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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爱等你 下——清梦儿

第三十六章:因误会而分手

晚上五点四十分,凌寒来到咖啡语茶,点了一杯热可可,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儿给忘了,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和张帆约会的日子,每次约会后,他都会留在张帆的公寓过夜,虽然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也不妨碍亲亲抱抱不是。(^з^)-

凌寒犹豫着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张帆磁性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宝贝儿,我已经到了,你出来吧!今天我们去吃火锅,你觉得怎么样?”

凌寒不由心中一暖,双眼微眯嘴角上扬,煞是好看,“好,不过现在我有些事在学校外面的咖啡语茶,可能要晚会儿,要不你也过来吧?喝杯咖啡暖暖胃!”

“我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你?”张帆启动车子,随口问了一句。

凌寒想借机甩掉缠人的许茜,停顿了片刻,说:“不会,是我高中同学!”

张帆心想俩个人即使已经在一起了,也要有独立空间和时间,便决定在外面等,于是开口说,“我还是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凌寒扭头就看到咖啡馆门口停着的那辆银色奥迪Q7,张帆正摇下车窗朝自己挥手,凌寒想到什么,挂断电话,起身向服务员点了杯咖啡外带,便向车子跑去。

张帆把车窗摇到最低,接过咖啡,在唇边轻抿一口,放入杯托中,然后坏笑着拉低凌寒的身体,便隔着车窗覆上他的唇,轻轻的研磨着,凌寒想躲开,却仿佛被他施了定身的咒语,一动不动的,任由他的唇越来越重的覆上!

但也只是一瞬,待凌寒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唇,双手却仍然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肯放开!两张脸是如此的贴近,近到凌寒可以清晰的从他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一簇簇压抑的燃烧的火焰,还有他自己茫然若失的从沉醉中渐渐清醒的脸!

猛地一把推开他,后退几步,冬装单薄,竟然是凉风习习!不自觉的抱起双臂,骤然从那个温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竟然让他生出了几许不适!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沦陷?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沉迷?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还是自己太过沉沦?一颗心纷杂缭乱,纠结交织就如他被风拂起的发丝!

待他拉开车门走下车,向前一步,伸手过来之时,凌寒已经惊恐的转身,向咖啡语茶飞奔而去!

张帆轻笑,重新坐回车上,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目光却注视着咖啡馆里临窗而坐的那人,相处这么久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许茜待凌寒走进咖啡馆落座,才慢慢的从树后走出来,原来你不仅被包养了,还是被一个男人包养了,刚才的一幕还真是精彩呢,怎么就忘了拍张照片或录个相呢。

凌寒等了一会儿,便见许茜走进咖啡馆,在自己对面落座,“凌寒,不好意思,有些堵车,我来晚了。”

“没关系,是我来早了。你约我出来,是什么事吗?”凌寒直奔主题,他不想让外面的爱人等自己太久。

“我已经让大学同学帮忙了,对不起,我下午出来的急,没带手机,也没办法通知你。”许茜说着在路上想好的台词。

“哦,既然没事儿就好,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凌寒说着起身便要离开。

许茜知道车里的那个人可以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也跟着站起来,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委屈的说,“凌寒,你别走,陪我好不好,你是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许茜,你别这样,我已经有爱人了。”凌寒轻推死皮赖脸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面色阴沉如水。

“我知道,我还知道他就在外面的车里,他配不上你,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吧?”她死死的抱着他。

凌寒一向不太善长应付如此难缠的女人,只是厉声说道,“你发什么疯,放开我,我不想让你受伤,你现在马上离开,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凌寒,我不会让你现在走的。”说着,便掂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待凌寒反应过来后,一把把她推开,快步走出咖啡馆,许茜冲出咖啡馆,对着凌寒的背影,声嘶力竭的喊着,“寒,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前天你还说今天一定会和他提出分手,和我在一起的!”说着,便从包里掏出那个水晶发卡,紧紧纂在手里,“你不是说这个发卡,是我们俩的订情之物吗?寒,你别走,我求你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逼你了。”

凌寒只想迅速离开这里,可是车子却从他面前扬尘而去,他一定相信了,“许茜,你的戏演够了,不要太过分。”

许茜继续说道,“凌寒,我得不到的爱,别人也休想得到。”

“许茜,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凌寒最讨厌这种刚愎自负的女人。

许茜的眼中满是嘲讽,语气不善的说,“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离开了又怎样,以前是他追我,现在换我追他好了。”凌寒注视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喃喃低语,“一生一世一双人,帆,等我,这次换我主动。”

“凌寒,我不会放手的。”许茜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凌寒掏出手机,拨打着张帆的电话,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hedialedisbusy.Pleasetryagainlater.’

再次打过去,提示对方已经关机,“SHIT,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凌寒怏怏的走回宿舍,一个晚上都提不起劲儿。他那么爱自己,也许明天就会主动联系自己的。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凌寒数着日子,除第一天收到了一条短信,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IhateyouIloveyou,IhatethatIloveyou,Don‘twanttobutIcan’tput,Nobodyelseaboveyou,IhateyouIloveyou,IhatethatIwantyou,Youwantheryouneedher,AndI‘llneverbeher……

手机铃声响起,凌寒看也没看,就接起电话,“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

许茜不悦的打断他的话,继而温柔的说,“凌寒,我是许茜。你还好吗?”

凌寒听到她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掐断电话,他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他还有重要的电话要等。

张帆自从那天驱车离开后,便把自己关在家里,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个女人的话,回忆着和凌寒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主动,也许真的像那女人说的一样,那晚他是要和自己分手吧!

香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天居然亮了,竟然在这里坐了一夜,张帆苦笑出声,自己真是傻呢,想了想还是给凌寒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寥寥十二个字,‘寒,不要找我,我需要冷静几天。’随后关机。

一周后,张帆颓废的走出卧室,这一个星期,他想了好多,凌寒本就对自己的亲热是抗拒的吧,也许真的该放手,给他自由了,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会更幸福吧,至少他以后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宝贝儿,再见了,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一点也不遗憾……

张帆冲了个澡,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公寓里全是他的影子,卧室、书房、卫生间、客厅,到处充斥着他的气息,伸手轻抚沙发扶手,不禁泪流满面。

第一次哭是因为你不在,第一次笑是因为遇到你,第一次笑着流泪是因为不能拥有你!

张帆胡乱的抹掉眼泪,双手颤抖着拨通了凌寒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便传来凌寒急切的声音,“帆,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帆……”

“凌寒,我们分手吧!”张帆狠了狠心,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心真的好痛,痛到不能呼吸,捂着胸口再次狠心的挂断了电话。

“不要,我不要分手!”凌寒声嘶力竭的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喊着,眼眶中噙满了泪水,轻启薄唇喃喃自语,“张帆,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我不能没有你的……”

正在玩游戏的阚浩宁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表示不能接受,“凌寒,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凌寒颤抖着抬起头,双手紧紧的抓着阚浩宁的胳膊,声音悲切的说,“张帆提出要和我分手,我真的好爱好爱他,一切不是他看到的那样,我离不开他的,阚浩宁,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我不要离开他。”

阚浩宁被他抓得生疼,又不忍心看室友如此失魂落魄,尝试往好的方面引导,“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真的离开你,也许是和你开玩笑的?”

凌寒疯狂的摇着头,像是向阚浩宁诉说又像是喃喃自语,“不是,一切都是真的,对,我要去找他,向他说清楚。我要告诉他,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早已离不开他了。”

阚浩宁拉住穿着单衣欲冲出门的凌寒,“凌寒,现在宿舍楼已经锁门了,等天亮再去吧!你先冷静冷静。养好精神,才能和他说啊!你现在这个状态,他会心疼的。听话,先上床睡觉!”

“对,对,不能让他心疼,我现在就去睡觉。”凌寒傻怔怔的爬上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可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感受着心底涌起的疼痛。

阚浩宁看着凌寒的状态,走到阳台,拨通了江喆的电话,“江师兄,最近张帆师兄是什么状态?”

江喆被问得一愣,“什么状态,他最近一周都没来公司,不知道他在干嘛,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刚才张帆师兄向凌寒提出了分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寒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哭哭笑笑的,很慎人,我担心他承受不住刺激,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儿。”阚浩宁是真的将凌寒当成自家Xiong-Di看待,此时的他心急如焚。

“你说什么,提出分手,怎么可能,他是那么爱他,你先看着凌寒,我给张帆打个电话问问。”江喆挂断电话,就给张帆打电话,不过,他的手机一直提示关机,座机一直无人接听,真是不让人省心。

江喆想了想,还是拨通阚浩宁的电话,“阚浩宁,我现在也联系不到张帆,现在天太晚了,一切等天亮再说,你一定要看好凌寒,不能让他出任何事儿。”

“嗯,我会的。毕竟他是我哥们儿,我不会让他出事儿的。”

“好,那明天再联系。”江喆重重的将手机扔在床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简单比彗星撞地球还要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会突然分手,难道是张帆脑抽了?!这个始乱终弃的混蛋!

第三十七章:无情予她,热情与他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刚亮,凌寒便爬起床,洗澡换衣服,便要出去,阚浩宁听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出声提醒,“凌寒,你手机响了,先接电话吧。”

凌寒面无表情的接起许茜的电话,阚浩宁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只知道凌寒声音冷冷的说什么,早上八点在某某公园湖边见面。

“凌寒,你还好吧?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阚浩宁担心的看着他,不会想不开,要先杀人再自杀吧?

“不用,等我先会完她,再去找张帆,今天不要让任何人去张帆的公寓,有一些话,我要单独和他说清楚,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拜托你了。”凌寒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包括自己的秘密!

阚浩宁见凌寒转身就要走,不忘细心叮嘱着,他可不想在‘号里’见到自己的好哥们儿,“好,我知道了,见面时,你可千万不要冲动,你还要和张帆过一辈子的,有什么话要好好说,别动手。”

“嗯,我知道。”凌寒拍了拍阚浩宁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便走出了宿舍。

阚浩宁从阳台上看着凌寒走远,也穿好衣服,迅速出门,悄悄地跟在他身后,还是要盯紧一点儿才行,好哥们儿,你可千万不能做出傻事儿啊。

某某公园湖边,光秃秃的树木,翠绿的苍松,湖面结起了冰,凌寒倚栏杆而站,满眼相思,一片荒凉,当那个人开车渐渐走出视线,心亦被无情地掏空,要不到一丝温暖,整个身体幽深,冰冷。瑟瑟的冬风凛冽刺骨,他却全然不觉,只有此时的风,才能让他保持冷静!

八点差五分,许茜踩着欢快的步伐走进公园,今天的她格外光彩动人,早上出门前她特意美美的打扮了一番,偏分式刘海的长发披散着,一个漂亮的水晶发卡夹在一边的刘海上,显得她甜美可人。

许茜远远的看到湖边迎风站立的凌寒,挺拔的身影如此孤独寂寞,凛冽的寒风吹乱了他的发丝,覆盖在发丝底下的是一张过于悲伤的俊美脸庞!许茜走到凌寒面前,伸手想抱住他的腰,却被他下意识的躲开。

凌寒的凤眸危险的眯了眯,黑晶石般的眸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许茜蓦然一惊,打了个寒颤,踉跄着退后好几步,“寒,你怎么了?”

凌寒笑了,却没有看她,随后,淡然出声:“你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你,这全都是拜你所赐,谢谢你,让我懂得了怎样看清人的心,让我学会了绝情!”

“寒,我就知道他不是真的爱你,他若真的爱你,才不舍得让你如此伤心、备受煎熬,我喜欢你,让我做你女朋友吧?”说完,许茜盯着凌寒,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劝你凡事不要做得太绝,给自己留条后路!”凌寒说着,伸手扯下她夹在刘海上的水晶发卡,扔到地上,用脚踩碎,“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谁都别想舒服!”说完,凌寒转身愤然离去!

许茜被吓得半死,她曾想过千万种结局,唯独没有猜到,他们之间没有结局!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到头来连同学情都失去了,一直以为他们只是简单的包养关系,没想到他会爱得那么深!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许茜怅然若失的转身离开。

灌木丛后的阚浩宁见俩人相继离开,活动了一下冻得僵硬的身体,原来剧情这么狗血,典型的三角恋啊,随后又摇了摇头,走回宿舍取暖才是正事儿。

凌寒坐电梯来到16层,站在张帆的公寓门口,双手颤抖着拿钥匙打开防盗门,‘咔嗒’一声门打开了,一股沉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的凌寒不断的咳嗽,他是不要命了吗?

凌寒关好门,四处寻找着张帆,终于在二楼卧室找到了那颓废的身影,眼窝深陷,清瘦的面庞尽显憔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声音颤抖的说,“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你来了,当面说清楚也好,我很爱你,但是我们不合适,和我在一起,你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更合适!”张帆低垂着头说着违心的话,他不敢看凌寒悲恸的表情,怕自己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

凌寒把手中的钥匙连同手机一起扔到床上,声嘶力竭的吼着:“不要,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爱你,求你别离开我,我离不开你!”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也累了,认识你三年,也追了你三年,你到现在还对我有所防备,你的心就这么难得到吗?你把锁匙留下,离开吧!”张帆下着逐客令!

“我不走,老公,你不是一直喜欢我这么叫你吗!老公,我的整颗心都是你的,我不把身体给你,是因为我……我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我怕你不能接受,而选择不要我,我不敢赌,我输不起啊!”

张帆听到他的话怔在原地,紧张而格外尖锐的回问声在空荡荡的室内回响,“你什么意思?什么特殊的身体情况?你到底怎么了?”

凌寒咬了咬牙,决定全盘托出,“我……我是双性人,怎么有勇气和女人在一起。”凌寒看着他呆愣的表情,继续说道:

“原来你也接受不了,觉得很恶心吧,不男不女的身体?谢谢你给我可以爱你的机会,让我体会到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我会永远珍惜这份爱的,对不起,打扰了,我现在就走!呵呵……”凌寒苦笑出声,果然没有人可以接受,转身便要离开!

张帆来不及多想,他现在只想留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凌寒,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谁允许你走了,我真是个混蛋,被嫉妒冲昏了头,你早就应该告诉我的,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要你!”

凌寒转过头,震惊的看着他,“你真的不介意?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嗯,不介意,我爱你。”张帆说完,便吻住了那诱人的红唇,细细描摹着他的唇线。

张帆的舌头,带着暧昧的色彩,从凌寒的唇边移开,沿着的耳框搜巡,时而又模仿插入的形态,把凌寒撩拨的身体僵直,连连打颤。

张帆换了个姿势,右腿挤进凌寒的双腿间,一只手更紧的揽住凌寒的腰身,在后腰一带敏感点时轻时重的撩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脑后,带着露骨的占有欲,再次吻上他的唇。

凌寒的眼尾因为情动,更是泛着诱人的红色,既使已经这样了,他也并没有推拒,而是努力的迎合着张帆的吻,被吻的呼吸不畅,发出带着鼻音的喘息声。

张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低喃,“宝贝儿,我爱你,给我好不好?”

张帆低低的声音,在凌寒的耳边喃喃而语,属于他的男子气息让凌寒一阵阵的眩晕,张开迷蒙的双眼看他,“嗯,那……那你轻点儿!”

张帆邪笑,不由加深了这个吻,边吻边把人带向床边,随后将人扑倒压在身下,拨开他的发丝,暧昧地朝着他耳窝吹气,然后唇瓣吻着他的肌肤,顺着脖子一直吻下来,留下一个个粉红色的印记。

他的举动引起凌寒阵阵颤抖,逐渐被情欲控制,轻呼出声,“老公,啊……”

“宝贝儿,你真敏感,老公一定会满足你的,呵呵……”张帆轻笑低语,开始剥那些碍事的衣服,冬天真是不好,讨厌冬天。冬天表示很无辜。

凌寒感觉全身微凉,下意识地往下缩了缩,交紧双腿,张帆感觉到他的动作,俯身将人抱紧,从脖子吻到他精致的锁骨,伸出舌头,轻吻他的肌肤,“宝贝儿,别怕,张开腿,让我进去。乖,听老公的话,放松!”

凌寒嘤咛一声,受蛊惑般分开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张帆趁机挤进他的双腿间,再次低头吻住他的双唇,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大腿,渐渐向上移动,来回抚摸大腿内侧。

凌寒白皙嫩滑的皮肤触感给了张帆抚摸的快感,他的手慢慢地接近那处与众不同的小寒寒,与此同时他的嘴也不闲着,吻上了胸前那两点淡粉色的小果实,小果实挺立起来,张帆吮着不放,轻轻地啃咬着,他发出嘤嘤的娇喘。

张帆的手抚上了可以容纳自己的早已湿润的小寒寒,直接伸入两根手指抽动着,凌寒只想借助合拢双腿,来缓解深处的骚痒,但双腿却被迫分开,只能低声求助,“老公,嗯,快点。”

“好,如宝贝儿所愿。”张帆说着,便拿出手指,接着腰部往下一沉,便进入了那狭小的通道,里面又热又紧,腰部再次用力,直到全部进入。

“啊……疼,老公。”冷汗顺着凌寒的发丝滑落,双手环紧张帆的背,指甲扣进他的肌肤里。

张帆闷哼出声,宝贝儿下手真狠,不过也不敢乱动,生怕伤到身下的宝贝儿,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宝贝儿,放松,别紧张。”

凌寒努力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呼吸渐渐变得再次急促起来,双颊也泛起诱人的红晕,“可以了,啊……”

伴随着凌寒的话语,张帆开始不停的进入、退出,在凌寒高朝的颤抖中,张帆停下了律动,他们彼此深深的凝视着对方,任那侍骨销魂的酥麻达到顶峰又慢慢褪去。

张帆紧扣他的十指,身体随着强烈的刺激轻颤。

不记得这一天,有多少种姿势进入凌寒,有多少次进入、退出,有多少次凌寒轻颤地高朝。

第三十八章:抵死缠绵的七天

不记得这一天,有多少种姿势进入凌寒,有多少次进入、退出,有多少次凌寒轻颤地高朝。

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张帆方趴伏在他身上轻声道:“宝贝儿,我抱你去洗澡。”

“口渴。”凌寒经过一天的欢好,声音早已沙哑,身体疲惫不堪,身上无处不酸痛难耐,甚至连脚趾头都痛得麻痹了。

凌寒疲惫的睁开双眼,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记得来时还是艳阳高照来着,这个人……这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用不完的精力与体力和他厮缠,可以让自己即使累得没有一丝力气,仍贪婪地想永远沉溺于他的身体之下。

张帆休息片刻,下床从客厅端来一杯温水,喝凌寒喝下,这才抱起他滑嫩的身子走进浴室,细心的为他洗去一身的汗水与粘腻的白浊,洗好后,裹上毯子,把他放在卧室的沙发上躺好,开始换新的床单。

张帆看着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血渍,不禁嘴角勾笑,原来宝贝儿的初次也会落红,自己真是找到了个宝贝呢。迅速的铺好床单,把凌寒抱起放到被子里,自己也上床躺下,将人重新抱进怀里。

正当凌寒昏昏欲睡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凌寒不悦的皱了皱眉,“咳,老公,电话。”

张帆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阚浩宁打过来的,接通后把手机放到凌寒的耳边,阚浩宁焦急的声音传来,“凌寒,你没事儿吧,问题解决了吗?”

凌寒嗽了嗽嗓子,声音沙哑的说,“我很好,你不用……”

张帆见凌寒说话很是吃力,知道今天做过了头,没有考虑到凌寒是第一次,完全凭着本能用疯狂的欲望占有他,接着抢过电话,“他很好,你不用担心。替他向导师多请几天假,他身体不舒服。”

“张帆师兄,凌寒真的没事儿吗?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阚浩宁旁边的江喆望天花板抹泪,怎么能有这么笨的人,明显就是俩人已经和好,是纵欲过度的结果,伸手捅了捅阚浩宁的腰,压低声音道,“还不挂电话,他俩已经和好了,你再不挂电话,咱俩就该有事儿了。快点来副本。”

阚浩宁不明所以的挂断电话,随后想到了什么,贼贼地笑起来,原来如此,打扰人家好事儿是不道德的,然后屁颠屁颠的进副本。

上午阚浩宁回到宿舍后,越想越害怕,连忙把江喆约出来,最后俩人在网吧见面,边玩游戏边等消息,两不耽误,眼见着天都黑了,也没信儿,阚浩宁再也淡定不下去了,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凌寒的电话。

凌寒趴在张帆的胸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轻启薄唇,“老公,我现在又困又累又饿,怎么办?”

张帆爱怜的抚摸着凌寒的脸颊,宠溺的说,“那宝贝儿先睡会儿,我去做饭。”

凌寒想到什么,伸手搂紧张帆,委屈的说,“不要,我怕我一觉醒来,你又不要我了。”

“宝贝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舍得不要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了,宝贝儿,对不起!”

“那你要记住今天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凌寒说着,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腰,“呀,好痛,六个小时啊!禽兽!”

张帆一只手着他的腰,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调侃道,“呵呵,只要不是禽兽不如就行,只能怪宝贝儿的魅力强大,让为夫欲罢不能啊!乖~闭眼睡会儿,等你睡醒了,就有东西可以吃了。”

凌寒实在是累坏了,本来最近就没有休息好,今天又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天,没一会儿,就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张帆支起上身,把头移到枕头上,凌寒不安地皱眉,扭动着身体,似乎是在寻找着那份安心。

张帆重新躺下,轻拍凌寒光祼的后背,待他熟睡后,才翻身下床,穿好浴袍,替他掖好被角,便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走到客厅的阳台上,点燃一支香烟,拨通江喆的电话。

江喆开启报复模式,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当然不能放过,“老大,你终于想起我了,你把凌寒小朋友哄睡了?都多大的人了,还闹分手,幼不幼稚!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Balabala……”

张帆自知理亏,也不反驳,安静的听完,随后反问,“你说完了?”

江喆想了想,好像真的没什么要训斥的了,“嗯,说完了。”

张帆抿唇轻笑,开始安排接下来一周的工作,“好,那来我说,我还要休至少一周的假,公司的事情暂时由你决定,决定不了的发传真给我或者你带到我家里由我批复,不过这种事儿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江喆不满的嚷嚷着,“老大,不带你这么压迫人的,地主还得给佃户留点余粮呢!”

“你要清楚,我不是地主,你也不是佃户,OK?就这样!”张帆及时纠正着两人的关系。

“老大,这个笑话有些冷,你还是继续哄凌寒小朋友去吧!拜拜!”江喆迅速挂断电话,万恶的资本家。

张帆吸完手中的香烟,转身走进厨房,‘宝贝儿肯定最近一直没有按时吃饭,今天又运动了一天,应该吃点清淡爽口的,不如熬点皮蛋瘦肉粥吧!’想着,便着手开始准备材料。

一个小时以后,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出炉,张帆舀了一碗,放在餐桌上晾凉,才用托盘端进卧室,轻声唤醒沉睡中的凌寒,“宝贝儿,起来喝点粥再睡吧!”

凌寒轻哼一声,悠悠的睁开双眼,张帆连忙扶起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舀了一勺粥,开始喂食工作,凌寒配合的张开嘴,吞咽着嘴里的粥,嗯,味道不错。

喂食工作结束,凌寒重新躺下,张帆轻拍后背哄他入睡,待他进入深度睡眠后,才起身走出卧室,在餐厅吃完晚餐,满脸倦容的躺到床上,搂着怀里的人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凌寒睁开凤眼,就看到爱人的睡脸,嘴角洋溢着失而复得的幸福微笑。

凌寒抬起头,凑近张帆的唇,轻啄一口,便将头再次埋进他的怀里,张帆轻笑出声,把凌寒吓了一跳,脸色微红,“你一直醒着?”

张帆搂着被子下凌寒赤祼的身体,“宝贝儿害羞的模样真可爱,昨天我们连更害羞的事儿都做过了呢!”

凌寒将头更深的埋进他的怀里,张帆更加靠近凌寒,凌寒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此时抵在自己大腿上的武器的形状与热度,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

张帆抱着凌寒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头慢慢向下,吻着他的脖颈,在旧的吻痕旁印下新的痕迹,随后附在凌寒的耳边轻语,“宝贝儿,我们再做一次吧!”

凌寒抬眸,凝视着张帆充满情欲的双眼,害羞的张开了双腿。片刻,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再次响起。

两个小时以后,凌寒趴伏在张帆的胸口微微喘息,就这样彼此静默半晌,凌寒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垂眸,看着怀中那张沉睡的容颜,张帆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等到凌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察觉到头顶的目光,“你没有睡会儿吗?”

“没有,我一直在看着某只小懒猫趴在我的胸口上睡得香甜,你才睡了一个小时,要不要再睡会儿?”张帆笑了笑,那一瞬间的温柔笑意让凌寒看傻了眼。

“都醒了哪里还能睡得着。”凌寒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向他,“一直在运动的人明明是你,为什么我会这么累?不公平!”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说着,张帆作势就要把他再次压在身下,这么迷人的宝贝儿,怎么要都要不够。

凌寒连忙出声叫停,“老公,你让我歇会儿吧,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张帆闻言邪笑,戏谑的用食指轻刮他挺秀的鼻梁,“小傻瓜,逗你的!”

凌寒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不满的动了动身子,全身酸软无力,躺在他的怀里,抬头愤愤地瞪着罪魁祸首,看到那张得意的俊脸,真恨不得踹上一脚来泄恨。

张帆不理会凌寒恨得牙痒痒的表情,低头又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饿了吧。我们去吃午餐。”

说完,张帆就把凌寒抱起,往浴室走去。

凌寒立即慌了起来,挣扎着:“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张帆只是邪邪一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该干的我都干了,还怕什么?帮你清理一下罢了,又不是没看过,紧张什么。”

听到张帆另有含义的话,凌寒立即羞红了脸,怒斥道:“要你管!放我下来!我自己会洗!放我下来!”

“好好好,就放你下来。”张帆笑着安抚道,但依然抱着人不放。

走到注满热水的宽敞的浴池边,张帆突然松开手,直接把挣扎着的人丢进池里。

凌寒突然被丢进浴池里,惊吓间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咳嗽着顺气,愤怒地瞪着站在池边一脸看好戏模样的混蛋,突然对着那人用力地泼水。

看到他被突如其来的水泼得甚是狼狈,凌寒尝到报复的快感,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继续用力向他泼水。

水珠沿着发丝滴落在张帆健壮的胸膛上,再沿着优美的曲线滑下,画面优美却又该死的迷人性感,直到看到张帆胯间那渐渐苏醒的欲望时,凌寒就再也笑不出了,害怕地一步步退后,直到退到池边,退无可退。

“怎以不泼了?嗯哼?刚才不是泼得挺欢实的么?看来做得还不够!”张帆笑得甚是温柔,但是那笑容看在凌寒眼里,却是毛骨悚然。

张帆下了浴池,但是却只是靠在池边,微笑着看着另外一边一脸防备的凌寒,不见有什么动作。

两人僵持了两分钟后,凌寒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下任其摆布,毫无抵抗力地发出羞人的呻吟和哀求,凌寒又是气又是羞,还我的男子汉尊严来。

“我想干什么?我想干的事,难道你不知道?”张帆笑得十分邪恶,然后又道:“不过呢,我是很体贴的。只要宝贝儿肯乖乖的过来给我擦背,我就放过你,洗完澡后就带宝贝儿一起去吃饭。如何?”恶魔抛出诱饵,等着猎物上钩。

凌寒半信半疑,“真的?”

“宝贝儿,你还不相信我么?”张帆一本正经地说。

你值得相信么?明明早上说做一次的,结果一次又一次持续了两个小时,凌寒腹诽着,但是看着张帆似乎又不像在骗他的样子,再加上肚子真的饿了,于是,猎物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恶魔靠近。

“你不许骗我……”离张帆半步之遥的凌寒还想争取他的保证,但是话都没说完,就被张帆长臂一伸一卷纳入怀中。

然后又是一番鸳鸯戏水的折腾。

“混蛋……嗯啊……骗我……啊……不要……啊……慢点……啊……”

由于跨坐的体位,又连同微烫的水一同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伴随着高朝的到来凌寒尖叫出声,“够了……嗯……太深了……啊……再快点……啊……别停……啊啊……”

事实证明,恶魔的话是绝对不可信的!

这是凌寒在不知道是第几个高朝,连脚趾头也剧烈痉挛后,晕过去前脑海里闪过的唯一想法。

结果,两人走出公寓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坐车来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凌寒都没在搭理过张帆,任凭他怎么逗,他都不理不说话。

张帆知道他在耍小性儿,也知道是自己理亏,就由着他了,张帆牵着他的手进了餐厅,本来凌寒想甩开那牵着自己手的人,但是那人却怎么也不肯放开,反而越抓越紧。

“宝贝儿,是比较喜欢由我抱着进去么?”张帆笑得一派绅士的模样,但骨子里的恶劣凌寒却清楚得很,还真的怕他会乱来,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后也只能任由他牵着手了。

看见张帆,服务员立刻迎了过来,恭敬地道:“张先生您好,需要为您安排一间包厢么?”服务员在看到凌寒时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脸迎人地向凌寒打招呼:“先生您好。”

凌寒尴尬地点了点头。

张帆冷淡地道:“给我个安静的包厢。”

“是的。请张先生和这位先生跟我来。”服务员客气地带路。

品尝完美味的日本料理,把肚子填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吃饱喝足的凌寒又跟随张大恶魔回公寓继续深入了解去了。

第三十九章:病来如山倒

一周后,在凌寒的威胁下,于当天傍晚,终于被张帆送回学校,回想起这一周的生活,简直不堪回首,用五个字形容最为贴切‘痛并快乐着’,虽说过程很享受,可也不能每天只做三件事儿啊:吃饭、睡觉、做做做,一天24小时,在床上至少就呆20个小时,真是欲哭无泪啊!

不管自己用什么办法,比如什么突然晕倒啊、什么一觉睡死啊、什么痛哭流涕的哀求啊、什么掉进马桶今日开始做魔王啊……终究也没能逃脱张大恶魔的手掌心。

同时凌寒也痛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面对张大恶魔的挑逗,竟然一点抵抗力都木有,稍一碰触就会全身酥麻得软成一滩水,任其为所欲为,甚至还苦苦哀求他占有自己,还说出那些不知羞耻的话,嘤嘤~捂脸!找块豆腐撞死得了!!到最后反而成了自己勾引他,苍天啊大地啊王母娘娘啊,快收了张大恶魔吧!

凌寒心情怏怏不乐地回到宿舍,见阚浩宁正坐在电脑前,竟然没有玩游戏,而且不知道在写着什么,真是奇怪。他走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阚浩宁站起来的身体挡住,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凌寒想也没想,抬起腿就要向阚浩宁踹去,不过腿刚抬离地面,又被慢慢放下,心里咒骂着某人,中午还要拉着自己做做做,让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阚浩宁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踹向自己的一脚,稍微愣了一会儿,随后想到什么,便调侃起正以龟速爬上那只有1.4米高的床的凌寒,“张帆师兄还真是不知道节制,把我们家凌寒都折腾残废了。”

凌寒立刻横眉冷对阚浩宁,声音沙哑的说:“我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才残疾了,你全家都残疾了。”

阚浩宁看着炸毛的凌寒,不禁窃笑,做恍然大悟状,“哦,你现在已经是张帆师兄的人了,最近一周过得很爽吧?可苦了哥们儿独守空房啊!哦哈哈~”

凌寒别过头,不理某个欠揍的人,奈何自己的武力值已下降成负数,只得咽下这口气,开始铺被子,被子铺好后,直接将睡衣以超光速套在秋衣外就直接接钻了进去,不超光速不行啊,呜呜~不过一个人的被窝真冷,不禁抱紧了冰凉的身子,还是有老公暖床好!殊不知这是发烧的前兆。

阚浩宁的两只眼睛从凌寒爬上床到钻进被窝躺下,就一直不错眼珠的盯着看,啧啧,瞧这满脖子红得发紫层层叠叠的吻痕,张帆那小子够猛的啊,这得做多少次,才能出这效果啊!估计是在凌寒身上再也找不到可以下嘴的地方,才放人回来的吧!

很快,宿舍里便传出了凌寒微不可闻的小呼噜声,不知过了多久,正当阚浩宁埋头继续进行人生大计(写情书)时,忽然听到凌寒正在小声嘟囔着什么,他站起身凑近凌寒的床边,认真的‘偷听’起来。

“老公,不要再做了,放过我吧,老公,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公,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阚浩宁听着凌寒老公式求饶的话和呜呜的哭声,脸都绿了,张帆的持久力得有多强,才能让凌寒连做梦都是在哭着求饶啊!

阚浩宁转念又想,原来凌寒和张帆在那方面,不仅被完全压制,甚至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难道被同性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比压女人更爽吗?……

“老公,我要喝水。”过了一会儿,凌寒迷迷糊糊的又说了一句,阚浩宁更是惊讶,原来凌寒不是只有在XXOO时才叫张帆老公的啊!同样都是男人,‘老公’两个字,怎么叫得出口?惊悚惊悚,真是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凌寒等了半天,一直没有水递过来,不禁皱眉,正准备发飙时,微睁凤眼,看到周围的环境,才猛然惊醒,看着站在床边的阚浩宁,再次尴尬的说,“呵呵,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给我倒杯水端过来呗,哥们儿!”

阚浩宁把凌寒电脑桌上的半杯凉水里续上热水后,递给他,小心的开口,“凌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凌寒喝完一整杯水,把水杯递过去,不解的看着他,“你问吧!”

“咳,你是怎么叫一个男人‘老公’的?”阚浩宁有些尴尬的问道。

“也只能是他而已,别人我可叫不出来,应该是我太爱他了吧!他喜欢听,我就叫喽!毕竟在这七天的相处中,我们有过多次的亲密接触,叫着叫着,也就叫习惯了。”凌寒将脸埋在被子里,只有闷闷的且沙哑的声音传进阚浩宁的耳朵。

阚浩宁面露惊恐状,不由提高声音,“多次,是多少次?”

“不记得了,反正是很多次,你问这么多干嘛?我要继续睡觉了。”随着凌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没有声音,阚浩宁才发觉他又睡着了,难道俩人七天没睡觉?!不得不说阚浩宁你的思想太猥琐!!!

相对于凌寒身体上的疲惫,张帆这七天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一直做运动的人是他!把凌寒送回学校后独自开车回到家,也和凌寒的现况差不多,基本上就是蒙上被子睡睡睡。俩人这是典型的食髓知味、纵欲过度的表现啊!

第二天,张帆经过一夜的休整,神清气爽的起床到公司上班,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迷倒公司里所有的女性同胞,可谓是男人中的极品。

张帆一路笑着跟同事打招呼走进总裁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屏保发呆傻笑,过去的一周真是美好呢!他的思绪飘啊飘,就飘到某人身上,什么时候能让宝贝儿怀上个小的,就功德圆满了。

自从张帆知道凌寒的秘密以后,这几天趁他熟睡后的功夫,也查阅了一些资料,像凌寒这种体质,有46对染色体(即46XX或46XY,或二者嵌合体),有千分之零点零一的受孕机率,而且可以顺利生下小Baby,看来要努力锻炼身体才行,可不能像现在这样,一周的时间就有些撑不住了,一定要努力播种,争取三年内让宝贝儿怀上小Baby。

总结过去的一周,自己也确实是不知节制,俩人通常的亲吻,都会演变成一场场燎原大火,火候旺盛时,客厅的沙发、地毯、浴池、洗漱台、餐桌都可以瞬间成为战场,原来宝贝儿对自己的感觉如此强烈。

张帆在床事上花招众多(PS:当然都是通过‘小黄书、小黄片’学习之,不得不赞叹他的学习实践能力及举一反三能力之强),之前所谓的“一夜一、两次”全部是哄骗某人的,凌寒被折腾的吃不消而下不了床时,就会拿他说过的话来堵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你老公正是精力旺盛时,一夜一、两次,还是等五十岁之后再说吧!”张帆一本正经地说着气人的话。

其实吧,张帆这人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腰不痛了,就又开始变本加厉,不分昼夜的宣氵壬。

好几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张帆微微含笑的脸,若是见凌寒醒了,就会双手圈抱他,温柔的亲吻他的唇。

凌寒反应有些迟钝,有时候是还没睡醒,有时候是心不在焉的想着其他事,但回过神儿,总是会回应着他的吻,吻着吻着便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张帆越想越深入,不久便觉下腹有些燥热,“SHIT.”暗骂一声,快步走进休息室内的卫生间,用冷水压制下欲望蹿起的小火苗后,又重新走回老板椅坐下,甩了甩一头利落的短发,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才开始处理起办公桌上被江喆延后的工作。

吃过午饭后,江喆以饭后消食为名,蹭到张帆的办公室,寻思着要如何开口才能让张大BOSS出血请客,就被张大BOSS那温柔似水的声音,外加读心术惊得魂飞魄散。

“周日晚上六点知春路塀亭铁板烧,价位任君选择。”张帆边看文件,边点破江喆此次之行的目的。

“呵呵,我这就回去工作。”江喆只想立刻消失,要是跟游戏里一样有回城符就好了,这种状态的张大BOSS真是无福消受啊!

“不急,听说你堂哥江景柯是B市第三医院的专家?”张帆心想,万一宝贝儿哪天怀孕了,医院方面的专家是必不可少的,一定要提前疏通好关系才行。

B市第三医院以妇产科闻名全国,每天前来就诊的病患络绎不绝。

江喆的小脑袋高速运转着,张帆打听医院的事儿干嘛,难道是想和凌寒一起抱养个孩子?有这个可能,毕竟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可能有后代的,“呃,是。你和凌寒小朋友想领养孩子?”

张帆摇头否决,是生小Baby好不好,“不是,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把他的联系方式留下,你就可以滚回去工作了。”

江喆沉思了片刻,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便老老实实的把联系方式奉上,然后溜之大吉。

张帆将江景柯的联系方式存入手机,燃支烟,走到落地窗边前,拨通了凌寒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不过宝贝儿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宝贝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寒挥手推开阚浩宁递过来的水杯,然后声音虚弱的说,“我没事儿,公司的工作,你忙完了吗?”

一旁端水送饭的阚浩宁不乐意了,都病成这副德行了,还逞强,抢过手机说道,“张帆师兄,你快来吧,凌寒这小子倔得不行,从凌晨到现在一直高烧不退,还死活不去医院,再这么烧下去,不傻也得丢半条命……”

张帆心急如焚,不等阚浩宁把话说完,便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就冲出了公司。

第四十章: 病去如抽丝

张帆心急如焚,不等阚浩宁把话说完,便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就冲出了公司,同时拨通了江景柯的电话,语速急促的说:“景柯大哥,我是小帆,你现在在医院吗?我爱人生病了,不过他的情况有些特殊,希望你能亲自给看一下,谢啦!”

“好,你到了给我电话,我亲自接诊。”电话那头的江景柯,回想起以前经常和江喆一起到他家来玩的那个长相俊美,却没什么面部表情的小男孩,不禁嘴角勾笑,自己真是老了,小男孩都长大,有爱人了。

“嗯,那谢谢景柯大哥了,我在开车,就先挂了。”说完,张帆用脚猛踩油门加速,车子便像箭一样蹿向凌寒所在的财大。

江景柯听着张帆有些颤抖的声音,不禁好奇起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一向冷漠的他有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张帆将车飚进学校,直接停到凌寒的宿舍楼下,停好车,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爬上六楼,敲开606的门,然后一个箭步扑到凌寒的床边,“宝贝儿,醒醒,我带你去医院。”凌寒嘤咛一声,却没有睁开双眼,张帆见状,作势要抱起床上的人。

阚浩宁心想真是关心则乱,连忙插话道:“张帆师兄,宿舍里冷,外面更冷,你还是先给他穿好衣服吧,他不让我碰。”

张帆看着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宝贝儿,心疼不已,凌寒因持续高烧,面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张帆伸手刚触碰到他的额头,就听着凌寒语无伦次类似于呢喃的声音。

“你不是我老公,不要碰我,他知道了,又会离开我的,老公不要走,我真的好爱你,我把一切都给你好不好?呜呜……”张帆听得心如刀绞般的痛,自己真是该死,没事儿闹什么分手,让宝贝儿如此伤心,还好及时挽回,没有失去如此至宝。

张帆用指腹轻轻拭掉他的眼泪,把人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哄着,“乖,不哭,老公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听话,老公给你穿好衣服,带你去医院。”

凌寒听到声音,嗅了嗅来人的味道,果然乖乖的配合着张帆的动作。

张帆给凌寒穿好衣服,对阚浩宁说了句谢谢,便把凌寒抱在怀里,走出宿舍,拉开后车门,把人放到后排座位躺好,才开车向医院驶去。

阚浩宁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真是羡慕嫉妒恨啊,虽然听两个男人之间宝贝儿来老公去的有些别扭,可要说不羡慕绝对是假的,正常情侣也不及这两个人的爱情吧!

张帆在车上给江景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马上就到医院,张帆把车停好,就看到江景柯已等在门口,张帆下车,走到江景柯面前,“景柯大哥,一会儿你见到人,先别惊讶,我爱人是个男人,他的身体有些特殊,你可以找个地方单独给他检查吗?”

江景柯微微震惊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平静,“好,那你抱着他跟我来吧。”

“多谢景柯大哥。”张帆从后座抱起凌寒,跟在江景柯身后走进他的专属诊室,江景柯见把人已经放到病床上,便转身锁上了房门。

江景柯拿起听诊器,开始给躺在病床上长相异常漂亮的男孩子做检查,“没什么大事儿,流感引起的发烧,吃几天药,回家后用凉毛巾或冰块敷一下额头。”

张帆想到最近俩人频繁的‘夫妻’生活,小心翼翼的问道:“景柯大哥,你能不能给他再检查一下别的?”

“检查别的?”江景柯疑惑不解,难道还是个病美人?

张帆略微停顿了一下,心想既然决定要把小Baby的事情交给他,索性全盘托出:“我全告诉你得了,我爱人是双性人,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有房事,你应该知道要检查什么了吧?”

“嗯,你先等一下,我去推仪器。”江景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便了然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诊室去推妇科检查仪器。

等了片刻,江景柯推着仪器返回诊室,张帆识相的再次将门落锁,走到床头坐下,让凌寒躺在自己腿上,然后掀起他的衣服,露出小腹,以方便检查。

江景柯把凌寒的衣服往上推了推,当看到他身上的青紫色瘀痕时,稍微愣了一下,还真是激烈呢,年轻人一点儿都不懂得节制!

仪器快速的扫描着凌寒的小腹,小腹上耦合剂冰凉的触感,使凌寒不安的动了下身子,张帆见状,连忙倾身将人抱在怀里,“景柯大哥,你动作轻点,别把他吵醒了。”

江景柯无奈皱眉,他已经很轻了好不好,再轻还怎么检查啊,“目前来看并没有怀孕,子宫发育也相对完整,可以正常受孕和分娩,同时风险也很大,最好是从怀孕开始就一直在家待产。他应该从小身体就不好,以后千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不然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嗯,以后我一定注意。”张帆那个恨啊,昨天怎么就轻易放人回去了呢,宿舍里冷得跟冰窖似的,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放人回去什么的,等春暖花开时再议!

“以后有这方面的检查,我可以去你家出诊,不过仪器要你自己准备,回去以后,多给他补补身体,受孕的机率会更大些。”

“嗯,那就麻烦景柯大哥帮我订购一台吧,这是我家的地址,以后还要继续麻烦你呢!”

“咱哥们儿客气什么啊,以后你就和小喆一样,叫我景哥吧,四个字听着太绕口。”

“好,景哥,我希望这件事,你能保密。”

“小帆啊,不是哥说你,你父母那边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张帆语气肯定地说,“景哥,我早就想过了,他们无非就是想要个孙子,有了孩子,他们也就不管了。我追了他两年,现在他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他的,我爱他。”

“嗯,虽然我不能理解你们俩人之间的爱情,但我相信你说的话,让他在这儿休息,你先去交费拿药吧,然后带他回家休息,按照我说的做,很快就会退烧的。”江景柯知道张帆在感情上是个一根筋的人,也就不再劝说。

“嗯,谢谢景哥。”说完,张帆俯身亲了亲凌寒滚烫的额头,转身便出了诊室。

凌寒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好害怕,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事物,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一直在含混的世界里徘徊,既不能向前走,也不能向后退,在一个地平线不断起伏的世界里找不到方向。倘若是睁着眼睛还好,只是闭上眼睛哪怕是只有那么一下,就会天地翻转的不停,那一秒钟就像是过了一年。

幸好,有人在轻声呼唤着自己,将自己拉回现实世界,原来自己还躺在床上,身体泥一样的贴在床上,像是没有了脊椎。手不安分的试图握住,但失败了。此时的自己,不能说、不能想也不能动。

窗子是关着的,但不知风从什么地方吹进来,很冷,一下子就把厚实的棉被吹透了,身体有些颤抖,绝对不是地震,而是我自己在动。“我竟然能动了!”有些喜悦,试着做些别的动作,还是不行。

凌寒有些恼了,“算了,干脆听凭它自己抖去吧,看它能带我到什么地方去!”

等待取药的过程中,张帆给江喆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开车,张帆则坐在后座,让凌寒躺在自己怀里,轻拍后背哄着,不忘叮嘱江喆把车开稳些,别打扰宝贝儿休息。

过了许久,凌寒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来自外界的温暖包裹,驱散了身体的寒冷和眼前含混的世界,身体也轻松了很多,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便睡着了。

回到公寓后,张帆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拿了条凉毛巾过来,搭在他的额头上,似乎是温度的刺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中,只留头在外面。张帆把毛巾扶正,过了一会儿拿下来,又拧好另外一条搭上去。如此反复多次,他便好了些,身子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张帆放下心来,换了盆冰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直到凌寒的身子恢复正常体温,才把水盆端到卫生间,折回来守在他的床边。

当凌寒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了,张帆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碗粥,看见他醒了,便把托盘放下,扶起他靠在床头的靠枕上。

“我想喝水。”凌寒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大概是因为没有力气的原因,所有显得有气无力。

张帆坐到凌寒身边,先抚了抚他有些苍白的脸颊,端起水杯举了举,说道:“我喂你喝?”

张帆说完这句话,就自己喝了口水,然后缓缓的俯下身子,给凌寒渡水喝,张帆喂一口水,总要在他的唇瓣上多流连片刻,然后才去喂第二口水,两人就这样缠缠绵绵的喝了整杯的水,凌寒双颊微红,也似乎有些气短,张帆怕情难自控伤到他,这才放过了他。

张帆端起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吹凉了才送到凌寒嘴前,让他吃下去,凌寒昏睡了一整天,腹中也确实饿的不行,一时就没说话,安静的吃着粥,张帆喂得特别细致,一边喂,还一边替他擦拭,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碗粥就全部吃光下肚了。

凌寒也因为吃了些东西,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张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冰冷,又帮他换好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才转身将托盘端出卧室,回卧室时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一刻都没有停过。

凌寒着着张帆对自己的照顾,心底涌出阵阵暖流,竟有了感动的味道,不觉眼眶有些湿润。

张帆再次折回卧室,以为凌寒哪里不舒服了,急忙坐到床边轻轻的把他抱在怀里,“宝贝儿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寒吸了吸鼻子,伸手紧紧的回抱住张帆,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老公,谢谢你!有你真好!”

“说什么傻话呢!是老公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生病,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张帆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宝贝儿,宿舍太冷搬过来住吧,看到你生病的样子,我真的好难受好自责,搬过来好不好?”

凌寒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过了,那就同居吧!想通之后便有些羞涩的开口说道:“嗯,听你的。”

张帆听后,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傻笑,附在凌寒的耳边轻语:“我好高兴,宝贝儿谢谢你。”

凌寒轻拍他的后背,小声呢喃:“好了,陪我再睡会儿吧,一个人好冷的!”

“好。”张帆轻吻他的唇,让凌寒把药服下,翻身上床钻进被子,一把搂过那人抱在怀里,不久便传出了俩人平稳的呼吸声。

第四十一章:同居后的温馨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张帆便早早地起床,做好俩人的早餐,想了想,便拨通了江喆的电话,让他上午去学校把凌寒的东西搬到公寓来,并告诉他这几天自己要照顾生病的凌寒,暂时不会去公司上班。

江喆挂断电话后,立马精神抖擞,这是要同居的节奏啊!不过马上又蔫了下来,这要是同居了,张大BOSS每日沉迷于温柔乡,来公司的概率岂不是要减少了,自己的工作量岂不是要增加了,嗷嗷~涨工资,强烈的要求涨工资,不涨工资,就死给你看~

早上8点,江喆开车去学校,敲开了606宿舍的门,开门的阚浩宁一脸的茫然的看着来人,“江师兄,你找谁?凌寒不在。”

劳工江喆面无表情的说,“不找谁,只是给凌寒收拾东西,搬家而已。”

“搬家?搬哪儿去,你等等,我得先打电话问问。”说完,阚浩宁就跃过江喆,蹿向阳台。

江喆幸灾乐祸的说,“好,你尽管问,最好不要撞到枪口上,哥们儿保重!”

阚浩宁根本就没听到江喆的话,站在阳台上早就拨通了凌寒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阚浩宁就噼里啪啦的开说,“凌寒,你真的要搬走吗?你真舍得留下奴家一个人独守空房吗?你这个负心汉,怎么能如此狠心、如此绝情的抛弃奴家?你怎么忍心让奴家在夜里独自伤心流泪到天明?”

电话另一头的张帆,听得额头上的青筋砰砰直跳,压低声音,冷冷地说道:“我是张帆,你有意见?”

阚浩宁心惊,完了,这下撞枪口上了,连忙讨好的说:“张帆师兄好,我完全没有意见,我一定会灰常认真的帮忙,呵呵~不谢,拜拜。”

阚浩宁自顾自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事实证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凌寒,得罪了凌寒就等于得罪了张大BOSS,张大BOSS气场又太过强大,那可是惹不起也躲不起的人物啊!随后他捂着噗通噗通乱跳的小心脏,怀里抱着凌寒的笔电,开始指挥江喆收拾凌寒的东西。

收拾衣服的江喆总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了一圈,才发现杵在床边看热闹的阚浩宁,有些不悦地说道:“你怎么不帮忙?”

阚浩宁抱着笔电、倚着床,厚颜无耻的说:“没看到我正在压惊吗?”

江喆继续手上的动作,阚浩宁可以不帮忙,但是自己却不可以不干!然后咬牙切齿的说:“活该!”

阚浩宁无所谓的耸耸肩,任你咬牙切齿,我自岿然不动。

张帆在家也没闲着,做完早饭,趁凌寒睡得熟,便把衣帽间腾出一部分空间。

上午9点,江喆敲开张帆公寓的防盗门,将东西堆放到客厅,趁张帆回头的功夫,转身迅速消失在门口。

张帆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江喆真是跑得比兔子好快,不由得有些纳闷,自己没这么可怕吧?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自己将衣物摆放到衣帽间、笔电等物品放到书房。

凌寒睡醒时,张帆已经将一切收拾妥当,俩人一起吃过早饭,抬眸相视而笑,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此刻天地无言,岁月静好。今生有你相伴足矣!

一周后,凌寒终于痊愈,不过人也瘦了一圈。张帆心疼不已,着手开始他的喂养计划。

冬日的傍晚,公寓内温暖入春,菜香扑鼻。

凌寒冲完澡下楼时,一眼就看到扎着围裙转悠在灶台前的张帆,目光所及的是已经摆好上桌的三菜一汤,份量不太多,没有像常见的有钱人那般铺张奢侈,凌寒斜靠着厨房门口,张帆背对着自己正在专心的刷洗锅碗,利索的将案桌上的菜头菜叶扔进垃圾袋里,然后再认真的擦拭了一遍。

这种感觉仿佛寻常百姓夫妻般,既温馨又安逸,也是凌寒一直以来都想要的生活。

“刚才不是老嚷着肚子饿吗?还杵在那边做什么?”

张帆解下围裙朝他走来,眼神里是他所熟悉的笑,通常这种的笑意的背后都没什么好事。

“你站在那别动,我现在肚子很饿要吃饭。”凌寒从他的另一边溜到座位上,“这清蒸鳜鱼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不过话可说前头了,我这人一向挑食,如果做腥了我是不吃的。”

话毕,凌寒夹了一筷子鱼肉粘了少许汁,放进嘴里细嚼了会,赞许的点了点头,“这鱼不但没有土腥味,还保留了鱼自身的鲜美,肉质滑嫩,火候刚刚好,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帆拉开椅子也坐了下来,对上他疑惑的目光,不疾不徐的说道,“蒸鱼最忌讳先放盐,这样会令鱼肉变老,腌制时只需放些姜酒,水开后再下锅蒸,大致8—10分钟后取出,将盘里的汁倒掉,在鱼身上洒些葱花和香菜,倒入适量的生抽,浇上热油即可。”

“不过蒸条鱼,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张帆默默的盛了碗汤,递给凌寒,自己却不动筷,看着他像美食评审似的,细细品尝每一道菜并提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见,他的心瞬间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涨满,原来这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不再空空荡荡的没有声音,这里因为有了他才有了家的感觉。

“这个排骨胡萝卜汤,你竟然还搭配了蜜枣和陈皮。”凌寒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如同发现新大陆般惊喜道。

张帆淡淡的喝了口汤,“嗯,你最近身体刚好,给你补补,这样搭配具有增强体质,提高免疫力,润泽肌肤和补中益气的效果,非常适合这个季节,喜欢就多喝些。”

凌寒默默的喝着汤,一顿晚饭最终在静默中结束了。

张帆坚持不让凌寒洗碗,说是他刚洗完澡,不要再碰这些油腻腻的东西,然后直接将他赶出了厨房。

凌寒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如果和他一起洗碗,岂不是更尴尬吗?想了想便乖乖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的往厨房方向瞟了眼,然后又心不在焉的转换着频道,随着屏幕的不断转换,闪烁刺眼的强光晃得人眼花,可他浑然不觉的还在继续,慢慢的越转越快,几乎一秒钟换一个,最后索性发起呆来。

“既然不想看电视就随我上楼吧,我带你做做饭后运动。”

凌寒明白他的意思,自从生病搬进来以后,俩人一直没有什么亲密举动,不过这么直白的话,还是让他有些不自然起来,磨蹭着从沙发上站起身,还没站稳,就被张帆一把抱起来,快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张帆把人扔进Kingsize的柔软大床上,毫不客气地把他沉重的身躯压在了凌寒的身上,脸颊贴过去,细细密密的吻着,虔诚而痴迷,精致的喉结微微一动,溢出满足的叹息,亲吻着他,脸上是近乎扭曲的狂热,他不断轻声低喃:“寒,我的宝贝儿……”

“唔……”凌寒的头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温度正在不断地上升着,面红耳赤,仿佛快要窒息,眼前的世界正在旋转……带着轻微的喘息,潜意识里他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回应着。

此时此刻,凌寒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

晃荡的床终于不再动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俩人有些粗重的喘息声,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张帆挑开他脸上被汗湿的发丝(乡非,明星代表Superjionor、F4、H.O.T、飞轮海、东方神起等),痞痞的问道,“舒服吗?”

凌寒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尽,整个人看起来极富风情,勾人魂魄。

张帆抬手替他拉高了被子,令那布满吻痕的身躯一点一点的隐匿消失于眼前,顺势将他连同被子一起拥入怀里,食指无意识的玩弄着凌寒过耳的发丝,他的神情宁静且平和,就连平日里犀利冷漠的双眸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柔情。

此时,偌大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暗柔和的灯光照得身下人儿的脸庞暖暖的,还透着激情过后未完全散去的妩媚,他的眉眼因笑意而微微上扬,那被吻得红肿的小嘴撅得高高的,连带鼻子都堆起了细纹。

“帆,我还是觉得同居的事儿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你说呢?”

凌寒的笑容媚惑性感,暗哑的略带情欲的嗓音响彻在耳畔。

“哦?是吗?”张帆说着,扯开被子,翻身再次把人压在身下,伸出右手抚摸着他腰际的敏感点。

凌寒的身子轻颤,连忙讨好的说,“帆,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说着,张帆用左手姆指轻抚他水润红肿的嘴唇。

“不该再商量的,以后保证不说了,你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我吧,帆。”

“嗯?”张帆忽然用双唇代替了左手姆指的位置,含糊不清的低喃道,“宝贝儿,我们继续!看来我要勤快些,省得你有时间胡思乱想。”

“帆,我刚才是信口胡说的,其实……啊……你竟敢趁我不备……你出去,太快了,啊……”

张帆稍稍撑起些身子,停住不动,“反正不进也进了,等会你就shū服得嫌慢了。”

这是什么话!进了也可以出去的啊,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个大混蛋,你给我记着,我……啊……老公,我错了,求你别再撞了……”

“现在知道刚才说错了什么吗?”凌寒恶狠狠的瞪着他,逐渐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浑身酥软无力的呻吟着,双腿也不自觉地环紧了张帆瘦劲有力的腰,展开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而包裹着他的小寒寒,也下意识地不断收缩着。

“啊……老公,我不该叫你帆,啊……用力……啊……再快点……啊啊……”

感受着凌寒高朝时流淌而出的热流,张帆坏心眼的支起上身,右手握住他跨间小巧的小凌寒,体内小胸弟的进入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深,两者配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慢点……啊……老公……我受不了了……啊啊……”凌寒身体微弯向后仰着头,尖叫着全身痉挛,达到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朝。不间断的痉挛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眼前的男人都开始有些模糊,凌寒微眯凤眼,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张帆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猛烈,随着一声低吼,张帆往他身体里重重一顶,侍放在他的体内。至此,一场酣战告一段落。

张帆喘息片刻,吻了吻他的发顶,看着躺在身下性感妩媚的凌寒,小胸弟再次抬头,张帆就着XO的姿势,抱住他的身子翻转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有着六块腹肌的腰腹之上,又开始了缓缓地律动,……。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真好,他就在身边。

真好,他不再遥不可及。

真好,他们彼此深爱。

第四十二章:凌寒的生日(上)

时间转眼即逝,后天就是圣诞节了,那天也是宝贝儿的生日。张帆坐在老板椅上,用笔圈画着台历上的日期12月25日,这是俩人在一起后,宝贝儿的第一个生日,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自从凌寒住进张帆的公寓里,生活也渐渐的规律起来,每天早晨,张帆开车把他送到学校,晚上再接上他一起回家,家务也全由张帆一人包揽,除了每天晚上被张帆压在床上折腾一番外,一切堪称完美。

最后凌寒一怒之下,约法三章:第一、每隔五天同房一次;第二、每次同房做的次数不得超过三次;第三、每次同房时间不得超过三个小时。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

张帆欣然接受并签上了大名,对于后两条完全可以无视掉,到时候哪能是你说停就能停得了的,哪次不是你哭着求着让我压。

结果五天后第一次执行,凌寒就被折腾得比没定条约之前还要严重,张帆就跟吃了春-药似的,一晚上来回的折腾,结果凌寒不仅第二天下不了床,第三天去学校时都是腰膝酸软、四肢无力,中午去宿舍休息时,被阚浩宁好一阵取笑。

张帆还美其名曰,要把前几天的分量补回来,凌寒被气得咬牙切齿,张帆在当晚房事中场休息时,将已签署的条约全部撕毁作废,重新订立并与之签署了继《南京条约》后的又一不平等条约:

妻凌寒必须每日行使夫妻同房义务,时间地点次数等均由夫张帆决定,妻凌寒必须无条件服从与配合,此条约终身有效,条约的变更与终止亦由夫张帆决定,妻凌寒无权干涉。双方签字后即刻生效。

第二天,凌寒捧着那纸签字生效的条约,欲哭无泪,苦水只能咽进肚子里。不过这样做的好处是,凌寒每天都能下得了床,不耽误第二天上课。

12月24日周五,凌寒在财大门口下车,驻足原地,看着张帆开车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不觉间,泛起浓浓的甜蜜暖意。

当天晚上八点刚过,张帆就把凌寒哄到床上,压在身下,一遍遍的要着他。

午夜零点,张帆订制的手机提示音准时响起,“宝贝儿,生日快乐,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你一定要收好。”他一边喘息着说,一边把娇喘连连的凌寒送到高朝的巅峰。

随着凌寒一阵剧烈的抽搐痉挛,张帆也侍放在他的体内。

喘息了片刻,张帆退出他的身体,抱起因高朝而昏睡过去的凌寒走进浴室,细细的把俩人的身体清洗干净,然后再把他抱回卧室,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张帆刚要起身,凌寒下意识的拉紧他的手,张帆笑了笑,也钻进被子里,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人搂进怀里,呼吸着他的呼吸。

“晚安,宝贝儿。”张帆低语,轻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闭上眼睛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张帆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着紧紧依偎在自己胸膛前熟睡的凌寒,开心的笑了,这个笑容不是他最完美的公式化的笑容,这个笑容带着点傻气,却有不可忽视的魔力,这个笑容让人看见了幸福的感觉。

张帆的目光全被凌寒所吸引,看着他水润红肿的嘴唇,不由的想到了每次亲吻的感觉,他的笑意更深,虽然看不到自己喜欢的那双眼睛,可他即使闭着眼睛,张帆也觉得自己的目光无法转移,他真是爱惨了怀里的这个人,美人在怀事业在手,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张帆的注视好像还是惊扰到了凌寒的睡梦,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雾蒙蒙,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张帆,张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

不过想到今天是凌寒的生日,白天还要出去游玩,张帆强压下这种冲动,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道:“宝贝儿,祝你21岁,生日快乐!”

凌寒脑子还不清醒的随口嘟囔了一句,“哦,那我的生日礼物呢?”

“哦?我记得当时让你一定要收好的?宝贝儿睡醒一觉就忘了,让为夫帮你回忆回忆,如何?”张帆邪魅的一笑,作势就要把他压在身下。

凌寒心惊,立马裹着被子往旁边一滚,“砰!啊!”两声同时响起,由于用力过猛,凌寒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他干脆就死死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挺尸,幸好床不高,又是裹着被子下来的,不然腰肯定当场断了。

张帆支起身子,看着圆滚滚躺在地上挺尸般的凌寒,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凌寒睁开眼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要不自己爬起来?又想到被子里赤祼的身体,还是躺着吧,在哪儿躺着不是躺着,反正地上又不凉。(PS:地暖)

张帆笑够了,起身穿上浴袍,把凌寒从地上抱到床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蛋儿,极尽宠溺的说道:“乖,不气了。宝贝儿又长大了一岁,以后要听老公的话哦!”

凌寒拍开他的爪子,语气慵懒的小声埋怨:“都怪你,害得我摔到地上,还有,谁要听你的话,今天我最大,你得听我的,哼~”

凌寒对于张帆还是有些忌惮的,尤其是同居以后,俩人一言不合,自己就被他压在床上变着花样地可劲儿折腾,他可清楚的记得,有一次自己被折腾的整整三天下不了床,多么惨痛且深刻的‘教训’啊!

看着他傲娇的小模样,张帆再次闷笑得不行,“好了好了,乖一点,今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我先去做早饭,你想想,今天想去什么地方?”

“嗯。”凌寒轻应一声,便闭上眼睛,想着好玩又人少的地方,不过……

张帆把早饭放到餐桌上,叫了两声‘宝贝儿’,叫没人答应,便走回卧室,发现他又睡着了,看来昨儿夜里又把宝贝儿累坏了,张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轻声走出卧室,关上门,下楼独自吃完早饭,把凌寒的那份放在锅里温着,便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工作。

等凌寒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接近中午,他坐在床上犯着迷糊,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往房外走去,形象全无,难怪别人会说,同居是对两个人感情的最好考研。

同居,不再像谈恋爱的时候一般,有时间就相约出去逛街,吃饭,尽情地浪漫一番。

而两个人住在一起,就意味着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在对方面前,就算之前有再完美的伪装,在点点滴滴地相处中,那些伪装将会慢慢地剥离,然后彼此将会看见对方赤裸的真实。

这阵子的相处,发现张帆的日常起居,就如同他的性格一般,简单利索,没有特别的嗜好,也没有不良的习性,唯一有个勉强称得上缺点的地方,就是他有点洁癖!

幸好凌寒还不至于懒到不打理屋子的程度,所以两人相处下来,却也相安无事。

有时候不禁会想,这样的生活,跟普通的婚姻家庭,也没什么两样吧,平淡却真实,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到料理台前为自己倒了杯水,正在小口小口抿着的时候,张帆沙哑中透着性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宝贝儿,洗漱一下换套衣服,老公带你去外面吃饭。”

凌寒对于他的霸道专制早已习以为常,这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倒也乐得享受:“嗯。”

凌寒洗漱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皮肤细腻光滑、吹弹可破,脸色也愈加的红润,难道是这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把自己的女性荷尔蒙彻底激发出来了?心中一阵严寒!!!

凌寒在心里咒骂着张帆,自从同居以后,身上青紫色的吻痕就没见消失过,换好衣服,凌寒有些闷闷的走下楼,一声不吭的挨着张帆坐在沙发上。

张帆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故意朝他的耳朵哈着气,“谁又惹宝贝儿生气了?”

凌寒缩了缩脖子,轻轻推开他作乱的头,“除了你,还有谁能惹到我。”边说边扯开领口,指了指脖颈及锁骨上的吻痕,突然厉害说道:“你个万年禽兽,这些一茬接一茬的就没消失过。”

张帆用手轻抚他脖颈上的吻痕,坏笑一声说:“这可不能怪我,每次你那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喊得我都心神荡漾、欲罢不能。”然后他压低喉咙,学着凌寒的口气和声调说:“老公、快点、给我、还y……,唔……”

凌寒满脸黑线的捂住了他的嘴,这人越说越过分,你的下限呢?你的节操呢?‘咕~’的一声在客厅里骤然响起,“我饿了!”

张帆对上他无辜的表情,宠溺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想吃什么?”

凌寒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想了想说:“日料。”

“好,走着。”

德川家二楼的包间内,凌寒不顾形象的大吃特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就像一只土拨鼠。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再饿也要一口口的吃,小心噎到。”张帆一边念叨着凌寒,一边给他擦着嘴角的料汁,脸上充满柔和的笑容。

凌寒嘴巴里塞满了东西,只得捣蒜般地点着头,“嗝~”他打了一个饱嗝,唔,好像有点吃撑了,下次少吃一点,端起杯子喝了口大麦茶,想到什么,低声说道:“老公,你有没有发觉,最近我越来越 \‘娘气\’ 了?”

‘咳咳咳……’张帆正在喝水,顿时呛到,连咳好几声才顺过气来,忍住笑意说道:“Ofcoursenot,当然除了每次MakeLove的时候,不过为夫对于MakeLove时夫人的那一丝女态甚是满意。夫人无需担忧。”

凌寒恶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夹起一块刺身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

张帆嘴角勾笑地看着他那勾人的小眼神儿,调戏的说:“夫人再这样瞪为夫,为夫会失控的。”

一顿饭在这种调戏与被调戏的气氛中结束。

第四十三章:凌寒的生日(中)

一顿饭在这种调戏与被调戏的气氛中结束。凌寒赌气的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体力上被压制还好说,连言语上也被压制,简直没有天理,嗷~

“宝贝儿,别生气了,老公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满意。”张帆柔声哄着,心里想的却是,‘还真别说,宝贝儿的性格还真是越发‘娘气’了,瞧这小脾气,啧啧~难道是采撷过度导致雌性激素分泌旺盛的结果?嗯,很有可能,一定要再接再厉全面激活才行!’

40分钟以后,张帆把车停在欢乐谷门口的停车场内,俯身解开俩人的安全带,见四下无人,便侧身把昏昏欲睡的凌寒抱在怀里,低头吻住眼前的红唇,深深的吮吸着,持续地加深,直到他主动分开双唇、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嘤咛。

“嗯……”凌寒睁开水汪汪的凤眼,唇齿间是他熟悉的味道,他也不再犹豫,一点一点的回应着他的吻,眼睛不经意的扫向周围,欢乐谷、停车场、户外,凌寒猛然回神,伸手推开张帆。

张帆不满的皱眉,重新将他圈回自己怀中,狠狠搂抱住他,力量上的劣势使凌寒处于不利之地,虽然他竭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张帆分毫。张帆强有力的双臂如钢圈一样箍住他,令他无法动弹,同时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压向自己,饥渴地吮吸着他优美绯红的薄唇,强硬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上了他温润的舌。

“唔……唔……”凌寒只挣扎了几秒,理智便消失在张帆强势纠缠的唇舌间。

张帆诱惑挑逗地吻着凌寒,与他的舌头辗转交缠,恣意地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张帆满意于他逐渐不再抵抗的柔顺,听着他若有若无的呻吟,感觉着怀里这具身体脆弱地颤抖,真想现在要了他。

张帆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凌寒趴在他的怀里,手里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呼吸急促地喘息着。

凌寒趴在张帆的怀里喘息了好久,才缓慢的抬起头,他能说接个吻就已经挑起他的情欲了吗?真是恨死这具敏感的身体了!右手握成拳,向仪表台捶去。

张帆连忙伸手抓住他抬起的手腕,说:“宝贝儿,冷静、冷静!”

凌寒见挣脱不开,便由他把手腕攥在手里,语气有些沮丧的开口,“我讨厌这具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你放开我!”

张帆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道:“宝贝儿,听我说,身体敏感并不是你的错,而是因为你爱我,我很高兴你能如此爱我、对我如此的有感觉。”

张帆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难道你没有察觉到,最近我在面对你时,同样也是情难自控吗?就比如刚才。我每时每刻都想亲吻你的嘴唇、占有你的身体;我想把你牢牢锁在身边,让你寸步不离我的视线。寒,我爱你,你这样做我会心疼。不要再乱想了,我们下车吧!带你去欢乐谷玩点刺激的!”

凌寒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开门下车,随口嘟囔了一句:“谁过生日去找罪受啊?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张帆确实是没听清,只听见什么奇葩什么的,走到凌寒身边,捏着他的脸说:“寒,你说什么,说我是奇葩?嗯?”

凌寒的脸被他捏得有些疼,推开他的手,跑开站得远远的,双手放在身前做防御状,“你别靠过来,一定是你幻听了,我什么都没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欠教育!”

张帆对他摊开双手,无奈的露出了一个苦笑,不过好久没看到如此欢脱的凌寒了,看来以后要多出去走走,暂定春节期间去三亚吧!

张帆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凌寒,拉住他的手,一起走向售票处,凌寒对于这种公共场合的亲昵行为有些不适应,毕竟是两个男人,于是面带愧疚的说:“帆,还是松开手吧!被别人看到影响不好!我有些不习惯!”

张帆握紧他的手,不给他任何回避与退缩的机会:“那就习惯好了,我不介意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又何必在意?难道你不爱我?”

凌寒反手握住他的手,举起相握在一起的手,说道:“谁说我不爱你,牵就牵,who怕who啊!”

买好门票,俩人进入欢乐谷,张帆拉着他直奔右手边的爱琴港园区。

爱琴港园区有两个项目,分别为:特洛伊木马、奥德赛之旅(类似于勇者激流)。

由于12月是淡季,奥德赛之旅没有开放,张帆拉着凌寒走进特洛伊木马的肚子里,里面是一个大木船状的东东,三排座,每排大概20人。

俩人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肩和胯被绑得很紧,凌寒把手搭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第一次玩,难免有些紧张,张帆侧头握住他的手,很快凌寒就感觉大木船直上直下,中夹杂着360度甚至720度正转反转的空中翻滚。凌寒只觉得还没有翻够跟头,就结束了。

走出木马,凌寒不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一点也不刺激,只是单纯的好玩儿罢了。”

“先让你预下热而已,免得一会儿你下不来。”张帆心说,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木马里,突然就拽着自己的手不放!

张帆带着他来到香格里拉区的双塔太空梭——天地双雄(俗称跳楼机)。

天地双雄是目前亚洲唯一的双塔太空梭。双塔并立,一个塔的座椅由下而上做+4G的高速弹射运动,在2秒钟内冲到56米的顶端;另一个由上而下做-1G的极速降落运动。

半个小时的排队时间,俩人就坐上了跳楼机,排队的时候,凌寒也听到了一些经验,只要汽闸发出一声巨响,就要失重了。

跳楼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凌寒听着身旁女生的尖叫声,他选择半闭上眼睛,等待判决。一霎那的想法就是,以后再也不玩这些刺激的游戏了。

在上升的瞬间凌寒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感觉了,屁股完全离开坐垫,又被保护器压下,心脏差点从嗓子蹿出来!跳楼的感觉也不好受啊,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没有踏实的感觉,没有着落点……心里是恐惧的,无助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前面的保护器,他终于明白保护器的那个蓝色的手扶垫子为什么变成了黑色。

还好半分钟的恐惧没有达到人的底线,下来后,凌寒腿软的拉紧身边没事儿人一样的张帆。

尽管如此,凌寒还是嘴犟的说着还好。张帆知道他多少有些逞强的成分,也不揭穿,继续前往下一个项目,失落玛雅区的“太阳神车”,用凌寒排队观望时的话说,‘其实就是个巨型秋千,秋千臂左摆下,右摆下,摆成钝角,秋千座就是一个大圆盘,坐一圈人,圆盘在摆动的同时还在公转。’

排队的人有些多,俩人排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登上“太阳神车”。

真正坐上去后,凌寒就有些傻眼了,他能说他恐高了么!!!

摆动的速度有些超出了凌寒的预期,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呼地刮,旋转伴随着失重,天旋地转、天昏地暗。凌寒感觉自己是被人从飞机上扔下来,还没带降落伞,像一片树叶一样轻,毫无控制力的在空中翻腾呢。

“啊……”凌寒忍不住尖叫出声,后来觉得速度更快了,摆得更高了,他的耳膜都感到了压力,还无法尖叫,因为一张嘴就被狂风给噎回去了,那叫一个憋屈,后来凌寒下意识地抓紧张帆的手臂,是死是活随便吧!

失重2分钟以后,巨型秋千终于停了下来,凌寒脚步轻浮的走下来,张帆赶紧扶着他走到路边,凌寒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蹲下身子呕吐出来,呜呜~好难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叫你逞强!

张帆心疼不已,弯腰轻拍着他的后背,待凌寒吐完,将人扶起半拥在怀里,拿湿巾轻拭他的嘴角,“宝贝儿,好些了吗?”

凌寒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有些委屈的说,“嗯,我们回家吧!”

张帆搂着他的肩,走出欢乐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扶着凌寒坐好,俯身给他系好安全带。才走到驾驶一侧,启动引擎,蓝色法拉利平稳的行驶在路上,两旁的建筑快速退向身后,凌寒不舒服的捂着胃,蔫蔫的说:“路边停车,跟坐过山车似的,晃得我想吐。”

张帆赶忙手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把车调成敞篷,从水杯倒出一杯温水递过去,柔声说道:“寒,先别说话,喝口水压一压。”

凌寒喝了几口温水,胃终于好受了些,然后用无比哀怨的眼神看着始作俑者的某人,张帆的心早已化为一滩春水,目光温柔的看着他,轻启薄唇:“寒,我爱你。”

凌寒情不自禁的用手描绘着他英俊的五官,温和的笑笑说:“我知道,我也爱你。”

俩人深情相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无法再容下其它。一阵寒风吹醒了俩人,凌寒抱紧双臂,“好了,开车回家吧!”

“嗯。”张帆轻应一声,把车子再次调回轿厢状态,启动引擎,打开暖风,驶向家的方向。

第四十四章:凌寒的生日(下)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两旁一盏一盏的路灯被一个一个地点亮,黄色的灯光照得人心里一暖,张帆把车停在离家不远的一家粥店,侧身轻轻摇醒凌寒。

“到家了?”凌寒揉揉睡眼惺忪的凤眼,伸了个懒腰,看见张帆正在对他微笑。

张帆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心疼的说,“没有,下车吃点东西吧!”

“没胃口,看见吃的就想吐。”说着,凌寒揉了揉胃,总感觉自己还在坐“太阳神车”一样。

张帆眯起双眼,瞄向凌寒平坦的小腹,坏笑着说:“想吐?难道宝贝儿怀孕了?”

凌寒单手推开他凑过来的头,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车门上,没好气的说:“你才怀孕了?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张帆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的说,“好,宝贝儿没怀孕,听话,喝点粥胃就不难受了。”

“好吧!”凌寒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也就不再坚持,跟着他一起走进粥店。

进门后,张帆细心的为他点了份咸粥,凌寒吐了一下午,现在也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小口小口的喝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移到对面的那个人身上。

张帆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打趣的问道:“怎么,看了那么多遍还是看不够?”

“嗯,看不够!”凌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出口立刻就后悔了,双颊不禁浮现一抹微红,随后连忙低下头,用勺子胡乱地搅动着碗里的粥。真是糗死了,竟然对着一个看了两年多的男人犯花痴。

凌寒突然这么配合,反倒让张帆有些适应不过来了,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宝贝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多吃点,别饿瘦了。”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凌寒最讨厌别人说他可爱了,一个大男人可爱个屁啊。

张帆微微一笑:“嗯,我全家都可爱,不过你是最可爱的。”

“我才不是你家的!”凌寒小声的嘟囔完,继续喝粥,心里有个小人早已泪流满面的蹲在墙角画圈圈,张帆你一天不囧我几回你就睡不着觉对吧!

“嗯,晚上我再确认一下。”张帆说得轻描淡写。

凌寒当然明白他说的确认是什么意思,他决定不再理这个无耻的男人。

一顿饭就在这种气氛中结束,张帆牵着凌寒的手出了粥店,沿着那条灯光明亮人来车往的街道往前走,美其名曰饭后消食,绕了一圈走到车前,开车回家,晚上还有安排的说。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家门,还是家里暖和,凌寒一进门,就把羽绒服脱掉扔在沙发上,然后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靠,张帆无奈的笑了笑,把羽绒服从沙发上拿起,挂在门厅的衣帽柜里。

“宝贝儿,今天我忘了带手机,你去卧室帮我拿一下吧,我去厨房煮些热牛奶。”张帆刻意把他支走,便开始着手布置餐厅。

凌寒在煮牛奶和拿手机之间权衡了半天,最后选择了后者,“好吧!”说完,才有些不情愿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悻悻地转身上楼。

凌寒在卧室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手机,下楼正准备质问张帆时,不由得被楼下餐厅的景象惊的瞪大了眼睛。

餐桌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生日蛋糕,不大,但却非常别致,上面插着21根颜色不一的蜡烛,在蛋糕四周的桌面上撒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走近细看,原来这些玫瑰花瓣被摆放成了几个大字,‘寒,生日快乐,我爱你。’

正当凌寒看得出神时,吉他优美的旋律声在他身后响起,他慢慢的转过身,怔怔的看着走向自己的人,那人走到吧台旁的高脚椅上坐下,磁性且沙哑的嗓音伴着吉他的旋律缓缓沁入凌寒的耳膜。

Iwanttoloveyou,giveyouthatlovingbaby

Takeithighwithyou,dowhatyoulikebaby

Igottofindout,howyoucanbemylady

Igottodothings,dothingstodriveyoucrazy

……

Ifthisisthelastnight

Babylet‘sdothisright,kiselikeyoumeanit

Ifthisisthelastnight

Babylet’sdothisright,kiselikeyoumeanit

Ohkise,ohholdme

Let‘sgotoaplace,we’llneverbelonely

OhIneedyou,Ineedyoutoholdme

Ohbaby,kiselikeyoumeanit

Ifthisisthelastnight

Babylet‘sdothisright,kiselikeyoumeanit

……

凌寒傻在那里,此时的张帆变得跟往常不一样了,没有戏谑,没有讽刺,只有满满的温柔,好几次让凌寒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曲唱完,张帆把木吉他放在吧台上,走到餐桌前,把蜡烛一根一根的点燃,然后走到凌寒的身旁,从后面抱住他,把下巴靠在凌寒的肩上,轻启薄唇,“宝贝儿,生日快乐!”

凌寒有些感动,有些手足无措,有些害羞,只是低垂着头,任他抱在怀里。

张帆微微侧头,看着凌寒娇羞的侧脸说:“许个愿吧!”

“嗯。”凌寒看着跳动的火苗,心中默默地许下了一个非常老土的愿望。

张帆没有问凌寒许的什么愿,只是再次走到餐桌边,把蜡烛拔掉,开始切蛋糕。

蛋糕很甜,凌寒的心里更甜,解决完小半个蛋糕后,凌寒摸着微鼓的胃,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帆,你怎么不吃?”

“我不喜欢吃甜食,你喜欢就好!”

“帆,你能再弹一遍那首歌吗?我想听。”

张帆没有说话,而且坐到高脚椅上,拿起吉他开始弹奏起来,优美的吉他声响彻整个房间,凌寒将手肘杵在膝盖上,手掌支着下巴静静的听着张帆唱歌,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似乎在想着什么美好的事。

吉他声停了,凌寒依旧支着头,在笑。

“哎,回神了。”张帆用手在凌寒眼前一晃。

“啊?弹完啦?我还想听!”凌寒被吓了一跳。

“好,如果你听厌了,告诉我一声。”于是,他又开始弹吉他,他先弹了凌寒所深爱的‘WhatDoYouMean?’,然后,他弹了OllyMurs的‘Kis∫Me’,接着,他又弹了《暮光之城》的主题曲‘AThousandYears.’再弹了‘Boyfriend’和后街男孩的‘AsLongAsYouLoveMe’……他一直弹了下去,弹得非常用心,非常卖力。

凌寒从没有听过他这样专心一致的弹吉他,他不像是在随意弹弹,而像是在演奏。凌寒的注意力不知不觉的被那出神入化的吉他声所吸引,仰着头,呆呆的望着他。

张帆凝视着凌寒,面色深情而专注。他的手指从容不迫的从那琴弦上掠过去,一支曲子又接一支曲子,他的脑海里似乎有着无穷尽的曲子,他一直弹下去,一下弹下去,毫不厌烦,毫不马虎,他越弹越有劲,凌寒越听越出神。凌寒不知不觉的迎视着他那深邃的眸子,陷进一种被催眠似的状态中。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半小时,一小时,或者更长久,凌寒不知道时间,只知道最后他在弹‘Kis∫Me’,反复的弹着那首‘Kis∫Me’,张帆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凌寒的脸,当他第三遍,或第四遍结束了‘Kis∫Me’的尾音时,凌寒累了,听累了,在沙发上坐累了,仰着头仰累了……反正,是累了。

于是,凌寒长叹了一声,说,“好了,不要再弹了。”

“你听够了?”他问。“够了!”

张帆放下了吉他,挺了挺背脊,他的眼睛深黝黝的盯着凌寒俊美的脸庞。“你总算听够了,”他说:“你知道我弹了多久吗?”

凌寒摇摇头。张帆伸出他按弦的手指来,于是,凌寒惊骇的发现,他每个手指都被琴弦擦掉了一层皮,还在流着血,他竟流着血弹了两个小时的吉他!

凌寒睁大眼睛,望着他那受伤的手指,凌寒目瞪口呆而张口结舌。

“吉他没有好好保养,忘了上油,”张帆笑着说:“我又太久没有这样长时间‘演奏’过了,否则,也不至于磨破手指。”

凌寒一脸的心疼与满满的不解,嗫嚅着问:“可是,你……你……为什么要一直弹下去?你……你……为什么不停止?”

“因为你没有叫我停止。”他说,静静的望着凌寒。

凌寒摇头,蹙着眉说:“我不懂。”

“因为我爱你。”他再说。

凌寒踉跄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是小跑着走到张帆身前,蹲下身子,声音哽咽的说:“你这个家伙,总是做些让人感动的事!要我怎么爱你才好啊!”说完,便把他还在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

“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说着,张帆一把拉起他抱在怀里,几乎揉进了他的骨血里。

凌寒学着张帆以前亲吻他的方法吻他,双手像八爪章鱼似的攀附在他身上四处摸索。

凌寒的主动,令张帆的自制力瞬间瓦解,他闷哼了一声,伸手揽向凌寒的肩头,将他压倒在吧台上,以口封缄,封住了他的唇。

“嗯……”一声呻吟逸出,泄露了凌寒所有的情绪。

张帆微微一笑,又献上了最深情的一吻。“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张帆强壮的臂膀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箍在自己身下,让灼烫的阳刚气息包围着他。

“好。”凌寒的衣服在缠绵中逐渐被撩高,赤裸的肌肤摩挲着他的,令凌寒喘息加剧,心跳得好快。

一句‘好’淹没在重重的喘息声中,无他,此刻两人足够,夜色正浓,窗外月辉清冷,窗内火热正浓,从吧台到沙发、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浴室、从浴室到卧室,满室旖旎风光,人影幢幢,交叠纠缠,夜正浓,月正好,人正兴。

第四十五章:盛大的婚礼

不知不觉间,凌寒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一周,傍晚张帆打电话说公司加班,要晚些回家,凌寒草草的吃过晚饭,便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面点来点去算着考试的日子,8天,还有8天,嗷~这学期就没怎么上过课,更别提看书了。

凌寒侧头看着放在沙发边柜上的那一摞崭新的书就头疼,想到中午宿舍里,阚浩宁说的话,凌寒就有些蠢蠢欲动,要不进游戏里看看,好像有一两个月没玩过了吧!

凌寒心里想着,手指就已经点开了游戏图标,由于长时间没有登录,游戏需要进行更新,凌寒看着更新读取条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那点小兴奋。

半个小时后,终于更新完毕,凌寒迅速的输入用户名和密码,OMG,密码错误?不会吧,游戏账号被盗了,不太可能啊!还是上QQ问下师父吧!凌寒点开了QQ上师父的头像。

凌寒宝贝20:14:17

/微笑师父,在吗?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桌面上的手机“呜呜”地震动了两声,张帆拿起手机,即刻,脸上便浮起大朵的笑容,不加掩饰,众下属惊讶的看着瞬间变了一张脸的BOSS!

张帆无视众人的惊讶,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很快就出现一行字:‘在,好久不见你上线了,今天怎么想起师父了?’点击‘发送’,张帆收起笑容,语气还是淡淡的,话是对着整个会议室说的“怎么停了?继续。”

众下属汗颜,会议继续,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正在讲话的企划部王经理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打扰老板谈情说爱是很不道德的。

凌寒宝贝20:16:09

(大哭表情)游戏登录不了了,提示密码错误。

张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QQ信息,再次勾起嘴角轻笑,迅速的回复到,‘密码我改了,把数字和字母的位置换下就可以了。’

凌寒重新输入了用户名和密码,很快小女号[冰凌]华丽丽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一身很骚包的时装,点开好友栏,那个有钱的师父竟然没在线,想了想,还是按了键盘上的[WIN]键,给[缘起缘寂]发了条信息过去。

凌寒宝贝20:19:23

/调皮可以了,师父一会儿上线吗?我一个人好无聊的说。

张帆看了看凌寒再次发来的QQ信息,简短的回复了几个字,抬眸对着一脸惊讶状的众人说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明天上午十点继续。”

缘起缘寂20:20:01

五分钟以后在白云城仓库门口见。(摸头动作)

凌寒宝贝20:20:57

好,一会儿见。

凌寒重新回到游戏里,操作着已经满级的[冰凌]来到仓库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呆愣的站了几分钟,眼前一晃,[唯爱等你]便出现在了眼前。

【系统】[唯爱等你]邀请您加入他的队伍,确认|取消?

凌寒点了确认,长时间不玩游戏,凌寒更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圈着[唯爱等你]飘过来再飘过去,[唯爱等你]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冰凌]傻乎乎的转圈,她长发飞扬,衣袂飘飘,似出水芙蓉,又似下凡仙子。但看这曼妙身姿,正是“人若花解语,舞似凌波步。”,美得倾国倾城,不可方物!一时间,竟入了迷。

【队伍】唯爱等你:我们结婚吧!

坐在沙发上的凌寒,被自家师父突然冒出的话惊得险些把怀里的笔记本电脑扔到地板上,这是虾米情况?

【队伍】冰凌:师父,你没被盗号吧?

张帆轻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

【队伍】唯爱等你:我觉得应该没被盗号,你已经满级出师,结婚是为了夫妻任务,你不要脑补过头。

凌寒这才发现,[冰凌]头顶上的‘唯爱等你的徒弟’的称号已经没有了,怪不得总觉得[冰凌]头顶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原来是已经出师了。

【队伍】冰凌:可不可以不做夫妻任务?

【队伍】唯爱等你:不可以,小姑娘,只是个任务而已!

张帆知道凌寒由于身体的特殊性,平时最讨厌听到这些话,最主要的是这种激将法一向管用,百试百灵!

【队伍】冰凌:好!那月老祠见吧!

【队伍】唯爱等你:怎能让娘子如此委屈的嫁给我,明天晚上八点月老祠见!

【队伍】冰凌:-_-#那今儿晚上干什么?

【队伍】唯爱等你:要不娘子给为夫跳个舞?

凌寒只觉得浑身的寒毛根根竖起,脊梁骨直冒凉气。他深深的怀疑不是自家师父被邪灵附体,就是今晚自己打开游戏的方式不对?凌寒打出一长串的省略号来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

【队伍】冰凌:……

张帆对着电脑屏幕轻笑出声,想象着凌寒此刻害羞的表情,对着[冰凌]点了一个拥抱的动作。凌寒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这样的师父真心消化不了,发完一句自己都觉得假的话,快速下线。

【队伍】冰凌:师父,我觉得我这边一会要断电,明天见,88!

张帆见[冰凌]的头像逃也似的暗了下去,心中微微闪过一丝失望,直接无视掉江喆发来的信息,下游戏关电脑回家,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凌寒把笔电放在茶几上,捧着书看了起来,大概是维持的时间长了,他的脖子有点酸,就在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活动脖子的时候,无意间撞上张帆的眸。

被他看到,张帆嘴角扬起,凌寒也回以微笑,收起书放到一旁的边柜上,站起身迎向张帆,走到面前后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浅笑着说道:“欢迎老公回家!”

张帆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拉开彼此的距离,“老公身上凉,等老公换完衣服后,再抱宝贝儿!”

凌寒听着他特意加重的那个‘抱’字,不由得脸颊泛红,这人越来越没有正形儿。

转天晚上七点五十分,独守空房的凌寒上线来到月老祠,[唯爱等你]已经等在门口,[唯爱等你]是一身白色的重剑时装,和平常穿的不太一样,有点像白色的燕尾服,站在那里一看就能看出来。

[唯爱等你]旁边有很多人,弄的凌寒的电脑一顿一顿的卡,很快就接到了对方的组队申请。过了一会儿,[唯爱等你]发过来一个交易,给了[冰凌]一套衣服,[冰凌]换上,也是白色的时装,看上去有那么点像婚纱,整个一小公主的样子。

【队伍】唯爱等你:等等,我先去解决个人。

凌寒看着趴在地上的[风吹过],有点可怜,呆了两秒,才想起来打字。

【队伍】冰凌:什么情况?

【队伍】唯爱等你:他说来抢婚的。

凌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彻底风中凌乱了……抢婚……

张帆解决完特意来捣乱的江喆,这才一手圈住徒弟的腰,在众人的艳羡眼神下,俩人“蹦跶”到了月老祠NPC处。

公会里的人都到了,还有很多凑热闹的,见主角到了就开始起哄。

《幻想世界》这个游戏是可以抢婚和杀新郎的。男方和女方在NPC处申请结婚,然后要等待5分钟,就可以进入结婚喜堂。进入喜堂后是可以抢婚的。比如来了个男号要抢婚,新娘那里会接到一个提示框,按了同意才能进行下一步,抢婚者和新郎PK,赢了婚礼继续,输了就此终止,要再次向NPC申请。不过新娘那里要是按了拒绝的话,剩下的事儿就免了。

张帆把请帖发给公会里的人,让他们发请帖,自己去NPC提交申请,同时密向凌寒。

【队伍】唯爱等你:娘子,向NPC提交结婚申请。

凌寒向NPC提交了结婚申请,很快系统信息刷出。

【系统】恭喜[唯爱等你]和[冰凌]在月老祠中永结同心,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5五分钟,[唯爱等你]开放了喜堂,牵起[冰凌]的手,一起走进喜堂,众人也拿着喜帖进了喜堂。

果然是超级豪华型的喜堂,地上铺着红地毯,一进门还有NPC站着收贺礼,礼堂非常大,挂着缇红色的大灯笼,最前面摆着龙凤花烛,上手两个座位,真的很像古代的喜堂,还有高坐的地方。

【公会】轻风共明月:恭喜会长和徒弟结婚!另外我都忘记了《幻想世界》可以抢婚啦!(⊙o⊙)

【公会】花开常谢:恭喜恭喜!我也忘了!明月上!继续抢婚!

【公会】好一朵茉莉花:就是的![风吹过]都抢婚了,大家还等个毛线啊!GOGOGO!冲啊!

【公会】灰机灰得很低:=-=会长夫人快按同意嘛!

【公会】风吹过:小心会长找你们PK。

【公会】云城浪子:飘过!

【公会】本人已死:恭喜会长大人养成系,修成正果。呱唧呱唧~

【公会】请烧纸:向会长大人学习养成,呱唧呱唧+1~

【公会】花花:向会长大人学习养成,呱唧呱唧+10086~

凌寒眼角抽搐,公会里这帮人,有事不搅合一下才不正常,凡是抢婚的提示框,凌寒一律按了拒绝。

接下来就进入了杀新郎的活动,喜堂里杀人不会被传送出去,最多就是在地上躺会就能起来了,而且不会变成红名,所以大家都会借这个机会PK一下。新娘子当然是不会挨打的了,新郎就惨了,打了也不能还手。

[唯爱等你]一身装备已经是极品,即使是一堆人上来群劈,血条也只是几十点几十点的掉,大家杀新郎也杀不动,都觉得没意思,就陆续离开了喜堂。

等人走了,张帆关闭了喜堂副本,洞房里更是火红的一片,光线有些暗,感觉幽幽的,很适合谈情说爱,气氛刚刚好,而且屋子里只有一张红色帷帐的仿古大床,旁边有两把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幻想世界》里的洞房花烛很BT的,玩家不能离开房间,也不能打坐修炼内功,基本上只能干两件事情:一、站着聊天。二、坐着聊天。所以洞房花烛又被众人戏称为“不盖棉被的纯聊天!”

10分钟后,洞房副本结束,俩人被传送到月老祠门口,张帆召唤出那只火红的大貂,邀请共乘一骑,凌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确认,于是乎,俩人便开始了蜜月之旅——踩地图外加放烟花!

俩人踩了半个小时的地图,凌寒和[唯爱等你]打了声招呼,便下线开始看书,张帆随之也下线回家抱老婆。

第四十六章:期末考试、寒假小别

下周就要开始期末考试,凌寒下游戏后,很不情愿的拿起一本崭新的书,便认真的翻看起来,毕竟学校没有补考,挂科之后就要重修,实在很麻烦,看了几页,凌寒忽然想到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两副对联,提笔便写在了书页上方的空白处:

1、 上联:看一题考一题,缘分啊;下联:蒙一题对一题,运气啊;横批:多做无益。

2、 上联:过一天看一本,效率啊;下联:考一门过一门,实力啊;横批:突击成才!

凌寒捧着书‘呵呵’的傻笑了半天,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书已经掉到沙发上,凌寒烦躁的皱着眉,一只手捡起书,一只手扯开衣领,露出雪白的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任课导师,他能说他根本看不进去么!任课导师表示很无辜!-_-#

张帆打开家门时,看到的就是如此‘香艳’的场景,不由得黑眸一暗,凌寒抬头时无意中发现张帆的目光不对,他一愣,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身上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凌寒蹙眉,张帆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般,他很尴尬,脸上也不自觉的浮上红晕。

看到凌寒脸红,张帆眸光一闪,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心猿意马,张帆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太没定力了,只是看到他脸红,就对他有了渴望。

张帆捏紧了拳头,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柜里,赶紧钻进一楼的卫生间,免得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扑过去把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压下冲动的小火苗,痛快地洗个澡,穿着浴袍走到沙发前,挨着凌寒坐下,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心里又是一阵骚动,张帆心里叫嚣着‘美色当前,再忍就成柳下惠了!’

于是张大恶魔化身为狼,‘嗷呜’的一声,便付诸了行动,张帆微微低垂着头,不断地朝凌寒的耳后吹着热气,手指在他腰侧的敏感点划着圈,凌寒敏感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不久嘴里就不由自主的发出细碎的呻吟,“老公,别闹,我在看书,嗯……”

“宝贝儿,你看你的书,不用理我。”张帆坏笑着说完,便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凌寒的耳垂被突如其来的吮吸,激的打了一个哆嗦,手上的书随之掉到地上,随着张帆沿着耳垂不断向下的吮吸亲吻,凌寒靠在他的怀里难耐的扭着身子,嘴里呢喃着只有彼此听得到的话语。

凌寒不记得何时回到卧室的床上,不记得张帆何时停止了律动,他只觉得自己整晚都像漂浮在云端,随着白色的云彩越升越高,色彩也变得五彩斑斓起来,在触碰到天幕的刹那,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清晨,凌寒睁开朦胧的眼睛,动一动就酸痛的身体提醒着他,昨天晚上的过程有多激烈,凌寒懊恼的捶着床,抬头注视着熟睡中的某人,真想对着某人无害的脸狂揍一顿,奈何体力已成负值,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说,呜呜呜~他不想重修啊,一阵‘捶胸顿足’、‘呼天抢地’后,记上心头。

当天晚上,俩人经过一番深刻的交谈,最终凌寒用‘不同意就搬回宿舍住’的霸王条款加以威胁,才达成一致意见,即:在凌寒考试结束之前,禁止张帆对其进行肢体上的碰触,如有违反,凌寒可随时搬回宿舍。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画面就出现了。

场景一:

二楼的书房里,凌寒全副武装地坐在书桌前,一边看书一边用余光时不时地瞄着书房的门口,张帆一会儿送来一杯牛奶嘱咐几句、一会儿送来一杯果汁关心几句、一会儿又送来一个水果盘叮咛几句、……在被打断N次之后,凌寒一怒之下,大放厥词,“既然如此,要不你走?要不我走?”

场景二:

一楼的沙发上,凌寒全副武装的手里捧着一本马上要考试的书,看得津津有味,本来是盘腿坐在沙发上的,看了几十页换个姿势,又看了几十页,干脆趴在沙发上看,再看几十页,实在是腰酸背疼外加压得胸口疼,最后就夹着书跑到书房去看。

张帆嘘了口气,凌寒在他旁边看书还真是让他有点神经紧绷。凌寒穿着一身紧身衣裤,修长笔直的腿晃来晃去的就算了,臀部还不时的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他忽然觉得好奇心重的在一楼陪着某人,实在是来磨练意志的。

场景三:

一楼阳台的沙发上,凌寒仍旧全副武装,左手一本书,右手一支笔,一边看书一边思索,在书上圈圈点点、勾勾划划,有时还在书页空白处加上自己的理解。

被晾了几天的张帆,心理和生理上都难受得紧,自从俩人同居以来,一向都是自己想做了就把人压在身下索取,几乎是夜夜缠绵,现在可好,都八天了,不仅分房睡,还只许远观不可近玩焉,只得楼上楼下的来回折腾,制造出各种声音,来吸引凌寒的注意力,凌寒无奈之下,将阳台的门反锁,才隔绝了一切声音。

……

整整十天,考完最后一科后,总算是解脱了,凌寒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出了考场在超市买了些吃的带回去,到家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美美的睡上一觉,不过这种美好,很快被张大恶魔打破。

当天夜里,凌寒就被张帆压在身下折腾得死去活来,在第N次晕过去时,凌寒脑子里闪过的唯一想法便是,这种错误性决定绝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一夜疯狂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张大恶魔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凌寒小白兔声音嘶哑、身体像整个被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散架般的疼痛和酸软,不管去哪儿,都要被抱进抱出,5天啊!

以至于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凌寒每每想起那个夜里张帆的疯狂,都会不寒而栗。

再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凌寒一个人在家里,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想着白天老妈打来的电话,心里不免有些烦躁,回家意味着分别,这几个月的同居生活,使他早已习惯了张帆的存在。

晚上一番恩爱过后,凌寒躺在张帆的怀里喘息,张帆用手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低声轻语,“宝贝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告诉老公,不要一个人憋着。”

凌寒惊讶不已,“你看不出来啊?有这么明显吗?”

张帆坏笑着挑了挑眉,凑近凌寒的耳边,轻声说:“做爱时的感觉不一样,说吧,什么事?”

“不要脸,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马上过年了,我妈让我过两天回家。可是我……我……离不开你!”凌寒说着,便把脸埋进了张帆的怀里,说什么离不开,真丢脸。

张帆收紧手臂,爱怜的吻了吻他的发顶,“宝贝儿,我也离不开你,一天见不到你都会受不了,不过即使你回家了,我也可以约你出来啊!乖乖的回家,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

“看不到真人有什么用,而且……而且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冷。”凌寒想到什么,往张帆的怀里又缩了缩身子。

张帆搂着凌寒滑嫩的身子,说着动人的情话,“宝贝儿,等你毕业以后咱们马上就结婚,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宝贝儿再也不用担心晚上睡觉会冷,今晚先乖乖的睡觉。”

凌寒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老公我爱你,晚安!”

“宝贝儿我也爱你,晚安!”

张帆低头看着臂弯里已经熟睡的凌寒,心中百感交集,激动、高兴,而更多的则是感动!一直以为自己爱他会多一点,原来他也是如此深爱着自己,而且一点也不比自己的爱少一丝一毫。

在分别的前一天晚上,凌寒主动要求自己的爱人,一遍又一遍的占有自己、标记自己,直到筋疲力尽,昏睡在爱人身下。

第二天下午,张帆开车送凌寒回家,一路上凌寒的情绪都不高,一直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终是不忍,“宝贝儿,所谓小别胜新婚,等过两天公司放年假了,我就接你出来玩,好不好?”

闻言凌寒双眼放光,随后又赌气的撇撇嘴,闷闷的说:“好吧!不许到处粘花惹草,否则,老子要你好看。”

“好。”张帆轻声应着,自己爱极了凌寒发狠时的小模样,真想拉进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凌寒闻言,靠着头枕,轻轻的阂上了双眼,放空着脑袋!一个个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大一开始时带他到宿舍的画面、军训时带他去医院的画面、十一陪他练车的画面、第一次亲吻的画面、第一次情动的画面、……,凌寒的脸上不知不觉浮起一丝甜蜜羞涩的微笑,随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四十七章:假期生活(一)宅

傍晚凌寒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窗外的夜景,发了好一会的呆,咦,不是在车上么,什么时候到的家?带着疑问,凌寒推开了卧室的门,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就对上了老妈探究的目光。

凌寒干咳了一声,“妈,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认识我了?”

凌妈妈收回目光,走到餐桌旁坐下,“少贫嘴,洗洗手,过来吃饭!”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凌妈妈收拾完凌寒的房间,已经下午4点多了,按理说,这孩子早就该到家了,今天是怎么了?于是乎便拨通了凌寒的手机。

凌寒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在响,有些恍惚的睁开双眸,看见张帆正双眼含笑的看着自己,含糊的说了句“接电话,别吵我睡觉。”,歪头又睡了过去。

张帆无奈的笑了笑,接起了来自凌寒妈妈的电话,还没等他说话,听筒里就传来了对方催促的声音,“小寒,怎么现在还没到家?”

“阿姨,我是张帆,我们在楼下,他睡着了,一会儿我带他上去。”

凌妈妈听到张帆的声音,态度立马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热情地说:“哦,原来是小帆啊,好久都没来玩了,睡着了就叫醒他啊,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用不用我下楼?”

“不用,阿姨一会儿帮我开下门就好了。”

“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阿姨一会儿见。”挂断电话后,张帆轻轻推了推副驾上的凌寒,见他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张帆索性走下车,拉开车门,小心的抱起凌寒,虽然动作轻柔,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惊扰了沉睡中的人,所幸凌寒只是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并没有醒来。

小心的将凌寒抱上楼,在凌妈妈的带领下,把人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张帆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明明是男生,身上居然带着淡淡的体香……”张帆暗自腹诽,脸上却略微泛起红晕,总觉得那体香莹润不去,让他恍然有种冲动的感觉。

沉睡中的人自然不会注意到张帆的纠结,他安静的睡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事情,一抹笑容悄然绽放。

呆呆的看着凌寒脸上的笑容,张帆的眼中满是宠溺,伸手拂开他脸上的发丝,凌寒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闭着眼迷糊的说,“老公,别闹。”

张帆俯下身子,贴近凌寒的耳边低语,“宝贝儿,听话,乖乖睡觉。”说完,见凌寒再次睡熟了,便动作轻柔地抽出手,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关好门。

凌妈妈看着两个孩子之间亲昵的互动,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只是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凌寒卧室的方向,过了一会儿,见张帆走出卧室,忍不住出声叫住他,“小帆,过来坐,陪阿姨聊会儿天。”

张帆不知道刚才凌寒妈妈到底看到了多少,有些忐忑地坐下,“阿姨,您是有什么话要问吗?”

凌妈妈心底本已想好说词,可被张帆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还是不点破吧,想了想说道:“没有,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小寒他爸总听我提起你,还说要见见你呢!”

张帆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婉拒道:“阿姨,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公司还没有放假,我还要赶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下次一定好好拜访您。”

“好,那你路上开车小心,阿姨就不留你了,下次一定要多玩两天。”

“嗯,阿姨再见。”

凌妈妈目送张帆离开,也松了口气,没想到演戏也这么累。其实刚才在她退出卧室时,听到凌寒叫的那句老公,就已经明白了一切,虽说不介意儿子和男人在一起,可真的看到两个男人卿卿我我的,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算了,也罢,自己的儿子,喜欢谁跟谁在一起,只要快乐就好。

时间再次回到餐桌上,凌寒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眼睛时不时的看着老妈,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想了想说道:“妈,我爸怎么还没回来?又加班?”

“嗯,晚些回来,你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有小半年没回家了,周末都在忙些什么啊?也不想妈妈,妈妈好伤心的呢!”凌妈妈说完,故作委屈状,憋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凌寒。

凌寒不由得心里一阵恶寒,老妈这是要闹哪般啊?周末还能干什么,他能说周末在和男人滚床单吗?当然不能,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妈,周末我能干什么,看书呗,毕竟大三了,选修课比较多,快点吃饭吧!”

凌妈妈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说出了一句中二感满满的台词:“那你要多陪陪妈妈,不然妈妈会生气的!”

“妈,你这是要闹哪般啊?”凌寒已经无力扶额,终于说出了今晚最无力的话。

凌妈妈完全无视凌寒的无可奈何,埋头继续吃饭,儿子就是用来调戏的。

凌寒吃完饭,一溜烟蹿回卧室,反锁房门后,拨通了张帆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便被接起,张帆略显疲惫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宝贝儿,是想我了吗?”

凌寒对于张帆每次通电话时如此直白的问话,总是应付不来,“呃,那个……我妈今天没和你说什么吧?”

张帆用手指轻叩桌面,轻皱着眉头问道:“没有,宝贝儿怎么了?”

凌寒犹豫了一下,随即缓缓地说道:“我总觉得我妈今天特别反常,好像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儿了,我怕……”

张帆肯定、毫不犹豫的语气打断了凌寒后面要说的话,“有我在。”

有我在,仅仅一句话、三个字,却牵动着凌寒的心扉。

“嗯。”

“所以……别想太多。”

“嗯。”凌寒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充满笑意的眼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因为,有我在。

所以,别想太多吧。

我不会再多想,因为有你在。

挂断电话后,凌寒转身扑到被子上,嗅着棉被里太阳的味道,懒散而微微酣醉,不由心里荡漾着幸福的涟漪,悠然而陶醉。

腊月二十五,公司里大部分员工都在开完年会后,被他提前放假回家过年了,整层楼只剩下几个需要紧急跟进的项目组成员和他的秘书,以及他这个老板。

张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坐了一个下午,着实有些腰酸背痛,他走到窗边,路上车很多,大约都是赶着回家的人。他把桌上的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拿起大衣,将围巾挂在脖子上,推门出去。听到动静,秘书忙抬起头看,用眼神询问老板有什么需要。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通知项目组的成员,早点回家,过个好年。”张帆一边说,一边穿上大衣,还给了秘书一个微笑,倒把这个年轻却不失干练的姑娘给镇住了。

她来的时间不长,平时只觉得老板雷厉风行,严肃谨慎,帅则帅矣,但过于高冷,难以亲近,这一笑,却一下子柔和了他脸上的线条,竟有了几分邻家哥哥的温和。等她回过神儿来,老板早已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张帆回到家后草草的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可脑子里全是凌寒的音容笑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此刻仍然好似萦绕耳边,原来思念真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寒,你也一样的想我吗?

凌寒裹紧被子在床上辗[zhǎn]转反侧,好像要辗[niǎn]平刻在心里的记忆;或者搂着抱枕,把头深深地埋在抱枕中,有如从前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腿压着他的腿那样,才可以进入梦乡……

凌寒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凌晨一点,想到什么,编辑好一条短信给张帆发了过去,打了个哈欠,眼皮一耷拉,困意来袭,手机静音后放回原处,将被子拉过头顶,蒙头睡觉。

张帆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正在不断闪烁的手机,仔细一看,原来是凌寒发过来的短信‘过年前给我送个张帆型抱枕吧,想你!(羞涩表情)’,手指轻按手机屏幕,快速回复道‘好,明天见!’

一夜无梦,张帆因自身生物钟而早早的醒来,他一扫昨日的疲惫,今天精神饱满。

张帆醒来之后,便开车向凌寒家赶去,想着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见到一周未曾见面的宝贝儿,笑容慢慢地在脸上浮现,心情随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也得以愉悦而畅快。

约会,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宝贝儿,我来接你了哦!

凌寒难得的早起一天,因为醒的时候不知道几点,有点儿迷糊,正在犹豫起床还是继续睡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凌寒揉着眼、打着哈欠接起电话,声音里也略透着刚起床的慵懒沙哑,“什么事这么早?”

张帆心头一阵猛跳,调转了视线去看车里仪表盘上的时间,“不早了,都十点多了。今天我们约会吧?”

凌寒揉了揉头发,不慎清醒地说:“好啊,你来接我吧!”

张帆手指抚摸着法拉利的方向盘,低声说道:“你现在下楼吧,我等你!”

“嗯。”凌寒轻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第四十八章:假期生活(二)约会

凌寒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要去约会,才‘啊’的一声,急忙冲进卫生间洗漱,连早餐都顾不上吃,换好衣服,在餐桌上给老妈留了个便签,就冲出了家门。

凌寒气喘吁吁的坐在那辆骚包的蓝色法拉利上,接过张帆递过来的早饭,低声说了句谢谢,便吃了起来。

张帆笑了一下,抬起了那张本来就俊朗非凡的脸,靠近凌寒,手伸到他头发左侧,边揉边说着:“老婆,不用谢,这是老公我应该做的。”

凌寒拼命咽下嘴里的豆浆,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差一点将肺都咳出来。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凌寒狠狠的向驾驶位上笑嘻嘻的男人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谁你是老婆了?你是我老婆。”

张帆一边慢慢的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一边努力憋笑,随后抿了抿嘴唇,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缓缓的说道:“嗯,你是我老婆,一直都是。”

凌寒发狠地咬着手里的小笼包,再次扭头瞪了一眼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头顶都快冒烟了。

张帆看着他愤怒的小眼神儿,只觉得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几分,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这小眼神儿太TMD勾人了,既然有种想要做坏事的冲动。

“咳!”张帆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压下了心头的躁动,见凌寒已经吃完早饭,正靠着椅背看着车窗外的蓝天白云出神,张帆猛踩油门,冲出了小区,前面就是路口,还有几秒钟通过时间,他可不想被红灯拦下,闯红灯是会出车祸的,他可是遵守交规的好市民。

凌寒被车子晃得回过神儿来,扭头90度,有些微怒的瞪着始作俑者,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张帆,只是笑得一脸开怀,完全无视凌某人一身隐忍的怒气。

张帆回眸的瞬间,俩人四目相交,张帆热烈的眼神就像一团火苗,刹那间点燃了凌寒心底的火种,爱就这样触不及防,开始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良久,张帆腾出一只手,悄悄地握住了凌寒的手,凌寒心头一颤,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张帆握得更紧,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两人的手就那样握着,一直没有松开。有一种温度,从手心向全身弥漫开来。

慢慢的车里的气氛由暧昧变得炙热起来,凌寒一个激灵,抽回被握着的左手,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老公,你这是带我去哪儿?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张帆双手轻握方向盘,轻笑着说:“我可舍不得,带你去游戏厅玩儿。”

“你带够钱了吧?别输得把我压游戏厅里!”凌寒说着,便掏出钱包来数了数里面的毛爷爷,嗯,应该够。

张帆哈哈一笑,伸手挑起凌寒的下巴,视线与他对视,指腹磨着他唇的轮廓,说道:“呵呵,你怎么能这么可爱,亲爱的,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差劲吗?嗯?”

凌寒拍开张帆的手,故作凶巴巴地说:“一般差劲而已,好好开车,别调戏我,不然我非礼你!”

看他皱着鼻子不乐意的孩子气模样,张帆不禁调侃道:“莫非夫人想对为夫耍流氓?要不为夫把车开到僻静之处,方便夫人……唔……”

“够了,别说了。”凌寒边说边伸手捂住张帆的嘴,阻止他接下来的话,这家伙,坏透了,要是不捂住他的嘴,说不定他会说出那些特别限制级的话来。

讨厌的要命!可是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他呢!

张帆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拿开凌寒的手,并在其上吻了一下,然后握在手心里一同放在扶手箱上,“好,我不说了,宝贝儿,要是困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

凌寒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要,我想看着你!”

张帆对上他的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心中激起一片涟漪,张帆错开目光,看着前方,邪笑着说道:“宝贝儿,你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想要吃掉你的!”

“讨厌,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凌寒对于他随时扑上来的举动很是无奈,更无奈的是自己竟无力反抗。

张帆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放缓车速,说道:“呵呵,那就好好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好吧,好吧!那你开车注意安全!”说完,凌寒就很不情愿的闭上了眼睛,他可不想来个车震、桥震什么的,好久没去游戏厅了,他还想玩个痛快呢!

一个小时以后,一直假寐的凌寒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咦,万达广场,难道不是来游戏厅玩儿的,而是来看电影的?

“我们改看电影了吗?最近有什么美国大片儿上映吗?事先声明,国产的我可不看!”

张帆侧身解开俩人的安全带,伸手揉了揉凌寒耳边的碎发(乡非),低声说道:“3层电影院旁边有个叫‘神采飞扬’的游戏厅,以前来过一次,感觉还不错,不过要是有好电影的话,也是可以看看的,走吧。”

俩人并肩走进‘神采飞扬’,也许是快过年的缘故,里面的人很少,倒是空出来很多机器,免去了排队的麻烦,凌寒走到一台格斗类游戏机前,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台,对张帆说,“你用那台,我要和你PK。”

“好,输了别哭,拳皇98吧!”张帆走到游戏机前坐下,选择了两人对战模式,人物卢卡尔,凌寒选择人物克拉克,PK正式开始。

凌寒调整好坐姿,看着站在克拉克不远处的卢卡尔,皱了皱眉,他知道卢卡尔最厉害的是灭族切割(→↓↘+B/D)这个必杀技,每到关键时刻一不留神就会被打到。

凌寒操作着克拉克,一个跳跃技能堪堪躲过卢卡尔的灭族切割,接着就地一个翻滚,可刚翻滚到一半,屏幕就显示GAMEOVER,凌寒咬了咬牙,重新进入PK画面,无论在卢卡尔反应最敏感的时候,克拉克的诸如轻拳、重拳、跳跃、翻滚技能,都会使张帆在第一时间用灭族切割,弄得克拉克根本无法靠近卢卡尔,这简直快把凌寒给气疯了。

GAMEOVER、START、GAMEOVER、START、……

游戏又一次GAMEOVER后,张帆转过身看着已经炸毛的某人,低声询问:“要不咱俩换换人物?”

凌寒毫不客气地说道:“好,我用卢卡尔,你随意,看我怎么虐死你!”

很快,俩人换完人物,游戏再次开始,还没等凌寒发动灭族切割,就见张帆操作着克拉克从远处跑过来,滚到卢卡尔背后,接着甩出一连串近身技能,游戏再次显示GAMEOVER。

凌寒轻握拳头砸了一下桌面,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换个游戏。”

凌寒站起身,扫视着游戏厅,投篮机不行,没有运动细胞;凡是和音乐沾边的不行,没有乐感兼五音不全;……看了一圈,就只剩下赛车类游戏了。

张帆跟着凌寒走到马力赛车区,心里想着,是不是要让让他,免得欺负大发了,真把宝贝儿给气哭了。

俩人先后坐进模拟驾驶舱,戴上3D眼镜,各自选好车型,便开始了极品飞车双人赛。

凌寒手打方向盘,车子很快就蹿了出去,也许是长时间没有开车,一个急转弯,车子就撞墙上了,再打方向盘,车子与墙擦起一连串的火花,很快就变成了‘极品碰碰车’。

张帆一阵无语,这让他想让也让不了啊,干脆还是超过去吧,一个加速,就超过了凌寒,等凌寒磕磕碰碰的到达终点时,游戏提示NO.2。

熟悉了几场,终于找到了手感,一场比赛下来,依旧是NO.2,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摸了摸肚子,怪不得赢不了,原来是饿了。

“不玩了,我饿了。”

张帆心里轻呼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好,在A座7层有一家台湾菜还不错,走吧!”

脉络新台式概念餐厅内,俩人靠窗而坐,张帆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噼里啪啦点了一堆菜:台式沙茶牛肉炒饭、巧克力蜜糖土司、万峦肘子拼盘、红豆什锦美式松饼、金牌三杯鸡、洛神玫瑰蜜茶、蚵仔煎、香酥海虾、蚝油五目菜、台式麻辣肥牛煲。

餐厅内环境优雅,俩人吃完饭后,在凌寒的提议下,决定去看电影,其实凌寒有自己的小九九,在走出游戏厅时,‘不经意间’看到电影院里正在热映一片美国大片儿《一触即发》。

(PS:电影《一触即发》是由肯尼思?布拉纳执导的动作片,克里斯?派恩、凯拉?奈特莉、凯文?科斯特纳领衔主演,于2014年1月17日全球同步上映。)

两个小时以后,凌寒打着哈欠从电影院里出来,迷迷糊糊的跟着张帆坐到车上,然后又迷迷糊糊的下车,直到跨坐到了张帆的腿上,凌寒才猛然清醒,双手搂着张帆的脖子,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吁了一口气,咦,不对,这个坐姿,是虾米意思?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张帆拉低他的头,急切的吻上他的唇,细细的研磨吮吸着,凌寒很配合地张开嘴,迎接爱人舌头的进入,两条舌头在口腔内相互嬉欢,彼此津液互渡……张帆的手也在凌寒的身体上抚摸着。

“宝贝儿,我想要你!别拒绝我,好吗?”一吻结束,张帆覆到他的耳边吐着热气。

“嗯,好。”凌寒胡乱的点着头,神智错乱间,吻上了他的唇。

车内的温度不断升高,俩人的衣服也越来越少,直到张帆进入到他的身体,凌寒才找回一丝理智,慢慢地睁开眼睛,耳边是张帆粗重的呼吸声、听不清的喃喃自语,以及身下啧啧的水声。

一番车震之后,凌寒脱力的趴在张帆的怀里,大口的喘着气,张帆抽出纸巾擦拭着俩人身上的液体,清理干净,穿好俩人的衣服后,张帆挪动驾驶座,让凌寒平躺在副驾的座椅上,系好安全带,撤掉玻璃上的遮光板,发动引擎,朝着凌寒家的方向驶去,结束了一天的约会旅程。

第四十九章:假期生活(三)想你就来看看

回程的路有些堵车,两个小时以后,随着引擎声的消失,凌寒也睁开了双眼,看着熟悉的环境,意识终于完全回笼,想到下午那场激烈的车震,脸上不禁泛起红晕,“老公,那我先回家了,你开车回去时注意安全。”

张帆解开安全带,倾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柔声说道:“嗯,后备箱里有给你的抱枕,宝贝儿,我爱你!回家吃完晚饭后再睡觉。”

“嗯,你也是,还有我也爱你!”凌寒红着脸说完,下车拿起抱枕,就快步走进了楼门,直到张帆的车子离开视线,才转身向电梯走去。

凌寒在凌妈妈审视的目光中,快速地回卧室换好衣服,迅速地洗手洗脸,麻利地吃完晚饭,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快手快脚’地挪回卧室,最后原形毕露地扑倒在床上,张帆那个禽兽,做起来就没完没了,每次都折腾得自己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干,真是可恶!

凌寒翻身盖好被子,一只手搂着足足有1米高的流氓兔抱枕,一只手揪着长长的兔子耳朵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帆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草草的吃过晚饭,到游戏里溜达了一圈,处理了一些公会里的琐事儿,随即也躺到床上,想着凌寒大宝贝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天刚蒙蒙亮,凌寒正做着黄粱美梦,就被凌妈妈揪下了床,美其名曰‘新的一年,要从早抓起。’也不知道这一年是从哪天开始算的!凌寒对于老妈这种无理头的借口已经不想做过多的挣扎,因为挣扎也只是劳民伤财而已。

凌寒坐在沙发上听着老妈的碎碎念,“早晨:扫尘、上午:贴春联、中午:团圆饭、下午:包饺子、夜晚:守岁和发压岁钱。”

凌寒听得昏昏欲睡,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每年都是这一套,都能倒背如流了。

正当凌寒把头向后仰,准备找个舒服的睡姿时,被凌妈妈一巴掌拍醒,凌寒瞬间睁开眼睛,“啊,妈,你说的话我记住了,那我们是先扫尘还是先贴对联?”

“你要先把主语弄清楚,是你,不包括我!”

“我都干了,我爸干嘛,要不咱们留给老爸干?美女,你觉得如何?”

凌妈妈被宝贝儿子的一句美女夸得飘飘然,美滋滋地说:“嗯,有道理,看你爸最近胖的,是该运动运动了。”睡梦中的凌爸爸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凌爸爸全名叫凌志国,凌妈妈全名叫赵茜(qiàn),俩人都在国企上班,生活也算过得幸福安稳。

凌寒见老妈回卧室叫老爸起床,也蹿回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斜靠在床上,随手拨通了张帆的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才听到张帆有些慵懒的声音:“宝贝儿,早啊!”

“不早,我都被老妈念叨一个小时了,你家怎么过年?”

“哦,我没和你说过么,我爸妈在国外,就我一个人。”张帆完全不介意的说道,毕竟父母常年不在身边,他也早就习惯了。

凌寒懊悔的捶了捶床,“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也怪我,一直没问过你。要不你来我家一起过年吧?”

“不了,等过完年,找个好日子我再去你家提亲,等着我哦!”

“你说什么,提亲?”凌寒拔高嗓门儿嚷了一句,然后又捂住嘴巴,小低地说道:“会不会太早?”

张帆想到俩人的同房频率,而且又没避过孕,说道:“不早,万一你哪天怀孕了怎么办,还是宜早不宜迟吧!”

“你才怀孕,越说越没谱,你继续睡觉吧,晚上再打给你,拜拜。”

“嗯,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凌寒望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久久不能回神,是从什么时候起,‘老公’两个字叫得如此顺口了呢,人类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开门走出了卧室。

挂断电话后,张帆拉高被子直接来了个回笼觉,反正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凌志国已经在老婆大人的连环夺命呼下,开始了扫尘工作,凌寒坐到老妈身边开始观摩学习外加陪聊,轻松惬意得不行不行的。

现在的楼房哪有什么尘可扫的,凌爸爸只是拿着鸡毛掸子,象征性的把每个房间划拉几下而已,结束所谓的扫尘工作,凌爸爸便招呼凌寒找透明胶条,把对联和‘福’字贴在防盗门外面。

等凌寒翻箱倒柜地找到胶条,拿到客厅时,就见凌爸爸已经拿着胶条正往门外走去,凌寒咬了咬牙,忍住,一定要忍住,俩人在门外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被放进家门。

按照往年的惯例,今年应该在叔叔家吃团圆饭和年夜饭,上午10点,一家三口开车去叔叔家,凌叔叔家离得不算远,开车有10分钟就可以到,凌寒认命的当着劳工,拎着大包小包坐在后排座椅上,心不在焉地看着车窗外光秃秃的杨树,心却飘到了张帆那里,想着除夕夜就他一个人度过,心中便一阵烦躁。

凌寒家应该也算是人丁稀薄,只有一个叔叔,叔叔家是一对龙凤胎,凌若菲和凌若楠,凌若菲是姐姐、凌若楠是弟弟,比凌寒小一岁,爷爷奶奶身体健康;妈妈的娘家在南方,他也没去过几次,只记得有一个姨和一个舅舅,妈妈最小,姥姥姥爷健在,有两个和自己同辈的孩子,据说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凌叔叔家的餐厅,一张大大的圆桌上摆满了菜肴,婶婶招呼大家上桌吃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即使言语清淡,内心也充满了温暖。这时,凌叔叔突然问:“小寒,你在学校谈恋爱没有,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

凌寒端着杯子愣住了,他不想说谎话,也不想说实话,他用余光偷偷瞄凌妈妈,她那张原本兴致正高的脸现在没什么表情。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哈哈,害什么羞,叔叔婶婶都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就你话多,干嘛管别人的闲事。”凌若菲埋怨爸爸。

“什么别人,小寒是我侄子,我怎么不能管了,又不是喜欢男生,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他的话一说出口,并没注意到凌寒的脸色。

凌寒用力握了握手里的杯子,声音冷淡平静的开口:“我已经有爱人了,谢谢叔叔婶婶关心。”

“我就说嘛,我们小寒长得这么帅气,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凌寒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语气郑重地强调,“不是女朋友,是爱人。”

凌叔叔愣了一下,凌妈妈举起酒杯,适时地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好啦好啦,喝酒!”

话题就此翻片儿,一顿饭在大人们一搭一唱的闲聊中结束,饭后,凌寒和姐弟俩回到卧室,凌寒站在窗前翻看着手机,和他有6天没见面了,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含义,帆,我又想你了。

正当凌寒拿着手机出神儿时,凌若菲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嬉皮笑脸的说:“哥,发什么呆呢,想嫂子呢吧?让我看看嫂子的照片呗!”

凌寒看着窗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不喜欢照相,我也没有他的照片。”

凌若楠也凑了过来,一脸欠揍的表情对着凌寒说:“哥,你快别笑了,太TM妖孽了,嫂子得有多大魅力才能镇得住你啊!”

凌寒一脚踢过去,拍了拍手说道:“你会不会夸人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屁孩儿一边呆着去。”

“哥,我只比你小一岁好不好?话说嫂子年芳几何,哪里人士,是否白富美?”

想到张帆,凌寒摇了摇头,高帅富更适合,不过他才不会让俩个小毛孩子知道,“你小子怎么越来越八卦了,哪凉快哪呆着去,怎么比你姐还八卦,男人这么爱八卦可要不得。”

“哥,你干嘛扯上我,呀……哥,你手机有短信,啧啧,嫂子真肉麻,看这短信写的: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宝贝儿,我好想你!哥,你手机密码多少,我替你回了吧!”凌若菲躲在凌若楠身后,说着No-zuo-no-die的话。

“你俩够了啊,快把手机给我,否则我告诉你爸妈这学期你俩挂科了。”

凌若菲极其不情愿的把手机塞给凌寒,咬着后槽牙说:“好,算你狠,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见识。”

凌寒接过手机,背靠着窗户,手指飞速地回着短信,‘Me-too.’

下午凌寒被姐弟俩拉着玩斗地主,1块钱打底,由于凌寒运气不佳,再加上心不在焉,竟然也输了100多块,吃过晚饭领了压岁钱,凌寒并没有留在叔叔家继续玩麻将,反正他-牌打得也不好,与其当散财童子,倒不如回家睡觉,他们8个人正好两桌。

凌寒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树枝随风摇曳,天空中的星星和烟花中的星星交相辉映,分不清哪一颗属于天空,哪一颗属于人间,月亮好像也暗了许多。凌寒走到小区的花坛边坐下,抬头看着天空中时而升起,时而落下的烟花,心中莫名的惆怅,如夜色般忧伤。

不知坐了多久,凌寒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气息层层将他包裹,凌寒将头轻轻地靠在对方的怀里,低声轻语:“你来了。”

“嗯,想你了,就来看看你。”张帆说道,目光看着凌寒,那双幽幽的眸子竟然散发着一丝蓝色的色彩。

“我想回家了。”凌寒仰头看着天空,他想回那个只属于他们俩个人的家了。

“好,我们一起回家。”他知道他的一切,懂得他的所有。

寒,你知道吗?有你在的地方,才能称为是家,没有你在的地方,顶多只能称为房子……值得庆幸的是,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你,让我拥有了一个有你的家。

帆,或许你不相信,但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第五十章:假期生活(四)登门拜访 提亲(上)

大年初一的午后,张帆开车送凌寒回家,凌寒斜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装死,昨晚被某只狼压在床上折腾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放过他,此时凌寒浑身酸软无力,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甚至连脚趾头的细胞,都被揉碎重组了。

靠!这家伙真的不是人!大妖孽来形容都便宜了他!论持久爆发攻击力,他绝对能拿个全能冠军回来!

凌寒一边腹诽一边揉着腰,幸好过年期间老妈没什么事儿用得上自己,下午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不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帆将车开到凌寒家楼下停好,身子倾向凌寒,双手帮他揉着腰,揉了好一会儿,张帆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侧头看了一眼双耳泛红的凌寒,恋恋不舍地吻了吻他的唇角,这才腾出一只手为他打开车门,轻叹道:“宝贝儿,等两天我再过来,乖乖等我。”

“嗯,我等你,那……那我下车了。”凌寒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张帆为自己点燃一支烟,靠在座椅上吐着烟圈,曾几何时,这个人让自己如此的牵肠挂肚,细细想来,也许是从这次放寒假的分别开始吧!天天在一起不觉得,随着分别的时间越久,越是疯狂的想他,昨晚自己就这么跑了过来,本想在楼下静静的看着属于他的那扇窗,不想在花坛边遇到了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心里的空虚一瞬间被填满,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失般,想也不想便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嘟嘟……”耳边一阵催促的喇叭声打断了他的回忆,张帆摇摇头,驱散脑海中浮现的思绪,扭动钥匙发动引擎,驶向车子来时的方向。

凌寒回到家时,爸妈都不在家,想必是昨晚玩了一夜的麻将,现在还在叔叔家吧!这才让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向父母解释昨晚彻夜未归的事儿。

一觉睡到日头西斜,凌寒抱着被子半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咕咕乱叫的肚子,胡乱地套了件衣服,就外门外走,饿醒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凌寒坐在餐椅上巴巴的等着饭菜上桌,凌妈妈端着一盘小炒肉放到桌子上,看着凌寒,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小寒,你换套衣服再出来吧。”

凌寒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凌妈妈说道:“干嘛啊?我饿了。”

凌妈妈对于这个不听话的熊孩子,有些恼火,“让你换你就去换,快点,让你爸看到不好。”

凌寒低头看了一眼,‘啊’的一声,就跑进了卧室,他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换了件高领衫出来,凌寒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凌妈妈,嗫嚅着低声说:“妈,你都知道了吧?我和张帆,我们……我们……”

凌妈妈打断他的话,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妈都知道,他能这么宠着你,我们也就放心了,其他的事你不用想,我去和你爸爸说,他也不会反对的。”凌妈妈端起放在餐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回忆着说道:“两年前,小帆把你送回家,我就知道他喜欢你,没想到你这么迟钝,现在既然已经在一起了,你就要和他好好过日子,别总耍小性子。好啦,去叫你爸出来吃饭吧!”

凌寒眼眶微红,努力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妈,谢谢你!”

“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我是你妈啊!快去叫你爸。”凌妈妈看着他,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嗯。”凌寒轻应一声,转身去主卧叫凌爸爸出来吃晚饭。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凌妈妈一直说着昨晚怎么大杀四方,凌爸爸时不时的搭上两句,这样的气氛真好,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饭后,凌寒回到卧室就拨通了张帆的电话,心情极好的开口说道:“老公,你吃饭了吗?”

“嗯,正在吃,有什么好事吗?瞧把你高兴的。”说完,张帆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咀嚼。

凌寒抿嘴轻笑,“等你吃完饭我再告诉你,免得你呛着。”

张帆咽下口中的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笑道:“好了,我的承受能力很好,你说吧!”

“咱俩的事儿被我妈发现了,不过她同意了,她还嘱咐我要和你好好过日子,她还说两年前就看出来你喜欢我了,是不是?”凌寒越说越兴奋,最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那点儿不确定。

“是,就你一直不知道,还把我一直当好哥们儿,还和韩子昕打得火热,……”一提到韩子昕,张帆就一肚子气,既然不喜欢,还纠纠缠缠的两年多,真是不可饶恕。

“老公,我错了,你是我唯一深爱的人,很爱很爱!”凌寒说完,见张帆没有反应,有些不安的问道,“你是生气了吗?你还在听吗?”

“在,我没有生气,宝贝儿,我也爱你!”张帆不是第一次听凌寒说情话,但是每一次听的感觉都不一样,最初觉得这个男生像话癌晚期,到现在……他真的喜欢听。

“我知道,我爸妈同意了,你家人那边会同意我们的事儿吗?毕竟两个男人,而且你的条件还那么好,他们不同意也正常吧,如果不同意,你会再次不要我吗?”凌寒想到上次的分手事件,情绪有些低落的说着。

张帆安慰着某个情绪低落的小朋友,语气温柔却坚定地说:“宝贝儿,相信我,一切有我,你安心的做好你的张太太就好了。”

“嗯,还有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记得一定要提前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像上次那样,突然间就不理我了,我的承受能力很差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这个混蛋!”凌寒咬牙切齿地说着最后五个字。

张帆信誓旦旦地说:“我知道,我发誓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会用行动消除你的不安,宝贝儿,我爱你!”

凌寒知道他是个说话算数且言出必行的人,也就不再揪着不放,“相信你好了,你继续吃饭吧!拜拜!”

“好,拜拜!”

结束通话后,张帆望着窗外的夜色,面容被灯光映照得仿佛虚幻,宝贝儿,谢谢你的信任,我会用一生去珍惜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爱你一辈子,如果有来世,我会选择继续爱你!

凌寒望着窗外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草丛出神,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那我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我,喜欢走在嘈杂的人群中,听着这个城市的喧嚣,莫名的不知所措;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我会不会就比现在幸福,也许吧!

只是,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后悔那曾经的相遇!

初五一大早,张帆和凌寒打好招呼,上午要正式拜见一下他的父母,凌寒一听就有些慌了,这是要出柜的节奏啊,虽然父母已经知道,但要不要这么正式啊!

凌寒跑到正在做早饭的凌妈妈身边,小声的问了下时间,幸好他们上午去串亲戚,下午才能回来,这样两个人就可以提前串串词儿了。

上午9点,凌寒打开门,将某个衣冠楚楚的人放进来,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这人帅到让人移不开视线,不过这个人是我的。

张帆见凌寒一直盯着自己傻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回神,你傻笑什么呢?”

凌寒板起脸,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他呢,“我有在笑么,一定是你的错觉,我觉得肯定是你进门的方式不对。”

“呵呵,宝贝儿有想我吗?我可是每天都有想你哦!”张帆捏着他的脸说,好柔软的脸蛋,手感真好。

凌寒被捏得双颊微红,拍开他的手,不爽的说:“不许耍流氓,我爸妈下午才回来,中午你想吃什么,本少爷为你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张帆双手抱胸,痞痞地说:“我要是说我想吃你呢?”

凌寒作死的回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这个吃不了,咱们得换一个,不过你可以选择自攻自受。”

“宝贝儿,你学坏了,乖,就做一次。”张帆将人搂在怀里不放,低头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的话不可信,唔……快放开。”凌寒被吻个措手不及,想推又推不动,只能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不放,反正家里没人,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张帆说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向卧室走去。

凌寒被压在床上,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任某只狼为所欲为,事后,凌寒疲惫的靠在某人的怀里欲哭无泪,说好的一次呢,分明是买一送一、捆绑销售的好伐!

张帆将凌寒从浴室抱回卧室的床上,伸手替他揽了揽被子,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低语,“宝贝儿,你先睡会儿,饭做熟了我再进来叫你。”

凌寒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闭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凌寒被摇醒,睡一觉果然神清气爽,倍儿有精神,虽然腰有些酸,不过这种程度早就习惯了。凌寒坐在餐桌边,掐着手指关节数着腰不酸的天数,自从同居以来,好像两只手28个手指节儿就能数得过来吧!

吃完饭凌寒涮锅洗碗,把厨房收拾干净后走出来,挨着张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凌寒侧躺在张帆的腿上,不多时,就传来他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张帆为他拢了拢额前的发丝,一只手调低电视机的音量,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正当张帆靠着沙发有些犯困时,门被从外面打开。

第五十一章:假期生活(四)登门拜访 提亲(下)

正当张帆靠着沙发有些犯困时,门被从外面打开。张帆用手推了推腿上的凌寒,凌寒不悦的皱皱眉,翻个身抱住张帆的腰蹭了蹭,继续睡,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张帆略显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叔叔阿姨好,不好意思,不能起身和你们打招呼。”

凌妈妈走过去,狠狠的朝凌寒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凌寒瞬间清醒,捂着屁股跳下沙发,边揉边看着老妈抱怨着:“妈,你净欺负我!”说完,又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老爸,介绍道:“爸,这是我的爱人张帆。”

张帆没想到凌寒介意得这么直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站起身,“叔叔好,我叫张帆,您叫我小帆就行。”

凌妈妈端着两杯茶放到茶几上,示意张帆坐下,说道:“好好,真是好孩子,志国,坐下来和小帆聊聊天,我去准备晚饭。”

张帆再次站起身,边说边欲走向厨房,“阿姨,您和叔叔休息,我去做饭。”

凌寒见半天没人理自己,抢在老妈前面说:“妈,你就让他去做饭吧,反正中午也是他做的,你和我爸歇着。”

“你这孩子,越大越没礼貌了,你跟我到厨房做饭,让他们爷俩儿聊天。”

厨房里,凌寒站在凌妈妈身后,不悦的嘟囔着:“妈,你让他和我爸单聊什么啊,你把我叫过来干嘛,再说我也不会做饭呐!”

凌妈妈边择着手里菜边说:“你不是以前会做点简单的嘛,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以后你俩要是一起生活,你不做饭,难道让小帆上一天班回到家还要现做饭吗?”

凌寒想也不想地说道:“他做饭怎么了,他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再说我什么时候会做过饭,我怎么不知道。”

提到张帆的厨艺,这还要归功于凌寒,一年前张帆为了‘抓住一个人,要先抓住他的胃’,特意高薪聘请了一个特级厨师来家里教授了一个月的厨艺。

凌妈妈无奈的看着凌寒,“也就小帆惯着你,把你惯的越来越没样儿。”

“他乐意惯着我!他惯着我你还有意见啊,难道我找个妞儿处处都要让着她、惯着她,你就高兴了啊!你自己做饭吧,我出去了。”凌寒不悦的说。

凌妈妈一把抓住儿子的衣服,“回来,你出去添什么乱,没事儿就在我身后站着,你爸有话跟他说。”

“妈,你怎么这样啊!”

凌妈妈开启碎碎念模式,“我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人家小帆条件那么好,不仅事业有成,人也长得帅气,凭什么看上你一个男的啊,你看看你,好吃懒做,大学还没毕业,……”

凌寒打断凌妈妈的话,不高兴的说道:“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嘛,我怎么不好了,我好吃懒做也是他惯出来的,不和你说了,我出去了,拜拜了您呐。”

凌寒‘嘭’的一声关上厨房门,蹭到沙发边坐下,顺起耳朵听着,不过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进行。

凌寒只听到凌爸爸开心的说:“嗯,好,那我和他妈妈也可以放心了,他脾气倔,你别什么事儿都由着他。晚上留下来,陪叔叔喝点酒。”

张帆郑重地许下承诺,“谢谢你们把他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不让他受一点儿委屈。”

凌寒一听晚上要喝酒,那岂不是晚上要和自己同屋而住,连忙说道:“爸,他晚上要开车回家,不能喝酒。”

凌爸爸不满地瞪了凌寒一眼,“喝酒,今晚就住下,明天再走,小寒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儿了。”

张帆轻笑着说:“好,一切听叔叔安排。”

“拍马屁,哼~”凌寒感觉自己就是倒霉催的,想着便委屈的往张帆身边靠了靠。

张帆轻握着他的手,安抚性地用手指轻轻敲打着他的手背,宠溺的看着凌寒笑了笑,转头对凌爸爸认真地说道:“叔叔,凌寒很优秀呐,遇到他,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好了,你俩看电视吧,我要回卧室睡一觉,今天有些累了。”说完,凌爸爸就走进卧室,看着儿子和个男人亲亲我我的,表示目前有些适应不能。

凌寒略带兴奋的朝凌爸爸的背影挥了挥手,“爸,慢走不送。”

瞧着凌爸爸闭上房门,凌寒附在张帆的耳边,轻声询问着他和老爸的聊天内容,张帆轻笑摇头,竖起食指放在唇中间作了一个保密的动作。

凌寒无奈地翻着白眼,“哼,不说就不说吧!本少爷还不稀罕知道呢!”

“凌寒。”瞧着凌寒傲娇、赌气的小模样,张帆温柔的揉着他的头发,眼睛里有深情的光芒溢出来,声音更是柔和的要融化掉凌寒的心。

这样的张帆是凌寒很少见到的,一时之间有些仲愣,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嗯。有事儿吗?”

张帆抓紧凌寒的双手,墨色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薄削的唇微微动了动,嗓音漫不经心又格外的认真,“没有,我就是想叫叫你。”

“你傻不傻啊!”凌寒抬头,视线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中,凌寒的心狠狠的动了动,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有一种爱叫作‘我就是想叫叫你’,知道你在,就很心安。

这样温馨到甜蜜的画面,这样宠溺到柔情的动作,被正好从厨房走出来的凌妈妈目睹了这一幕,凌妈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才将这俩人的魂儿拉回来。

凌寒双颊绯红的别过脸,佯装是在看窗外一刹而过的风景,张帆朝凌妈妈点了点头,“阿姨,您歇会儿。”

“你们不用陪着我,小寒房间有电脑,你俩去玩吧!”凌妈妈有些无语地看着凌寒略带羞涩的模样,一时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好。”说完,张帆起身,拉起凌寒的手走进卧室,随手将房门掩上,然后双手搂住凌寒的腰,把他压在墙上,几乎是有些急躁的覆上那诱人的红唇,像是饥渴似地汲取着他口中的一切。

凌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唔,老公,不要。”

张帆放开他的唇,半搂半抱的把他拉到床边坐下,“宝贝儿,你太诱人了,时刻诱惑着我犯罪。”

凌寒挣开他的怀抱,坐到电脑桌前,开机,登上QQ,点开QQ游戏斗地主,“谁诱惑你了,我玩游戏了。”

“除了你,谁还诱惑得了我,你玩吧,我睡会儿。”张帆边说边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补眠。

张帆一觉睡到晚饭时分,晚饭是中式的家常菜,四个人一起围在餐桌旁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席间,张帆陪着凌爸爸小酌了几杯,面色红润有些微醉。

洗过澡后,张帆坐在床沿上,对着凌寒勾了勾手指,故作神秘的说道:“宝贝儿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凌寒疑惑地将耳朵凑近他,只是凌寒并没有听到什么悄悄话,而是一把被他拉倒趴在他的身上,张帆搂着他的腰就势一滚,便将人压在了身下,“宝贝儿,我们来做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凌寒的耳边,让他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上午才做过,我爸妈还在隔壁,他们会听到的。”

“那你小点儿声。”张帆不由分说的吻住他,越吻越收不住,手顺着衣摆探进衣服内,抚摸着他光滑的身体。

凌寒哼唧一声,感觉到张帆的手掌热热烫烫的,不住的撩拨,即使衣服都没了,他都感觉不到冷,反而越来越热,凌寒难耐地扭着下身,感觉全身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了,渴望被他触碰的更多。

张帆将他的身体翻转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扶着他的腰,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凌寒尖叫,浑身颤抖着承受他的狂野。“太快了……啊……老公……不要……啊啊……”凌寒无助地摇着头,感受着今晚的初次高朝。

“嘘,宝贝儿,小点儿声。”张帆边说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嘴唇,伸进去搅拌着他的舌头,凌寒下意识的含住他的手指吮吸着,舌头动着来回的舔舐,喉咙里的呻吟轻轻浅浅,伴着粗重的呼吸。

春宵旖旎,燕呢春融,倒是好一番颠鸾倒凤。

俩人浮浮沉沉,折腾到下半夜张帆才松了手,拍拍他白嫩丰腴的屁股,“澡是洗不了了,擦一下再睡。”

凌寒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却是丝毫未动,趴在乱糟糟的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身子瞬时被翻转过来,凌寒难受的皱眉低吼,“张帆,你怎么不去死。”

张帆轻笑,咬着他的耳朵,“我死了,谁满足你。”听着他抗议的哼哼,张帆抽出湿巾擦拭着俩人的身体,清理干净后,重新将人抱在怀里,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容进入梦乡。

随着生物钟的准时到来,张帆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床头的时钟指向七点半,轻手轻脚的下床,回眼看了下还在熟睡中的男人,眯眼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

张帆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揉着被某人枕了一夜的肩膀,洗漱完毕,走进厨房,看到凌妈妈正在做早饭,笑着说:“阿姨,我来做早饭吧!”

凌妈妈边煎鸡蛋边说:“小帆,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已经习惯了早起,叔叔出去了吗?”

“嗯,他今天单位值班,刚走,小寒还在睡觉吧?”

张帆略作思考后说道:“是啊,他凌晨才睡着的,让他多睡会儿。”

“小帆,以后小寒就要你多照顾了,这孩子啊,从小身体就不好,经常生病住院,18岁以后才好转,还记得在他3岁那年,因为高烧不退住院,当时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幸好救回来了。因为他的身体,我和他爸怕他自卑,一直没再要第二个孩子,一心扑在他身上,现在他找个老公也好,至少有个人替我们继续照顾他。以后就拜托你多费心了。”凌妈妈回忆着说完,便微微弯腰做了个拜托的动作。

张帆慌忙伸手扶住她,心中百感交集,“阿姨,您放心,您不说我也会照顾好他的,我发誓一辈子都对他好。”

凌妈妈欣慰的说:“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跟你说这么多,只希望你俩幸福,这样我和他爸也就放心了。”

张帆表情严肃地说:“阿姨,我保证。”

凌寒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某人,对着坐在餐桌旁吃饭的凌妈妈问:“妈,张帆呢?”

凌妈妈边挑鱼刺边说:“他公司有事见你没醒就先走了,不过他说后天上午过来接你,好像是去三亚玩儿吧!”

凌寒笑嘻嘻的坐下,随手夹起面前的一块鱼肉,口齿不清地说:“知道了。”

第五十二章:假期生活(五)三亚游1

凌寒对这次旅游充满了期待,毕竟这是俩人第一次远游。

初七晚上,凌寒挑了几件单衣放到双肩包里,又把各种证件和Money放到随身携带的腰包内,一切收拾妥当,把包放到电脑椅上,翻身上床睡觉,只是今晚出奇的精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吃过早饭,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张帆来接自己。

早上九点,凌寒接到张帆的电话,让他直接下楼,凌寒和老妈打了声招呼,以最快的速度拿着包走下楼,走到楼下停着的奥迪A8旁,拉开副驾车门,当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时,凌寒丢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退后一步,撇撇嘴说:“怎么是你?”

“呃,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你吗?”江喆汗颜,这个凌寒怎么越来越龟毛了?简直被张大BOSS培养成了缩小版,果真是近墨者黑啊!

“没有,就是看你不爽。”说完,凌寒把双肩包扔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嘭’的一声关上车门,然后又打开后排座椅的车门坐了进去。

张帆长臂一伸,把凌寒搂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环住他,在他的额头上轻柔地亲吻着,柔声细语:“宝贝儿,不生气哈,气坏了身体可不好,那种人当他是空气就好了!”

江喆顿时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为了工资,我忍!不再耽误时间启动车子离开,得尽早把这两祖宗送到机场才是正事儿!

车子驶进T3航站楼,江喆见两祖宗提着行李下车,掉转车头,迅速消失在车流中,多留一秒会丧命的好伐!

张帆换好登机牌,带着凌寒走到机场贵宾室,坐在沙发上等候登机,不久,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通知登机的声音,“乘坐国航CA9641航班的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您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从16C至21E登机口登机,头等舱和商务舱的旅客请您从22F登机口优先登机,谢谢您的合作!”

贵宾室女服务员走到张帆身旁,轻声的说道:“张先生,您可以登机了。”

“谢谢!”张帆低头看了看手表11点15分,站起身,一只手拉起他的Samsonite小型拉杆箱,一只手牵起凌寒的手向22F登机口走去。

凌寒被张帆牵着手登上飞机,凌寒第一次坐头等舱,真好,地方真大,还能躺下睡觉,有钱人好享受啊!凌寒虽然好奇的四处张望,可是一旦起飞,他就被机翼发出的声音搞的浑身无力,只想睡觉。

因为是头等舱,两个人的位置虽然在一起,却隔着一个过道,这让张帆微微不满,准备取消回程的机票换成商务舱,他想腻在凌寒身边,哪怕是闻闻他身上的味道也好,顺便还能一起聊聊天,现在离得那么‘远’只能默默的看上两眼。

空姐推着饮品车出现在张帆的面前,他要了一杯红酒,缓解一下心情,可是凌寒却低着头,昏昏欲睡。

“你要喝什么?”

凌寒虽然不晕机,但是因为昨晚整夜失眠,听见飞机引擎发出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他已经快睁不开眼睛,别说喝什么了,就算美食当前,他也抵抗不住要睡觉。

“我可以睡觉吗?”

看着迷迷糊糊的宝贝儿,睡眼惺忪,张帆微微点头,抬手示意空姐不要再打扰了,他暂时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毕竟凌寒要睡觉,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下了飞机之后才有精神陪自己出去。

半个小时后,飞机过了起飞时颠簸的状态,也可以解开安全带,凌寒已经坐在那儿陷入沉睡状态,雷打不动。张帆无奈的摇摇头,按下服务铃,很快空姐微笑着走了过来。

“麻烦给我拿副耳塞,还有毛毯。”

大部分年轻空姐,尤其是服务于头等舱的几位空姐都十分年轻漂亮,若说没有一点私心,那是骗人的。面对像张帆这种成熟男人,而且一看就是身价不菲的级别,更加想要耐心服务让对方看见自己的优点。

可是偏偏张帆是个心眼小的男人,也许一辈子只能惦记一个人,再也看不见其他。当东西送来,张帆走近凌寒身边,将他的椅子放平,让他舒服的躺下,虽然不耐烦的嘟囔了几句,好似梦话,人却没有醒。

然后轻柔的将毛毯盖在他身上,虽然飞机上比较暖和,但睡着之后还是很容易感冒的,最后用耳塞堵住他的耳朵,飞机引擎的噪音不小,听久了,会耳鸣,人也会不舒服。

做好一切,张帆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看文件,虽然是忙里偷闲带着凌寒来度假,可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也不想耽误,只要抽空处理一下就好了。

躲在休息区的几位空姐看见张帆的举动,内心真是一片羡慕嫉妒恨啊,这种帅气多金的男人还能为一个女人做到面面俱到,那是多难得的品质。可惜,自己没这个福分,人家明显是将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放在心尖上疼爱了,总不能让自己出去当坏人,棒打鸳鸯吧?

唉……羡慕,羡慕啊!要是让她们知道YY了半天的‘女人’是个男人,不知道她们会有何感想!

被人羡慕过的凌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呼呼大睡,飞机快降落时被张帆摇醒,“去卫生间换一下衣服,外面很热。”

俩人先后换好单薄的衣服,飞机也即将在三亚凤凰机场落地,落地后张帆拿着行李箱,牵着他的手一路下飞机,再等车离开,直奔酒店。

刚开始因为睡的迷糊,凌寒也没多想就被人牵着手领走了,可是上了车才发现张帆还固执的牵着他的手,才微微红了脸。有的时候,凌寒真的想不明白,是什么让他对自己如此深情?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想着想着,凌寒扭头看了张帆一眼,不禁嘴角勾笑,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煞是好看。

张帆察觉到凌寒的目光,抬起头看他,俩人四目相对,张帆凑近他的耳边轻语:“笑什么?”

张帆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寒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不去看他。

“呵呵……宝贝儿,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懒得理你。”凌寒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不再言语。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却笑了起来,“哈哈……小伙子,你女朋友生气了,回去赶紧哄哄。”

凌寒的心里更加不爽,超级不爽,司机大叔,你从哪里看出我是女生了?!凌寒转过头,怒瞪着张帆,抽出被握着的手,没好气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张帆发出几声闷哼,如画般的眉尖微微皱了皱。

作为一位旅游地区的老司机,他每年不知道要接待多少来度假旅行的小情侣,他看人一向很准,言行举止之间不难发现这个沉默的男人对身边高挑的女孩特别宠爱。远远看到两个人一路牵着手,女孩睡眼惺忪,摇摇晃晃,他就守护在旁边,生怕谁碰到了她。出了门口走到车旁,也是先将车门打开,让女孩进来,自己再开后备箱装行李,没有让人动一下手指。

两人上车之后,虽然没有多说一句,但是还是马上牵住了手,生怕一松开,人家就跑了一般,这种护犊子般的举动,若是没有大大的喜欢,哪里能做的如此任劳任怨。

“丫头,你男朋友对你那么好,你打也打了,就原谅他吧!”司机大叔做起了和事佬。

凌寒虽然心里不乐意,嘴上还是说着,“哼,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我困了,到酒店叫我!”

张帆朝前面的司机大叔笑了笑,伸手搂过凌寒,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低语,“宝贝儿,我爱你。”

这段插曲之后,俩人很快到了酒店,因为司机大叔一句男朋友,大大满足了张帆的心理,下车之后非常慷慨的丢下几百元小费,司机也是乐得眉开眼笑,内心也是小小的祝福了一下。

拖着行李,牵着凌寒一路走进酒店大堂,在前台办理完入住,一张薄薄的房卡被张帆放进口袋,行李已经交给别人送到房间,他就牵着凌寒上电梯。

俩人走进房间,凌寒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床真软,不愧是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

张帆坐在床边,宠溺的揉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先去吃饭吧,饭后带你在附近逛逛,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带你出去玩儿。”

一顿海鲜大餐后,张帆拉着凌寒来到酒店楼下的海边,把爱人搂在胸前远眺,从海面吹来的风微微的、软软的,没有潮湿感,也没有海腥味,只有舒爽,只有愉悦,只有惬意,只有美不可言。

风微而软,浪也不喧腾。如果要用一个字来表达此时的海浪与沙滩,那么这个字只能是吻而绝不能是扑,而且这个吻字前边要加个修饰语的话,这个修饰语不是‘热’不是‘狂’而是‘轻’或‘轻轻’,轻的让你先要屏住自己的呼吸,才能隐约的听到心跳般轻微的吻声。

张帆有所感般漾开笑,双手捧起凌寒的脸,深情而温柔的吻上他的唇,细细地研磨……灼热的气息,灌注他的口中,一股电流,随着张帆的热情挑逗,窜进他的身体,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后颈,忘情的和他共舞一曲欢愉……

一吻结束,张帆把凌寒紧紧的搂在怀里,恨不得将爱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寒,永远不要离开我!”

凌寒感觉到他的手臂在自己的腰间微微颤抖,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好,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寒,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落日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金光闪闪,刹那间落日跌入海中,海天相偎,赤霞渲染,一片火红。正所谓景美人更美。

第五十三章:假期生活(五)三亚游2

第二天,凌寒一身浅灰色短袖薄款休闲运动服,脚踩白色运动鞋,黑色的腰包挂在腰间,一头齐颈的‘乡非’碎发,再配上一张美轮美奂的面孔,典型一个大美女新鲜出炉,呃,大帅哥一枚!

凌寒略显纤瘦,白皙的皮肤与张帆一身黑色的运动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俊美绝伦、朝气蓬勃,一个俊朗非凡、冷漠清淡,俩人站在一起竟然毫无违和感。

张帆提前包了一辆车,早上九点俩人从入住的酒店出发前往三亚的第一站——三亚呀诺达热带雨林。

三亚呀诺达热带雨林位于三亚市北偏东方向的保亭黎族自治县三道农场,距离三亚市中心35公里。是中国唯一地处北纬18度的热带雨林,是海南岛五大热带雨林精品的浓缩,是最具观赏价值的热带雨林资源博览馆,堪称中国钻石级雨林景区。

行车大约二个小时后,俩人到达了目的地‘呀诺达’,刚下车,就听到一片热情的问候声,景区的服务人员纷纷挥手致意,亲切地喊着‘呀诺达’,凌寒觉得有点儿奇怪,怎么用‘呀诺达’打招呼呢?张帆适时的作了解释,原来在当地人的口中‘呀诺达’是‘你好’的意思,是日常问候语。

‘呀诺达’是形声词,在海南本土方言中表示一、二、三。景区赋予它新的内涵,‘呀’表示创新,‘诺’表示承诺,‘达’表示践行,同时‘呀诺达’又被意为欢迎、你好,表示友好和祝福。

景区门口,专职导游发给俩人每人一个黄色的电子导游器,接上耳机后,就听到耳机里传来亲切的问候声,据导游说人走到哪里,导游器就讲解到哪里,真是不错的小设计。

‘呀诺达’漫山遍野的绿,绿得让人心醉,踱进雨林中,让人置身于一片绿色当中。

张帆牵着凌寒的手,沿着栈道步行上山,栈道凹凸不平,由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石子铺成,很原始的感觉,美是美矣,只是看起来并不方便走路。

绕山栈道沿着山体而上,时而穿进岩洞,时而拐进雨林,时而攀上树梢。登山远眺,层峦叠嶂,郁郁葱葱,山如眉黛,湖若清眼,造就一派静生的自由与天籁。而栈道两侧,可以零距离地接触到各种珍贵而古老的树种,看到‘植物绞杀’、‘空中花篮’、‘老茎生花’、‘高板根’、‘藤本攀附’、‘根抱石’等热带雨林奇观。

凌寒看着眼前一片花色鲜黄、大而艳丽的花朵,轻念出声:“好男人花!”

张帆用手搂着他的肩膀,厚颜无耻的说道,“花中没有花蕊,不会‘招蜂引蝶’,不花心的男人当然是好男人,就跟我一样,呵呵~”

“你怎么不说这花‘没心没肺’呢,不要脸!真受不了你!”凌寒推搡着张帆,快步向前走去。

俩人攀上陡峭的石级,走过悬空摇晃的过山吊桥,凌寒无不感受到‘呀诺达’雨林深处的静逸与神奇、原始与神秘。看到流瀑在翡青的石径蜿蜒,润响成一支支清和的山涧幻曲,滑落成一片片琥珀的静泽,不禁让人心随径游,完全放松都市里的喧嚣与烦杂,放飞自己的心灵。

这里没有任何人工雕琢,山山水水就是这般纯粹的美丽着,如同灵秀动人的姑娘,清水出芙蓉。这是一方纯灵的境界,生命就被这汪洋之绿浸染成诗,挥墨成画。

俩人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凌寒一边用手擦拭着胳膊上的水渍,一边疑惑的说道:“外面是不是下雨了?感觉有水滴到胳膊上。”

张帆抬头看了看遮天蔽日的树木,坏笑着说:“没有啊,也许是某种鸟从你头顶飞过,呵呵~”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本质这么恶劣!”凌寒边说边瞪了张帆一眼。

张帆坏笑着拉起凌寒的胳膊,走到一旁的石头前坐下,“休息会儿吧,别累着,晚上还要做运动的说。”

凌寒站起身,走到另外的一块石头前坐下,“烂人!别和我说话,让我想会儿静静!”

张帆起身挨着凌寒坐下,一只手揉着他墨色的发丝,一只手把水瓶递过去,轻笑着说,“乖,喝些水!”

俩人歇够了,起身继续往里走,入眼的是成片成片的槟榔树,它的外形酷似椰子树,只是树干苗条细长,一株株高高地挺立着,秀美挺拔,树叶在微风吹动下摇曳着,宛若美丽温婉的女子。

耳机中传来电子导游器的介绍,原来槟榔树也叫做‘美人树’,真是形象得很。仔细观察,发现七八株槟榔树中间,总有一株椰子树,椰子树也叫做‘男人树’。

张帆伸手扶着一棵椰子树,笑着说:“真羡慕这些男人,被这么多美女包围着,真是幸福。”

“嘁,你很向往啊?”说完,凌寒就大步向前走去,真是懒得搭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张帆几个箭步追上凌寒,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夫人放心,为夫只爱你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知道。”凌寒挣开他的怀抱,主动牵起他的手,继续剩下的路。

‘呀诺达’热带雨林集山奇、林茂、水秀、谷深于一身,几小时的游程,凌寒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流连忘返,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没有多拍些照片,光顾着和某人斗嘴了。

从景区出来,张帆低头看了眼时间下午4点零5分,“宝贝儿,我们回市区吧!明天再去下一个景区。”

“嗯,我要吃海鲜大餐,我要吃半斤以上的螃蟹,我要吃穷你!”

“好,欢迎来吃。走吧,车在那边!”张帆邪笑着说,并且故意把‘吃’字说得很重。

凌寒小声嘀咕了几句,便任由张帆拉着自己的手,坐上来时的出租车,返回三亚市区,来到三亚有名的海鲜酒楼——福冠海鲜酒楼(万豪店)。

福冠海鲜酒楼位于亚龙湾球会旁,是一家以海南菜为主的餐厅。

落座后,凌寒接过菜单,噼里啪啦点了一堆招牌菜:豉汁石斑鱼、东山羊、红烧酱汁小鲍鱼、膏蟹、文昌鸡……,菜上齐后,凌寒边吃边不住的点头,嗯,这些菜做得还不错。

石斑鱼很新鲜,豉油的味道调的咸淡适中;东山羊是用爆炒的,带点微辣,肉质很嫩;红烧酱汁小鲍鱼,肉质丰厚又有弹性,烧得很入味,非常好吃;膏蟹的质量很好,蟹脚里都是肉;文昌鸡皮脆肉嫩味鲜,肥而不腻。

晚上俩人对坐在床上,凌寒低垂着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张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想着自己什么地方惹他生气了。自从提议去海边游泳,他就是这个状态。

张帆移到凌寒身边坐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冰凉的触感传来,“宝贝儿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凌寒没有抬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开口:“哦,没事儿,明天可不可以不去海边游泳?”

张帆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你是因为不会游泳吗?我可以教你。”

凌寒咬了咬下嘴唇,抬起头看着张帆,眼睛里似乎泛着点点泪花,然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不是,是因为我的身体,我不想让你难堪,对不起。”

张帆听他说完这些话,才恍然大悟,伸手把凌寒搂进怀里,手掌在他背上轻抚,心疼的说:“宝贝儿,是老公考虑不周,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原谅我的不称职,好吗?”

凌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把头倚靠在张帆的怀里,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温暖。

真正的惺惺相惜怎么会吝啬向对方直白自己的真实心意,怎么会忍心口是心非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我还是无法停止对爱最无暇的幻想,我也确信每一种相互关系都需要距离,但越是亲密这距离里就越是需要铺满信任满足和坚定。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吻住了谁,一切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发生了,一室的旖旎春光,伴着男人的喘息和呻吟声在屋子里飘荡开来……屋外,连月亮也好似听见了那羞人的声音而躲到了云层里……

凌寒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十点多了,张帆和凌寒在床上又腻歪了一会儿,起床已经中午了。吃午饭的时候,凌寒才想起问张帆怎么没早点叫醒他,不是昨晚说好今天一早去蜈支洲岛的吗?

张帆神秘地一笑,柔声说:“下午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满意!”

凌寒抬头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张帆本来以为凌寒会追问自己,却不想他直接不说话了,最后张帆憋不住了,“你怎么不问我去哪儿?”

凌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意思是说你爱说不说,我听了也撑不着,不听也饿不到。

张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最后不问自说:“好吧好吧,下午咱们去石梅湾艾美度假酒店,那里有私人游泳池。”

凌寒侧身轻轻的吻了一下张帆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用撒娇的语气说:“谢谢老公!”

张帆轻咳一声,难得有些不自在的说:“不……不客气。”

凌寒单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帆期期艾艾,漫漫人生路,能与你相遇相识、相知相惜,让我欣慰愉悦;能给你带去快乐,是我最大的幸福,也是我最美的享受。帆,你感觉到了吗?为你,我毫无保留!

第五十四章:假期生活(五)三亚游3

帆,你感觉到了吗?为你,我毫无保留!

下午退房后,俩人乘车来到石梅湾艾美度假酒店,海南石梅湾艾美度假酒店数米之外就是一望无垠的中国南海美景,亦是冯小刚电影《非诚勿扰Ⅱ》剧本创作地以及主要拍摄取景地。

昨晚张帆趁凌寒熟睡时,预订了一套海边一居别墅,别墅内拥有独立的43平米游泳池,办理完入住后,张帆拉着凌寒买了泳裤,今天的凌寒乖巧温顺,极大的满足了张帆的大男子欲望。

石梅湾艾美度假酒店内,凌寒躲进卫生间换好泳裤,有些别扭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说和张帆已经有过无数次的坦诚相见,可是让他半祼着身体出去,不免有些难为情,在卫生间里看了一圈,抓了条大浴巾披在身上。

凌寒走到泳池时,张帆已经在泳池里舒畅地游着,看到他出来,便游到池边,伸手。

“下来。”

“不要,我不会游泳。”旱鸭子凌寒扯着浴巾宁死不下水。

“我教你。”

凌寒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最多……我在游泳池旁边洗洗脚。”

张帆无语了,摆出一副不管他的样子,自顾自地游开。凌寒眼睛跟着他,看他在水中劈波斩浪,俯仰自如,劲瘦精壮的身躯时隐时现,不由脸上有点发烫。

他真是被张帆带得越来越色了啊~~

凌寒一边检讨着自己,一边继续明目张胆地目不转睛。看了一会,自己也有点跃跃欲试起来,便在泳池边坐下,把脚伸进了泳池。

顿时一阵清凉的感觉从脚上传来,全身上下好像每一个毛孔都舒服起来。

凌寒坐在游泳池边,玩水玩得欢快,一时没注意张帆的行踪,等到再发现的时候,张帆已经游到了他的身边,突如其来地抓住他的脚踝,一把把他拉了下去。

凌寒猝不及防地掉进泳池,顿时喝了好几口……自己的洗脚水……

然后因为手忙脚乱,被某人以口渡气……

后来又因为怕淹死,紧紧地攀着某人半裸的身躯……

再后来又因为某人说被色诱,被迫以教学之名在泳池行某某之实……

无耻不过人家,凌寒只好逆来顺受。

总之……一言难尽……

凌寒被抱回卧室的时候,游泳只学会了一点点,但是,身心……却遭受了巨大的损失T__T

凌寒躺在床上经过一番深刻的反省,所以凌寒决定第二天去蜈支洲岛,再上游泳大餐,会营养过剩的说……

蜈支洲岛坐落在三亚市北部的海棠湾内,北面与南湾猴岛遥遥相对,南邻美誉天下第一湾的亚龙湾。

早上,凌寒换上一身夏装,白色日系风V领T恤、浅灰色哈伦修身七分裤、黑色勃肯凉鞋,墨镜当然是必不可少之物,张帆穿的则是比他大一号的同色同款系。

张帆对于自己当初的选择很是满意,这样站在一起才有夫妻的感觉,习惯性地搂过凌寒的腰,薄唇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墨色的瞳仁中,满是温馨的宠溺,还有能够令所有女人看了都羡慕并眷恋的款款深情。

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便是凌寒最好的港湾,最宁静、最安全、最依恋的港湾。有时候让凌寒竟然有种错觉,仿佛他们的一切,都已经发生好久。张帆的动作,期待的眼神,都有种习惯性的感觉。

从石梅湾艾美度假酒店出发,乘车经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便到了通往蜈支洲岛的渡口。

张帆牵着凌寒的手下车,迎面便和海风来了个拥抱,风中没有鱼虾的腥味,只有淡淡的咸味,十分清新。深深地吸进肺里再将其呼出,就像用清水冲洗喝过中药的陶瓷碗,碗变得干净,肺也变得鲜活。

俩人一起排队买票,再排队通过渡口大厅,就见到了蜈支洲的海。

凌寒把墨镜戴在头上,极目远望,蜈支洲的海是淡淡的蓝混着浅浅的绿,淡淡的蓝往远处延伸,越远越是蓝,越蓝是越远。而走近一看,蜈支洲的海是透彻的。蜈支洲海水的绿更像是将宝玉沉在水中透出的光,浅浅的,微弱的,却又十分动人。然而海边尽是黄色沙滩,没有草,没有树,绿从何来?凌寒想,大概是沙滩的黄,透过清澈的海水蓝,产生色彩的叠加,从而出现了进入眼中的透绿的蓝,发蓝的绿吧。

蜈支洲的海,是蓝的?是绿的?或许凌寒也说不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蜈支洲的海是清澈的!清得在可以停船的水域前方,还能清楚地看到淌在水底的沙。

凌寒站在渡口的桥上,往下望,熙熙攘攘的小鱼群就在桥边逗游,从桥上看着它们,就跟隔着水族箱看一样清晰,唯一的不足就是站的桥太高,而鱼太小,不然肯定连鱼身上的一须一鳞都能看清。

海水是迷人的,而这渡海的体验则是醉人的。

“小鱼儿们,再见了!”凌寒拽着张帆的胳膊,一起搭上通往蜈支洲的小艇,渐渐驶开浅绿色的海水,告别围绕在港口桥梁下面嬉闹的小鱼群,迎面而来的,是更加爽朗的海风,和蓝色的海面。

张帆拉着凌寒在空位置上坐下,满是微笑的宽慰:“回来时,还会再见的。”

蔚蓝的海面缓缓隆起,迎面推来,将船抬高,然后又迅速离去,船便迅速降低,又被柔软的海面接住,像是陷在蓝色的棉絮里,然后四面海水涌入,把随浪溜走的海水补充进来,船便又被抬高。一高一低,一摇一晃,这种摇晃的感觉,像是某天夜里的一场烂醉,晕晕乎乎,走不稳路,不过却少了醉酒时的头疼与呕吐的欲望。

十几二十分钟后,船便到了蜈支洲岛。

岛上的海又和渡口的海不一样。没有了曲折海岸线的阻隔,放眼望去,四周都是一片蔚蓝,只有远远的海面与天际边,划出了一道分明的界限。天空的浅蓝和海的蔚蓝,就此被分割在两个空间里。

在接近岛屿的海面上,海水也不似之前那样浅绿淡蓝,从岸边向海里延伸,而是颜色分明的。深深的蔚蓝包裹着一片明亮的浅绿淡蓝。这片浅绿淡蓝的区域,是沙滩在海底的延伸,沙滩的周围便是礁石,礁石的暗色就这样零零星星地散落在明亮的沙滩周围,海水再为它们拉上一席蓝色水帘,这便是蜈支洲岛的海。

初登蜈支洲岛,是蜈支洲岛的度假区,有各式的海景别墅,各种趣味的海上运动项目,还有风味烧烤。遗憾这次蜈支洲之行计划不足,不然肯定会获得一番愉快的体验。不过既然到了这个特别的热带小岛,游览一圈肯定少不了的。俩人买了环岛游的电瓶车票,离开热闹的度假区,便开始环岛之旅。

离开休闲度假海滩,沿着环岛的小道前进,看到的是各式的礁石。大大小小随意堆叠,静静地伫立在海边,享受着日光浴。海浪一波又一波,从远处的海平面上隆起一串连绵的蓝色山岭,朝着礁石推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岭上开始泛起白色的浪花,最后一阵阵哗啦响扑倒在了礁石上,留下一堆堆白色的泡沫从礁石上面倾泻下来和永不停歇的海水冲击声在耳中回荡。

接着,小道方向一转,延伸进了小岛丛林里,俩人便随着电瓶车进入到了小岛深处,暂别了澎湃的海水。

小岛上的植被都是低矮的灌木丛,拥簇在一起,攀在石头上,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小道边时不时可以见到一丛丛低矮的野菠萝树,枝干上挂着几个小菠萝,十分可爱。

然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则是树中的‘老寿星’龙血树了。数跟龙血树枝干从地面伸出,扭曲成妩媚的姿态,在枝干的末端,将一簇苍翠的针条形叶片展开,让叶片随风飘舞,就像08年春晚节目《飞天》一般:几个敦煌舞女共同站在圆盘上,摆出袅娜的姿态,而绚丽的衣绸正在她们们纤细的手臂上飘逸着,飘逸着……

据车上的导游介绍,龙血树的寿命可以达到上千年,而且构造独特,随着年龄的增长,枝干会变成空心,寓意着人生需无牵无挂才能长寿。

凌寒撇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可人树终究有别,倘若活在世上,什么都无所谓,那么长寿又有什么意义?”

张帆用双手握住凌寒白皙的手,若有所思的说:“是啊,有所依恋、有所牵挂、有所慰藉才是完整的人生。”

凌寒附在张帆的耳边轻声呢喃:“老公,你说是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真的会彼此越来越像?”

张帆手臂微微用力的将凌寒拉近,让他更贴近自己,勾起嘴角坏坏一笑:“是的,难道你没发现,就连我放屁的声音也和你的越来越像了吗?”

“滚!”凌寒用力的推开张帆,转过头去不看某人。

张帆轻笑不语,伸手拉过凌寒的手握在掌心里面,目光温柔似水。

车不断前进,周围的景物一直在变,时而是灌木丛林,时而是杂乱石堆,时而是波澜大海,时而是白色海滩。在这座热带小岛上,早已不见昔日作为军事驻地的硝烟,只能听到澎湃潮涌,看到波澜大海,感受到爽朗海风的吹拂,而轻松悠闲的时光也在此间流逝了……

最后,结束了在蜈支洲半天的游览,海风送俩人登上轮渡的小艇,登上渡口再次看到桥下的鱼群,凌寒对着鱼群挥手惜别,带着蜈支洲岛赠与他的一番愉悦心情,与张帆共同踏上回石梅湾艾美度假酒店的归途。

玩的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走的很快,好像上一刻才刚刚到这里,而下一刻就要离开了,因为凌寒还在上学,所以不能玩太多时间。凌寒心里纵使有千万个舍不得这里,但还是得回去。

最后一天,凌寒拖着张帆去了传说中的天涯海角,当天下午回到酒店后,凌寒用一句话概括‘天涯海角,不去会遗憾终生,去了会终生遗憾。’

回程的路上,凌寒一副怏怏不乐的表情,张帆抓住凌寒的手,顺势将人搂进怀里,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轻声呢喃:“有我和你的地方,就会有爱。我愿和你走遍天涯海角,让世界每个角落都充满爱。”

凌寒眉眼上挑,嘴角勾笑,伸手回抱住张帆,鼻间充斥着属于他的味道,感受着来自他的那份安心和幸福。

这个画面太美,让人不忍直视。

第五十五章:情书风波 (上)

各位亲们,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才更新,谢谢大家的体谅,谢谢大家的继续支持,么么哒!

从三亚回来后,凌寒在家里又宅了一周,终于迎来了开学的日子,开学的日子,总是令人既期待又恋恋不舍,此时凌寒正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余光扫向老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顿时生出些许不舍之意,哎!随后又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当下午见到张帆时,凌寒的那点儿小情绪,一瞬间就被治愈了。

一连几天不见,俩人开车回到家后,免不了一翻温存,一翻温存以后,接下来是什么?当然是温存到死!

在张帆身下已经呆了一个多小时的凌寒终于支撑不住,感觉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转过头看着张帆:“嗯……老公……啊……能不能……啊……休息一下。”

“不能。”张帆很干脆的回绝了快奄奄一息的凌寒。

“啊哈……那我不配合……啊……你了。”

“是吗?”张帆的手放在凌寒腰腹的敏感处,一点点的刺激,一点点的挑逗,让凌寒再次沉沦在了无限的情欲里。这不能怪张帆的手段太高明,只能怪凌寒的身体太过于敏感。

“啊哈……啊……嗯……你……”对于身体这么忠于那双手,凌寒觉得羞愧。

“讨厌吗?”

“嗯……啊……讨厌!”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张帆俯身吻上凌寒半张的唇,因为呻吟的过久已经有些干涩,张帆轻轻的让它重新湿润,下身却从未停止过在凌寒的体内探索着,探索着里面的一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火热。

凌寒已经有些无力,跪趴在床上的身体开始往下垂,张帆伸手重新扶起来,凌寒双手紧紧的抓紧被子,咬着下唇,觉得好丢脸,明明口口声声说不要的是自己,身体却明目张胆的背叛着。

张帆把凌寒翻过身,把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臂弯里,又重新进入,凌寒深吸着气,又开始渐入佳境,眼神迷离,动人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张帆的手放在凌寒平坦的小腹上摩擦着,“你jiao床的声音真好听,你说你这里会不会已经有小宝宝了?”

“啊……你……啊……嗯……哈……我……”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凌寒。

张帆加快了速度,凌寒弓起了身子,他知道张帆快到了,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在剧烈的冲击下,俩人双双泄身,凌寒因为太累,直接就睡了过去。

扯皱的床单,暧昧的喘息,激情的汗水,残留的温柔,张帆和凌寒,所有的一切都证明着这份爱,有你,也有我的爱。请继续,把这份爱延迟到最久,最深,最底部。

等凌寒醒过来时,已经睡到了张帆的怀里,他的呼吸在耳边,到底是多久以前,自己从未幻想过会有现在的生活,可是自己却真真切切的拥有这个人,如梦似幻。这么想着,凌寒挂着甜甜的笑容再次睡了过去。

隔天中午凌寒哼着小曲儿来到寝室,一踏入606寝室就凭着超直感发现寝室里的气氛不对劲儿,而当他看到阚浩宁的背后正冒着熊熊燃烧大有燎原之势的黑气时,就更加确定了这点。

“小宁子,出什么事了么?”

凌寒小心翼翼的问,并不是他屈服于强权,只是不得不小心啊,这种氛围下还是不要惹恼了阚浩宁为妙。

然而阚浩宁并没有理睬凌寒的问话,一个人盯着电脑屏幕嘀嘀咕咕,凌寒再次轻手轻脚的挪动到阚浩宁的身边,听到阚浩宁发出如下声音:

“老子比那孙子强多了……他凭什么跟我抢……凭什么她还不知足……还说要考虑一下……得想个办法才行……嗷……”

能让阚浩宁如此暴走的‘孙子辈’的人,凌寒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颓然的发现似乎很多,一个连都不够塞,起码一个团。

于是凌寒放弃了,把目光移到阚浩宁电脑的屏幕上,哇塞!原来是‘孙子辈’的那人下了追妻挑战书,怪不得此人如此暴怒!不过毕竟气大伤身不是!

凌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哥们儿,任重而道远啊!不过既然说了考虑,就表明心里已经有你了,如果你是他的第一任的话,那样就恭喜你了,加油吧!”

阚浩宁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凌寒的胳膊,献媚地说道:“凌大才子,快帮哥们儿想想对策。”

凌寒一脸嫌弃的推开他的爪子,神秘兮兮地问道:“你喜欢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阚浩宁满脸惊悚地看着凌寒,急忙摆手否认:“卧-槽,开什么玩笑,老子是笔直笔直的好吧!”

“好吧!暂时相信你好了,话说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凌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走到椅子旁坐下。

阚浩宁顿时语塞,抬手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用哀求的语气说:“哥,你是我亲哥,快帮哥们儿想想辄吧!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哥们儿的幸福就靠你啦!”

凌寒用手撑着腮帮子,想了想说道:“靠,你就坑我吧,那就写情书吧!”

阚浩宁在心里翻着白眼,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好办法,有些无奈地说:“这么老掉牙的东西能管用?”

“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老掉牙的东西越能感动人,多学着点儿吧,Xiong-Di!”

阚浩宁见他翘着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想是能够解决的,连忙十分狗腿地说:“亲哥,那您老帮我写呗!事成之后请你吃海底捞火锅。”

在美食的诱惑下,凌寒不得不承认,他屈服了,要知道,像这样的可以吃白食的机会,对于一枚吃货来说,怎能错过!正所谓‘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他可是思想很正常的说。

于是凌寒大手一挥,便爽快的应下了这份差事。

凌寒爬上床,斜靠着床头,用手机登录Qq,想着向自家师父[唯爱等你]寻求一下帮助,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还有两个绝顶聪明的人在。

凌寒宝贝13:20:57

师父,在吗?(O^~^O)

凌寒等了十几分钟,都不见回复,想着是不是自己好久没露头,已经被自家师父给遗弃了,于是手指再次划动手机屏幕,看着[唯爱等你]灰色的Qq头像,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一副毫无违和感的委屈表情。

凌寒宝贝13:37:57

师父,你遗弃我了么!

正在低头看文件的张帆,听到手机再次震动的声音,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一边回复信息,一边挥手示意秘书可以出去了。

缘起缘寂13:38:31

刚才在忙,为师怎么可能忘了宝贝徒弟呢!(摸头动作)

缘起缘寂13:38:56

徒弟有什么事情找为师吗?

凌寒看着[唯爱等你]回复过来的两条信息,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也莫名的高兴起来。

凌寒宝贝13:40:15

是有一点儿小事要求助师父,师父现在方便吗?

缘起缘寂13:41:27

方便,你说吧!

凌寒宝贝13:43:31

师父,你写过情书吗?

张帆看着手机,皱了皱眉毛,心想这是有情况啊!不过还是耐下心来继续说到。

缘起缘寂13:45:01

徒弟是要给心仪的女孩子写情书吗?

凌寒看着自家师父所问非所答的话,想了想,还是代入式的回答。

凌寒宝贝13:45:53

是也不是,那师父写过吗?

张帆眉头皱得更紧,真想此时此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爱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强自按压住内心的冲动,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然后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咬牙切齿的滑动着手指。

缘起缘寂13:47:13

没写过,不过我可以给你提提意见,徒儿尽管说。

凌寒宝贝13:50:29

怎么说呢,就是喜欢上一个女孩儿,今天向她表白,她没同意也没拒绝,说是要考虑考虑,师父怎么看?

张帆一边催眠着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爱人,一边继续套着话。

缘起缘寂13:51:21

哦?那要恭喜徒弟即将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不知道为什么,凌寒觉得透过手机有一股凉气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紧了紧羽绒服和围巾,此股妖气太重,体弱者不宜,远离为妙。

凌寒宝贝13:52:39

呵呵,师父我要去上课了,有时间再请教,拜拜!

张帆看着飞速消失的某人,点燃一支烟静静的抽着,黑色的眸子在烟雾中微微闪动,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过了一会,忽然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要把一切坏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第五十六章:情书风波 (下)

张帆看着飞速消失的某人,点燃一支烟静静的抽着,黑色的眸子在烟雾中微微闪动,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过了一会,忽然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要把一切坏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正在上课的凌寒打了个喷嚏,伸手摸摸鼻子,把椅背上的羽绒服穿好,为什么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呢!转念细想,又没有做错事,穷紧张个什么劲!没有道理啊!

下课后,凌寒把书让隔壁同学带回宿舍,就往家跑,一定要在某人回家之前搞定,到家后来不及换居家服就抱着笔电坐在沙发上搜索电视剧《男人帮》,他记得里面好像有一段顾小白跟莫小闵表白的话来着,好像是在第六、七集的样子。

终于在第七集找到了那段告白,连忙把开头两句敲到百度上搜索全文,凌寒看着搜索出来的情书,心里直冒酸泡泡,好像某人从来没有跟自己正式的表白过,真是不甘心!

‘亲爱的宝宝,恭喜你。

在今天之前的二十五年里,我们没有遇到对方。

我们在各自不同的地方成长、经历,遇到了不同的人,经过不同的事。

慢慢长大,慢慢懂得珍惜,直到我们遇到对方。

这是不是我们遇到对方最好的时机呢?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不会就这么走散呢?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里,我都在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

我是个不会表达的人,更多的时间里我会写,但是我说不出口。

我只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是多么多么在乎你,多么多么害怕失去你。

原谅我的幼稚,原谅我时常的不成熟。

我想我会用我此后的每一天,用我渐渐成熟的时间,来更好的爱你。

来让你知道我有多么在乎你。

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已经足够现实,因为金钱,因为物质,因为距离。

因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东西。

我们会生生错过那个彼此珍惜的人,变成一辈子的遗憾。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我们可以把握,

那么就在我们彼此相处的时间用足够的真心、足够的话语告诉对方,

我是真的真的非常在乎你。

哪怕降低自尊,哪怕会有风险被打击自信,但足够好过因为误会而不言不语。

我们能够相遇已经非常神奇,

我只想告诉你,我再也不想错过你。’

张帆打开防盗门看着凌寒时不时嘟嘴皱眉的小模样儿,不着痕迹的挑眉,走到沙发旁,低头看了看电脑上的东西,附在凌寒耳边低语:“情书?胆儿肥了啊!”

凌寒有些心虚的往后躲了躲,甩掉拖鞋把腿蜷起放在沙发上,明明武力值和智商都在某人之下,还用挑衅的口吻说道:“嗯,情书!天塌啦,地陷啦,小花狗不见啦。看你能把我怎么地,本少爷拭目以待!”

挑衅的结果就是,凌寒被某人饭后运动到深夜,重要的是自己一直想不明白,到底又怎么惹某人不爽了,咦,情书,关键是关自己什么事儿!某人简直无理取闹,打着情书的幌子行不轨之事。

次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是凌寒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张帆侧头看看手机,再看看爱人,再看看手机,早上8点45分。

凌寒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好吵,张帆连忙抓过手机调成静音,再把人往怀里搂了搂,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抚,直到爱人再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支起半个身子,皱着眉头,接起一直震个不停的电话。

电话才放到耳边,就传来阚浩宁略显急切的声音,“情书的事儿怎么样了?哥们儿急用!”

张帆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我是张帆,应该已经找好了吧,好像是《男人帮》里顾小白跟莫小闵表白的那个情书,你在网上自己搜一下吧!他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

阚浩宁撇了撇嘴,心说不就是纵欲过度下不了床了嘛,好吧,好吧,也可以说是身体不舒服,不过还是笑了笑很有礼貌地说道:“知道了。那让他多休息,没事儿我就先挂了。”

“嗯!”挂断电话后,张帆重新躺下,把凌寒再次搂进怀里,目光始终缠着眷恋,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缓缓靠近,轻轻的吻住他的唇,叹息。

凌寒一直睡到中午,之后吃了午饭陪张帆在书房,他打开电脑工作,他就拿起一本书随便翻看。

但是到了晚上,凌寒的肚子已经饿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闻到楼下的饭菜香味。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往张帆工作再忙,都会先做饭的,凌寒觉得有些奇怪,不由自主的放下书,想打开书房的门下楼自己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只是,凌寒才走到门口,身后立刻响起脚步声,下一秒,他就被狠狠的搂住了腰。

“想去哪儿?”张帆低沉的嗓音响在他的耳边,他的气息散在他的周围。

“我饿了,想去楼下找点吃的。”凌寒微微侧开身子,躲去他制造出来的暧昧气息。

“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张帆握紧他的手,就要走出去。

凌寒愣了一下,然后跟上他的脚步。

“为什么你会想到要出去吃晚饭?”凌寒觉得很奇怪,他不是喜欢出去的人,他最喜欢的是逗他玩,还有和他待在这公寓里吧。

之前他说要出去吃晚饭,凌寒以为他是开玩笑随便说说的。

“你下午不是说觉得无聊?”他侧目看他,唇边有着笑意。

原来是这样,凌寒才发现他是为了自己,才想要出去吃晚饭的。

凌寒轻笑出声,侧头吻了吻张帆薄薄的唇瓣,柔软的碎发扫过他帅气的脸颊。

“老公,谢谢你,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

……

休息了一天的凌寒再次来到宿舍,就看到阚浩宁一脸平静的玩着游戏,到底是攻没攻下美人儿心啊?这么淡定,应该是攻下了吧!

还没等凌寒发问,阚浩宁就像上了弹簧似的蹦到自己面前,一把就要搂上来,凌寒吓得退后一大步,才堪堪逃过扑上来的某只大型犬科类动物。

凌寒用手顺着胸口,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你有话,能好好说行么?你这么的……这么的热情,我接受不能!”

阚浩宁要哭不哭,一脸委屈的说,“凌寒,我失恋了。”

凌寒听得很是纳闷儿,脑袋里同时打出N个问号,这家伙什么时候谈过恋爱了,“那个,话说你什么时候恋过,要不咱儿也找个男朋友?我看江喆就不错。”

江喆默默流泪点蜡,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阚浩宁破‘涕’为笑,是被气笑的,“滚,我还要给我妈生个孙子呢!我没事儿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真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嫁出去的,别扭受。”

“你才嫁出去,老子是娶好不好,就算找个男的,老子也是攻,攻知道么,跟你家张帆一样的强攻,专门收拾你这样的弱受。”阚浩宁边说边发出一声声猥琐的怪笑。

凌寒无所谓的抖了抖肩膀,瞬移到电脑椅前坐下,“不是我小瞧你,就你那弱鸡样儿,能攻得起来嘛!”

“什么攻不攻的,我是直男,是要找软妹子的。”

阚浩宁生怕凌寒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麻利儿蹿回电脑桌前坐下,戴上耳机,美滋滋的玩起了游戏,有这样的哥们儿,也不错。插科打诨几句,心情瞬间好转。

凌寒看着阚浩宁的侧脸,知道这家伙已经没事儿了,也松了一口气,开导人他还真不太擅长,幸好对方没心没肺,呼呼~

……

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朋友就是为你排忧解难,朋友就是在你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安慰你,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你,这些都是没有任何目的情况之下,就是朋友。

第五十七章:实习进行时

凌寒独自开车行驶在通往学校的柏油马路上,看着堵得一动不动的车龙,有些愣神儿,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已经大四下学期了,想想面临的实习单位‘问题’,就觉得有些头疼,唉,原来想要脱离甜蜜也是一个技术工种,天啊,谁来教教他怎么说服那个占有欲超强的人,同意让他自主择业啊!

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以实习为主,顺带着写毕业论文,然后就是等着毕业答辩,最后拿毕业证书,这也是凌寒最喜欢的一个学期,终于不用再突击看书准备考试了。

抬眸看到天边一大片超好看的云,拿起手机,找各种好看的角度拍下来,此时的心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就像小时候老师带着我们春游,所遇到的一切都感觉像是人生最美的风景,期待又欣喜。

凌寒到家时,张帆出差还没有回来,想来又要明天了吧!出差已经一个星期了,什么都是一个人,没有那个熟悉身影的屋子显得空荡荡的,床是冷的,被子是冷的,枕头是冷,甚至连空气都是冷的,怎么也暖不起来,每天起床后什么也不想做,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发呆。

3月下旬的B市,停止供暖后,房间里还是蛮冷的。

其实张帆在家的时候,俩个人也不怎么说话,可是有他在,就永远觉得这个房子是满满的、温暖的,哪怕是偶尔的吵架和冷战。

张帆表示很无辜,都是某人单方面的‘吵架’和‘冷战’好伐!

凌寒换好居家服,吃完从妈妈那里带回来的晚饭,便一头倒在卧室的床上,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嗅着独属于他的淡淡的味道,思绪慢慢飘远,老公,我好想你!

张帆开完最后一个会议时已是华灯初上,看着窗外点点灯光,满脑子都是爱人的身影,暗自咒骂了一句,拿起车钥匙套上外套就出了门。

凌晨三点,张帆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暖暖的灯光照的他的心也是暖暖的。

张帆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边,床上的人朝外侧躺的姿势,睡梦中他微蹙着眉,似乎在做什么不太美好的梦。

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秀眉,总算是舒展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轻轻的将他摆正,大概是被打扰了,不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抱着被子继续睡。

张帆见状,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恋恋不舍的走进浴室,洗去一身的疲惫,才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将他拥在胸前,下巴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眼,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凌寒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开始时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大海中,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缩了缩身子,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冻僵时,一束阳光将他紧紧裹住,片刻全身便温暖起来,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那束阳光,紧紧的偎在身旁。

早上张帆被腰上的手臂勒醒,低头看着闭眼熟睡的爱人,喉咙有些干燥,用自己的唇对上他的,灵活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齿关,一路深入,唇齿间都是爱人的味道,手也不自觉抚上他的腰。

凌寒感到一股热气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还有嘴里的异样。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张帆那张放大在他眼前的俊脸,不由嘤咛一声。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他!回!来!了!

似乎感受到凌寒的苏醒,张帆也睁开眼睛,直直的与他对视,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轻轻研磨,直到彼此结合,刚刚清醒过来的凌寒觉得自己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身体随着清晨的运动而剧烈的起伏……

凌寒再次醒来已是中午时分,起床时腰部酸胀的感觉提醒着他早上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他真的回来了。

凌寒趿拉着拖鞋,揉着腰晃悠着去楼下厨房觅食,刚走到楼下,就被张帆抱了个满怀,外加一个热辣辣的吻。

“我饿了。”凌寒一边说着,一边往餐桌的方向走。

张帆发出一阵低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你先去洗漱一下,洗漱好了咱们就开饭。”

俩人愉快的享受完午餐,凌寒便拉着张帆走到沙发前坐好,打算就实习单位的问题展开促膝长谈。

凌寒露出一个极致温柔的笑容,声音软软的说道:“亲爱的,咱俩商量个事儿呗,实习单位我自己找吧?”

张帆皱皱眉,“不行。”

凌寒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冒出个想法,“我可以洗一个月的衣服。”

“家里有洗衣机。”

“我可以做一个月的饭。”

张帆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咖啡,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会吃死人的。”

“我可以收拾一个月的屋子。”

张帆还是盯着报纸,连眼皮儿都没抬,“这种事,请保洁就行。”

凌寒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好半天才脸红的憋出一句话:“要不……要不你可以随时随地随便压我一个月?”

张帆轻抿一口咖啡,努力憋住笑意,“可以考虑。”

凌寒表情纠结,最后一咬牙说道:“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这下张帆抬起了头,很果断的说:“成交。”

果然到最后,还是色诱这招来得有效,凌寒深深的觉得张帆这人太色了。

不过怎样都好,凌寒还是激动的不得了。

下午凌寒整理好简历,就在51job等几大知名招聘网站上广撒网,争取能钓个大鱼上来。

如是等了一周,也没见有哪家公司打电话通知面试,凌寒不免有些失落,怎么说也是名牌大学啊,找份实习工作怎么就这么难呢!突然很羡慕那些自主创业的大学生。

张帆晚上回到家,看到凌寒蔫蔫的坐在沙发上,就知道肯定是找工作受挫了,怎么能让自家宝贝儿不开心呢,得想想办法才行。

隔天上午,凌寒如约接到了来自B市宏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电话,让他明天上午10点到公司面试,职位是总经理助理,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凌寒还是有点小兴奋,毕竟人生第一次面试就这样来临了。

第二天,凌寒早早地起床,出门前特意‘路过’衣帽间,看着穿衣镜里一身休闲西服的自己,不禁有些迷恋,实在是帅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张帆开车把凌寒送到宏大网络公司的楼下,看着他走进大楼,开车调头进入地下停车场,然后坐着总裁专用电梯也上了楼。

‘小东西,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接触残酷的社会竞争,怎么舍得看你碰壁后失落沮丧的表情,你每天只要开开心心的,这些让我去面对就够了。’

凌寒有些紧张的坐在会议室里等候HR经理的到来,10点整,一个高挑的美女推门走进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赵芳轻咳一声,说道:“你好,我是宏大网络的HR经理,免贵姓赵,请你简单的做一下自我介绍。”

“赵经理您好,我叫凌寒,今年22岁,是B市财大金融系大四的学生,应聘的是贵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职位。作为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我的经验不足或许让您犹豫不决,但请您相信我的干劲与努力将弥补这暂时的不足,也许我不是最好的,但我绝对是最努力的。”凌寒一口气说完准备了一天的话,便有些拘谨的看着赵芳。

赵芳打量着面前的帅哥,心想一定不会辜负总裁的一番嘱托,微微一笑道:“嗯,不错,你应该对我公司也有一定的了解吧,宏大网络主要针对网络游戏市场,《幻想世界》是近三年来公司主推的3D网游,《幻想世界》2将在五一当天公测,目前公司正在开发一款升级类手游;总助的工作主要是协助总经理制定、贯彻、落实各项经营发展战略、计划,……,实习期三个月,实习期工资每月3000元,三个月后公司会看个人表现考虑是否与之签订劳动合同,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凌寒挑了挑眉,清亮的眼眸注视着赵芳,沉静片刻,忽而一笑道:“赵经理,我记得我没有投过贵公司的简历,G……”

不等凌寒说完,赵芳就打断了他的话:“是这样的,是我公司手动筛选的求职简历,看你的简历比较符合我公司的要求,就主动联系了你,请问还有什么疑问吗?”

凌寒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暂时没有了。”

“好,今天先到这儿,两天后我会通知你面试的结果,请保持手机畅通。”

“好的,谢谢赵经理,再见!”说完,凌寒离开会议桌,推开门走出会议室,帅气的样子无人能及。

“再见!”赵芳整理着手里的资料,氵壬笑着YY自家总裁大人与这位凌寒同学之间的JQ,一定要在小伙伴(人事和秘书)群里分享一下此等‘大事’,不得不感叹腐女的想像力真可怕。^_^#

凌寒心情愉悦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有种直觉,他一定会被这家公司录用,请相信男人的第六感!

两天以后,凌寒不出意外的接到了来自宏大网络的电话,电话中通知他下周一早上9点到公司报到。

报到当天,分配好工位和工作,凌寒翘着二郎腿坐在电脑椅上,对自己单独的小办公室很是满意,不过当他环顾一圈之后,就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工位与总经理的只一玻璃之隔,还是那种半透明的毛玻璃,也就意味着BOSS大人一抬头就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自己的电脑屏幕,呜呜~还能不能好好的相处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给个甜枣,再打一枪’么!唉,宝宝好心塞!

心塞归心塞,还得调整心情熟悉工作。

第五十八章:原来是‘他’

清梦儿有话要说:再忙碍一周时间,一切将归于平静,清梦儿会逐渐恢复更新,谢谢各位亲的支持,么么哒~

这天上午工作告于段落,凌寒‘葛优摊’在电脑椅上,偏头盯着隔壁BOSS大人的办公室,若有所思的皱眉,说来也是奇怪,自己入职已有小半个月,除了每天通过秘书部被安排一些简单的工作外,传说中的那位高冷BOSS大人就从未现过身,难道自己被遗忘了,好像又不太像的样子。

吃过午饭后,凌寒晒着初春四月暖暖的阳光,品着一杯香浓的咖啡,盯着隔壁继续发了会儿呆,确认今天不会被安排工作后,便点开电脑桌面上《幻想世界》的游戏图标,输入账号密码进入游戏,熟悉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不知道为何,一种名叫‘做贼心虚’的感觉油然而生,但转念一想,凌寒又放下心来,宏大网络本来就是一家游戏公司,玩自家公司开发的游戏应该也是被允许的吧!

游戏画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冰凌]一身绯衣站在落霞峰峰顶,一支古朴的素银蝴蝶流苏簪子点缀在右侧发髻中,脑后压了一把小巧的雕花银发梳,身后散落的发丝随风飘扬,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看上两眼。

凌寒记得这个地方,此处正是他与[唯爱等你]固定的约会地点,每次约会时[唯爱等你]都会将[冰凌]拥在胸前,放一束‘相守一生’的烟花,然后静静的依偎在一起看烟花绽放,……

想到此处,凌寒感到脸颊有些微微发烫,为毛有一种红杏出墙被老公当场抓包的即视感,凌寒不自觉的抖了抖肩,然后坐直身体,抬手轻轻拍了拍脸,又甩了甩头,嘴里小声嘀咕着:“我还没睡醒,我还没睡醒。”

拉开夫妻栏,[唯爱等你]不在线,原地转了几圈,最后无聊的盘腿坐在地上,拉开好友栏,好友里只有阚浩宁在线,不过凌寒并不打算理他,直到下班也没见[唯爱等你]上线,叹了口气,下线关机走人。

下班回家的路上,凌寒有些心虚的坐在副驾位置上,低垂着头不说话,时不时抬头偷瞄一眼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男人,正当他挣扎着要如何开口时,驾驶位上的男人突然说道:“宝贝儿,你再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凌寒想起发生在车里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两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嗔怪的说道:“流氓,谁偷看你了。”

张帆伸手挑起凌寒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那宝贝儿告诉我,一路上为什么总是看我?”

凌寒想了想,随后又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让他吧!于是敷衍的说道:“没什么,你专心开车。”

“看来宝贝儿是想晚上在床上说喽。”张帆说完,还夸张地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

凌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决定不再开口说话,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没正形儿了,尤其是在床上,在他被撩拨得情动不已时,总会逼他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更是恨死了他的好体力,以前还知道节制,现在他似乎每天总有用不完的精力,折腾得他死去活来的,而他自己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闭着眼想想这半个月的生活,凌寒就恨得牙根儿痒痒,恨不得揍他一顿。

晚饭后,不可避免的进行了一场不可描述的深入交流,但凌寒均以为毕业设计发愁岔开了‘逼问’。

唔,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免得某人吃起醋来,让原来就‘不幸’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翌日,凌寒刚走进公司,就见秘书部的四位美女,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他浅浅一笑打了声招呼,这种热闹的场面,倒是第一次见到。

秘书A挡住凌寒的去路,满脸雀跃地说:“小寒,别走别走,姐姐告诉你啊,从下周开始,大BOSS会来咱们这边办公哦,有木有很兴奋!”

秘书B星星眼状:“是啊,是啊,听说还是单身哦~总裁什么的最友爱啦!”

秘书C附和:“独家报道,大BOSS今年才25岁哦,吼吼……年轻有为的帅气总裁大人……”

秘书D蹭到凌寒身边,故作小鸟依人状:“小寒也是单身吧,要不我做你女朋友吧?”

秘书B噗笑出声:“哈哈~凌小帅哥都让你们给吓跑了。”

……

凌寒的步伐有些凌乱,快步走到自己的小办公室,坐下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郁闷的趴在桌子上,头埋在手臂里,这些女人太可怕了,简直堪比洪水猛兽!

静下心来的凌寒,决定给第一天上班的阚浩宁给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接通的瞬间就传来阚浩宁的抱怨声:“MD,老子都快累死了,都欺负实习生啊!BALABALA……”

“咳,你很忙嘛?我已经无聊半个月了,难道是你太受领导重视?”

“这个一点儿也不好笑,话说你找我什么事儿,没事儿不要打扰我,我想静静。”

“好吧,拜拜!”

挂断电话后,凌寒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为毛他的实习工作这么轻闲,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嗯,这个可以有!

总裁大人到来的日子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周末与[唯爱等你]面基的日子。

面基这件事儿还得从那个阳光明媚的百无聊赖的周五的午后说起。

凌寒沐浴在和煦的阳光里,随手登录《幻想世界》游戏专用QQ号,发现为数不多的好友里‘缘起缘寂’的状态为‘Q我吧’,难得对方如此高调的在线,于是便发起了私聊。

办公室里正在看合同的张帆再次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份合同里的诸多无理条款感到烦躁,左手边的茶水已凉了许久,捧起来再喝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味道。

手机屏幕就在这时亮起,显示有一条来自“凌寒宝贝”的QQ信息。

QQ现在

凌寒宝贝:在吗?

滑动来查看

简单的几个字横在屏幕上,下方的箭头光波微微跳动,提示滑动来解锁。

于是回道:在,娘子好久不见,为夫甚是想念。

放下手机,烦躁的心情也被治愈,瞥了一眼窗外,原来今天的天气如此晴朗。

‘滋……’新消息进入。

凌寒宝贝13:41:23

呃,好像也没多久吧。^_^#

张帆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即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缘起缘寂13:42:17

我们见面吧!

坐在电脑椅上专注看聊天信息的凌寒一个激灵,手一抖,才冲的咖啡险些泼到电脑键盘上,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擦拭桌面,吓死宝宝了。

五分钟以后,张帆收到新消息。

凌寒宝贝13:47:52

咳~咖啡洒了,宝宝表示风太大听不清。

张帆捧着手机,足足笑了一分钟,宝贝儿怎么能够可爱得如此犯规。

缘起缘寂13:48:23

我说我们明天见面吧!

凌寒宝贝13:49:51

怎么这么突然,宝宝有些适应不能。∑(;ordm;△;ordm;〣)

缘起缘寂13:51:12

明天下午三点中坤广场A座3层千岛咖啡,不见不散。

凌寒右手揉捏着左手食指,如此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整个人都带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见面就见面吧,早死早超生!

凌寒宝贝13:54:33

(°?°)~@好吧!明天怎么找你?

缘起缘寂13:55:49

等见面你就知道了。

张帆诡秘地一笑,扔下这么一句话,就把QQ状态修改为了‘隐身’。

凌寒宝贝13:55:58

好吧,你赢了!

凌寒看着‘缘起缘寂’暗下去的头像,抬起左手拍了拍额头,同时心中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大哥你这是闹哪般呀,宝宝真的猜不透啊!

周六下午2点半,凌寒身心愉悦的走出家门,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老公既然什么也没问就让自己独自外出。

时间越来越近了,马上就3点了,[唯爱等你]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他现在……也会像自己这样紧张吗?

走在行人稀少的路上,凌寒一会儿脚步轻快,一会儿步伐迟缓,就如他的心情,一会儿雀跃,一会儿又忐忑。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生怕错过任何一条信息,一会儿找不到[唯爱等你]。

凌寒的家离中坤广场比较近,走了大约二十几分钟,A座就近在眼前了。明知[唯爱等你]多半还没到,凌寒还是期待起来。

凌寒搭乘扶梯到3层,左拐右拐推开门走进千岛咖啡,放眼望去,咦,角落里那个背影怎么有些眼熟?

低头询问门口收银台漂亮的女服务员,“你好,请问5号桌在什么位置?”

女服务员指了指靠窗的角落,微笑着说:“先生您好,就是那位先生所坐的那桌。”

凌寒道谢后,带着满腹的疑惑走近石桌,随着距离拉近,熟悉感也越发强烈,待看清眼前人,唇边的微笑忽然失了声。只怔怔看着,想说的话全部咽在喉间,怎么会是自家老公?

凌寒此时的内心活动相当复杂,不会被抓包了吧,[唯爱等你]不会被打跑了吧!按剧情来说不应该啊,尴尬地笑了两声:“呵呵,好巧啊。”

张帆看着站在眼前局促不安的少年,略嫌清冷的声音徐徐说道:“不巧,我在等你。”

凌寒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不会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吧???弯腰凑近张帆的耳畔,心虚的小声说道:“老公,我可以解释的!”

“嗯哼,坐,我们慢慢聊。”

第五十九章:身份归一

“嗯哼,坐,我们慢慢聊。”张帆邪媚的笑着,伸手示意凌寒在自己对面坐下。

不作停息,凌寒一坐下就认真地看着张帆,动了动唇,没有声音,深呼吸一下,按捺住内心的混乱,开口仍然带着十二分的不确定:“……[唯爱等你]?‘缘起缘寂’?”

对面的青年望着他,不容置疑的回答:“是我。”

一瞬间,凌寒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幸好,狗血的剧情没有发生,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凌寒伸手挑起对面青年的下巴,用指腹磨蹭着他的下唇:“你混蛋,耍着我玩了两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有成就感,嗯?”

张帆迎合他的目光耸耸肩,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落下柔柔的一吻,笑得满脸无辜,“怎么会,老公爱你还来不及呢!”

凌寒一幅我不信的模样,轻哼了两声,撇嘴道:“鬼才信你说的话!哼!”

张帆细细揉捏着他的手指,目光专注的看着少年的反应,略带委屈的说道:“宝贝儿,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初你一直回避我,我只能通过游戏来接近你,相信我!”

凌寒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来着,不过这人也太可恨了,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我回避你,你就不会主动啊,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原谅你了。哼!”

张帆态度良好的承认错误:“宝贝儿,我错了,原谅我吧!以后什么事儿都听你的。”

“真的?”凌寒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嗯,比珍珠还真,相信我。”

张帆边说边眨着眼睛,凌寒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卖萌什么的真是太可耻了,凌寒压下想要亲吻的冲动,脸色微红,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咳,那个,我们还是回家吧!”

凌寒说完,不等张帆做出反应,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扯着他便往外走。

张帆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表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嗯,今天的天气真好!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的某处角落里,一辆黑色奥迪A8后座上,凌寒急切的吻住青年的唇,他的思绪好紊乱,隐约中,似乎听见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逸出他的唇,然后张帆反被动为主动,给了他一记深吻。

一吻结束,俩人气息不稳的抱在一起,张帆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轻声询问:“宝贝儿怎么这么急切?”

凌寒靠在他的怀里低喃:“还不是你撩拨我,卖萌可耻。”

“宝贝儿,我什么时候卖过萌?”

“少装无辜,放开我。”凌寒拍开那只作乱的手,怎么感觉自己又走在作死的路上了呢!!

张帆收紧手臂,低头啄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的说道:“不放,宝贝儿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不行,先乖乖开车回家哈。”凌寒轻声哄着,生怕他分分钟化身为狼。

殊不知,此刻凌寒的话语,大大加速了某人化狼的速度。

“宝贝儿,我等不到回家了!”

“不x……唔……”

张帆边说边把凌寒压倒在后座上,将他未说完的话尽数吞入口中。

猝不及防,霸道而凌厉。

有些晃动的车身,提示着里面正在进行着一场不可描述的运动。

张帆要了凌寒两次以后,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身体,稍做清理,整理好俩人的衣服,俯身吻了吻凌寒有些红肿的唇,拉好毛毯,打开车门走下车,点燃一支香烟顺势靠在车窗上,勾起嘴角露出一幅餍足的表情。

凌寒疲惫的蜷缩在后座上,把脸埋进毛毯里,他已经不想再吐嘈什么了,现在的他只想睡觉。

晚饭后,凌寒靠坐在沙发上,拨通了阚浩宁的电话,总得找个人一起不痛快不是!

“喂,凌寒,有事快说,我在打副本呢!”

“好,很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唯爱等你]就是张帆。”明明是疑问句,却硬是让凌寒说出了肯定句的味道。

阚浩宁一时间被问愣住了,片刻后连忙否认道:“不知道。”

“嗯?真的?”凌寒挑眉。

“呵呵……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知道[风吹过]是江喆,当初就是他撺掇的。”阚浩宁还在做垂死挣扎,秉着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丝毫不为出卖好友而自责。

“你们几个耍着我,好玩吗?”

从那上扬的语调可以听出凌寒现在的情绪有多么的暴躁,阚浩宁听得心惊肉跳,凌寒这是要黑化,进副本当BOSS的节奏啊!

“不好玩,一点儿也不好玩,呵呵……”

“小耗子,你给我等着。”凌寒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喂?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阚浩宁对着手机吼完,耸了耸肩,手机关机,继续下本儿,真TM太惊险了,幸好自己反应快,呼呼……

张帆从厨房端着一杯牛奶放到茶几上,挨着凌寒坐下,把人揉进怀里。

“宝贝儿,不生气,乖乖听话把牛奶喝了。”

凌寒有些怕怕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对于‘不听话就做到听话’,他还是会发怵的,于是讨好着说道:“呵呵……我已经不生气了,牛奶我一会儿就喝。”

“嗯,那咱们一起玩会儿游戏吧?”

“好,去书房吧,我喜欢一抬头就看到你!”

“宝贝儿越来越会说话了~我在书房等你,要快哦!”

凌寒眨着一双美眸目送张帆离开,凌寒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抖了抖肩,端起茶几上的牛奶小口喝完,再去厨房洗好杯子,把杯子摆放在料理台上,才不情不愿地上楼,走进书房,开机,进游戏。

“宝贝儿,进队,看我给你报仇,虐他俩!”

“嗯,老公真好!”凌寒笑着敷衍过去,心里却默默吐嘈,就好像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似的,虚伪,太虚伪了。

【队伍】唯爱等你:[风吹过]、[云城浪子]打开野外自由PK模式。

【队伍】风吹过:老大,掉经验的啊!

【队伍】唯爱等你:扣工资

【队伍】云城浪子:啊,我的睡觉时间到了。各位拜拜哈~

阚浩宁见情况不妙,连忙打声招呼就匆匆下线了,黑化的张帆比凌寒更可怕,他可不想被虐得掉级。

【队伍】风吹过:喂,别走啊,现在才九点,九点啊喂。

【队伍】唯爱等你:没事儿,先你。

【系统】您已被[唯爱等你]移出队伍。

【系统】您被[唯爱等你]杀死。

……

【系统】您被[唯爱等你]杀死。

江喆看着[风吹过]的经验刷刷的往下掉,真是悔不当初啊,这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升不回来了。

[唯爱等你]邀请您加入他的队伍。江喆重新找到组织。

【队伍】风吹过:老大,你轻点砍,我胃疼。QAQ

【队伍】唯爱等你:工资

【队伍】冰凌:工资+1

【队伍】风吹过:您继续,QAQ

被喂了满嘴狗粮的江喆无语望天,这夫夫俩是要虐死人的架势啊!

张帆停下手中的操作,抬起头看着对面略显无聊的凌寒,宠溺的问道:“宝贝儿,开心了没?”

凌寒操作着[冰凌]盘腿坐到远离战场的草地上,悠悠的开口说道:“再虐他十分钟好了。”

“好,听宝贝儿的。”

【私聊】风吹过:你坦白了,你家凌寒竟然没有生气?

【私聊】唯爱等你:生气了,不过他现在已经听话不生气了。

【私聊】风吹过:他有这么好说话吗?

【私聊】唯爱等你:不听话就做到听话。

【私聊】风吹过:你厉害,在下佩服!

【私聊】唯爱等你:你可以滚了,我家宝贝儿困了,我们的睡觉时间也到了。

【私聊】风吹过:慢走不送~

【系统】您已被[唯爱等你]移出队伍。

【系统】您被[唯爱等你]杀死。

……

【系统】您被[唯爱等你]杀死。

虐杀完毕,江喆看着再次扑街,并且已经掉了一级的小战士,默默的回地府喝汤去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天理何在啊!

凌寒本着‘我不痛快,大家就一起不痛快。大家都不痛快,才是真的不痛快。’的旨意,‘不痛快’的度过了周末两天的假期。

周一早上差五分钟九点,凌寒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公司,为啥总觉得公司同事的表情怪怪的,走进小办公室以后才猛然想起,原来今天是总裁大人到来的日子。

九点整,公司里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还没等凌寒走出办公室,就听到门外响起了整齐划一的问好声“总裁好!”,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遍。

凌寒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回椅子上,‘安心’等着总裁大人传唤他这个总裁助理。

果然没过两分钟,办公桌儿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挂断电话后,凌寒站起身,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隔壁的总裁办公室。

凌寒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请进。”

虽然凌寒觉得这个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但也没有多想,毕竟人家是总裁,没准说话都是这个调调儿。

踌躇了片刻,凌寒推开门走了进去,偌大的灰黑色格调的办公室内,一个男人坐在豪华的老板椅上,面朝落地窗,虽然看不到老板的正貌,但还是走到老板桌前,低着头礼貌性的说了一声:“总裁好,我是您是助理凌寒。”

靠坐在老板椅上帅气的男人闻声转了过来,露出正颜,站起身,一脸笑意的看着凌寒头顶的发旋儿,然后也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你好,我是你的老板张帆!”

第六十章:公司里的特权

清梦儿有话要说:谢谢各位亲的支持,祝大家春节快乐!

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凌寒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印入眼帘的是才跟他分开10分钟的张帆站在老板桌后面,正一脸邪笑的看着自己。

凌寒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句“WhatTheFuck!”脱口而出。

“Hi,好巧!”张帆说完,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旋儿,然后将手搭在他的肩头,那种宠溺那么自然而然。

凌寒推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随后一脸正色地说:“不巧,说吧,你还有多少个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张帆连忙忍住笑意,绕过老板桌,走到他身边,将他揽进怀里,轻轻的拍抚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宝贝儿,这次是真的没有了,不生气,来,笑一个。”

凌寒继续板着脸,声音微冷的说道:“没心情和你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帆抓住凌寒的右手,掰着他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我算算,航帆集团、宏大网络、[唯爱等你]、‘缘起缘寂’、老公、女婿,还有爸爸,你别动手啊!疼~”

凌寒越听越生气,什么女婿,还有爸爸的,忍不住伸手在某人右侧腰上的软肉掐了一把。

“哦?你还想着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啊?想法不错!”

张帆才不在意这个,痛得咧嘴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凌寒平坦的小腹:“宝贝儿,我冤枉啊!我说的是你这里的小宝宝。”

凌寒被他说得‘腾’的一下脸就红了,随之声音也软了下来:“你无耻,你……”

张帆看着他脸上浮起的两抹红晕,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一张一合的红唇,细细品尝着他的美好。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室的暧昧,惊醒的凌寒慌乱的推开张帆,双颊红通通地瞪着这个始作俑者。

张帆的脸上闪过不爽,瞬间消失,淡定的绕到老板椅前重新坐好,才用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凌寒看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就装吧!”,即刻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与敲门而入的人事部经理赵芳迎面相遇。

“赵经理。”凌寒恭敬的点头。

“嗯。”赵芳微笑着应了一声,走到总裁的办公桌前,将手上的文件递过去,“张总裁,这是新人培训内容。”

赵芳心里也很是奇怪,以往新人培训,这个总裁是从来不管的,这次竟然跟她要培训内容,难道是因为凌助理的原因,嗯,这个想法可以有,默默的给自己点了个赞。

张帆薄凉的目光淡淡散落,语气中透着些许不耐,“嗯,你可以出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在落地窗前,优雅的点燃一支香烟,身后湛蓝的天空成为了衬托他的背景,烟雾袅袅散开,阻挡住他所有的情绪。

没有人猜得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赵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回人事经理办公室,步伐里透着轻快和兴奋。

‘宏大网络-ζ蓝调FU影(27人)’微信群此时已是热闹非凡。

早上9:55

赵老大:各位小主出洞,出洞,有大事儿!

水瓶座:随时待命

小布丁:在呢,啥大事儿?

宋宋:神马大事儿?伦家正一本正经的准备干活儿呢!

赵老大:总裁办公室发现JQ,凌助理小脸粉红,BOSS低气压全开+各种不爽。

小布丁:肯定是你打扰人家好事儿了

宋宋:调戏被拒,还被打扰

小布丁:我刚刚说了什么?∑(;ordm;△;ordm;〣)

水瓶座:没准是凌助理被BOSS训话了呢,看我纯洁的小眼神(;ordm;;#7459;;ordm;)

慕YI成雪:BL总裁文妥妥的\(~_~)/

宋宋:→_→话说凌助理长得真好看(☆_☆),雪儿都要退居二线了。

清倾青:赵老大,你确定凌助理身份证上的性别不是♀?

赵老大:已确认,性别♂

赵老大:脑补时间线束,各位小主都退了吧!

一场‘张总裁VS凌助理’的脑补活动就此落下帷幕,偏偏两个当事人还全然不知。

第二天到公司时,凌寒全身都不舒服,嗓子哑了,腰很酸,腿还打软儿,最关键的还是精神萎靡,昨天不该生气冷战,让某人行使‘不听话就做到听话’的权利,凌寒趴在桌子上懊悔地想。

门外传来敲门声,凌寒坐直身体,秘书A韩青走进来,把文件放在凌寒办公桌上,提醒:“开会时总裁要用。”

“知道了。”凌寒点头,拿上文件,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差点就忘记开会时间了。

韩青一脸奇怪的看着凌寒,怎么凌助理今天走路的姿势怪怪的,摇摇头,还是认真工作吧!

韩青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门,外面的秘书B萧雪正好看过来,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便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有这么明显嘛!不应该啊!”韩青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很明显。”萧雪点头。

“哦,没什么,只是凌助理今天走路的姿势有点儿怪而已。”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萧雪的双眼大放绿光。

凌寒坐着电梯往楼下降,电梯到达15层的同时,凌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希望开会时别睡着了。

各部门经理陆续到达会议室,会议桌上早就摆好了咖啡,凌寒把文件放到总裁专位上,然后挨着坐下,一坐下就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咖啡,揉了揉眉间,希望能提提神儿吧!

没一会儿,张帆就走进了会议室,会议正式开始,凌寒一开始还很认真的在听,过了一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最后头也跟着一点一点的,终于左手支着头睡着了。

最先发现凌寒睡着的是张帆,张帆快速的点了个别员工讲完,眼看着差不多要散会了,突然运营部经理李冰开口道:“哎呀,凌助理怎么睡着了?正在开会呢!”

张帆忍不住看了李冰一眼,瞬间对她有几分厌恶。

大家听到李冰的话,不约而同的看向凌寒,就见他睡得正香,单手撑着头,好像已经睡了很久的样子。

坐在凌寒旁边的人推了推他的胳膊,凌寒被推醒,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开会,这是不小心睡着了?凌寒赶紧坐直身体,说了声“抱歉。”

张帆掩去眼中担忧的情绪,拿起桌上的文件,沉声说道:“凌寒,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随后张帆便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一米八五的个子在一席黑色西装下显得更加挺拔,身材更加完美的无可挑剔。

而凌寒也紧跟在他的后面,出了会议室。

众人看着走出会议室的凌寒,有的人目光中带着怜悯,有的人带着幸灾乐祸,有的人则是带着无限同情,比如人事部赵芳经理,那目光,就跟凌寒去了总裁办公室,就会被张帆生吞活剥了一样。

走进张帆的办公室,凌寒一屁股摊在沙发上,用哀怨的眼神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张帆冲了杯热牛奶递给他,柔声说道:“会议室那么冷你还睡觉,感冒了怎么办,先趁热把牛奶喝了,再去里面睡会儿。”

凌寒喝了一口:“我在开会时睡着了,你不骂我吗?”

“睡着就睡着了,有什么关系。”

凌寒看着张帆,所以说,其实有个老板当你的男朋友,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喝完牛奶,凌寒更是昏昏欲睡,牛奶果然有催眠的功效,张帆抱起他走进休息室里,给他换上本来就准备好放在休息室里的睡衣。

凌寒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说话,心里感到无比的甜蜜。

“睡吧,我看着你睡,你睡着了我再去工作。”张帆跟着躺了上来,随意的将被子往腰间一搭,单手支着一边的脸颊,眸光含着疼宠,柔情的看着凌寒。

凌寒因为有他在身边,顿时安心了很多,靠在他的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待到凌寒醒来之时,天边已经被夕阳染红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入房间内,凌寒拥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睡了这么久真舒服。

换好衣服,穿了鞋子走出休息室,见张帆还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走过去,走到他身后,身子前倾,趴在张帆的后背上:“老公,谢谢你!”

张帆放下手中的笔,把凌寒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宝贝儿谢我什么?”

凌寒顺势搂着他的脖颈,没有说话,只是浅笑。

‘谢谢你让我爱上你,谢谢你对我细心呵护,谢谢你让我拥有了整个世界。’

张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的一切他都知道,只是用力揽紧了他的腰,温柔的问道:“睡了一天,你肯定饿了吧?想吃什么?”

凌寒点点头,试探性的问道:“我想吃必胜客新出的PIZZA,可以吗?”

“好,我让秘书订餐。”张帆拿起电话让秘书室给所有加班的员工订餐,并让单独订两份必胜客新出的PIZZA套餐送进来。

20分钟以后,秘书D杨亚琪敲门进来,把餐袋里的PIZZA摆放到会客茶几上,随即双眼放光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凌寒,这种随意的态度,太让人惊悚啦!

张帆一个凌厉的眼刀扫过去,成功的终止了杨亚琪夸张的表情,杨亚琪打了一个冷颤,快步走出总裁办公室,并贴心的关上了门。

“你就不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凌寒说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

张帆走过去,直接坐下把凌寒搂进怀里:“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凌寒笑得弯了眉眼,轻轻推了推男人环着自己的手臂:“我饿了。”

“宝贝儿,我爱你!”张帆说完,吻了吻他的眉眼,松开手臂,动手将PIZZA切成小块连餐盘一起递给凌寒。

凌寒接过餐盘,眼神深情而专注看着他,说道:“我也爱你!”

宝贝儿,谢谢你全心全意的相信我,相信我们的爱情。

第六十一章:重振夫纲

“凌助理,总裁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凌寒点了点头,接过秘书韩青递过来的文件。

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凌寒带着浅笑踱步来到张帆的办公室:“有什么事儿吗,亲爱的?”

张帆轻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吐出一个字:“坐。”

凌寒有些不情愿的坐下,轻蹙着眉头盯着张帆一脸不满:“说吧,叫我过来干嘛?”

张帆冷哼:“听说最近凌助理的桃花开了,而且还开得蛮鲜艳的。”

凌寒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想到所谓的桃花开在哪儿,立刻就炸毛了:“张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唧唧歪歪的吃飞醋,赶紧工作,不然扣你工资。”

张帆挑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站起身,一手撑在办公桌上:“谁敢扣我工资?嗯?你么?”

“工作时间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凌寒脸色微红,装作微怒的想要离开。

张帆早已练就厚脸皮可堪比城墙,又岂是凌寒三言两语就退缩的?

“宝贝儿……”

张帆一手抚过凌寒的红唇倾身上前,凌寒浑身有些僵硬起来:“张帆,这里是办公室,不是房间。”

“我知道是办公室,你不觉得在办公室里才更刺激么!今天对我的称呼都变了呐!”说话间,张帆已吻住凌寒的唇,长舌探入他温热的口腔,肆意扫荡。

凌寒轻闭上眼,感受着他无比的热情,唇舌缠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直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起。

张帆紧蹙眉头,松开环住凌寒的手臂,将电话按成免提。

“总裁,十分钟后有一个会议要开。”

“推了。”

秘书杨亚琪心惊胆颤的放下已经被挂断的听筒,今天的BOSS大人太冷,推掉,全部推掉。

凌寒趁机溜出张帆的钳制,挑衅道:“我的大总裁,本少爷要出去工作了,你可一定要把我看紧点儿哦,不然可别怪我把你给甩了。”

张帆绕过办公桌,猛然拉过凌寒,紧拥着他的腰身:“凌寒,别给我得意忘形,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以为你还能有第二个男人或者女人?”

“张帆,你这个混蛋,这里是办公室。”凌寒微怒的想要推开他,但这家伙现在越发的壮实,就凭他的力气当然是纹丝不动的。

张帆黑着脸一瞬不瞬的盯着凌寒,狠狠的吻住他的唇:“我知道,叫你桃花朵朵开!”

凌寒知道张帆已经黑化,连忙放软语气道:“老公,你吃醋我很高兴,可是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此时张帆的吻已经滑向他精致的锁骨。

“吃醋就是吃醋,哪有什么克制不克制的,你吃醋的时候也不见你的理智在哪里?”说话间,张帆已经将凌寒的上半身全部剥光光了。

“不要,你给我克制点儿!”不管凌寒怎么‘怒吼’,也阻止不了张大总裁的暴行。

不一会儿,凌寒就已经被张帆剥了个精光,凌寒轻蹙着眉头:“你怎么不脱?”

张帆流氓味十足的揉捏着凌寒挺翘的臀部,随后猛然搂过他的腰身,旋身与他一同倒进沙发里。

“宝贝儿,你还怕我不脱吗?现在我就脱给你看。”说罢,张帆一边沿着他修长的脖颈吻下,一边解开自己西装的纽扣。

张帆精壮的身材足以让所有女人疯狂,让男人嫉妒而死,凌寒即爱又恨的抚摸着他的六块腹肌:“从明天开始,我也要上健身房。”

“不,你现在的身材我就很喜欢,要是再胖一点儿就更好了,抱起来软软的有肉感。”张帆不断的探索着凌寒身上的敏感点。

“老公……去休息室……哈啊……”

“办公室的门我已经锁上了,看来老公还不够努力,宝贝儿还有心思想别的。”

直到凌寒的眼神渐渐迷离,身体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张帆慢条斯理的一边吻着他细腻的肌肤,一边抬眼欣赏着爱人迷人的模样。

张帆的隐忍已经到达了极限,勃发的欲望吐出滴滴白色的液体,寻找着宣泄的出口。此时凌寒也好不到哪里去,微眯的眸子因为情动染上了一层水雾,凌寒微张着嘴,喘着气等待着与他结合的那一刻。

张帆吻了吻凌寒的唇,分开他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肩头,随后强健的身体压下,炽热的欲望一点点进入身下爱人的身体,直到全根尽没,张帆抚摸着凌寒的欲望,随着自己的律动而动作起来。

夕阳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黄,隔绝外面一切的喧嚣,只剩下他们彼此沉浸在爱欲的漩涡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直到黑夜代替了白天,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和凌乱的床单,宣告着他们的疯狂,凌寒慵懒的躺在张帆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对于什么时候进的休息室,凌寒更是不想动脑筋去想。

张帆搂紧怀里的爱人,微凉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宝贝儿,现在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饭后,凌寒坐在沙发上用手指戳着surface的屏幕,毕业论文什么的最讨厌了,改了一稿又一稿,也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

张帆走出书房的时候,见凌寒正端着咖啡,坐在沙发上看着笔电发呆,张帆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咖啡:“喝咖啡会影响睡眠,还是别喝了。”

“工作处理完了?”凌寒抬头看向张帆,张帆将他揽进怀里:“嗯,宝贝儿不生气哈!”

凌寒冷哼一声:“快去洗澡!”

“一起洗。”说话间,张帆吻住凌寒的唇,将他拦腰抱起,凌寒惊呼出声:“喂,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就这样放你下去多无趣,咱们接着做。”张帆朝凌寒眨了眨眼睛,凌寒恨得牙痒痒。

“我们两个小时前才做过,明天早上还得早起上班……”

‘砰’的一声,张帆已经将浴室的门狠狠甩上,隔绝了所有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全身的酸痛让凌寒根本就没有力气爬起来,在被子里艰难的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紧皱着眉头,心中早已把张帆骂了千百来回。

“混蛋,万年野兽,下次绝对不让你上我的床!!!”

“宝贝儿,你说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骤然响起,凌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凌寒抬起头看着张帆,有些讨好的说道:“呵呵,我说我爱你,简直爱死你了。”

“乖乖在家呆着,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假,记得按时吃饭,晚上我会早些回来。”张帆弯腰吻了吻他的唇角,面带笑容的走出房门。

看来昨天的教育效果显着,果然变乖了很多,张帆拿起外套,哼着歌出了家门。

凌寒听到关门的声音,不由得呼出一口浊气,这人吃起醋来真可怕,这就是所谓的‘无妄之灾’吧!

凌寒渐渐抵不住困意的侵扰,哼唧一声,翻个身,扯扯半耷拉在床边的被子继续睡觉。

此时‘宏大网络-ζ蓝调FU影(27人)’微信群已经炸开了锅。

早上8:35

慕YI成雪:大新闻,大新闻,凌助理请假一天。

水瓶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昨天我也请假了。

小布丁:请假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

宋宋:是啊是啊,跪求继续爆料。

慕YI成雪:是总裁大人亲自打的电话哦!(☆_☆)

清倾青: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昨天凌助理下班时是被总裁大人抱出公司的。

小布丁:没准是凌助理脚崴了呢!

水瓶座:脚崴了可以扶着啊?

无言以对:万一是两只脚都崴了呢!(纯洁的小眼神)

宋宋:说没有JQ我都不相信!

赵老大:果然帅哥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有男朋友了,唉!

慕YI成雪:撒狗粮时间结束!

第二天凌寒来到办公室,果然办公桌上又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嘤嘤,怎么掐桃花,在线等,挺急的~

凌寒拉开椅子坐下,把‘烫手’的杯子往桌子右上角移了移,不再碰了,刚用电脑登录QQ,就有信息弹了出来。

行政张然08:54:23

凌助理,牛奶一定要趁热喝哦!

凌寒支着腮想了想,还是直接一点儿比较好吧!

冰凌08:55:09

张然,你是不是喜欢我?

行政张然08:55:57

啊,被你看出来了啊,那我可以当你女朋友吗?

冰凌08:57:11

你很好,可是我不能答应你。

行政张然08:57:49

为什么?

冰凌08:58:23

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行政张然09:02:31

呵~没关系,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冰凌09:03:05

嗯,总裁叫我,88

行政张然09:03:23

88

凌寒找了个理由结束对话,叉掉对话框,着实松了一大口气,但转念想来,张帆是怎么知道的?监视!

凌寒迅速起身,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关门反锁,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质问:“我的张大总裁,话说前段时间你一直不在公司,是怎么知道有人暗恋我的?嗯?”

张帆听着他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愤的语气,身体不由得有些僵住,心脏也跟着颤了颤。

“宝贝儿,我爱你!”

突然的情话,让凌寒有些不知所措,忘记了刚才的质问,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张帆拉起凌寒的手带他绕过办公桌,把他抱在膝头,抬头吻了吻他的唇瓣,将一枚戒指套入他的左手中指,拿起另一枚戒指,放在他的手心,“宝贝儿,给我戴上好吗?”

凌寒恍惚间捏起戒指,直到将那枚戒指套入对方的左手中指上,这才反应过来:“啊,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是,那你答应吗?”

“戒指都戴上了,答应你好了!”

“宝贝儿,等你毕业,我们就去荷兰结婚,好不好?”

“嗯,听你的。”凌寒笑得一脸甜蜜。

“宝贝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

两个人彼此的望着对方,很久很久,好像要把彼此错过的时间都补过来,就这样注视着……情不自禁的,两个人十指相扣,彼此的脸摩挲着,慢慢的彼此的唇碰到一起,这次的吻不带丝毫情欲,是如此的缠绵,如此的温柔。

两颗心在彼此的拥吻中合而为一,他们将永远相守!

戒指是圆形的,没有终点,代表着永恒,他们的爱同样没有终点,一切以戒指为起点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二章: 毕业与突发事件

初夏6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毕业季,在一起朝夕相处的同学即将各奔东西,离开校园虽然并不是青春的终点,但也是一个时代的终结,B市财大也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毕业典礼。

这段时间的睡眠质量真的是好过了头,总觉得怎么睡也睡不够,越睡人越觉得累。凌寒对于这种反常,归咎于‘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仨月’的影响,也就没往心里去。

这天凌寒来到公司,照常登录QQ,发现邮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打开邮件,原来是要毕业了啊!

经学校研究决定,定于2015年6月18日举行毕业典礼及有关活动,望各位同学准时参加。具体安排如下:

1.全校毕业典礼暨各学部、院系学位授予仪式

时间:6月18日上午8:00(如遇极端天气,毕业典礼举行时间将顺延,届时将另行通知)

地点:主校区图书馆前大草坪

2.全校毕业晚会

时间:6月18日晚上6:30

地点:主校区礼堂

学校办公室

2015年6月09日

凌寒看了看桌子上的台历,6月18日是下周四,看来要请假去学校了。

凌寒一边想着,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捧着水杯,起身去茶水间冲了杯奶茶,无精打采的向总裁办公室走去,一进门把水杯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

正在伏案工作的张帆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凌寒柔声询问:“宝贝儿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困死了。”

“那宝贝儿去休息室再睡会儿。”

凌寒拖长腔调懒懒地说道:“懒得动,要不你抱我?”

张帆宠溺的笑道:“好,老公抱你。”

张帆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走到沙发边,直接双手一捞,一个公主抱将凌寒抱了起来,凌寒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环抱住张帆的脖颈稳住身体,张帆大步抱着他朝休息室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顺手掂了一下,觉得凌寒轻了一些,不由得皱了皱眉,想着今晚煲些滋补的汤给他补补。

张帆抱着凌寒走进休息室,把他安稳的放到床上,替他脱掉鞋子,掀起薄被给他盖上,正转身要走,凌寒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声音软软的说道:“老公,你等我睡着,你再走好不好?”

张帆失笑:“好,我陪着你,等你睡着再走,最近宝贝儿变得越来越黏人了。”

凌寒往床中间让了让,张帆躺上床就这样搂着他,让他靠着自己,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张帆才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轻轻地抽出他枕着的胳膊,以最小的动静出了休息室,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轻轻地把门带上。

感谢缘分让我爱你爱的无可救药,我会包容你的一切直到最后一秒;亲爱的,你是我最美的遇到,是我今生最大的炫耀。

6月18日周四,凌寒搭乘张帆的车去参加毕业典礼,车在学校停车场上停了下来。

张帆扶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凌寒从前排座位上下来,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有些紧张,你去上班吧?”凌寒说道,这甚至不是在撒谎。

“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张帆飞快地吻了凌寒一下,叹口气,启动车子离开了学校。

凌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图书馆前的大草坪走去。

“到这儿来,凌寒!”阚浩宁挥着手大声叫道。

凌寒走到阚浩宁左侧的椅子旁坐下,就听到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了。

“真的很惊讶,好像我们刚刚遇见,现在我们就要一起毕业了。”阚浩宁异常热情地说道:“你能相信就这样结束了吗?我想要狂奔!”

“我也是。”凌寒咕哝道。

“这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你还记得你第一天来这儿的情景吗?我们那时候好像马上就成了朋友,从我们看见对方的第一次开始,我会非常想念你的!你得答应我们要时不时地聚一聚!因为我们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玩了,现在我们就要分别了!”

阚浩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凌寒肯定他们之间的友谊升华了,这得归功于毕业在即的离愁别绪。

凌寒扭动肩膀穿上毕业长袍的时候,尽量注意听他在说什么,凌寒发现他对此竟有一丝的不舍。

因为这是结束,不管赵亚楠——致告别词的学生代表,说到正式开始时候的意思是‘开始’还是其他的陈词滥调,较之其他人,这对凌寒而言或许有更加深刻的意义吧,不过今天都会在大家身后留下什么。

接着赵亚楠因为紧张开始讲得飞快,词句短语一个挨一个,再也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了。

时间过得那么快,一个小时好像按下了快进键一样。凌寒看着前方出神,‘难道我们应该向前走得那么快吗?’

校长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点名,中间没多少停顿,前排的学生则匆忙跟上。可怜的院主席笨手笨脚地把正确的毕业证递给校长,然后由他颁发给对应的学生。

一听见校长叫到凌寒的名字,凌寒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等待着他前面的队伍往前走。校长念完名单后,接着继续给大家颁发毕业证,大家鱼贯而过的时候,他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

“恭喜你,凌寒。”他说道,并把毕业证递到凌寒的手上。

凌寒双手接过毕业证,低声说道:“谢谢。”

就这样了。

凌寒朝聚集在一起的毕业生走过去,站在阚浩宁旁边。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大喊大叫,学士帽像雨点般落下来。

阚浩宁扯着凌寒各种DIY拍照,凌寒有些不舒服的挣开,用长袍的袖子遮住炙热的太阳光,莫名感到一阵头晕,凌寒向前趔跄了一下,最近感觉身体越来越差了,晒一晒都能中暑。

阚浩宁察觉到凌寒的不适,立刻一把将他扶住,低声询问:“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那边坐会儿?”

“没事儿,好像有点儿中暑。”

“那先喝口水吧,你一会儿去哪儿?”阚浩宁边说边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凌寒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缓了缓说道:“哦,他11点来学校接我,今儿下午早点过来,张帆请客!”

阚浩宁连忙拍胸脯保证:“这种事肯定晚不了。”

凌寒低头看了看时间,随即抬头对阚浩宁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下午五点学校门口接你!”

阚浩宁有些担忧的询问:“用不用我送你到学校门口?”

凌寒摆了摆手,朝外走去,刚到学校门口,就被那辆无比骚包的兰博基尼晃到了眼,凌寒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坐定后立马催促张帆快点开车离开,实在是太扎眼了。

张帆扭头看向穿着一身黑色学士服的凌寒,忍不住调侃道:“宝贝儿,你好美!”

凌寒有些脸红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恭贺你,宝贝儿,想到哪儿吃午饭?”张帆问道,“哪儿都可以,只要不是上天就行了。”

“你做饭给我吃。”

“好,我们回家。”

午饭后,凌寒美美的睡了一大觉,醒来感觉整个人的细胞都被激活了。

下午五点,张帆开着奥迪A8,在学校门口接上阚浩宁,一行三人前往德川家日本料理(某某某店)。

德川家日式榻榻米包间内!

三人盘膝而坐,阚浩宁很尽职尽责的充当着对面俩人的电灯泡,常年单身已经习惯吃很多狗粮了。

凌寒一脸嫌弃的把面前的刺身往张帆那边推了推,把对方盘里的炭烤秋刀鱼端到自己这边,吃了两口又退还给原主,然后抬起头似哭不哭的看着张帆。

吃鱼恶心反胃怎么破,宝宝心急,在线等……

张帆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但碍于某只高瓦度的电灯泡在,忍住想要将他揉进怀里的冲动,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阚浩宁眼观鼻,鼻观心,对于对面不断撒狗粮的俩人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在凌寒第N次推开刺身和海鲜后,阚浩宁忍不住调侃道:“凌寒,你怎么跟小媳妇怀孕似的这不吃那不吃的?以前也没发现你有这么多毛病!”

凌寒端起酸梅汁喝了几口,押下胃部不适的呕吐感,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我这是中暑后遗症好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可以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这回阚浩宁彻底闭嘴了,凌寒夹起一个寿司,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继续看着张帆。

张帆若有所思的回看他,再联想到他最近一系列的反常表现,越想越觉得是怀孕了!

张帆决定先把这种可能瞒下来,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再告诉他。

吃过晚饭,本想参加毕业晚会的凌寒,被张帆强制的带回了家,喝过热牛奶,张帆搂着凌寒躺在床上。

侧躺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凌寒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细腻的脸颊蹭了蹭张帆的脸,长长的吐了口气,“张帆,遇见你,我一辈子赚大发了。”

张帆打蛇随根儿上,“那还不好好的多疼疼你老公?我可是绝版型的,很多人可都惦记着呢。”

“别人惦记也没有,你身上可是印上了我的标签,想不知死活的硬闯上来,老子废了他。”

霸气的小眼神彻底取悦了张帆,拍了拍凌寒的小屁股,把他更紧的抱在怀里,凌寒抬起一条修长的大长腿顺势缠上张帆的腰,这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张帆用劲揉了揉那两团软肉,柔韧弹性十足的手感好到爆。

凌寒乍然间脸颊通红,眼睛里满是雾蒙蒙的水汽,手臂搂着张帆的脖子,就那样眨着大眼睛看着张帆。

张帆被凌寒眨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拆吞入腹,但是谨慎的理智还是让他不得不强忍着把他揉碎的冲动,狠狠地吻上那两片薄唇,研磨撕咬着发泄内心的欲望。

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把凌寒哄睡,张帆想起一年前江景柯离开医院,开了自己的诊所,私密性肯定不成问题,悄悄起身下床,拿起电话,走到阳台上。

“景哥,你是自己开诊所了吗?”

江景柯略作思考后说道:“嗯,有什么事儿吗?”

张帆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凌寒好像怀孕了。”

江景柯抿了抿唇,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说一说他都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张帆想了想,“最近嗜睡,挑食,有时会有反酸呕吐的现象。”张帆犹豫了一下,“身子也很敏感。”

江景柯换了个姿势,手指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下巴,“症状很符合,但是还是要做进一步详细的检查才行。”

张帆把手机换只手拿着:“我带他明天上午过去。”

这件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马虎,江景柯连忙嘱咐,“照顾好他,不能同房,现在是非常时期。”

张帆老脸一红,“嗯,知道了。景哥,明天上午见!”

“好,明天上午见!”

第六十三章:我们有宝宝了

次日的检查结果证实了张帆的猜测,凌寒的确怀孕了,目前怀孕七周,双胞胎。

这段时间凌寒越发感觉自己懒得要命,每天被张帆‘关’在家里,吃饱喝足过着猪一样的生活,身体也圆润了很多,肚子上都已经有了层软肉了,于是每天凌寒都会向张帆抱怨自己长胖了,对于十分在意自己身材的凌寒来说,肥肉是绝不能忍受长在自己身上的。

对此张帆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态度,虽然对他的身材不予评价,但是会每隔几天就带他去江景柯那里做个检查,每次凌寒问及为什么检查,或者检查什么的时候,张帆都会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这天,张帆又去江景柯那里拿凌寒的检查报告,江景柯实在看不下去每次凌寒都被张帆骗,而且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小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凌寒这件事,你不可能瞒太久,很快他的肚子就会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而且怀双胞胎会比一般的孕妇肚子大很多。”

张帆揉着眉心,“景哥,我明白。最近凌寒总是在跟我抱怨他又长胖了,他很在意自己的身材,虽然他是双性人,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两个,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他是男人却怀了身孕,心里会非常排斥,甚至会害怕恐惧,我担心他接受不了。”

江景柯也发愁,“可是隐瞒一样不是办法,早晚他会察觉自己不对劲,到时候再告诉他,他会更受不了。而且你有意的隐瞒对他的打击应该也不小,所以还是尽早说出来,多抽些时间陪着他,只要他能接受,就会没事。”

张帆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江景柯是对的,有些事迟早要知道,善意的隐瞒有时候带来的伤害不会比恶意欺骗带来的伤害小,为了凌寒还有他们的孩子,他决定还是把事情告诉凌寒,但是他可以选择温和的方式。

这天张帆忙完公司的事,又一次提前回到家里,凌寒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脖子问,“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早?”

张帆挑眉,“怎么?宝贝儿不想看到我吗?”

凌寒推了他一下,“说正事儿呢,别转移话题。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工作狂一样张大总裁,突然从良了,想不让人怀疑都不行,老实交代。”

宝贝儿实在太聪明了,能瞒着他怀孕的事这么长时间,张帆真有点佩服自己了,“是有点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吧。”

“宝贝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凌寒轻皱着眉头,“这事跟我有关?”

张帆也严肃起来,“嗯,跟宝贝儿有关,也跟我有关,还跟咱们往后的生活有关。”

凌寒被他说得更加疑惑,想到张帆已经有小半个月没碰过自己了,晚上只是搂着自己睡觉,不会是他得了那方面的病了吧,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到底什么事儿?你说啊?”

“宝贝儿先别急。”顿了顿,“你对怀孕生子怎么看?”

凌寒诧异,这家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干嘛问这个?”

“先回答我。”

想不通的事就暂时先放一边,于是凌寒认真的想了想,“孩子是父母相爱的结晶,也是夫妻感情的纽带,对维系一个家庭起着很关键的作用,也有人这样说,他们说孩子是父母在这个世界上生命的延续,所以孩子很重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禁一紧,难道张帆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你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对吗?”

凌寒的所有表情张帆都看在眼里,相处了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宝贝儿希望我有自己的孩子吗?”

“嗯,你知道我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但是有些事我不能自私的只想到我自己,”说着有点委屈,微微湿润的眼睛看着张帆,“只希望你有了孩子别不要我就行。”

一句话戳的张帆心里揪着疼,他的爱人该多么依恋他,那样骄傲的人才会说出这样带着祈求与害怕的话,张帆心甘情愿的栽在凌寒的手里,“怎么会不要你?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你离开的,宝贝儿,我爱你,所以别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听到他的保证,凌寒心里压抑的快窒息的感觉消失,神情又变的飞扬起来,“是啊,我是谁呀,除了我谁都不能也别想染指你,你是我的。”

张帆被他的好心情带着,心里安慰了不少,于是试探着问,“所以,你不反对我要孩子,是吗?”

凌寒点头,“当然,想想看,一个和你有着同样血缘的孩子,精致漂亮,整天围着我们叫爸爸,那场景想想还挺好的。”

张帆又试探着问了句,“那要是,两个呢?”

凌寒挑挑眉,“你还真贪,不过两个也很好,无论是哥俩、姐俩,还是兄妹俩有个伴挺好的,但是做家长不能厚此薄彼,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一定要处理好,决不能像别人家一样,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发生。”想了想又说,“如果你选择同一个代孕母亲,这种事就可以避免。”

张帆突然觉的自己忒不是东西,凌寒什么都为他打算好了,可是自己对他怀孕的事隐瞒的密不透风,亏他这样信任自己,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努力压下对凌寒的负罪感,继续试探他,“那,要是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样的孩子呢?”

凌寒微楞,“你想我也代孕一个孩子?”

“不可以吗?”

“我没想过。”凌寒很老实的说。

“那如果我想要一个和我和你都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呢?”

凌寒惊异,“这怎么可能?我这身体怀孕的机率可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张帆趁热打铁,“那如果你真的怀孕了,你愿意为我生吗?”

看着张帆执着坚定地眼神,凌寒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轻声的回答他,“嗯。”

一个字,张帆费劲千辛万苦得到的这个字,重如千斤,他长长的出了口气,心里一直吊着的心,稍微的放下了一点。

今天张帆的行为很古怪,他一直围绕着孩子的问题在跟自己讨论,凌寒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张帆,呼出一口浊气,不确定的问道:“我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

张帆心里有点紧张,害怕凌寒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下意识的收紧手里的力道,“宝贝儿,你别害怕。”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凌寒心里暖暖的,随即也就想通了,只要这个男人一直陪着自己,为他怀孕生子又有何不可,“我没事,就想你亲口告诉我。”

张帆有种豁出去了的感觉,“嗯,你怀孕了,现在九周,而且是双胞胎。”

凌寒吃惊的看着张帆,“张帆你个种马,别人怀孕顶多一个,你倒好,一下子给我揣了俩,你个大色胚,如果小家伙们折腾我,我就往死了折腾你,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你个混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过了心里痛快了不少。

张帆愣怔了半天才回过味来,眼睛紧紧盯着凌寒,不敢相信他刚刚说的话,“宝贝儿,你是说你接受了怀孕的事实?”

凌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不然嘞,难不成还能打掉他们,那可是我的亲骨肉。”

张帆狂喜,“宝贝儿,”吧唧吧唧在凌寒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好几口,“我真是太高兴了,宝贝儿,宝贝儿。”

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表达他内心的喜悦。

晚上给凌寒洗了澡,弄得清爽干净之后塞进被子里,才把自己洗干净,带着满身的水汽,钻进被窝里,抱着凌寒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小腹,顺便聊着天,“还有八个月,就能看见小家伙们了。”

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实,凌寒反而坦然多了,“嗯,不知道他们长得像我们俩谁更多一些。”

“像谁都好,只要是宝贝儿给我生的,怎么样都好。”

凌寒笑眯眯的看着张帆,“你倒是好说话。孩子会一天天长大,到时候你总要给他们一个身份和出处的。”

抱紧凌寒,宽厚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个交给我,只是要委屈你了。”

“我没关系,只要孩子们好就行。”

吻着宝贝儿的脸颊,张帆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俩个孩子都随你的姓,或者至少有一个要跟着你姓。”

对于孩子们姓氏的问题,凌寒其实并不在乎,“没那个必要,也怪麻烦的,都跟着你姓,我没意见。只是我妈那,你打算怎么说?”

“实话实说,咱妈可不是一般人,也没必要瞒着她。”

凌寒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就是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是什么反映。”

“肯定高兴还来不急呢。”

“但愿如此吧。”

“宝贝儿别想这些,安心养胎就是,什么事都有我呢。”

如张帆所料,凌妈妈知道自家儿子怀孕,并且还是双胞胎时,就差放挂鞭炮庆祝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这都同居两年了才怀孕,这个儿婿不给力啊!不过看在是双胞胎的份上,勉强算及格吧!Balabala……”

听得张帆是满脸的黑线,凌寒是满脸的宽面条!!!

最后凌寒拉着张帆,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家有此母,实在无福消受。

第六十四章:孕夫的日常生活

在凌寒完全放开心接受自己怀孕的这件事后,张帆就彻底的放下心来,于是他把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如何照顾老婆大人和两个孩子身上。

每天早上起来,张帆都会先一步下床,然后站在旁边扶老婆起床,小心谨慎,直到老婆站稳了才慢慢搂着他去洗漱。放好洗脸水、挤好牙膏、预备好毛巾,就差没亲自动手帮老婆刷牙了。等一切洗漱完成后,还会亲切的询问老婆大人要不要嘘嘘,只要老婆大人有这个意向,就会亲自动手脱裤子,然后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鸟,面部表情自然的没话说,为了怕老婆不自在,还特意把脸转过去,老婆嘘嘘完毕后,还不忘抖一抖,就差没拿块湿巾擦一擦了,对此凌寒是又羞愧又没招,每天因为张帆的贴身服务,夫夫俩都会争论不休,但是无论凌寒怎么说,张帆总有一万个理由,让他没办法而拒绝,于是在一天吵八百次也没结果后,还是由着张帆这么继续折腾下去。

为老婆换上舒适的纯棉T恤,还特意选了条裤腰宽松的运动裤给老婆穿上,才扶着老婆慢悠悠的下楼用早餐。

早餐每天都丰盛的凌寒看着就眼晕,一大桌子的各种各样的吃食,中式的,西式的早餐应有尽有,没有你吃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为此凌寒多次抗议,咬牙切齿的骂张帆败家玩意儿,俩人的早餐几乎二十人的分量,喂猪也没这么个喂法呀。

可是张大总裁却一脸认真地说:“怀孕的人一个人顶俩个人的分量,你们娘仨就顶六个人,再说了,老公不是也得吃饱喝足才能伺候好你们娘仨不是。营养要全面,要均衡,孩子们才能健康活泼,再说了我儿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这当妈的怎么着也得满足孩子们的要求吧,所以尽量多吃,再多吃。”

‘娘仨’这个词让凌寒狠狠地抖了下,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饭菜,凌寒哀嚎着,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再这么养下去,儿子出生,他指定胖的连窝都挪不动了。

早餐过后,牛奶果汁小点心摆在凌寒随手能拿到的地方,阳台上的躺椅被加了厚厚的软垫,张帆塞了本凌寒平时喜欢看的书,再为他盖上一张薄毯,张帆才坐在他身边,开始处理江喆发来的公司文件。

凌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家伙每天待在家里也不去上班,公司的事都交给江喆和几个执行董事去做,甩手掌柜挡的脸不红气不喘,也不怕哪天公司里的人造反,“你去上班吧,公司里的事总要你亲自坐镇才行,现在才两个多月,离生产还有八个月的时间,你不能天天待在家里陪着我,我真的没事,你实在不放心,可以把我妈接过来,而且我又不出门,在家里什么事都不会有,你放心去上班吧。”

张帆抬头看着凌寒,一脸的为难,“可是,不守着你,我不放心。”

凌寒好笑的看着他,“你别那么紧张,别人家老婆怀孕也没整天要人陪着,再说我是男人,身体素质总比那些女人要强得多,我什么事都不会有。公司总要有人看着,我还指望你给咱们儿子赚奶粉钱呢,听话,去上班,中午再回来陪我吃午饭。”

凌寒费劲口舌才把张帆打发到公司去上班,临走前,张大总裁又好一顿嘱咐,这个要注意,那个不能碰,多吃多睡不能累着,凌寒都一一答应了,他才一步一回头的去上班了。

凌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魔障了的张帆太难搞了。

没消停半天,家里就迎来了另一个让凌寒无福消受的人物—凌妈妈。

凌妈妈看到自家儿子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模样,以为他还在生自家儿婿不去公司的气,连忙开解道:“你呀,小帆对你好的没话说,生怕你受一丁点儿的委屈,你还跟他吵。”

凌寒揉揉额角,“妈,我知道他在乎我,可是我是男人嘛,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人寸步不离的守着,公司里好多事呢,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让他丢下几百上千人不管,再说男人就应该有责任有担当,哪能天天围着爱人转呀。”

凌寒说完,也不等凌妈妈回话,便回到卧房里,爬上床补眠去了。

刚进公司大门张帆就后悔了,他不该听凌寒的忽悠就来上班,可是已经答应了,只好不情不愿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嫌弃的皱皱眉,就是没有在凌寒身边待着舒服。

张帆收起满心的不乐意,打电话回家确认凌寒在睡觉后,才安下心来开始工作。

已经快一个月没来公司了,办公桌上堆积了半人高的待审文件,张帆任命的埋头处理。

静下心来工作效率还是蛮高的,一上午处理了大半的公务,临近中午的时候,张帆掐着饭点回了家,陪老婆孩子用饭才是大事。

吃过午饭,陪着老婆睡了午觉,一个小时后,张帆睡醒了,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人,张帆嘴角柔和的轻轻吻了他的额头,轻手轻脚的下床,嘱咐凌妈妈好好守着凌寒,才去上班了。

这天睡了一觉的凌寒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算下楼喝点水,刚下床忽然觉得胃有点恶心,于是停下来揉揉胃,以为稍微缓和一下就会没事,但是恶心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有种憋不住的感觉,他几步冲到洗手间里抱住马桶吐的昏天暗地。

听到声音的凌妈妈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了卫生间,声音里透着焦急,“小寒,你怎么了?”

刚刚吐得昏天暗地的凌寒跌坐在马桶边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妈,我没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吐过了就好了。”

凌妈妈赶紧把凌寒从地上扶起来,送到床上休息,还是不放心,“小寒,你真的没事吗?孕吐这么厉害,还是让小帆回来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凌寒吐过了胃里舒服了不少,“妈,我真的没什么事,别折腾他,好不容易答应去工作。我躺会就好。”想想又不放心的交待一句,“妈,你千万别叫他回来!”

凌寒躺下想着睡会儿也许就好了,但是胃里还是不好受,可能都吐光了空得慌,于是又叫凌妈妈给他端了杯牛奶,喝了杯热牛奶,胃里好了些,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凌寒确是没什么事,凌妈妈也就放下心来,没通知张帆。

可是这种好点的状况没有维持多久,凌寒再一次冲进卫生间,把刚刚喝下去的牛奶全都吐了出来,最后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才算消停。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凌寒的脸色白的跟张纸似的。

凌妈妈再不敢耽搁,拨通了张帆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张帆第一时间赶回家,几乎用跑的冲上楼上的卧室,看见躺在床上的有些虚弱的凌寒,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的难受,温热的手掌,握着凌寒的青玉手指,声音里透着担心,“宝贝儿,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虽然刚刚折腾的有点厉害但也不是太难受,凌寒笑了笑,“没事儿,你别紧张,只是胃里不舒服,一会儿就好。”

接到电话的江景柯也赶了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之后说道,“这是妊娠反应。”

张帆不解,虽然开始怀孕的时候偶尔会有恶心的感觉,但是都没吐过,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按常理应该不会再有妊娠反应才是啊,“不都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吗?开始没反应,没道理现在才开始有反应啊!”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何况凌寒还是男人,也许这个阶段有妊娠反应也属正常。只要平时多注意点,我再给他开点止吐的药,没事儿的。”

凌寒不担心自己吐得多难受,他只担心孩子会不会受影响,“吃药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江景柯笑了,看着凌寒,虽然刚开始有些排斥自己怀孕的事实,但是自从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他的反应好了很多,对孩子也越来越上心,“按常理说,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尽量还是不吃的好。但是吐的太厉害,还是要吃一些的,以免影响大人和孩子的健康。”

于是凌寒从每天悠哉的孕夫,变得异常忙碌和苦逼,刚吃下点东西,就冲去卫生间吐的不停,吐的胃里什么都不剩才消停,但是为了孩子们有足够的营养供给,凌寒又必须再次把吃的东西塞进肚子里,哪怕多停留一分钟,他也尽量的多吃些。

人说为母则强,但是为父更强。明明已经吐的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但是还是强忍着恶心,努力的吃东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让孩子们缺营养影响他们的健康,即使自己多么的不想吃,他也压制住想吐的冲动把东西咽进肚子里,再继续努力的让那些食物在自己的肚子里多待会,也好多吸收些供给孩子们。

每天都在这样的煎熬中度过,凌寒已经明显的瘦了一大圈,但是肚子却已经微微的凸起,看着一天天在长大的孩子们,即使是难受,他也忍得住。

张帆同样跟着熬着,有时候他甚至有了打掉这两个孩子的念头,但是一看到凌寒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跟孩子们说话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两个孩子,他又如何忍心那样做,可是看着凌寒日渐消瘦的身形,他的心就揪着疼的厉害,恨不能代替他遭这份儿罪,除了每天悉心的照顾,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凌寒好受些,自己也跟着瘦了很多。

跟江景柯讨论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太行之有效的办法,只能挨着,等挨过这段时间也许能好些。

孕期已经进入四个半月了,凌寒人虽瘦的皮包骨,但是肚子却异常的大,孩子已经有了胎动,而且非常的活泼好动,有时候睡梦中的凌寒都会被他们折腾醒了,这时候夫夫俩就会坐在一起陪着儿子们闲话家常,凌寒说的最多的当然是希望他们能健健康康的平安降生,更希望他们将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新进老爸张帆则时常骂他们没良心,本来妈妈怀着他们就已经很辛苦了,但是他们还折腾他们的妈妈,一天都不能安生,还说以后他们出生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替他们妈妈好好地揍他们一顿,要是以后不好好的孝顺妈妈,就把他们都送去部队好好地言周教他们一番。

凌寒对于妈妈的称呼,反对多次无效后,也就默认了,反正就是一个称呼,叫什么都无所谓吧!等孩子出生以后再慢慢教着叫爸爸,不过可以叫张帆妈妈,呵呵哒~

第六十五章:亲家见面

进入五个月以后,凌寒的妊娠反应逐渐消失,生活也恢复到了以往悠哉的孕夫时代,身体也在张帆和凌妈妈的不间断投喂下,日渐圆润起来。

因为公司事务繁杂,《幻想世界2》又面临公测,张帆每天都很忙,不得不每天在凌寒的熟睡中早出晚归……张帆只能控制住自己,强行忍耐欲望。

好在昨天一切都告一段落,今天又是难得的休息日,昨晚凌寒洗完澡后,张帆终于没忍住,一手把他拉到怀里吻了下去。

“唔……唔……”

突然被吻了个措手不及,加上张帆一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凌寒的眼前一阵晕眩,肚子里的宝宝们也很不满地开始闹腾……

吻了一会儿,见凌寒脸色苍白,张帆连忙放开他,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凌寒深吸口气,把手放在小腹的位置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张帆这下可吓坏了,还以为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出了什么事,赶忙把手放在他隆起的腹部,“没事吧?要不要去景哥那儿?”

凌寒:“……”

沉默片刻后,凌寒才尴尬地说:“没事儿……他们刚才踢了我几脚。”

似乎在证明‘妈妈’的话不假,小家伙们又一脚踢了过来,踢得十分用力。张帆察觉到孩子们的反应,忙把手放在凌寒的腹部轻轻安抚,得到爸爸安慰的宝宝终于安静了下来,凌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至少,张帆刚才强烈的想要抱他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地浇灭了。

看着最爱的人躺在身边,当然不可能纯洁地并肩睡觉就能知足,张帆其实很想抱他,想占有他,想听他喘息的声音,想看他脸色潮红的性感表情……

四个月前的记忆,如今回忆起来,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然而凌寒现在怀孕了,张帆就算很想抱他,也要顾及到那两个小家伙儿……

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帆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

自己则狼狈地转身到浴室里与五指姑娘交流感情去了。

凌寒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帆的背影,片刻之后才闭上了眼睛。

隔天是定期孕检的日子,张帆早早的陪着凌寒来到江景柯的私人诊所,俩人一同进入B超室,江景柯手脚麻利地用B超仪给凌寒做详细检查,很快,旁边的显示屏中就出现了体内的情况,凌寒侧头看去,只见两个很小的婴儿乖乖地窝在那里,随着探头的角度变化,能依稀看到他们的身体轮廓。

哪怕平时习惯了冷漠的张帆,在看到自己孩子的这一刻,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凌寒拉紧爱人的手,微微笑了笑,认真地看着屏幕里的两个小婴儿。

江景柯很快就做完了检查,笑眯眯地道:“孩子发育得很好,预产期是在明年3月15日,他们一定会是两个很健康的宝宝。”

凌寒微笑着说:“谢谢!”

等江景柯拿开B超仪,凌寒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外套,问道:“还有要检查的项目吗?“

江景柯说:“没有了,你俩先在旁边休息一会儿,很快就会打印出结果。”

凌寒点了点头,和张帆一起走到旁边沙发上坐下,江景柯开始分析各项检查数据,凌寒沉默了片刻,突然低声问道:“对了,景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江景柯笑道:“弟妹请说。”

凌寒顿了顿,脸色微红地说:“如果在孕期同房的话,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张帆:“……”

江景柯:“……”

江景柯咳了一声,笑眯眯地说:“弟妹放心,不会有影响的,你们有需要的话完全没问题,不过要注意别压到孩子,一般在怀孕四个月孩子稳定之后,夫妻之间是可以正常同房的……”

凌寒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点点头说:“谢谢景哥。”

张帆被自家宝贝儿的直接,也弄了个老脸通红,只得朝江景柯尴尬的笑了笑,自家媳妇太彪悍了怎么破!

B超单很快被打印了出来,张帆半抱着凌寒迅速离开诊所。

出了诊所,张帆又陪着凌寒到附近的公园散了散步,放松心情,两人在外面的餐厅里吃了饭,就像是普通情侣在约会一般,度过了轻松的一天。

晚上回到家里,张帆轻轻把凌寒抱进怀里,脸上尽是笑意,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凌寒对上他的目光,想到江景柯的话,心底微微一动,主动凑过去吻了吻张帆的唇。

张帆自然毫不客气地吻了回来。

两人抱在一起亲密拥吻,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很快身体就有了反应。张帆把凌寒抱到床上,想要脱他的衣服,脱到一半,手指碰到隆起的腹部,虽然江景柯说可以同房,但还是稍微迟疑了一下。

凌寒主动环住张帆的脖子,将嘴唇凑了上来,轻声说:“抱我,景哥都说可以的……或者你想继续忍?”

这一夜,被翻红浪,室内春啼阵阵,其中的万般风情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到床上,凌寒懒懒的睁开双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力的往张帆的怀里挤了挤,复又惬意的闭上了眼睛,这种生活真好!

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家里迎来了两位一直被凌寒念念不忘却又未曾谋面的大人物。

这日午睡后,凌寒和往常一样,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信手翻开一本村上春树的文集看着,时不时用手隔着睡衣抚摸一下肚子里的宝宝们,感受到宝宝们的胎动,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凌妈妈舒舒服服的坐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芒果台放的某宫斗剧,偶尔再点评上两句。

至于张帆在干什么,此时的他正坐在二楼的书房里,满脸不爽的处理着桌子上的文件,本来可以好好的在楼下陪老婆孩子的,那个没眼力见的江喆非送来一堆文件,回头降工资,嗯,就这么定了!

江喆表示很无辜,您小半个月不来公司,一堆文件,怪我喽!!!

一切是那么舒适、随意和无拘无束,平凡又透着浓浓的幸福。

‘叮咚……’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打破这满室的温馨。

凌寒把书扣在隆起的肚子上,抬起头对凌妈妈说道:“妈,你去开下门吧,也不知道是谁来了。”

凌妈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电视,才站起来去开门,真是的,正到关键时刻,马上就要知道幕后操控者了!

拉开门的瞬间,凌妈妈愣了一下,眼前的中年男女可谓是男的帅女的靓,总有种眼熟的感觉,随即反应过来开口询问:“请问你们找谁?”

门外的张妈妈也是一愣,什么时候儿子家里请保姆了,可细看又不像,难道是……,随后又摇摇头,不会不会,张爸爸知道自己老婆脑补了什么,赶紧咳嗽了一声,问道:“这里是张帆的家吧?”

“是,他在书房,进来吧!”凌妈妈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把两人请了进来。

凌寒拿起肚皮上的书,头也没回的甩出一句:“妈,谁来了?”

“不知道,找你老公的。”

凌寒嗔怪的看了凌妈妈一眼,“妈,还有外人在呢。”

“不是你老公是什么,连孩子都有了,还……”凌妈妈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瞪了自家笨儿子一眼,这两人明显是张帆的父母啊,此时不挑明关系,等待何时。

凌寒连忙打断自家老妈的话,“妈,我想喝苹果汁,鲜榨的。”

“等着,两位请随便坐吧!”凌妈妈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正弯腰换鞋的两个‘外人’这下彻底愣住了,什么情况,张妈妈看清客厅里的情况,瞬间反应过来,掐了张爸爸一把,拉着人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满意的打量着靠坐在沙发上的儿媳妇,长得真漂亮,看那肚子至少有七个月了吧,转眼儿子都有孩子了!

凌寒被两人打量的目光看得不舒服,朝楼上喊了一嗓子,“张帆,有人找你。”

“宝贝儿,你和宝宝们有没有想我?”张帆愉悦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走下楼梯的瞬间,张帆的脸就沉了下来,快步走到凌寒身边坐下,把人搂进怀里,声音冷冷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张妈妈看着儿子疏离冷漠的态度,心中抽痛,是自己错了,当年不该为了爱情舍弃亲情,把年仅5岁的儿子留在大哥家,毅然决然的跟着明浩去国外发展,那时即使知道幼小的儿子受同龄人欺辱,也狠心的未曾回国,现在一切都晚了、晚了,只得红着眼圈结结巴巴的说:“我们、我们想你了,来、来看看你。”

张帆环紧手臂,把头埋在凌寒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现在看也看到了,你们走吧!”

张妈妈闻言,转头趴在张爸爸怀里低低哭出声音,张爸爸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儿子,轻叹口气,这十几年来太多的愧疚,语气略带尴尬,“孩子几个月了?”

张帆抬眸,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渐渐与儿时的记忆重合。

“小帆,你要乖乖听舅舅和舅妈的话,妈妈和爸爸去工作,回来给你带礼物。”

“小帆,爸爸和妈妈过年不回来了,你要听话。”

“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不能总哭,知道吗?”

“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要你了呢,妈妈上个月不是还给你寄变形金刚了吗?”

“你是哥哥,要懂得让着弟弟妹妹。”

“那些人都是坏人,不许哭,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没有不要你。”

“是不是又没钱了,下午给你汇过去。”

“你已经初三了,就不能安心学习,少打架惹事儿,能少给你舅舅和舅妈添麻烦吗?”

“你已经18岁成年了,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不必告诉我和你妈。”

……

凌寒拍了拍张帆的手背,轻声说道:“你勒疼我了。”

张帆听到凌寒的声音,思绪瞬间从那些苍白黯淡的回忆中抽离出来,松了松手臂,让凌寒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冰冷,“以前不管,现在也不要管了吧!”

张妈妈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声音哽咽的说:“小帆,妈妈对不起你,当年我和你爸不该……”

“不要再说了,你们走吧!我爱人需要休息。”张帆扶起凌寒,朝楼上走,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凌妈妈,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妈,把果汁给我,您送他们走吧,我陪小寒上楼休息。”

凌妈妈僵硬的把果汁递过去,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好。”

眼泪顺着张妈妈的眼角流下,儿子已经有多久没叫过自己妈妈了,是五年还是十年,或是更久,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失去了什么?

卧室里,凌寒躺在张帆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还有我和宝宝们。”

张帆低头亲了亲凌寒的额头,“嗯,有你们真好,谢谢你。”

谢谢你走进我冰冷的生活,

谢谢你给我那么多属于家的温暖,

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儿育女,共度此生,

谢谢你爱着我,我也爱着你,

谢谢你谢谢的话,有好多,但是却说不出口,总之有你真好。

第六十六章:宝宝出生

自那日张爸张妈离开后,张帆的情绪低沉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随着凌寒预产期的临近而消失。

凌寒什么也没有问,他相信有一天他会知道一切。

孕期进入八个月后,张帆几乎寸步不离的陪着凌寒,搞得凌寒每天也紧张兮兮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宝宝们就早产了。

张帆正哄着老婆大人吃东西,小媳妇似得显摆自己多体贴,“宝贝儿老公多体贴,看在老公这么费心准备的情份上,你就多吃点。”

最近临近生产,凌寒的肚子大得吓人,双胞胎太大,顶着他的胃空间越来越小,直接导致他食量变小,还有食欲下降的趋势,面对这种情况张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为了凌寒和宝宝们的健康,他每天都变着法的给凌寒搜集食物,然后开始每天的喂食行动,哄着劝着尽量让凌寒多吃点,越到最后营养越重要,生产的时候没有足够的体力,张帆真的担心凌寒顺产会支撑不住。

张帆每天都忧心忡忡的,为了老婆能多吃口东西,可谓是费尽了心机,面对上千万资金的案子也没见他这么紧张小心过。

凌寒好笑的看着张帆,眼角带着笑纹边吃边说,“你别那么紧张好吗?我正在努力的吃,”说着顺手拿了块点心塞进张帆的嘴里,“点心很好吃,你也陪着我一起吃。”

然后看了看自己大的吓人的肚子,再看看自己圆了一整圈的大腿和手臂,“老公,怎么办呢,我胖了这么多,生完孩子会不会瘦不下来呀,到时候不会胖的连床都下不来了吧?”

凌寒委屈的小眼神,嫌弃的摸着自己肿了一圈的脸颊,原本俊逸的脸,如今圆圆润润的像个刚满月的婴儿一样胖嘟嘟的,皮肤倒是光滑细腻,完全不像男人该有的肤质。

知道宝贝儿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张帆赶紧的安抚,“没关系,生完孩子就能瘦下来,老公保证不出三个月宝贝儿还是那个玉树临风的帅哥。”

“真的?”

张帆无比认真的睁眼说瞎话,“真的,老公保证。”

凌寒心里其实知道这是张帆安慰他的话,但是即使知道没那么快恢复以往的体型,不过张帆的保证他还是蛮受用的。

“好,信你,如果我减不下来,你就要跟我一样吃成个大胖子。”

张帆毫无压力的痛快答应,“行,宝贝儿说什么老公都依你。”

两人正腻歪的起劲,闹铃的提示音响起。

张帆率先跳下床,伸出右手,“宝贝儿,慢点下床,该去楼下散步了。”

凌寒接过张帆伸过来的手站起来,突然一阵疼痛传来,感觉肚子往下坠,而且感觉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往外流,知道可能要生了,他赶紧攥紧了张帆的手。

张帆瞬间抬头,“宝贝儿,你怎么了?”

又是一阵阵痛传来,凌寒忍着痛,喘了口气,“老公,我恐怕要生了。”

张帆一把抱起凌寒,边走边安抚道,“宝贝儿别怕,我在呢,我们现在去医院。”

见凌寒答应,脸色好了点,张帆抱着人快步向外走,对着客厅里的凌爸爸凌妈妈说道,“爸妈,小寒要生了,马上去医院。”

到医院后,凌寒被推进了手术室,张帆强烈要求陪同,江景柯只好让他彻底消毒之后跟着进了手术室。(注:江景柯虽自开诊所,但也会在原医院出诊并进行手术。)

凌爸凌妈守在手术室的外面,凌妈妈坐在椅子上,脖子伸的老长,时不时的看向手术室的门口,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两只手也不停的揉搓着,坐卧难安。

凌爸爸心里也急的不得了,但是他不能乱了阵脚,只好出言安慰,也顺便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茜茜,你别急,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凌妈妈赵茜嘴巴干干的,“我知道,志国,我就是心里着急。”

“没事的,他们都会好好的。”凌爸爸凌志国心里祈祷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在场的不在场的都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揪着人的心都难受,恨不得凌寒马上生完孩子,然后Fu-Zi三人平安的走出手术室。

张帆紧张的握紧凌寒的手,希望能把力量传递给满头大汗的凌寒,他手心里都是汗,额头上也都是汗,眼睛一刻不眨的盯着凌寒,生怕他一闭眼,凌寒就有不好的状况发生,搞得江景柯也跟着紧张。

江景柯推了推张帆,“小帆你别紧张,他这是正常的阵痛,你这样会影响其他人的心态的,如果你不能很好地控制你的情绪,我只好请你出去了。”

张帆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知道,我尽量控制。”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划过,张帆感觉不到胳膊上被凌寒掐出的伤口的疼痛,耳边全是凌寒痛苦的呻吟声和喊叫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景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张帆什么也没说,有条不紊的指导着凌寒生产。

手术室外,赵茜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跑到手术室的门口,眼睛里蓄满了眼泪,“我听见小寒喊我了。”

凌志国把赵茜拉回椅子上坐下,一只手替她擦着眼角,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手术室的门那么厚,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的,小寒一定会没事儿的,而且小帆不还在里面陪着么!”

赵茜在凌志国不断的安抚下,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但是她知道刚才那一声‘妈’不是她的幻听。

凌寒生产的十分顺利,两个小时20分钟后,第一个胎儿顺利出生,江景柯剪断孩子的脐带,交给其中的一个助理医师,医师迅速的把孩子口腔里的粘液吸出,然后用温水把孩子清洗干净,在包上小被子之前抓住他的小脚丫,照着他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嘴里还念叨着,“来小宝贝儿,咱们给他们哭一个,告诉你爸爸,咱们小宝贝儿是多么健康可爱。”

孩子清脆的哭声顷刻间响起,嘹亮的哭声回荡在手术室里,顺着门缝传达给外面翘首企盼的亲人们。

赵茜激动地握着凌志国的手,嘴里一个劲的说,好好好,孩子出生了,太好了,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凌志国也激动地不能言语,只是握着妻子的手,一个劲的哆嗦,比当年凌寒出生时还要激动。

二十分钟后,第二个孩子也顺利出生,江景柯剪断脐带把孩子交给另一个助理医师,医师做着同样的工作,临了也打了小家伙一巴掌,“小宝贝儿,哥哥已经哭得声音嘹亮,咱们可不能落后哦。”说着一点情面都不留的巴掌拍在小家伙的屁股上。

感觉到痛,小家伙扯开嗓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比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手术床上,凌寒侧头看了眼两个小混蛋,便因为筋疲力尽而昏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凌爸凌妈盯着那门口,心里惶恐不安。

俩位助理医师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包裹走了出来,随后一架医用病床被推了出来,张帆和江景柯一左一右的跟着走出来。

病床上凌寒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微微起伏的胸口,在告诉所有人他还活着。

赵茜没有先去看孩子们,而是几步跑到凌寒的病床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凌寒毫无血色的脸颊,“小寒,妈妈就在身边。”

凌志国走向凌寒病床的另一边,眼睛红红的看着儿子,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看着。

张帆哑着嗓子,“爸,妈,小寒没事儿,让他好好地休息吧。”

“嗯。”

凌寒醒过来是在一天后,扭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两个小混蛋,还有坐在病床边逗着两个小混蛋的老公、冲奶粉的妈妈,跟在妈妈旁边帮倒忙的爸爸,凌寒幸福的笑了。

三天后回到家,张帆亲自给两个宝宝取了名字,大儿子叫张亦然,小儿子叫凌亦陌,因为哥哥要照顾弟弟。

凌寒生了对双胞胎,而且还是同卵双生子,于是,家里便会经常传来这样的对话。

“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来着?医生怎么说的?”

“哥哥的右耳朵后面有一枚小红痣,你把耳朵翻过来看看就知道……”

“好麻烦!长得太像了老是分不清楚,小帆你不要再给他们买一样的衣服行不行?”

“好吧……我尽量……”

“嗯,希望长大以后不要长得太像才好。”

第六十七章:抱宝宝之路坎坷

鉴于凌寒生产后身体虚弱,所以被张帆勒令在床上修养,一步都不准走动,凌寒真真正正的坐起了月子。

休养了几天,凌寒的脸色越发的红润起来,不过此时凌寒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想着要是撒个娇什么的,也许张帆能让他下床活动一下,哪怕走俩步也是好的,顺便去看看儿子们,都好几天了,只见过儿子几面,还都是在床上,张帆也不让他抱孩子,说是会扯到生产时侧切的伤口(注:顺产也会侧切哦!),于是他千辛万苦生下来的俩个儿子,出生已经一周了,愣是一次都没抱到怀里过,凌寒是又好气又无奈,他知道这次生产当真是把张帆吓坏了。

从来都是无论面对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人,因为自己在‘生死边缘’挣扎,他也跟着走了一遭,所以对于凌寒,张帆恨不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就连自己的儿子们他也不想让他们碰。

凌寒搂着张帆的脖子,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撒着娇说:“老公,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能不能让我下床走走啊?”说着还不忘可怜巴巴的满眼委屈的看着张帆,希望这家伙马上开恩让他下床走几步,他的双脚实在是太想念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张帆拧着眉,眼睛深邃的看着怀里乱蹭又撒着娇的宝贝儿,心里叹息,真是被他吃的死死的,想严肃着脸对着他都做不到,想想也是,七天没下床也是难为他这么听话了,“下床可以,但是你要听话,不可以走得太急,要慢慢的,要穿多点,别吹到风,会落下病根的。”

凌寒双眼闪闪发光,声音里都带着兴奋,“好,我答应你。”

于是张帆又给凌寒穿着的睡衣外面,加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质睡袍,才慢慢扶着他坐了起来,再一条腿、一条腿的把他的脚放在地毯上,然后让他坐着缓和了一下,再慢慢的扶着他的腰让他站起来。

凌寒真想推开某只扶着自己腰的手,心里不满的嘀咕着,自己是顺产好不好,啊喂!不过想想推开的后果,只得由着张帆一同往婴儿房走去。

新生婴儿在最初的一个月里基本上就是吃了睡,睡醒了拉尿,然后再吃了奶继续睡。

小婴儿刚出生时全身发红,羊水浸泡的皮肤也全是褶皱,实在是称不上好看。但是小孩子,尤其月子里的小婴儿简直是一天一个模样。将近十天的时间里,已经长大了不少,还变的又白又嫩,褶皱的皮肤完全被细腻娇嫩的皮肤代替,小胳膊小腿都是肉,就像是莲藕一样一节一节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又大又圆,黑黑的瞳眸明亮里透着灵动,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粉嫩的小嘴不时的吐着泡泡儿,还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样的小萌物是任何人都抵御不了的,何况还是把他们捧在心尖上的亲人们。

凌寒看着躺在婴儿床上的两个小不点儿,伸出食指戳了戳儿子白嫩的小脸蛋,嗯,手感真好,再戳戳,啧,被某人拦住了。

凌寒抬起头,有些不满的看着捉住自己手指的爪子,有些委屈的开口:“我就‘摸摸’。”

张帆无奈的看着自家大宝贝儿的小表情,抓起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说道:“长大会流口水的。”

“好吧、好吧,那我能抱抱么?”凌寒说完,满含期待的看着张帆。

张帆面对凌寒那双期待的眼睛,忍不住心软就要答应。

凌妈妈赵茜拿着奶瓶走进来,连忙出声阻止:“孩子这么小,身子都是软的,你可不能抱,摔着怎么办!”

凌寒嘟着嘴说道:“那我能干什么啊,要不我给宝宝们喂奶粉吧?”

张帆宠溺的揉了揉凌寒的头发,靠近他的耳边低语:“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知道吗?宝贝儿别让我担心,嗯?”

凌寒的心随着他的语气颤了颤,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嗯,听你的。”

“宝贝儿真乖。”张帆亲吻了一下凌寒的侧脸,扶着他走出婴儿房,朝着卧室走去。

凌寒重新躺回床上,张帆揽着他的肩,让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吻着他的嘴角,“宝贝儿辛苦了,等你出了月子,你想做什么,老公都满足你,”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凌寒的腰侧抚摸,“什么都能满足你。”

凌寒脸颊红红,张嘴咬着张帆的嘴唇,“没正经的。”

张帆吻着他的嘴唇,“身体养好了,想做什么都行。你说过的要补偿我,我可是记着呢。”

凌寒手指插进张帆的短发里,亲亲他的嘴唇,没搭理他厚脸皮的调戏,只瞪了他一眼,他怎么不记得答应过要补偿的。

张帆抱紧怀里的爱人,小心的避开他生产后的肚子,肆意的亲吻着,相互抚摸着彼此的身体,纠缠着,缠绵着,直到天荒地老。

十天之后,凌寒才被允许可以下床走动,张帆每天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每天陪着老婆下床锻炼。

又过了十几天,凌寒终于结束了这段既痛苦又甜蜜的坐月子生活,满月这天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吃了顿像样的饭菜,再也不用每天一碗一碗的喝没滋没味的补汤、鸡蛋、肉粥、还有那些淡的尝不出味道煮到筷子都加不上来只能用勺子才能吃到嘴的菜了,吃饱喝足后,凌寒像一只小懒猫一样躺在张帆的怀里消食。

张帆笑眯眯的一边帮凌寒揉肚子,一边数落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下次不准再吃成这样,撑坏了可怎么办。”

凌寒眯了眯眼,“知道了,唠叨。”慵懒的拱了拱,找个舒适的位置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张帆摇摇头,这老婆是越来越管不住了,可是又是谁把他惯成这样的呢?

消化的差不多了,凌寒翻身起来,拉着张帆去了婴儿房,“已经满月了,终于可以亲自照顾儿子们了,走去跟儿子们联络感情去。”

婴儿房里,凌妈妈正在给大宝宝换尿布,凌爸爸在一旁哄着小宝宝玩儿。

自从张帆给两个宝宝的手腕带上了两只颜色不一的手环后,现在即使两个宝宝穿一模一样的衣服,也很容易区分出哥哥和弟弟来。

凌妈妈换完大宝宝的尿布,笑眯眯的看着走进来的儿子儿婿,态度理所当然的说道:“小寒刚刚出月子,身体还没恢复,孩子们还是由我和你爸照顾,你还不放心吗?”

凌寒嘴角忍不住抽了下,“妈,不带这样的,以前是儿子们身子软,我不敢抱,现在儿子们都满月了,我怎么还不能抱?!”

凌妈妈笑容不改,“抱儿子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抱,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养好身体,顺便好好健身,江景柯可是说了,孩子生完了,你肚子上的妊娠纹可是挺深的,总得除掉才是,不然我们这么爱美的小寒,可怎么受得了啊。”

凌妈妈对于抢孙子,可谓是一刀戳在了凌寒的要害上,所以,姜还是老的辣。

凌爸爸笑得由衷的诚恳,对着儿子儿婿大方的挥挥手赶人。

凌寒扁着嘴满眼委屈的看着张帆,张帆果断的把老婆大人抱回房间,养身外带健身去了。

没抢到儿子,凌寒觉得心里窝火,白白嫩嫩的大胖儿子只能看不能抱,那叫一个抓心挠肝,顺带着看张帆也咬牙切齿,同时暗下决定,明天就去做腹部皮肤美容手术。

满月的第二天,凌寒做了一系列的产后检查,然后又迫不及待的做了腹部皮肤美容手术,江景柯亲自主刀。

两周后凌寒因为怀孕被撑大的肚皮,又因为生产完毕而褶皱难看的肚皮彻底消失了,除了一些小赘肉之外,几乎看不出他之前曾经怀过孕,而且还是双胞胎。

凌寒对此很是满意,最让他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抱到心心念念了四十多天的儿子们了。

月子里凌寒看着两个软塌塌的小不点儿,想抱也是无从下手,现在儿子们已经完全长开了,身子骨也不像月子里那般软塌塌的了,打横抱起来,肉嘟嘟的手感还是不错的。

两个白白嫩嫩的小家伙平躺在婴儿床上,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你,心都化成水了,想抱着亲亲揉揉,想搂在怀里看着他们香甜的睡一觉,那才是当爸爸的感觉。

凌寒小心的抱起大宝宝,张亦然被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凌寒,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话,边说嘴里还吐着泡泡儿,凌寒伸出手指点了点大宝宝的胸口,大宝宝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宝宝凌亦陌躺在婴儿床上,看着哥哥被抱了起来,顿觉自己被冷落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站在一旁的张帆熟练的抱起小宝宝,嘴里念叨着:“宝宝不哭,妈妈抱着哥哥,爸爸抱弟弟,乖啦!”

被抱起来的凌亦陌立马止住了哭声,凌寒听得满脸黑线,当着宝宝们的面不能发火,一定要忍住!忍住!

赵茜早在凌寒和张帆来看宝宝时,就拉着凌志国下楼做午饭去了,这两人腻腻歪歪的,他们这两个老人家的心脏可受不了。

由于凌寒生产后身材未恢复的原因,孩子们的满月宴并没有大办,只是给孩子们定做了新衣裳,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就算了事。

百日宴张帆说什么也不肯再委屈孩子们,不过凌寒在百日宴上并没有露面,毕竟现在的社会并没有开放到可以接受同性夫夫的程度,他也不想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张总裁爱人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外界的人只知道对方是个大美人,美到张大总裁宁愿金屋藏娇。

江喆和阚浩宁也在百日宴上,知道并欣然接受了凌寒双性生子的事实,虽然初闻时很惊讶,但最后也全是满满的祝福与羡慕。

一人一时一冲动,一爱一恨一情愁,此生得此一人深爱足矣!

第六十八章:大结局?相伴一甞的爱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双胞胎也一周岁了,难得的是小时候居然一点都不胖,现在已经会跟在凌寒屁股后面乖乖叫‘妈妈’了。

凌寒对于这个称呼,反对过很多次,都被张帆以‘有爸爸妈妈的家庭对孩子成长有益’为由,被镇压下去,后来等听到两个糯糥的声音,也就彻底妥协了。

那一板一眼的糯糯的清晰发音,凌寒都不得不佩服张帆教得用心,儿子们学得认真了,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曾想这个称呼竟被叫了一辈子……

江喆在两个宝宝一周岁那年结的婚,结婚的第二年有了个女儿,小女儿唇红齿白的可漂亮了,可把江喆给高兴坏了,于是张帆又以“我也想要女儿”为理由,每天变本加厉的压着凌寒做运动。

在凌寒二十五岁生日当天,由已经3岁的张亦然和凌亦陌当花童,与张帆在美国加州领取了结婚证,并邀请亲朋好友到场,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当天,凌寒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身材修长,乌黑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眼中带着笑意,凌寒容光焕发的模样看起来格外让人心动,就连凌志国都说,我家儿子真好看,张帆这次捡到大便宜了。

张帆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笔挺的礼服穿在他身上,原来就高大帅气的挺拔身材,更显得器宇轩昂,英气逼人,帅气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张亦然和凌亦陌也穿上了一套白色的小西装,脖子上还一本正经地打着小领结,小孩子穿着西装的模样看着也煞是可爱。

这对双胞胎最后也没能如大家如愿,长大后的模样依然是一模一样,嗯,这就是同卵双胞胎。

露天草坪上铺着一条厚厚的红毯通道,红毯的周围摆放着大量色彩斑斓的鲜花。

《Supar》的音乐声奏响,张帆牵起凌寒的手,走在红毯上,身前是两个可爱的儿子,四周是家人及亲朋好友的祝福欢呼声,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真实又虚幻。

宣誓台上,俩人相对而站,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凌寒拿起宣誓书,和张帆一同念起誓词。

“我凌寒,自愿与张帆结为夫夫,彼此珍惜,彼此爱护。不论贫穷富有,不论健康疾病,我都会守护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相伴到老……”

“我张帆,自愿与凌寒结为夫夫,彼此珍惜,彼此爱护。不论贫穷富有,不论健康疾病,我都会守护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相伴到老……”

神圣的誓词响起,跟张帆一起起誓的那一刻,凌寒的手心出了一层汗,心脏都在微微颤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余下的生命中将会有一个人一直陪伴左右,他会跟张帆相守在一起,共度余生。

凌寒轻轻握紧了拳头,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张帆微笑的目光。

四周的礼炮声震耳欲聋,凌寒的心却突然静了下来,一切的紧张和不安,都在张帆温柔的注视中,渐渐烟消云散。

我有信心一路走下去,因为身边的人是你。

凌寒终于微微笑了笑,把手伸出去,轻轻放在了张帆的手心。

或许是张帆的意志起了作用,凌寒在二十七岁时果然生了个可爱的小公主,取名张亦晴,张帆开心得不得了,天天给女儿换各种漂亮的衣服和造型,小公主从小就好动,在婴儿床上爬来爬去一刻都闲不下来,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这几年在凌寒的潜移默化之下,张帆与其父母的关系也渐渐缓解,张爸张妈以长辈的身份出现在张亦晴小公主的百日宴上,同时来参加百日宴的一众航帆集团和宏大网络的老员工,当看到凌寒以张总裁合法伴侣的身份出场时,更是惊掉一地下巴,想了想,便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不知道要是让那一众人知道仨个孩子都是张帆和凌寒亲生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把牙齿也惊掉了?!

不过那种场景是不会出现的,毕竟张大总裁是霸道的宠夫狂魔哦,自家宝贝儿自己了解足矣,外人无需知道也!

阚浩宁终于在张亦晴出生的第二年,不再被那两对狗男女强制喂狗粮,也与公司里一直心仪的女孩儿结了婚,并且在婚后隔年就有了一个独子。

他们的一切都沿着美好、幸福的方向发展着……

张帆没有食言,就像当初誓言里所写的那般,直到这一辈子走到尽头,他的心仍牢牢系在凌寒身上。

这一年,他二十一岁,他十八岁,他们在B市财大相遇。

这一年,他二十三岁,他二十岁,他们许下相爱一生的承诺。

这一年,他二十五岁,他二十二岁,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是一对双胞胎臭小子张亦然和凌亦陌。

这一年,他二十八岁,他二十五岁,他们在美国加州领取了结婚证,并举行了婚礼。

这一年,他三十岁,他二十七岁,他们又有了一个小女儿张亦晴。

这一年,他三十三岁,他三十岁,中国通过了同性婚姻法,他们成为了首批拥有国内结婚证的同性夫夫,同年,他们一家五口的名字出现在了同一个户口薄上。

户主:张帆、配偶:凌寒、长子:张亦然、次子:凌亦陌、长女:张亦晴

这一年,他五十岁,他四十七岁,他们把公司交给了仨个儿女,他陪着他走遍了世界各地。

这一年,他五十八岁,他五十五岁,他陪着他在国内度过了失去双亲后最痛苦的一年,一年后他们再次启程。

这一年,他八十岁,他七十七岁,他们老得哪儿去不了了,他们拒绝了儿女同住的要求,他陪着他在B市的别墅里养花弄草,看日升日落,云卷云舒……

这一年,他八十六岁,他八十三岁,他守在他的床边,握紧他放在床边的手。

“可惜没走在你后面。”白发苍苍的帅老头眷念的抚摸着爱人的脸颊,抹掉他眼中的泪,努力微笑,“宝贝儿,我知道你一直不太喜欢孩子们叫你‘妈妈’,下辈子换我来当‘妈妈’,好不好?”

凌寒抬起右手,抚摸着爱人略显消瘦的脸颊,努力扯出一个挂着眼泪的微笑,声音哽塞的说道:“好。”

“宝贝儿,别哭,我在下辈子等你。”张帆说完,手缓缓垂下,温柔的看了爱人一辈子的眼睛也紧紧闭上了。

“你这个骗子。”凌寒哭得像个孩子,用力打了他几下,“说好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你一定要在奈何桥边等我,不准喝孟婆汤……”

凌寒咬紧嘴唇忍住眼泪,仔细整理好爱人的仪容,拿起床头柜上那瓶深褐色的安眠药,仰头尽数倒入口中,混着水喝了下去,爬上床躺到他身边,侧身缩进爱人渐渐失去温度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又看到了俩人初次相遇的那个早上……

早知此生我会如此爱你,当初定会对你一见钟情!

清晨的阳光洒满B市财大的大学校园,校园门口,两个青年相对而站,身材略矮的青年伸出右手递过来,微笑着说:“嗨,你好,我叫凌寒,是今年的大一新生,我对你一见钟情,我们可以交往吗?”

身材略高的青年微微一笑,同样伸出右手,握住对面青年的手,“可以,我叫张帆。”

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面颊,拂过他们的鬓角,拂过他们的发丝。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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