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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系的左侧 下——牛奶王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定好仨月

我想我就干三个月,干满三个月后立马走人,一天都不多待,神仙来求我留下我也不会给它面子的,但我一定要挨上三个月,第一房子的租金一次性交了三个月的,住不住都得花钱,如果不到三个月我就走人了,不是就便宜了中介那个母夜叉大婶儿;第二如果干几天就走人的话会被同学、朋友笑话的,这点儿苦都吃不了算什么优秀!第三我干两天儿就滚蛋了,在我父母那也没法交代,他们会骂我不争气,我这纯粹是自作自受!

我在想鱼粉厂里也是一边工作一边再找工作,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三个月的时间,怎么还不找到一个可心的工作,自己又是如此地优秀,吼吼!”小思涵自夸道。

“你可拉倒吧,我可没看出来你哪里优秀……”张思源一本正经地严肃道。

“你不知道你瞎么?”小思涵回道。

“你!哎,我瞎就我瞎吧,好男不和女斗。”张思源回道。

“那天鱼粉厂赶着出一批货,我在车间里忙了整整一天,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去洗手间都是一路小跑的,但我依旧像往常那样没吃午饭。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我真的快要饿死了,整个人都虚脱了,没换衣服穿着工作服一身臭味儿地跑出了公司,在超市里遇到了你这个臭啊不……帅哥。”小思涵对张大继续讲述着。

“那个叫什么乐的男人是挺过分的,但也不能单就因为他一个人你就把所有的男人都骂了啊!我可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张思源说道。

“是他害得老娘跑到鱼粉厂工作,每天臭死,你闻闻。”说着,张思涵把手拿给张思源闻。

“哎呀妈呀,这什么味儿啊?”张思源觉得那味道实在难闻,却又无法准确地描述出它具体是个什么味道来,感觉跟鱼粉厂里飘出来的臭味儿一样又不一样。

“叫我一个大学刚毕业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每天去面对几百吨臭鱼烂虾,想想就火大,娘的。”张思涵气愤地说。

“如花似玉?还小姑娘?我也是醉了,那你没想换一个工作吗?”张思源问道。

“当然想过啦,可是找了很久了也没找到我喜欢的工作……”张思涵遗憾地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工作啊?这么难找,是不是你眼光太高了。”张思源接着问道。

“我的要求其实并不高,不用给我个经理什么的当,办公室里当个小秘书搞个文职工作就可以了!”张思涵认真地说道。

“那应该很容易找的啊!”张思源回道。

“职位倒是不少,但他们都不要我,怪我大学里学的是倒霉的动物饲料专业。”张思涵解释道。

“那秘书的工作你能做得来么?”张思源又问道。

“当然能了,我跟你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张思涵说道。

“你说……”张思源回道。

“好比一个信佛的女人,在家做居士多年,突然跑到和尚庙里想出家一样,那女的什么经都会念,但去和尚庙,她所会的一文不值!你懂么?”张思涵说道。

“懂,可怜的女人。”张思源说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死水微澜

“行了,帅哥,咱俩别说话了,赶紧吃吧,面条都端上来了,如果多放一会儿都黏到一起了,这一碗是我关照厨房特意加工过的香辣面条给你吃哦,对你好吧……”小思涵端着一碗满是辣椒红彤彤倒是很喜庆的面条对张大说道。

“哦,谢谢美女,我这辈子还真就是最爱吃辣的呐。”张大边说边接过了那碗面条,正了正襟低头吃了起来。

小思涵一脸的惊愕,心想这都算计不到他,不但没算计到他,还撞在了枪口上,够狠!

“你对我真好,长这么大,除了干爹就再没人对我这么好的了,越吃越好吃,就是有点儿辣,嘶,再咸点儿就更好了……”张思源边吃边低头说道。

“喜欢吃你就多吃点儿。”小思涵口是心非地回道。

“嗯,那是当然了,不过这么大一碗,一碗就够了,吼吼。”张思源回道。

小思涵看着辣得直冒汗的张思心里暗笑起来:“你们这些臭男人,活该!辣死你,最好再有痔疮!到时候叫苦连天,叫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她这么想是因为刚刚提过谭小乐,恨得咬牙切齿,现如今心情稍平复了些,又像前几天那样越发觉得眼前这个正在吃饭的这个男人傻里傻气还挺可爱了,至少比谭小乐强,知道尊敬人,懂得聆听,别人发声的时候能屏气凝神地听着,脾气也不错,挺直爽的,心里有啥说啥,真的不臭,而且还挺有味道的,自己应该多了解他一些,至少吃面条他辣得难受,但并没拒吃或抱怨,还夸自己对他好!知道感恩。”

二人吃好一算账十一块钱,张思源要付,小思涵没让。

“我付吧,就当这些天我叫你‘臭男人’向你赔不是了。”小思涵难为情地喃喃道。

“11块,我的妈呀,莫非你也是单身!”张思源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眼睛指着小思涵问道。

“怎么扯那去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单身呢?”小思涵问道。

“我猜的啦,你跟那个臭男人分手了,不能这么快就又有男朋友了吧?咱俩吃饭都能吃出个11,多光啊,这不是天意么?天老爷给我发短信说有个叫张思涵的也是单身,所以我猜了,还真被我猜着了……”张大回道。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幽默的。”小思涵红着脸回道,越发觉得张思源呆萌可爱来。

俩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川菜馆。

接下来的几天,张思源跟往常一样,每晚都去酒吧跳舞,跳舞才有钱赚,因为这是他的工作,他要靠这个吃饭,超高的颜值是他生存的保障,性感的身体是他糊口的本钱,冷漠的表情是他打动顾客的法宝,他要自己养活自己、自食其力,就得跳,不跳绝对不行,而且还是别无选择的跳!他必须用他那个在这座城市里找不出第二个的在“同志酒吧”里为取悦“弯人”而跳脱衣舞的“直人”舞男的身体,服务“弯人”,拿“弯人”的钱养活自己,那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必须,当生活把一个人逼上绝路还没退路的时候,无论他懦弱还是坚强,都会去想怎么做才能逃离苦海,在这个过程中激发出他潜能,不过如今在张大的心里,除了想赚钱,还多了对某个女人的牵挂,竟然空闲的时候开始发呆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爱不释手

王向源还是每天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酒吧里,来无影去无踪的,不过一向清高的他跟小松打得火热,故交一样,王二会坐在吧台外面悠闲地喝饮料,小松与他吹吹牛皮扯扯淡,虽然他俩彼此也不是非常熟悉,但有共同的朋友——“小偷”,大家就算是认识了,而且又多了三分熟稔,另外王二是“牵手”的常客,是“姑爷”,大家又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众多原因叠在一起,俩人侃侃大山来无伤大雅,也稀松平常,更何况还有“共同语言”呢!真个一对“好基友”,所以彼此都“奉献”出两句话聊个天、吹吹牛,这些事不成问题,尤其提到如何“臭美”上,更是“老手”,抢着说早上用什么润肤乳、晚上用什么面膜,同时俩人也不忘欣赏台上那个让王二迷醉的舞者的勾魂表演,看他的表演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慰藉,能让王二浮躁之心放下的最好方法就是拎着车钥匙站在“T”台边儿上“摆阔”,“T”台边儿也是王二的第二去处。

王向源无论在哪,只要跳舞的是张大,他都会目不转睛地看着专注于舞步的张思源,即使是在与小松聊得火热的时候,他也会看着张大跳舞的,生怕错过了某一道风景,然后找个借口走开,小松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他对此也深表理解,从未道破,只是挑逗几句罢了。

这天正在台上的张思源只穿了一条很性感的“比基尼”的三角短裤,遮着呼之欲出的“要害部位”,合着美国著名怒音女歌手Jenifer Holiday的独特唱腔,舞动着身体,取悦着“弯人”,为的只是生存……

张思源并不懂《and I am telling you I am not going》歌词的意思,但在歌手的歌声里,充满的怨恨、不舍、对男人的抛弃的愤怒以及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如诉如泣,挣脱了爱的束缚和情的捆绑,用歌声诠释着生活、爱情、人生。

歌者的声音并不甜美,但火辣中的跌宕起伏,只让人觉得生活原本就喜怒无常,爱情原本就让人意乱情迷的,声音又时而舒缓、低沉委婉,时而高亢、入云破石,表达出了歌者的痛苦和无奈,也表达出了歌者的愤怒、激情和满满的不服输。

这一切也都在张思源的演绎中表达了出来,他的俊朗的脸蛋加上一身的毛,直叫人看得目瞪口呆、垂涎三尺,王二每每看张大的表演都是如醉如痴、险些毙命的!今天也不例外。

张思源舞动的身体跟音乐配合得很好,腰肢的每一次扭动都诉说着这个年轻人的不屈和别无选择,仿佛人们能听到了他在无奈中发出了叹息声一样,几欲垂泪,让他的表演更加撩人。

张思源的每一次抬头、每一次眺望,好像都是有目的的,台下的观众都会觉得张大看的是自己,大部分人都会为此手忙脚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真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王二直看到张大心里,越发觉得这个人属于自己,自己怎么能让他受委屈。

第一百二十四章:又有挑逗

张大的舞蹈跳得很有内涵,因为他不是用肉体在跳,而是用心在跳,跳得虽然很是挑逗,但跳的人的内心却十分干净,可谓之一尘不染,他的每一个舞步都踩出了他的痛苦和无奈,有喜悦也有悲伤,有欣慰也有遗憾,或是急促后退,或是犹豫不前,亦或是张开双臂、低头不语……

台上的张大让下面看他表演的王二难以自持,欲火中烧,真的想把他揽入怀中,抚慰一下他寂寞、受伤的灵魂,让他知道他的生命里还有人关心,或是活生生把他吞下,一辈子永不分开。

王向源将张思源的舞蹈看在了眼里,怜在了心中,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幻想中看完了张思源的表演,一次次地灵魂出窍,又一次次地回到窍中,每次看完张大的表演,王二都会重新回到吧台正襟坐在那里,稳定着情绪,回收着元气,无视着小松,小松也不理他,只看着他的呆傻傻笑,俩人都心知肚明是啥意思,但都不做声,王二只管傻坐,小松只管傻笑……

今天的张思源跳完舞便走下了台,向王向源的吧台方向走去,因为他今天是早班,下班比较早,其实此时的他就已经下班了,他来这只是想告诉王二他下班了、时候也不早了,叫上王向源陪他一起下班回家,搭个顺风车、沾点儿便宜啥的,至少能陪他再走走那段阴森得吓得人蛋疼的破路。

自从上次走完那条路就没再碰到机会一起走,今天自己早班,十点就下班了,要不然晚班都是后半夜才下的,那时候王向源早就回家“呼猪头”了,因为酒吧里有规定,晚班的演员在开业的时候要先表演一次,跳两曲舞露个脸,目的是吸引更多的客人了来消费,要不然有些有吸引力的演员如果是晚班,都后半夜才出场,一些客人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或者以为晚班出来表演的舞者今天休息,那么有的客人压根就不来酒吧了,或者有的客人来酒吧后早早就离开了,如今的张大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再一起走一次,他之所以想跟王二一起走,是不想再提心吊胆地走夜路,也是想跟这个朋友兼客人的“混世魔王”聊聊天。

谁知张思源走到一半的时候,被一个醉醺醺秃顶的高壮客人拦住了,那人手里还拿着一百块钱,眯着眼睛含混不清地对张思源轻佻地说:

“小哥儿,舞跳得不错,人也够帅,赏个脸陪我出去吃夜宵吧,去的话这钱就是你的,怎么样?”

醉汉边说边抖了抖手里的“毛爷爷”。

“对不住了大哥,不能陪你了出去了,我已经下班了,我要回家休息了,你也喝多了,舌头都硬了,我朋友在吧台那儿等我呢,大哥也早点回家歇息吧。”张思源很有礼貌地对那个醉汉说道。

“还有更硬的呢,想不想摸摸啊?哈哈。”醉汉得寸进尺、不以为然地低头看着他自己的命根子笑着说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二不抵一

“你,你在说什么啊?太过分了,再那么说,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了。”张大红着脸回道。

“我过什么‘粪’,我又不是下水道。”醉汉眯着眼睛笑着回道,自觉很有幽默感似的,他见张大主动跟他搭话,心想再好也是个为了钱才来这里跳脱衣舞的,有了钱还怕他不就范么?于是变得更加厚脸皮,更加肆无忌惮,完全张大当成了“同志”,张大愈发退让,醉汉愈发胆大,大有上手“非礼”的意思。

“这分明是拒绝我的节奏嘛,嫌钱少啊?!你不就是个卖肉的吗?你以为你是谁,跟老子装什么纯!老子有的是钱!跟了老子,保管你以后的日子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应有尽有。”那醉汉边说边走上前在张思源身上乱摸起来,边摸边说,“自娱自乐”。

张思源怎么肯依,推了那个壮汉几下,但那男的块头儿实在太大了,“底盘”太稳了,张思源根本就推不动他,那人竟然死皮赖脸地把脸贴在了张思源身上,闭着眼睛,很享受地在张思源的身上蹭了起来,那个幸福劲儿啊,不比中五百万差,张思源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推又推不开,躲又没处躲,一时僵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坐在吧台那儿喝饮料的王向源背对着张大,不知道这面儿发生了什么,但小松面对着客人,他看到了这边儿发生的一切,脸上的微笑由一开始的轻松变得僵硬了,然后消失了,最后表情惊愕了,王二看到了小松表情的变化,知道这边儿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于是扭身回头看,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这还了得,张大被非礼了,那小子的内心那么纯洁,早就被自己视为男神了,如今被个‘傻狍子’欺负了怎么行?”王二心想,他赶紧跑了过去,不容分说拉开了醉汉,由于醉汉毫无防备,所以轻易就被王二拉到了他这边儿,拉过来就得了呗,王二偏不,非要证实一下他自己的武力弱,照着醉汉的脸就是一拳,那醉汉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呢,稀里糊涂地又吃了一拳,顿时就清醒了,定睛一看也是个跟自己一样的顾客而已,还挺瘦的,一看王二如此单薄,醉汉一下子来了章程,谁吃亏谁干啊,与王二扭打在了一起!醉汉清醒不是大事儿,但他的拳头可是大事儿哦!

张思源在一旁,根本拉不开他俩,试想王二哪里是醉汉的个儿啊,醉汉又高又大的,拎王二像拎小鸡儿一样容易,而且王二脸上已经挨了醉汉几拳,眼眶也肿了,还流出了血。

眼看王向源就要吃更大的亏了,可王二根本不以为然,雄性荷尔蒙仍旧往外大量分泌着,觉得这点儿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打败壮汉拯救心上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醉汉一定会被他打败的,所以他还一个劲儿地往上冲,表现异常英勇,整个一游戏里英雄打BOSS的情景重现。

第一百二十六章:计上心头

张思源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痛不止,王二哪里是醉汉的对手啊,从一开始王二就占了下风,张大急得直搓手,朋友为了帮自己吃了亏怎么行,再有王向源与醉汉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一个是肥头大耳、面目狰狞的妖王,一个是高瘦如刺、面目清秀的小妖,必须想办法拉开打架的俩个人才行,不能眼睁睁看着王二吃亏,张思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暗笑着想道:

“这回你小子有救了,赶快跪下磕头谢恩吧,多亏张大爷聪明。”

张大沉了沉气,突然大声喊道:

“警察来了……”张大边喊边抬头看着酒吧门口,真的做到了以假乱真。

雄性荷尔蒙暴增的打架进行时的两个人听有人喊警察来了,都停了手,齐刷刷地抬头向门口方向看去,都摆出一副要跟警察先生说本次斗殴不是自己挑起来的一样,趁打架的双方都被蒙骗了的时候,张大拉起王向源的手就往门外跑。

张大这一拉把王二拉清醒了,临了又用了十二分力气狠狠踢了醉汉一脚,然后忙不迭是地跟着张大跑了出去。

到了门外,变成了王向源拉着张思源跑了,一个胆子天生就小,一个胆子先天就不大,王二拉着张大跑,王二可是玩儿了命了,那家伙比兔子跑得还快,那小子出了酒吧就跑得一溜烟儿了,好像后面有饿狼撵他似的,慢一点儿就被活吞了一样,张大踉踉跄跄地算是跟上了。

很快俩人都钻进了王向源的越野车里,王二赶紧发动了汽车,虽然手忙脚乱,但启动车却比以往熟练十倍百倍,一溜烟儿地开车跑了,

那个壮汉明白是中计了后跟着也跑了出来,但他的反应本来就比车上那两个小兔崽子慢了半拍儿,跑的速度又比那两个年轻人慢了半拍儿,两个半拍儿加起来就是慢一拍儿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逃走的王向源的越野车的车屁股又恨又气地骂了,气得直跺脚,心里恨道:

“你个小杂种敢揍我,别让我再看到你,再看到的话不弄死你我誓不为人!”

“你怎么把我拉出来了呢,我还没揍够他呢!”开车的王向源这会儿来了章程,天不怕地不怕了,愤愤地说。

“你可得了吧,你好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吧!多亏我玩儿了一个小把戏,要不然说不上你会被那个大块儿头揍成什么样呢,再说了你能打过他啊?单就说他那块儿头,两个你也顶不过一个他啊,你可真不知死活,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哎,傻的可爱,服了你了。”张思源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瞎说什么啊,说真话那么难么?谁打不过他啊,长得壮我就打不过他了?!怕了你了,我吹牛皮总行了吧?谁让他对你动手动脚了,色鬼都该打!就得教训他……这叫为爱献身,吼吼。”王向源笑嘻嘻地说道。

“死远点儿,谁跟你‘为爱献身’,你丫的,不过这样的客人,我遇到的不要太多哦,我早就习惯见怪不怪了……”张思源无奈地说。

“换个工作吧。”王向源无比温存地说。

第一百二十七章:欲擒故纵

“我也想换啊,但干爹向我要两万块钱,他早就放出话来说我给他钱才肯放我走,要不然就啥也别想,老老实实在他那跳舞吧,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吃饭都是问题,挣一分花两分,我手头儿一分钱也没有啊,虽然我做的是两份工作,但两份工作的工资加起来才2200多一点儿,一个月左算算、右算算够花就他妈的烧高香了……哪儿还有钱给他啊?就这么干着吧,没钱我也就安心了,不想走了;再有我一天学都没上过,什么都不会,又没有身份证,即使换了工作,你叫我做什么去啊,难啊!”张思源泪光点点道。

“别说我了,看你的脸快赶上地图了,貌似比以前帅多了,哈哈。”张思源笑道。

“放你丫的罗圈儿狗屁,真无情,哎呦,都要疼死‘本攻’了,你还笑得出来,哎呦……”王向源一听张思源说他脸上的伤才意识到这是自己拉近与张思源距离的绝好机会,也是博得他同情的绝佳机会,所以才真一半假一半很夸张地痛苦哀嚎的。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得了,活该,疼死你算了,脸都转过来让哥瞅瞅……”张大说道。

“可不嘛,没有‘大家伙’,就别做‘强攻’,你说得太对了。”王二回道。

“哎,你这熊孩子算是没救了。”张大摇头无奈道。

“能跟你在一起我还需要救吗?”王二回道。

“什么意思?”张大问道。

“没什么,就说你还没死我怎么能死呢,哈哈。”王二随便回了一句。

“看你伤的,眼角还在流血,你可别流血不止死翘翘了,世上不能少了你这个‘强攻’啊,没了你地球都得停止转动啊!去我那擦点药吧,帮你消消毒,我那有碘伏,那东西擦上去不痛的,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我你才负伤的!我帮你弄下伤口,别感染了,要不然成了大花脸怎么办?我要是不照顾好你的话,伤了你那颗幼小的心灵以后可就没人愿意再给我200块的小费喽!那我可就亏大发了,我这也算是拯救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纯攻’啊。”张思源皱着眉一本正经地说。

“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哎呦……”王向源很欣慰地说道。

“好好开车吧,这段的路况不好,还没有路灯,你看你车灯照到的地方,坑坑洼洼的,当心翻车……”张思源提醒王向源道。

“翻车好啊,直接把你压到身下,你就等着以身相许吧,哈哈……”王向源开玩笑道。

“哎,真拿你没办法,看来你已经伤到脑子了,悲哀……”张思源无奈地摇头道。

“你不是跟我说你干爹对你如何如何好的么,就这么个好法儿啊!太丫的奇葩啦!这怎么还得先孝敬他两万块钱才肯放你走啊?他跟我简直没法比,我那小费可是真心的……”王二很蔑视地说道。

“我也搞不懂干爹是怎么想的,这么做有他自己的道理吧,不过仔细想想,干爹把我养这么大,要两万块钱也是合情合理的,我给不起是我的事情,跟干爹人好坏没关系,理解万岁吧。”张大回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主意已定

“这事儿是小事儿,他不就是想要钱么,给他就是了,钱能解决的问题还是问题么?要钱的时候别忘了还有‘本攻’在哦,这事儿就包在你男人我身上了,就不用您老操心了,‘本攻’保管这事儿办得让您老满意,您呐请好就是了,嘿嘿。”王二听张大这么说了,觉得他的话也很有道理,干爹把张大从流浪汉堆儿里硬生生地拉了出来,又把他抚养长大,这么多年既当爹又当妈的,也不容易,还得花钱和心血,如今张大要离开酒吧,向干儿子要两万块钱不足为过,王二生怕张大为此黯然神伤,所以才挺身而出这么回答的。

“嗯,先谢谢二鬼子了,好好开车吧,我等着就是了。”张大回道,张大觉得王二说的话根本不可能实现,听听也就算了,对方快活快活嘴儿、吹吹牛皮,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过去了就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这可是两万块,不是二百!谁肯为自己做这么大的牺牲!

张大想自己工作也好几年了,却只有一千不到的积蓄,也就是说两万块,自己这么努力工作的情况下,那数字的边儿碰都没碰到过,别人却轻松地说愿意替自己出,怎么可能!这比中五百万还难!但与其直接说不相信人家,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接受下来、让对方满足一下虚荣心的好,所以张大才说谢谢的,但话语里充满了调侃和不相信,这完全是迂回战术,即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也给足了对方面子,不罔相识一场、朋友一场。

“好好开车吧,我都说过了这段路况不好,还没路灯,当心发生事故,你个毛糙鬼,我对你个二鬼子可不放心。”张大转移话题又一次提醒王向源道。

“事故你个头,乌鸦嘴!我不也说了嘛,要是翻车就直接把你压在身下嘛,啥都省了,直接就把你变成‘二嫂’了,哈哈哈!”王二笑着说道。

张大也没再反驳,只是狠狠地瞪了王二一眼,然后安静地在副驾驶上坐好闭目养神了,不再打扰王二的注意力了。

王二大约开了十分钟的车,便来到了张思源的住处。

“完了完了,又被偷了,呵呵……”张大看着半开着的门笑着说,他对眼前这一幕已经习惯了。

“被偷了你还笑得出来,病的不轻啊哥们儿。”王二一脸紧张地骂张大道,宛如他家被偷了一样。

“我又让某人伤心了,他伤心我高兴不行啊?哈哈……”张大变得更高兴了。

“别瞎说,你男人我可没伤心,又不是我家被偷,我有什么好伤心的!我还笑呢,哈哈哈哈……再说了,你家有什么好偷的,就你那些家当,白给我我都不要,一点儿用都没有,我要它干嘛。”王二回道。

“你不喜欢,可有人喜欢啊。”张大回道。

“幸亏你当时不在,你要是在家,小偷不得气得揍你一顿啊。”王二开玩笑道。

“八成会的,吼吼。”张大回道。

“也不见得,万一他看你长得帅舍不得打你也有可能啊。”王二接着开玩笑道。

“你小子可真贫,哎,服了你了。”张大回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命里注定

“我说你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瞅你那样儿吧,自我感觉良好吧,你是谁男人啊,真是的,整个一流氓,正因为没什么好偷的,所以我才说有人伤心啊,我又没说某人指的就是你个‘二货’。”张大气道。

“你的意思是你让小偷伤心了……”王二看着张大绷紧的脸严肃道。

“算你‘二货’聪明,答对了,加十分!”张大笑道。

“别扯了,快进屋看看都丢了什么吧,不值钱也是钱啊。”王二提醒张大道。

俩人开门进了屋。

“唉呀妈呀,还是个变态小偷……”张大看着屋里的情况皱着眉头对王二大喊道。

“说什么呢,说谁变态啊,看你把小偷气的,哈哈哈……”一听到张大说小偷变态,王二心里就不怎么舒服,可看到了屋里的情况后王二感觉这个小偷还挺搞笑的,一时引俊不禁起来。

煤气罐和红外线灶子被偷,菜刀丢失,碗和盘子被打碎,床垫子被划开,屋里乱得一塌糊涂……难道这个小偷不变态么?这些东西都偷,小偷哥可能是刚出徒,在拿张大的家练手吧,成手、胆大后再偷大的吧。

“丢钱没?”王二下意识地问张大道,没想到王二这句无意间的问话却伤害了张大的自尊心。

“埋汰人还怎么埋汰啊,真是的!”张大悻悻地说,他也被张大的回答搞蒙了。

“我埋汰你什么了,快说丢没丢,啰嗦个鸡毛,真让‘本攻’着急!”王二催促道。

“我倒是想丢钱来着,可我没那么好的机会啊……”张大苦笑着说道,张大的回答提醒了王二,王二意识到自己的确不应该问张大“丢钱没”,张大哪有钱可丢啊。

“哦,小偷也是的,提前告诉我们张大帅哥一下嘛,好给他事先放个三千两千的,小偷大人到这里走一圈儿,把钱一拿,也不枉此行嘛……”王二开玩笑道,他听张大这么说,就明白了自己的话刺痛了张大,赶紧开了一句玩笑。

“现在好了,没法儿做饭,没法儿吃饭,没法儿睡觉,一切都没法儿了,可有一点倒是很好:省事了……”张大进屋后,站在那里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沮丧地说。

“神仙哥哥,‘三无’啊!”王二继续开玩笑道,就张大家被盗一事,真的没有触动到王二的内心,因为张大的家实在没什么好偷的,就算丢,也没什么好丢的,不值得一提。

“这世上没有比我再穷的了,哎。”张大变得自暴自弃起来。

“没丢钱那你再检查下有贵重物品丢么?”王二又提醒张大道,毕竟被偷的不是自己家,谁家被偷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这个家就数我最贵了,只要我不丢什么贵重东西都不算贵重了。”张大开玩笑地回道。

“你的意思是刚刚说话的那个小贱人是这个家最贵的?”王二明知故问道。

“放屁,你才是贱人!说话的这个不是最贵的还是你家锅盖最贵啊……”张大不客气地回道。

“哦,看来是了,我家锅盖可没你贵,哈哈……”王二笑道。

第一百三十章:祸不单行

“我看我还是回公园算了,去那里啥事儿都省了,那里所有的东西全免费,床还大,也不怕被偷,怕就怕给小偷钱请他过去偷他都不愿意去哦,那里才属于我……”张大逼上梁山一样的语气道。

“别啊,还有我呢,我会带你去飞去装B的,谁不都有几个‘好基友’呢,别太瞧不起人,我俩去竹林小区吧。”王二提议道。

“你还开玩笑,我才不要靠女人呢!”张大回道。

“什么不要靠女人!我是女人吗?你在说什么啊?”王二问道。

“你不是想带我去我‘女朋友’那里么?”张大眯着眼睛问王二道。

“你在说什么啊!谁要带你去你女朋友那里了,再者说我掐指就会算咋的,我怎么知道你女朋友在那个小区啊!我是想让你住在我竹林小区的那套婚房里,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房子是我外公去世前留给我的遗产,我妈是他的独生女,老先生蛮有钱的,临终前遗产留给了我一份儿,其中就包括这套房产,他本打算给我做婚房用的,你也知道‘本攻’的底细,我这辈子基本是没机会用了,你先客串下‘二嫂’,先住着吧,你也好拿来应下急!那间屋子已经被我爸装修完了,拎包即可入住啦,很方便,冥冥中这就是给你准备的,你小子是个有福之人哦!”王二笑着对张大说道。

“都装修好了?那房租贵不?贵的我可不住……”张大犯难道。

“我说要房租了么?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去了一边住一边帮我照看屋子、打扫卫生看家护院什么的,一举多得,我巨划算,那些活儿我不付给你工钱,那工钱就相当于你付我房租了。”王二说道。

“给钱不?”张大开玩笑道。

“你要不?”王二反问道。

“我看就算了吧,我也不差钱儿,大家大业的,也不差那点儿小钱儿,我就不要了,哈哈哈。”张大开玩笑道。

“好大一张脸,成交,走吧。”王二笑着说。

“等等,我看看碘伏和棉签还在不?”张大说道,边说边往里面走,在靠墙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蹲了下去。

“还算那小子有点儿良心,知道他张大爷今天用得着这些东西,所以他娘的给我留着呢。”张大笑着骂道。

“是我有福好不?我要是不受伤,兴许小偷把它喝了呢,吼吼,你没问问你自己小偷要那玩意干嘛?你想好了给我个理由!”王二眯着眼睛说。

“是是,是你有福,是我说错了,快走吧。”张大带上碘伏转身看着王二说道。

“走吧。”王二回道。

“你这是包养我的节奏么?”张大开玩笑道。

“就你这怂样儿吧,还包养呢,白给我我都不要,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过你要是以身相许的话,二先生我会考虑的……”王二回道。

“好像没那个可能!”张大笑着说道。

“那还包养个鸡毛啊!逗我不乐吗?”王二骂道。

“逗的就是你!”张大回道。

“你你你,你等着……”王二咬牙切齿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更进一步

“我看现在就帮你擦药好了,看你眼眶的血一直在流,又肿得厉害,像个小面包扣在了眼睛上了,赶紧处理一下,用创口贴粘上,先止了血再说吧……”张大看着王二的眼眶心疼地说,好想此刻受伤的是自己。

“心疼你男人了吧,好,一切都听‘夫人’的,嘻嘻。”王二说完,走到床边简单地扑弄了一下就坐了上去,张大也过来挨着王二坐在了垫子上。

张思源细心地用棉签沾着碘伏给王向源擦着伤口,王二的反应很强烈,一碰一退的,张大看着王儿脸上的伤很是心疼,也很过意不去,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儿。

“疼吗?”张思源温柔、关切地问道。

“不疼。”王向源故作坚强地回答。

“被打伤成这样还说不疼,你可真会骗人!”张思源看着王向源的地图一样的脸心疼道。

“知道疼你丫还问我疼不疼,勾起我痛苦无限,我呸,切!哎呦……”王向源狠狠瞪了张思源一眼骂道,痛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叫了出来,那叫声惨烈如杀猪。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张思源说道,听着王二的惨叫,张大内心更不是滋味。

“关心的方式有很多种,干嘛非选这个?好像被打成这样我不疼装疼似的,我又不是神仙,哎呦,疼死宝宝了……”王二看着张大夸张道。

“这点儿小伤都忍不了,闭嘴,再喊给你扔出去。”张大也没了主意,一脸严肃地吼道。

“不能跟你比。”王二苦着脸道。

“我怎么了?”张大被王二搞糊涂了。

“我是‘强攻’,攻击力强,防御力低,你是‘受受’,攻击力低,防御力强呗!”王向源解释道。

“狗改不了吃屎!信不信我削你。”张思源骂道,边说边在王二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就是狗,怎么着吧,我就吃定你这坨屎了……”王向源铁了心把玩笑进行到底了。

“你才是屎呢,我是帅哥好不!”张思源一听,自己也没占到便宜,反而被王二骂了,更觉难为情了,红着脸辩解道。

“别闹了,我要痛死了。”王二哀痛道。

“有没有搞错,是你跟我闹好不?忍着点儿乖乖,我这不是在帮你擦药呢么!这么点儿伤就要死要活的,真不是个男人!说自己是‘强攻’,笑掉我大牙了,你就偷着乐去吧,换做别人,连擦药我都不会帮他擦的,还想要什么关心方式?不过你不一样了,你想要哪种关心方式,说来听听,贪吃的家伙……”张大骂道,他也是想分散一下王二的注意力,减少他的疼痛。

“比如说这个。”王向源边说边把头伸向了张思源。

“让我尝尝‘直男’是什么味儿的!”王向源一脸坏笑地吻住了张思源。

“你,你,不要,不要,嗯……”张大眼看着王二把头探了过来,但当他反应过来王二想要干嘛的时候已经迟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王二已经吻住了他,张大索性闭起了眼睛,不能拒绝那就好好享受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退退进进

由于张思源对王向源心存愧疚和感激,而且知道王向源的性取向,完全知道他的“弯人”身份,与此同时在张大的内心深处,不但不讨厌“同志”,还对“同志”另有一番感情,对“同志”充满了感激,见到“同志”就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亲切感,所以他对王向源的吻,并没有拒绝,只是王二吻到他之前,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当王二真正吻到他的时候,他也就放下一切、欣然接受了,试想在“同志”酒吧的环境中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对男男之间那点儿事见怪不怪了,早就不接受也不拒绝了,男男之间接吻这点儿事儿,对于“直人”和“弯人”来说都算不上大事儿,男人吻男人,不被别人知道恶搞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吻就吻呗,天也不会因为男人吻男人而塌下来,就当是哥俩儿联络感情好了,随他去吧。

俩人就这样吻着,没有别的交流,彼此的手倒是都很安份,并没越雷池半步,因为他俩的想法差不多,除了接吻之外,都没有非分之想,所以到此打住,根本没有往下进行的冲动,所以这种激情是纯洁的激情,脑子里也不存在任何的龌龊。

吻了一会儿,王向源回到了现实中,毕竟自己吻的是“直男”,应该适可而止,他想放开张思源,可这时的王向源才发现,张思源也吻着他,他根本没办法放开张大,王向源索性不再去想推开张思源这事儿了,那就吻着吧,反正自己也没想放开张大,何必关心谁吻谁呢。

最后俩人彼此还是放开了,张思源接着帮王向源擦伤口,表情有些忸怩。

擦完药,两人去了紫竹林小区(另做竹林小区)。

到了竹林小区王二婚房那,一打开门,映入张大眼帘的一切惊呆了他,里面装修得太漂亮了,张大只是知道小思涵也在这个小区住,但在哪幢楼不知道。

“哎呀,这房子,这装修,太气派了,这得花多少钱啊!”张大瞪大眼睛声音颤抖地说,这才叫家呢,与张大住的廉租房真是天壤之别。

“看来这一切只能感谢一下那个叫王向源的帅哥了。”王二说道。

“别自作多情好不好,我只是觉得挺漂亮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再好也不过是间房子。”张大辩解道。

“看来我是白替你挨那几拳了,真无情,呜呜呜……”王二一脸严肃假装很失落地说。

“你还想怎样,我帮你擦药就行了呗,还等我给你二百块钱表示感谢啊,真是的,顶多明天我跳舞的时候卖点儿力跳,你小子可别不来哦。”张大回道。

“来点现实的吧,老兄!”王二回道。

“什么现实?”张大问道。

“让‘本攻’啵儿一个……”王二闭着眼睛噘着嘴凑到张大脸庞道。

“哎呀,你个死变态,就不能正经点儿,啵儿你个大头鬼……”张大红着脸推开王二说。

“别啵儿大头儿啊,要啵儿就啵儿小头儿,刚才是谁吻着我不放的?不要告诉我那个人就是你哦,哈哈。”王二笑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故事竹林

“你可真流氓,真心被你的大脸打败了,大脸猫啥样你啥样。”张大红着脸不好意思骂道。

“你别忘了,我早跟你说过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王二不以为然道。

“你的意思是喜欢我给你再来点儿暴力的?就你这‘塑料’体格,一拳从这能打你到酒吧……”张大攥着拳头比划道。

“坐,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说说别当真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气大伤身……”王二赶紧服软道。

“我要去下卫生间。”张大说道。

“说不过就跑是不?真不愧是正人君子哦。”王二听张大说要去卫生间,他倒是一下子找到了张大的薄弱环节似的咄咄逼人道。

张大已经起身向门口卫生间那边走去,他听王二这么说自己也没打算再回来,只是停下来看了王二一眼。

“张哥快去吧,别憋坏了……”王二赶紧换了个话题。

张大不再理王二,径直去了卫生间。

“今晚我就睡这里吧,都这么晚了,可以不?”王二笑嘻嘻地问卫生间回来的张大道。

“我没意见,你的家爱睡睡呗。”张大回道。

王二给家里打去了电话,说今晚睡在竹林小区了,要他父母别担心。

“你可别打我歪主意,我可是‘直的’!你可别爱上我哦,我不会喜欢你的!再说了,我是不想睡大街上才来这里的。”张思源知道王二已经确定住在竹林小区了,所以才开玩笑道。

“谁会爱上你,瞅瞅你长的那德行吧,一点儿都不帅好吧!别那么自恋好不好?我宁愿爱一头老母猪,也不会爱你的,知道不自恋狂?”王向源说道。

“靠!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你丫这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留啊,我这儿还不帅,眼睛瘸吧,切!不过你怎么说我我都不计较了,把你说的都当屁放了,你丫不爱我就行!”张思源悻悻地说道。

“你帅,都帅得掉渣了,我要‘掰弯’你行了吧,这么说你满意了吧,‘直男’先生?”王向源开玩笑道。

“你,你……你可真贫,看在你帮我的份儿上,我就不说什么了,一切让着你。”张思源道。

“哦,可怜的‘直男’!”王向源接着开着玩笑。

“你还真没完了啊?信不信我打你屁屁!”张思源一脸正经地吓唬王向源道。

“别以为本公子愿意住这里似的,我是怕你一个人住这里半夜起来怕怕,我是陪你壮胆儿的,告诉你我对‘直男’没兴趣,你也不要碰我哦……”王向源眯着眼睛违心地对张大说道。

“我碰你?我的妈呀,挺好个孩子咋就疯了呢,有没有搞错,中五百万有可能你说的那个也不可能知道不,您老放心睡这儿好了。”张思源说道。

“这个皮手链送给你,本打算温馨、浪漫单膝跪地地呈现给你的,都怪那个大块头,把‘本攻’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王向源仍旧很气愤地说,边说边掏出了一条很精美的手链。

“挺漂亮的,这款就是我说过的我喜欢的那个款式。”张思源看着拿在王向源手里的棕色皮手链说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亲密接触

“当然一样了,这个就是在你说的那个‘百成’买的啦,八十,来,亲,哥帮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乖哈!”王向源像哄小孩子开心似的地对张思源说,张大倒是听话,低头来到王二身边,顺从地戴上了护腕,脸上早就乐开了花,一听说王二为他买了那条皮手链,就乐颠颠地把原来的那块丑陋无比的白色护腕摘了下来揣进了兜里,给了它一个永不见天日的机会。

一切忙完,又都冲了澡,已经十二点过了,俩帅哥儿赶紧躺在床上睡觉了,张大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可王二怎么也睡不着,打死他也没想到就过来短短的这么几天不但吻了心上人,现如今身边竟然还睡着这么大个大帅哥儿,这种兴奋叫他怎么能入睡呢,自从那天他听完张思源的经历后,他就一门心思想帮帮这个可怜人,如今终于帮上了,他心里很是安慰,与此同时很多猥琐的画面也在脑海中晃过,也意氵壬了张大好几遍,再后来王二实在是困了,竟然抱着张思源被动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张大醒来后发现王二还死猪一样地睡着,所以并没叫醒他,张大远远地看着仰卧在床上熟睡的王向源:一条腿儿蜷着,一条腿伸着,单就看这睡姿就给人一种他是个放荡不羁、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公子哥儿的感觉,一条三角裤头,遮在肚脐下面,两腿间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小山丘也似的屹立在那里,真不愧是个“强攻”,让人不禁想问里面装的是什么呢?怎么只看一眼就心跳不止、浑身发热呢?还会让人感觉很羞涩……它怎么有那么大的魔力呢?身体白白的,挺拔的鼻子,长长的睫毛,红红的嘴唇,嘴唇上面隐隐地长着一溜儿小黑胡儿,看上去很调皮,也很性感,睡在那里的不是王二,而是一个盖世太保,不过这个“太保”不但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很让人喜欢,张大真想抱抱他,再像亲女朋友一样狂亲他一顿,亲他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儿,不过张大对男人的感觉虽然不是强烈反感,但也不是强烈喜欢,所以想抱上去狂亲一通的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闪过后不留一点儿痕迹……

他赶紧跑去洗漱了,洗漱完毕后出去拿着王二昨天开门后扔在桌子上的门钥匙带上门牛奶厂上班了。

晚上张思源回来后发现王向源已经走了,他还把屋子彻底地地收拾了一遍,虽然屋子并不脏,根本不用打扫,但床上的被子被叠了起来,看起来屋子就整洁了不少,叠被子本身就是好习惯。

张思源对此也很感激,因为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缺失了太多的东西,尤其是别人对他的关爱和尊敬,即便是给他小费的客人,也没有一个是给了他真正的关爱和尊敬的,而且多数客人给他小费都是有目的的,他对别人给他钱的目的无话可说,也不好妄加评断,即不能说那是错的,也不能说那是对的,所以他对这个“条子”小弟的感觉真的挺不错的,这也让他对“弯人”的认识更进一步,张思源脱下了铅笔裤,躺在了王向源昨天睡过的地方,好像那里的王二的体温还在张大能被它温暖一样,心里怦怦乱跳,同时心里也莫名地激动了起来,脸涨红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我不是怕

第二天下午,张大给小思涵打去了电话,告诉她他也住在竹林小区了,小思涵对此疑惑不解,在张大的努力解释下,小思涵才算明白了张大住竹林小区的原因,其实张思源没有必要告诉小思涵自己搬家了的,可以说他只是说暂时借宿在朋友家里,因为张大在青城也没有什么朋友,同时小思涵还来过原来的家那里,自己对人家还有意思,万一哪天路过自己家这里人家心血来潮进去扑个空怎么办?到那时再解释怎么解释!而且自己与王二的所作所为又有些“超纲”,做贼心虚,所以自己的“挪窝”赶紧和盘托出告诉了她,不过只告诉了她一半儿。

小思涵虽然心里对此疑问颇多,但面对这种情况,她又实在无能为力,她自知帮不上忙,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张思源搬过来跟她合租,但自己与张思源刚刚认识,自身又是个女孩儿,与男人同屋的话有诸多不便,虽然小思涵对张大也有好感,不过只是一点点,还够不上喜欢或是爱,凭一点儿好感还不到足以合租住在一起的地步,再者男女收受不清,同处一室怎么行!一切都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奇怪的是一连几天,王二都没去酒吧玩儿,也没去竹林小区张大的新家,还十分少有的手机关机,整个人人间蒸发了一样,玩儿起了失踪!其实他是害怕那个被他打的客人找他寻仇,他一想那客人拿砍刀找他复仇满街追杀他的画面,他就腿软了,吓得不敢走在街上了,能不下车的绝对不下车。

平凡人的平凡日子在平凡中度过,虽然没有了王二的消息和他给的小费,可张大的日子仍旧在继续,每天都在抓瓶、跳舞、抓瓶中度过,日子平凡得像一滴水;小思涵仍旧每天闻着鱼腥味、下班赶公交、有空儿的时候想想谭小乐再想想张思源,俩男人再对比一下,怎么都觉得是张思源好,她平凡得像一粒沙;王向源仍旧每天开车在街上逛来逛去、一路看看帅哥养养眼,待在家里气气他老爸、电视再看看,玩儿玩儿网游,过着公子哥儿的逍遥生活,平凡得像一缕风,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轨迹正常地运行着,消磨着日子,残食着青春,虽然都没有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壮举,但每个人都是一颗无法被取代的星。

这天下午临近晚饭的时候,王二给张大打了个电话,说他一会过来竹林小区吃饭,张大刚想问他想吃啥他好出去买,可还没来得及问,“强攻”就挂了电话,张大只好等王二过来,直接问他吃什么再决定买什么了。

不一会儿,王二就来到了竹林小区,用他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张大看着王二,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他,但都被张大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张大只是弱弱地问王二想吃什么,他回答得倒是轻松——随便,一副有什么吃什么的无辜表情,张大听他说完,也没出去买,直接去厨房做饭了,他可是足够快,进厨房打个转儿就出来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三日一遇

“有菜么,我压根就没听见菜刀响,没菜我吃什么?干噎饭么?赶紧去买些熟食吧,给你钱!”王二看着张大说道,边说边在兜里摸了起来。

“你丫去买,我来做,买什么熟食?!怪贵的。”张大似笑非笑地回道。

“‘弯男’现在不想动!”王向源懒懒地回了一句。

“你也知道这一片儿我刚搬过来,还不熟悉,我哪都找不到,要不然我就自己去了,谁求你啊……”张思源道。

“好一个‘刚烈女子’,我喜欢,吼吼!”王向源憨憨地笑着说。

“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爷们儿!”张思源放大嗓门儿喊道。

“没菜你不会煮粥啊,我也是刚回国的,对这一片儿也不熟悉,还‘纯爷们儿’,瞧不起你!”王向源也大声地说。

“哦,也对!”多一句话没有,说完了,张大转身又回了厨房。

张大把米下锅就出来了。

“这个字念什么?”百无聊赖的王二平躺在床上伸平了双臂问张大道,他想给平淡、无聊的气氛加点儿盐。

“算你问着了,我真就认识这么一个字。”张大笑着回道。

“快说念啥!”王二催促道,他一听张大说认得这字,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这么急干嘛,大脸猫的‘大’……”张大一脸自豪地说。

“错,这个字念太帅的‘太’……”王二纠正道,王二一听张大念的不对,自己挑逗帅哥的机会又来了。

“糊弄谁啊,大脸猫的‘大’……”张大强调道。

“这个才念‘大’好不?”王二用手捂住了他的命根子说道。

“哎呀我的妈呀,真变态真下流……”张大一看王二的下做动作不好意思地骂道。

“没有这一‘点儿’就念‘大’,换做女人躺这儿了就念‘大’了,男人躺这儿就念‘太’,一切都差‘一点儿’……这回你懂了么?”王二笑着说道。

“什么乱八七糟的,粥快好了,我去看看……”张大赶紧找了个借口跑掉了,他不想再待在王二面前了,他感觉好尴尬,脸上好烧得慌。

不一会儿,张思源就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了,二人开始了新家的第一次聚餐。

“你想不想换个工作?”坐在方厅饭桌前的王向源喝着粥突然问张大道。

“当然想了,可我没有换的本钱啊,我都这么大了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张思源无奈地道。

“你想就行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王向源拍着胸脯说道。

“哎,说谁都会说,做起来难啊……”张大无奈道。

“那就先帮你做身份证好了。”王向源道,他不管张大是怎么想的,只顾自言自语。

“别对我那么好,对我好我也不会爱你的,知道不小鬼?”张思源绝情地说。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虽然你是‘直的’,我是‘弯的’,但咱俩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哦,别想太多!”王向源说道。

“你怎么好几天没去酒吧啊?”张大问道。

“那个傻蛋这几天去酒吧了么?”王二没回答张大的问话反问道。

“哪个傻蛋啊?”张大问道。

“就那天跟我打架的那个人……”王二具体地说了一遍。

“你说他啊,就第二天去了一次,之后就消失没去过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去了,你给他搞伤心了。”张大回道。

“哦。”王二回道。

“问他干嘛?”张大继续问王二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再次约定

“没怎么啊,我就问问,看看你有危险不?”王二一听“仇家”没再去过酒吧他便来了章程,变得大胆起来,又开始了吹牛皮。

“不会是你小子怕他,你才不敢去酒吧玩儿的吧?”张大眼珠子乱转地问道,貌似他一下子明白了王二的心里怎么想的一样。

“什么啊,真敢说,我怕他?!告诉你我怕的人还没出生呢,我是怕去酒吧玩儿,碰到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跟他打起来,打伤了大家都不好……”王二这下可是能伸直腰杆子说话了,说完一个劲儿地喝起粥来。

“是啊被他打伤了不好……”张大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谁被他打伤啊,真是的。”王二悻悻地说。

“对不起,我说错了,是你打伤他。”张大接着陪笑道。

“不愿意理你,真是的。”王二瞪着张大埋怨他道,然后不在说话,只顾死命地吃粥。

“慢点吃,忙着托生去啊,真是的,小心被烫死。”张大看着王二说道。

“什么话啊,先吃完不管,后吃完刷碗晓得不,楚女士一直以来的教诲……”王二笑着说道。

“慢点儿吃好了,不用你刷碗……”张大无奈地摇头道。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了。”王二回道,说完慢了下来。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就是了,不过办身份证得先去找我养父,得让他帮我把领养手续先补办一下……”张思源说道。

“我得再跟你提一下,之前我干爹为了身份证的事儿已经找过他一次了,但他问干爹要一万快钱,拿到钱他才同意跟着去补办!后来干爹拿不出那么多钱也就没办成!但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再去找他办这事儿,不知道再要多少钱呢!”张思源哀伤地说道。

“我都说了,钱能摆平的事儿就不是事儿,我帮你搞定就是了!”王向源看着张思源说道。

“钱真的不是问题,我来想办法好了!您老就不用操心了!”王向源接着说道。

“那先谢谢了,你也就说说吧,如果真帮我把身份证搞定了,以后我就听你的,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我就是你的‘跟班儿’的……”张思源说道。

“我们是朋友啦,我只是想帮你而已,我是没有任何目的,不用你报答我。”王向源道。

“嗯,谢谢小弟。”张思源回道。

“我可是‘强攻’,比较习惯别人叫我哥哥!”王向源诚然道。

“咱俩交往,能不能别扯上那个啊?难道咱俩交往,就那么黑暗么?”张思源真的想要纯洁一点儿的关系。

“No怕(没问题)。”王向源回道。

“不叫你弟弟,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啊?”张思源问道。

“‘老公’!”王向源毫不犹豫地脱口道。

“去死!又来了。”张思源瞪着王向源骂道。

“既然你不想叫,你又干嘛来问我?我就是这么想的哦!”王向源无辜地解释道。

“那好,除了这个还想让我叫你什么?”张思源接着问道。

“那就叫我源源吧!好朋友和家人都这么叫。”王向源说道。

“不是‘条子’吗?”张思源问道。

“那大都是‘圈里人’叫的!”王向源道。

“你还挺复杂的!”张思源鄙视道。

“那是啊,我可不是普通人!我可是‘强攻’!”王向源自豪地挺着胸脯说。

“我看你啊算是没救了,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张思源提醒王向源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想法颇多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受’才会说赖话,你又不是‘受’,当然不会是赖话了……”王向源晃着脑袋说。

“不过一个大男人的,叫‘源源’实在不好听!”张思源说道。

“要不叫我‘小兔崽子’吧!这可是我爸爸的专用叫法哦!我都听习惯了……”王向源道。

“听你的话的意思,你跟你爸爸关系不太好?”张思源问道。

“也不是不好,其实我挺尊敬他的,但是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达到他的要求,这也难怪,你想想,两代人的代沟得有多深,现在的社会又是这样的一个状态,两代人做事儿的方式能一样吗?老一辈的人思想又很传统,他们如何能看得惯年轻人的生活、做事儿方式?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觉得我是故意在气他,我自然就成了他眼中的‘小兔崽子’了!其实我压根儿就没想招惹他。”王向源说道。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老师骂我总是像幽灵一样,挺高的个子整天晃来晃去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小痞子一个,你就叫我小晃吧!”王向源接着说道。

“好的,这个名字不错!”张思源说道。

“不过我还是觉得‘王二’最合适你了,不要忘了你是个‘二货’哦……”张大回道。

“那就还叫‘王二’好了。”王二笑着回道,在张大面前永远表现都那么顺从。

“你叫我‘王二’了,我叫你什么啊?总不能走到哪里,都叫你‘小偷’吧!”王向源问道。

“小时候小伙伴儿们都叫我‘野孩子’……”张思源喃喃道。

“那怎么能当名字啊,还是叫‘张大’吧,这名字不错,听起来就像个‘受’,叫起来别人听了,感觉我还挺尊敬你,我喜欢,吼吼!”王向源坏坏地笑着说道。

“吃完了就回家吧,已经挺晚了,再不回家,家人该担心了……”张思源说道。

“我今天就再睡这儿好了,偶尔一天不回去没事儿的,再说我来的时候跟家里打过招呼了,太长时间不回家的话就了不行,话说就在我刚回国不久的那段时间,我偷着跑去义县见网友,就两天没回家,原本想当天返回的,可有事儿耽误了就没回去,我也不敢告诉我爸妈啊,他们来竹林小区找我,没找到我,这下子急了接着就报警了……再后来我义县回来了,下火车一出站台,就被警察逮到了,问我是不是叫王向,源把我吓得,我还以为现在‘搞基’也要坐牢了呢!”王向源说道。

“哈哈,活该!”张思源骂道。

“什么心态呢,一点儿爱心都没有!”王向源瞪着张大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养父那啊?”王二问道。

“还真去啊?”张大不相信地回道。

“你以为,那还有假啊,别忘了,我们是朋友!”王二道。

“我还以为你是闹着玩儿的呢,没想到来真的了……”张大笑着说道。

“你看我的眼神,像是闹着玩儿的么?”王二回道。

“好吧,那就等我休息的吧,到时候打你电话好了。”张大对王二说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说帮就帮

接下来的几天,张大还是在抓瓶、跳舞、抓瓶一个人默默度过的,王二又是一连几天没出现,他不是在逃避,而是在他奶奶那筹钱呢,在那里当“小工儿”“乖孙子”呢;王二虽然突然出现在了张大的生活里,其实他俩谁都没有奢望什么,张大倒是觉得有些事情是不大可能实现的,比如说王二想帮张大办身份证的事情,一开始张大就很是怀疑的态度,现如今彻底不相信了,他俩仅仅是朋友,张大在酒吧里混了好几年,男人对男人的承诺,又有多少真正能兑现的!一切都当成玩笑好了,笑看人生肯定没错!

张大终于休息了,他拨通了王二的电话,并告诉王二他今天休息,他俩可以去他养父那里了,其实张大一直就想给王二打电话,不是问王二是否真的要去张毅家,而是问他真的放弃了吧?但介于自己是“直的”,对方又是“弯的”,又有承诺在身,总感觉打了电话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一打电话好像自己着急占人家便宜似的,思来想去的就没打,终于到了休息日,有了打电话的十足理由了,张大就如几天前的约定那样给王二打了电话,其实他并没对办身份证的事儿抱有多大希望,他跟王二是朋友不假,但毕竟萍水相逢,自己又什么都没有,还是个“直的”,一个“弯人”会真的帮助自己?!那是白日做梦!但他还是打了,因为他觉得对方可以不帮自己,但自己不能食言,同时也真的想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放下电话不到半个小时,王二就出现在了张大面前,当张大看到王二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委实有些感动。

俩人驱车去了张大的养父张毅家,一进院子王二就差点儿被堆在小路上的酒瓶子绊倒!

“真是父子,瞧瞧这家乱的!”王二看着张毅家杂乱的院子小声对身边的张大说道。

“爸爸!”张大没理王二,当他看到张毅时叫了声爸爸。

“别叫我爸爸,你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么?这怎么又回来了?”张毅厉声道。

“我来是接你帮我去‘办事大厅’补办领养手续的。”张大对张毅说道。

“等你有钱了再来找我吧!没钱去什么‘办事大厅’啊!”张毅狠狠地说。

“给你钱。”站在一旁的王二突然插嘴道。

“你是谁?”张毅问道。

“我是张思源的朋友!”王二说道。

“一个流浪汉会有什么朋友?我想你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去!”张毅翻着白眼说道。

“这跟你没关系!”王二说完,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张毅,并说道:

“你不是说要一万钱么,这里是一万,你数数。”

张毅一看真的有钱拿,眼睛顿时就亮了,笑得眯了眼,接过了钱。

他孩子手术住院,正等着用钱呢,前天在街上找王瞎子算卦的时候,王瞎子就说他这几天财运很旺,有人给他送钱,这还真的应验了,这机会怎能错过,不趁机敲他一竹杠他还叫张毅么。

“一万块,那是几年前了,现在算算什么东西不涨啊,买根儿黄瓜还得五块钱呢……”张毅收住笑容道。

第一百四十章:以身相许

“那你要多少?开个价!”王二不耐烦道。

“也不多,翻倍,两万!”张毅道。

“可以,你跟我走一趟吧,我们去银行提款机取,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王二说道。

“好的,你们有钱人就是腰粗哈,你等我回屋拿户口的,真有钱……”张毅边喃喃边回了屋。

不一会儿,张毅打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户口薄和他的结婚证。

“直接把他的户口也落到您的户口上吧!”王向源笑着说道。

“这个……”张毅犯了难。

“我不会要你半毛钱财产的!”张大强调道,话语里充满了怨气。

“呵呵,口说无凭啊!”张毅慢条斯理地苦着脸笑道。

“那还不好办,立下字据好了!”王向源说道。

“好啊,我进屋写!”张毅说道,边说边回了屋。

“他咋不请咱俩进屋坐?”王二问张大道。

“屋里没地方坐的,而且猪圈一样乱,你想进去你进去好了,我没意见。”张大回道。

“那还是老实待在外面吧。”王二笑着回道。

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张毅拿着写好的字据和一盒印泥出来了,王二从张毅手中拿过来字据,仔细看了看,又递给张大说道:

“可以,按手印吧。”

“可是……”张毅欲言又止。

“你说吧,要多少钱?”王二已经猜出了张毅的心思,就直接问道。

“办户口五千!”张毅狮子大开口。

“要是一切能顺利办好,你不再有什么要求的话,我就给你一万!”王二允诺道。

“帅哥真爽快,等他按完手印,咱们就走吧,再晚一会儿,人家都要下班了,下班户口就办不了了,时间挺紧的。”张毅提醒王二道。

在“办事大厅”里事情办得很顺利,身份证办的是加急的,只需要一周就能拿到手了;回到竹林小区的两个人坐在新家的床上,张大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他从来没感觉到过如此安稳,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王二说道:

“谢谢你,王二!”

“毛蟹啊!要真想谢以身相许吧。”王二开玩笑道。

张大站了起来开始解皮带,不一会儿就脱了个精光,“白条鸡”一样站在那里,傻乎乎地看着王二。

“你干嘛?”王二皱着眉问道。

“以身相许啊!”张大说道。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丫还当真了。”王二笑道。

“可我真的想感谢你啊。”张大继续说道。

“那你把衣服穿上,我们抱一抱就可以了。”王二对张大说道。

张大听话地又穿好衣服,乖乖地走到了王二的身边,深情地抱了上去。

王二见状,也赶紧站了起来,与张大抱在了一起。

“我会还你钱的。”张大很诚恳地说。

“就凭你那点儿塞牙缝的工资,还我钱!你让我等到猴年马月啊,猴年到有,马月何时啊?”王二笑道。

通过上次王二为了自己跟顾客打架和今天帮忙办身份证和户口的事情,张大对“同志”有了新的认识,对“同志”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他觉得“同志”中还是好人多,比如给他饭吃的干爹,还有现在抱着的这个阔少爷,他对王二的好感剧增,觉得这个王二真的不同于其他人,跟他平时酒吧里接触的“同志”不但不同,甚至还有些可爱。

第一百四十一章:美女相扰

“喂,笨蛋,你在家么?”张思源接起电话后,电话那端传来了小思涵的声音。

“谁是笨蛋啊?”张大听张思涵这么叫自己,自尊心指标一下子降到了谷底,委实有些不高兴了,就这样埋怨的口气道。

“当然是叫你了,给你打电话,你当我是叫隔壁老王呢,搬新家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让我过去瞧瞧,‘臭男人’不让叫,只能挑个好听点儿的‘笨蛋’叫你了。”张思涵骂了人家一句,自己反倒有理了。

“我都告诉你了我搬家了啊。”张思源强调道。

“告诉过我么?啥时候告诉我的啊?我咋没印象。”小思涵反问道。

“有一天下午我电话告诉你的啊。”张思源解释道。

“我在上班在忙我怎么能在意?!”小思涵回道。

“大婶,讲点道理能死啊,我才搬来几天,也整天忙着上班了,哪有时间叫你过来啊,再说了,我都电话告诉你我的地址了,你也住在竹林小区,你直接过来就好了啊。”张大骂道。

“我也在下班后去过你那里的啦,不过你不在。”小思涵说走了嘴,其实知道张大已经搬家,但没话逗话,想假装不知道知道已经搬家,自己已经去过老家和新家,用“害的她白跑一趟”,以此“谴责”一下张思源。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张大纳闷儿道。

“晚饭后来的啊,也就七点吧。”小思涵一想自己说走嘴了,也就不再遮掩了,说了实话。

“还晚饭后七点来的,亲,你怎么不半夜后来呢?”张大故意把话说的很难听。

“我就说了句谎,这家伙把我八的,找死。”小思涵心里暗骂道。

“你个鸟人这么说啥意思?”小思涵听出张大话里的“鸡粪味儿”了,硬气地问道。

“本帅哥这周酒吧里是早班,晚上七点之后绝对不在家里的,这回你晓得了吧?你来竹林小区找我当然找不到我了。”张大觉得自己对个美女说话应该客气点儿,所以把话拉了回来,温柔地说道。

“你两份工作啊?”小思涵问道。

“两份啊。”张大回道。

“呀,大款啊,早知道你打两份儿工,大小姐我那天在川菜馆里多点些贵的好了,要不然你的钱花不完,攒太多了,这大夏天的,梅雨季节一来会发霉的,还得搞晾晒多麻烦。”小思涵挖苦张大道。

“还大小姐,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妈子还差不多!不是想聊天是想我了,想看到我了吧,老妈子!”张大挑逗道。

“切!你以为你是刘德华啊,自恋狂!别罗嗦了,赶紧过来接姑奶奶一下!要快知道不!让我认认门儿!”电话那头的张思涵喊道。

“自己过来,我没空……”张大不耐烦地说道。

“你今天不是休息么?”小思涵问道。

“你怎么知道?”张大好奇地问道。

“因为今天是周四,每个周四你都休息,对不?”小思涵骄傲地说。

第一百四十二章:欲盖弥彰

“也不是,牛奶厂的班儿的轮次,一个月换一次,休息时间当然也跟着调。”张大回道。

“那你今天是休息的吧?”小思涵又问道。

“是啊,休息。”张大回道。

“那就是了,你休息,还不赶紧来接本小姐去你家坐!”小思涵说道。

“那你等我吧,你把具体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接你好了。”张大说道。

小思涵告诉了张大她的具体住址,然后张大挂了电话,下楼去接小思涵了。

接到了张思涵,把她带到了自己家,当张思涵看到张大的新家后,咂舌道:

“我靠,这哪是家啊,简直是宫殿嘛,这一比较,你原来那个家也太破点儿,无不夸张地说原来的本姑娘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那哪是人住的地方啊,根本不配你这么帅的人住啦,这个的租金是不是很贵啊有钱人?”小思涵眯着眼睛半挖苦半八卦道。

接到了张思涵,把她带到了自己家,张思涵看到张大的新家后,咂舌道:

“这哪是家啊,简直是宫殿,原来那个,也太破点儿,原来的本姑娘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那哪是人住的地方啊,根本不配你这么帅的人住,这个的租金得很贵吧?”小思涵眯着眼睛半挖苦半八卦道。

“这是朋友的房子,他借给我住的,不要租金的。”张大低着头搓着手说道。

“有这么好的朋友,我怎么遇不到,不会有什么企图吧?哪天介绍给我认识下。”张思涵羡慕地说。

“好的,没问题,能有啥企图,两个大男人的。”张大回道,他哪敢露出王二是“同志”,又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同志”的事实啊。

“也别那么说,现在流行‘搞基’!”小思涵开玩笑道,她哪里知道她猜的基本对了。

“瞎说什么啊,我可是正常人!”张大强调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说得十分确定,任何人对他的回答都不会产生怀疑。

“别往心里去,我跟你开玩笑的。”小思源意识到了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解释道。

“你说你是大学生?”张大岔开话题道。

“是啊,怎么了?如假包换。”张思涵回道。

“我能求你一件事儿吗?”张大继续问道。

“你说,别说一件了,就算十件,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张思涵很仗义地说,一副“有事儿您说话”的表情。

“我一个字都不认识,连名字都不会写,你能教我认字么?”张大问道。

“好啊,没想到你还是个爱学习的孩子哦!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张思涵笑着说道。

“但我不能给你钱!”张大不好意思地说道。

“呀,空手套白狼啊,呵呵……”小思涵回道。

“还是算了吧,就当我没说……”张思源遗憾地回道,他感觉这事儿没戏了。

“我说要钱了么?”张思涵突然说道。

“你同意啦?”张思源兴奋地回道。

“是啊,本姑娘同意了。”小思涵确定道。

“那我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叫你过来好么?我一般晚上六点到七点有空。”张大接着说道。

“可以。”张思涵回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兄弟情深

小思源与张大的师生关系就这样确定并开始了,小思涵每天晚上下班都是连跑带颠儿地赶到公交车站,下车后就往张大家跑,饭都来不及吃,每晚都在六点之前赶到了张大家,态度一级棒地做她的老师,真可谓乐此不疲,你情我愿。

张大也很珍惜这样的机会,还能借此欣赏一下心目中的“女神”,看着一丝不苟教他学习的小思涵,越发觉得她美,也越发觉得她勾魂,对她的喜爱也就变得越发强烈了,有些时候桌子底下的“小弟弟”竟然“耐不住寂寞”,会起生理反应,倔强地挺立起来,每每这种时候,张思源都羞得满脸通红,其实这也很正常,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俩人都有生理反应也很正常!

“爸爸,我想介绍一个朋友来公司打扫卫生。”王二对坐在老板椅上看文件的王降说道。

“可以啊,这么大点儿事儿,你做主就好了,你叫他过来到人事填张表格在人事那里备个案就可以了,然后就通知他上班吧。”王降头也没抬地回答道,满腹“这么丁点儿事儿也来烦我”的态度。

“一个月要给他发五千块的工资……”王二斜着眼睛鬼鬼祟祟小声试探性地问王降道,他在看他爸爸的反应。

“什么?!你疯啦,你是又雇了一个老子来吗?小兔崽子,你们什么关系啊,他是你亲戚怎么地?你不来公司帮我忙也就算了,我也认了,谁让我是你爹呢,就当没养你这个儿子好了;但你是我儿子,我养你我无话可说,就算我这小公司用不起你这个大人物好了!回来故意气我的是不?不把我气死你就不能舒服啊?在家里有你妈的‘招呼’,在外面有你个小兔崽子‘照顾’,还要不要你老子活了!你的书算是白念了,赶紧给我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王降气得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指着王二骂道,真看出王降生气来了,一向说话平和的王降这次被他这个宝贝儿子气得脸通红,说话的时候吐沫星子横飞。

“你要不同意这事儿我就不回家,想见我你也见不到,直到你答应为止,你要是同意了,我保证不但来公司做事儿,还保证每晚十点之前出现在你面前,绝不再出去惹事儿!”王二跟他爹讲起了条件。

“小兔崽子,跟你爹讲条件起来了,真有你个小杂种的,还留了洋,你的书可真没白念哈!当时我就不应该送你去英国,应该直接把你送到火星上去就好了,永远都别回来,你可真对得起你老子哈!你爱回不回,我求你回啦!你爱哪儿去哪儿去,现在去火星也不晚,不怕告诉你个小兔崽子,这事儿你想都别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有病,你爹可没病!五千块钱雇个扫地的,我看你在英国念的洋字码把你念疯了!脑子念秀逗了!你以为你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呢?见者有份是不?竟然扫地的都有五千块好拿?气死我了,就连门口坐着的董事长秘书,在这里兢兢业业干了四年,工资也不过四千块……”王降没被王二气死,那可是他亲生的啊,亲生儿子这么气他他很心寒,王降发疯了似的对他的宝贝儿子吼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开始缠绵

“该想的是你吧,纯粹的狐假虎威,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通了去竹林小区找你儿子我,三天之内如果不去,三天之后你可就别想再见到我了,我去哪里你就别管了,可以确定的是你肯定找不到,我先告辞了,今天算第一天……”王二说完举步向门口走去。

“赶紧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个小畜生!”王降看着儿子的背影接着骂道。

王二不慌不忙摇晃着手里的车钥匙走出了王降的办公室,气得只剩一口气的王降站在那里仍然瞪着王二离去的背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口里还骂着:

“我这是哪辈子做的孽,养了你这么个小王八羔子!气死我了,哎……”

王降的秘书坐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样子很囧,她感觉这事儿不是一般的可笑,她被这对父子的神对话搞得哭笑不得,她也觉得五千块雇个保洁员实在不太现实了,公司啥实力啊?保洁都开五千块的工资!如果这个价位雇个保洁,她这样的本科生情何以堪?也对老板的“大义没亲”钦佩不已!

王二已经十年没在家里待着了,他也没地方可去,家是不能回了,也只能赖在竹林小区张大那了。

“小流氓,你怎么还不走?”休息在家的张大看着墙上挂着的石英钟说道,都快十点了,可王二还躺在床上,根本没有走的意思,由于今天小思涵公司欢送一位老员工,举行聚餐活动,晚上跟同事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唱歌了,所以也就没帮张大认字。

“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给我个理由先,我可是正人君子,可不是什么流氓哦!那么好听的名字,你自己留着用吧,别担心我很尊老爱幼的,我不会跟大叔抢的。”王二与张大开玩笑道。

“的确,你的家你住好了,你不走我走,我去睡公园!”说着张大举步就要出去。

“站住,谁让你去睡公园了,今晚‘本攻’宠幸你。”王二说道。

“满嘴喷粪……”王二这样gay的话对于张大这样的“直男”来说根本就无法接受。

“我怎么就满嘴喷粪了呢,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另外再让你看一看我到底是不是正人君子,我保证不会碰你一下的……”王二萌萌地眨着眼睛看着张大说道。

“哦,那好吧,在前几次我跟我未来的女朋友认字的时候,我就说过‘俩男人在一起没啥大不了的’这样的话,一起睡估计也不会发生什么的是吧,一起睡就一起睡吧。”张大编了一套假话自我安慰道。

“这就对了,要学会顺从,哈哈……相信我是你唯一的出路!”王二笑着对张大说道。

张大、王二分别冲了澡,就躺下睡了。

在床上,俩人都很安稳,也都很拘谨,真的没发生什么,只是王二不时地假装不小心碰一下张大,给人的感觉很偶然,实际上每一次都是必然!

“你不是说你是正人君子吗?不是说不会碰我一下吗?看来一切都是放屁。”张大笑着挖苦王二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开诚布公

“他不就是也想要钱吗?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给他就是了,我算看明白了,这年头只要有钱啥事儿都不是事儿,你养父那里两万我都给了,还差你干爹那里的一份么?我替你给了……”王二很仗义地说。

“干爹那也不是小数目哦!我真的没有!你给就你给吧。”张大高兴地对王二道。

“又要麻烦你,我很过意不去。”张大回道。

“你想多了,我们是朋友嘛!朋友间的帮助还要讲条件么?”王二说道。

“别对我这么好,我可不想欠你太多,你对我再好,我也不会、我也不会爱上你,我可是‘直男’!而且已经有了意中人。”张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里还是希望王二帮他的,他早就不想跳舞了,他实在不喜欢那种环境。

“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在没有‘基情’的情况下,我们能睡在一张床上,就说明关系还是不错的,我拿的钱的确不少,但你想过没有只要你在酒吧里跳一天舞,我就会再去消费一天,一天花销不大,但一个月下来就不少了,一分都省不下,况且以我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的脾气还会再跟那些手脚不老实的色棍打架的!”王二解释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做了保洁员,都是白天的工作,牛奶厂的工作肯定没时间做了,保洁能拿多少钱啊,在牛奶厂干活儿工资虽然不高,还挺辛苦的,但还是有一千多块好拿啊,再加上跳舞赚的,我吃饭、交房租就够了啊。”张大无奈道。

“多给你点儿工资不就行了。”王二说道。

“一个保洁员多给能给多少?这年头儿超不过两千一个月的都不多的啦!我看还是算了吧。”张大更加失落地说。

“五千……”王二平静地说。

“多少?!疯啦!”张大不敢相信王二跟他说的是真的,眼神里满满的惊讶,“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怎么跟我爹一样儿呢,我跟他冷战,就是因为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工资啦,要不好好的我跟他战个什么劲儿啊。”王二解释道。

“我想他也不会答应你的,你是疯子,你爸可不疯,他可是老板,老板都精明,什么样的保洁啊,能开这样的工资?!镶了金边儿么?”张大肯定地说。

“他一定会答应的,你就瞧好吧,我太了解我爸了,知此知彼百战不殆,给他三天时间考虑,我都多说了一天,不出明天他就会来找我,不说别的就我妈那关他都过不了,我爷爷奶奶根本不用出面,另外你想啊,你不在酒吧跳舞了,我也不会去那里玩儿了,不去那里玩儿就不会每晚再往外跑了,外面没啥事儿就会待在家里,就算有事儿也会办完了早早回家的,不在外面游荡也就减少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险,利大于弊!给你的工资的确不少,任何人一时间都不可能接受的,但我爸有我妈管着呢,只要我手指头紧一点儿,你的那点儿工资一定省得出来的,所以我爸一定会想通答应的,然后急匆匆地来竹林小区找我的哈哈哈……”王二很得意地说道。

“这样啊,听你说的倒也很有道理……”张大回道,他觉得王二的话不无道理。

第一百四十六章:父子对话

楚露昨天晚饭特意给王二炖的他最爱吃的排骨,做好了盛在桌子上等儿子回来,可惜没等到,打他电话他也不接,不知道儿子发生了什么,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她并没往心里去:一顿饭不回来吃很正常,当父母的得给孩子一定的私人空间,另外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也不是不可能。

昨天儿子一夜没回家,她也没太在意,类似的情况也曾有过,她认为儿子在国外刚回来,同学、朋友聚会很正常,再有儿子也已经成年了,肯定有彼此对眼儿的异性朋友,那是他这个年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需要,这种事儿当妈的不能干涉得太多,虽然出国的原因不怎么光彩,但当时年纪小,想法单纯、幼稚,顶不住诱惑,难免走弯路;在异国他乡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变过来了,所以一夜未归,楚露并没有出去找儿子或是报警,但第二天早上她再打儿子电话的时候,儿子不但没接还关了机,这下她可急了,又显“小辣椒”的“朝天”个性了,把所有的担心、疑惑、郁闷一股脑地发泄到了出气筒王降身上,最后又问王降知道儿子不回家的原因不,王降只好和盘托出了,楚露知道原委后没把王降吃了,一向放荡不羁的儿子谁管也不听,可倒是有个好脾气,你怎么说我我都能接受,但出了门,仍旧我行我素,如今他自己给自己套了一个紧箍咒,说只要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会做个乖乖仔,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不就五千块钱的事儿嘛,儿子的朋友又不是别人,给就是了!儿子的好朋友花了相当于他自己花了,她下了命令给王降赶紧把儿子找回来,找不回儿子他这个当爹的也别回来了,卷铺盖赶紧滚蛋,爱哪哪去,王降别无选择,只好耷拉着脑袋去了竹林小区。

还不到中午,王二一个人在竹林小区待着也没意思,正无聊地对着电视选台呢,突然看到王降打开房门进来了,王二台也不选了,放下遥控器,对着电视看也不看他爸爸说:

“您老这是想通了……”

王二顺手拿起了个苹果,没事儿似的咬了一口。

“你个小兔崽子,皮子紧了么?还等我揍到你身上啊,赶紧给我滚回去!”王降无奈地骂道。

“我都说过了,你不答应,我就不回家!”王二坚持道,他这是铁了心地跟他爹作对的节奏啊!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是我爹,我的活祖宗!赶快跟我回家……”王降无奈地哀求道,他已经被他儿子气得语无伦次了。

“王老板这么乖,来这儿之前被楚女士没轻批斗吧……”王二笑着说道。

“什么话呢,你爹我被她批斗简直是笑话,我看她一个女人家的让着她罢了,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爹我啊小兔崽子。”王降狡辩道。

“哎,某些人什么心理呢,早晚都是答应,非得拖这么一天,有什么意义么?不怕麻烦不说,还得挨骂……”王二笑着对王降说道。

“你说你老爸呢么小兔崽子,答应你可是答应你,别忘了你自己的承诺,是男人就得说话算数!”王降很严肃地提醒王二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王降让步

“我有什么承诺啊?不要因为我是你儿子,你就可以随便欺骗我幼小的心灵哦;因为我是你儿子了,你就可以随便冤枉我了哦,我是个自然人,是有独立人权的自然人……”王二“厘清利害关系”道,一谈到人权,他变得滔滔不绝起来,他把自己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他这么说,就是想提醒他爹自已已经大了,别以为他是小孩子,他是当爹的,但也该放手了,不能再像十年前那样当爹的说啥是啥了。

“按时回家、去公司帮我还有不出去惹事等等等等,小兔崽子,这些不是你说的吗?不要告诉我你2想跟老子耍赖啊!”王降指着王二强忍耐心地说道。

“哦,这些啊,你是我爹,我跟你耍什么赖啊,我保证每天晚上十点之前回家,去公司帮忙,不再给你惹事儿,这些我怎么能忘呢,说话不算话,还是你王大老板的儿子么?”王二听他爹一说是这些承诺,他也想起来了,一脸坏笑再次向王降许诺道。

“这还差不多,即便这样,你回到家也要给我立下字据,我可信不过你小王八蛋的,赶紧跟我回家立字据去,别再啰嗦了!”王降无可奈何地说,他只能像这样顺着“小兔崽子”的意思说话先把他哄回家再说了,如若不然,王二就宁在这里不回去,家里的“朝天椒”急了也赶过来,那就麻烦大了,自己自此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惹怒了她,无不夸张地说真会把他“驱逐出境”的。

“你还不相信你儿子吗?”王二反问他爸道。

“这个世上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我要是信了你,我的‘王’字就得倒着写!知道不你个小兔崽子!”王降已经被弄得几近抓狂了。

“倒着写不也是‘王’么,难道是‘李’啊!哈哈哈……”王二跟他爸爸开起了玩笑。

“放屁!少跟你老子啰嗦,赶紧走,你妈还在家等咱俩儿回去吃午饭呢!”一提到老婆,王降的语气顿时就变得软绵绵了。

父子俩出了房间,下了楼,驱车朝自己家的方向驶了去,王二一想此刻张大正在上班,也就没有电话告诉张大自己已经回家的事情,因为抓瓶忙,根本没时间接电话,心想中午休息的时候再电话告诉他也不迟。

到了晚上下了班的张大特意跑到市场买了二斤排骨,乐颠颠地回到了竹林小区,打开门后却发现王二不在屋里,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但该回来吃晚饭了,于是张大拨通了王二的电话。

“喂,你大爷的,跑哪去了?回来吃饭啊!我特意买了排骨,你不是说你想吃排骨了吗?”张大温柔地骂着说。

“呀,太不好意思了,本少爷已经回家了,今天中午就回来了,你当时在上班,我就没骚扰你,心想中午吃完饭休息的时候打给你,谁知道吃完饭我也忘了给你打个电话了,是我爸去竹林小区找我回来的,他已经答应让你来公司做保洁的工作了,工资五千哦!高兴吧,等你有时间,我跟你去你干爹那里‘赎身’!”王二笑着说。

第一百四十八章:一帮到底

“小流氓,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赎身’,我又不是‘鸡’,你丫的!”张大不快道。

“也对哈,你不是空穴来风的‘鸡’,你是一柱擎天的‘鸭’哦!”王二微笑着斜着眼睛表情轻松地继续着他的粗俗言语。

“说什么呢,狗嘴吐不出象牙,绕来绕去绕不出二里玉米地,靠,真俗,哎,随便你怎么说了,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本帅哥忍了,那这周四上午去他里那好了!下午他可能出去进货的,你有空么?有空的话就上午十点来竹林小区找我吧。”张大说道。

“只要不气我爹,我就有空!”王二笑着说。

“真拿你没办法,都这时候了,还丫开玩笑!那就这么定了哦!”张大高兴地说。

小思涵教授张大认字的“伟大工程”已经开始好几天了,对这事儿小思涵比对自己的任何事儿都上心,每晚都是下班后在公司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就赶紧坐公交回到竹林小区,在一路小跑去张大家,饭也顾不上吃,每次都是教完张大回来再弄饭吃的,教张大认字比她上班还辛苦……

到了周四,王二和张大如约来到了“牵手”酒吧,张大轻声叫醒了还在熟睡的豪哥。

“你个猴崽子,这么早叫醒我干嘛呀!”豪哥半睁着眼睛谁呀朦胧地说。

“有事儿找干爹商量。”张大小声说道。

“你忙脱生去啊,这么急,不知道我白天要补觉的啊,就不能晚上来啊,真不是我亲生的,气死我了!快说什么事儿吧,说完赶紧滚蛋,我得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呢!”豪哥裹着床单瞪着张大说道。

“晚点来你就忙了,没时间理我了,给你送钱来了,能不急么?”王二接过豪哥话茬儿说道。

“送钱?送什么钱呀?”豪哥一听说要送自己钱,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再一看说话的是几天前在酒吧里骂自己的那个家伙,豪哥一看是他心头的怒火“腾”“腾”往上串,但豪哥还是很大气地往下压着怒火,用看似平静的表情应对着眼前这个“仇人”。

“放张思源走吧……”王二哀求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我们的家事,哪轮到你说话了呀!”豪哥翘着兰花指指着王二假装不认识他道。

“我是张思源的朋友王向源。”王二回道,王二压根儿就不认识豪哥。

“哦,我想起来了呀,呵呵,听小思源说起过的啦,你就是那个经常给小思源二百块小费的有钱公子哥吧……”豪哥半羡慕半挖苦王二道,眼皮一挑一挑地说道。

“是的,那人就是我,听说你让张思源给你些钱你才放他走,这是一万块钱,你收下。”王二边说边递过去了一个信封。

“一万少了点儿呀,最好两万……”豪哥苦着脸说道。

“你这么大个老板,还差这万八千的吗?张思源的经济状况想必你也清楚,这钱还是借的呢,他这也是感激你的帮助才给的,其实你的帮助是无价的,不要让这一点点钱毁了你一生的善行啊,他要是绝情地拍屁股就走,你一分钱也拿不到了不是!”王二说尽好话。

“没钱一切都免谈。”豪哥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突然一切“朝钱看”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新的开始

“一万就得了,总比一分也不给你的强吧,他要是绝情地拍屁股就走,你一分钱也拿不到了不是!实在不行,给你写张欠条,你要多少,尽管开口,几万块不是问题,我最近遇到点儿事儿,钱都用掉了,要不就直接给你了,你再通融一下,缓给张思源些时间,也缓给我一点儿时间,肯定不会差钱的……”王二说尽好话,力争花小钱办大事儿,他不是纯心想省钱,但张毅那里已经花掉两万了,王二也不是银行,兜儿里有钱不假,但也不可能一掏就两万啊!豪哥这里再给两万的话,就得再问家里要了,那样的话,势必要引起家人的疑心,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刚从他奶奶姜灵那里拿了三万块,不能再去拿了,去他爸那里拿,拿倒是能给拿,可是还要被王降从头骂到脚。

“干爹,他说的遇到点儿事儿,是遇到张毅了,上几天去他那里让他帮我办领养正和身份证,已经给他两万了……”张大哭着说。

“好吧,既然你俩是好朋友,我也能感觉到你们俩的关系是不错的呀,你是诚心想帮张思源的啦,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舍不得他走才要钱的,我是不想让他离开这里的啊,大家都知道张思源是个苦命的孩子,在这里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文化,还没一技之长的啊,出去的话怎么谋生呢?他又是一个特别要强的孩子,我知道他实际上早就不想在这里跳舞、面对一群‘弯人’了,他是不喜欢这里的‘同志’环境,他离开这里倒是可以的呀,但他离开了怎么活啊,在这里至少有一份收入呀,我放他走怕他再去流浪、去偷,甚至去抢,我是想通过这个办法把他留在这里而已,而不是把他限制在酒吧的呀,所以我就拿我要两万块钱来限制他,打消他离开的念头,同时当他能拿出这些钱的时候也就说明我可以安心放他走了,这回了解我的用心了吧,我不是想要钱,这辈子我最需要的是钱,但最讨厌的也是钱……”豪哥道出了自己要钱的真正原因,并陪出了两行热泪。

“谢谢干爹,我会永远记着你对我的好的,我这辈子唯一感谢的人就是你。”张大知道干爹这么做不是为了钱,仅仅是想保护自己,委实很感激、也很忧伤地说,同时豪哥的话让他明白干爹一直都想放他走,干爹也在等待时机。

王二和张大打酒吧里出来就直奔王降的家具公司了,张大的面试很顺利,试想一个跳脱衣舞的清爽大男孩儿应聘一个保洁的工作到哪也不会遭到拒绝的,再说王二把关系早就疏通好了,面试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第二天,张大就正式上班了,在老保洁阿姨的帮助下,一会儿功夫就掌握了做清洁的全套流程,保洁的工作就那样:没什么难的,但绝对是好人不想做,赖人做不了,要想把保洁的工作做好不难,但需要十足的耐心和良心。

第一百五十章:懵懂青春

张大在家具公司卫生间里正忙的时候接到了王二打来的电话,来电话的意思就是说王二虽然不经常来公司,但偶尔也会来,如果在家具公司他俩相遇了,张大跟他打声招呼就好了,不要跟他太亲近,弄得太热乎了,别人会觉得怪怪的,甚至会误解,毕竟他是老板的儿子,张大只是一个保洁,他俩地位相差悬殊,不应该有太多的交集,如果被别的同事看到了肯定会议论的,那样就得不偿失了,张大听王二这么说,觉得王二的担心不无道理,对此也表示得非常理解,打心眼儿里接受王二的提议。

小思涵对张大的帮助也在每天进行着,而且俩人的关系也突飞猛进着,毕竟晚上这一个来小时是属于两个年轻人的,他俩通过“学习认字”这个纽带,尽情抛洒着热情和青春,在这一个来小时的时间里,演绎着令人心潮澎湃的故事。

“这个字念什么?”这天晚上小思涵教张大认字的时候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看着张大问他道。

“你在搞笑么?我可能认识么?”张大回道。

“不认识没关系,我教你哦……”小思涵已经意识到张大会这样回答她一样地回道。

“跟我读,屋恩吻,接吻的吻。”小思涵小声地回道。

“哦,屋恩吻,接吻的吻。”张大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你吻过别人么?”小思涵红着脸问道。

“没有啊,问这个干嘛?”张大眨着眼睛问道,他感觉小思涵问他问得莫名其妙。

“那你想不想试试啊?”小思涵不但声小,而且还变得难为情起来。

“那是想不想就能解决问题的么?真是个笨女人!你说谁肯让我吻?现在的女人多现实。”张大骂道。

“如果有人让你吻,你吻不吻?”小思涵的头低得更低口里喃喃道。

“哪有这样的人啊,如果有我也不一定答应的,她要是有你这么漂亮才可以的哦……”张大看着小思涵认真地说。

“那我告诉你她愿意呢……”小思涵红着脸回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张大回道,他这么回答,完全是对自己不自信。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思涵抬头瞪着眼睛收起忸怩惊讶地问张大道。

“你别多心,有件事儿我必须告诉你,告诉你之后,你要是再觉得我吻你你能接受我再吻你也不晚……”张大很诚恳地说道。

“什么事啊,你说吧。”小思涵回道。

“除了牛奶公司的工作,我还在酒吧里跳舞……”张大轻柔地说。

“那又如何,跳舞也没什么,挺好的哦。”小思涵回道,她觉得张大很有上进心。

“我是在鱼粉厂旁边的‘牵手’酒吧里跳舞……”张大终于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这个,这个,那你是同性恋么?”小思涵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不是,我喜欢女人。”张大回道。

“其实同性恋也没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在一些国家同性恋都可以结婚了,而且他们的婚姻受到法律的保护的,所以‘搞基’还算事儿么,是不?”小思涵回道,她一听张大说他喜欢女人,她心里就有底了,对同性恋的看法怎么说怎么是了。

“这么说你能接受这件事儿了。”张大问道。

“当然能了,你又不是‘弯的’……”小思涵回道,小思涵之所以这么回答,完全源于张大是异性恋,要不然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是个同性恋,换做谁知道了能泰然处之么?

第一百五十一章:即将碰面

“有文化的人想法就是与普通人的想法是不一样……”张大高兴地说道,说完很兴奋地吻住了小思涵。

小思涵很享受地窥起了双眼,但她的内心是复杂的。

“其实同性恋都很善良。”张大放开小思涵、看着她的大眼睛说道。

小思涵听张大这么说,心里就是一惊,对张大的性取向表示更加怀疑,但她并未动声色。

“是啊,同性恋原本应该生为正常人的,由于投胎成人之前经历太阳系左侧的时候在那里有的人经不起诱惑,偷偷跑进了那一片黑暗的但里面发出很诱惑声音的“黑洞区”,在那里受到了黑洞里磁场的影响,引起了基因上的变化,长大后就成了同性恋……”小思涵编造了一个故事。

“你说过鱼粉厂就干三个月,三个月后就辞职走人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呢?我又孤单一人了。”小思涵编的故事张大也听不明白,于是他转移话题哀伤地说。

“我说过一定走了么?”小思涵大声地回道。

“你啥意思?”张大仍然很哀伤地问,但眼神里透射出了一线希望。

“我的意思是鱼粉厂的工作我不继续做了,我可以换个别的工作啊笨蛋,公司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换份工作啥事儿都解决了,我还非得走啊,你脑袋秀逗了吧。”小思涵骂道。

张大来王降的家具公司上班没多久,王降的那个秘书就向人事部递了辞职报告,不久离职了,可能是雇佣一个保洁都要开五千元的天价工资伤了她的自尊吧,她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这样王降公司就少了一个董事长秘书。

这天王二拨通了张大的电话。

“喂,找谁?”张大问道。

“跟你打电话,你说我找谁?你大爷的找你呗,不找你我找谁?吃枪药了?你这态度要改,接电话要客气点儿,像这样,‘喂,您好!请问您找谁?’”王二在电话那头儿挽着兰花指女里女气地说道。

“不恶心我能死啊,有屁赶紧放,不想听你胡说八道,我还得干活呢……”张大口上这么说,心里却暖暖的。

“你休息的时候,我请你吃饭啊,你都工作十几天了,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啊,顺便我再跟你说个事儿。”王二说道。

“哥哥,这点儿事儿上午你来公司恶时候不能直接说啊?你发烧烧糊涂了吧?赶紧去医院退烧吧,丫的。”张大说道。

“你妹夫的,在公司怎么行,被别人看到咱俩走得太近不好,要是再被别人听到说我请你吃饭就彻底完蛋了,人言可畏、不可不畏的啦,想想开哦……”王二担心地说。

“我知道了,那就周六吧,周六我休息,你未来的嫂子也休息,她能一起去不?多个人多双筷儿。”张大说道。

“可以啊,她愿意去我就愿意请。”王二很仗义地回道。

“那就这么定了:周六下午两点,你俩在竹林小区等我,我去接你俩。”王二继续说道。

“没问题,挂了,拜拜。”张大说道。

“这还算有礼貌,孺子可教也,拜拜。”王二回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冠冕堂皇

当天晚上张大就把王二要请吃饭的事儿跟小思涵说了,虽然如今的张思源不用再跑到酒吧里上晚班了,不用每晚七点前赶到酒吧了,但小思涵已经习惯了以前那种连跑带颠儿的生活,所以她每次依旧还是下了班饭也不吃饭先跑到张大这里,而且跑得不亦乐乎,小思涵立马就答应与张大一同去吃饭了,因为在平时的接触中张大总是提及王向源,而且一说到他,整个人都神采飞扬的,小思涵对王向源也就有所了解了,对他的生活、个性也有所了解,也知道他的性取向——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同性恋,小思涵还真想认识一下这个公子哥儿呢,想与他亲密地接触一次,再更加深入地了解一下他是何许人也……

第二天,王二来到了家具公司,他先去解了个手,也想借机再看一看张大,巧的是张大真在卫生间里低头忙碌着,一脑门子的汗。

“我说帅哥,公司是你家的啊,这么卖力?你在这工作怎么样啊?还习惯吗?有事儿跟我说。”王二在卫生间里假装洗手,环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他才关切地问张大道。

“你不是说公司里不跟我说话么,怕被人误解么,这会儿怎么又厚脸皮主动跟我说话了呢?”张大钻牛角尖儿地问道。

“你傻啊,工作上的正常交流当然是可以的了,我怕的是在公司处理私事儿,公私不分把它俩搅合到一起就糟糕了,我是做贼心虚的啦。”王向源解释道。

“你才傻呢,你是不想跟我说话找借口,那天我老远看见你跟别人说话来着,还有说有笑的,我看不像是在说工作啊……”张大低着头委屈地说道。

“大哥,那不一样的,你是保洁,我马上就要到公司任职了,除非我也做保洁,要不我们工作上有什么好谈的,我跟你说话肯定被误解的啦,懂不懂臭小子,别跟‘本攻’矫情,在公司里有几个同事是认识我的,关系比较好,我来公司办事儿他们看到我后跟我打招呼我能不搭理人家么?理解一下了……”王二狡辩道,其实王二每次到公司与公司里的男员工聊天都是有选择的,他专挑一些帅气的同事“交流工作”,先是让对方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别人一听他是董事长的公子,谁不愿意跟他聊天,旨在巴结呢,所以每每遇到这种情况,王二与公司里的帅气“熟人”总是聊得火热,所以每次张看到的场面觉得不是在聊工作、打招呼是有原因的,王二介绍完自己都会与对方亲昵地交谈一会儿、再表示一下关心,而与王二交谈的王二大多不认识!有时候王二还能借机揩点儿油,所以王二在表情上不免表现得有些暧昧和猥琐,远远看到并了解王二喜好的张大能看出来王二的别有用心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嫉妒”的,但如今王二这么说了,他与王二也没什么约定、更没什么交集,张大怎么有理由干涉王二的生活呢,所以他也没道理与王二争辩,此事儿就算过去了,王二不跟自己不说话就不说话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理解万岁。

“你丫怎么做都有道理,我怎么做都没道理,呸你一脸吐沫星子,淹死你个贱人。”张大骂道。

“我死了你不守活寡了么,你愿意啊!”王二嬉皮笑脸地说。

“看你那副德行,什么都说……”张大骂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改邪归正

“好了,我不说了听你说好了,快说工作怎么样啊?我还得去我爸的办公室呢,抓紧时间。”王二催促张大道。

“还好啦,就是这活儿太脏了,总有人大扔完事儿不冲干净提上裤子就走人的,我只能处理‘后事’,每次处理完这事儿后,我都会恶心好一阵子……”张大看着王二无奈地说。

“等我抓到这些家伙的,看我不把他菊花缝起来的!让他们只进不出,什么素质呢!哎!”王二气愤地说。

“别那么说,保洁就是干这个的!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习惯就好了……”张大逆来顺受地看着已经发怒的王二回道,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起王二这么强烈的反应,他也怕王二整治不冲厕所的人。

“辛苦你了张思源。”王二心疼地拍着张大的肩膀上级对下级说话的姿态一样地说道。

“辛苦啥,这不比吃垃圾、睡公园强多了么!”张大倒是很满足也很无所谓地说。

“你先做着,等有机会我在把你换到别的岗位上去。”王二很诚恳地说道。

“先谢谢你了王二!”张大感激地说道。

“在公司里别叫我王二,叫我王向源……”王二强调道。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张大有些不耐烦道。

“没怎么啊,注意影响,注意影响。”王二回道,边说边后退了一步,屁股挨到了洗手池台子上,与张大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真能装。”张大很不高兴地回了一句。

“我真的得走了,我找我爸还有事儿呢,要不我这么早来公司干嘛?”王二说完就出去了。

王二推门进了王降的办公室,看见王降正低头工作着。

“老板也这么辛苦啊?”王二一脸笑容地问道。

“你个小兔崽子,进屋不知道敲门啊,你也不来帮我,我不做还能怎么办?找你老子干嘛?有屁快放,就因为你那个朋友过来做保洁一个月开五千的工资,把我的秘书都气走了,哎,真是作孽。”王降骂道。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王二收起了笑容不高兴地说。

“那秘书已经在这里做了好几年了,工资也不过三、四千块,她心里能平衡么?明白不小兔崽子……”王降无奈道。

“不要叫人家小兔崽子嘛……”王二对他爹小声喃喃道。

“那叫你什么?叫你小王八羔子么?小兔崽子,就知道气我。”王降接着骂道。

“爱骂你就骂呗,反正我是你儿子!”王二说。

“你……快说干嘛!懒得跟你说话!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完事儿赶紧滚蛋,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头晕……”王降狠狠地骂道。

“爸,我想来公司上班……”王二对他爸说道。

“今天太阳爷爷休假,月亮奶奶值班么!”王降说道,他压根儿就没相信王二说的话是真的,虽然立有字据,但王降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会主动“就范”。

“我说真的呢!再说了我们有约在先,还立了字据呢,你忘了?”王二强调道。

“我没忘,我是不敢记着,你不是在逗你老子吧,你要是敢逗你老子,看我不扒了你个小兔崽子的皮的!”王降骂道。

“干嘛说得这么难听嘛,不欢迎我来公司做事儿我不来就是了,干嘛这个态度嘛。”王二噘着嘴撒娇一样嘟囔着。

第一百五十四章:三人同行

“我相信你就是了,那你总得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吧?”王降问儿子。

“我也想做保洁……”王二抬头一脸期盼地对王降道。

“那怎么行,我王降的儿子怎么可以打扫卫生呢!”王降心疼地说。

“做我副手吧,给你个副总经理当当,你是留学回来的,学历也够,又年轻又有朝气,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把你放在那个位置肯定可以的,主要是锻炼一下,也不用你做多少实质性的工作,看我平时都干嘛、把我平时分派给你的工作做好就行了,多学习营销和管理经验,这公司迟早是你的。”王降说道。

“那一个月给我多少钱啊?给少了我可不干!”王二倒是开诚布公,跟他爸也不含糊,丁是丁卯是卯的。

“只要你不旷工,在这里一天坐满八小时,要多少给多少,你看怎么样?”王降高兴地说,可算有了拴住他儿子的办法了,在公司上班坐住板凳,一来不会惹是生非,二来没机会再跟男人鬼混了,把他送出国的目的就是让他改变,至于他变没变当爹的不好开口问,即便他仍然对男人感兴趣也没关系,因为在公司上班不与外界联系了,他也就会断了念想了,就会把一切的蠢蠢欲动都扼杀在萌芽状态中了,这机会王降断然不会错过。

“你明天来上班好了……”王降不紧不慢地说,但言语中还是能听出他的喜悦来。

“亲爹,明天是周六,你啥意思?不想让我来啊!”王二跟他爹开起了玩笑。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就下周一好了……”王降高兴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王二回道。

“我会叫人吧隔壁的办公室收拾出来给你做办公室的,好好干吧,未来这家公司就是你的了,与同事处好关系是关键。”王降说道。

第二天下午,王二接上了张大和张思涵去了市里的“星巴克”。

到了“星巴克”门口,王二停下了车,示意他俩下车。

“真没看不出来,你小子土里土气的,竟然是个土豪!真人不露相啊。”张思涵抬头看了看“星巴克”的店标又看了看王二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又犯病啦?你什么眼神啊,他哪里土里土气了,长得多帅啊……”张大皱着眉对小思涵说道,他听小思涵说话带枪药味儿,赶紧过来打圆场道。

“你个穷鬼,当然不知道‘星巴克’是高消费的地方了。”张思涵骂道。

“不准叫他‘穷鬼’,虽然你是女生,我应该让着你,但别再叫他穷鬼,再叫的话别说我跟你翻脸!”王二生气地对小思涵吼道。

“怎么个意思?我说他,你不高兴什么?你俩什么关系!”小思涵反问道。

“总之,不准看不起我兄弟!”王二悻悻道。

“她就那样的性格,标准的‘女汉子’,没有恶意的,不要再说了,你俩个让一步,我们进去吧。”张大说道。

“对不起美女,我不是有意对你吼的。”王二马上道歉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女人吃醋

“没事儿,吃个饭而已,没那么复杂的……”小思涵心情异常沉重地说,在表面上是根本看不出她的醋坛子心理的。

“那就好,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美女见谅。”王二说道,话语里充满了尊敬,也带有些许嫉妒和忍让。

小思涵看王二的态度,看他如此谦卑、随和,顿时就改变了对这个富家公子哥儿的看法,也冲淡了“他就是个同性恋”的看法,觉得这个王向源也挺帅的,温文尔雅,有教养,与一般的公子哥儿是有很大的区别,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张思源的朋友。

三个人来到吧台前,点完吃的就下去找空位子坐下了。

不一会儿,服务生把吃的端了上来。

正吃着东西,张思涵突然内急,要去卫生间“倒垃圾”,只剩下王二和张大很无聊地坐在那里,王二还一直盯着张大看。

“干嘛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花儿啊?”张大瞪了王二一眼道。

“以前没见过你这么帅的帅哥今天让我逮到机会多看几眼不行啊?”王二开玩笑道。

“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张大骂道。

“啥算有正经的,当男人的面脱个精光硬说要以身相许才行么?”王二笑呵呵地说道。

“你……”张大红着脸竟然无言以对。

“我什么我,看来那真算是正经哦。”王二不依不饶道。

“得得得,不闹了,跟你说个正事儿,能不能帮张思涵也在你爸的公司找个工作?”张大问王二道。

“不用做董事长,秘书就行!”张大开玩笑道。

“就她那小爆脾气还秘书!饶了我吧!我看不太合适……”王二欲擒故纵道。

“告诉你你看到的不是最真实的她,她也有温柔的一面哦,而且啥都会,叫她去做秘书,不会叫你失望的。”张大说道。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我会去公司问的,如果可以的话,再电话通知她过去面试的。”王二对张大说道。

“那我替她先谢谢你。”张大很诚恳地回道。

“我这可是给你面子才答应的,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哦。”王二一脸坏笑地对张大说。

小思涵洗手间回来,发现王二的脚分开放在地上,张大把右脚插在了王二那分开的俩脚之间,俩人的表情看上去很自然,完全是舒服的表情,冷眼看去俩人的关系十分暧昧,敏感的人一看就会觉得他俩的关系不太正常,对小思涵来说也是一样,自己的男人在同性恋夜店里跳舞,这个王向源又如此有钱、大方,还是个“弯的”,人长得又非常帅气,她怎么能不怀疑他俩是“基友”。

“女人真麻烦,吃个饭也吃不消停。”王二小声嘟囔了一句。

“上个洗手间我就麻烦了?谁不都有内急的时候,你只进不出啊,挺大个男人,真矫情……”张思涵怒道。

“我们俩坐着都没事儿,就你急!”王二怒道。

“你以为我想急啊!我不是没办法嘛!”张思涵无奈地解释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三人共餐

“那你就不能忍着点儿啊?”王二站了起来喊道,给人的感觉是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跟女人本来就没耐性,偏又遇到了“情敌”,王二对她的冷嘲热讽已经无法再无视了。

“怎么地,想打架啊,还站起来了,太没过分了。”张思涵也不甘示弱地攥着拳头顶风上道。

“我过什么粪,我又不是下水道。”王二气道。

“你比下水道干净多少?”小思源咄咄逼人道。

“懒得理你,疯婆子!”王二边说边坐了下来,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表情。

“最瞧不起你们这些公子哥儿了,哼!”张思涵骂道。

“二货,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儿办得真不对,上厕所很正常啊,你至于说她么?小思涵你也是的,有话好好说呗,你俩都让一步不好么?”张大夹在中间为难道,他本不想插嘴的,但这种情况他怕失控,正巧理又偏向小思涵这边,他就加入了“战斗”一边儿五十大板道。

“我只是想看一下她是否适合做秘书,你看她这脾气,要我怎么说?!”王二皱着眉说道,他见张大干涉了,也觉得自己理亏,所以赶紧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我怎么会遇到你们这两个疯子呢,老天爷啊。”张大无奈道。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介绍工作?!”小思涵一听王二这么说,她那么聪明怎能听不出王二话里的意思,她也不顾张大骂她是疯子了,要是放在平时那还得了,今天不同了,他根本不想反驳张大,而是温柔、试探的口吻问王二道。

“是啊,刚才你去卫生间的时候我俩正说这事儿呢……”张大抢王二的先回道。

“你看我这脾气,其实我想说王大帅哥真的好帅……”小思涵满脸堆笑违心地说。

“这个我知道,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说,不过同样谢谢你!”王二根本就不买小思涵的帐。

“你有工作介绍给我?”小思涵切入正题问王二道。

“是啊,我爸的公司缺个董事长秘书,我听张思源说你想换个工作,而且还挺喜欢文职的,他让我给你个机会去试试,不过依我看你的脾气不太适合做秘书。”王二假装很遗憾地回道。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方面,其实我是非常适合做秘书的,我把我的简历说给你听……”小思涵声音轻巧地对王二说,好像声音大一点儿,会破坏这里的优雅的环境似的,与洗手间刚回来时候的小思涵判若两人,真应了那句话——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不用了,留着跟人事去说吧,回头我跟人事部的主任说一声,然后电话通知你去面试好了,一会儿你把你电话给我一下,其实是你命好,我爸的秘书刚刚离职。”王二对小思涵说道。

“呀,你爸是董事长啊,怪不得这么有钱……”小思涵几分羡慕几分鄙视地说。

“是啊,但那跟我没啥关系,吃饭吃饭……”王二一脸淡然地说。

三个人都收了声埋头吃饭了,吃完饭后王二把张大和小思涵这对儿小情侣送回了竹林小区,然后自己也驱车回家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共进晚餐

“我给你买了两本书,一本儿《新华字典》,一本儿《常用三千字》,你在家没事儿的时候翻翻,那妹子教你认字,这两本书对你肯定有帮助,我就是没她那个耐心,要不然我就亲自挂帅教你了,那样的话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还有机会跟她这那那这的,她也就想想吧!我教你我还能沾你点儿便宜揩你点儿油啥的,我就不收费了,吼吼。”周六下午王二他们三个去了“星巴克”,周日晚上王二到张大这里蹭饭了。

“干嘛说的那么难听。”张大板着脸回道。

“呀,对不起,是我太放肆了,你就当我是在放屁好了……”王二检讨道。

“别那么说,你对我的帮助已经够大的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哦,嘻嘻。”张大感激地回道。

“真虚伪!”王二侧脸骂道。

“你丫的,我怎么虚伪了?你说的那么污我都忍了,我还虚伪?”张大骂道。

“你不虚伪,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直男’会爱上‘弯男’!”王二笑着说道。

“真是的,哎!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张大无奈地回道。

“爱我你就亲亲我,亲了我你就不虚伪了,我也就相信你了,另外我要告诉你,下周一我也去家具公司上班了……高兴吧。”王二虽然是面带笑容说的,但语气很严肃。

“真的啊,太好了。”张大回道。

“那还有假,你就等着吧,你老公我会分给你很多工作累死你不偿命的哦,哈哈!”王二笑道。

“我高低等就是了,累不死我我瞧不起你小子……”张大兴奋地说道,因为在公司里就要有他认识的人了。

“瞧不起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不过要注意在公司里我俩还是要保持距离的哦,不要轻易聊天,人言可畏,不可不畏啊!”王二接着笑道。

“我知道了王大公子,我得去做饭了,留下来吃饭吧,都五点多了……”张大见王二要来真的了,赶紧岔开话题道。

“还是你小子聪明,我这个时间到你老银家这里来就是蹭饭的哦……”王二洋洋得意道。

张大听王二说完也没反驳也没接着聊天,而是乖乖钻进厨房做饭去了,由于都是中午剩的饭菜,简单热下就可以了,所以张大分分钟的功夫就把饭菜弄好了。

“还好有昨天打包回来的点心,要不然你就得喝西北风了,以后你来这里吃饭,提前打个电话。”张大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欢迎我来喽……”王二问道。

“哎,你来我欢不欢迎也不至于把你撵出去啊。”张大诚然道。

俩人吃完东西,张大把碗筷儿拿到了厨房,放在了水池里,他也没马上刷洗干净,放好后就从厨房出来了,王二一脸懵逼地看着张大,张大似乎读懂了王二的不解,于是对王二喃喃道:

“干嘛那么看我?六点张思涵会过来教我认字,时间就快到了,来不及刷碗。”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又做回‘世外桃源’岛主那个悠闲时候了呢,个性十足坚决不刷碗……”王二笑着说道。

“那我先走了……”王二很不情愿地起身走出了张大家。

第一百五十八章:论持久战

到了周一,王二还真的出现在了家具公司,也真的在总经理助理的办公室里坐够了八小时,虽然坐得他腰酸背痛的,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这一点别说王降不敢相信,就连王二自己也不敢相信,到了下班的时间,王二更是钻进越野车鬼使神差般地跟着他爸的车屁股回家了,记得王二的越野车刚提回来的时候,王降开车载着王二去了4S店,心想回家的时候带着儿子走一圈儿熟悉一下路,提车前说的好好的,王二开车跟着他爸的,可是上了车的王二一脚油门儿就没影儿了,这次王二乖乖地跟着他爸,可是这二十几年来头一回啊。

又过了几天,有个上午张思涵神出鬼没地也到了王降的家具公司。

“你怎么来这里了?”在走廊里擦地的张大看到了张思涵疑惑地问道。

“告诉你,我被录用了哦。”张思涵高兴地说道。

“真的啊?这么快!那恭喜你啊!”张大也笑着说道。

“被录用了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张大埋怨小思涵道。

“我还没腾出时间告诉你呢,今天早晨接到电话叫我马上过来上班,我这不就来了,鱼粉厂那边儿的工作我还没来得及辞呢。”张思涵微弓着身子小声地说。

“你真厉害,真不愧是大学生,不像我,只能打扫卫生,而且这还得托关系!”张大感慨道。

“快别那么说,做什么都一样,那你没让你那个同性恋朋友,帮你换个工作么?”张思涵问道。

“这个工作就是他帮忙弄的。”张大感激地说道。

“那怎么不让他帮你弄个好些的工作啊!”张思涵不解地问道。

“我什么都不会,只能做这个,我感觉我的命已经够好了,遇到的都是好人……”张大说道。

“你怎么能交到王向源这样的有钱朋友呢?”小思涵很纳闷儿地问张大。

“我不跟你说过了么,我在酒吧跳舞时认识的啊,他是我的顾客。”张大很平静地说。

“他真的是同性恋啊……”小思涵惊讶地问张大道,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真的……

“是的,他是一个同性恋。”张大言之凿凿平静地说。

“这个……”小思涵仍然有话不说地回道。

“‘这个’什么啊!同性恋也是人,而且王向源是个比一般人都好的大好人,谁有困难他都会帮忙。”张大替王二说好话。

“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又没说他不好,的确人品是最重要的啦,只要人品好其它的都可以忽略了……”小思涵解释道,其实她这么说,完全是欲盖弥彰,只是张大理解没那么深刻罢了,试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欣然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曾在“同志”酒吧里工作的事实,而且还是条脱衣舞的,更不可能面带笑容地接受有着这样经历的男朋友口里说自己不是同性恋但却与在酒吧认识的同性恋顾客还有联系的事实。

第一百五十九章:是对是错?

“那就好,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你别多心,千万不要多想,多想就纯粹是自寻烦恼了,我爱的是你,他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对我帮助大一点罢了,表面上看去我们走的很近,其实我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完全的兄弟情。”张大说的的确是实话,他的确是“直男”,爱的的确是小思源,张大与王二之间的关系的确很纯洁,王二喜欢张大不假,但王二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没有对张大死缠乱打或是穷追不舍,而是尽自己所能帮助他心爱的男人,没有任何私欲也不求回报,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事物自己的节奏向前推进着,或是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行着,这就意味着一切都很和谐、正常,没有人想打破常规,也真没人能打破常规,一切的不和谐皆发于己心,源于猜测和不信任,比如小思涵心里的嫉气。

“那我们得加快速度学习了……”张思涵岔开话题道。

在张大跟王二抱怨有人大号完了不冲厕所的事情后不久,在厕所的每一个隔断内都贴上了“来也匆匆,去也冲冲”的提醒字条儿,张大虽然不认识这几个字,但从同事的议论中和没再有过不冲大号的时间出现后,他就大体上明白了那几个字的意思,知道了这应该就是王二出的主意,想到了是王二在暗中帮的忙,张大心里的感觉是热乎乎的,同时也充满了对这个高富帅朋友的感激。

“今天我们来学习有那个姓王的小子有关的知识——基情。”小思涵一脸阴笑、阴阳怪气地对张大说道。

“‘基情’是不是很不好?”张大很小心地问道,他从小思涵的语气里读出了她对男人喜欢男人的不喜欢来。

“这种事情无所谓好不好的啦,它要看你的态度,‘基情’好比《忐忑》那首歌一样,不喜欢的人讨厌它,喜欢的人爱不释手,当你真正喜欢上它的时候它才是真正的神曲,别的神曲,只能算得上曲调比较怪异罢了。

‘基情’也好比是一道美食,什么叫美食呢?其实凡是合乎自己胃口的都应该称之为美食。一个喜欢甜食的人眼前的食物非常可口,但它是酸的而不是甜的,那么他绝对不会喜欢,如果是道甜的,无论它多么不出名,哪怕只是一盘水煮红薯,与那道酸的菜相比,这道甜的菜就是美食了,跟它有没有名气、多少人钟爱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这也好比我和你一样,彼此喜欢彼此倾心,即使有一点小摩擦又算得了什么呢?大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但对于‘同志’而言,我漂不漂亮毫无意义,我的漂亮只对你有意义,因为你我都是正常人……我想只要是还爱着对方,还想再继续那段感情,那么明智的做法就是在对方犯错的时候原谅对方,给对方改过的机会,因为对方不爱你的话根本没必要向你低头忏悔的,‘基情’更是这样。”小思涵向张大教授道。

第一百六十章:移情别恋

纷扰就生在安分中,越是安分,它滋生得就越快,甚至都有了加速度。

由于王二有异于常人的“弯人”气质,走到哪里都浪不丢的,在公司那可是“香帅”啊,而且在平时做事儿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同志”的蛛丝马迹的,恰恰是这种微乎其微的蛛丝马迹,被其他的“同路中人”捕捉到的话他就会把他放大,然后凑过来舔舐的。

王二来公司没几天,就与公司人事科娘娘的帅气小助理李婵咏认识了,由于俩人有同好,所以从第一次碰面就能读懂彼此眼神里若隐若现的火苗来,而且眼神中包含的含情脉脉,也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被引流进对方的心里,由于是直接“入血”,所以很快就对这种含情脉脉产生了反应。

李婵咏古铜色的皮肤,腮上留了一溜修剪得很精致的胡须,看上去非常性感,至少他的精致引起了王二的极大兴趣,勾魂的眼神,阴柔的语调,很翘的臀部,王二单就看一眼就不想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王二其实不只是想看看,更想把这个李婵咏揽入己怀,轻轻抚慰,再献上深情一吻,一阵乱摸……

每次王二看到李婵咏,都会有心跳不止、脑供血不足的感觉,所以他总是想办法接近李婵咏。

王二总是不经意地溜达到人事科去看看,即使没什么事情他也去,然后再胡乱地找个理由,让李婵咏和人事科主任桑姐知道他的到来绝对不是偶然,真的是来办事儿的,每次李婵咏都很善解人意,因为他知道王二是真实的故意,但他每次都没戳穿王二的谎言,而是全力配合着王二,总经理助理来人事科办事儿很正常,只有别有用心之人才会知道王二的别有用心。

王二与李婵咏成了朋友后就开始了更近一层的交往,也就是非常大胆地在公司“约会”了,是大胆而不是明目张胆,因为约会的地点选择的是“同志”的最爱——厕所……两个男人都很谨慎,伪装得相当不错,没有人能察觉到他俩的关系有问题,更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俩是在“搞基”。

每次王二都怕撞见张大,但不来卫生间,整个公司又实在没地方去干想干的事情;幸运的是王二很少遇到张大,即便遇到了他,张大也是把王二的话记得很牢——绝不张口,绝不说话只干活;他俩也不想在这里约会,但彼此都需要上班,来这里是没办法的办法。

在一次聊天中王二了解到李婵咏已经在公司做了快四年了,本科毕业后就应聘到了这里,就因为人事科的主任桑姐是硕士研究生,学历比自己高,到现在自己还是个助理,根本没有升职的机会,自己的能力一点儿都不比那个老女人差,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辞职走人了;王二得知这个情况后,心里觉得这样对一个老员工不太公平,并答应帮他忙,找机会就给他升职。

王二更是制造了与李婵咏很多次的卫生间的“偶遇”,一次次的偶遇,一次次的来电,一次次的电量增加,但俩人之间还是存在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由于那张纸的存在,俩人都还保持着纯洁的关系,并没有涉雷池半步,在卫生间隔断里,也只是亲亲摸摸。

第一百六十一章:胆大心细

其实一些事情根本不用挑明,尤其是就“基情”而言,不用当着对方的面,红着脸说出诸如“我爱你”这样的话出来,也同样能激起彼此的层层欲望的,一个勾魂的眼神或是微微的低头一笑,都可以让对方会意,但这又是需要前久提的,前提就是这两个人都要拥有同样的心跳,同样异于常人的心跳!而王二和李蝉咏恰恰就都拥有这样的心跳的两个人,所以在他俩之间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一切皆有可能的。

冬天来了,老天爷为了让相爱的人的爱情更加浪漫、美丽,充满回忆,它有意无意地就向人间撒一把雪花……

那是一个冬日的上午,阴风怒号的,很是冷,还好只是刮风并未下雪,王二把李蝉咏电话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由于正直工作期间,所以穿着并不厚,不过穿着相当正统,西装革履、领带飘飘的,这让原本就迷人的李蝉咏平添了几分成熟、稳重和清爽,再加上他那“别致”勾魂的眼神,貌似有点儿“姿色”的男人都要被他勾下来二两肉似的,不无夸张地说任何“弯人”看上他一眼都会难以自持、想入非非的,看着李婵咏,王二眼神里透射出了紧张和不知所措的神情来,慌乱中让人捉摸不着头脑地问了一句:

“今天可真冷,你冷么?”

“冷……”李蝉咏襟弱地答道,回答完又目的性很强地向王二的办公桌前挪了一步。

“王经理找我来有什么事情么?不会只想问我冷不冷吧?!”李蝉咏温柔地问道。

“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来么?”王二看着李蝉咏帅气逼人的脸蛋儿吞吞吐吐地说,他感觉口很干。

“你抱着我呗!”李蝉咏看着王二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紧张的原因,也找到了王二的需求,没等王二回答他就自己顺水推舟勾引王二道。

王二听李蝉咏说要自己抱他,他正有此意,王二色眯眯地对李蝉咏说:

“你不过来我怎么抱你啊?”李蝉咏一听王二这么回答,感觉自己的确没会错意,心里那个乐啊,对方不但是个帅哥,还是经理助理啊,经理有需求要“用”自己,这下可赚大发了,李婵咏赶紧绕到王二身边,王二轻松加愉悦地抱住了他。

“还冷么?”王二声音有些激动地追问了一句。

“吻我……”李蝉咏没有回答王二自己冷不冷,而是深情地看着王二如此要求道。

这正中王二下怀,被李蝉咏这么一要求,心里兴奋得不得了,有一种飘上天的感觉,他幸福地吻了上去。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办公室里经常会有同事过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这对于发展“基情”而言,办公室并不是最佳地点!而公司的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它的隔断是高耸触及天棚的那种,一米八身高的人站在里面也绝对看不到隔壁蹲位的情况的,所以他俩在办公室里的“腻腻歪歪”只是偶尔,“主战场”还是在“公共办公区”,一个人先进去“打探敌情”,发现没有“敌情”绝对“安全”后,再返回到卫生间门口施暗号把另一个也叫进去,进入同一个隔断后门关好,接下来的便是正式的“地下情”,完事之后,再按照打入的方式重新再做一遍,这么操作十来次之后,彼此都变得大胆起来,也不那么拘谨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论持久战

虽然王二跟李蝉咏偷偷摸摸地发展着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表面上看俩人都投入了真感情,也都很快乐,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王二不是因为爱李蝉咏才做那些让人害羞的事情的,李婵咏也不是因为喜欢王二才肯伸手与王二击掌、与他激情一刻的,王二只是生理需要,或者不客气地说只是玩儿玩儿而已,李婵咏算得上什么菜,在超级自恋的王二眼里,他草都不如!所以王二并不是认真的,也没又投入多少感情。

李蝉咏更是男人多得不要不要的,真就不差王二这一个,如果王二不是经理助理,李婵咏才不会缕他那把胡子呢,你王向源算哪根葱啊?比你王向源强的男人有的是。

所以王、李二人之所以能击掌成功,是因为他们都在各取所需,王二有王二的想法,李蝉咏有李蝉咏的想法,不需要约定,也没有约定,他俩在一起全凭热情和需求,除此之外,别无他因,完全的一拍即合、合完就散。

而他俩的这种男男关系,也没有一点点感情基础的,它的稳定性是需要支撑的,只要有一方的热度退却,或者决定退出,那么这种关系就会分崩离析,宣告结束。

开始的时候,俩人的热情都很高涨,认真也好做戏也罢,俩人恨不得生活在一起,或是每分钟都能相见。每一天得在一起厮混几回,到后来一天勉强厮混一回,再后来几天厮混一回,最后几乎不再厮混了,见不见面都无所谓,甚至想都不会去想了,彼此渐渐就没有什么交集了,但在彼此的心里还是容不得对方跟别的男人好,如果知道了对方正在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发展“基情”,就会醋意大发,宛若这个男人已经专属于他了一样,虽然攥在自己手里自己并不会去珍惜它,但除了自己他不能跟别的男人走得很近,碰都不能碰,更别说坠入爱河了!

即便是十二分地小心谨慎、彼此关系也降温了不少,现如今也的确不怎么见面了,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公司里还是有着关于王二和李蝉咏这样那样的风言风语,总能看到仨人一伙俩人一串儿地议论着。

虽然张大对王二与李婵咏的关系不太正常也有耳闻,甚至还碰到过了王二和李蝉咏一起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情况,但单纯如水的张大对王二很放心,张大认为王二是留学回来的,又是经理助理,家里还有公司开着,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可能看上个头儿没有三块豆腐高、又黑又瘦掐头去尾就是个毛土豆的人事小助理呢?王二的眼睛已经长在了脑袋瓜子顶上,张大根本就不相信同事间疯传的、王二在跟李蝉咏“搞基”话是真的,也就没往坏处想,因为一个“直男”对男人的直观想法绝对不会是他跟另一个男人怎么着了,“直男”会认为两个男人一起进出卫生间很正常,哥俩儿关系好!不能因为俩人都在风言风语中飘摇自己就该捕风捉影、听谣传谣了,况且张大跟王二也没有什么,俩人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自己也不是同性恋,还有女朋友,即使王二与李蝉咏真做了什么,跟自己也没什么大关系,虽然自己心中很是嫉妒。

第一百六十三章:意见分歧

小思涵白天的时候安安稳稳地做着她董事长秘书的工作,晚上仍旧帮张大学习生字,就这样每天过得都很充实,也很有成就感,就是感觉心里酸酸的,因为她总是觉得张大和王二的关系有问题。

“跟我读,王,王八蛋的王。”张思涵教张大道。

“王,王八蛋的王。”张大很听话地跟着读了,他并不知道小思涵的别有用心。

“王,姓王的王。”小思涵微笑着继续读道。

张大不吱声了。

“你咋不读?”小思涵问道。

“你这么教不好!王向源又没做错什么!”张大一听小思涵意在骂王向源,于是袒护王向源道。

“怎么了?这个字就是姓王的王啊……”小思涵假装自己无意骂王向源一脸无辜很委屈地辩解道。

“你不该先说这是王八蛋的王,再说它是姓王的王,你这很明显是在骂王向源嘛!”张大说道。

“我干嘛骂那个基佬仔、你又干嘛护着那个基佬仔!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小思涵揪着鼻子问,她近乎咆哮的声音把她内心的愤懑表现得一览无余。

“什么啊,俩男的能是啥关系,别乱猜,我们就是朋友,他人就是好,帮我介绍工作又帮你介绍工作的,人也长得白净可爱,你还不了解他,他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公子哥儿,我不让你骂他,是因为我们要有一颗知恩图报、感恩的心,我也只是感激他罢了。”张大回道。

面对张大的“袒护”,小思涵真的无话可说,虽然心里很嫉妒很生气,但张思源说的不是没道理,张大的话自己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她只好道歉后继续教张思源认字了。

今天小思涵教张思源写自己的名字了,张大笨手笨脚地学着,想说走后,张大继续自学着。

第二天上班,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张大碰到了王二,张大兴奋地对王二说:

“帅哥,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张大说完,没等王二回答,他就在镜子上哈了一口气,然后在哈气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张思源。

“跟你人一样丑,勉强恭喜你一下吧,呵呵。”王二笑道。

“你丫好去死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写出自己的名字,你就这么说我啊?!真得感谢一下张思涵,人家可是没要我一分钱哦!”张大只管表达着自己的兴奋,在王二与小思涵之间平衡着三者之间的关系,因为他知道王二的挖苦是善意的,实际上那就是表扬,他一个人的表扬,胜过一群人的表扬,因为这个人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张大拨通了干爹的电话,告诉了干爹自己会写名字了,豪哥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也感到很欣慰很放心。

王二卫生间出来后就去了王降的办公室,王二来这里是有目的的。由于股东和公司主要领导在开会,王二是谎称拉肚子才没参加的,这种会议,王二能躲断然不会参加的,但身为董事长的王降是一定要出席会议的,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只剩了张思涵一个人,她在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王二来这里是想感谢一下小思涵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好人难做

王向源见状,少爷脾气又上来了,手插裤袋,连摇带晃、痞气十足地走到张思涵的办公桌前,歪着嘴唇说:

“你教会姓张的那个混蛋写名字了,有这么回事儿吧?”

“离我远点,你瞎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再说了,他会不会写名字跟你这个大经理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可都是平头老百姓,吃糠咽菜的,不比你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领导都开会去了,你也是大领导,你怎么会出没在这里?故意烦我来了,还是自讨没趣来了?”张思涵小声骂道,话语里充满了嫉妒和厌恶。

“什么态度吗?”王二生气道。

“什么什么态度,我就这样,怎么着吧?你觉得我不行把我再辞掉好了,本小姐没意见……”小思涵毫不让步地言语又臭又硬道。

“不跟你一个小女人一般见识,我来是想谢谢你教张思源认字的。”王二大度地微笑道。

“离张思源也远点儿,这个岗位我可以不要,男朋友我可不能不要,再说了,他会写名字,还要你来感谢我吗?”小思涵道出了心底的想法。

“你到底想怎样?”王二很气不过地问。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小思涵反问道。

“你觉得你说的很清楚么?我也告诉你,别人的东西我不要!我只是想过来感谢一下你对张思源的付出,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他能融入这个社会成为社会的一份子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的确是同性恋,单就喜欢男人不近女色,但不能因为这个我连男性朋友也不能交吧,我有我的原则!”王二恨恨地回道,一向凌驾于别人之上、高傲的他哪堪忍受这种冷嘲热讽!

“那样最好了,对大家都好……”小思涵丝毫不顾及王二的感受回道。

王二气冲冲地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本想好好感谢一下张思涵的,这下可好惹了一肚子的气……气急败坏的王二拨通了李蝉咏的电话。

王二一下子变成一根筋了,同性恋只能找同性恋,不能找“直人”,找“直人”就会被嘲笑被误解了,他拨通李蝉咏的电话的目的是想问他是否在办公室,不一会儿,王二就钻进了人事的办公室,他想在那里与李蝉咏亲热了一番。

“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又有新欢了?都不跟我联系了……”李蝉咏嗲嗲道。

“最近工作太忙了,我爸爸为了让我尽早适应公司的环境,很多工作都扔给了我,我实在没时间跟你联系……”王二找了个借口说。

“哦,你的确应该熟悉业务了,不能玩儿过头喽哦,是时候熟悉业务啦,这家公司姓王哦,玩儿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该收心做正经事儿了。”李蝉咏语重心长假惺惺地说。

“我打算升你的职……”王二深情地看着李蝉咏道。

“升到哪个部门?什么职位?”王蝉咏一脸贱笑急切地问道。

“人事科主任……”王二回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火上心来

“好像不大可能吧,就算你同意了,你爸也不会同意的啊,他不同意,这事儿也办不成哦,哎……”李蝉咏一听王二的打算,本来很高涨的情绪,一下子跌落了谷底,他这样的表现,也是在摇尾乞怜,表现出自己无奈的一面,加强王二对他的爱怜与帮助,直至达到提升的目的。

“我直接任命就行了。”王二直截了当地说道,他被这事儿也搞烦了,在他的立场上,这事儿妥妥的,李婵咏的疑惑让王二更心烦,于是给李婵咏吃了定心丸。

“我觉得还是不可能。”李蝉咏一脸无奈地回道,而实际上他的心里乐开了花儿,他这么说只是拿话磕打王二。

“不要告诉我你做不来哦。”王二斜着眼睛问李蝉咏道,他见李婵咏总是推让,王二觉得是李婵咏的推让与不信任都是他的的不自信在作怪。

“帅哥,说什么呢?我能力不行,切,笑话,你以为我大学四年是玩儿过来的啊,我也是国家一级奖学金获得者哦。”李蝉咏悻悻道。

“那你的态度为什么总是很消极呢?!”王二问道。

“梁主任做得很好,工作态度又十分严谨,而且你爸很欣赏她,她在公司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李蝉咏解释道。

“这事儿我决定了,你等消息就可以了……”王二打包票道。

“你爸那你真能搞定……”李蝉咏很怀疑貌似不相信王二的话一样地问道。

“我给现在的主任一个妥善的安排就可以了,我爸那里我会摆平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儿子,即使他有意见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王二解释道。

“那我怎么感谢你啊?”李婵咏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让我抱抱吧……”王二回道,脸上也露出猥琐、贪婪的微笑。

“讨厌。”李婵咏骂道。

俩人缠绵到了一起……

张思涵无论多忙都会挤时间帮张大学习一会儿的,张大的认真态度也让他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

几天的时间,不但会写了自己的名字,还认识了200多生字,张思涵也不时地鼓励他,对他说再有半个月他就脱胎换骨了,他肯定能自己读报纸了,这给张大极大的鼓舞,他更加努力于他的学习了,张思涵也尽最大努力配合张大,她在公司里下载了冰心先生的《小桔灯》,打印出来后拿给张大与张大一起阅读。

这天王二没在办公室里“改造”,而是悄悄地摸到董事长的办公室,又溜到张思涵的办公桌前,仍旧手插裤兜儿目视前方、若无其事地小声问:

“张思源学得怎么样了?”

“会说话不,还留学回来的呢,瞧不起你,用膝盖想想本姑娘教的能差么?”张思涵也压低了声音做贼一样地回了一句。

“少啰嗦,我问你,他现在能上网么?”王二问道。

“那个还得再过几周,我现在已经开始教他电脑的有关操作了,等教完他文档方面的操作之后他就能自己上网了,我正打算给他买个二手电脑让他实地操作一下呢!”张思涵对王二说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父子对话

“有我在还用得着你买?笑掉我你挣那点儿钱,有吃的没喝的,还二手!我的天啊,你杀了我吧,天下竟然还有这样‘心大’的女人!”王二翻着白眼儿说道。

“你敢那样说老娘!皮子紧了吧,一手的我不是买不起么!能买得起我还不买?”张思涵低吼道。

“懒得理你。”说完王二就走开了。

办公室里工作的王降看着两个年轻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他俩在搞什么鬼,开始他见王二吊儿郎当的样儿还气不打一处来呢,抬头看了一眼王二就又低头工作了,后来又有些责怪俩年轻人不该无视他的存在、怯怯私语呢,但王老板转念一想三个人两个年代,彼此的教育背景又都不一样,俩年轻人爱干嘛就干嘛吧,自己就别跟着掺和了,即使掺和也掺和不明白,所以王降很知趣的绝大多数时间专注于他的工作了,但突然间在王降心里有了另外一种想法。

王二把人事科原来的桑主任调离了原岗位,调到了售后服务部,职位没变,但工作性质变了,她及其不适应现在的岗位,调过来没几天就跑去王董办公室诉苦了,人事科主任的位子真的被王二给了李蝉咏。

王降得知消息后把王二叫到了办公室,一搭着儿子的影儿便大声骂道:

“小兔崽子,想气死我么?”

门口坐着的小思涵听见老子这么激动地教训儿子,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莫名其妙,但面对这对领导父子,她忍俊不禁但又绝对不能笑出来,以至于她憋得满脸通红,这一点恰恰被骂得狗血淋头、正转头看着小思涵的王二看了个正着,王二顿觉好没面子,也好生害臊。

“爸,能不能给你儿子留点儿面子啊,我都这么大了,真是的……”王二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忸怩地说。

“留面子,明白得很,就是往床上拉屎,你还知道要面子?!说,谁叫你把李蝉咏调到人事部做主任的,主任可是正科级啊,你咋没把他安排在你老子董事长这个位置呢?你去安排吧,安排好了通知我,我立马卷铺盖走人,气死我了,你个小兔崽子。”王降接着骂道,他心里也想给儿子留点儿面子,但这件事儿实在让他生气。

“爸,就这事儿啊,你先别生那么大的气嘛,听我给你解释。”王二和声和气地说道。

“你说!”王降恶狠狠地回道。

“第一,李蝉咏来咱们公司已经有几年了,属于老员工;第二,他工作也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上进心很强,业务又很熟,好近善于交际,各方面素质不比桑主任差,我们应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换了新鲜血液更有利于公司的发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是本科毕业,学历是够的。”王二一、二、三条地解释给王降听了。

“你怎么不说人缘儿呢,他的口碑有多差你不会不知道吧?”王降一语中的道,他也说到了问题的实质上,人品上的瑕疵阻碍了他的发展,所以在公司李婵咏一直趴在底下,没有提升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七章:透风的墙

“人缘还好了,爸你只是道听途说,你没跟他接触过,其实人不错的,别人云亦云,他之所以口碑不好,是因为同事嫉妒他能力出众罢了,那你说怎么办?照爸爸的意思再把他调回原岗位?”王二问道。

“你在开玩笑么?再怎么说你也是经理,这次人事变动的事儿就算了,以后再有人员调动,先跟董事长你爹我商量一下,你爹虽然没留过学,没什么文化,只是学徒出身,但也是有经验的,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做事儿还像小孩子一样幼稚,你啥时候能长大让我省点心啊。”王降瞪着王二恨铁不成钢道。

“好的,那我先回办公室了。”王二说道。

“赶紧滚,不想看见你!”王降骂道,他本来就很生气,王二又这么轻松地回答他,顿觉自己很生气,但王向源压根就没当回事儿,看到儿子的态度他更生气,但又没办法,怪只怪犯错的是自己的儿子,换做别人早就解聘了。

“再见爸。”王二话音刚落,见他转身向门口走去了。

王二走到门口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坐在门口的小思涵,小思涵一脸诡秘微笑地看着他,王向源立刻变了态度,那眼神仿佛在说:

“死八婆,看我笑话是不?别得意得太早了,迟早把你男人抢过来,让他给我打洗脚水,哼!”

小思涵也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二,仿佛也在说:

“活该,喜欢上人家李蝉咏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瞧你那副德行,霜打的茄子一样,是不是跟李蝉咏表白惨遭拒绝,让人家抓到了小辫子,为了讨好人家才给他提升的啊,Bitch。”

而这两个年轻人眼神上的交流,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在眉目传情,没人知道他们之间正在进行着没有硝烟的战争,当然这一切都被王降看在了眼里,他突然意识到门口的两个年轻人是在眉来眼去,眼神里不难读出暧昧来,他坐在这里完全是多余的,他的存在让两个年轻人的交流变得不方便起来。

“王向源一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欢女爱很正常,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董事长秘书如此年轻、漂亮,大方,不比已故前妻胡小雪的当年差,人家还有学历,跟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挺般配的,为什么不让他俩在一起呢?看来王向源的性取向已经回归正常了,可喜可贺,也是时候找个人管管他了,像现在这样吊儿郎当、一事无成怎么行?人员调动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自己商量商量,一意孤行,都奔三的人了,这点儿小事儿懂搞不明白,根本分不清眉眼高低,不过把儿子送出国的做法是对的,儿子有了本质的变化,不再喜欢男人了,要是这十年在国内,说不上会发展成什么样呢。”王降坐在那里自忖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情友”对话

又过了几天,王降把儿子叫到了办公室,同时支出了小思涵,让她去人事拿资料了,屋里就剩王降父子俩,王降这么安排是有目的的,王二能感觉到老爷子找他来有事儿,但什么事儿不清楚。

“你是不是对张思涵有意思?”王降开诚布公地问儿子道。

“我有什么意思?”王二问道,他没想到他爹找他竟然是这事儿。

“你个小兔崽子,跟我装什么糊涂,就是问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娘!”王降说道。

“爸!你在说什么啊,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我俩又不熟悉,他是我朋友的女朋友,这都什么年代了,我的婚事不用你操心,我能搞定的,再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王二吞吞吐吐道。

“少来涮你爹,有心上人了怎么不早点儿跟你爹说,回国也一段时间了,怎么没领家里让家里大人认识下!幸亏我还没老眼昏花,看出你对人家有意思来了,别不好意思,这很正常,你就承认了吧。”王降鼓励的语气道。

“你要我承认什么啊,我说已经有了就是有了,我还能骗你啊,真是的。”王二急道。

“我相信你就是了,那你什么时候把她领到家里让我和你妈认识一下好了啊!”王降穷追不舍道。

“不跟你说了,昨天约的客户说今天上午过来签合同,这会儿可能都在办公室等我了,我得回去了,再见爸……”王二找了个借口赶紧走开了,王降找他谈论让他头大的交女朋友的事情,他要怕死了,办公室里剩下的王降感觉被他儿子当头撒了一盆冷水,坐在那里无奈地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仍旧气得不行。

大约又过了20天,王二又来找小思涵了:

“你的他现在可以用电脑了么?”

“你要是真想给张思源买电脑,现在是时候了,说说就算了的话,你可以土豆搬家——滚球了。”小思涵没有正面回答王二的问话,但她这么回答也相当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呀!没想到那只笨鸟进步还真是快啊!更没想到你个小丫头还真挺厉害的。”王二惊叹道,王二是何许人,以他的180的智商,怎么能听不出小思涵话里的意思。

“你是在说他聪明还是在说我教得好啊,本姑娘不用你恭维!”小思涵小声道。

“女人的脸皮就是厚!”王二骂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张思涵一听王二又冒出公子哥儿的傲气了,不满意道。

“不厚的话那就薄呗,你说薄也可以,胡子长出来一个我看看,切!”王二笑呵呵地说道。

“可怜的农村人,女人不长胡子是生理因素决定的好不好!还留学回来呢的,可别出来丢人了,家里窝着算了……”小思涵低声骂道。

“不管怎样,你先长出来我看看,长不出来,就不要怪我说你脸皮厚知道不女人!”王二毫不客气地说。

“不跟你个小流氓一般,见识。”张思涵无奈地说。

绕来绕去也绕不灵清,自己还没占到便宜。

第一百六十九章:三人同行

虽然王二和小思涵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恰恰是这种小的声音才更让坐在办公室里面的王降猜测,同时感觉也很高兴,因为就他看来,儿子真的在与秘书谈恋爱,他俩从上几天的眉目传情到今天的窃窃私语,是儿子不好意思承认正处在恋爱中罢了,王降暗忖儿子不直接表白是因为王二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所以那天才当着自己的面儿矢口否认的……

王二特意跑去国美买了台笔记本电脑,趁张大休息送到了竹林小区,又联系了电信安了个光纤的宽带,一切弄好之后王二给张大申请了一个QQ,并教张大如何视频,把自己的QQ也加进了帮张大刚刚申请下来的qq好友里,王二告诉张大电脑这东西可以用来游戏和聊天……

张大对王二的付出很感激,但觉着自己根本用不到电脑这玩意儿,电脑钱白花,公子哥玩儿的,自己没必要也拥有一台的……

这天张大像往常一样认真地在卫生间做着清洁,当他打扫到卫生间的洗手池时,发现在大理石台子上躺着一块儿男士手表,拿起来一看,表链上写着李什么,李后面的字他一个不认识,在张大的印象中,李蝉咏戴了一块儿与这块儿表一样的表,但他并不确定这块儿表就是他的,于是他拿着手表去了人事科,想让人事科帮忙联系下失主。

张大敲门后听到里面传出了应门声他就推门进去了,屋里只有两个人:李蝉咏和王二,俩人还有说有笑的,好不高兴。

“你怎么跑到人事办公室来了?干完活儿了?”王二惊讶地问张大道。

“没呢,我在洗手池大理石台子上捡到了一块儿手表,给人事送了过来,想让他们帮忙找找失主。”张大回道。

“感觉你俩说话好轻松,莫非二位帅哥早就认识……”李蝉咏一脸懵逼地问道。

“是啊,我俩认识很久了。”王二回道。

“他不会就是那个高新聘来的保洁吧?”李蝉咏阴阳怪气道。

“怎么不会呢?就是他,怎么了?”王二根本没拿它当回事儿地回道。

“你家的公司你说的算,我能怎样?”李蝉咏回道,话语里充满嫉妒了和醋酸味儿。

“把表拿过来我看看……”李蝉咏极其不耐烦地对张低吼道,眼睛斜视,一脸的不可一世。

张大乖乖地把表递给了李蝉咏,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新任人事主任的敬畏。

“哎呀妈呀,是我的……”李蝉咏继续他的阴阳怪气道,刚才和王二在卫生间的隔断里亲热来着,完事后去洗手就把表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大理石台子上,“做贼心虚”,怕被别人撞见,洗完手趁卫生间里没第三个人出现赶紧慌忙地闪了出去,溜回了人事科,慌乱中就忘记了放在台子上的手表。

真不知道李婵咏的大学是怎么考上去的,你到是先摸摸手腕上的表在不在对张思源大发醋意啊,何必闹得如此尴尬。

“谢谢你,你叫什么来着?”李蝉咏问道,一见是自己错了,想低头又放不下架子,所以话语里满是傲慢与市侩。

“您太客气了,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叫张思源,是公司的保洁……”张大毕恭毕敬地回道。

第一百七十章:再次遇见

“这种好人好事,你们人事好歹也得写个表扬信什么的出来张贴出去让全公司的员工都知道这件事儿吧,这可是拾金不昧啊!”王二提醒李婵咏道。

“那是一定啦!”李婵咏嗲嗲地回道,虽然他看着张大帅帅的脸蛋儿早已嫉妒得不行,但人家拾金不昧,拣到的东西又是自己的,自己实在没有理由不表扬一下,领导又提醒自己要写表扬信,面对诚信严重缺失的今天,大肆宣扬这种好人好事儿的确很有必要。

最后李婵咏在不情愿又不得不的复杂心里下写了表扬信并贴在了人事科外面的宣传栏上,这也是公司张贴告示、发布信息的地方,至此这事儿也算过去了。

又过了三天,张大在工作的时候又一次发现了王二与李婵咏的“基情”,但张大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你俩怎么在同一个隔断里啊?”在擦走廊的的时候张大突然意识到刚才打扫卫生间的时候皮手链摘下来放在了水池的大理石台子上,出来的时候又忘记了拿,手链是王二送个他的,绝对不能弄丢;要是被人拿去了可不一定像李婵咏的表那样有人给捡到又送回来的,再说自己很喜欢那条手链,丢了怪可惜的,再怎么说也是八十块钱买回来的啊,于是张大就急匆匆返回来拿了,正好碰到王二和李婵咏在一个隔断里走出来,所以就下意识地惊讶地问了一句。

“我的拉链说死拉不上,越着急就越是拉不上,碰巧王经理在卫生间里小解,我就叫他过来帮忙了,现在好了,拉上了……”李婵咏吞吞吐吐地说道。

“是啊,要不然人事科的主任拉链不拉,可就糗大了,人事科可是咱们公司的形象代言啊,我还有事儿,我先回办公室了……”王二慌慌张张地走了。

张大并没多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拿好手链,继续去做他的走廊清洁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王二完全对李婵咏失去了兴趣,他总是找理由拒绝李婵咏,甚至在公司里俩人相遇时王二为了不跟李婵咏走照面儿打招呼,王二都是选择绕行的,虽然在李婵咏的生活里不止王二这么一个男人,但他想捕获包括王二在内的身边每一个男人的心,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虚荣,所以他想尽办法去取悦王二、约王二,但都效果欠佳,王二就是不“来电”,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他急于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他的手段,有“异种呼吸”的男人都无法抵挡他的“糖衣炮弹”的“攻击”的,他突然想起了超级靓的保洁张思源,王向源对自己态度的变化跟他肯定有关系,他俩肯定有“事儿”。

小思涵仍然坚持着每晚教张大认字和教授他电脑方面的知识,课间休息的时候张大乐颠颠地对小思涵说昨天跟王向源视频了,王向源视频里很可爱,跟生活中能气死他老爸的那个浪荡公子哥儿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点儿乖巧。

第一百七十一章:争夺男人

小思涵心里对张大总会提到王二的事情很是嫉妒,不夸奖王二还好,一夸奖王二,小思涵就会很堵,有非常强烈的背过气的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心还怦怦直跳,但又挑不出毛病来,那种感觉很微妙,自己的男朋友跟王向源表面上真就是好朋友,内地里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清楚,小思涵之所以不放心就是因为王向源是“弯的”,而且又很帅很聪明,张思源又是一个“尤物”,他俩经常在一起,一切皆有可能。

第二天刚一上班小思涵就拨通了王二办公室的电话,把王二约到了天台。

“我可告诉你个小无赖,别打我们家张思源的主意,他不会喜欢你的!”小思涵开诚布公直入主题地对王二说道。

“说什么呢?帅男人有的是,而且很多不用‘掰’就‘弯’了,我会喜欢他个‘直男’?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就不会喜欢我呢?真是个长发女人,可怜啊可怜,你这么说足见你的不自信……”王二眯着眼睛反问小思涵道。

“他亲口告诉我的,说他不会喜欢你的,趁早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免得最后伤了你那颗幼小的心灵……”小思涵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要是喜欢他呢,会有什么后果么?我就一定受伤么?”王二死缠乱打地回道。

“就算没什么后果,付出了时间的代价还小么?”小思涵回道。

“我有的是时间,不怕浪费这一点儿,莫非你反对同性恋……”王二回道。

“哪有的事儿,你同性恋就同性恋你的呗,跟我有一毛钱关系,我就是想叫你离我们家张思源远点儿罢了;对这事儿我并不反感,而且我是支持同性恋的,在大学里我的最好的闺蜜就是拉拉,现在她跟她女朋友还在一起呢,其实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跟正常人一样,甚至比普通人的感情更细腻更牢固,这个跟张思源的事儿是两码事儿,不要混为一谈……”小思涵解释道。

“你真的能接受同性恋?!”王二还是有些怀疑。

“是啊!骗你干嘛?你还不相信?”小思涵肯定地回道。

“我相信啊,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张思源的呢?我处处都很小心哦!甚至在公司里都不怎么和他说话,就是怕被别人发现了说闲话,这对张思源不公平,起码我得保护好我朋友。”王二解释道。

“第一,我知道你和张思源是在‘同志’酒吧里认识的,你是他的顾客,一般成为顾客就到顾客为止了,你俩认识后又成为了好朋友,你又处处帮他,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的别有用心来;第二,你对他特别关照,又帮了他很多忙,又很包容他、谦让他,傻子也会往‘基情’那个方向猜,昨天你俩又视频聊天了,俩大男人的聊天也就算了,还视哪辈子频啊?多此一举!而且张思源又好顿夸你,平时在我面前也总是说你的好,我说一句你的不是都不行,他都会为你‘伸冤’……”张思涵说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直达主题

“哦,他还算有点儿良心……”王二这么说只是表示他已经听明白了,很满足地笑着回道。

“不过,话得说回来张思源真的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你放心好了,别忘了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哦,正常人就得正常对待。”王二强调道。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要不然我跟你俩掺和个什么劲儿啊!本姑娘早退出了。”张思涵笑呵呵地回道。

“你说我俩万一相爱了可怎么办呢?”王二一脸无辜、没话逗话道。

“这事儿你还有心问我怎么办!别的先不说单说你家老爷子吧,平时说话的时候就恨不得把你小子骂死,要是知道你在他背后‘搞基’,知道了不得把你小子屎骂出来啊!我劝你还是老实呆着吧,以免小命呜呼哉!”小思涵恶狠狠地说。

“不会瞒着他‘搞基’发展地下情啊!你认为我傻明知道他会骂过来,我还让他知道是不?什么智商呢!再说我爸知道我曾经喜欢男生的。”王二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喜欢男人你家里人就不知道了?!”小思涵皱着眉头疑惑道。

“是的呀!”王二娘娘地回道。

“王董也太笨了,什么眼神儿呢,你看你那娘娘的样儿吧,没进化好似的,一看就知道性取向有问题!他会以为你已经变成正常男人了?”张思涵说道。

“别叫人家娘娘腔嘛,我很爷们儿的,而且在gay圈我可是一等一的男人,‘纯攻’一枚哦。”王二强调道。

“你可拉倒吧,不恶心我能死啊?看你那一脸的‘妃表情’。”小思涵骂王二道。

“我要是娘娘腔,你家男人早就爱上我了!”王二急道。

“你知道么张思源非常要强,每天来得很早,赶在大家都上班之前把卫生间打扫干净的,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同事们一个干干净净的卫生间,每天早上都是饿着肚子来上班,我住的地方没有卖早餐的,要想买早餐就得走很远的路才有一家卖包子的,我去买早餐上班就会迟到,你能不能帮他早上带份儿早餐过来……”小思涵红着脸难为情地对王二说。

“当然可以啊,你男人就是我男人,再说我有车,到那里踩一脚油门儿就可以了,那就从明天开始帮他买早餐好了……”王二高兴地说道。

“那别忘给我也买一份……”张思涵小声说。

“你家门儿朝哪面儿开我都不知道,买个屁啊买?什么便宜都想占……”王二骂道。

“你不会带到公司来啊,真是个猪头!”小思涵骂道。

“占我便宜还得挨着你的骂是不,这是个什么世道啊?神仙姐姐快救救我吧。”王二无奈道。

“一个人也是买,两个人也是带,大不了我给你钱好了嘛,买份儿早餐而已,磨磨唧唧的,多大个事儿!多付出点儿也不干,瞧不起你。”张思涵悻悻道。

“你怎么不说一个鸭子是赶,两个鸭子也是喂呢!”王二骂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爱的供养

“娘娘腔!不给带拉倒,我不吃也饿不死,求到你了是不?看你那德行,一副怨妇的表情,一脸的,晦气瞧不起你,哼!”小思涵斜着眼睛瞪着王二发射子弹一样地骂道。

“真是个小气的女人,得得得,看在你是我朋友的朋友的份儿上,我给你买就是了,没人要的女人真是可怜!给你带早餐可以,你可别爱上本大帅哦!”王二摇头道。

“错,我是有男人的女人,而且还如胶似漆呢,这一点你可放心,天下男人死绝了,我孤独终老也不会爱上你的,呵呵……”张思涵心灾乐祸地纠正王二道。

“哎,没人要的单身狗最可怜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迟早我会把你家男人抢过来的,看谁可怜,你等着。”王二悻悻道。

“要不姐就忍忍收了你个小变态吧!”小思涵笑着说道。

“你可得了吧,你悲观厌世想了却余生我不会阻拦你的,不过我还得再快活几年多认识几个帅哥儿呢……”王二回道。

“我得回办公室了,出来久了你老爸该Call我了,再说万一办公室里有事儿我不在怎么办。”说完,小思源转身离开了天台,回了办公室。

打那以后,王二真的每天给张大和小思涵买早饭了,而且风雨不误,王二到公司第一件事儿先把早餐放到洗手盆的台子上,然后再把另一份放到小思涵的办公桌上,张大对此很感动,他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王二所为,虽然没得到他的亲口印证,但自己的女朋友每天早晨上班跟打仗似的,起床是第一难,接下来的赶公交是她的第二难,她自己的早饭都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指望她给自己买早餐,那可不是一般的难!所以张大才想到了王二。

面对王二给小思涵买早餐的事情,王降也撞到了几回,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

张大在张思涵的帮助下,已经学会了word和excel,并且能制作简单的表格处理word文档了,小思涵与王二约好,今天起以后的三天由王二来竹林小区系统地教张大上网,因为小思涵平时不怎么上网,所以上网就不那么在行,另外这几天晚上她也可以腾出时间洗洗衣服、收拾一下屋子什么的。

这天晚饭王二是在竹林小区张大这吃的,吃完饭王二要交张大上网!

“我要看看张大妹子教的怎么样?”王二笑呵呵地对张大说道。

“还能怎样,那叫一个好啊……”张大也笑呵呵地说。

“我得考考你。”王二说道。

“那还等什么,放马过来吧!”张大胸有成竹地回道。

“你说三滴水加个来念来,那么三滴水加个去字念什么?”王二眯着眼睛问张大道。

“张嘴就来,念去……”张大回道。

“你的嘴张得可是够大的……”王二悻悻地说。

“你啥意思?我念错了么?”张大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写下来就知道它念什么了……”王二仍旧笑眯眯地说。

第一百七十四章:初为人师

“哎呀,这怎么能念去呢,这不念法么,张思涵刚教完我没几天,我就给忘了,我是怎么想的呢,记性不好忘性好,我太佩服我自己了,我给自己跪下磕头了……”张大把那个字写在了纸上,写完才恍然大悟,非常懊悔自己念错了很自责道,遗憾得差点儿把大腿拍折。

“这叫定势思维,以后跟你家男人不要再那么犟性了知道不,跟我犟会死的很惨的……”王二语重心长地说。

“说什么呢,你是谁男人啊,脸皮可真厚,别嘚瑟啊,当心抽你,我下手很重的,一不小心就会削得你满身是伤的,丫的!”张大骂道。

“我愿意遍体鳞伤,那才能看出你在意我哦,你等着瞧吧,早晚‘掰弯’你为我所用,到时候跪地求饶也无济于事的……”王二一脸得意道。

“别闹了,干正事儿吧……”张大提醒王二道。

“今天我们学习上网……”王二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对张大说,他这句话说得实在多余,但又不得不说,只有这么说,才能显出这是一节正规的课程,而不是一场嘻嘻哈哈的打闹。

“我还寻思呢,我也不会上网,你忙着安网线干嘛,那些钱白花,又不是小钱儿,加起来两千多啊,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张大兴奋地说。

“像个八婆似的啰嗦什么啊,那天不跟你视频了么?这叫物超所值,花几个小钱儿就能办到的事情,别放在心上好不亲爱的。”王二回道。

“谁是你亲爱的,脸皮厚得一锥子扎不出血,不过你还真是个有钱人,这个我自己连想都不敢想!”张大说道。

“我不在乎钱多少,只要是花在你身上的,几万我也愿意,我就是想帮你,与你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感觉你与我有什么关系,换做别人,花一百我也得好好地考虑考虑……”王二回道。

“我还得感谢你呗。”张大答道。

“不用。”王二干脆地回道。

“那我该怎么办?”张大问道。

“到电脑那去,我教你上网。”王二很正经地说道。

俩人挨坐到了电脑桌旁。

“我再教你一遍,你记牢了:这叫鼠标,这叫液晶显示器,这叫IE浏览器,这个小企鹅叫腾讯QQ……”王二给张大讲解着,鼠标的光标在笔记本电脑的桌面上滑动着。

“记住知道不!我就说一遍!”王二说道。

“哦!”张大答道,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王二刚才教他的,竟然都说对了。

“你小子离我那么远干嘛?坐我身边儿来!我又不会吃了你!”王二命令道。

“干嘛那么凶嘛,我坐过来就是了。”说完,张大往王二那边挪了挪,俩人挨坐到了一起。

“这样行了吧?”张大问道。

“再过来一点儿。”王二说道。

“哪还有地方了,在过去一点儿,都坐你怀里了,丫的……”张大笑着说。

“那最好了,那样才叫手把手教嘛!”王二笑着回道。

“你……”张大无言以对。

第一百七十五章:学高为师

张大无言以对的结果就是他乖乖地坐在了王二的身边,在王二身边,张大感受着“强攻”粗壮、有力的呼吸,感受着“强攻”粗线条与无拘无束的情结,感受着香水背后隐隐的汗臭味儿和男人的味道,聆听着“强攻”那并不吸引人的连损带骂、粗话连篇的讲解,看着王二脸上坏坏的表情,张大也是醉了,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不是男女之间爱的感觉,但离那个并不远,他说不清道不明,想不去想但又始终忘不掉,那种感觉很微妙。

“贱人,你若想上网查东西,比如说想查什么是‘攻’哈,就要先把这个小箭头儿放在IE浏览器上,这个小箭头儿呢不叫张大叫光标,然后双击鼠标左键,像我这样击打鼠标就叫双击,也就是快速地连续按两下你,弹出这样一个对话框,看,就是它了,然后在这里输入百度俩字,可以是拼音,也可以是汉字,就这样……”王二边说边手把手地做着示范,张大也认真地听着,并不时地发问,不时地用鼻轻嗯,俨然他俩真是一对儿师徒,或是一对儿情侣,王二也尽量地收敛着痞性、污言秽语、极具耐心地讲解着。

“百度打完后,再输入你要查的内容——攻,也是汉字、拼音都可以。”王二接着边示范边讲解着,认真程度不亚于小思涵。

“还攻,狗改不了吃屎,你咋想的呢?”张大骂道。

“是啊,狗改不了吃你!”王二回道。

“说什么呢?!靠!”张大骂道,没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张大不服气地回了一句。

“怎么,嫌我讲的不好了?”王二问道。

“你小子讲得不赖!”张大回道。

“谢谢亲,怎么说我也在国外泡了十年,再说给‘老婆’讲能不好好讲么?”王二开玩笑道。

“唱就好好唱得了,唱唱就跑调,太有才了,真是个流氓!”张大边瞪王二边骂道。

“你要是说你喜欢流氓的话我就是流氓,你要不喜欢流氓的话我就是良民,一切你说的算!”王二厚脸皮道。

“我喜欢什么啊,不过真挺感谢你的,每天给我送早餐,这又来教我上网……看在你对我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假装喜欢你一下吧……”张大发自内心无限感激地说,真里有假,假里带真,不过他俩对这种交流的感觉都很好,至少里面没有任何的强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彼此都很放松。

“我给你买早餐那是顺路好吧,你可别多想,我不单单给你买,还给我未来的嫂子买哦!”王二长长的睫毛萌死人不偿命地看着张大说道。

“不管还给谁买了都要谢谢你,长这么大除了干爹对我好还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呢!再说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帅哥,多少‘弯男’对我有意思,不少还想包养我,但我都没答应……”张大深情地看着王二说,话音一落,张大在王二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干嘛?想qiangjian我么?”王二惊讶地问道。

“你不是喜欢这个么?”张大回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王二失身

“我是喜欢啊,但也不喜欢强人所难,我最喜欢的是别人发自内心地对我所做一些事情啦,尤其是你,我不想给你造成任何伤害,我不会强迫你,一切都是你愿意就好……”王二说道。

“那你说我这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呢?丫的,我下了这么大决心,你他妈的跟我唠这个,给个痛快话儿,这事儿也得墨迹一下,贱人。”说完,张大深情地看着王二的眼睛,并把王二吻在了嘴里。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啊不要,嗯……”王二慌乱地下意识地拒绝道,当张大真正吻到他的时候,王二却不喊也不叫了,闭起眼睛享受了起来,鼻里还微微地发出呻吟声。

“我要那啥你,别喊,喊破喉咙也没用,小心本少爷做掉你,乖乖听我的话是你唯一的出路,知道不小贼,哼哼。”张大放开王二故意坏坏地坏事儿得逞了一样地说道。

“不要这么对待我啊,我可是‘强攻’!”王二委屈道。

“‘强攻’?什么是‘强攻’?落到我手里,也就由不得你了,你就‘受’着吧!”说完,张大把王二抱到了床上,两人开始脱衣服。

经过近半小时的“殊死搏斗”,俩个年轻人狂热的心跳从起初激动的、几欲昏厥的砰砰砰又回落到了平稳的砰、砰、砰,屋子里很安静,能听到墙上挂着的电子钟的滴答声和俩人的心跳声。

“我的贞操啊,呜呜呜……”王二又抱又咬枕头委屈加满足地哭道。

“你的贞操?你有贞操?小样,以后别你丫的说自己是‘纯攻’,我听到了极其有可能让你再次受伤的……”张大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王二也听明白了他的话外音。

“我‘纯攻’的贞操啊,呜呜呜……”王二根本不理张大比先前更娇气地继续哭道。

“你小子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说自己是‘强攻’了知道不,看你那拽样本少爷很不爽!我别的本事没有,只有整治各种装逼的本事,你给我记牢了,哈哈!”张大很得意地说。

“你小子也不要在我面前再说自己是‘直男’了哦!看你那拽样本少爷也很不爽!哈哈!”王二立刻还以颜色道。

张大起身又回到了电脑旁。

“你要干什么?”王二问道。

“我查查‘强攻’到底是什么意思!”张大回道。

“‘攻’跟‘强攻’没啥大区别,回来嘛别查了……”王二绷着枕头嗲嗲道,他不希望张大这个时候离开他,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抚”。

“过来查查嘛……”张大央求王二道。

“别查了,我想睡觉……”王二嗲嗲地说完就想摆开姿势安安稳稳地来一觉。

“赶紧过来,‘小受’!休了你好啊……”张大收起了温柔厉声道。

“好吧,‘弯男’!”王二在这个环节上是绝对不甘示弱的,被别人牵着走那还了得,于是他下了床,来到了电脑旁,坐在了张大身边。

第一百七十七章:重树雄风

石英钟的时针和分针组合到了九点半的时候,王二提出要回家,张大感觉“余温尚存”,所以极力挽留王二再多待一会儿。

“‘受’留下来陪‘攻’嘛,哪怕再待十分钟也好啊,‘攻’一个人的生活很无聊的,如果整晚留下来,今天哥宠幸你一整晚,说话算话!”张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宛若一对情侣在说话。

“我也想陪你啊,但我绝对不能在这里过夜的,本少爷曾经答应过我爹我每晚十点之前回家报道的,我爸要是到了十点还看不到我身影的话他会伤心的啦,再说我一个男子汉大豆腐的,要言出必行的呀,每句话落地是丁啊,理解一下吧,亲亲……”王二解释道。

“哦,那好吧,你回吧,明天见!”张大说道。

“明天见!”王二回道,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裤就出去了。

第二天晚上,王二在竹林小区混吃完晚饭,看着同样已经放下碗筷吃完饭的张大笑着说:

“‘弯男’,给你家男人做个六行九列的表格去!”

“这个简单,说做就做!”张大回道,他听王二说得这么污,放在以往他会立马拒绝的,甚至骂王二,但今天这些并没有发生,张大放下了手里正在整理的碗筷,快速地来到了电脑旁,可是很遗憾,张大打开电脑,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除了知道王二要他做的是六行九列的表格外,怎么做他一点儿也回想不起来了。

这时王二走了过来,看了看电脑,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张大脸上,看着张大迷茫的双眼笑着说:

“笨蛋,这都不会做,昨晚学啥了,看你这副怂样,‘本攻’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只记着‘69’是不?丫的。”

“说什么呢,怎么那么污!昨天你走后,我就上床睡觉了,今天白天又在公司里上了一天的班儿,实在没时间再搞一下,所以就忘了,有啥不行的么?贱人……”张大解释加骂道。

“吃饭你怎么没忘呢,你说!这来不来就找理由了,不控制你一下下怎么行?黑瞎子掰苞米,掰一岁丢一岁,最后只剩下咯吱窝底下夹的那一岁,让‘老公’帮你脱脱‘贫’吧!”王二笑着说。

“狗屁,是‘老婆’好不?”张大纠正道。

“这样,这样,然后这样……”王二也没理张大的话,而是站在张大的椅子后,右手搭在张大拿鼠标的手上,耐心地讲解着、操作着。

“哦,是这样啊,我会了……”张大恍然大悟道。

“那你怎么感谢我啊?”王二问道。

“这也要感谢啊?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小气了呢……”张大瞪着王二道。

“那是当然喽,你丫不要忘了我可是王大少爷,身价不菲、价值连城的王大少爷!再说我这么帅,不能随便用的啦,丫的。”王二回道。

“屁啊,再值钱也是个‘受’!用你还要商量么?”张大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回地回王二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直人吃醋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强攻’是什么样的!以后别在我面前装好不啦!我要对你不利了,乖乖缴械投降吧,保留个全尸看我,要不然怎么消灭你!”说完,王二“招猫逗狗”起来,张大也不甘示弱,笑嘻嘻地转身“投入战斗”了。

“哎呦喂,牛逼了嘛,口气好大啊,别装横好不?”张大不服道。

“先别嘴硬,一会儿你就迷儿迷儿了。”王二回道。

俩人很“认真”地打闹在了一起,打闹了一会儿,俩人又换了一个“战场”,“移驾”到了床上,“强攻”终于报了昨天晚上的一箭之仇,终于如愿以偿地与心爱的人“攻”了一回。

一场翻雨覆雨的口干舌燥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俩人也都坐了起来,轻松地聊起了天。

“我就搞不懂了你说挺大个老爷们儿,叫什么‘婵咏’!一听就是个‘受’!看他那个看你时喷火的小眼神儿吧,那阵势,恨不得把你个小贱人烧死……”张大嫉妒地说。

“你说你个大老爷们儿,嚼什么耳根子啊,那名字又不是他自己取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他爱叫什么叫什么呗,就算人家叫‘婵娟’我们也管不着,再者说了他什么眼神儿,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那是人家的权利啊,你不也每次都如饥似渴地看着我嘛,一脸的我不‘强攻’你你就得饥饿致死的表情,照你的意思我得抓住他那钩子一样的眼神儿呗跟他啪啪啪呗!还说我心眼儿小呢,说不上谁的小……”王二阐明了自己的观点,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虽有袒护李婵咏的心,但也表示出了自己跟他关系并不大,人家爱怎样就怎样,跟自己没关系,虽然王二对李蝉咏也没什么好感,而且还知道李蝉咏就是个玩弄感情的人,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他就会找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投入其中的,自己与他有染但没仇,他就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跟别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自己与他只是玩伴儿,不是认真的,大家都是过客,你好我好大家好,没必要说人家的坏话,于是他才这么回复张大的,表面上是袒护了李蝉咏,但实际上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也只是觉得‘李婵咏’这名字挺女气的,又没说你俩怎样了,真是的,听你话的意思怪我不该说他的不是了呗,丫的,再说了你我也只是普通朋友,彼此并没有保证过什么,谁也不能限制谁的啊……”张大接着说道。

“是啊,我俩只是普通朋友,我只是一个同性恋,我在你心目当中又算的了什么呢……”王二无奈地说道。

“我们是好哥们儿好朋友啊,这难道还不够么?”张大回道。

王二原本一肚子的话想说,但看着张大帅气的脸庞他就又变得口笨舌挪、无话可说了,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吧,虽然他想要的不只是普通朋友,但普通朋友的关系对王二来说也足够了,甚至已经是奢望了,王二只是笑了一下并没做出回应,“此处无声胜有声”地握住了张大的手。

第一百七十九章:阴差阳错

当两个人关系因为某些发生在彼此之间的意想不到却又令彼此害羞的事情而变得很近的时候,当事的两个人反而觉得关系变得相当远、见了面很尴尬、感情变得脆弱、甚至温声温气地在喉咙里憋出一句话来,彼此都会觉得这句话震耳欲聋,尤其是两个男人之间处在要“弘扬”“基情”的时候!大都会感觉很不自然,不论彼此有多么相爱、关系有多么熟稔,都会因为熟悉的面对面“牵手”而变成背靠背的陌生。

这就是当代的、现实版的“男情男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爱得越是深反而越是经不起风浪只越想保持距离了,但经过了风浪的那份爱,或者说那份“基情”,又会变得更加牢固!更加真如铁!任凭“东风恶”,也不会把欢情影响成“欢情薄”的,彼此也会有红尘滚滚、痴痴情深的感觉,彼此的深情凝望也会有“红尘里有你、我并不寂寞”的感觉,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在老地方等你……

三天的网络学习很快就结束了,王二“光荣下岗”了,从“老学究”又活回了浪荡公子哥儿,张大又是每天跟着张思涵学习了,白天在卫生间里、走廊上忙活着,晚上“脑补”着,这一切与王二扮演的“功”与“受”的角色不同,张大扮演着反差更大的角色,但张大与王二的感情似乎每天都会加深一点儿,不知为何张大总想知道此时此刻的王二在干嘛、吃了没、客户多不多、又挨他爸骂了么、与那个李婵咏到底是什么关系?张大心里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了王二?虽然王二介绍给他的工作是最脏最累的,但张大很满足地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上天通过王二给了他一个改头换面的机会,他感谢上苍的同时也要全力报答王二对他的好!

“今天我们学习一种修辞方法。”张思源对张大说道。

“什么叫修辞啊?”张大问道。

“别打岔,听着……”小思涵厉声道。

“哦……”张大回道,他听小思涵这么说也只好安静下来了,静静地等待下文了。

“修辞方法常见的有八种:比喻、拟人、夸张、排比、对偶、反问、设问、反复。”张思涵有板有眼地教授着。

“这么多啊?”张大反问道。

“这只是常用的,再加上不常用的,一共有七十多种呢!”张思涵继续说道。

“我狂晕。”张大一听吓了一跳,他无不夸张地回了一句。

“比喻就是用具体的、常见的事物、情境或道理来比方抽象、生疏的事物、情境或道理的修辞方法,它可以使语言更为形象、生动,把抽象的事理具体化,形象化。”小涵继续道。

“举个例子,有人说爱情像巧克力,看上去并不怎么样,可吃起来却甜蜜异常;有人说爱情像牡丹花,看上去很漂亮,但实际上花上有很多刺儿,很扎手,让人很痛苦。”张思涵说道。

“这就是个比喻,一般都会出现‘像’字,刚才的那两个例子,‘爱情’叫本体,‘巧克力’和‘牡丹花’叫喻体。”小思涵继续解释道。

张思涵和张大就这样,一个认真地教授着,一个认真地接收着。

第一百八十章:无意撞见

张大卖力地在走廊里忙碌着,心想收拾完走廊,就出去透透气,自己给自己放个假,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奖励,所以他不知不觉地就加快了工作速度,不一会儿就把走廊擦好了,然后按照自己先前的打算,放下拖布出去了,由于几分钟返回卫生间“检查”工作质量、看工作是否有遗漏时他发现卫生间里有一个蹲位的门是反锁着的,他知道那里面有人,他不好催人家“赶紧办事儿”,蹲位里的同事出来他好再收拾一遍,张大只好急匆匆地出去了,他也是为了早去早回,好把最后一间的清洁再做一遍,早晚儿这个活儿都是他的!

张大卫生间里出来快走到走廊尽头、刚要往天台方向拐的时候,他无意间听到卫生间那边传来的脚步声,张大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李蝉咏从卫生间里仓皇地走了出来,边走边整理着衣服,张大快走了几步,走到走廊拐角处藏了起来,偷窥着外面,他对此很好奇,也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一会儿,王二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出了门就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着,那样子好像做错了多大的事儿一样!他见走廊没人,便没事儿一样大摇大摆地向他的办公室走了去,而这一切都被张大看了个正着。

躲在墙角的张大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厕所里一个蹲位锁门却出来了两个人,这是为什么他能不知道么?他也联想到了几天前王二和李婵咏在同一个隔断内王二说是在帮忙李蝉咏弄拉链那次,张大绝望地瘫坐在了地上,顿时感觉好无助,天塌下来一样,他欲哭无泪,感觉比让他睡公园、吃垃圾还难受、还凄苦,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直男”,为了一个“弯男”,宁愿“被掰弯”,本以为自己的“弯”会被喜欢他的人重视、爱惜,可实际上自己的付出一文不值,自己的爱情就像牡丹花,很美丽却很伤人,一切竟然都是假的,是哪里出错了呢?错在谁……

张大还是忍不住哭了,那种因受伤而哭的痛,让他无法承受,他不能自持,但所有的一切还得继续,想想自己在公园里睡、靠捡拾垃圾也度过了6年的时光,无论如何,生活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任何不顺心而停顿!尽管很伤心。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深爱的人移情别恋更痛心的事情了,但张大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最好的祝福送给王二了,对于他跟王二,张大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了,说是朋友吧,还发生了比朋友更亲密的、更害羞的事情,说是情侣吧,两人又都是男人,彼此没有任何的承诺!如今王二真的有了新欢,张大对此却很难过,甚至吃起了醋,他不敢承认他已经爱上了王二这个公子哥儿,因为自己是“直男”,但事实是他就是爱上了王二,要不然他看到王二与李婵咏在卫生间里“幽会”,不会醋意大发地泪流满面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噩梦开始

当天晚上张大又去了豪哥的酒吧,他此次来是有目的的,他想离开王二、眼不见心不烦,他想回来重操旧业;今天酒吧里的客人还真不少,看到一屋子的客人张大很是欣慰,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他与吧台里的小松寒还是像亲兄弟般地彼此嘘寒问暖了一会儿,甚至还打闹了几下,当小松问道张大回来干嘛时,张大并没有说实话,借说想大伙儿了,特意回来看看,其实他回来是别有用心的,一切源于王二那个多情的公子哥儿。

张大这次来并没有看到豪哥,没见到豪哥所以他也就没泪奔,当他看见舞台上身着三角裤头儿、裤头儿里塞满钞票的脱衣舞男时,勾起了他太多的回忆,趁还清醒、没有迷醉,他从酒吧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都没来得及跟小松道别,张大不想再回到从前,再去面对一屋子的“弯人”,还得假惺惺地挤笑出来。

第二天,张大又乖乖地接着做他的保洁去了,权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接下来的几天,张大疯了一般地干活儿。

“你这几天怎么了,疯了一样地干活,跟活儿叫什么劲啊,光卫生间你一天要擦好几遍,走廊的,地都被你擦薄了,‘本攻’很不满意。”王二在卫生间里对正在拖地的张大说。

“我想让某人知道,我也是个‘强攻’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张大含着泪大喊道,他表现得极其不耐烦。

“那还用你特意证明吗?再说你又证明给谁看啊?多此一举,挨我说帅哥,这不是你的说话个性啊!你这是冲住哪位神仙姐姐的节奏么?”王二关心地问道。

“谁要你管,我有什么个性,烂人一个!”张大冷冷地回道。

“别那么说,你是我心里的完美情人哦!”王二开玩笑道。

“我真特么地荣幸!”张大狠狠地回道。

“来,到‘强攻’这儿来!‘强攻’安慰你一下……”王二开玩笑道,试想一向小心的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内心需要多么强大的勇气啊,由此也能看出他对张大的格外关爱来。

“你要我去我就去啊,欠你的钱我会还你的,离我远点儿,贱人……”张大低头骂道。

“你‘大姨妈’来啦,我问你要了么?什么态度嘛,我又没欠你巨款没还,贱人!”王二也骂道,他并不知道他与李婵咏的‘基情’已经败露,他根本也没把它放在心上,他俩只是玩儿玩儿而已,各取所需罢了,那只是一场游戏。

“我不想……”张大撒谎道。

“不想就算了,我不会强人所难的。”王二回道,说完他在洗手池边儿简单冲了一下手就回办公室了。

第二天,王二早早就来到了公司,到了公司的王二直奔卫生间,在那里看到了心里的小可怜儿张思源在擦地,王二的目光从“同志”习惯的“小盯裆”的下三路移到了脸上,一下子注意到了张大的黑眼圈和肿起的眼皮,于是把早餐放在了洗手池台子上后心疼地问张大:

“怎么了张大,昨天没睡好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事情败露

“嗯,没睡好!”张大撒谎道,虽然张大心里嫉妒、有气,但他与王二之间并没有挑明关系也没有任何约定,王二爱喜欢谁就喜欢谁,那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权利,自己不是也在跟小思涵谈恋爱么?作为喜欢自己的王二也没阻拦自己说那样不行,而且还是一如既往地帮助自己,自己的“吃醋”完全没有理由,是完全意义上的自寻烦恼。

“是不是没你男人我陪,你就睡不着了啊?”说着王二上前一步抱住了张大的腰肢。

“别这样,被人看到,你丫给劳资滚远点儿,你是谁男人,谁要你陪!”张大死命地往外挣脱着,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只是挣脱而没有拒绝,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怕谁看到?!还有一会儿才到上班儿的时间呢,谁会这么早到公司来?一会儿把早餐吃了,没我照顾你你自己不行的小可怜,你会找不到北的知道不,听话别逞强……”王二放开了张大的腰双手抱住了张大的肩膀看着张大“极品怨妇”的眼神说道。

“你是经理,不会不知道公司今天早上有一批货要出吧?公司早早就有人来了,我都看到你爸在楼下忙了,要是被他看到你这样招呼一个男的,你特么就完蛋了!你也就不用再跟我显摆你是‘强攻’了,你的下场“顺受”都不如了!他不拿片刀满大街追杀你、做掉你的算我没说!再有,那个蹲位的门打我一早来就是关着的,里面有人怎么办?那个人就是你爹又怎么办?怕怕……”张大用下巴颌指了指关门的蹲位提醒王二道。

王二听张大这么说,心里倒是真有点儿担心了,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王降的“小兔崽子”的清晰而入骨的“夸赞”声了,二十好几的人被当爹的铁青了脸骂已经很难为情了,当儿子的又是跟人大谈“基情”,本来就“做贼心虚”了,如今又被张大一吓唬,王二能不想想么?于是王二很惊慌地放开了张大然后又假装镇定地对张大说道:

“我来上班的时候,看见我爸的车在家里的车库停着了,放心吧,我爹没来的,是你看走眼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去天台吧……”说完,王二“不用扬鞭自奋蹄”地自己先出去了,张大随后也跟了出去。

刚刚王二和张大的对话,被王降全都听到了,那个关着门的蹲位里蹲的不是别人正是王降!前文已经交代过了今早要出口一批货到欧洲,他担心这么大一单生意,手下人做不好出了差错,砸了招牌,那样公司可就赔大了,所以他就亲自到场、亲力亲为了,事儿事儿都往一块儿赶,王降出家门儿时坐在车里发动车却发现座驾发动不起来了,时间又很紧,他只好打车来公司了,到公司就马不停蹄地发货,货马上就发完了却又内急起来,王降心想货也装完箱了,自己在不在发货现场已经都是问题不大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真心表白

再有再憋下去就得洗裤子了,洗裤子是小,丢人是大,万一被楚露知道了,自己不要再做人了!于是王降赶紧跑到了卫生间,到最里面的蹲位蹲了下去,“泄洪”去了,因为那个蹲位最干净,王降闭起眼睛、舒舒服服地“大扔”了……不蹲不知道,事情很严重:王降没成想自己跑肚跑得这么厉害,已经没东西“扔”了,可还是有“扔”的意思,而且很强烈,腿都蹲麻了,可说死就是走不出蹲位,一想站起来其就又想再排便,就在去留间听到了儿子和当班保洁员的对话。

当王降听到自己儿子和保洁的对话时差点疯掉,真想推门而出大骂儿子一通,狠抽他几个大嘴巴,以解心头之气,他没想到自己儿子跟保洁员原来是这样一种关系,没想到是因为俩人有“基情”儿子才介绍他朋友来自己的家具公司做五千块一个月的保洁的!其实王降压根就没往那个方面想过,甚至都没怀疑过,他只想儿子出国历练了十年,性取向早该扳过来了,况且儿子又是那么地优秀,怎么可能是个一辈子喜欢男人的同性恋呢?如今的王降感觉自己真的好蠢、好可怜!一切都被蒙在了鼓里。

现在虽然是六月份的天气,虽然不是很炎热,但绝对不冷,可是王降却觉得冷得很,他咬牙狠下决心:不能让儿子就这么堕落下去,自毁大好前程,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必须保证他成长过程中的健康、快乐!他当爹的一定要有所作为、举动。

到了天台的王二和张大开始了开诚布公的谈话。

“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眼睛肿得那么厉害,我很担心你!”王二先开口了,他还在问张大眼睛肿的原因。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张大终于说了实话。

“因为我,我招你惹你了?”王二不解地问。

“那天你跟李蝉咏在卫生间里干什么了?”张大醋意发到了极点。

“没干什么,玩玩而已。”王二毫不在乎、轻描淡写地说。

“玩儿玩儿?而已?那我算什么?”张大哭了。

“朋友啊!你想要什么?”王二毫不迟疑地回道。

“朋友?!什么朋友?你说得好轻松……”张大绝望地回道。

“当然是普通朋友啦,你什么意思?不轻松我还能怎样?”王二回道。

“你一直都没真正喜欢过我?你对我只是玩儿玩儿吗?”张大哭着问道。

“你以为我是真心喜欢你么?你是‘直男’啊!”王二面无表情地回道。

“你不是真心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张大痛苦地追问道。

“你觉得我对你好么?”王二反问道。

“那你为什么在我身上花那么多钱?还,还跟我做了那种事儿……”张大哭得更伤心了,哭着追问王二道。

“我有的是钱,我花得起,就当救济难民了,跟你做那些害羞的事儿,是你主动的啊,我也以为你是愿意的呢……”王二轻松地、不以为然地、吊儿郎当地说。

第一百八十四章:确定基情

“你怎么能这么说?太让我伤心了。”张大很不高兴道。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你跟张思涵相处得很好,整天形影不离的,我才是多余的,我算什么啊?你又伤心什么?!”王二回道。

“我,我,我真的爱上你了!”张大哭出了声。

王二呆立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大的话让他震惊,让他不敢相信,王二满脑袋都是张大说的话。

王二回想着张大刚刚说过的话,虽然张大的声音不大,但王二感觉却是震耳欲聋,他不知道对于张大的话是该兴奋还是该悲伤,再看看张大的痛苦表情,一向强势的王二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你会跟我来真的?!我可不想信一个‘直男’会跟我这样一个烂人动真情!”王二冷静了一下痛苦加绝望地说。

“别那么说你自己,我肯把我的一切给你,你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你在我心目当中还会是个烂人么?你不要再那样作践自己了。”张大继续说道。

“你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不是为了报答我对你的好才不得已做了那些事儿?”王二还是不太相信张大是认真的。

“当然是真心的了,我要是说了假话我就不得好死!”张大发誓道。

“说说就行了,我相信你,干嘛发那么重的誓!”王二走到了张大的面前看着张大的眼睛说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不是烂人,在我心里你是最完美的人!”张大激动地说。

“我还一直以为你不可能真的喜欢上我呢!”王二说道。

“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张大问道。

“那我们一切归零重新开始好么?”王二问道。

“嗯,好。”张大低着头,小声答道。

王二把张大揽入了怀中,大声喊道:

“天老爷啊,你是全天下最老最傻的男人,我是全天下最年轻最幸福的男人!”

王二每天都会抱一会儿张大,日子过得很幸福,王二也很满足,为了能跟张大在一起,他跟李蝉咏彻底断了联系,而李蝉咏也没闲着。

其实李婵咏跟王二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曾中断过跟别的男人偷欢过,如今独自一人了又怎么会窝在沙发里无聊到搜韩剧看呢?他忙得简直都要走热蹄子了。

这天张大正在走廊里打扫,王降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并亲自把他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张秘书,你先出去下,我有事情要对这个年轻人说。”王降对正在低头工作的张思涵说道。

“好的,王董,有事请打我电话。”张思涵说完拿着电话出去了。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吧?”王降问张大道。

“是我打扫得不够干净么?”张大问。

“不是,你是所有的保洁中打扫得最彻底、最干净的一个,我很满意!”王降肯定道。

“那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工作之外,王董找我来还能干什么?”张大不解地问。

“那天早上,就是出货的那个早上,你和王向源在卫生间的里谈话我都听到了,所以你跟王向源是什么关系我已经清楚了……”王降说。

第一百八十五章:又回牵手

“你想怎样?!王董请直说。”张大慌张而又坚定地问。

“我只想让你离开我儿子,毕竟他还年轻、不懂事,经历的也不多,就是个大孩子,打小又被宠着,始终当小祖宗溺爱着,一大家子人宠着她,拿他当宝贝,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个公司迟早是他的,我不希望他接手之前出什么差错,尤其是名誉上不能出问题,他以后要管理这家公司,名誉要是出了问题,谁还会受他领导!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我一定满足你……”王降哀求的口吻说道。

“请你放心我会离开他的,但我不会要一分钱,我并不是因为钱才跟他在一起的,钱对我来说没有王向源重要,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一会儿我就去财务领工资去,我马上辞工,消失在你面前。”张大痛苦地说。

“我会通知财务给你开满这一个月的工资的,剩下的几天你就不用来公司上班了。”王降微低着头说道。

“好的。”张大回道,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

张大收拾完上午的卫生,领了五千块钱就走了,回到了竹林小区又拿了几件衣服,把门钥匙放在了桌上就带上门出去了,他又去了干爹的酒吧。

当张大看到干爹后,痛哭起来,边哭边说:

“我好傻,我怎么会喜欢上男人呢!”

豪哥赶紧安慰道:

“跟那个姓王吵架了吧,‘同志’都是小心眼儿的,别往心里去,再说了为男人哭不值得,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男人对你来说都是浮云,你回来干爹高兴,在酒吧里跳舞虽然不能过上好日子,但还是养活得了自己的……你就住我这吧!正好我这几天正心烦呢,你不爱跳舞也没关系,边跳舞边找工作好了!不要忘了还有干爹呢。”豪哥说道。

“你怎么了干爹?眼睛那么红?”张大看着豪哥问道。

“我妈前几天过世了……”豪哥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别哭了干爹,人都有生老病死的。”张大安慰豪哥道。

“老太太做手术需要钱,我凑了一万块钱送到了医院,我爸就是不肯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他还是不能接受我是同性恋的事实,要不然我妈不会死的,是我害死了我妈……”豪哥哭得更伤心了。

“家里人就妈理解我,就数她对我好,她还死了,我这个当儿子的一天孝也没尽,她把一生的遗憾留给了我,今天上午我回家去祭拜她,我爸连家门都没让我进!”豪哥心碎地说。

“他怎么能那么做?”张大有些生气地说。

“都是我喜欢男人害的!我家人永远是我牵挂的根源,那里也是我痛苦的根源!像你多好,一个人无牵无挂,来去自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豪哥仰头道。

“一个人才不好呢,连个说话的都没有,睡了吃吃了睡的,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该干嘛?过着猪一样的生活,无论发生什么都得一个人扛起来,能拿得起还要能放得下,哎,很累的。”张大回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心灵碰撞

“至少不用看家人的脸色呀!家人虽然是最亲的人,但也是最不理解自己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同志’唉,家人一般都接受不了我们的啦,就更别说陌生人了呀,自己家人都不认可,外人怎么可能认可呀,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拿我们当怪胎看呀,走在路上我们也会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看的啦,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着我们呀,而我们还得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啦,泰然自若、若无其事、不以为然地继续往前走呀,尽管自己的心已经凉了半截,甚至心里还有些害怕,但有了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我也想找人倒倒的呀,可谁肯听我墨迹呀!”豪哥悲伤地说。

“不要那么说嘛干爹,至少有我支持你,李警官李叔叔也在支持着你啊,干爹一向不都是乐天派嘛,今天这是怎么发起了牢骚……”张大回道。

“谢谢你理解我,你的回答令我很欣慰的啦,干爹真没白疼你呀!”豪哥翘着兰花指、表情复杂地回道。

张大没有办法也没有本事,只好又做起了老本行儿——跳舞,要不然还得回公园,跟那些乞丐在一起,反复琢磨后他还是更愿意待在酒吧,待在这个客人的素质参差不齐但又不都很低的酒吧里了,至少这里有干爹有小松,还有一群跳舞的小伙伴儿。

张思源还是会跳那曲怒音女歌手的曲子,当再次听到那熟悉的旋律时张大的心情完全变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这个原本单纯的大男孩儿平添了几许忧伤、哀愁,也平添了几许成熟、老练,他再次跳起这曲舞的时候不乏更加挣扎,更加反抗,对歌曲理解得更加深刻,跳得更加有深意。

张大的舞跳得好比吃“红蛇果”一样,一连几天吃的几个全都是软软的,粉粉的,突然有一天吃到了一个脆脆的,口感虽然变了,但仍旧是“红蛇果”;味道虽然相同,但脆脆的感觉更好,更加可口,让人爱不释手,吃完上一口,想着下一口,即便不吃,单就看看它也会让人流涎三尺、蠢蠢欲动的。

王二在竹林小区等“直男”回来给他做饭吃,可干等也不见张大出现,打他电话电话还关机,这可急坏了王二,他不知道“直男”下班后去哪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怕“直男”被哪个该死的“弯男”的特质性“钩子”勾住了,动弹不得,在王二心里一万个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成为别人口中的“美味”,尤其不想让别的男人对账单“细嚼慢咽”。

张大就是王二的专属,他只属于王二一个人,王二即便没得到张大也没关系,只要跟他在一起、天天能见到他就可以了。

后来王二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房门钥匙,再后来又注意到了衣服翻动过的痕迹,这时的他才意识到张大已经不辞而别了,他也顾不上吃晚饭了,疯了一般地冲出了房门,寻找张大去了。

王二去了附近的公园、街道,都没见到张大的身影,问那些公园的“常住旅客”,也都说没见过这么个人,这可急坏了王二,后来他决定去“牵手”酒吧找找看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虚虚实实

到了酒吧,王二冒火的眼睛扫视了一遍酒吧,还别说他真就发现张大在酒吧里了,王二顿时就乐了,张大正坐在吧台外面跟一个男人聊着天,还有说有笑的,一看就是“老朋友”,关系很好、彼此很熟悉的样子,他俩聊的好不开心,而王二却又气了,气的是张大跟别人有说有笑的,跟自己却不辞而别,王二也误以为是张大跟客人很熟才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了。

那个跟张大聊天的客人年纪并不小,至少得有三十多,穿着的确很新潮,但又都是些比较旧的衣服,袖口都磨飞边儿了,看上去很扎眼又很穷酸,一点儿范儿都没有,那身衣物看上去不但不好看,反而有些反胃,张大其实也不喜欢他,但人家主动找自己聊的天,此时的张大又很心烦,正愁一腔苦水没处倒呢,这个节骨眼儿客人过来了,张大才破天荒地跟他聊了起来,王二见状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拎起那个男的就是一电炮,然后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

“他是我的人,谁也别想碰他!给我滚开!”

“你干嘛打他?”张大上前质问道。

“谁让你跟他那么亲密的,色棍都该打!走,咱们回家去!”王二拉起张大就要走。

吧台里的小松被眼前的这一幕搞糊涂了:以前的张思源是不与客人聊天的,今天却开了先河,王向源进屋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打人,这是怎么了……

“他是什么色棍,谁跟你回去,这个人是我的新朋友……”张大挣脱了王二的手,弯腰去扶被王二打倒在地的那个人。

“你男友?他叫什么你知道么?”王二气愤地问。

“不知道我会问的,不用你操心,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再不走我要叫警察了。”张大冷冷地说。

“我叫小商。”被扶起的那个人眯缝着眼睛笑着说,他一看又来了一个帅哥,他很喜欢打自己这个帅哥的火暴脾气,小商早已忘了疼了,心里盘算的很美,他不知死活地想两个帅哥一并收了,然后三个人在床上一起做些害羞的事情,另外他还以为张大说的是真的呢,以为张大真的喜欢他呢,殊不知他只是炮灰而已。

王二照着刚刚被张大扶着站起来的小商脸上又是一拳,小商再次被打倒在地。

“小商?!你太他妈有才了,本少爷告诉你你该改名字了,应该叫重伤,丫的。”王二恨恨地说。

“看到没,还小商?真他妈欠揍,连自己的全名都不肯说的人还指望他真心对你啊?‘同志’之间的这种小把戏我太熟悉了,虚伪大于真诚!根本就没有多少真实的东西,别傻了,我们走!”说着,王二又拉起了张大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张大再一次挣脱了王二的手,冷冷地对王二说道:

“你给我的又有多少是真实的?我不会再回去了,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相处得好好的,分毛手?你说说我给你的哪个不是真实的。”王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做梦都没想到张大会提出分手,同时也没想到张大会这么说,张大的话很伤王二的心。

第一百八十八章:异想天开

“我们分手吧,我是认真的,我俩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你是富家少爷,衣食无忧,有的是票子,我却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我俩的贫富差距太大了,家庭背景也不一样,你家有公司,你又是留洋回来的,我没家还没上过学,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就放过我吧,而且我还有女朋友,我真的是‘直男’,我俩真的不合适在一起的,在一起了最后只能是彼此伤害,我已经决定跟小商认真处朋友了!以缓解心头的纠结。”张大对王二说道,说完,牵着小商的手又坐回了吧台,表现很暧昧,任何人不会怀疑他俩不是在处朋友的,尤其是对一旁呆立的王二来说。

小松又是一愣。

“怎么会这样?晚上回家吧,听话,回来吧,我等你。”王二还觉得有一线希望地说,说完他痛苦万分地转身出去了。

“对不起,我要去跳舞了。”张大看着王二出了门,对贴身而坐的小商说道,其实张大也只是在舞间休息的时候习惯性地来吧台喝一杯水的,顺便跟小松扯会儿蛋,谁成想这个叫小商的客人在张大跳舞的时候就注意着他,张大跳完舞下来休息了,小商一看机会来了,所以他也跟了过来,到吧台这挨着张大就坐了下去,与张大天南地北地闲聊了起来,张大有走的心,但刚要走王二就来了,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于是张大顺水推舟,导演了上面的那出闹剧,不过最懵逼的却是局外人小松……

“你去吧,我等回来哦……”小商爱意无限、娘娘地说。

“不要等我,等我干嘛?”张大反问道。

“你不说我们是朋友了么?”小商痴痴地问。

“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跟你处什么朋友啊?你也太无邪了吧?那怎么可能嘛?”说完张大起身走向了“T”台。

“贱人,真他妈有病,不就是个‘卖’的吗?谁稀罕咋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拽什么拽!”小商看着张大的背影八婆骂街一样地骂道。

小松听客人在骂“小偷”,心里很不舒服,他本想回骂几句的,但从客人的反应里小松查觉到了张大的些许理亏,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了看张大的背影又看了看小商,摇了摇头,最终也没说话。

张大开始还想停下脚步反驳几句的,但他后来想通了觉得自己做的也实在过分,是自己做的伤害到了人家,人家骂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所以就忍下了,头也没回地跳上了舞台。

王二一个人回到竹林小区,坐在了空旷的房间里,感受着寂寞一波波儿的侵蚀,他痛彻心扉,泪水也偷偷地跑了出来,在他光滑的脸上散着步,最终滚落到了前襟上,想想他跟张大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幸福,现在一个人又是多么凄苦,王二坐在沙发上左等不见张大回来,右等不见张大回来,可桌上的啤酒罐子却越来也多,幸福的时候会流泪,痛苦的时候也会流泪,虽然都是流泪,但泪的滋味截然相反,一个是甜的,一个是苦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百里代沟

王二从失望等到绝望,一夜未合眼,流一夜的泪,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一切又都变了,一切的来一切的去都那么匆忙,来去的一切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他迫切地想知道原因,因为他很痛苦,那种痛苦他从未有过,也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一直都玩弄感情的自己竟然真的会爱上一个人,这个人竟然还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直男”,更不可思议的是“直男”竟然主动地向他投怀送抱,他不但爱上了“直男”,还爱得如此之深。

王二就这样坐了一夜,或者说等了一夜,始终希望有人敲门,但那扇门一夜也没有被敲响,只有自己的手机响过好几遍,是他爸妈催他回家的电话……王二感觉好无助,他真的好希望他的爱人能再次回到他身边,他要更加小心地对待他,不让他受一点儿伤害。

但所有的一切仅能在心里想想了,自己对着自己表表决心、下下狠了,直到天亮张大也没回来,王二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丈二和尚一样接受着感情的折磨,痛苦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了。

早晨上班在卫生间里王二遇到了正在洗手的李蝉咏,李蝉咏看着王二的红肿的眼睛,心疼地问:

“怎么了,‘条子’?眼睛肿得那么厉害?”

“没怎么,眼睛里不小心进了粒沙子,一直揉一直揉揉的。”王二撒谎道。

“怎么那么不小心?”李蝉咏责怪王二道,声音里“受意”无限。

“到底怎能了嘛‘条子’?看你无精打采的?往日的威风呢?跟你说个怪事,乐呵乐呵,解解闷。”李蝉咏笑着对王二说道。

“你说吧。”王二对此并无多大兴致又不得不听地回道。

“那天王董跑到我们人事科,让我们把那个叫什么源的保洁的考勤做满一个月的,然后送到财务,就是你那个朋友保洁,那个保洁惹到你了么,还是你看他不爽啊?要不处理掉一个保洁,还用着董事长亲自出面吗?”

王二听李蝉咏这么说,他一切都明白了,张大之所以那样对待自己原来是他爸从中作梗,王二越想越气,最后没搭理李蝉咏,直奔董事长办公室了。

到了王降的办公室,王二二话没说,直接问他老子是怎么回事!王降一看这种情况,家丑不可外扬,把小思涵打发出去后,对王二说出了实情。

“我喜欢男人怎么了?我喜欢男人地动了还是山摇了?我也没打扰任何人!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不妨碍谁,天也不会塌下来,有什么不好?!而且我喜欢张思源后我改变了多少?你不会看不到吧?你还想怎样?”王二开始哭泣。

“放肆!你太不把你爹放在眼里了,我看你的书是白念了,你这不是成书呆子了么?你说怎么了?!你跟男人在一起是能结婚还是能生子啊?找个女人结婚再生一个孩子延续香火有什么不好么?”王降反问道。

第一百九十章:听不进去

“放肆!你当我是谁啊?你太不把你爹放在眼里了,我看你的书是白念了,在国外这些年你都学什么了?你这不是成书呆子了么?你说怎么了?!你跟男人在一起是能结婚还是能生子啊?找个女人结婚再生一个孩子延续香火有什么不好么?”王降反问道。

“我在英国这十年学了很多东西,尤其学会了怎么做人!”王二回道。

“你当你爹是傻子啊?学会跟你老子顶嘴了,他妈的。”王降骂道。

“难道人就一定得结婚么?这是谁规定的啊?再说人这一辈子就是为了结婚生子吗?就天伦之乐才算是乐趣吗?别的乐趣都是浮云吗?你非要把你认为是乐趣的事儿,强加到我身上吗?那样的话我会快乐么?我跟女人结婚生子,高兴地是你,痛苦的是我,这一点你知道么?我根本不喜欢女人,跟女人结婚,我的痛苦不是一点点啊,我会痛苦一辈子的,每天都要面对我不喜欢的人,都要假装一个完全不同的自我,戴着面具过一辈子,欺骗任何人,那样好么?那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为我考虑过么?如果那个结果真是你想要的,我结婚就是了……”王二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就这样地自暴自弃、自毁前程了,不结婚也不要孩子了?一个人独独到老了?”王降十分冷静又十分儿心疼地问儿子,不问则已,一问一串。

“我追求我的快乐和幸福就叫自暴自弃了?难道我追求了女人、追求了我一辈子都不喜欢的讨厌的东西,就得到了你的认可?!我打记事儿的时候起就喜欢男人,可以说我是天生的同性恋,对此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其实我也想改变,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也曾看过心理医生,那位医生很有名气,医术也很高超,当时他给我看了一些女人的裸体照片,问我有感觉没?当我看到女人的私部时,感觉黑不出溜的像个鸡腿,我就说有感觉,心理医生当时很高兴,问我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兴奋?我说感觉好恶心,那里看上去像个鸡腿,他就直接把我轰了出来,现在我知道了,同性恋根本不是心理上的问题,看心理医生不可能管用的,要是它是心理上的问题,那动物界的同性恋该作何解释?它们有心理活动么?最近网上有这样的一则报道:外国的科学家研究表明同性恋是遗传问题,是受基因控制的,自古就有,不是突然出现的,它不是病,更不是错误!一出生基因序列就决定了这个人是同性恋,那个人是正常的,难不成你想让我重新活一回吗?重活一回也行,我一切都听爸爸的,不过你就确定重新来过的我就一定会喜欢女人么?要是还喜欢男人怎么办?”王二痛苦地说道。

“我也是为你好啊,要不然到你老了的时候,我和你妈都不在了,你又没老婆没孩子,你会孤单的!”王降解释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原来如此

“爸,谢谢你一直为我考虑,但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意让一个我不感兴趣的女人陪在我身边,那简直是我的梦魇,我更不想因为我的私心而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我不能把我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样会下地狱的,你要是非得逼我结婚的话,我今天也明确地告诉你我会逃婚的;我跟张思源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么?我俩在一起你就觉得一定不会幸福么?他在公司这段时间,我的表现怎样你不是看不到,我表现得不够好么?在你眼里难道我一点儿收敛都没有么?我的改变你还觉得不合你意么?你非要我结婚,想要再看我原来的状态的话,我也没办法,我一定不会辜负您老的,我会再回到原来的状态上去的,我就一定要按照你的意愿做么?必须找个女人结婚么?你就不能按照我的想法改变一次么?需要老爸做出改变的时候到了。”王二哭诉道。

“别说了,我说不行就不行!”王降厉声制止儿子道。

“那就别怪你儿子我不孝了!”王二说道。

“你要干嘛?”王降害怕地问。

“要我告诉你我想干嘛其实很简单,接受我是同性恋的事实,然后去牵手酒吧把张思源叫回来,让他继续在公司做保洁,要不然我就不回家,也不会再来公司上班!”王二很生气地说。

“又来威胁我,你竟然拿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威胁我?!亏你想得出来。”王降也很生气地说。

“那怎么能叫威胁,是你逼我那么做的,你儿子天生就这样,你要我怎么改变?我只是在争取我的幸福而已,我可是认真的,我说到做到!反正你也觉得我丢人,不回家不正合你意么……”王二回道。

“你个小兔崽子,想气死我啊?”王降骂道,他这么骂也表现出了他内心的害怕与慌张,他知道王二是说到做到的。

“我可不想气你,是你自己找气生的,对那个小兔崽子我也没毫无办法!说完王二摔门走了。

一连几天,王二真的没回家,也没来公司,王降去竹林小区找王二也没找到。同样蒙门儿的还有小思涵,她也找不到自己的男人了,打电话给他他竟然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这可真气坏了王降,也真急坏了他,他太了解他儿子了,他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去做的,而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真是个小兔崽子,急了真往手上咬,那倔脾气一上来别说不会给他老子的面子,就是他老子的老子的面子他也不会给的。最后王降没辙了,只好照他儿子临走时扔下的话做了,硬着头皮去了牵手酒吧。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把王降弄得晕头转向,一屋子的男人,看哪也看不清楚,去哪找那个保洁啊,王降心里忖着……

四处观望作贼一样的王降扫视一遍后觉得就吧台那亮堂点儿,于是他摸了过去……

“喝点儿什么呀,帅哥?”小松一看有人过来了,忙打招呼。

第一百九十二章:重归于好

来吧台的客人,无论是谁,都算得上是小松的客人,豪哥把这一摊子交给了他他就得对它负责,来这边的客人小松都得招呼在先,如若不然慢待了客人,被豪哥知道了那还得了,豪哥不把小松大腿卸下来的!小松哪还敢怠慢,赶紧招呼,他定睛一看,来人竟然还是个帅大叔。

“我的妈呀,竟然是自己的菜:瘦高身形,背直腰细,一丁点将军肚儿都没有,体型一级棒,大眼睛,脸上也没啥皱纹,脸皮子很干净,板寸,头发黝黑黝黑的,一身黑色正装,皮鞋尤其亮。”小松一看王降的帅气劲儿就喜欢的不得了,小松赶紧堆笑,对王降这个帅哥笑脸儿相迎了,生怕怠慢了。

“帅哥?”王降听小松这么叫很是纳闷儿,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周围并没有人,难道这孩子叫的是自己,王降很是怀疑……

“还看什么啊,就是叫你呢,帅哥……”小松笑着说道,他的话语里充满了骚腥和嗲声嗲气。

王降又环顾了一遍四周,还是没人,这回确定了吧台里的孩子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也确定了小松口里的帅哥真就是自己,王降那个臊啊,脸通红。

“啊谢谢你朋友,我不喝东西,我找人。”王降扫视回来后定目回道,他心里怕怕的,王降早有耳闻“牵手酒吧”是“同志”酒吧,如今又撞见了小松这种主儿,他的内心一下子纠结了起来。

“找人?男朋友跑啦?”小松顺着王降的话问了去。

“男朋友?!你在说什么啊!”王降很萌、纯纯地回道,一面回答一面朝“T”台望去。

此时“T”台上的灯光也比较亮,但当王降看到台上的大男人脱得只剩一条三角“篓子”的时候,他为实有些反胃,也非常不自然,但当王降看到台下的男人却为之欢呼雀跃、忘乎所以的时候,王降也就淡定了,当王降想把目光从舞台上移开继续寻找小保洁的时候,音乐声渐落,原来的舞者向后台走去,新的音乐声又起,跟着的是台下更加疯狂的呐喊声和口哨声,王降一眼就认出了上台跳舞的正是他想寻找的小保洁。

当王降看到张大的时候,王降就再也坐不住了。

“帅哥第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你呢,怎么称呼啊?”小松嗲嗲地问。

“对不起,我得走了。”王降说完,赶紧逃了……

“喂,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小松接着嗲嗲地叫王降回来。

王降也没理会小松,起身就走了,他并没有出去,而是在“T”台附近找了一个卡台的位置坐了下去,静等台上的小保洁跳完舞,他好跟小保洁说正事儿。

小松一看王降去了“T”台那边,又找了个位子坐下了,口里小声地骂道:

“假正经,真能装。”

从牵手酒吧出来后,王降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告诉他张大明天去公司上班,要他也回去上班。

第一百九十三章:醋意大发

第二天,张大又顺受一样地回到了公司,乖乖地继续做他的保洁了,正在打扫的时候,王二鬼魅一样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小子不是说不要我了么?”王二很小气地小声问道。

“我说过么?”张大“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你那天不是说与我分手,跟那个叫小商的在一起了么?”王二还在那嘟囔着,话语里充满了嫉妒。

“谁听我说过了?谁能证明?把他找来当面对峙下。”张大就是不肯承认那是他说的。

“你当然说过了!转身就不认账了?什么人呢,瞧不起你。”王二大声说道,他一看张大百般抵赖,一时急了,竟然沉不住气,自己乱了阵脚。

“那你就当我没说过不行么?小气鬼!”张大说道,言外之意他要把曾经说的气话都收回来,并且承认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也无形中让王二又看到了再获帅哥的希望。

“谅你也不敢不要我,切!”王二笑着说。

“我为什么不敢?!”张大反问道。

“原因还不简单,因为你舍不得我这个‘强攻’呗!”王二回道。

“得得得,打住,我怕了你了,你也太不嫌害臊了,在我面前你也就配说自己是个‘受好吧!”张大也开玩笑道。

“看本少爷晚上怎么收拾你这个破‘0’的,NND,我就不信那个邪了,咱们床上见,丫丫个呸的!”王二坏坏地说。

“我好怕怕啊!当心我吸干你哦!”张大假装怕得不行一样地说道。

“你个破‘0’,这辈子休想逃出本少爷的手掌心!”王二接着说道。

“叫谁破‘0’呢?我可是‘直男’!要不我也是‘攻’好不啦?”张大喃喃道。

“省省吧,当心本少爷‘掰弯’某个‘骄傲直男’!”王二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

“我是宁折不弯的好不好!想看我弯的样子,门儿都没有!”张大强调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有多大能耐,看你能逃到哪去?”王二一脸自豪地说,语气中能感觉到他那来自“强攻”的自信。

“没有我这个‘强攻’陪在你左右,你是不是很难受啊?我逃什么啊,我得留下来拯救你个小破‘0’呢!没有我,你是不是寂寞难耐啊?”张大回道。

“不用你现在跟我贫,咱们晚上见!看谁才是破‘0’!”王二放下了狠话。

这对小冤家的打情骂俏被前来解手的李蝉咏嗅到了,他虽然没听到俩人谈话的具体内容,但仅仅看他俩的轻松表情就已经嫉妒得不行了,原以为这个小保洁走人了呢,这没走几天又回来了,此人不简单啊……

李婵咏那个气啊,再加上王二与张大放松的表情更是让他有想发飙的冲动,自己一个堂堂人事科主任,及其会做人,左右逢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又是大学毕业,哪一点比不上一个保洁了!但自己竟然没争过一个地位卑微的保洁,好说不好听的事情,这叫他颜面何存!他必需找机会与张大谈一谈,让他知道他是谁!给自己找回一点儿面子。

第一百九十四章:再次缠绵

王降这颗心啊,从昨晚酒吧回来一直悬到现在,本想与老婆楚露聊聊儿子近况的,可是她哪有那个耐心啊,说儿子不好就更不得了了,此时王降的心掉地上肯定是要摔个粉碎的,因为如今安全地待在肚子里还感觉干瘪得痛呢,拿出来摔在地上,能摔不坏?!

自己儿子竟然真的是同性恋!英国留学十年一点儿改变没有,王降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的心都碎了;他的心脏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与老婆诉说无门,但内心的压力还是在的,王降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找了原人事科主任、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元老级员工梁姐,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说给了梁姐听,说完了王降的内心好受了些,但却把梁姐听得目瞪口呆,她压根就不敢相信王降说的是真的,也不敢相信王向源是喜欢男人的同性恋。

到了晚上,王二与张大一起呆在了竹林小区,由于晚上王二要来竹林小区,所以张大早早地就把小思涵打发回去了,营造了竹林小区今晚的人为的二人世界。

“我爸是怎么说动你再回公司上班的啊?”王二问躺在自己怀里的张大道。

“当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为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来求我的时候,我的心一软就回来了……”张大说道。

“骗谁啊,舍不得我就直接说嘛,还拐弯抹角的,累不累啊!”王二“绝情”地对张大说道。

“谁骗你啦!”张大大声回道。

“嗯,你没骗我,但请你不要在我身上躺着,玻璃人一样,烦人不!”王二故意骂道。

“谁稀罕似的,切!”说着张大就要起身。

王二按住了张大并笑着说道:

“你就躺着吧,又不收费,我也提舒服的……”

“你不是说不稀罕吗?”张大问道。

“我是说我更喜欢这个,吼吼。”说完,王二吻住了张大。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对于这两个处在如狼似虎年纪的年轻人呢?就算是不经意的一个触碰,都会让彼此心跳不止、鼻血流不止的,而且极其有可能碰撞出某种火花来的,更别说是有目的的接吻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是对于情侣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滚床单”了。

在经历了这一次分手后,张大与王二变得更加了解,更加珍惜彼此的友情了,彼此都更加呵护那份感情,不让彼此关系再起波澜,不让彼此的内心再受煎熬!

王二和张大推搡着挪到了床上,由于床这个“阵地”,最适合叠在一起并肩作战,也最容易分清角色,所以王二把张大压在身下“保护”了起来,同时王二也要证明自己非“受”而“攻”的身份,而张大对“战友”的“掩护”非常感激,感激到了以身相许的程度。

两个人都在床上书写着自己的青春,彼此欢愉与放松的心跳可以作证,它其实也不需要证明,因为彼此都知道该干嘛,更不需要指引也不会错位。

第一百九十六章:人员调配

“我的确在‘牵手’酒吧跳过舞。”张大怯懦地回道,他之所以感到怯懦,是因为那段经历让他自我感觉也很糟糕,但已成事实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了,如今自己的“伤疤”被人揭开了不说,又被撒了一把盐,因为王二与自己正打得火热,而这个李婵咏与王二曾经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别人不知道张大是知道的。

“还真的是跳脱衣舞的啊,我开始还不大相信呢,看你那一脸的怂样,你也配跟我抢男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李蝉咏骂道。

“谁跟你抢男人了,请你说话注意点儿,一大清早李主任干嘛来了?我不想跟你吵架!请你离我远一点儿……”张大气道。

“少他妈跟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王向源是什么关系,老娘也不傻,外面都传疯了,你小子最好给老娘老实点儿!别在王向源面前发洋贱了,原本我俩相处得挺好,你一出现什么都变了,你现在脸儿一抹,就是好人儿了?!想得挺美!你这辈子都是个跳舞的知道不?给我惹急了我对你不会客气的!我可不是好心肠的人,我眼里可揉不进去沙子,你要是真心为你的男人着想呢就赶紧退出,否则咱们走着瞧,老娘保证到最后让你后悔都来不及……”李蝉咏连吓唬带提醒地对张大道,说完就走了。

剩下张大一个人呆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想在公司里自己就是个保洁,实在微不足道,曾经的自己还满身的污点,另外王二对自己那么好,无论如何也不能破坏了他的名声,自己的确应该注意了,应该与王二保持距离了,对李蝉咏刚刚所说的话不能当是耳旁风,不要因为自己与王二走得太近而惹怒了李蝉咏,进而影响到了王二,所以这次与李婵咏对话完了后,张大有意躲着王二。

王二来卫生间小解碰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张大,王二抱怨张大道:

“贱人,有人了……”

“乱说什么啊!”张大回道。

“没有人,那我这几天打你电话你怎么都不接?”王二穷追不舍道。

“我很忙的好不好,不接你电话我就有人了?你是怎么想的呢,切!”张大继续回道,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是扑朔。

“肯定是有人了,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在说谎。”王二一下子戳穿了张大的谎言。

“是这么回事儿……”

张大见王二误会了自己,而且自己越抹越黑,所以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王二听,他并没有强调李蝉咏对他的恐吓,而是强调他这么做是想让王二好,不想把他拉入火坑,自己吃点儿小亏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切他都是心甘情愿做的。

“这个贱人,我看他在公司是蹦跶到时候了,我能提他上来,就能让他滚蛋!”

王二找了个理由把李婵咏辞退了,李蝉咏在公司时候的助理顺理成章地提升为了主任,这样一来在家具公司的人事科就又少了一个岗位,就得再招进来一个助理,由于招人事助理,这个岗位也属于家具公司领导,所以王二也参加了助理招聘的面试,可几天下来的面试结果并不理想,一个人都没应聘成功,也没有一个看上去顺眼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精心圈套

面试的第三天,王二霜打的茄子般没精打采地又出席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回开场就不错,第一个来面试的是一个叫顾飞的年轻人,这个人很优秀:白净帅气、身高腿长、瘦而不弱、眼眸深邃,眼睛里充满了故事,这几天来面试的人与这个顾飞相比较,顾飞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相当抢眼,再看其简历写的是某重点大学的往届毕业生,有相关的工作经验,不开口还不让人太惊讶,一张口口齿伶俐额让人瞠目,思维及其敏捷,所以顾飞没费劲儿就应聘人事助理成功了。

顾飞很会见风使舵,能说会道,人又帅气,地地道道的一枚“小鲜肉”,没几天就跟王二混熟了,顾飞甚至邀请王二吃饭了。

在吃饭期间,顾飞不时地抬头打量一下王二,王二坏坏的、帅帅的表情很是让顾飞的关注,越看王二越喜欢王二,真是相见恨晚,在面试的时候顾飞就对王二表现出了喜欢的心思,王二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王二心想与张大好好处朋友就得了,不能太贪婪,所以对顾飞并没有非分之想,今天出来吃饭,王二也是推了好几次没成功才硬着头皮与顾飞出来的,在吃饭当中他也注意到了顾飞的含情脉脉,试想他能注意不到这一点么?“同志”原本对同性的感觉就比较敏感,如今的顾飞看王二的眼睛都冒火了,王二注意他很正常,但王二并没有多想,一个劲儿地吃饭。

“谢谢王经理的帮忙,要不然我的面试不会那么顺利就通过的……”顾飞柔情万种地说。

“快别那么说,我很难为情的,要谢就谢你自己很优秀吧,你要是不优秀,想进也进不来的,你进来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给你做工作。”王二实话实说。

王二也有意无意地用眼睛的余光打量一下顾飞,很标准的一个“受”,“受”的气质已经深入骨髓,体现出来就是搔首弄姿间不经意的很女气的流露:说话咬文嚼字,语气词特别多,偶尔还会翘兰花指……顾飞的不经意,在王二这个“资深”的“同志”眼里就成了某种暗示,面对这种暗示,任何的“同志”都无法逃脱,因为暗示的发出者是天生“受”性、帅气逼人、让人垂涎的顾飞,他知道如何捕捉“攻”的狼性!王二在努力抵御着顾飞“糖衣炮弹”的攻击。

“王经理送我回家吧,我住的地方离这儿很远,你送我回去的话我也好省点儿打的费哦!”吃完饭后顾飞央求王二道。

“好的!”面对顾飞的并不过分的请求,王二没有理由拒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俩人驱车来到了顾飞租住的小区。

“上去坐坐吧,我住在2楼,正好我有个祖传的红木匣子想出手,怕卖贱了,王经理是这方面的专家,正好上去帮我估估价。”顾飞一脸诚恳地对王二说。

“好啊……”下属有求于他,他断然没有理由拒绝的,所以王二一口就应下了顾飞上楼看看的请求。

俩人进了顾飞的出租屋。

“快把匣子拿给我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开车赶回去呢……”王二说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激情翻飞

顾飞一把抱住了王二,声音颤抖地说:

“我喜欢你……”

“你,你,你不是说有……匣子,让我……帮忙估估价么?”王二被顾飞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十分慌张,也十分紧张,他也喜欢顾飞不假,想抱抱顾飞亲亲顾飞这些也不假,但对顾飞的所有想法仅限于想想,他绝对没有非分的想得到,王二如是吞吞吐吐地说,其实就是没有非分之想的见证。

“我不这么说,你会上来么?”顾飞眯着眼笑着说。

“你怎么可以骗我……”王二心里有气但又气不起来地对顾飞软绵绵地回道。

“这不叫骗,这叫爱,我不要你的承诺,我只要你爱我一次就够了,王经理,你说我帅么?”顾飞收起笑容正色道,边说边又抱了抱了王二,如今顾飞抱王二抱得更紧了,王二也没拒绝。

不一会儿,顾飞放开了王二,开始解他王二衬衣的扣子……

“别,别这样,这样不好……”王二仍在拒绝着,但对顾飞放出的“糖衣炮弹”王二已经没什么抵抗力了。

顾飞听王二这么说,本该停手的,但他哪肯啊,一不做二不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一会儿就把王二的衣服脱光了,只剩一条“CK”底裤以及底裤底下藏着的叫人一看就喉咙很干、直咽唾液的“春光无限”了,露出了白皙、健硕的胸膛,顾飞把王二拉进了卧室……

当一切都发生了之后,剩下的只有收拾残局、打扫战场了。

王二从顾飞家出来后迅速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底朝自己家飞一般驶了去,他这就是逃避,清醒后的他,很后悔,本该守身的自己,却污染了纯洁,陷入了顾飞的温柔乡,他开着车子脑子却很乱、很空,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发展得如此快,原本发展得很平稳的事情却变得如此不平稳,如此“突飞猛进”!虽然与年轻帅气又激情四射的顾飞有了鱼水之欢,放在以往王二绝对会沾沾自喜、喜出望外的,又一个帅哥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是今晚王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而且还有种强烈的负罪感,因为在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人就是张大!他这么做,无疑对张大是一种伤害!一种深深的伤害!虽然与自己有染的帅哥不少,可是这次与顾飞之间发生的事情,让王二没了主意,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更不知道他该将如何面对顾飞,如何面对张大!

在激情来的时候是忘乎所以的占有,即使是有心脏病史的人,也能承受每分钟120次的心跳,那全凭感觉,但有的激情也像俩个曾经很要好的朋友,因为一件小事儿而撕破了脸皮一样,谈论这件事儿的时候,谁也不肯让步,总要分出个胜负才肯罢手;谈论过后,彼此的心情都平静了,对这么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争得面红耳赤都觉得太不值得,更多的是平静后的深深的懊悔、自责以及脸红,王二与顾飞的激情过后王二的感觉跟这种争论没什么两样。

时间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在家具公司的卫生间里,张大看到了小解的王二,张大小声地问王二:

“昨天晚上你丫怎么没去竹林小区?跑哪疯去了?如实交代。”

第一百九十九章:隐患重重

“顾飞请我吃饭,很晚才结束,我就没去竹林小区,直接回家了。”王二吞吞吐吐地回道。

“他为什么请你吃饭啊?他才来几天就跟你混到一起吃饭这么熟的程度了?那你总该给我打个电话吧……”张大心里还是很气王二。

“亲哥,我哪有机会给你打电话啊……”王二心里这样合计,但他是绝对不能这么说的。

“我不是忘了么……还能为什么,为了那天的面试呗……”王二撒谎道,他心里有鬼,所以说气话来的语气怪怪的,让人不禁感觉他这一定有问题,要不堂堂一个英国留学回来的公司总经理助理表达这样的一件小事儿怎么会如此费劲儿!

“是个挺有心机的人嘛,我还以为你俩那个了呢……”张大笑着斜视王二道。

“别瞎说,我还有事儿先回办公室了,有事打我电话吧。”王二说完赶紧离开了,他知道言多必失的古训,同时也觉得昨晚的事情有愧于张大。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每天的那股傲慢劲儿跑哪去了?”张大看着王二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界上没有不通风的墙。

张大正在专心地打扫卫生间,突然顾飞出现在了卫生间,似乎不是在对张大说话但实际就是对他说的:

“王经理人可真好,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我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我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呢?拥有了他的人可千万要好好把握哦,失去了可就难再找回来了,但话又说回来,脚踩两只船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大一听顾飞说的完全是针对他说的,本该把顾飞骂到一边儿去的,不过张大压了再压最后还是语气平稳地问顾飞道。

“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说王经理人很好,跟他交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昨天我们吃饭了,气氛挺好的,慢慢你就就会知道他的好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哈哈……”顾飞笑道。

“是啊,不过我是保洁,他是经理,他高高在上,平时我也接触不到他,也感觉不到他的温柔体贴……”张大冷冰冰地回道。

“那太遗憾了,啧啧啧,但是欠下的永远是债,是债就要还的……”顾飞恶狠狠地说道。

顾飞走了,剩下张大一个人在卫生间,本本分分地做他的清洁了,他并没把他与顾飞的谈话放在心上,他只当顾飞是在放屁!

张大与小思涵还是每晚都见面,关系并没有因为王二的存在与介入而受到大的影响,但张大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内心觉得很歉疚,因为一个是对自己非常体贴的女朋友,一个是为了自己甘愿两肋插刀的男朋友,两边儿他都伤不起,俩人又都很重要,所以他与小思涵还是恋人关系,与王二俩还是“基友”关系,张大在寻找机会与小思涵摊牌,他希望最终的结果是小思涵能接受王二的“空降”,使得这种三角式的畸形的关系能稳固下来,因为大家都是朋友,一切都好说。

第二百章:朋友之间

这晚小思涵仍旧到张大那里给张大上课。

“今天我们学习两个词语‘歧视’和‘艰辛’。”小思涵对求知若渴的张大说道,张大之所以求知若渴,是因为他也想换个好点儿的岗位,告别如今的“物美价廉”“人见人爱”的岗位。

“嗯。”张大回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它俩放到一块儿么?”张思涵故弄玄虚地问张大道。

“我不知道。”张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地回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哈哈。”小思涵仰着脖儿十分骄傲地笑道。

“别卖关子了我的大小姐,要说就快点儿说吧,我要急死了。”张大催促小思涵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张思涵言归正传道。

“人们大都歧视‘同性恋’,所以‘同性恋’的生活很艰辛。”张思涵说道。

“你说的我能懂个大概吧,但我还说不上完全明白,是说人们看不起‘同性恋’,他们生活很困难吧?”张大一脸的无奈道。

“不是困难是艰难……歧视就是人对人的某个缺陷、缺点、能力、出身等用不平等的眼光对待,比如人们对‘同性恋’的另眼相待;艰辛就是指经历过的很多的艰难困苦的总和,困难多指生活中缺钱……”张思涵解释道。

“哦,那我就明白了。”张大说道。

“‘同性恋’这个群体到现在也还没能被完全接受,所以在一些方面不可避免地会遭到不平等的待遇,就好比我跟你提到过的我大学里的那对好闺蜜拉拉一样,由于她俩没有隐瞒是‘女同’的事实,总是成双入对,在学校里经常遭到同学们的白眼儿,如今毕业已经快一年了,虽然毕业的时间不算长,但已经换了三份儿工作,现在俩人又失业了,在找工作,她俩在一家公司做一段时间就会被莫名其妙地开除,她俩的生活真的很艰辛。”张思涵伤心地说。

“其实人们没必要这么做的。”张大说道。

“是啊,她俩的确是‘同性恋’,但那又如何呢?她俩没妨碍任何人也没给任何人添麻烦,也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的大学,又不是买来的分数,毕业后工作也很努力,又乐于助人,总是为别人考虑,可是人们就是觉得这不是件好事儿,面对‘坏事儿’,人们一定要有所动作,表明立场,坚决与‘同性恋’划清界限,不能与同性恋有任何瓜葛,因此导致了‘同性恋’的生存空间很狭窄,他们艰难地生活在夹缝中。”张思涵继续说道。

“我的同学并没有刻意回避‘同性恋’这件事儿,对于她们来说需要的是抗争,不是逃避;对于歧视她俩的正常人来说,需要的是保持,不是改变,好不让好日子溜走,这样他们才可以继续歧视‘同性恋’!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团遭了:另一半儿吵着闹着要离婚,孩子不孝顺,只知道给大人惹事儿,他们就没有资格来歧视同性恋……”小思涵愤愤地继续说道。

第二百零一章:不择手段

第二天早上上班,由于时间还早,所以公司走廊空空荡荡的,张大到公司后打了卡就直接去了卫生间,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后来大家纷纷来公司上班了,张大的卫生也打扫得差不多了,可王二的早餐还没送过来,此时的张大不但感觉饿,而且感觉热,于是他决定先去透透气回来再吃早饭了。

张大把工具整理好就去天台透气了,走到人事办公室门外的广告栏的时候注意到几个同事围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挤了上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张大左推右搡地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当他看到广告栏上贴着的照片时傻了眼,照片上的人是他认识的人——王二和新来的人事助理顾飞,是王二与顾飞的“艳门照”,照片内容很污秽简直不堪入目,张大顿时也明白了那天顾飞在卫生间里为什么对他说那些话了,张大也明白了最近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会这么巧了,原来都是被人设计好的,一定是李蝉咏挖的陷阱,王二是不小心掉到井里的,王二一定不是真心想这样的,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王二有王二的错。

张大看着眼前的照片不敢再往下想,但有些事情即使不去想也是真实存在的,是想不到、更是自己无法左右的,就像自己是“直男”,却甘愿被“掰弯”,没有人说这是不对的,更没有会说这是对的,但宁愿被“掰弯”的“直男”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而且只有在王二的面前才是彻底的“弯”,在别人面前还是“直的”,即使表现得不够“直”,那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为什么拥有了,还要再去想着另外的呢?吃着碗里的,望着盆里的……人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想法呢?为什么拥有了最好的还要再出去沾花惹草呢?难道只有野花才是香的么?”张大心想,他感觉很绝望,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心地接受,考虑下如何弥补才是最重要的。

清醒后的张大很后悔,后悔没有先来这边看一眼,而是直接进卫生间打扫卫生了,如果先来这边儿看一眼,那个时间没人来,看到了眼前这种情况他会把照片都拿下来的,那样就会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从而保护王二,他与王二之间的事情私下里解决就好。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王二与顾飞的情事很快传又到了王降的耳朵里,王降气得真想亲手杀了这个孽障!

但王二毕竟是王降的亲生儿子;一个儿子已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了,这个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出问题了,无论他发生什么,也无论他捅了多大的“篓子”,当爹的只能无条件地接受。

当王降看着门口坐着的如花似玉的张思涵的时候流下了眼泪,王降拨通了儿子的电话,王二还堵在路上,他还不知道公司里发生了什么,王降有气无力地告诉王二到公司后先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有话对王二说。

第二百零二章:无奈之举

不一会儿,王二就来到了王降的办公室,小思涵见王大少爷来了,没等王降开口让她回避,就带着王二给她买的早餐主动地出去了,王二惹的祸小思涵也已经知道了……

“爸,你都知道了吧。”王二问道,王二到公司把早饭送给张大的时候,张大告诉了他公司里刚刚发生的事情,王二听后十分懊恼,但事已至此,懊恼也无济于事了,同时也知道了他爸为什么这么急着见他了,所以进屋第一句就如是地问他爸了。

“是的……”王降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回道。

“对不起,爸爸别生气,看气坏了身子,我错了……”王二十分内疚地说道。

“我没生气,只是有些事情我无法理解,你有知识,你比我更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无论你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你永远都是我儿子!”王降哭着说。

“谢谢爸爸。”王二低声回道。

姜灵家的座机电话响了,她接起了电话,电话那端一个陌生的男人开口说她的孙子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老太太思想原本就很保守,她根本不能接受男人喜欢男人的事实,一着急,心脏病又复发住进了医院……

姜灵的病情很高危,但幸运的是在医院住了几天后奇迹般地康复了,由于医院里的环境再好也比不过自家的,在家有家人的陪伴,家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满了融融的爱意,尤其是对一个身患重疾、去日无多的老人来说,家更多了一份牵挂和吸引力,所以姜灵执意要出院,老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落叶归根,即使“老”也“老”在家里,姜灵出院的时候医生一再叮嘱家属病人的情况并不乐观,绝对不能再受刺激,再受刺激的话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张秘书,你把保洁张思源叫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要跟他单独说,你找完他先别回办公室,半小时后再回来。”王降对张思涵说,他并不知道张大与自己的秘书在谈朋友,因为小思涵平时总在办公室里工作,没多少机会与张大相处,公司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俩的事情。

“好的,我这就去叫。”张思涵回道,说完起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张大来到了王降的办公室。

“王董,你找我?”张大直接问道,表现很胆怯、紧张。

“坐吧,小伙子!”王降客气地说。

张大拉出了放在办公桌下面的椅子,坐在了王降的对面,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了,一会儿手指交叉着放桌上,一会儿放在俩腿上,一会儿自然下垂……

“真的要感谢你啊年轻人。”王降先打开了话匣子,他对张大的印象应该还不错,要不怎么能开门儿就送上一句感谢呢。

“感谢我什么啊?”张大变得慌张了。

“感谢你让我儿子在公司里能坐住啊。”王降语重心长地说。

“想不想换个部门啊,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我儿子喜欢男人的事实,但总不能让他喜欢的人做一辈子打扫卫生的脏活儿啊!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王降似笑非笑表情复杂地接着说道。

第二百零三章:血浓于水

“谢谢王董,我也不想打扫卫生啊,但我实在没办法,我什么都不会,这也比搬运工的工作轻巧多了……”张大怅然若失又很满足道。

“什么意思?”王降纳闷地问道。

“我没上过学,前几天才会写自己的名字,我只能打扫卫生,干不了别的工作……”张大解释道。

“不会吧,现在还有这样的年轻人?不都是被家长宠大的?”王降皱着眉头非常怀疑地问道。

“我是在养父母家里长大的,我养父总是醉醺醺的,见酒比什么都亲,喝起酒来没命似的,醉了就打我养母;我养母对我很好,但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养母受不了养父的暴打,离家出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我七岁的时候,养父与一个精神不太好的女人再婚,就是现在的养母,这样一来就更没人管我了,也没人关心我该去上学了,再后来,我也离家出走了,在一个公园里睡靠吃垃圾过了6年,再后来,遇到了‘牵手’酒吧的老板,把我领出了公园并收留了我,又认我做了他的干儿子,允许我在他的酒吧里跳舞,再后来遇到了王向源,他把我带到了这里……”张大简单地叙述道。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抛弃你的亲生父母会遭报应的!”王降气愤地说。

“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不要他们遭报应,他们一定有他们的苦衷,我只希望我的父母幸福、长寿,毕竟那是我的父母啊!”张大情绪有些激动地说。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我那个宝贝儿子有你一半儿懂事儿的话我就知足了……”王降羡慕地说。

“你儿子也是一个好人啊。”张大劝慰王降道。

“的确,你来公司以后,他真的变了很多,我真心感谢你。”王降笑着说。

“是你教育的好,这完全是你的功劳,跟我没什么关系。”张大谦虚地回道。

“开始我真的无法接受他是‘同性恋’这件事儿,但现在我多少有所转变了。”王降道。

“大家没必要反对它的,就像你这样的、有地位的人更没必要反对的它,你儿子的这种喜好没法改,他就是喜欢;他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变坏……”张大说道。

“你说得对啊年轻人!我之所以思想转变了过来,就是因为他变得比以前乖了,我丢的那个儿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所以我希望他好……”王降无奈地说。

“他真的很好,王董可以放心,从他帮助我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好人,这与他是‘同性恋’没有什么关系!而且还说明了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我想说的是你还得感谢一下他是‘同性恋’呢,如果他不是‘同性恋’,可能他就不会帮助我了!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了。”张大诚恳地说。

“他变得孝顺多了,这让我很欣慰。”王降很满足地说。

第二百零四章:彻底原谅

“那就好,其实他是个大孝子,只是你们爷俩儿的交流时间比较少,相处时间比较短……”张大说道。

“是的,我也在努力改变了。”王降说道。

张大打王董的办公室出来,心里莫名的高兴,那个高兴劲儿,好比一个一直被婆家拒绝的儿媳妇突然被婆家接受了一样,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由于王降因为王二的事情,去“牵手”找过张大,所以王降对张大的感觉是有些熟悉和好感的,尽管他俩的地位差距很大。

“我能把你找回来,就说明我已经在接受你和那个不争气的小兔崽子之间的事情了,但我还是得提醒你注意两点:第一,不要在钱上打主意,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我也不会让我儿子给你一分钱的;第二,你要注意形象,不要做得太过分,不要得意忘形而让事情败露,我要保护我的儿子不受伤害,所以我在任何时候都可能弃车保帅的,也就是说牺牲你保全我的儿子,毕竟这种事情大多数人还是不能接受的,知道么?”王降说道。

“我知道了,请王董放心,我会小心做事儿的,再有我也想告诉王董,我和王向源是真心相爱的,我也是真心爱他的,即使他给我钱我也不会要,我也会保护他不受伤害的。”张大回道。

“那样最好了,你心里明白就好,没事儿了,去干活吧。”王降对张大说道。

张大从王降办公室出来之前与王降的对话就让张思源感觉欣喜若狂,心里乐得不行,要是不考虑他在老板办公室的话,一定会表现出来的。

张大见卫生间里没人,就短信把王二约到了卫生间。

当张大再看到王二的时候,原来还想对他大发雷霆呢,主要是想让王二知道他与顾飞之间的事情王二做的很过分,张大很生气,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那个顾飞也不知了去向,可张大还没消气呢,不过当张大看到王二一脸颓废的样子时,张大的气儿就消了一大半儿,他就不忍心再骂王二了,没有恨就只剩爱了。

“你还在为照片的事情生我气呢吧?”王二头也不抬、有气无力地问张大。

“嗯。”张大微微地点了点头儿。

“你恨我吗?”王二抬头继续问道。

“我为什么要恨你?”张大回道。

“因为我辜负了你……”王二仍旧有气无力地回道,他虽然心里也很郁闷,但谁会理解他的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啊。

“你多想了,我真的不恨你,因为那是李蝉咏精心设计的圈套。”张大回道。

“这么说你还依然爱我?!”王二听张大这么说,顿时又还阳了一样,说话都有了力量。

“不但爱,而且比以前更爱……”张大回道。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王二一脸期盼、激动地问王二。

“因为你很真实,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找一大堆的借口向爱人解释这件事儿的,但你没有,没有就说明心里没有鬼,并没有什么是需要解释的。”张大回道。

“谢谢你张大,我真的没什么解释的……”王二坦然道,他听张大如是说,心里感觉舒服多了,说话也有力量了。

第二百零五章:情路漫漫

张大和王二的谈话被小思涵全都听到了,她是来小解的,听见张大和王二在里面谈话就没直接进去,而是躲在门外偷听了两个人的谈话,虽然俩人的谈话声音不大,而且还有意压低声音,但她也听明白了。

小思涵顿时明白了这俩男人的“基友”关系,此时的她心里很乱,明白了两个人的关系后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了,小解也不解了……她的转身离去就再也没有回头,她已决定退出……

这天晚上,小思涵按时来到了张大家里,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小思涵没有拿课本儿,只是背了个双肩包,她与张大坐定之后,心平气和地对张大说:

“我知道你与王向源的关系了,我决定退出,我要离开这片伤心地了……”

“你……一定要走么?”张大惊讶地问道,对小思涵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慑了。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小思涵开始哭泣。

“不能留下么?”此时的张大仍旧觉得把小思涵留下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我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小思涵流着泪苦笑道。

“为什么那么说?”张大问道。

“因为这里已经没什么是我留恋的了……”小思涵绝望地说。

“还有我啊,我依然爱着你……”张大捧着小思涵的脸、擦着小思涵的眼泪深情地说。

“我不希望我的爱人给我的是不完整的爱,我更不希望我与别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小思涵冷冷地说。

“我可以给你完整的爱啊。”张大回道。

“那王向源怎么办?”小思涵反问道。

“他是我男朋友,你是我女朋友,而且他能接受你的,只要你能接受他就可以了。”张大兴奋地说。

“别异想天开了,你觉得那现实么?”小思涵冷冰冰地对张大道。

“那有什么不现实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你们两个朋友,我们仨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么?”张大觉得这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算了,我已经决定了……”小思涵见张大如此执着,斩钉截铁、断了张大念性地回道。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你想去哪?”张大也没了留住小思涵的办法了。

“我去上海,你不用送我,我带着遗憾来,就让我再带着遗憾走吧,这是我的命……”小思涵说道。

第二天小思涵没去上班,直接去了车站,买了一张去往上海的单程车票,撕开后便展开了旅途……

到了上海一下火车,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她的眼帘——谭小乐,世界真的很小,在异地他乡尽然遇到了自己的初恋,小思涵又惊又喜,她看着谭小乐微驼的背影,走路的脚步有些缓慢,本想追上去问候他一下的,但小思涵最终止住了脚步,她没有出站,又买了一张去往云南的火车票……

小思涵并不知道谭小乐来上海干嘛,但在一座城市里待着,就有再碰面的可能,那不是她想要的,她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到那里没有一个认识她的和她认识的人,一切归零,一切从头开始。

第二百零六章:二人世界

王二也知道了小思涵不辞而别的事情,最近的王二也被弄得晕头转向的,心里非常累,唯一庆幸的是“直的”还陪在他这个“弯的”的身旁。

王二又来到了竹林小区,由于他自己有钥匙,所以没敲门打开门后直接就进去了,王二看着他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没了精神,没了表情,只有仍旧俊俏、可人的脸庞……

王二一时有很多话想对张大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王二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把张大揽入了怀中,张大一看是王二,他再也忍不住泪水,哭了起来,他的这一举动吓到了王二,但王二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因,于是安慰张大道: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一切会好的。”

“为什么会到现在的地步,为什么我们三个人不能呆在一起?”张大哭道。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思维不同,该发生的就会发生,躲是躲不掉的,一切都很正常,我们没必要纠结这是为什么,在一起的人彼此珍惜就可以了,要走的永远也留不下。”王二回道。

王二与张大在竹林小区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三人世界也变成了二人世界。

“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呢?”王二没事儿逗张大话儿道。

“这还不简单,我有魅力呗!”张大回道。

“你可省省吧,长成那样,跟鬼似的,还魅力呢!你别跑来吓我我就烧高香了……”王二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我是男的?”张大接着说。

“男你个大头鬼男!”王二骂道。

“丫的——怎么那么难侍候,真矫情,懒得理你!”张大也生气了,怪里怪气地骂道。

“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经历感动了我呢!”王二说出了他喜欢张大的原因。

“你说啥?我可不要别人可怜我,我睡公园捡垃圾吃,我也能活好不好,生活把我逼到那了,我没得选择,我也不想那样好不好!”张大强调道。

“说什么呢,我是真心喜欢你啦,跟你的经历其实没关系,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王二也有点急了,他怕说错话,急得语言笨拙起来。

“你要是‘凤姐’我不会喜欢,要是章子怡我还是不会喜欢!即便你是‘如花’,我也会喜欢,这就是喜欢男人的口味啦!”王二看着张大认真地说道。

“省省吧你,是人家妹子不会喜欢你好不好,净往自己脸上贴金,瞧不起你!”张大摇头晃脑道。

“我喜欢就够了。”王二说道。

“屁话,哪有这样的道理。”张大骂道。

“还嘴硬,弯腰证明给你看!”王二边说边凑到张大的嘴边吻住了他。

“你要干嘛?”张大见王二附身后把嘴也凑过来了就明知故问道,边说边要起身。

王二没理他,手搭在了张大的肩膀上并轻轻压着,只管吻他自己的,根本没理会张大,所以张大轻易地就跑开了。

“不错嘛,长脾气了是不,这还了得?敢跟你‘老公’讨价还价了,看我怎么‘攻’你的!”王二看着跑开了后又站在自己前面吐舌头挑衅的张大骂道。

第二百零七章:亲密无间

“来吧别控制,我好怕怕啊!”张大赤裸裸地挑逗着王二的欲望。

俩人从沙发那吻到了床上,开始的时候,还都彬彬有礼、相敬如宾、彼此的动作也都是谨慎加小心、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的,可后来混乱了起来,变得如狼似虎了,都迫不及待地扒对方衣服,看到他俩你就懂得什么是惜时如金了,他俩都想快点儿扒下对方的衣服,扒下后好再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皮肤与皮肤摩擦在一起……

俩人脱掉衣服后,王二看着身旁毛茸茸的张大,他无法自拔,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真的想一口把他吞下去,让他永远不要离开自己,永远做自己的男人!自己身旁永远有心上人的陪伴。

一切风平浪静后,张大与王二又各干各的了。

“我想吃排骨了,怎么办呢?”又过了三四天的样子,王二特意跑到卫生间对正在干活儿的张大小声说道。

“那还不好办,晚上去竹林小区吃吧。”张大扫了一眼卫生间,见没人,所以放心、大胆地回道。

“还算你有点儿良心,对得起你家‘强攻’!”王二很满足地骂道。

“永远都想占我便宜哈,你丫算是没救了,记得下班去市场买2斤排骨拎过来。”张大提醒王二道。

张大每天都在公司里做他的保洁,这段时间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今的他身边儿只剩下了一个男人,所以他变得非常珍惜,他怕再失去他,自己在回归到曾经的孤单中去,虽然在公司里做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儿,但他愿意做,甚至爱这份最脏、最累的工作,因为那里有一个他爱的人,只要他在这里工作一天,他就有机会见到他的爱人一天,他也就会满足一天……

张大并没有太高的要求和奢望,他只希望每天能看到他的爱人就满足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更没想过会爱上他,而且还爱得如此深沉!而现实生活却让他应接不暇。

但是虽然张大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这个男人对他真心的好,张大还与这个男人发展了“基情”,但张大在骨子里仍然是个“直男”,喜欢女人的“直男”,他的思维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直男”的思维,也就是说即便是王二与任何人的交流、沟通张大都不会嫉妒、怀疑,他十分信任王二。

在一般“同志”眼里,“基情”是很难长久的,其实也不完全这样,如果把“基情”处理得当,这种关系还是会长长久久的!

张大的满足源于他对生活的满足,对于像他这样最初连一个身份证都没有的人到现在拥有了一个身份证不说、还认识了很多字,学会了很多知识,有了工作,有了男人……

现在的他不但会写自己的名字,还会上网……这种满足,真的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满足,难道天上真的会掉馅饼么?而他的这种满足最终又多归功于王二给他的莫大帮助,这种归功决定了张大的死心塌地。

第二百零八章:放飞心情

但无论如何,张大都得努力把它维护好,不能让它轻易溜掉,另外,在张大的字典里,的确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可信度不大,大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但张大也认为,只要自己用心去经营这份感情,自己的真情实意一定能将铁石融化,会把对方打动,“基情”也不例外!

“我想带我‘老婆’去旅游!”王二笑着说。

“你老婆?你有老婆么?谁啊?”张大皱着眉纳闷儿地问道。

“你呗,除了你还有谁,傻不拉几的,看你那一脸的懵逼样,丫的,真想抽你一顿。”王二瞪着张大骂道。

“我?”张大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是啊,就你!”王二又确定地回答了一遍。

“拉倒吧,我可是‘直男’!”张大眯着眼回道。

“不是‘直男’我还不要呢!”王二回道。

“过分了啊,打住打住!”张大制止问道。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哦!你爱信不信。”王二笑呵呵地说,很幸福的样子。

“要是也是‘老公’好不,别以为你自己最了不起好不啦?在我眼里你丫就是个‘受’。”张大很自豪地说。

“你,做一次‘攻’,你丫就以为你终生是‘攻’了呢?告诉你不可以那样认为的。”王二提醒张大道。

“我可没那么认为,可有的人自认为是纯‘攻’,却丫的做了‘受’的事儿,这可是真的哦,那个人不会就是王大公子吧?”张大故意气王二道。

“少跟你男人贫嘴,快说去不去?给个痛快话儿,你丫不会我找别人啦。”王二见再说下去更说不过张大了,只好就此打住、变了方向又把话题引到了海边儿游玩儿上。

“先说去哪?太空我可不去,我晕船!”张大说道。

“想得美,丫的,你想去我也不会带你去的,去那太奢侈了,去西湖转一圈就可以了,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我们应该出去散散心。”王二回道。

“你奶奶有病刚出院,我们这时候出去散心好么?”张大提醒王二道。

“没什么不好的,老人家已经脱离危险了,如今在家静养,我在与不在没什么关系,有我爸在就可以了,我在也帮不上什么忙……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快要爆炸了。”王二心力憔悴地说。

“好吧,本少爷就勉强答应你吧!”张大回道。

“看你那德行吧,谁愿意跟你一起去似的!”王二骂道。

“你总得告诉我什么时候去啊,我很忙的,得安排一下时间。”张大开玩笑道。

“一个破保洁忙个屁忙,忙着做‘受’吧!”王二与张大开玩笑道。

“保洁怎么了?保洁的工作很重要的好不好,没保洁,谁擦卫生间?谁擦地?谁倒垃圾?”张大辩解道。

“您说得对,您老很忙,赶紧安排一下时间抽空陪您男人去趟西湖吧,求您了!”王二一脸苦相道。

“这还差不多,就答应你吧,不过你得负责全程的花费哦,嘿嘿!”张大强调道。

第二百零九章:首次飞行

“我可没敢指望你花钱,我怕你急了把我卖掉!”王二高兴地说道。

“那哪能呢,我是那样的人么?”张大笑着回道。

“你可拉倒吧,全天下最不可信的就是你!”王二开玩笑道。

就这样,王二带着很“忙”的张大去了西湖,开始了他们的二人世界的第一次旅行。

“你在干嘛?”临行的前一天晚上,在竹林小区的家里,王二问正在收拾箱子的张大。

“大哥,明天就要出发去西湖了,当然是收拾行李了,难不成我在整理床啊,切。”张大回道。

“我还以为你这是要搬家呢!大包小包的。”王二挖苦张大道。

“你可真会想,住得好好的,还不花房钱,这好事儿去哪儿找?我搬哪门子家啊?”张大笑道。

“那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嘛?我们是去旅游,不是去私奔,你的晓得的干活……”王二笑着说。

“张思涵在的时候说过西湖离这很远,所以我想我得多带几件衣服,好路上换洗。”张大回道。

“你可真够‘白’的,我们又不是走路去杭州……”王二骂道。

“你啥意思?我说的不对吗?”张大问道。

“你说的很对,但路途远不见得走的时间就长啊!”王二回道。

“表示不懂,求解释。”张大眨着眼睛问道。

“傻狍子,坐飞机不过一个多小时而已。”王二笑着说道。

“会不会掉下来啊?在天上飞得那么高!”张大问道。

“每天那么多飞机上天,你听过几个掉下来的,真敢想,你彻底没救了!鉴定完毕。”王二无奈地摇头笑骂道。

“德行,我不是害怕么!”张大揪着鼻子瞪了王二一眼说了这么一句,表现得很不服气。

“不怕不怕,掉下来也不怕哈,还有你男人我呢。”王二说道。

“我害怕,笑话,到时候你可别吓得抱着我不放哦,知道不,贱人!”张大说道。

张大最后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装了一个双肩包,一夜安睡,第二天张大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王二身后去机场了。

“飞机现在已经升到1万公尺了,现在平稳飞行。”空姐介绍着。

“一万公尺,唉,我的妈呀那得多高啊,还平稳飞行,骗谁啊?!掉下来怎么办?唉,丫的,姓王的,考考你,一万英尺有多高?”张大转头问身边的王二道。

王二动都没动一下,根本没搭理张大。

“哦,啊,呀!好高,好像往下坠呢,完了,掉下去了吧?那一朵朵的是云彩?都在往上升,飞机真的往下掉呢,我该怎么办?好害怕!”张大见王大公子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只好透过飞机上的小窗户自己感觉一下了,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儿没吓死,于是自言自语道。

张大钻进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王二怀里。

“耍流氓么?”王二被张大弄醒了,眯缝着眼睛骂张大道。

“我不是害怕了么!”张大解释道。

“你害你的怕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往我怀里钻什么?那里既没奶水也没糖的,赶紧滚蛋……”王二一脸严肃地骂张大道。

“我这不是想让你安慰我一下么?”张大解释道。

“走开啦,爱找谁安慰找谁去,我可没那闲工夫,行行好吧,别耽误我睡觉……”王二说完推开了张大,双手掖在腋窝下接着闭目养神了。

第二百一十章:西湖之旅

“不求你了能怎么地,丫的……”张大失望地看着闭着眼睛的王二说道。

张大也只好重新坐正了,做着深呼吸慢慢地自我调整着。

下了飞机,进了酒店,王二抱住了张大。

“你丫一边凉快去,别碰我!”张大骂道。

“怎么了,谁招你惹你了,‘老婆’?”王二笑嘻嘻明知故问道。

“你认识的我已经吓死在飞机上了,现在的我是你不认识的我了!”张大撅着嘴气道。

“这是变成哲人的节奏么?还真生气啊。”王二心里更加明白张大不让自己抱的原因,原来真的是在跟自己怄气。

“你以为,人家差点儿就被吓死了,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真是的,赶紧离我远点儿。”张大跺着脚仍然很生气道。

“好了好了,我错了,‘张大妞儿’!”王二赔不是道。

“看在你求我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这回吧,以后注意知道不?”说完张大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王二的怀里,王二也下意识地收起了双臂。

第二天一大早,俩人就去了西湖,开始了西湖之旅的第一天。

刚一到西湖,俩年轻人都被西湖的美丽吸引了。

张大站在西湖边儿极目远眺,真的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美!

湖面碧波荡漾,跌宕起伏,像一条条不规则的波浪线,微风犹如一双纤纤玉手撩拨着湖面。太阳悬挂在高空,洒下金光,落在湖面上,湖面上波光粼粼,好像美女脖子上的金项链。本来倒映着高山、石塔的湖面,随着一阵风,又被吹散开了,只留下微波荡漾的湖面。这番景色让他不禁想起了课本上学过的“水光潋滟晴方好”这句诗来,诗作者当时是否和他俩一样,是由于对这风景有同样的感受而发出此感的呢?

“看到没,那就是著名的‘雷峰塔’,你的闺蜜白姐姐就在塔下面压着呢,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王二指着远方的雷峰塔开玩笑道。

“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爷们儿,是你的闺蜜好不好!”张大辩解道。

“纯爷们儿?那昨天晚上怎么‘受’了?受者,女活儿也,哈哈……”王二十分神气地说。

“还问我?那都怪你好不?”张大怨天尤人道。

“怎么怪我?你要是不愿意我一个人怎么‘攻’,我‘攻’谁去?”王二叫起真儿来。

“就怪你,不怪你怪谁?难道还怪人家张思涵啊?还想赖账是不?脸皮可真厚!”张大难为情地回道,宛如一个羞涩的少女,说完他加快了脚步一个人走在了前面,把王二甩在了身后。

“走那么快干嘛?忙着去投胎啊,给我回来,慢点儿倒腾你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等等你男人好不,唉,累死我了……”王二边叫边追了过去。

“我们坐观光车吧,我真的累了……”走了一会儿后王二看着一辆观光车打身边驶过,彻底勾出了他的懒虫和坐车的欲望,于是就方赖一样对张大说道。

“这么几步路就累了?至少得走个一万公尺啊,还说自己是‘强攻’呢!狗屁。”张大骂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西湖之美

“‘强攻’和累没关系好不?”王二辩解道。

“本少爷都要累死了,你丫真把本少爷累死了,你就没男人了、要‘守寡’的知道不?可恶的‘直男先生’。”王二笑呵呵地说道,一看就是在与张大开玩笑。

“是男人就不怕累,就算累咬牙也得挺着也不能说出来!你不说累谁知道你小子累?旅游就是要走的啊,坐车一溜烟儿就完事儿了,去哪看这么美的景色啊?”张大就是不让王二坐车,走可以,坐车坚决不行。

“恶毒的‘女人’!”王二骂道。

“我就恶毒了,我就女人了,你能把我怎样!看到前面的那个小亭子了吗?我们快走几步,到那休息一下好了。”王二看到了前面不远有个亭子,并没理会张大说什么,就对身边的张大乐呵呵地说。

“好的,我们快点儿走吧。”张大回道。

俩人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了“柳岸闻莺”,俩人手把亭子里的长条椅坐了下去。

不坐不要紧,这一坐可就有另一番感觉了,他俩都感觉到了西湖独有的宁静,真的是涤清灵魂的静,他俩把脑子里原有的纷扰与困惑全卸了下来,只剩下纯真与唯美留在他俩的脑海中。那种水光山色、浑然一体的静谧,宛若一组黑白照片;那种湖山一体的安静和慢慢的、静静的思绪,在俩人的心底油然而生……

张大抬头看了看累得要吐血的、一脸委屈的王二,又看了看远方的雷峰塔,他感觉异常的幸福,也感谢老天对他的恩宠,让他有机会走出困境,活出自我,他感激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强攻”,这个“强攻”是那么的温柔体贴,那么的平易近人,那么的温文尔雅,感谢上苍赐予了他一个绝世好男人。

俩人坐了一会儿,王二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强攻”和“直男”又上路了。

俩人走了好久,在“直男”还能再走五个往返而“强攻”再走五步就会“吐血而死”的情况下,俩人来到了雷峰塔前,这个时候的王二又活了过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卡片,开始卖弄起来:

“眼前的雷峰塔是在1924年倒塌的雷峰塔之后重建的。

雷峰塔的‘雷峰夕照’是西湖十景之一,景色特别美丽,国人有百分之八十都知道这个景点,而白素贞和许仙的传奇故事更是家喻户晓。

雷峰塔是中国铜领域第一人朱炳仁设计的,也正是这位著名的设计者才使得这座雷峰塔成为了中国首座彩色铜雕的宝塔,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游客前来一睹为快,塔里的建筑十分唯美,内有经书和宝藏,可谓是中华民族之瑰宝,雷峰塔是西湖最著名的标志性景点儿,是唯一没有之一,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雷峰塔欧式塔影是横空的,这也给了游客一个不一样的景色,景色之美,让人流连忘返,多少文人墨客为之倾倒,所以雷峰塔还有着‘雷峰夕照’的美誉,而这个美誉就是对它美丽之处的一个总结。

第二百一十二章:只是卖弄

雷峰新塔建在遗址之上,保留了旧塔被烧毁之前的楼阁式结构,用的是南宋初年重修时的风格、设计和大小而建造的。

这座塔兼具遗址文物保护罩的功能,新塔通高71.679米,由台基、塔身和塔刹三部分组成,其中塔身高49.17米,塔刹高18.25米,地平线以下的台基为9.8米。”

“这么精准?”张大问道。

“我在网上查的,不会错的,你丫别打岔儿……”王二说道。

“由上至下分别为:塔刹、天宫、五层、四层、三层、二层、暗层、底层、台基二层、台基底层。

塔身的设计沿袭了雷峰塔被烧毁前的平面八角形楼阁式制型,外观是一座八面、五层楼阁式塔,保留了宋塔的惯有风格。

各层盖铜瓦,转角处设铜斗拱,飞檐翘角下挂铜风铃,风姿优美,古色古韵。同时二至五层还有外挑平座可供观景。用于装饰的塔刹高16.1米,塔顶采用贴金工艺。

它的外形具有唐宋时期江南古建筑的典型风格,远处望去,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专门为保护遗址而建的保护罩呈八角形,建筑面积3133平方米,外饰汉白玉栏杆。保护罩分上下两层,将雷峰塔遗址完整地保护起来。

新塔暗层全无门窗,神话传说《白蛇传》将被分成六大块立体场景展陈其中,此外还设有‘捐赠建塔纪念墙’。

新塔的二、三、四层将分别展示铜版线刻壁画“吴越造塔图”、雷峰塔历代诗文佳作、彩绘壁画当今‘西湖十景’。

新塔穹顶内壁辟有2002个塔龛,每个龛内安放着一个小金涂塔,穹顶和梁上均为铜质金或贴金。穹顶设有天宫,藏雷峰塔重修记、新塔模型等,以求传诸后世。

雷峰新塔是一座体现很强现代工艺的塔。

塔中心的部位,是两座透明的电梯,周围是不锈钢扶梯。

雷峰新塔也是古今中外采用铜件最多、铜饰面积最大的铜塔,仅这一项花费就需2000万元,栏杆、装饰瓦、脊、柱等都采用铜制。

值得一提是,铜瓦虽为铜制,却呈青铜色,与陶瓦非常相像。而且,这些铜瓦,还通过螺丝相互吃紧,不会像陶瓦或琉璃瓦那样易脱落。”王二接着讲解道,宛若一个帅哥导游。

王二介绍的时候不时地看一下手里拿的小卡片儿,他的介绍详尽透彻,把张大听得目瞪口呆,惊讶得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当王二介绍完雷峰塔张大又回到了现实中,并开口说道:

“没想到你小子懂的还真不少,真的都是在网上搞的啊,羡慕啊……”

“那是啊,但关于西湖不论我懂得多或少,糊弄你个大傻子本少爷还是绰绰有余的,为了这次旅行,我可是在网上呆了好几天哦,每天很晚睡,还做了不少笔记呢,都写在卡片上了,这就叫‘旅游攻略’,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关于西湖的东西。”王二自豪地说,边说边把手里的卡片儿在张大眼前晃了晃,以示自豪。

第二百一十三章:惊喜继续

张大看了一眼一脸骄傲、不可一世的王二,又爱又怜又气,于是就想找句话打击一下他、傲气杀杀他的威风,可自己的文字库又实在小,根本不知道哪个词合适用来“夸一夸”王二,张大能张嘴但根本不知道说啥,这个时候不能一开口就是低俗的言语啊,所以张大只能十分虚伪地挤出了一点点笑来回应王二的“知识渊博”了,王二见张大如此欣赏自己的“学识”,更不得了了,小尾巴敲得更高了,就看他那架势,王二也由此变得更加滔滔不绝起来,在张大面前来了个十足的卖弄,王二说话的时候都不换气了,听得张大有种步行回家的窒息感。

离开雷峰塔,他俩又去了断桥残雪、花港观鱼、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等被誉为“西湖十景”的著名景点,虽然只是到景点处看一眼就走,但他俩还是很满足,毕竟这是世界文明的景点。玩了整整一天,他俩腿都遛细了,用精疲力尽来形容他俩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虽然累,但他俩的心情都很好,兴致也极高,以至于俩人在“攻”与“受”的角色转换中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俩人去了“西溪湿地”。

坐在游船里的张大问王二道:

“王大师,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啊?坐了这么久的船,我觉得很没意思。”

“既然有人求我说那我就说说吧。”王二边说边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卡片儿来。

“西溪国家湿地公园坐落于杭州市区的西部,占地面积约10平方公里,分为东部湿地生态保护培育区、中部湿地生态旅游休闲区和西部湿地生态景观封育区三部分。西溪集生态湿地、城市湿地、文化湿地于一身,堪称中国湿地第一园。湿地内河流很多,植被繁多,大面积的芦荡,众多飞禽走兽,到处鸟语花香,空气十分清新。在这里大多数游客都是坐船游玩儿的,也可以垂钓河塘柳荫,还可以踏青漫步,真是美不胜收,叫人流连忘返。”王二看着小卡片乐此不疲地讲解道。

“我们现在坐船要去的景点,是它的东区,非常火的、葛优和舒淇主演的影片《非诚勿扰》就是在这拍摄的。《非诚勿扰》的拍摄让西溪湿地声名在外,不少人慕名而来。”王二继续说道。

他俩上午玩儿了西溪湿地,下午又跑去了灵隐寺。

到了灵隐寺,买好门票,俩人肩并肩进了去,没走多远,王二便停了下来,他又习惯性地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卡片,那卡片宛若打开话匣子的钥匙,拿到了卡片,话匣子就被打开了:

“灵隐寺,又名云林禅寺,位于杭州西湖西北面,距今已有1400多年的历史了,在飞来峰与北高峰之间灵隐山麓中,是杭州历史悠久的游览胜地,中国最早的佛教寺院和中国十大古刹之一,南宋时期的僧人最多。”

第二百一十四章:继续卖弄

俩人又往里面走了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石壁上的佛像,王二很自觉地眼睛向上翻着、在包里东摸摸西摸摸,最后又摸出了一张卡片儿来,又开始了对张大的卖弄:

“这里是飞来峰,它是一座高约168米高的石灰岩山峰,传说四川峨眉山上有一座会飞的小山峰。它一会儿飞到东,一会儿飞西;那家伙飞到哪里、就在哪里压坍许多房子,压死很多人,没少祸害老百姓,老百姓对它又怕又恨,都不想看到它,但拿它没办法。有一次,它飞到了一个小村庄,砸了下去,村庄被压在山底下,大家都无家可归了。有的人急得捶胸顿足,并且哇哇大哭。突然冒出来个疯和尚大声说:‘哭什么!你们不知道,村里的张大财主已被压死在山下了,今后你们各种自己的田,还怕盖不起房子!’人们被说得高兴起来,欢欢喜喜地正想散去,疯和尚又讲话了:‘别走别走,大伙儿听我说,这座山峰既然能从别处飞来,也就会从这儿飞走;飞到别的地方,还会害死许多人。我们在山上凿五百尊石罗汉,就能把山镇住,不让它再飞往别处害人,你们看这样好不好?大家齐心协力凿五百尊罗汉……’大家听了,谁会说不好啊,村民异口同声说好!大家马上就动起手来,锤的锤,凿的凿,忙了一夜,五百尊石罗汉就凿全了,山上山下布满石龛佛像。但村民只凿了罗汉的身躯,却来不及凿出眉毛和眼睛。疯和尚说:‘我有办法,让我来!’他不用锤也不用凿,只用他长长的手指甲到石罗汉脸上去划。半天工夫,便把五百尊石罗汉统统都安上了眉眼。从此,这座小山峰就再也不能飞到别处去了,永远留在灵隐寺前面啦!因为它是从别处飞来的,所以就叫做‘飞来峰。’”王二很是洋洋得意。

“张大财主是谁啊?”张大问王二道。

“据说叫张思源……”王二开玩笑地回道。

“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张大一听王二那个混蛋咒自己,恶狠狠地骂王二道。

“山上怪石嶙峋,奇幻多变,石间分布着五代至元代的造像约300多处,是浙江规模最大的一处造像群。飞来峰造像群中五代时期的造像至今尚存有10多尊,都是佛教‘净土宗’的‘西方三圣’,分布在山顶和青林洞的洞口处。在青林洞入口的西侧有后周广顺元年,公元951年,滕绍宗舍钱雕造的弥陀、观音、势至等像,是飞来峰有题记的造像中时代最早的一龛,龛中的三尊造像都是坐在高束腰仰莲须弥座上,身后饰有火焰纹的背光,带有晚唐的造像风格。”王二看着卡片,“照本宣科”着,并没在意张大的强烈反应。

“请问王师傅,公元是啥个意思?”张大问道。

“比如现在是公元20XX年,公元951年,就是距今1000多年的意思……再早的话,就叫公元前,其实公元、公元前都是一种计算时间的方法,我这么说你懂了么?张奇葩?”王二笑道。

“懂了,王小受。”张大答道。张大此时的心里就是你骂我你也别想好过,因为我心平气和地向你请教了,你可以不给我解释但不能骂我。

第二百一十五章:佛家有癫

“这些石雕,多为中国五代至元代时期的佛教石刻造像,全部位于飞来峰上,一共有380余尊佛像,堪为世界之最。其中五代造像数量少,形制小,多刻于青林洞内外,五代造像有青林洞右岩壁上的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大势至菩萨3尊,这三尊放在一起统称为‘西方三圣’,最早的造像为后周广顺元年(951)滕绍宗所造的阿弥陀佛三尊像。”王二看着卡片,继续着他的卖弄,真可谓不要脸至极,毫无收敛、谦逊之意。

“宋代造像最多,现存232尊,主要分布于青林、玉乳两洞,多为罗汉、祖师像,雕工独特,蔚为壮观;规模大小不一,总的看制作粗率,形象刻板。制作精美的为青林洞外北宋乾兴元年(1022)胡承德所造浮雕卢舍那佛会,宋代风味鲜明、突出。飞来峰上的元代石刻造像,现存67尊,是现存最大的一处元代雕刻群。这批造像是元初由江南释教总管杨琏真伽住持营造的。这些造像一般都较大,最大的高3米多,雕刻精美,保存完好,气势滂沱。起自至元十九年,也就是公元1282年,终于至元二十九年。佛龛以方形和长方形者居多,题材以佛、菩萨为主。喇嘛教形象欢喜佛、多臂菩萨、救度母等颇具特色。”王二接着卖弄道。

“粗率是什么意思?”张大求知若渴地问道。

“就是粗线条的意思,具体的意思,本‘攻’也不知道。”王二说得可是轻松,但对无法详尽解释这个词仍旧感觉有些遗憾。

“听干爹说,济公就是在这出家的……”张大问道。

王二也没在乎张大的,只管自己说道:

“别听他的,听听大师给你讲哈。”

“还大师,诈尸还差不多,真不要脸,切!”张大眯着眼儿接着骂王二道。

“少年济公成长在赭溪畔,读书于赤城山,别看他后来疯疯癫癫,期初也是个学识渊博的文弱公子哦,估计长得也挺帅的。由于受天台山‘佛宗道源’和李府世代积善信佛家族文化的熏陶,潜移默化间就萌生了方外之念。弱冠之年,弱冠呢是古时候计算年龄的方法,‘弱冠’就是像你我这么大,这时候他就皈依佛门了,先入国清寺,后至临安,也就是杭州,去那里投奔灵隐寺瞎堂禅师慧远,这位‘佛海禅师’为济公受了戒,并取法号足戒。”王二并没理会张大说自己,只顾接着讲述。

“想听济公的故事吗?”王二问张大道。

“屁话,当然想了!”张大答道。

“那就耐心听你男人给你讲!”王二说道。

“要说快放,就知道占我便宜。”张大又骂道。

“怎么着,沾了佛气儿,你还要成仙么?”王二也骂道。

“到了佛门清净地,你也不正经一点儿!”张大骂道。

“有你这个‘受’在这勾引着我,你叫我这个‘攻’怎么正经!”王二回道。

“你还有理了!”张大骂道。

“听我给你讲哈。”王二说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时间会跑

“上帝的眼睛是雪亮的,来吧,出招吧,我还怕你个小‘受’不成?”王二把他自己直接当成了赢家道。

“你丫别得意得太早了,指不定谁输呢!”张大斜着眼睛毫不示弱道,宛若他就是赢家。

张大和王二都比出了自己的手势——张大剪刀,王二石头,胜负只在一瞬间,王二赢了,一脸的得意;张大输了,一脸的不高兴。按照事先讲好的规则,输的听赢的,张大就得听王二的,王二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张大撅起了嘴儿,一脸的不开心,但也没办法,愿赌服输。

“怎么了怨妇,一脸的不开心,你丫还想耍赖啊?赶紧给我上床去!”王二毫不留情地喝道。

“这次的不算,重来……”张大信心百倍地说。

“哎呦喂,我这可是真碰到脸儿大的了,真不要脸,赶紧上床等着去,想翻盘也得等下回啊。”王二“怒斥”张大道。

张大见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好假装很委屈地哭着、乖乖地上床了……

最后两人缠绵在了床上,王二顺手关了灯,开始了“滚床单”。

虽然屋子里漆黑一片,但他俩都很适应这种黑暗,都习惯性地抹黑儿脱着衣服,衣服脱得竟然非常快,然后都倒床、亲吻、抚摸、摩擦,还做着其他一些害羞的事情……因为在他俩的心里早就有了一盏明灯,指引着他俩的方向,也照亮着他俩的前路,所以他俩的前路并不黑暗。

正因为彼此的心里那盏明灯的指引,所以他俩同归,根本不需要语言,但已经此处无声胜有声了。

“你说我俩这算什么?”激情过后平躺在床的张大问同样平躺在床的王二道。

“你就像西湖一样美丽,你已经摄走了我的魂魄……”王二诗一般的赞美张大道。

“你在说什么啊?”张大不耐烦地打断王二道。

“我在做诗赞美你啊!”王二说道。

“得了吧还诗呐,说得像屎一样,谁能听懂?”张大骂道。

“忘了你是刚刚会写自己名字的奇葩之人,诗这么高雅的东西你个小贼当然不懂了,哈哈!”王二嘲笑道。

“别整那些臭氧层子,给个痛快话,说喜不喜欢我就行了。”张大继续说道。

“你要是天天让我做‘攻’我就喜欢,让我做‘受’,我就不喜欢,你丫明白了?”王二一会儿点头、一会摇头道。

“真难侍候!”张大骂道。

“别啰嗦赶紧回答你男人,你是怎么想的?”王二问道。

“为了不让你难过,我就委屈点儿做‘受’吧。”张大回道。

“谅你也舍不得让我为难,看在你非得要我做‘攻’的份儿上,我就满足一次你的愿望吧,大家都是朋友哈……”王二坏笑道。

“你……”张大欲言又止,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俩人又嬉戏在了一起。

俩人在杭州已经玩了4天,原定的4天3夜的行程也已经结束了。

原定玩儿的景点儿也都玩儿到了,该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里,王降见自己的宝贝儿子黑了、瘦了,很是心疼。

第二百一十八章:再起波澜

“王二,我今天打扫卫生时听见有人在卫生间里议论咱俩了。”张大很担心、很害怕地对正坐在竹林小区的家里吃饭的王二说道。

“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什么呗,嘴长在他们鼻子下面,猫尾巴下面的又不是他们的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还能把他们的嘴封起来啊!不让他们说,他们也不会听咱的啊,说去吧……”王二无奈地笑道。

“可是我听上去很不舒服!”张大无奈地说道。

“你不舒服怎么办?那我们分手好了。”王二说得倒是既轻松,解决办法也很容易。

“说什么呢,你啥意思?你这是活生生的玩弄感情。”张大一副生气的样子道。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真的拿针线把他们的嘴缝起来吗?你是知道的,我跟你一样是很讨厌被人议论的,但如今躲不开了,躲不开的时候躺着都会中枪的,随他们去好了。”王二回道。

“哎,真难啊。”张大回道。

“就是,我们已经够让步的了,在公司里我俩基本不说话,所有的交往都在下班后的公司外,他们还是有话说,实在拿他们没办法,他们怎么那么多的时间?难道他不让我们吃饭,我们就得绝食吗?”王二恨恨地说。

“实在是气人,管好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儿就得了,非要往人家这边儿张望一下……”张大也气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别理他们,把他们的话当成放屁!”王二告诉张大对付非议的最好办法。

“可是我总是能感觉到他们在说啊。”张大愁眉苦脸地说。

“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不好么?喜欢男人是你的错么?是我的错么?是他们的错么?他们与我们原本就毫不相干,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却要议论跟他们没关系的咱俩的事情,我们能怎么办?他们这不是没事儿闲大发了么?”王二继续给张大分析道。

“你说得很对,那就随便他们说去吧!”张大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王二狠释然地说。

“这就对了,你这个木鱼脑袋终于开窍了!”王二笑道。

“你心可真大,都这样儿了还能笑出来,佩服佩服,哎!”张大叹道。

“要不还能怎样?像你一样愁眉苦脸的啊?或是一辈子假装?那我不久就会阵亡了,我总不能为了让那些白痴看着舒服个妹子结婚了吧?那代价也太大了,为了自己面子,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不说,还毁了一个女人的一辈子幸福,那不是作孽么!像现在这样就很好……”王二悻悻地说。

“你说的有道理。”张大赞同王二的说法。

“我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的家人也默许了,虽然他们并不是发自内心的,但至少表面上看是同意的,其实即使他们不同意这事儿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我相信他们有一天终会接受的,因为我也是在为我的幸福而努力,我不是在浪费青春,更不是在扯淡,我这么做有什么错吗?”王二继续说道。

第二百一十九章:对付非议

“正常的男女在一起关系很近的话,人们也是会说三道四的,像我们这样两个男的在一起,别人不说什么的话,那才是真有问题,人们对眼前的新鲜事物,总是要先议论一段时间的,当人们对此渐渐淡忘了、热度退却了、不在议论了才是接受的开始,就好比国外的‘同志’婚姻,也是立法多年后才被重新加进宪法的,然后大家再举手表决,通过提案、真正实施的,既然做了就别怕别人议论;既然想得到预想的结果,就别怕等待和付出。”王二继续开导张大道。

“好的,我听你的,不会再在意别人怎么说了……”张大对王二道。

“听你男人的没错,你要做个听话的、守妇道的‘女人’知道不!”王二笑道。

“说说话就不往正经话上说了,瞧不起你,哼!”张大抱怨地骂道。

“你不喜欢听吗女人?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么?”王二继续挑逗张大道。

“说什么呢流氓,谁是你的女人啊!”张大骂道。

“流氓不是用来说的,流氓是用来耍的,‘小偷’。”说着王二起身走到了张大身旁抱住了张大。

张大也并没有拒绝王二的拥抱,而是热情百倍地也抱了上去,俩个人就这样忘情地抱着,饭也不吃了,虽然身体的前后左右全是议论的声音,但他俩已经想开了,也看开了,因为他俩都明白:无法做到即这样又那样,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彼此牵手走在大街上,路人看到俩男人走得很亲近会拍手称道然后在背后议论纷纷的。

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还要去做呢?所以他俩放下了一切包袱,勇敢地冲破了传统枷锁的束缚,畅快地爱着,彼此拥有了对方还要求什么呢?什么东西是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张大能感觉到的不只是王二急切的呼吸声,还有王二给自己沉甸甸的爱和安全,面对王二厚实的爱,打小就缺爱的张大别有一番滋味在心中,张大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在自己的心里整理出一个空间,把王二的爱用自己的真情迎接进来,不需要语言的修饰更不需要虚假的承诺,只需要一句发心的“我愿意”就可以了。

王二已经被张大的热情彻底熔化了,他变成了一滩纯净的水,软软地流淌在张大这条河里,王二吻住了张大,他不单单吻住了张大的唇,也吻住了张大的心,张大也闭起了眼睛,轻轻地呻吟着,那场面很是撩人,也很是让人羡慕。

张大应和着王二的热情,那种欲进还退的半推半就的羞涩活像一个少女,在没有太多追问的情况下,又一次做着该做的事情,从床的吱吱的、有节奏的响声中不难知晓这俩人在干嘛。

“你要干嘛?”王二用鼻子发出的声音一样地问道。

“你男人想干嘛难不成你不知道么?哼哼……”王二坏坏地用鼻子哼道。

“我又不是你,你干嘛我怎么知道!”张大很萌地明知故问道。

第二百二十章:庙里同行

“不知道我要干嘛,你那进口的嗲嗲的小声音怎么颤抖了?”王二深情地说完又一次把张大吻在了嘴里。

王二一边吻着张大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体毛的性感,欣赏着张大迷人的眼神。

吻了一会儿,王二放开了张大,张大又发问了:

“你说我俩这到底算什么?”

“你怎么又这么问,很重要么?你是不是中邪了?”王二回道。

“是啊,很重要!”张大说道。

“无论算什么,我俩也不能登记结婚就是了……”王二有些遗憾地对张大说。

“是啊,我好担心……”张大回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要你没人会要你的,就算我只是出于可怜你也不会不要你的,所以我们什么都算就是不算夫妻明白不傻妞。”王二回答张大道。

“你真的会一直要我?不会离开我?”张大不相信地问道。

“你应该有这个自信吧,你在我心里不只是个破‘0’哦。”王二开玩笑道。

“有多远你给我死多远,真讨厌。”张大瞪着王二骂道。

“还有更讨厌的呢!”王二坏坏地说道,说完把张大翻了过去,活生生地把张大压在了身下。

“干嘛?”张大问道。

“嘘,别说话,你男人要办大事儿了!”王二说道。

一切重新安定后,张大对王二说:

“明天我休息,你陪我去‘圣光寺’烧香啊,我还想找住持算上一卦,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住持也是个‘同志’,我在‘牵手’跳舞时他是常客,我跟你说过的,你也见过他,但我和他没说过话,只是认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再加上那些人的议论,我的心情变得很糟糕很郁闷,正好也去那里散散心,毕竟是佛门圣地,去沾点儿佛光也是好的,他还会算卦,吼吼。”

“好的,那就明天上午九点半,你在家里等我,我来接你,我先去公司跟我爸爸知会一声,也把公司里的工作交代一下。”王二回道。

“想不到你小子还挺细心的!”张大说道。

“你以为,我可是个超级细心的‘攻’哦!”王二自诩道。

“看你那不要脸的德行吧,夸你俩句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张大骂道。

第二天上午,俩人如约去了“圣光寺”。

在“圣光寺”的大殿里拜完佛,张大和王二去了住持的驻地,去那里办正事儿去了,到了住持的“寝宫”,张大和王二同时看傻了眼。

说是“寝宫”,一点儿也不夸张,真是“宫”的级别,那是相当漂亮:家具大都是红木的,古色古香的不说,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一个很大的弥勒佛根雕,虽然古色古香的,但一点儿不乏现代化的气息:那个根雕的周围都是现代化的设备:数字电视,电脑,投影仪。

住持听有人进了他的驻地,以为是香客乱闯进来了呢,在寺院里住持的驻地是不允许乱进的,住持刚想把他俩轰出去,抬头一看是俩帅哥,有一个自己还认识,转怒为笑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噩梦开始

“住持,我想让你帮我算上一卦,听说主持算卦很准的,我最近很不顺,想让主持破解破解。”张大说道。

“不要叫我住持,叫我法号就可以了,叫我空净吧。”住持色眯眯地说道,话语里莫名地带着激动,听得王二直想吐。

“好的,空净。”张大回道。

“我看你很面善,没看错的话,帅哥以前在豪哥那个母货酒吧里跳舞了吧?你在这里先坐坐,我回屋里准备准备……”说完,空净一个人转身回了卧室,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了一副比一般纸牌大一点儿的纸牌,走到张大面前笑呵呵地对他说:

“请帅哥对准牌连吹三口气,然后任意抽四张,扣在桌子上。”

说完把牌举到了张大嘴边。

张大吹了三口气又抽了四张,都倒扣在了桌子上。

“现在心里什么都不要想,净无杂念、什么都不想地翻开第一张。”空净说道。

张大照着做了,翻开一看第一张是个“红桃A”,空净一看花色,微笑地给张大做了解释。

“‘A’说明你是一个很独立的人;‘红桃’则代表你是一个有爱心的人,而且你这个人很优秀。”空净说道。

张大看了王二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然后低头全神贯注地又翻开了第二张纸牌,第二张纸牌是“梅花6”,翻开后的张大盯着空净看着,等待着他的专业的解释。

“‘6’代表你的一生会很顺利,事事顺心,心情也不错;‘梅花’代表顺心的事儿很多。”住持微笑着轻声说道。

“我说你这家伙命不错嘛。”立在一旁的王二听了住持的话,满心欢喜,他觉得住持算得挺准的。

张大又翻起了一张纸牌,是一张“红桃K”。

“‘K’代表国王,说明你有贵人相助;‘红桃’代表真心,说明这个贵人是真心真意对你的。”住持继续解释道。

“那是当然了,我喜欢的人,当然有贵人相助了……”王二一脸自豪地说,好像住持口里的贵人指的就是他一样。

“翻开最后一张吧孩子。”住持催促张大翻最后一张牌,张大心情轻松地翻起了最后一张纸牌。

最后一张还是张“黑桃6”。

“孩子你的命很好,很少有人在一次算命中连续两次抽到‘6’的,连续抽到‘6’,说明你任何事儿都很顺利。”空净解释道。

“张大,你的命真好,以后别疑神疑鬼的了……”王二笑着对张大说道。

“不过你看你抽的牌,两张‘6’把‘贵人K’夹在了中间,说明这个贵人就在你身边不远,而且跟你关系很近。”空净接着说道。

“当然很近了,贵人,朋友嘛,还能不近么?”张大也很高兴地说。

“但是……”住持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住持请说。”张大收住了笑容,一脸严肃地问。

“你抽的这四张纸牌连起来是‘A6K6’。”住持说道。

“那又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么?”张大继续问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顾虑重重

“解释起来就是‘一路开溜’。”空净心情沉重道。

“而且你最后一张是‘黑桃6’,根本没有破解的办法……”空净又补充了一句,这一句彻底击垮了张大。

“一派胡言,算命这东西不可信的,别听他的。”王二听了净空的话,又注意到了一脸愁容的张大,紧张地对张大道。

“算命就是游戏,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没有,帅哥不必往心里去。”净空看出了张大的无奈和王二的紧张,貌似安慰“小鲜肉”一样地看着张大道。

“真的没有破解的办法么?”张大皱着眉头问道。

“真没有,任何事情都讲求因果,种因得果,就好比我出家一样,如果没有我是‘同志’这个因,就不会有我出家这个果;我不是‘住持’,我就不会去‘牵手’那么偏僻的地方玩儿,也就没有机会认识帅哥你,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吧?你想改变的是果,但因已经形成了,所以果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了。”住持继续解释道。

“谢谢空净。”张大说道。

“没关系,有事儿就过来哦帅哥,随时愿意为你效劳。”空净回道。

王二和张大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圣光寺”,回到了竹林小区。

张大闷闷不乐,心里总想着算命的事情。

“看你那么大的人了,还相信那个。”王二无奈地骂道,他这也是一种安慰。

“我才没信,小孩子玩儿的游戏罢了。”张大矢口否认道。

“没信,你脸拉那么长干嘛?跟长白山似的,你‘男人’不要你了么?”王二开玩笑道。

“滚,嘿嘿……”张大边骂边挤出了一脸比哭还难看、比蒙娜丽莎的微笑还难懂的微笑来。

张大仍旧本本分分地在家具公司做着保洁,做着最脏最累却最有意义的工作,他把清新带给了大家,把污秽留给了自己。他对此并不抱怨,而且还能欣然接受,面对人们的非议,他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完全地假装不知道,要不然他还能怎么办?

让他想不通的是净空的话,他要逃,他为什么要逃呢?住持口中的贵人无疑就是王二,的确是关系很近的一个人,他给了自己太多的、大的帮助,让自己告别了黑户的命运、步入了正常人的行列、过上了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不说,俩人还成了“好基友”,但他最后为什么要逃呢?有什么理由逃呢?

张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现在过得怎么样,这些他也不想知道,这么多年一个人过得不也挺好的么?他根本不用怕自己喜欢男人会伤害谁,也不想去伤害谁,事实是没谁可以让他伤害,在这个世上他举目无亲,孤单一人,没人关心,没人照顾,自己的无助不曾有人在意过,就连家里遭了贼,都不敢叫警察,怕警察把他抓走……所有的畏惧和恐慌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泪往心里流,事情的确是有因果的,不过有这样的果,它的因又在哪里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步步紧逼

如今面对的是比被盗还糟糕的“一路开溜”,这个让人害怕的“一路开溜”,张大在家具公司里边打扫卫生边想,一时一刻都没有忽略此事儿,脑子里全是“一路开溜”,但很遗憾,他实在想不出“溜”的理由,也不知道自己该溜去哪里,无不夸张地说,整个地球上的人都不认识他,叫他往哪里溜!他索性不再想了,就像空净所说的有因才有果,对张大来说是没有因,只有果,所以这个“果”并不存在,对于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再去想也只能是自寻烦恼,毫无裨益。

张大爱上了王二,事出有“因”,如果没有王二的百般好就不会有今日的“好基友”,它的根基之深,自己甘愿为了这个叫王向源的人,自食由“直”变“弯”的“果”,而且还死心塌地、无怨无悔,愿意用一生相随。

张大这些年在酒吧里跳舞,认识的面孔不少,可有哪一个会像王二这样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坚持每次看他的表演、大方地呈上200元的小费的呢?不是少而是没有,有谁肯不图回报地帮他办身份证、为他提供工作?别人只会看他的笑话,再不就嘲笑他是野孩子,嘲笑他是脱衣舞男,嘲笑他是喜欢男人的“玻璃”,基本上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他,根本不会对他伸出援手,那么面对这些人的议论,自己也得把他们当“别人”看待。

张大在保洁员的工作上变得更加专注,更加出色,以至于把王二给自己买的香水都用在了卫生间上,他在打扫完卫生后都会喷上一些,让所有人感觉卫生间的保洁一定是个有洁癖、爱干净、眼光高的人,让所有人都愿意来卫生间,把注意力放在环境上,而不会进到卫生间就想张大是个“弯的”,但他的细腻做法在“弯人”眼里,却是“弯”不可耐。

“张大,我给你买了一个戒指,过来试试,看合适不?不合适我好再去换……”在竹林小区张大家,坐在沙发上的王二从兜里掏出一个钻戒盒子,兴奋地递给了依身而坐的张大。

“真想买戒指的话,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商场买?一看就没诚心,切……”张大眯着眼睛问道。

“你傻啊,俩男人逛商场,我再给你买钻戒,我怕发生踩踏事件,要不怕别人会呕吐不止……”王二不寒而栗道。

“那你这是想套牢我啊?我才不稀罕呢!”张大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儿。

“不要拉倒!我送给别人去。”王二说完,把钻戒扔在了地板上。

“瞧你这脾气吧,我说不要了么,就你这小心眼儿,还说自己是‘强攻’呢,我勒个去!”张大边说边过去把戒指捡了回来。

“快给我戴上,看合适不?”张大把戒指又递给了王二说道。

王二接过戒指,给张大戴上了。

“挺合适的嘛,看来你很了解我啊!我指头什么样你都知道。”张大夸赞道。

“那是啊,我是你男人嘛!”王二又活了过来、骄傲地说。

“这是消气儿的节奏吗?”张大强忍着没笑出来地对王二说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爱恨缠绵

“你生气了么?我可没生气。”王二狡辩道,其实他何止是生气那么简单啊,气得在心里直想骂人!

“对对,你丫没生气,你丫哪生气啊,是我搞错了,今天天气的问题:本来是晴天,我丫就以为是晴转多云、要下雨呢!”张大板着脸说道。

“我都送某人礼物了,某人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啊?让我感觉到某人收到礼物的愉快来,别坐在那里叭叭叭,叭叭啥啊?大喇叭似的,真是的……”王二说道。

“你丫这是对我说呢,你要我怎么感谢?”张大问道。

“这还用问?我可是你纯爷们儿,你个死‘女人’,男人想要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这还用我告诉你么,自己想去,哼哼!”王二坏笑道。

“流氓……”张大白了王二的意思,瞪了王二一眼后不好意思地骂道,王二心里想得很污秽,张大想的也很污秽。

“你不就喜欢流氓吗?”王二边说边探头吻住了张大,俩人顺势缠绵在了一起。

一切平静后,张大与王二又回到桌旁继续吃饭了,王二和张大吃完饭,碗筷也收拾下去后,他俩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电脑也开着,放着苏芮的老歌《亲爱的小孩》,张大突然对王二说道:

“爸爸,给我十块零花钱儿!”

张大非常期盼地看着王二,像个妃子期盼太子的宠幸一样地望穿秋水地看着王二。

“想要钱直接说就是了,叫什么爹吗,莫名其妙的,我有那么老么!你一句话把我整进黄土还被你丫的埋了半截儿。”王二皱着眉头骂道。

“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感觉一下从爸爸那要零花钱儿的感觉,什么爹啊娘啊的,真讨厌,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挺好的气氛被你搞坏了,墙角跪着去,贱人……”张大撅着嘴嘟囔道。

“你个小狐狸精,一脸骚气地叫我爸爸,我说你有什么不对吗?你可倒好埋怨起我来了,真有才,什么人呢,瞧不起你!一会儿再收拾你一遍,哼!”王二明白了张大就是跟他开玩笑。

“你答应一声给我十块钱就行了,知道不大傻子?墨迹个鼻毛!”张大执着地说道。

“照你的意思你的游戏,我就得无条件地参与,还要完全按照你的规则来呗?”王二说道。

“你啥意思?跟我吵架的节奏吗?”张大无奈地问道。

“都是你要的那十块钱引发的血案……”王二笑呵呵地说。

“少贫嘴,赶紧答应。”张大催促道。

“哎,真拿你没办法,你怎么这么轴呢!十块够了,儿子……”王二笑着问道,边说边掏出了钱包。

“叫谁儿子呢,纯心占我便宜是不?”张大听到王二叫自己为儿子,听着很不舒服,于是就大声地抗议道。

“你妹夫的,真难侍候,你大姨父来了?你叫我爹,我不叫你儿子还叫你大哥啊?”王二生气地骂道。

“什么啊?”张大板着脸说道。

“我们还是来点儿简单的吧,我的智商太低了,再回英国呆十年回来兴许能赶上你。”王二说。

“什么简单?”张大问道。

“这个,不教就会……”王二说道。

说完王二吻住了张大,开始了简单易懂、不用学就会的游戏……

第二百二十五章:事实真相

禅人就是禅人,禅人说话有什么说什么,不会顾及别人的面子说一半儿留一半儿的,而且他们说的话就是有道理,从禅人口里出来的话字字珠玑,没理也变得有理了:你种的什么因就会产什么果,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种的,也不管你什么时候种的。

姜灵在家养病,本来好好的,可是这晚睡到半夜的时候梦到了跳楼死了已经二十多年的儿媳妇胡小雪,她回来向姜灵讨命来了,老太太一急心脏病又犯了,再一次被送进了医院。

“妈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王降得知消息后跑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问道。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有话对王降说。”姜灵对病房里的其他亲友说。

大家都出去了,就剩姜灵和王降在病房里了。

“胡小雪的死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姜灵见大家都出去了,屋里再没有别人就问王降道。

“她是受了刺激才跳楼的,她只是跟您老的关系不好而已,她的死跟您没关系!是儿子不孝,我不该背着您和爸爸喜欢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还怀了孩子!妈妈好好养病,等好点儿了咱再出院回家享福去,您就别多想了。”王降说道。

“那孩子不是被别人抱走的,是被我抱走的。”姜灵吃力地说道。

“哦?”王降看着妈妈答了一声,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太相信妈妈说的话。

“我始终不认为那孩子是我们王家的,当时我们还没有现在的公司,你还在跟你爸爸学习木工活儿和装修,我去你家找你爸爸回来吃饭,那天你家的大门没锁,我就直接进去了,当时小雪正在厨房做饭,我看屋里没人,小孩子也正好在睡觉,自觉机会难得,于是就抱走了他,他睡着,所以没哭也没闹,后来我把他送给了一个叫张毅的人,他老婆是我的老乡,叫卢秀,不能生育,又是老乡,我就把孩子送给了他们,开始的几年我们还有联系,后来就没联系了,后来又听说他们家搬走了,再后来又听说卢秀离家出走了,张毅再婚了,可怜的一家人,说散就散了……”姜灵流着泪对儿子说道。

“那孩子要是还活着的话,应该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希望他幸福!也希望你能原谅妈妈!”姜灵流着泪对儿子忏悔道。

“快别那么说了,您是我妈妈,您重新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别再想它了。”王降心里虽然很乱,对老婆的死他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如今又知道了孩子失踪的真像,他心里能好过么?但他还是很孝顺地安慰着弥留之际的妈妈,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此时的王降除了包容他妈妈的所作所为,他还能怎么做?

王降从医院又回到了办公室,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反复思忖着他妈妈刚刚说的话,他派人又叫来了张大,由于找到他的时候你他正在打扫卫生间,一听是老板有请,哪敢怠慢,慌慌张张穿着工作服没来得及戴扔在大理石洗手台边儿上的护腕就忙不迭失地跑去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第二百二十六章:心如刀割

第二百二十六章心如刀割

张大进了王董的办公室,他也不知道老板找自己干嘛啊,进屋后战战兢兢站在那里,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六神无主,一时都不知道怎么笑了,很尴尬地站着,整个一“傻狍子”,突然间张大看见了自己的胎记,这才意识到护腕没戴,有胎记的那只手下意识地背在了身后。

“张思源,那天把你叫到办公室忘记问你了你说父亲叫什么名字啊?”王降急切地、开门见山地问道,其实他记得,只是想在印证一下。

“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叫什么,我是被人抱养的,我只知道我的养父叫张毅,养母叫卢秀,后来养母受不了养父的家暴离家出走了,再后来养父再婚,继养母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了……”张大回道,他转来转去转成了一个排辈分的高手。

当王降听到“张毅”这个名字的时候百感交集,心跳加快,差点儿昏死过去,感觉是兴奋亦或是遗憾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你今年多大?”王降接着问道。

“26啦……”张大回道。

“你把你的胎记给我看看可以吗?”王降问道。

“你不害怕就看吧。”说着张大把背在身后的手很不情愿地拿给了王降看,虽然张大不想给王降看,但人家要求看了,张大断然没有理由说不的。

当王降看到张大的胎记的时候又一次被震撼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时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张大刚进办公室里的一脸懵逼现如今跑到了王降脸上。

“王董,王董……”张大看到了坐在老板椅上的王降面无血色,不知道王董这是怎么了,连呼了数声王董。

“没什么事情了,忙你的去吧!”回过神儿的王降对张大说道。

张大出了董事长的办公室,他一下子明白了王董为什么问他这些问题了,问完了为什么又丢了魂一样,这个王董真的是自己的父亲?王二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张大不敢去想,但有些事情即使不去想,它也是真实存在的,越是不去想越是清晰,现实中的很多事情是想不到的,更是自己无法左右的,就像自己是“直男”,却甘愿被“掰弯”,没有人说这是不对的,更没有会说这是对的,因为这是因果报应。

压根就没有人关心张大,只有豪哥对自己好,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生活,豪哥的压力更是大,更是顾东顾不了西,如今张大终于找到了对自己好的、关心自己的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但却是如此大的一个错误!张大无法接受,他真的要疯了,他对自己喜欢上男人的事情无能为力,同样,他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也无能为力,他不知如何是好,那么多的男人他干嘛偏偏爱上了王二还发生了很多的让人害羞的事情?这一切,要怎么去弥补?又能否弥补得上?他的脑子里闪过千万个问号,但却没有一个答案。

第二百二十七章:弥天大错

面对如今的尴尬,张大的心是痛苦如刀割的,而且还有万念俱灰的感觉,他欲哭无泪,脑袋里空空如也,他只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谁,然后在那个陌生的地方把自己藏好,进屋里了就再也不出来,在屋里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谁也不打扰谁,没有人知道他犯下的大错,也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痛苦,用自己的余生独自承受这种痛苦,救赎自己犯下的错——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爱上自己的弟弟!张大的心好痛。

他的心在流血,他的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今天的局面,他真的希望有个人能帮他一把,跟他说说话,帮他开解开解,告诉他怎么做,或者上帝把他带走也行!

毕竟他是上帝的孩子,上帝总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问吧?最后的张大决定,自己先转身离开这片满是遗憾的地方,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整件事情,他想到了“圣光寺”,想到了空净,想到了出家,想到了斩断情缘,想到了因果报应。

他只想着怎么样才能消减遗憾、弥补过错,他并不在意自己所选择的这条路有多么痛苦、多么难走,相反地,他觉得只有自己痛苦了才会对整件事情有所裨益,或者说上帝就是为了看他的痛苦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如今到了要他表演痛苦给上帝看的时候了,自己是没有任何退路的,只能无条件地表演。这就是果,虽然他不知道因是什么,如今的他也不再关心引起这个果的因是什么了。

张大做完公司的保洁没等到下班就回竹林小区了,到了竹林小区的家,他看着熟悉而温馨小屋,记载了太多他和王二的曾经的这个地方,他无比眷恋、无比熟悉,他不想离开,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离开,他的眼睛湿润了,同时拨通了王二的电话。

“喂,打电话来干嘛?想你男人了么?”王二调侃道。

“王二,你听着,我要走了……”张大哭着说。

“你说什么?你要去哪里?发生什么事儿了?”王二不知所措地问道。

“别问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张大痛苦地说道。

“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王二继续追问道。

“没发生什么,我只是想一个人去散散心。”张大实在不知道怎么对王二说,他也想告诉王二真相,但他又难以启齿,同时不想让王二也跟着痛苦,因为王二不单单是他情人,还是他弟弟。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王二又问道。

“我不回来了……”张大回道。

“快别傻了,等我回去一起吃饭哦,我想吃排骨……”王二兴冲冲地说道,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知道了所发生的事情的真像的话,想必他也不会如此轻松的,更不会有想吃排骨的想法的,更加不会等到张大走了他才回去,他完完全全认为张大是在开玩笑!

第二百二十八章:张大出家

当王二兴冲冲地回到竹林小区的时候,只看到了桌上放着一盘子香喷喷的排骨,张大已不知了去向,桌子上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不过门钥匙又一次出现在了桌子上……

王二赶紧拨通了张大的电话,但不幸的是张大的电话已经关机,此时的王二疯一般跑了出去,无头苍蝇丢了魂儿一样四下里寻找着“爱人”。

最后的结果令他失望,他不知道张大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此时的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好又垂头丧气地回了竹林小区,无助地坐在沙发上,开始了哭泣,此时的王二心都碎了。

张大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他想让心底的伤痛小一点儿,把过错弥补到最小的程度,此事让他一个人痛苦就好了,不要牵扯太多人进来、不要让太多的人痛苦,他愿意所有的痛苦由他一个人承担,张大无言以对所有人,落发出家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去做的。

张大来到了“圣光寺”,跟空净说明来意后,空净给他剃了度;剃度的时候,空净手持剃刀,口中念念有词:

“以香汤灌顶上,说偈赞云:善哉大丈夫,能了世无常,舍俗趣泥洹,希有难思议。说此偈已。教礼十方佛竟。复说偈赞云:归依大世尊,能度三有苦,亦愿诸众生,普入无为乐。说此偈已。然后阇梨乃为剃发。”

就这样张大在一群和尚的包围诵经下,被空净剃去了头发,削去了烦恼,成了一名小沙弥。

张大想一个人在寺院里面对清苦,从早到晚地诵经,借此减轻内心的痛苦和对所犯的错赎罪,他希望通过自己肉体和心灵上的苦痛折磨减轻自己的罪孽,他确实没想到他一个人的痛苦却牵扯到了他的最爱的无限痛苦。

他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面对王二,因为王二是他的亲弟弟,而他跟弟弟的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兄弟之情,他与弟弟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张大欲哭无泪,只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达到救赎的目的。

张大非常后悔,后悔自己遇到了王二,为什么偏偏要遇到他?为什么还要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自己宁愿还在酒吧里对着几十个“弯男”搔首弄姿,哪怕再睡公园捡垃圾吃他也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上天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安排?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么?这难道真的是因果报应?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惩罚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世上那么多男人他不去爱,偏偏爱上了自己的弟弟,这到底是为什么?因在哪里?张大的内心在疯狂地发问着,或者说是在痛斥,但却没有答案,只有脸上无声的两行泪。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泪水是苦涩的,因为那是伤心的泪,那是悔恨的泪。

岁月在无声无息中慢慢变老,张大只希望自己有机会忘掉过去,忘掉所有的不愉快,让活着的人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幸福长久,不要犯错。

第二百二十九章(大结局) 各有所终

王二找了几天也没找到张大,后来王二想到了他的父亲,以为王降又对张大私下里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刺激到了张大呢,他气冲冲地冲进了王降的办公室,王降抬头一看是儿子进来了,顿时明白了他为什么来的原因,看着他那哭红的眼睛和浓浓的胡茬子,看着儿子一脸的憔悴像儿,本想告诉他真相的王降又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只说张大的走与自己无关,王降又问王二他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怎么没回家。

王二哪有心情回答他爸!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大,想来想去,最后王二终于想到了“圣光寺”,他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去那里找找看,即使张大不在,王二也可以问问空净,让他点解一下张大的可能去向。

“为什么会这样?”王二终于在“圣光寺”找到了张大,可是找到的张大已经是剃度快一周的张大了。

“施主不要问为什么,这是因果报应,没有答案,在下法号‘觉即’,有什么能为施主效劳的么?”张大面无表情地对王二说道。

“少跟我来这套,走,我们回家去!”王二说完拉着张大就往外走。

“施主请自重。”张大无奈道。

“自重个屁,我是你男人王向源!”王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急切地对张大喊道。

“爱情本是烦恼物,我不想再烦恼!”张大绝情地说,他的这句话让王二彻底失去了希望,也断了他与张大重新牵手的念想。

“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真心话哦。”王二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张大痛苦地说道。

“怎么不会?这就是我的真心话,再有你说你是我男人,可我也是男人啊,你是同性恋么?”张大貌似轻松内心却无比痛苦地回道,表情很无辜。

“你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王二哭着吼道,说完他放开了张大,发疯了一样地跑出了“圣光寺”。

张大看着跑出去的王二的背影,心也碎了,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是铁了心出家的张大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王二再回去的,那个家可以属于任何人,就是不属于张大,他必须承受这样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而眼前的这一幕,又是迟早要发生的一幕。

张大不想让王二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深知这种痛苦任何人都不想经历,也不是所有人都扛得住的,无论王二知不知道实情他都不会再回去了,与其让心爱的人知道后痛苦加倍,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痛苦都承担下来的好,有了这种心理张大也就释怀了,他也就甘愿在这里扫地了。

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个美丽的错误,一切都不应该发生,它如果不发生就不会有现在的痛苦了,撕扯灵魂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自己犯下的过错是要自己来承担的,这跟别人也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应该把别人也扯进来。

姜灵在医院里又住了四天,最后还是没逃过上帝的呼唤,随着最后的一口气儿的吐出,去了天堂,光荣地去那里做上帝的仆人了……王二参加完奶奶的葬礼又去了英国,去那里找他的初恋情人了,直到王降去世他才回国,后来与英国男友由于“小三儿”分手,他终生未娶、孤独终老,与男友分手后在英国过着独来独往的孤寂生活;张大则在“圣光寺”里虔诚地诵着经、忏着悔、救着赎;小思涵在云南遇到了他的另一半儿,育有俩女,她在大山里度过了余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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