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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本正经修仙文(修真)——我用中文名

文案:

主CP楚荆×扬清

副CP振麒×翟云,无双×慕泽

就是修修仙谈谈爱,修修魔谈谈爱,修修妖谈谈爱

主角:楚荆×扬清┃配角:振麒×翟云,无双×慕泽┃其它:

第1章

自天地初开以来,人、魔、妖三族共存于世,三族均崇尚修行,修行虽不能脱离死亡,但却能提升功力,延续生命,各族因先天传承有异,人族顺应经脉修行灵力;魔族继承魔族血液激发体力魔力,逆行经脉修行,妖族则是修行自身妖丹存储妖力以求化形。

千万年前三族陷入混战,直至一千年前,始形成三族鼎立的局面。人族虽天赋不如魔族,但三大宗联手亦守住了帝阙大陆;魔族虽武力强盛,但魔族内部亦纷争不断,只好退守魔域大陆;而三族中,妖族是最散漫的族类,但凭借妖族擅长的迷幻术也守住了灵幻大陆。帝阙大陆与魔域大陆之间横隔宽若百里的从极之渊,深不见其底,且渊上常年浓雾不散,雾中时常有化蛇从崖底飞出,化蛇身形像蛇,然而有一双翅膀及四只锋利的爪子,视线能不受浓雾影响。而灵幻大陆东接魔域大陆,中以死亡沙漠为隔,南接帝阙大陆,中以肆海森林为隔。死亡沙漠中时有流沙河,又有各种凶兽出没,凶险异常;肆海森林中亦有凶兽出没,且还留有妖族所布下的迷幻阵,三大陆之间正是由于有以上屏障,才并未爆发大规模的混战。由于三大屏障附近环境恶劣,荒无人烟,是以自千年前战事停歇以来,各大陆也陆续撤走了守在屏障附近的守卫。

帝阙大陆为三大陆中灵力最盛之地,各宗各派修行之人不少,而不依附门派的散修亦不再少数,但这其中当属三大宗最为人敬仰,这其中又以北昊宗为首,三宗分居泗水两侧,泗水之北便为北昊宗,而其余两宗即依帝宗与阳华宗,则分居在泗水之南。

魔族之人不管做事或是修行,均随性而为,是以魔域大陆上以家族分治,其各自为政又相互牵扯,其中以单氏、黎氏和楚氏三族势力最为强大。

而妖族算是三大组中最为散漫的一族,各自修行互不牵扯,仅以每百年一次的比试大会上选出妖王,而这妖王呢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利,仅仅是顶个响亮的名号,吸引几个崇拜的小弟罢了。

而故事便是要从这北昊宗说起,北昊宗的宗主名唤慕泽,字常华,其上有四位长老,分管执法、医药、修行、武器等各宗具体事务,其下有三位师弟,二师弟振麒,字仪止,三师弟扬清,字君效,四师弟翟云,字芳思,这其中因四师弟翟云年龄最小,又受各位师兄疼爱,所以性格最为跳脱,虽以上四位都年过百岁,但修行之人均驻颜有数,所以看来也不过是些刚满二十的青年,样貌俊秀,且无良伴,广受修行界未婚人士追捧,其中又以三师兄扬清相貌气质最为出众,清新俊逸、雅人深致,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第2章

这日,四位师兄弟聚在宗门内殿中,三位师兄均端坐正身,唯有四师弟翟云手衬着小桌,哈欠连天,宗主慕泽斜眼看看他,心知他心性如此,但又不想太过纵容他,便故作严厉道:“芳思,你昨晚又去做甚了?”,翟云懒洋洋道:“昨晚不是十月十五嘛,我去守三生花了,我想看看它今年开不开花,结果熬了大半宿也没开”说完还打了个哈欠,二师兄振麒摇摇头叹气道:“芳思,你的这份坚毅要是用到修行上去,怕是修为早就精进许多了”,三师兄扬清笑道:“我看芳思这心思啊是用不到修行上去了,传说中,‘三生花开,有缘人现’,芳思的心思啊怕是到这儿女情长上了,可惜啊,年年守,年年也不见开,真是苦了我们芳思了”,说完这话,便是引得三位师兄都笑了起来。翟云看到这番景象,便一下正坐起来,小脸红红的向着平时最疼他的振麒嚷嚷道:“二师兄,你居然和他们一起取笑我”,振麒看着他这四师弟不懂事的样子,又摇摇头道:“你呀,也不怪君效这么说你,师父给你取字芳思,是让你思进取,你到好,直接思芳人去了”,“好好好,你们都取笑我,我才不留到这里陪你们了,我走了”说完便起身要走。慕泽看他真要走,便正色道:“好了好了,芳思你坐下,我今日是有些事要与你们商量”,翟云看到大师兄正襟危坐,心道也不晓得出什么大事了,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便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慕泽道:“月望城中连续有人失踪,却找不到相关线索,城主遣人邀我们下山相助,我早些时候也曾派出一些弟子下山,但现在均无音讯,我觉此事不简单,所以叫你们前来,看谁能下山查看?”

慕泽这边厢话音刚落,翟云便站了起来急急道:“我我我,我去,我去”

振麒道:“师兄,我也一起”

慕泽点点头道:“恩,芳思做事冲动,你们一起下山我也更放心,但此次下山,仪止你可不能像从前一般宠着他”

翟云点点附和道:“恩恩,大师兄你放心,我一定听二师兄的话”

慕泽叹口气道:“你还敢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说你火皇鸟头上的羽毛好看,吵着闹着要,你二师兄就偷偷瞒着师父,漫山遍野的去找,最后虽然拽下一根羽毛,自己也被烧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恢复”

翟云低下头,道:“我记得的,我这次一定不惹祸,不让二师兄受伤了”

振麒走去过,看着翟云像个打焉儿的茄子,心下好笑,伸手揉揉翟云的头道:“好了好了,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还拿出来说,再说后来芳思不是替我报仇了,把那只火皇鸟的毛都拔光了”

扬清道:“对啊,芳思这仇记了十年,也不知道那只倒霉的火皇鸟还是不是当初烧伤二师兄那只”

翟云嘟嘴道:“我很肯定,那只火皇鸟就是伤二师兄那只”

扬清看着翟云好似很委屈的样子,心道还是别在取笑他了,当真欺负哭了,二师兄又得责怪自己了,便说道:“好了好了,快去准备准备下山吧,月望城主还等着你们呢”

振麒点点头道:“恩,那我们先下去准备了”

慕泽道:“此次下山万事注意,若有不妥,就先回宗,我们一起解决,不可鲁莽知道吗?特别是你啊,芳思。”

翟云见大师兄点名嘱咐了,便神情认真道:“芳思牢记了”

“恩,去吧,君效再留下来陪陪我吧”。

第3章

振麒、翟云下去以后,慕泽便起身道:“君效,随我去后山吧”,扬清跟在慕泽身后,心道这后山可是禁地啊,除本门宗主以外都不能进的,大师兄这是要做什么?等到了后山时,扬清便停下来,看着慕泽道:“师兄,这后山禁地,我是不能进的”

“我是宗主,我允许你进了,你便跟我进去吧”

听到慕泽这般说,扬清也不再多说,随慕泽进了后山,这后山地势并不险峻,只是树林茂盛,加上后山用灵石为媒设下的禁制威力颇大,数量颇多,所以扬清不敢随意走动,只能跟着慕泽的脚步七拐八拐的走着,没想到,走着走着,眼前竟出现了一片火红的曼珠沙华,随风摇曳,此时正值冬季,但曼珠沙华却开的妖艳,只有少许似有凋零之兆,扬清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奇景,一时竟忘了言语。

慕泽看着眼前的景色,深皱眉头道:“君效,你可听过关于彼岸花的传说?”

“小时候我经常听师父提起‘彼岸花谢,香消魂殇’,传说中这彼岸花是开在地府黄泉旁边,守魂魄不灭的”

“恩,传说中曼珠沙华便是鬼使羽兮从地府带上来的彼岸花,只为保自己心上人魂魄不灭”

“但这些都是传说无可证的,难道说这片曼珠沙华当真守着谁的魂魄么?”

“这便是我宗千百年来守的秘密”

扬清听完这话,诧异的看着慕泽,虽说修行之人寿命远远长于其他人,但仍逃不过死亡,连魔族、妖族也逃不过,所以地狱黄泉、魂魄重生也只是限于传说,扬清当下一愣,随后问道:“师兄,这世上真有魂魄重生一说?”

“只是保魂魄不灭,哪有重生一说”

“那真有地府?”

“魂魄即灭,地府何来?”

扬清点头道:“哦,是了是了,还是师兄通透”

慕泽听完这话,苦笑道:“我倒是宁愿这世上有地府”

“师兄,何出此言?”

“啊,没什么”

扬清还欲在问下去,只见慕泽摇摇头道:“我今日要告诉你的便是我宗的秘密,千年前,三大宗联手压制囚禁了当时统一了魔族的魔尊轩临,对外宣称已魔尊已死,以致魔族内乱,退守魔域,最后三大族的混战才得以结束,而这片曼珠沙华就是囚禁轩临之地”

“啊,什么?用一片花来囚禁大魔头,师兄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这花可不是普通的花,这花护着帝女魂,这才能囚禁轩临”

“帝女魂又是什么?”

“时过千年,这帝女魂的消息已无法得知了。现如今,曼珠沙华有几枝竟然凋谢了,这是千年来从未发生的”

“如果曼珠沙华全部凋谢,那就再也不能囚禁这个大魔头了,那人世又将陷入大战?”

“恩,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现如今这片曼珠沙华也不知还能撑多久,所以我想让你去魔域,探听轩临的事魔族是否知晓,最主要的是查找轩临的过去,看能不能找到办法继续囚禁他”

“好,师兄,此事事不宜迟,我这就下去准备”

“你且慢,此行凶险异常,你带上楚荆一起去吧,他从小就跟着你,随你去,我也比较放心,但是魔尊此事事关重大,先不说与他知”

“恩,好,我回去便和他说我们这次是去查看魔族动向的”

“好”

随后,两人便各自回房了。

第4章

话说这北昊宗的衣食待遇还是不错的,四位长老、宗主及扬清三位师兄弟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这些院子里住的主要是亲传弟子,一般其他的弟子便依排行入住其他院子;而吃,自是有统一的饭堂,当然,如果有弟子手艺好,就在院子里自己煮饭,那整个院子里的人就有福了。

四位师兄弟中,只有扬清收了一位亲传弟子,名唤楚荆。但对于扬清来说,这收徒却是意料之外、迫不得已而为之事,大约是15年前,扬清因医术了得受托下山治疗邺素城的瘟疫,在回山的途中,发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躺在路间昏迷不醒,便将他带回了北昊宗,检查后发现虽然只是太过疲倦饥饿才导致晕到,但是左手臂却骨折了,身上也有常年被人殴打留下的伤痕,扬清心生可怜,便留他在自家院子治疗调理,谁知这一调理就是一年,一年后,扬清把他送去了外门弟子的院中,收做一般的弟子,送他走的时候,他不哭不闹,但第次日早上扬清一开院门就能看见这小破孩蹲在院门口,像个没人要的小狗似的,狠心把他送回去之后,第二天又会蹲在院门口,如此几次之后,扬清也实在是狠不下心,便收了他做亲传弟子,赐字释之,住在自己的院中。

扬清走向自家的院子,抬头看月亮都已挂到树梢了,心道:“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不知释之是不是又在院里等着”,心下想着,脚下便又加快了步伐,思忖着是否要御剑回去,但这么近的距离,御剑也不合适,走着走着,终于到了自家的院子,推开院门,只见楚荆正站在平时他们聊天的石桌旁,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扬清心道果然在等啊,不觉有点感动,又想到今日之事不能与他商议,有些心虚,便咳了几声才道:“释之,你怎么又在等,不是说过了我没回来你便去睡,不要等我吗?”

只见楚荆摇摇头,说道:“师父先去休息”便朝厨房走去,扬清问道:“释之,你还没吃饭吗?”

楚荆停住摇摇头道:“我去煮姜汤”

“唉?为什么要去煮姜汤”

“你受风寒了”说完便又抬脚要走,扬清听到后瞬间明了,定是自己刚刚心虚假装咳嗽,楚荆才误会了,便拉住他道:“没有,我刚刚只是呛到了,你快回去睡吧,我也回去睡了”,楚荆停下定定的看着扬清,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道:“好”

随后两人便各自回房了,扬清回屋躺在床上,回想着下午宗门师兄和他说的话,突然想到师兄把他和二师兄四师弟全都放下了山,如果魔尊一旦突破压制,那第一个倒霉的便是北昊宗,宗门只有宗主师兄一个人,而他们可能都还在山下,看来师兄这么做也是想保护他们。但是这些任务又确实不得不完成,他便是想留下来也留不下来,思及至此,便也只好下山,只求曼珠沙华能多顶些日子。扬清思来想去,内心惴惴不安,整晚辗转反侧,到二更天才慢慢睡下。

第二天,扬清醒来,睁开眼看到桌上放着一碗姜汤,心道:“这孩子实在是太固执,我给他取字释之,就是希望他能看开一些,谁知却越发固执了”,虽如此想着,心下却是真高兴,穿衣完毕后便把姜汤一饮而尽了。走进院里,只见楚荆已把饭菜摆好,正等着自己。

楚荆原本是坐在石凳上,见扬清过来,便站了起来,等扬清走近,才发现扬清眼下是一片乌青,相必昨晚是没怎么睡,心中担忧,但扬清未主动提及他也不好问及此事,因为平时若有事,师父定与他商议。楚荆便只压下心中思绪静静添饭,等饭添好后,才对清扬道:“师父,你饭后在休息一下吧”

扬清摇摇头道:“等下吃完饭,我有事与你说”

楚荆听完便点点头,食不言寝不语是北昊宗的习惯,两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早饭,饭后,两人又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扬清开口道:“最近魔族似有异动,宗主想让我们一起去魔域探听情况,你收拾好行李,我们便动身。”

楚荆起身回房收拾行李,心下思量到道,定是因为这件事师父昨晚才没有睡好的,师父平时遇事处变不惊,想来这事一定棘手,到魔域后,我一定要跟在师父身边,以护师父周全。收拾完行李后,两人便向宗主告辞下山。

第5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厢扬清与楚荆加紧赶路,而另一边,振麒和翟云已到了月望城,城主是个白胡子老头,知道他们今日到,便带了十几个家丁早已等候在城门,见到他们御剑而下便急急迎上去到道:“两位仙人,你们终于来了”,翟云听后顿觉有点不好意思便说道:“城主城主,你别这样叫我们,你叫我们名字就行,这是我二师兄,叫振麒,我呢,叫翟云”

“哦,好的好的,那两位少侠随我进马车,我把事情给两位说一下”

坐上马车后,城主便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是从一个月前,就有人陆续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死尸,这失踪的人呢有男有女有老年人有青年人有富家公子也有街头流浪汉,没什么规律可寻,所以现在月望城人人自危,一般下午晚点时分,就不能看到人在街上乱逛,但即使这样,还是有人陆续失踪。

振麒撩开马车上的帘子,向外看去,果真现在不过过了午时没多久,但这街上却没有什么人。

翟云开口道:“城主大人,那这个一个月前,可曾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这老城主想了想,顿了顿才开口道:“没有啊,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翟云看他这神情不对,还欲再问,却被振麒偷偷按住了手,便没在说下去。马车一路飞奔到城主府,下了马车后,城主便带着振麒翟云到了内厅,只见内厅里坐这一个身穿锦绣花袍男子,男子正一脸敌意的看着他们,见他们进来便冷冷哼了一声。

老城主顿觉尴尬,开口道:“这是我那不懂事的儿子,林文渊。”,说罢看着林文渊道:“文渊,这是北昊宗来相助我们的贵客,你……”,还未等老城主说完,林文渊便冷冷道:“什么贵客,我看不过是一群江湖骗子”,

振麒听完这话只是微微一笑,但翟云却觉刺耳,如果只是自己只身一人前来,听了这话也不会在意,只是如今这话却是连着二师兄也一起骂了,心下不由替二师兄委屈,便怒道:“喂,你怎么这话,你信不信我揍你”,

“呵,好啊,来啊,我倒要你的本事如何”,眼看就要打起来,振麒只好拉着翟云,老城主也道:“翟云少侠,你切且莫动气”,说罢对又林文渊说道:“你懂什么,如此胡说,还不给两位客人道歉”。

林文渊起身到道:“少侠们请自便,文渊就不陪了”,说罢便摔袖离开了内厅。

老城主看着振麒他们尴尬的笑了笑道:“两位少侠千万不要和犬子一般见识”

振麒道:“没什么,公子应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刚刚翟云也有些冲动,还请城主不要介意”

“二师兄,我明明……”

“翟云”

翟云听到振麒叫了自己的名字,知振麒是生气了,便低下头不再开口。

随后城主便带他们到了各自的房间。

等城主离开后,翟云就急忙的跑道振麒的房里,说道:“二师兄,你是生我气了?”

“你说呢,大师兄说的话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没有忘,可我就是见不得他这么说你嘛”

“哎,我也没生气,你先回去休息吧”,只见翟云刚走出门后复又返回道:“我光想着来道歉,都忘了问正事了,二师兄,这个城主今天回答我们的问题时,神情有异,你怎么不让我问完啊?”

振麒看着这个冲动的四师弟,笑道:“切莫打草惊蛇”

“那我们今晚要出去到处看看吗?不让那个城主知道”

“等他们歇下,我们就去”

“那我便在师兄这里睡下吧,等一下,你好叫醒我,话说这些天一直赶路,我也确实有些乏了,我先睡了”翟云说罢便打着哈欠脱下外套睡到了床上,留下振麒一个人定定的站在旁边。

翟云睡了一会儿,没见振麒过来,便眯着眼半撑起身看着振麒道“二师兄,你还不过来睡”

“额,你先睡吧,我还有不困,我先坐一会儿”说完便坐到了椅子上

“哦,那我睡了,你记得到时叫我”

第6章

三更时分,振麒叫醒了翟云,就一起偷偷御剑出了城主府,在街上溜达了一个时辰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二师兄,看来今晚是没什么收获了”

“恩,那我们先回去吧”

就在二人准备回府时,只见前方有人影闪过,二人便御剑追上去,但转过街角,却不见人影,只见不远处的树枝上留有一缕衣角,

翟云取下来道:“想必是刚才那人留人的,看这身形和衣角颜色,应该是个男子,二师兄你说这人跟失踪案有关吗?”

振麒拿过翟云手上的衣角道:“不清楚,但是我们是把这留下来吧,以备后用”。随后二人偷偷又回到城主府,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饭后,振麒便向老城主到道“城主,我和我师弟想去看看牛大郎家里看看”

“恩,我让阿谢带你们去”

“好,多谢城主”

告别了城主后,三人便直奔到了老牛家,原来这牛大郎就是第一个失踪者,牛大郎是家中独子,年方二十,刚娶妻,牛大郎失踪以后,牛阿爹便病倒了。

到了老牛家,便看见牛大郎的妻子正在井边洗衣服,阿谢走进后道:“嫂子,牛阿爹的病可好些了”

只见那夫人摸泪道:“公公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大郎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嫂子莫担心你看这是城主从北昊宗请来的少侠,专门查人员失踪的,他们有事想问问你,说不定还能找到大郎呢?”

那妇人听了便急急上前行了大礼道:“请两位仙人一定要找到我家大郎啊”

二人看到如此,便帮忙上前扶起妇人,翟云道:“夫人别行此大礼,我们一定尽力而为,你且先说说大郎失踪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吧”

那妇人想了片刻道:“那是一月前,少城主请大郎去看病,而后就不见大郎回来了”,说完又哭了起来,振麒和翟云实在不知如何安慰这妇人,便只能急急告辞了留下阿谢来安慰那妇人;

随后两人又在集市上打听了失踪人员的事情,但所有的失踪人员确如老城主说的那样,确实没有什么共同点。

直至晌午,两人才在茶楼吃饭,翟云咬着包子道:“师兄,这些事看起来一点联系没有,我们要怎么要查啊?”

振麒放下筷子道“你还记得牛大郎的妻子说过,牛大郎失踪前见过少城主吗?”

“记得啊”

“恩,看来我们要去见一见这个少城主了”

“好,吃完饭我们就去,唉师兄,你不吃了吗?”

“我不吃了,芳思,食不言寝不语,你又忘了”

“没没没,嘿嘿,我不说话了,我现在赶紧吃”

饭后两人便赶回了城主府,见到老城主说了找少城主了解牛大郎失踪的事,老城主愣了愣道:“二位是怀疑犬子吗?”

振麒解释道:“城主多虑了,我们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详细的情况”

老城主想了片刻道:“请二位在内厅等着吧,我这就叫犬子过来”。

不一大会儿,老城主便携少城主到了,只见那少城主林文渊仍旧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道:“二位有什么事?”

翟云一看他那个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刚要发作又被振麒按住了手,便只好哼了一声,看向窗外,

振麒道:“牛大郎失踪那天少城主请他过来看过病?”

“是又怎样?”

“不知是替谁看病呢?”

“自然是我,我那日身体不适”

“那看完病后,不知有发生了什么事?”

“那牛大郎自然是回家了,要不然还要我请他吃晚饭么?好了,你们可问完了,问完我便告辞了”

还未等振麒开口林文渊便走了,这老城主自然又只得替儿子道歉,等老主城也走后,两人便回到了振麒的房中,翟云开口道:“二师兄,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少城主有问题,你说他的身形像不像我们那晚碰见的那个人?”

振麒摇摇头笑道:“我看是你看他不顺眼吧,那夜那么暗,你还能看清全部身形?”

“哼,我就觉得那个少城主有问题”

“现在下定论还早,不管失踪的人是死是活,都必须有藏匿的地点,城主府虽大,但我这几日巡查下来,却未见异常,芳思,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藏匿?”

“恩,如果是我,我若想藏住这么多人的行迹,我一定会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月望城附近几座大山都是藏匿行踪的好地方,所以,我们明天上山去看看吧”

“好”。

第7章

第二天,两人便出发到了月望城的一座山上,找遍整座山也没发现什么,第二天第三两人都快把这月望城里稍大的山查找完了,第四天,便查到这最后一座山了,只见翟云便走便道:“二师兄,这就是最后一处山了,要是还没结果,怎么办啊?”

“那我们就偷偷潜入那少城主的房间,看能不能找到和那件衣角相似的袍子”

“唉,这个方法好,我喜欢”

振麒笑道:“你是不是想很久了,就等我提出来呢?”

听到这话后,翟云立刻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才没有啊,明明是二师兄你提出来”

话刚说完,便见前面有人影山闪过,一闪而逝,两人便急急追了上去,只见那人影消失在一个山洞里,振麒心觉有异,刚想拉住翟云,只见他一个健步便冲进了山洞,突然山洞中生出屏障,把翟云包围在其中,翟云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分别从四面八方向自己袭来,似要把自己挤碎,便抽剑出来释放灵力出来抵挡,但也只是延缓了这股力量的压迫,这一切只发生在片刻间,振麒晚了一部步,便被隔绝在了屏障外,他立刻拔出剑,砍向屏障道:“芳思,这是魔族的离阵,能把人绞杀在阵中,你且小心”

“二师兄,这布阵之人应该没走远,你先去追他,我没事的”

“闭嘴,专心破阵”

翟云只觉阵内力量加大,无暇他顾,便闭了嘴,专心起来,

振麒道:“芳思,我等下要使剑阵破它,你小心别被伤到”,说完便只见振麒手中的剑忽然变成了无数把,飞向屏障四周,齐齐刺入,轰然一声,屏障破碎,但振麒也被反冲回来的气息震得五五脏六腑一颤,吐出一口血来。

翟云出了屏障便看见振麒半躺在地上,似是伤的不轻,便冲到他身边,想输出自己的灵力给他,可一抬手,才惊觉自己的灵力也用的七七八八了,怕是连剑也御不了了,但想着有两成灵力也好啊,便要输灵力过去,却被振麒阻止,振麒道:“万一魔人没走,你又输灵力给我,到时候就麻烦了”,翟云听后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二师兄受了这么重的伤,气的是自己又让二师兄受伤了,振麒看他竟红了眼,怕他真哭起来,便挣扎起身道:“我没事”,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只能扶着翟云稳住自己的身形,翟云看到这情形,便微微弯下腰来道:“我背二师兄回府吧,”

“这,不用了,我还能走”

但翟云就这样半蹲着,大有你不上来我就不起来的架势,振麒无奈道:“好,那就有劳我的好师弟了”

翟云背着振麒,便向山下走去,走着走着,振麒却突然笑了笑,

翟云问道:“二师兄,想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也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还有你背我的一天啊,以前可都是我背你啊,”

“哦,原来二师兄你一直记得啊”

“我当然记得啊”

“那二师兄你说说看,你以前背过我多少次,你能说出来,我就,恩,我以后也背你更多次”

“真的,那我想想,恩,小时候,你说北昊宗南边的松果好吃,那时我们还不能御剑,你就非拉着我去,后来扭到脚了,是我背你回去的,还有,听人说北边的殷红石好看,非的去捡,后来吵着累了,不肯走,是我背你回去的吧,还有,听人说东边能捡到落下的阳光,也非得去,结果什么也没有,你说你心灵受到了伤害,走不动了,是我背你回去的,还有,要去西边找三生花,找到之后就说,你要好好保护它,不能分心走路,最后是我背你回去的吧,还有,有一年,师父让我们去碧水瀑布修行,每次练完后,你都耍赖说修行太累了,你走不动了,那年,基本上都是我背你回去的吧,还有”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师兄你可真能记,大不了你要是愿意,我以后这一辈子都背你好吧”

“这辈子?”

“恩,要是二师兄觉得这辈子不够,我就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背二师兄好了”

第8章

振麒听完这话,心里是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这个四师弟把下下辈子都约好了,难过的是这约定却不是他期望的那种,振麒回想从师父把芳思捡回来后,他俩就最近亲,一次他受罚没有晚饭,芳思便偷偷留下了自己的那份,跑道宗祠来给他,还一直在宗祠陪他,让他回去休息也不听,硬是陪了他一晚上,后来两人也越发亲近了,慢慢的,两人长大了,他对芳思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刚开始还未察觉,等自己察觉时,才发现要脱身已经晚了,正当振麒胡思乱想的时,就听翟云道:“二师兄,对不起”

振麒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芳思,你我之间永远不用说这三个字”

芳思点点头道:“那我换个词”

“想换什么词”

“谢谢你”

“哈哈,你也不用说这三个字的”,振麒心想,我到宁愿听其他的三个字,只怕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对我说。

而后两人便一路回到了城主府,振麒被扶上床,翟云坐在旁边,感觉灵力回恢复了不少,便又要输灵力过去,振麒却坚决不答应,正好两人僵持不下时,老城主带着少城主和郎中进来了,说是看看两位的伤势,振麒摇遥手道:不必了,这是魔力所伤,普通的药无用,说罢便咳了起来,翟云一看,哪还能让老城主他们呆下去,便道:“多谢城主关心,但我二师兄受伤了,需要休息,还请各位先回吧”,话已自此,老城主也不好再打扰,便带人出去了。

振麒躺在床上道:“芳思,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就赶人出去了”

“你伤这么重,我不想他们打扰你”

“你去跟城主说失踪的事恐与魔族有关,叫他们小心防备”

“那你的伤”

“我伤没事,我等下会自己调动灵力修复内伤,再说你得保留灵力,以防魔族的人今晚来生事”。

翟云听他这么说,也只好讪讪的出了振麒的房间,找到了老城主,告诉他魔族一事,而后又走到了振麒的房门口,刚想推门而入,又想到师兄正在疗伤,怕打扰他,便受守在了门外。

直到二更察觉到房内似有异常,推开门却只见有人从窗口消失,而床上已空无一人,翟云心道不好,便变御剑追了上去,追进一小院子,便只见人影冲进了一房间,翟云从剑上跳下,刚想进去,就见林文渊带着两人挡在他面前道:“这屋是我的别院,不知翟云少侠有何事?”,翟云一见是他,便是更生气了,用剑指着他道:“原来真的是你这个混蛋,我不知道你和那魔族是什么关系,但你若伤我二师兄,我决饶不了你”,说完就执剑冲了上去,林文渊往后一退,他身边的两个人也同时出击进攻翟云,翟云心惊原来这两人也是修行之人,一人正面横刺过来,一人从左面攻击,翟云无法,只得后退一步,避开这两剑,同时说道:“两位亦是修道之人,怎可为虎作伥”,只见一人道:“嘿嘿,我们这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同时又从上方刺将过来,芳思下午时分灵力本就用的七七八八了,刚御剑已是把灵力耗的差不多了,现如今剑气和速度都下降不少,又担心屋里的二师兄的情况,对付这一般的散修,竟只能打个平手,翟云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时,只见有人被踢出了房门,直直冲到了他的脚下,随后只见振麒一个剑气过来,那两个散修竟被击出了七八米远,躺在地上,无法动弹,林文渊漠然看着这一切道:“呵,原来振麒少侠的伤是装的,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们了”,

翟云急忙赶到振麒身边看了看他,似在确认他的伤势,振麒对着翟云点点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又转过头对林文渊道:“是少城主太心急了,不知道少城主和那魔族有何关系?和那些失踪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呵,没什么关系,本城主只是一天天太无趣了,才学了些魔族的功夫,谁知被魔气反噬,现在不仅是废人一个,还得吸食活人的鲜血才能保命,你们这些正道人士啊,不是就喜欢伸张正义吗?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要准备把我就地正法了?”

振麒道:“那是自然”,说罢便拿起剑刺了过去,翟云站在原地一时不能理解,按照二师兄的一贯作风不是先带回北昊宗再说吗,刚要开口阻止,就见一魔气挡住了剑,同时只见一貌美女子从外墙飞落下来,直直落在林文渊身边,林文渊看着女子惊诧道:“翩翩,我不是送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位叫翩翩的女子看着林文渊道:“文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把我送走,想自己一死赎罪啊?你怎么这么傻,这是我做的孽,要偿也要我自己来偿”,说罢便向着振麒道:“我才是你们要找的魔族,你们要杀,便杀我”

振麒道:“你是魔族?”

第9章

只见那女人点头道:“我名幽翩,本是魔域里一个小小的魔族,谁知,仅被一老魔头逼婚,我不嫁于他,他便派人四处追杀与于我,我没办法,只好逃出了魔域,谁知,过从极之渊时,遭到了了化蛇的攻击,那些追杀我的人都死在了化蛇之下,我运气好,逃了过来,可是也身受重伤,我怕魔族的人还会赶过来,便急着赶路,后来便晕倒在路上,等我醒来时,便看见文渊了,原来是文渊把我捡回来了家,后来又悉心照顾我,我与他日久生情,便决定留在他身边,谁知一月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但由于以前我修的是轮转魔功,若不吸食人血,便会被魔气反噬,那我和孩子便都得死,我不怕死,我只是想保住这个孩子”,

振麒道:“那那些失踪的人都已经死了?”

幽翩含泪道:“对不起,我实在没有选择”,文渊上前抱住她道:“没事,有什么我都和你一起承担”,幽翩回抱他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是魔族的?”

“那是半月前,那晚我起床见你从外面回来,问你去做什么了,你却只是说,没去哪里,只是饿了,去厨房吃了点饭,我却看到你鞋子上沾有少许的泥土,第二天,便听到又有人失踪,后来半月,虽然我都睡的很熟,但第二天醒来我都有偷偷检查你的鞋子,每当你的鞋子上沾有泥土时,那便又是有人失踪了,于是我便找到了这三个散修,问了他们一些事,确定你便是魔族,但是我又不忍下手伤你,正烦恼要怎么解决这事,恰好他们两位来了,我心知不好,就把你藏起来了,正好我父亲并不喜欢你,所以我们的事也没什么人知道,直到今日你对他们下手,我知道事是瞒不住了,便让小梅送你走,可你怎么又回来了啊?”说罢又对振麒道:“她是我妻子,她做的错事,由我一力承担”

振麒和芳思听完后面面相觑,也不知如好,只好道:“现如今我只有带你们先回北昊宗,林少主,这件事你便自己去和你父亲解释吧,至于老城主要怎么对外解释,我们也不便过问,不过从现在起,幽翩得和我们带呆在一起”,说罢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幽翩道:“这是我们北昊宗的无忧丹,能让人长时间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希望这样能延迟魔气的反噬”,幽翩吃了丹药后,很快便入睡,林文渊把幽翩安置好了后,写了封信,出了院门,不一会儿便回来了道:我把信交给了文伯,让他等我爹醒了后就给他,不过我们还是快走吧,我爹若是看了那封信,我恐怕就走不了了,振麒点点头道:“好”,说罢,便带着他三人御剑朝北昊宗赶去。

只过了两天,四人便回到了北昊宗,振麒向宗主慕泽汇报事情的来龙去脉,等振麒说完,翟云就急忙补充道:“大师兄,大师兄,我们能救她吗?”

只见慕泽摇摇头道:“能是能救,但是太危险”

林文渊听到此话后,便跪下来道:“请宗主救救她,不管有多危险,也请试一试”

慕泽扶起他道:“我可以设个叶换之阵,把你的血输入她的体内,更换她体内的魔族之血,不过,这个方法也不是百分之百有用,若是失败,你们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你还要试吗?”

“如若不试,翩翩和孩子不是一样没退路吗,我愿意一试”

慕泽听罢变点了点头,随后带他们去了布阵室,林文渊和幽翩躺在榻上,和幽翩十指相扣,两人手掌中心均已被划开一条长长的伤口,林文渊看着还在沉睡的幽翩道:“翩翩,醒来见”,随后,慕泽启动了法阵,林文渊便也陷入了昏迷

第10章

做完这一切时,慕泽便道:你们一直赶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翟云道:“我没事的,这一路都是二师兄在御剑,我都没怎么帮上忙,我看我还是留下来吧”

振麒道:“我也留下来”

慕泽皱眉道:“叫你俩回去休息就回去休息,这阵法一开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你们在留在这里有什么用,统统给我回去,不然我就把你们打回去”。

翟云一看大师兄确实生气了,便拉着振麒出去了,一出门,翟云就开口道:“好呀,二师兄你骗我”,振麒被他说的莫名其妙的,刚想问为什么,翟云又开口道:“你明明那天没受伤,还假装受了那么重的伤,害我一直担心”

振麒愣了愣道:“我这不是为了吸引出魔族的人吗嘛”

“就这么简单,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我也可以一起假装的嘛”

“你的演技我怕露馅”

“我才不会,你居然小看我”

振麒心道:什么小看你啊,难道要我说我很享受你担心我的样子吗?想到此处,便又开口道:“不是小看你,只是你这方面一直比较笨”

“啊?什么?我笨,我哪里笨了,我明明很聪明的吧”

“恩恩恩,你聪明,你聪明,好了,你的院子到了,进去吧”

“哦,那我进去了,这事我以后再和你算账,你也好好休息”,说完便进了院子。振麒看着他关上院门后,也缓缓朝自己的院门口走去。

过了几天了,换血终于完成了,三人都平安无事,只是身体比较虚弱,而且,换血之后,幽翩也和一般人族无异了,两人便在北昊宗休息一段时间后才回去,临走前,林文渊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那些死者遗孤,以求赎罪。

等这事完结之后,慕泽又叫来振麒和翟云道:“我想让你们去申山找轮回花”,

振麒差异的看着慕泽道:“师兄,这轮回花传说能起死回生,但也是传说而已,没人见过啊”

翟云道:“没人见过不代表没有啊,我们可以下山慢慢找嘛,二师兄”

振麒看了他一眼道:“就你贪玩”

慕泽道:“好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先下去准备吧”

等走出内厅后,翟云拉着慕泽的手道:“啊,真好,二师兄,我们又可以下山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听说三师兄他们下山时,我简直羡慕死了,好了好了,现在我们也可以下山了,不用老是呆在山上被大师兄逼着修行了,哈哈”

等他们走到翟云的院边的时候,翟云还在诉说着他的欣慰之情,振麒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你院子到了,先去准备吧”

“恩,好,那我先进去了,你也快去准备吧,这种不靠谱的任务,我怕大师兄后悔”

“恩,好好好,知道了”等翟云走进院子后,振麒却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回头又去了慕泽的院子。

振麒推开院门,就见慕泽回头看了看他道“怎么不去准备,跑我这里来了”

“师兄,我不是芳思,没那么容易糊弄”

“我糊弄你什么了?”

“你以前啊,巴不得把我们师兄弟几个绑在山上,现在却把我们全部都支走,师兄,北昊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北昊宗没事”

“师兄!”

“北昊宗即使是有事,我这宗主还在呢?你担心什么,乖乖下山去”

“师兄,我即是你的师弟,也是师父的弟子,更是这北昊宗的一份子,北昊宗有事,我怎可一走了之,师兄可是不信任我?”

“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会不信任你。只是……。哎,只是事关生死,我不想你和芳思冒险”

“如此这般,那我就更不能下山了”

“你,你不下山,你舍得要让芳思和你一起冒险?”

“我会让芳思下山的”

“你不下山,芳思能走?”

“我自有办法”

“他一个人下山你放心?”

“他这么大了,早就该一个人下山历练了”

“你,你真是,哎,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固执,罢了罢了,你随我后山,我给你说说”

说罢两人便一起去了后山。

第11章

振麒看着眼前的曼珠沙华,回想着师兄刚刚说的一切,揉了揉头道“师兄,这么多年你一人守着这秘密,真是苦了你”

慕泽摇摇头道:“并非如此,相反,是这个秘密撑支着我”

“师兄,何出此言?”

慕泽心知自己失言,便笑道:“你以为你师兄我不喜欢玩儿吗?你看这北昊宗一天这么多事,我早就不想当这个宗主了,要不是要守着这里啊,我早就丢下这北昊宗到处游山玩水去了。哈哈”

振麒并不相信这个说法,他知道师兄是个看重责任的人,定不会想着什么游山玩水,但也深知这是师兄不愿提及的私事,便没再追问下去。

片刻后,两人出了后山,便各自回去,振麒一人独自走着走着,却发现自己不知怎的竟走到了翟云的院口。摇摇头道:“怎么这么蠢,路都不会走了”刚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道:“哎,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他吧”,振麒推开院门,看见翟云正在练剑,便倚在院门上看着,心道翟云的剑术比大师兄少了份霸气,比自己少了份戾气,比扬清又不知慢了几份的速度,但胜在多了份灵动之力,在配上翟云清秀的长相,看起来倒不像是在练剑了而是在舞剑了,这样的剑又怎么能斩魔呢?!哎,都是一个师父教的,怎么差别这么大啊?

等翟云练剑完后,便跑到振麒前像一个讨夸奖的孩子般问道:“二师兄,我练得可好?”

振麒笑着道:“好,练得好极了”

“对了,二师兄,你怎么来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贪玩好耍,偷懒不练剑”

“那二师兄看到了,我可没偷懒”

“恩,乖啦”

“那二师兄要怎么奖励我?”

“要不我今晚做饭给你吃?”

翟云一听这话不由想了以前振麒自告奋勇的要给大家煮饭的事,结果一顿下来,吃的人不是吐了就是拉肚子了,便急忙道:“不不不,不用了,二师兄,你这么辛苦,怎么能让你做饭呢?我还是去饭堂吧,哈哈哈,天也不早了,二师兄你还是先回去吧,再见再见”翟云是真怕他二师兄真的去给他做饭,便急急的把他推出了门外。

振麒临走前还听见翟云在门里碎碎念道“真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振麒不解的想道:“我做饭真的吓人?”然后便在一路的自问中回了自己的房。

第二天,当翟云兴冲冲的赶到内厅,只见慕泽和振麒都已等在那里的,便开口道:“大师兄,我和二师兄都准备好了,我们这就下山去了”说罢便要拉这振麒离开,振麒站起来道:“芳思,这次我不下山了”

“啊?”

“我和大师兄商量过了,你以前从未单独下山,这次是你历练的好机会,我就不陪你了”

翟云傻傻的看了一会儿道:“可是,二师兄,我想和你一起下山”

“你听话,自己下山去吧”

“哦,那我自己一个人下山了”

只见翟云一步三回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们,看起来委屈极了,走到门口时又道:“二师兄,你真的不陪我下山啊”

“不了,你自己去吧”

“哦,那大师兄再见,二师兄再见”说罢便走了。

慕泽看他真走了道:“哎?这小子真的这么容易就走了?”

振麒笑笑道:“你看,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依赖我”

可这话说完没多久,就见翟云跳着一只脚回来了,一边跳还一边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出门扭到脚,下不了山了”

振麒见他回来心里自是高兴,但是也明白是不能让翟云呆在北昊宗的,便起身冷冷道:“你御剑还能扭到脚?”

翟云看着二师兄的表情,知道他是生气了,便乖乖答道:“呃,跳上剑的时候扭到的”

振麒一听便猜道他在是找借口不下山,于是站起身来,冷冷到:“翟云,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准备一直这样依着我吗?如果我死了呢,如果你找到你的双修伴侣呢?也要这样依着我吗?”

翟云听到这番话后,竟呆愣住了,这两个问题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二师兄这么厉害,就算要死,他觉得他也会先死,至于双修伴侣,对啊,如果二师兄有了双修伴侣呢?他又要怎么办呢?想到这里,翟云竟不知从哪里无端冒出一股怒火和难过之情,又觉委屈至极,无处发泄只好对着振麒吼道:“好,我知道了,你就是嫌我缠着你,行,我这就下山,你自己去找你的双修伴侣去吧”,吼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振麒见他走了,便也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对着慕泽道:“师兄,我是不是说的太狠了些?”

慕泽长叹一声道:“他总要一个人走的,你还能永远护着他?”

振麒苦笑道:“我还真想一辈子护着他,让他就当个长不大的小孩儿”

慕泽见振麒这般颓废,便道:“走,师兄带你去弱水谷喝酒去”

“师兄你还会喝酒?”

“那可不,师兄酒量好的很”,说罢两人便齐齐朝弱水谷去了。

第12章

再说回扬清这边,就在月望城的事刚解决不久之后,扬清和楚荆两人也到达了从极之渊。

扬清看着前面浓雾缠绕的从极之渊道:“释之,这从极之渊里最可怕便是那些化蛇,化蛇的毒难解,你千万小心不要被它们抓伤,等下我们御剑过去的时候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只要我们离开极地之源,它们就无法再跟过来了”,楚荆看着扬清道:“好,师父也要小心”,说罢,两人变御剑冲进了浓雾里,浓雾里能大概看个背影,所以两人只好牵着手,防止走散。就在慢慢接近出口时,突然一群化蛇从渊底飞起,两人只好放开手,一边抽出另一把剑阻挡化蛇的进攻,一边加速冲向出口,就在接近出口时,楚荆突然看看见一黑影从背后俯冲向扬清,便下意识的从自己的剑上飞出,直直扑向了扬清,扬清突感后背一阵冲力,接着被人抱在怀里飞出了极地之源,滚落到魔域大陆,扬清缓了缓气,便看到楚荆吐出一口鲜血,便急急扶起他,看到他背后的深可见骨的抓伤时,就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觉心酸愤怒,大吼道:“你是不是疯了?”

楚荆笑笑道:“师父,徒儿没事”,扬清摇摇头拿出了一颗无忧丹塞进楚荆的嘴里道:“你先休息,这丹药能延缓毒发”,楚荆本已全身无力,吞下丹药后便沉沉睡去,

扬清背着楚荆找到一个小山洞,包扎好楚荆后背的伤以后,便在山洞周边重重叠叠的设置了四个禁制,以免有人或动物闯进山洞,做完这一切后,又说道:“释之,我去即翼之泽了,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说完便御剑向北去。

这即翼之泽便就在从极之渊北方不远的地方,传说其中长有葵赤草,这葵赤草遍体通红,很是好认,但是在即翼之泽中还生活着赤鱬,这赤鱬为人面鱼身,能发出模仿各种声音,但最大的本事便是幻化成猎物心中最亲近的朋友、亲人,迷惑猎物,让猎物失去自我意识,最后成为他们的腹中食。

片刻后,扬清就来到了即翼之泽,为了找寻葵赤草便在能御剑底底的飞在即翼之泽的上空,扬清正着急,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楚荆的声音,扬清一回头就看见楚荆浮在水里对他道:“师父”,并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在等他过去,扬清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道:“过去吧,过去他就会没事了”

扬清听到这句话后,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没事?他发生了什么事吗?不对不对,他不是释之,释之还在等我,他不是我的释之”,就在快要抓住那双手时,扬清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拿起剑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地划了一道,疼痛使他立刻清醒,而血腥味也使那些赤鱬兴奋起来,纷纷都越出水面想要分食这血液,但越出水面的赤鱬完全没有什么战斗力,很快扬清便把他们斩杀了,水面上到处是赤鱬的尸体和血液,让扬清生起一股恶心之感,他便急急向深处前行,越向里行,里面就越来越昏暗,扬清只感觉道越来越沉重的压迫之感,等行到即翼之泽中心时,忽然一两人高的巨蛇从水中窜出,扬清急忙改变御剑方向,才堪堪避过大蛇的撞击,还没缓过气,只见蛇头直冲而来,扬清持剑直刺过去,但蛇头在刚要刺进去时便改变方向,绕了个大弯,想从后面咬住扬清的脖子,同时蛇身居然缠住了扬清的御剑,扬清只好蹲下身抓住剑身以防被他甩进水里,一个不小心竟被咬住了左肩,扬清御剑已被缠住,不能再更改方向,心道只能放手一搏了,便放出手中的剑,只见剑分出无数剑气分以左右出击,扬清直感觉大蛇猛的一颤,然后放开了他,直直跌入水中,溅起偌大的水花,一战过后,扬清只觉精疲力尽,但想到还在山洞的楚荆,便又硬撑着御剑向前,连伤口也只是草草止住了血,有大约走了片刻,前方忽然明亮了起来,走进一看,居然是大片的葵赤草,通红的茎叶在水中摇曳,扬清便立马赶过去扯下几株,但麻烦的是这葵赤草一离开水面,便马上枯萎,原来这葵赤草若要带走,需用灵力包裹,否就会马上枯萎,扬清本想多带几株,但是灵气现在已用的七七八八,还要御剑,便只好带上一株,原路返回了。

扬清赶回山洞给楚荆服下葵赤草后,才深绝乏力,只好躺在楚荆身边,脑子里嗡嗡作响,却因为担心楚荆伤势,硬是拼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昏睡过去,最后直觉意识涣散,才便沉沉睡去。

等楚荆醒来时,直觉背后伤口虽疼,但已没有中毒的迹象,转过头,却看见扬清沉沉的睡在自己身边,衣服上留有大片的血迹,楚荆急急起身,轻轻扶起扬清,只见扬清的肩头一片咬伤,伤口没有做过什么处理,心知师父一定是着急自己的伤势,所以连他自己的伤口都顾及不上,是心疼又自责,便急忙处理了楚荆的伤口,又脱下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这才把扬清放了上去,自己也在扬清身边躺下,握住扬清的手,输送自己的灵力过去,同时直直的看着扬清,回想着十三年前的相遇。记忆里,他和母亲一直待在舅舅家,母亲一直生病,很多时候都无法下床,即使如此,母亲仍坚持替人缝补衣物来补贴家用,他也在舅舅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是,舅舅一家仍觉得母亲和他是个累赘,时常出言讥讽,虽然小小的他不懂那些词语的意思,但每次看到母亲偷偷的抹泪,他也渐渐明白自己和母亲是怎样的处境,即使是这样,但母亲却疼爱自己,有母亲的陪伴,在苦也觉得生活很好,但是六岁那年,母亲再也不能撑下去了,扔下他一个人。而小小的他不管表现的多听话多乖巧,舅舅一家总是不会满意,时常饿着肚子,舅妈骂他没爹没娘,舅舅则是一不顺心就对他拳打脚踢,后来实在忍受不了打骂,便只好从家里逃走,那时他才八岁,小小的他一直跑一直跑,也不知道最终跑到哪个城里,最后在那个城里当了个小叫花子,因为年纪小,似乎更比别人讨到更多的吃食,于是他又成为了其他年龄较大的乞丐的打骂和抢劫对象,从那时起,他便知道哭泣求饶是没有用的,只好默默忍受等待报复的时机,直到十岁那年,他趁那群乞丐睡着时,点燃了他们落脚的破庙,自己则疯了一样一直跑,直到力竭晕倒,等他醒来后,便看见一个长得像仙人的哥哥在对着自己笑,小小的他都看傻了,觉得一定是自己死了,仙人是来带他上天去见自己的父亲母亲的。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不是仙人,自己也没死,那个哥哥说自己叫扬清,让他叫他扬清师叔,说是先这样叫着,看以后谁收他做徒的时候再改称呼吧,但他不喜欢这样叫他,便也从来没这样叫过,仍然在心里叫他仙人哥哥。仙人哥哥不仅给自己好吃的,还给自己包扎伤口,还让自己住在他屋子里,他总是能在仙人哥哥的屋子里睡的很熟,不用担惊受怕,谁知一年后,仙人哥哥便把他送到其他人住的厢房里,就算他并不愿意,他还是听了仙人哥哥的话去了厢房,但是一到晚上,他就觉得特别难过,只有跑回院门口蹲着才会觉得安心,第二天早上被发现了又送回厢房,当天晚上他又会跑回去,如此反复几次后,仙人哥哥居然说要收他为徒,这样他就能一直待在这个院子里了,他当时听到的时候简直高兴的要死,他所想的不过是晚上跑回来睡在院门口而已,没想到现在居然能一直留下来,能一直留在仙人哥哥身边,他便怯怯开口唤了一声师父,后来便一直待在仙人哥哥身边,直到现在。

第13章

楚荆伸出手缓缓抚上了扬清的脸,细细的勾勒着扬清的双眼、鼻梁和嘴唇,然后他吻了吻扬清嘴唇,轻轻唤了声仙人哥哥,而后很快便拉开了与扬清的距离,感情在相处的时间里慢慢发生着变化,从以前的感激到现在的钦慕心悦,不知这份感情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但他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不能让师父知道,所以只好努力压制这种感情,让自己平静下来。

几天后,扬清终于醒了,等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在楚荆的怀里,而楚荆正睡着香甜,立刻觉得脸红心跳,心道怎么睡成这样了,明明隔的挺远,一定是晚上怕冷不小心滚过去了,而后便轻轻从楚荆的怀里挣扎出来,刚坐起来,就见楚荆也醒了,唤了他一声师父,听到这声师父后,扬清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跳的更快了,好像占了自己徒弟莫大的便宜被发现了一样,扬清摇摇头,想把这种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已换过了,自己左肩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看来是楚荆帮他处理的伤口,心生感动,便看向楚荆道:“释之,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的伤已经好了”

扬清听他这么说便走到他后面,让他脱掉上衣,检查他后背的伤口,确认没什么大碍后,便对正在穿衣的楚荆道:“释之,等下我们就要进入魔域大陆的泛城了,你我先行服下这逆行丹,这丹能隐藏我们修士的灵力,伪装成魔族”,说罢两人服下逆行丹便一路朝泛城而去。

这泛城在魔域大陆中心,是千年前魔尊轩临的老巢,这城市也是极其繁华,只是贩卖的多是些武器、丹药和修行秘籍一类的,两人进入泛城后,看天色已晚,便化名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楚荆坚持只要了一间房,两人进入房间后,扬清才问道:“释之,你怎么只要一间房啊”

“这里是魔域大陆,你一人睡我不放心”,扬清心知楚荆说的很对,但是又纠结这一张床晚上要怎么睡啊,楚荆见扬清一脸纠结,知他在担心什么,便道:“晚上我睡地铺”,说罢便在地上铺了起来,扬清急忙说道:“不不不,我是师父,我睡地铺,你去床上睡吧”

“哪有师父睡地铺徒弟睡床的道理”楚荆说罢便躺在了地铺之上,见扬清还站在那里,便补充道:“师父,去床上休息吧”,扬清只好走向床边躺下,楚荆一个手风扇灭了蜡烛,刚要躺下,便听见扬清道:“这床挺大的,释之你上来与我一起睡吧”

楚荆愣愣道:“师父”

“你若不来,那师父陪你一起睡地铺”,没过久,扬清便感觉床的一侧有人躺下了,黑暗中,两人都不再说话,很久之后,两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便起床出门打听魔尊之事,但却无所获,随后几天也没又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天,两人正在茶楼吃饭,只听邻桌有人道:“哎,你知道吗?听说这魔尊轩临的天魔塔要出世了”,另一人道:“啊,真的吗?那你知道在哪里吗?”

“听说是在西边的嗟丘山”

“那我们去吧”

“不不不,我才不去,就我俩这修为能进去吗?你别忘了那天魔塔有四大上古神兽守护啊”

“哦,那倒是,不过我们可以去凑个热闹嘛,到时候肯定很多魔去,万一我们运气好进去了呢”

“呵,进去了更惨,里面宝贝是多,但是传说中进去的人都没活着出来的”

“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去我可去了”,说罢便起身走了。

随后,扬清和楚荆两人也回房了,扬清心道这天魔塔既与轩临有关,那一定要查看,但又不能对楚荆明言,只好道:“释之,我们既然来了魔域,这种大事我们便去凑凑热闹如何?”

“好”

“传闻中上古四大魔兽分别为狰、狡、朱厌和穷奇,我虽也没见过,但却听说过它们的厉害,现在我们为伪装成魔族,又压制了自己的一部分灵力,所以到时候,我们只能见机行事,你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我知道了,师父”

“恩,还有,天魔塔里面肯定会比四大魔兽更危险,如果有机会,我们便一起进去,你不能一人莽撞行事”

“好”

“那我们现在就立刻赶去嗟丘山”

等两人感到嗟丘山时,已有数百魔族等在那里了,两人互看一眼,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休息,就这样等了两天以后,忽见天上出现了一座九层塔漂浮在半空中,就在大家都准备御剑上去的时候,突然从东南西北各冲出四只凶猛的魔兽来,忽而又幻化成无数只,向着地面冲来,突然,一只穷奇向扬清猛冲过来,扬清也提剑防御,只见一剑刺入穷奇,但这穷奇却并未流血,而是像烟一样消失,下一秒又有一只穷奇攻来,消失以后,又来一只,感觉这些魔兽像是永远都不会减少一样,渐渐的很多魔族便逃离了,剩下为数不多的魔族,这样这场战争就更加艰难了,扬清和楚荆也各自受伤了,楚荆本不想师父担心,先前几次的受伤,都生生把血咽下去了,但是这次冲击后,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扬清眼见如此,刚想冲过去扶起他,却见塔门忽然打开,一丝魔气把楚荆拉进了塔里,魔兽和塔也瞬间消失,扬清定定看着楚荆消失的地方,只觉呼吸不畅,加之刚刚所受的伤,扬清竟觉全身疼痛无力,摔倒在了地上,扬清直直的看着天空,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断闪过楚荆被拉进天魔塔的画面,闪着他脑子疼痛不已,他大叫着,想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直到自己昏死过去,也没摆脱这些画面。

等扬清醒来时,发现一滴滴的雨打在自己的脸上,扬清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久,只觉得在这么呆下去,自己可能还没找道楚荆就要先去见师父了,便忍者头疼,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客栈,在客栈睡了三天,身体才有所好转,三天里,扬清想着楚荆的事,最后不得不接受一个最没用但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那就是留在魔域,等待天魔塔的再次出现。

扬清这边担心不已,楚荆这边也凄凄惨惨。

楚荆被吸入天魔塔后,只见一白发老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道:“呵呵,一千多年了啊,天魔塔终于又有魔族的进来了”

楚荆看着眼前的怪老头冷冷道:“我不是魔族,你抓错人了”

“不不不,你是,天魔塔从来不会认错的,恩,你身上有上古魔族的血液,只是没觉醒罢了,这样,我帮你唤醒它”

楚荆道:“我说了我不是魔族,没有什么魔族血液”

“哎,老头子我不会看错的,这魔塔也不会认错的”

楚荆不想在与他纠缠,拔剑道:“放我出去”

老头摊摊手道:“这塔一共九层,出口在顶层,你想出去就要一层一层的爬上去”

楚荆环顾四周,却没看见阶梯,对着老头道:“一层的入口在哪里?”

“这个由你决定”

“我决定?”

“恩,只要你魔族血液苏醒,一层的入口自然打开,等你打败一层的魔,那二层的入口就会出现,等你打败第九层的魔后,你就能出去了”

楚荆道:“我不信你”然后挥剑朝老头刺去,然而老头却既不躲也不还手,只看着楚荆面带惊讶从自己的身体穿过去,看着楚荆一次一次的尝试。等楚荆看清现实终于停手时才道:“我不过是一缕亡魂而已,我骗你干嘛啊”

楚荆颓然的坐在了地上,直觉告诉他老头没有骗他,那他怎么办呢?唤醒魔族血液,他便是魔族,师父发现了会怎么对他?不唤醒魔族血液,自己就别想出去了,而扬清只能一个人在魔域大陆冒险,楚荆心道,事已至此,只能先唤醒魔族血液在做打算,不管怎样,不能放任师父一个人在魔域大陆冒险。做出决定后,他便向老头道:“我要怎样才能唤醒魔族血液”

“啊?这么快就想明白了啊,不错不错,看来老头子我还是很有说服人的本事嘛,来来来,把这个符水喝下去,它就会帮你唤醒的,当然,这唤醒血液呢实际上就是重建血液经脉,肯定会很疼的,而且时间会很久的,这样吧,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我给你讲个爱情故事好了,反正你们年轻人不是就爱听写这些嘛”

说罢便让楚荆坐在一张椅子上,还拿出一根绳子把楚荆绑了个结实。

楚荆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这是为何?”

“怕你到时候疼得满地打滚,没时间听老头子的故事”

“我并不想听”

“哎,别啊,老头子我最爱讲故事了,你可千万要听啊,不然我要生气的”

“恩,这故事就是关于魔尊轩临和他心上人的爱情故事”说完便灌了楚荆一大口符水。

楚荆立刻觉得经脉像被人用小刀一点点的割破,顿觉难以忍受,而这边厢,老头就开始了他的故事。

第14章

话说一千年前,那时三大陆还在混战中,人族和魔族势不两立,妖族分为两派,各帮一族,那时候,轩临还只是个小小的魔头,离魔尊还远着呢,在一次厮杀中,受了重伤,晕倒在了死亡沙漠,当轩临醒过来时,就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床头趴着一个年约十八岁的女孩,女孩似乎是听到了床上的动静,便睁开了眼,看见轩临醒了,便坐起来笑道:“你醒啦”,

轩临看着这天真无邪的笑容,顿觉移不开眼,女孩看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便道:“惨了惨了,不会是被我医傻了吧”伸出手在轩临面前摇了摇:“你好你好,我叫静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呀?”

轩临傻傻道:“我叫轩临”

静姝放下手长出一口气小声道:“还好,还好,我第一次医治病人,居然成功了”

“什么?”

“啊,没,没什么,哈哈”

“哦,对了,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死亡沙漠中的绿洲,是我的秘密基地哦,你放心,你在这里养伤,没人会发现你的”

“哦,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害怕被人发现?”

静姝凑近轩临的耳边小声道:“因为你不是我族”说完又直起身道:“好了,你一定饿了吧,我煮了粥,给你端过来”,就在静姝准备离开时,轩临又问道:“那你为何救我?”

“因为我是大夫啊,再说,我并不觉得魔族就一定贪婪,人类就一定狡猾,妖族就全是好人”说完便笑嘻嘻的出了门。

就这样,轩临在这绿洲小屋里养了半年的伤,静姝也一直照顾了他半年,在朝夕相处中,两人也渐生情愫,但轩临不甘于就此平静的生活下去,他想要的是成为一统三族、留名千古的魔族,而静姝想要的却是和平的生活,两人就此大吵一架,双双负气而去,轩临回到魔族后,机缘巧合下进入了天魔塔,出塔后经历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战争,终于统一了魔域大陆,随后变发动了对人族和妖族更猛烈的进攻,最后更是杀死了妖族中帮助人类的妖王,声名大振。

一日,轩临正和魔族的几名大将商讨怎么进一步攻打人族时,有人来报说找到了魔尊要寻的妖族女子,已经送到了魔尊的厢房中。轩临听后立刻中断了会议,回了厢房,刚开房门却见一白光袭来,轩临轻易避开,只一个回合就擒住了静姝,抱着她道:“干什么,几年不见,你就要对我喊打喊杀了”

静姝用力推开他,往后退去,直直退到了桌旁,用手撑住桌面,泪如雨下,声音颤颤道:“真的是你,原来真的是你,是你啊,你不要过来,我不想看到你,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啊”

轩临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想统一三大陆吗?你想过没有,只有三大陆统一了,我们才能真正的结束混战,才能得到你想要的和平啊”

“哈哈哈,轩临,这真是你的想法?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相信啊!”

“姝儿,不管我的想法怎样,你想要的和平我最终会给你的”

“你给我,哈哈哈,笑话,你怎么给我啊,你知不知道你杀的妖王是谁啊?”

轩临听到这话后,已隐隐猜出些什么,却不敢相信也不敢开口,只听静姝又道:“他是我爹爹啊,我爹爹啊,你怎么可以杀他”

“姝儿,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静姝绝望的看着眼前一切,没见到轩临之前,她还能欺骗自己那个杀了她爹的凶手只是跟轩临同名的魔头罢了,可现在呢,自己根本没办法在自欺欺人下去,可她又能怎么样呢?杀了轩临吗?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自己怎么下的了手呢,可是如果不杀他,那怎么对得起爹对得起那些无辜枉死的族人呢?思及此处,静姝竟站直了身体道:“呵,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这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如果没有救你,那我爹爹就不会死,那些惨死在你手下的妖族众人也不会死,是我错了,我不该救你的,他们都是我害死的”。

轩临见她痛苦至此,恨不得自己替她受着一切,却见静姝手中突然出现一颗白色的珠子,瞬间变被捏成了粉末,这一切发生太快,轩临冲将过去却只能抱住快要倒地的静姝,崩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捏碎自己的妖丹,你要报仇就杀我啊,杀我啊,姝儿”轩临看着静姝的魂魄似要离体飘散,就想起从妖王那里抢来的定魂珠,拿出定魂珠放在静姝的身前,只见定魂珠安稳的浮在静姝额头一厘米处,而魂魄则被吸收进了定魂珠,但妖丹一旦湮灭,即使是定魂珠也只可保魂魄七日不灭。这七日里,轩临找遍各种传说书简,也找不到复活静姝的办法,最后,只好秘密约见了当时三大宗的宗主,三大宗主提出了一个保存魂魄的办法,但是提出条件是魔族退守魔域大陆,轩临担心人族会就此扩张自己的势力,便提出了三大陆由三大族各自守护,互不侵犯的约定,约定最后得到了三大族的通过。后来,轩临遵守约定,强压下魔族里反对的声音,带着魔族回到了魔域大陆,随后自己偷偷回了帝阙大陆,原来这三大宗提出的保存魂魄的方法,就是把静姝的魂魄放入可定魂的彼岸花中,并且以魔尊自身的功力作为支撑彼岸花永开不败的源泉,从此魔尊被自愿被囚在那彼岸花海下,三大宗为避免魔族的再一次进攻,就放出消息说轩临已死,最后才有这近千年的和平啊。

“哎哎哎,小伙子,你想不想知道这彼岸花田在哪里?”说完故事,老头儿顿觉无趣,便又向楚荆提出了这个问题,楚荆只觉体内血液经脉重建犹如万支针扎,哪还有心思回答这个问题,老头见楚荆不答便又道:“好了好了,不给你卖关子了,我就跟你说吧,那片彼岸花田就在北昊宗,哈哈哈,想不到吧”

随着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完结,楚荆的血液经脉也终于完成,楚荆脱离的躺在地上,回想刚才的故事,一瞬间便明白此次魔域之行,并非师父所说的查看魔族动向,想必是彼岸花出了什么问题,然而师父却未提及此事,想到此处,楚荆竟生出些委屈之感来,幽幽的叹了口气。

老头听到这声叹气道:“小伙子你叹什么气啊,你的血液经脉重造很成功嘛,叹气干什么,别躺地上了,坐起来坐起来,感受一下你的经脉内是不是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但是却只是停留在一处,并没有贯通全身啊?”

楚荆压下心头感想,感受到身体里却有一处力量无法行走,老头又道:“彼身之法,顺势而为,引导力量串通全身”楚荆按照口诀运行真气,直觉这股力量正逆着经脉贯穿全身,几个周天之后,直觉充满力量,浑身轻松,突然,只听轰隆一响,入口出现,楚荆正惊喜万分,只听老头说道:“打不过就回来,多和老头子呆一些时日嘛”

楚荆回头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出去”

“呵,小伙子,我若是想出去,我早就出去了,我只是一缕残魂而已,出了这塔我就消散了,怎么,舍不得老头子我了,要不留下来陪我”

“前辈再见”,说完楚荆便进了这第一层。门柱上写“狍鸮”二字,楚荆进入门内,只见一魔兽,这魔兽身形像虎,却有一张人的面孔,浑身燃烧着火焰,在楚荆进门那刻,魔兽周身的火焰突然高涨,同时魔兽只向楚荆冲将过来,楚荆只觉体内天魔血液愈发澎湃,内体力量似要喷薄而出,便集中意识引导力量直达剑中,只见剑身横扫,剑气犹如突破囚禁之龙,把魔兽扫飞,直直撞到一面墙上,而后楚荆感觉内体杀意更甚,便毫不犹豫的扫出第二剑,这第二剑气势更甚第一剑,让人避无可避,可怜的魔兽就这样两招被解决了,直到魔兽消失,楚荆才渐渐平静下来,感觉体内的经脉似又拓宽了一分,体内可控制的力量更胜从前,想到经此历练,自身功力大涨,以后便能更好保护师父,心中大喜,正在高兴时,只见第二扇门缓缓打开,楚荆沿着门内阶梯到达了第二层,第二层自然又是奇怪的魔兽,楚荆只一招便轻松通过,而后几层,楚荆越打越轻松,且经脉功力均在一次次的战斗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直达到第九层,推开门,楚荆便觉阳光刺眼,只好闭眼片刻以适应光线,当楚荆睁开眼时,只见自己正身处平常练功的院中,而扬清正正在他经常练剑的榕树下,对他浅浅一笑道:“释之,快过来,师父想你了”

楚荆定定的站在原地,模模糊糊中想起,十天前宗主派他下山除魔,今日他方归家。扬清见他站着发呆,便走过去抱着他道:“怎么,你都不想师父吗?”

楚荆抱着扬清把头埋在扬清的颈脖里闷闷道:“想的,我好想师父”

扬清呵呵一笑,抬起楚荆的头,就在楚荆不知为何时,只见扬清的脸慢慢在眼前发大,而后便感受到嘴唇上传来温暖的触感,紧接着,自己的下唇被人轻轻含住,片刻后,只感觉一温暖湿润的舌闯入自己的口腔,纠缠自己,等楚荆从这震惊中反应过来时,直觉一丝战栗从头到脚,让人沉溺,就在楚荆想要好好感受这个亲吻时,扬清却抬起头结束了这个亲吻,扬清伸出手捏捏楚荆的脸道:“师父饿了,去准备点吃的吧”。

楚荆只好无奈的放开手,进了厨房。不一般会儿,楚荆便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扬清坐在桌子旁感叹道:“哇,释之,今天是做什么日子吗?这么丰富”

楚荆道:“没有,就是舍不得这样的师父”,扬清听罢微微一笑,埋头吃饭不再言语。

饭毕,扬清又道:“释之,陪师父到处走走”,说完便牵起楚荆的手,楚荆也紧紧的回握,不知不觉两人已绕着北昊宗走了半个时辰,整个北昊宗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异常,能听见虫叫鸟鸣,阳光从树上洒下,道路斑驳而梦幻,对于楚荆来说,这一切都太美好,美好的不真实,所以他转过身紧紧的抱着楚荆道:“师父,我好想就这样陪着你,如果我以前受的苦都是为了遇到你,让你可怜我,让你把我带回北昊宗,那我也觉得是值得的,我从没想过可以这样抱着你,我害怕你会讨厌我,不要我”

扬清笑笑道:“怎么会呢,我可是很喜欢释之的”

“谢谢你”

“呵,谢什么?”

“就算一切都是假的,我也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梦”,说罢便放开扬清抽剑刺向自己,扬清立刻抓住剑身道:“破境的方法这么多,你却要选择最蠢的一种”,说罢一挥手,一切便烟消云散了,等楚荆在睁开眼时,只见一红衣男子撑手躺在前方榻上,男子蛾眉皓齿、明眸善睐,一头秀发瀑散在肩上,一双桃花眼含情灼灼,眼下一颗泪痣尤显迷人,嘴角勾笑,似有千种风情,男子懒懒道:“我给你的梦境不是你所期待的吗?”

“是”

“那你为何要破境?”

“我要去寻他”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就是他”

“你不是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塔,只听见那男子还在身后说道:“如果他不要你了,你便回来,我要你,我觉得你特别有趣,哈哈哈”。

等楚荆出了塔,便看见天上竟下起了大雪,原来现已时值冬时,回想当初来魔域大陆时为初春,如此一来,看来至少也已过了半年之久,楚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荒山之中,便隐藏起体内过于强大的魔力,以防被发现,只见南方似有点点火星,一路御剑南行而去。

等楚荆在城门停下时,只见城门上书“泛城”二字,原来楚荆离这泛城并不远,因夜已深,所以城门已关,连守夜的魔族在打着瞌睡。楚荆定定看着城门,无数想法蜂拥而至‘师父有没有暴露,有没有受伤,上次分别时的伤好了没有?’、‘师父会不会在里面等着自己或者师父已经回了北昊宗’、‘见到师父,我要怎么解释天魔塔的事,我要怎么隐瞒自己的身份,或者我干脆向师父坦白自己的身份’种种想法在楚荆脑子里嗡嗡打转,楚荆一时心神不宁,只好在墙边坐下,楚荆望着黑漆漆的天,心道:等城门开了在进去吧。

一夜无眠,等到城门大开,楚荆才忐忑的进了城,越接近客栈,楚荆却走得越慢,内心也越发忐忑不安,等终于到达客栈知道扬清并未退房时,心中狂喜,不知不觉竟加快了脚步,片刻后,楚荆便来到了客房,然而客房里并没有人,环顾四周,扬清的行李还在屋内,看来是有事出去了,楚荆便在桌边坐下等着扬清,然而一等便是五天。

五天后,扬清带着疲倦的神色回到了客栈,听闻西边有天魔塔的消息,便连夜赶去,但是又如以往一样,这次仍然没有天魔塔和楚荆的消息,扬清叹叹气,不管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失望,自己却还是不肯放弃,忽然有点可怜自己。扬清慢慢的推开房门,却看见一熟悉的身影正躺在床上休息,扬清怔怔的站在门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再向里踏进一步,只感觉眼前的景色变得朦胧起来,原来竟是哭了。

楚荆听到声响后,便看向起身看向门外,只见扬清竟是哭了起来,一时不知应当如何,只好走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等扬清反映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楚荆抱在了怀里,顿觉心如鼓擂,只好急急挣开楚荆的怀抱,故作镇定的在桌边坐下道:“这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荆发觉他的窘迫,顿觉好笑,连自己内心的紧张都冲淡了不少,于是也坐到了桌边道:“五天前”

“你消失了整整九个月,这九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被吸入天魔塔后发现,原来这天魔塔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有魔兽,打败了就能出来了”

扬清一听便从桌旁起身,拉着楚荆急切道:“什么!打出来的?!你起来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楚荆拉下扬清的手笑道:“我没事,倒是师父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我没事,你起来,我看看你有事儿没”

“师父,我真的没事,倒是你,我看你才是几天没休息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我也没事,我只是担心你罢了”,楚荆见他仍旧不去休息,便打横抱起了扬清,无视扬清惊呆的神色,直直把扬清抱上了床道:“师父睡吧”,说罢便坐在了床头,等扬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身子朝向里侧,闷闷道:“你要是困,也上来休息吧”。

“好”,两人沉默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楚荆才道:“师父,你睡了吗?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恩”,于是楚荆便把魔尊轩临的故事说了出来,只是没有说出囚禁魔尊的地方,他知道扬清不说有他自己的思量,但还是不甘心,他还是希望师父能对他坦白,便假装问道:“师父可知道囚禁魔尊的地方?”,扬清想起自己答应宗门师兄不能把这件事外传,便只好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楚荆虽然猜测到这个答案,但还是忍不住的失落,只好不在说话。

扬清转过身看着床顶,没想到自己苦苦追寻的真相原来是这样的,原来并不是彼岸花困住了魔尊,而是魔尊困住了彼岸花,那么彼岸花凋谢有可能是轩临不能再支撑下去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彼岸花不能再撑下去了,如果是第一个原因,那么皆大欢喜,如果是第二种原因,那他们必须找到定魂珠,定魂珠曾经守护过静姝的魂魄,也许还能在定魂珠里找到点什么,便开口问道:“那那个老头说了定魂珠的下落吗?”

“我猜应该是还给妖族了”

“恩,那我们明天启程去灵幻大陆,我想去找定魂珠”

“好”

又是长久的一阵沉默,久到扬清都快睡着了,这时,他又听到楚荆说道:“师父,你觉得轩临和静姝他们应该相爱吗?一个魔族一个妖族应该相爱吗?”

“我不知道”

“那如果师父是静姝呢,师父会喜欢魔尊吗?”

扬清转过头看着他,心里涌出无数的情绪,如果说以前的朝夕相处让他看不清他对楚荆的感情,那么这次的分别就是他看清自己内心的契机,但他能怎样呢,他心慕楚荆,但楚荆呢,在楚荆心里,他是怎样的角色呢?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团混乱,哪还有资格去评价别人,便道:“我不知道”

“那师父会喜欢我吗?”楚荆定定的看着扬清,他不知道师父知晓自己是魔族之时会有什么反应,所以他现在急需抓点什么肯定点什么,才能安心,顺应心意下,他便问出了这话,他看着扬清像是被吓傻似的看着他,便又接着道:“我喜欢师父,像轩临喜欢静姝的那种喜欢,我想师父做我的双修伴侣”,他见扬清仍是一副呆愣的样子,便欺身上去,伏在扬清的耳边道:“师父可答应?”,说罢便咬住了扬清的耳垂,扬清还未从刚才的告白中反应过来,此刻更是感觉有无数烟花在脑海里炸裂开来,再没有理智来拒绝这一切,只能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楚荆,楚荆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放开了扬清的耳垂,直直的吻上了扬清的嘴唇,一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楚荆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再俯下身子一边亲吻着扬清的脖子,一边也剥光了扬清的衣服,从脖子道胸口,一处一处留下自己的痕迹,楚荆扶着扬清已经挺立的欲望,上下撸动起来,又恶趣味的玩弄着扬清胸前的茱萸,不一会,只听见扬清闷哼一声,释放在了自己手里,还没等扬清缓过气来,楚荆又深深的吻了上去,而手指却沾着刚刚的液体,慢慢探进了扬清的身体里,只听扬清轻哼一声道:“恩,释之,恩,慢点”楚荆听后,却只感觉自己下腹的邪火烧的更旺了,便又在增加了一根手指,慢慢的抽插起来,见扬清似乎适应一些后,便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慢慢的,入口变得湿润起来,楚荆便加大幅度的动作起来,不知碰到哪里,只听扬清突然叫了一声,楚荆立刻明白那大概就是画上所说的敏感点了,又慢慢开拓了一会儿,楚荆才抽出自己的手,把自己的欲望慢慢的送进了扬清的体内,等扬清适应后,就开始加快速度,楚荆直感觉扬清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喘道:“恩,啊,啊,释之,释之,慢,恩,慢点”,但是,等待太久的恩爱又怎么能停的下来,楚荆抬起扬清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冲刺的更加深入,等楚荆闷哼一声释放在扬清的身体里后,扬清只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连楚荆何时帮他清理身体的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当扬清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在看楚荆,正靠在床头定定的看着他,见他醒了,便问道:“师父可还好”,嘴角还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扬清想到昨晚种种竟有些害羞,只好别过头道:“恩,挺好的”,

“那师父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呢?”

楚荆本意是调笑扬清,但扬清被这样一问,忽然想起还要去灵幻大陆,便起身道:“我们今天就起程去灵幻大陆,但是我们还是先回北昊宗,然后我们从肆海森林进入灵幻大陆,肆海森林比死亡沙漠要安全很多”

“这么急,师父你身体”

还未等楚荆说完,扬清便急急打断道:“我好的很,我别瞎想,快起来,此事尽快完结比较好”,楚荆虽已猜到事情原委,但还是想听扬清告诉他,便问道:“是什么事,让师父这么急?”

“这个,我以后再和你说吧”,听到这样的回答,楚荆不免觉得失落,但又觉得师父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便未在追问。

两人先是赶回了北昊宗,扬清向慕泽汇报了轩临之事后,两人又急急的赶到了肆海森林。

扬清看了看眼前高耸入云的树林,转过头对楚荆道:“释之,等下进去我们一定不要走散了”,楚荆握住扬清的手道:“这样就不会走散了”,扬清笑了笑也回握住了楚荆,两人就这样走进了肆海森林,肆海森林因为太多过于高大的树木,阳光无法穿透下来,所以整个森林即使是在正午时分也显得阴暗,两人正走着,忽然从森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两人便被一群野兽包围,只见那些野兽身形像虎,但是身上有五彩,其尾巴比身体还长,扬清和楚荆背靠着背,一边作出防御的姿势,一边说道:“这种魔兽名唤驺吾,速度奇快,而它们主要使用尾巴进行攻击,其尾巴能轻易扫断一颗参天大树”,只听见其中一头驺吾一声长嚎,所有的驺吾竟形成包围圈一起向两人发起进攻,尽管扬清和楚荆分散出无数的剑气,但由于驺吾数量多且敏捷,并未造成实质的伤害,只见剑光闪烁,包围圈出现一个缺口,两人乘机御剑飞出,因为身处深林,上空多树木枝丫遮挡,所以两人不能御剑太高,身后驺吾还穷追不舍,只见前方似有一悬崖隔开了森林,两人加紧速度冲向另一边,终于摆脱掉了驺吾,两人看着前方的一片桃林,没想到在肆海森林里竟然有一片桃林独立于其中,不同于肆海森林的昏暗,这片桃林却显得明亮,两人在向里走,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一间茅草屋,茅草屋明显有打斗的痕迹,虽然混乱,但仍能看出茅草屋是被人精心装饰过的,生活在里面的人一定对以后的生活充满的期待,才会倾注如此的心血,两人对视一眼后,打开了房门,房间里的生活用品散乱的堆着,但是却蒙尘已久,扬清道:“看来这里荒废已久了,我们先检查四周,如果安全,我们今晚就待在这里”

“好,我去后面看看”,楚荆只感觉桃林深处有什么一直在吸引自己过去,但是又不想扬清担心,便只说去后面检查,在离茅草屋不远的桃林深处,楚荆竟然发现一具尸体,应该已经死去几十年了,而尸体周边一道道剑痕表示此人死前应该是经过了一系列激烈的打斗,楚荆本想通知扬清,却被尸体身边的一块玉珏吸引了目光,他想拾起来仔细看看,却不想一接触到玉珏,便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就被强行拉入了玉珏中,等楚荆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在玉珏里,而自己能看见发生的一切,却不能说话或者行动,楚荆心道:“看来是被吸入玉珏中了,这应该是这玉珏的主人设置下的,那我且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第15章

“少主,少主,我们就这么跑出来,族长知道了一定会吃了我的”,带着玉珏的年轻人道:“柒安,说了多少次了,在人族这里,要叫我少爷,少爷知道吗?书里都是这么说的”,只见年轻人长得清新俊逸、飘逸宁人,还略微带这些青年的顽皮之气,年轻人手持摇扇对着身边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道:“柒安,你说本少主像不像书里说的那些少爷”,

“像,特别像,就是少主啊,哦,不是,是少爷,少爷啊,你就这样逃婚出来,不怕族长到时候收拾你吗?”

“就算老头子要砍死我,我也是不会娶那个丑女人的,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温柔,老头子只想着两家联姻扩大势力,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幸福,你说我逃不逃婚,柒安,如果是你,你愿意娶那个魔女?”

“少爷,你别开玩笑了,单萸小姐那么凶,柒安我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还是算了吧”

“哈哈哈,那你还啰嗦我”

两人一路溜达一路漫无目的朝前走的,好不惬意,突然,天上下起了大雨,柒安指着前面的一座破庙道:“少爷,前面有个庙,我们去那里避雨吧”,说完,两人便急急的跑到了庙里,往里一看,已有一年轻女子和一老翁在那里避雨了,只见年轻的女子虽然穿的落魄,但一双眼睛却顾盼生辉,少年只看一眼,便想到了书中的诗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时竟看呆了,只感觉柒安拉了拉他的衣角才回过神来,只好学着书里说的那样,双手作揖点头道:“姑娘,老丈,在下楚清逸,这是我小厮柒安,我们一路游历而来,不想遇上大雨,借问两位,可否让我二人在这庙里避雨?”,只见那年轻女子莞尔一笑道:“公子不必客气,这庙本是无主,我父女二人也不过是进来避雨罢了”,说罢双方都各自在破庙里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

就在楚清逸搜肠刮肚的回忆着曾经看过的书,想要学习如何才能问出女子姓名时,忽然闻见一阵香味,原来是那父女二人正拿出打包的饭菜,楚清逸两人因为一直耽于游山玩水,所以竟长时间没有吃饭了,原本不觉得饿,这时问道一阵香味,却觉得饥肠辘辘,好不可怜,只听咕噜一声,原来是柒安得肚子竟发出了声音,逗得年轻女子和老丈都开口大笑,楚清逸只好抓抓头道:“真是失礼了,我们一路走来,干粮都吃完了”,老丈道:“无妨,我们这里还有点,公子要是不介意,就一起过来吃点吧”,“好啊好啊,谢谢老丈”。

楚清逸一边吃一边问道:“不知如何称呼老丈和姑娘啊?”

“哦,我姓秦,你就要我秦老头就行了,这时我女儿秦羽谣”,楚清逸只觉自己只有半分饱,但看父母二人打扮并不富裕,便未在多吃,柒安见此,便也不再吃,楚清逸站起来负手道:“多谢秦大叔、羽谣姑娘款待”

“哈哈,你这小伙子太客气了,快坐下、坐下,这些不过小女准备的一些吃食,只能充饥罢了,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不是的、不是的,我觉得很好吃”

“哈哈,公子客气了”,不知不觉,雨竟停了下来,父女二人便与楚清逸告辞,离开了破庙,向南走去,楚清逸竟生出一股不舍之情,但又不知如何挽留,只能看着父女二人走远,突然,楚清逸拍着柒安的肩道:“我知道怎么和他们一起了”,

柒安道:“少爷,你又想到了什么啊?”

“柒安,你不知不知道什么叫英雄救美啊”

柒安摇摇头,只觉楚清逸的想法并不靠谱,便道:“少爷,你还是少看点人族的书吧”

“哼,你知道什么”说罢,楚清逸拿出几张符纸,正准备念决,却被柒安打断,柒安道:“少爷,你这样很容易泄露魔气的,我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哎呀,柒安,你放心好了,本少爷有分寸的”,然后默念了口诀,只见这几张符纸竟变成山贼模样。

再说另一边,秦羽谣父女两正在赶路,突然前方窜出一群彪形大汉大吼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父女俩面面相觑,不一会儿,秦大爷开口道:“要不我们换条路,就不从各位好汉这条路走了哈”,说罢连忙拉起女儿逃命,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截住了道:“不走,也要留下钱”,父女俩正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时,突然只见楚清逸从一大树上一跃而下道:“何方……丑人,在此作恶”,楚清逸面上一片正气,内心却扶额道:“怎么变出来的人这么丑啊!”,只见那山贼道:“哪里来的臭小子,居然多管闲事,快滚,否则爷爷对你不客气”“哼,废话少说,看招”说罢便冲将进去,和山贼打成一片,不多时,楚清逸便把山贼打得落荒而逃。楚清逸走进秦氏父女道:“两位没事吧”,

秦大爷道:“我们没事,多谢楚公子”

“不知两位将去何处”

“哎,我们家乡闹瘟疫,我和羽谣准备去錡城投靠我儿子”

“哦,是錡城啊,錡城离这里少说还有三个月的路程,这一路上也不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不如,我们一起上路,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秦羽谣道:“楚公子也要区錡城?”

“恩恩,反正是四处游历,我也想去錡城到处看看”

“那好,爹爹,我们便与楚公子一路吧”。

就这样,四人便一起踏上了去錡城的路,一路上,楚清逸经过山林,便到处采花送给秦羽谣,路过城镇,便买些首饰胭脂送给秦羽谣,这司马昭之心啊,连秦大爷都看出来了,但是秦大爷觉得这楚清逸虽然有时有些傻兮兮的,但为人真诚、对羽谣是真心好,所以甚是喜欢楚清逸,也任由他们发展,想到去到錡城以后,就让这楚清逸来提亲,那羽谣的未来他便也不担心了。谁知好景不长,两月后,当四人正在赶路时,突然一行六人拦住去路,为首一人道:“原来是魔族中人,竟然敢偷偷来我帝阙大陆,简直不知死活”说完未楚清逸等人解释,便刺剑发动进攻,楚清逸和柒安一面抵挡进攻,一面把秦羽谣二人护在身后,楚清逸只觉这六人绝非一般修行人士,只见剑光一闪,楚清逸来不及闪躲,左肩已中一剑,突听秦羽谣大叫道:“爹爹”,楚清逸回头一看,只见秦大爷已倒在血泊中,眼看自己也将支撑不住,便对秦羽谣大叫道:“羽谣,你先走,我和柒安拦住他们”,秦羽谣泪眼婆娑,直摇头道:“我不走,要死,我就和你还有爹爹死在一起”,楚清逸正无可奈何时,只感觉柒安把他向后拉去,柒安道:“少爷,你们先走,我来殿后”,“可是”“没有可是,我从小跟着少爷,少爷却从未把我当做下人,我很感激少爷,少爷,带秦姑娘走吧”,两人奋力抵抗,终于找到机会,柒安把楚清逸和秦羽谣向外一推大吼道:“走啊”,楚清逸只好带着秦羽谣攀上魔族飞行法器御十方夺路而逃,两人一直跑,直找到个山洞,两人才在停下躲避,秦羽谣不敢放声痛哭怕引来追兵,只好默默流泪,楚清逸实在心疼,便过去默默抱住了她,秦羽谣这才发现楚清逸肩上的伤还在流血,便道:“楚大哥,我看看你的伤”,楚清逸摇摇头道:“我没事”,说罢便只见他从衣服上撕扯下一块破布,草草的给自己包扎了,然后竟跪在了秦羽谣面前,秦羽谣连忙扶着他道:“楚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啊?”,“羽谣,对不起,你们遭此大难都是我的错”,“楚大哥,你在胡说什么啊?”,只见楚清逸欲言又止道:“我,我其实,我其实不是人族的,我,我是魔族,刚刚那几个人应该是修行人士,他们想杀的也应该是我”,秦羽谣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可我并不觉得这是楚大哥的错,是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滥杀无辜,就算楚大哥你是魔族又怎样,我从未见你做过坏事,真正坏的人是他们,楚大哥,你别跪了,你起来吧,羽谣不怪你”,楚清逸起身拉着秦羽谣的手道:“羽谣,做我的妻子,跟我回魔族吧,秦大爷和柒安的仇,我总有一日要报”,秦羽谣点头道:“好”,又过了一天,两人确定没有危险后,便又回到了当时遇袭的地方,只见秦大爷和柒安两人躺在血泊中,早已没了生气,楚清逸和秦羽谣含泪埋葬了两人后,便乔装打扮一路赶回到了从极之渊,因为御十方对于深渊的化蛇有很好的隐蔽作用,所以两人安全的到达了魔域大陆,而后一路赶回了楚清逸的家,原来这楚清逸便是赤族族长的第三个儿子,楚清逸母亲早逝,平时无人看管,便偷偷买些人族的小书来看,虽然是魔族,却不喜魔族的争斗好胜,剑术也练得马马虎虎,所以时常惹得他父亲楚浩勃然大怒。

楚清逸来到自家门口,未等人通传,便径直带着秦羽谣到了楚浩的房间,楚浩还正在惊讶儿子怎么带回一人族女子时,只见楚清逸带着秦羽谣一起跪在他面前道:“儿子不懂事,害爹担心了”,楚浩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道:“知道自己错了,那就明天亲自去单族长那里道歉,并且去向单萸重新提亲”,楚清逸抬头道:“儿子可以去道歉,但是万万是不能再提亲的,这时儿子从人族带回来的姑娘,叫秦羽谣,我已与她私定终身,不会再取别的女子”,楚浩大怒道:“她不过是个下等人族,怎能与你婚配,我可不想成为整个魔域大陆的笑话,而且单萸你一定要娶,我明天就押你去提亲”,“爹”,“闭嘴,来人,把少爷押下去,关在房内,不准楚房门一步,这个女人,押到地牢去”,说罢不顾两人反对,便拂袖而去,楚清逸在自己的房内踱步,心道:“看来爹还是这么顽固不化,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等夜深人静时,楚清逸偷偷旋开了床头的柱子,只见床下出现了一向下的阶梯,楚清逸快速的向下走去,走过一长长的甬道后,楚清逸终于到了地牢。秦羽谣此时正埋着头靠着墙角,听见一丝声响后,抬头一看,居然是楚清逸,楚清逸把她扶起来道:“羽谣,我们走吧,看来,魔域大陆也不能在呆了”“清逸,你可真的想清楚了,以后我们的日子肯定”,还未等秦羽谣说完,楚清逸便道:“以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很好的,只要羽谣你呆在我身边就好了,羽谣,我们快走吧,等我爹发现,我们就走不了了”,秦羽谣点点头,两人便循着暗道出了城,最后又回到了帝阙大陆,这时天已蒙蒙亮,两人一晚没睡,只好找家客栈暂时休息,等两人休息好后,楚清逸道:“羽谣,魔族我们是不能回去了,但是这里我们也不能呆下去了,我们灵幻大陆吧,我听说妖族的人比较和平”秦羽谣道:“一切都听你的”,两人出了客栈,便又一路赶往了肆海森林,两人在肆海森林也遭遇到了各种野兽的袭击,两人一路逃命,最后终于来到了这片桃花林,这片桃林因为四周都有较宽的裂缝,远离肆海森林里的野兽,所以二人便决定在这桃花林里生存。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人不仅搭建了避风遮雨的茅草屋,还在茅草屋周边开垦出一片土地用于种植,有时楚清逸会到肆海深林打猎,在去附近人族的集市换一些生活需品,有时也会换一些衣服首饰逗秦羽谣开心。一年后,秦羽谣有了生孕,楚荆蹲在秦羽谣身边道:“羽谣,你说这是男孩还是女孩?”秦羽谣笑道:“我可不知道”,“那我们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呢?”

“你说,我都听你的”,“恩,我以前看书上说啊,孩子名字越丑越容易养活,要不就叫狗蛋儿好了”,秦羽谣一听便被气笑了,手指轻轻戳了戳楚清逸的头道:“你呀,还是魔族的三公子呢?还看了那么多书,就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啊?”,楚清逸拉着秦羽谣的手道:“哎,我开玩笑的,孩子的名字我们要慢慢想嘛,不过小名可以叫狗蛋儿,以后你就是狗蛋儿他娘,我就是狗蛋儿他爹,哈哈哈”。

又过了些时日,秦羽谣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而茅草屋也被扩建了一间房,房间里放着楚清逸亲手搭建的婴儿床,床上放着各种小袜子、小衣服,床头挂着秦羽谣亲手制作的风铃,叮铃叮铃的风铃声伴随着微风,一切显得静谧而温馨,就在两人以为生活可以永远这样下去时,命运却颠覆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秦羽谣像往常一样,准备好饭菜,坐在门外的秋千上等着自己的心上人回来,只见院门被大力推开,楚清逸满身是血的冲了进来,他拉住秦羽谣,拿出了御十方,把秦羽谣抱了进去道:“羽谣,你先去錡城找你兄长,然后我会来找你的,知道嘛”,秦羽谣拉着楚清逸道:“清逸,我们一起走”,楚清逸知道,如果两人一起走,那么追杀他的名门正派就会看见秦羽谣,就会知道狗蛋儿的存在,他不能走,他得留下来拖延时间,便笑笑道:“羽谣,我会来找你的,还有你千万不能让人知道狗蛋儿有半分魔族的血统,你要好好护着自己和狗蛋儿,我一定回来找你的”说完,不等秦羽谣回话,便念决驱动了御十方。楚清逸看着御十方消失在眼前,终于安心下来,楚清逸深受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能护着秦羽谣安全离开,已是最大的满足,楚清逸环顾四周,虽不舍,他还是毁坏了屋里所有的摆设,包括那张婴儿床,企图抹去两个人生活的痕迹,然后他跑向桃林深处,但是并未跑出多远,便被一行人拦截,楚清逸虽奋力抵抗,但最终还是不甘的倒下了。

楚荆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知道自己已经从玉珏中出脱了出来,但是他却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在看见秦羽谣那刻,他就认出了这个温柔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显而易见的,楚清逸是他的父亲,小时候,他曾无数次问过母亲为什么自己没有父亲,但每次母亲都三缄其口,所以他他一直都很恨父亲,觉得是父亲抛弃了他们,然而,他现在才了解原来父亲早就去世了,为了保护他和母亲,一个人走向了死亡,而那个杀死他父亲的凶手,只一眼他就认出了,不管他如何否认、如何逃避,扬清杀死楚清逸时那漠然不屑的神色却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闪现。

他感觉脑子就要爆炸了,只好大吼一声,站了起来,原本扬清正在坐在楚荆的身边守着他,突然只见楚荆站了起来,眼神通红的看着他,扬清不知楚荆到底发生的何事,但看见他周身魔气环绕,便已明白楚荆是魔族,楚荆的魔气愈发浓烈,似有失控的征兆,眼前的形势已不容扬清深思熟虑,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阻止楚荆发狂,然后把楚荆悄悄带回北昊宗在做打算,他唤了一声楚荆,楚荆却没有任何回应,于是他发动攻击,想要打昏楚荆。然而,楚荆身形一闪躲过了这一击,然后大笑了起来,扬清听见这笑声,不知楚荆究竟怎么了,只好停手定定的看着楚荆,楚荆直觉自己都笑出了眼泪才停止,然后对着扬清道:“师父竟这么恨魔族吗?就算是我,师父也要杀之而后快吗?”,扬清不知楚荆为何有这样的想法,却不想他误会,便道:“我没有想杀你,我刚刚只是”,没等扬清说完,楚荆又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躲避到了这里,你还是不放过他们啊,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就因为是魔族所以必须死吗?”,扬清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越发感觉迷惑,便摇摇头道:“他们,什么他们?”,

“师父不认得这里了吗?”,“我,我不认得啊?”,“不过二十几年的事,师父就忘了吗?不过也是,区区魔族,师父怎么会放心上呢?杀了便是杀了,谁还记得啊”,“释之,你到底在说什么?”,“师父既然忘了,那我便提醒师父吧,二十几年前,师父难道不是在这里斩杀过一个魔族吗?,可惜啊,师父,你没有斩草除根啊,那个魔族还有个遗腹子啊”,听到这里,扬清大概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楚荆会认为是他杀了他的父亲,看来应该问题应该出在是楚荆手里的玉珏,扬清以前听说过,魔域大陆有一种特殊的玉珏,滴血认主后,可以记录主人身边发生的一切,要弄清这一切,就必须知道玉珏里到底记录了什么,便对楚荆道:“释之,把玉珏给我”,“呵呵,怎么,师父要毁灭证据吗?”,“我不知道你在玉珏里看到了什么,但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可我在玉珏里亲眼看到了你啊,难道是有人陷害你吗?难道二十几年前就有人算到我们现在的情形了?就设下了这个局?”,扬清只觉无力解释,只好道:“楚荆,跟我回北昊宗,我会查出这一切,给你一个解释”,楚荆却只觉一切都好笑,他在北昊宗长大,但北昊宗却是他的杀父仇人,是造成他母亲悲惨命运的始作俑者,他怎么可能回北昊宗去,而对于扬清,他却更是无力处理,杀了他?不如杀了自己来的容易痛快,忘掉在玉珏里看到的一切,呆在他身边,自己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楚荆摇摇头,不再去看扬清,只想一个人逃离这片桃林,甚至逃离整个帝阙大陆,扬清见他要走,便挡住他的去路道:“释之,跟我回去”,楚荆苦笑道:“我若不回去呢?”,扬清只觉自己从未如此怕过,他怕楚荆一走,他们便要从此分离,便抽出剑道:“我一定要带你回去”,楚荆看着扬清竟拔剑指向自己,才觉原来自己以为的深情不舍不过是一厢情愿,便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师父就这么等不及要杀了我吗?不过也对,我的命始终是师父救的,师父若是想要,不必自己动手,楚荆双手奉上就是”,说罢一剑刺入自己的腹部“这一剑是还你养育照顾之恩,以后我们恩断义绝”,扬清傻傻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一切太猝不及防,他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楚荆见他仍然没有退让的意思,便道:“你觉得不够是吗?”,说罢又要刺自己一剑,这次,扬清抓住了剑身,却仍然没有成功阻止,他看着血一点点的往下滴,只得颓然的放了手,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着楚荆拾起地上的尸体,然后一步步走远,却不敢上前阻拦,他太了解楚荆了,怕自己再去阻拦会把楚荆一步步逼入绝境。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暗了下来,扬清心乱如麻,他一偏一偏的把茅草屋翻来覆去的查找,想查出一点线索,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也好,但是什么也找不到,他看看天空,觉得楚荆应该已经走远,但他却是放心不下,他想自己可以偷偷的跟着他,不被他发现,但是事与愿违,扬清出了桃林,在森林走了大半个时辰才惊觉自己迷路了,看来是进入了妖族布下的迷幻阵了,在幻阵里就是御剑也看不清前路,扬清只好不断斩断眼前出现的树木,想要砍出一条路来,但是树木好像无穷尽似的,永远没有减少的迹象,扬清不知自己砍了多久,只觉的身心俱疲,便靠着树干睡着了。

相较于扬清的倒霉路线,楚荆则是不久后就找到了肆海森林的出口,他只想离肆海森林远远的,便漫无目的的一路疾行,却在半路上遇到了依帝宗的弟子,这些弟子都是些门内弟子,自是想杀个魔族立功,又见他负伤严重,便一拥而上,而楚荆真满腔仇恨悲愤无处宣泄,自是大开杀戒,此一战自然是楚荆大胜,只有少数依帝宗弟子逃脱,楚荆麻木的越过地上的尸体,朝前方走去,直直走到了母亲埋骨之地,埋葬了父亲,又漫无目的的不知走了几日,竟到了从极之渊,楚荆定定望着前方,却只听见后方有人喊道:“大胆魔族,竟敢伤我依帝宗的弟子”,楚荆回身一看,原来是依帝宗宗主禹祀带领着几百弟子正在自己几百米处,楚荆只觉自己已力竭无力对抗,又想起桃林之事,心灰意冷全无求生意念,他看向从极之渊,心道,我楚荆就算是命丧从极之渊下成为化蛇的盘中餐,也绝不死在你们这些修行人手中,便一跃直直跌入从极之渊中,禹祀见他居然跳进了从极之渊,便只得做罢,带人回了依帝宗。

而这一切发生时,扬清还在沉睡中,等扬清终于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了床上,扬清心叹,看来是被妖族给绑了,真是雪上加霜,扬清发力想要挣脱绳子,但绳子上被施了术法,扬清越挣扎反而感觉绳子越紧,正要使出灵力破解时,就见一个五岁左右的孩童踱了进来,奶声奶气却故作成熟道:“哪里来的野人?竟擅闯本大仙的地盘”,扬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使用灵力一震,绳子便断了,孩童看到这个情形,拔腿就想跑,无奈人小腿短,还没扑出几步,便被扬清抓住了领子,孩童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道:“坏人,你欺负本大仙”,扬清看着这无理取闹的孩童,心道还是楚荆小时安静可爱,便揉了揉眉心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别哭了,你能化形,起码也是两百年了,在我们人族早就是大人了,你这样不是给你们妖族丢脸”,孩童仍旧哭道:“我不管,在妖族我就是孩子,你还不快放了本大仙”,“放你可以,但你得乖乖听话”,孩童哼哼道:“那你先放了我”,扬清松开孩童的领子,看着他道:“你叫什么名字?”,“哼,我叫小夭”,“小妖?你名字倒是直白”,“不是妖族的妖,看你的样子就没有文化,是‘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夭”,“你到挺有文化,那你说说这下一句是什么?”,“这,这本大仙才不告诉你”,“恩,这么厉害,那我倒是有件事想要请教你?”,“你说”,“你可见过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恩,见过”,“那他在哪里?”,“七天前我就看见他出肆海森林了”,扬清松了口气,至少楚荆出了肆海森林,不至于被困,但不一会儿又担心起来,以楚荆现在状况,不知出了肆海森林又会怎样,仔细一想,什么,自己睡了七天,扬清瞪着小夭道:“七天?!是你搞的鬼吧”,小夭嘟嘟嘴道:“是你自己身体太弱,怎么能怪我呢?!”,扬清心里念着楚荆,便道:“小夭,你先送我出肆海森林吧”,“哼,本大仙为什么要听你的”,扬清见这小妖虽然说话好像大人,但语气与动作却还如孩童般单纯善良,便用了民间常用的方法——美食诱惑法,问道:“小夭,你有没有什么爱吃的?”,小夭一听见吃的便如扬清所猜想,马上露出了孩子的本性道:“恩恩,我喜欢吃桂花糕、糖葫芦”,“那我出了肆海森林就给你买,到时候我在给你带回来?”,“你还会回来?”,“恩”,“好吧,看在糖葫芦的份上,我就带你出去”。

有了小夭的帮助,扬清很快到了肆海森林的边缘,小夭指了指前面仰头道:“你再走一会儿,就能出去了,我就不出去了,听说外面的人凶死了,这个给你”说着便拿出了一支口哨,“你只要吹响这个,我就来接你,你记住了,我最喜欢桂花糕和糖葫芦了”,扬清摸了摸他的头道:“记住了,你也记住了,我叫扬清,到时候可别接错人了”,说完了便出了肆海森林,到了帝阙大陆,扬清变沿途打听楚荆的消息,才知道原来楚荆一出肆海森林便遇到了依帝宗的弟子,自然是一场大战,楚荆杀了几名弟子,负伤逃走,最后跳下了从极之渊,扬清直觉脑子一震,竟无法思考,他只怕楚荆回了魔域大陆不再见他,殊不知最后竟听到此般结局,扬清站在从极之渊边,想着自己已把魔尊和定魂珠一事已写信告知师兄,便觉心无挂恋,只道:“释之,等我”,说完竟也跃下从极之渊,扬清只感觉自己急速下坠,但没过一会儿,下坠速度却慢了下来,等扬清落到水里时,竟并未受到多大冲击,他一跃上岸,看向四周,四周昏昏沉沉看不出什么特别,别说楚荆的踪迹,竟然常年盘旋在从极之渊上的化蛇的影子也没见过,扬清只得凭借感觉沿着河流向前走去,从极之渊上面不过数百里,但这涯底却开阔无比,扬清只觉自己已走了几日,却不见周围景色有何变化,扬清摸摸肚子已经几日未进食,虽涯底有河流却没有鱼等生物,只能解渴不能充饥,扬清只觉饿的头昏眼花时,竟看见前面树上挂着许多白色的果子,正想摘下一个时,却只见一把剑朝自己飞来,阻断了自己的前路,扬清认出这把便是楚荆的剑,只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道:“释之。我知道是你,你且出来见见我,我在桃林并不想伤你,我只是、只是想阻止你离开,我真的没有杀你父亲,我也不在乎你的身份族类,我只想我们俩能在一处就好了”,扬清吼完这番话,只觉用光了自己的力气,直直倒了下去没了意识。

等扬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干草上,前方篝火烧的正旺,楚荆的脸在火光里看得不真切,他轻轻唤了声:“释之”,楚荆却并未回应他,只丢给他几个红色的果子,扬清捡起果子,又重新躺了回去道:“释之,那些白色的果子是有毒的吧,释之,我真的没有伤你父亲,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后,我们一起去找寻真相,好不好?”,然而楚荆却没有开口,扬清道:“我不逼你,等我们找到出口再说吧,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了吗?”,扬清却始终没有得有回答,也只得闭了嘴安静的吃着果子,他侧过脸看着楚荆,却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甚至产生了自己在看着一尊雕像的错觉。

等两人休息好后,又开始上路了,楚荆沉默在前面带路,扬清则在后面走着,两人又这样走了十几日,这天夜里,扬清正要入睡时,却听见楚那处似有异响,起身望去,却只见楚荆浑身发抖,眉毛头发上的露水竟结了冰,扬清走过去,不顾楚荆的挣扎,直直把他抱在怀里,输送灵力过去替他驱寒,他不知发生何事,只得用这种办法,只是一炷香时间,扬清便觉自身灵力已被楚荆吸尽,没了灵力,扬清也无法再驱寒,只感觉自己抱了个冰块,楚荆挣扎着想推开他,扬清却扣着自己的双手抱的更紧,扬清笑了笑,声音颤颤道:“我感觉自己像抱了个冰块,这几天你可不就是个冰块吗?我怎么说,你都不理我”,楚荆无力道:“放开我吧”,扬清摇摇头道:“我不放,我不放”,两人就这样抱着互相取暖,知道两人都体力不支昏倒过去,扬清醒来时,只见楚荆已醒了过了,坐在篝火旁,看情形应是恢复了,扬清身上盖着楚荆的衣服,他走过去把衣服放在楚荆身旁道:“昨晚,怎么回事?”,等了许久也不见楚荆回话,就在他以为准备起身时,却听见楚荆道:“就是那个白色的果子,我误食之后,昨晚之事每七日便要发作一次”,扬清道:“可有解除之法”,楚荆摇了摇头,扬清道:“没关系,不管怎样,我都陪着你”,楚荆只是低沉这头不回他,两人又在休息了一日,便出发找寻出路。两人正走着,突然有无数化蛇从四方围攻过来,扬楚两人立即拔剑抵挡,两人一路砍杀,只见前方出现一洞穴,便急朝洞穴奔去,两人刚进入洞穴就只见化蛇围着洞口徘徊鸣叫,却是不在进来,两人对视一眼,扬清道:“看来里面应该有比它们更厉害的东西所以它们竟不敢进来”,扬清又看着洞口越来越多的化蛇道:“但现在我们除了向里走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扬清怕前途危险本想走在前面,却被楚荆抢了先,只好跟在他身后,两人顺着洞穴走了半刻时分,却只见前面突然宽广明亮了起来,只见前面竟有半个城镇那么大,而石壁之上竟全是夜明珠一类的发光宝石,直把这个洞穴照的亮如白昼,洞穴中间置放着床榻、茶桌一类的生活用品,床榻之上坐着一个男子,男子衣衫褴褛,头发有些散乱,男子紧紧盯着楚荆道:“喻世,你终于回来,我终于等到你了”,说完便朝着楚荆狂奔而来,扬清看他直直的要冲进楚荆怀里,出手大力把楚荆拉到了自己身后,男子未料到有此变数,踉跄一下扑了个空,男子定定望着两人,只见男子的表情瞬间变得悲伤怨毒,喃喃道:“喻世,我是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我决不答应你取她”,说罢竟朝两人攻了过来,扬楚两人奋力抵抗,竟只堪堪打个平手,男子一掌批出,直直把扬清击飞出去,眼见要撞倒石壁之上,楚荆却一跃到他后背,护着他撞倒了石壁之上,两人只觉内里震荡,吐出一口淤血来,胡乱中,楚荆竟碰到了一凸起的机关按钮,只见对面一块石壁竟缓缓上升,两人对望一眼,均朝对面飞奔而去,而该男子看到此番情形后,竟越发狂躁,他掌力使出,直打碎了机关按钮,石壁竟快速落下,男子又截住两人去路,招式直攻两人要害,扬清心急如焚,三人若在缠斗下去,他二人必不是男子的对手,他分剑绊住男子,一个掌风把楚荆扫进石壁后的房间,自己却无法在避开男子的一击,只得硬生生的承受,楚荆触不及防,想冲出房间石壁却倏然合上,他使剑狂砍向石壁,直到剑身碎裂,石壁也未见丝毫缝隙,楚荆仍不死心,用尽全身魔力奋力一击,却不能撼动石壁分毫,楚荆颓然坐下,心中悔恨无比,他不该不相信师父,他怎么能不相信师父的话啊,他一定要出去对扬清说声对不起,思及此,他又站起身来,细细观察房间,只见房间中间放着以透明的水晶棺,棺中躺着一身着喜服男子,该男子的面貌竟有七八分像极楚荆,男子虽然已死去,但容貌服饰却保存完好,楚荆猜想这应该就是那个疯子口中的喻世了,他想水晶棺对面的石墙,自见石墙上刻有一行字迹:“吾甘心囚于此,却不忍见斩仙剑沉睡,故留下魔族修行口诀及剑谱,为望后族承之”,余下字迹便是修行的口诀及剑谱,字迹旁半插入一把浑身乌黑的长剑,楚荆双手握上只感遍体生寒,使出全身力气竟不能拔出分毫,便席地而坐,按照修行口诀运转魔力,只觉体内恍若万火焚烧,正觉难以忍耐时,体内竟迸发出一股寒气,原来是楚荆所食白色果子产生的寒气,寒气与火热之气渐渐相容,竟加速了楚荆体内魔力循环,同时楚荆的脑中也出现无数剑招,几个周天后,楚荆已全数习得口诀及剑术,运行体内魔力重新拔剑,此次拔剑只觉剑身寒气正好配合体内火热之势,在发力只一瞬便抽出长剑,楚荆退后几步,灌注全身魔力于剑身之上,一剑劈向石门,石门竟轰然破碎,楚荆冲出石门,只见扬清躺在不远处,生死不明,而那个疯子正痴痴的望着他,嘴里喃喃道:“喻世、喻世”,楚荆飞奔道扬清身边,轻探鼻息,良久才松了一口气,他抱起扬清正要离开,却见洞穴上方竟摇晃起来,整个洞穴竟有塌陷之势,他看向男子,男子竟一步步走进了房间,只见有无数大小石块落下,楚荆便御剑直直冲向洞口,无奈洞口却早已被落石堵住,楚荆只得转向一条能容纳一人宽的缝隙,向前御剑而去,只见上方有光泻下,便直直向上飞出,不一会儿竟飞出了缝隙,楚荆看着四周,竟是到了桃林,原来从极之渊下面竟有一条缝隙直通肆海森林,楚荆正要抱着扬清去草屋休息,却只见一行人御剑而过,人群中竟有翟云等人,便御剑追了上去,前方一行人见有人急追,便停住道:“来着何人?”,楚荆还未开口,只见翟云抱着昏迷的振麒道:“楚荆师侄?”,楚荆只见慕泽正昏迷不醒的靠在另一人身上,便道:“三师叔?宗主和二师叔怎么了?”,翟云叹道:“说来话长,我们先带他们去疗伤吧”,说罢一行人便朝肆海森林深处而去,几人七拐八拐的穿过一大片森林,到达了妖族的生存之地,原来这妖族的生存之地在肆海森林内部,而肆海森林的内部并不是如外界所想是一片森林,取而代之的是平原河流,绿草如茵,鸟语花香,阳光倾泻而下,让这片土地显得祥和宁静,几人分别被带进了几间屋子各自疗伤。

等扬清再睁开眼时,只见楚荆旁边守着,见他醒了,便道:“师父,你终于醒了”,而旁边还有个小不点,俨然就是小夭,看来自己和扬清已回到了妖族,正要问时,楚荆已先行讲了他两人逃脱从极之渊及遇到慕泽一行人等事,扬清问道:“那其他的人呢?可还好”,小夭道:“恩,慕泽哥哥被带进了无双大人的房间,还有一个哥哥守着另一个哥哥”,扬清听着他这个哥哥那个哥哥的描述,觉得脑子都要绕晕了,揉了揉眉心便道:“他们都没事吧?”,“恩,没事,七哥哥和无双大人都帮他们解毒了”,“那我去看看他们”说着便要从床上起来,却又被一双手按了下去,原来是小七进来了,小七道:“你自己的伤都没好,你先暂时休息休息吧,别去打扰两对鸳鸯了”,扬清听到这话,只觉五雷轰顶,这怎么可能呢,好吧,二师兄和芳思可能有点什么,但是大师兄和那个无双?又是怎么回事啊?小七见他露出一副吃惊纠结的神情,便道:“怎么是这种表情,是觉得我妖族的妖王我还配不上你的大师兄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小夭也拉着小七的衣袖道:“七哥哥,七哥哥,你说他们是鸳鸯,是说那个哥哥要嫁给我们妖王当夫人吗?”,小七摸摸小夭的头道:“是啊,想不想听七哥哥说说他们的故事”,“好啊好啊”,小七笑了笑,坐在了桌边,把小夭抱在怀里道:“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第16章

五十年前,正是妖族百年一遇的妖王比试大会,然而妖族的人都散漫自由惯了,所以来参会的妖族并不是很多,只有些刚化形的妖族显得兴奋,小七便是其中之一,这小七是蛇族,在家排行第七,便取名小七,小七妖力尚浅,并未上台争夺,只是在台下呐喊助威。这日,正值比试大会的最后一天,只听报幕人道:“下一位,妖族无双”,只见一翩然公子身穿一紫色直襟长袍,袖口、领口处用银丝绣着腾云祥纹,腰束白色祥云纹的宽腰带,飞身上台,只一眼,就让小七移不开眼,最终,无双过关斩将取得了妖王的称号,而小七,自然而然就成了他最忠实的崇拜者。

这天,无双突然觉得妖族的日子太无聊了,于是便升起想要去帝阙大陆的想法,他便带上小七出了肆海森林,掩去自己的妖力,两人正走在一乡村小路上,只听得前面刀剑之声,无双向前看去,只见一白衣男子正被一群蒙面歹徒围在中间,然而该男子剑法行云流水,即使是一人对战也显得游刃有余,无双惊叹其剑法,便站在一旁,仔细琢磨起剑招来了,不一会儿,该男子便把歹徒打得落花流水,无双见他气息稳重,便拔剑道:“公子剑招了得,无双来领教几招”,说罢便持剑向前,只一炷香火,无双的剑便被挑落,无双虽失败,却败得心服,便道:“敢问公子何名?”,白衣男子负手道:“北昊宗慕泽”,“在下无双,天下无双的无双,虽然这次我输给你了,但我下次一定赢你”,慕泽笑道:“好,慕泽恭候大驾”,说罢便要走,无双却连忙上前拉住他道:“你要去哪里?”,“四处游历”,“那我和你一起”,

“如果无双公子无其他要紧事的话,那便一起吧”,“好啊,我反正也是四处游历的,不如和你一起,对了,刚刚那群人是怎么回事啊?”,“哦,只不过是些强盗罢了”,三人就这样一起上路了,傍晚,三人住进了客栈,小七偷偷拉着无双道:“大人,今天上午的时候,你为什么压制妖力啊,要不然你一定不会输”,无双道:“那当然不行,我是认真想学他的剑术的,怎么能以妖力取胜呢”,“我觉得不是”,“那你觉得是什么”,“大人你一向喜欢漂亮的东西,你定是觉得慕泽公子好看,就想跟着别人,所以故意输给他的”,“胡说八道,自己快去睡觉,不要影响我休息”说完便把小七赶出了房间,无双看着小七进了屋,心道:“你个蛇妖,知道什么,等我学会剑术打败他,我就走的远远的,看你还能说什么”,然后又走到了慕泽的房间,敲门道:“慕泽兄,快出来,我们一起练习练习剑法”,慕泽开门到:“无双兄不休息”,“哎,天还这么早,我们去练剑,然后去喝酒,不是甚好”,慕泽望着窗外高挂的月亮道:“无双兄觉得还早?”,“对啊,我觉得挺早的,走吧走吧,不要这么罗嗦”,说着就拉着慕泽出了门,到了客栈后院,两人便对招起来,而后,又对月饮酒,两人喝的不亦说乎,慕泽道:“我与无双兄你一见如故,无双兄以后唤我常华吧”,“好啊,常华兄”,两人直到喝的昏昏沉沉的,才各自回房休息。就这样,三人一处就是五年,这五年里,无双时时拉着慕泽要学习他的剑法,却未有一次胜过他,虽然剑术输的一塌糊涂,但无双却觉得日子过得舒心自在。

这日,无双正要去找慕泽,却见慕泽正好站在他门外,便道:“怎么不进来”,慕泽笑笑道:“哦,我也是刚到”,“哦,你来的正好,我刚想找你练剑呢”,“我们今天不练剑了,喝酒去吧”,无双见他虽笑着,却笑得勉强,便道:“好啊,正好本公子的酒瘾也犯了”,两人要了酒,就上了客栈的房顶,两人躺在上面,一口一口的喝着,慕泽看着月亮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无双,我们认识五年了吧”,“恩”,“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以后啊,我就天天找你练剑,把你打败啊”,“要是打不败我呢?”,“那我就缠着你一辈子好了”,慕泽听罢笑道:“别啊,我还要娶妻生子呢,你缠着我,我哪有时间啊”,无双道:“那你就当个好师父,好好教啊”,“啧啧啧,自己笨就算了,怎么还怪我教的不好啊”,“好好好,我笨行了吧,常华,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真的没事?”,“那你怎么想起叫我喝酒了,平时都是我叫你啊”,“就是每次都是你叫我,我觉得于心不忍嘛,所以,这次换我叫你,怎么,不习惯啊”,“习惯,特别习惯,记得保持啊”,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每一句的说道了黎明。第二天,当无双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床边留着一封信和一本剑谱,无双打开信,只见上面写道:“无双兄,忽闻家师病重,故不辞而别,无双兄身份我已知晓,我未觉不可,但家师不喜外族,故不能带无双兄上山,留剑谱一本,望无双兄喜欢,就此别过,慕泽”。无双放下心,拿起剑谱道:“好你个慕泽,敢不辞而别,看我不上北昊宗把你打残废”,说罢就叫上小七一起赶往了北昊宗,十日之后,两人总算到了北昊宗山脚下,无双和小七在山脚下的一客栈歇脚,等到夜深,无双就偷偷的溜上了北昊宗,上了北昊宗,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院子,无双瞬间傻了,不知道慕泽具体住在哪个院子,又不能一间一间的查找,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好化为原形蹲在树上,等着慕泽出现。

等无双在睁开眼时,只见一群人围着自己,其中一人道:“这孔雀可真漂亮”,无双一听便死命朝他啄去,没有眼光的凡人,本大爷明明是凤凰,你才是孔雀,那个弟子只好拼命躲逃,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正当无双啄的起劲时,便听到一熟悉的声音道:“怎么还不去练功,在这里打闹什么”,无双抬眼望去,果然是慕泽,心里气他不辞而别,便又要上前啄他,谁知慕泽竟一把抱起了他,对着其他人到:“还不去练功”,众人一听便一哄而散了,慕泽把他带回自己屋内,关上门道:“你这只小孔雀啊,好好的森林不呆,跑到这山上干什么啊?”,无双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都说了本大爷是凤凰,不是孔雀,又听见慕泽道:“要不,我送你回森林吧”,无双从慕泽的身上跳下,踱步到床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表现出一副本大爷才不走的姿态,慕泽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好好,你要呆,便呆着吧,但是不能出这院子,尤其记住不能去前面的院子,那是我师父的院子,你记住了,记住了就点点头”,无双心道:本大爷就配合配合你好了,便点了点头,慕泽又道:“那我去练功了,你先休息休息吧”,说完便走了,等慕泽离开,无双立刻打量起了这间房,房间布置的古朴大方,但在无双的眼里未免太简单了点,于是他便决定要重新规制这个房间。

等慕泽回来,打开门时,只见房间里不知那里来的各色花朵,插在各种陶罐里,基本占了房间空间的一半,而那只孔雀则在床上一脸骄傲的看着他,仿佛是在求表扬,慕泽扶额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多种花的啊”,慕泽走进床边看着他道:“不是答应不乱跑吗?”,无双听罢便化为人形道:“放心,没有人发现我,还有,我不是孔雀,我是凤凰”,慕泽挑眉道:“凤凰,我看不像”,“愚蠢的凡人,说了是凤凰,是凤凰”,慕泽看着无双生气的样子,不觉好笑,便道:“好好好,凤凰凤凰,行了吧,饿了吧,我给你带饭了”,无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笑笑道:“算你有良心”,饭后,两人又一起练习了剑法,晚上时,因为房间的空间有限,无双又化为原形,和慕泽共睡一床,每每无双起来时,慕泽都已修行去了,桌子上放着热粥,无双就在打个盹才起来喝粥,就这样,两人相处一月也未有人发现。

一日,慕泽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院子,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打斗声,心知不好,便冲了进去,只见他师父连正和无双拔剑对峙,慕泽冲到无双前面,身体微微挡住无双,对着他师父道:“师父”,连正道:“常华,你可知他是妖族”,“徒儿知道”,“知道你还拦着我”,“师父,我与无双兄相识多年,他虽为异族,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那只是他们妖族的蒙蔽人心的手段”,“师父”,“常华,你让开,今日不可让这妖孽逃了”,无双听罢冷笑道:“臭老头,今天谁逃还不一定呢”,连正看慕泽并未让开,悲愤道:“常华,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又是这北昊宗未来的宗主,我已时日不多,芳思他们还需要你照顾,你不可行差踏错一步啊”,无双还要说话却被慕泽打断:“无双兄,你我二人始终是异族,你且请回吧”,无双愤愤的看着他:“你真赶我走?”,慕泽只撇过头不回他,而连正却道:“难道我北昊宗是尔等妖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你想走,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无双道:“哼,我要走,你个臭老头能拦的住”说罢便要持剑向前,突然只见慕泽竟跪在连正面前道:“师父,徒儿知错了,但无双他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请师父放他走吧”,连正看着局面,正是又气又急,只好道:“你呀,我真是,哎!让他滚回他的肆海森林,我就作罢”,慕泽道:“谢师父”,又对着无双道:“无双兄,请回吧”,无双实在不忍他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便收回剑道:“走就走,你这个破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所罢,便气愤的离开了。

等无双回到客栈,小七正在大吃特吃,看着无双一脸气愤的进了自己的屋,便跟上去道:“大人,怎么了,不是去找慕泽公子了?”,“你别和我提那个混蛋,气死我了”,小七只好闭嘴不言,无双又气哼哼的道:“走,我们现在、马上、立刻回肆海森林”,无双说罢就草草的收拾了行李,小七也只好回去收拾东西,不一会儿,行李收拾妥当,两人便往肆海森林走,可刚过两天,无双有改变心意了,他对小七说:“小七,你先回去,我要到处逛逛”,“啊?大人要到哪里逛,小七愿意一直陪着”,无双不耐烦的说道:“不用不用,我想一个人逛”,“哦,我知道了,大人你想去见慕泽公子你就直说嘛,我不会笑话你的”,“我才没有呢,我只是想起我还没有骂他,心里不舒服,我要去骂骂他,心里才舒服”,“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那我走了”,等无双火急火燎赶到北昊宗时,却在半路又遇到了连正,无双见连正拔剑朝自己猛刺过来,只好拔剑抵挡道:“那个我是来歉道的”,连正冷笑道:“常华是我北昊宗的未来,岂容你妖族祸害”,连正招招杀机,无双步步忍让,却被攻击的无可退路,最后忍无可忍,便发力进攻,谁子连正竟未抵抗,生生受了无双一剑,无双正在诧异中,只听背后传来慕泽急切的声音道:“师父”,无双一惊,手便离了剑向后直直退出几步,只见慕泽跪在连正身边,半扶着连正道:“师父,我马上送师父去医药堂”,连正却拉着他道:“常华,这就是妖族,当这你的面他可以装的人畜无害,但实际并非如此”,说罢咳出几口血,慕泽道:“师父,你别说话了,我先送你去医药堂”,连正却固执的摇头道:“常华,你绝对不能放过他”,慕泽心知他师父的话意,是要让他杀了无双,他转头看着无双,无双一个劲的摇头道:“常华,常华,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是来道歉的,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虽恨无双无情刺伤连正,看到这样手足无措的无双,却不能对他刀剑相向,连正又道:“好,常华,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说着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又吐出一口血来,颓然倒在地上道:“常华,你不动手,师父死不瞑目啊”,慕泽只好站起来,他虽舍不得无双,但又不能师父就此死去,只好慢慢拔出剑,道:“无双,希望这次你能胜过我”,无双看着他竟真要对自己出手,自觉难过气愤,心里更是堵得慌,负气道:“好啊,慕泽,你这次若不杀我,我就屠光你北昊宗”,慕泽心知他是气话,但师命难违,又担心此事师父的身体,便一剑刺过去,这一剑慕泽本就未使任何灵力,无双若抵抗便可轻易躲过,但偏偏无双也是倔强之人,只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剑,慕泽正诧异,只觉一道灵力由后背直通剑身,灵力顺着剑身直拖着慕泽向前,无双竟被刺了对穿,吐出一口鲜血,只觉体力妖丹被一股灵力震碎,无双定定的望着慕泽,他知道这份灵力来自连正,却还是觉得不甘心,他只觉自己正一点点失去意识,直到最后,他居然还在想‘自己真该把慕泽绑回肆海森林啊’。

慕泽定定的跪在连正身边,低垂着头,无双被小七带走了,但他妖丹已碎,慕泽不敢去猜测他的结果,连正见他跪着发呆,便道:“扶为师回去吧,这事不要对外人说起”,慕泽听罢扶着连正回了房,几月后连正去世,慕泽继承宗主之位。

小夭听完这个故事后,便说:“那后来呢?无双大人怎么活下来的啊?”,“后来我就用定魂珠先封住无双大人的魂魄,每日用妖力修护他的妖丹,但我的妖力太弱了,所以拖了许久,谁知一月前,慕泽竟找了过来,正好他的灵气比我深厚多了,我就让他修护妖丹,果然啊,一个月就好了,要是让我去,恐怕还要等三年”,

扬清道:“应该是师兄看到了我留给他的信,便找到了肆海森林,但他们又是如何受伤的?”

小七道:“恩,慕泽取得定魂珠后便回了北昊宗,无双大人放心不下,只隔几日便要去找他,在山脚下我们遇到了翟云兄,他应是刚历练回来,无双大人是认识他的,便跟着他上山了,却撞见他师兄二人被人围攻便趁乱把他们带了出来”,扬清起身道:“我去看看他们”,小七和小夭告知他们房间后便离开了,扬清正要出门,却被楚荆拉住了,楚荆低头道:“师父,对不起”,扬清笑笑道:“怎么又肯认我这个师父了”,楚荆头更低了道:“我不该不相信师父的,师父要打要杀,释之甘心情愿受着”,扬清道:“你甘心情愿,我确是舍不得”,楚荆道:“师父,你对释之真好”,扬清道:“哪是我对你好,是你太傻了”,他摸着楚荆的腰道:“你当时不疼啊,连刺两刀,都把我吓傻了”,楚荆抓住他的手撒娇道:“不疼,一点都不疼,还有,师父你不要乱摸,要不今天我就不让你出门了”,扬清只得无奈道:“走了”,说罢便拉着楚荆出了门,楚荆知他们这是全然和好了,便安心跟着扬清出了门,刚到振麒房门,只见翟云夺门而出,急急的跑进了隔壁的房间,扬清和楚荆便向里一瞧,只见振麒正扶着桌子,似乎是刚醒,扬清进去扶着振麒坐下道:“你和芳思怎么了?”,振麒摇摇道:“我也不知道,我刚醒过来,就见他跑了出去,大概还是在生我的气吧”,“生你的气?你怎么了?”,“就是几个月前吼了他”,“几个月前,都这么久了,芳思应该不会记这么久吧?”,“我不知道,我等下再去道歉,对了,你身体无碍吧”,“我没事,你怎么样?”,“刚醒都还有点晕,现在好多了”,“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大师兄吧,我正好有事要问问你们”,“好”。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无双的门前,只见这个小草屋周边围了一圈栅栏,栅栏上开满了花,而小草屋上五颜六色的花朵就更多了,在一众朴素的小草屋中显得特别扎眼。振麒挑眉道:“大师兄住这个屋?”,“恩”,“这装饰得会不会太浮夸了点”,扬清摇摇头,正想敲门,只见无双正好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了他们一眼并不说话便走了,扬清和振麒向里看去,只见床边散落着凌乱衣物,而他们的大师兄正手慌脚乱的盖被子,几人正觉震惊时,只见无双去而返回,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放在床边道:“你的衣服坏了,穿这件吧”,几人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虽然自己也换了衣服,但怎么到大师兄这里就感觉怪怪的呢,扬清只觉气氛怪异,便道:“大师兄,我和二师兄他们先去前面亭阁等你”,说罢几人便急急走了,等到了亭阁,振麒才回过神来,问道:“这个大师兄和那个无双是怎么回事啊?”,扬清虽知道以前的事,但觉得这是大师兄私事不好背着大师兄谈论,只好摊手道:“我也不知”,“他该不是强迫了大师兄吧”,扬清眯眼道:“我觉得从大师兄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吧”,见振麒还要问些什么,便踢了踢振麒的腿道:“大师兄来了”,振麒回身一看,大师兄就在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蓝色长袍,左肩绣着大朵粉色牡丹,领口袖口均金丝绣边,腰扎凤纹黑色宽腰带,跟平时素淡的装扮形成了强烈对比,一看便知是谁的衣物,便干笑道:“哈哈,哈哈,大师兄,我和君效在这里等你呢”,慕泽忽视掉他的干笑,进了亭阁,坐下来道:“芳思呢?”,振麒道:“在房间呢,我去叫他”,说罢便起身走了,到了翟云的房间,振麒敲门道:“芳思,开门”,许久都没有反应,振麒又道:“你再不开门,我就破门而入了”,又等了一会儿,翟云才把门打开,振麒看着他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啊?我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翟云摇摇头道:“我没有生你气”,“那你干嘛见我醒了就跑?”,只见翟云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抬头道:“因为、因为我的三生花开了”,振麒只觉当头一棒,虽他已明白芳思会有双修伴侣的一天,但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只好压下心思道:“哦,是吗?不知芳思看上谁了才让这三生花开了”,翟云道:“不是,不是的”,“不是什么?”,“你不记得了?”,振麒被问得一头雾水,便道:“我要记得什么?”,翟云着急的看着他,心道:死就死吧,便说道:“那天我们不是被逼到了花圃么,你不是受了伤吗,然后你的血滴在三生花上,然后花就开了”,振麒只觉当日混乱,并未关注其他,现在听翟云说起,他只怕翟云心思单纯,认定花开之人却并未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便佯装取笑道:“傻瓜,这三生花也不过是传说,你不必当真的,师兄他们还在亭阁等我们,我们快去吧”,说罢便转身要走,翟云看他转身,便立刻抱住了他的腰道:“二师兄,你不能耍赖不认账,一向都只有我耍赖的啊,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认定你了,我以后都赖着你,你骂我我也不走了”,振麒忽听得这一表白之言,直直愣了许久才回神,他低声问道:“芳思,你可说真的?如果没有这三生花,你可还愿意?”,翟云道:“我这次一人在外,特别想你,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在山下听见依帝宗弟子说要对付你和大师兄就特别担心,我知道我武功不济,也帮不上什么帮,但我想能与你死在一处也是好的”,振麒听罢转过身,严肃的看着翟云道:“你可不要后悔”,翟云立刻摇摇头道:“我一定不会后……唔”,话还没说完就被振麒堵住了嘴巴,翟云只觉被吻得缺氧才被振麒放开,振麒笑笑道:“我们快去吧,要不然大师兄又要罗嗦了”,翟云点点头,拉着振麒赶忙走了,两人道亭阁只前,振麒道:“芳思,等下你看到大师兄千万不要提问题”,翟云道:“哦,大师兄怎么了”,“我觉得大师兄肯定和那个无双有什么”,“有什么?”“我觉得他俩应该有奸情”,“奸情?”,“恩,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翟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道:“恩,我知道了”,等翟云终于看到慕泽的穿着时,才知道振麒的意思,只好看看振麒,忍住笑,一脸严肃的坐在振麒的身边,慕泽只好忽略掉翟云似笑非笑的表情,扬清见人已到齐便问道:“师兄,你们是如何受伤的?”慕泽看了一眼楚荆,说道:“当日我取了定魂珠回宗,便和仪止去了后山,我拿出定魂珠,只见定魂珠发出的光芒竟和彼岸花融合,而后居然出现了一名女子的魂魄,只是片刻,彼岸花田居然破开,只见一男子从里面缓缓走出,原来那便是魔尊轩临,那女子对轩临说了些话,只见轩临点了点头,最后,魂魄消失,轩临也油尽灯枯,我们便把他葬在了后山,后来我和仪止便各自回屋,当天晚上我察觉屋外情况不对,便出门查看,却被依帝宗偷袭,我原是担心依帝宗偷袭我宗,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师叔们一早认定我们师兄四人勾结魔族要清理门户,请了依帝宗帮忙,我和仪止两人本已支撑不住,最后被无双和芳思所救,想来这北昊宗我们是回不去了,不过幸好魔尊的事已解决,我也能安心了”,楚荆心知一定是前些日子自己与依帝宗弟子一战引起的,宗主只是在意他的感受便未明说,便跪下道:“是楚荆的错,连累了师父和各位师叔”,扬清和慕泽等人急忙把他拉起,翟云道:“释之,这不能怪你,是有人借口发难罢了,特别是大长老,一早就想大师兄退位,让他的大徒弟任宗主”,振麒道:“芳思,不可乱说”,翟云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再说,就算释之是魔族也并没有什么呀,大师兄的男人还是妖族呢”,翟云说完这句话后,只见几人都齐刷刷的望向他,他诺诺道:“我,我什么都没说啊”,振麒咳了咳道“君效啊,我看释之的功力似乎比以前强了太多,看来你们也经历了不少啊”,扬清连忙点头又把二人在崖底的经历说了一遍,几人说完各自的经历后,便回房休息,几人在肆海森林,养伤的养伤修行的修行,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只有扬清和楚荆两人时时到桃林去,一边修葺废弃的茅屋,一边查找当年的真相,扬清有空时把玉珏里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玉珏通常是一对,但楚荆手里只有一枚,扬清便提议再去楚荆母亲埋葬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枚玉珏,这日,扬清正想找慕泽辞行,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无双吼道:“你不是说过要让我欺负一辈子,现在又要回去送死”,“无双,现在人族正与魔族开战,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啊”,“那你还能做什么?你当初为什么会受伤你忘了吗?他们根本就是想除掉你,不愿意你占着宗主的位置,你想回去帮忙,只怕还没见到魔族,便先被你自己的族人害死了!还是说你根本就舍不得你宗主的位置?!”,“无双,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宗主之位,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留在这里永远陪你,但我不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我答应过师”,话语到此竟中断了,一阵沉默后,只听无双道:“好,好,你去送死去吧,我才不在乎”,扬清听到这里刚想离开,只见无双便从房间气呼呼的冲了出去,扬清走进去关上门道:“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慕泽一脸倦容道:“你都听到了”,扬清点点头,慕泽摇摇头叹气道:“听说现在三大宗已联手,成立了联盟共同抵抗魔族的进攻,禹祀是盟主,而大师叔的徒弟明夜暂任北昊宗宗主及副盟主”,扬清道:“大师兄,你准备怎么做?”“君效,我答应过师父,要看好北昊宗的”,扬清道:“可无双说的对,大师叔根本就不会让我们回去”,“我会在想办法的”。两人只得呆呆的坐在房间一下午,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傍晚,扬清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间,楚荆从桃林回来便见他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握住他的手道:“师父,发生何事了?”,扬清便把战事说与楚荆知道,又道:“释之,此事实难解决,不管如何,北昊宗始终是我们的家,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踏覆灭的”,楚荆点头道:“师父,我有一计,你且听听”,原来楚荆的意思他先回魔族认祖归宗,然后我可以作为内应送些消息出来,扬清听后却道:“我不同意,此法太过冒险”,楚荆道:“师父,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扬清道:“此事没有商量”,楚荆见他主意已决便不再开口。

当晚,扬清只觉心烦气躁,便起身到处走走,只见小夭正躺在草地上嘀嘀咕咕的,走进一听,便听见小夭道:“坏七哥哥,臭七哥哥,居然小看我,气死我了,坏七哥哥”,扬清只觉好笑,便走过去躺下道:“你七哥哥又怎么你了”,“今天,我听见无双大人和七哥哥说抵御魔族的事,我也想一起,但七哥哥却不答应”,“你还这么小,你七哥哥不放心也是对的”,“哼,反正我就是很生气”,说罢拿出了一块玉珏道:“我本来还想送给他的,现在不送了,哼”,扬清仔细一看,这玉珏竟和楚荆找的那块有些相似,扬清从小夭手上拿过这个玉珏道:“小夭,这个玉珏从哪里来的?”,“恩,这个就挂在我枝丫上啊,我化形以后就把它取下来了”,“你能不能把它送给我”,“好啊,反正我也不打算送给七哥哥了,扬清哥哥你想要就送给你”,扬清起身道:“那我先回房了,小夭,你也早点休息”,说罢便回了房,躺在床上,扬清便急急的分出一缕神识到了玉珏中,果然如扬清所料,这块玉珏和楚荆那块玉珏是一对,都能记录事情,只见玉珏中,一清秀美女正把玩这玉珏,对着男子道:“谢谢清逸哥哥,我很喜欢”,扬清猜测这应该就是楚荆的父母了,因为两人眉宇间都能看出楚荆的影子。两人的生活温馨,直到玉珏中扬清出现,最后女子在逃脱之时,玉珏不小心挂在了一株桃树上,而后,不一时,扬清便看到假扬清出现了,只见他身边的普通弟子道:“师父,我们要放出消息吗?”,假扬清笑笑道:“证据要自己亲自找到才有说服力,别人提供的反而不怎么可信”,说罢又咳了起来,那弟子扶着他道:“师父,你先休息休息吧”,假扬清点点头,两人坐了下来,靠在一株桃花树上,慢慢撕开了自己的面具,扬清一下便认出了两人,原来是依帝宗的上一任掌门乔翼和现任掌门禹祀,乔翼道:“禹祀,师父命不久矣,以后依帝宗便要靠你发扬光大了,哼,总有一天,我依帝宗一定代替北昊宗成为修真领袖,到时候我倒在地府要看看这连正还敢不敢轻视我”,说罢看着手上的面具道:“他不是特别疼爱他的三徒弟扬清吗?哼,我看到时候这扬清要怎么逃命,哈哈哈”,两人休息一会儿便离开了,后来玉珏里叶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了。扬清出了玉珏,只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们拉出玉珏五马分尸,等扬清冷静下来细想,再觉此次师兄被袭,想必也是禹祀的计划之一,只是不知宗内长老在此中扮演了何种角色?但无论如何,北昊宗是不能回了,扬清侧转头看着熟睡的楚荆,心道:“现如今,人魔两族混战,不知释之在知道真相后会如何抉择?若是他选择回魔族,我又当如何?只是事关重大,我却是不能瞒他,以后如何那便以后再说吧”,扬清翻来覆去,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日,两人饭后,便去了桃林,扬清他坐在茅屋前的长椅上,拿出玉珏道:“释之,这时另一枚玉珏,是小夭找到的”,楚荆拿着玉珏静默了几秒便分神识进入了其中,扬清看着楚荆,握住他的手道:“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与你一起”,打定主意后,扬清只觉心安,便静静的等着楚荆醒来。

一炷香后,楚荆睁开了眼,他做了起来,低着头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只是紧紧的握住了扬清的手,扬清知他现在定心乱如麻,也并不言语只是陪着他,许久之后,楚荆才闷闷道:“师父,如果我回魔族,你会怎样?”,扬清笑笑道:“那我便陪你一起去”,楚荆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扬清,就算扬清要当场把他就地正法他也不会比现在还惊讶,扬清看着他又道:“但我有个条件,就是无论如何,不能伤害北昊宗的弟子”,楚荆定定的看了扬清几秒,突然笑了,而后道:“师父,等我们做完这一切,我们就回桃林快快活活的过日子,再不去管其他的,好不好?”,扬清点头道:“好”,楚荆又道:“师父,你让我一个人回魔族去吧”,扬清道:“你休想,要么我们一起去,要么我们都别去,反正我是舍命陪君子,你别想丢下我”,楚荆道:“可现在魔族内部的情况我也不了解,我想先去了解情况在做打算,再说,师叔这里你也要盯着不是,我怕大师叔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回去”,“无双会盯着他的”,“师父,我是想报仇,我是想杀禹祀,但我绝不会贸然出手,我不会愚蠢到把自己放在整个人族的对立面,因为我还想和师父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呢”,扬清听后只觉脸颊有些发热,便扭头道:“那你自己小心,我等你回来”,“恩”。

第二日,楚荆便出发了,翟云摇了摇扬清道:“三师兄,别望了,释之都走了一个时辰了,你在望下去都快成望夫石了”,“你又知道了?”,“二师兄告诉我的”,“我猜也是,你这么迟钝,自己的都看不穿,哪还看得出别人的”,“额,三师兄,我其实还是很聪明的”,“哦……”,“三师兄,走啦走啦,释之现在这么厉害,你别担心啦”,翟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扬清回了房。

日子转瞬而逝,一月过去了,一月中,人族派人与妖族联盟,奈何楚荆未传回消息,无双也不敢妄动,便也一直拖着,这日,扬清刚到桃林,只见一魔族已等在桃林旁,身旁还捆着个人,那魔族见到扬清便上前道:“见过扬清真人,这是魔尊大人送与真人的信”,扬清问道:“魔尊大人?”,“魔尊大人便是楚荆大人”,“那你又如何认得我?”,“魔尊大人给小的看过您的画像”,扬清点点头接过信道:“多谢”,半柱香后,扬清已读完来信,原来魔族并未主动攻打人族,而是收到消息说人族要进攻魔域大陆,三家大氏族便联合成立了联盟,而楚荆回魔族后,认回的家族便是联盟中的一员,联盟中人本来勾心斗角,直至楚荆出现,其他两族便以楚荆半魔半人的身份趁机发难,谁知楚荆竟一招解决单氏中最强者,最后竟成了魔尊,而此次带过来的人族俘虏竟是阳华宗宗主南齐,这个南齐贪生怕死,已把他与禹祀及北昊宗大长老一源勾结的事全盘托出,楚荆便将南齐交与扬清,并告知了自己的打算。扬清收好信,有回信一封托来人带回,而后,便带着南齐见了慕泽等人,也告知了楚荆的计谋。

三日后,扬清和慕泽四人便带着南齐出发了,四人一路打上了北昊宗,在北昊宗内堂里遇到了北昊宗的各位长老及禹祀,长老们竟被瘫坐在座椅之上,看起来浑浑噩噩,略有些中毒迹象,原来禹祀先前的种种想法已受到各位长老的质疑,如今又打着抵御魔族的旗号想一统三宗,各位长老自是不应允,禹祀心下思量三宗已然被自己控制,这些长老已没有存在意义,便想一不做二不休除掉他们,再嫁祸给魔族。禹祀的算计得好,却不料被被扬清和慕泽几人撞破,扬清几人对视一眼,心道:“真是天助我们”,慕泽道:“禹祀,没想到你竟如此伤心病狂,妄想对各位长老下手”,禹祀道:“几位长老被魔族迷了心智,我正设法施救,你等前来打断是何居心”,“你狼子野心,先是陷害我等,现对各位长老下手又被撞破,南齐宗主先下也要指认你龌龊之事,绕是再有口舌之能,看你如何狡辩”,禹祀冷笑道:“不只南齐宗主有何指认?”,南齐躲在慕泽身后道:“你曾写信于我,说服我陷害慕泽兄等人,这书信现在还在我手上”,说罢颤巍巍的举起一沓信,禹祀只知他平时胆小窝囊,未曾想他竟私藏书信,气血上涌,持剑只想取他性命,却被慕泽拦下,南齐大叫道:“禹祀,你妄想杀人灭口,慕泽师兄他们会保护我的”,屋外围着各宗弟子,看着内堂事情发展,均感愕然,不知何处,只得怔怔站在外面,禹祀心知事情已然败露,便狂笑道:“哈哈哈,难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大不了我们一起死”,说罢便发狂似得冲着慕泽而去,一番恶战之后,禹祀败下阵来,禹祀冷笑道:“胜者王败者寇,你们要杀便杀,我禹祀绝不求情”,扬清道:“禹祀,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陷害我们”,“呵呵,你们北昊宗自认是三宗的老大,害的我师父含恨而终,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们”,翟云道:“乔翼前辈是自己走火入魔经脉竟碎而亡,与我们何干?”,“若不是连正那个老匹夫目中无人,我师父怎会被气得走火入魔”,翟云道:“你不准侮辱我师父”,禹祀道:“我为何不能,他本来就是害死我师父的凶手”,翟云还要在反驳,只见楚荆竟略过众人飞身而下道:“那我双亲与你何仇?我父亲虽是魔族,但却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他和我母亲已经躲进了肆海森林,你为何还不放过他”,禹祀道:“魔族通通都该死,你问我你父亲做错了什么?那我又问你,我父母做错了什么?他们不过是乡村野夫,却被你们魔族折磨致死,如果不是我师父,我也早就死了,你说,我该不该找你们报仇”,“可冤有头债有主,杀你父母的并非我父亲”,“哪又如何,反正魔族全都残忍嗜血”,说完竟挣脱慕泽的束缚直冲楚荆而去,楚荆只一招就结果了禹祀,只见围观人群都愣住了,楚荆又道:“我无意与人族开战,此来只为求和,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慕泽已助各位长老松绑,对着大长老拱手道:“师叔,禹祀狼子野心,竟想杀害各位长老,此次人魔两族爆发战争也是禹祀处心积虑的阴谋,既然阴谋已破,我想两族和平应是大势,还请师叔定夺”,大长老心知这是慕泽不计较自己所做之事,心觉有些愧疚便不开口,而余下几位长老互看一眼,似乎还有顾虑,道:“我妖族也支持和平共处,若哪一族主动发动战争,便是我妖族的敌人,不过,魔尊既然想求和,不知求和的条件是什么?”,楚荆道:“人、魔、妖三族和平共处,互相往来,不分大陆不分族群,但凡有魔族中有滥杀无辜者,楚荆绝不包庇”,无双道:“好,我亦统一魔尊的建议,但凡我妖族中有滥杀无辜者,无双也绝不包庇”,说罢两人齐齐望着人族的长老们,长老们只觉压力颇大,又觉大势已定,便只好推着大长老出来表态,大长老道:“我等人族也并非爱战之人,既然魔尊和妖王都已立约,我人族自然也当加入”,楚荆道:“好,既然我们都有意求和,那便请各族代表起血誓签约”,所谓血誓,便是对着盘古鉴滴血立誓,若立誓之人违誓,便会被血誓反噬,轻者重伤,重者丧命。

等三族立誓完毕后,楚荆便带着魔族撤回了魔域大陆,而后便和扬清偷偷回了桃林,而慕泽在修整完北昊宗之事后,也放弃了宗主之位成全了大长老,与无双双宿双栖,而振麒与翟云二人则云游四方,好不逍遥快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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