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击→ 全部栏目
首页 重生 穿越 修真 机甲
2018年 2017年 2016年 2015年 2014年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8年

  字号: 加大 默认

重生之纨绔小狼受(二)——泡面香肠君

第38章:

“当年……当年什么事啊?”秦玉兰目光闪烁了下,硬挺着没有移开视线,心虚不已,怕被看出理亏:“不管发生过什么,咱们都是亲姐妹,你小时候还剪过我的裙子呢,姐姐什么时候恼过你?”

“你散播谣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亲妹妹?害我名誉扫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亲妹妹?你对别人痛快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大着肚子,走投无路的亲妹妹会心生绝望,跳河自杀呢?你现在找我要钱,有良心吗?”

“玉玉玉……玉镯~你瞎说什么呢?”秦玉兰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打哆嗦,真的假的?玉镯小时候刚烈一些,自杀……天啊!秦玉兰桌子下面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后怕不已,挤出一丝笑意:“妹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什么谣言?姐姐不知道啊,从小到大姐姐对你如何,你是清楚的,会不会是……是大姐呀?”

“大姐这个人一向缺心眼,实在,有什么说什么,那年春节她也是担心你才多说了几句,你大着肚子,以后怎么嫁人呀大姐用词不当,过后~妈不是骂她了吗?回去的路上大姐哭哭啼啼的,知道你不好过也挺后悔的。”

这会儿倒姐妹情深了,秦玉兰怜惜的看向秦玉镯:“过去的都过去了,你现在过得好二姐我很欣慰。”

“……”无耻之徒,秦玉镯眯着眼睛:“为了钱你是不是什么都能干?”

“玉镯!”秦玉兰嗓门都粗了:“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借多少?”

“啊?”秦玉兰微微吃惊。

“我问你借多少?”

“这……”

“手术费跟恢复期的钱我可以借给你,不用还利息。”

“不是……玉镯,姐姐的经济实力有限,还不起啊!”

嗤之以鼻,秦玉镯歪了歪头:“那你想怎样?白给?今天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在舒家没地位,你也别打舒宁的主意,公公不喜我的出身,我不管家,没权利施舍你。”

“话说这么难听干什么?”秦玉兰不高兴了:“公公既然不喜欢你,肯定是你不好,来日方长,你只要好好孝顺自然日久见人心。”

“他是我爸,不孝顺他孝顺谁?”秦玉镯态度坚定了不少,也不想再废话了:“我时间有限,你说个数吧,还有什么时候还?咱们白纸黑字写清楚,我回去也好交代,你不能帮衬我,就别逼我。”

“玉镯,姐姐今天说尽了好话,你言里言外的讽刺我不是不懂,只是你小,不跟你计较罢了,”秦玉兰也往后靠去,眯着眼睛:“既然你要跟我分清楚,非得扯破脸,那我今天也把话搁这,妹夫啊……是个好人,别墅说送就送,你既然冥顽不灵那我只好找他了。为了我家男人,实在不行就跪下求,谁让我摊上一个没心肝的妹妹呢?只能如此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秦玉兰冷笑了一下,还算清秀的五官格外丑陋:“我的妹妹那么有钱,却逼得我走投无路啊~大不了找到你工作的地方哭一哭,或是好妹夫门口哭一哭,你既然对我狠心,别怪我让你身败名裂,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有门路,但我光脚不怕穿鞋的,有种你就弄死我,当然了,今天我来之前告诉了不少人,你能弄死几个。”

“秦玉兰你别满口胡言,我可以身败名裂,但你要是敢让我老公跟舒家没脸见人,别怪我生下孩子跟你同归于尽!”

秦玉镯阴狠狠的咬牙切齿,激动无比,高声警告,说的这么毒,眼睛血红泛光连面孔都扭曲了。虚张声势胡言乱语的秦玉兰吓得脸色一白,心生畏惧,马上咳咳两声笑了,转移话题:“呦,还是你有福气,肯定是个小男孩小福星吧!”

果然,秦玉镯脸色缓和了不少,下意识摸着肚子。

秦玉兰有些怯场,却不甘心放弃:“字条就算了,你……借给我十万块,我慢慢还钱,绝不会让你婆家瞧不起你。”

说借,走了就不还了,秦玉镯傻呀:“我今天要是这么把钱借给你,在公公眼里更不堪,是非不分,连最基本的胆识都没有,行了,十万块可以马上拿给你,对面有律师楼,去那边写借据吧。”

“玉镯!”

秦玉镯干脆站起身,秦玉兰知道人家真的铁了心了,着急的抓住妹子胳膊,如何是好还是找她男人吧,那家伙肯定非常善良,能给小福买别墅,肯定也能给我买的吧?秦玉兰一犹豫,秦玉镯便甩开她走了。

路过203包房门口时,秦玉镯的目光闪过一道厉芒。

为了改善“公媳”间的关系,秦玉镯也算是费劲心机了,没错,今天就是一场赌局,秦玉兰既然贪得无厌,肯定会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什么姐夫工资一百五?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当特助的秦玉镯。

下乡的老师工资更高,国家给补贴给房子给医保,城里的老师都四百五百了,真敢骗啊秦玉兰你个傻叉。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算有点用处。

至少可以证明我非常可怜,孝顺至极,高风亮节,不卑不亢的个性,就算出身小门小户也有一身风骨,还有为婆家出生入死的决心。

至从舒宁找到秦玉镯说这个事开始,她就较劲了脑汁,思考无数回,在脑海里不断演练,让计划天衣无缝。故意在家里装憔悴,表现的很不安,一惊一乍的,再慌忙掩饰,舒高舒城那么敏锐,极其重视她肚子里的胎儿,一定会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也是监视。

上位者派人监视你的时候,不会觉的做错了,就算抱怨,人家也会说是为你好,秦玉镯了解他们的心态,自然加以利用。不出意外,秦玉兰回家的途中便会出事。小人物而已,秦玉镯都懒得报复,也是为了名声,万一哪天有人调查发现秦玉镯家人都出事了,说明什么?

前阵子就有一位贵妇,被婆婆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七煞克星,把所有不顺的事都怪到她头上,连夜赶出家门。

秦玉兰一头撞过来……天意。

中午吃饭时,舒恒给舒宁打电话了,查……勤么o(╯□╰)o小p孩,紧迫盯人。

舒宁故意让铃声飞一会儿,无比复杂的按下接听:“哥~午安。”

“感觉怎么样?家教教的那些知识你都明白了吗?”

“当时明白了。”

“现在忘了?”

我去,会不会说话?冷场帝:“咱们打个赌如何?你出题,我来答,全对的话明天放假。”

“好!”

两分钟后,舒宁悲剧了,幸好舒恒没跟他一样约法三章,不然惩罚什么的太碉堡了。

“你现在还没有自满的资格,好好学习,我会嘉奖你的。”

“……”

“乖~”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舒宁转移话题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翻个大大的白眼:“我想吃蛋糕,草莓味的。”

“好。”

“要吃哥哥亲手挑的!”

“好。”

通话结束,舒宁倒在床上哈哈大笑,就差打滚了,他能想象到一脸冷漠的舒恒站在少女系列蛋糕柜台前,如何的纠结凌乱外加面瘫了!可惜现在网络不发达,把他囧图挂墙头,肯定比过几年那些有收藏价值的杂质封面搞笑多了。

黑哥哥什么的,还是在心里想想就算了,满足。

下午学英语6666……

一个暑假要让舒恒满意看起来很难,可舒宁有底子,他一点都不担心,认真起来进步不小,毕竟是二次重学,有些以前死记硬背不太会用的语法单词,如今都能融会贯通了。外教老师头一次遇到这么认真的学生,时不时就夸一句。

舒宁汗颜无比,咱……是三十多岁的叔叔了→_→比你都大。

本来三点结束,舒宁太专注,反应过来时已经四点多了,微微歉意。

老师是舒恒特意高薪聘请的专业人士,只为舒宁服务,不是赶场教很多学生的那种家教。晚上回到家,已经了解舒宁实力的老师还要专门制定一套方案,提交给舒恒阅览。傍晚,低调的黑色加长车驶入院子,舒恒回来了。

舒宁趴在窗台上,支着下巴,帅,少年真帅,能把黑色西装穿出龙袍效果的人非他莫属。

卧槽,他为什么抬头看来!

心跳乱了一下下,都说背后不能说人,真灵验!舒宁挥了挥手,勾起嘴角,舒恒眯着漆黑如墨的眼睛,弟弟笑得真甜,明眸皓齿,令人无法移开视线,我回来了他这么高兴?舒宁下意识的举动,无形中取悦了舒恒,很难得的也挥了挥手,往客厅走去。

先去看舒高,顺便下盘棋,冷静一下澎湃的心情,听老人家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舒恒沉着冷静的落子,跟舒高对弈时精神高度集中,一个小时很快便过去了,把舒宁都“下”过来喽。小家伙围观时,嘴角下意识抽了抽,围棋啊!满盘都是黑白子,厉害了我的爷我的哥,看来上次下象棋让我不少啊。

随着舒高放下一子,舒恒呼出一口气:“我输了。”

“就你这盘棋来讲围魏救赵、内部消耗看起来有效,却是无奈之举,太被动,实属下策,只有自强不息,才能屹立不倒。”

“我明白了。”

“与其防守不如攻攻看?”

舒高跟舒恒又说了几句,再下一盘,这次倒是挺快,神一样的舒恒又败了,舒宁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暗笑不已之际乐极生悲了,舒高看向了他:“过来,我让你一车一马一炮!”

第39章:

不是吧?关我什么闲事?您多杀他几盘啊!

舒宁脸上平静,心里发苦。上次什么都没让,这次当着舒恒面让这么多,太难为情了。舒宁明白,舒高没有故意难为、比较的意思。

老谋深算的舒高瞧出来了:“怎么不高兴啦?咱俩也下围棋?”

你真瞧得起我,舒宁干脆说出了心里话:“爷爷~让军马炮算什么本事?”

“再让你一兵?”

“……”

呵呵一笑,舒高的目光无比慈爱,犹豫着,拉住了舒宁的小手手捏了捏:“说吧,爷爷都满足你!”

是你让我说的:“脑子~”→_→

舒高:“……”

舒恒:“……”

一旁的老管家孙林“咔嚓”一声把花枝剪断了o(╯□╰)o

似乎有一股冷风吹过,瞬间冷场了,作为管家孙林很擅长调节气氛,目光一亮:“象棋太复杂玩军棋吧?”

高冷的舒恒也开口了:“五指棋简单些。”

“……”我这是被集体嫌弃智商了吗?有能耐咱们玩兽棋~幼稚了一把,舒宁走到棋盘旁:“来象棋!”

舒高开心的摆上,舒恒没让开,腿一分,搂住舒宁的腰一起坐。舒宁耳尖红了红,幸好没坐他腿上,不过……好羞人,爷爷跟老管家都在,就当是给舒恒面子好了,在这样的家庭能看见兄友弟恭,老人肯定很高兴。

果不其然,舒高呵呵笑着,让孙林准备点心,尤其是别忘了舒宁的果汁。孙林满口答应,脸上的菊花都开了,屁颠屁颠忙乎去了。

实力相差太多,结果可想而知。舒高老神在在,舒宁连输三盘后,郁郁寡欢不服再战,舒高也不让着他,就在这时,一直搂着他的舒恒有行动了,每次舒宁要移动时,他都会暗暗在下面搞小动作,舒宁不动声色的放下车,拿起炮……

在舒高又让了一车一马一炮一兵的情况下,舒宁旗开得胜,开心极了。

舒恒败于舒高,舒高又败给舒宁,虽然作弊了胜之不武,但宝宝心里美啊。

两个小家伙的暗度陈仓舒高明白,舒宁也知道藏不住,但大家都没提这茬,哄着舒宁玩,期间吃了几块糕点,喝果汁,和乐融融。

晚饭是秦玉镯做的,白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晚上依旧任劳任怨,为一家子张落。

舒城孝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老爸,舒高当时跟孙林在擦棋子,谈花草,似乎打算趁着夏天折腾折腾花房。舒城眼带笑意,以前老爸可没这种闲情逸致:“爸,我回来了。”

“嗯,你老婆的异常查清楚了,”舒高连头都没抬。

孙林请舒城坐下,奉上一杯茶,娓娓道来:“保镖跟了一路,太太异常是因为被娘家姐姐赖上了。”

“赖?”舒城语气平平,喝着茶。

“是的,娘家二姐胡搅蛮缠,想把咱们舒太太当银行呢,老爷子已经处理过了,大少放心,”孙林话落,从一边抽提里拿出录音笔:“有录音,大少可以拿回去听听。”

“不用了,”舒城最信任家人,站起身:“爸,一起下楼吃饭吧?玉镯做了你最爱吃的鱼。”

“还剩一点棋子,你先走吧。”

“好,”舒城离开后,孙林把录音销毁了。

舒高喝了口茶,眯起眼睛:“咱们几十年的关系了,有话不用憋在心里。”

“我只是不太懂罢了。”

“录音太完美了阿林,就像电视剧一样,你要清楚,人在失态的时候易冲动,可她的表现可圈可点,尤其是那句我生了孩子与你同归于尽!看似滴水不漏,实则故意为之,这便是漏洞之一了。”

孙林点了点:“所以特意让我说带走录音,以大少的作风,绝不会疑心我。”

“是啊,我年轻时太忙了,你这个管家更像爸爸。”

没错,孙林笑得格外温馨:“少爷小的时候最喜欢缠着我了,连晚上也不分开,还说怕鬼,倒是跟宁少爷如出一辙呢!”

“父子心性,自然是一路的。”

另一边,舒宁满足的像只小猫,闭着眼睛,细细品尝草莓蛋糕的味道,好香好甜,舒恒亲自去买的,都没让助理代替,爽啊,以后要把他培养成妻奴!!!

其实舒宁不提,舒恒也不会假手于人,开车跑了几条街,才买到符合舒恒审美观的蛋糕,以后该开家蛋糕店了。瞧~他吃的异常开心,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摸着他的小肚子。再揉了揉,软软的。

衣服有些碍眼呢……

“哥,这块太小了,几口就吃掉了,”唯一的美中不足。

“三餐重要,蛋糕不能代替主食。”

“……”谁把他养的这么古板的→_→

“不许阳奉阴违。”

呃Σ( ° △°|||)︴舒宁疑惑的往后看去,他不当神棍可惜了,舒恒很严肃,目光幽暗深邃,舒宁能怎样:“知道了。”

委屈了?好可爱的表情,舒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抬起手指,擦去舒宁嘴边的奶油,这里也软软的,跟肚子的感觉不同,说不清道不明,反正酥酥麻麻的,连腰都软了。舒宁有些囧,连忙起身抽纸巾,擦去污渍。

“到点了,哥~咱们去吃饭吧?”

“……”舒恒后知后觉的回神了,而手指上的奶油已经不见了,微微遗憾:“走吧。”

饭桌上,秦玉镯还跟以前一样围着几人转,布菜,脸色比平时白一些,看起来有点没精神。舒高吃鱼,舒城跟长子说话,舒宁挑挑拣拣……不对啊!秦玉镯心里极度纳闷,按理说中午那件事如此严重,居然连水花都没能激起吗?

我可是提到自杀,提到舒宁,提到肚子的啊!

不对,应该是舒高舒城他们城府太深的关系,这种事在两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而心境,肯定会改善一些,至少,不会难为我了。秦玉镯给自己打气,觉得若能和睦相处最好,若不能……最后试这一把,是人还是鬼,舒高你自己选。

饭后到了吃药时间,舒宁拿着温了的中药袋子,鼻子上立即多出两根细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掐住!舒宁眼睛眨了眨什么情况?( ⊙ o ⊙ )

“喝吧。”

不是,我已经不需要掐鼻子了!怨念。

舒恒坚持,紧紧盯着:“喝啊。”

他正义凛然的样子,硬是让舒宁联想到毒药,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舒宁英勇就义。嘴里一甜,哥哥又塞了块糖给我,舒宁心里的一点点怨气马上烟消云散。两人都坐在沙发上,舒恒抢走舒宁的手机:“别玩了,我帮你复习白天学过的内容。”

不是吧? ̄へ ̄

舒宁立即垮了脸:“哥~饶了我吧!”

轰的一声,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炸掉了,小人又说了几句舒恒才回神,只有抱抱两个字格外清晰:“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舒宁开心不已,扑到哥哥怀里。

舒恒收紧手臂往上一提,把人放在腿上,舒宁脸黑微微不自在,计上心头:“哥~咱们下棋吧?我想赢爷爷。”

“放弃吧。”

“……”我~靠……

“他拿过青少年组的全国冠军。”

“我指的是象棋。”

“说的就是象棋。”

“那爷爷为什么跟哥哥你一起下围棋?”这科学么!

“锻炼我的思维能力、性子、心态,爷爷用心良苦,”舒恒摸了摸舒宁的小脑袋,不太喜欢小人纠结的表情,目光柔和了不少:“你现在这样很好,不用改变。”

傻了吧唧的?虽然被夸了,可还是不开心,累觉不爱的舒宁耷拉着脑袋,灵魂飞升了。

“你真的很好,”舒恒不会安抚人,试着移动双手顺顺小人的背,捏捏脖颈时,明显的感觉到舒宁全身僵硬几秒钟:“怎么了?”

“哥~”我不是宠物!

“乖~”

“……”

为何还在生闷气?舒恒没招之下,眼神一亮犹豫片刻,低头,在小人额头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每次小家伙兴奋无比时,都喜欢这样做,我的吻,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舒宁惊秫!舒恒捏了捏小脸脸:“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了!”

“我教你下五指棋,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赢爷爷。”

就这样,玩了一个多小时,舒宁赢了两回,非常满意。要知道上辈子无论做什么都没赢过,这可是一生的遗憾啊,今日终于扳回一局了!舒恒也不是那么完美无缺嘛,嘿嘿~

舒恒收拾棋盘,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

“一起洗澡?”

“不……好吧,”舒宁下意识的想反对,毕竟上次太特么累了,但这次不同,他很想看看舒恒那地方发育的如何,希望小,又希望正常,舒宁内心翻来覆去的煎熬着,谁让哥哥对他不错呢,艾玛_(:зゝ∠)_

回房间拿睡衣,舒宁迈着不甘不愿的脚步,暗想谁让你这么八卦了?事到临头痿了吧?

好奇心害死猫,希望这次是真洗澡,而不是蜕层皮。

舒宁虽然心生不愿,却不至于找借口不去,舒恒是直男,不知他的性取向,没事的。

话说回来上辈子舒恒结婚了吗?住监狱的人表示不知道→_→

主卧室里没有哥哥的身影,浴室门开着,舒恒亲自放热水呢,这个时候舒宁才忽然惊觉,看来舒恒是真的把我当宝贝弟弟放在心里了,不然如此亲密的事怎么可能发生?一时之间五味俱全,该开瓶红酒庆祝一下吗?

“水好了,进来脱衣服,别着凉感冒了。”

哦……上辈子他不是这样的,冷漠,高傲,对谁都不屑一顾,眼前这位暖男一定是假哥哥。

等不到人的舒恒,微微着急,看向发呆的小人:“困了吧?真拿你没办法,过来,我帮你脱。”

第40章:

舒宁眼孔猛地缩了一下,连忙推脱:“不用不用。”

舒恒静静的看着。

舒宁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干脆装模作样的演演羞涩,扭扭捏捏的边脱边走,尤其是最后一件小不点,脱了好久才离身,舒宁犹如煮熟的虾子,马上迈入浴缸里,沉入水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明亮。

舒恒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上下下移动很多次,目光幽深无比,舒宁只是对视几秒钟就被吸进去一般,心神已乱。

男人洗澡不像女人那样精心准备,撒些花瓣,弄些花样,让皮肤更加白嫩细腻有光泽。所以舒宁现在傻眼了,就算躲到水里又如何?透明的啊_(:зゝ∠)_干脆挤出不少沐浴乳,让水面上飘一层泡沫。

干完了,舒宁心安了,却不知道舒恒都看在眼里,一瞬不眨。

舒恒下水,哗啦啦啦的水溢出来不少,舒宁这才惊醒,卧槽,我忘了看他了,啥时候脱的?我可以骂他卑鄙无耻吗?

在线求助!我要后悔药啊啊啊啊,今天囧大发了。

舒恒拿起浴球时,舒宁微微摇了摇头,不会吧?结果好的不来,坏的上门。

“上次的事谢谢你,这回让哥哥帮你洗澡吧?”

舒宁嘴角抽了抽:“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我都……我都十三岁了,若是让你帮我洗,会被同学笑话的。”

“笑话?那我让你洗了,岂不是更丢人?好了,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舒宁往后退去,推着舒恒的胸口跟胳膊,奈何青年力气极大,无视加藐视,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舒宁欲哭无泪,被摆弄来~摆弄去,舒恒没经验,洗完忘了再重洗,来来回回折腾的舒宁狼狈不已,立马翻脸:“这里洗过了!”

“洗了吗?”好嫩,好想再揉揉~

“洗过了!”舒宁瞪着眼睛,炸毛了,气势如虹,嗓门都高了几分,一点都不像小孩,尤其是目光闪着锐利跟攻击性,像狼!

舒宁头一次在舒恒面前露出真面目,暴漏本性,奈何舒恒自觉理亏想错了,以为他太困太累生气了,态度居然软了:“知道了。”

进入战斗模式的舒宁犹如狠狠一拳打在水里,水不疼,自己倒软了。

舒恒心疼了,小人耷拉着脑袋,果然如此,立即加快动作,冲水的时候上上下下打量几回,该看的都看光了,平时白皙的皮肤如今粉红一片,是好看,再加上小人朦胧的眼睛,水润的睫毛,更加夺目了。

赶紧用毛巾包好,抱到床上放下,盖上被子,舒宁破罐子破摔,一动不动。等舒恒从沙发处拿来睡衣时,他已经睡着了。

这衣服……不用穿了……

舒宁一觉睡到天亮,伸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向旁边,舒恒走了,去公司了吧?坐起身,摸了摸衣角,估计是舒恒帮忙的,他有心了,叹口气,是他习惯了我,还是我越来越习惯了他呢?

凡事都有双面性,只要是良性发展就好,舒宁没深想。

吃了早饭喝完药,舒宁开始学习,异常努力专心,舒高偶尔过来瞧瞧,开心的眯了眯眼,舒宁天资不高,但勤能补拙,性子还需再磨炼磨炼,方能重用。孙林拿着帽子,跟在舒高后头走了,院子的花又开了好多好多,那些开败了的花需要修剪了。

就像秦玉镯,打压打压才知道安分守己。

最近牲畜传染病又开始流行了,很多猪跟牛都完了,二号地旁边的养殖场全被波及,若是一开始时就接受国家给的好待遇,何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呢?随大溜等着坐地起价,贪心不足,愚妇。

秦玉镯此刻确实焦头烂额了,养殖场完蛋了不说,还赔了不少钱,就算把之前买的那些房子全部出手也填不上这个大窟窿,工人们等着工资呢,秦玉镯只好装心神不宁,舒城自己察觉了,帮她搞定了这次的大麻烦,还拦截了媒体,小事化了。

对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小打小闹,一次投资失败而已。

舒宁吃完午饭刚回房,外面有车声传来,走过去靠在窗口一看,呵,舒城扶着秦玉镯产检回来了,她脸色苍白如纸,笑得比哭都难看,一定很不爽吧?那么多私房钱打水漂了,肉疼不疼?挺住啊秦玉镯,小心影响胎儿。

没错,这一切都是舒宁故意陷害的,知道大势走向的他只要稍加利用,便能让好大喜功的她倒霉。

就在这时,秦玉镯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眼孔狠狠得缩了一下,居然是秦玉兰?还敢联系我?舒城正巧看过来,秦玉镯直接按了:“打错了。”

舒城温柔的一笑:“别太伤神,去午睡吧。”

秦玉兰放下座机,她想求妹妹帮帮忙,在城里买个房子,哪怕是间小破房也行!只要没人认识她就好,真的快疯了。

这几天非常不安……

秦玉兰缩在乡下的家里,一惊一乍的,心颤不已,谎称有事没去医院,反正老公只是伤了一条腿,上错所什么的没问题,自己吃饭穿衣服挺麻利的,不需要人特意伺候。

又有人敲门了,秦玉兰缩在屋子里没敢出去。

事情发生在从c市回乡的途中,她想从家来拿点衣服再去医院,没曾想,车开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时,会遇到团伙抢劫的坏人。当时几个男人蒙着面,手里拿着刀,比比划划,疾言厉色的让大家交出值钱的财务跟现金。

秦玉兰家三个孩子,恨不得把钱掰成两半花,怎么可能愿意交出去?

趁人不备,赶紧把钱藏在裤裆里,凶徒们拿着大袋子,一个个的收,不停的说着快快快,轮到秦玉兰时,她只掏出两块钱,凶徒铤而走险干一回,当场面罩下的脸便铁青无比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把钱交出来,痛快的。”

秦玉兰害怕极了,她哪经历过这种架势?哭哭啼啼的逼着自己冷静,反正今天穿的不好,装穷她最在行了:“这位大哥,我丈夫住院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等着学费,我去城里找亲人借钱,岂料……被羞辱一啊啊……”羞辱一顿还没说完,又被打了两巴掌。

男人穷凶恶极:“特么的,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搜?”

“大~大哥我真没钱啊。”

在后头往前收钱的汉子高声斥责:“跟她费什么话?快点。”

骂骂咧咧的男人走向别人,秦玉兰心跳如鼓,开心狂喜,连忙低头掩饰,用手挡着像擦眼泪似的。

整车的人都在被搜刮,怨声载道,说穷的都被打一顿。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全都老老实实的给钱,好像是从那个贱女人哭穷开始的,秦玉兰被之前的男人提起来踹两脚,惨叫连连,有她做例,谁还敢侥幸?

但她的悲剧还没结束,男人搜身了,每当秦玉兰反抗,便被毒打一顿,衣衫凌乱,洗的泛白的衣服不堪一扯,秦玉兰羞愤异常,猛烈挣扎时男人狠狠打了她一拳,就这么一下,秦玉兰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被歹徒扒下裤子都没知觉……藏的钱坏人找到了。

男人邪笑不已:“臭娘们还挺烈?早拿出来不就没事了。”说着,摸摸搜搜,又翻出来一百多。

就在这时,外来冲上来几个人,喊着别动,警察!抢匪对上警察,分分钟虐成渣,戴上手扣押上车。

至于财务,警察跟凶徒搏斗时,失主纷纷上前拿回去了。

只有秦玉兰清醒后晚了一步,她的东西没了,却不敢声张,刚才被脱得差不多了,鼻青脸肿,羞愧难当,如今是真的在哭了。几个同乡看在心里,安慰安慰,叹息不已。

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个?幸好凶徒没真把她怎么样,可……名声算是完了。

……

敲门声停了,秦玉兰松口气,风言风语已经开始泛滥了,平时看起来挺好的邻居,居然在背地里说她被人玩了,还讲得绘声绘色,如她亲眼所见一般,近前的人都这样,那……其她不熟悉的人呢?

头又疼了,秦玉兰惨白着脸,哭成了泪人。

她倒没怀疑过秦玉镯,那些抢匪已经绳之以法,若真是她所为,肯定受牵连。如今,只希望不要传到老公跟孩子们耳中,不然……秦玉兰不敢想下去,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敲门声又来,秦玉兰捂住耳朵,全身瑟瑟发抖。

话说回来,这几日舒宁学的勤快,舒恒都看在眼里,这不,小人没提,他就带着蛋糕回来了。

傍晚的阳光跟下午差不多,八点左右才会黑天,听见车声,舒宁马上趴在阳台上往下瞅,每当舒恒抬头望来,小家伙都会笑的很开心的摆手,乐此不疲。

舒恒心口暖洋洋的,有着什么浓浓的,化不开似的。

舒恒不像舒城似的每日必先去看舒高,他提着蛋糕,推开了小人的房门。舒宁都习惯了,舒恒没有敲门的习惯,我行我素,从不脸红不好意思。

倒是舒宁偶尔会不好意思!就比如现在,他毫无形象的趴着玩手机,股票大赚,他心情非常好,就原谅舒恒这个自大的冒失鬼了。

“哥~你回来了。”

“嗯,”每天听到这句话时,舒恒觉得一天的疲劳都不翼而飞了,那些爱回家的男人,是不是也有如此心情呢?舒恒没多想,抬起手臂轻轻晃了晃:“奖品礼物。”

卧槽,蛋糕不能晃!

舒宁连忙走过去抢救,谁知舒恒玩心大起,脚跟一转,蛋糕从小人眼前移开了,舒宁还不至于幼稚的去追,嘴角抽了抽,歪头看着青年到底要干嘛!

第41章:

舒恒微微遗憾,小人没上当,再逗弄就显得特意了,把蛋糕放在桌上:“我回去换衣服。”

以前他说走就走,从来不解释,有进步。舒恒打开盒子,愣住了,外貌好漂亮,好有型,不像是普通蛋糕店做出来的蛋糕,难道是订做的?肯定了,哥他有心了。天天上班一定很辛苦,不如晚上给他按按肩吧。

“一起洗吧?”

身后忽然发出声音,吓了舒宁好大一跳,连忙回身:“哥!”

“我们俩一起洗。”

还来?上次差点留下阴影,舒宁连忙摇头:“我喜欢玩水!”言下之意一时半会不可能出来,舒恒那么聪明,肯定知难而退。

“你玩你的。”

“……”舒宁眨了下眼睛,他什么意思?我玩我的,你动手帮我洗?舒宁坚决反对:“我洗过了。”

“明天等我回来再洗,”舒恒是不甘心的,抬手摸了下舒宁的小脸蛋,才满意的离开。

舒宁纠结:“……”

算了,还有蛋糕呢,舒宁尝了一口,唇齿留香,几口又吃掉了……美中不足啊!

晚上两兄弟一起吃的,舒城查到那通奇怪的来电属于秦玉兰后,下午就带着秦玉镯一起出差了,也是想让老婆散散心,舒高约了老朋友一起钓鱼,带着孙林也走了,这四个人没几天是回不来的,舒宁又要跟舒恒过二人世界了。

舒恒进没进公司还跟以前一样,晚上看书,不一定是什么类型,非常专注,从不办公。

所以舒宁很纳闷,这么不努力上辈子怎么赢我的?难道是天赋?如果是这样,舒宁还是洗洗睡吧。

“怎么了?”小人偷瞄好几眼,舒恒微微心悦。

舒宁:“……”

“你我之间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只是在想爸那么忙,为什么哥哥……很轻松,”闲的蛋疼吧?不然怎么喜欢给我洗澡,哼。

“接触的不多,还在学习阶段,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打住!”舒宁最膈应公司,打死都不会去上班的:“我们家有你就行了,我还是当个逍遥王吧,自由自在,再说了自古长子继承家业,大哥你那么聪明睿智,就别谦虚了哈!”

舒恒皱了下眉,放下书,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要逃走的舒宁搂入怀里,另一手抬起小人的下巴:“谁对你说什么了?”

“没有啊!”眼神明亮,瞧,我很正经:“哥,我对公司没兴趣啦。”

“……”

“咱们约定好不好?”舒宁无比期盼,舒恒一言九鼎,若真能打勾勾,他肯定会信守承诺的:“哥哥继承公司,我待在爸爸爷爷身边尽孝怎么样?”吃喝玩乐硬是不敢说,因为舒恒的目光有毒。

“这些话你对你妈说过吗?”

舒宁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股暗芒:“我从小没在她身边长大,我能感觉到她对我……很客气,总说一些大道理像石板似的一层层压在我心里,我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只想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发生什么事了?”

舒宁郁郁寡欢,苦着小脸,一副委屈吧啦的样子。

之前牛奶等事件,舒宁心里有数,舒恒自然也有数,目光充满怜惜的揉了揉小人的发顶,谁不喜欢母爱?何况他还是个小不点呢:“没事,以后有哥哥在,你想怎样就怎样。”

哈哈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个,金大腿,金光闪闪的金大腿啊~

刚爽完差点露馅,不按常理出牌的舒恒再次伸出食单,强势的抬起舒宁的下巴,大拇指还摸了摸唇瓣,目光如炬,不怒自威:“以后离她远点。”

匆忙掩饰表情的舒宁不觉有它,心慌气短,依旧沉醉在欢喜中,下巴被捏着无法点头的舒宁只好眨了下眼睛,颇为调皮,舒恒眼眸的颜色更深了,想都没想,依照本能低头亲了下舒宁的额头。

也许是放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了,舒宁居然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抬起小短手捂住额头,目光不闪不避的直视舒恒,头一次,舒恒看向了别处:“查理说你英文进步神速,在语言上有天赋,建议我再让你……”

话没说完,舒宁先跳脚了:“打住,你知道我为什么努力学习的。”

舒恒不悦了:“打断别人讲话没礼貌。”

“你又不是别人!”

“……”

说完就蒙灯了,万一哥哥不高兴怎么办?正相反,舒恒也有无言以对的时候,哈哈哈哈,似乎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了→_→为哥点蜡~

“明晚有个聚会,我带你去。”

“不去。”

“你知道这是什么形式的聚会吗就马上拒绝?”

“……”

“舒氏所有年轻人的聚会,你是主家的二少爷,必须出席!”

啊……秦玉镯挤破脑袋都想干的事,舒恒轻描淡写就决定了?这种事不是应该舒高先松口才行的吗?不科学啊( ⊙ o ⊙ )这个哥哥,真的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吗?他真的渴望兄弟情义重于一切吗?该死,我为什么怀疑他?

上辈子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

舒恒一向只手遮天,能力非凡,若真想把我如何,恐怕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多愁善感的小人~害怕吗?还是紧张?舒恒摸了摸小人的嫩脸,安抚般的低头又亲了亲额头,总算是把舒宁的魂魄拉回来了。

“哥……”

“嗯?”

“没什么!”

艾玛,被亲的人是我好么?大热天的,微微出汗了:“哥,咱们出去散步吧?夏夜星空很美的。”

“好。”

这么好说话?舒宁刚得到自由,小手手又被少年拉住了,牵着,像连体婴儿似的。

夜空自然美丽闪耀,微风拂面而过,清爽舒适,似乎连烦恼都带走了。两人都没说话,走在羊肠小道上,周围花团锦簇,就连黑夜也无法掩盖它们的灿烂。舒宁玩心大起,揪了一朵小红花,插在哥哥耳边。

这次算是最大胆的一回了,也是想挑战一下舒恒的底线,往男人头上插花,无疑跟太岁头上动土一样,分分钟死翘翘。

舒恒微微一愣,回神后低头凝视,舒宁嬉笑连连,看不懂哥的表情,心虚不已干脆跑了。后面传来脚步声,舒宁有种坏菜的感觉,左闪右闪的在林间穿梭,舒恒一开始只是慢慢跟着,现在情况不同了:“站住,这里有坡危险。”

危险你个球,老子我在祖宅住的时间比你长,小屁孩~

“啊!”舒宁脚下打滑,跌了一跤,幸好舒恒拉住了他,不然滚下去就麻烦了。脚腕子好疼崴到了,眼泪刷刷刷,舒宁根本忍不住,这下丢脸丢大发了,同时心里一松,不用去参加什么破聚会了,呸。

阴差阳错,也是福啊。

舒恒到处摸了摸,试探到脚腕时舒宁痛呼一声。脸色无比阴沉的舒恒,目光中泛起一阵戾气,极其凶残:“不让你跑偏跑,这么不懂事。”

“……”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我是男人,我是成年男人,但是……极度压抑的情绪加上身体上的痛疼,逼的舒宁眼眶湿润,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散落脸庞。没有哭声的哭泣,更令人揪心,痛惜。

舒恒屏住一口气,那些话不是骂他,而是关心他,表达的方式不对,小人难过了。舒恒长长的叹口气,反思己过,捧住小人的脸落下好几个吻,泪水是咸的,声线无比沙哑:“别哭~别哭~别哭了,是哥哥口气不好,以后不会了。”

舒宁还在哭,他也不想哭的,真的。

打横抱起小人,动作轻柔无比,舒恒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心颤,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赶到别墅时,医生已经候着了。舒宁脚腕肿起来了,看着挺吓人,医生检查之后说没伤到骨头,过几天就会好转。

舒恒跟医生出去聊了,舒宁撇撇嘴,没当一回事儿。

舒恒回来后,抱着舒宁去卫生间洗漱,亲力亲为,擦脸时更是细心无比,令舒宁有些恍惚,要是我妈有舒恒一半心思就好了。之后,舒恒扶着舒宁躺好,盖毯子,抬高受伤的脚腕子冷敷。

舒宁哼哼两声,似乎有些不适,舒恒毕竟没照顾过人,后知后觉的找手机去了,心想玩游戏的话肯定能分散小人的注意力。舒恒无比睿智,无师自通,把舒宁照顾的很周到。

没过多久,舒宁呼呼呼的睡着了,手机躺在胸口,别提多滑稽了。

舒恒很难得的失笑了,把小人搂在怀里稀罕~稀罕,亲亲额头,摸摸小脸小耳朵,该换冷毛巾了,医生说二十四小时之内半小时冷敷一次为佳,舒恒不放心别人一夜未睡。

次日一早,舒宁睡到自然醒,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哥哥冷酷无比的利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哥……早~”饿了就去吃饭,眼睛都绿了,看我有什么用?这样想着,舒宁也算是清醒了,起身伸个懒腰,脚不是很痛了:“要三四天才能好啊,太久了。”

舒恒没起身,单手支头,目光悠悠:“几个月之内都要小心,不能蹦蹦跳跳知道吗?”

呃,是崴脚,不是骨折,至于吗?不过被关心的感觉真不错,甜滋滋的要飞了,舒宁挑起嘴角:“哥,今天还有蛋糕吗?”

“想吃就有。”

“橘子味的,”来个高难度!

“好!”舒恒话落,指着脸。

舒宁不解歪头,他什么意思?舒恒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犹如五月天气,说变就变,舒宁立马灵光一闪,识相的搂住哥哥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以为完成任务的舒宁惊讶的发现舒恒的手指……移向左侧的脸!!!

第42章:

还要亲?

你脸也太大了!看在他昨天抱我回来走那么远的路份上,小爷再牺牲一下,做好思想准备的舒宁没察觉自己妥协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吧唧一口,故意重重的,响响的亲上去,我就不信你好意思。

舒恒浑身僵硬,肌肉紧绷,搂着他脖子的舒宁都感觉到了,颇为得意,小样,还想占小爷便宜?难受了吧╮(╯▽╰)╭自作孽,不可活啊少年~

舒宁松手了,刚想下地腰身一紧,舒恒往后倒去,舒宁“啊”的惊叫一声,趴在哥哥胸口,大眼瞪锐眸,一个吃惊吓得心脏都脑梗了,一个黯然如渊,仿佛有着什么在彼此之间流动,颇为诡异,气氛暖味,舒宁毕竟是“同”微微不自在的想起身。

舒恒没阻止,舒宁坐起来后更郁闷了,这是他的腰啊!

舒恒趁小人失神之际,再次伸手把人拉下来搂好,他的重量好轻好轻,明明用心去养了。舒宁耳朵都红了,挣扎间,舒恒不小心碰到了腋下,舒宁不由自主的呵呵笑:“别别别~痒~痒~”

舒恒挑了下眉,掀起小人衣摆,两只大手都伸了进去,轻轻的挠着,后背皮肤细腻光滑,有弹性,手感如何舒恒早就知道了,爱不释手的加大范围。宠物都喜欢挠痒痒,相信弟弟也应该喜欢。

舒宁瞬间僵硬无比,眼珠子都直了,他知道舒恒是直男,应该是刚才那两声痒痒闹的,误会大了,不过还挺舒服的。不想趴他身上,但压他在身下,忽然之间感觉有点微妙,仿佛赢他一头又似被他深深宠着一般。

好奇怪,不讨厌。

“哥……下面一点点,对对对就是那里,使劲~”

舒恒没说话,辛勤的为小人服务,太瘦了,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全身上下也就脸跟肚子还算令人满意,如何进补好呢?营养师做不到的事,中医呢?想想就算了,人还小,慢慢来,方为正途。

“哥,昨晚的事爸知道吗?”

舒恒这才开口:“不知道。”

头无力的枕在舒恒胸口上,舒宁闭上眼睛,舒恒实在高深莫测,他不想被他看出端倪。听着雄厚的心跳声,格外安心,舒宁是故意这样问的,毕竟三十多岁了,该有的心机城府一样不少。看来,才十八岁的舒恒已经显露了凶兽本性,地盘领域控制的很强。

没提舒高的名字便是不想他生疑罢了,舒宁叹息,家里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心腹呢?连消息都能封锁,我该留意了,秦玉镯知道吗?她肯定会留意下人,收为己用。上辈子有些事刚做舒恒便知道了,秦玉镯身边的亲信中肯定有他的暗棋。

高手过招,惊心动魄,一不小心,满盘皆输。

秦玉镯的底子不行,没有对她死心塌地的人,只能用金钱诱惑,所以才导致舒宁成了最大的炮灰,不然,何必牺牲一个孩子套狼呢?

错了,舒耀才是她的孩子,我舒宁……她不配拥有。

舒耀自私自利,最会审时度势,若他长大了发现这辈子妈妈什么都不是,肯定会弃之不顾的。一想到秦玉镯被亲手养大,全心全意对待的小福星嫌弃,定会伤心难过悲痛不已,甚至崩溃,舒宁就觉得非常痛快,真想马上亲眼目睹那一刻啊!

想着心事的舒宁情绪平稳,并没有外露,舒恒也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好时光,不过,他更懂得掌控,感觉差不多了,收回双手,搂着小人腰下用力一挺,便坐了起来,毫不吃力。舒宁微微吃惊,厉害了我的哥。

“该换毛巾了。”

舒宁这才把注意力放在脚上,微微汗颜,居然一醒来便把全部心神都放在舒恒身上了。舒恒熟练的解开毛巾,换了新的继续敷。小人睡着以后并不老实,毛巾掉下来以后会影响效果,更会湿了被子,所以舒恒不厌其烦的忙碌着。

“消肿了!”

“没有完全消肿,今天待在家里哪都不能去。”

这么霸道!舒宁没生气,美滋滋的眼神雪亮无比:“哥~我受伤了!”

“受伤的是脚,不是脑。”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洁,哎……还得学习,学就学吧,学海无涯哪~

早饭是舒恒亲自下楼端上来的,舒宁惊秫的心都拧巴了,天啊天啊天啊~这是雄狮变大狗的节奏啊。

也是,我受伤了嘛,还是在他眼前,舒恒那么有责任心,所以才会如此。

想通以后,舒宁心安理得的喝粥吃小菜,就差摇尾巴了,舒恒在一旁吃着大米饭,眼神时不时的落在小人身上,没有发烧,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跟往常一样的活泼,应该是没事了。在舒宁看不见的地方,舒恒呼出一口气。

饭后喝药,又是舒恒伺候的。舒宁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小恒子~给哀家上水果,果然,下一刻舒恒递上葡萄,舒宁玩心大起,又在心里说一句,伺候哀家擦嘴,舒恒体贴的伸手过来,拇指划过嘴角,勉勉强强算你合格吧,舒宁翻个白眼。

小恒子~哀家想吃草莓~

舒恒刚想出去一下,发现小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草莓……于是拿起一颗最大最漂亮的送到小人嘴边,舒宁惬意的眯起眼睛,张着小嘴咬过来,草莓移开了,舒宁下意识的又张嘴咬,这次动作又快又猛,连舒恒的手指都没能幸免于难。

当时两人都尴尬了。

舒宁觉得输人不输阵,是你撩闲在先的,咬你活该,小舌一勾,卷走草莓吃的一脸满足。

舒恒全身僵硬无比,目光落在泛着水光的手指上,食指跟拇指上皆有半圈牙印字~

“我不是故意的,”舒宁弱弱的说,他自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目光可怜兮兮,真委屈。在他心里舒恒是那种神一样的人,既然逗弄,自然做好万全准备,所以舒宁才全力以赴,哪知道他不躲不闪,被咬个正着。

牙印子还挺深的,幸好没出血。

舒宁没了吃果果的兴趣,哥一直未动脸都黑了,舒宁连忙补救,也不嫌弃自己的口水,两只小短手摸上去揉了揉,小脸脸也靠过去吹气,该说痛痛飞走,舒宁在心里不停的打气,加油!加油,现在才十三岁,幼稚就幼稚,我能做到!

“痛痛飞~吹吹吹~痛痛飞飞~”我草啊,以后没脸了……舒宁默哀~

舒恒眼孔缩成针尖大小,全身轻颤,体温直线上升,导致口干舌燥的非常骚动,喉结上下移动时感觉脸好热,呼吸急促,额头似乎也出汗了,怎么回事?而且某个部位又不听话的一柱冲天了,来势汹汹,头顶冒烟的舒恒脸色越来越红,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再次瘫痪,脑海里警铃大作,马上起身大步流星的去卫生间。

我要冲水,冲凉水……

舒宁瞪着大眼睛,茫然的拿起草莓塞进嘴里,一脸懵b~

上午学习时,舒恒也没走,舒宁偶尔会看看他,舒恒都是一脸冷酷的扫过来,阴森森的警告着,舒宁只好缩缩脖子,把疑惑收好了,安心学习。中午吃饭时,舒恒勤快的抱着舒宁下楼到院子里吃,树下草地上铺着野餐垫,上面摆着三明治之类的食物,饮品,小点心之类的,林林总总,看起来很丰盛。

“哥?”为我准备的?敢情真好。

“喜欢吗?”

“喜欢!”

没人不喜欢,还以为今日一整天都会在屋子里度过,闷闷的。舒宁笑得很灿烂,舒恒已经轻轻的把他放下了。为了感谢,舒宁拿起三明治送到舒恒嘴边,舒恒目光柔和了一下,张嘴吃了一口,漠视依然在脸前的三明治。

舒宁纳闷着,怎么不接?难道他吃过了?这可如何是好?他咬了一口,我若放在一边不吃,反而再拿起一个,怎么看都很过分!于是吞了吞口水,舒宁缩回小短手,一口、口的吃着三明治,味道不错。

舒恒心情瞬间愉快,拧开保温瓶的盖子,递给舒宁。

丝毫不懂间接接吻情趣的舒宁暗暗想着哥哥好贴心啊,见他没开动,又拿起寿司递过去,一口一个的小寿司他总不能吃一半吧╮(╯▽╰)╭

弟弟有经验了,舒恒嘴里吃着,心情无比复杂。

午后又该学习了,舒宁趁机问出心底的疑惑:“哥~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抱着舒宁的舒恒走的很稳,目光凉飕飕的落在小人脸上:“不喜欢我陪着你?”

“不是,哥……你是特意留下来陪我的?”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舒恒没在说话,颠了颠怀里的重量,舒宁啊了一声,怕怕的下意识双手一起勾住哥哥的脖子,紧紧的,小脸贴着俊脸,再也不敢讲话了。

舒恒勾起嘴角,一闪即逝。

学完下午课,舒宁是真的确定舒恒故意陪他了,简直不可思议。脚腕子上的毛巾是绿色的,之前好像是粉色的,换过几次了?舒宁汗颜,明明受伤的是自己,辛劳的人却是舒恒,有哥哥照顾的感觉真好,所以舒恒从卫生间回来时,舒宁对他笑了。

心里一突,舒恒冷着脸红了耳尖:“怎么了?”

“没什么啊~”舒宁低头玩手机,眼角眉梢的笑意更甚。

舒恒伸手过来,熟练的单指抬起舒宁的下巴,细细盯着,确定没事才放心:“吃蛋糕吧,别玩那么久,伤眼睛,待会儿泡脚。”

“嗯,”舒宁移开一点,从舒恒指下逃开,哎呦,橘子口味的蛋糕:“谢谢哥。”

舒恒宠溺的揉了揉舒宁的小脑袋,舒宁哈哈笑着躲开,舒恒目光一暗,全身压过来镇压,上手挠痒痒,舒宁真的不是对手,哀声求饶,脸红了衣服凌乱~

第43章:

两人玩得很开心,不过从始至终舒恒都只用一只手对付小坏蛋,另一手牢牢的固定住舒宁纤细的小腿,防止二次伤害的可能性。

“哥饶了我饶了我哈哈哈~”

舒恒身体一翻,让小人趴在自己身上,单手伸进衣服里轻轻的挠后背。

舒宁呼吸乱掉了,胸口上下起伏,红霞从耳朵燃烧遍全身,目光水润,可怜兮兮的,是好看,舒恒这回没有闭眼,欣赏着别样风景,暗暗想着别人家的弟弟也如此可爱吗?应该吧,不然徐瑾假设弟弟若想要家产时,又怎么会宁愿自己出去创业呢。

果然,弟弟都是软体动物,又小又好玩,舒宁乖乖的躺在胸口,就算流汗了,也是香喷喷的。

该放手了,挠多了他习惯了就不稀罕了,舒恒最懂掌控,可他还不想收手:“晚上想吃什么?”

吃货一提到吃的,马上精神奕奕:“水饺!”

“睡觉?”

“水~饺~”大神,居然理解成睡觉,真是太奇葩了,舒宁忽然想起上辈子在监狱里听见的一个笑话,马上讲给舒恒听:“有一个老外,中文学的不好,去饭店吃饭时服务员问他先生点什么?他非常紧张的说睡觉一碗多少钱,女服务员当场赏他一巴掌!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

“这个故事告诉你发音是多么的重要。”

“……”舒宁脸黑。

舒恒收回手,舒宁起身吃吃喝喝,偶尔撇撇嘴,一脸郁闷。直到舒恒抱起他去泡脚,两人的关系才缓和。

晚饭被送到房间里,舒恒拿起筷子时,舒宁惊讶无比的下意识拉住哥哥的手:“不去参加聚会吗?”

“不去了。”

天啊,他这是为了我吗?舒宁心里激动不已,哥哥对我太好了,简直无法想象,拿起筷子,舒宁眼角湿润,那么重要的聚会居然说不去就不去,太有哥哥样了,太感动了,心湖无比滂湃激昂的舒宁自然不知道舒恒的心态。

他并非亲子,对舒氏没有想法,年年参加主持聚会,只是想给养父撑场子而已,只有让那些分家看清楚实力,他们才会仰望,才懂得收敛。若是主家不强,没有摆高姿态,恐怕不久的将来便会生出无穷无尽的麻烦。

舒宁伤了脚,与聚会相比,自然是养父的孩子更为重要,家里大人都不在,舒恒绝对不能走。

舒宁深呼吸几口气才冷静下来,智商回颅,才惊觉不对劲:“哥,舒氏的聚会应该是你主持吧?难道爸提前回来了?”聚会是不会取消的,更不会有长辈在场,舒宁这么提是不想暴露自己知道的太多。

“是二房家的舒子轩主持。”

虾米?怎么是他?天啊,舒宁吓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上辈子跟舒恒争夺的东西太多,包括公司的地位,青年聚会,分家势力,而这二房是所有分家中最强的。

舒玉,是舒高的弟弟。

舒玉妻子早逝,就一个儿子,叫舒凌云,妻子古雅,夫妻俩名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长子叫舒子轩,野心勃勃,也是天子骄子,非常厉害,一心一意想搞掉舒恒取而代之,但是舒恒太厉害了,他无计可施之下与舒宁强强联手,奈何还是败了。

二子是私生子,叫舒子驯,这个驯是古雅特意取的,意图非常明显,听话顺从,还会受尽白眼,如此,古雅接受这个私生子也就不算丢人了。

三丫头叫舒子惠,漂亮调皮,最喜欢跟舒宁搅在一起,一开始她还娇羞的说若你不是哥哥,我便嫁给你当妻子。舒宁是同,大为感动,便把这个妹妹放在心里,非常疼惜,在对付舒恒这件事上,小丫头也出了不少主意。

如今想来,她跟秦玉镯是同一类型的女人,当年偶遇连连,何尝不是一种故意?

舒子轩也好,舒子惠也罢,全都是有意接近舒宁,想用他搬倒舒恒取代主家的地位,当年舒宁知道后果,只是他也想对付舒恒,自然一拍即合。倒是舒子驯确实是个正直的好人,备受排挤,也依然保持本心,兢兢业业的从不害人。

“怎么了?”舒恒看见小人脸黑了,似乎很害怕。

“哥……你必须去参加,必须由你主持,若是因为我你被人取代,我……我受不了!”毕竟不是小孩,我哭给你看这几个字,不停的自己给自己打气也办不到啊,摔,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舒恒不为所动,舒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哥,带我去见识见识呗!”

“想去?”

“嗯,我从来没参加过聚会,家里穷,连同学聚会都没去过,小学毕业后,几乎看不见那些老同学了。”

小人说的悲戚戚,舒恒感同身受的胸口发闷:“那就去吧。”

“好。”

“你的礼服我……”

“有有有有,上次妈为了我在何氏酒会上出彩,找专人赶制五套礼服呢!”

又打断我说话,这个习惯不好,得改。秦玉镯是做了不少衣服,都放在小人房间里,保镖汇报的时候把衣服样式也说了一嘴,舒恒都有印象,那些衣服太华丽了,不符合他的审美,不悦的抬起小人下巴。

滔滔不绝的舒宁偃旗息鼓了!

“再吃几口,不然路上该饿肚子了。”

“好!”

激动啊,心肝肺都颤啊,舒子轩你给爷等着,上辈子被你耍的团团转,这辈子咱甩回来,特么的。

舒恒出去了一下马上回来陪着舒宁吃饭,目光无比黑暗,看向刚泡过没多久的嫩脚,白皙小巧,指头更是圆润好看,之前摸过,手感挺好的。舒宁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你不用自责,可兄弟之间这样谢来谢去反而生分,于是伸出小嫩手,勾住舒恒的小拇指晃了晃。

舒恒锐利的目光看向小人时立即柔和了不少。

吃完了,舒恒细心的用毛巾擦小人的嘴巴,抱起舒宁放在床上,小家伙下意识的张开手臂搂住脖子,舒恒轻轻颤了一下,恢复如初。

外面已经准备好了两套礼服,一套黑如夜空,一套白如王子。

黑的那套怎么看都很养眼,帅!单单摆在那里便知非常不凡,剪裁简洁,线条流畅,领口暗纹显得颇为神秘。舒恒换上西装后,舒宁都移不开眼睛了,更帅更俊美了!一丝不苟,有种暗夜帝王的高贵感。

舒恒上前给舒宁换衣服,让抬手就抬手,让干嘛就干嘛,舒宁乖极了。这套衣服肯定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哥哥有心了。舒宁一高兴,马上拿起领带……艾玛,这个时候的自己不会打领带。

舒恒却单膝跪下,拉着小人的双手弄领带,一股神奇的感觉在彼此之间流动。

领带打好了,舒恒捏了捏掌中的小手:“记住步骤了吗?”

舒宁傻傻的点点头,没回神。保镖推着轮椅进门,舒恒将舒宁放在上面,盖好毯子。

“哥~我这样会不会被人嘲笑?”

“你是舒氏二少,他们不敢。”

有这句话就行了,狐假虎威什么的,舒宁不觉得丢人。一路被舒恒推着走,乘电梯下去,上劳斯莱斯的时候,舒宁的心才算安稳。到了舒氏会所,里面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绚丽的水晶吊灯巨大而华美,衬托的各路才俊更加出色了。

舒氏的各家少爷小姐来时自然会带着心腹,不然会场也就不用这么庞大隆重了。

每家上限都不一样,看实力说话,带来的精英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各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才华横溢,大放异彩。少爷们坐在一起聊聊天,攀比之意,心照不宣。如今二房风光了,居然能当主持!

一个小时过去了,挑畔的不少,尤其是刚到的舒开笑容满面的讽刺:“呦,今儿你怎么坐在主位了?”

明知故问,舒子轩城府极深,也不见火气依旧风度翩翩,微微一笑亲切如春风拂面:“开弟来啦?坐吧,哥哥敬你一杯。”

“恒哥呢?”

“他有事不能来了。”

“就算他不来,也轮不到你吧?按辈排名也应该是舒老二舒浩啊!”

“你说的是年纪,大房人来不了,自然二房顶上,何况今日只是兄弟之间的聚会,我说个开场白而已,何必介怀?”

“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看来轩哥是不在意了,既然如此那不如我来代替可好?”

“你?”舒子轩笑了,举起杯子微微示意。

就在这时,外围忽然骚动起来,似有喧哗,这不是打脸吗?舒子轩不动声色,自有人前去看望。

派出去的是舒子轩的第一心腹,走到半路折回来了,脸色颇为不自然:“大少,是舒恒。”

他不是不能来吗?

能代替他是舒子轩的梦想,如今梦碎,脸色难看了一下,马上起身迎接。

舒恒是主家,身后跟着一堆人,有保镖,有心腹,更有一个……只在照片里看见过的人,舒宁。舒恒推着轮椅,而轮椅之上坐着一位身穿白色西装,面带笑容的少年。

是舒宁?

居然是舒宁?

太不可思议了,舒恒怎么亲手推着他呢?后妈带进门的小孩,不是应该尽早铲除吗?难道要等他长大了争夺家产吗?

一时之间,大家的气氛颇为诡异,揣测连连,自然也有不屑的,以为后妈强势,舒恒为了自保只能讨好弟弟,下作。但反过来一想,这位一向高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此番惺惺作态到底意欲何为?

舒子轩已经走到近前了,刚摆上笑脸要说话。

舒宁轻咦了一声,满脸纠结:“这位哥哥你挡我的路了!”

第44章:

被打脸的人叫舒子轩,是整个c市最有名的贵公子之一,无人敢小视。

为何是贵公子呢?

舒子轩最有风度,能力出众,那笑容格外亲切,人也帅气无比,玉树临风,身材高挑,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上辈子初见时,舒宁眼前一亮,觉得舒子轩犹如天使般耀眼,硬是愣了一会儿才回神,颇为尴尬,而且红了脸。舒子轩微微一笑,大度包容,是个难得的好人。

舒宁不想承认,若舒子轩不是二房兄长,或许……他会暗恋他吧。

当然了,舒子轩跟舒恒没法比。

一个是天上的飞龙,傲视群雄,哪怕看一眼都是亵渎,金龙降世时,我等凡人只能跪地敬仰。

一个是地上的笑面虎,匍匐着,拉拢百兽,等待时机,想把天上的飞龙挠下来!

舒恒完美无缺,如神袛般高高在上,导致舒宁就算日日能见,也没动过心,更别提两人还有血脉关系了。

毕竟“同”也是有节操的。

一句挡路了!周围气氛全变了,有看好戏的,有观望的,更有直接笑出来了,什么目光都有,舒子轩下不来台,应该怒火攻心,而实际上,他依然笑得亲和,甚至蹲下身子,微微仰视着舒宁。

“脚怎么了?”

崴了,正常情况肯定会这样回,毕竟对方的语气温和态度关切,谁能不在意呢?

“我不认识你,”舒宁反其道而行,歪了歪头非常郁闷:“你先走开好吗?”

“好~”舒子轩拉长音回答,宠溺一笑,起身让开两步,气质出尘,不见一丝怒气。更不多话,免得舒宁再次出言不逊。

舒恒都没看舒子轩,已经推着轮椅走向主位了,这里的沙发最大最软最豪华大气,一向只能坐舒恒一个人,今儿舒恒上手扶起舒宁,让他先坐下,真是受宠若惊,却又不得不藏好心思装作毫不知情。

上辈子那么想要的位置,就这么……轻松的坐上了,该高兴的,实际没什么感觉,毕竟心境不同了。

舒恒也坐下了,很多人走过来恭维,问候,舒恒一一点头罢了,偶尔也会说几句,舒宁留意一看,微微汗颜,那些得到他重视的居然全是人才,有些将来甚至坐上要职,为舒恒效命,人品贵重,诚信重诺。

啊……连看人的眼光都不如他呀_(:зゝ∠)_

刚拿起杯子,手腕一紧,被哥哥抓住了,舒恒目光无比阴沉,倒显得舒宁不知所措,犹如小兔子。

“这是我的酒杯。”

想偷尝一口的舒宁被迫放下,却没有恼:“差点喝了。”

舒恒亲手挑了一杯果汁,拿到嘴边喝了一口,又放下,招来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吩咐他去拿现榨的果汁。这个人舒宁知道,舒恒的保镖,难道果汁有毒?这不可能,于是小声的询问:“怎么了?”

“太甜。”

甜?我喜欢啊:“哥~那是芒果汁,我想喝。”

“添加剂太多,不适合你喝,何况夜深了,影响睡眠。”

是吗?舒宁常年活在舒恒的压迫之下,阴影面积太广,觉得他无所不能,于是想都没想就接受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用外面两元一瓶的大塑饮料呢?如今基本工资不高,果汁便宜,挺纯的,过几年一瓶涨到十多块,添加剂更多,滋味也更好。喝多了,对小孩确实没益处。

那也不能剥夺我喝饮料的资格吧?少喝无碍的。众目睽睽之下,舒宁很听话,乖巧懂事,舒恒少言寡语,舒宁也静静的坐着看大戏,就比如舒子轩一直站在旁边,不曾走开,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小丫头,正是舒子惠。

她比舒宁小了一岁,非常好奇:“大哥,他是谁呀?”

“他叫舒宁,主家的二少爷,你的小哥哥。”

“小哥哥!”舒子惠天真浪漫,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非常灵动漂亮:“小哥哥坐着轮椅,是脚受伤了吗?”

有些忍不住想对她柔和的笑,毕竟她的样子跟其哥哥一样太有欺骗性了。别的小姐都没开口,谨慎守礼,只有她大胆妄为,利用自身长处想给舒宁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心机,真了不得。

上辈子的记忆尤其深刻,无法原谅,舒宁不悦了:“谁是你哥哥,别乱叫!”

“……”小丫头愣住了,一向无往不利的甜美笑容有些挂不住,委屈的撅起小嘴:“小哥哥~”

“别别别,你看起来十八九岁,我才十三,高攀不起,”舒宁说完还可爱的吐吐舌头,最近为了巴结舒恒装萌扮童心,已经习惯了,如今耍起小性子,更是手到擒来,马上仰头看向舒恒,挽住他的胳膊:“哥~这些人自来熟,我都不认识他们,怪怪的。”

舒恒捏了下舒宁的小脸:“辛勤之人必有所图。”

周围大少一个个表情正常,没有丝毫改变,内心却不一定了。大家习惯了舒恒的一针见血,他太高傲,太果断,一双深邃的黑瞳犹如洞察一切般锐利凶残,看不顺眼直接训斥,从不给面子。

仿佛……他是长辈一样,而大家自然听从,不敢妄言。

舒宁听着微微汗颜,颇为不舒服,我就是有所图之人,哎……

舒子轩依旧笑着,器宇轩昂的风姿半分未减,见妹妹脸色要崩,马上搂在怀里安抚:“你喜欢小哥哥也不能太冒昧,他第一次来,难免生分,你要是想跟他玩,趁着暑假多走动走动就行了。”

“嗯!”舒子惠再次展露笑容,几个跟她相处不错的小姐妹这才放心。不过,她们看向舒宁的目光不太友善,觉得他浑身是刺,不好相处,又似高高在上傲慢瞧不起人,连轩哥哥都被下了面子,何况是我们?得,还是别围着了。

大家闺秀中,二十岁左右的留下了,与大家谈笑风生,一些年小没心计的走到远处,围成几个小团体,娇笑连连,可爱活泼。舒宁已经喝着果汁了,奄奄的,不太开心,舒恒颇为在意,只是喜怒不形于色,不显罢了。

一盘子糕点被推到眼前,舒宁眨了眨眼,笑了,还是哥哥贴心,居然知道我的喜好。

晚上在家里吃的不多,舒宁嘴巴小,就吃那么几口而已,舒恒很在意小人会不会饿了,看他吃了一点不动了,马上再挑几样好看又好吃的送到他旁边,刚崴脚不久还没消肿,不宜走动、用力,远处的美食只要舒宁目光停留两秒,舒恒便指使保镖心腹去拿。

大家都是心聪目明之人,马上心领神会,把舒宁当主人一般对待。

舒宁看着远处的草莓,想起哥哥特意买的草莓蛋糕,勾起嘴角。这不,又送到眼前了,舒宁借花献佛,拿起草莓送到舒恒嘴边,他似乎没吃什么,舒宁才反应过来,居然如此疏忽,太不应该了:“哥~你晚饭没吃多少,用些点心吧?”

“学会关心人了?”

“有哥哥当样子,傻子也开窍了。”

“知道就好,别辜负我的一片心意。”

“那哥哥……也别辜负弟弟的一番美意哦!”

兄友弟恭,大家都看在眼里,到底几人会信就不得而知了,舒开最喜欢讨好舒恒,奈何今日舒恒出乎所有人意料,令大家惊秫,这是……故意作态?还是捧杀?舒宁看起来毫无心机,单纯,一根筋,甚至敢给舒子轩难看。

若真如此,恐怕舒宁在放下戒心的那一刻,便会被舒恒拆骨入腹!

大部分的人都觉得是捧杀,养废就完了,省得杀了他,脏了自己的手,来日被查明父子情份不保,舒城高深莫测,手腕极其厉害,敢冒犯他的人都已经成为历史了,还有舒高呢,更加恐怖,他明明笑的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

主家一脉全都是神人,各个睿智英明,一代更比一代强,唯有舒宁像凤凰群里的杂毛鸡……难道舒恒打的是这般主意?

对他好,让别人知道这是破绽,拿舒宁钓鱼玩,有野心的人自然受不了诱惑,上钩一个是一个,还能让舒高舒城对其死心!

高啊,什么都不用做,舒宁便走入死局了。

一时之间什么揣测都有,却没有行动,再看看也不迟。

有舒子轩做例,打扰舒宁的人极少,打扰舒恒的更是凤毛麟角,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少,这不,舒老二舒浩就成功坐在了对面小沙发,此人27岁了,也管舒恒叫恒哥,这个“哥”是尊称,默认地位的意思。

但有些年长的人就郁闷之极了,皮笑肉不笑,等着舒恒叫哥,平时你呀你的称呼,因为别的家族不是这样的,搞得像黑社会似的,而舒恒眼高于顶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复杂心思。舒浩人好,仗义,舒恒小的时候舒浩经常带他玩,还骑过脖子逛动物园。缺根筋的人好奇便问,舒宁干脆自己回答,免得哥哥冷场,舒浩可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正直,为了家庭和睦私底下还找过舒宁说和,希望他不要再盯着舒恒。

坐了一个小时,舒恒就扶着舒宁起身,要离开了。

爱玩爱闹的那些少爷小姐立即开心不已,高压电终于要走了。每年舒恒都是这样的,露个面,说几句,跟熟悉的人打个招呼便退场。今儿待得最久,是因为舒恒想满足舒宁的愿望,夜深了,弟弟该睡觉了。

大伙都来相送,浩浩荡荡。

坐上车,有心提醒舒恒的舒宁才笑出声:“那些人好假。”

第45章:

“哦?”舒恒看过来,车里黑漆漆的,模糊了少年的脸。

“尤其是那对兄妹,总是站在沙发旁,像盆栽,我很讨厌高个男看哥哥的眼神,就像……就像……”

“像什么?”

“像……饿了!”舒宁只想提个醒,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舒恒看向前方,没说话。

“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欢他,还有那个女孩,明明那么多玩伴都来叫她了也不走,非好奇的盯着我,没话找话,好像人家是熊猫似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喜欢性格好的,开朗,活泼的,”跟这样的女孩相处非常舒服,不讨人嫌,而且开朗的女孩对“同”很大方,愿意跟你做朋友,不会嫌弃鄙视。

“……”舒恒阴森森的,周身气息也冷了不少。

舒宁见好就收,察觉到舒恒不爽,他也没说什么,总得给他思考的空间,豪不知舒恒为什么生气的舒宁还沾沾自喜着。

到了祖宅,舒恒打横抱起舒宁,大步流星的往里头走,保镖见状连忙推着轮椅跟上。

“哥?把我放下来吧,累。”

舒恒动作一顿真的放手了,然后……转身走了,头都没回。

舒宁微微吃惊,坐在轮椅上,由保镖推着,心里非常不舒服,胸口闷闷的,仿佛有什么积压着要爆发却爆不出来,都是因为舒恒。哥哥怎么了?嫌我话多?舒宁回想之前的对话,没问题,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难道是因为我让他放手?去的时候明明……去的时候不想弄皱我的西装,所以推着,回来就不必介意了。

他因为这个生气?莫名其妙,不对,舒恒是谁?怎么可能因为小事撂脸子。

舒宁百思不得其解,头发都急白了,让保镖推自己直接去哥哥的房间报道,舒恒居然没在,该洗澡了呀?书房也没有,舒恒这是生气了不想见我?叹口气,深呼吸,又叹口气,大神就是大神,不好伺候。

今天太累了,回房睡的话,有可能从明天开始就进不了他的房间了,犹豫再三,舒宁回房间洗漱时很想洗澡,佣人在侧,不如哥哥贴心,以前拥有时不知道珍惜,一惊一乍的,偶尔还炸炸毛,如今福利没有了,让佣人上手帮洗澡,怎么都别扭。同就是同,还是个受,绝不能随便让人碰的,郁闷。刚迈一步,脚腕微微刺痛,算了。

躺在哥哥房里的沙发上,算是赔罪吧,佣人陪着,也觉得寂寞。

原本就是应该照顾舒宁的人,头一次被叫到眼前,自然殷勤,舒太太嘱咐良多,他有心却无力,如今正是大好时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二少,睡不着的话我可以唱歌给你听。”

“好啊。”

一首慢悠悠的歌儿来来回回的唱,确实有效,舒宁闭着眼睛马上就睡着了。

朱行忍不住挑了挑嘴角,一个孩子而已,还不手到擒来?哈哈哈,舒太太想的美,与其听她的不如自己控制二少,如此一来,舒氏这口肥肉也就有我一口了。

舒恒跑圈去了,穿着西装皮鞋,也算是独一无二了,翻江倒海般的怒气总算平复一些。

火上来的那么快,令人始料未及,防不胜防。

怎么办?

越来越在意那个小东西了,好想好想把他藏起来,女孩什么的,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舒宁应该找个聪明,对他有帮助的女人,毕竟舒宁的才华有限,我能帮他多少?

他长大了,会讨厌我比他优秀吧?会讨厌我指手画脚吧?会疑心我吧?

今天晚上那些人都在看他,为什么舒宁只注意到那对兄妹。

不开心 ̄へ ̄不开心~不开心~

就这样,舒恒跑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舒宁还没泡脚,该死!

其实舒宁连澡都没洗,舒恒走进房里,发现一个人坐在地上,那个男人马上起身:“见过大少。”

“朱行,你该知道我的规矩。”

“知道,是二少害怕,才叫我守着的。”

“出去。”

“是,”得意什么?早晚我会帮着二少弄残你,别忘了,如今的夫人姓秦!

朱行得意洋洋的打算看狗咬狗,秦玉镯跟舒恒干起来一定很有趣儿,出了祖宅往宿舍楼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要发短信,岂料后脖子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舒恒定定的站在沙发前看着,之前的想法统统推翻,居然还想着放手,能放手吗?只是出去一会儿,舒宁差点被人卖了。朱行是秦玉镯费劲心思插在舒恒身边的奸细,小人物而已,根本接触不到重要文件秘密,留着他,是为了避免麻烦,省得秦玉镯一个个的插。

既然看见不该看见的,就该知道后果,朱行这个人古灵精怪,有些工作很适合他,一旦接触了,这辈子就无法脱离了,他该谢谢秦玉镯,给了他一生血雨腥风的日子。舒恒高冷,心也是冷的,脱了衣服,去卫生间放好热水,再把小人扒了。

身体被人摆弄,只要不是尸体都有反应,迷迷糊糊的醒来,舒宁都不想睁眼,熟悉的味道入鼻,是哥哥:“你回来了~”

舒恒抱起舒宁,腾空而起时舒宁才惊讶的睁开眼睛:“干嘛?”

“不洗澡就睡,该打!”

呃o(╯□╰)o困困的舒宁撇撇嘴,很安心的闭上眼,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别不理我!

人入水,热乎乎的,舒恒很妥帖的单手搂着舒宁,让小人坐在怀里,动手轻柔的清洗,小心翼翼,令舒宁有种被呵护的感觉,下意识的抱住哥哥的脖子,蹭了蹭他的俊脸:“哥~”

萌萌的,好可爱。

舒恒挑了下眉,而舒宁居然吻了吻他的下巴,乖乖的,软软的。

洗澡真的很舒服,舒宁没心没肺的睡着了,舒恒有了那方面的反映,动手更快,分分钟便把舒宁从水里抱出来,擦干净,头发不洗了,不是他不想给洗,而是……实在不方便。之后舒恒在浴室里洗了冷水澡,回到床边时,小人踢了被子什么都露出来了。

就这傻样→_→

我若放手,他会被人吃干抹净的,舒氏对舒恒来说太小,对舒宁来说却太大,大到能淹死他的程度。

舒恒没穿睡衣,擦干水,上床将小人搂入怀中,盖好双人大薄被子,目光幽深无比,弟弟如此合人心意,不能被人吞噬……不能……

舒宁睡得香甜,夏天热,房间里的空调吹得人发冷,倒是身边的人越来越热乎,索性抱住蹭了蹭,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好舒服。

舒恒很难得的苦笑了,真是又喜欢又难受啊,不知道徐瑾有没有搂弟弟睡觉的习惯,徐家长辈飞来飞去的很忙,国外也有产业,徐瑾身为直系继承人,应该也如我一般照顾幼小吧?舒恒的视线紧紧落在小人脸上,亲了亲额头、发丝,摸了摸软软的小耳朵,睡了。

次日一早,舒宁感觉胸口闷闷的,想动又动不了,不情不愿的睁开眼,视线朦胧的对上哥哥的俊脸,近在眼前?卧槽!他侧身躺着半压着我呢!!!

舒宁傻掉了,头顶冒烟,脸红如血,这是什么情况???谁看见了都会觉得我们有奸情的吧?兄弟感情再好,也不能赤果果的睡吧?当然了,舒宁相信舒恒对自己没有欲,上辈子哥就是个圣男婊,谁也不爱,估计是他太优秀,自视过高,谁也看不上吧。

啊啊啊天呐撸呀!舒宁无法思考了,炸毛了,疯掉了,呆呆的不知所措,在床上爬来爬去找衣服,急得团团转,脚腕一紧,居然被抓住了。哥醒了?被抓现场了?舒宁目瞪口呆,不敢看少年的表情。

不对不对,这样尴尬的处境是谁造成的?是舒恒:“哥,你怎么不给人家穿衣服?”理直气壮吼~

“懒了。”

啊( ⊙ o ⊙ )

“有什么关系?”舒恒坐起身,支起右侧长腿,闲着的手扒了扒头发,发丝垂下来……舒宁不敢看了,感觉全身的水分都蒸发了,瞬间软了。艾玛,舒恒居然有如此性感撩人的一面,简直帅爆了。

那刚醒来的朦胧水眸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慵懒,太迷人了。

舒宁吞了吞口水,管好眼睛,忍住了。

舒恒先给舒宁穿衣服,动作非常熟练,而某人居然没怀疑:“脚痛不痛?”

这么一问,倒没什么感觉:“不痛,应该好了。”

“嗯,完全消肿了,”搞定小人的睡衣,舒恒也穿上了衣服,他今天该去上班了,自然西装笔挺,帅气逼人。

舒宁傻傻的跟着哥哥移动的身影看,什么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这样的词都不适合舒恒,他身上的高压太重太凌厉,犹如帝王,倒是大学毕业以后才开始内敛的。他的成长过程,我要参一脚,嘿嘿嘿~

“我抱你?”

舒宁哪好意思:“在房里吃不行吗?”反正没长辈,哦~下楼陪他吃。

舒恒在心里评价一个呆字,弟弟蠢萌蠢萌的:“真拿你没办法,”抱走,以后想抱就抱,不问他了。

舒宁就这样失去了身权,大眼睛眨了眨,乖乖的勾住哥哥的脖子:“西装会皱的,哥~”

“一小段路而已没事。”

舒恒房里家具都是黑的,舒宁不太喜欢,白天舒宁在自己房里待着,上课什么的也方便。房里已经摆好早餐了,是舒宁上次提到的水饺,一种口味两个,非常贴心:“尝尝看。”

好……你倒是把我放下啊?

舒恒抱着舒宁坐下,勤快的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感觉温度差不多了才咬一口:“味道不错,”然后把另一半水饺送到小人嘴边。

第46章:

舒宁的小脑袋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腰身被铁条一样的胳膊紧紧缠住,基本没空间逃开。

嗯~这种情况……

一种口味两个饺子,说明哥哥跟我一人一份的,他如今这样应该是不能陪我了,感觉很抱歉,所以就亲自投喂?

又或许是因为刚才我吼他了,所以亲密亲密?

再者,昨天他忽然扔下我走了,用行动说对不起?

舒宁百思不得其解,被天之骄子亲手伺候吃早饭,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但是……坐在他怀里怪难为情的,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又没有外人,哥哥缺爱我应该跟他相亲相守的。此时,又被哥哥用一本正经的高冷目光紧紧盯着,好像在说敢不吃试试?

艾玛,他要是恋爱了,那姑娘肯定是暴龙。

舒宁张开小嘴,舒恒眯起眼睛,看着软唇小舌屏住呼吸,将另一半水饺轻轻的放进去。

舒宁咀嚼着,偶尔鼓起右边腮帮子,细细品尝,满足的小模样真可爱。

舒恒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摸了摸鼓起的小脸蛋,舒宁惊讶的挺直身子,瞪大双眼,吓得直接吞了:“哥!你这样会影响我吃东西的。”什么鬼呀!!!

“无妨。”

被摸的是我!舒宁抿着唇,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舒恒夹起水饺吹了吹,又咬一口的时候,舒宁也连忙伸出手指,但是……他的腮帮子没鼓起来,怨念……

舒恒转头看来,把剩一半的饺子递到舒宁嘴边:“啊~”

“……”好吧,你大爷!

吃了几口,舒宁觉得差不多了,推了推舒恒的手:“哥,不舒服,我想自己坐着。”

舒恒将他放下,舒宁拿起筷子,吃的很欢快。

怀里的温度不见了,舒恒也没了吃水饺的乐趣,偶尔夹起一个放在舒宁的小碗里,嘱咐他喝点汤。

吃完饭,舒恒熟练的伸手摸了摸舒宁的肚子:“吃的好少。”

舒宁全身紧绷了一下又放松下来:“吃挺多啦!”

“没摸出来。”

“……”

“我不在,你小心脚腕,这几天都不能用力过度,以免加重负担。”

“嗯,我知道了哥哥,”你快圆润润的闪吧~

舒恒走了以后,舒宁摊在床上,大神总是不按理出牌,太诡异了。不就是崴脚吗?怎么让舒恒养出残废的感觉( ⊙ o ⊙ )

家里没舒恒,舒宁是老大,刚学没多久管家来了,说是舒子惠上门了。

她是二房的小姐,算是舒氏的公主了,在她上面还有很多大姐姐,小姐姐,奈何她们所在的家庭势力小,人微言轻,无法得到重视,想跟舒氏拉帮结派,娶了这货也算是一种捷径。舒子惠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舒宁手里转着笔,计上心头,贱货对贱货才有趣儿,可惜秦玉镯不在,倒是何然正好,他太能作了,够舒子惠喝一壶了,咦,弄不好会留下阴影!何然的手段或许不如小丫头,但何然敢下手,天不怕地不怕!

其实何然蹦高跳脚的想找舒宁玩,奈何何氏也好,舒氏也罢,都拦着他。

而且舒宁的电话根本打不通,难道屏蔽了?不可能,舒宁没那么绝情。其实真的屏蔽了,舒宁烦死他了。

百般无聊的何然正在家里打滚,特定的铃声一响,他还愣了一下,飞奔拿起手机接听:“我的天啊,你神哪去了怎么都找不到,还有你们家的管家,他练太极吗?每次打电话都能找到不同的理由推了我,太可恶了。”

“……”舒宁嘴角抽了抽,巴拉巴拉的,他到底有多幽怨?新管家练没练太极舒宁不清楚,老管家倒是会一些,偶尔跟爷爷在院子里穿着同款练功服,左推推,右推推,互相推~挺有意思的。

“喂?说话啊~”

“哎,我好可怜呀!”

“你怎么了?说!谁欺负你了,我把他脑袋打放屁了!”

好凶,爷儿喜欢,舒宁淡淡的笑,坐在阳台上,而老师跟管家目不斜视,心里暗暗想着他可怜吗?Σ( ° △°|||)︴

“你不知道,我被哥哥关在家里学习,他小时候拿过全国第一,觉得我学习不好,哦对了,我哥还做了一个表格,必须达标的,可……舒氏青年聚会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装……”差点说装神弄鬼了,赶紧咳咳两声:“跟这有关系?不让你去啊?”

“不是,昨天晚上我去了,然后有个小姑娘非得站在我旁边,也不跟认识的小伙伴玩,就盯着我没话找话,她现在来我家了,可我没时间陪她,我又没什么朋友要不……你来我家?”

“行啊,没问题,你等着!”

何然雷厉风行,说来就来,催着司机赶紧的,能当何氏司机的自然不是简单人物,说一句坐稳了,油门踩到底,车就飙出去了!

舒氏在半山腰上,如今住的别墅实际是这几年新盖的,老宅子才是祖宅,在别墅的左侧,散步的话二十来分钟,舒子惠在老宅里逛了逛,无聊至极,管家说舒宁在学习,不能打扰,必须等。

祖宅的少爷,真是了不起啊。

安排小姐看完祖宅,又带她逛园子,舒子惠说累了,才有人开来一辆像高尔夫球场用的那种小车,送她去了大别墅,喝着果汁,舒子惠对那些五颜六色的点心没兴趣,询问舒宁的下落,那些佣人根本不说话。

何然到了,摩拳擦掌的挽起袖子,到底是哪个小妖精?

至从把舒宁放在心里当朋友以后,何然特意查了一下,原来舒宁底子那么不好,受苦受难的,简直无法想象。如今好日子来了,不曾想又被盯上了。舒宁没察觉有问题,话里话外只是无奈,却不知道这里面有多肮脏。

谁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那么上心?第二天还盯到家里?大人不在意,以为孩子天性爱玩而已,但何然遇到过,所以非常清楚那些条条道道。

何然眼神闪着阴狠狠的光,佣人请他进客厅,当时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小姑娘,漂亮,可爱,穿着雪白色裙子,整个人就像天使一样完美无缺,精致,耀眼。

对面的佣人在对谁行礼呢?舒子惠抬头看去,居然是何然?

他怎么会在这里?

舒子惠笑了,绽放了一个特别甜美的笑容,非常懂礼貌的站起身:“你好~”

倒吸一口气,哦~好为难,舒宁,真的好为难,她太美丽了是我喜欢的类型,一看就是千金小姐,气质出众!

于是乎,在彼此都有意思的情况下,去花园玩了。

舒宁在二楼居高临下,尽收眼底,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舒子惠跟何然站在一起,居然挺般配的。目光一闪,舒宁吩咐下人别去打扰,若何然有什么要求尽可能满足,他今天辛苦了。管家也知道宁少学业重,不疑有他。

何然撩妹手段非常高,还会魔术,身份又超然,若他肯下嘴,舒子惠定不会辜负。

不,他一定会下手,上辈子何然曾妄言说要播种全世界的。

中午舒子惠跟何然在院子里野餐,和乐融融,还手拉手聊天,舒子惠编了个花环戴在何然头上,唤他哥哥!这可把何然美坏了,家里两个哥哥,硬邦邦的,偶尔不听话还被老拳打的蒙头转向。

何然心血澎湃,用起舒家的下人一点都不客气,又要了水枪,扑克牌之类的。

炎炎夏日,热的流汗,何然掏出手绢,给舒子惠擦了擦额头,美女羞涩了,低下头,小手揪着裙子。

何然眼神一亮,时机到了,轻轻一口亲在舒子惠脸上。

舒子惠愣了愣,红着脸说你坏,扬起小手作势要打,何然比她高一头,仗着力气大抓住舒子惠的手一扭,小丫头自动投怀送抱了,舒子惠哪遇到过这么胆大妄为的男生,他哥只让她跟高门小姐们多结识,不许跟少爷交好,其目的便是怕名声有损。

如今何然是最好的结婚对象之一,不,是首位,她该怎么办?从了?会不会太不矜持?若不从,会不会失去机会?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何然可不为难,低头亲了过来……

出事了!虽然舒宁有话,别去打扰,但一个是何氏大少,一个是没成年的小姐,管家得到消息后当机立断让人冲水。

园丁立即控制水喷过去,周围全是哗啦啦啦的落水,何然马上松开了舒子惠,两人狼狈不堪的跑开了。

何然哈哈狂笑,这有趣,太有趣儿了。

舒子惠趁机离开,裙子都湿了,惨不忍睹。

这件事没马上告诉舒宁,太重了,管家是舒恒的心腹,小事听舒宁的,大事肯定向舒恒报道。

舒恒根本没在意:“把视频给两家发过去。”

一般的管家肯定要劝一劝,免得风波不断,惹麻烦,这位不同,马上照办。

一家欢喜一家愁,何氏阴云密布,舒氏主家的小姐也就罢了,是凤凰,长得也漂亮,但二房算什么东西?配得上何氏三少吗?玩玩也就算了,何况只是亲了亲。

但二房家就不干了,这可是清白的姑娘,而且何然的狼爪子都摸到……

反正没闹起来,却暗潮汹涌,连舒子轩都出马了,妹妹糊涂啊,何然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呢,全死了才轮到他,不过两人年龄相仿,确实是良配。舒凌云这个当爹的犹豫再三,拿起手机,联系了舒城。

“堂哥……”

舒城目光柔和了不少,这个弟弟,很久没这样叫他了:“你家里的事我清楚,舒恒这个孩子处理事情太古板,我会找他谈谈,至于你女儿的事,我会解决,放心吧凌云,堂哥马上就会回来,你身体不好,要注意休息知道吗?”

“嗯,”舒凌云声音有些沙哑,也是因为被何氏欺负惨了,眼睛发红:“别怪孩子,他没做错,子惠的性子我了解,她自己也有错。”

“你也别怪孩子,她还小,好好教,”舒城勾起嘴角:“堂弟,这件事你想要什么结果?”

舒凌云叹息:“还能怎么样?订婚吧。”

“好。”

通话结束,舒城马上给舒恒打电话,当时是晚上,舒宁正在舒恒怀里坐着吃果果,美滋滋的,一手搂着哥哥的腰,一手拿着西瓜,正好听见哥哥挨骂,眉头都竖起来了,胆肥的抢手机!

第47章:

大人说正事,哪有小孩插嘴的余地?

舒恒握着手机,分毫不动,舒宁抢不来,就抓着哥哥的手往下扯,还不行,绝不能让舒恒为我背黑锅,会被嫌弃的!

舒城多睿智啊,立马察觉到不对,心情微微古怪,不声不响的听着。

舒宁无招之下,跨坐起身,如此一来就比哥哥高了,低头对着手机说话:“爸!这事是我不好,不关哥哥的事,前几天参加晚上聚会,不知怎地招惹到舒子惠,她第二天上门打扰,我忙着学习,就让何然来陪她,没想到……没曾想……”

话说一半,倒是把秦玉镯的本事学来了,反正她用的很爽,屡屡成功。聪明人都会脑补,舒宁扮得笨笨的,反而显得别人很故意。那丫头才十二,对十三岁的舒宁好奇也很正常,不过,大家族的孩子早熟,她上门又出事,确实难看。

且不论原因,首先舒子惠的品行就不好,不能跟自己的孩子相处,舒高护犊子,舒城更护犊子!目光一闪说话了,声音非常醇厚:“小恒,白天学习就行了,晚上让宁宁好好休息,他身子不好,不能熬夜。”

又错了!

舒宁急的额头见汗:“爸!你误会了,哥哥带我吃水果呢!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一直是哥哥陪着的,而且我晚上散步崴了脚,行动不便,也是哥哥照顾的!”坑儿子的爹_(:зゝ∠)_你不要再说了,哥哥脸黑啦。

舒城皱眉了:“竟有此事?”

“嗯,已经好了,”舒恒搂住舒宁,他动来动去的可别摔了:“爸,你该回来了。”

“……”舒城嘴角一抽。

怎么没回答?舒宁可不想老爸大哥之间闹别扭:“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舒城心里非常窝心,只想着秦玉镯肚子里的孩子能安泰,却忘了家来还有两个孩子呢,尤其是舒宁,打小没在身边,更该疼惜万分才对,忙归忙,再忙打个电话也是好的,疏忽就是疏忽,孩子想爸爸了,舒城感动不已:“好好好,我的小祖宗,爸爸明天中午就回家!”

“哦~”小人奄奄的。

舒恒摸了摸舒宁红润的小脸,声音柔和了不少:“爸太忙,别缠着他。”

“嗯。”

听着两个孩子对话,舒城安心不少,又跟舒恒交代几句才放下手机。

秦玉镯刚洗完澡,见舒城脸色愉悦,马上眼神一亮:“泰园的事忙完了?可以去f国了吗?”

“嗯,手续是办下来了,”舒城回答完,颇感抱歉:“不能去了,孩子想我们了。”

秦玉镯低头擦了把头发,掩盖了情绪:“我们走了好几天是该回去了,”结婚时要看舒高、舒恒等人的脸色,甚至缪家名声也要顾及,必须小办,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如今怀孕了身份贵重,好不容易装可怜触动男人心肠,要去f国度蜜月,结果只因为舒宁想了就放弃了。

一时之间,秦玉镯内心五味杂全,一边高兴,一边怨恨,胸口闷闷的,好想吐。

另一边的气氛更暖味,舒宁一阵抢话,终于给舒恒洗白白了,坐下后马上察觉不对!是处境不对!姿势也不对!

刚才一时情急,椅子又坐不下两个人,舒宁改坐为双腿分开骑坐,面对面,竖起身子才能如愿以偿跟爸爸说上话,心平气和讲道理,总不能因为手机太远用吼吧?如今坐下,就真的骑在哥哥双腿上了。

舒恒单手搂着纤细腰肢,另一手还摸着脸,一时之间舒宁心跳加速,怎么回事?忍不住慢慢抬起小脸,对上舒恒黝黑如渊的视线。

“高兴了?”

呃,这沉闷的声音夹着低气压,隐约压抑着什么,他还是生气了,舒宁想撤退,又想哄哄他,左右为难之际,舒恒低头靠近,额头贴着舒宁的额头:“不听话,该打哦~”

“……”

“徐瑾弟弟不听话时,会被打屁股,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巴掌伺候。”

“……”噌噌噌~耳尖红了,太羞耻了,能不能给条地缝躲躲?

“乖。”

暖风吹在耳朵上,哥哥低沉沙哑的声音无比动听悦耳,有种被电到的感觉。舒宁忍不住瑟瑟发抖,全身瘫软,双手连忙抱住哥哥的腰,乖巧的靠上去,枕着他的肩膀,眯起眼睛。暗暗发誓,特么的,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多喝牛奶,两倍的量,我要长大个!早点脱离这种尴尬的处境。

忽然之间想起何然,他也比我高,大家都比我高,谁都比我高,摔!

舒恒颇为在意,吓到弟弟了吗?只是开玩笑而已啊?大手摸了摸弟弟柔顺亮泽的发丝,安抚的捏了捏纤细白皙的脖颈,留恋一会儿,才滑下去顺顺背,接着,舒恒掀开衣摆大手滑进里面,皮肤相贴的那一刹那,舒宁又抖了抖,舒恒勾起嘴角,轻轻的挠着。

犹如猫咪一样的舒宁懒洋洋的闭起眼睛,享受的放软身子:“重一点,肩膀也要。”

舒恒宠溺的轻笑,若是舒宁见了,肯定震惊,大手划来划去,舒宁见时机差不多了,马上打个哈欠,还故意发出声音。

舒恒托着他的小屁股,就这么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在舒恒看不见的地方,舒宁一副见鬼的表情。哥哥到底……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他儿子?

头疼扶额~

上辈子至少还有自尊,这辈子呢?

舒恒走的不快,平生最慢也不过如此了,头一次这么抱着,比打横好,紧紧贴合,一步步相蹭相磨,和谐而温暖,合人心意。弟弟果然是人生一大良药,该好好爱惜,疼惜,刚才小家伙急匆匆为我辩解的样子,别提多正义了,深深触动了舒恒的心弦。

一时情绪激昂,感动不已,舒恒亲了亲舒宁的额头,心里暖暖的:“以后讨厌谁不用虚与委蛇,直接拒绝就行了。”

舒宁无语,实际上也没法说话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冒青烟,智商下线了……

路是有尽头的,舒恒走到浴室了,把小人放在马桶盖上,挽起袖子放热水,舒宁踢了踢小脚,目光盯着忙碌的背景,我的清白啊~西湖的水~我的泪~

“怎么了?不舒服?”

“……”

“想尿了?”舒恒扶起舒宁,走出去关上门。

舒宁是有底线的,身~可以给你洗,但是人有三急,不能围观!

洗刷刷之后,舒恒为难了,真的,舒宁要喝两倍牛奶:“你会尿床的!”

“……”

“听话。”

阵亡,特么的我在他面前为什么不能坚持?对视,失败,再对视,又失败,鼓起勇气继续来!舒恒一直眨都不眨的盯着,研究着,明白了:“好吧,但是尿床以后你要听我的话。”

“行!”

开什么傻逼玩笑?小爷还会尿床?呵呵,没有比这更扯的了。而事实证明,你尿或是不尿,舒恒都有办法。次日一早,舒宁先一步醒来,感觉身下微微湿润,温温的,瞬间惊醒,舒宁瞪着大眼睛立马坐起,掀被子,岔开腿,一片大地图~万里好河山~

卧槽Σ( ° △°|||)︴

舒恒这匹大尾巴狼假装刚醒,还故意揉了揉眼睛,让目光看起来迷离一些,单手支头:“怎么了?”

目瞪口呆的舒宁连忙下意识的收紧双腿,拽来被子掩盖证据:“没……没什么啊!哈哈哈,哥哥早~早~”

“似乎不早了,起床吧。”

“我还有点困,想再睡会儿!”急的满脸见汗,镇定镇定,此刻不镇定这辈子的尊严就真的腹水东流了。

舒恒定定的盯着舒宁,舒宁顶着高压电,非常不安,幸好哥哥相信他,长腿一迈潇洒的下地去洗漱了,幸好没蔓延到他身上。

舒宁缓了一口气,马上扒走湿被子,统统拿走,再让下人重新铺。舒恒的被子全是黑色的,换了他也不知道,而且他有洁癖,夏天容易出汗,本来就是天天换的。舒宁拿回自己房里再藏起来,等哥哥走了再洗。

佣人动作麻利,舒宁简单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了。

舒恒照着镜子刷牙,睡前牛奶是专家定的量,决不能让舒宁乱来!不过方法有点过分,晚上带草莓蛋糕给他吧。

舒恒陪舒宁吃早饭,小人一惊一乍的,非常不安,这让舒恒微微心虚,长臂一伸将小家伙抱入怀中:“我看了昨天的试卷,你答得不错。”

舒宁抬头看去,舒恒没让他疑惑,直接说了:“我决定让你通过,直接上高一。”

幸福来的太快,舒宁都不会笑了,舒恒指着自己的左脸,舒宁双手乖乖的搭在哥哥肩膀上,直起小身子,吧唧亲一口。舒恒又指着右脸,舒宁也毫不犹豫的重重亲上,舒恒再次移动手指,舒宁亲在额头!

舒恒眼神无比幽暗,没有一丝光芒,若是手指点在唇上……十三岁的男孩什么都懂,肯定不会上当,就算被惊喜冲破了头也不可能!可舒恒是谁?他想做的事,从小到大还真没有办不成的。手指点在下巴,舒宁不疑有他,立即亲上去,舒恒的俊脸却微微下移,唇瓣真的亲在唇瓣上了。

舒宁退的快,无比心惊肉跳,玩大发了,这会是哥哥的初吻吗?

舒恒挑了下眉:“你的初吻吗?”

正常大男人为了面子肯定会摇头,舒宁却只能点头,这辈子确实第一次,送给哥哥了,艾玛,对不住了未来的忠犬男友,希望他人高马大,能赶上舒恒一半优秀就满足了。

“在想什么?”

“啊?”舒宁自然不是愿意吃亏的人,马上歪头瞪着:“这是哥哥的初吻吗?”

“是啊,”舒恒笑了,目光比星辰还绚烂:“你要负责吗?”

第48章:

负责吗?

这句话让舒宁非常动容。

上辈子不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让我负责的,甚至结婚,哪怕知道舒宁是个“同”都愿意,嫁入豪门,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不过这些拜金女里也有好女孩,明明家世不错,父母一哭一劝,就点头答应了,牺牲幸福一辈子,只愿舒宁能照拂她的家人。

跟自己一样,愚蠢,难道哥哥弟弟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吗?

舒宁是不会亲近女人的,这跟守寡一样,舒氏强盛,若是女方敢出轨,舒家的人就能赶尽杀绝。

唯一让舒宁许下一辈子誓言的……根本就是一个大写的婊。

回忆时间并不长,舒宁一直盯着舒恒的眼睛,暗叹哥哥真俊,帅的惊天动地,这么一笑,连夜空都失色了。

“你要对我负责吗?”小东西敢走神,舒恒目光慢慢阴沉,凶悍起来。

呃,舒宁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开什么玩笑,别说负责了,巴结一辈子都行:“要要要,负责到底!”

“说好了!”

“嗯,”舒宁收起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说好了,一辈子!”

舒恒目光闪烁,心湖一片沸腾,好,我的好弟弟,没白疼你,一激动紧紧抱住眼前的小人,太瘦太小太纤细,都不敢用劲儿。舒宁也紧紧抱住舒恒,哥哥高兴啦,哈哈哈,真好哄,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啊!

两人心思不同,和乐融融。

舒恒忍不住亲了亲舒宁的耳朵,舒宁咬着唇,差点叫出来。

舒恒一走,舒宁就松懈了,软在床上,耳朵那么敏感不能碰啊少年。同是不劲撩的,我的身体才十三岁,会不会太敏感了一些?要命了,大神,求放过。对了,开学能上高中了,这太棒了,还是选择住校吧,虽然不舍得跟哥分开,可他……对我管的越来越严厉,我也不想装小孩,出去以后天高任鸟飞,玩股票,还是出去干点什么都方便。

打算好了,舒宁依旧闷闷不乐,有种背叛舒恒的感觉,刚才明明说好一辈子,转头我就要单飞,没事,就几年而已,可几年以后谁能保证不变样?舒恒缺爱,若是让舒耀钻了空子?一想到哥哥抱着舒耀,给他洗澡……

不行!

我受不了!!!

头疼,舒宁不想了,而且老师也来了,投入学习后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才好。

今天舒恒的工作效率很好,刷刷刷,一页页翻着文件,一目十行都无法形容。因为刚成年的缘故,舒城跟舒高还因为特助秘书拌了嘴,最后舒城怕老爸犯病,只好同意用男特助。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舒宁死亡前,跟着舒恒来看望他的那个特助。

如今二十五岁,年轻精干,是舒高特助的孙子,看着长大的,所以非常信任,特意栽培成才,备用的。万景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毕恭毕敬的汇报情况。原来舒城乘坐的飞机落地了,但是他没回公司也没到祖宅,去了何氏宅邸。

舒恒一抬手,万景出去了。

知道舒城会上心,舒恒低头签字,没当一回事,自己的弟弟柔软可人,还不许爸的弟弟求上门啊,理所应当的事。

不过,事情闹这么大,虽然没传出什么风言风语,那些门清的大家族跟权贵们也都知道了。舒恒一开始没想动舒子惠,是她仗着年幼天真无邪,没人疑心,揣着恶意敢坦坦荡荡上门粘着舒宁,还胆大妄为的跟何然在祖宅里独处,亲亲我我,败坏家风,品性有失,这样狼子野心,趋炎附势的女孩,还是打疼她,才能守本分。

何氏大宅里,坐着两个在c市跺跺脚抖三抖的大人物。

何畅喝着茶,翘着腿,姿态潇洒霸气,端着架子,若不是来者是舒城,根本进不来。

而舒城更惬意,仿佛是自己家里一样,高深莫测,不怒自威,一种淡然的强势气息散发着,令人不敢小视:“地的事我就不提了,相信何老弟心里有数,子惠知书达理,是舒氏最贵重的千金,何然……”

提到地,就已经让气氛变差了,何氏首都有人拿到了开发权,运河等猫腻当然知情,想看其他家族倒霉,自己稳坐泰山当c市一霸,这天下可没这么好的事情,舒家在首都的人没何家硬,一直以来大家都很客气,没撕破脸。而舒城连贯的语气忽然这么一停,到底什么意思?

何畅脸色依旧,老神在在,有些何家人就挂不住了,奈何,没他们说话的资格。

舒城口气淡淡的:“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人中龙凤,我也不卖关子了,何然碰了不该碰的,开学前由何氏上门下礼订婚,他们年纪还小,将来如何谁也不知,先平息风波,两家脸上才能有光,别让人钻了空子,你说呢何老弟?”

“自当如此,舒老哥深明大义,说的明明白白,我何畅哪有推辞之理呢?”何畅话落,看了妻子一眼。

跟老公默契十足的韩瑜微微一笑,端庄高雅:“舒哥难得来一趟,既然孩子们的事解决了,不如,留下来用午膳吧?”

“弟妹一手的好厨艺,今天我有福气了。”

吃完饭,舒城就走了,他答应过舒宁中午回去,如今已经下午了,幸好,挑礼物时非常用心,他应该会喜欢。

何畅坐在沙发上,单手支着头,韩瑜也微微不悦,坐在对面叹息:“然然才十三岁,就定亲了。”

“慈母多败儿。”

韩瑜抿了下唇,到底没敢说话,家道中落,还指望老公儿子帮衬着家里,如何敢顶撞呢?

何畅眯起眼睛,一股戾气一闪而过:“舒城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孩子还小,将来如何谁也不知道,你,你去找何然说清楚,若不喜欢,过几年分了算了。”

“知道了,可然然的名声……”

“舒家二房而已。”

“还是畅哥最好了,然然那头我去说,一定让他点头同意,”韩瑜终于开心了,她倒不是没有办法,那丫头敢勾搭我儿子,自然不是什么好鸟,什么贤良淑德,品性好会张嘴让男生亲?摸了也不叫?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忍两年,给舒城面子,将来拍点舒子惠跟其他男孩的亲密照,女方家更在意名声,订婚的事也就黄了。

何然在房间里练歌喉,打算开学以后让大家聚聚,在郊区别墅里开party,高兴高兴。

韩瑜直接拔插头,音乐刹然而止,何然郁闷的看着老妈:“亲爱的韩女士,有何高见呀?”为什么两个哥哥老妈都这么不靠谱呢?

“你有意见?”

“自然,”少年蹦高跳脚,就差贴上来理论了:“我十三岁了!进门要先敲一敲,得到允许才能进来。”

“呦,懂礼貌了。”

“……”何然翻白眼。

“妈有事跟你讲……”韩瑜拉着何然坐下,滔滔不绝的说,语气温柔,就怕儿子闹起来,自己没脸,但何然反映却大出她的意料:“儿子……似乎很高兴?”

“那是,妈你不知道,那舒子惠可是难得的一等一大美人哦!”何然双目放光,给妈倒了一杯水:“我明白你们都在想什么,放心,玩玩而已,不会娶进门的,我将来的妻子一定要像妈你这样,端庄贤惠,生三个儿子。”

“小坏蛋!”

舒城到家以后,舒宁正在上下午课,没能第一时间见到,真的好遗憾。

要等两个小时吗?舒宁学的这么辛苦,难为孩子了,舒城没有闲着的习惯,去书房里,亲自打电话联系了堂弟舒凌云。女儿的事尘埃落定了,舒凌云非常感动,只说了一句谢谢。舒城倒是很满足,又聊了点家常。

舒凌云想起小时候的事,也轻声说了很多,实属难得,舒凌云喜欢琴棋书画,不喜阴谋权术,年幼时跟在舒城后面跑,长大了就离得远远的,故意疏远,免得别人以为他有野心,惹祸上身。

时间如流水,舒宁终于有空了,舒城拎着礼物,特意去他房里坐坐。

舒宁真的很高兴,上辈子想亲近都不能如愿,如今倒是容易,舒城放下礼物,就抱住舒宁转几圈才放下,舒宁紧紧搂着老爸的脖子,这是心血来潮吗?太吓人了吧?不过老爸的喜欢难得可贵,舒宁很珍惜。

“爸,那天晚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冲撞你的。”

“呦,现在后悔啦?”舒城刮了刮小孩的鼻子,目光柔和:“我很喜欢你活泼的样子,有时候大人做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若不喜不满,都可以提出来,跟爸好好商量行吗?”

“好!”太开通了,上辈子直接下命令,不听话就调职,更可怕的是停职,一旦如此,秦玉镯就会一巴掌打过来,恨铁不成钢的教育他,偶尔还会骂人,一点贵妇形象都没有,泼妇吧。舒宁感慨良多,目光闪烁:“爸,若是我做错了事,让你失望,你会不会厌弃我?”

“怎么会?”舒城惊讶了,内心疑惑不已,是谁?让我的儿子如坐针毡?舒城脸上依旧带笑语气更柔了几分:“是听见什么误会了吗?你我父子,分离多年已经是极大的遗憾,我不想说补偿你什么,但我想对你好的心意能否明白?”

“爸~”

“宁宁乖,”舒城伸手摸了摸小脸脸,抱入怀中:“父子连心,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厌弃?是谁说了什么?告诉爸爸,误会解开了,你才能高兴啊!若是不想说,我不逼你,可以告诉你妈处理。”

秦玉镯吗?舒宁低头,目光阴毒的勾起嘴角!

第49章:

其实这种时刻,温馨的令人动容,舒宁本不想提秦玉镯,坑妈也要看心情的!

奈何舒城提了,言下之意非常信任秦玉镯,打破了舒宁难得的情怀,爸再好,也不能说实话,毕竟毒蛇的真面目还没暴露,慢慢玩才过瘾。上辈子死在她手里,这辈子自然要好好为她筹谋,让她一生跌宕起伏,无比精彩,方不辜负来世上走一回对不对?

舒宁低着小脑袋,情绪更加低落,仿佛忍耐着什么。

舒城的心,就像拧巴了一样,无比难受,却没有打破僵局,陪在舒宁身边,轻轻的安抚,等他想清楚了自然会说,而且就算不说舒城也放在心里了,必须查,彻查。

才五点舒恒的车驶入院子了,这是早退?舒宁感觉挺奇怪的,大眼睛翻弄翻弄,趴在阳台上欣赏帅哥下车。像约好似的,舒恒迈出大长腿后,第一件事便是抬头,准确的捕获小软弟一只,萌萌的。

舒宁眯起眼睛,摇了摇小短手,舒恒定定的看了一分钟才往里走。

舒城在家,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舒恒让人先把蛋糕送到舒宁房里,有五种口味,每种一小块,都是小家伙喜欢的,无法看见他高兴的表情微微遗憾,舒恒已经敲响了三楼书房的门:“爸,是我。”

“进来。”

门口的保镖推开门,让舒恒进去再关上,至始至终面无表情。

“过来坐,”舒城绕过原木大桌,来到沙发边坐下,亲手给儿子倒杯茶:“这次的事你既然出手了,爸也不想再说什么,以后做决定前要深思熟虑,家族内部人必须妥善处理,别寒了老人的心。”

“是。”

“没说你做错,杀鸡儆猴这招确实有效,宁宁跟你不同,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挺好。”

“嗯。”

“今天我看他情绪有点低沉,不知道是不是崴脚的缘故,你多留意。”

舒恒没说话,小人在我面前活泼爱动,怎么可能情绪低落?家里唯一的变化就是舒城跟秦玉镯回来了,秦玉镯亲自去市场买鱼,要做给舒高吃,老爷子晚饭前能到家。又聊了一会儿,舒恒才离开。

舒宁躺在床上玩手机,老爸送的学习机死在旁边,只是礼貌性的拆开包装,之后一下未动。

舒恒大步流星走过来,英俊的脸上似有一层冰霜,老爸又说什么了?还没等舒宁起身,舒恒先坐下了,大手自来熟的把挂在小人腰上的衣服拉下来:“不高兴了?”

“啊?”看见你我眼珠子都在笑,真的。

“蛋糕吃了吗?”

大神,不能这样神转折,委屈!不过一提到蛋糕舒宁来精神了:“很好吃,什么牌子的?”

“喜欢就好,我去放水。”

又是答非所问,今天哥哥好古怪,老爸到底跟他说什么了→_→

如今舒宁行走没问题,自己脱的衣服,舒恒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颇为不好意思,都赤果果相见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尴尬的?舒宁想明白了,坦坦荡荡经过哥哥身边,迈进浴缸,舒服的叹口气。

舒恒也脱了,之前那些次舒宁因为各种原因都错过机会,如今很淡定,控制心跳偷偷瞄了几眼,我靠……神的东西自然是神器,我等凡人望尘莫及,不知道为什么,舒宁下意识的单手捂住眼睛,好辣!

“进水了?”

“没有。”

嘴上说没有不行,舒恒已经习惯动手动脚了,单手抓着小人扯到怀里,单手抬起下巴细细打量,确实没事。

肌肤相贴,除了一开始的别扭脸红之外,已经没什么了,男男一起洗澡很正常。就算自己是同,但哥哥不是,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哥哥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洗来洗去,舒宁无聊的到处打量,自己房间里的浴室比舒恒的小,东西也娇小,什么意思?

不开心 ̄へ ̄

洗到那里时,舒宁羞红了耳尖,目光迷离的老实坐在哥哥怀里,任由结实的双臂从腋下穿过,随意摆弄自己。不过话说回来,舒恒经验越来越丰富了,洗的很快,手指滑到后面时,舒宁屏住呼吸,幸好,也很快就结束了。估计再过几天,舒宁也会习惯的吧?

我是受啊!

不能碰小入口的,那是我未来老公的权利。

_(:зゝ∠)_没了尊严之后,是节操吗?

今儿是舒恒头一次洗重点,以前舒宁从来不让,炸毛扑打水,弄得两人都狼狈,为了他的脚,舒恒都妥协了。但今天无碍了,不能惯着小孩,不洗干净不卫生,得病了怎么办?幸好舒宁愿意配合,偶尔僵了僵,舒恒都察觉了。

既然他不适应,就努力做到他适应,多接触接触,习惯便好,舒恒有毅力有恒心有信心能做到。

晚上舒高回来时,很久没见到爷爷的舒宁马上迎了出去。秦玉镯穿着围裙,快走几步,看着舒高跟舒宁无比亲近,笑容满面,秦玉镯心里那点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蜜月还是等舒耀出生以后再说吧。

到时候让舒宁矫情几次,来个全家游也不错,当然了,舒恒必须排除在外。

“爸,您回来啦!”秦玉镯看爷孙俩差不多了,才上前,非常有分寸。

舒城也下楼了:“爸!”

舒高很开心,就是没看秦玉镯一眼:“都进去都进去,围着我干什么”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的,舒高跟舒城一样,都很喜欢舒宁的思念之情,舒高大手拉住小手,带着舒宁往前走时又拉住了舒恒的手。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舒高头一次看向秦玉镯,秦玉镯马上笑容绽放,奈何老东西的目光只落在肚子上,可恶,我明明那么上心了,为什么就是不接受?算了,只要老不死的对舒耀好就行,郁闷,秦玉镯捂住胸口,又想吐了。

舒城看在眼里:“你回房吃。”

为什么?秦玉镯内心无比暴躁,脸上却温柔贤惠,很懂事的点点头:“是啊,我总是这样时不时的恶心,会影响大家食欲的。”

“哎,你总是愿意体谅别人,别瞎想了,早上你不是说想吃麻辣烫吗?我派人买好了,藏在房间里,悄悄的,别让爸知道。”

“嗯,”秦玉镯感动的拉住舒城的大手晃了晃,却没有离开:“我们刚回来,上楼吃不好,爸年纪大了,喜欢热闹。”

“好吧。”

舒高只擦了手,舒宁从佣人手里拿来另一条热毛巾,给爷爷擦了脸,格外乖巧懂事,舒恒都看在眼里,微微低头,掩盖古怪情绪。而舒城也低头喝水,内心古怪,明明是我的儿子……嫉妒啊!

秦玉镯勤快的给大家布菜,微笑甜美,可惜除了舒城没人欣赏。

舒宁故意弄掉了饭粒,低着头,小手快速拿开,之后还小心翼翼的瞄了秦玉镯一眼,发现妈妈没注意到,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吃饭。没几分钟,秦玉镯夹了一块鱼肉放在舒宁碗里,舒宁一开始没吃,秦玉镯劝了两句,说是对眼睛对身体好。

舒宁这才吃了,嚼吧嚼吧吞了。

第三次是秦玉镯倒了一杯水,舒宁之前喝过了,还是舒恒给的,如今肚子鼓鼓的吃饱了,这杯水太负担了。舒宁却不动声色的拿起来,喝时偶尔皱下眉。

舒城一直没留意,但之前宁宁口渴了,舒恒给他倒了一杯的事记忆犹新,所以舒宁喝水时他才看了一眼,这一看,问题出来了,明明不愿意喝……舒城忽然想起很多事,比如老爸特意骂秦玉镯的话,什么小家子气,别带坏孙子,别教坏了,别怎样别这样的。

以前舒城真的没往心里去,毕竟爸不喜欢玉镯,众目睽睽之下也没给过好脸色。

如今想来,老爸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如此针对一个人,不可能没有道理。

舒城食不下咽,舒恒一直留意小不点,知道舒宁不喜欢秦玉镯,舒高不悦着,只有秦玉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依旧忙里忙外,很殷勤。她再聪明,也不可能是舒高舒城舒恒的对手,上辈子输的不冤枉,野心太大,一开始就找错了攻击对象。

晚上回到房间里,舒城叫住了要去洗手的秦玉镯:“你过来,我们谈谈。”

“怎么了?”

“我知道你懂事,处处谨小慎微,但舒宁跟你的处境不同,他是男孩,长大后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且这个家没人不喜欢他,他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也不用“谨小慎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玉镯揪了揪衣角,表情有些苦涩,眼角含泪:“老公,你也知道我的处境,能嫁入这个家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宁宁……没见过世面,也是我的错,我是怕他不讨人喜欢,处处提醒着,希望他能早日适应豪门生活,改掉以前的习惯。”

“难为你了。”

“老公~别人怎么讲我不在乎,只要你别误会我就行了。”

舒城点点头,将娇小可怜的秦玉镯拉到怀中,目光却不似以前那么温柔了。秦玉镯习惯了谨慎过日子,恐怕很难改了,她的管教真的让宁宁压抑不安吗?难道……真要同意小恒的建议,让他带小家伙出去住?

秦玉镯极度郁闷,打小报告的人除了舒宁没有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用看孩子当理由,来到二楼房间里,当时舒宁正在拿睡衣,看见镜中的女人黑着脸气冲冲走过来,微微怨毒,干嘛?想打我呀?

第50章:

舒宁下意识的连忙退后,拉开距离。因为巴掌太痛太疼,已经留下阴影了。

上辈子打了那么多次都没习惯,可想而知,女人的巴掌有多狠。其实以这辈子的处境,根本不必如此,上辈子那么辛苦,跟舒高舒城的态度有关,这个儿子是废的,所以不在意,秦玉镯打起来自然毫无顾忌,加了几分怨怼跟撒气的成分。

谁让你没用?

谁让你不讨人喜欢?

谁让你不是舒恒的对手?

……

“妈,你有事吗?”舒宁见秦玉镯阴气很重的看着自己,手似乎发抖着,却没进一步逼近。呦~忍我呢?眼睛一眨,舒宁扬起嘴角:“想我了吧?我也想摸摸舒耀了。”

“……”秦玉镯嘴角抽了抽,将翻腾的火气压下去,这个儿子有用!不能伤了情分:“当然是想你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嘱咐你。”

嘱咐?说的真好听,一副为你好的样子,实际则是警告,我洗耳恭听就是了,希望秦玉镯后面有大尾巴狼跟着~不然今天这场戏也算是白唱了,舒宁的房门开着,并没有听见其他脚步声,想来,顶多只是引起舒城关注而已,并没太放在心上,还需努力。

无所谓啊,坑妈坑妈~坑久了自然到坑里来~徐徐图之呗~

秦玉镯已经调整好情绪,拉住舒宁的手坐在床上,还拍了拍:“你在家里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瞎说,一看舒恒的脸就知道你过得不好,他都不看你。”

“……”

“你不是小孩子,妈无法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你自己要“谨言慎行”多学习,听闻你最近很刻苦,妈妈很欣慰,宁宁,妈妈没有舒恒他妈那样的后台,事事小心恭敬恪守本分也得不到你爷爷的肯定,你不一样,只要好好努力他们会看到。”

“嗯,我知道,”舒宁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视线低垂:“爷爷这样对妈妈,我……”

“你知道就好,”秦玉镯叹息,还擦了擦眼角:“肚子里的舒耀还小,妈也指望不上他,你一定要长进,把舒恒比下去让你爸跟老爷子对你上上心知道吗?”

“爸他对我很好,还买了礼物,”舒宁把躺在不远处的学习机扯过来。

秦玉镯冷笑不已:“之前他还说学习不重要,不代表一切,我说什么来着?口不对心。如今他转头就送你学习机,宁宁,普通人家也就算了,身在豪门不优秀不行,妈说的话也许你觉得有压力,可这都是为了谁?”

为了你自己啊,还有肚子里的这位蚯蚓太子╮(╯▽╰)╭

舒宁点头:“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你做得不好,舒子惠跟何然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你朋友,该隐瞒才对,”秦玉镯恨铁不成钢的刮了舒宁一眼,非常不悦:“何然是什么人?在c市是顶级少爷,与他交好将来能助你一臂之力,再说了,舒子惠是二房千金啊,若是舒恒继承了舒氏,你就自然成二房了懂不懂?”

“……”

“以后遇到了要郑重其事的道歉。”

“……”

“别不放在心上,有些事你想不到,妈就唠叨唠叨,还有爷爷既然挺喜欢你的,没事多在他眼前晃一晃,其实你爸也挺喜欢你的,只是舒恒太优秀,他才……”

“……”

又说了几句,夜深了,秦玉镯该回去跟舒城睡觉了:“我生在农村,上大学时也是半工半读,辛苦的很儿,凡事指望不上家里,所以你要快点组建自己的小圈子,互助互利。我这辈子没什么大的期盼,只希望你能成熟干练,照顾好弟弟,都有出息就行了。你爸是你爸,也是舒恒的爸爸,以后说话注意,别让他知道你有僭越之心。”

“……”是你有吧!

“为什么不说话?你知不知道老爷子最讨厌什么?”秦玉镯竖起了眉毛,头一次疾言厉色:“畏首畏尾,难成大器,想让别人瞧得起你,你自己的腰杆子就必须直,威武不能屈懂不懂啊你?”

“……我懂了。”

“哎……”秦玉镯摇了摇头,抱住舒宁拍了拍:“我得回去陪着你爸了。”

“妈慢走。”

舒宁看着秦玉镯出去,撇撇嘴,拿起睡衣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仿佛秦玉镯这个人一样。

自己没能力,还一心一意的想把别人往火坑里推,舒宁自认没这实力,舒耀也不行,难道是舒城基因不好?那舒恒算什么鬼?只能说是秦玉镯基因突变了╮(╯▽╰)╭

换上衣服,舒宁往舒恒房里走,哥哥不在,又去书房找,人去哪了?打个哈欠,舒宁干脆躺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着屏幕,心思却飞了。

舒宁屋子隔壁的健身房内,站着两位身材高挑的男子,其中一个略显单薄,是位少年,另一个成熟内敛,手里拿着牛奶,都没说话,目光却阴森森的,翻腾着风暴。

舒恒从爸手里拿走牛奶,一句话都没讲,离开了。书房里的小人没有往日活泼,脸色灰灰的,失去了朝气,令人心疼的发闷。

“喝吧。”

“嗯,”舒宁坐起身,两只小爪子同时握着杯子,一口口的喝着。时不时偷瞄舒恒一眼,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舒恒极度不悦,若舒宁真听了秦玉镯的话,恐怕之前种种接触都白费了。

舒恒听到汇报,得知秦玉镯过来了,再加上晚饭时发生的一幕,心生疑惑,特意让老爸给舒宁送牛奶,舒城关心舒宁,自然会来,于是疑惑成了现实,舒宁太弱小,心思不够缜密,以前尊重他的隐私现在看来真是失策了。

监视起来,收在羽翼之下,方能安心。

另一方面,秦玉镯找不到舒城,心中不安,想去四楼却被拦住了,于是站在三楼楼梯口等着,没一会儿,舒城从四楼下来,她才放心:“老公~”

“你有身孕怎么站在这里?爸若是看见了,又该说你了。”

“你不在,我睡不着嘛。”

“走吧,”舒城伸出手,秦玉镯连忙抓住,笑容灿烂。

这个女人是真心爱我的,舒城都明白,既然娶了自然不会离婚,而且秦玉镯娇小可人,舒城已经喜欢上了,至于教育孩子,毕竟不是大家族出生的人,见识胸怀跟能力终归有限,就让舒恒带走吧,也可以避免挑拨离间,伤了兄弟间的感情。

毕竟不是一个妈所生的孩子,将来舒宁还会有亲兄弟,不得不未雨绸缪了。

若说秦玉镯没私心那才不正常,舒城有海纳百川的气度,只要秦玉镯不对孩子下手,他便容得下。

两人回房了,秦玉镯殷勤的伺候舒城刷牙洗脸,递毛巾、递护肤品,非常周到。

书房里的气氛也挺诡异的,舒宁后知后觉,一看时间过九点了,马上揉了揉眼睛,打哈欠,想起不起的装懒,干脆对着哥哥伸出小短手。

一直刷刷刷冒冷气的舒恒瞬间心花怒放,眉头挑了挑,放下书,慢悠悠走过去刚想打横抱起,忽然灵机一动,低下身,让舒宁搂住自己脖子,然后双手托着小屁股抱起来,舒宁为了舒服,自然紧紧贴在舒恒身上,免得掉下来。

“腿!”

“哦!”舒宁下意识的答完,犹豫了一下,双腿盘在哥哥腰间,这样行走时更方便。

只是为了方便而已,别多想,好尴尬~

红霞从头顶一直蔓延,蔓延,直到舒恒把舒宁放在床上:“假期要过去了,想去哪玩?”

“海边吧,可是爸爸好忙,而且……妈的身子总不舒坦,我不想让爸为难。”

果然,小人的不安低情绪来至秦玉镯,若是内心强大之人,谁也撼动不了本性。可舒宁太软太柔,令人心疼啊!舒恒躺在舒宁旁边,手背在嫩嫩滑滑的小脸脸上蹭着:“爸没空,我有。”

“啊?”

弟弟好萌,扬起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那么长,光看着就胸口痒痒的,难以自已,舒恒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靠过去亲了亲小人的额头跟眼睛。舒宁本来就脸红,闭眼承受,心跳如鼓,犹如被煮的虾子一样瞬间熟了。

“高不高兴?”

“高~兴~”

“嗯~”舒恒拉长音了!

好惊秫,舒宁睁开眼睛一瞧,看见哥哥的手指对着脸颊,这是要吻啊,刚被他亲了,舒宁很不好意思的扭捏,舒恒依旧等着,高深莫测。舒宁在心里叹息,我是受啊,不能乱亲的,这话打死也不敢说破,干脆早死早超生,凑过去……哥哥眼神黝黑无比,好锐利,含着星光,舒宁心口一慌,不敢对视的眯起眼帘。

落点不对。

是哥哥的嘴唇!

软软的,像果冻,又似香膏一样令人迷醉。

一触即分,舒宁炸毛了:“哥!你又骗我!”

“这次不算,你自己亲错了,再来。”

“我不干,你坏。”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舒恒见弟弟暴走了,也没妥协,低头快速一个吻亲在小嘴上。

舒宁傻眼了,这个发展不对啊,不对啊,不对啊啊啊啊Σ( ° △°|||)︴

“不够?一般迟到要自罚三杯。”

靠!舒宁想跑,舒恒大手压在他腹部,顿时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吧~吧~两个带响的吻准确无误的落在唇上,舒宁有闪的,真的,奈何舒恒紧追不放,他又没地方躲,太欺负人了~

舒恒搂着舒宁,语气无奈的蹭了蹭小家伙的脸颊:“这回总可以了吧?别闹了!”

第51章:

被占便宜的舒宁,整个人都方了!

谁闹了?谁闹了?谁特么闹了?呜呜呜呜呜……老子的吻啊,未来老公对不起,只能给你舌头啦,欲哭无泪。

“好啦,睡吧。”

“不睡,”舒宁下意识回答完,觉得自己智商真的下线了,太幼稚了,刚想扳回一局,舒恒又落井下石了。

“乖,哥哥哄你睡!”

“……”哪位路过走过的大神,把这货带走吧,他是假哥哥!还我高冷男神 ̄へ ̄

“一听说能去海边兴奋了?”

“我想出去透透气。”

舒宁要走,舒恒长腿一伸一缩,舒宁就动弹不得了,郁闷的翻白眼,无奈至极。

“你才多大就有烦恼了?”舒恒单手支头,单手拍着舒宁的背:“哥哥会守着你的,凡事不必放在心上,高高兴兴就好。”

一刹那,所有纠结跟烦恼统统飞走了,舒宁这辈子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开开心心抱着金大腿吗?如今金大腿在怀,说着体己话,日子如此惬意,还有什么可计较的?舒宁安静下来后,又开始浑身发热了。

“哥~你压着我了!”

舒恒不舍的收回勾住小人双腿的右腿,拉好薄被,继续哄小家伙睡觉。

舒宁靠在哥哥胸口,听着浑厚有力的心跳声,做着美梦睡着了。梦中的小攻面孔模糊,应该很帅,也很坏,总喜欢作弄我,像哥哥一样……

第二天,舒城舒恒都去上班了,舒高约了老伙伴去会馆喝茶聊天,家里只有舒宁跟秦玉镯,秦玉镯让舒宁给何然打电话,见见面,把话说开,千万千万别生分成冤家了。订婚不是小事,何况在秦玉镯心里舒子惠根本配不上何然。

另一方面,也可以跟二房那些人好好接触一下,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相当于鲤鱼跃龙门了,自然该懂得如何报答。双方利益差不多,秦玉镯相信,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舒宁太小,该找些有实力的备胎了。

舒宁在秦玉镯盯着的视线下,联系了何然,何然正在外面跟一群人打球,接到电话高兴极了,蹦高跳脚的希望一起玩呢。

秦玉镯点头,舒宁也就答应了。

“看来何然真的把你当朋友了,一点都不计较,话说回来,总归是舒恒的不是,都成年了做事如此毛毛躁躁,不对,他平时挺谨慎的,我看啊,他就是故意坑你的,小小年纪如此阴毒,家门不幸啊。”

“……”

“你啊,为了家庭和睦,不至于树敌太多也要把他压下去知道吗?”

“……”

“跟你说话呢!”

“嗯,我在想怎么跟何然相处,他身边一堆人,如何突出己身呢?”

开窍了,懂的动心思就好,秦玉镯倒不怕花钱:“我给你拿一万,记住,别乱花钱。”

“嗯,”哇~说的好大方,一万,呵呵,怎么不给张卡呢→_→

舒宁穿得精神奕奕,浑身名牌,坐着豪车,带上四个保镖出门了,古人云人靠衣裳马靠鞍,一点都不假。

但气度跟言行举止更重要,不然穿得再好,也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体育场内,很多小伙子跑来跳去,玩得热火朝天,挥汗如雨,就算气喘吁吁,目光也依旧盯着球,没有半分下场休息的意思。

舒宁的出现,犹如一群鸡里冒出一只火鸡,格格不入,想忽视都难。

“天啊,你怎么穿得这么呆板?我约你打球啊学霸!”何然窜了过来,他的那群人也围了过来。在这里打球的都知道这是一群富二代,猖狂,不学无术,偶尔还惹是生非,实属讨厌,可体育场的诱惑力太强,不喜欢也不想避开。

舒宁无比淡定,目光悠悠:“我崴脚了,只是过来看看你过得如何。”

“哎呦,太难得了,你居然关心我。”

“这里太吵。”

何然明白,舒宁这是要说事,看向其他同伴:“你们玩去,我有事先走一步,回头见。”

这就把我们扔下了,不就是舒宁吗?一个野耗子。身份高的少爷们知道舒宁地位似乎不错,家里长辈有嘱咐说一视同仁,不用特意交好,因为舒恒站得太高,舒宁很难有作为。身份不够的少爷不知情况立刻阴了脸,他舒宁算什么东西?私生子罢了,特么的,早晚让你好看,哼哼。

舒宁带何然进了一家冷饮店,卖奶茶卖冰淇淋的,七八个保镖都留在外面不许进来,为了让他们闭嘴,舒宁跟何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目了然,盯着呗。

何然目光泛着好笑:“你干嘛支走他们?还没习惯?豪门是这样的,一不小心万一被绑了怎么办?我听说你哥在肚子里时就被绑架过,很倒霉的,差点就没命了,若真如此,你就是舒氏名正言顺的大少了。”

“嗯,有所耳闻,今儿找你,是因为舒子惠的事,”舒宁点了冰淇淋,上辈子听惯了别人说舒恒坏话,如今在意了,却不会表现在脸上。说真的,舒恒总觉得我身子弱,不让吃凉的,今天终于可以过过瘾了。

若是秦玉镯知道舒宁同意出来,只是为了一口吃的,会不会有撞墙的冲动呢?

那可是一万块!

何然穿着运动服,雪白色,显的他更帅气了些:“她啊?挺好的,过几天去她家下礼,你呢?要不要过去凑热闹?”

“不想去也得去啊,”秦玉镯肯定会让舒宁当“媒人”占便宜,舒宁无所谓:“吃吧,凉快凉快~”

“好啊!”何然不拘小节,也不擦一擦勺子,一口接着一口,看着他吃挺爽的。

舒宁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气质出众,虽然还小,已有风度翩翩之态了。

“晚上有个聚会,你也来吧?都是我身边的人,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何然是好意,他的那群二流子舒宁根本不愿意结交,不过,舒宁也点头同意了,至从重生以来,滴酒未沾,晚上可以解解馋。如今这么一想,何然面目可憎的样子倒可爱了几分,这个枪,挺好用,怪不得秦玉镯那么“稀罕”我。

“你看着我干嘛?”何然傻兮兮的擦脸。

舒宁笑了,目光悠悠暗沉:“约她出来玩吧,若有感情最好,若没有,早点分了还能说成是父母好意,彼此无心,不会影响名声。”

何然郁闷了,摇了摇头,耸耸肩:“我就玩玩,反而你们都挺上心的,订婚如何?结婚又如何?”

“……”舒宁没说话,吃冰淇淋。

呃,这个时候何然才反应过来,微微不好意思:“呵呵,那个舒宁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好朋友,她是你堂妹子,自然厚待厚待哈!”

“没事,我又不认识她!”

“我明白了,”何然想起上次舒宁邀请他去舒宅时说的话,确实不像是注重二房的样子,心里了然,也就多了几分洒脱:“还是你好。”

舒宁给秦玉镯发条短信,说明一下情况就不回家了,秦玉镯很高兴,这孩子上道了,跟着何然便能轻松的进入他那个小团体了,毕竟舒宁是“半路出家”的大少,又名不正言不顺,都没开个宴会公布,自然不受重视不好交朋友。

而且有些大少惯会看舒恒脸色,弄不好,舒恒已经在外面放什么话了。

头疼,只是微微揣测,就肚子难受,恶心连连,秦玉镯惨白着脸,习惯性呕吐危害极大,她也是后怕不已,医生说了必须放宽心,好好休养,可这事事不顺,如何能安枕无忧?秦玉镯深呼吸几下,忽然捂住嘴,往卫生间跑去……

舒恒正在开会,手机震两下,他扫了一眼,继续办公,只是态度更冷了几分,似阴云密布在头顶似的,正在汇报的特助吞了吞口水,额头见汗,谁说太子爷还小的?出去跪墙角吧_(:зゝ∠)_

舒城自然也收到了,呦,小家伙有朋友了,可喜可贺。

舒高收到时挑了挑眉:“今天谁跟着他的?”

孙林正在浇花,态度温和:“秦玉镯派了四个保镖,老哥也想派几个暗暗保护吗?”

“嗯,你去办吧。”

孙林放下手里的水壶,对着外面招了招手,一个西装笔挺的大汉走了过来,气度不凡,步伐稳健,低头附耳过来听孙林吩咐几句,远远的微微弯腰向着舒高行礼后,带着几个人走了。这些人出身不简单,受过特殊训练,身上还有家伙,有他们跟着,舒高才能安心。

当然,秦玉镯派去的那些人,也算是舒家的保镖,她特意选的,平时跟着她的,是心腹。

何然最会玩了,带着舒宁打台球,舒宁自觉台球打得不错,跟何然一比,只有汗颜的份儿。三十多岁的叔叔玩不过一个少年,只能说,专业有专攻,不服也不行。不仅台球,何然蓝球、足球都很厉害,玩了几手花样,顿时一群小姑娘围过来,甜甜的叫哥哥。

美女啊,你们有些是淡妆有些是浓妆,怎么瞧都有十七八岁了好吗?胸那么大,好意思欺负别人眼球吗?

不过何然非常喜欢,享受被赞美的气氛,有些男人愤愤不平,明明是自己为了耍帅带来的靓女,怎么能便宜两个毛孩子?

就是,下面长毛了吗?嘿嘿嘿,估计那根真的是蜡烛,不够看~也不够用。

美女如狼似虎,可别死在娘们肚皮上了~

每当有美女靠近,舒宁都摆一下手,表明态度,何然看见了微微挑眉,玩心大起,看着有美女靠近,使坏的推了一把……

第52章:

何然太高调,舒宁看在眼里,周围气氛不好,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很隐晦,估计这些男人正在心里嗨,埋汰何然。也是,七八个保镖站在不远处,请他们玩都不玩,特有职业操守,视线如雄鹰般锐利,谁会惹麻烦?

这里挺高级的,来玩的非富即贵,估计是知道何然的身份,这不,又走过来几个美女,目光晶晶亮的盯着何然,崇拜不已,恨不得吃了似的。

这时,全场最闪耀的女神也往这边来了……男人们各个愤愤不平,却只能怒视。

今天就属这个美女最正点了,高冷,站在远处一直没过来,目光倒是偶尔扫了扫,矜持而纯洁,何然心里痒痒的,很想认识,不得不说,主动的没意思,这种若即若离的才让人魂牵梦断啊。

美女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粉色连衣裙,白帽子,显得身形修长,婀娜多姿,她有心跟何然擦出火花,偶遇很多次都没有进展,又不好意思主动,就只能特意经过了,没曾想,何然会把她推给另外一个人,说不伤心是假的。

惊叫一声,美女往舒宁身上倒去,吓得闭起眼睛,希望这个男孩别太下流,扶住就好,若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到那时,自己肯定很难看很丢人,以后,恐怕不能再来这里玩了。

舒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往这边撞来,下意识闪开,美女与他擦肩而过时,舒宁马上下意识的伸手抓着对方手臂,没让美女的脸与地面亲密接触,摔成大饼就不好了对不对?舒宁看起来很小,但君子风度还是有的。

美女站稳后,惊魂未定,死死皱眉,额头都见汗了。

舒宁微微一笑:“没事了,下次别穿这么高的鞋。”

美女已经睁开眼睛,舒宁说话时,她吓了一跳,两人站得太近都要贴上了,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幸好他退后一步,给了自己体面和尊重,是位小绅士:“谢……谢谢你。”

何然哈哈大笑,靠着台球桌,目光闪闪,调侃意味十足。

美女立马站不住了,对舒宁笑一下立刻转身离去,背影笔直,就算狼狈,女王范依旧十足……这个女孩有点熟悉,指脸。舒宁眯着眼睛盯着人家的曼妙身影,脑海中闪过一抹光,是她,天后宣婉儿,因为名字柔弱,后改名为宣玥。

“看上了?”何然上赶着揽住舒宁的肩膀,笑得贼兮兮的,靠近耳朵小声嘀咕:“别看啦,我有这家台球社的会员资料,想不想要她的电话号啊?”

回神的舒宁上来就是一巴掌,拍在邪笑连连的何然后背,当场把人打傻了,目瞪口呆。

谁打过何然?只有两个熊哥哥这样做过,但舒宁是谁?

他的三个保镖立即走过来,却被另外四个保镖拦住,顿时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你蛇精病啊?”舒宁脸黑了,一点面子都不给:“连我也敢刷?”

“不是……没啊,”何然眨吧眨吧眼睛,依然蒙圈中:“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开毛玩笑?”舒宁转身走了:“还想娶我堂妹?娶条狗吧!”

何然再次眨了眨眼,扔下球杆连忙追上:“生气啦,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行不行?别走别走,聚会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玩去?好宁宁别生气了,是我错了!”

何然噼里啪啦的道歉,他的保镖傻了,熊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怂过?周围之人的脸色也很精彩,有复杂,有郁闷,也有金光闪闪的,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舒宁身上,这个时候走在最后的保镖突然回头看来,那些视线立即消失。

舒宁上了何然的车,何然很狗腿的给他倒水:“消消气。”

真的很神奇,真的!何然从来没遇到过像舒宁这样的人,一点脸都不给,说生气就生气,说走就真的要走,我是何然啊……心思诡异乱转,何然偷偷瞄了几眼舒宁,这个小傲娇,还不高兴呢?何然闷着乐,这家伙聪明厉害又是学霸,果然不同凡响,有趣。

身边的朋友不是趋炎附势,就是有利益关系,聚在一起玩罢了,没多少真心,唯有舒宁是真性情。

被打了,何然居然挺开心的~

若舒宁知道何然的想法,一定觉得他是抖s,严重的那种。

车子驶入一家酒店下面的停车场,何然在路上已经联系舒子惠了,一开始小丫头是拒绝的,毕竟刚出事不久,还没订婚呢,出去见面不太好,她是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必须有。可一听说舒宁也在,就婉拒~婉拒~装作无奈的同意了。

而且那天也是因为舒宁没见舒子惠才出事的。

舒宁应该对我抱有歉意吧?

舒子惠勾起嘴角,开始选衣服了:“这个舒宁还真是一个妙儿人,我既可以拿你的人情,又可以占你的便宜,你还得对我说谢谢,哈哈哈~”

大包房里面坐着不少人,上辈子舒宁来过这种地方,自然不会怯场,众目睽睽之下淡定的走进去,坐下,态度不冷不热,挺傲的呀?大家心里都这样觉得,有人刚想作妖,何然挨着舒宁坐下,亲手把桌上的水果拼盘拽到舒宁眼前。

“先吃点。”

舒宁也不客气,拿起西瓜。

大家也不是傻子,是鸡还是凤凰,一瞧就知道。

舒宁举手投足间气韵跟神态不像是装的,何然也确实围着他转,恐怕,此人不简单啊。大家都是一群少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许不服忽然插进来的舒宁,但表面上的客气还是要维持的。

若舒宁在他们面前示弱,分分钟就会被作死,上辈子的记忆还在脑袋里,今天可以玩玩。

舒子惠还没到,一盘盘精致的美味佳肴已经上桌了,何然很高兴,单手搭在舒宁肩膀上,舒宁伸手在他胳膊上使劲一掐,何然苦笑着把胳膊搭在他椅子上。十句话里,至少有六句是对着舒宁的,让大家非常费解,更不敢小视了。

要吃完了,舒子惠才姗姗来迟,带着两个保镖,一群男孩,就她一个女孩,自然面子挂不住,觉得不妥,何然却对着舒子惠摇了摇手:“过来坐,你哥在这儿呢。”

其他少爷的保镖都在外面,舒子惠也只好客随主便。

何然身边加了一个位置,桌子非常大,圆的,八个少爷一个姑娘,稀稀拉拉的,何然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没过一分钟又进来很多小姑娘,各个漂亮,出挑,全是陪玩的。

舒子惠正低头跟舒宁说悄悄话,看着那些漂亮的女孩非常不悦,幸好她们没坐在何然身边,不然她恐怕一秒都待不下去。

外面黑了,包房里的大灯也关了,小灯暖味,又喝了点小酒,一个个的都玩得很疯,大伙唱歌玩游戏,一个搂一个,何然也贴着舒子惠,一开始舒子惠很不适应,反正环境挺黑的,就忍了。

舒宁就当看不见,眯着凌厉的目光,拿着一杯红酒,微微转了转,偶尔喝一小口,衬的指尖更加雪白,这种嘈杂的环境更能令人冷静,仿佛灵魂都飘出来似的,好舒服。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舒宁勾起嘴角,等到了。

“没什么意思,加点难度吧?”

舒宁全场高冷,淡漠,居然开口说话了?

没意思?难度?我们都这么玩,从首都流传过来的,新鲜的很儿啊。

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徐良站起身,拎着酒瓶子,犹如痞子:“呦,那你说,怎么办好?”

“酒换白的。”

大少们:“……”

美女们:“……”

“……”连何然都傻了,这是要被放倒的节奏啊,面带难色:“亲爱哒,咱们玩归玩,玩大发了不好对家里交代啊?”

“怕了?”舒宁喝着红酒,高深莫测,眼神睥睨:“怕就算了,当我没说。”

这个年纪都是愤青,脾气大的很儿,你说他不行?他就跟你杠上了!

大家围成一圈,中间是服务员刚放的小桌子,空酒瓶是舒宁亲手转的,正好对上徐良。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徐良选择大冒险,何然拍手叫绝:“亲你旁边的。”

徐良立刻搂住女孩,舒宁却叫停了:“你们就这种程度?”

徐良眉角一挑:“你想怎样?”

“出去,亲第一个路过的男人,舌吻!”

徐良一副懵逼的表情,嘴巴浪成波浪线,亲男人?我呸,马上郁闷的抓起白酒杯,暗想操,我忍了,一杯酒下肚,高度数的,胃里立即火辣辣的。徐良坐下,目光紧紧盯着舒宁,脑海里想着损人的招数。

第二轮对上一个小矮个,他浑身一僵,警惕的瞅着舒宁。

“亲你左手边第五位异性。”

哎呀,这个好,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放得开,但小矮个看过去时,发现是舒子惠……喝吧。

装白酒的杯子,至少七厘米高,量不少啊,少年们也许长大了以后千杯不醉,现在可不行。半杯下肚而已,小矮子不行了,脸红红的,往卫生间跑。

第一个阵亡的出现了,这个小矮个比舒宁高,阴损至极的一个人,对谁都很好,背地里却不停的放冷招。

……

第五轮开始了,对上何然!

大伙起哄亲一个亲一个,舒子惠难为情的看着舒宁,舒宁高调作弄了好几个,放过她会激起民愤的,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着亲到下一轮。”

舒宁玩高了,很尽兴,殊不知哥哥就在隔壁,呼呼呼的冒冷气!

第53章:

在我怀里乖巧懂事天真单纯的弟弟,在外面居然是小恶魔?

那些招数,哪是心性纯良之人想出来的?

明明就是故意,而且转了那么多轮,小家伙一次没中,说明什么?

他很擅长此道……

黑暗笼罩着舒恒,犹如帝王般俊美无比的脸上全是冰霜,惬意的靠着沙发,也喝着红酒,跟舒宁喝的一样,舒恒危险的眯起眼睛,很好,年份不错的拉菲。

若舒宁看见了,肯定会吓尿的。

隔壁房间里热火朝天的,本来少年们吃饭时就喝了酒脑袋不是很清醒,如今被舒宁这么一耍,一个个脸红脖子粗,都想让舒宁中招,之后何然还起哄想转酒瓶,舒宁也让他来,结果还是对上了别人。

切……大家一起发出嘘声。

其实能坐着的也就四个了,舒宁老神在在的坑人,他确实擅长,嘿嘿。

何然再次中招,吞了吞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舒宁,希望他能手下留情,今天舒宁是“女王”他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子惠,给他画个王八脸。”

那怎么行?让我干什么都好,画脸绝对不行,爷的光辉形象绝对不能有任何污点!每个人都有逆鳞,舒宁靠着上辈子的记忆,玩他还不手到擒来吗?

舒子惠开心了,小哥哥在帮我报复吗?赶紧从包里掏出眉笔,而何然脸色黑黑的马上端起酒杯,扬脖,喝了。

哦……我不行了……何然坐下就倒了,挺傻的。

蔡建红着脸,手指都在发抖的对着舒宁:“不行,你还没喝呢,再来。这回我转,太特么邪门了。”

他转是转了,舒宁腿贴着桌子,使诈了。

最后,除了舒宁全阵亡了,美女们没事,舒宁风度翩翩的站起身又坐下,好像也喝多了似的:“不好意思了各位美女,本来还想送你们回家的。”装糊涂~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走就行了。”

“是啊是啊。”

“心意收到了!”

舒宁郁闷了:“他们……”

“我们送~”一个扶起一个,而且有保镖跟着肯定没事。

他们这些少爷,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以后会糟蹋不少好女孩,今天也给这些美女一次机会,有仇报仇哈。咿,舒宁看向舒子惠,这家伙也在蠢蠢欲动呢,干嘛?不会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吧?天,如今大家几乎都十三、四岁,对男女关系也只是朦朦胧胧的那种,兴奋、好奇、喜欢,亲个脸羞半天,绝不会真枪实刀的上:“子惠,我送你回家。”

微微尴尬,舒子惠笑得委婉:“哥,你醉了不用特意送我,何然没带保镖,我想送他回去,我家司机跟保镖都在外面等着呢,放心吧小哥哥~”

睁着眼睛说瞎话,何然的三个保镖也在外面,自作孽不可活,舒宁也懒得揭穿:“也行,你早点回家。”

舒子惠心里乐开了花,扶着何然往出走,人去楼空了,舒宁看着桌上剩下的烟,目光迷离,这辈子远离烟吧,刚推开门迈脚,舒宁傻眼了,哥哥冷着脸当门神呢?

一定是看错了!

眨眼,哥哥依然在……我做梦了吗?舒宁目瞪口呆。

舒恒可没犹豫,上手提起扛在肩上,舒宁没敢反抗,嘴角不停的抽了抽,又抽了抽,完了完了,蛋要碎了……

直到被扔车里,舒宁才找到自己所剩不多的智商:“哥,你怎么了?”生毛气啊?

“你今年几岁?”

三十多啊~舒宁下意识的吞口水:“十三~”

“成年了吗?”

我去,吼我!又没去泡吧,只是一个饭店包房而已,不开心,舒宁抿着唇。

“浑身酒气,想死啊?”

眼孔缩了一下,舒宁又不傻马上明白了,舒恒不是吧?在意这个,舒宁有种郁闷到家的感觉:“别人喝的,我身上的只是味儿而已!”瞪眼,一定要在气势上赢他!不然就惨了,被抓包什么的,让我死一死吧~_(:зゝ∠)_

“没喝?”

“没喝。”坚决到底!

“没喝?”

“没喝!”一定要坚持住。

“没喝?”

“没喝。”打死也不能承认!

舒恒怒火攻心,问了三遍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撒谎?不知道事不过三吗?如此,便不能放过了。舒恒直接靠过来,舒宁往后躲,不小心绊倒躺在座椅上,顿时暗叹一声要糟糕,车已经开了,中间挡板也降下来了,没有逃生出路。

舒恒长腿一迈,跨坐在舒宁身上,以雷霆之速,单手抓着两只小爪子扣在舒宁头顶,单手捏住下巴,俊脸立即贴近,小人满嘴酒味,舒恒目光锐利无比,泛滥着冰霜寒气,语气也危险起来:“喝没喝?”

“没……呜呜呜……”

舒宁惊恐的瞪大眼睛,舒恒捏开了他的嘴,什么意思?要干什么?想挣扎全身都无法动弹一下,犹如待宰羔羊。

对上小人无比惊惧的视线,舒恒不得不松手,虽然生气,但更心疼弟弟。得到自由的舒宁捂住嘴,哥哥还骑在身上,他弱势的犹如蝼蚁……这种感觉不好……真的很不好。

“知道错了吗?”

“……”舒宁点头,奄奄的。

“喝了多少?”

“几小口。”

这倒是实话,舒恒深呼吸一口气,让语气好一点:“下次还敢吗?”

“……”

“不服气?”

“你怎么知道的?”监视我。

舒恒坐起身体,高深莫测的看着舒宁,而舒宁至始至终半捂着嘴,目光悠悠,没有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懒得解释的舒恒忽然觉得若是不说,会失去什么:“是从牛奶事件开始的,你们包房进进出出的服务生收了贿赂,什么都说了。”

“……”

“还有疑问吗?”

舒宁没有说话,暗想大意了,想抱大金腿,却没有太防着他,如今只是想一想,冷汗便下来了,包房里的一切他都知道也没关系,那么多人,哪能都守口如瓶?舒宁在意的只是舒恒的态度,他凭什么捏开自己的嘴?

那一刻,舒宁真的怕了,他怕舒恒会不顾一切的把舌头……

不是没喝吗?嘴里有酒味算什么?或许只是多想了,他这样只是关心则乱,气急了才会方寸大乱,说到底,还是因为关心我。舒宁毕竟是成年人,看东西看得长远,舒恒长大了能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利益,原谅他,马上原谅他。

但是……真的做不到……很难受,还被他压着。

舒恒伸手抱住舒宁搂入怀里,单手顺着背,试探着想把横在小人嘴上的手拿下去,可舒宁不干,甚至闭上眼睛。

不想看他高深莫测的脸,啪……啪啪啪……

舒宁脑海先是一阵空白,马上瞪着哥哥,舒恒在干什么?

舒恒依然在生气,下手打屁股,不知悔改还藐视我?若不是怕你有事,我会马上赶来坐在旁边包房等你出来一起回家吗?是不是惯出毛病了?徐瑾说什么来着?小孩都欠教育,这次是喝酒,玩真心话大冒险,让别人互亲……还点了美女陪唱,最后除了他全都倒了。

啪……

舒宁这才奋起,急的眼睛都红了:“哥!”

“已经很轻了,徐瑾教训弟弟时还脱裤子呢,你要么?”

“……”舒宁一阵无语,后屁股又挨打了,有点痛,有点麻,整张脸都红了。

舒恒勾起嘴角,笑了:“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

舒宁欲哭无泪,也不捂嘴了,歪着脑袋枕在哥哥肩膀,目光水润润的,无法见人了,被十八岁的少年打屁股,之前是尊严,接着是节操,现在老子还剩下什么?这条抱大腿之路,是不是一开始便是错的?

车子驶入一家宾馆地下停车库,提前一步到的保镖已经开好了房间,舒恒抱着舒宁走进去,关门脱衣,必须洗干净,去去酒味再回去。舒宁被舒恒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不仅如此,心也挺累的。

浴缸里铺着大毛巾,舒恒抱着小人一起坐进去。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小人的气息更低了,舒恒非常在意,双手捧起小脑袋,细细打量,舒宁跟他对视着,看出了一点担心一点柔情跟一点茫然。

担心跟茫然懂,柔情是不是我眼瞎了?

“生哥哥气了?”

“不敢,”舒宁闪开了,又被舒恒抬起下巴,只能对视,舒宁在心里叹息:“哥,我十三岁了,出去跟朋友玩玩很正常,谁没有好奇心呢?尝尝酒也没什么吧?何况他们点什么关我什么闲事?我洁身自好还不行吗?”

喝酒是一方面,舒恒心里还有更生气的,盯梢的保镖发来一叠照片,其中就有舒宁跟美女贴得很近,拉拉扯扯,盯着美女不舍离去之类的照片,令舒恒翻江倒海般难受,无法自已,差点就冲过去找到小人拎回家了。但舒恒不想说这个事,令他失去冷静的事,他都想遗忘:“宁宁~”

好好说话,拉什么长音?舒宁酥酥麻麻的打个寒颤,惊讶的瞪着水润润的大眼睛,哥怎么了?

“你还小,不要沾染坏习惯,女人……”为什么说不下去了?微微苦涩,我这是怎么了?

“不会有女人。”

“什么意思?”舒恒非常在意,一时之间心跳如鼓,连忙抓住舒宁的双臂,紧紧逼视。

“能让我喜欢上的女人还没出生呢,安心安心,我不会早恋的。”出生了我也不爱,俺只喜欢男人,大狗型的~

舒恒高兴了,一高兴马上低下头亲上小嫩嘴:“真乖~”

第54章:

一瞬间,舒宁眼睛都大了,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不能饶恕啊!

“哥!我的嘴不能亲!”舒宁这不是豁出去了,而是扞卫领土,不说明白下次舔了怎么整?万一传出去舒恒的光辉形象是一方面,被爷爷爸爸厌弃是一方面,自己以后怎么找对象?这才是重点啊!

舒恒收紧双臂:“为什么不能亲?”

“我们是兄弟啊!”又不是情人~

“兄弟不可以别的都可以?”

“不是。”

“那是什么?”舒恒打破砂锅问到底,目光越来越凶。

卧槽,顶不住高压怎么办?这个话题有毒:“未来对象才能亲嘴。”

“不是兄弟是对象就可以?”

什么逻辑?舒宁已经蒙灯了,为什么舒恒这样问?跟他有什么关系?大几岁而已就把自己当家长了?还是真把我当儿子管了?虽然蛋不大,但是此刻舒宁真的觉得微微的蛋疼了,好想委屈的对上天说~上辈子哥哥不这样啊(ㄒoㄒ)~~

“不是兄弟是对象就可以吗?说话啊?”

舒恒越是这样正经严肃的问,话到嘴边的舒宁反而忧心忡忡不敢说了,仿佛有着什么要被打破,茫然失措,不知怎么办!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舒恒眼神柔和了许多,养父似乎不打算告诉秦玉镯跟舒宁我的身世,我们不仅不是兄弟,而且也没在同一个户口本,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一切都不是问题:“宁宁,你想多了。”

眉梢跳了跳,舒宁才不会妥协:“哥!我不喜欢。”

“不喜欢还亲我?”

“……”舒宁微微一愣,更生气了,他强词夺理!有些事不用非得分对错,让他明白就好不然伤感情:“那是……那是意外!”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呢?”

“……”我竟无言以对,真要扯破脸?艾玛,心好疼!

舒恒完全放了心,往手里倒了不少沐浴露,开始给小家伙洗澡,动作无比温柔小心翼翼,正在思考人生的舒宁都回神了,这样的哥哥忍心不要吗?虽说成年以后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本事经济独立,生活的有滋有味……可这些日子相濡以沫,越陷越深,离开?真的舍不得了。

大手无微不至的洗着,重点部位也仔仔细细,毫不避讳,毫不嫌弃,这样的哥哥多好啊,舒宁该知足的,顺其自然吧。估计再过一年两年的,舒恒赶他走,他也不愿意了。贱,真贱,上一秒生气,下一秒拼命找理由原谅他,难道血脉情亲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舒宁目光闪烁,故意调皮的用手拨弄拨弄水,忽然泼向舒恒。舒恒湿了脸,动作一停之际,舒宁内心打鼓,来了来了,黑化黑化,这样我就可以不要你了!但舒恒不仅没有生气,还捧住舒宁的小脑袋蹭了蹭。

“别闹~”

被人当成毛巾用了的舒宁……

洗完舒宁,舒恒快速搞定自己,在腰间围一条大毛巾,再用另一条大毛巾包住舒宁,抱起往床边走去。舒宁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舒恒低头亲了亲属于自己的弟弟,很满足。

“又亲我……”

“没亲嘴。”

“这不是亲不亲嘴的问题,”舒宁真的想死了_(:зゝ∠)_困得睁不开眼睛。

“早晚会习惯的。”

“我呜呜……”亲嘴嘴了,舒宁躲不开,干脆埋入哥哥胸口,没脸了,你还亲个屁?

舒恒挑起嘴角,目光高深莫测,分开小人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这样方便擦头发。

被人随意摆弄的舒宁再次炸毛:“哥!我不喜欢这样!我自己坐就行了。”

舒宁挣扎着要下去,双手推着少年胸口,舒恒单手一横,紧紧搂住,今天弟弟到底怎么了,耍酒疯?平时很乖的:“舒宁!”

连名带姓的叫什么意思?你生气了?我还怒火攻心呢!舒宁又挣扎几下不敢动弹了,太吓人了,哥哥那里……囧的舒宁目瞪口呆,傻掉了。我什么都没穿,他身上只有一条大毛巾,此刻……天啊,舒宁满脸通红,头顶冒烟:“哥~”吓得声音都抖了~

“别动,一会就好。”

舒宁……为自己点蜡,平时我不这样的,今天为什么跟哥哥对着干?酒的问题?该死,这辈子第一次喝,多多少少有点关系,老子的清白还剩多少?不会是负数吧(ㄒoㄒ)~~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终于老实了,舒宁松口气,幸好那东西没跳,打个哈欠,没心没肺的又困了,靠在哥哥肩膀上,目光迷离,以后再也不跟哥哥闹了,再也不折腾了,努力长个子,哥哥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舒宁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舒恒将人放下,盯着白嫩嫩的腿,目光肆意,刚才感觉很好,若有所思。

两人就这样在外面过了一夜,舒恒早早就醒了,毕竟不是家里,不能跑圈,单手支着头,打量着小人天使般的睡颜。百看不厌,真的,天天在一起也喜欢盯着看一会儿再起床,似乎习惯了。

舒恒喜欢,所以并不想打破这种相处模式,弟弟软软的,抱在怀里很贴合舒适。

被想念的人醒了,动了动眼皮子,映入眼帘的是胸膛,舒宁揉了揉眼睛,顺着健美的胸膛往上看,对上青年高深莫测的眼睛:“早~”

“不早了,想吃什么?”

“咦?我们没回家?”

“嗯,点餐吃,想吃什么?”舒恒宠溺的顺了顺小人的脸,手指滑过淡粉色的唇,里面的小舌若隐若现,看着挺香:“酒店不比家里,多点一些挑喜欢的吃。”

大清早说这么多话?难得啊,不过话说回来,还不是因为我?偷笑,舒宁挥开摸鼻子的手,结果大手又去摸发顶,舒宁目光一闪,再次拍开,还用了两分力,于是大手摸上耳朵,这里不行,舒宁浑身发抖,羞怒之下拧了一把看起来很结实的腰。

不痛不痒的,舒恒挑眉了:“会使坏了?”

舒宁脸黑:“是你先开始的。”

“允许你摸回来。”

为什么感觉很……下流?舒宁默默在想,我是不是被他调戏了?不可能吧o(╯□╰)o

舒恒把人搂在怀里:“还没想好吃什么?”

一句话,勾走了舒宁的思绪:“还是粥跟小菜吧,我吃习惯了,再加鸡腿,”百吃不厌。

“好。”

舒恒起身拿起旁边小桌子上的座机,开始订餐,舒宁掀开被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哥哥也是,哎,还身处酒店,如今的舒恒可没有一手遮天的权利,万一一堆记者推门闯进来,啪啪啪的照下来发表,搞个兄弟门什么的,还要不要活了?

“怎么了?”

舒宁嘴巴动了动,居然没敢说出来,昨天的勇气哪去了?看来,真的是因为酒精才一惊一乍,哪怕一句话都能无限制的放大,心生不满,埋怨舒恒,折腾到睡着。难道……对于上辈子的死我在埋怨他?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没保护到底?不对,我这是怎么了?上辈子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不可能和解!舒宁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清醒,头好疼~宿醉后遗症来了。

舒恒挥手扒了扒拉舒宁的脑袋:“我第一次喝酒时比你闹得还凶,不让爸睡觉,扯着他要妈妈,你这样已经很好了,不用自责。”

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自责了?脑补帝,舒宁暗暗摇头~

能听到哥哥的黑历史,喜闻乐见~

就喝了那么几口而已,居然娇贵成这样?上辈子也没如此矫情,看来,真的是被哥哥宠坏了。

舒恒在讲话,又点了几道平时舒宁喜欢的素菜,看着青年越来越强健的体魄,已经算是男人了,有他在真好,心里暖呼呼的舒宁叹口气,从后面抱住哥哥挺拔的腰:“对不起~”这句话我欠你的。

舒恒没回头,单手顺过来,拍了拍舒宁的背稍作安抚,因为做菜需要点时间,他担心小人饿了:“先把粥送过来,小咸菜必须是现做的。”

整个舒家只有舒宁喝粥时爱吃小咸菜,上辈子秦玉镯不让,觉得舒宁肚子卑贱,难道非得西装牛排才能张显身份吗?食物本身没有高低贵贱,喜欢就好。这辈子舒宁受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更何况有舒恒盯着,谁能不让他吃?

放下座机,舒恒转身搂着弟弟:“怎么了?难受?”

“嗯~”

舒恒浑身一僵,酥酥麻麻的,像被电了一样,目光暗了暗,大手揉了揉小人的脸脸:“哥陪着你?”

“嗯~”

“好,”舒恒拿出手机给舒城打个电话,只是说弟弟不太舒服,舒城要来看看,被舒恒推了,公司不能没人,舒城“委屈”的答应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来分宠?那是我的亲儿子,扶额,希望要出生的舒耀没人跟我抢。

舒宁三十多了啊,抱着哥哥的腰不起来,非常难得的撒娇着,舒恒也愿意腻味,双手伸到被子里在弟弟身上游走,时不时挠挠背,捏捏后脖子,大掌所过之处暖暖的,气氛很温馨。舒宁舒服的闭着眼睛,懒得睁开,觉得哥哥的举动有点像顺毛。

奈何时间不可能静止,舒恒遗憾的给舒宁穿衣服,至于为什么遗憾他还想不明白,弟弟身上白白的,小脸也白白的,养的粉嫩嫩的,奈何就是不长肉,穿裤子时,舒恒大手下意识捏了两把大馒头。

舒宁没炸毛,理智回来了,自然知道直男癌什么的,太计较就是自己傻了。

今天秦玉镯在家,所以舒恒没带舒宁回去,就在酒店里窝了一天,衣服中药之类的,天没亮就已经到达酒店,想要就有。舒宁当了一回小白猪,跟哥哥甜甜蜜蜜过了一天,吃饭有人喂,上卫生间都有人送,嗮太阳有人当靠背,这么好的哥哥哪里找啊?

真窝心,上辈子为什么就死了心、铁了心,非得跟他斗呢?

“在想什么?”

舒宁看着远处的火烧云:“觉得这样挺好的。”

“不是说好一辈子吗?”

“嗯,”哥哥声音越来越好听了,眼神也越来越柔了,不知道我放个屁,他会不会也觉得是香的?人呢,好过头就容易作死,舒宁激灵灵打个寒颤,不敢不珍惜。冷了?舒恒微微皱了下眉,抱起小人放在床上,关好窗。

“哥,晚上回家吗?”

“嗯,”舒恒坐在床边,把水果盘拿了过来:“不回去,爸会过来接我们。”

杀来看看有没有奸情吗?又打个寒颤,舒恒放下果盘,把弟弟搂怀里:“暖和了吗?”

“嗯,”舒宁想通了,礼尚往来,小手顺着哥哥衣摆探进去,大胆的摸了摸一直哈的都快流口水的腹肌,一二……八,硬硬的,捅了捅,戳了戳,好棒好赞。以后找男人就找有腹肌的,好性感,好激动。

舒恒抬起小人的下巴:“喜欢?早上跟我跑步吧,可以健体,也能长高哦~”

舒宁软了,真的受不了哥哥故意哄小孩的仙音~整个人都酥掉了,瘫在他怀里数星星,以后找男人也要这种低沉迷人的,听着都想硬了。

手机短信响了,舒恒扫了一眼:“爸在路上,我们准备准备下楼了。”

真杀过来了?舒宁一改软虫虫姿态,马上精神奕奕的去卫生间洗把脸,舒恒看在眼里,乐在心头,弟弟越来越依赖我了。

舒城来的很快,舒恒拉着舒宁一起出来,坐上车,保镖上了另外三辆黑车。舒城似有不悦的拍了拍舒恒的肩膀:“你做事我一向很放心,最近有些毛躁了。”

舒宁紧张了,爸又说哥哥?担忧的偷偷打量舒恒,是不是不开心了,悄悄的,小手手拉住大手手,暗中鼓励,毕竟老爸到底什么意思舒宁还不清楚,万一是公司的事呢,贸然劝解不好,看看再说。

舒恒捏了捏小爪子,看向舒城:“我这样做是为了宁宁。”

为了我?舒宁惊讶的看着舒恒。

舒城死死的皱了下眉,舒宁没看见,一瞬即逝的事罢了。

回到家,舒高就坐在客厅,和蔼的目光落在舒宁身上:“偷酒的小猴子~头疼了吧?过来,让爷爷看看。”

舒宁松开舒恒的手,一路快走投入爷爷的怀抱:“不许笑话我!”

哈哈一笑,布满皱纹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小脸,舒高乐开花了:“呦~厉害了你,敢跟爷爷这么说话?”

秦玉镯惊讶了,揪住衣摆,舒宁太不懂事了。

“爷爷不喜欢……那我去找爸爸?”

舒城也笑了,张开双手:“来~爸爸喜欢你。”

舒高不干了:“一边呆着去,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舒恒也是,一天天冷着脸,你们可别带坏了我的宝贝孙子。”

舒城微微摇头:“我哪敢呀?当祖宗供着呢。”

舒恒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响,喝着咖啡,目光悠悠。

晚饭后,秦玉镯才找到接近舒宁的机会,把人拉到一楼房间里,以前她住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我聚会那晚喝了点酒头疼……”头疼不已还没说,就被女人强行打断了。

“少打迷糊眼,我不了解你吗?头疼是假,躲出去是真,还让舒恒趁机扒上没去公司,你知不知道闯祸了?”

舒宁挑眉,心里却冰冷冷的,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不关心我呢,勾起嘴角,笑得很甜:“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秦玉镯逼近,气势汹汹:“别告诉我何然跟舒子惠的事你不知道?”

果然,有狼子野心的人一有机会便出手,舒子惠干了什么舒宁猜到一点,之前说过送她回家的,可她偏偏一意孤行,能出什么事?无关人命,顶多男女之事,舒宁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愿闻其详。”

抿了下唇,仿佛自己的火气都白发了,异常郁闷,想吐。

秦玉镯缓口气,坐在对面沙发上,桌子上没水,还有些灰,更加烦躁:“真不知?”

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舒宁淡定着呢,不见一丝火气。

好吧,秦玉镯确定了,儿子真的什么都不知情,难道真是意外?秦玉镯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舒子惠被何然摸了,发生在车里,两人衣衫不整的,舒子惠也不是很清醒,都喝了酒,保镖听见后面声音不对,犹豫了一会儿才缩起中间的挡板,可惜已经晚了。

事实上何然醉的不省人事,舒子惠自己脱的吧,舒宁暗笑,脸上却很疑惑:“不对,何然不可能这么做。”

“怎么不可能?我看过那日院子里的监控了,第一次见面就敢往女孩衣服里伸手,何然不是好东西,那舒子惠更是一个不检点的。”

你好,你比谁都圣洁可以了吧?舒宁也懒得虚与委蛇:“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提议喝的白酒。”

“别人没出事?”

“……”秦玉镯一口气卡在胸口,差点内伤:“你还想怎样?让你去跟何然道歉,结果呢?当日消费还记在何然账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舒宁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何然醉得跟死猪一样,舒子惠滴酒未沾,他们俩坐在我旁边,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秦玉镯单手支着头:“也许吧,你回去睡吧。”

“嗯。”

儿子走了,秦玉镯的脸色才变了变,小丫头行啊,诡计多端,如今把订婚变成非得结婚不可,真是玩得一手好棋!若是有她那样的背景,当年自己就不会开假病历请长假,藏到穷山僻壤生孩子了。

未成年自然不能结婚,可以先住到何然家,上族谱,以少奶奶自居还是可以的,其他家族有这样的先例。甚至还有把定亲的大家闺秀,迎到自家从小养着,避免意外。门当户对多好啊,金童玉女,秦玉镯羡慕的眼珠子都绿了。

时移世易,我如今地位不同了,小丫头,敢让老娘羡慕,就该付出代价。

舒宁的话,犹如金钥匙,能打开二房那一脉的金钥匙!

舒宁故意的,他坑妈坑的很爽,把这些烂人折腾到一块互相消磨,也能让舒恒轻松些。

一心想着舒恒的舒宁回到书房,哥哥没在,咦?这是便利贴?哥哥的字写得极好,行云流水苍劲有力,字如其人!呃,光顾着欣赏忘了看意思了,哥哥去三楼书房了,会说什么呢?今天哥哥没去公司,开天窗了,舒城定会训斥的吧?

那句为了我又是什么意思呢?舒宁百思不得其解,望着深黑色的椅子,这里,我可以坐吗?他的桌子我可以碰吗?重生以来从没有的僭越心思,为什么最近频频作乱?甚至时不时还撩一下哥哥的底线。

我想证明什么?

……

三楼书房里,父子坐在长沙发上,静静不语,开着电脑,里面是监控画面。

一楼房间里原本是没有暗监控的,如今有了,还拍个正着,不得不说是舒恒特意为之的。舒城找不到说他的理由,叹息:“撤了吧,拍到不雅画面就不好了。”

“嗯,爸你的答案呢?”

“人你带走。”

“好,”舒恒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玉镯这种人,他根本不屑搭理,如今小试牛刀就把她宰了。

舒城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秦玉镯气势汹汹的样子他还是头一次见,没想到小绵羊也有另一面,大开眼界,不仅如此她对舒宁的态度过分了,舒宁挺好,根正苗红,不能被她教坏了。如今让小舒带走大的,那小的呢?我可没时间盯着,难道也要同意老爸的提议?

头一次,舒城深深的自责着,我才是孩子的爸爸啊……

二楼书房里,小人坐在椅子上玩手机,似乎很入迷,舒恒回来了,舒宁心里打鼓,我真是作死,会不会真的死最后测试一次,就一次!艾玛,冷汗出来了,怎么办?

第55章:

脚步声近了,更近了……

舒宁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玩游戏,从来没有一刻感觉这么顺手过,刷刷刷过关斩将,蹦啊蹦啊就像自己一样,只能继续,停下就代表死掉。

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可他还是选择了继续。

舒恒一手把他提起来,抱着一起坐下:“玩多长时间了?

“半个小时而已。”

“别玩了,伤眼睛。”

“你管的真宽,”属螃蟹的,哼哼~舒宁心里美滋滋的,果然哥哥跟我不分彼此呢~\\(≧▽≦)~虽然因为被打扰输了这局,却赢了舒恒的心。

没生气的舒恒点了点舒宁的小脑袋:“调皮。”

“我的牛奶呢?”

“桌上,”舒恒长臂一伸,拿起杯子送到舒宁嘴边,舒宁双手端着慢条斯理的喝,一小口一小口,看得舒恒口干舌燥,嘴巴真小,小舌沾着牛奶,更嫩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不对,是我养的好:“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逗我呢?舒宁翻个白眼,显得眼睛更大,更萌,更可爱。

要不是怕小人呛到,舒恒真想一口咬下去尝尝,每天工作,远程操控,玩弟弟……日子不错。

卧室里,秦玉镯笑意迎人的挽住刚回来的舒城袖子,仰着头,目光闪着爱慕,亲密无比:“老公,困了吧?我准备了安神汤,煮了一下午呢,趁热喝吧。”

“嗯。”

好爱好爱他啊,我的男神,等了那么多年才得到的人,自然珍惜无比,秦玉镯笑意直达眼帘,坐在地上的软垫上,小手敲着男人的腿,力道适中,一点都不嫌费事。

“玉镯,这样的事让下人做就好了。你有身孕,要小心。”

“不要~你的事,我想亲手来。”

怒气就这么消了一丢丢,无论她在外面如何,对我温柔体贴就行了,舒城承认,自己喜欢这样娇弱可心小家碧玉一样的女人,眯着惬意的眼睛:“有些话我从来不说,今天提一嘴,你记住了。”

说起正事,秦玉镯微微正坐,半跪着,双手落在肚子上,态度很恭敬的等着。秦玉镯自然是故意的,如此,才能让铁石心肠的男人开花,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恭顺乖巧听话,把他们当神呢?呵呵~

“别,”舒城立即拉她起来:“你这样让我觉得难受,就想说说舒宁的事,他无论是身体还是能力都需要加强,我们为人父母没能陪着他成长,更不忍苛责,加重负担所以……我决定让舒恒去管,他从小优秀,看似冷酷对舒宁挺好的,我很放心。”

什么?秦玉镯震惊不已,连表面都无法维持了:“可……可我跟他分离这么多年我……我舍不得……”

舍不得吗?头一次,舒城觉得讽刺:“行了,我决定的事不能改变,我爸不喜欢你,以后不用特意讨好,你是我的妻子,围着我转就可以了。”实话实说,没必要一天委屈兮兮的,真的。

秦玉镯心头巨震,出什么事了?舒城高深莫测,从不这样,现在直白白说出来证明……舒高放话了?他讨厌看见我?秦玉镯不敢多想,低着头,怕他看出什么:“知道了。”表面恭顺,内心却泛滥成灾,恶心连连,不得不忍着,怕舒城以为她不愿意。

舒城看出来她不舒服,叹口气:“去洗漱吧。”

早洗漱完的秦玉镯笑着同意,起身走了,舒城却一直看着她的背景沉思。

几天后,周六到了,舒恒用被子包好熟睡的舒宁轻手轻脚往出走,舒宁醒了,看见是哥哥又闭上了眼睛,到一楼时,秦玉镯居然在,一脸笑容:“都准备好了?”

舒恒目不斜视,往前走去,秦玉镯却喊人了:“宁宁!”

浅睡的人微微皱眉,缩进被子里,舒恒一脸冰冷的回头扫她一眼,目光无比锐利。

秦玉镯胸口发冷,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肚子,脸色惨白还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这几天她被舒城带出去了,说是对养胎好,其实是想要隔开她跟舒宁,所以秦玉镯很急,听闻舒恒带着舒宁去海边玩,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舒恒这是要隔断我们的母子情,一一击破!

为什么舒城那么傻,难道长子就那么好?宁宁不是你的孩子嘛?男人一向自傲,做了决定不能改变,只能用委婉的方法对付,奈何他铁了心把宁宁扔给舒恒。秦玉镯深思熟虑过,头一次趁着舒城睡觉,自己开车过来瞧瞧,以表达自己对孩子的心意。

不能就这么让舒恒走了!

秦玉镯跑了几步,想上前拉住舒恒的胳膊,奈何保镖忽然上前阻拦。

秦玉镯郁闷之极:“你们竟然敢挡我的路?不想干了吗?”

“对不起夫人,我们只听恒少的话,请你配合退后!”保镖一身黑,还戴着墨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一米九多,光看着就感觉冷气扑面而来,心生惧意。

秦玉镯可不是普通女人:“舒恒你太目中无人了,我怎么说也算是你妈妈,居然让保镖难为我,不知道我有身孕吗?放下宁宁,不然别怪我教训你。”

舒恒还在往前走,好像那些长篇大论是空气一样,秦玉镯眼见他要上车了,仿佛很纠结为难似的紧紧皱了一下眉,小手一挥,让自己的保镖出手了。两拨人混战在一起,保镖都是经过训练的,实力了得。

不对比看不出来,都精神奕奕的,但打在一起,很明显舒恒的人占上风。而且这里是祖宅,站岗的那些也不是吃素的,都盯着,只要舒恒有需要,他们会出手。

事态严重了,舒宁郁闷,秦玉镯要干什么?旅游而已啊?

难道有什么猫腻?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世家,半夜把不孝子扔到某个岛上特训,或是过把野人瘾,到时候什么臭毛病都能治好,立竿见影!

舒宁被秦玉镯大喊一声“宁宁”时就已经睡不下去了,睁开不悦的眼睛,悠悠看过去。

女人站在不远处,大喘气,好像快晕倒似的╮(╯▽╰)╭

闹哪样?

不对呀?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眼珠子转了转,舒宁伸出小短手揪了揪哥哥的衣领子,喂~看看我~

下一秒,冷峻的舒恒低头了。

“哥~别走,妈她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小人皱眉了?舒恒微微不悦:“有什么话电话里不能说?”

舒恒竟然就这么抱着舒宁坐上了劳斯莱斯,前前后后三辆车开走了,秦玉镯脸色苍白如纸,追了几步,高喊着宁宁~宁宁~

舒宁想坐起来,舒恒不让,讨厌,人家想看她摔倒啊!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

果然,副驾驶座位上的保镖报告情况了:“少爷,舒太太跌倒了。”

“无妨。”

“似乎昏迷不醒了,”老司机神补刀。

“无妨。”

舒宁:“……”不是,你们在说我妈好吗?这样合适吗?虽然我很高兴╮(╯▽╰)╭未能亲眼看她如何小心翼翼的倒下,挺遗憾的。

舒恒单手压着舒宁,抱得稳稳的:“放心,祖宅里人才济济,不会让她出事的。”

“她当然不会出事了,舒耀可是她的小福星。”

“别难过,你是我的小福星。”

呃,居然被他看出我言下的讽刺之意?天啊,加上之前酒店包房里的事,哥哥会不会觉得我挺坏的?

不孝,作弄朋友→_→

“在想什么?”舒恒低头靠近,目光如炬,眼帘又黑又暗,像深渊似的。

“在想……”舒宁扬起小脸,近在咫尺的俊颜格外令人心旷神怡,于是伸出小短手点了点舒恒高挺的鼻梁:“我要是变坏了,你怎么办?”

“关在家里。”

“……”卧槽,我不玩了(ㄒoㄒ)~~

“吓着了?到时候我会陪着你的。”

可以不说这个话题吗?好诡异,什么叫关起来你解释解释?为什么陪着?难不成把我绑起来,你穿着黑衣皮裤甩着小鞭子,冷冷的问我还敢不敢?_(:зゝ∠)_

“哥~热,我想自己坐着。”

“你确定?”

哥什么意思?舒宁掀开被角往里看了看,确定穿着衣服,自己感觉没错,那他为什么这样说?舒宁起身,舒恒没拦着,舒宁这才知道原因,立马红了脸颊!

“哥!”炸毛了。

弟弟好可爱,舒恒转头看向车外,单手支着下巴。

卧槽,他这是什么态度??舒宁哭笑不得,双手揪着衣摆,小熊图案的睡衣睡裤,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舒恒会喜欢这种口味?不科学啊!两人同居一室,能碰到舒宁的只有舒恒。舒恒若真的喜欢,大可把秦玉镯买的那些名牌内衣扔掉,如今包着被子……难道怕被看见?再加上秦玉镯歇斯底里的演戏,恐怕,真有事!

“哥~”舒宁拉住舒恒闲着的手:“你有事瞒着我!”

好敏感的小东西,舒恒依旧看风景:“没有。”

“……”不说拉倒,看我还理不理你,舒宁放开温和的大手,移开小屁股坐远远的,幸好劳斯莱斯里面宽敞,想咫尺天涯很容易,哼╭(╯^╰)╮

弟弟不高兴了,可我想给他惊喜,再等几天就知道了,舒恒头一次这么迁就一个人,坐到舒宁身边,搂住小腰腰,低头靠在舒宁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在彼此之间围绕,格外温馨。舒恒亲了一下弟弟的小脸脸:“生气了?”

谁敢生你的气?舒宁对着窗外翻白眼:“没有。”

口不对心的小东西,好可爱,舒恒没忍住,又把他扯到腿上抱住:“有一个秘密,适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哎呦,拉长音啊!太仙了,舒宁顿时就软了,暗想哎啊妈呀,以后两口子吵架,舒恒只要用上这招准能和好,羡慕之。耳朵一定红了,因为很热,舒宁抖了抖,哥哥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在脖子上,受不了了。

小幅度扭来扭去干什么?不舒服?舒恒连忙调整抱人的角度,舒宁再次尴尬,脸更红了。

明明三十好几的人了,在十八岁的青年面前屡屡像个二货。

这跟年纪没关系,他知道,智商这块是舒宁的硬伤,别说人家十八岁,就是十五岁,舒宁也依然玩不转。

天才无处不在,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达者为师都是这个道理。

忽然很想吃凉的,舒宁不去想了,顺其自然:“哥,我好热,咱们去吃冰粥吧?”

“太凉了,对你身体不好。”

“哥!我不是瓷器。”

“你要是瓷器直接倒冰块都没问题,”舒恒在某方面格外强势,比如关照舒宁,毫不含糊。

“……”太残……残忍了吧?不就是一碗冰粥吗?舒宁倒不会因为这个跟他闹别扭什么的,不值得,大不了以后自己出去吃呗,犯不着跟哥哥赌气。

舒宁大度,心态好,可舒恒反而在意上了,出来玩,多难得啊,弟弟一个小小的要求我都不同意吗?大不了让商家把碗改成漂亮精致的小杯子,吃两口过过瘾就行了。舒恒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一辆保镖车先行离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已经上高速了,正在玩打地鼠的舒宁早就忘了冰粥的事。

舒恒降下车窗玻璃,一辆车超过去的时候,递过来一个小盒子,舒恒接住后升起车窗,而那辆超过去的车自然是先行离去的保镖车,已经稳稳的行驶在前面了。

舒恒从盒子里拿出小杯子,撩闲的贴在舒宁脸上,正在玩游戏的人差点叫出来,什么鬼?转头一看,天,冰粥?

刚才车窗开开关关的他没注意,哥哥居然让人特意去买了?这心意好难得,舒宁一开心,顿时心花怒放,喜上眉梢的接过来,掀开盖子,里面是冰粥没错就是少了点,而且为什么用杯子装???

就像舒恒拿回来的那些蛋糕,精致小巧,非常有品位,估计这个也是舒恒特意交代的。

“哥!”

舒恒挑了下嘴角,指尖对着唇!

舒宁眉梢抽了抽,这个不行,于是靠过去亲了下舒恒的脸,舒恒又指着另一边,玩上瘾了?算了,老子心情好,刚亲过去,谁知道哥哥会移动,又耍诈作弄人,舒宁察觉了也来不及停止,重重的亲在嘴唇上,吧唧一声好响,顿时两人都脸红了。

哎,少年,你到底多缺爱啊,没事就欺负弟弟,没出息哦~

舒宁连忙坐好,低头吃吃吃,一口都不留给他,哼哼。

舒恒感觉心口都要跳出来了,弟弟的唇软软的,滑滑的,比果冻好,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很讨厌了,习惯了?很好,有长进。舒恒看过去,目光幽深而专注,淡黄色睡衣穿在弟弟身上真可爱,小熊图案挺适合他的。

不知兔子的、松鼠的穿在身上效果如何,不如都买了,放在新家柜子里,等他穿习惯了,再加尾巴和有动物耳朵的帽子好了,一定更萌。

不知舒恒想法越来越偏的舒宁吃的很欢,偶尔还满足的眯起眼睛,鼓起腮帮子,真的像只小宠物~

在舒恒眼里,弟弟自然是最好的。

中途休息两次,让小人走一走,活动活动,去趟卫生间,当然了,穿得是正常衣服。舒恒安排的周到,的的确确是用心了。舒宁刚想买零食就被舒恒揪住了脖领子,脸黑的某人只好幼稚的装委屈,哥哥才放手任由他买了一包零食!

真的,就一包!

结账的美女忍着笑,不停的打量舒恒,含情脉脉,当时舒宁还想着宁可不要老脸了,也要装泪眼星星打动舒恒再来瓶饮料……可一看美女的样子,顿时好一顿不舒服,胸口闷闷的,话也没说,拉着舒恒噌噌噌往出走。

“怎么了?”

“想早点到海边玩!”

车子开了好几个小时才到地方,小别墅是租的,站在院子里就能看见海,非常近的。舒宁上辈子被秦玉镯逼着前进,哪有时间玩?路过沿海城市很多次,只是透过车窗遥望一眼,便算是见过海了。舒恒从后面抱住舒宁的腰:“你要是喜欢,我们常来就是了,”别一副伤心的表情,让我跟着难受。

舒宁没躲没闪,扬起嘴角,小手附在大掌之上:“好啊!”

舒恒静静的拥着小人,目光惬意,全身冷冽的气息淡了不少,偶尔温柔的注视着小人的侧脸,气氛很好,和乐融融,微风吹动秀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舒恒干脆掏出手机,将这一刻拍下来。

既然时间不能停止,那就保存最美好的画面。

舒宁也掏出手机拍照,舒恒完美无缺,三百六十度看去居然没有死角,倒是自己还没长开,略显幼稚,无妨,心情好就行。腰身一紧,被哥哥提起的舒宁黑了脸,小脚离地,就这么进别墅了。

大神,以后还是抱着吧,无论打横还是面对面模式我都ok。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把我当大型娃娃吗?

早饭是在车里搞定的,中餐在别墅里吃的,两人靠在一起,舒恒见舒宁吃饱了,又喂了两口才满意。舒宁却翻翻白眼,礼尚往来,也拿起筷子夹了两口投喂,感觉不错,怪不得哥哥喜欢。

舒恒目光悠悠,盯着小人的筷子,心情非常好。

下午太热了,舒宁该午睡了,舒恒躺在他旁边拍背。舒宁懒得阻止,他喜欢就好,打个哈欠,闭上眼睛。

恩……有人在翻弄我的身体,迷迷糊糊的舒宁不想管,下面一凉,似乎换了一条短裤~

哥哥搞什么鬼?算了~算了~醒了再说。舒宁傻兮兮的睡着,舒恒忙碌完轻手轻脚的下楼了,是小兔子睡衣,心血来潮特意让人买的,后面还有一团白白的小尾巴~好可爱,舒恒折了回来,拿出手机……

一睡两个小时,舒宁揉着眼睛起身,对于新睡衣特无语,却不会炸毛的脱掉,无所谓了。

一步步下楼,舒宁在客厅里找到了舒恒,他对着笔记本,偶尔动手敲几个字,似在工作。

舒宁自己倒的水,打量着别墅装潢,挺淡雅的,视线扫到沙发处,咦,哥哥干嘛直勾勾的看着我?舒宁觉得莫名其妙,于是走到沙发旁刚要坐下,舒恒伸出了双手,这是要抱抱?舒宁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哥哥怀里,小腰立即被手臂缠住,腹部贴在一起。

“水水水~”可别洒了。

舒恒目光无比深邃,肆意、大手伸到下面揉了揉那团小尾巴,弟弟穿在身上正好,小白兔子,衬的肤色更加雪白如玉,嫩嫩的。舒宁也察觉到下面不对劲了,好奇的刚要伸手过去,舒恒马上抓着小短手,揉了揉。

“要不要出去兜兜风?”

“好啊!”舒宁来精神了。

舒恒拿起法拉利的钥匙,这是要亲自开车呀?还是一辆跑车,舒宁上辈子就想要跑车,开心的往楼上跑,要换衣服。舒恒腹黑的勾起嘴角,快走两步,忽然出手抓住小家伙,然后扛在肩上。

舒宁……

黑色的法拉利超级帅,舒宁坐好了,舒恒给他扣上安全带,俊美男颜近在眼前晃来晃去,有那么一瞬间舒宁在想若他不是亲哥哥该多好?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血亲就是血亲。

想要如果?

跳河投胎吧_(:зゝ∠)_

其实就算投胎也是没用的,舒恒是直男癌,根正苗红,意志力强大,谁能掰弯他呀?话说回来,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直的,就像舒宁天生就是弯的。那天何然还往他身上推美女,推来干什么?当姐妹吗→_→

海边公路上来往车辆很少,舒宁跃跃欲试:“哥,开篷呗~”

“不行,你身体不好,吹风会感冒的。”

“就一会儿,”舒宁哭笑不得,不想放弃:“其实我身体挺好的。”

舒恒扫了一眼,阴森森的,舒宁老实了,微微叹息,就在这时上面的棚顶开始移动了,我的这个哥哥啊,真是刀子嘴豆腐心,高冷闷骚,舒宁偷着乐,跑车啊,什么时候我能自己赚钱买一辆?

“喜欢?”

“嗯!!!”

“把床改成车型?”

你滚!舒宁差点咬了舌头,撇撇嘴:“哥!好好开车,看前面,”不许看我 ̄へ ̄

“开玩笑的,”舒恒右手伸过来,拉住小爪子揉了揉:“忘了?我跟你一起睡呢。”

第56章:

一起睡……这样的话舒宁不觉有它,没往心里去。

“谁说我讨厌了?我喜欢,咱们来个兔子窝怎么样?你也穿兔子睡衣,摆几个萝卜枕头,青草被子,咱们兄弟俩玩过家家如何?”

舒恒:“……”

哈哈哈哈,傻b了吧?跟老子开玩笑?立马让你坐火箭,尝尝酸爽的滋味!十三岁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装傻充愣玩无辜就不会被人怀疑!舒宁在心里乐翻了,看向大海,真好啊。舒恒偶尔看看舒宁,若有所思,将车顶棚关好,开了冷气。

虽然一开始觉得不能接受,但深思熟虑之后,也不是不能考虑,只要弟弟喜欢……

弟弟穿着白绒绒的兔子装,头戴耳朵,后面还有一团尾巴,想想就觉得萌萌的很可爱。如今舒宁身上这件也挺可爱,担心他不喜欢,特意买的小尾巴,聊胜于无罢了,没什么感觉,都没普通元宵大。

弟弟既然想玩过家家,他会不会学兔子蹦蹦跳跳呢?应该吧,不然他也不会提萝卜枕头,为了不扫弟弟的雅兴,那时我穿兔子图案的睡衣好了,舒恒想着趣味画面,冷峻的脸色柔和不少,勾起嘴角,目光闪烁着……

舒宁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吐血呢……

傍晚的天空跟下午一样,没有要黑的意思,热的冒泡。舒恒把车停在路边,去小吃部买了一个冰淇淋,很多学生也在外面,好奇的打量豪车,里面似乎还坐着一个,看下车的帅哥这么养眼,里面那个会不会是超级大美女呢?

舒宁没敢下去,怕成为笑柄。哥哥回来的很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舒宁不疑有他,因为之前那份小冰粥也是这样,哥哥总是怕他会不舒服,冰淇淋吃到嘴里是凉的,心里却是暖的。

吃好了,舒恒刚拿出湿巾,舒宁便伸手过去,没曾想,哥哥会……

“我自己来!”又不是残废,舒宁微微不好意思。

“你伸手过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擦吗?”

“……”大神的思想我不懂啊!

“好了,”舒恒又抽出一张,舒宁连忙抢过去,往嘴上擦,舒恒再抢回来,不悦了:“用毛巾擦嘴小笨蛋。”

“……”你才笨,舒宁生气了,翻个白眼,静静的坐着看舒恒忙乎。

轻轻的擦完小人的嘴,舒恒才忙自身,舒宁斜眼瞧着,渐渐的心里甜滋滋的又高兴了。咦?小卖部墙壁上写着很多信息,其实就有出售抓螃蟹的工具,舒宁推了推舒恒,目光很亮:“哥,我想抓螃蟹。”

顺着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舒恒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好吧。”

他再次下车去买,提着两个小桶回来了,里头还有两个小夹子。舒宁拿在手里微微汗颜,都多大了还喜欢玩这些?

没关系,我今年十三岁,哈~哈~哈~黑线~

“不喜欢?”

“喜欢!谢谢哥,”舒宁连忙讨好舒恒,就差按条尾巴摇一摇了:“我正在想怎么玩呢。”

“你高兴就好!”

开车走人,舒恒在想带出来就对了,不然家里乌烟瘴气的气氛不好,也会影响到小人的心里健康。何然跟舒子惠的事让两家很郁闷的,尤其是何家,不想承认,但舒家也不是吃素的,你摸了就是摸了!

这事换成普通人家,可以通过法律解决,或是私了和解之类的。

但二房那一脉不同,有实力也有背景,看中何然的家世,硬是不松口,何氏若想不要舒子惠很简单,可这事已经牵扯上舒城,舒城曾经还上过门,不好办了。何然愿意要,舒子惠漂亮,可爱,娶就娶呗。

但何家人不甘心,舒家二房就像一条狗咬住不放,把我们当馅饼呢?

何然不懂事,不怪罪何然,反而天天坐在家里骂舒子惠不检点,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想想为什么。

韩瑜哭哭啼啼,大儿子、二儿子一左一右劝着,小儿子何然坐在何畅身边吃水果,漠不关心。

何畅也是如此,老神在在的,韩瑜擦着眼泪:“老公,你倒是出个主意呀?入族谱可不是小事啊!”

“入就入呗。”

“那怎么行呢?二房的丫头配不上我们家然然。”

何畅喝着茶,翘起腿儿,高深莫测:“那就让她变成正房正室呗。”

“……”韩瑜一愣后笑了,美目光彩闪耀:“舒城怎么肯呢?”

于是几个人都笑了,这事滚雪球一样,滚到舒城头顶了,一盘狗血哗啦啦。舒高知道后没什么反映,浇花,剪枝,舒城蹲在一边拔草,秦玉镯坐在秋千上,指甲刮了刮绳索:“子惠那孩子我看着挺好,因为地的事儿,我们跟何家有了嫌隙,不如趁此机会成全两个孩子,更何况……城哥也不想负了堂弟,要不这样吧~爸!把子惠放在我名下,就跟舒宁一样。”

舒城一开始挺感谢秦玉镯的,老爸顽固,不好劝,但后一句什么意思?舒子惠能跟舒宁一样吗?舒城抬眼看了看舒高,叹口气,继续拔草。

舒高不悦了,一巴掌拍在舒城头上:“看清楚那是花苗,眼瞎。”

舒城:“……”

秦玉镯眼角抽了抽,我的男神……爸!你手上还有土呢!

秦玉镯已经联系过二房了,嘴上说着体己话,实际心里乐得都要开花了,这可是古雅啊,古氏大小姐!古家是从首都搬到c市的,实力强悍,谁都知道古家跟别的家族争斗输了,但底蕴还在,还能东山再起,不容小视。

而古雅手腕极高,是二房真正的掌舵人。

舒凌云不管家,带着红颜知己天南海北到处作画,说白了就是带着小情儿人过日子,到处开画展,风流高雅,花着老婆努力赚来的钱。人人都说他是多才多艺的贵公子,还会弹古筝竖琴等乐器,怎么不上天呢?

扔下妻子三个孩子,包括情人生的,都扔给大老婆管,什么玩意儿。

秦玉镯最瞧不起这种男人,毫无责任心,自私自利,在她眼里舒凌云就是一个负心汉,人渣。

如今秦玉镯能一口一个叫着小雅,别提多愉快了。舒高舒玉这一辈老婆都死翘翘了,舒城这一辈属舒城辈分最高,而秦玉镯自然是大嫂级别的,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嘛。

而且古雅如今正为了女儿焦头烂额,秦玉镯的关怀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虽然不耻不把秦玉镯放在眼里,关键时刻,也不能不低头了,古雅一口一个嫂子,也叫的欢快,仿佛是失散几辈子的亲姐妹一样!

两人达成共识后,互惠互利,才有了秦玉镯硬着头皮也要进言的这一幕。

舒城无语拔草中,头顶一片阴云,堂弟的事必须办到,可老爷子不松口啊,气氛凝固之际,秦玉镯又进言了:“其实,可以让舒子惠签一份协议,你们男人不好开口的事,我可以找妯娌谈谈,女人之间比较好说话!”

有了协议,就免了舒子惠的继承权。

舒高继续咔嚓咔嚓的剪掉花枝,修好了,挺美:“正房就是正房,二房就是二房,何氏一日不如一日,何惧之有?”

舒城也是这么想:“何畅还没倒,需警惕。”

“爸,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孙女吗?”秦玉镯早就想好了,一环接着一环,必须拿下舒高:“其实子惠那孩子也挺可怜的,只比宁宁小一岁,又是在祖宅里出事的,说来说去,我们都有些责任,就算不落在我名下,她本身也是姓舒的呀?”

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秦玉镯的意思很明显了。

“愚蠢,”舒高都没看秦玉镯,走两步又开始剪枝了,就算想要孙女,也得是舒城的崽才行。

“爸~”舒城不蹲在地上揪草了,眉头深深皱着:“凌云头一次求我,不能不帮,就按玉镯的意思让二房签一份协议,落在我名下吧?”

“不用,”舒高放下剪子,洞察一切的眼睛闪着锐利的光芒:“落在我户口本上。”

秦玉镯一惊:“爸,这……”

舒城微微一笑,开心了:“行,这事我来办。”

如此,一本变成二本,舒城为户主,下面有妻子跟儿子舒宁,另一本户主为舒高,下面是孙女舒子惠,看起来没问题,实际里面玄机大了。我是你爷爷,但我同时也是所有孩子的爷爷,舒高名下的所有财产股份都公证了,死后留给舒恒。如今有了舒宁,这份遗嘱也该改改了,舒高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周一就办了,全部留给舒宁跟舒耀。

至于舒恒,舒高只能叹息,这个孩子舒城绝对不可能亏待,舒城手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应该会留给舒恒二十,留给秦玉镯百分之十。舒城为人大气,秦玉镯对他无比上心,只要她德行无愧,不伤害舒恒,舒城肯定会留给她很多遗产。

未雨绸缪,大家都是一样的,不忌讳想这些事情。

秦玉镯有心把舒子惠变成自己女儿,奈何舒高发话了,她也无可奈何,只能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这件事变成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舒高是老家主,舒城才是家主,如此,舒子惠身价反而跌了一份,不管了,反正外界不知道。

天要黑了,温度下降,凉快了不少,舒城跟秦玉镯吃完饭回到房里,秦玉镯故意当着舒城的面给古雅打电话,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和乐融融,言语间亲密和谐,秦玉镯颇有长嫂风范,古雅也对舒城夫妇感激不已,还要亲自上门道谢。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舒城心里愉悦,老婆懂事,他也乐得清闲。凌云不管家,公事上还好说,舒子惠的烂事让他去跟弟妹说确实不方便,倒是辛苦玉镯了。

另一边,兜风结束后,舒恒跟舒宁往别墅里走,舒宁一直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乐呵呵的,而舒恒故意落后一步,视线下垂,盯着一晃一晃的小尾巴。尤其是上楼的时候,更可爱了,舒恒甚至没忍住,伸出魔爪……

几个正在往外搬烤肉架,准备晚餐的保镖都震惊了,恒少在顺宁少的尾巴Σ( ° △°|||)︴

虽然只是手指轻轻的滑过而已……觉得好玩吧?

他们犹如五雷轰顶似的,下一秒,纷纷回神转身离去,很怕被舒恒发现他们看见了不和谐的画面而被咔嚓什么的。

忙中出错,有两个人撞到一起,另一个同手同脚,最后一个撞到落地窗……狼狈不已,刚购物回来的两个保镖已懵逼,以为出事了,迅速上前询问,四个惊魂未定的人只能苦笑摇头,对于雇主的事只字未提。

谁能想到那么高冷的恒少也有童心泛滥的时候→_→

院子里开始烤肉了,味道很香,飘到楼上,舒宁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了看,想下楼时被舒恒阻止了:“烤好了会送上来。”

“那就没意思了,我们自己动手!”

“听老人说玩火会尿床的!”

“……”舒宁脸黑,夹紧双腿,尿床两个字是他的死穴:“好吧,听哥哥的。”

舒恒莫测高深,除非他愿意,否则谁也无法看清他的内心:“过来,那里危险。”

舒宁不疑有他,刚回来就被哥哥搂怀里了,顿时有点小纠结:“哥,你不嫌热玛?”

“开空调?”

“不用了,前后窗户都开着,过堂风很凉快,”舒宁撇撇嘴,舒恒的手居然收紧了,两人贴在一起,舒宁微微疑惑,看向舒恒俊帅无比的脸:“哥,若是舒耀出生了,你也会这样抱着吗”

“嗯。”

“……”舒宁心里极度不舒服,舒耀~又是舒耀,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他的吗?

不开心了?为何?舒恒扪心自问没说错什么,舒耀也是弟弟,难道是嫉妒?一瞬间,以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宁宁,就算他出生了,也代替不了你什么,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懂吗?”

“懂是懂,”舒宁阴郁着一张白皙的小脸,小手推着哥哥的胸膛,不愿意让他抱了。时光静好,提舒耀干什么?自讨苦吃了吧?有一点点后悔,舒宁叹气,可惜推不开少年的禁锢:“哥,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大家都这么开玩笑,舒恒张口就来。

舒宁:“……”

“人不大,烦恼到是挺多,”舒恒亲了亲小脸脸,视线集中在唇上,口干舌燥的滚了滚喉结,低头要亲。

舒宁正因为他的回答不满呢,被亲了脸已属勉强,又怎么会让舒恒亲到嘴巴?

这次的反映比以往更强烈,小人左闪右躲,舒恒倒是能命中红心,只是隐隐约约明白了:“怎么了?”

“……”难过。

“给我一个理由?”

“……”看向一侧,不搭理了。

“不喜欢我抱舒耀?”舒恒目光悠悠,手指勾回小人的脸,果然,舒宁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却已经竖起耳朵,舒恒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目光更加幽深了:“不抱舒耀不是不可以,但……你要让我抱着才行。”

“嗯。”

“同意了就不能反悔哦~”

又拉长音,仙仙的,舒宁受不了的软倒,浑身麻麻的侧靠在哥哥怀里,小脸贴着俊脸,小手搂着结实的腰身:“彼此彼此。”

就这么把舒耀ko了?有些不可思议,舒恒这么喜欢小朋友,肯定会更喜欢舒耀才对。舒耀小时候特别好看,好看的出名,跟舒城像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一样。什么粉雕玉琢之类的词都能用在他身上,而且舒耀很会讨好人,又会使坏,弄残玩具赖给别的小朋友,哭哭啼啼,话说一半,跟秦玉镯一样一肚子坏水。

舒宁很严肃的看向舒恒,我既然比舒耀早出生,那就不能怪我剥夺你的兄弟情:“哥,我很认真的,你不能跟我开玩笑。”

很难得的舒恒挑了一下眉:“给我一个理由。”

“……”

舒恒没逼他,手指揉着小人的唇,粉嫩嫩的是好看,软软的触觉合人心意。

舒宁想好理由了:“跟弟弟相比我更喜欢哥哥。”

喜欢?舒恒眼孔一缩,心跳加速,血液都在沸腾了。舒宁倒吸一口凉气,哥哥怎么了?目光一下子锋利不少,犹如刀子一样,难道我说错话了?舒宁不敢对视,皱眉低下头,太失策了,忘了舒恒虽对我关照良多,也许,他更喜欢关照舒耀。

输了吗?

若真输了,我就远走高飞,斗不过他们,我走还不行吗?一时之间,悲伤不已,舒宁情绪刚低落,下巴又被抬起。哥哥好恐怖,他要干什么?

舒恒气息不稳,深渊一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小人:“我答应你。”

什么?真的?舒宁开心不已,都不会笑了,毕竟舒恒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啊~

舒恒手指对着嘴唇,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舒宁微微错愕,跟扔了舒耀相比,亲嘴就亲嘴吧。因为身高不够,舒宁只好跨坐在舒恒双腿上,直起腰板子,捧着舒恒俊美无比,犹如天神一样完美的脸,慢慢的……慢慢的……亲下去……

这一刻,无比美妙。

就连吃烤肉时,舒恒都云里梦里的飘乎乎,偶尔舒宁说了什么,他还要想一想才明白,感觉整个人都魂游天外了。

舒宁吃着烤串,红着脸,哥哥干什么总看人家?以前是光明大胆的看,如今怎么变成偷看了?怪哉怪哉,他会不会觉得我太不要脸了?亲就亲吧,还停留一会儿,跟真的情侣一样。心跳加速,舒宁有些呼吸不顺,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两口才好一些。

算了,别想了,就当是给刚成年的人一点那方面教育好了,免得以后有了女朋友磕到牙齿就不妙了,呵呵,笑不出来,舒恒这样的人,有女人敢爱吗?

保镖走进来,又放下两盘,有海鲜也有肉、蘑菇、香肠之类的,挺全,舒宁挑着吃,吃饱了才想起来还没去海边。舒恒早就安排好了,不急。

天色刚好,要黑不黑的,人群散去三分之二,顶多能玩一个小时,不得不说舒恒用心良苦,他总觉得小人身体不好,万一感冒发烧怎么办?

沙滩上,蓝色的大海真美呀!一眼望不到尽头,波澜壮阔,心胸也开阔了不少,大海的气息无处不在,显得人越发渺小了。凉爽的风扑面而来,浪花滚滚,海鸥挥翅高飞,舒宁往前走着,心态平和。

舒恒跟在后面,拎着小桶,偶尔勾起嘴角,目光一直追着小人。几个保镖落在后面,目光扫视着,确保安全。

海边没什么可抓的,偶尔爬过一只小螃蟹,舒宁用手抓起瞧瞧后放生了。

舒恒连忙抓住他的小爪子:“小心。”

“没事。”

“听话,”舒恒像个合格的家长一样,蹲下,讲述如何抓螃蟹而不会伤到手的要诀,毕竟那对大钳子可不是装饰品。

舒宁也跟着蹲下,左耳听右耳冒,很喜欢哥哥紧张自己的感觉,两人头对着头,很有爱。

其中一名保镖一直在录像,也忙得不亦乐乎。舒宁想去踩踩海水,舒恒同意了,反正两人都穿着短袖短裤,不怕湿。

舒宁脱了鞋,光脚往前走,海浪一波波冲刷而来,又急匆匆的退回去,舒恒落在后面,弟弟玩得开心就好。就在这时,舒宁忽然回头对舒恒笑,还摇了摇手,这一刻,舒恒的心,猛烈的缩了下。

舒宁觉得哥哥的腿好长好有料,当模特都够了,其实舒恒也喜欢看腿,彼此彼此。

天黑了,舒宁走累了,毕竟不是真小孩,玩玩就够了很满意,夜晚的大海出奇的美丽,天空星光闪耀,格外心旷神怡。

舒恒却蹲下身:“上来,夜里凉,该回去了。”

背我?这敢情好啊,舒宁舔舔嘴角,美滋滋的上了舒恒的背:“谢谢哥哥。”

舒恒起身往回走,颠了颠后面的重量,似乎沉了一点点,挺好。舒宁红着脸,哥哥干嘛?羞羞的,干脆趴在他背上不动了。舒恒步伐稳健,一会儿就到别墅了,保镖已经放好了热水,离开时,关上了门。

弟弟困了,我……亲手给他脱衣服吧!

第57章:

把小家伙平放在床上,舒恒目光幽深的注视着,一颗颗解开小扣子。弟弟有点肉了,不像刚回家那时瘦巴巴的,脸色还微微发黄,如今这白里透红的模样,是好看。或许再养一个月,就会跟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了。

舒恒心里计划着,手上也没闲着,脱了小人的裤子跟小内内。

舒宁没睡着,懒懒的,眯着眼睛,看着棚顶上的暗花,当舒恒的头靠过来时,舒宁下意识的伸手搂着人家脖子,头一次,没有反感这个姿势,双腿乖乖的缠在同样赤果果的哥哥腰间,一路进了浴室。

舒恒真是十足十的完美好哥哥呀!舒宁也乐得轻松。

打个哈欠,双手依旧搂着不松开,舒宁无赖的让舒恒全包了。舒恒只好让舒宁坐在双腿间,水温刚刚好,先给小兔子洗,时不时还捏下小馒头,确实翘了一丢丢。天天在一起,就算长了也不知道,该检查一下了。

“哥,我好困,你快点~”口气理直气壮的舒宁嘟嘟嘴。

舒恒不仅没恼,真的加速了,洗好后,将小人从水里捞出来包上浴巾擦干水,放在床上擦头发,舒宁一直闭着眼睛,舒恒觉得差不多了,就拿出一套新的动物睡衣,短袖短裤小狐狸的,前面看起来很正常,但后面有一条蓬松的仿真长尾巴。

舒宁迷迷糊糊的,舒恒给他穿什么就是什么,当哥哥也洗好躺在他身边时,还下意识的翻过去,靠在人家怀里,等着哥哥拍背,陷入沉睡。

清晨,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枝上狂叫,也不知为什么……舒宁被吵醒了,舒恒侧身搂着他呢,俊脸近在咫尺,眼毛都能看清楚,一根根的,长长的,反正他睡得香,舒宁就肆意的打量来打量去,最后撩闲的伸手摸眼毛。

手指刚到地方,那对黑如墨的眼睛便睁开了,一刹那,仿佛直接射入心田一道光似的,令人激灵灵打个寒颤,下意识想逃避。

“坏小孩~”

哇塞,哥哥声音好沙哑,很……性感。

舒宁眨巴眨巴眼睛:“该起床了哥,海边凉,你也不知道穿件上衣!万一感冒了怎么办?”用他的话打击他,多好。

“以后自己穿衣服。”舒恒太睿智,一点都不吃亏。只穿睡裤的青年坐起身,支起左腿,好身材一览无遗,一丝赘肉都没有。

“……”福利不能没有,舒宁狗腿的也坐起身,还坐在人家旁边,捏了捏哥哥的小腿:“昨天背我回来累坏了吧?我捶捶~”

大清早开始弟弟就乖的可爱,舒恒很喜欢,当舒宁开始敲大腿时,舒恒干脆躺下了,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家里都搞定没有,那些不安分的人真讨厌。

就这样,舒恒跟舒宁在海边玩了三天,而舒子惠也搬进了祖宅一楼的房间,何家人是第二天上门的,那时候户口已经落好了,两家人也没声张,坐下和乐融融的吃个饭,何然跟舒子惠最高兴,坐在一起问候连连,还说起了最近流行的游戏。

大人看在眼里,微微内疚,这些日子勾心斗角,你来我往为的就是利益,能在订婚前多达成一些协议……倒是把儿女幸福放在次要了,幸好,彼此都有意思,也不枉费一番苦心了。商业联姻幸福的少,相敬如宾的多,冤家也占了一部分。

何然一看就是那种特聪明的少年,个子也可以,长得又帅气,才十三,就跟小大人似的,再过两年沉淀沉淀,上了高中肯定更优秀。舒子惠老老实实的坐着,偶尔微微一笑,大家闺秀范儿十足。如今早早定下,倒是彼此的福气了。

何家人一看,慢慢的也就满意了,这女孩单纯可爱漂亮,确实难得。或许是自家小子太迷恋人家,才干出那些荒唐事,屡屡冒犯人家姑娘,占便宜。瞧,又贴过去了,扯都扯不回来,你未来老丈母娘还盯着呢。

韩瑜眼珠子转了转,拉着古雅的手:“既然订婚了,不如,让子惠住到我们家吧?”

何然一听高兴了:“好啊好啊,最好转学吧。”

舒子惠低着头,羞红了脸颊,看起来十分稳重。倒是古雅端着高贵,不肯就范:“那可不行,如今社会不像再早了,离婚都很普通,万一两个孩子性格不和,我女儿的幸福岂不是成儿戏了?”

没错,爷爷奶奶那辈子上了族谱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不会离婚的。

如今结婚政策从年满十八改成二十了,可想而知,时代不同了,性质自然也不同了。

订婚宴上提离婚,不吉利,何氏要求的事,舒氏都办到了,反而显得何氏没诚意,连好处都没人家舒氏给的多。韩瑜有些下不来台,微笑着,倒是何畅总算愿意开口了:“古总说的是,小孩子没定性。”

这话什么意思?古雅喝着茶,深思着,目光一转,舒城倒是淡定的在给秦玉镯夹菜,人家两口子亲密无间,自己的老公却抱着别的女人逍遥快活,人比人得死,古雅若不强势,几个孩子怎么活?

“何哥客气了,说到底也是我们高攀了,子惠还小……就拜托亲家了。”

就这样,在祖宅吃完饭,下午又转战去了何家,风风光光上了族谱,舒高喝茶去了全程没参与,何氏老人倒是露脸了,也算是隆重给足了面子。舒城跟秦玉镯在场,舒城是不看好的,都什么年代了,只要堂弟喜欢就好,事办成了。

秦玉镯羡慕着,从小就在一起,肯定情比金坚,看何然望着舒子惠的眼神,真令人憧憬啊。

而舒子惠装模作样的掉两滴眼泪,目送老妈跟哥哥还有大伯一家离开。

尘埃落定,舒恒带着舒宁回家了,舒子惠住过的痕迹一点没剩,她一走,佣人就把东西都收拾了。

所以舒宁这个“小白猪”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房间里刚坐下,舒宁觉得奇怪,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秦玉镯,跟舒恒约好三天不联系家里的,而秦玉镯也跟舒城有不打扰孩子玩的约定,收到舒宁的短信时,秦玉镯心里都冒火了。

问:你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

老娘都摔倒了你都没下车,是不是干不过舒恒?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秦玉镯非常疑惑,马上打电话。

舒宁手机响了,先关上房门,再去卫生间接:“妈。”

“舒恒有没有难为你?他有没有什么古怪举动?你爸最近神神秘秘的,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令人不安呐,宁宁,你还好吧?”

舒宁挑了挑眉,连秦玉镯也感觉到了吗?舒恒肯定计划着什么:“不知道啊,反正简简单单在海边住了三天,几个保镖紧紧跟着,没什么事啊,妈,你十二月就生了,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别伤到弟弟。”

“哎,舒恒就这么在我眼前把你带走了,妈的心里好难过啊,宁宁,我被你爸带到t市散心呢,好像故意把我们分开似的,你觉得呢?”

是啊,真奇怪,舒宁依旧装傻:“怎么会呢爸爸最喜欢我了。”

“快开学了,没事多看看书,少贪玩,”秦玉镯语气一转,再次叮嘱:“好好盯紧舒恒,别让他得逞知道吗?”

“嗯,我明白,妈,爸似乎添了一个新秘书?”

“嗯,”秦玉镯嘴上答应,心里却翻江倒海,我怎么不知道?天啊,胸口起伏的很严重,秦玉镯语气却未变,依旧柔柔的:“你只要盯好舒恒别让他害了你就行了,你爸的事妈会看着办的,乖。”

“嗯。”

通话结束了,舒宁偷着乐,那女秘书长得好看气质高雅,一头火红色的波浪卷发,那叫一个热情洋溢,离婚了,是个女同攻,对舒城没有意思,两人清清白白,舒城跟她是大学同时,彼此了解,所以没事开开玩笑,一起出差,关系非常好。

秦玉镯若是能闹起来就有趣了,以前她怀着舒宁不敢闹,一是没身份,二是没后台,如今不同鸟~可以飞啦。

舒恒出去了,舒宁联系了何然,何然挺开心的,跟舒子惠发展迅猛,两人房间紧挨着,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怕擦出火花搞出人命吗?若真如此,舒子惠也算是自讨苦吃了,何然不是一个好的依靠,他甚至还是一个短命鬼。

说白了,就是看中人家家世了,学校里比何然帅气的富二代多了,也没见舒子惠如何痴迷,非贴上去,非嫁不可,无所谓了,反正这一男一女都是狗人。

舒宁冒汗了,自己洗个澡,郁闷的叹口气,回想起那日清晨的窝囊事心肝肺都疼,舒恒……居然敢给他穿狐狸装。一开始舒宁傻傻的没发现蹊跷,直到下楼时路过镜子!那一条蓬松的大尾巴晃来晃去,怎么回事Σ( ° △°|||)︴

为什么好好的睡衣会有尾巴?

舒恒你给我出来!

舒恒淡定的跟着后头,甚至歪了下头,仿佛在说你为什么生气,让舒宁有火没处出,总不能打他一顿吧?话说回来打得过吗?舒宁也不是傻的,立马理直气壮的抱怨,还提出让舒恒也穿,不然不理他了,把小孩无理取闹的架势做的十足。

任性、撒泼,鼓起腮帮子……弟弟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喜欢!

舒恒当场就受不了了,宠溺的揉了揉舒宁的小脸,答应了。

他怎么可能答应呢?还说过几天兑现,简直不可思议,最近大家一个比一个怪,尤其是舒恒,简直跟上辈子背道而驰,难道是因为我的缘故?不去想了,舒宁穿上衣服,去四楼找爷爷下棋了。

这回干五子棋,输的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又过了两天,舒城带着秦玉镯回来了,秦玉镯脸色非常不好,舒城也是,舒宁看在眼里,暗想闹起来了吧?哈哈哈哈~

舒恒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跟舒宁互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舒高下楼了,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吃饭,非常丰盛,秦玉镯一直在找机会想跟舒宁聊聊,舒宁有意避开,跟舒恒挨着坐。

舒高非常不悦,目光不善的扫了扫秦玉镯:“再胡思乱想就去国外养胎,别回来丢人现眼。”

“爸,吃饭吧,”舒城脸黑了,夹菜放在舒高碗里。

其实那天秦玉镯忽然就来了,舒城自然知道她上楼了,老同学刚好送文件,看见领带歪了顺手弄一下,两人靠得很近,老同学还弯着腰,从外面看就像霸道的扯着舒城领带,强吻似的。秦玉镯推门而入,当场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外面一水的秘书特助,都傻眼了,纷纷上前扶起夫人,正好老总跟新来的秘书急匆匆走出来,大家心湖巨震,秦玉镯就是特助上位的!

新秘书年纪不小了,大妈级别的,保养的再好、身材再火辣、再有气质,也不如秦玉镯生了一个,还怀着一个。不过,老总若是喜欢,谁也拦不住,没有后台的秦玉镯更是没办法,恐怕哭都来不及。

所以秦玉镯想了两天,觉得这事只有舒宁出马,才能有胜算。

舒城自然说没有关系,她想多了,可秦玉镯相信自己的眼睛,都亲上了,还说没关系?当别人傻呢?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秦玉镯不管,就当不知道,别人知道了也会说她大度,识大体,反正风月场合的狐狸精翻不出花来,但是办公室就不同了,太危险。

舒高叹气,这两口子貌合心不合了吗?也好,反正瞧不起秦玉镯,把舒耀生出来后我管你去死。

舒恒慢慢吃,瞧舒宁吃好了,他才撂下筷子说吃饱了,起身上楼,舒宁也说我吃饱了,跟着上楼,没给秦玉镯一丝一毫的机会。

两人应该各回各的房间刷牙,舒宁尾随舒恒去了主卧室,拿出一个新牙刷站在舒恒身边,两人一起看着镜子刷刷刷,舒宁忍不住笑了,舒恒挑了下眉,没管时不时就发神经的弟弟,明早他最后一次去公司看看,后天带着舒宁离开。

弟弟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对着我灿烂的笑呢。

又萌又蠢又可爱,秦玉镯也算是有点用处。

饭后,舒高带着舒城去了四楼,秦玉镯直接上二楼,房间里没有小人的痕迹,手机躺在桌子上,去哪了?舒恒的房间跟书房她根本进不去,顾不了那么多了,干脆在书房外面喊舒宁的名字,一向站在角落里的保镖如今坚守在房门外,不让秦玉镯越雷池半步。

没过一会儿,秦玉镯还没见到舒宁的影子,舒城到是来了,一脸铁青的逼视:“你要干什么?”

“我……我想儿子了。”

“好,我让你见他,”舒城一怒之下推开舒恒的保镖,那保镖面有难色的再次横在门口。

“对不起舒总,请你先联系恒少。”

这个家伙是舒恒的人?在舒家祖宅舒恒敢这么做?秦玉镯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家里还有家主无法命令的人?天啊,简直无法想象!秦玉镯目光很亮,舒恒有僭越之心,太明显了,舒城身为舒氏的帝王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的机会来了!

舒城冷静的发了一条短信后,马上走了。

秦玉镯脸露担心之色,实际高兴的都要飞了,瞧瞧,舒城气走了,都没见舒恒的面!

舒宁从里头出来,打个哈欠,似乎很困的样子,秦玉镯可不管那么多,拉住舒宁的手就往出走,夏天晚上很凉快,两人走到院子里,坐在长椅上,秦玉镯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犹如厉鬼一样阴森森的。

“宁宁,你爸他……有外遇了,我亲眼看见的,”掉眼泪,哭哭啼啼,秦玉镯仿佛情绪崩溃了一样,双手捂住脸,像个无助可怜的弃妇,那么的伤心欲绝,那么的歇斯底里:“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还怀着他的孩子呜呜呜。”

舒宁顺了下头发,还有心情看看月亮:“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什么?秦玉镯看向舒宁,这里路灯照不到,余光淡淡,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生下来我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没有爸,没有妈,就算被接回来,也总是不安彷徨。妈,养孩子不是给他钱花就可以的,你明白吗?”

“这跟你爸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我的意思?舒宁冷冷的勾起嘴角,目光闪着暗芒,是啊,这个女人总是自私自利,呵。舒宁语气悠悠:“爸不是一个一心一意的男人,我这么小就懂的事,妈你为什么不明白?”

“……”

“你看舒恒,再看看我就知道了,还有你肚子里的这个也是婚前吧?据我所知,舒恒也是婚前有的,爸他没有一个孩子是名正言顺的你懂吗?”

“……”秦玉镯深深的叹口气,眼泪真的下来了。

“好好对你肚子里的这位,舒耀他很幸运,将来还是你的依靠呢,”至少,他有货真价实的母爱,舒宁以前羡慕,如今看淡了:“夜深了,回去吧,对胎儿不好。”

“嗯,”秦玉镯内心十分不平静,手一直在斗,脚步发飘。难道我错了吗?太看中跟他的夫妻情分吗?如今我已经是舒太太了,平时自身尊严低到泥里,讨好着巴结着……与其看男人脸色过日子,不如把心思花在孩子身上?舒宁的意思大致如此吧?舒耀,会成为我的依靠吗?妈妈的小福星,妈妈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呼吸困难,感觉要死掉一样。

在他们俩看不见的地方,站着一道伟岸的身影,他默默走到两人刚才坐过的位置,黯然失色,宁宁……我的亲生儿子是这样看我的吗?

他从来没渴望过父爱吗?

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画面,舒城不仅没有心灰意冷,反而火热起来,因为他记得舒宁有一次扑到自己怀里的那种感觉!孩子有孺慕之情,我有舐犊情深,如今好好补偿应该还不算晚。

所以九点多,当舒城把舒宁从舒恒书房里抱走时,舒宁是懵b的,全身僵硬,这是什么情况?哥~( ⊙ o ⊙ )~

舒恒的脸冰冷如霜,眼神深不见底,刷刷刷的冒寒气…… ̄” ̄

亲子时间到了,舒城穿着睡衣,舒宁也穿着睡衣,是秦玉镯买的那种,不是舒恒那种令人发疯的。

“宁宁,爸爸没有……你相信我吗?”

他全听见了,舒宁秒懂:“……”无语低着头,秦玉镯是舒城最后一个女人,因为舒城也会死,死在舒高后头。

叹口气,舒城将儿子小心翼翼的往怀里搂,舒宁有些别扭的接受了,舒城低头亲了一口儿子的发顶,目光柔和:“大人的事你不懂,我跟舒恒他妈之间发生了很多事,婚前的孩子也是爱情的结晶,结婚证只是一张纸,它保护不了感情,至于你,我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如今知道了想补救却觉得无从下手,哎,你已经大了。”

“……”舒宁眯着眼睛,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闻着低调的男士香水味,这是爸爸的味道吗?呵呵,扪心自问,舒宁是喜欢的,想到爸爸跟爷爷几年内会相继离去,舒恒大学毕业半年就当了总裁,真是感慨良多啊。

“宁宁,你告诉爸爸该怎么做?多陪着你?多关心你?除了钱,我真不知道如何跟你相处。”

这个人,挺可悲的吧,舒宁上辈子得不到舒城的父爱,被训斥的时候多。听着他沙哑讨好的问反而觉得很解气,说到底,舒城到底没伤害过我什么,原谅他吧,顺从本心。三十多岁的人犹如小孩一样,抬起双手,抱住爸爸的脖子,紧紧的。

舒城笑了,哪有不渴望父爱的孩子?也紧紧抱住儿子,注意力度,别伤到小家伙:“爸爸……有件事没有告诉你,现在说出来,你会原谅爸爸吗?”

舒宁疑惑的往上看,大眼睛萌萌的,特别可爱,舒城瞬间被萌到了,心都化了,目光更是柔出水来。怪不得长子那么喜欢二儿子,晚上同睡,谁会不喜欢呢?

“是这样的……”滔滔不绝~

于是坑儿子的爹把舒恒苦心经营的秘密说了个干干净净,舒宁都傻眼了,愣愣的。

我也去首都?舒恒已经准备好房子了,学校之间挺近的,可以互相照应,舒恒全权处理,舒宁内心刮着狂风暴雨……我这是……我这是……被圈养了!!!Σ( ° △°|||)︴

第58章:

舒城跟舒宁聊天,聊了很多很多,舒宁忍着困意,甘之如饴。

直到舒宁眼睛都睁不开了,舒城才停止长篇大论,为儿子盖好被子打算回房睡觉了。舒宁皱了皱眉,身边的温度没了,下意识的伸出双手,舒城一愣,开心的躺在小人旁边,将儿子搂入怀里,从来没有的温暖感觉冲刺着心口。

舒恒从小就异于同龄孩子,跟谁都不亲,一副公事公办的小模样,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舒城也没觉得遗憾,到了舒宁这儿就不行了,如今搂着,特别满足,怪不得舒恒走到哪都喜欢带着小人,多好的抱枕啊,大小正好合适,暖暖的,软软的,香香的,小胳膊小腿儿,白白净净的,正好。

十点多了,舒城还不困,静静的陪着舒宁……门开了?

二楼一向是舒恒的地盘,除了他,没人能在这个时间段出没。舒城内心疑惑,干脆闭上眼睛,想知道长子偷偷摸摸进来干什么。

光明正大进来的舒恒内心是十分不悦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近床边一看,呵,小家伙睡得好香,爸爸的怀抱不错吧?是不是谁的都可以?一时之间,舒恒无比气闷,干脆随心所欲的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掰舒城的手。

Σ( ° △°|||)︴舒城内心是这样的……

长子这是要抱走二儿子?

不行,我这可是头一回,若就这么走了,早上舒宁醒来不高兴怎么办?

我们父子之间已经有鸿沟了,舒城打算时不时填填土呢,岂能松手?于是装不下去了,拍开长子欲意加大力气的手指。

舒恒往上看去,老爸睁开眼睛了,两双无比锐利的视线撞出了火花,谁都没眨眼。

舒城的意图是不给^^

舒恒的意思是还给我 ̄へ ̄

舒宁睡得昏天黑地,什么都不知道……_(:зゝ∠)_呼~呼~呼~

这样僵持下去不好,舒城眼神一亮,点下头,舒恒挑眉没动弹,舒城只好暗示性的又点下头,舒恒才愿意往舒宁旁边靠拢,舒城非常高兴,跟儿子们排排睡什么的,太棒了,从来没有过的亲子时间异常珍贵,舒城伸直搂着舒宁的胳膊,舒恒犹豫了一下也躺了下去,右手搭在舒宁腰上,而舒城的左臂也搭在舒宁跟舒恒身上,挨着长子的手臂下面,如此,三人便紧紧贴着睡了。

舒宁在中间,一点不适都没有,枕着比平时更结实有力的胳膊,靠着粗一圈的脖子,能听到雄厚稳健的心跳声,爸爸的胸膛宽阔有胸肌,贴着挺舒服的。背后是哥哥亲切的守护,熟悉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令人无比安心,就算环境变了,舒宁也没难受,睡得更香甜了。

秦玉镯左等右等,暗想舒城怎么还不回来?忽然手机短信响了一下,吓到她了。捂住心口窝,秦玉镯点开一看郁闷了,想陪着儿子是吗?就剩两天了,行,正好我也想想心事,舒宁偶尔说几句入情入理,有几分道理。

这几天秦玉镯睡不安稳,又因为有身孕无法吃安眠药,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那天的画面,舒城被表子强行拉住领带接吻,他应该很喜欢吧,这么大胆的女人,而且还是老同学,搞不好是初恋呢对不对?

老女人并不代表不好,这样的女人更有韵味,就凭那一头红色浪卷就知道定是个不安分的。

头好晕,又在恶心了,秦玉镯去了卫生间,干呕着,吐不出来。听见外面有车声,脸色惨白如雪,疑神疑鬼的秦玉镯喝口水,马上出去看看。

舒城真的陪着舒宁吗?

秦玉镯又去了二楼,走廊里站着保镖,其中就有之前阻拦舒城的那个。

秦玉镯就觉得非常奇怪,走过去,结果跟之前一样,再次被拦住。男保镖非常警惕,耳朵里似乎还塞着什么:“不好意思,这边禁夜。”

“……”秦玉镯笑了,勾起嘴角:“我是舒氏的女主人你知道吗?”

“知道,但是给我开工资的是恒少,我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而且我的存在是默许的,您不用花心思请回。”

简简单单的把自己怎么回事交代了,点明要点。

秦玉镯目光闪了闪:“谁默许的?”

“老爷子。”

“舒城才是家主,十年二十年后,他依然是家主你明白吗?”

“明白,”保镖点了下头,口气依然公事公办:“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甚至五十年后给我开工资的依旧会是恒少。”

旁边其他保镖无声的笑了,恒少才十八,比年龄?这女人暗示来~暗示去的真有趣儿。

她到底还是没明白咱们这些哥们的性质,主人不同,自然不能比较,何况大家来至首都,是某个部门退下来的特殊人才,专门过来保护恒少的,跟舒家没有半毛关系!不过,这件事还是报告给本家吧,免得“后妈”专权弄事,伤到恒少就不好了。

半夜不睡的秦玉镯就像一个小丑,她不问,这些人就不说话,但彼此用眼神交流着,秦玉镯看在眼里十分不悦:“我想去看看我的儿子,这总可以吧?”

“不行,舒总跟宁少睡下了,恒少也休息了,您请回吧。”

秦玉镯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到底没打出去,也没发短信。打过去有可能激怒舒城,你查勤呢?发短信有可能被无视,反而坐实小家子气,秦玉镯只能铩羽而归,坐在房间里生气,恶心连连。

次日一早,没有小鸟吵,舒宁睡到自然醒。

小手下意识的动了动,嗯……好鼓好鼓~按了按,哥哥胸肌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打个哈欠,舒宁听见头顶有笑声,好惊秫,舒恒是不笑的!糟糕,智商也醒了,舒宁睁开眼睛往上移,果然是老爸,他怎么没走?

舒宁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后面热乎乎的,还有人?一瞬间,满脸黑线Σ( ° △°|||)︴

“醒了?”舒城很高兴,左手滑了滑,顺顺长子的胳膊,幸福的感觉真好。

舒恒也醒着,平时早跑圈去了,今天不想走,免得老爸对我的人动手动脚,还是亲眼看着比较放心。

“爸~早~”舒宁乖巧。

“嗯,睡得好吗?”舒城低头,蹭了蹭小人的发顶,亲了亲额头,刚醒的小家伙脸蛋粉红,眼神朦胧,声音也软软的,好听极了:“早上想吃什么?”

( ⊙ o ⊙ )啊!舒宁的心拧了一下,爸的态度耐人寻味啊~

舒恒忍不住说话了:“问你呢。”

“哦,随意,跟往常一样就好,”舒宁回头看去,哥哥单手支着头,目光阴森森的。

(⊙v⊙)情况不妙啊,这两父子在争宠么?

舒城收回左手,捏了捏小嫩脸,把小人的注意力吸回来:“上高中以后学习可能会非常吃力,记得听哥哥的话,若是他欺负你,就马上打电话告诉爸爸知道吗?”

“哦……”这话怎么接?舒宁选择闭嘴,在老爸心里长子万岁,二儿子呵呵呵~

舒恒高深莫测:“也有可能一起欺负你。”我觉得错的,老爸也会觉得是错的,非常自信。

舒宁:“……”摔摔摔~

“嗯,有可能,”舒城笑了,点了点舒宁的小鼻子,人不大,表情倒丰富:“若真错了,爸爸也不会说你。”

“真的?”舒宁半信半疑,眼睛里全是星星:“爸爸~”

舒恒神补刀:“我都说完了,爸自然不会再说,只会安抚一下了事。”

舒宁:“……”你们都是神,圆润润的滚蛋行吗?错了,全家都是神,能给小鸡仔一条活路吗?

舒城失笑连连:“不会讲笑话的人,偶尔说起笑话来还挺厉害的,小恒,辛苦你了。”

舒恒将舒宁往怀里搂了搂,收紧收紧:“我的弟弟,自该如此。”

什么跟什么?好端端的打什么哑谜?把话说清楚,哦~首都的事,舒宁低着头,离开这里也好,秦玉镯怀孕大肚子,不能把她怎么样,生了以后就不会再让她有好日子过了。每天偷偷看股票的日子也可以结束了,对了,大学一年级不是必须住校吗

不知道a大如今有没有这个规矩,若是有,舒恒只是c市的顶级大少,在首都应该会收敛光芒,更不会搞特殊。一时之间,感觉好奇怪,又希望他别靠那么近,又希望天天黏糊在一起,失望大于兴奋,我这是怎么了?

舒恒跟舒城是什么人物,立马发现舒宁情绪低落,立即都靠过来。

热热热~你们都不嫌热吗?舒宁欲哭无泪,老爸喜欢摸他的脸,哥哥喜欢摸肚子,忽然之间有种我是宠物狗的感觉(ㄒoㄒ)~~

谁来救救我?

舒恒手机短信音响了,舒高发的,舒恒不能无视,点开一看脸黑了:“爷爷叫咱们下楼吃饭。”

“不能让你爷爷等着,”舒城最孝顺,再不舍,也得马上起身了,孩子们有样学样,自然也会是孝子:“你们俩也起来吧。”

舒恒起身时,下意识抱着小家伙一起,舒宁都习惯了,打个哈欠去卫生间,舒恒也走了进去,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牙刷用。舒城好奇的跟过去瞧瞧,两个小家伙对着镜子,发出刷刷刷的声音,他摸了下鼻子:“宁宁,还有牙刷吗?”

卫生间小了点,不如主卧室的大,挤着三个人一起洗漱有点转不开。舒城自然落在最后,辛勤的拿毛巾给小的擦擦脸,再微笑着往舒恒脸上招呼。舒恒全身僵硬的挺着,舒宁没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哥哥也有今天?我要笑一辈子,太有趣了。

舒恒脸红了红,都十八了,今天居然被老爸伺候了一把。

舒城很有成就感啊,干脆一把抱起坏笑的小不点,高声说着:“走喽。”

这回换舒宁脸黑了,坐在爸爸单臂上,被抱下楼什么的,让我死吧……

舒恒在后面若有所思,捏了下自己的手臂,这个姿势,应该耗得住……该多练练了。

楼下,秦玉镯嘴角抽了下,摆上甜美的笑容:“城哥早~爸等一会儿了,赶紧坐下吧。”

“不急不急,”舒高摸着胡子,目光非常亮的瞅着舒宁,眼珠子都在笑。

舒宁落地后,走到爷爷身边,舒高张开手臂,舒宁轻轻坐下,哎……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大神们专属抱枕什么的,累觉不爱。

舒恒冷漠,他冷着脸很正常,只有舒城略微明白的拍了拍长子的肩膀:“今天去公司看看,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最后一天上班了要珍惜哦,秦玉镯心里冷笑,十八岁而已,去了公司又能翻出多少浪?秦玉镯故意弄了一些绊子,不是马上发作的那种,等舒恒真正进入公司时,那些隐藏的玄机才会爆发,够舒恒下地狱了。

吃饭时,舒宁自己坐的,怕压坏舒高的腿,六十多岁看着很健康,往往说倒就倒,防不胜防。

舒恒还不知道被老爸出卖的事,一颗心想着还要不要添些什么布置,让那个家更温馨一些,至于徐瑾提到的宠物狗?划掉,不需要。倒是可以再在墙壁上挂一个立体鱼缸,我不在家的时候,多多少少能让舒宁打发寂寞。

饭后,舒宁回房,舒恒去了公司,舒城反而跟在舒高身后去了四楼,秦玉镯没找到机会跟舒城独处,颇为纠结,胸闷气短之际微微担心胎儿的发育,干脆去医院检查了。

四楼阳台上,舒高每天都会看花看草看风景,修身养性,陶冶情操。

“怎么了?秦玉镯给你委屈受了?”

舒城无语,坐在贵妃椅上喝着茶,其他椅子远,懒得动弹。孙林拿来一盘小点心,一盘水果,让舒城看着吃。

舒高无奈摇头,在自己眼皮子低下长大的儿子,什么心性,什么脾气还是了如指掌的:“说吧,又是因为女人,总是因为女人,像我这样不是挺好?”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年轻,那根棒子还能用是吧?”

舒城老脸一红,恼了:“爸!”

“说不说?不说滚蛋,”舒高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一根斜出来的枝:“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乱了。”

意有所指,舒城叹息:“还是老爸你厉害。”

“到底什么事?”

“在想其他几家都在国外买小岛了,我也想买一个,只是犹豫着自己家人住,还是开发成旅游胜地罢了。”

开发的话有风险,鞭长莫及,不熟悉当地文化,风土人情,需要做市场调查等,人力物力很花时间的。当然了,利益也是丰厚的,不过,国内风头正盛,各业发展迅猛,商机不断,不必好高骛远,虽然,未雨绸缪是好的,多条路,多条命啊。舒高亲手搬起一盆茶花放在桌子上,剪了一朵花,放在舒城面前:“舒氏就像这盆植物,开的花太多了。”

舒城明白,产业太多,不适合再干别的,一旦出事,就必须拆东墙补西墙,倒不如不开,把眼下的诸多产业顾好,蒸蒸日上:“爸,我明白了,但小岛还是要买的,用来度假正合适。”

嗯,孺子可教也,舒高一笑,脸上的皱褶都开了~

舒城没说秦玉镯的事,两口子之间的事两口子自己解决,不用老爸参与。只是心里郁闷,待在老爸身边就能舒缓一二。毕竟,在舒城眼里,舒高是天一样的存在。秦玉镯确实过分了,怎么能对孩子说出轨两个字?

以后,让舒城如何面对舒宁?

舒城知道,秦玉镯此时此刻处在特殊时期,易怒易烦躁不安,多疑多思,脾气一点就着,这都是孕妇的正常反应,以前舒恒还在娘胎里时,舒城看了大量的资料,自然懂的。而且他是男人,不会因为夫妻之间的一些事动不动就心生不满,毕竟,谁家都是磕磕绊绊过来的。

他要的是妻子,不是唯唯诺诺看脸色的可怜虫。

秦玉镯有什么不满可以发出来,别人家吵架,也会拉扯上孩子,舒城这么大岁数见的还少吗?

一般孩子都会帮母亲,爸爸在外面工作时常不在家,没陪着孩子成长,若是吵架了,必会处在不利的位置,幸好舒宁对父母都淡淡的,他还有机会当个好爸爸。秦玉镯生了舒宁,以后还会有舒耀,为了这两个孩子,舒太太的位置,必然是秦玉镯的。

只是……若她生了孩子也依然如此,未免太令人心寒了,毕竟,舒城扪心自问,对秦玉镯已经是真心的了。

国外的小岛必须卖,到时候给谁住就不一定了。

舒城要去公司前,特意拿着冰淇淋去看舒宁,舒宁听见门声,淡定的关了股票网页,点开早就准备好的游戏界面。还以为是秦玉镯呢,舒宁眨了下眼:“爸?”

“天气热,要不要来一个?”

冰淇淋,敢情好啊,舒恒比较龟毛,不太喜欢让舒宁吃。舒宁走过去,跟老爸一起坐在沙发上,自己吃感觉挺尴尬的,因为舒城一直在看,目光炯炯有神,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挺专注的。

“爸,你也来一口?”

“好啊,”舒城咬了,暗暗在想,儿子不嫌弃我?

舒宁怎么会嫌弃?都被舒恒弄的没感觉了,艾玛,他反而怕舒城嫌弃自己。爸肯吃自己的东西,舒宁非常高兴,眼珠子都是亮的。舒城心口暖暖的,就这么去公司,微微遗憾,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跟爸去公司玩吧?”

噗,舒宁真的喷了……

舒城连忙抽出纸巾,给舒宁擦了擦,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难道兴奋了:“吃吧,吃完就带你去。”

“爸,能不去吗?我还有好多好多作业没有写,而且我……”

“停!”打断,舒城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脸:“就在总裁办公室里玩总可以了吧?中午一起出去吃大餐,晚上一起下班回家,你要去首都了,多陪陪爸爸好不好?”

公司犹如洪水猛兽,真的不想沾染,可舒城这么说了,面对可望而不可及的父爱,舒宁竟无法开口拒绝。

上车,走人,进公司,一路畅通无阻,跟第一次进舒氏的感觉相差太远,旁人全都毕恭毕敬的,不敢越举,哪怕一个好奇的眼神都没有。

这就是天差地别的待遇,有舒城亲自拉着,与走在秦玉镯后面是两码事。

总裁办公室最大最气派最奢华,倒不是舒城喜欢,而是坐在这个位置,必须有配得上的环境。

舒宁感慨良多,真的,上辈子每次进来的时间都没超过十分钟,大部分都是挨骂的,更没心情打量,总是低着头,有点小自卑。如今老爸带着他到处参观,快十一点了,才坐下歇一会儿,喝口水。

“累了吧?”舒城挨着坐下,神奇的不知道从哪里提出一个大盒子:“无聊就吃点零食,里面还有最新款的游戏机,最新的随身听,这里还有很多东西,自己看着玩。”

“嗯,”舒宁真看不上这些东西,哪怕mp3……呃,还没出么?→→

秘书有事汇报,舒城开始办公了,舒宁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玩游戏,舒城跟秘书特助或是部门经理谈的那些事,舒宁都明白,眼睛看着屏幕,心里却在思考,秦玉镯中午过来了,老公不想见我就不见吧,她已经想通了一些事,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知道舒宁去了,于是在家里做了几样菜,特意送过去,露露脸,所谓见面三分情嘛,说几句体己话就会走的,岂料她刚转身要离开,舒恒大大方方走了进来,舒城拿着笔要签字呢,郁闷的看着舒恒二话不说,伸手,抱起小人转身走了。

舒城( ⊙ o ⊙ )说好的亲子时间呢?

秦玉镯……我只是过场,没打算破坏舒城跟舒宁亲密无间的气氛,该死,舒恒这么一搞,我算里外不是人了!秦玉镯不想看男人变脸,干脆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我约了人,晚上见老公。”

舒城:“……”说好的午饭一起吃啊小宁宁~

舒恒就在隔壁办公,刚来时,还在总裁办公室里待过,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是太子爷,而他抱着的人是谁呢?没过一会儿,二少来了的消息犹如雪花一样传开了,都想一睹真容,万一以后从底层做起,体验生活什么的,大家也好故意拉拢拉拢啊!

而舒恒已经抱着小人坐在椅子上了。

第59章:

所谓的隔壁办公室,其实就是秘书特助待的办公室里隔出一个小间,事有轻重缓急,舒恒先看一些不急的文件,舒城看完后会跟长子讨论,以此,来锻炼长子的能力。

舒恒抱着舒宁坐在椅子上,舒宁脸都绿了,特别想下来又不行,毕竟是隔出来的地方,不是围墙挡着,站起来外面人能看见。

万一他们瞧见两人争执,后果可想而知,兄弟不和这种传言舒宁现在还不想要,为了哥哥的名声,只能忍了,家里这样黏黏糊糊也就算了,在外面也这样!

舒宁不高兴,自然没有好脸色,故意不搭理舒恒,让他知道知道,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舒恒多睿智?

小人不高兴是因为什么?怪我把他从老爸身边抱走?

无所谓,秦玉镯特意做的东西还是他们自己吃吧,弟弟无福消受,舒恒也没劝,拿起桌上的文件细细的看。

这里空间不大,对面没有椅子,最软的地方便是舒恒的大腿了……

舒宁气的呼呼呼,忽然对上一叠资料,眼孔一缩,天,最上头那名白领员工有问题,他是秦玉镯的心腹。上辈子舒宁跟秦玉镯几乎天天计划如何干掉舒恒,自然了解所有细节,包括秦玉镯的那些重量级奸细。

话说回来,有些还是舒宁点头允许的。

斜眼瞄着舒恒,他正聚精会神的看资料,舒宁吞了吞口水,下手滑过去,拿起一叠,先把最“优秀”的放下面,免得舒恒真的留意了,想慢慢培养什么的,就麻烦了。潜力最好,能力最强的前三个都是秦玉镯特意安排的人,也是公司要提拔的新人。

“别弄乱了。”

舒恒忽然说话,把舒宁吓一跳:“看过了?”

“没。”

那就好,舒宁假装一个个的看,里头还真有货真价实的好员工,把他放前头,偷偷摸摸干这种事,舒宁脸不红气不喘的,可想而知,上辈子干了多少破事,才能锻炼成这样。舒恒不疑有他,小人记忆力没那么好他知道,上手把乱掉的地方按顺序排列。

卧槽!他不是没看过吗?

必须问,不能漠视,舒宁故意好奇的眨眨大眼睛,显得特无辜:“哥~我弄乱了吗?”

“嗯。”

“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按顺序放的,你唬我!”瞪眼!指责!

舒恒单手收紧,让小人贴在胸口,亲了亲小脸,声音柔和了不少:“你看这是什么?”

嗯,舒宁心神巨震,舒恒点开手机里的一个文件夹,刷刷刷名单出来了,上面还有注解,谁可用,谁不可用,是谁的亲信,谁的亲戚,哪怕公正严明的人一旦跟哪位高层扯上关系,用人之际也会有顾虑。

而刚才那叠秦玉镯特意弄出来的员工资料中,前三位后面的注解里就有秦玉镯的名字,他们是秦玉镯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舒恒又怎么可能重用呢?反倒是舒宁放在最上面的那位,注解显示可用。

冷汗下来了,舒宁依旧淡定,平复心跳,万一不按套路出牌的哥哥忽然贴上来,玩测谎什么的,舒宁跳进火葬场也没用了。

舒恒靠了过来,舒宁没动,实际也不敢动了,摔。

“宁宁,你真是哥哥的小福星呢~”

别拉长音!我受不了,心跳咚咚咚的加快了,什么努力都白费了,哥哥的声音太仙了,他故意这样说话,谁能抵挡那种魔力?舒宁脸红了,微微想躲,舒恒已经亲到他的小嘴嘴了。

软软的,刚才吃草莓糖了吗?舒恒勾起嘴角,笑了:“真乖。”

他他他他……干嘛笑给我看,太帅了!舒宁脸红如血,脑袋都在冒烟了,为什么对“同”放电?诶呀妈啊,身体都软了,在要丢脸之前干脆搂住舒恒的脖子,拒绝一切意外,看不见表情最好。

殊不知,自己羞涩的样子,尽收舒恒眼底。

弟弟好香啊,办公室里忙忙碌碌,噼里啪啦的全是打字声,弟弟的出现就犹如一股清泉一样,瞬间净化了周围的气息,彷如身处绿洲一样,心旷神怡。弟弟的发丝划过脸颊,异常舒服,舒恒非常喜欢的亲了亲,眼神更加柔和了。

总裁办公室里,舒城没吃秦玉镯带来的东西,等到十二点马上起身往隔壁走,就算到了饭点,很多特助跟秘书依然在工作,不像普通白领那么急匆匆的离开岗位。舒恒刚放下资料,舒城便进来了。

“走,出去吃。”

舒宁奄奄的,目光无比幽怨的扫了扫舒恒的脖子,真想咬下去啊……

“腿麻了吧?”舒城很担心长子,伸手过来。

舒恒拒绝:“没事,我抱吧。”

舒宁这才挣扎着起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艾玛,我是残废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抱?Σ( ° △°|||)︴

“行了,在能撒娇的年纪撒娇挺好,过了就没这福利了,”舒城微笑着,非常宠溺。

“爸!”舒宁嘴角抽了一下:“别人看见了会以为我腿有残疾的。”

舒恒这才放手,倒不是因为别人的眼光,而是舒宁的态度非常坚决,只要能容忍小人都会试着接受的。得到自由的舒宁很开心的自己站着,呼出一口气,才反应过来:“哥,你的腿麻了吗?”

要站还没站的舒恒干脆老神在在的坐稳。

舒宁蹲下身,有些担心的一下下揉着哥哥的腿,舒城都看在眼里,更加放心了。

三人乘专用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舒恒打开车门,让舒宁先上,他才跟进去,舒城自己开的车。位置是早就定好了的,十楼靠窗,下面风景一览无遗,车水马龙,是个非常棒的位置,又不会感觉到热。

舒宁冷眼看着,一点都不好奇,舒城纳闷了:“宁宁,你不喜欢这里?”

“不是,挺好的,若是脚下面有观赏鱼就更好了。”

c市最著名的五星大饭店,皇海,就是一家全是观赏鱼的顶级饭店,当然了,自然有更高级的酒店,只是这里别具一格,无法复制,之后再有类似的也顶多是照猫画虎,没什么新意,反而衬的皇海更加霸气,名声远播。

舒城摇了摇头:“创意不错,就是有点天方夜谭,你要是喜欢,可以让小恒在房里添一个立体鱼缸。”

舒恒刷刷刷的冒冷气,看来房间里的鱼缸可以拆了!

舒城无意中又在坑儿子了,但他毫无知情,开心的伸手摸了摸舒宁脑袋。

舒宁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家没有连锁饭店,弄一个五星级也挺爽的,刚想说话,舒恒反而伸手揪了下舒宁的小耳朵。

“哥!你干嘛?”

舒恒面无表情:“点餐,”有观赏鱼的饭店吗?可以考虑,玩具工厂营业以后,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所谓玩具工厂,实际……是舒恒为自己开的,弟弟穿在身上的尾巴再逼真也是假的,只能随着走动而轻轻摆动,不似真动物那样晃来晃去。如今没人重视情趣用品,大部分都是国外流入的,过几年一定会风靡,舒恒看中这块市场,掩人耳目,成立玩具公司,一来可以从国外招有经验的专家研究自己在意的东西,二来也想走在全国前端!

很无辜的舒宁看菜单,暗想要你美,等过几年皇海开起来就知道后悔了,哼哼。舒宁倒不至于非得说明好处,饭店而已,舒氏赚钱的产业多了,不必样样眼红,只要无关性命,无须再执着。

死过一次,眼界很宽的舒宁专心看着精美的图,小手点了几样。

舒城若有所思,目光在长子跟二子之间晃了晃,舒恒非常有商业才华,舒氏板上钉钉的准继承人,而舒宁……他会愿意当经理吗?与其这样死板,不如拿出一笔资金让他试着创业看看,若是可以,就当一方总裁,若是没才华,再来当部门经理或某个感兴趣的产业总管,比放在一起兄弟相争要强得多。

可惜舒宁没有什么爱好,像堂弟那样喜欢画画,随便玩去,当个逍遥王爷也不错。

服务员正在倒茶倒水,父子三人八道菜,吃大米饭,若是秦玉镯的话,肯定会带舒宁去西餐厅之类的地方。

吃饭时舒宁没留意,被蚊子亲了一口,下午回到公司才开始痒痒。

伸手抓了抓,舒宁正郁闷,舒城注意到了:“怎么了?”

“没事。”

“我看看,”舒城绕过大桌子,来到沙发上看小人人,腿上有个红包,舒城微微皱眉:“不能抓。”

痒啊,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舒宁也无可奈何╮(╯▽╰)╭

舒城马上就要开会了,叫舒恒来照看小东西,再不舍也得走了,总不能让一堆人干等着。舒城带着特助前脚离开,后脚舒恒便进来了,还带着医生!

不是吧?我被蚊子亲了一下而已,弄的好像骨折一样。医生带着助理风风火火赶来,本以为大少出事了,急的额头全是汗,跑的后背都湿了,结果……你让我看这个?太大材小用了吧?出公司右转有药房,随便让秘书买一盒药膏就能搞定的事╭(╯^╰)╮

“出血了。”舒恒语气悠悠,含着杀气。

医生拿人钱财自然与人消灾,不敢大意的赶紧处理。

舒宁动了动嘴巴,没说话,只是红了而已,挠出道子了,难道舒恒平时从没被蚊子亲过吗?这样太小题大做了。

上辈子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仿佛两个世界,几年能看见医生去二楼一回,舒恒没生过病,可能是意外伤了手什么的,消毒包一下,仅此而已。

往事如过眼云烟,医生站起身:“大少,每天涂三回药膏就可以了,”医生带来的助理亲自下楼买回蚊虫叮咬软膏。

“辛苦了。”

医生走了,舒宁闷闷不乐,舒恒坐在他身边:“难受?”

“一个包而已!”

舒恒点头:“我知道。”年年都被蚊子关照,已经十八年了,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你怎么如此大动干戈?灵机一动,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吧?

舒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把桌子上的游戏机拿过来:“玩还是学习?我可以口头教你英语,或是对话都可以。”

“……”舒宁定定的看着舒恒,没妥协,没顺着他的心意。

舒恒伸手揉了揉舒宁的小脑袋:“别想那么多,哥哥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玩游戏吧,待会儿吃冰粥好不好?”

哥哥的语气好柔好柔,害的舒宁欲哭无泪,都不忍心拆穿他的用途了。点点头,听话了,舒宁懂舒恒的意思,如此一来,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二少很重要,很受重视,一个蚊子包也搞得惊天动地,以后谁敢小视?

其实舒宁喜欢低调,知道秦玉镯一定会利用自己弄点传言什么的,攻击舒恒,如今高调了,秦玉镯生完舒耀回到公司以后,小日子可想而知一定很滋润,那些有野心的人固然会行动,与秦玉镯互相勾结,比如二房这些野心勃勃的人。到那时,哥哥的烦恼麻烦就多了,何必呢?舒宁没有阴谋论的怀疑舒恒设下圈套一网打尽,因为今天看过他手机里的那个文件夹。

舒恒什么都知道,又这样做了,原因只有一个,想给舒宁立威。

拿着游戏机心不在焉,舒宁想着舒恒,脑海里全是他,专注的、帅气的,温柔的,还有难得的微笑……干嘛对我这么好?只是想巴结你,抱个金大腿,风风光光爱干嘛就干嘛,没人敢得罪,混的风生水起,闯祸了也有人背不是吗?

舒恒坐在总裁椅子上看文件,知道小人的目光总是移过来,心情愉悦。殊不知,有些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化发酵,舒宁对他倒多了几分真心。舒城回来时,舒宁已经睡了,小肚子上盖着小毯子,舒恒坐在一边,单手支着头,闭着眼睛,应该是睡了。

真难得,舒恒白天从来不睡觉的。

至从二儿子回家以后,舒恒变得有人味儿了,懂的照顾人了,体贴入微,甚至允许舒宁在他的地盘打滚,却没有监视到底,给了彼此宽松的空间。舒城手一抬,阻止秘书进来,温柔的目光扫了扫儿子们,关上好,不想打扰。

舒恒却睁开了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舒城若是知道舒恒故意这样赶他走,会不会伤心呢→→

小人睡得香甜,就该有个安安静静的环境,沙发极大,舒恒也躺了过去,看着小人呼呼呼~满足极了。

晚上五点多,舒城带着舒恒跟舒宁去公园散步,吃完饭,又去逛商城,买了些东西。

舒宁受宠若惊,真的,一路被老爸抓着右手,大掌温暖有力,特别感动之际,左手也被哥哥抓住了,这是三人行哦!好棒好棒,就像舒城说的,以后真大了就没这乐趣了。重生时只想着报仇,如今想想,何尝不是死的太冤,连阎王都不收,放回来享福呢!

换了心境,换了心态,收获满满啊o(∩_∩)o

舒宁相中了一款领带,拿在手里时,爸爸哥哥一左一右跟过来了,目光如炬的盯着,这是……争宠吗?

舒宁心里得瑟,也没说送给谁,自己掏腰包买了。转悠好几家专卖店,才眼神一亮,正好有一款适合哥哥,让店员包好,舒宁依旧不说送给谁,坏坏哒嘿嘿~

晚上九点爸爸带着儿子们才回到祖宅,秦玉镯望眼欲穿,特意在客厅里等着,偌大的地方就算站着几名女佣也无济于事,冷冰冰的,不似夏季的温暖。秦玉镯听见车声迎出去,摆上最甜美的笑容。

舒宁可以自己走的,老爸不让,说什么就快去首都了,让爸再稀罕稀罕,每次舒城摆上略微委屈的表情,舒宁就溃不成军的投降了,一点骨气都没有。舒恒在旁边放冷气,比雕塑还雕塑,面无表情。

秦玉镯很开心,舒宁搂着舒城的脖子,小脸红呼呼的,多可爱啊,将来舒耀一定更可爱懂事,是我的小福星呢。

“回来了?累了吧?我已经让下人备好了热水,泡泡脚吧?”秦玉镯温柔体贴,将女儿家的姿态做到十足十,是男人就喜欢。

舒城是喜欢泡脚的,刚要答应,眼角余光正好看见舒恒伸手过来,立马转身躲开:“不用泡了,宁宁走累了,我先送他上楼,玉镯你先回房吧,我马上回去。”

秦玉镯能说什么?只好点头了:“宁宁乖,别忘了喝牛奶。”

说的坦坦荡荡,仿佛上次牛奶那件事不是她干的一样,而舒城已经大步流星往楼上走了,舒恒看都没看秦玉镯,淡漠离去,秦玉镯气的咬牙切齿,舒宁居然没跟我打招呼,再困也要保持优雅啊,这个死孩子,一点眼力健都没有,也不知道帮衬我留人。

哎呦,舒耀动了,秦玉镯上一秒还在心里骂舒宁,下一秒开心的捂住肚子,笑容满面,真心的。

二楼舒宁房间内,今天买的东西保镖都一股脑的放在沙发上,舒恒跟舒城非常留意,不知道舒宁怎么分配。

亲儿子第一个礼物,太重要了,舒城该走了,却没走。

舒宁明白,自然拿起一个盒子:“爸,这是送给你的。”

舒城笑的脸都乐开花了,美滋滋的,道谢后终于肯离开了。舒恒气息非常冷的等着,小人没让他失望,拿起另一个盒子,递到眼前:“哥哥,这是你的,不知你喜不喜欢。”

舒恒没那么矫情,拿过来扯开包装,确实很不错,领带的花纹也跟自己平时穿衣风格很搭,宁宁眼光很好。,舒恒非常喜欢,长臂一伸,舒宁自己坐在他怀里,两人亲亲密密的,舒恒还亲了亲舒宁的发顶,额头。

“谢谢。”

声音沙哑了?这是动容了?哥哥这么容易感动吗?

舒宁眨眨眼,心里乐的都要飞了:“哥哥喜欢就好。”

“以后还有吗?”

“有!每年都有,”舒宁连忙说着,不计后果。

舒恒目光里转过一道暗芒,一闪即逝:“好啊,我记住你说的话了,若是不兑现,我就……”

“就……怎样?”舒宁心里突突突,有点后怕的感觉,为什么呢?哥哥这么温柔,我怎么会觉得危险?太晚了,一定是我困了的缘故。

“打你小屁股。”

“呵呵呵呵……”舒宁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只这样╮(╯▽╰)╭

“你不怕?”

“不怕,”又不使劲打。

舒恒忽然搂紧舒宁腰身一提,听着低声惊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怕不怕?”

“不怕!”

啪~又打一巴掌,不重不轻不痛,跟挠痒痒似的,面对直男癌的威胁舒宁会怕才见鬼的,哈哈笑,乐的脸都红了,哥哥问怕不怕,舒宁连连回着不怕,这样闹着打了十多次才适可而止,两人都出汗了,舒恒干脆抱着舒宁去洗澡。

舒宁趴在浴缸边上,目光迷离,哥哥在搓他的后背,舒宁有些茫然的回头看去:“哥,若是我长大了,你还会这样对我好吗?”

“别说傻话。”

舒宁却傲娇起来,气鼓鼓的:“回答我!”

“会。”

“真好!”舒宁眯着漂亮的眼睛,想着舒恒的一言九鼎,这个属性真是太绝了!点赞。

舒恒却悠悠然开口了,性感的唇就贴在小人耳边:“那你呢?”

呜呜呜,舒宁狠狠得颤了颤,全身发麻,死死皱眉缓了缓,太仙了,哥哥故意这样干什么?舒宁不疑有他,对上舒恒严肃的目光,这双灵魂之窗真的非常强大,气场十足,也许是睫毛上沾满水汽之故,反而令哥哥的气息柔和了不少。

气氛无比暖味,舒宁却没有往那方面想,微微勾起嘴角,说的一心一意,真诚无比:“只要哥哥不嫌弃,我也会一直对哥哥好的。”

“说定了”

“说定了,”舒宁连忙重复,很怕哥哥后悔一样。

舒恒笑了,将傻傻分不清情况的小家伙搂入怀里,太小了,快点成年吧我的宁宁,吻一个个落在额头,眉眼,弄的舒宁痒痒的到处躲,无意中把某个物件碰硬了,舒恒强势的把舒宁转过去,继续搓背。

舒宁没发现,心情好到爆。

一会儿后,不老实的物件软了,舒恒才松口气,把小人搬过来洗前面,今天容易擦枪走火,赶紧洗完出去吧,弟弟抬头看来,好萌好软好可爱,舒恒忍不住低头靠近……

第60章:

咦?

哥哥慢慢靠过来了,舒宁眨了下大眼睛,觉得自己像一块肉,哥哥正在想从哪来下嘴比较好。

果然是野兽╮(╯▽╰)╭

舒宁忽然出手,不是推开舒恒,而是捂住嘴巴,除了这里随便亲,任君挑选哈哈~

心意直达眼帘,原本还困奄奄的目光瞬间明亮,带着顽皮的笑意。

舒恒会无可奈何吗?

亲在小人身上,哪里都好真的,不过……想亲的地方不能亲,那就~张嘴~咔~咬在鼻子上。

舒恒得逞了,满意了,开心了,继续洗刷刷。

舒宁愣愣的傻了,后知后觉的移动小手,捂住鼻子,不痛,但是但是但是……这不是爱侣之间干的事吗?是吧?是的吧?啊?

“还要?”

“不不不不不,”捂住鼻子跟嘴巴的舒宁连忙摇头。

舒恒叹口气,故意再次靠近:“真拿你没办法,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你才小,你全……”全家都小说不下去了,舒恒都长大了,我才小,欲哭无泪。

舒恒来兴趣了:“我全什么?”

“哥,我困了,想出去!”

意犹未尽的舒恒只好继续洗澡,其实,他刚才已经瞄准耳朵要下嘴了,那里形状完美,小巧而白嫩,因为温水的关系,微微红润着,极其诱人漂亮,勾人心思泛滥,想一尝究竟,奈何时机不对,小人太小,不懂。

洗完小人后,不想再次擦枪走火的舒恒,简单的冲了冲水,就用大毛巾围住重点部位,用更大的毛巾包着舒宁出去了,舒宁打个哈欠,一动不动的让舒恒忙乎,穿衣服时才特意瞅瞅,怕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辣眼睛,卧槽!果然有条尾巴露出来!

“哥!”吼了~

“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舒宁气的脸都白了,上手揪住尾巴递到舒恒眼前:“这是什么?”

差点拍到脸上,小家伙生气了?凶巴巴的好可爱,舒恒面无表情,口气冷淡:“尾巴。”

“……”

“怎么了?”舒恒视线无比锐利。

舒宁顿时矮了,什么脾气都不敢发了:“我不喜欢。”

“又不是给你用,我研究研究而已。”

“……”

“错了没?”

“我错了,”舒宁各种纠结,明明是你先给我穿那种衣服的,如今看见裤子下面有尾巴露出来,谁都会误会的不是吗?哥哥讨厌,不理他了,舒宁转身盖好被子,脸朝外闭上眼睛,打算冷战了。

没得逞的舒恒从柜里又拿出一套睡衣,掀开被子,给弟弟穿上。平时在自己房里可以赤果果的睡,在舒宁房里不可以,万一老爸心血来潮半夜突袭,岂不是看光光了?

舒宁发着小脾气,穿衣服时倒也识相的愿意配合,小眼神像刀子似的刮来刮去,那条有尾巴的裤子哪去了?

“哥,你研究尾巴干什么?”

“不是困了吗?睡吧,明早早点起来看爷爷,十点出发去机场。”

这就可以走了!太好了,舒宁想起身,舒恒连忙搂住他一起躺下:“睡了,乖。”

舒宁:“……”我又不会跑掉?干嘛用腿缠住我的腿?算了,老子心情好。

没过一会儿手机亮了,舒恒扫了一眼,心道果然如此,门开了,舒城搂着大枕头走到床边。

“宁宁睡了?”

舒恒抱着小人往后让了让:“现在醒了。”

舒宁动了动眼皮子:“哥?”

“爸爸来了,过来乖儿子,”舒城躺下后,将舒宁从长子怀里“抠”出来,自己搂好,亲了亲小脸,因为胡子的关系,舒宁觉得好痒,呵呵呵的笑了,舒城一看更加高兴,故意用胡子刮了刮小人的脸脸。

“爸,疼疼疼!”舒宁嘤嘤嘤~

“还给我,”舒恒想抢,额头青筋出来了。

舒城又来百试不爽的那一招:“明天你们就走了,乖,听话,恒恒是不是吃醋了?爸也搂着你好不好?”

舒宁没忍住,闷在老爸胸口咯咯笑,小手搂着雄壮的腰身,暗想舒恒也有今天?吃醋?他有这属性吗?太搞笑了,老爸你这么说他会恨你哒!

果然,舒恒消停了。

舒城低头看着舒宁红红的小脸:“以后爸会经常去看你们,宁宁喜欢吗?”

“喜欢。”

“你以后也会有胸肌的,”身为人父,被儿子崇拜羡慕,自然非常得意,弯起胳膊秀了一把肌肉,舒城平时沉稳老练,只有在舒宁面前才会这样:“摸摸看,硬不硬”

舒宁又不是真小孩,不过他真的非常羡慕,好棒的肌肉,知道舒城舒恒爱锻炼,上辈子舒恒的体格就非常好,倒是舒宁每天学习,上班,勾心斗角,弄得自己疲惫不堪,心思沉重,反而身体容易生病晕倒,犹如白条鸡一样,天天坐办公室,出门有车,外表看着华丽,内里却是空虚的。

舒城也有腹肌,比舒恒的更大,形状却没有舒恒漂亮,舒宁特意回头掀起哥哥的睡衣,与爸爸的作对比。

跟成年男人比,舒恒居然也没逊色多少,不错。

好幸福好幸福,左碰碰右顺顺,摸摸搜搜~(@^_^@)~

幸灾乐祸的舒宁倒霉了,舒城也开始研究他了,幸好舒恒说夜深了,舒城才意犹未尽的放弃。

这一夜睡得很舒服,前有哥哥,后背有爸爸。爸爸的怀抱跟哥哥的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舒宁分不清,也没仔细想,清晨五点时,舒城跟舒恒正在说话,仿佛交代着什么,见舒宁醒了,就换了话题。

公司的事,舒宁没兴趣,倒是秦玉镯会不会趁机闹妖呢?

看来,舒宁走之前必须见她一面,嘱咐她安分守己,先生下健健康康的孩子再说,若是再从楼梯上滚下来,要七个月的肚子或许会早产的。舒高发来一条短信,正在交流的三父子才愿意下楼。

舒城抱着舒宁,舒恒冷着脸,跟昨天一样。

秦玉镯本想守在楼梯口的,有几句话要对舒宁讲,舒高叫她,没办法等着。此时此刻,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似的,这个孩子一开始就扔在农村了,想着若是能跟舒城在一起就把他接回来,若是不能,便老死不相往来。

算筹码,也算是污点。

怀孕时期望太大太高,失望后,秦玉镯扪心自问,她是恨舒宁的。

如今老公带着孩子们走过来了,秦玉镯下意识摆上最甜美的笑容,温柔的拉开椅子:“爸等有一会儿了,城哥快坐下吧。”

“嗯,你大着肚子,这些让佣人做。”舒城放下舒宁,坐下后,也拉开椅子,让秦玉镯坐下。

舒恒跟舒宁坐在另一侧,舒高都看在眼里,目光扫了扫:“都准备好了?”

舒恒点头:“爷爷放心。”

本来还想早点过去看爷爷的舒宁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不显,起身走到舒高身边,搂住脖子:“爷爷,我会想你哒。”

呵呵一笑,舒高开个玩笑:“我会去看你哒!”

舒城喝着粥,目光闪着笑意,也口吻一致的调侃一句:“我也会去看你哒。”

秦玉镯刚想跟着说,舒恒却站了起来,将舒宁的碗跟筷子放在舒高旁边,换了个位置。如此,舒宁就不用担心压坏爷爷了,感激的瞥了眼舒恒,舒宁从爷爷腿上下来,自己坐着,爷孙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舒高很舍不得,不想影响孩子的心情就把一切埋在心里了。

孙林都看在眼里,微微叹息,幸好再过三个月秦玉镯就生了,有小孩欢欢笑笑的,自然不会寂寞。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大家有心分开秦玉镯跟舒宁,但舒宁主动开口了,他们也没办法。

秦玉镯就知道,舒宁只是小而已,怎么可能漠视亲生母亲呢?

将人带到三楼主卧室里,秦玉镯拉住了舒宁的手:“这一去,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人,之后他们会找机会接触你,你只要稍稍配合,便能摆脱舒恒明白吗?”

原来又有计划了,这个女人啊,我出事,舒恒就有连带责任,想的真美。但前提是我必须出事,而且不是小事,不然舒恒好端端的,谁会责怪他呢?舒宁目光悠悠,口气更淡:“妈,我身体不好。”

“宁宁!”秦玉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叹口气,苦心的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点点苦肉计而已,我相信你能做到,舒氏只有一个位置,难道你不想要?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我明白。”

“明白就好,妈妈就怕你小,想不通,将来恨我怎么办!”

“妈,你现在快七个月了,什么都不要做,安心养胎,没有什么比弟弟平安出生更重要。”

“妈妈很欣慰,真的宁宁,有你这么个哥哥,是舒耀的福气,”秦玉镯摸着肚子,目光柔和,母爱泛滥。

看得舒宁眼孔缩了缩,笑了:“没错,我会好好关照他的,关照一辈子!”

“好,真好,”秦玉镯摸了下舒宁的脸,不放心的多说几句:“记住,到了首都好好盯着舒恒,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妈妈汇报,还有他身边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都不简单,你要小心,留意,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初生牛犊不怕虎,舒恒选择首都一定是想大展拳脚,我们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我猜……你爸肯定给了他一笔钱!若是创业成功,对你非常不利,暑假期间他在公司里露面,大家都知道他是太子爷,再加上开发区的事,董事会已经承认他了,宁宁,你要快点长大,将他压下去,这样我们母子三人将来才会有好日子过知道吗?”

“我明白,”舒宁抽回手,摸着秦玉镯的肚子:“妈,我知道你迫切,但,我也有话说你必须答应。”

“什么事呀?”何事比干掉舒恒更重要?舒宁总是不顾全大局。

“安心养四个月,生下健健康康的舒耀,不要拿肚子做任何文章,哪怕摔倒都不行,产后好好恢复,身体才是本钱你说是不是?”

“……”秦玉镯微微吃惊,他都知道了?上次追车摔倒,舒宁不闻不问是因为怨我拿肚子“做文章”,他这个哥哥对弟弟如此在意,真的让秦玉镯有些感动,就算没在身边长大又如何?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秦玉镯再次拉住舒宁的手:“嗯,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舒宁笑着:“妈,有纸笔吗?我想给爷爷写封信。”

“心意不错,”秦玉镯赶紧拿东西,舒宁写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看,没有尊重孩子隐私的意思,而舒宁也没写什么秘密,关心爷爷的身体罢了。例如一月检查一次心脏,三个月大检查一次之类的,都是一些建议,生死面前,谁都无可奈何。

舒高一生强势,终身没病没灾的,睡前还好好的,早上便去了……很安详。

从秦玉镯那里出来,舒宁直奔四楼,爷爷果然好雅兴,正在浇花修剪枝叶。孙林站在一边,拿着茶壶倒茶,舒城跟舒恒应该在三楼书房,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舒宁明白。

“爷爷,早上凉,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

“越想着凉就越觉得凉,这样挺好。”

每次跟舒高说话,都觉得他的话大有深意,意有所指,舒宁将信给了孙林,老爷子逞强不在意的事,老管家一定会留心。

孙林贴身放好,拿起精致的小水壶,给二少倒水:“这次去首都,二少想先做些什么呢?”

舒宁高兴了:“当然是放飞喽。”

舒高哈哈一笑,脸上的皱纹都开了:“怎么放飞?老孙,赶紧用绳子拴好,别真飞了。”

舒宁喝口水:“哥哥管的太严了,整个暑假就跟坐牢一样,我在网上查过了,a大新生集体住校一年,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那倒是,”舒高跟舒宁一样,喝口茶:“我很了解小恒,他不会不做安排,你呀,依旧会坐牢的。”

“……”还能好好聊天吗?舒宁坐到舒高旁边试探的问:“爷爷,讲讲呗~”

“他在首都有人脉的,不比c市差,离开这里就像龙入大海,你这个小机灵鬼啊,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首都远啊,你若是有什么事,爷爷鞭长莫及,一定要好好跟小恒相处,他啊,志不在此!”

爷爷指着这片院子什么意思?

舒宁知道,哥哥很强大,很厉害,有他当总裁舒氏自然蒸蒸日上,成了整个c市的领头龙,势不可挡。舒城在时,还有所顾忌,何氏等虎视眈眈,等舒恒在位以后,就没有这样的事了,一枝独秀╮(╯▽╰)╭

傻啊,不过二孙子傻人有傻福!

舒高看了眼孙林,孙林摇了摇头,这样挺好,和乐融融,兄友弟恭,还是看看舒耀有没有才华吧,但是……他生不逢时,等舒耀懂事以后,老一辈都下去了,舒恒那时大概三十岁左右正合适,舒宁二十五左右,当舒氏这样的大公司总裁确实年轻了些。

孙林给舒宁添了水:“二少喜欢玩,那就玩,你是咱们舒家的宝贝,自当如此。”

舒高呵呵一笑,摸了摸舒宁的小脑袋:“是啊,咱们舒氏养得起,玩一辈子也没什么。”

舒宁脸上无比开心,就像一个真孩子,下楼时微微不悦,却没表现在脸上。谁都喜欢舒恒,连我也喜欢舒恒,爷爷暗示什么很正常,从小便打消我的野心,将来兄弟之间和睦相处,大家自然喜闻乐见。

哎……

明白归明白,但心里还是微微不舒服,咦,哥哥等在三楼楼梯口呢,舒宁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哥,你在这里做什么?”等我吗?会吗?

“别说傻话,”舒恒伸出了手。

舒宁微微苦笑,上前拍开舒恒的手,舒恒挑了下眉,居然没生气的再次伸手,舒宁这次没矫情,打了就释怀了,拉住哥哥的大手,微微抬头看他的表情,依旧冷冷的,没有丝毫感情,可这手却是热的。

哥哥,总是无微不至的待我。

“怎么了?”爷爷说什么了吗?舒恒心里有数。

“没什么,大家都在说让我听你的话。”

“你听吗?”

“听。”

“乖。”

舒宁在心里翻个白眼,这种模式他都习惯了╮(╯▽╰)╭被哥哥拉着下楼,上车,离开,舒宁回头看着祖宅越来越小,心思却很平静,这个地方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成是战场,一场开始便注定结局的战场。

舒恒把小人拉到怀里:“想家时我会带你回来看看。”

“等舒耀出生吧,学习那么忙,我们没空的,”舒宁目光悠悠,稳稳的坐在哥哥腿上,小手勾住人家脖子,微微一笑:“到了首都,就只有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了,带够零用钱了吗?可别养不起我!”

“……”钱在舒恒眼里只是数字:“你喜欢?可以管账。”

“算了吧,我还想多背几个单词呢,”哎呦,管账什么的,亏他说得出来,那是老婆该干的事,不过话说回来,舒恒占有欲这么强烈,会让未来老婆大人管账吗?不可能吧?联姻的彼此信任度低,需要很长时间磨合,公司事关家族,舒恒没那么心大。

“没勇气?那就学金融管理财务会计都可以。”

上辈子就学的金融跟企业管理,这辈子还是算了吧,舒宁苦笑:“哥,你看爸一天天管着公司那么忙碌,都顾不上家了,不如将来你管公司,我管家?”爷爷爸爸都由我来孝顺,嘿嘿!

舒宁的意思被舒恒完全误解了,非常高兴的搂住弟弟,又亲额头又亲小脸,末了还吧唧一声,狠狠得亲了下小嘴嘴。

舒宁的表情是这样的Σ( ° △°|||)︴我没说什么呀?他激动个毛?回忆一下,还是没什么呀?

舒恒目光无比深邃:“好,我答应,你呢?”

“……”

“我管公司,你管家!”

“哦,好!”

舒恒伸出手指,勾了勾,舒宁后知后觉的伸出小手指缠上去。话说回来,跟重生的舒宁比舒恒才是孩子啊,拉勾约定什么的,幼稚就幼稚吧,反正舒恒一言九鼎,舒宁非常满意,一想到终于可以摆脱枯燥的学业了,就无比轻松。

舒恒久久才平复,弟弟到底知不知道刚才答应了什么?不管,反正答应了,人是我的了!

舒宁就这么把自己卖了,还在默默数着好处→-→

机场到了,一水的保镖护驾,舒氏还没有专属飞机,过几年舒恒上位就有了,头等舱宽阔舒适,飞机起飞没多久,舒宁就睡着了,舒恒给他盖了小毯子,也闭上眼睛假寐,直到飞机降落时舒宁才醒。

舒恒摸了摸小人的耳朵,怕他不舒服。

哥哥一如既往的温柔,舒宁乖乖的让他摸,肚子有点饿了,下了飞机,外面有人接,上辈子舒宁见过这些人,都挺厉害的,不知道舒家从哪来雇佣的保镖,一个顶百有些夸张,但也差不多了。

上了车,居然有蛋糕?

舒恒打开盖子,递给舒宁,还有小勺子,舒宁没心没肺的吃一口,才想到哥哥:“一起吃?”

“飞机上吃过了,你吃吧,”蛋糕太小,不然你一口我一口多好,微微遗憾,舒恒拧开水瓶盖子,递给小人:“慢点吃,别噎到了。”

“嗯,谢谢哥。”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哦~”

“真想谢谢我就亲两口,”舒恒是认真的,为自己谋取福利,责无旁贷。

舒宁几口吃完蛋糕,擦擦嘴,挺起小身子,搂着哥哥的脖子,亲了亲俊脸,故意发出声音,前面的保镖肯定都听见了,不知道耳朵会不会怀孕,这可是冷酷到没表情的舒恒啊,哈哈哈哈,底线被我刷爆了吧?

估计三观也掉了,啪啪啪的,碎了一地!

舒宁心里美滋滋的,离开祖宅看什么都是好的。舒恒都看在眼里,知道舒宁故意使坏,礼尚往来的挑起小人的下巴,当着舒宁有些疑惑的小脸,叭叭叭的连亲好几口,全是小嘴嘴,熊孩子就得治,不治就上天了。

舒宁暗道我了个去!微微委屈:“哥!”

“还要?真拿你没办法!”舒恒搂住舒宁倒在座位上,一点逃避的空间都没给,舒宁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死死闭着眼睛,咬着唇……舒恒身体一顿,没真的亲小嘴,温柔的吻了吻小人的额头:“怕哥哥?”

第61章:

怕你?

你哪只眼睛没看见我怕你了?

明摆着的事啊?

舒宁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气体喷在脸上,哥哥近在咫尺,威胁感十足,舒宁试着动动身体,不行,被舒恒禁锢了,除了头,我还能控制什么?

慢慢先睁开右眼瞄瞄情况,哥哥的脸非常严肃,眼神无比专注,仿佛沉静一万年似的,眨都不眨!

舒宁最佩服舒恒的这个属性,太吊了。

“你怕我?”

舒宁心跳加速,有种要糟的感觉,赶紧张嘴想说不怕,舒恒忽然头贴在他胸口,舒宁刹那间傻掉,眼孔猛缩,完了完了完了我废了,心跳咚咚咚像敲鼓似的,耳残才会听不见,这回想哄哥哥是不行了。

此刻的舒恒危险至极,压在上方,紧紧的俯视:“这么怕我?”

舒宁眨下眼睛,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上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结果要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哥哥最可爱,虽深藏不露,却从没把我当对手,就算接连作死陷害恨不得喝血,都能被原谅,甚至人死后,还去调查原因想报仇。

重生了,一切都可以改变,舒宁想着这些慢慢的就冷静下来了。

舒恒虽然恐怖,但他为什么会这样?担心我怕他,想跟我亲近呗,也许只是表达上有缺陷罢了,常言道越是优秀的人,越是在某方面有缺陷,舒恒的缺陷很凸出,太高冷,冷到没几个人敢接近。

呼出一口气,哥哥等急了,连呼吸都重了。

无法动弹的舒宁只好亲了亲舒恒的脸蛋,包括鼻尖跟下巴:“哪有弟弟不怕哥哥的?”

“……”

“怕,也是敬畏,我很喜欢哥哥,敬着哥哥。”

“你不让我亲。”

“这不一样,”舒宁瞧了眼降下来的挡板,这东西挡不住声音,微微皱眉之际,舒恒用手指将舒宁的小脸挑回来,舒宁只好继续这个话题,贴近哥哥耳边:“可以亲~但不能是嘴!”

“这个话题以前说过了,今天不讨论。”

“……”我……我……艹

“继续。”

“这个话题晚上讨论。”

“可以。”

“哥,你压着我了。”

舒恒居然挑了一下眉:“压着你怎么了?不让亲还不让压?”

你妹的,舒宁不那么害怕了,鼓起勇气瞪一眼:“我大了,害臊了行不行啊?”

舒恒点头,同意舒宁这个解释,把小人拉起来,舒宁立马闪到另一边坐好,哥哥什么的,太缠人了,别人家的哥哥也这样吗?→-→

终于可以看看风景了,首都繁华,到处都是楼房,比一线c市强一些,舒宁上辈子见惯了高楼大厦,现在的首都自然比不上二十年后,舒宁没多少兴趣,目光却很亮,到处都是商机啊,不玩几票对不起自己啊!

舒恒没来缠小人,目光幽深,若有所思。

别墅很快就到了,这个小区管理的很严,外部车辆进不来,附近好几所学校,都是中学跟高中,a大稍微远了一丢丢,开车要一个多小时,舒恒在想什么?为了我就近上学吗?还真是体贴的好哥哥。

上辈子舒宁不讨人喜欢,秦玉镯有心磨炼他,于是让舒宁去首都上高中,一来避人耳目,二来特训到深夜也没关系,拔苗助长,速学成材,舒恒太优秀,舒宁想超过,只能靠勤补拙,付出无数心血。

舒宁眯着眼睛打量别墅,偶尔瞧瞧舒恒,就算付出无数心血又如何?跟十八岁的舒恒一比还不是渣渣╮(╯▽╰)╭

这栋别墅真的非常别致,跟二十年后的设计水平差不多,大气庄重,院子里景致也特意漂亮,有松树、秋千、各种花朵奇石,中间的小路是石子铺成的,弯弯曲曲,其中一朵莲花居然是照明灯,不特意看还真瞧不出来,融入环境真的很逼真,整个院落美轮美奂,颇有意境。舒恒拉着舒宁往里走,里面更好,温馨的就跟家一样,墙上甚至还挂着两人的巨幅照片,什么时候拍着?正是海边时舒宁回头招手笑,舒恒默默注视的画面。

“喜欢?”

舒宁点点头:“真好。”

客厅里的大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是茶几,茶几四周还包了一层,防止磕磕碰碰吗?哥哥有心了。

正对面是家庭影院,两边有音响,墙体设计的非常新颖,里出外进的还有小格子,格里放着小盆景跟小配件,左边是整体的落地窗,右边有个超棒的吧台,里面放着各种红酒高脚杯之类的,应该是舒恒专区,棚顶有水晶吊灯,楼梯跟房顶墙壁大部分都是白色的,跟普通人家一样。

咦,悬空楼梯下面还挂着吊坠,一排排的小照片,都是我啊!舒宁瞪着眼睛,上手顺了顺,一个客厅就有这么多惊喜!那么房间呢?舒宁有些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回头看着舒恒,舒恒没动,只是抬了一下手。

太坏了,都不陪着我!哼,我自己上去。

舒宁微微笑着,一步步往楼上走,哇,入眼的一切真的非常合心意,惊喜连连,舒宁唯一不满意的是卧室,为什么只有一间?一楼有健身房跟客房,舒宁看见了,里面干干净净的压根没有床,舒恒这是打算……哦,他住校。

舒宁去了隔壁房间,打开柜门,里面一排排的全是衣服,另一个柜子里全是小几号的,给谁穿的不言而喻。抽提里全是领带、袜子等,另一边有手表、领带夹等配件,很全嘛,不愧是舒恒。

另一个房间是书房,里面没什么特殊的。

三楼三分之一是房间,一半墙体,一半是玻璃的,放着天文望远镜等设备,水晶桌上还摆着棋盘,不错哦。

另外三分之二露天,四周雕花栏杆挺安全的,有躺椅,盆栽,还能打高尔夫球。往楼下看去,别墅后面的院子里有游泳池,半个篮球场。舒宁摸摸鼻子,就算哥哥有心圈养我,也是无比用心了。

下了楼,舒恒坐在沙发上,喝着佣人煮的咖啡,舒恒手一抬,几个佣人纷纷介绍自己,舒宁也一一记下,尤其是司机,这人为什么分配给我?他不是舒恒的心腹吗?上辈子一直给舒恒开车的。

莫名其妙,心里却十分甜蜜。

“先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然后开饭。”

分别给舒高跟舒城秦玉镯打了电话,舒恒拉住舒宁的小爪子,往桌边走去,桌子不大,能坐四个人,就两个椅子。

食物不多,各个精致,菜肴色香味俱全,都是舒宁平日里爱吃的,舒恒夹起茄条放在舒宁碗里:“爱吃的也不能总吃,营养均衡很重要。”

“知道了,哥哥也吃,”舒宁连忙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舒恒碗里。

舒恒话少,一顿饭吃下来,安安静静,偶尔响起筷子声也没人说舒宁失仪,多好。

当天下午,舒恒跟舒宁下棋时,说了一嘴未来计划,比如高中学习比较紧张,若是觉得吃力,可以找家教,人既然带出来了,成绩自然不可以太差,舒恒说的明白,舒宁心里也有数,上过一次高中了,肯定没问题。

接着就是住校问题,舒恒说他会每周回来,舒宁表示不用,怕哥哥来回跑累。

舒恒目光幽深了,舒宁欲哭无泪,好吧,你回来,我可喜欢你回来了行吧╮(╯▽╰)╭

正常情况下,舒恒外出上学,不应该把舒宁带出来,家里有妈有爸还有爷爷,才十三岁的人,需要家长照看。但是舒家情况不同,秦玉镯教子无方,又心思歹毒,舒恒不放心舒宁面对这些,还是放在眼皮子低下养着比较好。

这栋别墅防御极高,保镖二十四小时在岗,出入有司机跟着,入口的食物也非常安全,就连做饭的阿姨,都是舒恒某个保镖的母亲,可以信任。

外面天色黑了,舟车劳顿,舒宁也累了,舒恒跟小人一起吃晚饭,之后泡澡聊天,晚上睡觉时,舒宁对着床发呆,好大好大,能躺五个人了,哥哥一旦去了学校,我岂不是很寂寞?

“可以打电话。”

那是情侣干的事,舒宁叹息:“我不小了。”

“我看看,”舒恒话落,直接扒了弟弟的上衣,还说不小?小豆豆,尖下巴,腹部白白的,脱裤子,小牙牙也嫩嫩的,舒恒目光没有任何鄙视的意思,拿出一套正常的睡衣,往弟弟身上穿。

又换?不对劲!舒宁亲眼看过后才放心,伸手抬脚,穿上躺好。

今天舒恒很老实,静静的躺在旁边,等小人呼吸平顺了,才扒了弟弟的裤子,换上有尾巴的。

猫尾巴长,一节一个颜色,是舒恒喜欢的黑白双色,满意了,才给小人盖上毯子,亲了亲额头,轻手轻脚的拿起手机出去了。

舒城还没睡,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司的事,手机忽然响了,是长子的。白天打过了,夜来又打肯定是有事。

舒城放下手头的重要文件:“喂?”

“爸,有些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很重要。”

“说吧,跟宁宁有关吗?”

“嗯,”舒恒侃侃而谈,将今天车里发生的事说了,舒宁既然提议让舒恒管公司他管家,明摆着有问题,爷爷打什么主意舒恒明白了,自然也必须让老爸有心里准备:“舒耀还没出生,爷爷就已经在未雨绸缪了,他放弃了宁宁。”

“……”

“爸,你还是早作打算吧,舒家的事我没资格参与,若是你也选择舒耀,就把宁宁留给我。”

呵呵一笑,舒城有些无奈:“说的好像他不是我的儿子一样,好了,我会看着办的,你照顾好自己跟宁宁,首都……你亲爸那边联系你了吗?”

“暂时没有。”

“你有什么打算?”舒城低着头,目光暗了暗。

“等着他们来求。”

“别这样,到底是一家人,而且当年是我不让他们接你走的,”舒城确实很有刚,谁来都不给,就当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爱咋咋地,要杀要剐一条命,拿去。舒氏在c市算顶级豪门,在首都还不行。

可舒恒不这么想:“爸,我知道你怕我硬碰硬吃亏,妈临终前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不许我原谅他们,而且当年爸能留下我,是首都两大家族互相制衡的原因,那个人的未婚妻也不是吃素的对吗?”

“恒恒……”

“他们婚后,有了儿子跟女儿,而我是被放弃的那个,如今死了儿子没有继承人才急着要我回去,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谁养了我,就是我的父亲,跟提供蝌蚪的人无关。”

“你妈当年跟你爸是真心的,你妈知道有未婚妻这个事……你妈太心高气傲,都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跑回家的,你亲爸当年追来了,是你妈硬是让他死心的,都没说怀孕的事,后来嫁给我,生的月份不对,他才又找上门的,你妈以死相逼让他走,实际上,你妈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她太高傲了,就像天上的凤凰,绝不低头。”

“若是一开始就说明情况,我相信我妈跟他会一起面对,而不是被那女人找上门打一巴掌。”

“恒恒,我尊重你的选择,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大人的事,当年有特别特别多的遗憾,我们当时太年轻太意气用事,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你亲爸我也认识,不是负心人,”舒城一顿,声音暗哑的又说道:“其实我也有错,不该趁虚而入,我跟你妈是青梅竹马,自然了解其心性,求婚成功后马上领证,不给她后悔的机会,也没给你亲爸反应的时间,说到底,你也该恨我的。”

“不会……你若没求婚,我就不存在了,”舒恒了解姥爷的个性,他主张打掉,而且妈妈当时非常伤心欲绝,也是想打的,说到底,舒恒还是最感激舒城的,无私的爱,无私的奉献,无私的分享一切:“爸,你永远都是我爸。”

“嗯,好!”

“别说我的事了,宁宁才十三,刚回家不久便挑明立场,未免太懂事了,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爸,你该多留意留意身边了。”

“我明白,她翻不起浪。”

“她对于我们来说自然翻不起浪,可亲生儿子呢?”

“我懂了,小恒……”舒城叹口气,目光无比柔和:“在首都不比家里,好好爱惜自己。”

“我会的爸放心。”

通话结束了,舒恒站在落地窗前久久无语,心里仿佛出现了一个大洞,爸说的没错,妈临死前抱怨的那些话也是真的,上一辈子的事犹如过眼云烟,是是非非牵扯不清,如今妈怨恨的那个女人修身养性住在寺院,也不知是死了儿子伤心欲绝,还是没了靠山家族失势被赶走的,如今什么阻碍都没有了,为了一个“上了户口”的放养子,还真是费尽心思。

明明是八月末,为什么感觉冷呢?

舒恒回到房间里,躺在舒宁身边,将小人搂入怀里才觉得好很多,暖暖的,弟弟睡得很沉,小嘴粉嫩嫩的,让人迷恋。舒恒今天有些失常,靠过去,轻轻的贴上,碾压、舔舐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弟弟还小,好好养着吧。

次日一早,可想而知的吼声来了,弟弟总是这么有精神。

舒恒单手支头,面无表情,内心愉悦:“别脱,脱了就只能光着了。”

怕你啊,舒宁脱了裤子,光着小屁屁到处找睡衣,居然没有?隔壁全是外衣,舒宁黑了脸,一顿一顿的看向舒恒,这货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舒恒拿起猫尾巴裤子,递给舒宁,舒宁不屈服,接手后把尾巴扯下来,穿上,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绝对不穿。舒宁藐视的扫一眼舒恒,雄赳赳气昂昂的下楼了。舒恒若有所思,怎么才能让弟弟心甘情愿的穿上情趣服装呢?

早上是清粥小菜,舒宁觉得赢了舒恒心情美,多吃了一个包子。舒恒态度淡淡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小人身上:“十点出门,带你到处逛逛,有想去的地方吗?比如……”舒恒说了几个最有名的地方。

舒宁摇了摇头:“不想出去,明天哥哥就走了。”说的真心话。

舒恒一顿,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好,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

两个时辰后,两兄弟正坐在沙发上说着英语对话,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保镖带头,舒宁看向舒恒,舒恒向舒宁介绍家庭医生,以后舒宁有什么事都可以叫他,二十四小时的,双方认识以后,才知道这是上门体检( ⊙ o ⊙ )

舒宁一假期居然长了3厘米,体重也增加了两公斤,可喜可贺。

舒宁也觉得不错,刚摆上笑脸,就听见医生对舒恒说太小太矮,骨龄才十岁等,需要多运动什么的,摔~继续摔摔摔!

中午在后院树下吃烤串,舒宁喜欢什么,舒恒都记着呢,自己亲手烤,第一个糊了,真的,糊的连肉都不认识自己了。第二个还算好,第三串完美!舒恒干什么都很有天赋,舒宁只管吃,喝第二杯饮料时,哥哥大手伸过来拿走杯子喝掉三分之二。

舒宁嘴角抽了抽,无可奈何,舒恒这是怕他贪杯吗?╮(╯▽╰)╭饮料而已啊大神,要不要这么龟毛?

“晚上让你喝一口红酒。”

卧槽,真的吗?舒宁又高兴了。

弟弟很好哄的,可爱极了,舒恒眼神闪过笑意,将烤好的香肠递过去:“阿姨自己做的,纯天然没污染。”

舒宁来一根,确实不错,里头全是肉,却一点都不腻,有了这么个阿姨……我是不是天天得回家吃了呢?哥哥的心思不至于“精致”到这份上吧。舒宁刚摇头放弃,哥哥又递过来一串鱿鱼,这肯定不是阿姨养的!

“从海边运过来时是活的,很新鲜。”

“……”舒宁!今天是二十年后吧?二十年前离海远的城市很少有新鲜的,都是冻的,当然了,大饭店还是有新鲜活物的,价格不菲:“哥,你别忙了,你也吃吧。”

“没有手了。”

好吧,我喂你,舒宁拿起一根烤好的香肠递到舒恒嘴边,舒恒一手烤着鸡翅,一手忙着翻烤羊肉串……这种画面谁有资格亲眼目睹?舒宁美滋滋的,被哥哥伺候什么的,习惯就好,哈哈哈~\(≧▽≦)~

“你笑什么?”舒恒好奇了。

“没,只是觉得哥哥你好厉害,再来一条烤鱼吧!”

“好!”舒恒宠溺的瞥一眼,把烤好的鸡翅抽出铁棍,放到盘子里搁在小人身边,再拿起鱼:“需要点时间,先吃别的。”

“嗯,”哥哥话越来越多了,变得好亲切,舒宁黯然失色的低着头,拿起鸡翅吹吹气,哥哥走了以后,我会寂寞的吧……

脸颊一热,被哥哥偷亲了,舒宁翻个白眼:“哥,学校里可没有弟弟,你怎么办?”

“白天打电话,晚上视频。”

“……”都想好了呀?没成就感,舒宁一激动,烤翅差点掉地上:“我才不理你呢!”

“那我半夜跑回来亲你的嘴。”

哈哈哈大笑,舒宁心情好了,哥哥也会开玩笑,真逗。过些日子,当舒宁喝多了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一吃两个小时,说说笑笑,舒恒搂着小人的肩膀上楼,一起刷牙洗脸,上床睡午觉。舒宁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摸屁股,果然有一条尾巴,超级无奈的伸小短手捏住身边的俊颜:“哥!哥!哥!”

“怎么了?”小手力道不大,舒恒没拍开。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尾巴,”舒恒伸手摸了摸,感觉不错,还碰到了小手手,异常心悦:“挺好的。”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要说几百次啊?”

“我喜欢。”

“……”你赢了,舒宁起身脱裤子,舒恒坐起身看着,目光暗了暗,里面没有小内内,什么都看光了,舒宁不觉有它,一点都不避讳,但是这次的大尾巴为什么扯不掉,咔嚓,裤子漏了一个大洞,怎么穿啊?

“没有别的裤子了……”哥哥高冷。

传说中的活裆裤么?Σ( ° △°|||)︴哥哥太坏了,舒宁目光悠悠扫向舒恒,他身上这条大裤子不错,危险的眯起眼睛,舒宁蓄势待发!

第62章:

干什么?

小兽终于伸出爪子了?

好怕啊!关键是……长指甲了么?

舒恒觉得弟弟真可爱,干什么都这么可爱,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

于是舒恒就当不知道的候着,舒宁不动,依旧在等待时机,倒是耗得住寂寞。于是舒恒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想看看弟弟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忽然想起小时候徐瑾忽然兴冲冲的跑来,怀里抱着一只狗,扔出去的棒子,狗狗总是第一时间叼回来……

不知道弟弟失败以后,会不会再扑过来,舒恒心思浮动,痒痒的,决定放水玩玩互动游戏,也许更有趣。

舒宁不着痕迹的盯着,当舒恒转头之际,忽然扑了,然后……我艹……头被哥哥用胳膊夹住了Σ( ° △°|||)︴

舒恒松手,退后了一些:“干什么?”

差点碰到裤头的舒宁知道先机已“死去”干脆装都不装了,挽了挽压根不长的袖子,趁机平复一口气,再次扑过去。舒恒挑眉,一手抓一手,跟舒宁玩起了比力气游戏,舒宁自然不敌,再次退后,舒恒也由着他胡闹。

舒宁故意简简单单扑几次,降低舒恒的戒心,哥哥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的目标了,舒宁勾起嘴角,扑过去时,左脚使诈的用力一蹬,改变身体轨迹,碰到舒恒时,马上转身用后背撞过去,如此,两人一起失去平衡,看准目标裤头边缘小手立即下伸一抓,嗯……软软的( ⊙ o ⊙ )

舒宁吓得魂不附体,不,灵魂已经飞了。

反映过来时,想收手已经不行了,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弄痛哥哥了,舒恒第一时间伸手,将某个小坏蛋的毛爪子跟那物件一起抓住,倒吸一口气!

完了完了完了(ㄒoㄒ)~~我只是想要他的睡裤而已,哥哥有洁癖的,里面肯定穿内裤了,咱们是兄弟分享一下有什么关系?如今怎么办?要先发制人吗?毕竟之前是他给我穿的睡衣睡裤,应该在此之前先穿小内裤的。所以,这不是光屁股之人的错!

呜呜呜呜……还是装无辜吧!小孩子不懂事什么的,我了个去,太刺心了。

舒恒一手搂住舒宁的小腰不让乱动,另一手动了动,似乎在揉。

直接抓着火热地方的手不自觉的跟着动,就像帮哥哥那个一样,想把自己手抽回来的舒宁抽不出来,又不敢太用力,当场欲哭无泪,吞了吞口水:“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穿裤子!”装可怜。

“然后呢?”

“然后哥哥身上有裤子,谁让你坏,给我穿那么不着调的尾巴裤子,”越说越小声,舒宁在想这一切都是舒恒的错,为什么最后变成我的错了,哎呀,冤枉:“哥,放手~”

弟弟软声细语的,真可爱,不能吓到他,不过十三岁的男生应该学过生理课吧?身为兄长,是不是应该教他?必须的,不然我不在的时候,他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不妙了:“宁宁,有些事我该教你了。”

“嗯?”舒宁转头看,非常好奇,舒恒如此郑重其事要说的肯定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坐在自己双腿间的弟弟真乖,萌萌的,似乎忘了小手里抓着什么,舒恒心里愉悦,却不能过分,大手偶尔动一动而已。低头靠过去,贴在舒宁耳边说羞羞的事。

当时舒宁的感觉就是天打五雷轰,心肝肺都疼,这些东西哪有三十多岁还不知道的?资源都看过无数了,什么经验没有?如今被小成年告诫,心情无比酸爽,哪个走过路过的神仙大能赶紧下凡把这货抓走吧,他都已经成精了。

不过话说回来,哥哥的声音真的好低沉、暗哑,仿佛大提琴一样悦耳,迷人,已经过了变声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了……

舒恒还没说完,舒宁已经受不了了,脸色爆红,仿佛有着什么要爆发似的,闲着的小手一直抓着被单,指节泛白之际,慌忙推向舒恒胸口。舒恒也知道差不多了,弟弟羞了,松手让他跑,反正没穿裤子,顶多卫生间。

于是舒宁跑进卫生间,大力关上门,发泄不满→-→

洗把脸的舒宁冷静了,就这么怂了不行,太丢脸了。男人嘛,从哪跌倒从哪爬起来,加油!舒宁若无其事的回到床边刚坐下,舒恒当时正要下地,毫不设防!舒宁眯起眼睛,抓住机会迅猛出手袭击!够到裤头边缘了,哈哈哈哈,一拉就成了!哥哥那里硬了,到时候看谁尴尬!

想当大人教我,有种你别硬啊!~\\(≧▽≦)~

舒恒下意识侧躲,接着在空中搂住舒宁的腰,翻身压住,一手压肩,一手反扣舒宁的手腕,单腿支床,单腿压在舒宁背上,组合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发生的时间都没超过一秒钟,瞬间翻天覆地,不知道发生啥的舒宁就只有拍床认输的份了(ㄒoㄒ)~~太欺负小孩了,不带这样的!

舒恒力道很轻,房间里除了弟弟没别人,也就他胆大包天的敢玩突袭。心觉好笑,弟弟这样挺好,跟自己无比亲近!

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啪啪啪打了好几巴掌,舒宁欲哭无泪,被打屁股什么的,我不知道!

舒恒见小人老实了,难道打重了?低头扫一眼只是红了一点点而已,没事,轻轻揉了揉山峰算是安抚,手感不错,接着舒恒从枕头低下神奇的拉出一条正常裤子。舒宁目瞪口呆( ⊙ o ⊙ )艹~

舒恒起身了,舒宁连忙跳开:“我自己来。”

舒恒冷漠盯着,舒宁吞口水,上手拉住裤子另一端:“我自己来就好!”

舒恒不松手,舒宁扯了扯,刚想加大力度,舒恒终于肯说话了,语气非常冰冷:“扯破今天就光着吧。”

舒宁尴尬的笑了,小手扶着舒恒的脑袋,抬脚伸腿,舒恒熟练的往上套裤子,配合的很有默契。晚上两人一起看星星,接到舒城打来的电话,聊了半个小时。白天时秦玉镯打了,舒高是下午打的,都非常关心舒恒跟舒宁。

一整天,舒宁跟舒恒就这样甜甜蜜蜜的度过了,晚上大被同眠,舒恒搂着舒宁的小细腰,闭上眼睛。

次日一早,舒宁有些郁郁寡欢,强颜欢笑着,哥哥吃完饭,就上了车,舒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直目送车子远离,直到看不见才像失了魂一样往回走。家里到处都是舒恒的影子,有搂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的,也有吧台挑逗喂酒的,还有宽大浴室里戏水打闹的。

在一起烦,没了,反而思念的很儿。

我真贱,舒宁叹口气,回房间待着,打开电脑看看股票,眼前一堆线条,什么都没看进去。

舒恒坐在车上,何尝不是牵肠挂肚呢?

又过了几天,舒宁也该去学校报到了,舒恒站在楼下,居然没打招呼就回来了,舒宁看见时微微一愣,而舒恒已经张开了手。头一次,舒宁毫无芥蒂的冲上前,跳起,扑,抱紧哥哥的脖子,双腿缠上去。

舒恒抱着小人转两圈,化解冲击力,一连落下无数个吻,就这样上了车,挡板降下来以后,舒恒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唇瓣,好软好香好滑,弟弟羞红了脸,张张嘴,没有反驳,想来,也是很思念我的,舒恒心情大好,又亲了下小嘴嘴。

舒宁为了自己的嘴巴着想,赶紧靠在哥哥的肩膀,搂紧了:“怎么回来了?”

“送你上学,爸也来了,他直接去学校。”

“真好。”

“嗯,”舒恒收紧手臂,抱了一路,耳鬓厮磨,到了学校门口,不得不松手了:“下车吧。”

舒宁已经看见舒城的车了,估计秦玉镯也在,这女人什么事都喜欢冲上前,见风使舵,有便宜就占。双方聚头,和乐融融的往里头走,秦玉镯想拉着舒宁,奈何舒城已经拉手了,而舒恒也在,一直抓着舒宁的手不放,看着真是碍眼。

舒恒毕竟成年了,有城府了,人前人后喜欢照顾舒宁,让大家以为他友善和睦,秦玉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小手段而已,上不得台面。舒宁回头看了眼,目光颇为无助,秦玉镯是这么认为的,微笑着点点头,算是安抚儿子了。

今天家长来了很多,新生更多,一个个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特有活力。

一些女生的视线扫来扫去,都落在舒恒身上,因为他实在太出色了,又高挑俊美,简直就是心目中最理想的白马王子。一个大学生扔在新生堆里,效果立竿见影,肯定鹤立鸡群,秒杀一片片。

舒宁看在眼里,特别不爽,他很想告诉那些女生骑白马的人有可能是唐僧→-→

舒恒一直拉着舒宁的手,微微在意:“怎么了?”

“没什么。”

这气鼓鼓的小模样,咬牙切齿的说没什么,谁信?

舒恒不知原因,冷冷看一眼周围,是谁让弟弟不爽了?结果歪打正着,那些惦记的视线有所收敛,舒宁终于有笑脸了。舒恒若有所思,感觉仿佛抓住了些什么,又不得要点,就在这时,教导处的主任迎了出来。

这所高中是重点之一,私立的,校长有点来头,见惯了大人物,知道舒城是c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没亲自过来,让主任出马就够给面子了。这就是首都跟c市的不同,是龙,来了也得盘着。

大家有说有笑,舒宁除了偶尔被介绍时扯扯嘴角,什么也没干。

第一天报名,第二天上课,有没有军训不知道,时代不同,都忘记了。舒宁私底下问舒恒,舒恒反而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回答,咱们国家高中不军训。舒宁当时郁闷的嘴都成波浪线了,你给我等着,不出几年就会有了! ̄へ ̄

弟弟又不高兴了?真是爱撒娇,舒恒偷偷捏了捏小人的手,人前舒宁从来不会不给舒恒面子,这不,再生气也不会撂脸子,乖乖的让舒恒抓着小手手,任你揉来揉去,搓去搓来,没一会儿心情便好了。

舒宁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非常红哄,舒恒已经掌握了窍门,把小人吃得死死的。

两个孩子在低下互动,舒城看在眼里,非常高兴,秦玉镯看见时,那个气啊,舒恒明晃晃的欺负我儿子!

舒宁这个窝囊废,你就那么忍着吗?你爸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告状?

秦玉镯自己不能说什么,他是后妈,人前必须关心备至,好话说尽,该死,又犯恶心了。秦玉镯无论怎么怒火沸腾,都只能忍,今天是舒宁入学的日子,舒高无比重视,舒城还亲自来了,我不得不笑!

女人笑得灿烂,舒宁都看在眼里,微微冷笑,何必呢?

有主任帮忙,手续马上就办完了,舒城跟主任站在一起说了一会儿,才带着秦玉镯跟两个儿子离开。舒宁明白,舒城肯定打点了,在这里上学的大部分非富即贵,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的学生很多,低调却家世显赫的也不少,有老师提点帮衬着,舒宁会过得很舒服。

一家人在外面吃大餐,然后去小家看了看,秦玉镯目光很亮,装潢的不错,一问之下郁闷了,是舒恒自己看着来的,卧室一个,都是舒宁的东西,秦玉镯这才稍稍满意,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法插进人来。

秦玉镯计上心头,拉住了舒城的手:“我看做饭阿姨不太稳妥,不如把家里的老厨师调过来吧?他做的菜舒宁喜欢,吃着也放心啊。”

“没事,这里用的人全是舒恒精心挑选的,放心。”

“老公!”秦玉镯目光闪烁,泛着泪光:“如今我只能联系舒宁,若是打不通,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万一有什么事,我们想问问情况都不行呢!”

“问舒恒不就行了?”

“我……我方便吗?”秦玉镯叹息,目露祈求之色:“要不,让打扫宁宁房间的阿姨过来也行呀。”这个人才是秦玉镯的心腹,之前提的厨师只不过是马虎眼,降低男人戒心而已,不让人生疑。

“不行,舒恒会反感,以为我不信任他。”

“老公,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秦玉镯哭了,特别委屈:“让舒恒带走舒宁,我同意了,我想安插一个人时不时问问情况都不成吗?他才十三,又不是三十,你怎么当爸爸的,心也太大了。”

舒城:“……”

舒恒跟舒宁就站在门外,什么都听见了,舒恒不便讲明,舒宁甩开哥哥的手走了进去:“妈!”

秦玉镯一惊,幸好只是舒宁听见了,连忙拉住孩子的手:“宝贝,妈妈好想你。”

没事把她带来干什么?煞风景。

在秦玉镯看不见之际,舒宁将心思直白白的表达出来,无奈的瞥了眼舒城,舒城睿智,马上明白了些什么。舒宁坑妈成功,才有心情跟秦玉镯打太极:“这里一切都很好,我喜欢,祖宅里的人都是爷爷用了几十年的老人,不方便动,妈的心意我收到了,我的心意妈妈是否清楚?”

“宁宁,你还小,妈妈是担心你出事。”

“我会出什么事呀?”舒宁特意把“呀”说的很重,意图明显,目光更是凌厉两分:“妈妈好好养胎,等你生了,我和哥哥回去看你好不好?”

“宁宁,妈妈允许你在这里,平时照顾你的阿姨我看就挺好,人老实,不多话……”巴拉巴拉。

舒宁趁秦玉镯低头的那一刻又无奈的看了一眼舒城,等她说完,才接口:“妈,你回去吧,我看过资料七个月坐飞机似乎挺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舒城挑眉,掏出手机立刻询问,可以坐是可以坐,一般八个月以内的健康孕妇没问题的。秦玉镯非得跟来,让舒城觉得她有些不懂事,可又一想也是为了孩子,就同意了,如今舒宁这么一提示,还是赶紧回家吧。更何况,老婆似乎有意无意挑唆两个孩子的关系,毕竟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容易产生芥蒂。

“看也看过了,我们走吧,”舒城拉住秦玉镯的手。

秦玉镯心里感动,舒宁果然无比关爱弟弟,连能不能坐飞机的事都注意到了,可目的还没达到,她怎么会愿意走?眼泪立即刷刷掉下来了:“老公,你就依了我吧?”

“爸,让我出来是为了历练吧?”

一句话,让舒城下了决定,把不甘心的秦玉镯带走了,若是舒宁学习到深夜,秦玉镯知道了又跟自己闹怎么办?如今孕妇最大!舒城虽然心疼媳妇,同时也在意舒恒的感受,于是这场风波表面上龙头蛇尾的挂了,却在舒城心里留下了黑影……

终于安静了,舒恒这个小受气包呢?舒宁到处找,终于在后院找到了,我去,他在游泳……

哇!

条太正点了,人鱼线、腹肌,完美极了。只见一条优美的男性人鱼在水中游来游去,那背肌也太漂亮了,手臂长,腿长,水花四溅时,显得光阳都成特效光润了,帅啊,哥哥这么极品,难怪今天早上那些女孩思春了。

就连我这个“同”也在心思荡漾、哈出口水了啊~

舒宁看得入迷,干脆走到游泳池旁边蹲下,双手托腮,目光迷离,哥哥游过来了~真酷~

舒恒到了岸边,没有立即露面,而是双腿蹬地猛然往上窜来,冲出水面,在舒宁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轻轻的吻在唇上。

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这一刻,舒宁心跳加速,脸红如血……

“会游泳吗?”舒恒的声音无比沙哑,目光迷醉,发丝都贴在脸上,显得他更加性感。

舒宁下意识的吞吞口水,点头后才回神,天啊,我觉得自己被哥哥的美色诱惑到了Σ( ° △°|||)︴

舒恒将缩成一团的某种小动物抱住,拉到水里,舒宁穿着短袖短裤呢,都不怕湿,可哥哥为什么扒了我的裤子,只穿白小内内什么的……算了,反正围墙高,别人看不见,夏天游泳最清凉了,还能故意泼舒恒一脸水!

多美妙啊~

以下犯上什么的,舒宁爱死了,哥哥游过来了,舒宁坏坏一笑,双手一压按下去。

“哈哈哈哈哈……让你猖狂!”

舒恒多睿智?马上假装挣扎几下不动了,憋着气。

舒宁傻眼了,立刻把哥哥的头拉出水面,着急的拍脸:“哥?哥你别吓我?才几十秒而已死不了人的。”

理智是这样,但事实发生在眼前,理智也会乱掉的。舒宁就是这样,拍了好几下,都用力了,舒恒也没醒,叫人也没人来,怎么回事?舒宁脑海一片空白,都蒙圈了,没力气把这么大的人弄上岸,只能人工呼吸了。

亲习惯的舒宁毫不犹豫的捏开舒恒的嘴……然后贴上去……嗯……为什么有舌头

惊秫Σ( ° △°|||)︴

舒宁可不傻,靠,居然开这种玩笑?太过分了,怒火滔天的使劲推开舒恒,往岸边游去,这回真生气了,真的生大气了!!!

舒恒在后面上岸,快跑几步就追上了使劲跑的小人,拦腰抱起,舒宁“啊”的惊叫一声,四肢乱踢乱打:“你欺负我!”吼~瞪眼~

“哪有?”

“还说没有?那刚才我嘴里的是什么?”

“是什么?”

“……”艹

“开个玩笑而已,生气伤感情,”舒恒抱着小人往岸边座椅走去,舒宁依旧挣扎,不停的挣扎。

舒恒这才暗暗后悔,小人反应过激,看来真的玩过头了,立马转移方略:“行了行了,就算哥哥过分了,你也不能打我的脸呀?”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的脸?”

说到这个话题,舒恒知道放下也没事了,小人不会跑。

得到自由的舒宁下意识退后几步,眯着眼睛,防备的死死盯着,目光扫到哥哥脸上,卧槽,红了,有手印!刚才想叫醒他用了几分力。不对!是他有错在先,舒宁上前两步,颇有气势:“我打也是为了你好,你居然反咬我一口?”

“没有,”舒恒上手想揉揉弟弟的发丝,舒宁却后退一步,犹如警惕的小野猫。

舒恒目光暗了暗,极度懊恼,面上不显,语气柔和了几分:“看在打肿了的份上,原谅哥哥好不好?”

第63章:

太不要脸了!

他他他……居然以退为进?舒宁明白,也知道见好就收,可……舌头……明明想好初吻给未来老公的。自己是同,开不起玩笑,舒恒这种直男癌不可能明白,暗示也不行,舒宁失去聊天的兴趣,刮了一眼舒恒,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舒恒跟着,不远不近,舒宁能感觉得到,微微郁闷,哥哥很体贴,就是玩得……凶了一点,哎。

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心里微微不舒坦。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轻轻的“嘶”声,舒宁死死的皱了一下眉,回头看去,舒恒连忙放下手,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脸痛吗?

一时之间,舒宁走不动了,很心疼,刚才情急之下没注意力道,感觉没怎么用力啊。舒恒直勾勾的看着舒宁,静静的站着,傻子都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舒宁上前两步,拍了拍舒恒的肩膀,想让他低下头。一直很配合的舒恒,不仅没低头,还审视着。

舒宁心里一突,哥哥不高兴了?我甩脸子很正常,可舒恒是谁呀?天之骄子,只有他不给别人脸的份儿,没有别人耍他的份儿。

能这样对我,已经是独此一份了。舒宁心情好些了,既然哥哥不想说话,那我就主动吧,也不知刚才是谁气冲冲的说走就走,一点往日情都不顾。拉住哥哥的大手,舒宁想跟哥哥一起洗澡了。

浴室里放好了温水,保洁阿姨刚出去。

“哥,脸还痛吗?”

不痛,舒恒却捂住脸,垂眼,一声不吭。

这是闹小孩子脾气?也是啊,才十八,舒宁无可奈何,自己脱光光下水,手很自然的扶着浴缸边缘,扬起小脸往上看,殊不知这样的自己有多萌,多可爱,舒宁不肯妥协说软话,为了自己以后的福利着想。

气氛有些僵,舒恒站了一会儿,自己脱了也进入水中。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还是舒宁靠了过去:“哥,我困了想睡觉。”

舒恒目光如炬,眯了眯眼睛,舒宁双手抱上脖子,雪白如玉的小身子坐进怀中。

舒恒在心里叹息,搂着弟弟,也没洗澡,想温存一下再说。在舒恒看不见的地方,舒宁勾起嘴角,哥哥就像大狗狗,只要有“骨头”他就软了,嘿嘿嘿,缺爱是不是?巴结弟弟吧,我的怀抱为你敞开~

经此一闹,哥哥以后不会再亲嘴嘴了吧?应该是。

洗澡的时候,舒宁头一次有良心,给哥哥搓了后背,小爪子挠了挠,就当抓痒痒了~

舒恒很享受的眯着眼睛,虽然被打脸几下,不痛不痒的,但是收获良多,多来几回弟弟就适应了。

洗完澡,舒恒抱着舒宁上楼睡觉,除非着火,没人敢打扰舒恒休息,两人就赤果果的睡了,到底谁吃亏了╮(╯▽╰)╭

吃完晚饭,舒恒拉着舒宁出去转了转,舒宁一直宅在家里,舒恒都知道。

路遇一位魁梧的爸爸扛着儿子走,欢欢喜喜的,舒宁只是多看两眼,舒恒就蹲下了。舒宁舔舔嘴角,这后背已经挺宽敞了,喜滋滋的上去,真好啊。舒恒往前走着,步伐稳健,非常平稳,舒宁居然也不困,喜欢跟哥哥腻味着。

晚上舒宁睡着后,舒恒给他换上更可爱的睡衣,亲了亲额头,鼻尖,还有梦寐以求的小嘴嘴,带着遗憾走了。

他有事,他每天都很忙,只是放不下舒宁。

次日一早,身边的位置是凉的,穿着一身超级可爱睡衣的舒宁没有发飙,没有炸毛,甚至毫无反应,对着本该躺着舒恒的地方发呆,拿起手机给大混蛋打电话,一秒都不愿意等,不吱一声就走了,谁想你呀。

“喂?”

听见哥哥的声音,舒宁很委屈,毕竟是大人,心里叹口气,嘴上无所谓:“吃早饭了吗?”若说吃了就说明早上走的,若是没吃恐怕是后半夜了,舒宁计较着。

“在车上吃了。”

微微遗憾:“不是上学吗?”这个点坐车去哪?

“军训。”

哇,一瞬间心花怒放,哥哥去参加军训的话,会不会晒出古铜色肌肤呢?舒宁非常期待,脑海里忽然涌出来很多舒恒各种姿势的画面,哈的想流口水,太刺激了:“我能去看你吗?”

“不能。”

“那你能出来吗?”哥哥那么厉害,应该没问题吧?舒宁眼睛都亮了。

“不能。”

“……”说好的万能属性呢?_(:зゝ∠)_

“我会抽空给你打电话的,乖!”

“嗯~”

通话结束了,舒宁就跟没了气的气球一样,软在床上,没有一丝活气。

嗙嗙嗙,有人轻轻的敲门:“二少爷,下楼吃饭喽!上学要晚了!”

“哦,知道了!”

卧槽,舒宁赶紧去洗漱,对着镜子时愣了一下,哥哥萌这样的衣服吗?胸口一个大猫脸,微微鼓出来,胡子跟耳朵是立体的,只有鼻子没有鼓出来,估计是怕我压着睡时不舒服吧?哥哥买衣服时是什么表情?

舒宁嘴角抽了抽,不管了,出了卫生间舒宁又折回去看看后面,果然有一条大尾巴,短裤下面还有四个小猫脚,q版的,谁设计的?摔。尾巴是黄黑色的,舒宁下意识摇了摇头,个人感觉穿这样其实也没什么,舒服就好。舒恒不在,他若在的话肯定摸……我难道是因为他这个人才纠结的?他不在,我也懒得折腾?也许吧,他在我心里果然是特别的。

早饭是大米饭了,阿姨的意思是放假在家跟上学不一样,中途会饿的,阿姨很有经验的样子,舒宁也不是难伺候的人,肯定是舒恒首肯的,不然阿姨不会随便换菜谱。吃完饭,舒宁坐上车,保镖拿着书包坐在副驾驶,司机启动车子。

学校很近的,以后舒宁可以骑自行车上学,倒不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家世,而是想锻炼身体,舒宁基因很好的,看舒城就知道了,而且舒恒那么高,具体多高没问过,怕伤自尊,185恐怕跑不了。

到了学校,一水的名车送孩子,家长都很拼。

来了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黑色加长,有司机跟保镖陪着,这是谁家的小孩?

喜欢好高骛远,鼻孔朝天的家长都在留意谁家富裕,谁家穷困潦倒,然后让孩子跟家世差不多的,或是更好的做朋友。刚才在车上,舒宁接到了秦玉镯特意打来的电话,话里话外也是这个意思,就犹如之前的何然一样。

何然有了舒子惠,日子肯定非常精彩,相爱相杀,嘿嘿。

保镖打开车门,舒宁下了车,一身名牌,再加上白净的小脸,飘逸清爽的发型,顿时让那些家长眼前一亮后又心声疑惑,怎么回事?这孩子是某个学生的弟弟吧?左看右看,舒宁接手书包已经往里走了。

他是新生?开什么玩笑?呃,不会是小天才吧?跳级什么的,不是没有。

这小不点不错啊,于是纷纷告诉自己的孩子平时多关照,打好关系,长大了以后这都是关系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做家长的把蛋都“操”碎了,希望孩子能开窍。话说回来,高中生什么不懂?脸上烦躁,嘴里答应,过后就忘了。

能在私立学校上课的,有几个真穷的?平时都是爷儿,谁喜欢巴结?

适合就做朋友,性格不合便路人,当然也有势利眼的,且看着吧。

舒宁是一年三班,一班是实验班,尖子生集聚地,二班差一线,也是重点,三班只是成绩好的,从十班开始就是普通学生,大部分是中学考得不好,花钱进来的,共20个班。很吵的三班忽然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为什么呢╮(╯▽╰)╭

一个小朋友进门了!

白白净净的,五官还算精致,关键是气质好,看着乖巧,不仅如此,连发型都那么的潮,男生瞪着大眼睛,就算戴眼镜都不够看,女生就母爱泛滥了,其中一个学傻了的圆脸女孩干脆走过来问:“小弟弟,你是陪哥哥来上学的吗?”

“……”背着“书包”的舒宁欲哭无泪,不过态度很好:“姐姐好,我是这个班的学生,我叫舒宁,第一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

卧槽,炸锅了!惊喜有没有?在每个雄性动物都在物色漂亮美眉,想来个旷世奇恋,打算惊天地泣鬼神的时候,漂亮靓女们已经团团围住了一个小生物,一个对任何雄性都不够成威胁的小孩一枚。

摔,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男生们也都不讨厌舒宁,他很安静的,冷冷的,偶尔笑一个挺乖。

没有弟弟的都想要一个舒宁这样的。

有弟弟的都在想自己的弟弟是什么……

日子就在这样一惊一乍中过了一个星期,老师对舒宁挺照顾,让他坐最前头,舒宁颇为无奈,想搞点小动作都不行╮(╯▽╰)╭

不知哥哥军训多久,一个星期还是两个星期?身为a大,全国之首,估计不会短,要做表率嘛。

不能跟哥哥通电话,挺无聊的,幸好班里欢欢笑笑的,学习气氛也很好,才稍微缓解了思念之情。

一晃两个星期过去了,舒宁这段时间,除了学习就是搞好同学之间的关系,炒股,已经过千万了,很顺利。当然了,有喜欢自己的,就有讨厌自己的,比如看舒宁穿得好便想挖身世挑衅的。

每个班级的男生群里都有一个头,不用选,大家自动知道。

比如班里一个叫师朗的,高富帅,才十五就有一米八高,总用下巴看人,傲的都能上天了,第一天放学就请大家出去浪,舒宁没去,他就非常不满。有些男生不错,说舒宁小,家里人不放呗,大家呵呵一笑揭过了。

没想到师朗那么小气,居然记在心里,上个卫生间都能斜眼对着舒宁摇摇头,藐视小豆芽。

舒宁哭笑不得,到哪里都有土豪猪,长得虽然不行,但是人家爱炫富,已经找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当女朋友了。

成天吹来吹去的,好像全世界都跟他有关系,这不,又蹦高跳脚要请客,今儿去仙鹤居,听着诗情画意,实际就是一个高消费的地方,金碧辉煌,服务生全是细高个的女孩,穿着短裙,化着浓妆,一个塞一个漂亮。

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喽。

师朗坐在舒宁桌子上,翻个白眼:“我说小天才,你一天天的学习累不累,我不学照样比你考得好。”

“你真厉害。”

“……”师朗憋着一口气,这孩子怎么就不低头呢?郁闷,必须让他知道这屋里谁说的算:“晚上全班都去,你不能缺席了哈,第三次了,再爽约就别怪我不把你当咱们班的学生。”

几个男生微微看不过去,还是女生仗义出头,但是舒宁点头同意了,去就去呗,到时候别后悔。

除了第一天车接车送外,舒宁一直在骑自行车,初期累,如今轻飘飘。当然了,保镖一路跟随,不敢大意。

舒宁给司机发了一条短信,对方回了一条是,跟舒恒一样冷冷的,睹“人”思人,舒宁有些胸闷。

晚上,仙鹤居里灯火辉煌,全是人,幸好师朗包了房间。大家一起进去,服务员特漂亮,声音甜甜的,她经验老道,一看就知道师朗是那种虚荣心强的,故意放低姿态,哄着他点了不少贵酒跟名菜。

好家伙,一个班40个人都坐下了,叽叽喳喳,男生要了啤酒跟白酒,女生们跃跃欲试想喝点红酒。

就舒宁一个小豆丁,坐在那里非常明显,师朗吧唧吧唧嘴,目光扫着全场,非常得意,服务员一各个鱼贯而入,开始一道道上菜,酒也上了,舒宁喝着饮料,目不斜视,被美女包围什么的,呵呵。

师朗站起身,端着一杯酒:“来来来,都干了。”

班头发话,都站起身,师朗正打算挤兑舒宁呢,舒宁也知趣儿起身,端着酒杯……

不是吧?

师朗嘴角抽了抽,我就不信了,他一仰头喝了,目光坏坏的盯着对面角落,舒宁也喝了!居然了,怎么可能?

师朗在席间不断的找机会,干一个,再走一个,喝着喝着,他自己先倒了,嘴里还墨迹着舒宁舒宁~你服不服!

舒宁耸耸肩,旁边的小姐姐对他很好,偷偷带一瓶矿泉水来,把三百多的白酒换成了水╮(╯▽╰)╭周围女生都知道,默默守着秘密,舒宁都不用出手,对手就已经完犊子了。

她喝红酒时,舒宁也喝了一点,小姐姐还不让喝,舒宁只好换阵地,到男生那边,男的喝点酒马上哥俩好,玩游戏,兴致高昂,到了十二点,纷纷回家。有两个男生平时特别滑,滴酒未沾,出去叫车,有异性没人性只送女生,喝醉的男生直接交给出租车司机,没人送。

小姐姐中途被家人接走了。

师朗这种肯定有人管,女朋友抱着他的腰,一步步扶出去,外面停着一辆奔驰,白色的,挺不错。

很多人恭维几句,谁家都有车,但不是家家都有豪车。

清醒一些的师朗站在那里哈哈一笑,说着不算啥之类的,真的很傲很土豪。

看见舒宁露面,停在对面马路的车立即驶了过来,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黑色的,特庄重。保镖下车,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舒宁身边的人,微微皱眉:“二少爷,您喝醉了。”

舒宁也知道:“没事。”

“徐阿姨煮好了醒酒汤,”保镖拉开车门,扶着舒宁上车。

舒宁对同学们摆摆手,上了车,倒在椅子上,原本应该坐在副驾驶的保镖跟进去,坐在地上,扶着舒宁,也方便照顾。真正的限量版豪车开走了,师朗才靠了一声,醉呼呼的晕了。

回到家里,保镖抱着舒宁下车,一动弹舒宁就醒了,味道不对,不是哥哥,喝了醒酒汤舒宁依旧倒在床上。保洁方阿姨拿着热毛巾,想给舒宁擦擦脸、手跟脚。

保镖摆了摆手,阿姨点点头拿着碗走了,没过一会儿,舒恒来了,风尘仆仆的。

徐阿姨放好热水跟保镖出去了,舒恒脱了小人的衣服,还有自己的衣服,抱着去浴室洗澡,回到床上时,舒宁跟死猪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你忘了?”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好想好想小家伙,这次去参加军训,舒恒就有预感,才第二天,军部高层就来视察了,并且挑了几个尖子生去军队体验生活!所以舒恒没办法,也没搭理特意过来看他的人,更没联系舒宁,免得小人被某些人重点监视。

到了军队,亲爸也来了,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这些年,一直偷偷来看,远远的望着,难为这位高官了。舒恒早就知道,当没看见。如今亲爸跟养父有了约定,十八岁后看舒恒的意思,若是想回去,舒城没意见。

将小人搂在怀里,舒恒无比思念,无比亢奋,下面都有反应了,深呼吸几口气,还是控制不住,要爆发了。

不忍了。

舒恒目光无比黑暗,犹如深渊,低头吻住粉嘟嘟的唇瓣,很顺利的进入,纠缠,舔舐,小人没有丝毫不良反应,犹如沉睡的小王子,干净、纯洁,舒恒眼里泛滥着火灾,加深了这个吻。

吻的缠绵,吻得痴狂,吻的忘记一切,却没有做任何不符合小人年龄的事。

“我等你成年,成年当天……吃掉你!”

身体还没发育好,不能提前摧残,忍得无比辛苦,舒恒只能借腿蹭蹭,碰了几下而已,就又受不了。想起那日小手握住雄壮的感觉,舒恒的喉结上下滑动,口干舌燥,人神交战,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峰,再等等!

不过……吻吻还是可以的。

紧紧搂住小傻瓜,贪杯是要受罚的,舒恒再次品尝着小嘴,比之前加了几分温柔,依然饥渴却放慢步骤,一点点的,攻城略地,没有放过任何地方,痴情眷恋,也不知吻了多久,口水顺着舒宁脖子流下去,舒恒眯了眯眼睛,舔了下去……

一夜激情,某小孩的嘴巴头一次肿了。

……

次日一早,被久违的熟悉感包围着,闻着属于舒恒的味道,舒宁恍如隔世。

小手往上摸去,顺势搂住哥哥的腰,收紧,小脑袋也往前拱了拱,想听哥哥的心跳声,这样才能安心,无论挣多少钱,都无法真正的开心,就像这一刻,充分的满足。

舒恒颇为心悦,手指一下下撩闲,顺着舒宁的小脸、小鼻尖,还勾了勾小下巴。

要亲我?亲就亲吧,只许一下,舒宁这样想着。

哥哥没亲嘴,吻了吻额头,舒宁不知道为什么颇为失落,平时不是最讨厌这样吗?莫名其妙,小手往前摸着,好喜欢这八块腹肌,戳了又戳。舒恒也礼尚往来,在舒宁的两处山峰上揉了揉,使坏的靠近咬了一口肩膀。

舒宁惊讶至极的睁开眼睛:“干嘛?”

“……”

翻个白眼,舒宁继续搂住哥哥的腰,小脸贴在胸口没打算起来。

舒恒自然愿意陪着他,天荒地老,死后同穴都没问题:“饿不饿?我下楼拿上来。”

“不想动,喂我。”

“好。”

今天两人都要上学,舒恒亲自喂完就得走了,舒宁闷闷不乐,舒恒以为他头疼,上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好些了吗?以后我不在,不许喝酒。”

“哦~”很中肯的回答,不喝?不太可能,舒宁是成年人→-→

不过,这段时间真的很像小孩,也没人怀疑,都要融入角色了,总做一些幼稚的举动,连自己都习惯了,偶尔还嘟嘟嘴,撒娇,重生前可没这样,整天板板整整,就是一个标准的富家少爷,言行举止优雅大方,笑不出声,犹如机器人。

这是秦玉镯想要的效果,不是舒宁真正的人生。

哎……迷失了,迷失在一个叫舒恒的大神面前,幸好只在他身边这样,面对别人还是很正常的,思维也清晰,不像此刻仿佛没脑子一样,想干嘛就干嘛,身随心意,滚两圈都行,犹如……上辈子唯一能放松的时刻,但那……是在男朋友眼前。

第64章:

可舒恒不是男朋友,他是哥哥,哥哥自然比男朋友真心,没那么多利益纠葛,若他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这样的想法一瞬间闪过,惊出一身冷汗。

“在想什么?”

“在想有哥哥真好。”

舒恒居然笑了,可惜舒宁没看到,相处的时间太短暂了,必须珍惜。

舒宁回头看来,哥哥皮肤黑了,略微古铜色,手臂上还有几条道子,估计是刮出来的伤痕,气质浑然天成,眼神更加深邃锋利,舒宁微微心疼:“哥,军训累不累?”

“亲一口就不累了。”

舒宁一愣,翻个白眼,对着哥哥的俊脸就是一口,香香的,重重的,吧唧一声很响。

舒恒满意了,也回了一个香吻:“有你在,干什么都不累。”

“……”这算什么?甜言蜜语?哎呦,舒宁害臊了真的,耳尖都红了,心跳加速,不想理他,可人家就要走了,舍不得呀,只好扭捏的伸出小短手,掐了掐哥哥的大腿,哇,好结实,再摸摸,这可是男神的腿啊,又长又直,赚了!

舒恒目光柔和了,抓住小坏手捏了捏。

原本不累,亲爷爷来了就累了,那可是一个司令呀。特种部队的班长不敢放水,训练极其辛苦,舒恒一开始有点跟不上,司令就亲自陪着他跑,惊掉一堆大兵的下巴。过了好几天,舒恒居然能跟上进度了,又惊掉一群特种兵的下巴。不过舒恒根本没往心里去,亲爷爷若是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还是算了吧。

其实,亲爸每天夜里都来给舒恒揉腿,舒恒趴在床上只管睡,那人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连看都不看一眼。

“哥,军训结束了吧?”

“嗯,以后每周我都回来看你,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嗯。”

哥哥走了,舒宁冷着小脸上学,同学们知道他家富有,没想到比第一富有的师朗还厉害,瞧瞧一脸生无可恋的师朗,就知道他打击有多大了。攀比之心人人都有,一山还比一山高,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怎么不跟那些高年级的学长比?

不过,小朋友也不能得罪哈。很多同学微微得意,因为他们与舒宁相处的不错。

班里对待舒宁的态度变了,外班渐渐来找他的人也多了,舒宁留意了几个前世有印象的,知道人品,便跟在那些人身后,没事聊聊天,出去打球,健身,一起玩,偶尔唱唱歌,舒宁嗓子不错,得到赞美无数。

他们都没让舒宁请客,舒宁就在别的地方补回来,人小,不差事。

家世显赫吗?还是打肿脸充胖子?一点点相处下来就知道了,而且舒宁英语真好,回回高分,其他科目也不差,妥妥的前十!没人敢小视,说话办事,头头是道,不显山不显水,高深莫测。

毕竟上辈子就念这所学校,对周边非常了解,平时总去的小吃部隔壁有家非常大的饭店经营不善往出租,舒宁去看了看,让保镖去谈,要买下来。保镖听命办事,三天拿下,这个时候首都房价还没飞,双层的店面五十万就拿下来了,太便宜了。

法人是秦玉福,舒宁拿他的复印件办理的手续,接着开始申请加盖,变成三层就够了,然后装修,找有资格证有经验的外教,过来给学生补课,只教英语。二十年后英语也是热门,干这个不亏本,冬天就能正式营业。以前这家店连续兑出去好几次,后来开网吧了,爆红,附近都是中学跟高中生,结果可想而知。

日子一天天的过,除了师朗不停的找存在感,一切都很好。

有一天,一个高年级男生找师朗出去,舒宁这才知道师朗居然是师家的人。师家不错哦,背景复杂,火三代了,师朗是亲戚。

“堂哥你来啦!”师朗那个高兴,一窜三高,女朋友跟在后面帮他收拾包,喜欢没几天就成跟班了。

师帅仪表堂堂,穿着讲究,微微一笑玉树临风。

两人说着话,师帅就站在教室门口,很有礼貌的没进来,目光扫到舒宁,咦?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天才啊,于是多看两眼。师朗撇撇嘴,他今天是故意找事死皮赖脸把堂哥弄过来压势的,只要堂哥肯来,他的那个小团体也会哗啦啦的跟来,全都不简单。

到时候班里的人都看清楚了,就不会再觉得舒宁比自己更厉害了,有钱算什么?有钱不算能耐,有权有势才算真本事。哼,一群见风使舵的狗,如今后悔了吧?都他么的给小爷长长眼,我才是班头!

师朗得意至极,堂哥的那群朋友也走过来了,大家要一起出去吃午饭之际,又来一个超级大帅哥,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之物,更加仪表堂堂,更加玉树临风,微微一笑,如遇春风,所谓君子如玉,说得便是这种人吧?

舒子轩走到门口:“不好意思各位,我想找弟弟舒宁,能让让吗?”

堵门了,师帅节气高,退一步:“我也是来接弟弟吃午饭的。”

“是吗,那真是巧了,”舒子轩这种人,花见花开,人见人爱,怎么看都是君子,内里奸诈无比,很难看出,舒子轩友好的伸出手:“舒子轩,你好。”

师帅伸出手,轻轻握住:“你好,师帅。”

“师家的那个师帅吗?幸会。”

师帅微微一笑,觉得舒子轩不错,虽然惊讶一闪而过却没有奉承之意,看来身份背景也不简单了,如此人物,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的身份,应该不是首都的人,来日方长,若有心,总会知道的。

舒宁之前接到了秦玉镯的电话,说是舒子轩也在首都上大学,正好顺路让他带点东西给舒宁。秦玉镯无法在舒恒的别墅里插人,自然会想别的招数,如今让舒子轩带的,恐怕不是一般的东西,比如手表,里面加点料,窃听监视两不误。

舒子轩见舒宁走出来了,脸上的笑意更深:“堂弟,我在外面定了位置,咱们走吧?”

学乖了?

舒宁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太绝,给舒子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吧,这个堂弟的嘴巴有毒啊,又是主家的人,不能得罪╮(╯▽╰)╭哈哈~

舒宁真的很自来熟,手一伸,把包塞进舒子轩怀里,谁也没搭理,迈着小步子往前走,让大长腿在后面慢慢跟着,憋屈至极。

舒子轩宠溺的一笑,一点不悦的表情都没有,就像一个亲切的大哥哥,对师帅兄弟俩点头示意,没有一点架子,快走几步追上舒宁,问着腿怎么样了,上次崴了,要注意好几个月呢,舒宁高冷不语,舒子轩也没烦,语气依旧充满关怀之情。

师朗气的鼓鼓的,他若是一个气球,现在就爆炸了。

同样都是堂兄弟,自己巴结堂哥师帅好多年,才得以亲近,舒宁却可以摆脸色,艹~

师帅倒若有所思起来,揽住师朗的脖子往出走,小声说了一句话:“离那个小家伙远点,水深。”

舒子轩聪明,别人也不傻。

但师朗就不那么想了,暗暗不悦,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阳奉阴违,这个弟弟也算是废了,没有价值,以后还是疏远吧,师帅摇了摇头,跟朋友有说有笑的。

舒宁坐上了舒子轩的车,微微羡慕,十八岁真好啊,我也想开车。

舒子轩比舒恒小了两个月而已,有驾照的:“我跟你们老师谈过了,下午第一节 课不用上了。一会儿到了饭店若是不喜欢我点的菜,咱们再换别的,挺长时间见一次,堂哥我可不想辜负堂弟你的胃。”

舒宁没说话,目视前方。

“这么讨厌我?”舒子轩睿智,虽然舒宁谁也不待见,但直觉告诉自己舒宁是真的不喜欢。

“谈不上,”舒宁微微警惕,这位可不是简单人物,以后在c市也是响当当的存在,能让舒恒容得下,实力自然非常了得。不过话说回来,舒恒真的有把他当对手吗?就像我一样,舒宁在心里叹息。

“我在首都也有房,放假时别忘了过来玩,”冷场了,舒子轩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何然吵着闹着要来首都呢,子惠也在办理转学手续。”

“念高中?就他那成绩?”

“跟你学校相隔两条街的地方还有一所私立中学,你的校友大部分都是从那里升学的,”舒子轩停车了,刚想帮舒宁解开安全带,小家伙自己搞定了,推开车门就往外走。舒子轩郁闷,只好加快速度。

进了包房,服务员马上倒水上菜。

舒子轩这才找到机会说话:“听说这里的菜不错,你尝尝,”递筷子。

舒宁接手,心想若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谁能拒绝这份兄弟情?若不是兄弟,估计上辈子就倒追他了,受追攻,有可能会被对方嫌弃看轻,甚至不放在心里。舒宁尝了一口,挺好吃的,肯定是秦玉镯告诉舒子轩点什么菜的,放眼望去,全是舒宁喜欢的。

“有些事徐徐图之就好,”舒宁用话点,其实是讨厌麻烦,何然一来,估计平静的日子就飞了。不过,能亲眼看着何然跟舒子惠两个贱人作死,也不失为一种乐趣,顺便加点油,看他们哭挺好。

舒子轩却眼孔一缩,舒宁知道了什么?

老妈跟秦玉镯合作了,秦玉镯有可能将一些计划告诉舒宁。回头必须跟老妈谈谈了,合作可以,不能交心,警惕一二还是必不可少的。何然一开始知道舒宁走了,只是遗憾,没想跟随,身边一群小弟恭敬陪玩,他可舍不得。

倒是二房起了另类心思,让舒子惠暗地里不停的挑唆,讲着首都如何繁华,如何的好,毕竟一些游戏,流行元素都是从首都那边传过来了。舒子惠的羡慕与向往,不断刺激着贪玩的何然,久而久之,何然也就动心了。

为什么如此殷勤?

想住进向阳大院呗,何家老头多牛啊,二房连这个都惦记上了,呵呵。

以古雅跟舒子轩的智慧,不会不知道孩子小不定性,也许最后不能走到一起,如今这么积极,肯定另有所图。

眼前多了一小碗汤,舒宁看见了,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挺鲜。

舒子轩一笑,更加帅气:“跟堂哥不用客气,多吃点。”

“堂哥……我想吃虾!”

舒子轩依旧笑着,擦擦手,拿起一个大虾剥皮,双手沾染汤汁黏糊糊的不说,还不好扒,但舒子轩脸上一点不烦恼的情绪都没有。舒宁在心里微微叹息,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又肯放下身段,若是真对一个人好,无论是谁,都无法逃脱的吧?忽然想起前生的男朋友,一个利益熏心的人,会为了钱财从攻变成受吗?

上辈子想结婚来着,男友总以事业当借口,舒宁只好一帮到底,事事上心,等人家真成功了,舒宁也进监狱了。

最后男友跟了舒宁的狐朋狗友,两人成了甜甜蜜蜜的一对,还来监狱恶心舒宁,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的互相勾结,舒宁眼瞎什么都没看出来,还意犹未尽的总帮忙,想着男友事业起来了,就可以结婚了。

男友会变心,也跟舒宁不肯做到最后有关系,舒宁想在结婚之夜献身,同跟女人不一样,女人能生孩子能站在阳光下还有法律保护,同什么都没有,自然爱惜身体,舒宁的想法,身边所有人都不赞同,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睡一个也是睡,睡十个也是睡,像舒宁这样好的家世,不玩到底,太对不起人生了。

而且舒宁还是个受,更令人不齿,有权有势为什么不做攻?贱吗?

“堂弟?”舒子轩将虾肉递过去,想放在盘子里,忽然发现舒宁出神,于是直接递到嘴边。

舒宁张嘴吃了,想着上辈子被坑良多,这辈子让他伺候伺候挺好,殊不知,以后哥哥看见了会大发雷霆的:“我在想何然的事。”

“何然好端端的能有什么事呀?”舒子轩开玩笑的说着,加了几分关注,主家的人有特殊渠道知道消息,或许能从舒宁这里扯开一个口子,秦玉镯虽然看似风光,实际舒家内部事所知甚少,大家都明白,没挑明罢了。

舒宁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舒子轩目光一闪,靠了过去:“堂弟,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要是知道什么可别瞒着堂哥啊!”

“何家老头似乎快不行了,”舒宁在舒子轩看不见的时候勾起嘴角,语气却担忧无比:“就在这几天了,万一子惠妹妹过来,赶上人家办丧事,恐怕……”

舒子轩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点点,马上恢复如初,大反派果然厉害,高杆,舒宁不得不佩服,也许这一刻的变色也是故意的。

“谢谢堂弟,”舒子轩喝口水,压一压才说话:“不瞒你说,一开始家里这么着急,也是为了利益。”

舒宁看过去,他也好奇,别说富二代,富三代到处都是,以舒子惠的身家想嫁权三代都妥妥的,有容有条有资本,何必非何然不可?何氏在c市最耀眼,最高调,排场也最大,恐怕,二房这么做的目的,还有借力打狼的嫌疑。

比如舒城,舒恒还小,舒城若是倒了舒高还能顶上,可舒高却是一个重心脏病。

若有心弄死舒高,玩几次刺激就够了。

舒宁都明白,见舒子轩沉默,明知对方故意拿乔,也愿意上钩:“堂哥此话何意呢?舒氏还差利益吗?”

“你们主家自然不差,二房的处境你不知道。”

舒子轩把自己家的事说了,包括父亲在外面带情人的事,说老妈很可怜,很不容易,不仅要替父亲打理产业,不让人笑话,还要带大老公情人的孩子,精心照顾,培养成才,不落人话柄……滔滔不绝,舒子轩为了让舒宁产生共鸣,言词悲切,感人至极。

舒宁毕竟是从乡下回来了,一开始就被抛弃了,回来也没受特殊教育,就算没心生不满,也会有情绪的,对养大情敌孩子的女人肯定会产生某种颤动,如此,便事半功倍了,舒子轩想打破僵局,从“心”入手最保险。

“让堂弟见笑了,你也不是外人,可能是你比我小几岁的关系,没什么压力,这些话藏在心里很久,我也是头一次说,”舒子轩喝口水,垂帘,看着桌面:“其实你哥舒恒跟我年龄相仿,若不是他太冷,或许这些话早就能倾诉了。”

外界不知道舒恒跟舒宁交心,舒子轩想不动声色的在两人之间插钉子的做法,太好笑了。

若是刚重生的舒宁,绝对不会搭理舒子轩,这人深藏不露,容易让自己翻船,等时机到了再陷害,有二十年记忆的舒宁知道最关键的几个时期,玩死他很容易,绝不会亲自沾染,免得崩一身血。

如今一想到他们都想舒恒死,就无法置身事外了,舒宁故意情绪外露,眼神波动连连:“你的心情我明白。”

舒子轩感激的笑了,小孩嘛,多关怀就好了:“堂弟吃虾。”

又剥了一个放在小盘子里,舒宁没动,舒子轩多上道啊,下一个递到嘴边,还不忘夹菜放在舒宁碗里,无比殷勤却不显,宠溺的眼神十足十,谁看都动容。

进展顺利,舒子轩这次没白来。倒是舒宁微微郁闷,舒恒啊舒恒,我的好哥哥,我这么委屈虚与委蛇都是为了你啊,早点干掉这个白眼狼,我也就放心了,哥哥!一定要记住我对你的大恩大德,要报答一辈子才行。一盘子大虾,都剥皮了,吃完饭,舒子轩去卫生间洗了手,才把一箱东西给了舒宁,里面全是秦玉镯的心思。

说心思两个字的时候,舒子轩故意拍了拍舒宁的肩膀。

送小人回家放箱子,舒宁没拒绝,放进房间就坐上舒子轩的车,舒子轩没进屋,他马上送舒宁回学校上课,是非之地,他是不会踏足的,非常聪明。

回到教室的舒宁伸个懒腰,老神在在的开始翻书。看得某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坐在最后一排的师朗嫉妒到不行,同样都是堂哥来接吃饭,为什么舒宁就可以旷课

舒子轩做事干练,找老师询问之后,知道不是主科才请假的,理由充分,态度得体,老师都喜欢精英学霸,自然给开了绿灯。

舒宁坐在座位上,手里转着笔,想着如何坑舒子轩,谁让他没事上门的,不坑他对不起自己。

还有秦玉镯,跟古雅通完气,又跟舒子轩勾搭上了,证明她连孩子都不放过,舒城总该留意到舒恒了吧?毕竟这两个“优秀股”同岁的。

放学后,今天舒宁没跟同学打球,直接骑着自行车回家,半路遇到师朗的车,他降下车窗伸出手,怒气冲冲指着舒宁,大喊一声你别得意,然后扬长而去。

( ⊙ o ⊙ )这傻缺傻出新高度了。

舒宁回到家,把手机放在旁边,等着自投罗网的大鲨鱼们。

结果来了一头大白鲨,舒高一直对秦玉镯有戒心,觉得她包藏祸心,舒宁看着座机上显示的号码,摸了摸下巴,爷爷这是想关心我呢,还是套话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舒宁接了:“爷爷!”

“哎,我的大孙子,想爷爷了吗?”

“想了,爷爷早上不是打电话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妈,肚子都八个月了,还是不安分,你怎么样?东西送到了吗?”

舒宁明白:“刚到家,还没看。”

“嗯,最近天气热,若是入口的必须先检查检查,你学业重,东西让两个阿姨看看再吃,乖~”

“好哒爷爷,什么都听你的行了吧?”

哈哈一笑,舒高非常开心,暗想还是自己的孙子好,可以直来直去的说:“大宝贝,马上就十月长假了,记得早点回来。”

“我不知道哥哥有什么安排,爷爷联系他吧?”

舒高都想翻白眼了,你才是我孙子:“不管他,他大了,你会回来吗?”

“看哥哥的意思。”

“……”舒高郁闷了,这算自食恶果吗?舒宁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如今该怎么办?答应舒城不说舒恒身世的,哎。

又聊几句挂了,舒宁刚喘口气,手机响了是舒恒打来哒(*^__^*)

第65章:

哥哥果然关心我,真好,赶紧接。

“过得好吗?”

“好啊,”舒宁开心。

“中午吃的好吗?”

“……”这声音冷冷的,比平时多了份……冰?舒宁立即察觉不对劲了,所以没说话。

“回答。”

“……”两个字,说的那么重,质疑我呢?舒宁当场就郁闷了,抿着唇。

“他好?”

“……”

“嘟嘟嘟嘟嘟……”挂了。

舒宁除了第一句,之后都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无话可说,舒恒什么态度?他什么意思?知道舒子轩对他的意图?所以觉得我跟舒子轩有什么?还是觉得我跟舒子轩一起谋害他?

也许想多了,舒恒或许不会怀疑,只是生气我身处危险或麻烦吧。

可那句“中午好吃吗”已经明晃晃指责了,舒宁为什么跟舒子轩吃饭?中午当然好吃了,舒子轩全程像孙子似的伺候我吃饭,多爽啊,剥虾这样的活挺折磨人的,一盘,手都红了,黏糊糊,傻子都能看出舒子轩难受的连饭都没吃几口。

那可是上辈子的仇人,本打算长期折磨,只要仇人过得不好,舒宁就安好遂意了。可一想到舒子轩想要的是舒恒的命,舒宁便改变了初衷,想着,参与进去,知道秦玉镯跟舒子轩的全部计划,就能帮助舒恒了不是吗?

你以为当奸细那么容易呢?弄不好小命都会飞的,死过一次的人最不想牵扯危险,舒宁想着这些,脑袋嗡嗡响,头疼不已,出去逛逛吧,来首都这么久,因为跟舒恒分开了,一直抑郁寡欢的,实在不应该。

重生了,就应该乐观,比谁活的都好。

消费去,go ,舒宁雄赳赳气昂昂去了什么地方?房产中介而已(⊙﹏⊙)

快六点了,戴着眼镜的大叔以为他是小孩子,为国外要回来的舅舅先看看房子,容易忽悠,就想把死过人的房子骗出去,下班回家前赚一笔,多好!可惜舒宁不上当,问了几个问题,就翻看其他的房子介绍了。

实际上,舒宁面对舒恒是渣,是小白,面对别人智商是满格的。如今遍地是黄金,对于了解接下来二十年大走向的舒宁来说首都就是天堂。

看房子、看地,舒氏最大的产业就是房地产,所以舒宁对这个最在行,也最了解这方面,容易赚钱。就算有记忆,也不是万能的,舒宁很谨慎,选了几处房子想去看看,地也瞄了几眼,没有适合的。

中介大叔一开始很轻视,以为没戏了,孩崽子一个,估计连袜子都不会洗,结果没过一会儿,一个男的走过来,就站在舒宁身后,偶尔说两句,不像亲属,很像……保镖之类的,难道是小官二代?

有可能,富人的孩子都坐宝马什么的,这孩子好像是坐出租车来的,一般老爸官位不高的话,家里顶多一辆车,不够坐的。

不管不管了,有钱买房就行,管他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舒宁不反对马上看房,中介大叔唤来一个叫小王的,让他开车带人去看房子。如今八点多天才黑,时间倒是够了。

舒宁明白这里面的套路,小王一边开车,一边巴拉巴拉,一本正经的跟你吹,若不是有经验,估计这会儿已经把小青年当老乡,两眼泪汪汪了。

舒宁看的是城边校区房,转了转,没马上买,小王挺失望的,虽然校区房比较贵,很受欢迎的,但这里位置偏僻一些。开车从学校右侧绕出来时,舒宁看见挺大一块空地,适合投资,旁边稀稀拉拉不少小房子,很破旧,上面没有加盖,再过十多年,平房都加盖了,为了动迁多要钱。舒宁顿时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一千万……应该能买下空地,周边房子,可以动员舒恒试试。

真贱啊!

不是生他的气吗?

何必为他筹谋划策?

舒宁又有些头疼了,抬起右手摸了摸太阳穴,坐在旁边的保镖马上跟小王交涉,让他少说话,我们需要静静的思考买哪里好。小王嘴上说好,心里可不这么想,穷鬼,连车都没有,让我闭嘴?是怕我说太多太辛苦,你们买不起不好意思吧,哈~

舒宁若买的话,又成穷光蛋了,除非转手,一时半会不可能,舒宁想到了这里几年后的繁华,有所农业大学会搬过来,还有建设大学,这块地买完,建一条步行街,两边盖楼房,下两层全是店面。

至于工程队,可以找小舅跟他那个工头商量商量,或许有胆识干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到时候开个公司,也方便舒宁继续拓展事业。

回到家已经九点了,舒宁心情舒缓了也没胃口吃饭,车子刚才路过街边烤肉摊时,那种郁闷的感觉更加泛滥了。

舒恒,你真讨厌。想喜欢就喜欢,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想对我好就对我好,想怼就怼,把我当什么?

宠物?哼……

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舒宁了解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床。

可当他真的坐在床上时,忽然伸过来一双手臂,将他抱入怀中,舒宁吓得惊叫一声,眼睛都瞪圆了,能在这里搞偷袭的只有舒恒本人了,他怎么回来了?兴师问罪?杀前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哥,你轻点!”

舒恒死死搂着,大掌所过之处,用了五分力,怀里的人瑟瑟发抖,似乎很不安,舒恒声音无比沙哑:“等你很久了。”

“那你还挂我电话?”

“你不说话。”

“……”又是我的错→-→

“舒子轩哪里好?”

“啊?”

“他哪里好?你吸他手指,虾就那么好吃吗?”

不是,什么时候吸他手指了?舒宁炸毛了,推不开舒恒,只能开口反驳:“你开毛玩笑?我什么时候吸他手指了?你恶不恶心?”

“再说一遍?”舒恒额头青筋鼓出来了,当时自己听见汇报时心都气炸了。

“再说一遍又如何?”舒宁竖起小身子,在黑暗中,比舒恒高了一些,气势如虹的吼:“瞅你这傻样,我妈伙同二房的人想弄死你呢 ,我要不是为了你何必委屈自己?再特么对你好我就去呜呜呜……”靠,一言不合就亲嘴,能不能换个地方。

舒宁刚张开嘴想说你滚,舌头就进来了,卧槽……当时脑海一片空白,傻了。

舒恒勾了勾小舌,马上退出来,虽意犹未尽,但心急坏事不可取:“我不是故意的。”

要发飙的舒宁:“……”又是我的错?

“舒子轩也是你的哥哥,我是担心……”

舒恒后半截没说,这么高傲的人能说一半已经很难为他了,舒宁明白,自然愿意往下接着说:“放心吧,我只喜欢你,当时听他说计划,我心里有气,故意难为他让剥虾的,你没看见,他郁闷的连饭都吃不下。”

“只喜欢我?”

“嗯,”舒恒是直男,舒宁自然不会想歪。

“喜欢多久?”

“你想要多久?”缺爱病犯了?舒宁翻个白眼,在想要不要继续生他的气,算了,坑妈重要:“一辈子好不好?”

“好!”舒恒喜欢这个话题。

可惜舒宁话锋一转,搂住哥哥的脖子:“明早走?”

“嗯。”

“我妈让舒子轩送了一箱子东西,我还没看,爷爷说入口的东西必须检查,夏天热,也许送过来时就已经变质了,我觉得这话意有所指,哥,你让保镖仔细检查检查,”舒宁不怕现场直播,现在只流行录,不像二十年后那么发达。

“爷爷这样只是关心你,”舒恒很难得的,为舒高辩解一二:“你从小没生在大家族里,不懂大染缸的复杂,说话留三分,能时时刻刻委婉的嘱咐几句,已经是待你极好了。”

“我明白。”

“我看得出,爷爷很想和你亲近,只是你从小没在他身边,他不懂如何表达。”

“我懂。”

“宁,真的选择哥哥吗?”要放弃秦玉镯吗刚才激动时舒宁表达的很清楚,舒恒还是要问一遍:“若是选择跟我站在一起,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天啊,喜从天降有没有秦玉镯这种毒蛇,连亲子都能坑的妥妥的,怎么能跟舒恒比呢?提鞋都不配。

承诺来的太突然,舒宁的闷气一下子都消失了,非常开心:“光守护还不够。”

“那你想要什么?”

“一时半会想不到,以后告诉你!”

“好,亲一个!”

“嗯,”舒宁凑上前,乖乖的亲脸,舒恒太坏了,瞬间移动,又亲到小嘴嘴了:“哥!”

“怎么了?”

“不许亲嘴不许亲嘴不许亲嘴要我说多少遍啊?”

“都说这么多遍了还说?我该说你蠢呢?还是单蠢呢?”

“……”( ⊙ o ⊙ )啊!刚才发音似乎一样?

“以后别说了,我是不会改的,”舒恒将小人抱住翻个身,大手非常自然的伸进去,摸了摸小肚子,滑上胸口流连一会,又从衣领子探出来,摸了摸脖子跟下巴、脸蛋。

脖子最脆弱,没次碰触,舒宁都会下意识的抖一抖,哥哥喜欢摸,他知道,感觉就像……情人之间的爱抚。我又想到哪里去了?舒恒以后会娶妻生子的,忽然之间神色有点暗淡,舒宁赶紧转移话题:“哥,我饿了。”

“有鸡肉粥,我去拿。”

舒恒话落,翻身下床还体贴的开了灯,舒宁望着哥哥离去的身影,微微出神,而箱子静静的躺在地上,中途没人动过,说明舒恒的人对舒宁非常尊重。若有所思,舒宁倒在床上,想着从舒恒出现到现在所说的话,所做的每一个动作。

舒恒很快就回来了,吹了吹粥,喂给舒宁吃。

有手,又没困,舒恒是因为误会而心生歉意才这样的吗?似乎有点说不过去,舒宁不在脑补原因,静静的观察舒恒,舒恒很喜欢弟弟偷瞄的眼神,时不时还亲一口小脸脸,心情愉悦,至于舒子轩吗?

还是不要出现好了。

两人都在a大,收拾舒子轩很方便。

舒宁搞定最后一口粥,看着哥哥去浴室里放水,这是要给我洗澡了。果然如此,过程很温馨,舒恒已经是熟练工种了,穿衣服时,舒宁目光悠悠,小动物睡衣神奇的出现了,房间里的一切舒宁都看过了,说明这衣服是他特意带来的。

来吵架还带衣服?

“为什么看我?”舒恒察觉了,弟弟目光不对。

舒宁想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又觉得可笑,舒恒可是直男,那种无法掰弯的直男,若说了,会被他打死的吧(ㄒoㄒ)~~

某男误解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衣服,但是上架以后卖的很好,你试穿一下,告诉我感觉,比如舒适度、料子的触感这些数据我都需要。”

( ⊙ o ⊙ )

舒宁觉得自己傻屁了,原来哥哥这么做的原因是试穿?那些雇佣的肯定往好一些说,不会狠狠批判,不然饭碗就丢了对不对?舒恒身边的“小孩”就我一个,不往我身上比划,往谁身上比划?哎呦,坑弟的哥哥。

你开什么公司不好,玩睡衣?现在大众生活品质急速飞跃,睡衣人人需要,只要能不断的设计出新颖的样式,就可以屹立不倒了╮(╯▽╰)╭秦玉镯提醒过舒宁,说舒城给了舒恒一笔钱,搞创业的。

“穿上!”

舒恒话落,熟练的往舒宁身上穿,理由很充分,为了让舒宁愿意穿而且穿的毫无负担,舒恒真是蛮拼的,还引人耳目的开了服装公司。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种事,他干的很爽,乐此不疲,玩具公司的东西更妙,需要慢慢让小人适应,再实施。

舒宁无奈,低头看着哥哥一颗颗扣上小毛扣子,裤子上有尾巴,裤腿上绣着小爪子,微微鼓着,不像上次,吊着四条q版腿,反正无论哪种都特别可爱,小孩肯定喜欢,也许父母更喜欢。

“难为你了。”

嘴角一抽,这不是废话吗?舒宁欲哭无泪:“没关系,不过以后我大了就穿不了了。”

“嗯,那时候舒耀也有一岁了。”

“他一个小破孩能穿出什么?懂得表达吗?还是我吧,大不了做大些,我在家里穿穿再告诉你感觉。”

“这样……委屈你了。”

“没事,哥的产业,当弟弟的自然支持!”

“真乖,”亲嘴嘴。舒耀是舒宁的死穴,嫉妒心真强,就算知道了小家伙的弱点,舒恒以后也不会再用了,因为舒宁不开心了。

舒宁……_(:зゝ∠)_居然拿舒耀说事?以后舒恒跟舒耀相处了就知道了,那就是一个小恶魔。

两人倒在床上,舒恒捏着舒宁的小耳朵,舒宁躲开,舒恒还没摸够,大掌抓着双手扣在胸口,另一手继续摸,舒宁有些脸红:“哥,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别打哑谜,”阴阳怪气的,我受不了,舒宁对舒恒是真心的,容不下对方生疑的态度。

“好。”

“我妈跟二房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舒恒说的是实话,哪有精神头天天盯着那些人?秦玉镯是养父的老婆,舒恒有分寸:“她想要我的命?”

“嗯。”

“你不想让我……”

死字还没说,就被舒宁用嘴堵上了,手动不了,情急之下没办法。

舒恒却得寸进尺的碾了碾:“软软的,像果冻。”

舒宁很想暴走的告诉他去交一个女朋友吧,她的唇更软,奈何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最近越来越奇怪了,到底怎么回事?心跳有点乱,干脆闭上眼睛,不去想了。舒恒目光悠悠,也跟着闭上眼睛,闻着属于舒宁特有的清馨芳香。

舒恒早上走的,留下一张字条,要出国一趟,不能陪舒宁过节了,箱子保镖看过了,变质的东西扔了,让舒宁安心。实际开箱过程全部记录了,确实很有料,那些脏东西会跟录像一起送到舒城手里。舒恒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直接打死!

舒宁打开箱子,里面有一些名牌东西罢了。

时光如流水,放假当天舒宁坐上飞机,去了f市,小舅一直报喜不报忧,舒宁以为他过得很好,直到联系工头才知道,二姨一家人又黏上来了。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难道非得扯下一层皮才能学乖吗?

舒宁有给舒高打电话,告诉他先去看看舅舅,然后再看爷爷。

舒高胸怀大,又有愧疚之心,马上同意,很慈祥。

到了别墅,舒宁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院子里的花园废了,种着蔬菜,养一笼鸡,扯着绳子,应该是晾晒衣服用的,另一头架子上晒着被子,停车位上有一辆三轮车,小清新别墅变成大杂烩了。

舒宁坐的车是舒高特意派到机场的,如今没地方停,只好开到远处找空位,两个保镖一个守着舒宁,一个上前按门铃,出来的人居然是三丫,她微微一愣后,得意洋洋的走到雕花大门前却没有开:“呦,放假过来玩呀?”

“……”

“不好意思,门重,要不你说几句好听的?”

“这里是你家?”

“当然是我家,小舅上班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可想好了。”

“开门,给你八万。”

“真的啊,”三丫开开心心的打开门,舒宁进去了,钱呢?

舒宁拿起桌上散落的“八万”扔给三丫,三丫张着嘴,这不是麻将吗?耍我,可她不敢对舒宁怎么样,舒宁身后跟着两个魁梧的男人,似乎很不好惹。三丫非常聪明,给外出的老妈打电话。

同时,舒宁也联系了秦玉福,告诉他自己到了。

秦玉兰名声扫地之后,一直想搬家,换个城市,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可他男人是老师啊,轻易动不了,她就躲在家里,听着闲言碎语。直到婆婆打上门,逼她离婚。住院的田老师乍闻此事还以为是谣传,可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谁能拿强x这种事撒谎?

田老师当时也不知为什么那么冲动,打电话询问邻居了。

邻居也知道,将道听途说的消息讲了一嘴,说秦玉兰从城里回来那天,车被打劫了,当时车里女的里就属她漂亮,贼人起了歹心,就把她那个了,连裤子都脱了,邻居背后说人有能耐,当面自然不好意思,说的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反而让田老师差点疯掉。

没法安心住院了,田老师当天就回家了,正好碰到自己老妈掌掴老婆。狼狈不堪的秦玉兰跪在地上,说她没说,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呢?都是瞎传的,可以问警察。

田老师毕竟是一家之主,眼见老婆被打得鼻青脸肿,老爸在一旁愁眉苦脸,烟屁股扔一地,恐怕来挺久了。多年夫妻,孩子都三个了,田老师一时不忍心,拉开了老母亲。

老太太一生光明磊落,没想到老年名声不保,碰到这么个媳妇,烧心啊,坐在地上呜呜哭。

秦玉兰嘴角流血的跪着蹭到老公身前,拉住大腿:“田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去找证人,当时车里很多人的!传言不可信,你跟我一起去,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了。”

就这样,田老师陪着爱人找了五天,秦玉兰骑着三轮车,田老师坐在上头,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那也是意外,老婆是好的,对自己好对孩子好,去城里也是为了跟妹子借钱给自己治腿。

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两个,都愿意作证,秦玉兰并没有被强,她当时说家里穷,不肯给钱,歹徒恼羞成怒打了她,拉扯时,撕坏了上衣而已。车里好几个歹徒,大家人心惶惶,谁能时时刻刻盯着秦玉兰遭遇了什么?

秦玉兰终于缓口气,那混蛋是没强,但该碰的都碰了,实在屈辱。

流言四起,学校也收到了消息,老领导挺好,写了介绍信,让下乡支教的老师回城。

如此,秦玉兰终于有机会走出风言风语的困扰了,可问题来了,钱在哪呢?城里的房子不便宜,买楼房要一万,一万倒是有,可三个孩子住不下啊!公公婆婆也愿意卖了老家房子跟着一起走,老了老了,丢不起脸,宁愿重新开始。

这样一来,只能在城边上买一处小院了,忽然秦玉兰想到秦玉福,他不是有别墅吗?
全站推荐

感谢大家关注和支持!看文儿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