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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纨绔小狼受(三)——泡面香肠君

第66章

别墅地方大,二丫跟三丫形容过里面的格局,有好几个房间,孩子们都能住下,老头老太太腿脚不方便,可以住在一楼,客厅非常大,也能格出一个小房间来,无论多少人都能住下。

心动不如行动,秦玉兰马上想了一个万全之策,穿上旧衣服去哭去闹,拿着农药。嚷嚷着邻居使坏陷害,名声扫地,逼得没活路了,希望弟弟收留,不留就喝农药,反正怎么都是死,死在这里还有人给她下葬。

秦玉福能怎么办?让亲姐姐死在门前?一些邻居都出来围观,指指点点,说他刻薄,自己有钱住别墅,看着没钱的姐姐一家去死。毕竟人都爱同情弱者,觉得这女的若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也不至于如此,再加上秦玉福存在感低,邻居都不了解,甚至上前纷纷劝说,七嘴八舌的听得秦玉福头都大了,秦玉兰又那么可怜,哭哭啼啼……秦玉福惹不起躲得起。

当天就让她进门了,眼不见为净秦玉福收拾东西搬出去,带着手续,要将别墅卖了,你们不是都要吗?我不要了行吧?

舒宁听见小舅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小舅,那你为什么还苦恼呢?”

秦玉福犹豫了一下,叹口气:“我处了一个对象,本来要结婚的,结果出了二姐这档子事,她也赶不走二姐,她还想报警我没让,跟我生气了。我这不是要卖别墅嘛,她提议开个饭店做生意,你庞叔说不行,太异想天开,而且还没结婚呢,不能把财产让她处置。”

舒宁:“……”

秦玉福又叹口气:“其实挺喜欢她的,若因为钱分手,我觉得不值,可你庞叔叔的话在理,没有这个别墅,人家城里的姑娘也不会主动跟我好。”

小舅这是自卑了?

舒宁提了首都的事,地已经买下了,就缺动工的人了,今年开始盖的话,明年冬天前就能完工。现在动辄三十多层的大楼基本没多少,全是六、七层没电梯的。舒宁心里有数,秦玉福反而一惊一乍的,知道三姐夫干房地产的,靠谱,于是放下电话就去找工头了。

舒宁也想去工地,正好中午一起吃饭,和工头聊聊,走进小舅的房间,呵,已经是秦玉兰跟田老师的房间了,居然摆着大照片,脸呢?本来秦玉兰这种贱的,应该交给秦玉镯对付,狗咬狗一嘴毛。

但是秦玉镯恐怕自身难保了。

希望她那箱子里能有点什么好东西,自作孽不可活,若没有,算她幸运。

至于秦玉兰,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房子卖了就卖了,小舅总是不安,舒宁也没办法,还是循序渐进吧,还有他那个对象,真的是见钱眼开之人吗?若真如此,还是早点分了吧,免得彼此痛苦。

舒宁瞧了一圈,原本温馨的别墅已经面目全非了,客厅里传来老人的质问声,应该是田老师的父母回来了。

舒宁一步步走出去,下楼。

老俩口看见客厅里站着的人,非常不安,这都是什么人啊?穿一身黑不说,还板着脸,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凶巴巴的。老头站在前面,还握紧了拐棍随时准备拿来当自保的武器!三丫害怕两个保镖,一直静悄悄的,如今爷爷奶奶回来,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似的呜呜哭着告状。

老爷子疼孙女,而且还是最小的孙女,立刻火了,气得瞪眼睛吹胡子,嚷嚷着要报警了。

忽然,楼上传来声音,他们这才抬头看去。

一个小青年,白白净净的,穿的极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气质出尘,五官精致,发丝又黑又亮,像个贵公子,此刻他微微笑着,教养极好。

面对这样的舒宁,谁还能凶的起来?

三丫目光闪过一道毒光:“就是他,这两个人就是他带来的坏人,要抢房子,他上楼的时候还让这两个人拦着我,肯定拿爸爸妈妈的东西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着急了:“孩他爸,咱们卖房子的钱都在保险箱里呢。”

“你们不能走,我这就报警,”老爷子这时候才发现事情大条了,不受控制了,就他一个男人顶不住两个成年壮汉,关键时刻,还是人民警察靠谱,五分钟就到了。如今劫匪猖狂,儿媳妇就是一个惨痛的例子,不然大家何必千里离乡,穷困潦倒?可怜那一亩三分地,便宜出售,这可是种了一辈子的地啊!

保镖一个箭步上前拔了线,老头没看见,气愤的拿起座机不停的按号。

“不必了,”舒宁走完了台阶,语气冷冰冰的:“这栋别墅都是我爸送的,我又怎么可能在意你们的东西?我舅正在卖别墅,你们还是趁早收拾东西吧。”

两个保镖护着舒宁往出走。

三丫也不敢张开手臂拦,蹦高跳脚的:“舒宁你站住,有钱了不起啊,不把我们当人是不是?想离开可以,让我搜搜身,你不是说没拿吗?证明给我们看啊?”

她眼里的算计太明显,激将法罢了,舒宁懒得计较,看都看过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老爷子刚想阻拦,就在这时门外有动静了,秦玉兰扶着田老师回来了。

“舒宁你来干什么?”秦玉兰口气有点不好。

舒宁停下脚步,目光扫了扫田老师,毕竟上辈子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这是你们的家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秦玉兰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点僵硬,勉强笑着扶老公坐下:“这是我三妹家的孩子你也见过,有点……皮,小福想占着三妹的别墅,我能理解,咱们住几天找到地方便会搬走的,到时候小福的气也就消了,说到底,也是我这个姐姐没教好弟弟,家里就这么一个男孩,宠上天了。”

老头哼哼着,不悦的瞄着舒宁,一副你无理取闹,我大,我原谅你了的架势。

老太太依旧怒目相视:“他刚才上去了。”

“舒宁你太没礼貌了,”秦玉兰立即皱了皱眉,理直气壮:“你跟外面的小流氓有什么区别?见了长辈也不叫人,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赶紧走吧,别留在这里让人笑话。”

凶我?有你哭的时候,舒宁的目光依旧落在田老师身上,而田老师也一直没说话,觉得少年有点奇怪。

“房主是秦玉福,二姨拿着农药闹自杀逼走了他,还天天去工地吵,闹得小舅不得安生已经在卖房了,要结婚的女朋友也黄了。”

舒宁说话时,秦玉兰嚷嚷着,连三丫都想岔开话题,引人注意,但田老师还是听清楚了,非常惊讶。

其实秦玉兰想打舒宁的,可惜他的那两个保镖实在太魁梧了,眼神带着冰,锐利如鹰,光看着就令人很不安,秦玉兰愤恨不已,别墅都住进来了,谁会让出去?傻吗?三妹那么有钱,三妹夫那么大方,再给秦玉福买个小套呗,不多钱,好地段也就一万多。

若是秦玉福不肯,秦玉镯也不肯,我就找三妹夫说道说道,豁出去了!不是大总裁吗?应该丢不起人吧?

舒宁笑着走了,轻轻松松灭了秦玉兰的灯,没意思。

秦玉兰不是贪婪吗?她老公也贪婪吗?她儿子贪婪吗?

不知道是不是作恶太多,人在做天在看,连老天都不帮她,田阳居然回来了,就站在门口一脸铁青,估计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事,他都看见了。舒宁与他碰面了,身为哥哥的人微微尴尬,低头看向一边,握紧拳头,在舒宁路过身侧时,说了句对不起。

舒宁步伐停了一瞬:“不是你的错。”

上了黑色奔驰走了,舒宁若有所思,f市是四线城市,没有首都发展的快,若是小舅能过去赚个钵满盆满的,是不是就有自信了呢?这些都是舒宁自己的想法,他只会建议,不会强求,因为每个人想要的生活不一样,自己觉得舒坦,那便是幸福。

果然,中午见到了工头,庞叔似乎苍伤了不少,小舅也不想离开这里,觉得自己工资已经很高了,舒宁见小舅去卫生间,连忙给工头庞叔倒杯水,笑呵呵的坐在人家旁边。

“想问就问吧。”

“我只是关心小舅,那个女的不会是想骗婚吧?”舒宁是谁?早就把所有产业都做公证了,就算小舅结婚后又离婚,东西也是他的,别人分不走一分一厘,关键是,舒宁更在意小舅的幸福。

“哎!”工头一拍大腿,瞪着眼睛:“我就喜欢跟你说话,一句讲到点子上了。那女的,就是一只孔雀你懂不懂?聪明,善解人意,把小福哄得团团转,要不是我在他耳边说三道四的,呸,怎么感觉像坏人!反正不处个一两年,想闪婚闪离分走一半房产门都没有。”

舒宁笑了,也放心了:“来来来庞叔,吃菜吃菜,我谢谢你。”

“臭小孩不好好学习,天天管着大人的事,你啊,就是一个操心命。”

被损几句舒宁也愿意,工头这种人,嘴上骂骂咧咧的,实际没有坏心眼,关键是他对舅舅是真心好,犹如亲哥哥一般。自己家里那位更好,饭都喂到嘴里,澡也给洗,打着灯笼没处找哦,想到舒恒,舒宁脸上的笑意灿烂无比。

小舅回来了,手机正好响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出去了。

工头微微不满,也没说话,自顾自的倒白酒一口干了:“又是那个女人。”

舒宁挑了下眉:“她喜欢马上结婚吗?开饭店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小舅没经验,需要找一个靠谱的大堂经理。”

“你不懂,”工头又开始长篇大论了,说的是硬道理:“人家要是想弄钱,心必定是黑的,贪图别墅只能结婚再离,饭店就不一样了,可以慢慢抠,到最后你小舅连毛都不剩一根,嘿嘿,这里面的水深着呢,到时候人家七大姑八大姨都来干活,你还得给人家工钱,万一欠债怎么办?”

“我小舅应该明白。”

“那女的一开始不这样,挺好的,天天还给你舅舅送饭擦脸呢,可勤快了,”工头眼睛红了,抿了抿唇:“直到有一天,你小舅亲人家了,那女孩才开始盛气凌人的,要他负责结婚,说什么以后有孩子了如何如何的,把你小舅套牢了,你小舅也不傻,正好赶上他二姐闹,把房子让出来给她们一大家子住,女方立马翻脸了,他也死心了。”

“……”舒宁喝口水:“小舅威武!”

“女方呀,现在肯定一心想着卖了别墅开饭店呢,就算不能如意,也得从你小舅身上弄点分手费。”

“要不,庞叔你给我小舅介绍个女孩怎么样?”

“我?”

爱说话的人沉默了,舒宁这才觉得奇怪,目光一闪,口气悠悠:“庞叔眼光这么好,庞婶子一定赛凤凰吧?”

“你婶子还没出生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没有了?难道我想多了?外出打工,在工地认识的全是汉子,汉子之间也是有真感情的,犹如兄弟,舒宁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吃菜,没深想。同不多,是不是同类看眼神就能知道,工头不像,小舅更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另一头,田老师跟秦玉兰闹起来了,老头老太太也非常恼火,到底怎么回事呀?

秦玉兰真是欲哭无泪,舒宁真是个扫把星,连忙解释,可田老师也不是愚蠢之人,之前就觉得怪,老婆的弟弟是经常住在工地没错,但……放着别墅不住就不对头了,可老婆一口一句找到地方就搬走,田老师才没往下疑心。

老头老太太还以为秦玉兰有多大的面子,多大的能耐,弟弟在工地发家了,才会让出别墅给他们暂住,原来不是这样,是秦玉兰想鸠占鹊巢啊?居然还逼得弟弟无奈之下卖房子,简直无法想象,几个人围着秦玉兰逼问,她也不说实话。

能说实话吗?秦玉兰最委屈好吗?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自己享受吗?还不是为了这一家子的人享福!婆婆老了,不能干活,公公走路不利索,家里的活全是秦玉兰在干,孩子们的事也是自己在管,身为老师的老公一天心里想着全是班里的学生,秦玉兰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为什么?因为爱啊!

秦玉兰白天还出去找一份下班早的工作,为什么呢?为了早点回来做饭伺候公婆老公吃饭啊,一天想的念的都是这些家人,此刻他们却怨声载道,我秦玉兰图什么呀?一时之间,悲从心起,秦玉兰坐在地上嚎头大哭。

妻子从来没有这样,田老师哑口无言。

老头老太太也愣愣的,倒是田阳终于走了进来:“吵什么吵?不想住就搬走,多大个事呀?还有奶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动手打人是犯法的,我妈是做错了,可她苦劳还少吗?不喜欢就分开过,伺候你们是孝顺,不是你们拿来伤害她的理由。”

“阳阳怎么说话呢你?”老爷子又在吹胡子瞪眼睛了。

田阳非常无奈:“若是一开始你们把钱拿出来,合我们家的存款一起买个独门独院,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不想掏钱,就别那么多抱怨。”

田老师怒气冲冲的站起身:“田阳!你好样的,都敢跟爷爷这么说话了,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呵呵冷笑,也是苦笑,田阳歪着头看向父亲,目光复杂:“爸!你除了去学校教书,下班备课还干过什么?你带我踢过球还是抓过鱼?你有帮我妈洗过一次菜,还是晾过一次衣服?她每天干家务、下地,去爷爷奶奶家干活缝缝补补,还要出去打工补贴家用,你想当大男人逞大男子主义,行,赚大钱去啊,别让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还要挨打。”

“别说了,别说了,”秦玉兰泣不成声,原来,还是有人理解自己的。

婆婆抿抿嘴:“别人家的媳妇也都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婆婆放个屁都是香的,一进门照顾他们到入土,几十年光阴,我说过什么了?哪像你妈这样怨声载道的还必须等我们老了,不能动弹了才能一起生活,哼,孝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我们的钱为什么不拿出来?还不是为了留给你结婚买房吗?”

老头子也有话说,眼角含泪,被孙子怨怼内心无比难受:“真是养了一匹狼,你妈你爸你们全家住的房子还是我当年卖牛借钱买的呢,那可是耕地的牛啊!”

越说越难受,老太太干脆拍板了:“你们离了吧,就算搬走了又如何?流言就能散去吗?也不知道你妈从哪找来的两个托儿,把黑的说成白的,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被强x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们难道还得养别人的儿子?”

“妈!”田老师羞愤不已,秦玉兰确实有了。

如此一来,秦玉兰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她做梦都没想到老太太能说出这样的话,昨天晚上刚给老公看过照片,两人都很兴奋,相拥而眠,幸福的犹如泡在蜜糖里一样。老头火眼金睛的一愣,马上伸出手指对着秦玉兰:“你你你……”

老太太也一惊:“不会吧?玉兰,你……你有孩子了?”

秦玉兰:“……”

义愤填膺的田阳也傻眼了,老爸一直住院呢,腿没好,刚回来不久,妈就……难道真是野男人的孩子?一时之间,田阳无法接受,就连一直在旁边静静听大人说话的三丫都红了眼睛,呜呜哭了。

田老师痛苦的闭上眼睛,回忆着。

在医院里睡午觉时,听见隔壁床有声音,是男女干那事时发出的声响,听得人全身冒火,胆子也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田老师是老实人,吓得不敢睁眼,等那两口子完事,并且收拾好了才假装醒来。当天秦玉兰来看,田老师偷偷跟她说了这个事,不知怎么地老婆来了感觉,特别想要,田老师也挺想老婆的。于是,秦玉兰扶着他去了旅馆。

人生头一次这样,而且不是在家里,田老师羞臊不已,却也喜欢的很儿。

还以为是那次有了身孕,兴高采烈的……真可笑,傻啊。

也许是秦玉兰被歹徒那个了,所以急着跟自己也那个,若是有了,就顺理成章做了老四,若是没有皆大欢喜。疑惑的种子已经种下,发芽,无法回头了。

就连之前的那两个证人在田老师眼里也变得疑点重重起来,说话不看眼,磕磕绊绊,遮遮掩掩,就像挡羞一样,或许,他们只是善意的谎言吧。

秦玉兰惊慌失措,根本没有的事情:“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如今医学这么发达,生下来做亲子鉴定就可以了,我是清白的!”

“亲子鉴定?生下来就绿了,”老头冷哼咆哮,眼泪就这么下来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眼瞎啊,让你进门,之前听闻你孽待亲妈,不掏医疗费让她死在医院里的事还以为是讹传,如今看来,你德行有亏啊!我们家庙小,就不留你了。”

“不!怎么能这样?”秦玉兰六神无主,有病乱投医的拉住老公的裤腿哀求,又拉住儿子的手:“替妈妈说说话,妈妈没有啊!”

田阳叹气,今天替妈说话已经是最后的力气了,妈妈实在是……太不堪了,就算离婚了,自己以后长大也会孝顺她,不会辜负母爱之情:“妈,说再多的理由都没有用,错了就是错了,从小我就知道你年年向舅舅伸手要钱,如今连人家房子都不放过,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也真是……你还是认错道歉吧,改过自新,或许还能挽救。”

“阳阳,这不是你舅掏钱买的,若是他凭真本事,我佩服他,别墅里里外外都是你三姨夫出的钱,我们也有份儿啊!”

还是不知悔改,就认自己的歪理!田阳已经无话可说了,田老师更是如此,闭上眼睛,十多年夫妻,到头了。

饭店里,秦玉福正在跟舒宁说话时手机响了,是田老师打来的道歉电话,并且表示会马上离婚,这样的女人他无福消受。

舒宁勾起嘴角,掏出手机给国外的哥哥发了一条消息:哥,好想你~

叮叮,哥哥回的短信来了o(∩_∩)o

第67章:

舒恒发的是:高兴?说来听听。

舒宁羞了一下:不告诉你。

舒恒:乖~

舒宁发图,是一张傲娇不理人的图。

舒恒没马上回短信,大概一分钟,回了一张抚摸头的图。

又被他占便宜了,不过舒宁习惯了,也没生气什么的,于是又发了一条:想你了,快点回来!配上哭泣图。

又过了两分钟舒恒回了:十一月。

这才十月啊大哥!舒宁抿了下唇,发信息:等你回来。

舒恒:想要什么?

想要你,舒宁没这么回:按心走,哥哥送的礼物不会差的。

又发了几条才结束,舒恒就是舒恒,虽然高冷,却有一万种方法让弟弟开心,这不,舒宁勾着唇边呢。

秦玉福听着田老师说话,十多分钟一直没吱声,等对方说要挂电话了,才说等一等有几句不得不讲:“姐夫,我姐……跟我要钱也是为了三个孩子,想住在别墅也是因为你们家人口多,城里的房子不好买,暂住而已,至于怀孕的事,恕我直言传闻不可信,我姐看似柔弱,实际挺刚烈的一个人,若真有什么,恐怕你就见不到她了。”

“血缘情深,你们不愧是姐弟,”田老师很感慨,就算被欺负了,秦玉福的心态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

秦玉福认同也不认同,没接这个话题:“非得离婚的原因是因为流言吧?我明白,有些老一辈人思想太守旧,认死理,觉得儿媳妇就应该怎样怎样的,自己儿子美成花一点问题没有,现在时代不同了,田老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明白,要不这样吧,老人的想法咱们尊重,但也不能不给人解释的机会,离完婚,让我姐继续留在家里,孩子生下来再去做鉴定,若是姐夫你的孩子,马上复婚如何?”

“这……”田老师的想法在动摇,之前听了父母的话,觉得无法饶恕,女子名节最重要。可是转念一想,那确实是老一代的陈旧思想,如今社会开放,提倡平等,姑娘婚前处好几个对象很正常,难道还不许挑一挑、拣一拣?

都三个孩子了,扪心自问,那天阳阳抱怨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秦玉兰辛勤这么多年,不能因为父母觉得她不好……其实一直觉得不好,无论老婆怎么做都喜欢挑三拣四,田老师是班主任,忙着班里的小学生,父母都是秦玉兰侍奉的。

从结婚开始父母就不喜欢秦玉兰,嫌弃她家破、没嫁妆、没有爸、三丫头未婚生子名声不好、低下还有弟弟,毕竟家里穷的人家弟弟结婚时,姐姐是要帮衬很多的。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自己“美成花”的儿子呢?

最近出现了强x流言,于是父母就让离婚了。

难道……秦玉兰不停的从娘家拿东西,找妹妹借钱、要别墅、欺负秦玉福等,那么理直气壮,是因为这些复杂因素?这是心理病啊,人家又没欠你!老父亲死了,老母亲生你养你那么辛苦有错吗?

妹妹未婚生子很可怜了好吗?

弟弟这么善良,到现在还为秦玉兰说话多难得啊!

不过,说到底,田老师觉得自己也有错,秦玉兰一开始时不是这样的,她温柔、体贴、美丽、温婉,犹如河里盛放的雪白莲花……田老师听着秦玉福滔滔不绝的说着,想通了:“我明白了,谢谢你,就按你说的办,等孩子生下来我父母也就安生了。”

通话结束,秦玉福默默不语,工头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小福就是一个老好人。

舒宁嘴巴动了动,也没说话,自己是从头黑到脚了,上辈子欺负过自己的人全都不会放过,不会因为这辈子轨迹改变了,就放过还是清白的敌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小舅呢?一来小舅对自己好,二来……不管将来变成什么样,他都会接纳我的~(*^__^*)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了,工头介绍了一个人给舒宁,是亲弟弟,很有能力,手里有一个工程队。弟弟总想让哥哥分红,一起干,但工头不愿意,自觉没那个能力,不想分弟弟的钱,让弟妹一家人瞧不起。

弟弟又不是白手起家的,是拿弟妹父母卖房子跟借来的钱发家的,当哥哥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在工地混了那么多年只会管人,连个卖螺丝钉的老板都不认识,所有人脉都是弟弟喝酒喝出来的,如今人家火了就去凑热闹?哪有那么厚的脸?

从饭店出来时,遇到一个气冲冲走过来的女人,上手拉住了秦玉福,扯到一边说话。

工头非常不高兴:“她怎么来了?”

“小舅前女友,”舒宁淡漠,看架势应该是了,路边还站着一位跟女方七八分相像的女人,可能是她妈。母女上阵干什么呀?听了一耳朵,舒宁明白了,还是想结婚,口口声声说自己二十八了,等不起。

我都愿意嫁你了,还不够诚心?你还想怎样啊?咱们一起开饭店,我父母还能帮衬帮衬,再过几年他们年岁大了,就只能我们自己累了。果然是七大姑八大姨都要插一脚的架势,似乎还提过一句管账,舒宁冷眼瞧着,觉得女的很强势,总是在问你还想怎样啊?

路边大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偶尔还撇撇嘴,工头的话对上了八分。

工头揉了揉太阳穴:“这女的到底有多嫁不出去啊,非你小舅不可了,他那么老实,婚后肯定女方管家。”

“……”那就不一定了,舒宁没说,谈恋爱不是那么容易的,磕磕绊绊避免不了,母老虎有母老虎的好处,并不一定是坏事。舒宁有心试探一下,万一是真心的,就顺其自然吧:“小舅,我妈收回别墅以后你住哪呀?还住工地吗?”

女的愣一下:“你谁啊?”

秦玉福看了舒宁一眼,明白了:“我三姐的孩子。”

“别墅不是你三姐两口子买给你的吗?”

“是啊,”秦玉福亲眼看着女方松口气,接着话锋一转:“可二姐知道后闹了,这事就不成了。”

“她又不给了?你去说说啊?”

“没用,我上头有两个姐姐,她们都知道了,三姐也没办法。”

“可她就你一个弟弟啊?私下里也不行吗?那我们怎么结婚?怎么做生意?”

“就当没这回事,我们十一月结婚好不好?”秦玉福语气真诚,态度真诚:“没房先贷款,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勤勤恳恳,工地工资比地方高很多,不会苦了你的。”

“说的轻巧,我父母怎么办?”

“一起养呗!”

“算了,我回去想想,你去找你姐姐好好谈谈,我再等你一个月。”

“不用等了,你是为了别墅和钱才愿意嫁我的,我大龄,你也大龄,不谈恋爱只谈条件我懂,但我真没条件,就这么一个人,有一万存折,能买一个小套,要大套只能贷款,说这么多你肯定不爱听,我也不想说了,手机号码回头我就换了,你别找我了。”

“秦玉福!”

“你的初吻不是我的,存折给你当补偿。”

秦玉福很有担当,存折说给就真给,姑娘可能是因为在大街上,有不少人看着,抹不开面子把存折扔地上走了,她妈随后想捡起来,工头眼疾手快的抢在手里放进裤裆,想要吗?来拿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脸了。

老女人呸了一声:“流氓,你们都是流氓。”

舒宁:“……”关我毛事?

工头凑到舒宁旁边:“这回应该是完了。”

“我看不一定,一万不少了,能在城边上买两个大院子呢,也许女方真的有几分心意,不然不会嫁,可能是家里因素,你看她妈,不是一直跟着吗?”

“嗯,条件不好的不让嫁,父母的心是好心,但有时候太在意条件了反而得不偿失。”

与小舅分开后,舒宁见了庞叔的弟弟庞乾,保镖都站在外面。两人交流了一下,觉得彼此不错。庞乾看人有一套自己的准则,觉得此事是个机会,大家族的孩子早熟,少年想干出一番事业,有钱,有地,倒是可以玩一把大的,不过庞乾还是要考察一下的,首都不是f市,很多条条框框都不一样。

之后,舒宁坐车回祖宅,爷爷会不会着急了?舒宁中途买了礼物,希望老人喜欢。

天黑了才到,舒高也没吃饭,就那么干等着,秦玉镯八个多月了,还不安分,向舒宁递眼神。

难道箱子里没东西?不可能,秦玉镯不知舒宁反水,事先不会瞒着!

恐怕……大家是想等她快快乐乐的生完吧,毕竟舒耀“无辜”呵呵。

吃完饭,舒高拉着舒宁上楼,问了问学业,上学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舒恒没在身边,会不会寂寞,他交代的那些学习任务重吗?舒恒严待自身,对舒宁应该不会太强势,舒高心里有数,可还是喜欢问一问,这可是亲孙子啊。

“爷爷,你是不是有话说呀?”

“嗯,你大了,不是很需要父母,我呢,老了,也照顾不了你什么,听小恒的话,他呢……他很好,”毕竟是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孝顺恭敬,舒高话到嘴边又不好说了,干脆从桌子下面抽出一份文件,放到孙子面前。

这么郑重其事是什么呀?舒宁眼孔一缩,天,居然是股份喽Σ( ° △°|||)︴

秦玉镯若是知道肯定抢,可以拿这个坑妈啦,好开心!

第68章:

孙子的眼神非常清亮,没有丝毫贪念,甚至没有上手碰,虽不具才干,人品却无比贵重,好啊,好!

“上次爷爷说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是指公司会给舒恒的事吗?本就是他的呀,舒宁不会在意,但当时舒高暗示的时候心里确实苦了一丢丢:“爷爷……”

“你拿回去交给舒恒打理,满十八岁再自己处理,这是爷爷的心意。”

“谢谢爷爷,”舒宁是感动的,上辈子可没这种好事,当然了,或许还会变:“可是爷爷,我真的不想继承公司,我有自己的打算。”

舒高捧住了舒宁的小脸,左看看、右看看:“这么大的产业不感兴趣?”

“感兴趣的前提是有能力啊,”舒宁欲哭无泪,真诚的看着爷爷:“哥他很好,待我更好,就算不继承舒氏,我也可以干别的呀?爷爷放心,总之我不会荒废的,更不会坐吃山空。”

看来,这孩子早熟啊,是已经看明白了,还是因为某人在背后总说什么,才导致人品高尚的舒宁不屑为伍,早早的表明态度,舒高叹息,舒恒再优秀,也不是自己的骨血,可他确实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家伙!儿子跟儿媳妇有了新生儿,就会疏忽这个孩子的吧?舒高都看在眼里,想得深远,有舒恒管着舒宁自然再好不过了。

谈话温馨的结束了,舒高跟舒宁说了很多,尤其是一句:好的领头人固然重要,不能进取就好好守着,总会有人将之发扬光大的。舒宁带着满脑袋问号想去找老爸谈谈,刚要下楼,眼尖的看见了白色裙角,敢在这个时间站在三楼等人的肯定是秦玉镯了,她怎么总折腾呢?不怕忽然死亡吗?

舒宁摇了摇头,将纸袋子放在四楼走廊里的花瓶上,才下去:“妈。”

“跟我来!”

去了三楼卧室,原来舒城出差了,只有秦玉镯,怪不得这么活跃。

舒宁坐在沙发上,秦玉镯就坐在对面:“这个手机号码你记下,是我安排的人,舒恒不在,你就安心学习,他在国外干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

蠢啊,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居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他的书房你可进去过?”

“进不去。”

“……”

“妈,给点零花钱,越多越好,我交了一些有实力的朋友,经常出去玩,一个月一万根本不够,往往一顿饭就下去了不少。”

几千块一顿饭?秦玉镯眼睛一亮:“都是谁呀?我听听,”肯定不是小人物的孩子了。

舒宁叨咕一嘴,连师帅都拿出来遛一遛了,实际上两人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但秦玉镯信了,因为舒子轩跟她通话时提到了这个人,是师家准继承人,秦玉镯听着心里美滋滋的,看来舒宁还有点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那就……给你一张卡。”

给钱省事,给卡看似不错,实际上却是双刃剑,有记录的,花多了,秦玉镯甚至可以告诉舒城,说舒宁不懂事什么的╮(╯▽╰)╭

一个月取十万好了,嘿嘿,舒恒一个月肯定更多,都创业了,老爸真大方。

“舒恒的事不能掉以轻心,我……”秦玉镯话说了一半,手机响了,舒城来的:“宁宁,你先回房睡觉吧,别忘记喝牛奶,没事少去看舅舅,免得被缠上。”

“嗯。”

舒宁走了,打个哈欠,没在提舒耀的事,人家自己都不好好养胎,算了。

拿回纸袋子刚到房里,舒宁觉得太冷清,没有哥哥的味道,干脆去哥哥房里睡,那黑色的被子看起来格外温暖,就像被哥哥拥抱着入睡一样。

每天晚上九点舒恒必打电话,哄舒宁睡觉,感觉挺矫情,但舒宁喜欢,舒恒也乐此不疲。

手机响了,舒宁趴在床上:“哥,猜猜我在哪?”

“保镖说你进房间了,应该在床上。”

“……”一点神秘感都没有_(:зゝ∠)_

“爷爷把股份留给你跟舒耀了,这件事别告诉你妈知道吗?”

“嗯,”舒宁明白,却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聊:“哥,我想你了。”

“我知道。”

门开了,舒宁一惊,回头看去,目瞪口呆的盯着舒恒由远走近,难道他中午就坐飞机回来了?因为我的话?不可能吧?

“不是想我了?诚意呢?”

舒宁张开小手,舒恒低身抱住小不点,坐在床上,摸摸头发、顺顺脸还不够,亲了好多口,好像整张脸都被他亲遍了,舒宁害臊了,一开始随他亲,但小嘴嘴不行哦,左躲右闪,反而令舒恒更来劲了。

舒宁气喘吁吁的不躲了,舒恒开心的亲了好几口:“这还差不多。”

“哥!”

“怎么?”舒恒高深莫测,问出来,小人反而不说话了,舒恒心知肚明转话题:“洗澡了么?”

“没!”

福利到手了,舒恒去放水,舒宁自己跟过去了,被哥哥抱来抱去的,虽然很喜欢,但舒宁觉的必须戒掉了,万一以后养成习惯后福利没有了,岂不是很难过?

“自己脱?”

“……”舒宁刚才想着戒掉,如今哥哥说起这话,自己反而不开心了。

舒恒看在眼里,上手给小人脱衣服,抱紧在怀,舒宁开始懂我了吗?不知道该进一步还是再忍忍,顺其自然吧。

洗澡时,舒恒故意慢慢洗,说着话,引导舒宁跟自己互动,最后甚至玩起泼水游戏,舒宁赢了,舒恒眼睛进水,换来小人细心呵护,值了。

晚上相拥而眠,多幸福啊,舒恒想着五年啊,好久,舒宁想着刚才哥哥说明早还得坐飞机去f国,好难过。不过……这一身的礼物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为什么?之前还有裤子穿,如今就是一个小三角,后面是仿真尾巴,舒恒让舒宁爬床,看看效果,舒宁没同意。

上身是小背心,那么细的肩带,是给女孩设计的吗?

舒宁疑心重重的问了,舒恒点头,还说原本有蝴蝶结的,怕舒宁不愿意穿就拆下去了。

o(╯□╰)o

舒宁当时哭笑不得的说了句谢谢啊!算反话,也算默许,以后哥哥应该会拿女孩的睡衣给我穿吧?天啊撸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算了算了,为了哥的企业着想,反正就在房间里试穿一夜,给他一个人看而已,忽然之间莫名其妙的浑身发热,呼吸急促,红了耳尖的舒宁马上深呼吸几口气,把欲压下去,才十三,太早那个就不爱长了。舒宁不贪心,一米七五就好!

腰间被哥哥的手臂紧紧缠住,抱得很贴合,舒宁习惯了,闭着眼睛,闻着属于哥哥的味道。

舒恒还没睡,手臂下伸,顺着弟弟的大腿,捏了捏,感觉有点肉了,养的不错。大掌勾起小腿,放在自己双腿间夹好,纠缠着。

舒宁嘴角一抽,睁开眼往上看去,哥哥闭目养神着,俊脸时不时的便会蹭蹭发丝、脸蛋,似乎很喜欢,偶尔还拱拱鼻尖。

……

舒宁心跳加速了,也上手摸了摸哥哥的俊脸,顺顺头发,柔亮的细丝从指间缝隙划过,感觉极好。舒恒睁开眼睛往下看,四目相对,情意绵绵,舒恒是真心的,舒宁还没想通,只是觉得哥哥的目光好温和,这一刻,他瞳孔中只有我,而我的心里也只有他,静静的,仿佛我成了哥哥的全世界。舒宁心湖泛滥,靠过去,亲了亲哥哥的脸。

“喜欢哥哥?”

“喜欢。”

什么时候才会说爱呢?舒恒目光无比幽深,黑暗:“要证明。”

证明就是亲嘴嘴!

舒宁忽然之间超级郁闷,难道哥哥以为我最在意嘴,所以每次证明都要亲嘴?Σ( ° △°|||)︴

没有欲的吻,只是亲情,或许是恋爱前拿弟弟试试手?反正不是对我有感觉!

哎,舒宁脸色惨白,亲了一口舒恒唇型完美的嘴,一触即分,郁郁寡欢的垂头,盯着哥哥的胸膛发呆。舒恒都看见了,心脏猛烈一缩,语气无比低沉:“怎么了?”

“困了。”

“想睡?”舒恒会信吗?嘴里说着睡,手可没老实,勾起小人的下巴看了看,打开台灯开关:“怎么了?”

“……”

一把捞起抱在怀里,单手捏着下巴,霸道的不让逃避,目光锋利无比的对视,舒恒审视着:“怎么了?”

舒宁抿着唇,身为同的人要怎么解释呢?懒得说,但此刻不说哥哥恐怕不会罢休:“哥~”

“不喜欢我亲你?”

“为什么亲我?”

“你是我的。”

你的弟弟嘛,我懂:“那……舒耀出生以后呢?”

“只亲你,不会亲别人。”

这句别人深深的让舒宁放心了,忽略了话的本意,毕竟舒恒太高深莫测了,他说的话不太可能只是字面意思。舒恒也郁闷了一小丢丢,都说大白话了,弟弟太纯洁,好想藏起来,将他的美丽留在身边绽放,独享。

“开心了?”舒恒在心里叹口气,不急,不急……急没用。

舒宁却轻轻推着舒恒的手臂,想下地!

舒恒不悦了,犹如铁条一样有力的手臂稳稳收紧,让小人投鼠忌器。舒宁郁闷了,微微皱眉,想要说话,舒恒猛然往下倒去,害舒宁尖叫一声,茫然无比的享受了一把天旋地转,被哥哥直接一个翻身压住了。

这是……霸道总裁模式啊!Σ( ° △°|||)︴

关键是,他压的是弟弟!舒宁张着嘴,傻逼了。尿意很急,舒宁无奈之下,顶着哥哥的高压电目光询问:“你怎么了?”

“……”

“我只是想去卫生间……”而已啊,激动啥( ⊙ o ⊙ )

尿遁没用,既然小人想独自待会儿,舒恒自然不会不允许,但,压着他的感觉真好,软软的,身体还没长开,大眼睛迷迷糊糊的,泛着水光,小嘴粉嫩嫩的,诱人犯罪,舒恒不敢再看,怕在舒宁没想明白前做了什么,以后恐怕就很难亲近了。

得到自由的舒宁不敢看哥哥的表情,赶紧一路小跑去了卫生间放水,真的急。

眼孔一缩,弟弟好可爱,小尾巴一晃一晃的,两团小山峰一扭一扭的,有点可惜……下回拿贴身的,估计效果更好,更翘更迷人。舒恒口干舌燥,体内火势旺盛,拿起手机连忙出去了。舒宁洗了手,坐在马桶上想事情,双手一起捂着脸,镜子里的舒宁,目光迷离,脸色潮红,像思春一样真要命。被压了呢,臊的很儿,可惜不是真的压,重生以后清心寡欲想着报仇,想着成年,头一次感觉好空虚,好想做,上辈子三十多还是老处男,这辈子不能这么清高了。

不然死了,神问有什么遗憾,让舒宁如何开口?

我想被人艹……

十多分钟过去了,再不出去哥哥该来敲门了,舒宁走了出去,发现舒恒居然不在?难道是接电话?果然,床头柜上没有手机。

是我不好,说什么想他,令舒恒忧心了吧,就这么赶回来不要紧吗?

肯定要紧的,不然他也不会打算在f国待到十一月。

我真是没心没肺,连问都没问,太任性了,舒宁可是三十多的人了,让一个孩子殚精竭虑,哎,对舒恒好一点,不是想抱大腿吗?舒宁给自己打气,甜笑,什么抱大腿早就变味了,深呼吸,出去喝口水,顺便给舒恒煮碗面条当夜宵。

舒宁哼着歌儿,换了一套正常的睡衣,心情无比美妙的下楼了,在厨房里切了一点点蔬菜,拿出鸡蛋跟挂面。

为什么知道具体位置?

上辈子饿了,偷偷下楼自己做,下人看见了就当没看见,毕竟是少爷,没做坏事。

舒恒跑两圈,火气下去了,发现弟弟不在问了保镖,小人下楼煮东西了?才十三就懂开火做饭?好心疼,好想抱着他,舒恒赶紧过去看看,弟弟饿了也不说一声,晚上喝点粥,不能多,免得第二天难受胃疼就不好了。

厨房很大,小人自己在里面,显得非常空旷,锅里冒着热气,舒宁拿着筷子搅着,哼着不知名的歌……

这画面,无比温馨,就像……妻子在做饭。

舒宁正好回头看来:“哥?”眨眨眼,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舒恒很不似滋味,舒宁本是豪门大少该享福的,都是秦玉镯,都怪这个女人!一时之间从没把秦玉镯放在眼里的舒恒记恨上了。

一步步走上前,舒恒想把这个画面记一辈子,好好珍惜自己爱的人。

舒宁感觉莫名其妙,颇为心慌,哥哥的气息非常强大,眼神却无比温柔泛着心疼,我又怎么了?哦,夜宵是吧?误会误会!

“哥~”舒宁甜甜的叫人,乖乖哒:“我下面给你吃。”

“……”

“哥你没事吧?”好像更恐怖了~心肝肺都在颤~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下面给你吃!”

下面?下面……给我吃?舒恒目光扫了扫小人的中间部位,捂住胸口,有点震惊,舒宁此刻目光无比纯洁,却说出这样的话,舒恒受不了了,手抖的摇了摇手机:“我~接~个~电话。”

“啊?”

舒宁愣愣的看着哥哥离去,不明所以,压根没听见手机响啊,也许是震动吧,管他呢,耸耸肩,舒宁继续煮面。

这都是误会啊……╮(╯▽╰)╭

舒恒之前还能用跑圈解决,如今只能手动处理了!

舒宁煮好了面条,端着上楼,哥哥不在,他到底多忙啊?舒宁越想越愧疚,不敢催促,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都困了。

保镖发现了情况,立即给舒恒发了消息。

舒恒才快速赶回来,脸上有汗,气息不稳,衣领子都湿了,保镖站在门口拿着衣服,舒恒换了才进屋,舒宁笑得灿烂:“哥,你回来啦?我下面了过来吃。”

原来下面非“下面”

舒恒已经知道了,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再聪明的人也有想偏的时候,百密一疏,幸好面条没泡粗,这可是弟弟的心意,也是他第一次为我下厨,不能辜负。闻着不错,吃一口唇齿留香,小人的心意,舒恒收到了。

舒宁很期待的坐在一旁,眼睛亮亮的:“怎么样?”好紧张~手心出汗了~

“很好吃。”

舒恒扬起嘴角,居然笑给舒宁看了,太受宠若惊了,舒宁太高兴了,非常满足。

就煮了一个荷包蛋,舒恒分了一半让舒宁吃,舒宁张开小嘴时,舒恒目光暗了暗,很想亲口喂,而不是用筷子。

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吃完面条,舒恒非得抱着舒宁去刷牙,还辛勤的挤了牙膏。

该睡觉了,腿又被哥哥夹住了,舒宁没反对,打个哈欠,枕着哥哥的胳膊,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线沙哑:“哥,对不起。”

“嗯?”

“你那么忙,我还让你回来。”

“想我就告诉我,我也想你,不许忍着。”

呵呵一笑,舒宁心里满满的,仿佛要溢出来似的,这是幸福的感觉:“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会不会学坏?”

“允许你恃宠而骄。”

“说好了!”

“嗯,说好了。”

“哥~我困了,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原来他猜到了,明早走只是借口,想让小家伙安心睡。舒恒非常窝心,必须快速强大起来,圈养他:“好。”

次日一早,舒宁醒了也没睁开眼睛,只是听了听,确定哥哥离开了。哎呀,没有哥哥的日子真郁闷哪~

正好何然跟舒子惠的手续办下来了,拿他们消遣也不错。

洗脸刷牙后,舒宁回到自己房间,从保险箱里拿出纸袋子,里面可是好东西啊。昨晚秦玉镯有话没说完,早上肯定会来,舒宁了解这个女人,态度积极,作恶也积极,呵呵,拿着手机站在门口听动静,小鞋吧嗒吧嗒的走路声传来了。

她肚子月份大了,走路不似以前轻盈,到多了一份充容与高贵,自信的脸光彩照人,美了何止三分。

舒宁勾起嘴角,点了下手机音乐,然后假装接听:“喂哥?嗯嗯,我正要下楼吃饭呢,”说到这立即拧门把手,却没有出去。门外的秦玉镯死死的皱了下眉,舒恒打电话干什么?还是大早上。

“啊?什么重要的事?你少吓唬我,股份是爷爷给我的……”

之后舒宁说了什么秦玉镯没听清,她有些头晕,手扶着墙,舒高给了舒宁股份?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呢?要给也得给舒耀啊,舒宁不具才干,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当妈的会不知道?

股份!

股份……必须拿到手,舒宁还没成年呢。

秦玉镯藏了起来,舒宁打完电话,有些不悦的下楼了。秦玉镯眯着眼睛走进房间,到处翻了翻,纸袋子就在枕头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都不会藏东西,哼。秦玉镯拉着线头转了几圈,打开一看,真的是股份,太神奇了。

按理说舒宁还小,舒高除了心脏病以外身体还不错,六十出头,怎么也能活个二十年,毕竟保养很好,又有家庭医生照顾,何至于如此啊?难道是愧疚?不管了,反正我是孩子的母亲,就该由我打理,将来再加上我的股份、舒耀的股份就能当总裁,拿下舒氏了。

想着美事,心情无比好,秦玉镯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舒高在一楼坐着,舒宁去问好,拉着爷爷的手去吃饭,气氛和乐融融。秦玉镯十多分钟后才下来,脸色红润,喜气洋洋的。

舒宁心里有数,这是到手了,怀着孕还有心情当小偷,真是难为她了。

舒高刮了一眼秦玉镯,口气不善:“肚子大了就别下楼吃饭,早餐已经送上楼了。”

秦玉镯脸上依旧笑着,态度恭敬,低眉顺眼:“宁宁回来了,我想多陪陪他。”

“用不着,你安心待产就可以了,我也想陪着宁宁,你要不要争一争啊?”

死老头子,我忍你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秦玉镯态度不变,对待没用之人,不必生气:“宁宁,好好陪爷爷,他年纪大了总会寂寞的。”

舒高目光悠悠的扫过去,秦玉镯已经手扶着肚子往楼上走了。舒高看了眼孙林,孙林点下头。两位老人家要干什么?舒宁就当看不见,就在这时,舒城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了,一脸怒容!

第69章:

哎哎哎?

怎么回事呀?

舒宁面上不显,心里却疑惑连连,难道爷爷联系了爸爸?不可能,爷爷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告状,孙林也没离开过。

那舒城为什么怒气冲冲?

公司的事在公司处理,不会带回家里,向亲人发泄。天大的事书房处理,不会当着孩子面。难道……是因为秦玉镯拿了股份?

那更不对了,秦玉镯才刚拿走了而已,什么都没干呢!

其实舒宁想差了,舒高舒城知道小不点要回来,都盯着秦玉镯呢,想知道她到底会干什么,说什么,是不是真的有心害舒恒!其实,秦玉镯在舒恒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总想着如何进二楼书房看看,奈何防守太严密,根本没机会。

当然了,她的这些动作很私密,只跟两个心腹商量,没有泄露任何蛛丝马迹。

直到舒宁回来了,秦玉镯有机会去二楼多走走,这才暴露了。

房间里自然没有监控,但走廊里有,秦玉镯贴在门上听声音,然后藏起来,当舒宁走了以后,她闪进去,没一会儿出来时衣服下面有些不自然,应该是藏了东西。

舒恒带舒宁走的当天有给舒城打电话,说了小人放弃公司想管家的念头,舒城很郁闷,就去找舒高谈了谈,父子俩,什么话都可以说的。舒高抿着唇,默默不语,二孙子是很聪明,却不像舒恒那样一点就透,话说深了,他误会了也很正常,毕竟舒宁不知道舒恒不是亲哥哥,家业不可能是舒恒的。

舒城一直把舒恒当亲儿子,不让道破,舒高身为父亲,自当尊重。

舒高知道错了,心疼孙子,不想儿子也跟着误会,就把股份的事告诉舒城了。

正好放假舒宁回来看爷爷,舒高开心的把股份拿出来讨好孙子,只要舒宁接了,这事就算过了。

舒城都知道,所以看见监控录像后,怒火滔天,根本隐藏不了。

饭桌上,舒高了解儿子,不用想也能明白一二,连忙拉住舒宁的手:“你爸应该是有公事要处理,待会人多了闹哄哄的,爷爷新培育了几盆花,咱们去看看。”

夫妻打架,孩子看见不好,舒高想马上带舒宁走,而舒宁这个坑妈坑得很爽的儿子,也打算避嫌呢,一拍即合,走也。

哈哈哈……

秦玉镯其实很厉害,真的,上辈子就干的不错,豪门阔太,是舒城最后一个女人,享受万千光芒,坐在c市贵妇第一的位置,不管走到哪,都备受瞩目,记者狗仔的闪光灯总是追随着她,上过杂志,玩过慈善,还扶贫,支援大学生,将形象玩得很完美,人生赢家,活脱脱是一个灰姑娘现实板的传奇!

就差出一本书了。

唯一能令她止步的,只有舒恒。

这辈子秦玉镯倒霉连连,厄运不断,全是舒宁捅出来的,特意陷害的,报应不爽,她应该承受。

三楼房间里,夫妻大吵,时不时传来哭泣声。舒城是绅士,火再大也不会打女人,更不会摔东西,忍着脾气控制声调,毕竟秦玉镯还有身孕呢。秦玉镯自然有无数个理由了,吧嗒吧嗒,甚至说跪就跪,舒城就受不了这个,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起来!”

“不,”秦玉镯看软的不行一改受气包属性,温婉形象都不要了,也来脾气了:“我怎么了?舒宁那么小,股份我拿着不应该吗?我做什么了?我还能卖了不成?别说爸的股份给了舒宁,难道将来你的股份就不会给他吗?说的好像我贪婪一样,我贪图什么了?”

“胡搅蛮缠。”

秦玉镯确实打算这么做,险中求胜,这是一场骗局,是舒高下的套,由舒恒穿针引线玩弄舒宁,故意陷害我的,秦玉镯已经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自然更加卖力的说服男人:“股份我已经锁在保险箱里了,不信你可以去看。”

房间里的保险箱是共用的,舒城几乎不碰,刚才秦玉镯想早点下楼等舒城一起吃饭,东西放进保险箱后没动房间里的饭菜,急急下楼了。

舒城打开保险箱,里面真的有。

秦玉镯很委屈的哭着,舒城却没有一丝心疼,秦玉镯给出的理由他不满意,若真没贪念,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舒宁要,母子之间什么话不能说?何况舒宁确实小,由父母代为保管,代为处理都很正常。

但是!绝对不可以偷。

秦玉镯先拿走事后通知舒宁一声就行了,其原因傻子都明白,反正东西没了,舒宁只能承受,难不成他还想闹吗?

先斩后奏,舒宁确实没办法,可别人是死的吗?

吵架一小时了,一点悔意都没有的秦玉镯让舒城彻底失望了,懒得听她狡辩,拿着东西走了,心烦无比,掏出手机给老爸打电话。

舒高掏出手机一看,按了,没接,舒宁都看在眼里,爷爷在给爸难看呢,你选的女人,自己承受。舒宁眼珠子一转,去了卫生间给老爸打电话,想安慰一二。

正郁闷不已的舒城犹豫了一下,接了。

“爸,忙完了吗?”

“没事了,爷爷的花好看吗?”

“好看,精心打理的自然好看,”舒宁意有所指,勾起嘴角,老爸人不错,跟自己也算同命相连了,好可怜:“爸,要不要来花房?开了一片紫色的小花,闻起来香香的,好像能化解烦恼似的。”

无声的叹口气,舒城答应了。跟儿子约会什么的,自然好到爆!

阳光明媚,花团锦簇,一片美好的景色令人心旷神怡。父子俩手拉着手,逛花园,你看着我笑,我对着你关怀备至,多好啊。一道隐晦的视线无比阴沉的盯着,嫉妒啊嫉妒,恨不得挖出两个洞来!

孙林嘴角抽了抽:“老哥,羡慕就插进去,自己儿子,自己孙子,摆什么架子……”活受罪。

舒高:“……”

若是年轻十多岁,孙林肯定把舒高推出去,如今只能拉着:“宁宁,喝口水再玩。”

借口,不过孙林确实拿着茶水。

舒城摸摸鼻子,哼,不理我,现在又来凑热闹。舒高是谁?舒城放个屁都知道是什么味,马上翻个白眼,亲手给儿子孙子倒茶倒水,没一会儿,三人行开始了,舒宁在中间,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

一晃三天过去了,秦玉镯就跟消失了一样,舒城给的理由是胸闷去岛上散心了,不方便打电话,过几天你妈就联系你了。

舒宁表面相信了,其实鬼都不相信→-→

打扫卫生的阿姨不小心发现了纸袋子,交给舒宁,舒宁也没问,就当她真的不小心吧。

回到首都,舒宁天天上学,逗师朗,倒是何然只是打了电话,没过来玩,好像何家老头真的不行了,外界都传出风了。舒子惠还是来了,她就像一只绿头苍蝇,不管蛋有没有缝,都要过来看看臭没臭,好不好吃,也不怕中毒。

倒是工头的弟弟庞乾考察完了,地不大,大的项目他也吃不下,跟舒宁研究好了,立马动工,舒宁现在手里有二百多万,一百万是舒高又塞的,舒城也给了一百万,算对不起吧,有些事不方便告诉舒宁,就比方秦玉镯的事。

毕竟是妈妈,舒宁知道该上火了,而且股份的事也许舒宁愿意让秦玉镯管呢?舒高与舒城商量后,干脆隔离了这对母子!

不知道这些内情的舒宁很高兴,忙着自己的第一个工程,已经悄悄拉开序幕了,而且贷款也到位了,舒城还给涨了零用钱,兜里还有一张秦玉镯给的金卡,月月刷,舒宁一边玩着股票,一边注意房地产,一边盯着英语学院,冬天就能开课了。

庞乾确实很能干,两边施工一点都没耽误,时间如流水,一晃舒耀都出生了。

舒恒在f国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中途回来一次,知道舒宁要回去看小孩,他才又飞回来。

冬天了,十二月七号,舒宁站在落地窗前等着,盼着,终于看见劳斯莱斯进院子了。

该迎出去的,可他就是移不动脚,谁让他一走这么久的。

舒恒顶着小雪进屋,发丝上还沾着几片雪花,格外帅气的脸上全是冰霜,比冬天还冷,气势爆棚,更具威慑力了。

好家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厉害了 ̄へ ̄

舒恒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边走边脱,佣人在后面跟着拿衣服,拿包,走到舒宁身前时,舒恒上身只穿着针织衫,衬的他本身更加修长,俊朗,完美无缺,尤其是那双大长腿,笔直笔直的。

“想我了?”

舒恒话落,已经抱住了舒宁的腰提起来,如此就能对视了。

舒宁脚跟离地,颇为脸红心跳,干什么啊!真是,显呗你高呀电线杆。

“想不想我?”

“想你。”

“哪里想我了?”心吗?好想要你的心啊,舒恒眯起眼睛。

“我全身都想了。”

这话太刺激人了,舒恒都忍不住想倒吸一口气,干脆抱着舒宁一起坐在沙发,让小人跨坐在双腿上,搂住腰,彼此之间连一点空隙都没有,就连鼻尖都贴上了。舒宁跟舒恒静静的凝视,观察着彼此的不同之处。

“你长高了,也重了。”

舒宁撇撇嘴:“什么意思?不想抱了?压着你了?”嫌弃我?

“怎么会?亲一口!”

舒宁很听话的亲了亲舒恒的额头,无法骗自己了,这家伙越长越man,声音低沉悦耳,气场攻击力十足,简直就是一条龙了。

“亲嘴。”

“女佣都在看呢,”舒宁怎么好意思?小脸都红了。

“你好好看看。”

舒宁疑惑的转头,真的没人了,见鬼o(╯□╰)o

“亲吧。”

舒宁才犹豫两秒,真的,都没超过两秒,一阵天旋地转,被舒恒压进沙发里,舒宁想挣扎,奈何舒恒力气太大了,三两下就被制服了,吻一个个落在额头、鼻尖、脸蛋、嘴唇,舒宁呜呜的发出几声后就消停了。

手动不了,脚动不了,后脑勺被大手压着,舒宁心跳加速的闭上眼睛,感觉到哥哥的唇在磨蹭,就像过电一样。直到舒恒停下了,舒宁也没回神,依旧在回味,甚至想着能继续就好了。

哎,为什么他是哥哥呢?(ㄒoㄒ)~~

“明早出发回c市,有件事我想提前告诉你,是关于你妈的,”舒恒语气非常柔和,怕舒宁受刺激,回到祖宅后知道跟现在打预防针是两个概念。舒宁茫然的看着,舒恒缓缓道出:“你妈早产了,身体不太好,要在国外养几年才能回来,你是跳级上的高中,去国外看望的话课程就拉下了,不如高中毕业后我陪你去看好不好?”

“……”

“明年我要去m国待两年,正好能照顾你妈。”

什么?m国两年?跟历史对上了,舒恒要拿几个学位,两年会不会太短?刚要问,舒宁闭嘴了,舒恒是谁呀?一定没问题的,分开个把月我就思念成狂,要是三年岂不是真疯了?舒宁伸出双臂,搂住哥哥的脖子。

“好!我答应你,”叹口气,舒宁有些落寞:“妈最喜欢完美,她一定不想让我看见她狼狈的样子,我懂,”才怪~老死不相往来多好,她肯定是被流放了,哈哈,这个好,活在大洋彼岸,惦记着孩子跟舒氏产业,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秦玉镯你一定要挺住,疯了这一切就都不是你的了。

舒恒误会了,毕竟是妈不是别人,舒恒立即搂紧怀里的人:“我会陪着你的。”

“是谁说要分开两年的?”

“……”舒恒目光一暗:“我会早回来。”

“好吧,相信你,不过不管多忙都要给我打电话!允许你两天一次,还不谢恩?”

“回房再谢。”

舒恒干脆趴在舒宁身上,重重的压着,沙发很软,不会受伤。舒宁很喜欢,眯着眼睛打量着,小手一下下梳理着哥哥的发丝,偶尔摸两下脖子,顺顺脸,坏坏的把手伸进他的衣领内,摸摸后背火热的肌肤。

活的,不是在梦里……

下衣摆被拉出来了,舒宁微微一僵,一双大手探了进来,到处游走,舒宁眼孔一缩,呼吸都乱了。

“哥!”

“是你先开始的。”

“我错了。”

“晚了。”

“啊啊啊啊啊……痒……哈哈哈我错了哎……哎呀啊啊我错~啦……”

舒恒人生的一大乐趣,玩弟弟,见弟弟出汗了,舒恒才意犹未尽的收手,抱着小人上楼洗澡。好久没看他的果体了,好久没有摸遍他全身了,洗澡是最亲密的事,舒宁已经习惯了,不当一回事,舒恒既高兴又黯然。

小人长了不少,乖乖的任由舒恒脱了所有衣服,两人坐在水里,泡沫花瓣香味弥漫,加上水蒸气,犹如置身仙境。舒宁往后倒去,靠在哥哥怀里,小手很自然的落在某人大腿上捏了捏,男神不愧是男神,这肌肉,喷喷~

“你也会有的。”

“这话我听腻了,”舒宁回头,坏手摸了摸哥哥的胸肌跟腹肌,腹肌是最爱,八块!

舒恒洗到重点部位了,舒宁分开了腿……

小洞口依然小小的,犹如粉色的菊花,含苞待放。舒恒看见了就当没看见,不然会有反应的。快速洗了那里,喘口气,什么时候才能享用呢?

舒宁反而觉得哥哥好极了,知道我别扭,重点部位都是快洗的,不像别的地方,多洗洗慢慢洗也没关系。

哥哥似乎挺健忘的,胸口洗了三回了╮(╯▽╰)╭

捞出来,包上大毛巾,舒恒只围了腰间,就抱着小人出去。

舒宁低着头,邪气的目光像x光线一样扫来扫去,哥哥的果体真正点:“我说~现在多高了?”

“你自己量。”

“……”这怎么量啊,舒恒妥妥的躺在床上,舒宁在心里呃了一声,嘴角抽了抽,太幼稚了吧?躺下比划比划吗?天,还是猜吧:“有一米九了?”

“嗯。”

“你好高啊!”

“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我要是长到一米九,不,一米八少活呜呜呜呜……”干嘛捂住我的嘴!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舒恒受不了,视线一瞬间凌厉无比,异常惊人。

舒宁欲哭无泪,点点头,捂住嘴巴的手离开了,舒恒拿起另一条毛巾给舒宁擦头发,舒宁撇撇嘴,没说话。

弟弟不高兴了,舒恒却勾起了嘴角:“明天晚上回去。”

咦?不是早上走吗?舒宁马上来兴趣了:“我们干什么去?”

还不算太傻,弟弟真好哄,舒恒高深莫测,分分钟就搞定了:“给你买衣服,你身上这些有点小了。”

小吗?他说小就小吧,舒宁才高兴两分钟,舒恒大尾巴狼居然掏出了情趣,哦不,是动物内衣,只不过……这个也太……那个了吧?

“空调调高了,晚上就这样睡。”

若舒耀还没出生,舒宁倒是敢反驳反驳,凭什么舒恒说了就算?毕竟是穿在自己身上的,一定要力争到底。

“伸手!”

舒宁怂了,于是乎,一件超薄超可爱的粉色猫咪睡衣穿好了,上面是蝴蝶结肩带,下面是三角裤,尾巴自然不会缺,胸口是两个竖起的小猫爪,不大,有画龙点睛之妙,衣摆下面是两个小毛猫爪,应该是后腿了。

“爬过来我看看效果。”

满脸黑线,舒宁暗想我才不要,又不是缺心眼。岂料舒恒温和的劝了几句,哄了哄,他就答应了。

舒恒没催促,静静的等着,舒宁苦笑,我在犹豫什么?哎,舒宁深呼吸一口气,像动物一样四脚爬床,一下下很慢的,毕竟他心里就跟刮了龙卷风一样,感觉整个人都贱了,什么面子里子尊严,决定抱大腿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舒恒一点点泯灭了。

舒恒的目光无比隐晦,透着火光,只是舒宁低着头,害臊着,所以没看见。

这一刻,舒恒真的很想扑过去,握紧拳头才能忍住。

舒宁爬到舒恒身前,坐好,一脸无奈:“满意了?”

“嗯,看起来很可爱,可惜尾巴不能晃,你晃两下我看看。”

给你脸了,舒宁一怒,把刚才擦头发的毛巾抓起来摔在舒恒脸上!胆肥的扑上去,我就不信,占尽先机还会输。

卧槽!

天旋地转后,舒宁倒在床上,被哥哥压住。

“服了?”

舒恒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舒宁就犹如被点了火一样,暴走了,不服来战,谁输谁知道。

一次,两次、三次……十多次后,舒宁没力气了,舒恒怎么摆弄都可以,真的生无可恋了。

“哥~”

“嗯?”舒恒很温柔的给舒宁按了按胳膊跟腿:“要安慰?”

安慰就是亲亲,还是算了吧,舒宁郁闷之极:“哥,你是怎么长大的呀?”这么强,不给别人活路了。

“吃大米饭啊,你喝粥。”

“……”

“再来吗?让你一双手!”

“滚!”

哎呀,叫我滚?舒恒一愣之际,舒宁也傻眼了,怎么可以把心里话说出来呢?这可是舒恒啊,神啊!赶紧解释,会死人哒,舒宁冷汗都出来了,瑟瑟发抖,后怕不已,微微惊惧还没想好说辞,舒恒翻弄着舒宁的小身子,一圈~两圈~三圈……

我艹……

“滚了滚,舒服了吗?”

“嗯,睡吧哥,”我求你了,你是天上的月亮,是星星,是太阳(ㄒoㄒ)~~我错了~

“好。”

舒恒又去了卫生间,舒宁挺尸盯着天花板,想着人比人得死啊。舒恒回来了,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给舒宁擦擦脸,脖子、擦擦手脚等。汗没了挺舒服,这样的哥哥太温馨太温柔,舒宁的目光迷离起来,要是我男朋友也这样,死也无憾了。

相拥而眠时,舒恒不想睡,舒宁也不想睡,都闭着眼睛,吸气、呼气,好像吸进身体里的都是对方的气息,暖暖的,非常好。舒恒贴上舒宁的心口,也爱上了心跳声,一下一下,好想让时间停下来。

舒宁睁开眼睛:“干嘛?”哥哥发丝软软的,滑滑的,感觉好痒。

舒恒没说话,静静的听,怪不得弟弟喜欢我的胸口,原来如此。

穿着贴身小背心的舒宁胳膊跟腿都果着,哥哥只穿了内裤,肌肤都贴在一起,感觉无比亲密无间,就算是恋人也达不到这种地步,太黏糊了,舒恒有缺爱病,又是哥哥,不然舒宁早就认定他喜欢自己了。

想想都觉得亵渎,哥哥这么好,以后若是知道我是个同,会不会痛心疾首呢?

早晚会知道的,成年前,慢慢渗透一点点,让他有个心理承受力,免得领着相爱的男友回家,哥哥不同意,若他反对,我会很难过的。舒宁想到未来伴侣,以前都会很开心、很向往,现在为什么会胸口闷闷的不痛快,仿佛有个影子在脑海里浮现。

“怎么了?”

猛然回神,舒宁眼神有些闪烁:“没……没什么~”

忽然心跳加速,撒谎,舒恒靠近舒宁的小脸脸,红了,还有些迷茫,难道有喜欢的女孩子了?绝不允许。舒恒危险的眯起眼睛,无比恐怖:“说,刚才想谁呢?”

“想你呢,”实话实说,真的,舒宁好无辜,大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哥哥好粘人:“我发誓。”

舒恒愣住了,注视着舒宁,直到小手摸脸了,舒恒才回神:“真的?”

“嗯。”

“那你亲我一口证明。”

“……”

“不是想我了吗?骗人的小孩要被打屁股的。”

说好的高冷男神呢?这是话痨吧?舒宁心里无比憋屈,眼一闭,亲上去,吧唧吧唧吧唧,三下够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甜甜蜜蜜的,舒宁呼吸都乱了,小手摸着胸口,真奇怪,越来越奇怪了。

舒恒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抓着舒宁的小手捏了捏,头贴在胸口,果然,小人的心跳更乱了,还很快。

开窍了吗?还是刚懂恋爱?没关系,我等你,舒恒闭上眼睛,有心情睡了,反正怀里搂着一辈子的恋人,无比心安。

舒宁身体下滑,钻进哥哥的怀里,拱了拱,找个最舒服的姿势睡,长夜漫漫,不知道明天哥哥会挑什么衣服给我穿,只要不是裙子,我都可以。

舒宁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怪衣服了,比如身上这件,明明是女孩的,还有些透明,若隐若现,现在的小女孩有这么开放吗?

带着疑惑,舒宁睡着了,四肢与舒恒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日此一早,吃完饭,磨磨蹭蹭十点多才出门,舒恒带舒宁逛街买衣服,吃饭,就跟约会一样。实际上,确实是约会,回到祖宅人多眼杂,只能在房间里腻味,次数多了,舒宁会烦的,偶尔出去晃晃,瞧,弟弟多高兴。

逛了好几家男士专卖店,舒恒看中一件针织衫,最近非常流行,拿在手中,质感很好,穿在小人身上一定很舒服。可以买两件一模一样的,当情侣装不错。舒恒目光隐晦,店里的服务生很勤快的介绍,舒宁也走了过来。

“还是哥哥的眼光好,简洁,时尚,大方。”

“你喜欢?”

“嗯,”哥哥送的,我都喜欢,舒宁真心实意的。

店员超手快,马上拿了一件小号递给舒宁,舒宁摸了摸,很满意柔软度,走进试衣间里时,舒恒也向店员提出了要求。穿好衣服的舒宁出来了,先照照镜子,挺合身的,领口是v字型,里面配白衬衫正好,刚转身就遇到了熟人。

师朗撇撇嘴,态度恶劣:“不是吧?到哪都能遇到你,太倒霉了。”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歪了歪头,似乎很好奇:“这人谁呀?你认识?”

“认识,何止是认识,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师朗话落,又有几个男生走了进来,带头的是师帅,其余都是师帅的朋友,各个帅气,高挑,出身不凡,几个漂亮女孩跟在后面,手里拎著名牌小包,穿着毛裙皮裙之类的,长靴、淡妆,怎么看都很潮,也是来买东西的。

舒宁?师帅对小天才有印象。

师朗已经烦到透顶了,皱着眉,语气颇为强势:“我说小不点,这里的衣服你能穿吗?男士服饰专卖店啊!个子够嘛你?去楼下儿童服装城转转好不好?”

几个女孩掩着嘴笑,目光扫着舒宁,却不敢直接讽刺,一来她们不傻,二来也是不想得罪人,这里衣服极贵,能在顶楼出没的人非富即贵,不能小视。

倒是师朗的女朋友很脑残,高抬下巴:“小朋友,你家长呢?要是走丢了就不好喽!”

师朗跟女孩哈哈笑,师帅微微皱眉想开口之际,试衣间的门开了。

舒恒走了出来!

这个男的太出色了,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无与伦比浑然天成。还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冷漠、高傲,目光所过之处,一个个都转移了视线,觉得冰冷刺骨,毫无感情,大气都不敢喘,紧张不已。

他好强!

只有面对家里最厉害的长辈时才会这样,如此威势,如此年轻,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他到底是谁?

师帅眼孔一缩,微微有点印象,仿佛在某个家族庆生会上见过,虽然只是惊鸿一瞬,但此人优秀至极,备受瞩目,令人印象深刻。

“恒少?”师帅试探的唤了一声,对方忽视,看着另一个方向。

是小天才,舒宁,糟糕,难道他们认识?舒宁跟恒少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匪浅。

“哥,我渴了,咱们下楼吧?”

“好,”舒恒抓着舒宁的小手,目光打量着,穿在他身上真好看。

舒宁也打量着舒恒,心情愉悦,哥哥太帅了,简直人神共愤,呸呸呸~o(╯□╰)o

至于师朗等人,舒宁根本不放在心上,慢慢收拾就好了,最近师朗走路都能踩到黄色染料,居然还傻兮兮的不知道被整了,他跟舒宁根本不是一个段数的,玩不玩看心情。就像下雨天,师朗烦躁的挤兑舒宁两句,班长就愤愤不平的把大姨妈巾放在师朗书包里……

结果可想而知,当师朗发现了不明物体,拿出来左看看右看看时,包括老师在内,都满头黑线,目瞪口呆……

这货还不知情,拆开看看,最后才反应过来,吓得慌忙扔掉,正好黏在男老师鞋上。

什么叫杯具?师朗整个人都是~其实这样二的也找不出几个,杀伤力是负数。

舒宁不计较,不代表舒恒也不计较。舒恒虽然什么都没说,却看了眼师朗,肯定记在心里了,师帅的冷汗已经下来了,这态度,已经充分证明是恒少了。该死,师朗这个傻逼,又给我惹祸了。不能装傻,师朗姓师的,我既然在场,必须现在解决。

师朗眼角一抽一抽的,操,这又是哪路哥哥,情哥哥吧,刚要开口,脸上火辣辣一痛,身体歪到一边不说,差点摔倒:“哥!”你打我?掌掴?我做梦呢?

师帅满脸铁青,非常生气:“道歉!”

“哈?”

啪,十分响亮,师帅一点没留手:“我让你道歉听见没有?”

两边脸都肿了,师朗抿着唇,要哭出来了。舒宁看在眼里,暗暗心惊,按理说首都师家很厉害啊,为什么要给舒恒面子。以前师帅来过班里,没把舒宁放在眼里,如今玩大义灭亲,肯定是怕舒恒事后报复。

摸摸下巴,奇了怪了,难道师帅认错人了?哥哥以后只是c市龙头老大,当然了,在首都也有事业,总出差。难道,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黑色老大国家特工,某位传奇的继承人?

我肯定想多了。

舒宁打起精神,因为舒朗又挨了一巴掌,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了。

舒宁点头了,懒得虚与委蛇,算是原谅了:“哥,走吧。”

师帅打堂弟的时候,舒恒正在结账,毕竟弟弟说渴了,自然一点时间都不能耽搁:“好了,走吧。”

店员态度非常好,热情的送人:“欢迎下次再来,衣服晚上会送到!”

舒恒漠视所有人,拉着舒宁的小手捏了捏,好软,虽然长大了长高了也重了,身体依旧合人心意,其实无论舒宁变成什么样,舒恒都无法变心了,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师帅不敢阻拦,只好陪笑脸,说好话,态度不卑不亢,毕竟是大家族的少爷,自然不会卑躬屈膝。

而舒恒……嗯了一声,就算完了。

太吊了,太帅了,太酷了,上天了!

舒宁星星眼,非常崇拜舒恒,好像有他在似乎什么事都成微不足道了,根本不需担心。

“怎么了?”

“没什么,”走在大理石地砖上,两人的身影朦朦胧胧的,犹如连在一起,舒宁勾起嘴角:“只是觉得有哥哥真好。”

“现在才知道?”

舒宁没有说话,捏了捏大掌,调皮的用手指勾了勾,挠了挠,表达自己的小心意。

舒恒喉结上下滑动,感觉有点渴,随着一天天的长大,舒宁的魅力与日俱增,舒恒强悍的自制力都有些抵挡不住了:“想不想吃冰淇淋?”降降火。

“哥,你真好!”

小人兴奋了,舒恒乐了,这个天真的弟弟啊,我该把你怎么办?

师帅站在远处,望着两人消失在转角,舒恒、舒宁,一家的,该死,我怎么没留意到呢?应该早点调查的,今天就不会如此难堪了。要怪就怪师朗,不过,凡事无绝对,只要我善加利用,或许还能成为朋友。

缘分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很奇妙的。

师朗哭哭啼啼,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他对象劝着劝着,反而挨了一巴掌,脑残女哭着跑了。

师帅看不上眼,也没管,一步步优雅的走向看热闹的店员:“我跟刚才那人认识,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一楼餐厅里,坐着一对兄弟,哥哥高冷,英俊的就像王子似的,弟弟白皙娇小,五官颇为精致,发型飘逸,很可爱呢。

几个大龄白领偷偷讨论,偶尔一笑,美丽动人,无比赏心悦目。

“喜欢?”弟弟喜欢姐姐型女孩?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她们了?”我是怕你被勾走,成熟美女的力量不可小视,分分钟一个笑容就能勾走花心单身狗,郁闷,舒恒不是这样的人,不然上辈子早就结婚了。艾玛,为什么我希望他不要结婚?一直这样陪着我多好。

太自私了。

舒宁连忙喂舒恒一勺冰淇淋,态度颇为殷勤,毕竟今天的福利也是哥哥给的。

舒恒目光悠悠,不喜欢美女就好,我放心了,弟弟这么可爱,被惦记很正常,舒恒也喂舒宁吃冰淇淋。

这可是间接接吻,舒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吃完冰淇淋,又去看了看鞋,早上起来的晚,吃的也晚,现在快一点了,小人该饿了,一楼有很多各种美食,但是人太多了,舒恒看向舒宁:“想吃什么?”

舒宁也嫌人多,有些甚至要排队:“吃火锅吧?”

家里一般不吃火锅,舒高觉得不卫生,大家一起用一个锅,应该是恶心秦玉镯。舒宁门清,扬起笑脸,坏坏的想搞事了:“难道哥哥怕辣?”

【彩蛋小剧场】

蠢作者翻山越岭,摸爬滚打,终于混进了舒恒的别墅,在午夜十二点前拍醒了舒宁。

“来~喝吧~”

“作者亲妈?”舒宁来精神了,可眼前勺子里咕噜噜冒泡的液体好恐怖:“这是啥?”

“我不会害你!”

是的,主角有不死光环,舒宁喝了后感觉良好:“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催熟饲料~”→-→

舒宁:“……”Σ( ° △°|||)︴

第70章:

激将法对付冷静无波的舒恒没用,可舒宁不一样,舒恒愿意配合,也想知道舒宁刚才眼底闪过的那道光什么意图。

肯定很有趣~

舒宁拉着舒恒的手刚走到出口,舒恒神奇的拿出一条围脖,细心的给舒宁围上还拉高衣领,外面风凉,冻坏就不好了。舒宁无比窝心,静静的让哥哥打理完,才拉着手走出大厦,冷风刺骨的冬天,格外温暖,因为有哥哥的关怀在。

外面已经停着劳斯莱斯了,两人上车,开往火锅城!

这个时候还没有一人一锅的火锅呢,鸳鸯锅在首都刚流行,估计不出一个月,各地都会有。

点了一堆小盘蔬菜跟各种鱼丸虾丸,牛羊肉片香肠等,林林总总加一起二十样,舒宁是懵逼的,哥哥点这么多,好夸张,又不是土豪!幸好在包房里吃,不然丢脸丢大发了。

“吃吧!”

哥哥往锅里放菜,舒宁眯了眯眼睛,哎呀,真不怕辣?

点最辣的啊,可别中看不中用,走着瞧。

舒宁不怕辣的,夹起吃一口,郁闷了,这是微辣好吗?不许吃冰淇淋,刚才只让吃一个球,如今连爽口的麻辣锅都缩水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舒宁都想摔筷子了,幸好还记得对面是哥哥,忍了。

舒恒都看在眼里,小人咬筷子了?太可爱了,涮了涮,把羊肉片放在弟弟碗里,又倒了水放在旁边:“吃吧,太辣对胃不好。”

“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吃不了辣的?”

“……”

“我是你弟弟!告诉我没关系的,”说吧说吧,大神也有弱点对不对?我不笑话你,其实已经想笑了:“说嘛说嘛~”

“真想知道?”

“……”呃,不会又是亲我一口吧?

“晚上有新款的睡衣!尾巴是弧形设计的,上面动弹下面会跟着摆动,很有意思。”

舒宁知错了,低头吃肉吃菜,跟大神聊天什么的,分分钟死一堆脑细胞。

舒恒赢了,但他并没有开玩笑,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三套,各有千秋,就放在祖宅的房间里,晚上坐飞机回c市,再加上小人玩了一天,晚上肯定早早就困了,然后……就是我说的算了,舒恒都打算好了:“尝尝蘑菇。”

“哥哥吃吧,别管我了,”舒宁也夹菜给哥哥吃。

你一口,我一口的,谁也不嫌弃谁,直到舒宁饱了,舒恒还在吃,而且吃了好一会儿。

舒宁双手支头,微微弯着嘴角,目光闪亮的盯着舒恒慢条斯理的吃东西,男人帅就罢了,吃饭也能吃的这么优雅,没有染上火锅的火气,犹如一股清泉,令人神清气爽,心思平静。舒恒能待几天舒宁没问,怕好心情提前飞走。

吃完火锅,已经要三点了,舒宁伸个懒腰,手机响了何然来的。

“喂?”

“出来玩啊?”

“不行,我妈生孩子了,”舒宁闲着的手被舒恒拉住,一起往出走,坐上车,舒宁还在讲电话:“舒子惠?她又怎么你了?”

“她啊,可粘人了,我去哪她就跟到哪。”

“呵呵,你是香饽饽呗。”

“啊?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我,喜闻乐见,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们聚聚,我认识不少人,一起玩呗?”

“行,等我有空的。”

“空头支票,哼!”

不傻嘛,舒宁垂眼冷笑:“我看啊,你就是喜欢她,不然她又怎么可能一直跟着你,行了,别狡辩,挂了。”

通话结束,舒恒一伸手将舒宁搂住:“何然烦你?”

“若是他烦着我了,你打算怎么办?”

舒恒高深莫测,目光黝黑看不到底,语气有些残忍:“让他消失。”

“……”

“扔国外留学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才不信,舒宁知道舒恒下手就下死手,所以敌人才闻风丧胆,不敢放肆:“回家吗?”

“去看电影。”

“……”舒宁眼睛上瞄,偷看俊脸,这怎么有点约会的节奏啊?

今天买了好几件衣服、吃冰淇淋、逛游、买鞋、吃饭、看电影,之后该不会去坐什么摩天轮吧?

如今两人穿着外套,里面却是一模一样的针织衫,犹如情侣装似的,鞋也是同款的,若是脱了外套,走在路上肯定回头率超高!

到了电影院,看了一部搞笑片,全程笑啊笑,欢欢喜喜,没想到高冷的舒恒还有这一面?电影院爆满,气氛非常好,哥哥手里拿着爆米花桶,时不时还把水递过来,舒宁被伺候的很好,一直非常高兴。

出来以后天还没黑,舒恒拉着舒宁坐上车,赶往机场,等飞机时吃了牛排。

几个小时后,去机场迎接两位少爷的宾利车回到祖宅。

舒高老了,不能熬夜已经睡了,舒城在医院,三更半夜的,也不方便直接过去看孩子,于是舒宁很高兴,哥哥一定是故意的,反正有他在前面顶着,回来的晚也没事。打个哈欠,舒宁要继续睡,舒恒看在眼里,温柔的低头吻了吻小人的额头跟脸蛋,拉高被子,包的严严实实。保镖打开车门,舒恒抱着舒宁往客厅里走,没让舒宁吹到一点点的冷风。

不洗了,小人困坏了,拿热毛巾擦了擦,盖上黑色大被子,舒恒才脱衣服冲了个战斗澡,回到床边时,手机一下下亮着,有短信。舒城问情况,舒恒回了一条,说舒宁很好,不用担心。舒城这才算放了一点点的心,舒耀是个婴儿,什么都不懂,但舒宁不同,妈不见了能行吗?

希望舒恒能照顾好舒宁,别让他难过,舒城要接待很多来看望孩子的亲属,恭喜不断,也挺忙碌的。

舒恒从柜子里的底层拿出一套新睡衣,轻手轻脚的给舒宁穿上,搂着睡了。

舒宁早上醒来时,舒恒不在,跑圈去了,揉揉眼睛,手划了划旁边是温的,哥哥刚走没多久,心里暖暖的,干脆趁人不在,翻个身,躺在哥哥的地方,哎呀,果然不一样,热乎乎的,真好。

发呆十多分钟,舒宁懒洋洋的坐起身,嗯……啊啊啊……

太丧心病狂了Σ( ° △°|||)︴

怎么能给我穿……穿……这么性感的内衣?这已经不是孩童的睡衣了,简直就是成人用的!

舒宁这回没惯病,上手直接撕了,仍在床上,刚下地又看见了昨天买的新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气~依然气,但没那么暴躁了,穿上哥哥准备好的内衣内裤,长裤上衣袜子后,舒宁照了照镜子,挺帅的,舒恒眼光真好,除了床上的尸体!╭(╯^╰)╮他的团队设计师该不会开始设计成人用品了吧?那倒是挺赚的。

舒宁下楼了,舒高在四楼,他只好拿着礼物上去,舒高在浇花,室内温暖如春。

“这是什么呀?”舒高最喜欢舒宁的礼物了,不贵不是古董,却样样让你心动,比如一封信,比如一本健康日志表,如今盒子里的东西轻轻的,舒高却知道肯定重如泰山,果然如此,是一张保健卡。

“钱我都交了,不去不行哦,我会查勤!”

小德行,瞧把你美的,舒高轻轻拧了下二孙子的鼻子,笑容满面:“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一会儿吃完饭一起去医院转转,舒耀78斤,可大了,比舒恒大,舒恒出生时才七斤,若是你在我身边出生该多好!”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好好的。”

“没错,我很感激那些关爱你的人。”

“爷爷,”舒宁抱住舒高老迈的身体,希望他能长命百岁:“哥哥来了。”

舒高正搂着亲孙子开心,听见提示,抬头看去,舒恒穿着运动服,脖子上挂着毛巾一步步稳健的走过来了。这个孩子,比舒城年轻时出色十倍,很好啊:“冬天冷,天气不好时就别出去了,在健身房里锻炼是一样的。”

“是,爷爷,”舒恒隐晦的目光扫了一眼舒宁,小人生气了。

舒宁只是听见声音时瞄了一眼,接着就没在关注了,舒恒坐在一边,自顾自的倒水喝,孙林来请三位下楼吃饭时,舒宁才说话,不是对舒恒,而是向孙林问好。

舒高大手一挥:“算了,在四楼吃!”

于是佣人们在四楼摆桌,菜肴不多,中间是汤,三人落座后,舒高给舒宁夹菜,夹肉,舒恒冷漠不喜欢别人夹菜,舒高知道就没给夹,反而让舒宁有点别扭,生气归生气,看哥哥那么可怜的份儿,给他夹了一块鱼。

舒高跟孙林静静的看着,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舒恒没嫌弃,自然不可能嫌弃,张嘴吃了,非常淡定,仿佛习惯了的样子。舒高跟孙林又对视一眼,默默开心,脸都笑开花了。

家庭和睦啊,除了秦玉镯这个败类!

她在c市,一直住院到生孩子,封闭式管理,看得很严,比精神病院都严。做完月子就会出国,之前舒城买了一座小岛,风景优美,有别墅、有快艇、有园圃,什么都好就是无法跟外界联系。

让她在岛上好好反省反省,毕竟有舒宁在,舒城不愿意离婚,还想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她一次。舒耀大了也会找妈妈,谁也不想被舒宁怨恨,顶多二年,就会接她回来,继续当豪门少奶奶,若是再对舒恒出手,那就容不下了。

舒高看过舒城给的录像,是一个旅行箱的开箱过程,里面的众多礼物中手表、钢笔、新手机卡等都被动了手脚,可以很方便的记录舒恒的作息,录像、录音,秦玉镯这是想借用舒宁的无知,毁了舒恒啊!

按舒高的意思,立马离婚,不离婚不让回来,五年之内没问题,可以复婚,反正外界不知道,若真出了点什么事,秦玉镯毛都拿不到。舒高是狠的,外界风评带毒,舒城是念感情的,毕竟真喜欢上了。

若是舒宁见识到舒高年轻时的风采,估计就不敢调皮了。

到了医院时,舒城亲自来迎接,他总觉得对不起舒宁,张开双手将二儿子抱个满怀,还亲了亲,父子情深。舒宁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张开双手也紧紧搂住爸爸的腰,真结实啊,高高壮壮的,很魁梧。

“想爸爸了吧?”

“想了!”

“多想呀?”

“心肝肺都想啊。”

舒城哈哈一笑,松开了手,又拍了拍舒恒肩膀,才对舒高说话:“这么早来干什么?外头冷,爸你身子重要,过几天我就把舒耀抱回去了。”

“为一个孙子自然不至于,可如今是三个!”舒高一手拉一个往里走。

舒城双手空空,对着孙林微微无奈,孙林笑容满面:“可以抱小少爷。”

“也只能如此了。”

舒家亲属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有老有少,舒城派人照顾安排,自己陪着老爸跟儿子来到大玻璃前,里面是一排排的婴儿,护士们忙忙碌碌,护士长抱着一个小婴儿走到玻璃前,对着大家说这是舒耀。

哦~小小的,软软的,上辈子见过已经忘了,如今一看红红的,没什么感觉。

人多眼杂,不方便询问,舒宁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舒恒掏出手机看了,回了一条。舒宁点开短信,偷偷瞄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舒恒居然说舒耀像猴子,哈哈哈哈o(n_n)o肚子疼啊。

舒城很关心舒宁:“怎么了?这么高兴?”

“高兴,我高兴!”舒宁对着舒城脸都僵了,这是猴子爸爸!那我是什么?舒恒又是啥?猛地回头看去,舒宁眯着眼睛扫视舒恒:“你高不高兴?”

“高兴。”

 ̄へ ̄舒宁又发了一条短信询问:真高兴?

以为舒恒不会搭理,没想到他看了马上回复:不高兴,难看。

舒宁:谁好看

舒恒:你好看。

一瞬间,舒宁心情绽放了,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连眼神都放光了:其实哥哥也很帅,最帅了。

舒恒顺杆爬:允许你晚上多亲几口。

舒宁将手机放兜里,没忍心马上删除短信,就留一会儿……就一会儿……

弟弟有删除短信的习惯舒恒知道,如今那舍不得的小模样太可爱了,真想把他举起来,宠着溺着。

很多人见舒高不看了,马上围过来说话,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问打算怎么过啊之类的。

舒城也被一群大叔大妈围住了,有很多话要说。倒是舒恒拉着舒宁马上离开,免得也被包围,虽然没有小年轻,但大妈们的战斗力更强,舒恒可不想舒宁被围观。而舒宁也乐得轻松,外面冰天雪地的,偶尔还能看见几个雪人,真漂亮。

“喜欢就堆一个。”

“没兴趣,”舒宁三十多了,只喜欢赚钱。

于是第二天一早,院子里一堆雪人,造型各有千秋……让舒宁说什么好呢?满脸黑线,心里却美滋滋的。

舒恒打开窗帘后就用被子包着舒宁,抱到窗口看了看,大概五分钟后放回床上。

“雪太白,喜欢也不能久看,”舒恒叨咕着,想拉开被子舒宁却死命的拽着不松手。

“哥~你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趁我睡就变装什么的,你够了。

“又不是给你穿的,试穿而已。”

强词夺理有没有?舒宁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舒恒会这么说。衣服如今就穿在身上,还睡了一夜,居然不算穿吗?那怎么样才算?滚几圈吗?舒宁嘴角抽了抽,一脸郁闷,大神的脑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挺好的。”

哪里好了?细细的肩带是透明的,肚兜小小的,黑色的,大片雪白都果着,后背带子也是透明的,就跟什么都没穿一样,下身是同色系的小内内,前面挺正常,后面是透明的,幸好没有尾巴,呸,没有更诱人好吗?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卖性感内衣?”

“情趣内衣。”

“……”艹~累觉不爱了,想死啊。

“不喜欢换别的,喜欢丁字裤吗?外国很流行!”

他居然好意思问?脸呢?舒宁炸毛了:“哥,你为什么不穿?”舒恒居然往这方面发展了,简直不可思议,太震惊了,太惊秫了,我该吃药,舒宁下线都被扯烂了。

舒恒忽然靠近,鼻息喷在小人脸上,带来丝丝异样跟火热,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舒宁不敢眨眼睛,心跳乱套了。

“想看我穿?”

哥哥的声音好沙哑,透着引人犯罪的性感,舒宁吞了吞口水,顶着压力跟理智,点了点头。

舒恒居高临下的看着,非常诡异,视线更是暗沉无比,仿佛猛兽一样。

微微后悔,舒宁却说不出口,舒恒翻身下床,从柜里拿出一条新内裤,脱了身上的然后穿上,回到床边,态度依旧冷漠,高傲:“怎么样?”

鼻孔热热的,好像……要流鼻血了。

舒宁上下扫视,哥哥的身材太完美了,就穿一条丁字裤,这肩膀、这胸肌、这腹部,人鱼线,翘屁,还有笔直的大长腿,一米九的帅哥,身材自然高挑无比,简直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比看果的还强烈。

“宁!”

舒恒急匆匆的跳上床,从来没有如此慌过神,眼睛里全是担忧关心。舒宁没心没肺的笑了:“哥~怎么了!”

舒恒已经抽纸巾了:“别说话,你流鼻血了!”

“……”不会吧o(╯□╰)o

“昨晚就不该让你吃甲鱼!”

唉呀妈啊,爷爷的甲鱼兄躺枪了,舒宁喜闻乐见,总不能让哥哥知道真正原因吧?情、趣内衣什么的杀伤力太强了,怪不得哥哥这么上心,一有机会就往我身上比划,估计肯定赚个钵满盆满了吧?原本还想让他为了形象别卖了,现在自己也喜欢了怎么办?艾玛,我穿一次,也让他穿一次,好棒!

血止住了,舒恒还是叫了医生,舒宁偷偷看了看舒恒,他板着脸黑黑的,很恐怖。

医生来的很快,顺便检查身体,发育跟上来了,相当于十三岁男孩正常标准的末班车,舒恒居然比舒宁更高兴,虽然脸上不显,但舒宁感觉得到,哥哥的手一直捏着自己的,仿佛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

哥哥关心弟弟很正常,哎……为什么有点失落呢→-→

舒高来了,急匆匆的走到床边坐下,上手抬起孙子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没事就放心了。舒高又询问了医生,医生赶紧说明情况。此时舒宁穿着正常睡衣,被子也换过了,不然舒高瞧见血该胸口难受了。

虽然有点大惊小怪,不过被关心的感觉真好。

没过多久,舒城也来了,他脸色有点不好,年前各个公司都紧巴巴的,太忙太忙,医院公司两头跑,累着了。

若秦玉镯在,他不会如此辛苦。

舒宁就像熊猫一样,被最优秀的男人们围着,有点方,一直微笑。

好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周一舒恒飞国外了,舒宁也飞回首都,冷着一张小脸上课,师朗愤愤不平总想搞事情,但是每当舒宁看向他时,就又怂了。师帅倒是来了几回,想跟舒宁做朋友,何然也蹦蹦跳跳来堵舒宁了,原因很简单,要考试了。

茶楼包厢内,何然写着试卷,脑袋疼,抬头看了一眼淡定自如的舒宁后,马上低头解题。

舒宁尽收眼底,何然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能这么玩骚扰的,肯定是舒子惠了。

“把她带来行吗?”

舒宁摇头:“我跟她不熟。”

何然烦躁的巴拉巴拉头发,一脸痛苦:“我就没见过这么烦人的女的,她巴结所有人,所有人都很喜欢她。”

“你确定?”

“……”何然茫然了,死死的皱眉:“啊?”

“解题吧,把手机关了,还有,我不喜欢麻烦,你就算了。”

“好,”何然开心不已,我在舒宁心里果然是特别的,只给我一个人补课,哈哈哈,呃,这题怎么越来越像蝌蚪解题太痛苦了,想吐血。一学就是三个小时,累的何然手疼,可怜兮兮的被家人接走,而且家人还对舒宁感恩戴德的。

熊孩子不爱学习,没办法啊。

舒宁本来就是要备考的,正巧何然一头撞过来,不折腾他多委屈自己啊?

第二天放学,何然又来了,从晚了一步的师帅手里将人抢走。今天舒子惠偷偷跟在后头,保镖告诉了舒宁,舒宁立刻对保镖眨眼,保镖心领神会,偷偷警告了何然,若是他的“家人”再这样,下次就别来了。

那可不行,大哥答应带何然去m国度假的!必须全部及格,必须。

于是何然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一辆普通小车前,敲了敲车窗。被抓包的舒子惠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出来了:“人家不放心你嘛~”

“你是想知道哪个狐狸精跟我在一起吧?”

“哪有,我相信你!”

“滚滚滚,你要是考试不及格,我就把你扔下自己去度假。”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舒子惠要哭,美女的杀伤力还是很强的,奈何某人看腻味了。

“大哥都发话了我有什么办法?”

“那我跟你一起学习。”

“别别别,男生堆里不欢迎女生,”何然强势,把人塞进车里拉开副驾驶的门,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赶紧走!”

“是,少爷!”

车走了,何然笑嘻嘻的来到舒宁身前:“可以了吧?今天想吃什么?”

舒宁点了大餐,然后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包间学习,何然眼睛都要瞎了,有舒宁这尊大能坐镇,他都不敢抬头!写了一张又一张,头晕目眩,真的不是学习那块料。第一次见舒宁时还挑衅,如今反而怕了他了。

三个小时到了,何然喘口气,舒宁却啪的将二张卷纸拍在他眼前:“明天给我!”

“不是……我晚上哪有时间写呀?”

“傻呀你,晚上一张,明儿白天写一张,笨。”

何然:“……”怂了。

今天来接何然的人是他哥,二哥,非常潇洒的一个男人,有点邪气,还送舒宁礼物呢,坐在车里时,舒宁好奇拆开一看勾起嘴角,这二哥挺有趣,居然送人手绢→-→难道是暗示?也许想多了╮(╯▽╰)╭

第三天放学,何然早早就来接舒宁一起走,吃完饭去学习,今天努力了四个小时,何然都瘫痪了。

舒宁狠心,给了他一本习题:“回去做吧,别来找我了,手机联系。”

“啊?为什么呀?”何然刚习惯这种高压模式,反过来一想,还是自己在家里好,累了还能直直腰:“行吧,我勉强答应。”

其实舒宁挺喜欢折腾何然的,上辈子被这货欺负惨了,但是人家二哥靠在车前等着,抽着烟,从三楼窗口就能看见,舒宁眯着眼睛,暗想不对劲,这个家伙有点奇怪,可能是圈里人,喜欢小男孩的人多了,小男孩没长开,稚嫩、可人,舒宁家世好,气度好,修养好,比外面的野生货强多了。

舒宁有心一试,让何然先下楼,说别让你哥多等,我还有两道题解完再走。

何然不疑有他,欢欢喜喜的离开,舒宁给保镖发了短信,吩咐他若有人进来,三分钟后敲门。果然,何然二哥来了,此人挺厉害,叫何宇,二十出头吧,似乎一边上学一边在公司里帮忙。敲了两下,推门而入,何宇非常潇洒的勾起嘴角,颇为邪气。

“小天才该休息了!”

“何二哥好。”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顺便吃点夜宵。”

“不用麻烦了,司机在楼下等着呢,”舒宁收拾东西,而何宇已经往这边走来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舒宁很镇定的拿起书本:“明天见。”

何宇被动的打开门:“好,明天见。”

舒宁走了出去,两个保镖都非常高大,气势强硬,随着舒宁离开。

不愧是舒家的人,以为是只兔子,没想到是只有爪子的猫,有趣,实在有趣。何宇来兴趣了,但是……从第二天起就见不到小家伙了,何然天天在家里学习,舒宁给了他一本卷纸,是巧合还是看出来了?

何宇坐在电脑前摸摸下巴,目光闪烁,真是不甘心呢!

考试前两天,舒城来了,一直陪着舒宁,直到舒恒赶回来,舒城才舍不得的离开。

舒宁非常开心,也非常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哥,放假也忙吗?”

“不太忙,想跟着我吗?”

想,真的好想好想,可舒宁不敢,怕像上辈子一样卷入公司纷争,只能忍着难过摇了摇头。

舒恒目光闪了闪,知道弟弟为什么如此:“等你考完试,我陪你三天好不好?”

“好!”

考试了,这几天舒恒一直陪着,就等在校外,舒宁考得不错,有把握进全年级前百,当然了,这点成绩根本不够舒恒的满意度,太一般了。一月二十一号放假,舒宁跟舒恒腻味在一起,泡温泉时,手机响了。

何然又踩着合格线成功了!全家都很开心,要请舒宁吃饭,舒宁怎么会同意呢?随口问了一句寒假有什么打算,何然就吧嗒吧嗒全说了。舒子惠考试考糊了,主科优秀,副科跪了,何家大少要求的是全及格。

看似很低,实际挺要命的!

舒子惠恨死舒宁了,居然为何然补课,现在怎么办?何然兴高采烈的准备出国玩去了,舒子惠无奈之下频频联系舒宁,一次都没打通,难道他屏蔽我了?不可能吧?于是舒子惠试着用其他座机打,结果可想而知。

“喂?”

“舒宁吗?我是舒子惠你能不能喂喂喂?”

舒子惠傻眼了,听着嘟嘟嘟声……他挂我电话?为什么呀?我们家不是跟他妈结盟了吗?不行,舒子惠还没成年,无法自己办手续,只能联系舒子轩。听完妹子抱怨,舒子轩自信满满的笑了。

“何然去哪个国家,几点的飞机全都打听清楚,我给你办手续,多大个事啊!”

舒子惠笑了,真是有病乱投医,靠婆家没用,还是娘家哥哥靠谱。

舒子惠哼着歌,不再粘着何然,想着小别胜新婚,于是想出去购物了,打算买几条漂亮的连衣裙,香水、帽子、还有鞋之类的,打扮的美美哒出现在何然面前,吓掉他的眼睛才好,哈哈哈。舒子惠出门了,约了一个小美女,对方家庭条件挺好,关键是没有她漂亮!

温泉山庄里气氛很好,舒宁果着游泳,一点都不害臊,习惯了。舒恒喝了一点酒,眯着眼睛盯着,瞳孔无比幽暗,好想……把他就地正法。

马上就过年了,弟弟十四了,我出国两年回来,他就十六了。

该死,还有两年,舒恒转着杯子,舒宁游来游去,小身子若隐若现,雪白无比,就像一条无比美丽的人鱼一样。

舒恒看出了反映,一柱冲天,淡定的围好毛巾走出去,很久才回来。

外面全是保镖,安全上没问题,但舒恒还是忘了点什么,酒!

舒宁看见哥哥走了,歪了下头没多想,游到岸边时,正好看见哥哥喝剩下的酒,鸡尾酒?泡温泉喝好吗?哥哥喝了一半,那剩下的一半我就笑纳啦~\\(≧▽≦)~挺长时间没喝酒的舒宁,美滋滋的一口口品着,慢慢喝。

等舒恒回来时,差点魂都要飞了,弟弟躺在椅子上,满脸通红:“哥~你回来啦?”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哈哈,倒时候我用耳勺捞你。

舒恒大步流星的走到椅子旁,将小人抱到怀里,摸摸额头,摸摸脸蛋,靠过去闻闻:“你喝酒了?”

“你喝了,我为什么不能喝?鸡……几小口而已!”呃,差点说鸡尾酒了!

舒恒挑了下眉,目光紧紧的盯着,直勾勾的,舒宁赶紧装傻,装纯洁,装无辜!

“该睡了。”

“我不困~”舒宁傻傻的笑。

舒恒哪管舒宁困不困,小东西喝醉了,不能喝偷着喝,该打。用大毛巾包上,回到房间后洗澡,换上一套新睡衣,舒恒拿起被子,舒宁却自己翻身下地了:“我不困,我不要睡,你困你睡,我不困我不困,你走开我哎哎哎啊~”

打横抱起,摔在床上!

不痛不痒的,床太软,舒宁只是吓到了,马上清醒很多,哥哥好霸道好暴力我喜欢!

舒恒居高临下,真的生气了!

“哥~”舒宁委屈的伸出手,哥哥很温柔的,怎么化身大野狼了?

“舒宁!”

撅嘴,喝多了,全身燥热,好像要燃烧了一样,轻飘飘的,舒宁眼角湿润,哥哥居然凶我!

舒恒没招了,低身,让弟弟搂住脖子:“难受?”

“不会啊,犹如仙境!”

舒宁耍酒疯了,搂住舒恒又闹又调皮,还压在身下,偶尔亲两口,戳几下,摸摸搜搜,嘀嘀咕咕,舒恒只听见什么我的你的,天长地久之类的,不明所以。平时不敢干的今天都干了,舒宁这样也许是种发泄,也许是一种放纵。

次日一早醒来,舒宁猛然坐起身,在想我是不是疯了?

记忆像轰炸机一样,嗡嗡嗡一条声,倒放快进,嚓嚓嚓……头晕无比!该死。

舒恒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双手抱胸,一脸高深莫测,视线锐利:“醒了?”

呃,声音响在后方,难道哥哥一夜未睡?不可能,舒宁一顿一顿的回头看去,哥哥果然穿着昨天的浴袍!

“那个……我错了。”

舒恒没说话,俊美的脸一片冰霜,静静的盯着舒宁。

“哥,我知道错了。”

“过来。”

肯说话就好,舒宁松口气后微微一愣,低头看去,此时正穿着一套动物内衣,特别野性的那种,干脆爬过去,哄哥哥开心?

虽然有些害臊,难为情,舒宁还是放下双手,慢慢爬过去,贪心的直接跨坐在舒恒腿上。哥哥的气息回温了,有用!舒宁心里愉悦,双手搭在宽阔的肩膀上,试探着往前滑去,搂住脖子,歪头靠在哥哥身上!

舒恒拉来被子,包在小人身上:“成年以后再喝酒。”

呃,居然能听出我话里的漏洞,虽然有点不甘心,算了,哄哥哥比较重要:“我答应你。”

“乖。”

这么容易就过了?舒宁很满足。

舒恒目光隐晦,双手在被子里摸了摸,揉了两把小山峰,适可而止的抱住腰,没在继续占便宜。

屁被捏了,舒宁全身紧绷,要忍不住炸毛时,哥哥收手了,刚松口气,又感觉到脸颊一热,哥哥的每日亲吻开始了。其实亲哪里都还算好,就是亲嘴……会胡思乱想,以为哥哥喜欢自己。

“哥,一般早安吻只有一个!”

“我们是一般关系吗?”

“不是,呃,我刚才的话题不是这个意思!别扯远了。”

“那我们谈谈你喝酒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

舒恒单指抬起小人的下巴,细细端详,舒宁也对上了哥哥无比专注的视线,那种心跳加速的奇怪感觉又来了,一时之间,两人都红了耳尖。

呼~呼~呼~呼~

舒宁拼命的往前跑着,后面是一头大野猪,好恐怖!别过来~

前面没路了!舒宁捡起木棍回头看去,立即吓得魂不附体,野猪一跃而起,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獠牙……

啊啊啊啊啊,舒宁做噩梦吓醒了,舒恒正好靠过去,于是舒宁下意识的一脚踹出,哥哥掉地上了。

舒宁( ⊙ o ⊙ )清醒了。

舒恒一顿一顿的回头看来,表情阴森恐怖……

舒宁望天:作者亲妈,明年的今天记得给我烧纸~

导演翘着腿,叼着烟,态度高傲:“哎哎哎那个谁,你过来,领便当走人,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蠢作者嘤嘤嘤的哭着,我只是不小心把主角写死了而已(tot)~~

第71章: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舒恒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懂我?

舒宁在想,若是哥哥是我男朋友该多好?死而无憾了。

等等等!哥哥慢慢靠过来了,要亲嘴( ⊙ o ⊙ )舒宁内心很凌乱,理智是抗拒的,但……好渴望!怎么办?心跳砰砰砰,惨了惨啦,我若是把舒恒这个完美的哥哥当假想情人,那我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舒宁郁闷了,昨晚耍酒疯的记忆还在脑海中回旋,干脆从了哥哥。

软软的触感真的非常奇妙,非常浪漫,就像来电一样爽,舒恒很有分寸,小人精神抖擞的似乎不太讨厌,亲了几下磨了磨就分开了。

舒宁叹口气,好短暂。

舒恒也是这么想,只是没表现在脸上,如今舒恒正在研究弟弟的表情,干脆学一下心理学吧,感觉弟弟不是不喜欢,好像有什么顾虑,会是什么呢?性别?年龄?家庭?还是身份?总之不管他有什么顾虑,舒恒都不允许存在!

霸道总裁模式已经开启了,可惜舒宁没看见,不知道。一直低着头,沉醉在刚才那个吻里,是吻,不是问安吻,舒恒才十八,开玩笑或是因为亲情才会如此,根本不懂同的属性。已经三十多了的舒宁,自然分得清什么跟什么,以前还能陪舒恒兄友弟恭,闹着玩,因为那时只是囧不好意思没什么感觉,现在怎么办?

越来越有感觉了,舒宁叹息,抿着唇,下意识的舔了一下……有哥哥的味道。

早饭喝粥吃鸡蛋,温泉山庄没有咸菜,舒宁还没醒时,舒恒特意让司机出去买回来了,新做的,舒宁吃着开胃,一碗粥都喝了,还啃了一个鸡翅,舒恒爱吃米饭,从小舒高就给他养成了大米饭菜的习惯,不太爱吃零食,不像舒宁饭不好好吃,零食不离嘴。

若是让舒宁知道舒恒这样想,该欲哭无泪了,我什么时候总吃零食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做梦呢~

之后,舒恒处理公事,几个助理坐在客厅里,一起讨论着什么。舒宁在房间里趴在床上,床边摆着果盘跟水,一边吃一边玩笔记本,其实在看股票,又升了,这支股票三四天后会降,舒宁的记忆也不是万能的,打算明天卖了再买别的。

笔记本是舒恒送的跨年礼物,舒宁很喜欢,黑色的,简洁大方,不算太薄,二十年后的人基本全用超薄了,方便。

中午吃完饭,舒恒带着舒宁出去滑雪。

上辈子加这辈子第一次滑雪,很新奇,舒恒带着舒宁在新手区玩,要跌好几次,每回都有哥哥拉着,所以没出洋相。如今已经能慢慢往前滑行很远了,进步神速。舒恒是高手,身姿不是普通的拉风,太帅了,到哪都能成为焦点。

没过一会儿,舒宁说累了,其实是因为总有女孩围在不远处,甚至有人故意大声说话,想引起舒恒的注意。

不开心 ̄へ ̄

舒恒不知道舒宁嫉妒了,玩了二个多小时也该累了,直接将小人扛在肩上,一路滑回去。

舒宁……自作孽不可活啊~o(╯□╰)o

到了酒店,舒恒心情好,拉着弟弟回房间,去浴室放热水,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目光柔和了不少。舒宁不会停,要跌倒时哎呀呀的叫哥哥,又可爱又呆萌,每当关键时刻,舒恒都会横在前面,张开双手等着弟弟投怀送抱。

有时舒恒故意抱着舒宁倒在雪地上,当肉垫子,好好温存一下。舒宁在上面自然不会受伤,关心的小表情一览无遗,傻傻的坐在自己腰上,动来动去,都快有反应了。放热水的舒恒下意识勾起嘴角,好喜欢弟弟。

黏黏糊糊玩了五天,舒宁还不想走,跟哥哥逛街、穿情侣装,在床上玩换装,泡温泉,还练会了滑雪,温泉山庄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舒宁意犹未尽,可惜舒高来电话了,说想孙子了,高中生寒假短,一个月多点,舒高急了很正常。

其实舒高早就想打电话了,难得放大假,舒恒也愿意陪着舒宁玩,他才忍着不去叨扰,毕竟有舒耀在,稍稍缓解了一点思念之苦。五天,已经是极限了。

舒恒买了机票,带着舒宁回家,祖宅里张灯结彩,灯火辉煌,马上就要过年了,都已经开始准备了。

舒宁是家里的宝贝,他前脚刚到,后脚舒高跟舒城就出现了,都拿着礼物。

还没过年呢,就先收了一批,舒宁很开心,上辈子可没这种好事,自然了,大家都没提秦玉镯,舒宁也忘了这号人,家里一切都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和乐融融,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诡计。

而秦玉镯呢?

过年时大家都喜欢团团圆圆,聚在一起,吃个年夜饭,说说话!放鞭炮,喜气洋洋。

孤岛上,秦玉镯站在落地窗前,这里无比美丽,却也无比寂寞,就她一个人,佣人都是外国人,她孤独的就像一个幽魂。

舒城……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就这么对我?

秦玉镯做梦都想不到那天吵完架后,就被关到医院里,档案上写的是怀孕的精神病,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提身体不方便的秦玉镯了,想逃?做梦吧。护士也是舒氏的人,包括整栋医院都是舒家的产业。

太过分了!

秦玉镯跟外界失去联系,也不知道自己那些精心培养的人才如何了,舒宁有没有闹,若是闹了,舒高那么疼他一定会放我出去的。精神病?见鬼的精神病,以前秦玉镯还嘲笑过一个千金大小姐,因为行为不检点,被故意关进精神病院一年,出来后痛改前非,乖乖的不敢出轨了。

快生舒耀时,她闹了,可惜没用,那些医生护士之流就像木头人似的,一脸冷漠,若是口头警告没用,会直接把人绑在床上。

坐月子时,秦玉镯真的快崩溃了,孩子就在楼下,舒耀还那么小,他需要母亲!舒家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来看望的亲属一定非常多,这是个机会,奈何办法用尽,都没能如愿。也不知是不是护士故意为之,她说二少今天会来,你老实点!

我的宁宁~妈妈在这里,母子连心,你一定能听到我的祈求对不对?

下跪求你爸,求你爷爷,一定能放我出去的!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秦玉镯无比渴望着,甚至攻击了护士,跑到窗口,眼孔一缩,她看见了舒宁,舒恒跟他在一起,天!离开舒恒,舒恒会害你的,舒宁我的宁宁。无论秦玉镯怎么咆哮,怎么拍玻璃,隔音的房间都将她的歇斯底里困住了,没用的。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秦玉镯来到这里十多天了,室内明明温暖如春,她却觉得无比寒冷,心凉了,看什么都是没感情的。

孤岛不大,进出有游艇,四周看不见陆地,好像开船要一个小时才能到陆地,秦玉镯会水,却分不清东南西北,费尽心思,毫无进展,一天天的,越发没有希望了。舒宁,你到底有没有努力?

秦玉镯对舒城的感情非常复杂,又爱又恨,恨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爱却越发浓郁起来,思念成狂。想着舒城的一切,想着他的强大,他的怀抱,他的温柔无法自拔。

至于舒宁,秦玉镯失望至极,连最后一点亲情都磨灭了。

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就是不行,而且不聪明,被舒恒耍得团团转,愚蠢之极。他连给舒耀提鞋都不配,我的舒耀,是小福星呢,他刚刚形成,爱慕多年的舒城便娶我入门,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舒恒该死,他本不该活着。

舒宁更该死,占着位置,一事无成……

秦玉镯头贴着落地窗,目光空洞,喋喋不休的絮絮叨叨,精神上似乎有点问题,其实,她只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就这样输掉了,不甘心离开繁华的都市,不甘心失去了孩子……阴毒仇恨的暗芒在她眼中浮现,为了报复,她要好好活着成功回去。

只要得到舒氏,舒城就会妥协,就会笑脸迎人,你们给我等着,等着……

舒氏祖宅里非常热闹。

晚饭一吃就是两个小时,舒高终于肯上楼休息了,舒城也该去处理事情了,舒恒有事要忙,舒宁走到二楼书房门口时推了推哥哥:“去忙吧,我想拆会儿礼物!”

“会儿”说的极重,充满开玩笑的意味儿,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各地邮来不少礼物,保镖用仪器检测过了,没有危险,舒宁的礼物都堆在房间里,很多,大大小小,听爷爷的意思估计今晚拆不完。

弟弟好调皮,真可爱。

舒恒抬手勾了一下舒宁的小鼻子,顺势扣住后脑勺,低头就是一个吻,印在唇上。

舒宁目瞪口呆,愣住了,说着好好的话怎么就孟浪了?( ⊙ o ⊙ )

舒恒语气悠悠,目光如电:“等我回来再洗澡。”

“好。”

“不许先睡。”

“好。”

舒恒走进书房,舒宁在自己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想着哥哥刚才的眼神,说话的神态,温柔的语调,双手捂住脸,感觉热热的,舒宁闭起眼睛,微微勾起嘴角。舒恒回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小人房间里还有两个人,都坐在地上,脱了外套,忙得热火朝天。

舒宁让保镖帮忙开包,他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分类,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看看谁有用就拿去,舒宁从来不是小气的人。保镖提醒大少来了,舒宁才抬头:“哥,你快来看,什么东西都有!”

“有喜欢的吗?”

“有啊,”舒宁很高兴,原来拆礼物这么爽,仿佛打开了一个个小世界,怪不得二十年后的女人都喜欢网购……网购?嗯嗯,可以搞一搞,记得巴拉巴拉的创始人刚开始时,非常艰难,连盒饭都要吃不起了,把他寻出来,投资他,哈哈哈哈哈~

“嘴角都要裂到耳边了。”

“哥你敢嘲笑我!”舒宁一出手,娃娃满天飞,像炸弹一样~

娃娃应该是送给舒耀的,不知是不是搞错了,一箱子各种各样,一捏就响的娃娃都放在舒宁的房间里,超郁闷的。舒恒没躲,娃娃杀伤力能多大,哄弟弟开心罢了。

两个保镖立刻汗颜了,连后背都湿了,低头干活,不敢乱看,内心震惊的已经烂掉了。

舒恒看向那些礼物,都可以,还算走心,百分之八十舒宁用得上,其中价值不菲的奢侈品舒恒没关注,倒是觉得送学习资料的这位挺有趣。是公司销售部的经理,年轻有为,人品行事作风都很好,可以重用。

“别看了,你该睡觉了。”

“哦,”舒宁懂得适可而止,拍了拍手,虽然一点没脏。

舒恒吩咐保镖把剩下的都拆了,不用分类,明天舒宁会自己弄,若是都整理好,就失去乐趣了。

舒宁很开心,哥哥越来越体贴了,回头让厨房煮了宵夜送上来给两个保镖。

主卧室里,两人刚洗完澡,舒恒拿出了礼物,舒宁开心的接手一看,居然是一件萌萌的睡衣。穿上之后确实很可爱,动一下尾巴能晃很久,感觉非常有趣,低头看着,舒宁又晃了两下小屁屁。舒恒看的口干舌燥,弟弟好萌,上手摸了摸狗尾巴,仿真的,雪白蓬松,很可爱。

今儿有耳朵,舒宁不太愿意,舒恒只好说我也穿行了吧?

舒宁眼神一亮,没犹豫的把狗耳朵戴上!镜子里的少年青涩白皙,五官挺精致的,穿着毛乎乎的肚兜,露着雪肩,下身是同色系带毛小内内,前面正常,旁边跟后面透明的。晃了下屁股,尾巴摇来摇去的,舒宁觉得效果真好,哥哥一定能大卖。

“不错,祝你发大财。”

“这是珍藏版,”舒恒哪里舍得?也穿上一件带毛的睡衣,黑色的,帽子上有两个圆圆的耳朵,居然是狗熊造型。

舒宁张着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不过,舒恒这件很正常,大版的儿童装罢了,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尾巴。舒宁好奇的想看,舒恒坏坏的躲,舒宁能放弃吗?追着跑着,就是不能如愿。熊尾巴小,不像自己身后的大尾巴,根本藏不住。

 ̄へ ̄哥哥欺负人,舒宁负气的走到床边坐下,不看舒恒。

“生气了?”

“你还知道?”

“想看?”

“给不给看?”舒宁气鼓鼓的,像只q版的松鼠。

“亲一个就给看!”

舒宁抿了下唇,犹豫着,理智被冲散了,伸出双手抱住舒恒的脖子,舒恒低下身等着,一分钟后,终于如愿以偿了。

舒宁吻上去后没马上分开,睁着眼睛静静的看舒恒,那眼孔中什么表情都没有,果然……

哎,失去玩闹的兴趣了,舒宁低下头,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奄奄的,舒恒不知道哪里错了,弟弟刚才好好的,跟着躺进去,将小不点搂入怀中,舒宁拱了拱,闭上眼睛,小手下意识的搂住哥哥的腰。

跟以前一样,应该没问题,那他怎么了?

舒恒考虑很久,不明所以,舒宁睡着了以后,他去看书学习心里学了。

时间转眼而过,祖宅外面挂起大红灯笼,过年了,大家都很高兴,红包一个个的给,舒宁的红包堆满了一个托盘,舒恒的不多,薄薄的,舒宁却知道,里面一定内有乾坤→-→

舒耀小小一只,不太爱哭,佣人抱着他,旁边也有一个佣人端着红色的托盘,厚厚的红包堆着,不少啊。

晚上嗙嗙嗙嗙嗙的响了好久,吃完饺子,舒宁跟舒恒一起鞠躬说新年快乐,于是红包又到手了。

回到房间,舒宁胆大包天的盯着舒恒的红包,爷爷爸爸断断续续给了十多个,一定非常丰厚!舒恒淡淡一笑,特别帅气,舒宁愣了愣,被美色勾走了魂,回神时,舒恒的红包全在舒宁怀里。

坐在沙发上的舒宁哭笑不得,红包都把腿盖住了:“我可不想看,万一有什么秘密呢?”

“你我之间有什么秘密?”

“就算再亲近的人也会有秘密不想说,不是不能说,而是为了彼此好,哥哥,你有这样的事吗?我有,若是以后我没说你先知道了,不许生气哦!”

预防针啊,预防针~

舒恒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就算亲生父子之间也有不好说的话,我理解,等你成年了我也有一件事跟你分享。”

公司吗?不需要,英语学院已经营业了,爆满,想报名的家长抓耳挠腮、想方设法、走人情,就是为了一个位置!

今年年末,城边也该收工了,到时候等大学搬过来马上就会火的!

想到这里,舒宁有心把空地附近的地皮也买了,但是钱不够,舒恒的红包薄薄的,里面一定是大额支票!诱惑在前,舒宁拿起这些红包放在桌子上,哥哥的东西,绝对不能沾染!反正自己也有红包。

一个个拆开,有钞票有支票,五百万不少了。

看舒宁喜欢钱,舒恒知道,是小时候吃苦太多的缘故,于是把自己红包一一拆开,是支票的,一张张抽出来放在弟弟手里,是不动产之类的自己留下,以后有用。舒恒宠舒宁,不在乎:“不许乱花。”

“……”

“听见了吗?”

“嗯~”

小猫一样的声音,轻轻的,似乎感动了?舒恒低头靠去,舒宁闭上眼睛,小嘴被亲了,哥哥还舔了一下舒宁的小鼻尖。

舒宁当场就懵逼了。

舒恒勾唇一笑,帅的无与伦比:“真乖~”

“……”满脸黑线的舒宁彻底蒙圈了。

舒恒扯开领带,脱了上衣,去卫生间刷牙,舒宁好一会才回神,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

哥哥……是小妖精╭(╯^╰)╮

舒宁也去卫生间刷牙,牙刷上有牙膏,哥哥真体贴。

今天太累了,太闹腾了,舒宁躺下就睡着了,舒恒将这一刻拍下来,当做新年纪念。轻轻的吻了吻舒宁姣好的唇,鼻尖、下巴、跟脸蛋、耳垂,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这样对他呢?舒恒闭上眼睛,搂紧了怀里的人。

舒家太大,在c市地位尊崇,拜年的人特别多,一般送完礼说几句话就走了,朋友之流才被留下一起聊天用餐,送礼物。分家的人来了会住一两天,舒宁只是露面而已,躲在房间里不出去。

这辈子对公司没兴趣,没空虚与委蛇,而且那些分家人包藏祸心的太多,懒得搭理。

舒宁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反派目标!

成功联盟干掉舒恒,才能拿到舒氏,舒宁?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二房家来人了,古雅带着两个儿子跟女儿,带着礼物拜年,舒子惠笑容甜美,要找舒宁,孙浩然身为管家,自然也笑容得体,但嘴里说的话就不那么美了,二少身体不适,不见客!此时已经睡下了。

不管谁问二少爷,孙浩然都说睡下了,只有来了跟舒高同辈的老人,才会叫舒宁上楼。没错,是四楼,舒高辈分超然,才不会去见客。

舒城坐在一楼大厅里,毕竟是家主,就当和睦亲朋了,年年如此,舒恒也在,他高冷,态度不咸不淡的大家都习惯了,也不敢说什么。

舒子惠想溜上楼,可惜没找到机会。待到晚上,古雅带着两个儿子回去了,舒子惠要住两天再走。

舒恒很忙,整个假期陪着舒宁的时间不多,舒宁也没问他在忙什么,一晃开学的日子来了,舒恒早上飞走了,舒宁看了看舒耀才离开。小小的一团,粉嫩嫩的,已经不像猴子了,萌萌的,舒城跟舒高喜爱不已,看眼神就知道。

舒宁勾起嘴角,越是宠爱,将来失望就越大,我们拭目以待。

f市非常冷,舒宁去看了小舅,别墅已经卖了,秦玉兰一家不知所踪,小舅没地方去,住在工头家里,毕竟工地冬天是不干活的,小舅不喜欢闲着,找个一份送外卖的工作,而工头也找了个地方当保安。

“我说小舅,你怎么不去当保安?”舒宁晚上到的,工头跟小舅都在,正在聊天。

小舅摸摸头发:“想学摩托车。”

工头摇了摇头:“别人骑自行车的时候他看着,别人骑摩托车的时候他骑上了自行车,别人买轿车的时候他又哈上了摩托车,永远赶不上时代。”

“没关系,你有车就行了。”

“……”牙尖嘴利的工头居然被秦玉福怼没声了。

舒宁抿嘴乐,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小舅洗碗时,舒宁凑到工头身边:“那对象最后怎么样了”

“别提了,”工头皱眉,拿着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愿意开口:“被你说中了,那女的对小福动了几分真心,奈何她母亲太看条件了,说你舅舅是农村的,岁数又大,必须拿五万彩礼,还必须有房子。”

“这是普遍现象,将来更多,”舒宁自然知道,有些地方的彩礼论斤呢→-→

“幸好小福觉得她们不真心,就放弃了,一刀两断,号也换了。”

“没事,我舅舅值得更好的。”

秦玉福洗完碗,一边擦手一边走了过来:“又说我什么呢?”

舒宁摇头,乖巧极了,工头耸耸肩:“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吧,让舒宁住小屋子。”

小屋子里有一张单人床,平时睡的人是秦玉福,舒宁微微遗憾,毕竟是别人家里,不能跟舅舅秉烛夜谈了。白天家里没人,晚上挺热闹,住了三天,舒宁就坐车去机场了,首都冷啊,风更冷,没有哥哥的日子,手跟脚总是凉的。

夜里一张大床,躺着一个小人,目光空洞,舒宁失眠着,幸好哥哥的电话来了,聊了十分钟,舒宁才有睡意。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花都开了,哥哥在m国念大学,偶尔回来一次,待一两天又走了。

舒宁觉得自己好像他的情妇,来这边出差时就宠幸两日╮(╯▽╰)╭

不过,舒恒心里有舒宁,无论多忙,都会打电话,时不时还会送礼物,关心舒宁的学业,一直跟保镖联系,知道舒宁吃了什么,身体如何,大事小事记得比舒宁还清楚,偶尔说起细节,舒宁一愣一愣的,非常窝心。

工程开始了,非常顺利,庞乾有经验,又是第一次跟舒宁合作,自然无比上心,想在首都干出一片天。舒宁去过几次,上辈子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庞乾没有偷工减料,真真正正的良心工程。

好样的,庞叔推荐的人不错。

下午舒宁跟庞乾考察了周边地区,庞乾觉得这里很普通,老旧的房子一排排的,都没多少人。二少应该有什么内部消息吧,不然也不会对这里如此上心,庞乾见过世面,不会问,也不会多话,舒宁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舒恒给了舒宁五千万,其中舒高给了三千万的红包,毕竟股份给了舒宁跟舒耀,这点愧疚补偿不算多。

舒城孝顺,红包自然不会比老爸的大,压了风头,于是给了二千万,长子富有归富有,身为父亲该给的还是会给。

舒宁只有五百万( ⊙ o ⊙ )这就是成年跟没成年的鸿沟啊!

买无人问津的地皮,五千五百万还算可观,一番讨价还价没吃下来,对方要六千万,舒宁说考虑两天,回头就给秦玉镯的人打电话了。这个号码是之前秦玉镯给的,让舒宁记住,当时扫一眼罢了,此人自然是她的心腹,上辈子也归舒宁使用,其电话号码就在脑海里,死都没忘。

对方很激动,因为“头”没了,终于有主心骨了。

秦玉镯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

舒宁一番安抚之后,给了他第一个命令,就是管理好秦玉镯的财务,定期向自己汇报,工资照旧,至于对付舒恒之事先放在一边,一定要安分守己。对方答应了,很听话,也很衷心,事关秦玉镯能不能回归,此人自然不敢大意。

通话结束,舒宁笑了,从钱包里拿出之前秦玉镯给的卡,五百万到手了!账单不会寄到舒城手里,张峰会处理。

张峰就是刚才通话之人。

话说回来,张峰还是秦玉镯的大学同学呢,一直忠心耿耿,虽然听从舒宁的指示,却也在暗中监视着他,一有不对,马上告诉秦玉镯,上辈子没察觉,现在想想依然觉得胸口闷闷的,毕竟是心腹,自然真诚对待。此人是秦玉镯手下权利最大的头目,掌管一些人才,为秦玉镯卖命。

地买了,暂时无法动工,明年两所大学才开始选址,风向标指向这边后,房价大涨,此时买虽然看似没用,实际上最合适!周边还剩下一块大地,几亿的,舒宁只能看着,记忆中,这块地被首都排第一的房地产公司拿到手了,盖高楼,有电梯。

舒宁只盖出租楼,大学生都喜欢在外面住,到时候商业街也起来了,红红火火,发了。

钱全投进去了,几年后才开始回本,唯一挣钱的只有英语学院,该开家网吧了。

开网吧容易,找门市房不如买下来,干脆再开一家投资公司,招一批自己的人,庞乾虽然能干,但也只是盖楼房厉害,如今他白天在工地看着,晚上回去熬夜学习,要考资格证呢。有雄心就好,男人没了血性就完了。

舒宁闭着眼睛沉思,把未来几年的计划想了想,当然了,凡事无绝对,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平时舒宁花销不大,用的是舒城给的零用钱,衣服用品都是舒恒看着买的,小日子欣欣向荣,钱来的快,转手又投到工程里头去了,感觉像个小富翁,实际卡里没几个铜板_(:3ゝ∠)_

有点穷鬼的感觉,但精神饱满,很充实。

晚上,舒恒的电话来了,已经几个月没见到他了,舒宁很珍惜通话时间,连一秒都不放过!

一年时间如流水,舒宁十五岁了,回祖宅过年,客厅里站着坐着很多人,对舒宁都很热情。毕竟舒宁就像宝贝一样,被舒高舒城藏着掖着,好不容易见到了“活”的,自然套套近乎!舒宁懒得寒暄,但是哥哥要回来了,他没法安静的等在房间里。

舒子惠很憔悴,去年风风火火到国外堵何然,结果……压根没看见人,他到底去哪了?整整一年,何然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淡,似乎腻味了。这怎么行?还没结婚呢,舒子惠知道何然在乎舒宁这个朋友,就想着能不能利用舒宁。

看见出色无比的舒宁时,她眼珠子都冒火了,今年又是舒宁帮的何然,及格就像个魔咒,明明是个吊车尾,大家都赞美,而舒子惠明明非常优秀,大家却视而不见。刚开始还行,讨好这个,讨好那个,时间一久连舒子惠都怀疑人生了,我这一天天的到底在干什么?失去了自我,真的值得吗?

众星捧月一样的舒宁长高了不少,舒子惠勾起嘴角,跟哥哥舒子轩一起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舒子轩更加出众了,一个微笑,就令人产生无限大的好感。

“宁哥好~”舒子惠也更加美丽动人,已经有点婀娜多姿的意思了,长发飘飘,肤白胜雪,何然好福气啊。

“堂哥堂妹新年快乐~”舒宁皮笑肉不笑,说多了,自然张口就来,又不走心,管他是人是鬼╮(╯▽╰)╭

舒子轩看在眼里,知道舒宁没在意,有点郁闷:“恒哥呢?”

“快到家了,”说到舒恒,舒宁才愿意多说一句:“我还有事,你们自便!”

舒子惠哪能这么容易让舒宁离开?还想打好关系呢,立刻郁闷的撅噘嘴:“宁哥,你不接我电话,又不跟我跟何然出去玩,是不是生分了?还是……还是我哪里得罪了你?”

“怎么会?”舒宁眼睛大了一圈,显得很无辜:“何然呢?他是你的未婚夫为什么没来?”

“……”舒子惠愣了一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反正有舒宁在,他应该会蹦高跳脚的来吧。

舒子轩目光闪了一下,勾起嘴角:“堂弟似乎跟何然关系不错?”有利可图。

“以前一个学校的,我去喝水,你们自便。”

事不过三,已经说“自便”两次了,周围人也听见了,若是两兄妹还不走,那就是不要脸了。过年期间来的都是亲属,全想跟主家的人打好关系,若是霸占着不放,会引起公愤的,舒子轩懂行,舒子惠也明白。

舒子轩要跟堂兄弟们联络感情,他已经是舒氏年轻一辈的二号人物了。

舒子惠跟在舒宁后面走,掏出手机给何然打电话,对方不接,她很想生气,奈何这种场合不允许,只能忍了,依旧摆着笑脸发短信,维持着乖巧形象。何然看见短信,非常高兴,舒宁叫我去啊,真够意思。

何然是蛇精病,想干什么就得马上干,他的家人也没办法,风风火火去了舒氏!

舒家的下人将他拦在外头,舒子惠知道何然会来,已经等在这里迎接了,顿时脸色不愉,微微皱眉:“让他进来。”

“不好意思小姐,你没权利放人,”看门的也是专业的好吗?请尊重。

舒子惠将气焰压下去,毕竟是祖宅,祖宅了不起,哼。

何然双手搭在雕花铁门上,挤着脑袋,吊儿郎当样,一点都不像豪门大少爷,满脸嘲讽:“我说,舒子惠啊舒子惠,你不是过继了吗?怎么人家不买你的账啊?太好笑了,回头我要跟妈说道说道,喷喷~”

“你误会了,”舒子惠急了,早知道不守在门口等这个二百五了,丢人丢面子,如今只好求助舒宁了,毕竟意见是他提的。舒宁的手机打不通,刚才何然也试过了,所以舒子惠阴着脸,坐上车往大厅赶去。

舒宁得到报告后,让看守放人,这时候舒子惠还没到。

何然坐上自家车,开了一小会才到祖宅,张灯结彩,里面人影晃动,男的西装笔挺,女的长裙或套装,都很喜气,好热闹。当然了,何然家也差不多,七大姑八大姨,能攀上亲戚的过年都来蹭饭,烦都烦死了。

因为今天人非常多,舒子惠急匆匆的没看见何然进来,提着裙子快步离去,接人要紧。

很多人不认识何然,认识何然的都觉得很奇怪,今儿不是外人拜年的日子。

何然在最受瞩目的地方找到了舒宁,两人一起来到角落,何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家像城堡似的,想进来难如登天啊。”

开玩笑的,舒宁知道:“没办法,特别时期特殊对待,万一溜进来一个贼就不好了。”上辈子何然诬陷过舒宁偷东西,人赃并获,背了三年的黑锅,秦玉镯知道后又是一巴掌,可想而知,舒宁此时说出这句话心里何种滋味。

“有什么好吃的?正好饿了,”何然目光悠悠的看着那些舒家漂亮的小姑娘,就差流口水了:“穿粉色羊毛裙的丫头叫什么?”

“不知道,我根本不爱搭理人,西边全是吃的,你自便吧,亲属太多,我要去装人了,”舒宁实话实说,接着眉头一挑,颇为好奇:“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何然暗暗心惊,难道是舒子惠又搞事?怪不得亲自出去接,想借着我出风头?还是有什么阴谋?艹,这个女人真该死!

“什么?”舒宁装傻功夫一流。

“没~你去忙吧,身为主家必须尽到地主之谊嘛~”

舒宁懒得理他,走到前厅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盼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第72章:

舒恒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原本热闹的空间顿时涌入一股冷流,瞬间安静,鸦雀无声,一个个就像得了传染病一样,将目光转向舒恒。

他一直是这么出众的,鹤立鸡群。

人群自动分开,舒恒向帝王一样目不斜视,直直的看着舒宁,一步步走到他身前站定。

“我回来了。”

“哥~路上辛苦了,我们上楼吧?”

“好,”舒恒答应了,抬手摸了下舒宁的发顶,转头看向舒城:“爸,新年快乐,我先去看看爷爷。”

舒城抬了一下手,看见儿子们眼珠子都笑了:“去吧。”

舒恒大手一伸,很自然的拉住舒宁,两人往二楼走去,所过之处,很多人说着新年快乐之类的,舒恒一一回了,态度依旧很淡漠,似乎目空一切,而他们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习惯了。

两人就这么高调的走了,何然站在角落看在眼里,微微爽着,朋友有面子,他也与有荣焉。吃了点东西,不那么饿了,贼兮兮的目光一直打量那个好看的粉裙小姑娘,很绅士的拉拉衣领,风度翩翩的走过去,还没开始勾搭伸爪子,小姑娘就被人带上楼了。

舒音受宠若惊,舒宁很高冷的,谁也不爱搭理,说一句就请别人自便,连第二句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大家年纪差不多,明明可以一起玩的。舒宁压根不在,带路的女佣微微弯身行礼,请她挑选围巾。

原来不知不觉间,袖口脏了,女孩微微脸红,也喜于舒宁的细心,挑了一款淡粉色的围在手臂上,感觉就像花朵上落着一只蝴蝶,美丽中多了丝调皮,是好看。舒音道谢后,要走,佣人陪着她。

快下楼的时候,佣人咦了一声。

舒音好奇了:“怎么了?”

“那不是何然吗?子惠小姐的未婚夫,今儿不是外人拜年的日子,他怎么来了?对不起舒音小姐,我得去看看后厨了。”

“去吧~”

舒音不傻,这是来提醒的,果然,没走多少步,何然贴上来了。

舒音是个好姑娘,正直懂事,最不喜欢何然这种轻浮的人,眼睛一翻,直接哼了一声走人。

何然一愣,反而来劲了:“我叫何然,你呢?”好有个性的小姑娘,我好喜欢。

舒音急匆匆的走,何然追的起劲,无奈之下,舒音躲在舒开身后,舒开是什么人?尖酸刻薄,为了舒恒连舒子轩都敢怼。后背衣服瞬间一紧,被一个小妹妹抓住了,这不是舒音吗?可爱、天真浪漫,很讨人喜欢。此刻舒音一脸不耐烦,很明显想找一个哥哥帮忙。

“怎么了?”舒开轻笑,把舒音搂在怀中安抚。

舒音气冲冲的瞪着何然:“他缠着我。”

舒开一挑眉,目光凶残起来:“你谁呀?呦,这不是何然吗?舒子惠的未婚夫,你追着我家小妹干什么?”

何然见惯大场面,自然张嘴就来:“刚才不小心撞到她了,想道个歉,她似乎误会了!”

舒音倒吸一口气:“你分明是想……”

“是想道歉啊,”何然微微一笑,挺帅气的:“既然说开了,我先走了。”

是非之地,既然小美女泡不到,就先跑了,免得舒子惠缠上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舒子惠勉强维持着笑脸,刚才那些话周围人全听见了,影响太不好了,舒子惠毕竟是二房的女儿,是小公主,比其他亲属家的女孩身份地位高,绝不能在这里丢了面子,于是高调的扬起下巴,走上前。

“出什么事了?”

舒开眯了下眼睛:“没事。”

舒子惠可不想就这么揭过:“舒音,你说。”

舒音懂事,家里一年不如一年,自然不敢跟舒子惠对上,就算是说真话,一时赢了,过后也会被记恨的,抿着唇,为了家人,她忍了。

舒子惠冷冷一笑,挽住何然的手臂:“你也是舒家的女儿,回去好好学学礼仪,别丢人现眼。”

舒开今年二十了,比舒恒小两个月,毕竟是哥哥,面对两个妹妹再毒舌也不好说话:“行了行了,误会一场,子惠你什么都没看见,别那么盛气凌人,说话留三分,以后好见面。”

“开哥,是我的错吗?明明是她口出狂言,若是不解释清楚,让大家以为我未婚夫不良怎么办?”

“我说行了你没听见?”舒开火了。

舒子惠咬紧牙关:“……”

为了我的名声,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出来!义无反顾的跟亲人反目!要走的何然感动了,目光泛着凌厉,毕竟是何氏的正牌三少爷,有气势有能力有后台。何然平时最能作了,什么时候看过谁脸色:“我说这位小哥,我看在子惠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哥,手心手背都是肉,总得差不多点吧?子惠,你也真是,何必跟上不得台面的人计较?走,我代表爷爷向舒老爷子带个好,你陪我上楼吧。”

能上楼的人可不一般,身份地位一样都不能差!

首都的何家老爷子挂了,丧礼非常隆重,下一代青黄不接,状态堪忧啊。

c市这边全是经商的,帮不上首都的忙,要资金没问题,随便开口,何然的亲爷爷何老头忧心忡忡,前些日子住院了,若是首都那边势力被其他家族并吞了,靠山就没了,还会受到波及,希望大侄子能挺住!

何然一提到老头子,管家孙浩然马上告诉舒城,老神在在的家主自然不会把闹剧放在心上,手一抬,就让何然跟舒子惠上去了。

舒高是什么人?

初生牛犊不怕虎。

希望晚上回去不要做噩梦才好。

舒城看似绅士,实际上盯着何家很久了。

几个有地位的分家人纷纷举杯,态度恭敬,舒城勾起嘴角,与这些兄弟推杯换盏,交谈甚欢。

二楼房间里,舒恒带着舒宁见了爷爷后,马上回卧室洗澡,压根不用洗的舒宁被哥哥扒了衣服,强迫作陪_(:3ゝ∠)_

太霸道了。

不过身为“受”的“同”非常喜欢。

能跟哥哥亲密无间,是舒宁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拿起浴球,往哥哥身上招呼,不得不说舒恒真的太受老天爷厚爱了,瞧这光滑的皮肤,瞧这强大的肌肉,肩宽窄腰人鱼线,八块腹肌完美至极,舒宁的视线隐晦的盯着,往下看去。

舒恒正在洗头发,不知道。

舒宁眯起眼,哥哥的屁股好翘,微微脸红,居然有些口干舌燥,舒宁吞了吞口水,贪婪的继续观察,哥哥的腿似乎更长了,他不会长个子了吧太丧心病狂了,还给人活路不?(tot)~~

不过,大长腿就是养眼,笔直笔直的,哥哥身材太棒了,没有一丝赘肉,结结实实,肌肉也薄薄一层覆盖在上,简直就是神最完美的杰作。

“羡慕?”

舒宁被吓到了,当时正在吞口水,于是悲剧了,咯~咯~咯~的打嗝,身子随着声音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格外无辜可怜。

舒恒冲了头上泡沫,撩人的大长腿一迈,坐进水里,哗啦啦啦~水蔓延而出,尴尬的气氛依旧。

弟弟好可爱,越来越可爱了,明明徐瑾抱怨过弟弟长大就不好玩了,可舒宁没有,依旧那么蠢萌蠢萌的,还自带天使光环。

在舒恒眼里,坐在水里双手扒着浴缸边缘的舒宁,表情丰富,身影曼妙,在水下若隐若现,无比诱人,秀色可餐。惊吓可以止住打嗝,奈何舒恒舍不得,分开那么久,刚见面,必须好好宠爱小家伙。

舒恒猛地靠近,在舒宁回神之际,双手捧住小脑袋,低头吻住,磨蹭、碾压、还舔了舔。

舒宁惊吓过度,瞪着大眼睛,彻底石化了。

舒恒见好就收,实际哪里舍得?一想到晚上舒宁睡了,就可以乱来了,此时才能忍住的:“好了。”

“什么?”

“不打嗝了。”

大哥,你能正常点吗?刚才我的心跳都停止了你造么Σ( ° △°|||)︴

我要投诉、写信、密告……这个哥哥一定是假的,是假的,在国外学傻了(tot)~~还我高冷男神~呜~呜~

楼下亲人那么多,舒恒身为小辈不出现不好,洗完澡,慢条斯理的穿上黑色西装,幽暗而神秘,显得整个人气势更重更危险,令人不敢直视。

舒宁也穿上了一套灰色西装,跟哥哥同款,穿在人家身上那叫酷,模特都穿不出那种高贵的视感,穿在舒宁身上只能说是帅,优雅大气。舒恒拿起之前舒宁送的领带,走到弟弟面前,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有点温馨的感觉,谁也不忍打破,都没说话。

舒宁接手后摸了摸,领带跟买时一样新,似乎被哥哥一直珍藏着,该给他买点新礼物了。

舒宁慢慢的、缓缓的,重视每一个步骤,将领带完美的系好,小手又摸了摸领带,似乎透过领带摸着这个人,这个令人出现幻想的人。

他是属于我的哥哥,不是属于我的……舒宁内心里消失了两个字,微微苦笑。

“怎么了?”

哥哥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舒宁没看也知道,再次勾起嘴角:“才刚相逢又要分开,茫然了一下而已,走吧,别让爷爷等着。”

刚才舒高说了要下去坐一会儿,看看年轻人,所以舒宁跟舒恒必须快点出去,免得让老人家空等。

楼下,舒高提前几分钟下来了,坐在主位上,舒城孝顺,坐在下首位置,大家围在四围,都很开心,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甚欢,高深莫测的舒高怀里,抱着的小孩是舒耀,白白净净的,不爱哭,非常招人喜欢。

至于孩子的妈妈,大家出奇的都没问,若是她在,自然会出来见客,若是她不在了,何必讲出来多添晦气。

讨好,也要看那个人得不得宠!

如今舒耀小小的一团,已经十五个月二岁了,萌萌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一切,穿着纯棉米黄色小西服,别提多可爱了。这个孩子似乎很受重视呢,大家纷纷猜测,看舒高跟舒城的态度果然如此。当年二少刚回来时,待遇如何谁也不知道,没有宴会、没有公布,后来可能是慢慢喜欢上了,对二少渐渐重视起来。三少的待遇,大家其实也在心里打鼓,因为满月跟周岁生日都没办,让众人摸不到头绪,找不到原因。

舒恒拉着舒宁的手,正在下楼梯,舒宁偷偷笑着。

舒恒看过来,视线无比锐利:“讲出来听听。”

“晚上告诉你。”

“不行。”

“哥,你越来越霸道了。”

“不喜欢?”

“……”舒宁囧了一下,选择转移话题:“刚才何然上楼见老爷子了,也不知如何了。”

“在雪地里找玉佩呢。”

“啊?怎么回事快说说。”

“晚上告诉你。”

o(╯□╰)o报应这么快?让舒宁措手不及,哥哥不是暖男吗?怎么舍得我着急?舒宁也许是被宠坏了,干脆甩开哥哥的手。舒恒果然就范,再次拉好,目光隐晦无比:“爷爷丢了一件心爱之物,让舒子惠去找。”

舒子惠今天太出格了,自然会受到教训,不然以后都做事不守规矩,岂不是乱套了而何然是她未婚夫,自然跟随,于是两人就在雪地里当“雪人”了( ⊙ o ⊙ )

何家还没倒呢,真不要紧吗?也是,舒氏这么一干,那些有野心的人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肯定会有动作的。舒宁想通了关键,捏了捏舒恒的手,来兴趣了:“我刚才笑,是因为想着哥哥要去接客了。”

接客,接待客人,本没什么毛病,不过,某些场合也喜欢说接客~黄黄的带着丝丝暖味。

舒恒居然勾起了嘴角,虽只是一瞬间,也够舒宁愣一愣了,哥哥太帅,人神共愤啊。舒恒已经靠过来,嘴唇贴在小人耳朵上,气息温热,带来一缕缕异样感,舒恒声音无比沙哑:“主人~晚上让我接待你好不好?”

舒宁瑟瑟发抖,目瞪口呆,整个人僵硬如雕像。

舒恒似乎玩上瘾了,继续故意吐气:“我会暖床哦~”

舒宁狼狈的跑下楼梯,大家都在爷爷那边,楼梯附近好几盆大型盆景,所以他的窘态没人看见,舒恒跟在后面,舒宁都不敢回头,一路控制着想跑的腿,来到人群聚集地:“爷爷,哥他欺负我!”

这话怎么说?大家都来精神了。

舒高呵呵一笑,赶紧把舒耀交给佣人抱着,张开手臂:“过来让爷爷看看哪里委屈了,哎呀,嘴高了,看来生大气了,阿城,你觉得该怎么办好啊?”

舒高画风说变就变,太突然了,令人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原本暗黑属性的人变成暖宝宝了,还会开玩笑?

一定是我的打开模式不对,很多亲戚这样想着。

舒城拿着茶杯,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与面对别人时那种毫无感情的微笑不同:“给一个大红包就行了,不然,今年也把小恒的红包统统给宁宁算了。”

舒宁眼角一抽,已经坐在舒高身边了,搂着爷爷老迈的腰,微微郁闷:“原来爸都知道,哥~告状了。”

舒高哈哈笑,孙林连忙递水,舒高想继续逗孙子拒绝去喝,还是舒宁贴心,接过老管家手里的水,放在爷爷嘴边。

都到这份上了,舒高哪能不喝呢?

古雅最先开口:“二少真懂事,老爷子有福气了。”

夸我孙子了,舒高自然喜欢,看了眼古雅,其他人也像瞬间打开了开关一样,纷纷夸奖,硬是把舒宁捧上天,舒恒来了,他们又不吱声了,面带笑容的看着。这位才是天子骄子,已经进入董事会了,舒宁再受宠也晚了,输在起跑上。

舒恒再渴望舒宁,也不至于把人从爷爷身边扯回来,坐在舒城对面的位置,莫测高深:“我的红包全给宁宁。”

舒城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哄舒宁,真的把应该给舒恒的那份递出来,舒宁接手道谢:“爸,你确定回头不会补一份给哥吗?”

“肯定会的,”舒城笑道。

舒高也拿出一个红包:“宁宁若是喜欢,就都给你。”

舒恒是真的不在意,舒城跟舒高都看得出来,舒宁也明白,接完了晚上回去还是会问哥哥的,若说不要就都归自己了。外人若有所思,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舒高请他们坐下,站着虽然代表尊敬,但里头夹杂着孩子,这些可是未来的栋梁。

舒耀该喝奶了,呜呜哭了,舒宁这才看过去,舒恒也是。舒城有心瞧瞧,特意看一眼二儿子才起身。

哎……什么情况

眼尖的吃瓜群众又开始脑补了,主家一盆好狗血,有猫腻啊!

舒高也站起身:“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好好聚聚。”

大家又开始恭维老爷子,去年舒高都没下楼,可想而知,这次过年多隆重。舒恒待了一个小时,舒宁陪着,所有红包都笑纳啦,舒恒零收入。

晚上人群散去,愿意住的住下,家是c市的只走了一半,都住在祖宅老房子里。

回到房间里的舒宁,趴在床上一个个拆开红包,舒恒半个身子虚压在舒宁身上,闻着发香,微微出神。

一般一个红包一千,老一辈人留过话不许多给,就图个喜气。而古雅的红包里除了一千块,还有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肯定是特意的。今天像古雅这样的人其实不少,剑走偏锋,把喜气硬是变得充满阴谋味道,实在可惜。

倒是舒城跟舒高的红包最丰满,薄薄的,是百万支票。

舒宁的红包很少有夹带,舒恒的每个都有,支票一个个抽出来,有几百万了。再加上舒宁自己的,跟爸爸爷爷给的,将近一千万了。

其实家里聚会不算什么,商业聚会时,那些大佬直接送车送别墅的,舒恒见识非凡,很喜欢哄着没多少经验的弟弟玩红包。

其实舒宁何尝没收过别墅豪车?只是秦玉镯看得严,全部拿走,别人给的不是人情吗?自然要还的。

“红包好还是哥哥好?”

“自然是哥哥好,没有哥哥哪有这么多红包?”

“原来我就这点用处,”舒恒话落,渐渐贴近,亲吻着舒宁的鼻尖跟小嘴。

舒宁微微一顿,坏心眼的吧唧吧唧亲了几口舒恒,留下满脸口水,看你以后还亲不亲。

“胆大包天的你,该打!”

卧槽,哥哥说打就真的会打,不至于吧?舒宁力气不如人,分分钟被舒恒扒了裤子,小屁股比十四岁时又翘了不少,啪啪啪啪的挨打,不算疼,就是……怪怪的。舒宁也没求饶,面红耳赤的趴在床上被压着,只能承受。

打了十下,舒恒意犹未尽的停下,大掌温柔的揉了揉左边,又捏了捏右边,声音无比暗淡:“疼吗?”

“不疼~”舒宁的声线也怪怪的,微微委屈:“哥哥欺负人,红包都乱套了,你得帮我捡起来!”

舒恒宠着舒宁,扒了小人的上衣,塞进被子里,其实已经不小了,长高不少,也重了一些,期盼有望,舒恒是很高兴的。把散落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慢慢的,动作优雅,不带一丝火气。

舒宁看在眼里,微微心疼,哥哥可是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啊,这么辛苦,还要陪客人,我居然还让他干活。于是舒宁连忙抱着被下地,舒恒把钱放在桌子上,大手一伸,将舒宁抱入怀中。

“地上凉。”

“哥哥也知道~”

“困了吧?哥哥陪你睡。”

“好,这些明天再捡也是一样的。”

“好!”

两人说睡就睡,舒宁非常期待,好久没有哥哥的体温了,无比思念。舒恒脱了西装,只穿一条内裤,钻进被窝里。舒宁有点囧,为什么我是光的,你却有一条内裤太不平等了,舒恒贴了过来,舒宁发了小脾气,撅着嘴。

“怎么了?”

“把内裤脱了~一视同仁。”

舒恒有动作了,窸窸窣窣,令人遐想不断,好想看他脱,舒宁瞬间脸红了。

一条内裤被舒恒扔在地上,也是黑色的,舒宁冷眼旁观,觉得好诡异。比如自己的衣服散乱一地,哥哥的也是如此,好像……偷!情!o(╯□╰)o莫名其妙心情好,舒宁马上投入哥哥的怀抱,蹭了蹭,真暖和,胸怀好宽,就连体格也健硕了不少,已经是男人了!哥哥二十岁了,我也十五岁了。

舒恒目光隐晦的低头吻了吻小人的发顶,双手游走着,毕竟贴在一起,舒宁瑟瑟发抖的身躯,令舒恒紧张:“胳膊上有肉了,腿上的小肌肉又没了,一到冬天就不锻炼,还羡慕我,瞧,腹部要有小肚子了,背部……”舒恒轻轻的说,语气很温柔。

原来如此,舒宁慢慢缓和了,老实的让舒恒随便碰,上上下下、摸摸搜搜,其实那些话都是虚的,是幌子~

舒恒也知道急不得,亲了亲小脸,咬了耳朵一口。

“哥!你干嘛!”

“喜欢你,轻轻咬了一下。”

“会痛啊!”

“不可能。”

“……”舒宁眼角跳啊跳,不痛是不是?我也咬一口,单手压在舒恒胸口,不让他动,舒宁靠过去张嘴咬咬咬~哥哥的耳垂没有多少肉,形状却非常好看,舒宁目光悠悠,戏弄之念泛滥成灾,干脆舔了一下。

耳朵……是大部分人的敏感点,一碰就会下意识的发抖。

舒恒抖了抖,真的,舒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赢了赢了,让你美!哈哈哈~

舒恒是谁?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过?立刻翻身将小人压在下面,犹如铁条一样的胳膊瞬间缠上,另一手扣住小人的后脑勺,在其耳朵上又咬又舔,弄得舒宁哀声求饶,浑身发麻,过电一样的触感游走全身,连皮肤都红了,气喘吁吁,好狼狈好丢人,同是禁不起挑逗的,舒宁死死皱眉,闭着眼睛,求饶既然没用,那就讨好的亲亲哥哥的脸,算道歉了。

果然有效,舒恒停下了:“有趣!”

哈( ⊙ o ⊙ )他不是应该说下次不可以这样闹了吗?

“你脸红了,热吗?”舒恒趴在一边,从美妙的身躯上下来,非常舍不得,单手支头目光无比深邃:“要喝水吗?”

“嗯~”差点玩出反映。

实际上,舒恒也是,这才是收手的真正原因,房间里的温度自然比被窝里凉快许多,舒恒光着走去倒水,拿回床上。舒宁小眼神乱飘,哥哥腿间好大一坨,捂住半边脸,心跳如狂,天啊,我为什么喜欢看他那里?赶紧喝水压惊_(:3ゝ∠)_

不对,我只是喜欢男神的腿,没事顺一顺,活百岁!

冬天不方便,穿得多,想摸趁现在,不然明天早上哥哥又去跑步了,岂不是太遗憾了?

舒宁喝完水,把杯子放旁边桌上,舒恒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腰间,拿起手机看短信,舒宁靠过去,有点小鸟依人,头枕在舒恒肩上时,一手搂腰,一手嗯……滑下去,啊~哥哥的腿好结实,好滑、好性感。

舒恒伸出胳膊,揽住舒宁的肩膀:“想按摩?”

“不是,我困了,睡吧哥~”

舒恒回了短信,放下手机,身体下滑侧身躺好,与舒宁肌肤相贴,肢体相缠。

舒宁感觉痒痒的,闭着眼睛,听着熟悉的心跳,闻着熟悉的味道睡着了。舒恒睁开眼睛,目光无比火热,轻轻的靠近,却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十多分钟后,舒宁彻底睡熟了,才一点点的……

这一夜,特别温馨,同时也特别难熬,就算舒恒控制欲极其强大,面对爱人,柱马上冲天,挤在某人双腿间,只要动一动,就能以解相思之苦,可舒恒没有那么做,忍着不动,忍不住了才去卫生间里靠手解决……

次日一早,不知道“危险”在侧,不知道被惦记一晚,不知道差点被拆骨入腹的某叔醒了。

三十多的人如今才十五岁,顶着一张能骗过所有人的脸,揉揉眼睛,咦?旁边人没走!瞬间心花怒放!舒宁连忙缠过去,半个身子都压在舒恒身上,好高兴,好兴奋,哥哥是为了我没去跑圈吗?

不会是外面下雪了吧?

不管不管,他是为了我,肯定是为了我~~\(≧▽≦)~

弟弟好热情!舒恒全身一僵,回神后连忙抱紧,大掌温柔的顺了顺小人的后背,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这么闭着眼睛静静的待着,直到舒恒手机响了,应该是爷爷,肯定是爷爷,他总是想方设法的让孙子们围着他转。

舒宁知道舒高还有一年多的寿命,自然不会厌烦,虽然意犹未尽,但来日方长,还是爷爷重要。

舒城孝顺,把舒恒养的也很孝顺,舒恒跟舒宁想法一样,不舍得分开也赶紧起身了,两人对视几秒,都笑了。

“哥,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你也是,我好喜欢。”

害臊~舒宁无比珍惜舒恒的笑容,因为他不爱笑:“再笑笑嘛哥~”撒娇一次,看看有没有用。

舒恒勾起嘴角,虽然时间很短,舒宁也满足了。

赶紧洗脸刷牙穿衣服,舒恒理了理舒宁的衣角,两人才出门去四楼,舒高懒得下楼吃饭,冬天不爱出去,也不爱见老朋友,舒城已经到了,喝着茶,跟舒高说话,聊的是后花园改建池塘的事。

这个池塘建是建了,最后却成了舒城最喜欢待的地方,思念老父亲。

舒高点了点旁边的位置,舒宁走过去坐下,舒恒坐在舒城旁边,一家四口吃了早饭后,佣人抱着舒耀过来了,刚喝完奶的小家伙萌萌的,非常可爱,舒高立即将之抱在怀里,看了看舒宁,舒宁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意思。

但……不行。

我不抱,死都不会抱的,上辈子照顾他到大,还被弄死了利用一把,是人就不会原谅。若说秦玉镯下手时没告诉舒耀,那是不可能的,纯属扯蛋,舒耀一肚子坏水。就像秦玉镯没抛弃舒宁之前,她的那些事基本上都会跟舒宁商量。

舒城目光暗淡了一下,毕竟是总裁,在外面喜怒不形于色,面对儿子多多少少还是会动容的。舒宁不喜欢舒耀,谁都能感觉出来,尤其是舒高,暗暗叹息,不太开心。舒恒高冷,默然,只在乎舒宁,舒宁不喜欢的,舒恒更不会喜欢。

小人茫然的坐在老人怀中,左看看,右看看,小孩都喜欢小孩,满屋子就舒宁第二小,于是他试探着伸出双手。

舒宁倒不至于当着好几个人面冷眼旁观,微微淡笑,往后撤了撤:“我可不喜欢小孩!你别找我。”

舒城笑了,配合舒宁,也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舒高明白,强求不来。就在这时,舒耀居然红了眼睛,抿着小嘴,目光无比委屈,看情况要哭啊!

你看你看,这么小就这么有心机了,舒宁看不上他,自然往坏想,十五个月而已,他能有什么心机?舒宁觉得自己中了前世的毒,不可自拔!

其实啊,这可说不好,人脑很复杂,至少舒耀知道只要一哭,肯定有人抱~想要什么也会立即到手~

舒高抱着舒耀细心的哄,舒城手指动了动,怕老爸累,目光瞥了一眼一直笑着的舒宁,微微心惊,颇为疑惑。幸好舒恒也漠不关心,不然舒宁此刻的表现就太突出了,不和常理。

毕竟是亲弟弟,妈不在,他怎么可能不上心?

舒耀哭的伤感,小鼻子一耸一耸的,舒城的心都化了。舒高终于把小孙子哄好了,孩子太小,哭了一会就困了,闭着眼睛,在老人怀中睡了。

孙林走了过来,没看见之前几人的目光互动:“怎么了?小少爷一般不爱哭的啊,谁惹他了?”

舒高说了一嘴:“想要二哥抱,宁宁不喜欢小孩就没抱。”

“不喜欢小孩的人多了,”孙林呵呵一笑,没往深想:“下次小少爷因为这个再哭,假装打两下二少就行了,肯定立竿见影。”

舒恒看过去,目光幽幽,无比阴暗,孙林是舒高的人,一般舒恒很给面子的,但再怎么有地位,尊重你,身为下人最起码的本分若是没有了,那就不是下人,而是欺主了,或是换一份工作比较好。

孙林不明所以,却也极懂察言观色,恒少无比明显的暴露怒意,这是很罕见的,马上后背发凉,流了冷汗:“哎呦,我失言了,二少对不起,”这恒少太惊人了,年纪不大气势比老爷子还强,孙林内心恐惧了。

舒宁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时过境迁,以前的一幕幕又重现了,秦玉镯也是这样,每次舒耀不高兴,秦玉镯就假装说说舒宁,舒宁配合着装害怕,舒耀马上破涕为笑,非常得意。舒宁是哥哥,不在意这些小事,过后秦玉镯也会夸奖他,说他有哥样儿!很帅,于是就更不会放在心上了。

现在回首想想,舒耀会不把舒宁放在眼里,何尝不是惯出来的?不过,再怎么惯,也不会泯灭良心杀人,说到底,还是舒耀自己没人性。舒宁可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亲哥哥,哪怕是股份跟财产都愿意在受益人处写上他的名字,不能把别人的好当理所应当,那不是他可以伤害舒宁的理由。

舒城连忙出来打圆场:“呵呵呵,宁宁过几天就去上学了,还是打我吧~”

舒恒直勾勾的看着舒宁:“去骑马吗?”

“好!”舒宁就算生气,该有的礼仪跟气度还是有的:“爷爷爸爸,我跟哥哥出去玩了。”

“好,”舒城还能说什么?微微担心:“早点回来,冬天黑的早。”

二孙子为什么如此生气?舒高阅人无数,什么看不出来?平时最重视孙林的舒高,没替老伙伴说好话,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纸袋子递给舒宁:“这是海边的一处房子,风景优美,你以后大了,可以去散心。”

失言的补偿吗?真是大手笔,舒宁勉强一笑,还不如不笑,拿着东西跟哥哥走了,手拉着手时,舒恒捏了捏,舒宁的心情立即好了不少。

“爸,我来抱舒耀吧,小心胳膊疼,”舒城从舒高怀里将小家伙抱起来,走了。平日里照顾舒耀的几个佣人,也跟着离开。

一下子人都走了,做错事的孙林静静站着,等着挨骂。

“知道哪里错了吗?”

“知道了,”开玩笑而已,但每个人的忌讳不同,孙林明白:“恒少小小年纪犹如飞龙在天,很好,只是宁少……该怎么办呢?”

“人家妈都被送走了,还不许发发脾气吗?这样也好,省得整天闷着,我也跟着提心吊胆。”

孙林终于笑了:“老哥最有福气了,怎么还会提心吊胆?”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自然懂我的心思,”舒高喝了一口参茶,眯着眼睛:“你呀,这么老了,还会说错话。”

无奈苦笑,孙林耸耸肩:“我若是人才,老哥也不会把我放在家里了。”

“对不起,也只能对不起你了。”

这话似乎让孙林有些伤感,微微叹息,谁让那个年代太过朦胧,根本见不得人,也无法道出。谁让我们都太年轻?有些事,发现的太晚,错过就是错过,彼此安好,都有自己的归宿,幸福美满,便没有遗憾了。老都老了,还想那些做什么?

“老哥,何家老头子办寿宴,咱们去吗?”

舒高也学着孙林耸耸肩:“不去,老贼肯定是想借着寿宴大肆公开舒子惠跟何然的事,还会安排记者访问,如此,便把舒氏拉上船了,你别忘了,老缪家跟首都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能帮到何家。”

另一头,车里空间明明很大,可这一兄一弟就喜欢黏糊,舒宁心情不好,舒恒将他抱在腿上,亲亲发顶,亲亲小脸,大掌温柔的顺着背:“不喜欢三弟,喜欢我就好了~”

第73章:

“我当然喜欢你了,”舒宁真心的说,一点水分都没有。

“真的?”舒恒心里无比亢奋。

“嗯,最喜欢你,只喜欢哥哥你,”舒宁觉得这世上,若是必须说出一个信任的人的话,非舒恒莫属,不喜欢他又能选谁?

舒城老爸爱着秦玉镯,不然那个女人拿什么当资本?

舒高爱着舒耀,亲亲小孙子,在身边长大,最受宠。

等这些大山自然死亡以后,舒耀还有什么?秦玉镯吗?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舒宁还不至于为难婴儿,且看日后。至于舒恒,他很好,真的非常好,舒宁愿意荣辱与共一辈子。

舒恒五味杂全,弟弟所谓的喜欢,不是自己想要的喜欢……

马场不远,地方很大,很专业,里面已经有些人在骑马了,舒宁望过去一瞧,几乎都是熟人,只是这辈子还不认识罢了。马场虽然没有明码标价,但高昂的费用还是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甚至有些人特意在这里养了专属纯种马,高大健壮漂亮,张显主人尊贵的身份。

舒恒没有玩马的爱好,今天是为了让弟弟开心才来的,选了两匹最养眼的,马场员工也骑着马,牵着绳陪着走。舒宁其实会骑马的,今天心情比较奇妙,安安静静的坐着,享受哥哥陪在身边的时光。

走到山边时,舒宁眼孔一缩,居然看见了何宇跟何然!

何然在雪地里待那么久,除了感冒以外,没有任何不适,倒是舒子惠发烧了,都起不来床了。舒高是大神,略施手段就让何然不敢蹦跶了,舒子惠也明白自己立场了,何家老头想借用舒子惠炒作,门都没有。古雅知道后,更明白以后该如何做人,教育好自己的女儿,没事少贪心不足,免得被大象踩死,都没地方哭去。

何然目光一亮,忍住了,舒恒是c市青年一辈的一哥,不会给自己面子,干脆等在更衣室外,肯定能碰到舒宁。

何宇也看见舒宁了,小人骑着白马,一身白衣,出落的越发清秀了,五官虽不妖艳,也不漂亮,但那股子气质无与伦比,是谁都比不上的。兄弟俩都打起了小算盘,目光闪着波光,却没有上前,舒恒名声在外,锋芒毕露,不好相处。

骑了一会儿,小人还是闷闷不乐,舒恒干脆翻身坐到舒宁后面,打发了跟随的工作人员,让马跑起来。

风儿在耳边呼啸而过,感觉来了。

会骑马的舒宁自然无法满足走路的速度,只有这样狂奔而出才能爽啊!

冬天很冷,可后背有哥哥的温度,安稳的胸膛,异常令人安心舒适,舒宁目光眯了起来,希望时间能停留,希望年后他不要走的太急。

舒恒马术很好,带着舒宁奔一圈停在大树下,单指勾起小人的下巴,目光悠悠:“胆子不小。”

“有你嘛。”

“小嘴真甜,都想尝尝味道了。”

哥( ⊙ o ⊙ )你跟弟弟开这种玩笑好吗?

舒恒忍住了,马场到处都是监控器,就算有树,也不一定都能遮挡住,舒恒带着舒宁回去,冒汗了,担心弟弟感冒,该换衣服了。舒家有专属房间,舒恒带着舒宁进去,这让守在外面的何然投鼠忌器,干脆闪出来。

“哈哈哈,舒宁,好久不见~”呃,说错话了,都怪舒恒气场太强,何然闷闷的这样想着。

“何然?”舒宁装傻了。

“我跟我哥来骑马的,他去卫生间了,对了,你也会骑马啊?下次咱们俩一块来?”

舒宁刚要说话,舒恒反而吱声了:“你有事?”

妈呀,何然嘴角一抽,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舒恒抬手揽住舒宁的肩膀,带着往里走去,几个保镖守在门口,就算何然能变成苍蝇,也飞不进去。

卫生间门口,什么都听见的何宇摸了摸下巴,想接近小美人似乎有点难度啊,这样才有意识,猎物呢,细嚼慢咽最可口了,何宇有耐心。

舒宁脱了衣服,马上去洗澡,哥哥就在隔壁,两人之间有挡板,舒恒问舒宁想吃什么,舒宁想吃火锅,超辣的麻辣火锅!新年愿望,想来舒恒应该不会拒绝吧o(n_n)o

洗完澡,两人出来时,何然已经不见了,何宇也没露面,难道放弃了?舒宁眼珠子一转,既然他们怕舒恒不敢过来,不如,我给他们机会,于是舒宁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打发了舒恒,比如,拿何然。

要走,自然得跟朋友说一声对不对?

何然莫名其妙的躺枪,舒恒的眼神都阴暗了。

舒宁在其他休息室里找到了何然,何然还震惊了一下,满脸惊喜:“我去,还以为不能跟你玩了呢。”

“我是来问昨天的事。”

何然挑了挑眉,拍着旁边的位置,舒宁靠着墙,没过去,目光有些凌厉。

何然撇撇嘴,有些不悦:“干嘛啊你,我不就是看上……反正我不喜欢舒子惠了,实话告诉你。”

“那丫头才十四。”

“舒子惠不也十四吗?我照样吃得下啊,”何然不以为然。

什么?舒宁眼睛大了一圈:“你把她……”

何然点了点头,耸耸肩,一摊手:“拜托,她自己愿意的,别说的好像我欺负花姑娘一样,不过昨晚那个粉裙子的小姑娘,性子泼辣,连我也敢怼,确实……我确实很喜欢。”

“何然,”舒宁连名带姓的称呼,目光危险起来:“舒子惠是自己贴上去的,二房愿意的,跟舒音情况不同。当年,我哥虽然处事不留情面,可这也是你们俩有错在先,我承认,二房为了逼你就范,确实用了不地道的手段,舒家的姑娘你已经糟蹋了一个,我们主家不会怪你,若是招惹第二个,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了。”

何然不傻,深深的皱眉:“这样的话,我都听腻了。”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哎哎哎,你就这么走了?”何然追了出去,堵在舒宁前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我哥在等我,以后见!”

何然:“……”看着舒宁走了,肯定心里有我,不然怎么会特意过来说一声?何然瞬间想通了,不纳闷了,但是二哥哪里去了?奇怪。

舒恒跟舒宁上了车,舒恒一声没有,舒宁在想哥哥这是闹脾气了?不至于,于是也跟着沉默,想事情。

徐瑾家的美食城非常大,一二层是海鲜楼,三楼是家常菜,四楼是火锅,还有五楼是咖啡厅等,第十楼是西餐厅,非常有名。舒恒让保镖开的房间,若用自己的名字,估计不出一个小时徐瑾就会到,服务员自然认识舒恒这位大少爷,肯定会告诉徐瑾。

就算是再好的哥们,也有不想见面的时候,默契就在于名字。

房间不大,有窗,布局清幽,感觉还不错。舒宁来过,自然熟悉的坐下,翻弄菜单,舒恒已经熟练的点了,一样来一点,不够再叫呗。舒宁点了酒,舒恒眉头挑了一下,没阻止,七度的果子酒,喝一杯没事。

舒宁心里打鼓,哥哥怎么没反应呢?不是说好了成年之前不能碰酒吗?

鸳鸯锅热了,一叠叠的食物摆上桌,还有一瓶酒,舒恒拧开,给舒宁倒一杯,给自己也倒一杯,舒宁受宠若惊,还说了谢谢。

吃火锅时,舒宁终于满足了,是超级辣的,喔喔喔喔~好过瘾哦~给哥哥点赞。

如今的舒宁身体很好,没病没灾的,已经赶上正常十五岁男孩的普通标准了,抵抗力等自然提高了不少,舒恒才放开了一点尺度,过年期间,让舒宁高兴高兴。不过话说回来,真辣啊,舒恒忍住了,额头微微见汗,依旧稳坐泰山,至少不会让偷瞄的小可爱看出来。

之后,舒恒偶尔吃辣的,大部分吃不辣的,倒是舒宁一直吃超辣的,喝水,喝酒,就差摇尾巴了。

舒恒眯着眼睛,夹了一个大虾亲手剥皮,递给舒宁,舒宁张嘴吃了以后,才反应过来,呃,哥哥干嘛?该不会还没忘记吧?

“我以后只吃哥哥喂的。”

“乖。”

完蛋了,确实记得,舒宁在心里翻白眼,翻了无数个白眼才释怀,继续吃,哥哥这样说明他在乎我o(n_n)o舒宁美滋滋的,夹了一个鱼丸,这美味泡在辣椒堆里很久了,外表都快成红色的了。

舒恒很淡定,张嘴吃了,然后慢慢的细嚼慢咽,吞下。

真不怕?舒宁信了,其实舒恒手心都出汗了,淡漠的吃几口蔬菜,舒恒才拿起水杯……

要说荣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舒恒最厉害,舒宁差得远了,那微微失望的小表情一览无遗,舒恒目光悠悠:“别吃那么多,太辣了。”

“哥哥觉得辣?”( ⊙ o ⊙ )不像啊~

“嗯,我第一次吃这么辣的,你也少吃点,晚上会胃痛的。”

“我有分寸,哥哥放心,”舒宁心满意足了,笑容也多了,活泼了,自然见好就收,也给哥哥剥了一个大虾,递到嘴边。

舒恒故意将舒宁的手指一起碰到,舒宁猛的收回,有点尴尬,幸好哥哥没在意,又剥了一个喂给舒宁,感觉怪怪的,舒宁深呼吸一口气,不去在意,之后,舒恒又给舒宁倒了半杯酒:“这是一年的量,不许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喝酒知道吗?”

“嗯!”

弟弟喝酒之后又磨又闹,完全就是一个小妖精,舒恒很享受,自然不愿意舒宁在别的地方被人看见。尤其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媚态,令舒恒欲罢不能,回回中招,一柱冲天,只能用手的日子太难熬了。

舒宁食量小,已经饱了,哥哥还在吃,于是去了卫生间,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何然他哥何宇。

刚才在跑马场遇到了,是偶然,如今再说偶遇就说不通了,他居然尾随我来了美食城,天啊,狗胆包天呀!

“我们又见面了。”

此人邪气的很儿,微微一笑,目光充满攻击力,是个强攻?

舒宁就当不知道,目光坦然:“嗯,好久不见,这里味大我先出去。”

卫生间里的地面干净的犹如镜面一样,飘着玫瑰香味,怎么可能有味呢?小东西不喜我呢,何宇失笑:“等等,我有话跟你单独谈谈,我订了包间,过去坐坐?何然也在,刚才他吵着要见你呢。”

撒谎,舒宁走时特意见了何然,想给何宇机会,让舒恒撞见,由此打开“异世界”的大门。

结果这货好怂,根本不敢露头,如今若是在卫生间里磨蹭久了,哥哥也会过来的吧?舒宁心里有数,要迈的步子收回来,装得一手好戏,微微皱眉:“在这里说吧。”

“你确定?”

“嗯,”舒宁点头,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脸蛋红红的很漂亮,目光迷离,泛着水光,显得很无辜,嘴唇也因为辣而红彤彤的,娇艳无比,充满诱惑。

外面放了维修的牌子,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何宇眯起了眼睛,一步步靠近。舒宁被迫的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墙,舒宁回头看之际,手很自然的后伸,长按兜里的手机键盘,而何宇猛的一步上前,靠得非常近。

我去!行动派。

难道他喜欢用强?还以为是个贵公子,舒宁自然要躲,奈何男人单手一伸,挡在旁边,俊美英俊的脸已经低下来:“跑什么呀?今年十五岁了?”

“嗯。”

“开过荤没有?”

“……”

“何然跟你一边大,都已经食髓知味了,你还没开窍呢~”

这是赤果果的调戏了,舒宁的态度冷了:“你说这些想干什么?”在看见何宇的那一刻,舒宁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裤兜里的手机已经通了,所有号码都设定了那个人,可想而知舒宁有多思念他,打给谁不言而喻。关键时刻,就看何宇怎么说了,可别辜负了我一番安排。

别看舒宁一脸冷漠,似乎很气愤,实则正在微微期待。

何宇果然很厉害,勾起嘴角,笑得更加邪恶:“你猜~”

“我猜不到,你走开,我要回去了。”

何宇闲着的手往前一推,震慑舒宁的同时,将人困在手臂间,邪气变霸道,目光狠戾:“小不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舒恒没那么了不起,我何宇可没把他放在眼里,来~你的初吻我收下了!”

第74章:

何宇话落,猛然往前压来的那一瞬,舒宁瞪大眼睛,暗暗惊慌,嘭的一声巨响,有人踢开了门,舒宁眼前是何宇不断放大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舒恒破门而入,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舒恒勃然大怒是必不可少了。

谁能想到何宇如此大胆,舒宁可是舒氏的正经二少爷,想啃就啃,简直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有人闯进来了,何宇自然而然的停下靠前的动作,马上警惕的回头,还没看清楚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蛋坏了老子的好事,脸颊一痛,被迎面一拳打倒在地,当场嘴角裂开,门牙断裂,血流如注。这还不算完,舒恒的脚已经踩下去了。

顿时卫生间里传出一阵鬼哭狼嚎,很多经过的客人好奇想围观看看,奈何保镖早已经关上门,守着了。

舒宁什么都没看见,堵在前面的何宇瞬间消失,然后哥哥的大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何宇的惨叫此起彼伏,然后……然后……然后……手撤下去了,面前出现的是哥哥担心不已的脸,铁青无比。

舒宁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舒恒,真的,上辈子活到三十多也没看见,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漠,高傲,仿佛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矜持,而严肃,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哪怕大声说话都没胆子。

舒宁默默吞口水,哥哥火了,比预期反映更严重。

这要怪谁?

何宇啊何宇,你喜欢我就说想追求,想约会就行了,谁让你真刀真枪了?该死,你作死还连累我,话说回来何宇呢?他已经犹如尸体一样被拖出去了,地上的血也被涌进来的保镖擦掉!舒恒做事滴水不漏,很多年没动手了,把人打晕了过去,一点都没留情面。

卫生间里就两个人,舒恒此时的样子危险至极。

舒宁是真的害怕了,眼睛红红的,都溢出了一些水意,看得舒恒更加火大。

“他亲你了?”

“……”舒宁一惊。

“亲你哪了?”

这声音充满怒火,仿佛喷出的气体都带着毒,舒宁吞口水,吓到了:“没有。”

“亲哪了?”舒恒更加靠近,俊脸几乎贴着舒宁,无论是口气还是态度,就连眼神都直勾勾的泛滥着杀气:“哪?”

“没有,真没有。”

“我看看。”

舒恒把舒宁看成是自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先闻了闻,用鼻尖触碰软软的唇,这是属于我的果冻,谁也不能碰。舒宁傻傻的靠着墙,一动不动,目瞪口呆,内心震撼,哥哥在亲我了?

跟往常不同,这次的很小心,很温柔,细细的舔,碾压,甚至含了,没有放过任何地方。哥哥似乎带着“品尝”的意图,难道想尝出何宇的味道?这个想法太可笑了,但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何宇是抽烟的,哦,应该是这样。

可……舒宁还是发颤了,一波波的电流滑过全身,非常舒服,感觉很奇怪,仿佛被珍视着,又似在跟哥哥亲吻,很正式的那种,哥哥身上酒气非常重,他喝醉了吗?所以才会失常?舒宁还是很怕,怕舒恒失控。

顶多一分钟,宛如一个世纪那样长。

舒恒意犹未尽,舒宁也如此,可惜兄弟就是兄弟,没有办法跨越那道鸿沟,舒恒是直男,百分百的直男,将来肯定结婚生子舒宁知道,更不敢奢望,有一点点火苗都使劲的找理由扑灭,免得越烧越旺,以后无法自拔,毁了兄弟情,毁了一切,包括自己。

舒恒目光闪着千万光芒,比夜空还璀璨,这样的独特魅力舒宁头一次见,被深深吸引了,无法移开视线,哥哥的表情如此罕见,舒宁自然不愿意错过。

哥哥似乎冷静下来了?

舒宁犹豫着开口:“哥……我没被他亲到,你验过了,应该信了吧?”

“不够,我明明看见他……”

“没有亲到,真的,不信……你再闻闻!”舒宁这样说着,眼泪刷的下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畏惧,还是哭自己。

舒恒立即单手搂住舒宁的腰,紧紧扣住,仿佛想要融入身体一样,另一手扣住后脑勺,不许舒宁移动分毫,真的吻了。

这次,两人都闭着眼睛,无比认真,就连舒宁都试着回应了,头一次这样做,头一次无比亲近,头一次如此放纵……

哥哥醉了,哥哥喝得太多了,都站不稳的压在我身上了。

就这样一次吧,以后再也不会误会了,我要好好找一个男朋友,不再留恋舒恒的温柔,只当哥哥,现在如此,以后也如此。舒宁的眼泪又下来了,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希望舒恒的能进来,哪怕是误闯也好。

舒恒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讶异无比!弟弟这是干什么?傻傻的微张唇瓣,小脸通红,难道真的想证明清白?

微微心酸,罢了,能这样一次也好,以解相思之苦,幸好故意喝了一瓶,幸好!

美味在前,一个想放纵一回,一个也想疯狂的占有,这一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一切,只想着对方,进入、交流、纠缠、不分彼此,你中有我的,我中有你的。舒宁“嗯”了几声,非常忘我,偶尔散发的性感,已经让舒恒欲罢不能了。

好喜欢你,好爱你,我的宁宁,快点长大吧,为我绽放,在适当的时候解开身世之谜,也让弟弟明白我的守护,并不是亲情。若现在告诉他,也许舒宁就无法信任或是绝对依赖了吧?哪家哥哥也不会像舒恒这样占有欲强烈到想控制弟弟的人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感觉越来越美妙,舒宁身体越来越软,舒恒越来越贪婪,攻城略地,连深处都没放过。谁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舒宁的手一直搂着哥哥的腰身,直到空气不够用也没阻止,眼前一阵阵发黑,舒宁不会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傻傻的沉醉在幸福的海洋里晕了过去。

小手垂下去了。

舒恒才停下,目光充满爱怜,闪着情意,温柔无比的抱起小家伙,弟弟太单纯了,太美好了,这么乖巧,让我拿你怎么办?

为了舒宁的名声,从卫生间到楼梯间的走廊已经清场了,保镖守着一个个包房门前,防止突发意外,就连监控都拔掉了,格外森严。舒恒大步流星的往出走,非常担心小人的状况,外套盖在舒宁身上,免得他感冒。

美食城大堂经理已经知道了,全程张落,没有任何怠慢跟懈怠,封锁消息,还将舒恒跟舒宁进来的画面统统删除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徐瑾赶到时,舒恒已经走了,他目光无比阴森,好朋友在自己地盘出了事,肇事者呢?

何宇?伤痕累累的人扔在后街,像死狗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已经被他的保镖送到医院了。

何氏风光时,踩了不少人,并吞不少产业,做事狠毒没有底线。如今何氏倒霉了,自然人人都想落井下石。

何宇的“美照”不少人都拍到了,津津乐道,虽然不敢发出去,但私下里跟朋友欣赏欣赏还是可以的。

舒宁缺氧晕倒,丢人至极,醒在哥哥怀里,目光一扫,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吗?

艾玛,都亲到嘴里了,以后怎么见人?没事,哥哥喝醉了,也许忘记了_(:зゝ∠)_

这是鸵鸟模式,要不得!必须往最坏处打算。

舒恒那么厉害,记忆力更是超群,舒宁甚至在想他会不会过目不忘?天真了一下,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装傻最妙,十五不小了,还以为自己十三呢?三十多岁的叔叔彻底抑郁了,仿佛一片阴云飘在头上。

“醒了?”

浑身一惊!我说没醒行不行?刚想要先逃走的舒宁没敢动弹,盯着舒恒睁开迷糊的眼睛。哥哥刚酒醒?舒宁心跳加速,想试探一把?跟作死似的,可不这样做,又会提心吊胆,色字头上一把刀,昨天放荡了,爽了,现在头疼了吧(ㄒoㄒ)~~

“哥!”装委屈。

“嗯?”

哎我的天,哥哥收紧手臂了,舒宁一下子全部贴上去,两人不仅仅是贴而且毫无空隙,自己双腿间还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偶尔跳一跳,舒宁彻底石化了,犹如被雷劈了似的,久久无法回神,全身僵硬无比。

舒恒下身没动,闭上眼睛,鼻子凑到舒宁脖颈间闻了闻味道,天然体香什么的舒宁没有,但舒恒就是喜欢这种毫无污染的干净气息,下意识的亲了亲,怀里的小人瑟瑟发抖了,有感觉?不喜欢?

舒恒不动,舒宁也没动。

是时候得寸进尺了,舒恒伸出舌尖,挑逗舒宁不太明显的小喉结,偶尔咬一口,就在这时,舒宁猛烈反抗,不愿意了?舒恒只好松手,听这声音,舒宁跑进卫生间了。舒恒没动,装睡了,直到舒宁回来也没睁开眼睛。

舒宁心跳无比剧烈,哥哥到底醒没醒?在卫生间里冷静冷静,全身难受至极,好想要,但……对象不能是哥哥!

试探的伸手碰了碰舒恒的发丝,又碰了碰胳膊,舒恒拧眉了,似乎很难受。

“哥?”宿醉吗?该死,我刚才在想什么?舒宁连忙拿起座机让厨房送解酒汤来,再穿好衣服,给舒恒盖上被子,免得被别人看见果体。

舒宁潜意识的占有欲极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门响了,舒宁出去一趟,端着解酒汤放在桌边,轻轻推着舒恒:“哥~喝点东西吧,不然头疼难忍就麻烦了。”

舒恒装刚醒来眯眼睛,借着舒宁的手坐起身,后面是竖起的枕头,弟弟如此体贴,乖巧,太合人心意了。

舒宁单手搂着哥哥,单手拿着碗吹了吹,喝一口,不烫,应该是厨房早就备下了,真妥帖。

舒恒喝着舒宁亲手喂的解酒汤,心里无比温暖,喝完便头一歪,靠在小人肩膀上假寐。虽然小了点,但我不嫌弃。

幸好舒宁不知道,知道肯定炸毛。

“哥~感觉好点了吗?”

“嗯。”

怎么可能?才刚喝下去,哥哥哄我呢!舒宁叹息一声,揉着舒恒的太阳穴。

两人都没说话,舒恒不舒服,舒宁很上心,也该我照顾他了。舒城跟舒高没来,舒宁都没察觉到有问题,直到中午舒恒恢复正常,舒宁才想起来昨天的何宇似乎……伤得不轻,没事吗?舒恒手段那么了得,可当时他喝多了,会不会有麻烦?

关键时刻,舒宁应该顶上去,都是因为自身才出事的。爷爷有心脏病,瞒着他比较好。还是找爸爸吧,舒城比上辈子靠谱多了,也稀罕舒宁,若知道何宇要把儿子那个的话,肯定大发雷霆。

不过……还是先看看情况,最好何宇能不吭声。

舒宁去卫生间的时候偷偷给饭店打电话,询问情况,跟账单。

舒恒果然在舒宁走了以后喝了高度数的酒,应该是不想让舒宁喝,才会如此,难为他了。当经理说监控坏了一直没修时,舒宁都忍不住翘起嘴角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点赞,顺便给何宇点蜡。

舒恒喝着咖啡,神清气爽,拿起手机点开短信一看,何家果然火了,已经在来舒氏祖宅的路上了。

小人的事绝对不能曝光,要曝也是何宇他自己。

打残就打残了,谁让他看上不该看的人,舒家也不是好惹的。只是小家伙太单纯,若是知晓肯定会惴惴不安。舒恒放下咖啡,拿起衣服,敲响了卫生间的门。躲在里面就天衣无缝了吗?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

舒宁出来了:“哥?你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没事,出去转转吹吹风。”

“好,我陪你。”

舒恒勾起嘴角,上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好软啊,丝滑柔顺,划过指尖时痒痒的。

两人就这么出去了,司机开车,保镖跟随,哗啦啦一排三辆车,走也。干什么去?看舅舅,只是舒宁不知道,舒恒了解他们情深,也想给舒宁一个惊喜。昨天的事舒宁还没问,舒恒也清楚纸包不住火,所以找个方法分散一下火力。

在何家车队进山前,舒恒带着舒宁“远走高飞”了。

舒高也被舒城支开了,孙林拿着行李箱,在舒恒镇定自若的行动前就离开了。

舒城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何家人气冲冲的走进来,勾起嘴角,来得正好,有些事是该算一算了。

先让何家人说话,不能不让人开口对不对?咱是礼仪人士。

之后,舒城拿出很多有意思的证据,比如,何宇是同性恋,在马场就跟着舒宁,还尾随去了美食城,在卫生间里下手,最后被喝醉了的舒恒打败,扔在后街,不远处一米的地方便是垃圾堆,臭味熏天。

恶不恶心?

狼不狼狈?

好意思上门来要个说法吗?

何宇没喝酒,输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想猥x舒宁,更是罪无可赦,那可是舒家的正统少爷,舒城的亲儿子!不仅如此,在首都也有何宇跟踪舒宁的证据。这些东西,都是舒恒让人整理发送给舒城的,一夜而已,天翻地覆。

好端端的何宇废了,何氏不会就这么算了,太打脸了。

可是最近何氏太倒霉了,首都那边的人已经快崩溃垮台了,再不找好后路,一定会被牵连。

既然无法拖舒氏下水,那就更不能得罪了,否则,处境更加堪忧。

何家的人马上演了一出好戏,对同性恋子孙深恶痛绝,表示要跟何宇断绝关系,当场道歉,然后痛心疾首的走了,实际上内心无比憋屈愤愤不平,舒氏,你给我等着!如此屈辱,绝不善罢甘休。

暂时妥协罢了,谁都知道,舒城看在眼里,没当一回事。

何宇刚醒,发现全身不能动,腿打着石膏,手臂也是,整个头包成了粽子,仿佛木乃伊一样。

“呜呜呜呜……”没法好好说话了?何宇无比震惊害怕,彷徨之色,让一旁的哥哥妈妈泪如雨下。

“我的儿子,我的儿……舒恒下手也太狠毒了!”韩瑜太伤心了,泣不成声。

何炯也心疼何宇,因为关爱弟弟们的缘故,时长留意,早就发现何宇的不对劲,私下里也谈过话,可何宇表面上正经八百的答应,过后依然死性不改,如今,何家正逢多事之秋,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这块肥肉,身为大哥,不得不说他,可何宇伤得太重了,以后都不能人道了。

舒恒,下手这么狠,别人不能理解,毕竟两大家族偶有合作,多年和睦,怎能出手重伤呢?

但何炯理解,若是何然何宇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人强x了,何炯恐怕会发疯,会杀人。

“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小二这样悲惨,绝对不能放过舒恒!还有那个舒宁,也不能放过。”

舒宁无辜,甚至还没成年。

何炯眯起了眼睛,心疼至极的看着弟弟不能说话只能哭泣的样子,声音无比沙哑难听:“既然不想改就别改了,那个孩子你喜欢,就一定是你的,至于舒恒,哥哥会料理,你安心养着,脸……整容就好。”

如今国内还没流行整容,明星们原汁原味!小鲜肉们也没火,想整容得出国,一方面是避避风头,二来也算是散散心吧。总比留在这里不敢出去好,何况外界流言四起,都说何宇喝酒闹事被打住院了,狗仔们一个个削尖了脑袋要拍第一手照片呢。

这就是后台倒了的先兆,首都那边也是墙倒众人推,一日不如一日了。

何炯安抚的拍了拍韩瑜的肩膀:“妈,照顾好家里的爷爷就行,其他事,有我呢。”

“你有办法?”

“我不是还没结婚吗?依附首都何家,跟换一个主家没什么区别,首都温家就有一女,还不错。”

韩瑜微微一愣后,激动无比,猛地站起身抓住长子的衣领子:“你疯了?”

面对儿子的将来,做母亲的咆哮了,不顾一丝一毫的贵妇形象:“她是个傻子!人尽皆知。”

“妈,今时不同往日了,舒家的态度在前,其他家族落井下石在后,今天是何宇,明天就是何然,”何炯拥抱着母亲,拇指擦去那滴晶莹的泪水,为我流的眼泪:“妈,我大了,别为我操心好吗?”

“炯炯~”

“何家还有何然!香火不会断的,”何炯见母亲摇头,知道她心疼,于是将以后的打算道出:“我会找人代孕,然后放在何然名下,再收养到自己名下就行了,一样的。”

韩瑜眼睛一亮,终于放心了。床上的何宇也松口气,舒恒,你给我等着,还有舒宁,有你哭的时候!

病房里的人高兴得太早,以为检查过了,以为外面有人守着了,谈话内容就不会泄露吗?

高速公路上,坐在车里的舒恒抱着午睡的小人,耳里塞着耳机,听了全过程,代号隐士干的不错,奖励十万。

高危险就有高回报,那些属下拿命搏来的消息,舒恒自然嘉奖,从不吝啬。

几个小时后,到地方了,该怎么唤醒小人好呢?

舒恒想起了昨天那个吻,微微火热,于是伸手轻轻掐住了小人的鼻子,低下头……

第75章:

舒恒缓缓的低下头去,慢慢靠近,越来越近,这两年一直精心照顾,小人的五官越发精致,依旧白皙无暇,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抖着,明明醒了,是想试探我吗?

舒恒太睿智,也许就是因为这份聪明,才让两人的关系渐渐加深,却没有裂痕。轻轻的印在嘴唇,没有深入,没有摩擦,一触即分,就像蜻蜓点水一样美好。舒恒没有拆穿舒宁,松开了捏住小鼻子的手。

舒宁内心松了一口气,他之前犹豫不决不敢问,如今机会正好。若是哥哥把舌头……伸了,就说明有问题,若是没有,就说明确实是喝多了而已。毕竟,平时哥哥虽然爱出格,却不是没有底线的。

唉……

误会了。

为什么一点都没有轻松,反而心里沉甸甸的,舒恒太优秀了,实在太优秀了,不知不觉间总是被牵着鼻子走,被他吸引,而不自知。

舒宁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完美无缺的舒恒,还没说话,舒恒居然先笑了。

很淡、很快,仿佛看错了一样,那一刹那的惊艳,确实存在。

舒宁微微一愣,也勾起嘴角笑了:“哥,你刚才做了什么?”

“叫醒你而已。”

“哦~”舒宁拉长音,小手微微上爬,顺着舒恒的腹部来到胸口,脖子,指尖划过下巴,点了下唇,最后坏坏的掐住鼻子。挺直的鼻梁很好捏,有趣!舒宁神色张扬,颇为调皮:“礼尚往来,哥哥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若生气,你能怎么着?”

“……”

“乖,渴不渴?”

“……”一竿子支开了话题吗( ⊙ o ⊙ )

喝了点温水,舒宁才离开舒恒温暖的怀抱,啊?这不是工头家楼下吗?庞叔过年期间跟舅舅待在家里,不会外出,这是……舒宁惊喜的看向舒恒,舒恒点了点自己的唇,解开心结的舒宁毫不犹豫的响响香一口。

“糟了糟了,”舒宁急了,团团转了o(╯□╰)o

“礼物在后备箱里,还有我们的口粮。”

口粮?哥哥开起玩笑一个顶仨,真是太贴心了,舒宁差点笑喷:“谢谢哥,咱们下车吧,不知道舅舅看见我会不会惊讶。”

“一定会很惊喜的,他肯定想你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舒宁跟着舒恒下车,小手很自然的捂住大掌,顺便捏了捏,已经习惯了。

保镖从后备箱里拿出礼物跟食物袋子,舒恒单手接过,拉着舒宁往楼上走。舒宁想拿,舒恒不让,食物袋子很重,礼物看着多,倒不是很重。舒宁不依不饶,两人在楼道里折腾容易出意外,所以舒恒……吧唧一口亲在舒宁嘴上。

小人老实了,脸通红,低着头,似乎害臊了。

舒恒单手提着很多东西走到四楼,门铃坏了,舒宁敲了敲,庞叔叼着烟开门,嘴里嘀咕着谁啊,不请自来,一瞧是舒宁,马上把烟拿下来非常高兴:“来来来,快进门,外头冷咦这是谁呀?”

“我哥,我亲哥!”

舒宁赶紧拉着舒恒进门,怕东西重,哥哥胳膊难受!舒恒喜怒不形于色,其实很郁闷的,胸口堵着,那句“我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加一句“我亲哥”这不是刺心吗?不过舒恒还是甘之如饴,马上释怀了。

天黑的很快,秦玉福从房间里出来,哎呦呦的惊叹,立刻笑容满面走上前扶着舒宁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很欢喜。舒恒都看在眼里,所谓真情流露,就该是这个样子,舒恒从没在秦玉镯目光里看见过这种情绪,亲疏一眼便知。

若是有亲人真心相待,日子苦些又如何?

工头刚才问的话,秦玉福都听见了,一手揽住舒宁的肩膀,回头看向门口站着的高挑身影:“你……您好!”

您?哎呦我的小舅舅喂~舒恒太高冷吓到他了?

舒恒比舒城气场更足,更强、更具威慑力,那一双黑如深渊的眼睛,看谁~谁肝颤,惧怕,犹如帝王一样高高在上,睥睨一切。舒宁连忙打圆场,舒恒也愿意点头行礼,薄唇一张,认认真真的叫了声舅舅。

可秦玉福受宠若惊,还是没有松懈,紧绷着。舒宁无奈,说饿了,秦玉福就像得到救赎一样,往厨房赶去。

工头庞叔:“……”

舒恒已经坐下,舒宁给他倒了水,刚才在车里就顾着自己喝了,合计着心事,都没想到哥哥渴不渴,有的时候舒宁觉得自己真的很多余,没心没肺,都没照顾到“年幼”的舒恒。哎,真不如他啊,无论是做人,还是其他方面。

工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奈何面对山一样的舒恒,也矮了,坐立不安,好像手跟脚怎么摆放都不对劲,动来动去,屁股坐不住,本想咳咳两声打发尴尬,可惜喉结滑了几下,硬是没敢打扰那对兄弟说话。

自顾自的,工头拿着舒恒带来的东西,进了厨房。

秦玉福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人像个大官,”工头耸耸肩,将东西放下,打开看看:“小福,有你的礼物,也有我的。食物先放进冰箱,里面还有舒宁的牛奶,你别放错了。”

呃,秦玉福敲了工头脑袋一下:“这我要是能搞错就不活了。”

“别别别,别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得了吧,把菜洗了,今天全做小宁喜欢的,明天给你炖鱼。”

“行,不问问他哥喜欢什么?”工头皱眉了。

秦玉福动作一顿:“要问你去问,看着他我无法说话。”

“那……待会吃饭时你对着他会不会无法下咽?”

“你洗不洗菜?”秦玉福额头上的青筋都起来了,非常生气,那可是宁宁的亲哥哥,怎么能调侃呢? ̄へ ̄

“知道了,好了,我这就洗还不行嘛。”

两人小声嘀嘀咕咕,头靠得很近,偶尔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下的,很开怀。舒宁从反光玻璃上都看见了,觉得舅舅这样也挺好。反观自己,就一般般了,因为上辈子的影响,这辈子不太爱交朋友。

舒恒搂住了舒宁的腰,俊脸凝视,有点担心:“怎么了?”忽然落寞?想跟舅舅待在一块吗?

“没什么,我舅舅人比较木那,能有一个真心朋友如此相待,我很高兴。哥,你的朋友如何?也这般无二吗?”

“徐瑾还可以。”

“就一个?”

“真心的吗?五个。”

舒宁大概知道都有谁,未来还会有,这几个只是舒恒认真对待的,他人格魅力太厉害了,很多人都趋之若鹜的想跟他交心,奈何太难,入眼的终究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而且各个都是舒恒这般人物,强大而危险。

“你呢?”

被反问了,舒宁耸耸肩:“很多,不知道对我真不真心。”

“无妨,我会盯着,”舒恒不是开玩笑的,紧了紧手臂,另一手摸了摸弟弟的发丝。

舒宁眯着眼睛,被顺毛什么的,心情不错。

到了晚饭时间,一桌子的好菜,全是舒宁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舅舅挽着袖子,将最后一道汤放在桌子上:“可以开饭了。”

工头洗了手,拿着筷子出来,笑容满面:“来来来,满桌子的喜庆富贵,今年顺顺发大财,心想事成哈。”

哎呀,忘记拜年了,舒宁拉着舒恒拜年,秦玉福从兜里掏出红包,工头也掏出两个。以前秦玉福问过舒宁长兄多大,似乎相差五岁,记不清了。话说回来这人怎么长那么高呢?吃什么了?秦玉福内心混乱,若是舒宁也天天吃是不是也能长这么高?

三姐夫人长得英俊不凡,长子更加俊郎帅气,为什么我家舒宁球球蛋蛋的,不像一家人。在心里想了想而已,秦玉福又不傻,若不是亲生儿子,身为大总裁的三姐夫会让人进门?背后肯定做过亲子鉴定之类的。

“小舅,坐啊,”舒宁一说话,吓得秦玉福差点扔了碗。

舒恒静静的跟他们一起吃饭,虽然没进过任何房间,从格局来看,住不下四个人,舒恒打算吃完饭就离开,有自己在,这些人总是抹不开。别说这些朴实的人,就连舒氏年轻一辈的精英聚会也一样。

舒宁吃了好多,舒恒看在眼里,桌子下面的手拍了拍他的腿,适可而止,不然晚上可没有哥哥揉肚子。

舒宁暗想哥哥真坏,舅舅做的美食多难得啊,不管,敞开胃口吃~\\(≧▽≦)~

舒恒自然不会阻拦,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饭后,舒恒要走,舒宁才后知后觉的站起身,有些茫然:“为什么呀?回祖宅?”大半夜的,呃,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不能回来看舅舅?夏天一住就是半个月,哥哥一走就是好久好久,太过分了。

舒宁当场就不悦了,眼神里透着责怪跟难过。

有人敲门,工头离的近,也没问是谁就开了,是一个西装笔挺的魁梧男人,递出一个袋子:“这是二少的消食片。”

工头下意识的接住:“谢谢啊!”

“应该的,”保镖没有离开,看向舒恒:“大少,车备好了。”

“小舅,我忘了你这里只能住三个人,我不放心哥他一个人住酒店,下次再来看你,”舒宁淡定的看着秦玉福,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过些日子我再来。”

舒恒面无表情,瞳孔却一缩,弟弟生气了……

第76章:

秦玉福懂的,点了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怎么能让他自己住外面?你快穿外套。”

工头也明白:“记得到了酒店给你舅打个电话。”

舒宁抱了一下秦玉福,拉住舒恒的手,还体贴到底,拉了拉哥哥刚穿上的外套衣领:“进风该感冒了。”

“……”舒恒,弟弟生大气了~为什么?

保镖让开位置,两个少爷一前一后拉着手走出来,他刚要关上门,秦玉福披着外套连忙道:“别别别,我送送~”

工头死死的皱眉头,扯着嗓子高喊:“你倒是拉上拉链啊,进风感冒,小孩都知道。”

秦玉福已经跑出去了,保镖一直跟着,外面真的很冷,下着雪,飘飘落落的景色非常美,一片晶莹,到处银装素裹,令路人流连忘返的观赏着,甚至掏出手机拍照。舒宁不同,他心情极度不好,极度消极,若不是不想让舅舅看见,瞎想误会,他肯定给舒恒脸色看。

到了车里,就不用掩饰了,狠狠甩开舒恒的手,舒宁负气坐在另一头,一声不吭,看着外面,满脸铁青。

傻子都能瞧出来他不高兴了,若真不在乎舒恒,根本不会生气。

舒恒坐过去,目光幽深,没有靠近,也没伸手,静静的陪着。

舒宁单手支头,闭上眼睛,哥哥是好的,无微不至,我明白他是不想让舅舅庞叔不自在,可他问过我的感受没有?总是自以为是,总是他说了就算,难道关心我就可以不顾我的心情吗?

车子一路开到一家酒店,预约好房间了,保镖们下了车,把空间留给两个少爷。

舒恒依旧没有说话,舒宁气呼呼的,实际上,舒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舒恒发脾气,怪他体贴吗?

干脆下车往里走,后面跟着舒恒,他什么态度?不声不响的当受气包呢?明明是我在生气好吗?

保镖赶紧在前面带路,最好的房间在顶楼,f市没有五星的。

进了房间,舒宁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目光狠狠的看向舒恒,舒恒老神在在的坐在他对面,还翘起了腿……

不开心,舒宁死死皱眉,气的站起身:“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我只知道你胆子很肥。”

“……”

“怎么了?”

舒宁忘了,眼前的人是舒恒,他想宠着谁,是谁的福气。舒宁叹口气,转身往出走去,很难过,胆子很肥是吗?给脸不要脸了是吧?呵呵,这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最后反而伤了自身,舒宁背影笔直,眼睛已红。

因为有地毯的关系,没听见脚步声,身体猛的被抓住搬回去,天旋地转,吓得舒宁啊的尖叫一声,惊慌失措。

将小人摔在床上,软软的不会受伤,舒恒扯下领带,全身压过去骑上,怒气闷在心里,面无表情:“你到底在气什么?”

舒宁抿着唇,什么都不想说。

舒恒目光一眯,舒宁眼里有泪?无比心疼!不是……我到底怎么他了?舒恒不明白,看舒宁的样子又死鸭子嘴硬,怎么办?我该拿他怎么办:“我们谈谈,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不是万能的,不可能都能猜到。”

“……”

“是因为我要走吗?”

“……”

“我向你舅舅点头示意了,还叫了他舅舅,已经很努力的降低存在感了。”

“……”

“不让你多吃吗?那是关心你。”

“……”

“消食片?不好意思,没有液体的,而且药店九点就关门了,保镖跑了很多家才买到的。”

“……”

“没说一声就带你去见舅舅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也是因为何家的事,现在已经解决了。”

舒恒说着,巴拉巴拉~因为他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就把可疑的一个个全都说出来,没准就蒙对了。

而实际上,真的命中红心了,舒宁抿着唇哭了,猛地搂住舒恒的腰,也不说话,小脸深深埋入哥哥怀中,无声的哭。

舒恒窝心至极,连忙抱紧小人,安抚,顺背,能做的都做了:“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别让哥哥担心好吗?”

让舒宁怎么说?我好像……喜欢上哥哥了……所以才会那么激动。三十多岁的人才想通,太弱智了,舒宁哭是哭自己傻,现在怎么办?喜欢上绝对不能喜欢的人,这不是作死吗?比上辈子还不堪。

这一夜,对舒恒来说无比煎熬,因为舒宁不肯开口,问多了就哭。

如此,舒恒第二天也没离开酒店,没搞定小人之前,他不会走,再忙的事手机讲,再难搞的工作电脑解决,总之,绝对不会放着舒宁不管。

舒宁都看在眼里,眼圈又红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火花必须捏死,必须灭掉。

当天晚上,舒宁的情绪终于恢复了,有说有笑的,掩饰的很好。舒恒都看在眼里,死死的皱眉了,他不开心,却在强颜欢笑。

次日一早,两人回到了祖宅,本该离开的舒恒留了下来,跟舒宁像连体婴儿似的,连舒城跟舒高都察觉了,不对头,这两个人太反常了。于是想私底下各个击破,大的沉默寡言,你冷,他比你更冷,气场更足,玩不明白。

问小的,舒宁低头,越问越沉默。

什么情况?因为舒耀?还是之前孙林说的话?舒宁毕竟没在身边长大,敏感一些很正常,舒高挺担心的,时不时就下楼陪舒宁下棋,孙林自觉说错话,天天主动做小糕点、小饼干,哄小孩模式。

舒城太忙,只能买礼物,哄秦玉镯时都没这么费力气。

家人如此好,舒宁更觉得自己龌蹉了,微微苦笑,将心思压下去,才能令他们放心。

当天晚上,舒宁主动穿上了性感的小衣服,舒恒似乎萌肚兜,拿给舒宁穿的,大部分都是一片布料,又小又薄还很透明,内裤也是如此。相对的,舒宁从柜子里掏出了豹纹丁字裤,玩呗,最后一次,疯得开心,喷血才好!

舒恒刚从书房回来,没想到小人已经洗好了。舒宁微笑着招手:“快去洗,我要看你穿这个!”

舒宁手里拿着丁字裤转着,相当猖狂,好像……太猛了点,舒恒本来就喜欢舒宁,见他穿着暴露,大片大片的皮肤都果着,马上移开视线,去卫生间冲凉水,出来时,围着浴巾,一步步走到床边。

舒宁倒吸一口气,模特走路都没有舒恒好看,太霸气了,尤其是那专注的眼神,帅毙了!

“想看?”

“嗯,”一定很勾人。

“你帮我穿。”

平时舒宁肯定炸毛,但今天不同,舒宁只是犹豫了一下马上下地,透明的小内根本挡不住什么,两团山峰明晃晃的,舒恒马上抬头看天花板,最近忍耐力越来越低了,眨下眼,感受着弟弟的小手扯下浴巾,然后……啪的一声,屁股被打了。

胆大包天!舒恒目光无比锋利的看向舒宁,舒宁却嬉笑着让他坐在床上,不然怎么穿啊?

舒恒记在心里,难得舒宁高兴,坐下,抬腿,配合着,舒宁往上拉的时候,鼻血都要出来了。这可是男神啊,最完美的男神,却不能是我的男人,多么的讽刺。

喜欢上了要抱的金大腿,若不是那日在小舅跟舒恒之间,出现了天大的落差,根本不用选,舒宁也不会深思。

舒恒的腿极其有料,又长又直,肌肉匀称,没有任何瑕疵,完美至极,手感自然极佳,舒宁使坏慢慢的提,手指在里面,所过之处,全都摸到了,满足?不满足,想把他吃了,奈何不能下嘴_(:зゝ∠)_

舒恒就像一个美味的草莓蛋糕!

“哥,摆个造型吧?”

今夜玩得有点不一样,舒恒喜欢,躺在床上,单手支头,弓起腿……

舒宁鼻子发热的害臊了,红了脸蛋,魅力四射都不自知,慢慢爬过去,乖巧的坐在舒恒身前:“哥,明天你去m国吧,别担心我了,你这样,我反而郁闷。”

“可以,告诉我你郁闷的理由。”

“……”舒宁戳了戳哥哥的腹肌,手指毫无章法的滑来滑去,弄的舒恒奇痒难耐,连忙抓住小爪子放在嘴边吻了吻。舒宁浑身一震,哭笑不得,舒恒就是总这样出格,我才会~才会~堕落的啊:“是因为哥哥扔下我要走。”

果然,但舒宁的反映太大了,这里头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知道源头就好,顺藤摸瓜舒恒有耐心,于是将人扯到怀里,亲了亲发顶:“以后绝对不会扔下你了,你也不许再这样闷闷不乐了,爸很担心你,爷爷连最喜欢的花树叶都剪成秃子了。”

舒宁噗嗤一声真的笑了,舒高担心舒宁担心到拿起剪子,咔嚓咔嚓把一颗大盆景的叶子几乎全部咔嚓了,简直无法相信o(╯□╰)o

其实当时舒高的内心是这样地,我一个光杆司令,搞不定一个毛孩子……为什么……而树上还剩三片叶子。孙林就在一边喝茶,眯着眼睛,老神在在。那树啊,剪了更好,剪剪更健康。

拉来被子盖在弟弟身上,别感冒了,舒恒很温柔,小心翼翼的,视舒宁如瑰宝。

气氛很好,很温馨,令人无法自拔。舒宁鼓起勇气,搂住了哥哥的脖子,目光悠悠,勾起嘴角:“我换了草莓味的牙膏,哥哥要闻闻吗?”

第77章:

草莓味吗?

舒恒知道舒宁意有所指,并不是真的说牙膏。

脑海里幻想着最新鲜的草莓,粉嫩,诱人,那颜色无比合人心意,品尝一番肯定唇齿留香。

弟弟靠得好近,近到睫毛抖动时,都能碰到脸了,那双水帘似的眼睛格外璀璨,仿佛会说话一样,勾的人心痒痒的,恨不得把一切都奉献了,只要他高兴。

舒恒心跳在加速,在卫生间里的那次,借着酒醉强行吻了弟弟,看来,舒宁一直没有忘记,还在耿耿于怀。他在试探什么?他疑心了吗?才十五岁的小人,能接受这种不容于世的感情吗?

太爱,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舒恒才徐徐图之,不敢大意。

于是……鼻尖靠近小人的嘴唇,贪婪的拱了拱,蹭了蹭,便离开了。没有激情,没有痴缠,更没有越雷池一步。

舒恒目光如渊,泛滥着幽火:“闻不出来了,你若是喜欢,我以后也用草莓味牙膏好不好?”

哄我?

哥哥此刻的样子好温柔,温柔到舒宁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来,那天的一幕幕美好,终究是美梦一场,他醉了,再加上何宇那时正低着头,舒宁的身影完全被挡着,才误会了,以为吻上了,于是失控了。酒醒,舒恒恢复理智,自然不会再那样。

如此也好,恢复如初后,两人还是兄弟。

舒宁打个哈欠,枕在舒恒手臂上,若是这一刻能贴在胸口,或许能知道舒恒的心意吧。

舒恒等舒宁睡着了,才坐起身,目光静静的打量着小人,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舒恒吃了饭就走了,飞往m国。

舒宁还跟以前一样,微微失落,很舍不得哥哥,舒城跟舒高放心不少,小人脸上终于有笑容了。

寒假马上就过去了,舒宁中途去看了回小舅,住了五天,今早飞去了首都,机场非常大,人来人往,更寂寞了。

何然从何宇出事以后,再也没找过舒宁,平时称兄道弟,当真正的兄弟出事后,所谓好朋友不过如此,估计,何然应该已经很恨舒宁了。

学校里非常热闹,新学期刚开始,来了不少生面孔。

舒宁的网吧也已经开业了,去看了几次,回回爆满,一二楼是正常的普通网吧模式,环境非常好,有吸烟区跟零食区,分开了,很受女大学生欢迎。美女多了,男生自然更多。三楼是vip,很贵的。

原规划的步行街区还没盖完,庞乾已经很努力了,毕竟是第一次盖大规模的,而且舒宁要求也高,必须保质保量,所有门面都是落地窗,街地面铺的也漂亮,还有透明棚顶,下雨天都可以逛。

如此一来,成本也高,舒宁把自己的钱跟哥哥给的钱都投进去了,这就是知道未来走向的好处,根本不怕赔钱。

春暖花开,庞乾约了舒宁在饭店见面,一边吃,一边讨论,工程再次启动,今年秋天一定可以盖完。

舒宁让他招聘人才,反正有一栋自己的写字楼,放着可惜了。

庞乾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不贪杯,恭敬的给舒宁倒果汁,十五岁的少年气质更佳,更优雅,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不带一丝烟火,笑容干净,不像自己一身的铜臭味,至从跟了舒宁后,庞乾身价涨了不少,等工程结束了,在首都买房子,把妻子孩子老爸老妈,丈母娘老丈人都接过来定居,就住在一个小区,方便照顾。

想到光辉美好的未来,庞乾对舒宁更加崇拜了:“吃菜吃菜!”庞乾擦了手,拿起大螃蟹,舒宁一口没碰,应该是因为壳的关系。庞乾一个大男人,有都是精力,三两下搞定,放在舒宁盘子里,舒宁吃了。

庞乾很高兴,又去拿虾。

舒宁目光悠悠,想到了哥哥,他不让吃别人亲手喂到嘴里的食物,放在碗里的应该没事。

又在想他了,才分开几个月,偶尔舒宁还铁了心少接几回电话,第二天哥哥问起,就说睡着了,太累了,玩疯了之类的。

本以为这样一来就能越来越淡,忘了哥哥的音容笑貌,实际上,情况比想象的更糟。

几次因为思考哥哥,舒宁失眠了,没吃药,出去跑圈,累了乏了跑不动了,自然就能入睡了。

吃完饭,庞乾开车送舒宁到了广场后离开,舒宁逛了逛,消消食,才通知司机来接人,回到家都九点了,舒城打电话问问近况,舒宁跟他聊完后,手机又响了。

是舒恒。

他总是天天打!

难道真要交一个男朋友?

不行,等爷爷不在了再说,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会提前离世。舒高的身体一直是个谜,医生检查过了,只有心脏病,其他像高血压之类的只有一点点迹象,连药都不用吃,而且舒高听了舒宁的建议,每天多多少少还是会锻炼身体的。

至于舒耀,舒宁从来没问过,舒城跟舒高也从来不提,非常诡异。

舒恒三月十七过生日,舒宁是三月十九。舒宁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日子,第二年舒恒出国了,舒宁在首都学业忙,不愿意回来又错过了,第三次依然如此,他们俩都没过,就像某种默契一样,祖宅也是这样,两个少爷没过,三少爷自然也不能过,若给舒耀大办,置半路回家的舒宁于何地呢?

长幼有序,千古老话,就算是亲兄弟,该守的规矩也一定要守。

只要舒宁一天不大办,不宴请宾客,舒耀都不能办。

就连舒高过生日,也只是在家里摆一桌,跟舒城喝点小酒,再有舒宁作陪就很满足了。

外界猜疑不断,主家的人到底在搞什么玄机?穷?见鬼了o(╯□╰)o

何宇出国了,至从他出事以来舒子轩就没出现过,舒子惠哭哭啼啼倒是来找过舒宁,说何然忽然不要她了,希望他能帮忙问问讲点好话,舒宁会理她?直接让保镖扔出去,眼不见为净,当初舒宁不是没拦过,不是没警告过。没用的,某些人利益熏心,就算没有何然,也会再物色其他人。

舒子惠很悲惨的,一开始何然不要她,她还挺高兴,何家处境不妙,能抽身也好,舒子惠在何家看了那么多眼色,终于可以挺胸抬头怼何然一回,高调的让他从族谱里去名字等,闹得沸沸扬扬。

外界以为何然在外面交了很多不三不四的女孩,导致舒子惠伤心欲绝。

何家麻烦不断,赔了不少钱,自然不愿意得罪舒家二房,分了也好。但是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旋风刮到c市,何家老大要跟温家结亲了,是温家大小姐!虽傻,但貌美天真无邪,上头有一个实力强悍的哥哥,对妹妹十分关爱。

何家有了新靠山,比之前的靠山更厉害更威风,年代久远,在首都根深蒂固,是公认的几大家族之一。

二房的人后悔了,找主家谈,舒城根本不理古雅,古雅没办法,只能坐飞机去找“假老公”帮忙。上次什么没说他就主动帮忙了,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也会帮忙。想法是美好的,但舒凌云死活不愿意,出乎古雅预料。

“那是你女儿!”

舒凌云冷着俊脸,不声不响,他的情人淡定的在几米远处画画,穿着白衬衫,吊带裤,明明四十多岁,却跟小姑奶似的,脸蛋白皙有光泽,没有半分岁月留下的痕迹。就算旁边吵架了,她也没分心一丝一毫。

“你从来没有帮过我,这次帮帮你女儿还不行吗?”

“古雅,不是我不帮你,我的处境你也知道,我若出面,事态就严重了。”

“你出面会如何?还不是舍不得过风流快活的日子?我只是希望你能给大哥打个电话而已,你以为你是谁?能让何家回心转意吗?

“古雅!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只要舒城肯出面,子惠的事还有转机,她小不懂事,不懂得风霜与共,其实何然已经跟她……你是孩子的父亲,难道为她打一个电话都不肯吗?”

“上次已经求了,这次……”

看着男人为难的表情,古雅笑了:“舒凌云,你居然怕欠人情?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死之前告诉我一声把婚离了,成全你们俩,我可不想为你这样的人守寡。”

离婚?画画的女人微微一顿,画废了,可想而知,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舒凌云勃然大怒,紧紧握住拳头:“你走吧,我不想打女人。”

古雅冷冷一哼,转身离去时,眼睛都红了,含着眼泪不让流出来。走到门口时微微一愣,舒子驯乖乖的站着,已经二十一岁的他更加挺拔俊朗,像极了舒凌云。古雅让他等在外面,是因为想先谈女儿的事,再让他进去跟亲生母亲叙叙旧,毕竟自己在场不太好,需避避嫌。

没想到,这样做反而很明智,没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听见吵架声,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我在车里等你,去看看她吧。”

“妈,你没事吧?”

古雅心里苦笑,出生在大家族里的她,高贵跟矜持已经融入骨血,就算想哭,也依然保持着微笑:“没事,你去吧,妈……多久都等你。”

里面的两个人以为人走了,说话没防备,舒凌云安抚情人的话一句句传出来,虽然不太清楚,可古雅还是依稀听明白了。

我冷血?我无理取闹?当年娶我是迫不得已,离婚也好,只是这样对不起家人,所以忍着等等,让情人不要难过,不要伤心,一切都会好的等等。

古雅脸上终于变色了,铁青无比的低下头,手都在抖,若是舒子驯不在,她肯定冲进去让他们知道知道。

出乎意料,舒子驯直接往里走去。

古雅今天太丢人,连忙往前走去,不想再听见更令自己受不了的话了。

没想到,舒子驯跟里面的人吵起来了,古雅一惊,马上快走几步回到门边,震惊不已。

舒子驯是古雅养大的,舒凌云情人刚生了孩子不久,便出院了,跟舒凌云一起不知所踪,留下一个孩子在医院里。当时古雅必须接受这个孩子,不然怎么办?让别人笑话?毕竟是老公的孩子,她亲自抱回家里喂养。

不得不说,古雅也是有私心的,不会让舒子驯越过自己的亲生儿子,该给的给,该学的学,跟正经少爷待遇是一样的,只是以后他不可能掌管二房的事业,舒子轩才是独一无二的继承人。

舒子驯小时候闹过,问古雅为什么不是我妈,我妈又在哪里。后来大了,知道亲妈跟爸是怎么回事,性子一下子变得沉稳无比,也不粘人了,变得更努力学习,还提出毕业以后想去军队的想法,让古雅担心了一段时间。

舒凌云目瞪口呆,包美玲也是如此,眼泪刷刷流,说自己不照顾他是有苦衷的。

舒子驯也大吼,你有时间画画,开画廊,没时间照顾孩子?这都是借口,自私的借口,如今妹妹出事连管都不管,何其残忍?所谓亲生父母不过如此,你们让我恶心想吐。这些年你们到处旅游开画廊花了多少钱,又挣了多少心里有数。既然看不上我妈,从今天起别花我妈赚的钱,有本事自己赚钱养情妇,别把别人的付出当理所应该,我妈不欠你,实在没本事,可以不要脸的跟爷爷要!

舒凌云扬手就是一巴掌,舒子驯根本不惧,狠狠的瞪着,倒是古雅冲了进来,也掌掴了舒凌云:“你根本不配当爸爸,以后这三个孩子都是我古雅的,跟你没半分关系,带着你的情人滚吧,你所有的卡我都会冻结,好自为之。”

舒凌云想追出去,可情人忽然哭成泪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好像很崩溃难过,跺跺脚,终归还是选择留下,抱住了包美玲安抚着:“都是那个女人太强势,是她不好,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你别难过了,小驯只是被她蒙蔽了,大了就好了,知道你的苦衷会回来的。”

“云哥~可是~可是她要冻结你的卡,我无所谓,我本来就是穷人家的女儿,可你不能吃苦啊,若真如此,我们还是……”包美玲痛苦的抱住舒凌云,紧紧的:“能跟你在一起这么久,够了够了,已经是我最大的福气了。”

舒凌云爱怜的哄着情人:“别说傻话,我们生要相守,死后同穴,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只是纸做的母老虎罢了,冻结我的卡?做梦呢,舒家长辈还活着呢,容不得她古家人兴风作浪,放心,一会我给爸打个电话,自然有人收拾她。”

“嗯,云哥~你真好,真好,遇到你我太幸运了。”

“我也是。”

……

一对狗男女,还一生一世一双人?孩子呢?父母呢?把妻子当什么?把祖业至于何地?

舒凌云真的给舒玉打电话了,舒玉听个头就把座机挂了,随后叫古雅来一趟。古雅晚上到的家,进了书房,舒玉把最后一点股份都交给了儿媳妇,古雅震惊至极,无法言语。舒玉从小也不具才干,守住这点舒氏股份已属勉强,还是因为舒高在,别人不敢太针对他。

“以后这个家你来管,我老了,子轩子驯你教的很好,我很放心。”

没提舒子惠,古雅明白原因。外姓人得到肯定是非常难的,自然备受感动。

其实舒玉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儿媳妇是好的,顾家孝顺,他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至于儿子?他常年在外,不孝至极,就当他死了。

何氏与温家订婚之后,瞬间恢复如初,再次高高在上,刮起了一阵报复风。舒家暂时不能动,于是杀了不少鸡儆猴,手腕之强,令人闻风丧胆。舒家老神在在,依旧不把何氏放在眼里,倒是二房倒霉连连,恐怕要乱了。

何然真的是太无法无天了,他喜欢舒子惠时,连天上的星星都给摘,订婚时,何家人都反对,舒家二房再怎么上赶着,也无法强按牛喝水吧?能成,跟何然愿意有很大关系。舒子惠在何家的待遇,也跟何然的态度有关。

可不喜欢之后呢?

天壤之别不说,还使坏。

如今,一堆不雅照疯狂散播,大有毁了舒子惠的架势。舒子惠上辈子害过舒宁,可她真的没有伤害过何然,在家里哭着闹着,已经无法出门了。不雅照太过头了,露点了,拍的非常清晰,都是舒子惠跟其他男孩的,有些甚至无法形容,而男的都没露脸。

古雅询问时,舒子惠自己都说不清楚,何然玩得凶,经常在别墅里找一堆人疯,晚上大家喝醉了或家远的,就睡在别墅里。身边到底躺过谁,早上醒来的舒子惠根本不知道,人已经走了,反正在主卧室里,自然以为是何然弄的。

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被这样报复?简直无法想法,何家跟舒家彻底敌视了。

古雅不知舒宁跟何宇之间的事,隐约觉得何宇重伤后出国跟舒氏主家有关系,外界什么风声都没有,她也不敢调查。之前为了舒子惠跟何然重修于好已经找过舒城了,奈何祖宅大门紧闭,不理不睬,公司里又遇不到人,古雅犹如无头苍蝇无计可施。

如今出了照片风波,可怎么是好?

忽然之间,一夜的功夫,那些照片都不见了,发在网络的也删除了,仿佛不存在一样。

舒高让舒城出手的,毕竟是舒家的姑娘,既然国内名声完了,那就出国活着吧。古雅来祖宅道谢,见不到舒高,就让舒子惠对着舒高的大照片磕头。就这样,舒子惠狼狈无比的出国留学了,上辈子无比风光的她也有今天?

舒宁没参与,只是听学校里的人说一嘴,尤其是师朗,总算找到机会扳回一局了。

“喂喂喂,你妹妹出事了你知道吗?”师朗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一页页的将照片翻给舒宁看,舒宁第一眼看了就不在意了,毕竟是同,对女人没兴趣。都是舒子惠自己贱,不怪别人,她若自爱,何然也不可能找到机会,保镖们可不是吃素的!

很多人好奇围观,此起彼伏的惊呼,然后异样的目光都落在舒宁身上,舒宁也没在意,掏出手机时,师朗看见了,暗想打电话求救呢?嘿嘿,没用,老子会让你名声扫地的。毕竟舒子惠跟何然的中学就在附近不远处,那些跟何然关系最好的男生几乎都摸过舒子惠的胸,背后肯定议论纷纷想不知道都难。

很多人都知道舒宁出身好,人前不敢得罪,如今妹妹出事了,都等着看笑话呢。

可惜,还没等师朗得意完,上课时警察来了!

传播氵壬x视频是犯法的,很严重,若是手机里的内容太多的话,肯定会进监狱。

舒宁十五,师朗就是十七,虽然没成年,但未成年劳教所欢迎你!

到了警察局,师朗不仅怂了,而且哭了,很害怕。因为警察从他手机里翻出了大量的果照,书包里也有种子碟片,一问之下,师朗吧啦吧嗒都说了,牵连了不少同班跟外班的同学,十七岁的男孩好奇看这个很正常。

一水八九个男生,下午吃完饭,也被警察叔叔带走了。

电话一通通打到家里时,师家长辈也是一脸懵逼,小事而已,就算牵连甚广也没关系,小孩子不懂事嘛。以师家的地位,疏通疏通,给点好处就能把人弄出来。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温家人出面了,还给了师氏主家一些好处,于是分家师朗进了劳教所,其他人口头教育,便放了回去。

温家为什么会出面呢?因为何炯很好。

温家大小姐怕生,智商只有六岁,会十以内的加减法,认人,能自己大小便等,反正六岁孩子会的她都会,何炯到了温家以后,对大小姐非常上心,也不嫌弃她痴痴傻傻,细心的哄着逗着,讲故事,减轻了温大小姐的戒心,相处的很好。

于是何然脑袋还没绿,温家就出手了,但大家不知道,以为是舒宁太厉害让所有人闭嘴了。之后,舒宁所过之处,鸦雀无声。

晚上,思念成狂,九点是哥哥打电话的时间,平时不爱接,人家不打了,舒宁反而郁闷的盯着手机,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第78章:

一秒一秒的过!

哥哥!

你好狠心啊,居然不给我打电话!

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受就是受,生气的时候不讲理的。

舒宁度日如年,望眼欲穿,双手抱胸,腿不停的抖啊抖,烦躁郁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没有丝毫动静的手机。

叮~才刚响,舒宁就按了接听,其实才过了十分钟而已,或许舒恒去了卫生间,或是走路,十分钟不算差的。

“喂?”怒怒怒。

“想我了?”

“……”

“不想就不打了。”

“你敢!”刚说出口,舒宁就后悔了,才反应过来,今天舒恒一定是故意的!因为之前舒宁故意好几次不接。舒恒可以啊,居然跟我玩阴的,不开心~不开心~想着不开心,舒宁却勾起了嘴角:“准时打!”

“遵命!”

两个字而已,舒宁心花怒放,有种当了皇帝的感觉,暗道小恒子,朕心情不爽赶紧哄哄~

“听闻你期中考试得了全年级第十名,真棒,礼物明天下午能到,你肯定喜欢。”

什么东西能赶得上你呀?舒宁翻个白眼:“年末回来?”

“怎么可能?”

天,舒宁跳脚了:“还要更久?”

小东西炸毛了,肯定非常可爱,可惜他不肯视频,舒恒微微遗憾着:“中途会回来看你的,傻瓜。”

你才傻,全家就你傻,舒宁傲娇了 ̄へ ̄

弟弟又不说话了,每次他沉默,舒恒都想抱在怀里揉揉捏捏:“好想你。”

“我也是,”舒宁声音小小的,明明想拉开界限,却又根本舍不得,每次听见他的声音都无比满足,真的陷下去了,无法自拔。舒宁打起精神,话题太暖味,舒恒没什么特殊含义,舒宁却受不了:“m国天气如何?”

“还好,出门有车,没什么感觉。”

“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别总是一个人出门,带着保镖。”

“好,听你的,哥,学习很累吧?注意身体,我不希望你挂着早回来,太拼~”

弟弟声音软软柔柔的,真好听,舒恒迷醉了,仿佛被小猫爪子挠了心,痒痒的,顿时眯起眼睛:“好,你也是。”

“嗯。”

“不许早恋!”

“不早恋!”舒宁皱眉,问谁呢?我喜欢你啊傻蛋。

“不要跟女孩子走得太近。”

“你也是。”

“……”舒恒停了一下,莫名其妙的非常高兴,弟弟这是在意还是嫉妒?若是后者,舒恒恐怕会忍不住马上飞回国,将他压下……这样那样来来回回

“哥?”

“在,”舒恒温柔的跟舒宁说着话,直到感觉舒宁困了,才意犹未尽的说了晚安。

舒宁也如此:“哥再见,记得准时打电话。”

“好,都听你的。”

一晃夏天到了,舒恒飞了回来,带放假的舒宁到处玩,去海边,去小岛,白天窝在房间里,晚上吃完烤串下海玩,去天文馆、去划船、开快艇,钓鱼,逛古镇,买古董,坐摩天轮,跳蹦极,当时两人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抱在一起,感觉超好,超幸福,舒宁都不想睁开眼睛,而舒恒也愿意一直安抚着,担心吓着弟弟。

祖宅里一切都好,舒宁跟舒恒回去时,正好看见舒耀在客厅里玩,几个女佣陪着,二十一个月的小家伙早就会跑了,说话还不利索,奶声奶气的看起来特别可爱。舒宁却觉得他是小恶魔,这么小就爱骑在人身上玩,往别人身上扔玩具,佣人有口难言,舒宁连忙制止。

舒恒对着佣人们摆手,她们点点头,抱着舒耀离开。

舒耀正好看向舒宁,大大的眼睛萌萌哒,甩着手臂,做着要打人的动作~

吓唬我?反正舒高舒城都不在,舒宁大大的翻个白眼,眼珠子都没了╮(╯▽╰)╭

舒恒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舒宁拉着舒恒的手往里走,去了四楼,舒高知道他们要回来,已经准备好午饭等着了。净手,擦脸,舒恒和舒宁入席,舒城赶回来了,风尘仆仆的,干什么去了?

舒城拿着礼物,舒宁也买了,互相送,舒高也准备了红包,他老了,不知道年轻人喜欢什么,给钱最实际。

而舒宁最喜欢红包了,随着年龄的增长,红包也越来越有料,爱死了。

“喜欢红包?”

呃,哥哥忽然一句话,吓得舒宁差点叫出来,紧紧护着红包压在怀里,这是下意识的想捂住胸口,没想到一家人全误会了,舒高哈哈笑,孙林在一旁担心的顺背,舒城爽朗的笑,声音无比洪亮,就连舒恒都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太快了,谁也没看见。

舒宁后知后觉的把红包放在桌子上,红了脸,估计爬到黄土高坡也没用了……_(:зゝ∠)_

不过,因祸得福,舒城过后给了舒宁一个百万的红包,舒恒给了一千万,舒高一天给一百万红包,到最后舒宁都不愿意走了,是舒恒当着舒高舒城面扛着走的。舒宁欲哭无泪的挥手,我我我上辈子念过高中了,我不走~不走~

哭~

我要小红包~

(ㄒoㄒ)~~

舒城笑的肚子疼,从来没这么开怀过,太逗了,这是我的亲儿子,好喜欢,宁宁就是一个大活宝,等他毕业了,就留在c市管家,挺好的。舒高也笑得岔气了,还吃了药,孙林一脸无奈,却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二少啊,是整个舒氏的大宝贝,谁都宠着他,平时明明是舒耀最受宠,可二少一回来就把小人抱到老房子那边住了。舒宁走了一会儿后,舒耀才被抱回来养着,舒高摸了摸舒耀不高兴的小脸:“我的娃,怎么了?”

“要爷爷要爸爸!”

“好,爸爸是你的,爷爷也是你的,”舒高哄的不大点的小人,抱在怀里,目光无比慈祥,暗想着宁宁小时候什么样呢?

另一头,舒宁低垂着小脑袋,偶尔幽怨的瞅瞅舒恒,不言不语,就是一个受气包。舒恒将他搂在怀里又亲又哄,摸摸搜搜好半天,舒宁才展露笑颜。舒恒把手伸进弟弟衣服里,舒宁很舒服的靠在哥哥的肩膀,爱摸就摸吧,飞走就摸不到了。

两人去看了舅舅,上次不欢而散,这次玩的很开心,而且工头跟舅舅真给力,居然不说一声就换了双人床!舒恒跟舒宁晚上睡在一起,你掐我鼻子一下,我咬你一口的,玩的不亦乐乎。这里不似家里,小屋子里没有空调。

工头的意思是开门睡,冷风吹进来会很舒服的,舒恒不语,舒宁拒绝!

开着窗户,打着电风扇,舒恒只穿一条内裤,舒宁也如此。

弟弟白皙的皮肤晶莹如雪,人清瘦,曲线完美动人,摸在手里感觉极好,弹性十足,尤其是腹部,软软的,特别合人心意。舒恒的手到处揉揉捏捏,说着这里发育不错,那里还需锻炼,夏天蚊子多,必须注意。

被顺毛的舒宁眯着眼睛,享受着男神的温柔,尤其是被顺了腿根时,全身受不了的抖了抖,好痒,犹如过电一样,手机忽然响了,打破了暖味的气氛,舒宁抿着唇不开心,一看屏幕,居然是何然打来的!

他想干什么?

哎呀!

小腿一疼,舒宁回头看去,哥哥咬我?

“别目瞪口呆了,接电话吧~”正好可以拿这个当理由,骚扰弟弟,就当玩闹,实际是占便宜,好想好想睡了他。舒恒这些年忍得辛苦,一有机会就扑上去,狼吻几口,啃几下,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舒宁“哦”了一声,乖乖的接了,实际上是因为舒恒的眼神太吓人,倒不是因为想接何然的电话。

通了,彼此沉默,挺长时间没见面,都不知道说什么。

何然如此,舒宁恨他,自然更如此。两团山峰被揉了,舒宁呼吸一乱,不敢回头,接着~肉团子被咬了!舒宁真的傻了,直接愣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直到何然终于肯说话为止。一时之间,舒宁倒希望他继续沉默,哥哥好多咬几下,微微刺痛而已很舒服呢。

“我大哥跟温氏财团的千金小姐在首都结婚了。”

“恭喜,”舒宁回的毫无诚意,为了何氏家族的荣耀,娶了一个傻子,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她人的不负责,傻子有罪吗?温氏好几代品行贵重,极其重诺,行善积德,希望何炯能善待那个女孩,不然,天地不容啊。

之前师朗那么容易进去,也是因为自身不检点,若真没错,温氏也不可能发话!

换而言之,就说明温氏多么重视何炯了,不然收拾师朗干什么?何然也傻,跟舒子惠的事牵扯不清,还散播那种照片,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戴绿帽子吗?反映过来时已经晚了,冲动是魔鬼!就想着让舒子惠难看,自己反而更难看,风言风语不断,被老师找去办公室谈话,最后关在房间里天天教育,老妈牙清口白的解释家族的处境,不能再惹祸了。

何然沉默着,舒宁咬住了下唇,哥哥他……舔~我腿?太惊秫了!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舒宁。”

“啊?”一张嘴,叫出来了。

何然没误会,以为舒宁询问,犹豫了片刻才说话:“我哥带着大嫂回来了。”

“然……然后呢?”说不了话了,讨厌,怎么能这么对我?舒宁红霞布满全身,风情万种的回头看去,瞪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舒恒魂都飞了,当着弟弟的面,张嘴~低头~咬住~一块手表诞生了~

第79章:

哥!舒宁无声的咆哮!

舒恒居然耸耸肩,他……居然耸耸肩( ⊙ o ⊙ )那是我屁股啊!!!

就在舒宁火冒三丈要干点什么的时候,说话声响起。

何然叹息:“然后宴请宾客啊,你也来吧,你能叫我然,说明你还把我当朋友,到时候若觉得不方便就在我房间里待着到结束也行,何家风波结束了,我也可以出去浪了。”

什么时候叫过你然?哦,因为哥哥,问然后的时候抖了一下,就变成然~然后了,全是误会。但舒宁没必要解释,何家了不起啊?宴请就一定要去吗?呵呵,太自以为是了,舒宁现在急着要搞定舒恒这个大妖精,没空虚与委蛇。

“何然,你家宴会我就不去了,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何然以为是再次相见的意思,很开心的要说好时,舒宁已经先按结束了。

其实,舒宁压根不敢去,真的,心里疑惑连连,何然口气跟平时不太一样,该不会是何宇回来了吧?这回的宴会谁都能去,舒宁就算了,没必要变身包子喂狗吧?让保镖出去查查,何然连订过婚发生过关系的舒子惠都能出卖,还有什么不能出卖的?

他真的把我当朋友吗?太可笑了,上辈子被他弄的差点得了精神病,上学时,连头都不敢抬,就怕看见同学们讽刺的目光,那可是“小偷”啊!有的时候栽赃陷害很恐怖的,舒宁若有所思,嘶~又被咬了一口!

如今可没有任何妨碍了,舒宁瞪着大眼睛:“哥!”吼~

“嘘,舅舅也许没睡!”

“我舅沾床就倒,你以为我不知道?”

“太辛苦了,得给他找个轻松的工作!”

“你别转移话题,我现在很……”

打断小人的话,舒恒一本正经:“不行不行,他皮肤是晒出来的黑,不是自然的,现在年轻没事,晚年会得皮肤病的,非常痛苦。”

啊!这样啊,那可不行,舒宁皱眉了,非常担心:“可我小舅很倔的,觉得自己没有学历成天待在工地里,而且工资比地方高很多,他熟悉了,不愿意挪地方。”有心带他走,小舅不愿意。

“我在国外,你在首都,需要人照顾不是吗?夜大门槛不高,收成年人,他既然觉得学历是个问题,那就在他自卑的地方找回自信。”

舒宁眼神一亮:“听哥哥的。”

“乖~”

可舒宁翻身一跃,压在舒恒身上,目光无比可怜无辜,甚至撅起小嘴:“哥~刚才你干什么呢?”你知道你这么做是求爱的意思吗?情人之间才这样,互相挑逗、撩闲什么的,增加乐趣,也是情趣。

舒恒也很无辜,眼神波光都没变,依旧那么幽暗如渊,高深莫测,看久了,都无法自拔。舒恒凝视一会儿,才开口:“逗你玩罢了,要不,你咬回来?”

这话说的太暖味了,对同来说是致命的,对直男来说,顶多一块手表,一圈的牙齿印罢了。

舒宁撇撇嘴,失望至极,哥哥这种男人帅的不要不要的,性感迷人,可他终究不是自己的攻啊,放过太可惜,哥哥的大腿一直是舒宁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咬吧,不然以后……或许没机会了。

舒宁吞了吞口水,目光悠悠的上下打量,挑了一块最好的,也最可口的。

大腿内侧的肌肤非常敏感,你说玩,那咱们就玩。舒宁靠过去,慢慢的,仿佛非常用心,又似不敢咬一样。哥哥的高压目光就在头顶,肯定非常恐怖,舒宁额头见汗,太吓人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很微妙。咬咬咬~必须咬,不然后悔一辈子。

舒宁一手按在哥哥腹部,一手按在大腿上,然后~低头~张嘴~啃!

新鲜的舒宁牌手表诞生了,非常匀称,盛放在某狼大腿内侧,舒恒推开舒宁出去了。

哥哥生气了?

舒宁拧着眉,虽然担心,却不后悔,喜欢男神很久了,能亲近绝不放过!

舒恒去卫生间干什么?当然是用手了,上上下下,爽了,洗个澡才能回去。小人越来越有魅力了,不自觉间散发着独特芳香,真要命。刚才他脸慢慢靠过来时,离腿间太近了,舒恒都受不了了,强大的控制力运转到了极限,挨到小家伙松口时~才硬了。

所谓甜蜜的折磨就是这样吧?甘之如饴,舒恒拿着水杯进屋,舒宁单手支头,叠着双腿,显得身型修长动人,舒恒赶紧转移视线,递出水杯。

舒宁拿在手里,一边喝,一边看哥哥,殊不知这样的眼神更具挑逗性。

舒恒喉结上下滑动,被咬的地方就像有烫伤一样,火辣辣的,不是痛,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就像被弟弟打上徽章一样,属于他了。这么想着的舒恒又开始口干舌燥了,弟弟喝完了水,下意识的舔了下嘴角。

舒恒看了看天花板,拿着水杯出去了,站在阳台上深呼吸几下,才回去。

舒宁依旧躺在床上,充满诱惑~

舒恒惦记着舒宁还没“熟”不能下嘴,干脆闭了灯,看不见就会好多了,没想到那种气氛更佳,仿佛偷情似的。舒宁靠过来,也不嫌热,搂着哥哥的腰,小坏手流连在腹部的八块肌肉上。

舒恒眼眸无比幽暗,泛着火光:“别摸了,小心擦枪走火。”

舒宁一惊,老实了,舒恒微微遗憾,兄弟之间是可以互相慰藉的,算了,初x出来了以后,就不爱长个头了,舒恒躺好伸平胳膊,小人自动枕上,发丝在舒恒脖颈间滑动,无比温馨的同时奇痒无比。

“宁宁~”

“嗯?”

“不许早恋。”

“哥哥恋了么?”

“没有。”

“你不恋……”差点接着说我也不恋了,呵呵,舒宁换个话题:“哥,好热,想吃西瓜~”

舒恒刚才是着急就那么出去了,这回穿上裤子,光着上身出去,打开冰箱,拿出西瓜去厨房,客厅里有水果刀,舒宁记得工头喜欢把东西放在茶几下面,于是赶紧去找,免得哥哥寻不到着急。

厨房里,舒恒拿着刀,刷刷刷的切!

舒宁冷汗下来了,他应该练过吧?整整齐齐,连角度都一样,难道是学霸因子?

舒宁陶醉了,眯着眼睛,崇拜极了,哥哥切果果的姿势好帅好帅,背部肌肉绝了!还有曲线直接顺下来的腰,条好正,人鱼线在他身上简直完美到极点,舒宁想伸爪子,怕影响舒恒切到手指就不妙了。

“看我干什么?”舒恒表面平静,其实心跳已经加速了,弟弟羡慕的目光令他很舒服,很受用,若不是手里有刀,真想宠着他拉到怀中揉捏一翻,亲几口。水果切好了,已经十一点了,舅舅跟工头睡得呼呼的,舒宁没有窥视别人的乐趣,蹑手蹑脚的往房间里走,像贼一样,反而衬的身板笔直的舒恒光明正大,一丝不苟╮(╯▽╰)╭

“凉,少吃点。”

“嗯,哥你也吃。”

舒恒当然要吃,体内全是火,来块冰更好,于是去冰箱里拿出雪糕。

舒宁心里最在意舅舅,在舅舅家跟哥哥同床共枕什么的,非常有感觉,异常兴奋,折腾到十二点才睡下,舒恒拍着小人的后背,确定不会醒来后,才翻身下床,目光无比阴森冷冽,泛滥着血光杀气,拿着手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发短信。何然什么人品舒恒知道,因为他跟小人走得近,就调查了,非常仔细深入,何然不是那种没事献殷勤的人,也没那么聪明,有用时现巴结,没用时几乎不联系舒宁。

何氏宴会吗?

何老大娶了温家千金,风光无限,已经挫了不少人的锐气,如今要拿舒氏瑰宝下手么?

何老二在国外养了那么久差不多了吧?

听见何然约舒宁,还提到房间时,舒恒就警惕起来,鸿门宴么?

我的人也敢惦记,有点意思。

隐士以前是个偷鸡摸狗的人,最擅长潜伏,被封杀后,找上舒恒,以为c市未来一哥还小,应该好哄弄,有他当靠山狐假虎威什么的,多妙啊!实际上,并非如此。隐士被人差点弄死,回到舒恒地盘时就剩下一口气,伤好被送特殊地方活了一年,气息大变,痛改前非,对舒恒死心塌地,当然了,他更爱娘炮型美男子。

上次听到何氏秘闻,拿到十万奖励,风花雪月一阵子,又没了。

嘴里正没味呢,又来任务了,他目光非常亮的点开短信一看,以为看错了,接着哈哈狂笑,这个好,这个赞,太爽啦!

舒宁原本不想踏足危险之地,奈何哥哥说去,他只能撅着嘴同意了。

因为有哥哥在,他无畏无惧,而且舒城出差在国外,何氏大喜,有头有脸的全去了,舒氏又不惧他,干嘛不去?若是不去,恐怕胆小畏惧等帽子就要被强行扣在舒城头上了。

温氏的人也来了,想见识温氏风采的人更多。媒体侯在门口,在两边就近拍照采访都可以,但不能扰客,必须自愿。

灯火辉煌的大厅无比璀璨,无比奢华,何氏就喜欢这样。舒氏的车队来了,中间一辆加长版林肯停下后,保镖亲自打开门,恭迎舒恒下了车,灯光嚓嚓嚓闪……舒恒非常绅士的伸出手,里面的人是谁?哪家千金?媒体记者之流疯了一样,纷纷往前挤猛烈按快门!

第80章:

搭在舒恒大掌上的手,白皙细腻,纤细而骨节分明。

哪家千金?

似乎不对……袖子不对!( ⊙ o ⊙ )男的?居然是男的?男的需要伸手扶一下吗?

记者们统统一愣后,继续拍,而雪白如玉的手主人已经露面了。

是舒宁!

虽然舒宁没在正式场合多走动,但记者是干什么?只要有风吹草动,都是他们的下嘴菜,多留意总是好的,万一哪天豪门洒狗血了,不至于连风都闻不到。记者们削尖了脑袋往前挤啊挤,把这历史性的一幕拍下来。

舒宁其实很郁闷的,哥他干什么?

手都伸过来了,他若是忽视,外界会怎么写?兄弟不和,家产花落谁家?妈不同,注定表面笑里藏刀,背后捅真刀。舒宁不能不给哥哥面子,也不想引起别人的猜度,干脆大大方方的握住,出来,挥手致意,笑容亲切!

舒恒高冷,一身神秘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目光锐利无比,谁也不敢向他问话,而且他也根本不搭理媒体,倒是舒宁脸蛋小小的,非常帅气,一身亮白色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耀眼夺目,俊秀得体。

“二少二少看这里!”

“这边这边,二少二少!”

“……”

叫舒宁的人很多,都想拍照留念,或许能放头条,毕竟他旁边站着的人是舒恒!舒恒重来不上任何版面的,拍了也得删除,非常霸道,记者们都懂规矩,就算心里痒痒的,也不敢肆意妄为。

舒宁上辈子曝光率很强,秦玉镯非常会炒作,如今舒宁对着闪光灯一点异样都没有,很给面子的左右摆手,舒恒板着脸,拉着他往里走。大晚上灯闪的频率太高,弟弟会眼睛痛的。舒恒刚到,里面的何家人就收到消息了。

因为何宇的关系,已经彻底扯破脸,所以连一个少爷都没出门迎接,可以说是打脸至极。

大家都知道舒恒来了,有翘首以盼的,就有等着看他倒霉的。舒城都没来,舒恒能顶住吗?平时还好,如今舒子惠跟何然都掰了,闹得那么凶,甚至舒子惠被迫出国,舒家颜面扫地,居然还敢过来丢人现眼?

人就是这样,何家倒霉时津津乐道,何家起来后,又开始嘲讽舒家。

想看高手过招,可以,小心殃及池鱼,溅一脸血。

平常人群早围过来谈笑风生了,今天特别冷清。舒恒跟舒宁穿着同款西装,一个犹如帝王般气场十足,一个阳光干净,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舒恒拉着弟弟来到何家人前,面无表情,高冷至极:“恭喜。”

手一抬,后面的特助拿着礼物上前,送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其实何家人在舒恒说出恭喜时,根本不吱声,就笑着,故意给人难看,可舒恒呢?更高杆,道贺了,送礼了,该做的都做了,然后带着弟弟去别的地方休息,吃东西,反而令何家抹不开面子了。

人家小辈,上前恭贺,你摆着架子……

到底打了谁的脸?谁难受谁知道。

其实可以直接离开的,干嘛虚与委蛇?舒宁看起舒恒拿着盘子时,小声建议:“哥,我不饿,咱们走吧?”

“你晚上没吃多少,何氏酒店的糕点是数一数二的,”舒恒心性坦荡,别人的优点他会赞美,从不吝啬。助理上前,检查了一下盘子里的食物,都是小糕点,二少喜欢糕点人尽皆知,大少真温柔。

这个举动又打脸了!

“呦,难道众目睽睽之下还有人敢下毒?舒恒,你也太小人行径了吧?”何家亲属何涛是也,张扬跋扈,纨绔子弟,没什么本事却也不惹祸,最会见风使舵了,像舒恒这种人物,平时见了绕着走。若是巴结,主家会不高兴,主家不高兴了旁支的待遇也就没了,孰重孰轻,何涛分得清:“小弟弟你瞪着我干什么?大家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呀?”

舒宁认识他,何炯的马前卒,毒嘴巴!

何涛摊摊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好委屈啊!

舒恒是谁?他的特助又岂会是一般精英?万景笑容满面,非常讨好的端着盘子上前:“何少说笑了,最近风言风语不断,我这不是怕有人在宴会上捣乱吗?万一有第三方做了手脚,岂不是往何家人身上泼脏水嘛?多冤枉啊~要不您吃一口?”

开什么玩笑?何涛嘴角一抽:“我吃?”

“对啊!您一嚷嚷,大伙都过来了,不如证明一下!”万景表情很夸张,笑容特别大:“众目睽睽之下谁敢下毒呢?”

盘子都送到眼前了,万景毕恭毕敬,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至于上前围观,目光瞥过来而已。

呃,何涛嘴皮子也算厉害,被万景一顿抢白,巴拉巴拉的,如今骑虎难下,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有毒吗?不能吃呀!不过,何涛深思后笑了,糕点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上来之前再三检查过了,而且舒恒素来就有让人检查的毛病,以前没人敢吱声,如今不同了。想拿这个让我下不来台?我就让你没有立足之地!

想到事成之后何炯答应的好处,何涛自信满满,勾起嘴角,淡定自如的拿起糕点,向周围人示意,就像最瞩目的国王一样,高傲,自得,扬着下巴藐视的瞧了眼万景,却不敢看舒恒,张嘴,吃下。

“嗯……甚是美味,咱们何氏酒店可是出了名的呜……唔唔唔……”

刚才还得意万分的人,怎么脸苍白了?额头青筋也起来了,难道噎到了?蛋糕很小的,还没一段指节大,精致漂亮,翠绿色,上面还点缀着淡绿色的小叶片,光看着就令人有胃口去品尝一番。

实际上,何涛根本没噎到,他中毒了!

人口吐白沫倒地之后,万景震惊万分的惊呼,非常夸张,之前何涛只是引来周围人的目光,如今万景干脆把所有人都招来了。宴会上真的出现了中毒事件,倒地的是何家的试吃人,大家谁还敢吃东西喝酒品茶?

于是乎,纷纷想走,但何盛林忽然出现了,老头之前还住院了,如今一看气色很好,非常健康。

他穿着唐装,气度非凡,不愧是何家的老家主,深不可测。

何盛林手拉着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相貌堂堂,十分儒雅,气质出尘目光平和,微微勾着嘴角,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而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是今天的主角。何炯手拉着温氏千金,何然跟在最后,他身边还站着一位非常英俊的青年男子。如此,中年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何盛林听着大家的恭贺声,抬手虚压了压,似乎讲了很多话,大家都笑了。

接着老人对着舒恒这边招招手,这是要算账么?

舒恒没看见,舒宁也没往那边瞧,刚才敢给蛋糕动手脚的万景低声进言:“不去不好,连傻子的光都要占,老贼的笑话不看多可惜呀?何况何涛已经被拖走了,角落里没戏演了!”

舒宁笑了,以前很讨厌万景的防备,如今被他守护也挺好的,他骂的不错,讽刺的不错。

舒恒拉着舒宁慢慢的走过去,那群人都摆着笑脸等着,也不怕肌肉萎缩。

“真是一表人才啊,”何盛林夸着,叫来何然:“我的宝贝孙子也不错呢。”

大伙再次恭维,舒宁摇了摇头,拿何然跟舒恒比,脸呢?眼瞎至此也没谁了。

何盛林目光柔和,实际上恨的要死,整个c市数一数二的年轻人都姓舒,如今舒子轩因为舒子惠声誉受损,就差排在第一位的舒恒了,他怎么就不死呢?舒家防御的太强,无从下手,何盛林想要羞辱舒恒,身边的人却主动伸出了手。

温氏的领军人物谁不想巴结?

大家看见他笑容满面的对舒恒伸出友好之手,都有些茫然,难道他们认识?

若真如此,何家巴结温家就没意义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弄来一个傻子当大儿媳妇,可笑至极。

何盛林毕竟老谋深算,依旧摆着笑容,何炯目光一缩,何然看着舒宁,大家针锋相对呢,他根本不知道,想着一会儿必须将人引上楼,二哥的屈辱,舒宁必须还,可惜了,本来还觉得他不错。当舒宁看过来时,何然马上笑一下,谁道舒宁只是一扫而过,根本没停留。

舒恒依旧面无表情,连手都没伸。舒宁知道温时挺好,在后面捅了一下哥哥,可舒恒依旧没搭理。

温时收回了手,态度依旧很好:“恒少,咱们之前见过一次面,你还有印象吗?”

“有。”

似乎松口气,温时手一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站着挺累的,不如咱们坐下聊聊?”

舒宁眨了一下眼,舒恒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太猖狂了,太吊了,超出想象了!( ⊙ o ⊙ )

“您要说的事我明白,您先忙吧,我带着弟弟吃点东西。”

一句话把视线都集中在舒宁身上,舒宁看起来很乖巧,合人心意。

温时和蔼的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

舒宁看了眼舒恒,舒恒点头,弟弟喜欢红包,温家的不拿白不拿,这里面的汤汤水水很浓,舒宁不知道也好。

“谢谢,”声音不卑不亢,笑容得体。

宾客们都是各界大人物,对舒宁评价很高,就在这时,尖叫声忽然此起彼伏的传来……

第81章:

怎么回事?

今天为什么频出意外?

难道何氏外强中干了吗?

听声音是一名男子啊?叫的如此凄惨,听的人心惶惶,有些不安。绅士们很镇定,都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何况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看热闹的,无论何氏还是舒氏,都是龙头老大,出点事也好,不然别人怎么活?

女士们各个漂亮品位高雅,身形曼妙,珠光宝翠,与服装搭配得宜非常华美。

如此和谐似画的场合,忽然出现一位果身男子,下面还流着血,这画风也太……虽然何宇整容了,但那容貌还是和原来有几分像的,大伙都是深不可测之流,岂会看错人?他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以前好看了,样子有点娘,但这不是重点。

什么味儿?

跑下楼的何宇蒙灯了,脸色苍白,手捂住鼠标,瑟瑟发抖,实际上他真的站不稳,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突然,有位女士惊呼一声,大家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何宇后方有白色液体缓缓流出!

这是什么成年人都知道,未成年人也明白,舒恒捂住舒宁的眼睛,不让看。

实际上舒宁郁闷的要死,我三十多了,好想看啊,那可是何宇呀,他倒霉了谁最高兴?自然是我……咦?哥哥非得来,还带着我,不许不去,难道是……舒宁忽然很想抬头看舒恒的表情,但周围全是人,若真如此,舒恒会被怀疑。

舒宁心颤不已,感动的受不了,干脆回身抱住了舒恒的腰,头深深的埋入他的胸口。

弟弟想到了?

我为你报仇了,你很高兴吗?

舒恒压根没看出丑的人,想毁了一个人太容易了,揽着舒宁往外走,太晚了,弟弟该睡觉了。

温时正好站在他们前面,负手而立,温文尔雅的笑着,其长子温白也彬彬有礼的对舒恒点头。

舒恒睿智,知道他们故意挡路的:“有事以后再说我弟困了。”

换做一般人,或许不理解,以为舒恒太高冷,不讲人情,大家族的族长如此屈尊降贵,还不马上欢天喜地?简直给脸不要脸。但温家人最理解照顾人的心情,感同身受,小家伙躲在哥哥怀里,今天的脏东西吓到他了吧?温时目光充满怜爱,马上让开,一点生气的表情都没有。温白从小就开始照顾妹妹,更懂其中的心酸,脚步轻移站到旁边。

令看见这一幕的人若有所思,这个舒恒不简单了,难道舒家还有更大的靠山?

林肯车里,没有外人了舒宁才活泼起来:“哥~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

“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

舒恒目光幽深,将舒宁抓到怀中紧紧扣住,单指勾起下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许怕我!”

“……”舒宁一愣,大大的眼睛里倒影着舒恒认真的脸,微微郁闷:“我为什么怕哥哥?难道哥哥以后会吃了我?”

“也许吧!”

舒宁笑了,格外调皮:“我等着,”说完还翻个白眼,明显不信。

舒恒松了口气,将人抱着,不再说话。今天的手段根本不算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不算高明。也让何家人知道,你们想扯破脸就扯破脸?我真撕给你们看,鹿死谁手,走着瞧,虚张声势没意思。

其实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给舒宁打预防针。一是男男可以做,二是万一以后知道了什么,发现大哥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好,也不至于害怕。

舒恒做事,一旦为敌,绝不留手,何氏不除不行,养父能力有限,既然首都那边的人蹦蹦哒哒非要我回家,那就拿何家当诚意。舒恒冷了那边多年,首都那些人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万一狗急跳墙,危害到舒家人就不好了,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罢了。

舒恒大手一下下顺着舒宁的发丝,感觉很舒服,舒宁也眯着眼睛,看着夜色,实际想着哥哥,有他在真好,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何氏酒店呢?宾客都走了,偌大的场地静悄悄的。

何宇到底怎么了?

说来话长。

他在国外一直记恨着舒宁,养好伤,整了容拆了线就要回国,长辈们劝着拦着,他才在国外又待了几个月。何炯大婚,他自然必须参加,于是机会来了,何然跟舒宁有些交情,让他把人勾到房间里,然后几个大汉一拥而上,再把xxoo的视频散出去!舒恒不是关爱弟弟吗?不是镇定自如吗?我就想看你变脸的样子。

敢让我不能做男人,我就逼你跳楼!何宇是阴毒的,邪恶的,何然瞄着原本菱角分明的哥哥如今娘娘腔的样子,也很难受,更恨舒恒。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安排好了一切,但是,意外就这么发生了,何宇在房间里等着看好戏,忽然从镜子里瞄见一个人靠近了!瞬间毛骨悚然,惊秫的心脏都要停了。

“你~怎么进来的?你是谁?”

何宇聪明,一边说话想稳住“杀手”,何宇以前遇害过,有经验了,一边刚摸到枪,对方扔了什么东西瞬间打中了手腕,令何宇失去先机,一堆粉末飞散而来,何宇刚捂住鼻子就倒下了!之后他痛着醒来,发现果着身体,被人那个了,凶徒就在旁边,拉着他的腿,还想再来一次,何宇挣扎,奈何体力不支,巨物忽然进来,一点准备都没有,后面痛得他差点晕过去,羞愧难当,晃晃悠悠的承受,又被歹徒得逞了。

过程无比屈辱,还被换了几个姿势嘲讽、歹徒一巴掌一巴掌打下来,玩得非常开心。

男人那个出来时会失神一下下,或是懒一会儿,因人而异,都不相同,何宇一直咬牙挺着,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凶狠的推开歹徒,狼狈的往出跑,外面有保镖!只要能出去就会得救,但是人呢?

何宇蒙灯了,歹徒追来,他慌不择路只能下楼。

何宇之前待得是顶楼,下意识的以为还是顶楼,电梯不一定停在哪层还得等赌不起,自然跑楼梯间,但是当他跌跌拌拌下楼推开下一层的门跑出来时,外面灯火通明,一群人讶异的盯着他看。

那一刻,何宇知道自己完了,待得是二楼,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炯大喜的日子就这样完了,成为全市的笑柄,温时连夜带着儿子女儿跟女婿离开,都没在何家住。

何盛林再次病发,纯粹是气的,但是他硬是挺着没去医院,怕更难看。

至于何宇?后面出了一点点血,养几天就没事了,歹徒对他很温柔,是攻的何宇自然清楚,所以更屈辱。他是不愿意去国外的,奈何全家一致决定了,他也没办法,只好偷偷求着何然,何然无比心疼二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还真干了!

一时之间,何家鸡飞狗跳,幸好何炯跟温家人走了,不然铁定被牵连。

何畅这回发了大脾气,老婆怎么劝都没用,你玩谁不行?非得弄舒宁?你想报复什么时候不行?非得在哥哥宴会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居然跑了?一点担当都没有,于是何畅冰洁了何宇所有卡,派出大量的人去找,务必将这个孽子弄回来!

何宇非常狼狈,靠着经验躲过几批自家人,最后还是被抓住了。谩骂挣扎根本没用,这些拿钱办事的人最可恶,何宇上了车,开的晃晃悠悠,他困了也累了,这些日子东躲西藏、朝不保夕,一想到回家还得挨骂,赶紧睡一觉养精蓄锐吧。醒来以后发现外面天黑了,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景色,居然出城了!冷汗刷刷刷的下来了,之前还敢谩骂几句,如今手脚都在发抖。

“几位……我想方便,”老爸肯定雇佣道上人帮忙找我,但这些人……肯定不是老爸找的,必须跑!不跑就废了。

“忍着。”

何宇立马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注意你的语气,快停车,憋坏了小爷有你们受的。”

车真的停了,何宇暗暗庆幸,这些人还不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太好运了。

尿遁计策看似顺利,何宇也确实看见了曙光,但是跑着跑着前方出现了死胡同!几个黑衣大汉拿着棒子围住了他:“怎么不跑了?跑啊?”

“几位,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呵呵一笑,带头的那个人舔了下嘴角:“何二少,你既然都看出来我们在装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你……你们是谁派来的?”

“这傻逼,居然还问我们?自己得罪谁了不知道吗?”另一个高挑男子尖酸刻薄的嘲讽。

“白家?雇佣你们的是白家?”何宇知道是舒家,故意这样说也许还能活命:“你们想清楚了,一旦事情暴漏,你们也别想活了,白家一定会灭口的,哈哈哈,我可是何二少,他有钱,我更有钱,谁不知道c市首富当属何氏。”

带头的男人阴森森的笑了,牙齿雪白:“别耍心计了,我们呢~不是见钱眼开的混子,我们呢~是恒少的人!”

何宇脸色剧变,不说还好,一说破就绝不会留活口了!

就这样,何宇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舒恒跟舒宁乘坐飞机到了首都,舒宁知道舅舅一来,哥就会走,格外珍惜能粘糊的日子,眼神一亮:“哥,我们去夜市吧!”

第82章:

首都的夜市人挤人,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脑袋,两边全是各种各样的摊位,还有各种小吃,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是吃货的天堂!

舒恒喜静,不喜欢闹哄哄的地方,但……手里的温度令他无比心悦,就算再拥挤再吵闹又如何?可以光明正大的拉着他,护着他,舒恒非常满足。居然有这种地方,以前怎么没想到?看小人的样子,似乎也很好奇。

舒宁是头一次来,以前路过时远远的看了一眼,c市的夜市没有首都大,但是闹热程度是一样的。一个大汉迎面走来,似乎有急事,直挺挺的往前挤,舒恒目光一暗,将舒宁搂在怀里,避免了冲撞。舒宁回头一笑,拉着哥哥在人群里穿梭。

两人没买东西,吃了点羊肉串,烤鱿鱼,烤鱼,烤蔬菜等,都一样尝了一点,舒宁有心让舒恒挑战一下臭豆腐,舒恒居然慢悠悠的摇头了。舒宁觉得这样的哥哥好可爱好可爱,恨不得想揉揉他的脑袋,奈何,人家长得太高了。

哼,他是吃激素长大的,一定如此╮(╯▽╰)╭

“在想什么?”

“在想你会不会让我吃一个球!”舒宁歪头,眼神闪着波光,斜对面就是冷饮摊位。

舒恒再次缓缓的摇了摇头。

舒宁心麻了,眼睛眯成月弯弯状陶醉着,哦……哥哥太萌了,只知道他高冷,却从没见他如此模样,好想拍下来!

于是舒恒误会了,以为弟弟没明白:“刚才吃了冷面,再吃冰淇淋伤肠胃。”

舒宁还没回神。舒恒挑眉,难道是人多听不清?弯腰慢慢靠过去,贴在弟弟耳边,微微提了一点点音量:“刚吃了冷面不许吃凉的。”

舒宁眨了眨眼睛,耳尖尖红了,微微不好意思,反正灯火通明,照耀在脸上明晃晃的,羞涩了也看不出。舒宁心痒难耐,干脆勾住哥哥的脖子,不让他起身,有样学样的贴在他耳边说话:“知道了~”

这一刻,舒恒怦然心动,可弟弟垂着小脑袋,似乎不高兴了。

舒恒拉住他的小手,勾起指尖滑了滑,挠了挠,用这样的方式无声的哄人。舒宁更加害臊,晃了晃胳膊,有点像撒娇似的。舒恒非常受用,知道舒宁喜欢玩游戏,揽着他的肩膀往回走,之前路过几个射气球的摊位似乎挺有意思。

舒宁嘴角一抽,这个……好吧,我玩。

五元十个飞镖,中得多给娃娃,很简单的设定,舒宁拿着飞镖若有所思,瞄准目标我扔……偏了。

呃,小视的后果。

于是加了几分重视,瞄准,扔!我再扔,我扔扔扔,啪~小气球爆了( ⊙ o ⊙ )

“搞定了~”舒宁扬起眉梢,扔五个中一个,旁边的小孩都比舒宁厉害,第一次玩,没手感!之后舒宁以为会越来越顺,好吧,二十飞镖爆了三个气球,蠢的也没谁了,继续玩,怎么也得十个飞镖中五个。

就这点追求,不难吧?

舒宁扔飞镖时,忽然想到了一旁陪着的哥哥!他应该也没玩过吧?一般越是天才人物,越是在某方面有缺陷!飞镖是讲究技巧的,比如力道、手腕、眼光等缺一不可,这是舒宁自己整理出来的感想,舔舔嘴角,要出丑大家一起出呗,兄弟嘛,有难同当对不对?

于是乎,舒宁咳咳两声,又跟老板要了十个飞镖,毕恭毕敬的送到舒恒眼前:“哥也玩一把试试?好有趣哦!”

老板一直注意着,笑容灿烂:“对啊,小哥,来一把玩玩,中多给多,中少也有纪念品,不让你白玩!”

舒恒目光落在小人身上,明白舒宁不好意思了,才会如此。

大手接过小人手中的飞镖,瞄准,扔~瞄准~扔……只中了一个。

舒宁忍着笑,太逗了,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舒恒不是万能的,终于找到他的弱点了,以后他得瑟时我就拿今天的事怼他,想想就觉得无比美好。哈哈哈哈哈,太棒了,赞,比我还笨,真是够了。

满足的舒宁觉得五投一中挺好的,又玩了几把!可惜,连一个像样点的娃娃都没得到,目光扫了扫雪白色的毛毛熊,倒不是想要,只是遗憾了点,因为摊开手掌,全是小小纪念品~不开心 ̄へ ̄

舒恒跟老板要了十个飞镖,然后刷刷刷刷刷……啪啪啪啪啪啪……

此番英姿舒宁没看见,低头对着小纪念品郁闷着,直到一个半大娃娃塞到怀里,这是一等奖!舒宁惊疑的歪头看去,舒恒目光温柔,抬起大手,在舒宁发顶上揉了揉。这一刻真的无比美妙,好像周围环境都淡化了,嘈杂声也没了。

你看着,我看着你,眼中只有彼此~

直到老板喷喷喷的说着话:“你哥对你真好,百发百中深藏不露啊,像你这样的客人多来几个,我就黄喽~”他开玩笑的,周围人也笑了。

舒宁忽然羞涩!整张脸都红了,一手抱着大娃娃,一手拉住哥哥的手马上逃走。

天啊天呀!哥哥干嘛哄我玩?到了车里舒宁才甩开舒恒的爪子:“哥!我十五岁了,不是小孩。”

“十八算成年。”

“……”

你若不是少年,我早出手了,忍你,就是爱你懂吗?舒恒目光悠悠,上手摸了摸弟弟下意识气鼓鼓的脸,舒恒毕竟是直男,一点点爱上了舒宁,只对他有感觉,不知道这些可爱的个性举动属于“天然受”范围。

舒宁没拍开狼爪子,很受用的哼了一声,被善意欺骗了,却美滋滋的,舒宁觉得自己没救了,中了一个名叫舒恒的流行病毒,且病毒似乎没有特效药→_→到了家,舒恒忽然靠近一步,抱住舒宁双腿提起来,像十三岁时那样,抱在怀里。

舒宁惊呼一声,赶紧抱住哥哥的脖子( ⊙ o ⊙ )什么情况?

卧室浴室里已经放好热水了,舒恒大步流星的抱着小人往里走,几个佣人弯了弯身,退了出去。

刚才是人山人海,如今只有两个人了!舒恒话都没说,上手给舒宁脱衣服,舒宁心跳加速,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舒恒很难得的瞪了他一眼,呃,舒宁有点小委屈,人家又不是你的,干嘛说摸就摸,说脱就脱,就差那个了……

那个,对舒宁来说只是奢望,是美梦,哥哥永远都不会去做,舒宁也永远不会打破血脉魔咒,就这样亲亲密密的兄友弟恭吧_(:зゝ∠)_

“怎么了?不开心?”刚才明明好好的,舒恒忽然知道了,出去一趟,把雪白色的大娃娃拿了进来:“瞧!”

瞧你妹啊,不过这娃娃确实好看,可惜不是舒宁的菜:“谢谢。”

“多大了,喜欢娃娃,我不在时你多看看它,”舒恒突发奇想,熊娃娃再好也没有自己的样子好,做一个跟真人一边大的仿真替代品,给弟弟抱着,晚上睡觉时更该如此。舒恒忽然羞涩,抿了下唇,有些口干舌燥。随着衣服一点点的离去,弟弟就像剥了壳的熟鸡蛋,皮肤白嫩细腻有光泽,弹性十足。

果实快成熟了,舒恒不再看那越露越多的肌肤。

舒宁一想到哥哥过两天就要走了,心里颇为不似滋味,犹豫了一下,就上手帮哥哥脱衣服了。

上次给他穿内裤的感觉良好,很诱人,不知道哥哥给我穿衣时什么感觉,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做这些事,照顾的很妥帖,舒宁想着心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哥哥的胸口小豆豆圆圆的,小小的,颜色有点暗,是暗红色的,舒宁嘴角一抽,目光一下下往上移动,讨好的嘿嘿一笑:“哥~”

“怎么了?”

他不在意?舒宁内心就像被羽毛刷过一样,无比奇痒难耐,想试探,又想占便宜,于是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当着哥哥的面,伸爪~按~按在小豆豆上,碾了碾不说,还坏坏的捏一下。呃,没忍住,一下子尺度过了,其实舒宁只是想再碰一下,然后说刚才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

“哥~你这里好小,”急中生智,舒宁表现的非常无辜,眼神清清白白,脸色也如此。

舒恒是什么人?那么睿智,马上顺杆子爬,上手捏了捏舒宁的小不点,压了压,顺便再揉了一把连着周围一起:“你的更小,粉嫩嫩的,是淡红色的。”

“……”作茧自缚的某小受Σ( ° △°|||)︴

不仅如此,舒恒更过分了,手指玩着花样,将周围的小肉都虐了一翻:“你瞧,多碰碰会硬。”

“……”舒宁已阵亡,酥酥麻麻的感觉爬满全身,腰都软了,艾玛,直男浪起来,谁受得了?何况舒宁那么喜欢哥哥,被如此对待,简直如遇天恩,简直无法想象,于是不拒绝,不反抗,不想让哥哥看出异样,舒宁低着头,好像很好奇似的。

青春期都好奇,都懵懂,舒恒也经历过,只是自律性强,没像那些同学私下里围成一圈讨论女生,看不可描述的片子。现在弟弟马上就十六了,自然也非常向往的吧?舒恒目光暗了暗,若是舒宁对着某个女生产生好感,爱慕,想跟她约会,想与她长相厮守,甚至发生进一步的关系,有欲……自己一定会疯的吧?

光想想就受不了,舒恒目光血红,阴冷无比,气场暴涨,忽然抱住舒宁,紧紧的,令舒宁目瞪口呆,都忘记呼吸了!

第83章:

怎么了?

哥哥为什么这么激动?

简直无法想象,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舒宁瞬间僵硬,心跳如鼓,完了完了死了死了,但……不至于吧?直男不明白的,不,上次何氏酒店里,舒恒看见了何宇,当时何宇那个样子,后面流着白色液体,想不明白都难,男与男是可以xxoo的,舒恒再清心寡欲,内心里应该也是明白的。

唉呀妈呀,哥哥到底怎么了倒是给一个痛快啊?

舒宁不明白,想说话都呼吸困难,实在是搂得太紧了,不知原因的舒宁不敢轻举妄动,干脆老老实实静静的等着。舒恒很少失态,舒宁讶异,小脑袋枕在哥哥肩膀上。舒恒全身一震,慢慢的调整心态。

虽然只有几分钟,但两人就像有默契似的,谁也没提没问。

把弟弟的衣服脱完了,舒恒站起身,舒宁眨眨眼睛,很懂事的也站起身给哥哥脱裤子。

穿跟脱两种感觉,哥哥的身材无比完美,舒宁一边忍着流口水的冲动,一边低着头,目不斜视。毛手毛脚,占便宜,只要指尖抓着裤子边缘,就能满足自己的小心思。该死,再这样下去我要流鼻血了,舒恒在身边时,忍耐力越来越差了,舒宁偷偷深呼吸,我要冷静冷静,若是硬了,对不起良心啊!

就在这时,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舒恒的大掌,轻轻的放在舒宁发顶……_(:зゝ∠)_

哥哥欺负我(▽╲)

不敢再玩票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舒宁深有体会,屡屡挑衅底线,早晚被哥哥咔嚓了。

脱完了,全身都虚脱了,舒宁汗流浃背,心虚不已的咳咳两声:“好热啊。”

温水在侧,能不热吗?而且还关着门,就两个人。

“洗洗就好了。”

“嗯,哥,我给你擦背。”

“好,真乖~”

哥哥拉长音了,低沉性感,比专业的声优更赞,听久了耳朵会怀疑的吧?

舒恒拿着沐浴乳挤出很多,双手合在一起揉了揉,熟练的开始给“十五岁”的人洗澡。刚才在车里谁叫号来着?如今一副我很享受的表情是闹哪样?

舒宁也熟练的配合时,该抬手臂抬手臂,该抬腿时抬腿,洗重点时,毫不犹豫的分开,舒恒目光一暗,大手摸了上去……

舒宁脸红也不怕,洗澡的时候全身都是粉红色的,泡沫分散了舒宁的注意力,直到被舒恒抱在腿上,手指往后面滑去时。每到这一刻,舒宁都会僵硬一丢丢,被碰到时瑟瑟发抖,偶尔死死皱眉的忍着。

小菊花可怜兮兮,被大拇指欺负了两下而已,舒恒有分寸,不过,是时候增加些乐趣了,将来下嘴吃掉时弟弟不会太抵触,于是手指又来来回回动了动,相当于又洗了洗,舒宁有些坐不住了,晃了晃身子,微微呼吸急促。

“哥……”该死,居然发出这种猫叫一样的声音,舒宁一愣,微微后悔,还不如忍着呢(ㄒoㄒ)~~舒宁爱干净,绝不会认为是那里不干净,难道是哥正在想事情愣神了?也许吧,其他地方多洗洗的次数也不少,我干嘛炸毛?

舒恒也一愣,微微勾起嘴角,帅的舒宁微微张着嘴,又傻掉了。

慢慢的、渐渐的、舒恒缓缓的低头靠近,在舒宁粉嫩无比的唇上亲了一下,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淡吻,也够舒宁喝一壶了,醉了:“哥,你又欺负我!”

“不愿意?”

“……”

“允许你欺负回来。”

舒宁嘴角一抽,这就是典型的直男啊,时不时不自觉的调戏,却令人无法抗拒。他不会以为我真不敢亲回去吧?太小儿科了,舒宁也是男人,受再怎么受,喜欢被压,天生攻不了,那也是有血性的男人好吗?

这回,舒宁没在沉默,双手瞬间抓住舒恒的臂膀,猛地凑上去亲了一口又一口!多少下他也不知道,觉得差不多了,才够本的停下,假装得意洋洋的瞅着舒恒,其实占便宜很容易的,按照哥的思维去做,就不算犯险。

可……舒恒爱舒宁啊!

于是乎,天雷勾地火!舒恒目光顿时锋利起来,散发着绝傲冷气,威势逼人之际,双手捧住舒宁的脑袋,然后……

舒宁目瞪口呆,傻萌之际,那条软软的东西进来了,我艹

这是这是这是真的接吻啊!不是开玩笑啊哥哥!你是我地亲哥啊Σ( ° △°|||)︴舒宁扑打几下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下意识,反正马上停了下来,不再反抗,闭着眼睛承受,好舒服,好激烈,好缠绵~

这可是清清白白的吻,不似上次的酒醉。

舒宁无法思考了,也不知道哥哥吻了多久,偶尔嗯了几声,都要没气了。

眼前一阵阵的发晕,不会用鼻子呼吸,舒恒见舒宁的身子往水里滑,连忙将他捞到怀里,两人之间毫无空隙。单手紧紧抱住,单手勾起小人的下巴,想继续亲吻,舒宁却闭着嘴不让了,舒恒很急,贴上去舔了又舔,唇瓣上水光闪闪,真的好美,无奈之下只能停了,他要做的是引导,不是强占,因为时机不对。

“下次还敢不敢了?”舒恒的目光攻击性十足,声线沙哑。

舒宁正迷糊呢,智商已下线,连忙张开嘴想回答说不敢了~别亲了~要挂啦~饶了我吧~

机会只在一瞬间,舒恒再次亲上,伸进,舒宁忍不住“嗯”了一声,刺激到舒恒了,双手游走,更加用力,甚至有一点点的粗暴。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不能伤了弟弟,不能让弟弟讨厌,舒恒真忍不住了。

舒宁最后的结局有点惨,因为他晕了,沉溺在哥哥温柔的爱抚海洋中,非常幸福。

一睡到天亮,舒宁醒了以后没动弹,回想着之前的一幕幕,这很重要。

哥哥被我气疯了吗?不像啊,会不会真……不可能不可能,难道是实验?他喜欢上了某个女孩,然后拿我当免费湿吻品了?哦,天啊,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会伤心死?不行不行,得换个方式问问。

不对,被这样那样对待的舒宁,应该生气才对,然后冷战,不理他,等他飞去m国后,不接电话,不发信息,冷到冰点才能分得清啊!舒宁不断的对自己说,理智是对的,但感情不允许。

小手往前探了探,哥哥不在?

一瞬间,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飞了,难道他走了?不,都没说一声,我不同意。

舒宁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吧嗒吧嗒的往出跑,跌跌拌拌。舒恒只是接了一个电话而已,因为不想吵到小人睡觉,才离开的,在客厅里边喝咖啡,边解决公事。搞定一切后,舒恒想回去陪小人躺着,结果却看见了无比揪心的一幕。

舒宁从楼上往下跑,太危险了,楼梯可不是棉花糖。

舒恒连忙往前跑,舒宁眼见还剩三四个台阶,干脆一迈而下,看得舒恒心惊肉跳,脸色恐怖。

舒宁张开手,扑到哥哥怀里,舒恒连忙抱紧,怀里的温度格外令人心安,可……不能饶恕。舒恒立刻快步抱着他回房,扔在床上,舒宁一愣一愣的,仰倒在床,不明所以,舒恒更怒:“你穿着这样下楼?还敢跑楼梯,想飞呢?”

怎么了?舒宁低头看了看,有点莫名其妙。

此刻上身穿的是哥哥的白衬衫,下身……有尾巴的小内内→_→

不是一直这样穿吗?佣人白天几乎看不见,他们在院子里忙碌,或是出门买菜,保镖有保镖待的地方,不打扰雇主的。舒恒跟舒宁在家时,仿佛只有两个人似的,非常宁静。舒恒双手支撑在舒宁两侧,危险的眯起眼睛。

舒宁吞了吞口水,目光委屈,因为姿势的关系,白衬衫翻起露出嫩肚皮。丁字裤很小,几乎什么都没包住,一览无遗,白皙修长匀称的双腿全部展现着独特的美,光着同样纤纤玉足,格外诱惑而不自知,目光纯洁,怎么看都像坠落人间的小天使。

舒宁受制于人,有点不甘心,想起身时,哥哥的大掌按住肚子上的软肉,令舒宁投鼠忌器没了力气,软倒在他身下。

气氛好暖味。

舒恒的大手动了动,就跟往常舒宁吃多了一样揉着,可舒宁口干舌燥,有种被攻爱抚的错觉。

“哥,痒痒~”

舒宁没招之下,出此下策,舒恒还在揉,舒宁只好上手去推,却被舒恒瞬间抓住双手困在头顶。

这是什么情况?( ⊙ o ⊙ )舒宁屏住呼吸,有种~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仿佛要被哥哥那个了,心跳快的都疯了。

舒恒全身压上,闲着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捏了捏舒宁的小脸蛋:“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吧?”

不提还好,一提舒宁就挣扎了,哥哥太欺负人了。

可舒恒厉害至极,都没怎么用力,舒宁根本扞卫不了自己的节操君,干脆停下无谓的举动,目光凌厉无比:“哥!明明是你不对,怎么好像是我做错了一样?”

呦!长大了,会瞪人了,萌萌的。舒恒的怒气少了一点:“是谁引起的导火索?”

“是你。”

“是你。”

“是你!”舒宁恼羞成怒,瞪着漂亮的大眼睛,气呼呼的。

“真是你。”

“我吗?”怎么可能?

“是你。”

“……”舒宁嘴角一抽,连忙反驳:“是你先开始的我没记错。”

“是你先挑畔的。”

得,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舒宁沮丧了,不高兴了,脸都夸了。

“连接吻都不会,哥教你,试着用鼻子呼吸。”

第84章:

啥( ⊙ o ⊙ )???

不愧是直男,说出这种令舒宁哭笑不得的话,就算昨天那一幕是我的错,他现在是想吻我吗?不对,是教导,该怎么办?舒宁内心在哭泣,好想同意,好想虚心求教,希望跟男神接吻,扪心自问,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但……凡事有底线,昨天那样已经越界了,舒宁不想一辈子看着舒恒结婚生子,自己躲在角落里流泪嫉妒,若真如此,他会疯的。上辈子早早就死了,都没享受到被人压在身下是何滋味,还是换一个人爱吧,或许能轻松些。

重生不是找罪受的,必须活得好。

“哥,我现在以学业为重,还不想谈情说爱,”舒宁故意话锋一转,微微有些挑衅:“难道是哥哥喜欢上了谁,没自信想拿我试试吗?说出来,我是你弟弟,理应分担!”

若是傻子,此刻一定会说有,然后理直气壮的吻弟弟,得到眼前的福利,以解相思之苦。可舒恒无比睿智,丁点误会都容不下,目光锐利,气息冷冽:“你说的对,学生该以学业为重,哥没心上人,若非得说出一个……只有你了。”

当“若非得说出一个”这样的话入耳时,舒宁误会了,以为哥哥就算没爱上谁,心里也清楚想要什么样的人,已经有物色好的候选了。大家族不都是这样吗?在外面疯归疯,最后还是会娶一个门当户对,能让他一帆风顺的女人。

而且这样的女人生了孩子,更有优势,资源更多,汇集两家运势,就不仅仅是更上一层楼那么简单了。

一瞬间,舒宁想到太多太多,眼里朦胧,泪水泛滥着~

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舒恒语气一顿,接着说“只有你了”( ⊙ o ⊙ )

舒宁知足了,满意了,就算不爱又如何,他心里是有我的,哪怕是兄弟情也好。

“怎么了?”舒恒心里一疼,弟弟要哭了?还是吓到他了,就算理由充分也不行。

“没什么,打个哈欠而已,哥,我饿了,咱们下楼吃饭吧?”

“吃饭可以,不过……”

舒宁眨巴眨巴眼睛,还有什么事呢?呃,忽然一个大翻身,自己趴在舒恒身上,舒宁目瞪口呆了,刚想说话,后面吱啦一声,舒恒居然扯烂了我的内裤?天呀撸啊,舒宁下意识的瑟瑟发抖,怒目相对。

“你做啥?”

“打你屁股,看你还敢不敢跑楼梯!”

“我靠!”

舒恒眉头一挑:“敢说脏话?”

“这不是脏话啊……啊……啊……”真打呀,舒宁动了动,发现双腿之间慢慢的有什么东西顶着了,是舒恒的那玩意。我地神啊,他硬了?大早上容易冲动,你可别冲动啊哥,冲动是魔鬼来着!

舒宁不敢再扭来扭去,干脆分开腿,碰不到以后松口气,乖乖趴着,任由哥哥教训。

其实,这种教训也是甜蜜的,一点点痛而已,反而很爽。而且他很期待打完以后的揉揉行为,更舒服。舒宁一手放在舒恒腰侧,脑袋枕在人家胸口听心跳,另一手无奈的画圈圈,中间是小红豆。

舒恒打了十来下,然后温柔的揉了揉,捏了捏:“下回还敢吗?”

“……”

“你知道我看到你往下跳,当时什么心情吗?”

舒宁一惊,没考虑这点,只是忽然发现哥哥没走,他乐疯了,就剩几个台阶而已,一迈就下去了。哥哥那么细心的对我,自然见不得我受伤,哪怕一点点,舒宁窝心了,乖巧了,动了动头蹭了蹭舒恒的下巴。

“哥~以后我不会再做危险的事让你担心了。”

是真心道歉,舒恒分得清:“记住你说的话,我拭目以待。”

“哥哥真好。”

如此,之前的不愉快就这么过去了,舒宁跟舒恒非常有默契,都想翻篇。

吃早饭时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互相夹菜,吃的很欢快。饭后,舒宁坐在沙发上用座机给舒高打电话,舒恒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他身后,令舒宁非常讶异,接着,整个人都被哥哥圈在怀里了。

与爷爷通话十分搞笑有趣,舒高喜欢舒宁,舒宁也敬爱舒高。

之后又给舒城打电话,舒城一边接,一边哄舒耀,居然变身奶爸模式了~~(╯﹏╰)b舒宁嘴角一抽一抽的,若是没听错的话,舒耀因为爸爸光顾着打电话,拔了他一把头发?呃,战斗力太高了,这么小便嫉妒成狂,不得了~了不得喽╮(╯▽╰)╭

舒恒捂住舒宁的手,把话筒拿到耳边:“爸,你太宠着幼子了,这个点你应该在公司!”

儿子都是债,在外面谁敢跟舒城这么说话?忠言逆耳,但舒城喜欢,更愿意被舒恒管,已经习以为常了:“好,你呢,什么时候出国?”

“明天,再陪宁宁一天,他太粘人了。”

“得了吧你,占了便宜还卖乖,我想被他缠都没这福利呢。”

往后靠着哥哥胸膛的舒宁耸耸肩,怪我喽?上辈子被舒城叫到办公室教训等一些事,已经释怀了,舒宁也不想带着包袱生存,声音微微扬起:“爸,那你来呀,我也天天粘着你,别嫌热啊,万一带一身痱子回去,爷爷该心疼了。”

舒城三个儿子,而舒高才一个,孰轻孰重,一比见分晓。

哭笑不得的舒城,声音无比轻快:“好好好,别说痱子,就是疹子都ok,你们俩小坏蛋给我等着!”

舒宁哈哈笑,爸爸真好。

舒恒眼角跳了一下,爸这是……越活越年轻了吗?

以前两父子的相处模式一板一眼,做事老练稳重,沟通简洁明了,多余废话一句没有。

而现如今,爸爸都会开玩笑了,还叫我小坏蛋,虽然只是被舒宁连累了→_→

爸活的如此轻松惬意,都是舒宁的原因,只要有他在,似乎日子都过得有滋有味了,舒恒目光柔和,伸指捏了捏小人的耳朵,舒宁回手扒拉时,舒恒改攻他的脖子,舒宁立即炸毛,双手双脚都在比比划划。

没用的,舒恒紧紧抱着,张嘴啃脖子。

卧槽Σ( ° △°|||)︴

舒宁瞬间僵硬无比,瑟瑟发抖,后脖子那里太敏感了,真的,比珍珠都真!

“哥,你怎么能咬我呢?”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大神,你蒙我好意思吗?

“今天想干什么?”舒恒见弟弟有话说,连忙转移话题。

舒宁立即眼神一亮,非常高兴:“哥,我听说何然被警察带走了?”

“嗯?”

舒宁拿出手机,翻开短信给舒恒看,谁还没几个朋友对不对?有好事大家一起围观呗。何然是最先散播舒子惠照片的,被抓……说明何氏有问题了。舒恒是始作俑者,自然清楚,弟弟想知道什么?那璀璨的目光,格外勾引人。

舒恒快速落下一吻,意犹未尽。

舒宁没生气,吻脸都习惯了,而且很喜欢:“哥,你是不是知道内情?告诉我呗~”

撒娇了,之前舒恒去卫生间时,舒宁跟朋友发短信,都要炸锅了。何氏那么厉害,舒宁自然知道舒城没这能力,何况何氏跟温氏联盟了,更加难以对付!上辈子,舒恒毕业以后才渐渐开始铲除何氏的,如今提前了,是舒恒还是另有其人?

这个不重要,但他好奇,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期待,觉得一定是舒恒,肯定是舒恒,而且他这么做是为了我!

说吧~说吧,舒宁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手都在颤抖,等待着舒恒一刀切。

“是我。”

倒吸一口气,舒宁目光里含着水光:“是……”

“为你。”

又倒吸一口气,舒宁激动无比,回身抱住舒恒的脖子:“哥哥~哥~哥~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舒恒眯着眼睛,收紧手臂,对怀里的人无比珍视着。目光渐渐阴暗而毒辣,泛着嗜血的冷芒:“想动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舒宁心跳加速,全身充满被爱的感觉,视线朦胧之际,看什么都是红色心心,周身冒着粉色气泡,下意识的蹭着舒恒的脸,无法自拔。

如此一来,还能爱别人吗?

舒宁此刻是幸福的,不想去算未来,也不愿在意后果,就算引火烧身……就这样死吧……

下午两人去看电影,不知道有意无意,一起觉得爱情电影不错,抱着爆米花桶,喝着可乐,津津有味的觉得非常不错,以后也想多看看,从没想过有没有时间。从电影院出来,舒恒带着舒宁去了冷饮店吃球球~

三色的,就一个,舒宁望眼欲穿的盯着,却不愿意去想哥哥走了以后随便吃的问题。

晚饭在一家普通饭店里吃的烧麦喝的汤,之后车经过广场时,舒宁拍了拍肚子,故意发点声,舒恒的大手就伸过来了:“不舒服?”没吃多,应该是想散步了,舒恒叫司机靠边停车,他拉着小人出去走走。

舒宁跟何家绝对有缘分,又遇到了,那货瞪着眼睛又高又明显,旁边的美女又靓又漂亮,舒宁却直接忽视,跟哥哥往前走。

他不在意了,觉得是跳梁小丑,但哥哥望过去一眼,然后何涛拉着那女孩跑了!

舒宁听见美女叫着我的脚脚脚……穿恨天高是需要勇气的啊!也需要一个愿意呵护的男朋友,不然崴了脚,真没地方说理去。

就在这时,周围的灯忽然全灭了……

明天哥哥就走了,舒宁心里很舍不得,双手搂住哥哥的腰,踮起脚尖……

第85章: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舒宁也已经上学多日了。

目光看着前面,脑子却想着广场上那个吻,很轻,只是贴上而已,感觉无比美好,令人魂牵梦断,无法释怀。两人身后,忽然暴起了漫天烟花,是什么节日已经不重要了,舒宁闭着眼睛,心里只有哥哥。

分开这段时间,舒宁看了一场场好戏。

何氏真的非常倒霉,连喝水都能塞牙缝,先是何畅被调查,理由是偷税漏税,这个要不得,黑心商人肯定人见人怨,过街老鼠。接着,又有知情者爆料说韩瑜跟某领导曾经私下里见面,塞了上千万的贿赂。

于是第二个被带走的人是韩瑜,以泪洗面喊冤枉,怎么问都不肯招,还是那名领导最后受不了舆论跟良心的谴责,自首了。不是上千万,是一百万,当时兢兢业业的领导女儿得了白血病,韩瑜上门送钱,说了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领导实话实说,韩瑜无法再狡辩,警察把她送进了监狱。

接着,何然去了劳教所。

何家老头拉关系,走门路,偷偷到了首都想找温氏帮忙,岂料,被亲孙子送入监狱。

何炯为了自保,也是拼了!令所有人不耻,而他本人天天待在温氏别墅里,陪着傻媳妇儿。

风云变幻,人心难测,好端端的何家就这么完犊子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当他们想来分一杯羹的时候,忽然发现已经只剩下汤了!舒家真心不错,至少还给大家伙剩了点好处,不拿白不拿,拿了,就必须承认舒家的地位。

如今c市,舒家是龙首了。

中午吃饭时,舒宁走到食堂刚坐下,就有几个少年围了过来,送上美食,这些天,日日如此。

这辈子跳级了,所以是学长,上辈子跟他们是同学,也是知己,后来毕业以后更是铁哥们,有事大家一起分担,好处自然也一起,但是当舒宁出事以后……这些人狼狈为奸,恨不得喝了他的血,啃他的骨头。

就像现在,口口声声说彼此年纪一般大,应该在一起玩。

哇,你好厉害,居然跳级了,还是两级!简直不可思议。

还有人羡慕不已却没说话的。

角落里总是坐着一个青年,他最安静,高高大大的,皮肤古铜色,目光明亮,有点孤傲,身手也不错,长得眉清目秀非常帅气,看起来既阳光,又充满干净的气息。上辈子,舒宁就被他吸引,觉得他什么都好,就是家世不好,于是掏钱掏肺掏心,最后男友变心了,跟了另一位好友,就是最喜欢往舒宁班跑的张奇。

能跟高年级学长做朋友,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何况舒宁可是学校boss之一啊,谁也不敢得罪,跟最厉害的那几个世家子弟称兄道弟,可想而知,他该多厉害。那些学长非常难交,但舒宁不同,大家年纪相仿、个子差不多,有共同语言。

“放学打篮球去呗?秋天了,不是那么热,早回家干什么啊?”张奇笑容灿烂,特别崇拜舒宁,目光闪着真诚。就是这个人,抢了舒宁对象,然后去监狱里嘲讽,落井下石,表面一副真性情的模样,背地里居然记恨怨毒舒宁很久了。

“他也去吗?”舒宁指着最边上的高大少年。

王聪一愣,家里太穷了,跟着这些少爷蹭吃蹭喝挺好,如今被他们要巴结的人点名,微微不悦,有钱了不起啊?一群败类,有能耐也像我一样考满分啊!不过,王聪还是对着舒宁笑了笑,表示友好。

等以后我飞黄腾达了,就让你们都跪着求我!

王聪眼里闪过一抹不甘之色,舒宁看见了,上辈子年纪小太蠢,现在可不同:“张奇,让他跟着去,若是我们渴了总得有人跑腿吧?”

张奇哈哈笑:“没错没错,我也这么想。”

王聪……低了头,桌子下面的手握成拳,屈辱至极。

舒宁眉眼含笑,吃着鱼丸,小样!这就受不了了?以前的我真傻啊,居然以为他是个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人,什么个性冷傲,什么有志气,都特么扯淡。不过,舒宁确实无法否认王聪是有才华的,曾经拿舒宁给的钱创业,大学的时候,并且成功了。

人生如戏啊,上辈子被他耍得团团转,这辈子补回来,你不想当人,我成全你。

下午放学后,一群少年在体育馆里打球,舒宁已经不是最矮的那个了,跳起、投篮,中了,几个女生在外面欢呼,舒宁的粉丝也不少呢,曾经收到过很多情书,暗暗销毁,不让哥哥知道,免得他瞎想。

其实舒宁的球技一般般,张奇他们有心放水了。

汗流浃背的打完球,又去洗澡,中途折腾王聪三回,舒宁过得很充实。刚从更衣室出来,王聪高挑的身体靠着墙,造型不错,是个强攻。舒宁没搭理他,王聪却一步步往后退着走,面对面讨好:“需要我教你打篮球吗?”

正常情况下会问你很厉害吗?而舒宁连看都没看,直接走了。

王聪目光闪了闪,追了出去,与舒宁擦肩而过时,微微说了一句小心他们。

这是……心机婊呀?上辈子高二才开始的没这么快,舒宁摸了下鼻子,乖乖,他已经开始盯上我了么?有趣!

天气闷热,舒宁特意没骑自行车,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人,一步步往出走,在校门口偶遇张奇他们。

“是舒学长!”

张奇拍了同伴一下,翻个白眼:“叫什么学长,他跟我们一边大。”

哦~不服我呢╮(╯▽╰)╭舒宁高冷人尽皆知,居然对着张奇笑了:“你说错了,以下犯上得改。”

张奇嘴角一抽,还没说话,一辆劳斯莱斯过来了,保镖打开车门,低声汇报着什么,舒宁很有范的“嗯”了一声,上车走了。看来,张奇从现在开始就有攀比之心了,只是隐藏在笑容里,不易察觉。大家不会太在意,你若真计较了,那便是太小气,不给面子了。

少年之间打打闹闹,你损我一句,我怼你一句很正常。

舒宁若有所思,去公园散步,让车子先回去,慢慢走远转几个弯,一辆轿车停在右侧门外,庞乾亲自来接人:“二少,晚上想吃什么?”

坐上车,舒宁勾起嘴角:“撸串去!”

“好喽!”

庞乾有经验,左绕右绕才去饭店。舒宁知道他想说什么,小舅来了以后嫌弃别墅太豪华,他住着浑身难受要回f市,一起来的工头不干了,既然来了大城市为什么不打拼一番呢?衣锦还乡不好么?

秦玉福没那么大的野心,而且首都租房子很贵,舒宁要安排,小舅也不干,最后逼的工头没办法,找了庞乾。庞乾自然蹦高跳脚了,有哥哥帮忙,他也放心出差了。舒宁的步行街区快好了,两所大学也基本差不多了,商人就像见了鱼的猫一样,将店面抢光了。

资金回来了!舒宁自然又开始买地!

一边吃,庞乾一边将麻烦道出,因为老板名叫“秦玉福”而真的秦玉福刚出现,宏兴公司的太子爷就注意到了,并且联想到舒宁身上,老板到底是谁不言而喻了。对方约了时间,舒宁必须去。

宏兴……是首都,也是全国第一的房地产公司。

厉害了我的运气,还是倒霉了?舒宁耸耸肩,继续吃串串,庞乾本来很担心的,看舒宁轻描淡写也就松快了:“虾好了。”

“我小舅怎么样?”

“很好,带着几个人工作每天都很忙碌,已经把工地当家了。”

庞乾让秦玉福坐办公室,秦玉福说没那能力,要走,舒宁跟秦玉福说了来龙去脉,秦玉福一惊,马上不走了对工地无比上心,这可是宁宁的产业,不容有失。舅舅果然爱我,都没责怪,当然了,若是能亏本的生意,舒宁也不会用秦玉福的证件办理手续。这是爱,绝不辜负!

“对了二少,下周三过去时,要不要带个~人?”

“带,你留意的那些人不错,我很满意,”舒宁已经有自己的保镖跟人才了,写字楼里的精英一个顶仨,都是后来挺有名的人才,舒宁为了留住他们,工资奖励样样高,甚至承诺给婚房。

首都的房子啊!天啊,这样的福利,全国都难找!

庞乾有些脸红,咳咳两声,毕竟舒宁过年才十六,有些话实在不好说:“是……那种人,听闻宏兴太子爷有不良嗜好,若是有个可心的人陪着,咱们也轻松不是吗?”

舒宁笑了,瞥了一眼面红耳赤小心翼翼的庞乾:“有话直说,我又不是不懂世事的孩子。”

“嘿嘿嘿,吃虾吃虾!”

舒宁目光幽幽,勾起嘴角,宏兴太子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个非常高傲至极的人,换人如换衣,不喜欢娇滴滴的美人,只喜欢硬邦邦的男人,不是舒宁这种天然受,而是强一些的,个性倔强的,高挑的,并且必须是直男中的处,皮肤也必须是古铜色的青年!

上辈子刚开学不久,王聪的母亲入院没钱治病,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借了一圈都没借到钱,还是舒宁掏的腰包。我对他这么好,这么肝脑涂地,他却狼心狗肺!如今有机会放在他眼前,他会如何选择?

那宏兴太子爷,可是排在首位的大少啊……

第86章:

舒宁跟庞乾聊了很多很多,吃完烤串,还去茶楼喝茶,安排好一些细节,保证万无一失。

果然,从周一开始,王聪的表情就有异样,目光微微泛红。

王聪爸是个攻,当年相恋九年的受扛不住压力,回家结婚生子了,他一时之间万念俱灰,把所有财产变卖送给前男友,半夜跳下大桥,顺流飘走,想着就这么死了多好,一了百了。岂料,被一个女孩救了。

女孩善解人意很同情他的遭遇,不介意他喜欢男人的爱慕上了,而男人非常感动,在山穷水尽的时候,还有人真心相待,于是结成连理,有了王聪。

奈何好景不长,在王聪十岁那年,家门口停了一辆奥迪车,有位西装笔挺的俊美男子红着眼睛,流着泪,委屈的看着爸爸……

当时王聪就在想,那叔叔的皮肤好白啊,嫩出水了,像个女孩子。

没出多久,妈妈开始疑神疑鬼,开始歇斯底里,开始以泪洗面,最终爸爸还是走了,跟那个漂亮的叔叔离开了这个家,从此各自安好,咫尺天涯。跟以前一样,爸一分没拿,净身出户了,看似大方,实际冷血无比。

王聪的目光隐晦的打量着这些有钱的少爷,选择好下手的目标。

张奇往老师办公室走的时候落单了,王聪快步上前,悄悄说着什么,周围没有人,所以他们俩的对话很私密。

但是张奇瞪着眼睛,声线比较高:“你说什么?你妈怎么了?”

“小点声,我不想让同学知道同情我,何必呢?”王聪个子高,微微低头跟张奇说小话,神情着急,脸色苍白的将理由说一遍,最后口干舌燥的道一个数:“二十万,就二十万好不好?”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张奇一巴掌推开王聪,嘲讽至极:“谁跟你是哥们?天天让你跟着就够意思了,还想要二十万,你怎么不抢呢? ”

“小点声、小点声~”王聪被说的非常不好意思,却也无可奈何。

张奇翻个白眼,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烦死王聪了。二十万?小爷都没有二十万,那么多钱我爸才不会给我,平时零花钱还不够花呢,二十万?想得美,你妈有病,我妈还有头疼病呢,你怎么不先拿一万哦不,一千出来玩玩我就瞧得起你,跟着白吃白喝平时抠个几块钱就当小费了,居然还要钱?你以为你是谁?╮(╯▽╰)╭若不是王聪人高马大腿脚快,早赶走了,张奇一边晃头,一边觉得交友不慎。

王聪恨的咬牙切齿,明明有钱却不帮忙,平时张奇一件衣服不低于4位数,那20万可是救命钱啊!

当天下午,王聪又等到了机会,当时田家辉的手机响了,他独自一人出去接,似乎是不能让人听见的私密内容。王聪说去卫生间,实际绕路过去找人了。当时田家辉正在跟爷爷通话,刚聊完,就瞧着王聪过来了。

田家辉眉毛一挑:“呦,没借到钱吗?”

这是知道了?王聪跟好几个人借钱都失败了,微微难堪,却不得不讨好的笑:“我妈昨天都进急救室了,再借不到钱她无法手术就不能活了,咱们认识这么久,算我求求你,帮帮忙好吗?事后我会还钱的。”

“不是我不帮忙,我也好,张奇也好,都不是首都的,手里就那么点生活费,不像你,是本地人,你有空在我们面前低三下四,不如去向邻居借,实在不行就搞个募捐什么的,不用还了多好啊!首都人有钱众所周知,呵呵……”田家辉很聪明,知道王聪看似平和,实际上根本瞧不起外地人,自视过高,不知道他哪来的支持点,以为自己比别人高贵。

王聪站在原地,低着头,目光波动不断,愤恨的握紧拳头……

周二下午,无计可施的王聪终于把目标放在舒宁身上,因为学校里对他的评价非常高,家世好,背景复杂,小小的一个人连跳两级,跟在一群学长中间也毫不逊色,甚至被那些高门子弟隐隐围着,很照顾,说明其确实非凡超俗。

实际上,舒宁比同届生小两岁,再加上一开始豆芽一样的身板子,那些大哥哥自然而然的就会照顾他一些,都是人品贵重的人,舒宁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那些人出事时或家里出事时,舒宁会仗着前世的记忆私下里给点意见,往往能启到关键作用。

谁也不傻,舒宁有c市当背景,跟舒恒关系好根本没掩饰,而舒恒在某家族里频频出现,坐在主位之一的事也没掩饰,各中复杂谁也弄不明白,于是纷纷羡慕从高一就与舒宁交好的几个世家子弟。

赵栋身为小团体之首,非常关心舒宁,寻个机会好好谈谈,坐在树下长椅上,舒宁把想法说了,赵栋非常不赞同,劝了很久也没用,舒宁心意已决。考园林没什么不好啊,轻松加愉快。

赵栋是赵家的次子,上进心十足,早就计划好了人生,要考m国最好的学校,所以见舒宁吊儿郎当的也不怎么学习,特别担心,不仅仅是赵栋,小团体里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平时暗示明示,舒宁就是油盐不进。

要上课了,赵栋看了看腕表,无奈叹息:“是不是因为家里?你跟我一样,夹在中间,太上进会影响兄弟和睦,太放逐又无法给弟弟做榜样,对不起自身,对不起这条命。”

舒宁:“……”

赵栋揽住舒宁略微单薄的肩膀,靠在耳边轻轻的道出心声:“不用回答,我明白。”

该去上课了,赵栋起身时,舒宁拉住了他的手,让赵栋附耳过来,也讲了一点自己的心声:“我的问题不在上,而是下,我妈不爱我,想让我当抢。”

赵栋眼孔一缩,微微心疼好友,拍了拍舒宁的肩膀。两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赵栋自认了解舒宁七分,知道他从不说心事,今天非常难得,认识三年了,也算是真正交心了。赵栋走了,舒宁若有所思,赵家赵栋这一代,听闻只有他一个,哥哥弟弟都死了,应该是赵栋所为。

有的时候不是容不下,而是别人不想你活,狠毒这种属性,逼着逼着就有了。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轻重不一略显浮躁,应该是王聪了,舒宁勾起嘴角,猎物自投罗网什么的,爽的不要不要的。

之前王聪脸色无比狰狞,他一直躲在远处树后,目光不屑至极的盯着两个亲密的人,难道他们是一对?怪不得学校老大平时那么照顾舒宁,原来如此,真特么恶心,瞧,都亲上了,艹,舒宁真特么贱,还不让人走,拉下来又亲!

角度不同,心态不同,看事物也不同。

赵栋高深莫测,敏锐的发现了王聪,走时就往树后方向看一眼,已经发出警告了,导致王聪脚软的脸色苍白,后怕不已。他发现我了,王聪没有侥幸,因为那目光锋利似刃,但他还是靠近了舒宁,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舒宁~能耽误你点时间吗?”

说的这么委婉?

舒宁静静的低着头,像在思考,依旧坐的笔直。

王聪觉得屈辱至极,不被重视,不被放在心上……调整一下心情,王聪慢慢的道出实情,说得倔强,神情孤傲,隐隐压着不甘,好像借钱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仿佛什么磨难都打不倒他一样。如此风骨,确实难得,而舒宁平时最欣赏的也是这种人。

王聪话里话外的意思很简单,不借就成畜生了,因为你是个少爷,那么富有,二十万应该有的吧?

呵呵呵呵……舒宁真的笑了,目光平和的看向王聪的脸,真是精彩,以前觉得他虽然穷,却穷得有骨气,母亲生病了,他放下骄傲到处借钱,如今换个方式看问题,反而郁闷的发现上辈子自己傻屁了。

也不能这么说,有心算计善良,何况是从小就跟母亲分开的舒宁,对孝子有共鸣又欣赏,自然不可同时而语。

王聪嘴角一抽,说了这么多没用吗?不可能啊!

舒宁也没请他坐下,拿出钱包,王聪眼孔一缩,微微吞了吞口水。

但是舒宁拿出来的,却是一张卡,不,是名片!

王聪脸色难看,口气也变得难听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帮就算了,干嘛侮辱人?”

“你明白?”舒宁目光清澈。

王聪反而吃不准他什么意思了,难道想错了?对着未成年人给名片,绝对不是好事,但出手的是舒宁……

舒宁笑了:“就是那个意思。”

王聪最讨厌同性恋,不敢骂舒宁,转身要走时,舒宁的声音传到耳里,令他的步子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宏兴太子爷你该知道吧?”

王聪……

“明天早上联系这张卡的主人。”

舒宁回去上课了,迟到了几分钟,老师没说什么,让他进去。而王聪一直没回去,游荡一下午,次日早上,他联系了卡的主人。这个人是庞干的一个属下,搞公关的,整个部门就他一个人,叫秦明,年纪轻轻,老油条一个,比泥鳅都滑!

秦明非常重视亲自去接王聪,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包装,一下午学习,有些事必须知道,万一伺候不好,倒霉的是谁?

王聪屈辱至极的看了些不可描述的片子,想吐,奈何胃里什么都没有,按照秦明的意思,担心他晚上“含”东西时受不了,不让吃。

第87章:

有好几次,王聪都想逃走,不干了,太屈辱了,简直不是人该做的事。

奈何老妈还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他不能跟邻居说,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穷成这样,以后面对指指点点他怎么做人?想去向亲属借钱,可万一所有亲属都知道了,以后自己飞黄腾达时,如何自处?

他们会尖酸刻薄的说,你能有今天靠得是谁?

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耻辱,老妈为什么要生病?为什么……

秦明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曾离去,看得很紧。因为“老总”从来只交代庞总做事,还是头一次直接下达命令给他,机会来了!不能有失!

周三晚上六点四十五分,五星大饭店vip包房内,舒宁带着庞乾跟几个保镖已经到了,一分钟后,宏兴太子爷也到了,双方纷纷提前十多分钟到的,说明非常重视,毕竟,太子爷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只有别人等他的份儿,没有他等别人的份儿。

舒宁才十五,太子爷已经三十,所以非常好奇,觉得好玩,也非常欣赏,一个小孩眼光那么长远,设计的步行街区简直绝了,周围一圈楼房、写字楼,布局完美交通发达,而且先一步全出售了,太子爷想收购都晚了一步,说是巧合,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呢?

若是可以便纳入羽下,将来为己所用。舒家不错,c市之首,若帮他拿到家产,估计就算不死心塌地,也差不离了。

双方交谈甚欢,宏睿单手支头,潇洒不羁,目光悠悠,觉得舒宁真有趣,小小的一只,说话滴水不漏,礼仪周到,开口没叫叔,这点宏睿最满意。也没搞什么花样,吃饭就是吃饭,聊天就是聊天。

双方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有合作项目,舒宁不卑不亢的态度,毫不犹豫的说话,想问就问,不想回答就直接说保密,这么真实,宏睿从小到大,见惯了阿谀奉承之人,觉得舒宁不错,没事可以约出来聚聚,就当放松了。

太子爷一高兴,多喝了两杯,瞧着舒宁喝着果汁,还真是个孩子。

“要高考了吧?有目标吗?”

“嗯,园林不错,不过家里人还不知道,你要保密!”明年的事,都喜欢操心~

宏睿哈哈大笑:“你啊,居然让我保密,好好好,说出去是小狗,来,干一杯!”

小酒杯跟装饮料的杯子撞了一个,舒宁跟宏睿都笑了,一口喝掉,宏睿爽了,毕竟饮料杯大啊!

吃吃喝喝两个小时,庞乾基本没说话,几个保镖站在角落里当雕塑,一动不动,都非常专业。

该走了,宏睿揽住舒宁的小肩膀,低头说着悄悄话:“你既然叫我哥哥,当哥哥的就送你一份礼物,一定要笑纳啊!”

“为什么我有种不是好东西的感觉?”

哈哈哈大笑,宏睿喝高了,顾忌舒宁还小,轻拍几下:“是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他走了,庞乾让保镖陪着舒宁先出去,跟着宏睿而去,助兴节目舒宁不方面出头,身为总经理的人自然应该处理妥当。宏睿很满意,没多想,毕竟越是有能力的人,人格魅力就越高,吸引人才汇聚。

庞乾安排了人,在总统套房中,宏睿很好奇,舒宁的头号心腹偷偷送来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房门被打开时,王聪立马站起身,脸色苍白,目光锐利,抿着唇,一副非常倔强高傲的模样。

宏睿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是个处,大拇指摸了下唇,大步流星往前走去,来势汹汹,气势逼人。

王聪从来没见过这么出色的男人,无法形容那种冲击力,不敢反抗,不敢骂他,微微后退着,直到被太子爷扣住脑袋,欺身吻住。

那一刹那,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无比屈辱,无比难看。

整整折腾了一夜,过程无比艰辛,忍辱负重,王聪一开始尖叫的了一声,之后一直咬着嘴,惹恼了喜欢听声音的宏睿,捏开嘴巴,真的让他含着了,不是不想叫吗?不用叫了。

宏睿无比会玩,王聪的样子,特别合心意,不肯张开腿?不肯叫?不肯跪?他都有特效招数,令王聪无法招架,身心疲惫,连高难度都能摆出来了,无论是床上、还是沙发,茶几、甚至玻璃窗前,精力旺盛花招百出的宏睿让王聪绝望。

之后,王聪得到了什么?

高烧三天才退,在家里养着,二十万已经送到医院,他妈的手术非常顺利,已经没事了。

二十万,不是宏睿直接给王聪的,而是跟舒宁谈了一桩合作案,让利不少好处,舒宁派秦明负责王聪母亲的手术,不想让那个可怜的女人死了,王聪越大越不孝,能去求人,已经是最后一次的孝心了。

宏睿压根不知道王聪有苦衷,那一夜激情,跟平常的一夜情没半分区别。

王聪已经受罪了,自然想得到无比多的好处,于是在家里待着,等着食髓知味的宏睿上门,可一天天过去了,老师都来问候了,那个霸道狷狂的邪气男人也没有来。王聪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可能……

罢了,本来就不是同,就当被狗咬了!

老师以为王聪因为妈妈的关系才会如此颓废,好好劝解一番,又去医院探望两回,周一早上,王聪才去上课,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犹如蒙尘了似的。中午食堂里,张奇等人买好饭,看见舒宁露面,马上围过去。

人比人得死,王聪跟着张奇蹭吃蹭喝,而张奇请着求着舒宁吃。

十月放大假,张奇跟田家辉商量着想请舒宁出去玩,选了好几个风景区,度假村都不太理想,最后定在风景如画的山区,那地方好啊,离首都远,几天回不来,可以多交流交流,最好亲如兄弟!最重要的是那里经常有剧组拍戏,瞧瞧明星多棒啊!

赞赞赞,集体通过,但是问题来了,舒宁不去╮(╯▽╰)╭

就在张奇抓耳挠腮之际,王聪自告奋勇,将这件事揽在身上。王聪不傻,舒宁把自己献出去,肯定拿了不少好处吧?只是大家一起出去玩而已,这点面子必须给!两人见面以后,王聪刚提,舒宁便同意了,一来舒耀高烧不退,爷爷一定想陪着他,舒宁不想在爷爷走之前有遗憾,于是避开了。

二来,哥哥要晚几天回来,能陪舒宁半个月。舒宁心情好了,自然愿意出去玩。

王聪……一脸郁闷,这算什么?

当天晚上,王聪刚到家门口,就被从车里下来的秦明拦住了:“你好,还记得我吗?”

王聪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周围全是邻居,他不怕,也不能乱:“你……你想干嘛?”

“上车谈谈。”

“无聊。”

王聪要往前走,秦明拦在他前面:“我也是没人用才想到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不是逼你,是给你机会,爱干不干,干了给你五万,哼。”

秦明就这么走了,王聪脸色无比阴沉的上楼,待在房间里,这次,他果断的拒绝了。

长假第一天,大家欢欢喜喜上了飞机,因为舒宁提了一句那里条件不好跟班不能少,于是张奇跟田家辉才带上王聪,一行八人,团体游开始了。不愧是最有名的保护区之一,山清水秀,鱼儿水中游,果然好,只是看着便心旷神怡,连空气都觉得新鲜无比,沁人心脾。

这里没有星级酒店,普通旅馆太脏,公用的卫生间跟洗澡间,超出张奇跟田家辉的想象!舒宁提议住民居,又舒服又方便,家主人会给大家做饭做菜,洗衣服,叠被子,亲切和蔼,晚上了,热水端到你眼前,把大家当亲孙子一样照顾着,大少爷们都不好意思摆架子了,各种配合听话,和乐融融。

舒宁看在眼里,微微出神,原来他们也有良心啊……

王聪递来一瓶水:“舒……舒宁喝水。”

开始得寸进尺了,舒宁摇了下头:“不渴,你喝吧。”

王聪目光一亮,喝了,之后偶尔也跟在舒宁后面走,偷偷的照顾,无微不至,因为他不敢明目张胆,毕竟张奇也算够意思,万一舒宁不要跟班怎么办?王聪心思很重,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游山玩水是好啊,第三天时遇到了突发情况,舒宁他们乘坐的船没经大家允许,就靠岸了,什么情况?原来是有人晃动旗杆子,当地不发达,想就医,得去下游的镇子,不忙的话坐车,急诊得坐船!张奇当场就不悦了,怎么回事,我们花钱雇你了。

船家也生气了,口气不善,救人是大事!

几个壮小伙抬着一个受伤的男人,后面呼啦啦啦也跟着一群人,仔细一看,仿佛有几个大明星。

原来他们拍马戏时出了意外,男主角策马狂奔时,从马上掉下来,必须立即送医!而且人已经昏迷不醒了,正好游船经过,男主的助理马上拿着古代旗杆子道具,冲到岸边就是一顿摇晃,手都麻了。

导演走南闯北,目光毒辣,马上手一抬阻止大家往船上抬人。上头八个青年,七个身价巨好,最高的少年拿着包,是个跟班,隐隐约约的他们围着一个少年。此人眉清目秀,眼神清澈,应该好交,导演对舒宁笑了:“小友,可否行个方便?”

商州?

他是未来的国际知名大导演!舒宁在心里笑了,我捡到财神爷了啊╮(╯▽╰)╭

第88章:

王聪眯起眼睛,怎么回事?

那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岸边几十号人的头头,他为什么跳开张奇田家辉等人,跟舒宁说话?

打量一番王聪就明白了,因为张奇站在最前面,脸红脖子粗的,一看就是马前炮,田家辉静默不言,却也站了起来,大家皆聚精会神,只有舒宁轻描淡写的坐着,像个……像个大佬。

原来如此,装逼也要有范儿,王聪学了一手。

舒宁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身往船下走,船夫呦呵一声,赶紧放板子。倒是张奇目瞪口呆,想说话,又怕舒宁觉得不给面子,干脆顺了他吧。关键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知道是哪,出事怎么办?

田家辉一摆手,其他少爷也开始往下走,王聪落在最后。

商州已经走上前了:“谢啦小哥。”

“无妨,救人要紧,”舒宁大方,也确实是救人要紧:“我们几个初来乍到,不知道去哪休息,大叔,给点建议吧?

“好啊,我在前面拍电影,若是有兴趣的话,过去瞧瞧?”

“那敢情好啊。”

商州跟舒宁往前走去,感觉就像认识很多年似的,大叔没架子,舒宁很懂事,看傻了跟在后面的几个少爷,尤其是王聪,目光闪着波光,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受伤的男主角已经上了船,离开挺远了。

三十多号人,晃晃悠悠的回到摄影棚,这里非常简陋,跟二十年后没得比。

舒宁干脆坐在男主的椅子上,看导演吆五喝六的让大家继续拍戏,分别拍了女主的,女配的,还有几个其他演员的戏份。王聪外形出众,不比明星差,站在角落又开始愤愤不平了,咱可是要干大事的人……当明星似乎也不错,于是挺挺腰,摆个小造型。

舒宁没关注王聪在干什么,也没管到处走的同伴,若有所思。

中午该吃盒饭了,今天多了八份,打开一看,少爷们愣住了,土豆炒辣椒是素菜,拌干豆腐,粉条里没有肉,几条切得细细的咸黄瓜,还有炒豆腐,葱花切的好小好小,眼瞎的恐怕会以为豆腐发芽了。

张奇等人在抱怨,王聪没有,暗想一群破烂货,没吃过苦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懂不懂?喷喷~

就在这时,王聪眼孔一缩,舒宁在吃,而且吃的非常优雅,就像面前摆着的是大餐一样。

商州拿着饭盒走了过来,他的生活助理拎着椅子,放在舒宁旁边:“我不请自来,你欢迎吗?”

“一个人吃饭正寂寞呢,大叔很辛苦啊,有没有想过转行呢?”

商州苦笑:“有梦想在啊。”

舒宁吃了口土豆,大锅饭,味道一般般,能吃饱就行了,只是……一点荤腥都没有,确实太艰苦了。

“不好吃?吃我的。”

整个剧组就导演主角们的盒饭好一些,有一块鱼,商州毫不犹豫的把没动过的煎鱼给了舒宁。

舒宁自然不会嫌弃,吃了一口才说话,这是礼貌:“叔,我不是嫌弃饭盒,我只是觉得……你会不会是缺资金呢?”

居然被看出来了?商州捏了捏筷子,面对一个小青年,他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干他这行的,脸皮不厚不行:“没办法啊,文艺片不受欢迎,投资商不敢兴趣。”

“叔叔既然是导演,应该知道拍什么赚吧?”

“嗯,最近流行鬼加黄,”商州说黄时,没有犹豫,一个能只凭饭盒就知道自己囊中羞涩的小孩,肯定不简单,干脆直说,毕竟是陌生人,说说心里话也好,总比憋在心里强,商州没想过会得到帮助什么的,能让出船就不错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男主伤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拍摄,难啊。

舒宁看过商州的访问杂志,最低谷时,拍的是文艺片,叫岁月如春,很普通的名字,上映几天就下架了,没人看,票房特别惨淡,打击的商州无比灰心,再加上当初他为了拍片子,把房子都卖了!

老婆以为有前途才跟他的,结果一年不如一年,什么十年磨一剧?钱都没了,柴米油盐不用钞票吗?一看风不对头,文艺片又不火,还特么跟老娘谈梦想,于是马上就与商州离婚了,而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一直住校。

但是接下来商州拍了一部电影,火了,警匪片,拍得非常搞笑!商州想通了,他没有放弃梦想,只是换了种形式而已。舒宁知道导演的光辉传奇,知道商州此刻能笑出来,需要多么的大的毅力跟勇气。

舒宁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喂,你在哪?”

“二少,我们在摄影棚外面。”

“给我一张哥的名片。”

舒宁钱包里只有一张,他不是不想投资,只是囊中羞涩,全投房地产了。

司机兼保镖急匆匆走进来,很多人都看见了,微微打量,好一点的剧组有人管外来人员,可见商州真的山穷水尽了。张奇他们看见过这个人,知道是舒宁的,可……舒宁出来玩也带着保镖?

田家辉看了眼张奇,张奇耸耸肩。

“二少,您要的名片,”出来保护少爷,司机穿得是便装,开的是低调的黑色车,底盘高,方便出行。

舒宁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哥哥人帅,名片也帅,含金量十足,然后递给商州。

“这是……”

“我叫舒宁,这是我哥的,”舒宁微微一笑,颇为灿烂:“我很喜欢电影,但是我不太喜欢文艺片,下部片子可以找我哥谈投资,我会跟他说。”不讨厌文艺片,只是这样一说,明知现在拍的这部文艺片会失败,投钱岂不是白痴?

“这好吗?”商州还不至于傻掉,只是觉得有点玄幻,一看少年就没成年。不过,手里的黑色名片低调奢华,制作无比考究,肯定是非常有身份地位的人,烫金一样的字体更令商州高看一眼,舒恒……吗?

“头一次接触电影的拍摄过程,感觉很神奇,能把想法拍出来给大家看,叔,你真厉害。”

这么说的人多了,但少年目光清澈,又毫不犹豫的送上心意,商州自然有些感动:“谢谢,吃饭吧,该凉了。”这张名片,商州没放在心上,毕竟有用没用还不好说,结个善缘挺好。

张奇田家辉他们没吃饭盒,下午继续拍摄时,舒宁已经坐在导演身边跟着一起拍戏了,两人偶尔头靠头呵呵笑……什么鬼?溜达回来的张奇跟田家辉对视一眼,为什么有种我们弱爆了的感觉?

不仅是他们,其他少爷也有种我是配角的憋屈感觉。

于是王聪倒霉了,这个要毛巾,那个要水的,坐船还好,彼此挨得近,如今身在剧组,不便用喊的,于是某少把王聪叫到角落里数落着,出来混连个手机都不买?你是不是傻?王聪被怼,连拳头都不敢握,他人高挑,低头没有,无论什么表情别人都能一览无遗。

“你高了不起啊?”

“你什么态度?”

“再这么不上道就给老子滚,跟班没个跟班样,简直废物。”

“……”

吧嗒吧嗒,说完了,某少爷爽了,张奇跟田家辉是头领,见了也不会管,除非以后王聪有能力了,才能另眼相待。

两个小时后,船回来了,张奇接到电话后很高兴,发了群体信息,在外面集合一起离开。商州出来相送,舒宁上船后摆摆手走了。手机里已经存储了商州的私人电话号,等他下部戏找不到投资人的时候,自然会想到我,总比跪下求黑社会老大被侮辱人格好吧?

一个人红的时候很多人表面恭维,背后羡慕嫉妒恨,当你不行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不会少,舒宁深有体会。

当天夜里,舒宁听见了狗叫声,原来是张奇不喜欢喝自来水,让王聪出去买矿泉水。

真能折腾。

结果王聪出去以后,被几条家犬追,跑掉了鞋,一身狼狈,结果院子里坐着的几位同学哈哈大笑,觉得好有趣,而田家辉更过分,直接问水呢?王聪感觉非常屈辱,从裤兜里拿出一瓶水,因为只剩下这一瓶了。

张奇拿起拧开喝了,从钱包里拿出五百给了王聪。

真的,当时王聪真想把钱扔张奇脸上,大骂你有病啊,有钱了不起啊,可他不能这么做,家里太穷了,老妈还没出院呢,到处需要钱,当初为了面子,王聪非得考这所贵族高中一样的学校,花了家里大把的钱。

伸手,接了,王聪站在原地,而张奇已经转身走了……

舒宁在屋里全看见了,微微勾起嘴角,贱人就是矫情,明明可以过得很好,非得找罪找骂,何必呢?有钱人并没有多了不起,同样有很多烦恼,就像舒宁上辈子,他开心吗?他幸福吗?他以为的温暖是致命毒药,最后葬送在母亲手里。

谁都知道舒宁有钱,可钱在哪呢?在秦玉镯手里,呵呵……舒宁目光锋利无比,看着镜中略微狰狞的自己,暗暗发誓,绝不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会一个个的收拾,慢慢折磨,等着瞧吧!

舒宁为什么会跟上辈子的损友继续做朋友,这都是有原因的。

就这样玩了五天,下飞机时,c市的天已经黑了,舒宁开心无比的坐上林肯车,不让回家去酒店,哥哥要干嘛?居然约我去那种地方住,忽然之间好羞涩,好激动!

第89章:

车子开的很平稳,打着冷气,但舒宁就是觉得坐不住,浑身发热,呼吸困难……

讨厌,我激动个什么劲儿~

也许哥哥只是太思念我了,叫到那里玩一天,再回家,可家里也是一个房间,两个人啊,难道有不想见的人?不管了,不想了,反正只要有哥哥,我的人生就圆满了。

终于,车子开进了地下停车场,舒宁深呼吸后下车,乘vip电梯上去,砰砰砰,心跳不争气的加速了。出了电梯,舒宁往前走去,有个房间门口站着几个保镖,看见舒宁马上弯腰行礼,打开门请他进去。

哥哥会不会想玩花样?

舒宁进了门,发现哥哥站在落地窗前,一身黑衣,负手而立,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身影一半隐藏在黑暗中,很神秘,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不真实。舒宁一步步走过去,微微紧张,很久不见,甚是想念。

舒恒透过玻璃已经看见舒宁了,目光闪过一道波浪,宏睿特意打电话说跟小家伙谈生意了,小家伙一直在用舅舅秦玉福的名义开公司,还是房地产,业绩有声有色相当不错,而秦玉福的名下不仅仅这点东西,还有连锁网吧,连锁外语学院,包括已经建设好的商业街跟周边。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舒宁已经可以展翅高飞了么?

一直没太管“死”一直舍不得紧迫盯人,爱他,不是限制他,而是给予呼吸的空间。

舒恒不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小家伙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就比如房地产,自家产业便是房地产,舒宁一定是怕大家知道了,让他进公司吧?舒宁一直很反感,于是拿“红包”一点一点干起来,有了自己的事业,另立门户。

男人,没有不想创业的,除非是富二代,有底子,能选择创业或是继承,做什么都方便。舒宁没在舒家长大,想法跟谁都不一样,喜欢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经营家族企业。舒恒睿智,一分钟就想了很多很多,很透彻。

舒宁从后面抱住了舒恒的腰,而舒恒的手下落,很自然的盖在白皙的手背上。

好温暖,哥哥的体温真好,闻着属于哥哥独特的味道,舒宁是沉醉的,舒恒此刻看不见弟弟的表情,目光直视窗外,他喜欢跟我待在一块就行了,至于翅膀,自然是越漂亮越华丽越好了,舒恒爱极了舒宁,不愿伤他一丝一毫。

“哥~咱们为什么不回家呢?”

“想知道?”

亲一个呗?老规矩,舒宁没放手,围着转半圈,哥哥居高临下,没有低头的意思,舒宁疑惑的歪下头,翻个白眼,踮起脚尖香在哥哥唇型完美的嘴上,虽然只是碰一下,却觉得好香好甜,无法自拔。

舒恒目光无比幽暗,忽然捧住舒宁的脸,低头深吻。

舒宁目瞪口呆,哦了一声,舌头居然进来了。天啊,他怎么能这样明目张胆Σ( ° △°|||)︴

该推开的,可舒宁舍不得,干脆装傻吧,舒恒闭着眼睛,都不知道舒宁一直深情的注视着,看他专注的吻而迷醉、失神。

糟糕,呼吸困难了,可舒宁舍不得晕过去,前两次太丢人现眼了,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三十多。

小手捶了捶哥哥的胸口,不轻不重的,犹如猫爪挠心一样,痒痒的,异样连连,气氛暖味。舒恒不得不停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晃了晃,不舍得放手,越大越迷人,舒宁这个小妖精,总是让人不放心。

“哥~我风尘仆仆赶回来,还没洗澡呢~”舒宁撒娇了,不想的,可话一说出口,颇有委屈的意味,呃,太丢人了,舒宁的小脑袋深深的埋入哥哥胸口,紧紧抱着,不想出来了_(:зゝ∠)_

其实,别说舒宁想让舒恒摸,舒恒何尝不想如此呢?

好久没碰舒宁了,都不知道他长了多少,胳膊结实了吗?大腿手感如何?腰身粗了还是细了,隔着衣服抱着似乎重了不少,也高了几厘米,就知道小吃货晚上一定吃零食了。舒恒打横抱起舒宁,往浴室走去。

酒店不是家里,浴室里每样东西都像情趣物品,粉红色到处可见,还有花瓣飘在热水之上,酒店大同小异,装潢摆设差不多。哥哥无比睿智,算准了时间,准备好热水,依然对我那么体贴,那么上心,舒宁高兴不已,没有阻止舒恒的手。

衣服一件件除去,过程很慢,舒恒的目光很仔细的打量舒宁的每一处,舒宁脸红如血,低着头,舒恒单指一勾,四目相对,一个目光温柔,一个躲躲闪闪,红霞蔓延到耳尖,格外可爱漂亮,脸蛋越发精致了,气质出尘。

宁宁……魅力四射,什么时候为我绽放呢?

舒恒抱起舒宁,让他站在马桶上,慢慢脱去裤子……

舒宁受不了哥哥直勾勾的眼神,忍不住捂脸了,舒恒的目光就像烙铁一样,研究着,抚摸着,连那种地方都没放过,接着,舒恒让舒宁转身,舒宁没动,放下捂脸的手,目光无比闪烁:“哥,干嘛呢你?”

“看看你发育是否健康。”

“……”

“转过去,让我看看。”

“又不是没看过,”舒宁小声嘟囔着,根本不接受这个理由,可他愿意转身给舒恒看,只要他想,我就给他。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无比晶莹粉嫩,闪着珍珠一样的光泽,美丽极了。

舒恒打量着,小屁股真翘,忍住揉捏的欲,舒恒目光集中在两团中间,可惜看不见,于是打横抱起人,舒宁“啊”了一声,搂住哥哥的脖子,跟着他一起下水,哥哥什么时候脱掉的?舒宁挑挑眉,水面花瓣太多,他都无法好好看看哥哥性感的身子。

不过……傻瓜也是有智商的。

舒宁撅嘴了,不悦了,舒恒立马发觉,难道刚才过分了。

“我不管,我也要看看哥哥发育如何?”舒宁装模作样的拍拍水,花浪四溅,舒恒忽然靠近,舒宁瞪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神:“哥~干~干嘛?”

“你长大了。”

“那是,谁能不长呢?”舒宁一挑眉,怒气冲冲:“哥,你转移话题。”

“智商也高了。”

“……”嘴角一抽一抽的跳,舒宁觉得对上舒恒,自己完败有没有?_(:зゝ∠)_

“脾气也大了。”

“还有吗?”

“有,”舒恒笑了,面无表情高冷的人一笑,简直比阳春三月都绚烂:“更喜欢你了。”

舒宁傻了,被哥哥偷袭几下都没回神,直到舌头进来舔了舔,纠缠一下才退出,舒恒高深莫测的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舒宁的鼻尖:“接吻的技巧还是那么烂,我也是,将来我们兄弟该怎么办呢?”

“……会被嫌弃吗?”舒宁哭笑不得,哥哥的理由啊,西湖的水啊,我心甘情愿啊,以后不管他用什么理由,舒宁都不会抗拒的:“我觉得不错啊,要不,再来一个?”

舒恒微微一愣,真的愣了一下。

刚才哥哥那个笑容,让舒宁失心疯了,才会提出要求,还没后悔,舒恒的深吻已经迎面攻来了!跟之前的那个比,更加温柔体贴,一点点的,慢慢深入,无比小心翼翼,舒宁有种被视如瑰宝的感觉。

舒宁软了,搂住了哥哥的脖子,福利不是单项的,双方一起享受才过瘾,舒宁试着回应,刺激到了舒恒,这个吻马上变得粗暴起来,都能听到哥哥的鼻音,舒宁兴奋了,伸出小软软,勾住哥哥的,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升华了彼此的感情。

要窒息了,舒宁才拍了拍哥哥结实的后背,舒恒不得不停下,微微满足,又无比遗憾,大手下意识的在弟弟身上占便宜,光明正大不说,还揉揉捏捏,舒宁红着小脸,剧烈呼吸,胸口也在上上下下起伏着,没阻止哥哥,却也好奇连连:“哥,你现在干嘛呢?”

“想做。”

“……”啥?

“没什么。”

“你当我耳聋?”舒宁紧紧盯着舒恒的面部表情。

“我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本想练练吻技,下面硬了。”

哇( ⊙ o ⊙ )啊!他直接说了,我怎么办?用手帮他?不行不行,受有受的准则,不能对直男下手,那是丧尽天良的,而且舒恒是舒家独苗苗,要留着配种的!呃,又不是猪(ㄒoㄒ)~~

舒宁忽然发现自己好可怜,每次都是哥哥先出手,自己才敢补刀的,太被动。

“怎么了?”舒恒勾起小人的下巴,目光幽深如渊:“不想碰碰?”

Σ( ° △°|||)︴舒宁目瞪口呆!

“算了,你还小,没长大呢!”

舒宁知道舒恒睿智,不可能幼稚的用激将法,可他真想摸摸看,是不是很硬,很大,很粗,很长呢?

诱惑太强烈了,舒宁随了自己的心愿,瑟瑟发抖的伸手,握住了!

哇……( ⊙ o ⊙ )

舒恒深呼吸一口气,死死皱了下眉,好爽,可惜该适可而止了,不然事极必反。舒宁已经开窍了,不急,舒恒拿开舒宁的手,目光跟往常一样,将风暴瞒着:“不闹了,等你长大了,摸自己的。”

那有什么意思?舒宁满足了!眯着眼睛,比弯月还美丽。

舒恒开始给舒宁洗澡了,舒宁却低下头去,扒开水面上的花瓣,忍着多难受啊,想瞧瞧哥哥那里是否还硬着!

第90章:

果然如此!

我艹~

他太强大了,舒宁是震惊的,这也能忍?舒恒不愧是神一样的男人,不走寻常路,难道他不用撸出来吗?

啊啊啊啊啊,好害臊!好想看他分开腿坐在马桶上撸(#9697;#8255;#9697;

舒宁彻底污了一把,舒恒自然知道弟弟在干嘛,想看他垂下去的小脸什么表情,在想什么,不过……舒恒很坏的忽然起身,那东西贴着舒宁的脸摩擦而过……舒宁傻了,等他回神时,哥哥已经出去了。

房间里有别的卫生间,应该是去解决了。

但是……但是……那热热硬硬的东西刚才戳我脸上了,碰到了,舒宁不知道该炸毛还是该哭泣,翻个白眼,沉到水底,只有憋着气,才能释怀那一刹那的惊心动魄吧?血液在奔腾,哥哥那东西兴奋起来如此庞大,以后嫂子受得了吗?

连忙摇了摇头,舒宁拒绝去想。

舒宁慢慢悠悠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来,舒恒也刚从另一头出来,两人相见,还是舒宁微微不好意思,那东西的“阴影”面积太大了,舒宁觉得舒恒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惩罚好奇的坏小孩。

虽然……有点过分,但男的和男的之间开开玩笑时常有,可戳脸就太奇怪了吧?

“吓到了?不是故意的,”舒恒大步流星走过来,摸了摸之前被碰到的左脸蛋。

舒宁微微失神,原来是巧合啊,该松口气的,不知道为什么更郁闷了。舒恒掀开被子坐上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舒宁爬上床时,舒恒很自然的扯下他的大浴巾,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普通毛巾,给舒宁擦头发。

如今舒宁快十六了,身高165了,不似以前小小的一只,果着就果着了,微微羞臊的舒宁小手一伸,拉来被子围身上。舒恒第一时间上手扯掉,还勾起了舒宁的下巴,目光无比深邃:“热,别闹。”

卧槽,我这是闹么?是闹么?闹么?

舒宁在怀疑人生了,舒恒高冷,大手无比温柔的捯饬舒宁的头发,左揉揉,又滑弄滑弄,舒宁超级乖巧的坐着,了无生趣。舒恒单指一勾,四目相对:“再这么没精神我就亲你了。”

“亲弟弟会没有对象的。”

“怎么说?”舒恒来兴趣了,小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总亲弟弟会娶不到老婆的!”严肃脸。

“娶不到就娶不到,舒家不缺继承人。”

“我很正经的在说,哥,你考虑一下,这种事很灵验的,我听闻一个人就是总跟弟弟黏黏糊糊,最后你猜他怎么了?”

“怎么了?”

“变成同性恋啦!”

“……”

“可不可怕?”吓到了吧,呵呵呵~舒宁脸上笑,暗想扯这种犊子我也是醉了,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打预防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舒宁赌不起,也不敢拿爱情玩:“哥,你不怕吗?”

“那人最后爱上弟弟了吗?”

“……”Σ( ° △°|||)︴不对啊,神补刀,直接插舒宁心脏上了。

舒恒很严肃,脸上面无表情,目光冷到外太空,直勾勾的盯着舒宁:“傻瓜,外面的人怎么能跟你比?我不会爱上谁,真心放在心里的只有你一个,现在是,以后也是。”

“哥~”舒宁好感动,真的,联姻交心难,哥太可怜了!

舒宁想偏了,脑回路不同,没办法。暗示一下下的舒恒没失望,慢慢来,小人既然能听见那种不靠谱的传闻,难道身边有同性恋暗示他?舒恒眯了下眼睛,目光无比危险。头发擦好了,霸道的把人揽进怀里顺顺后背,挠了挠。

“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给我当老婆!”

“嘿嘿嘿,”舒宁笑了,笑得很高兴,没心没肺的那种:“行啊,反正都亲了,将来哥哥若是真变成同、性、恋了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

“要拉钩么?”

“拉就拉!”

舒宁直起身,伸出小手指,舒恒也如此,勾了勾,拉了拉……四目相对时,都笑了。

“哥,你笑得真好看。”

“你的笑容才好看,”舒恒上手摸小脸,还捏了捏小耳朵,舒宁怕痒的往后躲,舒恒就顺势压上去:“真的长大了,都敢给我当老婆了!”

“谁说给你当老婆了?是哥你先提的,我说我啊啊啊啊……哥……啊啊呀呀呀……我错了……哈哈哈哈……”

腋下太痒痒了,哥哥怎么能这样?哎呦,笑得肚子疼了,这都是谁的错啊?为什么每次讨论过后都成我的错呢?智商果然是硬伤_(:зゝ∠)_

闹完了,搂在一起躺床上,舒宁脸蛋红红的喘气,目光迷离,非常好看。

舒恒可没闲着,手掌一下下顺着小人的后背:“不许早恋。”

“嗯。”

“明天回家,睡吧。”

“哥!”

“嗯?”

“你顶着我了……”→_→某物件一点点硬了,插在腿间,舒宁忍着不动,一来不想点火,二来也是私心。

舒恒对舒宁怜惜无比,小人瑟瑟发抖不敢动弹了,舒恒大掌伸下去,摸了摸自己的东西跟舒宁的腿根,在舒宁要躲开的前一秒,舒恒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面对喜欢的人只能硬,不能吃,像舒恒这样的君子也没谁了。

舒宁捂脸,夹着那东西的感觉十分美妙,还会跳呢,不是哥哥奇怪了,也许是我太喜欢他了。舒宁不想承认自己下贱,面对亲哥哥发情,故意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故意抬腿缠过去,故意紧紧贴着,毫无空隙,舒恒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了挑拨,舒宁这种大叔级别的妖怪,自然有办法撩闲。

如今成功了,哥哥却没有占便宜,是不是很贱?

舒宁继续捂脸,调整情绪,而卫生间里的舒恒正在奋斗,所谓相爱相杀,是不是都这样?

舒恒回来时,舒宁都睡了,无比可爱,果着身子,所有风光一览无遗,当真是一点都不设防。

舒恒靠过去,轻轻将人圈在怀里,落下无数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好爱好爱你,等你长大了,有担当了,能跟我一起面对养父了,我才会向你示爱。养父这辈子不容易,全心全意养大了别人的儿子,如今,这个不孝子又要把养父的瑰宝抢走……

舒恒极其孝顺,却不至于左右为难,喜欢就是喜欢,宁宁,快些长大吧,知情识爱,若你没有爱上我,我拿什么跟养父摊牌?拿什么回报舒家的养育之恩?拿什么理由禁锢你一辈子?若真有一天你要结婚,或许我会干出无法想象的事。

宁宁,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带着这份不容于世的爱,跟深深的宠溺,舒恒闭上了眼睛,跟舒宁一起迎接新的一天。

舒恒有早起的习惯,舒宁有睡懒觉的习惯,太阳光都照屁股了,舒宁都没醒,舒恒勾起嘴角,手指轻轻的描绘弟弟的轮廓,直到点向鼻尖,舒宁才有要醒的意思,好痒,扬手一拍,好像打到了什么!

嗯……( ⊙ o ⊙ )是哥哥!

舒宁连忙睁开眼睛,瞌睡虫都跑光了,无比惊秫。

哥哥还在睡,居然没醒?假的吧?舒宁认定了就下手折腾,先拧鼻子,鼻子最挺最翘,然后揪眉毛,舒恒不是神,脑袋忍不住的往后退,舒宁坏坏的趁机压上去,继续在他脸上揉揉捏捏,我让你装睡撩闲!哼~

“行了行了,我错了。”

哎哟,道歉有用吗?干都干了,舒宁勾起嘴角:“不行不行,平时都是哥哥摸我的,今天一定要找个够本。”

“可以,我先接个电话。”

“好!”

舒宁下去之后,愣了一下,手机响了么?

手机震动了,舒恒拿起一看是舒高的,马上接了:“爷爷早安。”

舒宁要上前,舒恒也邪气了一把,长臂伸出大掌压在舒宁脑袋上,舒宁小手拍啊拍~挥啊挥~就是无法逃过手掌的欺负,好想跟爷爷说话:“哥!”

小短手伸直了也够不到手机,呵呵,真可爱,舒恒眯着眼睛:“乖!”

舒高眨了下眼,笑容很深的问了:“怎么了?宁宁耍脾气了?”

“没有,是我在欺负他,”舒恒直接说了,舒宁炸毛了,武力解决不了,我就玩炸弹,酒店床上枕头多,我扔扔扔,不行还有被子,整个罩上去看舒恒怎么办!舒宁想到就做,幼稚就幼稚,咱才十五咱怕谁?

舒恒高大的身躯掩埋在被子跟枕头底下,还在通电话,舒高很好奇的问,舒恒一五一十的说,把舒宁的暴行都讲了,而舒宁正在努力找东西往上压,什么都没听到,于是造成舒恒拉着他回家以后,大家都意味深长的对他笑。

笑什么呀你们……大神能不能解释一下? ̄へ ̄

舒宁皱着眉头,一脸沉思的模样,逗笑了三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一起吃早饭什么的,真好!

但是,温馨的时刻总有不和谐的东西冒出来,一个小不点吧嗒吧嗒的跑进客厅,往饭桌来了,手上全是泥,还拿着花,嘴里甜甜的喊着:“爷爷爷爷~爸爸~”

后面跟着一水的保姆,神情紧张,不敢上前抓,只能围,怕他跌倒、怕他伤,恐怕,真正怕的是告状吧?

舒宁虽然只管过一次,但陆陆续续祖宅换了不少保姆的事还是略有耳闻的。

小人终于来到饭桌前,有陌生人?舒耀眨吧眨眼,奶声奶气的问:“你们是新来的老师吗?快来陪我玩!”

舒城没动,舒高也没动,舒恒高冷吃饭,动作流畅,舒宁整个人定格了!拿着筷子,眼睛盯着食物,犹如雕像。

舒城跟舒高同时伸筷子,夹起茄条放在舒宁碗里,这时候,犹如失去色彩的黑白舒宁终于活过来了,低头,吃饭,不理世事。还是舒高发话了,让佣人抱舒耀出去玩,去老宅子住几天,舒耀大了,没那么好对付。

三岁的小宝贝绕着桌子跑,啊啊啊的发表意见:“我不去我不去,为什么他们俩回来我就要走!”

舒宁:“……”小恶魔~

舒恒继续吃饭,没反映,直到舒耀拿起桌子上的碗扔向舒宁时,舒恒才将人护在怀里,碗砸到手臂上。说真的,一点都不疼,但是,舒恒长这么大谁动过?舒宁当场变色,舒城立即不悦了:“小耀耀太不懂事了,你们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抱走!”

佣人这才敢强行上手,抱着哇哇哭的小少爷离开!

舒耀愤怒的小脸通红,嗷嗷叫着:“爸爸坏,爷爷坏,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

哎……舒城瞬间刺心,觉得差不多了,秦玉镯在岛上清心寡欲过得很好很安静,接回来吧,舒城目光委婉的看向舒高,舒高都没给他眼神,明显不同意,如今日子过得很好,弄个狐狸精回来干什么→_→

众所周知,舒高瞧不上秦玉镯,舒城孝顺,左右为难。

刚分开那会儿还好点,不太寂寞。前妻不幸死了,舒城单身,跟谁睡都行,如今有了妻子,自然不能在外乱来,舒城是有底线的人。分离时间越久越能想起别人的好来,至少秦玉镯在时,照顾的无微不至,是男人就喜欢。当初结婚是因为孩子,如今舒城喜欢她,是真心的喜欢,其实只要舒宁肯说,一切都不是问题。

饭后,舒城挤走了舒恒,舒恒内心极度幽怨,无比郁闷。

二儿子房间里布置的很温馨,色调全是暖色系的,瞅着舒服,舒城目光落在舒宁身上:“在首都一切都好吗?”

“很好。”

“再好,也比不上亲人在身边!”舒城拍了拍舒宁的肩膀,欲言又止。

舒宁秒懂,却不以为然:“爸,我大了,喜欢在外面历练,我的朋友多了,我的眼界宽了,若是有人时时刻刻管着,岂不成废物了。儿子大了,就该放飞!爸,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顶多放飞到大学毕业!”

“好吧,你大了,有自己的主见。”

“爸,还有事?”

这是生平舒宁头一次赶舒城,舒城睿智,什么不明白?走的时候身影落寞无比,门外墙边靠着长子,舒恒刚要进门,舒城单臂一横拦住了去路:“恒恒,他为什么讨厌舒耀,讨厌他妈呢?”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心复杂,舒恒也只是明白一些而已:“生了不养还害他,舒耀从小备受大家宠爱,也许……看着心酸吧。”

长子往好的方面说,想来,是真心护着二弟了,那三弟呢?他也是恒恒的弟弟啊,舒城不解的收回手,舒恒走进去关上门。

舒城若有所思的去了四楼,舒高瞟了一眼没搭理,跟孙林下棋。

杀了好几盘,儿子就当了多久的雕塑。什么事啊,这么想不开?秦玉镯就那么好?舒高不想难为儿子,何况舒耀也大了,舒宁不爱回家,就这样吧:“阿城,过年的时候接她回来吧,病好了,可以见儿子了。”

舒城真的惊讶了,站起身:“谢谢爸。”

“脚上的泡啊,都是自己走的,冷暖自知,我不可能永远陪着你,给你出主意,给你安慰,孙子们大了,是时候历练历练了。”

“爸的意思?”

“你懂就接她回来,不懂就算了。还是老话先放着,必须离婚,五年后,她若是没生事再复婚。爸走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不会害你,舒氏祖祖辈辈不容易,我眼里容不下沙子。舒恒的事,你知我知她不知,既然做得出来,就别怪我下手。”

“爸……会不会太绝情?”

阿城总是儿女情长,舒高都明白,也懒得苛责:“不离婚也行,让她签一份放弃财产的协议,不是我说你,看人的眼光真不行,她若是肯签,我就跳楼。”

“爸!”

孙林也着急了:“越说越来劲了,孩子的事咱们别管了,管多伤感情。”

“哼,”舒高不语了,我给花浇水还不行吗?

哎哎哎,土都冲走了,越来越像个孩子,孙林无奈,对着舒城使眼神,舒城点下头走了。

二楼也不太平,舒城前脚走了,后脚舒恒长臂一伸将人抱起,回到主卧室里。

舒宁闷闷不乐,秦玉镯要回来了,她一回来,就该害舒恒了吧?不对,还有我,舒宁明白秦玉镯的尿性,人前贤惠,背后会不会赏一巴掌打脸上?若是舒宁求情,或许她能早回来,她肯定盼着呢。

毕竟,舒耀太小了,不顶事。

“喜欢这盆花吗?”

嗯?舒宁看过去,阳台上有一些盆景,其中最小的那盆开着粉红色的花,犹如秦玉镯娇笑连连的脸。

舒恒将之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不喜欢?”

舒宁知道,舒恒不会说废话,他要干什么?于是随了心意,点了点头。

“不喜欢就毁了,我也不喜欢这盆花,开得太耀眼了,不要也罢。”

“还是放那吧,各花入各眼,总有枯萎的时候。”

舒恒明白了,舒宁舍不得秦玉镯,毕竟是妈妈。其实,舒宁要留着秦玉镯一辈子,看她望眼欲穿的跟舒耀一起过苦日子,岂不妙哉。生死大仇,哪能一次掐死就完了?她到痛快了,舒宁岂不是遗憾了。

“想什么呢?”那么阴郁,舒恒勾起小人的下巴:“亲亲~会不会心情好?”

“会!”

舒恒勾起嘴角,笑得无比帅气,本来就是俊美绝伦的人,这一笑啊,舒宁的魂都丢了。拉上窗帘,舒恒做事谨慎,滴水不漏,回身扑到床上,太突然了舒宁都来不及惊呼,被其压在身下,不停的侵占!

这个吻甜甜蜜蜜,缠绵,持久,久到口水都流出来了,舒恒顺着脖子舔下去,很是贪婪。

叫着,吟着的舒宁眼孔一缩,骤然清醒!哥对我有欲望?不会错的,舒宁看到了,一刹那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舒恒猛然一惊,不再动手动脚,把弟弟的衣服拉好,扣上扣子,没过分啊,都没脱裤子。弟弟怎么了?舒恒将人抱起来,拇指拭去眼泪。

舒宁没敢睁开眼睛,靠在舒恒怀中,内心惊惧不已。

上次讲了一个故事给舒恒听,说哥哥亲多了弟弟变同性恋,如今一想犹如五雷轰顶,哥哥该不是……真的喜欢我吧?回忆一波波涌上脑袋,舒宁头疼无比,揉着太阳穴,不可能的,我多虑了。

这可是舒恒啊,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傻瓜,舒恒只是看我好玩,从一开始,他便把我养在房里,前些日子还送了一个仿真大娃娃放在床上,白天看着,晚上搂着睡,就像哥哥从未走开一样。是怜是宠?还是好玩?就像一条哈巴狗,既可爱又可心,就像哥哥说的那样,我喜欢你,可喜欢并不是爱。

舒宁眼毛湿润,泪水又流出来了。

舒恒急了,想舔走,却不敢下嘴了,拇指擦完左边,擦右边,弟弟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令他心疼难受:“怎么了?”

舒宁窝心,哥哥声音无比沙哑,一定担心坏了,他……对我做的那些事,就差最后一步了,若是哪天差枪走火,也未必可知!舒宁捂住脸,哭的难受。不知道舒恒到底对自己什么意思,又不敢问。

两个人就这样腻味在房间里,一整天舒宁奄奄的,眼珠子转啊转,偶尔偷偷盯着舒恒研究,发呆,却不说话,每当舒恒看过来,舒宁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马上转头,非常紧张,脸色苍白,神情复杂。

舒恒走过来坐在舒宁身边,舒宁立刻全身僵硬,舒恒无比睿智,于是没有再靠近。

【小剧场】

哥哥肯定喜欢我!

怎么才能让他告白呢?

于是舒宁伙同赵栋一起演了出好戏。

婚礼进行曲才响到一半,舒恒脚踩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神情无比焦急,一甩手,艳照犹如雪花一样铺天盖地。

赵栋嘴角抽筋Σ( ° △°|||)︴太丧心病狂了,连我上辈子的风流债都查到了~

舒宁无比激动,舒恒猛地上前抓住他的双肩:“妹妹,他就是一个人渣你不能嫁啊,妹妹……妹妹……”

舒宁……艹

第91章:

百思不得其解的舒宁吃不下饭,晚上舒恒问他想吃点什么?粥也好,羹也好,至少用一些,免得胃难受。

舒宁不跟他说话,晚上回自己房间睡觉不说,还锁了门,半夜醒来,舒宁脸色惨白“惊喜”的发现爬床的人是……舒城!

“醒了???”

“没……醒了,爸,你怎么……”舒宁的下巴都要吓掉了,幸好天还没亮,不至于被瞧见惊慌失色的模样:“爸,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是恒恒。”

“让哥哥担心了,我今天心情不好,”舒宁没说实话,但也差不多了,祸水东流,秦玉镯啥也没做就顶黑锅了。

“能告诉爸爸为什么讨厌妈妈吗?”

舒宁躺下了,枕在舒城肩上,手臂环着健壮的腰身:“爸,我不讨厌妈,只是从小没在一起,未免生分,其实,妈她也是如此,对我很好努力减少隔膜,我看得出来。爸,这些话别告诉妈,我相信,她尽力了。”

“我可怜的孩子,以后有爸爸在不会让你受半点苦的。”

坑妈成功!才四点多,两人相拥而眠,睡得很安稳,到了早上舒城去公司了,舒恒平时都脱了衣服躺在舒宁身边,今天没敢。目光无比隐晦,直勾勾的落在小人脸上,他……是不是发觉了?要捅破这层关系吗?

阳光照耀在小人雪白干净的脸上,无比美好,舒宁皱了皱眉,睁开了漂亮的大眼睛。

这一刻,舒恒的心微微一颤,连呼吸都抖了,只是舒恒喜怒不形于色,不想动容,谁也撼动不了他的情绪。

但眼前的人,又耍小性子了,舒恒熟读心理学,如今,也束手无策了。

舒宁看到舒恒了,他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黑,开着领口,叠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高贵而神秘,犹如帝王一样无法忽视,也是这个人,搅动了自己的心弦,傻傻的不可自拔。

……

假期结束了,舒宁让舒恒带着遗憾走了,不是不想问,总怕问了关系就碎了,舒宁觉得自己很傻,宁愿这样守着,等他结婚了就放弃,也不敢面对,哥哥对自己这样那样,好的出奇,哪有谁家的哥哥这样的?恐怕,有几分可能了。

好烦好烦,他是我哥,我不能爱他,啊啊啊,烦死了!

舒宁死死的闭上眼睛,昏昏沉沉一整天,回到家更郁闷:“这是什么?”

车啊,保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是宏兴太子爷派人送来的礼物,让宁少笑纳。”

“……”艹,最新款的奔驰跑车,敞篷的,这不是赤果果的嘲笑我没成年吗?果然不是好东西,呸,不过这跑车真漂亮,舒宁非常喜欢,心里微微舒缓了一些,叫人把落地窗的玻璃拆下来,把车抬进去放在客厅,当装饰品,毕竟是限量版嘛╮(╯▽╰)╭

晚上九点,舒恒雷打不动的时间到了,手机响,可是舒宁不接,有心断了,他又不瞎,想清楚了。

也许舒恒的感情不深,也许掺杂着兄弟情,也许……反正不能跟哥哥不清不楚的,两人根本没有未来,更不可能让舒家断子绝孙。舒宁痛苦的趴在浴缸里,长痛不如短痛,是自己的错,纵容了舒恒,也是自己的错,明明带着记忆重生,既然避不开秦玉镯跟一切麻烦,低调装傻也能挨到成年啊。

可若是那样,舒宁报不了仇,宁愿没重生,死在病床上。

一晃,冬天了,外面鹅毛大雪,放假了舒宁也不回家,要学习,其他高三生也都如此,高考没剩几个月了,不冲刺就完犊子了。舒高郁闷着,舒城倒是明白怎么回事,就连舒恒都已经到家了。

舒恒站在房间里望雪沉思,住了三天后飞国外了,真走了。

如此,舒城看不下去,去首都把小人拎回家了,都要一米七的人了,还跟哥哥发脾气?一闹这么久,简直无法无天,这是舒城第一次严肃的把舒宁拉进书房里,目光炯炯有神,不容舒宁逃避。

“说吧。”

“……”

“恒恒在m国呢,被你逼走了,满意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爸爸吗?”

“……”

“沉默没用,大家就是太在意你的心情才如此,舒恒这样,爷爷这样,我也这样,连你在家的时候舒耀都得绕着走,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舒宁,爸爸从来没有这样严厉的跟你说话,因为你是个非常敏感的孩子,如今,不得不说了。”

时间在流逝,舒宁很难过,这样的事无法说,想来,舒恒也明白我的心意了。至于爸爸,按照上辈子的经验,他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果然,舒城说你站着好好想想,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

就这样,舒宁被罚站了,二个小时过去了,舒高给舒城打电话,舒城也倔强了,不肯放弃,直到舒恒电话打来了,他才让舒宁回房间。到了房里,舒宁站在窗口,看着月色,一站又是一夜。

罚自己傻,居然没看出哥哥的异常。

第二天,舒高跟舒城态度有些奇怪,舒宁只管着爷爷吃没吃好,连看都没看舒城一眼。舒城心里难受,毕竟是亲儿子,饭后,郁闷的跟着舒高上楼,坐了良久才愿意说话:“秦玉镯的事暂缓吧。”

不接回来好啊,没有她家里的空气都是香的,舒高笑了,孙林无奈摇头,哄着舒耀!

舒城抱起哭唧唧的小三:“让爸爸瞧瞧,为了一个保姆至于吗?”

“开除她,她打我!开除她。”

“你这个小坏蛋,说,都第几个了!”舒城想了想,换了二十多个了,也是够了:“耀耀,爸爸看过监控了,是你扔石头打破了人家的头,怕她告状,于是就先告状了对不对?只要你承认错误,爸爸就给你买最新款的玩具。”

“好,爸爸我错了。”

“你啊!”

舒城没忍心说没妈的孩子,这要怪谁?怪秦玉镯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念想,最后可怜的全是孩子,舒耀是这样,舒宁更糟糕,他倔强无比,平时看着乖巧懂事,实际上主意很正,想纠正都很难,顺着,又觉得当爸爸的没尊严。

过年的时候,家里出大事了,舒恒站在床前,舒宁红了眼睛。

舒高睡前还好好的,早上没醒过来,睡得很安稳的去了……跟上辈子一样,舒宁并没有冷血的看着,带他去医院做大检查,带他去运动,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说死就死了,而同一时间,孙林自己吃了药,留下遗书说下去伺候老爷子了。

衷仆啊,上辈子也这样,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几十年相处,也算是兄弟了。

舒氏办丧事,可想而知大家多么的尽心尽力,灵堂布置的庄严无比,人流陆陆续续的来,毫不停歇。舒宁内心一片平静,想着爷爷的音容笑貌,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只是眼睛很红。

舒城把秦玉镯弄回来了,家里,不能没有女人打点着,爸没了,她身为媳妇应该哭一哭,以尽孝道!

大办七天七夜,舒宁跟舒恒也跪了七天七夜,舒城更是如此,晕过两次。

秦玉镯非常憔悴,照顾奔丧的那些亲眷,忙里忙外很本分,也很劳累。舒城没关注,他知道秦玉镯的能力,不然也不至于当特助那么多年。还是有个女人好啊,至少,知冷知热,在自己疲惫不堪的时候,能有个温暖的怀抱。

祖宅老房子里有一个祠堂,说白了就是一个非常古朴的大屋子,里面摆放着先祖的牌位,以及都能垂到地面的族谱!

舒宁还是头一次进来,目光有点呆懈,这些日子太凄凉了。

舒恒不敢碰舒宁,弟弟如此抉择出乎他的预料,还是太心急了,得寸进尺,打碎了两人之间和谐的关系,午夜梦回,舒恒曾经一巴掌狠狠得打在脸上,后悔不已。他憔悴,我心难受极了,真想安慰他啊。

舒恒的目光如此炙热,舒宁岂会感觉不到?

之前只是猜测,有可能,也许,大概,差不多……他喜欢我,如今相处一看,舒恒恐怕早就喜欢上了。这不科学,但他真的存在,两人是血脉兄弟……咦?舒宁眼孔一缩,像乌龟一样往前探脖子。

什么情况?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族谱上为什么没有舒恒的名字?舒宁眨巴眨巴眼睛,揉了揉,再仔仔细细的从上往下撸,其实不必如此,因为他太震惊了,总觉得自己哭多了眼瞎,错看了。其实,只要看舒城下面的分支就能一清二楚。

舒城下面就两个人,一个舒宁,一个是舒耀。

天啊,撸啊!不可能!为什么没有舒恒的名字?为什么?舒城那么爱他,不会因为什么原因除名,那到底是……他……难道不是我的哥哥?舒宁震惊不已,恐怖焦急,猛地回头看去,舒恒就在身后,他为什么没有上前?他不是长孙吗?

“你……你跟爸是什么关系?”舒宁嘴唇发抖,全身更是颤的很严重,脚跟站不稳,身体发软,就靠着一股意志力撑着,强行撑着:“你到底是谁?”

舒恒眯了下眼睛,养父不让道出的事实小人发现了吗?舒恒的目光变得心疼又怜惜:“这里面的关系很复杂,我以后告诉你,先忙爷爷的事。”

借口!舒宁等不了了,微微摇头,颇受刺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族谱里没有你的名字?我才是长子?”

舒恒非常担心,不得不双手抓着舒宁的臂膀,舒宁很激动的推开舒恒往出跑去,远处有一些亲属瞧见了,颇为惊讶,虽好奇却没资格靠近祠堂。舒宁跑进爷爷精心照顾的松树林里,哭了,舒恒已经追上来,将他抱住。

“宁宁!你听我说宁宁,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骗子!”舒宁回身就是一巴掌,将舒恒的脸打偏。

舒恒根本不在意自身:“你没成年我说出来只会造成你的烦恼!”

“我不要听,你一直在骗我,我好傻好傻。”

“宁宁,养父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不能自私你明白吗?你还小,都无法自己做主,我若是强行把你如何,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你骗我还有理了?”

“我喜欢你,你察觉了对不对?我无法道明,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我不能辜负舒家的养育之恩,除非你爱我,我才能飞蛾扑火,你若不爱我,我便一生守护你,守护舒家,守护你喜欢的全部。”

“你滚,我不要听,”舒宁太激动太凌乱,只想逃走,一巴掌又打在舒恒脸上。

“宁宁,你冷静一点,我是太在乎你才不敢说,才畏惧,就怕你像现在一样不理我、不见我,甚至都不接我的电话,我好崩溃,宁宁,求求你别这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真的不想隐瞒你,是养父一直把我当亲儿子,曾经下过封口令,只有不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世,爷爷他也没说对不对?大家都在顾忌爸爸的感受,对不起宁宁,我之前说过要等你成年时说一个秘密,我真的有苦衷,宁宁我的宁宁你别哭了,我的心都碎了。”

舒恒从来没说过这么多的话,连续不断的重复对不起,挨了四巴掌,右边脸都肿了,说的嘴皮子都疼了。

舒宁逃不掉,只能面对,哭成泪人。每掉一滴泪,舒恒就马上温柔的擦去,怕冻伤了小人的脸,而舒宁身上,披着舒恒的外衣,舒恒穿着里衣,在冰雪中单膝跪着,抱着舒宁,就怕小人会冷。

舒宁慢慢的不挣扎了,不恼了,静静的缩在舒恒怀里,目光迷离,红润,终于爆发出来痛哭不已。

舒城听说出事了,急匆匆赶过来,看见舒恒抱着舒宁安慰,才放心。

哭出来就好,这些天舒宁不动不语甚至没怎么吃东西,让舒城很担心,哭吧,在能哭的年纪哭吧,身为家主,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幸好舒城只看见了舒恒背景,若见着长子脸上的伤痕,恐怕要心疼死了。

舒宁晕了,刺激太大了,这事放在谁身上能受得了?明明相爱,却不能爱,中间隔着血缘关系,撕心裂肺的难受痛苦,麻痹自己,放弃所爱,每当午夜梦回,悲伤不已,结果要心灰意冷却怎么都无法心冷之际,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不是亲哥哥!

养父?

坑弟的舒恒。

坑儿子的舒城。

坑死儿子的秦玉镯。

说死就死,怎么都无法挽回的舒高……

这一家人,真是够了,舒宁一睡就是两天,打着营养针,幸好参加过下葬了,不然舒宁会抱憾终身的。

舒宁做梦了,梦里舒高负手而立,非常莫测高深,舒宁一步步走过去,哭着扑到老人怀里,舒高低头看来,吓得舒宁眼孔一缩,太年轻了,实在太年轻了,他身后站着同样年轻的男子,从模样上能分辨出是孙林。舒高温柔的推开了舒宁,拉住孙林的手微微笑着,往迷雾走去。

“爷爷,你回来啊爷爷,爷爷~”

小手在空中比比划划,焦急不已,最后抓住了大掌才惊醒,一身的汗,是舒恒!

连忙甩开,舒宁脸色很难看,单手扶着头,单手抬起指着门。

舒恒会走吗?答案显而易见,他有狼一样的性格,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小人再次神情复杂起来,他若退缩了,恐怕就没机会了:“你昏睡两天,大家都很担心,爸在忙葬礼之后的事,我想照看你。”

“……出去,我想静静。”

“我不会吵你,”舒恒拿起手机发短信,舒宁拿起枕头扔出去,舒恒捡起来放在床上,舒宁又扔出去砸在舒恒身上,舒恒犹如受气包一样捡回来,比宠物狗都乖巧,你扔多少次我都捡回来,你高兴就好。

舒宁手边没有东西了,抓起茶壶举起时微微一愣,还是丢了出去,砸在舒恒背上,都能听见“嘭”的一声。

舒恒捡起来,放在小桌子上。

舒高不让舒宁喝茶,不让喝咖啡,就连果汁都不能多喝,这壶茶水为什么在这里显而易见,是舒恒用来提神的,我昏迷两天吗?哥哥眼底的乌青那么明显,一直未睡么?舒宁虽然生气,但智商还在,不想感动,也不愿意感动。

可舒宁爱他啊……

舒恒的爱产生的更早,让舒宁微微心颤,目光无比复杂,呜呜呜的又哭了。

舒恒想上前,舒宁立刻嘶吼着:“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求你了。”

舒恒脚步一顿,握紧拳头,退而求其次:“好,我在外面守着,一会儿医生就到了,我再跟他一起进来。”

“……”舒宁无比头疼。

医生一直在祖宅里住着,来得很快,跟舒恒一起守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等舒宁情绪平复了才进去。检查很顺利,没什么大碍,身体健康,老爷子离世那几天宁少伤心过度受刺激了,且日夜守着难免劳累,加在一起超过身体负荷才昏迷的。吩咐厨房煮了粥,做了小菜拿来给舒宁吃,舒恒端来的水舒宁不肯喝,倒劳烦人家医生的手当一把传递功臣。

粥来了,舒恒看了眼医生,医生又当了一回。

舒宁很给医生面子,只是手上没多少力气,刚醒没食欲,舒恒叹息,让医生先回去休息,老爸的身体也出现了各种问题,家里离不开医生。亲自送出去,舒恒跟医生聊了几句,才回到房间。

舒宁知道,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走的,想要私人空间太难了,干脆躺下眼不见为净。

奈何,闭上眼睛想的还是他的事,那日自己发疯,他也滔滔不绝的解释,很多话都重复了,说明他的心乱了,不似平时冷静沉着,就这样,心事重重的舒宁又睡了,晚上,反而睡不着,舒恒拿出小提琴演奏,希望舒宁能好一点。

不看电视,不玩手机,只盯着天花板的舒宁听了一曲又一曲,直到舒恒喝口水时,他才沙哑的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舒恒目光悠悠,直勾勾的看着舒宁:“不知道,想通时到现在至少两年了。”

不短啊,舒宁眨了下眼睛:“你……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舒恒一五一十的说,当年大人们的恩恩怨怨一笔带过,没什么意思,讲清楚自己的出身,还有养父的恩情就行了。舒宁听得仔细,怪不得上辈子不知道,原来是舒城的关系,他不许别人提舒恒的事。

就连舒高都没讲,舒高对舒宁很好的,私底下没提过,暗示也没有。

上辈子,秦玉镯那么受宠,舒城那么爱她,也没提舒恒的身世,最后舒恒甚至以外姓人的身份继承了舒氏,正常情况下,舒氏是家族企业,不是舒高舒城打拼来的,既然大房不行了,应该让二房的人继承,比如舒子轩,他便是人中龙凤,一样可以发扬光大,再续辉煌。

舒恒在c市排第一,舒子轩拍在第二,货真价实的第二。

“你亲爸呢?”

“他在首都,我与他不亲,就跟你与秦玉镯关系差不多,没养育没感情,不过,成年以后养父让我经常过去跟他们团聚,说当年大家都有苦衷,希望我能释怀。”

“大人的感情非常复杂,总希望别人理解,体谅。”

“宁宁,哥哥不逼你,别躲着我好吗?”

“嗯。”

什么?舒恒一愣,傻傻的站在床边犹如天神手里最完美的雕像!

“我饿了。”

“粥……粥粥凉了,我去热热,”舒恒拿着托盘赶紧出去,小人肯说话了,心里喜忧参半,不上不下的。厨房里有新做的粥,秦玉镯也饿了,舒城亲自过来拿时碰到了舒恒,两人说话时,舒恒把舒宁知道的事讲了。

舒城静默不语,拧着眉。

舒恒知道养父的心思,亲密的靠过去,学舒宁拉住舒城的手:“顺其自然吧,他不会说出去的。”

“我知道,宁宁嘴巴严,你的事,不能再泄露了,恐生事端,你是我的长子,将来要继承舒氏的。”

就着这个话题,两父子激烈的讨论了几分钟。

宁饿了,舒恒三言两语无法打破舒城的想法,拿着粥走了。舒宁躺在床上望眼欲穿,哥哥才离开一会儿罢了,就已经开始思念了。

第92章:

舒城端着粥跟小菜,往三楼走去,以前秦玉镯从来不吃小咸菜的,变了不少,温和从容,依旧那么善解人意,勤俭娇柔。

舒宁意外得知舒恒身世,那天他们俩在雪地里发生争执,居然是为了这个,幸好舒恒有担当,一直照顾舒宁,无微不至,不是亲哥胜似亲哥,不然,舒城这些日子一直为了老爸离世伤心欲绝,恐怕会疏忽了二儿子。

若有所思的舒城,忽然想到很多舒高的话。

若是让秦玉镯知道,若是让二房知道,舒恒该如何自处?舒宁还能安静的生活吗?舒耀将来不会有僭越之心吗?秦玉镯之前不知道就要让舒恒难看,若是知道,肯定会闹的,肯定会不甘心。舒城的顾虑很正确,老爸走前的提议,他不得不考虑了。还有为了家庭和睦,祠堂的规矩得改改,只许长子进入,免得舒耀长大也会发现族谱的秘密。

还有一件头疼的事,舒恒不要家业!

舒恒当时说:“等宁宁大了当了总裁,我以副总的身份协助也是一样的.”

“他驾驭不了。”

“爸,他才是你的亲儿子,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可首都那边已经没有继承人了,恐怕不会放弃,我是可以两线作战,可宁宁毕竟是舒氏血脉,理应由他继承。”

“……”

舒城想起对话哑口无言,微微叹息,舒恒说得对是对,可舒宁似乎不想,罢了,顺其自然。

秦玉镯等在房里,跟以前不同,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目光爱慕的望着舒城,舒城走过来,放下粥:“刚才看见恒恒了,宁宁也饿了。”

“宁宁……”话说半截,秦玉镯的看家本领,可怜又两眼泪汪汪。

“不是还有舒耀吗?”

舒耀,对,我的小耀耀,秦玉镯爱怜的拍了拍舒耀后背,小家伙睡的很熟,知道秦玉镯是妈妈以后,马上黏糊糊的,一秒钟都不能分开,包括去卫生间!这不,三人行的睡眠方式诞生了。

秦玉镯很会见风使舵,抱着舒耀不撒手,想来,舒城舐犊情深应该不会把我送走,至于舒宁,从回来到现在私下里没见过,公然见到连眼神交汇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秦玉镯不明白,我是他妈妈呀!

关键时刻,不能做任何引人怀疑的事,舒城没说话时,秦玉镯都不会离开屋子。

另一方面,舒恒刚回到房间,舒宁立刻转头看别处,特别可爱,还跟以前一样。不过,舒恒可不敢逗弄他了,粥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温了,现在吃正合适,舒恒把小桌子放床上,放下粥跟小菜,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以前都是哥哥喂的,舒宁盯着香喷喷的粥,抿了抿唇,没动弹。

福利就是福利,不能因为生气就没了,你不是喜欢我吗?过来喂嘛,舒宁气鼓鼓的,还翻个白眼。

舒恒心跳如鼓,这是……试探着放下杂志,小人紧绷了一下,应该是用余光打量我吧,舒恒心里有数了,优雅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拿起小勺子试了试,递到弟弟嘴边。舒宁张开小嘴吃了,似乎很满意,还舔了下唇角。

舒恒无比开心,脸上不显,小心翼翼的献殷勤,可惜吃完了,舒宁马上转身躺下,看都不看舒恒一眼。

近距离看过了才放心,哥哥的脸没事了,生气那会儿没手软,打的很重,如今一想仿佛巴掌声还在耳边,我怎么……当时气疯了下手虽然重,可他也怪不得我,明明私下里说一声就能搞定的事,非弄出误会伤心欲绝才解释。

哎……

舒宁知道舒恒的苦衷,换做自己又能怎么办?

恐怕会因为良心的谴责打退场鼓吧?毕竟,天底下可以恋爱的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爱养父的孩子,还是男的!舒恒顶着多么大的压力,天天照顾我,看着我,爱护着我,就连想伤害我的人,他都狠狠报复了。

那句玩笑似的老婆,那些我心里只有你的话,甚至说过我喜欢你……呃_(:зゝ∠)_舒宁连忙缩进被子里,太傻了我,傻透顶了!明明有迹可循,却错过那么多,等等,他说成年?妈呀,那我岂不是要跟他一起忍?

我想做啊!

舒恒担心着,目光深邃,想伸手又不能伸,左右为难之际,舒宁忽然坐了起来,眼睛瞪溜圆,仿佛有话要说……

“怎么了?”

“没什么!”缩被子里~

咬牙切齿的说没什么,鬼才信,弟弟生气舒恒叹息,拿起小提琴继续拉,拉到弟弟心疼了,自然就好了。没错,舒恒故意不睡,故意装可怜,故意狼狈一些,就是为了缓和关系,舒宁对别人心肠硬,对自己一向很容易妥协。

这不,慢慢有起色了。

舒宁猛地又坐了起来:“现在十六岁就能领证是不是?”

“……”什么证?舒恒一瞬间想到几百种证件→_→

“身份证。”

舒恒点了下头:“是的,我当年是十八岁,国家政策变了,不过,不能考车票,要年满十八岁。”

谁特么在意这个?在舒恒这块蛋糕面前,一切都得让路。舒宁颇为郁闷的靠近舒恒,小手揪着被单,格外郁闷:“必须十八岁?”

舒恒满脑袋问号?开车吗?话题偏了。不过只要弟弟肯多说话就好,舒恒点头了。

于是舒宁误会了,我快一米七了,三月就能领证,他么的舒恒却要当君子,啊啊啊啊啊~

小受的心声谁懂?上辈子三十多没被人睡过,不行,十六挺大了,可以的。

舒宁打定了主意,最晚十六!舒恒是我的,别也抢不走!想到伤心失意处,舒宁上手掐了舒恒几把,哼了一声躺下。舒恒莫名其妙,不知道弟弟在闹什么,犹豫了一下,帮他拉好被子,轻轻的拍背。

睡太久了,舒宁根本睡不着,一会使唤舒恒拿手机,一会使唤他切水果,舒宁最喜欢舒恒拿着刀的样子了,非常帅,非常迷人,认真的一下一下刷刷刷,格外赏心悦目。吃完水果,舒宁想去卫生间,刚下地时脚根发软,身体往前倒去。

舒恒眼疾手快的接住,像往常一样带到怀里。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都很怪,舒恒是试探,所以只是拥着,没打横抱起,想看看舒宁什么反映。舒宁歪头看着他,上手勾住哥哥的脖子,意图很明显了。

舒恒立即打横抱起小人,走向卫生间。

残废模式开始了,只折腾了一个小时,舒宁的气没消却也释怀了,人活着不容易,何必互相折磨?何况还是相爱的人。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舒宁没看舒恒,床沉了一下,舒恒上来了,没脱衣服躺在舒宁旁边。

平时两人相拥而眠,面对面,今天舒恒不敢冒进,迎面老老实实的睡,出乎舒宁预料,当确定舒恒睡着了以后,舒宁单手支着头,一直盯着他俊美如神般的容颜,微微出神。这是真的吗?他爱我……是真的吗?

梦醒了,他还会在吗?

次日一早,舒宁醒来时,舒恒还在屋子里,马上拿来热毛巾给舒宁擦脸擦脖子:“饿了吗?”

“……”舒宁很窝心,坐起身:“我没事了。”

“有点虚弱,再躺半天,我陪着你。”

哦……迷醉了,舒宁一听哥哥陪着马上软骨头似的躺下了。舒恒勾起嘴角,弟弟喜欢我笑,我就多笑笑。果然效果不错,舒宁也扬起嘴角。两人一起吃饭,舒宁喝粥,舒恒吃饭,就跟刚认识那会儿一样。

快吃完的时候,舒恒接了舒城的电话,昨晚秦玉镯做梦喊了舒宁的名字,想一起过来看看,舒宁不舒服,秦玉镯很担心的。舒恒直接拒绝了,宁宁需要静养,以后再说。至于以后是多久,得看舒宁心情。

舒恒太帅了,想都不想马上拒绝,舒宁星星眼,张嘴喝粥哎呦~咬到勺子了。

“爸,都怪你,宁宁磕到牙了。”

舒宁:“……”

舒城:“……”

秦玉镯就在舒城旁边,颇为着急:“找牙医看看啊!”

舒城马上提出建议,舒恒再次拒绝,找不找医生他会看着办的。然后……挂了,听着嘟嘟嘟声舒城的表情是这样的( ⊙ o ⊙ )秦玉镯的表情是这样的 ̄へ ̄没教养的东西,你们给我等着。

舒高已经死了,只要能顺利留下,在这个家里我大有可为。没等秦玉镯乐呵多久,舒城拉住了她的手,目光无比严肃:“爸走前,留下话了……”

别骗我舒城,舒高是睡一觉走的,根本没留下任何遗言,生前的财产都分出去了,已经没有任何遗产了。但秦玉镯还是微微正坐的等着,态度良好:“你说,我听着。”

“爸让我们离婚……以保全孩子们的利益。”

什么?秦玉镯五雷轰顶的愣住了,但表情未变,这些年在岛上活得犹如死人一样,这点冲击不算什么,几秒钟而已,秦玉镯目光变得无比难过:“为什么呢?能告诉我理由吗?”

“离婚的事不宣扬,这是爸的意思,你自己做过什么我不想多说,你现在改了我都看在眼里,只是爸的遗言不得不尊从,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已经放弃爱情的秦玉镯目光无比清澈:“好,我同意。”

“玉镯,我爱你~”

“我也爱你~”

整整过了三天,秦玉镯终于找到落单的舒宁了……

第93章:

那天阳光明媚,舒宁午睡时又梦到了爷爷,倍感思念,漫步在花园里,这儿的一草一木都有舒高的影子,爷爷喜欢松树,常年青翠,房间里挂着很多关于松树的诗词画卷,舒宁回忆着,望向树枝上挂着的雪,青白相间,格外好看。

“舒宁!”

秦玉镯的声音,舒宁步子一顿,眼孔缩了缩,听口气似乎很生气啊?

舒宁回头看去,秦玉镯抿着唇,快步走过来,握住拳头。

想打我?

舒宁勾起嘴角,目光悠悠:“赶紧回去,爸不让我们见面。”

“什么?”秦玉镯一肚子的话都憋在嗓子眼里,所有怒火都闷在胸口,惊讶无比后,只能问这么一句。

舒宁太了解她了,微微不悦,给她脸色看:“被人看见你就不能留下了,到处都是监控。”

“哦,你保重,妈很想你……”

“别废话,走。”

秦玉镯寻觅三天才找到的机会,想倾诉几年的落寞心酸跟痛苦,几天几夜都诉不完的委屈,甚至恨舒宁没有求情,都想打舒宁几耳光,问问他什么是孝道?结果舒宁看到她居然如此说,让秦玉镯后怕不已,脸色极度不自然,现在情况不乐观,不能得罪儿子,想讲几句体己话再马上走,几句而已用不了几秒钟,谁道舒宁那么强势,大声斥责。

秦玉镯来势汹汹后又灰溜溜的走了……

舒宁继续散步,天冷,他穿得也不多,直到手机响了,他才真心笑了。

“听佣人说你在林子里,赶紧回屋吧,别感冒了。”

“我若感冒了,哥哥有时间照顾吗?”

都十六的人了,还撒娇呢。舒宁语气调侃,目光落寞,舒恒不久后就该飞往m国了,舒宁非常珍惜最后几天能相处的日子,舒恒刚表白心意,舒宁还没表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诡异。

“宁宁,你知道的。”

是啊,我知道,你肯定会照顾我!舒宁望天不语,舒恒啊舒恒,就算是天子骄子恋爱时……智商也该降一降吧?你这样令我接不下去啊!

舒恒语气很柔和:“乖,别闹脾气,晚上带蛋糕给你吃,爸感冒挺严重的,我在公司帮帮他,其实,我时时刻刻都想守着你,可你又不愿意来公司……”

打断舒恒的长篇大论,什么时候高冷男神也能得话痨病了:“得,又是我的错,回见。”

说挂就挂,挂完后悔,呵呵,舒宁觉得自己太矫情了,该原谅就原谅吧,何必互相折磨,而且冬天分房睡什么的,又冷又寂寞,有点像夫妻吵架。算了,闹也闹了,吵也吵了,打都打了,如果他晚上再来爬床,就接受吧。

手机响了,舒宁马上甜滋滋的,接通后,舒恒小心翼翼的说话,哄得舒宁心花怒放。

晚上舒恒跟舒城一起回来,秦玉镯待在客厅里,立即站起身,笑脸相迎。舒恒松开舒城的胳膊,上楼去了。这段时间一直分开吃的,舒恒跟舒宁,舒城跟秦玉镯。秦玉镯患得患失,想通了放弃爱情,只要面包,事到临头依然会心里火烧火燎的疼。

因为……今天是约定好的日子,离婚的日子。

两人上楼吃饭,喝红酒,放歌跳舞,被舒城搂在怀里温柔的注视时,秦玉镯差点沦陷。没有刻骨铭心的爱就没有刺心的恨,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睡觉前,舒城还是把纸袋子拿出来了。他什么话都没说,实际上,也不必说了。

秦玉镯漠视桌子上的纸袋子,涂好护肤品,香喷喷的,美丽端庄,还跟以前一样伺候老公睡觉。等舒城睡沉了,秦玉镯才拿起纸袋子去了一楼房间里,很久没人住了,阴森森的,打开窗户时,冰冷刺骨的寒风凉飕飕的吹来,令人瑟瑟发抖,很想抱住自己。

秦玉镯坐在沙发上良久,才冷静的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文件细细的看,然后签字。

舒城毕竟不是普通人,正常去办理离婚手续,估计没出一个小时,全城的媒体都知道了。舒高的意思是冷处理,不让孙子们知道,舒城也舍不得秦玉镯面上无光,于是就只能搞特殊了。秦玉镯眼角湿润,哭了好几年了,居然还有眼泪流出来,呵。

没关系,老公还是心疼我的,舒宁面冷心热,若不关怀怎么会疾言厉色?

舒耀太小,只能指望舒宁了,何况舒恒表现的那么兄友弟恭,想来,舒宁若想害他,肯定能有几分机会。秦玉镯难受至极,痛苦的缩成一团,白色的睡衣飘飘荡荡,显得她的身影更加可怜无助。

二楼主卧室里,舒恒回来时,舒宁听见了车声,灵机一动玩起了藏猫猫。

衣柜里虽然很黑,但舒宁有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的,谁能想到表面上正常的柜里居然有暗格,里面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也不能这么说,全是舒宁穿过的,上手一揪,几条有尾巴的内裤出来了,舒宁嘴角一抽一抽的,非常尴尬,这些该不会是……哥哥的收藏品吧?

舒宁太专注了,都没留意外面,于是舒恒打开大衣柜时,两人都脸红了。

尤其是舒宁,举着左手,正拿着猫耳朵,仿佛想戴上看看似的,右手抓着一堆情趣内裤,目光清澈,大大的眼睛写着我很无辜,让舒恒心痒难耐,直接坐进去,衣柜能多大?舒恒搭个边而已,两人紧紧挨着,非常暧昧。

舒宁吞了下口水:“你回来了。”

舒恒目光暗了暗,是你不是哥哥,似乎有点不同了,舒恒没深想,握住弟弟的左手,将小猫耳朵戴在他头上:“真可爱,很适合你。”

“哥,没人会把公司的产品隐藏在柜子里吧?”

“我就会。”

“……”

“有最新款的想穿吗?”

呃,舒宁翻个白眼动了动腿,颇为不自然:“走开,热~”

“哪里热?我吹吹~”

舒恒忽然靠近,他肺活量挺大的,舒宁没地方躲,被哥哥撩的很难为情,却没有生气:“哥,你越来越讨厌了。”

“只对你这样好不好?”

“哥!”

舒恒见好就收,弟弟还小,若是成熟了他肯定现在就立即弄了他,多有情调啊,上面挂着一堆衣服,大宝贝缩在里面,可爱的一小团,手里拿着勾引人的物件,舒恒内心火热的要有反应了,马上转身离开,边走边脱西装,想洗澡了。

而舒宁呢……心跳加速,已经闭上眼睛,害臊的撅着小嘴。

但是……

嗯……

想好的热吻呢?

我的攻攻老公呢?舒宁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某哥潇洒至极的脱衣动作,太有男人味了,太帅了,卧了个大神槽,可惜舒恒是个君子(ㄒoㄒ)~~

放好水,舒恒站在浴室门口望着舒宁,意思很明显了,舒宁心里憋着气,哼的转头看别处。舒恒叹息,走进去关好门,独自洗澡了。

舒宁满脑袋黑线,这个木头疙瘩,你就不会问吗?我拒绝,你就不能再多说一遍?

以前对我动手动脚,从头顺到下面的勇气跟霸道去哪了?舒宁欲哭无泪,无语望棚顶,叫你作,现在后悔了吧?

舒宁在床上打滚,郁闷之极翻来覆去……

不仅如此,等舒恒出来时,以前的福利也没了,因为他穿的是浴袍,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围着毛巾,好身材一览无遗,锁骨、胸、两个小点点、腹部、大长腿、甚至连那里的形状在走路时都能看清雄伟的轮廓……

不开心 ̄へ ̄想扯了他的浴袍!

舒宁真的那么干了,当舒恒走到床边时,他马上下地,装跌倒,舒恒眼疾手快的抱住人时,舒宁也已经得手了。浴袍的带子开了,露出全部,居然是全部!他没穿小内,羞的舒宁马上转头,哥哥那里好大,我为什么只看那里!欲求不满吗(ㄒoㄒ)~~

舒恒目光闪了闪,更加幽暗,高深莫测的没有戳破。将人抱起放在床上,拉好衣带子:“饿了吧?我去拿吃的。”

“别走!”

“嗯?”

舒宁情急之下喊了出来,想说穿了小内再出去!你是我男人!走光了怎么办?好抓狂!可当舒恒目光含着期盼回头看来时,舒宁又说不出口了。

弟弟心里还是有气,舒恒垂头往前走,舒宁咳咳两声:“白天哥哥那么累就别下去了,让人送上来吧,我也不是很饿,不急。”

舒恒马上看过来,令舒宁再次羞臊不已。舒恒大步流星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很谨慎:“我可以抱你吗?只是抱着,你别多想。”

已经很久没黏黏糊糊了,舒宁咬着下唇,没说话,舒恒等着,舒宁郁闷的瞪一眼,舒恒才坐下,轻轻的把人拥着。若是以往,舒恒会直接让舒宁坐在腿上,光着小屁股压着棒子,非常舒服。

舒宁犹豫了一下,起身坐在哥哥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蹭了蹭。

舒恒全身僵硬,眼睛都大了一圈,舒宁噗嗤一声笑了:“原谅你了,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敢碰我了?”

“宁宁!”

“我不是不喜欢哥哥,我喜欢哥哥,给我点时间。”这是受最后的矜持了,若是哥哥敢扑,他就敢给,但是舒恒太在乎舒宁了,令人感动的同时,也备受煎熬,好想跟哥哥亲嘴,思念他那攻城略地的软舌,跟火热的身体……

第94章:

舒恒心里震惊,面上不显,舒宁什么意思?

喜欢哥哥!是哪种喜欢?跟我一样的吗?舒宁最后一句话是“给我点时间”既然不能问,那就用行动问。

尤其是那句“我不说你就不敢碰我”明摆着喜欢肢体纠缠!

舒恒先是蹭了蹭小人的发顶,单手慢慢收紧,单手抚摸着后背,隔着衣服虽然能以解相思之苦,但终究没有摸进去舒服,舒恒眯起眼帘,小人犹如猫咪一样乖巧,毫无不适,可以进一步了,舒恒大手轻轻探入衣内,轻轻的挠。

舒恒睿智,看人很准,这不……舒宁扭扭晃晃的自己提意见了:“哥,重一点,上面也要。”

如此,手掌就可以往上爬了!

几分钟而已,舒恒的大掌顺着嫩滑的皮肤抚摸,抓挠,一遍又一遍,甚至大胆的溜到前面揉肚子,舒宁全身瘫软,将所有重量都交给舒恒,偶尔动动小屁股,又不敢太明显,勾引攻什么的,好丢脸~

舒恒又得寸进尺了,大手往上摸来,慢慢的,路过胸口时故意划过小豆子,舒宁颤了颤,很有感觉,可惜大手只是路过没有揉揉捏捏,微微惋惜,舒宁其实想叫出来的,又怕舒恒以为他贱,哎……

才十六啊,他都不敢下嘴,舒宁又能如何?可不可以倒搭啊?好想倒贴!

舒恒单指一抬,舒宁扬起下巴,跟哥哥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都很暧昧,尤其是舒恒深邃的眼睛里似乎夹杂着淡淡的火光,若不是舒宁一直盯着,肯定会错过,哥哥有感觉了吗?想要吗?舒宁干脆也收紧手臂,用鼻尖戳了戳舒恒的喉结。

哈哈,哥哥的喉结上上下下的滑动,好可爱。

眯起眼睛的舒宁豁出去了,张嘴~上前~我咬~一圈小牙印,完美。

舒恒全身僵硬,舒宁甚至看见他吞口水,有效吗?那我再咬咬,于是这回加了三分力度不说,还用牙齿坏坏的磨了磨!

舒恒倒吸一口气,这勾人的小妖精,令人实在受不了,舒恒已经极力忍耐了,如今全都白费了,下面有反应不能再跟小人抱在一起了,若是他生气,恐怕这些日子的努力都白费了,舒恒要走,舒宁不松手,舒恒是谁?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于是上手挠腋下,舒宁哈哈笑,无奈之下只能松手,下意识的护住腋下!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舒恒做梦都想不到舒宁会……双腿一勾,死死缠在他腰间。如今怎么走?根本走不了,强行起来,小人会摔下去。

而且……舒恒现在骑虎难下了。

巨物,就戳着舒宁,因为姿势的关系,两人下面直接贴着,而且是紧紧的挤在一起,中间的那东西,兴奋的一跳一跳的。舒恒瞬间脸红,目光落在舒宁脸上,他会如何?生气还是……舒宁脸红如血,见哥哥不再挠痒痒,连忙伸手抱住脖子,还蹭了蹭俊脸。

轰……

舒恒差点忍不住推倒舒宁!额头青筋暴起,不行,还不行,他还小。

舒宁可不管那么多,我的攻,我的大棒棒,往哪跑?

想起舒恒的纠结症,舒宁也很无奈,干脆再暗示暗示他好了:“哥,如今十六岁就成年了,是大人了,爷爷给我的房产,也可以过户了。”

舒高在时,曾经给了一栋海边别墅,挺大,放假时舒宁跟舒恒还去玩过,风景优美,诗情画意,晚上散步在海边,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想在回忆起来,都觉得意犹未尽,非常美妙,尤其是哥哥望着他的眼神,那么的合人心意。

“嗯。”

嗯就完了?他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在说房子吧?大哥,重点是“成年啊”

“哥!你是不是觉得十八岁才算成年啊?”

“嗯。”

“……”舒宁翻个白眼,动了动小屁屁,那东西又大了,硬邦邦的,舒宁下身只穿了睡裤,隔层布料而已,阻挡不了那东西的热度跟强悍的势头。舒宁喘口气,目光有些迷离:“哥,你的思想太老套了,国家都承认十六岁成年了,不然怎么可能让办身份证呢?以后我想你了,可以自己办手续去m国看你,听说m国很开放,像我这么大的人对象都已经处好多个了!”

“你想谈恋爱?”舒恒闭着眼睛,实在是太狼狈了,忍的辛苦,能镇定沙哑的回答,已经是极限了。

“哥哥不是喜欢我吗?咱们先试试?”

微微叹息,果然还是孩子,喜欢是有程度的,不像爱那么深入,那么令人着迷,就算飞蛾扑火千疮百孔,也绝不后退。舒恒点了点头,非常愿意:“松开吧,我得去卫生间了。”

“要撸吗?”

“……”舒恒脸上的红霞蔓延到脖子了。

“我能看吗?”

“……”

“哥~”

“……”

舒宁拉长音,能感觉到舒恒在挣扎,全身轻颤,下意识的收紧手臂,让舒宁毫无空隙的贴着他。舒宁目光悠悠,大胆的亲了一口哥哥的唇,瞧,性、感的喉结又在滑动了,舒宁有点生气,刚才那些话都白说了,哥哥根本没注意到重点!

十六岁成年啊大哥!你在我成年之前不会下嘴,我懂你尊重我的想法,非常感动,我也不是自轻自贱的人,成年就成年,但我绝对等不到十八岁,舒恒那么聪明,绝对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

“我成年以后就不是小孩子了!其实我不太注重生日,不如咱们合在一起吧?就十七号,我们十七号一起过生日好不好?每年的三月十七号就是我们的生日!”结婚纪念日嘛,舒宁兴奋的扭了扭,棒棒威风凛凛的跳动,湿了舒宁的睡裤,热流令舒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身体火热无比。

“好。”

“哥~我下面难受!”舒宁也有反应了,什么矜持都不要了,受的脸、尊严什么的已经被舒宁自己扯下去了:“下面疼~”

舒恒吞口水,连问都没问,贪恋的大手隔着裤子摸了摸舒宁的小嫩牙,已经不小了,懂欲了,他所谓的成年意思舒恒不是不明白,只是想确认舒宁到底是不是来真的,若是试探的话舒恒必须谨慎回答,要是不过关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做的话,第一次会非常疼,前几次都不会轻松。

舍不得他流血,受伤。

舒恒自己的尺寸多大他心里有数,若是鲁莽,舒宁甚至有可能会裂开,必须先做准备!才能万无一失。舒恒是男人,是占有欲非常大的男人,男人都在意处血,他却不想见红,思及此事,舒恒目光无比黑暗,手一下下的蠕动,慢慢的加速,比平常慰藉自己时小心十倍。

舒宁扭动着腰,下意识的死死抱着舒恒,瑟瑟发抖,犹如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惹人怜爱。舒恒落下一个个的吻,不在思考,因为弟弟发出的声音太诱人,太美妙了,他甚至都不肯错过舒宁的鼻音。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喘息,舒恒眼中的欲火再也无法掩饰,忍不住的低下头,狠狠的占有舒宁的口腔,攻城略地,没放过任何角落。

舒宁情动不已,连裤子被拉下去都不知道,两个东西贴着,舒恒一起弄,可惜,舒宁太快了,苦了他无法继续,只好啃着舒宁的小嘴,不让他有任何机会思考,不让他有任何机会清醒,自然不会推开越来越过分的举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舒宁缺氧,眼前发黑的晕在舒恒怀里。舒恒这回没放过他,上手一拉,霸气的扯下舒宁的上衣,东西喷在小人胸口,大掌再将东西揉开,就像猛兽宣布领土一样,舒恒喘着气,抱着舒宁轻吻。

“我爱你~quot;

舒宁醒来时,舒恒不在,小手到处划拉划拉,之后发生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下面有点不舒服,难道?舒宁一惊连忙伸手摸了摸后面,很失望的坐起身,其实胸前也被吻了,只是舒恒太睿智,没有留下痕迹,如今舒宁想找激情过后的证据,只能失望了。

舒恒端着粥上楼,两人一起脸红心跳,舒宁更是羞的低下头,微微抓紧被子。

后悔吗?舒恒走到床边坐下,放下托盘:“饿了吧?我……喂你?”

点了点头,舒宁觉得自己挺成功,徐徐图之吧,肯定有办法让舒恒化身成狼的,不能急于一时。

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舒恒少了些顾虑,单手揽着舒宁,手指时不时顺顺小脸,摸摸下巴,揉揉耳朵,动作非常自然,另一手熟练的投喂,偶尔弟弟嘴角若是沾了粥或是咸菜汁液什么的,舒恒就低头直接舔走。

舒宁……羞啊羞啊羞啊,进展很好,好开心。

舒恒更开心,不仅恢复如初,还有了很大的进展。虽然昨夜宁只知道撸了,但他晕了以后,舒恒做了更多,连小洞口都摸了摸,这里以后他要用的,十分关注,已经打算好等m国学历拿到手之后马上回来,天天给他松洞口,差不多的时候就发生关系。

无论舒宁到底懂不懂爱,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后悔了。舒恒爱得太深无法回头,小人既然觉得十六岁可以,那就等生日当天,十七号晚上!彻底让小家伙做我的人。

舒宁吃饱了,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舒恒目光幽深无比,放下勺子,温柔得抬起小人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吻下去。

第95章:

大清早就这么猛!

舒宁眨巴眨巴大眼睛,傻愣愣的,直到舒恒大掌盖住,舒宁才傻兮兮的闭眼睛,仔细品尝哥哥带给他的极致感觉。

干柴烈火有没有?

至少舒恒抱得好紧好紧,舒宁娇喘着发出嗯嗯声,非常投入。

才吻了没几分钟,都没热身,都没抚摸,门响了!谁呀这么煞风景,打扰鸳鸯戏水,不人道啊(ㄒoㄒ)~~

唇分,都在意犹未尽!

舒宁抿着唇,委婉的偷看舒恒不悦的样子,敲门的是谁不言而喻,不靠谱的老爸是也╮(╯▽╰)╭

舒恒毕竟老练,马上拉好舒宁的衣服,整理他的仪表,把托盘放在旁边,拉好被子才起身,边走边打理自己,开门时,舒恒已经完美至极了,舒城走了进来,根本不知道两个儿子都偷偷瞒着他干了什么_(:зゝ∠)_

舒宁脸色红红的,眼睛泛着水光,微微迷糊,一看就知道睡的很好,还没清醒。

舒城勾起嘴角:“我过来看看你们。”

舒恒靠在门口,目光悠悠:“像这种事发短信就可以了,爸。”

舒恒这个混球,舒城瞥了他一眼,表达不满,然后抬手摸了摸舒宁柔软的头发,二儿子乖巧可爱,软软的,大儿子一本正经,很难搞。倒是舒耀比猴子还顽劣,着实令人头疼无比,希望秦玉镯能好好管教。

“爸~早安~”舒宁终于捋顺了那口气,敢说话了,微微一笑,外面雪都融化了。

最近很疲惫的舒城本打算出去的,可是儿子太可爱,于是屁股一沉,坐下抱住舒宁一顿揉揉捏捏,稀罕了好久。

舒宁高兴,就差摇尾巴了,爸爸真好^_^ 舒宁要挣宠~舒城三个儿子,我一定要排在第二!

舒恒……# ̄へ ̄还不走?心里酸酸的,难道我吃醋了→_→

算了,养父的酸不能吃,舒恒端着托盘出去了,养父一定有好多话想说,最近他身体不好,越发感情用事了,几个跳蚤借机犯事,都没有重罚,舒恒的目光眯了起来,格外阴森,他下不了手,我下。

舒高若是病一段时间再走,舒城会难受,却不至于难受到数度昏厥,寒气入体。舒宁感同身受,也非常伤心,跟爸爸两个人在房间里说了好久,聊到伤心处甚至流下眼泪。舒城是家主,没资格哭的,舒宁却让他哭,哭出来总比憋着好。

舒城一旦放开,倒是愿意跟舒宁分享一些大事,一旦涉及公司,舒宁就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的本事一个顶仨,舒城睿智,明白所以叹息。舒高虽然没有留下遗言,但是平时说过舒宁的事,舒耀只有股份,舒宁却不同,毕竟没在祖宅里长大,虽然不是舒高的错,但他身为爷爷,一家之主责无旁贷,非常愧疚,于是除了正常应得的股份之外,还有舒高名下所有产业。

舒城听舒高叨咕过两回,至于多少东西他当时心里也没数,过后整理遗物时,在保险箱里发现了一个东西。

当着舒宁的面,舒城神奇的掏出一个小本,很朴实,深灰色的,里面写着要给舒宁的东西。

一开始舒宁没有接,舒城塞到他怀里,这个本子看起来很有来头,似乎还有点年代久远的大气感。舒宁郑重其事的拿起来,翻开第一页,仔仔细细的看,是舒高留给他的东西,一页一样,下面还有注解。

这是舒高的心意,比财产更令人感动。

舒城将舒宁的反映看在眼里,知道他是个好孩子,没有贪婪的欲望,单纯正直,非常在乎亲情,所遇,他才不原谅生母吗?

忽然之间,一直想不通的事捋顺了。舒城叹息,绕到后面抱着舒宁,跟着他一起看老爸写的字,舒宁的手指留恋的抚摸着,在想爷爷写下这些时的心情,而舒城也上手摸了摸那些龙飞凤舞的字迹,仿佛,在看老爸高深莫测的脸。

舒恒已经到了公司,三个特助在下面等他,这些都是舒城的人,平时也听舒恒调遣,四人乘高管专用电梯到了顶楼,大步流星走入总裁办公室。舒子轩收到消息时,微微一顿,他怎么来了?

他有什么资格!!!

该死,还以为舒城病了,自己大有可为,舒子轩摸了摸下巴,目光十分锐利。

之前收到舒恒的口头通知,让他出国读书时,舒子轩就略施小计,推了这件事,可他没想到,舒恒假公济私,直接让他出差了。舒子轩就知道这事不简单,果然如此,刚成立的公司千头万绪,一旦坐上副总经理的位置还想移动吗?

舒子轩被困f国,若是一开始就乖乖出国,还能选择想去的地方,如今,f国的势力全是舒恒的,舒子轩反而成了不伦不类给他打工的了。若干得好,自然有机会调回国,若是干得不好,回来了也没有好职位。

当然了,他也可以装病,或是忽然跑回国,抛开能不能上飞机这种必要因素,若真这么回国了,恐怕舒子轩就无法在舒氏工作了。所以,他比别人努力十倍,一边上最好的学校,一边干出业绩,拿到学位后,他顺利归国,进入公司做了高管。

明明比舒恒大两岁,却同时拿到学位,简直让舒子轩气到吐血,而且f国的学位没有m国的学位金贵。舒恒,令舒子轩红了眼睛,舒恒从根本上将他压下去了,永远低一头,失去了相比较的资格。

拿起文件,舒子轩必须去总裁办公室了。

因为里面正在开小会儿,舒子轩在外面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喝了两杯咖啡。里面的特助之流纷纷走出来,才通知舒子轩进去。舒恒坐着舒城的位置,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也没抬头看舒子轩。

无论心里怎么仇恨,脸色依旧正常,扬起灿烂笑容的舒子轩走上前,看起来非常亲切:“恒哥,这是沈氏合作案的最新合约,你过目。”

“在公司叫代理总裁,这个合作案是古总负责的,为什么在你手里?”

“小妹高烧不退,古总联系过舒总了,所以由我继续负责跟进,毕竟沈总老奸巨猾,不好对付。”

舒城对古雅还算照顾,可舒恒却冷血无情,舒子轩在腹诽,舒恒该不会拿女人麻烦说事吧?很多老总都有这毛病,觉得女人不堪重任,其实整个舒氏古雅是排的上号的,在外面更是女强人之一,谁敢小视?舒子轩想到这些微微不愤,明明舒恒比自己小两岁,却得尊他为哥,真可气。

其实,舒恒只是在看合作案而已,他从来没有看轻过任何女性,他的心腹中就有不少女人,照顾舒宁起居的两位阿姨没有什么特长,但是做事妥帖,小错也许有,但大错绝对没有!嘴巴很严,无论周围邻居怎么打听舒宁的身份背景,都无法如愿,得到舒恒的重用。

过了十分钟,舒恒才开口:“价格太低了提到正常范围。”

什么?

舒子轩好不容易才压低了价格,打压了沈氏公司,舒恒居然让他加价?喝,岂有是理,他疯了吗?

舒恒睿智:“你不懂?”

“还请……赐教。”

“舒氏刚并吞了何氏,树大招风,不宜打压其他公司,尤其是沈氏这种大家族。”

诡计被拆穿了!

舒子轩神色不变,马上找到台阶下:“合约已经谈了,再变有损公司形象,不如这样吧,在别的地方给他们找回来,你看可以吗?”

“可以。”

舒子轩出去做事了,回到自己办公室后一脸阴郁,沈氏在前几年的何氏开发区项目上吃了大亏,一直在走下坡路,就算是大家族又如何,看何氏的下场就知道了。说到底,还是舒恒喜欢打压我。

舒子轩为了大局,只好立马照办,打通了古雅的手机。

“妈?舒恒发觉了。”

“什么?”古雅立马变色,非常紧张:“怎么可能呢?我明白做的滴水不漏。”

“还滴水不漏,这都漏到太平洋了。”

儿子还能说笑,想来事情不严重,古雅缓口气:“既然如此,先收手以后再找机会。”

“妈,你照顾好妹妹,这件事我会处理。”

“好,”古雅挂了电话,一阵头疼,只能弃车保帅了。

说到舒子惠,古雅就郁闷至极,好不容易趁着舒高死了办丧事,千辛万苦把她从国外捞回来,结果呢,她却跑去嘲讽何然,被温家人知道后狠狠教训了,毕竟人家何然的哥哥何炯还在呢,怎么就那么傻呢!

古雅又发了几条短信,告诉那些属下撤的干干净净,别被舒恒抓到把柄了。知道是一回事,没有证据都是枉然。古雅放了不少迷阵,令沈氏吃亏,没人敢跟他合作,再把价格压低,逼迫沈氏向她妥协,许诺不少回扣,然后再回升价格,舒恒忽然插了一脚,让古雅处心积虑的功夫都白费了。

沈氏老贼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做了一个套给古雅跳,是舒恒发现了,及时阻止,不然,最后倒霉的不仅仅是古雅还有公司,只是她没发现而已。舒恒马上开会,将参与此事的一些高管都收拾了不说,还开除了几个趁机搞事的亲属。

一下子,人人自危,关键时刻舒恒又提拔了几个人,让那些兢兢业业工作的人看见希望,公司一片大好。

一天的功夫,舒恒杀伐决断,舒城知道后死死皱眉,那些亲属都是老人了,怎么能说开就开?

舒宁就坐在舒城旁边,看见老爸挂电话后又按了舒恒的名字,立刻缠上去讨好!

第96章:

“爸爸爸~你干嘛呀!”舒宁急了,脑子里还没想好,先稳住舒城再说。

心里发火,脸上只显露一点点的舒城转头看向舒宁:“你还小,别参与,乖!”

见老爸要按通话,舒宁拉住他的胳膊:“爸爸爸~哥马上就要回来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到吃完饭再说!会影响食欲的!”

“那是你,不是他!”

这回舒宁干脆压过去了:“爸爸爸~”

“干嘛?不让我说他?”

“哥的人品我了解,他不是没事找事的人,肯定是那些人有问题,爸,我不相信哥哥认为必须开除的人在爸心里没问题,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

舒城沉默了一下,舒宁赌对了,毕竟上辈子的记忆不是万能的_(:зゝ∠)_

“爸~你别生气,有些问题早晚要解决的。”

“你不懂,那些是公司的老人,年轻的时候也曾劳苦功高,开除他们会寒了另一些人的心,就算他们有错,必须由我来开,一个个慢慢来,再把焕然一新的公司交给你们,他才刚上位就急于剪除别人的羽翼,以后如何掌握公司?宁宁,人心所向很重要的。”

原来是这样!爸爸不是怪哥哥,而是哥哥太凶残( ⊙ o ⊙ )

古代皇帝死前会杀很多人,把隐患全部干掉,太子继位以后会舒服很多,话粗理不粗,舒城的意思便是如此。

“爸~缓缓一治是不错,不留痕迹,可是大刀阔斧不仅见效快,还能杀鸡儆猴,震慑有异心的人不是吗?”

“你们年轻人啊,就知道痛快,”舒城往后躺去,靠在沙发背上,将着急扑到身上的小人赶紧环住,不让走,平常这样的福利都是舒恒的,舒城还是头一次享受,真好啊:“暖呼呼的,别动。”

舒宁Σ( ° △°|||)︴爸,我十六了~快一米七了,你居然这么抱着合适吗?

看出舒宁别扭,舒城就是不松手,比舒恒更有力更粗的胳膊紧紧环着:“我看你们兄弟俩平时搂搂抱抱的,关系那么好,我很欣慰。”

于是舒宁软了,头一低,压在舒城肩膀上:“爸,你可以抱舒耀的。”

“舒耀是我儿子,难道你不是吗?”

“可人家……大了嘛~”

“是大了,估计再大一些就抱不动了,在能抱的时候抱着也是福气啊。”

“爸,我错了,”你别说了(ㄒoㄒ)~~

“不是你的错,若是女儿肯定喜欢缠着爸爸,看你大哥就知道了,碰触都很少,面瘫,高冷,不拘言笑,像个小老头子,幸好他走路时没有背着手,不然就可以去古代了。”

“哈哈哈~”舒宁小声的笑,老爸的话没错,哥哥在外人眼里确实如此:“对了爸,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吧?讲他的笑话给我听听好吗?”

“好啊~”

“他……尿过床吗?”经典啊经典,他那么神~应该有特别之处吧?

“尿啊,怎么可能不尿床呢!”

卧槽,好棒好棒,舒宁兴奋了:“那那那……他流口水吗?”

“流啊,怎么可能不流呢?他妈亲手做了口水圈,吃饭时围在脖子附近,哈哈,他小时候根本没脖子,脑袋好像直接连在肩膀上,大眼睛圆圆的,长睫毛,特别可爱,不像长大了那么长,眼神那么冷,一点都不可爱。”

“爸,他小时候玩虫子吗?”男孩子几乎都玩过吧,嘿~嘿~嘿~

“玩啊,玩的可凶了,拿个小瓶子偷偷装好多虫子,没地方藏,全都放在枕头底下,佣人收拾卫生的时候抖床单,甩出来一堆虫子,吓得嗷嗷尖叫,脑门上还挂着大青虫,那可是干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了,稳重沉静,你说恒恒小时候淘不淘气?”

“他玩泥巴吗?”这个接地气!

“盖房子算吗?”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爸的儿子自然会盖房子喽~”

“这个比喻好玩,一会我告诉舒恒去!”

“不要啊爸,我错了,你再说说,我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他有没有和人打架呀?”

“有,还不少,基本都是家里的兄弟,和二房的舒子轩打过几次,每次我都要道歉,把小轩打得鼻青脸肿的,下手太黑了,他从小就这样,我教育的时候也很头疼,小主意戝正贼正的,死不道歉,跟舒耀一样,咱们家就你一个乖宝宝。”

所以我死了,他们活蹦乱跳的,傻呗~

“二宝,爸夸奖你呢!”

二宝是什么鬼?舒宁不说话了,舒城就逗他笑,说舒恒小时候的其他丑事,尤其是中学运动会丢了裤子,淡定的在腰间围着上衣,下摆垂下,周围全是人居然谁也没发现,太搞笑了!舒宁一想到哥哥高挑的个子,面瘫的站在人群里,下面凉飕飕的就忍不住哈哈大乐:“太搞笑了,若是有人扯了他的外套,岂不是没脸活了?难道他身边就没有熊孩子么?”

“有。”

“谁呀谁呀?”

舒城抿着唇,舒宁太激动了,亢奋了,眼珠子都亮了,伸着脖子盯着,所以忽略了一些细节,直到身体腾空,被抱离舒城时才反应过来,爸在前,能从他怀里抢人的,只有舒恒了( ⊙ o ⊙ )

死了死了被抓包了,不行,我要装没事淡定~

“哥,你回来了~”舒宁笑得有点嘴角抽筋,所谓乐极生悲,非得打听别人的丑事,被正主听到了,会不会挨打呢?舒宁一想到以前落在屁股上的那些巴掌就莫名其妙的脸红,太丢人了。

“我不回来你岂不是要上天了。”

“呵呵呵呵呵~其实我小时候也尿过床,我也玩过泥巴,我也抓过虫,爬过墙,下水抓鱼,流口水……”(ㄒoㄒ)~~

吓傻了么?居然全招供了,舒城都想捂脸了~

舒恒直接把人从客厅扛走,回二楼主卧室,将郁闷的舒宁扔在床上,然后压上去:“听的开心吗?”

开心啊,呵呵呵~说出来会死么?

舒恒捏开舒宁的小嘴:“不想说就别说了,喘吧。”

“呜呜~嗯~呜~呜~”

这个吻好香好辣好持久,舒恒刚回来就找到机会“欺负”舒宁,而舒宁也心甘情愿被他搓来揉去,大手在衣服里面游走,扒了裤子,把那两团肉捏成万千形状,松手时,全是红色的手指头印子,舒恒用了几分力,有点粗暴。

舒宁很有感觉,很喜欢,拱了拱腰身,努力贴上去,单手搂着哥哥脖子,试着回应,单手搂着他结实无比的腰,也有样学样的摸进去,哥哥的皮肤真好,滑滑的,弹性十足,细腻,诱人。

擦枪走火有没有?

舒恒目光无比黑暗,脑海里天人交战,上~不上~上~不上,用腿也是可以的,弟弟如今的样子已经迷醉了,下面有反应了,就算用了腿应该也没事。舒恒思虑周全,不想舒宁事后生气后悔,干脆只脱了下面,留着上面的衣服。

如此,舒宁有了遮羞布,应该就不会太难为情。

果然如此,舒宁羞红了脸,没有拒绝,全身瑟瑟发抖非常可怜,舒恒爱惜的抚、摸,亲吻,双腿夹紧舒宁的腿,大物件,强势的顶进小人双腿间,舒宁当时完全愣住了,这是……要做吗?

天啊!( ⊙ o ⊙ )我我我……怎么办?脑海一片空白,那东西在跳啊,肉碰肉,惊天动地太震撼了!干脆闭上眼睛,糟糕,心跳如鼓,血液沸腾,全身颤的都要散架了,人生的第一次呀,上辈子也没这样过,太紧张了,实在是太紧张了,冒汗了。

“别怕,是我!”

“哥~”

“恒。”

“恒~轻点,我怕~”

“就算疼了,也只能由我带给你知道吗?”

“嗯~”

宁宁似乎一知半解,不过没关系,大了就好了,能这样舒恒非常满足,说话引开舒宁的注意力,感觉他接受良好,马上开动。

“呜~”摩擦而过的瞬间舒宁倒吸一口,马上捂住嘴!

舒恒眼孔一缩,太爽了,紧紧压住舒宁,上下其手,扒开一点领口,低头啃咬他的肌肤。

舒宁抖得更严重了,哥哥好像野兽,攻击性太强了,他都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动,默默承受着,捂严实嘴巴,怕叫出来会……会无地自容。舒恒还有几分理智,拉开舒宁的手,亲吻风情万种的小脸蛋。

“你很好、很美,自信点好吗?叫出来,我喜欢听~”

天啊,舒宁吞了吞口水,不看不知道,一看无法移开视线,哥哥动情的脸太性感了,尤其是那眼神,仿佛全世界只有舒宁一样,这种感觉太好太棒,腿间的东西证明了他对我的爱,舒宁搂住了舒恒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哥~”

舒恒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无法言语,瞬间提速,东西更巨大了狠狠砸下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非常响,夹杂着舒宁的娇喘声跟求饶声。痛吗?舒恒好心疼,马上往下移了移,继续。

“啊~啊……”舒宁不想叫的,感觉好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腰被死死抱着,无法移动分毫,哥哥好强好猛好迷人,舒宁完全陶醉了,心颤了,摸到哥哥后背的汗水时,舒宁非常开心。

十分钟过后,舒恒再次往下移了移,舒宁腿间一片赤红,有点触目惊心,他白,并不是受伤,碰了就会红一小会,舒宁体质如此,舒恒知道也心疼怜惜。

第97章:

于是做一会就换个地方,其实小腿也不错,下次试试。

换了几次后,又回到最开始的地方,紧紧弄着舒宁的交接处,两个兴奋的物件都能碰到,湿湿的,重重的,互相交流,亲密无间,舒宁失神片刻,原来是泄了……好舒服。

半个小时后,舒恒出来了,故意快点出来,免得吓到小人,其实中途缓一缓的话,摇摇晃晃轻松一个小时没问题。

舒恒是持久型,但他更在意小人的感受,那里红通通的微微肿着,真嫩。

舒宁捂脸,被哥哥分开腿细细查看什么的,我不知道,太害臊了。感觉到有手指在碰触,非常小心很轻很轻,是心疼了吗?被爱惜的感觉真好,舒拧喘口气,有种真的发生关系的感觉,那么激烈,那么刺激,那么的无法描述。

可怜兮兮的弟弟依然在发抖,舒恒干脆躺在他身边,将人拉进怀里,慢慢安抚,亲吻。刚才小人也出来两回,第一次很快,第二次几乎同时,看来天分不错,不用特意照顾,自己就出来了。

很好,弟弟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不会如此。

舒恒睿智,两人黏黏糊糊的,没马上洗澡,事后的安抚需要细心体贴,舒恒看过资料,也学过心理学,尽可能的减低舒宁的心里负担,爱他,不能伤他,舒恒甘之如饴,舒宁全身瘫软,压根动不了,非常喜欢跟哥哥静静的躺在一起,也没要求洗澡,屋子里全是那种气味。

“哥~”

“怕吗?”

摇了摇头,舒宁犹豫着开口了:“我们这样……算一对了吧?”

“嗯。”

“我没答应你!”

“好吧。”

舒宁:“……”就不能哄哄我?你就不能哄哄我?

半个小时后才洗澡,又差点擦枪走火,真的,毕竟食髓知味嘛,舒恒硬了,舒宁心里爽了,要你美,多说几句甜言蜜语能怎样,不过,像舒恒这种高冷男神能爱上自己,已经很好了,舒宁心里美滋滋的,非常知足,小眼神偷偷盯着舒恒一本正经的脸,他性格坚毅无比,爱上谁这辈子应该就是谁了。

“哥?”

“嗯?”

“没什么。”

“怎么了?”舒恒看过来,目光深沉幽暗,仿佛黑洞一样,令不小心对上目光的某人失神。舒恒将舒宁拉到怀里:“不舒服?”

“没~你轻点洗。”

“嗯,”舒恒很重视,根本不用舒宁提醒,洗完澡用大毛巾包好,直接抱出去,很细心的擦头发擦身上的水。房间放过风了,换过床单了,气味清新。舒宁身上红红的,羞涩异常,等舒恒忙乎完了,舒宁“嗖”的一下钻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舒恒无声的笑了,搞定自己,穿好衣服出去了一下,回来时,手里拿着软膏。

舒宁没困,毕竟时间还早,晚上饭还没吃呢,舒恒走到床边坐下,掀开下面的被子,拉开舒宁一条腿。舒宁炸毛的坐起身,看清以后莫名心跳加速,目光闪烁。哥哥细长洁白的手指上有药,往他红肿的地方涂抹着,清清凉凉很舒服。

口干舌燥,舒宁想说点什么:“那个……哥,我又不是瓷器,不用上药一会儿就好了。”

舒恒没说话,涂抹完了,将雪白的小脚放下,盖好被子,目光温柔无比的看着舒宁:“想吃什么?”

“哈?啊……”舒宁全身瑟瑟发抖,哥哥的眼神啊,太要命了,耳尖都红了。

“晚上想吃点什么?”

“……”不敢看他怎么办?天啊,我的心跳没救了。

“宁~”

拉长音?低沉悦耳,我大脑都怀孕了,舒宁倒了_(:зゝ∠)_

“你怎么了?”舒恒连忙上前查看,发现舒宁的眼睛里全是圈圈,晕乎乎的蒙了。舒恒嘴角抽了一下:“我看着办吧,你累了,好好躺着不许下床知道吗?”

“哦……”

舒恒低头亲了一口,才舍不得的走开了,舒宁偷偷看他,走到门口的舒恒回头看来,舒宁连忙猫起来,像贼一样。舒恒放心了,去厨房温了牛奶,点了红烧肉、烤翅、茄条之类的八样菜加汤,让佣人送到二楼卧室门口。

舒宁拿着手机想玩一会儿,结果脑海里全是舒恒的影子,霸道的,俊美的,还有刚才性感到不要不要的模样,哎呀,舒宁缩成一团,居然做了,居然真的做了,还以为会等很久很久,这样也好,汤都喝了,离吃肉还远吗?

早晚,他会让我做他的人,哎呀,又脸红心跳了。

舒宁双手捂住脸,门开了,舒恒回来了坐在床边:“喝点牛奶,你把嗓子叫哑了。”

舒宁扔枕头,刚才怎么不笑话我?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得瑟你体力好嗓子好精神好么?

“宁宁,喝了再跟我闹。”

“谁跟你闹了?”

“没闹喝牛奶!”

“……”

嘴皮子功夫也不如他,哎,舒宁坐起身时,舒恒马上看别的地方,因为小人肩膀上有些不可描述的痕迹,是他啃的,咳咳咳,舒恒也不好意思了,眼珠子往左边移动,瞄到小人仰着曲线完美的脖颈,一口口的喝牛奶。

嗯……为什么我也口渴了呢→_→好想啃了他,舒恒干脆去拿一套正常的睡衣了。

佣人推着餐车乘电梯来到二楼,送到门口敲了敲门就走了。舒宁已经穿好睡衣,打个哈欠,看着舒恒忙里忙外,真的很温柔体贴。菜饭来了,好香啊,干完体力活之后给肉吃么?舒宁目光挑衅的瞥了瞥舒恒完美无缺的身材,眼馋着。

“我想吃米饭!”

“乖,多喝点粥润润喉,我让他们少放盐了,这些菜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舒恒已经把小桌子放在床上了,然后一样样摆好,放下筷子。舒宁看着很窝心,就不再跟他吵嘴了,人家是天之骄子啊,却为我不辞辛苦,真好。

“哥,我可以去桌子那边吃的,你这样太累了。”

“没事,你腿不舒服,我来就好。”

“没有的事,我很舒服的,”舒宁站起来动了动,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了,根本不疼。

“那晚上再来一次好了。”

“……”脸呢?脸不要了?脸碎了_(:зゝ∠)_

吃完饭,舒恒去了书房,舒宁很担心他的“安危”就尾随上了三楼,当着两个威武的保镖面,凑到门边,贴上耳朵!

两个保镖满脸黑线……什么情况?什么意思?什么企图?

少爷!你这是闹哪样?

少爷!!你可以进去的呀~

少爷!!!我们不会拦的,你造么( ⊙ o ⊙ )

书房里,舒恒高冷的坐在沙发上,叠着腿,一脸冷漠,喝着咖啡,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宝剑一样锋利,跟和舒宁在一起时相差甚远,简直不像是一个人。这才是真正的舒恒,真正的帝王,神秘而高傲。

舒城走到他旁边坐下,大掌在长子腿上拍了拍,没拿走:“你出格了,剩下的那些人别动了,我心里有数。”

“爸,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舒恒。”

“不是想把公司给我吗?若是我没有话语权,那就算了。”

“……”舒城看向舒恒,叹口气:“你大了,主意更正了,谁也不能改,连我的意思也敢违逆了。”

“爸,”舒恒目光悠悠,讲了今天的事:“古雅舒子轩有异心,证据放在你桌子上了,一会儿我走了以后您看看。”

“你可以说她们利益熏心,但不可以说她们叛变。”

“爸,你对他们有感情,不愿意相信,我明白,但我也有我的原则底线,你懂的,若只是贪污、拉回扣,甚至是抠公司内部资金,我不是总裁我不会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是,他们这次的目标是爸你。”

“不可能……”

“养虎为患的事不少了,舒家也不是铁板一块,您管不管我不在意,我肯定会管。”

“他们并没有拉拢沈向东对付我。”

“一个沈向东不算什么,但几个沈向东呢?何氏的例子在前,若是攻击沈氏,人人自危的后果就是合力对付舒氏。”

“不足为惧。”

“没错,但形式不妙,市场动荡,舒家处境艰难的话是谁的错?”

“总裁失职。”

“一直暗暗收购股份的古雅已经拿到二房所有股份了。”

“就凭这些,我不会动她们。”

“好吧,我扒层皮就算了。”

“……”扒掉皮还能活么?舒城还想说话,舒恒已经站起身了。

“爸,宁宁该刷牙了,我去看看。”

“……”

人走了,舒城喝光了咖啡,才去拿文件,翻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实精彩,古雅在人前一个样,背后另一个样舒城知道,就算她做了什么只要不出格,舒城都当没看见,谁让堂弟对不起她呢。

可是,我并没有对不起她,这次就按舒恒说的办吧,老爸不在了,他若在,更不会让舒恒动二房。对老人家来说,什么钱啊势啊,都不如亲人过得舒心重要。秦玉镯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端着热乎乎的羹汤。

“这些事让下人做,”舒城放下文件,拿起勺子,吹了吹慢慢吃。秦玉镯的目光扫向那些文件,眼孔一缩就当没看见。舒城低着头,目光无比深邃。第二天,舒恒去公司处理,调职舒子轩,拔了他的眼线不说,还开除了他的心腹。

古雅没来上班,心神不宁,以为小辈不会对她开火,结果呢?她在财务部精心培养的人脉,全碎了。

第98章:

当天下午,古雅找到舒城诉苦,跟那些被开除的老人一样,发泄了一遍心里的不满,舒城没安抚她,也没必要安抚她,把舒恒给的资料扔过去。古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以为扫尾很成功,结果把柄还是被抓到了。

古雅毕竟不是简单女人,连尴尬都没有,叹口气不说话了。

舒城放下茶杯,目光十分平淡:“弟妹。”

这两个字令古雅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还有什么事漏了?

“从你进舒家门到现在咱们认识几十年了,凌云……太逍遥,累的你为了家忙里忙外,大家都看在眼里。”

“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长辈们心疼你,或许你不知道,老爷子在世时曾经说过,不许动二房,二房只有一个女人,不易。”

“……”古雅微微动容,这样的话舒城以前没说过,舒高更没说过,不过她倒是愿意相信,因为谁一开始没出过错?无论哪次,都不了了之了,哪怕她搞砸了比较大的项目也是如此,回忆总是令人难过,原来大伯竟如此真心待我。

“我答应过爸照顾你,照顾二房,所以你背后做的那些事只要不过分,不影响根基,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就算有人介入调查我也会给你扫尾。”

古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目光悠悠的看着舒城。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福利没有了吗?

舒城话锋一转,开始说正题了:“我的身体一向很好,没想到也有一病不起的时候,将来舒氏是舒恒的天下,他不是你的长辈,他与你也不亲,他更不愿意给你开后门,弟妹,几十年了,之后的路你好好走。”

升米恩,斗米仇。

舒城在古雅眼中看见了一闪而逝的暗芒,一直帮忙~一直帮助,忽然这个福利没了,她会怎么想?你明明有能力为什么不继续?已经产生依赖性的人不会感激你,反而会恨你,成为一辈子的仇人。

当年,舒高给舒城讲了两个邻居的故事,一个穷,一个富,天灾人祸,富的好心救济了穷的,穷的觉得你那么富有为什么不多给点?为什么不直接帮我度过难关?好人帮到底嘛。富人简直太坏了,没人性。

贪婪的人不会反思,不会感恩,所以为了不让二房变成有依赖性,甚至不去努力的人,舒高才没说的,也不让舒城说。如今舒恒去公司已经是寻常事了,早晚总裁的位置也是他的,想继续潜规则,儿子不干。

古雅微微苦笑,放下茶杯:“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约束好几个孩子,也谢谢大哥这些年的照顾,如若不然,我一个女人……真的很辛苦,”无论什么时候,女人装柔弱,适当的诉诉苦,泪眼星星是可以降低对方警惕心的。

舒城是男人,很厉害的男人,说句顶天立地都不为过,也许会心软,古雅利用自己的优势,红了眼睛。

舒城很心疼没有弟弟守护的弟妹,她真的不容易,还要带大老公情人的孩子,不让二房衰败,舒城叹口气马上递纸巾,安慰两句。不过话说回来,舒城并不欠她,她处心积虑弄的那点利益,在舒城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舒恒毕竟是小辈,他不愿意照顾古雅,继承舒高的意思,舒城也无可奈何,古雅再可怜,难道还能比儿子亲吗?古雅走了,舒城觉得很累,回楼上躺着,保镖走到床边低头汇报,秦玉镯没有接触古雅。

舒城点了下头,睡了。

舒宁站在窗口,看着古雅踩着高跟鞋,背影暗淡的离开,微微勾起嘴角,不枉费自己一番苦心,要不然舒恒这种高冷只在天上飞的神,又怎么会留意到这些臭水沟里的癞蛤蟆?舒子轩当年被弄出国,误了终身,完全是因为他有意亲近还喂了舒宁的缘故,若是舒子轩知道,会不会吐血?

至于古雅,她的女儿屡次三番找到舒宁,令舒宁烦心,舒恒早就不悦了,

这次沈向东的阴谋一头撞过来,舒恒挥刀,切了古雅跟舒子轩的势力,以儆效尤。

在舒城眼里可怜的古雅一家人,在外人眼里可是光芒万丈的存在,这鸡宰的很肥,舒宁暗爽。

舒子轩成了整个公司的笑柄,说是平调,但后勤部是什么鬼?管理物资之类的,太大材小用了,可舒子轩依旧笑容满面,态度端正,工作不分大小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待人亲切热情,令大家如遇春风,如此人物不得不让人佩服。于是纷纷交头接耳,舒子轩太优秀了,是不是代理总裁容不下他?

古雅已经到了公司,在后勤部找到了坐镇的儿子,还是副的,欺人太甚。

舒子轩站在茶水间里跟古雅聊了聊,暂时咽了这口气,舒恒马上就去m国了,他一走舒城回来就会照旧的。古雅自然明白,手机灯一亮,古雅点开看时目光闪烁。

“怎么了妈?”舒子轩询问,难道还有机会。

“舒宁来公司了,手里提着保温盒!”

“我明白了,”舒子轩放下水杯,出去了,古雅暗暗讽刺,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舒城造人时怎么没把舒宁生的聪明点,哼。

舒宁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就被前台拦住了,因为没有预约,舒宁皱眉解释,两个美女很为难,要帮他联系总裁办公室询问。正巧,舒子轩出来了,微微讶异的惊呼:“宁宁?”

“四哥?”

排行老四的舒子轩笑了,大了,懂事了:“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是看我的吧?”

舒宁微微尴尬:“呵呵~”

“好久不见了,陪我喝杯咖啡再上去,我送你过去也能少点麻烦,她们都是好员工,不会放水哦~”

两位美女已经流冷汗了,这少年真是二少爷啊!幸好有人帮忙说话,不然麻烦大了。

舒宁知道文字游戏的厉害之处,装傻扮为难,被舒子轩强势的揽住肩膀带走了。舒恒在楼上办公,收到老爸发来的短信非常开心,但是……人呢?于是拿起手机看消息,该死,居然被截胡了!目光无比阴暗。

咖啡厅是舒恒的产业,舒子轩跟舒宁都不知道,头顶不远处的监控动了,直接对着两人,若有危险,工作人员马上会出手。舒子轩很高兴,给舒宁点了冰淇淋,三色球看着挺不错,上面有很多点缀,应该很好吃。

舒宁拿起小勺子,吃了一口,低头时舒子轩看准机会上手要摸舒宁的头发,一直警惕的舒宁往后退去,没碰到。两人说起舒子惠,她去外地上学了,舒宁无感,敷衍着,直到他看手机时间的时候,舒子轩又要拍他的手。

啪……

手被拍开,舒子轩微微惊讶,马上笑脸相迎,但舒恒看都没看他,一手拉起舒宁,一手拿起保温盒走了。

咖啡厅里有很多顾客,都是附近几栋大楼里的白领之类的,舒子轩这种人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何况是更出众的舒恒,目光都盯过来,颇为好奇。舒氏的员工认识舒子轩,也都认识舒恒,谁都不傻,舒子轩肯定做了什么,不然大少为什么如此对他?一点脸面都不给?

舒宁……自然是故意的!故意给这些心机表机会,然后视机而动,没想到哥哥来的那么快,破坏了舒宁的计划,不过,哥哥若是生气了,那些人的下场更糟糕,效果一样的,那些人如何倒霉舒宁不管,哥哥黑着脸,自己的后果恐怕也很惨哦!

总裁办公室里有休息间,舒恒把舒宁扔进去,面对面坐着,高气压在舒宁头顶飞来飞去,好猛烈。

“哥~我没吃他亲手喂的东西。”

“我知道,他不怀好意你可明白?”

“我懂,所以跟过去看看是不是又跟我妈联系上了,”舒宁贴门偷听时,被秦玉镯看见了,两人相隔几米远,当着两个保镖面说了几句话,实际上是暗示,希望舒宁帮她,舒宁自然愿意帮忙,坑妈什么的,他做梦都想。

“……”

“哥,你要是担心我有危险,我就不做了,来~吃饺子吧!”

舒恒开会错过午饭的事舒城知道了,特意让舒宁来送东西,舒恒自然愿意了,小人越大越体贴了,好喜欢他:“路上辛苦吗?”

“哥~”舒宁郁闷,微微无奈:“我坐车来的,怎么可能辛苦?再把我当瓷器,小心晚上我咬你啊!”

“知道了,”舒恒吃饺子时,喂了舒宁两个,第三个舒宁不肯吃,舒恒目光一闪,把饺子塞嘴里,捧着舒宁小嘴啃。

目瞪口呆的舒宁( ⊙ o ⊙ )被迫跟舒恒一起享用,那种滋味,夹杂着彼此的口水……无法用言语形容。

抱在一起吻了好久好久,结束时,舒宁也好舒恒也罢,都红了脸,气喘吁吁。

“哥,把剩下的饺子都吃了,凉了对胃不好。”

我又不是你,别说凉的,冰的也能下嘴。舒恒很听舒宁的话,那么多饺子都能吃了,个子高,身体棒,自然吃的多,食量是舒宁n倍。哥哥吃东西的样子好帅,好优雅,舒宁喜欢舒恒,怎么看都完美,“贤良淑德”的想倒汤给哥哥喝,没曾想,哥哥那么坏,又一起吃了一个饺子,唇齿留香,怦然心动。

你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你,直到舒恒再次靠过来,舒宁才惊醒:“这……这是爸爸的地方!”

第99章:

“祖宅是爸爸的地方,公司是爸爸的地方,全是爸爸的,连你也是爸爸的,在这里有什么问题?”舒恒目光无比深邃,直勾勾的盯着,威慑力十足。

小清新不敢说话,瑟瑟发抖,舒宁却不得不据理力争:“你强词夺理!”

“理由?”

“这是爸爸的床,我们不能……”不能躺。

“别的地方就可以?”

“……”嗯?为什么有种说什么都会掉套里的感觉?还是保险套,他是不是想做?天啊,哥哥疯了吗?舒宁目瞪口呆:“必须是别的地方!”

“好,”舒恒抱起舒宁,压在墙上。

舒宁( ⊙ o ⊙ )什么情况,脑袋有点不好用:“哥~你要干嘛?”

“是你说的,只要不是爸爸的床,什么都可以。”

我说过什么都可以吗?舒宁智商被舒恒逼迫的强制下线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萌萌的,微张小嘴,可爱至极。舒恒紧紧贴上,因为身高的关系,舒宁在舒恒面前一直是小小的一只,为了方便接吻,舒恒可是把他提起压在墙上的。小脚离地时,心是悬着的,这也是舒宁投鼠忌器的根本原因。

不过,舒恒自然不会强迫舒宁做,他舍不得。

别人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舒恒的策略是吓一点点哄一天,舒宁渐渐的习惯了,就什么都同意了。

小嘴被亲的发麻,明明是来送饺子的,为什么变成送肉了?百思不得其解,哭笑不得。不过说真的,在老爸休息的地方接吻,还好几次,感觉真刺激。舒恒每次都直接捏开他的下巴,伸软软,舌与舌共舞,纠卷缠绵,格外有情调,舒宁好喜欢。

该回去了,舒恒不让舒宁走,非得哄他在老爸床上睡,舒宁死活不肯,舒恒睿智,让人先去酒店躺会儿,晚上舒恒下班后就去找他。有家不回,非得去酒店,而且哥哥说得一本正经,舒宁手脚无措,肯定会发生点什么,非常期待,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舒恒心里痒痒的,若不是察觉舒宁有心结,他肯定会留人。

问题不是床,而是躺过床的人,舒恒特意多试试,就是想知道舒宁在意的到底是爸还是恶心自己妈。秦玉镯回来这么长时间没作妖,给她机会也没作,以养父的性子,恐怕已经又相信她了。

舒恒本无意,奈何舒宁在乎,必须未雨绸缪了,按了内线叫特助过来。万景在办公室里待了足足半个钟头,这是很罕见的,舒恒的效率一向是最高的,就算开会也是速战速决,马上处理,绝不押后。

真的非常厉害,思路清晰,眼光独到,下达命令快,刷刷刷刷刷……一些老人根本不适应这种节奏,想再研究研究都不行。舒城还是总裁,心疼肱骨,若舒恒当总裁恐怕会架空这些老属下,给经理级别待遇,不工作也能拿工资,养老去吧。为舒氏打拼一辈子,福利自然不会差,毕竟老了实力确实跟不上,就去遛弯养鸟挺好,把位置让出去给年轻人继续打拼。

万景出去以后,开始调查秦玉镯的那些人,有问题的咱们法院见。还没来得极作恶的,就私下里拿出其与秦玉镯有关的证据,逼他自己辞职,不承认?不走?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让他工作出错,立马开除。

还有些关系不明显的,发配分公司了。

舒恒太绝了,不给人活路啊!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纷纷以为舒恒会被斥责。董事会里没几个傻的,被弄走的都是舒恒“自家人”他们才懒得管呢,于是风言风语止于智者,蛀虫少了,分红多了谁不高兴呢?

傍晚,舒恒来到总统套房,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舒宁非常好奇,站起身接到手里:“送我的?”

“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舒宁扫了舒恒一眼,美滋滋的坐回沙发上,开心的拆啊拆,这是……满脸黑线的拎起透明的黑丝小布兜!

“喜欢吗?最新款,你试试~”舒恒在脱衣服,实际上,身体有些发热。

“……”试你妹啊,舒宁嘴角抽筋:“哥,你怎么不穿?”

“我一会穿熊睡衣陪你还不行吗?”

这话说的,仿佛舒宁无理取闹一样,我能说我穿熊,你穿丝么?_(:зゝ∠)_

舒宁是拒绝的,舒恒放好热水,扛起舒宁就去浴室,舒宁欲哭无泪,就知道不会被放过,捂脸,他也不想放过舒恒!

赤果果的在浴盆里泡澡,你给我搓搓背,我给你洗洗身,不亦乐乎。尤其是舒恒,洗的那叫一个认真,来来回回,都把两个小豆子戳硬了。舒宁偶尔叫两声,舒恒实在是太过分了。

舒宁接受无能,只想在床上翻滚,其它地方他觉得太羞人了。一旦舒恒有苗头,舒宁就灭火~

舒恒试探过了,弟弟太放不开,只能剑走偏锋。

把人抱出去擦干净,倒了两杯红酒,一边走一边晃,那红红的颜色看得舒宁眼睛都亮了,赞,一直没喝,今天有口福了。舒恒递一杯给舒宁,目光幽幽,舒宁不觉有他的喝了一口,很满足。

两人躺在被窝里聊天,果着,舒恒的手一直没闲着,舒宁也大胆起来,贪恋的黏上窥视很久的肌肤,滑滑的好棒,手感极佳,腿也点十万个赞,肌肉薄薄的一层,好爽了,舒宁都陶醉了,全身红润,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舒恒又给舒宁喝了一点酒,客房服务来了,舒恒的人推门而入,目不斜视,放下餐车就离开了。

哥哥的人做事沉稳,蒙在被子里的舒宁倒不怕暴漏,干脆坏坏的张嘴,咔嚓,咬在小豆豆上,能感觉到舒恒浑身一颤,肌肉都硬了。哈哈哈,舒宁忍不住的得意,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于是邪气泛滥的靠过去,在舒恒结实的腹部作恶。

玩上瘾了?

舒恒忍着,额头见汗,大手……终于忍不住揪紧了被子。

“先吃饭!”

“不嘛~”

“再不出来我吃了你。”

“……”舒宁毕竟是受,要脸,于是不开心的从被子里出来,舒恒连忙把小布兜往他身上穿,下面是黑丝小内,后面是兔子尾巴,今天玩大发了,舒宁忍不住往上看,为什么我要戴耳朵,这不科学。

“哥,你也得戴!”

舒恒是谁?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神奇的摸出来一对小圆耳朵,戴在头顶,身上只穿丁字裤,性感狂野,看得舒宁眼睛都直了,不自觉的吞口水,哥哥这幅摸样可千万别被人看见了,造孽啊~

其实,舒恒也是这么想的,房间里打着空调,温度调的挺高,不怕冷。吃完饭,又喝了一点点酒,舒宁晕乎乎的被舒恒压在沙发上时,还傻兮兮的笑呢,伸爪子在舒恒腋下挠了挠,又下滑去碰腰。

舒恒勾起嘴角:“你闹够了么”

哥哥居然说我?喝醉的舒宁跟平时不太一样,特能作,嘟起小嘴不高兴了:“没够怎么着吧?”

“该我了!”

“哈?”舒宁目瞪口呆,然后马上摇头:“不行不行,干不过你,太吃亏了我不玩了。”

“哪有这种道理?来而不往非礼也!”

于是,舒恒开始反击了,很厉害,舒宁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乐的小脸通红,不断求饶,身子扭来扭去,都擦枪走火了。舒恒倒吸一口气,目光无比幽深黑暗,泛滥着滔天火光,看准时机猛地低下头,吻住小嘴,加深了这个吻。舒宁也很有感觉,搂住舒恒的脖子回应,缠上去,还抬起腿,勾住哥哥的,平时可没这么浪,喝酒的关系。

舒恒得逞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今天火花擦得太大了,手机响了舒恒都不管,看都不看,直接扔出去一了百了!舒宁气喘吁吁,跟不上舒恒的节奏,身上的遮羞布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不知道,只觉得被使用的地方磨的有些疼,捶了捶哥哥的胸口,似撒娇似幽怨,风情万种,媚眼如丝……舒恒看得心动不已,换个地方再战斗,连小腿都没放过。

天啊,好刺激,摇摇晃晃,都要掉地上了。舒宁喘着叫着眼前一亮,出来了,微微失神,舒恒温柔至极,和舒宁一起休息了一会儿,等人回神后继续奔驰。

“哥~啊哥……啊……”

“恒,叫我恒。”

“恒,慢点……慢啊……”

舒恒能慢下来才有鬼呢,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拍打声接连响起混成一片,直到出来才停下,舒恒看了眼时间,还好,不算太久,应该不会累到舒宁。舒恒太体贴了,事后也不忘亲吻小人,好好安抚,舒宁浑身无力,目光迷离,似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

好可怜……

舒恒亲着,吻着,舔着,舒宁迷迷糊糊的被他搓圆捏扁,半侧着身子,大腿横在舒恒身上,舒恒看着软软的舒宁,手已经在洞口附近徘徊了。如今舒宁喝醉了,又累的不想动,舒恒开始为以后的福利做准备了,慢慢的,一点一点,不能唐突冒进。

先是中指,至于润滑之物,两人身上现成的,不用特意准备。

舒宁全身僵硬,不是自己的物件要进来了( ⊙ o ⊙ )他能安心休息吗?天啊:“哥!你要干嘛?”

“乖,放松,哥哥给你抓虫子……”

“不是……”

“没事,放松,不然会疼哦~”

第100章:

哄小孩呢?噗嗤一声笑出来,舒宁是醉了,但还不至于傻掉,刚想出言调侃,放松走神之际,被闯了进来.

( ⊙ o ⊙ )

舒宁内心五味俱全,哥哥的智商太强大了,三言两语就得逞了。

如今说什么都不如闭上眼睛,好好的体会那种被人疼惜爱怜的感觉,上辈子那地方可没人碰过,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使用才行,哥哥不厌其烦的步骤,小心翼翼的动作,令舒宁觉的很幸福,酒意上头,眼皮子越来越重,此刻气氛如此美好舒宁怕自己睡了,错过了,于是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哥~”

“嗯?”

“我好喜欢你。”

浑身一震,怦然心动,舒恒连忙表达心意:“我也好喜欢你。”

微微一笑,舒宁亲了亲舒恒的额头,实在挺不住的睡了,第一次被捅了那里,怪怪的,胀胀的,手指动来动去,舒宁想记住,其实根本舍不得昏睡的,奈何体力不支,再加上不胜酒力,只能遗憾了。舒恒是故意的,喝了酒,神经都粗了,自然不会拒绝或是挣扎,有一就有二,会适应的。手指一下下的开阔着,很小心。

舒宁只睡了两个小时左右,晚上八点多而已,揉揉眼睛,腰身一紧被舒恒咬了下巴。

“哥~”怎么总这样,讨厌,又在上下其手了:“让我歇会儿。”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想吃了你行不行啊?舒宁缩了缩后面,感觉酥酥麻麻的,不太舒服,却也不难受。只玩了手指头吗?干嘛不用大香肠?舒宁还以为不勾舒恒也会扑上来,如今一看,想法太幼稚了,不到成年舒恒依然不会下手。

_(:зゝ∠)_好想被吃掉……

小东西又不高兴了,舒恒亲昵的低头蹭了蹭脸:“不喜欢那样吗?下次不弄了。”

“……”舒宁抿着唇,很幽怨的盯着舒恒,使劲的盯着,太过分了,还想让我主动说来吧艹我吧→_→你觉得可能吗?舒宁郁闷的想到若是舒恒真的不扑,一两年还好,四五年就真疯了,或许会干出强了攻的壮举!

弟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舒恒拿起座机打电话,手机屏幕黑了不能用了。保镖推着餐车进来,之前的已经推出去保镖在厅里吃掉了。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舒宁才从被子里出来,然后坐在舒恒双腿间,两人一起拿筷子吃东西,怪别扭的,舒宁想自己坐着,舒恒不让,理由是担心他腰疼。当时舒宁满脸黑线,为了让舒恒闭嘴,只好随了他的心愿。

又没有真的进去,讨厌,舒宁食量不大,吃饱了:“咱们不回家吗?”

“想回家?”

“不能回啊!”舒宁脸红了,万一被爸爸看见就毁了,废了,碎了。

“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舒宁喝了口水,舒城老爸是不会打舒恒的,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害呢?上辈子就总能看见他们俩和乐融融的在一起,讨论公司,谈论合作,还有哪个人才不错,可以重用或是升职什么的,而且这种温馨的时刻,从来都没有舒宁的份儿。

有的时候舒宁在想,若是现在让老爸知道两个儿子的关系,他会怎么处理?打我?流放我?还是除名?反正绝对绝对不会伤害舒恒就是了,舒宁对舒城与舒恒之间的父子情有信心,对自己没多少信心。

舒城对舒宁有父爱,而且非常喜欢,只是没有对舒恒的多。

“在想什么?”舒恒抬起小人儿落寞的脸,怕成这样可不行,将来要一起面对的,必须时常打打预防针了。

“我在想,就像刚才那样的场景被爸撞见会如何?”

“不会的。”

“我是打比方,”舒宁对这个很在意,不容舒恒退缩。

舒恒压根没退缩:“若是有一天被爸爸正好撞见了,不是别人陷害,一定是我安排的。”

“……”

“宁宁,要对我有信心知道吗?”

“哦~”( ⊙ o ⊙ )

“还想回家吗?”舒恒捏了一把舒宁脸上的小肉肉,软软的,很好捏:“你这么可爱,咱们别回去了。”

这跟我可爱不可爱没关系,你厉害,你不怕,我可是怕的:“还是别回去了,我一身的草莓,容易被看见。”

“没啃在明显的地方,你看,”舒恒的手指在那些印子上戳了戳,舒宁当场石化,舒恒以为他冷,塞进被子里,专心吃饭了。

舒宁……哥哥太不要脸怎么办?在线求助,急→_→

另一边祖宅里的气氛怪怪的,舒恒挂我电话?舒城当时面无表情,脸色正常,但内心是这样的Σ( ° △°|||)︴

孩子长大了,已经是成人了,有私密空间了。舒恒在国外时,舒城还没这种感觉,长子不接电话就算了,还关机了。事出反常肯定有事,舒城睿智,马上联系舒恒的保镖,有那么几个人,无论舒恒做什么都不会离身的。

保镖没接电话,发了一条短信,平安。

舒城松口气,平安代表一切正常,可能是舒恒有什么事,需要暂时关手机。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秦玉镯穿着睡裙婀娜的走过来,面带笑容,看起来温柔而贤惠:“孩子不回来了吗?”

“嗯。”

“两个人在一起,又有保镖跟着,就让他们玩吧,你重感冒还没好利索,咱们睡吧。”

舒城抬头一看,才九点,以前十一二点才睡,有很多事要在书房处理,不服舒恒真不行,人家天天五点离开公司,晚上处理私人产业,明明这么忙,却有一大堆的时间跟舒宁在一起,感情真好。舒城伸个懒腰,在外面从来不这样,只有秦玉镯看见过这个动作。舒城声线低沉:“下周一恒恒就回M国了,不知道宁宁会不会多留两天。”

“老公,若是恒恒走了宁宁应该会很寂寞,不如你多陪陪他,我自己想去乡下看看。”

提到这茬,舒城心里一跳,把人困在岛上惩罚,却忘了她都无法扫墓了,太不孝了。舒城点点头同意了,把以前秦玉镯的车钥匙跟卡之类的都给她了。舒城喜欢秦玉镯,希望她能改过自新,不然就算舒城能一次次的因为爱她而选择原谅,舒恒也不会。

人是复杂的,不会因为一两次错误就判爱人死刑,甚至包庇,替之偿还。

秦玉镯会失败,完全是因为信任舒宁的缘故,若是没有舒宁出卖她,如今的秦玉镯已经登峰造极成为C市名流了。

一夜浪漫,秦玉镯费尽心思,终于跟舒城再次发生了关系,两人和好如初、如胶似漆。

酒店里,舒恒跟舒宁的气氛更好,都喂到嘴里了。

早饭吃的香甜,火花四溅,两人靠在一起围着大被子果聊,时不时就亲亲,摸摸搜搜,感觉到了就来一发,昨晚磨红的地方恢复了,雪白一片诱人至极。舒恒试探了一下,舒宁扭扭捏捏不太抗拒,就立马压倒啪啪啪啪啪了。

事后,舒宁气喘吁吁的趴在舒恒胸口,手指懒散的画圈圈,因为剧烈运动的关系,胸口也在上下起伏:“哥~你不去公司吗?”

弟弟的嗓音轻轻的颇为沙哑,叫的,舒恒明白,于是来个漫长辣吻,滋润滋润。舒宁下意识的发出呜呜声,勾的舒恒火烧火燎的都想再来一次了。舒恒忍了那么久,可算有肉吃了,能不急能不兴奋吗?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舒宁身上。

舒宁得到喘息的机会,立即伸手压在哥哥胸前,忍不住抓两把:“别别别我不行了,哥,你不去上班吗?”

“去,一起!”

“不不不不~你去,我回家!”

“你不是说怕被看见痕迹吗?我刚才不小心咬了你的脖子,宁宁,是哥哥不好。”

哪里是你不好,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信心满满的说“若被发现一定是我安排的”呃,不会吧~~(╯﹏╰)有种被哥哥算计了的感觉!舒宁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真的,但是因私废公不好,面对哥哥幽暗深邃的目光,舒宁无法拒绝,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就腻味到中午吧,吃完饭我就回去补眠,相信哥哥不会再挽留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真实的,舒恒带着舒宁去上班,乘电梯上了顶楼,每个特助秘书都在低头问好,舒恒“嗯”的回应,舒宁也被问好了,叫的是二少。

总裁办公桌旁边放了一个大沙发,一看就是给舒宁坐的,还有小桌板。太神奇了,这速度,肯定早有预谋。无所谓了,反正真总裁不在,代理当大王呗,舒宁也想挨着舒恒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再用手机偷偷拍摄下来,他不在的时候我就多看看,以解相思之苦。

舒宁坐下时,舒恒亲手调整小桌板,再把笔记本电脑放上去:“里面有资料有报表,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也有游戏,渴了闷了就跟我说。”

“嗯,”舒宁乖巧,公司业务什么的,他是不会碰的,倒是对游戏很热衷:“哥,如今网络越来越发达,我看国外的大型网络游戏不错,国内也开始火了,难道这块蛋糕你没兴趣吗?”

有上辈子经验的舒宁自然知道什么赚钱,心思浮动,想带着舒恒飞,大神有翅膀,我就加点光而已,呵呵,有些画蛇添足的感觉,舒恒那么强大,需要我帮忙么?

舒恒眉头一挑,小人儿说完建议后落寞的低下头,自卑不好。

舒宁浑身一僵,因为舒恒忽然靠过来,将他笼罩……

第101章:

舒恒大大的一个,与之相比,舒宁便是小小的一只了。

沙发虽大,但舒宁却觉得无路可逃,舒恒双手支撑在沙发边上,慢慢压来,威势庞大,以灭顶之态靠近,令人呼吸都紧张了。舒宁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瞬都不敢眨,缩成一团,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松鼠。

“哥~”

这声音软软的,弱弱的,仿佛直接挠在心上一样,痒痒的,非常难耐。

“你有什么点子说出来听听?”

“哈?”舒宁往后倒去,这回真的是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了,微微发囧:“哥,你别压着我~”

“就压你一个。”

“……”

“压你一辈子好不好?”

“不好,我可没答应你,别得寸进尺哦~”

“我要得寸进尺,我还要攻城略地……”舒恒吻下去,一下一下轻轻的碾压,磨蹭、舔舐,非常温柔有情调。

奈何舒宁吓坏了,这里是办公室!总裁办公室啊,回神后马上推着舒恒的胸膛,找到空隙马上转开头:“哥,别~”

“没事,在沙发上,没在爸爸床上。”

“……”脸呢?脸呢?你还有脸吗男神?他以前那么一本正经,没想到浪起来这么没下线。舒宁欲哭无泪,垮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我不喜欢!”

“沙发是我买的,你说过,只要不是爸爸的就可以,不能食言哦,那是小孩的行为!”

噗嗤一声舒宁笑出来,什么紧张气氛都没了,舒恒勾起嘴角,帅的惊天动地,令舒宁脸红心跳,更加不是对手,只是挠了挠腋下而已,便开口求饶,被舌头抓到机会,大势肆虐了一番,美了舒恒,甜了舒宁。

气息顺了,舒宁才发现舒恒真粘人,半个身子压过来,幸好他自己用手臂撑着,不过话说回来,沙发那么软,压上来也没事的→_→莫名羞涩,舒宁咳咳两声,提醒舒恒滚蛋。可攻攻大人装失聪,还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令舒宁都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幸好有电话响了,不知道是哪个特助,给他点蜡……╮(╯▽╰)╭

果然,舒恒上一秒还闭着眼睛,刹那间睁开,黝黑无比,像黑洞似的深不见底,有点慎人,舒宁眨巴眨巴吞口水,这不是我的错,你别对着我放冷气。舒恒眼珠子右移,直勾勾的对上舒宁:“你很高兴?”

“怎么会呢?”舒宁崛起小嘴嘴,亲了亲大攻攻的下巴,讨好的就差摇尾巴了:“去忙吧,我等你~”亲爱的O(∩_∩)O

“好吧。”

舒恒被舒宁顺毛了,自然心情愉悦,只是别人看不出来罢了。

一忙两个小时,舒恒真的很厉害,舒宁还是头一次近距离的看他高度集中精神的工作,上辈子可没这样过。两人早上来的晚,中午之前,舒恒居然搞定了百分之九十的工作,而且会议挪到下午了,估计是就算没有交流,也想跟舒宁呼吸同一空间里的空气,反正舒宁是这么想的,偷偷得意。

“饿了吧?”

“还行,想吃海鲜,哥想吃什么?”

“随你。”

哎呦,舒宁又莫名心动了,舒恒走过来,把小桌板移开,上面的电脑没动,舒宁微微挑眉,没往心里去,当舒恒伸出大手时,舒宁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一起出去。外面特助不少,就算到了饭点也没有离开座位,总有电话响起,大家忙忙碌碌,非常有干劲。

舒宁扫了一眼,等舒恒上位以后,这些特助秘书走了三分之一,换了一批心腹上来,工作效率也更高了。目光看向角落,咦?秦玉镯的钉子不见了( ⊙ o ⊙ )拔了?什么时候的事?不是舒恒当了总裁以后才开除的么?厉害,为提前点赞!

舒恒该不会把她的心腹们都干掉了吧?这辈子秦玉镯是没机会回公司了,舒宁自然会给她机会,这样才会痛苦,才会绝望,哈哈哈,太爽了。舒宁歪着头,目光雪亮的偷瞄舒恒俊美的侧脸,三百六十度没死角,五官深刻,犹如鬼斧神雕般完美无缺。傲人的身高更是鹤立鸡群,气场十足,震慑力强悍,高冷的傲气还真是无与伦比,秒杀一片片。

进了电梯,舒宁才觉得意外:“哥,为什么不让保镖跟着?”

“他们乘别的电梯。”

舒宁忽然醒悟,松开手站到角落,瑟瑟发抖:“哥,不是吧~”

“刚才看见你偷瞄我就想吻你了。”

“哈?”他后脑勺长眼睛了?这不科学,舒恒腿长走得快,就算放慢了速度,舒宁依然落后半步,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偷瞄?被抓包的舒宁有点跳脚,红了耳尖,电梯什么的,绝对不行,正经人家的小受只喜欢在房间里搞基情!

舒恒一步靠近,单臂压壁,居高临下的挑起舒宁的下巴:“这里四四方方小世界,你逃不掉的。”

“哥~在车里好不好?等一分钟就行了,有监控的,会被看见!”

“傻瓜!”

“啊呜呜~”舒宁瞪大眼睛,哥哥太浪了,到处发情,这可不行啊,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大了。自己不怕,反正不要舒氏产业,如今舒宁已经知道舒恒不是亲哥哥了,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老爸对他失望至极把公司给舒耀怎么办?

舒宁会化身恶魔,干掉舒耀的!

哪怕付出一切!

弟弟不专心,电梯正好到了地下停车场。舒恒放开舒宁,拉着他走出去,另外几个保镖等在门口,跟着舒恒一起上车,三辆车离开了公司。至于楼上之前的那些保镖,他们集体去了特殊食堂。

海市蜃楼到了,厅里正中央放着贝壳做的大型海洋舰,震撼非凡,里面布局大气高档,到处都能听见水声,有种置身海洋的感觉,不仅如此,连墙壁都有水流,海物仿真装饰,脚底是玻璃,罕见的各种珍稀品种鱼类游来游去,自由自在,大大小小,比海洋公园更贴近自然。

“哥……这……”舒宁傻了,愣了,呆了,很久之前提议的事,居然成真了,该不会是舒恒的产业吧?不可能,不会吧?舒宁有点吃不准,当时那个点子说的比较粗糙,微微提示而已,大家没放在心上,舒宁自然忘记了:“老板姓舒么?”

“嗯!”

“为什么?”

“本打算等你成年时当礼物的,不过,我又想到了更好的,所以提前给你,开心吗?”

舒宁震惊无比,心里满满的幸福感都要溢出来了,不是因为喜欢海市蜃楼,不是贪婪这里的奢华,而是舒恒的心意。刚才在总裁办公室里舒宁落寞了,以为自己的点子不值一提,舒恒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太厉害、太优秀、太强大了,而自己……弱小又是失败者,所以钻了牛角尖。

如今哥哥把现成的海市蜃楼交到舒宁手里,证明他多么的在乎舒宁,在乎这个人。

眼泪出来了,过往客人那么多,真的好丢脸。

舒恒脱了外套罩在舒宁头上,只露张哭唧唧的小脸,只有舒恒的角度能看清楚舒宁脸上的表情变化:“这就感动到不能控制情绪了?还早呢。”

噗嗤一声笑出来:“好,我等着。”

舒恒也不怕丢人,居然要抱起舒宁,吓得舒宁连连退后好几步,往前跑去。完了完了完了,栽了栽了,栽的心甘情愿,无法自拔,舒宁红着脸,站在电梯旁,也不知哥哥订了几层的包房,微微局促。

其实保镖已经按了十五了,只是舒宁一颗心都在舒恒身上,总是往后看,自然没注意。

舒恒走到舒宁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人前舒恒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谁能想到他会在电梯里强吻某小人儿呢→_→

到了1505,房间很敞亮,装饰着各种各样的贝壳珊瑚,脚下也有游鱼,是海鱼!可以想象,这里的生意肯定很好,刚才在一楼就看见很多顾客,哥哥真厉害,舒宁由衷的佩服,崇拜不已。

“点吧。”

“一样都来一点,”舒宁不算吃货,但是跟哥哥在一起特别有食欲,而且舒恒确实挺能吃的。

两人挨着坐下,交头接耳,保镖汇报服务员来了,舒恒点头,才让服务员鱼贯而入,给老板上菜自然尽心尽力,一盘盘精美的海鲜上桌了,不像一般的海鲜馆那么粗暴,全是大盘子,没有新意。

经理来了,舒恒介绍了下舒宁,舒宁也收了对方名片,却没有给出名片,倒不是没有,只是有哥哥在不方便。舒恒尽收眼底,没有生气,尊重舒宁的小心思,自己何尝没有秘密呢:“你出去做事,还跟以前一样。”

经理笑呵呵的点头,说了两句恭维客套话,出去了。保镖关上门,舒恒才点了下舒宁的小鼻尖:“以后你管账。”

“不了,我相信哥哥的人,咱们开动吧!”

舒恒先给舒宁倒水,然后擦了擦手,拿起大海螺……这顿饭吃的很甜蜜,舒恒投喂习惯了,只是舒宁不肯坐在他腿上,微微遗憾。其实,舒宁也挺遗憾的,因为该回家了,他不想走也得走了,影响哥哥工作不好,何况下午的会议还不知道要开多久呢。

到了楼下,舒宁松开哥哥的手,要上另一辆奔驰车,舒恒没让,抓住小人儿的爪子回到劳斯莱斯上。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送,你去工作吧哥!”

“不急,”舒恒高深莫测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先回公司有东西给你。”

第102章:

“哦!”舒宁不疑有他,甚至微微期待。

舒恒目光悠悠的搂住舒宁的腰身,弟弟傻兮兮的,天真可爱,真怕被人拐走了。

其实舒宁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拿了再回家也是一样的,反正下午没事,舒宁是这样想的,但现实是……为什么进了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间?

“这是我国外公司最新制作的网络游戏,你体验一下,有什么想法意见都记录下来,困了就睡。”

什么什么什么?舒宁傻眼了,他有网游公司?

他去开会,我继续工作?

还有我怎么能睡……啊( ⊙ o ⊙ )床都换了?天啊撸呀!他早有预谋,什么有东西给我,都是借口,嘴上一热,舒宁茫然的看着舒恒,动了动嘴巴,只能吐出一个好字,被哥哥算计了,居然被他算计了_(:зゝ∠)_

一点都没生气……贱啊!

两人黏糊一会儿,舒恒开会去了,舒宁玩游戏,上辈子玩过,火了半边天,再玩的时候感觉略有不同,带着几分认真。二个小时后,舒恒回来了,发现舒宁戴着耳机,趴在大床上翘着小腿,玩得兢兢业业。

微微挑眉的扑过去压上,舒宁闷哼一声,哥哥好重好沉,整个身体都陷入床里头了。

“干嘛?”

“玩这么久不要眼睛了?”

“我这是工作!”

“若是喜欢以后我的网络公司交给你打理好不好?”舒恒见舒宁要反对,马上捂住他的小嘴嘴:“我都要累死了,你不打算分担分担么?”

呵呵,这个不好笑,舒宁翻白眼。

舒恒看舒宁真是不想扯上半点关系,也没难过,松开手,坐起身脱了西装再躺回去:“我们睡会儿,晚上一起回家。”

“好。”

舒宁放弃游戏,虽然玩到关键时刻,可是跟哥哥一比就什么都不算了。两人躺在一张床上,静静的慢慢入睡,舒宁真睡了,舒恒睁开眼睛,轻轻的下床看舒宁记录的那些东西,周边?游戏攻略?

游戏攻略下面记录的是舒宁自己玩出的一点小窍门。

舒恒的大脑里瞬间出现了一本书,彩页,非常精美,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各种小窍门,玩家都想傲视群雄,若是想不走歪路,消息很重要,肯定会购买一本这样的书,如何升级,如何保养装备,注意事项,还有各种物品的属性介绍等等。而周边这个更简单,舒恒围着舒宁给出的几点意见,马上想到了很多很多,整理一下,就能实行。

一个小时左右舒宁醒了,发现哥哥坐着工作,马上翻身靠过去,小脑袋挤开舒恒的手臂,躺在人家大腿上,看着屏幕目光很亮。不愧是舒恒啊,居然整理出这么多( ⊙ o ⊙ )

舒恒手臂轻轻压在舒宁身上,继续工作。

看着修长的手指快速移动,眼花缭乱,舒宁很窝心,这分明是舒恒故意哄我休息→_→

四点半前整理好了,发出去,各个部门会抓紧落实,舒恒揉了揉舒宁软软的头发,目光低迷,怎么办呢……舍不得走呢……好想把他打包带走,但是,舒宁是有才华的,他的那些产业收入稳定,蒸蒸日上,我又怎么能忍心断其后路。

“哥?”

“想出去转转吗?”

“不了,快下班了咱们整理一下吧?”

床上乱七八糟的,万一老爸忽然袭击怎么办?舒宁很担心,舒恒却眼带笑意,惹毛了舒宁:“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若爸来了,还没出门我就会收到消息,又怎么可能被他抓到什么?你呀,一天担心来担心去,小心长不大哦~”

舒宁瑟瑟发抖,哥哥拉长音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像哄小孩似的,不过,这声音低沉好听悦耳至极,舒宁非常喜欢,腰都软了,干脆伸手搂住了舒恒的脖子,紧紧贴上去,向他撒娇蹭蹭脸:“答应我,千万别大意,你说的没错我还小,没有担当,若是一旦事发,你就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爸他再生气,总不至于把我赶走吧!”

舒恒目光很冷:“你又没答应,关你什么事?”

“……”( ⊙ o ⊙ )

“等你成年,我们就向他坦白。”

舒宁Σ( ° △°|||)︴吓傻了,好想打开舒恒的脑壳看看是不是外星人入侵了,太猖狂了,就算他的理论是十八岁成年,在舒城心里舒宁依然是孩子→_→不行不行,舒宁一想到舒城死亡的时间,就微微蛋疼。

“哥~等我二十岁再坦白吧?十八岁我觉得爸不可能同意,二十岁时一起求他好不好?”

舒恒挑了下眉,速度非常快,内心百转千回,脸上不显:“好。”

舒宁放心了,五点时两人回家,跟舒城一起吃的晚饭,晚上两人回房啪啪两回,甜甜蜜蜜不想分开。时间不会等任何人,在一起的日子到头了,周一早上舒恒飞往M国,舒城去公司半天,下午陪着舒宁,而秦玉镯吃完午饭去了乡下。

这个消息舒城没有对舒宁说,有意不让两人接触,反正舒宁次日早上也要飞了。

秦玉镯在乡下待了五天,守孝三天,亲自除草,磕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思念之情。舒城最重孝,秦玉镯此番吃苦耐劳,自然有目的。第四天见了大姐,大姐一家人做梦都想不到秦玉镯会来,开着雪白色的车,人憔悴了不少。

两姐妹坐在一起聊聊天,秦玉芝好不容易见到一次秦玉镯,自然盛情款待,言语之间颇为凄苦,说白了,就是哭穷,你快救济救济我吧。秦玉福那块烂泥你都能贴补一栋别墅,何况是带大秦玉镯的大姐了!

大姐夫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就是混子,看中年轻时还算漂亮的秦玉芝,纠纠缠缠,到底还是在一起了。目光瞥着更加漂亮的秦玉镯,心思微动,早知道这样就等几年好了,瞧瞧秦玉芝膀大腰圆的体型,微微摇头。

秦玉芝早早嫁人,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都比舒宁大。秦玉镯就当听不懂老大的话,走时扔下两万块钱,说是给孩子的。秦玉芝不愿意让她走,秦玉镯只好又扔一万买路钱,秦玉芝还是死皮赖脸的,秦玉镯生气了。

说到底,三姐妹中还是秦玉镯最厉害,眼睛一蹬气势凌厉,吓得秦玉芝连忙收敛,让开了路。

从秦玉芝口中知道不少二姐的事,原来她在f市,秦玉镯开车过去找,正好碰到秦玉兰的女儿。

房子很小,挤着六口人,大儿子在外面住,不回来。

秦玉兰进门时,正好听见两个女儿求房子的话,脚步一停,不进去了。也许妹子会看在孩子那么小的份上,给买栋房子,不是别墅也行,百平就够了。不得不说人性贪婪,吃了那么多苦,也依然死性不改。

人家秦玉镯凭什么就必须给你买房子?

城里的日子不好过啊,什么都要钱,老公工资虽然可以,但……肉少人多,公公婆婆又身子不好经常吃药,令日子紧巴巴的,如今秦玉兰都不怎么卖肉了,就算有肉,老人也紧着儿子吃,让秦玉兰伤心不已,偷偷哭过几次,心疼女儿这么小就不受重视,没有地位。

“二姐既然回来了,就别站在门口吹风了。”

秦玉兰一惊,马上摆上笑脸,仓促狼狈:“听你们说的热乎,我不想打扰罢了,这些年一直没见你过得如何?”

“死不了。”

秦玉兰叹息,坐在秦玉镯对面,上次见她,何等威风,高高在上,竟也有萧条的时候?微微幸灾乐祸,秦玉兰低头拿苹果没让秦玉镯看见。三丫倒抽一口气,小声的嘀咕说这是奶奶的。

秦玉兰切水果的动作一顿,没理小女儿,看向二丫头:“你带小妹出去玩吧。”

二丫很鬼头,见了秦玉镯不肯走,秦玉兰给了一块钱,还别别扭扭的没动屁股,多亏秦玉镯掏出两百,一人一百,她们才乐呵呵的走了。秦玉兰眼泪唰的就出来了,委屈的用袖子凑合擦一下。

“你还不知道吧?我跟孩他爸离婚了……”简简单单把经过说一遍,秦玉兰倒不是真心诉苦,只是想……万一妹妹心疼自己给点好处呢,总不能白来一次吧?秦玉兰可不信秦玉镯只是想她了才来的:“因为婆婆流产以后,孩子他爸对我的心结少了,日子磕磕绊绊还算过得去,就是几个孩子太可怜了,尤其是老大,在外面半工半读,确实辛苦。若是妹夫跟你一起来就好了,我想~”

“你想要钱?”

“……瞧你说的,你要是有就给点,若是不方便,姐也不会埋怨你,人是我自己要嫁的,日子也是我自己选的,自己负责。”

秦玉镯最看不上秦玉兰柔柔弱弱恶心的样子,分明就是指桑骂槐,却装大度,谁听不出来。敢威胁我?秦玉镯内心无比扭曲,越生气笑容就越灿烂,指甲都插在掌心里了,很疼很疼:“姐说这话就不对了,好像我无情无义似的,对了,我公公死了。”

秦玉兰眼神一亮。

秦玉镯继续道:“但他留下遗言,不许我管家,你若是过得辛苦,可以来帮舒宁,一旦舒宁进了公司,别说几万,几百万都不是事。我生了老二身子不好,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岛上休养,刚回来,老公就送了我一辆车,几百万,就外面那辆车你看见了吗?”

舒宁大了不好掌控,总得给他留点污点不是吗?

第103章:

到时候若是舒宁不听话,不肯退让,有了把柄也好打发不是吗?秦玉镯看着秦玉兰越发高兴了。

“看见了,看见了,都被邻居们围观了,叫什么保时捷?嘿嘿,你别笑话姐,我没见识,”秦玉兰激动的都不会说话了,眼珠子乱转:“可是~可是妹妹,我什么都不会啊,要不,我去给宁宁洗衣做饭?”

“也可以。”

秦玉兰刚放心,秦玉镯抬起手指惬意的看指甲,轻轻飘飘的说着:“那样的话,一个月二千都是天价了。”

二千?比老公工资高很多,但是已经听见几万几百万的秦玉兰嘴角抽筋,天地之差,非常不满,二千?你打发要饭的呢:“妹子,你说吧,让我干什么?多苦多累姐都行。”

“不苦,闭上眼,晃晃悠悠就结束了。”

“啊?这么容易?”

秦玉镯笑着点头,优雅无比目光悠悠,若是秦玉兰知道秦玉镯已经心里扭曲到变态了,不知会不会后悔如今的贪婪,她要是像秦玉芝那样贪图点小便宜,今天秦玉镯也不会心生一计,一箭双雕,既能让秦玉兰有苦说不出,也不敢说,更能让舒宁无法翻身。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玉镯那么心狠无情的人忽然来看她们,也不想想为什么。

回到祖宅时,外面已经黑了,冬季寒冷无比,秦玉镯裹着貂皮进了大厅,几个佣人围过来伺候她脱衣拿包,等她坐下,姜汤已经端来了。秦玉镯慢条斯理的喝着,暖了暖,才上楼去,舒城肯定到家了,舒宁在首都。

秦玉镯在书房里找到了他,男人脸色有点苍白,偶尔咳嗽两声,感冒还没好:“早点休息吧,这些工作永远都做不完的。”

“嗯,我知道,家里都好吧?”

秦玉镯眼里闪过一道光,笑得温柔:“都好都好,大姐发福了,二姐家买了饮水机,挺忙的。”

“嗯,”舒城笑了,握住秦玉镯的手:“老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好,”秦玉镯了解舒城,他最孝顺,最喜欢兄弟和睦,秦玉镯故意带着保镖转一圈,其目的只是做给舒城看的:“还没洗澡吧?我去放水。”

想到秦玉镯小鸟依人的姿态,舒城内心一阵火热,点头答应了。

秦玉镯起身离去,步伐婀娜,暗暗叹息,年纪大了已经不适合生养了,不然再生一个儿子,谁也无法动摇她的地位。老天开眼,让舒高死的痛快,也让我有了机会,就在秦玉镯拧开门把手的时候,舒城叫住了她。

“宁宁说你寂寞,若是想去上班就去吧。”

眼孔一缩,秦玉镯回头美滋滋一笑,非常感动,舒城也觉得这个决定不错,只是他没看见秦玉镯低头走出房间的瞬间,那恐怖的表情。舒宁提议的?孝顺啊,我回来了你才孝顺平时干什么去了?

如今想巴结妈妈了?

有意思吗?

真可笑,秦玉镯收敛了情绪,抬起头时表情很正常,两个保镖没发觉任何问题。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舒宁只是我的种,我爱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你哭都没用。至于舒城,我那么爱你,得到了什么?还是舒宁提出的,呵呵,你们不错,你们真好。

秦玉兰安排好家里的人,就马上来首都了,张峰派人去接的她,是位矮个子小美女,笑容满面点头哈腰,一口一句美女姐姐,非常亲切,让秦玉兰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原来被人捧着这么美好!

当天她住进了一家美容院,顶楼有房间,不小,里面装修的很奢华,东西更是亮晶晶的,令秦玉兰大开眼界。

真土啊,矮个女人撇撇嘴,当秦玉兰看过来时她马上笑颜绽放:“姐你一路辛苦了,先洗个澡吧,然后我们去……”巴拉巴拉巴拉。

秦玉兰笑不拢嘴,美容啊,还美白全身呀,听起来非常不错,为舒宁工作有这么多好处。如今美女也能用“门面”两个字包装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秦玉兰毕竟是老师的媳妇,咳咳两声,收起好奇的目光,端起架子:“你好好照顾我,我妹子玉镯不会亏待你。”

“嗯?”矮个女歪下头,然后恍然大悟的说:“不是哦,我是宁少爷的人,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就叫我!”

“好。”

人走了,秦玉兰开心的到处看看,这里真好,每样东西都价值连城,犹如仙境。

秦玉镯的头号心腹张峰坐在办公室里,小美女坐在他对面:“峰哥,这个土包子好搞笑,居然瞧不起我哦!”

“多办事少说话,有你的好处。”

另一边,舒宁刚回到首都时吓了好大一跳,为什么呢?因为一张喜帖。

不是别人的,是舅舅的,他居然要结婚了( ⊙ o ⊙ )天啊天啊天啊,震的舒宁以为眼睛花了,连忙打电话,舅舅言语之间充满兴奋幸福之意,舒宁也为他高兴,但是总觉得怪怪的,说结婚就结婚好闪!

舅舅支支吾吾的说了,女方怀孕了,舒宁Σ( ° △°|||)︴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舅舅跟工头刚来首都时就认识了那个女孩,是庞乾工程队经理的亲妹妹!这么说来,那时间就不短了,有感情,有共同语言,甚至都怀孕了,舅舅想结婚也很正常,舒宁不是神,自然无法掌控一切,睡了一夜好觉,第二天早上去看舅舅。

结果发现工头不见了!→_→

两个连体婴少了一方,不对头,问了庞乾才知道,庞叔叔因为这个女人,跟小舅吵架生气,已经回F市了_(:зゝ∠)_这也行?几岁了两位?舒宁扶额,庞乾抿了抿嘴角,怕舒宁生气,生哥哥的气,于是解释了几句。

舒宁一听皱眉了,也重视起来。

庞叔可不是一个草率的人,他的观点是必须再看看,因为秦玉福跟那女人是酒后乱来的,这么巧就有身孕了,万一是别人的种你喜当爹呢?万一又跟之前那个女孩一样看中的是条件不是人呢?于是逼问秦玉福到底睡没睡?秦玉福毕竟是男人,毕竟不是工头的亲弟弟,又喜欢那个女孩,马上为人家说好话,结果工头翻脸了,大骂连连,于是吵起来了一发不可收拾。

舒宁满头黑线,庞乾也微微尴尬:“那个宁少,我哥这人脾气不好,说话爱骂人,不是真心的,他关心福哥用错了方法,我估计没几天他就自己回来了,你别太担心,哦对了,福哥这个点该回来了,我去看看。”

庞乾摸了下鼻子,逃之夭夭了,大冬天的工程都停了,秦玉福是头儿每天都去瞧瞧而已:“宁宁来了?你爷爷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伤心。”

舒宁跟秦玉福坐在办公室里聊天,说着说着,又说到女方身上,秦玉福拍了拍舒宁的肩膀,你还小,这事就别管了,已经领证了,月底办喜酒你应该收到喜帖了对吧,舒宁表示明白,舅舅的人生他自己负责,舒宁确实管得太多了。

不过,该关心的事还是会关心,冬天清闲,赶紧把驾照考了,有了车,以后去哪都方便,带着孕妇去产检也方便,以后有了孩子更得用车,提升舅舅的生活品质,舒宁觉得很有必要,以前秦玉福打哈哈,如今答应的特别痛快。

真是,有了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变爽朗了,看着舅舅幸福的眼光,舒宁也陶醉了,心情不错,缓冲了和哥哥分开的低迷情绪。秦玉福又掏出了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的是夜校毕业证,他笑得憨厚,非常自豪。

舒宁立刻竖起大拇指。

时间飞逝,转眼月末了,秦玉福大婚,舒宁说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都被拒绝了。

结婚当天,舒宁早早就到了,司机开得是家里最低调的奔驰车,平时都是保镖坐的,来了两辆。像舒家这种门户,BOSS坐加长,前后保镖车也必须高档,张显身份用的。你若是开一辆普通车型去谈生意,谁会把你当一回事?恐怕你停车时就已经被门卫们轻视了。

没想到婚车居然只是一辆普通宝马,舒宁让司机赶紧把车开走,免得比较。

婚礼办得很顺利,喜气洋洋的,舅舅一直在笑,来的宾客非常多,女方三分之一,男方三分之二,毕竟秦玉福是“老板”之一,员工们自然会给面子,少的给一百,多的多少都有,舒宁包了百万支票,准备给舅舅添彩。

舅舅拉着新娘子过来了,好美好美,不是恭维,是真的很漂亮,身材娇小玲珑,脸上有点肉,大眼睛,长头发,满足了大部分男人对女性的幻想。这样的首都女孩都被舅舅拿下了?厉害啊,怪不得工头疑心、逼问,换成舒宁若是早知道几天,恐怕也会调查调查。

都已经领证结婚了,还查毛啊,生下来再说吧。

“这是我大侄子舒宁,”秦玉福满面红光,喝了不少酒啊,又指着新娘子:“宁宁,这是你舅妈金娆。”

“舅妈好!”

“好帅的大侄子!你好!”

她很聪明,一直微笑着,舒宁看起来似乎没成年,于是没马上动手,看秦玉福指着果汁,才给舒宁倒了一杯,没拿酒。舒宁给红包时,新娘子伸手接了,目光很平淡,想来薄薄的一个顶多一百块钱。

第104章:

秦玉福挑了挑眉,觉得不对劲,从她手里抽走了红包,拿出来一看数额脸都变色了,马上塞回舒宁怀里:“一百万太多了,你留着念书吧。”

“……”舒宁愣了一下,看来小舅还是没脱胎换骨,马上笑着把红包推回去:“我爸给的,不是我!”

“那就更不能要了。”

“……”舒宁再次跟他推来推去:“我妈说你照顾我长大不容易,这么喜气的日子小舅你就收下吧。”

“你的心意舅舅明白,坐下多吃点,”小舅强行塞回去,舒宁说的那些都是借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让小辈给什么钱,他自己花呗,秦玉福的钱够用了,若真到了需要用钱的地步,他会跟舒宁开口的。

舒宁坐下吃饭,刚才因为被人围着的关系,四个保镖中的两个上前了,大家有些好奇,目光频频看过来。舒宁没在意那些,他觉得自己今天好心办坏事了,新娘子步伐飘忽不定,脸色怪异,应该是生气了。

想那么多没用,舅舅会处理,两口子过日子光看脸色不行,相亲相爱才能白头偕老。

庞乾就坐在舒宁身边,一些高层也在这一桌,倒是和乐融融,敬酒时,看着舒宁一杯杯的喝果汁,他们也是醉了。大老板还是个孩子,十六啊,自己十六岁干什么呢?研究哪家姑娘漂亮?还是在挑灯夜战?

闹腾一天,舒宁回到家时都散架了,要是舒恒在就好了,免费的劳力,洗澡抱上床,盖被子,揉肚子。手机响了,是哥哥打来的,舒宁美滋滋的接,话没说完便睡着了,听着呼吸声,舒恒的心态很平静,感觉暖呼呼的,仿佛舒宁就躺在旁边。

舒恒让保镖进屋看看,给小人盖上被子,把手机拿远。

几天后,舒宁又被赵栋他们包围了,在食堂里,硬是把王聪、张奇、田家辉他们那群人挤走,谈谈人生,谈谈梦想,谈谈想要什么。田家辉还好,脸色正常,张奇就不能淡定了,伸着脖子往舒宁那边看,倒是王聪一直低着头,愤愤不平也只能压在心里了。

舒宁不愧是顶级大少,有这个身份才能得到赵栋那些世家有实权的子弟青睐,哼。

张奇捅了捅田家辉:“你看你看,学长对舒宁真好,我什么时候才能融入那个圈子呢?”

“你得有个几亿身价的老爸才行,”田家辉阴阳怪气的说着,目光不往那边看,实际也很嫉妒,嫉妒没用,又不能拉下来平起平坐,干脆好好做朋友,将来也能提供些便利,像舒宁这种大少爷喜欢被人捧着,田家辉打算做这个人。

几亿?王聪心脏抽了一下,目光无比阴郁,连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无法冷静的去夹菜。

张奇却往他们灵魂上补刀:“几亿?几亿能让赵栋带人堵舒宁谈梦想?你傻啊。”

田家辉歪头看着张奇,满足了张奇的虚荣心:“舒宁是舒家老二,他妈是总裁夫人,上头的大哥没戏,将来作为大着呢,别说几亿,十亿都是少的,舒家在C市雄霸很多年了,连国外都有产业,厉害极了。”

拿着别人的羽毛炫耀有意思吗?王聪在心里冷笑,目光打量着肌肤雪白,五官还算精致的少年,他很清秀,气质出尘,从来不大笑,很有涵养,走路坐姿一举一动都充满高贵神秘感,他喜欢赵栋吗?

赵栋那么器宇轩昂,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优秀,和这种人在一起很有压力吧?

舒宁身子纤细,长开了,有一米七左右,白皙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什么汗毛,若是把他当女孩压在身下,应该不会恶心。赵栋可以,我也可以,我甚至可以照顾他,捧着他,顾忌他的心情,不会针锋相对。如此一来,舒宁肯定会抛弃家世差不多的赵栋,选择体贴温柔的男朋友。

王聪他爸就是同性恋,是个攻,当年那个漂亮叔叔还不及舒宁的一根手指头。王聪目光悠悠,上次被宏兴太子爷压在身下,全都是舒宁的错,是他穿针引线的,用他的身体补偿天经地义,再好不过了。

舒宁,迎接我的报复吧,不把我当人看,我就把你当母狗!

被赵栋等好友围在中间的舒宁根本没感觉到满满的恶意,微笑着聊天,吃年糕,还有人递水,再加上没多少天就是三月十七号了,心情爆好,都要飞了。六月高考,舒宁吊儿郎当的不当回事儿,可把赵栋等人急坏了,可舒宁油盐不进,一心要去玩植物,自我放逐。赵栋的意思很简单,学了金融再去学园林多好,有备无患,毕竟家里开着公司呢,万一有用得着的一天呢?也不至于满脑袋雾水,无从下手丢了百年基业吧。

舒宁玩太极,赵栋毕竟不是亲哥哥,言尽于此了,几位世家好友纷纷劝说,理由充分,舒宁依旧不为所动。

上课了,舒宁赶紧溜掉,这些“大哥哥”的眼神好幽怨╮(╯▽╰)╭受不了啊~

当然了,舒宁为什么选择园林的理由也说了,只是他们不愿意接受,一片好意,想法都是对的,只是舒宁有苦衷,无法明说,只能在心里对这些真心的好友道歉了,来日方长,他会对他们好的。

赵栋几人往回走的时候,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找舒城谈一次,不管结果如何,尽心尽力了,将来不会后悔。赵栋是头,他理所应当的把这个任务接下了,当天晚上,他以晚辈的身份说了家世报上名字,成功跟舒城通话了。

世家子弟学什么园林,扯蛋。赵栋不该多管闲事,尤其是不明白舒城态度的情况下,可他还是做了,若是舒城有意打压舒宁的话,赵栋会考虑把舒宁留在首都发展,当弟弟关照,两人相处很舒服,没那么多条条框框,有个真心朋友不容易,倍感珍惜。

通话半个多小时结束后,舒城沉思着,秦玉镯也听到了,非常着急,舒宁傻透气了居然不去学金融管理这方面,简直无可救药。躲避舒恒吗?能躲开吗?你活着就是碍眼的存在,这个蠢货根本不懂大染缸的潜规则。

为今之计,只能劝到舒城铁了心,舒宁才会去学,那孩子不受控制,看来秦玉兰的事必须马上进行了。进公司几天的秦玉镯非常小心,做了什么也是暗中,没把握绝对不出手,心肠更黑了。

舒城让秦玉镯先回去休息,秦玉镯没问,欲言又止的出去了,非常懂事。

舒恒正在办公,接到舒城电话时默默的听完,只说了一句话便挂了。舒城疑惑连连,听起来像一个公司的名字,于是派人去查,听见结果时震惊不已,舒宁居然有自己的产业了,还是房地产,干的有声有色,赚了不少啊我的宝贝,不愧是我舒城的种儿!

于是乎,舒城不管了,让舒宁自由去飞,若是苦了累了有需要了,他这个老爸才会出面,大力支持,以后红包翻倍,给他当流动资金!舒城心情美啊,回到房间里播种好几次,大汗淋漓,次日一早鼻子通了,感冒居然就这么好了,非常神奇,舒宁果然是小开心果,有他在,日子也好过了。

秦玉镯郁闷之极,到底怎么回事?

舒城跟舒恒打电话时,从来不让秦玉镯在旁边,难道是舒恒说了什么?特么的,一起打压我的孩子,幸好舒城对舒耀无比关心,不然秦玉镯一定会疯掉,怀疑舒城的真心了。不行,必须联系舒宁问问情况,张峰跟舒宁接触良久,对舒宁评价很高,让他出马,软硬兼施会容易些。

第二天晚上,秦玉镯安排秦玉兰“工作”了。

秦玉兰盛装打扮,就像一个贵妇,跟秦玉镯一起坐在法国餐厅里。说真的,两姐妹坐在一起立马高低见分晓,穿得再好,秦玉兰也装不出高贵范儿,背影僵硬,手脚无措,笑容怪异,仿佛面部神经抽筋似的,难登大雅之堂。

秦玉镯到不在意这些,目标人物出现了,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他看见秦玉镯时上前打个招呼,礼貌而已,无关亲疏。秦玉镯介绍了下秦玉兰,经理也点下头,秦玉兰礼貌性的站起身,算打招呼了。

秦玉兰根本没多想,吃完饭,两姐妹又去酒吧坐坐,低调的角落并不平凡,反而是最瞩目之地。秦玉兰知道秦玉镯是在培养她的见识,于是大大方方给大家看,不断的放松放松再放松,努力适应。

“妹子,我去趟卫生间。”

“去吧,让保镖跟着你,别走岔路了。”

秦玉兰目光一闪,拒绝了,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人还能走丢?看不起我也用不着如此讽刺吧?反正帮舒宁当秘书又不是帮你,毕竟秦玉镯从小就弃舒宁于不顾,还不如自己这个二姨亲密呢,哼。

卫生间里没有人,秦玉兰松口气,每天都是这个时间给老公孩子打电话的,雷打不动。说完话过去二十分钟了,一般女人去卫生间不光是方便,还会补妆什么的,所以秦玉兰不怕秦玉镯多等,但是当她要出去的时候,一个男人闯了进来,满身酒气,目光通红,不对劲!

秦玉兰心里咯噔一声,惶恐害怕,依然装作镇定的绕开要走,男人头疼欲裂,被下药了,根本看不清什么,拽住了秦玉兰……

第105章:

秦玉兰出事了,她做梦都想不到会如此……不堪回首……

男人停止以后,她趁机跑了出来,慌不择路,离开了酒吧之后,才想到给秦玉镯发短信通知一声,谎称不舒服,去药房了,溜达溜达再回住处。

秦玉镯主导了这一切,自然知道,勾起嘴角,另一位主人公被同伴找到带走了,爽嘛?等你醒了就知道下不了船了,睡了我的姐姐,还想明哲保身吗大经理,对我不屑一顾,忠诚于舒恒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的傲骨有多清高。

次日一早,秦玉兰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直在学习如何当秘书,还有照顾人的技巧,毕竟跟了舒宁以后,她的一言一行都必须谨慎,凡事亲力亲为,打理舒宁的一切琐事。看似轻松,实际非常重要,秦玉兰无比上心,为了钱嘛。

上午十点,财务部的经理来上班了,他头很疼,起来晚了因此迟到了。秦玉镯在茶水间遇到了他,表情正常,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倒是经理吓得不轻,本以为是露水情缘的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如今一看秦玉镯马上就回想起法国餐厅的事,完了完了,是老总媳妇的姐姐!

怎么办?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吓得心里有鬼的经理差点把手机扔了。

接了以后,经理彻底傻眼了,是舒宁的人联系他了,那晚卫生间外的监控,还有液体证据舒宁手里都有,经理瑟瑟发抖,冷汗直流,嘴唇苍白,问你想怎么样?代表舒宁的助理缓缓道出要么自首去,毁了一辈子,毁了家庭,要么听命行事,怎么走自己选。

还有退路吗?

经理颓废的靠在墙上,半天没出来,秦玉镯已经回到总裁特助办公室了,这种事,她是不会参与的,刚才露个脸,可以让经理把她的嫌疑排除,如今事情进展顺利,就等着舒宁入瓮了。总裁办公室里,放着精彩的视频,若是秦玉镯看见的话,一定会吓破胆的。

是酒吧走廊里的监控视频,秦玉兰进去时,有人放了修理告示牌,十八分钟后,财务部的经理摇摇晃晃的出现了,喝了不少酒,而且表情跟身体都不对劲,很明显,神志不清他被下药了。经理一直在摇头,似乎还有一点理智,看见告示牌后眼神一亮又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放弃男士卫生间走入女士卫生间。

他也发现不对劲了,可惜挺不住了,赌一把,结果里面有个女人,味道香喷喷的女人,经理体内热浪如流,扑了上去。

二十多分钟后,秦玉兰狼狈不堪的跑出来,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满脸惊恐的离开。不久以后,经理朋友找来,将他带走。舒城看完视频,又看了资料,是保镖亲眼目睹的情况。如何下药的查不出来,看秦玉兰的反映,也不像跟秦玉镯狼狈为奸的样子。刚才保镖拍到的茶水间画面中,也没有秦玉镯跟经理交头接耳的动作。

似乎不是她干的,但此事她脱不了关系,舒城让秘书叫经理去分公司一趟,中途趁机拿到了手机,调出记录,没查到有用的信息,已经删除了。利用关系,拿到了通讯公司的记录,找到公用电话亭,再调取周围的监控,发现了一名可疑男子,戴着帽子跟口罩。此人是行家,兜兜转转,线索又断了。

舒城双手交差放在胸口,闭目沉思,秦玉镯做的很干净,很利落,查不出是她干的,但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舒城又不是傻子。舒恒飞往M国之前,开除了财务部一些人,明面上是打击古雅,让她安分守己,实际上也是给秦玉镯下了套。

舒恒跟舒城说时,舒城非常生气,口头教训了舒恒。

结果呢?

秦玉镯上当也好,本来就有野心也罢,既然做了,就不能留了。

舒宁还好,舒耀太小,舒城头痛无比,气得胸口上下起伏,非常难过,脸色越来越苍白……

因为舒城爱秦玉镯的关系,舒恒故意没派人监视秦玉镯,让老爸的人跟着才有效,但舒宁动手脚了。秦玉镯设计的天衣无缝,但她忘了,在岛上那些日子是舒宁管理的她的人,张峰不会背叛,难保她人也不会。小矮个美女便是秦明插的一个钉子,而秦明是舒宁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小美女提供的信息只要有用,便是十万块红包,像秦玉兰这种大事,舒宁让秦明赏她五十万当奖励。

所以,秦玉镯的人总能露那么一丁点马脚,被舒城的人逮着。

不得不说,舒宁此计甚妙,尤其是秦玉兰不肯自己去酒吧也不让别人陪这件事,就是小美女嚼舌根的功劳,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秦玉兰深信不疑,不然秦玉镯不去的话,如何瓮中捉鳖呢?

张峰为人诡计多端,行踪不定,抓他不易,由他掌控的人脉就像移动城堡似的,坚不可破。舒宁从内部瓦解,少了很多麻烦。当天晚上,舒城回到家时,提前一步回来的秦玉镯已经做好饭了。她笑脸迎人,还是那么可爱动人。奈何心黑了,令人看不清了。

舒城扬手就是一巴掌,将娇小玲珑的秦玉镯打倒在地。

“我从来不打女人,但是今天,我必须打你。”

“老公~”秦玉镯捂住脸,也不起来,缩在地上扮柔弱,目光凄哀,不明所以的眼神控诉着,似乎无比委屈:“你为什么打我?”

“对,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说。”

“我……我怎么知道?老公,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做了什么主动承认,或许我们之间,还可以……”自欺欺人。

“老公,你肯定误会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去公司了有什么风言风语才生气的?我知道,我的处境很尴尬,不是你的原配,舒恒又不喜欢我,你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至少让我知道谁陷害了我,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秦玉镯,这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

“老公!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想判我死刑,总得让我死得明白吧?”秦玉镯眼泪唰唰流,内心百转千回难道事情败露了?不可能的。秦玉镯继续装可怜,目光赤红,全身颤抖着,摇摇欲坠。

舒城失望至极,眼里的光芒淡去,退后一步,微微苦笑:“行,说出来让你无从狡辩也好,前阵子舒恒打压古雅,开了不少人,无意中也把你的心腹开除了,所以,你需要一个财务部的人,利用秦玉兰的贪婪无知,下套给经理,懒在舒宁头上。”

“舒宁?太可笑了,他是我的儿子,我赖在他头上做什么?老公,你好好想想,这可能吗?我是他妈!”秦玉镯哭笑不得,抹了一把眼泪:“再说了,秦玉兰是我的二姐,她日子不好过,来投奔我,舒宁一个人我不放心,想让她去首都打理舒宁的生活琐事,不信你可以去查查,她人就住在我开的美容院里学习。”

“秦玉镯,你真的是死不悔改。”

“行,我死不悔改,你既然相信了我说什么都没用,证据呢?定罪要有证据吧?还是……你为了舒恒想……让我安静的离开,我知道,你为了他连舒宁都打压了,上什么园林,真是可笑,读了园林舒宁就没有进公司的可能了。舒城,我爱了你那么多年,连去岛上坐牢这种事都忍下了,只为跟你好好过日子,再说去公司的事,是舒宁提出的,都不是你主动愿意的,舒城,你到底爱我吗?”

“我爱你。”

秦玉镯倒吸一口气,忽然之间说不出话了,凉薄之人付出的真心,我稀罕吗?

“你走吧。”

“什么?”秦玉镯目瞪口呆,什么风度优雅都没了,戏也不装了,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走吧。”

“舒……老公……你把话说清楚,我根本没做过你把证据拿出来!我不服,我不服!”

面对爱人的歇斯底里,疯狂嚎叫,舒城内心痛苦,脸色难看至极,拍了拍手。

门开了,小美女瑟瑟发抖的被保镖推着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满脸死灰:“玉……玉镯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他们要挟我要动我妈,我实在没办法,玉镯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玉镯姐……”

秦玉镯也满脸死灰了,这个女孩才来半年,等等,她是……难道……不可能吧?舒宁?不,他是我儿子,哈哈哈,他不可能设计生母的,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有我抛弃他的份儿,那呆愣胆小的样子,怎么可能插个人陷害我呢?

难道是舒恒?对,一定是他!

不能让舒城厌弃我,我不要再过穷苦的日子了。

秦玉镯跪着一点点蹭到舒城脚下,揪着他的衣服,哭的狼狈不已:“老公,这是个阴谋,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她进美容院的时候我还在岛上呢老公,也许是谁别有用心呢,你快去查查,别冤枉了我啊老公,我为你生了宁宁跟耀耀,我怎么可能陷害自己的儿子呢?”

一般母亲是不会伤害孩子的。

一般善良的人也愿意相信母亲不会伤害孩子。

可舒城是一般人吗?他见过的阴谋诡计还少吗?舒城叹息,心灰意冷:“马腾,把她拉走。”

第106章:

秦玉镯怎么可能离开呢?

她使劲拉着舒城的衣摆,保镖大力抓着她的肩膀,衣服扯烂了,她就抱住舒城的腿,大声求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拉走时,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抓着地毯,手指头都出血了,是拖行的,一路喊着舒城的名字,撕心裂肺……

舒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两败俱伤,这件事压下去了,但舒城再怎么压,舒恒还是知道了,马上飞了回来,舒城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公司的事舒恒在家里处理,一边照顾老爸,多亏舒宁小的时候柔柔弱弱了,舒恒忙里忙外已经有经验了,照顾舒城很轻松,只是舒恒非常忧心,也非常同情养父的遭遇,遇人不淑不说,还生了两个孩子,牵绊这么大,别伤了身子。

“恒恒?”舒城看清眼前的人马上要坐起身,舒恒上前两步,拿起枕头垫在养父背后,舒城目光闪烁,叹息:“抱歉,让你担心了。”

“别动,先靠着,我让佣人送粥过来。”

“就这么跑回来有影响吗?”

“没有,本来就在扫尾期,”舒恒是谁?说没事就没事,舒城放心了,轻松的往后靠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舒城不知道他去过医院了,全身大检查,确定没问题才回家的,这是舒恒的意思,怕有意外。舒恒到家后,检查报道全部看了一遍:“爸,感觉如何?”

“很好,就是有点无力。”

舒恒刚才发了信息,楼下马上端着粥上楼,舒恒伺候舒城尽心尽力很周到,父子俩都没说话,气氛很好。

吃了一半,舒城吃不下去了:“刚醒没胃口,对了,她……走了么?”

“走了。”

“宁宁那边瞒好了,别让他烦心。”

“放心吧,爸,我都安排好了。”

安排两个字打在心上,有点疼,舒恒太冷太残忍,他该不会把秦玉镯怎么了吧?舒城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把话讲出来。断了也好,她总是学不乖,见到棺材或许能回头。爱她,不忍动她,就交给舒恒处理吧,他那么看重舒宁之间的兄弟情,自然不会难为秦玉镯,总会留几分情面的。

舒城想错了,舒恒几经试探,已经知道舒宁口不对心,说着轻描淡写的话实际非常恨秦玉镯,又怎么可能留手?连她在外面的产业也一并收拾了。

秦玉镯死皮赖脸,站在祖宅门口徘徊,被闻风而来的媒体拍到了,舒恒出面解决,他对她挺狠的,让人出去告诉秦玉镯不走就摔死舒耀!

她吓得面无血色,恨得目光血红无比的走了,半分好处都没拿到。

吃饱了,因为药物的关系舒城困了,躺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舒恒给舒城掖了掖被子,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笔记本开始工作。另一方面,身在首都的舒宁也收到了一些消息,谁还没几个朋友啊是不是?微微皱眉,给司机发信息询问,得到的回复是误传。

这说明老爸真的出问题了,而封锁消息的人是舒恒!

导火索是秦玉镯吗?舒宁一开始时没发现手机被动手脚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舒宁翻出电话本找到秦玉镯的号点开一看,果然拉黑了。秦玉镯为了避嫌,一直没跟舒宁联系,都是张峰暗暗沟通的。如今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造化弄人。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知道,过几天就是三月十七了,那时候我再回去吧,哎。

舒宁给舒城发了问候短信,没过一会儿,舒城回了,如此,舒宁也就放心了。舒宁再聪明,也没舒恒聪明,舒宁压根不知道哥哥在国内冒充舒城处理公务呢,舒氏没乱,一切正常。而发短信的人是谁不言而喻,舒恒太了解舒城,模仿语气发短信轻飘飘,弟弟真可爱,好灵敏的嗅觉,已经猜到了,懂事的没多问,真乖。

当天晚上,赵栋约了舒宁出去玩,在迪吧里音乐震耳欲聋,人群疯魔乱舞,嗷嗷狂欢。

因为是集体聚会,张奇他们也想来,蹦高跳脚抓耳挠腮的,舒宁淡淡的笑,点头同意了。当时田家辉这种比较淡定的高富帅都兴奋了,目光闪着波痕。王聪更是心思浮动,机会,接近舒宁的机会。

赵栋给舒宁倒了一杯果汁,拿起一块西瓜吃了两口:“人各有志,我也不劝你了,高考过后我去Y国读书,恐怕三年之内回不来了。阿宁,你从来没办过生日宴,我不问你原因。不如,让哥几个为你办一个成年宴会如何?借机热闹热闹,高考在即,大家都很忙碌,恐怕之后几个月没时间聚了。”

“行啊,就三月十五吧,”三月十六要回C市做准备,十七号跟哥哥一起过两个人的生日,然后啪啪啪,真的啪,必须进去的那种。舒宁要做舒恒的人,真的,而不是委屈哥哥用腿解决,好可怜。

王聪从卫生间回来,发现赵栋跟舒宁在交头接耳,非常不痛快,心生调虎离山计,捅了捅田家辉:“要不要去跳舞?”

田家辉靠在王聪耳边说话:“你傻呀,放着一群大少不去结交。”

王聪低着头,拿起葡萄吃着,暗暗愤恨,田家辉自视过高,不肯低三下四的巴结,能被王聪利用的只有张奇,可智商差一线的张奇已经凑上前跟郭志他们聊天了。郭志是谁?张奇这个傻子也敢招惹,人家是有名的笑面虎,长得帅,笑容亲切,但……是个极其阴狠的人,危险度十,平时很照顾舒宁。

这点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似乎是因为舒宁指点过他什么事,两人才亲亲密密做哥们的。

玩游戏时,张奇倒霉了,被郭志折腾恶心了,想吐,捂着嘴往卫生间跑,丢死人了。田家辉就没倒霉,他很本分,讨好时不卑不亢,反而令人高看几分。上辈子,田家辉占舒宁不少便宜,等舒宁有事时他就撤了,狗人一个。

舒宁眯着眼睛看了田家辉一眼,郭志勾起嘴角,换了个新玩具。

倒是王聪一直备受冷落,插不进去,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没人搭理。舒宁自然注意到这个最帅气的大人渣,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王聪都是顶级的,年龄越大越帅越沉稳迷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气质,非常与众不同。

秦明抛出那么多诱惑王聪都没上当,令舒宁有些郁闷,一个小人物而已,让自己烦心实属不该。于是今天舒宁才会带这些绞尽脑汁想往上爬的畜生过来玩,一来,可以看笑话,二来,也是想让王聪开开荤腥。

这不,今天的另一位主角到了,宏兴的太子爷!

往楼上走的太子爷,迎面碰到了笑容满面的经理:“哎呦~哎呦您来啦,快楼上请!请!”

“今儿谁来了,我听听。”

经理吧嗒吧嗒的说,末了才提了一句赵栋等人,太子爷挑了下眉:“有没有一个叫舒宁的?”

“这……”经理话说一半时,有个男招待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经理才道:“有有有,就在楼下玩呢,您放心,这儿是您的地盘,我盯得很紧不会出乱子的,您放心。”

宏睿马上转身下楼了,经理不明所以,连忙跟上,一路护驾,不让欢脱的人群挤了大少。

舒宁当时坐在最里面,一圈沙发中间是大茶几,水晶的,摆着很多各种酒类跟水果等。宏睿的出现让赵栋等人都一惊,只是面上不显罢了。他怎么来了?这可是一哥一类的人,当然了,宏睿再牛逼,也没有那些真正的权几代,军几代厉害。不过话说回来,碾压赵栋等人风头还是很轻松的。

赵栋站起身:“宏哥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小友喝没喝酒,”宏睿邪气张扬,跟舒宁对上眼神后微微一笑,更加嚣张:“车好开吗?”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两人对话莫名其妙,赵栋等人不明所以,倒是王聪脸色青白一片,幸好灯光璀璨闪耀无比,才不至于被看出来。

宏睿开心的哈哈大笑,同时,大家都为舒宁捏了一把冷汗。赵栋就在舒宁旁边,拉拉衣角,提醒舒宁小心。而宏睿目光一扫,忽然看见了王聪,这个强受味道不错,上次回味无穷,没想到又碰到了。

宏睿视线赤果果的,他好色可是出名的:“上去喝一杯吧?咱们叙叙旧。”

叙旧两个字,令王聪无比难看:“你认错人了,”众目睽睽之下,赵栋之流应该不会让宏睿放恣的。

可惜他想错了,赵栋才不会惹麻烦,除非舒宁要保王聪。当着“众目睽睽”宏睿让保镖请王聪上楼,王聪不敢跑,屈辱的抿着唇,目光扫向舒宁,而舒宁也一直看着他,目光无比平静,什么意思?

王聪吃不准,到底要不要闹起来?就在这时,宏睿的保镖一个箭步上前,夹住了王聪,用东西顶着他的腰:“别那么不给面子嘛,走啦。”

于是,王聪被弄走了,赵栋等人继续吃吃喝喝,根本不受影响。舒宁心情爆好,王聪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一夜承受,王聪昏迷不醒,床单上还有几滴血,宏睿舔了舔嘴角,味道还不错,倔强的很,还敢反抗:“朱年,把他带回去。”

几日后,舒宁参加完聚会,次日一早上了飞机,归心似箭。

第107章:

C市还是老样子,舒宁从机场里面走出来,几个保镖上前行礼打招呼,请他上了家里的车,三辆车开往祖宅。

家里一切如旧,舒城去了公司,于是舒宁去看了爷爷的牌位,上香,鞠躬,默默的注视良久才离开。

二楼主卧室里黑漆漆的,舒宁却觉得非常舒服,连忙让保镖把行礼放在门口,他一样样弄进来,然后关上门。箱子里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都是舒宁一样样偷偷买的,为了两人的生日,舒宁可是绞尽脑汁要弄出新鲜感的。

越是想做好,就越是没有好的点子,从网络照搬又觉得没新意。做过头显得太特意,想搞的暧昧点吧,又觉得脸皮厚。可把舒宁折腾坏了,脸红心跳,希望哥哥能喜欢。舒宁呼出一口气,眼神明亮的开始布置。

舒恒就在C市,暗中处理一些事,舒城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坐在椅子上办公还是没问题的,到了傍晚舒城有些胸闷,头一次放着没做完的工作回家了。反正舒恒会过目的,何必那么辛苦?舒城想得开,有意慢慢放权,让舒恒接手。他孝顺,不会反对的,舒宁还小,舒城都计划好了。

晚饭是舒宁吩咐厨师做的,非常丰盛,一样一点,精致美观,色香味俱全。

舒城进门时,舒宁眉头一挑,爸脸色不好,非常担心的走上前拉住爸爸的手,舒宁紧张:“爸,你真的得了感冒吗?”

神秘的掏出几包药,摇了摇,舒城开玩笑了:“你自己看,早中晚都有,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舒宁噗嗤一声笑出来,确实是感冒药:“相信你一次,走吧,洗手吃饭,今儿我回来的早,让厨房煮了好多爸喜欢的菜。”

“哦,都有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舒宁卖关子,勾着嘴角偷偷乐,目光无比明亮。

舒城低头打量舒宁活泼的样子,想着他的年龄:“身份证办了吗?抓紧吧,若是不方便我来处理。”

“落C市吗?”舒宁随口一问。

舒城上手摸了摸舒宁的小脑袋,目光柔和:“自然是C市,”难不成要落在某个小村子吗?

吃饭的时候两人愉快的说话,没提过秦玉镯,也没看见舒耀,舒宁很高兴,心情一直很好。吃完饭,两人一起散步,聊人生聊梦想,原来舒城小时候想当宇航员啊,奈何家族产业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不得不为之努力,付出一生心血。

舒宁被老爸暗示了,就当听不懂,耸耸肩:“哥哥很优秀,接力棒放他手里非常安稳,爸,你就少操心吧。”

舒城挑挑眉,心里了然,笑不拢嘴的拍了拍舒宁后背:“听说你们俩要一起过生日,爸明天出去住一天,随便你们俩疯,只一样,别把祖宅点了放火玩就行。”

“爸!”舒宁嘴角抽筋,眼睛都大了一圈。

舒城又神秘的掏出两个红包,从哪里弄出来的?舒宁目瞪口呆的盯着,硬是没看见,爸要干嘛呀?

“生日快乐,”舒城很大方,笑意不断,抬手摸了摸二儿子的脑袋,怎么摸都不厌烦,软软的,非常柔顺。

一般只给一个,舒城为什么给两个?难道是因为哥哥的缘故?舒宁收舒恒的红包都成习惯了,甜甜一笑:“谢谢爸。”

晚上,舒宁在房间里继续忙碌,神神秘秘。本来要赶回来的舒恒知道后就忍住了,打算在外面住一晚,小人到底干了什么,肯定有惊喜,他心里痒痒的根本无法入睡,想着养父休息了,舒恒干脆去公司处理公务,累了就在总裁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睡了。

次日一早,厨房做好了草莓蛋糕,舒宁看过了很满意,佣人将玫瑰花送到三楼房门口,舒宁亲自弄进去摆放,忙忙碌碌一整天,哥哥怎么还不回来?舒宁掏出手机看了看,放下,没过一会儿又拿出来看一看,心不静啊!

舒恒其实早该回来的,忽然收到秦玉镯的消息,不得不先处理一下。

这个女人狼子野心,还没放弃,偷偷去机场之类的地方碰运气。刚开始时,她是想直接去首都的,是舒恒命人警告了,她才放弃的。舒耀无比重要,秦玉镯一想到孩子还那么小,就被挟持,难过的夜不能眠,想找舒城又无从入手。舒恒太可恶了,太狠心了,拿孩子威胁我,简直不是人。

其实这段时日舒城病了,才没离开家,如今天天去公司,秦玉镯自然能找到机会接近他,毕竟当了十多年的特助,人脉广,对公司也算了如指掌。

舒恒眯着眼睛,到了公司,而秦玉镯已经在总裁办公室里头了。舒城阴着脸,听她说着天方夜谭,舒恒是不会难为舒耀的,因为舒耀是被舒城单独养在别处了,不为什么,就是想分开母子俩。

她能把舒宁当工具,当跳板,伤害舒恒,就能控制更小的孩子对付两个哥哥,防患于未然很重要,舒城看得长远,自然非常在意。就像现在,秦玉镯哭着,思路清晰的分析利弊,滔滔不绝,一环接一环,丝丝入扣的讲舒恒。

“玉镯,你爱我还是公司?”

“你在说什么呀?难道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你口口声声说舒恒意在公司伤害其他手足,你若真不在乎,又怎么会计较这么多?行了,我以为你是来忏悔的,想与我重修于好,呵呵,是我错了,是我太天真了,”舒城让房间里的两个保镖动手,一个捂住嘴,一个抬脚,将人安静的处理了。

舒恒推门而入:“爸,你没事吧?”

“让她死心,你亲自去办。”

眼孔一缩,看来养父是真的爱极了那个女人:“是。”

一辆车偷偷从后门驶入祖宅,一行人去了祠堂,秦玉镯被绑着双手,封住了嘴,目瞪口呆的看见舒恒指着一个地方,是族谱。秦玉镯还是头一次来这里,祠堂是家族的圣地身份的象征,只有大房直系能进来。

咦……似乎哪里不对,等等,舒恒的名字呢?

舒恒面无表情,高高在上:“我不是爸的儿子,我没有舒家的继承权,舒家的一切都是长子舒宁的,连舒耀都有股份而我没有,你明白了吧。”

什么?不可能,这太可笑了。舒城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若是说了,我绝不会难为舒恒,甚至会好好对他,做贤妻良母!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捅出舒恒身份就行了,家族企业必须由家族血脉继承,这是定律,谁也无法改变,谁也不能改变。

呵呵呵哈哈……我居然输在了舒城的隐瞒上?

秦玉镯是舒宁的母亲,又是舒城真心喜欢的女人,舒恒不会再难为她了,目光阴森的看向有些失常的女人:“你既然知道了养父的秘密,就不能再出现了。”

什么?秦玉镯回神,舒恒要干什么?要灭口吗?不,我还年轻,我还有小福星耀耀,我不能死,舒城是爱我的,他舍不得伤害我,呜呜呜呜,秦玉镯说不出话,急的眼睛赤红,眼泪泛滥,舒恒要杀人了~要杀人了~救命啊~

若不是养父想让秦玉镯死心,舒恒根本懒得与她说话,手一摆,秦玉镯呜呜呜的被抬走了。

海外岛上鸟语花香,才三月,花儿都开了,非常美丽。这不是养父的意思,这是舒恒的意思,非常残忍。画地为牢,吃斋赎罪,她就好好颐养天年吧,省得养父伤心欲绝,甚至生病。至于舒宁,他更不想看见秦玉镯,舒恒深信不疑。

林肯绕路,从正门驶入祖宅,舒宁收到了舒恒回来的消息,兴奋不已,站在大厅里等着,坐也不是,站也站不住,小脸都红了。

舒恒进门,舒宁上前帮他脱西装外套,拿包,已经是标准的小媳妇模样了:“哥,累不累?”

“还好,你呢?”

“我很好啊,不能再好了,洗手吃饭吧,今儿做了……”舒宁挽住舒恒的胳膊,笑得格外灿烂,吧嗒吧嗒的把菜色一道道说出来,都是他安排的,亲自盯着的,自然错不了:“哥,咱们喝点酒吧?”喝酒壮胆,那份礼物太重要了,需要勇气。

“行。”

舒恒洗了手洗了脸,刚抬头,舒宁已经把毛巾递到眼前了。弟弟……很贤惠呢,舒恒目光柔和,低头亲了亲舒宁的小脸。哎呀,天还没黑透呢,舒宁微微往后躲,知道没人看见,也羞涩的不行,手脚无措。

舒恒勾起嘴角,拉住了舒宁的小手往餐桌走去,佣人识趣儿的走开了。两人挨着坐,同时拿起筷子给对方夹菜,舒宁噗嗤一声笑出来,偷偷看哥哥的表情,然后低头吃饭,心跳如鼓,怎么都无法平静。

哥哥闲着的手落在舒宁大腿上,令人浑身一震,僵硬了几秒:“哥~”

“吃饭!”

腿上的大手摸摸搜搜,顺到里面,又回到外面,偶尔捏了捏,揉了揉。舒宁心里美极了,浑身轻颤,故意挑逗性的夹住哥哥的手,不让走:“少吃点,咱们还没吹蜡烛呢!”

“好,听你的,”舒恒点了下舒宁的眉心,吃了八分饱,非常期待晚上的节目,自然是舒宁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舒恒面上不显,心里也在兴奋着。上楼时,舒恒忽然从后面打横抱起舒宁:“亲一口走一步!”

第108章:

啊的惊叫一声的舒宁还没缓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亲一口走一步,哎呀天啊,脸也太大了。

舒宁知道佣人都避开了,亲就亲呗。

分开那么久,别说亲亲脸,其实……让舒宁舔遍男神都是可以的,舒宁无比害臊,搂住哥哥的脖子,先亲了额头。果然信守承诺,就只走了一步,台阶不算太长,舒宁为了赶紧进房间,只能满足舒恒的要求了,毕竟两人在厅里太不自在,于是右边亲一口,左边亲一口,心里甜滋滋的。

舒恒脸红了,大步流星往上走,到了门口都不用舒恒提醒,舒宁连忙拧开门把手,哥哥走进去后,舒宁再勤快的关上,完美。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桌子上有亮光,四周全是花海,红玫瑰在暗处绽放着独特的美,绚丽而热情,代表爱呢。

好香啊,舒恒心里暖暖的,收紧手臂,怀里的人真心喜欢我了吗?不然,谁会布置满屋子的玫瑰跟烛台、纱幔、红酒……舒恒看在眼里,非常感动,将舒宁放下后却没有松手,无比沙哑的迫不及待:“宁宁!”

“先吹蜡烛!”

“好!”

舒宁拉着舒恒往前走,一步三回头,风情万种,勾得舒恒心痒难耐,却不得不忍着,免得破坏气氛,辜负了小人儿一番准备。

蛋糕不大,是草莓口味的,上面插着四根数字蜡烛,分别代表两人的年纪。由舒宁带头唱生日歌,舒恒跟着唱,舒宁不得不吐槽,太没天理了,舒恒连歌都唱得如此悦耳,他有缺点吗?神啊,你告诉我!

唱完了,舒宁的抱怨实际上是得瑟,谁不喜欢自己男人厉害呢对不对?

一起吹蜡烛,许愿,舒恒跟舒宁一起睁开眼睛,相视微笑,舒恒坐下切蛋糕,舒宁递小盘子。不用提醒,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默契十足。吃了蛋糕,重头戏来了,舒恒有预感了。

舒宁扭扭捏捏,他不是女人,不需要跳舞,不需要小提琴,更不需要舒恒主动说,因为舒宁也是大男人,于是,舒宁深呼吸几次鼓起勇气,猛地站起身,神情僵硬无比的伸手入裤兜,掏出一个小盒子。

舒恒眼孔一缩,舒宁居然……

“哥~我啊……”

舒宁往前走的时候绊到桌子腿,然后……跪了!Σ( ° △°|||)︴真的,这不是舒宁想好的步骤,天啊!要被艹的人还跪下,脸呢,脸没了,舒宁内心崩溃,泪奔(ㄒoㄒ)~~

舒恒是谁?他能看不出这是意外吗?又怎么可能安心坐在椅子上,看弟弟难过。舒恒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捧起舒宁的小脸,低头轻轻的吻,安抚的很及时,也很温柔,舒恒目光里夹杂着心疼,没让舒宁先开口。

“定情信物应该由我来准备。”

“我来也一样啊,”舒宁小小声,撅起小嘴:“是我设计的。”

“打开看看,我都迫不及待了。”

忽然这么会说话了?舒宁抿了抿唇,心里好甜觉得哥哥真好,于是伸出小手,舒恒默默等待,喉结上下滑动的看着舒宁打开精美的盒子,拿出一个戒指,视线撞在一起时,两人微微一愣,都红了耳尖尖。

戴戒指的过程很慢很浪漫,谁都没说话,你给我戴上,我给你戴上,也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唇齿纠缠,热吻在一起。舒宁“嗯”了一声,被哥哥紧紧抱住,他也伸手紧紧搂住舒恒的腰,努力回应。

今天,今夜,我要做你的人。

舒恒很激动,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吻,一边走。舒宁两条腿离地,却一点都不怕,有哥哥在,他无所畏惧,一颗心都在舒恒身上,再加上喝了一点点酒,早就陶醉了,不可自拔。舒恒将人压在软软的大床上,瞬间凹陷进去。

舒宁发出撩人的低吟声,目光迷离,格外诱人。舒恒等不及了,上手吱啦几声,将衣服扯碎,舒宁倒吸一口气,怕怕的,会不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肌肤相贴,热浪滚滚,舒宁浑身瘫软的被折腾成各种形状,两人赤果果的纠缠,摸索,到处游走,留下属于彼此的痕迹,又吻在一起。舒恒忍不住了,夹紧舒宁的腿,刚要做舒宁忽然往前爬去!

舒恒眉头一挑,真是个小妖精,立即拉回来。

舒宁欲哭无泪:“哥~等等,我有话说。”

“以后再说,乖。”

哥哥呼出的气体非常烫人,目光更是浴火泛滥,惊人至极。可舒宁不说就晚了,小手推着硬邦邦的胸膛。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不顺利,舒恒单手抓着舒宁双手扣在头顶,目光如炬,气息不稳,嗓音沙哑:“怎么了?”

“我……我成年了!”

“身份证呢?”

“……”

“没证据怎么办事?”

办……令舒宁呼吸乱套了,哥哥什么意思?他逗我的?舒宁吃不准,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舒恒,下面有反应了,可攻攻不给力怎么办?放着那么大的香肠不能用,岂不是白活了?舒宁想到这里脸色难看了,因为上辈子真的白活了。

舒恒其实明白舒宁的意思,只是舒宁太小只,万一以后后悔怎么办?舒恒要的是一辈子,不是一时贪欢。弟弟想要,我何尝不想要?我想要的都快疯了!可我爱他啊,比他爱我深,先爱先输舒恒不悔。

可是弟弟难过了,他那瞬间失去色彩的小脸,令舒恒心疼不已,难道我的坚持错了吗?是对他的伤害吗?会让他不自信吗?相爱的两个人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舒宁也是这样吧?犹豫了一下,舒恒想知道舒宁的底线,试探着开口:“宁宁,可以吗?”

舒宁歪头看向别处,那里全是鲜红色的玫瑰花,可好看了,比舒恒好看,哼。

“会很疼哦。”

“……”

“一旦进行到那一步,你这辈子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我不后悔,你要是不愿意就滚,我找别人去!”

这些话刺激到了舒恒,他全身紧绷,目光瞬间刮起旋风,冰冷刺骨,压迫力迎面杀来,令舒宁不敢对视后悔不已,怎么能这么说呢,好贱,舒宁这辈子只想做舒恒的人,若是他哪天变心了,宁愿寂寞一辈子,不会找别人的。

好委屈,眼泪在里面打转,却有骨气的不让流出,你那么聪明睿智,我的心思,真的不懂吗舒恒?

舒恒已经疯了,马上捏住舒宁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二遍,舒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眼泪还是挤出来了……不想哭的,真的,今天是彼此的生日,美好的犹如天上的星辰,那么的绚丽多姿,一辈子都想珍视的。就在舒宁误会之际,舒恒低下头,阴狠狠的开口了。

“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舒宁瞬间睁开眼睛,想看看舒恒的表情,因为哥哥从来没这样对他说过狠话,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身体翻转,腰下垫着枕头,腿被分开,什么东西凉凉的落在菊花上,令舒宁全身轻颤。

中指很温柔,舒宁捂脸了,那里被碰了,哥哥终于要吃掉我了。

几分钟后,舒恒满头大汗,感觉差不多了,就没再加手指,舒宁会哭出来的。疼了吧?就知道他会疼,才一直忍着,哎……迈出这一步很容易,因为珍惜才难的,希望舒宁明白,事后别怪我才好,舒恒太爱了,束手束脚。

压下,贴上,对准,占有,舒宁尖叫,手指紧紧揪着床单,可恶,知道疼没想到这么疼,会不会裂开?流血了吗?流血了吧?舒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期待流血呢?证明自己纯洁吗?

蠢啊!

只是开始而已,香肠大着呢,长着呢,粗着呢……

直到全部占有时,舒宁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瑟瑟发抖,连呼吸都疼,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好开心啊,幸福极了,想哭的那种幸福。终于拥有他了,舒恒哥是我的人了。

“疼就咬我。”

怎么舍得?舒宁回头看去,舒恒就在后面,目光夹杂着浴火跟担心,两人再次吻在一起,舒宁回手勾住哥哥的脖子,吻的很专心。

啪啪啪开始了,疼的魂儿都飞了,舒宁啊啊嘶鸣着哭泣,有时候叫都叫不出来,麻木之后便好多了,一点一点开始舒服起来,却依然跟不上哥哥的节奏,抓被单的手指已经泛白,舒宁哈着气,哭的眼睛都肿了,越来越不济,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舒宁根本不知道。

半夜舒宁发起了高烧,舒恒忙得团团转,照顾的很好,早上时舒宁微微低烧,已经没事了。

多亏舒恒做的时候无比小心,不敢大开大合,菊花安然无恙,有一点点红肿,下午就能消了。药膏涂抹的很均匀,舒恒洗了手,回到床上陪舒宁躺着。

下午时舒宁才醒,烧退了,他像没事儿人似的打量舒恒:“哥~”

声音软软的,沙哑无比,昨夜叫得太欢快,事后报应来了。舒恒倒了杯水,舒宁刚要坐起身,疼的倒吸一口气,躺回床上,目瞪口呆的盯着天花板。舒恒非常担心,舒宁啊的轻叫一声,躲进被子里。

做了做了做了,我们做了,太好了,太好了O(∩_∩)O

“宁~”舒恒拧眉,很难受吗?他在意舒宁的感受,怕他伤自尊就没问出口:“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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