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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路痴的旅游控一定要带老司机——心月白

文案:

身为路痴的常顺,在人生道路上,一直顺畅。

然而,在旅途的道路上,屡遭迷路。

常顺遇到耿元驹之前,都是一机在手,地图导航。

和耿元驹在一起之后,却是一“机”在手,迷路全无。

呆萌常顺爱旅游、爱摄影、爱生活,更爱他的老司机。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花季雨季 甜文 网红

主角:常顺(顺畅) ┃ 配角:耿元驹(缘散有时) ┃ 其它:摄影圈,旅游

第1章:控族系列楔子

控族成立至今已有三年,这三年里,控族从名不经传的小家族,变成二次元里的大家族。这全都离不开控族五位创始的努力。

他们各有爱好,各自混迹在不同的圈子里。

说起他们的相遇,那倒真的是一场巧合,高一开学前的暑假里,几个人都是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玩了一款网页游戏,聂书当时升级后在游戏里建立了一个游戏家族,陆陆续续有人加进来。

聂书便想着创建了群,让大家进来聊天。莫斐、常顺、易甘来、万熠,都陆陆续续加了进来,大家也就在群里聊天聊得很熟络。

因为是一款页游,玩的人来来去去流动性很大,群里一个星期也就来了十几个,每次都是这些固定的人出来冒泡。

聂书问大家各自有什么爱好,那时正是网上新家族创建时期,每天都有很多不同类型的家族建立。而聂书是打算建立游戏家族,但遭到大家一致反对,他们几个人中,真正爱玩游戏的没几个,都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才玩的这款页游,却阴差阳错的让他们认识了。

老大,聂书,小说控。资深小说迷,从小学就开始看小说,一直待在网文圈。

老二,莫斐,动漫控。资深动漫迷,不仅自己爱看动漫,更喜欢cos动漫人物。

老三,常顺,旅游控。常年路痴,却热爱旅游,拍的一手好照片。

老四,易甘来,美食控。地道的吃货,宁可吃撑,也不能把自己饿着。

老五,万熠,美男控。万能的资源库,喜欢上网看帅哥的视频。

爱好和性格都不同的五个人,却通力合作,各自带组,壮大了控族。而到了大学已经“面基”过的他们,不仅仍在带组,还各自收获了可贵的爱情。

第2章:我也想拍大理

寒假刚过没多久,学生们陆陆续续回到学校,自从去年考上大学,放飞自己独自出去旅游后,现在已经爱上了一个人时不时就往校外跑的日子。

每次他出去,一边是自己散心,也正好帮老二莫斐拍片。只是这一回,他才到学校报到没几天,就要出去替学校参赛,没办法帮老二拍片。

摄影组——顺畅:你们谁周日在A市?求能有时间帮忙拍片的。

摄影组——想追你:又不是拍私房,失望!

摄影组——杏瑞:拍私房,请找我!

摄影组——咩咩叫:我杏子也长大了,能拍私房了。

摄影组——杏瑞:别说了,我爱你!

资源组——花开:能让三哥出面帮忙找摄影师,除了二哥,我想不出还会有谁了。

摄影组——扣纽:需要打板的吗?我可以去打板,真的。

COS组——非文:不用,你可以旁边先凉快一点等正片看。

摄影组——扣纽:那要不要看房门的?我就蹲门口!肯定不打扰!

资源组——唯唯:那我趴屋顶?也不打扰。

摄影组——顺畅:房间两个人都挤,四个人,你们以为拍花式虐“狗”片?

摄影组——扣纽:我蹲在外面,帮二哥看着点,万一被欺负呢?!

COS组——逆流而上:其实你们就是想看看二哥和摄影师有没有PY交易吧……

摄影组——扣纽:这种事不要拆……穿……啊,你们说,二哥会不会想捏死我?

摄影组——顺畅:不会,现在是我更想捏死你。【微笑】

摄影组——影:三哥和二哥的合力暴击高达1万点,纽扣你确定你血槽承受的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瞎说!三哥的暴击点顶多100点,剩下9900点都是二哥独自包了。

资源组——野生菌:三哥你要干嘛去?你可是二哥的御用摄影师,竟然要缺席?

摄影组——顺畅: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帮你们二哥出片,后期倒是可以做点。

网译组——田字格:忙啥?做别人的摄影师了?不科学啊,谁能叫得动三哥你去当劳动力?

资源组——熠辉:还能有谁,当然是新欢啊!

摄影组——咩咩叫:喵喵喵?新欢?

摄影组——杏瑞:难怪三哥最近行踪成谜,整个寒假都没动静,这不符合路痴三哥的日常啊!

摄影组——影:原本迷之行踪的一直是我,我说呢!怎么突然我头衔没了,三哥搞的鬼。

摄影组——顺畅:啥?我哪里搞鬼了,明明是你最近老活跃,被老大撤了迷影行踪的头衔!@网文组——书醉  这个锅本帅哥不背!

网译组——苦尽甘来:老三有新欢?在哪儿?原来开学没带特产给我,就是被新欢鬼迷心窍了啊。

摄影组——顺畅:我???

网文组——书醉:你们这么坑软萌的老三,良心过得去吗?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良心是什么?又不能吃。

网译组——田字格:对啊,说的好像宝宝她有似的。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格格,你的良心被狼心替换了。

网译组——苦尽甘来:重点不应该是你们三哥有了新欢,把我们忘了吗?寒假玩了一趟,连个吃的都没带给我,老三,你变了。

常顺在电脑前的双手微怔,双手指尖都轻放在键盘上,却不敢打字,再这么被扒下去,他就成了控族的第一大罪人了。

摄影组——顺畅:我的新欢就是比赛啊!

网译组——苦尽甘来:老三,你还是变了!你参加比赛,连老二都能抛下,你参加比赛,连我的吃的都没带。

摄影组——杏瑞:噫,四哥的声泪俱下好假。

摄影组——影:不觉得很带感吗?相爱相杀啊!这俩撕起来多精彩,家族年度大戏啊。

资源组——垂头丧气:难得一见,你们摄影组的确定不拍下来搞事?

摄影组——泪两行:拍什么?隔着屏幕的年度对撕大戏?

摄影组——影:你在逗我们吗?那不就是截图,还要拍毛线啊!

常顺圆脸略显可爱,看着群里的消息,他不禁噘嘴撇了撇,他们摄影组人才可是很多的,怎么能用来截图保存家族内斗?!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啊!但是他有些庆幸,还好大家的注意点已经不再纠结在他新欢上了,不然他就该心虚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定力,能瞒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

摄影组——顺畅:你们真是太小瞧我们摄影组了,待我获奖归来,杀杀你们四个组的锐气。

资源组——野生菌:还是请二哥把三哥拉去PY交易拍片吧!

摄影组——泪两行:嘿,这么低估我们组长,来人,把野生菌拖出去杖责三千大板!

资源组——野生菌:冤枉啊,我是不希望咱三哥出去抛头露面,多招粉啊!出去参加一场比赛,能拉回来多少情敌呢。

摄影组——扣纽:WOC!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三哥微博粉这几个月增加了好多!我一度以为那是僵尸粉,结果我随机点进去几十个考察情敌,发现那些都是真的活粉!活粉啊!好多三哥的迷妹!妥妥的都是情敌啊!

摄影组——原地爆炸:大家一知道是二哥的御用摄影师,就立马吸粉一堆啊,混COS圈的有几个不知道摄影师顺畅?

常顺看着不远处放着的黑包,里面放着他的相机,从喜欢上摄影,他就靠有偿后期赚钱,加上父母每月给他的生活费,他省下来没乱花,凑够了买一部单反的钱。

拿它不断地练习,一点一滴的进步,从零基础的小白,在各大摄影论坛网站观看,加了很多摄影群,就为了多了解一些摄影。

他主攻人像摄影,直到他喜欢上了COS摄影,便只帮coser拍摄,他电脑的文件夹里,每个他合作过的coser都有一个文件夹,里面就属老二莫斐的子文件夹最多,从底片到精修,他都存档了。

这次他在云南参赛,没时间帮老二拍摄,只好让组里其他擅长COS摄影的帮忙拍摄。

在主办场地附近的宾馆里,他对这两天的比赛兴趣缺缺,要不是因为耿元驹这个老司机前几天跑来这里旅摄了,他也不会答应学校来这里参加比赛。

刚在心里把耿元驹嫌弃了一遍,下一秒自己的房门就被打开了。常顺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改刚才噘嘴不满耿元驹的神态,笑的双眼都弯成月牙般明媚,“拍完回来了。”

“嗯,又在跟你那些群员闲扯?”耿元驹不用特地到电脑面前,进门一见到常顺坐在电脑前面,双手飞快地打字,他就知道,一定又是在跟他的控族群员们东聊西聊,这还是他和常顺在一起后,才发现他竟是一枚网瘾少年。

“登山累了吧,去洗洗,照片我拷出来。”常顺熟练地把耿元驹今天出去拍摄的照片都拷到电脑里,几百张的照片,拷出来都得花点时间。但是想起耿元驹之前出去拍摄的照片,每次都会拍很多,他都已经习惯了。

鼠标在自己手里控制着,照片一张张的下翻,很多都是风景类,网上明明有很多关于大理的风景照,他已经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可是看到耿元驹拍的照片,他却觉得耿元驹拍的才是他喜欢的大理。

耿元驹身为中瑞混血,不仅身材健硕,眼睛还深邃迷人,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常顺的胳膊被耿元驹头发上滴落的水打湿,转头看向耿元驹,瞬间又被他深邃的眼窝所吸引。

“阿呆,醒醒。”耿元驹眼神无奈,知道常顺又开始日常羡慕他是混血儿了,带着薄茧的手掌揉着常顺的短发。

“萌萌,站起来!加把劲,站起来!”常顺不甘示弱地反呛,得意地拍掉耿元驹的手,嘀咕着,“你天生微褐色的头发比我的好看,别还老折腾我乌黑光亮的头发。”

“我就喜欢阿呆乌黑的头发啊。”耿元驹丝毫不介意自己被喊成萌萌,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梗,之前没看过这部电影,不懂什么意思,后来本着不懂就上网搜的原则,才知道这出自一部电影,萌萌是匹马,而他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名字里有驹。

常顺将自己的座位让给耿元驹,让他看自己今天出去拍的照片。常顺侧坐在椅把上,后背倚靠在耿元驹身上,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放心的施加给他支撑,跟他一起看他镜头下的大理,“耿大帅,我也想拍大理,自己拍的,就是和看别人照片里的不一样。”

看自己拍的照片,每看一张,都会想起拍这张照片的点滴,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什么状态下拍摄,每一张都是一个故事,而这些都是摄影师的想要表达的语言。

“嗯,明天等你比完赛,带你去洱海边的码头。”这是他今天唯一没去拍摄的地方。

第3章:我不会游泳啊

这次大理举办的全国大学生摄影比赛,以“隆冬”为主题,从各方面拍摄来表达该主题。比赛通知早在去年就邀请了很多大学的摄影专业来参赛,从网上筛选照片,到邀请入围的选手来现场展棚,这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希望能发掘出有潜力的新人。

常顺虽然不是摄影专业,但是由于他经常闲下来的时候跑到摄影系蹭课,摄影专业的很多教授都已经眼熟他,有时上课还会喊他回答问题,俨然成了摄影专业的学生一般,很受教授们喜欢。

学校参加摄影比赛,教授都会推荐人选,常顺这个非本专业的学生,反而每次都会被教授推荐给学校,让他作为代表参赛。

这次的比赛,常顺按照比赛规则,寒假期间就在网上提交了两张作品,两张都不是自己擅长的题材,他提交作品时,耿元驹当时就在他身边,知道他没把自己擅长的人像提交,而是发送了两张风景类。

他本来没打算到这里的展棚,但是没想到耿元驹会到大理,他就答应学校来大理了。

常顺接到主办方的通知,上午就到展棚,现场会有摄影协会的摄影师们现场投票,选出每组的奖项。

不情愿的起床,上午就能知道结果,正好下午就是他自己的时间了。本来还有点不耐烦,但是一想到比赛结果知道后,他就能解放,心情也变得美好起来。

“别看了,陪我去等结果。”常顺收拾起东西,看到耿元驹还在盯着电脑屏幕,一张张看自己拍的照片,一张张自我分析,他不禁摇头,“也就你这种对作品精益求精的人,会每次拍完一张张研究哪里拍的不好,哪里还需要改进。”

“对自己有信心吗?觉得能得几等奖?”耿元驹关了电脑,自己起来的早,洗漱完才坐在电脑前看昨天的照片,只等常顺准备好,跟他一起出门。

常顺看耿元驹到摄影包旁,诧异地问,“耿大帅,你要把器材带着?”

耿元驹轻“嗯”了一声,说,“带你去码头啊。”

常顺扬起嘴角,笑起来露出一个酒窝,想起昨晚,耿元驹说带他去洱海的码头,他脑海里出现一首歌名,“闯码头。”

“什么闯码头?”耿元驹收拾器材的忙碌身影停顿下来,纳闷的看向常顺,满是疑惑。

“没什么,你收拾吧。”常顺笑着抿唇不理会耿元驹的疑问求解,其实他自己也只是在高中时听过一次,高三学习压力大,有几个男同学胆子大,大晚上在晚自习的大楼底下就唱这首歌,气的教导主任追着他们跑,嚷着说要对他们处分,可是教导主任压根就不知道唱歌的是哪几个人。

因为他班上的几个活宝那么一折腾,他也记住了这首歌,虽然不会唱,但是每次想起他们在楼下唱的歌词,他都忍不住笑出声。

靠在门边,他看着忙碌地耿元驹,脑补起耿元驹唱这首歌的样子,莫名的觉得会很逗。耿元驹虽然有中国血统,对中国壮丽山河很了解,对旅游路线方向感很好,但是他对很多中国现代文化不太了解,很多流行的梗,他都不是很清楚。

等着耿元驹收拾好,背着他的摄影包,他就跟在耿元驹身后,大理他人生地不熟,自从习惯了耿元驹这个人形移动地图外,他就几乎很少用手机上的地图导航。也就只有耿元驹不在的时候,他会迫不得已拿出手机导航,不然几乎都是现在的模式。

拽着耿元驹的手,跟在他身边,他完全不用思考自己在哪条路,要怎么去另一条、怎么到目的地。

“耿大帅,你说,要是哪天,我们两个人都迷路了,怎么办?”常顺拉了拉耿元驹的手,抬头看向耿元驹,他只是好奇地做个假设,却看到耿元驹真的在认真地思考,每次耿元驹认真思考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得拧眉。

“发生的几率很小,就像你和我妈同时掉进水里,我会救哪一个的问题一样,发生几率不足百分之一。”

“这个问题我好像没问过,我要是和你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常顺见他提到了这个问题,又想起前段时间微博上也是出现这个问题的各种回答,有的回答真的看到让人忍不住大笑。他突然有点想听听耿元驹会怎么回答。

“都不救。”耿元驹考虑了一下说道。

常顺瞪着耿元驹,“想我们都淹死吗?”

“我妈会游泳。”耿元驹答。

“可我不会游泳啊。”常顺无奈地看着耿元驹,撇嘴道,“耿大帅,你是不是想看我淹死。”

“我教你游泳,等你学会了,我们可以去潜水。”耿元驹揉了揉常顺的头发,“等你会游泳了,要是掉下水的话,记得掉进海里,我也跳进去,一起潜水看水里的生物。”

常顺瞬间呆滞,他竟然忘了,耿元驹这么爱到处跑,就是受了他老妈的熏陶,“我竟然忘了你们一家子爱潜水……”

“等你能潜水了,也会喜欢上和海里的生物近距离接触。”

果然,这种让不少男人为难的婆媳落水问题,在耿元驹面前,不但不是难题,反而巴不得掉的不是河,而是海。常顺跟着耿元驹,心里哭笑不得,他到底喜欢上的是个怎样的可怕男人。

从小受熏陶热爱旅游,不光陆地上跑,还喜欢下水,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却又羡慕耿元驹丰富多彩的旅途。转念一想,自己不正是被耿元驹的摄影技能和方向感所吸引的吗?!

真是脑子太灵光了,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会挑,挑中耿元驹问路,不然都挖不到这么个宝。

常顺和耿元驹到展棚时,不早也不迟,陆陆续续有人也是刚到,在路上时,常顺就被这里的道路绕懵圈了。不过想起自己在重庆迷路过不止一次,瞬间又觉得大理这道路已经算很好认了。

“阿呆,你这竞争也有点激烈,入选的作品不少,都是学生拍的?”耿元驹见惯了国际摄影比赛,中国的大学摄影比赛还是第一次来参观。

“你不能用你这国际大师的眼光,来看我们学生新人的作品啊。”常顺能想象到,这要是耿元驹来做评委的话,能一棒子打死一堆人。

“有批评,才能有进步。”耿元驹如是说道,他在摄影上的造诣,也是深受家人的打击,才有现在的成绩。

常顺紧张地往自己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耿元驹的话,将耿元驹的身体掰正面朝自己,伸手捏住耿元驹的双唇,不让他说话,“耿大帅,麻烦你不要把批评的话在这里说出来,被听到太伤人了,你身份会被发现的,你想被那些摄影协会的人尊起来?”

他说完,还是没将手从耿元驹的嘴上离开,看着耿元驹的双唇被他捏的像只唐老鸭的嘴,顿时不客气的笑起来。

耿元驹单手将常顺的鼻子捏住,常顺立即松手不捏耿元驹了,朝耿元驹努努唇示威,耿元驹手插回口袋,继续看展台上列出的作品,在风景类的组别里找到了常顺的两张作品。

“阿呆,你的被我批评过后,现在进步很大。”耿元驹停驻在常顺的作品前,看着这两张表达隆冬主题的风景照,常顺拍这两张照片时,正是冬天最冷的三九天,一张是结冰的河面和岸边银装素裹的树木,另一张则是微距拍摄的雪花。

这些常见的题材,就要靠摄影师不同的拍法构思,来表达自己与众不同的特色。

“我刚才看到有人拍的建筑类,很不错,耿大帅,大学生也有不少高手,看见没?”常顺拉着耿元驹看其他类别的作品,不让他一直盯在自己的作品上,他本来就不擅长风景,因为耿元驹拍的风景很美,他才决定认真学学风景类,没少挨耿元驹的批评,就差没甩胳膊放弃学风景。

“你的一等奖悬了。”耿元驹不得不承认,参赛的这些作品里,有不少是璞玉,再多积累点经验,有人提点提点,绝对会是不错的摄影师。

“那可不一定,组别不同,没有可比性。”常顺不屑的朝耿元驹瞥眼,典型的看不起他,好歹他也是师大有名的小摄影师,未来前途无量啊!

“这是怕你骄傲,要戒骄戒躁。”

“可怕,论自己对象成了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样的体验,我觉得我能写出三万字长篇大论。”常顺苦着脸看着耿元驹,俨然觉得他已经有了老师的架势。

耿元驹点头思考了片刻说,“说不定真的可以试试。”

“别!那我一定再也不去摄影专业蹭课了。”

第4章:特殊撩哥技巧

“隆冬”的摄影比赛,摄影协会的摄影师点评投票、网络投票、以及现场观众投票,三方综合选出每组前三名。

常顺的两张作品,有一张获奖,但仅是该组的第二名。主持人公布获奖人员时,常顺刚还跟耿元驹说,自己有信心获一等奖。可是没想到,公布名单时,自己只是二等奖。

“刚才风景类的有比你好的?”耿元驹也同样皱眉不解的看着台上颁奖的人员,有种冲动想过去问清楚。

常顺暗自用力拉住耿元驹,低声说道,“别因为我冲动,我是代表学校来参赛的。”

耿元驹低头看着常顺,为他感到不平,完全可以得一等奖,现在却是二等奖,总该有个可以令人信服的原因。

“阿呆,你在这儿别动。”耿元驹松开常顺,在主持人报完奖项后,看着主持人离开舞台,他才上前询问,“风景类的一等奖和二等奖悬殊很大,一等奖在构图各方面都薄弱于二等奖,为什么他还能拿到一等奖?”

主持人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耿元驹,没想到会有人对奖项监督着,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突发状况,男主持人呆滞的看着耿元驹,有些没反应的过来,“你在为二等奖鸣不平?”

“你可以这么认为,准确来说,我是在对这个比赛的风景类奖项存在质疑。”耿元驹的强势很少会展现出来,但是只要涉及到常顺的事,他就会表现出强大的保护欲。

常顺惊呆的看着耿元驹竟然和主持人理论起奖项,他已经习惯内——幕,但是耿元驹不同,出生成长在国外,家境优渥,完全不会思考到内——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看到耿元驹把主持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赶紧将主持人从满头冒汗的紧张氛围里解救出来,“耿大帅,你把主持人吓到了,说话都结巴了,看到没?”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用这么紧张。”耿元驹说话间依然是双眼紧盯主持人,没有满意的答复,他不会信服,如果比赛都是这样,那当时他就不该鼓励他家阿呆参加,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比赛。

常顺心里很高兴,耿元驹现在可以为了他跟别人理论,不禁想起当初自己才见到耿元驹的场景,那时候的耿元驹,根本就是一座冰山,不会散发寒气,却冷漠地可怕,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他的眼里好像就只有摄影。

主办人员看到主持人被耿元驹缠住脱不开身,便上前来询问,碍于耿元驹的气场,又不得不请摄影协会的摄影师来给出专业的解释。

“他的作品是很挺不错,可是拍摄手法各方面都太像国外知名摄影师Y.J的作品,模仿的味道太浓,不像是一位大学生能拍出来的作品。”一位摄影师给出了原因,继续说道,“希望下次你参赛的时候,可以避开这种模仿,表达出自己的想法的最好。”

常顺忍不住心里吐槽着,说的好像他的作品没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似的。

耿元驹听到对方提到了自己发表作品时用的Y.J这个昵称,狐疑的看向常顺,难道自己身份被发现了?

常顺微微摇头,没。向摄影师道歉后,领了奖杯就拉着耿元驹离开。

一路上,常顺都有些心不在焉,耿元驹想着要怎么逗他开心,却怎么都想不到有什么好笑的事,可能是自己笑点太高,很少关注笑话。

“敢不敢不带我乘车,只带着我走路走到洱海码头?”大理三月初不冷,却有点凉,他们穿着薄外套就出来了,常顺看到路上有情侣慢跑,就想着和耿元驹一起步行,不过他对步行到洱海码头并没有概念,完全是此刻心情不好,所以心血来潮。

“无所谓,我比较担心,等你走到码头,你的双腿可能瘫软的架在我的身上都环不住我的腰。”耿元驹正经的看着常顺说着,吓得常顺脸红轻咳。

“说的好像我平时能环住似的。”常顺跟在耿元驹身后,说话间就将耿元驹往前推搡,这要是以前,他说这些还会有些忸怩,但是被自己那四位兄弟熏陶,以及被耿元驹熏陶后,他已经能出口成“色”,想想还是挺可怕,被同化的太厉害。

想当年,没遇到耿元驹这个老司机时,他还是一枚纯情的好美工,自从上了老司机的车,他的画风也跟着改变了。

只是常顺没想到,耿元驹真的满足了他的愿望,真的没拦车,就陪着他一路走着,看到别的情侣拿着饮料喝,耿元驹也跑去买饮料给他拿手里,边走边喝。

“我怎么感觉你要把我弄得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常顺喝着奶茶,看到他们正在经过的大学门口,到处都是横幅,停下来看了几条,才想起来今天是女生节。

“因为你是阿呆,本来就已经够呆了。”

“你说我们俩能正大光明的混进人家的大学吗?”常顺看着横幅上的标语,千奇百怪的都有,上大学之前,就听说大学里在女生节会搞很多活动,女生节也是女神节,各种为女神服务,他当时还觉得很新奇,没想到大学第一个围观女生节的日子,就被派来这里参赛,还只得个二等奖。

“试试不就知道了。”耿元驹牵着常顺直接正大光明的走进别人的大学,耿元驹这些年也进过不少大学拍摄,几乎不会受到阻拦,更何况,常顺本身就是大学生,娃娃脸还显小,更不会有人怀疑,谁能看出来,他们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我学了大堆撩弟技巧,就为了保护你们这些女神。

众僧群中一朵花,娇羞貌美人人夸。——理工男生宣

当女生占领我们班,我们都顺从女王权威。——17财管

……

“好想知道我们学校是不是也很多这样的标语,简直太有才了。”常顺饶有兴趣地看着学校里到处挂着的横幅,“刚才那个化学系的标语看到没,你的‘镁’偷走了我的‘锌’,大学生简直是情话百科啊!怎么看都不像是化学系的学生,这么会说情话,一定没少到文学系蹭课。”

“把你丢进这些女生群里,感受一下?”

常顺连忙摇头跟拨浪鼓似的,噘嘴得意道,“不需要,毕竟我有特殊撩哥技巧。”

耿元驹看了一眼常顺,知道他说的哥就是自己,无奈道,“死皮赖脸。”

“小哥哥,你这样我会伤心的。”常顺瘪嘴调侃着,知道耿元驹拿他没办法,他却更敢肆无忌惮的开玩笑,“不逗你了,我把这个拍到群里给他们欣赏欣赏,不能我一个人找笑点。”

摄影组——顺畅:嘿,还记得你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三哥吗?女神节快乐啊。

摄影组——杏瑞:三哥比完赛了?这会还能想起女生节,心情不错,记性也不错。

网译组——阳光:三哥能记得女生节,看样子有美女提醒的吧?

网译组——田字格:说啥呢,欺负我可爱呆萌的三哥干嘛,三哥一向是妇女之友啊,记得女生节必须的啊!

摄影组——顺畅:你们这群高级黑。

COS组——逆流而上:讲真,真没黑,三哥确实算妇女之友,你承不承认,就问承不承认。

摄影组——泪两行:妥妥的不承认啊,这次某网的首页设计不是我们组长接手的。

摄影组——影:三哥的活被拱了?

摄影组——顺畅:不是,最近有点忙,老二的拍摄我不是都没空,让别人上了。

摄影组——扣纽:好像已经提前约了去拍摄了,三哥你那里咋样?

摄影组——顺畅:女生节你们都挂在网上?不出去体会一样平时体验不到的女王待遇?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三哥,你不是也挂在网上,还在跟我唠嗑啊。

摄影组——顺畅:我的锅,不该出来的,躺着也中枪,你们这群网瘾少年。

资源组——垂头丧气:三哥你在别人大学里挺自在啊,到处拍,不怕把人家小情侣亲热给拍进去吗?!

摄影组——顺畅:拍到也不会给你们看啊。

资源组——唯唯:小气的三哥,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啊!

摄影组——原地爆炸:你们要是亲热,相信我,我们摄影组大把人才随时待命帮你们保留存档,供你们随时查阅。【斜眼笑】

资源组——野生菌:变……态!你们好变态

网文组——素然:我也觉得好猥琐,你们太可怕了,还好三哥不是这样的。

资源组——野生菌:这么变态带我一个啊!教教我怎么拍他们,我保证拍高清——无——码动图!

摄影组——顺畅:不愧是手握无数小电影的资源组接班人,教会你了,还不得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耿元驹凑过来正好看到“小电影”三个字,秒懂问道,“A?”

常顺笑道,“G。”

耿元驹眉头稍挑,“群里还有不看小电影的女生吗?”

“可能没吧,不过有我这个不看小电影的男生啊!”常顺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自己都快听不下去。

第5章:码头也别去了

走着到洱海码头的建议是常顺提出来的,然而不执行这个建议的人,却也是常顺本人。主要是自己心情不爽,结果看到大学里的小情侣三三两两的搂搂抱抱,刺激到他的小心脏了,眼神哀怨的看着小坡上俯冲而下的自行车,女生紧紧搂着男生的腰,两人嬉笑着往道路上冲。

耿元驹看到常顺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骑自行车的情侣,“不想走了?”

常顺咂嘴倔强道,“我是觉得他们这样太危险!”

耿元驹微微点头,不跟常顺争论,大学里共享单车,只是他们俩都不是本地人,他的共享单车的卡在这用不了,想起进来前,看到附近有卖二手车的店。

常顺完全不知道,自己跟着耿元驹会被带到二手车店,别人买车都是买汽车、电动车,而他俩却跑来买自行车,就为了骑到洱海。

“感觉人家要是知道我们买自行车是骑到洱海码头,一定会把我们当蛇精病。”常顺小声在耿元驹耳边说着,但是并不反对耿元驹买车,他已经很久没骑自行车了,“老板,这车经得起我们两个大男人坐吧?”

“能、能!五百斤都能!小伙子,我们家车质量好着呢。”

常顺听得目瞪口呆,五百斤,不塌也得散架了,赶紧付了钱拿车就走。是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友力了,他激动地扶着自行车,对耿元驹说,“耿大帅,我载你。”

耿元驹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你能骑得动?”

常顺黑脸看着耿元驹,“耿大帅,你在严重质疑我的能力。”

耿元驹不再说话,任由他折腾,典型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他已经习惯了。背着摄影包,看着常顺坐上车先骑。

“好了,上车。”常顺高兴地喊着,做好了准备等耿元驹跳上车。

耿元驹扶着常顺,坐上后座,常顺瞬间就觉得脚下骑着很吃力,咬紧牙关身子前倾,使出爬山的劲用力蹬脚踏板。

车后座重,他车头前面轻,一路歪歪扭扭的往前行,生怕撞到路人。

“耿大帅,你太重了……”常顺看着前面带点坡度的陡路,忍住心里的嚎叫,这什么可怕的道路啊!

“阿呆,给我来骑。”耿元驹在后座小心的将双手放在常顺腰的两侧,就是怕他骑不动跌下来。

“嘿!别小瞧人,我一定骑得上去。”常顺咬了咬牙,嘴硬的不答应让耿元驹来骑,双手紧紧握着车把,身子前倾的更加厉害,一下一下的用力蹬,快要到小坡上,常顺刚庆幸自己挺过来了。

只听见脚下“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自行车就直往后退,常顺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链条滑齿了!但是他却紧张地来不及做其他措施,“完了!完了!”

车辆不受控制就倾斜了,常顺被耿元驹拽到怀里跳下车,才没被车压到。

“阿呆,你有没有摔伤?”耿元驹立马拉常顺起来,查看他的情况。

“没事,就胳膊擦到皮。”常顺叹气难受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顺,要不我们码头也别去了,别一个不小心真掉下去了。”

“瞎说,不是还有我吗?”耿元驹轻敲常顺的脑袋,不让他说这种丧气话,“今天你就是不愿意去,我都把你绑去。”

“如此彪悍的男友力,我的男友力表现失败了,轮到你表现你的男友力咯。”常顺被耿元驹的强势的话语逗乐,又重新燃起信心。

路人都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自行车倒在地上,看了一眼就经过离去。

耿元驹把自行车拎旁边修修,手上满是链条上的油,常顺蹲在旁边笑道,“修车小王子,你好。”

耿元驹作势要将手上的油擦到常顺脸上,吓得常顺直往后躲,立即转移话题道,“这小车,说好质量好的能载五百斤的呢?!”

“你可以增肥试试,看看能不能载五百斤。”耿元驹把油擦到了摄影包里带来的备份布上,骑上车载常顺。

常顺完全放心的跳上车,耿元驹不管是开汽车还是骑电动车,他都十分放心,丝毫不担心会出事故,临危不乱的心态妥妥的让他佩服。

背着耿元驹的摄影包,坐在车座后,大理的天空蔚蓝,不由想起大师笔下武侠片里的大理,人才济济,而现实的大理,却也是古城环绕,早听说大理的“风花雪月”,一直都没来过,这回总算可以到洱海。

常顺单手搭在耿元驹的肩上,想起群里很多人都说,这辈子最想去云南,苍山洱海,偶遇爱情。

“耿大帅,你昨天到洱海有没有偶遇爱情?”常顺笑着调侃耿元驹,知道他会偶遇搭讪,却除了他之外,从未在旅途中遇爱。

“你乘车先到洱海,我去偶遇你。”耿元驹说着便想起自己昨天到洱海拍照的场景,洱海那地方可不小,想要环海,半天可不够,要想偶遇爱情,还不如提前约好爱情更靠谱。

“可怕,不懂浪漫的人哪!”常顺说着就想起万熠和易甘来,“老五和老四的对象那么浪漫,怎么到我这里就不是了呢?!”

“因为你不是他们,他们也不是你。”

常顺听这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耿元驹和他们连技能都不一样,压根不是一个圈的。到了洱海,他不禁感慨,“幸亏展棚离洱海不远……不然从那里骑到洱海,到了洱海还骑着观看,不光腿废掉,人也该累死了。”

“你不是要展现男友力?”耿元驹笑道。

“不是展现过了吗,失败了而已。”常顺说着摊手无奈的模样惹笑了耿元驹,常顺看耿元驹笑了,看得有些呆了,“多笑笑,能迷死一票迷弟迷妹。”

“嫌没有情敌,想要求败?”耿元驹挑眉问道。

常顺重重点头,皱眉眯眼装出大师讲解的模样,说,“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碰壁,要让那些迷弟迷妹们也试试碰壁的感受,就知道爱情不能靠偶遇。”

“我们偶遇的还少?”耿元驹将自行车停到一旁,带常顺来带码头,想起他们的初遇。

“遇着遇着不就不是偶遇了……”常顺轻咳两声瞥开视线,当初偶遇的场景太蠢了,从此奠定了他呆的形象。

“嗯,死皮赖脸的跟着。”耿元驹含笑说道。

“那是路痴的本能,谁让重庆地形复杂、路线复杂,连导航都成了摆设。”常顺提起重庆,真的是又爱又恨,在重庆数次迷路,让他厌恶,但是重庆让他遇到耿元驹,也算是媒人了。

耿元驹没反驳他的观点,重庆的路确实容易迷路,尤其是第一次到重庆的人,不过重庆确实又是个迷人的城市,让人忍不住想到那里去取景拍摄。

常顺看着耿元驹把自己的装备拿出来,以为耿元驹要开工拍摄,却见他只是查看器材有没有损坏,想起刚才两人在路上有摔下来,他们当时都没顾得上检查器材。

常顺不由紧张起来,他自己的装备要是坏了都得心疼死,耿元驹的装备很多都价格不菲,“装备有没有摔坏?坏了我赔!”

“你拿什么赔?”耿元驹抬眼轻问。

“下半辈子的幸福,放心,小爷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常顺沉痛状拍了拍耿元驹的肩膀,低声说道。

耿元驹摇摇头,“你这辈子早就赔给我了,没下半辈子的幸福能给你赔了。”

“WOC?什么时候的事?!”常顺错愕地瞪着耿元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自己这辈子赔给耿元驹了,瞬间觉得自己跟不上耿元驹这个老司机的套路了。

“从你自己主动赖上我开始。”

常顺惊讶地蹲在摄影包前,懵逼道,“WOC!我被反套路了?!”

耿元驹同情的看着常顺,果然是阿呆。

“我这么聪明,系里前三,竟然被你反套路了?这说出去让我兄弟们知道,情何以堪。”常顺不爽的嘀咕着,“不行,我要继续土屋藏男,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不然我会被他们笑话死。”

“不怕被整了?”耿元驹对他们控族有一些了解,平时常顺老会提到他的四个兄弟,以及群里不同性格的网瘾少年,知道不少他们的事。

护起短来,跟他护阿呆有的一拼,欺负起来,他自叹对阿呆他下不去手。

“只要老二不整,他们不敢整。”常顺得意地笑道,老二要摄影师帮他拍,他要有知名coser拍摄更新自己的作品库,他跟老二可是搭配完美的合作伙伴。

想整他?老二那关没人过得去,如此强大的后盾,他还怕啥?!无所畏惧!

第6章:又不是蹭的你

洱海的游客很多,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旅游,耿元驹打开摄影包,却不是自己要拍摄,摆好所有装备,在码头正适合常顺拍风景。

“你自己调整一下角度。”耿元驹说道,自己手上还有之前修车沾上的味道,不能碰相机。

常顺看着周围的人,不少年轻人都自己带着数码相机、手机在拍照,也有人看到他这里在弄相机,好奇地看了他两眼。

有几个女生窃窃私语的指着耿元驹,常顺笑着对耿元驹说,“说不定你要有艳遇了,你说她们多久会过来搭讪你?”

耿元驹神情淡漠地瞥了不远处的几个女生一眼,没好气的对常顺说,“有这闲工夫看女生,不如多拍拍风景。”

“妹子们注定要伤心咯。”常顺略带同情的摇头,喜欢上耿元驹的女生一定是很少女心,满脑子的浪漫,然后被拒后,就会知道,耿元驹这种人不好追啊!真的很不好追,他可完全不会怜香惜玉。

耿元驹饶有趣味的看着常顺,“阿呆,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被妹子撩。”

“嗯,你撩不走……”常顺暗自感慨,“一个萝卜一个坑,自从你进了我的坑,我就在你的氵壬威下!”

“意见挺大的啊。”耿元驹双臂环抱着看常顺自己找角度,他只是在一旁看着,在他找不准时给他参考。

“不敢不敢,你可是我家最帅的大大,要不怎么是耿大帅呢!”常顺仰头就朝耿元驹示好,不然晚上回宾馆他会被拆了。

耿元驹虽然脸上还是平静的模样,但是看向常顺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常顺见耿元驹不说话了,知道他是不想打扰他拍摄,便认真地投入镜头里,观察这四周,脑海里满是构图。

当常顺投入于拍摄、耿元驹投入于看常顺时,刚才还被常顺同情的几个妹子,终于有一个鼓起勇气上前来搭讪。

耿元驹皱眉看着自己面前的陌生女生,确实是常顺口中说的几人中之一,“什么事?”

妹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没想到耿元驹一开口就是这么冰冷疏离的语气,准备好的开场词都说不出口。

耿元驹心里已经明白她想干吗,见她没开口,他就没让女生难堪,转身继续看常顺拍摄,视线只定格在自己爱的人身上。

妹子的朋友看不下去了,立马小跑过来助力,“帅哥,你们也是约好一起来大理旅游的吗?”

耿元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这个女生比旁边先来的女生要热情胆大的多。

“我们姐妹几个也是一起来大理旅游的哦,看你们装备带的这么齐全,准备的很充足,我们可以搭伴一起旅游啊,正好我们姐妹几个都对摄影感兴趣呢。”

耿元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不同路。”

“不会吧,洱海都同路了,一定还有其他景点会同路的……”女生对耿元驹眨着眼睛释放魅力。

常顺耳朵本能的竖起听他们的对话,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脚边出现的狗狗,感觉到自己脚边有狗狗蹭来蹭去,他便将脚动了动,想让狗狗自己走开,没想到不管自己怎么挪脚,狗狗都还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

他无奈地低头看到底是什么狗这么难缠,一只灰色泰迪在他腿边,不是蹭来蹭去,而是日他的腿……

“你大爷的!谁家的狗,赶紧带走!”常顺尴尬地低吼,这狗主人一定就在这附近。

耿元驹一听到常顺的声音,就立即回头看常顺,果然看到常顺腿边有泰迪,他伸手就将泰迪抱到旁边,不让泰迪靠近常顺。

“不好意思,是我的豆宝……”旁边只顾着看耿元驹的妹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狗又开始骚扰陌生人了。

耿元驹立马把泰迪交给狗主人,他没养过小狗,只有养大型犬的经历,总觉得小型犬抱手里会被捏死。

“泰迪还真是日天日地日常日……”常顺震惊地说着,他在微博上也看到过很多养泰迪的主人发微博总结,说泰迪很色,但是他没养过,完全体会不到这个概念,现在他算是体会到了。

幸亏现在不是夏天,他穿着长裤,不然光是想到自己光着的腿被泰迪的小弟弟做运动,他就整个人懵逼了。

“狗已经被主人带走了。”耿元驹忍着笑揉了揉常顺的头发,“别记着了,赶快忘了。”

“又不是蹭的你……”常顺没好气的朝耿元驹瞪眼,刚才就是听耿元驹和妹子们说话,他才大意了,冷眼转头,发现搭讪的两个女生还没走,突然没来由的就觉得不痛快。

“会有办法让你忘了的。”耿元驹低头在常顺耳边说道,言语间的呼气,在常顺看来,尽显暧昧。

常顺忍不住心虚地看着人群,没敢搭话,他被耿元驹带坏了,思想越来越污了!

两个搭讪的女生见耿元驹已经不理她们,撇嘴不爽,眼神鄙夷的离去。

常顺见身后的妹子已经识趣的离开,才敢跟耿元驹聊刚才自己没敢说的话,“你说你思想咋这么污?!”

“这是对自己老婆表达正常的爱意。”耿元驹正经道。

“狡辩,就是满脑子都是啪啪啪。”常顺说着就将相机对着耿元驹的双眼,“这么污的老司机,眼睛里却这么清澈明亮。”

“心无杂念。”耿元驹毫不避开,眼睛直视自己眼前的相机镜头,看着相机越靠越近,他却只是淡然的盯着镜头不眨眼。

“瞎说,明明就有情欲。”

耿元驹听常顺说完后,心里不由笑他的呆,反射弧略长,“阿呆,我要是对你都没了欲望,你岂不是要被我抛弃了?”

“你敢!”常顺本能的朝耿元驹轻斥,回头想想觉得也是,要是耿元驹对他什么欲望念头都没有,连护短都没有欲望,那他可不就成了陌生人?!

常顺透过相机镜头,看到耿元驹的眼睛,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混血,而是单看这黑色的眼珠,他一定会以为耿元驹是中国人。按下快门,拍下了耿元驹的一只眼睛,毫无畏惧、平静地直视,对他和相机完全信任。

“耿大帅,你的眼睛如果是蓝色的,一定很有魅力。”神秘的像一汪海水。常顺在相机翻看刚才拍的耿元驹的眼睛,在耿元驹的眼睛里看到了镜头,仿佛透过镜头,可以看到他自己一般。

“没区别,不管什么颜色,自身的魅力始终都在。”

常顺顿时无语地看着耿元驹,“你自卖自夸的很带劲啊!”

“好好拍照练习,拍眼睛玩什么文艺。”耿元驹单手挡在镜头前,“你的人像摄影已经能去当师父教零基础的学生,不用拍我练习。”

“难得我擅长人像,你还不当模特让我拍。”常顺抿唇对耿元驹扮鬼脸,他给别人拍摄可都是收费的,免费帮他拍竟然还被嫌弃,真是扎心。

“你的风景能有人像那么擅长,也就出师了。”耿元驹摇头,真是个幼稚的家伙,总是趁他不注意扮鬼脸,以为他没发现。

“不是都拿奖了,二等奖。”常顺翻了翻白眼,“咋觉得这么二呢。”

“这比赛,本来想着让你积累点经验,看看你同龄学生的作品。现在想想,当初真不该说服你参加。”耿元驹皱眉,心中为常顺不平。

“大师,你以为我们这是你参加的国际大赛吗,别逗我了。”常顺想了想,趁机说道,“现在知道区别了吧,你以后还劝不劝我参赛了?”

耿元驹这回立马答应再也不劝他参赛了,要参赛也是跟着他去参加国际摄影比赛,他现在是想通了,有这时间,他宁可带着他家阿呆多到几个地方教他练习。

常顺本来靠自学就有基础,在大学又蹭课学习,平时还经常练习,有他带着指导、纠正,悟性很好,完全不是那种零基础小白。在人像摄影,常顺一直拍的很顺手,而且是COS摄影达人。

“耿大帅,我们玩玩百微吧?”常顺想起自己组里的杏瑞和阿影,她们都入手了百微,不过还没出去亲自试过效果,听得他心痒痒的,也想试试百微。

“这次出来没带百微镜头,等回A市,去我那里拿。”耿元驹没跟常顺说,这次他会来大理,就是因为想看看他的比赛,只是提前了几天过来,所以装备带的比较轻巧,想起百微也可以拍人像,问道,“你要用百微拍人像?”

“拍虫子啊!万恶的蚊子,我一定拍到它,把它捉了解剖,夏天都还没到,就在我宿舍嗡嗡飞。”常顺激动道,光是想想都觉得激动。

耿元驹挑眉有些无奈,他家阿呆果然呆的可爱,竟然要拿着百微拍蚊子,这大材小用的真是委屈他的百微了。

第7章:你们是不是傻

常顺获奖的时候,学校就已经接到了通知,常顺一到学校,就立马把奖杯上交,认识的同学都跟他打招呼,知道他帮摄影专业获奖了,跨专业获奖,常顺早就是摄影专业的老熟人。

摄影组——顺畅:小爷我回来了,喝酒撸串谁来约?

摄影组——杏瑞:四哥你好有逸致,不忙着接活赚外快了?

摄影组——扣纽:三七女神节的活都被拱了,三八妇女节的活还在?

摄影组——顺畅:去年双十一的某网首页设计的活是我啊!只是这次忙,没接。

资源组——垂头丧气:妇女之友要让位给别人了吗?

摄影组——顺畅:你们也是妇女之友这一行列,你说你们哪个月没有在剁手买买买?

摄影组——影:我就没,在某网年支出不足三千的人路过。

摄影组——杏瑞:对,我家阿影就不爱用某网!

摄影组——顺畅:她的装备都在其他网入手的……不还是网购?!哪里有区别了!你们是不是傻。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三哥,是你呆,你接的活都是某网的,其他网你又没接,她不用某网,当然就不算了,你才是最傻的那个……

摄影组——顺畅:一群抠字眼的,太可怕了!

资源组——熠辉:撸串带上我啊,我最近超清闲。

资源组——野生菌:咦,五哥,五哥夫新剧没让你上场?

资源组——熠辉:没有,他找了新欢,不要我当主役了,老子不稀罕了!【微笑】

网文组——素然:这狗粮,五哥妥妥的炸毛傲娇吃醋受。

摄影组——顺畅:怎么,老五要爆发了?出来撸串跟小爷谈谈。

网译组——殿下:三哥喊五哥谈,一个是摄影组的,一个是资源组的,PY交易可想而知。

资源组——熠辉:殿下,你不来一起PY交易?

摄影组——杏瑞:3……P……

摄影组——扣纽:杏砸真的长大了,连③ρ都知道了。

摄影组——影:被你们带坏的,变纯很难,变污一秒。

网译组——阳光:怪我们咯……想当年我们也是新人小白一枚,曾经小白一去不复返。

资源组——唯唯:五哥的锅

网译组——田字格:四哥的锅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大哥的锅

COS组——逆流而上:二哥也跑不了,顶上去,别让我们组长看到!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 1大哥会打屎我

摄影组——影:我们组的就是三哥带的,三哥背锅。

资源组——熠辉:一群白眼狼!

网译组——苦尽甘来:我听到有人“夸我”,本能的抛弃美食过来看看。

摄影组——原地爆炸:你们搞事搞大了吧hhh赶紧擦屁股吧

摄影组——顺畅:让我们几个背锅的,全都自行原地爆炸吧。

网译组——靠岸:三哥你舍得吗?

摄影组——顺畅:我的字典里没有舍不得这个词。

网译组——靠岸:舍,不得。是一个字一个词,三哥你的字典里还是有的。

摄影组——顺畅:老四,你组员疯了,这字眼抠的,能帮我抠图了。

网译组——苦尽甘来:你要?送你们组当助手了。

资源组——野生菌:明面上就PY交易了?同情靠岸,你就放心大胆的走吧!

网译组——苦尽甘来:讨伐我们的大会?

摄影组——顺畅:我要去撸个串冷静冷静。

资源组——熠辉:老三得了二等奖,请客请客,得宰一顿。

摄影组——顺畅:不准带家属!

资源组——熠辉:想多了,除非他跪下求我。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你们看,牛皮在天上飞,膨胀的好大啊。

网译组——田字格:这次我赞同,宝宝咱俩暂时握手言和。

摄影组——顺畅:老五,你看你的拥护者,都不相信你,你就跟你家那口子好好软磨硬泡后再出来吧,别又吃到一半,突然杀出来拽着你就回家啪。

COS组——逆流而上:卧槽!这么劲爆!

资源组——熠辉:我屮艹芔茻!老三你学坏了!跟谁学的?交代出来,我一定不打死他!

网译组——苦尽甘来:老三还不是被你们带坏的,遥想当年,老三可还是听奶奶话的乖孩子,虽然直到现在还是有点呆呆的,但是腹黑污了不少。

摄影组——顺畅:你们合着就是全体攻击我一个是吧?不撸串了,我走了。

网译组——苦尽甘来:嘿!你们欺负老三干吗?造反了?赶紧的讲点好话让你们三哥开心点。

摄影组——杏瑞:四哥,你的节操真的是被鸟叼走了……

摄影组——影:从来没见过四哥有过节操,为了吃,违心的话都张口就来。

网译组——苦尽甘来:喊上老大,去撸串,老二不知道跑哪去了。

摄影组——顺畅:老二最近也挺忙啊,好像在躲他的脑残粉。

资源组——熠辉:脑残粉?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网译组——苦尽甘来:有人规定你得啥事都知道?还让不让我们有点隐私自由了?

摄影组——顺畅:你俩再不来,我就真走了,过时不候。

常顺发完消息,就没见万熠和易甘来在群里回话了,估计都从各自的教室往烧烤摊赶来,他放下手机坐在餐桌前静静等,突然想起,他好像都还没和耿元驹这样喝酒撸串过。

脑补着耿元驹喝着啤酒吃着烧烤的样子,会不会也像吃西餐时那样优雅有气质?想着,他便忍不住噙着微笑发呆,脑海里全是脑补的耿元驹撸串的场景。

易甘来赶来时,正巧看到万熠也来,两人对视着疑惑地看向常顺,万熠伸手将常顺用力一推,吓得常顺顿时从凳子上跳起来。

“老三,你思春了?”易甘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常顺,他竟然看到常顺在发呆,简直破天荒,平常都带着宝贝相机到处跑的人,竟然也会静静地坐在一个地方思考人生?

“那你就是发情了。”常顺撇嘴无奈道,他没想到他们会正好在他想耿元驹时到,这么不凑巧的被看到了。

“他还用发情?他家孔盛博又不是吃素的。”万熠戏谑道,拉了椅子就准备坐下。

“说得好像你家严霈申就是吃素的似的。”易甘来不服的怼回去。

万熠抿唇正经的掐指一算,“你这样会被你家孔盛博拉回家啪的三天下不了床。”

“那我们来扒扒账?”易甘来单手敲着桌子,“是谁在我玩真心话大冒险时,跟我坦白自己做了什么事的?”

万熠哑口无言,这事他理亏,“就知道你会往事重提……”

“经我向天一问,你会被你家严霈申拖回家啪的五天下不了床。”易甘来说完也坐下,毫不惧怕万熠会怼回来。

常顺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表面硝烟弥漫,实则却在无形中秀恩爱,“你们有考虑过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吗?还特地声明了不准带家属。”

“没带啊!老子有行动自由的权力,他赶紧凉快去吧!”万熠耸肩说着就往烧烤摊老板那里点菜,今天他要大吃特吃,都很久没跟他们出来撸串了。

“你俩真是够了,人是没带来,开口闭口不还是他们。”常顺忍不住摇头,他还以为过了热恋期的情侣会收敛,没想到他们这两对,过了热恋期还是那么恩爱,简直到处撒狗粮。

“老三,等你有了,你就懂老五为什么会这么智障了。”易甘来指着不远处万熠的后脑勺,小声说,“谈恋爱的人,辣智商。”

常顺皱眉难以置信的斜眼看着易甘来,忍不住吐槽,“说得好像你不是谈恋爱的人一样……”

“咦,老三,你最近话很多啊。”易甘来抬头眯起眼想要将常顺看穿,但是常顺和平常一样,神色毫无闪烁,他完全找不到破绽,却又有种直觉,觉得老三不对劲。

“你们吃什么?老三,你那个鱼泡泡要几串?老四你的鱼排要几串?”万熠自己点了不少肉串,还有韭菜、茄子,他们喜欢吃的,都点了。

“先弄十串,吃完再点。”

易甘来趁常顺回答万熠的间隙,眼疾手快的将常顺手机夺过来,输入0520顺利解开锁屏。常顺反应过来时,立马要把自己手机抢回来,却抢不过易甘来。

易甘来拿着手机就跑到万熠身前,使了眼色让万熠挡住常顺。

“你们也太无聊了。”常顺瞪着易甘来和万熠,嘴上这么说着,脑袋却高速运转,回忆了自己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心里暗自庆幸,他和耿元驹几乎不在手机聊天软件上谈感情的事,聊天记录十句有九句是发的摄影作品,还有一句就是“不错”“有进步”这类毫无营养的话。

“老四,你的生活怎么能这么无趣,账号里好不容易看到个经常聊的,全是交流的照片,你们把照片当表情图发了?”易甘来摇头,他还真高估常顺的情商了,成天不是摄影就是旅游的人,连迷路都是家常便饭,果然指望不上在旅游的时候有艳遇。

“小爷我乐意,一个个的就知道玩,不务正业!”常顺看易甘来已经翻完松懈下来,立马跳起来把自己手机抢回来。

“我没不务正业啊,我有配音、宣传,各种杂七杂八的努力朝一体机靠拢。”万熠连忙摇头撇清,他配严霈申策划的广播剧都配了两部了。

“加一,不务正业的列队里没我。”易甘来也赶紧撇清不务正业,他自从和孔盛博的公司合作后,他可是专业了很多啊,带着组里成员一起赚外快。

常顺翻了翻白眼,“那就是我一个人不务正业了?”他撇嘴,才怪!

第8章:玩微距玩多了

“老二不在,老大呢?你们没喊老大来撸串?”万熠吃得正高兴,才想起这边三缺二。

常顺吃着手里的鱼泡,孜然粉还黏在嘴角,听到万熠问起聂书,立马答道,“喊过了,在忙,没空来。”

“你就不能把嘴里的吃完了、嘴上擦干净说?”易甘来嫌弃的看着常顺,顺手从桌上拉拽了一张面纸就往常顺的嘴角用力擦了一下,“拿着,自己擦干净。”

万熠带的调侃暧昧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两人,“你们这样,会让我以为老四你暗恋老三啊。”

“就你多嘴,老三这么笨,我要是喜欢上,得劳碌一辈子。”易甘来说着就将胳膊肘搭在常顺的肩膀上,“不知道以后谁能做老三的‘老妈子’,我略好奇。”

“你才笨,被孔盛博压的跑到广东找我躲着,真出息。”常顺拿着面纸往自己两边嘴角擦了擦,不服气的怼道。

“我就等着看,以后你会被谁压的十天下不了床!”易甘来挑衅的笑道,能让常顺十天下不了床的男人,他一定会膜拜。

“你嫌孔盛博压你次数太少是啊,我帮你去建议一下,你嫌他不够卖力。”常顺说完就跑离餐桌,他已经料到自己这话说出口,会被易甘来揍一顿了。

“站住!不准跑了!”易甘来手拿吃完的烧烤签,对着常顺就吼道。

万熠乐得惬意,正好吃着烧烤看戏,把他们两人之间的玩闹拍成小视频发到了群里。

资源组——熠辉:快围观你们两位男神炸毛的场景

摄影组——杏瑞:五哥,你这样不厚道哇!

资源组——野生菌:厚道是什么玩意,我们组长没有!

摄影组——影:只有三个人啊,大哥呢?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大哥弄调色盘了,都弄了半天了,估计半天弄不完。

摄影组——杏瑞:又是抄袭啊?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对啊,可讨厌了,这次是融梗,要慢慢扒。

网译组——殿下:同情一秒大哥

网译组——田字格:不应该同情一下三哥吗?看三哥被四哥追杀的,看得我都有保护欲了。

摄影组——扣纽:我们组长还要你保护?原地爆炸呢,你上,带着四哥一起原地爆炸,拯救出我们组长。

摄影组——原地爆炸:你当我是犬啊,关门说放就放。

摄影组——泪两行:五哥简直唯恐天下不乱,五哥夫群里不要你去唠嗑坐镇?

资源组——熠辉:这个时候该看戏还是得看戏啊!你们看老四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手拿烧烤签,你们脑补一下,一个伪装过的医生,手拿银针,想要杀人灭口……

摄影组——咩咩叫:除非四哥不想吃全国各地的美食了!五哥你就代为转告这一句就行了。

万熠难得好心的帮忙转达道,“老四,群里说,你想灭老三,除非你不想吃全国各地的美食了,哈哈扎心不?”

常顺当即反应过来,“对啊!我怕你干吗?!除非你不想我出去寄好吃的给你了。”

易甘来看常顺突然变的无所畏惧的神情,瞪着万熠,“就你话多!你不说,老三这么笨都想不起来这事。”

“群里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代为转告。”万熠耸肩继续吃自己的肉串,无辜的将所有都推给群里成员背锅。

易甘来立马趁万熠把群里聊天记录给他看时,把手机拿来用万熠的账号就跟群里聊起来。

资源组——熠辉:出馊主意救你们三哥的,站出来。

资源组——唯唯:这口吻……不像五哥!

资源组——熠辉:资源组组长都认不出来了,该当何罪?

资源组——野生菌:瞎扯!上图来真相啊,五哥才不会这样呢。

易甘来立即坐在万熠身边,靠在他身边拍了一张他吃烧烤的照片,把脸打码后直接发到了群里。

网译组——靠岸:有码差评!

摄影组——杏瑞:都看到三哥身影了,用排除法都知道,是四哥在用五哥的账号。

网文组——素然:四哥,你赶紧的吃啊,再不吃烧烤就被五哥吃了,你就吃不到了。

资源组——熠辉:交代出来谁提醒的解围招数,我就去吃。

摄影组——杏瑞:四哥,那你别去吃了,你吃了我们家三哥就吃不到多少了……

资源组——垂头丧气:杏子倒是很维护三哥啊。

摄影组——影:你们……没发现四哥拍的烧烤上,有只虫子吗?

资源组——唯唯:我擦!哪里?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别说了,感觉好恶心啊

网译组——阳光:没看到有虫子啊,阿影你怎么看到的。

摄影组——泪两行:两根烧烤之间,有只虫子。

易甘来看到群里说到烧烤上有虫子,开始还不相信,但是“泪两行”说的连虫子的位置都很精确,让他好奇地把照片放大,还真看到有一只很小的虫子就在两根烧烤之间。他放下手机,在盘子上找出对应的两根烧烤。

“老三,你的组员都是‘显微镜’级别的眼睛啊!”易甘来指着烧烤上的虫子对常顺说道。

“什么?”常顺这才放松警惕,凑到易甘来身边,看他手指着的地方有很小只的虫子,“我组里的人看到的?”

“我屮艹芔茻!你们还能不能好好吃烧烤了?”万熠厌恶的瞪着虫子,看了看自己正在吃的肉串,“味道都被搞没了。”

“你组里的人眼睛真尖。”易甘来忍不住摇头感叹,“这么眼尖,以后出去吃个东西都得挑出虫子吧?!”

常顺耸耸肩,道,“刚才是谁先看到的?”

“阿影最先看到的,泪两行之后也看到了。”易甘来将这两根烧烤单独拿到旁边放桌上,“别跟老板说,都是熟人。”

万熠和常顺都配合的点了点头,万熠开玩笑的说,“肉眼检测仪。”

“可能她们玩微距玩多了。”常顺沉思片刻,认真道。

“你怎么不玩?”易甘来意外的问,“你可是组长,连这个都玩不溜,组员都比你溜,你情何以堪?”

“我穷,入不了装备。”常顺朝他瞥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什么装备都不用买就能混圈啊。”

“自带技能,没有装备,无所畏惧。”易甘来得瑟的说着,他的技能本来就不需要什么装备,更不用像老三需要入手相机这些烧钱的玩意。

“老三的那个宝贝相机是有些年头了,意义非凡。”万熠想起常顺的相机,从认识就一直是那一台,不管拍什么都是它,念旧情节非常严重。

“你们操心我的装备干吗?”常顺疑惑地看着两人,就像是防贼一般打量他们。

“怕你跌落组长之位啊,组里这么多比你强大的组员,真怕你一不小心就被挤下去了。”易甘来拍着常顺的肩膀,继续说,“你说你有偿那么久,赚了不少钱,那么节约,呆笨蠢萌,这要是你找了个精明算计的男人,把你卖了的话可怎么好?”

“瞎说!”常顺立即将易甘来的手拍打开,一个个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幸亏他们不知道有耿元驹的存在,不然全都打脸啪啪响。

“反应这么大?”易甘来撇嘴不以为然的说着,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我去送些给老大,他一个人在宿舍弄调色盘,也真是不怕被抄袭的毁三观。”常顺说着就将老板已经烤好打包的一份拎着了。

“就留我们俩?你这个请客的都不在,我们俩留这像什么话。”万熠无语的看着常顺,吃着吃着人就跑没了,那还怎么聚。

“全都打包到老大宿舍吃呗,反正老大一个人在宿舍也是空虚寂寞冷。”易甘来坏笑着,知道聂书能待在宿舍一天都挂在网文上。

“小心我在老大面前参你一本。”常顺摇头不理会易甘来的话语,他发现,易甘来已经被孔盛博带偏了,本来就不是啥好人,碰上他的巫妖波霸后,就更加本性展露无疑。

“嘁,别以为你和老大是老乡,我就怕你参我。”易甘来胳膊一下子就伸出去按住常顺的脖子,将他按的弯下腰来。

万熠一如既往地看热闹不参与,常顺将手里的烧烤递给万熠,瞬间开始反击,两个人追跑着推搡按脖子。

常顺跟易甘来打闹间,常顺直接跟别人撞起来,他赶紧转身要道歉,却看到对方时当场愣住。

易甘来拍拍他,提醒道,“老三,你发什么呆?”

“啊?”常顺佯装镇定地看着耿元驹,“对不起,刚才没注意到你在身后。”

耿元驹淡漠的神情“嗯”了一声,看了看常顺及他身边的人,说,“下次注意点,走路不要打闹。”

常顺没敢盯着耿元驹看,怕被易甘来和万熠发现不对劲,但是心里已经在咆哮,耿元驹怎么会出现在师大?!难道是过来找他的?常顺忍不住猜测着耿元驹的来意,回来的时候他都没听耿元驹提到会来他们学校,现在突然出现,简直让他震惊地措手不及。

第9章:晚上别回宿舍

常顺一路上都在想耿元驹出现在师大的事,也不跟易甘来开玩笑,带着心事将烧烤送给聂书后,就找了拍摄的借口提前离开了聂书的宿舍。

离开了聂书的宿舍,就立马打电话给耿元驹,去他的车上等他。

“阿呆,惊到了?”耿元驹一上车就看到常顺缩在车后座上玩手机,问道。

“老实交代,你来我们学校啥事?”常顺眼睛微微一瞥斜视耿元驹。

“就不能是来找你的?”耿元驹平静地看着后视镜里的常顺,看他缩在后座上皱眉困惑的模样。

“信你才有鬼。”常顺嘁声不爽,想起他们在大理时,耿元驹说过的假设,他不禁怀疑,“你该不会真来我们学校当老师了吧?”

耿元驹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怎么,想赶我走?”

“真来了?”常顺顿时呆愣的从后座上坐起来,认真严肃的看着耿元驹,“教摄影?”

耿元驹叹了一口气,“只是来你们学校做外景摄影指导。”

“那还不是来我们学校兼职了?!”常顺没好气的瞪着耿元驹,“那我以后都不敢去蹭摄影课了。”

“光明正大给你外拍指导,这不是正好,不用你东躲西藏、还瞒着你那些兄弟。”

常顺想了会儿,确实利大于弊,耿元驹只是兼职,也不是每次都在学校,他出去还能找个借口,就说跟老师出去实拍了,借口一下子就真实起来,“耿大帅,你咋这么聪明!”

耿元驹微微摇头,常顺的反射弧长到他已经习惯了,“跟我走,还是你回宿舍?”

“走走走,拿上百微我们去树林里。”

耿元驹看着常顺沉思几秒,看常顺一脸兴奋的要用百微,丝毫没发现自己话里的暧昧气息,他接道:“嗯,学校后面小树林见。”

说完耿元驹便发动车,常顺这才注意到“树林”这个词,“你这个老司机!”

耿元驹知道常顺说的此“老司机”非彼“老司机”,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了自己实际开车的驾龄,“八年驾龄,还好。”

常顺不理耿元驹的装傻,在后座上想着要拍什么,也不能真的拿百微去拍蚊子啊,这大白天的也没蚊子能给他拍。

耿元驹将常顺带回家,他有一间房间是专门用来摆放自己收藏的相机、镜头和各类配件,常顺最羡慕的就是耿元驹有这样一间房间,可以放自己喜欢的东西,他来过耿元驹这里好几次,他这不光有专门放相机的,还有房间专门摆放的他的摄影作品,都是没参赛的自己珍藏的作品。

他第一次来参观时,还跟耿元驹开玩笑说,“哪天我决定换装备没钱的时候,就偷偷拿着你的作品去拍卖,大家知道是Y.J的作品一定会抢着要。”

他记得耿元驹当时在自己的作品面前,无所谓道,“拿吧,市面上没Y.J的作品拍卖,你拿去卖顶多被认为是高仿。”

常顺手拿单反,想起了那时第一次来的场景,耿元驹的家搞的就像是他的工作室和收藏、陈列室,色调简单,和他待人的态度很相配。

A市适合外拍的景点很多,但是只有树林更符合常顺心里的预想,拍虫子就得到树林里,尤其是潮湿的环境,有更多的不认识的昆虫。

“真要去小树林?”耿元驹开车前特地询问一遍,看着副驾驶上的常顺点头不改口,他只好瞥了一眼他的穿着,看到是长裤就放心了。

“去哪个树林?A市好像树林挺多吧。”常顺在脑海里回忆着,但是无果,他一般都是跟莫斐到周边外地拍,A市几乎是室内拍,很少在A市拍外景,对附近的情况根本不了解。

“宜林山景区,里面有树林,适合拍昆虫。”耿元驹想到了目的地,开车直奔目的地。

只有常顺在车上还有些懵,他这个中国人,还没耿元驹这半个中国人了解自己的祖国,这让他情何以堪?!

不过想起自己每次跟耿元驹出去,他都特别熟悉地形,就已经被深深地打击到了,现在的伤害值也就稍微降低了。

宜林山景区,离A市主城区有些远,在郊区的位置,有些偏,却景色宜人,植被丰富,是散心拍照的好去处。

常顺跟着耿元驹往景区里走,绕过了外面的游客们,他们直接到树林里寻找昆虫。常顺对昆虫有着莫名的兴趣,只是没有深——入研究过,很多昆虫都抓过、玩过,就是不知道叫什么。

耿元驹对昆虫没有兴趣,也很少拍昆虫,百微镜头买回来只是为了拍花草,并没有拍过昆虫。他这也是头一遭到景区里看昆虫,不过只是陪衬。

他看着常顺进入景区后,就一股脑扎进寻找昆虫的道路,一步步都查看着树叶、矮丛里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昆虫,他则拿着另一台相机跟在身后。

看到常顺仔细地寻找,又轻手轻脚的生怕昆虫察觉出来飞走,耿元驹不禁眼神里带着宠溺,连自己脚下的步伐也跟着变得轻缓。

“大草蛉!”常顺小声急促的说着,随即单手食指挡在自己唇瓣前“嘘”了一声。

看的耿元驹更觉得常顺呆萌可爱,无奈又好笑的摇头,任由他跟昆虫娱乐。

常顺的装备早在车上时就已经全都装好,手里拿着单反,调节好参数,把自己找到的大草蛉拍下来,一连拍摄几张才停手。

“你不拍吗?”他这才后知后觉的转后看耿元驹,刚侧身转头,就发现耿元驹的镜头正对着自己已经按下了快门,他迅速切换状态,露出自己温暖阳光的笑容给耿元驹拍摄,拍完后他对耿元驹说,“耿大帅,把我刚才那蠢蠢的照片删了!”

耿元驹调到刚才自己拍摄的几张照片,常顺的背影、弯腰低头、拿着相机紧盯虫子、侧身转头的呆怔、恍然大悟的灿烂笑容……每一张都拍摄的很清晰,而他却挑不出让自己最喜欢的一张。无视常顺的抗议,他看着常顺,说,“不蠢,很可爱。”

“我拍昆虫,你却拍我,你耍赖,你的长项可是风景,这里这么多风景你可以去拍啊。”常顺跑到耿元驹身后,在他身后推着耿元驹的身子,让他往前拍自己的风景。

耿元驹无奈地被常顺推着走,手拿相机,大拇指却在上面轻轻摩挲,轻声道,“你不就是我镜头里的风景吗。”

常顺身子微微一怔,接不下去话,他总以为耿元驹不会说情话、不会文艺,原来自己大错特错。只这一句,他便不再强迫推着耿元驹去拍景区的自然风景。

耿元驹的人像摄影很少展现,只是自从跟常顺在一起后,他才重拾人像。

宜林山景区里,一干昆虫成了常顺镜头里最美的摄影,而常顺,也成了耿元驹镜头里最美的“风景”。

常顺一直拍完了,想把拍摄的照片给耿元驹看,天已黑,树林草丛里虫子多,常顺穿着长裤都觉得会被虫子叮到,耳边不断有虫子嗡嗡作响。

“东西收拾收拾,回去再看。”耿元驹拉着常顺的手腕,带着他走出景区。

“在景区里我丢不了,不用牵我手腕这么紧。”常顺嘴上说着,但手腕还是心甘情愿被耿元驹拽着,没有打算甩开的念头。

“天黑了你要是在这里迷路了,把你留里面喂虫子?”耿元驹说着就将手掌握着常顺的手腕,改为紧握住常顺的手心。

“你敢!”常顺跟在旁边忍不住朝耿元驹翻白眼,“我这么聪明伶俐,你把我留这里喂虫子,虫子一定会帮我复仇。”

耿元驹冷声道,“脑洞新奇,但实现不了。”

“一点都不浪漫!”常顺撇嘴不爽的又翻了一记白眼,今天下午突然说什么他就是风景,还以为耿元驹浪漫细胞被激活了,没想到就那么一瞬间,现在又恢复原样了,果然浪漫什么的,已经跟耿元驹绝缘了,“耿大帅,你就是浪漫绝缘体。”

“浪漫能当导航、指南针,给你指路?”耿元驹坐在驾驶位上,挑眉看着常顺说这话,浪漫绝缘体?他只是觉得生活平淡时自在,真浪漫起来,还得担心他家阿呆会幸福激动的哭起来,大喜大悲的情绪对身体不好。

常顺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浪漫确实不能在他迷路的时候给他方向,“可是浪漫能让我迷路的时候回忆起来带着希望啊,然后下一秒你就宛如超人般出现。”

耿元驹忍不住噙着笑,看着常顺说,“阿呆,你是不是被你那个老大带歪了。”

“啥?”常顺皱眉不解道。

“耽美文看多了。”耿元驹说完便朗声大笑。

常顺忍不住低吼,“你才耽美文看多了!你GV还看多了!”

“晚上别回宿舍,睡我那里,试试就知道了。”说完,耿元驹脚踩油门加快车速。

只有常顺苦着脸抗议,“老司机,我要下车!”

第10章:你们真踏马污

常顺回到A市主城区时,已经太晚,担心打扰到舍友们,他就被耿元驹载回家。相机里的照片,直接在耿元驹的电脑上拷出来。

摄影组——顺畅:孩儿们,想看小爷今天拍摄的成果吗?

网译组——田字格:不想

资源组——野生菌:我的身体在说不想,可我的大脑在说必须看,还等着要授权整理图包呢。

COS组——逆流而上:野生菌你够了,言不由衷。

常顺发了一张风景照,在景区时拍的唯一一张不是虫子的照片,发出去才发现,照片里有拍到耿元驹的背影,虽然群里没人认识他,但是以防万一被认出来,他还是手快的撤回了。

摄影组——杏瑞:三哥,你撤的什么?

摄影组——原地爆炸:手速好快!

资源组——唯唯:我也没看到,谁手快的保存了?

摄影组——影:没看到,发的什么?

摄影组——扣纽:三哥,你敢不敢再发一遍?!

网译组——阳光:什么鬼啊!一进来就是撤回的提醒。

资源组——垂头丧气:三哥的锅,他发了一张照片撩我们,我们还没看到,他就撤回了。

摄影组——由乃:三哥人呢?

摄影组——杏瑞:撩完就跑,厉害了我的哥。

摄影组——顺畅:我发的鸟吊图

摄影组——泪两行:开屏见污,三哥你还好吗

网译组——随遇而安:清纯三哥一去不复返,谁的锅?

网文组——素然:二哥的锅吧,毕竟三哥老跟着二哥这个老司机出去拍摄。

COS组——逆流而上:这个锅我们COS组头头不背!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二哥老司机哈哈哈,伪的女装可美了!

资源组——唯唯:所以我错过了三哥的鸟吊图?

摄影组——原地爆炸: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三哥,你的鸟吊图麻烦再发一次,谢谢!

摄影组——顺畅:发过了,不发了,没看到说明运气不好。

摄影组——咩咩叫:是是是三哥最丑,说啥都对。

摄影组——顺畅:小爷最丑?小爷帅的时候你还在背aoe呢。

摄影组——咩咩叫:然后我成了组员后,三哥你就成帅小爷,变成丑大爷了……

摄影组——杏瑞:神转折,无言以对。

资源组——唯唯:hhhh被组员怼的最惨的头头,好惨啊!

摄影组——顺畅:你们就是想看鸟吊图是不是?

网译组——阳光:是!

网译组——随遇而安: 1

COS组——逆流而上: 2

常顺将拍摄的昆虫照简单的看了一遍,删了一些自己觉得没拍好的照片,剩下的挑了几张发到群里。

摄影组——顺畅:尽情欣赏吧

资源组——唯唯:喵喵喵?

摄影组——由乃:不是说鸟吊图吗……为毛是这玩意?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虫子?好恶心!

摄影组——影:宝宝,这是艺术。

资源组——熠辉:我都脱光了,你们就喊我来看这个?说好的鸟吊图呢?

摄影组——顺畅:发了啊,昆虫的屁股。

资源组——熠辉:人虫大战?你当拍科幻片呢?

摄影组——顺畅:这叫昆虫奇遇记。

网译组——苦尽甘来:下午急着走就是去拍这些虫子了?

摄影组——顺畅:不然你以为呢?跟人约好了借我百微镜头拍摄,失约就错过玩百微了。

摄影组——影:三哥,我也拍了一些。

摄影组——顺畅:发出来欣赏欣赏,害怕昆虫的孩儿们记得先屏蔽图啊。

摄影组——杏瑞:我跟阿影去拍的朽木甲

摄影组——影:还有一些不认识的蚂蚁,在树叶上爬的,50定加F78拍的,还算可以,没比专门的微距头逊色多少。

摄影组——顺畅:应该挺轻便?

耿元驹过来时正好有看到阿影和杏瑞发来的照片,说,“就是太近了。”

“这个效果还不错了。”常顺点点头维护着自己的组员道。

摄影组——泪两行:适合早晚拍些行动缓慢、不太活泼的虫子

摄影组——影:嗯,小虫好拍,太活泼的拍着累。

摄影组——泪两行:你这个要很近的拍摄距离才行。

常顺看着阿影又发出来几张小虫的照片,问道:都是50加近摄镜F78吗?那还真是50定焦玩出新花样啊!

摄影组——影:谁让F78便携呢,我们女生出门就得怎么方便怎么来啊。

摄影组——顺畅:难怪杏瑞最近拍摄技术好很多,是被你带出来了。

摄影组——原地爆炸:继泪两行之后,又是一位能够接替组长之位的诞生了。

资源组——熠辉:老三,你能收拾收拾跟我一样下岗了哈哈,另谋出路吧。

摄影组——影:我想夜拍来着,可是不太安全,而且外面环境不太好,感觉身体吃不消。

摄影组——泪两行:夜拍太辛苦了,别经常夜拍,偶尔试一次两次可以。

摄影组——顺畅:夜拍一个人多孤单,大师,需要打板的吗,小爷我来帮你打板啊。

摄影组——影:三哥你在逗我……我给你打板还差不多吧!

摄影组——顺畅:阿影你这是要带着杏砸转型投入微距摄影的怀抱了吗?

摄影组——杏瑞:哪有,我就跟着阿影学点微距摄影,但是我玩不来的嘛,我还是想拍人像、想拍帅哥的。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重点出来咯?帅哥呦?

摄影组——杏瑞:对!帅哥!三哥,什么时候你来我这儿旅游,我可以给你拍摄哦,无偿!

网译组——田字格:杏砸拍有偿能收到钱吗?好怕那些被拍的人都说,我们PY交易抵债吧。

摄影组——杏瑞:才没有呢!这都是那些摄影师里的人渣害的!害得我们背黑锅,这种事其实很少的,不多见。

摄影组——顺畅:确实,那些只是少数的存在,如果我们组出现这种事,有这样的摄影师,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或者泪两行,我们会严肃处理。

资源组——熠辉:我们家族要是有这种事,那人不是黑粉就是胆子太肥,把我们当食素的。

COS组——逆流而上:感觉我们控族的coser是最幸福的,可以无偿约到摄影师。

摄影组——顺畅:所以你要身在福中惜福,下次再让我背锅,我分分钟让你约不到我们摄影组的无偿摄影师。

COS组——逆流而上:红果果的威胁!

COS组——非文:我一来就看到我组员被威胁。

摄影组——顺畅:老二,你眼睛花了,可能你戴的美瞳是劣质的。

COS组——非文:嗯哼

摄影组——顺畅:一阵寒颤……

资源组——熠辉:怕什么,无所畏惧!

网译组——苦尽甘来:那是因为你是老二手下败将啊。

COS组——逆流而上:就服社会我二哥,毒舌话不多。

COS组——非文:就当你这是在夸我了。

COS组——逆流而上:二哥,我这是妥妥的在夸你。

摄影组——顺畅:拍马屁倒是挺溜的,老二你的组员都这么能编。

COS组——非文:前两天的正片不是你拍的,现在有时间聊天了,说明有时间修图了?

摄影组——顺畅:我才刚回来,你就压榨我的劳动力。

COS组——非文:反正你的妇女之友位子也不保了,三七、三八两个节日的活你都被拱了,就帮我修图吧。

摄影组——顺畅:那是因为我太忙,才没接,不是被拱了。

摄影组——由乃:每次你们说三哥的活被拱了,我就自动脑补三哥被猪拱了,告诉我,不是我一个人!【捂脸】

摄影组——咩咩叫:真不是你一个人,我也脑补了,只是我脑补的三哥被男人给拱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你们不说宝宝都想不到,这么一说,我也被代入脑补了!

摄影组——顺畅:你们真踏马污!

资源组——野生菌:污污更健康

网译组——苦尽甘来:再污都没你的那鸟吊图污

摄影组——顺畅:你们合伙了是不?老二,我去帮你修图!这里交给你了

COS组——非文:你们一个个的最近挺闲的?

网译组——殿下:挺忙的

COS组——非文:谁闲记得告诉我,可以跟在我后面出去当助手,带你们接触到一些COS圈的大触。

资源组——野生菌:二哥,你就是大触!我们不用再认识其他大触了,真的。

资源组——熠辉:野生菌,你这个马屁精!你可是堂堂资源组代组长啊!

资源组——野生菌:那也敌不过COS组正组长啊……

COS组——非文:老五,你好像意见挺大?

资源组——熠辉:呃……我家申受喊我读剧本了,我闪了。

摄影组——杏瑞:五哥,你那么怂,真的好吗?

资源组——野生菌:现在知道了吧,我怂也是有原因的!组长都那么怂了,我怎么能不怂?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你怂你有理23333只有宝宝是小可爱、小天使,你们的最爱!

网译组——田字格:SO?这就爬墙了,宝宝?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谁说宝宝爬墙了!宝宝那么乖巧懂事大方可爱……

网译组——田字格:他们一定眼瞎。

摄影组——原地爆炸:一对对的都秀CP【摊手】欺负我没CP是吧

摄影组——影:你也去找个

摄影组——杏瑞:阿影阿影,我们继续去研究微距。

常顺早已将群消息缩在角落没打开,接了老二的修图的活,他这几天有的忙了。

第11章:切磋摄影技术

摄影组——想追你:出来拍照,谁来约?

网译组——靠岸:不在一个地方,约不了。

摄影组——原地爆炸:我已经去拍过了

摄影组——想追你:我相机已经吃灰很久了,该拿出去溜溜了。

摄影组——顺畅:记得把照片发出来啊,给大家欣赏欣赏。

常顺让拍过照的人把照片发到群里,“原地爆炸”没一分钟就发了几张出来。

摄影组——原地爆炸:我拍的一些,但都是鸟。

常顺修图时把群缩放在状态栏,看到图标闪烁就打开来看看,发现“原地爆炸”发的都是在林子里拍的各种鸟,他完全分辨不出都是一些种类,只觉得这其中的白色鸟停在树枝上不错,还有一张鸟刚起飞时的照片,鸟的姿态优美。

摄影组——扣纽:全是鸟啊!

摄影组——原地爆炸:就是去拍鸟的啊,林子里就鸟多。

资源组——野生菌:各种状态的鸟,我都能跟你要授权,撸个鸟专辑的图包。

摄影组——原地爆炸:可以啊,只要你撸,我就可以给授权啊,咱们什么关系。

资源组——野生菌:doge  咱们什么关系?我咋不知道呢!

摄影组——顺畅:你俩有JQ,这鸟起飞的、停树上的、半空中的……你可能适合野生纪实。

摄影组——泪两行:打鸟专家

摄影组——杏瑞:确定不是打鸟庄家吗哈哈哈

摄影组——原地爆炸:我舅带我去拍的,我以为拍建筑物,结果到了才知道,带我去拍鸟的。

摄影组——扣纽:我觉得我们组真的是各类人才都兼备了。

摄影组——咩咩叫:三哥是人像和旅摄,阿影是擅长微距和美食,泪两行攻建筑和夜景,杏砸擅长街头摄影,纽扣是风光和花卉,我就记得这么多。

摄影组——顺畅:现在不是多了,原地爆炸多了一项纪实摄影啊

摄影组——原地爆炸:我怎么感觉到了深深地恶意,像是在怼我!

网译组——殿下:不是像,他们就是在怼你。

摄影组——由乃:这就不厚道了殿下,你这是挑拨离间!

摄影组——顺畅:我们组没人擅长错觉摄影吧?

摄影组——泪两行:好像没,我会慢速和逆光。三哥你要玩错觉?

网译组——阳光:感觉有点吊炸天啊!

资源组——野生菌:为什么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当年非主流时期……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欢迎来到贵族王朝杀马特视觉系,头发甩甩高贵冷艳大步走开……

网译组——田字格:宝宝,跟本攻回家,别出来丢人现眼。

COS组——逆流而上:宝宝你够了,真的。

网文组——素然: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大家都有……

资源组——野生菌:我擦!格格!把你家宝宝带回去好好——调——教,没——调——教好别拉出来溜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怪我咯?你们一群坏人!@网文组——书醉  他们合伙欺负宝宝!

网文组——素然:宝宝别闹,大哥很忙,没空理你。

网文组——书醉:宝宝你那部分的调色盘弄好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oh漏……都欺负我。

网文组——素然:乖乖去做吧,做得好把你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做不好,你就给我待在小黑屋。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格格你都不救宝宝嘛。

网译组——田字格:看戏,谁让你跟我不在一个组,护不了你。

耿元驹自从成为师大的外景指导,来师大的次数也变多了,以往他经常是在全国各地到处旅摄,现在很少出去,每次都是等常顺有时间,他才做好出去的准备。

常顺主修专业并不是摄影,而耿元驹也不是全职老师,所以他们能遇到的机会不多,多数时候还是常顺一个人离开学校来找耿元驹。

常顺知道今天耿元驹有课,特地过来看看他上课的情况,他总觉得耿元驹的性格不适合讲课当老师,太像一潭水,教课得有激情才能带动氛围。

常顺特地没在一上课就过来,就是要错开时间,让耿元驹以为他不会出现。耿元驹还在给学生讲下一次外景拍摄的注意事项时,常顺悄悄从后门进来,坐在最角落看着讲台前的耿元驹。

只是教室里人这么多倒是让他深感意外,他记得摄影专业有外拍时,很多学生都不见踪影,早就提前溜了不来上课,现在这么打量一下,位子上竟然坐了很多学生,他来蹭课都一学期了,这里面竟然有很多生面孔。

不会都是因为知道来了个帅老师,才回来上课的吧……又或者是知道来了帅老师,来蹭课的人就增加了?

常顺诧异地看着耿元驹,真是男颜祸水啊!托腮看着耿元驹讲课,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完全不像是外国人。

“我对你们的要求暂时没那么高,但是你们的摄影作品必须要先达到合格这个标准……”耿元驹说着就抬头看座位上的大学生,果然看到很多人不屑的神情,他不禁微微摇头,这些自以为是的学生。

常顺抿唇含笑看着耿元驹的小动作,跟耿元驹待久了,他都已经猜到了耿元驹小动作的意思。

“看你们都觉得我说的不对的样子,那就让你们来说说,你们觉得什么样的是合格的摄影作品?”耿元驹提问时抬头喊人回答,不经意的瞥眼,看到常顺正坐在角落靠窗口的地方,顺手一指,“那里靠窗口的同学来回答。”

常顺朝耿元驹眨眨眼,食指反手指向自己,“我?”

“对焦精准、曝光正确、景深恰当、构图合理舒适。”见耿元驹点头,他立即站起来回答,说完他故作镇定地笑看耿元驹,问,“老师,我说的对吗?”

耿元驹满意的说,“嗯,这位同学思想觉悟就挺高,你们要像他学习。”

在场的一些学生,平时就很少来,又有不少是其他系来蹭课的,对常顺完全不熟悉,都好奇地盯着常顺看,有的小声窃窃私语。

常顺发现自己已经因为耿元驹的提问,成为班上讨论的热点,他都听到自己座位周围的几个人都悄声说他是帮学校获奖的跨专业学生。

真是被耿元驹坑到了!常顺幽怨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耿元驹,白衬衫、西装一穿,真的像一名老师。再想起来耿元驹出去旅行拍摄时,经常是登山服、休闲装,也就靠他的颜值和自身气质。

常顺一直待到耿元驹说下课的时候,很多学生都冲上去问耿元驹下一节课是什么时候,将耿元驹团团围住,常顺靠在离耿元驹不远的椅子上等着他“杀出重围”。

“下一节的课程安排到时候会提前在APP里通知,没有相机的,你们得准备好相机了,下节课我会带你们出外景,没有相机的同学,自己想办法。”耿元驹说着,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位同学,“没有相机的人,我不建议你们出现在我的课上。”

一个软萌的妹子苦着脸对耿元驹抗议道,“老师,我们是学生,凭什么不让我们上你的课啊?!”

“你是这个专业的吗?”耿元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

妹子支支吾吾的说,“是……是啊。”

“学摄影的学生,连自己吃饭的家伙都没有,还怎么敢自称是本专业的学生?”耿元驹反问道。

原本气势很足的妹子一下子就蔫儿了,身边的其他观望的学生也都神情闪烁不再说话。

常顺暗自偷笑,他仿佛听到了不少迷妹心碎的声音。

耿元驹从人群中离开,常顺也悄然离去,跟在耿元驹身后,隔着几米远的距离。

“我这里有毒?所以不能靠近?”耿元驹见走廊上没其他人,看着常顺沉声说道。

常顺挑眉抿抿唇,“怕被人看到咯,影响行情啊。”

“阿呆,你的行情早没了。”耿元驹小声地对常顺说。

“正经点,好歹也算半个老师!”常顺在耿元驹的身侧,伸脚就将耿元驹的小腿一踢。

“以下犯上,阿呆,你是不是嫌这段时间太容易下床了。”耿元驹一边说着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一面神情漠然的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常顺对耿元驹这两面派的模样深感佩服,又极具鄙视。

“耿老师讲完课了啊。”迎面走来的老师看到耿元驹和常顺,客气的和耿元驹打招呼,也不忘夸奖常顺,“常顺啊,这次为学校争光了啊,我们本专业的学生都比不过你啊。”

常顺挠挠头尴尬地朝老师呵呵笑着,这老师貌似是系主任,他都没上过这老师的课,但是每次有比赛,这系主任就跟其他老师一起推荐他,迷之尴尬。

耿元驹等那老师走后,他才跟常顺说,“你在那些老师眼里,好学生乖宝宝。”

“我本来就是好学生乖学生,就是被你这个老司机带坏的。”常顺朝耿元驹瞥眼挑衅道,“刚才系主任不会看到我们的小动作了吧?”

“你能扯谎瞒那么久谈恋爱的事,这点小事还瞒不住?”耿元驹看着常顺平静道。

常顺摊手无奈,“看到了的话,大不了我就说是耿老师以大欺小呗。”

耿元驹立马伸手将常顺的脑袋拍拍,说,“那叫切磋摄影技术。”

常顺嘴角微抽,神踏马切磋摄影技术啊!他们又不瞎!

第12章:你去逃课试试

常顺想起耿元驹在下课后说的话,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没有相机就别来上课,真这么打算的?”

“你看到今天来了多少学生吗?”耿元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还有一只手拿着书本说。

“没数,比我之前蹭课多了不少。”常顺回忆了一下如实说道。

耿元驹把自己书本里夹着的点名册摊开给常顺看,“看看这上面是多少。”

常顺顿时惊呆,点名册上的人真的不多,就是正常一个班的人数,想起今天坐在教室里的学生,怎么着是有两个班的人数合起来。

“那么多蹭课的,我难道还都得一个个指导?”耿元驹摇头无奈。

常顺耸耸肩,无话可说,蹭课的确实多,冲着颜值来的,耿元驹上课之前,就有不少女生提前宣传了,说摄影专业要来一个颜值超高的混血老师,所以名声在师大里响当当的。

“不过,以你的个性啊,你下课说的那些话,还真不像开玩笑。”常顺自认对耿元驹很熟悉,所以知道,他对摄影这么严苛,不让没相机的学生上课,真能做的出来。

“知道就好,到我的课,你也不例外。”耿元驹冷眼朝常顺看了一眼,“对你,我只会更严格。”

“那我蹭课就是羊入虎口啊,我还不如不蹭课了。”常顺翻了翻白眼,感觉自己跳进了大深坑,耿元驹的严格,他有时候都觉得像是强迫症。

“你去逃课试试。”耿元驹不紧不慢地说道。

常顺顿时叹气,这话撂这儿呢,他真逃课了,铁定被耿元驹抓过去。两眼朝空中翻着,说,“自己看上的男人,再变态都忍了!”

耿元驹挑眉看着一脸生无可恋,又有斗志倔强眼神的常顺,不言不语。

常顺无赖的窃笑道,“我没带相机的时候,大不了就拿你的呗,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确定?不怕被发现,我们关系不一般了?”耿元驹不信的看着常顺,知道他最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已经有对象了,尤其是不想让他的那些兄弟知道。

“怕啥?!”常顺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切磋摄影技术啊!”

耿元驹好笑的看着常顺,这理由不就是他刚才忽悠他的借口吗,“阿呆,你倒会学活学用。”

常顺得意地勾起唇角。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接到家人的电话,“奶奶真的走了?”

只听见电话那头的父亲沉重的叹气说着,常顺不得不信,脑子当即一片混乱,头疼的拧紧了眉头。

耿元驹担心的扶着常顺,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奶奶,猜到了一些,“阿呆?”

“我奶奶……去世了。”常顺双目呆滞的看着耿元驹,他怎么都没想到奶奶会突然离世。

耿元驹知道,常顺自从父母离异后,就一直跟奶奶相依为命,奶奶是他最大的依靠,现在这个依靠不在了,他心里一定难过。

“我去跟学校请假,回老家一趟。”常顺神情复杂的看着耿元驹,“你跟我一起去吗?”

“嗯,要我陪你去请假吗?”耿元驹担心的看着常顺,说话语气不自觉得变得很温柔。

常顺摇摇头,神情有些恍惚,“不用,我去一趟宿舍收拾东西,正好打电话给老师请假。”

“我在车上等你,你自己小心一点。”耿元驹拍拍常顺的头,大拇指在他的头发上揉了揉,随即想要将常顺搂进怀里给他拥抱,却被常顺推开,他柔声道,“阿呆。”

“去车上等我,我马上就来。”常顺推开耿元驹,立即往自己宿舍跑去,一边给自己的老师打电话请假,他到宿舍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了,他请了一周的假,这段时间不在,舍友们也不懂摄影这方面的东西,没办法帮他收拾,他走之前就先把东西都收进柜子里。

常顺走出宿舍时,神情依然低落沮丧,眼睛因为一直隐忍着泪水,导致眼球上布满血丝。

任谁在学校里看到他,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不睬。

莫斐来学校交材料,看到常顺,想起自己之前让他修的正片后期,“老三。”

他连喊了几声,都没见常顺有反应,纳闷的看着疾步快走的常顺,又大声喊道,“常顺!”

见常顺还是没反应,皱眉担心的过去追常顺。

万熠刚下课要离开学校,看到莫斐追着常顺跑,他好奇地也跟着,“老二?”

莫斐听出了万熠的声音,立即回头看向他,看到常顺离自己有点远,他就停下来等万熠过来。

“你追老三干吗?”万熠追上莫斐,跟他一起跑到门口,找常顺的身影。

“老三刚才有点反常,我怎么喊,他都不理我。”莫斐皱眉思考起来,“老三最近好像很忙啊,以前老跟着我出去,最近几个月不是自己出去,就是说在校外出外景。”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老三这几个月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少了很多,以前你去个漫展,老三都去帮你拍摄。”万熠听莫斐这么一说,立马紧张起来,他这段时间只顾着跟严霈申学习技能,又去撮合老四和孔盛博,他就完全没注意到老三的反常。

“老三坐的那辆车是谁?旁边开车那男的你认识吗?”莫斐看到常顺坐的车子掉头开走,他只看到了侧脸,没看到正脸,不过自己对开车的人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根本不认识。

“等等、等等,眼熟!别急,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万熠侧头努力回忆着,刚才的侧脸,他好像在哪看到过。

“你这豆腐脑,紧急时候就派不上用场!”莫斐没好气的往万熠瞪了一眼。

“我又跟那人不熟,当然一时记不起来。”万熠朝莫斐瞪回去,却又不敢骂他,他承认,在老二面前他怂,毕竟他每次都PK不过老二,“好像是上次我们撸串的时候,那天老三撞到的人。”

“他获奖后回来的那天?”莫斐抿唇想着,那一次撸串,他没在场,所以不知道当时的情况。

“对啊,就那天,我们打包的烧烤送给老大,他跟老四在路上闹着玩,没注意就跟一个男人撞了。”万熠回想起来,却想越觉得那男人跟刚才车里开车的人越像,“肯定就是那人,当时老三愣住了,老四还调侃他来着,我就看了那人两眼,长得帅,就是太冷漠。”

“就因为撞了一下,老三跟人家熟起来了?”莫斐难以置信的挑眉看着万熠,“你信?”

万熠果断摇头,“不信!”

“不信那你还不快去查清楚,老三那蠢哈的性格,被卖了还能帮人家数钱!”莫斐气的朝万熠吼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只差没动手一巴掌打向万熠。

“你被你那什么难缠的粉丝纠缠的来了‘大姨夫’?跟吃了炸药似的。”万熠壮着胆子顶了回去,说完立马撒腿就跑,反正他下课了,今天能回家睡大觉了,有严霈申在,他不怕被莫斐逮到。

莫斐微眯着双眼,危险的眼神看着万熠,吓得万熠已经跑开回头时看到都忍不住打颤。

万熠在路上就打电话给常顺,手机关机打不通,他不禁也开始担心起来。老三平时也就跟他们控族的人联系的多,外人也没几个一起玩的,通常都抱着宝贝相机出去拍摄。

他想不出来还能怎么找常顺,就打给易甘来,“老四,老三失联了。”

易甘来正在孔盛博的办公室里翻译字幕,看到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脑子里纳闷的想着是什么事,“失联?”

“老二说老三这段时间有点反常,刚才老二喊老三,老三好像是没听到,没睬老二,上了一个男人的车,跟那人走了。”万熠着急的说着,话说太快,绕的自己舌头都要打结。

“哪个男人?老三除了认识我们和他那些同学,还能认识谁?”易甘来奇怪的问道,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还能有谁。

“上次撸串,老三撞到的男人,老三好像上了他的车。”万熠迟疑地说着,自己觉得特别像那个男人。

“不会吧……”易甘来不禁皱眉诧异起来,“他们不是不认识吗?”

“老三亲口承认不认识了?”万熠提高声音问道,他压根没亲耳听到否定的结果。

“他们要是认识,当时老三怎么没跟他打招呼?”易甘来被万熠这么一说,立马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不过,老三当时愣住了,我以为他是被那男人帅到愣了,现在想想,真有可能是因为认识所以意外的发愣。”

“那就说的通了,老三上了‘贼船’!”万熠大喝一声,“哎呀!老三那个豆腐花脑子,随便哄哄就能骗走,不会被那帅骗子拐进传销吧!?”

“你的脑子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吗?”易甘来对着电脑上自己的文档摇头,他已经被万熠天马行空的念头说的他翻译字幕都翻译错了,俨然不止是错字,而是错句,“你在学校里不是有很多迷妹吗,你就不能动用一下你那些迷妹的能力,帮你找找那男人到底是何方妖孽?”

“那叫美男,谢谢!”万熠严肃正经的更正了易甘来的称呼,他当初记得那男人,就是因为那男人长得帅。

易甘来无奈地说,“花痴受,我不介意花一秒的时间,来提醒你一下,老三已经失联了,不用谢我!”

第13章:已经没家人了

万熠挂了电话,盘腿坐在沙发上毫无头绪,他能上哪找那个男人?抱着笔电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他只能先进群里去问问摄影组的人。

资源组——熠辉:我问你们个事,你们三哥最近有哪些反常的举动?

摄影组——杏瑞:三哥?

摄影组——由乃:三哥怎么了?

资源组——垂头丧气:五哥,你怎么好好的问起三哥?

资源组——熠辉:告诉我,有没有反常的事?

摄影组——泪两行:最近三哥经常忙,不怎么来群里,我们不知道哪里反常啊。

摄影组——影:为什么问三哥反常?三哥干吗了?

网译组——苦尽甘来:失联了

摄影组——杏瑞:失联?开玩笑呢吧……

摄影组——影:三哥那个路痴,失联一定也是因为迷路!

网译组——随遇而安:三哥已经很久没迷路了吧?!

资源组——唯唯:最近这几个月真的都没听他说到自己迷路的事,应该没有再迷路了。

摄影组——泪两行:这就反常了,三哥不迷路就是最大的反常。

资源组——熠辉:对啊,我也有好久没听说老三迷路的事了。

网译组——苦尽甘来:老三有地图导航

摄影组——咩咩叫:之前三哥有导航,不还是在重庆迷路了啊。

COS组——非文:你们有没有听说老三和哪个男人走得近?

摄影组——泪两行:没,三哥除了摄影就是旅游,出来说的最多的也就是这些,压根没说过他的感情生活。

网译组——苦尽甘来:老三的感情状况,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资源组——熠辉:我去发微博,那天见到我的迷妹那么多,我就不信没人知道。

摄影组——杏瑞:哎呀!知道什么啊?!五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摄影组——原地爆炸:知道什么鬼呦,别话只说一半啊。

网译组——苦尽甘来:你们三哥被男人拐跑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WOC?真的假的?连三哥情商感人的脱单了?

网译组——阳光:是我走错群了?

摄影组——由乃:真的假的?!三哥有男人了?

摄影组——泪两行:三哥被攻带走了吗?所以你们说失联了。

网译组——苦尽甘来:联系不到老三,你们有办法能联系吗?

摄影组——杏瑞:四哥,你在逗我们嘛,你们都联系不到,我们怎么可能联系的到嘛。

资源组——熠辉:也是,指望不上你们,你们不是师大的,怎么认识呢。

万熠又继续打电话给常顺,仍然是关机状态,他想了想之后还是登录了微博,他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网友千万,他就不信师大会没有一个人认识。

“微博上师大的小可爱们,向你们打听件事,@顺畅老三回校撸串那天,在师大撞到的一位美男是什么来路?”

万熠发完微博就立马分享到群里,“你们赶紧去转发微博,得让我那些师大的迷妹们看到。”

资源组——野生菌:那些明明是五哥夫的迷妹啊,五哥,你当我们傻呀!

资源组——熠辉:我就当你傻。

资源组——野生菌:五哥,你已经失去我了!

万熠经过她们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来,师大有很多严霈申的迷妹,他的粉丝里师大的不多,可是严霈申微博里多啊!

果断切换到无痕模式,将严霈申的微博登上也参与转发,这下子能获得的有用线索就多了很多。

果然还是严霈申的微博功力大,一群迷妹,简直就是小侦探。

资源组——熠辉:我知道那人是谁了,简直出乎意料,你们绝对猜不到那人的身份。

摄影组——扣纽:五哥,快别卖关子了!

摄影组——泪两行:我刚去五哥微博看到热评了,是摄影专业的指导老师,新来的。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意思就是三哥勾搭上自己学校的老师了?

网译组——随遇而安:师生恋,厉害了!

COS组——非文:事情还没弄清楚,现在就我们自己群里知道,聊天记录等禁止外传,老五,你那微博自己背锅。

资源组——熠辉:我擦!我背锅?老二你真是说的轻巧。

网译组——苦尽甘来:反正你花痴美男的肉体,就用这个当借口,蛮好。

资源组——熠辉:一群白眼狼!

摄影组——杏瑞:三哥还是联系不上吗?

摄影组——影:那人既然是学校外聘来的老师,应该不至于把三哥卖了,可能就是出去外拍了吧,不要瞎担心。

网译组——苦尽甘来:阿影说的也对,要是有不好的前科,学校也不可能聘用这样的人来接触学生。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那我们就只能坐等三哥出现啊,说甜蜜蜜去了,哪知道你们搞这么大动静。

网译组——殿下:回来就会懵逼傻眼了,三哥那反射弧,一定惊到下巴掉地。

网译组——靠岸:哈哈哈哈画面感好强,太逗了。

摄影组——想追你:我们这么一大群人真是为三哥这个笨蛋操心死了。

摄影组——杏瑞:怕三哥被拐吗,谁让三哥那么可爱,圆圆的脸翻白眼都萌翻了。

摄影组——影:没你萌。

摄影组——扣纽:啧,你俩就这么当众秀恩爱,前一秒还担心组长的人,下一秒就秀恩爱,人啊!真是善变。

摄影组——杏瑞:纽扣你这是羡慕嫉妒恨,我和我家阿影又要出去拍摄呦。

摄影组——扣纽:你们俩真是,赶紧去吧去吧!

资源组——熠辉:老三谈恋爱了,竟然都不告诉我们,等他回来一定要跟他算账!

网译组——苦尽甘来:这倒是,我也要跟他算账,竟然连我也瞒。

COS组——非文:老大知道吗?

资源组——熠辉:我们都不知道,老大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网文组——书醉:老三也沦陷到爱情里了?

COS组——非文:就只剩我们俩还在坚守在单身贵族的路上了。

资源组——熠辉:老二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人妖伪娘还腹黑,谁敢要你。

COS组——非文:呦,老五最近胆子见长,吃了豹子胆?

资源组——熠辉:这是让老大绝对不能找你这样的……老大一定要找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温润如玉,和老大对弈饮酒作诗写文。

COS组——非文:老五,脑子是个好东西。

网文组——书醉:这次老二说得对,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hhhh五哥日常怂!

网译组——随遇而安:这么欺负五哥,五哥要怀疑人生了。

常顺从学校出来就直奔耿元驹的车,脑子里全是奶奶离世的事,想起自己和奶奶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幕幕仿佛还是昨天。

坐上耿元驹的车,常顺头靠窗户发呆,耿元驹看着不禁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心疼他的隐忍。将常顺的安全带系好,搂着他,让他靠在他的肩上,让他感受到温暖。

“奶奶不在了,我已经没家人了。”常顺抓着耿元驹后背的衣服。

耿元驹和常顺隔开一点距离,他认真地看着常顺,神情坚定,“阿呆,你还有我,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走吧,快去机场吧,不然赶不上最快的一班飞机了。”常顺抿唇淡漠的说道,心里既温暖,又羡慕。

耿元驹没逼常顺一定要面对,知道他一直逃避,将自己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半会儿压根不能让他走出来。

他开车载着常顺到机场,在等常顺的时候,他已经订了飞东北常顺老家的机票。

常顺心里闷着事,手机在请过假后就被他关机了,就是不想接到他父亲那里的电话。

耿元驹一直陪着常顺,寸步不离,深怕常顺想不开,本来就呆的要人照顾,现在更是脑子空白的什么都记不得。

“你先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喊你。”耿元驹把常顺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靠着闭眼休息,他见常顺听话的闭眼了,他才将自己的头,轻靠在常顺的头顶也闭眼休息。

“耿大帅,其实我很羡慕你,有那么温馨、正常的家庭。”常顺闭眼靠在耿元驹的肩上,一边的脸颊压在他的衣服上开口小声道。

耿元驹忍不住皱起眉头,垂眸看着被自己枕着头的常顺,不赞同的语气,“阿呆,那是他们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跟你没有关系,温馨、正常,这些都不是评判的标准。你以后有我,我们组成的家庭一定也是温馨的。”

常顺听到耿元驹的话,凄凉感伤的情绪,顿时被暖意包围,“让人羡慕嫉妒恨吗,那你要操很大的心了,毕竟我这么可爱英俊迷人。”

“有我在,谁还敢来勾搭你?”耿元驹一只手轻拍着常顺的胳膊,“阿呆,赶紧睡吧,回家后那些风俗有你受的。”

常顺一听,立马不敢再说话,可是自己完全睡不着,只能靠在耿元驹身上闭目养神,仿佛能感受到耿元驹呼吸的起伏。

第14章:神踏马闷骚啊

常顺带着耿元驹一起回家,心里有些忐忑,但是想着有耿元驹陪着他,他就有勇气面对了。回到家就看到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的父亲,一如既往地觉得尴尬和生疏。

“奶奶在哪?”常顺抿了一下唇,还是主动开口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在草席上,在等你回来。”常顺的父亲看着常顺,知道他和奶奶的感情最好,但是看到常顺身边站着的人,他多看了两眼,“这位是你的同学?”

“跟你有关系吗?”常顺冷漠的朝父亲瞥了一眼,不耐烦地说道,拉着耿元驹去见奶奶。

常父深叹一口气,只能在后面看着他们进去。

常顺一直忍着没掉眼泪,看到地上已经去世的奶奶,瞬间眼睛通红,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他仰着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却抑制不住,脑海中全是自己和奶奶的回忆。

照顾他长大的,是他的奶奶。

他第一次上学,是奶奶送他到学校门口。

他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是奶奶教的。

他的回忆里,永远都是和奶奶在一起的,他知道奶奶身体不太好、变老了,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离开。

看到父亲也跟着进来了,常顺朝他看了一眼,问道,“奶奶是怎么走的?”

“脑溢血,很突然,你姑姑、嫂子她们过来看奶奶,奶奶上楼梯的时候突然脑溢血。”

常顺听后沉默地没说话,人生真的世事难料,他当初学摄影时,买回了单反就让奶奶给他当模特,他拍了很多练手。

“以后再也不能拍奶奶练人像了。”常顺哽咽的说着,耿元驹搂着常顺轻拍他,给他安慰。

“奶奶一定会记得有你这么孝顺的孙子的。”

常顺瘪嘴难过道,“孝顺?我要是孝顺,怎么会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脑溢血是突发,你不要自责。”耿元驹拿面纸给常顺擦眼泪,周围不少亲戚都异样的眼神的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常顺已经习惯的拿着面纸,看到那些亲戚的眼神,他皱眉不爽的看了一眼,随即拿了凳子坐在奶奶身边,守着奶奶。

耿元驹坐在一旁陪了常顺一会儿,帮常父一起招呼过来吊唁的人。俨然是一副常顺家人的模样,常顺不禁觉得这样也挺好,省下了自己去解释,他父亲也该明白他和耿元驹的关系了。

耿元驹在屋外烧水时,看到万熠他们出现时,有些诧异,常顺的四个兄弟竟然全都来了。

他转头就朝屋内喊道,“阿呆,你兄弟们来了。”

常顺在屋内听到后,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难道是老大他们过来了?!冲出来真的看到聂书带着其他三个人在门口。

万熠看到常顺出来,就没好气的看着他,“老三,你家出这么大事,你竟然搞失联!”

“失联?”常顺懵逼脸看着万熠,“谁说我失联了……”

“我喊你几遍,你没睬,上了这个男人的车就走了。”莫斐摇头无奈的说。

易甘来接口说道,“所以老五就打电话给我,说你失联了,你没事把手机关机干吗?故意让我们找不到?”

“这男人不就是那天被你撞到的吗?你俩怎么勾搭上的?”万熠靠近常顺的耳边说着,余光往耿元驹瞥了几眼,“我看到微博上说,那人是摄影系的外聘老师?你小子厉害了啊,连老师都勾搭上了。”

“神踏马失联!瞎说什么鬼!不是我勾搭上老师,是他自己为了我跑去当老师,我也很无奈。”常顺耸肩瞪了一眼耿元驹,随即向自己的兄弟们坦白。

“要不是老大家跟你家离得近,知道你家出事了,把我们带来。不然,你该不会就直接把我们忘了吧?还有把我们当兄弟吗?”易甘来气的想要亲手敲常顺的脑袋,呆笨的脑袋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常顺挠挠头,懊恼的解释,“怎么可能没把你们当兄弟,就是心情不好,不想让你们也跟着担心。”

“我爸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的,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不跟我们说一下就闷声不响回来了,大家都很担心你。”聂书说着搂住了常顺,他知道常顺从小就跟奶奶最亲,现在最亲的人去世了,一定很难过,“我去看看你奶奶,你别太伤心了。”

常顺点头带着他们去给他奶奶磕头,之后才带他们到屋外圆桌上歇会儿。

“老三,赶紧好好解释一下。”易甘来坐在圆桌旁探究的目光看着耿元驹,之前在学校见过一面,只当是路人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家族里的一份子,他不自觉得就将视线转向莫斐和聂书,家族里看人最准的也就老二和老大了。

莫斐看耿元驹时,发现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常顺身上,他反而有些好奇常顺和耿元驹的相识。

“旅游路上遇到的啊,我迷路了,就跟着耿元驹走,他是旅游老手,堪称人体地图导航仪,所以我们就顺其自安在一起了啊。”常顺避开了是自己硬缠上耿元驹的事实,丢脸的事就不用自己坦白出来了。

“又迷路了?什么时候?”易甘来嫌弃的看着常顺,“你这么路痴,是该有个人体地图导航仪跟着才行。”

“老三,你这么笨,EQ那么低,耿元驹怎么会喜欢上你。”万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想要打听更多的八卦,“老三的男人,老三那么路痴,你怎么受得了?”

“被缠习惯了就好了。”耿元驹说的时候视线一直没离开常顺。

“被缠,真相了,老三,没想到你这么闷骚,还以为你不会在感情上开窍,竟然会自己缠上别人,真是小瞧你了啊。”莫斐挑了挑眉调侃着常顺,他们最担心的情商低的老三,也已经心有所属。

“神踏马闷骚啊!我那是迷路走不出去,才缠着他好吗。”常顺无奈地翻白眼,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那么烦人。

聂书看耿元驹到旁边去接常家亲戚朋友送来的花圈,对他做事的细节好评,跟常顺还是挺配的,“你们谈了多久了?”

“对啊,谈多久了,瞒着我们有多久?!”易甘来也好奇的看着常顺。

“其实没多久,就十月才再遇谈的。”常顺看着耿元驹把花圈打开挨着顺序摆放,仿佛耿元驹才是奶奶的孙子、他爸爸的儿子,而他这个亲儿子却一直坐着不去帮忙。

“都谈这么久了!你都没告诉我们,你欠揍了吧!”万熠瞪着眼气的伸手要打常顺,被常顺机智的躲开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我只是想让我奶奶最先知道,所以一直瞒着你们。”常顺说着又不自觉的声音哽咽起来,“不过现在没这个机会了,之前是我怂,不敢对奶奶坦白,现在想坦白,却再也没机会。”

“不是你怂,你只是太在乎奶奶的感受。”聂书叹了一口气安慰着常顺,看到院子里在和亲戚朋友说话的常父,他只能心疼常顺,他对常顺家的事多少也了解一些,知道常顺一直都很孝顺,所以才会这样。

常顺知道聂书对自己家的状况了解不少,想起自己家的情况不禁觉得酸涩的撇了撇嘴,如果他父亲当初能在结婚之前就勇敢的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性取向,而不是在已经结婚后有了孩子才出柜,或许奶奶也就不会那么排斥同性恋了。

就因为父亲的出柜,直接导致他父母双方家人从亲家变“仇家”,而他更是被母亲嫌弃,只有奶奶照顾。

常顺心里难受,趴在桌子上,家里的亲戚们全都知道,他父亲为了一个男人,跟他母亲离婚。奶奶当初知道的时候,气的跟他父亲断绝母子关系,所以他才会一直顾忌奶奶的感受,想找个机会,带耿元驹回来心平气和的跟奶奶说出柜的事。

现在他是把耿元驹带回来了,可是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是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亲戚,每次都是背后嘀嘀咕咕,明明很看不起他们家,却不敢明面上说出来,都是背后说个不停。

常顺朝院子里看了看,来的很多亲戚都是当初劝他父亲不要离婚的人,怎么看都觉得让人厌恶,“你们跟学校请假来的,还是逃课来的?晚上睡哪儿?”

“晚上他们睡我家,有暖气,打地铺就行了。”聂书在带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住处安排好了。

“我上完课来的,他们请假。”易甘来摊手,谁让他这几天的课比较轻松。

常顺知道他们已经有安排了,就放心了。他这几天因为家乡习俗,连睡觉的机会都没有,耿元驹也跟着他一起熬夜不能休息。

第15章:真一群深腐冰

常顺守夜时,觉得自己心里一直堵着的大石头,有落地后的心安。他一直向家里瞒着自己的性取向,又瞒着老大他们自己的恋情,每次都跟贼似的,去哪里都不敢说太多,生怕自己说漏嘴。

这下子他以后都不用辛辛苦苦的瞒着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耿元驹一起出去玩、一起拍照。

常顺情不自禁地就回忆自己和耿元驹的相遇,缘分从来都是在没有准备的时候,就悄然而至。

自从聂书创建控族起,常顺就在想自己要成立什么组,他擅长图像后期,却不想成立美工组。他喜欢旅游,却是路痴,一直不敢独自出门。他喜欢摄影,攒下钱买了单反,自己却不会用。

看到聂书他们都有各自喜欢的事情,他就决定,自己一定要有所改变。高一控族成立没多久,他就决定建摄影组,拿着他的单反琢磨拍照。

万熠混资源组的,手里一堆摄影资源,就连手里没有的,他也能去努力找来。

常顺才开始学摄影时,都是靠万熠帮他找教程资源和实例,他看这些教程和实例,自学摄影,再让奶奶给他当模特,他就可以练手。每次拍完,他都会把照片发给其余四个人看,让他们提建议,帮助他进步。

高中的课程很紧张,尤其是到高二、高三,但是他总会挤出时间拍摄,生怕自己一丢下,就会生疏。循序渐进的学习,再勤于练习,加上群里加进来的几个摄影组的有拍摄经验和正规系统学习的组员解惑,他在摄影上还算挺顺利。

班上的人老说,他是班长,名字又叫常顺,当然做什么都很顺,学什么都很顺。他总是冷漠的看着,他们眼里的顺,都是“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的努力才会有的成果,以前他理解并不深,直到他学了摄影,才真正体会到。

熬过高中三年辛苦忙碌的学习,他鼓足勇气,给自己放了个假,在上大学之前,他要自己一个人到外地旅游。

因为路痴,他没出过省,他虽然是北方的,但是他喜欢南方的风土人情,也许是受了奶奶的影响,奶奶是南方人,和爷爷结婚后,嫁来了北方。可是他总能听到奶奶提起南方的美,这让他心生向往。

高考后的谢师宴结束,他就跟奶奶说了自己要独自旅游的想法,有奶奶的支持,他便背上了行囊。坐上火车,到他向往很久的重庆旅游。

一个人的旅途,从北到南,他知道自己容易迷路,特地把手机上的导航和指南针都更新到最新版,生怕到了重庆会迷路,人生地不熟的还找不到车站。

他还没到重庆时,特地到群里问群里有没有重庆的小伙伴。

网文组——素然:三哥你跑重庆旅游?怎么不喊大哥一起,你们家靠的那么近。

资源组——野生菌:毕业旅行?这么舒服!高三就是好,考完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摄影组——顺畅:老大他沉迷网文无法自拔,让他跟我一起出来走走,死活不肯,只好我一个人出来咯。

摄影组——咩咩叫:出来玩都不要,大哥没救了,注定宅死家中。

资源组——唯唯:成绩好就是跟我们不一样啊,我要是考完就没这么舒服,一定会被逼着去学乐器。

网译组——阳光:学乐器挺好啊,培养兴趣,还能有不一样的气质,优雅的气质女神多好。

网译组——殿下:三哥去川渝地区?网上很多调侃的段子,你们没看吗?

摄影组——泪两行:0多

摄影组——杏瑞:三哥也是0啊!

摄影组——扣纽:说不定三哥到了重庆,遇到真爱,然后变成1啊,我们要抱着积极乐观的心态。

网译组——随遇而安:除了二哥,我真脑补不出剩下四个能逆袭成攻。

摄影组——顺畅:神踏马逆袭!你们怎么就不脑补一下,也许你们的二哥是个腹黑、口是心非的0呢?

网译组——田字格:沃德玛雅!真的假的?!二哥是受?

网文组——素然:二哥明显是妖娆妩媚强势腹黑攻啊……

资源组——野生菌:反差有点大,好萌的感觉,你们网文组的,确定不写一篇脑补小辣文?

摄影组——顺畅:真一群深腐冰!

COS组——逆流而上:三哥转移话题,你们跟着上当,你们是不是脑子坏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对哦,重点在三哥在重庆旅游会不会走桃花运啊!

摄影组——顺畅:不会,绝对不会,你们想多了。

摄影组——想追你:打个赌,你们压有,还是压没有?

网译组——靠岸:这几率,感觉有点悬啊……

网译组——阳光:一半一半的概率,很难选啊。

网译组——田字格:50%的可能性,随便压一个呗。

摄影组——杏瑞:你们的脑子转不过弯啊,这么想自己输掉哦?三哥会不会走桃花运,这个我们赌赢的概率太小,你们不会堵三哥铁定迷路吗?

摄影组——影:三哥毫无疑问会迷路,这个稳赢。

网译组——苦尽甘来:可能没人会压老三不迷路这项的吧。

摄影组——顺畅:你们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我怎么会有你们这群猪队友……

网文组——书醉:是你路痴的功力太深厚,我们自叹不如。

摄影组——顺畅:走着走着就认识了,你们谁是重庆的,可以推荐好玩、适合拍摄的地方给我。

摄影组——影:不应该是让群里重庆的汉子、妹子,直接去车站接你做你的导游,带你去玩吗?

摄影组——顺畅:好不容易决定一个人来感受旅游的魅力,不适合面基。

摄影组——杏瑞:唉呦,其实三哥是想一个人艳遇吧!听说重庆成都适合偶遇真爱呦。

摄影组——顺畅:你们又开脑洞了,我是想一个人安静点摄影好吗,你们的思想太可怕了。

摄影组——影:旅游的时候户外摄影,不错嘛,三哥到户外拍个照,还特地跑到重庆拍。

摄影组——泪两行:二哥出个片子也跑出去拍过啊,这不是正常。

摄影组——顺畅:还是泪两行懂我啊!你说你们,就不能跟泪两行学学,多聪慧!

网译组——靠岸:再聪慧,都不是你的呦,三哥,你就想想会不会出来旅摄一趟,愣是从东北0变成南方0吧。

摄影组——顺畅:你们一个个都缺爱了。

常顺在火车上,时不时就打开手机查看地图导航,好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到重庆。在旅行APP上查看各种关于重庆的旅游攻略,他在家已经拿小记事本把自己想去的重庆景点,考完试正好时间多,他可以在重庆多去几个地方。

涪陵的红酒小镇、白鹤森林公园、大裂谷,江津四面山,小三峡,酉阳桃花源,这几个地方都是他很想去拍摄的地方。

他已经做了攻略,特地查了路线,乘坐什么车,在什么车站下车,还在网上预订了酒店,只要下了车站,喊车到酒店就可以收拾一下,出去一边玩一边拍照练手。

五十小时的路程,他也佩服自己的定力,竟然硬是从哈尔冰乘坐火车到了重庆,沿途经过那么多的城市,此刻全都没重庆让他有更想去游玩的念头。

带着他想要的摄影与远方,就真的独自来了陌生的城市,永远在自己手机和电脑屏幕里出现的城市。到了重庆,看到路边的小吃,就想起易甘来,老四一定会很喜欢这里。

他拿着单反,在车上拍了几张路边小吃的照片,等到了酒店将这些照片发给老四,让老四看着眼馋。

多元化的城市,他也算是奔着这里的火锅来的,虽然没易甘来那个吃货那么爱吃,但是他自己也是爱找美食吃的人,只是自己下厨的手艺很差劲罢了。

只是他会拍照,却从来不喜欢拍自己,可能是喜欢玩摄影的通病?他每次看到让自己喜欢的事物,就会本能的用相机记录下来,可是他自己的却完全不想留下照片存档。

拿着自己的行李箱拖进酒店,火车到站时已经傍晚五点左右,现在到了酒店已经快六点,今晚是没机会玩,只能在周围走走到夜市上逛逛。

他待在酒店房间里,打算要去夜市,结果在房间里只顾着把来酒店路上拍的照片后期修图,把时间给忘了。

等他修好发到他们五个人的群组给大家看时,就已经近九点,完全没念头出去找夜市了。拿着他拍的食物去诱惑易甘来,也算是无聊时的一个乐趣。

常顺:老四、老四,快看我拍的美食!

易甘来:你有本事拍,你倒是寄给我吃啊!

万熠:重庆有什么美食?

聂书:老三可以寄火锅调料给你们,实惠便宜美味性价比高。

易甘来:寄火锅调料来,你就等着哪天面基时被我揍吧!

万熠:鬼晓得面基得等到什么时候……

莫斐:你们志愿难道不是填的师大?以你们的成绩,会考不上师大?

常顺:那我得为我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寄涪陵榨菜给老四吧,好吃还下粥。

易甘来:老三!你敢寄涪陵榨菜给我,就祈祷别考上师大跟我面基成功,不然我把你整个人撕成涪陵榨菜。

常顺跟他们在群组里逗乐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明早就要去开启旅摄路程,激动地在群组里跟他们说晚安。

第16章:我也追不动了

手机闹铃越来越响,常顺埋在被子上的脸忍不住皱眉,不耐烦地摸到手机把闹铃延迟,一直延迟了六次,实在受不了自己每次都拖延症,一屁股坐起来烦躁的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起床气连自己都受不了。

他在床上静坐着,让自己起床气过了,听到酒店外的工作人员敲门要进来打扫卫生,他才穿衣下床。

带着相机,朝自己的目的地出发,乘车到站出来刚开始还认识路,导航指向的也一直都是对的。红酒小镇,听网友们对这里的评价都很高,说这是浪漫之镇,他一个单身狗鼓足勇气才来这里体会一下大家口中的浪漫。

只是没想到红酒小镇的游客也不少,不过现在是工作日期间,还是老人和考完试的学生居多,常顺走在红酒小镇的路上,看到好几对新人和情侣在这小镇拍摄照片,中式婚纱照、青春写真集,让他忍不住驻足观看。

特色小镇的亮丽色彩,与中式传统服饰的碰撞,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这个已经不喜欢帮别人拍人像的业余摄影师,都忍不住把他们拍进自己的镜头里。

只是他拍摄时,明明站的离他们几米远,却拍着拍着入了迷,镜头越拍越近。

新娘看到有陌生人拿镜头靠近,习惯性的朝那边看去,不禁分了神。婚纱摄影的摄影师拿着相机不断地对新娘说,“新娘,看我这里的镜头,视线不要飘到别处啊。”

新娘被提醒了,眼神回到摄影师的镜头上,但是没多久,眼神又不自觉的看向常顺的镜头,看到常顺年纪不大的样子,她便指着常顺的方向,问打板的工作人员,“那个男生是你们店里的实习生吗?”

摄影师这才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身后的常顺,被太阳晒的忍不住挡着自己的额头,朝常顺口气不耐地喊道:“哪凉快呆哪去,别打扰我们拍摄。”

常顺听到呵斥声,连声说了几句“抱歉”就往后退,退了几步,自己就跟别人撞上了,转身向被撞的人道歉,“不好意思,撞到你们了。”

“刚才看到你帮人家拍照,你能帮我们拍几张吗?”

常顺诧异地看着他们,没想到被自己撞的是一对男同情侣,看到旁边高个子男生对恋人包容宠溺的目光,常顺不禁觉得羡慕,心里柔软的一处被触动,“可以,不过我不是专业的摄影师。”

“没事没事,肯帮我们拍就很好了。”矮个子的男生可爱的朝常顺说着。

常顺调整好镜头,“你们穿的情侣装,就当帮你们拍写真了。”

他帮这对陌生情侣在小镇上拍了一些照片,就当是写真外景。

“你年纪看上去好小,是才学的摄影吗?”

“算吧,自学的摄影,你们动作好自然,都不用我教你们动作。”常顺笑着调侃他们,喜欢他们的默契,“你们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们在重庆上大学。你自学的摄影?看上去挺专业的啊,我也想学摄影来着,我要是不懂,可以问你吗?”

“可以啊,等一下你加我,我晚上回酒店把你们的照片修好发给你们。”常顺给他们拍了十几张,因为没道具,都是靠他们情侣两人摆动作,常顺觉得矮个子的男生很可爱,和自己挺聊得来,“你真要学摄影吗?可以进控族摄影组,组里玩摄影的学生很多,可以交流互相学习。”

“你也知道控族啊?!你叫什么?我叫黄河。”

常顺没想到黄河竟然知道控族,他立即噤声不敢继续说,怕被认出来,对黄河说着转移话题,“帮你们拍了二十张,你们先看看行不行,晚上我发到你邮箱。”

黄河听了,把自己的邮箱留给了常顺,立马到常顺身边看他回翻已经拍好的照片,整体挺不错,就是没有精修过的照片,脸上的粗毛孔都看到了,“阿忠,我脸上的粗毛孔好丑,得回去买收敛毛孔的水了!”

“不是才买了一瓶什么水吗。”汪忠无奈地看着黄河,对护肤这些他不懂。

“之前买的是去角质的。”黄河没好气的朝汪忠瞥眼,“你看你脸上的皮肤,真糙!让你跟我一起护肤,你每次都不听,瞧瞧这照片,你的差皮肤都被拍出来了。”

常顺听着他们俩争论,颇有打情骂俏的架势,他在这对情侣身边反而显得像电灯泡,只不过还挺羡慕他们的相处,一个不爱护肤的糙汉子,爱上了一个精通护肤的萌汉子。两个人能相爱,也是奇妙的缘分。

“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会把照片发给你们。”常顺说完没等他们同意就先开溜了,跟情侣呆在一起,一股子恋爱的酸腐味,让他有点心塞,他到现在都还是单身狗一枚。

简单的客气了一下,常顺拿着相机离开,红酒小镇的美丽,用相机拍下来都觉得不够,他都想将小镇缩小成一个微观世界。

他努力的把小镇的美都拍进自己的镜头里,走累了,就在走进一家店里,点一杯酒,坐在靠近门口的窗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

在他盯着行人的功夫,摆放在酒杯旁的相机被陌生人一把扯走,相机上的绳子从常顺的手面划过,感觉到异常,迅速转回头,他看到那个小偷的脸,追着小偷跑出去,“小偷!把相机还给我!”

小偷一个劲地直奔,常顺就在后面一路跟着要抢回相机,此时手机在身上已经完全顾不上,一边跑,还得一边盯着小偷,他往自己裤子口袋掏手机,却没精力分心输密码解锁,更别提还得拨打号码。

人生地不熟的常顺,一路追着小偷,路人不是神情淡漠,就是各种懵逼反应不过来,最后还是只有常顺一个人在追小偷。

相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毕竟是人生第一部 相机,有很深的感情。

常顺追了一路,累到脚抬起来都有点费劲,依旧不放弃,他咬紧牙关继续追小偷。

“不就是拿你一部相机吗?至于追我追了一路,从小镇追到高速,从高速追到这破地方……”小偷也已经累得跑不动,躬身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粗喘着气朝常顺崩溃大喊。

“我不管,你这个小偷!赶紧把我的相机还给我,你不还,我就一直追!”常顺说着用余光瞄了小偷身后,这地方真的有点偏僻,就像是跑到了乡下小路,只是周围的风景还不错,道路是挺多,不过停下的车辆却很少。

“不是,你这人怎么一根筋?!不怕我是穷凶极恶的人吗?不怕我随身携带刀具?”小偷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偷东西这么久,每次在旅客多的地方都没失过手。那些游客都是不熟悉本地的外来游客,根本不知道他会从哪条小路抄道逃跑,也从没有人会这么锲而不舍的追着他,只为抢回自己被偷的物品。

“我还没想过你会带攻击性武器,你带了吗?要不你拿出来溜溜?”常顺机警地朝小偷身上扫视一番,看他上身就一件T恤衫,身上根本没地方藏刀具,他就知道小偷是骗人的。

“你!你神经病啊!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小偷顿时崩溃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感觉自己碰上了一个病人,他实在跑不动了,看到常顺一脸坚定地就是要追回自己的相机,他朝手里被自己抢来的相机看了一眼,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又没镶金镀银,“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这破相机我还不稀罕呢,还给你可以,但是不准再追着我了!”

常顺一听,立马点头,激动地朝小偷笑了笑,“我也追不动了,你把我相机还给我,我就当没发生这事。”

小偷看常顺答应了,眼珠微转,把相机往常顺的位置扔。

“不要扔!”常顺吓得瞪眼盯着自己的相机,相机哪经得起这么摔,掉地上铁定就坏了!结果自己喊的话才刚出口,相机已经被小偷扔了来,他心急的往前扑上去,把自己相机接在怀里。

常顺摔到地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相机有没有磕到,刚才他搂住了相机,但是自己身体摔地时,相机还是在怀里接触到了地面,从地上迅速爬起来检查相机,镜头有轻微磨损,不过并不严重。

等他看刚才的小偷时,才发现那小偷早就逃跑了,只留下他这个路痴在这不知名的乡间。

常顺叹气自己今天的倒霉运,想起自己手机还有电,能导航回去,他就立马掏手机导航,无奈手机在这信号太弱,只是有大概位置,却没有详细的行走路线,这小路又多,他完全不认识,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他只顾着追小偷一路跑,压根不记得来到这里的路线,现在连原路返回都不行。

他气恼的摇晃自己的手机,这种关键时候竟然不给力!

第17章:摄龄无关紧要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常顺不禁泄气的蹲在地上,他今天出门真该看看日历。

一边懊悔的叹气,一边拿手机纠结自己要不要向群里求救,想到群里没重庆的,他就感觉到一股凉意,指望不上他们啊。

听到旁边有走路声,常顺耳朵灵敏的听着,原本只是有三脚架的地方,他竟然看到有人在,他还以为只是一个废弃的三脚架在这,没想到是有人蹲在草丛中在找角度。

有人在这儿,他就能问路离开这里了!常顺激动地站起来,往三脚架的方向跑。

“帅哥,请问一下你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吗?”常顺面带微笑,态度友好的问路。

耿元驹朝常顺看了一眼,不打算多管闲事,他冷漠地又继续找拍摄角度。

“帅哥,是不是听不懂中文?那我换英语说?”常顺看眼前的人眼睛深邃、高鼻梁,脸部线条立体,一看就像是外国人,以为他是听不懂汉语,才会这么冷漠,正打算用英语问路。

“以水阔路为X轴,泰安路为Y轴……”耿元驹在摆相机时,看着远处的高速路,对常顺说。

“你会说汉语啊!”常顺一听到XY轴,感觉自己进入了数学课堂,诧异地盯着耿元驹,直接告诉他怎么走不就好了吗?!

他懵逼的站在耿元驹旁边,见他讲完就已经不理他了,觉得耿元驹太不靠谱,简直就像是在忽悠他。

他只好当自己听懂了,带着自己的相机离开,随便找了一条路往回走。

常顺完全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一条路,走了几分钟,路上都没人经过,他不禁心里打起鼓来,他是不是走错了……

于是又回头往耿元驹的位置走去,他还是再问一下路线,再走吧。

“帅哥,不好意思啊,你能不能不用XY轴来指路?我不太认识路,第一次来这里。”常顺厚着脸皮再次问道,问之前就知道会是冷冰冰的态度被对待,但是想到自己还得靠这人指路才能离开,他就只能认了。

耿元驹再次朝常顺看了一眼,这回盯着常顺的双眼说道,“往南走到天蛰路,转弯往西走到经纬路,上高速走到三岔路口到儒凌路,那里有公交车可以到市区。”

常顺这下边听边默记,但是越听眉头就越紧,这些什么路名,他根本不认识啊!跟刚才说XY轴的路还不一样,他更懵了。

“帅哥,你是住市区的吧?”常顺气馁的放弃自己走出去了,索性站在耿元驹身后等他拍摄完,等他走的时候,他就跟着走出去好了。

耿元驹压根不理常顺,沉浸在拍照里无法自拔的境界,看的常顺都自叹不如,果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人竟然跑来这乡下拍高速路,这要是他铁定干不出来,谁让他是路痴呢!

常顺一直在后面等着,看着耿元驹的构图,觉得他特别认真,伏在地上那么久只为了拍出更好的照片。

“帅哥,你学摄影多久了?”常顺好奇地问他,却始终没听到回答,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幸好没其他人在旁边,不然得尴尬地找个洞埋进去,完全是尬聊。

常顺本来一直站着,结果站的腿发酸,他只好就地坐下来,微仰头看着耿元驹,深怕他突然一声不吭走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低头看着自己的宝贝相机,被那个小偷折腾的都受损了,常顺心疼的裹着自己的相机,但是看到耿元驹沉浸在拍摄,他不禁也有些手痒,拿起相机拍空中飞过的鸟。

耿元驹拍完收拾东西时,才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人,他不禁多看了两眼,是中午追着小偷跑了一大段高速路的呆子,问完路还不走,竟然坐着就眯眼打盹了。

耿元驹站着俯视常顺,觉得他呆头呆脑的,笑起来小酒窝挺可爱,把他一个人丢这里,估计以他那连路都分不清的呆样,今晚就得在这路上过夜了。

常顺眯眼打盹时做梦,梦到自己在重庆玩的相当熟悉,听到耳边有响声,他皱眉回忆起来,自己迷路了!猛然睁眼,发现自己一直等着的人已经在收拾三脚架,吓得他立马拍拍屁股站起来。

幸亏自己没睡的错过!手机下午就已经低电量提醒了,连打110求救都做不到。

“帅哥,你拍摄真投入,从中午拍到天都快黑了。”常顺尴尬地呵呵笑着,边说边跟着耿元驹。

耿元驹瞥了他一眼,冷声说,“你等的也很有耐心。”

常顺无奈地笑道,“这不是路痴的悲哀么,我自己走不出去啊,那个欠揍的小偷,竟然害我跑这么远。”

“为一部相机,毅力不错。”耿元驹不吝啬的夸了一下,夸完就没再开口。

常顺跟在耿元驹后面,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感觉安静的可怕,他便不停地开口找话题,“你是本地人,还是特地来重庆就为了拍摄的?”

“我叫常顺,你叫什么?”

“我看你拍的很专业,是摄影老手吧?你是不是经常登山?穿的真像背包客。”

“你今天拍的照片可以让我看看吗?”

常顺隔几分钟就开口说一句,却始终没听到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回应,他只好耸肩默默跟着。

过了十多分钟,常顺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耿元驹在前面不禁觉得纳闷,刚才那么能说能问,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了,以为后面的人跟丢了,转头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常顺还在,又冷漠地转回头继续走。

常顺在后面一直默默打量,看到耿元驹有回头,心里不禁偷笑,他还以为这个人是个大冰块,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冷漠。

“帅哥,你来这的时候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啊?”

“这么远的路,你走过来用了多久?走的不累吗?”

常顺见大帅哥又不理人,撇了撇嘴,快走几步跟他平齐一起走,“帅哥,别这么冷漠啊,像你这么一大帅哥,适合多笑笑,就是不笑吧,也不用冷着一张脸嘛。”

耿元驹看了看常顺,只是在常顺看不见的时候,他微扯了一下嘴角,试图要露出微笑,却不自在的僵住,只有一边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觉得很不习惯,片刻就恢复神情,他从来都不是爱笑的人。

“帅哥,你话不愿意多讲,至少名字可以透露一下吧?总是帅哥帅哥的喊你,多轻佻啊,像我这么沉稳的人,还是应该留下稳重的好形象的。”

耿元驹忍不住挑眉看向常顺,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沉稳?他还真看不出来。

常顺觉得耿元驹既然会侧头看他,明显就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他就再接再厉继续念叨,“帅哥、帅哥,你就说一下呗,你名字叫啥?好歹也算是我救命恩人啊,我总不能连恩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耿元驹听常顺的念叨听到头疼,冷声说道,“耿元驹。”

常顺暗自窃喜,总算是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要到了他的名字,“耿元驹,你来这就只是拍照的吗?背包客?你耍摄影多久了?”

“你话太多了。”

常顺抿唇一笑,他一般不话痨,一旦话痨起来,能聊到口干舌燥都停不下来,“说一下呗,你耍摄影多久了?是主攻建筑摄影的吗?我也耍摄影,只是我摄龄时间短。”

耿元驹看的出常顺很喜欢摄影,把相机当宝贝,为了相机跑这么远,以为他是对摄影没了激情,便安慰道,“摄龄无关紧要,勤学多练,总能拍出好片子来。”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决定高考结束后到重庆来边旅游边拍摄,想多练习风景照。”

耿元驹问道,“你主攻风景?”

“不,人像,但是想练练风景类。”

耿元驹问完就没再问,要是常顺知道他就是擅长风景类,估计又会厚脸皮跟着。

“风景类我每次都把握不好,总觉得太难了。”常顺沮丧的说着,但是并不打算放弃风景,他一定要把风景拍好,跟着耿元驹走了一小时,还没走到小镇,累得脚步都慢下来,有气无力的嘟囔道,“还要多久才能看到公交,我脚快废了,不像是自己的了。”

耿元驹听后不自觉得放慢步伐,好让常顺能跟上。

常顺把这些看在眼里,直到跟着耿元驹走到大路上,坐上公交车后,他才放心,“耿元驹,你是不是来过这儿?”

耿元驹坐在常顺身边,道,“第一次。”

常顺不大相信的看着耿元驹,“第一次来就这么熟悉,那你带导航了?”

耿元驹朝常顺看了一眼,虽然是面无表情,但在常顺看来,就像是不屑他的问题似的。常顺撇撇唇,道,“这第一次来,就比我这个中国人还熟,忒打击人了。”

第18章:有缘份会再见

回到市区时,早就天黑的可以逛夜市,耿元驹下车后,对常顺说,“到了这里,你总该认识路了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常顺觉得有些可惜,但是知道自己并没理由继续跟着耿元驹,“耿元驹,你说我们全都耍摄影,可以多交流,留个联系方式呗?”

“有缘份会再见。”耿元驹说完便离开了。

常顺也不好再跟着,到了市区,他就是不认识自己住的酒店,也能乘出租到酒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失落。

耿元驹背着他的器材离开,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常顺在夜市吃完才回酒店,本来还想逛逛,不过想到自己手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觉得很没安全感,他要赶紧回酒店给手机充电。幸亏身上有带零钱,不然手机没电都没法付钱。

这是他当初第一次见到耿元驹,因为耿元驹,他才能回到酒店,也是第一次佩服一个人的方向感那么好。

只是那一次,他跟耿元驹还不是很熟,纯粹是靠自己缠着让耿元驹回酒店。想起第二次遇到耿元驹,依旧是因为迷路,他当时还觉得很有缘,同一座城市,他们竟然有缘再遇,只是这次,他迷路看到耿元驹,也不用问路了,直接跟着耿元驹走。

就跟他第一次一样,把他带到市区,耿元驹就走了。

常顺回到酒店,乘电梯上楼,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耿元驹从里面出来,“咦,你也住在这个酒店?”

耿元驹朝他看了一眼,径直往前台走去。

常顺没进电梯,只是站在电梯前,盯着耿元驹和前台说话,他离得远,没听得清。他凑上去往前台走,听他们的说话内容。

“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安排人员到您的房间检查,但是实在没有空的房间了,没办法调换。”

常顺听到前台跟耿元驹解释的话语,隐约能猜出大概,“耿元驹,你房间不能住了?可以住到我房间啊。你好,麻烦帮忙把他的行李东西拎到我房间就行了,我跟他是朋友。”

耿元驹挑眉看着常顺,“我们什么时候变朋友了?”

“你说的有缘再见,我们今天可是第二次见,不就是有缘么。”常顺厚着脸朝耿元驹笑道,脑海中却突然想起一句“有缘千里来相会”,顿时脸颊微红,笑起来露出的酒窝也更明显。

耿元驹看常顺一个劲地傻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真是呆子。”

“就麻烦你们查一下他房间号,我把行李拿到他的房间。”嘴上说常顺是呆子,却还是拽着常顺肩部的衣服进了电梯。

“你放开我,拉拉扯扯多不好。”常顺把耿元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拉开,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勾搭一个男人。

常顺仍然沉浸在回忆里,其实那天在酒店房间什么事都没发生,唯一的大事也就是他和耿元驹确定恋爱关系了。

原本就互有好感,第一次分开后,以为不会再见到,没想到却又再次遇到了,所以都不想白白错过一次机会。

“阿呆,又在幻想什么?赶紧去烧纸。”耿元驹将火点燃,喊常顺的名字却看不到他回应,只好过来亲自喊,手指在常顺的脑袋上一弹。

常顺的思绪这才从回忆里拉回来,不满地对耿元驹瞪眼,“下手那么重搞谋杀啊,一点都不‘护帅惜顺’。”

聂书等人都好奇的观望的状态看着他们,没想到常顺运气这么好,出去旅游还能拐回来一个帅哥。

常顺将大家送到门口,让聂书安排他们去休息,而他还得熬夜烧纸。毕竟耿元驹不是他家的亲戚,烧纸这事,还得他这个孙子来做。

一直到凌晨一点多,他才烧完,被家里的长辈喊过去说可以躺在地上打地铺休息,他就在躺在地上铺的被子上睡一会儿,他和耿元驹睡在一起,旁边就是他的姑父和舅爷爷。

常顺困的没多久就睡着了,耳边一直传来姑父的打呼和磨牙的声音,持续的时间有点长,听得他愣是被吵醒。

只听到他的舅爷爷跟他爸说,“不停地磨牙,身体缺钙,你是他父亲,得关心他身体,弄些补钙的给他吃。”

常顺迷迷糊糊只听到这些话,但是不确定是不是说的自己,听说话的语气,是在说他磨牙。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会磨牙?!难道刚才他听到的以为是姑父的磨牙声,其实就是他自己磨牙发出来的?

想了没多久,就抵抗不住困意,又继续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睡在自己身边的耿元驹已经起来了,他一看,也就只有他和舅爷爷还没起来,赶紧爬起来去洗漱。

常顺才喝完粥,舅奶奶就抓了一小撮生米放在他面前,“手伸出来,把生米吃了,没事就吃吃生米,治磨牙。”

常顺听话的把一小撮生米放嘴里咀嚼,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吃生米的一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着旁边的耿元驹。

“小耿啊,平时你要帮小顺补钙,多喝点牛奶,买钙片吃,鱼汤烧豆腐也补钙。”舅奶奶向耿元驹交代着。

听的常顺在餐桌上一阵尴尬,他只知道自己疲劳的时候会打呼噜,但是压根不知道自己会磨牙。一直到丧事办完,他心里还一直记着自己磨牙这件事。

跟耿元驹回A市,在飞机上闲着无聊,他又想起自己夜里磨牙的事,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耿大帅,我前天夜里真磨牙了?”

耿元驹“嗯”了一声,难得露出笑容。

“你怎么不叫醒我,我还以为是姑父磨牙来着。”常顺懊恼的说着,想起自己和耿元驹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有时候晚上就直接跟耿元驹睡在一起,“我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到,我睡觉会磨牙的事?”

“你想听到自己睡觉踢被子、打呼、流口水、磨牙的事?”耿元驹调侃的看向常顺,眼神温柔宠溺。

“我睡觉竟然这么不规矩?我都不知道!”常顺皱眉诧异地瞪着耿元驹,“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用那么糗了。”

“是吗?”耿元驹微微摇头,“某人睡觉,睡着睡着还能从床上滚到地上。”

常顺顿时觉得这就像是网上一直很火的一组对比图,自己眼中的自己,和别人眼中的自己,简直就是鲜明对比,没有对比就没有真相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睡觉不是很上规矩,但也不至于这么不上规矩,原来踢被子都已经是平常小事,越想越觉得糗。

“下次我再睡觉不上规矩,你就把我喊醒,我要坚持改掉坏习惯,现在想起来,我室友们能忍到现在都没跟我说,也是不容易。”常顺下定决心,之前不知道自己这么多毛病,现在知道了,他得改掉才行,不然和他一起住的舍友都跟着睡不好。

“阿呆,你就是太累了才会这样。”耿元驹安慰着,“怕吵到你舍友,可以搬出来跟我住。”

常顺想着耿元驹的提议,之前耿元驹也提过,让他搬到他家,只是他一直没同意,那时候一方面是住在学校上课方便,另一方面是不想让兄弟们知道。

现在想起来,聂书他们都已经知道,他和耿元驹交往的事,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还真的可以搬到你那里去,反正他们都知道了,连我家里人都见过你了,也算是见过家长了。”常顺高兴地后知后觉,虽然家里有的亲戚还是背后说他们,但是大多数亲戚,甚至连他爸都没表态,已经默认了他和耿元驹的关系。

“我载你回学校收拾东西。”两人一下飞机,耿元驹就带常顺到停车场拿车,直达师大。

聂书几人在吊唁后第二天就已经回到学校,常顺在宿舍收拾行李箱,耿元驹帮他拎着,这会儿已经傍晚,学校里学生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俩。

“我才刚回学校就搬出去,要不喊老大他们几个出来聚聚吧,正好也要谢谢他们到我老家去吊唁。”常顺跟耿元驹商量,自己拿不定主意,想让他帮忙参考。

耿元驹对这些不懂,全都听常顺自己的心意,“随你,你想这么弄,就怎么弄。”

常顺摇头朝耿元驹翻白眼,“算了,指望你给参考是指望不上,让你给我拍照时的参考,倒是能写出一本书来。”

“你的潜在话意思是,一面天才,一面笨蛋,对吗,常顺是学霸or呆子?”耿元驹笑着靠在常顺的耳边说道。

常顺顿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耿元驹每次都喜欢凑在他眼前或是耳边说话,声音还苏的特别攻气十足,每次他都抵挡不住这样的魅力,小鹿砰砰乱撞一般。他一上车就朝耿元驹控诉,“萌萌,你犯规!”

耿元驹若无其事的“嗯?”了一声,更是懒散随性,带着不羁。

“你再也不是我去年初遇的那个冷漠冰山了……”常顺啧啧摇头,似可惜,似窃喜。

第19章:醋王老师上线

他搬出来跟耿元驹住在一起的事,没敢再瞒聂书他们,搬出来的第一天他就在群里跟聂书他们报备。

常顺:兄弟们,我解放了!

万熠:你的小二终于饥渴了?

易甘来:为什么我会莫名想到老二……

莫斐:想我要带着虔诚。

聂书:就只剩我还在坚守在宿舍。

常顺:不是还有老二,老二你也搬出来了?

万熠:搬不搬对于老二来说有区别?形同虚设的床位。

莫斐:你意见很大?

万熠:不,我没意见,我比较想直接举报。

莫斐:你忘了你自己也是留着宿舍占位,自己搬出去住的一员?

易甘来:老三的“出院之喜”,确定不请我们吃一顿?

常顺看着消息,囧的很傻眼,“你们是不是有病有毒?!神特么出院啊!”

易甘来:学院也是院啊,可不要小瞧了,你们自己思想有毒想到别的地方了,怪我咯?

莫斐:不撸串了,撸串便宜老三了。

易甘来:吃小龙虾啊!现在龙虾出来了,不要太好吃!

万熠:吃货的世界太可怕了,掐着点踩着季节吃。

聂书:记得带家属

易甘来:老大这么喜欢被秀恩爱的虐,一定要满足这个愿望。

常顺翻眼想着自己银——行——卡——里还有多少钱,打工的工资卡里还有点钱,吃一顿小龙虾应该够。

常顺:行,就当我谈恋爱瞒着你们的赔罪宴。

他立马把行李箱放那不整理了,出去吃龙虾要紧。看到耿元驹在弯腰收拾房间,他玩心乍起,毫无准备的就跳上了耿元驹的后背,“耿大帅!”

耿元驹吓得立即反手抓住常顺,“小心跌下去!”

“出去吃龙虾啊,我请客。”常顺高兴地搂住耿元驹的脖子,不担心自己会掉到地上,其实他怂恿耿元驹一起去的最大原因,就是想看他吃龙虾是不是也能优雅的起来。

“钱包鼓起来了?”耿元驹扭头只看到常顺的侧脸,“下来吧,别真掉下来。”

“回来再收拾,先去吃。”常顺跳下来就准备赴约,耿元驹也只能跟着听他的,房间整理了一半就丢着不管了。

“在哪的店?”耿元驹拿起车钥匙就问地址,只要知道店名,他的脑子里就已经在决定从哪里的路过去。

“走过去,店在夜市,老大他们都是走去,我们也走,不搞特殊。”常顺想起他们在群里商量去的方式,聂书一如既往地全靠11路双腿,莫斐和孔盛博自己都有车,但是他们一致不想开,夜市的路上停车是个麻烦事,常顺想到耿元驹的四轮座驾,就别开到夜市上添堵了。

“也好,让你认认路。”耿元驹看着常顺说道,把车钥匙放回柜台上。

夜市上的龙虾店很多,但是常顺他们只爱吃一家的,才到大学面基那会儿,莫斐带他们来这家龙虾店吃龙虾,五个人吃了好几斤,味道特别好。

“夜市的路你记得挺清楚的,有点意外。”耿元驹牵着常顺的手,担心他不认识,没想到他本是牵着手的人,却被常顺拽着直往前走。

常顺暗自偷笑,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耿元驹吃小龙虾的样子。

“老三!”易甘来看到常顺快走进店里,在常顺身后立马喊道。

常顺本能的停下脚步转头看,“老四你速度这么快!”

易甘来趁常顺说话的间隙,一个箭步就冲到店里,“老板!来五斤小龙虾!”

常顺在门口嘴角微抽,一来就点五斤,这个节奏真是一点不心疼他的荷包啊!冲上去就扑到易甘来面前,搂着他的脖子就往下按,对老板说,“不听他的,先来三斤。”

“听我的!六斤!”易甘来立马大声吼道。

常顺手往易甘来的嘴上捂,对老板说,“四斤!”

易甘来掰开常顺的手,道,“七斤!”

“你是猪啊!”常顺松开易甘来,嫌弃的往他瞪眼,转头就对老板说,“来五斤!八个人。”

店老板摇摇头看着这两人,“行,楼上坐。”

“你早答应了不就行了,还不是得点五斤。”易甘来胳膊搭在常顺的肩膀上,状似亲密的贴在常顺耳边小声说,眼神却偷偷瞄向耿元驹,“老三,你老攻吃醋了,醋王老师上线。”

“神特么醋王老师!”常顺撇开头跟易甘来保持距离,“说的好像你家孔盛博不是醋王一样。”

“他吃他的,我撩我的。”易甘来悄声说。

常顺抿唇笑看易甘来,随即变脸说,“孔盛博,老四说他要撩人出轨!”说完就扭头往外跑,楼上是露天二楼,他机智的没往楼上去。

易甘来还没来得及追常顺,就被孔盛博长臂一挥拽走了,而常顺却在门口看着易甘来的怨念脸幸灾乐祸。

耿元驹冷漠脸看着他们互闹,眼神却一直盯在常顺身上,担心他被易甘来欺负。没想到他不仅没被欺负,还挑拨离间,这行为幼稚的行为,在常顺做出来,他却觉得是可爱。“还笑,五斤小龙虾你都堵不了他的怨气了。”

经过耿元驹一提醒,常顺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顿时苦着脸,噘嘴看耿元驹,“耿大帅,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你说你请客,我就只带了门钥匙。”耿元驹耸肩无奈道。

常顺惊呆状看着耿元驹,知道他不喜欢用手机这些电子产品,所以已经相信他真的只是光人带着钥匙出来,“你还真放心啊,我对我自己都不放心……”

说着声音不自觉就弱了下去。

“老三,你们站门口干吗?成对成对的站,欺负我和老大没媳妇秀恩爱?”莫斐跟聂书两人闲聊着一起从学校走到这里,远远地就看到老三紧紧挨着耿元驹。到了近处才发现,老四和孔盛博更夸张,直接反手被孔盛博扣在身后。

“他们只是光明正大商量,要是钱不够了,能不能用人抵押。”常顺看着易甘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能,老板不要——S——M党。”莫斐看了看易甘来被扣住的双臂,觉得有些可惜,“老四,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

“你丫的才变了!我这是被迫!”易甘来咬牙切齿的低声说。

万熠刚来就听到“被迫”这词,一脸懵的笑问,“强制爱?在哪?”

“你才强制爱……”易甘来无奈地朝万熠翻白眼,手在身后扭了扭,没好气的朝孔盛博道,“还不松开,再不松我真去撩别人了!”

“幸亏老板跟老二是老朋友,不然被你们这样在门口就讨论这些‘抵押’‘G片’‘强制爱’的,还以为进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店。”聂书无语的看着几人,觉得太丢人,“还不赶紧上楼,还想在门口继续讨论的更深入点吗?”

“老大绝对像想歪了!”万熠暧昧了然的神情看着聂书,跟大家一起上楼。

“你的思想最污。”聂书仗着走在前面,站在楼梯上轻松的就打到万熠的脑袋,还不用担心自己被反打。

“老大说没有联想到什么,我真不信。”常顺也加入好奇的队伍,他们五人里,就只有聂书不看G片也不看黄片,什么限制级片都不看,但是很多污梗,一提就知道。

聂书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不自觉得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框,“吃完说。”

常顺跟聂书认识久,总觉得吃完后聂书一定会放大招,毕竟聂书并不像表面这样书呆子,聂书其实聪明又腹黑,但是锋芒不外露。

“就当是饭后甜点的打算了?”莫斐说着点头,莫名的有些期待。

“你们三位新加入的,能不能吃辣?”莫斐想起他们当中,严霈申、孔盛博和耿元驹,三人都是“新人”,都没吃过这家龙虾。

“能,辣的没事。”严霈申听到莫斐问话,就第一个回答了。

“不行,你少吃点辣。”万熠担心的皱眉,把严霈申的回答呛了回去,侧头对莫斐说道,“我们之前吃的那个重辣就算了,他靠嗓子‘吃饭’呢,不能把嗓子弄伤了。”

莫斐“嗯”了一声,视线转向孔盛博和耿元驹,“你们呢?”

常顺看了一眼耿元驹,代替他答道,“他无所谓,我就没见过他吃小龙虾。”

易甘来撑着下巴,慵懒的答道,“不能吃辣也得吃。”

“知道你无辣不欢。”孔盛博含笑宠溺的看着易甘来,随即对莫斐说,“我和他就重辣吧。”

“就只有老五是被吃的死死的,护夫狂魔。”莫斐将自己面前的三对看了一遍,连声啧啧表示可惜。

“老天赶紧开眼,让你家那位脑残粉把你收了!”万熠伸腿就踢向莫斐,却被莫斐敏捷的躲开了。

“比你反攻的几率还小1%。”莫斐邪魅勾唇看向万熠说着,说完就下楼跟老板交代龙虾的口味。

常顺错愕地皱眉看着莫斐下楼的方向,没几秒他便转回头来,同情的看着万熠,说,“我记得老五反攻的几率连1%都没。”

“谁说的?!把他嘴缝起来,瞎说!”万熠顿时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把说这几率的人骂上千遍。

聂书神情淡然,对万熠说,“你那些迷妹们算出来的几率,你就接受吧。”

第20章:瞎说啥吃龙虾

喧闹的城区,夜市上嘈杂的叫卖声,而常顺几人却在二楼悠哉地等着小龙虾上桌。

耿元驹站在二楼围栏边看着楼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连小龙虾店都会弄成这样的格调。他一直以为只有咖啡厅之类的西餐厅会装修成露天的,比较有小资情调。

“看什么呢?”常顺看耿元驹离开餐桌,以为他等的嫌时间长了,走到旁边却发现,他只是盯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耿元驹双臂撑在趴在围栏上,回想起自己因为摄影,所以走过很多国家和城市,只有A市让他停留最久,“A市的包容性很好。”

“小龙虾来咯,让你们等久了,可以动手吃了,一盆重辣,一盆微辣。”

“谢谢帅哥老板!”万熠道谢后接过透明手套就着急要吃,“老三,你们再不来吃,没了可别怪我们没留给你们啊。”

“不喊他们,不给老三吃了。”易甘来说着朝常顺撇撇眼,他今天要大吃特吃,五斤都嫌少。

“幸亏今天都是走路来的,不然你们喝了酒,车子都没法开回去。”常顺说着就拉着耿元驹坐回餐桌,拿了手套给他,对其他人说,“路口那里有交警车,又在严查酒驾。”

莫斐揪着手里的虾头,说,“11路值得拥有。”

常顺一边自己吃着龙虾,一边时不时就侧头看耿元驹手里,“你的举止真是深入骨髓了。”

“嗯?”耿元驹双手戴着一次性透明手套虽然剥虾壳而沾满辣油佐料,但是他修长的手指在隔着手套剥虾壳的动作却没因此打折扣。

不缓不慢的一点点剥,看的常顺有些傻眼,真的是慢条斯理,这得家教多严格才能培养出这么斯文优雅的儿子啊!

再看自己,剥虾壳就跟杀鱼似的,直接手上去就拧拽,龙虾壳里的汤汁从里面流出来,沾到手套上,剥好的虾肉被手套的汤汁沾到,放嘴里,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聂书看大家都正吃的兴起,心里偷笑一番,镇定地说,“你们想不想提前知道?”

见大家都好奇地目光看着,全是期待好戏的模样,聂书酝酿了几秒,说,“我看过一篇文,里面小攻把小龙虾塞进了小受菊花里。”

“噗!”万熠当场嘴里吃着的虾肉就喷到了地上。

常顺他们也都神情别扭的看着自己手里正拿着、吃着的龙虾,眼前两盆都才吃的。

“老大,你故意的。”常顺忍着自己想吐的冲动,把自己嘴里的虾肉吃完,不开心的控诉。

易甘来连连摇头,“老二还吃得这么带劲,老大你和老二能凑一对。世风日下!水土不服,就服老大。”

“这才是真的闷骚。”常顺耸肩道,“以后可不能把闷骚的帽子扣我头上了。”

“吃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那色气满满的一幕。”万熠抓着手里的龙虾,拿起又放下,放下又舍不得的抓起。

“满满的都是套路,一定只是想让我们少吃点,不让我们跟他抢。”易甘来吃着就继续拿起龙虾继续拧虾头狂吃,他才不会被这点脑补就吓到。

“骗你们干吗,真的有,还不止一本。”聂书好笑的看着他们,知道他们不信,他自己当时第一次看到也有点吃惊,小说里真是什么道具都有。

“脑洞太大,不当编剧可惜了。”莫斐喝着啤酒说道。

常顺咽了咽口水,庆幸道,“幸亏我不看网文,不然我都不能好好直视小龙虾了。”

“放心,我不会这么对你。”耿元驹贴在常顺耳边保证道。

常顺听得顿时脸庞乍红,连耳朵都跟着通红,胳膊肘立马把耿元驹捅了一下,“瞎说啥,吃龙虾。”

“嘿呦,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万熠含笑揶揄般的口吻看着常顺和耿元驹,不用想也猜到他们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了。

“老五,嫌龙虾太多了?”常顺拿起自己面前的虾壳就丢向万熠。

万熠本能的侧开身子躲开了,“老三,你嫌龙虾太少了。

大家听后都不自觉得哈哈大笑,常顺看到大家的反应也立马联想到了万熠说的意思,就着手套上的油就靠近万熠。

“别过来!你的大油手不要碰我衣服!”万熠惊呼着跳开,不停地闪躲,“你们一个个的,还不救我?!”

莫斐和其他都坐看他们俩闹腾,全都跟约好了一样,统一都不上去帮忙。

易甘来更是摘了手套,挤了点洗手液,手在水盆里迅速洗干净,拿起手机就拍常顺和万熠的“油手大战”。

“这打完,衣服恐怕要废了。”聂书可惜的说,幸亏他没加入“战斗”,不然要花几个小时洗油斑,还不如直接扔了T恤不要了。

“反正有人帮他们洗,不担心。”莫斐继续淡定的吃着小龙虾,就让常顺和万熠两个人忘情的闹,正好少了两个跟自己抢重辣口味的龙虾的人。

易甘来看热闹录像连小龙虾都没空吃,莫斐也没提醒他,兀自加快手里剥虾壳的举止。只是无意中看了看耿元驹的面前,才发现他剥出来的虾肉自己全都没吃,都放在自己的盘子上了。

看到这一幕,莫斐和聂书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放心的眼神,聂书在镜片后的双眼带着笑意。

莫斐看了看投入在和万熠打闹的常顺,自己只顾着玩,背后有人遮风挡雨、体贴关心,恐怕就像是耿元驹对常顺这样的吧。他心里暗叹,老三迷路认识个宝,也算是因祸得福。

易甘来把他俩打闹的视频剪辑了一小段放到了群里,语音说,“看这幼稚的两个人!”

摄影组——杏瑞:这是在干吗?

摄影组——影:吃龙虾还能抢起来?

网译组——阳光:抢龙虾?!出息!

资源组——唯唯:五哥太丢我们组的脸了……

摄影组——影:【扶额】三哥也差不多,出去不要说是我们摄影组的组长,我怕招新的时候新人都会被吓跑。

摄影组——咩咩叫:还有谁在啊?不是说三哥有男票了吗?三哥夫呢?

摄影组——扣纽:对啊,三哥夫在哪,求入镜!

网译组——殿下:组长,你这手握一线情报,故意不把三哥夫拍进去的吧。

易甘来刷新着消息,看到大家一致要求耿元驹露面,这事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老三,群里要你把你老攻带进去溜溜。”

“溜什么溜,又不是遛狗。”常顺本能的回嘴道。

群里的人听到这常顺的拒绝后,分分钟炸开锅,常顺一直特别好说话,现在竟然却一口回绝,连大脑都没经过就条件反射一般的反应。

资源组——花开:典型的护夫呦!

COS组——逆流而上:三哥这波强势护夫我服气,瞬间攻了一下。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三哥这么蠢萌都能攻?好奇三哥夫得受成什么样……

摄影组——由乃:三哥夫怎么可能受!我不信!

摄影组——泪两行:肯定是在误导我们,四哥,你再不吃龙虾,就没了。

易甘来把群里的消息看完,谎报道,“他们说你男人是受。”

“哪里受了!明明那么攻!”常顺立马不跟万熠打闹,让易甘来按着语音对讲,“你们三哥夫攻气十足!”

摄影组——原地爆炸:攻气十足……

摄影组——杏瑞:二受相遇必有一攻的节奏?

网译组——田字格:真的好奇三哥夫长啥样,五哥夫和四哥夫的都看过,现在就缺三哥夫的没看过。

资源组——野生菌:啊对!三哥谈恋爱那么久了我们都不知道,该罚!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恋爱自由不行哦?干嘛要告诉你!宝宝谈恋爱了也不告诉你们。

网译组——随遇而安:宝宝你这么激动干嘛,谈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宝宝在帮三哥说话啊,站队在三哥这儿,说不定可以要到三哥夫照片看啊,你们不聪明了吧!

摄影组——杏瑞:这招绝了【允悲】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摄影组——咩咩叫:一个个都在套路,三哥不给看的话,我们怎么看得到,毕竟三哥夫整个人都是三哥的了。

网译组——苦尽甘来:只让你们看一眼,两秒撤,手慢无。

资源组——垂头丧气:快快快求看

网译组——阳光:woc!四哥来搞事了!

资源组——野生菌:你们能说自己不喜欢这样的搞事吗?!

网文组——素然:不能!

资源组——花开:不能+1

摄影组——泪两行:无法拒绝……

摄影组——杏瑞:@摄影组——泪两行副组长你也没看过?

摄影组——泪两行:我要是看过的话我都要笑了

摄影组——影:三哥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连泪两行都不知道三哥夫长啥样。

易甘来趁他们在群里激烈的讨论,手机调到录制小视频,没敢直接对着耿元驹拍,镜头一直对着常顺和万熠争论彼此衣服上的油渍,随后才把镜头移向耿元驹,但只是一晃而过。

第21章:洗完手你喂我

摄影组——原地爆炸:四哥,我可以申请把我的马甲让给你吗?

COS组——逆流而上:这个小视频的清晰度,让我不自觉得想起五哥夫见大哥他们时,大哥拍的照片,真的有的一拼。

资源组——花开:蜜汁一闪,明明知道那是三哥夫,却看不清,让人抓狂啊!

网译组——阳光:我才发现四哥和大哥运用镜头的技术真是太“好”了!

网译组——田字格:四哥就是故意吊足你们的胃口,这都不懂,没好处的事,四哥会答应“卖”了兄弟的人?

网译组——殿下:这么大人情,怎么着也得请四哥大餐一顿。

资源组——垂头丧气:摄影组的基友们,你们上啊!赶紧请四哥吃一顿。

资源组——野生菌:弄到手别忘了跟我们分享。

摄影组——杏瑞:为啥是我们……这锅不能背!

网译组——靠岸:杏子,那是摄影组组长的男人啊,当然要你们摄影组的去收买四哥啊。

摄影组——影:杏子,别理她们,想看自己找四哥要。凭本事看看,谁能让四哥最先发出来。

摄影组——杏瑞:这个我喜欢,四哥贼好讨好的。

网译组——田字格:精髓只有一个字:吃!

网文组——素然:长话短说,短话浓缩,就是一个字——吃。

网译组——随遇而安:还有谁能比我们网译组的更了解我们组长的吗?

资源组——垂头丧气:【允悲】有啊!除网译组外的我们四个组啊……

摄影组——杏瑞:还有一大票微博、贴吧、A站、B站、以及YY上的粉丝……还有一些我们不常去的平台,已经打字打到生无可恋。

摄影组——泪两行:幸亏我就常驻微博和摄影论坛。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哎呦别统计了,有这功夫统计,我都能跑到下楼寄零食给四哥吃了。

网译组——阳光:四哥喜欢吃面,你寄干脆面还是挂面。

COS组——逆流而上:必须寄挂面!笑而不语的看着宝宝。

摄影组——杏瑞:为什么?我读了三遍。

摄影组——影:一群污徒!

易甘来的手机镜头一晃而过,虽然拍到了耿元驹,但是镜头太晃,拍的一点都不清楚,很模糊的一个影子。

看到群里都在讨论着怎么讨好自己,他饶有兴趣的围观,一直窥屏,直到“逆流而上”发出来的消息,他立马举起手机对着莫斐,“你说你带的什么污组!我们家真的可以从‘控族’改名叫‘污族’了。”

“你发什么了,让他们秒污?”常顺发愣的反问易甘来,好奇地凑到易甘来手机前,大家也都凑过来一起看。

“不愧是老二组里的,污起来完全不知道小清新是什么。”万熠笑看着屏幕,“老四,请正面回答我,你喜欢吃什么面!”

“滚蛋!”易甘来脸微红,伸手就把万熠推开,“老二,你说吧,这是什么仇?”

“面仇面怨。”莫斐看了易甘来一眼,随即又往孔盛博看了看,笑道。

“这什么面话题!”常顺看到下面竟然是杏子接的话,忍不住翻白眼,“你们有考虑过我组里还有很多纯情妹子的心理阴影面积吗。”

莫斐知道他说的是杏瑞,便抬眼看向常顺,“没事,她有人守护。”

万熠吃惊地看着莫斐,“咦,老二,看样子你很懂嘛!”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个话题,全都探究的目光看着莫斐,常顺想起自己之前因为出去旅游拍摄,没帮老二拍片,好像杏子就帮老二拍过。

“你该不会欺负过我家小杏子吧?”常顺瞪眼看向莫斐,心里知道莫斐是双,偏向同性,只是忍不住调侃的问道。

“脑洞开的不错。”莫斐不禁拧眉笑道,“能欺负你家小杏子的人,得先过了阿影那关。”

“阿影?”常顺被莫斐提醒,想起来每次杏瑞出现,阿影也都出现,“阿影是不是喜欢杏子?!”

“总算开窍了,也不算太迟钝啊。”莫斐挑眉看着常顺,调侃的语气。

“杏子呢?喜欢阿影么?”万熠高兴地问,“没想到我们群会有一对百合啊!”

“八字还没一撇,你现在激动什么。”易甘来无奈地看向万熠,“万一人家杏子根本就不喜欢阿影呢?万一杏子是喜欢男生呢?”

“杏子没说过喜欢谁,三次元有没有对象就不知道了。”常顺抿了抿,说,“她俩二次元就是CP,希望能奔现成功。”

“阿影比较早熟,一直在保护杏子。”莫斐说完随后举例道,“刚才在群里不就是?一有污话题,阿影都不让杏子明白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面条梗!老二你的人干的好事!”常顺没好气的朝莫斐说道。

“那也是老四引出的话题,你忘了是老四拍你男人发到群里的了?”莫斐迅速转移话题,把事情引回易甘来身上,不让他在一旁围观看热闹。

常顺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的油手,“我不能碰手机!”

易甘来得意地看着常顺,摇了摇自己的手机,“你看不了群吧,我帮你看。”

“老四这太欠揍了。”万熠在一旁偷笑着,自己和常顺的战斗也已经停下。

“对,我也觉得老四这样子太欠揍了。”常顺撇撇嘴不理易甘来,他手反正都油了,就干脆吃完再去洗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易甘来见常顺没反应,觉得有些无聊,也无趣的坐回位置,“老三你这么淡定,不太科学啊。”

“把你爱吃的小龙虾都吃了,让你没的吃,这是对你的惩罚。”常顺手里不停地剥着龙虾,还专拿易甘来面前的龙虾来剥。

易甘来立马明白过来,“什么鬼!老三你变坏了!”

“谁让你变欠揍了?!”常顺回嘴反击道。

“你们没发现老大才是最大的BOSS?”莫斐看着一眼聂书面前的龙虾壳,已经堆了两堆。

“woc!老大你就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万熠震惊地看着聂书,难怪聂书一直没参与他们,一直在不停地吃。

“不是我叫你们不吃的啊,你们自己一直在闹,我就边看边吃了。”聂书拿着龙虾无辜的耸肩。

“老三最惬意,一边跟我们闹,一边有老攻剥虾肉给他吃,啧啧啧,这小日子,就是比我们舒服。”万熠眼带戏谑的目光朝常顺眨眼。

常顺立即看向耿元驹的盘子,里面已经剥好的虾肉已经堆满了盘子,傻眼的问,“你怎么还在堆虾肉,不吃?搭乐高呢?”

“我吃过了,不宜吃多,你吃吧。”耿元驹说话间将自己面前堆满虾肉的盘子移到常顺面前,又拿了一个空盘子,继续剥虾肉。

“你才吃多少,就不吃了?!”常顺皱眉,他记得耿元驹根本没吃几只虾,就一直在剥了放在盘子里,他还以为是要剥多点一起吃,就像他吃瓜子就喜欢剥一堆然后一次性吃。

“我不饿。”耿元驹淡定的说道。

“不信,你胃没那么小,怎么可能不饿?”常顺拿起虾肉送到耿元驹面前,“吃吧,小龙虾很美味啊。”

耿元驹低头看着眼前的虾肉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没说话张嘴吃了,“好了,剩下的你吃吧。”

常顺听话的继续吃虾肉,一瞥眼发现易甘来的手机镜头就对着他们,懵逼的眨眼,“不准拍!”

易甘来当即坏笑的把小视频处理了一下,松开大拇指,将小视频发送到了群里。

常顺和易甘来之间隔着桌子,等他冲向易甘来,易甘来早就躲开了,硬是拖了两分钟,消息已经无法撤回。

常顺向易甘来保证道:“我不抢,真的!”

易甘来摇头,“你觉得我会信?你的大油手不要靠近我。”

“孔盛博剥虾给你吃,你手不油,你有理。”常顺坐回座位,挑眉不满地瞪着易甘来。

“楼下有水池,去洗一下手。”耿元驹把常顺手上的透明手套拿下来,温柔地说,“洗完你也能碰手机了。”

常顺听后喜上眉梢,小酒窝露了出来,双眼带着笑意看向耿元驹,在他耳边小声道,“洗完手,你喂我?”

耿元驹无奈地看着常顺,看着他期待的目光,不忍拒绝,“好,去洗吧。”

常顺当即就飞奔往楼下去洗手,以最快的速度洗完又重回楼上,笑道,“我洗好了!你不能耍赖。”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终于能享受一次耿元驹在外面喂他吃东西,实在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才盼到一次小小的浪漫,他快激动地大笑不止。

一进群,就看到群里刷了N条消息,没全部爬楼,只看了易甘来发的最新一条消息,点开小视频,里面就是刚才他喂耿元驹吃虾肉的场景,被易甘来打码发到群里了。

常顺看着小视频,咂嘴道,“老四,你这录像画质不行啊!你笑的手抖了,录的晃了。”

易甘来和万熠都诧异地盯着他看,目瞪口呆。

常顺看他们都没反应,抬眼往易甘来的方向看去,“干吗,被点穴了?”

“确定这是我们那个蠢萌呆笨的老三?”万熠诧异地转头看向易甘来、莫斐和聂书。

“果然恋爱可以改变一个人。”聂书微微摇头感慨道。

第22章:怕他帅到你们

摄影组——杏瑞:三哥竟然喂三哥夫吃虾肉!

资源组——垂头丧气:甜到爆好吗!

网译组——殿下:这狗粮,我们吃的够多了,已经产生免疫了。

摄影组——泪两行:四哥,你敢不敢不打码?

网译组——阳光:这个时候真的还是喜欢“步兵”……

摄影组——由乃:三哥怎么可以可爱,简直虐死我了。

摄影组——影:放大招让你们吃狗粮啊。

摄影组——咩咩叫:你不也是一样在吃狗粮,一脸复杂。

摄影组——影:我不需要吃狗粮。

摄影组——杏瑞:对啊,我家阿影有我呀!

资源组——唯唯:你们这对CP真的是,也无时无刻不在撒狗粮。

网译组——阳光:四哥,求正面照求——无——码!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我们凑一桌全面宴给四哥呗?各种面都不缺!

网译组——苦尽甘来:嘿!你们可别来恶心我的食欲!

网译组——随遇而安:四哥你污了吧

资源组——唯唯:一直以为三哥性冷淡,现在看来是我猜错了……【允悲】

网译组——田字格:性冷淡?亏你想得出来。

资源组——野生菌:这分明是荷尔蒙分泌过多吧!

资源组——花开:我也以为三哥性冷淡……从来不提感情,一出场自带各种照片+修图技能。

网文组——素然:看到你们提到修图技能,我就不自觉得想起五哥,“水墨”那里的人说,五哥当初到网配考核工种,有考美工!

资源组——野生菌:别说那是我们组的组长,简直辣眼睛的P图。

资源组——唯唯:五哥为什么不跟三哥讨教P图技能hhhh去考核P的跟狗啃似的。

网文组——素然:小心五哥炸毛,五哥夫可还在群里呢。

摄影组——泪两行:对了,三哥都还没把三哥夫拉进群呢。

摄影组——顺畅:你们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看到?

摄影组——杏瑞:想!

摄影组——影:我说不想,大家一定会群起攻之。

摄影组——杏瑞:不怕,我会保护你。

摄影组——扣纽:你俩才是秀我们一脸啊……

摄影组——顺畅:怕他帅到你们

网译组——苦尽甘来:混血,你们的最爱。

摄影组——杏瑞:沃德玛雅!三哥好厉害,勾到混血帅哥,服!

摄影组——由乃:更想看正面了,天呐

摄影组——顺畅:不好,不敢放给你们看了,万一爱上了我就是给自己招了情敌啊!

资源组——唯唯:不要这么吝啬嘛,三哥你要大方点,让我们饱饱眼福呀。

摄影组——顺畅:他不玩社交软件,进了群,他也不会发言。

摄影组——杏瑞:这年头还有不玩社交软件的年轻人?好神奇……

摄影组——泪两行:三哥你不会是找了个大叔吧?所以才不肯给我们看!难怪一直瞒着!

摄影组——顺畅:泪两行,我看你要泪三行才甘心。

摄影组——原地爆炸:连软件都不玩,那三哥你喜欢三哥夫啥?就旅游老手?

网译组——靠岸:对三哥来说……只要对象不跟自己一样是个路痴就满足了吧

资源组——野生菌:很难想象三哥要是谈的是个路痴会是什么样子,两个人约着一起出去旅游,结果两个人都被困在深山里等待救援?

网文组——素然:已经脑补一出攻受迷路在深山里夜晚啪啪啪的场景,二人世界,简直深山play好刺激。

摄影组——杏瑞:三哥夫才不会舍得让三哥迷路在深山里呢!

网译组——苦尽甘来:哎呦,这就已经站队帮上了。

摄影组——想追你:我一直在纠结,三哥夫到底是不是大叔……你们的聊天内容让我发慌啊!

网译组——靠岸:现在流行帅气大叔啊!

摄影组——顺畅:没那么夸张,就是大叔也是帅帅的大叔。

资源组——唯唯:求真相,不信!

摄影组——顺畅:不给你们看,你还就不信我了?

常顺说着调出自拍镜头,倚在耿元驹肩旁,趁耿元驹喂他吃虾肉时,伴随着身边几个好友的唏嘘声,及时按下手机侧边的音量键,只听见咔擦一声。

发送后,赶紧语音,“控族老规矩,不准外传啊!”

摄影组——杏瑞:收到!我替你监督。

摄影组——原地爆炸:你们寄面的钱省下来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真的是帅哥,哇,宝宝好喜欢!啊啊啊三哥夫求进群,好想调戏三哥夫。

资源组——花开:就你?没调戏之前就先被干掉了。

网译组——田字格:摄影组那么多人,分分钟把你禁锢play拍照录像。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可怕,这么坏,我要向大哥举报你们威胁。

摄影组——杏瑞:无所畏惧

摄影组——影:威胁什么的,都是你的幻觉,假的。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好欠扁!

易甘来憋着笑打趣道,“老三,你是要把以前吃的狗粮双倍送给他们吗?”

“吃你和老五的狗粮吃多了,我要撒一大堆给他们。”常顺咧嘴笑道,完全不担心隐私会被他们乱曝光,控族群里的群规之一就是禁扒三次元,隐私禁对外传播。

“你把我和老二置于何地……”聂书无奈地说,“竟然让我们也闷声吃这么一大口狗粮,当众秀恩爱。”

“咱们谁跟谁啊!老大,好歹咱俩也是离得不远的邻居啊。”常顺说着就举手给聂书竖起“爱你”的手势。

“鸡皮疙瘩四起,你可别拉你男人的吃醋值给我。”聂书身体微怔,跟常顺撇清关系,一点都不想被当成吃醋对象,突然想起正事来,“你们去夜市逛逛吗?”

“随便啊,我不住在学校,现在老三也从学校里出来了,你和老二住学校里也没门禁。”易甘来摊手,无所谓吃完小龙虾后去哪里,就是通宵在外面都没人管,“老三,还秀恩爱干吗?赶紧去结账。”

常顺心疼道:“荷包瘪了。”

“去拿几个餐盒,把剩下的打包,你们一人带一盒分了。”莫斐也不吃了,一下子吃的有点多,嘴巴里有点疼。

“老大,你那么宅,竟然主动提出来逛夜市,不容易,受什么刺激了?”万熠觉得稀奇,觉得反常。

“现在几月?”莫斐淡淡的朝万熠瞥了一眼。

“五月啊。”万熠刚回答,便想到了原因,“啊,老三生日!”

“老三没几天就要生日了啊,怪不得老大你要去逛夜市,是去挑生日礼物吧?”易甘来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也不吃了,对孔盛博说,“别剥虾了,帮我想想送老三什么。”

“以前都是他奶奶记着他生日,给他打电话。今年就由我们代替他奶奶,跟他庆生,谁都不准缺席。”聂书说话间朝在场的几个人都看着。

“之前都是简单的在外面聚餐吃一顿,这次大办,等老三生日那天给他一个惊喜吧。”易甘来建议道,已经想好要怎么恶搞常顺,听到上楼的脚步声,他立即食指竖在自己唇前,大家都秒懂的转移话题。

“老大,陪你去夜市,有啥好处么?”万熠笑道。

莫斐起身准备去洗手前,听到万熠讨要好处,替聂书答道,“我知道夜市上有一家店卖丁丁情趣恶搞糖,你要几个?”

常顺听到哈哈大笑道,“是之前有人发到群里的那种超大丁丁情趣大棒糖糖么?”

莫斐点点头,就下楼去洗手,留下万熠在楼上暴跳如雷,“我擦你二大爷的!老二你太污了!你这样是娶不到也嫁不出去的你知道吗?!”

聂书趁常顺和易甘来拿着透明餐盒将打包时,也赶紧溜下楼洗手,老二和老五真是水火不容、日常互怼。

“那家店在哪?咱们去围观一下呗?”常顺拎着打包的餐盒,到楼下找聂书、莫斐,他早就想看看那个恶搞糖的真面目了,之前在群里看到有妹子发,他惊呆了,连糖都可以那么污,真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厂家的脑洞开的太大了。

“我屮艹芔茻!老三,你能不能不逗我……”万熠震惊地跟在身后,看着他们一行人还真的去找那家店了,他无语的对严霈申说,“是他们脑子不正常,还是我们脑子太正常?”

严霈申噙着笑无奈的拍拍他肩膀,“走吧,他们都去了,你掉队不太好。”

易甘来和常顺都觉得新鲜才想着要去看看,而孔盛博和耿元驹都是听“媳妇”话的主,所以无条件陪着一起。

莫斐在前面带路,一行八人在夜市路边三三两两的走着,易甘来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小龙虾店跟常顺闹的事,两个人兴高采烈的讨论起丁丁糖会有多大。

“你们要不要这么高兴啊。”万熠在常顺身后听到他们讨论的声音,崩溃地将双臂搭在他们肩膀上,脑袋伸到常顺和易甘来头之间说。

“我们去看看实物,买来送你啊!”常顺和易甘来达成统一战线笑道。

几人互怼笑闹间,跟着莫斐走进了夜市路边一家很日式的店,外面玻璃墙壁上贴着各种夸张的动漫造型的海报,乍一看还以为是动漫周边店,走进店里各种稀奇古怪造型的糖都有,占了别人两家店的大小,货架上摆放的都是不同造型的棒棒糖。

常顺惊叹道:“这简直就是棒棒糖的世界啊!”

第23章:这小偷是老手

易甘来看到各式各样的棒棒糖,一眼看中了动画片里的同款,拿了两个递给常顺,“喏,买两个尝尝。”

万熠看他们只买了普通的彩色棒棒糖,撇嘴道,“你们怎么不买丁丁糖?”

常顺朝万熠看了看,立马找到放丁丁糖的货架,从上面拿了几款,硬塞进耿元驹的手里,“帮我拿着。”

“真要买?”耿元驹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丁丁糖,“这些都是色素,吃了对身体不好。”

常顺狡黠一笑,眼神飘向万熠,悄声对耿元驹说,“给老五吃。”

耿元驹微微点头,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已经猜到常顺不会实现这个愿望,万熠不会笨到乖乖吃这稀奇古怪的糖。

万熠感觉到自己背后被盯得阴冷,总觉得没好事,看到常顺和易甘来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他就觉得不简单,胳膊搭在聂书的肩上说道,“老大,他们竟然真的买了,你们不管管吗?我们可还是个学生啊。”

“说的好像你是纯情小处男呦?”常顺打趣道。

“咳,别看,你也不是了。”万熠挠了挠头,回击道。

常顺朝万熠挑眉,不顾万熠搬救兵,把拿来的棒棒糖都结账带走,至于这些糖的去处,他得跟老四好好商量一下。

“老二老是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一定没少来。”万熠咂咂嘴一本正经的看向莫斐。

“是你沉迷恋爱,不懂寻找特色。”莫斐说着就把万熠鄙视了一番,“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老四和老三,说你们呢!就知道沉迷恋爱!”万熠立即将话题也引到他们身上,这锅不能只有他背啊。

常顺和易甘来两人在路上一直探讨着要如何把这恶搞的棒棒糖顺利的给万熠,直接拿给他不现实,偷偷放在他帽子里更不可能,这大夏天的全是穿的T恤衫、衬衫,压根没帽子能让他们偷偷丢进去。

这棒棒糖的重量即使是偷偷放进帽子里,也会立马被发现。

“早知道去年我们去他和严霈申的房子那会儿,就应该偷偷买了带过去的。”常顺略感可惜,当时他们就空手去的,现在买了才想去那里,比登天还难,万熠一定猜到他们的目的,防贼一样防着他们。

“你当我们是先知啊,还能提前那么早就猜到现在?说你蠢你不信!另外想办法。”易甘来朝常顺瞥眼,仿佛自己看到了白痴。

“你聪明你倒是想办法啊。”常顺不服气的怼回去。

“我们把糖藏到他宿舍?”易甘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道。

“他都早八百年不住在宿舍了,放进去有什么鸟吊用?”常顺无奈地翻着白眼,“能不能有点建设性的建议?”

耿元驹在常顺的身边一直听着他们的探讨,明白他们就是铁了心要整蛊自己的兄弟,于是建议道,“阿呆,你别忘了快递这个存在。”

常顺和易甘来听到顿时眼睛亮了,互看着都赞同的点头,常顺毫不吝啬的夸道,“耿大帅,你真是帅呆了!”

“我去!当着我面就秀恩爱。”易甘来象征性的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脸侧到一旁对着孔盛博的胳膊,“我们走,留空间给他们慢慢恩爱。”

常顺朝易甘来耸肩,“你俩的狗粮也没少撒给我,不知道谁当初一声不吭就跑到广东找我。”

“往事不必重提!”易甘来扶额无奈的拉着孔盛博闪人,他到现在都忘不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跑到广东找老三的。

常顺在身后哈哈笑起来,引得一直走在前面的聂书、莫斐和万熠都回头看他们,路边经过的路人也好奇的看着这一群颜值颇高的男生,常顺和易甘来一人拿了一根普通棒棒糖含着,其余都放在塑料袋不敢露出来。

在师大门口一行几人才各自分开,回宿舍的回宿舍,常顺和耿元驹也回到自己的家,一路上棒棒糖的塑料袋就在常顺手里打着转,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常顺到家拿了车钥匙,“我下去把糖放到你车上,你明早记得提醒我把它带着。”

“明天你就恶搞?”耿元驹看了一眼常顺手里的袋子,东西才买回来就实施计划,有点迫不及待,就像孩子买了新衣服都是第二天就想要穿上身。

“那过几天?”常顺懵逼的楞声说,他想看到老五傻眼炸毛的样子,一定超级搞笑。

“随你什么时候吧,不过要小心被暴揍。”

常顺打着响指得意道,“怕啥,不是还有你么,躲你后面,他绝对打不到我。”

说着他就拿着车钥匙下楼,明天不实施恶搞,他也得把丁丁糖放到车里去,放在楼上万一来客人了,看到丁丁糖还以为他们是有恶趣味,不过藏在耿元驹车里不一样,耿元驹一向是走路的人,车都很少用,根本没人会发现。

常顺把车锁解开,刚要开车门,就发现车门有很明显被撬的痕迹,他吃惊地从车窗往里面看,确定里面没人,他才把车门打开。打电话给耿元驹,“你车门被撬了,车里有没有放现金之类的贵重物品?”

“没有,你注意安全,防止小偷还没走。”耿元驹说着立马下楼查看情况。

常顺不记得车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看到车上袋子里的香烟竟然一包没少,全都原封不动的在袋子里,他把香烟的袋子拎给耿元驹,说道,“你不是说车上没值钱的东西吗?这些烟哪里不值钱了,这些烟拿出去卖了也能换到不少钱,这小偷竟然一包没拿,蠢毙了。”

耿元驹忍不住憋着笑,不忍打击他。

“有什么好笑的。”常顺奇怪的目光看向耿元驹,觉得他太淡定了,车门都被撬了,还一点都不紧张。

“阿呆,你这么笨,连做小偷都没资格。”耿元驹手掌在常顺的头上轻揉着。

“我为什么好好的良民不做,要去做小偷?!到底是看得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常顺皱眉看向耿元驹,什么鬼理论。

“这小偷是老手。”耿元驹说着便打电话给物业来处理这件事,他的车在自家小区停车场还能被撬了。

常顺一头雾水的还是没搞懂,香烟也可以换成钱用的啊,“你怎么知道小偷是老手?”

“我车里的香烟是不是一包都没少?”耿元驹并没有直接告诉常顺原因,而是一步步你问我答的模式让常顺明白。

常顺睁着一双眼认真地看着耿元驹,认真地听他的问题回答道,“没少,连拆都没拆开啊。”

“烟是什么偏旁,用什么点燃的?”耿元驹又问。

“火啊。”常顺答。

“所以香烟带火,意味着火,小偷不会偷烟,因为他怕引火上身被抓。”耿元驹直到现在才说了原因,听得常顺一愣一愣的。

常顺惊呆的看着耿元驹,“你怎么会知道?!”他身为纯正的中国人都不知道,耿元驹是混血竟然比他还清楚这些。

“出去旅摄你以为是去玩的?”耿元驹没好气的在常顺的头顶轻拍一下,“旅摄的时候多了解当地风土人情,和老年人聊聊会有不同的收获,想要拍出的东西有内涵,你得先了解它的故事。”

常顺这才终于体会到,难怪他总觉得耿元驹拍的照片比自己拍的好,原来他不光是在用表达自己的含义,更是深入了解过。

“真想看你和老人家坐在院子前的路边,喝着自家酿的花茶,听老人家聊着不同的风俗人情和故事。”常顺说着就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如果我奶奶还在,如果她能接受我和你在一起,她一定能给你讲很多风土人情、奇闻异事。”

耿元驹摸摸常顺的头发,安慰道,“等你没课,我带你去走走,听当地老人家口口相传的故事传说风俗。”

常顺听到顿时有些期待,出去旅游,他的最爱啊!而且有耿元驹这个人体导航,他丝毫不担心攻略,老司机会在出发前将准备工作全都做足,他只要带着行李和人跟在后面就行。

耿元驹等来物业公司的人,让他们处理调查,他则带着常顺回楼上,不在这里跟物业耗时间,对常顺说,“糖先带上去吧。”

常顺看到物业的几个工作人员在,他立马用身体挡在车门,把装糖的塑料袋口抓紧,呆萌的装作很镇定的模样,“我知道,怎么可能放你车里,糖还不得被车里的温度热化了?!”

耿元驹不动声色,却眼里含笑,十分配合常顺,直接拉着他上楼。

常顺却满脑子都是丁丁糖被车里温度热到融化的场面,跟耿元驹回到家里,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我刚才的反应简直迅速有木有,简直太聪明了,机智。不过丁丁糖要是融化了,送给老五,他会不会更惊喜,脑补到停不下来哈哈哈。”

耿元驹任由常顺脑洞大开,回房继续收拾已经整理了一半的房间。

第24章:射手座射手做

摄影组——顺畅:我有个好东西送你们,期待么?

摄影组——由乃:什么?

网译组——阳光:深夜放毒?深夜发糖?

网译组——随遇而安:三哥你们约p结束了?

COS组——逆流而上:原谅我污了……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喵喵喵?宝宝也污了。

摄影组——顺畅:那叫聚会【微笑】

资源组——野生菌:对啊,约会的终极目的就是约P啊!

网文组——素然:一边凉快去,你让我大哥和二哥这样的单身狗情何以堪?

网译组——田字格:你忘了我们组有站二哥X大哥这对的CP粉吗?

网文组——书醉:我看你们是太闲了,觉得闲可以跨组,到我组里做帮手。

资源组——唯唯:不不不闲,都特别忙,备考ing

摄影组——扣纽:唯唯你今年要高考了吧?还玩手机聊天,心态也是真的好,就服你。

COS组——非文:不好好备考,小心考砸了怪群拖累了你。

摄影组——顺畅:适当休息可以的啊,平时上课认真听了,课后也复习了,不至于有多差。

资源组——熠辉:老二你这是看不起我组里的成员啊!

COS组——非文: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资源组——熠辉:一双眼都看到了!

COS组——非文:被PM2.5蒙蔽了。

资源组——熠辉:你才雾霾吸多了……

摄影组——顺畅:唯唯是苏妹子吧?之前听你语音说英语来着,流利的口语秒杀我。

资源组——唯唯:可是我数学就只有被秒杀的份,无力。

摄影组——杏瑞:比我数学不及格的好啊,我数学已经不抱希望了。

摄影组——原地爆炸:擦!双子座的人简直了!我觉得我跟双子一定命里犯冲!

网译组——殿下:一杆子打死多少双子座

资源组——熠辉:哈哈老三,你组员讨厌你哈哈哈

摄影组——泪两行:五哥看热闹不嫌事大,仗着自己不是双子座。

摄影组——顺畅:这个锅双子座不背!

网译组——阳光:你是咋了@摄影组——原地爆炸

资源组——垂头丧气:我一直以为只有处女座老躺枪背锅,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处女座之外的星座被黑,活久见啊。

摄影组——原地爆炸:每次吵架的人都是双子,再好的脾气都要暴走了!

摄影组——顺畅:那我大双子还是不背这个锅!

资源组——野生菌:呦呦呦切克闹,大内斗切克闹,怼起来撕起来……

摄影组——泪两行:群主呢?管理呢?来个人,把野生菌这个菌菇头关小黑屋关禁闭!

摄影组——咩咩叫:菌菇头hhhh

摄影组——影:蠢菌菇

摄影组——原地爆炸:我简直被双子气的要跳脚,我把正片打包了发给你,你不应该保存好了吗?不应该放磁盘云盘双备份吗?就算没备份,你好歹也别放在C盘啊,难道老师没教你用计算机的常识就是重要文件别放C盘吗?

摄影组——顺畅:正片全没了?

网文组——素然:意味什么?你电脑也没有了吗?

摄影组——原地爆炸:我有的话就好了,精修后的正片我从来不存,只留原始底片。

资源组——熠辉:相当于我干音交了,结果导演或者后期把我的干音原始版本弄丢了。

摄影组——原地爆炸:她弄丢了现在怪我没备份,简直气炸了,我当场跟她吵起来,赶紧原地爆炸吧她!出个片搞这么麻烦,我的活都结束了,竟然还怪我头上。

摄影组——想追你:那你怎么办?心疼,乖不气啦。

摄影组——顺畅:我表示同情你

网译组——阳光:三哥就背一下锅咯

摄影组——顺畅:但是这个锅双子不背!

摄影组——原地爆炸:三哥,谁让你也是双子座?!

摄影组——顺畅:微笑中透露着呵呵哒.jpg  我是双子怪我咯

网译组——靠岸:感觉这是一场星座大战

网译组——随遇而安:不光三哥是双子座啊,还有个管理也是双子啊。

摄影组——原地爆炸:三哥,谁让你也是双子座?双子座最丑了。

摄影组——顺畅:神特么双子丑……

常顺刚回复了消息,就看到群里“原地爆炸”发了口令红包,群里很多人都为了红包发口令。

网译组——阳光:三哥最丑

网译组——殿下:三哥最丑

摄影组——由乃:三哥最丑

……

常顺看到口令红包,坚持不点口令,为了争这一口气,双子座怎么就不好了?!双子座怎么就丑了?!

摄影组——顺畅:你们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摄影组——扣纽:三哥,她发了红包啊,立即收买人心,无法抵抗啊!

摄影组——由乃:为了一点小钱,你们的节操呢!

网译组——随遇而安:我抢到两块多,不是小钱了,难得能抢到一元以上的红包,不容易啊!

摄影组——月:艾特我干嘛,我不是双子座啊。

网译组——随遇而安:我以为你也是双子座来着,“原地爆炸”说她现在很讨厌双子座,三哥实力躺枪。

摄影组——月:可怜的三哥hhhh你们都是什么星座?

网译组——随遇而安:我是射手

摄影组——顺畅:嗯,对,你射手,好好的去射手吧。

网译组——随遇而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jpg】三哥你变了!

资源组——野生菌:哈哈哈射手?厉害了我的哥!

网文组——素然:还有这种操作?@网译组——随遇而安  你被正面gang了

网译组——随遇而安:36D的胸口阵阵绞痛.jpg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喷你一脸——春——药!36D的巨——乳——绞痛你还是切割了吧!

网译组——阳光:都射手了,还要36D——巨——乳何用?

网译组——随遇而安:射手你丫的!我那是射手座!是星座!射手座!

摄影组——顺畅:嗯,射手座射手做,知道你是射手做,不要老重复自己是射手做,影响不好。

资源组——野生菌:哎呀妈笑死我了,安安原来你是射手做啊,我不敢跟你面基了,面基记得擦手。

网译组——田字格:三哥大暴走,威力无敌。

COS组——逆流而上:随遇,你没事跟三哥gang什么,三哥分分钟把你gang了。

网译组——随遇而安:你们一伙的!

网译组——殿下:射手安,你好啊。

网译组——随遇而安:心疼的抱住自己,三哥,我错了。

摄影组——顺畅:不,你没错,我的错,我不该是双子。

摄影组——原地爆炸:@网译组——随遇而安是我害了你……

网译组——随遇而安:你也知道是你害了我啊,都不帮我说话!

摄影组——原地爆炸:这个我站三哥,你就乖乖的当你的“射手做”吧,总比当双子好啊。

网译组——随遇而安:去他丫的射手做!MDZZ那是射手座啊喂!

摄影组——泪两行:说个星座都是污污的形状

摄影组——杏瑞:毕竟我们仙女不需要良心呀

网译组——随遇而安:欲言又止、整理语言、止言又欲,你们这群星座盲!好想送你们上天啊!

资源组——熠辉:老三最近战斗力爆表

网译组——苦尽甘来:我就去洗个澡,一过来就如此劲爆?我错过了什么?

摄影组——影:错过了三哥为双子出头怒对射手

网译组——随遇而安:四哥!我是无辜的,委屈!

摄影组——杏瑞:谁让你抢红包了呢,不无辜呦。

网译组——随遇而安:他们都抢了!他们真的也抢了!抢的最多的都不是我,我很绝望啊!

网译组——苦尽甘来:还真抢了,那你不无辜。

网译组——随遇而安:委屈.jpg  十一星座我们走!

摄影组——泪两行:还有一个星座呢?

网译组——田字格:还有一个星座被吃了?

网文组——素然:哪个星座被你丢了啊

网译组——随遇而安:不要双子座了!

摄影组——顺畅:落下的一个不就是她的射手座?拿去射手了当然走不了

网译组——随遇而安:你们都抱团了,我撤,你们这群星座盲。

摄影组——原地爆炸:怼完三哥心情顿时好多了,珍爱生命,远离双子。

摄影组——顺畅:那你换组吧!赶紧也到射手做吧,慢走不送!

摄影组——原地爆炸:【纠结】不换,我就待在摄影组,我跟那些双子吵完了,就来找你发泄,笔芯呦。

摄影组——顺畅:对方拍掉并丢弃了你的笔芯.jpg

摄影组——原地爆炸:挺起我tan90°的鸟吊.jpg

摄影组——顺畅:别挺了,挺再久都看不到你的鸟吊

摄影组——原地爆炸:【流鼻血】污三哥,你这样我可是会给你寄风油精的。

网译组——苦尽甘来:一滴恒久远,你们值得拥有。

摄影组——顺畅:你们不缺风油精,你们缺丁丁。

资源组——熠辉:对!他们缺丁,老三,把你买的玩意儿不用保留的寄给他们吧,他们地址我提供。

摄影组——顺畅:你们五哥把你们卖了,真不值钱,我都一分钱还没叫价呢。

资源组——花开:啥玩意?

常顺发了个doge表情到群里,显得神神秘秘的,把丁丁糖拍了几张,直接发到群里。

网译组——田字格:卧槽!亮瞎我眼!

网译组——阳光:三哥你竟然真的买了丁丁糖?

摄影组——杏瑞:紫色的丁丁……

摄影组——扣纽:连彩虹色的都有,三哥,你欲求不满吗?

摄影组——顺畅:纽扣啊,看样子你缺一个,要不要我明天寄一根给你?

摄影组——扣纽:别!千万别!三哥别闹,我不缺,你呼叫的人已失踪。

常顺当即笑起来,他也就是逗逗群里的人,尤其这还是自己组员,他坑谁都不会坑自己群里的妹子,他要整蛊的目标从一开始也就只有一个人啊,想到要和老四一起整人,莫名的小激动。

“阿呆,丁丁糖还不收起来?想试试?”耿元驹收拾好房间,把浴室里的水放好,看到常顺看着傻呵呵的笑,走近一看,面前还丁丁糖的口袋还敞着,忍不住调侃道。

常顺本能的还嘴道,“不用试!你的比他完美!”

耿元驹带着玩味的目光看着常顺,常顺这才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假装正经的轻咳,“水热了,我去洗澡。”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常顺脑子里却忍不住把耿元驹的“老二”和丁丁糖作比较,实在是丁丁糖太有代入感了……

第25章:变脸速度真快

常顺和易甘来一起“密谋”怎么整蛊万熠,常顺把糖带到易甘来家里。

“这么近的距离,快递不会接吧?”常顺撑着下巴,手里拿着丁丁糖转了转,“也不能就这么光着就寄过去啊,你这有盒子吗,弄成小礼盒包装上档次点。”

“快递不接,不会请别人送一下?”易甘来朝常顺撇撇眼,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你的脑袋就不能转个弯?”

“让你去送哈哈哈。”常顺立即把丁丁糖丢给易甘来说道,“你去送多方便,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老五看到我就会知道里面东西不简单,你以为他还会拆开啊?”易甘来在家里翻找着盒子,之前买星空糖的礼盒包装他还留着没扔,现在正好可以拿出来放这个。

长方形的礼盒,里面还有原本就在的彩带平铺在里面作装饰,常顺把两根彩虹色的丁丁糖摆放到盒子里,盖上盖子,从外表看,就真的是包装精美的礼盒。

“大功告成了,老五今天的课程你知道么?”常顺把其余的丁丁糖收起来,看着要整蛊老五的礼盒偷笑着。

“你问问群里,我想想让谁帮我们送这个,跟我到孔盛博的公司一趟,他公司里有快递的包装袋和快递单,我们随便拿了用。”

“走走走,要整就整的真实点。”常顺立刻到群里打听老五的课程。

摄影组——顺畅:嗨,猴子们,有人想我么?

摄影组——咩咩叫:没有!

摄影组——由乃:三哥你说你有多久没发照片出来了?

资源组——唯唯:悲催了2333三哥不敢出来了快要

摄影组——顺畅:这不是要上课么,太忙了,都没时间出去拍摄。

摄影组——原地爆炸:之前你还那么闲,现在就忙起来了。

摄影组——顺畅:我也得上课啊,好歹也还是学生啊。

摄影组——影:五个人里,就你和二哥最不像学生,三天两头往外跑,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你们早就毕业不上学了呢。

摄影组——顺畅:你们的意思就老五、老四和老大才像学生?他们哪里像学生了?你们五哥和四哥沉迷恋爱,哪里像学生了?

资源组——野生菌:五哥混圈混的风生水起,让大家也忘了他还是个学生哇。

资源组——花开:五哥基本没缺课啊,四哥也是,都很认真的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摄影组——顺畅:你确定你们四哥也是两点一线?

网译组——阳光:四哥三点一线……

资源组——野生菌:五哥是两点一线!苦逼学生党,三哥你上课还聊天?一定不是三哥夫的课hhhh

摄影组——顺畅:就你聪明

资源组——垂头丧气:五哥上课没出来聊天,铁定是那个凶巴巴的教授上课,只有那个课五哥不敢玩手机。

网译组——苦尽甘来:你们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资源组——唯唯:毕竟自家男神的动态,自家粉还是要知道的啊,好歹也是男神啊!

摄影组——顺畅:你们就扯吧,我要去预习了。

“废话绕了一圈都没知道是在哪栋楼,失望。”常顺跟着易甘来,一起乘车到孔盛博的公司,在路上时就在群里打听,想直接知道老五在哪栋楼,没想到都是浪费时间,完全没套路成功。

“就你那笨脑子,算了,不指望你能套到。”易甘来带常顺到公司里,前台妹子每次看到易甘来都很高兴,每次都腐女脸痴汉笑的看着,易甘来已经习惯了,对她说,“快递袋和快递单在哪,我去拿了用用。”

“我去拿我去拿,老板知道你来了吗?”妹子说着朝易甘来挤挤眼,就跑进储物室拿东西。

“你家男人公司的妹子都这么热情?”常顺震惊的看着易甘来,这妹子的反应完像极了他们群里的妹子,简直一毛一样。

“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包装,还想不想在下课之前搞定整蛊了。”易甘来小声在常顺耳边交代道,“盒子拿好了,可别被妹子抢走拆下来。”

常顺一听立马紧张起来,易甘来这么提醒他,一定是妹子好奇心太强,被拆下来就糗大了,手里捏紧盒子,等妹子拿东西来。

“寄件人写谁?编个名字地址?”易甘来想了想,问道,“电话就不写了,老五肯定不会注意这个。”

“直接就写收件人,哪那么麻烦。”

“好歹做的真一点。”易甘来从妹子那里拿到快递单就提笔瞎编起来。

妹子果真好奇地想要看看盒子里的东西,常顺死死的攥着礼盒不给妹子看,“里面就只是星空糖,送给朋友的礼物。”他闪躲着用身体推了推易甘来,求救的眼神看向易甘来,老四!快解救我啊!

他最怕这么热情地妹子,想拒绝找出各种理由都能被挡回来。

易甘来等常顺实在挡不住了,才出手相助,带常顺直接到孔盛博的办公室里“避难”。

孔盛博正在跟别人视频通话谈工作的事情,突然办公室的大门打开,自己开会前已经交代了不准任何人进来,皱眉刚要训话,抬头却看到来人是易甘来,要训的话立马噎回,转腔道,“今天不是要去上课吗?怎么有空来公司?”

易甘来笑道,“过来贡献劳动力啊。”

“别闹,这个时间来一定是有事。”

“有事也分分钟解决了,前台妹子太热情,非得拆开我们的礼盒包装不可,只好来你这里躲躲。”易甘来笑了笑向孔盛博坦白。

“什么礼盒包装?”孔盛博不解的问。

易甘来顿时脸色微红,想起孔盛博的视频通话还没关,他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小声口语道,“赶紧工作吧你!”

“一来就看你们秀恩爱,还说我,你们可拉倒了啊。”常顺凑到易甘来耳边小声说道。

易甘来没好气的举手,手背往常顺的脑门上一拍,随即恶狠狠地目光朝常顺瞪了一下。

“粗鲁!暴力!变脸速度真快……”常顺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小声嘀咕的控诉,恋爱的人真是暴力、不讲理。

“嘀咕什么,赶紧包装快递。”易甘来自然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桌上现成的就有大胶带,可以直接用来包装。

常顺撇嘴不以为然,听他的立马拿快递袋包装礼盒,袋子太大,裹了两下才用胶带粘起来。

易甘来这时候也已经把快递单填好,“寄件人就写‘易万的粉丝’,这样他就会以为是他在网配圈的粉丝送的了。”

常顺默默地竖起大拇指,聪明!

易甘来把快递单粘在袋子上,特地把第一张撕掉,“剩下的到了学校再撕,反正只要送到老五手里的时候只剩最后一张就行了。”

“走,赶紧去找人帮我们送。”

常顺和易甘来忍不住为这个计划而击掌,带着东西到学校实施计划。

两人到学校门口寻找可以帮忙送快递的人选,一直看不到眼熟的人,太熟的人又不能委托办这事,老五一看就能看出猫腻。

聂书下课路过校门口,看到常顺和易甘来两个人聚在一起,还盯着路过的学生看,聂书纳闷的过来跟他们说话,“老三、老四,你们在干嘛?也下课了?”

“下午的课。”常顺答。

“老大你刚下课?”易甘来看到聂书,就想到一个妙招,聂书下课了,说明班上的同学也下课了,让老大帮他们找个人送快递简直就是小事啊,“老大,帮我们一个忙,我们这有个快递,你去送给老五,别说是我们让你送的啊。”

“你们打的什么注意,有问题。”聂书微眯着眼,习惯性的扶着自己的眼镜,眼神犀利的盯在常顺手里的包裹上。

“增添生活的乐趣,老大,有兴趣吗?”常顺激动地打着响指,把包裹塞进聂书手里。

聂书转了转手里的包裹,从外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看在常顺的面子上,就答应了,“正好我要去拿快递,拿过了帮你们送过去。”

“正好,就说你去拿快递看到有老五的,帮他顺带了一下。”易甘来说着就得意地胳膊搭在常顺肩上,跟常顺说,“来,击个掌,完美!”

常顺和易甘来两个人都抿唇坏笑着,聂书挑眉看着两人,猜到一定没好事,“我先去拿快递了。”

常顺和易甘来两人趁聂书去拿快递的时间,立马去万熠在的教学楼,看着万熠,不能让他提前早退,不然聂书就得白跑一趟了。

两人一直躲在万熠教室的后门,门关着里面也没人注意外面,聂书来的时候,万熠他们正好课间休息。

“老五,你的快递,我去拿的时候看到你的,顺便帮你拿来了。”聂书进教室把常顺交给他的快递拿给万熠,万熠完全没有疑惑直接就拿过来。

万熠看了寄件人,自己不认识,之前严霈申的很多迷妹也会寄东西来学校,他都已经习惯自己收到不认识的人寄来的快递了。

躲在后门的常顺小声说道,“让老大送简直就是机智,老五一向都相信老大,完全没怀疑看见没。”

易甘来“嗯”了一声,跟常顺一起继续紧盯教室里万熠的动作。

第26章:带你去玻璃桥

教室里大多数人都低头各自玩自己的手机,万熠看了看盒子就直接拆下来了。

常顺和易甘来在外面都捂着嘴偷笑,远远地看着万熠把快递袋拆开,打开礼盒,刹那间时间定格一般,万熠看到丁丁糖的一刻整个人惊呆了,立马合上盖子,咬牙切齿道:“常——顺——”

聂书送完东西就离开了,直接避开恶搞的争端。

万熠合上盖的手速虽快,但是旁边的顾旺和陈亚民的余光却更快,早在他打开盒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里面的东西。

“万熠,没想到你小子这么闷骚啊!”顾旺一把冲来搂住拍着万熠的肩膀,坐在万熠的桌子上和他说道。

陈亚民也过来调侃着万熠,“别遮啊,这么劲爆。”

万熠生无可恋脸,手掌心按着的盒子,硬生生被陈亚民掰开手指,拿出里面的粗长丁丁糖。

顾旺惊奇道,“万熠,这还是彩虹色的啊,两根啊,这么饥渴?你男人没满足你?”

“去你大爷的!”万熠不爽的语气冲回去,“你看看上面的寄件人,不是我自己买的好吗!你们声音就不能小点?!巴不得是要让他们全都知道我收到这个是么?”

陈亚民耸肩,“不用我们小声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万熠一瞥眼,全班很多原本都是低头玩手机的同学,都盯着陈亚民手里拿的丁丁糖,或捂嘴闷声笑,或凑一起小声窃窃私语,也有人已经拿手机拍照录小视频。

“常顺,我要灭了你!”万熠仰头忍不住哀嚎。

顾旺啧啧调侃起来,拿快递袋看了一下寄件人,“这上面不是写的你的粉丝吗?”

“假的!老三那家伙买来整我的。”万熠一看到这丁丁糖就知道来处了,就只有老三那天买了,长得跟这个一毛一样。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买来整他了,万熠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反击,不能只有自己被整啊。

“你也有这天啊!”陈亚民忍不住笑起来,取笑完好友才把糖放回盒子,“你不吃?浪费了。”

“嫌浪费你吃啊。”万熠怼回去道。

陈亚民朝万熠撇嘴,不理会他,朝自己旁边的顾旺看了一眼,回万熠说,“呵呵,我不需要,没你饥渴。”

万熠带笑的眼神暧昧的在陈亚民和顾旺的身上移动,“懂得懂得,不用解释。”

“懂你丫!”陈亚民假装自己没听到,坐回自己的座位不跟万熠闲扯,手机上网刷了一下,学校贴吧里满是万熠收到丁丁糖的帖子,他把链接分享给万熠,“万熠,你又在我们学校里的贴吧火了。”

万熠当即单手扶额,已经猜到贴吧里怎么说了,一定各种跟帖,他都怀疑微博上也已经有人发了,一定也被转疯了。

他上微博看了一下,果真已经有人在微博上艾特他了,他立马“杀”到控族主群。

资源组——熠辉:老五!你丫缺爱的家伙!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喵喵喵?什么情况?

资源组——唯唯:我也一脸懵逼

摄影组——杏瑞:五哥咋了?我三哥咋了?

摄影组——泪两行:目测五哥暴走

摄影组——影:绝对有道道

资源组——垂头丧气:三哥不是在上课吗?怎么会把五哥气成这样?

常顺看到万熠低头一直双手在手机上打字,他以为万熠是发消息给自己,就拿手机看了一眼,没打电话来,账号也没私戳消息,进群才发现他发在群里了,“老五在群里讨伐我了。”

“他一定没想到我们胆子这么大,会待在他教室门口看他的反应。”易甘来嘴角微扬,看着万熠在教室里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走了走了,别看了,你到群里去应和一声。”常顺手指迅速的在群里刷着大家发的消息,他只能看大家发的内容。

“你怎么不发?你不是手机都拿出来了?”易甘来一个挑眉反问道。

“我怂啊。”常顺抿抿唇无奈道,老五暴走起来,只有老二能降服。

易甘来朝他瞥眼,“把你出息的,要整老五的不是你?”

“整是整,出现接受他的怒火是另一回事啊。”常顺咂嘴,原谅他先怂五秒,跟易甘来立马溜走,学校都不用待了,怕老五会杀到他的教室。

“你不去找你家耿大帅?”易甘来看着常顺跟自己一样逃离学校,诧异地看着常顺。

“他今天没来学校指导。”常顺庆幸今天耿元驹没来学校指导,不然他去找耿元驹的话,目标太明显,老五稍微找一下问一下就能找到了,“老四你躲什么,老五又不知道你也参与了,不可能找到你。”

“你以为老五跟你一样笨?”易甘来没好气的朝常顺说,他也是才想起来,快递单是他写的,字迹仔细辨认还是能认出来是他的,一想起这事,他就赶紧也别留在学校了,省的被老五活逮。

“那你去找孔盛博吧,我回去拿相机拍照了。”常顺说着打算跟易甘来分道各自去忙。

易甘来“噫”了一声,“是去拿相机找你家耿大帅拍照了吧。”

“心里清楚就行,不用说出来。”常顺笑道,他知道耿元驹在研究错觉摄影,需要摄影师自己摆置布局做道具,耿元驹说不定在哪买材料回来自己做道具呢。

“什么时候有空帮我和孔盛博拍一组,挂家里。”

“婚纱照?你穿婚纱他穿西装。”常顺调侃道。

“把你塞进镜头里!”易甘来没好气的回嘴,提腿就往常顺的小腿上踢起来。

“这么暴力,不好不好,小心孔盛博像删你表情图一样治你。”

常顺的话简直就是一盆冷水,泼到易甘来停下揍常顺的动作,想起他的MMP表情图,顿时心拔凉,他手机和电脑里的MMP图全都被孔盛博删的一张不留,每次他偷偷保存下来,就会被孔盛博发现删了,他能怎么办,他也很崩溃啊!

“赶紧滚去约会吧!”易甘来说着就赶常顺走,他被删表情图的黑历史真是一大败笔。

常顺直接正大光明的笑着,朝易甘来眨眼,“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他就直接离开,跟易甘来分开。

他直接打给耿元驹,去找他,避开万熠,防止万熠直接到耿元驹家里找他。

常顺拿了相机到耿元驹身边时,耿元驹在小区的凉亭里制作道具,常顺以为他会是在外面哪里的大马路边,没想到就在自家门口附近。

“你不是要拍复古类吗?这里一点也不复古啊。”常顺看着凉亭周围都是植物环绕,建筑物也都是现代风格,完全看不出哪里有复古的意味。

“我不是正在制作复古的欧式城堡吗?”耿元驹手里的动作一刻都没停,一直在弄模型,他要用自己做的模型,拍一套常顺的错觉摄影。

“十项全能啊!”常顺惊奇地看着耿元驹,“难怪人家都说真正地好的摄影师,是全能型,我还以为是拍的好,原来是不光要拍的好,还心灵手巧。”

“阿呆你要不要也试试?”耿元驹把石桌上的材料随手拿了一个递给常顺,说道。

“我就算了,图片后期让我来可以,动手制作道具我就干不来了。”常顺摆摆手没接,他的动手制作能力一直都很差劲,别说是做城堡这些复古模型,就是简单的“古董车”模型,他都做不来,压根玩不转错觉。

“阿呆,周日、周一你有课吗?”

“没,怎么了?”常顺拿着相机对焦远处树上的小鸟,和耿元驹对话着。

“带你去张家界,你不是一直想去玻璃桥、栈道吗?周日你没课,我们就去一趟。”耿元驹已经打算了有一段时间,之前有做攻略,正好趁这周去,常顺的生日是周六,他们在时间上协调不起来,只好挪到周日去。

常顺正想答应,想起自己这周过生日,有些犹豫,问道:“周日是几号?”

“放心,没跟你生日撞上,不会影响到你约他们几个聚餐的。”耿元驹知道他的顾虑,让他放宽心,他早就看过日历了,生日在周六,他们周六晚上或者周日早上飞往张家界就行了。

“必须去必须去,看你耿大帅的大胆量,可千万别站在桥中间怂了啊。”常顺想起自己之前在微博上看到很多游客到玻璃桥上,吓得瘫软在玻璃桥上的,吓得捂住眼睛的,还有不敢走在中间,只敢走旁边非透明区域的……

各种失态的场景都有,看的他觉得玻璃桥很刺激,当时还有很多人妹子说,谁能背着她走过这座玻璃桥的中间,她就嫁给这个人。

一座桥,衍生出多少经典的段子,促生了多少段子手夸赞这座桥,导致游客爆满。让他也忍不住想去尝试一下,不过他有为去张家界做过准备,当时是先去长沙旅游一番,靠着手机导航。

因为他去的地方修路修高架,导航一直把他带到河边,指向这条河,让他走过去,他整个人懵逼的看着导航,简直就是个渣导航!他又不是沙僧,这又不是流沙河!谁家的路是建在河里的?!简直是想害死他!

从此他一个人出来旅游,就再也没踏进湖南省的地盘。

第27章:五二零过生日

今天周六是520,正好也是常顺的生日,按照控族去年几个人生日的模式,简单聚餐吃一顿就是惯例。

常顺周五的时候,就在他们几个人的群组里请他们周六空出时间来,一起聚餐。

结果几个人就只有聂书一个人有空,其他几个人都临时有事来不了,常顺周五知道这事后,情绪就有点低落。

耿元驹一直陪着常顺,知道他心情不好,要带他出去散心,都被常顺拒绝了,最后没办法,说带他去看摄影展,常顺才出门。

常顺在凌晨的时候,就接到了聂书打来的电话,就为了在电话里说一句“生日快乐”,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想起奶奶,每次生日都是奶奶凌晨打给他。

“老大,谢谢。”常顺真挚道了感谢,已经凌晨,他竟因为这通电话而感动的睡不着觉。

“你就盼着能有这一通电话吧,呆子大寿星,赶紧睡吧,今天中午就等着我去你那小窝,好好招待我。”聂书打这通电话是特地跑到自己宿舍门口打的,怕吵到自己的舍友,在门口打电话也是小声的说话。

常顺听到电话里有吵闹声,聂书还特地压低嗓子说话,就知道他没在宿舍,“嗯,老大你也休息吧,明天我亲自下厨烧给你吃!”

“那我还是明天带几道冷菜吧。”聂书说着就在想,自己明天一定要多带几道菜去,不然以常顺的厨艺,他相信就算厨房没被消灭,锅也会被消灭。

“老大,你好歹要相信一次我的手艺啊。”常顺不服气的跟聂书辩解。

聂书在电话的一头沉默不语,不是他不相信,而是老三毕竟不是老四啊,老四是个资深吃货,厨艺了得,而老三只是会挑特产而已,真要让他下厨,他宁可那是他们东北老家的灶,起码锅大,烧砸了也不碍事。

常顺见聂书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了,顿时明白,连聂书都不相信他的厨艺,好吧,他是真的不会下厨,叹了一口气,“算了,老大,洗洗睡吧!”

“他们今天没空,改天会补回来的。”聂书挂电话之前还是帮其他三个人的那份祝福也顺带了,听到常顺“嗯”了一声,他才把电话挂了。

“耿大帅!老大特地零点打电话给我祝我生快!”常顺手机往床上一扔,立马奔到书房找耿元驹,只见他在制作道具,他激动地直接拉晃着耿元驹的肩膀。

“阿呆,慢点,道具要废了。”耿元驹忍不住提醒道,手里的道具被他及时放在旁边脱离自己,免得真被晃的散架。

“激动过头了,到零点了,现在是520了。”常顺想到今年自己生日正巧在520这天,也是一种缘分。

“嗯,520,生快。”耿元驹在常顺已经不晃自己了,才把自己已经偷偷完工的模型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常顺的手心,一座破茅草屋的造型。

“为毛是茅草屋?”常顺诧异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模型,又看了看桌上的古堡模型的道具,“耿大帅,这区别也太大了吧!”

“休闲惬意啊,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

耿元驹的解释让常顺无力辩驳,张了张嘴又憋了回去,酝酿了一下,小声说,“你当是修仙啊。”

“好,不修仙了,我们去‘升天’。”耿元驹盯着常顺看着,隐约间淡笑。

常顺咽了咽口水,脑子里满是各种小九九,耿元驹这样的笑每次都是“开胃”的前戏,像极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的前奏。

“我还是个纯情小白兔啊!”常顺连手里的模型都顾不得扔,直接撒腿跑出书房。

“可惜是迷路的小白兔,需要我带路。”耿元驹不急不缓,跨着大步走出书房,楼上楼下不管常顺怎么跑,都只是在这范围里,耿元驹直接到卧室里等着,手机上调出监控界面,看着常顺躲在储物室向门口张望。

常顺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耿元驹看着,躲在储物间里以为耿元驹会找他,可是在里面听了一会儿,都没听到脚步声,开门从门缝往外面看看,还是没看到耿元驹,纳闷的撅嘴不爽。

又在里面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动静,常顺按捺不住了,跑回书房找耿元驹,却发现他不在里面,顿时有些失望的关上书房的门,带着困意回卧室睡觉,不跟耿元驹躲猫猫了。

这个没情调的耿大帅!刚才那个情景,不应该是他跑出书房,他就立马也跟着跑出来,然后去追他、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搂住或抱住吗?!

耿元驹那个没情调的家伙倒好,不光没拉住他,自己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迷之发展,总是跟自己的预想不一样。

常顺带着一肚子不爽回卧室,刚推开门,就看到耿元驹正悠闲地倚靠在床上,拿着手机聚精会神的看着。

他傻眼的待在门口,手握着门把,难以置信的看着耿元驹,“你就一直待在这里?看手机?”

“不然呢?”耿元驹反问道。

“看什么东西呢!”常顺微眯起眼,觉得没这么简单,平常一个不爱看手机的人,竟然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机,手机上一定有东西吸引住他了,常顺说是迟那时快,一个箭步冲上床,扑到耿元驹身上抢手机。

耿元驹手迅速将手机反盖在床上的间隙,将手机锁屏,常顺抢到手机解了锁,却找不到他看的是什么,这手机上的应用他全都打开摸索过,全都清清白白老干部一般的应用,天气的、交通的、新闻的、实用工具,都是这类APP居多。难得有几款社交软件也还是脸书、推特、微信,“企鹅”还是他帮他下载的。

虽然安装了,但是耿元驹基本上不用,只有微信会和他聊天的时候会用,其余都很少打开,消息提示在图标上标红都99+依然没有打开查看的动静。

这手机要是被强迫症的人看到,早该手痒的把99+都消灭了。

“你看的啥?”常顺拿着手机问道。

“没什么。”耿元驹神情淡定的不透露,他对自己的手机保密工作做得还算挺自信,只要锁屏了,浏览器就自动退出,直接删除所有网页的观看记录。所以常顺就算拿着手机,也找不到东西,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已经自动清空。

耿元驹把手机从常顺手里抽出来,放到旁边床头柜上,一个翻身就压到常顺身上,在他的嘴唇上浅浅的亲着,一下一下宛如蜻蜓点水。

常顺想起自己躲在储物间那么久,他倒好,在卧室这么悠闲,顿时不想让他得逞,一只手抵住耿元驹的下巴,不让他再低头亲下来,“不老实交代,就休想亲。”

耿元驹挑眉调侃的神色看着常顺,“阿呆,你在跟我谈条件。”

“对,我在跟你谈条件。”常顺扬了扬头答道。

“早上起来再告诉你。”耿元驹强硬的语气,妥协却带着又一个条件,霸道又温柔地把常顺的手从自己的下巴挪开,他低头又继续“开吃”。

常顺顿时被耿元驹的温柔迷住了,外冷内热的耿元驹啊!简直太让他着迷了!常顺刚才的抵抗全都变成了浮云,完全抵挡不住耿元驹这座温柔冰山啊。

耿元驹早知道常顺不会坚持的问下去,已经凌晨,两个人又缠绵一番,常顺又困又累的睡着了,压根想不起来自己是要干嘛。

耿元驹临睡前看了一眼时间,没几个小时就该天亮了,常顺已经累得呼呼大睡,他在常顺的耳边亲昵的浅吻发鬓,小声道,“520,3344。”

耿元驹难得的表白,而常顺却已经疲劳的打起浅呼,想起之前常顺在飞机上,曾说过自己要是再睡觉不规矩,就把他弄醒。耿元驹摇头看着,眼神中却满是宠溺与包容,伸手关灯时,看到床头柜上,自己送给常顺的生日礼物茅草屋模型,这是他想要给常顺的生活,上天入地无拘无束。

关了灯,让常顺一夜好梦,而常顺,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又睡觉打呼。

耿元驹醒来的时候,发现常顺躺在自己身边,双臂却举着,他顺着看去,常顺举着手臂正翻看他的手机。

他看了几秒,开口道,“阿呆,你终于不呆了。”

“那必须的,本攻一直都不呆好吗,萌萌!”常顺挑眉得意地看向耿元驹,单腿压在耿元驹下——体“老二”上,学着莫斐的口吻,邪魅中带着雅痞范儿,“萌萌,现在打算告诉爷了吗?”

耿元驹朝常顺的脑门上重重一弹,“净学些没用的。”

“谁让你不老实交代了,还妄想用男色蒙混过关。”常顺说着,脑子里回想起自己确实被耿元驹的男色引诱了,导致自己和耿元驹啪啪完就睡着了,这一认知让他脸颊微红,却佯装镇定,“虽然是有那么点男色,但是,本攻还是有原则的,该交代的还是要坦白从宽!”

第28章:神特么负心汉

耿元驹躺在床上闭着眼,假装听不到常顺的话,可是这次常顺却没那么好糊弄,坚决不让耿元驹有机会转移话题。

“不许耍赖啊,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你得满足寿星的要求。”常顺把手机拿到耿元驹面前,见他还是闭着眼不看,他伸手把耿元驹的眼皮撑开。

耿元驹心里暗叹,握住常顺在他眼皮上捣乱的手,睁开眼,“手机拿来吧。”

常顺听话的把手机拿给耿元驹,只见他打开浏览器,输入了网址,登录账号密码后,浏览器上显示出来的就是家里的实时画面,就跟APP一样可以自己选择查看具体房间监控的界面。

“你竟然装了这么多监控?!”常顺震惊看着屏幕,楼上楼下每个房间都装了监控,放置作品和相机的珍藏室都装了不止一个监控,他抬头在自己房间里环视着,“我们房间不会也装了吧?”

耿元驹没答话,直接把界面调出来,两个人的卧室也装了监控,常顺目瞪口呆的瞪着耿元驹,“还让不让人有点个人隐私了?”

“有,洗手间没装。”耿元驹说的一本正经,让常顺无力反驳,转念想了想,耿元驹收藏了那么多珍贵的相机,撇开珍藏的物品不谈,耿元驹是国际摄影大师,光是作品就挺值钱,是得在家里装监控保护一下。

“难怪不找我,竟然躲房间在手机上偷看我,一定躲着偷笑我,太奸诈了!”常顺摇头撇嘴,想翻看凌晨自己躲在储物室的监控。

耿元驹一发现常顺有要调回看的苗头,想起自己凌晨的表白,他立即不露痕迹的把手机拿走锁屏放一旁,“大寿星,今天想怎么过?”

“你过敏还没好,就不出去下馆子了,免得过敏加重。”常顺说着掀开薄被子,查看耿元驹小腿和脚上的过敏斑点有没有全都消退。

“没事,稍微注意一点就行,不用把我当病人。”耿元驹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常顺的头发,看到自己双腿和脚上还有浅色的红斑痕迹,过敏还没完全好。

“不行,在家吃,海鲜这些你都不准吃。”常顺朝耿元驹瞥眼,生气他不重视过敏的态度,“你不能吃虾,出门前就应该告诉我,竟然吃过敏了还瞒着我,要是我没发现,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

“好了,已经快消下去了。”耿元驹无奈地听着常顺的教育,那天他在龙虾店没吃多少小龙虾,知道自己会过敏,只吃了少量,但第二天起来还是发现身上过敏冒疙瘩和红斑。

“幸好没事,还说我是阿呆,我看你才是呆子。”常顺说着把自己脑袋躺在耿元驹的双腿上,侧头看着耿元驹笑道。

耿元驹看着常顺,知道他是关心他的健康,所以安静的听着他念叨。

“等下我去超市买菜,老大过来,我们就在家里烧了吃吧,健康还卫生。”常顺竖着手指嘀咕着要烧什么菜,自己受老四的熏陶,知道很多美食,可惜自己能不能烧出来就悬了,早点买食材回来先烧了试试,免得中午烧时间来不及还烧砸了就糗大了。

“我陪你去。”耿元驹沉思一会还是决定自己跟着一起去,不怕他迷路,而是怕他买一堆自己烧不起来的食材,真担心他烧不出来会自信心受打击,原本就已经因为其他几个人没空来而情绪低落了。

常顺完全不知道耿元驹考虑了这么多,只当是耿元驹纯粹想陪他一起去。

然而两个人真到了超市,常顺在蔬菜区挑挑拣拣,很多都是自己不会烧的,难得有自己会炒的菜,还都是特别简单的菜,有点小家子气。

“我一定是假的东北人……”常顺崩溃的跟耿元驹说道,“尖椒肥肠、炖鱼、地三鲜,这些老大喜欢吃的菜,我全都不会烧,这特么就尴尬了,难道我炒大白菜、炒青菜给老大吃?”

耿元驹一听,顿时挑眉看向常顺,请人来家里吃饭,就炒这些素菜让客人吃?见常顺已经没了主意,他赶紧牵着常顺离开,到旁边的区域里挑选直面、培根、沙拉酱……

他下厨也仅限简单的西餐,达不到厨师级别,在家请客弄了吃还可以。买了一些西餐食材,“聂书吃意面吗?吃的话,中午就吃西餐。”

常顺见耿元驹主动揽住“下厨大任”,高兴地立马答道,“吃吃吃,不吃也得吃。”瞬间把聂书给卖了,实在是他耿元驹西餐的手艺很好,至少比他的中餐手艺要好很多,他就不拿自己渣到爆的中餐给聂书吃了。

耿元驹拎着食材跟常顺走回家,常顺看到路边的蛋糕店,往耿元驹看着,眨眨眼后朝蛋糕店努了努嘴。

耿元驹视线顺着就看到私房蛋糕店,知道常顺想吃蛋糕,看了看时间还够,就跟常顺一起进私房蛋糕店。

常顺看到柜台玻璃里摆放出来的很多各式各样的蛋糕,全都是不同的稀奇创意,连仙人掌模样的蛋糕都有,还有参天大树模样的蛋糕,做的跟真的似的,让他看着还以为是植物模型,光看根本看不出来是蛋糕。

“里面的水果都是新鲜的吗?”耿元驹指着玻璃柜台里的水果类蛋糕问道。

“都是新鲜的,早上才做出来的,每款只做了一份。”

常顺听了有些心动,想到易甘来喜欢做点心,他想把这些都拍给易甘来看看,让他学着也做出来。

他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几款造型别致的蛋糕,发到易甘来微信,“老四,你看看人家的蛋糕,多学着点,以后你靠不了翻译吃饭,说不定还能靠做点心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光拍照有什么毛用?买回来放冰箱里,等我过几天闲下来去你家吃。”易甘来看到消息回复道。

常顺撇撇嘴嘀咕道,“大好佬!”竟然还要他买了放冰箱存着,等着他亲自来吃,简直是大活宝!不过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看中的几款都买了,别的他不关心,他只要芒果千层就行了。

“这些是用的植物奶油,还是动物奶油?”耿元驹拿着芒果千层问店员,常顺喜欢吃芒果千层,但是从来不会主动问人家用的是动物奶油还是植物奶油,都是买回家吃了才知道,然后默默吃完碰到植物奶油的就再也不去买。

耿元驹只好买之前就先问清楚,植物奶油容易腻人,只有动物奶油常顺才吃得惯。

“动物奶油,我们家都是只用动物奶油,植物奶油影响口味,我们私房口碑很好的呦,这个你们在点评网上也可以搜了看的。”店员妹子微笑着很温柔的语气解释。

常顺听着觉得妹子声音好听,可惜对他们不管用,买了就带回家了,耿元驹下厨还要时间,不能让聂书来了,他们才下厨。

常顺满足的坐在客厅地毯上吃蛋糕,耿元驹把食材都简单的处理了才开始下厨,常顺擦擦嘴趴到旁边看向厨房,看到耿元驹在忙碌,嘴角扬起,心想,家里果然还是开放式厨房好啊,都不用拉移门就能直接看到耿元驹下厨。

常顺见耿元驹正洗盘子,他爬起来到耿元驹旁边,挖了一勺芒果喂给耿元驹。

耿元驹微皱眉犹豫了一下才张嘴,吃完提醒常顺,“甜食你少吃点,眼睛近视不要吃太多蛋糕。”

“你别老把我眼睛近视挂嘴上啊,只有150度,不严重,没事的。”常顺无奈地叹气,他眼睛的度数已经不增长了,经常对着电脑也都还是一百多度,好些年了都没长,度数已经定下来了,但是耿元驹还是老把这事记着,很少主动买甜食给他吃,每次吃还得被提醒自己是近视眼的事实。

常顺听到门铃声,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开门,以为是聂书来了。结果打开门一看,眼前的人头套时下流行的滑稽抱枕,还裹着薄毯,常顺开门的一刹那呆住了,朝门口的人看了看,以为是聂书整他,绕到身后想看看是谁,发现这是双面抱枕,后面是微笑表情,他绕了一圈都不知道这是谁。

他带着疑问的语气,“老大?”

“我找元驹,他这个负心汉,竟然撇下我一个人跑到这里风花雪月,人家在小窝里守啊守,等啊等,始终没等到,原来是为了你抛弃我了……”

常顺一听这竟然是妹子的声音,吓得连退好几步,莫名其妙被指责是小三,简直是日了狗的心情,朝面前自己不认识的人说,“你谁啊?!”

声音是妹子没错,可这身高也太特么高了啊,一米七五快一米八的妹子,他转身就把门啪的关上,把不认识的那妹子关在门外。

“是聂书来了?”耿元驹看到常顺走过来,手端平底锅,拿着铲子把锅里的面条盛起来。

“不是,是一个疯子。”常顺背过耿元驹朝门口扮了鬼脸,虽然门已经被自己关上,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鄙视一下,耿元驹压根就没有老情人,冰山冷漠男一个,除了相机和拍照,能知道爱情为何物,还是他常顺给激发出来的。

想骗他?!没那么容易!神特么负心汉!竟然敢诋毁他家耿元驹,简直是嫌自己裹着滑稽太凉快,那就继续慢慢裹着吧。

第29章:你这狗鼻子啊

聂书踩着十二点准时的出现在耿元驹门口,常顺打开门,被门口和聂书一起出现的两个人惊到。

“你们不是说没空吗?骗我的啊!”看到门口聂书和莫斐、易甘来一起出现在门口,常顺反应过来惊呼道。

易甘来和莫斐都好奇地看着旁边裹着薄毯的“滑稽人”,视线都看向常顺挑眉无声的询问,常顺朝“滑稽人”瞥了瞥眼,没理会,直接喊聂书他们进来,“耿元驹亲手下厨烧的西餐好了,你们来的真准。”

“呦呵,还弄西餐给我们吃啊,不错啊。”易甘来率先走进耿元驹家,鼻尖的闻了闻,“我闻到了披萨的味道?”

常顺等聂书、莫斐也一起进家门,立马把门关上。

“你这狗鼻子啊!”常顺笑道,不愧是吃货一枚,鼻子这么灵。

“不要拿你的蠢鼻子跟我比,能把屎都闻出香味。”易甘来不爽的说道。

“那也是猫屎咖啡才把屎闻出香味。”常顺把餐桌收拾收拾,“椅子就不用我自己拉出来给你们这些大佬了吧?”

“大寿星,来,我帮你拉椅子。”莫斐说着就把椅子拉开,聂书配合的把常顺按在椅子上。

“今天全都为大寿星服务,这阵仗还是头一遭。”易甘来啧声调侃,“做寿星这么好,等我生日,你们也得这么对我,让我体验一下当霸王的感觉。”

“还霸王,土地主来的吧。”常顺笑着朝易甘来怼道。

聂书帮忙到厨房端午餐,一个桌子被吃的占了一半,“你们怎么知道要多做点,我还担心他们瞒着你说不来,你们会不准备他们的午餐。”

“可能把晚饭的量也一起做了吧。”常顺也不清楚,耸肩调侃起自己男票。他原本没在意这个问题,不过被聂书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这个问题,立马好奇地问耿元驹。

耿元驹往莫斐和易甘来看了一眼,常顺立马会意,常顺朝莫斐和易甘来无奈地翻白眼,“私下联系变成我们家族日常惯例了吧。”

“也没怎么私下联系啊,我和老二是正大光明去找耿元驹。”易甘来摊手不背这个锅,他和老二说好一起给老三一个惊喜,还喊了老五,却被老五拒绝了,“对了,老五呢?他真的有事去忙了?”

“谁知道,一大早手机就打不通。”莫斐说。

“老五竟然缺席了,不好玩。”易甘来拿着叉子在意面上转了几圈,塞进嘴里,忍不住为耿元驹竖起大拇指,“好吃,比我在外面吃的意面要好吃的多。”

门铃响了好几次,常顺一直都没去开门,耿元驹刚要去开,就被常顺按住,“别开,一个疯子。”

耿元驹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听常顺的没去开门。

“是不是刚才我们在门口看到那个‘滑稽’?”聂书想起他们来的时候,门口有一个奇怪的人一直在门口,他们还在旁边围观了一下。

“嗯,就是那个疯子。说我是小三,说她是耿元驹的女票,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没一巴掌扇过去就不错了,毕竟现在走的是善良路线。”常顺说着就做出扇耳光的姿势,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他不把造谣诬蔑的人扇成大猪头是因为他太善良了。

“你跟我说控族的人善良?”易甘来吞了吞口水,斜眼瞥向常顺,“说的我都不好意思附和。”

“全是闷坏。”聂书总结说道,“明坏的明坏,闷坏的闷坏,我就没见到几个是善良好欺负的。”

“护短是定律。”莫斐道。

他们正说着,门外的铃声又再次响起,这次铃声更加急促,大家都把视线投向常顺,见他还是没有开门的念头,易甘来就转移话题道,“对了,我的蛋糕呢?让你买了放冰箱等着我来吃,现在我来了,还不拿出来给我品尝?”

“吃着意面都堵不上你的嘴,还记着你的蛋糕呢!”常顺摇着头无奈地说,到冰箱把自己买回来的私房蛋糕都拿出来,摆放到餐桌上,“幸亏买的多,不然都不够分。”

“不够分怕什么,有食材我都能当场做啊。”易甘来指着自己对常顺说,“老三,你以为我有那么弱?真当我这些都不会?”

“你会做,还叫我买?!”常顺瞬间朝易甘来低吼,“你故意的!”

易甘来得意地笑道,“不花钱的都是好的。”

常顺无语的往上方的空气翻了翻白眼,“你这个吃货还真是没变,谈了恋爱都改不了。”

正当他们热闹的互怼,常顺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老五,以为是打来跟他说生快的,接听后就点了免提。

“老三!你丫的赶紧把门打开!热死老子了!”

常顺和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常顺犹豫的开口问,“老五,你说你在哪?”

“还能在哪!你家门口!赶紧给我开门,我都按了这么多次门铃!”

“门口只有一个疯子啊。”常顺皱着眉嘀咕道。

“你这个呆子!”万熠在门口热的把自己头套拽下来,头发已经被闷出汗,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常顺这才反应过来,冲到门口给万熠开门,看到万熠手拿“滑稽”头套,薄毯被他狂野的披在肩膀上跟一条绳子似的,就像是刚被炽烈的阳光烤过一般。

耿元驹也到门口,站在常顺旁边,看到万熠的狼狈相,耿元驹立马把门开大,让万熠进来吹空调。

易甘来看到万熠热的跟条狗似的,笑的摊在椅子上,“老五,原来老三嘴里的疯子就是你啊!”

“你们这群傻子、呆子,围着我看了那么久,竟然还看不出是我。老三后知后觉是他日常呆,我能理解,你们呆成这样就说不过去了,尤其是老二。”万熠热的瘫坐在椅子上,他在门口摁了那么多次门铃,竟然没人再来开门,简直就把他当透明人。

“你这么想玩,我们当然得配合一下,拆穿了不就让你的计划露陷了?”莫斐无辜的邪笑,他在门口围观的时候就在怀疑,但并不确定,直到常顺在餐桌上说那个疯子,他才有些确定。

“热死我了,真是整蛊不成反被整的悲剧,这鬼天气,我在外面热成狗,你们在里面凉快成冰,连蛋糕饭后小甜点都提前上桌吃了!”万熠撇了撇嘴看向餐桌上的美食,竟然还是洋气的西餐。

“难怪被我整了之后一直没找我算账,原来是早有预谋要在今天520整我。”常顺微眯起眼努嘴对万熠说道。

“怎么样,装得还像吧。”万熠把自己的滑稽抱枕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他为了整蛊特地买回来的,还配套买了薄毯。

“你有毒啊,神特么小三,竟然说我是小三,真想分分钟把你揉成团丢给老四做点心。”常顺把万熠的抱枕拿来摸了摸,往自己头上一套,瞬间从呆萌变成了滑稽网红,“我戴着还行不?帅气逼人、英俊威武。”

“这不是编不出理由了么,变声变得不错吧?”万熠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立马拿手机给常顺拍了照片,随手发到了群里。

“我还以为真的是妹子,你改学伪音了?”常顺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可能,申受不准我学伪音。”万熠无奈地说,而且伪音伤嗓子,他还想留着自己的嗓子好好配音呢,“我特地请水墨静听的伪音帝帮我录的一段伪音。”

常顺把自己头上的滑稽抱枕拿下来,往万熠身上砸去。

“赶紧吃吧,面放时间久了不好吃。”耿元驹把常顺手里的抱枕拿过来,放到旁边的地毯上。

“老四,你家属今天没来么?”万熠看到孔盛博没来,问道。

“他上班了,晚上下班才有时间来。”易甘来答道。

“那我就带家属了啊?”万熠征求过他们的意见,才打电话给严霈申。

严霈申没几分钟就到了门口,万熠把门打开,只见严霈申在门口端着蛋糕唱着生日歌走进来。

常顺和其他人都侧头往门口看去,易甘来更是把常顺推到前面,严霈申把蛋糕摆在餐桌上,莫斐和聂书都围在常顺身边,却都默契的主动将常顺左手边的位置空下来给耿元驹站。

大家都跟着严霈申一起唱着生日歌,万熠早已在严霈申进来时就在群里开了视频,实时在主群里直播这场生日会。

“520老三生日快乐。”万熠带头道,“赶紧许愿,今天520还是生日,所有愿望都实现。”

常顺笑了笑,说,“所有愿望都只为一个,环游世界。”

“这个愿望有耿元驹在,还不是轻而易举。”易甘来说着视线就往耿元驹身上看去,随后又朝常顺笑了笑。

常顺还没说话,群里就有一堆迷妹迷弟们刷屏。

“瞎说什么大实话”

“四哥又在说大实话。”

“+1三哥呆萌受会害羞的”

“四哥只是把大家想的都说出来了而已hhhhh”

第30章:老二你没玩过

易甘来带来的奶茶一进门就被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趁大家都在给常顺唱生快歌,他把奶茶拿到餐桌上。

常顺切蛋糕分过后,把餐桌上的垃圾都一起拿了扔到厨房的垃圾桶,看到奶茶就问易甘来,“老四,你奶茶喝完了没?喝完就帮你扔了。”

易甘来指着常顺买的小蛋糕,不经意的说,“你打开看一下还有没有椰果,有就别帮我扔。”

常顺听了也没觉得不对劲,就拿起奶茶杯打开盖子帮他看一眼,刚把奶茶盖拿下来,杯子里瞬间弹出东西,惊得常顺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给甩掉。就在他正被眼前突然弹出的东西吓到时,心惊了一下,仔细看了才发现,这弹出来的竟然是仿真“老二”。

易甘来看到常顺受了惊吓的模样立马端蛋糕和调羹大笑起来,“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好不好玩?”

“城会玩。”万熠笑的拍手鼓掌,他以为就只有自己整蛊老三了,没想到更狡诈的是老四,藏得这么深。

常顺把手里的假的“老二”扔给易甘来,却被易甘来躲开了。

“老三,群里说他们幻肢硬了。”万熠忍不住笑道。

“他们是对着老四硬了吧……”常顺无语的说,“对了,老五,告诉你一个秘密,寄丁丁糖给你,老四也参与了!”

易甘来朝常顺和万熠笔芯,“这是表达我对你们的爱。”

“如此大礼,还真受不起……”常顺说着就和万熠联手,万熠把奶茶杯里的假下——体倒扣在易甘来的蛋糕里,粘的假下——体表面满是奶油。

“你们真是浪费钱,这整蛊道具做的这么逼真,你们就这么糟蹋了,好歹也花了我九块九。”易甘来拧着眉嫌弃的看着满是奶油的假下——体,已然变成色气满满的道具,“你们真污……”

“还不是你买的!”常顺拿着“奶茶杯”,把奶油假下——体对着易甘来,“吃吗?谁买的谁吃啊。”

“我要是吃这个,你就得把丁丁糖吃了。”易甘来挑眉说,他就不信常顺会答应吃丁丁糖。

“我要是吃丁丁糖,你就得把奶茶杯里也装满奶油,一直装到冒出来的假丁丁的高度,像冰淇淋蛋筒一样给吃掉。”常顺得意地开出另一个条件。

易甘来顿时蔫儿了,他脑子坏了才会答应这种事,“闲的慌!不吃不吃。”

常顺心里已经猜到,毕竟万熠还在群里直播着,他们真应战了,群里能热闹的翻群,他们可都是良民,不想被“查水表”。

常顺520的生日,原本以为只有聂书和耿元驹陪他过,没想到会全都来为他庆生,一向不怎么感性的常顺,也高兴地咧开嘴合不上。

大家玩闹归玩闹,对他却真的很好,就像是家里的亲兄弟一样照顾着。

“耿大师,客厅可以放给群里的人看吗?”万熠应群里粉丝的要求,把镜头调到后面的,对着耿元驹的客厅,让他们参观一下耿元驹家的客厅。

耿元驹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一楼整体的装潢配色都不太明亮,比较简朴和念旧。

“墙上挂的照片都是耿大师拍的?”万熠和群里的人一起欣赏墙上的照片,都是追忆童年系列,很多玩的项目都是他们小学常爱玩的,没想到会在耿元驹家里看到这些变成照片。很多玩的现在都已经没看到有小孩玩了,甚至是他们,都已经忘了玩的规则,只记得自己玩过。

聂书听到万熠说照片,他也过来看看。

“阿呆跟我一起去拍的,他最爱的一个系列。”耿元驹走过来,跟他们一起看着一幅幅被挂在墙上的照片。

“必须有我一起拍啊,他的童年又没有这些,怎么可能懂我们童年的乐趣。”常顺搂着耿元驹的颈项,站在他的身后,头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开口道,“我让耿大帅挂在客厅的,一看到就想起无忧无虑的童年,那些自己亲手做的不值钱的玩意。”

“现在好多小孩都不会作这些了,都是自己买,别提他们了,就连我们自己都很多不会亲手作了。”易甘来看着照片里的玩具,怀念的语气略带惆怅,小时候没钱买玩具,都是跟着家里的长辈自己亲手制作。

“抽陀螺、捣算盘珠、打纸板、打瓶盖……”万熠一一细数起每幅照片里的项目,看到弹珠的照片,说,“也就只有弹珠经久不衰,到现在都还有一大堆小孩玩。”

“这是捣算盘珠?”莫斐指着墙上的一副照片,里面的算盘珠上下两排都被摆出一前一后的位置,他没玩过这个,看到这张照片有些纳闷,听到老五说捣算盘珠便随口问了。

“每个地方叫法不同吧,玩法也不同吧。”常顺说着,其实他自己也不记得这个游戏在自己的家乡叫什么,只知道是可以拿算盘玩的,当初学校叫每个人都回家带个算盘到学校,他奶奶就自己亲手作了一个木算盘给他带到学校。

在学校里有同学教他们玩的,所以才知道,原来算盘也可以成为游戏道具。

“老二你没玩过?”万熠诧异地问道。

莫斐朝万熠瞥眼,“有人规定我一定得玩过?”

“卧槽!你还是90后吗?!”万熠惊呼。

“老二是城里人,没玩过,可以理解。”常顺说着走到瓶盖的照片底下,指着对大家说,“这个呢?都玩过吧?”

“谁规定一定得玩过?”莫斐眼一瞥朝常顺的方向看去。

常顺满头黑线的想要翻白眼,他真是高估莫斐的童年了。

“难怪老二脑回路跟我们不一样,成天就知道怼我,一定是因为缺少童年!”万熠打着响指说道。

“那你倒是给我展示一下。”莫斐指着算盘和瓶盖的照片,让万熠来示范。

“也可以啊,我家耿大帅没玩过,老二可以和我家耿大帅一起玩一场。”常顺说着就跑到储物间找能替代瓶盖的东西,但是耿元驹家的储物室都被各种杂乱器材堆满,压根没有这些能玩的。

“阿呆,储物间不用翻了,没有照片里这些东西。”耿元驹到储物室跟常顺说。

易甘来靠在门旁边说,“到附近杂货店买一个算盘和一把小锤子就行了。”

“我和耿大帅去买算盘和锤子,你们到路对面店里搬一箱啤酒上来。”大家各自分配着,全都被照片激发出了多年以前的童心。

常顺跟耿元驹到杂货店挑锤子,常顺拿着锤子在人家店里锤了试试,耿元驹皱眉看着,“真要买回家锤瓶盖?”

常顺看了看着锤子,他都跟老五他们说好了要重温童年,那敲瓶盖的活就一起重温,“对啊,瓶盖得敲平啊。”

耿元驹往店里看了一圈,拿了一块新的砧板,“那就一起买个砧板,给你们敲瓶盖。”这样就省得被楼下的邻里投诉噪音了。

耿元驹把东西都结账了一起带回家,看到他们已经把一箱啤酒搬上来,为了要瓶盖,一连开了好几瓶啤酒。

“寿星回来了,来,一人一瓶。”万熠拿起已经开了的啤酒,喊常顺过来一起喝酒。

莫斐也拿起一瓶啤酒示意耿元驹,“耿大师,你来吗?”

“你们和阿呆喝吧,明天我们要赶飞机,我就不喝了。”耿元驹说着拒绝了莫斐的好意,他还是留着清醒的脑袋,明天开车到机场乘飞机。

常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答应和耿元驹一起去张家界旅游,“哦对,我们明天要出去玩,他就不喝了,万一被查出酒驾不好,来,我们喝、我们喝。”

“喝!不醉不归!”万熠拿着啤酒瓶跟大家一起干杯。

常顺也拿起一瓶,跟大家一起干杯,“醉了也不用归,直接睡这里。”

“不怕我们把这里全搬空?”易甘来匡指着客厅里的东西调侃问。

“搬吧,你们搬走,我就去把孔盛博的公司搬空。”常顺哈哈笑着说道,跟易甘来开着玩笑。

万熠把桌上开下来的啤酒盖都一把抓起,拿给严霈申,“申受,你帮我们把瓶盖敲一下吧?”

严霈申宠溺的微笑着,接过所有瓶盖,拿起常顺买回来的砧板和小锤子就在客厅里敲起来。耿元驹坐在一旁看着,拿着算盘随手拨了拨。

严霈申把瓶盖放在砧板上,一手扶着小小的瓶盖,另一只手拿着小铁锤在瓶盖上轻敲着,沿着边缘把瓶盖都敲扩开,再继续敲打把瓶盖竖起的部分都敲平,直到全都变成了像硬币的圆形铁板后,继续用小锤子把瓶盖敲打的更扁平光滑。

耿元驹从来没有敲打过瓶盖,一直看着严霈申敲打。

“试一下?”严霈申把小锤子往耿元驹的方向送了送,问道。

耿元驹接过锤子,拿起砧板旁的新的瓶盖,依葫芦画瓢似的也敲打着,弄得像模像样。

常顺喝着啤酒跟万熠一样都盯着严霈申和耿元驹看,忍不住含笑。

“相处的很和谐啊。”常顺说道。

“攻之间的交流,你们俩懂什么。”莫斐挑眉轻佻道。

第31章:现在谁赢的多

耿元驹和严霈申两个人把一箱啤酒的瓶盖都敲成了圆形铁板,常顺见他们已经敲好,就坐到毯子上喊其他人一起来玩打瓶盖。

“就在毯子上玩吧,老二,你会吗?”万熠说着问向莫斐。

“耿元驹不会,就跟老二一起先观摩咯,我们先玩一场,老大、老四,你们玩吗?”常顺把已经敲好的瓶盖拿在手里看看要怎么分。

聂书在一旁看着,没打算参与,“你们玩吧,我围观。”

“老大书呆子,不会参与的,老四,一起来啊。”万熠也盘腿坐在毯子上,跟常顺、易甘来三人分散开,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常顺均分了一下,每人分八个啤酒盖,“幸亏你们买的是24瓶一箱的啤酒,不然瓶盖太少还不够玩呢。”

“说明我机智啊,奔着瓶盖去的,当然挑瓶盖多的买。”万熠拿着自己分到的瓶盖说道。

“你怎么不把整个店搬来,瓶盖要多少有多少。”常顺笑着打趣。

“搬来你付钱?”

“把你抵押给店家,你屁股给人家踢。”常顺揶揄着,开过玩笑才说起游戏规则,“你们还记得小时候是怎么玩的么?”

“印象不太深了,就记得是几个瓶盖在地上,每个人挨着顺序一个个摔打,好像是谁把瓶盖打到翻过来就赢走这个瓶盖?”易甘来努力回忆着,他的印象中只有几个人对着瓶盖摔打的场景,但是具体游戏规则,他也记不清了。

“差不多吧,我也不记得了。”万熠有些感慨的说着,“真的太久没玩了,久到我们都已经慢慢遗忘这些童年的快乐……”

“伤感个JB,赶紧玩。”莫斐趁万熠感伤童年时,一句话吼的氛围全无,万熠怨念的眼神瞪着莫斐,却不敢呛声。

万熠只敢小声嘟囔着,“自己没玩过,还不让人怀旧了……没天理。”

“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天理?”莫斐扬声问。

常顺看他们互怼觉得很欢乐,憋着笑围观,“一人出四个瓶盖放毯子上,瓶盖有图案的是正面,没图案的就是反面,把瓶盖从反面敲打到正面来,就赢走一枚瓶盖,石头剪刀布决定打瓶盖的顺序。”

万熠和易甘来都紧跟着常顺一起拿了一个瓶盖放在毯子上,都一致同意这个游戏规则,跟印象中的游戏规则好像差不多,反正他们也已经不怎么记得清小时候玩的游戏规则了。

三个人石头剪刀布,易甘来第一,万熠第二,常顺最后。

易甘来拿着手里的瓶盖,开始挑毯子上自认为好打的瓶盖,十二枚瓶盖,谁赢得多谁获胜,这些瓶盖可都不好打。

易甘来挑中瓶盖,拿起自己手里的一枚瓶盖,大拇指按在反面,其余手指都窝起来按在正面,用力往毯子上的瓶盖打,尽力做到垂直向下把毯子上的瓶盖打到弹起翻过来。

虽然架势很足,但是瓶盖并没那么容易被打到翻过来。

“老四,你刚才那力道,我还以为稳翻。”万熠笑道,松了一口气,轮到他了。

“是稳翻车吧。”常顺顺势打趣道。

易甘来无奈回说,“又没开车,哪来的翻车,你们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聂书在一旁喝着啤酒,看着他们玩,听他们互怼,说,“十万个emmmm表示赞同。”

“照这个速度,你们玩到明天天亮,都不能把这些都赢走。”莫斐见万熠第一回 合也失败告终,对接下来常顺的第一回合打瓶盖不抱希望。

常顺窃喜,他们先打都没打中,错失第一次好机会。他拿着瓶盖,快准狠的打在一枚刚才被万熠打到和另一枚瓶盖交叠的瓶盖边缘上,瓶盖被击打的小幅度翻起来,落到毯子上时已经从反面变成了正面。

“第一枚,我赢到了!”常顺得意地把自己的瓶盖和刚才赢到的瓶盖收入手中,摔打瓶盖简直小菜一碟。

“行啊老三!”万熠诧异地惊呼,没想到常顺玩起打瓶盖这么溜,“平时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一手,一看就是小时候没少玩。”

“有技巧的啊,你们都死板板的盯着中心打当然翻不过来。”常顺朝他们翻着白眼,“你就是站起来对着它中心打都不能一击命中把它翻过来。”

“不得了,碰上老三这个打瓶盖老手了。”易甘来哭笑不得,他们还想着做示范给老二看的,没想到现在却被常顺虐杀,玩了几回合,常顺一连赢了好几个。

“你们不是说自己玩过?不是说自己的童年游戏玩具吗?”莫斐邪气十足的朝万熠和易甘来扬眉问道。

“不玩了不玩了,不能跟老三玩,简直被完爆。”易甘来说着就把手里的瓶盖放毯子上,“你们谁玩?我不玩了,有老三在,我和老五就是陪衬。”

“红花虽好,可还要绿叶相衬啊。”常顺咧着嘴笑道,见易甘来不玩了,换上了莫斐试试,常顺也自觉地要退下来,扭头仰起来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耿元驹说,“我也不玩了,你陪老二他们玩吧?”

耿元驹点头蹲下来,把常顺手里的瓶盖都接过来,代替他继续玩。

易甘来起身时朝常顺说,“你这花娇滴滴个红艳艳。”

“你们都不玩了啊?那我也撤了。”万熠说着一股脑把自己的瓶盖都丢给严霈申,“你们玩,两攻合伙克一受!”

常顺和易甘来都诧异地盯着万熠,佩服他竟然心血来潮有勇气怼老二。

莫斐盘腿而坐,手背虚撑着下巴,邪魅勾唇轻声道,“老五啊,我敬你是条受。”

万熠突然没来由的浑身一颤,顿时拔腿远离莫斐,转移话题跟聂书聊起天来,“老大,你喝了第几瓶了?”

易甘来这才注意聂书手里还拿着酒瓶,时不时微仰头喝上一口,桌子上的空啤酒瓶也变多了。

常顺震惊道:“这不会都是老大喝的吧?第六瓶了?”

“还没醉?”万熠诧异地看着聂书问。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聂书耸肩笑道。

“我酒量也不差啊!只是受不了醉气熏天而已,又不是酒量不行。”万熠说着吞了吞口水,“不过一口气闷掉六瓶啤的,我也是做不到……”

易甘来惊奇地发现聂书喝了这么多啤酒,还能对答如流,看不出醉意,惊叹道,“东北的汉子都这么生猛?老三,你能喝多少?”

“啤的打足了也就只能喝三瓶半就醉吧。”常顺自觉认怂,“我没老大这么生猛。”

“看样子今晚他们真要留宿你们这了。”易甘来说着,找这么喝法,不是全醉的话,也是醉倒一片。

“那就留宿吧,我们明天也出去了,不会打扰到你们周日美好的懒觉。”常顺如是说,“啤酒你们全都开了,得全解决了,我跟耿元驹在家不喝酒,你们别浪费了。”

易甘来吃着餐桌上的甜品,看着桌上还有好些啤酒没喝完,全都喝掉得醉成什么样?!迟疑了片刻,想到啤酒可以做菜,自己正好会啤酒鸡,问常顺,“有鸡么?啤酒实在喝不掉就做菜吧。”

“没鸡,只有鸭掌,一直放在冰箱不知道要怎么弄了吃。”常顺翻着冰箱,别提整只鸡了,连一只鸡翅都没有。

“鸭掌也行,我烧啤酒鸭掌给你们吃。”易甘来就地取材,让常顺把鸭掌拿出来解冻,拿了一瓶啤酒去下厨。

万熠惊讶问道,“有啤酒鸭掌这玩意?”

“可能吃货的最高境界,就是替换食材也能烧出原味?”常顺试着帮易甘来替换食材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大中国的美食有共通性。”

易甘来去下厨了,万熠和常顺两人坐在餐桌上变得无聊,常顺拿着算盘跟万熠说,“要不我们来一局?”

“来!打瓶盖干不过你,这个妥妥的赢你。”易甘来和常顺直接在餐桌上就比拼起来,把算盘摆在两人之间,晃了晃算盘,所有算盘珠都在下方,易甘来拨弄着把算盘珠一数列在下,一数列在上,每列都是错开的间隔,直到整个算盘上都被划分好。

“石头剪刀布开走?”常顺问道。

易甘来浅应一声,跟常顺开始石头剪刀布,莫斐见常顺他们在玩捣算盘珠,立马把自己的瓶盖喊聂书来代替他玩,他自己到常顺这里围观捣算盘珠。

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走,先开始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算盘珠,过了几局,可以交叉进击的算盘珠变少了,就得担心自己会输。

易甘来在石头剪刀布上第六感略强,先常顺走好几步,大拇指和食指的配合,用自己的算盘珠把常顺的算盘珠捣回下方好几列。

常顺争取想要逆袭,无奈自己石头剪刀布敌不过易甘来,老输。让自己输了好几次翻盘的机会,都只能按着不动,仅凭最后几列在逃易甘来的追击,直到自己这一排的所有算盘珠都被捣回下方,他也已经输了。

“石头剪刀布,独孤求败。”易甘来得意地抿唇微笑。

“有本事跟我打瓶盖!不玩了,你跟老二玩吧。”常顺把自己的阵地交给莫斐,自己则过去看耿元驹打瓶盖,在耿元驹旁边问,“现在谁赢的多?”

“你家。”聂书说。

常顺听到毫不含蓄的咧嘴笑起来。

第32章:打呼声音大吗

孔盛博来耿元驹家接易甘来时,开门就看到已经喝醉的一群,他径直走到易甘来旁边,扶着已经喝醉倒在地毯上的易甘来,四周看了一圈,连聂书也已经喝醉的脸颊通红。

“全都喝高了。”耿元驹无奈地说,看着软绵绵四肢大展摊在椅子上的常顺,已经醉的打呼。

“他们怎么安排?”孔盛博看着莫斐他们,莫斐虽然没醉到吐,但也已经走路打飘。

严霈申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开门声习惯性醒来,看到是孔盛博他才又继续闭眼休息,“来接易甘来回家了?”

“嗯,你也喝酒了?”孔盛博问道。

“喝了一点,你方便么?方便的话送我和万熠一程。”严霈申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

“方便,正好顺路,回去就跟我车吧。”孔盛博说道。

耿元驹帮孔盛博把易甘来从地毯上扶起来,“不好回去的话留宿在这没关系,空房间挺多。”

“不了,出来一天了,花花单独在家不太放心。”严霈申说着不自觉得看向万熠,眼神中满是温柔。

“铲屎官猫奴,走吧。”孔盛博说着就直接打横抱起易甘来离开,临走前看了看莫斐和聂书,跟耿元驹说,“聂书和莫斐就麻烦你照应一下了,这么晚喝醉了也没法送回宿舍。”

耿元驹送他们下楼走后才回家收拾,把莫斐和聂书都扶到客房,随后才把常顺抱回卧室,准备明天出去的行李,常顺躺在床上砸吧砸吧嘴说着梦话,“耿大帅……背我,背我过玻璃……”

耿元驹收拾着衣物,听到常顺说话,以为他醒了,不禁转身看他,常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只不过是翻了个身。

耿元驹小声道,“做梦都想着要去玻璃桥。”说着自己收拾行李的速度也变得更快,明天就带常顺去圆梦。

耿元驹不知道常顺的兄弟会全都来帮常顺庆生,订的机票是周日早上七点,耿元驹本打算改成其他时间迟一点去,常顺不同意,他想去玻璃桥太久,不想推迟。

耿元驹只好一大早就喊常顺起来,比起自己五点半就起来做准备工作,他一直拖到六点才喊常顺起来。宿醉的头疼,常顺在床上半睁着眼皱眉头,还没完全醒来,抱着薄毯迷迷糊糊的问,“几点了?”

“六点。”耿元驹答。

“嗯……机票几点来着?”

“七点。”

耿元驹刚说完,常顺就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发跑下床,“只剩一小时了,你才喊我?!”

耿元驹看着常顺慌慌张张的奔去洗漱,无奈地摇头,“不用着急,赶得上。”

常顺一直到坐下来吃早饭才想起来,问,“我老大他们呢?全回去了?怎么回去的?”

耿元驹指着一楼的客房,“聂书和莫斐在客房休息,易甘来被孔盛博带回去了,万熠和严霈申正好顺路昨晚跟孔盛博一起走了。”

“老大和老二还在睡觉呢?”常顺自觉地压低声音,不想吵醒他们。

“没喊他们,还在睡,昨天你们都喝太多了。”耿元驹也坐下吃面包。

“我面包拿着在路上吃,行李都收拾好了?”常顺看到门口柜子上的行李袋,就猜到耿元驹已经把两人的东西都备好了,说着去客房开门看了一眼,聂书和莫斐还在休息没有醒,他拿了纸条留言放在桌子上,“走吧,他们起来看到纸条会自己吃早餐的。”

常顺和耿元驹随即就开车去赶飞机,常顺在车上正好啃面包,耿元驹开的平稳,常顺困得眼皮耷拉,面包一半咬在嘴里却不嚼,眼皮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闭上眼浅睡。

耿元驹停在十字路口时,伸手把常顺嘴上的面包拿开,刚碰到扯了一下面包,常顺就惊得睁眼,问道,“到了?”看到耿元驹的手拿着面包,他就习惯性的接住面包,这才意识到自己嘴里的面包还没吃完。

“快了。”耿元驹双手又回到方向盘上,继续开车。

常顺又咬了一口面包,嚼了没几下吃不下去了,实在太困,困到完全不觉得自己肚子饿,“吃不下了,你饱了么?没饱把我面包也塞进肚吧?”

常顺咧嘴笑着,看着耿元驹的侧脸,他把面包举到耿元驹的嘴边,高度更好让他不用低头可以咬到面包。

“肚子不饿?”耿元驹说着还是把面包吃了,“就是饿了也没的吃了。”

“怕啥,饿了就到张家界继续吃啊,飞机到那里也就一个小时多点,两个小时都没有,很快啊。”

“都已经打算好了。”耿元驹眼中带笑,“难得聪明一回。”

常顺在车上就一直浅睡补觉,上了飞机更是直接睡着了,打着小呼噜,耿元驹朝自己周围看了看,怕影响到别人,他伸手就去捏常顺的鼻头,一捏一松。

“嗯,干吗呢……”常顺被闹醒却不愿意睁开眼,手打开耿元驹的手小声抱怨着。

“阿呆,你打呼了。”耿元驹在常顺的耳边小声说,吓得常顺立马睁开眼,看看周围的乘客,心里庆幸没被盯着“讨伐”。

“打呼声音大吗?”常顺怯弱的在耿元驹耳边问,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喝那么多,自从老家回来后,耿元驹平时就一直在帮他补钙,打呼磨牙的次数,据耿元驹说是变少了,但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样。

“不大,你再睡会儿,还要半小时才到。”耿元驹对常顺说着,自己却在看摄影报刊。

“不睡了,肯定又会打呼,等我下飞机了,记得提醒我,一定要下载一个睡眠软件,我要监测一下睡眠,老打呼噜太烦了。”常顺靠在耿元驹肩上,跟他一起看摄影报刊,“你这张照片都被多少摄影报刊、公众号发过了,隔几个月就出现一次,我都快看烦了。”

“他们对这张可能太喜欢了。”耿元驹翻到下一页,继续看别人的照片。

“你有那么多拍的很好的照片,却不拿去发表,简直扎心,我的水平都拿不出手去参加。”常顺小声说着,脑子却在思考,耿元驹没兴趣发表,他帮耿元驹发表不就行了,心里打着主意,不打算让耿元驹知道,反正发过去了也不一定就会被选中得奖。

国际上摄影大师那么多,国际比赛多少人都在参加,竞争力那么大,能获奖的都是这行的佼佼者。他也就只能想想,倒是耿元驹早就是知名国际摄影师,他的摄影作品去投被选中的几率特高。

常顺满脑子都在想现在有什么国际赛事可以参加,等拿到手机“翻墙”去查查。

“张家界的旅游攻略做了么?”常顺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起旅游攻略,出了机场,他可就连东南西北都不认识了。

“跟着我走就行了。”耿元驹牵着常顺,走在前面带路,每个城市的车站、飞机场附近都是黑车泛滥,不抓紧常顺,他都担心常顺会被那些黑车司机强拉上车。

“不知道老大和老二起没起来。”常顺到群里问群员要了VPN“翻墙”,顺便到五人群主里喊个话。

常顺:Everybody

常顺等了几秒,没人回复他,全都没起来?就他一个起这么早?没人跟他唠嗑,他只好又回到控族主群里。

摄影组——顺畅:你们大哥二哥四哥五哥都还在呼呼大睡吗?就只有我是勤劳的小园丁吗?

摄影组——杏瑞:今天周日啊三哥,谁没事起那么早。

摄影组——顺畅:我啊……

摄影组——影:昨天没喝多?

摄影组——顺畅:当水一样喝,能不喝多么。

网译组——随遇而安:想起来了,四哥你今天去张家界的吧!

摄影组——由乃:想起来+1

资源组——花开:压根就没忘

摄影组——顺畅:你们怎么知道?!

常顺傻眼的在群里问他们,错愕的神情跟耿元驹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到张家界?”

耿元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以为群里的人会忘记昨晚的事,没想到记性这么好,过了一夜还记着。

“你昨晚喝嗨了,自己告诉他们今天到张家界走玻璃桥。”后面的话耿元驹没说,他相信群里的那些迷妹迷弟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说出来。

COS组——逆流而上:三哥,你真不记得了?

网文组——素然:【小声逼逼.jpg】三哥你昨晚到群里说给我们直播走玻璃桥的

网译组——田字格:还说自己不会怂,一定会走正中间!

摄影组——杏瑞:三哥,你说会直播给我们看的……

网译组——殿下:句句语音为证,我都收藏了。

摄影组——原地爆炸:flag已立,三哥,你就麻溜的直播正面gang玻璃桥吧!

资源组——野生菌:今天周日,我相信围观的网友众多。

摄影组——顺畅:网友?哪来的?!主群不就只有五百人,老二小号还好几个。

摄影组——杏瑞:那个flag吧,你立大了……不是在群里直播,是在微博直播,啊阿影快保护我,我怕三哥暴走伤到我。

摄影组——影:自己定的一个小目标,就不用客气的实行吧。

常顺拿着手机已经没心情看群,苦着脸看向耿元驹,“我说了?我真的说了?你怎么不拦着我……”

“你醉了。”耿元驹同情的看了一眼常顺,摸摸他头。

常顺瞬间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被耿元驹拽着走,他不是害怕走玻璃桥啊!他有私心的啊!他明明是想让耿元驹背着他走玻璃桥的啊!就因为自己喝醉多嘴,计划泡汤了……真是扎到心窝了。

第33章:硬气给你们看

耿元驹提前做了攻略,张家界的景区地势较为复杂,他们要去的景点,都已经提前订好了票。

“去酒店,把行李放过去,你安稳的补觉。”耿元驹拦了车就跟常顺前往自己订好的酒店。

“真的是不作不死……”常顺想起自己因为喝醉说的话,想想都觉得自己嘴巴欠抽。跟着耿元驹到酒店,一进门就立马躺到床上。

耿元驹看了看常顺,没打击他,把行李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好,这次出来没带摄影架,夏天换洗衣物都是薄的,行李袋里放的很轻便。

常顺满脑子都是直播的事,烦躁的打开手机,看到五人群组里易甘来已经出来了。

易甘来:一大早抽什么风,还拽起英文了。

常顺:无聊啊跟你们打个招呼都没人理

万熠:醉的我头都疼,昨天一箱啤酒都干了吧?

常顺:能有我头大?我昨晚醉的还在群里立flag了

莫斐:什么flag,你们已经到张家界了?

常顺:到了,老二你总算醒了!

莫斐:怎么,想我了?

万熠:你们大清早的搅基这样不好吧!

常顺:老二你赶紧的把你小号挪个窝出来给我拉人进群

易甘来:直接说拉你家耿大帅进去呗,还说的那么含蓄。

常顺:咦?老大还没醒吗

易甘来:转移话题无效,说吧那个什么flag是什么鬼?

万熠:哈哈哈我刚去群里看到了,他们都在讨论老三今天直播走玻璃桥,厉害了我们的老三!

常顺:……真是一群不放弃的孩子。

易甘来:不直播对不起他们的期待啊,我昨晚喝醉没做啥乱七八糟的保证吧?!

常顺:你就是有,也被我的给强势顶上去了

莫斐:什么时候去玻璃桥,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定给你加油鼓气。

常顺:你还是离开我家吧,到没有wifi的地方去。

莫斐:那个好像不是你家,难道我记错了?

常顺:我说是就是……

常顺还在群组里聊天,返回到主界面就看到群验证消息通知,主群里有成员退群,一看马甲这么污就知道是老二的小号,他立即把耿元驹的号拉进群,不让其他想进群的人钻了空子被同意进来。

摄影组——杏瑞:三哥夫终于进群了!

摄影组——由乃:好说歹说三哥都没拉进来,这次谁做的思想工作?泪两行是你吗?

摄影组——泪两行: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三哥会突然把三哥夫拉进来。

资源组——垂头丧气:估计是被自己气傻了……

资源组——唯唯:气啥?

资源组——野生菌:被自己醉酒立flag气傻了呗。

摄影组——影:三哥怂的不敢出来了。

摄影组——杏瑞:瞎说!

摄影组——咩咩叫:哎呦,杏子

摄影组——影:好我瞎说的我瞎说的,扯胶带粘嘴。

摄影组——扣纽:啧,现在的杏子不一样咯!

摄影组——顺畅:谁说我怂了!小爷我还就要硬气给你们看看!

资源组——熠辉:上!过桥的汉子威武雄壮

摄影组——顺畅:神特么威武雄壮……我明明是一股清流。

COS组——非文:泥石流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宝宝喜欢这样的官方吐槽哈哈

网译组——苦尽甘来:老三,哪里来的勇气给你蜜汁自信

摄影组——顺畅:老司机给我的勇气啊,无所畏惧。

资源组——熠辉:滑稽.jpg

COS组——逆流而上:老司机求带

资源组——野生菌:+1同求带

摄影组——顺畅:你们自己就是一群老司机

资源组——垂头丧气:没三哥夫司机龄老,滴!上车打卡

网译组——靠岸:三哥夫不屑带你们,都不出来带你们上车。

摄影组——顺畅:说得有理,你们道行太浅,带不出手。

“耿大帅,我把你拉进群了,你马甲要叫什么?”常顺打开耿元驹账号的群名片,格式已经复制好,但是昵称他想不到,总不能把真名或发表作品的署名填上面啊。

“缘散有时。”耿元驹收拾好后,走来看了一眼手机,常顺已经把他群昵称改成了“摄影组——缘散有时”。

网文组——素然:三哥夫改马甲了!

网译组——田字格:出来见见大家咯?我们都是好群员,没欺负你家受受呦。

网译组——阳光:三哥虽然说是呆萌小受,但是真要欺负还是欺负不了吧……

摄影组——由乃:不要低估每个小受在外人面前反攻的能力

资源组——垂头丧气:就看今天三哥走大峡谷玻璃桥能不能硬气点拿出反攻的气势了

摄影组——顺畅:嘿,你们就盯着呢是么?

摄影组——顺畅:那是我改的马甲

摄影组——杏瑞:想看三哥夫自己改嘛

摄影组——顺畅:他没手改

摄影组——影:手被你吃了

摄影组——顺畅:你们是觉得周日太闲了吧

摄影组——想追你:不,很忙,但是再忙都比不上你直播劲爆。

资源组——熠辉:我就没看到过老三直播

摄影组——顺畅:谁跟你似的,没事就直播放片!

资源组——熠辉:他们爱看恐怖片

摄影组——顺畅:不跟你扯,我出去玩了,等我回去给你们带吃的。

摄影组——杏瑞:直播!

摄影组——泪两行:三哥直播

摄影组——原地爆炸:手机可别关机,不能怂。

常顺再次被催着去玻璃桥直播,他无奈了,决定不逃避,正面gang走起,“耿大帅,走,我们去玻璃桥,到了见证我攻气十足的事实了。”

“现在去?”耿元驹不确定的问。

“趁我现在还有勇气,赶紧去,免得我反悔了。”常顺立即起来,拿着充电宝和手机就准备走,想起耿元驹每到一个地方都是为了拍照,他不禁问,“我相机不带,你相机带着吗?”

“带着吧。”耿元驹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相机带着,他的相机不光是为了拍景、物,也为了拍人,拿起相机就跟着常顺离开酒店,去见证常顺直播。

雄赳赳气昂昂的率先走出酒店,出了酒店就立马回头看耿元驹,他连玻璃桥在哪他都不知道,离他有多远他都不知道,还是乖乖地跟着耿元驹走了。他可不想再被导航坑,把他带进大山深谷里那就是万丈深渊,他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呢。

常顺以为自己和耿元驹来的够早了,应该没多少人才对,没想到到了这里还是要排一会儿队才到。

“周日的人也这么多,应该挑工作日来的。”常顺看着前面排队的队伍,等着往前面一步步移动,“不过比起这桥才开的时候,那个人山人海的场面,我们这排队的人数简直就是小意思。”

耿元驹看常顺已经打开微博直播,问,“现在就开直播了?”

“排队太无聊了,还不如跟他们唠唠嗑。”常顺说着就开始倒腾直播,一直没用过微博直播,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测试,趁现在还没人进直播间,他咂咂嘴跟耿元驹念叨着,“真要直播我走玻璃桥啊,耿大帅,你说背我的不就实现不了了。”

“嗯,没事,以后还有机会。”耿元驹看了看常顺,说道。

排的队伍一步步往前挪动,还剩没多长就要到他们,常顺立马把链接分享到微博和群里,让他们顺着链接爬来。

没一会儿直播间就涌入不少人,很多人都是用的微博来看,有不少眼熟的微博名。

小小摄影师杏瑞:终于等到你开播了!

可有可无的影子:还有多久排到?给个镜头看一下。

麻利哄:三哥已经到玻璃桥了啊!人是不是一如既往地多?我记得玻璃桥每次都挤挤攘攘,人超多!

哆啦A梦在哪里:期待三哥走玻璃桥的怂样hhhh

常顺一看消息说想看他走的时候的怂样,这就让他不服气了,“呦呵,那你要失望了,小爷我一定无所畏惧的走过去。”

野心:已知三哥跟三哥夫在张家界,又知三哥立下豪言,求证明三哥是否能攻下玻璃桥。

总攻:我赌三哥会腿发软!本总攻走玻璃桥虽然没腿软,但是也没敢朝底下看……

“那是你怂,小伪攻一个冒充总攻,出息!”常顺笑着调侃起叫“总攻”的网友。

邮递员阿姨:求镜头给三哥夫正脸!

擦肩:同求!

Jun:一直都是三哥夫背影,我都弄成横屏了,还是看的背影……

常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镜头照到耿元驹后背了,立马把镜头对着地下,“给你们看到背影已经是福利。”

阿西:好吧!你们真相了干嘛?!这下连背影都看不到了吧!

小小摄影师杏瑞:我发现好多眼熟的微博ID

可有可无的影子:全是为了来看三哥出糗的,当然不缺席。

Jun:有人屏录吗!这是最关键的!

“你们是不是傻,微博直播有回放的吧。”常顺前半句话刚说完,后面说着就有些迟疑,其实他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回放了。

原地爆炸:不管了,就当有吧,三哥说啥都对,只要直播过桥我看到就行了。

咩咩叫:“原地爆炸”,这下你咋不说讨厌双子了?

原地爆炸:嘘——这可是微博,别拉仇恨值啊!好不容易三哥才忘了双子的事。

常顺一眼就认出这俩是群里的群员,连微博名都跟群马甲一致,太好认出来,“说讨厌双子的那个,给我出去!”

很多不明白双子梗的网友在直播间里都一头雾水觉得有趣发23333和hiahia,唯独控族群里的成员都秒懂的在直播间里发着“并不简单”“喵喵”“doge”这些表情。

第34章:真的是主攻抱

张家界大峡谷玻璃桥,排到常顺的时候,他正跟直播间的人聊得很嗨,耿元驹喊他过去,他才反应过来。

“到我们了,看小爷直播玻璃桥给你们。”常顺手搭在耿元驹的肩上,不让他转身,手机镜头正对着自己脚下,让他们透过镜头看到他正在走过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底下是隔开的透明的万丈深渊。

小小摄影师杏瑞:三哥你做到了!真的走的正中间!

伊人:三哥没怂23333真走了

黑暗之下:照腿照腿,有没有发软,看腿才是真相。

呦里个呦:去年看到好多人上了这个桥腿发软哈哈哈看得我笑死了,有人直接躺上面被拖着走!

泪:三哥是站着走的,有勇气!

常顺看到有人说站着走是勇气,回道:“我不站着走,难不成还爬着走吗?!”

从走上这座桥,耿元驹就一直走在常顺旁边,没再走在前面,而是走在旁边护着常顺,怕他真的害怕。

常顺在桥中央走了一半,一直都佯装镇定,只有耿元驹知道,常顺虽然腿没发软发抖,但是视线一直不敢盯着自己脚下看。

他刚才鼓着勇气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真的是深渊,满脑子想到的都是,万一这桥突然出现故障,脚下的玻璃裂了,他从桥上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啊。

“现在够了吧,这是脚踏实玻璃真的走。”常顺说着想要把直播间给关了,他感觉自己再直播走下去,他就该露馅了。

耿元驹揉了揉常顺的头发,“走到一半了,已经证明了。”说完,耿元驹没经过常顺同意就一把抱起常顺,丝毫不在意周围看他们的异样目光。

常顺当场呆住,傻眼的吃惊的在耿元驹怀里,手机上还在微博直播,大家都看到了手机直播的角度变化,镜头从对着桥上的玻璃,变成了对着常顺自己身上。

天剑一侧:woc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江山美人更美:三哥是不是被抱起来了!一定是!一定!

明月自多情:我三哥没被抱,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红尘滚滚:是不是群里小伙伴说的三哥夫?

一回首:刚才镜头有照到手,超好看!

丧尸再来:舔手!我也看到了,好美!

姑娘嫁我:三哥注定反攻不了,这个姿势感觉像是“攻主抱”?

蠕虫:真的是“主攻抱”……

深情:好甜,虐死我了,想狗带

“快放我下来,这让我很‘监介’啊。”常顺一手心急的捂着手机镜头,一手捂着手机的传声筒,小声跟耿元驹说。

芋头:哈哈哈我听到了!

奶糖:三哥吓得都“监介”了呦

小小摄影师杏瑞:wuli三哥被抱抱举高高了,没亲亲差评!

常顺看到他们还在刷消息,立即关了直播,不让他们继续听,他这才大声跟耿元驹说话,“一言不合就抱,注意点影响啊,耿大帅同志。”

耿元驹低头朝他看了看,“你就继续口是心非。”

常顺忍不住笑的龇牙,“真懂我!不愧是我家大帅,太帅了!刚才再走下去我就得露陷了。”

“不监介了?”耿元驹反问道。

“不监介了、不监介了。”常顺朝耿元驹竖起大拇指,道,“我家耿大大老帅气、威武了,男友力max!”

“就你嘴能说。”

“那必须的!嘴甜有糖吃啊,跟着你那是有肉吃。”常顺抿唇朝耿元驹挤挤眼,看到自己周围过桥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有些妹子激动地拿出手机拍照,常顺看着都担心她们不看路这么走会出事,万一掉下去了,他可不背这个锅,戳了戳耿元驹的胸膛,微仰头,“放我下来,别抱了,还是背吧,窝在怀里跟智障似的。”

“我说你怎么想要下来,没两句就暴露了。”耿元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听他的,把常顺放下来,随即蹲着让常顺好趴到他的背上。

“心里知道就行了,低调。”常顺直接跳上耿元驹后背,搂住他的脖子,双手伸到耿元驹前面,手捧着挂在耿元驹身前的相机。

“没见过有这么低调的。”耿元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抿唇,低调成在景区这么秀恩爱,异性情侣一定很多,同性情侣估计就少了。

常顺被耿元驹背着,脑袋搭在耿元驹的肩上,看着远处的悬崖峭壁,这座桥竟能在这么高的高度将两边项链。他自己的相机没带,本能的拿耿元驹的相机拍照,绳子还挂在耿元驹的脖子上,伸长手臂在耿元驹前面拍。

耿元驹见常顺拿相机要拍照,特地往桥边走,让他可以拍到桥下。

“恐高即视感。”常顺拿着相机朝底下的深渊拍照,光是在镜头里看桥下都觉得有些发慌,“耿大帅,我们要是一起摔下去了,就尸骨无存了吧。”

“你满脑子都在乱想什么?”耿元驹无奈地说,“拍好没?赶紧拍了我们走吧。”

常顺赶紧又拍了几张,撅嘴道,“就想了一下别人说的被迫害妄想症啊。”

耿元驹没答话,温柔地抿唇,反手抓着常顺腿的双手,不自觉得又抓的更紧点。

常顺趴在耿元驹的背上,头埋在耿元驹的后背偷笑,耿元驹嘴上虽然没说,但是心里却很在意他,不然手也不会把他抓的这么紧。

“走吧,反正已经来过了。”常顺翻看着相机里刚才拍的照片,匆忙间拍的几张定焦都很不错,没受到影响,“圆梦了,耿大帅亲自背。”

“合格吗?”耿元驹一步步比平常走路要走的慢得多,像是老夫老妻一起携手慢步一般的速度,在玻璃桥上慢悠悠的朝另一端走着。

“妥妥的合格啊,我家耿大帅最帅气,背的都满头大汗了。”常顺手在耿元驹鬓角处一模,指尖就沾上耿元驹的汗水,有些心疼耿元驹这么累,庆幸现在还没到三伏天,不然更得累死,“快走吧,我们撤。”

耿元驹背着常顺走到终点,但还是背着常顺没让他下来,常顺侧着身体朝自己后方的玻璃桥拍了一张,发到群里,“完美过关。”

网译组——阳光:我们就只看到前面,后面都没看到。

摄影组——由乃:知足吧,三哥硬撑着还真直播了,我以为三哥会怂的不敢开播呢。

摄影组——顺畅:我就那么怂?

COS组——非文:我家老三长大了。

资源组——熠辉:关播之后干嘛了?老实交代啊。

摄影组——咩咩叫:就只有我错过了么?求屏录!求屏录啊!我出五分钱收购!

摄影组——杏瑞:花那钱干嘛,三哥都上微博热搜了,好多照片视频被人发到微博,你到微博热搜榜一看就看到了。

摄影组——顺畅:啥?没逗我?真的?

摄影组——影:杏子说的你还不信?

常顺立马把账号缩到后台,登上微博,看到热搜里真得出现“玻璃桥现同志秀恩爱”的话题,话题旁边还有个hot提示。点进话题,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参与话题,还发了不少现场照片和视频,里面的人光看小图都可以看出是他和耿元驹。

“这些人也太大惊小怪了。”常顺皱着眉头把手机从耿元驹脖子后面绕到前面,举到耿元驹眼前,“传播的太快了,前脚被拍,后脚就传到了微博,前脚上传到微博,后脚就上了热搜,前脚上了热搜,后脚整个圈的二次元都差不多知道了。”

“见多了就习惯了。”耿元驹依旧背着常顺,不把他放下来,在大家的目光下离开玻璃桥,直到常顺要下来拍照,耿元驹才将常顺放下来。

“看到我们上热搜,就想起这些年每年都会有不同的gay上热搜。”常顺回忆起自己上网这几年,不管是混哪个圈,都有同性情侣,有的谈了没多久就分了,有的谈久了到国外订婚、结婚领证了,有的就是在国内举办的婚礼领不到证,然而很多是在一起久的跟老夫老妻一般,不办婚礼、不领证,就像老五和严霈申那样,他知道的这些gay大多数都上过热搜,很多更是各自圈子里的“大神”。

“然后呢?”耿元驹停下脚步,挑眉问他。

“怕秀恩爱死得快啊!”常顺朝耿元驹翻着白眼吐舌头扮鬼脸。

耿元驹无奈地抿唇,轻声温柔道:“呆。”

常顺皱脸扬眉,“喊我呢还是说我呆呢?!”

“你说呢?”耿元驹反问。

常顺撇嘴朝耿元驹瞪了一眼,“肯定是说我呆。”

“知道还问,阿呆。”耿元驹边说边走,几秒后继续说,“呆。”

“萌萌!你还说上瘾了!”常顺跟在耿元驹旁边推搡着,耿元驹一手着相机丝毫不还手,只是偶尔会把空着的手揉揉常顺的黑发。

常顺心里却在暗自窃喜,他和耿元驹确实不存在什么秀恩爱死得快,耿元驹肯背他就很难得了,谁敢来插足他们之间,他绝对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有他在,压根没人敢插足。

第35章:带你下乡劳动

耿元驹一直记得自己跟常顺说过的事,其中就有一件是说会带他去不同的村子里走走,体会不同的风俗人情。

这次来张家界,也是想带他到周边的村子里走走,给他拍照的灵感。

“去哪里?回酒店吗?”常顺跟着耿元驹,感觉他们走的路线很眼熟,就是刚才来玻璃桥时走的路。

“困了?”耿元驹以为常顺是累了,问道。

“不是啊,我们现在走的不就是回酒店的路吗?”常顺看着路边的摊子,都是来时看到的。

“带你下乡劳动。”耿元驹说道。

“开荒除草当农夫。”常顺说着想起农夫与蛇的故事,“你是农夫,我是蛇。”

“咬我的蛇。”耿元驹看着常顺说,“没良心的阿呆。”

常顺不爽的瞥眼,“我做蛇,肯定就不会咬你啊!实力反转农夫与蛇。”

“就你能说,死的都能被你说活。”耿元驹边说边在手机上订车票,准备带常顺到他说的小村子去。

常顺不知道耿元驹说的村子在哪,就稀里糊涂的跟着耿元驹上车,不过他觉得,耿元驹带他去的村子一定不会是那种会被评为“浪漫之乡”之类的地方,因为耿元驹这人就不是爱往这些地方跑的人。

常顺坐在靠着窗户的位置,靠在椅背上,盯着外面火车经过的地方,一处处就没他认识的,“耿大帅,你要是把我拐卖到大山里,我岂不是完蛋了。”

“你手机导航废掉了?”耿元驹看着他拿着的手机揶揄道。

“有你之后,导航就没有用过。”常顺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向耿元驹,耿元驹的相机挂在身前,他伸手把绳子从耿元驹脖子上拿下来,“都上车了还挂着,也不怕疼,真糙汉子。”

“不喜欢真汉子,喜欢假汉子?”耿元驹忍着笑,装着神情漠然的样子问。

“你倒是假给我看看。”常顺说着头瞥向窗外,不再跟耿元驹继续扯真假汉子的话题,坐在火车上,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却不觉得迷茫无助,因为有耿元驹,反而让他喜欢上了这样不用操心下一站是哪里的闲适。

举起手中的相机,朝着窗外沿路的风景拍照,火车行进途中,对焦不是很好,但依旧阻碍不了常顺喜欢举相机拍照的爱好,远处的炊烟四散开包围着屋顶的烟囱,更遮住了后面的树木,脑海中不禁响起邓丽君甜美的歌喉,唱着“又见炊烟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的诗情画意。

“这站到了我们就下车吧,我想去那里。”常顺远远地看着已经经过的村子,反手拽着耿元驹的衣袖,等耿元驹听他说的转头看去时,已经看不到。常顺庆幸自己刚才欣赏美景的时候,拍了照片,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不至于很模糊,他再相机调到拍的照片给耿元驹看,“就是这里。”

耿元驹微皱着眉,冒着炊烟的村庄在这沿路上很多,有远有近,没办法知道常顺拍下的是哪一个,但看到常顺这么高兴的想去,就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了。

常顺抱着希望,坚信自己可以找到刚才的村子,有耿元驹在,又有手机导航在,他一定能再见到刚才的缕缕炊烟。

耿元驹没常顺那么好心态,到了途中最近的停靠站就带着常顺下车,两人靠步行往回走。耿元驹只能判断出大概位置,具体是哪个村庄,还要两个人对着照片里的慢慢寻找。

常顺跟耿元驹走了一个小时,看到了好几个村庄,怎么看都不像照片里的这个,常顺有些灰心道,“耿大帅,我怀疑我们真要像群里说的那样,流落山中了。”

“刚才要找的时候,不是兴致勃勃的跟小孩要春游了一样么。”耿元驹想起刚才在车上,常顺拽着他说要去那个村子时,笑的跟孩子似的灿烂,这种高兴,也就只有每次和他在一起,他才看到。

“刚才被高兴冲昏头脑了,现在才发现找的这么困难!”常顺有些烦躁的挠着自己的头发,“这充分说明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说起来头头是道,走起来路痴一个。”耿元驹拉着常顺到附近的村子里,看到有老人在树下纳凉,就拿着相机跟老人家打听。

“你们是谁?问这个干嘛?”纳凉的老大爷看到照片,突然不耐的目光看着陌生人。

常顺诧异地看着老大爷,这反应,分明是知道照片里的村子啊!

“大爷,我们没恶意,就是在车上无意中发现这村子挺美的,跟我老家的村子特别像,想去看看。”常顺扯着谎跟大爷解释着。

“看着是美啊,可惜心不美啊,你们还是走吧,那地方别去,脏!心是黑的啊!”

大爷痛心又无奈地话语,反而让常顺更加好奇,更想到这个村子里见识一下。见老大爷不愿意再多透露,常顺只好拉着耿元驹离开,“肯定就在这村子附近。”

“这么肯定?”耿元驹问。

“老大爷既然认识,还这么不友善,一定是很了解那个村子啊,顺着这个村子找,一定能找到。”常顺想明白后,瞬间觉得步行这么久还是有收获的,没见到老大爷之前,他找那个村子是为了拍炊烟,现在,他却想看看令老大爷厌恶的村子是什么样的。

想到这,常顺又原地满血复活,跟耿元驹一起找,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呜咽声,常顺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耿大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耿元驹和常熟两人都停在原地,集中注意力的听四周的声音。

“我好像听到有动物的叫声,难道这地方还有野兽?”常顺呆滞的胡思乱想起来,以前看新闻有什么深山里遇到凶猛的动物,他们不会这么点背的也遇上了吧?!

“不会,瞎想什么。”耿元驹朝常顺瞥了一眼,听着刚才的声音,觉得有些凄惨,不像是生猛野兽。

“要被吃也是咱俩一起,我不方了。”常顺笑着打趣着,有耿元驹旅游徒步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在,他就没那么害怕了。

“净想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耿元驹沿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方向走去,常顺终于找到照片里的村子。

只是越往照片里的农家走去,动物的叫声越来越响,常顺和耿元驹都纳闷的听着,以为是找错地方了。

“不可能错啊,这大烟囱明明是对的。”常顺在院子外和耿元驹小声说道,可是院子里传来的狗叫声、阵阵呜咽声,让常顺心里不禁打鼓,难道自己真找错了?

“到墙角先躲一下,我去看看。”耿元驹把常顺支到角落去,他自己从院门缝里往院子里看了看,院子里满是笼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大小的狗,有人正在院子里杀狗。

耿元驹当即不忍留下继续看,到常顺身边,“走吧,找错地方了,我们再到其他村子看看。”

“我听到狗的叫声了。”常顺皱着眉盯着耿元驹,“里面是干吗的?”

“阿呆,这是人家村子的事,跟我们没关系。”耿元驹严肃道,不希望常顺看到,他知道常顺喜欢动物,怕他看到心里难受。

常顺不顾耿元驹的阻拦,执意到院子门口,从门缝往里面偷看,看到里面两个男人在杀狗,身后还有一排排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犬,他气愤的想进去阻止,却被耿元驹拦腰抱走。

常顺低声道:“你干嘛?!放开我!他们在杀狗!”

“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没资格管。”耿元驹拧眉看着常顺,说。

“去特么的家事!那么多狗,还有好多受伤的,地上一盆盆的血水,那个肯定不是杀了自己家里吃的啊!一定是杀了卖出去的!”常顺说着更加气愤,却不敢提高音量,怕被院子里的人发现。

“那也是他们生存赚钱的方式,我们不能管人家赚钱的方式,中国法律好像没明令禁止个人不得私自杀狗。”耿元驹按住冲动的常顺,怕常顺心疼那些狗直接冲进去跟别人杠起来,人生地不熟的,村子里的人肯定也是帮自己村子里的人,不可能帮他们这两个外人。

“耿元驹,你真冷血。”常顺冷眼看着耿元驹,气的瞪着耿元驹,“要走,你自己走,我坚决不走!”

听到常顺说他冷血,耿元驹身体微僵,按住常顺双臂的双手也不自觉得松了,无言的看着常顺。

“你见过花花的,那么可爱的一只喵,被老五捡到宿舍养的,真的是团宠,狗和猫一样,都是可爱的懂主人的小家伙,院子里那些狗那么可怜,眼神巴巴的看着以为会给自己喂吃的人,结果是在笼子里等待被杀被剥皮,你忍心吗?”

耿元驹听后只说道,“全国各地不止这一个屠狗场,你能把它们全都救下来吗?你能把它们都保护的好好的,不受伤害吗?你救下它们,能养得起它们吗?”

常顺顿时语塞,心里难受的垂下脑袋,他的能力真的很渺小,即使救下,也只是暂时的,护不了它们一世。想起自己每次看到网上说到爱狗爱猫人士,救下那些猫狗养在自己家里,味道大的让邻居们投诉,可她们又舍不得把动物丢给别人,怕被人家虐待猫狗、怕被杀了吃。

“你走吧,我想静静。”常顺低着头,小声让耿元驹离去,他一个人跑到角落坐在石头上,情绪低落。

第36章:还在生我气呢

耿元驹站在原地看着角落的常顺,心里不由叹气。

常顺低着头看到自己面前出现的耿元驹双腿,不想理他,“过来干吗?还不走!”

“阿呆,试试其他方式,别忘了,你可是摄影师。”耿元驹蹲在常顺面前,把相机递给他。

常顺不解的看着相机,但听到耿元驹说他是摄影师时,他才明白过来,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接过相机就寻找拍摄的机会,他要用相机把狗狗被杀的全过程记录下来。

耿元驹找了个适合趴在墙头拍院子里的角度,蹲在地上,拍着自己的肩头,“站上来,这里拍他们没那么容易发现,拍的时候注意点,别被发现。”

常顺犹豫了一下,但听到里面的狗叫声,他紧捏着相机,从耿元驹的大腿站到他的肩膀,举着相机拍摄院子里的场面。

笼子里关着的狗,或趴着或举爪抓着笼子,常顺看着觉得揪心,想起网上的人总说,可以不爱,但别伤害。

忍着心里的难受,拿相机记录下这院子里真实的一切,看到杀狗的人剥狗皮,将完整的狗皮平摊放在板子上晾晒,常顺不忍心看,头撇到一边没敢看,血淋淋的一幕幕,狗的凄惨叫声,一直都只是在网上看到,现在却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常顺看到院子门被打开,门口停着一辆刚来的货车,里面抬下来的竟然又是一笼笼的活狗病怏怏的待在里面,眼睛惊恐的看着,却只能发出不大的呜咽声。

“张麻子,你上哪又弄来这么多狗。”院子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擦着手到抬下来的笼子里看了看。

“这还不容易,流浪狗那么多,随便抓抓就有了,没人在旁边看着的狗,还不是一弄就有了。”

常顺见被称为张麻子的人龇牙咧嘴的得瑟样就觉得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躲在这里继续记录。

原来这些狗都是这么来的,主人要是知道自己狗不见了,铁定得着急死,但也想不到最后都到了屠狗场了吧……

车上的笼子被抬出来,屋子里已经被杀了处理过的狗被抬到车上。

常顺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车上看到炊烟,是这里处理狗肉而产生的,顿时觉得自己真瞎了眼,竟然觉得那炊烟美。

外表美丽,实际却这么残忍。难怪他们问路碰到的老大爷会那么生气,好好地村子被弄成这样,是谁都得生气吧。

常顺一直拍到相机没电,才跟耿元驹离开,为了录这里的真实状况,两人连中午饭都没吃,在墙角一录就是几个小时。

“我给你按摩!”常顺站在耿元驹身后,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边走边跟耿元驹按摩,耿元驹几个小时都蹲在地上,肩膀被他踩了几个小时,常顺想到自己的态度觉得挺内疚。

“不冷血了?”耿元驹转头问道。

“不冷血!不冷血!相当热血!”常顺立刻拍马屁一般的应和,这是打心底的在表达自己的愧疚。

“赶紧走吧,再待下去,被发现想走都走不了。”耿元驹反手拉住常顺,两人快步离开这个陌生的村子。

常顺紧握住相机,跟耿元驹一路快跑,回到酒店时已经晚上,两人都疲惫不堪的倒在床上。

“吃什么?”常顺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紧盯头顶上的天花板,累得已经不想再从床上爬起来。

“你吃吧,我不吃。”耿元驹闭着眼说道。

常顺瞥眼朝耿元驹看了看,“还在生我气呢?”

“要是生你的气,那我早该白了头。”耿元驹睁眼侧着身子,伸手想要揉常顺的头发,却因为肩膀下午长时间被踩承受重力,酸疼的不能做大幅度动作,只能作罢,说道,“我休息一会儿,你去吃吧。”

常顺把耿元驹的动作看在眼里,“我也不想去吃,一起窝着吧,反正酒店有吃的,我让他们送来。”

他正好有时间把今天录的东西拷出来,录的时间太长,要想放到网上让大家都看到,得剪辑成精华,但是他的视频渣后期可能要很久才能渣出来。

录像在后台拷贝着,他闲着无聊就登上账号到群里唠唠嗑。

摄影组——顺畅:一天没见,想小爷了吗?

摄影组——泪两行:没空想你

摄影组——杏瑞:三哥就只有我有空想你!

摄影组——影:mdzz上午不是才在直播里见过!

摄影组——杏瑞:你凶我!

摄影组——影:我凶的是三哥……

摄影组——扣纽:噫,恋爱的酸臭味,真讨厌。

摄影组——顺畅:我今天容易么我!

网译组——殿下:嗯?哪里不容易?不是出去潇洒出去玩了?

摄影组——顺畅:你们都没发现我消失了一个下午吗?

网译组——田字格:说明玩的太嗨,玩了一下午啊。

网文组——宝宝爱娇喘:嗯,没毛病!

摄影组——顺畅:几个小时的惊心动魄,被你们说的这么轻松……

网译组——苦尽甘来:怎么了?

摄影组——顺畅:算了不提了,等片子剪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摄影组——泪两行:三哥,我今天刚入手了相机。

常顺把“泪两行”发到群里的图片放大,某能的相机,一眼认出了型号。

摄影组——顺畅:5D4啊!多少钱入手的?

摄影组——影:壕

网译组——阳光:这个多少钱?

摄影组——泪两行:2W+

摄影组——杏瑞:壕无人性

摄影组——顺畅:性价比不高

摄影组——泪两行:对焦快的飞起,入的值得。

摄影组——想追你:壕无人性+1

摄影组——原地爆炸:壕无人性 plus2

摄影组——顺畅:壕无人性 plus3

常顺想起自己要找国际比赛的赛事,替耿元驹交作品参赛的,这会儿正好可以趁耿元驹休息找找。

他下意识的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确定耿元驹还在床上没睁眼,他才开始搜索起来。

酒店送餐的工作人员敲门时,耿元驹已经睁开眼,吓得常顺立马把窗口关闭,神情有些紧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去开门。

“耿大帅,我视频后期太渣,我先把录像拷出来,回去之后你帮我处理一下后期吧?”常顺吃着酒店里的饭菜,中午就饿着肚子,下午离开村子和耿元驹在车站附近买了点吃的垫了肚子,现在吃到白米饭简直就是幸福。

耿元驹想到这个录像的题材,常顺在拍的时候就忍着看了全过程,让他再把自己录的剪辑出来,就不光是只看一遍两遍,“嗯,放着吧,给我弄。”

这两天出来旅游,耿元驹也拍了一些照片,常顺趁耿元驹不注意,翻墙在网上帮耿元驹报名参赛后,把作品发上了参赛官网后台。

两天的短途旅行,原本是为了庆祝他的生日,然而现在却觉得这个生日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印象深刻的体验,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些被关在笼子里无反抗能力的动物被杀害,觉得那惨叫声就在耳边。

常顺把自己的录像剪辑工作交给了耿元驹,他就没再操心,有时候看到耿元驹在剪辑视频,他会看几眼,最后又不忍心的挪开视线。

耿元驹每次都剪辑个把小时,反复看自己剪辑的行不行,耿元驹是慢工出细活,常顺十分信任,录像剪辑一直拖到暑假,常顺都没见耿元驹说完成,问耿元驹时,得到的回答都是快了,他也就没再催耿元驹快点弄好。

暑假的某天,耿元驹突然带常顺到国外,说是要潜水,常顺心想自己已经学会游泳了,就跟着来了荷兰,只当是耿元驹要把之前说带他去潜水的话实现而已。

直到常顺被耿元驹带到摄影大赛的现场,看到门口——活动海报上的比赛名称,他才后知后觉,这摄影大赛就是自己之前偷偷在网上翻墙帮耿元驹报名参加的比赛。

“耿大帅,你早知道我把你照片发来参赛了是不是?”常顺有些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他还以为真的是来潜水的,没想到是来看他出席摄影大赛的,“你怎么知道的?”

“主办方知道我,打电话给我求证。”耿元驹淡笑着看向常顺,已经习惯了他的迟钝和后知后觉。

常顺这下闭嘴不再开口,他真是低估耿元驹这个摄影师的影响力了。安静地跟着耿元驹找到位子坐在,来自全球各地的摄影师入选的都聚集到这里,常顺觉得这就像是全球国际摄影师的交流会一样,每个人都有拿得出手的获奖作品,而他也就只有围观的份。

要不是耿元驹带他进来,他都没资格来参加,想想也是略心塞啊,他也就是个业余的,打足了是业余的里面算专业的,到了专业的里面就变成业余了。

耿元驹获奖是预料之中的事,常顺早在以耿元驹的名号报名参赛时就清楚他的实力,只是在大屏幕上放出他的录像时,他整个人惊呆了,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大屏幕上播放的是获奖的最佳纪实摄影短片,竟然是他录的那段录像。

“什么情况?!”常顺讶异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短片,署名是来自C.S的摄影师,他盯着耿元驹问。

“你获奖了。”耿元驹平静地看着常顺,跟他预测的一样,他带常顺来荷兰,一方面是为了带他潜水,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看他的短片获奖,他在国际赛事上获得的第一个奖项。

“你瞒着我,偷偷替我参赛了?!”常顺以为只有自己用了这招,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被耿元驹给设计了这么一招,他的小计谋早被耿元驹发现,还反被摆了一道。

“下次还瞒着我做小动作吗?”耿元驹冷声问道。

常顺撇了撇嘴,心里的感受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从为耿元驹获奖而高兴,到自己的片子出现而震惊,再到获奖的激动和讶异,再到知道真相的恍然大悟,简直就想掐着耿元驹脖子讨伐,嘴上却服帖的答,“绝对不会了!”

常顺获奖的片子传回国内,一时间在国内的各大公众号和视频网站、微博都能看到,从狗被装来到杀死,再到狗肉被车装走,全过程都呈现在大家眼前,不少人都觉得太残忍,直呼“可以不爱,但别伤害”,转发量不断上升,一度冲上热搜榜,引起很多网友的重视。

国内因为常顺的片子引发一波波讨论,而常顺却完全不知道,他早在颁奖结束后,就被耿元驹带到海里潜水,感受耿元驹所描绘的人和水中生物的近距离接触。

常顺伸手远远地靠近海底的鱼类,不敢真的触碰到,水里的生物在他的眼前、身上游过,这种无拘无束的和生物接触的自由真的很奇妙,难怪耿元驹会喜欢潜水。

他回头看向旁边的耿元驹,朝他笑着挥挥手,耿元驹在水中顺势将常顺的手牵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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