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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半缘修道半缘君(修真)上——龟缓缓

文案:

穿到自己演的修仙文里,柳清溪兢兢业业扮演好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炮灰大师兄,剧情有时候转个小弯,在一心完成原主执念,又被天道禁锢的他眼里,实在抽不出空搭理。

偏偏内心感情慢慢的不受控制,折磨着他日夜难安,有时候他都快分不清,在这纷乱斗争的旅途中,究竟自己还是不是那个天外之人。

主角把他当兄弟,反派他也不再忍心伤,而这注定悲凉的炮灰路,走到一半,他居然还变成了自己的情敌。

或许正应了那一段话,天外之人无处安,重生人迷惑情缘,系统万能自渡劫,半缘修道半缘君。

排雷:本文主要写的是感情纠葛,修仙只是剧情发展。

内容标签:仙侠修真 重生 穿书

主角:柳清溪(艳情) ┃ 配角:孟斐然、李墨言,白可清 ┃ 其它:本高高在上走剧情,终卷入此间纠缠中

第1章:穿越成自己演的角色1

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泛着黄的床帐子,柳清溪感到特别迷茫,他清晰的记得自己原本是华国的一个小演员,跑了很多年的龙套,终于有人赏识,让他出演一部古装修仙剧里的最大的炮灰。

那时他特别兴奋,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男三号给他演了,而且这是一部非传统的升级打脸爽剧,这部剧虽然是修仙剧,里面的男主角孟斐然却是一个靠着系统帮助才成为修仙第一人的,而且男主的设定特别新颖,看起来正道之人,其实内心敏感,不容易相信别人,他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和系统,就算是第一女主飞凤和他的小弟芸云都没有得到过他真正的信任。

而说起反派李墨言就更有趣了,反派已经经历过一次剧情世界,在前世里反派爱上的白可清喜欢上了飘然峰出尘绝世的大师兄柳清溪,所以重生的李墨言继续追寻着真爱白可清,并一定要让白可清对柳清溪失望,为此他都不准备再走上反派的老套路,暂时避开孟斐然的锋芒,暗中进行各种坏事。

再次回忆了一下演过的剧本,记得剧中的大炮灰叫柳清溪,是飘然峰里出尘绝世的大弟子,也是一个为飘然峰奉献,爱护众师弟师妹,维护人间正道的毫无瑕疵的完美的人,这个完美的炮灰死在了剧情的结尾,也因为他的死,让与其一个村子长大的孟斐然与李墨言决裂了,李墨言这个反派暗搓搓的隐藏了这么久,差点没有逃过孟斐然的正义之剑,但在白可清的维护下,李墨言也表示弃邪归正,终于抱得美人归。

当时拿到剧本的时候,本来可以出演男二号反派李墨言,但经过多方思量,他选择的是出演大炮灰柳清溪,虽然戏份会少一些,但也坚持到了剧情的尾声部分,比起重生回来做尽坏事的反派李墨言,人设相对讨喜很多,柳清溪一直坚持人间正道,即使被迫害逐出飘然峰,也不改初心,而且对飞凤爱护有加,直到死亡都是那个出尘绝世,不惹凡尘的大师兄。

也不出所料,这部剧不仅捧红了男主角和男二号,在播出之后,直接将自己从五六线红成了一线,还得到了华国年度最佳配角奖,正是前途一片大好,星路大展拳脚之际,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

感觉到这个身体里面里面留下的强烈的执念,现在的柳清溪叹了口气,如果说当时自己有多喜欢这个角色,现在就有多后悔了。

醒过来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柳清溪死后执念不灭,执念强烈到将自己拉入到了这个世界,只有完成他的执念,才会放自己离开。而这个世界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却没有作出消灭自己的决定,反而在自己的灵魂里下了指示,无论如何,必须做一个出尘绝世、不惹凡尘的柳清溪,将炮灰的角色进行到底,不然就是生不如死。

说到这生不如死,自己已经体会过了,当时自己刚醒过来,并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直接表现了凡夫俗子的一面,立马体会到了所谓的人间最疼,当时整个身体都疼得直不起来,全身汗水直冒,一丝力气都没有,就连晕过去都做不到,都不知道疼了有多久才停止。

就凭这该死的痛觉,目前就不敢反抗了,不就是走剧情,演好柳清溪这个角色,本来柳清溪就是他演的,根本没有一点难度好不好,只是柳清溪的执念比较麻烦,而且柳清溪的结局也不好,所以他不愿意走剧情。

所以这几天他都怏怏的,提不起演的劲头,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漫不经心,灵魂里又有了种感觉,只要自己演好柳清溪,保证剧情人设不崩,按照剧本发展,但柳清溪的部分可以自由演绎。换句话说,你不能改变世界,但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接收到这个信息,他又睡了一天,醒来后,看着泛黄的床帐子,摸着身下粗糙的床单,他暗自下了个决心,只要日子过得舒服,在哪里演戏不是演,何况柳清溪将成为飘然峰的大弟子,法术出众,也是人上之人,也不算亏了。

想通了这点,他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柳清溪了,以前的事情都丢到记忆里去,暂时不要想起,现在做好柳清溪,先从这窝窝头,寡水粥里离开再说。

柳清溪翻身起床,他现在的身体是十四岁,还没有进入飘然峰,只是剧情的开始的一笔带过阶段:孟斐然从小父母双亡,住在村里的破庙里,靠村里人的接济勉强长大,也因此受尽村里孩子的欺负,难得的是孟斐然并没有长歪,因为感激村里人的一饭一衣之恩,在得到系统帮助之后,即将进入飘然峰时,也没有报复村里的任何一个人,直接就与柳清溪一起走了。

现在去看看主角孟斐然,柳清溪想,也不知道主角得到系统没有,剧本里面从来没有提到过主角是何时何地得到系统的,反正当孟斐然离开村子之时,就已经有系统了。

推开门,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这个时候大人都去田里干活了,村里的小孩子们也都到处去玩了,柳清溪一路走到破庙处,才听见一些声音:“打他打他,不听话打他。”

这是什么意思,柳清溪连忙过去,就看见几个孩子正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打:“你们在干什么。”见到此景,柳清溪连忙过去阻止,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到孩子们殴打,还是要阻止的。

“清溪,刚才我们叫他去捉点蚯蚓,他非不去。”看到柳清溪过来,因为他一直不赞成他们欺负这个乞儿,所以就有孩子解释道,清溪是个很好的孩子,村里的大人们都喜欢他,要是和清溪吵起来,大人们都是相信清溪的,会毫不犹豫的打了自家的皮孩子。

第2章:穿越成柳清溪2

“那你们自己去吧,他不想去就算了。”柳清溪道,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孩子,这个应该就是孟斐然了,整个村里的孩子都喜欢欺负他,难得的是孟斐然不记仇,难怪是仙侠文里的主角。

见他如此说了,皮孩子们只好走了,走之前还对地上的乞儿说了一句:“别以为有清溪护着你,下次不听话,我们是照打不误的。”

乞儿一直趴在地上,清溪上前扶起他:“你呀,下次再碰到这种事,就先挖个蚯蚓给他们,何必要和他们扛着来,我又不能每次都正好看到。”

乞儿并没有说话,任由柳清溪将其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便转身朝路边走去。

“你干什么去?”柳清溪跟着他问道。

“找东西吃。”乞儿低低的回了一句,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刚刚挨了一顿揍的人不是他一样,也可能是习惯了,从他懂事开始,就一直被村里的孩子欺负,大人们也都视而不见,只有柳清溪会维护他一下。他平时很少说话,只有柳清溪和他交谈时会简单的回一下。

肚子饿了,要找点什么东西吃才好,水边现在不能去捞鱼,那群欺负他的孩子正要捉蚯蚓钓鱼,或者去山上摘点果子来吃。

“不能上山,上山危险。”跟着主角一路走着,柳清溪才发现主角准备上山,可是看着那羊肠小道,想起在山里演戏的几个月,怎么看来作为一个少年都不该一个人上山吧。

乞儿并没有理他,直接走上了小道,他现在饿得很,必须找点东西来吃。

“哎,等等我。”看着主角进了小道,想着自己作为柳清溪,怎么也不可能放其一个人进山,柳清溪连忙拉住他。

“你要吃东西是吧,到我家去吧,我给你吃的。”他直接拉着主角就往家里走,这不拉回来不行啊,按照柳清溪的设定,一直都挺照顾主角的,要是不拉回来,就得跟着上山才能保证人设不崩了。

等到了家里,柳清溪开始寻找吃的给主角,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找到,早知道就不把桌上的粥吃掉了,虽然找到了米,但自己并没有点亮烹饪技能呀!

而且看着黑乎乎的灶台,柳清溪突然想起来,剧情里面柳清溪曾经亲自为飞凤下过厨,这说明什么,说明柳清溪应该是会烹饪的,难不成来到这修仙剧本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先学会下厨。

想了想那个画面,等这具身体长大后,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色长袍,优雅清隽的在厨房里忙活,再端出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给飞凤……赶紧把当时的情景赶出脑袋,真是演戏的时候装够了逼格,真要做到太难为本配角了。

难不成为了走好剧情,还要把厨艺练好,可是作为一心奋斗向上的演员,柳清溪可不是为了多修习厨艺这些东西,他在华国拼搏的时候,即使把泡面吃到想吐,也不会去花这个时间自己做点东西吃。不仅仅是因为没有这个心思,也更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目标明确,不会去把时间花在这种并不能对他有好处的地方。

怎么办,现在还是要找点东西给主角吃呀,柳清溪果断离开灶台,在厨房里翻翻找找,这是灰面,没用,这是杂米,也没啥用,这是青菜,真是毫无用处。

翻了半天,都是一些米面菜之类的,没有任何可以直接吃的食物,柳清溪果断的装了一大碗米,又拿了一把青菜,转身问主角:“那个,你会做饭菜不?”

厨房口的乞儿一直看着柳清溪在厨房里打转,看着他最终拿了一碗米和一把青菜,他点了点头,这些年一直一个人生活,有时村里人会给他一些吃的,有时是做好了的,有时是米。

那就好,柳清溪连忙把碗和菜都递给他,又拿起菜刀,把挂着的一刀肉割了一截,赶上去给主角。

主角却没有接受,道:“这个不用了。”

柳清溪还是热情的递过去:“给你的。”

主角摇摇头:“有米菜就可以了。”他虽然很少吃肉,却不要柳清溪赶出来给的肉,这家大人不在家,拿点米菜还好,肉是个稀罕物,拿走了到时此家的大人可能会不高兴。

“谢谢。”主角有说道,这个叫柳清溪的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是个心肠比较好的,村里面的孩子们都喜欢欺负他,没父没母没有人照顾,甚至直接喊他是个小乞丐,就算有些孩子不欺负他,也不会跟他玩,只有这个叫柳清溪的,会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叫他们住手。

看主角转身就走,柳清溪拿着肉觉得讪讪的,亏得他割肉割得手油腻腻的,结果主角不要。

拎着肉放回厨房,柳清溪到水缸边把手细细的洗干净,这仅仅是现代人的习惯使然,然后他弯着腰认真的在水缸的倒影里看自己的长相。

居然就是自己十四五岁时的样子,隔了这么多年,在看到幼嫩的自己还真不适应,不过,这皮肤可真好,他捏捏自己的脸皮,虽然他长相不错,不然也不能演清雅无暇的柳清溪,但毕竟在演艺圈混了这么多年,皮肤状态不是很好,而且年纪也不算小了,现在算是赚回了十几年,不亏了。

这么说来,刚刚的主角以后也会长成那俊朗不凡的影帝,想起和自己一起得奖的影帝,不能说他演的比自己好多少,一个爽朗大气、修行有为的天才孟斐然让他演的活灵活现,但是,我根本不比任何人差,柳清溪这个角色,也是让自己演绎的完美无瑕,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如果让自己演主角,也一样可以吸引到无数人,一样可以得到影帝奖项。

又看了看自己幼嫩的面庞,柳清溪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这是他在当飘然峰大师兄时的标准笑容,自成一种风韵,在男主角前期于飘然峰时也羡慕过的大师兄。

有点违和,还太小了,这种笑容还撑不起来,看来应该至少到二十岁才行,而等到十五岁时,就会成为飘然峰的弟子。

但是怎么成为的不知道,也是在剧情里提到过:飘然峰的大弟子柳清溪不仅温文尔雅,而且修行进度非常之快,可以说是个天才也不为过。但是这个天才之名也名不副实,当年他因为根骨奇佳被飘然峰收为大弟子,在孟斐然为了追求飞凤提出进行两人的比斗中,并不敌孟斐然。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柳清溪原本光明坦荡的修仙之路,变得惨淡无光。

不过,这种拥有奇佳根骨的感觉还是特别美妙的,主角有系统傍身,反派有重生经验,而我也有一派坦荡的修仙之路,至于注定要晦暗无光,这种事情也是一定能解决的。

柳清溪对着水缸里的自己笑了笑,这回他的笑不再是那温文尔雅的招牌笑容,而是一种比较纯良的少年之笑,比起之前的笑容不会显得突兀,但也可以看出这个少年心性良善,是可造之材。

这样就可以了,把笑敛回去,又露出这纯良的笑容,反复几次,直到看不出任何违和,并且让这笑刻在脸上,保证一笑起来,就是这副面容。

柳清溪回到房间里,这是一间普通的平房,虽然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很明显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床上还甩有明显自己穿不起的衣服,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弟弟的,至于为什么知道是弟弟,应该剧情里面曾经提过柳清溪全家四口,包括他的弟弟被全部杀死,最终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柳清溪早就观察过这间房间,但现在他不再只是观察了,既然已经入了这个世界,有了这具身体,也该扮演好柳清溪。

他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通,果然找出来一套笔墨纸砚,还有几本书籍,剧情里柳清溪是通晓古今史,遍读天下书。虽然这句话演起来简单,但等到真成了柳清溪,就难于去修仙。

而且看着这几本《三字经》、《千字文》、《论语》等等,柳清溪深深地觉得,世界一定不对,就这么几本书,所谓的通晓古今史,遍读天下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或者柳清溪果然是天资卓越,就看这些书都与众不同?

不过,现在还没本事看不起这些书,自己莫名的被柳清溪的执念拉进这个世界,剧情烂熟于心,柳清溪此人的事情毫不清楚,就算是这几本书除了个论语有一点点印象,其他的都是只闻其名,不知其文。

柳清溪拿起这几本应该是给儿童启蒙的书,准备开启自己的学霸之路。

第3章:成为柳清溪3

“清溪,你这几日怎么都不太出门,一直看这几本书?”柳母到了要下田的时候,又看见柳清溪拿着那些书,忍不住问了,她的这个大儿子一直以来都不让家里人操心,懂事又明理,近些日子却天天书不离手。

“想温习下这些书本,免得忘记了。”柳清溪毫不犹豫的答道,这几天他已经把这些书本全部背下来了,华国的教育不是白费的,真心要背书的话非常简单,何况又是十几岁的年龄,记忆力特别好,现在他正准备再把字练习一下,家里虽然有几张纸,却没有墨可用,他就准备发挥劳动人民的智慧,拿着笔沾了水,在草纸上书写,写完了晾干了还可以在用。

“清溪,你还想读书吗?”柳母终于问出来了,当年孩子小的时候,刚刚立户出来,并没有多少钱,所以柳清溪只读过两年学塾,就没有在读了。如今家里条件比起以前好多了,家里两个大人干活,只养活两个小子,比起成天在外面跑的小儿子,作为长子的柳清溪明显不同许多,而且清溪这些天突然把以前的书本翻出来看,可能是想读书了。

去读书,和一群幼稚的中二期少年混在一起?

“母亲,我们村里有学塾吗?”柳清溪问道。

“当然没有,最近的学塾就是在旁边最大的十里村里,附近也就这一个学塾,其它村里的孩子要读书就要到十里村去读,你小时候也在那里读过两年的。”柳母道。

十里村,没有听过,而且只有一年就要去飘然峰修仙了,要是到十里村读书,应该也学不了什么,可是不去的话,到时候那天资卓越,与众不同的气质是从何而来的,难不成能从手里这几本给儿童启蒙的书里面来?

柳清溪深深地犹豫了,他到时候要走好剧情,维持人设不崩,就这两年的启蒙学习肯定不够,但是如果要去十里村读书,就会远离主角,根本不可能再和主角培养起那所谓的同村之谊,毕竟,到时候就凭原主和主角的那点情谊,只够在原主死后,让主角剑指反派,还让白可清给阻止了,都不带真正报个仇的。

“你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们都知道你想读书,不用操心银钱的事情,现在家里情况还可以,让你读书还是没问题的。”柳母以为柳清溪是在担心银钱的问题,越发心疼起来。

“母亲,我想一下。”柳清溪道,这个问题他暂时决定不了。

等柳母走后,柳清溪在看着手里的书,没有心思再去练字,他决定出门去破庙看下主角。等柳清溪还没到破庙,再村里的路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稠袍的少年正迎面而来,那少年看着白白净净,五官端正,但眉宇之间却有一股郁气凝结,看着面色不善。

那少年看到柳清溪,直接道:“小子,问你个事情?”

柳清溪看看对方,明明也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偏偏傲气的很,而且穿着也比起自己好多了,自己就是一身布衣,虽然干净整洁,但一看就是个穷小子,而这少年,穿着稠袍,肯定是富贵人家。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你自己也是个小子,别只喊别人小子。”

少年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到与这些村里泥小子不太一样,五官清秀,穿着也干净,说话还挺刺耳,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就先不跟他计较这些了。

少年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小银子,直接递给柳清溪,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就是你的了。“

银子,柳清溪有点喜欢,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家里情况虽然在村里面算比较好的,可是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睛,所以他现在都不需要任何催促,只想快点进飘然峰,就可以改善生活品质了。而现在有一块银子出现在他面前,进飘然峰还是以后的事,银子可是触手就可以级的。

柳清溪自从银子出现后,眼睛就直接盯上了银子,所以都没有看见黑衣少年的手,那手上有着这个少年年龄、这个衣着的人不应该有的茧子,就算是柳飘然和他弟弟,作为村里小子,因为父母较为疼爱的缘故,手上都没有什么茧子,而少年这衣着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手上居然有茧子,特别的不合理,可是柳清溪目前只看到了银子,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手,而且作为一个从华国穿越而来的人,也许就算看到了,也没有什么感觉吧。

还好柳清溪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人设,所以虽然对银子很眼热,但依然问道:“你要问什么?”

看着柳清溪眼里的炙热,黑衣少年就知道没问题了,果然这种乡野小子,只要有钱就什么都好说,倒也没必要用武力。

“你只要告诉我,这个村里有没有个叫孟斐然的人。”

孟斐然,主角,是个人都知道他是村里的,住在破庙里。

柳清溪伸出手:“把银子给我,我就告诉你。”

黑衣少年直接将银子给了他。

“他住在村头的庙里,你自己去找吧。”柳清溪说完,就拿着银子准备走,黑衣少年低语了一句:“庙里。”便转身往村头走去,他要去看一下刚才经过的那个破庙,里面会不会就有杀死他的仙道奇才孟斐然,他现在心绪挺乱的,一觉醒来莫名的发现自己多了很多年的记忆,这些记忆显示的是自己接下来的一生,最后他没有得到自己的心爱之人,还死在了别人剑下。这些记忆太过清晰,清晰地特别古怪,他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不能拿这种事去问任何人,只好根据记忆,先寻找到这个孟斐然和柳清溪共同居住的村子,来一探究竟。

而当他到村里询问的时候,村里人都说没有这个叫孟斐然的人,本来他都放弃了,结果随便找个少年再问,就问出来了,果然是要给银子的缘故吗?

第4章:穿成柳清溪4

看着黑衣少年走远,柳清溪将手里的银子往空中甩了甩,今天运气不错,出门见财,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少爷,平白无故的找上了主角,他想着现在就先不去庙里了。

正往回走着,就有一个老伯喊住了她:“清溪伢子。”

柳清溪停住脚步,看了看这个约五十岁的老人家,皮肤暗黄,一脸的皱纹。

不认识,根本没有一点原主的记忆就是麻烦,这村里随便走走,全是一群陌生人,别说是随随便便就喊着“清溪伢子,你家弟弟又和别人打架了。”还是有人说:“清溪伢子,听说你最近又开始看书写字了,果然是我们村里最聪明的伢子,我家小牛是完全比不上你的。”这些亲切的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全部都不认得,而这个现在喊住自己的老人也从来没有见过。

“恩,我找弟弟有点事,伯你先忙着。”柳清溪含糊了一声,准备先溜为妙,过后他自然会想办法打听出这个老伯是谁。

“清溪伢子。”老伯又喊住了他:“刚才有个穿着不错的少年在村里找你,我已经告诉他你在家里了,现在他可能往你家里去了。”

啥?有人找我。

柳清溪停住脚步,回身问老伯:“谁找我呀?”

“是个穿黑衣的少年,看起来还蛮贵气的。”老伯笑了笑,那个少年虽然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但穿着的衣服料子极好,是他从未见识过的,而且谈吐之间自有一股气势,当时让他感觉就像十几年前见到县官一样,他不由自主的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告诉了那个少年清溪伢子的家,只是另外那个叫孟斐然的名字,他却是从来没有听过的。

穿黑衣的少年,不就是刚才我见过的吗?他还想我打听了主角在哪里,我也告诉他了。难道他也在打听我?只是因为已经有人告诉他了,所以没有在向我打听。

“伯,那个少年是不是还打听了我们村里住在村头庙里的孟斐然啊?”

“他是向我问了你和一个叫孟斐然的,原来孟斐然就是那个住庙里的孩子啊,我都不知道。”老伯感叹道。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同时找我和主角?柳清溪突然撒腿就跑,同时还不忘说了声:“伯,要是再有人问我,你就说没见过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呀。”

完了完了,穿黑衣的少年,还拿着银子问主角的下落,而且村里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主角的名字,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怎么会知道主角叫孟斐然,而且他还同时再找自己。

怎么会这么大意,柳清溪深深的懊悔了,有人找主角,居然一点都不警惕,不仅乖乖的告诉了他,接了点银子还喜滋滋,现在好了,后悔都来不及了。穿黑衣的贵气的少年,肯定是他呀,是全文中那个隐藏的很好的重生的反派。

这下惨了,主角你可不能回庙里,那里有个重生的大反派等着你,如果碰见了,谁知道反派会做出什么事情,说不定直接就把主角给杀了。

柳清溪连忙跑上山,可等他上了这座主角经常抓兔子山鸡的山,他就蒙了。

眼前所见,除了脚下这条羊肠小道,全是树木草丛,山林之间,除了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没有一点动静,柳清溪环顾一圈,没有见到人影,更想不到主角会在哪里,作为一个跑了多年龙套的演员,什么山林他都去过了,倒不是不能适应,可是这要往哪里去,才能找到主角。而且山林之中多蚊虫,他并不是很喜欢在里面乱窜。

“孟斐然,你在哪里,孟斐然。”柳清溪干脆沿着小路一路走下去,一路上他都喊着孟斐然的名字。喊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一点回应。

直等到他走到了一个小溪旁边,看到溪水清澈见底,且此处还有阳光映照下来,让人神清气爽。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清澈的溪水里,当初刚开始跑龙套的时候,也去过一个山林,那里也曾见过这么好的溪水,当时自己还很青涩,只有十六岁吧,和现在差不多的年纪,也觉得生活充满希望,只要凭着一份认真劲,努力的拼搏,就一定可以挽救自己的人生。现在自己这具柳清溪的身体也只有十四岁,可是再也回不去当初的心情了。

柳清溪用溪水洗了洗脸,看着溪水里那张和自己年少时一模一样的脸,眼神特别复杂。

这样可不行,我是要成为光风霁月的正道标榜,这种眼神,看着就不合格,这身装扮,目前是改不了,但是其他的一定要严格起来。还有现在在干什么,碰到个反派李墨言,就慌慌张张的来找主角,找到了又如何办,靠主角和反派拼,那要我有何用。

而且反派既然是重生的,就一定不会放过我这个被白可清喜欢的人,没看到原着里面反派为何费尽心思要陷害柳清溪,明明柳清溪喜欢的是飞凤,跟李墨言并没有任何直接的冲突,但李墨言宁可让前世里杀死他的主角孟斐然顺利的得到飞凤,也要陷害柳清溪就可以看出他对白可清的喜爱有多深了。

现在自己慌里慌张只管找主角相助,可有想过就算这次没事,以后如何才能从李墨言手里逃生,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柳清溪。

慢慢的洗好脸,柳清溪闭上眼睛,仰头望向天空,露出一个少年温和的笑容,这个笑容是他前些天对着水缸曾经露出过的,只看这个笑容,就让人心生好感,觉得此人必定性格温和可亲。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照在这张白净可亲的脸上,少年蹲在溪水旁边,虽是粗布麻衣,但却气质非凡,听着其呼喊声过来的孟斐然就静静的看着,他好像不忍心打扰这美好的一幕一样。

第5章:穿成柳清溪5

当然,也可能是其性格使然罢了,要知道在村里,因为其特殊的身世使然,经常被村里的小少年们欺负。

其他的大人么有时候看他可怜,会给他一点吃的,或者把不要了的旧烂东西丢给他。或者一谈起他,就是一副可怜其的样子,但真正会有谁对他特别好呢?也不会有的,只是有几家比较心善的人,施恩的较多一点,这里面就有柳清溪一家。

柳清溪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态,睁开眼睛,就看到小溪对面孟斐然正静静地看着他,孟斐然脸上黑脏脏的,显得那双很大的眼睛更亮了。

“孟斐然,有个穿黑衣服的少年在找我们两个,看着来者不善,你最近不要往庙里去了。”柳清溪直接了当的开口了,他觉得必须要让孟斐然避开李墨言才好,李墨言可是重生的,有上辈子的记忆,万一一下想不通,把孟斐然给杀了就完了。

“找我们,我不认识他,你认识吗?”孟斐然问。

“不认识,但是他很不友好,他已经在庙里等你了,你就别回去了。”柳清溪看着孟斐然道。

“那没事了,还有,我不叫孟斐然。”孟斐然道。他现在腿软有点站不稳了,要赶紧回去庙里才好,其实他刚刚受到惊吓,现在心情恐惧,脸色苍白,只是因为脸上黑脏,才没让柳清溪看出来。

“你不叫孟斐然,那你叫什么?”怎么可能,住在村头破庙里的主角,父母双亡的乞儿,这身世没有一点问题的。

从记事以来,身上就有块玉佩,上面有个“孟”字,而且刚才这块玉佩还特别显灵,挡回了那个黑衣少年的攻击,并且将攻击还回其身上,将其震下山崖,只是玉佩也已经碎了,当时有一道白光从玉佩里面飞进了自己的身体,接着就有个声音响起:“查探到孟家血脉,系统自动认主,系统启动中,请等待……。”

接下来就没有一点声音了,无论自己怎么检查,都没找到那个声音是从那里来的,准备回庙里的路上又听到柳清溪呼喊的声音。

“我姓孟,不叫孟斐然。”孟斐然道,既然有这个玉佩,而且在他懂事以后,曾经有村里识字的人告诉过他只是个“孟”字,他就一直把这个当做自己的姓了,村里的大人要是喊他,就是:“孟小子。”

“那你叫什么?”不叫孟斐然,还能叫什么,你铁定的主角孟斐然,我看你还能叫出个啥名。

孟斐然沉默了一瞬:“柳清溪,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是几个意思?对了,主角现在是个父母双亡的乞儿,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名字,那这个孟斐然是他以后的名字,但是是什么时候有的,从一开始主角出场就叫孟斐然,出场是什么时候,是主角和柳清溪一起被收为飘然峰弟子,不过一个是重点培养的弟子,一个是专门打杂的弟子。

那时候好像提过一笔来着,飘然峰峰主飘然子从一个小村里收到了一个天资卓越的弟子柳清溪,将其收为亲传弟子,根据排行,成了整个飘然峰的大师兄,同时还给飘然峰带回了一个杂役弟子。

“孟家有子,卓越斐然,我觉得这句话不错,所以就叫你孟斐然了。”柳清溪淡定的回道,不管怎样,你都叫孟斐然叫定了,他能预见到,如果孟斐然不想认这个名字,结果一定很惨。

他又赶紧露出个笑容:“斐然,你要不先和我先去我大伯家,避一避那个少年。”

“不必了,那个人已经走了,我要回庙里。”孟斐然道倒也没说什么,准备自己回庙里面。

走了,反派过来就只是为了看看主角吗?柳清溪有点诧异,孟斐然直接从小溪里穿过,他正准备跟着一起回去,低头就看见地上有几滴新鲜的血滴,随着孟斐然的走动,又有几滴血滴在了路上。

“孟斐然,你受伤了?”柳清溪抓住孟斐然的胳膊,孟斐然吃痛一声,柳清溪连忙松开手,因为孟斐然衣服很脏的原因,他都没看见孟斐然受伤了。

“是不是那个少年干的,你没事吧。”柳清溪很担心,看来李墨言真的对孟斐然动手了,现在他也要操心自己的安危了。

“没事,就是胳膊受了点轻伤。他也得不了好的。”看着柳清溪担心的样子,孟斐然忍不住说了点话:“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再来了。”

不会再来了,现在李墨言就打不过主角呢李墨言是不可能这么弱的,这么说主角现在就有系统了,不过有系统傍身,还是在村里过的这么惨,而且和李墨言打斗起来,也受伤了,看来没占到多少便宜。

李墨言这次没有杀死主角,难怪剧情里面再也不和主角正面杠着上,反而是阴谋诡计层出不穷,那以后主角是有大气运的,该倒霉的就是我这个注定炮到底的灰灰。

郁闷的很,不能动孟斐然,不说那系统已经认主了,就他的五灵根资质要成就非凡,靠的就是随身系统。

也不能杀死李墨言以防止其的陷害,虽然能活到很久很久之后,但只有前面在飘然峰做大弟子的日子过的快活点,被废去修为逐出飘然峰之后,那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要不是柳清溪心性纯良,换成任何一个人真的成魔的。

跟着孟斐然一路走下山,看到他往村头而去,柳清溪回到了自己的家,在家里呆坐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搜寻出家里藏有的伤药,准备去庙里给孟斐然上药。

经过山脚时,他又停住了脚步,不对,为什么孟斐然说李墨言不会再来了,而且还那么确定,村里的孩子每次欺负他,不管大人怎么教训,还是会有下一次的,他怎么会肯定地说李墨言不会再来了。

还是说,主角已经把李墨言给打趴下了?

看看上山的小路,现在是下午了,太阳也比较西斜,山上依然非常安静,没有一丝动静,小路上还有隐约的几滴血,颜色已经暗沉,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不可能,李墨言可是反派,是要笑傲到结尾的,没可能在这种小村子里,在剧情都还没开始的地方就死掉,柳清溪想着,就继续往前走去。

第6章:穿成柳清溪6

可是,李墨言真的不会死在这里吗?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看,那小路通往的好像不是一片熟悉的山林,而是特别陌生,特别恐怖的所在。

主角现在并不叫孟斐然,只有个孟的姓氏,李墨言也突然出现在这个不存在剧情里面的小村子,还对主角动上了手。这些剧情里面并没有演过的,却又合情合理的发生了。

为什么李墨言重生以后,要伪装起自己的身份,不直接和主角杠上,他的天资也不错,前世里就达到过圣的境界,剧情里面更是达到了虚神境界,而且他并不知道主角有系统的事情,怎么可能惧怕其的能力,依他邪气的性子,应该会直接和主角对着干,怎么反而要不走寻常路,到最后都被主角压了一头。

肯定是因为这次,他来找主角的晦气,准备直接杀死他,结果被孟斐然打败了,而且肯定败得很惨,才会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以阴谋诡计对付主角。

那这么看来,李墨言现在肯定在这座山上,伤势极重,甚至孟斐然都说他不会再来了,会不会李墨言就此死在了这座山上?

如果他死了,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没有人会来陷害,也不会被飘然峰逐出,过上那种凄惨无比的日子。可是,如果李墨言真的死在了这座山上,天道会放过我吗?生不如死,绝对是生不如死,想起当时那种深入骨髓,只想解脱的痛疼,柳清溪不敢想象,如果真的伴随着这种痛疼生存,他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给解决了,以求解脱。

这么想来,在看着这上山的小路,就没有那么恐惧了,李墨言再可怕,能可怕过天道给予的痛疼,现在我的目标是只要不死,走完剧情就好了。给自己鼓鼓劲,柳清溪走上了这条小路。

在小路上沿着血迹一路走,越过小溪之后又走了一截路程,柳清溪就走到了一接断崖前,断崖前还有一小滩血迹,这个应该就是孟斐然受伤流的血了,这一路过来,看着草丛里的痕迹,他都能想象出来,当时应该是有人跑了一段路,才到了这断崖前。

不过这里虽然有一些树木草丛被毁损的样子,但感觉打斗的并不太激烈,好像都是被人在跑动中毁损的,没有太多刀光剑影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斗的,李墨言在哪里呢?

柳清溪仔细查看了四周,都没有找到少年李墨言,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的断崖,是不是被打下去了?

他轻轻地走到断崖边,趴下身子,头慢慢地往下看去,果然一身黑衣的少年就躺在下面,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真的在这下面,柳清溪把头缩回来,这回真的来对了,如果李墨言就这么死在这座山了,剧情肯定要崩坏无比,后果也不堪设想。

现在只能下去看看情况,可是下去不难,这里说是断崖,其实就是山势变低了才形成的断崖,注意点就能爬下去了,下去之后又怎么办?李墨言这种人能救吗?

柳清溪思索了一阵,又探头看了下黑衣少年,依然躺在断崖下面,毫无动静。

看来真的晕过去了,从碰到孟斐然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时辰,要不是重伤不可能还没醒,还是下去看看吧,真的死了我可承担不起。

慢慢的踩着石头下了山崖,柳清溪又远远的喊了几声:“你怎么了?你还清醒吗?”看到少年毫无动静,方靠了近去。

仔细一看,李墨言脸色苍白,下巴处也有血渍,紧闭着双眼。柳清溪连忙拿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只要没死就安心许多了,到底伤在哪里,柳清溪检查了一下李墨言的身体,发现其胸口有一道青色的痕迹,除此之外,并没有见到外伤。

看来是受的内伤,而且严重到昏迷过去,但是我带来的就只有家里简单的药物,是准备给孟斐然敷用的,虽然也有药丸,但这种农家使用的药丸,对李墨言的内伤的内伤有效果吗?

不管了,先给他用上再说,柳清溪将药丸从瓶子里倒出来,放进李墨言的嘴里。

可是没有水,李墨言又晕了过去,根本不会吞咽药丸。

把药丸从李墨言的嘴里抠出来,实在没办法了,柳清溪只好将其扶起来,再背到自己背上,这崖下荒草重生,渺无人迹,根本没办法救治李墨言,先把他带回村里面再想办法吧。

真的好重好重,现在柳清溪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发育的特别符合人社,单薄而清秀,简而言之,就是没有肌肉。李墨言可是比他结实得多,穿的衣服虽然看不出来两人的区别,但一背上身就可以感觉到那种重量了。

咬咬牙,柳清溪坚持背着李墨言走了起来,想当初,他还只有十六七岁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坚持下来了,现在只是背个少年而已。

不过,抬头看了看崖上,刚刚下来倒是简单,注意点脚下就好,可是现在背着李墨言怎么能上去呢?

不能上去,就只能从崖下出山了,可是柳清溪对这座山不熟悉,对这崖下更是从来没来过,崖下也没有和山上一样的小路可以照着走,背着李墨言,柳清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如果现在往前方走,根本不知道会走到那里去吧,还是只能往原路回去了。

柳清溪现在觉得特别后悔,他把李墨言用藤条捆在了自己身上,往山崖上爬,越爬越难爬,他都不去想自己现在到底爬了多高,只能努力的沿着山势攀爬着,李墨言在背上显得特别的重,他的肩膀现在火辣辣的疼。

又抓住一款凸出的石头,柳清溪继续攀爬,可没想到那块石头看着很大,竟然撑不住力,柳清溪就感觉手上一空,就带着李墨言一起掉了下去。

我天,柳清溪只感觉到风声呼呼地刮过的声音,吓得两眼一闭,等着掉下午。

下坠的势头停止了,柳清溪睁开眼睛,正对着山崖的土石,旁边有一只手直接钻进了山崖里面。

第7章:穿成柳清溪7

李墨言晕头晕脑的,意识不是特别清明,他就是突然感觉到在下坠,直接伸出手去,捅在了山崖之中。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背着自己的那个人的脖颈,似乎有一个吊坠挂着,那个坠子是个简单的圆形状,中间是镂空的,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在那人的胸前,特别的闪亮,他的整个视线里就只看到了这个吊坠。

“快点……抓住……。”他发出了低语,他现在意识不是特别清明,就说这几个字的功夫,又有血从他口里流出,滴在了柳清溪的肩头,如果不是他的头现在正靠在柳清溪的脖颈,柳清溪几乎都不能听见他的声音。

李墨言居然醒了,这是没事了,柳清溪连忙抓住山崖突起的地方,又把脚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站稳。

“你坚持住,等会我送你去有草药的人家里,他们会把你治好的。”

“白瓶……怀里……”李墨言听懂了,不过他可不信这种小村子里会有什么好药材,而且他自己就有很好的治伤药物。

“你自己有药?那太好了,等我们上去了就给你服下。”柳清溪把李墨言的手轻轻地从山崖中抽了出来,那只手臂上鲜血淋漓。

这回汲取教训,每次抓住的石头都先确定了是稳当的之后再攀爬,终于气喘吁吁的爬到了山崖上。

一到山崖之上,柳清溪连忙将李墨言从身上解了下来,将其平放在地上。

“你还好吗?”他一边问,一边伸手将李墨言的衣衫解开,摸索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另外的一个黑色的小瓷瓶。他的手顿了顿,但并没有特别的犹豫,将白色的小瓷瓶打开,倒出一颗散发着轻微香气的药丸。

“就是这颗药吧。”他说了一句,就将药丸送到了李墨言的嘴边。

李墨言闭着眼睛,他在村里人的指引下到山上找到了庙里住着的乞儿,虽然不清楚那个记忆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仙道奇才孟斐然现在居然是个脏兮兮的乞儿,但也不妨碍他决定直接杀死这个记忆里面最后把他一剑穿心的孟斐然。

可是没想到,在他追上了那个到处乱钻的乞儿,并发出了致命一剑,结果那剑气却直接反转朝着自己而来,猝不及防之下,他就被自己发出的剑气打下了山崖,不仅受了极重的内伤,而且还摔得昏迷了过去。

吞下了疗伤的药,李墨言任由那股热气在胸腹里面升腾,这是他很不容易才得到的天山雪莲的炼制的药丸,对治疗内伤有很大的奇效,他一共也就只有两颗,其他的全部被师傅拿走了。

这回就用掉了一颗,看来他还是小看孟斐然了,原以为凭他辟谷的修为,可以轻易地杀死的乞儿,居然不但受了重伤,还用掉了珍贵的天山雪莲。

柳清溪看着李墨言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实在是没底,忍不住就道:“你好些了吗?我去给你打点水来吧。”

看李墨言没有回应,柳清溪就道:“那我去找水了,你好好等着我呀。”

他准备快点开溜了,李墨言性情不定,除了对白可清一往情深,看不出来对其他人有什么感情,就算他重生以后,并没有像前世一样滥杀无辜,可是也不见他对那个人感恩戴德,就算是他所在的雪原教,也是毫不犹豫的背叛了。

柳清溪也不指望李墨言因为自己救了他就会青睐有加的,赶紧的离开才是正道。

“带我下山。”李墨言直接言道,他一直闭着眼睛,现在却睁开了,他的眼睛细长,眼角上挑,当他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忍不住移开视线,而其实李墨言现在头晕得很,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柳清溪的样子。

带李墨言下山,也好,既然想要自己带他下山,李墨言就不会对自己下杀手了,他现在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完全没有理由去杀一个刚救了他命的陌生人,毕竟李墨言虽然是反派魔教,也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人,但也不会在向前世一样无缘无故的就杀人如麻,毕竟他是要接近白可清的。

柳清溪一直安全的把李墨言背下了山,此时天色已黑,村里也亮起了一盏盏的小油灯,站在山路口,真是进退两难,这要把李墨言往哪里背才好,家里是万万去不得,简直是引狼入室,但不带到家里,用能送到何处?

柳清溪仔细想了想,背着他去了村长家,等到了村长家里,把门叫开了,村长看见是他,又背了个少年在身上,忙让他进去了。

“村长。”趁着村长还没有开口喊自己之前,柳清溪自己先开了口:“这个人是我在山上看到的,他当时掉到了崖下,应该受了伤,我就把他背下来了。”

他把李墨言放下,又拉着村长走到一边:“村长,这个人不是我们村里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你别在他面前提起我了,他要是打听我,你就说我在十里村读书,马上又要去的。”

村长一听,忙到:“怎么了,不会是你……”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意思还是很明显,是不是你把这少年弄伤了,怕纠缠麻烦?

“村长,我就是要去十里村读书了,这人也不知怎么就掉到了山崖下面,您还不信我吗?”柳清溪连忙道,因为他一贯形象良好,村长也相信了他,便道:“那伢子你可要好好读书,到时候我们村里面再出个读书人,村长我也脸上有光。”

我可只准备到十里村里呆一年多,然后该去逍遥峰里修仙了,到时村里是更有光的,村长您就放心吧。柳清溪微笑着离开了村长家里。

第8章:穿成柳清溪8

轻轻松的回到家里,柳母已经坐好了饭菜,只是柳父还没有回来,看到柳清溪进屋,柳母就道:“清溪,回来了,清泉,可以吃饭了。”

柳清泉在屋里“哎”了一声,就跑了出来,他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比起单薄的柳清溪来说发育的算是不错的,柳家父母两人对自家的孩子比较上心,在吃的方面从来不委屈孩子,就算不能吃特别好的,但也一定是要吃饱的,而柳清泉长得就和柳清溪差不多高。

“清溪,今天做了红烧肉,还煮了一大锅饭,你们两兄弟都只管吃个好。”柳母端着一碗红烧肉来到了堂屋,放在陈旧的木桌子上。

“母亲,今天怎么做红烧肉啦。”柳清泉的口水都快要留出来了,红烧肉香喷喷的,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肉了,前些日子能有点腊肉片吃就好,没想到今天居然有红烧肉。

“吃吧。”柳母将菜都端了过来,今天有三大碗菜,分量都足足的,引得柳清泉一阵欢呼。

等人都坐好了,柳清溪才发现柳父还没有回来,连忙问:“母亲,父亲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呀,今天有好事去了,你放心,亏不了他的吃的。”柳母心情特别好,说起话来都带笑。

“什么好事呀。”柳清泉已经开始吃了,大口肉大口饭的,真是太好吃了。

“还不是清溪读书的事,有眉目了。”

“哥读什么书呀,不是早就读过了,要说读书也带我一个,我还没读过书的,就只会写几个字。”

柳清溪笑了笑,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柳母碗里面:“母亲,是去十里村读书吧,我想好了,会去认真读书的,只是读书是要花不少的银子吧,我们家里负担得起吗?”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本来到十里村读书对我们家里而言是挺困难的,不过清溪你就是块读书的料子,村里人都这么认为的,今天你父亲碰见个老熟人,结果人家就是十里村的读书人,又跟你父亲有旧,听你父亲说起咱家孩子要念书,又听村长把你一赞扬,就说了你读书的事情包在他身上了,只要你认真读书,不说这头一年,就是再读两年,都不要你父亲出钱,你说我们柳家是不是有祖宗保佑,怎么一想着要送你去读书,就有这么好的熟人来了。”柳母乐呵呵的。

“不能吧,有这么好的事,那母亲我也要去读书,反正也不要钱,再说我都还不认的几个字,要是读了书,我也多认点字。”柳清泉插话道,他虽然吃的不慢,但这脑子也还在用,一边听一边吃,还是觉得要跟着哥哥一起念书更好,没见村里的人都那么喜欢哥哥,还不是念了书的缘故。

“吃你的吧,还念书,以前村里没先生,清溪可是认真教过你读书写字的,你那个皮性子,能念的下去,字都不会写几个,何况人家只说了不要钱让清溪读书,可提都没提你。”

“谁说我不认真了,我自己的名字会写,你们的名字我也都会写,还会写好多字,只是没有哥哥会的多,不让我读书,我现在都不会记账,以后怎么去镇上做事。我不管反正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去读书。”柳清泉气的大声说道。

柳清溪原来教他写字读书的时候他年纪小,不愿意读书,宁可和村里面的孩子一起到处撒欢,可现在他年纪大一些了,看着那些小伙伴经常帮家里做些活计,他慢慢地就对自己的人生有了点隐约的规划,他是不准备在这村里做个插田栽秧的农夫的,准备到镇上去找点事做,怎么也不会比在村里过着强。再一听柳母准备让柳清溪去读书,他那颗脑袋立刻就转开了,要是去十里村读书,有点知识,肯定对以后发展好。

“你要记账干什么?”柳母疑惑的问,这二小子说的还挺认真,她都没听明白。

“反正我要读书,不能只哥哥念书,我也会认真读书的。”柳清泉还不想将以后的事,目前他就是要一起读书。

“胡闹,家里哪有钱让你们两个都读书,就是我同意,也没这个本事让你们都去读。”

“凭什么,哥哥读书就有钱读,我读书就没钱了,你们偏心,还给哥哥打银吊子,我都没有。”柳清泉气的饭也不吃了,推开碗就叫到。

“别管他,清溪你吃吧。”柳母有点发怔,二小子想读书其实并没有错,可是家里真的不可能让两个孩子都去读书,只能置之不理了。

“你们就是偏心,偏心。”柳清泉气的眼睛都红了。

柳清溪想了想,把脖子上挂着的银吊子取下来,递给柳清泉:“你要是喜欢,就带着吧。”

柳清泉梗着脖子没吱声。

“还不接着,看你哥哥对你多好,这是他今年满了十四岁打的银吊子,都给你了。”

柳清泉默默地接过银吊子,挂在脖子上,他默了一会儿,道:“可是我还是想读书。”

柳清溪道:“清泉,那等我学会的知识,就都教给你好不好,只要你认真学,肯定能学会的。”

柳清泉拿起饭碗一口一口的扒饭,柳母一鼓眼:“你还想怎样,清溪把银吊子也给你了,也会都教给你,难不成你还非得再闹。”

“那不能让父亲和那个十里村的人说一下,让我也去读书,我也会很认真的。”柳清泉不死心的建议,他倒不是生哥哥的气,他就是也想读书学点知识。

“你父亲是没那个脸,他今天已经跟着去十里村看怎么入学的事了,你要是想的话,自己去说吧。”

“都去十里村了,我跟谁说去。”柳清泉特别郁闷。

“你要是真有本事,那个人跟老村长认识,你找村长去说吧。”柳母顺口道,就他家这皮小子,成天在村里正事不干,闲事没少干,在老村长面前就是个小绵羊,屁都不敢放,还敢去找老村长不成。

第9章:穿成柳清溪9

等到吃完了饭,红烧肉并没有吃完,柳母一见就知道这两小子是给柳父留的,心里特别安慰,村里人都说自家太娇惯孩子,柳清溪就算了,毕竟懂事又明理,可清泉就不知道被说了好多次,一说起来就是又不想他哥哥清溪,以后肯定不用操心,还不赶紧让他下田帮着做事,以后还能养一辈子不成。

可那些人哪里知道,清泉虽然比清溪调皮一些,但根本没有白疼,他也很听话,也有孝心,就说这碗红烧肉,明明特别喜欢吃,还不是和他哥哥一样没有吃完,留了一些给柳父。

“清溪清泉,这碗红烧肉你们都吃了吧,我给你们父亲留了些在灶里,你们只管吃。”

听了这话,原本放下了筷子的柳清泉就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柳清溪却道:“母亲,既然如此,我便送一些饭食去与孟斐然吧,他今日怕是又饿肚子了。”

“孟斐然,你说的是村头庙里那个孟小子吧,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既如此,清溪你就给他送点饭菜去吃。”柳母说着,就起身去厨房里拿碗装饭菜,孟小子从小就在他们村里长大,后来就住在了那个没什么香火的庙里面,她有时看着其可怜,也会给些饭菜给他吃。

“哥,你对那乞儿真好,咱们那些小伙伴都没见你这么好过。”柳清溪咬着筷子道。

“能有对你好,再说斐然人也不错,你以后不准再去欺负人家。”柳清溪告诫他弟弟,现在孟斐然是有系统在身的,这些小家伙要是还去欺负他,别到时候被弄惨了,孟斐然可是能把李墨言都打下山崖的。

“我怎么欺负他了,都是大牛他们喜欢去戏弄他好不好,而且他也不识相,要是他听话一点,不就好了,非得要挨打也不听话,活该被欺负。”

“胡说,大牛他们欺负他,你怎么不制止,你跟着一起戏弄他还有理了,你怎么不想想斐然无亲无故的,在村里面还要受你们的欺负,他是个什么感觉,你一点都不会去想下别人的感受吗?就算你没有欺负他、打他,只是跟着一起起个哄也不应该。”

“那不是有你给一直帮他,大牛他们又没什么恶意,他也没受什么伤害,再说了他一点都不讨喜,我才不想帮他。”柳清泉道,大牛他们虽然一直喜欢欺负那个乞儿,但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个乞儿还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在村里有吃有喝。

“不喜欢他你就不帮助他,那你觉得以后要是别人不喜欢你,是不是就可以欺负你,再好一点就是看着你被欺负,不管你就好了。明明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对这些不对的事情都视而不见,这就是你的想法吗?”柳清溪直言而论,柳清泉这种想法他真的不能赞成,就柳清泉和那群皮小子的关系,要制止他们欺负孟斐然是很简单的,但他偏偏不管不问,就看着孟斐然被欺负,难怪难怪,就算柳家是村里面对孟斐然比较好的人,柳清溪又是和孟斐然一个村里里面的,为人又温和端正,对孟斐然这个一起长大的师弟也算是比较照顾,怎么就那么凄惨的被逐出飘然峰,而孟斐然全程中似乎冷眼旁观,既没有义愤填膺的进行补刀,也没有在柳飘然后面过的凄凉无比的时候给予帮助。想来,这里面也少不了柳清泉的一些作用,及时柳家其他人都对他不错,可是柳清泉在他被欺负的时候,却永远都在欺负他的那群人里面,那么他能对柳家有什么感激之情,又能对柳清溪有多少的少时情谊。

“谁敢欺负我,我叫上大牛他们把他打趴下。”柳清泉道,他在村里根本没人敢欺负好不好,不仅是因为他和大牛他们玩的好,而且他哥哥可是柳清溪,大人们都喜欢的柳清溪,还有好几个女孩家里都把他当成预备女婿的,不过他觉得他哥哥这种样子,村里面的这些女孩都配不上他哥哥。

摇摇头,果然是难缠的小孩子,更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而且柳清溪根本没有特别想要说服柳清泉,左右只是个态度问题,他只要自己做到行端正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并不会去强求。

“打打打,你能打赢几个人,清泉,你哥哥说的没错,孟小子这么可怜,你还跟着大牛他们戏弄他就是不该,下次你要是再去欺负孟小子,我知道了,就小心你的皮。”柳母端着饭食过来,递给柳清溪,顺手就揪住柳清泉的耳朵。

“疼疼疼,我知道了知道了,不去了保证不去了,母亲你先放手。”柳清泉立马就求饶了。

“算你识相,你都十二岁了,村里面的小子像你这么大都要下田帮忙,你倒好成天不做正事,还去欺负孟小子,是不是闲着发慌,要不要给你找点事做。”

“别别别,母亲,其他的事情还好说,我可不想下田做事,再说哥哥不也没下田是吧。”柳清泉连忙道,他可不准备去田里做个庄稼汉,他以后是要到镇里去的。

“那能一样吗?你能和你哥哥比,你自己去村里问一下,清溪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比得上,不下田你想干什么?”

“母亲母亲,你都让哥哥去读书了,总不能让我去种田吧,我可不干,哥……哥……你别走,你说句话,我可不想种田,哥,你不是才说过要教我读书写字的,怎么也不能你去读书,我还要种田吧,哥。”

把柳清泉的呼喊声抛在身后,柳清溪拿着饭食出了门,柳母明显是说的气话,就她对这两兄弟的疼爱,肯定是不会舍得让柳清泉去种田的,要是有这种想法,早就该让他下田了。

再说,明明家里并没有供一个读书人的条件,但开始柳母可是真有让柳清溪去读书的想法,他们两个现在还只有三十出头,要是拼一拼,还是能供养一个人读书吧,不过肯定生活会比较困苦。如今有一个名额可以不要学资就可以入学,想来是很高兴的,而柳清溪也很高兴,虽然对柳家人并没有特别的感情,但是也并不想在入学读书这件事上将柳家掏空。

第10章:穿成柳清溪10

径直到了村头庙前,柳清溪喊道“孟斐然,你在吗?”同时一面往里面走。

等他走进庙里,就看到孟斐然手忙脚乱的从他的铺盖上站起来。

“斐然,我给你带了些吃的来。”柳清溪举起手中的食盒示意道,他注意到孟斐然的神情比较慌张,细思了一下,觉得孟斐然能有什么事情见不得人。

应该是正在用他的那个随身系统,在剧情里面孟斐然最大的凭仗,本来以他五灵根的灵根,撑死了也做不到过正式弟子的身份。

但是人家是主角,所以有系统帮助,不仅进步神速,赶上了天资卓越的柳清溪也就是本人,还力压重生的行事特别决绝的李墨言,稳坐正道奇才之位,让全天下都知道了五灵根不愧是上古时期最好的灵根,之所以成为废灵根不过是因为现在的修行界不能其法而已。

不过孟斐然既然现在就已经有了系统,为什么还会一直留在村里面,食不果腹衣不裹体的,等到一年后才勉强以一个预备杂役弟子的身份跟着飘然子去到飘然峰修行。按理说要是有了系统,以剧情里面系统的光芒万丈,不应该是有这么憋屈的一段日子要过呀。

早知道就应该去看看原文的,因为对自己的表演要求特别高,在接下了柳清溪这个叫角色之后,他并没有去看过这部剧的原着小说,并不想将自己固定在一个书本的角色里面,而是要自己创造出一个活生生的柳清溪。

这个想法党当然是没问题的,他凭借着自己的演技,将剧情里面那个温良正直,不染世间尘埃的柳清溪演得特别出众,即使后面被废去修为,名声尽毁,在凡尘间受进折辱,可是除了博到观众的怜惜不舍之情,柳清溪并没有改变其心,依然相信人间正道,即使死亡也没有改变他。

可是根据小说改编的电视剧跟原来的小说肯定是有一定的出入的吧,如果那时候看了小说,比起演过的剧情会更了解这个世界一些,有些设定也会更清楚,比如说在剧里面就没有关于孟斐然的系统的一点介绍,只有这个系统的光芒万丈。

把食盒递给孟斐然,柳清溪开始环顾主角在村里一直住着的庙,这座庙很有些年头了,当初刚建起来的时候曾经有过热闹的时期,所以庙里的佛像建的很大很用心,虽然村里面不可能真的建一个金身佛,但还是用了类试的金色粉给佛镀了一层,但随着岁月的流逝,不仅是这庙里的香火淡了下来,就连佛身上的金色粉漆都褪色了。

而孟斐然就一直住在这个没有什么香火的庙里,他的铺盖就紧挨着佛像铺着,铺盖都很陈旧,是村里面有人家里不要了的旧铺盖给了他,不过虽然铺盖很旧,但还算是干净,并没有像孟斐然身上一样脏。

还好,孟斐然不是一个完全肮脏的乞儿,只是身上脏一些,衣服破一点,要是他真是个浑身泛着臭,庙里脏兮兮的,那柳清溪都不能保证他可以毫不在意的和孟斐然长久呆一起。

看柳清溪一直站着,孟斐然指了指一个看不出颜色的蒲团:“柳清溪,你坐吧。”他正在吃人家的饭,总不能让柳清溪一直站着等他。

看了看那个蒲团,正挨在佛像前边,虽然非常的旧,但也看得出来是干净的。

柳清溪就坐在了蒲团之上,孟斐然正在吃饭,柳清溪和他说了几句话,孟斐然道也都接了话,但两人毕竟不怎么熟,孟斐然的话语都比较简短,柳清溪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一边随意的看着四周。

在他的视线再次扫过佛像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他思索着,仔细的看着这尊陈旧的佛像,笑眯眯的佛慈悲的看着世人,在它面前一切都是平等的,无论是贫穷富贵,也不分好心的或是邪恶的人,都可以到它这里来祈祷敬香,他不会管世间人事如何,沧海桑田,所以慢慢的也就从初见时的香火鼎盛到了如今的香火稀落,最后由一个乞儿住在此处,也算是他照顾了一个无处可去的孤儿。

看了半天,柳清溪终于看出哪里不对劲了,在那个佛像的侧下方有一条小孔,好像是破了很久的样子,可是那个孔旁边却根本没有灰尘,不过这佛像本来也不是特别脏,没有大多的灰尘,所以一般也看不出来,但是因为柳清溪一直看了很久,就像玩一起来找茬样的,才发现那条孔的不对之处。

这是怎么回事,不能怪柳清溪多思多想,这里是个神奇而危险的修仙世界,他是这里面一个要炮到底的大灰灰,还必须得走这条炮灰路,不可能不多一点神思,从必死的结局里把自己捞出来,所以他第一之间就想到了这是主角的庙,这里的任何不对劲都和主角有关。

“斐然,你看这佛像,怎么有些奇怪?”柳清溪直接开口了。

孟斐然停止了吃饭,道:“怎么了。”

“我觉得……”柳清溪从蒲团上站起来,靠近佛像,把手靠近那条小孔:“这里好像……”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孟斐然,见孟斐然低着头,只好把他拉过来:“你摸摸看,这里是不是很奇怪。”

孟斐然默默的把手放在那条小孔上,他在这庙里住了这么多年,早就发现佛像这里裂开了一条小孔,他还放了点东西在里面。

“没什么吧。”他只好说了一句。

柳清溪却不放过他,把他的手推开,直接上手摸索起来,他灵巧的摸了几下,就发现孔延伸到了佛像的底部,连忙想把佛像底部抄起来。

“来帮下忙,把这个佛像抬一下,我们看下怎么回事。”他直接招呼着没动静的孟斐然。

“不好吧,这是佛像,抬起来不太好吧。”孟斐然想说服他。

“没关系的,当初还不是抬进来的,总不可能直接就建在这里了。”柳清溪就非要把这佛像的事情搞清楚:“来,你扶着这里,用力抬。”

第11章:穿成柳清溪11

孟斐然只好听着他的,把佛像歪起了一角,反正里面只有一点点他存着的铜钱,柳清溪应该不会抢他的这点钱的,还有一本刚才那个“系统”强行给他的书,他也看不懂,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柳清溪来的时候,他慌里慌张就从侧面的缝里塞进去了。

佛像一歪起来,果然底部有一个比较大的裂缝,柳清溪看了两眼,隐约看到里面有点东西,直接就伸手把东西都掏了出来。

一个布袋子,还比较新,还有一本黄色的书籍。

确定里面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柳清溪就直接打开了布袋子,里面是几十个铜钱。

柳清溪把铜钱倒出来,这铜钱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看他拿着铜钱翻来覆去的看,孟斐然有点紧张,这都是村里面办大事的时候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铜钱,还被大牛他们抢去过一些,后来他发现了佛像上的孔,把钱藏在了佛像里面,才属于他了。

虽然根本没有用过一枚铜钱,但在他心里面这些铜钱是很重要的,看柳清溪把铜钱翻来覆去的,连忙说道:“柳清溪,这是我放的。”

柳清溪抬起头,既然主角说了这是他的,肯定是要给他的,柳清溪把铜钱装回袋里,给了孟斐然。

又拿起了那本书:“孟斐然,这个也是你的吗?”

“是的。”孟斐然道,怕柳清溪不相信他,又道:“是我捡的,我虽然不认识字,但也知道这是本书,就收起来了。”

“那你可以给我看一下不,我喜欢看书。”柳清溪不死心,他还是想看下这本书。

孟斐然犹豫了一下,这本书是哪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给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柳清溪喜欢看书,不给他看也说不过去。

“那你就看看吧,看了以后记得还给我。”

“那当然,我就看看,一定会还给你的。”柳清溪觉得特别高兴,孟斐然这么轻易地就把这本书给他看,而且这本书封面上写着的是《仙门基础口诀》。

就这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系统出品,主角独有,现在自己也可以看一看这本《仙门基础口诀》,这么看来这炮灰的路好像没有那么难走了。

坐到孟斐然的铺盖上,柳清溪深吸了一口气,手上这本古朴的书就是修仙的书,他人生的大半辈子在华国长大,最不信这些不唯物主义的东西,可手上这本分量不重的书,却将要带领他走向一个新奇的世界。

这个世界原本都不存在他的想象里,如今在这个村子里也窥不见一点面貌,可是只要打开了这本书,就是他打开了一个正魔纷争,术法神奇,力量强大,与天竞争的世界。

他将再也不会是那个一心想在演艺界里挣扎,明明有足够的演技、也有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可怎么也改变不了自己的人生,只能慢慢的随波逐流,甚至从一开始的懵懂少年慢慢的融合进了这个圈子,学会了觥筹交错,视而不见,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红起来的机会。

如今这些年的努力也都付诸东流了,被柳清溪的执念扯入到这个世界,帮他重新走一次这个修仙路,华国里的一切目前都与自己无关了,就算有那么一些名气,也都会很快就散尽了。

这个圈子里从来不缺想红的人,也不缺能红起来的人,更不缺那些红了转眼间又消失的人,自己也就是那昙花一现,很快就会有更多的新面孔填补上去的。

所幸这里还有一个世界属于自己,也还有一条光明坦荡的修仙路给自己走,说真的,柳清溪已经仔细研究过自己目前的处境了。

原主的执念不管怎么讲,肯定是要完成的,他也不排斥去做到这些执念,在这个世界里做一个芝兰玉树、不离正道的修仙者,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而天道给予的束缚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孟斐然有系统帮助,五灵根就不算废灵根了,必将成为仙道奇才,李墨言只要自己不找法子去对付他,就凭他那修为,又是个重生的,性子又谨慎狠辣,除了孟斐然,真想不到谁能杀死他。

翻开手里面的书,就看到第一页里写着几段话:

修仙之路,造化难测,但天运渺茫,不可估量,而其中唯一可明晰着:为根骨也。

根骨: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并灵根又有多种区别,不能断出上下之分。

若有单一灵根,只可修行对应灵术,但其在此种灵术上必大有作为。

也有异灵根,或可包容修行多种灵术,异灵根以“风雷云雨”四者为佳。但异灵根多式多样,并不能定下高低。

这段话倒是不偏不倚,既简单的介绍了灵根的种类,有表示各种灵根都有不同,并无优差之别,还是特别激励新踏入修仙路的少年们的。

不过灵根怎么可能没有差别,就算都是金木两种灵根,也有的是金灵根为主,真的测试的时候会是一根粗大的金灵根及一根细小的木灵根,要是同样的有人有一根不那么粗大的金灵根和同样细小的木灵根,就是那些测试人的心里面不如前者根骨好了。

当然要是有个三灵根者,他的木水灵根及其粗大,还有一根细小的土灵根,那他如果聪慧一点,气运又好一点,根本不比那些单灵根差,一样会作为内门弟子培养,而如果他的土灵根在粗大一些,甚至可以和异灵根里的“风雷云雨”相抗衡了。至于单灵根,如果太细,也就不是那么有作为了。

剧情里面的这个设定柳清溪还是记得比较清楚的,李墨言就是“毒”的异灵根,也算是和他反派的角色对应一下。

而孟斐然就是五条细小的全灵根,也就是现在修仙界里著名的废灵根,因为现在灵根多者并没有在修仙的路上看到特别大的优势,而多灵根又要多修行一些不同的功法,甚至有些灵根相互冲突,就算有两条特别粗大的水火灵根结果功法互相冲突,导致走火入魔或是修为难以精进的例子比比皆是,导致很多人明明有两条或是多条灵根,却不会将其对应的灵术都练全了。

第12章:穿成柳清溪12

等主角测出来是个细小的全灵根,就连当飘然峰峰杂役弟子的资格都没有,还是柳清溪帮忙说了话才进飘然峰的。

再翻开第二页,就看到里面写着:

然修仙之路,本就是与天相争,终要破碎虚空而去,故其中千难万险,必须心坚志定,更要切记要维护人间正道,顺应天命而为。

这段话可真良心,都把正派师门会教导的写下来了,要是这魔道那边的仙道启蒙书是不会这么写的,等以后要找一本看一下,是不是写着:“天大地大,魔道最大,天地良心,不如顺心。”

再翻开一页,终于看到点重要的文字:

修仙,以入道为基,入道是迈入仙路的第一步,却也是最难的一步。

宁神静心,沟通天地,寻找灵气,沉入丹田

成则入道,此为道者之初,并可修习相应灵术。

灵术精进同时,凝聚灵气,随之进入中道和后道。

入道之后,便求辟谷。

这就是修行的法门吧,在天地之间找到灵气,并将其沉入丹田,就是走上修仙路了,不错,有了这个法门,就可以开始修行。

柳清溪觉得很满意,果然跟着主角就是好,这么快就拿到了《仙门基础口诀》,他又翻了几页,看到是一些相应的小灵术,有水球术、火球术、金刚盾、土灵墙、还有木灵根催生草木的方法等等。

果然是专门给主角用的,五灵根的法术都有,柳清溪把书里的小灵术记了几个,这些灵术明显有强有弱,前面的是一些简单的灵术,越翻到后面要求的灵气越多,练起来越复杂的样子,看来是入道里面的中道和后道灵术都有,估计等到辟谷了,就会有新的书给主角吧。

把《仙门基础口诀》合上,柳清溪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对坐在蒲团上等待的孟斐然道:“斐然,你知道这是什么书吗?”

孟斐然摇摇头,他看着柳清溪用兴奋地语气道:“这是一本修仙的书,斐然,这是一本修仙的书?”

“斐然,有了这本书,我们就可以修仙了。”柳清溪用略带蛊惑的语气道:“修仙啊,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也可以修仙,斐然,你运气真是太好了。”

“修仙,很好吗?”孟斐然疑惑的问,刚才“系统给他这本书的时候,也是要他修仙,可是他并不知道修仙是什么,系统就告诉了他修仙了就可以飞天遁地,翻江倒海,无所不能,但他并不觉得这些东西很好啊,他都饿着肚子,又受着伤,还是柳清溪带了饭食来填饱肚子的。

“当然。”柳清溪露出一个温良的笑容:“修了仙,脱离凡人的世界,以后天高海阔、鸟飞鱼跃,去那九天之上,做那仙上之仙。”

“那修了仙,还会饿肚子吗?”

“我们一起修仙,只要有我吃的,就肯定有你吃的。”原来主角的重点在于会不会饿肚子呀,前面说的都是对牛弹琴吧。

孟斐然重重的点头,那我要和柳清溪一起修仙,再也不要饿肚子了。

在他体内,一直没有说话的系统观察到这里,发出一段话语:“已基本确定孟家血脉将开始修仙,系统开始升级,请等待再次开机,为保证宿主安全,权限内首次赠送宿主一件中级护身甲、十颗聚气丸,二十颗养灵丹,一件初级灵剑,一件中级灵剑,一粒灵药,灵药珍贵,宿主请谨慎使用,东西已放入宿主怀中,请宿主查收。另外系统小小要求,请宿主尽量不要走入邪魔歪道,系统并不想与此间天道对抗,最后请宿主注意努力修行,并提升知名度,知名度越高,能兑换的东西越多。系统即将进入升级,自动关闭中……”

从系统发出声音,孟斐然就紧张起来,他搞不清楚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总是讲着他听不懂的话语,还能凭空给他一本书。

等系统不说话了,他就忍不住把手伸进了怀里,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布袋子,捏了几下,空荡荡的,感觉不出来里面什么东西,更别说系统说的那么多物品了。

看到孟斐然突然低着头,手足无措的样子,又把手伸进怀里,但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柳清溪心里有了一种揣测。

但是他现在并不清楚主角的系统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系统在剧情里面提及的并不多,主要是以帮助孟斐然修仙的一个金手指,在推进主角的修为境界上有一定的作用,也是主角能以五灵根之资超过柳清溪,力压李墨言的原因。

但是真的深究起来,却搞不清楚这个系统的来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一个神奇的修仙世界里,会出现一个奇怪的系统,而且这个世界是有天道的,既然如此,为何天道会承认这个系统的存在?难道说,真的是存在即合理,因为剧情是这样的,所以系统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不过,现在研究这个系统并没有任何意义,系统是孟斐然的,自己完全不清楚它的一点点信息,也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根本不用去管它,只是自己要更加注意一些,不能露出任何漏洞,尤其是不知道系统的存在这点一定要注意好。

当然,也不能知道李墨言是重生的,要是李墨言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知道了,估计就要直接让这人魂飞魄散,消散于天地之间。

“斐然。”柳清溪唤了一声,就见孟斐然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慌的把手从怀里抽出,这样子,说他不是有什么事被自己发现了都没人信,但是偏偏自己就不想发现他的秘密。

“这本书你先自己收着,不要给别人看。”他扬了扬手里的《仙门基础口诀》,反正入道的法门他已经记住了,先把书还给孟斐然比较好。

“清溪你不是要修仙吗?不要看吗?”

“入道的法则我已经记住了,等入了道,我在借你这本书修行。”柳清溪笑道,鸡生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要有长远的眼光,好好地利用主角的系统,可不是一本简单的《仙门基础口诀》能比的。

第13章:穿成柳清溪13

接过《仙门基础口诀》,孟斐然翻开看了看,还是和先前一样,根本一个字都不认得,他把书合上,抬头看向柳清溪。

柳清溪忙到:“斐然,我念给你听吧。”他走到孟斐然的身边,一个字一个字的指着念到:“修仙,以入道为基,入道是迈入仙路的第一步,却也是最难的一步。

宁神静心,沟通天地,寻找灵气,沉入丹田

成则入道,此为道者之初,并可修习相应灵术。

灵术精进同时,凝聚灵气,随之进入中道和后道。

入道之后,便求辟谷。”

他念完了一遍,看孟斐然茫然不解的样子,又道:“斐然,这段话的意思,以我的理解,应该是说修仙之途从入道开始,而入道的法门就在是这十六个字:宁神静心,沟通天地,寻找灵气,沉入丹田。我们要先闭着眼睛,放松自己,去寻找到天地之间的灵气,找到灵气之后,就把灵气收进丹田里面,丹田就是在这个地方。”

他把手放到孟斐然脐下三寸的位置:“丹田就是这个位置,把灵气收到这里。”

“我们先入道,入道以后在学习灵术。”他对着孟斐然笑道:“修仙之路,漫漫无止境,既然我们修行的是同一本《仙门基础口诀》,也是一种缘分,以后再修行路上,便可相随相伴,一路同行。”

看着柳清溪白嫩的脸上温柔的笑容,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笑脸,村里的人不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就是一种怜悯的口气,只有眼前这个这个大牛他们都听从的,又对自己很好的柳清溪对着自己有这么温柔的笑脸。

他真是特别好的人,孟斐然想到,难怪大家都喜欢他,性格好,穿着干干净净的,特别好看,还认得那么多字。

“柳清溪,只要你不离开,我们就一直一起修行。”孟斐然郑重的道,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不过以后就有伴了,柳清溪这是他的伴,是他人生中第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最重要的人。

摸摸孟斐然的头,柳清溪感到特别欣慰,总算得到这孩子的认可,以后再接再厉,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换成自己上,绝对不会是原主那身死道消的结局。

过了几日柳父也没有回来,柳母有些着急了,忙到村长家里去询问消息,村长听得柳父还未回来,也很诧异,忙带着柳母去十里村找人,而此时柳清溪已经试了几天的感应天地灵气,他有几次模模糊糊的有了些感应,却怎么也没有故具体的形象,不过想到自己那优越的资质,倒也毫不在意。

他每日都忙着感应灵气,孟斐然见他如此认真,又是系统给的《仙门基础口诀》,也跟着练了几日,他不想柳清溪天资好,根本没有一点的感觉,倒是已经把系统给他的那个小布袋看过了,根本就打不开,什么东西也没看到。

他拿着空布袋子说是和《仙门基础口诀》一起捡到的东西给柳清溪看过,柳清溪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应该是因为没有入道,没有灵气是打不开的。

同时也觉得现在的主角真是太单纯了,其实早就露出马脚了还不自知。也亏得是自己这个正直无害的柳清溪,换成别人估计主角的脖子上该架好刀了。

不过也幸亏主角现在年纪小,不像剧情里面一样心志坚定,才能很好地打开他的心防,分享系统给他的好东西,这不是,马上就有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布袋子出来了。只要一直和孟斐然关系良好,加上这珍贵的少时情谊,以后什么东西得不到。

不过,孟斐然这么单纯,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不能让别人骗走。所以用系统的这些东西,倒也心安理得,没见自己用了多少心血,才让孟斐然坚持再修行入道。

今天花了一天在孟斐然的庙里修行,到了晚上带着孟斐然回家吃饭,但柳母却还没有回来,想到她今天去十里村寻找柳父,柳清溪不知为何有一种隐约的担心。

柳父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他从来不会无故这么久不回家,而且柳母去了一天,如果要是找到了柳父应该早就回来了,想到剧情里面柳家四口全部都死了,柳清溪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坐在椅子上,仔细的回想剧情里面柳父的结局,好像没有特别提起过,但是为什么他会知道柳家四口都死了,而且他现在仔细想着剧情,发现想起来的都是一些重要的剧情的人物,而有些细枝末节已经记不清了。

他拿出笔和纸,准备将剧情都写出来研究一下,但提着笔,写出了第一句话,李墨言是重生的,孟斐然有系统在身,随后那两行字就在他眼前消失了,一转眼间,刚刚写上去的字全部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写过一样。

怎么回事,柳清溪再次写下“李墨言是重生的。”这次没等他写出孟斐然有系统在身,李墨言是重生的就直接消失了,他停下笔,思索了一下,写下飞凤和孟斐然最后在一起了。这句话也很快的消失了。那张草纸就像一张真正的草纸一样,好像刚才没有一个字存在过一样。

柳清溪又继续写了几句话,他写上“柳家四口包括柳清溪最后都死了”、“李墨言再世重来终于得到了白可清”、“柳清溪是假的”……,可是这些话无一例外都消失了。

柳清溪最后写的是“柳清溪和孟斐然一起练了《仙门基础口诀》、柳清溪和孟斐然要一辈子做好兄弟”,这句话没有消失,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确定它不会消失啦,就把笔放了下来。

现在很清楚了,不该存在这世上的话语,没有可能存在,只能存在于自己的脑子里,那些剧情,都只能靠自己记着,随着时间,忘记了的就只能消逝,不再有可能记起。

那我以前的人生呢?修仙路途漫漫,等到剧情走完,更不知年岁几何,我还能记住多少,还能留下多少。就算记得一些,又还能有多少真实感,如果我在这个世界里生活无数年,那到时候,究竟这才是我的世界,还是那个记忆里的华国是我的世界。

第14章:开始修行了1

这只是一个剧情的世界,无论修行多么神奇,也只是一个存在于华国里的一本书、一部电视剧,是虚幻的,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剧情发展,我只要演好柳清溪就好。

没有必要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面投入太多情感,保持好演员的必备修养,演戏要全情投入,抽身也是一瞬间的事,等剧情走完,这个角色就演完了,柳清溪对自己道

他将彻彻底底的融入柳清溪这个角色了,这才是他能一路从群演跑龙套跑上来,并且完美的演绎好男三号的原因。当他在演戏的时候,并不是单纯的背台词,扮角色,而是真实的成为了一个修仙世界里端正温良的大师兄。

我将会是柳清溪,但也不仅仅是柳清溪,柳清溪温良无害,最后却声名狼藉,死在白可清手上,而我依然是那恪守正道、不离本心的柳清溪,面对世人清贵自持,深情重义,却也有划破虚空、立足天地的志气。

我这个柳清溪还是柳清溪,但却只为修成大道,破碎虚空而去,为此只要不违反人间正道,任何事情都是过眼尘埃,不入心眼。

不过在同样,柳清溪也用自己的演员素养给自己下了绝对的暗示,当剧情走完,孟斐然和李墨言成为虚神之时,他将立刻从这场戏里杀青,所有属于角色的东西都还给角色,他将从角色里超脱出来。

看着“柳清溪和孟斐然要一辈子做好兄弟”,柳清溪缓缓的闭上了眼,就在这一刻,他将不再是天外来的一抹幽魂,他将自己融入了这个世界,即使他依然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但都不影响他做好柳清溪了。

孟斐然正在厨房里做菜,柳清溪却安然的端坐在椅子上,摆好了修行的姿势,开始感应天地之间的灵气,这一次他真正的心思透亮,很快就感应到了一些细小的光点,这些光点在他周围飞扬,他默默地看准一个光点,牵引着他往丹田而来。

光点很顺利的被引入了丹田,随后柳清溪又继续牵引着光点,越来越多的光点进入了他的丹田,在此安家。

柳清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入道,可等孟斐然把锅里的菜盛出来,来喊柳清溪吃饭,就看见柳清溪端坐在椅子上,身上冒出一些黑脏的污垢,整个屋子都是一股难闻的味道。

他呆呆的望着,没有上前,这个姿势是柳清溪这些天一直摆的,还教给了他,说是修行入道的姿势,如今柳清溪又是一副修行的姿态,难道这就是入道?他站在原地,默默地守着,等柳清溪醒来。

柳清溪这次入定的时间很长,很天刚刚黑一直到了早晨天色微亮,他一直都沉浸在初入道的境界里,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这天地之间,竟然会有这么些小光点的存在,那些小光点自由自在的在天地里飞舞,没有规则,也没有意识,他们就是这天地之间最纯粹的存在。

柳清溪努力的将一个个小光点往他的丹田里拉,他并没有师门的教导,也不知道别的修行者是如何入道的,但他就像是无师自通一样,知道要把这些调皮的小光点拉入丹田之处。

而这些本来自由飞舞的小光点一到了他的丹田,立刻就好像找到了住所一样,乖乖的呆在了此处。他一直不停的拉着这些小光点,直到可能拉了几百颗的时候,丹田再也住不下这些小光点了,即使在勉励拉动小光点,也无法进入丹田里了。

他就放弃了拉取小光点,感受到丹田那里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他嘴角露出一个和沐的笑容,退出了那种空灵的境界。

等他的意识一回到屋子里来,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那股味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他差点就被熏吐了,他连忙睁开眼睛,坐了一晚的身子比较僵硬,差点就从椅子上跌下来,却被一双手及时地扶住了。

原来是孟斐然被他吵醒,看他要跌下椅子,连忙扶住了他。

来不及说话,柳清溪连忙跑出屋子,等到了院子里,才觉得那股味道散了些,但依然存在。

他仔细嗅嗅,觉得这个味好像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再一细看,身上黏糊糊的,都是一些黑脏的东西,这些东西泛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他连忙用手搓了搓,发现这些黑脏的东西可以搓下来,又用手多搓了几下。

实在是太多了,也太难闻了。

他不自觉皱着眉,怎么身上会有这些东西?

“清溪,你要不要清洗。”孟斐然开口道,他看着柳清溪一直皱着眉,再搓身上的脏东西,想来以柳清溪的性格,一定是难以忍受了。

“斐然?”这才发现孟斐然就在院子里,柳清溪诧异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你修行了一个晚上,我就在你房里等着了。”昨天本来是要看着柳清溪的状况特别不同,孟斐然一直等着他修行完毕,没想到柳清溪一直没有结束,他就在柳清溪的房间里呆了一晚。

“你一直在我房里?”柳清溪有点不敢相信,这不可能吧,这么难闻的味道,孟斐然居然一直呆在自己身边。

“恩,后来你弟弟回来了,我没让他进屋,让他到别的房间睡了。”

“哦。”没想到孟斐然还挺机智的,要是让清泉那小子发现自己修行的异样,估计就不好解释了。

看天色微亮,估计柳清泉还在睡觉,柳清溪连忙对孟斐然道:“我现在清洗一下,要快点了,不能让清泉看到我这个样子。”

孟斐然帮忙打水,柳清溪足足洗了三遍才觉得身上干净了些,他直接是用一个大木桶装好了水,站着清洗的,而在这过程中,帮他打水的孟斐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他光裸的身体。

消瘦的少年站在院子里,随着水流的冲洗,慢慢的黑脏的污垢消退,露出白净而光滑的身躯。

少年的身体尚未长成,只是孟斐然多看的两眼间,和自己比较了一下,觉得柳清溪真的很白净,而柳清溪洗完之后,仰着头舒服的感叹了一声,孟斐然此时正弯着腰搬动柳清溪用完的木桶,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倒在柳清溪赤裸的身体上。

第15章:开始修行了2

孟斐然的脸刚好摔在柳清溪的胸膛之上,他连忙道:“清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摔疼吧”。却见柳清溪轻笑出声,胸膛震动的孟斐然的脸也在上下起伏,又看着孟斐然慌慌张张准备爬起来,却因为不知道把手撑到哪里借力才好。

孟斐然的脸突然被柳清溪用双手捧着扶起来:“斐然,不需要跟我道歉。”他对着孟斐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陪着我一晚上,我很开心,真希望以后你也能一直陪着我。”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尤其是在娱乐圈里混的那许多年,即使有过一些情谊,也都抵不过那些名利诱惑面前。

今日醒来,看到孟斐然在那么难闻的味道了守了他一整晚,他这些年已经冷漠的心突然感动了一下。

也许他不是不期待别人的感情的,只是因为害怕受伤害而不敢放开心扉,而现在年少的孟斐然还有着真挚的情谊,更容易让他相信。

看着清秀少年露出那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孟斐然默默点了点头。

见他如此,柳清溪又笑了,可是这回的笑容里却有了点自嘲的意味,什我居然期待起一个孩子的友情了,不过他这种意味少年孟斐然是看不懂得。

“哥,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响起,原来是柳清泉醒了,看到他哥被那个乞儿压在身下:“这是怎么了?”他连忙上前一把拉开孟斐然,扶起柳清溪。

“我清洗刚好摔了一跤。”柳清溪还没穿衣服,但柳清泉在这里,也不好回房间去,免得他闻见那股味儿。

“斐然,你帮我去房里拿衣服过来。”

看见孟斐然听话的去房里拿衣服,柳清泉道:“哥,这孟小子还忙听你话的,那他怎么一点都不听我们的话,让他做什么都不愿意。”

“你们都是叫他做些什么,总是欺负他,他能愿意吗?清泉,我再跟你说一次,以后不准欺负斐然知道不。”

“知道啦,你这些天都把他带到家里来了,看我欺负过他没有?而且昨晚他非要和你睡一起,我不也让给他啦。”柳清泉嘟嘟嘴,表示自己根本没有欺负过这个乞儿好不好。

拿毛巾把身体擦干,又听柳清泉道:“哥,母亲和父亲怎么还没回来?”

想到柳母去找柳父,已经一夜未回,柳清溪便道:“待会儿吃完早饭,等天亮一些,我去村长家里问问。”

“我也去。”柳清泉也要跟着一起去,父亲这些天都没回来,母亲去寻找也不见回来,他也很担心的。

等到了村长家门口,柳清溪突然想起村长家里还有一个李墨言在养伤,也不知道离开了没有,如果就这样子进去找村长,可能会和他碰上。

他又连忙让柳清泉先进去,再把孟斐然喊了过来。

“村长。”进了村长家,柳清溪打了声招呼。

“清溪伢子,你来了,清泉已经跟我讲了,昨天你母亲来找我,我才知道你们父亲这些天都还没回来,本来我是带几个人了一起去十里村找你父亲的,结果你母亲等不及先去了,但没想到她也没回来。”老村长招呼柳清溪坐下后道。

“那村长你看怎么办,我和清泉都是孩子,十里村这么大,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今天去十里村那里问一问,你们在村里再等一下,放心,肯定会找到的。”老村长也很疑惑,按说不应该呀,就算柳父有事耽搁了,柳母也不可能丢着两个孩子不回来。

“那就麻烦村长了,我和清泉就一起去十里村吧。”柳清溪直接道,于情于理他都该一起去找柳父柳母。

“好吧。”想了一下,觉得带着柳家的小子去也是应该的,村长便答应了。

“清溪伢子,那个少年正在房里休息,你去看一下吧。”村长又道,他得先去看一下村里有没有车去十里村。

李墨言还没有走柳清溪答应了一声,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李墨言。

虽然是自己把他背回来的,但因为李莫言重生的关系,对自己肯定没有好感,而且看他那天对主角下的重手,就知道李墨言绝对和剧情里面的设定一样,挡路者死。

柳清溪并不准备去见李墨言,但是躺在房里休养了几日的李墨言却正准备离开,他受的伤很重,虽然有了雪莲的滋养,修为依然从辟谷跌落到了入道后期。这也让他意识到了孟斐然的可怕之处,居然将自己的攻击直接反击了回来,还比自己发出去的剑光更狠。

现在力敌不了,就只能用别的办法,而且前世里自己是因为成了雪原教教主,称霸魔教,才会被孟斐然一剑穿心,现在离自己到那个境界还有很久,对付孟斐然,可以徐徐图之。

至于那个跟自己抢白可清的柳清溪,他想了想,是不是也要去看一下,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前世里白可清嫁给了柳清溪,过的却非常不快活。

柳清溪爱慕的是飘然峰里的飞凤师妹,对白可清的感情视而不见,导致白可清郁郁寡欢,让他的心疼到了极致,但白可清对柳清溪痴心不改,让他毫无办法。

他出了房门,准备给这家人一些银两,算是抵消了这些日子的食宿所用,至于那个背他下山的少年,听说是要去十里村读书,那便也留下些银两在此吧。

待他询问这家里的小丫头,却惊闻柳清溪就在这家里面。

他暗了暗眼神,便往柳清溪所在的屋里里面来了。

等李墨言走进屋里,屋里的三个人里反映不一。

首先是孟斐然,他认出了这个前些日子拿剑追着他的黑衣少年,当日这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确定了自己是住在庙里的那个乞儿后就直接拿剑要杀自己,后来掉到了山崖之下,现在却又出现在村长家里,是不是又要拿剑追杀自己,他立刻紧张起来。

却不知道李墨言虽然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注意到紧张的他,这些天他和柳清溪一起修行,在柳清溪家里吃饭,也在柳清溪家里洗澡,又换了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跟李墨言认识的黑脏乞儿根本不一样。

第16章:开始修行了3

李墨言又看向另外的两个人,他仔细评估了一下,就认出了柳清溪,那真的是太好认了,柳清溪前世里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现在虽然还很年少,但就是坐在那里,也可以看出和另两个人不一样的温良气质,而且

“你是柳清溪。”他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柳清溪问了一句。

真的是糟糕,李墨言居然直接找上来了,柳清溪在心里默默的道,但在面上,他还是询问道:“是你呀,小公子。”

“你认识我?”李墨言皱了皱眉,他看柳清溪这语气,似乎认识自己。

“当然,那日小公子不是向我问了些问题,还给予了酬劳,公子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细想了下,李墨言犹豫的道:“你是那天的那个小子。”

“便是我了,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小子,小公子可以唤我清溪。”

怎么感觉不一样了,那日见到的,分明是个很普通的村里小子,今日再看,却温良有礼。

“是你就好,可惜了。”李墨言道了一句,突然走过去,一把捏住柳清溪的脖子。

“你干什么。”柳清泉尖叫一声,连忙和孟斐然一起扑上去掰他的手。可是他们两个普通凡人,怎么可能掰得开李墨言。

看柳清溪的脸都红了,孟斐然及其愤怒,这个莫名出现的黑衣少年,先是追杀自己,现在又掐住柳清溪的脖子欲致他于死地,而自己却怎么也掰不开那只手,他看着柳清溪脸色先是变红,又慢慢地变得惨白,觉得都要发狂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为什么掰不开这只手,清溪,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不要象父母一样离开我,我一定要更厉害,保护你啊。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救救清溪,为什么系统也不出来,为什么……

柳清泉实在掰不开李墨言的手,急的直接一口咬了下去,他咬得特别凶狠,李墨言的手直接就出了血。

李墨言看向他,放开柳清溪,一把捏住柳清泉的脖子,正在捏断。

却被什么东西隔了一下手,他看过去,是一个小巧的银坠子。

这是?他闪了一下神,好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哪个把他从山崖下救上来的少年脖子那里挂着的。

他的手不由得松了些,眼神复杂的看着柳清泉。

“你不是去十里村读书了?”他问道。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柳清泉怒道:“我是要去啊,哪知道会有人莫名其妙的掐人脖子。”

李墨言看向柳清溪,现在他正被孟斐然扶着,在大口的喘气。

他又看向柳清泉:“你要救他?”

“当然,他可是我哥,你为什么要掐我哥的脖子,是不是嫉妒,我就知道,我哥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很多人嫉妒,可你也不能因此做这种事啊。”

“笑话,我嫉妒他,怎么可能,他哪里比得上我。”李墨言冷笑道,柳清溪这种人,除了不知为何入了白可清的眼,真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无论是武功,权势,哪一点比自己好。

“那你不是嫉妒,为什么要掐我哥脖子,别说你们有仇,我哥才不可能跟你这种人有仇。”柳清泉道,他哥人特别好,不可能会和别人借这么大的怨。

“你就是嫉妒,你不如我哥,永远不如他,才做这种事。”

“胡说,我怎么可能不如他。”李墨言一袖子飞翻桌子,他哪里不如柳清溪,只是白可清蒙蔽了心眼,看不见他的好。

“等你杀了我哥,你就永远不如他。”柳清泉才不听他的,这种一看就是嫉妒他哥的。

“好,好,好,我不杀他,你就看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李墨言怒极反笑,他改变主意了,不杀柳清溪,他要让白可清知道,自己比柳清溪好一百倍,好一千倍。

“柳清溪,我会让世人看到,我比你更好更强大。”他对着狼狈的柳清溪道,说完这句话,他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他不会杀死柳清溪了,白可清喜欢他又怎么样,重来一世,他一定会得到她的。

他从来不会惧怕任何事情,就算在雪原教里那么凶恶的环境,他也有办法应对。即使白可清那么喜欢柳清溪,可她还是和飞凰订下了婚约,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她也不会和柳清溪在一起。

更何况,他又思量了一下,如果没有柳清溪,他追求她的心也不会比柳清溪活着轻松。白可清不会选择魔道的自己,更可能会嫁给飘然峰的飞凰。

何况,前世里柳清溪也不爱白可清,今生应该也不会阻碍自己的追求,如果就这么杀死柳清溪,似乎就承认了自己不如他,无法从他手里抢走白可清。

他冷静了下来,他一直以来为了达到目的,是不会介意方式方法的,而且对付成长了的一个柳清溪,他也不认为自己做不到,既然如此,也没必要非得现在就杀死他。

而且,他看了一眼柳清泉,毕竟这个少年救了自己,在他面前杀死他的哥哥,即使他前世里是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但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就算在雪原教里这些年做事极为狠决,但对于妨碍到自己,又没有多余的心思的救了他一次的柳清泉却不想下得了毒手。

说到底,他也还不是前世里那个经历了更多磨难,心肠冷硬的李墨言,他现在还保有一些少年的情怀,不然他也不会对白可清那么执着了。

等他走了,柳清泉松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道:“哥,这人哪里来的,怎么一见面就掐你脖子,我差点都被他掐死。”

没等柳清溪开口,孟斐然便道:“那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人,可能跟你说的一样,嫉妒清溪,所以来伤害他。”

“哎,哥你说,你怎么刺激这人了,下的手真狠,不过看他的样子,跟你说的一样,铁定是个小少爷,没想到现在连这种小少爷都嫉妒你了,哥你可真厉害。”

缓过气来就听见柳清泉的这句话,柳清泉道:“清泉,我差点就被他掐死了,还哪里厉害了。”

第17章:开始修行了4

“有钱人家的小少爷都要掐哥你了,不是正说明你很厉害,让他嫉妒的不行吗?不过哥,我觉得这人也还行,你看他最后也没真掐了,还放话说一定会比你更厉害,说明他态度还是不错的,知道比不上哥你。”

没想到李墨言真的这么狠,一看到自己就想下杀手,不过最后居然放手了,没有杀死自己这个情敌,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也许柳清泉说的没错,李墨言不想就这么承认不如自己,才得不到白可清的心。

所以他改变主意了,不会再杀死自己,而是要一步步毁灭自己的名声,最后让白可清对自己死心,转而接受他的情意。而且在剧情里面,最后也如他所愿,白可清亲手杀死了柳清溪,并准备和李墨言成亲。

那么李墨言不会再对自己动手,反而保证了接下来自己的生命安全,只是剧情里也难怪他可以顺利陷害柳清溪了,因为以后他们将有很深厚的情谊,在柳清溪的修仙路上,李墨言也是他特别信赖的好友。

李墨言将会对自己发起更残忍的攻击,可是自己只能顺从剧情的安排,走好这炮灰的一路,直到剧情结束的时候,才可以死里求生。但是其中那很长一段的悲惨经历,柳清溪不是很想经历。

他这些年辛辛苦苦,已经不为了任何人,都是为了自己站得更高一点,过得更好一些。如果要经历那么一段时间的悲惨日子,他从内心就是拒绝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不说自己被原主各种的执念困住,连这具身体都只是用的别人的,而且还有天道无形的束缚,都是很头疼的事,所以那还没有那么快要经历的悲惨日子就先放在一边吧。

“清溪。”一个轻柔的女声传来,门口进来一个穿着红布花衫的女孩子,她一进来,就看到屋里桌子斜倒在地上,茶杯都已经四分五裂,柳清溪也狼狈的坐在地上。

“清溪,这是怎么了?”她连忙跑到柳清溪旁边,想扶他起来。

“没事,刚刚发生了点小事,不好意思,把你家的杯子都弄碎了。”

“那根本没关系的,但是清溪刚刚那个你救的少年来找你了对吧,他可真大方,走之前还给了我一锭银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呀。”女孩子特别开心,刚刚李墨言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甩给她一锭银子,只说了是这些日子的食宿所用。

果然清溪做什么都是对的,她母亲这些天还在叨叨父亲不该留着这黑衣少年,又不是村里的人,还给人家白吃白住的,没得这个道理,结果人家给了这么多的银子,到时候可能堵住她母亲的嘴了。

“哥,你还救了他,这人怎么这样,村长他都给了银子,你什么都没有就算了,还这么欺负人。”柳清泉气的不得了,本以为还是个不错的人,结果被他哥救了,不仅没有一句感谢的话,还来掐人的脖子。

“清溪,你什么时候救了他?”孟斐然有点发怔,没想到柳清溪居然还救过李墨言这个人,而李墨言一看就不是个好的,连柳清溪的救命之恩都不管,连番攻击他和柳清溪。

“没什么,就是那天把他从崖下背了下山,也不是什么救命,我也没做什么,他自己有药,也没有很大的伤。”柳清溪含糊地道。

崖下,就是被李墨言攻击,然后系统把他拍下山崖的那天。

“你就不该救他,他这种人不值得人救,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

“他不是也没杀我,还不是走了,也没你说的那么坏的。”柳清溪道,他以后可能还是要做剧情,和李墨言论交情,虽然这交情也不一定世人皆知,但还是要保持好态度的,所以自己是不可能对李墨言有太多的恶感的。

“杀人,怎么回事?”女孩子惊呼一声,那少年杀了人吗?

“没有的事,就是那少年的脾气比较大,做事随心所欲,要顺着点。”柳清溪道。

“哦,吓死我了,我也觉得他不像坏人。”

“你觉得,不过是拿了人家一锭银子,就把人当好人,他刚刚可是把我和我哥掐得半死。”柳清泉冷笑道,凭什么哥哥救了他的命,没有银子,反而是村长家里得到了银子,他可不高兴了。

“我没有,你乱说,他掐了清溪,但清溪都没说人家坏,只有你小鸡肚肠。”女孩子有些委屈,他又不知道少年掐了柳清溪和柳清泉。

“我小鸡肚肠,我才不小鸡肚肠,我一点都不记恨人家。倒是你,拿好你的银子,等会就是你母亲的了。”柳清泉毫不示弱。

“你……你太讨厌了……”女孩子气的差点哭出来,这银子本来就要给母亲的,被柳清泉这么一说,说的好像她不仅贪财,还注定得不到这锭银子。果然柳清泉特别讨厌,跟清溪完全不一样。

“讨厌就讨厌,谁在乎你的喜欢。”柳清泉继续道

看到女孩子强忍眼泪的模样,柳清溪开口阻止道:“清泉,你在说些什么,还不给人家道歉,你怎么能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还是不是个男子汉。”

柳清泉倒是没在乘胜追击,可女孩子的脸面到底下不去,转身就跑了出去,见状,柳清溪连忙跟了上去。

“清溪。”孟斐然也准备跟上去。

“别去了。”柳清泉一把拉住他。

孟斐然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清溪的脖子受伤了。”

“没事的,再说我哥去安慰她了,你跟着去干什么,就在这里等吧。还有,把这桌子扶起来,把碎掉的东西都收拾一下,你都不会做点事的,这里这样子等会怎么说你知道吧。”

孟斐然茫然的看着他。

“哎,真是,等会你就直接说都是那个黑衣服的少年搞坏的,不就没事了。也别提掐我们脖子的事,这桌子都烂了,别说那么多,反正给了那么多银子,几张桌子都买的起了。”

第18章:开始修行了5

见孟斐然没动,又道:“我喊不动你是吧,就是我哥,也会这么做好不好,这桌子又不是我们打坏的,是那个黑衣少年打烂的,而且你不收拾这里,是不是非得等我哥回来了再来收拾,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只听我哥的,那你就一定要等他回来了在动手是吧。”

孟斐然站在原地想了想,倒是上手收拾了起来。

等到快到午响的时候,柳清溪他们终于到了十里村,坐的是村里人家的牛车,本来村长是想喊几个壮劳力一起来的,但牛车上本来就装了东西,做不了太多人,又有柳清溪柳清泉两兄弟。

还有闻讯一起跟着来的柳家大伯和他家老大,又有跟着柳清溪一起来的孟斐然,也有了三个半大小子,再加上村长和十里村的那个人也是认识的朋友,便最终并没有叫上太多人。

只要是柳清溪也道了不必太麻烦村里人,先去村长那个朋友家里询问清楚后再做决定,而且牛车家的牛大和一起坐着牛车的几个汉子也都道了待晚间集合回村时,如果有任何要帮忙的,就算上他们。

十里村不愧是这附近远近闻名的村子,也是唯一一个还办有学堂的村子,这个村子跟柳清溪他们那个村子比起来,共同之处只能说都是叫做村子,而其他方面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一路过来,这里的房屋全都是青砖大瓦,地上也都是白石路面,人流沸沸扬扬,只看街上的人都比他们那个小村子里的人多了。

柳清溪有些诧异,没想到十里村居然这么热闹,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有近一个月了,但是一直呆在那个小村子,现在一到十里村,才发现自己原来真是坐井观天,才会以为这个世界既然是古代,肯定落户而封闭。没想到这十里村倒是让他见识到了古代村子的另一种面貌。

“这十里村便是有十里大小吧,但是真是非常繁华。”柳清溪用上了很高的赞扬,虽然和华国都市里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肯定是不能比的,但这也只是个村子而已,想来如果是更高级别的县城、府城,或是那经济发达等地区,又会比这十里村更加热闹繁华了。

“是啊,比我们村里富裕多了。”柳清泉倒不稀奇,这十里村他跟着柳父柳母来过几次,虽然都是匆匆一览,但也过了初始的那种惊叹,也正是见识到了十里村与村子的不同之处,他就不再甘于在村里做个种田的农民,他要走出村子,到更好更富裕的地方去。

“斐然,你看看这十里村,是不是很好。”柳清溪问道他旁边的孟斐然。

孟斐然虽然也看着这热闹场景,却没有很大的触动。

当初他饿着肚子的时候,也曾经到这富裕的十里村来求过生存,却发现在这里,虽然也有一些妇人会给予他吃的,却也有更多人会来欺负戏弄他,最后他又回到了村子,继续在村里饱一顿饿一顿的过着日子。

“是很热闹,清溪你喜欢这里吗?”孟斐然问道,柳清溪看起来对这里很感兴趣的样子,东看看西看看的。

“就是喜欢这种热闹的感觉,走在这里,就算是一个人,也不会孤独。”

孟斐然当然听不懂这句话,柳清溪也不需要任何人懂,他继续道:“这么热闹很好。”

这在孟斐然看来,就是喜欢十里村了。

“那哥你以后就找个十里村的姑娘,在这里找个合心意的。”柳清泉建议道。

“以后我要去更好的地方,这里只会呆一阵时间。”柳清溪摇摇头笑道:“而且你以为找合心意的就那么容易。”

“当然,就哥哥这么好的人,只要你喜欢,什么合心意的都能找到,一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对吧,孟斐然。”

“恩。”孟斐然表示赞同。

“别这么说,我若是遇到心意相投的姑娘,必会对其珍之重之,以我所能,呵护其所有。”柳清溪郑重的道:“可也要先遇到有这样的女子。”他看到老村长赞扬的样子,连忙加了一句。

“那是,哥,那你到底喜欢怎样的姑娘。”柳清泉到很好奇哥这样子的人,心里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子的。

“总之的是我自己心悦的,喜爱的,我若心悦了,便是最好的。”

“那就是说,你如果不喜欢,就怎么都不会喜欢,无论那姑娘是多么的美丽?”柳清泉有点了解了。

“如果不喜欢,就算强行在一起,也是没有办法喜欢的。”柳清溪道,即使他为人温良尊礼,但这种事情却是他不会会做的,喜欢了他才会给予心爱的人一切的温柔呵护,而不喜欢的只能得到斯文有礼。

“那有什么关系,哥你人这么好,就算不喜欢那姑娘,也会对那姑娘很好的对吧。”

“不,如果我有了心爱的姑娘,对于其他的姑娘,都会保有一定的距离的,我的心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也不会把其他的姑娘放在这姑娘之上。”

“那你不是有了心爱的姑娘,其他的都不管了,是不是朋友也不在乎了,我这个弟弟也得让到一边去,那什么诗书礼仪都没用了?”柳清泉却有点生气,这么说来,要是他哥以后有了心爱的姑娘,就会只专心呵护她一个人。

“当然不是,有很多东西都是不会舍弃的,不仅是你,还有肝胆相照的朋友,也有自我本心的道义,就像斐然,是我的朋友,就永远是我的朋友。”

“那你又说将为了心爱的姑娘不顾一切,倾心付出。”

“清泉,你不是我,你不懂。”柳清溪笑了笑,对于他来说,只要有了心爱的人,他一定会用所有的一切去温柔以待,他不会固执于那些外在的东西让其受到不该有的伤害,他一定会让心爱的人感受到自己在自己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就会为心爱的人放弃一切,有些东西也是那么的重要,他不会放弃,也无法放弃。

“我是不懂,不过要是你心爱的姑娘,肯定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才能被你爱上。想啊,我哥人这么好,又重情重义,也不知道怎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

他又道:“还有斐然,你看我哥对你多好,都把你和我相提并论了,你以后一定要听我哥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才不辜负我哥对你的好。”

“斐然,别听清泉瞎说,我们是朋友,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柳清溪摸了摸孟斐然的头,他现在都把孟斐然当成养成游戏里的攻略对象了,只管刷好感度,尽量的刷好感度,而且孟斐然无亲无故,真的很容易提升好感。

第19章:开始修行了6

村长带着他们一行人穿过热闹的集市,沿着白石路面一直走,直走到了有一个很大门头的青砖大屋群前。

“就是这里了。”老村长道:“柳家老大,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读书人朋友,就是他说要让清溪伢子不要学资的进学堂里读书,你家老二就是跟着他到十里村来的。”

柳大伯看了看这一群的青砖大瓦屋,对老村长道:“那便请村长带我们进去问问情况,我弟弟究竟怎么了,尽是这么些天也不见回村,还有我家弟妹,昨日来了十里村寻找我弟弟,竟然也不见回。”

“恩。”老村长点了点头,便直接穿过门头,同时高声呼喊着“赵老,赵老,我老牛来看你了。”

便见一间屋里出来个妇人,她穿着质地较好的深蓝色绸裙,又在上身配了件褐色的外衫,明明只有二十出头的年岁,却打扮的保守而老气,一个简单的流云鬓上竟只插了两只老旧的银钗。

“牛老,你来了。”她招呼了一声老村长:“我公公人这两日身体不太舒服,都在屋里安养。”她带着众人往堂屋里走:“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泡茶。”

“泡茶不急,我们今日来主要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赵老。”

那妇人泡了茶来,便道要去告知公公,她面上纠结不定,似乎有些犹豫,她又问了一声:“牛老,这些人是?”

“这是柳家老二的哥哥和他两个孩子,大郎媳妇,柳家老二你知道不,前些日子赵老说是要让他家清溪伢子读书,柳家老二就跟着一起来了十里村,说知道竟是一直不曾回去,昨日他婆娘等不及一个人来十里村找他,也没见回去,昨日那柳家的可曾来过?”

那妇人低垂了眉眼:“昨日我倒没见过妇人来,想来可能不曾找到此处。”

见那妇人走了,清泉忍不住就道:“母亲没有到她家里来,那是去了哪里?”

“不管去了哪里,总之我弟弟是跟着赵老来的十里村,便只管找他要人。”柳家大伯粗声粗气道,他弟弟竟是这些天不曾回来,那蠢婆娘也不知道跟自己这个做大哥的说一声,一个人跑来寻找,连自己都不知道找到哪里去了。果然女人真是见识浅薄,就因为当初分家闹的一点小矛盾,记恨到现在。

“柳家老大,你别急,柳老二肯定是要找到了,你放心,赵老是个和善人,他要知道你家老二一直没回去,肯定会帮你找到的。”老村长安慰道,别等下赵老一出来,刘老大就瓮声瓮气找他要人,把事情都搞僵了。

“那村长你一定要找到我家老二,他是个老实人,这么些天不回村,我这心里真的……真的是急啊。”

“一定。”

听了老村长的话语,柳清溪那种不妙的感觉又上来了,柳父这么些日子不回家,是不是遇到了不测,还能找得到吗?

如果找不到了,自己还好,再过一年就要去飘然峰修仙,只是柳清泉这么个小少年,可要怎么办?

而且柳母也是不见踪影,如果柳母还在,倒还好一点,柳清泉可以跟着柳母过日子,但柳母没有到这赵老家里来,如果也找不到,柳清泉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年纪那么小,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再把他丢下走掉,他可怎么办,跟着柳家大伯一起生活吗?

柳清泉虽然顽劣,但对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很顺从的,而且当时李墨言要掐死自己的时候,他努力救自己,差一点就被李墨言掐死了。又与这具身体有天生的血缘关系,如果他成了个孤儿,自己能毫不犹豫的丢下他去修仙?

无论如何,要努力把柳父或柳母找回来,就是他们这么早就不见了,剧情里面柳清溪是怎么毫不犹豫的丢下柳清泉和孟斐然一起去的飘然峰,他既然被飘然子收为弟子,还可以给孟斐然说话让其当个杂役弟子,怎么就不能把柳清泉一起带上?

还是说,柳清泉也死了?

他看着正坐立不安的柳清泉,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少年,发育的不错,跟身体单薄的自己差不多高,长得却和自己一点都不像,一张圆圆的脸庞上灵活的眼睛经常骨溜溜的转,一看就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主意。

真是可怜的孩子,他叹了一口气,比自己还要小些,就可能会失去所有的亲人了,虽然和自己的情况有些类似,却也不尽相同,但他也没有物伤其类的怜悯感。

这些年他的心早就冷了,没有找到一个能够真心爱自己的人,只有一些尽力博来的粉丝,这些粉丝可能说着多爱多爱他,但等他一直消失下去,很快他们就会爱上别的明星了。

“别担心,清溪,你父母会找到的。”孟斐然注意到他叹了一口气,以为他是在担心柳父柳母,想安慰一下她,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握了握他的手。

对着孟斐然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柳清溪抓紧了他的手。

那妇人过了很一会儿才来道她公公请老村长过去,一行人就跟着她到了赵老的房里,赵老虚弱的靠在靠在床沿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

“牛老,我听大郎媳妇说了,那柳家二郎竟一直没有回村吗?”

带得到老村长肯定的回复,赵老勉力坐了起来:“怎么回事,那日我将其带到学堂里打好了招呼,又带他到家里略坐了坐,后来他便回去了,怎的这些天都没回村里?”

看他着急的样子,赵大郎媳妇连忙上前扶着他:“父亲,你身体不好,快躺好。”

“我还躺什么,又死不了,这柳二郎不见了,才是大事。”赵老斥道。

那大郎媳妇猛地被呵斥,呐呐的道了一句:“父亲……”不知该如何言语。

“赵老,她也是一片孝心。”老村长言了一句:“只是,现在不仅是这柳二郎没有回村,昨日柳二郎媳妇急匆匆来找柳二郎,也是一夜未归,你看这还有两个孩子,都没人管,他大哥都快急死了,还是要找到人才是正经。”

“柳二郎媳妇,她昨日来了?”赵老直接问赵大郎媳妇。

第20章:开始修行了7

“没,没有,媳妇没有见着。”赵大郎媳妇连忙摆着手。

“怎么可能,我弟弟的婆娘昨日匆匆来十里村,老村长都告诉她到你家里来,他不来你家,那到哪里去了?”柳大郎一把抓住赵大郎媳妇,他就是个粗人,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弟弟,又听见柳家二婆娘不知所踪,直接就质问了,反正这人是跟着赵老来的十里村,人不见了,只能找赵老要人。

赵大郎媳妇慌忙挣扎,赵老也道:“柳大郎,你别急,我会帮你找你弟弟的,你先放开大郎媳妇。”又急的咳嗽了起来。

“柳大郎,柳大郎,你先放开。”老村长上前把柳大郎拉开,赵大郎媳妇慌忙整理着衣物,老村长问道:“赵大郎媳妇,昨日柳二郎家那口子真的没来”

“没来,我没见着。”赵大郎媳妇肯定的说。

“那赵老,你看这事怎么办,这柳二郎毕竟是跟着你来的十里村。”

“那日在我这里略坐了坐,他便告辞了,我本来是要留他吃饭,他坚决不肯,告辞走了。”

“可是那日他并没有跟着村里的车子回去,那又去了何处?”

“既然没有跟着车子回去,便可能还在这十里村,我帮你们找。”赵老发狠到,没有回村子,如果在这十里村,他还是能找到的,只是就怕找到了也晚了。

“去,把大郎喊来。”他指着大郎媳妇道。

“夫君他在丹房里,他一向不喜欢媳妇去打搅他。”赵大郎媳妇唯唯诺诺的道。

“丹房丹房,一天到晚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他爹我都没死,他倒先求上长生了。”赵老气的胸脯起起伏伏:“这个不孝子,你去跟他说,他爹我要死了,看他来不来见我,还有你,你穿成这个样子大郎怎么会喜欢,年纪轻轻不好好打扮,穿成这个样子给谁看,快给我换回来,我赵家可没亏着你的衣着。”

赵大郎媳妇唯唯诺诺的去了,这回众人又是一通好等,村才见一个二十多岁,面色苍白,脚步虚浮的年轻人进来。

他一进来,便对床上的赵老拱手行了个礼:“父亲,你叫儿子来有何事?”

“没事就叫不来你了,我是不是死了你才肯来,你这个样子,叫我赵家怎么办?我这把年纪了,总是要死的,你就准备一直陪着你的丹药求不死了是吧。”见到儿子,赵老倒没有发脾气,他这个儿子,人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入了魔一样想求长生,以前寻着要求仙问道,他就这一个儿子,还指望着他延续香火,怎么舍得这独苗苗去求长生。后来到时不去倒不去求仙了,在自家里捣鼓些长生的丹药,也不想想他还这么年轻,他爹一把骨头埋黄土里了都不怕死,他倒还琢磨着长生,明明自己这一辈子都是行善积德,却出了这么个儿子。

“爹,儿子那有这么想,儿子要是有了丹药,肯定是先给爹你的。”赵大郎道,他对赵老还是有孝心的,连忙否认道。

“那我也不要你的丹药,你就离了那丹房,和丽娘好好过日子,再生个孩子,我就是死了也安心,不会愧对我赵家的祖宗。”赵老还是劝道,看他儿子还是不吭声,就知道又是白说了,又道:“现在我先不管你这丹房的事,有件事要你去做,你看看,这是我的多年好友,上次我去他们村里,答应了让这柳家大小子到我们这里的学堂入学,又带了柳家二郎到村里办手续,可后来这柳家二郎却没有回村里,这些日子都没见踪迹,昨日他家媳妇也来十里村寻人,却也不见回村,你媳妇也昨日没有妇人寻来。今日柳家大郎他们寻来了,你现在给我去寻人,记住,只要人在十里村,就是把整个村翻过来,都要别人给我找出来。”

“村里那么大,怎么找得到,而且谁知道在不在十里村,既然这么久没回去,想来也是凶多吉少,找不到也没办法。”赵大郎一开口就不是好话,柳大郎眼睛一鼓,怒道:“怎么会找不到,就是跟着你爹来的,就找你们要。”

“柳大郎,你别急,我肯定会帮你们找到柳二郎的,只要他还在十里村,就一定能找到。大郎,你去拿见赵村长,让他在全村找人,叫上吴管家跟你一起去,吴管家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能说得上话。”

赵大郎不情不愿的,但看着正对他怒目而视的柳大伯,还是去了。

“牛老,柳家大郎,你们放心,吴管家肯定会帮你们找到柳家二郎。”赵老承诺道。一会儿丽娘过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老气横秋的打扮,典雅的绸裙上绣着一朵朵盛开的不知名的花,非常的动人。

赵老便叫她带众人去堂屋里休憩,他现在病体沉重,实在是勉强撑着在分配事宜,牛村长知道他的为人,便劝服柳大伯去等候消息。

众人在堂屋里等了等久,还用了中饭,一直不见吴管家等人回来,待到日下黄昏,又在赵家用了晚饭,赵老又见了一次众人,道找到了柳家二郎的尸首,就在村里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土地都是刚被翻过,有经验的老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等一抛开,果然下面就是柳二郎的尸首,据说当时被看吐了很几个人,这个赵老到没有讲出来,毕竟还有两个小子在,但牛村长和柳大伯都猜到了,倒是柳清溪他们的母亲,来十里村问过赵家的位置,可是却没有找上门,不知道失踪到哪里去了,吴管家用了很高的价钱,村里基本上都找过了,都没见到她的踪影。

“父亲竟然……竟然……”柳清溪捂住了嘴,哽咽道:“为什么,是谁杀了父亲。”旁边柳清泉早已泣不成声。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只能让官府查了。”赵老遗憾的道,没想到柳二郎居然死在了十里村。

“那我母亲了,就找不到吗?”柳清溪道,柳父已死,虽然悲伤,但已经没有办法,只能向官府报案,由官府来查清真相,可是柳母又在何处,既然来了十里村,为什么没有到赵家来,还是说她知道了什么,被杀死柳父的人发现了?

如果是这样,应该也会找到柳母的尸首,为何只是不见踪影?

“赵家会继续找的。”赵老说了一句,不过大家都很清楚,既然今日翻遍十里村没找到,在想找到就很难了。

“村长,我弟弟,我弟弟死了。”柳大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只有两兄弟,虽然当初分家分的时候因为两兄弟的婆娘闹得很不愉快,但毕竟还是唯一的兄弟,突然听到柳父的死讯,真的很难接受。

“唉。”村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柳父会是会死在十里村,那是一个很憨厚的汉子,在村里人缘特别好,居然莫名其妙死在十里村,他不能不做主。

“赵老,官府那边柳家肯定是要去报案的,只是这柳二郎死了,他婆娘也下落不明,找到杀死柳二郎的凶手当然是要他偿命,可是这柳家还有两个小子,这日子难过了,赵老,这人毕竟是跟着你来的十里村,你还是不能不管啊。”

第21章:十里村1

“赵老,官府那边柳家肯定是要去报案的,只是这柳二郎死了,他婆娘也下落不明,找到杀死柳二郎的凶手当然是要他偿命,可是这柳家还有两个小子,这日子难过了,赵老,这人毕竟是跟着你来的十里村,你还是不能不管啊。”

“当然,柳家二郎的事我也很遗憾,不论怎样,这两个小子也是我们赵家都帮定了,柳大郎,你看你有些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我老赵能办到的都会尽量办到的。”

柳大伯思索了一下,弟弟已死,没有办法再活过来,他那婆娘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他弟弟家里他也知道,虽然日子还过得去,但也不会有太多的存钱,如今就自己一个做主的人,这两个侄子今后的生活,还有以后娶亲怎么办都是一个大难题,如今也只能赵赵家要写银钱方好。

他便开口对村长道:“村长,我是个粗人,也知道赵老是个善心人,可是我弟弟家现在这个情况,我也说不得就只能开口了,不说别的,就清溪清泉两兄弟以后的生活都是问题,我弟弟一直以来也都把这两兄弟看得很重,从来没让他们两做过农活,清溪就不说了,铁定的读书苗子,要是他父母没出事,就算没有赵老,也要把清溪送去读书的,这您也是知道的。”

看老村长点了头表示同意,又道:“我这清泉侄子,也是闹过要去读书,虽然我弟弟他们没有当真,但也不准备让他在村里做农活的。”他停了停,继续道:“而且这两兄弟,年纪还小,现在父亲母亲都出了事,以后再也没个人帮扶,我家里情况村长你很清楚,我肯定是想照顾这两兄弟的,但我那婆娘是个不饶人的。”

他也没在说什么,就把话说到这里了。

老村长沉吟了一会儿,对柳清溪问道:“清溪,你可有什么想法?”

柳清溪强忍着悲痛,红着眼睛道:“父亲对我和清泉的养育之恩已经无法回报,清溪只求能将父亲好好安葬,也不枉为人子一场,还有母亲,虽然没有踪影,但想来还是在这十里村里,一定要好好寻找,只要没有找到,清溪就相信她还活着。”

他停了下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即使……即使找不到,也还是拜托村长和赵老再找一找吧,也许母亲她……就是哪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找她。”

老村长和赵老忍不住的点点头,即使以他们的判断,今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找到其母,想来是凶多吉少,这孩子自己也是通透,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还是没有放弃,真是孝心有嘉。

“赵老您也帮我们找到了父亲,遭了恶人所害,必须向官府报案,严惩此恶人。”柳清溪挡钉截铁的道,如果找到杀害其父的恶人,他总要官府给父亲一个公道的。

“我会在学堂里读书,也好在找找母亲,只是清泉,我这个做兄长的,竟是枉为兄长,无半点办法抚养幼弟,他原本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便也厚颜开口,想得些银两扶持清泉。”

他向赵老行了个读书人的礼,也没有在说些什么,他现在内心悲痛异常,却不得不折着腰向赵老要银两,不过是为着清泉着想,且他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拿了这些银两,以后等他出息了,还给赵老便是。

“那是当然的。”赵老道,他是这十里村有名的富户,也一直都做些善事,就是没有柳二郎的事,单凭这两个小子的情况,他都会帮助一下,何况这柳二郎的失踪还和自己有一点点的关系,虽然他也不怕柳家人吵闹,但如今这柳家人不吵不闹,只是要些银两,当然是最好的,他倒是对这柳清溪高看了一眼。

难怪他这好友对此少年赞誉有加,如今看来果然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不愁不成大器。

柳大郎看赵老痛快的答应了,觉得也只能如此了,人又不是赵老杀的,既然赵老还肯拿钱出来给两个侄子,已经很好了,想来以他的家资,也不会太过小气。

“那赵大郎的尸首现在还在原地,要等着官府的人来了才能移动,柳家大郎,今日你们便在我赵家住着,等明日官府来人。”

看赵老疲倦的样子,众人便退了出来。

丽娘便引着众人到了客房处,她已经将客房准备好了,老村长和柳大伯一间,三个少年一间。

柳大伯和老村长要去看柳二郎的尸首,柳清溪和柳清泉本来也要去,却被老村长阻止了,道是让他们在赵家休息。柳大伯想着过了这么些日子,想来弟弟的尸首状况不会好,老村长不让两个侄子过去是对的,便也不同意他们过去。

待他们走了,三人呆在客房里面,柳清泉还在哭泣,他不能想象父亲居然真的死了,但比起母亲的失踪,父亲的尸首已经出现了,他不接受也只能接受,从他听到找到父亲尸首的那一刻起,就被巨大的悲伤淹没了。

柳清溪也是很悲痛,但因为他是兄长,面上还平静一些,只是孟斐然却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轻微的颤抖,才能表明他内心根本不如面上一般。

孟斐然没有过父母,也不知道失去亲人是什么感觉,但看着柳清溪轻微颤抖的手,他心里有一种跟着一起悲伤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是为了柳父的死,柳父虽然在村里人缘不错,但孟斐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弃儿,心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对他好的人他并不会就感恩涕零,对他差的人他不一定憎恨,但肯定是不会有好感的。

而柳家就正好有个柳清泉和村里的皮小子一起欺负他,他对柳清泉此人是没有任何好感的,也感恩不起来柳父柳母,可是如今在他心里,柳清溪却是整个村里对他最好的人,感受到柳清溪的悲伤,他也不可避免的悲伤了。

他又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柳清溪,只能站在他的旁边,默默地看着他,他看着柳清溪红红的眼眶,有时候泪水会从他那温柔的眼睛里流出来,流过他清秀的面容,也流进了他的心里,流的他整个心里慌乱乱的,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就是有种预感,如果能让柳清溪不再流泪悲伤,要他做什么他都会愿意。

第22章:十里村2

“清溪,你别太伤心了。”他憋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柳清溪抬眼望了他一眼,那眼睛里面溢满了浓浓的悲伤,只这一眼就让孟斐然再说不出一个字。

知道孟斐然是好意,柳清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斐然,我……”即使他为人再温和,也知道孟斐然是在安慰他,可现在实在说不出什么话语,便又道:“我实在心里难受。”

孟斐然抿了抿嘴,柳清溪看他不言语,过了一会儿,听到柳清泉一直在旁边痛哭,便又转身对柳清泉道:“清泉,我出去下,你在这里呆着。”

他便一个人走了出去,想要清静一下,留着孟斐然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带他出了门,被风一吹,才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他依靠着房前的栏杆,静静的吹着风。

却有一个丫环过了来,应该是知道了他家的遭遇,也是特别同情,安慰了他几句,还道:“想来你父母亲都也不会愿意你如此伤心。”劝了几句又离了去,她手上正抱着那丽娘今日的穿着的深蓝色绸裙和褐色夹衣,还要去清洗衣物。

柳清溪依然一个人呆在走道上,风一直吹着他,把他的头脑吹得渐渐清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面上的悲伤一扫而空,立刻进了屋子,喊道孟斐然两人。

柳清泉还在悲伤,但孟斐然一直在门前看着他的背影,连忙便答应了。

“斐然,你说为什么今日里那丽娘如此穿着,看起来比我母亲都要老气。”柳清溪问道,孟斐然摇摇头,他都没有很注意到丽娘的穿着。

“那你说,赵老的儿子沉迷丹房,赵老就期盼着丽娘能拴住儿子的心,给他生个孙子,看见丽娘的穿着都大发脾气,丽娘也立刻去换了衣衫,明明她换了衣衫以后很好看,也应该知道赵老对她的期待,为何会穿着那身老气的衣衫。”柳清溪连连问道。

孟斐然继续摇头,他才没有注意丽娘这衣衫的事,不过顺着柳清溪言了一句:“也是的,那丽娘不该穿的如此老气。”

“这就是个疑点,丽娘说母亲没来找过她,本来我都没多想,可是刚才有个丫环安慰我的时候,抱着丽娘今日换下来的衣衫,还言道夫人不知怎么想的,穿成这样惹得老太爷发怒。”

“我再想了一想,就觉得这丽娘有点可疑,母亲的确来了十里村,也问了到赵家来的路,她却说没有见到母亲,整个十里村又找不到母亲。”

听到他这么说,柳清泉靠了过来:“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丽娘问,看她到底有没有看见母亲上门。”

“问是要问,只是不能这么去问,她已经否认过了,再问肯定也是没有见过,但她如果说了谎,但反而证明她见过母亲,如果我们这次没有问出来,肯定会提高她的警惕心,就再也找不到母亲了。”柳清溪沉吟道:“让我想想,怎么去问这个丽娘。”

等柳清溪想好了问丽娘的办法,便在院里捡了块尖锐的石头,又在丫环的指点下来到丽娘的屋前。

丽娘的屋子离赵老比较近,柳清溪看了看柳清泉和孟斐然两人,上前敲了丽娘的房门。

“什么事?”屋里传来丽娘的问话声,天黑之后她就习惯呆在了房里,没有丫环会来禀报事情。

“嫂子,我是柳清溪,天晚了不便打搅赵老的休息,有点事情想跟您说。”柳清溪不急不缓的道,他要找点理由才好进这间屋子。

“是柳清溪呀,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跟父亲说,非得大晚上来找我?”

“明天我们要去看父亲,赵老慈善,我和清泉有些想法,想让嫂子做主同意。”柳清溪这种说法,就是让丽娘认为他们是来提要求的。

果然丽娘沉默了一会儿,打开了房门让他们进了来,柳清溪进了房门,回头示意了一下孟斐然。

孟斐然转身就把房门关上了。

看他们把门关上,丽娘觉得有些不妥,道:“何必关门,有什么事就说吧。”

说着就想过去把门打开。

柳清溪道:“有些事情不好让人听见。”

却见丽娘还是想要去打开房门,隐约证实了他心里的判断,他立刻喊了一声:“清泉,抓住她。”

柳清泉立刻一把抱住了丽娘,丽娘立刻准备叫人,孟斐然却是上前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丽娘,你最好不要大叫,你要是大叫,我们可不介意直接掐死你。”柳清溪先警告了一句。

“我已经知道了,你也别再想着狡辩,现在我们就是想问我母亲在哪,你放聪明点,告诉我们,还可以有一条活路,要是喊了人过来,我也不会听你那些诡辩之词,直接杀死你给父亲报仇。”

“现在先让她讲话,她要是大叫,斐然你就掐死他,到时候算我掐的。”柳清溪冷漠的道,为了找出柳母,他不介意扮一回恶人。

孟斐然放松了些手,但依然抓着丽娘的脖子。

“咳……咳……”丽娘得到空气,先咳了两声,感觉脖子上的手有捏紧的趋势,连忙道:“小兄弟,你们听谁胡说的,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母亲在哪里,我都没有见过她,小兄弟,你们别激动,先放开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我何必害你们父母。”

“呵。”柳清溪冷笑了一声,道:“你不会说这些废话,我现在非常确定你知道母亲的下落,你要是不说,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丽娘依然坚持自己是冤枉的,见状柳清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丽娘是无辜的。

柳清溪想了一下,拿出刚才捡的石头:“丽娘,你死都不怕,那你会怕什么?”

他拿着石头靠近丽娘:“你说,我要是用这块石头在你脸上划几道痕迹,你会怎么样?你不承认无非是觉得我们没有证据,杀了你也无济于事,还要给你偿命,觉得我们不敢杀你,那我也没办法,因为清泉,我还真不敢杀你。”

第23章:十里村3

“可是,你以为不敢杀你,就拿你毫无办法吗?我现在就用这石头给你脸上划伤,我看这样子赵老还能不能让你这个注定得不到赵大郎宠爱的人坐好赵家主母的位子,划伤了你就看在我父亲死了的份上,你们赵家还能让我偿命不成,呵呵,你不说出我母亲的下落,我就当母亲也死了,把你毁了,算是给她报仇。”

他说着就把石头尖锐的一头放在了丽娘的脸上,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自己的感觉对不对,丽娘是不是跟母亲的失踪有关系?

丽娘依然坚持自己不知道任何事情,要柳清溪冷静下来。

柳清泉犹犹豫豫的看着柳清溪,手也不自觉的松了一些,只有孟斐然依然牢牢地掐着丽娘的脖子,没有一丝的放松。

不管了,就相信自己的判断吧,修仙之路崎岖不平,必须有一颗执着不饶的心,方可能成就大道,更别说还关系到柳母的下落,柳清溪心志坚定,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如果错了那就把自己的划了还给丽娘,他猛地发力,准备划下去。

感受到脸上传来痛楚,丽娘大叫:“我说,我说,快住手。”她恐慌极了,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这么狠,真的要划伤自己的脸,如果脸被划伤了,以赵老的对她寄予的把赵大郎拉回正途的厚望,一定会极其失望,虽然不至于休了自己,但一定会给赵大郎再娶美貌的女子,而自己一个伤了脸的女子,在这赵家还有什么用处。

看她承认了,柳清溪暗暗的松了口气,幸好判断无误,丽娘果然知道柳母的下落,他刚才狠下心肠,要伤丽娘的容貌,其实心里也不是很有底,只是事关柳母,必须得做出决断,如果判断失误,那他以后一定会给丽娘寻找灵药修复容貌。

把石头从丽娘脸上移开,丽娘承认得快,脸上却也被划了半截手指长的口子,柳清溪此人,既然做了就不会犹豫,心里虽不确定,但下手果决。

“说吧,我母亲在何处?还有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一个弱女子,按你说的是和我父母亲无冤无仇,那他们究竟是惹了谁,惹来这杀身之祸。”

丽娘想看看自己的脸,可是孟斐然牢牢地掐住了她,而柳清泉现在看她承认与此事有关,早恨得不得了,他也不再抓着丽娘了,直接抢过柳清溪手里的石头:“你最好把什么都说出来,不然我非把你的脸先划个稀烂。”

他对着丽娘怒目而视,早前还觉得这丽娘面容美好,现在再看,就是个地狱里的恶鬼,要是找不到母亲,他就把这丽娘变成地狱里的恶鬼。

看他凶恶的样子,丽娘老老实实的交待起来。

说真的,柳父之死和柳母失踪真的跟她没有关系,只是她碰巧知道内情而已,她其实也很同情,只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死瞒下来。

柳父走的那日,刚好撞上了柳大郎请来炼丹的一个仙师,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仙师,被仙师杀死了,柳大郎没有办法,只能将其悄悄地掩埋了,后来柳母寻上门来,她本来是要告诉赵老,结果柳大郎得到消息,才告诉她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按说柳父是仙师杀的,本来与他们赵家没有关系,可是仙师还在赵家,如果惹怒了他,赵家虽是这十里村的大富人家,却挡不住这仙师的怒火。她也不知如何是好,赵大郎就告知了仙师此事,结果仙师让把人交给他,然后柳母现在怎么样她也不知道,仙师就住在赵大郎的丹房那处,如果要找柳母,只有直接到丹房去找仙师。

听完她的讲述,柳清溪沉吟了一会:“你说有是那修道之人杀死了父亲,母亲现在也在那他那里,那你又算什么,非常无辜的人吗?你就算与父亲的死无关,但我母亲来寻人,你再不济也可以把她哄走,就像今日你骗我们一般,为何你和赵大郎要将我母亲交给那个恶人,既然交给了恶人,你和赵大郎还有哪里无辜。”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丽娘:“你觉得自己没有作恶,我却觉得你罪无可恕,我不想动手杀你,不是我心肠软,只是你还没有值得我动手的缘故,你们赵家慈善之名,必要因为你们毁于一旦,方可解我之恨。”

他将丽娘的床纱解下来,将她捆得紧紧地,塞入床底下:“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他对着一脸惊恐的丽娘道,这时他再也不是那小村里温良纯善的少年,那长时间挂在嘴边的笑意也敛了去,他就一脸冷漠的对着丽娘郑重的道:“我不会同情任何伤害到我亲人的人。”

他把床帘放下,也隔断了丽娘的视线,站起身道:“如今我们必须去找这个所谓的修道之人,寻找母亲的下落,可是修道之人必定手段颇多,即使我……也难以对付。”

他把期盼的眼神看向孟斐然,希望这个主角一定不要让他失望,可一定要把这个人搞定,可是当时李墨言掐住脖子的时候,孟斐然也没有能够救他,那是不是说主角现在还没有那么强大?

但是李墨言确实攻击了孟斐然,还被打下了山崖,又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确定孟斐然是很重视自己这个朋友的,自己入道那晚他陪了一整个晚上,而且还特别听话,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为什么没有从李墨言手上救下自己,还是柳清泉激怒了李墨言,自己才逃得一条小命。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就这么去找那个恶人,能打得过对方?

不行,还是要徐徐渐进,想一个稳妥的法子才好,只是这丽娘已经知道他们了解了父亲死亡的真相,肯定会去通风报信,但叫他就这么杀死丽娘,他毕竟是在华国长大的,这种事情目前还干不出来,而且那个杀死父亲的恶人还好,必须严他偿命,但丽娘这里他才说过不会杀她,如果又反口,不说下不下得了手,在柳清泉和孟斐然这里也是个不好的印象。

第24章:十里村4

“哥,我们快去丹房里找那个混蛋赵大郎,让她把母亲交出来。”柳清泉催促道。

孟斐然见柳清溪不语,就对柳清泉道:“那是修仙之人,就我们这样过去,怎么打得过。”

“那也不能不管母亲呀,明明知道母亲就在丹房那里,如果不快些去救母亲,要是像父亲一样……那就来不及了。”

像柳父一样?按照丽娘所言,因为柳父小小的得罪了一下那个修仙的丹师,就被丹师杀了,而柳母是被丹师带着没有杀死,再想想丽娘今日穿着老气横秋,毫无姿色可言,是不是说明这个丹师是个非常好色之人?

联想到华国娱乐圈里的那种常态,柳清溪似乎有些明悟,不过柳母虽然只有三十出头,比起村里那些同龄的妇人还算得上风韵不错,但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看的女子,竟会让一个修仙的丹师看上,这算不算无妄之灾。

他又将丽娘从床底下拖出来,拿出她口里的布团,问道:“你做这种装扮,那个丹师是不是特别好色,而且看上了我娘。”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赵大郎请来的丹师平时就很好色,喜欢受用赵家的丫环,自己对此人是避之不及,那日丹师竟然又看上了来寻夫的柳母,自己虽然同情柳母,却不敢和丹师对抗。

看她承认了,柳清泉狠狠地在空中打了一拳:“这个混蛋,我非的杀了他不可。”

他转身就要冲出去,被柳清溪叫住了。

“丽娘,你在这块布上写上你交代的所有事情,写清楚些,不然我不介意杀了你。”柳清溪冷冷的对着丽娘道,他直接从丽娘的衣衫上撕下来一块布,要丽娘写好证词。

丽娘畏畏缩缩在布上写了证词,又期期艾艾的道:“真的不关大郎的事,大郎就是跟着仙师炼丹求长生,都是仙师作的恶,你们找仙师算账,不要牵扯到大郎。”

“本来我也是要去找那丹师的,可是你这话……”柳清溪面无表情的看着丽娘,他的眼神依然很温和,一点也不凶恶,可是丽娘却默默地缩了缩身子,总觉得这个少年看透了她的心思,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也就是哄哄无知的孩子,我,是你能够骗得了的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就是要去找那丹师,就算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也不得不踏入你那一目了然的心思里面,因为……”因为柳母在丹房里,以柳母的性格必将是不肯就范的,多拖一段时间,柳母就多一份危险,他通透明白自己一个刚踏入仙途的小子很难对付那个丹师,但既然为人子,他是没可能因为这种原因不去立刻营救柳母的,尤其是他明明知道柳母是注定死亡的,可他还是要去做着无用之功,因为他是柳清溪。

“不过,我改变了主意,既然你还想着送我去那丹房,对于你这种人,我也不需要怜悯了,对于无故受累的人给予原谅,是我的宽容,可对于你这种人,如果我也听你几句话就表示宽容,那就是愚蠢了。”

他扬了扬手里写了丽娘证词的布,看着丽娘惶恐的被孟斐然和柳清泉重新捆好,放入床底下,三人出了丽娘的房间,就看见一个丫环在院子里等着他们,柳清泉猛地紧张起来。

柳清溪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对柳清泉道:“清泉,你把这个拿好,去找到村长和大伯,让他们看清赵家对我们父亲母亲做的事,让他们坐主。”

柳清泉接过布,问道:“哥哥,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不了,赵大郎肯定在盯着我们,如果我们都这么晚了都出去,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毕竟有丹师在这赵家,我和斐然留在这里,也可以稳定下他们。”他微笑着看着柳清泉,这是一个调皮机灵的孩子,将他支出赵家,也许能改变他死亡的命运吧,他也只会做这些了,毕竟是这具身体的血亲弟弟。

“那哥哥,我一定会马上来救母亲的,你等我。”柳清泉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如今他们身在赵家势大的十里村,死了也不会有人作主,只有先找到村长和大伯,才有办法治这赵家。

“可是,她?”他看着那个丫环,有些犹疑。

“没事,你去吧。”柳清溪露出让他信服的笑容。

等柳清泉走了,柳清溪看着孟斐然道:“斐然,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丹房吗?如果去的话,我们不一定打得过那个丹师,你如果要走的话,就走吧。”

“打不过你为什么要去?我们可以一起走。”看着眉目温润的柳清溪,孟斐然疑惑的问,就算知道了杀死柳父的凶手,也知道了丽娘不是个好人,可柳清溪依然神色淡漠,并没有像柳清泉一样怒气难抑,可是明明知道赵大郎丹房里有一个修仙的丹师,他却也要直接去救柳母,如果打不过,不是应该避开吗?

“有时候是没有选择的,那是我的母亲啊,斐然你走吧,你以后会有很好的前途,也要好好的……努力,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太拘泥于道义,但还是要走在正道之上。”他对着孟斐然露出一个诀别的笑容,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和孟斐然见面,他希望孟斐然好好修仙,也不要辜负自己的道心本意。

他对着丫环道:“带我去丹房吧。”

当他经过孟斐然时,孟斐然抓住了他的手:“别去,清溪,你赢不了的。”

那手抓的特别的紧,特别的用力。

柳清溪挣了两下,没有挣脱,他叹了一口气,道:“斐然,我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你放手吧,我不会让你一起去送死,你自己找机会从赵家离开吧。”

他用另一只手推开了孟斐然的手,这次孟斐然手上的劲松开了,没有再抓着他不放,只是柳清溪直到走出他的视线,他依然站在原地,盯着柳清溪消失的地方,好像这样就还看得到柳清溪一样。

第25章:十里村5

他是一个乞儿,一直以来并没有得到过真心的关爱,村子里面的人有些会怜悯于他,就像柳清溪一样,柳清溪对他很好,但对别人也很好,在柳清溪那里,他孟斐然并不是很重要的,会让柳清泉去报信,就是想将柳清泉支出赵家,保证他弟弟的安全,也会去冒险救自己的母亲,他那么聪明的人,知道修仙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就凭他们这样两个刚刚接触到仙道,是不可能打得过那个丹师的,就算这样,他还是要求自己一起去,一起去送死。

柳清溪,虽然你对我很好,可是我不会跟你一起送死的,那个“系统”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应,不过它说过要好好提升知名度,我会好好修行,也会成为很厉害的仙师,以后会给你报仇的,无论是那个丹师,还是赵家,他都会把他们杀光。

他对自己这么讲着,柳清溪是个很好的人,要是柳清溪一直修仙,肯定会是正道之人,所以他不会偏离正道,也算是不辜负他们这一场交情。

他一直盯着柳清溪消失的地方看着,这么温和的柳清溪,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他笑起来真的特别好看,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什么丽娘,在柳清溪面前都没有一点可比性,还有那个讨厌的柳清泉,跑的真快,都不知道他哥哥已经去送死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这种感觉真不舒服,清溪为什么不让自己去送信,如果不知道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明明说是好兄弟,还不是比不上亲弟弟,看着清溪去送死,以后只要想起来都会这么难受吗?

不会的,清溪既然没有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我也不需要觉得愧疚,谁都不值得我一起送死。在这个世上,我没有父母亲人,没有比我自己更重要的人。

清溪,你说我们是好兄弟,好朋友,那你也不要怪我,明明没有任何胜算,我不能陪你一起送死,只当是我对不起你了,我以后一定会强大起来,保护所有想要留住的人。

孟斐然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他从懂事以来,就是一个乞儿,尝尽世间人情冷暖,其实心肠极为冷硬,没有人可以轻易地让他付出真情,自从得到系统之后,又有柳清溪教导他修仙之途,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会努力修仙,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

其实他是五灵根,虽然灵根细小,但有系统的灵药相助,他已经比柳清溪早一步入道了,那个系统赠送的布袋子不是柳清溪以为的灵气不够打不开,而是柳清溪打不开而已,孟斐然早就打开了布袋,拿到了里面的灵药,他心智及其坚定,加上有灵药相助,竟比柳清溪早一步入道,不过因为他强行以灵药入道,受的罪是柳清溪不能想象的。

他之所以把布袋子给柳清溪看,并不是因为柳清溪以为的好哄好骗,而是他已经用灵药入了道,不过柳清溪还好是有一点做得很好,就是在孟斐然看来,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是一个温良端正、又懂得特别多的好人。

柳清溪小看了主角,以为自己独立于这个世界,把这个世界里未来的仙道第一人当成了养成的小弟弟,以为主角能够力压前世的毒灵根、狠毒的血魔老祖李墨言,甚至再次扛住了重生的更加阴险狠决、功力更上一层的反派李墨言,全部靠的就是那个金闪闪的系统。

更不要说在剧情里面,柳清溪天资卓越,修行之路一片光明平坦,可是他两世里面都被孟斐然盖过风头,如果不是道行修为被其超越,在他和飞凤有婚约的情况下,飘然子又怎会容忍孟斐然与飞凤关系一直暧昧不明。

当然现在的柳清溪既聪明又淡漠,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一场他要表演的淋漓尽致的戏台,所有的地方都是片场,所有的人物包括他自己都是一些复杂的人设,全情全意的投入表演,杀青之时再来抽身。

也因为他这种想法,天道似乎很是肯定,他竟然有了一种感应,如果他可以完美的演绎好柳清溪这个角色,坚持住人设极其出彩,对这个世界有很大的贡献的话,到了剧情结束之时,天道会给予很大的帮助。

这种感觉就是在他决定勇闯丹房时体悟到的,也不知道演绎好柳清溪极其出彩,怎么才能对这个世界有很大的贡献,还能得到天道的帮助?不过也决定了他只能义无反顾的往丹房去营救柳母了,不过他真的没有想好要怎样才能在丹师手里救回柳母,所以在丫环指引他到了丹房之后,他就趴在丹房的窗户前冥思苦想。

还是修行的时间太不够了,如果不是刚刚入道,但凡练就几个灵术,也不至于在这里畏手畏脚,裹步不前,现在虽然是入道了,但丹田里面就一点点灵气,也不能起什么作用,就这么冲进去找柳母,那是真的送死,这可不是柳清溪会干的事,他就算走到剧情结束,都要保住自己这条命的,不然也不会对孟斐然那么好。

突然有人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他急忙想要挣扎,却听见一声冷漠而残忍的声音:“如果你挣扎,我不介意直接让你闭嘴。”

这声音是……李墨阳?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清溪示意身后的人放开捂着他嘴的手,转身一看,果然是黑衣黑发,面容冷酷的李墨言。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那个抓走我母亲的丹师是什么关系?”柳清溪问道。

第26章:李墨言出手1

“如果你母亲在这里面,你肯定是救不出来的,进去了也是送死,快走吧。”李墨言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不是看在柳清泉救了他的份上,他才不会看到柳清溪鬼鬼祟祟的一只趴在窗户前,还来警告一句,不过他母亲被孙丹师抓了,柳清泉也挺可惜的。孙丹师不是雪原教的人,是情长门里的一个客卿,修为在他记忆里当然是看不上眼的,不过比起如今刚刚跌落到入道后期的他还是强很多的,毕竟也是个离丹境界,他们本也没有太多私交,不过既然都是魔教,又都是往十里村而来,就顺路一起来了。当然孙丹师的离丹境界是比他原本的辟谷境界高深一些,但也没看在他眼里。如今他境界下跌,气势却还是那么傲。

急忙抓住准备离开的李墨言,柳清溪道:“那是我的母亲,我必须进去救她,你,你既然来阻止我,想来也看不惯这孙丹师的所作所为,我柳清溪请求你,帮我一起救下我母亲。”

李墨言凤眼轻咪,冷漠的开口:“我为什么要救你母亲,别忘了我还想杀死你。”

“那你不是也没有杀我,这样吧,只要你帮我去救母亲,以后我也会帮你的。”柳清溪咬咬牙,知道李墨言不是个会发善心的性子,只好道。

月光下,李墨言的神色莫测,他冷声道:“那你求求我吧,也许你求了我,我还能考虑一下。”

要不是知道李墨言是个残忍狠决的性子,又是重生而来曾手染万千人鲜血的大魔头,只听这话,还以为是个闹别扭的小少年了。

“我求求你了。”

“求谁呢?”

“柳清溪求求小公子帮我救下母亲,清溪以后一定会回报小公子的。”

深深地看了柳清溪一眼,李墨言道:“你觉得我能对付孙丹师?”他现在境界下跌,很难是孙丹师的对手,当然他本身也是有一些后手,如果在辟谷境界,还可以想法从丹房里带走柳母,但如今即使有那些前世里的记忆,也知道很多更加诡异莫测的灵术,有一些还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可是他还没有善加练习,不一定能跨越两个境界打败孙丹师。

“如果小公子对付不了孙丹师,清溪不会强人所难,毕竟我也不能要求小公子和我一起去孙丹师那里送死。”

“送死,你真是看不起我,就一个孙丹师,还动不了我李墨言。”

“那就麻烦墨言小公子拔刀相助了。”柳清溪笑眯了眼,李墨言这种人只能哄着,只要能帮他去救柳母,他不介意在他面前求一求。

总感觉柳清溪跟记忆里面的不太一样,还是个小少年的缘故吧,没有前世里面的清高自持,这种笑容是不会出现在那个光风霁月的柳清溪脸上的,李墨言有点愣神,柳清溪永远都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温柔笑脸,就是这种装模作样的笑容俘获了白可清的心,在白可清心里,柳清溪完美无瑕,豪无缺陷,即使婚后依然爱慕着飞凤,伤透了白可清的心,却还是让白可清无怨无悔。

他看着面前讨好的笑着的柳清溪,原来柳清溪也会为了救母亲向自己这个魔教中人低头,即使自己差点掐死他,他还是笑眯眯的叫着自己小公子,请求自己帮他,总觉得这种让柳清溪低头求自己的感觉很好,好的他决定去帮他救出那个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的女人。

跟着李墨言进了丹房,柳清溪忍不住的观察起来,丹房从外面看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比起丽娘住的房子大上几倍有余,进来后才发现并不只是一间房,而是被隔成了几个房间,进门的第一个房间里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左右又各有房间练了开去。

李墨言带着他往左边走去,柳清溪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但等到了一个烟雾环绕的房间,在丹炉旁睡着的人却是赵大郎。

柳清溪用眼神询问李墨言带他来赵大郎这里做什么。

只见李墨言走到赵大郎身前,伸出食指,食指间迅速的变成灰色,他将食指放到赵大郎口前,一股灰色的气体钻进了赵大郎的嘴里。

柳清溪睁大眼睛,这是……

等灰色气体钻进了赵大郎嘴里,李墨言缩回手,一脚将赵大郎踢醒。

赵大郎睁开眼睛,看清楚他面前站着的是跟前些日子跟孙丹师一起来过的李墨言,连忙站起来:“仙师有什么事吩咐。”

“的确有事,昨日来寻夫的那个妇人,孙丹师怎么处理她了。”

“我也不知道,孙丹师将她带到住处了,没看到再出来过。”赵大郎答道,虽然孙丹师是很好色,但也不知道怎么会看上一个小村里的妇人,虽然那妇人也有几分风韵。

“你会在这里?”赵大郎突然发现站在李墨言身后的柳清溪,他总是对柳家父母的事有些心虚的,一见到柳清溪就慌张起来。

“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其他的都闭嘴。”随着李墨言冷酷的声音,赵大郎感到腹内升起一股疼痛,这股疼来得如此突然,他捂着肚子,愣在原地。

“仙师,你,你不是和孙丹师一起的吗?怎么把这柳家的人带来了?”他怀着万一的希望问道,他也不傻,看得出李墨言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善意,甚至这个比孙丹师小很多的仙师看过来的眼光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冰冷而且没有焦点,自己这个人在他的眼里,似乎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让你说话了”肚子里面变得更疼,可是这句话让赵大郎连喊疼都不敢,他知道这些仙师并不是什么善心的,孙丹师不止好色,还把柳家汉子给杀了,他只能去偷偷埋了尸首,这个黑衣少年更不用讲,即使没有交谈过,只要看到他的眼神,就能感觉到他的忍酷无情。

早知道就不把孙丹师请来了,这哪里是找了个寻仙炼丹的仙师,分明是请了尊大佛回来,压在头上动也动不得,这大佛还引来个煞神,现在肚子疼的赵大郎后悔得不得了。

接下来柳清溪问什么他都说了,只求快些送这两位去找孙丹师,反正他们都是仙人,一个也得罪不起,他也想柳清溪告了饶,表明自己真的是后悔莫及,希望柳清溪和仙师可以放过自己,自己一定会改过自新,以后多做善事,以弥补今日犯过的错。

第27章:李墨言出手2

李墨言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他知道柳清溪一定会放过这个赵大郎,柳清溪此人,最是喜欢标榜自己正道之人,喜欢施恩弱小,尤其是赵大郎认错认罪的,决定不会找赵大郎这个看似无辜者的麻烦,他只会认为孙丹师罪无可恕。

他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在嘲笑柳清溪,本来就是个狠决无双的性子,又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魔头,出了白可清得到他一份难得的喜爱,其他人都没放在他眼里,即使是前世里将他一剑穿心的主角,他也并不畏惧,而单单只有柳清溪,这个跟他理念毫不相同,在他看来简直蠢的不得了的人,他还会嘲笑一下。

端正良善有什么用,修为再高深,还不是被孟斐然抢走了飞凤,他在修仙界名声再好,在飘然峰再有人缘,可有一个人替他说过话,都赞扬孟斐然和飞凤是天作之合,无比匹配,谁还记得当时是飘然子自己亲自同意的婚约。

不过是个和自己一样,求而不得之人。

看到赵大郎果然向柳清溪求饶了,李墨言就等着柳清溪放过赵大郎。

可他却听见柳清溪说:“放过你,谁放过了父亲,谁又会放过母亲,你要我放过你,你可曾想过放了别人。”

柳清溪似乎很失望:“你也是如此,丽娘也是如此,都怕死,却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如果我放过你,是成全了自己,却对不起父亲。”

他看着赵大郎摇头:“我没有资格放过你,放过你就是对不起被你伤害的人。”

李墨言感觉到不可思议,这是柳清溪会说出的话,他明明记得,柳清溪是一个特别愚蠢的人,无论怎样,都会原谅那些乞求原谅,表示改过的人,就算是他血魔老祖也都利用过这点,怎么现在柳清溪竟然说不原谅赵大郎了?

直到带着柳清溪走到右边孙丹师的地盘,李墨言才收回思绪,柳清溪这种反常的行为,可能是因为涉及到了自己的父母才能解释,这也说明柳清溪果然也不是一个真的大公无私的人,对于别的人和事都是可以让他们改过,但真的涉及到自己的亲人时,就不一样了。这么说来,倒也可以让白可清认识到这点,只要白可清知道柳清溪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温良端直,就不会一心爱慕着他了。

孙丹师的房间近在眼前,李墨言提起高度的精神,放在前世,孙丹师这种修为连挡他一招都做不到,可如今他刚刚跌落入道境界,孙丹师倒也不好对付了。

不过,他看看身旁的少年柳清溪,这里还有一个更比不上他的柳清溪,能够让柳清溪低头求他的感觉是在很好,他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修仙界里呼风唤雨、随意所欲惯了,除了白可清是他求而不得的,也就是在柳清溪这里争不过。

柳清溪感觉到他的眼光,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不是以前看惯了的温柔笑脸,当然以前他看到柳清溪就不舒服,看到他笑就更不舒服,这时少年还没有成长为以后那无懈可击的高手,这张脸也还只是清秀,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李墨言竟然觉得,他笑起来反而没有那么讨厌,也没有让他愉快的心情直接变差。

都能听到孙丹师沙哑的声音了:“小宝贝,过来,道爷让你更加快活。”

又有女子莺莺燕燕的声音传来:“孙爷,还能怎么让婢更快活呀。”

同时一直有一股糜迷的香味环绕在整个左边的丹房里,可是这股香味比较清淡,李墨言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味道,他知道这孙爷是情长门的客卿,也知道情长门的手段,不过孙丹师的地位不高不低,真正的好东西是拿不到手的,那个香味也就是一点催情的味道,是孙丹师让那些他看上的凡俗女子顺从的手段,对他李墨言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不过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香味对于柳清溪这个刚刚入道的人的影响了,在他潜意识里是把柳清溪看成前世里面的那个修为极为高深,甚至与自己不相伯仲的奇才的,而且柳清溪本人毕竟也在娱乐圈里打过多年的滚,心理上有很大的抵抗力,故而闻了一路过来,还没有太大的表现,但实际上身体却抵抗不住这种香味,如今一听到这种隐约的亲吻声,身体都不自觉的抖了两抖。

等他们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枯瘦的中年人正把头埋在一个丫环的胸前,大口的吮吸着,丫环顺从的躺在地上,胸前衣衫已经被脱下,露出雪白的肌肤。

不知道为什么这副场景竟很有一种吸引力,柳清溪竟然吞了口口水,虽然现在还是具少年身体,但他实际上也快三十了,也不是真正的青涩少年,不过看到李墨言眼关心的样子,又不自觉的鄙视了下自己,这里有个比他活的更久的小少年,也没见人家有一点反应。

“李小友,怎么,有没有兴趣来一下,保证你喜欢上。”看到李墨言进来,孙丹师抬起头邀请到,这个李墨言是雪原教的核心弟子,他也有心结交一下,而随着他抬起头,丫环的整个胸前都露了出来,尖尖的露在空中,没有了孙丹师的爱抚,丫环不满的吭了两声。

“这位小友又是谁?”孙丹师看到了柳清溪。

李墨言前世里面比这更厉害的场景都是见惯了的,八风不动的道:“你昨天带走的妇人在哪里?”

“哪个妇人,你有兴趣,那不行,我有大用的,而且你太小了,这个配你刚刚好。”孙丹师捏了捏丫环的前面,又引起一声呻吟。

“我知道你要拿她做什么,她还在这里吗?”李墨言很清楚这个有大用是什么用,他只想知道人还在不在丹房。

“不在了,我昨天就把她送走了,她没了,你再也看不到了,要不是舍不得这个,我也走了,”孙丹师继续揉捏着丫环的那里,一捏一松间,丫环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绝于耳,加上那股香味的影响,柳清溪只觉得意识模

第28章:李墨言出手3

“不在了,我昨天就把她送走了,她没了,你再也看不到了,要不是舍不得这个,我也走了,”孙丹师继续揉捏着丫环的那里,一捏一松间,丫环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绝于耳,加上那股香味的影响,柳清溪只觉得意识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些什么,又没听仔细,是不是说柳母没了?

“我要杀了你。”他做出判断,柳父柳母都被这个孙丹师杀死了,他一定要报仇。

“什么,李小友,你带来的到底是谁?”孙丹师听到这句话,停止了揉捏软肉的动作,他的眼神集中起来,看向柳清溪。

柳清溪脸色泛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中了他的药的样子。

“呵呵,就你,胡言乱语想杀我。”

他冷笑道:“李小友,你带这么个人来是什么意思。”他直接取出一把法器,看着李墨言。

“就是这个意思,他想杀你,我就带他来了。”

“那你呢?也想杀我。”孙丹师紧紧的盯着李墨言,他并没有把柳清溪放在眼里,但李墨言却给他一种很大的压迫感。

“我本来没想好,不过你既然把法器都拿出来了,我不杀了你,你会放心吗?”李墨言说着,直接一掌拍向孙丹师,这么个东西,还敢威胁他,找死。

孙丹师立刻跳开,掌风扫过地上的丫环,她的身子上立刻变成灰色,连声音都没发出一声。

“这……”孙丹师原本并不畏惧李墨言,他修为比他高,年纪也比他大,虽然李墨言气势逼人,但他并不怕这么个小少年。

可是李墨言的掌风过来的时候,他心里面却有一种极大的危机感,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让李墨言敢挑战自己这个明显修为比他高的人?

李墨言见一击不中,也不遗憾,直接飞身上前,掌掌逼向孙丹师。

孙丹师极为忌讳他那灰色的掌风,不敢让他沾到一丝半点。

两人在丹房里互相打斗,丹炉都被打翻在地,丫环已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而柳清溪刚开始还勉力在看两人的打斗,他刚然知道孙丹师肯定打不赢李墨言,李墨言这种人,根本不是一个在十里村作威作福、装神弄鬼的丹师能够解决的。当然,他并不知道孙丹师的真正实力,如果他知道孙丹师如今是离丹境界,就不会这么小看孙丹师了。

他眼神迷离,头脑发昏,身子火热火热的,这丹房里的香味已经对他起作用了,他整个人都不清醒,也没有在看两人的打斗,只觉得一身的火,很不舒服。

孙丹师一直在注意躲避李墨言的掌风,李墨言却冷笑一声,收起掌风,一掌就拍向孙丹师。

孙丹师见状大喜,他忌讳的只有李墨言的掌风,见李墨言不用灰色掌风,立刻迎接而上,准备重伤这小子。

果然他功力比李墨言深厚,两人直接对上,反而是李墨言直接后退三步。

“小子,你觉得你斗得过我,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孙丹师举起法器,准备给李墨言致命一击。

李墨言却挂着冷笑,嘲讽的看着他。

“你还笑得出来?”

“孙丹师,你不觉得自己死定了?”李墨言开口,他的一字一句打在孙丹师心上,孙丹师的心也一刻刻沉了下去。

“你的掌风。”看着李墨言冷笑,孙丹师终于意识到了。

“对呀,孙丹师,你知不知道,我呀,这手掌里就是毒,有没有东西都不重要,孙丹师,你只看到了我掌里的灰色烟雾,但不会想到就算没有着烟雾,也是一样的吧。”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孙丹师问道,他和这李小友无冤无仇,又都是魔教之人,如何就成立你死我活的状态。

“那当然是因为,杀了你就得到了一个人的人情,在这人情前,你孙丹师算个什么东西。”李墨言道。

“人情,他这种人的吗?就这么一个人的人情,竟比得上我的一条命。”孙丹师不可置信的指着柳清溪道,柳清溪这种被他的药迷惑的人,那里值得李墨言杀他。

“恩?”看孙丹师情绪很激动,李墨言看向柳清溪。

就是现在,孙丹师立刻取出一块符箓,手一紧就使用了它,立刻的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李墨言和柳清溪围了起来,孙丹师的身影消失在结界之外。

“李墨言,这次是我大意,以后再见面,就是你的死期。”孙丹师放下这句话,便匆忙离开了赵家,当他飞奔而走的时候,与一个向丹房方向而来的布衣少年交身而过,谁也没注意对方,都在往自己想去的地方而去。

“这个结界除了能困住我一时,有什么用。”李墨言嘲讽得道,孙丹师根本不足为虑,就算修为比他高深又有何用,他重生而来,根本不会畏惧这么一个逃命的小丑。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火热的身子靠了过来。

“干什么。”他不习惯和人靠的太近,冷声道:“我很快就会把结界破开,你站远点。”

可是柳清溪不仅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双手环绕缠住了他。

“柳清溪,你干……什么……”他疑惑的言语没有得到回应,柳清溪好不容易摸到一个觉得让她舒服的人,直接紧紧地环住了他。

被柳清溪紧紧纠缠住,在看到柳清溪的迷乱的神色,李墨言顿悟了,柳清溪是种了这粗俗的迷香,竟然难以控制自己。

“就这么种不入流的迷香,柳清溪你就中招了,真该让白可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哪里有一份值得她迷恋。”他抬起柳清溪的头:“走开,不然我杀了你。”

言语中难掩杀机。

柳清溪虽然迷迷糊糊的被迷香控制,但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人的杀气,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后果会很惨,他可不想放开这么舒服的身体。

他又在李墨言身上蹭了蹭,李墨言眯起凤眼,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讨厌的柳清溪,他不再犹豫,准备一掌打飞柳清溪。

柳清溪却直接吻上了说出残忍杀机的嘴唇,果然很舒服,他也不是什么纯洁少年,身体起了感觉,自然知道要怎么做才是。

李墨言僵在原地,他真的不知道柳清溪竟然会亲他,柳清溪竟然敢亲他,他现在都不知道是震怒多一点,还是震惊多一点。

第29章:李墨言初吻4

柳清溪在李墨言的嘴上亲了几下,感觉不过瘾,又伸出舌头,想要钻进李墨言的嘴里。

感觉到柳清溪的舌头,李墨言都要崩溃了,他连忙后退,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柳清溪,你给我……住……手。”最后一个手字根本没有发出来,柳清溪正是情迷的时候,怎么能容忍他的躲避,紧紧地追着就吻了过去。

李墨言被他一推,整个人震惊之下,站立不稳,竟然跌倒在地上,柳清溪压在他身上,嘴唇紧紧地贴在他唇上。

舌头进不去,他就不进了,不停地亲吻着那双嘴唇,紧紧地吸着不算,还发出那种让李墨言不敢听的声音。

“滋……滋……滋……”都是他吸着李墨言的嘴唇发出的声音。

他的口水沾满了李墨言的嘴巴,李墨言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紧紧的亲住了,他的嘴唇就像粘在李墨言嘴巴上,不停地吮吸着。

杀了他,李墨言现在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他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敢胆冒犯他的柳清溪杀了,才能清楚这种被男人亲了的耻辱。

他举起了一只手,天生的毒灵根,只要一掌下去,柳清溪就要死在他掌下。

可是柳清溪不仅只会亲他,他想要钻进李墨言的口里,李墨言不愿意,既然如此,也要让他舒服才好。

就在李墨言准备杀死柳清溪的时候,柳清溪的手毫无准备的握放在了他的下面。

李墨阳猛地一抖,手上的劲不自觉的散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他被柳清溪抓住了主动权,也没能来得及再杀死柳清溪,反而被柳清溪抓住弱点,狠狠地玩弄了他的身体。

李墨言前世里喜爱白可清,他的性子是爱一个人就爱死了一个人,虽然前世他活了很久,却一直为白可清守身如玉,看是看过许多不堪的场景,亲身上阵的还没有过一次。

一直以来,他都为自己这点自豪,虽然有很多人勾引过他,但他完全都看不上,所以很大岁数的魔君李墨言其实还是个童子鸡,自认为阅人无数而已。

当他被柳清溪亲住的时候他就蒙了,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有人能进到他的身,更不用说是个男人了,他居然还是被柳清溪这个他前世里的情敌亲了。

讲实在话,柳清溪现在被迷药迷情,心急狗跳的,应该是特别让李墨言反胃才对。

可李墨言除了愤怒和被男人亲了的羞怒之外,并没有升起那厌恶的情绪,当他被柳清溪抓住下面的时候,手上的杀机都软了下去。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形容,李墨言想着,明明他很生气,可是被手指调拨的下面却是很奇妙,反正一点也讨厌不起来,还想让柳清溪继续摸下去,他半睁得凤眼凤眼迷迷茫茫,一点也不像那个杀戮果断的魔君了。

柳清溪的唇依然紧紧地连着他的唇,可李墨言却无力再反抗了,他的唇虽然依然紧闭着,可在柳清溪不依不饶的亲吻下,终于被迫张开了一条缝,这条小缝一开,柳清溪的立刻紧随而上,不停的往里面钻,还是如愿的钻了进去。

李墨言有些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任着这个男的在身上为所欲为,不止让他一直亲吻自己的唇,还期待着那双手不停地抚弄下面,甚至让一个男的把舌头钻进了自己的嘴里。

可是闭上眼睛,却更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讨厌的柳清溪亲吻玩弄,那条舌头进了自己的嘴里一点也不安分,不仅四处乱窜,还想要来卷着自己的舌头,他不适应的扭扭头,想要躲避这条舌头,却怎么也躲不开。

柳清溪虽然意乱情迷,却不是他一个童子身可以躲避的,不仅那条舌头固执地在他的嘴里肆掠,手上的功夫也没有闲着,摸得李墨言的下面直挺挺起来,当然李墨言只觉得舒服,并不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感受到李墨言的下面挺了起来,柳清溪突然如李墨言的意,舌头退了出来,唇也离开了李墨言的唇,李墨言莫名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狠狠地盯着自己。

“你……干什么。”他软弱无力的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有多弱势,气势有多低。

冷静了一下,他又开口:“走开,柳清溪,你清醒一点,我是男的。”

当然这时候柳清溪虽然放开了他的唇,手还不紧不慢的继续在下面摸着。

柳清溪看着长相妖异的少年,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心硬血冷的魔君心头发颤,不敢对视。

柳清溪既然中了迷情药,怎么可能听他的话,他的手动作缓慢下来,反而急的李墨言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种感觉吊的他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他一直也是非常坚定之人,可在柳清溪这么久的亲吻抚摸中却毫无抵抗之力,他嘴里是要柳清溪走开,不要再玩弄他的下面,可是心里却想要柳清溪继续摸。

他也不是没见过男的互相做这种事的,所以那句我是男的更多的是对柳清溪说的,他希望柳清溪自己走开。

柳清溪对他笑完之后,一口就啃在他脖子上,先狠狠地吸了几口,在缓缓的亲起来,手上的动作始终不急不缓,让李墨阳上不不下的。

因为柳清溪给了他缓冲的空间,李墨言的脑子清明起来,他双手握住柳清溪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他是个男的,不能让柳清溪这么玩弄。

“走……开……啊……”他发出声音,还是没有那么有力,结果因为他想推开柳清溪,柳清溪感觉果然是对他太温和了,手上的动作立刻急起来,李墨言那青涩的地方被这么一弄,既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这身“啊”并没有很情色,可是李墨言缺项被刺激到样的,脸上立刻红成了一片。

这种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口里发出的,他真是不敢相信,我现在是在做什么,被我的情敌压在地上,被他咬住脖子吸吮,那里也被握在手里不停地抚摸,不仅无力反抗,还发出这种声音。

“走开……走开……柳清溪……唔。”看他不停的反抗,柳清溪又堵住了他的唇,不停地吸吮起来。

不要这样,柳清溪,不要再亲我了。

李墨言无力地又让柳清溪的舌头钻了进去,继续在他口子肆虐,下面也硬得象铁一样,任由柳清溪的手不停地摸弄着。

这种感觉,该死的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李墨言狠狠地闭上眼睛,舒服的他根本推不开柳清溪,只能继续让他亲吻玩弄。

柳清溪,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这种事情我决定不会原谅你。他一边在心里发狠,一边任由柳清溪对他做这件事。

幸亏柳清溪一直堵住了他的嘴,不然他可能必须咬着嘴巴才能不发出那种让他羞愧致死的声音。

少年火热的身体覆盖在一起,嘴巴与嘴巴之间紧密连接,发出让人目瞪口呆的接吻声,还有没让人看见的地方,柳清溪灵活的拨弄着李墨言的那里,唯一值得值得庆幸的是,至少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掉,当结界猛地被破开的时候,李墨言看着孟斐然和赵大郎的身影,心里转过一个庆幸的念头。

第30章:李墨言出手5

等到柳清溪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他躺在客栈的床上,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孟斐然。

“清溪,你总算醒了。”孟斐然神色很憔悴,就靠在他的床头,他看到柳清溪清醒过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那个混蛋说柳清溪只是中了迷药,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他还是很担心,明明都中了迷药,那个混蛋没一点事,柳清溪却昏睡了两天。

“怎么样了?我母亲呢?”柳清溪连忙问道,见孟斐然不答,又问:“李墨言在哪里?”

“他走了。”

“走了,那我母亲呢,你没见到吗?”柳清溪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好像孙丹师说过柳母已经死了,但他的记忆有些模糊,而且后来发生的事……

李墨言居然没有动杀手,真是不可思议。

“是不是死了。”他直接问道。

孟斐然静默了一刻,道:“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不知道你母亲怎么样了。”

“那赵大郎呢,我去找他。”柳清溪翻身下床,要去问赵大郎。

孟斐然和他一起往赵家而来,有丽娘的笔录为证,柳大伯和村长报了官,但因为赵大郎已经死了,孙丹师不见踪影,官府也不想去查找这个会灵术的丹师,人不与仙斗,柳家的遭遇让人同情,但官府是不会因此去寻找一个不知所踪的丹师的,反正赵家的独子已死,也算是给柳家两夫妇一个交代了,至于丽娘,也算个知情人,被官府带走了。

而现在赵家也是愁云惨淡,赵家的亲戚都到了一起,齐齐谴责赵大郎的行为,没有一个人在说起丽娘,反正已经去了官府,赵家也不会去把她捞出来了,如今重要的是赵家的积善之名被赵大郎毁于一旦,必须的平息此事。

等柳清溪进了赵家,就看到赵大伯、村长、还有柳清溪都在堂屋里。

柳清泉不依不饶的说着:“我不管,反正你们要把我母亲交出来。”

赵家一个长辈道:“他大伯,这里也已经让官府找遍了,你们自己也跟着找了,实在是找不到你家弟妹,何况赵大郎已死,我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她人在哪里。”

“那怎么办,是在你赵家出的事,现在你一句找不到就想算了。”赵大郎怒道。

“赵大郎的确有错,这个我们承认,可是赵家也没有害他们一丝一毫的意思,丽娘也让官府带走了,官府要怎么判她,我们赵家没有二话,那个丹师是修仙之人,现在无影无踪,我们赵家也没有办法找到他,也不敢去找他,赵大郎是他爹的一根独苗,死了这一房就断了香火,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当然,赵家还是先对不起你们柳家,会给出柳家赔偿。”赵家长辈道。

觉得这个人说的话还算中听,柳家父母也许命中注定有这一劫,柳母不知所踪,也许是被那个丹师带走了,天大地大,根本无法去寻找,柳大伯默然了赵家的说法。

“哥。”柳清泉看到柳清溪进来,连忙上来拉住他:“哥,怎么办,找不到母亲了。”

安抚了下柳清泉,柳清溪了解了下情况,知道这两天里的事情,官府人来的时候,就找到了赵大郎的尸首,又有丽娘的笔录为证,说明了整件事情,只是柳母的人却再也找不到了。

细想了一下,当时孙丹师到底说了些什么,好像是说柳母没了,再就是李墨言和孙丹师打了起来,再接着孙丹师跑了,然后自己把李墨言扑倒,对他做了……

摇摇头,把自己压着李墨言摸弄的记忆甩掉,居然对李墨言这个大魔头做了这种事,而且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真是幸运。

把赵大伯他们拉到一边商量了一下,大家决定,目前只能先接受赵家的说法了,柳清溪也安抚好了柳清泉,他准备好好读书,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寻找柳母。

当然他不会接受赵家前面安排的免费入学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赵老曾经赏识过他,也一直是个积善之人,他也不会再抓着赵家不放,只是到柳父办丧礼之时,赵家人需得跪在灵前,以示赔罪,也好让柳父走的安心。

至于柳母不知所终,柳清溪也搞不清是自己中了迷药,听错了,还是柳母已死,只是找不到尸首,反正原本剧情里面,柳家最终是没有一个人活下来的,这次他成功保住了柳清泉的命,也算是给了柳家父母一个交代。

柳清泉也知道寻找到柳母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只有相信柳母还活着,活在他找不到的某个地方。

等把柳父的丧事办完,柳清溪准备三个人一起到十里村读书,原本柳清泉就是想要一起读书的,如今孟斐然也是他的朋友,在村里无亲无故,何况来两人还要一起修行,一起进飘然峰,现在拿到了赵家大笔的赔偿,当然要一起读书。

可是当他和柳清泉商量的时候,柳清泉却说不准备去读书了。

“哥,你比我聪明,读书会有出息,我呀,在读书上是读不出很大的前程来的,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和你一起去读书,以后在镇上找个事情做。但是现在,我很清楚,既然读书读不出前程,我就不读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哥,就算赵家极富,可是在孙丹师面前,什么都不是,而我以前最多就想做个赵家这样的有钱人,但就算做到了,又有什么用。”

柳清泉在经历赵家这件事后,发现自己以前的目标是错的,哥哥读书也许能读出个前程,自己早就认得字了,读书已经没有用处。不如去外面闯荡一番,也许还有个不一样的结果,何况柳父柳母均已不在,已经没有任何牵挂。

“我想去外面闯荡一番,不想留在这个小地方了,不过以后我还是会回来看哥哥的。”

“你现在还太小了,出去了能做什么,如果不想读书的话,先到镇上过一段时间吧,等大一些再说这事。”

“哥,留在镇上有什么用,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在这里至少还有我,还有大伯可以照顾你,出去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听话,我找村长帮你到镇上找个你喜欢的事情好不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柳清泉笑了笑,没有说话,哥哥是不会同意他出去的,可是他注定不是个安分的性子,留在镇上,不过是蹉跎岁月,既然已经决定的事,他也不和哥哥争辩了。

“哥,还有多少银子?”他问道。

把剩下的银子全部拿出来,柳清溪看了一下,把银子分成两份,一份推给柳清泉:“这都是赵家给的银子,你拿一半,记得要藏好。”

柳清泉把银子收了起来,然后柳清溪又送了点银子给赵大伯,算是全了他和柳父的那点血脉亲情。

第31章:飘然峰1

一年半后。

柳清溪身着一件半旧不新的浅蓝色长袍,坐在窗台前吹着一根笛子,如今他已经快十六岁了,面容清俊,皮肤白皙,端的是眉目如画,最重要的是眼神柔和,看起来就令人心生好感。

笛声悠悠扬扬,极为悦耳动听,让迈进屋子里的孟斐然听得入神。

他看着正悠然吹着笛子的柳清溪,气质斐然,眉目俊秀,整个学堂里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

那天晚上,柳清溪要他一起去丹房里送死,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也的确没有一起去,可是当他站在原地看着柳清溪消失的地方,却怎么也挪不动自己的脚步离开赵家,最终还是冲去了丹房,等他找到赵大郎,找到孙丹师的房间,却被无形的东西挡住了,他拿出了系统给他的灵剑,拼尽全力,用了很久才劈开那无形的结界。

而当他劈开结界,却看到柳清溪和李墨言滚成一团,亲的难舍难分,当时他心里是一种不知道什么的滋味,也许他不去,有李墨言在,柳清溪也不会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很不喜欢李墨言,而李墨言当时推开柳清溪,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冷酷的杀意,一指头就把柳清溪点晕了,随后赵大郎软倒在地,但李墨言没有对他动手,而是冷冷的道:“孙丹师在这里点了迷药,柳清溪中招了。”随后就飞身而走,再也没看见过。

吹完了曲子,柳清溪看向孟斐然,孟斐然不愧是主角,原来在村里第一次见的的时候又黑又瘦,沉默不语,而在这一年半里,整个人却有了很大的变化。

剑眉星目,五官俊朗,身材高大,比自己活生生高出了一个头,站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太不男人了。

还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孟斐然是个很靠得住的人,就算说话少,但没有人会在轻视他的话语,就算自己天资卓越,孟斐然也只是稍逊一筹,在学堂里,以他的资质,能有那样的成绩已经很厉害了。

尤其是当初孙丹师的事情,也是自己和孟斐然解决的,现在孟斐然在整个十里村都是个名声不错的人,就算他是个孤儿,想他入赘的人家也有一些,都不比对自己有意向的少,再说起来,想起柳清泉留书而走,自己现在也算是个孤儿了。

本来这个世界对自己而言,就没有任何牵挂,是不是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假都请好了吧。”他问道,已经快十六岁了,他记得当初进飘然峰不过月余,就到了十六岁的生日,按这么算起来,自己也该回村里等着飘然子的到来了。

“请好了,不过清溪,怎么突然要请这么长的假。”

“我想回去呆一段时间,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不知道是多久,干脆请长些吧。”何况也不会再回十里村了,这里的一切还有什么要紧。

“哦。”孟斐然从来都是柳清溪说什么,他听什么的性子。

“那我去买菜。”

“算了,今日不做饭菜了,我们一起出去看一下十里村,在外面吃。”想到以后就再也不会回十里村,柳清溪准备再去看一看十里村。

把笛子挂在腰间,柳清溪其实为了成为一个清隽不凡的大师兄非常努力,早上起来要吸取灵气提高修为,日间要在学堂里加倍学习积累学识,晚上又是修行练字两不误,真的是非常忙碌,不过现在他的字已经有一些风骨了,再不用夜夜练字。

他就又学习了笛子这项乐器,说起来可能笛子是所有才艺里最容易上手的,现在他已经学得七七八八,每次问起孟斐然都说吹得好听,他也会谁这么一句赞扬的。

在修仙界里,强者为尊,所以柳清溪知道提升修为实力是最重要的,他也一直把这放在第一位,如今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在集市上逛的时候,一个乱跑的女孩子撞到了一个壮汉,被壮汉抓着不放,要求赔偿他被撞坏的东西。

女孩子穿着一件红色的绸衣,身子却没有银子,壮汉就抢走了她手上的一个透明的质地不凡的圆球。

女孩子急的都要哭了,一直让壮汉还给他,柳清溪看不过去,上前制止道:“你这东西能值多少钱,这圆球一看就不凡,你拿圆球抵你的东西,根本是趁机敲诈。”

“那她撞坏我东西,本来就该赔钱。”看周围人赞成的样子,壮汉不服道。

“你的东西我赔了,把东西还给她。”柳清溪直接帮小女孩赔了银钱,把圆球拿过来给了小女孩。

“谢谢你,这是父亲的东西,我要是弄丢了父亲肯定要责骂我的。”女孩子道谢道。

“你父亲呢?我带你找你父亲吧。”一个小女孩带着值钱的东西到处跑总是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找得到,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子软软的道。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柳清溪摸了摸她的头:“我是柳清溪,这个是孟斐然。”他指了指旁边的孟斐然:“你不要再乱跑了,要不我请你去吃饭吧,就在这旁边吃,等你父亲来。”

觉得也有些饿了,女孩子便答应了好。柳清溪便带着她找了一家摊位。

等到小女孩吃饱了,有一个中年人就找了过来:“总算找到你了,小姐。”他连忙抱住小女孩,他们经过这个小村子,小姐出来玩,玩着玩着就不见了,虽然小姐修为不弱,这里的凡人也不可能伤到小姐,可还是把他找了个够。

“我就在这里玩一下,能有什么事,看你急的。”女孩子嘟了嘟嘴。

“大哥哥,我要回去了,对了,这个送给你。”女孩子掏出一个瓶子:“这个是很好的药,可以强身健体,大哥哥你收好。”

柳清溪接过瓶子,女孩子笑眯眯的和他说了再见。

等到女孩子回去把圆球给他的父亲,一个仙风道骨的中中年人,那圆球却不再是原本透明的模样,而是一片浓郁的蓝色之中又有很重的绿色,这两个颜色互相映衬,充满了整个圆球,当时就把原本淡定的中年人惊住了,待他问清楚女孩子发生的事,立刻在十里村寻找起来,最先找到了那个壮汉,排除掉了他,又花了点时间找到了学堂,在就直接向柳清溪和孟斐然的小村庄而来。

第32章:飘然峰2

等跟着飘然子一路到达这个在剧情里占了很多戏份,又是修仙界里数一数二的名门正派的时候,即使是见过很多市面的柳清溪也惊叹了,连绵不绝的山峰伫立在一片云雾中,山峰高俊延绵,在云雾的遮掩下更添了一份神秘色彩,更不用说此处弥漫着充沛的灵气,比起当时在十里村的感觉就是一个小水潭和一个看不见深浅的大湖一样。

一来到飘然峰,呼吸到这里充沛的灵气,柳清溪就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遇到的瓶颈都有了松刻的迹象,他感受着丹田处的异样,暗想来到飘然峰真是太正确了,这一年半以来他已经把入道的灵术练熟了,丹田里的灵气凝聚也很是充沛,却一直不能辟谷,没想到一到飘然峰就有了变化的迹象。

把他交给峰上的一个管事安排好,仙风道骨,眉目和善的飘然子对他讲道:“柳清溪,觉得这飘然峰如何。”

“天下灵气所在之地,仙道执牛耳之所,清溪心向往之,必努力修行,不枉峰主慧眼。”柳清溪恭恭敬敬的道,他面容俊秀,气质非凡,说话不恭不卑,根骨也是卓越,可惜的是已经修行了,不然非把他收为自己的弟子,不过既然已经修行,就先放在峰里做个内门弟子吧。

都是飘然峰的弟子,内门弟子也会得到很优惠的资源,也不辜负他这一份根骨,只是也要去跟其他的人打声招呼,不能让他们将其收为弟子,毕竟是自己找到的弟子,天资实在优越,以后还是要跟着自己这一脉的。

他又和蔼的和柳清溪说了几句,鼓励他努力修行,便先行离去了,至于旁边的孟斐然,是看也没看一样,一个五灵根的资质,不值得他注目,如果不是有柳清溪的求情,根本没有资格进到飘然峰里,不过既然是个孤儿,就随意安置下也是可以的。

等他走了,柳清溪便对管事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叫我郑管事就好,柳师弟不必客气,你是峰主亲自带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吴管事笑眯眯的道,这个叫柳清溪的一看就走大运了,他可要好好对待。

“现在先登记好信息,峰主交代了收你为内门弟子,我现在还称大叫你一声师弟,以后就说不定了。”吴管事带着他两走到一个架子前,这个架子黑黝黝的,有一层扶着百来块的名牌,他拿出一块没有刻字的名牌,将柳清溪的名字用灵力仔细刻在上面,这种名牌非常坚硬不凡,没有离丹境界的修为基本上没办法把字刻在上面,也只有内门弟子有资格用这种名牌刻字。

把名牌刻好,他又交给柳清溪,叫他划破食指,逼了一滴心头之血滴在上面,血在名牌上一隐而入,不留痕迹,柳清溪却感觉自己似乎和这名牌之间有了些隐约的联系。

在带着他把一些基本的资料登记好,来自于十里村旁的一个小村子,姓名为柳清溪,年龄约十六岁,仙历两万四百三十年入飘然峰,水木双灵根,入峰时已经修行……他也把孟斐然的资料随意的登记在了杂役弟子的名册上,只是注明了一句与柳飘然是同乡。

内门弟子?不是应该是飘然子的弟子?柳清溪有些疑惑,但反正已进入了飘然峰,这话也不可能问出口,也许又是哪里有些变动,让他没能做飘然子的弟子,这倒也无妨,郑管事已经跟他介绍了内门弟子,也是峰里重点培养的弟子,目前他每半年都能领取到一千块下品灵石,三十颗初级灵气丹,十颗聚气丹,五十块初级符箓,还有相对应的灵器。因为内门弟子都是灵根不错之人,这些东西只是一种辅助,最重要的是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都是各峰靠上的地方,灵气更为充沛。

郑管事拿出一块地图,指着上面的几个地方道:“我觉得这几个地方都挺适合柳师弟居住,柳师弟你看哪个更为喜爱。”

柳清溪仔细看了看地图,跟郑管事打听了这几个地方的情况,最后选择了一处比较偏的地方,这里附近都没有弟子居住,比较适合他和孟斐然一起住,有利于保住孟斐然的秘密。

是的,他已经跟郑管事打听好了,内门弟子是可以要杂役弟子伺候的,他就直接让郑管事把孟斐然划作他的杂役弟子了,以后孟斐然就是他一个人的杂役,不用再做别的事情,当然孟斐然也不再有那杂役弟子应该有的资源,全都由他个人养着。

郑管事又给他介绍了峰里的情况,目前峰里除了峰主,还有四个长老,分别是雷正长老、陆乐源长老、陈和雨长老,苏莲长老,这四大长老各自占有一峰,加上峰主的主峰,正代表了飘然峰的实力,即使他们每一峰单独拿出去,也是修仙界里不小的分量。不过飘然峰并不只有五座峰,还有大大小小十余座山峰,有三座的是各弟子的居所,分别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还有一座用来招待客卿和访客等等都划分的很详细,另外有一座山峰是禁止弟子进入的。当然各峰主所在的山峰不经同意最好也不要进入,内门弟子的居住不能随意拜访等很多规矩。

总而言之一句话,好好修行,作为内门弟子,峰里有安排就去做,没有安排就随意,不要得罪不能得罪的人,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柳清溪总结道,看来郑管事还挺热心,都给他普及了很多尝试,而且内门弟子除了该有的资源,在修行上有需要上,还可以来领取一些必要的资源,比如辟谷后要使用的辟谷丹等,还有每三个月在外峰会有相应的修仙讲道,可以去听,另外也给了柳清溪一块玉牌,里面有修仙界里的一些常识,可以直接捏碎的看。

等把所有的东西都讲清楚,已经过了两天两夜,郑管事又把两人送到居住的地方,郑管事还是神采奕奕,随着修行的进展,似乎凡人的习惯也慢慢远离而去,不过柳清溪还没有到这个境界,虽然他也可以两天不睡,但精神就没郑管事那么好了,不过也只是感觉到疲累,没有凡人那样的头昏脑涨。

第33章:飘然峰3

不过这飘然峰不愧是修仙大派,不仅入个门有这么多的事情要交代,甚至发放了这么多的资源,他和孟斐然都领到了相应的东西,记录着修仙事项的玉牌,灵丹灵符灵气等各种东西,都装在了一个简单的储物袋里,甚至还有一支代步的白鹤,现在正安分的待在一旁。

刚才郑管事带他们去了外峰,那里可能是整个飘然峰最热闹的地方,杂役弟子甚多,还有各种杂事也都安排在哪里,顺便还在那里吃了顿饭,别说飘然峰的饭食果然与凡间不同,竟然还含有淡淡的灵气在其中,而且还有些珍贵的没见过的食材也在里面。

不过一般的弟子都没有免费食用珍稀食材的资格,必须用灵石或其他东西换取,就算是内门弟子也只能一起食用简单的食材,不过看在柳清溪新来的内门弟子份上,郑管事自掏腰包请了他们一顿,那不知名的灵兽肉香嫩可口,好吃极了。

看着眼前的房子,当柳清溪选好了这块地方后,郑管事就派人把这点打扫了一遍,目前七八间木屋排在眼前,木料用的是修仙界里常用的檀仙木,经久耐用,是内门弟子统一的标准,当然,如果柳清溪不喜欢这样的木屋,可以自己再建新的。后面过去点依山的地方还建有几间石屋,这里方圆三十里以内均是柳清溪的地盘,全部归他一人所有,这也是所有内门弟子都有的待遇,谁让飘然峰峰头众多,这一整作峰均是内门弟子居住所用,内门弟子本就不多,非天资卓越等人不可进内门,而内门弟子中还有一些又被收为长老弟子,住到了各长老峰里,所以比较起来,内门弟子都有很大的地盘,甚至在这三十里之外,都还可能是自由的地盘,毕竟各长老峰里还有收下的外门弟子。

等美美的睡了一觉起来,又坐在一颗繁茂的大树下打坐修行,这次修行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修行的非常顺利,整个身体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开始的时候还是自己在吸取灵气,到后面许多的灵气不停地往身体里钻,到了丹田就聚集在一起,不停的压缩在聚集,但后面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灵气,这团灵气非常的密实,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还是虚的,当丹田里的灵气聚成这样,就是辟谷了。

而且辟谷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特点,辟谷之后,身体算是脱离了凡俗的范畴,只要食用辟谷丹就可以,而凡俗的饭食也不再对身体有作用,吃了没有用,不过也意味着以后在外峰必须得用灵石买饭食。

这次身体没有在冒出任何杂质,只是当柳清溪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饿的人都虚脱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入定足足有半个月,但一直关注着他的孟斐然却是知道的,一见他醒来,连忙过来扶着他起来。

脚步虚浮的站起来,柳清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饿过:“好饿好饿,斐然,快点给我做吃的,我要饿死了。”他都没注意到自己都习惯了孟斐然的照顾,在十里村求学的一年半里,都是孟斐然给他做饭洗衣,他就安安心心的修行练字求学问,后来还发展了一个吹笛子的爱好。

孟斐然早就准备好了饭食,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又关注着柳清溪的情况,还抽时间搭了个灶台,这都是他做熟了的事,自从他踏入修仙以来,一直心无杂念,甚至可以说有时候比柳清溪睡的时间都少,基本上除了照顾柳清溪,就是在修行,当然他在十里村的名声还是很大的,毕竟当时孙丹师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的名字甚至都传到了镇里、官府衙门里,本来系统对他的要求就是提高知名度,名字传得越远,名声越大就好。

而当他正式踏入飘然峰,虽然只是个杂役弟子,可是毕竟是修仙界里的名门大派,所以在系统那里又给他狠狠地算了个知名度。

大口大口的吃着孟斐然做的饭食,肚里的饥饿感慢慢的消失,柳清溪才有空和孟斐然说话:“斐然,你这都是从哪里拿来的食材,真的好好吃呀。”

“我用灵石在外峰买的,那里也可以买这些食材,本来我想买郑管事请我们吃的那个雷兽肉,但是要八十块灵石才能买一块,还要买很多其他的食材和调料,我以后再卖给你吃。”

“八十灵石一块。”柳清溪睁大了眼睛,他本来以为一千块灵石很多了,结果买一块雷兽肉就要八十灵石,那就一千块灵石两个人过半年真的是好穷啊。

“这么大一块。”孟斐然用手比划了一下,比柳清溪想象的大一点,但如果柳清溪知道雷兽是跟猪一样大小,那他就不会觉得比自己想象的大了。而且孟斐然还没有跟他说,雷兽肉还不算贵的,有些肉是要两三百块下品灵石才有一小块,甚至有还一只小鸟要一块上品灵石一只,整个食堂里就只有一只,还是活着养在那里的,甚至他还遇到个女弟子专门来点了个冰莲汤,直接拿出了五块灵气四溢的灵石,直接指明把那小鸟一起炖了。

柳清溪那么喜欢吃雷兽肉,可是自己却没有卖给他,而只是花五十灵石买了一些简单的食材和调料,以后一定会把这些东西都给他吃。

“斐然,我现在辟谷了,以后会越来越厉害,到时候我们自己去打雷兽,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手艺这么好,做的真的太好吃了。”这倒是实话,孟斐然的厨艺比起刚认识的时候,越来越进步,而且还特别的和柳清溪的口味。

朋友容易有,像孟斐然这么好的朋友太难得了,而且他们两个一年半来一直同进同出,即使柳清溪根本在这个世界无心无意,也对孟斐然有了些不同的好感。

等柳清溪吃完了,抹了抹嘴,他现在辟谷了,按理说可以食用辟谷丹,但是才刚刚来到飘然峰,立刻去领取辟谷丹好像太显眼了,他既然没有成为飘然子的亲传弟子,也就不可能顺理成章做飘然峰的大师兄,现在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想成为飘然峰里最出众的弟子是不可能的,虽然他的确天资卓越,但这世上的天才从来不少,原本的大师兄光彩出众,也还是占了掌门亲传弟子一点点的光彩的,实力加上地位,才是柳清溪在飘然峰里地位超脱的原因。

第34章:飘然峰4

不过飘然峰的地位是有大师兄光环照拂,修仙界里的位置可不是飘然子亲传弟子的原因,实实在在是自身的实力而来,不然那白可清如何会爱慕上柳清溪,她自己是冰单灵根,天资卓越,长相脱俗,实力也不错,还是修仙世家白家的嫡女,看不上飘然子的儿子飞凰,却喜欢上柳清溪,全是柳清溪自身的魅力所在。

一想到白可清,就想到最后被她杀死,如果真的爱着自己,为何会杀死这个爱慕过的人,这样的爱,根本不是柳清溪会接受的,会改变消失的这份爱,不如不爱。

也许白可清是真的喜欢过柳清溪,但她最后的选择也证明了她的爱不过如此,柳清溪是被李墨言陷害的,并不是世人以为的卑鄙无耻之人,白可清不相信柳清溪,不仅不能帮助他,还亲手了解了他的性命,那里谈得上真爱柳清溪。

而且即使柳清溪真的是个很坏的人,最后的确百口莫辩,也是堕入了魔道,修行了魔道功法,但他从来没有残杀无辜,没有做尽坏事,如何就成了无可救药的大魔头,被白可清亲手斩杀,为修仙界除害,立他白家名声。

没见到孟斐然这个主角都没有做的事,即使和飞凤两情相悦,也没有去给他哥哥飞凰报仇,这么一说,柳清溪越发觉得孟斐然好了,向来以他们如今的情义,孟斐然肯定不会在对自己袖手旁观。

又想到飞凤,要得到她的感情,不说天道不准许,就说现在这不上不下的内门弟子身份,贸贸然跑去献殷勤,可能得不了好,当然飞凤这里没问题,但不遭人妒是庸才,这么早就显示出对飞凤的特殊,没有足够的修为之前,连飘然子都不可能准许。

他皱了皱眉,觉得飞凤这里有些麻烦。

“怎么了。”看见柳清溪皱眉,孟斐然问道。

“我想去看看飞凤,可是又觉得现在去看她不合适。”

“你帮过她,她怎么也会见你吧,而且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孟斐然漫不经心的道,现在清溪已经辟谷了,他从玉牌里知道五灵根特别的不好,但他的修行进度也没有那么差,现在也是入道后期,只要他加倍努力,很快就可以辟谷,他不想落下柳清溪太少,拥有的知名度可以让他换一本锻炼灵根的法门,只是锻炼起来将极其痛苦,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为了不泯灭与修仙界,再多的痛苦他都能忍受,如今就连一块雷兽肉都没有卖给柳清溪,以后他要什么都能给柳清溪吃。

“算了,现在还不适合去见她,肯定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出来都难听,斐然,我想去飘然峰下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是什么话,难道说柳清溪看上了那个小丫头,也不知道什么眼光,脾气又大又臭,要柳清溪一路哄着过来,明明柳清溪才是那个天鹅,竟然这么菲薄自己,那个小丫头除了有个峰主父亲,哪里配的上柳清溪。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孟斐然觉得自己心情不好,难得的拒绝了柳清溪。

“一起去吧,今天不急着修行,这飘然峰下肯定特别热闹,我们一起去才好玩。”柳清溪强行把孟斐然拉起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去多无聊,必须有人陪着才看得开心。

被他拉了起来,孟斐然也只好跟着他上了仙鹤。

仙鹤张开翅膀,带着他们起飞到空中,周围云雾环绕,天地广阔,往下面看,飘然峰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远。

享受着轻风拂过脸颊,柳清溪愉快极了,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坐着仙鹤在空中飞翔,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尽情的享受着。

“小心。”孟斐然连忙扶住他,这是再遥远的空中,不小心,从仙鹤上面掉下去,就他们现在的修为,可不能保证平安落地。

“呵呵。”柳清溪回头看着他,露出开心的笑容。

“斐然,抱住我的腰扶着我,我想要感受清风。”

孟斐然无奈的抱住了他的腰,只能随他了。

顺势靠在孟斐然的身上,柳清溪看着前方道:“斐然,我好喜欢这种感觉,果然修仙才是正确的,可以翱翔于九天之上,再也不入凡尘。”

“恩。”孟斐然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怕他掉下去。

柳清溪收回胳膊,靠着孟斐然,偏头对他道:“斐然,我想自由自在的,如果我要掉下去了,你要好好的抱紧我呀。”

他的发丝拂过孟斐然的脸,孟斐然有点不敢看他近在近在咫尺的脸,他偏了偏头,离那光洁无暇的脸远了一点。

“恩。”他默默的承诺了一声,手依然紧紧的抱着柳清溪的腰,虽然清风吹佛着,但他总感觉两条胳膊那里都火热热的,柳清溪的腰似乎是一个火炉,烫得他不知如何是好,但又不能放开,他只能偏开头,不去注视柳清溪的脸,似乎这样,他就没有那么不自在了。

不过清溪的腰很瘦,没有他自己的强健,他想着,清溪整个人都没有自己强健,脸也白嫩嫩的,笑起来特别的好看,因为自己身强体健,而清溪小一号的缘故,每次柳清溪说什么,他好像都不能拒绝,清溪喜欢吃好吃的,他就给他做好吃的,看起来清爽干净,他就帮他把衣物洗干净,喜欢修行,他还让系统兑换了一个多层的布袋子,跟自己那个一模一样,不过每层都要更强的灵力才能打开,他会把兑换的东西放在里面,送给柳清溪。

他没有任何亲人,柳清溪是他第一个朋友,以他的性格,可能柳清溪也会是他最初也最重视的朋友,即使以后还有些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可能都超不出柳清溪的分量了,那日他原本不愿和柳清溪一起去送死,可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跑了过去,柳清溪让他赌了一次性命,就凭这点,他就不会轻易的放开柳清溪这个朋友,如此宝贵的东西,他都赌了一次,怎么能轻易撒手。

而且柳清溪性格也很好,人聪明长得又好看,还会吹笛子,两人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一直都特别的亲密,一起还偶尔同床而眠,只是最近没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同床眠过。

第35章:三人行1

孟斐然从小见惯了人情冷漠,他不会轻易的对人打开心扉,即使是有时候有些人确实给了他一些饭食,他内心也不会有极大的感激之情出现,这是他跟李墨言最大的不同之处,李墨言对于真心对待过自己的白可清念念不忘,痴恋一生。而这辈子,虽然他早已经是一个手染无数鲜血、漠视他人生命的大魔头,但也放过了救了他一命的柳清泉。

仙鹤是飘然峰豢养的代步灵兽,对飘然峰周围的地形很是熟悉,很快就带着两人降落在一次不大的坊市里,这处坊市离飘然峰大约百里,也是飘然峰默认的交易场所,虽然坊市不大,却是热闹非凡,尤其是这坊市过去的很大一块地方还是凡人所居之地,当然凡人不可以自由进入坊市,有一块结界挡住了两边。

柳飘然新奇的看着这坊市里的一切,坊市及其简单,只有寥寥十来间店铺开在此处,店铺不多,但种类齐全,有售卖灵丹妙药的,还有仙家灵器店,还有售卖符箓的店面……反正每一家店铺负责售卖一种,同时柳清溪还注意到有一家店铺与众不同,挂了一个大大的“当”字旗帜在店铺上。

而且这家店铺是整个坊市里面最大的一家店铺,占地面积超过别的店铺两三个大。

柳清溪把每个店铺都进去了看了一遍,东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算好,毕竟孟斐然有系统在手,灵器灵药的都是换的很好的给他,自然看不上这些小店铺里面的东西,而且看上了也没用,他没有灵石可以买。

不过在灵丹店里他逗留的时间长点,问了下老板关于解毒丹药,结果老板看他穿着飘然峰弟子的服饰,而且还有内门弟子的标志,立刻说可以去帮他拿很好的灵丹,交代伙计看店子就自己去了,留着柳清溪呆在店里,不自觉的摸了摸储物袋。

跟伙计说先去其他店面看一下,两人出了灵丹店,孟斐然提出可以去“当”铺里当些东西,换点灵石。

两人直奔当铺,一个小伙计接待了他们,先是拿些东西换了几千块下品灵石,柳清溪想了想,又拿出十几瓶聚气丹,十几瓶养灵丹,六七件灵器,伙计仔细看了之后,又报出5000块下品灵石,柳清溪却不肯换取,言道须得五块中品灵石才行,伙计开始不肯同意,虽然的确一块中品灵石可以换得一千块下品灵石,然而一千块下品灵石一般是换不到一块中品灵石的,须得要1200块左右才能换取,不过因为柳清溪态度坚决,而且丹药的质量的确非常好,甚至在冲击辟谷时都可以用到,最终伙计还是同意了。

本来还想用两件中品灵器多换点灵石使用,不过伙计话里话外都开始打听他们的底细,柳清溪想着自己一个刚修道的贫家子弟,拿出中品灵器来换灵石实在太显眼,何况这里离飘然峰很近,应该和飘然峰有一定的关系,有心的话很容易能打听到自己的底细。

混了几句话离开当铺,拿了灵石回到灵丹店,老板已经回来了,不仅带回了他说的很好的丹药,甚至把有丹药的人一起带来了。

柳清溪一看到对方就认了出来,依然是简单而质地优良的黑色长袍,丹凤眼非常的冷漠无情,看到柳清溪的时候眼里到是闪过了一抹情绪。

一年多没见,李墨言也成熟了不少,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接纳了前世里的记忆,修为也大有长进,直接到了辟谷中期,在雪原教里算得上进展神速,不过也因为他早就到过众人之上,手握生杀权柄,这辈子对注定是他掌中的权势名利看得那么重了,他更想得到的是前世里求而不得的白可清。

也因此,他到了飘然峰,想要看一下这辈子很久不见的白可清,他先是在这次飘然峰附近的坊市里停留,想着飘然峰的弟子会经常到这里来交易,结果碰上的是个老熟人。

本来他准备趁机杀了买灵丹的弟子,冒充其进入飘然峰,反正他也只是进去一段时间,就会离开,也不怕飘然峰找得到他,但现在碰到的是柳清溪和孟斐然,就不能杀了。

柳清溪果然还是那种温和无害的样子。

“是你呀。”他微笑着和李墨言打了个招呼,孟斐然没出声。

“你要买解毒的丹药?怎么了?”李墨言问了一句。

“留在身上,可以防身。”他们现在离开了丹药店,柳清溪简单地说了一句。

“我可以把丹药给你,也不要你的灵石,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李墨言直截了当,等柳清溪问是何事的时候,却先没有言语,带着两人走出了坊市,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才说:“我想进飘然峰里,你带我进去。”

“你进去做什么?如果是想加入飘然峰,我倒是可以带你入门。”柳清溪奇道。

“我才不会加入飘然峰,我只是进去有点事,只要你带我进去,我会把解百毒的灵丹给你。”李墨言拿出个瓷瓶,打开了给柳清溪看,里面是一颗浑圆的丹药,正散发着阵阵清香,一看就知道是很好的丹药。

“飘然峰里弟子都是有数的,你一个外人进去,很快就会被发现的。”柳清溪拒绝了。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带我进去,我就不会被人发现,进去后我们就分开,也不会牵连到你。”

“不行,这丹药我不要。”

看他拒绝,李墨言也知道柳清溪是不会为了一颗丹药带自己进飘然峰的,他收回丹药,沉默了片刻,又道:“柳清溪,你还记得赵家那晚的事情吧。”

柳清溪听他这么问,先是一愣,再然后猛地表情就不自在起来,他磕磕巴巴的回道:“那……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冒犯了你,是我的错。”他还是认了自己的错。

李墨言本来是要提醒他记得那天的承诺,结果柳清溪居然弯腰给他赔了个礼,他才知道柳清溪想到了什么,他冰冷的脸上裂开了一条缝,那天晚上的事情本来他都扔到了记忆之外,这一年多里来也没在想过,结果柳清溪这么一道歉,就立刻把那晚的事情再次放在了他眼前,又放回了他的记忆里。

第36章:三人行2

一个密闭的结界里,漫布着低俗的迷药,眼前这个一脸歉意的清隽男子,压在自己身上,不停地亲吻,还有那只手,放在那种地方,摸得他无力放抗,甚至他现在一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那晚一定是也中了药,不然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对自己做这种事。

该死的,他怒道:“谁跟你说这个了,你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那件事我早就忘记,谁准你想起来的,马上,立刻,全都给我忘了。”

原来不是要和自己算账,柳清溪马上道:“好好,我忘记,只要你不责怪我就好。”

平息了胸口的怒气,李墨言硬邦邦的开口:“你那天晚上说过以后会报答我的,还记得吧,我现在要进飘然峰呆一段时间,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这,柳清溪有点迟疑,他既然说过的话,必然是要作数的,但是带李墨言进飘然峰?

“你进去到底要做什么?”他问了一句。

“这是我的事情,反正不会杀人放火。”其实李墨言就是想去看看白可清,但他没有对柳清溪讲出来,如果讲出来的话,柳清溪肯定会立刻带他进飘然峰,但李墨言认为没有必要讲,反正以柳清溪的性子,必然是要言出必行的。

“可是飘然峰里弟子都是有数的,我把你带进去,如果你被发现了,我很难救你出来。”

“不需要,我会幻化成一个弟子的模样,不会被发现的。”

“那你想变成谁的样子?”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带我进去,就算你和我两清了。”

“不行,你变成弟子的模样,如果做了什么,那弟子怎么办?”

李墨言心里暗嘲,还怎么办,死人有什么问题,看着柳清溪为难的模样,果然是个傻人,还操心别人的死活。

“这样吧,我带你进去,但你不能幻化成其他弟子的模样。”柳清溪想了想,道。

“我进去也不是相呆在你那小院子里,不幻化成飘然峰的弟子,进去有什么用。”李墨言可还是要去看白可清的,没有身份,怎么可能呆在柳清溪那弟子房里。

“是我带你进去的,如果你要幻化,就幻化成我的样子。”不可以牵连到其他人。

见他这么说,孟斐然想要阻止,柳清溪却对着他开口:“斐然,既然是我欠下的人情,自然由我一个来还。”

孟斐然就没有再动手,只是他看着李墨言的眼神却充满了防备。

李墨言在柳清溪转身上仙鹤后,低声对孟斐然说了一句:“不用这么看着我,好像你真的很在乎他一样,让我觉得可笑极了。”

等他们回到木屋,孟斐然直接就去修炼了,留下柳清溪一个对着李墨言。

柳清溪用符箓烧开一壶开水,泡了壶清雅的茶水,这是他自己从十里村带来的茶叶,口味清淡。

李墨言抿了一口,道:“没想到你这里还有这样的茶叶,到是不错。”

茶水的热气腾起,让柳清溪温润的脸庞更加柔和,他抿了一口茶,道:“茶叶哪有高低,都是一口茶,只是我喜欢这个味道,就带了一些过来,等这些喝完了,以后就难再喝到了。”

“那你还招待我,我可一定能喝出这茶的珍贵。”

“我喜欢的茶叶,当然要招待你,幸好你喜欢。”柳清溪放下茶杯,默默地看向李墨言,这是一个长相妖异的少年,但丹凤眼里冷漠无情,可能只有对白可清才有那万千柔情。

“李公子,要是得到你的喜爱,一定是很幸运的事情。”他感叹道,痴情人难求,一心人更难求。

“什么……你在说些什么。”李墨言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一汪温柔的溪水,温柔的让人窒息。

他以前觉得柳清溪和白可清有些相像,但也有些不同,都是温柔至极的性子,只是柳清溪外露,而白可清内敛,而他在乎的是可清的情意,柳清溪只是一个愚蠢的可以利用的人。

可是这辈子他和柳清溪稍微有了些接触,却发现难怪白可清会痴恋于这么个与自己类似的人,这人性子极为柔和,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听起来很是舒服,眼睛里面似乎是一汪溪水,让他都不敢直视。

“我还没有见过幻化之术,李公子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柳清溪提出要求,李墨言说可以幻化成飘然峰的弟子,他就想看一下这幻化之术的效果。

“可以。”李墨言同意了,他启动灵气,慢慢的变化容貌,那丹凤眼渐渐改变,很快就成了一双眼前这人一样的眼型,只是不同的地方在于,一个依然冷漠,一个让人如沐春风。

他的脸也一起变幻,变得和眼前的柳清溪一模一样。

太神奇了,柳清溪连忙凑近了看,真的和自己很像很像,看着这么一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感叹道仙道的神奇。

“这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很简单,练会了幻化之术,只要用灵气在脸部运行,就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但你真的变成了我?”他忍不住用手去李墨言脸上摸了摸。

果然聪明,幻化之术只是幻化出了一张脸,实际上脸型还是原本的模样,要破解这术也简单,只要在脸上一摸,脸型不一样,自然就可以发现不对。

李墨言散去灵气,脸上的幻化也慢慢散去,露出他原本妖异的脸庞,一双丹凤眼正好对上了柳清溪的眼睛,也看到了柳清溪眼里的惊叹之色。

柳清溪的手还放在他脸上,拿下来的时候,在他脸上轻轻滑过,滑的如此轻柔。

李墨言默默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刚刚不仅近距离的看着柳清溪的脸,还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变幻出来的那张一样的脸,他好像被这个场景惊住了,竟然不敢去直视那一双沁人心脾的眼睛,忙乱的移开了眼神,现在两人间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

这种沉默本来是很应该的,但李墨言却总感觉周围的氛围很奇怪,也许是因为刚才自己示弱的移开了目光,也许是因为柳清溪那拂过他脸庞的手,总之这次的沉默让李墨言无法无视,他把茶杯放在小桌上,但还是抓着茶杯,无法放手。

他又不敢再去看看柳清溪的表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看着自己,而且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竟然会放松变幻,露出本来的面容,本来柳清溪只是想验证下变化之术,结果摸到的是自己的脸。

以后不可以再看柳清溪的眼睛,他对自己道,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念头,但这种念头就是这么突兀的冒了出来,而且冒出来后让他更加的慌乱。

“墨言。”柳清溪温润的声音响起,他没有在称呼李公子,而是亲密的呼唤了一声。

“干嘛。”李墨言还回应了一声,他一直盯着茶杯,好像能把茶杯盯出一朵花来。

一只白皙的手拿走了他的茶杯,那只手上干干净净,刚才还摸过他的脸。

“茶喝完了,我给你添一杯。”柳清溪拿走茶杯,又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茶香悠扬,可李墨言在喝不出那股清香。

第37章:三人行3

李墨言在柳清溪的小院子里呆了近半个月,每天哪里也没去,柳清溪现在都放弃去想他进飘然峰是做什么的了,孟斐然一直在房里修行,可能也是要辟谷了,柳清溪也不能让李墨言和修行的孟斐然呆在一起,只好每天都陪着李墨言,两人谈天论地,柳清溪还去外峰领取了辟谷丹和一起其他的奖励,他也是立刻在外峰引起了一股议论,十六岁就辟谷的人在飘然峰也不多见,符合他内门弟子的身份,飘然子也得到了消息,他摸了摸胡须,对吴达道:“柳清溪根骨不凡,修行不久才入门就辟谷,比得上白家的嫡女了,我的凰儿根骨也不错,可惜心志不够,现在都只是辟谷中期,实在辜负我对他的期待,就连凤儿只有十四岁,也都是辟谷修为,他比凤儿大十岁,金单灵根也不比凤儿的雷单灵根差什么,却比不上白家嫡女了。”

“峰主,白可清就算是天之骄女,白家家主还不是要带着她来飘然峰拜访您,何况谁不知道,其他人想要和白家联姻,都是自己去白家拜访结交,只有我们飘然峰,得是白家自己带着女儿来。”吴达劝道。

“也是,我就看一下这个白家的嫡女到底有多出众,如果凰儿喜欢的话,倒可以给出白家一句话。”飘然子沉思了一会,白家虽然只是个修仙世家,比起飘然峰远远不如,如果给凰儿定下此女,对凰儿以后继任峰主的帮助不大,但到底白可清天资出众,修为不凡,凰儿也提过此女几次,否则他才不会给白家下贴邀请白家带此女来飘然峰做客。

现在白家父女已经到了,郑管事已经把他们安排在了外峰,他还不准备亲自去迎接,冷一下白家也好,不过吴达说的也有道理,白家他还没放在眼里,但白家嫡女如果入了凰儿的眼,也不可太过苛刻,他便吩咐下去,道如今自己正在闭关,由吴达出面接待白家,并且他也知道其他峰里也有对白家嫡女感兴趣的,倒不麻烦他们自己找路子了,直接由吴达开一个欢迎会,各峰主弟子及内门弟子都可以参加,且都可以带上一个飘然峰的弟子,这是变相的给一些优秀的外门弟子参与的机会,至于外门弟子数千,内门弟子只有百来人,大部分外门弟子还是不能参加怎么办,呵呵,已经给了名额,凡是不能参加的想来也不是多出众的弟子,没有必要在乎他们的感受。

而且既然是宴会,毕竟会摆上各种珍稀佳肴,这都不值得节省,飘然峰作为修仙界里的名门大派,资源众多,那所谓的半年一次的资源只是明面上发放的,吴达一接下这件事情,立刻就精神抖擞的传达命令下去了,各种灵气充足的食材都是只管上齐,吃不完没关系,弟子们可以打包带走,每个要参加宴会的弟子都代表飘然峰的门面,立刻重新发放一套新的门派袍子,这袍子的品级自然会比平常发放的高出许多,还有统一的发簪灵器等东西都要更新,不用想也都会是品级上等的好物件,更不用宴会准备的纪念品袋了,里面的东西弟子们都是不会外传的,不参加宴会的弟子根本不会知道峰里的慷慨大方。

不过,为了不让其他的弟子太寒心,这次宴会后峰里肯定也会给其他的弟子漏出一点资源,一点点而已,飘然峰的资源多得是,只是看弟子有没有资格得到。

柳清溪现在还觉得自己很穷,孟斐然闭关不能给他做饭食,他还领取了辟谷丹食用,可等他的修为提升,为峰里做出贡献的时候,他就会发现,飘然峰这种庞然大物,能给他的也很多,原主的修为一直都在修仙界的顶点处,所以李墨言才要用栽赃陷害的手法毁了他。

不过现在的柳清溪不是飘然子的亲传弟子,也不是那个飘然峰里第一无二的大师兄,他只是一个根骨很好,心智坚定的内门弟子,想的是利用系统的资源,一直站在孟斐然前面,他也勉强做到了这点,但孟斐然修行的速度真的很可怕,以他水木双灵根的资质,修行速度只能说是和孟斐然平齐的,他入了道,孟斐然马上也入了道,他到了飘然峰立刻辟谷,结果孟斐然也闭关辟谷去了,有时候他都在想,孟斐然真的是五灵根吗?怎么修行速度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练起灵术也也和自己差不多,而且更过分的是,他们那次在村里的山上练习灵术,不小心闯到了野猪窝里,孟斐然下手果决狠辣,直接把那窝野猪全给端了,比起来自己出手的速度都慢了许多,果然孟斐然是天定的主角。

不过这个主角对自己真的很好,不仅经常给自己做好吃的,而且还给了自己很多系统的东西,就说腰间的这根笛子,就是孟斐然给的布袋子里面拿出来的,他又不会吹笛子,肯定是特意给自己拿来联系的,现在他到了辟谷器,更能感受到这笛子上的灵气了,他刚到外峰寻找了本合适的乐谱清音决,效果是可以平心净神,有利于安抚人内心的狂燥之气,他觉得这个效果不错,因为没有找到很厉害的乐谱,就先拿着练习。

来的时候他把仙鹤放在了一块草丛之上,现在他回到那里准备骑仙鹤回去,却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蹲在仙鹤前,看着白鹤,那女子一头黑发垂到了地上,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回首看了一眼,一双没有波动的眼睛水光隐隐,竟然好似含了些泪的模样。

她面容清丽无双,白色的衣衫上绣了些暗色的花纹,走近了竟还闻到一股淡淡的冷梅香味,在这绿色的草丛上真像个不落凡尘的仙子。

真是个绝色佳人,即使以柳清溪的眼光,也不得不说这个女子容妙出众,他想起了那个凤儿小师妹,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身红衣胜火,可以预见以后长大了也是个迷倒众生的佳人,但他还是觉得眼前的女子更养眼一些。

第38章:三人行4

“这位师姐,你如果喜欢仙鹤,便和它多玩耍一下,这仙鹤跟着我呆在峰里,也是很寂寞的。”看那女子要走,柳清溪开口留到。

“寂寞,一头代步的灵兽,你也会在乎它的寂寞。”白衣女子本来准备离开,听见这句话却很意外。

“虽是灵兽,却也有灵,它很喜欢你。”柳清溪淡淡的开口,他的眼神里没有惊叹,也没有伪装出来的冷静,平和的对着白衣女子的眼神道。

拔了根草,递到仙鹤的嘴旁喂给它,白衣女子道:“喜欢我有什么用,也不会在乎我的想法,我开不开心它也不会知道。”

发出声轻笑,柳清溪走近了道:“它不知道,不是有我吗?你如果不开心,就告诉我吧,我来逗你开心。”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衣女子没有看他,继续拿草逗弄着仙鹤,仙鹤的嘴终于咬到了草,连忙吞了下去,她又拔起一根草,继续递到它的嘴边。

“好吧,反正你现在不开心了,既然仙鹤喜欢你,我就该逗你开心才好,那你说一说,要怎么做你会高兴起来。”柳清溪无奈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也帮不了我。”

“这样吧,你听我的,我保证你开心好不好。”柳清溪提议道,女子没有说话。

柳清溪便对仙鹤道:“趴下。”

仙鹤连忙趴下,女子诧异的看着仙鹤。

“请吧师姐。”柳清溪示意女子坐上仙鹤,女子想了想,便坐了上去,柳清溪跟着坐在她身后,他说了声:“得罪了师姐。”便抱住了女子的腰,让仙鹤升了起来。

女子被他抱住腰的时候很不适应,但听到他的话,却冷静了下来,反正她修为高深,不怕那个少年做什么,如果他敢有什么动作,一定会后悔的。

仙鹤越飞越高,很快的飘然峰就成了一个小点,只能看见隐约的山头,这也是仙鹤能到的最高的地方了,女子有些稀奇,她从来没有到过这么高的地方,灵兽一般是不会飞行到这么高的。

“师姐,现在往下面看看。”

女子低下头看,飘然峰已经很小了,只有一些延绵的山脉可见,但她能清楚的找到,因为那周边洋溢的充沛的灵气。

“师姐,你看见了什么?”柳清溪温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飘然峰。”女子回答。

“那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你看见了什么?”女子回头问道,柳清溪清隽无暇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浅笑,近在眼前。

“我看见了广阔无垠的大地,我看见了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我看见了他们的苦恼、欢乐,我还看见了他们的一生,充充忙忙,眨眼一生。”

柳清溪继续道:“我可以看见这大地上的一切,可这一切都看不见我,而我看不见的只有这上面到不了的地方,可只有这上面是看着我的,但又不止看着我,他看着我们两个,甚至还有这只仙鹤,还有这下面我能看到的一切。”

女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师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烦恼是什么吗?”

“你呢?你有烦恼吗?”女子不答反问。

露出个有点苦涩的笑容,柳清溪道:“我想走的更远,飞得更高,也许有些事情,可是都只能抛诸脑后。”

“你把什么抛掉了?”女子好奇的看着他,没想到这样一个温和的人也会露出苦恼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儿,柳清溪道:“已经抛掉了,再谈就没有意义了,抱歉,本来还说要你开心的,可能我做不到了。”

“不会,我看到了飘然峰,已经很开心了。”女子反过来安慰了一句,他刚才看到飘然峰渺小的样子,心里的不愉去了大半。

“那就好,那就让仙鹤多飞一会儿,你多看看飘然峰。”柳清溪指挥着仙鹤绕着飘然峰飞行,风呼呼的刮过两人的脸颊,空中传来密切的交谈声,女子好像心情真的变好了,指着飘然峰问来问去,柳清溪也就给她做了些解答,还把自己住的地方也指给了她,白衣女子才知道他是飘然峰的内门弟子。

等到柳清溪回到小院子,就看见孟斐然坐在院子里等着他,他连忙过去问道:“斐然,你修行结束了?怎么样,是不是超级饿,可是现在只有辟谷丹,要不我们去外峰吃吧。”

孟斐然莫名的看着他:“辟谷丹怎么了,你这些日子不都吃的辟谷丹?”

“是呀,不过辟谷丹一点都不好吃,而且你刚刚修行完,肯定要吃些好东西补一补,前面我辟谷的时候,你还做了饭食给我,灵气都比辟谷丹充足多了,所以还是去外峰吧。”

他上手就去拉着孟斐然,收亲密的握在了一起,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只要想做什么的时候,就直接拖着孟斐然走,即使孟斐然偶尔会拒绝他,但只要他一拖,就能拖走他的。

“走啦走啦。”他开心的握着孟斐然的手,拉着他上了仙鹤,孟斐然的神色变幻不定,坐在身后道:“你,你不觉得……”

话还没说完,仙鹤就起飞了,柳清溪直接握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腰间一搭,孟斐然却没有像前面一样报紧。

“抱紧我呀,斐然。”柳清溪道,他不喜欢抱着仙鹤,所以是要孟斐然抱着他的。

犹豫了下,孟斐然还是抱住了他的腰,只是没有上次抱的那么紧,柳清溪把他的手在腰间环得更紧,又直接靠在他的胸膛上。

孟斐然身子挺得笔直,很是坚硬。

“斐然,放松点,我靠着不舒服。”上次明明不是这么僵硬的。

孟斐然只好放松了身体,任由柳清溪靠在他身上。

却又在柳清溪的身上闻见一股清幽的冷梅味。

这味道好熟悉,他低头仔细的嗅了嗅,果然是那清幽的冷梅香。

“清溪,你怎么还有味道?”他问道。

“啊,味道?”柳清溪自己嗅了嗅,没嗅到什么味:“是什么味道?”

孟斐然仔细感受了一下:“一股冷梅的味,这是怎么来的?”

第39章:三人行5

原来是刚才那女子的冷梅味沾了一些在身上,柳清溪不在嗅味道,靠在孟斐然的胸前:“既然是冷梅香,反正好闻,斐然你就多闻一会儿吧。”

“不是,这味道从哪里来的,总不是你自己身上的。”孟斐然要问出香味的来源。

柳清溪却转头看着他,眼里带了些笑意,直看到孟斐然浑身都不自在了,才道:“你管这味道到从哪里来的,就说你喜不喜欢闻我这味道吧。”他这话说得轻柔无比。

“好闻是好闻,但是……”孟斐然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柳清溪直接拿一根指头抵住了他的唇:“别说了,斐然。”他的指头从孟斐然的唇上离开,却好像又轻轻的摸了一下孟斐然的唇一样。

“不讨厌就好了。”他继续靠在孟斐然的胸前,不再看他,而孟斐然的神色变幻不定,那股冷梅香味一直往他的鼻子里钻,钻的他心烦意乱,这香味肯定是白可清的,看来白可清已经和柳清溪见过面了,不知道现在白可清对柳清溪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已经倾心了。

他突然问道:“清溪,你觉得飞凤怎么样?”

柳清溪的身子一僵,果然孟斐然还是会喜欢上飞凤吧,他低了头,没有再看景色的心情,却不能不回答孟斐然的话:“斐然,我不是早就讲过,小凤儿特别可爱,我……你也这么觉得吧。”

他不知道孟斐然会怎么回答,但他不想听到孟斐然肯定的回答,要是这样的话,他只能让出飞凤了。

听见他说飞凤很可爱,虽然早在预料之间,而且也确保了他不会喜欢上白可清,但孟斐然心里却一点都不开心,他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柳清溪没有眼光,竟然会看上刁蛮的飞凤。

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而冷梅香味还一直在往鼻子里钻,钻的孟斐然更加心烦气乱,忍不住“恩”了一声,却不知道他这声“恩”对于柳清溪来说代表着什么,柳清溪默默地直起了身子,没有再靠在孟斐然身上。

等到了食堂,柳清溪兴致也不是很高的样子,他点了几样自己喜欢的菜,包括雷兽肉,可是吃的并没有很开心。

孟斐然倒不挑食,想来能连吃十几日辟谷丹的人对饭食都不会挑剔,只是等到有几个弟子过来,其中一个为首的打了声招呼:“柳师兄。”

柳清溪看了看对方,统一的服饰上有着外门小小的的标识,他温和的回应了。

看他回应了,那群人反而激动起来,立刻上来坐在桌子上,好话不要钱的说了起来。

柳清溪应酬了几句,终于那人提出了来的目的:“柳师兄,这次的宴会你也要参加吧。听说内门弟子都可以带一个弟子一起参加,柳师兄你刚进飘然峰不久,可想好了带谁去?”那群人眼睛都晶晶亮的望着柳清溪。

居然要参加宴会,这个柳清溪还真不知道,就听见孟斐然悠悠的道:“今日已经接到通知了,清溪会带我去。”这个清溪他原本认为会说的很勉强,结果真说出来也挺麻利的。

“你不过是个杂役弟子,柳师兄怎么可能带你参加宴会。”

看他们正要批判孟斐然不识时务,柳清溪连忙阻止:“没错,我会带斐然去,他是我的好友,我肯定是带他去的。”

本来是想试试能不能走这个新来的内门弟子的路去参加宴会,结果路被堵死了,他们还不敢直接和柳清溪起冲突,就把苗头对准了孟斐然。

“你有什么资格参加宴会,一个杂役弟子而已。”

“就是,带他去宴会都是丢飘然峰的脸,一个杂役弟子还大言不馋去内门弟子才能参加的宴会。”

“他怎么好意思跟着一起去,那里有他坐的地方?”

……

听着周围传来的声音,孟斐然理也不理,这些人笑的是杂役弟子孟斐然,与他何关?

听着那些弟子越说越不像样,柳清溪一拍桌子:“我柳清溪想带谁去,要你们管是吧。”

听到此言,孟斐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次柳清溪脸上没有笑意。

“还是说,你觉得我带谁去还要听听你的意见。”他看着那个为首的弟子,直接问道。

那弟子一脸不服:“凭什么一个杂役弟子参加宴会。”

“凭什么,就凭我想带他去,我就只愿带他一个人去。”柳清溪看着那弟子一字一字的说着:“因为我柳清溪可以参加,我想带谁去就能带谁去,还是你觉得宗门不会同意我带孟斐然进去,你觉得宗门说的话不会算数?”

那弟子捏进了拳头,他也是外门弟子里的佼佼者,因为他没有依附的缘故,没有一个内门弟子邀请他参加宴会,凭他的实力,比起这些内门弟子差在哪里?

“我要和你比斗,如果你输了,就没有资格参加宴会,参加宴会的应该是我。”他指着柳清溪,提出了挑战。

“可以。”柳清溪不可能不接下这个比斗,而且必须赢,否则在飘然峰必定声名扫地,内门弟子的位子都坐不稳了。

“不过,你想比斗就比斗,也太容易了,首先你得先和这个你看不起的弟子孟斐然比斗一番,赢了他你才有资格来挑战我,还有,既然你想要参加宴会的资格,那你和我比斗也准备些东西,随便是灵石,还是其他的,总不可能输了就输了吧。”

柳清溪这些日子练得灵术不错,自认为对付一个没资格参加宴会的外门弟子是没问题的,不过他觉得孟斐然明明是个低调的人,但有时候却喜欢做些出风头的事,就让孟斐然打头阵。

以孟斐然的实力,估计能把这外门弟子打趴,就看孟斐然怎么想的,如果他隐藏实力,自己在上阵好了。

那弟子脸红一阵白一阵,估计觉得要他和一个杂役弟子比斗实在是看不起他,周围的弟子也没有人上来劝阻他,可能也是想看看这个刚入门的内门弟子的实力如何,他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如果今天不能打赢柳清溪,在外门的地位也就保不住了。

“好,我先把这个孟斐然打败,再请柳师兄指教。”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铃铛:“这是中品灵器,正适合辟谷期使用,师兄不会看不上吧。”

第40章:3人行6

那个铃铛有些破损,看得出来本来可能不只是个中品灵器,因为破损了降了品阶,孟斐然本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到那弟子拿出的铃铛后却皱了皱眉,这是……?

应该没错,这很像前世里面飞凰手里最大的至宝,恍音隔世神铃铛,也是飘然峰里最厉害的宝物之一,是目前整个世界最高的品阶神级,因为飞凰有了这个铃铛,大大提升了他的实力,导致白家根本无法随意退婚,白可清也因此郁郁寡欢了很长一段时间。

竟然在这么个弟子手里,也幸亏是在这个弟子手里,如果是在那些老家伙手上,肯定能看出这铃铛的品质不是它表现出来的中级灵器,当然也不一定能直接看出它的本质是一件神器,但肯定会想要修复,而且如果使用这个铃铛,自然会发现它有极大的妙用。

他看了一眼食堂,这里基本上都是弟子,而且应该都是外门弟子,像柳清溪这样亲自来食堂吃饭的弟子本来就少,何况就算有内门弟子在,也不可能凭肉眼看出这铃铛的不同之处,即使是这饭堂的管理者亲自在这里,也不可能看出来的。

他身形一飘,立刻将那弟子手里的铃铛拿到了手里,那弟子猝不及防,竟让他直接将铃铛拿走了。

“等等,还没有比斗,这铃铛还是我的,还给我。”那弟子立刻要拿回铃铛,他还准备使用这铃铛对付柳清溪的。

“还给你,你当我傻了,谁说比斗没有开始,你这铃铛已经被我拿走了,哪里还是你的。”

“比斗要到比斗场上,这里是食堂,根本不可能比斗。”那弟子气的脸都红了。

“如果你想去比斗场,我可以奉陪,这铃铛既然已经被我拿走,除非你能赢,否则我是不会给你的。”就算给了你,你也没本事拿着了。

“你……柳清溪,你也不管管这杂役弟子。”他朝着柳清溪叫到。

“他叫孟斐然,还有,既然他有本事从你这里拿走铃铛,你不自己拿回来,还想让我帮你要回来,你这样子,真的还要比斗?”柳清溪质疑道。

见状,那弟子只能暂时忍了这口气:“好,我们去比斗场,我会自己拿回铃铛的,还有那参加宴会的资格,我也会自己拿到。”

大家一起到了比斗场,这是一个很大的平台,平台周边设了无形的结界,在比斗中不会误伤到周围的看众,孟斐然将铃铛收进袋子里,他原本没有想过要打败这弟子,毕竟他来飘然峰只是为了见白可清,大出风头可不好,柳清溪肯定能打败这个愚蠢的外门弟子,但是如今他对这铃铛势在必得,说不得就要下重手了,反正是柳清溪让他比斗的。

两人站上比斗台,互相行了个礼,那弟子就拿着灵剑攻了过来。

孟斐然看都没看在眼里,也拿着灵剑迎了上去,两剑互相碰撞,那弟子瞬间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力量进入了自己身体,破坏着自己的身体。

他感觉不妙,可是却连一口血都没吐出来,就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李墨言收回剑,在场的弟子都目瞪口呆,怎么可能,这不是一个杂役弟子吗?竟然一招就把外门弟子放倒了?这弟子是谁,听说是叫孟斐然,现在这世界怎么了,竟然连杂役弟子都比外门弟子厉害了。

只有柳清溪清楚地知道孟斐然的实力,他想孟斐然竟然豪不藏拙,直接实力外露,剧情里面孟斐然可没有这么快就展露自己的实力,他在当杂役弟子的时候还受了很多欺负,后来遇上了飞凤,才开始慢慢崭露头角,难道说,斐然现在就展露实力,是因为他提前遇到了飞凤,又觉得她很可爱,心里喜欢了她。

柳清溪心里堵了一口气,又不好发出来,只道:“现在你们知道斐然的厉害了,他自己有资格跟我一起参加宴会。”说完甩袖就离开了。

柳清溪呆在自己房间里,越呆越憋屈,他忍不住的想嘲笑自己,也是见惯了世情的人,如今跟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得到别人一点的好,竟然还忍不住心动。

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那里就弄得自己都心绪失守,明明很清楚他喜欢的必然是飞凤,还吃点干醋。

门被敲响了,他没有说话,来人就自己推开门进来。

“清溪,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日,这个东西希望你喜欢。”孟斐然递给他一本书,心里也挺替柳清溪高兴地,他这段时间闭关修炼,不仅是冲击了辟谷境界,还顺便拓宽了一点自己的灵根,虽然感受起来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相信,只要不停的努力,他的灵根一定会变得很粗。

虽然锻炼器灵根的过程及其痛苦,可只要能有效果,他就能坚持住。

等他大汗淋漓的清醒过来,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知名度还很剩余,又算了日子,差不多就是柳清溪的生日,十六岁的生日在村里都是与众不同的,代表着是一个大人了,可以成亲的年龄,所以他也不敢怠慢,连忙跟系统兑换了一本及其厉害的笛谱,可以通过笛音伤人于无形,他早就发现柳清溪跟自己不一样,不太喜欢拿着剑直接向那些猛兽身上攻击。

柳清溪接过书籍,封面上大大的三个字:“紫音谱”,再翻了翻内容,是一本以音波攻击的笛谱,真是太合适自己了,他一点都不习惯用剑去攻击。

他忍不住就带了点笑意:“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但是你给我送来这么好的笛谱,谢谢你,斐然。”

“我怎么会忘记。”清溪也给了自己一个生日,在孟斐然看来,这个世上他可能忘记很多事,但一定不会忘记柳清溪的生日,即使闭关了,他也还惦记着这件事,如今看到柳清溪的笑容,他觉得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清溪,那个……”看着柳清溪美滋滋的样子,他有点难以启齿。

“怎么了?”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柳清溪扬眉问道。

“我有点事情,不清楚怎么回事,清溪你这么聪明,会不会知道?”孟斐然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是柳清溪的话,应该是没关系的。

“什么事?”看他这个样子,肯定是有大事。

第41章:3人行7

“我……我……”孟斐然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种地方很脏,又是很奇怪的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柳清溪奇怪的样子,他忍不住走向前,拉住柳清溪的手,直接放在了那处。

手猛地收回来,柳清溪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干什么?”他这话说的低声极了。

“就是这么回事,都很几次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什么?你是问你那里?”他才反应过来,暗暗鄙视自己刚才的样子。

“恩,刚才又变成这样了。”孟斐然很苦恼,自己那个地方有一天早晨突然变硬,虽然后来软了下去,但又会再次变硬。

“没什么,正常的,你长大了自然就会这样,就算不管,也会好的。”柳清溪含混得到。

“为什么长大了就会这样,清溪你也会变硬吗?”看柳清溪好像很懂的样子,孟斐然追问。

我要怎么给他解释这种问题,天啊,难道我还要负责主角的生理教育?

“会的,大家都会这样,你不要管它就好了。”

“那你让我看一下,好不好,清溪。”孟斐然还是不放心,他提出来想要看一下柳清溪的那处,知道那地方柳清溪可能不愿随意示人,又低声恳求道:“清溪,我心里慌,你让我看一下吧。”

见柳清溪不动,他直接上手剥向柳清溪的裤子。

“别……别……”柳清溪连忙阻止他,却又敌不过他的决心,裤子被孟斐然剥了下来。

他那处直接暴露在孟斐然的眼前。

跟我的不太一样,小一点,而且清溪真的好白,大腿白嫩嫩的,那里也很白。

“清溪,你的是软的。”孟斐然控诉的道。

“你看,我这里很硬。”他放开柳清溪,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柳清溪连忙把裤子拉上,就看见孟斐然的那里。

估计得有十五六公分长,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真的是很雄伟了,这么大,柳清溪吞了口口水。

“我看见了,没关系的,只要放着不管,很快就会下去了,以后,等你成了亲……再说吧。”他说着心情都低落了下去。

“成亲了会怎样?”孟斐然听到了不同的地方。

“等成了亲,就不会有这种事了,到时候我再告诉你。”真悲催,到时候估计自己会是孟斐然的婚前教导。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不想等到成亲的时候。”孟斐然还没想过成亲的事。

“现在告诉你也没用,必须成亲了才有办法。”

“但是这样真的很难受,清溪,你不难受吗?”

“……我还好,别说了,你把裤子穿上。”

“你看都没看,就什么都不跟我说,等到成亲,那要到什么时候去?清溪,你应该知道这很难受的。”孟斐然没拉裤子,他既然说出来了,柳清溪知道的就必须告诉他,而且清溪眼神根本没有看过自己的那里。

对于少年而言,的确挺难受的,不像自己,可以缓解。

“成亲以后,行夫妻之礼,很舒服……”柳清溪勉强讲了一声,觉得自己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尴尬:“不过,你要是实在难受,可以用手摸摸,会好一点。”

他扭着头看着旁边:“你,等会回房,自己用手去摸,摸出点东西就好了。”

孟斐然用手摸了几下,又放开了手:“还是一样的。”

“这个……你多摸几下。”

却被强制抓住了手,放到了一个火热的硬物之上。

“清溪,你会的话,帮我摸摸。”

柳清溪的手放在那里,撤也不是,抓也不是。

好烫,他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也能想象到那东西一定很大很大,用手去握的话,肯定一手还握不住。

他喉咙里吞了一口口水,手放在那里,舍不得离开。

“清溪,帮我摸摸。”孟斐然见他不动,又催促起来。

手微微的有些发抖,握住了那个东西,缓缓地上下套弄了起来,一上一下,再一上一下……

孟斐然忍不住的轻喘起来,那里被摸得舒服极了。

他的喘息声传入柳清溪的耳里,让柳清溪的脸变得更红,那里也微微的抬起来了一点。

手上是很大的那个东西,摸起来不仅是孟斐然感觉舒服,他的心里也很骚动。

好大,真的好大,这么大一定很厉害的,如果去亲的话嘴里肯定装不下,不过根本不可能亲得到,如果真的用嘴巴去舔一下,可能就直接软掉了,还哪里会进到嘴巴里面。

孟斐然迷乱的声音传入耳朵,柳清溪偷偷瞄了一眼,果然孟斐然现在一副意乱神迷,神思不守的样子。

他眼神飘忽了几下,还是忍不住看向了正在手里跳动的东西。

又长又粗,现在正由自己的手坚挺着。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又幸福又痛苦

他忍不住心里就起来点别的心思手指调皮的转到了前面的尖端处,在那里挖弄起来。

反正已经动手了,就让我过点干瘾吧,来到这里快两年了,除了那次在李墨言的身上弄了两下,一直都清心寡欲,如今这么大的东西已经到了手上,反正是孟斐然自己要求摸弄的,现在不仅可以让他快活的不得了,也让自己过点干瘾好了。

“啊……啊……清溪……清溪。”被这么一弄,孟斐然瞬间发出喘息声。

“别出声。”柳清溪突然要求到,他想起李墨言就住在这院子里,如果孟斐然的声音被听到了,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不满的看着柳清溪,孟斐然挺了挺那处,要他继续弄。

“别出声好嘛。”柳清溪又说了一声,手里马上动作了起来。

他才掏了几下,孟斐然的喘息声就忍不住了,柳清溪另一只手向前捂住了他的嘴巴,防止声音太大,另一只手一直在那里不停地挖弄。

“恩……恩……恩……清溪……再来……来……”

即使被捂住了嘴,孟斐然依然发出一些声音,只是含混不清。

“啊……啊……”他觉得舒服极了,原来那里硬了以后,摸起来竟然会那么舒服,尤其是柳清溪的手指是不时的在挖弄,更是让他不由自由的挺起胯部,往那手里送。

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清溪……松开……快松开。”孟斐然的脑子一懵,连忙开口。

很清楚要发生什么了,柳清溪更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孟斐然想要退出他的手掌控制,却怎么可能做得到,被他抓着,猛地射了出来。

他过了很一会儿头脑才清醒过来,就看见柳清溪正拿着块布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掌。

第42章:白可清1

他连忙拉起白色的中裤,又有些局促不安,柳清溪现在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清溪面上一抹隐约的红。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呆呆的捏着自己裤子的边角。

等柳清溪把手擦干净,回头瞟了他一眼,只看到他低着俊朗的面容,默默地看着地上。

“好了,以后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自己解决,没有成婚之前最好守住精元,不要随便就和别人行夫妻之礼。”柳清溪说这话虽然有些小心思,不过也没有说错。

“哦。”孟斐然应了一声。

“那清溪你也是自己解决的吗?”他有些好奇,清溪给他摸起来真的很舒服,他突然想到柳清溪这样的人是不是也会自己摸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柳清溪没有回答他。

孟斐然听话的回去了,柳清溪坐在自己床上,他看向那处,刚才在帮孟斐然的时候就已经很不能容忍,所以他一直背对着孟斐然不想让他看到,他有些难耐的闭上了眼睛,试图平息体内的燥热。

看一看孟斐然可以,帮助他解决一下也可以,就算是有了反应也是正常的,毕竟是那东西放在眼前。

但是,他告诫自己,明明孟斐然把自己当成朋友,那自己也必须把他当成朋友,不能有别的心思。

他现在心里有一股狂热的火,这把火烧的他心痒难耐,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自制力都快控制不住了,但幸好现在孟斐然已经走了,诱惑的源头不在,又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尽量的平息着心里的异样,只是他没有想过,有些时候,身体压抑久了,爆发的时候更加的难以控制。

又过了几日,就到了赴宴的日子,李墨言幻化成柳清溪的样子,和孟斐然一起去了正峰赴宴,他们到了那里,果然见到了这次宴会的主角,白家家主和白家嫡女白可清,那白可清清丽动人,气质尤其出众,众弟子都不能不承认此女的确不凡。

而李墨言在在宴会上很是安静,只是比较关注白可清,这让一直盯着他的孟斐然松了一口气,他根本不赞成让李墨言幻化成清溪的样子赴宴,要是李墨言心怀不轨,清溪必然要承担后果,但清溪为人光明磊落,既要履行承诺,也不远牵连他人,他也只能一直盯着李墨言。

宴会上都是奇珍异果,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佳肴灵气充裕,要是清溪的话,一定会吃的特别开心,全给这李墨言糟蹋了。

却突然听到上座有人提到了他两的名字。

孟斐然站起身来,看到一个面容威严,神色严肃的中年人摸着他的胡子道:“你就是孟斐然?听说你打败了外门的一个弟子。”他旁边站了一个内门弟子,正含笑看着孟斐然。

孟斐然沉吟了一会,他旁边的李墨言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知道是那天他幻化成孟斐然打败一个弟子的事情,孟斐然还根本不知情,他对自己的幻化之术很有信心,如果飘然子在此,可能还能看出端详,但一个雷正,还没这个本事直接看得出来。

他便也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直接道:“斐然是打败了一个外门弟子,不知长老有何指教。”

“一个杂役弟子,居然能打败外门弟子,我现在倒不知道,现在外门弟子已经没用到这个地步了。”他的话语一出,整个宴会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没有一点声响。

“斐然从小就修行入道,这次跟师兄较量,也是侥幸。”孟斐然开口,他现在已经肯定,李墨言用他的样子去打败了一个外门弟子,但他的确修行较快,现在都已经辟谷了,所以立刻给自己的修为掩饰起来。

“败了就是败了,外门太让我失望了,原本以为还有几个好苗子,如此看来真不过如此。”那长老直接定论道,他旁边的内门弟子也是微笑着,看着宴会里那几个出众的外门弟子。

会场里又安静了一会儿,一个外门弟子站了起来,先是拜见了雷长老,然后直接指名要求和孟斐然切磋一下。

他是外门里较为出众的弟子,但也不是最出众的那几个,最出众的外门弟子并不认为雷正长老说的话就能决定他们的地位,没有起身。

孟斐然没有选择,也并不准备藏拙,李墨言能做到的事,他也一样能做到,而且必然比他更好,他同意了切磋。

很快会场里就给他们空出了一块位置,各弟子都在旁边观看,白家家主也笑眯眯的看着这场切磋,倒是白可清,并不太在意孟斐然和外门弟子的比斗,她注意到了默然不语的柳清溪。

这外门弟子原本以为对于孟斐然必然是手到擒来,而且他还准备打败孟斐然后继续和柳清溪切磋一下,但他很快就没有时间想继续了,孟斐然比他想象的更为棘手。

他又躲过了孟斐然的一剑,得到片刻机会,连忙掏出一张定身符,想把孟斐然定在原地,这张定身符甚至连辟谷期的人都可以定住,他可以想象的到,就算将孟斐然定住并且打败,但效果肯定不会有自己设想的那么好了,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结果,如果不用上符箓,他根本无法力压这个叫孟斐然的杂役弟子,拖得越久,形势对自己越不利,他现在有些后悔当时站出来提出比斗了,没想到这个杂役弟子竟然真有本事,连自己都不能轻易奈何。

符箓丢了出去,孟斐然也被定在了原地,他连忙一剑刺过去,因为心里又急又怒,他出的剑也是又快又恨,很快人和剑都到了孟斐然的面前,他也顾不得比斗时不可伤及性命的规定了,何况这一剑下去,孟斐然也许会伤重不治,但也不至于死在宴会上,他也不算违反规定。

看到灵剑转瞬即至,孟斐然的眼里闪过一抹寒光,那符箓过来时,他并没有躲闪,原本想着已经比斗了这么久,很明显也显示了自己的实力,就让这弟子用符箓取胜好了,结果被定住后,这弟子立即出剑,很明显并不准备放过自己。

第43章:白可清2

果然修仙路上多坎坷,就算没有伤人意,也挡不住别人的险恶之意,这剑来的毫不犹豫,他当时没有躲闪,被定在了原地,如今根本也躲不开这剑的攻势。

周围的弟子没有任何人出来制止,即使他们已经看出来这一剑下去,孟斐然必然重伤甚至不治而死,但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更不用说高高在上的雷正长老了,一个杂役弟子,虽然看起来是有些小小的本事,但飘然峰里根本不缺乏天资卓越的弟子,如果是柳清溪这个内门弟子,他还可能制止一下,连个名字都没放进他耳朵的杂役弟子,结果如何,他根本不会在意。

孟斐然看躲闪已来不及,也不再试图移动身体,他聚集起灵力,将其灌注到了飘然峰发给他的灵剑之上,迎着那外门弟子飞过来的身体就是一剑,同时他也被这外门弟子的剑刺中了,他冷冷的看着这外门弟子,和他一起倒了下去。飘然峰里再也不会有他的朋友,也不会有他的敌人,因为这些人,都只是围观着他被这把剑刺中,他以后必然也只会看着他们倒下去,不会有任何援手。

他最后的意识就是,幸亏清溪不在这里,不然肯定会为他出头,可是现在他们两个只是这飘然峰里小小的两个弟子,就连这个外门弟子,他也要拼尽全力,才能打败。

可是再也不会这样了,如果还能醒过来,以后这些人都必然败在我的手下,不只是飘然峰,就算是整个修仙界,我孟斐然必然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如果清溪知道我的念头,也只会说我志向远大,不会笑话我不知天高地厚,清溪……

他的意识逐渐飘远,最后那些冷漠的弟子,没有归属感的飘然峰都消失了,只有柳清溪那温润的面容清晰了起来。

等李墨言把昏迷的孟斐然带回柳清溪的小院子,在路上他几次都想把这个前世里杀死他的仇敌解决,但一想到要独自带着孟斐然的尸首去见柳清溪,他就下不了手,他对自己道,反正刚才都说这两个弟子都受伤极重,很可能熬不过去。

等真的到了内峰,他背着孟斐然走进那院子,柳清溪也迎了出来,发现孟斐然昏迷不醒,焦急的接过孟斐然,把他放到了床上。

看孟斐然一张俊脸极其苍白,柳清溪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包扎过了,在摸了一下他的脉息,极为混乱。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一起去的宴会,为什么斐然会受这么重的伤。”他带了点质问,如果知道斐然会伤成这样,他一定会亲自会赴宴。

“有个外门弟子跟他比斗,两个人都伤得很重。”如果是其他人,李墨言根本就不会搭理,但对着柳清溪的质问,他居然默默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如果是这样,那斐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峰里都只是包扎伤口,都不在管了吗?”柳清溪不敢置信,明明孟斐然昏迷不醒,但峰里竟然只是给他止血包扎,就让李墨言带了回来。

李墨言没有回答。

柳清溪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孟斐然,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努力地修行,可是这次受伤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却只能任由别人放弃。

柳清溪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冰凉的没有以前握住时候的热气,这个人一直都很好,但现在却是冷冰冰的,即使有系统,也没有灵药可以救命。

他把那双冰凉的手紧紧握住,轻声地问李墨言:“墨言,你有灵药吗?”

李墨言不提防他竟然这么问,他当然有灵药,可是怎么可能给孟斐然用?但是柳清溪那忧伤的样子,看得他的心硬不起来,他道:“我没有带灵药,只有解百毒的药在身上,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

他把那颗柳清溪想要的解百毒的药拿了出来,但柳清溪并没有接。

“这药没用啊,斐然是受了伤,又不是中了毒。”

李墨言没有接话,他是不可能拿灵药救孟斐然的。

过了一会儿,柳清溪对着他道“墨言,你的事做完了吗?”

“恩。”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

突然听到柳清溪要他离开飘然峰,李墨言心里不是个滋味,但他的确是来见白可清的,如今人已经见到了,应该是要离开了,他把药放在柳清溪旁边,道:“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柳清溪一直没动,等到确定他已经离开,才连忙站起身来,骑着白鹤往主峰而去。

他到了主峰,就要去找飞凤,可是却被人拦住了。

是一个穿着深蓝衣袍的年轻人,这个人长得还算俊朗,身着与飘然峰弟子的绿色弟子服不同的蓝色衣袍。

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白衣女子,神色淡漠,面容清丽。

“柳清溪你到内峰来做什么?”那青年直接问道,这个弟子他有一点印象,是和那个孟斐然一起的。

“我来见一下小凤儿。”柳清溪是来找飞凤要灵药救孟斐然,被一个陌生的弟子拦住了路。

“小凤儿,叫得倒是亲热,谁让你这么叫的。”那青年开口却很不客气。

“我与小凤儿早就认识,自然是她同意我这么叫的,何况她一直都叫我到了飘然峰后找她一起玩。”柳清溪想要越过那青年,却被那青年拿着扇子拦住了。

“站住,谁准你可以进入主峰,你听清楚了,这主峰的主人是我爹,也就是我的地盘,小凤儿不懂事,但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别想进这主峰。”

“你……”柳清溪有些微怒,他正眼打量着这个青年,猜到他是飘然子的儿子飞凰。

念及此,他放软了声音,道:“飞凰师兄,我与小凤儿是旧识,小凤儿真的说过我可以随时找她。”

“都说过了小凤儿不是你可以叫的,怎么还听不懂,这主峰今天反正你是不能进的,这总听懂了吧。”飞凰再次道,如果不是白可清在旁边,他早把这人打出去了。

“快走吧,还是你要闯进主峰。”

柳清溪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握紧了拳头,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直接闯进主峰了。

第44章:白可清3

师兄,我与斐然都与令妹熟识,现在斐然受了重伤,如果令妹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担心斐然,我想去告知令妹一声。“

“告知,我看是有事吧,别说你们很熟,我怎么不知道小凤儿和你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就是看小凤儿心善,想找她要灵药用,也别说我飞凰不讲情面,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外峰兑换,或者去找别人,小凤儿的药不是给你们来哄骗的。”

“走走,那外门弟子也快断气了,没看到到主峰寻药,你们当然也不可能从这里拿到药。”他见柳清溪不动,继续催促道。

柳清溪默默的看了他两眼,转身走了,飞凰旁边的白衣女子等他走后,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让他见小凤儿?”

“可清,你不知道,他这直奔主峰来找小凤儿,绝对是为了今天比斗那杂役弟子重伤的事,看小凤儿心地好想来求药,可是就那杂役弟子的伤,一般的灵药根本治不好,必须是极品灵药,要是让他进去了,小凤儿肯定会给他,那到时那个外门弟子给不给药,不给也是一死,可灵药小凤儿也只有一粒,给谁另一个都要死,不如都不给,还清静些。”

“但他们和小凤儿认识,要是那杂役弟子真的死了……”

“那也无妨,本来比斗就不能出人命,要是没死还要受责罚,你别听他乱说,小凤儿怎么可能和他们熟识。”

像他这样的人,求药救求药,不可能会说谎的,肯定是真的和飞凤认识,但是这个自大的飞凰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不让他进去。

见不到飞凤,那他会怎么办?

“那他到外峰能兑换到极品灵药?”

“怎么可能,外峰好点的灵药是有,极品的不可能也放在那里任由弟子兑换,而且他是新入门的弟子,不可能兑换得起。”

“新入门的弟子?在飘然峰会有办法要到极品灵药吗?”

“当然不可能,不过可清,你还真关心这两个弟子,是不是看那孟斐然灵术不错,其实在我们飘然峰,修为比他高的弟子有很多。”

孟斐然的灵术的确不错,但白可清还真不是关注他,她主要是想着那个温良谦恭的少年,求药不成。

“一个杂役弟子能有这么高的修为,飘然峰的确不错。”

“那是,其实我也有些替他可惜,如果这次挺过去,虽然不能和柳清溪一样进内门,但至少能入外门,看他有没有这个命吧,柳清溪不是再帮他奔跑求药,但是这一次他是很难挺过去了,那外门弟子算是雷正的人。”

柳清溪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在外峰的灵药他根本兑换不起,他准备把孟斐然送给他的东西都拿去兑换,先把自己的储物袋都清理了一遍,又把笛子、《紫音谱》,还有两件上品灵器等好一些的东西都拿出来,他突然想起李墨言给他的解百毒的灵药,这个灵药应该很有一些价值,又连忙到床边把它收起来,准备一并带到外峰兑换。

结果他才走出院子,却见到一只仙鹤翩然而来,降落在他面前,上面是一个白衣飘然的女子。

“原来是姑娘你。”他认出了这个女子,正是在飞凰身边的女子,一直静默不言。

“姑娘来此处可有什么事?”他礼貌地问道。

“你现在准备去何处?”那女子从仙鹤上下来,悠然的问道。

“我朋友受伤了,拿些东西去外峰换取灵药。”

“外峰的灵药根本治不好你的朋友,换了也无用。”

“就算无用,也要先用了才知道?”柳清溪没有办法,只能先给孟斐然换取灵药,若是实在无用,再另行想办法。

“飞凰告诉我的,外峰的灵药不算顶级,治不好你的朋友。”

“这样啊。”柳清溪低下了头,既然是飞凰说的,应该是没错了,要治好斐然,就必须是顶级灵药。

“那你准备怎么办,顶级灵药不是那么好找的。”白衣女子看着他黯然的样子,问道。

“还是只能找小凤儿了,她应该有顶级灵药,姑娘,你既然来告知我,那你与小凤儿熟识吗?可否帮我告知小凤儿,就说她的清溪大哥哥想要见她一面。”

“……不熟。”白衣女子却道。

“那清溪也很感谢姑娘前来告知之情,至于小凤儿,我再想办法见她好了。”

“你怎么就一定要找你的小凤儿?除了她你就不会找别人?”白衣女子似乎有些不理解。

“还能找谁,在这飘然峰,我就只和小凤儿熟识一些,也只有她会有顶级灵药。”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他们原地站了一会儿,柳清溪想着如何才有办法去见飞凤。

“你……想好了吗,怎么去见你的小凤儿?”白衣女子问道。

“师姐,小凤儿不是我的小凤儿,她是峰主的女儿,我只是刚入门的一个内门弟子,只能说是她的清溪哥哥,要见她一面都难。”柳清溪有些挫败,他想来又想去,都觉得主峰是他难以进去的,早知道就不让李墨言走了,两个人或许还有点办法,毕竟李墨言重活一世,他都没有想过李墨言为什么要帮他想办法,就觉得李墨言肯定会帮他想办法了。

“那你就只能找小凤儿一个人,不能找别人?”

找谁呀?柳清溪突然福至心灵,这眼前不就还有一位师姐,既然都来报信了,还不能找人家商量商量?

“那师姐,你能帮帮我吗?斐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要救他。”柳清溪本意是想要师姐和他一起想点主意。

却见那白衣女子递给他一个瓶子。

他接过来,还有些茫然,把瓶子打开,一股奇香袭来。

“这,师姐,这是……顶级灵药?”他有些不知所措。

“嗯,我刚好有一颗灵药,你朋友需要它救命,就给你吧。”

“师姐,师姐,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以后有任何事,只要跟我柳清溪说一声,清溪一定帮你办到。”柳清溪特别开心,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的白衣女子都有些晃花了眼。

他立刻跑进孟斐然的房间,将药给他服下。

待药服下之后,他又运功祝其稳定内息。

等内息没有那么混乱之后,他收回手,终于安心了些。

白衣女子也跟着进了来,一直看着他帮孟斐然运功疗伤。

看情况稳定了,就要告辞离去,柳清溪却留了她品下茶。

白衣女子也没推辞,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她面容恬淡,就像一幅画一样。

“师姐,请问芳名贵姓?”柳清溪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你不是都叫我师姐了。”白衣女子没有回答他,她并不是飘然峰的人,很快也要离开这里,知不知道名字也没什么重要的。

“好吧,那我就叫你师姐了,不过要是斐然问起,总不能也是说有个很好的师姐赠药,这样吧,师姐你穿着白衣非常美丽,我就叫你白师姐如何。”

“随你。”白师姐默认了,她品完了一杯茶,放下茶杯,跟眼前这个很顺眼的少年告辞,少年见她喜欢此茶,还送与她一包茶叶,她也接下茶叶再离开。

这次飘然峰之行,不是她的本意,至于飞凰此人,她也并不喜欢,等茶叶喝完,她也就把这比她小上许多的少年慢慢的忘了,包括那温润的笑容也是。

第45章:黑水镇1

所以当五年后她坐在黑水镇的大厅里,正听着黑水镇的镇长讲述他们镇里遇到的水妖杀人事件,而又有几个修仙之人进入大厅时,她第一时间也没有认出那温良如玉,芝兰气质的青年。

直到那几人自报门派,竟然是修仙第一派的飘然峰,她才仔细看向这几人,一个青年面容亲和,即使不笑也有着天然的亲切感,而另一个青年身材高大,毫无表情,却长得极为俊朗,一起的还有一个红衣少女,明丽无双,竟然就是飘然子的女儿飞凤。

柳清溪这五年来修行进展快速,半年前就已经是离丹初期的修为,正好这次黑水镇出现水妖杀人事件,官府向修仙界求助,且黑水镇里正好有一座灵矿,如果谁能解决黑水镇的问题,就可以拥有这座灵矿,飘然子念及此,就让其女飞凤来此历练。

而这几年里面,柳清溪和飞凤的关系极为亲密,除了修炼闭关的时间和几次历练以外,柳清溪一直积极和飞凤示好,他长得极为神俊,为人又温柔至极,飞凤也无法拒绝他的好意,两人现在在飘然峰里成了公认的一对,对于此事,飘然子一直没有表态,直到此次来黑水镇前,终于将柳清溪收为了亲传弟子,至此对于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给出了一个较为明白的态度。

当然孟斐然现在也不再是一个杂役弟子,当初那场宴会后,待他清醒过来,就被收为了外门弟子,本来应该搬入外门弟子所在的峰座,但孟斐然坚持要待在内峰,宁可不做这外门弟子,最后他就挂了外门弟子的名,依然和柳清溪一起住在那个小院子里。

这一路上过来,他和柳清溪之间似乎没有传言中的亲密,两人之间的交流较少,让飞凤有些诧异。

进了黑水镇的大厅,里面已经有了十几个闻讯来解决此事的修仙之人,其中一个白衣女子长得清丽脱俗,一下子就吸引了飞凤的眼光,而这白衣女子身边,是一个黑衣的青年,一双冷淡的丹凤眼里毫无情绪。

“白姐姐,没想到你也来了这里。”飞凤一眼就认出了白可清,他哥哥飞凰一直很喜欢这个白家的嫡女。

“嗯,没想到居然会碰到小凤儿,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白可清自从从飘然峰回去,深受刺激,一直醉心修行,目前已经顺利进入离丹中期,她介绍了一下旁边的黑衣青年,这是她一次历练中认识的修士,为人较为可靠,名叫李墨言。

李墨言淡淡的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眼神扫过柳清溪时,停留的时间较长,他已经几年没有见过这个前世里的情敌了,偶尔却也想起过他几次,如今再看到这俊秀不凡的青年,竟然发现自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尤其是当他对着自己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时。

至于一直沉默不语的孟斐然,认出了李墨言,却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有柳清溪知道他的心情并不好,正确的说,孟斐然这一段时间心情都不太好。

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小凤儿的关系算是确定了下来,而孟斐然对小凤儿也有好感的原因吧。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的相伴,是不是真的比不过他对小凤儿的感情。斐然依然会像剧情里一样,最终和小凤儿定情吗?

他心里藏了点事,就没有细听镇长讲述水妖杀人的事件,直到镇长表示感谢各位仙长前来帮忙,并且已经安排各位仙长在大厅旁边的屋子里居住,期望各位仙长能尽快解决此事。

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轮到飘然峰时,却没有人说话。

“清溪哥哥。”飞凤连忙提醒了他一声,让他说点场面话,说真的,虽然飞凤是飘然峰掌门之女,做事可以随心所欲,但对着这个温柔的清溪哥哥还是很听话的。

“恩……”连忙回过神来,听到飞凤小声的道了镇长的期望,柳清溪承诺一定会解决此事。

等他们到了住的地方,仙长当然是一人一间房,柳清溪坐在自己的房里,邹着眉沉思。

房门却被敲响了,他问了一句,门外的人竟然是李墨言。

随后李墨言就进了来,五年不见,他身上的杀戮之气竟然去了不少,再不是以前那个让人望之生畏的模样,只是那妖异的模样也更加浓重。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李墨言进来了第一句话就是直言:“不过你这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愁眉不展的。”

“真的吗”柳清溪连忙摸向自己的眉头,竟然有这么明显吗?

“你要是眉头真皱成一团,还要我来说,你那好兄弟不会询问你。不过你真有心事呀,都傻成这样了。”

把手放下来,柳清溪垂下眼睛:“也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到底什么事,让你苦恼。”李墨言追问道,本来他应该去看白可清,跟她讨论关于这水妖杀人事件,但他看着柳清溪神思恍然的,才过来询问。

咬了咬嘴唇,柳清溪还是摇头:“这种事情没关系的,很快我就会处理好,对了,你对这黑水镇的事情怎么看?”

不想告诉我,李墨言心情突然变得不好:“还能怎么看,飘然峰的弟子都来了,有我这种人什么事,只要你们一出马,立刻就解决了。”

“墨言你这么厉害,怎么能缺了你,要不我们一起去水边看一下情况。”

“我,和你?”李墨言疑问道。

“恩。”柳清溪肯定,他现在不想和孟斐然一起行动,如果只叫上小凤儿,又会显得很刻意,正好李墨言来了。

“那好吧。”李墨言竟然也同意了,提也没提一起的白可清。

两人找了个人带路,离黑水河还有很远,那人就不肯靠近,指了方向就要离开。

等到到了河边,这黑水河极为宽阔绵长,一眼过去既看不见头,也望不见尾,河面约有十几丈远,柳清溪运用灵力,想要飞到河面上空看看情况。

等他飞到了河面之上,体内灵气却突然失去控制,他立刻要掉进黑水河里。

却被李墨言一把接住,搂着他飞回了河边。

第46章:黑水镇2

两人落在草丛之上。

“你怎么回事?这黑水河特别诡异,会让人失去灵力,前面已经有人因此掉入河里丧命了,你竟完全没有听进去,还直接飞上河面。”李墨言质问,刚才他飞过去接下柳清溪,拼着一口灵气飞回来,但也站立不稳,两人掉在了地上,这黑水河果然诡异,前世里他并没有来过黑水河,只是知道此处是白可清爱上柳清溪的地方,所以这辈子他果断的来了这里,不能让白可清再次爱上柳清溪。

“抱歉,我大意了,不过没想到墨言你这么在乎我的命,竟然会救我。”

对啊,我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就让他掉进河里,死了不是最好,前面那些人掉进去了就没见出来过,柳清溪刚才如果掉进去,也肯定出不来了,这样就再也不能和我抢白可清了。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墨言却又觉得,如果柳清溪真的掉了下去,他也不会高兴。

“为什么我就不能救你,你要这么觉得,现在我就把你扔进去。”他压在柳清溪身上,威胁到。

“别别,我就是没想到墨言原来还是很在乎我的,以前你还想要杀我的,现在居然会救我。”

这么一说,李墨言就想起来了,的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掐了人家的脖子,那是是真的想要杀死这个人的。

可是现在他好像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杀死他的欲望了。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后来也没再要杀你。”

“也是啊,你还帮过我,又送了我灵药,今天又救了我,谢谢你呀,墨言。”

那带笑的眼神看的李墨言像入了迷一样,都忘记从他的身上起来了。

说起来,柳清溪一直是个美男子,上辈子他不屑于这个人,但现在他不能不承认,柳清溪长得非常好看,这种好看是一种没有威胁性的美,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而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深陷其中。

就像如今的李墨言一样,就呆呆的压着柳清溪,没想过要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什么都不留心,这样子怎么解决水妖的问题。”

“不是还有我们莫言公子在,怎么会解决不了。”柳清溪没有回答。

“别说这些,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真没想到莫言你居然还这么关心我,我真没事,就是没仔细听。”

“到底怎么了。”李墨言就是追问。

柳清溪不再开口,两人静默了一阵。

“你先起来,压得我都麻了。”

“你先说,不然我不起来,就这么压着你。”

“起来啦。”柳清溪准备推开他,被李墨言抓住手,压在草丛上,凑近他:“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就准备被我一直压着,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放你起来。”

柳清溪眯了眯眼:“李墨言,放开我。”

“不放,说。”一想到这人有事就是不肯告诉自己,李墨言就非要问清楚。

“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你不说我才要生气,我要把你扔进河里。”

柳清溪觉得现在的李墨言根本说不通,他挣扎着想要起来,李墨言连忙想要压制他,两人现在失了灵力,全靠自身力气比拼,最后柳清溪还是被死死的压在地上,衣衫凌乱,脸色绯红。

李墨言看着这样的柳清溪,吞了口口水,他刚才可能是太用劲了,觉得口干舌燥的。

“我压着你,你是不可能起来的,说吧,到底什么事,要么别说,说了就不要说谎。”他想的还特别周到,抓着柳清溪的两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表示是不会放开他的。

“你,要知道做什么。”

“就是想知道。”

“你在乎吗?我心里不开心,又关你什么事。”

“我不在乎,但你不说,就别想起来。”

柳清溪放松了力气,躺在地上。

“是啊,你不在乎,就是想看我难堪。”

感觉柳清溪似乎真的生气了,李墨言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他不是要看柳清溪的笑话,只是感觉柳清溪心情低落,想知道原因。

柳清溪扭开头,看着远处的树木:“我心情不好,也不会有人在乎,就算说出来,不过是让你看笑话一样,既然你想知道,就靠近点,我说给你听。”

李墨言把头靠过去,柳清溪一直没说话,他就一直靠在那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

柳清溪把头侧了回来,两人的脸挨得特别近,能互相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也能清楚地看清对方的眼神。

这种神色?

柳清溪看着李墨言的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把自己当成情敌的魔头身上。

他有点不可思议,就来了一句:“墨言,我不舒服,不要这样好吗?”

语气轻柔,带了点软软的请求。

他口里喷出的气扑在李墨言妖异的面容之上,李墨言没有一点嫌弃的样子,反而问了句:“哪里不舒服?”手上的劲也松了一些。

按理说这时候柳清溪可以趁机起来了,可是他看着李墨言的样子,总想弄个清楚。

他直接带着李墨言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

“这里,难受极了,真的很难受。”他眼神突然变得忧伤,藏满了纠结。

帮他揉着心口,李墨言担忧的问:“到底怎么了,这里还难受吗?”

“不是痛,是难受,解决不了的难受,墨言,该怎么办,怎么办我才能不难受。”柳清溪突然觉得不妙,被他这么一揉,他的下面竟然有点蠢蠢欲动,他连忙压制住那种感觉。

“什么事情,我帮你解决。”李墨言按照心意说出了这句话。

基本上有些确定了,虽然不可思议,但没想到这个大反派居然还真的在乎自己。

“你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柳清溪又苦笑了一下。

“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你说吧,什么事情。”

第47章:黑水镇3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对我还是那么好。”

李墨言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也是,一个本来就没多大交情的人,有多年不见,信誓旦旦的要帮忙,谁都不会相信的。

可是这两个人换成了他和柳清溪,却让他很不愉快。

本来应该特别讨厌的人,不相信他,不愿意说出心里的话,是很正常的,就像他,不喜欢柳清溪,这么多年来除了想起过几次,从来都不会去看他。

不过这几年想起柳清溪的次数还挺多的,而且其实有时候他还挺想去看看柳清溪,当他在大厅里,看到柳清溪走进来时,心里都有些愉悦,终于又见到这个人了。

“到底说不说。”

“好了,墨言,放我起来吧,你这么压着我,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柳清溪的话没有问题,但李墨言听着却也觉得不能让人看见他这么把柳清溪压在身下,尤其是柳清溪现在衣衫凌乱的模样。

他把柳清溪放了开,看柳清溪整理好衣衫,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说吗?”

“事情都会过去,说与不说也没什么要紧,我们还是继续查看一下这黑水河吧。”

等他们仔细查看了这整个黑水河,发现此处草木旺盛,没有任何水妖出没的痕迹,当然因为这黑水河会让人失去灵力,必然有蹊跷。

可是天色快黑,呆在外面极为不安全,毕竟两人的灵力还没有恢复,只能先回去打坐才能恢复。

等柳清溪再次回到房间里,就开始思索起这黑水镇的事情,据李墨言介绍,这黑水镇本来是一个经济繁茂的地方,人们生活的平稳富足,从半年前开始,一到天黑之后,不呆在房里的人却会无故失踪,每次失踪都是十个人,后来就听说是水妖作乱了,搞得这里的人天黑之后都不敢出门。

因为严重影响了人们的生活,官府向修仙界里求助,但前面来的那些人都有来无回,这里的事情越来越大,也因为此处有一个灵石矿,干脆就直接悬赏,谁能解决此处的水妖杀人事件,就可以得到灵石矿,也因此终于来了些名门大派的人物。

没想到李墨言居然也会来此,难道他还缺少一座灵石矿,一个魔教的跑到这黑水镇,也不怕暴露身份。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孟斐然。

两人坐在房间里,有一种无言的尴尬。

自从半年前飘然子默然了柳清溪和飞凤的事情之后,孟斐然突然就对飞凤热情了起来,飞凤似乎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三人这次一起出来,柳清溪觉得非常的尴尬。

“你今天去哪里了?我找你没找到。”

“我去黑水河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为什么不喊我一起去,那黑水河有多诡异,你不是不知道,一个人去多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去的,李墨言和我一起去的。”

“……那你去了,发现了什么。”居然是那个李墨言,柳清溪宁可和他一起去,也不喊自己了。

“山清水秀,树木茂盛,真看不出来有水妖的痕迹,那黑水河长不见源头,宽有十几丈,水深不可测,的确能让人失去灵力,不好下去看情况……”柳清溪把自己观察的情况都告诉了孟斐然。

“那如何是好,既然有水妖,必然要下黑水河,才能找到,可是没有灵力,下去了很难回来。”

“总会有办法的,只是个水妖而已。”柳清溪下了结论:“对了,小凤儿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她碰到一个熟悉的姐姐,到那人的房间里去了。”

“哦,多点人也好,可以多点力量。”

柳清溪说完这句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两人这一路来,因为小凤儿的原因,彼此心知肚明,却又一起掩盖。

看着柳清溪莹白的脸,孟斐然突然站起来走进。

他两手扶着椅子的把手,低下身子,把柳清溪笼罩在他的身子里。

“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帮帮我吧。”他淡然地开口。

“帮……帮什么?”柳清溪问完之后,看着两人的姿势,就明白了过来。

“今天累到了,我想休息,你自己回去解决吧。”他缩了缩身子,顺口就推了,自从五年前帮孟斐然解决过一次以后,孟斐然就经常来找他,一开始他三五次里面都会同意一两次,但自从和小凤儿定下关系,又被他拒绝过一次,孟斐然也很久没有那来找过他了。

“帮我弄完,你就休息。”孟斐然今天很坚持,这一路过来他看着柳清溪对飞凤殷勤备至,堵了一肚子的闷气,今天非得让柳清溪给他弄才行。

“我不会帮你了,这种事情本来就该你自己动手,何况我今天真的很累,你回去吧。”

看柳清溪没有帮忙的意思,孟斐然也不动,就这么低头望着他。

“为什么不帮我。”

“没有为什么,谁弄不都是一样的,你自己动手吧。”真是的,是自己弄还是让别人帮忙,对于他而言有什么区别。

“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

“清溪,你都是自己弄得吧。”

“别说这种话。”柳清溪的脸因为薄怒有些红了,看的孟斐然目不转睛。

“所以你才会觉得自己弄和你帮我弄是一样的,因为根本就不一样好吧。”

“我才没有,而且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个,你走开。”柳清溪准备推开孟斐然,这又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马上就被孟斐然抓住了手。

“既然这样,我也帮你弄弄,你就知道不一样了。”孟斐然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柳清溪一直愣住了,直到孟斐然的手伸到了那处。

“别……别……我不要你弄……放开……快点放开。”他手忙脚乱的推着那只大手。

“那你帮我弄。”

“我说了不会再帮你弄了。”柳清溪怒道。

第48章:黑水镇4

听见这句话,孟斐然眼神一暗,一手就攥住他的那处揉捏起来。

这真是太刺激了,柳清溪瞬间腰一软。

“放开。”他无力地道。

孟斐然充耳不闻,手掌继续隔着裤子揉捏着。

那里不听使唤,变得硬挺。

怎么办,真的应该推开他,可是这种感觉,却让柳清溪不忍心停止,那双带着茧子的大手,他是握惯了的,没想到一旦在那里揉捏起来,也是要命。

就这一次,我也帮了他很多次,既然他自己伸的手,就让他给自己弄一次,实在是憋得太久,今天在被李墨言压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他握着扶手,低着头忍住呻吟。

孟斐然没想到这么顺利,这些年来柳清溪从来不肯让他帮助,今天却一反常态,没有拒绝了。

他的手开始往上,想要从柳清溪的裤腰那里钻进去,直接摸到那个地方。

柳清溪的手压住了他:“不行,不能进去。”

那只大掌停顿了一会儿,看柳清溪的手特别坚决,蛊惑的道:“直接摸更舒服。”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期待着被摸已经很狼狈了,如果让他这样摸进去,肯定会忍不住的,那样还怎么做单纯的朋友。

“就这样。”说出这三个字都很艰难,明明应该拒绝,而不是接受那只手,就算隔着中裤,但也是接受了他的摸弄。

柳清溪一直低着头,那只手看进不去,又回到了原地猛烈的揉捏起来。

虽然孟斐然并没有多少经验,但他依然弄得柳清溪难以自控,只能缩在椅子上任他动作。

那高大的身影始终笼罩在上方,那双握熟悉了的手不停地在那处动作,柳清溪低着头,忍着张口就要发出的声音,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真快,感受到手上粘稠的东西,孟斐然低声道:“清溪,该你帮我了。”

这句话对于现在的柳清溪如同恶魔的话语一般,他连忙摇头。

“清溪,说了是不一样的,你也感觉到了吧,这种滋味自己是摸不出来的,你看我这里,已经成这样了,快点帮我。”孟斐然那里早就挺起来,中裤特别明显。

柳清溪不用看都能想到那是什么情景,那里被他摸过,大小样子他都清楚。

所以他更不敢去看了,那是一种怎样的诱惑。

“来呀。”孟斐然自然地把裤子退了下来,他也不会让柳清溪隔着裤子弄,直接摸的话更舒服。

柳清溪没有抬头,孟斐然就直接把腰送到了他面前,柳清溪的鼻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热量。

他想要远离那个地方,却抬得不是时候,刚好孟斐然看她不动,又往前送了送,正好送到了他的唇上。

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了,现在柳清溪的唇正放在孟斐然的那个东西上,那里还猛地跳了两下。

“这,清溪,我不是……”孟斐然有些慌乱的把腰收了回来,他没想到竟然会让柳清溪亲到。

“走开。”柳清溪突然生气了,亲到那里,换成是谁都会生气的吧,孟斐然连忙拉起裤子:“清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出去,你给我出去。”柳清溪不听他的解释,把他赶了出去。

等他走后,柳清溪呆立良久,才终于一脸冷漠的坐在床上,开始打坐恢复灵气。

孟斐然没有再来找过他,他也不想去找孟斐然,就一直和李墨言一起寻找线索,然后有几个人积极冒进,晚上直接出去,结果都没有回来。

他有时候碰到孟斐然,总是和小凤儿在一起,很明显小凤儿已经对孟斐然不同了,也都没有来找过自己这个清溪哥哥,孟斐然倒是欲言又止的,似乎想和自己说点话,但他根本不愿意两人在说那些虚假的话语,对孟斐然的搭话爱理不理,孟斐然也就自行去了。

倒是李墨言,这些日子下来也看出来了,肯定是孟斐然喜欢飞凤,被柳清溪发现了,只是没有想到原来柳清溪竟然知道孟斐然对飞凤的心思,那他前世里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何一直隐忍,直到最后还是被孟斐然抢走了飞凤。

他们这段日子把黑水镇摸了个透,但一直不得头绪,现在除了那条会让人失去灵力的黑水河以外,已经没有选择了。

所以当柳清溪提出要再次到黑水河去的时候,李墨言没有拒绝,他从来不会怕任何东西,即使是神秘的黑水河,也没有放在他的眼里。

这些日子大家都在黑水镇上转悠,没有任何发现,如今既然要去黑水河,也都一呼百应,全部的人都到了河边。

也是到了河边,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愿意做那个下水的人。

一旦入水,灵力全失,遇到危险,只能任由宰割。

白可清倒不畏惧,她身上有保命的东西,看到周围的人都畏惧不前,就准备自行入水。

她一站出来,柳清溪才发现她特别眼熟,待她入水后,终于想起来这是那位曾经给了他灵药救孟斐然的白师姐。

此时孟斐然就站在不远处,和小凤儿两人紧紧的站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眼光,发现李墨言的神色紧张。

“怎么了?”他低声问道。

“她下去很久了,还没到底吗?”当时白可清下去之前,捆了一根绳子在腰间,如果遇到危险,就扯动绳子,岸上的人会立刻把她拉出来。

闻言柳清溪皱了皱眉,走到那绳子旁边,问拉着绳子的几个人:“这绳子动过吗?”

那几人表示绳子完全没有动过。

柳清溪再看那绳子,一动不动的垂在地上,一点都没动过。

不对,他立刻拉起绳子,使劲的扯了扯,没有一点回应。

李墨言看他扯绳子,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可清动绳子了。”一边拉着绳子就开始扯。

那绳子很难扯动,几个人都没能拉动,最后还是费了很大力气,猛地一拉,绳子的劲一下子就松了,众人跌在地上。

李墨言连忙把绳子抽出来,一根断裂的粗绳子被他从河里拉起,白可清不见身影。

“该死。”他骂了一声,直接就准备跳入河中。

柳清溪一把拉住他:“你这么下去,有什么用。”

“放手。”李墨言甩开他,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柳清溪看着他跳下去的那个旋涡,有些不敢相信。

竟然毫不畏死,失去灵力也不在乎,为了白可清吗?

第49章:黑水河1

他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有谁会为了心爱的人不顾一切,被深深地震撼了。第一次觉得也许这里的人并不是那没有生命力的剧情人物,也都是有血有肉有爱的人。

“白姐姐。”飞凤冲了过来,白可清腰间的绳子断裂,终于让她急了起来,本来白可清要独自下水她就不赞成,如今更是焦急。

“清溪哥哥,怎么办,白姐姐一个人在下面,会不会出事?”

柳清溪看了她一眼,小凤儿满面的担忧,又看了看跟着她过来的孟斐然,一咬牙对飞凤道:“别担心,没事的,你就在这岸上等着,我下去看看。”随即纵身跳下了黑水河。

一进水里,本来就在不停流失的灵力立刻全部消失了,柳清溪试了一下,体内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

这个黑水河果然诡异,不过他既然下来了,就不可能无功无返。

他定了定神,仔细观察起来。

四面望去全是河水,较为清澈,只是往河底望去,却有一层白雾遮掩,看不见底。

看来下面有古怪,他摸了摸袖里的东西,顺着水流沉了下去。

进了白雾之后,视野立刻收到了阻拦,除了眼前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虽然修仙者的眼神比凡人锐利,可是现在灵力全失,也发挥不了什么。

他在白雾里搜寻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发现,眼前所见全是一片白雾,也没有感觉到河底。

还是先上去出了白雾在想办法,他向上方游去,但游了很久,也没有游出白雾的范围。

糟糕,现在肯定出不去这片白雾了,意识到这点,他停了下来,不在试图继续游动,同时拿出一颗灵丹补充体力,他现在觉得有些疲惫,也不知道游了多久。

等他把灵丹吃下,却没注意到白雾发生了些扭曲,又很快的变回了原样。

他在原地想着刚才见到的景象,并且想弄清楚这白雾的异样,是不是进了这白雾就会失去方向,既下不到河底,也回不去水面。

如果这样的话,白可清为什么不拉动绳子,只要拉动绳子,岸上的人就会将她拉回去,可是白可清却毫无动静,等到自己拉绳子的时候,只拉到一根断裂的绳子。

而且无论这白雾是什么东西,如果只是把人困在这里,对于凡人也许是死路,但对于他们而言,只要有准备,多带点辟谷丹反正是饿不死的。

而且都说是水妖杀人,这水妖到底在哪里?

他一直在思索,白雾环绕在整个水里,虽然有避水珠形成的避水空间,但却没能完全的挡住这白雾的侵袭,虽然并没有雾气进入避水珠范围内,但他却已经呼吸到了白雾,毕竟他的避水珠只是单纯的避水珠,并没有其他很多的功能。

他的脑子里思索的逻辑越来越混乱,但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很快的就迷糊了起来。

避水空间依然存在,可是只要有足够的攻击就会被立刻破开。

……

等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柳清溪才清醒过来。

一醒过来,他就发现现在的情景让人不好面对。

如果像上次一样,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人也已经走了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推开那赤裸的胸膛,这一次比上次还严重一些,那次虽然他把李墨言又亲又摸,可也只是亲了摸了,可这一次,他不仅把人摸了,连那身黑衣都被脱得差不多,胸膛那里还有几个红印,很明显是他吸吮出来的。

更不用说已经被褪到膝盖处的白色中裤,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手还贴着那个地方肆意的摸弄。

李墨言依然还模糊着,在被柳清溪推开的时候,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他一把把柳清溪抱住,试图继续伸手去抚摸他的那处。

两人的裤子都半褪,那里也都互相弄了良久,不仅是柳清溪吸吮了他的胸膛,他也一样把柳清溪亲的很厉害,柳清溪的唇现在都是红肿的,就可以看出被吸了好久。

脖子上也有红色的印记,李墨言虽然未经人事,但在白雾的影响下,凭着直觉也把柳清溪弄得很舒服。

两人刚碰到的时候,是柳清溪先把李墨言抓住,直接亲了过去。

先是亲的比较柔和,发现没有遇到抵抗,用力就大了起来,不停地伸出舌头在那薄唇上舔吮,李墨言倒是听话的让他的舌头伸了进去,在嘴里被被伸进了这条舌头,又被柳清溪的手握住下巴,嘴巴半张的任由那条舌头肆虐,不仅在他的口里翻搅,还要追逐他的舌头,弄到之后手上劲道特别凶猛,握着下巴不让他合嘴,非要玩弄他的舌头,甚至被迫把嘴巴张开很大,让柳清溪的唇都钻了进去,用力的吸着他的舌头。

他的嘴巴被迫张这么打,让柳清溪的整个嘴巴都在里面,很快就觉得酸,但舌头被吸的有很舒服,再勉强坚持了之后,变得更酸,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流的又多又久。

柳清溪在把他的舌头吸得随心所欲之后,又把唇退出李墨言的口,把他下巴那里的口水全部舔了进去。

等他把口水舔完,再次亲上李墨言,李墨言却不再是呆呆的由着他亲,嘴上也微微的亲了起来。

一得到回应,柳清溪就不在猛烈进攻,反而引导着李墨言亲吻,李墨言亲了几下,一直只亲着他的嘴,柳清溪不再等待,微微张开嘴巴,示意李墨言把舌头伸进来,李墨言当时有些犹豫,可是柳清溪怎么会给他机会,把两人的嘴巴贴到一起,不停地吸吮,又一直微张的嘴唇,在紧密贴合的吸吮里,李墨言的舌头试探性的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在里面摸索,得到了很多滋味,他这样的两辈子处男,一旦尝到滋味根本难以自持,弄到后面已经是疯狂地吸吮柳清溪的唇舌,到现在柳清溪的唇都是肿的。

不过他虽然青涩,柳清溪却也愿意让他吮吸,当李墨言明显的控制不了,两人的唇就像被连在了一起,毫无缝隙,就算是李墨言的舌头伸进柳清溪的口里,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只能看到两人嘴唇紧贴,还有那暧昧的口水之声。

第50章:黑水河2

两人的身体也是紧密的贴在一起,柳清溪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李墨言的状况,他毫不犹豫伸手下去摸弄,李墨言身子颤抖,和几年前一样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其实他和柳清溪不一样,他重生而来,这里的白雾对他基本没有造成影响,在遇到柳清溪的时候,就发现他的神色不对,于是过来查看,所以柳清溪的避水空间才没有被暴力击破,但没想到一进来,又是被这人抱住亲了起来。

随便怎么说,李墨言都应该推开柳清溪,不杀死也可以打伤,再不济也可以帮他清醒,但他却什么都没做,只是任由柳清溪亲吻着,甚至后来还试探性的吻了回去。

所以当那里被摸的时候,他忍不住颤抖了,现在必须推开他了,那里不应该让柳清溪摸,他心里特别清楚,刚才亲的脑袋都晕了过去,现在清醒了。

所以他的嘴巴也不再吮吸,放开了柳清溪的舌头,两张连在一起的嘴巴终于分开了,他的手下去握住了柳清溪的手,试图阻止。

但柳清溪根本不在乎他的阻止,也没甩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继续摸弄他。

李墨言的手也没有多少力气,任由那只手带着晃动。

甚至因为他的阻止,柳清溪目光下移,正看着他的那里,李墨言眼睛里明显的很纠结,但一只手却没有力气,甚至因为知道柳清溪的眼神正放在那里,心里更加茫然。

“不要看。”那里被弄得特别舒服,他不能阻止,但却用另一只手挡住柳清溪的目光。

柳清溪被他遮住目光,并不影响手上的动作,李墨言很明显的无力反抗。

他弄了一会儿,用空闲的手毫不犹豫的把李墨言的中裤一扯,在李墨言反应不及的时候就已经被脱了裤子,露出了那个。

然后柳清溪的手又立刻摸了起来,这次没有裤子的阻隔,手直接握住了东西。

李墨言的手猛地握紧,紧紧地握住了柳清溪的手,却没能阻止那手的动作。

为什么要脱下裤子,就那样不行吗?

就那样子摸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把裤子脱了,直接摸弄。

他脑子一团浆糊,很想把柳清溪推开,却一直没动手,反而被摸着摸着腿软的靠在了避水空间上。

知道他现在的感觉一样,柳清溪手上动作一直没放松,又把他垂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裤子上,李墨言的手僵直着,又时不时的摸两下那里。

柳清溪又亲上他的脖子,时不时吮吸两口,弄得李墨言更加难以思考,甚至被脱了上衣都没有反应。好了出来,衣服也被脱了,胸膛上都是红印,脑袋才清醒了一些,但因为柳清溪这里还没释放,在他出来后,把他的手放进了中裤,他不仅顺势摸了起来,甚至继续和柳清溪贴在一起,互相摸弄。

不过现在柳清溪清醒了,李墨言意识到这点,但他反而继续伸手,如果自己不是受了影响,怎么会和柳清溪抱在一起。

柳清溪从袖里摸出一只辟谷丸大小的虫子,这虫子通体黝黑,正懒洋洋的趴在他的手上。

柳清溪将虫子放到李墨言的胳膊上,李墨言立刻感到神识里一阵刺痛,他停下手,看向柳清溪。

“你清醒了,我估计这白雾有些问题,迷了我们的心智,这是我以前历练时找到的一种虫,可以刺入人的神思,这次下水前我给它下了指令,也是它把我刺醒了。”

柳清溪一直没有看李墨言,怕他恼羞成怒,所以也没有看到李墨言隐晦而不满的眼神。

“你怎么下来了,这黑水河让人失去所有灵力,你下来想过有多危险吗?”

“如果知道这里面还有这迷人心智的白雾,我就坚决不该让白师姐下来,对于她来说这里也很危险,现在白师姐失去踪迹,我怎么能不下来寻找。”

“白师姐,你是飘然峰的弟子,怎么唤她白师姐。”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她不是飘然峰的师姐,以前在飘然峰遇见时,还一直以为是师姐,不过就算不是飘然峰的弟子,我也叫过一声师姐,她下了这黑水河,绳子也断了,我也必定要下来的。”这次在黑水镇才知道那个赠药的白师姐原来是白可清,他原来还找过这个穿白衣的师姐,却如何也找不到。

“你倒是好心,是个人都下来救。”李墨言哼了一声。

“白师姐人很好,墨言你不也这么觉得吗?所以才会第一个跳下水。”

“这是我的事,我和可清是一起来的,为什么不下水。”

“是啊,那如果当时我下了河,墨言你会下来吗?”柳清溪突然问。

“不会,你要是下了河我才不会管,该下来的是孟斐然和飞凤。”

柳清溪笑了一下,孟斐然虽然现在因为小凤儿的事情两人关系没有以前紧密,但应该还是会下水吧。

“斐然应该已经下水了,我们赶紧去找白师姐吧。”一提到孟斐然和小凤儿,他就不想继续谈了。

说不会下水就接受了,说孟斐然下水他也很确定,李墨言觉得不是很舒服,其实他之所以毫不犹豫的说不会下水,就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应该会下水,但为什么要救这个跟他抢白可清的人,让他死掉很好啊,为什么也会下水来救他。

而且这个人现在是不是认定了自己不会下水来救他。

他穿好衣服,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如果下水的是你,我也会下来的。”

“恩。”柳清溪正在想这白雾的事,随口应了一声。

这一看就是不相信,早知道刚才就不乱说了,李墨言有些懊恼,但他又不能再说什么,只好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怎么从这白雾里出去,既然是条河,肯定是有底的,我在这白雾里游了很久,下不到底。”

“我也没有看到底,这白雾看来不仅能迷人心智,还让人找不到方向。”

柳清溪突然坐下,闭着眼睛。

避水珠随着他的心意动了起来,飘飘荡荡的。

慢慢的竟然出了白雾,到了水底。

“怎么回事?”等柳清溪一站起来,李墨言就问。

“你刚才说白雾迷了心智,我就反应过来,闭上眼睛用神识来控制往下,就到底了。”柳清溪一说,李墨言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这白雾如果靠自己游,怎么都不可能出来,但闭上眼睛,由神思来控制方向,却直接破解了。”上辈子柳清溪他们也是这样解决白雾的吧。

第51章:黑水河3

不过虽然到了水底,也出了白雾,柳清溪的神识也很是疲惫,以前也不是没试过运用神识,但这次从白雾里出来,却让他很是疲惫,不仅要控制方向,还要注意防范那周边的白雾。

他按了按额头,准备继续往前游去,李墨言却制止了他,随后避水空间就径直向前而去。

他的神识比一般人强大很多,控制起来轻而易举。

行了约有几十米,柳清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在他们均失去灵力的情况下这股灵气来的如此突兀,两人连忙打起精神,李墨言手一挥,将一张符箓贴在避水空间上,瞬间他们两人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他们一直向灵气的来源处前进,很快就到了一群巨大的珊瑚群前。

这珊瑚群通体洁白,毫无瑕疵,有大有小,占了数十米水底,又充沛着巨大的灵气,可是柳清溪看着这珊瑚群,却不寒而栗。

那些大的珊瑚上,很多都挂着一些凡人的尸体,那些人有穿着布衣的,也有穿着绫罗绸缎的,但现在都是一具具僵硬的尸体了。

“水妖杀人,杀的人都在这里,那水妖在哪里?”柳清溪脸色不好,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尸体,确切的讲,如果这里是修仙者的尸体,他还不会这么愤怒,修行者与天争锋,在修行过程中到处历练,死亡是很平常的事,甚至很多时候还是自相残杀,他这几年来也杀死过几个人。但是看到这么多凡人的尸体,却让他极为愤怒。

他甚至想起了柳父那个憨厚的汉子,一直以来都辛苦的做事,却被孙丹师随意杀死。

他猛地往珊瑚群里而去,李墨言拉直不及,眼睁睁的看着柳清溪进了珊瑚群里。

“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就这么进去,太危险了,柳清溪,你快回来。”可是柳清溪充耳不闻,很快的变成一个小点又消失了。

李墨言站在原地,刚才在白雾里他就知道这地方很危险了,能迷人心智又乱情的白雾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一种极为高深的迷情药,而这种药布满了一条黑水河。

这黑水河里不一定有水妖作怪,但一定有人再作怪,而这人还拥有如此多高深的迷药,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毒灵根,肯定也会中招,会跟柳清溪一样迷情。

不,就算没中招,但他也迷情了,和柳清溪两人……

自己真的没中招吗?虽然头脑是清醒的,但行为跟迷情一模一样,或许这药对自己也有影响吧,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作出那种事,不仅任由柳清溪的行为,而且还亲了他,甚至还上手去摸……

他摇了摇头,试图忘记,却又不自觉的想起柳清溪柔软的唇,被他尽力的吮吸啃咬,都变得红肿起来。

不不不,我只是被迷情了,柳清溪有什么好,一个男的,长得只是好看点,但喜欢的还是飞凤,一想到这点他心里就不舒服了,飞凤有什么好,以后还会背叛他,他却要喜欢飞凤一辈子,即使被背叛了还是只喜欢她。

既然只喜欢飞凤,为什么一被迷情就要亲吻自己,又亲又摸的,还把自己的手塞进裤子里,这个混蛋。

而且这个人还直接冲进这珊瑚群,弄的自己必须进去找他。

柳清溪在珊瑚群里游动,他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失去理智,还是冷静的看着这珊瑚群,而且他发现,自从进了这珊瑚群,失去的灵力就慢慢的回来了。

一个一个的大珊瑚看过去,除了挂在上面的尸体,并没有什么发现,这里虽然灵力充沛,却不知道灵力从何而来。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灵力的波动,连忙游了过去。

竟然是白可清,现在她拿着一把灵剑,正跟一条黑色的大蛇打斗。

这大蛇长了两个头,两个头下是各自的脖子,这脖子分叉极长,两个头一左一右,分头攻击着白可清,白可清的身上已经有些伤,她进了水里以后,到了白雾里面,很快就发现不对,立刻把绳子断开,下到了水底,又一路到了这珊瑚群中,就碰到这条双头蛇,缠斗了很久。

柳清溪拿起腰间的笛子,看准黑蛇左边的头,一首紫音决就吹了起来,黑蛇是凶猛的,但柳清溪的修为虽然只是离丹境界,在笛子上的造诣极为高超,他不喜欢用剑杀人,不喜欢见血,一直以来都是用笛子进行攻击,孟斐然送的笛子品级高,音谱也很厉害,黑蛇左边的头开始摆动,想躲避他的笛音。

现在白可清就只要对付那蛇右边的头颅,一下子就轻松起来,她知道有人来了,也不再藏拙,顺手扔出一把黄色的粉末,那蛇闻到味道,连忙躲闪,这是由凡间蛇怕雄黄衍生出来的,有人把熊黄种在灵石矿上,以灵液浇灌成长而成,将熊黄这种杀蛇的利器培养好,连当初那条千年的蛇神都因此被拿下,当然那熊黄不是白可清手里的熊黄能比的,这熊黄本来是准备不敌的时候再用来逃跑,但如今有人来了,她就直接用了。

果然就在那一瞬间,笛音一声尖啸,黑蛇左边的头受到这攻击,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白可清并没有管被雄黄粉刺激的右头,在她洒出雄黄粉之后,剑就直接挥向了黑蛇左边的头颅,柳清溪的笛音一变,白可清的灵剑以至,她用的灵力非常之大,那黑蛇左边的头颅直接被斩了下来。

黑蛇吃痛,狂性大发,一尾巴就凶狠的扫了过来,这尾巴来势凶猛,白可清刚才一心想要斩断黑蛇的头颅,却没料到这黑蛇右边头颅虽然躲闪,尾巴也早就要扫过来,竟然来不及闪避,眼看就要被这尾巴扫上。

却被猛地一推,就离开了尾巴扫过的范围,反而是一个青衣的身影被黑蛇的尾尖扫上,撞到珊瑚上。

她也来不及多想,拼起全部灵力,对着眼前的蛇尾又是一剑,将蛇尾斩断。

黑蛇受此重伤,剩下的头颅再也不畏惧熊黄粉,对着她咬了过来,这次她再无余力躲闪,眼看就要被大蛇咬中。

第52章:黑水河4

却又听得笛声响起,柳清溪咳着血再次攻击,黑蛇的来势变缓,白可清连忙后退。

“道友,你继续吹着笛子,我在看砍它几剑,这蛇尾巴断了,又只有一个头,我们能对付的。”她怕那人心生畏惧,连忙道。

那笛音的确停了一下,再又吹了起来。

白可清拿出灵丹服下,拿起剑目光迥然的看着黑蛇,就算是难见的双头异蛇,这回也必然死在剑下。

在她和那人的配合之下,最终这修为可比大乘的双头异蛇剩下的一个头终于被斩断,在头被斩断之后,那蛇身疯狂的扭动着不甘的倒了下去,它生来异种,修为可比大乘,本以为黑水河是他称王称霸的地方,这难得的珊瑚血海阵也是修行的好地方,没想到竟然被两个离丹境界的修行者打败。

看到黑蛇倒下,白可清再转身看向帮忙的道友,一看还是熟悉,竟然是和小凤儿一起来的飘然峰弟子,一身青衣飘然不凡,脸色很是苍白,唇齿之间还有隐约的血迹。

“你还好吧。”她连忙过去,掏出一颗灵药要其服下,这人刚才不仅主动出手,帮她一起解决黑蛇,她差点被黑蛇的尾巴扫中时,也是这人推了她一把,反而自己被黑蛇扫中了。

“白师姐,你还真是喜欢给人灵药呀。”柳清溪看白可清随手又拿出一颗芬香四溢的灵药,以他如今的眼光,自然知道这又是一颗顶级灵药,如此看来,白可清为人倒是不错。

他接过灵药,却看到那黑蛇被斩断的右边头颅猛地吐出一股黑液,正中白可清的后心,他立刻出手,一道灵气劈重了黑蛇的头颅,这回这头颅总算闭上了眼睛。

“白师姐。”他一把接住白可清软下的身子,双头异蛇最后吐出的黑液很毒,白可清的脸立刻变色。

来不及多想,柳清溪立刻把手里的灵药放进白可清的口中,可是白可清却没有力气吞咽。

柳清溪看情况紧急,只好自己咬着灵药,口对口的给白可清服下。

等灵药下去,白可清的脸色好了一些,可灵药并不能解毒,她依然全身无力。

柳清溪把自己储物袋里李墨言曾经给他的解百毒的灵药拿出,再次口对口的给白可清服下。

这药起了作用,白可清的脸色好转,柳清溪又运功祝其化解药力。

等运功完毕,柳清溪却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本来就受了重伤,还强撑着吹笛,现在又运功祝白可清解毒,伤上加伤。

白可清又拿出灵药,但这灵药没有先前的好,自然效果也不尽如人意,何况灵药也只能治伤,并不是想解毒一样。

“既然能解毒,你为什么会把灵药给我服下,留着你自己服不好吗?”白可清问道。

“哪能想那么多,这蛇的毒液这么厉害,手上有灵药,当然是立刻给你服下,即使不能解毒,也有一些作用。”柳清溪温声道。

“那你受了重伤,其实可以不用为我运功解毒的,解毒药很有用。”白可清看着这俊秀的青年,又道。这青年不仅为他挡了一尾巴,又忍着重伤为她解毒。

“师姐不怪我轻薄就好。”

刚才这人的确两次口对口的帮她服下灵药,但明显是正人君子,白可清怎么可能怪他,又问道:“你是飘然峰的弟子,我却不是飘然峰的弟子,为何要叫我师姐?”

“白师姐你原来已经忘记了,我还是一直记着师姐的。”

白可清疑惑的望着他。

“那我就在自我介绍一次,在下是飘然峰的柳清溪,久仰白师姐大名,一直心生仰慕。”柳清溪随意的道。

白可清却脸颊隐约发红:“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叫我师姐。”

“我是大师兄,只有白师姐一个师姐,白师姐以前既然应了,就是我唯一的师姐了,白师姐你说好不好。”

听了他此言,白可清没在纠结这个问题,又一次次认下了白师姐这个身份,毕竟是他唯一的师姐。

“你怎么会是大师兄,我记得飘然峰里没有大师兄的,飞凤也没有说过你是大师兄呀。”

“半年前师傅收了我做弟子,也就成了飘然峰的大师兄,对于小凤儿来说,当然不会叫我大师兄。”毕竟两人有婚约在身,小凤儿一直是把他当成清溪哥哥的,虽然也接受了婚约,但如今看来,可能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清溪哥哥吧。

“原来你是飘然峰主的弟子。”白可清释然了,难怪如此风神俊秀,灵力高深,为人也芝兰玉树一般,那飞凰简直不能跟他相比。

她扶着柳清溪站起来,杀人的水妖已死,两人可以离开这地方了,但柳清溪勉力走了几步,很是艰难。

“我背你。”白可清看柳清溪伤得很重,心有不忍。

“那麻烦白师姐了。”柳清溪没有推辞。

白可清把他背上身,走了一段,经过一块大珊瑚时,柳清溪突然道:“白师姐,你看那珊瑚,是不是不太对劲。”

白可清看着那珊瑚,的确和别的珊瑚不同,别的珊瑚都是白色,这珊瑚也是白色,却夹杂了一些浅浅的红色,这么大的个头,却没有尸体在上面。

她走近这珊瑚,这整个珊瑚群里都充满了灵气,可这珊瑚处的灵气却更为充裕。

“是很不一样。”

柳清溪让她把自己放下来,看着这珊瑚,伸手过去摸了一下,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忍不住多按了几下,这一瞬间,整个珊瑚群开始抖动,抖动中一阵白光闪过,珊瑚群尽毁,珊瑚群里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柳清溪按了那珊瑚一下,瞬间天旋地转,他很快意思过来,要被传送走,他立刻一把抱住了白可清,保证两人传送后还能呆在一起。

等他们回过神来,就发现已经到了一处幽深的洞穴以内,他们所在的地方有七八平米,有三个不同的出口。

“这是哪里?”白可清疑问道。

“我们继续走,就知道是哪里了,只是要小心些,总觉得此处不是善地,毕竟我们是从黑水河里传送过来的,那里不仅有杀人的黑蛇,还有那诡异的白雾,如今想来,既然还有传送阵,那白雾也不是天然的,可能是人工放置的,如今我们把黑蛇杀了,被传送到此处,更要小心。”

第53章:情长门1

“恩,不过柳道友,当时你是一个人下来找我的吗?还是也有别人,如果有别人的话,会不会一起被传送了来,只是没有和我们一起。”白可清问,现在柳清溪受了重伤,自己也中了蛇毒,如果有人一起过来,要尽快找到。

“你这么一说,和你一起来的李墨言也下了水,我们还碰到了,他应该会进珊瑚群。”有白可清子在,李墨言也许一起被传送了来。

“就他一个人吗?”

“斐然说不定也下来了,但是不一定会被传送过来。”孟斐然虽然和他因为小凤儿闹得不愉快,但那只是在暗底下,并没有真正闹出来,他们现在情谊还在,自己下了水,孟斐然应该会下水的。

“那小凤儿呢?她会不会也下了水。”白可清提到了飞凤,飞凤跟她说了柳清溪和她的婚约,可柳清溪没提起飞凤,她忍不住就提到了飞凤。

小凤儿?现在她的心已经有了孟斐然,不知道会不会跟着孟斐然下来,但孟斐然既然喜欢她,就肯定不会让她下来冒险。

“不一定,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下来的,应该只是李墨言和斐然两个人。”

这么不确定?

“是柳道友你没让她下来吗?”

“恩。”敷衍了一声,柳清溪又道:“白师姐,你就叫我清溪吧,白师姐你看这些路,该走那条??”

白可清看了看洞穴两头各有一条路,对着它们的也有一条路,也看不出这些路有什么不同。

“不行,这么看看不出出来,根本不知道那里是出口。”

“既然不知道哪里是出口,那就走这条路吧。”柳清溪随意指了一条路。

“好吧。”白可清同意了,她扶着柳清溪走了起来。

两人走了七八个洞穴,这些洞穴里都是空无一物,什么东西都没有。

柳清溪停下脚步,吐出一口血,他伤势极重。

“你还好吧。”白可清连忙问道。

示意白可清把他扶到洞穴的墙角处,柳清溪靠着墙角坐了下来。

“我给你疗伤。”

“不。”柳清溪阻止了她:“你先走,或许能找到他们,我在这里等。”

“我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白师姐,我没事,走了这么多洞穴,也没有碰到任何人,但我走得太慢了,你一个人去找更快。”柳清溪示意她走。

摇摇头,白可清还是不放心把柳清溪一个人放在这里。

“好了,师姐,就当我拜托你,去找一下孟斐然和李墨言,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柳清溪拿出一块空间符箓:“我把这空间打开,一般人根本破不开的。”

原来是担心他的同门:“那我去找他们,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白可清找到孟斐然的时候,他正一个人无头乱撞,两人连忙回到柳清溪所在的洞穴里,可是洞穴里面空空如也,那个空间也已经破开了。

“清溪呢?”孟斐然连忙问。

“我走的时候他就在这里,还用符箓打开了空间,说是一般人根本破不开的。”白可清指着那处墙角道。

“一般人当然破不开,破开的就不会是一般人,清溪还受了伤,你不应该放他一个人在这里的。”孟斐然皱着眉道。

早知道就不该离开,白可清心里也在担忧:“这一路过来都没碰到任何人,到底是谁把清溪带走了。”

“肯定不是好人,我们是从黑水河底到这里的,黑水河的诡异之处就不提了,都说是水妖杀人,但那双头异蛇怎么会有让人失去灵力的能力。一到了珊瑚群里偏偏灵力又都恢复了,现在被传送到这里,如果来的是好人,一定会让清溪在会在这里等我们,而不是把他带走。”

“何况双头异蛇也被你们杀了,珊瑚群也毁了,这里的人跟那双头异蛇和珊瑚群脱不了关系,带走清溪的人绝对不怀好意。”而且这里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清溪虽然受了伤,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他又有那么多的符箓,还有保命的东西,为什么就这么让人带走了。

“你走吧,我要去找他。”孟斐然一个人走了。

清溪,我会找到你的,绝不会让你出任何事情。

白可清站在原地,她看着墙角,刚才还有一个带着温柔笑意的青年坐在这里,可转眼间这人就不见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就看到刚才柳清溪吐出的血,这血还没有干枯,在地上特别显眼。

“原来是这样,是这血暴露了他。”她都能想象到,有人看到了这血,然后搜寻了这个洞穴,找到了墙角的空间。

“你既然叫了我师姐,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她毫不犹豫的走入了剩下的那条道路。

再说这边的李墨言,他一路在这洞穴里面走着,就听到隔着墙传来的人声。

他连忙靠过去,就听到有声音道:“这回没事了,虽然珊瑚群被毁了,异蛇也被杀了,但是艳情公子抓到了人,就不会责罚我们了。”

“是啊,就是可惜了那个人,长得倒是俊俏,破坏了门里的大事,被艳情公子抓到,也不知道会被怎么折磨,来消门主的气。”

俊俏,难不成他们把柳清溪抓住了?

李墨言连忙偷偷地跟着这群人,趁有一个人落单的时候抓住他,逼问了出来。

被抓住的那人穿着青衣,长得极为俊俏,一个人躲在结界里,被艳情公子破开结界抓住了。

果然是柳清溪,他竟然还受了重伤,毫无抵抗的被抓,现在被艳情带走了。

李墨言冷漠的脸上浮上一层怒色,艳情是个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上辈子继任情长门门主位后,浪荡不堪,那些景象比起现在的门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艳情这门主后来广为天下知的还有一个癖好,男女不忌,甚至比起女子,更喜爱俊秀的男子。

柳清溪是飘然峰的大师兄,为人正派,修为较深,长得又清隽文雅,最是符合艳情的口味。

他狠狠的捏了下拳头,艳情,你最好不要动这些心思,否则,我可不会管我们之间的盟约。

他急忙的往艳情的住所而去。

这洞穴也是与众不同,开始的洞穴里空无一物,走着走着,却又有了很多的物件,人也慢慢的多了起来,李墨言冷着面孔,躲开一波波的弟子,一路到了艳情的住所。

第54章:情长门2

可是却没有找到艳情,他直接揪住这里的一个弟子:“艳情呢?”

这个弟子也是见过李墨言的,知道两人的关系不错,就道:“师兄去了牢里,看一个犯人。”

“那人是不是叫柳清溪。”李墨言又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是今日抓来的,本来是要给门主审,但门主今日炼丹,艳情师兄就先去了。”

“门主炼丹,那你带我去找艳情。”

“可是墨言公子,你这样子去,门里都会知道你找了师兄。”那弟子道。

“无妨。”李墨言脸隐了隐,就变成了艳情手下的另一个弟子的脸,这弟子也正在此处,不怕穿帮。

“快点,我有事找艳情。”

那弟子就看着他一下子变了张脸。

“好吧,公子请跟我来。”他带着李墨言往地牢而去。

这情长门的地牢,就真的是在地下,李墨言一路走着,看着地势一路往下,约深到了地下五六十米,才到了地牢。

那弟子跟看守打了声招呼,问道:“艳情师兄呢?”

看守道:“艳情师兄在审刚才关进来的人,要我们都不要打搅。”

“我有正事找师兄,师兄不会怪你们的,把路指给我,我们自己去。”这弟子也知道艳情的那点癖好,但这还是情长门里的秘密,除了艳情几个亲近的弟子,并没人知晓。

看守指了路,两人一路往艳情而去。

走着走着,就没听见任何声音了,牢房里也看不到一个人,又到了一个铁门处,这铁门极为坚硬,是千年玄铁所制,非大乘期的都破不开,如果真有大乘期的也不会关在这里了,此处也有两人看守着。

“艳情师兄在里面吧,把门打开,我有事找师兄。”

两人连忙把门打开,李墨言和那弟子进去,这里面是一个长长的通道,约有百来米长,身后的铁门缓缓的关上。

“墨言公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师兄。”

“我一起去。”

“不行,这通道不是简单的通道,这里凡是有人通过,如果不是本门的弟子,只能进不能出,想要出来就会被攻击,只能我进去叫师兄出来。”

竟然有这样的通道,非情长门弟子不能出?

“那如果要把人放出来,怎么出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里会攻击非本门的弟子,而且关在这里的人,也没听说还有出来的。”

竟然把清溪关在这里,我不能进去,人都看不到,要怎么救他。

直接闯进去是不行的,现在的自己还不可能打败这里所有的人,即使能打败艳情,但也没那么容易杀了他,更没办法悄无声息的带着柳清溪离开。

必须先把柳清溪从地牢里弄出来,再想办法带他走。

过了一会儿,艳情就出来了,他一看到李墨言就道:“墨言兄,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非的这个时候来,我现在有事。”

“你有什么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门主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当时我还一起来道过喜,现在你唯一的事不就是陪着这个千金,跑到这牢里想做什么。”

一说起门主的千金,艳情的兴致就下来了,他也是糊涂了,看到柳清溪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到他是飘然峰的弟子又想占有他,没想过这人还要交给门主的,如果门主发现他的癖好,他就再也没可能得到这门主之位了。

“还好墨言兄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可要犯大错了。”幸亏还没来得及得手。

“你如果这么不知轻重,我们之间的盟约就要再考虑了。”

“别,墨言兄,是那人太诱惑了,你不知道,他不仅是长得清隽秀雅,更难得的是气度非同寻常,即使碰上了我,也还是不慌不乱,他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想弄了他。”

“是吗?你想弄他。”李墨言的声音越发低沉,看艳情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是啊,如果让他到了门主那,坏了门主的大事,肯定是死路一条,我要是没弄成他,就这么死了,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坏了门里的事,你就只想着弄,一点都不生气?”

“生啥气,又不是坏了我的事,这样的人,就是坏的我的事我也舍不得杀,把他关起来,撕开他的衣服,摸遍他的全身,看他冷静的脸变得红起来……”艳情竟然开始想这个情景。

“好了,你不想杀他,就把他弄出来,放到你的地方,不就可以了。”李墨言不愿意再听下去,他当然知道这样子的柳清溪有多诱人,但从艳情嘴里说出来,让人作呕。

“这怎么行,门主要是知道我做了这样的事,我的罪责就大了。”

“那你舍得让这人死了。”

“舍不得,我还没弄过。”

“把人给你们门主,还有活路吗?”李墨言徐徐诱导。

“肯定是死。”这个艳情敢肯定:“就算他是飘然峰的弟子,坏了门主的事,门主也饶不了他。”

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把人交给门主,毕竟这人真的很合他的胃口,但又不敢和门主对着干,毕竟珊瑚血海阵被毁,门主的事情没做成,等炼丹出来,一定会发怒。

他突然灵机一动,看着李墨言到:“墨言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不是可以变换容貌,那你换个样子,把这人救出去,再交给我好不。”

李墨言考虑了一下:“我帮你救人,你帮我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不推辞。”

“没想到为了这人,你手笔还挺大的,很简单,我就想要你们门里最厉害的迷药,是最厉害的。”

“没问题,你不知道,其实我就亲了两下,都没上手,等你把人给我了,我还得慢慢来。”艳情得意的道。

听到他说亲了柳清溪两下,李墨言再次觉得他的这个盟友碍眼极了,再不复当初的顺眼。

他们两人便商量起如何把柳清溪救出去,最后决定,艳情会先禀报门主此事,并由门主安排将柳清溪提出牢房,但这人必定不能是艳情,而会是另外的弟子,而李墨言就在路上将柳清溪救走,至于要责罚,就责罚那弟子好了。

第55章:情长门3

等到李墨言终于把柳清溪救到手,带着他从洞穴里出来,因为艳情的缘故,柳清溪虽然被抓、被关倒没受太多罪,只是内伤更严重了。

李墨言把他带出了洞穴,但这里依然是情长门的地盘,对于柳清溪而言还是很危险,可柳清溪想到孟斐然和白可清,坚持要留在此处,不愿离开。

孟斐然也担心白可清,却也不放心把受伤的柳清溪放在此处,一时进退两难。

“你去找他们,不要担心我,我会把自己藏好的。”

“你在洞穴里也是这么想的,还用结界把自己藏了起来,还不是被艳情捉住了。”

“这情长门里会有几个艳情,那情长门主总不会亲自来捉我,就算被艳情捉到,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斐然他们在洞穴里,又要找我们,很难出来,你必须尽快去找他们,我一定要和他们一起走。”柳清溪坚持。

就算被艳情找到,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杀死自己,还不如快点将人全部找到。

“他是不会杀你,但他会对你做什么事,你很清楚吧。”李墨言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艳情是舍不得杀他的,但心里却更不是滋味。

“就算这样,你也要一个人待在这里吗?”

“你去吧。”柳清溪没再多说。

“好,那你自己藏好,要是再落到艳情的手里,我不会再管了。”李墨言说了就走,走了几步以后,却又折回来,塞了一个东西到柳清溪手里。

“这个拿着,这毒非常厉害,要是艳情真的找到了你,你就给他下毒,他没办法自己解开的。情长门最厉害的迷药没有药可以解开,你最好不要让他给你下药。”

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柳清溪拿着黑色的瓷瓶笑了笑。

李墨言的但又没有成真,艳情以为他已经被李墨言放在了自己的地方,根本没有认真寻人,这次等李墨言他们三人赶到此处的时候,柳清溪还是在原地等候。

“清溪,你没事吧。”孟斐然都没来得及上前,白可清已经过去了。

“没事,一点伤都没有,白师姐你就放心吧。”柳清溪含着温润的笑意道。

他看了一眼孟斐然,发现他正焦急地看着他,却是裹步不前。

“我们快走吧,这情长门正在附近搜索,请快会找过来的。”李墨言看着白可清在柳清溪那里问东问西,就知道白可清对柳清溪已经不同了。

“恩。”白可清搀着柳清溪,李墨言只好上前扶着。

“我带他走,可清你放心吧。”

白可清连忙松开手,这里有两个人,还有一个是柳清溪的同门,的确不需要她来搀着柳清溪。

等四人一路逃跑,出了情长门的地盘,才松了一口气。

柳清溪提出要去黑水镇,李墨言不同意。

“你现在伤得这么重,应该赶紧疗伤,哪里还能在去黑水镇。”

“可是小凤儿还在黑水镇,一定担心坏了,情长门偷偷的在黑水河里设下阵法,现在被破坏了,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去找她。”

“不行,你现在这样子就算过去,也只是个累赘,如果真碰上情长门的人,你能打得过谁,到时不仅帮不了飞凤,还会把自己陷在里面。”

“清溪,你就在这里养伤,我去黑水镇把飞凤带走。”孟斐然也阻止他去黑水镇。

“你去的话我也放心,一定要保证小凤儿的安全,至于我,要先回飘然峰告诉师父,情长门在黑水镇偷设阵法,害死许多无辜的凡人。”

“我陪你一起去。”按白可清的性子,本来应该去救和她熟识的飞凤,但她却担心柳清溪,准备送她回飘然峰。

“李道友,你可愿意去黑水镇帮忙寻找小凤儿。”她又问李墨言。

李墨言看着她,心里纠结不已。

“墨言,拜托你了,可以去帮我寻找小凤儿吗?”柳清溪也问了一句。

明明黑水镇里危险重重,还容易和情长门对上,而且也不应该让白可清单独和柳清溪相处,但李墨言却回道:“你们都想要我去,我就去黑水镇吧。”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可清,都弄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明明白可清才是他最爱的女人,但为什么会放心的让他们两个人单独去飘然峰,自己反而要去黑水镇里找那个刁蛮又任性的飞凤?

不过和孟斐然同行,也可以看看此人的深浅,毕竟刚才在情长门里,孟斐然杀死很多弟子,明显修为不错。

这一世他还不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虽然手上的人命也不少,但有教主在前面顶着,他的魔头名声还没有定下来,虽然雪原教和情长门都是魔教,但门内的弟子也还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孟斐然要杀他,也是自己魔头的名声远扬之后的事情。现在和他一起,摸清楚此人的底细,再看如何对付他吧。

至于可清,也果然爱上了柳清溪,但柳清溪喜欢的是飞凤,不会爱上可清的。

“谢谢你,墨言。”柳清溪跟他道谢。

“没事。”他立刻回了一句,又拿出一颗灵药给他:“你服下这药,会好一些的。”

“可清已经给了我灵药,你收着吧。”柳清溪没有接这灵药。

“这是天山雪莲练成的丹药,对你的伤势很有帮助。”李墨言把药塞给了他。

原来李墨言也有这么好的药,这么说来,只有自己没有顶级灵丹了,孟斐然的系统可以兑换很多东西,但是灵石没有,治伤和解毒的灵药也都没有。

想到此,柳清溪就把丹药收下。

然后四人正式分道,李墨言和孟斐然去往黑水镇寻找飞凤,柳清溪和白可清回飘然峰禀告师门。

且不说这一次分道,孟斐然和飞凤两人患难与众,在黑水镇里遇到了情长门的夺命追杀,也终于让飞凤的一颗心悄悄地落在了孟斐然身上。

就说李墨言,也是乐见其成,本来他可能还有想着让情长门弄死孟斐然的想法,却在发现飞凤的小心思后,果断的变了主意,主动和艳情接洽,大力帮助两人躲避情长门的追杀,也在众人心中得到了很高的的评价。

黑水镇里几十个名门正派的修行者一起躲避着情长门的追杀,也死了不少的人,最后等飘然峰主飘然子亲至黑水镇时,已经只剩十来个人了,这些人都是各派的修为较高的弟子,才能在情长门的全面追捕下躲了这近一个月。

飘然子一来,就直接镇住了情长门的人,艳情连忙悄然退去,这回飘然子都来了,他也可以跟门主交代了。

当李墨言来告诉他这黑水镇里被他追杀的人里竟然有飘然子的女儿飞凤的时候,他就知道不妙了,但门主命令在此,他也不能违背。

如今飘然子已至,他连忙回情长门交差,想来师傅不至于再责罚他办事不利了。

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清俊秀雅的飘然峰弟子,竟然从李墨言手上逃走了,他倒没想过会是李墨言放走的,还向李墨言放言以后一定会把此弟子弄到手,李墨言一张冷漠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第56章:情饶缠1

知道飘然子带着孟斐然他们回来了,柳清溪也到了正峰。

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不需要通报就进了大殿。

飘然子正在和被他一起带回来的十来人交谈,他面容和蔼,气度不凡,又是这些其他门派弟子的救命之人,大家在它面前都中规中矩,很是拘谨。

一见柳清溪进来,飘然子就笑呵呵的道:“这是我的弟子柳清溪,他也去过黑水镇,你们应该都认识他。”

大部分人表示认识,口口声道柳道友,也有人赞扬柳清溪为人正直,难怪亲下了黑水河里搜寻水妖,不愧是峰主的弟子。

飘然子又道:“这是清溪应该做的,我飘然峰弟子须得除恶扬善,毫不畏惧,为世人、为天下太平而战。”

柳清溪也表示受教,飘然子又道:“清溪,这都是少年侠士,你务必将他们在外峰安置好,也通知郑管事好好招待他们。”

柳清溪应是,飘然子又要他们在飘然峰安心养好伤再论,各派弟子再次感谢了峰主的恩情,随后飘然子就离去,他要去看飞凤了。

柳清溪把他们带到外峰,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了点伤,所以飘然子才将他们带回养好伤后有人接走或自行离去。

一路上柳清溪知道他们在黑水镇的近一个月是多么的惊险,情长门因为阵法被破,极为恼怒,在黑水镇里进行了一场杀戮。

他们也被结界困住,无法离开黑水镇,情长门的人不仅追杀他们,也将镇上的凡人几乎屠戮殆尽,即使他们想要保护,也是力有不及,一个月里黑水镇血流成河,他们本来有几十个同道,最后也就剩下眼前的这点人。

如果不是飘然峰主及时赶到,即使有孟斐然、李墨言等修为高深的在,因为情长门善于用迷情之药,他们这些人最后也可能离不开黑水镇。

同时这些人都表示以后和情长门这种邪魔之门势不两立,情长门在黑水镇里对他们下的是死手,用的是迷情之药,这些人身受其害,终于对情长门起了愤恨之情。

以前虽然情长门一直就不是正派,但就算是它他更加歪魔的雪原教也没有那个门派真的提出要剿灭了它,如今情长门也不过是弄出了个血海珊瑚阵,屠灭了一个黑水镇,这些人就对情长门痛恨不已,不过是因为他们也在黑水镇,也在情长门的屠杀范围。

柳清溪把他们在外峰安置好,又叫郑管事给他们赠送了一些灵丹用于疗伤,郑管事虽然比他年纪大,进门早,但这五年来一直在离丹境界并没有提升,而柳清溪却已经从刚入门的内门弟子成了掌门的弟子,境界也和五十多岁的郑管事一样都是离丹境界,郑管事现在已经不叫他师弟了,都是亲密的唤他清溪,这也是因为现在柳清溪修为还略逊他一筹的缘故。

把这些人都安置好,看了一眼那个面容妖异的黑衣青年一眼,柳清溪离开外峰,他现在心里牵挂着孟斐然,准备回内峰。

而这边看着柳清溪从始至终只询问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就离开的李墨言极度郁闷,他跟着飘然子回飘然峰,就是关心这人的伤势,也想提醒他以后注意艳情,可这人却是把自己丢在外峰,匆匆离去。

柳清溪回到小院子,果然孟斐然正在屋子里休息。

“斐然,你的伤还好吧。”

“不碍事,修养段时间就好了。”孟斐然在情长门的追杀中为了保护飞凤受的伤势极重,但飘然子已经亲自给他疗过伤,又得到了灵药。

“你呢?身体好些没。”

“你看我这样,好的不能再好了。”柳清溪笑着偏了偏头,任由孟斐然打量。

却又猛地一把抱住了孟斐然:“你回来就好了。”

他紧紧地抱着孟斐然,以前他们即使遇到再大的艰险,至少都是两个人一起度过,这次他身受重伤,没办法帮助孟斐然,只能回飘然峰来来找飘然子,也幸亏还有飞凤一起陷落在黑水镇,不然飘然子不一定会亲去黑水镇。

被他抱住,孟斐然握了握拳:“清溪,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在黑水镇里因为中了情长门的迷药,他控制不住的亲吻了飞凤,甚至差一点就……

虽然有人把他及时打晕,可飞凤毕竟是清溪喜欢的人。

“清溪,你很喜欢飞凤吗?”

柳清溪慢慢的松开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有多喜欢她,是不是想向以前说的,喜欢她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恩,我喜欢小凤儿,至于有多喜欢,我自己也不知道,但现在就是喜欢她。”柳清溪看着孟斐然的眼睛道,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些悲哀。

“那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怪我。”

“我不会怪你的。”柳清溪一声叹息。

“在黑水镇的时候,我和飞凤……”孟斐然准备说出他不小心亲了飞凤的事,但柳清溪却阻止了他。

“我不会怪你,你是我朋友,所以你不用说了,你说的没错,我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放手,所以小凤儿这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和她有婚约在身,我不怪你,你也不要怪我。”

他转开眼睛:“无论怎样,在我心里,你都会是我的朋友。”

“清溪,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知不知道也不重要,反正我不怪你,无论怎样,我都能接受,但我希望以后你不要跟我说,我不希望跟我说的人是你好吗?”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怪我就好。”清溪应该是有一点介意吧,他那么喜欢飞凤,可是飞凤却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清溪。

“我去看看小凤儿,等会给你带些吃的回来,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孟斐然一向不挑。

“那你好好休息。”

柳清溪出了房门,露出一个苦笑,果然斐然喜欢小凤儿,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们本来就是男女主角,自己不过是一个路过的炮灰罢了,无论关系有多好,也只是朋友关系。

原主还想得到飞凤的感情,这根本是最不可能完成的执念了,不说飞凤现在已经偏向孟斐然,就说自己,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龌蹉心思强行去拆散他们。

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吧,所以逼迫孟斐然不对自己讲出他对小凤儿的感情,如果他说出来了,除了成全,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斐然,你不要怪我,我只是现在还不能接受,但你们终究是会在一起的。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仙鹤前,摸着仙鹤身上的毛,顺滑光洁。

为什么我会喜欢上孟斐然,明明说过了只要走好剧情,努力的修行,最后改变死亡的结局,明明我一直做的很好,却犯下致命的错误,喜欢上男主。

第57章:情饶缠2

仙鹤享受着他的抚摸,幸福地扬起脖颈,眯上眼睛。

他看着仙鹤的动作,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很多时候,我们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去喜欢不应该喜欢的人,也得不到同样的回应。所以不如珍惜好这一份心动,待时间慢慢过去,什么样磐石般的情感都会被慢慢风华,只会留下那些画面般的回忆。

心动只是一瞬间的事,困死在这段感情里面的往往是自己的心,而能把心放出来最简单的方法,不过是距离而已。

即使是刻骨的相思,熬过了开头,就能熬过结局。

时间永远是最好的良药,一切的伤痛都能被治愈。

他毫不犹豫的坐上仙鹤,随风而去,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在空中凌乱的飞舞,可他的心却第一次这么平静。

他终于又成了安宁可亲的大师兄,不再被私情困扰,不再有隐约难言的期待。

飘然峰很大,但不是柳清溪的安身立命之所,他也自然地再次去往主峰,探望他的未婚妻小凤儿。

师父和飞凰都在那里,飘然子看他过来,还是很和颜悦色,这是他唯一收的一个弟子,也是他为飞凤挑选的夫婿,天资聪敏,根骨不凡,为人端正守礼,修行的速度极快,对飞凤一直以来也是极好。

他越看柳清溪就越是满意,心里暗下了决心,也该是时候把那门功夫传给他了,毕竟是飞凤喜欢的人。

倒是飞凰,即使他是他妹妹的未婚夫,但一直以来态度都不好,在飘然子面前也不遮掩,冷言冷语的道:“现在知道来看小凤儿了,当时怎么就一个人回了飘然峰,把小凤儿丢在黑水镇,我都听小凤儿说了,如果不是有那个叫孟斐然的在,她可能就不是这么点伤的事了。”

“小凤儿,是我的错,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柳清溪也不辩解,他当时受了重伤,在情长门的追杀之下根本是个累赘,如果不回飘然峰求救,他们这一帮人根本回不来。

“没有,白姐姐都跟我说过了,你受了很重的伤,我知道的。”白可清已经替他辩解过了,所以飘然子才没有再责怪于他。

“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小凤儿,让你受了这些伤。”柳清溪眼神忧郁。

他对着自己就是一掌,这一掌完全没有收力,口里马上就吐出了一口血。

“清溪哥哥。”飞凤一声惊呼,白可清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两步,又收住了脚步。

“小凤儿,你受的伤,我也要抗,这样我才能记住,再不能让你受伤。”柳清溪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笑容平复了飞凤的异样心思,她有些呐呐的道:“清溪哥哥,你不必如此的,我知道你对我好。”

“对你好是我应该做的,师父将你交给我,我就应该让你一生平安喜乐、快乐无忧。”

“清溪,我果然没看错你,小凤儿,你看父亲给你选的人,是不是非常好。”飘然子满意的笑了。

飞凤也低下了头,她现在喜欢上了孟斐然,但清溪哥哥一直以来都对她很好,她又舍不得伤害他。

“清溪,你好好陪陪小凤儿,她现在困在这床上,心里不知有多憋得慌,你可要让她快活些。”

“是的,师父。”即使柳清溪现在也受了伤,还是必须陪着飞凤。

半月之后,飞凤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飘然子竟然传授了一套《飘摇逸然掌》及《无上心法》给柳清溪,这掌法极为高深莫测,可以说是飘然峰的镇派绝学,整个飘然峰只有飘然子一个人会,其他峰主均没有修炼这门掌法。

原本被收为弟子的时候已经被传授了很高深的心法及一套《破魔丈音决》,柳清溪还努力修行了此《破魔丈音决》,此音决和孟斐然给他兑换的《紫音决》为他的两大杀器。

至于那高深的心法,他就没有修炼了,孟斐然早就给两人各自兑换过心法,不比心法差。

“师父,清溪习惯了用音谱,这掌法虽好,却不适合清溪。”

“清溪,你知不知道这掌法是什么?”飘然子却这么说道。

“不知道。”柳清溪本来就不清楚,不过他记得剧情里面柳清溪也是练过这《飘摇逸然掌》的,后来也毫无疑问的被飘然子废去。

“这是独门掌法,飘然峰,不,确切的说,整个天下都只有师父我会,也就是这套掌法,可以打遍天下。”

加油吹吧,反正打不赢斐然,甚至打不赢墨言。

“这套掌法,不仅高深莫测,而且也只有我飘然峰的掌门才会。”

是啊,的确只有你会,不过,掌门?

“师父,那我更不能练此掌法,飘然峰的掌门,现在是您,以后也是飞凰,我也会全力辅助他的。”

“清溪,你是否真的愿意辅助凰儿,让他做好飘然峰的掌门。”飘然子已经八十多岁,虽然修仙者不会像凡人一样老去,随着修为的提升,寿数也会大幅增加,但是如果不能破碎虚空,那这些增加的岁数都没有用处,在一百岁之时,无论你是辟谷期,还是圣,都是一视同仁。立刻死亡,无论是怎样的天材地宝,都不能增加一天的岁数。

所以飘然子也的确该考虑子女的事情了,不管他的修为能不能练到飞升期,再能不能成功的破碎虚空,反正也只有十来年的时间了。

所以他才会将飞凤许给柳清溪,即使柳清溪也是飘然峰的弟子,如果飞凤嫁给了他,掌门之位只有一个,他却还有飞凰这个儿子,但因为柳清溪实在是入了他的眼,他依然将飞凤许给了柳清溪。

因为这件事,飞凰很是闹脾气,他本来认为自己必定是下一任掌门,但如果柳清溪娶了飞凤,有用心于掌门之位的话,必然地位不稳。

“当然,师父,所以这套掌法,我不会练,如果的话,飞凰也不会对我有误解了。”柳清溪一派坦荡。

“你愿意只做一峰之主,屈于飞凰之下。”

“有小凤儿的陪伴,我愿足矣。”

飘然子很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最后他还是道:“既然如此,那这套掌法你还是练吧。”

“师父?”

“这是师父的命令,我知道你真的无心掌门之位,但这套掌法,极为高深,练了以后对你的仙途很有帮助,以后我不在了,小凤儿还要你来保护,练了这套掌法,也是让我安心。”

“如果这样,那清溪就从命了。”

“你喜欢运用音谱,但这套掌法你必须用心来练,配合这无上心法,威力巨大,记住了,剑法不喜欢可以不学,但这套掌法,既然你接受了,就一定要认真的学,这是师命。”

“是,师父。”

第58章:情饶缠3

白可清是白家嫡女,对飞凰的殷勤并不赏识,她以前一心修行,但白家却一意孤行,非要她和飞凰定下婚事,后来她已想要修行为由,一直推迟婚事。

这些年她再没有来过飘然峰,所有人都认为白家嫡女醉心修行,飘然子为了激励飞凰,让飞凰好好努力,如果修为能够超过白可清,就立刻让两人成婚。

按理说现在到了飘然峰,飞凰又一直献殷勤,想要打动白可清的芳心,白可清应该尽快离去,但她却一直在主峰逗留了近两年,一直和小凤儿住在一起,当然主峰灵气如此充裕,她的修为也一路畅通。

这日,刚摆脱了飞凰,她漫步在亭廊里,小凤儿的地方灵气极为充沛,装潢的更是精美绝伦,但她也还是白家的嫡女,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只是近段时间总是心神不宁。

却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这笛声听起来高山流云,白鹤翩飞,无拘无束,即使不知来处,亦不知去往何方,但依然自由翱翔于天地之间,观看这世间的如画美景。

一时有绿草如茵,布满了整个大地,草儿间又藏着一些大红的花骨朵儿,有颤颤巍巍冒出头的,又微微地绽放出一点洁白的花蕊,看起来漂亮极了。

一时之间似乎又看到了个荷塘,清澈见底的水面之间,倒映着一朵朵碧绿的荷叶,这荷叶之上又开满了粉红的花朵,每一朵都完美无瑕的展开了整个的花瓣,这花一看就让人忍不住想到它们结出来的莲子必然颗粒极大,但这莲子却注定不能太大,在它还很嫩的时候就会被人顺手摘取。

恍惚间又看到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麦田,麦田里面全部是被压得地下了腰的麦秆,每个麦秆上都挂着一串串金灿灿的麦穗,这些麦穗看起来甚至比黄金都可爱,它们都是辛苦了一年最好的收成。

最后景色一转,只见天地间一片茫白,山顶、树梢全部都被大雪覆盖,又有几行脚印消失在茅草屋前,这屋子不大,屋檐下挂着一挂挂的玉米棒子,黄橙橙的给这白茫茫又空寂的世界增加了些人气,屋子里必然有美滋滋喝着小酒和一家之主,一边纳着千层鞋底,一边温柔的给小孩子讲着黄鼠狼下山偷鸡的故事,木窗被紧紧地关着,一窗之隔,满屋的温暖。

大地逐渐远去,最后依然是白雪覆盖,但仙人骑着白鹤,飞行于九天之上,再无拘束。

白可清听得如痴如醉,她不由自主的跟着笛声沉浸于这漫天的白雪之中,也不自觉的走到了吹笛人的身边,那人一身白衣胜雪,乌黑的长发被风轻轻吹动。

她一直痴痴地听着这笛声,直到笛声静止,那人也慢慢地回转了声,又跟她温柔的打了声招呼:“白师姐。”

原来是柳清溪,他没有再穿着飘然峰有内门标志的那件青衣弟子服装,而是身着一身白衣长袍,这白衣的材质极为独特,水火不侵,灰垢不沾,却又柔软舒服。

白衣上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只有腰间一个同样洁白的玉制腰带,眉眼间均是温润清和,整个人都透着白玉般的光泽一般。

即使见过许多的俊秀男子,可柳清溪这样像春风一样柔和,贴近她心灵的却是第一个。

“清溪,这曲子真好听。”

“谢谢。”柳清溪听得此言,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是何人所作。”白可清对这曲子极为喜爱。

“无名之作,不过是有感而发,白师姐很喜欢吗?”

“是啊,虽然这曲子并不是灵谱,可是比起这四季轮回,天地广阔,一些小小的烦忧又算什么。”让我豁然开朗,不仅学会想起了周边无尽的美景,更体会到修行的自由自在,无所拘束。

“清溪,你可以把这笛谱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柳清溪微微一笑,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笛谱,这笛谱上的字极为有风骨,即使有一些涂改,也不妨碍那字的优美。

他又拿出宣纸和墨笔,再次抄写了一份,递给白可清。

“这,是你自己写的。”两份笛谱的字一模一样,更不用说原先的笛谱上还有修改的痕迹。

“恩,白师姐是第一个听到的,能喜欢真好。”没有灵气的谱子,白可清能够欣赏,说明她还是有些不同的。

竟然是自己写的,修行者心里只有修行的事情,就算写谱子,也只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写出灵谱,可柳清溪竟然写出了这么单纯的美妙的笛谱。

没有灵气的笛谱,除了让人欣赏,并没有实际作用,柳清溪花这么多的时间,写出了这么一份笛谱,可说是花了很大心力,但修行者却不一定能欣赏。

“这份谱子,我可以把它传出去吗?这么好的曲子,应该多让人欣赏。”

“无妨。”

“那,你属个名吧。”

想了想,柳清溪提笔在笛谱上写了一排字“白师弟于仙历两万四百三十七年赠予师姐。”

“这……”看到这行字,白可清有些迷茫。

“曲谱赠予有缘人。”柳清溪淡然的微笑着:“听说师姐近日就要回白家,这就当时我送予师姐的礼物了。”

“清溪,你也知道我要回去了。”这样连告别也不用说了,可是为何心里却那么的不舍,这两年来她留在飘然峰,柳清溪从黑水镇回来后就开始苦修,修为早就进入了离丹中期,目前也感觉会很容易的进入离丹晚期。

他来过主峰几次,每次都会来看飞凤,陪伴她十几日时间,每当这时候,白可清也会停下修行。

如果说两年前白可清还以为这辈子自己很难喜欢上飞凰,两年后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永远不会喜欢上飞凰,正确的说,她这辈子再不会喜欢上任何人,除了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笑容温和的师弟。

两人一路到了飞凤的房间,白可清还是没有离开,虽然看着他们两人相处,也是一种难受,可是马上自己就要离开飘然峰,下次再见柳清溪也不是何时,即使心里难受,面上是一点也不显。

第59章:情饶缠4

清溪喜爱小凤儿,对她极为宠溺包容,可小凤儿对清溪……

她甚至有些责怪小凤儿了,这么好的清溪,既然不知珍惜,为何又不痛痛快快的说清楚,可是如果说清楚,清溪能接受吗?她想起小凤儿隐约向她透露的那些心思,既庆幸她不喜欢柳清溪,又担忧柳清溪是否能承受。

而且如果飞凤和柳清溪解除婚约,转而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柳清溪该如何自处,在飘然峰又如何呆的下去。

这么一想,又想起白家,自己只是醉心于修行,偏偏他们都认为自己应该和飞凰联姻,就为了给白家找一个坚强的后盾,可是这里面难道没有掺杂别的心思。

她不去想只是因为不在乎,但不代表她不知道,白家虽然把自己捧得很高,却也要从自己身上得到最大的好处,不能留在白家,就要联姻。

她以前虽然抗拒,但只是打定了主意不成婚,如今心里有了柳清溪,却有了别的思量。

就算这次扛过去,还是会有下次,她必须摆脱这种命运。

如果李墨言在此,就会知道白可清又走上了他上辈子的老路,为了柳清溪,不再只是醉心于修行,不仅更加强了拖延婚事的念头,而且还有别的想法。

在他上辈子,柳清溪和白可清成婚,相当于入赘了白家,这里面,白可清付出良多,只是外人不得而知。

不过他如今并不在此处,后来柳清溪24岁将近,去了很远的地方给柳清溪找他喜爱的礼物。

至于白可清,反正和飞凰的婚事最终也是不能成的,他并没有那么担心。

等他千里迢迢,再次来到飘然峰,这里他也住过半年,飘然峰的弟子知道他与柳清溪熟识,登记后毫无阻碍的被柳清溪接到了小院子里。

现在这个小院子依然是一个简单的小院子,柳清溪在这里住了快九年,并没有扩建过这里的房屋,依然是十来间小屋子,只是院子外修整了下,种植了一些灵草,这些灵草他也没想过能等到用的时候,除非他能在百年之间破碎虚空,不然等到长成珍稀的灵药,估计他早不知轮回到那个世界去了。

不过他几年学习了点炼丹的技术,凭着天资聪敏,又有华国那些年的学习方法,他很快展现了在此方面的天赋,炼丹的本事很是高超,孟斐然当时看他喜欢炼丹,也琢磨着学了一项刻画符箓的本事,不能不说这真是他的强项,五灵根在刻画符箓方面很有帮助,想运用那种灵气,就能运用那种灵气,他刻画符箓甚至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可以将几种灵气划入一张符箓之间,这样下去,估计他能刻画出很强的符箓。

等两人从白鹤上下来,李墨言竟然发现孟斐然不在此处。

他们进了房屋,李墨言顺口打听道:“孟斐然呢?”

“他去了小凤儿那里。”

这话听得李墨言一个疙瘩,他仔细看着柳清溪,想看看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长花了吗?”

“是啊,不仅长了,还是一朵绿色的花,开得好极了。”

“你呀,怎么贫起嘴来了。”柳清溪淡然自若的道,他脸上极为平静,即使李墨言提到这么敏感的绿色花朵,他也好像毫不知情一般。

“清溪,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李墨言感慨,他试探过几次,一次比一次说得直白,可柳清溪整个看起来无懈可击。

“那你以前看透过我?是怎么样的。”

“那当然,不仅知道你是个温良正直的傻瓜,还知道你身上大腿处有一颗痣,从人到身我都看得透透的。”李墨言没有思索,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两人一时之间静默了。

冷言少语,杀人从不犹豫的大魔头突然懊恼的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墨言你真是越来越无忌了。”柳清溪这么说了一句,他们两人两年前在黑水河里因为白雾的影响,迷情后做了一点亲密的事情,清醒过来后都没有提过此事,虽然原来李墨言在飘然峰修养的半年里还有点尴尬,后来也就好了。之所以说是修养,是因为李墨言根本不需要养半年的伤,但他却在飘然峰呆了半年才离去,还让飘然峰的弟子都以为他们两人很熟。

实在是自己理亏,李墨言只好说道:“我知道你24岁了。给你带了点东西。”

“恩,原来墨言是给我送礼物来的,谢谢你呀墨言。”柳清溪一挑眉道。

“才不是送礼,只是刚好顺便,就给你带了点过来。”

“是顺便带呀,那也是顺便到飘然峰来的吗?可是我记得,白师姐好像已经离开快一年了,怎么墨言你还不知道吗?”

“跟可清有什么关系。”

“不是来看可清,顺便来送点礼物给我的吗?还是说,墨言你就是特意来送给我的。”

“才不是,就是顺便。”

“好吧,我知道了,本来看墨言你特意还看我,我还很开心的,原来真的是顺便。”

听他这么说,李墨言忙道:“不是这样,这东西是我特意给你带来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是什么东西?”看他这么说,柳清溪倒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了。

李墨言取出一个紧密封住的天蓝色的罐子,这罐子较大,和那种能装三四十斤酒的罐子差不多大。

“到底什么东西呀。”

李墨言示意他打开看看,柳清溪接过罐子,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包包用洁白的纸袋子,拿出一包,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包晒得很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茶叶。

“这是?”

“你喜欢喝茶吧,这茶叶很好的,你喝了就知道了。”李墨言跑了很远的路,在十里村找了很久,喝了很多茶水,才带回了这个柳清溪最怀念的,又很优质的茶叶。

第60章:情饶缠5

“那我当然要品尝了。”说得这么好,柳清溪便开始烧茶。

李墨言突然有些紧张,等柳清溪一品完茶,就会知道这茶叶是十里村的,肯定很高兴,但是他要怎么解释自己顺便去了那遥远的十里村。

泡茶是一个慢条斯理的过程,等茶泡好了,柳清溪将茶杯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下茶香。

他一抬头,就看见李墨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露出一个浅笑,轻轻的抿了一口。

“恩,果然不错,这味道很是清香,应该是……”在李墨言期待的眼神里,他慢悠悠的说出了一句:“是今年新采摘的茶叶吧。”

没喝出来,不应该啊,李墨言把自己的那杯茶拿起来,的确是这个味道,难道这些年过去,柳清溪已经忘记了家乡的茶?

“你再尝一下。”

柳清溪便又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这茶虽不是名茶,但很是清香,想来你也是费了一番心思,才找到的?”

“的确不是名茶,那你喜欢吗?”看来柳清溪真的已经不记得这茶了。

“喜欢,墨言你是在何处找到的此种茶。”

“一个小地方,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给你送。”只要喜欢就好,忘了就忘了吧。

见他如此说,柳清溪也没再追问,他喝茶这方面并不挑拣,孟斐然倒是经常给他寻找名茶。

“谢谢。”

“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柳清溪对他说谢谢,李墨言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实知道白可清现在肯定是喜欢柳清溪的,在心里应该把他当成情敌,尤其是他几次给白可清献殷勤,白可清冷冷淡淡的。

可是他偏偏对这个人下不了重手,柳清溪为人端正良善,如果想要刻意设计,能找到很几种方法,可他心里明明有了把握,却一直不能实施。

只要他愿意,随时有办法对付柳清溪,不说别的,飘然峰的飞凰和情长门的艳情都是很好的帮手,但是偶尔这个念头转过,却又被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

想得到白可清,有很多办法,柳清溪喜欢的是飞凤,根本不造成本质的威胁。

即使最后娶了白可清,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柳清溪爱的一直只有飞凤。

意识到这点,他心里很不愉快。

“清溪,你真的那么喜欢飞凤吗?”他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沉默了一瞬。

“这还用问吗?小凤儿是我的未婚妻。”

“那你这么喜欢她,她有这么喜欢你吗?”

“问这个干吗?”柳清溪没有回答他。

“清溪,你觉得小凤儿有你喜欢她一样喜欢你吗?”孟斐然和柳清溪关系很好,可是飞凤却和孟斐然两情相悦,一起背叛了柳清溪,柳清溪真的一无所知?

“墨言,以后这话别再说了。”

“为什么?如果你觉得小凤儿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还是你也知道了一点吧,你看孟斐然又去了你的未婚妻那里,就没有什么想法。”

“胡言乱语,又与斐然有什么关系,墨言,我不想听这种话,你不要再说了。”柳清溪脸色一肃,正色道:“斐然是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的,我不想再从别人口里听到这种话。”

“你这么相信他,怎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没错,我相信他。”

“那你也相信飞凤?”

“当然,小凤儿是没有错的。”就算她喜欢孟斐然,也是对的。

“那如果以后飞凤告诉你她不喜欢你,喜欢的是别人,你不要后悔。”李墨言有些气愤,明明自己一片好意,孟斐然和飞凤两人暗度陈仓,以后会双双背叛柳清溪。

“那是她的选择,我会尊重。”

“你不生气?”李墨言有些好奇了,他是那种喜欢就一定要得到手的性子,前世里是权势,今生更重要的是白可清,难道柳清溪竟与众不同。

“情爱之事,本就应该是两情相悦,若是没有缘分,硬要强求,不过是伤人伤己。”

“喜欢的人,就应该和她在一起,看着她和别人双宿双飞,怎么能忍得下去。”这是李墨言真实的想法。

笑着摇摇头,柳清溪没在争辩,两人性子不同,想法不同,很是正常。

“真的喜欢,怎么能放得开手,柳清溪,我不信。”

“喜欢不一定是要得到,即使强行得到,也不是爱情本来的样子。墨言,你怎么这么我和小凤儿的事?”

“我就是听了一点流言蜚语,搞不清你的想法。”

“你也说了是流言蜚语,不足为信,斐然是我的好友,我不想让人诋毁他。”

“空穴未必来风,我知道你不相信。”看着柳清溪不以为然的神色:“你这么聪明,心里应该有判断,我也不用多说,免得挑拨你和孟斐然的关系,但是事情总会清楚的。”

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柳清溪的心里依然不可避免的抽动了一下。

他用朋友之谊狠狠地困住了孟斐然的手脚,让他不能亲口对自己说出对飞凤的感情,可是最终这两人还是要走到一起,他是阻挡不了的。

李墨言看柳清溪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就知道这人对孟斐然和飞凤的事情是有数的。

“你不是看得很开吗?”他这句话没头没尾,但柳清溪知道他在问什么?

“看得开又如何,谁能控制自己的心?墨言,你能控制吗?心痛起来的时候能够不痛吗?”这茶都已经没有味道,嘴里只有苦涩。

“看,你也不能吧,我又不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怎么可能不在乎。”

看着他眉间流露出一点痛苦之色,李墨言反而没了言语。

“我的心也是肉做的,该疼的时候自然一样疼,可是没有办法啊,我能怎么做,没有人有错,错的是我的心。”

“墨言,你知道我的心现在是什么感受吗?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做什么都是错,就只能这么熬着,其实我已经接受结果了,就算这结果是我的苦果,除了吞下去,已经别无选择。”

“清溪,你这样……”叫我怎么办,李墨言心里一阵发疼,柳清溪竟然如此痛苦,是不是从他知道孟斐然和飞凤的关系之后,就一直受着无尽的煎熬,既不能说破,也不能挣脱,看着两人在他面前,还要保持明面上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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