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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准瞎撩我 下——杨乔萝

第35章:烤肉

当秦安言沐浴在众人或八卦或羡慕的目光里时, 他整个人都还是懵逼的。

不是说担心他下来学习打扰员工工作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把他扔下来了?

不过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罗秋森,在游戏部里还蛮有威望的,只是摆了摆手, 刚才聚过来看热闹的员工们就群飞鸟散了。

“你来上个色。”他调出一副线稿, 扭头对着秦安言道。

秦安言怎么说也做过不少游戏,将心血都付在上面,这种事情是难不倒他的。

他一边熟练地应用着各种软件, 一边和罗秋森唠嗑。

“你和沈总关系很好。”罗秋森笑眯眯地道:“沈总在我们面前可很少笑。”

他以前根本就不怎么笑!

秦安言在心里反驳, 嘴里轻哼了一声:“那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 谁知道他突然怎么了。”

罗秋森听着发笑, 他以前可从未想过沈辞遇会被安上臭不要脸和老流氓两个词。

不过看沈辞遇和秦安言的互动, 突然又有点明白了原因。

“你软件用的不错,之前研究过?”见秦安言脸色愤愤不平, 罗秋森唯恐吃到更多的口粮, 连忙转移话题。

秦安言“嗯”了一声,道:“还好吧, 因为以后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所以才特意学过。”

他给骑士的剑添上锋芒, 才像是不经意的问道:“风莱集团最近打算推出什么游戏吗?”

“暂时还没有。”罗秋森耸肩,完全没有避讳秦安言:“不然我会这么闲吗?”

秦安言想想, 是这个道理,就没有再说话。

前世的风莱集团也是如此,虽然设立了游戏部, 但一直没有推出属于自己的游戏。后来似乎是和祖白奕的升阳公司合作……

想到这,秦安言咬住下唇。

这一天就在他们一个教一个学中飞快地过去了。

不得不说,罗秋森是有真才实学的,这一天秦安言在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导致后来沈辞遇想拉着他离开的时候,他还有几分恋恋不舍。

沈辞遇黑着脸把人半搂着拖走了。

“醋意真强。”罗秋森在后面关电脑,关之前顺便又看了一眼秦安言上色的画。

看着真不像个新手,说他在这个行业里干了很多年他都相信。

罗秋森把钥匙在手指间旋转一圈,松松领带,哼着小曲出去了。

另一边,沈辞遇正在送秦安言回去。

他难得在车上没有对秦安言动手动脚,而是一脸严肃地问他:“你觉得罗秋森这个人怎么样?”

“还不错。”秦安言正在脑海里消化自己学来的知识,闻言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点头:“他能力很强,人也很幽默。”

沈辞遇紧张起来:“他虽然绘画很好,但是私生活比较乱,还是不要太过接触好了。”

秦安言的思路被他这句话拽了回来,皱了皱眉:“沈先生,在背后说坏话不是君子所为。”

沈先生不开心,沈先生委屈。安言居然为了那个小妖精说他,还那么生疏地称呼他。

沈先生不想做君子了。

所以他的手就伸到了秦安言的大腿上。

柔软的大腿瞬间一僵,秦安言狠狠瞪过去。

果然不能对沈辞遇有什么放松。

“说了要叫我名字。”沈辞遇凑近他,压低声音:“真不乖。”

秦安言感觉自己的耳垂似乎被两颗尖尖的牙咬住了,他上下移动喉结,咽了咽唾沫,颤着声音道:“辞遇。”

仿佛是弱点被人拿捏住一般,示弱地小声求饶。

沈辞遇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脸,抱紧秦安言,把头埋在他颈边:“我不喜欢你为了其他人说我。”

秦安言感觉脖子那里痒痒的,他咬住唇,强忍着那股心底里传上来的奇怪感觉。

“可是……”

“你不会喜欢上他吧?”沈辞遇打断他的话,闷闷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不安。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似乎喜欢上一个人后,他就自动学会了患得患失这个情感。

秦安言着实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人是谁。

无奈的摸摸头:“辞遇,我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

他抿抿唇,又加了句:“当然也不会喜欢你的。”

少年的声音轻淡冷漠,是毫不掩饰的无情。

沈辞遇搂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才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笑着回他:“不喜欢他我就放心了。”

他的手擦过秦安言的脸颊,再娇嫩的唇上按了按,轻叹道:“有的时候真想封住你的嘴。”

秦安言背部挺直地坐着,垂着眸看向别处,轻声道:“辞遇若是想封就封上吧。”

沈辞遇抬起头,把他按在车座上,敷上那两片唇。

双目相对,浅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情愫。

“你不会一直这么无情。”沈辞遇挫败地移开眼,想想又不甘心,在秦安言的下唇上留下一道牙印:“反正印了我的印章,就是我的人了。”

他说的轻松,抓着秦安言肩膀的手却捏的很紧,甚至有些颤抖。

秦安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怎么可能无情。

只是,压抑着自己不愿意对沈辞遇动心罢了。

如果再不找个男人,说不定哪天就压不住溢出来了。

秦安言的脑袋里转这些不太纯洁的思想,难得颓丧的沈辞遇却没看出来。

他只是牵着秦安言进屋吃饭,连小腰都不搂了。

秦安言察觉到沈辞遇没有再占自己便宜,不由得眼前一亮。

原来打击对方可以让自己暂时逃离魔爪吗?以后可以多试试~

然而沈先生自我调节的能力非常好,等晚饭过去,秦安言消食几个小时准备去健身房练练的时候,他精神抖擞地跟了过去。

怎么能在颓丧下去,本来时间就不多了,更是要抓紧一切功夫去把人撩到手才行!

于是秦安言的眼前晃了一晚上的大长腿,腹肌和白白的富有弹性的肌肤。

他晚上就做了些奇怪的梦,早上醒来的时候悄摸摸地拖着床单去卫生间清洗。

都怪沈辞遇,没事露什么肉,不知道这有个年轻力壮,精力旺盛的小男生在吗!

“明天是你的生日吧?”沈辞遇问他,把手边的热牛奶推过去:“别忘了晚上要早点回来吃饭。”

秦安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生日要到了。

这两天忙来忙去的,日子都过糊涂了。

齐皓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正想着,齐皓的电话就来了。

“安言,明天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这次绝对不会再被耍了!”他信誓旦旦地道:“我已经事先踩过点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秦安言笑笑,心里其实对于齐皓说的地方有了猜测。

想想之前他带自己去的地方,估计这次也差不多,也就是性向变了而已。

不过想起同心,秦安言就想起来当初那个调酒师对他说的话。

同心欢迎他吗?最近正好想找个合眼缘的男人试试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去那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各种思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再看向沈辞遇的时候,却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

就像是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过一样。

“快把牛奶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沈辞遇见他望过来,也不觉得尴尬,而是面带笑意地催促。

而后比了比秦安言的身高,轻叹着道:“喝牛奶就算了,长长肉,但还是不要长个了。”

他盯着秦安言:“一米八差不多了,再高点我抱着就不舒服了。”

秦安言一口喝光牛奶,冷哼:“我肯定会长得和你差不多高的。”

沈辞遇露出意思大概是“你开心就好”的微笑。

对于某人的白日梦不予以戳破。

秦安言看懂了,所以更加不开心地开始吃早饭。

吃着吃着就想起来,自己忘记问齐皓报考到哪一所学校去了。

这些天忙着各种事情,自己又是早就想好了学校,根本就没有操心报志愿这的事,也把齐皓忘了。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齐皓打了回去。

“我?我报到S大附属了。”齐皓的声音带了点小心虚:“安言你不是要去S大吗,正好我看我分够,就直接报了那所。”

S大附属虽然挂着S大的名称,但其实档次差了很多。秦安言仔细想了想这所学校的资料,最后也不得不承认齐皓的分报这里还是不错的。

所以他父母也没怎么拦他,大学在家的附近也方便。

沈辞遇在旁边听清了他们的对话,不平的用筷子戳了一下荷包蛋。

他的安言就像块随时随地散发着香味的烤肉,不管是谁都想来舔两口。

想得美,他的安言只有他自己能舔!

秦安言:你才是想得美:)

第36章:酒吧

今天是秦安言的生日,说实话, 秦安言非常担心自己早上会在床上捡到什么奇怪的生物。

比如说绑着蝴蝶结的沈辞遇。

不过看上去沈辞遇还没有这么丧心病狂——他并没有绑蝴蝶结。

“生日快乐。”在秦安言睁眼的一瞬间, 微凉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紧接着是含着笑意的声音。

秦安言愣了一秒。

虽然这个问好的姿势他不是很喜欢, 但是有人愿意等他醒来只为说一句生日快乐的这个心意, 他确实是收到了。

罕见地没有给私自爬床的沈辞遇脸色看,秦安言微微笑了笑:“谢谢。”

沈辞遇隔着被子捏了捏他的腰,因为担心大清早就惹出火, 便没有做更过分的动作, 而是从床上坐起来:“起床吧, 王妈已经做好饭了。”

早饭是面条, 可以看出下了功夫, 是一整根的面。

秦安言吃了一口,不知为何心底就有些发酸。

他虚虚的咬着那根面条, 压抑住自己想要流泪的感觉,一口气把面吃到了肚子里。

然后才发现, 面下居然还压着一个荷包蛋。

荷包蛋有点焦了, 但时秦安言正处于走神状态,并没有察觉到。

等他把面吃的干干净净, 连点汤都不剩时, 王妈才笑呵呵地道:“今天的面可是沈先生做的。”

“辞遇做的?”秦安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他可没听说沈辞遇下过厨房。

不过待他看过去时, 沈辞遇又是一副有些期待地看着他,显然事实就是如此。

“为了做这个面,沈先生可是一大早就起来了。”王妈继续道, 努力给主人家刷好感度。

“王妈。”沈辞遇不太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然而还是很期待地看着秦安言。

毕竟为了这一天,他还是学了一段时间的。

对厨房一窍不通的沈辞遇表示,能把一根面条一起下还不让它们断掉简直太难了。

如果不是为了给秦安言一个惊喜,他早就撂桃子不干了。

“谢谢,很好吃。”秦安言露出一个笑。

即使内心再不可思议,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感动的。万万没有想到沈辞遇会为了他下厨。

“就一句道谢就完了?”沈辞遇有点不满意,指指自己的唇:“要不再来个充满谢意的吻?”

秦安言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

王妈还在呢,瞎说什么。

然而王妈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吃完了爱意满满的早饭,沈辞遇心情很好的领着秦安言出去玩。

至于公司,当然是交给其他人了。公司养了他们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的。

“你想去哪里吗?”沈辞遇先咨询了一下秦安言的意见。

秦安言是没什么想去的地方,而且对于过生日其实并不热衷。

但是看沈辞遇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忍扫了他的兴,只是道:“你来决定就好。”

于是沈辞遇先领他去鬼屋转了一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惜沈辞遇的小算盘注定落空了。

秦安言当年为了做游戏,什么素材没看过,一个小小的鬼屋怎么可能难道他。

所以一路上,他也只是很淡定的往前走。如果不是沈辞遇主动来牵他,可能连个小手都握不到。

鬼屋走到一半的时候,沈辞遇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于是他主动向秦安言那面凑了凑,在下一个鬼怪突然冒出来的时候,顺势抱住了秦安言。

“安言,我怕。”他这句话说得毫无压力。

秦安言挣脱了一下,然而沈辞遇抱得紧紧地。若不是前路沈辞遇和他一样对于这些东西毫无反应,他可能就真信了。

沈大总裁演技总是杠杠的。

“别闹。”秦安言推了推沈辞遇:“是你带我来的。”

“可是我突然觉得很可怕。”沈辞遇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鼻尖在那细嫩的肌肤上蹭了蹭:“我们就这么走吧。”

“被人看到不好。”秦安言无奈,他一直都对于没脸没皮的沈辞遇无可奈何,只能徒劳地想要推开他:“你还算半个公众人物呢。”

“反正这里暗。”沈辞遇模模糊糊地道。

“你害怕的话我们就出去。”秦安言指了指快捷出口。

沈辞遇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他:“门票钱都花了,不走完太浪费。”

于是无语哽咽的秦安言被人抱着走了一路,20分钟的鬼屋路程硬生生地被沈辞遇拖到了40分钟,足足翻了一倍。

期间秦安言经历了扮鬼的工作人员的凝视以及路过的其他游客的注目。

累觉不爱。

以后再也不出来和沈辞遇逛鬼屋了!

终于见到了鬼屋外的太阳,秦安言无比迅速地将沈辞遇从自己身上扒下去扔到一边,深呼吸一口气:“还要去哪里吗?”

其实他已经想要回家了。

沈辞遇假装没看到他归心似箭的样子,拉着他的手臂,带着他去看电影。

看的是一部爱情喜剧。

主人公是一个接近中年的上班族,因为各种原因,至今还是一个光棍。

但是某一天,公司来了一个新的员工,一个高高帅帅的小鲜肉。

主人公对其一见钟情,对其展开了各种各样的追求。豪迈的,委婉的,等等等等。这期间闹出的误会和笑话多不胜数,但最后二人还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秦安言……秦安言心情复杂。

他总觉得沈辞遇好像在暗示什么。

不过这部爱情喜剧居然是同志题材,这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国内虽然已经通过了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但其实面临的问题还有很多,真正结婚得到幸福的人其实并不多。

没想到这部电影居然是这种较为小众的题材。

“你觉得怎么样?”在电影结局的时候,沈辞遇转过头问他。

电影的光线照在男人脸上,在另半边脸那打下一片阴影,衬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出众。

感觉比电影的主人公还要帅气几分。

“还不错。”秦安言点点头,目光注视着屏幕上拥吻的两个人:“很有趣,结局也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淡下几分,又道:“但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够得到美好的结局。”

沈辞遇以为秦安言在说他,但其实是在说前世的自己。

在电影院的灯亮起的前一秒,沈辞遇快速地在秦安言的唇上亲了一口。

不管秦安言怎么说,他一定会把这个人追到手的!

更何况秦安言也不是对他没有感觉。

一场电影看下来,时间也到了下午四点左右。

秦安言看看表,决定就地和沈辞遇分开。

“晚上早点回来。”沈辞遇十分不舍,他感觉时间过得飞快,还没怎么样,白天就要过去了。

秦安言给他比了个一定的手势。

沈辞遇还是不放心,偷偷给身后便衣跟着的保镖打了个手势,又分了一半去跟着秦安言。

他一直防着的人这几天太安静了,像是在憋什么大招一样,一定要小心防范。

然后在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他就收到了保镖发来的信息:秦安言和齐皓去了酒吧。

沈辞遇差点没把手机给扔了。

他的安言酒量就那么小,去酒吧被人灌一杯就倒了,这可怎么行!

他抓起外套就出去开车。

而另一边,秦安言和齐皓坐在酒吧的吧台上,面前放了几杯调好的鸡尾酒。

本来秦安言想要果汁的,但是被齐皓坚决否定了。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喝什么果汁呀。”齐皓坏笑着把鸡尾酒往那面推了推:“反正喝醉了还有我呢,怕什么。”

酒吧里群魔乱舞的,音乐声开得很大。秦安言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只好无奈的笑笑,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还挺好喝的。

不知不觉他就又喝完了。

齐皓正被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烫着大波浪的妖娆女子缠住了。

她在这酒吧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可是很少看到这种雏的,而且一来就是两个。不过她口味偏向齐皓,所以就扭着腰走过来,坐到了齐皓身边。

“小帅哥,一个人吗?”女人的手指葱白如玉,染着红色的指甲,在齐皓胸口上画圈圈:“要不要来陪姐姐玩玩?”

她挤在齐皓怀里,一对玉兔在齐皓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齐皓这个小处男何时经历过这种场景,一时间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想向秦安言求助,却发现自己的好友半趴在吧台上,旁边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几个空杯子。

这是喝了多少?

齐皓猛地站起来,把怀里的女人吓了一跳。

“抱歉,我还有事。”他匆匆地道,推开女人,拉起秦安言左右看了看。

脸有点红,再没什么别的事了。

齐皓松了口气。

“你不是说自己不能喝吗,干嘛要喝这么多?”

他打趣道。

然而秦安言只是歪着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像是确认了他的身份,才把头又转回去,对着调酒师道:“再来一杯。”

“你不能再喝了,再喝胃好不舒服了。”齐皓赶忙拉他。

这时,酒吧的门开了。

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时,就像是世界都寂静了一瞬间一样,连音乐都仿佛有了一刹那的停顿。

等沈辞遇把秦安言拽了出去后,四周的人才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似的,又开始继续之前的狂欢。

第37章:一起觉觉

秦安言被拽走的时候,齐皓整个人都是懵掉的。

他的生日礼物还没来得及给秦安言!

然而男人的脸色实在不好, 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和以往看来都十分不同, 让他连上去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算啦, 明天给他吧。”他自言自语的开导自己, 望着沈辞遇飞驰而去的车,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

好像有什么要被抢走了一样。

他甩甩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脑外。

而车里,沈辞遇抱着乖乖地完全不知道反抗的秦安言, 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

也就是自己来的快, 万一这个状态下的秦安言被谁带走了怎么办, 还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笑。

就知道笑。

不解气地捏了捏秦安言的脸, 看他眨眨眼睛, 乖巧地坐在那看他,又觉得心要被萌化了。

“喝了多少杯酒?”他忍不住放缓了声音, 柔声问道。

“数不清了。”秦安言乍一看上去还算正常,问话也都能很好的回答。

“头疼吗?”沈辞遇继续问道。

“不疼。”乖巧脸摇头。

“以后不要再喝这么多了。”责备的话对着他这种小白兔的眼神也说不出口了, 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只小白兔嚼吧嚼吧吃进肚子里。

小白兔秦安言还是歪着头看他, 然后发出真心实意的赞美:“你长得真好看。”

沈大灰狼偷偷地在心里翘了下尾巴。

不过就算是讨好他,他今天也要吃点兔子肉才行。不然什么荤腥都尝不到可就太亏了。

好不容易在煎熬中等到了车子到家, 沈辞遇迫不及待地将秦安言领下来, 想着今晚又可以抱到小兔子睡了, 心里就分外的开心。

安言还是乖乖的样子最可爱,当然,平时也很可爱。

秦安言这次没哭, 跟着好看的大灰狼一步一步踏入锅中……哦不,是卧室中。

大灰狼搓搓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去洗个澡?”

秦安言喝完酒,之前还没觉得,现在感觉有点上头,眼前发晕。

他抿着嘴摇摇头:“不想洗。”

不想洗……那就不洗好了。

沈辞遇有点遗憾,他还想着自己可以帮秦安言洗个澡呢。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那我们直接睡觉吧。”他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这种要求秦安言若是清醒,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毕竟就等同于把自己送到狼口里,还是自己把后脖子伸过去给人叼住的。

可惜秦安言现在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啥都不知道。

“可惜你喝醉了,我的礼物还没送出去。”沈辞遇揉揉他的头,表情上却一点可惜的意思都没有。

他看着双腿并拢,用小学生坐姿坐在床上的秦安言,莫名地就感觉有点热,口干舌燥的。

秦安言的眼里泛起水雾,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脱衣服睡觉。”沈辞遇瞬间就下了决定。

他本来想先脱自己的衣服,但念到给秦安言脱衣服的时候自己可能会出的丑态,还是放弃了,转而去解秦安言的扣子。

本来就是夏天,穿的少,秦安言也就穿了一件衬衫,被扒掉后,白皙的胸膛和上面的两点全部露在沈辞遇眼中。

沈辞遇默默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这种小case算什么,他可是裸着抱过秦安言呢!

一边在心里念着清心诀,一边伸出罪恶之手,拉开了秦安言的裤子拉链。

里面纯色的四角内裤就露了出来。

沈辞遇先把困得东倒西歪的秦安言扶起来,然后给他把裤子褪到脚踝。

近距离和那两条细白的大长腿接触了一下,沈辞遇掩饰地抬起头。正好就看到了两瓣雪白的圆滚滚。

——秦安言学着他的动作把内裤给脱了。

这下沈辞遇hold不住了,捂着鼻子移开目光,担心再看看就会忍不住把人按地上办了。

小白兔喝完酒虽然乖了很多,但也撩人了很多,看着不能吃,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愤愤不平的沈辞遇把秦安言一下子推到在床上,就要一逞兽欲。

然而看着底下人那懵懵懂懂的目光,他还是没下得去手,只好恨恨地咬了一口秦安言的嘴唇。

秦安言被咬的疼了,伸出舌头去舔,正好舔到了沈辞遇还没离开的唇。

这下好了,沈辞遇得了甜头,猛地加深了这个吻。灵巧的舌顺着空隙钻入秦安言的口中,卷起对方的舌,扫过口腔中的每一部分。

淡淡的甜蜜中还夹杂着些许酒味,让沈辞遇更是着迷,缠着秦安言很久都不放开。

秦小白兔都快要被他亲的醒酒了,一被放开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觉得自己脑袋晕晕乎乎的,看人都成了两个。

嘴唇那里火辣辣的疼。

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嗓间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好疼qwq

沈辞遇在那轻轻地亲了亲,柔声哄他:“乖,不痛不痛。”

秦安言眼带水光地瞅了他一眼,小表情十分的不乐意,自顾自地转身爬上床钻到被里,把自己从小白兔变成蚕宝宝。

沈辞遇被他扭来扭去的,又白又圆的那啥给了两个暴击,本来想伸手戳一下,结果小白兔爬的太快,他刚从那一片白花花里回过神,对方已经钻进被子里裹好了。

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沈辞遇利索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钻到被窝中。

面对秦安言警惕的目光,他装作无辜的样子:“看我做什么,快睡觉呀。”

这模样太过于理直气壮,秦安言现在的大脑反应不过来,就真的闭上了眼,没有去管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

他几乎是秒睡。

见秦安言的呼吸悠长起来,沈辞遇才放心大胆的开始自己的动作。

他先是捏了捏柔软的臀肉,一开始还轻轻的,后来就像是上瘾了一样,捏成各种形状。

然后还凑到秦安言面前,亲亲嘴,亲亲脸蛋,把平时想做还不敢做的事情做了个遍。

如果还能再帮忙洗个澡就好了,沈辞遇意犹未尽地想。但转而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洗澡这件事太刺激了,他光是帮忙脱个衣服都快不行了,要真是洗个澡,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的。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秦安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秦安言再次经历了当初的绝望。

如果不是身上没什么感觉,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和沈辞遇有过什么了。

也不是没感觉,嘴唇就很疼。

他舔了舔,感觉有点肿了。

这个不重要,先想想要怎么摆脱眼前的境地。

他再一次的一条腿搭在沈辞遇腰上,一条腿被人夹在两腿中间,某个地方亲密接触。

从外面看上来,就像是他用四肢缠住了沈辞遇一样。

那词怎么说的……投怀送抱是吧。

秦安言第n次怀疑自己的睡姿。

“醒了?”沈辞遇睁眼,趁着他被自己压住一条腿无法动弹的机会在他唇上快速轻啄一口:“我看你嘴有点红,是不是过敏了?”

说瞎话不眨眼。

“恐怕是人体过敏。”秦安言挑了下眉,那小模样让沈辞遇看得心痒痒,还想再亲一口。

“酒吧那么乱,以后别去了。”沈辞遇毫无异色地转移话题:“你喝了酒就不清醒,被人卖了怎么办?”

“这不是有齐皓吗?”秦安言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却听沈辞遇嗤笑道:

“那种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路的毛头小子还能看住你?”

秦安言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他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路?”

“我请了保镖保护你。”沈辞遇也不隐藏,低头在少年的鼻尖那咬了口。

秦安言嫌弃地皱了皱眉,被沈辞遇看见,于是他被夹着的腿和接触的某个地方被重重摩擦了一下。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为了避免上一次出现的状况,憋得脸都红了才忍住。

“忍什么。”沈辞遇低笑出声:“反正床单不是你洗。”

“那也不行!”秦安言坚决拒绝:“再说了,我喝醉了为什么会和你睡在一起!”

“昨晚你可热情了。”沈辞遇眼睛一眨,开口就瞎编:“拉着我不让我走,还非要把自己脱光。我没办法就只好和你一起睡了。”

他瞅了下秦安言红红的唇,又加了句:“昨晚也是你先来舔我的,我才没忍住。”

如果是之前的沈辞遇,他说这些,秦安言还能信上几分,现在只有怀疑。

他就觉得是沈辞遇为了占自己便宜胡乱说的。

“我是说真的。”沈辞遇目光诚恳:“你昨天还夸我好看呢!”

他把秦安言抱得紧了点,某个地方又蹭到了。

秦安言忍不住了,伸手推他:“好了好了,信你,你先离我远点!”

再这样又要换床单了:)

而且,如果沈辞遇说的是真的,他岂不是已经饥渴到了看到一个好看的人就缠上去的地步了吗?

还是要去同心看看才行。

第38章:下药

早上好容易憋住了的秦安言一起床就飞速蹿进了洗手间,独留同样憋得慌的沈辞遇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床上。

沈辞遇穿上宽松的睡裤, 还是觉得下面太紧。然而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只好可怜巴巴地去另一个浴室洗漱。

等两人都解决完了正常的生理需求, 沈辞遇先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秦安言面前:“生日礼物。”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手表。

这手表看上去不便宜, 秦安言扫了一眼沈辞遇被袖口遮住的手腕处,什么也没说。

“戴上看看好不好看。”沈辞遇撺掇他,拿起手表想给他戴上:“我特意去给你挑的。”

活动间, 袖口上扬, 露出他和这手表相同款式的表。

秦安言看他的目光瞬间就复杂了很多。

沈辞遇倒是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 而是面色如常地迅速将表戴在他手腕上, 然后摸摸小手:“真合适。”

秦安言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来。

就算送了生日礼物, 也不能缓解他对昨晚被人占便宜这件事的愤怒!

不过一直不开口也不行,他想了想, 问道:“那些保镖是一直跟着我吗?”

“是的。”沈辞遇点头,温和地看着他:“怎么, 不喜欢吗?”

“总有人跟着感觉怪怪的。”秦安言道, 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那他们会一直把我的行动告诉你吗?”

见秦安言目光不善,沈辞遇连忙摇头:“不, 只有在觉得你所处位置比较危险才会说。”

危险自然包括很多方面, 人身危险, 贞操危险和感情危险之类的。

不过沈辞遇才不会傻乎乎的自己承认呢。

听到这句话,秦安言松了口气。

他虽然觉得有保镖的话心里安稳一些,可若是这些保镖随时汇报, 那就不像是在保护了,像是在监视。

不过,危险……要说危险的话,对于保镖来说,同心不知道是不是危险的地方。上一次保镖们可是按实汇报了。

想要自己偷偷跑去同心也不是件简单事啊。

有些苦恼地蹙着眉,一眼瞥见沈辞遇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表:“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他勉强道,而后就看见沈辞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好哄。他先是这么想。

后来想起来昨晚沈辞遇对他做的事,还是坚决地在心里划掉了这句话。

要他用肉体才能哄,哪里好哄了!

“我今天出去一趟。”他先是坦白了一下:“辞遇你先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沈辞遇也没问他去哪,只是点点头,然后看了下表。

嗯,已经迟到了。

“你去哪,我送你?”他积极参与秦安言一切活动。

秦安言瞥他一眼:“免了,我再占着你,怕是会被陈助理吃了。”

这两天看陈助理,都已经有黑眼圈了。由此可以看出来,大BOSS不干正事,下面的人会有多惨。

“他敢。”沈辞遇冷哼一声,要吃也是自己吃,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了。

“行了,我先走了。”秦安言把早餐盘子一推,迅猛地冲出了房门。

他没有叫司机,而是直接奔向门外,打了辆出租。

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去同心,而是先去了书店,在里面待了一会儿。

在出租车开走时,秦安言看到沈宅里跟出来一辆车。但他没有看到的是,在另一个视觉死角的地方,有一辆白色的大众轿车也缓缓地启动了。

从书店出来,他才打车去了同心。

他本来还试着想甩开保镖,但是后面没有人跟着就莫名地有点心慌。而且其实他也甩不开,总是很快就被找到。

于是秦安言干脆就直接去了。

这个时间是上午十点,沈辞遇正在大厅给员工开会。

鞭策一下他们,不能老板偷懒他们也偷懒。

紧接着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告诉他秦安言又去了同心。

沈辞遇沉默了。

上一次是误入,这一次秦安言显然是自己要去的。而且那种地方,去了能干什么,找男人吗?难道有他还不够?

一直被冠于高富帅和钻石王老五美称的沈先生陷入了对自己魅力以及能力的深深怀疑中。

底下的员工就看着他们的老板神色恍惚地呆站在原地好几分钟,才恍然醒来,这几天有所柔和的气势猛地锐利。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感觉有人要遭殃……

秦安言并没有发现自己被愤怒的大灰狼盯上了,他还在纠结要怎么在酒吧里找个男人。

“一杯果汁,不要酒精,谢谢。”不管怎么说,先点点喝的。

调酒师挑了挑眉,特意压低了声音调笑:“帅哥看上去很眼熟嘛。”

秦安言点点头,故作沉稳地道:“之前来过一次。”

“是啊,还带着另一个人。”调酒师冲他眨眨眼,把一杯柠檬水放在他面前,意有所指地道:“我的眼光一向很准,不会去随意调戏别人。”

“他是直男。”秦安言皱了皱眉。

“那可不一定。”调酒师唇角微微上翘:“你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他用手指按了按秦安言的眼角。

秦安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有些排斥这种亲密的动作。

不过想想自己来的目的,还是忍住了没有躲开。

“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调酒师手撑在吧台上问他。

秦安言迟疑了一秒,就又听他道:“我看你可不像是能来这种地方的样子。”

秦安言挑了挑眉。

想着自己可能很快就要被带回去了,倒是实话实说:“想找个人试试。”

他说的含糊,但调酒师像是听懂了,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唔……长得好看点,身材好,脾气不要太坏就行。”秦安言把沈辞遇那张脸从脑海里挥开,又加了句:“最好能干净点。”

“你这要求可不低。”调酒师闷笑道:“不如找上次一起来的小帅哥试试?”

“别随便开这种玩笑。”秦安言竖起眉毛瞪了他一眼,手指有些焦灼的在那桌面上摩擦:“到底有没有这种的?”

“要不要来喝一杯?”后面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从后面揽住他。

陌生的气息让秦安言瞬间僵硬了身体,紧紧捏住拳才没有把身上的人甩出去。

回头,是个蛮英俊的男人,看上去似乎符合他刚才提的一切要求,就是有些轻佻了。

男人勾起嘴角:“怎样,还满意吗,要不要试试?”

他暧昧的眨眨眼:“太干净的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不如和我试试?”

“不用了。”秦安言推开他,面色冷淡地整理了一下乱掉的衣襟。

果然还是不行。

他不喜欢这种轻佻的,还是稍微严肃一点,偶尔才会露出温柔的目光的比较好。就算耍流氓都不会显得轻佻纨绔。

正想着,他的手顿了一下。

这形容的不是沈辞遇吗?

不行不行,不能找这种的。

使劲摇摇头,转头却见那男子没走,而是将手中的酒杯递过来:“不想也没事,交个朋友?”

秦安言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纠结,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执着于沈辞遇那种类型。所以他迟疑地接过酒杯,喝了一小口。

如果经常混迹于酒吧里,秦安言绝对不会随便接别人递来的东西。可惜秦安言还真的是只小白兔。

只是这么一小口,初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过了一会儿,眼前却有些发晕,似乎天地都在旋转。

刚才的男子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似乎在和谁抱怨:“幸好下的分量够,不然可药不倒他。”

“行了,少说话,别惹麻烦。”似乎还有另一个人说话,声音也很陌生。

那男子半搂着秦安言的腰,就像是两厢情愿去开房一样。迷惑了那些保镖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对。

别说是被强迫,就算是真的两厢情愿去开房,他们也得把人拦下来!

而秦安言,现在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听着声音都像是从天边飘来,朦朦胧胧的。

昏迷前唯一想到的是,当初不该嘲笑沈辞遇说的那些套路老,谁能想到有一天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恍惚间,好像有十分吵闹的杂音在耳边响起,而后好像落入了谁的怀抱。

怀抱凉凉的,还带着一股安心的味道,他不自觉地抱紧了对方,无意识地嘟囔了几声。

嗯……身体有点热。

是不是穿的有点多?

“安言,安言。”耳边好像有人在叫他,但声音也听不真切。

而后他放在胸前的手被人握起来,他无力摆脱,只好拿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沈先生,秦少这样子怕是被人下了药。”似乎有人说道:“还是要纾解出来才行。”

第39章:泡澡

秦安言感觉身上很热,是那种自内而外的热, 即使整个人似乎都浸在冷水里, 也缓解不了从体内散发出的热度。

他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 肌肤贴在冰冷的墙壁和浴缸边缘, 艰难地睁开眼, 却也看不清周围,只觉得白晃晃的,到处都是柔和的光晕。

秦安言抿着唇, 难受地在水里扑腾, 想要借此缓解体内的空虚。

“安言。”有人突然按住他的手, 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

秦安言大脑很乱, 听不出这人是谁, 但是下意识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只要他来了, 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但他也仅仅安静了几秒,体内的燥热又促使他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肌肤。

“难受……”少年压低了嗓音, 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而沈辞遇现在正在面临无比坚决的考验。

秦安言神志迷迷糊糊的, 自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诱人。

那纤长白皙的身躯隐在水下,光线的扭曲也无法掩盖住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劲瘦的腰。

尤其是中间的小小言特别精神。

因为热度, 他浑身的肌肤都成了粉红色, 蜜色的双眸被水雾覆盖, 有一种朦胧的神秘感。

淡色的唇已经变得殷红,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开。稍显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像是一条缺了水的鱼。

“安言。”沈辞遇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凑近他的唇慢慢吸吮辗转。

秦安言像是得了好处,双手搂在他的脖颈上,主动将自己送入他怀中。

沈辞遇被身上这具滑腻腻的身体贴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下面以惊人的速度biu的一下立了起来。

不能忍了!

沈辞遇差点被自己吸的冷气呛到,咬着牙恨恨的看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秦安言,忍不住拍了他屁股一下。

蹭什么蹭,蹭出火了也不负责灭!

秦安言缠在他身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长而婉转的shenyin。

沈辞遇感觉自己不能再这样了,他一鼓作气……也进了浴缸。

再不去冷水里泡泡,他可能就真忍不住把这个小东西办了。

冷水刺骨,沈辞遇打了个寒颤,心中的火终于下去了小许。

他干脆把秦安言搂在怀里,禁锢住他的动作,不让他乱摸乱蹭,而后手直直的向下。

刚才还在挣扎的秦安言瞬间就不动了,不但不动,还老老实实地窝在沈辞遇怀里,一副享受的模样。

沈辞遇对他这样恨得牙痒痒。

“你就知道享受,也不顾着我。”他在秦安言耳边念念叨叨的,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

秦安言才不管他说了些什么,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之中,随着那只手的动作在yu海中起起伏伏。

他身上这药性很猛,就这样泡在冷水里,泄了三次才满足地昏睡过去。

沈辞遇……沈辞遇好气啊,这个人自己偷跑到那种地方惹了麻烦不说,还要他来降火。最主要的是,降完倒头就睡,完全不考虑帮他的人的感受。

被秦安言的声音和身体弄得越来越热的沈辞遇要哭了,就算是泡在凉水里也阻止不了他的那个啥精神抖擞。

“迟早要你十倍二十倍的还回来!”他咬着秦安言的耳朵道,因为怕他冷水泡久了感冒,只好憋着把人抱出来,擦干净,然后抱回自己床上。

盖好被子,确定一切都收拾好了,才苦兮兮地去冲冷水澡。

日子不能过了!不能过了!

等他冲完澡(这一次有记得好好擦干头发),保镖头头给他打电话,说是查出来点事。

他们把那个给秦安言下药的两人抓了出来,揍了一顿然后问出来罪魁祸首。

原来这件事并不是突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祖白奕早就筹划着这件事,药都是早早准备好的。

就算秦安言不主动去酒吧,过一段时间也会有人引他去。

“这次是我们的失职。”保镖在那面忏悔:“我们居然被祖白奕的人跟踪了也没有发现,还任由他们给秦少下药。”

沈辞遇冷声应了,保镖忐忑地又问:“那几个人要怎么处理?”

“现在是法制社会。”沈辞遇低声冷笑:“给他们随便按几个罪名扔局子里,短时间内我不想看到他们。”

嗯,法制社会,没毛病。

保镖得了命令,忙不迭地挂断手机,然后把手机扔到其他人怀里,才感觉自己从寒意中脱离了出来。

“我短时间内不想看到这只手机。”他学着沈辞遇的语气道。

“那我能拿去卖了吗?这手机能卖几百呢。”老实憨厚的保镖小弟摸着头问道。

保镖头头:当然不能:)

沈辞遇挂了手机,目光触及到卧室的门,想到后面少年香甜的睡颜,身上的气势明显柔和下来。

不过,念及祖白奕做的事,他微微眯起眼。

之前他对于祖白奕不在意,可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警告,伤害他想要保护的人……看来单纯的口头说说已经不行了。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擦片刻,而后在上面快速移动,似乎是给谁发送出一条信息。

原本他们两家可能会联姻,祖白奕也许是因为如此才一直抱有幻想。就算被警告也想借着家族之力逼迫他。

不过,沈辞遇早已独立于家族,他并不需要通过联姻来使自己过得更好。

远在M国的一个男子手机中收到一条短信,十分简短,是沈辞遇的风格。

只不过,今天的短信里包含着的怒气和警示是以往从未出现的。

有趣,不知道是谁能引起他这个从小就冷静自持的儿子的怒火,还为这件事特意发短信过来。

这是要对祖白奕下手?

他当初就觉得,祖白奕这个性格不适合沈辞遇。若沈辞遇一直没有在意的人也就罢了,若有了,祖白奕一定会把人拖下水,弄得两败俱伤。

……不,不一定是两败俱伤,可能只有他自己会遭殃。

沈父无所谓地笑了笑,打电话给祖家,给他们提个醒。

最近祖白奕若是有什么事不顺,让他躲着点,别硬上。

“老公,怎么了?”前面的女人见他停下,疑惑地问道。

“儿子的短信。”沈父扬起手机笑道:“似乎是喜欢的人被祖白奕伤到了,要报复回去,先提个醒。”

“啊?辞遇他有喜欢的人了?”沈母一愣,皱着眉喃喃自语:“不知道那人怎么样,家室如何……要我看,还是祖白奕好一点,辞遇现在还想对他动手。”

“祖白奕的性格可不适合辞遇。”沈父笑了笑,也不和沈母争论。

结婚这么多年,对方是怎样的人他早就了解。

两人在M国继续旅游,沈辞遇已经开始准备整治整治祖白奕了。

法治社会……把他也弄局子里蹲两天改造改造好了。

不过现在祖白奕人也在美国,还要等他回来。

沈辞遇抿了下唇,忽的听房里传来秦安言的声音,连忙撂下手机,进了卧室。

就看秦安言面色酡红,身子扭来扭去的缠在被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shen yin。

沈辞遇第一反应是秦安言身上的药没解干净,正寻思着是不是药性太强,要不要请医生回来看看,却突然听秦安言叫了一声:“辞遇。”

后面跟着的好像是轻点,慢点之类的。

沈辞遇浑身都抖了一下,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秦安言居然在做他和自己的小黄梦!

幸福的要上天。

还有点嫉妒梦里面的自己:)

很有先见之明的搓了团卫生纸,偷摸摸地靠近某个地方,戳了两下,摸了两下,然后好好擦了擦。

确定没有沾到床上,才把卫生纸扔到垃圾桶里,又去洗了洗手,解决一下被引起来的生理需求。

转回来,看秦安言已经把被子踢到一边,裸着身体呈大字型睡觉,他就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自己在旁边就是不行,多大了还踢被子,万一着凉感冒了可如何是好。

把被子拿起来,盖到秦安言白皙柔软的小肚子上,想了想又往上些,怕自己禁不住诱惑,把上面的两个小红点盖住了。

现在他终于满意,点点秦安言的小鼻子。

“还说你不喜欢我,这下被我抓到了吧。”

秦安言兀自咂咂嘴,完全没想到自己做春。梦还正好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估计明天在沈辞遇怀里醒过来的时候会羞愧的想要撞墙吧。

收拾收拾,沈辞遇也躺下了。他听着耳边悠长的呼吸声,后知后觉的想,明天是不是应该让王妈做点补补的东西。一晚上四次,估计明天会虚吧?

秦安言:我可是一夜七次都没问题,你才虚呢!一天天就你话多!

第40章:追求

可以一夜七次的秦安言睡得很沉,直到上午十点才缓缓睁开眼。

明明昨天什么都没做, 可还是觉得身体很累, 连根手指都不想抬。

“醒了?感觉怎么样?”沈辞遇从外面端进来一碗粥, 把他扶起来靠在床边。

“感觉很累。”秦安言露出迷茫的神色:“我昨天做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沈辞遇挑起眉, 用勺子舀起一口粥, 放在秦安言嘴边,漫不经心的道:“昨晚你被下了药,泄了几次。”

他见秦安言把粥咽下去了, 才又道:“后来又做了春梦。可能是次数多了, 现在有点虚。”

秦安言的动作猛地顿住。

昨晚的事和那场荒唐的梦在脑海里迅速闪过。那个时候他神志不清, 现在回想起来也朦朦胧胧的。但这并不阻碍他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的脸先是白了一瞬间, 又猛地红了。

连耳尖和脖子都是红红的。

“我没做春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憋了半天说出来这一句。

可以说是十分的欲盖弥彰了。

沈辞遇保持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又给他喂了口粥。

秦安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沉浸在羞耻中。后来反应过来了,想要接过碗:“我自己吃就行。”

“你有力气吗?”沈辞遇眼睛暗示性的看向他的某个部位:“虽说还年轻, 可一晚上这么多次怕也受不了。”

秦安言刚恢复的脸色又红了, 但还是强装镇定,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张开嘴啊了一声。

沈辞遇忍笑喂了一勺。

趁秦安言认真地闭着嘴吃东西时, 他快速凑过去在秦安言唇上亲了一口。

秦安言差点被自己的粥呛到。

“这么吃惊做什么, 都亲过这么多次了。”沈辞遇露出微笑。

“这不一样!”秦安言瞪他。

“你昨晚都和我做了。”沈辞遇委屈巴巴的凑过去:“你这是用完就扔!”

“谁和你做了!”秦安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过因为腰软而失败了。

沈辞遇气定神闲,好心情地舀起粥放到他唇边:“你昨晚不已经在梦里试过了吗, 感觉如何?”

“梦里和现实里怎么可能一样!”秦安言愤愤不平的反驳,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连忙捂住嘴,用苍白的语言反驳:“谁试过,我才没有。”

死鸭子嘴硬的秦安言被沈辞遇喂完了整碗粥,才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

沈辞遇把碗放回去,看着他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怎么,都这样了还不承认你喜欢我?”沈辞遇心情很好,走过来调笑道。

秦安言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一切迹象都表明他真的快被沈辞遇撩回去了。

但是他还是有点犹豫。

“我……我现在只想以学业为重。”找了个超级敷衍的拒绝理由:“等什么时候我的游戏做得很好了,才打算考虑恋爱的问题。”

这其实已经比之前松口了许多。

果然互相帮助是促进感情的一大利器。

沈辞遇:把互相去掉,我都要憋死了,谢谢:)

“认真的?”挑起眉看他,见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才无所谓地点点头:“可以,我等你。”

他猛地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既然如此,在此之前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其他人了,要说话算话。”

“当……当然。”秦安言被吓得结巴了下:“我一向信守承诺。”

他有点心虚地撇开眼。

沈辞遇满意地笑了,伸手摸摸秦安言柔软的头发毛:“其他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似乎意有所指,秦安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光顾着害羞,居然把祖白奕给忘了。

要知道之前一想到沈辞遇,祖白奕肯定如影随形的出现在他脑海里,把一切旖旎的念头狠狠打光。

这一次居然没有。

大概是沈辞遇给予他的安全感终于压过了祖白奕带来的恐惧。

“谢了。”他低声道。

沈辞遇笑笑:“就说一句?来亲一个。”

“不亲。”秦安言冷酷无情地拒绝。

“真无情。”沈辞遇也不恼,耸耸肩,弯起的唇显得柔软愉悦:“好好学习,我可是等着和你领证呢。”

一言不合扯到领证上,秦安言噎了一下:“领什么领,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出去干嘛,我都看过了。”沈辞遇笑得一脸荡漾:“不但看,还摸过。”

灵敏地接住秦安言砸过来的枕头,沈辞遇用手指压了压唇,富有暗示性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

秦安言脸一红,想再扔一个枕头的时候,沈辞遇已经迅速退出了门外。

“就知道贫嘴。”低低道了一句,秦安言撑着虚软的身体把衣服穿好,然后软着脚出了房门。

用软脚虾来形容可以说是十分贴切了。

“没事吧,我扶着你点?”沈辞遇早有先见之明,他一出门就上手搂过去。

“注意点。”秦安言冲他呲牙:“王妈还在呢。”

“王妈都知道了。”沈辞遇咬他耳朵:“你可以放开点。”

秦安言不想说话,送了他一个白眼。

是这个问题吗!是这个问题吗!

最终秦安言还是没有好意思在王妈面前和沈辞遇挨得太近,更何况他和沈辞遇还没有在一起,挨那么近不是耍流氓吗!

至于沈辞遇,他除了感到遗憾外,并没有什么耍流氓的自觉。

毕竟他都已经习惯了。

“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吗?”沈辞遇给秦安言整理整理秦安言乱掉的衣襟:“体力够?”

“去!”秦安言点头。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那我扶着你点?”沈辞遇笑,还有模有样的扶着秦安言的胳膊,如果不是太高了,简直就像是古代娘娘身边的小太监。

“不需要。”秦安言推开他,大迈步向前走。

正是年轻少壮时,就算脚软了,也不能表现出来!

沈辞遇就在后面笑着看他走,准备好了随时接人的举动。

不过足以证明一口气吊着还是可以的,秦安言一路走到了车里,直到做进去,才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没摔,还好还好。

“不错,体力很好。”沈辞遇坐进来,脸色如常地说着小黄段子:“看来以后我会很性福。”

“不,体力好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秦安言想炸毛,可惜司机还在前面,他就只好压低了声音,炸毛都只能憋屈的炸一半。

“迟早会有关系的。”沈辞遇摸摸他的脸,捏捏小耳垂,趁着对方无力的时候占足了便宜。

秦安言很无奈,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揉着自己的腰,努力地思考是不是真的要开始锻炼。

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到了公司,他第一时间和沈辞遇分离,去继续和罗秋森学习美术。

罗秋森一看,这小脸白的,黑眼圈明晃晃的,一看就是肾虚了。昨晚没干好事啊。

“小子,昨晚舒服不?”他手肘捅捅秦安言的腰,压低了声音调笑。

秦安言手一歪,一条线歪到了纸外面:“舒服什么,我昨晚就正常睡了点觉,什么奇怪的事都没做!”

“我就是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呀。”罗秋森满脸无辜:“你看你黑眼圈重的,一看就是没睡好。”

秦安言心里一口血。

他现在很绝望,昨天是他擅自行动被人下了药,沈辞遇帮他解药性就算了,后来的春梦也是自己做的,想找个人算账都找不到!

“昨晚受凉了,没睡好。”他敷衍道,按撤销键把刚才飞的不行的线条消去:“问这么多干嘛。”

“这不是关心你嘛。”罗秋森贱贱地笑道:“我对长得好看的人都很关心。”

“那你要不要来关心关心我?”冷淡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罗秋森瞬间收回放在秦安言肩膀上的手,一个标准的转身:“我当然要关心了,老板你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那你别随便关心老板夫人。”沈辞遇露出一个堪称狰狞的微笑,在秦安言目光转过来的时候瞬间换成温和表情。

罗秋森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没想到一向面瘫的沈辞遇居然能够在他面前上演一出现场变脸。

这辈子是值了。

秦安言像是没听到他们说话似的,认真地画自己的图。

很快就把线稿勾了一半多。

“要不要上去休息会儿?”沈辞遇过来问他。

“我刚下来不到一小时。”秦安言瞥他一眼,冷哼道。

“我这不是怕你累吗。”沈辞遇保持微笑,伸出罪恶之手放在秦安言手上,捏一捏:“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咳,还有人在呢。”罗秋森假装咳嗽,被狗粮噎得不行。

这对真是越来越不管旁人的感受了,好好的一件办公室里就这么弥漫起了粉红色泡泡,令人不齿!

作者有话要说:

秦安言:我体力可好了!

多年后的床上:

秦·体力好·安言:腿软,腰酸,肾虚,双目放空,不知所措

第41章:诡计

正当大家和乐融融地在公司里交谈学习时,秦安言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号码有些眼熟, 秦安言愣了一下, 没想起是谁。

他接了电话, 听到那头并不陌生的声音。

“小言, 我是你大伯。”那头的粗犷男声道:“上次葬礼我们还见面了。”

“大伯?”秦安言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他不明白, 参与到自己父母死亡事件的人,怎么还好意思找自己。

“你在沈先生家住的怎么样?也不好总麻烦他,不如到大伯家来住一会儿如何?”秦肃说得诚恳, 就好像真的在为秦安言着想一般。

上一世的秦肃这个时候可没找过他, 秦安言微微眯起眼,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从哪里清楚了什么。

他面上表情不变, 却放缓了嗓音:“不必了, 我马上就要去大学,不必麻烦大伯。沈先生对我也很好, 大伯不用担心我。”

“那就回来住一两天吧。”秦肃仍旧不死心地劝他:“你伯母也想你了。”

他这么一说,秦安言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中年女子的形象。

虽然长相并不是尖酸刻薄之类的, 也总是会打电话来关心他, 但在他困难时期,却从没有真正的伸出援手。

现在知道了他们可能参与父母的车祸, 当初那些关心就变了味道。

沈辞遇一直在关注这面, 也跟着凑过去听了秦安言的通话。这时他突然就抢过他的手机, 对着话筒那面道:“安言在我这住得很好。”

他听那一头沉默了,又冷声笑道:“不要以为你们做过的事我不知道,上次的事还没和你们算账, 最好乖一点不要把手伸的太长。”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秦肃干巴巴的道,慌张地挂断了手机。

“好了,解决了。”沈辞遇把手机揣回秦安言兜里,扬扬眉:“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要记着有我罩着你。”

“你这话说的像是黑道。”秦安言笑了笑,隔着布料摸索着手机,心里发暖。

沈辞遇就像是一道屏障,将他所有惧怕的事物都挡在了外面。

沈辞遇摸摸他的头,“虽然不是黑道,但我可是霸道总裁,谁惹我生气,我就让他不好过。”

他这话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地诉说。

秦安言愣了愣,伸手在他触摸的地方碰了碰,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不过他怎么会突然来找我。”秦安言开始想正事。

“怕是等不及了。”沈辞遇微眯起眼,又想起某种可能:“也不排除是有人挑拨。”

他上前抱住秦安言,脸在脖颈那里蹭了蹭:“你最近还是不要离我太远,有危险。”

秦安言挣扎了一下:“你不是给我安排保镖了吗?”

“还是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沈辞遇说道,他偷偷亲了亲秦安言脖子上细嫩的肌肤:“保镖有的时候也不靠谱。”

上次那些保镖在酒吧居然不帮秦安言挡酒!

一看就是傻乎乎的。

保镖们冤都冤死了。

他们在这面腻歪,秦肃那面感觉可不怎么好。

电话里的人虽然没有明显的不悦,那压低了的声音却也让他胆战心惊。

“祖少,不是我不做,实在是沈先生将他护得太紧了。”秦肃低声下气的:“连说几句话都不行,而且肯定已经查明了我当初做的事,就更不可能让秦安言到我们这了。”

这种明显就是羊入虎口的行为沈辞遇是绝对不会做的。

祖白奕在电话那面“啧”了一声。

早知道他就不把那些资料发给秦安言,不然挑着沈辞遇不在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把他骗出来。现在怕是不行了。

他也不说自己早就把秦肃做的事都发给了秦安言,只是道:“我大概明天下午就能到国内,你若是还想得到那笔遗产,最好还是听我的。”

“按辞遇现在对那家伙的上心程度,怕是会护得严实。”

说着,祖白奕的双眸里闪过阴霾,恨恨的挂断手机。

前几天家里的长辈来警告过他,让他老实点。可是祖白奕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就算拼上一些利益,他也要让秦安言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总归沈辞遇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就和祖家对抗,就算他想,沈家也不会同意。沈辞遇一人的实力还不至于让祖家覆灭。

远在天边的秦安言浑身一冷,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摸了摸身上起的鸡皮疙瘩,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明明是夏天,他居然感受到了凉意。

“是不是要感冒了。”沈辞遇有些担忧地摸摸他的额头:“你现在身体虚,容易被病菌感染。”

“谁身体虚了!”秦安言瞪他一眼,“就是空调开得太大了!”

站在窗边吹风的罗秋森欲言又止。

其实空调没开。

沈辞遇好笑地捏捏秦安言的脸:“好好,空调开得太大了。”

他目光瞥到正在看戏的罗秋森,咳嗽两声后指使道:“去,把窗关上,空调打开,温度调高些。”

秦安言老脸一红,借着桌子的阻挡,不引人注意地踹了沈辞遇的小腿一脚。

就你话多。

沈辞遇宠溺脸。

就当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完全不在意。

“这几天录取通知应该下来了。”沈辞遇想起什么,突然道。

“……嗯,这么说也是。”秦安言一怔,他都快忘记这事了。

因为对自己的成绩有信心,再加上这几天事情多,这种板上钉钉的事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摸了摸下巴:“S大的通知书是出了名的来得慢,但是它的附属学校通知书应该快到了。等我问问齐皓他有没有拿到录取通知。”

“之前录取结果都已经出来了。”沈辞遇忍不住插嘴道:“我查过,你们俩都被录取了,现在就是录取通知书的事。”

“那也得问问。”秦安言歪歪头:“万一他的通知书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出事了才好。”沈辞遇嘀咕了一句。

一想到自己只能一星期见秦安言三面,齐皓却能和他天天见面,他就嫉妒的发狂。

想把齐皓团巴团巴扔外面。

可惜不能这么做,容易被秦安言踢下床。

秦安言见沈辞遇叹气,总觉得对方好像想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沈辞遇一眼,轻哼一声,转回去给图画上色。

沈辞遇凑过去,不愿自己被无视,看着画道:“你画的真好看。”

“小秦功力很好。”罗秋森走过去,下意识想把手搭在秦安言肩膀上,却被沈辞遇凶狠的目光吓得硬生生直立站好:“他现在画的是他自己制作的一款小游戏。”

“你做的?”沈辞遇的眼睛一亮:“什么游戏?”

“卡牌游戏。”罗秋森又道,他本意没啥,但看沈辞遇又瞪过来的目光,就知道自己扰了别人的好事。

为了不被大BOSS在职场上穿小鞋,他比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表示接下来自己都会保持沉默。

“这款游戏你打算卖吗?”沈辞遇继续问道。

“是的。”秦安言专注在画面上,还能抽出心神回答他的问题。

电脑上戴着王冠,穿着华丽的傲娇小少年已经十分清晰明了。

好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收藏。

“卖给我怎么样?”沈辞遇立刻道:“正好我最近成立的游戏部还闲着。”

“你……”秦安言皱着眉抬头看他,半晌又低头道:“你们大可自己设计开发游戏,我这个不过是个简单的小游戏,撑不起你们的门面。”

“我倒是觉得足够了。”沈辞遇看着电脑上的画面,微笑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大致思路小秦和我说过了。”罗秋森道,他看两个人僵在那实在是难受,也不清楚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的事,非要搞得那么麻烦。

“还不错,如果要作为公司的第一步游戏,最好是再细化一些。”

“那就这么说定了。”沈辞遇拍板,揉乱秦安言的头发,看着对方脸颊鼓起来一小块。

气呼呼的真可爱。

“等下我们去签个合同。”他伏在秦安言耳边道,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无比色情。就好像要签的不是合同,而是卖身契一样。

秦安言被他的颤音苏得一个激灵,捂住耳朵警惕地看着他:“签合同就签合同,别靠这么近!”

沈辞遇冲他弯唇笑了笑。

“游戏市价我不清楚,你看把我压上行吗?”

……

当然不行。

秦安言不屑的冷哼。

他的游戏只能换个床上用品,怎么想都是自己亏了好吧!

罗秋森又在旁边被塞了狗粮。

每天都不用吃饭了,吃狗粮就够饱。他再相处下去,可能就要脱离人类的范畴,变成一只可爱的汪了。

第42章:算账

第二天秦安言依旧是下午去的公司, 却不想受到了无数目光的洗礼。

他最近来得频, 员工基本已经习惯了。今天突然被这样注视,就好像是当初他第一次被沈辞遇领来那样。

发生了什么?

他先去找了罗秋森, 罗秋森神色有些奇怪。

“你去老板的办公室找他。”

秦安言不知道怎么了,只好听他的上了电梯。

他一走, 后面的员工就开始嘁嘁喳喳的小声交流。

“你们工作都很轻松吗?”罗秋森冷哼一声,道:”还有闲工夫, 去思考别人的事情。”

员工们对于这个公司里的首席游戏室还是很敬畏的,虽然对方平时吊儿郎当,但是话语权很足。

所有人都收敛了心思, 也不敢再八卦了, 老老实实的开始重新工作。

而秦安言, 他乘坐电梯去了沈辞遇的办公室。

秘书见了他,带着微笑问好。似乎一切都没有异常。

秦安言不知为何有点忐忑, 他在脑海里列出一系列事件, 最后还是敲响了那扇办公室的门。

食指关节与门碰触发出并不轻快的咚咚声, 沈辞遇的声音自门后传来:“进。”

他看到秦安言时, 表情有些惊异,但很快释然。

“你怎么自己来了, 我还想着让司机去接你。”他起身。

“今天公司有点奇怪。”秦安言看着他,总觉得沈辞遇现在的神色似乎也有些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沈辞遇眼里闪过冷色, 轻描淡写地道:“祖白奕来了一次,被我请出去了。”

“祖白奕?”秦安言瞳孔一缩,差点惊呼出声。不过, 见沈辞遇站在自己面前,他又像是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从心底升腾而起的恐惧与怨恨都尽数被压制下去。

“他来做什么?”秦安言低声问道。

“还能做什么。”沈辞遇嗤笑一声:“不过想像以前那样闹一闹,还以为我会不管他。”

秦安言沉默了片刻,无法想象他口中闹一闹的程度。

要知道他来的时候可是几乎被全公司围观了,祖白奕肯定不是小闹一番。

“没事没事,别怕。”沈辞遇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被吓到了。揉了揉秦安言的头,他轻声安抚:“我不会让他伤到你的。”

说着,他想了想,戳戳秦安言的脸:“安言,你不觉得有点亏吗?”

“怎么了?”秦安言疑惑。

“明明我们还没什么,就被祖白奕闹成这样。不如我们在一起,那样处理起祖白奕的事,就不会觉得师出无名了。”沈辞遇认真地说道。

嗯,假装认真地说道。

然而秦安言完全不听他哄骗,而是大大方方地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呀,要是就因为他我和你在一起了,才亏了好吗!”

沈辞遇遗憾地叹了口气。

安言最近都精明了。

知道了事情的缘由,秦安言也算是放下了心:“既然是这样,我就继续去和罗先生学习了。”他摆摆手,想往回去。

“等等。”沈辞遇拉住他,趁他不注意偷亲一口:“今天的事弄得我好累,我得亲亲你安慰一下自己。”

“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在别人的痛苦上!”不小心被亲到的秦安言呼吸一窒,转而去瞪他。

“我没有。”沈辞遇举手表示无辜:“没有建立在你的痛苦上。”

这话意思可就多了,秦安言脸差点烧起来,气哼哼地冲出办公室,然后狠狠摔上门。

砰的一大声。

正在桌前认真工作的秘书惊异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神色如常的秦安言。

“手滑了。”他是这么解释的。

秘书眨了眨眼,低下头不说话。

手滑了能摔门摔得这么狠?怕不是沈辞遇手滑了,滑到某些地方了吧?

不得不说,秘书小姐的脑洞接近一定的真相。不过沈辞遇滑的不是手,是嘴:)

秦安言去了罗秋森的工作室。

因为秦安言最近在这里学习,沈辞遇特地给他倒了一间屋子只给他们两个人使用,避免他们在讲解时打扰到其他人,也防止其他八卦的视线打扰他们。

“事情解决了?”罗秋森抱着手臂在窗台边站着。

“不就是祖白奕来过吗?有什么解决不解决的。”秦安言神色淡然:“已经浪费了些时间了,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罗秋森笑了声:“你心可真大。”

他走过来,看着秦安言的脸,沉吟道:“你和老板应该还没在一起吧?现在就算是结了婚都能被翘掉,你们两个甚至不是情侣关系,你就不怕老板被祖白奕勾走?”

他眼底带笑:“要知道祖白奕对于老板的执着可是整个圈子都知道。”

“如果能勾走……就随他吧。”秦安言心底有些不舒服,他紧了紧握在一起的手指,表面上装着不在意的样子道:“反正我也不稀罕。”

抿了抿唇,秦安言打开绘图软件,一言不发地继续画上次没处理完的图片。

罗秋森听他这么说,再一看他的神色,就明白了个大概。

这是傲娇呢吧。

他也不说话了,这两个人一看就是都在意对方,还天天给他喂狗粮,怎么也不像是感情能出事的样子。

至于祖白奕,他若是能勾走沈辞遇,早就在不知道几年前勾走了,怎么可能现在还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关系。

甚至沈辞遇已经对他有几分厌恶了。

把心思放在秦安言的图画上,罗秋森也不去想那么多。

总归这把火是烧不到他身上的。

而在办公室中,沈辞遇送走了秦安言,脸上愉悦柔和的神色渐渐淡下。他坐回老板椅上,莹白如玉的指尖在桌面上轻点。

片刻后,他拨通了陈助理的手机。

“张助理回来了吗?”沈辞遇开门见山地问道。

“……回来了。”陈助理猜到沈辞遇可能要发难,却没想到这么快。当即把手上的工作都扔到一边,冒着冷汗回答:“等我让他来公司报道。”

“是要让给他回来一趟。”沈辞遇的眉峰渐渐蹙起,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冷芒:“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好,但也要分清主次。”

“想必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是的。”陈助理干巴巴地回到。

“你把前段时间送进局子里的那几个人资料给我,还有他们和祖白奕联系的证据。”沈辞遇一边缓声道,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用一个什么罪名将祖白奕送进去蹲一次。

再不给他点颜色看,怕是要上天。

听了他的话,陈助理哪里还不知道沈辞遇要做什么,连声应道。

等沈辞遇挂了手机,陈助理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呆呆地盯着眼前的文件,半晌才从那种惊惧中反应过来,从手机联系人中找到张助理给他打了过去。

令陈助理心安的是,沈辞遇似乎并不打算对于自己做过的那件事进行追究。

跟着太厉害的老板,还是安安分分地比较好。不然,可能连自己死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张助理是个年轻人,比陈助理还要年轻好几岁。他长得一表人才,头发梳得油光水亮,一副精英模样。

陈助理了解他,知道他有些自大,自认为老板不会察觉他做的事,就算察觉了也不会对他做什么,现在恐怕还轻松地在那里休息。

叹了口气,他听着那面传来的懒洋洋的声音,道:“老板让你回来一趟。”

“我刚签下一个大单子,休息几天不行吗?”张助理抱怨道。

“老板有事找你。”陈助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声提点:“老板已经知道你做的事了。”

张助理的声音沉默了一瞬,又满不在乎的响起:“这有什么,往公司里塞人,又不是什么重要岗位,我也是看着他们有能力才同意的。更何况老板不是不在意这件事吗。”

“你塞得人里面有一个司机,记得吗?”陈助理忍不住多说了些:“还有些人管资料,他们泄出去一些东西,老板很不高兴。”

说到这,张助理才严肃起来:“他们泄了什么?”

说到这个,陈助理就有些不好开口,只能模模糊糊地道:“老板最近喜欢上一个人,祖白奕最近正在对付他。”

他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张助理却是听懂了。

他一边穿衣服,忐忑且不可思议。

老板喜欢上一个人?

这种不科学的事是怎么发生的?

但现在也没有时间给他想这么多,他匆匆忙忙整理好衣服,从家里出发。

另一边,陈助理放下手机,却在沉思。

老板到底会怎么处置张助理?将他炒掉?还是更狠一些……

他像是被自己的想象的吓到了,猛地打了个寒颤。

第43章:痴汉

张助理到的时候, 秦安言刚好在休息, 出屋子放放风。

张助理还多看了他一眼。

这人有些面生,看着还很青涩, 像是学生,难道是公司招的实习生?

除此之外, 他也没想别的,就直接上了电梯, 直奔总裁办公室。

沈辞遇正在查看陈助理给他传来的资料与罪证,在脑海里将所有事情一一归纳,想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送祖白奕进去待两天。

张助理这时敲门进来了。

“老板。”他面上有几分忐忑:“听陈朱莉说您叫我回来?”

“有些事情问你。”沈辞遇看他一眼, 把手上的资料放到一边, 双手交叠抵住下巴。

那双漂亮黝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配上他的动作,带着一番威势。

张助理咽了咽唾沫, 嗓子有些发干:“您说。”

“这几个人都是安插进来的?”沈辞遇从旁边的资料中抽出几张, 推到桌子边缘让他看。

上面有男有女, 甚至有些人张助理也记不清了。但是看他们下面的备注, 记载着进入公司的年月日,工作岗位和当初安排这件事的人。

所有都是张助理安排进来的。

“大……大概吧。”看沈辞遇的样子像是打算算总账, 张助理的心底开始不安,头顶也冒起冷汗。

沈辞遇点了点头, 翻翻旁边的资料,又抽出几张:“这几个人你认识吗?”

张助理仔细辨认了片刻,摇头:“我不认识。”

沈辞遇给他看的照片是之前给秦安言下药的那两人的, 只是随意问一下。但也不排除张助理撒谎的可能。

他把资料都收起来,严肃了神色:“公司的规则你还记得吗。”

“记得。”张助理抿了抿唇,只是短短一会儿,他的后背已经遍布冷汗:“不可以私自安插人手。”

“既然知道,那么我辞掉你,你应该没有怨言吧?”沈辞遇冷哼一声。

“辞掉我?”张助理整个人都懵掉了,他以为只会惩罚惩罚,根本不会辞掉自己。这份工作很好,他并不想失去,这种心理驱使他开口反驳:“可是,我以为您和祖少会在一起。所以安插人手什么的……”

“你之前经常跟在我身边,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沈辞遇皱起眉:“我拒绝的时候你也在场过。”

说着,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我看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祖白奕给你的酬金太丰富了,你不忍心拒绝吧?”

他冷笑着看张助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我一直不管这件事,你就愈发猖狂。一开始只是一个一个的塞,后来甚至一下子塞进来五六个人,并因此挤掉了一些真正的求职人员。”

沈辞遇唇边的弧度愈发冷然,“我不管你,就是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却不想一个没控制好,竟是让他们找到机会伤了秦安言。那段时间沈辞遇忙着追小朋友,没工夫搭理他们,他们就大着胆子做了这种事。

张助理急促的喘息了几口,却终于是无话反驳。他无力地点点头:“我没有意见。”

“行了,可以去人事部领取你的辞职信了。”沈辞遇摆了个送客的手势,又低声道:“以后最好离祖白奕远点,若是再和他接触,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我的手段。”

“好……好的。”张助理现在又气又懊恼,痛恨自己为了点小便宜就丢掉了工作。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路过那个陌生的秘书小姐时,又想起公司里有不少生面孔。

沈辞遇真的把祖白奕的人全都清了出去。

“老板把你辞了?”陈助理刚好遇见他,见此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甚至还有点担忧。

对自己前景的担忧。

“嗯。”张助理摆摆手,颇有些不是滋味地道:“你也小心点,毕竟你也向祖白奕透露过消息。”

“我会主动向老板请罪的。”陈助理连忙道。他也担心没了这份工作。

虽然以他们的能力,不愁找不到工作。可是当下的公司,福利比风莱好的还真没有多少。而且他们身上有了被原公司辞退,原因还是因为将消息透露出去这个污点,想要找更好的也没了可能。

“对了。”陈助理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一个人给他看:“那个就是老板喜欢的人,叫秦安言,你以后可别惹他。”

亏得秦安言没听到他的话,不然还以为自己进错片场了。

——这话讲得像是哪个中二学校里的普通学生劝诫新来的人不要去惹学校老大……的马子一样。

然而张助理不觉得,他看着那个年轻人好看的侧脸,有种恍然的感觉:“是他呀,我刚才还看见了。”

虽然被辞退了,但还是不可抑制的起了好奇心。

能被老板喜欢上,肯定是个神奇的人。

不过现下也没办法再继续好奇了,他挥挥手:“行了,那我走了。”

“你……保重。”陈助理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作为一直帮衬着对方的前辈,心里还是有点不舍的。

不过沈辞遇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变,而张助理做的事也让他没办法求情。

秦安言这个时候看到了他,过来和他打招呼:“陈助理,在休息吗?”

“嗯,总坐着不好,出来走走。”陈助理没有如实说,这种事情还是让沈辞遇自己告诉秦安言比较好。

“听说你卖了个游戏给公司。”他又提道。

秦安言“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之前设计的太简单了,所以还要再改改。”

“沈总能决定买下来,一定是看中了游戏的潜力。”陈助理想拍拍他的肩膀,后来觉得这种动作不能做,有点以下犯上,还容易被老板穿小鞋。

秦安言笑开了,道:“你们都这么说,也不知是不是在安慰我。”

“老板可不是那种感情就是一切的人。”陈助理也哈哈笑了两声,不知为何有点尴尬,总觉得这句话说的好像不对。

秦安言倒是认同的点头:“说的也是。”然后,他又问道:“刚才走的那个人,我之前没怎么见过。”

“他是老板之前的助理之一,因为出了点事,刚刚离职了。”陈助理含糊地道。

秦安言没怎么在意,看了下表,摆手对他笑道:“我先回去了。”

陈助理看着他走远,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去茶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他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发愁自己的事。

本以为自己的事老板不会追究了,可看老板对张助理的处罚,他又心里不踏实,想着去再自己认个错。

等下,等下喝完这本咖啡就去!

想起沈辞遇冷着脸的样子,陈助理喝着咖啡的速度又慢了慢。

但是不管他怎么慢,咖啡都会见底。于是陈助理苦着脸上了电梯。就好像要去的地方不是办公室,而是什么地狱似的。

他去的时候,沈辞遇正把资料什么的扔在一边,拿着手机沉迷自己偷拍的秦安言的照片。

听他敲门,连忙将手机收起来,板着脸摆出严肃的表情:“进来。”

陈助理小步地挪进去,小声叫了一声:“老板。”

“你来做什么?”沈辞遇挑起眉,胳膊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来认个错。”陈助理的声音愈发的气短起来:“我也曾经给祖白奕透露过信息。”

“你透露的不是什么重要信息。”沈辞遇盯着他,缓缓道:“本来我是想看在你在这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放你一马。不过既然你自己来了,那就扣你半个月的工资,以儆效尤好了。”

陈助理的心抽痛了一下,却是连声应道:“好,好。”

虽然被扣了工资,但他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可算是放了下去。

至少这代表沈辞遇还打算用他,而不是等以后这种事攒多了,一起算总账。

张助理就是因为这被开除了。

“没事了就出去。”沈辞遇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陈助理一个激灵,连忙快步走出办公室。等到那扇门完全关上,才松口气。

而沈辞遇,在陈助理出去后,用鼻子冷哼了声。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他欣赏安言照片的时候来。

他再次从兜里掏出手机,页面还显示在相册那。

看着看着,沈辞遇露出了痴汉一般迷醉的微笑。

安言的睡姿真乖真可爱,吃饭的时候脸颊鼓起来也可萌可萌了。就是有些遗憾,之前那几次那啥那啥,双目含春的神情他忘记拍,不然肯定是一大美景。

沈辞遇舔了舔唇。

第44章:日常

下午下班的时候, 秦安言还是跟着沈辞遇一起回去的。

他坐在后座, 旁边就是沈辞遇,不知为何总觉得身上不舒服。

对方的目光实在是太有实质性了, 光是被这么看着,他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好像都被舔了一遍似的。

只是一下午没见, 沈辞遇又变态了不少。

真可怕。

而沈辞遇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厌弃了,还在暗搓搓地盯着秦安言。

可爱, 想日。

秦安言打了个寒颤,摸摸胳膊,不明所以地看了眼窗外。明明还是夏天, 他怎么突然这么冷。

不过转回来看到沈辞遇还在自以为不引人注目的盯着自己看, 他只好开口转移对方的视线:“今天我把游戏的程序编好了一部分。”

“你还会编程?”沈辞遇果然如他所料, 顺着他的思路问道。

“学过一些,做些小游戏还可以 。”秦安言道:“不然你以为我是拿着画去卖游戏吗?”

沈辞遇摸了摸鼻子, 他倒是没想这么多。但自家媳妇还是要疼的, 于是他立马就把游戏部的人卖了:“你不用管这么多, 让部里那些人做就好了, 你把人物形象画出来就行。”

“不行,这是我的游戏, 当然要做好了再卖。”秦安言认真地反驳。

好好好,你长得可爱做什么都行。沈辞遇觉得自己这两天中毒渐深, 向着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向发展过去。

秦安言却是没想到他的想法,只是看沈辞遇沉默下去,只当他也同意了自己的说法。

沈辞遇果然不是一个会被感情迷了头的人。

两者的认知天差地别, 但是并不碍于相处。甚至是沈辞遇还偷偷摸摸地想要靠过去占秦安言的便宜,却被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手上。

管好你的爪子。秦安言用目光如此说道。

沈辞遇委委屈屈地收回来,觉得媳妇越发的凶了。这么一想,之前安言小心翼翼,小小的一只也软乎乎的十分可爱。

当初怎么就没趁着那个时候多揉几把,沈辞遇心里real后悔。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因为沈辞遇的不要脸而越发凶悍的秦安言也已经回不去了。

“王妈应该已经做好了饭。”秦安言不让他碰,沈辞遇只能没话找话,前言不搭后语地道:“齐皓那小子送了你什么礼物?”

虽然话题跳得快,但秦安言还是神奇般的跟上了他的脑回路:“送了一个数位板。”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牌,但也足够体现出对方的心意。对于秦安言来说,这个礼物他十分喜欢。

秦安言是拿板子画的,他用数位板的时候一定就会想起来齐皓。

沈辞遇眯起眼,觉得这个小子真是有心机。完全不记得自己送了块表,还特意买了两个。

要说心机,他才是心机最深的,纯洁的齐皓宝宝根本玩不过他,连好友都被对方无情地抢走了——抢完还故意把他塞到了角落里。

简直可以说是非常无情非常冷酷非常欠揍了。

可惜齐皓打不过他。这是一个令人悲痛的事实。

“你又在想什么?”见沈辞遇神色起起伏伏的,秦安言就觉得他没在想好事,不由得皱起眉问道。

“想你最近用的数位板……”沈辞遇下意识回答,然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补救:“等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现在用的挺好,不用换。”秦安言听了这话,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挑挑眉,他嗤笑:“齐皓和我们可不一样,他是个直男,笔直笔直的,你和他吃什么醋。”

“什么笔直笔直的。”沈辞遇皱了皱鼻子,小声反驳:“那家伙看上去哪里直了,gay里gay气的。”

“他可是追过女生的,情书还是我帮他写的。”秦安言不自觉地替好兄弟反驳。

然而沈辞遇一点就炸,拧着眉看秦安言:“你还给女生写过情书!”

“我那是帮齐皓写的!”秦安言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过了几秒,秦安言突然就被人推到在车门上,沈辞遇凑过来,犹豫了片刻却没有亲下去,而是道:“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万一那个女生觉得你情书写得好,人长得又好看,喜欢上你怎么办?”

“哪有那么狗血。”秦安言摆摆手,趁机把人推开:“说话就说话,别靠的这么近。”

他都要心跳加速到飞起了,自从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沈辞遇,每当对方凑过来占便宜,他就浑身血液上涌,拒绝得欲拒还迎的。

都怪沈辞遇!他要不是一逮着空子就撩他,他哪里会吃回头草吃的辣么快!

哦,不对,其实他现在并没有在吃,而是在吃与不吃间挣扎着。

“老板,到了。”司机已经把车停下来有一会儿了,见两人每一个有下车打算的,只能叹口气提醒道。

也亏得他已经不是单身狗了,不然每天在这吃狗粮不得腻死?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快受不了了,必须要回家找老婆亲亲抱抱才行。

秦安言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住了,听司机的语气,指不定围观了多久。

他脸一红,推开沈辞遇就匆匆下车。

沈辞遇当然不会就让他这么走了,紧跟在后面下了车,一伸手,就精准的握住了秦安言的手。

每天还是捏捏手,亲亲抱抱才完整。

秦安言表示不想说话。

等他们进了家门,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的炒菜,但王妈却不在客厅里。

似乎是听见了开门声,王妈匆匆地从楼上下来:“沈先生,你们回来了。”

“王妈,你在干什么?”沈辞遇看她一副大清扫的模样,不由得皱起眉。

“祖少说要回来住,我给他收拾屋子。”王妈道。

她不知道祖白奕做过的那些事,但是之前祖白奕偶尔会来这里住上一两天,缠着沈辞遇。虽然沈辞遇一直不理他,但他也锲而不舍的保持着这个习惯。

王妈知道沈辞遇现在正在追秦安言,所以虽然担心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但也没资格去管。

果然,沈辞遇脸色一冷:“不用收拾了,这个家里没有他的房间。”

他说完这句话,拉着秦安言的手低声安慰:“别怕,祖白奕不会住进来的。”

他正忙着把人往局子里送呢,怎么会让他住进来,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而且秦安言讨厌祖白奕,他又不是知道了一天两天了。就算是为了秦安言,他都不愿意再让祖白奕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没怕。”秦安言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去卫生间洗手然后吃饭。

他现在提起祖白奕,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恐惧了。如果说有什么没变,大概只有对对方的厌恶感了。

毕竟祖白奕的性子,实在是无法让人生出什么好感来。

“好好好,你没怕。”沈辞遇紧跟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的:“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睡了,晚上一起睡觉吧。”

“不睡。”秦安言迅速地拒绝了他,一想起他们一起睡的那几次,他就忍不住脸红。

不过脸红的次数多了,也就有经验了。他面无表情地压下红晕,微微仰起下巴:“想都别想。”

他才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呢,就算是只小白兔,他也是只精明的小白兔。

精明的小白兔被大灰狼亲了口耳朵,点了下鼻子,还摸了下腰,恼羞成怒的坐在餐厅。

臭不要脸,臭不要脸!

第45章:争执

晚上秦安言当然没有让沈辞遇的小心思得逞, 他进了自己的卧室, 还机灵的锁上了门。

沈辞遇在门外哀怨地挠了挠门,就像是一只被关在外面进不去家的猫一般。可惜秦安言并不觉得他萌, 也不觉得他像猫。

分明就是一只在拐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他窝在被窝里玩手机,正好看到齐皓给他发信息。

“安言, 你最近有空吗,我们出来打篮球啊?”

“太热了。”秦安言想起最近外面的温度, 严厉的拒绝了他。

“那出来坐坐。”齐皓还发了个可爱的小表情,一点都不符合他直男的气息。

但是秦安言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还是很正经的回道:“最近在做游戏, 过段时间吧。”

齐皓发了个大哭的表情。

秦安言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嘴角, 感觉能想象出对方大概正一脸委屈, 可怜巴巴地看着手机。

他想了想,打字安慰道:“等上了大学, 我们离得近, 随时都可以出来玩。”

“那说定了。”齐皓仿佛又恢复了精神, 片刻后却又发消息道:“安言, 你最近和沈先生相处的怎么样?”

“还好。”秦安言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回道。

虽然他总是时不时地被占便宜, 但说实话相处的确实还可以。

“那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沈先生对你有点奇怪。”齐皓这条信息过了很久才发过来, 显然是踌躇了很久。

秦安言动作一顿。

他没想到齐皓居然看出来了,毕竟沈辞遇和他同时出现在齐皓面前的次数并不多。果然他这个好友心思还是细腻,只是没有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才未察觉到这件事。

他抿了抿唇角,有些犹豫。

到底要不要告诉齐皓这件事,还是说再缓缓?和一个直男讲这种事,他会不会被齐皓厌恶?但是不说的话,他如果突然有一天告诉齐皓自己和沈辞遇在一起了,又会如何?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片刻,他还是没敢发出去,将坦白的心思压在了心底。

等等,再等等吧。

他满腹惆怅地关上手机,扔在一边充电,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枕头,香甜的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齐皓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不由得皱起了眉。

安言应该是睡了,但他连晚安都没和自己说。看来他和沈辞遇之间果然有点问题。

但是这两个人之间能有什么问题?遇到过的几次沈辞遇对秦安言也很好,看上去似乎一切正常,除了他对自己莫名的敌意……

等等,敌意。

齐皓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了上次误入的同志酒吧。

沈辞遇看秦安言的目光和那里面的一些人看着身边人的目光很像。

难道说……

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齐皓咽了咽口水,把手机扔到一边。

心里感觉怪怪的,又有点害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安言是不是就会和沈辞遇在一起,然后他们就再也不能勾肩搭背的一起去玩了。

看沈辞遇的样子就像是把他当成了情敌,肯定是不会再让他接触安言了!

齐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好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生闷气。

不行,不能让安言和那家伙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秦安言刚起床就看到了齐皓发来的短信,还是一条语音。

语音中,齐皓异常的语重心长:“安言,两个男人还是不太适合的。”

秦安言的睡意瞬间被吓没了。

齐皓是怎么猜到的?

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他就自暴自弃地装作没有看到这条信息,跑去洗漱然后下去吃早饭。

沈辞遇在饭桌前和他打了个招呼,却换得少年一个瞪视。

他有些不解的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一大早秦安言火气就那么大。

因为秦安言早上很不开心,沈辞遇也没有摸摸抱抱亲亲,只好欲求不满的去了公司,用自己的冷脸冻死了一干人等。

“老板今天是不是和秦少吵架了?”有员工在底下担心地问。

“等下午秦少来了应该能好点。”有人回他,忧心忡忡的。

以前老板也经常冷着脸,可自从有了秦安言,他就不怎么冷脸了。今天突然恢复,还更上一筹,大家都纷纷感觉吃不消。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秦少和老板还是永远不要吵架好。

抱着这种希望与期待被拯救的心情,整个公司战战兢兢地等到了中午。

然后得到消息说秦安言在楼底下被人拦住了。

简直罪大恶极!

午休时间的众人纷纷跑到楼下,想看看是谁把他们的救星拦下了。

秦安言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眼里闪过不耐:“大伯有事吗?”

他没有想到,上一次沈辞遇说的那么清楚了,秦肃还敢来找他,还把他在沈辞遇公司楼下拦住了。

“这不是想来看看你吗。”秦肃满脸笑容地道:“你看看你,都瘦了。”

被养的白白胖胖都不敢称体重的秦安言心里哽了一口血,觉得这个大伯可能是故意来噎他的。

好气啊,气得不想说话。

这时旁边来了个中年女子,是他的大伯母。

“安言,好久不见。”大伯母一脸慈祥:“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上次葬礼我们也见过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秦安言冷声道。

他微微眯起眼,对于大伯一家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识。

葬礼时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知道父母的死也和秦肃家有关,不由得感觉对方居然还好意思出现在父母的葬礼上,现在还借着这件事来拉关系。

这些人莫不是以为他心有这么大,会原谅害死自己父母的仇人?还是说,他们另有目的?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想着怎么也要照顾照顾你,想要接你去大伯家住两天。”大伯母笑道,她走近了想摸摸秦安言的头,却被他一言不发的躲了过去。

“上次在手机里拒绝了还不够,非要我当面再说一次?”秦安言终于开口,他唇边带着冷笑,一双浅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恶意:“莫不是大伯真以为我们没有证据,或是不会去告发你们?”

秦肃的脸色一黑,又猛地一白。他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可秦安言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

看着秦安言离开的背影,秦肃脸颊两边狠狠鼓起,又迅速消退下去。

他拉过大伯母,低着头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小子不听我们哄,怎么办?”大伯母有些焦急地问道。

“嘘,回去再说。”秦肃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直到回了家,才道:“祖少一定要把他抓过去,既然没办法让他跟着我们走,就只能下狠手了。”

他比了个敲晕的手势,又沉思道:“当然,这事不能我们亲自下手,可以找那些人。”

“都依你说的。”大伯母不太懂这些,只知道事情做了就无法回头。

“上次那个公司给了我们不少钱,可以用这些来收买那些小混混。”秦肃继续道,看妻子面上有不舍,加重音量道:“目光长远些,等得到那笔财产,肯定会比那公司给的更多。”

“他们可是在风莱公司里干了不少年,是骨干,一定为秦安言留下了不少财产。”

大伯母像是被他说动了,狠狠点了点头。

秦肃抿着唇,靠在椅子上思考这件事。

其实他陷害秦安言父母的事也不过是因为意外知道了那个公司要做的事,才临时起意想要参加。

秦安言父母的车的手脚就是他动的,至于那辆撞得车和司机则是那公司找的。

他们对于这次合作都十分满意。

只是没想到秦安言居然活了下来,那笔财产还需要再运作运作才能拿到。

不过,现在有祖少要对付秦安言,他们只要把秦安言引出去,抓到祖少面前,怕是就不需要再担心更多问题了。

那笔财产迟早会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第46章:孤寡老人沈

第二天是周末, 公司放假, 秦安言也得以放了两天假。

在家待了一天,被沈辞遇换着花样吃了遍豆腐后, 第二天接到齐皓的电话,秦安言毫不犹豫地抛掉沈辞遇放在自己腰上的爪子, 连蹦带跳的跑走了。

沈辞遇甚是悲痛,想把齐皓打入冷宫。

这么棒的时间, 他居然敢和自己抢安言!而且还成功抢走了!

孤独寂寞冷的沈辞遇自己待在家里,想打个电话给秦安言让他回来安抚一下孤寡老人。

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而秦安言,他刚一见到齐皓, 就被人火急火燎地拽到一家咖啡厅。

“怎么了?”他挑了挑眉。

“我跟你讲, 沈先生不适合你!”齐皓压低了声音道, 还顺便要了杯咖啡并顺手给秦安言点了奶茶。

“为什么?”他这么说,秦安言倒是来了兴趣。

齐皓眨眼想了想, 道:“首先他是个男的。”

秦安言打断他:“我国已经通过了同性婚姻法, 性别并不是问题。”

“可是……”齐皓还想说什么, 但话未出口又被秦安言阻止。

“你是觉得两个男人相恋不正常吗?”他眯起眼睛, 表面看上去气势十足,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齐皓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我就是觉得……”沈辞遇站在你身边很奇怪。

他把剩下的话悉数咽回去,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 似乎谁站在秦安言身边都很奇怪……还是自己比较……

等等,他在想什么!

认为自己是直男的齐皓猛地抱住头,像是这样就能把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忘掉一般。

“你怎么了?”秦安言被他吓了一跳, 连忙过来看他。

“没事没事。”齐皓摆手,用手指戳了戳桌子,才期期艾艾地问道:“安言你喜欢沈先生吗?”

“……喜欢吧。”秦安言皱了下眉,快速地道。他不待齐皓反应过来,又立刻说:“我的性向是男,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

他说不出来了,就算不能接受,他也不想失去齐皓这个朋友。

然而齐皓还是个会为了朋友着想的好宝宝,他见秦安言为难,先把心底里莫名的怅然压下去,宽慰道:“我能接受,不就是喜欢男的吗。”

说着说着,齐皓突然就有点伤心:“不过你喜欢沈先生,是不是以后可能会和他在一起,然后我们就再也不能在一起玩了?”

“啊?”秦安言一愣,不由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怎么会和辞遇在一起以后,就不和你一起玩了。”

说实话,知道齐皓纠结的是这一点后,秦安言松了口气。

幸好齐皓并不排斥同志。毕竟虽然国家通过了法律,可社会上还是会有很多人认为这种现象不正确,甚至是恶心。

他的心放下来了,齐皓却不是那么舒服。

虽然得到了永远是朋友的保证,可他就觉得哪里梗着一块。或者说,他并不想和秦安言只做朋友。

这种思想还比较模糊,齐皓纠结了一会儿就没有细想。

他把自己的反常归于友情中的独占欲,并安慰自己习惯就好。

秦安言是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多心里路程的,他们两个人在咖啡厅喝完了咖啡和奶茶后,又去游戏厅玩了一会儿。

因为实在太热,最后还是双双坐在不远处的美食铺子那里吃冰淇淋。

“等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游泳馆。”临别时,齐皓还恋恋不舍的,就差把秦安言装进口袋里揣回家了。

秦安言答应了。

他现在是把齐皓既当朋友又当亲人,这个时候还活力十足的齐皓他是愿意去宠着的。

分开以后,秦安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在外面转了转。

想起早上走时沈辞遇那一脸哀怨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微微弯起了唇角。

突然,一道犹如实质性的目光传来。秦安言不着痕迹地向那面扫去,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也不知是谁在窥视他。

昨天秦肃还来闹过,指不定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

秦安言可不敢拿自己的安全赌博,更何况今天他毫无准备。

他扭头就叫车,回了沈宅。

沈辞遇在书房里处理事务。就算是周末他也没办法过多的休息,毕竟一整个公司的事都压在他身上。

秦安言被王妈推着去送补脑的汤。

然后沈辞遇几口把汤喝了,还就着汤吃了豆腐。

“在看什么?”秦安言随口问道。

沈辞遇眸色沉了沉,抱着他的腰把人拽进自己怀里,唇在他耳边开合:“看当初那场车祸的资料。”

秦安言身体一僵。

“我们已经找到了大部分内幕的证据。”沈辞遇道,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秦安言的后背:“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些人绳之以法。”

秦安言沉默片刻,长出了一口气,笑道:“绳归于法?说的好像你是警察一样。”

沈辞遇亲亲他的脸:“我是独属你一个人的警察。”

“那警察先生努力破案吧,我不打扰你了。”秦安言把他想要向下伸的手扔开,翻了个白眼道。

警察先生一本正经的把手放回去:“我已经努力了一天了,现在需要休息。”

于是秦安言被人压在椅子上蹭了蹭脸颊,然后大型犬埋在他脖子那里不动了。

秦安言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没有舔也没有亲,很好。

他颠了颠肩膀:“辞遇?”

沈辞遇动了下头,却不肯起身,像是在撒娇。

不知怎么想的,秦安言伸手摸了摸沈辞遇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

“累了就去床上躺一会儿。”他道。

“我就想抱着你。”沈辞遇道,他小心地把手往下放了放,在腰窝那停住:“不如我们去床上躺着?”

“晚饭还没吃呢。”秦安言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的腰,有点痒。

“不会耽误的。”沈辞遇诱拐他:“你玩了一天也累了吧。”

腰上那只手又戳了一下,秦安言浑身抖了下,然后扭着腰想躲开那只手:“你别戳我腰,很痒!”

他扭来扭去的,没发现上面的人已经快憋着了。本来还在衣服外的手也不知何时伸了进去,贴在那处皮肤上。

秦安言感觉腰那热热的,不由得停住动作,咽了咽唾沫。

总觉得沈辞遇不想做好事的样子,他转念一想也明白对方的异常是自己刚才的动作,就僵着身体不动。

但是升上来的火没有那么好下,沈辞遇抿着唇,眼里都像是在冒着火。

他盯着秦安言看了半晌,才恶狠狠地转移视线,自己去了浴室。

“……”秦安言想了想沈辞遇去浴室的次数,胆战心惊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

如果沈辞遇以后出了什么问题,一定不怪他!都是对方自制力不好才需要总去浴室!

他想着,一溜烟地从椅子上跳下去,跑走了。

沈辞遇从浴室出来,发现小白兔没有了,豆腐也飞走了,只好黑着脸继续坐在书桌前处理事务。

等着,迟早有一天,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而不是一起火就要主动去浴室!

小白兔抖抖毛,感觉屁股有点凉。

第47章:白团子

这几日窥探感越来越重, 保镖们也不知道察觉出什么没有。

他这几日都是加倍小心, 可是实在是被跟的烦了。只要他出去,那股视线必定如影随形。

和沈辞遇提了一句, 当即被人拉在身边左右查看。

“有人尾随你?怎么不早说?”沈辞遇上下查看,检查了一番:“你没事吧?

“没事。”秦安言摆摆手, 把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拿出去:“只是很烦,暂时还没造成实质性伤害。”

“那也不行。”沈辞遇严肃了脸色:“他们跟着你肯定是想做不好的事, 我们要防患于未然。”

说着说着,他又皱起眉,道:“保镖居然没告诉我这些事, 我看他们是不想干了。”

他拿起手机就要找人算账。

“他们没告诉你吗?”秦安言反而比较疑惑。他会以为保镖们肯定都已经说了。

“没说。”沈辞遇摇摇头, 他脑袋一转就知道这些保镖打的是什么念头。

想要用秦安言做诱饵引出那些人。当然, 他们是不敢让秦安言受到什么伤。只是这样子,沈辞遇也不是很开心。

事情没有绝对, 万一秦安言因为这件事受了伤, 他会后悔得想要把自己献出去赎罪。

秦安言:不要, 谢谢。

电话打过去, 保镖在那面吓成一团,瑟瑟发抖地道:“我们也知道有人在尾随, 可是他们只是远远跟着,什么都不做, 我们也没办法拿他们如何。”

“难不成还要你抓到了证据才动手吗。”沈辞遇面色一沉:“你以为我们是警察?”

“是是是,我明白了。”保镖连连点头。

他挂了电话,搓搓脸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看什么看, 还不快把这几天跟踪秦少的人找出来!”

保镖们被吓得四散开来,又聚起来商量:“你们谁知道那些人聚在哪?”

“不知道,没注意过,就在秦少出门的时候看到过他们。”

“你们这帮傻的,跟我来。”保镖头头一人拍了一个脑瓜,对自己手下人十分绝望。

他们一路走到了一个废弃工厂,把人全都抓住了。

那是一群不知道干啥的小混混,成天在大街上混来混去。这次因为接了活,特意把发型和色彩都给改成正常样子,但只要一开口就会有流里流气的感觉。

在一群特意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保镖的严刑逼供下,小混混们哭喊着招供了。

“这些小混混真不经吓。”保镖头头拍拍自己的肩膀,动两下:“我筋骨都还没活动开。”

其实就是站那吓唬吓唬,一人踹了一脚,根本没干别的。

“这么轻松也好,不然太累了还会被老板责罚。”有保镖在后面接话道,他倒是蛮开心的。

“你还好意思说话,不是教过你们要随时注意四周吗,连跟踪秦少的人的根据地都不知道在哪。”保镖头头一巴掌拍他头上。

说话的保镖往后蹭了蹭,钻到了人群中。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沈辞遇正在诱拐秦安言玩亲亲,虽然被人用嫌弃的目光瞅了半天,但是锲而不舍地想要继续。

“那些人招供了,是秦肃。”沈辞遇把短信给他看:“看来还是要早点收拾了他们家,把他们放在外面就是事多。”

秦安言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为什么上一世秦肃没有做这些事,这一世却如此着急?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不开心吗?”沈辞遇温柔地环抱住他:“你还有我。”

“我只是在想,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秦安言摸了摸下巴,顺手也摸了摸沈辞遇的下巴。

沈辞遇早上刮了胡子,但还是有点毛茬茬的,摸起来像是那种超凶的猫毛。

沈辞遇眨了眨眼,卷翘浓密的睫毛一颤:“大概是看到我喜欢上你,觉得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

他说的这么自然,秦安言就客气地脸红了一下,马上道:“可他们完全可以等到我上大学以后,不在你身边的话说不定保护会不这么严密。”

“肯定用保镖把你埋起来。”沈辞遇戳了下他的额头,在眉心戳出个小小的红印子,又心疼地揉了揉:“按你这么说,一定有什么因素促使他们不得不现在下手。”

“是。”秦安言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而且并未意识到自己现在过于放松,几乎整个倚靠在沈辞遇怀里。

“我会再查一查。”沈辞遇保证道,他又握了秦安言的手,把玩那修长的手指:“只是为了把那些人一网打尽,暂时还不能动秦肃一家。等证据收集齐了,就把他们连同那公司一起收拾了。”

“……谢谢。”秦安言沉默了一会儿,道。

“谢什么。”沈辞遇笑,低头亲亲他的额角:“帮自己喜欢的人是我的荣幸。”

他的情话说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秦安言脸红了一瞬,轻轻哼了一声。他感觉自己可能憋不到大学之后,中途就能被人撩到手。

毕竟沈辞遇长得帅,声音好听,还会说话。这三点就足够让人晕眩的了。

“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要开学了。”沈辞遇突然叹气道,有些不舍:“只能一周见三次。”

他抿抿唇,有些不死心地问道:“真的不能回来住吗?”

“不。”秦小白兔坚决摇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意志不坚定的在中途被人叼走,但是回来住是不可以的。万一中途没忍住,大灰狼开荤了呢!他憋了这么多次,一旦开荤,自己可受不住。

小白兔表示先躲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之前的事,会不会是祖白奕?”为了转移沈辞遇的注意,秦安言又道。

说着,他自己倒是觉得有可能。以祖白奕的性格,若是想扳倒他,肯定会从各方面下手,那么他去接触秦肃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祖白奕?”果然,沈辞遇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

他准备着重查查祖白奕和秦肃有没有联系。

“看来最近事情多得很。”他叹了口气。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秦安言问道。怎么说这也算是自己的事,不能只让沈辞遇一个人在那里忙。

然而沈辞遇只是摸了摸他的脸颊:“不用,你把那个游戏做好就行,其他的我来。”

他注视着秦安言,那双修长上挑的桃花眼里满是温柔:“我会护住你的。”

当初是想把小崽子护在羽翼下,现在却是想把媳妇护在羽翼下。这二者初看没什么区别,对象却是千差万别。

虽然都是同一个人。

对于自己能这样喜欢上一个人,沈辞遇也很惊奇。他揉揉秦安言的头,看着对方不满地瞪过来的眼神,扬起唇角。

虽然不清楚,但是看到这个人时内心的欢喜与满足却是十分明了。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又把手移到秦安言腰上,这下终于被人拍开了。

“和你坐在一起,便宜都被占没了。”秦安言不开心地道,觉得自己十分吃亏。

凭什么被占便宜的只是自己!

想起沈辞遇的六块腹肌还有人鱼线,他咽了咽口水,不知怎么想的,就把手放上去了,还按了按。

手感不错。

“喜欢吗?”沈辞遇轻笑着凑近他,把人搂在怀里:“要不要再摸摸别的地方?”

他握着秦安言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我胸肌手感也很好的。”

秦安言跟着按了按,是很好。

沉迷男色的秦安言被沈辞遇握着手把人摸了个遍,等到重要位置的时候,他感受了一下手底下的尺寸,脑袋砰地一声就炸了,然后就清醒了。

小白兔抖抖毛,吓得炸成一团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可怕了,这只大灰狼不能要!

小白兔感觉自己跑的时候可能拉扯到了肌肉,不然怎么屁屁有点疼。

刚才还特别关注的的正事经过这一顿,早就忘到了脑后。

第48章:进局子了

说好了要收拾秦肃一家, 结果先找上来的反而是大BOSS。

祖白奕把秦安言拦在了公司外面。

这些人一个两个都爱在公司前面拦他, 就喜欢让人围观吗?

“有事吗?”再次见到这个人,出乎意料的,秦安言并没有感到恐惧。

祖白奕这个人,长得白白净净的, 不说话还有几分清隽的感觉。可是他一开口, 一种轻巧的阴狠便浮上眼。

“这一次是你赢了。”他压低了音量, 眯起眼睛看着秦安言,又勾起嘴角:“但是你不可能一直赢下去。”

他不愿多说, 深深看了秦安言一眼,转身就走。

秦安言挑起眉, 轻笑了声。

这种对他恨极了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真是令人心情舒畅。至于祖白奕的威胁, 他却是没有放在心上。

自重生回来, 他对祖白奕的恐惧感就越来越少,直到消失。这大概和沈辞遇的爱护有关——有人罩着,他怎么玩都玩不脱~

只是说不定要付出肉体的代价……

“游戏画的差不多了。”秦安言在下面忙碌了半天,把图画传给沈辞遇。

“下面有人说你在公司那遇到祖白奕了。”沈辞遇给他发消息:“没事吧?”

“没事。”虽然知道沈辞遇看不到, 但秦安言还是开心地笑了笑。他顿了一下,在上面打:“幸好有你。”

在沈辞遇眼里,这算是一句比较模糊的情话了。

他动了动喉结,有点想下去抱住秦安言, 看着对方蜜色的眼眸吻下去。

可惜这个想法现在是实现不了的,他也只能自己在心底里想想,然后看了看画, 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画的真好,比罗秋森画的都好看。”

还发了个大拇指。

秦安言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对方睁眼说瞎话的功能太强,也可能是眼里的滤镜太厚,反正和秦安言有关的事物都是超好超棒的。

罗秋森正好凑过来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暗自啧了一声。就发个图片老板都要调戏两句,自从恋爱以后整个人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真可怕。

至于秦安言,在罗秋森凑过来的时候就想关掉聊天记录,但还是忍住了。被人看着他就不好意思说话,干脆不回沈辞遇,转而和罗秋森道:“罗先生,游戏的大部分画面都已经画完,编程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编程可以让游戏部的人帮忙。”罗秋森道,他忍不住眼睛往电脑上瞟。

秦安言点了点头,还没等再说什么,就看见罗秋森一脸惊悚的表情盯着电脑。

他转回来一看,沈辞遇竟是发了一个表情包。上面的小女孩抄着手,一幅气鼓鼓地模样。下面配的字则是:你不理我我就觉得你去嫖了。

被“嫖”的罗秋森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再和他待一个房间可能会被沈辞遇用意念杀死。

“你还是快回一下老板吧,他都会发表情包了。”罗秋森揉揉脸,一本正经地道。

“……嗯。”秦安言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沈辞遇很快回复:“你在做什么?”

“和罗先生说话。”在罗秋森没有反应过来时,这句话已经被秦安言发了出去。

罗秋森盯着电脑屏幕上,沈辞遇发来的恍然大悟的小表情,不知为何从后背直蹿一股凉意。

这个人陷害他!救命!

转身就想走,开门的时候正好撞上下来找人的沈辞遇。

“老板好啊。”他咽了咽唾沫,向后退了一大步,勉强笑道。

沈辞遇给了他一个略显狰狞的微笑。

罗秋森被吓得又后蹿一大步,躲在秦安言椅子后面。

然后沈辞遇看向他的目光更冷了,就像是恨不得把他从房间里甩出去一样。

不过碍于秦安言还在,沈辞遇只是笑道:“安言,要不要休息会儿?”

“我在这里休息就可以。”秦安言瞬间警惕起来,觉得沈辞遇后面仿佛有一条尾巴甩来甩去,不怀好意。

“这里不舒服,你可以去办公室躺着。”沈辞遇放缓了声音诱惑他。

“躺着干嘛?”罗秋森突然在后面冒出来一句。

秦安言的脸一下子红了,回头拍了他一下:“就是休息而已!”

说完一秒才意识到不对:“我什么时候说要上去了!”

沈辞遇给罗秋森一个赞许的目光,决定不给他穿小鞋了。

“来,我们去休息。”他拉住秦安言的胳膊,一下子把人拽到自己怀里,笑的特别温柔。

秦安言当然不想让他这么抱着自己,可是他暗自挣扎了片刻,却发现自己还是挣扎不开。

虽然每天健身,可是秦安言还是小辣鸡,沈辞遇一个可以打他十个。

秦安言表示不服。

然后被人半搂半拽,欲拒还迎的上了楼。

罗秋森叹为观止地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上了楼,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自己承受一万点暴击。

这个公司对单身狗一点都不友好,他已经想要跳槽了。

沈辞遇回头看了他一眼,挑眉:“你去找游戏部的人编程,现在可还没到下班时间。”

老板都偷懒!

罗秋森瞪他,然后自己先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唯唯诺诺地道:“好,我马上去。”

他在心底滚了一圈,但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板自己去调戏小朋友,而他还要去找人编程。

好气哦,但是根本不敢发火。果然还是跳槽吧,找个单身狗老板!

而秦安言一进办公室,就被人压在了沙发上。他有些呼吸困难地推了推沈辞遇:“你起开点。”

这么重还往他身上压。

“你得习惯习惯。”沈辞遇眨眨眼,开黄腔。

“谁要习惯这种事。”秦小兔有些心虚地小声道:“就算是一起,我也是上面那个。”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话已出口,就只能挺起胸膛表明自己是认真的。

沈辞遇宠溺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行行,你开心就好。”

反正在上面的姿势很多,不怕不怕。

他这么上道,秦安言反而愣住了。

“真的?”他有些狐疑地问道,瞧着沈辞遇的神色,又突然明白过来:“想得美,我才不和你在一起呢!”

“现在反悔迟了。”沈辞遇偷偷捏了一下脸,软乎乎的。

秦安言瞪他,拍开那只手,收敛了神色:“你是不是对祖白奕做了什么,不然他为何来找我?”

“放心,这几日他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沈辞遇道,他微微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让他去一个地方老实老实。”

“你把他送进局子里了?”秦安言结合他之前的话,惊讶地瞪大眼。

沈辞遇竟然送的进去,祖家没有拦住他吗?

“我想做的事,他们拦不住。”沈辞遇沉下声音,说着却又笑起来:“所以你不用怕。”

“我没有怕。”秦安言道。虽然不说出来,但他其实内心对于沈辞遇很感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在里面。

大概是动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前世对于沈辞遇的迷恋还不同,前世只是迷恋着对方的外在,像是疯狂追星族那样。这一世确实相互了解后的心意互通,才像是两个人在谈恋爱。

……虽然现在还没谈。

沈辞遇又亲了亲小白兔,在软软的耳朵那里舔了舔。

总感觉很快就能抱着美人回家钻被窝了,开心~

第49章:大学

自从沈辞遇把祖白奕送到局子里蹲了几天, 虽然局子没敢多留, 但他这个态度传递出去了,其他人对秦安言在他心里的地位有了明确的认识。

以后除了祖白奕,怕是再没有人敢动秦安言了。

于是,这一个暑假就在祖白奕压抑的沉默与其他人避而远之的态度下, 平安地度过了。秦安言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甚至还与齐皓出去玩了几圈, 旅了个游。

当然,是在游戏完成后才出去的, 而因为要开始完善游戏并进行宣传投资,沈辞遇只能被迫留在公司, 咬牙切齿地天天刷朋友圈, 看齐皓那个臭不要脸的发秦安言和他的合照。

每一张沈辞遇都暗搓搓的保存下来, 然后把齐皓截掉。尤其是齐皓每次照相手都不老实,不是往肩上放,就是搂腰,看的沈辞遇心里冒火, 每晚和秦安言打电话的时候还得好声好气的说,让他和齐皓好好玩,玩得开心点。

沈先生气的脸上都快鼓痘痘了。

索性他们两个也只是玩了几天,不过很快令沈先生更不开心的事情就发生了——学校开学!

沈辞遇维持着脸上的微笑, 目光冷飕飕的戳向在外面等着的齐皓。他缓下声音对秦安言道:“钱我已经打到你的银行卡里了,你父母的钱也在。在外面想吃什么就买,衣服也穿好的, 别舍不得,如果没钱就和我要。”

秦安言一直在点头,等他说完了才道:“行了,你这样子跟我妈似的。”

沈辞遇挑了下眉,捏住这只促狭笑着的小兔子的下巴,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放开。

被占便宜的亲小兔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摸了摸唇,才噌的一下红了脸,狠狠瞪了一眼:“你干什么,齐皓还在呢。”

沈辞遇笑了笑,心说就是要他还在,不然总是对着秦安言动手动脚的,让人看着就生气。尤其是大学以后,这两个人离得近,随时都可以接触,如果不让他明白点,还指不定做什么呢。

然而齐皓好像明白的太过了。

自从沈辞遇亲了秦安言并故意让他看到后,一路上齐皓就很沉默。

“你没事吧?”秦安言有点担心,害怕刺激太大,齐皓受不了。

“没事。”齐皓颇有些魂不守舍,时不时瞅秦安言一下,目光落点还是在他唇上。

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秦安言心里更没底了,害怕齐皓会觉得他恶心。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到了学校后,齐皓终于找回神,一把拉过他,拿纸在他唇上擦了擦。

“安言,我跟你讲,男人这种生物最不靠谱。”他把纸扔掉,一脸严肃的道:“我知道你也喜欢他,但是千万别做到最后一步!万一他得到了就不珍惜,你也没地方说理!”

“行啦,”秦安言心里松了口气,忍俊不禁:“我能不清楚吗?”

“你心软,我怕你被人甜言蜜语骗了。”齐皓皱起眉,戳了下秦安言的额头:“你还笑,我是担心你。”

秦安言眨眨眼,好不容易忍住笑意:“好好好,我不笑了。”

齐皓哼了声,也不跟他计较,只是道:“行,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再见。”秦安言冲他挥手,笑眯眯的。

走了两步,齐皓又迟疑地回头,低声道:“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还有我。”

这句话说得可真是又犹疑又满含情意,然而秦安言啥都没听出来。他心里的齐皓依旧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只当是朋友情义。

“知道了,你快走吧,小心等会儿赶不上。”他摆了摆手催促。

齐皓有些遗憾地离开了。

其实本来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在等秦安言时,突然看到沈辞遇亲了对方,而秦安言并没有拒绝。

这一下就给他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创伤,甚至没有办法继续告诉自己,他对秦安言的感觉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

如果只是朋友的话,怎么会在看见沈辞遇亲上去的那一刻,想要冲上去拽开他,取而代之。

安言的唇肯定很软,只可惜他意识到的太晚了。

失神地摸着自己的唇,齐皓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他之前一直是把秦安言当做最好的朋友,现在虽然发现自己的心思起了变化,可希望对方开心的念头却是没变。既然秦安言已经喜欢上沈辞遇,而恰好对方也喜欢他,那么齐皓就不会去刻意破坏,而是选择了祝福。

希望秦安言能够如愿以偿得到幸福。

而另一面,秦安言完全没有想到齐皓突然开了窍,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收拾收拾,自己新买了被褥和盆什么的,搬进了寝室。

寝室里他是最先来的。

既然没人,秦安言就安心地自己收拾了一下床和桌子,擦了一抹布的灰。

也幸好当初秦安言独立生活了那么多年,这些活都做过。不然现在估计只能无助地倒在床上,或者是累的气喘吁吁也做不完。

毕竟这段时间在沈辞遇那,可是什么活都没做过,光被人吃豆腐了。

正想着,一个人突然走进来。秦安言还以为是室友,结果抬头发现是陈助理,还领了个人。

“老板让我们帮你收拾寝室。”陈助理轻咳了声。

其实一开始沈辞遇就想让他们来的,结果后来光顾着炫耀,把这事忘了。刚才才想起来告诉他们,赶紧把他们赶过来,就怕累着秦安言。

有人疼就是不一样。

陈助理想了想,在心里代入了一下秦安言的身份,然后打了个冷颤。

不行,让他对着老板的脸,还不如过来给秦安言收拾寝室呢。

秦安言正在套被套,闻言有些发怔:“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你们回去就行。”

“不行。”陈助理坚决拒绝:“我们还能帮你扫扫地。”

如果就这么回去了,老板铁定要扣他工资,然后给他小鞋穿!

“陈助理你可是特助。”秦安言笑了笑:“不能麻烦你。”

你可一定得麻烦我。陈助理心道,推了一下旁边的实习生,开始抢着干活。

见秦安言那里收拾完了,他们就帮着其他人把桌子什么的都擦了。

秦安言阻止无效,只能下去给他们买水。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学生模样,戴着大黑眼眶的男生站在门口,像是不敢进去的样子,就走过去拍了他一下。

“谁?”男生被吓了一跳。

“你是这个寝室的吧?我叫秦安言,未来四年多多指教。”秦安言笑道,从袋子里拿了瓶水出来:“要喝水吗?”

“不,不用。”那男生连连摆手,然后摸着后脑勺道:“我叫候文武……那个,里面的人……”他似乎很紧张,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的。

“秦少,收拾好了。”陈助理见他回来,走过来。

“辛苦你们了。”秦安言笑了笑,把水递给他:“要不要坐会儿?”

“不了,老板让我做完就回去。”陈助理摇摇头,“万一知道我在这和秦少坐在一起,会去他肯定会把我从楼梯上踹下去。”

秦安言听着笑了下,知道他是夸张,只是道:“行,那你们回去吧。”

手机响了一下,打开看,是沈辞遇问他收没收拾完,别忘了一周见三次这件事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见陈助理他们走了,就对侯文武道:“没事了,进来吧。”

侯文武有些局促地点点头,抓着秦安言给他的那瓶水,低着头快速走进去。一看就是被刚才的架势给吓到了。

秦安言有点小无奈,怀疑沈辞遇是故意的,是不是担心有人欺负他才弄出这个阵仗来。

他哪有那么好欺负?怕是沈辞遇欺负他欺负多了才以为他真是个小白兔吧。

第50章:撸串

另外两个室友, 一个叫高峰, 长得高高大大的,深色的皮肤让他显得十分健康。另一个则是魏晓,一来就瘫在椅子上,过了会儿就开始往桌子上摆护肤的东西。

那瓶瓶罐罐的, 直接把其他三人都看懵了。

不过幸好其他几个人接受能力都比较强, 很快就打成一片, 准备晚上一起出去撸串。

“行啦,别看书了, 高中那点知识又没什么用。”高峰去扒拉他的书,结果发现上面写的是编程知识。

他就熄火了。

“你们这些学霸的世界我不懂。”他摆摆手:“不管了, 等会儿去撸串, 你可不能再看书了!”

“嗯。”侯文武有些畏畏缩缩地道, 似乎是对这个人高马大的新舍友有点害怕。

然而高峰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大力拍着他的肩膀:“你瞧瞧你爸妈给你起的名字,别一副弱鸡的样子。”

“高峰,你是体育特长生吗?”秦安言见侯文武脸都快被拍白了, 连忙解救道。

“是啊,我篮球打得特好,哪天我比赛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去看。”高峰是个爽朗的汉子,一点弯弯道道都没有, 说啥是啥。

“一定去。”秦安言笑道。

魏晓就自顾自地在那里收拾护肤品什么的,高峰凑过去,还看到了假睫毛, 眉笔等一系列东西。当然,他没认出来,想碰的时候被魏晓一章拍开了。

“你个大老粗别瞎碰,碰坏了怎么办。”魏晓白了他一眼,拿着镜子照了照,有些不乐意地道:“晚上吃油腻的东西最容易长痘了。”

他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的高峰,皱皱眉,撇开目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过看在是第一天,陪你们去一次也没什么。”

高峰立刻咧开嘴笑起来。

秦安言不是和其他人熟得快的那种类型,不然也不会只有齐皓一个交心朋友。不过他观察了一下,其他三人不管性格上有没有什么缺陷,但人都不错,可以一交。

然后他们就出去撸串了。

地点是高峰选的,他也是S市的人。像魏晓和侯文武,就是从其他城市考过来的。

“我倒是想考的远一点,但爸妈不让,”高峰嚷嚷道:“我们老高家一代单传,就怕我出了什么意外,死活不让我出省。”

他点了瓶啤酒,喝了一大口,一抹嘴,有点惆怅:“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怕是走不出去了。”

“留在市里孝敬父母也不错。”秦安言笑了笑,“S市也有职业队,不耽误你打篮球。”

“那倒是。”高峰笑了笑,一转头又点了几瓶啤酒:“来来来,大家都喝,撸串不配啤酒怎么行。”

“喝酒杀精。”魏晓不乐意地道,他抿了口,咂咂嘴觉得味道还不错,一口气喝了一杯。

侯文武也喝了,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很局促,喝得快差点呛到。

酒量差的要命的秦安言:……

完了,本来是想锻炼自己酒量的,结果这一暑假都被沈辞遇缠着,还忙着做游戏,根本没锻炼,还是一杯倒。

虽然说一杯倒比较夸张,但瞧他们这架势,今晚肯定不会只喝一杯。

“我酒量不好,就喝这一杯吧。”他想了想还是把这杯酒喝掉了,然后苦笑着商量道。

高峰不乐意了:“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就喝一杯怎么行。”

啤酒度数不高,但秦安言估摸着自己喝一瓶肯定不省人事,他跟高峰讨价还价,然后心满意足地拿着一瓶放在自己旁边。

一边吃饭一边喝,就不相信还会醉成那样!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大家也放开了,聊的都挺好,气氛火热朝天。

魏晓有点喝醉了,在那敲着筷子骂之前遇到的渣男。

是的,他们喝了不久,魏晓就已经说了自己喜欢的是男的,还谈过几任男朋友。不过最后都分了,最后这个还跟他要青春补偿费。

“我呸,那家伙大我六岁,还好意思和我要青春补偿费,肉老成那样还装嫩!”魏晓气的直咬牙:“老子为了他浪费了多少护肤品,还没让他赔呢!”

“以后再出了这种事,我帮你揍他!”高峰也喝了不少,脸色通红,大着舌头道:“这种人渣就不应该存在,看我把他们塞回肚子里去。”

想比他们两个,秦安言和侯文武就安静得多。

侯文武一开始还好,后来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地往嘴里灌酒,眼睛还通红通红的。

秦安言一开始还清醒的时候问过他,得到了想家的回复。真实情况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反正后来秦安言也没什么意识了。

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他就在那安安静静的坐着,不时还拿点东西吃。

他们就这样,两个胡吹的,一个喝酒的,一个发呆的,一直坐到了十点半多。

秦安言的手机铃声唤回了那两个喝的快不行的人。

不过别说,魏晓和高峰的酒量很不错,满地的酒瓶了,还保留着神智。而且看起来,魏晓比高峰还清醒那么一点。

他们齐刷刷地盯着秦安言。

秦安言现在是反应迟钝,眨巴眨巴眼才慢吞吞的从自己身上掏出手机,也没看是谁,就按了接听。

“喂?”小声音软软的,还带着鼻音。

沈辞遇被这个声音萌的心脏砰的一下撞在左面的肋骨上,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秦安言的状态不太对。

“你在外面,你喝酒了?你和谁在一起?”他跟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问了一堆问题。

秦安言眯着眼睛想了想,用带着模糊的声音道:“辞遇。”

问题是一个都没有回答。

沈辞遇着急,害怕秦小兔被人拐走,又耐心的问了一遍。

这次是一个一个问的,脑子成了浆糊的秦小兔乖乖回答:“我在大学旁边的烧烤店,和室友在一起。”

沈辞遇刚下班,闻言立刻调转车头的方向朝大学赶去。

不行,小兔子喝酒了得抱回来养,万一放学校被人撸了毛,可就惨了。

其实秦安言的声音并不软,也就沈辞遇加了一万层滤镜和自主变声器才能从那带了点低沉的音里听出来软绵绵三个字。

同桌的三个人只听到秦安言打电话,一边打一边笑得……很乖巧。

他们也形容不上来,就感觉像是秦安言突然变成了几岁的小孩子那样,懵懵懂懂的。

魏晓看了下时间,伸了个懒腰道:“今天就到这吧,我还要回去睡美容觉呢。”

说着,他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今晚吃了这么多辣的,还喝了酒,也不知道明早会不会长痘痘。”

他们付了账,秦安言却依旧坐在那没动。

“走了。”魏晓去叫他,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笑:“你这样子像个小动物,还是那种小崽子。”一边说他一边戳秦安言的脸,还去摸他眼睫毛。

沈辞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秦安言脸上乱摸,而秦安言一点都不反抗,就睁着眼睛看。

那一瞬间沈辞遇的脑海里已经把魏晓沉尸臭水沟了。

他一把拉开魏晓,把秦安言挡在自己身后:“你在做什么?”

上位者做久了,身上总会有股威势。魏晓虽然喝醉了,还被人扯了个踉跄,可愣是没敢说话。

秦安言扯了扯辞遇的袖子:“室友。”

意思是那是他室友。

沈辞遇听懂了,冷哼了声。室友怎么了,室友就能随便摸小兔子的脸了吗!

“今晚我带安言回去睡,你们先回去吧。”他半搂着秦安言,把他扶到自己车里。

高峰等人喝的迷迷糊糊的,能看出来他们认识,也就没阻拦,互相搀扶着回了宿舍。

直到第二天一早,高峰头痛欲裂的起来后,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一个问题。

昨天来接秦安言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第51章:沈大禽

早上醒的时候, 秦安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窝在沈辞遇怀里, 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明明应该在寝室。

不管在哪都不太应该在沈辞遇怀里!

他努力把自己的胳膊伸出来,然后扭动着身体想从对方怀抱里钻出去。

然而一抬手,他就看见了上臂那里有一个咬痕, 旁边还有红红的不知是什么的印记。

神tm的不知是什么, 这东西不就是吻痕吗!

秦安言都要吓死了, 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屁股……结果在上面摸到了一只手。

因为身上热热的,和沈辞遇贴在一起, 如果不是伸下去摸,他还没发现!

这个老流氓!

秦安言在心底咬牙, 把那手毫不留情扔在一边, 摸摸自己屁股。

有点疼。

他屏着气仔细感受, 发现只是臀肉疼,不可描述的地方还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差点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就失贞了。不过屁股疼……

拍掉又想偷偷摸过来的手,秦安言抬起头怒瞪那个装睡的男人:“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沈辞遇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看清秦安言脸上的怒意后又赶紧闭上:“可能是我梦游了。”

骗鬼呢!

秦安言气不过,然而被搂得紧又动不了手,脑袋一抽就上嘴了。

——他一口咬在沈辞遇肩膀上。

这一口用力不小,沈辞遇倒吸了口冷气, 看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反正秦安言感觉顶在自己腿上的那个东西又大了点。

男人的肉体咬上去并不软,充满阳气。秦安言收嘴的时候不小心舌尖碰到了, 舔了一下。

有点咸,他眨眨眼,脸差点红起来。

这动作怎么看怎么像调情,怪不得沈辞遇忍不住。

沈辞遇确实忍不住,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唇,一把扣住秦安言的肩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直接吻住他。

秦安言睁大眼,完全没想到一觉起来对方就这么胆大。

他睁着睁着,看着眼前沈辞遇黑亮的瞳孔,不由得就觉得羞耻,颤微微地闭上了眼。

就算是这样,沈辞遇也没放过他,又舔又咬的,直把那唇亲的红肿了才放开。

秦安言都快被憋死了,一被松开就窝在沈辞遇怀里大喘气,甚至喘快了还咳嗽两声。

“没事吧,来,深呼吸。”沈辞遇把他半抱起来拍拍后背,看着对方白花花的胸膛上去全是他昨晚的丰功伟绩,眸色又深沉了些。

秦安言好不容易缓过来,恼羞成怒地坐起来,想扔枕头。

沈辞遇反应迅速地把人拽到自己怀里:“别扔别扔。”

“你……”秦安言被拽,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吻痕,不难想象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都说酒后乱性,他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也是没什么区别了。当即气的说不出话来。

“昨晚是个意外。”沈辞遇好声好气的哄他:“别担心,我肯定会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秦安言愤怒:“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辞遇很冤枉。

他昨晚其实真的没有想做什么,因为念着秦安言还要上学,他就想让人早点睡觉。

没想到秦安言回来就闹着要洗澡,洗澡就算了,还拽着沈辞遇一起进去。

沈辞遇凭借非凡的,禽兽不如的毅力坚持下去啥都没做,然后扶着洗完了澡香喷喷的小兔子出了浴室去睡觉。

没想到小兔子洗完澡还不开心,拉着他不让他睡,然后在床上打滚。身体一翻,露出白白的肚皮和小小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难受。”他气息不稳地道,小颤音拉出勾人的曲线。

沈辞遇瞬间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禽兽不如了,他还是当个禽兽吧。

于是就把秦安言扑倒了,虽然没吃到最后,可还是在他全身印下了印记,包括那两瓣白白软软的……嗯,那啥。

他还不一定是全靠亲,有的地方是咬的,所以秦安言才会觉得有点疼。

沈辞遇一顿解释加保证,还把自己身上的吻痕给秦安言看,告诉他真的是他主动的,才勉强获得了原谅。

秦安言虽然没有昨晚的记忆,可看沈辞遇身上的印记,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即使是有点相信了对方的言辞,可还是拿着枕头把人揍了一顿。

现在好了,他全身都是吻痕,要死啊!

“我给你擦药。”沈辞遇积极地想要将功补过,拿着药膏就把秦安言翻了个面。

然后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秦安言只来得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屁股,还被人掀了被子。

清清凉凉的药膏被人均匀地抹在肌肤上,秦安言一开始还有点不自然,后来屁屁终于擦完药被盖起来,他才放松下去。

“疼吗?”看着自己昨晚弄出来的痕迹,沈辞遇有点心疼。

昨晚他也是憋得狠了,还被人挑逗,结果下手就有些不知轻重。

“不疼,你快点。”秦安言趴在床上,瞥了他一眼。

说完感觉这句话有点歧义,不过看沈辞遇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想到这方面,他就松了口气。

沈辞遇把人从头到尾涂了一遍,连脚都没放过,也不知道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真可怕。

“你先等等再起来。”沈辞遇道,“我去拿饭过来喂你吃。”

秦安言就在那趴着,之所以是趴着,是因为他后面的吻痕和咬痕都比前面多。

他把下巴撑在手背上,半阖着眼想等会儿回去了要怎么和舍友解释。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有没有认出沈辞遇来。

正想着,手机一震,来了短信。

“你好好休息,今天没课。”是高峰给他发的。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导员通知说明天要军训,你的军训服我帮你领回来了,放在衣柜里。”

“谢了。”秦安言回他:“我等会儿应该能回去,你们也好好休息。”

高峰发了个ok。

因为是短信,秦安言也没办法从上面看出什么,推断不出他们态度变没变。不过仔细想想,他们都喝得那么醉了,能认出来什么。就算认出来了又如何,他又不是沈辞遇本人,就算认识也没什么嘛。

给自己催眠了一番的秦安言安心地等着沈辞遇回来喂粥。

而沈辞遇,投喂了小兔子后心情特别好,还和小兔子玩了亲亲和摸摸毛的游戏。

最后顺着毛把炸毛的小兔子安慰了一遍,才开车把他送到学校。

秦安言打算回去躺一下午等军训了……

第52章:军训

军训服虽然是按照学生的体型发的, 可还是过于肥大。秦安言的腰带系了两圈, 才堪堪不会掉裤子,真是尴尬的要命。

“你这个小腰细的。”魏晓羡慕嫉妒恨地戳了两下,又比比自己的腰。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他也想要没有赘肉的小细腰!

秦安言腰上有痒痒肉, 幸好魏晓只戳了一下, 不然他铁定要笑场。

照着镜子看了看, 其实还好,略带稚气的容颜配着军绿色, 倒是显出几分坚毅。看上去还蛮英俊潇洒的。

“九点去体育场集合,别晚了。”高峰招呼他们。

“等等, 我防晒还没擦。”魏晓火急火燎地, 好不容易抹完了, 脸也白了一层。

他看秦安言还在不紧不慢地照镜子整理衣服,过去问:“你不擦防晒吗?”

秦安言眨眨眼:“不擦。”

如果能晒黑点就好了,变成黑兔,说不定某个人就不爱下嘴了。

沈辞遇表示他想得太多了, 就算变成碳兔他都下的去嘴~

“不擦你还这么白。”魏晓继续羡慕嫉妒恨,愤愤不平的捏了一把秦安言的小白脸。

秦安言笑笑,没有说话。

他把衣服整理得差不多了,再把帽子戴上, 想了想拿着手机自拍了一张,发给了沈辞遇。

嗯……他什么都没想做,就是第一次穿军装, 想找个人分享一下。

被分享的沈辞遇正拿着笔写些什么,关节分明,指掌修长的手握着墨色的钢笔,看着就像是一幅画。

手机声响起,他一挑眉,拿起来看了看。

照片上,刚步入青年时期的人一手拉着军帽,阴影遮住小半张脸。而那淡粉的唇微微弯起,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沈辞遇着迷地盯了几秒,半晌后才扬起嘴角,将手机凑近唇边轻吻一下。

“好看。”他发过去。

不过秦安言现在已经在操场集合,根本看不到他的消息了。

军训的教官们和他们还要厚,还有大靴子,看上去热的要命。然而军官们可比他们看上去要好很多,一个个站姿挺拔,没有一点放松。

反观学生这面,只是在太阳下站了会儿,就要死要活,东倒西歪的。如果不是军官们还有点威慑力,一帮人早就倒在地上了。

秦安言他们班分到的教官是个矮个子,黑黑瘦瘦的,站的却比谁都直,嗓门也特别大。

他一见到这些人的状态,当即是一声大喊:“立——正!”

声音拖得特别长,而且特别响。

半死不活的学生们被吓得一个激灵,都站直了。

“都给我站十分钟军姿!”教官凶巴巴地道,然后绕着圈挑他们毛病。

“站直了!手扣在腿上!”

“怎么你是罗锅腿吗,弯成这样?站直了!再让我抓着你给我上一边蹲马步去!”

“晃什么晃,怎么,想假装晕倒啊!”

他一路走一路怼,其他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被骂。

别看这教官个子矮,战斗力可不低,不一段时间就把这些学生教训的妥妥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不容易十分钟军姿站好了,得到了允许休息的命令,大家啪叽啪叽,就像下水的饺子似的,噌噌噌就倒下去了,东倒西歪地在操场上瘫作一团。

教官又发火了:“怎么坐的!都给我坐直了,两腿盘起来!”

于是一片唉声叹气中,坐的总算像是个样子了。

“这个教官好严。”旁边有人低声抱怨:“真TM不走运,遇到这么个愣头青。”

“到时候……”有和他熟的,用肘子怼他一下,偷摸摸地露出兜里的烟盒。他眨眨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那人眼前一亮,两个人就偷摸摸地凑在一起商量。

秦安言扫了他们一眼,大概也猜出他们想做什么了。不外乎就是去收买一下教官,给两盒烟,让他下手轻点。

这种小手段还是蛮受欢迎的,不过他们这个教官有点悬。

果然,上午训练结束后,大家都搭伙去食堂吃饭。刚才那两个人跟着教官,把教官拉到隐秘的地方,偷摸摸地说事。

不过应该是没谈妥,下午的时候,训练开始,教官就把他们两个人单独提出来放外面训练,其他人休息的时候也不让他们休息。

“我知道你们有些小心思,但我就明说了,在我这,把你们的小心思都收了!”教官趁他们休息的时候,在他们身边大声道,黑靴子走在塑胶地上都发出砰砰的响声。

“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天就知道耍小聪明,连点苦都吃不了。就站了那么一小会儿军姿都要死要活的,走个正步都站不稳。你们一帮大男生,虚成这样,还要不要点脸!”

秦安言他们班男生多女生少,可谓是万绿从中一点红。不过这个教官也没对这些稀少的女生有什么特别的优待,就是少说她们两句,指正姿势的时候可以避开罢了。

从这上面看倒是中规中矩,没有错误。

被罚的两个男生在那站着,额头上早就冒出了汗,还死死咬牙坚持。他们虽然怕苦,但也不愿意被人说身体虚,更不想被看清。

都是十八九岁的男生,考进的还是名牌大学,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自尊心。所以这一下午,虽然是累,却也没偷懒什么的,硬是咬牙挺了一下午。

到最后,教官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有点小聪明,没想到还算不错。行了,看在你们态度良好,这事就不追究了,归队吧。”

“是!”两男生吼道,然后迅速进了队伍。心里甘不甘心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至少外在是看不出什么。

晚上一解散,魏晓就一下子坐在地上:“累死我了。”

“去吃饭?”秦安言站在旁边等他。

对秦安言来说,这一下午除了热都还好,毕竟他也是经常健身。不过看魏晓和侯文武的样子,他们显然累的够呛。

“不想吃。”魏晓无力地摆手:“累饱了,而且不想嚼东西。”

“还是吃点吧。”秦安言耐心地劝他:“一天的高体力消耗,晚上再不吃饭,半夜说不定饿得睡不着觉。”

饿得睡不着也太悲惨了,魏晓和侯文武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去吃了饭。他本来就点了碗粥,没想到粥入胃里,过了一会儿就涌上来汹涌的饥饿感。

他又去点了个炒饭。

吃饱喝足后,还是累的不想动弹,高峰甚至想回去就睡觉,但还是被魏晓撵着去洗澡,原因是嫌他汗味太大,熏得慌。

在魏晓的威胁下,宿舍里的人都去冲了澡,才一个个瘫在床上不想动。而魏晓吃完东西后像是缓过来一点,还有余力给自己贴了张面膜,才以一种朝圣的姿势扑向了床。

秦安言也累,沾到枕头就升起了睡意。

然而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一看人,果然是沈辞遇,发过来的还是聊天软件里带着的视频聊天请求。

秦安言本来是想点拒绝,结果因为是一只手拿着手机,用手指去够拒绝的时候没拿住,手机啪地一下掉在脸上,正好打在鼻子那。

等他把手机拿起来,发现好巧不巧,鼻子尖点开了接受。

沈辞遇的脸就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嗯,还是那么人模人样的。

第53章:自欺欺兔

“军训累吗?“沈辞遇看着他的脸, 伸手想碰一碰, 入手的却是冰冷的手机屏幕。

他叹了口气, 秦安言离开的第一天, 他就觉得想念了。

“还好吧。”秦安言卷了卷头发, 上面还带着水汽。

“洗澡了?”沈辞遇眼前一亮,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向下瞟去。

可惜他们实在视频聊天, 秦安言视角挑的很巧妙,让他能隐隐约约看到锁骨,再就没了。

沈辞遇一点都不满意。

他转了转眼,用带着调笑的语气道:“你们洗澡的时候是单间?”

“当然了。”秦安言点头, 眨了眨眼才意识到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他身上的吻痕和咬痕可还没消呢。

眼见着沈辞遇挑起唇笑得开心且促狭,秦安言咬了咬唇, 瞥了一眼舍友们。

他们都在各做各的事, 没人关注这面。

他偷偷侧过身,面对墙壁, 然后将手机调了下角度。

沈辞遇瞬间就看到了印着红印的胸膛和上面的两个小红点。

他嗓子一紧。

“你这是在玩火。”沈辞遇的嗓音有些沙哑,但目光还是紧紧盯着屏幕, 看秦安言特别胆大妄为的晃来晃去。

秦安言微微扬起下巴,像是个偷了腥的小狐狸,翘起了尾巴:“我从来不玩火。”

就算玩也不会让火烧到自己的。他蜜汁自信。

现在沈辞遇的确没办法对他做什么,只能微眯起双眼,用哄骗的语气道:“你镜头再往下点,我看看你伤好了没。”

“想得美。”秦安言可精了,一点都不受骗:“给你看到这已经可以了。”

“好吧。”沈辞遇发现小白兔越来越不好骗了, 只能放下这个念头:“那你离近点我看看。”

他这种正常的语气让秦安言以为真的只是看看,就把手机拿的近了些。

耳机里传来清脆的“啵”的一声。

“嗖”的一下把快要贴在自己胸口的手机拿起来,他狐疑地盯着沈辞遇:“你刚才做什么了?”

沈辞遇一脸无辜:“没做什么呀。”

才不会承认他亲了手机一口呢。

然而刚才那声太明显,用脚想想都知道他做了什么。

秦安言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胸口,虽然隔着一层屏幕,但他还是觉得肌肤发烫,就好像真的被亲到了一样。

沈辞遇一脸的坏笑。

别说,虽然平时他是霸道总裁的形象,但是坏笑的样子痞痞的,竟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反正长得好,怎么笑都好看。

秦安言本来就有点脸红,被他一笑就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在自己脸烧起来前,赶紧关掉了视频,速度快的对面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白兔炸毛了,沈大灰狼有点可惜。如果是面对面,他肯定把白团子抱进怀里好好安慰安慰,可惜现在他们离得远,只能给秦安言发表情包。

一只大手上下抚摸一个躺在那里的小动物白白的小肚子。

秦安言捂住自己的肚子。

“乖,睡吧。”沈辞遇发消息给他,“要不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不用了。”秦安言忍着脸红给他打字,“你也早点睡,不准做什么奇怪的事。”

本来没想做什么奇怪的事的沈辞遇,突然就有了点冲动。自从喜欢上秦安言,他感觉自己愈发的没有自制力。若不是现在还吃不到人,他估计已经肾虚了。

躺在床上的沈辞遇叹了口气。

这个大宅子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他已经这般冷清了几年,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就算秦安言出去住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可没想到,现在躺在床上,一想到那面卧室中的人已经不在屋里,就感觉到近乎寒冷的寂寞。

没想到不过半年的相处就能将他改变如斯。

沈辞遇闭上眼,想象着那人就躺在自己身边,才慢慢睡了过去。

而秦安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充电,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好半天才冷静下来。

“和男朋友打电话?”睡他对床的魏晓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他。

“不是……”秦安言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魏晓挑了下眉,一看就不是很相信。

“上次来接你的那个?”他摸着白白的下巴回忆:“当时有点喝多了,不过记得那人长得很帅,身材还好。”

他拍拍秦安言的被子:“现在那种优质人士可不多,你若是有心可要趁早下手,不然被人抢先了可就糟了。”

“我……我尽量。”秦安言的被子差点被他拽下去,连忙抱紧了,警惕地看着对方。

这上面还有优质人士的吻痕呢,万一被人看到可就说不清了。也幸亏沈辞遇还算克制,没有把他脖子上都印上,不然刚刚九月份,又不能穿高领衣服,那可真是看得一清二楚。

“行了,你睡吧。”魏晓见他这样,不由笑道:“遮什么遮,我虽然喜欢男的,但是两个零号是没有未来的。”

“我才不是零号。”秦安言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他这种大高个,明明就应该是上面那个!

比大高个还高了好几厘米的沈辞遇笑而不语。

自欺欺人的太明显,魏晓都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目光。他十分敷衍地应了一句:“行,那你做你的美梦去吧,我可要去睡觉了。”

被看轻的秦小兔撇了撇嘴,在心底用大耳朵甩了沈辞遇一巴掌。他就是在上面的,怎么了!

就算一直是被人压着亲,等到了最后也肯定是上面的那个!对,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尾巴太短,遮不住小菊花的秦小兔抱着被子睡过去了。梦中有一只大灰狼,眼里发着绿油油的光,嗷呜一声扑了过来。

利爪被小心地收起,大灰狼用爪子的软垫按住小兔子软软的后背,然后叼住他的后颈,一路狂奔到了自己的窝里。

窝里面铺着很软的棉花床,大灰狼把小白兔放在上面,自己也压了上去。

小白兔在大灰狼的肚皮上起起伏伏,两只大耳朵甩来甩去,浑身的毛都炸成了一小团。

叮铃铃,闹钟响了。秦安言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想起梦里的情景,呸了一声。

我才是大灰狼,我才是!

第54章:周末

一周的军训很快过去, 大家普遍黑了一个度。就算是秦安言也不例外, 他惆怅地掀起衣服看了看, 把手臂和小肚子一比, 色差就出来了。

但他还不是最明显的, 像是高峰,露在外面的皮肤早就黑成了碳一般, 看着就像是从非洲来的。

而每天按时擦防晒的魏晓,也黑了一点,程度和秦安言差不多。对此魏晓总是十分不忿,总觉得对不起那高价买的防晒。

秦安言能怎么办, 他摊摊手。本来就是不太能晒黑的体质,就算魏晓使劲掐他脸也改变不了。

不过, 现在的秦安言还是很白, 连小黄兔都算不上,还是个小白兔, 沈辞遇看了依旧很有食欲。

因着军训,没办法一周见三次, 这次才到周末,沈辞遇就催促着秦安言出来。

总待在学校里多闷啊,就算学校比较大,里面应有尽有,但总归是要出来逛逛。

然后领着小白兔吃完饭后,大灰狼就把他带回了沈宅。

“军训一周都晒黑了。”沈辞遇用手心贴着秦安言脸部的肌肤蹭了蹭:“不过别有风味。”

说的就好像是食物的不同吃法。

秦安言眯了眯眼,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感觉沈辞遇没有在想好事。

“我累了。”他率先开口:“我要回房休息。”

“可以。”沈辞遇点头, 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你去吧,我让王妈给你炖大骨头汤补一补。”

看样子似乎并不想做什么奇怪的事,秦安言挑起眉认真地凝视了他一会儿,没从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看出什么什么。

揣着有些狐疑的心去冲了个澡,浴室里的沐浴露什么的还是以前的牌子,没有变。

秦安言已经习惯了这种清淡的香气,之前有一次忘记带沐浴露,借了魏晓的,反而觉得不舒坦。

他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从楼梯上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厨房那里,沈辞遇的确是一脸认真地在和王妈说些什么。

总算是放下了心,秦安言脚步轻快地走进自己房里,随意带上门,开心地扑到床上。

虽然说以他的身体条件,军训并不是十分劳累,但是每天都要早起,中间午睡时间还并不长的状况下,以他个人来说是有点缺觉的。

毕竟秦安言虽然熬夜能力不错,但是经过沈辞遇一个暑假的言周教,早就变成了一个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现在终于有了补觉的时间,而且还是在软乎乎的床上,秦安言自然高兴得很。

他卷进被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然而秦安言实在是太放心了,以为王妈在家,沈辞遇就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羞羞的事。

沈辞遇用行动告诉他,他想多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秦安言感觉有人在抢自己被子。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伸出手想要把被子抢回来。

恍惚间好像有人轻笑了一声,然后肩膀处传来一股力道,把他推得一个后仰。

在梦里,他好像突然被人从高楼顶部推了下去,身体感受到阵阵凉意。

仿佛突然落地,只是一瞬间的事,秦安言有些难受地从梦里醒来。他没有睁眼,只是哼唧了几声,想要翻个身继续睡。

然而又有力道把他翻了回来,脸在枕头上滚了一圈。

他终于是清醒了,发现自己身边有人。

即使刚睡醒,脑袋还比较迟缓,他也知道是谁在自己身边——肯定是沈辞遇!

睁开眼,果然如此。

“你做什么?”秦安言的嗓音还有些许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

“看看你身上的伤好没好。”沈辞遇轻声笑道,他微微凑近了,呼吸的热度喷洒在秦安言的脖颈上。

秦安言不适地动了动脖子,伸手去推他:“别动,我好困。”

“你睡吧,我就是看看印记消没消。”沈辞遇放缓了声音。

兴许是太困了,秦安言居然真的放下了戒心,只是动了动身体就慢慢睡了过去。

确定他睡熟了,沈辞遇心疼地在那微微抿起的唇上亲了一口。

看军训把他的小兔子都累成什么样了,把他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沈辞遇还是手速飞快且轻柔地一把掀开秦安言的衣服,在那白皙的胸膛上摸了摸。

这么几天就瘦成这样,沈辞遇一筹莫展,一边摸一边想要怎么把小兔子养肥。

现在吃都硌牙!

嫌咯牙的沈辞遇偷摸摸地在秦安言脖子那里亲了口,这么抱住他,怀里充实的感觉才让这几天都没睡好的沈辞遇松了口气。

他抱着秦安言,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坏事,就紧跟着睡了过去。

说实话,在睡过去前,沈辞遇其实都不是抱着来睡觉这个念头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睡了过去,十分的令人惊叹。

果然困意也是会传染的。

直到王妈把饭都做好了,眼见着两位还不下来,才迷茫地去沈辞遇房里找他——当然是没有找到人。

于是又去了秦安言房里,这下子两个人都找到了。

只见沈辞遇侧躺在床上,背朝门口。而秦安言则是整个蜷缩在他怀里。二人均闭着眼,睡得正香。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气氛。

王妈有些舍不得打扰他们,但想了想,晚饭还是要吃的,便轻轻推了一下沈辞遇。

“沈先生,沈先生?”

沈辞遇未睁眼,先皱起了眉。好不容易能安心睡一觉,被打扰到的感觉十分不好。

但是他还是有自制力的,稍微弄清楚了状况,就缓和下神情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叫安言起床。”

等王妈出了房间,他才低下头看着怀里依旧睡得死死的少年。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亲了一口。半张着嘴睡觉的样子真可爱,让他情不自禁的就用了点特殊的方式叫他起床。

秦安言是被憋醒的。

他胡乱挥舞着手脚,艰难地从梦魇中睁开眼,正好对上沈辞遇放大的俊脸。

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幸好沈辞遇反应的快,不然就要被咬到舌头了。

“你在做什么!”秦安言捂着嘴,恼怒地盯着他。

一不留神就不干好事!

“叫你起床啊。”沈辞遇面色如常,手迅速地伸过去在秦安言小肚子那摸了一把:“你看你睡得,好不容易才叫起来。”

秦安言气的脸都红了:“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吗!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占便宜!”

“是啊。”沈辞遇竟是毫不犹豫地承认了:“都一周没见了,太想你所以亲亲你。”

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秦安言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答应他的追求了呢。

“亲什么亲,我们还不是情侣就随便动嘴,等在一起之后你不是要上天!”掐着腰瞪他,瞥到沈辞遇目光一个劲往自己胸口瞅,秦安言迅速把敞怀的衣服拉上,再继续瞪。

沈辞遇有些遗憾地咂咂嘴,目光真诚恳切:“当然不会上天了。”

顶多上你~

大灰狼把最后半句咽回肚子里,并不打算说出啦。

虽然没说,但秦安言看着他的眼神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从床上跳起来:“几点了,是不是要吃饭了,我去收拾收拾。”

想起自己满身红印子以及沈辞遇仿佛要发绿光的眼睛,秦安言就想着把时间往后推,能推多久推多久。说不定沈辞遇突然就没那么大欲望了呢。

而且说不定尺寸就缩小了。

怀抱着侥幸心理,小白兔蹦哒着去吃晚饭了。

晚上是醇香的大骨头汤,还有韭菜炒鸡蛋和几道解腻的小凉菜。王妈的手艺很好,不是学校食堂比得上的,秦安言吃得舌头都快被自己咽进去了。

最后抱着滴溜圆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上楼消化。

然而大灰狼紧跟着进了他的房间。

“吃多了吧?”大灰狼拿着健胃消食片,一脸善意:“吃点消食片,不然晚上胃好难受了。”

并且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小白兔的床上。

秦小兔把消食片嚼吧嚼吧咽下去,警惕地看着沈辞遇:“辞遇你还有什么事吗?”

“帮你揉揉肚子。”沈辞遇说着就把手放上去了。

啪地一下,小兔子的毛炸了。

小尾巴炸了毛以后勉勉强强盖住了菊花。

揉什么肚子揉肚子,就算你揉的很舒服,也不能掩盖你的手越揉越往下这个事实!

秦安言磨牙,想扑上去要沈辞遇一口。但是沈辞遇却是撑着手臂,把他逼到床头柜那。

“你喜欢我吗?”他压低了嗓音,床头灯昏暗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眸子仿若暖阳。

秦安言的呼吸一窒,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第55章:在一起

“喜欢吗?”见秦安言不说话, 沈辞遇更向前一步凑近, 两人几乎唇唇对唇亲上。

秦安言被吓得僵住了。他虽然和沈辞遇亲过那么多次, 但是一亲近还是会羞涩。

尤其是现在这样要亲不亲的, 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他只觉得脸都要红透了。

“你先离我远点。”咽了咽唾沫,秦安言道。

沈辞遇捏住他的下巴, 轻笑:“不行,你先说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秦安言冷漠脸,其实心跳快得都要飞出胸膛了。

沈辞遇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手指收紧了些, 一低头,就亲上了秦安言的唇。

并未深入, 而是一触即分。

亲完了, 他挑挑眉:“说实话,喜不喜欢?”

男子汉大丈夫, 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虽然是这么想的,秦安言的声音却是虚了些:“不喜欢。”

“真的?”沈辞遇扬起一个笑, 声音轻柔了些:“你再说一遍。”

小动物的直觉让秦安言察觉到危险,冷意从脚后跟蹿到头皮,啪的一声炸开。

他把沈辞遇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拍开,拒绝再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我要睡觉了。”

“睡觉?”沈辞遇把手伸下去捏了一把小肚子上的肉:“刚吃得这么饱就睡觉是想长肉吗?”

“长就长呗。”小兔子嘀咕,只要不被吃一切好说。

沈辞遇笑了下:“这可不行,我陪你健身可不是为了让你长小肚子的。”

虽然软软的手感十分不错, 但沈辞遇怎么也得找个理由留在小兔子床上。

“就这么一天哪里会长小肚子。”秦安言不满的道,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想去抓住那只把自己肚子上的小肉肉捏成各种形状的爪子。

沈辞遇装作慌乱逃窜的样子,精准而快速地伸进了秦安言的裤子以及内裤里。

秦安言的动作瞬间僵在了那里。

这个臭不要脸的!

他咬着牙瞪向沈辞遇,嗓音有点沙哑:“你放开!”

“就不放。”沈辞遇笑得特别灿烂:“你咬我啊。”

秦安言气的当即就咬上去了,口水沾湿了男人肩膀处衬衫的一小块。

这个举动正合沈辞遇之意,他眼里闪过一抹奸笑,另一只手迅速搂住秦安言的腰,然后开始上下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差点让秦安言身体软下去,被人更加用力的揽在怀里,脸贴在男人的胸口。

高朝的感觉让秦安言几乎脱离了现实,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是已经用双腿盘住了沈辞遇的腰。

这姿势简直羞耻度爆表,更别提对方手上还有他的子子孙孙,而自己屁股下面则咯着一大块硬鼓鼓的东西。

秦安言噌地一下立起来,两个胳膊支在床上,拼命地往后退。

退的时候发现自己裤子已经被脱了。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

沈辞遇眯了眯眼,一手抓住他的脚踝,一手放在唇边舔了舔,笑得邪肆:“怎么,爽过了就想跑?”

秦安言羞耻得差点昏厥过去。

“你……你放开我。”他声音里都带上了颤音。

之前虽然也有过这种经历,可那都是在他没有意识时发生的,像这种清醒时和沈辞遇面对面那个,还真是第一次。

“放开?”沈辞遇请哼了一声,抓着他脚踝的手更加用力:“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刚才还舒服的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呢。”

秦安言都快哭了,尤其是他下面什么都没穿,暴露在空气中,更加让他感觉到羞耻。

他的唇都在发抖,肌肤变成了好看的粉红色:“你别说了。”

见他这样,沈辞遇呼吸一窒,一直被逃避的恼怒也慢慢被抚平。他拿过旁边的纸巾,擦擦手扔到一边。

然后秦安言看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凑近自己,身边的气势都有所软化。

他低声道:“那你帮帮我。”

那双眼眸里的恳求太明显,秦安言竟是有些不忍拒绝。他狠心想要摇头,却又被人握住了手。

那只手很温暖,一如他带来的安全感。

“我都帮过你那么多次了。”沈辞遇很委屈:“你忍心这么憋着我吗?”

秦安言想起那次自己作死被下药,沈辞遇硬是忍着没有碰他,刚刚硬了的心肠就化成了一滩水。

“就一次。”他小声道,然后忍着羞涩,去解沈辞遇的皮带。

可能是因为慌乱,他解了几次都没有解下来,最后还是沈辞遇等不及了,自己抽掉皮带,抓着秦安言的手伸进裤子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深吸了口气,身体前倾,几乎完全倒在秦安言身上。

略带急促的呼吸暴露出他也并非向表面那么平静。

而秦安言,在接触到那硕大的时候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虽然模模糊糊知道这东西尺寸惊人,可看和碰还是两个概念。尤其是他还没怎么动,那东西就又大了一圈的时候。

菊花一紧。

“快动一动。”沈辞遇带着克制意味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秦安言脑子都成了一片浆糊,闻言下意识开始动起手来。

他也不是没给自己打过飞机,所以还算知道章法。虽然第一次给别人打,但身体自然反应下的动作还算熟练。

就是后来手酸的他都顾不得羞涩了,只想把沈辞遇扔到一边让他自生自灭。

不过看沈辞遇可怜的神色,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终于,沈辞遇的千万子孙被他谋杀了,秦安言也松了口气。

“我觉得我更不喜欢你了。”秦安言拿过纸巾擦手,愤愤不平地道。

时间长,耐久度好,尺寸大都不是什么大事,问题就在于对方时间比他长,尺寸还比他大。

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秦安言非常不开心!

“这可不行。”沈辞遇凑过来亲了他一口:“你得对我负责。”

他虽然第一次尝试到喜欢的人给自己那啥的快感,但是恢复冷静恢复的很快,并且眼睛一转就有了坏念头。

“负责?”小兔子果然傻了。

“对啊,我们这种事情都做过了。”沈辞遇扬起头:“当然,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想起刚才那个长度和持久度,小兔子连忙摇头:“不,不用了,不就是男生之间的互帮互助吗,没什么,不用负责!”

“男生之间的互帮互助?”沈辞遇眼睛眯起来:“你和齐皓做过?”

“当然没有。”秦安言连忙否认。

他们两个虽然感情好,但还真都是个纯洁的孩子,自己做都是偷偷的,怎么可能互帮互助。

沈辞遇这才放缓了脸色,伸手摸摸秦安言的头:“既然没有,这就是你的第一次,我拿走了你的第一次,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反之亦然。”

这话说的,秦安言总觉得有点别扭,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只能捂着被子把自己盖住,气哼哼地道:“我说不用就不用!”

沈大灰狼在心底摇起尾巴,但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道:“怎么能这么任性,我们要按事实说话。”

他又亲了口小兔子:“你看,我亲你你都不反抗,也不厌恶,肯定是喜欢我。”

这话他说得美滋滋的,嘴角都忍不住向上弯起。

小兔子脸红,欲盖弥彰:“谁……谁说的,我就是习惯了,懒得反抗而已!”

沈辞遇不管他的话,而是笑眯眯的捏着他的小下巴,揉揉上面的肉,问道:“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把证领了?”

“领什么领,我都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呢!”秦安言瞪眼。

然而沈辞遇只是快速的接话:“好啊,那等你到了我们就去领证。”

话接的太顺溜,秦安言睁着眼睛有点懵,不知道这是怎么发展的。

他在脑海里把事情缕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沈辞遇坑了。但若不是因为他真的已经喜欢上了沈辞遇,这陷阱也坑不到他。

秦小兔鼓着脸想了半天,才哼唧唧地道:“谁要结婚那么早啊,怎么也要再谈个十年八年的。”

这是松口了。

沈辞遇乐得把小兔子抱进怀里,狠狠亲了一遍才连忙问道:“那你这是同意了?你承认喜欢我了?”

“没有,就是先谈谈试试。”秦小兔傲娇脸,小尾巴抖一抖,努力伸长盖住了菊花:“但是我不提倡婚前性行为!”

这点必须说好!

沈辞遇一个劲点头,都同意了。

至于放没放在心上……

沈大灰狼表示,谈个十年八年是不可能的,至于婚前要不要滚床单的问题,当然是看他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小兔叽躲来躲去的,还不是害怕被戳屁股。不过大灰狼表示他是躲不过的~

第56章:奇怪的情节

早晨的时候, 沈辞遇是抱着小白兔醒的。他醒了后, 想起昨晚秦安言答应了自己的告白, 心底就抑制不住的欢喜。

低头看看埋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秦安言, 他柔和了神色, 在秦安言的额头上亲了亲。

这种早上起来就能看到爱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沈辞遇一想起明天秦安言就要回学校了, 就万般的不舍。

“早上好。”秦安言在他怀里蹭了蹭,才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问好。

虽然迷糊,但还是记着昨夜已经和沈辞遇在一起了, 所以没把他踹下床。

“早上好。”沈辞遇的眼神都要化成一滩春水了,他忍不住抱紧了秦安言, 在他耳朵边亲了亲, 低叹道:“真幸福。”

小兔子动了动耳朵,虽然摆出了嫌弃的神色, 可心里也甜蜜蜜的。

怎么说呢,算是终于突破了心理障碍, 并且如愿以偿了。

和沈辞遇在一起的感觉还不赖,而且确认关系后再亲亲宝宝,感觉也十分不同。

“今天你要去公司吗?”秦安言矜持地问道,但其实亮闪闪地小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沈辞遇捏捏他的鼻子:“周末公司放假。”

——虽然他以前是不分周末的,但是有了美人在怀,还去什么公司啊。

秦安言安心地在沈辞遇怀里腻歪了会儿,等时针指向八的时候, 两人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

大灰狼松了口气,他忍得可辛苦了,但是小兔子想要甜蜜蜜的早上时光,他就只能什么都不做地陪着他。

毕竟他是一个有情趣的大灰狼。

“吃点什么?”早上又腻腻歪歪地吃完了早饭,你一口我一口的,王妈都没脸看,去厨房收拾东西了。

刚吃完早饭,秦安言就抿着唇开始思考午饭了。

想了半天,他苦着脸道:“刚吃饱,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等他答案的沈辞遇忍俊不禁,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发:“那等你饿了再说吧。”

他们俩移至书房,坐在沙发上。

沈辞遇拿了公司的文件在看,秦安言就窝在他身边玩手机,看个小说什么的。

太阳照在他们脸上,暖洋洋的,仔细看都能看到脸上细细的绒毛。

沈辞遇一开始心思还在文件上,后来干脆撑着脸盯着秦安言看。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入手绵软滑嫩,手感特别棒。

秦安言从小说的情节里惊醒,抬起眼有些迷茫的看着沈辞遇:“怎么了?”

他正看到精彩的环节呢,被打断了,有些不满地抿着唇。

“看什么,这么入迷。”沈辞遇才不会承认是吃小说的醋了,他稍稍抿起唇,嘴角弯起温和的弧度。

秦安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兴致勃勃地道:“齐皓给我推荐了本小说,玄幻的,可好看了。”

他拿着手机在沈辞遇面前晃了晃:“我正好看到主角马上升级打脸了。”

这种兴趣盎然的样子也很可爱,就是不是因为自己。不过沈辞遇还是很喜欢,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了解一下小兔子的喜好:“叫什么名字,我看看?”

然而秦安言一下就把手机收了回去,想都不想地道:“你不会喜欢这种小说的。”

“那你觉得我会喜欢哪种?”沈辞遇挑起眉。

“emmm……名着?”想了想平时沈辞遇的风格,秦安言道。但是话一开口,他又记起来对方这段时间给他的印象冲突,就拿不准了,干脆自暴自弃地道:“我不知道,反正不会喜欢这种的。”

他扫了眼手机,嘟囔了一句:“好了,我要继续看了。”

第一天美好的时光就被齐皓推荐来的小说给打断了,沈辞遇又生气又委屈。

他要把齐皓那家伙扔到臭水沟里!

而秦安言,开开心心地又看起了小说。看到一半的时候,他有些奇怪的摸摸后脑勺,怎么男主还没有收妹子,一般这种小说,不都是后宫种马吗?就算不是也总有感情线吧?

他懒得点回界面看,就抱着疑惑的心情继续往下翻。

终于到中后期时,男主和他的宿敌亲上了。

emmmm……好像有哪里不对。

秦安言噌的一下从沈辞遇身上跳起来,慌里慌张地就给齐皓发消息。

“刚才你推荐给我的那本书看完了吗?”他直接发的语音:“你别……别看了,那个是男男的小说。”

他着急的都结巴了。

尤其是想到男主和宿敌亲了以后,就滚起了香艳无比的床单,语气更是紧张。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齐皓的声音。一向阳光开朗的他似乎是有点羞涩,呐呐地道:“我知道,我看了以后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才推荐给你的。”

“你看完了?”秦安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怎么了?”沈辞遇插话道,顺手摸了摸小白兔的屁屁。

震惊中的兔兔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而是神情僵硬地道:“齐皓刚才说他看完了一本男男小说,而且里面有床戏!”

“他推荐的这本?”沈辞遇眼睛一眯,心中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这个时候,齐皓的语音到来了。依旧是有些羞涩,甚至还有些迷茫:“安言,我发现我好像喜欢男的。”

被吓呆了的秦安言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条语音紧随而至,声音恢复了以前的大大咧咧:“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以后我和男人在一起的话你可别太吃惊。”

秦安言陷入了迷茫。

这不是他那个偷偷看小黄片的好友!难道说有人趁他不注意把齐皓掰弯了?

秦安言一点都没往自己身上想,在旁边光明正大听着的沈辞遇却是要气炸了。

一听就知道,一听就知道!那个齐皓肯定是在打秦安言的主意,想都不用想!

他阴森森地揽住秦安言的肩膀,磨着牙道:“你不是说他是异性恋吗?”

秦安言也摸不到头脑呢,哪里管他,开了语音就问:“你怎么突然这么想?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齐皓秒回他:“暂时还没有喜欢的人,只是突然发现我对女孩子没有感觉了。”

他没有说是秦安言,毕竟秦安言已经说过自己喜欢沈辞遇,他就不会去打扰。但是就这么一言不发他又感觉不甘心,所以就小小的试探一下,顺便告诉秦安言自己的真实性取向。

不然万一秦安言给他介绍女朋友就尴尬了。

沈辞遇持续炸毛,秦安言担忧好朋友的情感生活,特别敷衍的摸摸他,就算是顺毛了。

沈辞遇一点都不满意!为什么这个齐皓一来他就要排到后面,明明他才是秦安言的大宝贝!

他想了想,夺过秦安言的手机,开语音道:“是不是喜欢男的,还是要找个人试试。对了,我最近和安言在一起了,过两年请你喝喜酒。”

他皮笑肉不笑,话说的还阴阳怪气的,秦安言没等他说完就踢了他一脚:“你做什么?!”

净出傻主意!

沈辞遇委屈地抱抱他:“宣誓主权啊。”

他这样就像个受了欺负的大型犬似的,秦安言都感觉自己看到他头上有耳朵耷拉着了。

控制不住地伸手揉揉他的头,秦安言叹口气道:“齐皓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对他这么凶。”

沈辞遇:就凶!我超凶!

齐皓在那头受到了暴击,撑着恍惚的精神问:“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是啊。”秦安言没有察觉到不对,乐颠颠的道:“昨晚刚在一起的。”

齐皓懵逼的下线了,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事一出来,他还是感觉自己需要静一静。

心理上无法接受,最好的朋友以及喜欢的人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悲情文里的男主角,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的齐皓用手挡住眼睛,小小的,小小的呜咽了一声。

还没开始就失恋了,总要让他悲伤一下吧。

而另一边,迅速解决了情敌的沈辞遇开心地抱住小兔子蹭了蹭。

“你做什么?”秦安言没来得及拦下齐皓,就只好埋怨的用胳膊肘戳了戳沈辞遇的腰。

沈辞遇振振有词:“别人的情感世界当然要靠自己发掘,你不要随便插手。”

这话说的其实也有道理,可秦安言就是不高兴,捏了捏沈辞遇满是肌肉的腰,哼了一声。

小兔子不高兴了,沈辞遇赶紧抱进怀里揉一揉来安慰。

他揉着揉着就起了别样的心思,就待擦枪走火的时候,王妈突然过来敲书房的门。

“沈先生,祖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齐皓:我就这么失恋了!失恋了!我要静静qwq

沈辞遇:终于把情敌解决了,开心~

秦兔兔:然而我的情敌上门了:)

第57章:情敌上门

王妈的话一传来, 秦安言握着沈辞遇的手就紧了紧。但片刻后又放松下去, 斜斜地倚靠在沈辞遇身上。

“祖白奕来了。”他轻声哼道:“你不去看看?”

小飞醋吃得可萌了。

沈辞遇忍不住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揉了揉:“看, 你和我一起去看。”

然后两人手牵着手去了楼下。

祖白奕在下面的沙发上坐着, 看到沈辞遇后, 眼睛一亮。但紧接着看见秦安言以及两人相握的双手,他的神色又阴沉下去。

“辞遇。”他神色转换得很快, 一转眼又笑得很甜,声音微微上扬,听着就像是在撒娇:“我回来这么久你也不来看看我。”

沈辞遇感觉自己的手心被秦安言掐了一下。

他在心里委屈地摇摇尾巴,面上却是皱起眉, 冷淡地道:“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啊。”祖白奕站起来,想要拉沈辞遇的手。

沈辞遇躲开, 面色更加冷凝:“这里不欢迎你。”

祖白奕的微笑僵在脸上, 然后一点点褪下。他深吸了口气:“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不待沈辞遇说话,他猛地上前一步, 指向秦安言,眼里闪过一抹疯狂:“为了他?”

“没错, 就是为了我,怎样?”秦安言拉了拉沈辞遇,阻止了他的话,自己却开口道。

他盯着眼前的青年。

祖白奕长了一张无害的脸,天生笑唇,即使不说话,也带着几分笑意。若不是被他坑惨了, 早就了解到这个人的本性,秦安言怕是也会被他骗过,以为这是个和善的人。

祖白奕也盯着他。

当初收到消息说这个人住进了沈宅,他还没有在意。没想到只是几个月就把自己的目标勾走了。真是不容小觑。

他目光阴毒,但碍于沈辞遇在场,还是勉强扯出笑来:“怎样?”

他咬字很重地重复了一遍秦安言的话,冷笑了声:“分明是你介入我们的感情之中,还要问我怎样?”

“我介入你们感情?”秦安言也想冷笑,“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和辞遇之间有什么感情?”

沈辞遇感觉自己手心都要被掐红了,但是这不碍事。他看着秦安言难得露出锋芒,还是因为自己,心里早就开心地冒泡泡了。

不过美是美,还是要维护爱人的。他眯起眼,一手揽住秦安言的肩膀,对着祖白奕道:“我以为你早就看清我的态度了,我们之间也的确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年,你就为了一个刚刚认识几个月的人这么对我。”祖白奕紧紧地握起拳,但还忍着,想要打感情牌。

可惜感情牌对沈辞遇没用。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沈辞遇嘴角弯起嘲讽的弧度,“不过是看准了沈家的势力,你来缠着我,怕也有祖家人的意思。”

祖白奕抿起唇,脸色变得难看。

他能力不足,被养得又只知道仗势欺人,唯有相貌要好些,被用来联姻。就连沈辞遇这个目标,都是祖家决定后告诉他的。

他见沈辞遇长相英俊,便没有拒绝,却没想到沈辞遇这么难追,即使把他身边的人都清走也无法让他动心。

更加没想到的是,这么难追的沈辞遇短时间内就被一个他没有放在心上的人给追走了!

祖白奕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看到自己想了好久都没抓找的猫,突然有一天主动跳到了另一个人怀里不下来了。

“你是想和祖家作对吗?”被人看穿了,祖白奕也就不再掩饰。

他敛起笑容,眉毛下压,头发的阴影遮住眼睑,整个人都像是站在黑暗中一样。

这样子就像是最后的疯狂,但沈辞遇只是冷笑一声:“你能代表祖家?就算你失败了,祖家也只会让你换个目标而已。”

他讥讽地道:“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周围,可就不是只在里面待几天的事了。”

“你可以看看,祖家是会选择你,还是会选择得罪我。”

祖白奕狠狠咬牙,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半晌,他转身,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大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秦安言沉默一会儿,转头看沈辞遇:“在这站着干什么,回去啊?”

“我看他还没有死心。”沈辞遇皱着眉摸了摸下巴:“你最近小心点,我让保镖他们跟着你。”

“我在学校里,保镖怎么跟?”秦安言哼了声,从他怀里跑出去:“都是你惹的。”

沈辞遇委屈:“他是看上我的家世了,我能怎么办?”

“家世?”秦安言冲他招招手,然后踮起脚捏住他的下巴:“明明就是你脸长得太好了,你要不长这样,他也不能同意。”

沈辞遇想了想,这句话的重点应该是安言称赞自己长得好看,所以他就开心地亲了小兔子一口。

小兔子踩了他一脚:“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沈辞遇挑起眉,下一秒又收敛起神色,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你看我像是不正经的人吗。”

秦安言忍不住笑了下,去推沈辞遇的肩膀:“不像,你就是。”

他说着,觉得有趣,又道:“想当初我就是被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骗了,不然哪至于……”说到这,他皱皱眉,没了声音。

上一世就是因为沈辞遇看起来实在是不好接近,他才只敢远远的观望。

“怎么了?”沈辞遇敏感地察觉到秦安言情绪不对,连忙问道。

秦安言把飞散出去的心神拢回来,嗯了一声后道:“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

前世是前世,这一世的命运已经改变了,他也没必要再纠结那些事情。

“王妈应该已经要做好饭了。”看了下时间,沈辞遇脸上挂上了笑意:“才过了几个小时就饿了,看来我马上就有肉乎乎的小兔子可以抱了。”

“你才会肉乎乎的呢。”秦安言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觉得不对,凶恶地呲牙:“你才是小白兔呢!”

现在看上去像个小猫崽。

沈辞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秦安言感觉自己被顺毛了,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转身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本来不饿的,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想吃东西。

沈辞遇在后面笑着看他,一直到秦安言进了厨房,才慢慢收起了笑。

祖白奕的小手段他是不放在眼里,但是总是纠缠不清,也是挺恶心人的。更何况,现在秦安言上了大学后,身边防备少了很多,他也不是很放心。

垂着头想了想,他先给保镖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注意祖白奕的动作,如果有什么可能不利于秦安言的事,要立刻阻止。

打完这通电话,他进去找秦安言,就看见对方正拿起一个胡萝卜条吃。

“说你是小白兔,还真想吃胡萝卜?”他走过去拍了一下秦安言的屁屁。

秦安言差点把胡萝卜呛在嗓子里,偷瞥了眼王妈,发现对方正在做菜,没有看这面,才恶狠狠地瞪向沈辞遇:“兔子才不爱吃胡萝卜。”

沈辞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把秦安言拽出来,一手搂着腰,按在楼梯那里。

“兔子不爱吃胡萝卜,但是你应该爱吃。”蹭蹭秦安言的脸,他说的意味深长。

秦安言瞪着眼睛想了想,才发现沈辞遇给自己讲了个黄段子。

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踹他一脚,就被人压在楼梯上亲了一遍。

等王妈做好饭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秦安言趴在桌子上,沈辞遇在旁边小声和他说话,看上去莫名的有些怂。

大概是刚才做的太过分了。也年轻过的王妈了然。

沈辞遇:不就亲了亲吗,说得好像我做什么了一样╭(╯^╰)╮

等晚饭时候,沈辞遇一个劲地给秦安言投喂,还在桌子下用腿去勾秦安言的小腿。

虽然被人踹了一脚,但看上去是没那么生气了。

好不容易哄好了爱人的沈辞遇叹了口气,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不小心把人的嘴唇给咬破了,太难哄。

不但嘴唇被咬破了,裤子里还多了只手的秦安言:这是嘴唇被咬破了的事吗!明明是在愤怒你随时随地发情好吗!

晚上沈辞遇发誓不会和他滚床单,才勉勉强强被同意和秦安言一起睡。在等待小兔子洗澡的时候,他收到了陈助理发来的邮件。

可能是因为将功补过的心理,陈助理最近工作的特别勤奋。

他的邮件是关于秦安言父母一事的,他们已经收集到了所有对头公司做这件事的证据,连秦肃当初参与的证据也在内。

沈辞遇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也好,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第58章:报复

等秦安言洗完了澡, 围着浴巾香喷喷的出来后,就见沈辞遇侧躺在他的小床上, 露着前胸,大长腿一横, 摆出个很风骚的姿势。

默默走过去摸了一把胸肌。

沈辞遇眼睛一挑, 把人拉过来压在身下亲了亲:“怎么,想占便宜?”

“都是我的,怎么叫占便宜。”秦安言理不直气也壮,恶胆向边生,伸手又摸了好几把。

沈辞遇觉得自己得治一治这个小妖精, 平时不让吃就算了, 还挑逗自己。

这种风气不能放任!

他们两个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纯洁的滚来滚去, 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秦安言被人挠痒痒挠的受不了,被放过以后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浑身发软不想动。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 他不开心地又去戳沈辞遇的腰:“你怎么就没有痒痒肉!一点都不公平。”

“我肉硬。”沈辞遇抿着唇忍笑,伸手又轻轻捏了一把秦安言腰上的软肉。

秦安言忍不住弓起腰, 在床上一转转到了沈辞遇怀里:“不准再戳我腰了!”

他气喘吁吁地,还要做出恶狠狠的神色, 可以说是十分辛苦了。

沈辞遇配合地举起手, 在小兔子脸上亲了口:“行行,不动了。”

他抱着秦安言,先是沉迷了一会儿安安静静抱在一起的感觉,之后才想起正事来。

虽然不太想破坏现在的气氛, 可明早秦安言就要回校,再说这事就有些麻烦。所以沈辞遇还是开口道:“害死你父母那些人的罪证已经都收集齐了。”

秦安言心神一震,他抬起眼看着男人乌黑的眸子,好半天才开口:“所以是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吗?”

“是。”沈辞遇目光暗沉,他贴上秦安言的额头,轻叹:“让你久等了。”

“不,是我要感谢你。”秦安言摇头,他认真地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都无法报仇。”

把脸埋到沈辞遇脖颈里,男人身上的还有着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热气,令人心安。

秦安言深吸了口气,用力抱住沈辞遇。

沈辞遇大抵能感受到秦安言的心情,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声音低沉的开口:“这件事也怪我,我交付他们重任却没有做好相应的防护措施。”

他放在秦安言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秦安言抬起头,一言不发地亲了他一口。

小兔子第一次这么主动,把沈辞遇心里的沉重都快吓没了。

“他们会受到什么处罚?”秦安言亲完就撤,话题仍在这件事上。

沈辞遇老实的想了想:“秦肃应该会进局子里蹲几年,那家公司嘛……”

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笑着道:“你说我收购了给你练手怎么样?”

“收购了就自己留着。”秦安言不领情,“当初那个出主意的人是谁?”

他说的不清楚,沈辞遇却是听懂了。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他,一边道:“是那家公司的老总。”

当然,出主意的不一定是他,但是最后下决定肯定是有他的份的。沈辞遇要算账,就干脆把这个公司一锅端了,然后把上层换一遍,总能抓到“谏言”的那个人。

秦安言又不说话了,他低下头,像个大八爪鱼似的缠住沈辞遇的四肢,在那躺着不动。

他的头埋在沈辞遇胸前,侧耳就能听到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

“我要睡了。”传来的声音有些闷,语调似乎还很正常。

然而沈辞遇却感觉到自己胸前似乎有些湿润。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任由秦安言抱着,轻柔地道:“睡吧。”

他能感受到秦安言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却没有说破,只是慢慢哼起了小调。渐渐地,秦安言的身体放松下去,抱着他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沈辞遇轻轻地抽出一只胳膊,揉了揉秦安言的头。

他想起他们缘分开始的那个晚上,少年眼尾的红色。

大概那个时候,秦安言也在床上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任凭眼泪落下。

沈辞遇把人平放在床上,见他满脸泪水,心中疼惜,一点点吻去。

他的安言明明就应该有着世界上最灿烂的微笑,而不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连哭都不愿意哭出声来。

心疼地抱着小兔子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小兔子就把他踹了,自己收拾东西去了学校。

孤单寂寞冷的沈辞遇在床上打了个滚,因为小兔子是去上学,他也没办法阻拦,只能看着小兔子蹦跶走。

心好痛。

于是没有兔子抱的沈辞遇去了公司,用工作来减缓自己的思念。这么一来,对手公司和秦肃一家就出事了。

“老秦,法院的传票!”大伯母捂着心脏,像是随时都能昏过去一样:“他们真的要算账!这可怎么办?”

她说了几句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秦肃黑着脸瞪了她一眼,死死盯着那张传票,声音干涩:“现在只能去找祖少了,希望他能拉我们一把。”

他说得轻巧,可心里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祖白奕的性子他们都知晓,若是把秦安言解决了,祖白奕说不定还能帮他们。但他们把事情全搞砸了,对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然而现在也只有这么个途径了。

秦肃拉着大伯母去了祖白奕那,却是没讨到什么好处,被人用一烟灰缸砸了出来。

“帮你?那谁帮帮我?”祖白奕面色阴沉,捏在门框上的手青筋凸起。他阴毒的看了一眼秦肃:“给我滚!”

“老秦,你没事吧?”大伯母见秦肃额头上被开了个口子,哭得更凶了:“快,我们快去医院!”

他们这面吵吵闹闹的,沈辞遇对手公司那也不轻快。

从早上开始,他们的股票就开始下跌,而且像是永无止境一般,根本看不到挽回的希望。

“老板,网上都传疯了,说是我们为了商业纠纷谋财害命!”负责舆论这块的员工苦着脸道。

“控制住负面新闻,再找水军,这些难道还要我教你吗?”公司的老总是个中年人,秃顶,穿这个西服,还有几分精英人士的样子。

可惜他此刻面上的狰狞却是暴露了本性。

然而公关处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抢救回公司的声誉。这次危机来的太突然了,对面又准备充足,完全就不给他们活路。

“真不愧是沈家人。”老总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就算是个小崽子都这么阴险。”

完全不想想是谁先出的阴招。

正在这时,一队穿着警服的人却突然闯了进来。

“你就是王森?”领头的人出示了一下证件,铁面无私地道:“你被逮捕了。”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是谁吗?”中年人竖起眉毛,“你听了谁的命令来逮捕我?小心我告你!”

“有人报案你故意杀人,现在证据确凿,由不得你狡辩。”那警察冷笑一声,一挥手:“拷上,带走!”

那老总被人按着戴上手铐的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大叫道:“是不是沈辞遇那混账报的案!他诬陷我,我要求请我的律师!”

然而那警察并没有听他说什么,态度强硬的把人押进警车里带走了。

公司里的气氛更加低迷,连老总都被警察抓了,公司还能怎样。

在一系列大举动中,沈辞遇之前查到的暗幕和埋下的伏笔起到了大作用,一举掀翻了自己的对手,用极低的价钱把公司收购到了自己名下。

动作之迅猛让整个业界震惊。

就连在学校的秦安言都听过说了这件事,网上当地新闻的推送这个可是头条。

下面还有瞎写的,比如《震惊!xx公司总裁一夜破产,身陷牢狱,原因竟是这个!》。

还有一些不干正经事,事件没怎么报道,倒是贴了不少沈辞遇的照片,还有生平介绍,看下面点赞量居然居高不下。

大多都是看脸的粉丝点的。

当然,评论里也有就事论事的。

“风莱还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当初沉寂的时候还有人说他不行了,现在呢,觉不觉得打脸?”

“那个王总真为了点商业纠纷就把人给弄死啦?这心可真黑,现在被人报复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这圈子里乱着呢,就死了两个人算什么,这要不是公司高层,怕是死了也白死。”还有趁机嘲讽搅混水的。

秦安言把几乎所有新闻报道都看了一遍,先在比较属实客观的下面点了赞,然后翻出那个照片撑起来的报道,点了个赞。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然后长长地,长长地出了口气。

第59章:说话不算话

大学的生活可以说是多姿多彩, 秦安言忙着学习与玩耍,一时间竟是把沈辞遇抛在了脑后。

等周末沈辞遇来接他, 才恍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说好的一周三次,他好像给忘了。

果然, 一进车就看到沈辞遇哀怨的目光。他摸摸后脑勺, 有些心虚:“你也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忘了……”

沈辞遇气急。

他不给秦安言打电话是想看看秦安言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没想到对方给了他一个“惊喜”——居然一直都没想起来!

沈辞遇被气得不行,最后还只能把火撒到对手身上。

“你等着。”碍于前面还有个司机,沈辞遇也只是凑在秦安言耳边道。

他声音恶狠狠的, 秦安言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视死如归的拉住沈辞遇的胳膊求饶:“我错了。”

“你哪错了?”沈辞遇第一次被小兔子主动撒娇, 心里的火一下子灭了大半。但是表面上,他还是端着架子问道。

秦安言想了想, 小声道:“我不应该一个电话都不给你打, 也不回家看你。”

大学离沈宅并不是很远,如果他想回来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的事。更何况大学的课程不像高中那么满当当的, 有的时候甚至一个下午只有一两堂课。

秦安言想了想自己的课程表,道歉的真心实意。

这么长时间他都留着沈辞遇一个人独守空房, 实在太不应该了!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沈辞遇, 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肯定经常回来看你。”

他态度良好,沈辞遇也缓和下神色。摸了摸秦安言的脸,问道:“那你周三的时候在做什么?”

“和齐皓打篮球。”秦安言道。

“周五呢?”沈辞遇没想什么, 又问道。

秦安言嗯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小了点:“和齐皓打篮球。”

这下沈辞遇觉得有点不对了,他眯起眼:“周一干嘛了?”

“和齐皓出去吃饭……”秦安言声音更小了。

“周二呢?”

“和齐皓出去看电影……”

“周四呢?”这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杀意,沈辞遇阴森森地盯着秦安言,他要是再说齐皓,自己怎么也得找个机会把齐皓扔出省。

至少不能再让他在秦安言面前待着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秦安言终于没有再说齐皓,而是道:“和室友出去吃饭。”

虽然终于不是和齐皓出去了,但沈辞遇还是不开心。

他捏住秦安言的脸,把一小块软肉捏起来:“你到底是在跟谁谈恋爱?”

“当然是你了。”小兔子脸都被捏红了,但只能委委屈屈地任由他揉捏。

这小模样可爱的很,沈辞遇忍不住在那红了的地方咬了一口。

小兔子呜咽了一声,睁着大眼睛看他。

沈辞遇哼了声,不让自己心软:“你们去打篮球吃饭也就算了,居然还看电影。”

说到这,他心里就直冒酸水。他也就和秦安言看过一次电影!而且听秦安言的意思,他和齐皓一起去看电影特别正常,都习惯了!

“是最近新出的电影,齐皓想看。”秦安言捂着被咬的地方,道。

“下次不准去了。”沈辞遇不开心,把人抱在怀里,闷闷地道:“你明明知道齐皓现在喜欢男的,还和他走得这么近。”

“可他是我的朋友。”秦安言不同意。

“朋友怎么了,他这明明就是……”沈辞遇说了一半停住了,他看了眼秦安言。

这只傻兔子估计还不知道齐皓喜欢他,并且蜜汁坚信齐皓不会喜欢他。沈辞遇才不会去做帮助情敌的事。

“万一他挖我墙脚怎么办。”沈辞遇最后道。

“怎么会。”秦安言笑:“虽然他说自己喜欢男的,但也不会喜欢上我吧。”

“那可不一定。”沈辞遇冷哼。

那个齐皓明明就已经打上主意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车子停住了,秦安言松口气:“到了,我们快下去吧。”

他不待沈辞遇说话,就一鼓作气地下了车,跑进家门。

沈辞遇在后面挑了挑眉,看着小兔子迫不及待跑掉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把他抓回来。

不过他们有两天时间在一起,这事不急。

现在才是上午,王妈在厨房准备午饭。秦安言先跑回自己的卧室里把包放下,再转眼一看,觉得有些不对。

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虽然王妈会收拾房间,但住人和没有住人的房间也是有差别的。他这房间不像是空了一周的样子啊。

还没等他想着去问,沈辞遇已经紧随着他上来了。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然后一下子抱了个满怀。

“辞遇?”秦安言并没有被吓到,毕竟这家里能这么干的只有沈辞遇。

沈辞遇亲了他一口。

“你是不是在我房间里睡觉了?”秦安言瞥他。

沈辞遇毫不心虚:“谁让你总是不回来,我太想你了,就只好上你的房间里睡。”

秦安言想了想,拍拍沈辞遇的肩膀:“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让你独守空闺的。”

独守空闺?

沈辞遇眼睛一挑,手部用力把秦安言推到在床上。

“我不一直都在独守吗?”他轻笑道,慢慢在小兔子的脖颈上和脸颊上亲吻:“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我回来的时候不都是和你在一起睡吗?”秦安言结结巴巴地道,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不行。”沈辞遇肯定不乐意:“哪有都在一起了,在一张床上还盖着被子纯聊天的!”

他想把小兔子吃进肚子里好久了。

“说……说好的不要婚前……”话没说完,他就被人吻住了。

感觉舌头都酸了才被放开。

“你不能耍赖,明明当初说好了不要婚前……”然后又被人亲住了。

第三次想要开口的时候,沈辞遇慢条斯理地道:“你可想好了。”

秦安言瞪他,半晌后委屈地瘪嘴:“你说话不算话。”

沈辞遇弯起唇:“不算话怎么了,小兔子都骗到手了。”

被骗到手的小兔子气的要命,想把自己身上的人蹬开,又不舍得用力,最后只能磨牙。

“反正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小兔子开始翻滚,手脚乱扑腾。

沈辞遇差点没压住,一边感叹自己养的好的同时,一边戳了一下小兔子的腰。

兔子一下子就软了。

于是运用巧招获胜的沈辞遇把小兔子从头到尾亲了一遍,还互帮互助了好几次。最后扶着腰软腿软的小兔子下楼吃饭。

特意叮嘱了王妈要做些滋补的。

“奸诈!”秦安言嘟嘟囔囔的,吃饭也堵不住他的嘴。尤其是眼睛,就像是要冒火一样,死死盯着沈辞遇不放。

刚回来就被人尝了遍味道,秦安言心情很不好!

“好好好,我奸诈。”沈辞遇一点都不生气,不但不生气心情还特别好。

他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吹吹:“来,啊——”

小兔子愤愤不平地就着他的手喝了汤,喝完还不忘说一句:“狡猾!”

“是是是,我狡猾。”沈辞遇给小兔子夹一块肉。

然后气鼓鼓的小兔子不知不觉就吃多了,最后还是沈辞遇半抱半搂的给带回了卧室,揉揉小肚子然后才能去洗澡。

虽然大灰狼想和小兔子一起洗澡,但是被小兔兔坚决地踹出了浴室外,计划失败。

有些遗憾地去自己洗了澡,然后把自己擦干净放在秦安言床上。

然后小兔子就在自己被窝里捡到了一只大灰狼。

鉴于今早沈辞遇已经否认了当初的承诺,秦安言十分警惕地按着自己的小内内,然后又抱过来一床被子。

“今晚我们不睡一个被窝。”他严肃地道。

“不行。”沈辞遇当然不肯。

他站起来,露出光裸的上身以及光裸的下身和光裸的中间。然后趁小兔子吓得捂眼睛的时候,把被子抢过来扔地上:“被子脏了,不能盖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秦安言被气得都没办法管被子了,他一手捂着眼睛,抬脚去揣沈辞遇:“臭流氓!”

“你再不进来我就让你知道设么才叫流氓。”沈辞遇挑起眉轻笑,把被子掀开,然后把依旧死死闭着眼的小兔叽抱到床上。

“自欺欺兔也是没有用的。”他还特意用某个不纯洁的地方蹭了一下秦安言的大腿。

秦安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拿开,不然我……我就给你咬掉了!”秦安言被吓得口不择言。

沈辞遇嘴角的笑容变得邪性:“咬?那你先来咬啊。”

他又挺了挺腰,那个正好从秦安言的敏感部位蹭过。

小兔子红着脸狠狠踹了他一脚:“睡……睡觉!”

气势可以说是十分不足。

大灰狼也不逗他了,现在也不是吃兔子的好时机,就轻巧地放过了他。

小兔子终于是睡了个好觉。

第60章:长来啦

早上还是在沈辞遇怀里醒的, 秦安言先是下意识蹭了蹭,才想起来昨晚沈辞遇做了什么。

他怕蹭出火来, 沈辞遇直接把他按床上办了。

他从沈辞遇怀中滚出去,伸了个懒腰后起床, 赤脚站在地上。

“别光脚站着, 凉。”男人沙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然后秦安言就感到自己被人拍了下屁股。

一大早就耍流氓!

他回头瞪了一眼沈辞遇,冷嘲热讽道:“起得这么晚,是不是昨晚没干什么好事,身体不行了?”

“怎么会。”沈辞遇老神在在地打了个哈欠, 慵懒地道:“别说我昨晚什么都不干, 就算干了, 也不回去干什么不好的事,肯定是干你……”

“闭嘴!”秦安言料到他要说什么, 然而晚了一步, 关键字已经出来了。

他脸红地瞪了一眼沈辞遇,把衣服套上后, 假装找东西,打开床头柜。

不打开还好, 一打开就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

an quan tao 和run hua ye , 不难看出沈辞遇想在这里做什么。

“你你你……你不要脸!”秦安言砰的一下把抽屉合上,转身一巴掌拍在沈辞遇肩膀上。

沈辞遇吸了口冷气,却迅速地抓住了秦安言的手放在肩膀上揉了揉,嬉皮笑脸地道:“要脸怎么吃肉啊。”

“你的大脑里就只剩下那种事吗!”秦安言恨得牙痒痒。

沈辞遇笑了声, 暧昧的伸手摸摸秦安言:“难道你不想吗?我可不信。”

“我才不想呢!”秦安言涨红了脸,绝不承认他有的时候也会想……想那种事。

面对沈辞遇不信任的目光,秦安言憋了好久也没憋出话来,一转身就跑了。

沈辞遇在后面笑,笑秦安言也不理他,一鼓作气冲进卫生间,在已经红透了的脸上扑了把冷水。

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小声嘀咕道:“就算想也不会像那个臭流氓一样,天天就知道这个。”

洗完脸出去时,沈辞遇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秦安言松了口气,看床已经被收拾好了,就想转身出屋。

但是不知为何,他拐个弯,到了床头柜那里。

面色不断变化着,他纠结地抿着唇,身体却先大脑一步打开了抽屉,拿出了run hua ye 和一个套套。

想到这两个东西可能会进入自己的身体里,秦安言脸上红晕就降不下去。

正想得入神,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他听到声音,立马把东西塞回抽屉。

“emmm……”沈辞遇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下,又勾着嘴角调笑:“还说你不想,看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我就是想把那些东西拿去扔了!”秦安言咬死了不松口,然而一对上沈辞遇明了的目光,就感觉浑身发热。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羞愧死了。

“哦~”沈辞遇扬起音调应了声,看着小兔子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来,我们下去吃饭。”

小兔子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就算是被人吃了豆腐也忍着不说话。

丢人丢大发了,他到底为什么要去看那两样东西!

沈辞遇心情甚好地喂小兔子喝牛奶,如果不是还有王妈在场,小兔子本人也放不开,他都想一口一口的喂。

不过这顿饭吃了一半的时候,沈辞遇的电话突然响了。

现在才八点,又是周末,陈助理很少会这个时间给沈辞遇打电话,尤其是有了秦安言后就更是如此,生怕自己吵到老板美好的早上。

沈辞遇看了下号码,讶异地挑挑眉。

他那远在他国的老父亲怎么舍得给他打电话了?

老父亲:“辞遇,我们这两天要回国了,你妈对你把祖白奕赶走非常不满,你可尽早处理好这些事,别让你喜欢的那个受了委屈。”

“我知道。”沈辞遇眼里闪过冷意。他清楚他妈的性子,虽然没什么坏心,但总想着门当户对那一套,想让他的婚姻成为沈家的助力。

如果没有遇到秦安言,他说不定嫌麻烦就从了。可现在有了喜欢的人,沈辞遇可就不会再听她的了。

不过他爸居然还知道打电话提前告诉他一声,真是良心发现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沈辞遇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用筷子夹了王妈自己腌的萝卜干放在秦安言碗里。

“后天就能到。”沈父说道:“你那个小爱人应该是要上学吧,不住你那,那我们就过去住啦,在外国待了这么久,我想王妈的手艺了。”

“没房间。”沈辞遇面色一沉:“你们不是有房子吗,还好几套,何必惦记我这里。”

“那都多久没住人了!”沈父据理力争:“难道你想让我们累了一天,回来后还要打扫屋子吗?”

“我可以提前给你们请钟点工。”沈辞遇啧了声:“你们可别过来。”

谁说秦安言不住他这了,说不定哪天就回来看他,然后两个人正好做一些羞羞的事。

但是万一秦安言回来的时候家里有两个大电灯泡,别说是羞羞的事了,能不能亲到小兔子都不一定。

“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嫌弃我是不是。”沈父被气了个倒仰。

“妈那性格你还不知道,我要是把她和安言放一起,指不定给我折腾出什么事来。”沈辞遇轻轻哼了一声道。

这个沈父无法反驳,仔细想了想还是妥协了:“那好吧,不过我们肯定得回去看看你,你妈最近总念叨你。”

“是念叨我把祖白奕扔进局子里,不给祖家脸吧。”沈辞遇扯了扯嘴角,余光瞥到秦安言粥没喝完就想跑,一把拽住他。

“吃完。”沈辞遇用口型说道。

“饱了。”秦安言继续用口型回他。

沈辞遇一看,小兔子这么点饭都吃不完,还不听话,也顾不上打电话了,一手捂住电话那防止对面的人偷听,一边严肃地道:“不行,吃完,你看你瘦的!”

上大学后胖了五斤的秦安言:……

沈父在那面还是听到了一点点的,嘲笑沈辞遇:“你怕不是养了个儿子。”

“瞎说。”沈辞遇切了一声:“儿子你能亲亲抱抱吗?”

虽然沈父很想说能,但鉴于他家没有这种情况,就闭了嘴。

“行了,反正你收拾好了,我们后天就到。”沈父把话撂那:“你要是敢不在家,看我不收拾你。”

沈辞遇应了声。

刚挂电话就被秦安言踹了一脚:“你刚才瞎说什么呢!”

幸好就是亲亲抱抱,万一再加上啪啪啪,他还活不活了。

“没说什么啊。”沈辞遇凑过来抱他:“我爸非说我养了个儿子而不是媳妇,我当然要证明给他看了。”

“这个有什么好证明的。”秦安言埋头喝粥,刚才还饱着,现在为了避免羞涩,就一个劲地吃,还真给吃完了。

“这个当然要证明好了。”沈辞遇点点桌子。这种重要的事不说好,以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想了想,有开口:“这周二我父母要回来。”

“所以呢?”秦安言看似淡定的反问。

其实心里已经紧张的不行不行了。

上辈子就没见过沈辞遇的父母,万万没想到这辈子竟然是以这个身份见到的。而且听他们的话,沈辞遇的母亲似乎不太喜欢自己。

果然,沈辞遇道:“你周二先别回来,我先看看我妈是个什么意思再说。”

“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啊?”秦安言有些沮丧地问道。

“怎么会。”沈辞遇大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妈这个人就是有点迂腐了,其实人还不错的。”

他见秦安言还是担心,就道:“没事,我妈那里我会搞定。但是说好了,她要是扔给你几百万让你离开我,钱你可以收,人不能走,听到没?”

“你当是霸道总裁小说啊。”秦安言被逗笑了,脑补出一个贵妇人拿着一张支票扔在自己脸上让自己离开他儿子的画面,就忍俊不禁。

按沈辞遇这么说,他岂不是可以人钱两手收了?

秦安言眼睛完成两个月牙,笑道:“那我还蛮期待的。”

沈辞遇赏了他一个脑瓜崩。

“虽然这种事我妈干不出来,但万一她把你约出来谈谈,然后讽刺你一顿可不太好。”沈辞遇额头抵在秦安言的额上:“我会心疼的。”

“所以,你下星期二以后先在学校待着,等我把她搞定了你再回来。”

“好。”虽然觉得把沈辞遇一个人留在这对抗家长不太好,可秦安言现在也不清楚他们家的情况,就先应了下来。

顺便亲了下沈辞遇。

不但是大灰狼会偷亲,小白兔有时候也会,只不过大耳朵晃啊晃,容易被人逮到然后放在怀里蹂躏一番。

第61章:秀恩爱

周一, 小兔子和大灰狼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记得要给我打电话,还有离齐皓远点!”沈辞遇依依不舍地挥手, 想起来齐皓,就板着脸道:“再和他在一起把我忘了, 看我回来不打你屁股。”

略略略。

小白兔在心底扮了个鬼脸, 但实在是没有勇气真把这三个字说出来。

真说了,怕是现在就要被打屁股了。

所以他就特别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沈辞遇这才放心,亲自把他送到校门口,如果不是有人看着,他肯定要亲一口才能放小白兔走。

“好了, 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秦安言推了他一把。

实在是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手, 怪令他不好意思的。

沈辞遇眼里流露出不舍, 但还是放了手,看秦安言往校园里走。

想到最近家里会有两个大电灯泡晃来晃去, 他就感到郁闷, 都不敢把小兔子接到家里摸摸抱抱了。

因为上午没课,秦安言直接回的宿舍。宿舍里只有魏晓一个人。

“男朋友送回来的?”魏晓调侃道。

秦安言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是承认了:“嗯。”

这下轮到魏晓惊讶了,上次不还没得手吗, 速度很快啊。

他有些羡慕地叹了声:“真好, 不知道我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能出现。”

“急什么,你人生还长着呢,该出现的总会出现。”秦安言安慰他,然后去擦了擦桌子。

两天没用, 已经有了些许灰尘在上面。

他们两个就这样在寝室里自己做自己的,气氛很和谐。

突然,在床上玩手机的魏晓突然道:“安言,你男朋友是不是很有钱?”

他突然这么问,秦安言愣了一下:“是吧。”

沈辞遇应该算是在很有钱的范畴内了。

“那你看这个是不是你们两个?”魏晓招呼秦安言过去看。

魏晓正在刷的是学校论坛,里面流量还挺大,内容也丰富,无聊的时候刷一刷很能打发时间。

那个帖子已经被加红了,看发帖时间是几天前,语焉不详地说怀疑学校里一个男生被有钱人包养了,还用文字描述了一些场景当做证据。

下面有叫楼主上实锤的,也有让楼主发图作证的。而楼主虽然拖拖拉拉的不肯发图,却一直没有停止对帖子的更新。而无聊的大学生们非常有八卦精神,一直在猜测里面那个男生的身份。

这个帖子的热度就居高不下。而在今早,更是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峰——楼主终于发图了!

先是不太清晰,一看就是偷拍的亲密图。图里的两个人的确是过分亲密了些。但这些还不算,最劲爆的一张,明显是在校门口。

甚至说上面的人脸都已经十分清晰了。

积攒了几天的八卦热度,砰的一下爆炸了,甚至不过十几分钟,秦安言的信息已经被爆到了网上。魏晓再刷新时,连沈辞遇的信息都有了。

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沈辞遇身份这么高,不可能和一个没有背景的学生谈恋爱,肯定就是包养着玩玩。

下面唰唰盖了近百楼,虽然有人还有理智,头脑清晰地劝说,可更多的还是怀抱恶意的猜测。

匿名论坛本就容易激发人的恶意。

秦安言在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就知道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一目十行地把整个帖子扫完,没有在意其他人的评论,而是在仔细思考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

尤其是校门口那一张,拍的人离他们很近。

虽然他和沈辞遇从来没有掩饰过二人的关系,可这种事情被别人利用,却怎么都感到恶心。

更何况,学校里他也没有得罪谁,有动机和能力来做这件事的,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祖白奕!

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容易放弃,这个时候搞些事情出来,秦安言反倒是松了口气。

这种小打小闹,用来恶心人的招式,是不是说明祖白奕也没办法对他做更加过分的事了。

“你没事吧?”魏晓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秦安言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轻笑着摆手:“没事,不用在意。”

他眯起眼睛思考片刻,把网页地址复制下来,发到沈辞遇微信上。然后发了个表情包:你自己看着办。

于是,在陈助理给沈辞遇汇报工作时,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工作时从未分心的老板拿出手机,不耐烦地让他停下,然后就开始刷网页。

世界要毁灭了还是天要下红雨了?陈助理心里有点发懵。

但他反应快,一下子就想到了秦安言,暗自思忖着,怕只是老板的小桃花开了罢了。

不过沈辞遇现在的神情可不是很好,身上的气压每一秒都会比上一秒低不少。陈助理好歹是站的比较远,才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见沈辞遇看完了,垂下眼沉思,大着胆子问道:“老板,出什么事了?”

“有人谣传我包养了安言。”沈辞遇修长的是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嘴角勾起冷笑。

陈助理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扔出去。

谁啊!谁啊!一天天不干好事,不知道那位秦少出了事,遭殃的都是他们这些员工吗!

陈助理气的不行,然后就听沈辞遇道:“我等会儿发个微博,你找水军去他们那论坛里带带节奏,尽快解决掉这件事。”

可不能打扰到安言上学,不然说不准,小兔子就生气跑掉了,那沈辞遇可就欲哭无泪了。

“好的,我现在马上去。”陈助理也没工夫想沈辞遇要发什么微博,更顾不上自己没汇报完的工作,一溜烟就跑出了办公室。

而沈辞遇,则是打开微博,皱着眉从自己的相册里挑出几张珍藏,有些不舍地发了出去。

如果不是这件事,他才不想把安言的照片给那些人看呢!

陈助理看老板发了微博,第一时间转到了那个论坛里,然后才好好看了下上面写了什么。

微博字很少,只有寥寥几个:这是我媳妇!

下面配了九张照片,可以看得出来,每一张都是用心……偷拍的。

照片上的秦安言,有的在看书,光线正好,映得他侧脸就像是在发光一般,手指也修长白皙,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还有几张他在发呆,或者是吃东西,甚至睡觉的都有。

论坛的学生们被这一口狗粮噎在嗓子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微博被编辑了,新版本立刻被人转发过去。

“下面是我爱人!”

然后照片被删了几张,秦安言睡觉和吃东西的照片没了。

官博又更新了一条,更短,只有两个字:委屈。

明显是被人收拾了,强制改的。

刚才还一片硝烟与恶意的帖子里顿时只剩下了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嗝。

刚才理智的人现在过来打脸了:“之前开了天眼说人家肯定是被包养的,脸疼不疼?”

“还没结婚呢,什么都说不准。”有人抵死顽抗。

但很快他就被群嘲了:“你四不四傻,一开始说的就不是这个问题,你们污蔑人家被包养,现在知道他们是自由恋爱了,又扯到结婚上,你逻辑有问题吧,怕不是脑子不好使?”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围观群众表示好一场大戏。也有人试着去扒楼主的身份或者是在下面嘲讽楼主,怀疑他的动机,但楼主再也没有发言过,这个号也像被废弃了一样。

一看事情就不对。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在秦安言和沈辞遇这里,幕后黑手是谁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秦安言不在意这点小事,而是咬着牙给沈辞遇发语音:“把你刚发的那条微博删了!”

“不删。”沈辞遇很快的回复:“这可是你欺负我的证据。”

他还发了个哈士奇在略略略的表情包。

秦安言反手给他一个哈士奇的脸被捏住,下面写着你再给我略略略的表情包。

他们两个斗了一会儿图,秦安言才想起来自己想要兴师问罪的不是这件事,都被沈辞遇拐跑了。

“你手机里怎么会有我这么多照片?”他又发语音,气哼哼地道。

沈辞遇秒回:“就是平时照的,你要是觉得只有我一个人有照片不公平,我也可以给你发。”

紧接着,秦安言就收到了沈辞遇的图片——裸照。

“猥琐!自恋!”秦安言被吓了一跳,一边保存,一边打字骂他。

沈辞遇在手机那头弯了弯唇。

他才不会告诉小兔子,自己手机里还有小兔子只有腰上搭了条被子,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和胸膛的照片呢。

这种珍藏当然要自己留着舔一舔啦~

作者有话要说:沈·痴汉·辞遇:手机里几百张小兔叽,才不给你们看呢!

小兔叽:偷摸摸地全删了:)

然后付出了惨痛的肉体代价(*^▽^*)

第62章:挑剔的婆婆

虽然帖子的事情闹得很大, 但也只热闹了那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被删除了。

只是这个时候也有些晚了, 这件事基本上很多人都知道了,而且在学校已经传播开。

不过大学的课业虽然没有高中繁重, 想好好学的话也要花一些力气, 所以热度慢慢就降了下来。

再加上看照片和看真人有区别,所以秦安言出去,就算不带口罩,其他人也只会觉得他眼熟,而不是想起来他是谁。

秦安言的平安校园生活总算是保住了。

他还是照常给沈辞遇打电话, 腻歪之余也不免会担心沈母对自己的态度。然而问沈辞遇时, 对方总是轻笑一声, 然后安慰他说不必担心。

然而沈辞遇越是这么说,秦安言越担心。

“要不还是我回去一趟吧。”他忧心忡忡地道。

既然已经决定和沈辞遇在一起了, 那么沈辞遇父母这一关他是一定要过的。

“不……”沈辞遇张张嘴, 却突然又改变了想法:“那你回来一趟吧,我带你见见他们。”

“好。”秦安言紧张地道。

他们把时间定在周四的晚上, 沈辞遇会亲自接秦安言回去。

而后,秦安言的几个室友都发现他最近坐立不安, 似乎在担忧什么事情。

“怎么, 感情遇到危机了?”魏晓故意打趣他。

“还是说上一次的帖子给你造成困扰了?”高峰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也发现了秦安言的不对。他皱着眉头,直爽的道:“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查一下是谁做的?我们可以去收拾收拾他。”

秦安言笑了一声,道:“不必了, 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说罢,他又独自坐在床边困扰着。

沈辞遇的母亲为什么不喜欢他?上一次且秦安言完全没有接触到对方,故对其的心思并不了解。那时他虽然迷恋着沈辞遇,但是对其家庭条件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大抵是因为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希望才会如此。

秦安言自己想了想,却什么也想不出,只好去问寝室里看上去十分有经验的魏晓。

然而魏晓其实也是一个空架子,他虽然谈过几任男朋友,但是进展的都不多,别说是见父母了,连兄弟姐妹都没见到过几次。

但是好不容易自己的乖巧可爱,水灵灵的室友有事相求,他又不愿意落了自己的面子,便不懂装懂的道:“见父母当然是要乖巧点了。你说那位都挺不喜欢你,那么你就问一下他,对方喜欢什么样的性子,你稍稍装一下不就好了。”

他这话听着有几分道理,但又觉得有些不妥。秦安言思考片刻还是给沈辞遇打了个电话。

“我妈喜欢什么样的?”听了他的问题,沈辞遇不由得笑出声。他能够感受到秦安言心里的不安,便又放缓声音安慰他道:“你不必忧心这些事,只要做好你自己便行了。再怎么说也是我娶媳妇,和我妈有什么关系。”

“可是……”秦安言想一想那些婆媳关系,就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太好。万一以后进了沈家的门,和沈母相处不融洽,他自己心塞不说,家里的其他人肯定也感觉不舒服。

“行啦。”沈辞遇打断他,声音中带着朗朗的笑意:“你不用担心这么多,我爸妈平时也不在中国。他们两口子经常去外地旅游,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家。”

他这么说,秦安言才或多或少的放下了心。

“那我用不用带礼物回去?”秦安言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带吧,不过要带什么?”

“带水果?”沈辞遇那面的电话还没挂,饶有兴趣的给他提议:“我妈比较喜欢吃芒果。”

“好。”秦安言点头,摸摸下巴:“那等我去买两斤芒果。”这个爱好蛮接地气的,他对沈母的感觉一下子从天上的仙女变回地面上了。

“你自己想吃什么也可以买,反正到时候也是大家一起吃。”沈辞遇道。

秦安言又焦灼不安地度过了一天,下午的时候就去了水果店,买了芒果。

在上沈辞遇车的时候,明显感到其他人在看着他。想起那个帖子里的内容,他脸红了红,急急忙忙的坐上车。

沈辞遇见他一副想要把自己脸遮起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出门一趟,小兔子好像变得更加害羞了。

“这几天你试探了没有,阿姨对我的感官怎么样?”秦安言不希望沈辞遇在这里看笑话,便转移话题。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问的。

沈辞遇皱着眉思考了片刻,说道:“我妈她这个人相比人品来说更看重家世,你说她对你的感观怎样?”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道:“不过你放心,我只要你。其他人就算我妈塞给我,我也不会接受的。”

这话倒是出乎了秦安言的意外。沈家本就是一个大家族,家财万贯,地位也高,居然还这么看重孩子婚姻对象的家世问题。

也就是说,沈辞遇上一世和祖白奕结婚,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家族要求。这么想着,秦安言心底就好受多了。

“怎么样,好受点了吗?”沈辞遇把人抱到自己的怀里,揉一揉脑袋。“你呀,就是太紧张了,其实不必如此。”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还没有去见见你的父母,把我们在一起的事告诉他们。”

说起这个,秦安言的目光黯淡下去。他靠在沈辞遇的怀里,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等过了你父母这关,我们结婚了,再去吧。”

“好。”见秦安言一下子消沉下去,沈辞遇也有点后悔提了这个话题。接下来的一路上,我还沈辞遇慢慢抚摸着秦安言的后背,就像抚摸着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一样。

但别说,这个动作对于秦安言来说还是十分有用的。

他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沈辞遇胸口,叹了口气。

幸好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沈宅,秦安言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绷起来。

他在心底勾绘了无数次沈父沈母的模样,在见到以后却有些出乎所料。

沈父倒是和他所想的差不多,虽至中年,但身上仍存气势。板着脸坐在那,是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简直就是沈辞遇老了以后的翻版。

而沈母则和秦安言构想的有所不同。秦安言以为沈母看上去会比较慈爱,但其实不是。

沈母和沈父年龄差不多,保养得却十分到位,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她神情淡淡,动作端庄典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贵妇人——虽然她的身份的确如此。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倒是有一种十分般配的感觉。

“回来了?”沈父听见开门声,笑眯眯地看过来:“这就是安言吧?真人比照片上长得好看多了。”

“你什么时候有他照片的?”沈辞遇一记冷眼扫过去。

偷拍他家小兔子,就算是他爸也不行!

“我不但有,还有一大包子。”沈父一副那又怎样,有本事你来咬我的表情。

沈辞遇磨牙。

小时候他爸还是副不容侵犯的长辈模样,要不然也不会养出他这么个性格冷淡地儿子。没想到年龄大了,行事却越来越无赖了,他们两个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等到时候给我交出来。”沈辞遇冷哼了一声,拉过秦安言:“来,叫爸。”

沈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叫声听听?”

秦安言脸色一红,手悄悄绕道背后掐了沈辞遇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爸。”

“现在就叫上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一直端着架子不理睬他的沈母终于忍不住开口,阴阳怪气地道。

秦安言还没说话,沈辞遇就不乐意了。

“这是我的小男友,以后要结婚的。”他伸手揽住秦安言的肩膀:“妈你可不能欺负他。”

沈母冷哼了一声,她不会耍什么心眼,而是耿直的问道:“祖白奕有什么不好,你非得要他?”

沈辞遇感觉秦安言握着自己的手颤了颤,连忙道:“别说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说他的人品,就根本没有资格进入沈家。”

哦对,前两天祖白奕不还搞了点什么事吗,他等会儿要筹划筹划收拾他一顿。

沈母说不过沈辞遇,她这个儿子口才一向很好。她也不争辩,只是摆摆手:“行了,吃饭去吧。”

“等晚饭后,我要和你这个小男友单独谈谈。”“单独”两个字被咬的很重。

秦安言感觉沈母看他的目光令他很不舒服,但是还是忍下来,并且拉住想要拒绝的沈辞遇,道:“好。”

有些问题,总归是要他自己解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问题,总归是要他自己解决的。比如说满足大灰狼的胃口(*^▽^*)

小兔叽:不,我不!(蹬腿)

第63章:因

书法里, 秦安言和沈母面对面坐着,气氛十分严肃。

沈母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冷笑道:“搜索吧,你是怎么勾引的辞遇?”

“您这话可太果断了。”秦安言丝毫不动怒, 而是道:“您怎么知道是我勾引的他, 而不是他勾引了我?”

沈母上下打量他一番,神情不屑:“辞遇勾引你?别开玩笑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清楚吗?”

“的确是不清楚。”秦安言微微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了解他,就不会逼着他和祖白奕在一起了。”

他继续说道:“辞遇的性子执拗的很,他认准的事, 即使是您也没办法改变。”

他神情太过于坦荡, 说的话正戳沈母心中的担忧。沈母的神色一下子冷淡起来, 她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

“有我在, 你就别想进沈家的门!”她放下狠话。

秦安言不解地皱起眉:“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对家世这么看重。”

但沈母显然不想和他多说, 手指指向门外:“你,给我出去!”

话已至此, 秦安言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他起身,决定会去好好问一问沈辞遇沈母如此看重家世的原因。

“那么您也早点休息。”他对着沈母微微点头, 转身走了出去。

沈母咬着牙, 猛的将杯子摔了出去。杯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安言刚一出房门,沈辞遇就把他抱住,担心的上下摸了摸。

“我妈没对你动手吧?”沈辞遇问道, 他见秦安言身上没有损伤,才松了口气。

“刚才这小子可差点冲进去了。”沈父在后面笑呵呵的开口道。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沈辞遇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也知道自己老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拆散两个人。

被自己的岳父这么调侃,秦安言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他偷偷戳了一下沈辞遇的腰,小声道:“让你们担心了。阿姨虽然嘴比较毒,但人还是挺好的,怎么也不能动手。”

小兔子可是很久没有这么乖巧了。沈辞遇看着心里痒痒,但碍于自己老爸在这,又不敢做些什么,之后偷摸摸地在小兔子软软的臀肉上摸一把。

秦安言没有和他客气,用力踩了他一脚。

当着家长的面做什么呢!

沈父看出了他们之间的风起云涌,呵呵笑道:“行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回房吧,不必陪着我们老家伙。”

他冲沈辞遇眨眨眼:“我去哄哄你妈,你们晚上可不要太大声。”

“你们不会还要在这睡吧?”沈辞遇讶异的挑起眉:“房子我都给你们收拾好了。”

“不,我们晚上就在这里睡。”沈母从书房里走出来,黑着脸道:“别告诉我沈宅这么大,连间客房都没有。”

“有倒是有,只是……”沈辞遇嘴角略有抽搐,还没等他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被沈母再次打断。

“行了,我可不信王妈会没收拾。”沈母转身就往客房的方向走:“我们今晚就住这了,你可别说不欢迎。”

沈辞遇看了一眼沈父,沈父耸了耸肩。他可管不了。

“行,你就住着,我可没说不欢迎。”沈辞遇也没办法,只好照,反正沈母也只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他们就不住这了。

沈母脸色这才稍稍晴了些。她狠狠瞪了一眼秦安言,才对着沈父道:“你在那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

沈父走前拍了拍沈辞遇的肩膀:“你可一定记着小点声,不然你妈去找你我可不管。”

沈辞遇脸一黑,觉得自己果然不应该妥协让他们住在这里。

还能不能好好亲兔子了!

秦安言都快羞死了,但还是强撑着装作淡定的样子。

他却说沈辞遇着性子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像他爸,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小兔子突然对自己以后的人生产生了淡淡的怀疑。

等沈父沈母都进了客房,沈辞遇才道:“我妈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呗,还说我勾引你。”说到这,秦安言就十分地愤愤不平:“明明是你先来勾引我的!”

平时做些小动作引诱他,又仗着自己好看身材好,露肉勾引,结果现在黑锅居然在自己头上,真是不能忍!

沈辞遇轻咳一声,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解释:“我妈也是没有见过我追别人,才产生了惯性思维。这点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秦安言哼了一声,拉着他去卧室:“你过来,我有些话问你。”

沈辞遇乖乖的任由他把自己领会卧室,趁秦安言去关门并小心翼翼观察有没有人偷听时,把自己衣服都脱了。

秦安言一转头,就看到自己床上上多了一只光溜溜的大灰狼。

“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他瞪眼:“严肃点好不好!”

“我很严肃啊。”沈辞遇颇为委屈,他见秦安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才大发慈悲地拉过被子盖上了中间:“行了,你想问什么就过来问。”

秦安言警惕地看他一眼,凑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目的达成的大灰狼一把拽进怀里,脸贴在对方胸口。

沈辞遇身材好,有胸肌,而且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而是流畅优美的形状。他皮肤白而细腻,两个小红点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可爱又性感。

秦安言忍不住蹭了蹭,然后用手按了一下红点点。

这下沈辞遇可忍不了了。

小兔子没过来之前胆子小小的,进了他怀里居然还敢调戏他。该罚!

然后大灰狼就把小白兔压在身下,亲了半天才放开。

“我有事要问你!”小白兔拼死挣扎。

就算他愿意那啥,也绝不是今天,岳父岳母都在旁边的时候!

幸而沈辞遇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他就是压住小白兔,恶狠狠地道:“要问等我亲完了再问,专心点!”

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一阵子,秦安言感觉自己舌头都酸了,才被放过。

他从沈辞遇身子底下滚出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拍了一下刚才按红点点的那只手。

叫你忍不住,叫你忍不住!

“别拍。”沈辞遇连忙拦住他,看白白的手背上已经红了一大块,心疼地亲了亲:“你怎么下这么狠得手。”

“我自己的手,爱怎么拍就怎么拍。”秦安言冷哼一声,把手抽回来:“我问你,阿姨为什么这么看重家世?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沈辞遇亲了亲他的脸颊,才仔细想了想道:“这件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大致能猜到些。”

他把小兔子搂在怀里,才满意地继续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妈在嫁过来前,家族并不是很好,比沈家差了许多。”

“我妈嫁过来后,得到了很多人的白眼,受了很多苦才在沈家站稳了跟脚。我猜她只是不想再让下一个人和她一样受苦,只是这执念太久了,反而成了魇,演变成现在这样。”沈辞遇声音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他抱着秦安言的手却紧了紧。

“阿姨也不容易。”秦安言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道。

沈辞遇情绪外露只有一瞬间,下一瞬间就扬起眼角:“叫什么阿姨啊,叫妈!”

“阿姨现在可还没承认我呢。”秦安言推了他一把,结果被人反推到床上。

“没事,总会承认的。”沈辞遇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我爸会说服他的,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我也会帮你们。”秦安言认真道,下一刻就被人亲了脸。

沈辞遇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和你说正事呢,你别就想着占便宜!”秦安言抿着唇,生气地瞪着他。

沈辞遇分毫不惧:“晚上不适合说正事,适合办正事。”

说着,他迅速扒下秦安言的裤子,在他大腿内侧吻了一下。

秦安言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臭流氓!”操起枕头就拍在沈辞遇身上,然后身子一转就进了被窝,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就剩下双滴流转的大眼睛。

沈辞遇笑着在他眼睛上落下轻吻。

“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他调侃道。

“害羞怎么了。”秦安言不乐意地哼哼。

“不怎么,挺好的。”见白兔子快变成粉红兔子了,沈辞遇也不多逗他,只是躺下,把人搂在怀里:“好了,睡吧睡吧。”

他放过的太轻易,小白兔警惕地眯起眼:“你是不是打算在我睡着以后做什么奇怪的事?”

沈辞遇:“当然不会。”

才怪~

做奇怪的事自然不会说出来啦,当然,如果小白兔醒着也愿意让他做奇怪的事请就更好了。

小白兔表示想得美╮(╯▽╰)╭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兔:我就是摸摸,你不准动我!

大灰狼:我就是蹭蹭,肯定不会进去!

小白兔:滚滚滚!

第64章:决心

客房里, 沈父抱着沈母,二人都没有什么睡觉的心思。

“你就别为秦安言那孩子了。”沈父叹了一口气道:“辞遇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 难道你还想要把他们拆开?”

“那小子哪里配得上辞遇。”沈母面色不满,皱着眉道:“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为他说话, 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

“哪里有什么迷魂汤。”沈父摇了摇头:“我只是在为辞遇着想。”

“如果真的为他着想, 你就不应该同意那小子进沈家!”沈母一下子激动起来,大声嚷道:“他家里既没有权势,也没有财产,能给辞遇什么帮助?”

“孩子们高兴就好。”沈父道。他抱了抱沈母,声音轻淡:“沈家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还需要什么帮助?”

“可是……”沈母倒是认同这句话, 但自家儿媳妇没有什么权势, 总让她感觉心里不得劲。

沈父大概能猜出来,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是这个原因, 埋的太深太久, 沈母自己都忘掉了。

“你也该放下了。”沈父安慰似的拍了拍沈母的后背:“当初的事不会再发生。”

“……”沈母神色有些许的恍惚,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想到她刚嫁入沈家时的情景。

那些她以为自己早已遗忘的事, 其实深深刻在脑海中,一分一秒都没有忘记过。

她身体抖了抖, 但凭着多年练出的心志才终于平息下自己。

“睡吧。”沈父声音柔和地道。

“你会不会后悔娶了我?”沈母突然转身看着他:“我不像是其他人, 可以给你带去权势或是金钱的帮助……”

“行了,”沈父用手指抵住她的嘴,目光温和:“我从没有后悔过娶了你,还是说你觉得我就那么无能, 必须要有帮助才能继续往上走?”

他轻轻笑了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沈母抿了抿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在黑暗中,两人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秦安言咬着面包担心自己专业课迟到的时候,沈母还没有从床上起来。

这时候秦安言还是松了口气,他虽是想了一晚上,却依旧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沈母。

他这个人,当初沉迷做游戏,很少与人交流。十几岁的时候父母双亡,更是加重了他的内向。

以至于秦安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和长辈接触,更别提是对自己抱着不满的长辈了。

“我送你。”导致小兔子上学晚了的罪魁祸首手里拿着杯牛奶,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安言,把奶喝了。”

秦安言皱着眉一饮而尽:“好了,你要是赶不上我就先走了。”

“赶得上。”沈辞遇速度地把自己收拾好,抱着小兔子上了车。

小兔子一边心急地看着手表,一边抱怨:“都说了早上不要乱来,你还……现在我上课都要晚了!”

“我的错我的错。”沈辞遇陪着笑在小兔子脸上亲了一口。

小兔子鼓鼓脸,还是选择原谅了他。

毕竟自己后面也缠着对方不让他放手,这件事他也有责任。

“爸妈他们大概住一两个月就会走。”沈辞遇摸摸他的头发,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

他能看出秦安言的拘谨和不安,对此理解并且心疼。

“我没有担心。”秦安言笑了笑:“我只是有些不会和他们相处罢了。”

他歪歪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适应的。”

这么看上去十分乖巧,沈辞遇又有点心疼,心里还酸酸软软的,不知是个什么感觉。

他把秦安言抱在怀里,亲了亲,在小兔子挣开自己的时候,轻声道:“你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秦安言嘴角露出一抹笑,突然就觉得这一世和沈辞遇在一起是自己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车子很快就驶到了大学门口,秦安言看了看表,惊恐地发现在自己沉迷和沈辞遇恩恩爱爱的时候,他还有五分钟就要迟到了。

“我走了!”秦安言迅速滚下车,撒腿就往教学楼那面跑去。

如果是其他学科还好,这一科的老师可是严得很,只要迟到五分钟以上就不让他们进教室。

秦安言可不想落下一节专业课,当然是拼了命的往教学楼跑。

幸好教学楼离大门不远,他跑的气都要断了,终于是堪堪赶上。

魏晓他们在教室里已经占好了位置,急忙冲他招手。

“来这么晚?”他暧昧地挤挤眼睛,小声道:“昨晚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秦安言翻了个白眼,把魏晓的脑袋转回去:“别一天天想着奇怪的东西。”

所幸老师这时正好开始讲课,魏晓才没有继续追究到底。不然秦安言还真的害怕他一直问下去,简直就是在帮他回忆早上发生的事!

他们认认真真的上完了一堂课,下课的时候,高峰问道:“偷拍你的人抓到了吗?”

“没吧。”秦安言一愣,他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连幕后黑手是谁都知道了,谁偷拍的自己还真就不太在意。

“这可不行,要是那小子没受到教训,继续偷拍怎么办!”高峰拍了下桌子:“你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帮你找!”

他有些太激动了,旁边的人都看过来。

秦安言和他们比了个抱歉的手势,拉拉高峰,低声道:“不用了,那个偷拍的也就是个小喽啰,没什么可以在意的。”

“所以你其实已经知道是谁了吗?”侯文武看过来。

秦安言迟疑了片刻,还是点头道:“对,其实当时我就猜到了,会这么做的只有那个人。”

他苦笑一声:“算是我的情敌吧。”

“有情敌说明你眼光好嘛。”魏晓捶了他的肩一下。

秦安言笑了笑:“我眼光是挺好的。”

毫不掩饰的往自己舍友脸上洒了冷冷地狗粮。

魏晓忍住踢翻狗粮的冲动,哼了一声道:“那你可要小心点,情敌怕是不好对付吧。”

“其实还好。”秦安言无意识地用手卷着发丝,“他也作不了什么妖了。”

沈辞遇大概会解决吧,不知道这一世的祖白奕,还会不会想要偷自己的游戏。

想到这,秦安言目光一闪。游戏……若是祖白奕再来偷他的游戏,他一定会让对方身败名裂!

祖白奕这个人,即使是被沈辞遇警告了,内里的秉性也不会有所改变。如果有机会,他肯定是会对自己的游戏下手。

秦安言深吸一口气,一个计划迅速地在脑内成型。

而另一边,沈辞遇送秦安言上学后,又被人一个电话叫回了沈宅。

“爸,妈,有什么事吗?”他穿着西装,诧异地问道。

“那小子呢?”沈母皱着眉。

“安言去上学了,他才上大学。”沈辞遇好脾气的解释。

他虽然在外面都是冷着脸,但对于自己的家人并不会那样。当然,对家人的好和对秦安言的又不太一样。

毕竟能对着小兔子耍流氓,不能对着父母耍流氓。

小兔子:请让我们一个待遇,谢谢:)

“这个周末我们还会回来。”沈母道,想想秦安言现在甚至还没成年,就忍不住黑了脸,小声嘀咕道:“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了。”

虽然昨晚经过沈父劝说,她对秦安言的感官还是一般。总觉得秦安言只是利用沈辞遇对他的悲悯之心,勾引了沈辞遇。

“妈,是我先追的安言。”沈辞遇插话道,他轻啧了一声:“我可是追了好长时间呢,算算能有半年了。”

“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沈母脸色一僵,仍死咬着不松口。

沈辞遇无奈的摇头:“我还分不清欲擒故纵和真的拒绝吗?妈,安言很好,你别偏着看他,对他不公平。”

他加重了语气:“安言他也很忐忑,希望得到你的承认。我也希望您能够承认他,早日让他进入沈家。”

“我会护好他,不让他受到伤害的。”

“再说吧。”沈母摇头,语气较之前却有了些许的松动:“我和你爸大约十月份就走,如果他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得到我的承认,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

沈辞遇知道这是沈母退让的极限了,他微微弯起唇角,放心的把空间留给老两口,自己上班去了。

至于不让他们结婚,那是不可能的。他对安言有信心,就算沈母最终也不承认,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毁坏他的婚礼。

安言他值得最好的,没有人能破坏掉他的幸福。

沈辞遇的目光柔和下来,在心底细细描摹着少年的脸部,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笑来。

第65章:恋爱标准

下午放学是在三点半, 秦安言出了教室就接到齐皓的电话。

“安言,一起出去吃饭吧, 我找到一家超好吃的烤鱼店!”齐皓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有活力,他咋咋呼呼的道:“说好了,我去校门口接你!”

秦安言笑了笑,应了声:“好。”

虽然这一世他选择和沈辞遇在一起, 但是每次面对齐皓时,心底就会变得柔软。这和爱情无关,大概已经从友情进化到了亲情。

齐皓很高兴,他知道自己无法打扰秦安言和沈辞遇的感情——于情于理他都做不出这种事。但是每次争得秦安言的注意,他的心里就会有一种隐秘的愉悦。

他躲在友情的背后,贪恋着和对方相处的一分一秒。

秦安言和舍友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和齐皓去吃饭。

“那小子真黏你。”魏晓耸耸肩, 随口道:“怕不是看上你了。”

“瞎说什么。”秦安言笑着轻推了他一把, “好了,我走了。”

魏晓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他这么说不是没有缘由的,他也见过齐皓几面,虽未深交,但齐皓偶尔流露出的目光已经足够明显。

不过, 既然秦安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也不会去说破这件事。

而秦安言,经魏晓提醒,不由自主地开始考虑齐皓的情感问题。自从齐皓上次说破自己的性向后,他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大概就是好友突然毫无征兆弯了的懵逼。

“安言!”齐皓站在校门口冲他招手, 急匆匆地抓住他的胳膊:“快走吧,那家店可火了!去晚了就要没有位置了。”

跟着他一路紧赶慢跑的,秦安言凝视着齐皓的侧脸,突然问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

齐皓差点左脚拌右脚摔倒,他含糊了一下,道:“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我们到了以后再说吧。”

烤鱼店果然很火爆,即使现在并不是什么正经的晚饭时间,店里也满了大半。齐皓点了条三斤的黑鱼,又点了几个菜,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安言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

秦安言看了下菜单,齐皓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他一向这么细心,会照顾人,秦安言也没有想太多。他想了想,点了几个齐皓爱吃的菜,道:“就这些吧,多了也吃不了。”

其实按正常两个人的份,他们点的已经够多了。不过谁让这两人此刻的年级都正是长身体的年级,异常能吃。

等菜时,秦安言又问:“你想想,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齐皓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想了想,轻声道:“喜欢白一点的,眼睛颜色最好浅点,看着很舒服。”

他这指向有点明显,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把话题拐到一边:“最好是美术生,手很好看,头发软软的很乖的那种。”

秦安言神经大条地没有察觉到什么,还撑着头想了想:“美术生,乖一点的……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更活泼一点的呢。”

“我已经很活泼了,来个安静些的互补嘛。”齐皓看着他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而且还要头发软软的,皮肤白的,眼睛颜色浅……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秦安言终于察觉到了点什么,他想了想自己的照片,摸摸头发。齐皓不会是照着他的样子在找男朋友吧???

“齐皓。”他严肃地叫了一声。

齐皓面上心虚,不敢看他,低声问:“怎么了?”

“你要把眼界放宽点。”秦安言语重心长地道:“只看身边的人是不够的。”

齐皓了解他,听他的语气就知道秦安言其实还是没发现重点,估计只是觉得自己因为只和秦安言感情最好,才会按着他的样貌找媳妇。

心真大。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

如果他能早点醒悟就好了,说不定安言就会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半路被人叼走。

“好了,菜上了,先吃饭吧。”正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鱼上来了,齐皓连忙转移话题。

这个秦安言倒是看了出来,有些无奈的耸耸肩。算了,齐皓现在也是没遇到喜欢的,等遇到了,就会发现,最后和自己在一起的,其实和一开始期望的并不相同。

他好像很有经验的想到。

二人一顿大吃大喝,一开始还有些气氛尴尬,吃到正好的时候简直沉迷美食,什么都忘了,风卷残云一般,把所有菜都一扫而空。

齐皓说的没错,这里的食物的确特别美味。秦安言摸着鼓鼓的肚皮,幸福地想。

正好这个时候魏晓给他发信息,秦安言灵机一动,打开魏晓的朋友圈,找了个好看的照片,举给齐皓看:“这是我室友,除了乖这点,其他都挺符合你的要求的。”

“……不用了。”齐皓脸色一僵,笑得有些勉强:“我这段时间打算好好学习,没考虑恋爱的事。”

至少……让他送安言进入婚礼的殿堂。

“好吧。”秦安言想想,是这个道理:“这个时候的确应该以学业为主。”

他伸了个懒腰,又道:“你等下怎么回去?要我送你吗?”

“沈先生来接你?”齐皓问。

“对啊。”秦安言点点头。

“那算了,我走回去,正好消消食。”齐皓摆手,他可不想和沈辞遇坐在一起。那家伙气场太强,每次都让他有种无力感。他沉思片刻:“安言,你最近和他相处的怎么样?”

“还好。”秦安言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困扰的事,轻叹一声,用手卷着鬓角:“不过最近他父母回来了……他妈不太赞同我们的事。”

“为什么?”齐皓瞪大眼。

秦安言这么好的人都不满意,他妈是想上天吗?!

暗恋中的人和恋爱中的人一样,觉得自己喜欢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齐皓自然也不例外。

秦安言犹豫片刻,压低了嗓音道:“阿姨不太满意我的家世。不过没关系,她最近有所松动,而且我们打算等我法定结婚年龄到了就去结婚。”

话只至此,沈辞遇的车也来了。他冲齐皓挥挥手,让他早点回家,便坐上车离去。

齐皓在位置上坐着,心里空落落的无法忍受。

他慢慢站起来,拿起耳机,放着歌,让音乐充斥自己的大脑,才堪堪抑制住失落的心情。

从没有比现在更强烈的感觉到,秦安言正在离自己远去。

而车上,沈辞遇正在吃飞醋。

“你又单独出来和齐皓吃饭。”他恨恨地抱住秦安言,一口咬在他脸上:“就不能和我一起吃!”

“我不是经常陪你吃饭吗。”秦安言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脸移开:“还陪你睡觉,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辞遇思索片刻,觉得没毛病。如果什么时候睡觉不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他会更高兴。

“这次就饶了你。”他搂住兔子的小细腰:“你和齐皓聊什么呢?”

秦安言不想说。这个聊天内容被沈辞遇知道了,肯定要炸。他模模糊糊地道:“也没聊什么,就是说说学习和生活上的事。”

沈辞遇醋太多,他有点hold不住。只好打趣道:“你快别吃醋了,我都闻到醋味了。”

“我吃醋怎么了,我喜欢的人和其他男人一起出去共进晚餐,还不允许我吃醋了。”沈辞遇real委屈,他抱住秦安言,就像个大型犬似的蹭了蹭。

秦安言无奈,摸摸他的头发,转移话题:“爸妈走了吗?”

“走了,不过周末还过来。”他话题转的成功,沈辞遇的心思果然走了。

“妈已经松口了,你再稍稍努力一下,就会同意我们之间的事了。”沈辞遇道:“她现在就缺个台阶下,而且心里还有个疙瘩。”

“行,我知道了。”秦安言比了个ok的手势。

“让你受委屈了。”沈辞遇叹口气,握住秦安言的手,放在嘴边亲亲。

秦安言面不改色的把手抽回来:“委屈什么,都是我该做的。”

他靠在沈辞遇怀里,看着外面景色飞速掠过,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个游戏,怎么样了?”

“马上就好了,过一阵子就会放出宣传片。”沈辞遇把他抱得紧点:“放心,我看着呢,他们肯定不会把你的功劳抢走的。”

“我不是担心这种事。”秦安言笑,而后他似乎踌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道:“我最近想做一部新的游戏,大概会是个大制作,图纸和剧情我都已经写好了。”

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等游戏宣传片出来,你能把这个消息告诉祖白奕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兔子:我切开也是黑的!

大灰狼:我不信,除非你给我摸摸~

……

大灰狼:不是黑的,流出来的明明都是白色和透明的~

小兔子:你话怎么那么多!:)

第66章:在意

“当然可以。”沈辞遇目光一闪, 立刻答应下来。

他没有问原因,只是摸摸秦安言柔软的头发, 柔声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秦安言在他怀里蹭了蹭,微微笑道:“谢谢你。”

沈辞遇脸一红,十分破坏气氛地道:“真要谢的话,不如以身相许?”

“那就不谢了。”秦安言立刻道, 并且警惕地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移开了。

可以说是十分的不坚定。

沈辞遇叹了口气,对于自己吃兔子的漫漫长路感到绝望。

但他还是撑着失望的心情,问道:“我能看一下你那个游戏吗?”

“可以。”秦安言愣了一下,从兜里拿出个u盘:“思路基本都在这里,但还是个半成品。”

他说到这的时候呢,脸色有些怀念,想起了当初自己钻研制作游戏的时光。

全心全意沉浸在自己的爱好中, 是他前世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这游戏在他心底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他创造了它,并且一点一点打磨,并从心底里想要看到它散发光芒的样子。

可惜,最终发光时,它已经被人夺走。

沉秦安言回想过去的时候, 沈辞遇趁机在他脸上吧唧了两口,然后咬了咬他的唇瓣。

甜滋滋的,真美味。

秦安言被他这一系列流畅快速的动作弄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还在车上呢, 你干什么!”他一边低声道,一边去掐沈辞遇腰上的软肉。

没办法,除了腰,沈辞遇就屁股上的肉是软的,秦安言才不会去捏呢!

“亲亲你啊。”沈辞遇一脸无辜,而后看了眼司机,恍然道:“放心他会装作看不见的。”

还装作!

秦安言气的都要冒烟了,这人就不能改改在外面调戏他的坏习惯吗!

车一到沈宅,秦安言就气冲冲地下了车,一路飞奔回自己的卧室。

“秦少这是?”王妈迷茫的问,她都还没来得及和秦安言打招呼,就看对方像一阵风一样吹了过去。

“没事,害羞了而已。”沈辞遇轻笑,他挥挥手:“我马上叫他下来吃饭。”

王妈点头应声,继续把做好的菜端上来。而沈辞遇则是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尽量小声地打开秦安言卧室的门。

秦安言在书桌前趴着不知道干什么,沉迷其中,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沈辞遇悄摸摸地走到他背后,凑过去看了看,发现秦安言对着那个u盘在发呆。

他想了想,从后面抱住秦安言,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秦安言明显被吓了一跳:“干……干嘛!”

“看你想事情想得这么认真,忍不住亲你一口。”沈辞遇揉了揉秦安言的头发,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动作。

黑色的发丝细细软软,就像是动物幼崽的毛,带着温热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等发现自己被秦安言气鼓鼓地瞪着的时候,他已经沉迷撸毛一段时间了。

“再不准随便摸我头。”秦安言从鼻子里喷气,试图让自己像一只愤怒的公牛。

但是在沈辞遇眼里,这是一只气得打喷嚏的猫崽。可以说是扮演的十分失败了。

他主动把自己的头凑到秦安言面前,讨好地道:“不开心的话你也可以摸我的。”

“谁要摸你的啊。”秦安言翻了个白眼,手在上面揉了揉,然后拿下来背到身后:“手感一点都不好。”

当然,他是瞎说的。沈辞遇头发手感虽然不是太软,可很滑,摸上去别有一种感觉。

放在背后的手,手指摩擦了一下。

沈辞遇又摸了摸,换来小猫崽龇牙咧嘴的威胁。

他想了想:“你不让我摸你的头不会是因为,担心自己长不高吧。”

正中。

秦安言抿唇,半晌才不乐意地道:“是又怎么样,我才十九岁,还有好几年可以长个子。万一你老摸我的头导致我不长了,那我多亏!”

沈辞遇直接笑出来,把秦安言按在椅子上亲。

他卷着秦安言的舌头,故意去挑逗他敏感的上颚,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秦安言嗓间发出像是猫崽一般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沈辞遇的肩膀。

他虽然是亲了不少次,可每次都是沈辞遇占主导,秦安言每次不甘心地想争一争主导地位,就会被更凶猛地吻压制下去。

久而久之,秦安言就息了心思,这也导致他每次被人按着亲,都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次也是如此,秦安言好不容易被人放开,靠在椅子上喘气的时候,沈辞遇却像是还不满足一样,舌头慢慢滑至那细长白皙的脖颈,在小巧的喉结上轻舔撕咬。

秦安言刚刚放松下的身子又僵硬起来。

“不行。”他无力地推拒着,眼睛因为刚才长时间的亲吻而显得水润润的,看上去像是在欲拒还迎。

沈辞遇的动作停在那,良久才恨恨咬了一口小兔子的后颈。

“你不会真想让我忍到婚后吧?”他眯起眼睛恶狠狠地问道。

秦安言心虚,眼珠子乱瞟,半晌后才坑坑巴巴地道:“等……等你生日时候。”

“今年的生日?”沈辞遇紧追不舍,一定要讨个准确的说法。

秦安言被逼到不行,支支吾吾的想糊弄过去,却被人死死盯住,只能敷衍道:“对。”

沈辞遇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笑,眼里却仿佛射出了狼一般的光。

“现在是九月份,”他轻轻道,摸摸秦安言的脸:“我的生日在十一月,你可别忘了。”

秦安言瞪大眼,有心想反悔,却被人一把从椅子上抱起来,软乎乎的屁股还被趁机捏了一把。

“走了,我们下去吃饭。”沈辞遇还故意晃了晃。

——吓得秦安言赶紧抱紧他不敢乱动。

可以说是非常心机了。

秦安言不敢动,只能用手拍沈辞遇的后背:“你快把我放下来,被人看到了像什么!”

“不会的,王妈也会装作看不见的。”沈辞遇来了兴趣,发现这么逗小兔子也超有趣,就抱着兔子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秦安言怎么说也有一米八了,体重也不轻,可沈辞遇抱得很轻松,简直丧心病狂。

被人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秦安言羞都要羞死了,他在沈辞遇耳边咬牙道:“你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就不。”沈辞遇好心情地拍了拍手底下柔软的小屁屁。

秦安言气的啊呜一口就咬在了沈辞遇脖子上。

这时,沈宅门开了,沈父沈母出现在门外,神情复杂地看着正在胡闹的两个人。

秦安言瞪大眼,无力而羞耻地呜咽了一声,把脸埋在了沈辞遇脖子那。

居然被岳父岳母撞到了!

大脑被羞耻淹没,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沈辞遇倒是淡定,他面不改色地转了个身,挡住秦安言半个身子:“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沈父给他使眼色,还不快把你那个小媳妇放下,没看见人家都快熟透了吗。

沈辞遇就不放,他把秦安言抱着,往上托了托,被人隐秘地掐了一下,才不情愿地给放在餐厅的椅子上。

还没抱够。

沈母想转身就走,可又不想让他们两个人独自在这待着,谁知道等会儿他们俩还能干什么。但沈父想了想,还是把她拽走了。

“你们还没吃饭吧,快吃饭,我和你妈出去转转。”沈父半拖着把沈母拉走了。

“你拉我走干嘛。”沈母被拽到外面,有些不乐意地问道。

沈父叹气:“人家两个孩子在里面,你非要凑上去插一脚干嘛。”

他摇摇头,制止住沈母的话:“你想想看,辞遇之前什么时候那么笑过?我们沈家,甚至只是辞遇自己,都已经不差什么了,这个时候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是好事。”

沈母皱着眉想了想。

沈辞遇小时候就是一副严肃冷淡的性格,不像其他小孩子那么活泼。像是今天的笑,沈母只在他当初养了只小猫时看到过。

后来小猫不小心被车撞死了,沈辞遇虽然还会笑,但已经找不到当初那么纯粹的开心。

也许,她真的不应该再干预了……

今天的事她也能看出来,完全是沈辞遇主动地在哄秦安言,可以说在感情里,沈辞遇一直都都是主动出击的。

沈母也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不管了,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

沈父很高兴爱人能想通,两人手拉着手去过二人世界,不管那俩孩子的事了。

而秦安言,在沈父沈母走了以后,羞恼地踹了沈辞遇一脚:“叫你放我下去,你不听,被看到了!”

“没事。”沈辞遇倒是很淡定,他把饭给秦安言推过去:“我爸我妈不会在意的,你先吃饭吧。”

秦安言:我在意啊!

第67章:周末告白

周六周天, 沈辞遇本来是想和秦安言一起过个没羞没臊的假期的,可周六的时候, 秦安言非要拖着他看游戏。

秦安言在对待游戏上特别严肃认真,他介绍游戏的时候,沈辞遇要是去摸小手或者亲小脸,就会被人按住严肃地教育一番。

反正周六过的一点油水都没捞着, 沈辞遇憋屈的不行,晚上好好亲了小兔子一顿才好受些。

周末的时候,他想着,昨天已经看完游戏了,今天总可以亲亲抱抱摸摸了吧。

然而没想到的是,周日早上,沈父沈母就来了, 美名其曰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聚一聚有利于感情发展。

沈辞遇好气啊,发展什么感情,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和小兔子的感情要发展不下去了。

“您喝茶。”秦安言给沈母倒了杯茶,茶是王妈给他, 并且泡好的。

沈母虽然仍是目光挑剔,可比上一次见面时好太多了。她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问道:“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秦安言还是点头。

上一世虽然图方便,吃了不少泡面, 但是独居的必备技能之一——下厨,他还是会的。只不过不是特别精通,刚刚可以入口,能填饱肚子。

“妈你问这个干嘛。”沈辞遇适时的插话道。他担心下一句沈母就好让小兔子去做饭了,他可舍不得小兔子浸油烟:“我是找媳妇,不是找保姆,做饭这些事不是有王妈吗。”

沈母瞪了他一眼:“别插嘴。”

不过也是放过了这个话题。

“你现在刚上大学,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她又问道,这是想看看秦安言是不是胸无大志,就打算靠着沈家的势力乘凉。

当然,秦安言也没有这个想法。他想了想道:“毕业后我打算多做几个游戏积攒经验,工作的话大概会当一个原画师。”

他对人生也没什么规划,能做游戏就是最好的。

“还有和我结婚。”沈辞遇听着觉得不对,总觉得秦安言没把自己算进去。他立刻开口:“还有度蜜月,到时候也会进我的公司。”

这可以说考虑的很周全了,沈母恨铁不成钢。

以前看着自家儿子挺精的,没想到一谈恋爱就变成这样,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送给对方。

“行,我让王妈多做点饭,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午餐。”沈辞遇见沈母不说话了,拉着秦安言去厨房。

“你去说,他留下。”沈母挑眉:“有点时间就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沈辞遇不乐意,但是被秦安言推走了。

沈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你和辞遇的事,我同意了。”

“谢谢妈。”秦安言弯起眼睛笑,立刻改了口。

沈母的脸色微晴,她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认真道:“你以后要对辞遇好点,他从小没有什么心爱之物,如今得了你,我才知道他原来还能这么轻松地笑。”

“辞遇他选定了就不会放弃,所以你最好不要辜负他。”

“自然。”秦安言一笑,“我爱他,这点毋庸置疑。”

他话刚说完,就听见厨房那面摔碎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发现沈辞遇把手中的果盘掉在了地上,愣愣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才突然回神:“手滑了一下,你们继续,我收拾收拾。”

沈辞遇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水果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到果盘里。捡到最后一个时,一只手先他一步拿起来,递给了他。

秦安言笑得眉眼弯弯,把水果放到果盘里,捏了下他的脸:“怎么,害羞了?”

他可是看见了,沈辞遇的耳朵都红透了。真没想到那句话杀伤力那么大,他可是很少能看见沈辞遇这么窘迫又羞涩的样子。

“嗯。”沈辞遇闷声应道,拽着他的手拉进厨房。

王妈不在里面,似乎是刚刚去买菜了。突然多了两个人吃饭,之前准备的量不够,这也把空间让给了两人。

“爸妈还在外面等着呢。”秦安言一进厨房就被人推在墙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他推了推沈辞遇,却被人抓住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口。

“再说一遍。”沈辞遇哑着嗓子,执拗地盯着他。

“说什么?”秦安言挑起眉,调侃地笑道。

沈辞遇一言不发地亲了他一口,顺势把头埋在他耳旁,轻声道:“再说一遍。”

秦安言逗得差不多了,觉得再逗下去可能有风险,便爽快地道:“我爱你。”

一遍还不够,他还凑在沈辞遇耳边,嗓音缠绵:“辞遇,我爱你。”

沈辞遇咽了咽唾沫,突然加大了力气,把他抵在墙边狠狠亲吻。

良久,他才稍稍离开些,低声说:“这是你第一次和我告白。”

即使知道秦安言的心思,可听他亲口承认,沈辞遇还是觉得心里都在高兴地冒泡泡。然后泡泡一个一个炸开,变成烟花放在大脑里。

世界都变得五彩缤纷了。

“是第一次吗?”秦安言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我记不住了诶,不过你说是第一次就第一次吧。”

这副调皮的模样让沈辞遇又想亲他了,但是他忍住这股冲动,轻轻地道:“安言,我也爱你。”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抱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沈母在客厅等的以为两个人掉进锅里去了,他们才手拉着手走出来。秦安言的嘴红红的,就像是肿了似的。

“战况很激烈嘛。”沈母忍不住冷嘲热讽道。

她就是这个性格,就算是承认了秦安言,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秦安言脸一红,下意识舔了舔唇。唇上的刺痛让他意识到什么,不开心地捏了捏沈辞遇的手心。

他要是在沈母面前一点形象都没有了,肯定怪沈辞遇!

沈辞遇捏捏他的手指以示安抚,转过去对沈母道:“我让王妈去买菜了,让她给您抓条鱼炖。”

沈母喜欢吃鱼,沈辞遇还是记得的。

知道他还念着自己,沈母好歹是露出一个笑。

“我呢?”一直被忽视的沈父问道。他的五官很英俊,可以看出沈辞遇是继承了他的相貌。即使已到中年,仍不失当年的风范,身材也没有发福。

在外,沈父严肃冷淡,但是在自家人面前,还是有一点争宠意识的。

沈辞遇想了想,语气诚恳地道:“爸,你不是什么都吃吗?”

沈父被气了个倒仰,用手指指着他:“不孝子,居然连我喜欢吃猪肘肉都记不住!”

沈辞遇嘴角微弯:“放心吧,我记着呢。”

他们“其乐融融”地聊着天,主要是沈父不满地在指责,沈辞遇时不时来两句话堵他,锻炼他的心脏承受能力。

沈母和秦安言都只是在旁边看戏,就差拿着瓜子吧唧吧唧了。

沈母想了想,转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辞遇结婚?”

“大学毕业吧。”秦安言脱口而出。

“不行,到年纪就去结婚。”沈辞遇嗖的一声转头反驳。

秦安言瞪他:“我不!”

他才不要大学时就变成已婚人士呢,太可怕了!完全想象不出来那个场景好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沈辞遇直接把他搂在怀里,双手在他腰上一掐:“同不同意?”

“不……哈哈哈哈,别戳我腰。”秦安言腰上一痒,也顾不得沈父沈母都在场,在沈辞遇怀里扭成一根面条。

沈辞遇一边挠他痒痒,一边偷偷地动手动脚占便宜。

在旁边观看的两人动作一致地用手遮住了眼,默契的很。

“你为什么不答应,是不是想大学的时候偷偷和那谁谁谁发展一段新的恋情?”沈辞遇低声和他说着悄悄话,语气中充满了醋味。

“那谁谁谁是谁啊?”秦安言笑得没力气了,瘫倒在沈辞遇怀里,有气无力的问道。

“你别管是谁,反正抱着心思的人肯定不少。”沈辞遇哼了一声。

秦安言仰头看他,用手指去戳他的脸:“你怎么醋劲这么大,我同意了还不行吗。”

“真乖。”沈辞遇低头亲了他的脸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抬起头道:“我们等安言到结婚法定年龄以后就结婚。”

在旁边看着沈辞遇逼迫手段的沈父沈母:……

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这么无耻肯定不是他们教的!

“行。”沈父点头:“还有两年,你们先订婚,然后找个好日子把婚宴办了。”

他摸了摸下巴:“我去把其他家的联姻都给拒了。”

沈辞遇黑脸:“你居然还留着!”

沈父嘿嘿笑了声:“这不是担心你找不着对象吗。”

沈辞遇:那还真是让你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小兔:我爱你这句话很好用诶,以后用用试试。

……

某个夜晚:

秦小兔:我爱你。

然后被艹了个爽……

第68章:第一次

婚姻大事都定下来了, 小兔子和大灰狼风平浪静的过了几个月,游戏终于上市了。

之前的宣传推动了营销, 游戏卖的很好。虽然关注游戏制作者名字的人不多,但秦安言还是小小火了一把的。

而且,因为他阻止了沈辞遇的动作,祖白奕现在还好好的, 甚至让家里给他弄了个公司,也是做游戏的。

估计是打着和前世一样的目的,与同样正在发展的风莱集团的游戏部合作。而合作,自然是要拿出诚意。

秦安言故意让沈辞遇透露出自己正在做另一款游戏的消息,就是知道祖白奕为了打击他,并且以最小的投资获得最大利润,一定会选择偷走他的游戏。

他早就有所防备, 并且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祖白奕的动作。

看着蓝屏的电脑, 秦安言微微冷笑一声。

上一世游戏被偷走,还被删了所有的记录,让他连证明这款游戏是出自自己之手的证据都没有。这一次,他倒是要看看祖白奕要怎么再将这款游戏从自己手里夺走!

算计了祖白奕一把的秦安言心情并不是很愉悦,但的确是有了一种解气的感觉。

他给沈辞遇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着。

“怎么了?”听沈辞遇的语气,他现在心情还蛮不错的样子。

秦安言突然就放开了,轻声道:“祖白奕已经把我的游戏偷走了。”

“他钻进你的套里,不是好事吗?”沈辞遇诧异地反问, 想了想又隔着手机安慰道:“你是因为利用了自己的游戏,心里不好受吗?”

他清楚秦安言对游戏的看重,也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秦安言想了想有些迟疑地叹息:“大概吧。”

他心里不舒服,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还是为前世的自己感到不值。这样一个人,就能把他逼到放弃生命。

不过,若不是那一次,他也不会和沈辞遇在一起,不会改掉自己的畏缩。

他在心里思索了片刻,回过神来时,沈辞遇还耐心地等着他。

秦安言一阵感动,轻声道:“辞遇,我果然还是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沈辞遇不知道为什么小兔子突然深情告白,但还是跟着道。说完,他又弯起唇,声音缱绻温柔:“安言,别忘了明天我过生日。”

“……”秦安言愣了愣,吓得一个手抖挂断了电话。

太可怕了,要不他明天不回去了,在寝室待一天吧!

等着一天等的要憋死了的大灰狼自然不会同意,今晚就跑过来把小兔子叼回窝,准备搂着睡一晚上,明早再享用。

他要好好的享用一整天,以报之前憋的一二三四五六……的仇!

睡梦中的小兔子打了个冷颤,向着温暖的怀抱里挤了挤,没有一丝防备地把白乎乎的小屁股露在外面。

想吃肉想的睡不着的大灰狼毫不客气的捏了上去。

最后,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事的大灰狼很晚才睡着,早上还是被脸上的感觉弄醒的。

“生日快乐。”秦安言见他睁眼,面带笑意地道,然后又亲了大灰狼一口。

他光着身体趴在沈辞遇胸膛上,宛如宝石一样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脸。

沈辞遇感觉自己可能要憋不住了。

“早上好。”他一边道,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动着手,把它覆盖在软绵绵的臀肉上。

同时那啥也已经一柱擎天。

“早上的自然反应而已。”他解释,语气和表情都十分自然,甚至还开始讨要起礼物来:“我的礼物呢?”

“放在学校,不如我们等会去拿?”秦安言没理会那只手,而是道。

别看他表面平静,其实早就紧张的不行,就害怕沈辞遇当场把自己就地正,法。

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沈辞遇也确实就是这么干的。

对方一下子把他压到身下,明明是刚醒,那双桃花眼里却没有半点困倦与朦胧,反而因为“火焰”的燃烧而显得更加明亮。

秦安言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唾沫:“现……现在吗?我们先酝酿一下不行吗?”

“不行。”沈辞遇干脆利落地拒绝:“万一酝酿着酝酿着,你跑了怎么办!”

说罢,他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还是有些不忍地松口道:“你可以去洗漱,吃个饭,不过这些都要在半小时之内完成。”

这样的退步已经很好了,秦安言迅速从他的身下滚出去,去洗手间洗脸刷牙,然后去餐厅吃早饭。

王妈不在,看厨房的样子,似乎是饭菜已经做好了,放在保温箱里。锅里则是炖着汤,闻味道很像之前秦安言喝过的大补汤。

只是不知道这次,汤是炖给谁的。

可怜的小兔子并不知道,不管是炖给谁的,最需要它的还是他自己!

准时的在半个小时后出现在卧室,看样子沈辞遇又去冲了个澡,也吃了些东西充饥。

见秦安言来,他的眼里顿时射出绿光。

察觉到不妙,小兔子前进的步伐停顿了一瞬,下一刻就被大灰狼用力拽进怀里,并且翻身被压在了床上。

大腿上摩擦着那东西,小白兔吓得泪眼汪汪,一股脑把某种润滑的液体和透明的小雨伞塞给大灰狼:“轻点。”他小声道。

“放心吧。”大灰狼忍不住了,狠狠把小兔子叼住。

大灰狼吃兔子的场面一定很血腥,不然小兔子怎么会哭的那么伤心,还不停的求饶让大灰狼放了他。

不过后来大灰狼应该是吃的差不多了,只是一口一口轻轻地咬着。但小白兔却饿了,缠着大灰狼要吃东西。

小兔子十分美味,肉又白又嫩,舔上去滑滑的,还有股清香。大灰狼百吃不厌,几乎将小兔子整个吃进肚子里才算满足。

他给了哭的睡过去的小兔子一个爱的么么哒,看一眼艳阳高照的外面,再看看小兔子挂满泪水的脸,还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下午再吃吧,还可以换几种花样吃。大灰狼心里打算的美滋滋的。

于是可怜的小兔子,虽然早午晚三餐都是按时吃的,并且吃的很饱,消化的却同样快速。

一整天的剧烈运动让他又累又困,可一直到深夜才被大灰狼放过,允许他进去梦乡。

被欺负的惨了的小兔子哭着睡着了,睡前迷迷糊糊的想:“以后再也不能憋着大灰狼了,不然一次性讨回来的后果,根本不是他一只兔子能承受的!”

而大灰狼,食髓知味的他还不满足,对着小兔子的睡颜来了一发后,才感觉腿有些软。

知道自己到了极限,他也知道恋恋不舍的盖上被子困觉。当然,在那之前他还是有抱着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小兔子去洗毛毛的。

第二天,秦安言不但没起来,还发起了烧,整个人几乎变成了红焖兔子。

“沈先生。”家庭医生严肃地道:“这种事情要节制,事后好好清理。不然承受方会坏肚子,甚至高烧。洗澡后也要注意保暖,不然也会引起发烧。”

他给了几板药,又拿出一管药膏:“受伤的地方可以擦这里,小心点别发炎感染了。”

等都交代完了,他才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沈辞遇一下,口快地道:“要不要我给您开些滋补的药?”

“不用了。”沈辞遇脸一黑,似笑非笑的道:“你觉得我需要?”

他挥挥手让家庭医生离开,又转过头来给秦安言掖了掖被子,眼神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一般。

终于,他安言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正认真的照顾病号的沈辞遇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陈助理。

“老板,祖少已经偷到了秦少的游戏,并且飞速进行了宣传预告。”

这可真会找事,但看他那样,仿佛是再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怕是祖家也快要放弃他了吧。

沈辞遇的嘴角弯起一个冷笑,手指慢慢在屏幕上抚摸。

既然如此,不送他一个“惊喜”,真是说不过去了。

他正要下手,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秦安言。

还是再等等吧,等安言自己亲手收拾他,想必会更开心些。而且,今天他做的这么过分,若是没有什么事去转移安言的注意力,他怕是要睡好几天的地板了。

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秦安言的脸,发现温度又高了,连忙拿出家庭医生给的药,按照嘱咐撕开,分好数量,然后一个个喂秦安言吃下去。

也幸好秦安言虽然在发烧,可身体却乖巧的很,喂了就吃,一点都不费劲。

而吃了药的秦安言,终于在沈辞遇期待而方张的视线下,睁开了眼。

第69章:拒绝

“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沈辞遇连忙问道,伸手去摸秦安言的额头。

秦安言有些迷茫, 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的可怕。

身体也酸软的不行,后面还有异样的感觉。昨天的事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瞬间脸就黑了。

“你……”就算嗓子沙哑,他还是强忍着不舒服开口:“以后还是不要碰我了。”

晴天霹雳!

沈辞遇面色僵硬,紧紧握住秦安言的手, 真诚忏悔:“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过分了。”

他的确是有些过分,不应该不顾小兔子的身体,强行要了他那么多次。

秦安言翻白眼不想理他。

“渴不渴,喝点水?王妈煮了粥,你要不要喝点?”为了获得小兔子的原谅,沈辞遇跑前跑后地服侍。

幸好这高烧来的快去的也快, 下午的时候, 秦安言就已经退烧,可以稍稍下地走动了。

不过秦安言觉得自己还是能不走就不走比较好,因为屁股实在是疼的不行,每次走路都有微妙的感觉。

眼见着小兔子要和自己发脾气,沈辞遇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天留了个祖白奕来转移小兔子的视线。他连忙道:“你那个游戏, 祖白奕已经把预告发出去了,网上反响热烈。”

小兔子一愣,果然顾不上找他算账了,而是冷笑道:“这么心急?”

他很少会露出这么明显的恶意,但是沈辞遇并不在乎,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小兔子让他更放心了。也更……想压在身下酱酱酿酿了。

光是想着,他就有些忍不住。

幸好秦安言忙着思考下一步,没有注意他的状态。不然别说上床了,估计连抱抱摸摸都不让了。

“我这里有制作游戏的视频,我把过程全部录了下来。”秦安言道:“如果需要,我还可以去炸一炸他,让他亲口承认自己偷了我的游戏。不过祖白奕现在应该有警惕性了,不一定能成功。”

“录音先不急。”沈辞遇大概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

他摸摸下巴,思考片刻后道:“等把水搅浑,他失了分寸,录音就好弄到手了。”

秦安言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我让陈助理去找水军,你把那段视频发上去就行。”被这种小眼神一看,沈辞遇立马就身上充满干劲,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连小弟弟都精神了。

秦小兔:好像有哪里不对(沉思脸)

见沈辞遇去打电话了,秦安言拿起手机。他没有着急上传视频,而是先点开了那个预告片。

宏大的背景,绚丽的画面在眼前缓缓展开。他沉浸其中,知道不长的进度条走满,才缓缓回神。

“嗯,我画的真好看。”他先是喃喃自语地赞叹了自己一声。

就是bgm不太好听,和上一世的差远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一次祖白奕是在紧赶慢赶下弄出的音乐,自然不能和上一世的精良作品想必。

他又点开了下面的评论。

大多数都是赞赏。

秦安言笑了笑,有点开心。自己的游戏被人认同,是他最渴望的事。而且,虽然这游戏现在署名在祖白奕那,但很快他就会将其夺回来。

他从床上往地上挪,想去电脑那里,用优盘把视频传上去。

然而,屁股一动,就有点疼。等他站在地上,都有些不敢迈腿走路。

“你怎么下来了?”沈辞遇连忙扶住他,摸摸小屁股:“伤还没好,想做什么让我去就行,你上去躺着。”

于是小兔子听话的被抱回床上,老老实实用被把自己一卷,不动了。

“帮我把这个视频传上去吧。”他道。

“好。”沈辞遇几下搞定,用水军传播关注,不长时间就顶上了热搜,可以说是十分快速给力。

“速度很快啊。”无聊刷微博的秦安言刷到了这个视频,再看看下面可怕的回复数量,一时间沉默了:“这要不少钱吧?”

“放心,你上个游戏足够赚回来了。”沈辞遇凑过去亲了一口。

秦安言嫌弃地撇过脸,他什么时候屁股不疼了,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沈辞遇!

刚开荤就要被迫吃素的大灰狼也很绝望,但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只能哭唧唧的忍着。

忍了几天,祖白奕那面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给秦安言打了电话。

“把你的视频删掉。”祖白奕的声音里透着冷意。

“不可能。”秦安言嗤笑一声:“你偷了我的游戏还要我删掉证据,你不觉得太异想天开了吗。”

“我当初明明……”祖白奕咬着牙,但还算没有完全失了理智,只说了一半便停止了。他忍气吞声地道:“我可以代表祖家答应你一个要求。”

“不可能。”秦安言依旧保持原说法。他听着那头粗重起来的声音,能够想象祖白奕正在愤怒地忍耐着。

他的心情无法抑制地愉悦起来。

看了一眼录音时长,他轻轻弯起唇角:“你偷走我的游戏,又自以为删除了证据,将游戏据为己有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刻。”

“你等着。”祖白奕的怒气值到了顶点,砰的一声炸开了:“不要以为你抱上了沈家的大腿就万事无忧了,世界上意外这么多,说不准哪天就发生在你身上。”

他声音阴冷,像是毒蛇吐信。

秦安言笑了声:“意外?那我倒是拭目以待了。”

电话被人狠狠挂断,秦安言把录音给沈辞遇发了过去。

“在聊什么?”高峰在寝室里,很少见的没有出去打篮球。

“一些事。”秦安言不欲多说,也不想把他们卷进这件事里。

高峰也不好奇,而是大咧咧的转移了话题:“魏晓最近好像又恋爱了。”

“恋爱了?”秦安言挑眉:“说起来的确是保养皮肤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他有点好奇:“他和谁谈的,人怎么样?”

“高年级的一个学长,文武认识他。”高峰指指侯文武。

侯文武抬头,他虽然还带着那个大眼镜,却已经不像是以前那么畏畏缩缩了:“是学生会的一个学长,人挺好的。”

“挺好的就行。”秦安言摸摸下巴。

魏晓以前总是打趣自己是渣男收割机,如果这次能好好谈个恋爱,也是好事。

“唉,你们一个个都脱离了单身范围,我的春天什么时候能来啊。”高峰长叹了一口气。

秦安言笑着,心思就飞到了……齐皓身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看他有什么春心萌动的感觉,似乎真是一心扑在了学习上。

高中的时候都没看他这么认真。

秦安言想了想,正好下午没课,就跑去齐皓的学校找他。

两所学校离得不远,几分钟的路程。秦安言到了才给齐皓打的电话。

“我在图书馆。”齐皓在那头小声道,“你在门口等着,我马上去接你。”

“打扰你学习了吗?”秦安言有些抱歉地道。

“不打扰。”听声音,齐皓已经离开了图书馆,音量也放开了:“你来找我怎么会是打扰。”

他这句话说的有点基,然而本身就不直的秦安言完全没发现问题,只觉得是他们俩友情深固的表现。

就算齐皓来找他,他肯定也这么觉得。

沈辞遇表示自己又双叒叕喝了一缸醋。

齐皓很快就看到了秦安言的身影,他跑进,看到秦安言的时候就有些迟疑。

“安言,我怎么感觉你……”他绕着秦安言左转右转,还上手捏了捏脸。

“怎么了?”秦安言迷茫脸。

齐皓摇摇头,把话咽了回去。他又不能说自己感觉秦安言最近好像被滋润过一样,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被滋润过的秦安言:以前没发现好友这方面这么敏感(并不是很高兴的微笑)

“你前两次来我们学校,都只呆了一会儿。”齐皓拉着秦安言:“正好这次可以带你逛一逛。”

他拉着秦安言刚逛了一条街,就听见远处传来兴高采烈的呼喊:“齐~皓~学~弟~!”

齐皓的脸色一下子黑了,拉着秦安言的胳膊就想走。

“怎么了?”秦安言一愣:“不是朋友吗?”

“是追我的人,缠人的很。”齐皓牙酸地咧了咧嘴,“快走快走,被他缠上一下午又不得清闲了。”

秦安言被他拉着一顿跑,几乎穿过了大半个校园才停下。他看着齐皓,半晌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齐皓手忙脚乱地阻止他,结果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可很久都没这么跑过了。”秦安言收了笑,弯起眼睛道。

“是啊。”齐皓也怀念的眯起眼。

现在想起来,那段高中时光是他最怀念的时光。

第70章:订婚

他们一起去吃了饭, 总觉得上大学以后,出去除了吃就是吃, 也不怪秦安言总觉得自己小肚子上长肉。

“这两天微博热搜那个游戏,是你吗?”齐皓突然问道。

“是啊。”秦安言没有要瞒他的意思:“祖白奕以前追过辞遇,不成功就想从我这下手。”

他摊了摊手,微微笑着, 没有把自己的恶意表现出来,只是道:“不过我早有防备,他就没成功,还被反将了一军。”

这么直截了当的告诉齐皓,是因为他想要齐皓知道自己没有事,不需要担心。

齐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你真的不准备恋爱吗?”秦安言转移了话题, 调侃似的挑了挑眉。

“我都说要先学习了。”齐皓撇撇唇:“而且那家伙太烦人了, 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像是有些牙痛地咧了咧嘴,看上去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把话转到秦安言身上:“沈家同意你们的事了吗 ?”

秦安言笑,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同意了,我们决定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结婚,现在先订婚。”

“这样啊。”齐皓低下头, 掩饰住倏然放大再到紧缩的瞳孔:“恭喜你们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那是肯定的。”秦安言拍拍他的肩膀:“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啊。”

他们俩其乐融融地谈了一下午,从人生理想谈到放假后去哪玩,直到沈辞遇打电话来催,秦安言才和齐皓分开。

秦安言起身的时候, 咖啡店里也有几个人站起来一起走了出去,看样子是沈辞遇给他找的保镖。

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秦安言,像是路过的路人。

秦安言站在路边等车,闲暇时拿出手机刷了刷,发现自己放上去的录音也已经被顶上了热搜。

可以看得出来,祖白奕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他请了水军,说这是谣言,是污蔑,可网上对他的评价已经是一面倒,根本没人相信他说的话。

祖白奕本身就是个纨绔子弟,何时见过这种架势,很快就乱了手脚,在网上发声明说要告那些传播谣言的人。

顿时又被群嘲,钉在了耻辱架上。

与此同时,这款游戏的制作者秦安言也出了名。陈助理暗搓搓地请了一堆水军赞美他,希望能把老板夫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还在沈辞遇的授意下爆出了两人即将订婚的消息。

网上热闹得很,秦安言看着,嘴角就慢慢扬了起来。

直到沈辞遇的车停在他面前,问他:“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笑?”秦安言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的确是上扬状态,才眨了眨眼:“大概是看网上都说我们班配,太高兴了吧。”

沈辞遇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亲一口,但现在只能克制住自己,牵着小兔子坐进车里:“算他们有眼光。”

“要是让网友听见这话,你的高冷总裁形象可就崩塌了。”秦安言轻笑一声,靠在车背上。

“塌就塌吧,”沈辞遇不在意地道:“我又不是靠出卖色相维持公司的,我靠的可是能力。”

“是是是,你最牛了。”秦安言去捏他的鼻子,被人捉住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一股咖啡味,你是不是有和齐皓去咖啡馆了!”沈辞遇明知故问,心里酸的不行。

秦安言把手抽回来,看他吃醋又觉得好笑,好言安慰:“就是去坐坐,又不是去给你戴绿帽子。”

“你敢!”沈辞遇委屈地道。

他要是变成了绿色的大灰狼,就把小兔子锁在家里天天吃好几遍,让小兔子意识到错了才行。

秦安言摸摸他的头发:“不会的不会的。”

沈辞遇这才满意,抱着小兔子回家了。

他们要讨论订婚的事宜,顺带处理一下祖白奕。

“我让警局介入这件事了,而且把祖家不顾警告伸过来的手都剁掉了。”他凑在秦安言耳边轻声道,声音富有磁性,苏得不行:“抓他的时候,还在那发现他想要找人杀了你的证据。这下子,他可能会在监狱里待大半辈子了。”

秦安言挑了挑眉,扭头也去咬他耳朵:“是不是你在判刑那的时候插手了。”

“怎么会,我可是守法公民。”沈辞遇低声笑道,眼里的笑意说明了一切。

他可不放心把祖白奕放出来,祖家人有脑子,不会来动秦安言,祖白奕可不一定。他甚至已经买通了杀手,如果不是被他发现,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就冲这一点,祖白奕在沈辞遇这已经被判了死刑。不过因为之前的事闹得太大,他不能做大动作,只好让祖白奕多判了几年。

等祖白奕从监狱出来,世上早就物是人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把秦安言抱在腿上,拿着大型ipad给他滑着看订婚时要穿的西服款式。都是他找设计大师做的,一个可不便宜。

两个一米八的人抱在一起,秦安言有点不自在。而且屁股下的腿硬硬的,坐一起来特别不舒服。

“我到你旁边坐。”小兔子扭着身子下去了,拿过ipad一张张细看,也不管自己扭那几下扭在哪里。

沈辞遇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一手搂在小兔子腰上,开始和他一起选。

每一张都是精品,各有各的特点。最后他们选了一套白底金丝,袖口和领带上镶嵌着红宝石的一款。

“眼光真好。”沈辞遇也看中了这一款,凑过去摸了摸秦安言的毛毛。

——头上的毛毛。

“你这是拐着弯夸自己吧?”秦安言挑眉。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眼光很好就是了,沈辞遇眼光也好。

“是啊,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你。”沈辞遇笑眯眯地道。

秦安言被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淹没了,好半晌才板着脸道:“别嬉皮笑脸的,我们戒指还没选呢。”

沈辞遇咬了口兔子的小脸蛋,应了声。

订婚的流程已经够累人的了,秦安言只是负责选戒指选衣服,再兼顾一下核对请柬,就觉得自己忙得晕头转向的。

然而其他人更忙,订酒店,准备菜色之类的活多不胜数。

直到真的到了订婚那天,看着满大厅的人,秦安言心里的不真实感终于弱化了。

他咽了咽唾沫,有些僵硬地迈上中央的红地毯。

“订婚就这样,结婚可怎么办。”沈辞遇在他耳边笑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捏捏手指。

奇异的,秦安言的心真的慢慢安定了下去。

他一路走到正前方的台前,在主持订婚婚宴的人面前站定。那人穿了一身神父装,手里还有模有样的拿了本圣经。

他说话的声音平稳安宁,念着的誓约像是有奇异的韵律。

秦安言听着他的声音,不由地入了神。直到沈辞遇偷偷捏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该说誓言了。

他以前总觉得订婚或是结婚典礼上的誓言不过是一些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礼节。但当他自己真正的站在这里时,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一字一句都好像带着奇特的力量,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凝视着沈辞遇的双眼,只觉得爱意和各种情感充斥心中。

“我爱你。”最后的最后,沈辞遇低声对他道。

“我也爱你。”秦安言笑着回应。

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下面响起了潮水一般的掌声。

秦安言这才反应过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红着耳朵和沈辞遇分开,装作淡定的样子去给其他人敬酒。

沈辞遇在后面哑声笑了笑,走过来和他一起敬酒。不过他只让秦安言喝了两杯,就把他挡在身后。

“沈总可护得太好了。”有人笑呵呵地道、

“自己的媳妇……爱人,当然要好好护着。”沈辞遇低笑道,并且没有等秦安言踩他就主动换了称呼。

宠溺感溢于言表,给到场的每一个人都洒满了狗粮。

到齐皓那一桌的时候,秦安言对齐皓笑了笑,和他又喝了一杯。

齐皓像是之前喝了不少了,脸红红的,连眼尾都是红色的。他拉着秦安言的手,一句一句,小声重复道:“你要幸福啊。”

“我会的。”秦安言揉了揉他的头,就像是在安慰一只大型犬。

然后沈辞遇就不开心地把他拽走了。

齐皓苦闷地喝下一口酒,却缓缓吐出一口气。秦安言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他也该放下了。

敬完一圈,以沈辞遇的酒量,都微微红了脸色。他看了一眼乖乖跟在他身后的秦安言,觉得对方已经醉了。

让宾客们吃好喝好,他就带着秦安言去了后面,在他面前晃晃手,伸出一根手指:“安言,这是几?”

秦安言一口咬了上去,睁着眼看他,又迷茫地舔了舔。

一……吧。

他的目光是这么说的。

沈辞遇忍不住微笑,把人抱在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清香,低声道:“我们要在一起,一生一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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