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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勾搭老板的小日子 上——郎二宝

文案:

主动、热情、勾搭自家老板的帅受vs冷漠、痴情、又纯情的大老板杜林轩穿书了,还是穿到了男神家中。天时地利,那接下来干什么?追。猛追。努力追。使劲追。——“叶总,你不会接吻吗?都咬到我了,好痛。”小杜蹙蹙眉。绅士的大叶总抿唇,神情不自在地瞄向别处,“我……我是第一次。”1.本文是现代穿现代文,属于半架空,莫要较真2.本文是偏轻松文,结局完美。3.嗯嗯嗯,标注的是主受文,实际是全视角的哦,因为没有别的选项可选。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天作之合 甜文

主角:杜爅,叶严之┃配角:陆风,白洁,叶宇

第1章:遇见帅哥

“杜林轩,我们分手吧。”

喧闹的大街上路灯昏黄,寂静的街道随着话落,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在路灯下转身而去。

杜林轩嘲笑地勾起薄厚适中的唇,大步跨前,一把拽住了女子的手腕,语气中压着满满的怒火:“把话说清楚,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呵!”女子仰头直视杜林轩,“当初跟你在一起,我是相中了你的脸,虽说你没钱,但你的温柔让我很幸福。却没想到啊,杜林轩,你居然喜欢男人,难怪你从来不碰我,你他妈让我恶心。”

深藏的秘密被揭穿,杜林轩瞳孔紧缩,松开了女子的手,咬牙切齿:“谁跟你说的?”

在这个排斥同性恋的国家,他害怕,他甚至用别人来隐藏自己,哪怕知道那是错的他也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

“谁说的有用吗?我真是眼瞎了才会相中你这个变态。滚开!变、态。”最后两字,女子加重口气。

“啪”一声,脆响的巴掌声似乎震破了寂静的夜,女子不敢置信眼前的男人会打她,她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杜林轩冷冽的语气便砸了过来。

“我杜林轩宠你时你是宝,不想宠你,你连屁都不是。是,我是同性恋,我是骗了你。那好,我还在想该如何跟你提分手,现在正合我意。”

他转身离去,颀长挺拔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女子眼中,她愤愤地咬牙,“一个厨师有什么可拽的。”

杜林轩握紧拳头,直奔他工作的酒店走去。白雪会知道他的性取向,无非是他那个好兄弟告诉的,那个他唯一相信的兄弟。

他才是眼瘸了和那样的人交朋友,处同事。

五星级的酒店在市中心富丽繁华,杜林轩从酒店后门穿进,愤怒地朝厨房走去。

“季言,你他妈滚出来!”杜林轩怒不可遏地推开厨房的门,他的怒吼换来的不是厨房人的好奇与疑惑,而是鄙视,讽刺,厌恶。

杜林轩扫着每个人眼中的烦厌,似乎想到什么。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一副温雅君子的模样,他温和地笑,“林轩,有事吗?”

“衣冠禽兽。”杜林轩觉得这个词特别适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季言,他阔步上前,一把揪起季言的衣领,强硬地拽出厨房。

季言没杜林轩高,几乎是被扯走的,看没人再注视,他推开杜林轩,“有话说吧。”

“白雪知道我喜欢男人是你说的?还有刚才在厨房,那群人是不是也知道了?”杜林轩瞪着双眼,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吃了。

季言唇单边一勾,讥笑,“是我说的,估计你在这干不了,厨师长的位置是我的了。”

“就因为一个厨师长?你就要背叛我们多年的兄弟之情?”杜林轩很为这份兄弟情感到悲哀。

“厨师长再加白雪就够了。她昨晚跟我睡了,就是你所谓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季言冷下脸,多年来的兄弟情被这句话一分为二。

杜林轩一拳冲向季言,却没打他,而是他背后的墙,“你够狠。”

“狠?我认为值。我们一起学厨师五年,我比你努力刻苦,凭什么你可以做厨师长?还不是因为你有张能言会道的嘴和利用白雪的感情。你爱她吗?你一个喜欢男人的人有什么资格在她身边。”季言怒瞪杜林轩,目光却泛着难以察觉的哀恸,“面对现实吧,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接受喜欢男人的怪物。”

杜林轩一个勾拳砸向季言,紧接着一顿暴打,直到酒店的保安来拉住他。在这之后,酒店经理,也就是白雪的哥哥,结束了杜林轩在这个酒店努力付出的一切。

“我们酒店不会用你这样的人,赶紧滚!”

一时间,同性恋如一把刀斩断了杜林轩的事业,兄弟,爱情。

夜色笼罩着大街上的人群,对于没有家人来说的杜林轩失去兄弟,事业,爱情等于孤单寂寞。

他一边灌酒,一边茫然若失的晃悠在人群中,时不时的碰撞让路人发出不满的声音。

遽然,一辆黑色轿车在路边缓缓行驶。杜林轩看去,白雪在车中冷笑地对他竖起中指,开车的是季言,只是应该嘲笑的季言却是紧蹙眉头。

这就是你季言想要夺到的?白雪,厨师长,一个有钱人家的靠山。

杜林轩笑了出来,发小也不过如此,利益永远比任何人和事都重要。

那能怪谁呢?谁让他喜欢男人,可喜欢男人有错吗?有错吗?

他不干违法乱纪的事,他不害人,只是喜欢男人而已。对待白雪他也是认真的,他知道在这个社会他不可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那就找个合心的女人好好过日子。

最后还是事与愿违。

杜林轩喝的实在走不动,坐在了人行道的椅子上,掏出了兜里的手机,点开了一本他最喜欢的网络小说。

这本小说的背景是架空的,在那个世界同性恋是被人认可的,甚至可以结婚,尤其这本书的男主角叶严之,是他最喜欢的成熟类型。每次只要描写他的身体与外貌,他都会看上好几遍,在脑海中拼凑那个无形男人。

那个外表冷酷疏远,内心温柔体贴的攻是他痴迷的人,哪怕被操也求之不得。他非常羡慕里面的受,在高中时就被叶严之护宠,只是那个受却是个非常直的直男,从高中到留学到回国都未曾接受叶严之。

那份暧昧且又带着疏远感的感情会是完美的结局吗?

杜林轩迷迷糊糊的点开最新一章节看,大概就是攻受喝醉了,受接受了叶严之的爱,叶严之欣喜若狂,抱着这个爱恋了十一年的白洁狠狠地蹂躏。

正文《深爱》——完——

“书也完结了,叶严之也如愿以偿的得到幸福了。”杜林轩扔掉酒瓶,把手机揣回兜里,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想到这本书,从高中时的背景开始写两人的牵绊感情,然后受出国了,一走八年,叶严之一直在等白洁回来,终于幸福了。

白洁很美丽,他却更喜欢叶严之的高大。他要是那个受,一定不会让叶严之伤心,好好的享受叶严之的宠爱,叶严之的深情,叶严之的忠诚……

一道刺眼的灯光直射过来,愰醒了杜林轩的幻想,站在马路中间的他,用手遮眼,朝刺眼的白灯看去。隐约见一辆大货车飞冲而来,他恐惧的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躲开,他就感觉自己被撞飞起来。

杜林轩在闭眼的最后时刻想,如果人真的有来世,他不想活在这个排挤同性的世界里,他也想……像书中一样,有家人的陪伴,有爱人的宠爱……

没有任何亲属的杜林轩在医院太平间孤孤零零的躺着。他的一生,他遗憾。

太平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季言抱着杜林轩喜欢的玫瑰花缓缓地走了进来,直到看见躺在那的人,他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林轩……

——

窗外的阳光暖和,铺洒在干净明亮的卧室中,以及柔软的大床上,暖意舒服。

床上的人被晒的如着火般热,他揉揉零碎的头发,爬起床打个哈欠。

“嘭嘭嘭”屋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小杜啊,该做午饭了,一会叶先生该回来了。”

小杜?谁是小杜?叫他呢吗?杜林轩清醒过来还在吃惊,站地上看自己居然能走,而不是像电视演的那样飘着来回来去。

“我居然能走?”

他四处环顾着卧室,虽然不是特别大,却比他之前住的房子华丽许多。推开窗户,后院的玫瑰花田美的无法言说,随风吹进屋子,香气迷人。

“天啊,天堂也太好了。”杜林轩吸吸鼻子,“好香啊。”

这人死了居然还能享受这等待遇,太爽了,难道这死人都集体住别墅吗?

“小杜啊,还没起来那,一会叶先生回来该生气了。”门外的陈姨敲门。

杜林轩不解地挠挠头,“这叫他的魂魄是谁啊?难道上天堂也要开会?”

他打开门,屋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体型微胖,眉眼都透着忠实。

“请问,你是谁啊?那个叶先生是咱们这的头吗?我出去是要开会吗?”杜林轩疑惑地问。

陈姨嘴张的都快塞下一个鸡蛋了,伸手摸了一下杜林轩的头,“没发烧啊,孩子,你没事吧?”

“哇靠,魂魄还能触碰出肉体的感觉。”杜林轩大大的吃惊,“这天堂也未免太好了。”

“天啊!孩子啊,你等着,陈姨去打电话叫120。”说着,陈姨就急忙的往客厅走,“这孩子,神经怎么还出问题了。”

“这还有120?”杜林轩越想越不对劲,使劲的跺脚,有感觉,跟人的感觉一样。

他探头张望客厅,不免震惊,“这太酷了,跟人一样的别墅。”

老天一定可怜他,所以给他分配在了天堂,真没想到,人死后真的有感觉。

没一会,陈姨回来了,“小杜啊,陈姨打完电话了,一会就来。等会叶先生回来我帮你请假。”

几句不离叶先生,杜林轩好奇地问:“叶先生是谁啊?”

“天啊,连叶先生都不知道了。是给你开工资的叶总,叶严之。”夏季本来就热,陈姨急的满头大汗。

“叶严之?!”杜林轩猛地吼出,彻底懵了,他转转眼珠,试探再问出他所知道的小说内容,“那这里是叶家别墅?叶氏集团懂事长的家?叶宇的家?”

不会那么神奇吧?

“是啊,你想起来了。不过二少爷的名字还是不要直呼出口。”陈姨说。

陈姨?小说中的叶家保姆。杜林轩呆呆的说:“陈姨,我还有点记不清楚,我先回屋想想。”

杜林轩把自己关进屋,从上想到下,从左想到右,从里想到外,得出一个猜测。

难道他穿书了?而且还是他最爱的那本书?那个叶先生是他最喜欢的那个人物?

不会吧,老天也太眷顾他了。

那他穿成了谁?姓杜,那本小说哪里有姓杜的人啊?

“杜?谁呢?还在叶家别墅工作?叶家司机姓杜,不过这身体应该是年轻人的。”杜林轩忽然想起一个人设,“靠!不会吧?”

叶家的那个杜厨师?一本书中连十句台词都没有的厨师?

杜林轩那叫一个上火啊,能穿到自己喜欢的背景中,人物中,他没有恐慌和迷茫,反而很喜欢,可给他的身体是什么鬼?

人家小说写穿书都是穿成主角或配角,他怎么都穿到配角的配角的配角还要配角。

上辈子是个炒菜的,这辈子又是炒菜的。这苦逼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简直生无可恋!

不久。

“小杜啊,救护车来了。”陈姨推开门,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进来了。医护人员一看强壮的杜林轩,说:“他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脑袋有点问题,想不起来事情。”陈姨担忧的说:“小杜上医院好好检查。”

“我没事,我没事,都想起来了。”杜林轩连忙摆手。

陈姨不放心地问:“那你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呃……”这个问题把杜林轩问住了,那本小说中从头到尾都把这个人叫做杜厨师,哪里知道叫什么名字?

“医生你看,不知道啊。”陈姨叹气,揪着围裙,“好好的孩子上午还正常,下午怎么变这样啊。”

之后不管杜林轩说什么,医护人员都不信,愣是把他按在担架上捆绑住,像是抬着精神病患者一样抬出了别墅。

被五花大绑的杜林轩心想,苦逼啊~

出了别墅,还没上救护车,他眸光看见刚停下的一辆轿车中下来一个人,先入眼的是一条笔直而结实的长腿,锃亮的皮鞋在阳光下反光。

当车内的人完全出现在杜林轩视线中,他呆住了,那绅士而又成熟的男性让他兴奋地脸红了。

难道这个就是叶严之?貌似还是有幸福的。好帅好有男人味的男人。

第2章:穿成厨师也不怕

叶严之是个成熟的绅士男人,坐拥叶氏集团的总裁。他喜欢男人在圈内已经不是新鲜事,哪怕没有叶氏集团,他冷酷俊朗的外表也是很多年轻男生的暗恋对象。

阳光下的叶严之西装革履,面容线条冷硬,英气的黑眉,高挺的鼻梁,薄唇优美,雕刻般的五官塑造了一张绝美的脸庞。

“严之,小杜他有病了。”陈姨道。

杜林轩确信了这人是谁,便深深地被这样的叶严之吸引着。书中说的没错,叶严之的外表气息都是冷酷的,他甚至无法想象就这样的外表之下却是一颗忠诚,深情,渴望火热的心。

毕竟是杜司机的儿子,叶严之停在了担架旁,瞄了眼犯花痴的杜林轩,口吻冷漠地问医护人员,“怎么回事?”

“神经错乱不记得事了。”说罢,医护人员抬走了杜林轩,而杜林轩还回头望着某人的背影,饥渴般的舔唇。

太帅了,怎么可以这样迷人。

直到被抬进救护车,杜林轩才慌乱起来。啊!他怎么能这副模样出现在叶严之面前,太窘了。

哎,既然是穿书,那就会有那个美丽的小受白洁,那他还能有戏吗?在书外是一回事,可当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他眼前,他很不甘心看叶严之和别人谈恋爱。

生活真衰啊,穿书前他就处在尴尬绝望的生活,穿书后他又处在这种生活,让他看喜欢的人对别人好吗?

那可不行!以前是那个世界不容他,现在他要翻身把歌唱,他不要再向以前活的那么无味,他要找到他喜欢的人,然后和他xxoo。

那叶严之……那么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是他该征服的。

“对!就这么办!”杜林轩遽然来了一嗓子,吓了那两个医护人员一跳。

两人对视个眼神,心照不宣,这人果然有病!

到医院一趟,从头到尾检查了遍,被告知杜林轩没病,而且非常健康。

“我就说我没事。”杜林轩整整衣领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他现在心急啊,特别想回别墅看叶严之。可出了医院才知道,这个城市他什么都不清楚,甚至不清楚叶家别墅在哪。

最后,他索性打车回去,果然以叶家的名声在这个城市谁都知道。

他在车上观赏着这个陌生又繁华的城市,心里有点小幸福,终于他不用担忧自己的性取向了。

出租车到了叶家别墅,杜林轩付了钱就下车了,他走在通往别墅的前路上,感叹叶家真有钱啊。

陈姨看他回来,连忙问:“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杜林轩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客厅,没见到叶严之人,“那个,叶先生呢?”

“叶先生在楼上书房,已经用过饭了。”陈姨拍拍杜林轩,“你回屋再休息一会,晚饭一定要做。”

“好。”杜林轩回了屋就去照镜子。穿书前他爱美,对自己的外表挺满意,也不知道他穿的这个人长什么样。

刚站在镜子前,里面微胖的男人,杜林轩吓的弹了起来,口齿都不清晰了,“这这这……是我?”

我天!怎么这副鬼样子!

他顿时觉得能征服叶严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书中的白洁可是非常好看的,他这是什么鬼?

杜林轩在屋内四处翻,想了解下本人,翻出钱包,一分钱没有。

拿出一张身份证,杜林轩觉得前路茫茫,谁能告诉他一下,为什么这个人的名字都那么搞笑难听,居然叫——杜子。

肚子,犊子。

那本书的作者是不是把这个人物写的也太炮灰了,他是用来搞笑的吗?

杜林轩索然无味的撇掉钱包,“生活太黑暗了,他居然叫杜子,好像苦逼的犊子。”

那这个时间,白洁是在国外还是出现了呢?

在屋里翻了一顿,他觉得杜子这个人太邋遢了,衣服不好看,居然还有没洗的内裤。这对于爱干净爱美的他是受不了的。

一下午,他就把脏衣服和内裤全洗了。陈姨看他在晾衣服,笑着问:“小杜啊,都记清了吗?”

“嗯,差不多。”杜林轩想了想说,“陈姨,你认识白洁吗?”

他记得书中写的是,叶家所有人都知道白洁的存在,而且不反对叶严之和白洁在一起,不过叶家夫人好像不喜欢白洁。

“小点声,你才来半个月怎么知道白洁的?是你爸说的吗?”陈姨小心地四处瞅。

“嗯,是啊,有点好奇白洁什么时候来?”

“那小子一走就是七年半,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陈姨叹口气,“夫人说高中时叶先生对他可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

杜林轩沉思,那本小说就是从高中写的点点滴滴,七年半?书中说白洁八年才回来,也就是今年冬天,那就是还有半年时间。

书中也没写这半年时间里叶严之做了什么,那么他可以随意的和叶严之接触?

“陈姨,夫人和懂事长他们呢?”

他记得八年后,叶严之是和家人住在一起的,这也没看见啊。

“你不知道吗?懂事长和夫人,还有二少爷去国外旅游了。原本计划叶先生也去的,只是叶先生他性子冷,更没有情趣。”陈姨把晒干的衣服捡完,又说,“小杜啊,今晚做点好吃的。”

“必须的。”杜林轩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大显身手了,他对自己的厨艺是相当有自信的。

杜林轩换了身干净的运动服,把厨师帽潇洒一扣,开始大显身手。以前给别人做饭总是会烦,如今给自己欣赏的人做饭,心里有点小高兴。

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晚饭好了。陈姨走进来一看是简单的春饼,皱了皱眉,“小杜啊,这晚饭太简单了吧,每次你不都是好几个菜嘛。”

“叶先生有规定要做几个菜吗?”杜林轩问。

“那倒没有。”

杜林轩自信地笑,“那就去叫杜先生吃饭吧。”

以前,在美食界,杜林轩对做美食可有一手,他会来事,能说会道,曾经拜过数十位知名大师,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五年时间就能当上厨师长。他做的菜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让人喜欢,但是他敢说,百分百之九十九的人是喜欢他的美食。

叶严之在家穿的很随便,下了楼就坐在餐桌前。一碟春饼,一碟土豆丝,一碗虾仁冬瓜汤,非常简单的晚饭。

“严之,小杜说春饼一定要用手吃,那样才有感觉。”陈姨笑着说,眼神瞄着叶严之怕他不高兴。虽说叶家人都很好相处,不过毕竟下人还是要做好每一件事,该注意就得注意。

“知道了,陈姨也去吃吧。”

待陈姨走后,叶严之用手拿过一张春饼,卷上土豆丝后就吃了起来,随后他又紧接着咬了一口。

杜林轩的卷饼是亲自烙的,松薄而香软,而且卷土豆丝嚼起来有一股清鲜味,这是叶严之从来没吃到过的。

一个卷饼怎么会有清鲜味,松软的饼在口中居然会唇齿留香。

他看虾仁冬瓜汤中的虾仁晶莹透亮,舀了一口,异常鲜美,在夏季喝上这汤非常清爽。

厨房门口趴着的杜林轩见叶严之快把春饼吃没了,红唇微微勾起。

陈姨去捡碗时,桌子上已经空了,不免对杜子刮目相看。

“今晚的饭是谁做的?”叶严之绅士地起身,朝沙发走去。

“还是小杜做的。”陈姨笑了,“今晚很对严之的口味?”

“嗯。”叶严之只是冷淡地吭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书看。

以前小杜的饭他吃也就一般,今日也不知怎么做出来的,很香,而且都有点撑了。

陈姨一进厨房就说:“小杜,你今晚做的饭很合叶先生的口味。”

“那就好。”杜林轩刀功也是相当好,一盘果盘切的非常好看,他端着果盘来到客厅,一见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就心花怒放,“叶先生,吃点水果吧。”

“嗯。”叶严之连头都没抬,从杜林轩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见他黑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杜林轩真的很想揪起那脑袋好好看看他,问他为什么这么迷人,可却也只是想想,真要那么做,恐怕他这辈子都见不到叶严之了。

他刚要回厨房,门外急慌走进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孩子啊,上医院检查怎么样?”

杜林轩向后看看,确定男人是在和他说话,“没事,不过……你是谁啊?”

叶严之奇怪地抬起头来看他,男人更为夸张,扑过来就愰杜林轩的身子,“儿子,我是你爸爸啊,还说没事,连我都不认识了。”

“爸?爸,爸。”杜林轩叫的有些生疏,却又按耐不住心里的欢喜,“爸,我只是有时短暂地忘性。我知道爸叫杜华。”

他也有爸有亲人了,他记得书中提过他来这做厨师就是他爸这个司机推荐的,好像杜华和陈姨在这家中挺受懂事长尊重的。

“还好还好,你没把爸忘了。”杜华掐了一把杜林轩的微胖脸,“杜子啊,……”

听见那声杜子,杜林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

该死的破名。

“这孩子,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杜华拍着杜林轩的背脊,好一会,杜林轩才停止咳嗽,“爸,以后能别叫我名字吗。”

“名字怎么了?我起的,挺好的嘛。”杜华还深感骄傲。

“你叫杜子?”叶严之看过来,杜林轩想在他脸上找出有没有笑意,然而并没有,依旧一张俊朗的冷酷脸。

杜林轩笑,答的有些窘态,“啊,是啊。”

难道之前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也是,在叶严之眼里,他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

“叶总,是不是挺好听的?”杜华笑问。

叶严之扫了几眼杜林轩,面色一贯的严冷,“杜叔,你知道我性子直,这个名字的确不好听。”

“呃……真的很难听?”杜华挠挠头。

就这么几句话,杜林轩决定了,他要改名!他要改相貌!

叶严之喜欢的他要做,叶严之不喜欢的他要改,他一定要站在叶严之心里!

想到叶严之和自己在一起滚床单,杜林轩站在那傻笑,“呵呵……哈哈……”

杜华看自己抽疯的儿子,以为是在笑他被叶总否定,尴尬地瞅了眼叶严之,一巴掌拍到杜林轩的脑袋,痛的杜林轩揉脑袋。

“你这孩子是不是疯了!”杜华拉扯他往外走,“杜总,打扰了。”

“我说父亲大人,别扯我,哎哎……别掐啊。”

叶严之转头去看,杜林轩被杜华是又扯又掐,走的是一跳一跳的,说不出的滑稽。叶严之唇微微一扬,又低头去看书。

第3章:与大老板搭讪

杜林轩被扯到车上,四下看这款高配的车,“这车得上百万吧。”

“别乱碰,这可是叶总的车。”杜华启动车,杜林轩问:“咱们去哪啊?”

“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杜林轩不解的努嘴。

“好好检查检查,我怎么发现你今天和往常的性子不一样,是不是脑袋烧坏了。”不怪杜华多心,杜子这个人本身是内向型,平时除了在厨房做饭就在卧室待着,和杜华也是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甚至和别人说两句话就脸红。

今日的杜子却大大不同,居然会出厨房,而且当着叶总的面和他聊的甚欢,这要是以前的杜子看都不敢看叶总。

杜林轩没拒绝,看就看吧,反正他不怕看。

“爸,我妈呢?”

杜华盯着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加快了去医院的速度,“还说没事,你妈在你小时候就没了,这孩子可咋的了?”

“爸。”杜林轩爽朗的叫一声,嘿嘿地笑了出来。

看杜华心急的模样就可以断定很心疼他儿子,对于从来没有关爱的他还真是难得的感受,可是书中怎么就不写全点。

“哎,儿子。什么都没事,有爸呢。”杜华蹙紧眉。

“那爸,你给我讲讲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杜林轩笑问。穿书给他这么个角色,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叶严之和白洁的故事,从旁还了解叶家的事。

对于那个厨师的故事,他只记得白洁来叶家吃饭说这的饭合口,叶严之这才叫出厨师,问了两句怎么做的饭,那个厨师磕磕巴巴地说完就被撵走了。

杜华对杜林轩讲了他以前的事,杜林轩从里能听出这个杜子是个胆小的人,性子太过内敛才去学厨师。

“那我来的这半个月,我和叶总有什么交集吗?或者说聊天吗?”

“孩子啊,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杜华又加快油门,“你呀,从小太胆小,要不是我拜托叶总给你份工作,你找工作都不好找,都被开除了多少回了。哎,让你当面谢谢叶总你居然害怕的都说不出话,严之他是冷点,不过人真的很好。”

“爸,如果我要是现在这个性格你还会喜欢我吗?”杜林轩说着,还抛去一个媚眼。尽管这个微微的胖子不太好看,可那个眼神飞的那叫一个活。

杜华认真地点点头,“我看你这样挺好,比以前不说话强太多了,你也22岁了,该找对象了。”

“那要是我喜欢男的,爸会反对吗?”杜林轩问的果断,心里却是忐忑。

以前这句话他是深藏,如今在这个世界他不知道同性恋会让人什么态度。

杜华震惊不已,张嘴半天没说话,“儿子,你没开玩笑吧?”

“没有,我喜欢男的。现在同性也被允许结婚,可我不知道爸会不会反对。”杜林轩微微地笑,一眨不眨地盯杜华。

“只要你这性子能嫁出去或者娶到人,谁管你喜欢男的女的。”杜华说:“不过你要是像现在这个性格,应该很好找吧。反正你记得,爸不是因为同性恋被允许而不反对你喜欢男的,而是爸因为心疼你,你喜欢的爸全支持。”

杜林轩嘴角越咧越大,抱住杜华的胳膊乱蹭,“爸,你太好了。”

他真的好羡慕杜子能有这么疼他的爸爸,不过现在他是杜子了。

杜华也是笑容满面,哎,儿子也有这一面啊。

到医院检查完啥事没有,杜华说明了杜林轩的情况,医生只是说可能短暂性失忆,没大事。杜华这就放心了。

在这之后的几天,杜林轩熟悉了下这的环境,还给自己计划了减肥套餐,早晚跑步加各种运动,还做了一套减肥膳谱。

这个世界的城市夜晚很醉人,繁星满天,杜林轩围着满园的玫瑰花田跑,步伐都轻松。他以前经常锻炼,可是这个身子毕竟不是他的,跑了一圈就有些虚,累。

好在杜林轩是个坚持的人,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做事很靠谱。为了追求完美,这点付出他还坚持得了。

夏季虫叫绕耳,天气太热睡不着,叶严之在玫瑰田中逛,看着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美丽而纯净的脸。

“哇唔!哈哈!”

遽然的一声狼嚎吓的叶严之思想全没,连忙扭头去找是谁在发疯,最后在花田的那一边看见了跑步的杜林轩,似乎很兴奋,他还一边跑一边转圈做扣篮的动作。

“呼!哈!”

叶严之被吼的蹙上眉,刚要转身,那边的人居然扭屁股跳起了舞,那胖乎乎的样别提多逗人。

“哈呼哈!”杜林轩活跃的又玩又跳。

“这人。”叶严之板不住脸,笑了一下。

他记的这个人很怕事怕人,原来都是偷偷的玩。

叶严之从花田中穿出来,恰好撞上跑过来的杜林轩,他以为杜林轩会不知所措,谁料他不羁一笑,“叶总还没睡?”

“嗯。”叶严之吭了一声,抬脚要走。杜林轩可不想错过聊天的好机会,追了上去。

“叶总,我刚做了果汁,特别好喝,是不是感觉热,我绝对让你喝了它舒服一夜。”

叶严之本不想喝,却想起了味道独特的春饼,以及这几天被喂馋的胃,便张口,“那来一杯。”

“好嘞。”杜林轩跑回别墅。

叶严之在泳池旁等着,没一会杜林轩端着两杯果汁过来了,递给叶严之一杯,自己看泳池旁的椅子,“我可以坐下吗?”

“坐吧。”叶严之喝一口果汁,凉劲可口,还有果肉在口中滑过,甜的恰到好处,“这是橙子吗?”

杜林轩洒脱地笑,翘起二郎腿,“这个要保密,我只能告诉叶总这里有八种水果。”

叶严之看黄橙橙的果汁,“没想到一杯果汁有这么多水果,你在哪学的?”

“小的自己研究的,我还会做西餐,叶总想吃就告诉我。”杜林轩眼睛就没离开过某人,脸上始终保持着笑。

叶严之喝口果汁没吱声,如果那个人在就好了,玫瑰果汁都是他爱的。

还在想白洁的叶总,眼前突然冒出一个脑袋,还有一张大大的笑脸,“叶总,你长的真帅,真好看。”

被人赞美不是第一次,要么羞涩的红脸,要么紧张的磕巴,可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这么自然。

叶严之突然觉得杜华的儿子哪是内敛,明明就是厚脸皮。他看杜林轩的浪笑,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这是他反感的,他瞬间冷酷脸,猛地起身,距离太紧导致杜林轩一下挤进了游泳池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啊——”

水里传来杜林轩扑打着水,声音颤抖,“救……救我。”

而叶严之连看都没看水中的人是否无事,大步的往别墅走。

游泳池能淹死人,打死他也不信,该死的人,敢戏弄他!

巨大的拍打水声在身后响起,叶严之也没去理会,可走到了楼梯,他又不放心的往后瞅一眼。

夏季的后边大门经常开着,他一眼望去游泳池,只见水面上漂浮着一个脸朝下的人,如死尸般不动。

叶严之有种不敢置信,连忙走了过去,看杜林轩确实在水里飘着不动了,想了又想把杜林轩连扯带拽捞了上来。

他拍打着杜林轩湿漉漉的脸,“喂!喂!”

没动静。不会真有事吧?

他用力压杜林轩胸口,一下又一下在他湿透的胸前按压,压的某人终于有了反应。

“咳……”杜林轩一口水吐出,可怜兮兮地看叶严之,“叶总,不带你这样……咳咳……见死不救的。”

“以后离泳池远点。”叶严之满眼寒霜,冷冽的警告完,迈着大长腿走了。

真是蠢死了!

直到没了叶严之人影,杜林轩坐了起来,微微一笑,拿起叶严之剩下的果汁一饮而尽。

“靠,老子刚才可是含洗澡水了。”杜林轩强忍没吐在这,紧忙去卫生间。

清晨的薄云如纱,清雅的阳光在云中散尽光芒。玫瑰花田中,杜林轩早早起来跑步,一样出来锻炼的叶严之看见他就想起昨晚的蠢样。

他兀自的跑着,杜林轩加快几步追上他,“叶总早上好。”

“嗯。”叶严之冷漠的吭声,从侧面看去,他冷俊的线条充满野性的魅惑,连一个简单的嗯字都低哑般的性感无比。

杜林轩是如此想的,眼神下滑落到了叶严之的长腿,“我能跟你一起跑吗?”

“不能。”叶严之毫不留情地拒绝。

“那算了。”杜林轩说是那么说,脚步可没打算离开。

叶严之转头看他,眉毛不耐地一挑,杜林轩感觉他在说——你几个意思?

“我没跟你一起跑,叶总你跑你的路,我跑我的路。不耽误。”杜林轩厚颜无耻地说着。

叶严之很无语。杜林轩是先跑的,跟了一圈就撤了,在一旁的空地上练俯卧撑。

汗水一点点从额头下落,杜林轩控制好呼吸,坚持地练。

这什么身体太虚弱了。

他锻炼可没耽误叶总的早饭,叶严之冲个澡,饭已经摆在桌子上了,还是简单的早饭。

“叶总,今天小杜特意做了海米丝瓜粥,还有这三鲜生煎包。他说这生煎包要沾这个料吃,这是小杜自己调配的。”陈姨笑说。

“嗯,你们去吃吧。”又是色相非常好的饭,叶严之居然有点想笑自己的迫不及待。

叶家的下人吃饭专门有个小屋,一个保姆,一个厨师,一个司机这是供吃供住的。

“儿子,你吃的那是什么?都是青菜能吃饱吗?”杜华说。

陈姨应和,“是啊,你每次都能吃三碗饭,吃这点能饱吗?”

“爸,陈姨,从今天起我打算减肥,所以你们就当看不见吧。”杜林轩啃口窝窝头。

“减什么肥,微微地胖那叫有福。”

杜林轩看自己的老爸,难怪他爸爸也是微微地胖。

可是不想有福,他想有爱。

“老杜,我发现这几天小杜爱说话了,这样好,这样看起来有小伙的活力。”陈姨笑的拍拍杜林轩。

“我儿子那说啥。”

“你又骄傲。”

“我儿子我骄傲。”

杜林轩感觉他穿过来是最美的事,有关爱的家人,还有欣赏的那个男人,对以前的世界他是一点都不留恋,穿到这就跟重生一样,对未来也充满了希望。

生煎包沾着料汁,香中透着丝丝的辣,叶严之吃了一盘子,连海米粥都喝尽了。

“叶总,我们走吗?”杜华吃饱喝足地走了过来。

叶严之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绅士风度,“走。”

“爸,你等一下。”杜林轩叫住杜华,叶严之轻扫了他一眼,先行走了。

“怎么了儿子?”

杜林轩拿过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的是他精心调配的酱,“这个中午的时候给叶总。”

“这一个破酱拿着干什么?叶总不会吃的。”杜华看看手表,“我得走了,一会严之该着急了。”

“你拿着,听我的。”杜林轩硬是把那所谓的破酱塞到杜华手中,杜华想想就带着了。

“我走了,你没事帮我把衣服洗了,好儿子。”

杜林轩看逃出去的爸爸,笑了出来。叶总会吃他做的酱,一定会。

第4章:帅气的厨师

杜林轩说要改变不仅要减肥,是把自己全改变了,他没事就对镜子看,觉得自己要瘦下来肯定小帅哥一个,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比脸白很多,那就说明他的脸是后天变黑的。

上午没事,他去超市买菜顺便晃悠到了化妆品区域。

买了洗面奶,面膜,护肤品,沐浴露,身体乳,还有一套修剪工具,他要彻彻底底的把自己整理一下,变成干干净净的帅哥。

叶氏集团。叶严之紧紧地攥着手机,想了很久才拨通一串号码。

“喂,严之。”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悦耳的声音。

叶严之听闻那声音,唇边泛起温柔的笑,“在忙吗?”

“嗯,有点忙,你呢?”

“我还好。”

之后那边沉默了,叶严之攒动下喉结,有些忐忑地问:“洁儿,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过生日了,你今年能回来陪我吗?”

那边迟钝半晌,道:“对不起。”

叶严之失落地低下头,惨笑,温柔地道:“啊,没事,一个生日也没什么。”

“严之,我在办转回国的手续,公司答应了让我回国,但可能会慢些。”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我还有事先挂了。”不等那边说话,叶严之扣了电话,烦躁的一个拳头捶在办公桌上。

“嘭嘭嘭”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叶严之把自己的身体仰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冷酷的语调,“进来。”

“叶总,你的午饭到了。”秘书把意大利面放到办公桌上,见叶总裁不耐烦地皱眉,识趣的退了。

直到意大利面快凉掉,叶严之才拿起筷子吃。这时,杜华在外敲门,“叶总,我是杜叔。”

“进来。”叶严之无表情地吃面,待杜华进来,问:“杜叔有事吗?”

“这个是我儿子让我给你的,你看看你吃吗?不吃我就拿走。”杜华本不想送来的,可自家儿子还特意打电话叮嘱。

叶严之以前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可自从吃了几顿杜子做的饭后,他有点期待杜子能做出什么美味,“给我吧。”

“好。”杜华笑,“我儿子说这个酱可以拌面拌饭,西餐中餐都能吃。他说先给你少做点,要是喜欢他再多做点放在办公室里。”

“嗯。”叶严之拿过玻璃瓶,里面还贴心的配了一把小勺子,单纯的闻酱都能闻到一股说不来的香味。

“那我先走了。”杜华刚要走,叶严之开了口。

“杜叔,你儿子他会游泳吗?”

杜华一听拍了下大腿,“游泳?别说游泳池的水,他怕水简直都怕到浴缸的水都不能进,严之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没事,随便问问。”叶严之舀了点酱放在意大利面上,吃一口确实比之前的味道好太多,至少他有想吃的冲动。

杜华走后,叶严之突然想起了昨晚在游泳池淹到的人,那死了一样的漂浮着实搞笑。

原来他是真的不能游泳。

日落西,红耀的日光格外美好。别墅外传来轿车声,屋内的杜林轩知道是他回来了,连忙把饭菜备好。

叶严之一进屋就看到杜林轩冲他扬起大笑脸,“叶总,饭好了。”

“我先去换衣服。”叶严之一边走一边脱外衣,动作处处绅士,看的杜林轩那叫一个着迷。

杜华进了屋,唤回自己的儿子的魂魄,“儿子,干什么呢?”

“没事。”杜林轩几步凑过去,“爸,你给我点钱呗。今天买东西都是叶总给的买菜钱,我得补上。”

“我就说你自己的工资自己留着花,不用给我。”杜华从钱包里拽出一张卡,“给,这卡里都是你给我的工资。”

“哈,那是不是不少钱?”杜林轩两眼亮晶晶的看卡。

“你来这还没看开工资呢。”

杜林轩瞬间衰了,“那还给我卡有什么用。”

“这里是你以前打工的钱,有一万多点吧,不够再跟爸说。”杜华是个和蔼细心的人,连叶严之有时有话都和他说。

“爸,你太好了。”杜林轩把卡揣进兜,“爸,还有一件事,我想改名字。”

他想把名字改成以前的名字。

自从被叶大少打击,杜华都不敢叫他儿子名字了,只好答应,“改吧,不过这次要取个好名字。哎,叶总,要不你给杜子起个名字吧?”

叶严之正在下楼,长裤半截袖,十分自在随意,他坐到饭桌前淡漠地看向杜林轩,“你想用我起名吗?”

“想,想。”杜林轩捣蒜似的点头。即使不叫以前的名字他也愿意。

“那吃完饭到我书房。”说罢,叶严之拿起筷子吃饭。杜林轩眉梢一挑,搂着杜华美滋滋地去吃饭了。

叶严之的书房和卧房是一起的,一间超大的屋子都是冷清沉稳的色调,房内的东西摆放的规规矩矩,如他的人一样严冷沉稳。杜林轩得知书房是在卧室里,心情激动不已。

居然可以看他睡觉的地方。

他来到二楼左边房间的门前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了,“叶总。”

“过来。”叶严之坐在书桌前,敲打着手中的键盘。

杜林轩兴奋地四处张望,来到书桌前,叶严之递给他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杜爅两个字,而且非常漂亮的字。

“这是我的名字?”

叶严之抬头看向桌前的人,不紧不慢地道着:“我没取太华丽太文艺的,那不适合你。爅是火的样子,杜叔说你内敛但我没看出来,热情与火,爅字蛮适合你的。怎么样?不喜欢可以换。”

“喜欢,只要是你取的我就喜欢。”杜林轩直言不讳,因为是他,所以全部喜欢。

那他以后就叫杜爅,新的城市,新的自己,新的名字。

“真不知道杜叔为什么说你内敛。”叶严之是一点也看出来这人内敛,反而脸皮很厚。

杜爅打个响指,“那是过去。对了叶总,一楼的浴室没有浴缸,陈姨说二楼的浴室有浴缸,你和夫人他们房间都有浴室,我可以来二楼泡澡吗?”

“你不怕水吗?”叶严之可是清楚的记得杜华的话。

“怕,我怕,可是我想体验下泡澡的感觉。”杜爅呲牙笑,“可以吗?”

“那平时也没人去,愿意去就去吧。”叶严之从椅子上起来,“你出去吧。”

“谢谢叶总。”说着,杜爅欢喜地出了门。

没一会,叶严之在天台上看见了跑步的杜爅。他处理了些文件,再上天台时杜爅还在跑。

他了眼手表,四十多分钟了,这小子是在锻炼吗?

第二天早上叶严之去跑步,眼神不自觉的扫了一圈花田,果然杜爅也在跑,还咧起笑脸,“叶总早上好。”

叶严之没搭话。杜爅也没多说话,追到叶大少旁边一起跑。

一连半个月,每天粗茶淡饭,早晚运动,杜爅终于在自己的坚持下瘦了十四斤。十四斤看似不多,对于杜爅来说确实是极大的改变,肚子没了,脸部线条也有轮廓了。

他本就是微微地胖,瘦下来终于把他的个子显得挺拔,而且他还在每天坚持。

“叶总早上好。”

一如既往的打招呼,叶严之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酷,顶多嗯一下,不过也有改变,那就是杜爅在他身边跑,他不沉脸了。

“叶总,”杜爅绕到叶严之面前倒着跑,“你看我有没有变化?”

其实叶严之早就看出杜爅在减肥,而且亲眼见证他瘦了下来,只是他无心管。

“有什么变化?”

他这一说,杜爅脚下一仓促,险些崴脚,提高音量,“没有变化吗?”

“你有没有变化和我有关系吗?让开。”叶严之推开杜爅,径自的跑步。

杜爅也习惯他的冷酷了,他把这看做帅的另一方式,“叶总,你真的好冷。”

“那你可以离我远点。”叶严之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不要,我就要离你近点。”杜爅跟了几步,“叶总,我在减肥呢。”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减肥吗?”

叶严之转头看杜爅,口气冷的冻死人,“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我想变瘦,去追我喜欢的男人。”不等叶严之什么表情,杜爅跑开了,“我要去做俯卧撑了。”

叶严之对白洁的感情那可是深到心里,不是他半个月一个月就能搞定的,也正是这样痴情忠诚的男人,他才喜欢。

叶严之回头扫了一眼杜爅,他和自己一样喜欢男人?

早饭,杜爅依然啃玉米窝窝头。杜华看的是那叫心疼,顺手抢下窝窝头,“别吃了,你看看你瘦什么样了?”

“爸,不瘦怎么叫减肥啊?”杜爅好笑。

陈姨吃饱了饭,笑的起身去撤叶总的碗,顺便和他说:“这老杜和小杜因为一个窝窝头都要吵起来了。”

今日周六,叶严之也没什么事,吃过饭就在看书,“窝窝头?谁吃窝窝头?你们的饭菜不是随便吃吗?”

“小杜不是减肥吗,老杜看他瘦心疼。要是我儿子我也心疼,瘦下来是好看,苦也没少吃。每天我看小杜运动回来,都是一身汗。”陈姨说。

“他每天都吃窝窝头?”叶严之放下书喝口水。

“差不多一周五次吧。”陈姨把碗筷收走。

叶严之真想感慨,爱情的力量真大。那可不,他自己不也为感情丢了魂。

午后的阳光舒适,杜爅穿着一身白运动装在花田中溜达,走到一棵树荫下,他坐下闻花香。

不得不说杜爅的坚持还真有效果,连脸蛋都白净不少,一双灵动的明眸终于能放出他的光彩了。

坐在花田中,他美滋滋地欣赏玫瑰花,有垂落的花瓣他还怜惜地捡起来。

一间屋的天台上,叶严之倚在门边看花田中的人。

白洁喜欢玫瑰,为了这片花田他费劲了心思,八年前他领白洁来,希望他看在他为他做的事上能放弃出国。

然而白洁并没有答应,甚至说考虑都没有,玫瑰也只是扫了两眼,真没想到,如今却有另一人爱护这些玫瑰花。

遽然,花田中传来一声吼,“呼哈——”

杜爅对着树练习拳打脚踢。叶严之头疼,又来了!为什么这小子就不能向白洁一样安安静静的待一会?明明都是穷人,他怎么总是这么欢脱阳光?

杜爅学武士,长腿一伸,一脚踢上树,太过用力了,顿时从脚底疼到头,他抱着自己的脚揉,脚下一滑还摔倒了。

“啊,好痛。”

“自作自受。”叶严之自喃,看那人哭丧的脸,居然笑了出声。

“叶总。”杜爅朝别墅这边挥手,笑的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

可以说杜林轩就是这样的性子,被别人看见囧事,几乎是不会感到不好意思,脸皮厚三尺。

这是他穿书前就总结出来的结论,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一旦要脸一切古德拜(Goodbye)。

当初拜访大师,杜爅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绝,要不是坚持,那些位大师是不会传授他手艺。他不是无耻的厚脸皮,他也是有自尊的,但他懂有些事有些人,是需要做的。

这点是季言看不到的,他只认为杜爅是靠一张嘴,实际他是有一颗真诚而不放弃的心,比如对叶严之的坚持。即使被冷漠对待,他也会献出自己的热情,因为他想要打动叶大少,就必须主动一点。

叶严之瞅着那厚脸皮之人打招呼,扭头回了卧室。杜爅咂咂嘴,“哎,这性子冷到北极了。”

第5章:你那挺大的

微风吹进卧室,在夏季是非常凉爽舒适的。叶严之随意的倚在床头看书,慵懒的模样褪去了往日的寒冷,可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气息也缭绕着成熟冷漠的魅力。

“叶总,我可以进来吗?”门没关,杜爅在门口说。

“有事?”叶严之头也不抬,完全不把门边的人当回事。

杜爅洒脱地吹了声口哨,叶严之这才抬头看他,见他端着果盘,开口道:“进来吧。”

“你也别老看书,好不容易不上班就应该松松心。”杜爅把果盘放到床头柜上,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叶严之的男性之躯,尤其在裤子的一个鼓包处。

夏季的运动裤本就薄,叶严之再懒散的躺在那,那处就明显的鼓了起来。他看某人没走,抬头去看,杜爅正在深深地盯着他的裆处。

“咳……”叶严之想用咳嗽声提醒下某人,谁料某人一动不动,还干咽了下口水。

“杜爅。”叶严之冷酷的出声,顺便把腿合上。

杜爅深知自己失态,哈哈笑了两下,厚颜无耻地道:“挺大的。”

难怪书中说叶严之的身体就是全世界最标准的,真是无论哪处都完美,真是所有小受痴迷的完美攻。

“出去。”叶严之语气加重,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的厚脸皮的人,他们又不熟悉,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然的说出……那种话。

“我喜欢的那个人也这么大,做起来一定……”

杜爅还要无耻的说,被叶严之一个眼神杀到,“杜爅,你脸皮铁做的吗?”

“不是,我其实还是蛮害羞的。”杜爅就喜欢看着叶严之说话,那张优美的薄唇尽管说不出温柔的话,可说话时真的好诱人。

是,他疯了,他确实疯了,他以前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引人贪恋的人,不愧是书中塑造的人物,就是完美。

“杜子,你该撤了。”叶严之真的是超级头疼。

果然一提到这个名字,杜爅的厚脸皮就被攻陷了,“好,我撤。”

犊子?

“对了叶总,这么好的天,晚上我打算给你烧烤,你可以叫你的朋友来吃。”他记得书中有个叫陆风的,是叶严之唯一的兄弟。

“知道了。”叶严之说。

下午三点多钟,杜爅和陈姨就在厨房里穿串。陈姨说:“买现成的多好啊。”

“自己穿味道特别好。等烤熟了,陈姨也尝尝。”杜爅笑说。

“有点迫不及待了,不过说真的,你刚来时做的饭确实不太好吃,现在你做饭真是越来越对口,我看严之越来越喜欢你做的饭。”

杜爅一笑,“想要摸清一个人的胃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叶总的胃我摸明白了。”

“可惜严之这么好的人了,都二十八了还没谈过恋爱。”陈姨叹息。

杜爅心上一颤,好想和叶严之谈恋爱。以前和白雪谈恋爱时,他就有些失落,每次看到大街上有帅气的男人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心想自己要是能正大光明的和男人谈恋爱该多好,可惜那个世界他不敢出柜。

五点多钟,杜爅把烧烤用品都摆在了后花园,一边赏花一边撸串,小生活美啊。

“轰”一声,前院传来跑车的动静。杜爅走进客厅看过去,一个俊丽的男人走了进来,一张大墨镜遮住了半张俊脸。

“严之。”陆风朝楼上喊了一声,摘掉墨镜吹口哨,他瞄到后门边的人,兴趣十足地道:“哎,这年轻的小帅哥难道和严之?”

“和什么!”叶严之从楼上下来。

陆风打个响指,上前一把揽过叶严之的肩,在他耳边说:“严之,是不是忘记那谁了。虽然这小子没他好看,不过这个小子形体可比那谁好,耐操。”

“上一边去。”叶严之扒拉开陆风。

虽说减肥进行了一半,可自从瘦下来以后,杜爅一米八的大高个可算是看出来了,尤其那一双大长腿笔直笔直的,有时他自己都被帅到。还自恋地说——谁说厨师都丑。

“叶总,都备好了。”杜爅浪笑起来,有股不羁放荡的味道,很魅惑的笑容。

陆风礼貌地伸出手,“陆风,你叫什么?和严之?”

“杜爅。”杜爅看叶严之不悦的脸,又补充,“我是叶家的厨师。”

“厨师啊!”陆风惊呼,可惜地摇摇头,“我还以为严之开窍了,不过你看起来好年轻,多大了?”

“22。”杜爅说。

叶严之从两人身边走过去,“你还吃不吃?”

“吃,必须吃。”陆风在杜爅耳边压低声音,“喜欢男的吗?”

杜爅好奇地看他。陆风从兜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塞到他兜里,笑的风流,“一夜情。”

说罢,朝叶严之走去。

同性之间的性爱,杜爅是第一次接触,他不是没有过欲望,有时那股欲望烧的他难受,没有情人的他,只好自己动手满足。

可自己再怎么也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刺激,有感觉。这个陆风是同性恋他知道,家里逼迫他娶了不喜欢的女人,之后他就玩的特别嗨,几乎每天都夜不归宿在外玩男人。

不得不说陆风和书中写的一样,有张好看的脸,足够迷倒一大片,可是……他好像对陆风没有那种刺激感,他更喜欢叶严之的那种成熟的男人。

“你给他塞名片了?”叶严之喝了口酒,转头看陆风。

陆风眉梢一挑,往嘴里扔了颗花生豆,“嗯,腿够长,屁股够翘,耐操。”

叶严之抬头见杜爅走过来,说:“陈姨和杜叔呢?一块来吃吧。”

“陈姨去上街了,我爸他有事。”杜爅把烧红的碳用夹子夹起放进烧烤炉里,拿过事先腌好又烤半熟的肉串继续烤。

“杜爅是吧?花语酒店是我的,你要是去就去那找我。”陆风颇有兴趣地看杜爅。

杜爅撇他一眼,故作不知,“找你干什么?”

“哈!”陆风好笑,“难道没听明白?反正严之也知道我什么样,那好,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喜欢男的,我们可以来个爽爆的一夜情。你要是喜欢女的,那以后在叶家不干了可以来我的酒店做厨师。”

杜爅不羁一笑,“我说这位大哥,你有病吧?我喜欢男的女的,难道就一定要找你。”

其实他不太喜欢陆风这样的人,虽说娶了不喜欢的人,可对感情也太随便了,怎么那么容易就说上床就上床。

虽然他以前也比较喜欢逗小姑娘,可从来不祸害人。

相对于被说有病,陆风更接受不了被叫大哥,他指向杜爅,“你再说一遍。”

他还很年轻好吧。

“叶总,这位大哥他打扰我工作。”杜爅告状,用一次性手套往肉串洒料。

叶严之轻笑一声,陆风恼怒了,“严之,把他开除吧,我给你找更好的。”

“不行。”叶严之痛快地拒绝,看来这个杜爅还挺有原则的。

“不是吧,你护着一个厨师。”陆风气的就要跳起来了。

杜爅递过一盘烤串,“这些好了。”

“你尝尝就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了。”叶严之没等吃就已经相信杜爅的手艺了。

“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陆风瞅瞅两人,拽过一根肉串就吃,随即像忘了之前的事,对杜爅热情地说,“我说小爅,我喜欢吃羊肉串,给我多烤点,我一会带走。”

叶严之由不得笑,抬眸碰撞上了杜爅的目光,缓缓敛回嘴角的笑,冷淡地道:“你坐下一起吃吧。”

“一起吧一起吧,在叶家干可比在我家自在多了,我妈那叫一个事。”陆风说。

“你们吃吧,我在减肥呢。”杜爅道。

“呦,你这样还用减什么?”陆风灌了口啤酒。

“我这是减后的成果,不能破了。”

杜爅爱说,陆风也爱说,两人没一会就说到一块了,叶严之则是在一旁听他们两瞎咧咧。

随着时间,叶家的路灯在后院亮起,陈姨回来后,杜爅和陆风喝酒喝的开始头大了。

“小杜这是喝多了?”陈姨看杜爅脸蛋通红,眼睛都泛着醉意。

杜爅摆摆手,“我还在减肥期间呢,要不是这位大哥激我,我才不喝呢。不过陈姨,我没喝多。”

“屁吧,我看你都不行了。还减肥呢。”陆风揉揉发晕的头,“我也好困,严之,我今晚不走了。陈姨,你扶我回去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喝这么多酒干什么,来,陈姨扶你。”陈姨上前扶陆风,陆风借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杜爅用手捂上通红的脸,笑嘻嘻地看叶严之,“我也困了。”

叶严之喝的也不少,只是酒量好,他没醉,“我给杜叔打电话了,一会他就回来。”

“严之。”喝过酒的杜爅,声音都夹着一丝丝低哑,这一声透着情意的严之叫的叶严之那叫不自在。

杜爅双眸迷茫,伸出双臂要抱,“严之,你也扶我回去吧。”

叶严之皱眉,犹豫了好久看杜爅还在那举着手,他无奈的叹口气,起身拽住杜爅的胳膊,杜爅顺势趴在了他身上,手还搂上了他的腰,把头靠了过去。

“杜爅,杜爅。”被抱的叶严之全身僵硬,叫两声胸前的人都没回答,他低头扒拉杜爅的脑袋,看他睡着了。

叶严之没去扶他,像站军姿似的站的笔直。没一会陈姨回来了,他冷声说:“陈姨,把他弄回去。”

“这孩子都睡着了。”陈姨把杜爅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想拽他走,可发现他挺沉的,“严之啊,小杜比陆风沉。”

“下回不准让他喝酒。”叶严之的语气明显带着怒火,他蹲在杜爅面前,陈姨帮他扯过杜爅的双臂搭在叶严之的肩上,起身背他往屋走。

把杜爅扔在床上,叶严之抬脚便走了,还是陈姨来帮他盖上薄毯。

窗外静了,卧室也静了,杜爅翻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轻轻地扬唇。

洁身自好的叶严之,力气超大的叶严之,满身男人味的叶严之,诱人的严之……

第6章:走吧,大老板

“小爅,你的嘴好软。”叶严之满怀柔情的眼神,唇边荡着春风般的笑意,一步步朝杜爅走来。

……

大床上睡觉的杜爅舔着唇,嘴里喃喃,“那你来亲我啊……”

“杜子。”

在杜爅即将要亲到迷恋的人,一声杜子像魔铃般一样惊醒了他,一睁眼,杜华的脸放大在眼前。

“啊!”杜爅吓的一下从床上跳到地上,看清是自己的爸后,大大地吐气。

“咂咂咂咂……看你这样,是不是梦到不该梦见的了?”杜华可是亲耳听见他儿子说梦话。

“爸,我想多活几年。”杜爅蔫在床上。

杜华嘿嘿笑,拿出一包烧饼,“看,你最爱的烧饼,而且是西环路那家的。”

“爸,我减肥呢。”杜爅真是羡慕杜子有这么好的爸爸,不过杜子啊,对不住了,现在他是我爸。

“减什么肥,够瘦了。”杜华把袋打开,让香味引诱杜爅。

“虽然瘦下来了,可是还得多做运动巩固一下,我现在需要慢慢恢复饮食,爸,你吃吧。昨天还喝酒了,好后悔。我得赶紧去锻炼。”说着,杜爅赶紧逃离去做早饭。

“儿子,你得吃啊。”杜华追。

把配料都准备好,杜爅就去跑步了。杜华看着烧饼摇头,“我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毅力。”

端着一盆水收拾屋的陈姨一听,笑说:“有毅力好啊,不像我那闺女三天两头张罗减肥,结果一天就撑不住。前两天我闺女听说小杜减肥成功,特意命我让小杜写了份减肥食谱。”

“那她也不一定成功,我儿子可有毅力啊。”杜华骄傲地走了。

“这个老杜,你就骄傲有个好儿子吧。”陈姨笑的摇摇头。

今天晨跑没看到叶严之,杜爅寻思这叶总睡懒觉了,谁料回屋里听陈姨说他在三楼的健身室锻炼。

杜爅那叫一个深受打击啊,他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居然为了不想看他都不出门跑步了。

他拧开燃起,认命地伺候老板吃饭。

“什么味道这么香啊?”陆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厨房,“你做的真不错。”

“叶总呢?”杜爅回头瞅。

“严之他在三楼呢。”陆风用筷子去夹锅里的鸡蛋饼,被杜爅推开,“一会吃。”

“真是饿死了,昨晚管吃串也吃不饱啊。”陆风寻摸的又去掀那边的锅盖,里面煮着热乎乎的杂菇瘦肉粥,“嗯~真香。”

杜爅勺子一拍,“喂,大哥,出去行不行?”

“都说了别叫我大哥,老子还不老。快点,我去叫严之吃饭。”

半晌,早饭就热乎乎的端上桌了。陆风迫不及待的吃口鸡蛋饼,“太软了,你怎么做的?”

杜爅看着沉默吃饭的叶严之,笑了笑,“就随便做的。”

“哎,去我家吧,酒店也行,我高薪聘请。”陆风用胳膊肘碰了下叶大少,“严之,同意不?”

“是去是留,这不是我决定的。”叶严之冷淡的说了句。

陆风兴致勃勃地看杜爅,“严之给你的薪水,我加两倍,跟我走怎么样?

“不去,给十倍也不去。”杜爅想都不想的拒绝,转身的去小屋吃饭。

“这小子够拽,比那些听话的男生有趣,我挺感兴趣。”陆风笑说,“严之,我能勾搭他吗?”

叶严之撇头看他,“你勾搭有用吗?不还是玩,他有喜欢的人,不用惦记了。”

“谁啊?我看看他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怎么知道他喜欢谁,别打扰我吃饭。”叶严之舀口粥,热乎乎的粥下肚舒服极了。

陆风走后,杜爅去二楼找叶大少,他站在门口说:“叶总,我听说这的山可以随便玩,咱们去登山如何?”

“不去。”卧室玩电脑的叶严之直接了当。

“我做了很多好吃的,咱们拿上帐篷露营,肯定酷毙了。”杜爅见叶严之理都不理他,故作委屈,“你是不是在我的气啊?昨晚上的事我想起来点,我以后不喝酒了。”

叶严之抬头看过去,“杜爅,我们之间好像没有熟悉到一起出去散步的地步。”

“你一定要分的那么清吗?叶总和陆风不也是从不认识到朋友的吗,为什么我不行?难道就因为我家世不好,穷,所以你看不起我,不想和我有过多交集。”杜爅抿抿唇,在门边直溜溜地站着,像犯错似的。

小说中写高中时的叶严之虽然对人态度淡漠,但还是个时常笑的人,是因为白洁让他越来越冷,书中写叶严之其实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叶严之皱皱眉,合上书,“我没有看不起你,也更不会以自己的身世去俯视任何人,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做朋友,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我的老家不是这的,在这里也没有朋友,我在叶家工作自然不会认识别人,男的,我只认识你,你很优秀我想和你交朋友。”杜爅认真地说:“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叶严之叹气,扭头看窗外,实在不想拒绝,可自从白洁走,他就不喜欢交朋友,感觉除了身体,他的心和魂都跟着走了,对生活和人也没什么热度。

“我知道叶总性子冷,不喜欢与人交集,可我就和陆风一样爱说话,平时和你多聊聊天,也好填充下你的孤独。其实看你每天上班下班看书睡觉,反反复复重复着一样的事,我挺心疼的,我想懂事长他们也一样心疼你。”杜爅扯起笑,倚在门边吹声口哨,“走吗?”

叶严之想想自己确实如此,哪怕有家人他也会感到寂寞,那是因为他心里装的那个人装的太多了,越是想越是寂寞。

他有时感觉自己挺自私的,心里除了那个人他都忽略了自己的家人,可他就是放不下,白洁不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他就是放不下。

他很想问个最终的结果,同时却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就这么掉着,至少他还有希望。

好像五年了,距离上次出去溜达有五年了,似乎也对,给自己的心放放松,别再想那人了。

“去吧,去准备吧。”叶严之去看杜爅。

杜爅打个响指,“这就去。”

叶严之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休闲装,走到床前把身上的衣服褪去。

他的肩很宽,腰窄臀窄,身上的肌肉也是健美的隆起,不是肌肉男,也不是文弱书生,举止间的动作弥漫着成熟而又野魅的气息。

“那个叶……”杜爅突然跑来,一探头把叶严之的男性体魄一览无遗,尤其是腰际,从内裤中露出的体毛充满了雄性诱惑力。

叶严之提上裤子,又把半截袖套上,“有事吗?”

“哦,没事。”杜爅干咽一口口水,转身走开了,满脑袋都是叶严之的肉体,完全忘记来这是何事。

叶严之下楼后,他正在餐桌前发呆,“杜爅,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杜爅连忙起身,又深深地看了几眼叶大少。

太他妈有男人味了,那个白洁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这要是叶严之这么想他,他一定自己洗干净,坐床上等他来操。

他吧,不是那种纯受,完全是因人而异。在看这本书时他就幻想过叶严之上他的画面,毕竟叶严之太男人了,让他忍不住发春,在他身下承欢。

“叶总你看,我准备了很多点心,还有我自己熏的肉,看,还有凤爪和肉肠。”杜爅把一盒盒的美食抱出来,一一装进袋子里,“我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了,你要是不去都白瞎了。”

叶严之坐在餐椅上,就看着杜爅收拾。以前家人让他跟着出去玩,他都拒绝,有时他弟弟叶宇多说两句,被他再拒绝就不多说了,而这个杜爅却是一直穷追不舍,直到他现在坐在这同意去。

这种感觉不烦,相反有一丝丝愉悦,似乎很久没有人这么坚持要跟他出去。

“呦,这是要出去玩了?”陈姨抱着晾干的衣服走进来。

“陈姨,我和叶总可能明天回来,今晚的饭就麻烦你了。”杜爅装好美食,笑的瞅向叶严之,“我们走吧。”

“好好玩。”陈姨欣喜地道:“严之,也别怪陈姨多嘴,你真该好好的放松心情了。”

“我知道。”说罢,叶严之和杜爅就朝着门外走。

“小杜还挺有本事,挺好,挺好啊。”陈姨自喃。

一路朝南,车开进了一片树荫中。杜爅坐在副驾驶上,趴在窗边愉快地吹风,“这小风吹的真爽。”

清凉的风吹散了他的碎发,把头帘也吹了起来,露出了光洁好看的额头,杜爅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很满意现在的自己。

虽说五官没有叶严之的精致,线条却是柔和优美,笑起来透着几分洒脱不羁,活脱脱一个飘逸小伙。

这要是再瘦点一定更潇洒。

“放点歌听吧,这么好的气氛不听歌都浪费。”杜爅去调歌,捅了两下没响,“这个怎么调的?太高级的车不会弄。”

开车的叶严之撇他一眼,嘴角一勾,“我还以为你挺厉害呢。”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能出来散心,拜这小子所赐。

“我可不厉害,我乖着呢。”杜爅嘻嘻地笑。

“你乖?”叶严之哼笑,明显的不信。

杜爅一笑,用手指敲了两下车,“咱们还是听会音乐吧。”

“我这车里音乐不多。”叶严之调出音乐,是一首旋律优美又透着丝丝凄凉的钢琴曲。

“我听不懂钢琴曲。”杜爅是单纯的喜欢听歌,要是唱歌简直鬼哭狼嚎。

“你自己找吧,这个是下一首。”叶严之听那钢琴曲即心烦又迷恋,无其它原因,那是白洁喜欢的旋律。

杜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喜欢的种类,只好放弃,关掉了音乐,“连我都能听出这曲子忧,那还是不要听了,人啊,就要活的潇洒自在。”

叶严之瞅了一眼神清气爽的杜爅,默不作声。他像这人这般年纪时也是喜欢自由,如今成熟了,却是找不到了年轻时的放纵。

有时他真想重回到高中,希望不认识白洁,那样他或许不会这么难受寂寞。

第7章:一夜游

两人爬上山时,已经三点多钟了。杜爅支帐篷,叶严之则是一贯的领导风范,什么都不干在四周溜达。

山顶的风凉爽,杜爅一边出汗一边风就吹干了,他见叶严之在一颗树下眺望山下,微微笑了出来。

骤然,树林里快速穿过一道影子,杜爅扔下手里的活,往树林里看,“是野鸡。”

他回过头,问:“叶总,你吃野鸡吗?”

“野鸡?”叶严之顺着杜爅的目光看去,那只野鸡也不知在吃什么,“那东西好抓吗?”

“好不好抓不重要,只要你想吃,我就使劲给你抓。”杜爅灿烂地笑,露出一排整洁的白牙,又俊又俏。叶严之想说话,他已经朝野鸡跑去了。

那只野鸡闻声低飞走了,杜爅跨着大步追,一会隐藏一会猛追,直到钻进树林不见踪影。

叶严之抿下唇,看没搭完的帐篷,走过去干活。

眼瞅快五点了,太阳也逐渐往西边移动,叶严之看了眼手表,在岩石上坐不住了,要去找某个人。

都一个多小时了,不会出事了吧?

叶严之在树林四处张望,走了一会看到了远处走来的人影,只是走时好好的人,回来衣服裤子都划破了几道口子,右脸和鼻梁也有两道干固的血痕。

杜爅左手拎着被砸死的野鸡,右手揉着发痛的脸,几步路走的不羁,一抬眸见到远处站着的叶严之,唇单边的翘起,几分放纵,几分洒然。

“看,抓到了。”杜爅把野鸡高举,加快了步伐,而只顾着跑,他连脚下的一块小木头桩都没看见,“啪”一下,摔趴在了地上。

叶严之眼瞅着他脸朝下摔,皱了皱眉,都替他疼,想了又想,走了过去。

“没事吧?”

“哈!老子真是倒霉到家了。”杜爅趴地上抬头仰视叶严之冷酷的脸,“叶总,我实在起不来了,你拽我一下吧。”

“怎么抓只鸡变这样了?”叶严之蹲下扶他起来,杜爅顺势把自己往他身上蹭了下,一想到鸡,他赶紧找,野鸡比他更惨,脑袋都摔没了。

叶严之松开他,他便弯腰去捡野鸡,“野鸡往坡下跑,我追他时脚下一滑就滚下去了。”

远处看还不太明显,近处看杜爅衣服滑开的口子,里面的肌肤也划破了,叶严之抿抿唇,一贯冷硬的口气也软了一分,可也只是一分,“追不上就别硬追了。”

“因为你想吃。”杜爅扯起大笑脸,“我去那边的木屋把鸡弄干净。”

上山时他就去过那个木屋看了,里面不仅有水还有床,看来是有人来这住。

叶严之暼着杜爅一瘸一拐的走,墨黑的眸一转不转,似乎在想什么也像是什么都没想。

没有开水拔鸡毛,杜爅打算来个叫花鸡,他提着一桶水回到帐篷前,“叶总,我给你来个叫花鸡,让你尝尝什么叫原汁原味。”

他挖了土用水和泥,一边给鸡穿泥衣服,一边道:“我以前和我的一个兄弟尝试着做叫花鸡,还别提这种做法还蛮好吃的,只是没法入饭店,毕竟客人嫌脏。不过,我和我那兄弟研究了叫花鸡的味道,也合着做出一道仿叫花鸡,我们那时乐……”

叶严之在听,骤然停下的话,他转头见杜爅脸上没了笑意。

“呵呵……我那兄弟他妈翘了我的女人,掰了。”杜爅冲叶严之粲然地笑,眸中却流露出苦涩,“所以我喜欢叶总这样专情克制的人,做兄弟靠谱。”

“你不是喜欢男的吗?”叶严之冷问。

杜爅把鸡裹好,起身搭树枝点火,“以前不敢喜欢男的,所以找女的。叶总呢?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

他有时睡觉会想,世界怎么真的会有如此神奇的事。穿书……在小说中的故事居然成了现实,他真希望一直在这里待着。

“高中。”叶严之点了根烟,“从高中到现在,十一年,就恋一个男人,我想你应该听杜叔说了吧。”

杜爅闻言去看叶严之,那张冷俊的脸上毫无表情,“我真想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居然会让你恋十一年,等八年。

“他是个特别纯净的人,无论外表还是内心。”叶严之想到高中时单纯的白洁,轻笑了下,“越长大他越惊艳,有了成熟了的味道,可纯净依然是他,如他名字一样。”

杜爅听着那番话感觉叶严之不是在对他说,而是在自言自语,那眸中充满柔情又一瞬间的笑,真是让他嫉妒白洁。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叶严之愣了一下,才知道刚才又不由自主的想某个人,他掏出手机,来电的是叶宇。

按下接听,那边响起了叶宇温和的声音,“哥,你在干嘛呢?”

叶严之和杜爅对视一眼,随即转头去看日落,“没事。”

“不是吧,我听别人说你出去溜达了了,还是和一个男的。”那边的叶宇笑说,旁边的叶母,耳朵都快伸进手机里听了。

“别人?是陈姨说的?”叶严之说。

“谁说的不也是事实吗,怎……”叶宇还没说完,叶母心急的抢过手机,“严之啊,听说跟你去的是咱家新来的厨师?人怎么样啊?”

“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叶严之转移话题。

“大概一周吧。你呀,可出门走走了,一定要好好放松放松。”

叶严之皱皱眉,“妈,还有事吗?”

“那个你把电话给小杜,是叫小杜吧?”

“妈,没必要。”

“有,太有了,毕竟是你杜叔的儿子,我得打声招呼,快,把电话给他。”

叶严之看杜爅在扒拉野鸡泥块,叫他,“杜爅,电话。”

“嗯?是夫人吗?”杜爅见叶严之点头,擦擦手,接过手机后说:“你好,夫人。”

“小杜是吧,你进我们叶家就不用客气。嗯……你和严之在山上呢?”

杜爅瞅瞅叶严之,“嗯,怎么了夫人?”

“不怎么,严之他有好几年没出去散心了,因为你他出去散心了,你就陪他多待待,今晚就别回去了,你帮阿姨好好照顾他啊。”

“不用夫人说我也会照顾好叶总的,你放心吧。”

“那好,阿姨就挂了,等回去给你涨工资。”

“谢阿姨。”杜爅把手机还给叶严之,“夫人她挺好的。”

书中写叶家的叶夫人是个爽朗开明的女人,而叶二少和叶懂事长属于那种谦和的人,该严肃时严肃,该活跃时活跃。

叶家一家人都挺好的,连他这个爸都说叶懂事长是他见过最体恤下属的懂事长。

“她和你说什么了?”叶严之把手机揣回兜里。

“让我多陪陪你。我会好好的陪叶总。”杜爅呲牙笑,转身去烧鸡,“用火烤着就行,大概要一个小时吧。”

叶严之没搭话,侧躺在草地上看日落。西边的晚霞红的妖艳,和在别墅看还真是两种感觉。

杜爅铺了一块布,把从家里带的美食都摆在了上边,他打开一盒,用叉子扎了块草莓送到了叶严之嘴边,“草莓,张嘴。”

“我自己来。”叶严之当然不习惯别人喂,伸手去拿叉子,随后杜爅把水果盒放在他手边方便他吃。

手臂伸过来的一下,叶严之看见他手臂上的一条口子,道:“你去处理下你的伤吧,不然该感染了。”

“没大碍。”杜爅趴下来,扭头面看叶严之。夕阳普照,叶严之的轮廓俊朗,用手撑头的他,露出的锁骨狂野而性感。

叶严之被杜爅盯得不舒服,坐了起来,“你忙你的。”

“野鸡在烧着,我也没事,我减肥就不吃了,要不叶总喝点酒吃点熏肉。”说罢,杜爅打开一灌啤酒递给叶大少,又把熏肉和火腿肠推到叶大少面前。

杜爅向山下眺望着,“这种吃吃喝喝,小日子美啊。”

“你倒容易知足。”叶严之喝口啤酒。

“是啊,现在这样就很知足了,要是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那就更好了。”杜爅转头又去看叶严之。

只有经历了生死才会明白活着就好,可人好像就是贪心的,总会要多一点再多一点。

“喜欢就追吧,哪怕追不上也至少尝试努力了。”叶严之没有看杜爅,否则他一定会发现杜爅眼中的爱慕与欲望。

“叶总,我脸好痛哦。”杜爅声音泛出几分乖巧,这可是他难得的撒娇。

叶严之看着撅嘴撒娇的杜爅,显然一怔。杜爅心想,不是你说的嘛,想追就追,那我在追。

“你用清水擦擦吧。”叶严之把背包里的方巾送到杜爅眼前。杜爅眨眨眼,“叶总给擦。”

“啪”方巾被叶大少甩到了杜爅脸上,口吻加了少许的怒气,“杜爅,你别给脸不要脸。”

“哈哈……”杜爅见叶大少两次无措的样子,实在憋不住笑,滚在地上大笑,“哈哈……叶总,你太好笑了。”

叶严之脸色黑沉,该死的杜子!不。是犊子。

“杜子。”

咔咔咔,杜爅的笑穴止住了,立刻坐直,“叶总,不要总是提人家的尴尬面。”

叶严之满意了,起身往帐篷走,“我先眯一会。”

他发现杜爅这个人总是像在挑逗他,可想想又没有什么理由逗他。大概他就和陆风一样,是个自来熟,热情的人。

“去吧去吧,好了我叫你。”杜爅又往火堆里加了树枝,然后侧倚在一边看日落。

天越来越黑,太阳的余晖也在绚丽的落幕。杜爅捡了大量的干树枝,燃起了篝火,随后又把泥鸡敲开,带上一次性手套手撕干净的肉。

叶严之迷糊的醒来,一看眼前陌生的环境,猛地坐起身。帐篷外的火苗蹿起,把里面也照的暖亮,叶大少揉揉额角。

多年都没睡过这么沉的觉,居然都没做梦。

他掀开帐篷的一角往外看,杜爅在认真的撕肉,火苗照在他身上,有些狼狈又有点让人温暖。

“ok。”杜爅把保鲜盒放到地布上,把剩下的垃圾都扔了,坐在火堆前脱下了衣服。他用布巾沾湿了清水,一点点擦伤口,碰到深的地方,他痛的吸气。

当叶严之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看了好一会。不过这人对自己怎么没心?血都干了才要擦。

杜爅听到声音,叶严之钻了出来,他笑笑,捂住自己胸前的两个小点,“不许看哦。”

他在装,绝对的在装逼,他巴不得叶严之使劲看,可同时又那么一丝不想叶严之看,他虽然瘦了,但还没瘦的完全,他不想把不好的身材给喜欢的人看。

“你不至于。”叶严之坐在一旁的岩石上,闻了一下野鸡,“能吃了吗?”

“能,你用鸡肉蘸我带来的那个酱,很好吃的。”杜爅简单的擦干净,要去拿衣服。叶严之说,“你别穿你那个脏衣服了,我带了一件T恤,你自己拿去。”

“不愧是身份高贵的叶总,走哪都有备干净的衣服。”

叶严之拿出筷子,夹了鸡肉蘸酱,吃在嘴里还真是美食。

没土味,他以为用泥包的会有土味。

“还不错吧,加上我配的独家酱汁才是绝味。”杜爅不拘束的坐到地上,“我给叶总带上班的酱吃了吗?”

“嗯。”叶严之才不会说他天天都吃,而且都快吃完了。

杜爅瞅瞅身上的衣服,“这衣服我穿有点大。”

叶严之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可不是白长的,也正是这份颀长而又自带气场的身材让别人欣赏又不敢凑前。

“你多高?”叶严之问。

“一米八,标准吧。”杜爅笑盈盈地说。刚开始他还以为杜子也就一米七五左右,果然有的胖子不显身高。

他见叶严之健美的小手臂,好奇的上前去捏,突然的触碰,叶严之皱上眉,推开了他的手。

杜爅笑,“都是男的摸一下怕什么,不过你的肌肉练的好好,不硬也不软,一定很有力量。”

“正因为都是男的才要注意。”叶严之冷声道。

“呵呵哈……逗死人了,你这是为你喜欢的人保贞操那?真正经。”杜爅非常想笑。以前都是说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好,在同志圈里孤男寡男却要注意了。女的随便摸,男的不许碰!

叶严之冷眼瞧某个欠揍的人,杜爅见他黑沉的脸盯自己,不怕死的回了一句。

“根本就是。”

第8章:因为要活着

叶严之喝着小酒吃着美味,全程几乎都是杜爅自己在说,时不时叶大少说两句话,直到九点多钟,杜爅把吃过剩下垃圾的都收拾好了。

“真是馋死了。”杜爅瞅着一口都没吃的肉。

“唰唰唰”树林中传来了树叶颤动的声音,火苗烧的不旺,很亮,往林里看却是一片漆黑。

杜爅见叶严之在警觉的往林里看,无所谓地道:“没事,树叶的声。”

话一落,寂静的林里又穿来怪异的声音,那声音如有脚掌踩在树叶上,而且动静越来越大,听那声音是那东西在往这边来。

两人对视,杜爅道:“这山上不会有野兽吧?”

“没有。”叶严之又看向树林。

“不会是鬼怪什么的吧?去抓野鸡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坟,不会是什么魂吧?”这般想,杜爅真有点害怕,寻摸了两根稍微结实点的树枝,给叶严之撇去一支。

叶严之蹙下眉,很想维持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可树林中脚踏的声音着实有些瘆人,只好捡起了树枝。

“呼——”寂寥的树林传出一阵犹如狼嚎的喊声,而林中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都攥紧了树枝。

杜爅四处瞄着,“靠,什么动静!怎么越来越像魂叫。”

突然,在火苗照到微亮的地方,有一只体型略大的身影冲出来,一步步往这边走。两人对视一眼,紧靠在一起往那东西走去。

“好像是四只爪的,应该是什么动物,反正不是鬼魂就行。”杜爅道。

“你闭嘴!”叶严之冷声呵斥。

待那东西完全走进亮光中,两人显然的一怔,都怪自己太过谨慎。

“汪汪汪……”那东西似乎也是来查看,一见到陌生人便使劲的叫了起来,原来是一只大型阿拉斯加犬,“嗯——汪!汪……”

杜爅呼口气,“虚惊一场。”

“呼——”远处又发出声音,阿拉斯加一听往后跑几步,还回头冲两人狂叫。

半晌,跑来一个中年男的,满脸络腮胡子,阿拉斯加扑到他身上蹭,还不忘提防两人。

“真是,原来在叫狗。”杜爅郁闷的真想大骂,叶严之看他一眼,也十分不满意刚才的表现。

“我这狗聪明,一有点动静就会查看,二位吓到了吧?”那男子笑说,阿拉斯加还在冲两人竖起全身的毛。

两个大男人被人说害怕,面子都有点过不去,尤其是叶严之这种自尊心强而且还大男人主义的人更加挂不住面子。

杜爅见叶严之扭过头,哈哈笑两声,“没有,我们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大半夜的,大叔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很好的转移话题,化解了叶严之的不自在。那男人说:“我没事就来小木屋住,我看屋里有放水的痕迹,是小伙去过了吧?”

“是啊大叔,我着急用水,麻烦大叔了。”杜爅热情洋溢,一口一个大叔的叫着。大叔当然不会说什么,而且门没锁有人进去也正常。

“麻烦啥,以后你们来直接住那就行。”

“谢大叔。”

“客气了,你们玩吧。走,球球。”大叔摸了摸阿拉斯加,那大球球就摇尾巴跟着走了。

“真是条好狗。”杜爅感慨,转头去看旁边的人,叶严之早已经回帐篷了。

他凑到帐篷前,里面的叶严之在扯毯子,“叶总,你要睡吗?”

叶严之看了几眼他,果断,干脆,利落的拉上帐篷拉链。

“那你好好睡,祝你好梦。”

叶严之钻进毯子里叹口气,烦闷,就是烦闷,怎么能被一只狗搞的紧张兮兮,而且还在这小子面前。

凌晨两点多钟,睡眠轻的叶严之听到自己帐篷拉链的声音。半刻,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钻了进来,直到人影进了他的被窝,这才不耐地睁开眼睛说,“出去。”

杜爅靠在帐篷最边缘,可怜地道:“叶总,我那个帐篷拉链坏了,虽然是夏天但山上好冷,我犹豫了好久,实在太冷才来的。我保证不打扰你睡觉,我就在这边待着还不行吗?”

“帐篷坏了?叶家的东西全是质量最好的,怎么可能坏。”叶严之十分怀疑这人在撒谎,起身去看那边的帐篷,杜爅则是趴在他的被窝里等结果。

没一会,叶严之回来了,杜爅忙说:“我没骗人吧?”

“天亮马上出去。”叶严之拉上拉链,躺进了毯子中。从来没与别人同被窝,毯子被人分享一半,尽管中间相隔一段,他也感觉被子里全是杜爅的气息,很不自在。

叶严之是平躺着,杜爅是面对他侧躺着,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那雄性气息缭绕着他,诱惑着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让他又心疼又爱慕。

“叶总,爱他你心累吗?”

有人问过叶严之爱白洁值不值得,该不该,却从没人问他累不累。他累,他真的很累。白洁知道他的心思,他也告白过,而白洁只是微笑着转移了话题,从来不给他正面回答。

等他的这些年,他真想直接问到底「洁儿,你到底有没有接受我的可能?」他不敢问,他怕白洁说没有,同时这么拖着他真的累。

叶严之翻过身,把背脊留给杜爅,“忙了一天,睡觉吧。”

这恐怕是他对杜爅用过的最温柔的语气,杜爅微微地扬唇,“好,期待明天。”

期待明天吗?是啊,应该期待的,叶严之想,随后闭上了眼睛。

山里的清晨雾气蒙蒙,叶严之迷糊中感觉身上很沉,压的他实在难受,一睁开眼睛,胸前的脑袋吓了他一跳,而且上半身被杜爅的胳膊缠着,腿上还被杜爅的腿夹着。

难怪会难受。

这看似暧昧又不暧昧的姿势让叶严之紧锁眉心,用胳膊去推杜爅,谁料没推开还被杜爅抱的更紧,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了他的脖颈。

“别动,我再睡会。”杜爅嘟囔着。

感受到杜爅下边硬邦邦的东西在紧贴他的腿,叶严之全身紧绷地躺着,忍耐且加重口气,“杜爅,我给你三个数。马上起来。”

杜爅没声音。叶严之冷声数数字,“一。二。三。”

身边的人还没反应,叶严之也不留情了,手臂一用力直接掀了身上的人,把杜爅掀了180度,胳膊还磕碰到了帐篷的铁架上。

还没等他睁眼抱怨,叶严之高大的身影钻出了帐篷。杜爅睁开眼睛看那人气恼又忍耐的样子,两眼亮晶晶的笑弯了。

好温暖的身体啊。

叶严之走到一颗树下深呼吸,摸出了一根烟,一手伸进裤兜,死小子!

不久,杜爅出帐篷伸了个懒腰,“啊,睡的好舒服。”

他转头找叶大少,在两人触碰上视线,叶严之扭头看别处。杜爅笑的走过去,“叶总,睡的好吗?”

“不好。”叶严之冷冰冰地开口,语气还带着压抑的怒火。

“怎么一起来就不开心?”杜爅说。

叶严之看他无辜的表情,闷闷地道:“没有。”

“那我们去大叔那洗脸吧?”杜爅提议,叶严之吸口烟没吱声。

两人来到小木屋,大叔在屋外洗脸,而且小凳子上还放着泡面,球球看到两人来,又竖起毛要叫,“唔——”

“球球别叫。”大叔说,“小伙起的挺早啊。”

“早起溜达溜达。”杜爅笑道:“大叔,我们想借水洗脸。”

“洗吧,随便洗。”大叔笑呵呵的走到一旁吃泡面,还把兜里的香肠撕开给球球吃。

叶严之去洗脸,杜爅则是蹲在球球面前,“这球球多少年了?”

“七年了,陪了我七年了。”大叔伸出手掌,球球乖乖地伸爪搭上他的手,大叔又给他掏出一根香肠。

“真好。”杜爅伸手去摸球球的毛,球球回头冲他呲牙,大叔揉了下它的头,“乖。”

球球看看杜爅,摇尾巴吃肠,杜爅这回摸它,它乖了不少,“它好忠诚。”

这个年头特别忠诚的人很少,而叶严之就是那个忠诚的人,这样的他更让人爱慕。他想得到那样的男人应该是最幸福的事,可也不容易得到,既然他忠诚那他就很难打动。

除非在叶严之心里白洁不是他最深爱的人,而只是因为大男子的欲望让他想得到那个美丽的男人。

早晨九点多钟轿车往叶家别墅奔去。车内,杜爅掏出五百块钱拍到叶严之眼前,“叶总,我想加快减肥巩固身体,所以……能不能让我去三楼锻炼,这五百块钱算是健身费。”

叶严之撇他一眼,“我也喜欢算的清楚,你的健身费从工资里扣。”

“好吧。”杜爅又把五百块钱揣回兜,算的真清。

“叶总,一会我去超市买菜,你也去吧。”

“为什么?”叶严之严冷地问。

杜爅无语,难道去个地方一定要有原因吗?他一笑,“那叶总为什么吃饭?”

“因为要活着。”

很好,很酷的回答,杜爅彻底吃瘪了,他还想用美食勾搭下叶大少,可这回答他佩服。

叶严之听旁边的人叹气,在杜爅看不到的那边,微微勾了下唇角,让你小子成天说个没完。

第9章:要和大老板去约会

车停到超市停车场,杜爅下车后又趴在车窗上说:“走吧,不然我回去还得打车,怪浪费钱的。”

“我报销。”说罢,叶严之启动了车,杜爅退到了一边摆手,“慢点开。”

叶严之从后视镜看某人,那宽大的衣服把他衬的可怜兮兮的,他轻笑,加大了油门。

等红绿灯期间,白洁来了电话,叶严之一看,立刻按下接听,“喂,洁儿。”

“严之,”那边停顿了一下,“我回国的事可能又要推迟了,原本两个月后我就可以回去,可是公司给了我一个大工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了,也许半年,也许一年。”

叶严之猛地踩下刹车,原本轻松的心情又阴沉起来,“洁儿,你知道我在等你的一个答案吗?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严之,能理解下我吗?”白洁冷静地道。

“理解?那我呢?你考虑过我吗?洁儿,二千三百七十三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严之,我真想给你个准确答案,可是我现在回答不了,我放不下你,却又接受不了男人。我想适应接受男的,接受你,可是我总又想逃避,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接受男人,我怕我们在一起了又不能到最后,毕竟我是直的。半年,再给我半年时间好吗?严之。”

叶严之抿紧唇,“你知道你的要求我从来没拒绝过,半年,别再让我等更久了。”

“嗯。”

“好好照顾自己,别忘记吃饭。”

“你也是。”

挂掉电话,叶严之猛敲方向盘,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他翻过手机看是杜爅,按下接听,杜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叶总,我听别人说外面下雨了,而且天阴沉的厉害,你开车注意点安全,千万别快开。”

叶严之这才注意窗外拍打的雨滴,看趋势是越来越大,“知道了。”

撂了电话。

如果白洁有杜爅的一半心就好了,白洁对他的好是有限度的,而杜爅却是全部付出。一个朋友居然都比他爱的人更关心他,是不是他爱的很可悲。

雨越下越大,空中也轰隆起雷声,车继续朝叶家驶去,遽然一个急转弯,车又往超市回返。

叶严之停到超市的路边,杜爅刚好出来,两手提着大袋子,正躲在雨沿下四处张望。

“嘀——嘀——”叶严之按了两下喇叭,杜爅看过去瞬间扯起笑脸,顶雨跑了过去。叶严之打开副座位车门,杜爅紧忙钻了进去。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下雨了?”杜爅揉揉被浇湿的头发,“谢叶总来接我,我还愁怎么打车呢?”

叶严之没搭话,开车走了。杜爅扯过两个大袋子,“我买了你爱吃的西兰花和大虾,回去给你做油焖大虾。看,我还买了这么大的螃蟹,等明天我给你清蒸。”

“嗯。”叶严之吭了一声,没有不耐烦,而是淡然平静的。他发现每次心情不好,杜爅这个爱说的人就会让他暂时忘记愁,也蛮好的。

“对了,你看,”杜爅打个响指,把两张票移到叶严之眼前,“著名钢琴家什么斯什么帝的音乐会门票,你不是喜欢钢琴曲吗?我见超市有设售票口就买了两张。”

那个什么斯什么帝让叶严之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不是著名钢琴家吗?那你怎么还读不出他的名字。”

“这么优雅的乐器不是我这种人所接触的,音乐家更是什么都不知道。”杜爅摆弄着票,“你去吧,和别人去,反正别自己就行,那样太孤独了。”

“我以为你买两张票是要你自己去。”叶严之说。

杜爅笑笑,“我去只会浪费这票,我听那东西实在听不明白。”

“杜爅,我没说过我喜欢钢琴曲,车里这些是白洁爱听的。”叶严之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喜欢?那我不白买了。”杜爅肉疼啊。这两张票可是花了他一个半月的工资啊,九千多块钱啊。

叶严之看他满脸写着心疼钱,笑了笑,“要不咱俩去吧?”

没有人会因为他的一个小细节去想他喜欢什么,连他妈妈都没有过。

“真的?”杜爅不确定的问。

“嗯。”

杜爅呲牙笑,“那好,说定了。”他就不心疼钱了。

回到家,陈姨忙的迎接两人,“你俩可回来了,我真怕大雨把你们隔在山上。”

“挺幸运的,我们下山后才下的雨。陈姨,我爸呢?”杜爅四周没发现杜华的影子。

“老杜在房间。”陈姨朝换鞋的叶严之看去,“严之,出去一趟怎么样?”

叶严之淡淡地说:“挺好,我先上去了。”

“看叶先生心情挺好的,小杜,厉害啊。”陈姨笑说。

“那就麻烦陈姨把菜送到厨房,我去看看我爸。”杜爅笑的把菜递给陈姨,朝一楼的房间潇洒走去。

他看卧室没关门,趴那看杜华不知道在那认真算什么呢?他悄悄地走过去,看着白纸上列出一串数字。

“爸,你在算什么?”

耳边突然的声音吓了杜华一跳,忙着把笔记本收起来,“你这孩子进来不吱声。”

“你写什么呢?还藏起来了。”杜爅坐在床边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看杜华,“是不是爸做什么亏心的事了?”

“那才没有。”杜华反驳,翻开笔记本,“告诉你也无妨,这个是我们所有的积蓄,我干了十几年,刚才算了一下,小有六十多万那。我打算贷款给你买个楼,以后你结婚也有地方住。”

杜爅酸楚的扯嘴角,“谢谢爸。”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二十多年没感受到的亲情在这算是得到了满足。

“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爸,我们之间不用谢。”杜华把笔记本塞到抽屉里,“等你结婚了,一定要好好对待你的老婆,对呀,要是男的,那你可不许吃亏啊,要占上方,不然多疼,想想都疼。”

“爸,你真是太逗了。”杜爅抱上杜华,“老杜,你真好。”

杜华拍拍他的背,“以前总担心你的性子吃亏,现在看你越来越开朗,爸也就放心了。”

距离音乐会还有几天,每天杜爅都会在叶严之上班前自己嘀咕一遍,实际他是在提醒叶严之,却没不敢直接说。

今天是音乐会的前一天,杜爅把早饭端上,嘴里喃喃,“还有一天了,总算到音乐会了。”

叶严之夹起一块千层饼放进嘴里,当做没听见。杜爅为他盛碗米粥,提高声音,“还有一天。”

叶大少默不作声。杜爅看他无表情的脸,心想不会是忘了吧?

他朝小屋走去吃饭,没走几步实在忍不住回头说:“叶总,你不会忘了吧?”

“什么?”叶严之抬眸看他。

杜爅一个健步蹿到饭桌前,“你真忘了?音乐会,你说要一起去的。”

“耳边天天有个念经的,我是多么忘性才能忘了?”叶严之喝口粥,冷声说:“今天的粥没熬好。”

以前他才不会挑,现在吃东西他感觉是在享受,自然要挑。

“我担心才没熬好的,我怕叶总反悔不去。我再给你熬一下。”杜爅去端粥,被叶严之拦下了,“不用了,我吃完还要去公司。”

“那明晚七点叶总不许爽约。”不给叶大少反悔的机会,杜爅连忙走了。

叶严之看他逃走,哼笑一声。

第二天的傍晚,叶严之穿上了一身黑色西装,笔直的背脊,修长的腿,绅士的无一处不充满男性的气魄。

他从楼上下来,杜爅也恰好从房间出来,看叶大少西装革履,特想把这个绅士优雅的男人变成斯文的禽兽。

“你穿这个去?”叶严之看杜爅一身休闲装,淡淡地问。

杜爅收起花痴的眼睛,“是不是不好啊?”

“斯瓦辛帝是位著名的钢琴家,所以一般音乐会都比较庄重,虽然我不在乎你穿什么,但我想去现场的人估计会用异样眼光看你。”叶严之扣上腕上的纽扣,动作极其优雅。

“可我没有西装。”杜爅有些沮丧,“要不我还是别去了,那种高雅的地方本来就不适合我。”

“跟我走吧。”叶严之迈着他的大长腿朝门外走,杜爅跟了上去,直到坐上轿车,他才问:“我们要去吗?”

“嗯,先带你去换身衣服。”

车抵达到市区的一家高档礼服店,杜爅随叶大少进了店内,导购员连忙跑过来,“叶总。”

“给他找身西装。”叶严之走到一边,坐在了沙发上等,杜爅便随着导购员走了。

杜爅不喜欢太艳丽的颜色,也选了一身黑色西装,尺寸刚好的西装把他一下衬起了尊贵的气质。

他看镜子中的自己,利落俊逸,矜贵潇洒。原来穿西装可以这么衬人的气质,还是高档的西装好,做工精细连一点褶皱,线头都没有。

“叶总,行吗?”

叶严之放下杂志去看杜爅,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赞美杜爅的,没想到这人穿西装会如此气质高贵,尤其那双腿,没他长却有着适合杜爅的身材比例。

“挺好的。”

“我也觉得。”杜爅转头对导购员说,“这套衣服多少钱?”

“我们店内没有任何折扣,这是我们店一贯的要求,因为我们有质量,敢保证每位顾客绝对不会回头来退换。这套西装的价格是一万八千五百元,我可以帮顾客包起来。”

杜爅是强忍淡定,可昂贵的价格还是让他有点底气不足,“我们这可以租用吗?”

导购员去看叶大少,叶严之看了眼手表,站起身,“租用什么,这是叶家的店,不用你操心。时间来不及了,赶紧走吧。”

“我那身衣服?”杜爅指向换衣间。原来是叶家的。

“给他包起来,让人送到叶家。”叶严之吩咐完就走出了店门,杜爅对导购员道了谢便跟了上去。

他钻进车后说:“叶总,谢谢你啊,回去我会把衣服洗干净还回来。”

“穿过的衣服你还想卖谁?叶氏集团从来不卖二手货。”叶严之从车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块手表,撇给了杜爅,“这块表你先带着。”

杜爅扣在腕上,果然贵的手表看起来就是有档次,“那衣服怎么办?我穿不起这么贵的衣服。”

“你穿这身还不错,留着吧,西装可以经常穿。”叶严之冷说。

“这算是你送我的礼物吗?”杜爅心里那叫美,不是因为白白得到这么贵的衣服,而是因为叶严之送他东西。

叶严之看他一眼,“随你怎么想。”

“那我就当你送我的。”杜爅摸了摸西装,“果然贵的东西有贵的理由,质量真好。”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土豪,不过还是感觉这不适合他。

叶严之笑了下,不是嘲笑杜爅的穷,而是笑这个人的直白。想要接触他的人,总是用华丽的衣着和斯文的举止来显示自己的品味,不真实,甚至虚伪。白洁虽穷却不夸张自己的形象,而杜爅却是毫不掩饰。

第10章:乱来

抵达华美壮观的音乐会场,杜爅庆幸自己穿了西装,因为每个人都是盛装出席,似乎对这音乐会很看重。

“估计看音乐会的人都是有钱人吧。”杜爅喃喃。

“商界有钱人只想把自己的品位提高,好让外人看来自己多么的有品位,至于听不听的懂没有太大关系。”叶严之把车锁上,和杜爅一起朝音乐会场走。

“严之。”

两人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陆风的声音。杜爅回头去看,除了陆风还有一个雍贵的贵妇和一个优雅大方的女人。

“陆风的母亲和妻子。”叶严之解释。

“哦,他老婆还挺漂亮的。”杜爅明白那种感觉,即使对方再漂亮再优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陆风一样的西装革履,可举止间依旧那副散漫的样子,“严之,你怎么也来看这种无聊的音乐会。哎,是杜爅啊,你换身衣服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穿的这么正经我也是不敢认。”杜爅笑说。

“说一句顶一句,还真是不饶人。”陆风道。

“你怎么来这了?”叶严之问。

陆风撇撇嘴,“还不是我那刁蛮的妈,非要我陪我媳妇来看音乐会。”

陆夫人和那女子走过来,叶严之疏远而客气的打招呼,“陆阿姨也来看音乐会。”

“嗯,是啊。”陆夫人是一个典型的嫌贫爱富,看人来变自己的态度,她上下扫着一身名牌的杜爅,语气也平和几分,“这位是?”

“我们叶家的人。”叶严之没有说杜爅是厨师,不然以他了解的陆夫人,绝对会让杜爅自尊心受伤。

“长的不错。”陆夫人笑笑,陆风的老婆挽上她的胳膊,“妈,我们该进场了。”

“嗯,一起进去吧。”陆夫人看陆风在磨蹭,“小风还不过来。”

“妈,我真不想看。”陆风对两人做个烦躁的表情,无奈的跟上。

“阿风,别惹妈生气了。”陆风老婆温柔的说。

陆风冷笑,“有你什么事。”

总是装作一副温柔样给谁看啊,要不是她算计的把他妈妈搞到手,他怎么可能会被迫结婚。

“陆风对他老婆一直这么冷吗?”杜爅小声问。小说中没有写陆风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连陆风也只是简单的述说家中的事。

“嗯,而且结婚两年,陆风从来没碰过这女人,甚至陆风还会给她发他和别的男人上床的照片。”叶严之也是低声道。

杜爅惊讶的睁大双眼,“那这女人不在乎吗?还是打翻天了?”

“陆风说她总是无所谓,就连看见陆风和别人做爱的视频,她都从来不跟陆风吵闹,所以陆风认定这女人心机很重,留在陆家说不定有什么目的。”叶严之不会八卦别人家的事,但是对于陆风却很上心,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

“那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没准哪天就会摆陆风一道。”杜爅撇嘴,真是人不可貌相,那样优雅的女人居然这么会隐藏情绪,不简单。

为了看的清,杜爅特意选了靠前的座位,整场音乐会下来,他听的快睡着了,同样不感兴趣的还有陆风,时不时的回头冲两人抛个媚眼。

钢琴曲演奏的很美,在最后幽美的旋律下,音乐会散场了。叶严之偏头看旁边的人,已经耷拉着头睡着了。

“该走了。”

“啊!”杜爅猛地清醒,“弹的真不错。”

叶严之想笑,“你看了吗?”

“嘿嘿,我实在不敢兴趣。”杜爅起身活动脖子,“还没有电影院好那。”

白瞎钱了,本想着和叶严之能碰碰手什么的,谁知道音乐会居然这么正经,除了掌声连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如电影院那种漆黑的地方那。

出了音乐场,陆风立马就跟上了两人,“我坐你们的车走。”

“陆风,你又要去哪鬼混?”陆夫人在三人的身后喊。

“妈,”陆风回身倒着走,“我去严之家,你别管我了。”

陆风上了副驾驶,杜爅自然去了后座,“你要去叶总家?”

“别叶总叶总叫着,听着别扭死。”陆风扯开领口,回头冲杜爅浪笑,“本来不想去的,可你这么一说我倒想了。”

“那你就当我没说。”杜爅扭头看车窗外。

“你做的饭我是真喜欢吃,必须去。”陆风上下扫了扫杜爅,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他的锁骨处,“你穿这身衣服真不错,这身材比例正好。”

杜爅撇他一眼,不羁一笑,“怎么?想勾搭我?”

“可以吗?严之说你有喜欢的人,什么样的?有我帅吗?说实在的,你倒蛮吸引我的,咱们虽然结不了婚,不过玩玩也挺爽的,都是男人也不需要什么贞操。”陆风饶有兴趣。

“陆风,你当我透明人吗?别在我耳边谈床上的事。”叶严之一丝不苟的开车,语气冷硬。

“好,不谈。”陆风从兜里拿出名片,又从车里找出笔,在名片上写了一串号码,随后递给了杜爅,“上次给你的是和别人鬼混的号码,这是我私人的。珍惜哦,这个号除了严之和我爸,我没给过任何人,包括我妈和我老婆。”

闻言,叶严之抬眸,从后视镜里看后座的人。杜爅收下名片塞进兜,“我特别好奇你不会得病吗?”

他看小说滥情的人一会一换,他就很好奇啊。

“玩归玩,防护措施还是要做到位。”陆风笑的邪魅,“不过,要是你我就不做防护措施了。”

看这个杜爅比较随便不羁,但据他的观察这个人貌似很保守。

“陆风。”叶严之再次出声,这一次明显比上次更冷。

“好好好,我不说了。”陆风笑的看叶大少,“严之,你太正经了,男人随便聊嘛。”

杜爅从后视镜看叶严之英俊而冷酷的脸,心想,还是叶严之的成熟更吸引他,陆风长的好看,真有点攻受不分了。

不过,号码留着也行,万一以后有事可以找陆风帮忙,这人还蛮热情的,算是他来这的朋友吧。

他用手机拨了陆风的号码,“我给你打了电话,这是我号。”

铃声响,陆风笑的掏出手机,挑逗,“我存上,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有可能,但绝对不是想。”杜爅说。

“就喜欢你这野性子。”

叶严之从镜子中看杜爅对陆风笑的洒脱,心有一丝不悦。他以为这个人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对感情乱来,没想到他看错。

他不喜欢没感情还乱搞的人,要不是陆风是他从小的兄弟,而且只是近一年才这样,他真的不会深接触。对于杜爅他并不讨厌,有时确实能让他心情舒畅,他想过和他能像和陆风一样处兄弟,不过他看不了他认识的两个人对感情乱来。

车路过市区,陆风提议,“这么晚回去你做饭得什么时候能吃上,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我没意见,不过我在减肥只能陪你们去不能吃,而且我没钱。”杜爅不在乎脸皮。

陆风笑,“真直接,我请,可是你别馋。严之,我们去吃烤肉吧?”

“嗯。”叶严之冷酷的吭声。

“我还以为你们这样的大少爷只去那种高档的地方,没想到还挺接地气的。”杜爅说。

“不过有点钱而已,把自己身价太提高没什么劲,不像那些富二代有点钱都不知天了,我和严之也是因为这个才处的兄弟,”陆风把胳膊搭在叶大少肩上,“是不,严之?

叶严之脸色不佳地撇他一眼,扒拉开了陆风的手。陆风敛回笑意,把头扭到他眼前,”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叶严之冷漠脸。

“是不是不想去吃饭?”陆风问。他了解的严之心情不佳时脸冷的阴沉,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平时几声呵斥那是正常情绪,他宁愿严之呵斥他,也不想他不开心,尤其严之是个有心事全憋心里的人,真挺让人担忧。

“那我回家做饭吧,也不费什么事。”杜爅话落,在后视镜中对上了叶严之看过来的目光,仅仅一眼,那墨黑冰冷的眸子却是明显对他有不满。

杜爅抿抿唇,是因为他才不高兴的吗?

“要不让我下车吧?我刚想起来有点事。”他脸皮再厚,可也不想让叶严之烦他,哪怕以前他对他冷淡,可从来没有出现这种眼神,有点嫌弃的眼神。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陆风回头道。

“我忘买东西了。”杜爅惨笑,“叶总,让我先下去吧。”

叶严之没有停车,也缄默不言,陆风对杜爅摇摇头示意别说话。

一路无言,车一直开到了一家烤肉店。那家烤肉店很火,店外停车场都停满了车。

“这家烤肉最好吃,我和严之来吃过几次。”陆风活跃气氛。

三人一进店,就有很多目光看过来,还跑过来两个服务员,一人说:“是帅哥啊?还要包房?”

“嗯,来一间带窗户的,不要太大的包房。”陆风说。

“好嘞,三位请随我来。”三人跟着服务员来到一间包房,是一张四人座的桌椅,桌子上摆着烤肉工具。

“你进去坐。”陆风指了里面靠窗的位置,杜爅坐了进去,还抬头去看叶严之。

而叶严之直接坐到了对面的位置,翘起二郎腿,顺便摸出了一根烟。

“我去点菜。”

陆风走后,杜爅说:“叶总是看我不顺眼吗?怎么突然就对我不顺眼了?”

叶严之看着窗外没说话,杜爅皱皱眉,“有话你能说吗?”

叶大少仍然沉默不语,呼气是克制,揪在一起的眉头也是克制。杜爅一个气不顺,上手抢掉他的烟,叶大少一个凌厉的目光杀过来。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有什么误会,就算你不愿意搭理我,嫌弃我,给我个理由,我不相信没有理由就无缘无故的看我不顺眼。”杜爅视线直逼叶大少,语气也透着丝丝怒火。

要是一开始叶严之看他不顺眼就算了,可这段时间明明没有,那个不满的眼神就是今晚开始的。

叶严之冷着脸,字字严冷,“我不喜欢乱搞对感情不负责任的人,尤其是我身边的两个人在一起乱搞,你们对感情忠诚我祝福,但是玩,我看不惯。你可能认为我太霸道,但这就是我对感情的态度。对你不满不是因为我瞧不起这种人,而是原以为你是个专情的人,可以为喜欢的人辛苦减肥,结果,你却要和陆风玩,你让我怎么看你?和陆风一样随性?他结婚是迫不得已,你呢?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为什么还要三心二意?”

这番话,杜爅听后对叶大少是更爱慕,这真是他见过对感情最忠诚最正经的男人,这种魄力是霸道,但霸道的让人爱。

“我没有打算和陆风玩,我只是想和你一样把他当朋友,我认为陆风这个人可以作为朋友。”说着,杜爅当着叶严之的面把名片撕碎了,“我不希望因为这事让叶总把我当成轻薄的人,我对那个人的喜欢不会动摇。”

看杜爅认真的态度,叶严之却有点不敢直视他了,感觉对误会人家理亏了。

“你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我确实是那么想的。”杜爅再次声明。

“我没怀疑。”叶严之冷声道。

杜爅不信的哼哼,“你就有,你都不问我就直接把我当做轻薄的人,还亏我认为叶总很正直。”

“谁让你们谈的话题让人误会。”

“那你要对我道歉。”杜爅知道让叶大少道歉怎么可能,不过他就是想逗逗这个专情的男人。

叶严之一愣,冷酷无情,“做梦。”

……

“帅哥,点……”包房拉门外的墙边,服务员走了过来,被陆风做安静的动作止住了话。

陆风从拉门缝隙中看了眼叶严之,抬脚去点菜。

一顿烤肉两位少爷吃的是比较惬意,杜爅吃了点低热量的东西,陆风自己还喝了点小酒,但是没醉。

回到叶家别墅,杜爅累的回房睡觉了,而叶严之吃的有点多,在后花园逛。在二楼的客房,陆风懒散的倚在窗边看后花园的人,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反而一脸淡然。

想了片刻,他掏出手机给他老婆田馨打电话。

“喂,陆风。”

“田馨,我们离婚吧。”陆风仰头灌了口酒。

“理由呢?”田馨淡淡的问。

“我们之间需要理由吗?”

“陆风,我不会和你离婚的,这辈子你的男人只能是第三者,地下情人。有我在,你永远不能和别的男人正大光明在一起。”话虽狠,田馨却说的很温柔。

陆风冷笑一声,猛地低吼,“为了什么?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单纯的折磨你。”

话一落,对方挂了电话,陆风恼怒的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第11章:喜欢叶严之

第二天一早,杜爅又去跑步,不一会陆风追了上来,态度慵懒,“哈喽,起的挺早啊。杜厨师,我想吃煎包。”

“没准备,我做了葱香饼。”杜爅果断。

“哎,那就为我做一次吗?”

“不要。”

叶严之从后门出来,习惯地去找每天跑步的人,然而看到了两个人,他看陆风对杜爅那个热情劲,转身回了屋。

“严之怎么回来了?”收拾屋的陈姨问。

“我去三楼。”叶严之说,“对了陈姨,我妈说她后天回来,你把她的被褥都晒一晒,明天再准备点紫玫瑰放她屋里。”

“好好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姨说。

杜爅跑了三圈,见叶严之还没来,他时不时地朝后门看,这么频繁的动作陆风不发现才怪。

“杜爅,你是不是喜欢严之啊?”

“嗯?”杜爅愣了下,随后笑了出来,“你看出来了。”

“严之是个好男人,在他身边待久了,喜欢他那是必然的。”陆风吊儿郎当的把胳膊搭在杜爅肩上,“本来我想追你的,可你既然喜欢严之,那我还是自动放弃,我比不过严之。”

“呦,我还以为你挺自信的,没想到也会自卑啊。”杜爅打趣。

陆风哈哈笑两声,“我的自信那是不可抵挡的,但是得分和谁比,严之对感情专一,我比不过他。不过严之对工作都比较敏锐聪颖,但对感情有点迟钝,他不敢兴趣的绝不会多想。我敢说你喜欢他,你不说他绝对不会猜,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我知道。”杜爅道。

“如果你给我做煎包,我可以适当的帮你追追他。”陆风点点头,伸出手掌。

杜爅忽尔一笑,和他击掌,“成交。你为了一顿煎包就把叶总给卖了,太不够意思了。”

说是那么说,他懂陆风和叶严之的兄弟情是很深的,而且陆风应该很了解叶严之。

“这年头能实现自己的心愿就不错了,”陆风呵呵笑,“我的心愿就是吃煎包。”

杜爅忍不住笑,把陆风推到一边,“你的志向真伟大。”

“必然的啊。”

叶严之从三楼下来,早餐已经备好了。陆风慵散地在沙发上啃苹果,“严之,怎么没出去跑?”

“你不吃饭?”叶严之反问,坐在了餐桌前。

陆风呲牙笑,露出一排白牙,“杜爅说给我做煎包,你不等一会?”

“我没空。”叶严之吃一口葱香饼,松软味香,非常对口。

没一会,杜爅端着一盘香气扑鼻的煎包出来了,“好了好了。叶总,你今天怎么没去跑步?”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叶严之连看都没看杜爅,眼睛却扫到了那一盘金黄灿灿的煎包。

“没必要,那我吃饭去了。”杜爅瞅向陆风,“陆风,别忘了你说的事。”

“一定不忘。”陆风凑过来,拿起一个煎包闻了闻,“好香啊。严之,你不吃?”

“不吃。”叶严之回绝。又不是给他做的,他可没脸吃,这两人果然一路的,这才见两面居然混熟了。

陆风咬一口煎包,回味无穷的摇头,“太香了,杜爅的手艺太好了,这要是谁娶或者谁嫁给他一定幸福死了。哎,严之,你太有福了,居然有这么好的厨师,不过啊,杜爅迟早会不干的,毕竟人家还要和男朋友在一起。”

“吃饭还闭不上你的嘴。”

陆风想在叶严之脸上找出一丝不悦,可却一如既往的冷表情。看来杜爅在严之心里还是不重要啊,也是,白洁已经占满了他的心,打动严之很难啊。

不过人不可能没有弱点,严之的弱点是孤独,生活缺少乐趣,还有……严之可是个处男啊,这要是能攻破他的禁欲,那严之的性欲一定会控制不住。那么……

午后没事,杜爅帮陈姨收拾后花园,一边赏花一边干活,这是杜爅有史以来最轻松的工作。

“陈姨,这花有七年多了吧?”他记得书中提过叶严之为白洁种了一片花田,好男人啊。

陈姨掰手指算了算,“是七年多了,严之很重视这些花,每年都会找专业的师父。”

“他真好。”杜爅喃了一句。

“哎呀,我忘了给夫人换被罩了,我得先去收拾房间,万一夫人提前回来就糟糕了。小杜啊,你要是不忙就帮我把这些花收拾完吧。”

“没事,陈姨你去忙吧。”

三点多钟,别墅前院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是叶严之的车,他从驾驶座下来,打开了后门,叶懂事长和叶夫人从后面下来了,副驾驶下了叶二少。

“热死我了,严之啊,你看妈是不是黑了?”叶夫人严如玉掐起腰。

叶严之微微一笑,“没有,妈还是那么白。”

“大哥,你这话没水份吧?”叶宇笑着看自家严肃的大哥。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是在说我老婆变黑了吗?”叶懂事长可是很爱自家老婆的,所以两个儿子的名都是两人名字拼的。

叶之天老爸的话总是温和又带有威慑性,叶宇和叶严之相视而笑。

“我真的变黑了?”叶夫人连忙掏出小镜子。一个爱美的人,还是个雍容华贵的美人。

“妈,真的没黑。”叶严之走过去揽上严如玉的肩,叶夫人捏捏他的脸,“哎,好像胖了点。”

“我感觉大哥比咱们走时胖了一点。”叶宇说。

叶之天和蔼地笑,“你大哥胖也胖不到哪去,依然帅的随我。”

“两个儿子都随我。”叶夫人猛然想起,“哎,那个厨师呢?我要看看是什么人把我儿子都养胖了。”

“妈,我没胖。”叶严之反驳,胖这个概念离他很远,他只不过比以前稍微重了点。

“说曹操曹操到,那个人是吧?”叶宇说完,几人朝门那边看过去。杜爅看见叶大少的车以为是他回来了,没想到还有陌生的三个人。

难道是叶夫人他们?可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

杜爅朝叶严之走过去,叶夫人上下打量着他。嗯,长相身材都还不错,挺俊俏挺清爽的一个男孩。

“杜爅,这是我妈我爸,这个是叶宇。”叶严之看出了杜爅脸上的问号,率先介绍。

“叶夫人叶懂事长好。”杜爅客气的打招呼。

叶夫人走到他身边,嫣然一笑,“小杜是吧?这个月的工资双倍。”

“啊?夫人,你这样可是会让我不好意思的。”杜爅轻松地说,这个叶夫人还真是如小说中所说的美丽,性格也蛮开朗的。

“不必谦虚,你把严之照顾的很好,应得的。”叶夫人往别墅看看,“陈姨呢?”

“陈姨在给夫人收拾房子,她还不知道你们提前回来。”杜爅目光移到了拿行李箱的男人,那个举止神态处处谦和文雅的人果然是小说中形容的叶宇。

“我帮你们把行李抬上楼吧。”杜爅凝视上叶大少,叶严之说:“你把这两个皮箱抬上去就做饭吧,今晚多做几个。”

“嗯。”杜爅对叶夫人粲然地笑,没有一丝面对长辈的拘谨和紧张,“夫人,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好小露一手。”

“有,陈姨说你的春饼可好吃了,我要尝尝。”

“好,那今晚就春饼吧。”杜爅抬上行李箱,和叶懂事长打声招呼就走了。

叶夫人点点头,“不错,挺热情,挺爱说话的。”

他哪是挺爱说,是很能说。叶严之想。

陈姨在得知叶夫人回来,就去迎接,“夫人,你可回来了,我都想你了。”

“陈姐,我也想你了,我还给你带礼物了。”叶夫人迎上前,叶懂事长也往屋里走。

“妈这几天老念叨你的生日,说要给你好好办个生日会,不然也不能提前回来。”叶宇说。

叶严之拖上行李,“我不打算过生日。”

“哥,你都七年没过生日了,不要因为他再错过一次生日。”叶宇蹙眉。

“这事再说吧。”叶严之叹口气。

第12章:这男人太帅了

杜爅做的一顿春饼可是把叶家人吃的赞不绝口,用过晚餐,杜爅又上了一盘水果。

“小杜啊,这水果还是撤下去吧,我们是吃不动了,真是好久没吃这么撑了。”叶懂事长温和地笑。

“难怪严之会长肉,我看我要是不节制点我这身材可难保了。”叶夫人说。

陈姨一边捡碗一边道:“小杜的手艺是真好。”

“要是说别的我不会,但做饭这点我倒不谦虚,我爸也夸我。”杜爅又开始了他的厚脸皮。

叶严之暼向他,这小子就不能要点脸,不过他的厚脸皮却不是那种让人厌烦的死皮赖脸,有时还挺逗人的。

“老杜他有你这儿子是最骄傲的,你没来他就经常提你。”叶之天看向叶大少,“严之,你给你杜叔分什么工作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最近从国外来两个合作人,副总和杜叔陪他们到处逛呢。”叶严之瞅向叶宇,“吃太多了,不出去走走。”

“走,看看我家的花田。”叶宇平常说话很亲切随意,举止间却不懒散,从小的习惯,他和叶严之都是那种绅士男人,他是温雅的绅士,而叶严之是冷霸的绅士。

“等等。”叶夫人叫住要走的两个人,“严之,妈打算给你举办一场生日会,让你享受所有人的祝福。”

叶严之顿时冷下脸,“妈,我不打算办。”

“还是为了那个白洁?他一辈子不回来难道你等一辈子?”严如玉提升了音量,“严之,妈是不想看你难受,生日会必须办。”

叶严之被那句等一辈子的话弄的有些忧愁,忧郁地垂下眸,叶宇看看他,“妈,大哥不想办就别办了。”

“不行。”叶严之有时的霸道真的是随了叶夫人。

在撤餐桌的杜爅看向叶严之,被他失落的样子搞的也很心难受,“叶夫人,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说吧。”

“叶总他不是因为白洁而不过生日会,他是不喜欢太热闹杂乱的环境,你想让叶总过个快乐的生日,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其实过生日没那么麻烦,像我过生日有家人陪着吃一碗面就很开心了。”杜爅偏头去看叶严之,“所以我提议我们可以办个简单的家庭生日会,我想叶总也不会拒绝的。”

“我感觉这样挺好。”叶宇应和。

被一番话说完,叶夫人有点惭愧自己没能了解儿子的想法,她扁扁嘴,用略带歉意的声音说:“我知道错了,任凭大儿子处罚,可我是真的想让你开心,没有白洁你还有我们。”

叶严之微微地笑,“那罚叶夫人替我好好操劳家庭生日会。”

他妈妈就是这样可爱,从来是按理说事,有时是蛮霸道的,但却都有霸道的理由,不会无理蛮横,而且最不记仇,心比他和蔼的老爸都软。

“没问题,到时我给你准备一分大礼。”严如玉冲杜爅笑,“小杜,我们商量商量做什么菜好。”

“那我知道啊,叶总的口味我最了解。”说着,杜爅就不客气地坐到了叶夫人旁边的座位。

“还有,礼物都不要准备了,我什么都不缺。”叶严之看了几眼杜爅,笑着和叶宇往后门外走。

叶懂事长也站起身,“我也跟你们溜达溜达,吃的太饱了。”

另天,陆风登门了,和叶夫人热火朝天的聊了一阵,他就去三楼找杜爅。这段时间的坚持锻炼,杜爅比之前又瘦了,而且肉也不软塌塌了,越来越结实,不过他不打算练太多的肌肉,就像以前一样,身形匀称,富有弹性就好。

“杜爅。”陆风推门而入。

杜爅在机器上做仰卧起坐,一起一躺,衣服来回蹿,露出了肚脐眼处一大片的风光,全身的热汗笼罩野性,“呼——你怎么来了?”

“来拜访叶夫人,还有看你。”陆风倚到一旁看他锻炼,“你练的不错啊,你这样可是赤裸裸的诱惑我。”

“随便你怎么想。”杜爅呼气,吸气。

“严之生日,你打算送什么?”陆风问。

杜爅做完最后一个,扯过毛巾擦汗,“他说不需要礼物,可我想送,还没想好送什么?”

“不要送关于金钱的礼物,什么名牌手表领带等等都不要送,这些他都不缺,要送就送点花心思的。”陆风拽出一根烟,用火机点燃,“我是不打算送了,到时请他去酒吧玩,你也去,顺便增加你们在一起的机会。”

“谢谢陆大少的帮忙。”杜爅说。

“我也是想让他开心,我感觉你挺适合他的。”陆风咂咂嘴,“最近馋的厉害。”

杜爅忍不住笑,“中午在这吃吧,叶夫人想吃水煮鱼,懂事长他们上班了,她自己吃也吃不了。”

“Ok。”陆风做个手势,又深吸一口烟,对着窗外微不可查的叹口气。

叶家这边的别墅距离市区很远,平时买菜这边有大型的超市,要买新鲜的鱼还是有必要去市区的海鲜超市。

杜爅打车去了海鲜超市,买了两条新鲜的鱼,以及一些虾仁,准备晚上给叶严之做汤。

在要打车之际,他目光扫到了一家礼品店,便穿过马路去看。一推开门,礼品店响起了风铃的声音。

“随便看了。”

杜爅四处瞅着,最后看见老板在用泥做人偶,“老板,你做的这是什么?”

“这是软陶泥,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人物。”老板热情的解释,“小伙要不要做一个?送人很有意义的。”

一群彩色的人物小公仔无比精美,杜爅算是找到生日礼物了,“老板,我想自己做一个男人可以吗?要用多久?我每天只能来三四个小时。”

“可以自己做,不过不会做可能久些,按你的时间和技术,五天做完,后续的工作我还得用二天。”

七天?叶严之的生日也恰好是七天,时间应该够的。杜爅笑说,“那好,我今天下午就来。”

“嗯,记得带要做公仔的正面照片,还有就是自己做的费用要比我做的高,毕竟我还要教你。”老板笑说。

“没问题,那下午来我们再谈。”

“好。”

匆忙的赶回家,杜爅就开始做午饭,一道鲜辣的水煮鱼,一盘芦笋炒肉,外加两道爽口的小菜。

“小杜,你和陈姨也去吃吧。”叶夫人说。

杜爅摘掉围裙,“叶夫人,我这几天下午可能有点事,我能请一会假吗?”

“有事你就去办,只要不耽误做饭就行。”叶夫人吃一口鱼肉,辣的爽。

“你去哪?一会我走直接开车载你去。”陆风抬头看杜爅。

“不用了,我做公交车就行。”说罢,杜爅回房间拿了钱和手机,叶严之的照片他有,不过都是偷照的侧面。

当着叶夫人的面,他没冲陆风要,出了别墅他给陆风发了信息,没一会陆风给了他一个网号。

「加我,我给你传严之照片。」

杜爅加陆风为好友,半晌他就得到三张叶严之的照片,有西装的,也有随便穿的,有一张让他定住了目光。

那是一张到锁骨之处的正脸照,零碎的黑发,轮廓线条优美而冷,薄唇微微张着,尤其那一双墨黑的眸,迷蒙的有些渴望,那种透着情欲的渴望简直是一大诱惑,这显然是喝醉时的状态。

「你哪来的照片,偷照的?」

「前两张是抢照的,最后一张是严之喝醉时照的,千万不要和他说,不然我会死的很难看!!!」

杜爅一笑,回了个ok的表情,一路赏着叶严之喝醉时的照片,他想笑自己居然有股想亲照片的冲动。

这男人太帅了。

公交车站离的很远,杜爅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然而在站牌上一看,差点气的没上来气。

这片是富人区,家家不止一辆车,公交车自然做的人少,一天两趟,早六点晚五点。

杜爅掏出钱算了下,打车一趟是五十,来回一百,七天就七百,平时买菜打车可以报销,那私事他不能去报销。

上次买完音乐会的票,兜里不到一千块钱了,根本不够用。

“哎,追个人也太费钱了。”杜爅自喃,认命的往叶家别墅跑,车库里有个陈姨骑的自行车,骑车去吧。

他一边跑一边给陈姨打电话,在得到同意后他直接骑上自行车往市区骑。

将近二十公里地,还好杜爅体力好,不然早累瘫了,在看着马上到市中心,他笑的长呼一口气。

陆风潇洒的开着跑车,吹着小口哨,一转头,路边骑自行车的人让他一怔,还显些撞上前面的车。

他放慢速度,一直跟着杜爅,直到一家礼品店停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陆风走到那家礼品店,从窗户看到杜爅在和老板学做软陶公仔。

骑这么远的路难道就为了学做这个?是给严之的礼物?那还真是用心了。

陆风皱皱眉,没有进去,坐上跑车后拨通了杜爅的电话。

“喂,有事吗?”

“你在哪?”

“我在礼品店给叶总选礼物,怎么了?”

“骑自行车骑了多久?”陆风问。

杜爅疑惑地看看手机,走到窗边看见了路边的跑车,“一个多小时,没事我就挂了。”

“你四点半回去。”

“四点半有点晚,我还要回叶家做饭。”

“听我的,四点半,别忘了吃点饭。”

话落,陆风就挂了电话,杜爅也没空想就去做公仔了。

这一坐下来做人偶,时间就飞快的走着,一抬头看钟已经四点多了。

“老板,我得回家了。”

“回去吧。小伙,你手挺巧啊。”老板是手艺人,自然喜欢手巧的人。

“那还得多亏师父啊。”杜爅擦了擦手,老板问,“这做的是谁啊?朋友?还是男朋友?”

“哪个都不是,是给我开工资的大boss。”

“那你送这个?那老板还不得给你开除了。”

杜爅一笑,“他不是那种爱钱的人。我撤了。”

“回去慢点骑。”

来时不觉得有风,回去时杜爅感觉风特别大,本来就是上坡路,骑车更难了。

马路上驶来一辆黑轿车,是叶宇在开车,“哥,那不是杜爅吗?他怎么骑自行车?”

后座的叶严之看过去,杜爅被风吹的头发凌乱,他蹙下眉,“停车。”

车停到杜爅身边,杜爅一看是叶严之的车,顿时不感觉累了,他喜悦的迈下车,车窗也开了。

“你这是去哪了?”叶宇问。

“我有点私事要办。”杜爅从车窗看见后座的人,笑容灿烂地摆摆手,“叶总。”

叶严之无视他的笑脸,面无表情,“把自行车放后面,上车。”

第13章:偷看那种事

还好自行车不太大,勉强可以放进去,但车盖却盖不上。杜爅扫着副驾驶和后座,断然的钻了后座,坐到了叶严之身边。

“擦擦汗吧。”叶宇递过去纸巾。

杜爅简单的擦了下,“外面风真大,来时还没有这么大风。”

“报今晚有雨。”叶宇说:“你怎么还骑陈姨的车出来了,那么远打车多好。”

“这个月还没开工资,月光族的我。”杜爅转头看叶严之,满眼柔光,“你们是五点回来吗?”

原来陆风是想让他碰见叶严之啊,还真多亏他了,不然这么大风,骑到家得累懵了。

叶严之收回窗外的目光看向杜爅,“嗯,你去哪了?”

“有点私事,而且还得去几天?”杜爅唇边荡着笑意,那么浪,那么暖,又那么满足。

“你还打算骑自行车?”叶严之冷问。

杜爅点点头,扯起大笑脸,“所以叶总快点给我开工资吧。”

“呵。”叶严之被逗的哼笑一声,随即道:“车库里有车,开车去吧。”

“没有驾照。”杜爅想自己真苦逼啊,他可是会开车的,然而这个杜子却是没驾照啊。

“你真能。”

叶宇从后视镜里看相视说话的两人,虽然话语简短淡漠,可在他眼里却有那么一丝暧昧。不因别的,只因他冷酷的大哥从来不会对人说太多废话,而且是在考虑对方。

“这样吧,我这几天打算中午回家吃饭,你要不坐我车去,回来你就等我和大哥下班,前提你得给我做好吃的午饭。”

杜爅洒脱的吹声口哨,“没问题啊。”

叶严之瞅向叶宇,“你中午要回家?”

“嗯,大哥也知道我不喜欢在外面吃。”叶宇说,“小杜厨师,你给大哥做的酱真不错,中午我和我爸去找大哥吃饭,大哥居然自己在办公室吃上了,我和我爸也就凑一起吃了你的酱,就剩不点了。”

“开车吧。”叶严之不想再让他弟弟胡说,之前他还说酱剩不少,这是当杜爅的面让他窘迫吗?

“嗯。小杜厨师,你今晚再做点那个酱,大哥办公室那个不够一顿了,他……”

叶严之加大声音,“你开车吧。”

“哥,我一直在开车啊,从未停过。”叶宇哀嚎。

杜爅强忍住笑出声,扭头看窗外,明明就喜欢吃我做的酱,还装。

叶严之见某人肩膀抖动,轻轻地叹气,讪讪地把头扭到一边。

丢人啊。

开车的叶宇看了眼后面的情况,唇边扬起笑意。哥哥呀哥哥呀,面子有那么重要吗?

九月份的天气微凉,夜间的小雨挥挥洒洒。累了一天,杜爅在二楼放了一浴缸水,加了浴盐舒舒服服的泡澡。

“哎,我的小腰,我的老腿啊。”

平时骑自行车不累,就是陈姨的自行车有点小,他根本伸不开腿。

杜爅把腿从水里抬起来,“这杜子还挺白,这腿挺直啊,要不是我减肥成功,这个帅哥就埋没了。”

突然想起那张照片,他把手机从柜上拿下来,翻出了叶严之的那张醉照,越看越着迷,似乎他迷离的目光在看自己。

那个男人是完美的塑造,充满雄性的魅力,只是幻想着他在身边,自己都觉得身上发热,不是泡的,而是由里而外。

欲望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无耻的散发,充斥着人的身体,迷惑着人的内心,无法抑制的性欲便会使人丧失短暂的理性。

杜爅是22岁的男人,实际他的内心是25岁,从没有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他,对性欲自然充满好奇和渴望。

叶严之花一小时赶出了一份文件,拿着文件出了卧室,想要去给叶懂事长送去。

“嗯——呃——”

在走过浴室之时,寂静的走廊清楚的传出了男人压抑的低吟声,好奇心使叶严之脚步顿住,回头瞅向传出声音的浴室,在门的缝隙中他看到了杜爅在浴缸中自|慰。

烟雾缭绕的浴室,杜爅头仰在头枕上,脸颊潮红,紧闭双眼,一张唇半张着发出了碎碎的低吟,整个人性感又浪荡。

浴室很亮,走廊很黑,叶严之看的是清清楚楚。一个28岁的男人还没体验过人的性爱,在别人看来是好男人,但自己看来确实很可悲。

不是没见过裸体男人,只是没见过有些性感野魅的男人在贪恋的自慰。那一刻的雄性弥漫,叶严之是真的目不转睛,好像为他打开了禁欲之门。

在杜爅释放的那一瞬间,红舌舔舐嘴唇,表情充满了满足。叶严之猛地回过神,转身就走,一不小心还绊上了脚线边的花盆,幸好他抓住及时没发出声音。

“神清气爽啊。”杜爅站在镜子前做了个帅气的姿势,随即套上干净的衣服,他转身去开门,发现门是开着的。

他扭动两下门把,“哎,这门怎么坏了?不会被人看见吧?也是,看就看呗,谁没自慰过。”

有,叶严之就是其中一个。作为叶家的大少爷,正经的他从来没感受到释放是如何一个滋味,所以看到杜爅,他非常好奇,他也觉得自己偷窥是可耻的,但让他更慌乱的是,他对杜爅有了渴望的感觉。

他觉得他好像不能把杜爅归类到兄弟类里了。上学时,和陆风一起去澡堂也没觉得怎么样,到杜爅这变得太奇怪了。

九点多叶家人都在房间,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零稀的微光照射进来,杜爅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全喝了。

刚要回屋,发现后门的遮雨台那站着叶严之。杜爅走了过去,一开门叶严之立马看过来,面对他十分不自在。

“叶总,外面在下雨,你出来干什么?”

叶严之鼻间呼出压抑的热气,偏头看雨,声音冷的如雨,“回去。”

“你那个文件都湿了。”杜爅指向叶严之手中全是皱的文件。

“我说不用你管,听不到吗?”叶严之冷厉地加重语气。

“又发什么火。”杜爅转身回屋,不满地小声抱怨,“就会跟我喊,有本事喊白洁去,要不是老子喜欢你,才不会忍着你,下雨冻懵你。”

不一会,杜爅又认命的出来了,拿着一件厚衣服披在了叶严之身上,不等叶大少说话扭头就走。

他就是欠,冷就冷呗,管他什么事!不过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一夜的小雨滋润了大地,第二天早上,叶严之刚从楼上下来,叶宇一顿惊呼,“大哥,你没睡觉吗?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是啊儿子,有工作你就放放,公司又不是你一个人。”叶夫人上前摸摸叶严之的脸,被叶大少推到了一边,“妈,我没事。”

“叶宇,以后多替你大哥干点活。”叶懂事长道。

“知道。”叶宇坐到餐桌前,杜爅端来了早饭,“小杜厨师,别忘了中午饭。”

“放心吧。”

而一听到小杜,叶严之下意识的去看杜爅,和他碰上视线,顿时转头冷漠脸。

杜爅就纳闷了,他也没得罪叶严之啊。

中午的时候,杜爅不仅做了叶宇和叶夫人的饭菜,还多做出了叶懂事长和叶严之的饭菜,准备用饭盒装上送去。

叶严之实在是不想吃杜爅做的饭,可当叶宇把饭盒打开,红烧肉,酱排骨,还有榛蘑炒肉,每个都香味扑鼻。

“哥,快吃吧。”

“爸那有吗?”叶大少还是不争气的吃了,啃口排骨就已经注定他停不下来了,他真想骂出来,妈的,做个菜做这么好吃干什么?

“爸那有,不过不一样,爸不能吃太多肉。”叶宇坐了下来,“哥,你知道来的时候杜爅去哪了吗?”

“我不想知道。”叶严之嚼着榛蘑,吃的不情不愿还又放不下筷子。

“那算了,我不说了,我走了。”叶宇文文雅雅的出了办公室门,叶严之烦躁的直叹气。

晚上回去时,杜爅钻进车没见到叶严之,“叶总呢?”

“大哥和我爸坐一个车了。”叶宇笑道。

杜爅真的有些不舒服,是为了躲他吗?

连着四天,叶严之就像是冰窖里出来的人,对杜爅态度冷的过度,能不见面时他几乎就不见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只要一见到杜爅就浑身不自在,而且有点不好意思,乱七八糟的情绪让他很烦,所以索性不见。

而屡次被打击的杜爅心情也很烦乱,这天中午站在后花园里和陆风打电话,“我又没得罪他,天天好吃的给他做,干什么他只对我一个冷?”

“你很不爽吗?”

“是不爽,无缘无故就不给我好脸,给我个理由也行啊。”

“谁让你追的人是严之,他这个人有什么事就喜欢憋着,情绪呢也喜欢自己扛着,既然不爽就别追了。”

“做他娘的大梦,不追上他老子跟他姓!我现在就问他!”

挂了电话,杜爅就一身不满的朝二楼走去。今天是休息,叶家的几个人都在家。杜爅也不在乎,直接推开了叶大少的卧室门,还来了一嗓子。

“叶严之。”

这一嗓子可是把屋里看书的叶大少叫愣了,连客厅的两个女人都听见了。

“啪”甩上门,杜爅直奔叶严之走去,低头和他对视,“我这几天可是憋惨了,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因为什么不搭理我?之前你误会我和陆风的事,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叶严之继续看书。杜爅的脾气其实挺不好的,对叶大少算是非常的温柔了,但一旦生起气来,真是不管不顾。

他一把拽过书扔到了地上,完全不是在面对领导,“我问你话呢?”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还差两天,你的工资不想要了是吗?”叶严之酷厉地瞪某个人。

杜爅索性发疯到底,“我不要了,我就要你给我个原因。”

叶大少真是头疼,憋了半天冷声问:“二楼浴室的门是你弄坏的?为什么不说?”

好一番质问,杜爅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就是因为这个?”

“你作为叶家的厨师就应该什么事都说,你还想瞒谁?”叶严之顺着这个话题就下来了,不然看这小子这样今天不说出缘由是不会罢休的。

“虽然说我是个诚实的人,但那个门绝对不是我弄坏的,我还找人来修呢,只是工人还没来。”杜爅郁闷地叹气,“叶总,这是事吗?就这么一个小事根本不值得你烦,你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不要想瞒着我,实话实说。”

“关于白洁的事。”叶严之捡起书,这个杜爅心还挺细。

杜爅一听气就没了,他知道白洁是叶严之的痛,“那……叶总不许再对我爱搭不理,他的事又不是我的事,因为他冷漠我,我也不舒服。”

说罢,他就走了,忽然又转过身,“叶大少,我的工资不能少,我没钱了。”

“赶紧出去。”杜爅胡乱的一番霸气质问,叶严之倒没那么烦躁了,也许只是长时间没有释放,他才会那么敏感。

门一打开,叶夫人和陈姨居然在外面,明显刚才是在听缝。

“叶夫人。”杜爅笑嘻嘻的说,很怕因为刚才对叶严之的不礼貌而被撵出去。

“嗯。”叶夫人朝叶大少看看,“严之啊,那个浴室门是妈弄坏的。”

这么说话却没惹来她儿子的拳头,看来小杜有发展啊。

“啊?没事。”叶严之扶额,搞的他好像多小气似的,因为一个门不搭理人,根本就不是!

第14章:我就亲一口

下午是杜华送的杜爅,“儿子,你是不是做兼职呢?没钱跟爸说。”

“我没做兼职。”杜爅吃着冰棍,还在懊恼刚才的冲动,万一叶严之扣他工资可怎么办啊?

想了又想,他给叶严之发了一条信息。别墅的叶严之拽过手机。

「叶总,好叶总,我今天错了,不要扣我工资好不好?我就指这点工资活呢。」

叶严之失笑,「继续叫我叶严之,杜爅大厨师。」

这混账小子!

信息声一响,叶严之即刻拿起手机,被两个字又弄的没表情了。

「不不不,叶总大人,叶大少爷,严之,我错了。」

「杜爅,要点脸」

「不要,我只要钱」

“我干什么要回他信息。”叶严之果断的把手机扔到一边。

杜爅到了礼品店,杜华也跟进去了。

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阴晴不定,四点多钟,外面狂风四起,雷声也一直轰隆隆的,叶家人倒是齐刷刷的在客厅。

陈姨端过一盘水果,“外面看来又要下暴雨了。”

“是啊,上次的暴雨咱家的玻璃都碎了。”叶夫人吃口苹果,“老杜还没回来?”

“我给杜叔打电话。”叶宇这边打上电话,外面豆大的雨点就拍在了玻璃上。

“没接,估计要到家了。”

“车灯,应该是回来了。”陈姨朝门外走去。杜爅抱着一个东西就连忙跑了进来,雨太大,还是浇湿了。

“衣服湿了吧,快去换衣服。”陈姨说。

“嗯,我先去换衣服,马上做饭。”和客厅的人说着,杜爅往卧室跑,到屋把怀里的盒子打开,拿出一个软陶人偶。

“还好没湿。”

大雨袭卷狂风。做过晚饭,杜爅饭也没吃便坐在飘窗上看叶严之的人偶,没想到他手还挺巧,居然这么快就做完了。

“小杜不会是有病了吧?这几天我看他都没吃晚饭,也不知道他这几天去干嘛了?”叶夫人说。

“他啊,”叶宇意味深长的看自家大哥,“为了某个人来回奔波。”

叶夫人吃口菜,“你别阴阳怪气的,有话直说。”

“不能说,说了就没意义了。”叶宇独自闷笑。

杜爅这几天是累的,中午做完饭就出去,回来继续做饭,而且因为之前叶大少不搭理他,他每晚几乎翻来覆去睡不着,晚饭自然也不想吃。

雨太大,叶夫人和叶懂事长闲来无聊便进被窝看电影,叶宇则是一贯的打游戏,而叶严之看了两页书怎么也看不下去了,脑袋一直在想他妈妈说的话,杜爅病了。

他走下楼,在杜爅门外犹豫不决,他就是担心有人病了没人知道,又不是干坏事。

这点倒是真的,从小叶严之心软也心细,不管谁的一句话,只要有用他都会放在心里。小时有次叶宇在雨里玩,他担心了半夜还是决定去看看,果然高烧了。

敲了两下门,屋里无人应答。叶严之推开了门,连灯都没打的卧室光线很暗,他摸到开关打开灯,杜爅在飘窗上睡着了。

叶严之走过去用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刚要用手推他起来,目光被他怀中的人偶吸引了,伸手拿了过来。

是西装革履的软陶公仔,面部轮廓精细无比,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谁。叶严之摸着公仔,喉结动了一下,看向公仔底部,刻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很简单的四个字却是让叶严之心里一热,把公仔小心放回杜爅怀里,他决定把惊喜留到最后,给不了别的,至少不辜负杜爅的用心。

门轻轻关上,杜爅睁开了双眼,郁闷地叹口气。怎么睡着了呢?还让叶严之发现了,惊喜都没了。

半晌,杜华推门进来了,“儿子醒了?”

“嗯,爸知道我睡着了?”杜爅下了飘窗。

“是严之说的,他让我把你叫醒。”杜华道,“那你正好吃点饭吧。”

“嗯。”叶严之是怕他在这继续睡吧,自己又不好叫才去叫他爸的,还真细心。

杜爅下了龙须面,坐到窗边一边吃一边看雨。穿书前这样的雨夜总是让他孤独寂寞,有时季言会陪他喝酒聊天,然而活在那个世界他从来都没有过期待,唯一的期待就是不要让别人发现他是同性恋一事。

上天给了他希望,如今在这个世界,他有亲人,他有朋友,他有想爱的人,他知道打动叶严之是非常难的事,但他却不觉得辛苦,为了那个男人他愿意做任何事。

哪怕白洁回来,一切按照书中走,他也不难过,至少他努力过他不遗憾,他不想再遗憾一次。人生真的没有重来的机会,这次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吃过一碗汤面,杜爅想了很多,他决定向叶严之告白,说是告白也不是告白,因为他知道叶严之不会接受他,他只是要叶严之知道他的想法。

杜爅拿上人偶,去了二楼。

在要敲门的时候,门开了,两人凝视上,叶严之拿着空杯可能要去倒水。

“叶总,我有话想和你说。”杜爅难得的严肃认真。

叶严之低头看他手中的人偶,“我先去倒杯水,你进去吧。”

雨越下越大,雷声也愈加震耳。杜爅和叶严之站在窗边,彼此默不作声。叶严之在等他说话,而杜爅不是怕被拒绝,而是怕因为告白而被疏远。

杜爅扯起笑脸,把人偶送过去,“生日礼物。”

“谢谢。”叶严之接过公仔,仔细的看。

“叶严之,我喜欢你。”杜爅深情款款地盯着叶大少,而叶严之连头都没抬,依旧看公仔,仿佛他说的话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空气都静了,杜爅并没因此而沮丧,因为这才是他追叶严之的开始,不让那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不算追。

“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也不想伤害我。我其实没有抱希望你能答应我,我告诉你是因为我要让你知道,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喜欢白洁那样喜欢你。”

叶严之微不可查的叹口气,一下又一下抚摸手中的软陶叶严之。

杜爅并没有伤感,而是笑的特别舒心,“为你做多少我都不觉得辛苦,反而很开心,因为你开心。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给你添加负担,而是要正式告诉你,我要追求你,向你心里的白洁挑战。”

“结果是输是赢我都认命不抱怨,我这人也挺喜欢利索的,如果他回来你还是没有一点动心,我会自动退出,绝不会让你为难。”

叶严之还是低头看公仔,侧颜看去还是没表情。杜爅弯腰,把头凑到他头那,让他看自己,笑说:“只是叶总,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因为今晚疏远我。”

“杜爅,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感情的事我不能控制,白……”叶严之的话没说完,就被杜爅的动作震住了。

一个轻柔的吻,不是脸颊,不是嘴唇,而是嘴角,亲昵且暧昧。

杜爅没有亲太久,只有三秒钟他就撤回了,见叶严之在狠厉地瞪他,他爽朗一笑,“我很混蛋是不是?不过我今晚不想让你想白洁,什么接受不了不想伤害我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不在乎。直到白洁回来,我追求你是不动摇的,你可以一直拒绝我,但你没资格要求我不许喜欢你。”

叶严之到现在还有点发懵,从杜爅一开口他就发懵。因为这不是按常理的告白方式,没人告白是说我喜欢你,我不是要你接受,而是我要正式追求你,他完全是在被动中。

以前有人告白他都会直接拒绝,这不一样。就在一楼看见人偶那刻他似乎猜到了杜爅的心思,其实他不想伤害杜爅,没想到这人会这么乐观,这么洒然,洒然的有些魅力发光。

那一个轻触的吻真是柔的充满怜惜,杜爅是怕他回答为难才这么说的?

“叶总不用太在乎今晚,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思,以免你乱猜又疏远我。”

“我该回去了,都困了。”杜爅盯着那张优美薄唇,心里一动,又偷亲了一口嘴角,随即往出跑,“祝你好梦。”

叶严之看逃跑的人影,心情很闷。这人简直就是厚脸皮,霸道,混蛋的合成体。霸道的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厚脸皮的告白,还亲他,混蛋!

回到自己的房间,杜爅甜蜜的笑容在唇角散开,舔着自己的唇。叶严之连低沉的呼吸都那么性感,这要是长长的来一个吻那美死了。

窗外的雨胡乱地敲打玻璃,叶严之走到窗前开启了一瓶红酒,开到一半他又想起了杜爅,那个小子是为了他减肥的?

仔细想想这一个月杜爅为他做的事,还真有点心暖,但他清楚的知道心暖不是出于动情,而是因为没有人能为了他做再小的事,比如抓野鸡。

他想吃也可以没必要吃,但杜爅就为了那点他想吃拼命的去抓。有时冷漠拒绝别人的邀请或事情后,他们知道自己的冷酷无趣,几乎没人会一直敢缠着他,也就厚脸皮的杜爅能一直缠着,直到同意让他不感觉到孤单。

他不烦这个人,以前甚至很想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因为这个人可以让他心情轻松,可明天,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吗?这样下去会不会最后伤害了杜爅的心……

砰一声,一个石头子打到了窗户上,打回了叶严之的思路,他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地品尝。

叮咛一声,来了一条信息。叶严之翻出手机,是白洁发来的。「睡了吗?」

「还没,这边下雨了,你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叶严之回了一条。

「有,我很好,就是突然想起你有点心不舒服,不过你回我信息我就没事了。」

叶严之想了又想,回到「洁儿,我们可以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过了半天那边也没回信息,倒是门外传来急迫的敲门声,叶严之低声道:“进来。”

杜爅推开门,一身散漫的睡袍,“叶总,刚才陆风打来电话,说他把他老婆打进住院了,他兜里没带钱又不想告诉家里人,他想让你给他转点钱过去。”

“那他干嘛不直接给我打电话?他可真行,还把老婆给打了。”叶严之把酒杯放下,“我还是去医院看看。”

“外面下雨呢,用我陪你去吗?”杜爅问。毕竟这是陆风家里事,他不好直接跟着去。

叶严之从衣柜拿出衣服穿上,边穿边道:“不用了,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他在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你路上小心。”杜爅叮嘱。

“嗯。”太过着急,叶严之连窗台上的手机都忘了拿,在卧室门关上的那刻,手机发来了视频消息。

「不是想视频吗?怎么不接呢?」

「是不是我发过来的太晚了?我刚才去洗脸了。」

「睡着了?」

第15章:跟定你

消毒水弥漫的医院走廊,陆风散漫的坐在椅子上,转眸看见了绅士走来的叶严之。连看班的小护士都露出了花痴表情。

陆风有些不稳的站起身,双臂直接搂上了叶大少的脖颈,整个人栽倒在叶严之身上,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显然是喝了太多酒。

“我要离婚,她不跟我离婚,我父母也不同意,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我要怎么办?严之。”陆风晕乎乎的说着。

叶严之把陆风扶到椅子上坐,站的笔直,“那你也不能打她,她毕竟是个女人。”

“你不知道她有多他妈狠,她平时一副优雅的样,就在刚才我俩在花语酒店谈离婚,她居然甩了我三个巴掌,随后和别的男人搂在一起。那好,她不喜欢我,离婚算了,她就不,非要折磨我,问理由又不说。”陆风瞪着赤红的双眼,仰头望着叶大少低吼。

叶严之叹气,坐在了他身边,“你把这些话讲给陆阿姨听,我想她会同意你们分开。”

“我说了,我妈不相信我。要是知道这个女人住院了,我说什么我妈都不会信了。”陆风忧愁的揉头发。

“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下手应该分的轻重吧。”

“我是气急了,可我没用力,谁知道我就打她一巴掌,她居然从酒店二楼滚下去了。以前我怕酒店出现这种情况,还让人特意铺上了防滑地毯。”

叶严之皱皱眉,起身在病房的玻璃门前朝里张望,里面的女人腿上打上了石膏,她似乎感觉有人看她,转头和叶严之对视上了。

那女人优雅的点点头,笑容得体,和陆风说的女人完全不同。叶严之没再往里看,“她摔成这样你父母迟早会知道,瞒不住的。还有,你确定她是不小心摔下楼的?”

他是非常相信陆风的话,因为陆风这人再不着调,也不会拿这种话骗他。

陆风猛地看叶严之,“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小心?”

“我是猜测,也许不对但也不排除。你的酒店我去过,如果只是一个巴掌,即使再用力也不可能滚到楼下。以你说的这个女人她这么做似乎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叶严之很少怀疑人,但这么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着实可恶。

“不信你给陆夫人打电话,这个女人一定会哭诉你是因为离婚才打的她。”

话落,陆风的手机来了电话,“喂,什么事?”

“陆总,咱们酒店的监控录像遭黑客了,之前所有的录像全没了,咱们也没录什么,黑客截咱们的录像干什么?”

“知道了。”陆风挂了电话,酸苦的笑了出来,“酒店录像没了,看来是在销毁她之前的放荡行为。黑客?这女的他妈到底什么来历,看来我真要查查了。”

叶严之又瞄向病房,里面的女人靠在床头看书,高雅美丽的样子无法和阴险一词相比。

“陆风,你听我的,不要再提离婚刺激她,和以前一样该玩玩,暗地里查清楚她的底细,看她究竟是为了陆家财产还是其它缘由?我会帮你查。”

“陆风,你到底怎么回事?”走廊里突然传来陆夫人的声音。

陆风和叶严之对视一眼,说:“妈,是我喝多了。”

看来是有人告诉他妈妈喽。

“你这孩子,你说你成天在外玩,田馨多好的女孩从来不抱怨,你还不知足。”陆夫人不是不心疼,不信陆风,而是陆风实在太不着调,从小撒谎不眨眼。最担心的是,她怕陆风和男人过日子,她不喜欢同性恋。

“我进去看看,你也进来。”陆夫人瞅了一眼叶严之,进了病房。

没一会,病房里那位陆风老婆田馨真如叶严之所说,抱着陆夫人哭了起来。陆风倚在门边看,她看见后,抱叶夫人后背的那只手竖起了中指。

“再和她谈话,试着录音,我先回去了。”叶严之道。

“嗯。”

叶严之走到一楼大厅,杜爅裹着外套在那等着,冷的直搓手。

有时能交上几个坦率又不假面的人是多么的难得。杜爅就是吧,虽然厚脸皮却是多了份直白和纯然,有想要想做的就直说,让人一看就透。

杜爅冻的哈口气,无聊的转个身看到了叶大少,扯起笑脸,“叶总。”

“你怎么来了?”叶严之口气淡漠。

“下雨天我担心,”杜爅凑到叶严之身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我可是偷偷开车来的,没驾照。”

“那你也敢开。”叶严之长腿沉稳的走着,杜爅就在他身边跟着,“那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还不是怕你出事。”

叶严之这才想起没带手机,糟了,忘和白洁说了。

“你坐我车回去吧,没驾照还是别乱开,车明天让杜叔来取。”

“我也是这个意思。”杜爅呲牙笑了出来,“陆风的事怎么样了?”

“没大事。”叶严之淡淡地道。

第二天是晴朗的,叶严之换上运动装,刚一开门,门边的杜爅热情的打招呼,“叶总早。”

叶严之没说话,想杜爅可能要去跑步,鉴于昨晚的告白,他还是有点放不开,抬脚朝三楼走,谁料杜爅也往三楼走。

他转身朝一楼走,杜爅又跟上了。

“你干什么!”叶严之呵斥,现在都堵在门口了?

“怕你因为昨晚的事情又疏远我,所以得跟紧了。”杜爅唇角上扬,不羁而潇洒。

叶严之抿紧唇,无奈的上后花园跑步。这小子都快把他看透了。

叶夫人伸个懒腰,拉开了窗帘,正好看见后花园的人,“之天,你说那个杜爅是不是喜欢咱家严之?”

“不管是不是,严之都不会接受他。”叶之天穿上休闲服。

“那可不一定,男人啊,寂寞久了就怕有人炽热的追求,严之没有必要也没有责任死守着那个白洁,更何况白洁是个直男,就算回来也不一定接受严之。”

窗外的两个男人在清雅的阳光并肩齐跑,简直相配的让叶夫人就差鼓掌了。

“你赞同他们在一起?”叶之天也走了过来。

“赞同啊,我感觉小杜比白洁更适合严之。白洁性子闷不爱说话,还得是咱们严之哄着他,而且他们两都喜欢有事憋心里,迟早不是事。要是换作杜爅,那就是他哄咱们儿子开心,还能给咱家儿子做好吃的。”

“反正你总是考虑你儿子,可你也不能太针对进叶家的人,不管是白洁还是杜爅。”

叶夫人暼向叶董事长,不满地道:“我当然要把关,那可是进咱们叶家成严之伴侣的人。”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对。”叶懂笑笑,哄着说。

中午用饭,是叶夫人特意想要的西餐牛排,外搭海鲜汤。

杜爅端来两盘牛排先给了叶董事长和叶夫人,“要配这个料吃,非常好吃。”

“好嘞。”杜夫人馋的拿起刀叉。

又来了两盘牛排,叶宇接了来一盘,“好香啊。”

杜爅是最后才送给叶严之的,碟子放下,是一块精美的心形牛排。叶严之扫了扫别人的牛排全是正常形状,偏偏他的是心形的。

他抬头看向杜爅,杜爅对他暧昧的笑了出来,还故意的伸出舌头,舔了下薄厚适中的美唇,不是那种骚的浪荡,而是性感的狂野。

“你们吃,我也去吃饭了。”

“去吧去吧,快去吃吧。”叶夫人抬眸看向叶大少。叶严之迅速的拿起刀叉,把盘子中的心形牛排去了上边的那两个弧度,还大口的吃掉了一个弧度,貌似很怕别人发现。

“儿子,你那么大口吃牛排?太饿了吗?”叶夫人说。

叶严之咀嚼两下,不情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香。”

这小子说追求是来真的?!

“大口吃香,我也想大口吃。”说罢,叶宇也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边嚼边说,“还别说,做粗鲁的人就是比做斯文的人会享受。”

从小他父亲就告诉他和大哥,在家可以放肆一些,但是在外一定要体现出叶家的尊贵,做个绅士。

只是久而久之,绅士风度就形成了。

“是吗?我也吃一大口,”叶夫人不仅自己吃,还强硬地喂了叶懂事长一口,搞的叶懂紧紧蹙起眉头。

叶严之瞅了几眼大口吃牛排的三人,狠狠地嚼着牛排。这真不怪他,要怪就怪那小子。

小屋里,杜爅则是细细地品尝心形牛排,仿佛嚼的正是叶严之的牛排。

杜华看看他,“这回吃肉了,不减肥了?”

“我在恢复饮食,运动却是不能少的。”杜爅切下一块牛排。

“我就吃不惯西餐汉堡什么的,我感觉还是大米饭香。”陈姨说。

“谁说不是呢,有的人还吃那种带血的牛排,还吃生鱼。我这个下等人是吃不起也吃不惯。”杜华道。

杜爅扫了扫两人,切下两大块牛排分给两人,“尝尝我的手艺。”

“你做的再好吃,爸也不乐意吃这个东西。”说归说,好歹是肉,杜华随意的扔进嘴里,咽了以后说,“陈啊,你不喜欢吃我帮你吃。”

“你有那么好心,我自己吃。”陈姨嚼掉牛排,赞不绝口,“小杜,你真有两下子,陈姨太佩服你了。”

“谢谢夸奖,谢谢夸奖。”

“你就在那装谦虚吧。杜爅,跟我出来。”

杜爅耳畔响起了叶大少严厉的声音,一回头人已经走了,他把牛排全塞到嘴里,擦擦嘴就跟了上去。

“我看叶先生和小杜相处的很好啊。”陈姨吃口饭。

“我儿子优秀,严之也优秀,当然能愉快的聊在一起。”杜华骄傲地笑。

陈姨撇撇嘴。

第16章:不但喜欢,而且喜欢

叶严之一手伸进裤兜,大步流星地朝后花园走。杜爅悠悠的跟在身后,眼珠子直溜溜地盯着前面修长有力的腿,不要脸地想。

好健美的腿,这要是被踹一脚都美死了……哎哎哎……他是不是太龌龊了,贪恋的都到这种程度了。

走到后院的一颗树下,叶严之停下脚步,回过身,“你说说为什么我的牛排那么特殊?你是不是很想别人知道你对我的心思?”

杜爅洒然的笑笑,“家里一共就剩那么几块牛排了,谁知道心形牛排就去叶总那了。不过……叶总,你是不是多心了?虽然我昨天说要追求你,可是我还没行动,你着急了?”

本来叶大少脸皮就没杜爅厚,一听面子都有点挂不住了,只能用气恼的沉脸来掩饰,“我巴不得你别缠着我。”

明明是来质问的,又被动了!

“气急败坏了。”杜爅打趣。

闻言的叶严之直接伸出手,杜爅以为要打他下意识的躲,却被叶大少的手使劲的捏脸,咬牙切齿,“我看看你这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那你捏,可软了。”

叶严之手上顿住,刚要推开杜爅,却被他直接搂住了腰,还上前两步,把他压在了树干上。

胸前贴着的杜爅,没有可耻的欲望,而是单纯清爽的笑容,俊逸的脸在阳光下照的白净,一个爽朗又潇洒的男人。

“叶严之,敞开心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好不好?”杜爅的眼睛不是特别美的眼睛,可在这张脸上确实非常俊俏,眼神非常活,随意递一个眼神那叫一个漂亮。

“让开。”叶严之喉结攒动了下,慌忙地去推杜爅,杜爅不撒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叶严之后悔和这个人理论了。

后门边的叶宇微微地笑,拿出手机对着两个人照了一张相。

“杜爅。”叶严之又严厉地唤出了大名。

杜爅笑嘻嘻地撒开了手,做了个绅士的鞠躬,“我不闹了,叶总裁,我还得去刷碗,拜拜。”

他前脚一走,叶严之手机便来了通知声,打开一看是叶宇发来的图片,还有一张呲牙笑的表情。

叶大少头疼,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回了四个字「你很高兴?」

「没错,哥哥。我高兴你居然会不好意思,被抱的感觉怎么样?」

「滚!」

叶宇在收到那一条信息时,愣是好久没回过神,一向绅士的哥哥到底是多烦啊?居然会说脏话了,值得深思。

欢快的口哨声在厨房缭绕,杜爅刷着碗,洒脱的吹着口哨。叶宇斯文有礼地走了进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鸡尾酒。

他眼睛瞄了两眼杜爅,靠在了水池旁边,温润亲和地叫了一声,“小杜厨师。”

“嗯?叶二少有何事?”杜爅轻扫了眼叶二少,继续刷碗。

“你喜欢大哥?”叶宇唇边泛起笑意。

杜爅动作顿住,正视上叶宇,露出笑,“没错,不但喜欢,而且喜欢。”

“你真直白。”叶宇喝口鸡尾酒,抬脚走了,并且直奔叶夫人的房间。

“妈,那个杜爅喜欢大哥。”

叶夫人笑笑,“我就知道,那个眼神我早猜到了。”

“那你同意?”叶宇试探地问。

“少猜测我的心思。”叶夫人手指敲了下叶二少的头,“明天你大哥就过生日了,你准备礼物没?”

叶宇挑眉,“当然,绝对让大哥脸红的礼物。”

“你别吓到你大哥。”叶夫人道,她可知道她这儿子外表斯文,内心实则有点小坏,可没有她那大儿子看似冷酷,实则内心温柔。

“妈,你就放心吧,他是我大哥我还能害他吗。”叶宇温润一笑。

“你可说不准。”

虽说是生日,叶严之还是去上班了,中午的饭菜,还是叶宇带回来的。叶严之打开饭盒,打开上面一层是心形大米饭,再一层糖醋里脊是心形,香菇扒油菜是心形,还有心形鸡蛋羹。

叶严之看着几道菜,皱了皱眉,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避讳了。

吃还是不吃?

叶大少把饭盒合起来,不吃了……可是……

杜爅就有这本领,哪怕是一道简单的蛋炒饭,都会粒粒裹蛋,色香味俱全。叶严之咀嚼几口里脊肉,吃的是满嘴留香。

不得不说,杜爅的饭菜是他有史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竟比在酒店吃的都香,拒绝不了。

“嘭嘭嘭”办公室传来敲门声,叶严之用纸巾优雅地擦擦嘴,“进来。”

“叶总,”走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叶严之的助理,“厨神大赛的举办方,乐嘉总经理在门外,他想让我们叶氏集团给这次的大赛注资。”

叶严之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次厨神大赛有什么特殊的?”

“这次厨神大赛的举办是为了两个月后的商界大会。据说商界大会是各国商界精英,由英国举办,所以饮食非常重要。获得冠军的有三百万奖金,并将去英国进行最后的决赛,前五名将担任商界大会的厨师,而且冠军会颁发厨神奖杯,在英国皇家酒店任职总厨五年,年薪两千万。”

“懂事长什么意思?”叶严之冷问。

“叶懂觉的没必要注资。”特助道。

叶严之望向窗外,双手伸进裤兜,半晌道:“把乐嘉总经理叫进来。”

“是。”

夜晚的叶家很是欢乐,满满一桌子的菜,在客厅的中央摆放了杜爅亲自烤的七层的大蛋糕,以艳红的玫瑰花为主题的蛋糕,异常壮观美丽。

“杜爅快把蜡烛准备好,严之要回来了。”陆风一边啃梨一边道。

“拿来了。”杜爅走到蛋糕前,叶夫人和陈姨也拿来了礼炮。叶宇则悠悠的抱来一份礼物,有一米七八长的大箱子缠满了绷带。

“你送的是什么?”陆风问。

叶宇一笑,“保密。”

“哎,回来了回来了。”陈姨说。

不久,叶严之和叶懂以及杜华走了进来。砰一声,陆风和杜爅拧开礼炮,散花。

“生日快乐。”大家齐喊,人人笑意。

而叶大少只是淡定的一张脸,目光定住在了蛋糕上,“不是说别买蛋糕吗。”

“这不是买的,是小杜做了一上午才完成的,可是费了心思的。”陆夫人愰愰蜡烛,“咱们来吹蜡烛切蛋糕吧。”

叶严之暼向杜爅,杜爅呲牙笑,他又被沙发上的大长纸箱吸引了,“这是什么?”

“我送的礼物,但是哥,你一定要在晚上没人时打开它。”叶宇说。

“这么大,你送的什么?”叶懂也很好奇。

“他不说,怎么问都不说。”叶夫人道着,就和叶懂聊了起来。

陆风摸摸下巴,“太神秘了,我好想拆开。”

“又不是你生日,今天是叶总的生日。”杜爅倒完所有人的酒,和旁边的陈姨小声说话,唇边晕染着洒脱而阳光的笑。

那边的叶严之看他说话时的唇,一张一合,唇色莹润,一时竟忘了错开头。杜爅猛地看过来,他连忙的别开眼,仰头灌了口酒。

待吹灭了蜡烛,叶夫人切下一块蛋糕给了叶严之,“儿子,不爱吃也要吃点,好歹是小杜做的。”

叶严之瞅了眼对他粲然笑的杜爅,接过了蛋糕,“大家也吃吧,吃完好用饭。”

“我爱吃蛋糕,吃不了我带走。”说着,陆风舀了一口奶油。

杜爅用叉子扎下一块草莓,走到叶严之那边,把草莓放进了叶大少的碟子中,“叶总,你要是嫌腻可以吃点草莓。”

“嗯。”叶严之刚要吃,旁边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看过去,杜爅眉梢一挑,“我看看你说好吃不,甜点我不专长。”

旁边人没有撤离的意思,叶严之只好吃了一口,半天才吭个气,“嗯。”

“你嗯什么?”杜爅故作不知。

叶严之转头看某人,声音冷下几分,“你给我明知故问?”

“没有。”说罢,趁叶严之不注意,杜爅一低头,在叶大少咬过的蛋糕上咬了一口,嘴里呜呜地道:“好吃。”

叶严之看着被咬的蛋糕,放也不是,吃也不是。

“你看我哥,总是对杜爅的事无措。”叶宇小声和陆风说。

陆风抹抹嘴,“你哥是从来没被太热情大胆的人追求过,不过杜爅挺不错的吧,当你大嫂啊?”

“我无所谓,只要我哥愿意谁都行。”叶宇笑说。

“你小子也24了吧,还不找一个老婆。”陆风说。

叶宇吃口蛋糕,和随性的陆风相比,简直是斯文的绅士,“不急,我等大哥结完婚再说。”

大家一边聊一边吃完蛋糕后,叶夫人说:“今天是严之生日,也别分什么桌,大家热热闹闹的给严之过完生日。”

“好,我也坐回叶家餐桌。”杜华说。

“你是不是早就惦记坐了?”叶夫人问。

杜华讪讪地挠头,恳诚答,“谁不想坐啊。”

叶懂瞅他笑,“那就多吃点。”

“必然的。”

每次吃饭都是叶宇坐在叶严之旁边,今天他却隔开了一个位置,而且还叫过杜爅,“小杜厨师,你坐这吧。”

“好。”杜爅不客气地坐在了叶严之旁边,还一脸暧昧的笑意。叶严之实在别扭他太火热的眼神,想起身坐旁边的位置,然而陆风长腿一跨,坐了下来。

叶严之暼向陆风,陆风还一副不懂的样子,“怎么了?”

“祝我儿子生日快乐。”叶夫起身举起酒杯,大家也跟着起来了,也打住了叶严之想说的话,只好不动地方了。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说,客厅温馨四荡,笑声阵阵,杜爅还讲了几个笑话把大家逗的哈哈笑,连叶严之都跟着微微笑了出来,他都没发觉他的眼神一直在杜爅的侧脸上。

第17章:这是我爱的男人

在一阵笑声中,叶严之的手机来了电话,他掏出一看,脸上的笑意也慢慢地收回了,起身朝外面走,顺便按下了接听。

“喂。”

众人都看向走了的叶严之,笑声也戛然而止。

“严之,生日快乐。对不起,我没能陪你过。”

“没事,今天家里人给我过了,也谢谢你寄来的礼物,那个手表是很贵的,你在外面还是照顾好自己。”叶严之坐在了后门外的台阶上,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那个表是我一直想给你买的,只是没有钱,如今我存够了也正好送给你,这个礼物是我对你的愧疚和感谢。”白洁说话不快不慢,咬文嚼字的很动听。

“只是愧疚和感谢吗?”叶严之有点失落,难道就没一点爱意吗?

“今天你过生日一定有很多菜吧?”白洁错开了问题。

“嗯,我们家的杜爅,啊……是厨师做菜非常好吃。”叶严之都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自然的说出杜爅的名字,别人都叫小杜,他却叫惯了他的名字。

“你家雇厨师了?那陈姨呢?”

“陈姨打扫卫生不做饭了。”

“哦,杜爅,那是位男大厨吧?年轻的?”

“嗯,他很年轻,做菜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能得到你的赞美,他一定不错。”

……

聊了一半,叶夫人走出来了,话语带着呵斥,“有心的人都在屋里等你,你在这打什么电话。”

这话明显是在说白洁无心,那边的白洁听的清清楚楚,“那我先挂了,你快回屋里吧,生日快乐严之。”

叶严之还没回答,那边就按掉了电话,他回身看叶夫人,“妈,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在怪我吗?我只是来找你吃饭。”说罢,叶夫人便走了。

叶严之盯着手机看了半响,又拨了过去,过了很久那边接通了,却是个女人,“你好,你是找小白吗?”

“你是谁?”叶严之心猛地一颤,冷酷地问。

“我是小白的朋友,他去卫生间了,一会我会让他给你回电话。”

叶严之烦闷地挂了电话,沉沉地又坐了下来。屋内的人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回来,杜爅只好出来叫他,见他正盯着自己腕上的手表。

“这是白洁送的吗?”杜爅坐了下来,他想也只有白洁送的东西才会让叶严之目不转睛。

叶严之用袖口盖上手腕,“你怎么出来了?”

“我们都在等你过生日,你怎么不进去?有什么事吗?是因为白洁?”杜爅问。

“没有,回屋吧。”叶严之刚要起身,杜爅一把又拽回他坐下,“你这个样子回去大家都会难受的。”

“我是不是很自私?”叶严之苦笑。

“没有,人的情绪是不能控制的,不过再难受的情绪也不要自己憋着,可以找个人聊聊,也可以自我发泄一下。”杜爅扬起笑脸,“你可以找我。”

叶严之扒拉开眼前的脑袋,“只有你不行。”

“不行我来强的。”

叶严之还没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杜爅“啵”的在他脸颊上来了个吻,不等叶大少发话,人已经先跑了。

“这个人。”叶严之咬咬牙,想都不想的跟了进屋。屋内再次响起欢呼声,叶大少瞪了一眼杜爅,只好憋着话庆生,几乎把不愉快的心情抛到脑后。

在饭后,陆风提议去酒吧玩,杜爅同意,叶宇赞同,不去的叶严之被叶夫人的话弄的不得不去。原话是——是年轻人的去,不是的话就在家颐养天年吧。叶严之当然自认为是年轻人。

梦夜酒吧是这个市的最大夜场,有狂热火辣的表演,有绚丽动感的舞池,有隐秘暧昧的包房,是很多狂放男女的夜之地。

昏暗的灯光在舞池上方摇转,舞池的人活力狂嗨。陆风经常来这,轻车熟路的要了沙发座椅,又要了酒和果盘。

“这里真火爆。”杜爅听到嗨曲脚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他以前也经常和别人去夜场,夜场里狂野的男人是他最爱看的,没有之一。

“这里是最有名的梦夜。”叶宇说。

陆风倒了几杯酒,“你这文质彬彬的大少爷还来过?”

“大少爷是人。”叶宇微微一笑,拿起一杯酒。

杜爅塞给叶严之一杯,自己拿起一杯喝,“叶总,你来过吗?”

“嗯。”叶严之被音乐震的不耐烦。

“严之每一次是和我来的,你们知道严之第一次来这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陆风憋笑。

“是什么你就说。”杜爅很想知道,连叶严之都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陆风清清嗓子,装模作样,“搂搂抱抱,这里的人真不正经。哈哈哈哈……”

杜爅和叶宇也失笑,叶严之扫扫几人,口吻冷酷又淡定,“很好笑吗?哪个正经的人会来这种地方,又摸又搂,哪像正经人。”

“呃……严之,你是说我不正经吗?”陆风中枪。

“难道你正经吗?”叶严之反问,翘起了二郎腿。陆风嘻嘻一笑。

杜爅盯着叶严之英俊的侧颜,从心里着迷,好霸道又专心的男人。所谓的正经在叶严之眼里就应该是一心一意的对待吧,乱搞那就是不正经,难怪当初他接了陆风的名片叶严之会不高兴。

“杜爅,我哥的侧脸好看吗?”叶宇早就注意了杜爅的举动。

“好看,非常好看。”杜爅直白的话让叶严之偏过头看他,还注意了他嘴角下方的红酒渍。

“脸皮再厚也要注意下形象,嘴角下边。”

红酒渍是在家最后时留下的,一路车里暗,杜爅也没注意这些,他胡乱擦了两下也没擦到正地方。刚要问下去没,叶严之的手指替他擦了,触手的光滑让他惊讶,原来这个杜爅的脸这么滑。

那认真又严冷的表情在专注着杜爅的酒渍,甚至他能感受到叶严之内心的温柔,他微微一笑,“谢谢叶总。”

如果叶严之总是对他这般温柔该多好。

他的话让叶严之快速替他擦掉,收回了手,眸光碰撞上了杜爅的目光。那边的两个人相互递了个眼神,心里默念看不见,看不见……

杜爅的眼神如这夜般炽热,荡漾激情与暧昧,叶严之躲避地看向别处,还拿起酒喝了一口。

“我想去舞池放松一下,谁去?”杜爅愉悦地扫着陆风和叶宇。

“我不去,人挤人的烦死。”陆风道。

叶宇也不自找难堪,“与其说我跳舞,还不如说让我去当僵尸先生。”

杜爅嘴角不羁一勾,“那我自己去,叶总,我去了。”

叶严之用很怀疑的目光看走的人,这人能跳舞?像之前那样搞笑的扭屁股?

杜爅是不会唱歌,但肢体绝对的协调完美,舞池热浪散发,他随着激情的音乐摇动起来。

好久没在夜场释放,杜爅的热情高涨,甩头甩的那叫一个潇洒,帅气,热汗滴滴下滑滑进他的衣襟里,沾湿了他的衣服。

跌荡不羁,洒脱狂野,处处散发着男人的魅力,这是叶严之没见过的杜爅。他以为杜爅平时也就是表面热情,有些男人的狂躁,其实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是火热自由的,有着自我释放的魅力。

“我果然没看错杜爅,挺狂骚的。”陆风说。

叶宇由不得一笑,“狂骚?”

“就是狂热的骚气。”陆风笑着解释。

叶严之撇了两人一眼,又看向舞池中的人,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我看他是不正经。”

跳的那么浪,还跟人飞眼哪里正经。还一心喜欢他,说的好听。

噗一声,陆风一口酒喷出,哈哈笑,“严之,是不是跳舞的人都不正经?”

叶严之没搭话。叶宇说:“我哥的意思是和别人勾搭,又抛飞眼的都不正经,前提那个人心里有人还去勾搭。哥,是不是?”

叶严之冷眼撇他一下,冷漠脸。

舞池的杜爅跳的实在热,实在开心,感觉是来到这的第一次自由释放,他扯开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健美的肌肤染了一层汗珠。

有个女人早就注意了这边的帅哥,一点点的靠了过来,杜爅唇角一勾,萧闲的配合。

俊男美女,自然引来很多人注目。陆风跟着激情暧昧的音乐摇着头,“明明喜欢男人,这小子是在祸害人家女的吗?”

“玩的嗨啊。”叶宇道。

叶严之呡一口酒,自己喃喃,“不正经。”

跳的正起兴,舞池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冲到杜爅面前,断然的一个右勾拳,打的杜爅偏了头,那女人捂上嘴惊叫,现场的人也逐渐围了过来。

“我靠,有意思。”陆风猛喝口酒,起身去看热闹。

杜爅从小就不是挨打不反击的主,站稳后擦了嘴角,不屑地看打他的男人,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无防备的男人被踹趴下了,眼镜嗖一下的飞了。

杜爅大步跨上前,把男人按在地上,狠厉地揪起他的头发,“这一脚是还的,说打我的理由,否则别怪我再来一脚。”

“谁让你勾搭我的女人跳舞。”这般说着,男人哭了起来,很是委屈,搞的杜爅很郁闷。

男人打架不是正常吗?他哭什么?

“哭的好。”陆风鼓掌,在一旁起哄,众人也跟着鼓起掌。

杜爅站起身瞪向陆风,同一个方向,他看到了陆风的人群外站着的叶严之,和他对视上,叶严之扭头就要走。

他挤过人群,连拉带扯把叶严之带到人群中央,和趴地上哭的男人说:“我告诉你哥们,这是我爱的男人,那女的你领走。”

叶严之就差把眼睛瞪圆了,满满地怒火要爆发,谁知陆风又起哄的鼓掌,现场被这火热的告白,响起一阵阵掌声和尖叫声。

叶大少接触的人都是有礼节的人,哪里经过这么狂热的画面,站在那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要走还被杜爅紧紧的拽着,推了两下都没推开。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和杜爅跳舞的女人去扯男人,男人擦擦眼泪,“那你不和我分手?”

“行了,快走吧。”女人撇了几眼杜爅和叶严之,红着脸走了。

他们一走,全场的焦点都落在了叶大少和杜爅身上,陆风知道叶严之不适应,和叶宇把人都分散了。

“松开我。”叶严之呵斥。

杜爅嘻嘻地笑,“你怎么过来了?是怕我挨打吗?”

“不正经的人活该被打。”叶严之拽出手要走,又被杜爅缠上,一个巧劲给扯了回来,“来吧,今天你过生日,我们放松放松。”

“杜爅。”叶严之一声喝叱,现场又换了嗨曲,舞池的人再次掀起热潮。杜爅拉上叶严之的手,一边舞动一边贴近他的耳边,“多动动吗?很好玩的。”

叶严之是头一次近距离与他所谓的不正经人接触,西装革履,笔直的站在那格格不入,不过他就是有气场,永远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眼前的人摇头甩头,每一次贴近都极其暧昧。叶严之被这样的杜爅弄的无措,不知该怎么退出他火热的缠绕。

原来这是个魅力四射的男人。

突然,杜爅上前,温热的鼻息就喷洒在叶严之嘴上,“叶严之,我想和你单独说一声,生日快乐。没有白洁,你还有我。”

叶严之抿抿唇,最后憋出一句,“有你这么个不正经的人?”转身离去。

“我怎么不正经了?”杜爅糊里糊涂的跟了上去。

天地良心,他非常克制正经的。

一场狂欢直到深夜才散,杜爅悄悄的和陆风说让他和叶宇先走,之后他就和叶严之坐车回去了。

“叶总,你到那个面馆停一下呗,我想买点东西吃。”

叶严之停到了面馆门口,杜爅下车后,没一会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份碗装的汤面,“叶总,帮我开下车门。”

“你买两份做什么?”叶严之打开车门,杜爅钻了进来,把面小心地放到车上。

“我都饿了,叶总也来一碗吧,算是今天生日的最后夜宵。我们就到前面的停车位停下吧。”

深夜的街道车少人更少,倒是让人心情平静几分。车停在车位上,杜爅把两根火腿肠挤进汤面中,把一碗面送了过去。

“长寿面,我过生日时都会吃上一碗长寿面加上一根香肠。”

叶严之捧着热乎乎的面,心里也暖暖的,拿起方便筷子吃了起来,吃了两口道:“没你做的面好吃。”

“我可是星级大厨。”杜爅乐呵呵的吃口面,不像叶严之吃的那般绅士,反而秃噜秃噜的,“生日面就是好吃啊。”

叶严之暼着旁边的人,薄唇翘了起来。

清冷的风吹进车内,却吹不冷热乎乎吃面的两人,一碗简单的面,这比吃蛋糕吃大餐更让叶严之满意。

回到叶家,叶严之刚进自己的卧室就被地上的大礼物箱子吸引了,轻轻一扯很容易的能撕开,明显是别人看过了。

他几下撕开,一个逼真的人一丝不挂的露了出来,是个充气娃娃,而且是男的,还非常的漂亮。

裸体男人,让叶严之一下想起了浴室那晚。杜爅那迷惑的呻吟和享受的表情,记忆越来越清晰,叶大少轰一下脸红了起来。

“叶总,你睡了吗?”门外响起杜爅的声音,“我有东西要给你。”

“等……等一会。”叶严之无措,看着充气男娃娃,下意识地想把这个大家伙藏起来,瞅了又瞅,夹起大家伙往衣柜里塞,可惜没塞下。

“我进去了?”杜爅说。

“别进来。”叶严之着急的喊了一句,最后把大家伙塞进了被窝里,用被子盖住,这才去开门。

“叶总,我之前买的香薰包忘记给你了,这个香薰包是有助睡眠的。”杜爅是穿睡袍来的,还故意露出了一大片胸膛。

叶严之上下扫了一眼,想起屋内的东西,顿时感觉一股热气冲头,“东西给我,你回去吧。”

杜爅递给他香薰包,还把脑袋往里看,“叶总这么紧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哎,那不是叶二少送的礼物吗?你拆开了,是什么?”

“你赶紧回去吧。”叶严之啪一声关上门,这要是让这人看见是什么,说不定怎么想他,叶宇这家伙!

杜爅在门外皱皱眉,他没看错啊,被子角那明明露的是脚,被子里是男人?不可能吧,叶宇也不可能把活人装箱子里啊。

走到一楼,楼上的卧室门响了。杜爅又小心翼翼的往楼上走,趴在墙角边看见叶严之夹着一个裸体男人进了叶宇的房里。

不像活人,难不成是充……气……的男人?天啊,叶宇也太敢送了,也不怕被挨训。

正想着,叶宇房里就传出了叶严之严厉的呵斥声,杜爅赶紧往楼下走,听到开门声,怕撞到枪口上,一着急踩空了一个台阶,直接滚了下去。

“呃——”

叶严之听到声音,往楼梯那边一看,杜爅正摔在地上起不来了,他加快下楼,“怎么了?”

“滚下去了,腿好疼。”杜爅可怜兮兮地撑起上半身。这来回的一扯,睡袍扯开的更大了,连下边都分开了,明显能看到里面的黑色小内内,以及鼓包的那一处。

灯光下的两条大长腿晃得叶严之躲避似的把目光错开,他想直接蹲下去帮他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可这种情况,他便冷声问:“能站起来吗?”

“我试试。”此时的杜爅腿疼得连捉弄叶大少的心思都没了,尝试的站了两下,还是没站起来,“不行,左腿动不了。”

“我看看。”叶严之蹲下身,伸手摸向他的腿,在骨头上按了两下,痛的杜爅冒出一身汗。

“可能伤到骨头了,马上去医院。”

“地上好凉,叶总抱我起来好不好?”杜爅楚楚可怜地看着叶大少,他承认在刚才叶严之那双温热的手碰他时,他就想和这个男人更贴近一点。

然而叶严之是谁,正经且克制,他看杜爅的这副不羁模样,就觉得不该碰他,“我去叫杜叔。”

“不用了,”杜爅猛地喊了出来,心里十分不痛快,“我自己起。”

杜爅是真想自己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起来,反而摔下去时更疼,折腾几下汗都下来了。刚要试第三次,一双有力的手臂绕过他的腰和腿,把他横抱了起来。

“回屋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医院。”叶严之没去看怀里的人,样子十分君子。

杜爅抬眸就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嘴唇,腿上那只搂他的手臂温热有力,让他控制不住的搂上他的脖子。

“叶严之。”

他叫了一声,叶严之没说话,但杜爅能感觉到他的忍耐,因为他的鼻息越来越重。

“你有过男人吗?上床的那种。”

是因为没有过男人,叶严之才会这么敏感?还是因为他抱的是他?他可不可以自作多情一下。

杜爅把头又靠在叶严之肩上,叶严之动作都僵硬了,口吻也冷了几分,“杜爅,把头拿开。”

“我喜欢你,严之。我们尝试一下做恋人好不好?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杜爅炽热的表白。

叶严之抿紧唇,进屋后赶紧把他放到床上,从衣柜里又掏出衣服,“换上吧。”

出了门,叶大少深深地呼气,抬脚去杜华的房间。杜爅穿上衣服,试着动了下腿,没有刚才疼了。

“儿子,伤的严重吗?”杜华冲进屋。

“有点疼。”杜爅向杜华后边看,“叶总呢?”

“他告诉我你受伤后就回屋了,爸带你去医院。”

杜爅点点头,也不好说什么。

大半夜医院人少,杜爅很快的得到了检查结果,只是摔伤了肌肉导致腿不敢动,吃点药养几天就好了。

第18章:承认对他有感觉

第二天早上是陈姨做的饭,叶夫人还吩咐陈姨给杜爅熬点营养的汤。用过饭,叶宇和叶懂都去公司了,叶严之还在沙发上看书。

“严之,你今天怎么还没走?”叶夫人问。

叶严之翻一页书,“我等会再去。”

“真是难得你偷懒一回。”

杜爅住的房间自然没有主人的房间大,衣柜床头柜都不缺,还有一个飘窗,可屋内没有浴室。他擦了药,腿能动了,却是不利索,想上厕所只好一步步蹭出房门。

陈姨端着汤过来,“哎呀小杜啊,你可慢点走,陈姨扶你。”

“我没事陈姨,小伤。”

“你可真不小心,怎么还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踩空了。”杜爅被扶进卫生间。陈姨说,“我把早饭给你放屋里,还有我熬的汤,多吃点别嫌弃。”

“好,陈姨,我着急上厕所。”

“哎,去吧去吧。”

杜爅尿了一泼长尿,又洗漱了一番,蹭回房间时。叶严之在床边坐着,见他进来,站起身,“怎么样?还疼吗?”

“还有点。”杜爅往床边挪,叶严之看他走的费劲,扶他进了被窝,还给了他一个大信封。

“这是什么?”杜爅拆开信封,两眼放光盯着里面厚厚的一沓钱,“我的工资吗?”

“我妈的意思,这个月双份。”叶严之又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是卡,“音乐会的钱我出,密码六个零。”

杜爅推开掉后面的信封,“音乐会是我请你的,我是喜欢钱,但是说请你就请你。这里面的钱就够我花一阵了。”

“拿着吧,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吧,这两天家里的饭菜交给陈姨,你养好了再干活。”说罢,叶严之就出了门,到客厅拿起西装外套,边穿边去上班了。

叶夫人进了厨房,“陈姐,你说严之是不是在等去看小杜啊?”

“去看小杜?刚才严之不是进去了吗,说是送工资。”

“你说小杜当我们叶家媳妇怎么样?”叶夫人问。

陈姨一愣,“夫人想让小杜和严之发展?”

“嗯,我看那孩子挺好的,关键他是真心真意喜欢我家严之。”

“小杜喜欢严之?”陈姨又是一愣。

“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的。”

杜爅的腰包鼓了,又活跃了,一上午没做别的,就在网上挂着,买了四套衣服又给杜华买了三套,还购买了一套男士护肤品,一堆面膜和特别地方护理乳。

“这个内裤也蛮不错的。”

果断购买。

晚上叶严之回来提着一大袋子食物,看客厅无人就敲了杜爅的门,里面没声,他便推开门,杜爅在被窝里睡的正香。

叶严之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扫到他的脚在外面露着,想了想将被子扯过去点盖严。

“嗯?……你回来了?”杜爅揉揉眼睛,懒散的坐了起来。

这种简单随意的打招呼,更像是夫妻之间的用语。叶严之点点头,“我买了点零食,你吃吧。”

“谢谢叶总。”杜爅抱过床头柜的大袋子,里面有薯片,罐头,面包,火腿肠,果然都是零食。

叶严之这个成熟无趣的大男人会去逛超市给他买东西?好贴心,难怪小说中说叶严之温柔,这份温柔实在让他心动。

“昨晚你是怎么摔下去的?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叶严之问,按照时间,杜爅应该下楼了才对。

“没有啊,看什么?”杜爅装傻。

“没什么,我出去了。”叶严之撇了几眼杜爅露出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陆风得知杜爅受伤,中午赶来了,还抱着一束菊花,“菊花挺好的。”

“我喜欢玫瑰。”杜爅把花放到床头柜上,“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喏,给你看看这个。”陆风把一份宣传单扔到床上,自己也侧躺在了被子上。

杜爅捡起宣传单,“厨神大赛,我不想比赛。”

以前又不是没比过,哪次都是内定的,那有什么劲。

“杜爅,这比赛可不简单,赢得国内冠军的有三百万,还可以去英国参加决赛,前五名则有机会担任商界大会主厨,并且总冠军能在英国皇家酒店做总厨五年,年薪两千万啊。退一万步来说,哪怕你赢得了国内前五名也有奖金啊。”

杜爅被陆风激动的情绪也弄的有些高涨,“是不错啊,不过商界大会是什么?”

“是商界顶尖公司的聚会,五年一次,那天白道黑道都护航,非常隆重。”陆风拽过薯片袋,抓了一口吃,“叶家在国外非常知名,所以严之和叶懂会去,听说这次是豪华游轮盛会,在英国,最少三天。”

“叶总也会去?”杜爅问。

“心动了吧,你要是能担任厨师,严之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要是取得这次的冠军,五年一个亿啊。”

杜爅是心动了,不过又泄气了,“我不行,我是自认为自己的厨艺不错,但是那可是世界级的厨师啊。”

“杜爅,你相信我吗?我敢说你做的菜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因为你菜里面有热情有爱。”陆风微微地笑,“放心,你要是参加比赛,我会给你找上届的厨神,让他亲自指导你。”

“真的?那你可说好了,我要是赢钱了分你十万。”杜爅笑的吃口薯片。

“十万啊?你也太小气了。”

“你就知足吧。”杜爅笑了出来,想参加比赛,钱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他想能让自己的身份配上叶严之一点。

门外回家吃午饭的叶严之听到里面的对话,把手里的宣传单折叠在一起,随后走了。

陆风走后,杜爅给叶严之发了一条信息——「叶总,你回家后能来一趟我的房间吗?」

半晌,叶严之推门进来了,杜爅欣喜地笑,“咦?叶总不是在上班吗?”

“嗯,我回家吃饭。你有事吗?”叶严之冷冷地说。

杜爅伸手把叶大少拽了过来,让他坐床上,顺便把宣传单递了过去,“你看这个比赛,我想参加。”

“嗯,那就参加吧。”叶严之把宣传单放下。

“我想拿国内的第一,想和你一起去商界大会,不过我怕我不行。”杜爅说。

“你是为了商界大会才比赛的?”叶严之挑眉。

“不是为了商界大会,而是因为可以和你一起去英国参加大会。”杜爅笑嘻嘻地盯着叶大少,“如果我能去英国,叶总可不可以陪我玩两天?我还没出国玩过。”

叶严之微微一笑,“如果你能去,我就陪你玩两天,就两天。”

“好,说准了,不许反悔。”杜爅兴奋地睁大眼睛,“我这就让陆风给我找大厨培训。”

“时间赶趟,你把腿先养好了。”叶严之走到门边,又回头说,“杜爅,其实我相信你能走的更远,皇家酒店是每个厨师都想进去的梦,哪怕是一个月,在那出来的厨师都是薪水无限的翻倍。”

“我努力。”

不管是现在的杜爅,还是以前的杜林轩,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有远大的梦想。皇家酒店在那个世界没有,也许小说的世界中,英国可能是同一个英国,但却是不同世界的英国,以及这个世界的皇家酒店,都是属于这里。

叶严之出了卧室就拨通了陆风的电话,“你走到哪了?”

“我刚到市区,手下的人说查到了我老婆的事,正在往花语酒店赶。”

“关于杜爅参赛,我已经找了皇家酒店的总厨和往届的优秀厨师,全方位的教杜爅,你之后就给杜爅介绍吧。”

“我?既然这是你的心意,干什么要我出面。他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做这些事,一定会开心爆棚。”

“我欣赏杜爅的手艺,但并不想让他误会我有别的心思。以他的天赋,我想他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叶严之进了卧室,走向窗边。

“严之,这么久了,我想问你句实话,你真的对杜爅没一点动心吗?哪怕就一点?我感觉他比白洁更适合你。”

叶严之看向窗外,半天才道:“陆风,自从我习惯身边有杜爅的存在,他的每一次主动靠近仿佛能打开我禁欲的开口。我承认我对杜爅有性欲的感觉,除了白洁,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让我有感觉的人。或许有一点喜欢,但这并不是爱。你知道的,当初白洁我是一心不想让他走,我想养他一辈子把他留住在我身边,但是杜爅,我希望他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待在我身边。”

“严之,你懂不懂一旦性欲开启,感情也会随之而来,你真的有把握你以后会不动心吗?况且杜爅对你的心那么狂热。”

叶严之微微一笑,“所以我想让他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因为我耽误自己,同时也是怕自己伤害他,而不对他负责。我要等白洁,这是我八年来的坚持,如果他回来还是接受不了同性之间的爱,我会放弃。”

“不管怎样,你开心就好。不过严之,我希望你想清楚,你坚持八年究竟是因为爱白洁,还是不甘心。即使你们真的在一起真的会长久吗?他是直男,异性永远是他的吸引,而且白洁很敏感,很清高,他不会心甘情愿的在你身下承欢,那对一个直男来说是一种践踏自尊。我猜这也是白洁这么多年接受不了你的理由。”

“我知道,我挂了。”叶严之扣下电话叹口气,洁儿……

“严之,午饭好了。”陈姨喊。

“知道了。”

叶严之下去时,叶夫人已经就坐了,“儿子,快来吃饭。你今天中午怎么有空回来?”

“爸和小宇回来我轻松很多。”叶严之暼着桌子上的酸菜鱼,色相让人食欲大涨,他夹一口放进嘴里,“这是陈姨做的吗?”

“是小杜。刚才你去楼上,他怕你吃不好午饭,一瘸一拐的把鱼下了锅,调好料后让你陈姨看着。”叶夫人抿嘴笑,“小杜对你挺上心的嘛。”

“妈,别乱说。”叶严之夹起一大块鱼肉,看都不看别的菜。

“反正妈挺相中杜爅这个儿媳妇的,你不要我就给小宇做儿媳妇。”

叶严之一听,抬头去看叶夫人,“妈,小宇不是gay,不要乱配好不好。再说杜爅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喜欢你,妈知道,可是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嘛。”叶夫人笑道。

“我要吃饭了。”叶严之端起碗,果断的不和自家母亲说话。

怎么杜爅喜欢他的事还传开了?

索性公司无事,叶大少下午就没去,坐在书房里看书。下午三点多,杜爅发来一条信息「叶总,我有个快件到了,可以帮我到门口取一下吗?钱已经付过了。」

叶严之想了想,把书扣在桌子上。

“先生,这是你的快递,实在不好意思,我半路上摔了,所以箱子坏了。”快递小哥不好意思的挠头。

“没事。”叶严之接过一个底处坏掉的大箱子,抱着往别墅走,走了一半感觉有东西掉了。他回头去捡,拿起一看是一条内裤,而且除了包男人之处的那块是不透明的,其余的布料都是透明的黑丝网。

叶严之皱皱眉,把内裤塞进箱子中,一使劲底部的纸盒一下开了,里面的东西从底下全掉了出来。

整整一箱子男士内裤,足够有七十多条。

“这小子疯了吗?”叶严之无奈的的蹲下身捡内裤,看着一条条内裤,就感觉都是杜爅穿过的,荡漾骚气。

杜爅渴的难受,一瘸一拐的出了卧室,恰好碰上进来的叶严之,“叶总,麻烦你了。这箱子怎么坏掉了?”

叶严之把箱子放到沙发上,杜爅就上去翻,叶大少实在忍不住问:“你买这么多内裤干什么?”

“你看了?”杜爅抬头问。

叶严之连忙解释,“它自己掉出来的,我可没有偷看别人东西的习惯。”

“我也没说什么,你急什么?”杜爅翻了翻内裤,“我真不是想买这么多,开工资我太兴奋,也没仔细看,多点错了三十条,付账的时候才看见钱不对,还没来得收回,指头先下去了。叶总,要不……你帮我穿点吧?这个也是小牌子的。”

“我不需要。”叶严之想起这是杜爅的,穿上就十分不舒服。

“那我给陆风和叶二少,还有我爸分点吧,这么多我要穿到什么时候?”杜爅抱起箱子,又一瘸一拐的往卧室走,“叶总,可以帮我倒杯水吗?我好渴。”

“嗯。”叶严之不情愿的哼一声。

杜爅穿新内裤前都习惯先洗一遍,一个多小时,他一直在水房里清洗,洗的他头疼的发涨。

后院的一杆子内裤摆的整整齐齐,楼上观看的叶严之笑了出来,这个人总是能让他由不得笑。

要是在这的是洁儿该多好,但洁儿恐怕不会像杜爅这样逗他……想什么呢,怎么又拿两人在一起做比较。

第19章:愿意给他机会

陆风回到家,把西装搭在肩上两手插进裤兜,几步路走的吊儿郎当。

“你还知道回来啊?”看电视的陆夫人道。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点。”田馨温柔地走了过来。

“吃过了。”陆风难得的对她露出微笑,握上她的手,“妈,我们先回房了。”

“好好好。”陆夫人立马笑了出来,真好,她儿子终于想通了。

进了卧室,陆风手猛力一挥,把田馨甩到了墙边。田馨站稳,狠厉地瞪上他,“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我好。”

陆风脚步逼上前,满眼冷冽,“我就问你一遍,你和小九是什么关系?”

田馨得体一笑,“我不知道你说的小九是谁?是你的哪个床伴吗?”

“我告诉你田馨,别以为我陆风是好惹的,跟我作对,你只会死的很难看。”陆风一把掐上她的脖颈,吓得田馨收紧瞳孔,使劲挣扎。

“放开我,你放开我……呃……”

“我要是杀了你,我会做到没人知道。别逼我。”陆风松开田馨,她瘫软地趴在地上大喘息,“等我查出你和小九的关系,我们就离婚。”

陆风出了卧室就拨通了叶大少的电话。

“严之,在干嘛?出来陪我喝一杯吧。”

“有心事?”叶严之问完,电话里又传过杜爅的声音,“叶总,面要好了……嗷,在打电话啊。”

“那你们吃吧。”陆风说。

“你来一起吃。”叶严之瞥向杜爅,“多做一份,陆风会来。”

“好啊,没问题。”杜爅弯下腰,凑近话筒,“快来啊陆风,海鲜意大利面,我这个瘸子可是很辛苦。”

他的靠近几乎都要贴到叶严之的脸了,叶大少轻推开他,“快去吧。”

杜爅瞅瞅他,忽而又凑近,在脸颊上亲了一口。叶严之顿时眼睛一立,杜爅扁扁嘴,“我控制不住,我就是喜欢亲你,还想抱抱,你生气了?”

他这荡漾委屈的小样让叶严之扭开头,“你赶紧做饭,做完休息一会。”

“嘿嘿,马上好。”杜爅瘸着腿朝厨房走,叶大少这才转过头看他的背影。

他态度应该强硬点的,这样下去,杜爅说不定会做出更胆大的事。

没多久,陆风带着一阵风就来了,进屋就开始嚷嚷,“我的面呢?小爅爅。”

这是夜宵,所以叶家的人都没吃,也就是杜爅太饿了,又关心的问候了下叶大少,这才有了这顿海鲜意大利面。

两人早就开吃了,杜爅边吃边道:“你的那份在厨房,快吃吧。”

“好久没吃你的饭了,想死我了。”说着,陆风冲进了厨房,没一会,端着面就凑到了餐桌前开吃。

“来杯酒?”叶严之问。

陆风点点头,叶严之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酒瓶移到杜爅的杯子前,他瞅了瞅杜爅,把酒拿走了,给自己倒了一杯。

杜爅看过去,“怎么不给我倒?”

“你吃药还是别喝酒了。”叶严之去厨房拿了一杯牛奶给了杜爅,“喝牛奶吧。”

“还有这吃法,意大利面配牛奶。”说是说,杜爅还是很开心叶大少的细心。

他们这边聊的同时,陆风已经是第四杯了,杜爅看他灌酒,道:“你有愁事啊?”

“渴了。”陆风笑说。

杜爅知道陆风是不愿意当他的面说,也没在多嘴。吃过面,陆风就迷迷糊糊的朝二楼走,“严之,再陪我喝点。”

“碟子别刷了,你也早点回房睡觉。”说罢,叶大少便走了。

“嗯。哎,叶总,别让陆风那家伙睡你房间。”杜爅不放心,又补充一句,“不行,千万不行啊。”

叶严之一笑,没有回话。进了卧室,陆风抱着酒还在喝。他走过去一把抢下酒,“有事说事。”

“严之,你知道小九吧?”

“你上大学的那个初恋?那个快餐店的小临时工?”

陆风点头,坐到了落地窗前,“田馨和小九以前好像有点亲戚,我不知道她来这是不是和小九有关?”

“那个比你小四岁的男孩很单纯,那时对你也是死心塌地。我看你也很喜欢他,所以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和他分了?”叶严之笔直地走到窗边,“那个男孩不像是有心计的人。”

“田馨还不像呢。”陆风把头贴到玻璃上,“我确实辜负了他。不过如果是他在背后阻止我娶别的男人,还说的过去,他可能嫉妒或者惩罚我。只是我不希望是他。”

“那你的人没查到他在哪吗?”

“没有,之前我主要让他们查田馨的事了。我让查了。”陆风叹口气,“他是想要我的财产吗?”

叶严之暼他一眼,“这不好说。”

早秋的清晨是清爽的,微风中掺杂着丝丝凉意,晨光的铺洒在后院显满宁静。

叶严之一如既往的晨跑,杜爅腿疼跑不了,却在后门的台阶上坐着,一直看着叶严之跑。

在叶严之发现有人在看他时,视线便时不时的往门口扫,每次杜爅都会扬起笑容。

“哎哎哎,眼珠子要掉出来了。”陆风坐了下来,“你就这么喜欢严之啊?”

“控制不住的喜欢。”杜爅盯着那健美而绅士的身躯,唇边久久带着笑意。

“爱情啊。”陆风感叹,手托上腮,“对了杜爅,我给你找了皇家酒店的总厨和往届的厨神,他们会亲自传授你比赛该了解的菜系和技巧。”

“我了解了下比赛,可以称为是国际比赛了,我的等级能行吗?而且这种比赛会是公平的吗?”杜爅揉着腿道。

他以前在那个世界参加过三次比赛,每次离冠军只差一步。还是白雪的哥哥告诉他,不是他手艺差,而是他比不过有后台的厨师。

从那之后,他没再参加过任何比赛。

“比赛确实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参赛的厨师必须有代表的酒店,有人举荐,不是谁都能参加的。”陆风笑笑,“你的参赛资料就是我的花语酒店,举荐人是我。这种国际比赛,作弊的可能性非常小,你就加油吧。”

杜爅看向陆风,“虽然太客气,但我还是想说谢谢。”

“那等你脚好了,给我做顿大餐犒劳犒劳我。”陆风瞅叶严之要跑过来了,起了身,“我撤了,不打扰你在这搞暧昧了。”

杜爅对暧昧两个字非常喜欢,他想他和叶严之之间是有那么点暧昧,暧昧的撩动。

叶大少跑到门边站住,低头默默地看着杜爅。而杜爅来了个飞吻,起身把手中的毛巾送了过去,“擦擦汗吧。”

“好不容易休息几天,明天别在这等了。”叶严之用毛巾擦着脖颈,一会仰头,一会低头,动作绅士的粗霸。杜爅看他那喉结,都觉得性感至极。

好想抱一下叶严之。

这般想,杜爅的手干脆地搂上了叶严之的腰,还把头靠在了他肩上。叶严之顿时僵住动作,低眸看他,“杜爅,把手松开。”

杜爅撇下嘴就撒开了,叶严之离远了一小步,“杜爅,以后不许再这么做,我的态度很坚决。”

说罢,叶大少迈着大长腿回了屋。杜爅回到屋,杜华就过来搀扶他,“走,去吃饭了。”

“嗯。”杜爅瞅瞅吃饭的叶严之,对叶夫人道:“叶夫人,中午你要是想吃螃蟹,就让陈姨去海鲜超市买点新鲜的,等回来我做。”

“我还真想吃,不过你的腿可以吗?”叶夫人担忧地问。

杜爅呲牙笑,“没问题,而且叶总他也爱吃我做的螃蟹。”

叶严之夹菜的动作一顿,叶宇和叶夫人却是相视而笑,都看向叶严之。叶大少余光扫到有人看他,装作不知的吃饭。

“小杜啊,你还是注意点你的腿。去吃饭吧。”叶夫人笑说。

“那我去吃饭了。叶总,那个酱我又新做了不少,在厨房的橱柜上。”杜爅和杜华走出客厅。杜华小声说,“儿子,我发现你和严之处的挺好的。”

“儿子我和谁相处的不好啊?”

杜华嘿嘿一笑,“自从你上次失忆,你就和变个人似的。”

“那哪个好?”杜爅随口一问。之后才觉得这样是在和杜子做比较,抢了人家的爹,还乱问,他觉得挺对不起杜子。

“都好,你什么样爸都喜欢。”

杜爅看向杜华和蔼可亲的脸,十分敬佩。这就是亲情吧?自己的孩子不管什么样永远是最好的,杜华是个好爸。

“老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爸。”

“那就快点好起来,好给爸洗衣服。”

“还说呢,你的衣服能不能脏了就换,洗时洗衣机都洗不干净。以后我得监督你,一天或者两天一换衣服。”

“好好好,你监督,你监督。”

叶懂突然想起一件事,咽掉菜后问:“严之,这次厨神大赛的大方面注资都是叶氏集团,是你做的?你怎么没告诉我?”

“是小事就没说。”叶严之淡淡的回了一句。

“确实是小事,也对咱们没好处,所以我们没有必要浪费钱在这。别的企业注资都是旗下有酒店,有要捧的厨师,那你注资的理由是什么?”叶懂道。

叶严之放下筷子,“我要这场厨神大赛是公平的竞争,这是我注资的首要条件。往届国内的比赛几乎都是不真实的,这次比赛必须公平,我已经和国内的举办方说明了。”

叶宇接话,“爸,你还不知道吧?小杜厨师参加了比赛,以他的实力一定能进入英国决赛,所以哥不想国内的比赛有猫腻。”

“严之还挺照顾杜爅的嘛。”叶夫人笑了笑。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毕竟他是杜叔的儿子。”说罢,叶严之又拿起筷子。

“那孩子是挺有天赋的。那好,这方面的情况你就做主吧。”叶懂说。

“嗯。”叶严之点点头。

国际总决赛他不担心有问题,就怕国内。有人为了自己的酒店,总是花钱买通评委,好给自己旗下的厨师做广告。他不敢保证杜爅一定能冲刺总决赛,但他愿意给他一个公正的比赛。

第20章:你真不正经

在家憋了几天,杜爅的腿脚是好利索了,总算能又自在的走路。

这天一大早,陆风便打来了电话,“小爅爅,来我这啊?”

“干什么?”杜爅在腌小菜,是开着免提打的。

“我新买的别墅总算是装修好了,家也搬完了,你不来庆祝我一下乔迁之喜啊?”

“叶总会去吗?”

“严之他忙,来不了。不闹了。我约了皇家酒店的前任总厨,是美食界非常厉害的大师父,也是这次总决赛比赛的评委之一。穿的正式点,我派人接你了,赶紧来。”

杜爅一听见大师傅,上心了,“那我现在去换衣服。”

“嗯,等你过来。”

杜爅把菜几下腌完,又去洗漱,想给人留下好印象。

想起陆风说要穿的正式点,他翻了翻衣柜里的衣服,感觉只有那身昂贵的西服才穿的出去。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叶严之。杜爅扔下衣服,连忙接通,“叶总。”

“今天去见的那个厨师是连任三年的皇家总厨,是我们国内唯一在皇家有权力的人。他要求可能严点,但他讲究的是绝对公平。”

这般说,杜爅还真有点紧张起来,“他那么厉害?那他能教我吗?”

“他看的是天赋。所以去不要刻意把自己装成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一个人。穿的随意点,不要觉得他看不起你,更不要为了学艺而热烈的讨好、巴结他。他很烦那种举动。像往常一样自信、热情、大胆,做你自己就好,明白吗?”

叶严之在那边细心的提醒,杜爅心别提多美,尤其是后面的话。他难道在叶严之心里是热情大胆的吗?做自己就好,是因为叶严之是肯定他的吗?

“叶总,谢谢你的提醒,不然我都要穿西装去了。”

“不用那么正式,对他来说相反有种巴结的意思。他很随和,且烦有钱人的那种装阔,更烦三心二意。所以,你要热爱这一行,才会真正入他的眼。”

“嗯,我懂了。真不知道陆风怎么会认识这种人?还能把他请来。”杜爅想不通,陆风那种花花少爷和叶严之口中的大师,怎么可能会相处到一起?花钱,那依叶严之所说更不可能。

叶严之放下咖啡杯,一笑,“还是赶紧去吧,不要让人家等着。”

“嗯,还是谢谢叶总的提醒。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嗯。”叶严之撂下手机,想起了31岁时埋头苦干的杨瑾。

杜爅被司机接到了郊外的一座洋楼别墅,听闻车声的陆风走了出来,脚步有些匆忙。

“杨厨已经到了……哎,我不是让你穿的正式点吗?你怎么穿一身休闲服就来了?”

杜爅向别墅里看看,小声道:“是叶总让我随便穿的。”

“严之啊。”陆风想,人是严之找的,那严之可能更了解那位大厨。

“快进去吧,人来半天了。”

“我没迟到啊。”杜爅道着,便着急的往屋走。

客厅沙发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乌黑的背发梳的整齐,一张英俊的脸只带着细微的表情。

杜爅看着身材恰好,年纪又不大的杨瑾,心想,不是所有的厨师都是胖子,而且不是所有美食界的大神都是年纪大的。

“你好,我是杜爅。”

杨瑾三十七岁,在美食界是有名的年轻且帅气的大神。在有钱人眼中,他很高傲?在普通人眼中,他很谦和。

他放下杂志,上下扫了一眼杜爅的衣着,干净整洁,却不是新衣服。

“小杜他有点事耽搁了,杨师父不要介意。”陆风吊儿郎当地坐了下来。

“陪我到后门外走一走。”杨瑾对杜爅微微一笑,起身先走了。

杜爅赶紧跟了上去,陆风则是给叶严之发了一条信息,询问杨瑾和他什么关系?

很快,叶严之回了三个字「没关系」

这的后门外设有玻璃泳池,在阳光下的泳池水清透见底。杨瑾双手插兜站在泳池边,淡淡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想要学厨师?”

杜爅觉得这个大师真的很随和,一点没有大师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这般想,他说话也随意很多,“我出生在平凡的人家里,学习不好,为了生活学的厨师。时间久了,我觉得能做出让人满意的菜品很高兴。可一行干久了,总会有厌烦感。但在遇见一个人后,他喜欢我做的饭菜,我又燃起了激情,我想学习,我想做出更美味的饭菜给他。”

杨瑾看杜爅说到那个人时是面带幸福的笑意,“可你要知道,做我们这行是要满足所有人的口味,而不是只为一人。那你怎么保证你会满足所有人?”

“如果以爱的名义学习,我想以后所做的每道菜都是有用心这一味。而如果是为了满足所有人做菜,那所学的除了技巧就是敷衍。因为服务会使人厌烦,而爱不会。没有小爱,怎么会有大情。”杜爅说的振振有词,眼神也是不避讳杨瑾。

“那尝尝你所谓的小爱吧。”杨瑾忽而一笑。

“好。那个人最喜欢我做的卷饼,我们也是从那张卷饼开始的接触。”杜爅想起心里的那个人,笑的格外灿烂。

杜爅去做卷饼之时,陆风端着两杯果汁出来了,递过去一杯,“好好教他吧,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闻言,杨瑾要接果汁的手收了回来,脸色也冷了下来,“有钱很了不起?有钱就可以摆平一切吗?自以为是,风流成性,如果今天他让我来教你,我绝对不会答应。”

说罢,杨瑾转身走了,陆风尴尬地被晾在那,哼笑一声,“靠,我就说一句。”

饭后留下了电话号,杨瑾就走了,自始至终连看都不看陆风,那冷傲的样子没把陆风气的半死。

杜爅送人回来,陆风道:“什么人啊?”

“我感觉他挺不错的,一点也没有大师的样子。刚才他临走时还跟我说,不用花一分钱他就教我。可能你是个例外。”杜爅心情相当好,这是他第一次拜师拜的这么顺利,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和蔼的师父。

“陆风,不是你找的他吗?你们之前不认识吗?”

陆风想起叶严之不让告诉,灵机一动,“我找的是他的上司,不认识他。看见我家的泳池没?玻璃做的,游一圈?”

“这个季节很冷,我不游。”杜爅痛快的拒绝。

“小爅爅,你是不会吧?那不丢人。”陆风也不知道杜爅会不会,就随口逗了逗。

“我告诉你,别告诉叶总。”杜爅最烦别人激他,撂下一句,脱了外套就朝泳池去了。

陆风出后门时,杜爅穿着小内,“噗通”一声的跳进了水,在水中自由自在的动作显然是个老手。

杜爅游到岸边,撩了一把头发,“哎,你别说,这个季节在外游还真挺爽的。你这玻璃泳池在水底下看,感觉超大。”

“是吧,我也觉得爽。”陆风脱下衣服,蹲下来注视上杜爅,“你在哪学的游泳?不错嘛。”

“老家有条大河,从小我就和兄弟们在那玩。”杜爅说的是以前的世界。

“我也游一圈。”道着,陆风也跳进了水。

想着陆风的邀请,叶严之忙完手头的工作便开车去了他的别墅。门开着,他径自地进去了,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陆风那不着调的家伙。

后门外传来扑水的声音,叶严之抬脚过去了。当看见杜爅在水中像鱼儿游的欢洒时,脸色“唰”一下的黑了。

杜爅刚游到岸边,入眼的就是一双皮鞋。

这鞋?好像是叶严之的鞋?

他缓缓抬起头,叶严之站的笔直,正居高临下地看他,眼神充满了怒气的火焰。

“叶……叶总。”杜爅紧张的大吼了一声,水里的腿也不欢快的扑打了。

“会游泳?”叶严之冷酷且平稳地吐出三个字。

“不,不……”杜爅还没说完,陆风从水里冒出来,“小爅爅不仅会,还游的不错。”

叶严之脸色一沉,转身就走。杜爅急忙的从水里爬出来,光着脚追了上去,“叶总,叶总,我不是故意的。”

跑到叶大少眼前,杜爅湿漉漉的双手抓上他,阻止他走,“我不是有意骗你不会水的,刚开始我只是单纯的想留住你,想多看看你,想和你多聊一会天。真的,你别生气。”

出水的杜爅身上都是水珠,而且这段时间的锻炼让他没有了软塌塌的肉,纹路优美的身躯不强壮,不瘦弱,在空气中暴露更是一个白净的大帅哥。

叶严之目光从杜爅的脸,向下移,直到移到某一处,他立马把头撇到一边。

杜爅今天穿的是透气的黑内裤,除了包住的小杜爅,其余的布料在水的作用下变得隐隐约约,比不穿更有男性诱惑力。

“我穿这个帅吗?”杜爅感觉到叶大少的不好意思,又挑逗了一句。

叶严之一眼瞪过去,“你真不正经。”

“你是第一个让我不正经的人。”杜爅浪笑,双手合十的道歉,“那别生气了,我以后不骗你了。”

“严之,你俩怎么回事?玩什么秘密那?”陆风的声音飘了过来。

叶严之一听,趁陆风还没过来,把外套脱下来直接裹在了杜爅的腰上,还打了个结。

“去换衣服。”

杜爅嘻嘻地笑,“我这就去,你不许生气了。”

“你俩在干嘛?”陆风裹着浴巾,疑惑地和杜爅擦肩而过。

“没事。”叶严之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诧异,连看陆风都不敢对视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思,就是觉得不想让别人看杜爅的那副模样。

陆风回头,看杜爅的腰间围着西装,他垂下眼眸,再面向叶严之时,调侃一笑,“怎么?怕我看?”

“没有。”叶严之断然回答。

“是吗?”陆风唇一勾。

叶严之定眼看他片刻,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第21章:我吻了他

杜爅在厨房煮面,时不时的回头隔玻璃看客厅。美式客厅的沙发上,陆风和叶严之在喝酒。

“你开始在乎他了?对吗?”陆风问。

叶严之摇摇酒杯,“不是在乎,而是在意。我承认我有时会注意他的动作。他追求我的主动与坚持,很火热大胆,是我没感受过的感觉。”

“严之,我知道你这个人很克制,可以说是坐怀不乱。这么些年你都未曾打破你的禁欲态度,我想知道你对他的欲望是因为什么?”陆风灌下一杯酒,莞尔一笑。

“是偶然让我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很刺激的秘密。”叶严之偏头看向杜爅,杜爅已经端着三碗热乎乎的汤面出来了。

那一夜杜爅享受的表情与浪荡的动作,只要他一想就浑身散热。他琢磨了几次,刚开始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过释放导致的,而后来知道杜爅喜欢他,是那样一个狂野而浪的人喜欢他,几次被偷吻,他总是有种莫名的代入感。

他会感觉杜爅的那种行为会因他的触碰,而变的更放浪,这很刺激他这个从没体验过释放的人。

“面好了。”杜爅把托盘放下,坐在了叶大少身边,“叶总,按你说的,那个杨大师答应教我了,说后天让我去他家找他。他人真的不错,一点都没有架子。”

“嗯。”叶严之淡漠地吭了一声,见杜爅兴致勃勃的看他,又张口道,“比赛是下个月开始,加上总决赛可能会用两个月。你好好学习,那个杨瑾也是和你一样,用了六年时间,从小人物走到现在。”

“我去学习,也肯定不会耽误叶总的饭。”杜爅舀口面大口吃,粗鲁的吃法,导致一小块红辣椒粘到了脸颊下方。

叶严之犹豫半刻,拽过纸巾替他擦了下去。杜爅愣住,咬着面瞥向若无其事的叶大少。

有人注视,叶严之咽掉面看过去,冷漠地道:“看什么?你吃饭能不能注意点,你那样让我怎么吃,你……”

轻柔的唇吻截获了不好听的话。

这次杜爅没有蜻蜓点水,没有亲脸亲嘴角,而是贴住了那张唇。叶严之没想到,且震惊杜爅会亲过来,还是嘴。而杜爅本想亲一下,可温热的唇让他舍不得移开,便一下又一下的贴紧。

杜爅微微抬眸,凝视上了叶严之的目光,那双睫毛浓密的双眸,黑的深邃,是杜爅看过最好看的眼睛。一旁的陆风错开看两人的视线,没有了以往逗人的心思,只是静静地喝口酒。

意识到自己没抗拒这个十几秒钟的吻,叶严之惊醒过来,猛地推开杜爅,把头扭到一边。

杜爅很惊讶叶大少居然脸红了,虽说很浅淡的红色,却很振动他的心。叶严之这个大男人好纯情,突然感觉自己好混蛋。

“我会努力,争取冲进总决赛,不是争取,是一定。我要和你一起去参加商界大会。”杜爅转移了话题。

叶严之想到还有第三人在场,看了过去。陆风散漫地耸耸肩,“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叶严之起身走了。

“路上慢点开。”杜爅关怀地喊。

“恭喜你,成功的撬开了严之的心。”陆风道。

杜爅吃口面,“有吗?他对还是我很冷。”

“你亲他他都没发火,知足吧。你和严之认识也不算太久,能撬开他的心很不错了。”陆风索然无味地抿口酒。

“怎么看你不高兴?”杜爅问。

陆风一笑,“那个姓杨的大师对我那么不客气,我当然不高兴。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信我说的话?”

“信,我信。”杜爅抿嘴笑笑,捧起面碗吃。

“杜爅,这次给你找杨大师的是严之,还有几位厨师他也在联系,他对你很有信心。严之是个好男人,在爱情上可以说很简单,一定要打动他,给他幸福。”陆风认真地道。

杜爅连头都没抬,淡淡地道:“只要他愿意,我会给他无尽的幸福。”

在陆风家告别后,杜爅去了一家服装专卖店,一狠心买了一套浅米色的休闲西装,一双白皮鞋。之后他又去了造型店,做了个发型。

他看着镜子中俊俏的自己,非常满意。

“帅哥,这么打扮是要去见女朋友?”造型师说。

“不,是我爱的男人。”杜爅对他勾唇,坦然洒脱。

快到了下班点,叶氏集团的员工也懒散起来,准备要下班。

“喂,你们快出来看,那帅哥是找谁的?”有女生在办公室宣扬,很多人好奇就冲出办公室,从楼上朝一楼的大厅看去。

“哇,还抱着那么一大束玫瑰花。”

“是啊,好浪漫,好帅。”

……

集团不是随便进的,杜爅给叶严之打过电话,在等着放进去。他一身正装却没扎领带,随意敞开的西装有着别样的潇洒,怀中的一大束红玫瑰更让他魅力十足。

叶宇从一楼的警卫部出来,发现有很多人在看热闹,他看过去,被杜爅的大胆与魄力征服了。

“让他进来。”

“是,叶总。”警卫道。

杜爅走了过去,清爽而笑,“谢谢叶二少。”

“抱着这么大一束花,来求爱的?”叶宇打趣。

“叶总那么冷,哪有那么容易。在追求。”杜爅洒然。

“大哥在十二楼。”

“谢谢。”

杜爅朝电梯走去时,叶宇立马拍了一张照片给叶夫人发过去了。

「妈,爆炸性新闻,杜爅居然抱着玫瑰花来找大哥。」

电梯上了十二楼,杜爅抱着花来到了总裁办公室,“是叶总让我上来的。”

“哦……您请进。”男秘书惊的瞪大双眼,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上叶总办公室来求爱。

杜爅进了办公室,顺便关上门。而叶大少还在低头忙工作,“什么事?”

他抬起头一看是杜爅,还抱着超大的一束红玫瑰,顿时工作的心思都没了。

“叶总,我知道杨大师是你找的了,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你是杜叔的儿子,没必要客气。”叶严之真的很怕杜爅又会做出什么大胆的事。

果然,杜爅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奉上红的妖艳的玫瑰花,笑容粲然,“那我也要感谢。我很高兴爱上你。”

这一天的叶严之很混乱,先是无意撞见杜爅的水下之身,又是那一个吻,再又是这次的火热示爱。

还是在他的公司。

“杜爅,你这是想让我疏远你吗?我说过,我的态度很坚决,你不要再这么做了。赶快回去。”

“你的态度很坚决,我的态度也很坚决,如果我连追求都不敢追求,那我杜爅谈何爱你。我会追求你直到白洁回来,收下花好吗?我不是在逼你接受我,而是我喜欢玫瑰,想用玫瑰来表达这次的感谢。”

杜爅的眼神是叶严之没见过的坚持与爱慕。他曾觉得两个男人把爱挂在嘴边是种矫情,可在杜爅这,他大胆、洒然的说出爱,是那么的有气魄,那么的有魅力。

“事先声明,我接受花只是接受你的感谢。”叶严之单手接过玫瑰花,把它放在了办公桌上。

杜爅嘻嘻地笑,“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能接受我。叶总你看,我新买的衣服好看吗?”

叶大少看了几眼,“嗯。”

“我也觉得。不过花了我好多钱,半个月的工资又没了。”杜爅满脸都是心疼钱,不开心的撇撇嘴。

叶严之由不得笑了出来。杜爅也跟着笑了。

估计很多人都会在自己喜欢人的面前表现出最完美的一面,尽可能让对方欣赏自己的优点。而他却是想让叶严之开心,哪怕让他看到自己的糗面。

“你的办公室好大。”杜爅左看看,右瞅瞅,“叶总,我在你这待太久是不是不好?”

“没什么,马上下班了。要不你跟着杜叔回去吧?”

杜爅蹭到桌前,“我想坐你的车走。”

叶严之点点头,“那你等一会吧。我把这个文件看完。”

“好。”杜爅一转头,瞄到一个相框,照片是两个人,叶严之兄弟似的搂着一个很漂亮的男生,他们笑的都很高兴。

这是白洁吗?真的像书中写的一样,他是个很漂亮的男人。而照片中的叶严之是他从未见过的笑,那种笑充满了活力与自由。

书中的白洁,在八年后回来开始慢慢接受叶严之,直到结局在一起。那如今他的掺和,算不算是一种卑鄙?

不,他不是。爱是自由的。如果白洁和叶严之是谈恋爱的状态,他不会去当第三者。可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有权去追求。

叶严之疑惑杜爅怎么还在桌边,抬头见他盯着照片不动,“这是我们高中的时候,在还没弄清我的感情时,那才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我真希望,有一天你也能那么对我笑,笑的那么开心。”杜爅落寞的话让叶严之有一丝愧疚,他深懂追求一个不爱你的人是什么感觉。

杜爅的一趟高调出场,让公司的人议论纷纷,说——叶总有帅哥追求,而且叶总居然收下了花!

夜晚秋风瑟瑟,月华倾泻。

叶严之拿出抽屉的一个软陶公子,想起了今天的多个画面,心绪顿时乱七八糟。

他寂寞太久了吗?为什么他会享受杜爅给他带来的各种感觉?

而房间中的杜爅兴奋地在屋内傻笑,一遍又一遍的揉着自己的唇。

亲嘴了,亲他嘴了。叶严之居然没训斥他。那是不是该找机会再多亲近几回?

嗯……貌似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学好厨师技能,他不想辜负叶严之对他的信心。

第22章:里面什么都没穿

秋季的天气在这个城市总是阴晴不定,这天傍晚,窗外狂风放肆,雷电交加。杜爅在厨房做晚饭,看外面越来阴暗,发了两条路上小心的信息。

一条是给杜华,一条是叶严之。

“小杜啊,夫人她在卧房等你,你快去吧,这交给我。”陈姨进来说。

“夫人叫我?”杜爅有点疑惑。

陈姨点点头,回头见没人,轻声道:“小杜啊,你是不是喜欢严之啊?”

“是夫人有跟你说什么吗?”杜爅问。他追求叶严之的事叶宇知道,那他猜到叶夫人肯定也知道。只是叶夫人从来没对他说什么,也不知同不同意他。

他之前是想等叶严之能接受他,他在去坦白,还在一厢情愿的事,他也不好跟叶夫人说什么。

“夫人很喜欢你,有说过让你做他儿媳妇的事。可是小杜啊,我进这个家时间长,叶家是个大家族,根基是在欧洲那边,所以叶家很庞大。夫人虽说同意,平时很开明,可对儿媳这事也很霸道,当初对白洁就很不满意,我看那孩子很好啊。反正你还是要做好准备,毕竟我们身份在这。”陈姨说。

“我知道了。”杜爅摘下围裙,去了二楼。

“夫人,是我。”

“进来吧。”

杜爅推门而入,叶夫人展颜一笑,“来,小杜,坐沙发这。”

“夫人找我有事吗?”杜爅并没有因陈姨的话感到害怕,只是略微有点紧张,他怕叶夫人当啷来一句——你不许追叶严之。

叶夫人也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还上胸,“喜欢严之?”

“嗯,喜欢。”杜爅微微地笑,“夫人会……”

他的话没完,叶夫人霸道的来了一句,“我不同意你追他。”

杜爅脸色冷了下来,尽量语气客气,“为什么?因为我的家境?”

“难道你不认为你配不上我家严之吗?各个方面都不配。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过好日子,以后离他远点。”

这是杜爅第一次觉得叶夫人是个非常强势的人,以前的叶夫人有点小霸道,却是很亲和,从来不会贬低人。

他感觉好像电视中演的狗血剧,可如今这狗血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夫人,我做不到。你可以看不起我,可以不同意我追他,但喜欢叶严之这件事只有我能做主。哪怕你是叶总的母亲,也没权利阻止。”杜爅口吻冷漠,字字坚定,甚至他没有害怕,没有难过。

和那个世界一样的他,他可以很尊重这个人,但强迫他,看不起他,他不服气。他认为每个人都要自信,要正视自己身上的价值。

“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明天带着你的行李给我滚出叶家。叶家还不需要一个厨师做叶家人。”叶夫人语调平稳,却咄咄逼人。

杜爅咬咬牙,强忍自己没发火,“这份工作是严之给我的,能让我离开叶家的人只有他。”

“好,就算我不管,你也要知道我儿子心里是有人的,难道你不怕白洁回来?”叶夫人一笑,冷的艳美。

“不怕。因为怕不能解决问题。我会付出一切去追求他,如果叶总接受我,那么白洁回来也没有用。无论夫人如何看不起我,我都不会退缩,也正如白洁回来一样,只要叶严之心里有我,我还要追他。但如果他没有一丝动心,我会放弃。不管哪种情况,结束不追求他这件事,是我、是他,而不是别人。”杜爅眼神坚定的看叶夫人,不退缩,不躲避。

“你别忘了,我是严之的母亲,他会听我的。不要在这给我说什么道理。区区一个厨师还妄想进叶家。说吧,要多少钱才离开我儿子。”

杜爅斩钉截铁,“我怕夫人出不起。”

“是吗?”叶夫人皱上眉。

“叶总的身价在我心里是没人能买走的,因为他无价。夫人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想阻止我的念头,那你就想别的招对付我吧。”杜爅以前真心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看好他。

叶夫人挑挑眉,忽而笑了出来,一如以往的亲和神情,“原来小杜这么喜欢我家严之啊,那我们严之可是有福气了。”

她这快速转换脸色的动作,倒是让杜爅不解思索,到底哪个才是叶夫人真正的态度。难道刚才是试探

“夫人?你……”

“真把我当成不明事理的恶夫人了?”叶夫人笑笑,“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白洁吗?”

杜爅摇摇头。叶夫人叹口气,“都说我对白洁不满,其实我也是为严之好。今天对你的这番试探,在白洁第一次来叶家时我就做过。”

“所以,他的回答让你不满意?”杜爅问。

叶夫人唇一勾,“我问他喜欢严之吗,他说他在犹豫。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他是直男。可当我说出钱送他留学时,不要再和严之联系,他居然犹豫了至少三分钟。我理解他家境不好想留学,可你说他犹豫那么久,难道严之和他留学还要考虑吗?我能不心疼我那儿子吗。他还傻乎乎地想和人家一起读大学,工作,生活。”

杜爅抿嘴,很心疼那个男人,“他最后是因为学校给的免费名额去的留学吧?”

他记得小说中没有写到过叶夫人与白洁谈话,却写白洁是成绩好,免费争取了交换生的名额。

“没错,严之挽留了,他还是去了。我并不是烦白洁那孩子,他外表和性格我很喜欢,但他不适合严之。严之对他再好,他都会当成感激,而不是爱。”叶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口茶,“小杜,你刚才的回答我真的很感动,我那傻儿子终于有人真心爱他了。”

“那夫人就是同意我追叶总了?”杜爅想确认一下。

“我希望你能和严之相守一辈子。即使白洁回来,也要争取一下。我啊,真是挺操心我那傻儿子。”

杜爅看说这话的叶夫人,眼眶都湿润了,她轻轻一抹眼角,嫣然一笑,“去吧,他们也快回来了。”

“放心吧,我会死缠着叶总的。”杜爅停顿了一下,“伯母。”

叶夫人笑的更开了,“好。记住,今天我们谈的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白洁当初的回答,千万不要让严之知道。”

“嗯。”

杜爅下楼时,叶严之在上楼梯,白衬衫上湿了一块又一块,零碎的墨发也沾湿了许多雨水。

“你回来了,是不是都浇透了?”杜爅急忙的走向叶大少,叶严之看他关切的样子,微微一笑。

“没事,你去看看杜叔吧,他们还没回来。”

“那你快去换衣服。”杜爅下楼去了厨房,让陈姨去门口,他打算煮点姜汤。

叶严之冲完澡,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刚要换衣服,眼睛瞄到了桌上的碗。他走过去打开盖子,是热乎乎的姜汤。

传来敲门声,叶严之看过去,“进来。”

门被推开,杜爅只把头探了进来,笑嘻嘻地道:“叶总,饭好了。要把姜汤先喝掉。”

“知道了。”叶严之淡淡的说。

杜爅上下瞅瞅叶大少的身躯,穿浴袍的他愈加彰显男人的魄力,“叶总,你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啊?好诱人。”

说完,他就识趣的关门溜了。

叶严之顿时把目光移到自己的下腹,包裹的很完整啊。想到杜爅会脑补他,浑身不自在。

喝过姜汤,叶严之端着碗下楼了,叶家人也逐渐的凑过来吃饭。

叶大少坐下来,叶二少也过来了,“有我爱吃的剁椒鱼头,真好。”

“严之,这几天你别去了,好好在家待两天。”叶懂刚被叶夫人训话,严厉要求叶懂给大儿子放假。

“爸,不用了。”

“什么不用,必须用。听说小杜要去学习,来回去市里,也没人接送,你每天没事就送送他吧,也当休息一段时间。”叶夫人道。

“妈,我……”叶严之蹙上眉。

“必须休息,不可拒绝。”叶夫人很霸道的接话。

叶严之朝叶懂看去,叶懂和蔼一笑,“严之,你就好好放松一段时间吧,听你妈的。”

一旁的叶宇瞅瞅三人,嘴角一挑。

“最后一道酥脆大虾好了。”杜爅放下碟子,下意识的去看叶大少,恰好叶严之也在看他。

他唇一扬,抛个媚眼过去,暧昧的潇洒。叶严之立时错开视线,还别扭的看看另三人,再看杜爅时,他已经走了。

夜,秋雨绵绵。

杜爅得知叶严之会陪他去学习,心里激动的不得了,还拿过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叶总,听说你会送我去杨大师那,是吗?」

那边半天没回信息,杜爅围着床来回踌躇。而叶严之在被窝里收到信息时,就在犹豫到底送不送。

为什么他觉得他与杜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接触也越来越多,是不是他该克制点?

杜爅握着手机,一听到铃声,连忙点开。

「是」

「叶总,你最好了。伴着秋雨早点睡吧,明早跑步见,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生煎包。」杜爅雀跃的钻进被窝,关掉了床头灯,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满心欢喜。

那么好的男人,白洁居然不要。

叶严之似笑非笑的退出信息界面,锁上手机放到一边,扯过了被子躺下。

雨后的空气格外新鲜,偶尔微风吹过,夹杂着冷意。叶严之走出后门,眼神习惯地去找人。

一身运动装的杜爅从远处跑来,看见叶大少还吹了声口哨,“叶总,我在这。”

他加大脚步跟上,“昨天睡晚了,差点没起来。”

“你干什么了?”叶严之不冷不热的说。

杜爅粲然而笑,坏坏地卖个关子,“你猜?”

“我……我怎么知道?”叶严之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脑袋出问题了,竟然第一想到杜爅自慰了。

“我是兴奋的,高兴你能每天送我。”

叶严之真想找一棵树撞死得了,他现在怎么污成这样?他是不是憋太久把脑袋憋坏了?

还正经?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叶严之了。

第23章:眉目传情

杜爅坐在叶大少的车上,心情美的不得了,“叶总,商界大会是在十一月吗?”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听说是豪华游轮盛宴,不知道会不会冷?”杜爅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将手机伸了过去,“叶总,我想去这里,到时候你能陪我去吗?”

叶严之看了几眼图片,又对杜爅勾下唇,“这么笃定自己能进决赛?”

“嗯,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一定、必须努力,我相信我自己,因为我的信念是你。”杜爅翻着几张相片,“我更想和你在那边的街道逛逛。两天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叶严之暼他一眼,继续开车,“有空把护照和签证办下,我会给你找人。”

“嗯,都听你的。”杜爅嘻嘻地把手机踹进兜,叶严之看看他,扬唇一笑。

车行驶进公寓小区,在停车场停了下来,两人直奔一栋楼的18层。

杨瑾开门看见叶严之陪伴而来时一笑,“进来吧。”

“杨师傅,你在北京也有家啊?”杜爅在屋内扫了一圈。

“没有。是叶总的。”杨瑾道。

杜爅撇向淡漠的叶严之,“这是叶总的房子?”

“嗯,以前买的。”叶严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杨师傅,杜爅就靠你指点了。”

“这几天我尝了几处星级酒店的饭菜,只有各别酒店的菜品不错。”杨瑾朝杜爅看去,“上次你做的菜挺不错的,你在哪所酒店上班?”

杜爅微微一笑,“我在叶总家上班。”

杨瑾看了叶严之一眼,“那以前呢?”

“以前是在别的地方,是五星酒店,担任厨师长。”杜爅的话让叶严之蹙眉。

叶大少问:“厨师长很厉害,那杜叔怎么说你找不到工作?”

这问题杜爅无法解释,他浪笑地勾唇,“我骗我爸的,其实我就想上叶家工作,原因是有你。”

又是直率的表白,叶严之立时不好意思起来,他瞅了杨瑾一眼,打算不再插话。

还有别人在场,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自然。

“这么小的年纪能坐上厨师长的位置,你很有前途。皇家酒店菜系多数是西餐,你做一道西餐,我看看处于什么水平。厨房食材是我新买的,去做吧。”杨瑾说。

“好。”

杜爅走后,杨瑾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转头去看叶大少,微笑问:“还没结婚?”

“没有。”叶严之冷淡的答。

“还在等那个人?”

叶严之苦笑一下,“不然呢?”

“从我走的那年到今天是六年,你居然还在等,真够长情的。这个杜爅呢?是你什么人?”杨瑾道。

叶严之透过玻璃,看着厨房内忙活的杜爅,“不知道是什么人。”

“分不清与他的关系,那就是在乎的人。我去拿酒,咱们喝两杯,算是感谢你当年的帮忙。”说罢,杨瑾起身去拿酒。

在回去的路上,杜爅问:“那个杨师傅和叶总是什么关系啊?感觉你们认识,又不像认识。”

“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不是朋友,也不是陌生人。六年前,我帮助过他,他也帮助过我。”叶严之不深说,杜爅也没在细问。

“你以前在哪个酒店上过班?是知名的企业吗?”叶严之问。

杜爅转转眼珠,“叶总,我可以不说我过去的事吗?”

“可以。”叶严之淡淡地道。

当天夜晚,陆风约了叶严之在花语酒店碰面。一间总统套房内,陆风坐在地毯上喝着酒,“小九死了。”

窗边的叶严之没接话,他知道此时的陆风心情很压抑,他只需当个聆听者。

“我查到小九死后,就去问田馨了。她是小九的表姐。她说,她是替小九报复我,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和别的男人结婚。”

陆风猛喝一口酒,“小九是和我分手后,跳海自杀的。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唯一谈恋爱的对象。当初分手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导致他自杀,我还挺愧疚的。”

“其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和他分手?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不找个可以陪伴的人?为什么不真心对待一个人?”叶严之淡淡地问。

陆风定定地看他,看了很久,才忽而一笑,吊儿郎当的晃晃头,“我喜欢自由。”

那一夜,陆风梦见了一个瘦小的男生,他有一头柔黑的头发,一张俊俏白净的脸,一张嫩软的红唇不停地叫他风哥。

陆风是被一声声风哥叫醒的,坐在床上,他想起曾经那个百般对他好的男生,越想越闹心,索性不想。

他按下电话,“过来陪我,我在花语2312。”

想了又想,他又拨通了田馨的电话,“既然你想报复我,那就报复吧。我不会再和你提离婚,但是你要知道,我对他没有感情,我会依然像以前那么玩,最后吃亏的是你。”

“陆风,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小九那么乖,你分手就分手,你怎么忍心说他是婊子。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从来他妈都不是人。”陆风扣下电话,烦躁的把手机撇了出去,还把床上的被子踹了下去。

早晨阳光清雅,杜爅刚坐上叶严之的车要走,院内驶来一辆红色跑车,不一会,陆风散漫地晃荡下来,脸上架着大墨镜。

他走到轿车面前,笑的妖艳,“带我一个呗,我也去讨点吃的。”

“你出现的真不是时候。”杜爅瞪他几眼。二人世界出来个电灯泡。

“看你那小心眼样,我就去一天,找点好吃的。”说着,陆风钻进后座。叶严之启动车,瞅向后视镜的陆风,恰好陆风也在看他。

陆风唇一勾,“怎么?怕我伤心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想别的事,我的人生只需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但愿如此。”叶严之冷漠地说了一句,他懂陆风这个人自我疗伤特别快,可会留下疤,而且他的疤还跟深。

“小爅爅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在说什么事?”陆风问。

“不好奇。除了叶总的事。”杜爅的手指敲打着玻璃,有一下没一下。

“你说你成天面对一个不给你回应的人,有意思吗?放弃得了,上小哥哥这来,小哥哥好好爱你。”陆风摘掉墨镜,眼眸挑的漂亮。

“等你投胎重新投成叶总这样,我会考虑考虑。”杜爅撇向叶严之。

叶大少脸色不变,道:“别谈论我。”

“那就不说,都听你的。”杜爅嘻嘻地笑,叶严之看他那样,由不得一笑。

后座的陆风见两人互瞅的眼神,敛回笑,又把墨镜带了回去,“哎,前面太刺眼睛。”

陆风的伴随,杨瑾十分不满,怎看这个纨绔子弟都不顺眼,而陆风可不在乎,和叶严之在沙发上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看杜爅学习。

杜爅对学习不怎么的,但是学厨艺非常认真,记不住的他就用笔记上,回去再琢磨,直到这个用法全通。杨瑾很欣赏他学习的这个态度,也很有热心的教,一点都不高傲。

“杜爅这个认真学习的模样还挺帅,看那双长腿,真直。哎哎哎……看那屁股,一看就有弹性,摸起来肯定特别舒服,尤其做起来,那感觉……咂咂咂咂……”陆风悠悠地说,叶严之还真上下扫了起来,待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他才别扭的收回目光,还偷瞄旁边的陆风。

正巧被陆风抓个正着,狂笑不止,“哈哈哈……”

“你再笑一声。”叶严之铁黑个脸。陆风识相的闭嘴,往沙发上一躺。

“你迟早会和杜爅有个激情的夜晚。”

“不会。”叶严之断然。

“你会。”陆风笃定。

“不会。”叶严之再次强调。

陆风忽然坐起身,凑到他眼前,很坚定地道:“如果杜爅去英国,你们一定会。”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叶严之很少看见陆风这么坚持。

“秘密。”陆风又笑的躺回沙发,只因杜爅之前和他说的话,他敢肯定这次只要去英国,那就是两人的转折点。

“白洁会在一月份回来。”叶严之不想让陆风扰乱他的心思,理智地搬出白洁。

陆风吹吹口哨,“你会明白谁更适合你。”

一连一个月,杜爅先后拜见了四位大师,学了精髓,叶严之天天扮演着随童的角色。有空闲时间,杜爅会软磨硬泡的拉叶严之去公园,还一起去夜市小吃街。

那种人挤人还往嘴里塞东西的境界,令这个干净绅士的大少爷实在疑惑。而在杜爅挑逗的情况下他吃了一份炸臭豆腐,回家后还拉肚子了,之后三天见到豆腐他就躲。杜爅就苦逼了,又哄又道歉。

时间如流水,一晃到了十一月份初。叶严之去工作了,杜爅在四位有名大师的指导下,在比赛时一路畅通无阻,冲进了国内最后一场比赛,是决定去英国比赛的最后一场。

窗外的冷风阵阵刮起,叶家屋内却是暖意融融。一大早起来,杜爅开始准备热乎乎的早餐,看见叶严之下楼,他连忙跑了过去。

“叶总,后天就是国内的总决赛了。”

“嗯。”叶严之凝视上杜爅的眼眸,表示知道。

杜爅莞尔一笑,“前几场比赛你都没去,这回你能去看我的比赛吗?这可是最后一场。”

盯着那双满含期待的双眼,叶严之不想拒绝,“有空我就去。”

“一定去,一定去。”杜爅拉上他的胳膊,往餐桌那边拽,“饭马上好。”

叶严之坐下来看报,眼神控制不住的往厨房看。这一个多月,他和杜爅的相处模式很简单,时常又被杜爅吃两下豆腐,这样的日子似乎比以前有趣了。

比赛前一天晚上,叶夫人为杜爅举行了小盛会。

“明天小杜就比赛了,我是肯定相信小杜会赢的,所以这是庆祝会。来,咱们大家干一杯。”

叶夫人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举起酒杯,杜华还抢插了话,“等等等等,那个儿子,这是老爸提前送你的礼物。”

一串钥匙推到杜爅面前,杜爅还没说,叶夫人便好奇地问:“这是房子吧?”

“嘿嘿,我给我儿子买的,已经装修好了,虽然我只能付个首付,但贷款我现在还有能力还。”杜华笑眯眯说,十分憨厚。

杜爅心里一热,把自家老爸拥了过来,“爸,你放心,明天的比赛我一定会赢。那三百万就不在话下。”

“对于我来说,输赢都不重要,老爸只希望你能一直快快乐乐的,找到自己的幸福。”杜华笑说。

“老杜真是太疼孩子了,这么多年也不找个老婆,就为了小杜吧。”叶懂说。

“万一找的老婆亏待我儿子,那我可不干,还不如不找。等将来,我儿子找到另一半,我也就省心喽,可以回老家养老了。”

叶懂摇摇头,“哈哈哈,你这老家伙。老了就给我当园丁吧。”

“那也成。”

杜华没发现,他在那说的无意时,杜爅已经喝了一杯酒,眼眶还带着红意,只是脸上仍旧往常的洒然。

他对面的叶严之捕捉了他眼中的红丝,见他看过来,还先行对他微笑。杜爅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圆了,还不信地看看自己后面有没有人。

叶严之居然主动对他笑,是主动啊!太诡异了。

“家人都在呢,不要再眉目传情了。”叶宇凑到大哥耳边轻声说。

叶严之顿时板起脸,速度如光,他撇向叶宇,一本正经的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嗯?那就没有。”叶宇配合地点点头。

有吗?他可不会做出那种蠢事。叶严之思忖。

另天早晨,杜爅又去特意邀请叶大少去看比赛。叶严之答应会去,把杜爅高兴的小心脏嘣嘣乱跳。

比赛是十点开始,叶严之去公司开个早会,打算从公司那边去。谁料今天的早会涉及很多,一场会下来已经九点四十了。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秘书问:“叶总,中午的会还开吗?”

“交给叶宇。”叶严之看了眼手表,大步朝办公室走去。

“嘟——嘟——嘟——”

刚进办公室,叶严之的电脑就响起了视频邀请,他点开一看是白洁,而且有十多个未接邀请,手机也有未接电话。

白洁这么着急找他还是第一次,叶严之接受了。此时英国那边还是黑天,所以画面中是打着灯。

“严之,你怎么才接?”

“开会了,这么着急是有事吗?”叶严之瞅眼手表,坐了下来。

“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有点害怕,所以想看看你。”

画面中的白洁穿着睡袍,灯光笼罩的他美丽的有些梦幻,叶严之温柔地笑,“那现在看到我还害怕吗?”

“好多了。”

叶严之再次看了时间点,语气非常柔,“洁儿,我这边有个急事,回来再聊好吗?”

白洁犹豫了,“我想让你陪我一会,行吗?严之。”

他的要求,叶严之从来就没拒绝过,只好点了下头。

还差五分钟就到十点了,杜爅在后台还没看见观众席上出现叶严之,反倒叶夫人带着陈姨来了,杜华也随后到了,连陆风也捧着玫瑰花来了。

这次比赛是四个人,两人一组进行比拼,杜爅被分到了第二组。

第一组比赛开始了,杜爅焦急地在观众席找叶严之。他不说会来的吗?怎么还没到?

那边的叶严之看已经过了十点,想起今早的杜爅,还是张口说:“洁儿,对不起,今天的事我必须马上去。”

白洁盯着他半刻,点点头,“那好吧。”

“回来再联系你。”在叶严之刚要按掉时。白洁叫住他:“严之。”

“怎么了?”

“你上个月一整月都没有联系我。”

“有那么久吗?”叶严之也很诧异,以往他每月最少会和白洁通话五次,他有一个月没联系白洁吗?

“也许,你有事要忙。”白洁挂了视频。

上个月是叶严之最闲的一个月,他整整一个月都没上班,几乎天天和杜爅在一起,在白洁那,却变成了他最忙的一个月。

叶严之扯起风衣,也来不及想什么,就直奔比赛现场。

第24章:可以有结果

叶严之急忙地赶到现场,第二组比赛也即将开始了。他看到陆风他们,走了过去。

“儿子也来了?”叶夫人说完,杜华还摆了摆手。

“嗯,我答应他来的。比上了吗?”叶严之瞅向舞台,是中场休息中。

“第一组的比完了,一会第二组,然后再总拼。杜爅在第二组。”陆风笑说。

叶严之看着那一束大玫瑰,问:“你怎么还抱着玫瑰花?”

“一会结束送给他,他喜欢玫瑰啊。”陆风道。

“现场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中场休息后,我们的第二组厨神大赛正式开始。让我们热烈欢迎我们第二组的两位选手。”

主持人话落,现场响起一阵掌声,第二组的选手也走上台,只是上来的是一位,杜爅没上来。

“杜爅呢?”陆风道。

叶严之四处张望,也没见到杜爅的身影。

“可能是我们的选手在准备食材,大家稍等一会。”说罢,主持人命人去看怎么回事,不一会有人在主持人耳边禀告了情况。

“是这样的,杜爅选手就在刚才决定退赛了,那我们……”

“等等。”一道霸气严冷的声打断了主持人的话。

叶严之整理了下西装,绅士且沉稳地朝舞台走去,在主持人不知何意时,举办方经理连忙跑到了他面前。

“是叶总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让比赛暂停,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开始。不想看的可以走,评委一位都不准走。”现场很静,叶严之冷酷的声音大家听的清清楚楚。

“好,这就暂停。”

叶氏集团是此次的投资大方,当然经理都不敢惹,只好摆手叫停。

叶严之走进后台,拨过去了杜爅的电话。

“嘟——嘟——嘟——”

那边一接通,叶严之着急的问:“在哪呢?”

“我在后门外。”

“为什么不比赛?”叶严之一边问,一边大步朝后门走。

“比又有什么用,我就说像我这样没有背景的选手,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出头。”

“说清楚。”

“我不小心听到了一个评委的电话,他说一定会让电话里的人获得今天的冠军。”

说完,叶严之也看到了长椅上的杜爅,他垂着头,脚下一堆撕碎的纸,这么沮丧的杜爅是叶严之第一次看见。

“那你就放弃是吗?”

杜爅闻声抬起头,看到因跑而还在喘气的叶严之,忽然有点委屈。他站起身,朝叶严之扑了过去,直接抱上了他。

“很多次了,哪次比赛都是不公平的,我不要比赛了。”杜爅把头使劲地埋在叶严之的脖颈,叶严之也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情,竟没有推开他,任他抱着。

“是哪个评委?”

“李德生。”

“你确定吗?”

“确定。”

那是在中场休息的二十分钟之内,杜爅在去卫生间的路上,听到了在拐角打电话的人说:「有我在,今天的冠军一定是你。」

杜爅躲了起来,才发现是评委。之后他又趴在后台看叶严之没来,心里就更加堵,感觉自己不管在哪方面努力,都得不到结果。

叶严之推开杜爅,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杜爅,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比赛。之前的比赛都不作数,我会让人把比赛安排在下午,你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自己遗憾。”

“你用什么办法?”杜爅问。

“什么办法你不用管,你只要记住,这场比赛不会有任何猫腻,赢不赢那都是你自己得来的结果。回去准备听通知。”叶严之转身离开,边走边拨通了电话。

杜爅回去后得到通知,说比赛移到了下午,不分组,四个人一场定胜负,比赛菜系是以大米饭为主食,所有人都需重新准备食材。

下午的厨神大赛正式开始时,杜爅才知道叶严之的势力有多大。

评委席位上,之前的评委全部扯了下去,新上来的评委是之前教他学厨艺的四位师父,还有一位居然是——叶严之。

“我们厨神大赛的目的是冲进决赛,所以英国举办方特地派来四位美食大神担任这一期的评委,尤其皇家酒店的杨瑾师父,也是我们决赛之时的评委老师。另一位则是我们这次举办方的投资人,叶氏集团叶严之总裁,也是商界大会派来的特邀嘉宾。话不多说,我们比赛正式开始。”主持人说。

“今天的主题,很简单也很难,那就是我们常吃的主食,……”

之后主持人说什么,杜爅也没往心里去,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下的叶严之。

叶严之在外的着装几乎都是正式的,黑色西装,黑色的风衣把他健美的身躯彰显的恰到好处。

成熟而绅士,微微翘起的二郎腿又让他多了份随意,却没人敢忽视他冷酷的脸,那份魅力与气质简直迷死了杜爅。

食材以大米饭为主,看似简单却又很难,米饭的做法可以说也不少,可要做出一道特别、又美味的米饭很不容易。

杜爅决定做的是米饭团。

“怎么?你是想让我们给那小子放水。”杨瑾凑到叶严之耳边说。

叶严之暼他一眼,沉稳坚信,“他不需要。”

“我想他会很感谢你这场公平比赛,就像我一样。”杨瑾笑说。

“很简单的事情,只是世界不简单。”叶严之看向台上顶着厨师帽的杜爅,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扯。

半个时辰,金色沙漏渗透完,所有选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在主持人的喊话下,第一位选手的咖喱饭被端上评委席。杨瑾一看那颜色就知道这咖喱饭火候大了,吃了一口,直接就水咽掉了。

“一百多位选手,我就想知道这位选手是怎么走到这个位置的?难道其他九十六位选手连你都不如?那国内的菜就真没法吃了。”杨瑾道。

话里的讽刺,选手有些听不过去,“我的拿手菜不是主食,是海鲜。”

杨瑾猛地低吼:“你以为做一名厨师就只做一种菜系吗?只会拿手菜就行了?如果你是这个觉悟,趁早撤出这个行业,你永远不会走到美食界的顶端。”

那选手没说话,却很不服气。

叶严之则是连吃都没吃,直接不客气地道:“这个颜色就令我反胃,没有吃的必要。”

叶大少这么不尊重这个选手,是因为他就是靠放水冲进来的人,也是之前评委内定的冠军人选。

到上杜爅的饭团了,杜爅居然有点紧张,不为别人,是为叶严之。他不想让叶严之失望。

饭团形状是三角形的,一盘子中有四块,摆上了好看的形状,还用晶莹剔透的虾仁做陪衬。

“看上去倒挺普通的。”杨瑾夹起一块饭团,刚咬一口,饭团里有东西溢出,他吸一口,非常鲜香,再吸就没有了,吃一口饭都是汤汁的鲜香。

这是杨瑾第一次吃饭团里面可以藏汤汁,而且饭也有嚼劲。叶严之吃了一个就想吃第二个,但忌讳这是比赛现场,只好不情愿的放下筷子。那三位也是点点头。

杨瑾又夹开第二个饭团,仔细看杜爅到底是用什么裹住的汤汁,“我无话可说。这么独特的饭团我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吃。你的做法很细致。”

这小徒弟,真够有天赋的。

“这位选手,你的米饭在闷时放东西了吗?”有评委问。

“回老师,米饭在闷时加的不是水,而是我自己调制的汤汁。”杜爅手背在身后,眼神看向叶严之。

叶严之见他盯着自己,浅淡地扯起嘴角,“我想吃第二个。”

这就是认可了,杜爅美滋滋地笑了出来。

有四位美食界大神指点,杜爅不赢那只能说他傻,在拿到通往英国的证书时,杜爅笑的非常灿烂。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想得到大师认可,别看这么个小小的饭团,早在那个世界他就开始研究,那可是杜爅浪费了能有三百盆大米饭,以及十几种材料,才得来今天的成功。

“我儿子赢了,我儿子赢了。”杜华激动的眼角都划出了眼泪,陈姨看他那样,笑了出来,“以后你可以使劲骄傲小杜了。”

“嗯嗯嗯,我儿子。”杜华不断的点头。

“这孩子真是太棒了。”叶夫人更加欣赏杜爅了。

怕人说三道四,叶严之和评委们先撤了。杜爅跳下舞台,冲老爹跑了过去,果断的抱住。

“老杜,看到没,我赢了。”

“好儿子好儿子,爸真替你高兴。”杜华道。

叶严之开上车便在比赛场外等着,他拿出根烟,一转头,嘴角的笑容缓缓敛回。车窗外,杜爅捧着陆风送的玫瑰花,和陆风勾肩搭背的出来了。

“你下回能不能别送玫瑰花啊。”杜爅说。

“你不是喜欢吗?”说着,陆风一只手臂把杜爅的脖子夹的更紧了,还用手指挑过杜爅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说,你是不是心里都乐傻了。”

杜爅拍掉他的手,“不止乐傻了,都乐疯了。”

“感不感谢我?”陆风问。

“师父是叶总找的,这次机会也是叶总投资给我的,与你有什么关系。”杜爅的另一手还抱着一个饭盒,心想一会给那个人吃。

“那看在我们是哥们的面上,总该给我一个饭团吃吧。”陆风是心心念念都是杜爅手里的饭盒。

杜爅看陆风装可怜的样,把花推到他怀里,打开饭盒,挑了一个形状不太好看的饭团递过去,“就给你一个,多了没有。”

“我哪有手吃,你喂我吧。”陆风直接张开嘴,杜爅咂咂嘴,塞到他嘴里,“无赖啊。”

“唔唔……”陆风嚼的满嘴留香,一晃头,余光中,一辆黑色轿车开走了,那启动的力度明显非常快。

他咽掉饭团,“你不是说严之在停车场等你吗?”

“嗯,完事我给他发信息了,他说让我坐他车走。”杜爅伸头四处找轿车,没看到叶严之的车,拿出手机拨通了过去。

“喂,叶总,我出来了,你在哪呢?”

“我有事先走了,你和陆风回去吧。”两句话,叶严之就挂了电话。

杜爅看看手机屏幕,“挂了。这么忙吗?那我坐你车吧?”

“好啊。”

“你送我去叶总那。”

坐上车后,陆风边开车边说:“白洁也就两个月左右就回来了。”

杜爅点点头,有点不舒服。他知道,白洁一定会回来的,如果按照书中走,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杜爅,别放弃。这两个月一定要比以往更热情点,尤其去英国时,尽量和严之住在一间房里。”

杜爅撇向陆风,“你就那么不想让叶总和白洁在一起吗?”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想让你幸福,你信吗?”陆风挑起浪笑。

“不信。你眼里没我。”杜爅毫不犹豫。

“其实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严之更合适。”陆风轻叹口气。

杜爅挑眉,“看天意吧。”

他会努力的去追求他爱的男人,但他更相信天,因为穿书让他明白这世界有时是不可思议的。

若改变书中的内容,他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或许会赢,或许他会输的连命都没有。

第25章:谁当你是兄弟

上一次的叶氏集团造访,杜爅很顺利的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叶总他在吗?”

“叶总他在。”男特助客气地道。

杜爅敲两下门,里面传出男人的深沉声,“进来。”

他推门而入。叶严之在落地窗边打电话,一看是杜爅,他明显有点惊讶。

“除了房子,你什么都不用准备。”电话那边说。

叶严之收回看杜爅的目光,对电话道:“你只管回来就好,剩下的我都会给你准备好。”

杜爅一听,知道是白洁的电话,原来他忙是回来打电话。

他知道自己不该打扰叶严之,拿着饭盒去隔间用微波炉加热,定好时打算离开。

“先别走。”叶严之叫住杜爅,对电话说,“洁儿,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杜爅听那声温柔的洁儿,心里堵的难受,“还有事吗?”

“恭喜你。”叶严之淡淡地说。

杜爅站在门边撇撇嘴,“可我一点都不开心。”

“为什么?”叶严之朝他走了过去,“这是靠你自己赢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杜爅盯着过来的叶严之,干脆利落,“我生气,说好等我一起回家,可你居然说忙,结果是忙着和别人打电话。”

他生气,还故意撅起嘴,叶严之深呼一口气,哼笑一声,“我以为你会坐陆风的车走。”

这个解释,杜爅笑了出来,“我有男人接,谁坐他的车。”

“叮咛”一声,他跑向隔间,“饭团热好了。”

“饭团是你多做出来的?”叶严之问。

“当然,我知道你干净,不会给你剩下的。”杜爅捧着饭盒出来,“快吃,这个热度吃最好吃。”

叶严之紧忙坐了下来,有点迫不及待,“你中午吃了吗?”

“吃了,还吃了不少。”杜爅把筷子递过去,高兴地看着叶严之吃。

“叶总,一会我们去我爸给我买的房子好不好?”

“我还有点工作。”叶严之说。

“哦。”杜爅说,“那我等你工作完行吗?”

“你不怕无聊就等吧。”叶严之实在不想拒绝,而且他发现他越来越拒绝不了杜爅的请求。

“不怕,看你工作我求之不得。”杜爅起身,逛到窗前,从落地窗往下看,“往下看真好。”

杜华新买的房子位置很好,小区里面也很幽静,房子是在13楼。杜爅推开门,现代的简约风把屋内衬得干净大方,尤其门对面的落地窗,显得屋里十分明亮。

“这屋里装修的不错啊。”杜爅欣喜地转转,“两居室那,哎,叶总,这还有书房呢。”

叶严之也四处看看,“是挺不错的房子。杜叔对你倒真下血本。”

“那当然,老杜最好了。我喜欢这个开放式的厨房,”杜爅趴上落地窗,“一边做饭给喜欢的人吃,一边看窗外的风景,真好。”

“我爸说这是我的婚房。”杜爅走到叶严之面前,柔声问,“我要是和别人结婚,你会难过吗?”

叶严之没想到杜爅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后,他微微一笑,转身去卧室看。

“我会祝福你。”

杜爅心里一阵酸,想了想追人本来就不容易,又展开笑颜,“叶总,今晚我们在这吃饭吧,我给你做顿大餐。”

“还是回叶家吧,我想他们今晚又会给你庆祝的。”叶严之在书房外查看,骤然感觉身后有双手抱上了他的腰,随着杜爅把下巴垫在了他肩上,笑嘻嘻地。

“那好吧,都听你的。”

叶严之一偏头,两人的视线就缠绕在了一起,他连忙撤回目光,掰开杜爅的手,刚要走,电话响了起来。

“妈,有事吗?”

“儿子,我们决定今晚不用小杜做饭了,我在花语酒店订了包房,你和小杜直接过来吧。”

“行,知道了。”叶严之按掉电话,说,“我妈在陆风那订了包房,咱们过去吧。”

“夫人对我真好。”

在花语酒店吃过饭后,杜爅想去梦夜酒吧,陆风当然同意,加上叶宇,好说歹说把叶严之说动了。

舞动又激情的音乐在酒吧爆炸而开,服务生把酒上来后,陆风说:“你小子少喝点,别喝醉了。”

“肯定不醉,我今天高兴。”说着,杜爅闷了一口酒。

“小杜厨师,有时间给我做点饭团,我也好尝尝。”叶宇说。

杜爅吹声口哨,跟着音乐愰腿,“没问题。”

几个人一边聊一边大口闷酒,尤其是杜爅整场都是面带笑容,时不时的还跟着音乐陶醉地晃头。叶严之承认自己喜欢看他享受音乐的样子。

那么放浪,那么不羁,是他叶严之永远不敢做的举动。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惊讶地道:“杜子,是你,真的是你啊。你瘦的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你怎么不联系我?”

四人闻声朝来人看过去。杜爅在看到来人时,心猛地一颤,手一松,手中的杯子摔碎在了地上。另三人看了过去,只见杜爅死死盯着来人,连手都在轻抖。

“怎么了?”叶严之察觉不对,着急问。

杜爅恍惚地站起身,用手摸了一下来人的脸。来人笑呵呵地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我高晨,你晨哥。”

“你叫高晨?”杜爅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喝酒喝的眼花了,眼前的人明明就和穿书前的季言一模一样,他那个所谓的兄弟怎么这个世界也有,这让他有点糊涂自己到底在哪。

“不会吧,你把晨哥忘了,我们可是一个镇上长大的。小时我可是总帮你打架的。”高晨说。

杜爅摇摇头,想让自己再的脑袋再清晰一点,他又仔细看高晨,还是和季言一样,“是吗?”

“当然是,杜叔他怎么样?”说罢,高晨一胳膊搂上杜爅的肩,杜爅看着这张脸就浑身不舒服,去推肩上的胳膊,奈何这个高晨比季言有劲,推了两下,他还是玩笑似的死搂着。

“你小子还是以前那么老实害羞。”

高晨的缠绕把杜爅弄的非常烦,语气不佳地道:“操!你他妈能把手拿开吗?”

“你是杜子吗?以前一碰你,你跟个小绵羊似的。这还会骂人了?”高晨没介意,反倒很吃惊。

杜爅现在心绪非常乱,揉揉眼睛,瞅着叶严之,还上前摸了一下他的脸,“叶总。”

“我感觉你很不对劲,是哪不舒服吗?”叶严之道。

“没有。”杜爅又去瞅陆风和叶宇,就是活生生的人。难道真的不是季言,而是另个世界的人。

“杜子,这三人是你朋友?”高晨又凑了过来。杜爅深深地暼他几眼,“你认识季言吗?”

“季言?谁啊?”

杜爅勉强一笑,拍拍茫然的高晨,“没事,随便问问。”

“感觉你出来混的挺好的,你以前那内向的性子真是太老实了。”高晨指指那边的座位,“上那边看看,都是我们的老朋友。”

杜爅倒真想去看看,看那帮人他认识不,“行,你先过去,我一会去。”

“行,必须过来,晨哥都想你了。”说着,高晨对沙发上的三人点点头就走了。

“晨哥晨哥的,杜爅,他谁啊?看你刚才那震惊的样,不会是前男友吧?或者暗恋的人?”陆风兴趣十足的挑唇。

这么一问,叶严之的余光也轻扫了一下杜爅,随即又是冷漠脸。

杜爅瞅瞅几人没接话,坐在沙发上,直接拿起啤酒瓶,仰头往肚子里猛灌,想压压惊。

他烦闷的样在别人眼里就好像认定了陆风的话。叶宇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话语温和,“看来是暗恋的人,否则那个人不可能和没事人似的。不过你这个样子,让我替我哥抱不平,你不是喜欢我哥吗?就算以前暗恋的人也该放下了。”

“叶宇。”叶严之冷漠出声。

杜爅灌完一瓶,深吐口气,“他不是我暗恋的人,只是普通的人。”

“那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叶宇逼问。

杜爅转头,直接问叶严之,“你相信我吗?除了你,我没喜欢过任何男人。”

“其实无所谓那人是谁,我们只是好兄弟。”叶严之的话让杜爅很难受,心里害怕,喝过酒心里更烦闷。

“我只是兄弟吗?你对我就那么无所谓吗?”

说完,杜爅就奔高晨去了。

“叶宇,你刚才有点说过了。我们不应该打听他的事。”叶严之掏出一根烟,用火机点燃了。

“他反应太大了,我只想问清楚。”叶宇说。

杜爅在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孔,终于心安了,心情也就好了很多,还和那帮人喝起了酒。

“你小子干嘛把手机号换了?”高晨问。

杜爅唇一勾,“那个手机被偷了,手机号也都没了。”

他穿书后就换了手机号,原来那个杜子还有这么多朋友啊。

“怪不得,我还以为你不想联系我。”

……

杜爅在那边乐呵呵的喝起来,这边的气氛特别压抑,尤其是叶严之,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喝,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谁也摸不清他的心思。

“杜爅,该回家了。”陆风走过去,直接把杜爅搂了过来,“各位,我们该回家了。”

“杜子,这是你男朋友?”有人问。

陆风率先回答,“当然,在一起很久了。”

说罢,他搂着杜爅往回走,“严之有点不高兴,看来他心里是有你的。”

“他没那么容易接受我。”杜爅说。

“是倒是那么回事,但是最起码他有点在乎你,那以后就更容易打动他了。”

杜爅回来直接坐到了叶严之旁边。叶严之看向他,还是以往的淡模样,“完事了?可以回家了吗?”

“嗯,回去吧,我都有点困了。”杜爅笑着点头。

在回去时,杜爅是坐叶严之车走的,“叶总,还记得我曾说过我的好兄弟撬我女朋友的事吗?”

“记得。”

“今天那个人和他非常像,所以我一时怔住了。”杜爅面向车窗外,望着窗外的火树银花,心里突然很害怕。

直到遇见和季言一样的人,他才发现他有多么害怕回到以前的世界。他不想回去,他想生活在这里。

哎,或许世界上有很多奇异的事无法解答,那就顺其自然好了。唯独叶严之,他不会顺其自然,也不要。

杜爅眼神偷瞄了几眼英俊的叶大少,心里很酸楚。

兄弟?谁当你叶严之是兄弟。

“怎么老偷看我?”叶严之说。

“你好看。”杜爅对他嘻嘻地笑,转头再看窗外时,一双眉毛蹙在了一起。

第26章:小鹿乱撞

杜爅一觉醒来,窗外下起了大雪,光线射进卧室,照亮屋内显得分外明亮安静。他爬起床,走到窗边看雪。

只有在下雪天才能真正感觉到冬天的到来,想一想,他在叶家也待了很久了。

没有风,雪下的很美,旋舞、飘落,把整个后院都铺洒了白雪,使人整颗心都平静了。

杜爅打开一扇窗,一股冷空气来袭,吹进他的睡袍内,他深呼一口气,享受着这刻的宁静。

待他出去做饭时,客厅已经聚集了叶夫人,叶懂,陈姨,连爱睡觉的杜华都起来了,几人有吃有喝的在聊天。

“今年的冬天来的早啊。”陈姨感慨。

“是啊,我挺爱下雪天的。”叶夫人说,“小杜醒来了。”

“嗯,今天你们起的好早啊。”杜爅为了应景,自己也穿了一身白,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显得格外清爽。

“看见下雪感觉心情都好了,我这大岁数居然有点怀念年轻时了。”叶懂笑说。

“是啊。”杜华赞同的点头。

这边说着,叶严之从后门外进来了,衣服上覆盖了一层白雪。

叶夫人道:“儿子什么时候醒的?”

“早醒了。”叶严之换下拖鞋,杜爅已经走了过去,用干净的抹布替他掸身上的雪。叶严之上手去拿,“我来吧。”

“我来,也不麻烦。”杜爅对他微微一笑,叶严之余光扫到四位长辈的目光,很别扭的让杜爅掸完了。

“我儿子和严之处的真好。”杜华嘿嘿笑。

叶夫人眉梢一挑,这老杜,还没看出来自己儿子喜欢严之。

“严之啊,商界大会在这个月底,小杜他比赛有两场吧,估计得待十天左右。要不你陪他吧?”叶懂遵照老婆的想法说了出来。

叶严之其实挺不喜欢去英国的,因为白洁在英国,可他不知道白洁在哪,不是他查不到,而是他不查。白洁在去之前就已经很坚决的说明,不要找他,让他想清楚。

也许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趣,如果他有杜爅的一半大胆与热情,他和白洁早已经有了结果。何必等八年呢,可自己就是胆小。是胆小,他不敢,那个人前人后都威严四射的叶严之在他心里就是懦弱。

“再说吧。”叶严之说。

“不用麻烦叶总了,举办方说给我找翻译了,到那边没问题。”杜爅说,“我去做饭了。”

正赶上周末,饭后,叶夫人拉着陈姨他们去打麻将了。叶宇在一旁瞎指点。叶严之又闷在书房里,而杜爅在厨房里研究独特的菜品。

叶严之看了一会书,拿着空杯去楼下倒水,看杜爅还在那忙。“怎么样?”

“嗯,总感觉差点什么味道,有点不完美。”橱柜上一盘子又一盘子的菜品工艺,杜爅一声又接一声的叹气,就是找不出差什么。

叶严之倒了杯水,见杜爅紧蹙的眉心,说:“你休息一会,越是想越想不出来。”

“嗯。”杜爅又放了材料,一尝味还是不对。

叶严之转身要走,想了又想,又回过身,“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会好点。”

这可是叶大少第一次邀请,杜爅猛地回身,露出大笑脸,“好,我去。”

“我上楼拿衣服。”叶严之抬脚走了。

“呼啦啦,呼啦啦……”杜爅高兴地撇掉围裙,摘下厨师帽,拿起抹布简单地收拾厨房。

在车上,叶严之询问,“想去哪?”

“我想去商业街,那里人多,小吃也多。”

下雪天,商业街人不比平时少,反倒还很多。杜爅看人家一对对小情侣都牵着手,自己也想牵上旁边男人的手。

而叶严之看一对又一对的情侣,突然有点心累,他二十八了,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还真有点可悲。

在他乱想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缠绕上了他的手。他低下头看看,又瞅向杜爅。杜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四处在扫着。

叶严之好几次都想握住杜爅的手,最后还是往出撤,可没等拽出来,杜爅的手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

“杜爅,松开,这人多。”

“那没人就可以握我的手了?”杜爅两眼神采奕奕地盯着叶严之。

“我不是那个意思,放开吧。”叶严之还要拽,杜爅握的愈加紧。

叶严之看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瞅了瞅大街上的人,任他去了。杜爅嘿嘿笑,还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样都不冻手了。”

虽说只是在大街上拉拉手,对叶严之来说却是从来没尝过的感觉,这样的暧昧,突然有点让他心跳加快。

就和第一次牵白洁的手时一样。

叶严之转头看旁边的男人,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欣赏一直爱慕他的男人。雪洒落在杜爅的碎发上,以及还沾湿了那纤长的睫毛,从侧面看去,杜爅的脸部弧线很好看,鼻梁又俊又挺,尤其叶严之发现,杜爅的耳后有一颗小痣,在白净肌肤上,很有独特感。

“叶总,我们去看电影吧。”杜爅骤然转过头,明媚的双眼一丝不差的凝视上了叶严之的眼睛。

叶严之得知自己的失态,刚要转头,杜爅的唇贴了过来,冰冷的软唇还啄了他的唇,碰触的唇暧昧极了。

砰——砰砰——砰砰砰——

叶严之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不好意思地推开了杜爅,大步朝前走。

“去吗?我们去看电影吗?”杜爅追了上去,还要去牵叶严之的手,叶大少像是烫了般地缩回手,脸颊晕染着淡淡的红晕。

“咱们回家吧。”

杜爅现在真想大笑,可又怕叶严之生气,“这么快就回家啊?走吧,去看一场吧。”

叶严之沉默半晌,吭了个人气,“嗯。”

他去过一次电影院,还是高中时和白洁去的。只是在这个情况下去电影院总感觉怪怪的。

杜爅买了两张科幻电影的票,还买了爆米花和汽水,之后排着对和叶严之进了场。虽然有很多人瞅,他全当看不见。

这种感觉和处对象一样,要是以前杜爅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带男人去看电影。

这是最新一部上映的科幻电影,杜爅很喜欢这类型的电影,看的很着迷,中途又不自觉的抓上了叶严之的手,那只手抓着爆米花吃。

“真酷啊。”

叶严之看的还可以,就是有只手紧紧的攥着他,拽出两下都没抽走。

整场电影下来,已经四点多了,本来下雪天色就阴沉,出来时天蒙蒙黑了。

“真爽。”杜爅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我一直抓着你了?”

“你说呢?攥的死紧。”叶严之甩开杜爅的手,“回去吧。”

心动就像风,在心里摇晃,杜爅对这个男人从开始爱慕到现在的越爱越深,他突然有点怕失去。

“嗯,听你的。”杜爅笑着跟上。

雪还在纷飞,杜爅一路都在讲笑话,有时逗的叶严之都会笑出声。回到叶家时,打麻将的几人已经吃上火锅了。

杜爅这才想起自己失职了,没给人做饭就溜出去了,“我忘了准备饭了,这就去。”

“不用了,这火锅挺好吃的,你俩也坐下一起吃吧。”叶懂道。

“你俩跑哪去了?都饿死我们了。”叶夫人说。

“就是随便走走。”叶严之坐下,去取碗筷的陈姨回来了,转身又去拿小磁炉和小锅。

“夫人,就剩一个小锅了。”陈姨道。

“小杜去坐严之旁边,你俩用一个。”命令式的口气,叶严之看看自家妈,也没说什么。

杜爅瞅瞅叶夫人,坐了过去。

他感觉好幸福,连夫人都在帮他,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徒劳一场。

还有两场比赛,一场是半决赛,一场总决赛,总决赛是在商界大会那天举行,除了评委的十分,每位商人也有一票的权力。

在半决赛的头三天,杜爅准备好了去英国的行李,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能不能参加商界大会。”

把行李箱搬到地上,杜华拿着一包吃的走了进来,“儿子,这上飞机吃。”

“不用,我坐飞机不想吃东西。”杜爅朝门外走走,“叶总呢?”

“他去上班了。”杜华说。

“哦。”杜爅有点失意,穿上大衣,拉着行李箱往外走,“爸,咱们走吧。”

“不是十一点的飞机吗?”

“机场远,还是早点去吧,而且翻译说也会早去。”

和叶夫人辞别后,杜华送杜爅去了机场,十一点准时和翻译坐上了飞机。

英国。

下午四点多,飞机准时在英国伦敦降落了,杜爅是第一次出国,面对着陌生的外国人,语言又不通,心里难免有点忐忑。

“杜帅哥,这里怎么样?”翻译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也很爱说。

杜爅瞅着一圈圈外国人,“男人不错,一个个的大长腿。”

“哈哈……哥,你真逗。”翻译说。

机场外有人接,刘洋翻译和那个外国人骶骨一大推杜爅听不懂的英文,站在那很不适应,也很没安全感。

“哥,我们走吧,这是送我们去皇家酒店的。他说其他的选手都已经到了。”刘洋打开车门,杜爅钻了进去。

车行驶在伦敦大道,杜爅很新奇的张望,心想,他也出国了。

抵达酒店时,杜爅被皇家酒店的气势震住了,只是一个大厅都金碧辉煌。接人的男士领杜爅去见了英国举办方的负责人,也是皇家酒店总经理。

待办好一切手续,杜爅被领到了自己的房间,华丽而壮美的套房让他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真是太大了。”

杜爅连忙把手机开机,没一会就来了电话,是叶严之。他连忙按下接听,“喂,叶总。”

“到酒店了吗?”

“到了,皇家酒店好气派,我住的房间居然是套房。”杜爅四处瞅了瞅,坐在了软床上。

“你好好睡一觉,倒倒时差,准备精力好好比赛。”

“我想和你聊一会天,在这边我什么都听不懂,一点都不安心,我还是头一次感觉紧张。”杜爅伸出脚踩了下地毯。

“好,那你说,我听着。”

杜爅微微而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聊着聊着,杜爅趴在床上就睡着了,那边的叶严之看了眼时间,深夜十二点了。

他按下一个号码,接通后说。

“给我订张去英国伦敦的机票。”

第27章:甜蜜的惊喜

皇家酒店比赛厨房,杜爅仔仔细细清洗着比赛食材,这决定性的一场比赛,他非常用心。

这次比赛一共是八个人,争强五个进商界大会的名额,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国家,可不会英语的只有杜爅和一个黑人。

杜爅准备好了食材,回头扫了别人准备的食材,也是种类繁多。

门口有人喊走了一个外国人。杜爅听不懂,问翻译,“那人来干什么?”

“有人找他,估计是家人之类的吧。”小姑娘说,“哥,你都准备好了?”

“嗯。”杜爅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比赛了。

“哥,你没有人来陪你比赛吗?”

“我爸不会英语,来不了。”这么说,杜爅有点难过,别的选手都是家人朋友一大推,他连个支持他的人都没有。

“没事,我支持你。”小姑娘笑笑,“哥,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嗯,你去吧。”杜爅翻出手机划了划屏幕,在叶严之的电话号码上犹豫不决。

算了,还是不要打了,好像自己多无能似的。

“DuMo,someonelookingforyou。”有人在门口喊。

杜爅就听懂了自己的名字,小姑娘还没回来,杜爅有点着急,怕耽误了比赛。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那人也不会中文,只是放慢语气,加上动作,“someone、looking、for、you。”

杜爅看他指向外面,也不知道他说什么,抬脚出去查看。

走到在长廊上,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挺拔的身材不是他喜欢的叶严之还是谁。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突然出现自己熟悉的人,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杜爅欣喜若狂地跑了过去,“叶总。”

叶严之转过身,还没看清什么,杜爅已然抱了上来,而且抱的死紧死紧。

“叶总,你来真好,我自己还真有点紧张。”

叶严之笑了下,“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还是那么大胆。”

“我听不懂他们说话,什么也听不懂。”杜爅又抱紧几分。

“等你拿下冠军,他们会给你培训语言的。好好加油。”叶严之轻推开像狗皮膏药的人,微微翘起薄唇。

杜爅点点头,还想抱上去,被叶大少阻止了,“别黏人。”

“我就要。”杜爅扒拉开叶严之的手,强硬的又抱上了,“马上要比赛了,我就抱一会,当是你给我充电。”

叶严之的手在杜爅的腰后一会抬起一会放下,在抱不抱杜爅之间徘徊。

他承认他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似乎那样好像能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

杜爅能给他这种感觉,而白洁不能,白洁很清傲,就算遇见什么事也不会表现出什么。但杜爅总是把他当做靠山,若是恋人,互相依赖确实更好一些。

“你来了,就多陪我几天吧,一直到商界大会结束好不好?”杜爅说。

“嗯。”叶严之又抬起手,迟缓地朝杜爅的腰搂去,在马上碰到后腰之际,翻译姑娘的寻找声传了过来,他立马又把手放下,一脸正经。

“杜哥,杜哥。”

杜爅松开叶严之,回过身喊:“我在这。”

小姑娘跑了过来,深深地看了几眼叶严之,打趣,“哥,有人来陪你了?”

“我的大老板,这是刘洋,翻译。”杜爅双眼恨不得挂在叶严之身上,是个人都能看出那双眼睛里蕴藏的感情。

“大老板好。”小姑娘笑笑,“哥,马上要比赛了,一会你再和大老板黏糊吧。”

“你赶紧去吧,我在观众席等你。”叶严之淡淡地道,杜爅笑着点头,“啵”的在大老板脸上落个吻。

“不许走。”说着,杜爅就走了,还拽走了呆住的小姑娘。

“哥,你太勇敢了。”小姑娘回过神,说。

杜爅现在整颗心都荡漾着幸福,他要不勇敢点,叶严之那性子说不定对他还是冰块态度。

比赛分两组,一组四人三人获胜,菜系是随意,要求是道大菜。之后六人再比拼,五人获胜,菜系是小菜。

这的比赛显然比国内更加正式,比赛场除了陪伴的家人,禁止多余的观众入场,赛场也是在皇家酒店的大包席间,豪华的欧式皇家装饰充满气派。

比赛正式开始,每人都有自己的厨位,工具材料齐全。五位评委全是皇家酒店曾经的行政总厨,只有一个国人杨瑾,现在的总厨位置在美食界很有权威,杜爅也很期待自己能走的更远。

他做的第一道菜是红酒与鳗。鳗不宜和醋在一起,所以杜爅选择了醇香的法国红酒,它可以把鳗的鲜美衬出来。

评委围着第一组的四位选手来回了解做法,好选出最适合皇家酒店的行政总厨。杨瑾走到杜爅身边,杜爅只顾沉浸在自己的做菜当中,正在用油炸鳗鱼段,金黄的油把鳗鱼炸的泛着油花。

有个英国评委过来瞅杜爅的做法与态度,点了点头,用英文说:“他很有潜力,和你当初很像,可以加以培训。”

“我挺看好他的。”杨瑾用英语回。

一会有评委上这嘀嘀咕咕说,说的什么杜爅也听不懂,他也告诉小姑娘不用翻译,他注意力只在自己的菜里,时常抬头去看叶严之。

时间马上到来了,杜爅锅内的鳗鱼飘逸出鲜香味,待汤汁浓稠时,他勾了芡,舀了勺明油淋在鳗鱼上,随后装在摆好造型的盘子中。

在灯光的照耀下,鳗鱼色泽红亮,还会飘着一股鲜美的醇香。

评委是随意选择品尝的菜品,他们先是走到了一个白人的面前,嘀嘀咕咕地说,小姑娘就在杜爅耳边翻译。

之后他们来到了杜爅面前,杨瑾主动的翻译了其他评委的话,杜爅也都一一回答了。

待评委们走后,杜爅朝叶严之看去,还抛去了媚眼。叶严之四下看看有人看没,假装看不见。

第二组比赛时,杜爅因得到认可,下去准备第二道菜的食材。早在比赛前,他都准备好了,坐在后台,他拿出手机给叶严之发了信息。

「叶总,一会你带我去逛逛好不好?」

「你进总决赛我就带你去。」

「哼哼哼。」

「你哼什么?」

「我想哼就哼。」杜爅美滋滋地回,这种感觉好像谈恋爱啊。

半小时后,进行了第二场比赛,杜爅做了一道冰镇玉虾,他是抓住了人的心理,这些评委吃了那么多油腻的菜,一道冰爽清淡的菜更为适宜。

出炉的冰镇玉虾是用事先冰镇好的方形冰块铺堆在牌子中,再把用十味料翻炒好的鲜虾仁放在冰块之上,最后再用冰块盖住虾仁。

在外观看,虾仁仿佛在冰宫里,晶莹剔透的美丽。

杜爅特意请求评委第三个品尝他的菜,这样可以使菜的冰爽达到效果。

比赛结果出来了,评委们的决定是一致的,所以由现任英国总厨宣布最后谁退出这场比赛。他瞄着五位选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杜爅身上,手指向杜爅,“可惜了。”

被指定淘汰,杜爅心咯噔一下,心中的自信一下没了,抬眸凝望上叶严之惊讶的目光。

“为什么?”杨瑾和其他评委用英文做声。

“不是我们一致认为的吗?”那英国人也很疑惑。

杨瑾松一口气,压低声音,“你指错人了,应该是那个日本人。”

英国人忽然明白,连忙对杜爅一个劲的道歉,还说:“亚洲人太像了。”

杜爅表示没关系,暗自松口气,小心脏被这么一错差点吓没了。

比赛结束,杨瑾在转身走时,对杜爅微微一笑。杜爅是很感激他的,要不是有他的指点,他不会这么顺利。

“哥,恭喜你哦。”小姑娘笑说。

“谢谢。”杜爅直奔叶严之就去了,“叶总,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商界大会了。”

“我知道。”叶严之笑笑。

相比于相信你,杜爅更愿意听着三个字,他仔细一看,才发现叶严之的黑眼圈,“叶总,你没睡好觉吗?”

“还好,去吃点饭吧,我有点饿了。”叶严之说。

杜爅忽然想起来了,那天打电话叶严之还在家里,那叶严之哪是没睡好,是压根没睡,十二个多小时的飞机没睡没吃,下飞机又直奔他这来了,还陪他待了大半天。

这么温柔又贴心的举动,他真是感动死了。

他又牵上叶严之的手,“我们去吃饭,然后你睡一觉吧。”

“我答应你去逛逛。”叶严之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回握上了杜爅的手,杜爅对他甜蜜的笑笑,握的更紧了,还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五个字。

“我好中意你。”

叶严之勾勾唇角。

杜爅直接把叶大少领到了自己的房间,还做了意大利面,叶严之是真饿了,整整吃了两份的量。

“你把行李放哪了?”杜爅问。

“我也在这开的房间,在十五楼。”叶严之擦擦嘴,又喝了口水。

“天还没黑,要不叶总在我这睡吧,等晚上我们再去溜达。”杜爅深深地看着叶严之,那双眸子的爱慕控制不住的溢出。

叶严之盯着他半刻,不受控制的伸手掐了下他的脸蛋,“那我睡会,晚上带你溜达。”

说完,他就去了卧室。杜爅摸着自己的脸,高兴地就差欢呼了。

而卧室的叶严之,一个劲的抓头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阵懊恼。

他是不是太久没谈恋爱了?想体验一下?

这是在干什么?他还在等洁儿。

叶严之在被窝里叹口气,“杜爅这个不正经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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