真的?”表情严肃的询问。

  “……还有……我比你帅!”故意托长了声音看他脸色越来越黑才缓缓开口。那位撒以奇王妃既然约我,自然是觉得我比安帝亚斯更有魅力,不说也是为了不打击他的自尊心。

  “对对,我的镇儿最帅!”安帝亚斯轻轻捧住我的脸,吻轻轻的落在我的额上,鼻尖上,那扯着笑意的唇上。

  紧紧的回拥着,不甘示弱的强吻回去,纠缠着呼吸,缠绵着唇舌,意乱情迷的轻呤……

  这身体已经完完全全的交付所爱之人,每一次轻轻的碰触都在身体中漾开涟漪,贪婪着更多更多,献媚的主动迎合,那紧绷的理智之弦,总是遇上他便断了链接。

  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令人羞愧的尖叫出声,迷蒙的眼中满是他炽热的身影,熔化躯体的灼热,满溢心口甜蜜。

  “镇儿……我的镇儿……”激情时不断回响在耳边的深情低喃是他所下的魔咒,迷醉的呜咽着与他共赴爱欲的顶峰……

  好吧,我是你的……

  子夜。

  王宫的花园在夜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静谧,偶尔吹过的轻风拂弄着只有在夜间盛开的花朵,清远幽香。

  月桂树上开满白色的小花,花瓣上的夜露在月光中闪闪发光,宛如一树星子璀璨闪耀。

  那树下阴影中,伫立着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下的人,安静的溶入夜色之中,仿佛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直到听见身后传来的悉梭声才缓缓的转回身来。

  “你终于来了。”她悦耳的声音在夜色的空气中透着异样的神秘。

  慢慢的摘下遮住面容的斗篷,金桔色海浪卷的发在月光下倾泄,映着蒙胧的银辉,美丽的瞳中是令星子也自叹不如的流华,那容貌是令皓月也羞愧的躲入云中的美艳。

  她的面前站着的正是东灵的国师大人,魏镇。

  没有束起的发披散着仍风轻舞,月白的衣衫凋乱的穿戴,赤足踏在地上,双眼无神,面无表情。

  “我美么?”缓缓的走近魏镇,手指缠绕上魏镇披散的黑色长发,那柔软亮泽质地非常的手感竟让她有丝的嫉妒。

  “很美,你像月中的女神。”平静的没有一丝波谰的语调。陈述,只会说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你是这么称呼我的啊,不错,我很喜欢。”月弦笑的更加惑人。

  她是撒以奇最好的舞者同时也是惑术最强的巫者,只要是她看好的猎物没有谁能逃的出掌心,身上调配的迷香蛊惑加上言语催眠的暗示,就算不是贪恋她美色上勾的色狼,也会被魔咒驱使神志。

  还以为国师大人是什么了不起的神人,还不是轻易的中了她的魔咒,现在问他什么还不是都会乖乖回答?

  月中女神笑的开心花枝乱颤,若不是见识了烟火的神奇,明白那是一种可以成为战争必胜的武器,她才不会费尽心机的迷惑魏镇,像东王那样强大有势力的王者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算了,只要有了配方,撒以奇便可以出奇制胜,那时她将成为站在世界顶端的女王,到时候什么东王,南君,北皇,西帝还不全部臣服与她的脚下?

  “现在,告诉我那烟火是如何制成的?”月中女神极具媚惑的声音命令着。

  章节53谁的秘密

  “现在,告诉我那烟火是如何制成的?”月中女神极具媚惑的声音穿透了魏镇的神志,控制了他的思想。

  无法抗拒无法拒绝,那媚惑的言语控制着心魂,听从命令说出了不为人之的秘密。

  若是被居心不良的人利用这项技术无疑不是天下大乱灾难开始,这片大陆将陷入混乱,硝烟会让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无数的家园将支离破碎,无数的生命将灰飞烟灭……

  魏镇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不能说的秘密还是暴露了。

  “……烟火里包装有两组火药,第一组黑火药的目的是把烟火送上夜空,第二组黑火药用来点燃装置其内的小药丸,每个小药丸里含有各种不同的混合物,在燃烧后会释放出不同颜色的光,这些光通常都是商业机密。”魏镇果然讲解详尽。

  “……”月中女神嘴角一抽,商业机密……也许是她问的问题不对?(—_—)

  “告诉我烟火的配方。”稳住表情耐心的问着。(=_=///)

  “烟火所用的小药丸里有三种东西,即氧化剂、燃料及金属元素或化合物,过氯酸钾或氯酸钾是最常用的氧化剂,燃料有天然的,如碳、淀粉衍生物,或合成的,如聚氯乙烯(称PVC),或氯化橡胶。常用的金属有锶(Sr)、钡(Ba)、及钠(Na)或是它们的化合物。钠化合物产生黄色、钙合化物产生桔色、锶化合物产生红色、铜化合物产生蓝色、钡化合物产生绿色、铁金属产生金黄色、铝或镁金属产生白色……”没有语气起伏平淡的陈述着。

  “……”月中女神眼角抽动。天啊……他是不是在说什么深奥隐晦的咒文?!

  “我想知道为什么会发光!”终于忍无可忍怒了,没好气的吼。(`皿′)

  “烟火中的小药丸受到黑火药的点燃后,就产生了自由氢原子,氢原子再与金属原子反应生成电子激发态的分子,这些高能量的分子并不安定,因此把它多的能量以光的形式释放出来。”完美的讲解完毕。

  “……”月中女神整个抽了……这位国师大人所说根本不是人类语言!OTZ

  “你小子是不是在耍弄我?!”月中女神发狂了,愤恨的扯住魏镇的衣领前后摇晃。

  什么句绿已西?什么字游青圆子?鸡发太分子???

  难道是他早就有先见之明,怕别人夺去秘密所编制的暗语?

  她不甘心,明明一切按计划进行,到了最后却无法得到那烟火的秘密。

  呃?这小子脖颈旁的难道是吻痕?月弦注意到了衣领下的可疑红痕……满新鲜的痕迹应该是刚刚种下不久的‘草莓’,而且看这位置这颜色形状不太像女人种的……继续向下扯……

  “我要是你就住手。”一道低沉颇具威严震撼力的男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东王陛下。”不愧为一国王妃,快速的收拾好凋乱的情绪,安然的施礼。

  “这么晚,月弦王妃在花园做什么?”安帝亚斯由阴暗中现出身形,狂乱的太阳金的发,冰冷的暗蓝色眸子,被紧盯着的月弦感到要窒息的恐慌,那冷冽的视线让身体僵直的无法动弹,

  白色的睡袍没有系实,露出坚实古桐色厚实的胸膛,怎么看怎么像是刚刚从被窝里爬出的慵懒的狮子,性感的迷人。

  “……我和国师大人正在赏月。”抬头看着夜空,却连月亮也不给面子的隐藏在薄云之后。

  装做害羞状的想倚靠在魏镇身上,魏镇背对着东王,他应该不会看到魏镇无神的瞳。

  下一秒,王妃倚了个空。

  国师大人已被东王轻柔的揽入了怀中。

  “月弦王妃真是好雅兴。”安帝亚斯冷笑着。

  月弦感到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升上头顶,手指不住的颤抖着,手心渗出冷汗……

  这才是她看好的男人,有气势有魄力,威严似不可侵犯的神祗,有着不会被她的术侵食的绝对精神力。

  ……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么他们同样衣衫不整的样子?

  ……(ToT)

  她怎么会知道东灵的王和国师大人有着不正当暧昧关系!

  住在同一座寝宫,睡在同一张大床,盖着同一铺锦被……又怎么会知道那蛊惑魏镇子夜来花园的魔咒发挥作用时,安帝亚斯和魏镇正在做爱做的事,刚刚进入状态的意乱情迷,只差一点点……

  紧拥着心爱之人,汗水打湿了彼此,紧密结合的律动却在最后关头被硬生生的打断!

  安帝亚斯一柱擎天的坐在塌上,迷惑的看着魏镇光着身子就往外走,还好他反应够快给魏镇披了件外套,虽然为此遭到了魏镇无意识的拳打脚踢……跟着他来到花园才知道一切都是这个魔女造成的!

  其实也不能怪月弦,谁知道他们这么晚还性志致勃勃颇有精神的滚床单ing……

  身体中还隐着无法发泄的欲火,再加上她迷惑魏镇的醋火,和妄想盗取他东灵秘密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熊熊燃烧中!

  “尊贵的东王陛下……请宽恕我……”月弦瘫软的俯倒在地,跪坐在安帝亚斯脚下,美瞳立刻盈满了晶莹,大滴大滴的泪如散落的珍珠落入尘埃。

  那是多么令人怜惜的表情,楚楚动人中透露着娇柔,可惜对盛怒中的某人无用。

  月弦一只手轻拭着泪,另一只手却悄悄的伸向衣服里怀里握住了里面的药瓶。

  “宽恕?”安帝亚斯冷笑着,透露着令人颤抖的杀意。

  “请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泪眸中闪过妖娆的媚惑,极快的变脸,缓缓的做势要爬过来。

  “可我不愿意。”海王蓝冰冷的瞳满是鄙夷,冷哼着,蔑视脚下的人儿如同垃圾。

  “东王……”凄凄艾艾开口,手中的药瓶里的粉末却极快的撒向安帝亚斯。

  安帝亚斯抱起魏镇迅速后移,那粉色烟雾状的迷药在空中弥散,处在下风口的安帝亚斯立刻屏息却还是吸入了少量迷药。

  肢体麻痹了,跌坐在月桂树下却仍是小心的护住魏镇在怀里。

  “真是小瞧你了。”轻挑俊眉,眼神中透着清明,无丝毫惧意。

  “承蒙东王看的起。”月弦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衣裙上的尘土。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我?先别说你现在有没有力气杀我。我堂堂撒以奇的王妃,若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东灵王宫中,传扬出去也不好听吧。”她挑弄着金桔色的发,笑的异常妖艳。

  “王妃?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他的王妃是个巫术高强的女巫会是何感想?”

  撒以奇国信奉众神,将会巫术与魔咒的巫者视为魔鬼的使徒,在他们的信仰里人是不配拥有神的力量的,国内所有的巫者皆被诛杀,只有少数存活下来的人过着隐姓埋名背井离乡的困苦日子。

  “那笨蛋永远不会知道,伴了他三年还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倒是东王一眼便看穿了啊。”月弦就是那少数幸免遇难的巫者,巫术高强的她能歌善舞迷惑了撒以奇的太子,运用了她的巫术成功的清理掉了那些妨碍她的妃嫔,成为太子妃。

  但她不会忘记撒以奇对巫者们执行的残忍规则,他们只是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力量便被视为另类,遭到不公平的待遇。

  她要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她要成为女王,一统世界的唯一主宰,让那些容不下巫者的国家统统灭亡!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安帝亚斯平淡的问着,性感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让月弦不禁愣神。

  “我当然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爱上我,你将成为我登上女王宝座的垫脚石。只要喝下一滴这种‘仙女的眼泪’你就会爱上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月弦纤指间把玩着拇指粗细漾着银色液体的透明水晶小瓶,月光下如同水银般凝粹流华。

  “你都听到了吧。”安帝亚斯突然开口说到,那本应麻痹的手指竟无事的梳理着魏镇的发。

  身后临近的脚步,无形的压迫感,让月弦停止住了张狂,呆愣在原地。

  不能回头,无法回头,要以怎样的面目面对身后的人才好。

  “不打搅二位赏月了,记得欠我的人情。”安帝亚斯抱起魏镇站起身,潇洒如风般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他还着急回去和魏镇继续滚床单呢,看在他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和她计较,否则光是她差点害魏镇裸奔这一件,就够她死一万次了。

  “月弦……”那人一声轻声的呼唤几乎抽走了月弦所有的力气,指尖不住的颤抖,让手中的水晶瓶跌落在地。

  “……”沉默无法出声,在心底里最在意的还是他,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了解,如果真要有个坏人,那么那个角色让她来演。

  “你的事,我早就知道,我只是装做不知道而已。”

  “……”

  “是我的错,不该让你独自背负所有的痛苦。如果你想当女王我会帮你,如果你想要我的性命我也会双手奉上……”

  “……”

  “请不要再自我折磨……因为,我是真的很爱你。”撒以奇的太子殿下平静的陈述着心底里隐藏的秘密。

  他早就知道月弦是巫者,他也知道撒以奇历代所制定的对于巫者惨忍规则,他已经努力在反抗那迫害无辜的传统……可惜在做到之前,他只能看着深爱的人走上极端而无可奈何……

  “赛莫……”月弦颤抖着红唇轻吐着这让她心痛的名字。

  那夜,月中女神流下了她晶莹的眼泪。

  章节54代表月亮

  “……安帝亚斯,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杵着下巴趴在床上有些迷惑,脑海中浮现极不真实的片段。

  是虚无的梦境还是有过却模糊了的记忆?算算离老年痴呆还有好几十年,不会这么快就得健忘症了吧?!

  “我技术差的想让人睡觉么?”安帝亚斯的手指拂上我的额头按平皱眉,又滑过鼻梁停在嘴唇上摩挲。

  “不是啦,我梦到给别人讲课……”还是教授级的大人物,友情客串给人讲解烟火是怎样制成的……

  “我有说梦话了吗?”我惊慌的扯住安帝亚斯的发,不会在梦中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吧?

  “说了。”安帝亚斯无奈的抽回我揪在手里的发,表情好像……很痛?

  “啊……不会吧……”死命揉着一头黑发,抱头哀嚎中。

  完了,要是安帝亚斯做成火药用做毁灭性杀伤武器……

  我是罪魁中的祸首!败类中的异类!(什么跟什么?)

  “你说了,你爱我爱的要死,没有我活不下去……”一脸的痞相卖着关子,真的与那俊逸的形像很不搭。

  “你,你说谎!”恨恨的吼着,满脸痛红扑了上去,却被安帝亚斯轻而易举的制住。

  “那,就清醒的再说一次吧。”安帝亚斯邪气的笑脸让我心率不争气的过速。

  算了,管他是梦境还是神经错乱。

  美人就在眼前,我再次狼扑上去开始缠绵悱恻的有氧运动……

  御花园内的林海密地早就成了我的独有地盘,那青石桌上早已按我吩咐摆满了美食,一旁还有未熟的生食调料种种。

  从花园里捡来石头做成灶台,半边放上铁板,那半边用来烤肉。

  三天来烟火大会多亏有古易狄索等人帮我才能圆满成功,对于有功之臣为他们准备一场烧烤大会是我早就策划好的主意。

  在原来的世界里我可是算的上是多才多艺,在城市街边练摊时什么没卖过?

  服装烟火无码碟,饰品小摆冰淇淋……当然烧烤技术也是炉火纯青,偷师学来的秘制酱料保证会美味的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也吞掉,我那台穿越前被撞坏的机车就是我埋头苦干当烧烤小工两个月换来的,想起来还是会觉的心疼。

  “哇,好香啊,可饿死我了。”狄索嘈嘈嚷嚷的大嗓门穿过林海传了过来。

  “真是辛苦你喽。”我搓着手陪笑道,人家好歹是帮了大忙的有功之臣,理应对待客气。

  “你也知道辛苦啊,我摇旗摇的胳膊都要折了。”狄索垂着双臂像是断了似的左右甩动。

  “只有狄大人心思缜密才能担此重任啊。”我献媚的拍着马屁。

  “嗯,那是当然……来给大爷捶捶。”狄索毫不客气的受用,占了便宜还卖乖。

  “好咧。”我满含笑意爽快的凑了上去。

  当古易的身影出现,我才放下惨叫不停的狄索。

  “古易真是辛苦你了。”我讨好的握住他的手,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真是尽职尽责。

  可惜才握了一秒就被他身旁的紫絮狠瞪。

  切~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说什么为防止有人在燃放烟花时到翌楼与盈楼捣乱,主动请缨负责防卫工作,其实是想多和古易两人独处才是真的。

  我早就问过在盈楼的里奥,被烟呛的两眼流泪的他诚实指控,烟火大会期间他可是连咱紫大侠的一根头发都没看到过!

  算了,被爱蒙蔽心智的某人没有理智,我才不屑与头恶狼争食,堪堪的放了手。

  “为大人做事是应该的。”古易诚恳的说着,太过忠心算优点还是缺点呢?

  “来品尝为你们精心制做的美味吧。”我等着他们满嘴口水的惊诧表情。

  “那个……狄大人……”古易指着躺在地上装尸体的狄索。

  “哦,他吃太多撑到了吧。”我狞笑着又朝他屁股踹了一脚。

  哼哼,对于得寸进尺的家伙就要特别‘优待’。

  烧烤的味道异常鲜美诱人,光是闻到那浓郁鲜香的味道,就足以让人的口水不受近控制的泛滥,更别说在看到被灼热的火焰烤的滋滋冒油,灿灿如黄金般的油亮。

  “红烧鸡翅膀我喜欢吃~”想起唐伯虎点秋香里那首很欠扁的歌,心情很好的哼唱起来。

  “小莲,再去取些酱油和胡椒来,还有蜂蜜……笨小子,那个还没熟会吃坏肚子的!”刚转头和小莲说几句,金祖那贪吃的小胖子,就把半熟的鸡翅膀往嘴里塞让我急忙扯下

  “还没有好吗?”金祖流着口水紧盯着铁板上冒油的烤肉。

  “馋猪~”小凌吃着嘴里的,豪爽的抢走了我递给金祖那串。

  看着他们俩个小鬼吵吵嚷嚷打打闹闹,特有一种为人兄长的使命感。

  相处的久了,我是真把他们当弟妹的宠溺。

  嗯,还有小鸿这只刺猬。

  “沉醉在本大爷的手艺下吧。”学网王中的迹部大人一打响指,把刚烤好的鸡翅膀递给了他,所谓冤家易解不易结,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

  只是小鸿这小子毫不领情,连谢也不说一声,一把抢过去张口狠狠的咬,让我有种好像是在咬我的肉嚼我筋的不良错觉。(汗……)

  唉,对他的再教育是失败中的失败。

  抬头正看到里奥从远处赶来。

  “里奥你怎么才来,东西快被吃光了哦。”热情的打着招呼把他引坐到炉火旁。

  里奥是这里最心细的人,不但烟火大会期间收拾了偷盗者若干,结束时还把翌楼与盈楼里未燃放成功的烟火连同地上沾染的粉未,全部收拾干净并销毁后才赶过来的。

  “没想到魏大人什么都会做啊。”里奥吃了一口连连称赞着,引来曲家大哥和古易的附和。

  “我是谁?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国师大人啊。”我得意的扬高下巴,鼻子翘到天上去。

  “这个烤肉用的铁板……好像在哪里见过……”里奥用筷子夹起一片烤肉看到了那铁板上的精美花纹。

  “放心啦,我洗的很干净。我在宫里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块大小合适的。”当然卫生啦,我总不能让客人们都吃坏肚子吧,里奥就是心太细了。

  “……这个好像是王小时候练剑术用的盾牌……”里奥吞吞吐吐的说到。

  “呃?”(-_-)

  “……还是先王亲手打造的。”一副我肯定不会记错的坚定表情。

  “啊咧?”(=o=)

  ……只能说安帝亚斯他老爸的手艺太差,这块真的很适合用作烧烤的铁板的说。

  “里奥老弟别操心了,别说这个盾牌,就是魏镇把王宫劈了当柴烧,王也不会说什么的。”狄索拎着酒瓶从后面一把搂住里奥的脖子。

  “真的么?”我认真的看着狄索的眼睛。

  “……你不会真的想试试吧?”—o—///

  “切~谁像你这么无聊。”本大人才不屑与这个白痴对话。

  众人围坐在毡毯上,吃吃喝喝打打闹闹,欣赏着满天繁星朗月,这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日子,无论何时回想起都会是弥足珍贵的回忆。

  安帝亚斯的到来让气氛稍许尴尬,除了狄索没君臣之分的拉他同饮,曲家大哥和古易等人皆是必恭必敬的拘束,好在狄索会活跃气氛,只稍一会儿君君臣臣便溶成一片。

  “怎么冷着一张脸,嫌我烤的鸡翅膀不好吃吗?还是……你真的很心痛那块铁板。”看见安帝亚斯的俊眉微拢,像是谁欠他钱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奇怪样子。

  安帝亚斯露出俊逸的笑容摸了摸我的头发,从衣袖里取出张布锦,明黄衬底金线精绣着祥龙。

  “这是从北羽皇宫传出来的密函。”见我疑惑,解释着。

  “你好利害啊,北羽皇宫里都安插着卧底!”我扯开布锦看着上面涓涓清秀的字迹,这可是事关金祖的大事。

  “是北羽太后所写。”安帝亚斯指着下角的玉印。

  “哦,原来太后是卧底啊?!”

  “……”—_—///

  原来安帝亚斯早就写好信函送达北羽说明详情,金祖被人偷劫出宫又在南乔被救等等,又询问北羽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及迎金祖回宫等相关事宜。

  北羽太后回信说什么自金祖失踪后,无一刻不挂念她儿金祖,但北皇失踪时为稳定人心极力隐瞒朝中众臣,怕此秘密暴露后王宫大臣们借题发挥……现今朝内外忧内乱,实不能亲自前来迎接,希望东灵秘密将北皇送回……

  “这算什么妈?儿子丢了不急着找,只急着瞒别人。”看完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她一介女流,又要辅佐年幼新王继帝,又要面对那么多心怀鬼胎伺机谋朝篡位居心不良,也是很不易的。”

  也许安帝亚斯的母亲曾经也是如此含茹如苦的吧,所以他才会这么理解北羽太后的打算。

  “送金祖回北羽的事交给我吧。”我信誓旦旦拍着胸膛。

  “不准!”突然抓住我的手,剑眉紧蹙。

  “凭什么不准?定下三月之期让金祖重登北羽王位的赌约还在,这可是事关本大人日后的归属问题!怎么也不能让锦烈那卑鄙小人赢了,我怎么能不亲力亲为!”心里一直为他们私自决定我的命运而不满,我又不是可以争来抢去的战利品,他们说什么是什么,随随便便决定我的未来,这口恶气可是一直都压在心里的。

  既然安帝亚斯领先又有什么好怕的?我要亲自护送金祖返回北羽,在金祖的登基大典上好好给那锦烈些颜色瞧瞧。

  “我不要让你离开我!”那俊眉拢的更紧。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我的决定吧。”我望着他的眼无比正经。

  他知道得知消息的我会义无返顾前往北羽,偷溜跳墙威逼利透也要去,就算是阴谋也会不甘弱的跳进去,所以拿出布锦时才那么的犹豫,原来……欠你钱的人是我呀!

  “我该拿你怎么办?”安帝亚斯松了手,在我的腕上留下了红痕。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

  想来我一直是让人很难办的角色,胆小却又倔强,张扬却又冲动,自以为表现良好却给身边的人带来烦恼无数。

  “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所以请原谅我再一次的任性吧。

  “……”郁郁的拿起酒杯啜饮着,眸光暗沉。

  “金祖没有我陪,路上一定非常害怕,多可怜的孩子。”我一把拉过金祖让安帝亚斯看看那可怜孩子的脸。满嘴流油塞满烤肉圆鼓鼓的腮像只贪吃的金花鼠……好吧,他一点也不可怜。

  “好久没回北羽,我思乡心切,好久没见到我爹……”虽然北羽也没多熟最多逛过两个市集,魏镇他爹连长的是圆是扁也不知道。

  “……”不再理睬我的继续喝。

  “你想啊,除了我还有谁可以担此重任?凭我这美貌与智慧的化身,代表正义的绝对力量,遇神杀神遇鬼劈鬼!”做着代表月亮消灭你的经典造形。

  “噗!”那厢安帝亚斯终于把酒全数喷了出来。

  章节55荣归故里

  山峦叠翠,苍峰翠柏,和风送暖,绿柳成荫……

  一入北羽境内,那秀丽的山河靓丽的风景,一幅一幅壮丽如诗如画,浓墨重彩。

  北羽不愧为四强国之一,地理位置极好,国境内地形地貌丰富多彩,民风淳朴土地肥沃。

  夸赞北羽并不是因为其他各国没有它富饶肥沃,相较之下各国的风景风貌各有不同的风格。

  大漠有辽阔的豪迈,平原有无际的宽广,群山有凌厉的峻美,水泽有柔婉的珍奇……那都是不一样的风景,却有着同样迷人的风情。

  算算当初由北羽出使南乔,一路之上被金家父子派遣的走狗又是行刺又是追杀,身心俱疲的完全无心欣赏这宜人的景致,如今竟有机会护送北皇重返北羽,虽然争取到这个机会的过程是艰辛的、困苦的、劳神伤身的……

  从离开北羽开始,就没想到还会有机会回来,当初的仓皇出逃狼狈出使和今日的衣锦还乡荣归故里有着天渊之别。

  所以在途经两国交界处的界碑,强烈要求古易停下马车。

  豪情万丈的一脚踏在界碑石上,心中升起感慨良多,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不禁仰天长啸。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虽然胡汉三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回乡时激动的心情与现在的我是不谋而合的。

  同样,他返回乡里祸害百姓,与我将要令北羽内政天翻地覆的行为是异曲同工的。

  这一趟旅程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在软磨硬泡的威逼利诱、矫柔造作的怀柔政策、感天动地的激情演绎、一哭二闹的经典招数下,安帝亚斯这小心眼的家伙才勉勉强强松口,派遣一众随行人员沿途保护,又连夜激H到够本……以至于本大人在旅程中的前三天里丢脸的卧榻不起。

  出发当日因一众大臣拉胳膊拉腿的拼命阻拦东王,我才侥幸脱身。

  安帝亚斯仍不甘心的放话说什么处理完国事就飞奔到我身边,不准我变心、不准私奔、不准外遇、不准和任何人打情骂俏……从来不知道原来安帝亚斯这么的罗嗦加鸡婆。

  本想就我和金祖,小莲与古易必带,外加第三者紫絮一名的简单阵容轻装上阵。

  安帝亚斯非要我再带上里奥和狄索,及四位身手不凡的贴身侍卫,其中包括那晚夜入南乔王宫,以一敌十救我出虎口的高手两名,我可还没忘记他们把我扔到地板上时没有小心轻拿轻放的恶劣行为。

  金祖本是想带着小凌一同回北羽的,心中早就认定了小凌,可惜人家爷爷并不同意。

  别说金祖此行能否重登王位,焦伯并不想自己的孙女嫁入深宫,孩童间的情谊是否就是天长地久的爱恋很值得商议,怕自己的孙女受气也是人之常情,都说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他又怎么会舍得再也见不到宝贝孙女。

  那两小无猜只得在困境面前暂时分离,只是不知等他们长大时可还记得今日的情谊。

  古代交通不便多数的时间都混在路上了。

  也许等一切风波平息后可以建议他们改造一下交通工具,先从最简单的自行车开始,想像一下安帝亚斯穿着长袍骑车子的画面就觉的好好笑,也许把车座卸掉会更加有趣……(恶魔!)

  化妆为异国商人的一行人马,借用焦伯商队的名义打着从西照国而来的幌子,一路上畅通无阻连半个劫道的也没瞧见。

  为什么我初使那会儿,又是山贼又是无赖的层出不穷?倒是现在太平的像是盛世似的让人倍感无聊,我可是带了六位高手上路啊,竟连欣赏他们身手的机会都没有。

  我认认真真的扮演商人角色,把从东灵带出来的货物买出一多半,赚了一倍有余的钱。

  狄索却在一旁说什么‘我们只是装装商人的样子用不着真卖东西’的风凉话。

  还有那四位高手,总是在我卖东西和别人讲价时出来妨碍我。

  拜托!我是在讲价又不是再吵架,用不着把人家吓的扔下钱连商品也不要的跑掉吧。(知道为什么会赚了吧。)

  做什么就要像什么,就算伪装也要敬职敬业,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敢跟我混?!

  到达北羽王城时已夜深,塞给守城的门将一大锭银子,才免去了露宿郊外的后果。

  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不是没有道理的,再晚城门还是为我大开,客栈老板打着哈欠挤出笑容,又是空客房又是派人喂马,那献媚的巴结的嘴脸,还是让人觉得以前和古易小莲挤破庙时来的温馨。

  一大清早里奥就去了北羽王宫打探消息,狄索那只狼在昨晚就直奔了红灯区彻夜未归。

  我领着金祖带着小莲到楼下喝早茶,四位高手很碍眼的坐在另一桌。

  一路旅途奔波劳累,难得睡到舒服的床,早起都是神清气爽神采奕奕的。

  “古大哥,这边。”小莲看到古易从楼上下来,打着招呼,细心的早就点好了古易爱吃的茶点。

  我搓着下巴,眯着眼睛,怎么古易会起的比我还晚?可疑哦。

  而且跟我打完招呼后就坐下一声不吭的只顾低头扒饭,连头都不敢抬的举动更加可疑。

  “紫大侠起晚了哦。”我眇到紫絮一袭紫衫的潇洒身影,这一声紫大侠却让古易身形一僵。

  “许久未曾这样赶路,真是乏了。”紫絮轻描淡写的说着,坐到古易身边的座位上。

  古易不露声色的往旁边让了让,紫絮略带黑眼圈的俊颜顿时整个黑了。

  昨晚进城找到这家客栈,可惜只剩下五间客房。

  我和金祖占一间,四位高手挤两间,里奥狄索分一间,小莲自己睡一间,古易和紫絮住一间……

  也许昨晚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才会让古易这个EQ零蛋的家伙如此反常……果然让他们住在一间是个错误。

  我看到小莲握住筷子的手微微用力,她早就注意到了吧,抬头狠狠瞪向紫絮的眼眸泛红。

  紫絮却像没事人似的端起碗来扒饭。

  气氛压抑的连金祖都没了胃口,小手在桌子底下扯着我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为难之际正看到从外面回来的狄索,身后还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丰安!”金祖看到那老头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几步奔过去,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吾皇……”那老头小声唤到,跪倒在地抱着金祖,感动的热泪盈眶。

  “这人是谁?”我拉过里奥一旁问到。

  “从小就照顾北皇起居的总管,北羽太后先派他来照顾北皇,晚些时候在偷偷进宫。”里奥解释着。

  平常娘亲要是想见儿子,哪一个不是飞奔而来的,谁像她还假他人之手。倒是眼前这位才像是金祖真正的亲人。

  感情毫不虚假的流露,发自内心的担忧,感动了一众旁观。

  “多谢魏大人护送吾皇回国。”丰安那老头和金祖久别重逢的哭的够了,擦了擦眼泪,又向我施礼道谢。

  “老人家不必多礼。”连忙扶起他,这样感人的重逢场面让我有点不自在,被比自己年长的人跪会折寿的。

  向他打听了金祖离宫后发生的事情,自从金祖被人掳劫出宫,宫内一团混乱,国主失踪是多么震惊的消息,但是为了内政的安稳只得编造出北皇只是身体不适的谎言,处理国政的重担落到了太后身上,一边心急如焚的私下寻找北皇的消息,一边要顶着大臣们的刁难与猜疑。

  多亏宣王爷在朝中帮助太后,平息了一次又一次的风波。

  终于北皇回来了,可以不用天天费尽心机的隐瞒,太后虽然想马上见到儿子,但一举一动都受着旁人的觊觎,万事要小心为妙,不能让人抓到了此事的把柄借题发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来皇家的事情更是繁杂的让人头痛。

  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今晚溜进宫里,明天一直‘卧病在床’的北皇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坐阵北羽了。

  赢的会是东王,锦烈那边不动声色倒是失了先机,只有一晚时间看他如何赢得了安帝亚斯。

  我就等着看他气青又红了的脸就好了,想来就觉得暗爽。

  晚上金祖就要回皇宫,白白浪费一整天时间是不行的,看着小家伙坐立难安的神情,拉着他去逛市集。

  他重返北羽皇宫后很少会再有这种自在的时间了,好好体验一下民间的生活对他是有益的,我回到东灵时再见他也不知是哪年哪月了。

  相处久了,要和这个傻傻胖胖的弟弟道别也是心酸的。

  不喜欢离别,不喜欢那种酸楚的要落泪的心痛,不喜欢分别后纠缠思绪的想念……

  才短短几日的分别,脑子里全是安帝亚斯离别时的那张不舍的脸……也许不会这么想念金祖,但不舍是一定的。

  买了好多稀奇古怪好玩的东西,吃遍了城中的小吃,黄昏时回到了客栈。

  丰安提心吊胆的在客栈了等了一天,心痛他年岁大才没带他一起逛街,再说有着高手随行的我们是谁动的了的。

  晚饭是丰安从宫里调出的御厨亲自气操刀的一桌丰富菜肴。

  四位高手说什么主仆之分不与我们同桌,小莲古易和紫絮也不见了踪影,难道是暗地里三方会谈解决三角关系去了?见外的也不让我参一脚看看热闹。

  狄索那只狼真的是玩疯了,现在也不回来。

  偌大的饭桌上只有金祖和我,里奥和丰安,倍感凄凉。

  也许是感到即将分离的不安气氛,金祖坐在我身边死死的扯着我的衣角。

  “魏镇,你陪我一起回宫吧。做我的国师不要走。”小眼期盼的看着我。

  “傻小子,我会常回来看你的。”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头酸酸的。

  “吾皇先吃点东西吧。”丰安看金祖小嘴一扁要哭的样子,拿起了筷子给他布菜,分散注意力。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觉得金祖吃相那么难看了,吃东西只用勺子还弄的一地饭粒。

  原来他当皇帝的时候手都是‘残废’的,一口一口的菜都是丰安一筷子一筷子夹到他嘴里,都不会使筷子的。

  丰安倒了碗热汤,用勺子在嘴边吹凉了轻抿不觉得烫了才送到金祖嘴边。

  金祖刚要张口去接,那勺子却一歪汤水洒了他一身。

  抬头就见丰安突然揪住了胸口,表情痛苦的跌倒在地。

  章节56言行逼供

  难道是中风了?脑溢血?心脏病突发?

  心中闪过不祥的念头,果真是年纪大了还要服侍担心这种小屁孩才会积劳成疾的突然暴毖。

  刚想伸手去扶,怎料里奥一个箭步奔过去,又是探鼻息又是按脉搏翻眼皮,比我更专业的一系列动作。

  “丰安……”金祖一脸紧张的要扑过去。

  “北皇小心,他中毒了!”里奥眼明手快的拦住金祖。

  “中毒?”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桌上那冒着热气的汤碗中。

  没忘记丰安是为金祖吹凉时抿了那一小口,立刻被放倒的惨烈。

  此时此刻那盛在青花瓷碗中飘着诱人之香,看着就很有食欲的的汤水,在我眼里已是泛着死亡的黑水,若干白烟在空气中凝结成骷髅头的巨毒之药!

  是谁下此毒手,目的不会是丰安,他只是不小心的误食,这桌饭菜正真的主人不就是金祖与我?

  冷汗滑落……只差一点就要和阎王喝茶去了,好在今天出外逛街塞了一肚子零食回来,才对这一桌子山珍海味的感到腻烦没动筷子。

  可是金祖刚才吃了不少,谁让他小子贪嘴,要是菜里也下了毒的话,毒发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里奥快去把狄索叫回来!”我着急的喊到,把金祖一把按在椅子上,吩咐他不要乱动,也许这样可以让毒发作的慢点。

  里奥应声奔到门口,谁知刚拉开房门几把明晃晃寒光锃亮的钢刀便架到了脖子上。

  “什么人?!”我看见几个厨师打扮的胖子凶神恶煞的制住了里奥,难道是他们下的毒,唯恐我们毒不死前来补上几刀?

  “送你们归西的人!”一个胖厨子笑的满脸横肉,跨过丰安的身体(半死不活算不上尸体),尖锐的刀锋在空中充满威胁性的比划着。

  “谁派你们来的?”我故作镇定冷静沉着,拖延时间。

  平时一堆人围在身边噪噪闹闹的,到了关键时刻一个顶用的也没有,不是脱岗出去花天酒地的鬼混,就是三角关系纠葛的你死我活,更别说那四位高手,这种紧要关头还玩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

  “去问阎王老子吧!”冷笑着废话不多说一刀劈下,我护住金祖惊慌的闭上眼睛。

  空气中传来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料想到血肉模糊的疼痛没有来,耳边传来风声呼啸惨叫连连。

  偷睁开眼看见高手四人组威风八面,身手不凡打的对手无还手之力,几招下来便控制住了局面形势大逆转,胖厨子们纷纷被卸了凶器按倒在地。

  “属下来迟让大人受惊了。”四大高手中的一位出来代言至歉。

  “你可以再晚出来一会儿的,比如他在我脸上划几刀之后。”我没好气的哼着。

  我看他完全是成心故意,偏偏在最后一时刻出手,一定是躲藏在暗处好久抓准了时间冲出来,想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算盘打错了吧。

  小心眼的家伙,不就是偷偷在他们饭菜里放了几回泻药,关键时刻这是给我好看么?

  那位高手的脸色青青红红了好一阵子,尴尬的杵在原地不知如何应答。

  “魏大人,他们这样做的对,敌人松懈大意时追问出主谋的机会很大……”里奥出来打着圆场。

  想想里奥说的也对,可是不能事先通知一下让我作好心理准备?我可以配合的更好一些死缠烂打问出主谋。(不太可能吧?)

  “对不起,诸位拼死相救我却这么不领情面……”懊悔的垮下肩膀一脸的后悔,闻者伤心见者感动。

  “大人,是属下们的不是,没有提早堤防。”四位高手被我的真心打动,好心的劝慰着我。

  哼,不要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们,饭菜里的泻药还是要多下些的。—_—///

  整了整衣衫捋捋了发型,折扇唰的一声打开,稳坐之后翘起二郎腿,气势汹汹的一拍桌子。

  “把解药交出来,幕后主使说出来,否则休怪我大刑伺候!”横眉瞪眼的学着刑堂上大老爷们的可怖嘴脸……不过,显然以魏镇这形像这张脸,冷面萧杀的气氛完全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反倒是看呆了几个,几乎流出了口水,让我青筋暴动。(大人,勾引人是不对地~)

  “要杀便杀,别那么多废话!”为首的胖厨子不屑的晃着脑袋,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模样,学人家铁齿铜牙顽抗到抵,也不想想就他那副尊容,不是美女也不是美男,十足十的反派恶劣人物,连想手下留情都觉的多余,要知道现在猪肉是很贵的。

  “想死还不容易?最不容易的是生不如死。”看着他们一脸疑惑的表情笑了笑,接着缓缓道来。“大人我熟知多种可以让人死不如生的刑法,什么切鼻剁耳剜眼拔舌那都是小儿科。人棍、凌迟、炮烙,满清十大酷刑听没有?要让受刑者痛不欲生欲死不能。就拿凌迟一项来说,要在人身上割满九九八十一刀,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要在最后一刀时才结束受刑者的性命,那可是费时费心费力,经年累月长时间不断的摸索与实践,刻苦努力的坚持不懈……所以说要生不如死真是最不容易的,要不要试试?”轻摇纸扇遮面视线一瞟,满意的看到那胖厨子的猪肝脸色。

  “……”胖厨子的额上渗出了冷汗,却仍死咬着下唇不吭声。

  “要不我们可以换做人棍试试,砍去四肢手脚塞进瓮里,每天喂些流食,久而久之就和瓮长在了一起,人型的蜗牛哦,这可需要温度湿度的精良掌握,技术含量极高……”我口沫悬飞的认真讲解,笑容可鞠的循循善诱像是推销员在介绍一件精美的商品。

  听的人什么感想就不用多说了,光是看里奥和四位高手都是一脸铁青一副快吐出来的样子。(呸!还高手呢。)

  “……”没想到胖厨子的耐性这么强,由青转白的脸仍是死咬着牙不放,做为一帮污合之众的首领他还是有些服人之处的,不像他身后口吐白沫昏倒了的那两个。

  “据我了解,这个世界是没有太监这种特产的。”我顿了顿站起身形,摇着纸扇踱步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以旁人听不到的音量低语。“就是…咔嚓掉这里。”我奸笑着纸扇一合做手起刀落状,满意的看见他肥硕的身体一僵,身为男性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你……你吓不倒我的……”故意大声喊着却张口结舌的泄露了他心底的恐惧。

  “吓你做什么?能做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位太监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周游各国展览买出的门票绝对是可观的,不论到哪个国家的后宫任职都是肥差哦。”用手肘顶顶他,一副你赚到了的调侃表情。

  “……我……我说。”在我炯炯有神的目光中胖厨子终于服软,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老大……”胖厨子的同伙显然不了解我们对话的核心内容,不明白老大松口的原因。

  “大人跟他说了什么?这么痛快就招了?”里奥十分好奇的问我,什么会比凌迟、人棍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恶心至极,那些听都没听过,想来都会做恶梦的刑法来的更利害?

  四大高手包括金祖都伸长了耳朵一脸的好奇,除胖厨子头头外一个个都抻长了脖子,人啊就是会好奇的动物。

  “我就是告诉他,不招的话就挠他脚心。”我还不想教坏小朋友,这会给金祖的心里蒙上阴影地,对某类人群是不公平地。

  “哦……”胖厨子们全以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脸色涨青淤黑的胖厨子头头。割肉断肢竟比不上挠脚心这种小儿科的把戏?

  “……解药我们也没有,老爷事先给了两包药粉,要我们分别放在不同的菜肴中,单独吃下去没有不良反应,银针试毒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两种毒素溶合才会夺人性命,我等守候门外事情如有败露就亲自动手。”胖厨子老实坦白的交待。

  这幕后主使者用心何其歹毒也?!毒药分下让人不易察觉,事情败露又留有杀招赶尽杀绝。

  想来此次北羽之旅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不着痕迹的绝密行踪又是谁外泄走露了风声?惊动的幕后黑手又是何居心?难道我们当中出了内鬼与那黑手里应外合想一网打尽?

  小莲古易、里奥紫絮、高手四人组,我从不怀疑他们的忠心,但事情的蹊跷又让人生疑……

  “你口中的老爷是谁?”要先问出主使,从而牵出那个玩无间的家伙。

  “这……”面有难色的犹豫,显然对招认后的后果相当在意。

  “快说!”纸扇打在手掌里发出威胁性的响声。

  胖厨子头头吞了吞口水才小声的说道:“是北羽丞相金大人。”把心一横说出了口。

  “金肖?!”

  章节57夜入王宫

  金肖。

  我咬着这个名字,这对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仍是不肯放弃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呢。

  刚刚回到北羽就受到如此盛情的款待,怕金祖回到王宫后会揭发他的密谋,先下手为强的杀人灭口,想来是把他儿子被锦烈所擒的怨念新仇旧恨都发泄到我们身上了。

  看来北羽太后提议我们偷偷潜入北羽也是怕金肖半路上埋伏,可惜还是走露了消息招来杀手。

  那暗中透露我们行踪的人倒底是谁?彻夜不归的狄索,莫明消失的小莲、古易、紫絮……难道奸细存在于他们四人之中?

  不想怀疑的却总是心绪不宁,狄索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与安帝亚斯从小混到大的他,没有什么理由做出这种事情。

  古易和小莲出使路上拼死保护,与我渡过重重难关,要想害我大可以早就动手……

  看来……只有紫絮的嫌疑最大!

  在南乔突然临阵倒戈的帮助本就让我生疑,堂堂第一高手不会是只因看君主不顺眼而放弃大好钱途的,后来觉得他是对古易用情深重投靠有理,现在么……

  居心叵测动机不良,而且偏偏在昨晚与古易发生若干不为人知的事情,是欲盖弥彰的设下不在场证据,还是为了古易的安全而调虎离山?

  越想越可疑,是疑人偷斧的心态,还是潜意识对危机的提醒……

  正在想着那关系繁杂纠葛混乱的三位主角隆重等场,所以说人是不经叨念的,比曹操跑的还快。

  三人一进屋内环顾四周的一片狼籍,再看看地上模仿尸体的,刀架脖子上跪倒的,猪肝脸色铁青的,是什么状况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大人没有受伤吧?”古易自责于自己的失职,一脸的懊悔。

  小莲同样是一脸的紧张,好像老妈子似的检查来检查去,大呼侥幸。

  “怎么饭菜不好吃拿厨子出气?”紫絮轻描淡写的环视四周,可他这个笑话说的好冷,没有人会想笑。

  本想当面问问他们这一天到哪里鬼混去了,但想想必竟是人家的私人恩怨,让这么多人旁听侵犯别人隐私,不如回头单独问问古易。

  几个胖厨子先行关押,派两位高手看管在客房里,留得日后处置。

  狄索也在高手们的努力下从北羽王都最豪华的青楼里揪了回来。

  “狄索快来看看金祖中的是什么毒?”一见狄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没好气的扯着他的领口住屋里拖。

  “别这么急嘛,这次出门我可没带几件衣服。”狄索庸懒的哼哼,一副憔悴的模样。

  “我们来北羽可是办正事,瞧你这德行!”着急的都快火上房了,这家伙却仍不紧不慢的想让人吐血。

  搬过金祖的头又是看舌头又是把脉翻眼皮。

  “放心啦,这两种药物合起来才是巨毒,分开吃还很养颜呢?小莲要不要来点?”狄索把从胖厨子身上搜出剩下的药粉研究了一下,还一脸痞样的递给小莲。

  “那丰安会不会死?”金祖担忧的看着被移至床塌昏迷不醒的丰安。

  “这种毒小意思,根本没法跟我制的毒药相比,要是我下毒一定会立刻毒发当场毙命,神仙也救不回来。”狄索得意洋洋的欠扁样,摸出装着药丸的一堆小瓷瓶,找了几颗给丰安灌下。

  虽然狄索人很欠扁,医术却是无人能及,只消几刻丰安便从昏迷中转醒。

  大难不死的他要求金祖连夜与他回宫,明早登朝,省得暗箭难防的再起事端。

  “魏大人,我们还是及早通知王这里的发生的事情,让他派兵护送我们回东灵吧。”里奥担心我们的安全提议着。

  看来是安帝亚斯临行时给他巨大的压力,有风吹草动的状况就要撤离,眼看胜利再望却打退堂鼓,这和临阵脱逃有什么区别?

  “现在北羽的局势混乱可正是混水摸鱼的好时候。”狄索不同意里奥的意见。

  “你怎么就知道局势混乱?也许现在金肖的势力已遍布宫庭,进王宫不是自投罗网?”里奥扬眉置问。

  “你以为我这一天一夜去做什么了?”狄索反问。

  房内一片静默……你还能去做什么?

  畅春听雨楼话说是北羽王城内最有名的青楼,坐落于王城内繁华地段的商业街,其建筑物高度位居北羽第二,门前一年到头车水马龙客流不断,其中绝色花魁艳传大江南北,男人幻想中的天堂,算得上是北羽特色,那里可是属于高档消费场所,入场面费就要十两银子的宰人地方,我在出使前一直想去见识一下,只是那时囊中羞涩只得做罢……今天逛街路过也是心痒痒的想去参观一下,可是金祖在旁边天真的盯着我,让我又一次放弃了难得的机会。

  狄索这家伙去也就去了,还要拿出来显,让在场面的男性同胞不耻又嫉妒羡慕。

  “狄索你真不要脸,不要教坏小朋友!”小莲一脸潮红的指责,做为在场唯一的女性同胞她绝对的有发言权。

  “你,你们以为我去做什么了?!”狄索环顾四周发现了大家不怀好意的神色。

  “大家都是男人,了解的。做了就做了,只是何必拿出来招摇。”里奥一旁拍拍狄索的肩膀,语重心长。

  “喂!我可是为了大家去打听情报的!”狄索看见大家的误会解释着。

  “再有那么好的事儿带上我一个好不好?”我拧着眉毛,还是称兄道弟的朋友呢,有好事也不叫上我。

  “我真的是去打听消息的,那种地方人来人往信息流通……”狄索看着小莲垮下脸来解释着。

  “酒楼茶馆的也是人来人往信息流通。”小莲白了他一眼。

  “小莲。”

  “够了!你要去哪里便去哪里跟我解释做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莲气急的一跺脚,狠瞪了紫絮一眼,愤然甩门而去。

  ……紫絮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仍是稳如泰山的欠扁模样,古易却被小莲走时放下的狠话青白了俊颜。

  我好好奇啊!他们究竟发生了么什么?知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啊?!!

  “……她怎么了?”狄索的反应傻瓜一样盯着那扇被摧残的门,小莲的话让他的心灵有些小小的受伤。

  “咳,我们还是讨论一下金肖可能的下一步行动吧。”里奥打破了僵局,现今这种状况不是闹内乱的时候吧。

  “金肖他才不会有那个时间,独子在南乔被南君所擒已是让他焦头烂额,朝中又有宁王爷实力相当与他分廷抗衡,狗急跳墙才会这时来行刺的不是,所以现在入宫不会有任何危险。”狄索过回神来提议,以后是一定要向小莲解释清楚的。

  “这宁王爷又是何人?”没听过的人物呐。

  “是我的七皇叔。”金祖小心翼翼的插嘴。

  “哦。那他是哪一边的?”其实问了也是多余,这种屡见不鲜的宫廷内乱,金祖若是有了意外顺位继承人恐怕就是这个什么王爷吧?

  什么实力相当的分廷抗衡?说穿了还是不他的狼子野心,也是虎视耽耽天子之位的阴谋者吧。

  “宁王爷身为辅政大臣一直来都维护太后和陛下,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丰安那里沉着的开口。

  大家意见不一看法不同,最后没办法来了个民主投票,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表决提议通过,丰安与里奥想先进北羽王宫打听消息,如无意外子时进宫。

  等待的时间自然也不能闲着,我厚着脸皮把古易单独叫过来谈话,一直惦记着真会睡不着觉的。

  “古易啊……”怎么样才算的上是婉转开口呢?

  “大人有事请讲。”

  “……”俊颜一脸认真的表情。

  “大人?”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啊?”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和紫絮的事情……”我挠挠脸,没办法就是好奇嘛。

  “……”沉默,空气凝结在周围变成低低的气压,英眉紧蹙,欲言又止。

  “哈哈……你可以当我没问过的。”我装做要转身离开。

  “昨晚……”古易的声音在空气里传来颤抖的不安。

  “昨晚?”我吞吞口水,等待下文。

  “他向我表白了……”几乎不可闻的低喃。

  “然后呢?”紫絮那一脸严肃的家伙表白?那是多么恐怖的画面不敢想像,我还以为他那样的人会直接用行动表示的过激派,没想到会传统的一步一步来。

  表白这么老套,他以为他是初中递情书的小女生,要是提前跟我商量我一定大发慈悲教导他两招,也不会弄到现在尴尬的局面。

  “我考虑的一夜未眠。”是啊,看你的黑眼圈就知道。

  “那今天一天你和小莲紫絮去哪里了?”我只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去华山论剑,争风吃醋的打的血雨腥风。

  “小莲说要回故居看看,我陪她一起。紫絮说没来过北羽也跟着逛逛。”

  “你们一直在一起?逛街?”无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小莲为什么又指桑骂槐的说男人没有一个东西呢?

  “是啊?大人觉得有何不妥么?”古易无比认真的望着我的眼睛。

  不妥?也只有古易这种钢缆一样粗的神经才能做出这种事来,带着一对眼中喷火的情敌逛大街,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该是怎么样的激烈与惨烈。

  “没有没有,今晚的月亮真圆啊。”看样子,无论是小莲还是古易未来的情路真是几经波折啊……

  半个时辰后丰安从王宫里带回准备妥当的消息。

  坐上马车乔装夜行,掀开车帘看着黑夜中灯光昏暗的北羽王宫,如同巨大的坟墓般令人恐惧。

  管你是龙潭还是虎穴,本大人来了!

  章节58地洞探险

  夜色下的北羽皇宫笼罩在昏黄的色彩中,映着琉璃砖的宫墙影影绰绰恐怖而神秘。

  皇宫正门整齐排列的兵士手持火把,银枪利剑,笔直英挺,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苍白的面无表情。

  沉寂的夜里只听的到清脆的马蹄声在青石路面上急促的撞击,规律的踩踏在狂乱鼓动的心脏上,加速了跃动。

  越过王宫门前宽敞的路,穿过民房市井的街巷,直奔了那夜间紧闭的城门。

  丰安只是亮了亮手中的腰牌,那守城的兵士便必恭必敬的点头哈腰,费话不敢多说的大敞了城门,比我用金钱卖通的不知方便了多少。

  看来还是权比钱来的有效。

  “丰安我们不是要进皇宫么,怎么倒出城来了?”掀了车席看着墨色的旷野,远处连绵的群山黑黝黝的一片,只在天地相连间看的出隐约的轮廓,那冰冷的月孤单的悬于九天,独自挥洒清冷的银辉。

  “王宫门口完备森严,不是随便可以进的去的,我们从后山的秘道进宫。”丰安解释着,指着不远处黑黝黝的山,我们已绕行至皇宫后山。

  前边上山蜿蜒隐藏在草丛中的小路不能架车,只能徒步上去。

  丰安前面带路,古易抱着金祖,接着是我和紫絮,两位高手断后。

  在山腰一处背风处,丰安拨开齐腰身的杂草,露出一人多高黑漆漆的洞口来。

  站在洞口隐约可以感到空气的流通,只是那漆黑望不到边的黑暗让人恐惧,想起了被紫絮他们劫持到南乔王宫所走的那条,阴暗潮湿好像里面住着异形和恶心生物的异空间,又恐怖骇人的像是盗墓者挖掘的盗洞,说不定什么时候穿出来几只长毛的僵尸跳舞……越想越恐怖,寒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边丰安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火把点燃后进了去,古易抱着金祖紧随其后,紫絮对古易是寸步不离,连我这位大人也弃之不理,远远走近进很深一段位置,在黑洞中火把只映出拳头大小的火光。

  “大人?”两位高手当然看不出我脸色不太好,与月色一样的苍白。

  吞吞口水,故做镇定抬腿向着那火光磕磕绊绊的摸黑过去,心情激动不安又兴奋,脚底下也看不清楚,双手四处乱挥以免自己撞到墙壁上。

  小心谨慎还是踩在湿滑的青苔上跌了个前趴,摔的我两眼星星满世界金子。

  “大人!”两位高手举着火把从后面赶了上来。

  看见我跌的如此狼狈连忙扶我起来。

  “哪里来的火把?”我很奇怪的看着他们,早知道还有备用的我何苦着急忙慌的紧赶慢赶追着古易他们,还摔的够戗。

  “洞口那里捡来的,看样子是以前出去的人留下的。”

  看来丰安的火把也是从洞口处捡来的,只是不知道是先前哪位皇帝出逃遗留下来的文物。

  有了火把照明很快追上了先行的古易他们,此时他们正站在一处三岔路口前。

  三个同样黑漆漆的黑洞像是三张等着吞入我们的大口。

  怎么有三条?我不解的看向丰安,留做逃跑的路线挖这么多岔路做什么?因为无聊?

  “诸位,前方岔路很多很危险,一定要跟紧我。”丰安走进中间的洞口,叫我们紧紧跟随。

  哇……

  走进中间的洞穴后,每隔几步,不是从上面出现一个洞口,就是旁边侧开了一个,横七竖八的洞口岔路无数,若不是紧紧跟着丰安,迷了路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从这蜘蛛洞般的迷宫里走出去。

  “北羽皇朝历朝历代驻在北羽皇宫,每代皇帝都偷偷的挖掘这样的通道,等灾劫过去返回皇宫,为怕外人知晓再堵上。到后来皇宫地下遍是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有在用的、有废弃的、有半完工的……”丰安苍老的解说带着回音从四边八方传过来,明明人是走在我们前面的,声音却辩不清方向,可见四周这四通八达的通道有多么繁琐。

  像是庞大的蚁巢系统,分不清方向辩不明出路,若是外人贸贸然然闯入,怕是一辈也绕不出去了。

  “这边这条是太太太上皇所挖掘的,那时流行用木板削成的木片,所以洞壁不是很平整。”一路上丰安为我们解说着每条他所知的地道。

  像是导游般敬职敬业,若不是现在正是偷潜入北羽皇宫途中,我还以为是地底洞穴一日游呢。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突然脚下一空,身体无法违背引力的下坠。

  “大人小心!”幸亏两位高手在后面扯住了我的衣服,举过火把看到脚下的深坑,石子从黑洞掉下去像是被黑暗吞没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技术太烂了吧,逃走的路线还直上直下的挖?”我向丰安投述。

  “像是这样的洞口还有很多,在黑暗中施工往往无法得知方向,遇到坚硬的岩石也只能绕道挖开,诸位一定要看清脚下。”丰安这么一说完全是怪我不够小心嘛!推卸责任,真是不称职的导游。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看着洞壁上挖掘的斑驳痕迹,这么庞大的工程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财力才有个今天这种规模,那些挖掘通道的人会不会像当初修砌皇陵或是金字塔的工人们一样,完成任务后被杀了灭口?必竟这是逃生之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或许他们不安的灵魂到现在仍徘徊在洞中寻找出路……

  火光跳动中不小心扫到侧壁的洞口,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惊呼了一声,怎么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在?

  两位高手用火把接近了看,才发现是具衣衫破烂的干尸。

  “这应该是当年挖掘的工人,怕是找不到路饿死在里面的,这条路是太上皇修建的,不小心挖通了吧。”丰安挤凑过来看看干尸的衣着解说着。

  还不小心挖通了?他挖的这条路看来是把所有北羽历代先皇挖掘的通道全打通了!

  看了看那干尸,自认胆子不算小的我也是毛骨悚然,虽然曾经一度半夜一点半起来,看电视上转播的木乃伊制作,和剥皮后的人类标本,却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看过干尸,手心里不觉冒着冷汗。

  能形成干尸的地理条件十分苛刻,看来这里的风水还是不错的。

  终于在提心吊胆的走了半个时辰后,看到尽头的地方竖着木制的梯子。

  丰安先爬了上去,在上面不知触碰了什么机关,只听见喀吱喀吱的响声,似有着机械滑轮之类的摩擦,头上的出口缓缓打开,映进外面微弱的光线。

  古易把金祖先递了上去,然后是他和紫絮也爬了上去。

  古易在上面伸手拉我,爬上去才发现我们是从地底上来的,满屋子的巨大书架看来像是御书房的地方,而我们爬上来的洞口正是御案后皇帝座椅下的一方青石地砖。

  刚想帮一把身后的高手表现一下主仆之情,却又听见那开机关时喀吱喀吱的响声,洞口在我脚下重新闭合,差一点夹断我伸出的手指。

  “丰安,下面还有两个人呢!”我抬头寻找丰安要他再一次打开机关,却看见他抱着金祖远远的闪到屋内的柱后。

  “大人,这里有埋伏。”古易和紫絮伸出了佩剑左右的护住了我。

  看他们认真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笑,我紧张的四处张望,而就在这时屋内突然灯火通明,耀目的张不开眼睛。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我才看见身处的境地,看来是一早就隐藏在书架后的皇宫侍卫,此时全都跳了出了,手中利器寒光,将我们团团围在当场。

  “丰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在包围圈外紧拉着金祖,金祖踢打的要从他手中挣脱。

  “魏大人,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难道他也一早被金肖收卖了吗?他才是奸细?

  “您会知道的……”丰安抱着金祖离开现场。

  看着眼前装备整齐的皇宫侍卫,就算古易紫絮他们两个是以一敌十的高手,这么狭窄的地方也施展不开,他们若是一起冲过来还不是踩扁我们?

  “拿下他们!”其中的侍卫长一声令下,众侍卫似潮水般慢慢向我们逼进。

  古易突然抱住我的腰,脚尖点地凌空而起,而紫絮在他跳起的瞬间,一招横扫千军,把迎上来的侍卫扫倒一片。

  古易跳起后,长剑一架刺来的利刃,借力踩上一个侍卫的头盔,如蜻蜓点水般向窗口跳去。

  而那边紫絮没了顾及,长剑寒光乱舞,只听见声声绝望的哀号,无人近的身前。

  古易踢碎窗棂跳到窗外,谁想屋外也是人影传动,把我放到地上,以我为圆心阻止他们的接近。

  刀剑铿锵,寒光乱舞,那飞扬起的血花能否染红这皓月?

  手中没有兵器,我只能左闪右避。

  那边古易与一人缠斗,竟有个小人想出背后偷袭,出声提醒已太晚,只好把手中的密秘武器用力撇向那人,正中他的面门。

  “啪!”

  “啊!”冷不防被我暗算,不明物体在他脸颊炸了开,震得他耳朵发麻,脸颊如同火烧。

  他一出声古易便发现了他,回身就是一剑,侍卫长袍被划开了条大口子。

  “大人那是何物?”古易与人打斗间不忘好奇的问我。

  我又向冲过来的几个侍卫扔了几枚,那劈啪的声响唬住了他们也不敢贸然向前。

  “烟火大会剩下的小玩意。”本想临走时送给金祖玩的摔炮,事情紧急也不得不用了。

  那包围我们的人越来越多,被掳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紫絮也从御书房内跳了出来,与古易背靠背的对敌,那默契十足的表现果然证明了他们彼此间的信任,你的弱点我来守护,你的不足我来弥补。

  相互的扶持发挥了彼此最大的力量,骄傲的战神立于不败之地。

  “……那个,古易啊……”我颤抖着声音小声音的喊着。

  可惜声音太小古易没能听见,到是紫絮那家伙发现了,冰冷的眸子扫过我尴尬的脸,他目光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我是累赘拖油瓶。

  我也没办法啊,看他们两个打到精彩之处忘了身在何处,不小心从背后让人偷袭,现在钢刀架在脖子上的我不喊你们怎么办?

  “你家大人在我手上,把剑放下!”那挟住我的侍卫很小人的威胁。

  “大人!”古易着急的喊到。

  我只能苦笑,你终于注意到我了么?

  章节59蛇蝎美人

  “乖乖束手就擒!”那挟住我的侍卫得意的吼着,用力之大连带身体颤动。

  我眼看着颈前的寒光,紧张的不敢吞口水,怕喉头一动便碰上了剑锋,那可当真是抛头颅洒热血啦!

  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是很不完善的,万一割到气管,纵是狄索神医在世也是回天之力。

  “古易……紫絮,你们不用管我……”想表现的大义凛然,却因紧张,声音颤抖的没了气势,颈间的寒光更是逼的更近。

  “放开我家大人!”古易英眉倒竖瞳溢血丝,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握住剑柄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相较之下,紫絮冷静的多,身体周遭笼罩着萧杀之气令人僵硬的不敢近前,那阿修罗般的凛冽目光轻描淡写的划过在场的每个人,好似被死神盯上的恐怖错觉,连我身后的家伙也不觉一颤。(英雄,剑下留神啊!)

  最后那视线落在我的身上,还好他没有凶神恶煞的瞪我加重我的愧疚。

  “大人,我们会来救你的。”那阴沉的声音里怎么就听不出半点诚意?

  突然扯住身旁古易的腰带将人带入怀中,另一只手中的物件用力掷向地面,漫天的紫雾弥漫整个庭院,侍卫们被呛的流泪咳嗽着在烟雾中不敢轻举妄动,待紫雾变淡后哪里还有紫絮他们的影子?

  ……就这么逃了?只是客套话你们还当真撇下我不管了!

  每次逃跑就扔烟雾弹,紫絮这家伙是不是也穿越过偷学了东瀛忍术回来?冷血无情的想让我问候他的祖宗,说走就走没义气的叛徒!

  “国师大人,请吧。”颈间的长剑终于被放下,侍卫长很有礼貌的推了我一个跟头。

  我压下心中郁气,慢慢爬起来站稳,缕了缕发,掸了掸尘,整了整衣……

  他们人多势众,形单影只的我绝不是对手,但在气势上不能让他们看扁!

  “我要见你们家主子!”我要和那金肖老贼面对面谈谈,抓了我没什么好处,若是安帝亚斯得知我被抓的消息还不平了北羽,我可是为了他的性命着想。

  “主子也是你随便见的?”那侍卫长冷哼着。

  “你也知道我是国师,我现在可是东王面前的红人,要是让他知道今日你们的无理行为,后果会很严重!”非常时期我也只能狐假虎威,而且以安帝亚斯的脾气不是平了北羽就能了事的主儿。

  “……”见他突然不作声,显然是在考虑我话中的可信度,便添油加醋的继续游说。

  “这可是会影响两国关系的重大的问题,弄不好就会造成国破家亡无法挽回的局面。”我可是没半点夸张,不但是两国间的问题,加上那个自恋狂锦烈会演变成世界大战也不是不可能。

  “别费话了,我家主子要见你自会见你。再说你偷溜进宫又有谁会知晓?”不耐烦的推搡着我。

  “当然有人知道我进了皇宫。”留守客栈的里奥等人,等不到我们的消息自然会通知安帝亚斯这里的情况。

  “他们现在只怕和阎王吃茶去了。”那侍卫长胸有成竹的嘲笑。

  “你说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你那在地道里的两个手下是无法活着出来了,北羽皇宫地下的通道你也是见识过的,没有识路的人带领永远也出不来。你那两个逃走的手下也是小菜,皇宫内守备森严,他们也逃不了多久。还有,今晚悦来居客栈失火……死了不少人呐!”猫哭耗子假慈悲,装模做样的一脸惋惜。

  悦来居客栈!他们原来早就策划好了一场阴谋!

  一个接连一个的陷井,毒药暗杀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轻信丰安,唯恐事情有变连夜偷潜入宫,却是心甘情愿的钻进了人家的圈套,成了瓮中之鳖。

  只怪我求胜心切,明知水深火热仍是笨笨的跳进来,还连累了这么多人,看来不但是累赘拖油瓶更是罪魁祸首的祸害!

  “别愁眉苦脸啦,主子要是心情好,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去阎王那见他们了。”嘲笑声此起彼伏,一张张脸孔在森冷的月光下变的狰狞。

  我被推倒在暗房阴冷的地面上,四处是摸不到边际的黑暗。

  我好不容易找了这个角落的位置,蜷缩起身子拥住自己,希望可以留得住温暖。

  又冷又饿,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烂气味,时不时有不明生物爬过身体……在这黑暗里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却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回想过去。

  我坚信大家都会平安无事,即使我没有预知的能力,这样坚定着信仰着祈求着化为我支撑的动力。

  请一定都好好的活着。

  门外映进的光线让我痛苦的张不开眼睛,知道在这阴冷潮湿的地面上睡着会造成多大伤害,可还是睡着了。

  支起身体的手臂明显麻木,身体到处像是被人毒打一遍的酸痛,也许我会就此患上风湿。

  “别装死了,主子要见你!”还是那天的侍卫长,衣着光鲜的好像升了官,官威和语气明显的不同那日。

  拖动僵硬的身体扶着墙勉强站起,眯着眼睛想打量清关了我这许久的地狱,不足十坪的空间里长满青苔的灰石砖墙上,竟满是暗褐色陈旧的血迹,还好进来时没有看清,原来是如些骇人的恐怖。

  “你该庆幸主子要见你,要不然关在这间暗房中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发疯,这些都是手指生生抓出来的痕迹。”

  忍不住一阵阵恶心,还好肚子里空空的也吐不出东西来。

  被押着走过九曲回廊,能再见到阳光感觉恍如隔世,庭院中再美的风景无暇欣赏,脚下拖动的铁链锒铛。

  已是阶下囚,生死都掐在别人的手心里。

  为什么皇宫都修建的如此之大,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宏伟气派的宫殿金壁辉煌,宽大的匾额上斗大的‘宁神殿’三个玉字金漆。

  跨过一道道高高的木槛进入室内,袅袅檀香沁人肺腑伴着轻纱淡舞,简洁高雅的陈设,奢华的恰如其分。

  金肖他那样的小人,品味情操竟如此高雅是不可想像的。

  进入内室,屋子内更是弥漫着淡香,一面绣满繁花如锦的屏风遮挡了后面的风景。

  两名宫娥静立轻轻摇着巨大的羽扇,主人看来十分享受。

  刚想抻头看一眼屏风后是何许人也,就被按跪在地。

  “你们都退下吧。”屏风后传来悦耳的女音。执扇的宫娥与侍卫都退出了内室。

  难不成金肖做了变性手术?但想想以他们的医疗水平是太不可能的事。

  她是谁?

  “魏镇,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北羽。”听她的语气,我活着是件挺让人郁闷的事。

  “你是谁?叫金肖那老东西出来!”认定她不是主事的也不用和她客气,反正没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老东西?呵呵,他确实是个老不死的东西。”颇为认同的笑的很开心,能听的出来不是装的。

  不是金肖的手下或情妇么?

  “告诉金肖别做什么谋朝篡位的春秋大梦,放了金祖和我,要不然安帝亚斯绝饶不了他!”我放着狠话,看她是个女人才说话客气一点的,换是金肖,我不骂的他后悔出生在人世就不姓魏!(你就不姓魏~)

  “口气不小啊。出使就缠上了东灵的王,果然继承了你爹那贱人的手段。”冷哼的嘲讽着满盈着鄙夷。

  “嘴下留德。”怎么扯到魏镇他爹的身上了?莫不是魏镇他爹在朝为官时所惹下的风流债,哪一位怨毒的妃嫔?

  “装什么清高,你父子都是一路货色,媚主的贱人!你倒是比你爹还有能力,东王南君为你争风吃醋,连我那金祖孩儿回来这些日子也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咬牙切齿的句句阴沉,透露着女鬼怨灵的味道。

  “金祖孩儿?你是他娘?北羽的太后?”我惊讶于从言语中得知的内容。

  事情乱了,不是金肖下毒谋害我们,不是金肖引我们入局,一切都是屏风后这个自称北羽太后的女人!

  “装什么傻?我曾对你说过再回北羽之日就是你殒命之时。”

  我是半路穿过来的灵魂,我怎么知道你和魏镇和魏镇他爹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鬼还记得你和他有承诺。

  “我可是把北皇送回来的功臣……”若不是我挺身相救,金祖早被买了做童工去了。

  “功臣?”脚步声来到屏风近前。

  一袭倾城倾国的曼妙身姿缓缓越屏而出,一动三摇的凤舞霞冠珠光宝气,缎绸罗锦的彩衣华贵耀眼,环佩精饰在步履间磕空灵,黛眉凤眼巧鼻樱唇,风华绝代的伊人,柔酥玉肌纤颈藕臂,曼妙倾心的佳人。

  什么埃米达、南乔国母、月中女神统统让路,什么叫无双倾国什么叫绝世独立,眼前美人完整的诠释了没有最美只有更美的高深意境……当然她也同时诠释了人无完美事有瑕疵的醒世真谛。

  那绝世无双的美颜上一直透露着戾气。

  “金肖谋朝篡位将北皇掳劫出宫,我将北皇送回不正是解了你困境?”

  “你以为凭金肖的实力可以进的了宫,掳的了人?”那凤眼轻蔑扫过,却别有韵味的撩人。

  章节60生死一线

  “原来你真是和金肖一伙的,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我现在十分怀疑她是金祖的后妈。

  “金肖?别开玩笑了,他才不配!他只是颗棋子罢了,野心勃勃的想谋朝篡位,正好合了我的计划,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只是个替罪羊而已。”轻描淡写的陈述,言词里充满鄙夷。

  若不是现在亲耳听到她说,谁又会想到她才是一切暗中策划的主谋,如此狠心歹毒,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她想做什么?自己统治北羽成为女皇么?

  “本来再过半月,金肖起兵之时宁王可以名正言顺的镇压叛乱,堂而皇之的登上帝位,你却在这时送回我儿破坏我的计划!”目光一凛,恶毒如炬。

  原来她想让宁王登帝?宁王不是金祖的叔叔么?难道她与宁王有奸情……这算是哈姆雷特版还是孝庄太后版?

  “金祖可是你亲子,你怎么忍心如此对他!”太不像话了,金祖时时想着回到她身边,她却只计划着谋夺金祖的帝位。

  “可他也是那人的儿子。”凤眉紧蹙,不禁咬碎银牙。“要怪就怪他的父皇还有你那贱人爹爹!那贱人有什么好?我倾城倾国风华正茂竟比不上那个只会观星占卜的老男人?我为他诞下继承人,他对我可有一点怜惜?与那贱人云游四海弃我母子于这阴谋朝政中不顾,他可有丝毫良心?我就是要他江山易主,我要让他回悔对我所做的一切!”字字血泪的控诉,寇丹的纤长指甲狠狠的握拳刺入手心。

  一切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的,她也只不过是个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女人罢了。

  可以想像那种被冷落被抛弃的痛,如果安帝亚斯也另结新欢的负我,我也会内心怨毒的想毁掉整个世界吧。

  同情,她只是个可怜的女人。

  想来我这个‘贱人 ’所生的孩子,又破坏了她的计划,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下场好不到哪里去了。

  “你杀了我,东王一定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两国开战,宁王的帝位又能坐多久?”其中的利害关系她不会不懂。

  “杀你的人是金肖又不是我,你那逃走的手下一定会秉明东王是金肖下的毒手,东王来时你早就尸骨无存死无对证,也可借了东王的手除掉金肖,我何乐而不为。”

  她说逃走的手下是谁?狄索小莲他们还是古易紫絮?得知他们平安让我心里一宽,可是却也正中了她的计策,安帝亚斯一定以为金肖才是害我的凶手,白白的被她拿来当枪使。

  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它发生!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时间,我需要时间来想办法,就算我死也要留下让安帝亚斯明白的暗号。

  “你不是能占卜吉凶, 预知未来么?怎么会猜不到?什么天降神佑的国师,东王竟利用这么可笑的谣传自欺欺人。”声声都是冷笑句句都是挖苦。

  “他才不是那样的人!”你可以羞辱我折磨我杀掉我,但不许说安帝亚斯的坏话!

  “在我面前不必这么装腔作势,他又看不到,浪费了你的演技。”轻蔑的嘲笑着,拍了拍手掌。

  升起不好的预感,电视电影里通常这样的做法是事先准备好一切让手下开始行动的暗号,立刻一拥而上的枪林弹雨或是刀剑无眼的乱砍。

  惊觉的听见门外脚步声逼近,我向着北羽太后冲了过去,她将所有人支出去是她的大意,还以为面前是那个文弱的魏镇,里面的灵魂可是换过的,身手不凡,就算带着铁链脚镣,绝对有能力在第一时间里闪身到她身后,用手中的铁链勒住她的脖子。

  如果抓到她以她做为要挟说不定可以逃的出去,虽然攻击女性是无耻卑鄙地,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马上就可以碰的到她的头发,却第一时间里被身后的人拎住了我的领子,与成功失之交臂。

  被扯着领子从地面上提起,眼看着脚尖远远的离开地面,不用回头也清楚知道来人是多么的高大有力,轻松的拎我像拎只小鸡。

  僵硬的转过脖子,果然看到像山一样高大的壮汉,赤膊着上身肌肉坚实,还不只一个……满满的站了一屋子。

  “你和你那贱人爹爹不是一样喜欢勾引男人?让他们送你上路开不开心?”她妩媚的理着自己散落在胸前的发。

  一个眼神的示意,提起我的大汉狠狠把我摔回地面。

  后背撞在坚实的地面上跌的生痛,胸腔麻痹的咳着,没想到这个变态太后还想看现场版的NP!

  “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你看我也要死了,可不可以满足我最后一个要求?”我尽量镇静的坐起,催眠自己周围这些高高壮壮一拳能把我打成柿饼的大汉们全是幻像。那压迫感十足的让人心理产生阴影,他们那一人一手指头就能戳死我的体形,还NP呢,3P就够我死十个来回。

  我后悔死刚刚对她产生的一点点同情,被她那美艳的外表所迷惑,她就是一受到过度刺激心理极度变态的老巫婆!

  “饶你性命是不可能的,别的勉强可以。”她稳坐在贵妃椅上,手捧茶碗细细的品着,一派悠闲。

  “谁说我喜欢男人!换些美女来不行么?要是临时凑不齐,就你我也将就了!”

  “死到临头还耍嘴皮子,你们还不动手!”气的她把茶碗狠狠摔在地上,崩落一地的白瓷。

  十几只大手遮闭日铺天盖地的缓缓压下,衣锦碎裂伴着片片殷红夹带着哀号……

  留在客栈里的狄索小莲他们并没有在大火中受伤,别说伤了连汗毛都没焦一根。

  小莲放下那句‘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慷慨陈词后把自己关进了客房里,魏镇等人去了北羽皇宫也顾不上劝她了,留下狄索这个没心没肺的无聊家伙,非要骚扰小莲让她相信他去妓院青楼绝对是因为工作需要,绝对与男人好色的恶劣本质毫无瓜葛,所以小莲那种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认知是不正确的需要强烈纠正的错误观点。

  结果小莲在狄索一个半时辰软磨硬泡费话骚扰下,终于火山爆发,扯着狄索的后领一路拖下楼梯,强烈要求狄索带她去北羽皇城中最大最豪华的凌宇听风轩。

  凌宇听风轩可是与畅春听雨楼并为北羽特产的地儿。

  凭什么男人可以逛妓院,女人就不可以逛小倌馆?!在小莲初显泼妇潜质后,狄索被逼无奈领着小莲去了‘鸭店’

  所以在北羽太后的手下放火之前,两个早已离开客栈。

  而里奥留守在客栈越想越不对,国师大人这样贸贸然行事若是发生意外自己绝对是承担不起的,也就出了客栈去找专门的联络人送信回东灵。

  剩下那两位看管胖厨子的高手玩忽职守的回房间喝酒,起火时直接从二楼飞身而下,还来得及一手端花生一手拎酒壶。

  所以客栈失火正真伤亡的只有那几个捆的像粽子的胖厨子,还是罪有应得的没人可怜。

  等到狄索小莲、里奥回到客栈看到一片灰烬的狼籍终于知道大事不好。

  在客栈附近小心谨慎的等了一夜也没见去皇宫的人回来一个,多方打探仍查不出蛛丝马迹。

  那边安帝亚斯得知这个消息后马不停蹄朝北羽赶来。

  只是不知他来不来的及……

  “你们这帮饭桶!”那是北羽太后气的跳脚的怒吼。

  我握着碎裂带着鲜红血液的锋利瓷片,眼前已有两个大汉捂着颈部瘫倒在地,鲜亮彤红的血液从指缝间不断汹涌的喷出。

  我知道颈动脉是血流量最大的血管,一但割破几秒钟之内就可喷出身体近一半的血液,我也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医疗水平是不可能被救活的。

  “你们愣着干什么?抓住他!”看着犹豫不敢近前的壮汉,北羽太后没形像的踢着他们的小腿。

  她想以折磨我为乐,我不会让她满意。

  她想以欺辱我为幸,我不会让她得逞。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要死我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上。”我将瓷片比到自己的颈上,冷笑的看着北羽太后怨毒的猪肝脸色一点也不倾城半点也不倾国。

  与其被人羞辱的失去生命,还不如自己痛快的放开它。

  死没什么可怕,已经死过一次感觉也不会太差……

  只是有些难过再也见不到安帝亚斯……

  “住手!”一声断吓阻止了我的行动。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轻易的放弃生命,更何况还有诸多无法舍弃的东西,所以我停了停看清楚这会儿闯进来的是何许人也。

  乌金玉冠,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一手扶门,大口大口呼吸着缺失的氧气。

  “…统统…住手……”上气不接下气的勉强说着。

  “宁王。”那北羽太后立刻变了盛气凌人的姿态,卸了一脸的怨毒,换上妩媚妖娆的撩人,拿出锦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人的汗水。

  他就是宁王?看起来长的是和金祖很像,胖胖的脸颊啤酒肚也是小眼睛。

  北羽太后就是为了他连亲子都能舍弃……真的很不值得。

  “…还不能…杀他…!”他一把抓住北羽太后为他擦汗的手紧张的指着我说。

  章节61南国使臣

  他是真心想救我,还是觉得我这样死的太便宜?

  “宁王,东王不日便会赶来北羽,留他活口必生事端。”北羽太后怨毒的瞪了我一眼,对着宁王语重心长。

  “你也知道东王与南君都在争抢这个国师大人,若是最后查出是我们做的……”宁王紧皱着眉一脸的担忧。

  “我早就计划好把所有罪名全都推到金肖身上,再除掉金肖死无对证,他东王南君也无可奈何。”

  “可是……”宁王用袖子抹了把汗水。

  “可是什么?就是因为你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先皇才未传位于你的!”北羽太后也来了气翻出旧账数落,凤眉紧蹙。

  “可…我已经…答应南君……”被北羽太后的表情吓到,吞吞吞吐吐道。

  “你答应了他什么?!”听出他言词中的闪烁,北羽太后心急了扯住了宁王的衣襟。

  “是你说要登上皇位最好有盟国支持,南君主动前来结盟……”也许见过北羽太后母老虎的发威本色,痛快的招认。

  “锦烈?”原以为他放弃了这个赌约,一直没有风吹草动,原来是了解北羽内幕暗中与宁王勾结定了结盟。

  听到我出声的疑问,北羽太后斜眯着凤眼瞟向我这边,目光阴狠。

  “你怎么还不死?要动手快点,我的狗儿们早就饿了多日!”对我停止的自杀行为很不满,狠毒的女人我死之后还想让狗碎尸!

  “使不得!使不得!”宁王生怕我中了北羽太后的激将法,摆着双手急步接近又因我威胁的眼神后退回原位。

  他一定是和锦烈约定了不能伤我性命的条件,不然不会这么着急上火提心吊胆。

  “你究竟都答应了他什么?”纤指抓住宁王的衣襟一紧顺势带到面前,鼻对鼻,眼对眼,让宁王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盛怒的火焰。

  “南君和东王定下赌约,谁能在三个月内让金祖重登皇位,谁就可以拥有国师大人……南君要我帮他赢了,在国师大人归他之后再帮我……”宁王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几乎听不见的小声。

  “你说什么!”北羽太后一声怒吼,宁王惊慌的捂住了耳朵。

  北羽太后气的花枝乱颤,抓住宁王的手不停的抖着,恨不得咬碎银牙。

  现在的她一定很后悔,把自己未来的幸福押在这样一个一无事处的王爷身上,就算宁王日后真做的了北羽的皇帝,她这个皇后还是垂席听政的劳碌命,时刻担心这个懦弱的皇帝再被别人谋朝篡了位。

  放开宁王,在屋子里不停的踱来踱去,纤指紧紧交握纠缠着,生怕自己一时冲动掐死眼前这个男人。

  “……那就趁南君不知道前先杀了他!”狠狠的瞪向我这边,一推旁边傻站着的壮汉,力气小没推动,在那壮硕的肌肉上狠狠一掐。

  那人被掐的脸涨的胖通红也没敢吭声,左右瞅了瞅有没有合手的凶器,突然间看到屋子中间摆的那张檀木桌子,力气也真大抓着一个桌腿就举了起来。

  这要是打脑袋上还不开花?

  “媛媛!使不得!”怕是真的急了,宁王连北羽太后的小名都叫了出来,拉着壮汉举起来的手,随着他的动作被拖着走。“我已经告诉南君,国师在我们手上,我已答应他把国师送给他做两国交好的礼物!”

  “你!”北羽太后摆出标准的茶壶姿势,被宁王的先斩后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愚蠢行为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亏他想的出来,想做北羽皇帝拿我当礼品送给锦烈?

  锦烈那家伙可是恨我恨的要死,真落到他手里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但是……总比现在死这里的好,半死不活总比死无全尸的强。

  只要留有一线生机,就不怕以后没有良机,尊严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识时务者为俊杰,要学习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忍耐精神……

  想到这里我把手中的瓷片潇洒一弹,露出友善的笑脸冲宁王招招手。

  果然笨笨的呼之则来,在他惊讶的时候拉住他的前爪。“走,我们去见南君。”

  守城门的守卫奇怪这几天皇都内来了不少外国人,要说一整天站在城门口,过往进出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他怎么知道?因为北羽人都长的瘦小,比起那些身材高大的外国人来说当然一眼就能看的清楚,就算是斗篷蒙面从身高上也能猜出个七八。难道是北羽皇城内要举行宴会不成?还有刚才那伙十来多人全都身材高大蒙着面,说是什么贩货物的商人……算了,管他们是做什么的,反正人家给了一大锭金子……

  那伙人在街上快步急行,很快有人从巷子里出来接应,一行人汇合往一家客栈走去。

  到了客栈房内,为首高大的男子扯下斗篷露出阳光金的发丝来,海王蓝的瞳中充满焦虑,一脸的担忧。

  “吾王。”屋内的人纷纷行礼。

  “免了。”淡淡的开口,解不开俊眉紧锁的表情。

  “要不要吃点固心丹?”想起上次安帝亚斯看到魏镇的假尸体时口吐鲜血,怕他这次再怒急攻心的狄索殷勤的递上药瓶。

  安帝亚斯也不接,就那么冷冷的盯着狄索,一股萧杀之气犹然而生。

  “我已经劝过了,可你也知道魏镇的脾气,他非要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狄索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招了。

  里奥在一旁用余光眇他,还劝过?他可记得狄大人好像是一直赞成魏大人的主意,鼓动他进北羽皇宫的,要不然当初大家投票时也不会由他们那方取得压倒性胜利,自己这个少数派说话是没人听的。

  “魏镇进北羽皇宫几日了?”安帝亚斯才不信狄索的话,转而去问里奥。

  “三日。”

  “有什么消息么?”

  “没有,随同大人进宫的人没有一个回来。”里奥他们一直在等,可是已经三天了,他们全像泥牛入了海毫无音信。

  安帝亚斯按着发痛的额思考着。

  “恐怕魏大人他们是遭到金肖的黑手了,在进宫之前金肖还曾派手下下毒,大人进宫后立刻有人来放火烧客栈。”里奥说出他的想法。

  安帝亚斯仍不语,皱着眉头在窗前踱来踱去,时不时停下看一眼不远处金壁辉煌的北羽皇宫。

  整个事件里有太多他想不通的端倪,是谁泄露了镇儿他们的行踪?下毒的人那么轻易就招认的主谋?毒药也不是立即毙命的毒药,用放火这么不保险容易漏网的行动来杀人灭口,这明摆着是想留下活口……

  想想现在魏镇的安危不明,心脏像是被紧紧扼住了般的难过。

  “明天早上进北羽皇宫。”安帝亚斯下着旨意。

  镇儿,你一定要等我。

  梳洗打扮沐浴更衣,做为送人的礼品当然要洗的干干净净装的漂漂亮亮。

  “这件太艳,这件太素,这件太土,这件太俗……”我把侍女捧过来的衣服一件件的评价着扔到地上。

  “魏镇,你别这么不知好歹!”

  “太后啊,我是做为北羽送给南乔的礼物,我穿的不好可是折了你北羽的面子。”我就是要气的她一神出窍二佛升天,她现在又动不了我。

  “东王和南君是对头,你以为到了他的手中你能好到哪去?”北羽太后冷冷的在旁边看着我对镜比着新衣,对于宁王已经造成的局面她是无力挽回了,顶多是在语言上打击我。

  “是啊绝对好过不了……”我装做后怕的拍拍心脏。“你不是说我媚主么?那我只要迷惑了锦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倒时候就是你不好过了。”摆着自认魏镇这张脸最撩人的表情最妩媚的姿势,说我变态也没关系,只要现在可以恶心死她。

  “贱人!”歇斯底里吼着狠跺着脚。

  有本事上来挠我啊?蠢女人!

  做为送给南乔的贵重礼物,由宁王亲自送我去了住着南乔使者的别馆,不远也是在宫中才二分之一个时辰的路程。

  一路上宁王百般讨好游说,说我是什么北羽人民心目中的偶像。我心想:我还为国捐躯的烈士咧!

  他的献媚奉承无非是怕我到了锦烈身边说他的坏话。

  北羽太后要杀我,他又把我送给锦烈,我还能替他说好话?

  北羽太后怎么会认为以宁王这种智商可以做的了皇帝,我越来越替她不值。

  眼前到了南乔君主使臣所住的别馆,果然是一派的富丽堂皇,有金子当然谁都贴在脸上,给使臣住的地方当然差不了哪去,为了显示本国的财力,使臣馆是最能显出效果的地方,衣食住行统统是最好的级别待遇。

  越过高高的门槛,一室耀花人眼闪着珠光宝器的昂贵陈设,进了内堂只见一白衣男子,正倚坐在窗边雕花桐椅上,欣赏着窗外水塘中的睡莲。

  有这么多昂贵的摆设他却只去注意清雅的睡莲,看来不是个贪财之徒倒有些文人的风雅之气。

  “使臣大人。”这边宁王怕打扰到贵客的雅兴,小声的像蚊子的嗡呜,最后轻咳了一声提醒。

  看着那白衣男子的背影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似水流银的发随性披散在肩头,阳光在每一根发上反射炫银的幻光……

  听到门口的响动,那位南乔君主派来的使臣大人站起身缓缓的转过头来,墨绿色瞳中满盈着笑意。

  怎么会是他!!

  章节62偷龙转凤

  怎么会是他?

  在东灵下毒谋害安帝亚斯,在玉豕战前掳我临阵脱逃,小鸿日思夜想的亲亲大人,各国间游荡目的身份成迷,银发绿眸有着蛊惑人心的语言技巧,让人琢磨不透的虚伪笑容,除莫砂这只奸诈的狐狸不做他人想。

  “国师大人又见面了。”那碧湖绿的眸子里隐着得意,风淡云轻的笑脸只想让我打掉他的门牙。

  “相见不如怀念。”没好气的应着,如果可能我希望是站在你的坟头缅怀你。

  “原来两位早就认识?”宁王也不傻的听得出我们早就认识。

  “我与魏大人可是旧识了,由路见不平引起的渊源。”莫砂又恬不知耻的提起当初我钱袋被偷,是他路见不平一声吼,见义勇为救我与水火,更把当时的小毛贼说成身材魁梧的江洋大盗,劫财劫色的紧要关头,他独自一人如同超人般的闪亮登场,英勇无敌打的对方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对与他这种不要脸的添油加醋完全颠覆真实历史的语言陈述,让人真正见识到什么才是说谎话的最高境界,差点让当事人的我都以为事件曾经是这样发生的。

  “既然使臣大人和国师是旧识,那我也放心把国师托付大人了,希望大人能在南君面前多美言几句。”

  托付?宁王的用词不当让我想敲碎他的脑壳,明摆着我是利益关系中的筹码。

  “那是自然。”莫砂笑的彬彬有礼高深莫测。

  门外宁王的侍从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附耳说了些让宁王脸色大变的消息,宁王强挤笑容的和莫砂先别告,慌手慌脚的踏出门去差点跌了个前趴。

  “你说宁王这么慌张发生了什么大事?”莫砂没事找事的开口。

  只怕是北羽太后在那边河东狮吼了,本大人来之前可是把那太后气的头顶冒烟,这会儿宁王过去一定会被做当出气桶好好疼爱。

  “你竟然是南乔的使臣,这么说当初你下毒谋害安帝亚斯全是锦烈的主意?”没想到锦烈是如此的阴险小人,早早的派莫砂潜伏在东灵,找机会下手谋害,其用心良苦何其狠毒?!

  “南乔使臣?”莫砂不明所以的冷笑着。

  径直走到内室,站在一个红木漆制的箱子前对我招招手。

  不是想把我放到箱子里打包带走吧?会闷死人的!

  “你不好奇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么?”莫砂磁性的声音里充满玩味,但他现在的所做所为和童话故事里骗小男孩往火炉里看的老巫婆没什么不同。

  “不敢?”他挑衅的嘲弄着。

  “谁不敢了?”我大声说着,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大不了站远一点,就站在他身后,他一开箱子我先把他踹进去。

  看他从衣袖里掏出钥匙,打开箱子上的锁头,缓缓的打开箱盖……

  我时刻紧张的准备给他一个漂亮回旋踢……

  打开的箱子里飘出一阵令人反胃的恶臭,那是一种腐烂变质的味道,一定是生满蛆虫长着白毛绿毛的恶心东西。

  为了我的眼睛着想,我往后退了三步,我就知道莫砂没安什么好心。

  “不敢看?你不是想见见南乔使臣么?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说什么?南乔使臣?在箱子里?在那么臭的箱子里……该不会是死完了肢解的尸块而且腐烂变了质……只是用想的就控制不住胃酸泛滥,不好的感觉直冲喉咙。

  “你不看我可关上了,屋子里到处是这种味道也是很扰人的。”莫砂见我惨白的脸色满意的关上箱盖,诡异的笑着。

  “你个有恋尸癖的变态!”再后撤三步。

  “怎么能这么说救命恩人呢?我可是和你一伙的。”轻蹙眉头装出一副委屈。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好骗?明明你下毒谋杀安帝亚斯,你杀了南乔使臣只不过证明你不是南君锦烈的手下,你究竟有何目的?!”他究竟是何居心,冒名顶替南乔的使臣混进北羽。

  “让你见一个人你就信了吧。”莫明奇妙的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就见他来到屋子正中央,脚尖在地砖上轻踏了两下,那地砖竟松动的从下面打开,从地下钻上一个人来。

  “紫絮?”我惊讶的喊到,他不是和古易一起逃了,怎么出现在这里?

  “大人,我们是来救你的。”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站到莫砂身侧。

  到底是怎么回事?紫絮曾是南君锦烈的手下,又背叛锦烈投奔我,曾怀疑过他是北羽的奸细,事实证明他又不是,现在他又和莫砂走在一起……

  “古易呢?”警惕的看着他们,明明他们一起逃走的,为什么古易没来?

  “他准备了马车在外面接应。”紫絮冷冰冰的说着。

  “说谎!”我才不相信古易会在外面等我,按他的性子一定会亲自来接我。

  莫砂与紫絮相对不语,转过头来看我时却极有默契的透了一种信息:这个人还不是太笨。

  “没想到国师大人很聪明么。”莫砂的这句话完全听不出是在夸奖。

  “你们……”刚想开口好好教育他们一下说谎是不对不厚道地,紫絮却闪电般的闪到我身前,指如疾风的点了我的穴道。

  “本想让你合作一点跟我们走的,你就不会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跟我们出去,这样钻地道时紫絮还要背着你。”莫砂嫌麻烦的挥挥手。

  “我没骗你,古易真的在外面,只不过……”紫絮钓人胃口的不肯多说。

  不能动不能言语,只能用目光狠狠的瞪着他们,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现在一定要让他们万箭穿心成刺猬!

  “别这么不开心,告诉你个好消息吧。”莫砂踱步到我身前。

  “北羽太后想借刀杀人,让东王以为你被金肖掳走,借东王的手除掉金肖。”

  这事当然知道,我才不想让安帝亚斯被当做枪使,一个白眼送给他。

  “宁王却为了巴结南君,把你送给锦烈。”

  这事我也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被你这冒名顶替的小人逮住。

  “如果,南君的使臣和国师大人不明不白的同时死在这里,那会发生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

  南君锦烈会以为北羽毁约杀了他们的使臣和国师,然后安帝亚斯就会知道是北羽抓到了国师而且送给了锦烈,北羽太后和宁王百口莫辩,气极了的东王和南君一定会与北羽大动干戈,一个不好三国开战世界大乱……

  他好狠!

  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我恶狠狠的瞪着莫砂,他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三个国家战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打起来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么处心积虑的设计,天衣无缝的让人心惊,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在这个世界,三大强国开战最容易得到利益的人是谁?

  东灵、南乔、北羽、西照……答案似乎昭然若揭,那在南乔紫雨狩猎未曾露面的西照之帝……

  在各国明争暗斗的混乱中,仿佛置身世外的西照,按兵不动的国泰民安,即使听到西照的名字,在别人的口中也是一个和平且贫瘠的国家,凭借版图的辽阔勉强成为四强国之一。

  却原来一直暗中处心积虑的挑拨起各国的战乱,想在各国兵伤将损后一网打尽的阴狠居心。

  阴谋永远是拉不开的帏幕,那幕后藏着你最想知道和最不想知道的……

  “想明白了吗?”莫砂淡淡的笑着。

  想明白了,结局已注定无法挽回,无法逃出他们的手心通知安帝亚斯,事情总是朝着最坏的地方发展。

  “放心,现在我不会杀你,留你日后还有些许用处。”莫砂似好心的拍了拍了我的肩头,却只是让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那冰冷的手指来到我的衣襟前,拉下了我的腰带……

  紫絮打开地下的通道从里面拖出一个和我身材相似的死人来,把衣物配饰穿到他的身上,又将那发着恶臭的使臣尸体摆放在旁边,果然腐烂的连面孔都看不清楚,让人想把肠子都吐出来的恶心。

  “对了紫絮,上次你在紫雨山上做的尸体怎么没骗过东王?”莫砂转头问着紫絮。

  “我只割了那替身的头颅,东王一眼就认出了。”

  “呵呵,记得再做这种偷龙转凤的事情,要放火。”湖碧的绿瞳闪着诡异的笑意,手里不知何时点燃的烛随意的扔到窗边,那及地的丝绸窗席遇火即燃,在空中飞扬起燎着了墙上的画卷……

  置身火海,满眼都是绯红色的火焰张狂舞动,那让人呼吸疼痛的灼烈热气……

  莫砂的声音冷冷的在耳边传来。

  “从现在起,你已经死了。”

  章节63恐怖渔市

  你说我死了就死了?

  你是阎王老大还是上帝大哥?

  这种移花接木、借尸还魂、偷龙转凤、鱼目混珠……挂羊头卖狗肉的常用伎俩你们以为能骗得过安帝亚斯?!

  ……不过话又说回来。

  烧烤的黑漆漆焦糊糊的尸体谁又辨的出他的真假?又没有现代的法医验尸,连个基本的DNA鉴定都做不了,也就参考一下体形和未烧尽的衣饰,恐怕死亡时间都推算不出来吧……

  后悔啊,和安帝亚斯在一起时应该多给他上几堂课的,才不枉这国师之名。

  什么犯罪心理学、洗冤录、名侦探柯楠、金田一事件簿……事先应该给安帝亚斯恶补他三天三夜,让他比上狄仁杰超过福尔摩斯……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若是早知今日的结果,这趟北羽之旅危机重重……按本大人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性子,也是会不听劝阻勇往直前的莽撞吧。

  不知莫砂他们是怎么知道北羽地下那迷宫般的地道出口,只绕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出口,还不是丰安带我们来时的那条。

  被遗弃在地道中的两位高手生死未卜,本还抱着些期望能在地道中和他们狭路相逢来个拔刀相助什么的,一路上却顺利的连干尸也没遇见半只。

  坐在不停颠簸的马车角落,靠在角落抱膝狠瞪着紫絮和莫砂。

  紫絮坐在对面,把古易的头小心枕在他膝上,低头看向古易的眼中闪动着温柔,轻轻抚弄着古易的发丝,抬眼看向我时却是挑衅的玩味,证明他没有说谎。

  古易确实在马车上,只不过被紫絮下了迷药,现在就算砍掉古易的胳膊他也不会醒过来,上车时我就试过了,装做不小心踩到古易的手指,却得不到半点反应,还被紫絮狠瞪。(这也是紫絮一直抱着某人的原因。)

  只怪我当初看不清紫絮的居心,害古易同入虎口。

  本还指望着古易的非凡身手和他一起逃走,如今是不可能的了。别说他没有被下药被放倒,就算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时也不是紫絮的对手,紫絮与笑面狼喀良那一战打的精彩,至今那高手过招间的电光火石仍是例例在目触目惊心。

  坐以待毙不是办法,所以才学着死亡笔记里的“L”抱膝坐着,希望能大脑供血充足想出个脱身的好办法,对了,似乎还要咬咬拇指指甲……

  莫砂坐在靠近马车门的位置,一袭出尘脱俗的白衣衬显出他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手里随意翻看着一本线装书,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无视他人的存在,偶尔撩开马车布帘看看路程行至何处,如同野餐旅行般轻闲惬意。

  真是应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令女子一见倾心,令小鸿念念不忘,儒雅书生样的男子,竟是用心极其歹毒,城府深不可测,集阴险叵测于一身,锦烈那只卑鄙的自恋狂完全比不上等级的变态BOSS。

  “莫砂,我们这要去哪?”要跑路先把目的地问清楚的先。

  听到我问他,莫砂放下手中的书看向这边,好看的唇边勾起一丝笑意。

  “有必要知道么?”轻描淡写的回复,让恨的人牙根痒痒。

  “就算是死刑犯也权利知道自己的刑期吧,我只是想知道去哪里不过份吧?”换上副献媚嘴脸,识实务的低声下气。

  “知道不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又没可能逃的掉。”那碧湖绿的眼轻瞥着轻笑出声。

  “你就那么有把握?上次我不就在你手中逃了,那几个像山一样高大的肌肉男功夫应该不错吧?”就是看不惯他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得意嘴脸,偏要掀他老底。

  “你以为那样的幸运还会有么?”被人说中痛处仍是不愠不火波澜不惊的臭屁模样。

  “本大人就是福星高照遇难成祥的命格,你能奈我何?”我非要你看看煮熟的鸭子怎么飞!

  “哦,那大人何不施展神力凭空消失,或是天降雷火劈了我们这些恶人?”说完笑的更开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西照国的奸细,你是想得到烟火的秘密才留我活口。”是不是西照国的奸细先诈他一下,想来他留我活口的原因不外乎那魄力十足的烟火表演。

  “不愧是国师大人,这都算的出来。”轻笑的说着反话,拿我寻开心是怎么着,声声都是讥笑句句都是嘲讽。

  但他这么说并没有反驳,是不是也就坐实了他是西照派出的奸细?

  马不停蹄的日夜兼程,颠的骨头快要散架的第五天,莫砂终于命车夫停车。

  从马车下来抖抖手呀抖抖脚呀,做个深呼吸,怎么风中有种潮湿的气味?

  张开眼睛,眼前的景色让人惊叹的闭不上嘴巴。

  蔚蓝色万里无云的天空与碧蓝色波涛汹涌的海洋,那连接天空与海洋的地平线,满天满眼宽广的蓝,蓝的那么赏心悦目,蓝的那么心旷神怡……只只商船渔舟的帆,在蓝色调的天与海之间画出点点浓墨重彩的纯白。

  所有的烦恼在这自然界中最美妙的景色中都是庸人自扰,它那令人心胸开阔的宽广让所有烦闷都自形惭愧。

  那无数来自大海的美妙传说,带着无尽遐想的梦幻泡沫,就算是悲伤忧郁的故事,也满盈着浪漫神奇的颜色。

  心情好的想起以前死党发来的短信:大海啊全是水,蜘蛛啊八条腿……

  好吧,我承认那少的可怜兮兮的浪漫细胞早已死绝。

  美丽的风景带给人美丽的心情,旁边白衣莫砂的出现却大大的影响了画面质量,严重打击宁祥惬意的心情。

  终于了解到莫砂说我逃不掉时的胸有成竹,孤舟一叶的碧海蓝天中能往哪里逃,就算你会水跳海,游回陆地的机率也是十分渺茫的。

  不甘心的跟着他走向码头,前几天的尿遁没有成功,莫砂的轻功了得,我的逃跑对他来说只是旅途中舒展筋骨的好理由,所以也就不费力气逃了,让他一样天天坐在车里颠碎骨头。

  我都如此老实了他还威胁我,说什么如果再逃跑他就拿古易下手,让紫絮表演一下现场版的‘睡美人’……其实是他想看吧?—_—///

  码头上人来人往,一派繁荣昌盛的景像。

  渔舟刚刚捕回来的鱼儿在阳光下活蹦乱跳甩着晶莹的水花,商船正从甲板上拖下一箱箱来自世界各地的货物。

  莫砂皱着眉头穿行在满布腥臭的渔市中,小心的在拥挤的摊位间行走,我走在他的身后惊讶的看着摊位上各种各样没见过的鱼类,紫絮抱着古易走在最后。

  是因为时空的差异,还是地理环境的特殊,但那在鱼摊上码放的……就应该是鱼吧?

  那些奇形怪状的螺类前所未见,螺丝弹簧样的、娄空圆椎形的、三角几何纹的……最可怕的是鱼类,很多都是面目狰狞,尖牙利齿,好像科幻片里新鲜出炉的异形生物,或是飞船失势侥幸存活的外星生命……

  最恐怖的是这个市场上居然有出售传说中的美人鱼!!

  也就是鲛人,古人常用鲛人身上的油来做灯油,做为长明灯的原料千百年不灭的环境材料。

  我也好奇的挤凑过去,鱼网中的鲛人真的是人身鱼尾,只不过十指间是如青蛙般的蹼,长长的发如海藻般散乱裹在身上,在人类看来一张清秀的脸,如同深海般幽蓝的瞳,充满敌意的瞪着接近的每一个人。

  在这里鲛人是很难捕捉到的生物,通常被富人们买来做观赏鱼类,也有投机商买来做为生财的工具,人鱼的眼泪可是名贵难得的宝石。

  好在物以稀为贵,若是鲛人像平常鱼类一样数量众多,早就沦为了人类的下酒菜。

  想想要是去菜市场买鱼,老板豪爽的剁下人鱼的半条手臂,还非常王婆的夸耀其新鲜程度就令人非常胆寒。

  就连渔市上其他贩卖的其他鱼类也让我胆寒,还好在东灵吃过的海产类都是煮熟后装盘精美的,若是早知道全长成这副模样,我一辈子不吃鱼。

  “怎么,没见过?”莫砂挤进人群来到我身边,淡淡扫了眼那网中挣扎的人鱼,那嘲弄的眼神好像我是没见过市面的小市民。

  “没见过怎么了,天下间没见过的事多了,不就是能做灯油的稀有鱼类么。”装做很懂的样子,大声嚷嚷回嘴顶着莫砂,什么稀罕物,等回去见到安帝亚斯让他给我买半打。

  “灯油?”莫砂奇怪的看着我,连同他身边听到我们谈话的人齐刷刷的盯着我看。

  我一捂嘴巴,说错话了呀,这个时空的人类善良的还不知道用鲛人油点灯……

  “就是啊……鲛人可以找到深海里一种叫石油的黑色液体,用石油可以做灯油呀!那可是液体黄金!”这绝对是善意的谎言,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失误造成整个物种的悲惨结局。

  “喔。”众人一副受教的感叹。

  “你似乎知道很多奇怪的事情。”莫砂若有所思的微笑着。

  “我是谁啊?我可是无所不知的国师大人!”得意忘形的用力一拍胸脯,大力到让自己咳了起来。

  围观群众里发出惊异的唏嘘。

  莫砂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

  “我又说错了什么吗?”心虚的捂住嘴巴。

  不会是提前发现我没有利用价值想杀人灭口了吧?!

  章节64地狱之旅

  我想笑。

  想仰天大笑。

  面部控制不住的颤抖。

  特别是看见莫砂那张帅脸一副便秘模样,就忍不住暴笑的冲动。

  谁说他诡计多端来着?谁说他运筹帷幄来着?在本大人的英明神武下,他的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他以为北羽皇宫内设下那偷龙转凤的局骗的了人?

  在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下,专听谣言的顺风耳中,舔油加醋的毒舌里,世界上任何一处的墙都是透风的!

  小瞧本大人的恶果来了吧,如今在场众人都知道了我是传闻中赫赫有名的国师大人,莫砂他想要杀人灭口,要灭的人可就多喽。

  “你们有没有听过关于人鱼的凄美传说,从前有只非常美丽的人鱼她是深海国王的公主,她爱上了陆地上的王子……”趁莫砂没来的及抓我,闪身站到拍卖人鱼的场内,讲诉悲伤的《海的女儿》,用那三寸不烂之舌荼毒众人的耳朵。

  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安帝亚斯一定会从流言绯语中听到,有关传奇国师现身码头悲情故事激情演绎的传言,那他就会知道我没有死,没有死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机会重新在一起。

  是的,我尽量不去看莫砂在人群中阴险狠瞪来的目光,故意不去看紫絮抵在古易颈间匕首的寒光。

  料想莫砂找好退路前没有引起骚乱的胆量,紫絮那么爱古易我才不信他会下的去手,逃跑没有必要,只要谣言散布让安帝亚斯知道我的消息就好。

  然而在讲到小美人鱼准备杀了王子那段,看到莫砂慢慢移到紫絮身边,心中大呼不妙,他是绝不会对古易手软的!

  “莫砂!”情急之下喊了他的名字,如同所料围观群众齐刷刷的转头寻找我喊的那人。

  “我们该走了。”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莫砂依然风淡云轻的微笑,只有我知道他那笑容的背后透着多么阴冷的歹毒。

  “这只人鱼买下来吧。”蹲到人鱼身边摸着尾部淡蓝色的鱼鳞,可以想像在水中是多么绚丽的颜色。

  莫砂愣了一下,大概没猜到我会这么难为他,微笑的嘴角有丝的抽搐。

  “你别太过份!”听的出来这句话是从牙齿间咬碎了吐出来的。

  无视他的威胁,我继续装傻。

  “小砂砂才过份……当初私奔的时候说人家要什么就给什么,才过了几天就翻脸不认人。”委屈的低下头一手抓着鱼尾,一手在地上画着圈圈,装成要糖吃不到的小孩,憋着一肚子笑意。

  莫砂被这一声小砂砂刺激的不轻,身形一颤,俊颜红了又白,但还是很有定力的没有倒下。

  他万万不会想到堂堂国师大人会使用这种丢脸技量自毁形像。

  他遭受着群众白眼的指责,加上本大人委屈惹人怜爱的模样很快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是的,让流言绯语来的更猛烈些吧,就算是国师大人与人私奔,遇人不淑惨遭诓骗的版本也要给我传出去!

  早就知道莫砂是个要面子的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他下不了台,能撑到现在没有抓狂还真是奇迹!

  “买了!”莫砂咬牙切齿的把钱袋拍到卖主的手中,本以为他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还不是被我气的青筋暴跳,为了脱离尴尬局面千金也要抛。

  “小砂砂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献媚的笑着,做人也不能太过份是不是?不能太得罪他,要不然往后的日子可就惨了。

  这亲切的称呼令莫砂修长的身形又是一抽,让人很担心他老年后活的生活。

  转回头来碧湖绿的瞳凶猛的放射破坏死光,不知道他要用多大的耐力才能克制住想掐死我的冲动。

  “可以走了么?”

  “嗯,我是真喜欢这条鱼,谢谢。”这句话可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因为这条人鱼有着和安帝亚斯一样的瞳色。

  莫砂怔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收回了破坏死光射线前方带路去了。

  “那个故事……最后小公主无法忍心伤害王子,自已化为了泡沫……”拖着人鱼尾巴挤出人群,在离开前很有良心告诉他们故事的结局,没有结局的故事是不会完美的。

  跟着莫砂从码头上的一艘船问到另一艘船,我拖着沉重的人鱼从一个船位到另一个船位,莫砂和紫絮是不会帮忙的,我自已非要买下的人鱼只能自己气喘吁吁的拖来拖去。

  终于在问到第十三家船家时,有些怀疑莫砂是故意累我,忍无可忍的扔下人鱼坐在地上。

  “莫砂…你这个绑架犯当的也太不地道了!”还以为他的计划是多么的周密,阴险的让东灵、北羽、西照的乱成一团,却忘记安排自己跑路的船!“要不你送我回东灵,我让安帝亚斯现给你造一艘?”没好气的讽刺他。

  莫砂和紫絮停了下来,那脸色说多难看有多难看,怕是从没见过我这么有性格的肉票,被绑架还这么有气势的抱怨,比绑架犯还横。

  莫砂的俊颜白了白,身侧的拳头握紧了再松开。

  “要不是你非要买那条破鱼,我会没钱找船?本可以坐最豪华的商船回去,现在连条破渔船都雇不起!”莫砂终于怒了,不顾形像的吼着。

  紫絮冷酷的俊颜有丝崩溃,怕也是头回见到莫砂抓狂的样子,吃惊不小。

  “买都买了,谁让你打肿脸充胖子的……”越说越小声,怕他真的一怒之下掐死我。

  抓了我是他的不幸,为了面子买人鱼是他蠢,只怪他这人绑架犯当的太没水准。

  “你!”眼看血管就要暴掉啦。

  “好啦好啦,别激动,不就是找船么,我帮你找就是了。”还是性命要紧,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莫砂、紫絮包括那只人鱼都倒抽了一口气。

  第十六艘船,一位浓装艳抹坦胸露背,穿着绣着粉色大朵牡丹的改良绯色长裙,从裙摆中秀出两条如玉美腿的丰韵佳人,如莲的玉手在船栏上磕了磕手中细长的烟杆,开口却是男中音的变态人妖大叔,非常热情的招待了我们,食宿全包甚至答应免费送我们出海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第十七艘船,独眼有着木制假腿的船长好心的接待,打招呼的左手是只明晃晃的铁勾,一只多嘴的鹦鹉在他肩膀上跳来跳去,他咧着黑色的牙齿向我们提供免费出海服务……

  第十八艘船,身着黑色长袍遮住面目,浑身泛着隐隐黑气手持一把大镰刀的阴沉家伙也很和蔼的邀请,客气的说虽然他的船小了点,却可以送我们去生命的彼岸……

  第十九艘船,很面善的老先生,船上坐满了少男少女,说要去蓬莱的路上可以捎我们一程……

  第二十艘船,头带草帽穿着短裤红马夹立志成为海贼王的阳光少年,说如果我们的目地的在伟大的航路附近可以顺路送一下……

  第二十N艘船,无数条发辫有着黑眼圈的船长也绅士的愿意效劳,不介意让我们成为黑珍珠号的旅客……

  “……看吧,还是你不用心找,这里每位船家都愿意免费送我们……”话是这么说,但哪艘我也不想坐啊,虽然就连那边坐在碗里用筷子划船的小朋友都很乐意载我们的说。(汗……)

  ……莫砂和紫絮面面相觑,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暴汗……)

  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在码头的最未端看到一艘破旧的貌似很正常的客船。

  二层楼房高的民营客船,船体底部上满是珊瑚海藻和碓石的斑驳划痕,3桅3帆,勉强称的上是白色的帆上打着大大小小的补丁,甲板上早已堆积了满满的行李与货物……一看就知道是出海多年有着丰富航海经验。

  这是一艘跑固定路线的民营客船,船票价格又低是很多平民的第一选择,当然也是身上金钱不多莫砂的最好选择。

  不过上船后莫砂石就后悔了,跟着船员走进内舱,整个打通的空间里拥挤而又混乱,贩夫走卒形形色色的人物齐聚一堂挤的满满的,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酸臭、腐臭等等不知名的味道,混合后的威力绝对是惊人的,聊天的、喝酒的、打牌的、打架的……人叫鸡跳狗跳的噪音吵的大脑晕晕的……

  莫砂那风淡云轻的笑容凝结在脸上,对于略有洁癖的他来说,这趟旅行绝对称得上是地狱之旅。

  章节65海上霸王

  蓝天、碧海、轻云、翩鸟、孤船……无一不是构成浪漫远航中的必备元素。

  轻轻拂过脸颊,带着潮湿与温润的风如同情人最轻柔甜蜜的触碰,让心底溢满温暖。

  吹起长长的发,温柔无比的掠过发梢,比情人更迷恋的徘徊与发间,令人深陷迷醉。

  一望无边的海平面,与天相交与海相接,那天海间的交接,让人有种置身世界尽头的错觉。

  世界只是令人安逸的蓝,还有天空、海面那不断涌动的纯白,海浪温柔的托着客船,如同母亲小心翼翼怀抱着婴孩儿慢慢摇晃,伴着潮水的催眠轻唱。

  闭上双眼静静感觉享受这静谧安宁的心境,那在脑海中悄然出现的竟是与深海同色的眸子,满满的关怀与爱恋,这世间最温暖最美丽的蓝……

  你在担心我么?

  你在寻找我么?

  你与我一样心中充满着苦涩,心脏发痛的思念着么?

  原来思念真的苦的要命,原来想念真的紧让人抓狂……

  “呕……”不雅的呕吐声在耳边响起。

  ……我不认为这些话会恶心的想让人吐啊?而且心声也没有不小心的大声说出来。

  皱着眉头斜眼看着旁边扶住船沿的白衣美男,一吐千里的磅礴气势,俊颜涨成恐怖的酱紫,听着那飞流直下的音效让我也胃酸泛滥的想吐。

  好恶心,破坏了我的美丽心情。

  这就叫做报应!想当初他掳劫我从缅豕城临阵脱逃,一路之上狂奔的我肠子都快吐出来了,如今是他选水路,晕船吐死他活该!

  这个倒霉莫砂,他的洁癖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死活不待在安全的舱底,嫌那里人多拥挤空气中的气味与细菌污染超标,连带着我们也要在甲板上吹风,好在睛空和风的感觉也不算太坏,就怕是来场暴风雨台风什么的。(你就不想好吧你!)

  “小蓝,你饿不饿?”我蹲下身戳了戳旁边全身被帆布裹成棕子样的人鱼。

  我也知道这种名字有多恶俗,谁叫他鱼身是蓝色的,还傲慢的怎么和他说话都不理。

  这名字也不错,可惜他并不领情,听到我喊他,十分鄙夷的瞟了我一眼。

  不就是条鱼么?拽什么拽?明明听的懂人语却装聋做哑,要不是没人可以聊天解闷我才不会巴着他说话。

  “你想不想回海里?”我托着下巴看着他。

  果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想弄明白我话里的真假,必竟是花了大价钱买下的能轻易放了么?

  “你开口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答应哦。”果然是很漂亮的瞳。

  “……”可能还是怀疑人类会这么好心,倔强的把头一甩向一边。

  “其实我们同病相怜,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看到那边的两个人了没……”我指了指坐在木箱上还抱着古易的紫絮。“我想独自逃走,可他抓了我的同伴呃……”叹了口气,手里把玩着小蓝的发,被阳光烘干后的发手感不是一般的柔软。

  “你还挺重情意。”听了我的处境小蓝终于不在敌视我。

  “就是就是,我也是怕你被坏人买去生焦油炸才冒着生命危险逼那坏人出钱买下你。”看吧,你这个恩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你究竟想说什么?”小蓝很不爽的挑高了一边的眉毛冷冷盯着我,没想到这条人鱼的智商这么高。

  “当然是期望你报恩,带我和我朋友去龙宫送我们无数美女财宝再送我们回东灵……”想想人家浦岛太郎救了只乌龟,就可以去龙宫泡美女的,他比乌龟大了那么多,能力也会升级吧。

  “……你想的可真美。”鄙夷的白眼一翻转过头去,扭动裹成棕子的身体打算远离我。

  “呵呵,我也知道不可能,只是随便说说,只要能回到安帝亚斯身边,任何方法都想试试啊。”我苦笑着,没了逗他的心情。

  人在困境绝望时,难怕只是脆弱的蛛丝,也会牢牢抓在手里的吧。

  “他是你的爱人?”小蓝扭动扭动好奇的转回头来。

  “是啊,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那边狂吐的莫砂终于没了声音,他的胃也不是无底洞早晚会吐干净,而且这种事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

  “莫砂大人!”那边紫絮终于有良心的发现莫砂挂在船沿边一动不动。

  不会是挂了吧?想着这种可能凑过去。

  紫絮把莫砂轻轻的放躺在甲板上,双目紧闭俊颜惨白的像纸,那薄唇边不在是风淡云轻的笑,而是挂着丝丝鲜艳的红。

  “真是让人敬佩,连血都吐出来了。”惊叹的咋舌,强人啊。

  紫絮很有魄力的白眼让我闭上嘴巴。

  看紫絮从莫砂的腰带里抠出一个小玉瓶,把里面的棕色的小药丸喂到他嘴里,一丸下去莫砂的惨白的脸慢慢有了血色。

  “是治晕船的药吗?早拿出来吃不好嘛,非要吐的不醒人事,他喜欢被虐啊!”没意思,还以为莫砂会直接蹬腿呢。

  紫絮又狠瞪了一眼。

  一般治晕车晕船的药,副作用也就是让人昏昏欲睡但不会睡死……

  趁紫絮一不留神,动手掐上了莫砂的脸,没反应一样睡的死沉。

  “放手。”紫絮做势要打来。

  “你给他吃的不会是迷昏古易的同一种药吧。”

  “……”

  不说话?看来是猜对了。

  呵呵,紫絮满忠心的么,宁可让主子沉睡免的狂吐遭罪。

  “要不要给你也来一颗?”紫絮不友善的黑着脸,看我笑的张狂出声威胁。

  “我才不信,你有几只手能抬我们三个赶路?哦错了,是四个。” 那边还有只裹的像蛹样的人鱼。

  “谁说我没办法?”紫絮倔强的不肯认输。

  “你有什么办法?”很怀疑的语气。

  “我说有就有!”死咬。

  “啊……那边有艘船!”

  “别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诡计多端。”

  “诡计多端的是你家主子,不信的话你回头看看。”火大的指着他身后的方向。

  一艘庞大的船只出现在客船后方几海里处,正拉满了帆气势汹汹的追逐而来,十桅十帆高大的船身足足有这艘的四倍。

  还停留在甲板上的水手见怪不怪的看了看,转回舱去通知船长。

  那位四十多岁长着面瘫脸,挺着啤酒肚的船长大人,摇摇摆摆的出船舱里踱了出来。

  “看看帆上是谁的标记。”向着旁边的水手一挥手,那家伙好像猴子一样抓着缆绳快速的爬上桅杆顶端,手搭凉棚眺目远望。

  “是海霸王的标志!”他冲着下面大喊着。

  “把这个月的月钱抬出来吧。”吩咐着水手从船舱的船长室里抬出三个黑木箱子放在甲板上,船长挨个打开来看看又合上,再留恋的拍了拍。

  “船长,哪些是海盗吗?”我好奇的跑过去问,必竟海盗是海上缺少不得的特产。

  “说是也不是,他们是海霸王。”船长很好心的解说。

  “海霸王?”这个名字只会让我想起深海里有着八条黏呼呼触手的变异章鱼。

  “这片海域已经离开了北羽和沿海各国的守备范围,是海盗横行的危险地带,海盗通常袭击商船客船后,抢劫、杀人、放火很少留下活口。海霸王裴杰大人不同,他帮我们护航击退海盗,只要每个月交点保护费就行。”这样说着的船长还是有意无意的摸着那些箱子,说是保护费,看这数量还是很心疼吧。

  什么海霸王?只是比普通海盗聪明一点点的海盗头子,知道杀鸡取卵不是长久之计的浪费,这种细水长流的做法才有保障。

  “客人,你们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嗯。”

  跑回去和紫絮说了,没想他的脸色更黑。“魏镇,你就是一灾星!”他愤慨的如是说。

  没想到他这么久才发现本大人的潜质。

  合力把古易、莫砂、小蓝抬到货箱后整齐摆成排,货物箱累的很高,里面的空间也大,躲在里面刚刚好,还能坐在里面透过缝隙看戏。

  船长抛锚停船,海霸王的船行驶至客船的左舷,从大船上抛下两条粗大的绳索,手水们马上拖起来系在自己船栏上,与海霸王的大船连结好。

  从海霸王的船上又放下来了悬梯,几个一看就不像善类长相凶神恶煞的手水跳下船来。

  “兄弟们辛苦了。”船长搓着手笑的一脸献媚。

  要说辛苦还是船长,做出的假笑比抽筋还难看。

  “不会笑就别笑,没人怪你面瘫脸的。”一个疤痕从眉边一直划嘴角的刀疤脸嘲弄着,引的随行的几个一同哄笑。

  也不想想他那张脸又好看到哪去了?

  “这是这个月钱。”让人把木箱抬到那几位大人的脚边。

  刀疤脸双手抱胸用脚踢开了箱盖,看了看里面的钱,再用脚尖一勾的关上,看来他脚比手好使。

  “就这么点?”鼻音哼着,语气里浓浓的不满。

  “现在各国间的战乱不断,商贸客旅都比往月少了很多,日子不好过啊……”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们天天在海上消息不灵通,最近的战事也就是东灵灭了齐玉王那个老不死的色狼!”身边一个去船舱侦察回来的手水在刀疤脸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脸色顿时愠了几分。“船舱底的旅人满都快爆了,还跟老子在这哭穷,要不是老子们拼死拼命帮你收拾海盗,你这艘破船早就烧的没毛了!”

  “下个月我一定补上!”船长急的冷汗都下来了,围着刀疤脸的身旁一个劲的解释说软话。

  “什么下个月,兄弟们看船上有没有值钱可意的拿了凑数!”刀疤脸指使着手下动手去翻甲板上的货物。

  “大人,这些都是客人付了订金的,您要是拿走了,我怎么交待……”船长拦住了这个拦不住那个。

  眼看着翻货物的手下来到我们藏身的货箱前,从海霸王的船上传来一声混厚的男音。

  “统统给我住手!”声音不算太大却保证让海风将声音送到每个人耳旁。

  看来海霸王的头子登场了……

  章节66人妖伪娘

  一提到海盗头子,首先想到的就是瞎了一只眼睛,瘸了一条腿,装了一只铁勾手,肩膀上趴了一只鹦鹉或是猴子,裂嘴笑出一口黑牙的龌龊样子。

  从事着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犯罪事业,先入为主的经典丑恶形像。

  所以当看到从悬梯上步步而下的黑色长靴,精绣着金边的深蓝色衣摆,长及直到腰处的青铜色长发,那如贵族般苍白带着蓝宝石戒指的修长手指,状似随意拂发耳后的小动作,却风情万种的让人心脏发紧,不禁浮想联翩的佳人侧脸,勾魂摄魄的英俊凤眼……都让心脏忍不住狂跳几近暴裂!

  美女啊!!!

  没想到海霸王头子是如此让人心动的美人!真是年轻有为令人夸赞,纤纤佳人还做着如此有‘钱’途的职业。

  就见她轻移步伐来到船长身前,真是高挑的佳人,竟比船长还高出了一个头,很有气势的一把抓住船长的衣领,稍一用力就让对方双脚离地。

  船长那张面瘫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称之为惊恐的表情,双脚不停在空中乱蹬,双手死死的抓住美人的玉手防止自己被活活勒死。

  “X的,再说一次来听听?”妖艳金的瞳闪着残暴,性感的唇形轻轻的吐露出冰冷的言语。

  “…裴…裴杰大人…”船长被勒的喘不上气,大张着嘴巴像离开水的鱼。

  当然同样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的……还有我。

  那从美人口中字字清晰如冰似刃的优美语调听起来分明是个男音!

  啊啊啊!!!

  眼前这位身材修长高挑,用词十分粗鲁态度极度恶劣,如花似玉风姿卓越的海霸王头子竟然是个伪娘!!!

  “什么人!”伪娘突然偏头看向我们藏身的所在,目光一凛。

  心中大惊,只是在心中呐喊不平一下并没有发出声音啊?他怎么会觉察到我们的所在?

  转回头寻找罪魁祸首,却诧异的看到旁边的紫絮紧皱着眉头。

  还没来的及开口问他,某黑影带着巨大的响声音砸飞了我们的掩护,藏身的狭小空间里多出一个不明物体,貌似刚刚裴杰大人手中的船长……

  海贼们一拥而上,扒开了我们身边的货箱,十几柄刀枪棍棒指着我们的鼻子,将我们团团围在当场。

  我缓缓站起双手高举,侧头去看紫絮,这种紧要关头还稳稳的蹲在原地,怎么不见他反抗?

  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应该长剑一挥扫倒一片,血雨腥中傲然独立,孤胆英雄甘扁不死,日出东方惟我不败……(扯远了。)

  我呸!还高手呢?是不是脚软站不起来了?

  “这里怎么藏了几只蚂蚁?是偷渡客?还是你买的杀手?”漂亮到犯罪的凤眼轻轻的扫过我们几个,视线在某一点突然顿住。

  “……误会啊……”船长趴在甲板上,用仅剩的气呼喊着,他有多大的胆子也不敢卖凶刺杀啊!

  “我们可是付了船钱的……”我小心的捏住指在我鼻子前方三厘米的利刃向旁边挪挪。

  可是那对凤眼眨也不眨,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直直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老大!”前排的手下被毫无预警的撞飞。

  “呃?”我吞着口水仰头看着离我只有三厘米的美人脸,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心脏狂跳。

  他现在想做什么?难道他消息灵通的知道我是名扬天下的国师迫切招贤,还是被本大人的气质与美貌所迷惑起了色心?怪只怪本大人天生丽姿难自弃,到哪都是引起纷争的祸水……

  可惜啊,他再漂亮也是个人妖,要是个美眉说不定我也就从了。

  人妖伸出贵族般苍白修长的手……把我华华丽丽的拍出了他的视线。

  被裹成棕子的小蓝闪避的太慢被踹飞。

  紫絮只来得及俯身护住古易被踩了一脚。

  那人妖蹲在昏迷的莫砂身边,漂亮到犯罪的凤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只差流出口水的色狼相,小心翼翼的伸出前爪轻轻的摸在莫砂脸上。(嗷——呜——)

  ……原来他的目标是莫砂。(怎么听起来有点不甘心?)

  “船长,你没交的月钱就拿这个人顶了。”把莫砂爱不释手的抱着莫砂,一会摸他的脸,一会扯他的头发,一脸的陶醉相,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是绝对不会对莫砂现在的处境表示同情,这是他罪有应得,天妒人怨的蓝颜祸水,在昏迷中被某只变态死人妖一见钟情,不论他是被○○还是被××都不值得可怜。

  抱走吧抱走吧,我不介意卖一赠一的把紫絮也送给你。

  “裴杰大人!”紫絮突然出声阻止。

  人妖色狼凤眼一扫,凶狠的瞪向紫絮像是在惦量他是否是莫砂的奸夫,也就是狗狗护住食盆的那种经典表情,只差没竖起毛发低声呜咽。

  “……我家主人重病在身,请您高抬贵手。”不知紫絮是出于什么原因,不但没有动手杀出重围,还如此低声下气没出息的恳求,也许是他明白好虎架不过一群狼的道理?

  “我看中的就是我的,我船上有大夫,不会让美人轻易死掉的。”说着又捏了捏莫砂的下巴,明明长的比莫砂还娘,却一副流口水的色狼相,这个诡异的画面看起来相当地……特别。

  “遇到裴杰大人是多大的福份啊,我们家主人下半生‘性’福有望啊,海霸王裴杰大人的英名谁人不晓(明明才知道),您是我们贫民的保护神、海盗的终结者、海洋中的传奇……我们家主人跟着您简直就是高攀呐……”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表明自己只是没有利害关系的小仆人,用虚言假语的奉承,把那人妖捧的鼻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不管紫絮那张越来越黑的脸,狗腿继续拍马屁。

  “魏镇。”紫絮咬牙低念的我的名字,威胁的瞪着我。

  识实务者为俊杰,现在这种况下他自身都难保,主子都被人家泡了,他哪里空的出手来对付我?

  “你小子说的真好听。”被捧的晕乎乎,抱着莫砂蹭到我身边,赞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真是不知道这个人妖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的吓人,拍的我差点趴下。

  “我说的都是实话。”狗腿的笑着,说的可都是很有实际用途的谎话。

  “你家主人醒了的话没熟人也挺闷的,跟我一起走吧。”人妖得意的仰着下巴,仿佛给了天大恩惠的样子。

  ……我差点抽自己一嘴巴,献媚话说的太好听也是不对的,这主儿是没听够想天天听是怎么着。

  看见紫絮一旁幸灾乐祸的藐视,我磨了磨牙。

  “大人啊,我家主人是最怕生人的,外人侍候不好,那两个是他护卫,这只是他宠物,请您一起带上吧,别看这小子瘦瘦弱弱的样子很能打的,多个免费手下多划算。”坏心眼的瞥着紫絮,我沉了也不会让你浮上去。

  原想莫砂被人妖抱走OOXX,紫絮为护主杀个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我带着古易小蓝趁乱逃走的作战计划没机会实施,那就大家一起坐贼船喽。

  努力跟人妖套好关系,说不准会把我平平安安的送回岸上‘探亲’。

  就让自命清高不凡的莫砂当变态人妖的小亲亲,紫絮去当被奴役的苦力好啦!

  明明是艘海盗船,就算是专杀海盗的船,海霸王裴杰的船也豪华的太不像话了。

  不知道海霸王们是怎么保养船只的,为什么船体上连条划痕也看不见。

  没有海盗船应有的脏乱差,没有恶心难闻的味道,整个甲板干净的光可见人,别看海员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长相,衣着都光洁整齐,相较之下旅途奔波狼狈的我们寒酸的多。

  而裴杰所在的船长室更是宽畅豪华的令人咋舌。

  如果在皇室的后宫中看到如此的光景绝对不会如此惊讶,惊讶的是如此奢华堂皇的装修出现在海上,出现在海上正常应该很臭很恶心,应该像《加勒比海盗》中海贼们又黑又脏千疮百孔的破船上!

  船长室的地面上全都铺着柔软的白色羊绒毯,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薰香,矮桌上摆满新鲜甜美的水果,金壶银杯,一角随便摆放的金漆木箱里,满满的溢出塞不下的珍珠玛瑙闪着流光,一角装修着室内浴池热气袅袅,财大气粗精美奢华的好似波斯王的后宫。

  原来当海盗可以这么有钱,怪不得裴杰自称海霸王。

  巨大的可以躺上十几人的华丽大床,从顶棚垂下绸缎薄纱缀着珍珠的幔,隐隐透出那软软的床海之中的睡美人来。

  谁叫莫砂总是拿古易来威胁我,现在报应来了吧。

  裴杰从一旁的池子里跨了出来,纤腰窄股黄金比例的身材,全身贵族的病态苍白肌肤,抓起一件红色的浴袍披在身上,只在腰间松垮的系着腰带,露出大部分曲线优美的脖子和结实的胸膛带着湿润的水珠。

  青铜色的发配妖艳金的瞳,果然美艳如魔物,性感的引人犯罪……可惜是个人妖,但总体视觉较果不错。

  就见他优雅的走到床边,庸懒的侧躺在莫砂身旁,一只手支起头,一只手从果盘里取下一颗水润的葡萄,剥了皮放在莫砂唇上,然后捏开莫砂的下巴,让葡萄掉进他的嘴里,再无耻的低头吸吮用舌头把葡萄勾上来……

  ……见过会玩的,没见过这么会玩的,连个昏迷不醒的人都让他玩的这么开心……此人妖已变态到让人无话可说……

  章节67极品当家

  葡萄、桂圆、荔枝、龙眼、椰枣、樱桃……

  我震惊的看着人妖不耐其烦的将水果放到莫砂的嘴里再吸吻出来。(危险表演,切勿模仿!)

  难道沾了别人口水的水果特别好吃?!

  只是吻嘴巴不嫌烦吗?他就不能像个真正的××犯,一把撕了莫砂的白衣,在那结实的胸膛上下其手,扯断他的腰带,分开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一股作气做爱做的事……真是的一点都不专业非常的不敬业。(喂!不要教坏小朋友!)

  “你家主人怎么还不醒?”裴杰自娱自乐的逗弄了半天,好像刚刚想到这个实际问题,支着身子懒懒的坐起来,红色浴袍下露出两条白晃晃的修长美腿。

  他问这个问题,还不如直接问我莫砂为什么还没死。

  往昏睡的人嘴巴里塞水果,也不怕卡到他嗓子里堵塞呼吸,莫砂还活着真是命大。

  以为他终于发现我杵在这里是多么的碍眼,原来这家伙并不在意有人参观现场直播。

  “其实我家主人不是有病,而是中了很严重的毒……”装做很忧心的样子,偷眇着裴杰的脸色。

  故意这样说的,是想吓吓他,算是替昏迷的莫砂报复一下,瞧我多善良多好心。

  “X的,是哪个不怕死的敢伤了我的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裴杰听到后妖艳金的瞳怒火爆裂,用力一拍床边的矮桌,不愧为怪力型人妖,桌子脆弱的支离破碎。“说!是谁做的!”眼看着他跳下床来要抓我的衣领,

  我慌忙跳开,才不要被勒死,想想那船长的下场是多么的可悲吧。

  “冷静,你要冷静!冲动是魔鬼!”我伸直双臂挥着防止他接近,这家伙怎么一碰就炸的脾气,正常只会担心自己中没中毒吧,必竟唾液交换了那么久他就一点不担心?

  不过,这却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

  “您有没有听说过,有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预知未来大名顶顶的国师大人?”本想再夸大一点本大人的威名,想想还是见好就收,这个爱听马屁的的家伙肯定不喜欢比他名气大的。

  “你是说,是他下的毒?”危险的眯起妖艳金的瞳,如同猫眼般瞳孔收紧。

  “怎么可能?!”我僵笑道,要是把我当成下毒凶手可就惨了。“其实我说的国师大人就是……他!”我一指床海中的莫砂。

  “他?你别想唬我,虽然我在海上但消息并不闭塞,传闻中的国师大人是位黑发美人。”裴杰勾起性感的唇嘲笑着。

  “就是因为大人种了毒才会黑发变白,而且昏迷不醒,要是没有解药的话……”故做痛心疾首状的叹息加摇头。

  “何人如此歹毒?!”裴杰面色一凛。

  上勾了上勾了。

  “他,他……就是南乔之王锦烈!”哈哈……锦烈你个卑鄙的自恋狂,谁让你招人厌恶,这盆狗血只好栽赃倒你身上了……

  “是他?”裴杰很是惊讶。

  “您消息灵通一定知道,东灵与南乔争抢这位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对东王忠心不二,那个卑鄙小人锦烈就用这种恶毒手段,得不到宁可毁了国师大人……”添油加醋的描绘着锦烈的恶劣,倒是不能指望一个海盗可以与南君锦烈为敌,只是想散播谣言。

  裴杰听了这番言语英眉紧蹙,面色阴霾,背着手急步踱来踱去,青铜色的发随着他的移动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看他那认真思考的样子,不会真的在想这么对付锦烈吧。

  莫砂真是利害,只是一场演讲就迷的小鸿念念不忘,就算躺着装死人也有傻瓜为他赴汤蹈火。

  “你去告诉二当家,把船开到南乔边界上去。”他终于不再走来走去晃的人眼花,却停在我面前用锋利的指甲指着我的鼻梁。

  “啊?”他不会是想以卵击石吧?一艘小船去撞整个大陆?要是我和古易没有在船上,这倒是个好消息。

  “对了,再让他把老三老四老五的船都调来,我们要把南乔海域的船只统统打劫!”裴杰得意洋洋的吼着,走回莫砂旁边爱怜的摸着莫砂的脸。“美人,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哈哈……”

  打劫!这个词好啊,就算真的伤不了锦烈的皮毛,却也是让他头痛的骚扰!

  只是期望得到一颗草莓却意外的得到了整个西瓜。

  我哼着小曲得意的蹦出船舱,打算扔完垃圾就去找那个二当家,也不知道是哪个,一会找个人问吧。

  刚关好门突然身后伸出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惊恐的挣扎,回头看到紫絮闪着寒光的眸子,鬼一样铁青的俊颜。

  真是人吓人会吓死人地。

  “别乱喊我就放了你。”紫絮看我拼命点头才缓缓的放了手,左右瞧瞧没有人发现,拉着我到拐角的角落用力按在墙上。

  “有话好好说。”手里的碎片掉了一地,努力把衣领从他手中抽往外营救,我可就这一件衣服啊。

  “莫砂大人怎么样?”紫絮面色凝重的单手用力卡住我的喉咙。

  “你别这么忘恩负义……松手……”起脚踢向他的肚子被他闪开了,顺势掰开他的手。

  “我倒要听听我怎么个忘恩负义。”紫絮收回手,一脸的凶相。

  “咳咳……”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安慰缺氧的大脑。“要不是我机智的随机应变,我们能上的了这艘船吗?要不是我自贬身份说是侍从,能混进裴杰的卧室吗?要不是我拼死相拦,莫砂现在还能青白吗?”顺过气来后,我理直气壮的吼着。

  “……”紫絮皱了剑眉不发一语,但眸中有着明显的质疑。

  “现在我们可是坐在同一艘船上,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裴杰,你那个解药最好还是给我点,偷偷让莫砂吃下去醒来也好自保,你也知道那个裴杰多么恐怖,刚才他想对莫砂不轨,我拦着他,结果他把桌子都拍碎了……”我揉着脖子指地上的碎片,这可是证据哦,什么原因碎的他也不会知道。

  紫絮看了看明显是被暴力毁坏的‘证据’,又瞅了瞅我的胳膊,认同的点了点头。(他到底认同了什么啊?)

  “莫砂大人的身体不适合航海,沉睡下才没有生命危险。”紫絮考虑了半天这样回我。

  “那你把古易弄醒,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一起想办法逃出去。”先把解药骗到手救醒古易。

  “……”

  “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啊?”

  “解药……在莫砂大人身上。”

  “啊?你不早说!”现在裴杰像条忠犬似的守在莫砂身边,得找他不在的时候才能下手。

  抬脚闪人,现在该去通知那个什么二当家招人去打劫锦烈。

  一只大手又拍在我肩头。

  “……如果古易醒了,他会原谅我吗?”从背后传来紫絮低声的询问。

  松了又握紧的拳头,忍住一拳打上他鼻梁的冲动,他这种背后灵的姿势实在很欠扁。

  “这事你不该问我吧。”拍掉他的手。

  我可没有火星时间给他进行爱情辅导,当初看好他和古易成一对是我脑袋进水、被陨石砸、被驴踢……才会有眼无珠错看这个吃里扒外的卧底,就算他有难言之隐做了这么个不讨好的角儿,古易原不原谅他又不是我说了算的。

  他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要有接受后果的准备。

  不能不说海霸王们的办事效率是很快的,船头立刻调头驶向南乔。

  那个带着红帽子的二当家中午放了几只信翁,长的很像动物世界里看到的信天翁,不过体形要大的多,翅尖与尾羽布满金桔色的绒毛,在它们脖子上都系着防水的竹桶用于存放信件。

  回去报告裴杰任务完成,他又指使我让厨房准备招待当家们的大餐,结果厨房人手不够被抓了苦力,我现在就是一个全能的杂工,哪里需要哪里钻哪里需要哪里搬。

  我从厨房里顺了几条鲜鱼回房间喂小蓝,紫絮和古易住我们隔壁。

  狭窄的房间双层床,小蓝委屈的趴在一个洗澡用的大木桶里。

  看着他漂亮的鱼尾不耐烦的扑打着水花四处飞测,突然觉得它很可怜,本应自由自在的畅游在深海里,现在只能困在一只小小的木桶里,就像现在的我。

  “再忍忍吧,等我们脱险就放了你。”在这之前陪着我吧,给我勇气和责任的力量。

  小蓝眨着漂亮的眼没有回答,良久之后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黄昏时分几艘张着各色帆的大船逐渐驶近,船帆上有着与裴杰船只一样的标志,在火焰中飞翔出鸟形的抽象图案,原来还以为是凤凰,现在看来就是送完信回来,懒懒的蹲在船栏上装大爷的这几只信翁了。

  船速明显慢了下来,维持着一个奇怪的队形静静的行驶在宁静的海面上。

  几位应该是当家的人物坐着从各艘大船上放下的小船,向着这边划来。

  看着他们登上甲板,不得不说一下,这二三四五当家,与裴杰相较之下他们可谓是极品,原以为二当家是个侏儒,长的矮并不是他的错,可见到这几位我才知道我错了。

  世界之大是无奇不有的,世界的奇妙是不可预料的……

  很让人怀疑裴杰是不允许别人比他长的好看,为了衬托出他的变态,才找了这么几个极品中的极品。

  看着他们互相亲切的打着招呼,大力的拍着对方的后背,勾肩搭背的进了裴杰的卧室。

  看来今天晚上偷解药是没指望了……

  章节68参观打劫

  看样子裴杰似乎很久没和这几位当家聚聚了,除了小红帽的二当家与裴杰在同一艘船上,其他当家都有各自的海域范围,在他们的领域里随便打打劫、杀杀人啦……但裴杰有事时必需随传随到。

  几位极品当家们看到坐在床榻上大当家,两条修长美腿大方的盘坐暴露出腿根,怀里搂着位无知无觉的银发美男,完全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

  看样子裴杰是经常做这种事,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我和厨子们把一道道丰盛的美食摆满当家们面前的木桌上,大鱼大肉美酒佳肴……

  偷偷的吞着口水,这些诱人的美味让忙了一天只在厨房偷吃了半个馒头的我眼睛发直。

  进入北羽皇宫前,那顿下了毒药的饭菜是我见过最后一顿正常的,被北羽太后囚禁根本不给饭吃,被莫砂绑架也是风餐露宿……一会儿趁他们喝多了偷只鸡大腿吧。

  “老大,这只是是…死的…活的,别…别一会臭了…倒大家胃胃…口…”吐字不清有点磕巴的是四当家,一米九八的高大身材却瘦的狼见了都会哭的体形,活脱脱的出土木乃伊。

  “还没喝就高了,老大那么爱干净怎么会搂个死人亲来亲去。”旁边的五当家插话了,搓着他那两撇长到胸口的小黑胡子,一副什么都知晓的高深样,长的和忍者神龟们的老师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害的我差点找他签名。

  三当家是所有人中最沉默的,粗糙的黑色皮肤很高的颧骨,毛发很重,布满露在外面的脸颊和手背,很像人类的近亲灵长类动物,或许是比猩猩更高级的一点的猿人,所以不会说人话?

  “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吗?”裴杰故作神秘的问着。

  “谁呀?”小红帽、木乃伊、变异老鼠和猩猩很有默契,一起盯着裴杰等待他的答案。

  那诡异的画面让我憋笑到肚子有点痛,裴杰若是改行不做海霸王,可以开家马戏团……

  “他可是大名顶顶,现在闹的最欢,通晓天文地理,能知过去未来,传闻中的那位国师大人。”裴杰得意的抬起莫砂的下巴,好让大家伙看了清楚。

  “…国…国师?…什么…什么……东西?”木乃伊挠着稀疏的头发一脸的不解。

  我正在给他倒酒,趁他没注意狠瞪了他了一眼,你才是东西呢!不,你不是东西!

  “是东灵、南乔两位国君争抢的那位国师大人啊?”搓着小黑胡的老鼠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我头皮一痛,发现头发被那三当家扯在手里,冲着裴杰一阵唔唔加比划,原来他是个哑巴。

  那意思是他知道那位国师,也知道国师的头发应该是我头上的黑色,指着莫砂的银发摇头。

  “说来话长,都是那个卑鄙的南君嫉妒国师的才智与美貌,下毒害他变成这副模样。”说的好像他亲眼看到似的深恶痛绝,揽着莫砂的功作又轻柔了几分。“所以我们要替天行道,讨伐那个暴君!把南君海域搅他个鸡犬不宁!”说到兴奋又是一手拍桌,食物果盘稀哩哗啦的洒了一地。

  当家们举杯敬酒,劝裴杰宽心,他们一定完成任务让那锦烈小人焦头烂额!

  从猩猩手里扯回了头发,也多亏在裴杰眼里我算不上美人,才不会怀疑我才是国师。

  这顿酒一喝就从晚上到凌晨,从吵吵嚷嚷到迷迷糊糊到鼾声如雷,横七竖八的醉卧在裴杰寝室的地毯上。

  我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角落里爬起,越过一具具躺倒在地的‘尸体’,从餐盘上胡乱的抓些干净的食物充饥,灌几口美酒解渴,把手上的油在旁边醉倒的当家身上擦擦,摇晃的走到床塌边。

  裴杰喝的美颜通红,埋头在莫砂颈间,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条修长的美腿搭在他腰间,裸露无限春光。

  他紧抱着莫砂着实让我无从下手,想起紫絮上次从莫砂腰带里取的药,想那解药也应该放在那里。

  想抬起裴杰压在莫砂腰间的腿,再去翻腰带,可手指刚刚碰到裴杰的膝盖,他整只脚都踹了过来。

  险险的避过那带着风声的致命一脚,转回头看见裴杰却丝毫没有醒的样子。

  按着狂跳的心脏庆幸自己闪的够快,若是挨上怪力人妖那一腿,怕是肋骨都要折两根。

  看来今晚是偷不到解药了。

  划拉一些干净的食物和水果回房,锁门睡觉安慰我这颗受了惊吓的脆弱心脏,管他天塌地陷海啸龙卷风沙尘暴,老子要睡觉!

  美梦中与安帝亚斯回到了原来的时空,穿西装打领带的他比明星还帅,躲在我身后惊恐的看着那些街道上穿流而过的车辆,对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大呼小叫……别看他那么高大,在那么陌生的时空里匪夷所思的科技前,只能依赖我,小心翼翼的拉着我的衣角,哇哈哈……我得意的笑出声音。

  “咣咣!咣咣!咣!”扰人的噪音被坚持不懈拍在门板上。

  我在狭窄的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盖住头顶努力捂住耳朵。

  “咚!”门板被撞开。

  我铁青着脸,睁开布满血丝的眼,打搅我美梦的人罪该万死!

  “你还在睡!打劫啦!”来人激动的吼着。

  “打劫?不好意思我没钱,你可以打劫别人去吗?我还想睡个回笼觉。”打着哈欠挠挠睡乱的头发,大脑还在罢工中。

  “睡傻了吧你!是我们打劫别人!快点穿衣服,人手不够呀!”扯着嗓子尖叫着,把我放在床边的衣服往我头上扔。

  我刚把头上的衣服扯下来,旁边木桶里的小蓝很讲义气的鱼尾一拍,冷凉的水溅了满脸。

  清醒了不少,终于想起现在的处境。

  飞快的穿好衣裳跟在小米的身后往上层甲板上跑去。

  甲板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听到吵嚷的声音和小米趴在船栏上向下看。

  “很帅吧?今天早上发现的这只商船,追了二十多海里才逮到这艘快船。”小米得意洋洋的指着那只商船,加上桅杆也只到裴杰大船的一半高度,那甲板上早就混乱不堪,叫骂声哀求声不绝与耳。

  小米是我昨天在厨房打下手认识的,名副其实的杂工,因为仰慕海霸王的名声毅然投靠,这是他第一次出海,第一次看见现场版的打劫,其激动的心情不亚于我。

  睡意全消,和小米看的津津有味,要是手里再捧袋爆米花,有瓶可乐那就更好了。

  海霸王就像客船船长说的一样,并不像海盗那样赶尽杀绝,只是把反抗的人暴揍一顿,再把船上所有的人赶到逃生用的小船上,任他们在大海中漂流,船上所有的值钱物品统统搬走,太破穷的船只就沉掉,好一点的船只就系在船后拖走转手卖了。

  看他们行动迅速,纪律严明,分工详细,俨然受过良好的训练,完全没有污合之众的那种感觉,打劫的行当竟然做的如此专业……后悔没有早点起来,没看到最精彩的打劫场面。

  终于知道小米那句人手不够的意思了,那艘抢来的商船品相好的自然是找买主卖掉,船上的货物与财物都要搬到裴杰的船上来,看热闹跑的太慢后果就是当苦力。

  裴杰与当家们出战首捷,刚醒酒后为庆祝又接着喝倒。

  裴杰连同其当家们一共四艘大船数艘小船,在南乔海域的三天里抢了十几艘船,加班加点如同蝗虫过境般骚扰着南乔沿海村落码头,一时间怨声载道,鸡飞狗跳……

  这让我和小米过足了眼瘾,也同样搬脏物到腿软,睡眠不足的我还要想方设法去偷解药。

  然而这样频繁的打劫运动,让南乔沿海各地十分火大,每只出海的商船都派出护卫船只,南乔更是广贴布告捉拿海霸王,裴杰的身价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到了黄金万两,创下历年来海盗悬赏金额之最。

  海霸王们不愧在海上称霸多年,对于南乔的小小反击视为无物,商船的护卫队在海霸王的攻击下溃不成军,对海洋环境的熟悉让他们神出鬼没,影都抓不到。

  又过了几天,在陆地上潜伏的探子回报,南乔的臣属国琉璃国朝贡的贡品船队要经过海域,满满三船贡品,十二支护卫战船。

  这让裴杰他们着实兴奋了一把,抢一次朝贡等于抢半年的普通商船,这样的肥肉可不是经常会有。

  明知最近海霸王们在海上横行,抢的是无法无天,这种关键时刻朝贡竟然不走陆路,自动送到虎口上来,似乎不合常理……

  但裴杰并不再意,凭他在海上多年的经验,那不善海战的南乔护卫战船根本不放在眼里。

  而这对我来说,却是一个良好契机,在多次的海上打劫行动中摸清了他们的行动规律,也找到了可以溜走的船只,现在只要等抢贡品船的混乱当日,这种大场面裴杰一定会披挂上阵,紫絮是小兵自然冲锋在前,可以轻轻松松的从莫砂那里找到解药,和古易小蓝愉快的跑路……

  吼吼……可真是连做梦都会笑醒的好计划啊!!

  然而,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的……

  章节69窃玉偷香

  不得不夸赞一下裴杰安插在陆地上的卧底,所有有价值的情报与信息,由来来往往的那些大爷似的信翁们,第一时间运送到裴杰手里。

  琉璃国向南乔朝贡的消息,包括行进路线,船只数量,护卫队实力,甚至包括贡品大略礼单……

  所以海霸王们早早的潜伏在朝贡船队的必经之路上,隐藏在礁石区的险滩。

  对于不熟悉海上环境的人,礁石区是海上危险的区域,一不小心就会触礁造成船毁人亡的悲惨结局。

  这里却是裴杰等人的避风港,各国的护卫战船或是冲赏金而来的猎人,都不敢冒然进入的禁地。

  打劫并不一定要挑月黑风高。

  天气睛朗、万里无云、视野极佳的日子更是首选。

  四艘大船一字排开,数艘小船整齐的排列其后,四位当家都站在各自船头,为了这次大行动,裴杰的海霸王团队倾巢出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主船,聚集在海霸王裴杰的身上。

  裴杰嚣张的站在船头,如同标枪般站的笔直,高昂着头目视前方,潮湿的海风吹拂起他青铜色的发,一身火焰红的衣裳在风中猎猎做响,随时乘飞而去的优雅,那衣饰上刺绣的火焰花纹也活了过来,傲慢狂热的舞动。

  这一刻他不愧为海上的霸主,拥有万众瞩目的荣光,高高在上遥不可攀的威严气质令所有人折服。

  世界因他而安静,只等待他那一声号令。

  从腰间拔出雪亮的佩剑,笔直的指向前方海平线上的众船影,剑尖在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如同最闪耀的宝石。

  甲板上整齐排列的手下们因他这帅气的举动振臂高呼,举着明晃晃的利器让更多的刀光剑影闪遍船上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该说一些鼓舞士气的话了吧,结束后重赏云云……

  我悄悄的从情绪高涨的人群中向后退去,退到船舱门口。

  你们继续情绪激动好了。

  所有人都紧张兴奋的注视着前方琉璃国的贡品船,紫絮也混杂在亢奋的人群中,他只是静静站着没有任何过激表现。

  没有人会注意到少了一个我。

  “他XX的,抢光他们!”裴杰的剑在空中狠劈着,如此慷慨陈词到。

  众手下呼喊震天,情绪高涨到了极点。

  踩在楼梯上的我一脚踏空。

  ……这样简明扼要的出征宣言还真是通俗易懂。

  裴杰真应该和莫砂好好学学,莫砂灵牙利齿巧舌如簧,骗死人不偿命的演说可谓语言艺术中的艺术。

  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一瘸一捌的走向裴杰的卧室。

  大方的推开房门,反正所有人都聚集在甲板上,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莫砂仍旧在珍珠薄纱的床幔后静静沉睡着,微弱的几乎看不见胸膛呼吸的起伏,银色的长发披散整个床塌,不禁让人想起了蜘蛛精。

  扯扯他的头发,掐掐他的脸,后悔手头没有墨水笔没办法给他留下最后的纪念,在那英俊的脸上画上黑眼圈和八字胡,一定是件很愉快的事。

  反正现在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想想他曾经做过的很多事,虽然很想暴揍他一顿,但殴打昏迷不会反抗的人也没意思。

  拉下他身上的薄被,现在还是找解药要紧。

  ……被子下漂亮的身体竟然什么也没穿,曲线优美的锁骨,结实的胸膛……没想到莫砂看上去很单薄,实际上很结实,匀称的四肢,不是肌肉发达却也是坚实有力……裴杰什么时候下的手?明明昨天莫砂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偏要等我找东西时把他衣服扒光,那衣服放哪了?不会撕碎扔了吧?可是莫砂身上不像有发生过激烈运动的模样……

  激动的翻找,把莫砂的被子掀翻,在床铺、地毯上搜索可疑的痕迹,撕碎了的话多少会留下点布条碎片吧?

  我开始翻箱倒柜,那些放着珠宝的箱子,挂满裴杰花哨衣服的柜子……最后终于在衣柜最底层的木匣里找到了莫砂的衣服和随身物品。

  衣服整齐的叠放在木匣里,还有他的扇子、腰上的玉佩、两个外绘山水图案的小瓷瓶……

  一手一个掂着那两个瓷瓶,却不知道是哪一个,只好拔开塞子倒出来看。

  红塞子的小瓷瓶里倒出的是棕色的小药丸,绿塞子的小瓷瓶倒在掌心里是透明无色有着难闻味道的液体。

  大概这瓶就是解药了,像是花露水般呛鼻应该不是喝的,小心的倒回瓶子里塞好塞子。

  莫砂那块青绿透白玉质不错,雕琢精美的玉佩就当做我的精神补偿了。

  整理现场,准备撤离。

  看看光着身子躺在那的莫砂也挺冷怪可怜的,拾起被子重新盖好,瞧我多么的好心。

  等我带古易小蓝远走高飞后,他要一直当裴杰的抱枕了,裴杰看来并不介意他一直做睡美人,做为抱枕和人型玩偶。

  “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吼,让我僵在当场,心脏几乎麻痹,不会那么倒霉吧?

  “……裴杰大人。”我僵笑的转过身,手上还抓着莫砂的被子。

  “我的人,也是你随便看的吗!”裴杰眯起凤眼冷冷的哼着,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捏碎我的脑袋。

  他不是在甲板上演讲么?就算是简明扼要用词简练,在要打劫贡品船的当口为什么要回房间啊?被现场抓包的我看起来十足十的像正在偷香窃玉的贼……要是莫砂是绝色美女我也认了,同样是配件不多不少的男人有什么看头,看裴杰一副捉奸在场,恨不得撕了我的样子,真叫我欲哭无泪。

  “误会啊!大人!”装腔作势的呼喊。

  “什么误会?!”恶狠狠的冲到我面前抢走我手中的被子,把莫砂包了个严严实实。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进来是帮他盖被子,我刚抓到被子您就冲进来了……冤枉啊!”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至于这么恶霸么?

  “再有下次,看我不剜了你的眼睛!等我回来收拾你!”裴杰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威力十足,抱起莫砂出了房门,看来有急事才没空修理我。

  要是他知道我还掐了莫砂,是不是连手也要砍下来呀?!

  拍了拍饱受惊吓的心脏,捏紧胸口藏着的瓷瓶,此地不易久留。

  狂奔回舱底,一脚踹开紫絮的房门。

  古易仍沉睡着,慌乱的掏出解药放在古易鼻子下让他闻,却因手抖滴了一些进去。

  古易突然如乍尸般挺身而起,不断猛然咳着打着喷嚏,鼻涕眼泪止不住的流,看样子解药的成份和芥末油是一样的,早知道就从厨房偷瓶辣椒油了。—_—///

  “古易你终于醒了。”激动的握着古易的双手,希望他不会发现我使用解药的操作错误。

  “咳咳…大人…发什么了什么事,咳咳…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逃出来了么?”古易眨着模糊的泪眼不解的问着,他的记忆仍停留在北羽皇宫那晚。

  简明扼要的告诉他,从北羽皇宫出来后发生的事,告诉他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困难。

  “……所以趁他们打劫的时候,我们逃走。”很难想象打劫结束后裴杰会怎么修理我。

  “一切都听大人的。”古易表情坚定的点头,离开床铺站起,直接趴在地上……

  躺的久了难免肌肉松弛,古易尴尬的让我扶了起来。

  回到我的房间,把小蓝从木桶里抱了出来。

  古易睁大眼睛看着小蓝下半身滑滑的鳞片,半透明的鱼尾,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向他解释是莫砂买给我的,古易的嘴更合不上了。

  抱着小蓝,扶着莫砂, 踉跄的爬到船尾。

  吊着小船的滑索旁竟背手站着一人,一头紫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紫絮!”古易英眉紧皱低声念着,颤抖的推开我,勉强站直身体,不能让紫絮看出我们的弱势。

  缓缓的回头,任海风吹乱耳旁的发,掠过那暗色的眸子看不清表情的阴影。

  “把解药给我。”故意不去看古易愤恨的表情,紫絮冰冷的望着我,伸出手掌。

  “不小心打碎…没了……”这是实话,谁让古易突然乍尸而起,吓的我手滑扔了出去。

  伸出的手掌就那么的僵在了半空中,再慢慢的紧握合拢成拳……

  他不会是想一拳让我化做流星吧?

  “大人对你不薄,为何背叛我们?!”古易不动声色的把我护在身后,眼中都是对他的戒备。

  “各为其主,没有谁背叛谁。”狭长的眸低垂,隐藏那一闪而逝的受伤。

  “让开!”古易的眉皱的更紧了,声音中充满压抑的低吼。

  紫絮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只是默默的用眼神与古易相对,那无奈的眼神中隐藏着太多旁人无法理解的情绪。

  认识了这么久从没见过古易这样阴沉的表情。

  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你爱你的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玩无间的阴险家伙,从相识到相处都是在演戏,背叛你所有的信赖与期待……

  是我,我也会怒。

  是佛,佛也会火。

  就在他们相对两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时,船头传来了攻击的号角声……

  章节70莫名奇妙

  海霸王们先派一艘小船出动,扰敌先行吸引住护卫船的注意,破坏了他们的防卫队形。

  当他们明白过来这只是调虎离山,已为时已晚,各艘小船穿插其中将主船与护卫船远远隔开。

  装满大量贡品的船只根本比不上裴杰主船的速度,很快便被追上。

  裴杰船上的手水向贡品船扔出勾矛,长长的绳索如蜘蛛吐丝般挂在了贡品船的船侧,即使他们奋力砍断绳索,仍有不停甩来新的绳索,牢牢的牵制住他们,越来越近。

  海霸王纷纷顺着绳索滑到对面,与贡品船上的护卫展开撕杀,占领有利位置,保护更多的兄弟登上贡品船,当距离足够近时,将宽大结实的木板横在两船之间,更多的海霸王涌向了对方的甲板。

  对方奋起反抗,一片片刀光剑影,一团团兵器铿锵,场面宏大而混乱……而那一艘艘护卫船只也在其他海霸王的攻击下节节退败,调头逃窜,顾不得主船的安危。

  眼看贡品船上的抵抗越来越少,现在正是逃走的最佳机会,紫絮却仍一动不动的挡在我们的去路。

  “紫絮啊,别这么不尽人情,大不了救了你主子我们一起走?”试着商量着,现在重要的是先离开这事非之地。

  “我去救他,你们好趁机逃走?”淡淡的说出他的不信任。

  ……他的脑袋又不是木瓜,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说。

  “大人你先走,我留下来挡住他。”古易这样信誓旦旦的说着。

  开玩笑,刚刚醒来的他,现在只站着就耗费了全部的力气,还想拖住紫絮?别说武功还不如人家,古易手里可是连把对抗用的武器都没有。

  “原来你这里啊!”少年沙哑的嗓音急急的飘了过来。

  “小米?”糟了,被人发现了!

  “你们几个怎么躲在这啊?快点去帮忙搬战利品,要是让二当家发现你们在这偷懒,这个月的月钱可就没了!”小米看不清状况的拉了我就跑,古易着急的追在我身后,紫絮也不动声色的跟上我们。

  来到船头,对面的贡品船已被全面占领,海霸王将抓获的反抗者团团围困,让他们抱头蹲在甲板上。

  二当家指使着闲下的人去贡品船舱底搬东西,当然这里包括我、小米、古易和紫絮。

  眼看着胜利逃亡的生路被紫絮活活堵死,还要去当苦力,心里的憋闷无从发泄,事以至此无力回天。

  “让你搬东西,你抱条鱼做什么?想偷懒吗!”只到我腰部高的二当家抬着头,用尖细的声训斥着我,也让我没有时间哀悼计划的失败。

  “我只是带他出来晒个太阳。”抱着小蓝尽量蹲低身子,二当家还是很在意他的身高的。

  “胡闹!把他放在一边,和我搬东西去,没办法打仗就要给我认真干活,别以为能养你吃白饭!”他踢了一脚我的膝盖,好让我再蹲低一点,让他可以嚣张的指着我的鼻子振振有词的教训。

  “你怎么可这么对大……”古易一旁看不下去,眼看他要上前动手。

  “古易!”阻止他要说出口的话,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我怎么不可以这样对他!还有你!一上船就睡了这么多天,根不一点力都没出过,给我下去搬东西!要不然今晚没你饭吃!”对准了古易又是一阵炮轰。

  紫絮在一旁阴冷的笑着,越来越慑人,他从来不笑的,笑起来比鬼还要恐怖上十分,周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眼中泄露出骇人的杀意,只因二当家出言训斥了古易。

  眼看他宝剑出鞘三分,却被身旁古易出手按住。

  “我不要欠你人情!”古易瞪着紫絮的眼,狠狠的放着话,头也不回的下了船舱,紫絮不为所动的跟在他后面。

  把小蓝放在船沿边,把包裹放在他手里。

  “看样子我一时走不了了,现在自身都难保,一会儿你趁乱跳回海里去吧。”摸了摸他柔软头发,在他耳边低声交代完,狠狠心转身离开,不让自己再多看一眼,怕会后悔怕会不舍……

  在二当家的带领下进攻船舱,把大批贴着明黄封印贡品,一箱箱的搬到甲板上码放整齐,每个箱子都份量十足,里面一定是放满了稀世珍品,古玩玉器……还有十几个进贡给南君的美女,没想到琉璃国的美女都长的很高挑,披着黑色的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也被驱赶到甲板上。

  当最后一箱贡品抬放到甲板上,裴杰抱着用被单裹着的莫砂从主船上摇大摆气焰十足的走了过来,海霸王们在他经过时情绪高涨的振臂欢呼。

  嚣张的落座在贡品之一的贵妃长椅上,坐在那银裘丝绒铺就的软垫上,让莫砂枕着他的腿横卧着,手指玩把着莫砂比丝绸还要滑顺的银发,享受着手下们胜利的欢呼。

  这一战打的漂亮,轻轻松松的大获全胜,像是恐惧他海霸王的名号一样,对方丢盔卸甲的逃了,让他赢了一船的财富一船的美人。

  “大当家,我们也过过那南乔君主的瘾。”二当家从琉璃国的使臣那里抢来了贡品礼单,献媚的跑到裴杰身旁,再得到裴杰的同意后爬到一人高的箱子上站好。

  “琉璃国贡品礼单:七彩珊瑚一株、双耳飞凰花瓷瓶一对、金玉崇十只、玉涅银杯十副,缕锦繁花绸二十匹……”他那里得意洋洋的报着,两个海霸王从人堆里架出那琉璃的使臣,让他找到装着念到名字的贡品的箱子,再抬到裴杰面前让他过目,然后封箱抬回主船上留着分赃。

  裴杰模拟着南乔国君收到贡品的场面,客串出演南君锦烈,对于那些贡品或满意或皱着眉,挑肥捡瘦的评价着,说上几句“这么烂的贡品也敢进献上来,是不是想灭国啊”的调侃,引得海霸王们哄堂大笑,几乎直不起腰来。

  看来裴杰很有表演天赋,故意板着脸说着让人捧腹的冷笑话。

  “把那个给我拿过来。”裴杰看好一条镶着七色宝石的金链,指使站在旁边的我去取来。

  那是条做功非常精致的金链发饰,入手沉甸甸的份量十足绝不掺假,七种颜色的宝石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打磨成各种形状完美的镶嵌其上。

  裴杰冷哼着从我手中扯过去,缠绕在莫砂发之上,银发金链上闪耀着七色的宝石,华丽的不成样子。

  “我的亲爱国师大人,这些都是南君欠你的。”裴杰手指描绘着莫砂脸颊的轮廓,甜腻的语调让旁边的我头皮发麻。

  “我究竟欠了国师大人什么?”一道冷冷的男音在人群中响起,听起来那么的耳熟,语调中的狂妄让人条件反射的心惊。

  “是谁?”裴杰阴沉起来俊颜,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目光落在那十几个身着黑色披风的贡品美女身上。

  “呵呵,问我是谁?近日来在我的海域范围内肆无忌惮抢掠骚扰,还敢埋伏打劫我的贡品船,如此胆大包天,却不知道我是谁?”低沉的声音里透露着冰冷的寒意,带着鄙夷的嘲笑,踏着优雅沉稳的步子从众人中踱步而出,压的低低的披风帽子,只露出下半张脸,和几缕长长如银带蓝的发丝,薄唇边也勾着令人冰结的冷笑。

  不会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不放你在眼里的海霸王,又怎么会晓得你是谁?”同样低沉悦耳却更憾动人心的声音,满载着威严与沉稳,轻描淡写着更加激怒某人。

  因为他的声音,我激动的手指颤抖,让呼吸停滞,让心脏停跳,让胸口闷闷的疼痛原来是叫做喜悦的情绪。

  “你们究竟是谁?”裴杰冷了漂亮的眸子,二当家从箱子上跌了下来,指挥着海霸王们将他们团团围住。

  在重重围困中,仍是从容淡定,毫不惊慌的两人甚至有些嘲笑对方的意思。

  “南乔之君,锦烈。”

  轻轻的放下帽子,如银带蓝微曲的发倾泄了下来,同色的瞳仁里闪着不屑,俊逸的容颜上带着不怀好意的虚假笑容,自恋到极点的南乔之君。

  “东灵之王,安帝亚斯。”

  那一出现就让太阳失去光耀般的发,那比海洋都要深遂令人沉迷的眸,那低沉足以溶化冰雪的温暖声音,吾伟大的东灵之王……

  “哦,我裴杰是何等的荣幸可以一次见到东王南君两位王者。”裴杰的脸色变了变,很快的掩示住惊讶,换上虚假的客套笑容,可额间慢慢渗出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

  “哼,你以为你有那么大面子么?”锦烈傲慢的轻瞥着裴杰,视线绕回我身上。

  “镇儿。”安帝亚斯的轻声呼唤,温柔的凝视,让我心脏紧缩的疼痛,他的眉宇间隐憔悴,想是日夜担心着我,安心的笑容,让我的心揪的更痛。

  “你在海上猖狂横行,打劫商船贡品的罪我可以不治你,只要你把我的国师还给我。”锦烈愤恨的打断我和安帝亚斯的深情相望。

  “魏镇是我的。”安帝亚斯皱着俊眉,不满意锦烈的用词。

  “喂,你们……”

  “在里可是在我国海域,要不是我精心安排怎么会抓到这些海贼?你没有能力救魏镇,所以他是我的!”锦烈不甘心的反驳。

  “喂喂,我说……”

  “这计谋是我出的,我也出了不少人力物力,南君岂可言而无信!”安帝亚斯也不退让。

  这两个人只顾争吵,完全忽视裴杰的存在,气青了脸的人妖抱着莫砂跳了起来大吼。

  “我是不会把国师交给你们的!这里是在海上,我是才海上的霸王!什么东王南君,你们单枪匹的前来送死,还妄想夺走他,休想!”想起自己人多势众,裴杰张狂了起来,圈住莫砂的手越加用力。

  看他吼的脸红脖子粗,安帝亚斯和锦烈很有默契的停了下来,双双瞪向裴杰,银蓝的瞳里和海王蓝的眸中明明白白透露着莫名奇妙。

  章节71完美结局

  “南君你装什么傻?明明是你下毒害国师一夜白发!我是不会把国师交给你的!”说着小心翼翼的摸着莫砂的头发,千般疼惜,万般怜爱。

  “什么?”锦烈对他的指责很疑惑,转头看我,我的头发当然好好的,还是一头浓密如丝缎般的黑。

  “身为一国之君,做过的事情要敢担当。”安帝亚斯的视线在裴杰怀里的莫砂与我之间扫了个来回,虽不清楚事情原委却很坏心眼的跟着起哄。

  “安帝亚斯!你什么意思!”

  眼看两只又要掐起来。

  “你们俩当我是死的吗?!”再次被忽略的裴杰怒了,举起手臂下令进攻,却因怀里的人动了动,而惊讶的僵住了

  动作。

  那莫砂竟悠然转醒,长长的睫动了动,半启了湖碧绿的瞳。

  裴杰的表情有点奇怪,当莫砂再次眨了一下眼睛时,他把莫砂猛的撇到了贵妃椅上!

  前一刻还牢牢抱在手中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下一秒却突然像看到鬼似的当烫手山芋般狠丢出去。

  所有人都停住愣愣的看着这场变故。

  “好痛。”莫砂皱着眉支起身子,一手捂着被摔痛的腰,刚从昏睡中醒来的他,大脑当机的根本不了解周围的情况,包住身体的被单就那么的下滑,露出尽春光。

  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他应该还有别的地方痛才对。

  “你终于醒来了,嘴巴会不会有点酸?”很可能是我把解药倒在手上,又碰了包裹他的被单,才让他醒了过来。

  “魏镇?”迷糊的莫砂很配合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湖碧绿的瞳由迷蒙渐变回清明,不动声色的扫视四周,发现了自己处在多么尴尬又不利的位置上。

  一脸铁青的华丽的人妖,满是嘲弄的冤家对头,阴险刁钻的南乔之君,谋害不成的东灵之王,一群诡异的黑袍还有凶神恶煞的海上强盗……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玩弄谋权的人,发现自己失态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尴尬,慢条斯理的拉起被单把自己重新裹好,对那些惊艳贪婪的目光视而不见。

  “你,你……不是说国师大人中毒了么?怎么又会醒?”裴杰用颤抖而愤怒的声音质问着我。

  “你不是喜欢他吗?醒了不是更好?”真的有点奇怪,喜欢的人从沉睡中醒来应该是惊喜万份激动异常吧……

  “南君,毒药你还有吧?再给我点!”裴杰的表情此刻算的上是惊惶失措了,竟然主动去找锦烈要毒药?

  喂喂,欣喜若狂也不是这样的!就算裴杰不是真心喜欢莫砂,也不该是这种愤恨失望的表情。

  “我什么时候毒他了,我又不认识他!”被诬陷的锦烈怒皱着眉头,银蓝色的瞳中写满不满。

  莫砂也被这场闹剧弄的云里雾里,湖碧绿的瞳冷静的划过在场众人,不知在盘算什么。

  “我认识他,他是莫砂。曾任我东灵祭司一职,串通洛洛舞团献上毒酒想置我于死的人,南君真的不认识此人么?”安帝亚斯目光深遂,缓缓道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这事与我关?”锦烈听出安帝亚斯的话里有话。

  “我可没这么说。”

  “就算我真的想对付你,也不会用这等卑劣手段。”冷哼着不满东王的怀疑。

  “与我争国师就不卑劣了吗?”忍不住轻笑出声音。

  “你……”

  两只又想开始互掐。

  “他不是国师大人吗?”被晾在一旁的裴杰急急追问。

  “那个小祸害才是!”锦烈好心的抬手指出我的位置。

  被点到的我只能装傻吹着口哨看天色。

  这个臭锦烈非要拆我的台,装傻不会啊!看看安帝亚斯多么的合作。

  “原来是你!”裴杰恍然大悟的明白过来,几步来到我面前。

  因为安帝亚斯和锦烈都离的较远,又有围困挡住的海霸王们,无法及时上前相救。

  我就被这么被他直接揪住了领子提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臂,双腿在空中乱蹬,呼吸困难,眼看他抬起了另一只手掌……

  “镇儿!”安帝亚斯急呼着抽出暗藏的宝剑,与挡住去路的海霸王们打斗起来,漂亮的横扫千军,英勇的万夫莫敌,锦烈也不甘示弱的抽出长剑,两人像是叫劲似的收拾眼前的喽罗,打的他们丢盔卸甲。

  那十几个伪装成贡品的黑袍美女也都甩飞了披风,原来各各是身姿矫健武功高强的战士,就连那些先前被海霸王们擒获的护卫也抽出暗藏的兵器与海霸王们拼杀了起来。

  原来一切都是在做戏,假装不敌被捕,等着机会反击。

  场面再度混乱了起来,周围再一次的布满了刀光剑影,可裴杰视若无睹的狠瞪着我,那抬起的手掌向上摊开几乎杵到我的鼻尖,恶狠狠的威胁:“快把毒药交出来!”

  我晕,都什么时候他还固执的抓着这件事不放。

  “放开大人!”古易不知道从哪找来条木棍冲着裴杰冲了过来,却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握住,冷哼着在手中折断,断掉的一截打向古易,让本就没有恢复力气的古易跌到在地。

  裴杰抽出了挂在腰间的皮鞭,也不知道是什么皮制成的,通体黑红油光锃亮,鞭身隐隐可以看出繁复的花纹,精致唯美。

  抬手,鞭子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带着令人心颤的刺耳风声狠狠的甩向古易。

  古易在地上急急一滚,险险的避开了那一重击,回头看见那鞭落处的甲板上,落下触目惊心的深深凹痕。

  这个变态人妖在鞭子里藏了钢筋不成?

  古易左闪右避,飞舞的长鞭犹如银蛇乱舞,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像毒蛇一样灵活阴狠,又像巨蟒般极具破坏力。

  每一次的落地有声,都像是狠狠抽在人心上。(啊啊,现场版的SM女王抽打。)

  长鞭过处一片狼籍,碎屑乱飞,就连突破重围的安帝亚斯和锦烈也近不得身前,只能着急的干瞪眼。

  眼看古易闪避不及,衣摆被抽烂,再一鞭难保不会皮开肉绽!

  “住手!我给你毒药!”抓着被勒紧领子费力的吼着,把那小瓷瓶杵到他眼皮底下,好在毒药还没丢。

  裴杰双眼发光停了手,夺过瓷瓶,把我像垃圾一样随便一丢,安帝亚斯眼急手快的接住了我,晚了一步的锦烈尴尬的张着手臂,恼羞成怒的握拳。

  安帝亚斯紧紧的拥住我,像要揉进身体里般的用力,我能听到他此刻狂跳的心脏,为我激动而狂舞。

  用力的回拥着,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温暖,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真正感到安心安全,就算身陷险境,也艰信他能救我于水火。

  如果现在不是交战拼杀的现场,旁边没有站着一脸绿的碍眼锦烈,这场久别重逢将是多么的浪漫温馨……

  “大当家,情况不好,咱们撤吧”二当家的小红帽不知被谁打飞了,乱糟糟的发型扑到裴杰身边狼狈的扒住他的腿。

  “等我让美人把药喝下去。”裴杰手握着瓷瓶笑的阴险可怖。

  “大当家,要那样的美人以后有的是,我们先撤退吧!”二当家试图劝说裴杰。

  ……也许,明白裴杰明知道莫砂中毒却不请大夫来看的理由了,这个变态人妖肯定有着很严重的恋尸癖,怪不得那天晚上四当家问裴杰莫砂是死的活的,一定是他早有前科,像莫砂这么美这么干净又不会发臭的活死人正是合了他的心意,现在白雪公主醒来了,爱情也该幻灭了,所以他凶神恶煞的逼要毒药,为了让莫砂再一次变回睡美人。

  “我的美人……”裴杰兴致冲冲的回身去找莫砂,贵妃长椅上却只留下一条皱巴巴的被单。

  奇怪,莫砂是什么时候跑的?被单还在,难道他裸奔了?

  细想想紫絮也不在场,要不然古易也不会被裴杰抽了那么多鞭,一定是他趁混乱救走了莫砂。

  到底是在海上打混多年的,凭借着自己的高超身手,手中的长鞭阴狠,裴杰护着残余的海霸王退回了自己的船上。这一战他损失惨重,登上贡品船上的兄弟有半数多被暗藏的埋伏所灭,其他阻碍贡品护卫船的当家们也被反攻,打的四散逃窜不见踪影,经过这次的惨烈打击,海霸王起码两年内回复不了原气。

  裴杰的主船利用它的速度在如雨的弓努进攻下远远的逃开追捕,威风不减的站在船尾,气势汹汹的放着狠话,说什么今日之仇来日必加倍报还,也不想想自己是在逃跑的狼狈当口,没有半点威慑力,倒是叫人耻笑。

  冷兵器时代还是很不方便的,要是有了火炮,一炮就让他尸沉海底,哪里再有报仇一说。

  管他日后呢,就算他报仇也是骚扰南乔的海域,东灵处在内陆,想找我们报仇的话,裴杰只能转职当山贼土匪了。

  “镇儿想到什么可笑的事?难道让我担心你会开心?”安帝亚斯在旁紧张的查看我是否受伤,却听我轻笑出声不解的问道。

  “怎么会?我是为了可以再见到你而开心啊。”那是让心脏都会疼痛的喜悦,混杂着惊喜与感动,万般的感慨,无法言语的激动,强忍住鼻间的酸涩。

  就算是受尽了委屈我也不想让你担心,不想看到那深深的忧郁印在你的眼底。

  “都是我设想不周,才会让你受到伤害。”

  “麻烦都是我自己找的,乱摊子还不是由你来收……对了,你怎么知道北羽皇宫中的焦尸不是我?知道我在海上?还和锦烈那家伙联手?金祖和小莲他们还好吗?”

  “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如何答你。”温柔的笑着,吻轻轻的印上我的额。

  “那就一个一个答啊。”我真的很想知道,金祖会不会被他后母似的亲妈折磨,小莲他们在大火中没有有受伤,都怪我自不量力的搅合,才会让事情越来越糟。

  “我的镇儿,化成火我都认得。”

  “骗人,化了灰都是一样的。”这里又做不了DNA测试。

  “有谁像我的镇儿小虎牙这么可爱。”用力捏了我的脸,瞳中满盈笑意。

  “你还挺利害的么。”知道去看牙齿符不符合,有做侦探的天份!

  “是谁私奔遇人不淑当街痛哭?”

  “呃?”

  “是谁一掷千金救了人鱼国的公主?”

  “啊?”

  “又是谁拥护海盗为王嫁给海盗头子当小妾?且看纵横大陆无所不能的国师大人《海上传奇版》。”安帝亚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哈?”我一把夺过来翻着,没想到这里也有八卦杂志简装版,我只是想遍传谣言让安帝亚斯得知我还活着的消息,怎么外界的传言会这么离谱?

  被人说是遇人不淑私奔骗是我故意的,只是小蓝怎么就变成了人鱼国的公主?被海霸王抢上船的怎么就成了压船夫人?

  “还有,是谁下毒害的我们国师大人一夜白发啊?”锦烈突然在旁边不厚道的插嘴,他已经隐忍了许久,脸色臭臭的情有可原。

  “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位人鱼国的公主。”安帝亚斯笑的好刺眼。

  “小蓝已经回海里了,我就从这里放走的他……”陪伴我那么久的小蓝,分离真的有些不舍,现在一定快乐的畅游在海里了,拉着安帝亚斯走到小蓝跳海的地方。

  “舍不得她了?”握住我的手用些用力,安帝亚斯吃醋的样子还真是有趣。

  “你们当我不存在啊?”锦烈问完了话也没人理他,跟着我们来到船边。

  “呃,怎么有布条挂在这?”有枚突出的钉子挂着布条延伸向外,一定是小蓝跳海上挂下的布条,算是留给我的纪念吧。

  拉扯着,布条还很长,很重像好像连着什么,伸头向海面望去……

  是小蓝呃……

  —_—///

  安帝亚斯和锦烈合力把小蓝拽了上来。

  在小蓝埋怨的目光里,七手八脚的把缠在他身上的布条扯下,我哪里知道他跳下海时包裹他的布会被钉子挂住,被缠着倒挂着直到被我刚刚发现。

  “对不起,对不起……”给小蓝赔礼道歉,揉着他被勒青的胳膊。

  “你可以等我晒成鱼干再拉我上来的。”不领情的抽回手臂,却看见安帝亚斯和锦烈的双重破坏死光。

  “不就是条鱼,晒干了又怎么样?”

  “这么丑的鱼,再买条送你好了!”

  两只一边抬头一边抬尾,做势要将小蓝扔回海里。

  “不行!”急忙拦下,开什么玩笑。

  安帝亚斯看实在拗不过我,招手让两个侍卫帮小蓝准备水盆放他进去。

  那两人看着眼熟,细看才想起来他们是在北羽皇宫走在我身后的两位高手,原以为他们地下迷宫中生死不明,没想到也活的好好的回到安帝亚斯身边了。

  “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让大人担心了。”两位高手很感动我还惦记着他们,哪里知道我是心中有愧疚怕他们化为厉鬼,半夜来找我的麻烦。

  “对了,金祖的事怎么样了?想害我的可是北羽的太后和宁王。”这件事一定要说清楚。

  “都解决了,金祖的父皇已经回来了,平息他们的阴谋,金祖还是北羽的皇帝。”

  “那小莲狄索他们呢?”

  “问我不如亲自问他们。”安帝亚斯按住我的双肩向后一转。

  我看到了什么,那些分散开的护卫船重新回到主船船侧,而那从护卫船的连接处登上甲板的人们……小莲、狄索、金祖、高手四人组的另两位高手……

  小莲哭的梨花带雨狼扑到……古易的怀里。

  狄索嫉妒的看着两人,只能装做关心的和我打招呼,却还委屈的嘴角下拉。

  胖胖的金祖可不顾那么多,抱着我的腰就把鼻涕往上蹭。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久别重逢的高兴话,这温馨激动的场面让人眼睛发酸,强忍着酸楚,哭出来的话就太难看了。

  “镇儿,还有一位你最想见的人。”安帝亚斯站在我身后,拍着我的肩膀。

  “我最想见的不就是你吗?”回头对他展开笑颜,我此刻已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再回头,视线中出现了一位高挑的男子,文雅稳重一袭月白长衫,精绣着日月星辰,乌发至腰束于瑞冠,举手投足风雅尽现,那面容是似曾相识的熟悉。

  他是谁?

  “镇儿。”开口的声音柔和的让人心醉。

  “难道你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天天在镜中映出魏镇的脸不就跟眼前的这张神似?魏镇可是独子啊!

  一个暴栗对着我的额头就那么狠狠的敲了下来,快的连安帝亚斯也没有护住。

  “我就是你爹爹!”表情仍是出场时的文雅,笑的让人如沐春风,让人怀疑刚刚不是他动的手。“怎么喝毒药也不该忘了爹爹我啊……”语气里分明拖着伪装的哭腔。

  我僵住呆愣石化……

  为什么魏镇他爹是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出头的男人啊?还老年得子,他是天山童姥逍遥一派的弟子么?他不会猜出我这个儿子是假的吧?

  “魏老国师,请您一定要到我们南乔做客!”锦烈心怀不诡的冲了上去。

  “魏老爹,你答应让魏镇回北羽做国师的!”金祖想起锦烈的意图,扑过去抓住了魏天祥的腰带。

  “镇儿是我的国师,他整个人都是我的了!”原本搂着我的安帝亚斯也不满的掺合进去。

  “我的……”

  “国师大人是我的……”

  “……”—_—///

  蓝天白云浩海孤舟。

  紫絮慢划着船浆,不时回头看着远处几乎看不见的船影,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得以相见。

  回头,莫砂披着单薄的外衣趴在船边,惨白着脸,晕船却又吐无可吐。

  “紫絮,我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狠话也说的有气无力。

  “是。”

  “我会抓住魏镇这个小祸害!”手指用力成拳。

  “对。”

  “你想要那个古易我也给你抓到。”

  “嗯。”

  “以我西照帝之名发誓!”声音响彻海面。

  “是,吾王。”

  “呕……胃好难受……”

  ……—_—///

  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

  却也同时拥有了全世界的麻烦……

  就让身为国师大人的坎坷之路继续曲折下去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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