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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给我站住 上——牛奶安

文案:

一个面试屡次失败的30岁大叔,居然在一个大企业的子公司里,轻松找到低级文秘一职,这其中一定有鬼!可惜单纯善良的大叔,却没有发觉,既然他连一直都很难中的彩票都中过,这应该也是他的运气好吧。他就这样想的,可惜别人不是这样想的了。

微博:斯斯斯伯

内容标签:职场 甜文

主角:健活,漠南┃ 配角:子云,林晓 ┃ 其它:总裁,平凡生活

第1章:面试

遥望着“腾飞物流”的广告牌,漠南有些忐忑地抱着文件袋进了这栋普通的建筑物。这已经是他101次见工,同时也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因为这是A城中最后一间中小型的企业,如果再不被录用,他可能就要去下一个城市再找工作了。

好歹他也在这个城市生活了10年,多多少少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所以他并不想离开,而留下就要找到一份工作去养活自己。去或留,也只能把它赌注在今天了的结果。

“下一位,漠南。”中老年的女人走了出来,她那机械的声音,带着不厌烦的语调。可能她在这个岗位担任秘书的工作已经有40年,也快到了退休的时候,已经对这样的工作失去了热情。像她这样见证这个公司的发展的老古董,她久经风雨,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过了,不过现在却接手这样的工作。又不是新来的叶秘书突然辞职,公司刚好严重缺人,这样的无聊的工作才不得已交给她。所以,她由今天赶回公司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直抱怨都现在,内心不断地反问:“我的资历这么深,什么还有干这些小杂碎的事情?”,目光不经意地瞟了手头上的应聘者资料,她停顿一会儿,一下子把简历都看完了。

她撇了眼前那个男生一眼,那男生个子不高,胡须剃得很干净,瘦弱却精干的身体,活像是刚入社会的大学生,一点也看不出他已经30岁了。当漠南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冷冷地说了句,“你若想得到工作的机会,你就应该虚报你的年龄,尤其是你那10年的空白经历……”漠南听到之后,怔了怔,接着很快地恢复状态,他对她笑了笑,“谢谢你的建议,但这的确是事实。”漠南低着头,走了进去……

谈话一开始,还是很顺利的。虽然漠南这10年来没有工作能力,但这不能证明他会比刚毕业的大学生差,无论是理论还是见解,他一点也不逊于其他刚毕业的大学生。不过,那经理的声调一变:“那你可以说一说你在毕业之后的十年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不是请求,更像是命令,命令他一定要把他的经历说出来。

漠南苦笑了,心想:真的还是躲不过这一关,看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事了,我始终要要离开这里了。

“不好意思,对于这个问题,我可以不答吗?”

经理笑着说:“如果涉及你的隐私,当然可以不说了。”他笑得多么像一只狐狸,笑容意图去遮掩他的虚伪,但这样遮也遮不了。

之后,两三句就结束话题,因为经理已经把他列入了黑名单,10年的,不能告知的空白工作经历就能说明一切。10年没有工作的人,一是家里发生了事故,那是是值得别人同情,但同情不能当饭吃;另一类就是自己发生不见得光的事。但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无论是什么因素,招一个没有10年都没工作的人,是等于招一个手脚健全的废人,在这样急速发展的时代下,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任何一个商业公司。

“今天的面试就这样,如果你被录用了,我们会打电话给你。你回家等通知吧。”

“好的。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你这么多时间。”

“没事!”

经理没心雇佣他,还是脸带笑容地“欢送”他,而他就算已经知道自己,失败了,他还要这样客气装下去。这世界上可能前者很可恶,不过后者更可悲。

那把机械的中老年女生声音再一次响起,“下一位……”这声音就像是抹杀他来过这里的,一切都好似回到30分钟前。

不是他不想说出他那10年的经历,而是是他真的难以开口,难道他要对别人说,十年前,他买彩票意外地中了150万了,本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用了一天的时间,“把钱都输光”了吗?其实说不说出来,结果还是一样。

不是他不想隐瞒,但他做人太老实了,说不了谎。曾经试过去面试,找一个借口去搪塞过去,但对于职场那些老练的面试官,一下子被拆穿了,搞到他当时超级尴尬,连面试都不能继续下去了。

他失望地走了出来,连那位老女秘书,都为他心疼,心疼归心疼,就算她多么讨厌这个经理,她很快就要退休,但她还是要为公司利益着想。在面对这么多应聘者来应聘那三、四个岗位,而漠南根本不是首选之内。

漠南的心很乱,连路都没看清楚,就碰到一个人。那短暂的接触,他隐约觉得那男生胸膛很结实,抬头一望,都要快45°仰视才看到那男人的样貌。真的,在男生之中,漠南才170身高,比漠南高的人多得去了,不过粗略一看,他样貌很突出,衣着整齐,一身名牌,一看就是大好青年。一表人才的他,一定是女人的结婚对象,而像漠南这样的屌丝可能一辈子也步入不了婚姻的殿堂,这是漠南内心的想法。

漠南简单说了句对不起,就走了。

“健活,想不到你真的来了,我好感动。如果你再不送来文件来,我真的要被那恶心的主管通骂一遍……”一个妖艳的男生一见到他,就马上扑上来,手不忘了拿着那个昨晚他去健活家里玩,一时玩得尽兴忘记带走的公文夹。

对于他这样亲密的举动,健活不并反感,反而有些接受了。“小安,刚才那个男生是谁?你公司的人?”他原本是随口问问而已,大概是为了找话题了吧。

“当然不是了,他是刚刚来应聘的。我听阿萍姐说,他没戏了。说出来,你也不信吧,他居然已经30岁了,而且毕业10年都不去工作,一看他那副样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没有多少间公司会要他……”那个叫小安的男生,一味地在活耳边唠叨,并没发现活心思不在他那里。

很快,小安发现啊活一动不动地站着,视线望着后面。小安心一酸问道:“难道你对刚才那个男生感兴趣?”

活转过头了,谈谈地回答:“他的臀部挺诱人。”

第2章:发现

至于这些话,健活能在小安面前说得这么自然,因为小安就是那类人。

安和活是同一间学校,但安大活一届,他们又是不同系、不同社团的,见面的机会不多,他们应该是没有交际的的,但在学校期间,健活倒是对他是有几分印象。在刚开学的时候,小安经过他的身边,他就对身边的刚认识的同学讲:“这货是男的吧?怎么打扮这么女性化!”小安听到之后,只是瞥了他一眼,淡然地走了。

至于他们之后会这样熟悉,只是源于那天晚上,那晚,是小安同学把健活同志潜在的属性暴露出来——原来健活也好男色的!

健活刚和一帮猪朋狗友去酒吧喝酒,就收到一条来至个性高挑的女友的信息,要他去陪她。活一开始是不理她,但经不过女友一番信息、电话袭击,还有她那半死不活的话——“李健活,你再不来,我们就分手!”、“你再不来,我就死给你看。”最后,有个损友良心发现(实情是那个损友发现,健活他这副帅气的样子摆明是拉仇恨值,美眉都往他身上扑去,就算那群女生知道活已经有囡了,她们也不介意。),说:“说不定,你女友的姨妈来了,需要你的关心,你身为男生就应该去看一下她。”然后,他就被一群起哄的损友赶出酒吧,可惜那些花痴还为健活抱不平的。既然出了酒吧,健活就认命了,他就当自己做了件善事,于是开车打算赶过去。

还没开出酒吧街,突然有个眼熟的身影闪过——安被一群壮汉拉出某间店面怪异的酒吧,壮汉们拖着他进入附近一条小巷道里,还清醒的活,看着安口里被塞了毛巾,死活不愿意的样子。虽然他绝对不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但是他觉得很好奇,车慢慢地跟上去,他本打算看热闹,想看那个怪男会有什么下场。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是很有道理的,所以他一直把焦点放在安身上,没有留意到路面的情况,“砰”一声,他车的前轮因为压在离奇尖锐的东西而爆胎!

“XX!”他向天辱骂一阵,出了车门,就向路人求救,打电话给拖车的……因为这突然的状况,让他很自然地把女友的事情暂时忘记了。他在路边等拖车的时候,也留心观察小巷口的情况,奇迹的是期间,他女友居然没打电话过来,所以他彻底地把那件事忘了。其实,他女友那天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事,只不过她的死党过来玩,还说要见她的男友。她为了面子,就把活call出了,后来,她发现1个钟之内都赶不到自己身边的男人就不值得去爱,于是可怜的活同志就不知间,被人飞了……

拖车刚来不久,健活就看到,那群壮汉都从小巷道出来的情景。个个面色欢喜,乐呵呵的,看来一定发生什么开心的事,唯独不见那个妖男。勇敢的健活同志,等壮汉进回酒店很久,都没出来的意思,才敢跑进巷道里面。他终于知道,那群壮汉那开心的原因居然是——安同志被强暴了,但是安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票!

他看着小安血迹斑斑地躺在垃圾筒旁边,本打算走的。而偏偏这个时候,小安同志还清醒,居然还能叫出他的全名,“李健活,你可以帮帮我吗?”

健活正打算拿木棍直接敲晕他算,但介于他是一名中国“杰出青年”,深受雷锋爷爷的影响,他竟然转了性去帮助小安。但小安死活都不肯去医院,死要活带他回他的公寓,幸亏,他公寓离这不远,不然活铁定把他扔着路边喂野狗算。

之后,小安死缠难打地要活这一“直男”去为他自己上药,最后还死性地缠着活,说他一定要“以身报恩”!其实小安至从,开学那天见到健活的时候,就对他有意思,不过健活那样的反应让他突然反感了,所以刚才就能清楚地说出他的名字。

就经过一晚的奋斗,小活同学突然发现他并不讨厌安这类的男生,甚至发现自己的隐性属性!之后,小安经常很自豪地那这件事来跟其他同类炫耀——他把直男瓣弯了。

虽然,健活与别人(无论男女)一直都是保持“onenightlove”的关系,过了一晚,大家依然是陌生人,各过各的。但由于小安是他的开导人,他并不介意于于安保持联络。

小安,听着健活这番话,心里踏实很多,“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其实小安误会了活,认为活不过还是过往那样,喜欢花花草草而已,只有make,而没有爱。其实那刻连健活同志他自己都误会了,他真心不知道他自己原来是可以跟男生有一见钟情的!

第3章:孤独

A城的郊外,远离城市中心的,工地上。

漠南,回到自己临时工地房间,正打算换下现在穿的正装,洗干净准备下次去用。他现在的钱,也勉强够维持到下一次工地散活的工作而已,并没有其他多余的钱去买好看的衣服去穿。

门是开的,这间彩钢房里面就居住2个人,一个人士他,另一个自然是“他的儿子”了。其实,那8岁的小孩,并没有跟他有血缘关系的。

在漠南偶然中二路彩票的第二年,他遇到那个小孩。由于他是金融系专业出身,自然理财能力不差,还学会“钱滚钱”的赚钱方法,看来他在大学的勤奋学习是有用的,如果不排除那些因素,他过得还是挺风光、挺幸福的。但像漠南这样八字不好的人,看相佬说他命运一定坎坷。所以命运大神,给他放松一会儿,继续要折磨他。

在那天的除夕晚,孤独的漠南像往常一样看着春晚,但不同的是,由2年前起,他开始吃盛宴,住在别墅过新春。这一年,本来也该平淡的过去,漠南突然被一一通陌生电话打破了宁静的生活。他被陌生男子约在大广场上,也由于地点适宜——绝对不合适做出对他有害的事,所以在家闲得很的南兴然赴约。结果是一个青少年把一个刚出生的娃掉给他,就洒脱地消失人海中,只留下一句话,:“这是你的孩子,请好好对他。”

虽然,小南死活不承认孩子是自己的亲生的,坚决地认为这是不可能事件,因为儿童时期发生的那件事后,对他的影响很大,同时他发现他对女性失去兴趣。在刚中彩票的不久,他随便找一个按摩店去做实验,真的发现他不举了。当他知道他不举那刻,他并没有伤心,而是淡然接受,还欣慰道:“幸亏我是孤儿,不用烦传宗接代的事,不然铁定被父母骂死。”(如果不发生那件事,他就不会是孤儿,他不会不举!)应该是从小就经历了“磨难”,学会“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对某些事产生了“免疫力”,更大的风雨,他都能接受。(但他始终还是会有弱点的。)

然而那个男娃挺可爱,不爱闹脾气,他心想一个人生活在那么大的别墅里也太无聊了,何况自己也有能力去养活他,就算是帮人养孩子也无所谓。南最终没有做亲子鉴定,因为这对他没有任何意义,无论小孩到底是不是南亲生的,并不影响南的决定,这个小男孩从此就跟着他。但感情迟钝的南并没有发现,那个男婴顺着年龄增长,他越来越长得像儿童时代的他,可能小南从小就没有照片可以留念,一直都活在相机的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模样的缘故吧。

“亮,你回来。”就算在外面经历多大的风雨,才要对家人保微笑,这是漠南在大学学到,他依然记得。可惜,根本不会教养孩子的南,怎么会培养出一个出色、听话的小孩。在这八年里,南只尽过养的义务,给钱他花,他要什么尽量给他,简直就是在超宠爱他,把他培养成那样受不了苦的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形象。所以当他们这家“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样子,亮悻然是接受不了。之后,他经常不回家,也不学习,只爱出去玩。没钱的照样还是伸手叫他要。

“你终于回来了!”这不是欢迎的语气,而是等不耐烦了。他就像一匹饿狼,把小南“爸爸”扑倒在地上,南北夹在靠门的墙壁于地之间,都是一边冰冷的感觉、一边是粗糙的地板,身体明显被擦伤了。但这些,亮怎么会管了,他手脚灵活地在往南衣裤上翻,才翻出可怜巴巴的一张,在加上在刚才翻出来的,一共才九百多元,这怎么能比得上他以前的周生活费事了!

“死穷鬼!以后没有钱,我是不会回来的,还有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无奈的亮就拿着剩下的钱,潇洒地走了,继续寻欢去,可能永远都不会来。

漠南望着这简陋的彩钢房,那仅有的几件物品,已经被亮翻了一遍又一遍,像经历过一场战争,更像被人报复寻仇,无论怎样都是亮一手毁了,现在只剩下惨不忍睹的凌乱场景。心身疲倦的他,也懒得收拾了,衣服也懒得脱下了,他随便找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躺下,思索着接下来的路。亮的离开,或许对南来说这是一个解脱,这样他就再没什么牵挂了,他变回刚毕业那时的自己,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顾虑、没有牵挂,但这样的人生的确缺乏意义,跟行尸走肉没多大的关系……他自嘲道连自己都快要养不活,学什么养孩子。自己当初不别人接受人工受孕的提议是对,像他这样低微的人,注定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不可能拥有幸福的。

那天晚上,起风了,他在竹席上,贴着冰冷的墙壁睡不着,他睁大眼睛望着房顶发呆。突然“嗖”一声座起来,从一堆“垃圾”中,翻出一双穿洞的袜子,从里面翻出90人民币。至从没钱那天起,他就预想到这一天会发生,但他猜不准时间、也没去猜,所以他渐渐地学会了藏钱,只为了不要让亮发现,就马上花光。他在其他地方也找一遍,除了那只破袜子外,其他地方都无一幸免,难得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他苦笑道,又不是当初他正打算藏钱,想不到亮居然逃课回家(其实南一直不知道他很久就没上课,最近那几天都是去网吧,而今天发现美带钱,就沿路返回而已。)他急的顺手抓起自己穿过的臭袜子,把那钱往里塞,然后随手一掉,他可能现在一分钱都不剩了。也或许只有他,才会恶心地翻开那双臭袜子。

他一手拿着袜子,一手拿着仅剩的钱,看来他连日常生活都很难维持了,更何况他打算去新的地方去打拼,那更不可能了。

他心想,幸亏当初没有把30万就这样直接给了阿亮,要不然多多也被亮花光,还是要等他成年了,长性了再给他吧。他苦笑道怎么连亮的性格都那么像他的二叔了,那么会乱花钱。至于南为什么还会剩下30万呢?其实他当初不是赌钱把全副身家都赌光,那只不过演了一场戏,演给他惟一的亲人阿叔看。正因为这个“唯一的亲人”,就是他们关系并不融洽、二叔一直对他不太好,让他一直无怨地替二叔还他的赌债。就算自己没钱去,也会去抓破头皮去还钱,这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很好的案例。因为他知道,就是他有钱又怎样呢,二叔一天不戒赌,他就不可能过上有钱的生活,甚至简单的生活都过不了。如果被爱赌的二叔发现,终有一天会把自己的那些钱都赌光,既然自己始终还是要过上没钱的生活,那不如趁他现在有钱的时候就是帮助别人了。

事实还原:他把自己的钱全部来捐出去,至于钱是否送到需要的人的手上,他已经管不了、也不想管了。那天他偷偷地望着熟睡的亮一眼,心有些动容,心想这个孩子读书总该要花钱,还有长大之后也该有些钱傍身,于是他下了决定,把自己剩下30万全部留给亮以便日后需要,而自己真的一分钱都不留给自己。

他渐渐地发现自己是犯贱的命,他居然习惯上替二叔还钱的这样的苦命工作,习惯每一个月有人上门追债,习惯他们是不是的压力,甚至喜欢用这一辈子去还那陆陆续续来的债款。虽然每天都活在压力下,但觉得他的生活很充足,起码还有人惦记他(去还钱),还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让他自己知道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一直都没有人教会他活下去的意义,他不懂世界的精彩。即使有一天他终于把还钱还清了,他再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干些什么东西。可怜的漠南已经把替二叔还清当成一种信仰,虽然他自己活得很累,但如果不这么做,他怕自己会坚持不下去。因为他真的找不到第二条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信仰……

如果到我死了那一天,他都不回来了。那么笔钱,可能是我的棺材费……他越想越觉得心寒,越想越睡不着。他已经没有勇气去想象他的未来该会怎样,像他这样可有可无的社会人可能连50岁都过不了……

漠南摇了摇头,他怕自己再想想象去,他会疯了。他望着那90块,突然萌出一个想法。外面的温度异常低下,他把衣服换了,把正装整齐地摆放好,就裹着单薄的风衣出去了。

第4章:风景

出了24小时营业的士多店,他拿着几瓶啤酒,在附近的公园,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一个人喝着闷酒,也同时是人生第一次想喝酒。到了30岁,才第一喝酒,这也说明他的人生有多单调了把。

因为没喝过酒,喝了一瓶,他觉得有些不舒服。在草丛里面,穿出一些动静,一只黝黑的猫露出来。

“喵喵……”

漠南停下了喝酒,望着那只流量猫,觉得它跟自己很像,都是一个人的。他弯下身了,伸出双手,轻声低叫唤着猫儿。猫很听话地投入他的怀抱之中。

他抱着黑猫,觉得身体温和多,风偶然变大了,他把猫抱得更紧了,嘴边喃喃道:“你的主人呢?你是不是,离家出走,我今晚我也是一个人……不用怕,今晚我会陪着你。”他双手交叉地环抱着猫儿,把黑猫托在右肩上,头慢慢地低下了,歪着头靠近黑猫油润的身躯。

喵一声回应着他,黑猫好像懂他在说什么。

在孤灯下,凌风中,人与猫相依相靠,互相取暖,互相慰藉……

恰恰在公园的另一边,活经过。

“喂,你怎么还不到,那么可以有很多美眉了,质量超高耶!你不来,可定后悔!”

“我现在,可不是赶过来,我才出门几分钟,你就打电话来,你是不是有多想我呢?如果是,就说出来吧。少爷我可是男女通吃了,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我才勉强吃得上。”

“李健活!你个事变态,连发小都不放过了!又不是你哥哥们都求我多带你去见识一下世界,我才不愿带你出来。看来你死性不改,就算都美的妞,看来也没用!”

活正打算吐槽他,刚才打了N个电话,搞到他睡不着的时候,他的跑车又出事了——抛锚了。

“XX!”

“亲爱的活,谁气了你……”

他没好气去理他,狠狠滴打开车门,冲出来观察情况。车并没有撞到什么东西,轮胎也没有爆,一打开后尾箱,发动机居然在冒烟,看着车尾箱的情况,明显是被人弄过什么,他一下子明白些什么。

“楚子云,你对我的爱车做了手脚!我刚借给你几天玩,你居然偷偷改了我的车,还不同我商量!”

“兄弟呀,咱们彼此都这么熟悉,有些事要商量吗?你的东西也不是我的……”

活越听越火,居然还在人做错事,还装着一副无所谓的事。这世上只剩下子云这样的流氓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倒了多大的霉,才导致这辈子要跟这种人生活了那么久,在这样下去,如果子云的父亲不是第一个被气死,那他可能就是第一个!

“楚子云,我不想再听你在瓣些什么你,你最好现在快来接我,不然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美女!”

“可爱的活仔,你别生气先,你要我接你,也要告诉我,你在哪里吧。不然,你难道想让我逐一找你的情人去问去呗。”

活已经被气得快要爆炸,但说话总比不上他那张花舌头,他望着附近的环境——陌生的地方,前面只看到几个还在修盖的工地,他的旁边有一个小公园,幸亏那个公园式有名字,不然他真的会叫子云去他家附近兜几群去找他。

“微笑森林公园!”

“哎呀,想不到你连出事都喜欢去那么暧昧的地方。你是不是打算赶不了我那边,就就地解决的吗?我不说,活仔,请不要玩得太开心,我可是会在10分钟里赶到咯……”他只留下比较隐晦的话,居然挂了电话!他真的是活腻了,活心想到底见到他,一定要打他个半死不活才成!

但活在回味子云刚才的那番话什么意思,“∫Mile森林公园”听起来很熟悉。∫Mile?∫M……∫M!他终于想通了,“原来是这个公园,之前总是听圈里的人说,原来就是在这里。这里挺荒野,但警察很少会过来,的确也适合来野站!”他顿时眼睛放金光,满脑子都是粉红的东西。

一向对事物都充满好奇心的小活同学当然是不会放过这样探索的机会,这摆明是上天要他去参观的,他怎么敢好意思不去了。就这样,他假装一名路人,不经意地闯入别人的生活,他又开始探秘的工程了。

一路上,风景不错。但渐渐,他走远了,声音变得稀少。走得越远,越安静,他真怕自己会被什么什么的。但幸亏,很快地,他发现了路灯。同时他也发现为什么这里边那么安静,原来这个微笑森林公园是两道门的,一边是光明,宁静的住宅区,另一边则是幽深却洋溢野性的、充满激情的草地。他觉得这边的确很没趣,不够自己刚来的那边那样有激情,他真打算走的时候,路灯残影下,人猫相依的画面,映入他的眼帘。

他瞩望了一会儿,越看越着迷,灯光残影下,人猫相拥,太有画面感了。真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把这一刻拍下来。是啊,他突然想起来要干些什么——怎么也要把这唯美的画面永远地保存下来!

他掏出自己的苹果5s时候,却掏出另一部出门的时候顺手带上的手机。那手机的外形很酷,正因为这个原因,脑子一热就买下。买完之后才知道后悔,这货无论性能、其他功能怎么都很差,活对于的这样虚有外表的手机很无语,就像对待鸡肋,扔了可惜,所以还在保留着。

但现在,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怕动作一慢,那画面可能会瞬间消失,活只好将就来用。他很快找好位置,角度很好,既不影响摄影的效果,也不容易被发现。对好焦只好,按下那个圈,“咔嚓”忘了调静音,动静很大!

惨!被发现!忐忑的活,无措呆住原地,还打算怎么去“狡辩”,却发现对方还是维持那个动作,原来漠南睡了。

“真TM,吓死我。”活不理这么多,连拍着几张,还顺便小心翼翼地靠近猎物。翻看成果,“哎哟,我真太有天分,效果已经超出我预想了。”其实,是这手机的问题。这款手机的像素极高,甚至可以与单反手机媲美,它的创始人是一个摄影爱好者,不过他嫌弃相机太笨重了,于是苦心发明这样的玩意,刚弄出来,就被活这个大头虾买下了。活端量了相片好久,像在欣赏一杯经典的红酒,他于是有了个新想法,把这货当初随身带的相机,而且暗暗地有专为漠南而用的念头,“期待一下次在见到你……”

他的思路很快又停留在画面上,“真是部好东西,夜景都照得这么清晰,那白天,是不是不得了?看,连那两路泪痕也清晰看到……”泪痕?难道他哭了?

没错,漠南在发梦,回到自己的过去,不堪的往事,让睡着了的他不由地伤心流泪。活渐渐地走近,在0.5米的距离停下,望着漠南那忧伤的表情,那神态让活的母性光环在发光。近看,南现在多么像精美的玻璃品,越美艳越容易破碎。“他为何悲伤?”这让活更像了解他,更像要得到他,去给他幸福。

风起大了,穿着单薄衣服的南,身体不由地颤抖,这幕让围观者看着,也·觉得·心寒。活脱下自己暖和的兽皮大衣,轻轻地铺在他的身上。猫儿被这动作弄醒了,活的身体绷紧了,幸亏猫儿只是“喵”一声,身体藏进衣服里,继续它的美梦。

望着受伤的猎物,活内心的野兽再不停的叫喊。最终,理性被兽性彻底打败,果然男性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他弯下腰,慢慢地,鼻子都碰到了鼻子,就差下一步的时候,电话响了!活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每当在重要场合,子云都冒出来,看来他就是上天派来牵制他的克星,老天存心要灭了他!

第5章:两头

活心里愤怒的同时,更夹着惊慌没错,如果他醒来了,我该怎么解释?他一手关了电话,一边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原路落荒而逃,他顾不上怎么多,此刻的他,如此没有花花公子的形象,多像被发现偷情的奸夫。

真是关键时候,要把手机关了才行!等走远了,活才敢拨回电话,那头就传来不厌烦的、抱怨声音,那简直就是火上加油,小活同学的小宇宙终于爆发,把发小的祖宗十八代,一个个都问候一边还不行,还要发誓要弄死他!

一路上的风景依然美丽。但这敌不过活手头上那张唯美的照片,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等待他来猎食了!

八月份的清晨,太阳早早地升起,滋润大地。5点52分,城东城西有两个有心人,同时醒了。城东那位衣着简陋的大叔,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件大衣,而昨晚眠的那只黑猫已经走了。猫可能在开始新的旅行,而大叔则继续过着背债的生活。不怎么看牌子的他,怎么会懂外国的名牌,那兽皮大衣,被他折叠好,放在座旁,逆着光线走了。

另一个人,被刺眼的光线,弄醒。他愤怒地拉上窗帘,那他身边赤裸的美人,动了一会儿,又继续睡了。

活突然想起某件事,心情愉快地冲进厕所,还不忘那个昨晚那部手机。打开微信,登上自己常用的账号,再第一页,很快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林秘书,把那私人珍藏的人猫相依合照发过去。健活是一个大方的人,却不是一个可以什么事都可以跟别人分享的人。那一边,熟悉地拨打那个电话号码,“嘟……嘟!”通了。

“那个王八,这个时候打电话阻碍老子的美梦!”

“咳咳,那个王八是你的老板!”

另一头,语气马上变了“李总,早上好!你有什么急事吗,尽管吩咐。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保证完成!”

“你不是还在发你的春娇梦吗?”

“没有啦,再大的事,怎么也比得上你的事呢,李总。”

健活也懒得跟他扯了,当初不知道怎么撞邪;鹅,看他有几分姿色,身材不错,就招了一个刚毕业的他,他没什么出从能力,最厉害就是滑舌头,把全公司的上下女生,上至60岁扫地阿姨,下至员工的女儿,都不放过。原本还打算潜规则他,他死活不肯,坚称自己“只卖艺不卖身”,他可是十足的人精!

“你应该收到我的微信吧,把那张照片晒出来!”“好的,小的马上就办。请问,少总,你还有什么吩咐?”

活连听他的声音都一会儿都觉得烦,“哦”一句就挂了。

活的心情不好,当然要找些乐子。他跑到别的空房间,望着猎物,睡了。睡了,还保持那笑容。

漠南本打算去下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昨晚的变故,也他的计划变了。他原本想带上小亮用剩下的1000块,继续去奋斗。可惜现在,人走了,钱没了,更因为昨晚一时激动跑去喝闷酒,那原本就少的可怜的钱,更少了。他没钱去前往别人的地方。原有中小企业都见完,低层的清洁工,因为个人原因,他坚决不干。

所以下一站,他怀着侥幸心理去挑战大型外贸企业。

第6章:童年

昨晚,漠南又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她原本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每一本小说里的那一个悲惨命运的主人公故事,都是以这几个字开始,漠南当然也不例外。

她父亲,墨天文,是一位很厉害的特警;她母亲,顾天爱,是一个有生意头脑的读书人。她妈是一个传奇,为了爱情,愿意放弃一切,放弃那个人人都渴望的顺天集团的继承人的位置,而无怨无悔地与一个从农村出身的凤凰男——墨天文在一起。居然一无所有的她,“白手起家”,在城南开了一间名声很大的小餐馆,之后还开了3间连锁店。

那时,天文还是无名小卒,才当了一个小刑警半年,没有背景,没有别人重视,前途别人都不看好,但天爱,就是不管这些。她只管,小文做人踏实,有担待,同时做人却很是非分明,公还公,私还私。重义气,但同时也重视家人。这是他的特别之处,也是天爱选他的原因之一。不会因为一个爱赌的弟弟,一个好兄弟而牺牲家庭的幸福,凡人都有缺点,他的缺点就是工作太认真,虽然没耽误与家人相处的时间,但是他深入得太深,对犯罪行为十分反感,就算个人能力单薄,也敢跟恶势力去挑战。正因为他这个“完美的缺点”,他的一家就这么被毁了。

A城的的9月12日的那天,他不听上级的安排,义无反顾地、单刀匹马地闯入敌人的巢穴,实力十分强悍。就他一个人,居然反了一个贩卖军火的集团,因此一举成名,之后的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其实这集团的首脑刚被灭了,处于群龙无首的阶段时候,上头居然叫他们撤退,一直憎恶如仇的天文,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不甘心的他,才做了如此举动。

父亲是一名出色的特警,母亲是一位商业能力很强的生意人,漠南生活在这个的家庭,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事。但是,在A城的“9.12”事件,已经为了漠南的悲惨童年的导火线,终于在小南刚过完8岁生日不久就爆发了。

那天,他们一家三口去旅游玩得很开心,往往命运之称在这时候偏了方向,一脚把漠南踢入绝路上。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被人寻仇了。其实,漠南的爷爷反对他们在一起原因不只是天文那时候无钱,还有一个原因是当警察这条路不好走,尤其像天文这样正直的人,容易早死,但天爱就是不听。但这一次不是单纯地失去天文而已,还是毁掉漠南生活的始端。

天文知道这行有危险,也时刻警惕着,不敢放松,却唯独算漏了A城事件的余党,他万万想不到居然来袭是他们。这八年来,“9.12”那群人之前一直都没有动静,他们也太能忍了,真的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他们的头领知道,人会善忘了,在他最没戒心的时候,杀他一个措手不及才能报他们的心头之恨。

那天,刚好也是9月12日。天文原本可以一个逃出来的,可惜他掉不下家人。最后,漠南还清楚地记的她跟她父亲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天天空是放晴的,万里无云,天宇对着两母子说:“天爱,你们先躲起来,我先去引开他们!你待我走远了,你跟小南就往北边跑,一直跑到有人的地方。”

天爱哭着拉住天宇的手,她说很危险,不能让他怎么做。

天宇抚摸天爱的头,温柔地说道:“别这样,天爱,别忘了,我们还有小南。她还小,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是,让你和宝宝安全地离开。相信我,你老公可是打不死的奥特曼,我一定会活着的。”

说罢,他就亲吻着两母子,自己就离开了。天爱忍住伤痛,带着漠南往着相反方向离开。漠南记得,明明太阳还猛地在上空,不过她的头顶却下着一阵说不大不大的雨。

当天,天爱试图寻求她父亲的帮助:“爸,你就救救天宇好吗。你救救他吧,我什么都肯走的。”不过,那一个老头很绝情地拒绝了,还叫管家把他的亲生女生赶到门口。

“小姐,你就请回吧。”然后是一道沉重的门。

就这样,漠南她爸不再出现过。每当她问起爸爸的事情,妈就失声痛哭,最后小南耶不再在母亲面前提起了老爸。原本,她们的生活还能继续下去,既然天宇已经不在了,天爱为了小南,也要打起精神来。直到有一天,有一个VCD匿名送了。天爱变得整天无精打采,她的餐厅也不再经营了,幸亏还有好友的帮助下,接手她曾经的心血,以及接济她们。

偶然,漠南曾在母亲不注意打开了那VCD,他看到里面的爸爸。那时他多年之后,再开口道:“爸爸”两字。

不过画面里的父亲却是赤裸的,那伤疤就这样没有遮掩地暴露在漠南的面前。天宇还苟存着,他一直都痛骂不知道谁,不过他的骂声也没用,反而更激励那群禽兽的野心,他们就是要这个男人要生不死的。

随着镜头的转换,墨爸被一个黑衣人拖去了一个呗荒废好久的厕所间,一场“精美绝伦”的重口味表演上演了,天宇由愤怒变成不得不妥协。那帮人玩腻了,切了他的子孙根,然后在他的伤口撒盐,最后他们当一回好人,送上墨天宇一刀……

“啊!”漠南不知道是怀着真么心情看望完整一个过程。他父亲那惨叫,那生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像一个挥散不去的阴影,一直深深地在他脑海里扎根。

(之后,小南就有小型的洁癖症,讨厌肮脏的厕所,宁愿瞥着尿去不去上,甚至一度不参与清洁的工作,比如扫地,尤其是扫厕所。当漠南中了彩票第二天去买彩票的时候,别的毛病不挑,就专挑厕所的,厕所连一点污迹他都不要。就算事后,他买成了,他还不放心,偏要把厕所搞得比五星大酒店还要高级才行。现在在工地工作,临睡前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才能睡,当然有时心身都累到不行了,谁会管这些。)

这个团伙最后还是被灭了,但是被抓都是些顶罪的,重要的犯人依然逍遥法外。只能说,天文兄招惹错人了。之后,这件事就被尘封,没有人再提起,好像根本没发生一样。

不过这事情还没有结束了。就是还有些人,不甘心作罢。那一天,一个莫名的男子就在她们两母子没有一点防备、没有一点顾虑就出现了。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你滚!”天爱暴怒了,她死死地护住她的儿子,往门的出口爬。不过,这一切被那男看着眼里,他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狼牙,他先把她们都绑在桌上上。

“上次送的VCD,你们看过吗?没看过,没有关系,我们就再度重温吧。”

“不要啊!”天爱拼命地喊着,不过很快被歹徒用布塞住她的嘴巴。“不想看,也得看,你就看看你老公临死前,那一幅模样,活像蛤蟆!你们不用怕,很快你们就会下去陪着他的!”

那熟悉的视频再度播放着,她们越要转过头,越不想看,不过她们能遮住视线却挡不住声音。那墨天宇的呼喊声、她们的哭闹声,组成一片地狱进行曲。事情,没有这样子完了。

那一个变态,把他自己的裤子脱了,就这样随着视频播放,强逼着天爱:“你看,你跟你的老公真像!”

他玩完天爱之后,他望了漠南一眼,那个眼神,漠南至今都忘不了,而漠南也难逃困境。“谁能来救我,救命啊!”不过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漠南的呐喊……

“一切都完了……”天爱手还紧紧捉住滴着血的刀子,死死地护住漠南,不让他看着那倒下了的尸体。不过此刻,她们都衣衫褴褛,就像两只被唾弃的猫儿,互相偎依着,相濡为沫。

满街道的警鸣声,就像一道道噩耗,在飘扬着。

天爱变得更加沉默,不再搭理别人,就在9月12日前一天,她突然反常,她捉住漠南的手,说了一大推的东西,最后说:“你还记得爸爸以前告诉你的事情吗?你是好孩子,你要好好地听你爸爸的话,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活着。对不起,漠南,对不起……”

就这样,他亲眼地看着母亲在她的怀里死去,而他一点事情也做不了。那无力感,那由温柔变得冰凉的触觉,让他盲目了。

这只不过是小南的童年阴影一部分而已。小南被救之后,被人送去孤儿院。而警方来过几次慰问就没下文,他父母曾认识的好友也是一样,关键时候有些人还是自私的。幸亏,小南同志的心理质素极高,其实还有很多大人在默默地帮助她,所以她很快地走出阴影,不过可悲的是,他选择性忘记,忘记那364的一切。他忘记父母双亡,忘记自己被害的事实而已……然后就没然后。如此淡然的小南,很快地融入孤儿院。可能孤儿院的时光,是他最开心的日子之一。

后来孤儿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群自称是全国最著名的心理学导师们,这些心理阿姨说,要小南跟亲人住在一起,对他的心理愈合才有很大的帮助,众人都觉得有道理,于是拼命地把小南塞给他唯一一个亲人——幺叔。其实,这位阿姨根本不知道阿南想要的什么,他就是想这样平平凡凡地跟与她一样都是苦命人的伙伴简单生活而已。而这位阿姨把自己所学的知识,并没实际运用,就强加在小南的身上。她永远不知道,她已经把小南推进第二个地狱了。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其实被小南的假象而“蒙骗了”。

每当,问小南过得开不开心,善良的小南当然说很好,还有他的二叔一家人也挺会演戏的。但到了最后,他们不再演了,因为没有演的必要,因为小南已经成大了,已经被磨练成一只能死心塌地地为他们一家赚钱的工具了!

第7章:长大

二叔因为虎视他大哥的财产很久,有这个机会去接手,他当然乐意,他们一家人都第一次出了大山,住进小南原本的温馨小家,小南就这样跟了二叔生活,可以用一辈子去还赌债的任务。一开始还算可以,因为小南一家家底也挺宏厚的,就算留下小南一个人,他们辛苦赚回来的钱,也够漠南一个去花。起码漠南有的吃,有时候二婶看他顺心,看去地摊帮他挑一件便宜的衣服,而他们的大女子,小儿子都是穿著名牌。

但好景不长,就是他家多有钱,也不够他叔叔去赌了。小南刚升初中的时候,二叔把他哥留下来的钱都花光、赌光,实在没钱在城市里生活,逼于无奈地回到乡里,重新过着大山里的生活,但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要带上一个拖油瓶!他的心里当然不平衡了,凭什么要他去养活小南,大哥在世的时候,也多次见死不救了。他忘了,他刚来城里的那幅喜悦,他忘了,是他花光小南的财产,他不知道,实际上,他哥暗中帮着他,不然他怎么能活到现在。

因为小南还不够年龄去打工,就把地里的活都交给那个年少的少年。羸弱的他,就学会盯着烈日在地里拼命地干活,有是农闲了,就得帮二婶的忙,洗衣服、做饭菜。渐渐地,他同时担任农活跟二婶的活,一大早就起来做饭、喂猪的,样样都做齐,每天过着朝七晚十的生活,而他们一家挑起二郎腿,等吃、等服侍。

一开始还是有饱饭吃,渐渐的变成不完成全部工作就没饭吃。次次,南忙完,都省下菜头菜尾,有时候还被他们忘记他的存在。一开始桌上的菜任何任夹,之后夹一块肉丝,都遭来二婶的讽刺,“我们还天天辛苦工作,该吃肉补一补,而你才做那一丁活,就想吃肉,是不是呢的生活也活得太好了!”说多了,小南之后不敢在夹肉,有时甚至加一根小白菜也被人说。于是,他的饭食就是2根小菜头,跟白米饭,这以前算最好了,有时他连一粒米都没下肚子,就得继续工作。他试过逃出了,很快被逮住了,还落了个不听话,偷了家里钱想逃的坏孩子形象,问题是他家根本没什么值得偷!他有时饿肚子,自己一个人上山采野菜吃,也好过,在二叔哪里受气。

升高中了,更惨了。他才发现二叔有暴力倾向,每一次喝醉酒,赌钱输了,都要找南出气,拳打脚踢的,一边骂他拖油瓶,每天白吃白喝的,却偏偏不打他的妻孩。而二婶、堂姐、堂弟就在一边看戏,都不阻止,有时候,堂弟还会趁热闹,时不时把他当沙包练手。小南连还手都不敢,因为他知道他一还手,自己会死得更惨!暑期的生活,无非就是做非法童年,跟着别人去下井。有过几次的意外,都险些要了他的命,那里的生活条件也恶劣,跟在二叔家的生活无异,每天超量工作,却不多工钱,但二叔不关这些,他只管钱。

他的大学通知书下来,二叔并没有让他继续的念头,尤其看到他那优异的成绩,而他闺女才读一个3b,更气死他,一度怀疑小南在偷吃些什么。幸亏,村里的人发现这件事,就是二叔一直宣传“小南心太好了,为了大姐与小弟的学业,而自己选择放弃。”的话,一下子都被揭穿了。大家凑钱给小南读书,这让南很感动,在南答应肯打工替他还钱,才给他去读书。

他的大学无非就是学习与工作,有时为了工作,连课都必须要逃。每天最多2小时的睡眠,有时连睡的机会都不给他。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挨过这样的日日不要睡觉的大学生活的。他穿的很寒酸,都是捡堂弟穿得不穿才有机会轮到自己,他自己打工的钱,除了用吃的,一分不少都全部寄过去。没钱跟别人去玩,没时间参加部门,社团。原本色彩的大学生活,过得如此单调。至于想读研的他,现在想都不敢想了。

要不是,有同学同情他,出钱给他去毕业晚会,他是不去的。那天,大家才发现穿着正常、普通的衣服的漠南其实很帅气,连替他出钱的那位男同学都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选择。其实他一直都有这样的潜质,这是遗传的,同时也是他老母看上他爸的一点,他爸那178的身高,在那时候已经算很突出了。要不是小南在发育期,缺乏营养,才导致身体长不高,才勉强达到170,但整体还是协调,不然怎么可以入活的色眼了。再美的女人,他也兴奋不起来,他还有走出那童年阴影,现在已经不是小孩的他跟难走出。

他的幸福日子目前有3段,第一时期,跟家人的美满;第二次,与相近的人互助。而第三次就是中了彩票的小富裕,若不是那晚,如果不是有人怂恿他去买彩票,他也不可能过上的小幸福的岁月。

他可过得很低调,可惜,这件事,还是被老叔发现。他知道二叔也他老爸的遗产都这么快花光,这一点钱,当然也不例外。他为了不重滔覆辙,就跟大型的慈善机构演了一台戏给他看,实情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不然要给二叔知道他宁愿把钱给其他人花,都不让他花,小南一定会死是很惨。一开始二叔不信,之后二叔再调查,真的相信以为南学了他的坏习惯学人去赌钱,还痛骂他一顿。等南变卖房产,才发现二叔欠的爷太多了吧,把钱都清空,还有20万要还,小南觉得自己的命真苦。

而他却心甘情愿,二叔欠钱,还屁颠屁颠地带上身份证回大山去做证明人。不忘了主动找上债主,去认真地填写自己的信息,去报道自己的信息。每当找到什么工作,还如实禀告。追债的人,看他这么老实,他们也老实一会儿,因为他知道把人逼急了,他们的钱源也断了。

过去的经历就像冤魂不散的恶魔,随时可以地漠南快乐的权利。悲惨的他,不知道是天气冷,还是太心寒了,在堕入回忆间,身体不停地颤抖。伤感最终化成液体,通过眼瞳冲了出来。

第8章:碰撞

轻度洁癖症的他,厕所宁可却,也不要恶质。他中了彩票去买房的时候,尤其看重是厕所,一点污脏也接受不了。事后,还还不满意,自己大搞一段,非要搞得与五星级大酒店还高水平才行。

清洁工,因为个人的因素,他坚决不参与。至于麦当劳、KFC这样的快餐店,虽然不是他所希望的,但他也面试过。那一天,他一试工完经理就通知他过了的同时,另一个也是试工的年轻小妹却被通知等消息。那女汉子,听到心里一起,就随口就骂了几句,“一个大叔,居然还跟年轻人去抢工作,真是不要脸。”不,漠南还是有些自尊心的,所以第二天,他没有再来。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底线,自尊,或者漠南可以忍受流言蜚语,但不代表他心甘接受。所以最后的最后,他选择去大公司问一问。

带他齐了资料,来到一懂35层高的大厦底下,从地上望去,那刷得干净的钢化玻璃在反射刺眼的光明,简直是让别人不敢直视。大厦门口,挂住如此显眼的“A&B时装设计公司”的字眼,谁也想不到10年前默默无闻的中型企业,在徐总的带领下,才短短10年就变成上市公司,还在海外颇有盛名。“唉,世界真是变化得太快了。”漠南之所以了解A&B这间公司的前身,是因为当年他是有份去投资这间公司,曾不断地关注它的生长。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而曾经风光的漠南,如今反而去求别人找他。

他不想多想了,穿过了旋转的玻璃门,直奔大堂的前台。前台的年轻貌美的姑娘,漠南还没开口,她就很有礼貌地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但一听到他是来问这里需要人吗,她的脸色说变就变,态度恶劣地、粗语地回了声,“这里从来不缺人,尤其是想你这样的人。”诋毁小南人格的时候,还不忘地给他一双白眼看。她心想,这公司这么高级,是你这样的穿着廉价正装的人能随便来的吗。

即使漠南还有几分姿色,样貌端正,但在这个拼命地“向钱看”的社会,人都是这么现实的,“Nomoney,notalk”。长得帅,有什么用,只是耐看几眼,还有满街一抓就有一堆了,谁稀罕。长得丑有什么所谓,钱多到不知道往那里花,但能分她们一点,她们能买到几个限量的名牌包包,这是别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所以没穿名牌的南,怎么能入这样势利的小妹妹的法眼了。

自尊心被严重打败的漠南,已经失去在大公司找工的耐心,他低下头沿路返回,计算那剩下的几十块,在掂量怎么去下一个城市,应该是走路的吧。他在想事情,完全没有留意到,前面的电梯走出一群有钱有势的人,漠南就这样地撞上了一个人,一个他不认识,那男却认识他的人。

第9章:仇人

“李少爷,想不到你能莅临我的公司了。真是我的荣幸了。”

“徐总,你真是太客气了。晚辈,能有你的全程陪同,是我的荣幸才真的。”

“小心,李总。”

健活就这样又上演一次被小南撞上了的场景,还直入胸怀。这场景对于健活来说多么熟悉,漠南连忙抱歉了,但这次漠南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淡淡地走了。“唉,我们其实已经遇过了三次,你怎么还没对我有印象?”被撞得险些跌倒的活,不是只想自己形象的问题,而是心疼漠南还当他是一个路人甲。

人群中有人叫喊:“哪里来的盲头苍蝇在乱飞了!”

“没关系。”活笑了笑,真的是没关系。即使被漠南撞死,他还能乐意了。

“请问刚才那个是谁了?”

徐总的秘书连忙说到,“这人没有穿我公司的衣服,不是我的公司的。”她仔以为李总想找那个人麻烦,怕李总一生气下了,就怪罪自家公司,连忙跟他理清好关系,他这是自己公司的,他有什么得罪你的事,请不要错怪我们。

活没好气地望着那个不起眼的秘书,他只是问那男是谁,心想:你不知道就算了,什么时候问他与你是有什么关系。责任这东西往往是那么沉重,没多人人肯担当。

活望着漠南的离去的方向,转头地望着前台,用锐利地眼神望着那个女秘书,又重复刚才的问话。这年轻的少女,怎么能抵挡这位高富帅的强烈的攻击,马上就招了。语速极快地说,“那男,名叫漠南,他是想来应聘的。还有他把自己的资料掉在这里……”刚说完,满脸通红地就行小苹果。她不忘地捡起刚才险些被她扔掉的、漠南忘记拿的资料。

“那男怪不得那么陌生,原来是想应聘的。质素这么低,幸亏不是本公司的人。”那秘书还不忘地强调他不是员工的事,最后连徐总都不忘地瞪了她一眼,意识她够了。

活,在心中低念这“漠南”,两个字,原来他叫漠南,名字挺好听,他也长得帅,尤其是身材不错,那下面应该差不多哪里去怕。正当他还沉入监控的画面时候,徐总开口问,“请问李总,可认识刚才那个男。”

“可认识,他化成灰我都认识。看他的背影,我就知道是他!”他边说,还不忘咬紧牙关。搞到大家都认为他们是一定有什么过节,不过活咬紧牙关,是心里铁定要吃了小南的意思而已,并非大家所想的。

徐总在活耳边说了几句,活很愉快地点了头。于是徐总又对他的秘书低语几句,徐总又急事做,所以就在原地上大家相道别。而秘书却大步地走向前台,顺手拿下那份资料,走了。

什么要得到仇人的资料,好让自己去报复这样邪恶的剧情,不只存在电视剧中,是真是存在。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随便帮你一下,只要你不做出伤天害理的、损害各自利益的事,你做什么都可以。

徐总还在为那个男人可怜一番的时候,健活在一处,偷偷地奸笑。“第一次,你被我碰见,是偶然;第二次、第三次,也是偶然吗?在24小时了,咱们遇见了3次,这摆明就是上天的安排。既然我们怎么有缘,何必不过的偶遇,当成习惯了,就让我们天天相遇吧!漠南,一下次见面,我要你记住,李键活,我这个人!”虽然徐总被人误导往反方面思考,但他可怜小南也是没错的,小南如果真的落在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活手上,日子也不会好得哪里去……

活脑子一转“既然他这么需要工作,我何必不去满足他的要求呢。”他在策划一件很有趣的游戏,嘴角不知间翘得很高。世界上就这么不公平,有些人连奸笑都迷失一大片女性了,而活真是这样的人。

漠南,你给我等着来!

第10章:招聘

漠南刚出来,就打算马上收拾那几件衣服就走了。可是,这时候工地证需要临时工,缺钱的他,只能硬着头皮企业干,并撤离的时间延迟到明天。

在高楼大厦之间,有一个优雅的人,把脚抬到偌大的桌子上,在享受午后的阳光浴。一开望着手提上,刚传过的的资料。慢慢地在欣赏。“哎哟,想不到他居然已经30出头了,果然是一匹优质的猎物啊。”此刻的他多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狼,越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总在吗?”一听又是那林秘书的声音,他发现林秘书跟子云越来越像,总在他“作乐”的时候来打扰他。健活还没应声,他就打开棕红色的大门,进来。活心想,这兔崽子越来越不懂礼仪了,嚣张了很多,该找一个机会治一下了,不然他就无法无天。

正在活要痛骂他一端的时候,他把那张照片拿出来。无形地俘获小活的心。那照片如此清晰,逼真地就在眼前刚发生过。昨天的记忆历历在目,在活在欣赏的时候,林秘书居然还不走,他问:“照片的人可俊了,请问是不是老总你的弟弟?”活的心一下子被打断,“你……”正想要他不懂风情,不要八卦的时候,他把藏在身后的精美的木相框拿了出来,还不忘了说,“李总,这么美丽的照片的妖好好保存才好,不要弄坏了。我有事先退下,不打扰你的闲情雅致了,有事CALL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再见!”

活一眼木呆地望着林秘书这只狐狸离开了视野,想不到才20出头的秘书,怎么老练,狡猾,比在道打混的老商人都不差。正是活活地气死人了,不再治理他,自己的尊严何在!是时候,教教他做人的道理,虽然小活才大他一岁而已,但小活是总裁,BOSS总有自己的威严!

不是小林这是狐狸厉害,而是他一经手与漠南的事,自个儿的智商就会严重地降低。他突然想起了件重要事件,拨打了电话过来。“林秘书,你应该看到我发给你的那份项目策划书吧,你再打点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请务必在今天晚8点前,就要把我搞掂。今晚就要开始把消息传下去,明天就开始招募。还有注意我备注的字眼,现在是下午5点,你要加油了。没什么事,就不用上来,你自个忙去。”小活把事情都交代了,就挂了电话,望着窗外的天空,心情都愉快很多。这样下来,林秘书就没有闲时间了。如自己心愿的同时,又能折磨人,一箭双雕的感觉真爽!

林秘书,望着那份文件。呆住了,他不知李总心里在想些什么,“唉,有钱人总是没事搞事做,但可苦了我们这些打工了!这摆明是赤裸裸的报复!”看来,总裁还是不能得罪了!总裁多多少少都是心里变态,都会找出一些事情,让你活得不生不死。

“喃喃,咱们就明天见吧。”如果这样都引不了他上钩,那是不是来些强硬地方式呢?李键活真的是闲得没事做,又在想些龌龊的东西……

那天晚上,小小的工地都沸腾了起来,那是大家听得一则来自超级知名大公司的招聘消息。

第11章:认识(1)

累了半天,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的漠南,就这样被吵醒了。醒来之后,怎么都睡不着的、不好八卦的他,只好也跟了出来,看他们在讨论什么事情。

原来是张家大集体的一间子公司在搞项目。而工地的这群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工人,也在项目的对象范围之内。这是一个比较特别的项目,是什么让活在底层的人士,感受不一样的生活。看起来是公益性的活动项目,但他那另加的离奇的条件:只包吃,什么都不包,每天要干足12个钟,没有公假、事假,做不好就给滚出公司,左看右看都觉得是一场招聘,一场是无厘头的“招聘”。

这个项目的意义可在,是帮助弱势群体,还是招惹别人的眼球,增加关注度?无论是怎样,能去大公司干活,一直都是漠南的愿望。无论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想去尝试,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连彩票都能中的他,还有什么新鲜事他是接受不了。那晚,他睡得很沉,很满足,这是他失去财产重头而来的第一次睡得怎么安心。

传言多多少少是假的,比如那另加的条件,半夜过后才有人去澄清还原实际是:这是一场面向底层还有能力工作的人士,让他一个机会与白领相处十个月,无论结果是怎样,事后能有一笔资金给那幸运人去发展。期间如果是该公司劝退,违反规定,也会赔偿一笔金额。

至于那个条件不过是昨天健活突发奇想加上去,还有他故意找人按照自己先头的策划书去宣传,但实践上这是不通行的。这样离奇的条件,不要说林晓接受不了,连公司的其他人都接受不了。林秘书擅自把这条删了,把它弄出公益大型活动,但修改完之后,到了半夜才找得健活。他一直相信林晓的能力,还有时间紧迫,(因为消息已经发布出来,不出行会弄出别人的笑话)他过了一眼没有大致的问题就通过,也没留意到自己的那条已经被删了。所以明天,他还是认为自己是有加上这条,而已经睡着的漠南也这样认为。

第二天,他很早起来赶到那里。发现那里已经人山人海。当然这样的活动摆明是送钱,大家都想成为其中的幸运儿。能在这样的大公司里工作,以后也更容易去找工作。

由清晨排队到快到午饭时间,终于轮到漠南的“登场”。连带领他的那位美女都想不到的是,这次居然是李总亲自去面试。中途,她接到一个电话,虽然很诧异,但还是把他带进总裁的大房间里,因为这个年轻有为的总裁,总有很多新的想法,比如是这样的活动,他们公司上下的人,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又不然她也叫上身在外国去玩的阿姨去尝试一下。

其实漠南派了多久时间,健活就等了多长时间。他推了很多的会谈,只为等小猎物找上门来的那一刻。红木门终于被打开,健活低落的心一下子飞到半空中了,但他地压下自己的情感。

漠南坐下来,在漠南看不到的角落,活望望相框,又望望本人。还是那受伤时候的小南才可爱,但相片怎么能跟真人去比?

“我是这间公司的负责人,李健活,你可以叫我健活。”

……连健活都发现自己一见到漠南,一直自制能很强的他现在怎么都像XX。他停顿一下,尽量控制语速,以及自己的心,“你先简绍你自己吧。”

第12章:认识(2)

“你好,李总……”(健活有些不悦,明明一开始就叫他不要这么见外,他还是不听。)

他被健活一直瞪着,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都起了曾微红。“我好是漠南,今年已经三字出头,是XX本科毕业生。”原本他还想读研,但介意二叔的阻碍,还有要还债,他只好罢休。

“30了,好老的样子。”健活在以欣赏一件的态度在望着他,继续顺口说出这句话,连活自己都没发现,这是什么的魅力让活儿这么沉迷,一开始健活只觉得他长得好看而已,多看几眼就罢了。不过,见面的次数多了,活越来越发现自己开始不正常了,这是他以前都没有的感觉。只是活不知道他自己已经坠入爱河,缺陷越深,比他的初恋那个感觉强烈,因为活从没有喜欢一个男生到这样的地步,这应该是他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把。

“……我目前还在工地做临时工,恰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贵公司搞一个项目活动,所以前来应聘的。虽然还不知道那岗位具体是做什么,都无论是做什么,我都不介意的。我从小就希望能在这样大型的公司能工作,希望你能够一个机会让我在海天公司工作。”刚发表完,漠南就瞪大他那对双眼皮的眼睛,露出渴望的表情,多么像一只大型的牧羊犬,真摆明就是挑战健活的忍耐性。

“好咧,那我就招你吧。”

……

漠南简直惊呆了,明明没发生什么回事,他什么都没说就被招进,难道海天集团是这么儿戏,难道是幻觉,还是被人耍了?

“不,不要误会了,是给一个面试的机会给你。你继续了吧”活也认识到自己的失态了,无论怎样他的脑袋都转得比漠南的快。

“我已经介绍完了。”南默默脑袋,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难道还有讲一下自己拿屡次面对的经历,还是那10年的空白时间?只怪自己昨晚没做好工作,太累了,太兴奋就睡了。

“哦,”活的眼角翘起来了,在发光般。心想:继续你不说,能让我自己来,漠南,你就让我更加地了解你把。

“你的父母呢?”

“这要必须答吗?”

“当然了,我们公司一向关怀我们的员工。”

“已经不在。”迟疑的漠南看健活并没有恶意,他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但说完里心一遍茫然。而健活差一点就兴奋地叫起来,“赞!”他想:孤儿,更好,自己连自己的爸妈都难以搞定,要是再弄一个,他的头更大了。但如果真的这样做,会影响他在漠南的心中印象,他压制下来。任何一个还要心血的人,都知道没有父母的小孩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情,他望着这样的漠南,心隐隐作痛了,又想做出伤害他,又想保护他的感觉,令活自己都觉得很矛盾。其实,他脑子能清醒会儿,他发发现者并不矛盾,做漠南身边的唯一一个男人,占有他,并保护他免受别人的伤害,不就一举两得吗?

“你喜欢吃什么?”

“没什么不喜欢吃的,不过我对海鲜过敏。”漠南笑了笑,自嘲道,“可能我这一类穷人命是,吃不上这样高档的食物。”

“有些飞禽走兽的物价、营养价值也很高的。”

……

“你除了喜欢漫步之外,还有什么业余爱好?”

“其实我没什么爱好,漫步只不过随手写写的。”漠南摸摸脑袋瓜的动作,挺招惹人的,“你会打羽毛球吗?”

“大学时候,打过,不过很差。”

“没关系,下次我教你去打。”活暗暗地想,这可以算得上有共同爱好的吧。

……

一番激烈的问话中,活大概知道漠南是一个与他之前认识的男生不一样的,严重缺乏生活乐趣的人。但这样木讷,无趣的人,却无意中,被他自己看上了。基本信息问完,当然到了健活认为最重要的一节——感情方面。

“你大概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这……我没想过,可能是心底善良的。”漠南都不知道该这样回答她,因为他连对一个女性感兴趣都成问题,更何况说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第13章:认识(3)

“……什么喜欢男生。”南顿时困惑了,虽然他发现自己的性取向有些问题,但他远远没想过要跟男生在一起生活,他只是想一个活着,活到没力气去活了,就一个人呆着一个角落渐渐地消息,这根本就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大概二叔还会在乎一点吧。如果他现在就死了,二叔一定会把他的坟墓挖出来,说:“你怎么还有钱去进墓地,你还没给我还清钱了。想死,没这么容易。”然后就被“露宿”街头,被恶狗吃掉?想想都觉得很可怖。

“不要误会,我还没说完,我想问你喜欢与什么样的男性共事。这不过,是我们公司想关心一下员工,为他们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让他们愉快地工作,并可以提高工作效率。因为这间分公司比较特别,男性占有80%,你如果能招进来,就要跟这么多男生一起共事。男性都比较暴躁一点,我们为了预防什么特发事件,还是会根据他们的性格分配,分配不同的工作和环境。”这公司,男生多是没错的事情,但公司怎么时候,这样人性化地管理,连林秘书都不知道。林晓还整天抱怨着不要跟秘书处那一群老女人去共事,健活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没当一回事。

漠南将信将疑,还是说了“善良”两个字,因为他真得想不出别的。

“善良?除了善良还有别的吗?比如阳光帅气的,高大威武的,有些钱,不过有些贪玩的男生?”

“可以接受吧。”漠南顿了顿说,其实除了他8岁那时的男人,或者士像他二叔那样爱赌的人,他不喜欢外,其他男生真的不反感。不过,活听到突然像见到一些光芒,可以接受,不就是有希望了。还有活所说的那样的男人,漠南把没有把他列入这里,因为漠南根本不懂他。

“事业跟爱情,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什么?”

“事业吧。”

“还有……”

“李总,你的问题很奇怪。”连漠南都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这跟他以前的面试很不同,健活问了很多非工作相关的问题,主要的都是关于他,这不是这个项目需要呢?但也问得太彻底了吧,这不像在面试更像警察在摸底,照这样的进度,他的祖宗都快被挖出来了。

活也发现自己有些不正常,“这也是为了能让我们更了解你,看你适不适应当上这样的岗位。还有可能我个人性格问题,遇到比较感兴趣的人比较容易多问些而已,被面试官更想深入了解的应聘者,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他正设法努力回到正题上,他还故意透露出漠南能被招进来的机会大。

额,这道理,他多多少少还是懂了,在小南还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健活很快地再抛下一个问题,一个让这特殊的气氛撤回到面试的场景的问题,还是他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同时还是漠南每一次面试都躲不开的命运。

“这里写的你毕业之后到现在的10年里,你都是没有工作。对于你这十年的空白经历,我想了解一下。”

“这……问题,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了。”漠南最终还是想选择逃避?

但活感兴趣的东西,永远不会罢休,这次也一样,他没打算放弃而选择追问、“是不是,你家庭富裕?”这是有些低级的答案,如果他生在富裕的家庭,他每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都在找工作。但也有可能是落魄的贵族,父母双亡后,过上贫穷潦倒的生活,但这样的剧情往往在电视剧,热门小说才出现好不,还有看着漠南这样的个性,一点也没有贵公子的形式。

“与家人有关?”漠南点头,又再摇头。

“家里人出了事故?你身患急症?本身好吃难做?做了犯罪的事……”活都把自己想到的答案都一一列出来,在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漠南脑子,有些乱,他只会点头又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当活说到“赌钱”两字,他才慢慢地抬起头了。

学生意的人,多多少少都学过些社会交际技巧与及相关的心里知识,察言观色的,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是,漠南这样的老实人与“赌钱”二字有关,还重复“赌钱”二字,漠南还是眼大大地望着他,好似一幅被他说中的样子。但他很快就想通了,欠债并一定是他本人欠的,最有可能是他的家人,他不是说他父母双亡吗?可能是他们的家境还算可以,漠南毕业后本可以接手父亲的工作,但由于父亲欠债还不起,于是选择了自杀,留下漠南这个可怜的娃juice替人还债,一定是这样。电视上,经常上演这样的狗血的剧情,想不到这样真的发生在他的猎物身边,真是件百年难得一遇的事。哎╮(╯▽╰)╭穷人的问题还是停留在没钱的本质上,但凡是跟钱有关的问题,对于他那说,这根本不值得一提了。只要漠南从了他,南想要多多钱,都不是问题,就算漠南是毒瘾子,他还是有能力去供养小南的一辈子呢。

第14章:意外

正当健活还陶醉自己能完美地推理中时,漠南在心里响起“又失败”的信号,每当问到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戏了,看来是不是要接受那位女人的建议,稍稍地修改一下他的经历?但他是一个连撒谎都不会的人,这事他很难办得到。至于漠南为什么听到“赌钱”二字就抬头呢,因为他一听到“赌钱”的字,就像被揭开了伤疤——二叔赌输的事,害他一直都没法过上正常的日子。同时也提醒他,还有一笔钱要还的事实。

健活摆了摆手,假装不介意的样子,“其实这没有什么大不了,既然你不愿意说出来,也算了。这里前来面试的人,大多数都是有特殊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边。而我们正是为了给他们提供帮助,而设立这个项目的……”

漠南瞬间看见一些光芒在闪耀,低落的心也高昂起来,双手握拳地想把握这次机会。其实那光,不过是镀了成金边的黑光而已。

“那我问一下你的工作能力吧,你除了能做工地的搬运活,还能做什么……”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面试话题,正式到连健活都觉得很不耐烦,所以很快就结束问话。“如果你被我们录用了,你可就要每天最少工作12时候,没有假期,也不准离职,可惜工资很低,福利很差,你真的愿意这样吗?”

“我是真的,我一开始就说了,能在贵公司里,这是我的心愿,还有能得到锻炼,我很乐意的。”其实小南心想:现在条件有些苛刻,但能公司里工作之后,日后做到好,说不定能转正了。那双眼睛满满的是纯真、炽热的目光,真让人难以把持,搞得健活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吃掉他。表面上大活还那副端正的,高高在上的模样,但小活在底下已经在叫嚣了,骚动起来,让健活很难受。

“看着你这么真诚的态度,还有从刚才的问话中,我觉得你的为人很正直,有担当,正是我们这项目所希望的人选了,所以恭喜你,你被录用了。这里是一份合同,签了之后你就正式地成为我公司的一员。请留心观看一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讲解,如果没特别的事,你就在最后一页,受聘方那处签下你的名字吧。日后,除非有发现特别的事件,公司可以才能直接解雇你,但你没有特殊的理由,不能不来上班,离职,你知道了。”健活终于结束这次身心都经历锻炼的考验,明明摆着眼前就不能去吃的折磨,他终于可以冷静一下,那处那份为小南准备已久的合同书拿出来。

一幅想得到主人的表扬的牧羊犬在摇尾巴的神情,健活的目光充满了侵略的野性,还有温柔的目光。

激动的漠南地观看这份合同,细心地观察每一个字眼,但速度很快,他不想耽误李总的太多时间,一般领导都是很忙的。

“李总,这合同很正常……”

“其实那苛刻的条约是不存在,来吓唬那些没有工作热情的人。你听到那条件,还选择留下来,这是我雇佣你的理由之一。”健活心里偷笑道:当然雇佣你的理由不只是这些了。事实的事实,那荒天的条约,早被林秘书删了的。

“真的,谢谢你,李总。你能给我这一次机会。”漠南想都不想就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漠南”两字刚劲有力,一点都不行他那“无公害”的形象。

彼此就这样很愉快地结束了话题,握手以示欢迎。

“如果你明天没什么事情,明天就正式上班吧。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去大厅报告就行了。”

“好的!”连彩票都能中的漠南,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坠入网里,在偷乐自己的命运其实不错的。真的,他的命不错,人海茫茫之中,就偏偏是他被总裁顶上了,真的八辈子的“运气”!是福还是祸,连健活都把握不准。

“叫林秘书进来。”

还刚刚在忙着招聘事情的林晓,神速地进了来。

“有什么事情?”

“这是漠南,那项目的体验者之一,你就带漠南下去,办入职手续吧。”

林秘书望望漠南的样貌,有些惊讶,又望望健活,好似懂了些什么。健活被他看得很不耐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露,他出诡秘的表情,很乐意地说道:“漠南小姐,不漠南先生,你请我来吧。”

第15章:朋友

望着紫檀木慢慢地闭上,健活一脸惆怅,又望望桌前那副独照,心情愉快。“漠南,看你还能忘哪里跑!”之后的事,当然是慢慢地把网缩小,最后收网!

那一边,漠南打了哈欠。林秘书很关怀地问他,“你没事吧。”

“没有,谢谢你的关心。”

林秘书笑了笑,其实他在偷笑,当然要关心你了,你可是我的贵人了。看来李总对你的情感已经超越了上司对下属的关系了,只是你太天真了,没发现而已。他同情漠南的单纯同时,还在想象自己的明前景一片光明。

“请问你带了身份证吗,我去复印一下。”一路上,林秘书清晰地介绍公司的情况,有条有理,讲话很亲切,让漠南开怀了。林秘书还趁机打听到漠南的事,掌握了六、七成。他知道漠南的家境不好,就掏出一张银行卡出来了,“给你吧,这里面有5000元。”

漠南头上起了无数个问好,“林秘书,你在做什么?”

林晓笑了笑说:“虽然我们公司会给员工工作服,但是鞋子是自备的。今天过来前面面试的人,并不是富有之家,对于皮鞋的购买能力一定不够。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做生意的人多多少少要注意打扮,我不是真心地嘲弄你现在穿的那双皮鞋,你生为公司的员工自然要衣装得体,不是名牌实料的怎么能行,这钱就是给你买些奢侈品而已。”

虽然内心觉得他说得些道理,上层的社会,多多少少要靠华美的服饰来掩饰每一个卑微的内心,才能去靠近。但是他白拿别人的钱,总是不好意思。林晓有补了句,“如果你觉得内心有些不好意思,你当我借给你,至于你什么时候有钱就还我就好,不必要勉强你自己。”

在林秘书的一片好意下,他接受了。当林秘书帮他办完一系列的烦躁的、机械入职手续后,林秘书手拿着两条质量很好,虽然不懂牌子的漠南也知道这工衣价格不菲,“拿着吧,以后你上班就穿着他们。还有这么久,我都没自我介绍过,我叫林晓,李总的私人助理之一。林志颖的林,高晓松的晓,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事,你尽量找我,我能帮就帮吧。”

“你好,我叫漠南。林秘书,你真好人。”

“还客气什么,叫我林晓吧,大家都是替人打工的,既然我们在同一件公司上班,也是一种缘分。”有时候缘分,都是别人故意弄成的,林秘书心里想着。

“林秘书,不,林少,真得谢谢你。”

他摆了摆手,“都说不要客气这些,你等一下应该有空吧,我陪你去买皮鞋吧。我对皮鞋还是有过研究。”

“不用麻烦了,你不是还有工作的,不必了,我自己就行。”

林晓不理漠南的拒绝,直接拿起他的手,拖他走了。“都说了不用客气了,现在,我闲得慌,你是不是连我这个朋友的面子都不给?”其实今天,李总为了他的事情,都推了这天的行程,还有很多收尾等着他们这群秘书去弄,还有今天的面试,来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林晓觉得对着他们很烦,所以接着漠南的手去偷懒一下,居然这天的活动主要目的是漠南,何不借漠南的来当挡箭牌去偷懒,就是被健活发现,他也不会说些什么吧。

而林晓的一句简单的话,很快就打入小南的心底,只从他替幺叔还钱的那刻起,他就没有心机去交朋友,至今到了落魄的时候,所以每一个能帮助他。就林晓的自来熟的性格,感染了他。

第16章:上当

林晓不是有心去陪漠南去买鞋,所以优哉游哉地带着小南去“迋街”,进入专卖店,就把漠南掉给那群热情十足的销售员,自己坐在一边,跟其他公司的美眉聊天。

其实他也想帮忙,但在这形形色色的鞋中,他居然没发现一对能衬得起漠南气质的皮鞋。是他自己的眼光问题,还是漠南本身问题,还是鞋子的问题?

最终一通电话,给了他答案。“林晓,你现在滚去哪里!”

糟糕被发现,林晓一顿激灵,但很快淡定下来,他手上还有漠南那张王牌,“李总,漠南小同学要我去陪他买皮鞋,虽然我自我舍命陪君子了,如果你介意的话,那么我现在就赶回去。”

健活在那一边,激动得,拿电话的手握得更紧,有想弄破电话的冲动。他知道林晓这时候还在漠南的身边,一定是策划些什么?大概林晓这个人精发现他的秘密吧,想讨好漠南来讨好自己吧。介于林晓不会对漠南做有害的事情,对漠南的生活甚至还是有些帮助,他决定暂时放过他,等自己有空的时候再治理一下他,“你现在在哪里?”

“森马服装店,有事吗,李总?”

“刚好,我昨晚在森马预定好的鞋子几分钟前到货。你就顺便帮我接受一下,那鞋子是我准备给漠南的,看你这只马屁精不用我教,也会识做吧。如果你那边没什么事情弄,那就尽快回来,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回来,才能搞定。”活尤其在最后一句加重语气,以示表明他不要借机会偷懒,今天的事情没做完,他就别想下班。

林晓只喊自己命苦了,遇到这样变态的老板,就算自己有漠南这张王牌,任何时候都不忘了让自己痛苦一番。昨天的事情都弄到他,被迫放弃跟美眉约会的机会,看来今天还是没有机会呢,“美玲啊!你要等我啊!”他只能对天呐喊。

他还是乖乖滴去前台,说了那双鞋子的事情。店长一听到,李健活的大名,马上精神起来了,就拿出那货物出来,像对待宝贝的捧在手上,看来这皮鞋的价格不菲,居然能让名牌店的店长一副狗奴才的模样。

想对待潘多拉的魔盒子一样,都忍不住打开观看一番。果然是珍品,一看就是那知名的大师,一手一脚地弄出来,手工精致,材料上等。他还是招呼,被围在人群中的漠南过来试鞋子。

他终于发现为什么玻璃鞋子一定要灰姑娘穿着才行,有些东西,真的是靠特定的人去驾驭的。他还发现漠南怎么那堆鞋子中,没有一对能让他顺手,原来是那些鞋子的档次不够!

那鞋子摆明就是为漠南量身定做,无论尺寸,还是风格,都十分地适合漠南。如果加上那正装,连狗穿衣服都有板有眼,像漠南这样的稀有物,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了,简直帅到无法直睹。现在的漠南就像发光体,那些死人的光芒,不知道迷死多少少女。

看来,健活这次是来真的,那张精致的相片,那一场大型的公益活动,还有那为漠南量身定制的皮鞋,没有一件事都不是健活认真去做的,林秘书跟了健活也有一、两年,都没见过健活这么把事情放在心上过。最后,林晓只能总结一句,懂漠南的唯一健活了。他在光芒的一旁,其实在偷偷乐了,看来这次自己的拍马屁,拍对人了!

原本漠南死死地不肯要这双鞋子,因为幸福来得实在太快了是其一,其二是“无功不受禄”,他怎么能白白拿走别人的鞋子,即使那鞋子真的很好。但由于鞋子真的只能穿在他身上,才显得它的价值,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是李总送他的,怎么也得要漠南要下来。林晓就骗他,这鞋子不合老板的码数,又不能退款,如果他不要,也得扔,还不如带走它,自己还剩下一笔钱。单纯的漠南,就是容易上当。

就这样,漠南愉快地回家,而林晓快活过后,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健活真的没有骗他,今天的面试工作,健活已经安排了全权交给林秘书负责,还吩咐其他秘书不准插手!

那晚,有人还在拼命地赶工,有人却想得很沉。漠南满怀希望地睡觉了,这迎接新的一天;健活也是满怀欲望地睡着了,迫不及待地区迎接新的一天!

第17章:俊人

一身名贵的衣着把漠南的身份很好的掩饰下去,当他踏入公司的门口时,就引来一群女同胞的尖叫,人人都问这人是谁?或者说哪里来的这么帅气的年轻同事?

很多人都只认识现在的漠南,而不是没有人关注昨天一副穷书生样的他。俗语:“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昂扬的神色是与昨天大大的不同,今天的他更能打入别人的心中。虽然那华丽的衣着帮了很大的忙,但还是要漠南的本质不错才行,绝对不像那些一些员工穿正装,“穿起龙袍也不像太子”,还是那副猪样子,这难道是“”的典例吗?

其实,健活有心去隐瞒漠南的身份,为了给他一个适宜的环境生活,去养肥自己的猎物,然后在狠狠地撕碎他。其实这是李总故意然林秘书帮漠南帮入职手续的用意,林晓这么精明当然知道怎么去做事情,经过林秘书一番打点,他的事除了秘书部和人事部的高层人士知道外,公司下上都不知道。他们都是今天早上赶回来听到一则消息:今天新来一个从别的分公司来的新人而已。没有人知道他就是昨天那一群“穷光蛋”的其中一名,也没有人知道其实穷人也有能出这样的人才。

所以,漠南在健活的精心安排下开始了愉快的办公室工作,他的小小的心愿就这么简单地被健活完成了。而“伟大”的健活因为昨天的“任性”,推掉的那些会议,现在在“亡羊补牢”,在收拾昨天的烂摊子。虽然他在这里是最大的,不过这间也不过是张大集体的众多的分公司之一。其二昨天的约会中存在一个神秘的大人物,才是健活今天挠脑子的大问题。不然以健活这样的个性,公司吃亏也不关他的事情,他照样活得快活。

忙碌的健活,漠南才能过上安宁的小日子。

漠南当然被分配到总裁室那一层的工作了,这大大滴增加健活见到漠南的机会。这一层是复式的,一条透明的楼梯把员工与总裁相隔开,漠南的位置就是在下楼梯的最明显处,被至于角落,却唯有健活能欣赏的地方。从此,大家都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总裁居然不坐专用电梯,与员工搭普通的电梯——不能直达30楼的复式的第二层的电梯。所以,总裁每天都要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爬上楼梯,才到达自己的房间。

每天一段小路程,仅仅是像在人群中多望你的一眼,漠南,你可知道我的心意吗?

漠南旁边的一个男同事,暗暗地飘来一句,“我来了这么久,终于看到总裁的庐山真面目了……”如此夸张的话,让漠南都忍不住笑了。

美人一笑,一笑倾城,漠南也不差。

“漠南,你刚才的样子很可爱了。来,给老娘再笑一个。”另一个女同事瞄到漠南的模样,不禁地说到。看起来,那些员工跟漠南想很认识很久的样子,说真的像漠南这样没心机,单纯的人,虽然还靠着几分样貌,名贵衣服装来获得大家的芳心的他,是很招人喜爱的。漠南若过去有空向其他同学真心打开心扉,他可能还会有一帮挚友,帮助他解决难题。

其实,大家都肯与他相熟的一点,当然是他那种“雷锋精神”——任何在他能力范围的事情,他都会很热心地答应去做,并能很完美地完成。正当大家都把漠南当成“水鱼”的时候,而简单的漠南认为,自己能够帮助别人是他的福气,是大家信任他才给事情他做,随便可以锻炼自己的能力。所以就漠南一到了上班的时间,就忙得不可开交,像一只辛勤的蜜蜂地跑来跑去。

健活也听闻这件事情,很心疼自己的小猎物,但同时给了更多的机会给他自己。一手包揽工作的漠南每天都工作得很晚才走,每一次健活都倦到不得不回家休息的时候,仍然能看到漠南工作。但在楼梯口上,望着小南认真工作的样子,觉得漠南很可爱,又忍不住拿出那个只藏着漠南跟发小的电话号码的“随手带相机”,拍着观赏着,他的疲倦一下子都消逝了……

第18章:能力

漠南帮人还帮上瘾了,这层的人都帮过还不够,其他部门人的忙都拿过了帮忙,不过这也证明漠南的能力很不错了。

全公司最严的老秘书处女人——金靓,把送文件交给工作这层的叶小姐,而刚毕业不懂人情世故的她,看着这一堆文件上一群不认识的名字,她就觉得烦,只顾着聊天,偶然那个老女人又打电话过来,叶小姐一急就掉给漠南去弄。不够一个钟,老秘书又跑过来,问文件松了吗,那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一下子就激灵到叶小姐了,她马上找到漠南。

而此刻漠南“优哉游哉”地忙着其他事情,一看就认为他并没有马上帮到她送文件,就生气的说,“漠南,你不是说好心去帮我送文件的吗,怎么好不送,还坐在这里!”漠南一脸无辜的样子地望着他,但碍着她是女生,也不好去说她什么,就算是男生,漠南也发不了气。

那女生见金秘书在逼近,就说:“不用你,我自己送,文件在哪里!”

她就乱翻漠南辛辛苦苦弄了的文件,搞到桌上满是散落的纸张。漠南更加无辜地样子地看着她,就算此刻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多好看,可惜那女生就是看不惯,看不爽。好歹有许多更好看、更有钱的男人想追求她,连门都没有,她扬起手想打的时候,金秘书及时赶来,有历练的老女人走路总歹要慢一些,才显得精干,是吧。

“叶敏,你自己做错事,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对不?文件不用你送了,你就忙着玩手机算吧。那位男同事,文件在哪里,我自己送去就行勒。”她还是不慢不快的语速,隐约透露出一丝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金秘书,这个……其实文件,我已经送完了。”

叶小姐惊住,以为他在撒谎。对于这么大的公司,部门分布得很散,文件的量也很多,就算是已经来了一年的她,那还有很多人不认识,也不能保证一个钟都不够就已经送完那堆文件。不止是叶小姐,历经风雨的金秘书也吃惊了,金秘书那有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呢?但对于一个在工地干活的30岁大叔,刚进来不久,居然能大致了解公司的布置,而且飞速地完成大范围的派送任务,可见是一个人才啊!

金秘书还是逐个大电话过去寻问,发现真的都送了,而且没有出现错误!

“你叫漠南,对吧。好好干活。”连金秘书也不禁地多望漠南的一眼。

漠南笑了笑,还好大学那年有好好读书,他把管理学的知识,合理整理的基本知识都用上,还有不忘谢谢林秘书闲来帮忙,花了34分钟跟他详细地讲解公司的结构与及部门的分布。

从此金秘书对他刮目相看,在秘书处那边经常拿漠南的事情来说教,还是会刻意隐瞒漠南的真实身份,往往不要忘记林秘书也在其中,当然能传到健活的耳边了,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兄弟,你行了,连那个老女人都那么看重你。你不如直接娶了她就算了,一方面你的前途光明,另一方面,你除掉一害,可以造福人民。”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对不起了,你当我没说。”林秘书心想自己刚才讲错了,就是要除公害,首先把李健活除掉先吧。

“你现在在弄什么?”

“霍山的那份预算。”

“X,那个霍山又偷懒去泡MM,你下次就不要帮他了。帮他,就是浪费公司花那么多钱请他来。”林晓一想到是霍山那家伙就火了,因为他认识公司的那些高质量的美眉都不够霍山多!这气不气死人,一个管钱的人,都比一个理人脉的人强!

林晓骂归骂,还是很用心地观察漠南的工作,看有什么帮忙,很快他就发现不妥了!“C,霍山居然连这样的文件都能掉给你干,他是不是不想活!”

“这是公司最新活动的预算,弄不好就遭,他怎能交给你做。我不是这个意识,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但这涉及公司机密,尽量不能给……”,“无关人士”这几个字,林秘书当然说不出来,漠南当然不是健活的无关人士,但很多人都不知他们的关系,但关于公司的大事,怎么可以交给一个新人来做。

“没这么严重吧,我上次还帮他弄了那个投标的策划书……”单纯的漠南从林晓的话中也认识到事态的严重。

“其实,没这么严重。是我语气太重了,还有那份投标的书,都是你弄吗?”虽然口上对着漠南说没事,因为漠南这幅无公害的样子,并不可能对公司作出有害的事,不过霍山下次交给别人去弄,那不是摆明损害公司的利益吗,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随便为自己出气,谁怪他平时那么得瑟!现在,另林晓在意的事不是霍山的事情,而是漠南,那份投标书林秘书有份看过。关于资金的方面很完美,绝对不亚于其他知名的会计师。

“上次,霍山说他有急事,那我就帮他把,幸亏内容还算简单,我能看得明。”

“那就是那份投票金额是你设定的吧,那最高金额是多少?”

“对,我记得10亿。”

……林晓一下子呆在了,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漠南弄的,可能之前霍山弄完一部分,恰好交给漠南去做,一定是这样。不敢相信的他,观看漠南在完成那份预算,还陆续拿出以前那些很乱的、有错误的账目单,给漠南去弄,直到被健活发现他偷懒。

“林晓,你现在给我滚进办公室来。”

“亲爱的李总,我不会滚,我可以走进去吗?”

“XX,还不上来!”

“遵命!”林晓当然不怕健活,现在他有一张王牌在身上,准保健活的气消了。

第19章:尴尬

原来健活还在烦那桩事,但关键时候要找林晓,他居然不在位置上,健活当然生气了。

林晓悠哉地敲门进来,推开那紫檀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真是很欠打的样子。健活心想,你不知道老子现在很火,你还笑得出来。

其实,那不过是当秘书的职业病……

“李总,你有什么贵干?”

“刚才你到哪里去了!”

“不就是跟漠南在培养感情呗。”

“哦,居然你还有空去跟别人培养感情,是不是我给你手头的工作太少了。”

“当然不是了,但工作归工作,也要注意去培养同事关系而已。”

“哦,既然你那么重视同事的感情,不如你多多陪在我,顺便跟培养上司跟下属的关系的。”

“我哪敢高攀得起你,李总。”

“X,你再跟我装!林晓,你偷懒起来,还挺多借口的,你叫我记住了,如果上次那桩事没搞定,你就给我滚!”

“怎么能搞不掂了,有李总出马,什么都不是问题。”

“少来!你没见我在烦呢,你还敢笑!”健活一向看不惯林晓那张嘴脸的,在他心烦时更加不爽。

“每天笑一下,都心身都健康,李总你也笑一个把。”

“林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滚蛋!”

“当然信了,不过以前的我可能不知道你有办法去解决,不过现在我真的相信你什么事情都能办到,是不是了,张少爷?”

“你……”

林秘书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也只好说白了缘由:“是张洋少爷找上我,让我帮忙劝诫你的。”刚才还不明不白的健活突然醒了,很少人知道他是张家小少爷,说白了他烦着这件事多多少少也与“张”家有关。本来就烦着的健活,一下子情绪愤怒到几点!

“你如果再替我哥传话,叫我去求我爸,你就死无全尸。”

林晓苦笑道,他也不想做这样的苦差事了。又不是那天,他跟着健活去总公司,商讨这件事情,被总公司的张洋总裁逮住。在健活去了厕所的下一刻,他突然出现了。他把林晓带到少人的地方,就开口说:“你应该是健活的私人秘书吧。我小弟一向贪玩,你呆在他身边一定很辛苦的吧。”

……林晓一脸茫然。

“哦,我忘了,父亲从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公布健活的身份,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健活的真实身份,对林晓是一个很大的冲击,他心想怪不得一个年纪轻轻的人都能坐上总裁的位置,身份一定也不多简单。家家都有难言之本,既然张洋没打算多说健活的事,不笨的林秘书也不敢问。

“既然你是健活的秘书就要好好地帮助他。天龙这件事一点也不简单,你若想为你的上司着想,就要好好劝一下健活,要肯放下架子去找父亲帮忙。”他末了说:“你也是一个人才,好好干吧。”

“姜的还是老的辣”,张洋把手搭在林晓的肩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淡淡地走开,就把大难题掉个林晓这个秘书。接过烫手山芋的林晓,心想居然连张洋都出面了,一定是神级的任务!还有据张总的话,还有他的语气,健活与他父亲的关系也好不了哪里去。

这间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士张洋先生,他交代的话怎么不听从了,何况劝一下都不会掉什么东西。但另一方面,他现在的上司是健活,而不是张洋,就算出事了,他离张洋相距这么远,远水救不了近火,最后死的人士他自己。看张洋居然当着他这个陌生人的面说出健活的身份,是信任他的同时也警告他,如果健活出了什么事,张家是不会放过他的。现在的林秘书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不过他还有漠南。

第20章:地头龙

其实,健活如此心烦,不就是一个脾气火爆的退役军人——何天龙。他的孩子何天麟,刚经营一间小型外贸,与健活负责这间公司刚好谈好一笔生意,约好在那天签合同。因为健活个人缘故,所以签约改期了,还有由于健活处理事务原则都是从大件事开始着手,导致签约的事一直延迟。虽然任性的健活有错在先,但谁叫它是小型企业,那有什么大型上市公司会照顾它的感受的道理呢?就算是与大型公司合作,以健活的个性,他都敢去推了。然而重义气的天麟就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性格,像牛一样倔,他认为健活就这样轻易地推了他们的会议,不作出任何解释,就是对他的不重视、不尊重,好面子的他,当然不想这么简单就算了。

何天麟不算什么大人物,刚出来自己一个创业,根基不稳,还要依赖跟其他公司合作才能经营,但是得罪他爸就不同了。何天龙是何方人物吗?一直廉洁的他生活简单,但性格十分的野性,敢说敢做,他虽然仅仅是退役的解放军人,但无论是商业界上,还是政治界上他的地位一点也不低。想当年,一向重情重义的何天龙,帮助过无数的商场风云人物,政府领导,他还与健活的父亲——张林等人物是军友。天龙退役后,就弄些生意做,在各方人的帮忙下,他的事业有声有色,一点也不比健活这间分公不差。何天龙本来就是一个护短的大男人,就算要锻炼天麟的能力,说什么不留财产给天麟,誓要让他自己去创业,但内心就是最疼他这个独子。他若不是疼爱天麟,天麟也不会被宠得这样“无法无天”,还有天麟创业途中的困难,有一半都是天龙背地里解决的。既然爱儿遇到麻烦了,天龙一定不会撤手旁观,所以这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

他们也有聪明之处,基于这公司所属张家,并不想跟当年的挚友过去不去,找各种途径只阻碍这间公司的运作。若得不到合理的解释以及道歉,他们绝不罢休。知道事态严重的健活马上做出了反应,但他们提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这架势誓要逼当事人即健活提出辞职。

然而高层人士没多少人知道健活其实是张家大少,在不影响他们过大利益的情况下,他们尽量不去插手,有些人物是不能得罪的。同时上面居然有人下来命令不允许他们去干预,他们也是在看热闹,看最终会这样收场。

健活是谁呢?不向黑势力低头的贵公子,要他道歉没门,但他接受这条件,就是他想,但总公司一定是不通过的。其实健活一点也不像留在这里,但刚刚招了漠南进来,自己没多看几眼,就要跟小猎物说拜拜,他一定是不肯的。所以,上层的人不干预,只拼命地对健活下命令,要搞定他,然而健活也好面子,就这样事情一直被拖着。但拖久了的结果,可能是他与漠南天各一方了,健活想想都觉得不爽!

第21章:相信

每天都在烦怎么收拾收尾的健活同学,现在也想不到身边的私人秘书居然替他二哥办事,他当然十分不爽。

看见林秘书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又开口道:“你还不给我出去!”

“身为你的私人秘书,当然要为了解忧了。既然你现在这么烦,不如我们聊一些趣事吧。我听说金秘书最近春光满面,好像有心怡的对象呢?”

如是平时健活一定会跳起来,惊讶地问到,“是那位人民英雄这么伟大,为世界又除了一大公害。”但现在的他即使多么想知道答案,也只淡淡地吐了一个字“谁”。

“不,就是新来的漠南!”林晓说完,眼睛贼亮地与健活对视。

健活气得,手筋都露出来,血管快要爆的样子。这样的情况,居然还拿漠南来开玩笑,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林晓慢条斯理地道:“想不到一个在工地打工的大叔,平民出世,没有任何工作经历。居然他的能力一定都不差,连金靓这个老姑婆都很多次当着我们的面去张扬他。其实,漠南年纪跟金靓差不了多少,还没有结婚,做人勤奋,还很认真地做事,谁‘娶’了他,一定很幸福。”他居然还向健活抛了媚眼,真恶心死。

“我还发现漠南做账很厉害,上次那份投标书,他有份写的。真可以考虑把他调去财务部,甚至代替霍山一职。”健活顿时露出笑意了,心情逐渐回升,看着他这幅模样,林晓暗里偷笑,果然自己压对宝了。功成身退的他,也轻轻地走出总裁室,走的时候,补上句:“李总,我不会把关于你的任务感情事向其他人汇报,请你放心吧。”

随着檀木门关上,话也说完了。健活,他深情地望着那个相框,“不愧是俺看上的人。你这么可爱,我待加把劲,不然你就被别人抢了。”

加夜班的秘密经过几个星期的煎熬,最终沉不住气输了,还是他位个哥哥。他们是在看不惯这样的状况:虽然这不过是他们的数白间分公司其中一间而已公司,但长期不能把事情处理下来,会被别人误会他们办事效率低。就这样毁公司真的在这两父子手中,他们运用各自的人脉很快就搞定。事情刚搞定,健活就洋洋得意一番,故意开个跑车,守在黑天鹅酒店,在老爸刚从一场宴席出来的时候,就开张跑车全火力潇洒地闪过。那刻气得张林暴跳如雷,虽然哥哥们都警告健活不要在招惹老爸,不然不再帮他。可惜这话都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说了好几次,到头来,还是这两位哥哥在收拾烂摊子。

健活就一改之前愁眉苦脸的样子,笑容都比以前多了。他终于有大把的时间去关注漠南,去收网,替漠南收拾过“残局”,为他营造一个好的氛围引他陷入得更深,同时他也发现漠南为什么喜欢上夜班的秘密。

“发生什么事情,林晓?”

“公司下面来了一群高利贷的人要找漠南。”

“这样简单的事情就不用烦我了,我相信你应该有能力去搞定。”

“李总,我不过只确认我要不要理会这事情而已。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地处理掉,并不会让他们打扰到漠南的。”

健活顿了顿,心想漠南这样单纯的人应该不会去借钱吧,不过他的生活环境的确很糟,还有他那不肯说的十年经历,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健活好像突然见到光芒,一时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揭开了面纱之后,这样就可以更接近漠南,知道他现在更需要什么,这样漠南上钩的机会就大了。

“顺便帮我查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林晓的眼睛瞄成一条线,“我办事你放心,你就等结果吧。”

很快,林晓很快就上来了。他扔给李总一份文件,“这是关于漠南的详细资料。还有刚才那笔债务其实是他唯一的亲人二叔欠下的,漠南一直在帮他还钱。”

健活心理也安宁些,漠南果然不是那种爱赌的人,不过就算他是,如果他肯跟着我,他欠多少钱,我就替他全还光。

“不过,我听说十年前他很幸运地中了150万的彩票,听说在一个月前因为赌钱把钱家当都赌了进去。不过我觉得很可疑,我会查清楚的。”

健活有些呆住了,不过很快冷静下来,摸了摸框边,笑着说:“他真是很走运。”

“我也觉得。”林晓心想如果让他得到这些钱,凭借他的才智,他可以马上辞职去享受了。能中头等奖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

健活收起了笑意,“你觉得他是一个赌徒?”

“一点也不像。”

……健活继续淡笑着,在想些东西。林晓很少看到李总这幅模样,但他很识趣地推下了,末了句,“李总,请放心,我仍然会办得很好的。”紫檀门慢慢地合上,所以的声音都戛然而止,留下健活一个人活着他幻想的世界里……

第22章:接近

为了不让漠南发现这笔钱其实已经被“解决”了,林晓跟这群混混做了份有法律保证的协议书。如果这三年来他们不再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找漠南麻烦,如果漠南换不完的钱,公司会双倍奉还剩下的。混混们原本鬼理会这些的协议,不过林晓一下子就帮漠南还了一半的钱包括利息,还保证每一年完,另外送他们一万块,还有不要让漠南知道这回事,不如协议就到此结束了。他们本就没有打算这么快就能要回钱,之前漠南替他二叔还钱时也表明给他三年时间,他每一个月还一部分。不过这个月,一向乖乖的漠南居然没送钱来,他们当然有动作,不然让内行的知道,就被人误认是废材,在开慈善馆。他们不过是像提醒漠南而已,不经意被林晓抢先一步,这样让健活更加容易地知道漠南的秘密。林晓当然不是以漠南是健活“情妇”的身份来摆平这件事了,是以公司名誉,打着“为了员工营造良好的工作氛围”的口号,成功骗了这群没脑袋的小混混。

有付出,当然会有所回报了吧。

健活不找机会去接近漠南,漠南他还是不知间地走进他的身边。按照一般小说情节,总裁总喜欢滥用职权让猎物加班到通宵,这样就有更多跟他爱的人独处的时间了。而拥有雷锋精神的大叔,很热心地接下那些赶着下班的同事没干完的活,自己去干。这间公司全部人除了单纯的漠南外其他人都是人精,所以导致公司出现一番新气象:下午6点全公司除了他一个外经常上还傻干干地上班,其他人正常下班,甚至有人早退了。每一天他经常上到很晚才走,不只健活看不过,连物管大爷也看不过。前者是关心、心疼他,后者是有些不爽,因为漠南阻碍着他下班。理论上,大爷本来上班时间是22:00至明天6:00的,但是基于之前没有如此勤奋的人,这间公司在健活的带领下,就没有人试过上班上到10点还留在办公室,而这次就出现这货,打破了这现象。

其实不是漠南不想早点下班,不过他家里没钱买电脑,肩上了很多工作,实在不得不去加班。不过他还挺喜欢这样的感受,想有人在需要他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很好,他还想在这公司呆下去。还有,他浸没在这忙碌的工作,我可以暂时忘记幺叔的事情。

但他要上夜班,就得搞定收夜的大爷,然而憨厚性格的漠南很快就征服了大爷。漠南自学着老爷的那边的语言,抄着不熟练的北方语调跟这大爷套近乎。看他一脸无公害的样子,还有漠南那信誓旦旦的保证,大爷就这样心软了,“许可”了他上夜班。有时候大爷专留一道门给他走,但有时候漠南上到很晚,大爷就把钥匙交给他,让他想几时走就几时走。其实,如果漠南不去搞定物管大爷,健活也会亲自出马,当健活想出手那时,漠南已经把一向脾气火爆的大爷哄得妥妥的,健活都不由地感叹小南的办事效率。

每一天夜幕降临的时候,公司里只剩下他们俩,健活像一只优雅的猫地走到漠南的办公桌,深情地望着漠南把头埋在一堆文件认真的样子。

“其他人都走了,你还不走吗?”其实他一点也不舍得漠南这么快离开,他更希望彼此独处的时间能更长些。

“李总啊,我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处理,我想弄完先。”事实上等着漠南的是一大推文件。

“那你继续努力吧,如果我公司多些你这样勤奋的人那该多好。”这样不过是客套的话而已,不过只为了听到猎物的声音而已,不过他真的希望能多几个像漠南的人,但漠南是独一的。独一的东西,才显得珍贵。

“好好干!”

“我会的!”健活顺势拍打他的肩膀,这才是他想要的身体接触。不过在衣服掩盖下貌似偌大的身躯,其实是一堆骨头而已,他的身体很瘦弱。他望着这样的漠南,内心闪烁着水光。

然而漠南既然主动上夜班了,但健活还是跟他相处时间很少,因为不能一位高高在上的总裁总在小职员的面前晃来晃去,更不会没事闲着走下走上,机会还是由健活自己去发掘的。他很后悔当初自己怎么要居住这一层调到这人烟稀少的28层上,其实明明他不爱好跟公司的人相处,自己搬上去的。他也后悔当初没参与办公室的设计,怎么不在办公的地方添加摄像头,方便管理,更为了方便满足自己的欲望。他只好每天都想出一个法子——下楼只为多看漠南一眼。办公室里饮水机恰好这时坏了,他只用放在楼下茶水间的饮水机去喝水,不过他也不急着去修理那机器。

有时候是健活亲自下来跑去喝水,说什么与大家都是替老板打工的,想多亲近下属;更多的是林晓替他去跑腿,不过林晓也会故意说有事情,就掉下精致的玻璃杯让漠南送水上去给李总,迷糊的漠南还是会接过茶杯。

漠南把茶杯递给了健活,他就顺手摸到漠南的手,但很快拿起杯子喝起来。

漠南告退了,转身要走。他叫住了漠南,“你最近都这么勤奋,好样的。哟”顺势拍打着他的肩膀。再一次触摸到衬衣里面的那瘦弱的身躯,他心再一次纠结了。他让漠南离开,末了句,注意身体。

是的,他还没到手,就不想快到嘴边的肉就这样毁了。虽然他不喜欢肥猪肉,但也不喜欢没有肉的身躯,他暗暗地下决心、一定要养胖他!

第23章:细节

于是他第一工作是改善饭堂的伙食,就算叫他贴钱也怎么样,这点儿钱也比不上漠南的重要。接下来,他尝试让食堂开宵夜。当他提议出宵夜的时候,就遭受公司上下员工的反对,在这间从不上夜班的公司,要开宵夜,这代表着什么?不是个个人都是健活或漠南,又不然也不把工作掉下来扔给漠南大叔了。大家一开始就认为李总想要他们加班,难道一次全公司上下这么团结,一致坚决反对。还有健活也不能为了漠南一个人要全部人特意加夜班。在健活的保证下,“许下”按时下班的承认,这方案才通过。但由于上夜班的人数太小了,最终被否定了。就算只为总裁一个人准备宵夜,饭堂也不会这样去弄,因为没有人知道李健活其实是张少,还为总裁准备宵夜的人儿,应该是他的近身秘书——林晓。

接着健活自己出动了,亲自为漠南买外卖。但介于不要被漠南察觉以及他们的身份悬殊,他不可能每一次都亲自为漠南送吃的,即使有些不忍心,他有时候也会叫漠南下楼拿外卖。健活看他工作这么久,也该让他走走,健活也可以独自幻想他给自己送吃或弄吃这样美好未来的夫夫画面。

“哎,漠南,你很勤奋了。吃过宵夜吗,我买多一份,又不。”

“哎,漠南。你现在有空吗,帮我去楼下那宵夜吧。”

他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出了办公室,拨打楼下的电话,“嘟嘟……”

“你好,我要……”

健活依靠在围栏上,在楼梯下面依然是那个埋头苦干的漠南,一条透明的小楼梯,把他们相隔在一方。

“漠南……”

“怎么了,李总?”

“我叫了外卖,你去帮我拿着吧。”

“好!”

漠南应声后,马上停止手头的工作,伸了懒腰出去了。他不知道在他的背后,有一个人在注视着他离开……

林晓这人有时候给健活制作机会,但他还是比较关心漠南的。有时候故意夜翻公司,只为给漠南捎上食物,尤其在健活没空提前离开的时候。

他每天坐在办公室也挺无聊的,就算明知道美人就在附近,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表扬对他这么好,时机还没成熟。他不能经常去接触漠南,明明就可以随手而得,就像水中的月亮,只能盼望着却不能拥有的痛苦,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

健活也算是贵圈里的一个“奇葩”,贪玩的他,却是出了名的“乖宝宝”。健活虽然爱玩,但不代表他就喜欢熬夜。就算是他喜欢的球赛,看上的妞或鸭子,也很难让他值得去熬夜。偶然会跟损友出去蒲,但连续通宵,他可是吃不消的。公园那次,其实是发小硬拉着他出来,他才出来的。那天他玩到凌晨3点,他就受不了,随手找了个顺眼、长得漂亮的妹子去暖床。所以健活每天陪着漠南去熬夜时一件痛苦的事情,漠南熬夜辛苦,他也差不多跟着受累,主要是只能看没得吃的折磨。但无论健活等着多晚,漠南总是比他迟走,他们好似在多谁最迟走的,但最终还是健活走了,漠南还是保持那个动作,他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第24章:回家

公司刚好要换上一批节能的灯管,健活收到上面的通知时候,双眼发光,这表明是一个机会。他私通了安装工人,安排他们在上装的同时,随便安装上摄像头,尤其是楼梯口那个位置。他是这样对师傅说的:“我严重怀疑我公司有人思想不检点,安装这东西是为了公司员工的安全着想……”其实是他的思想不正确而已。

安装了摄像头之后,他把其他的摄像头都关了,只留下楼梯口那个,有事没事就翻开录像,漠南一般都会在镜头里,架在桌上赶着工作。那个方位正好对准漠南,他望望录像,有望望这相框,再多的烦恼也会消失。他翻看过过往的录像,他发现漠南临走的时候,都会消失在镜头15分钟左右,但他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他在留心一点,他会发现漠南的清爽的发型带着水迹。

公司出现了一番奇怪的画面,在安装好节能灯不久,一直怎么都修不好的饮水机居然修好了。

“谁!”健活在观看者录像,就像在研究一副精美的画面,所以镜头里的漠南没有过多的动作,就是看不厌,不过这个陌生的号码已经打了3次。健活真想把这个号码拉去黑名单,但是能打进他这个电话的人,应该跟他有些关系,不然是不知道他的号码。他只好接了,也想知道谁这么不识趣打扰着他,随便骂他一番,才能出自己的心头之恨。

“小活”一听到这个嘶哑的略带着几分温暖的声音,健活就知道有坏事即将来临。

“哥,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不用自己的电话打给我了,害我差一点就xx了。”

“小活,你现在在公司忙吗?”

“是呀,我很忙。哥,你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挂了。我有空再回家过去看你。”只从跟父亲闹僵了,对于回家这件事,健活都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这话不过是他经常说出来敷衍着他两位亲哥哥。

“小活,你少给我装!我打你电话之前,就确定你没什么事情要做。今天,我也不转弯了,今晚你就回家吃一餐晚饭吧。就算你不给我的面,也要照顾你妈的感受吧,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少年没回过家。”

“哥,你怎么说我是不孝顺的样子,我前几天才见过我妈。还有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回哪里吃饭呢,出去吃不行吗,怎么一定要我去回家呢?”

“我不说了,我真的有事情做。我有空就请上老妈、哥哥和姐姐们去吃一餐吧,再见。”

他猛地挂了电话,虽然二哥一直对他很好,但他的确不想回那个家,见到那个男人的面孔。其实没遇到漠南之前,他一点也不想在这公司工作,他原本呆着发小哪里,伸伸脚过着别人服侍的生活。但基于2位哥哥连哄带骗,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们保证不逼他回家,也说明在这里工作一定遇不到那个男人,他才答应接手这里。

他望着那个相框里的漠南,尽量让自己恢复宁静,这时传来一则短信,他打开看,是躲不了的命运,谁叫他是张林的儿子!

光大景湖坐落于风景秀丽、景色怡人的A城行政商务区核心地段,而健活从小时候就居住在哪里。冬季的夜晚来得早,没到20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璀璨的霓虹灯代替照耀着这个区域。面对大马路的一栋栋商品房后的是一间间风格各异的小别墅,早在30年前这些别墅的楼价不高,但现在每一平方都以万字出头,即使这里的楼价不菲,对于真正的土豪来说,这些的物业还是不屑一提。对于张林来说,他绝非不是没钱去更加高级的地方居住,他一个人打拼多年,总忘不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即使他之后买一间十分豪华的别墅,他居住了几天还是搬了回来。退役过后,张林白手起家,在30年前靠着自己的努力终于在A城这里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也在这个小地方遇到了爱人,发生了温馨的小城故事,也在这别墅里见证四个孩子的诞生。

其实张林其实是一个传统的人,他还很强的家庭观念,他培养出的孩子也深受他的思想影响,而偏偏他最期待的小儿子却不是这样。

张林个健活是怎样把关系闹僵了,也只有他们的母亲爱雅知道。健活的哥哥姐姐们只知道,只从健活懂事以后就没有跟老爷能安静下来生活过。张林当过兵,对孩子的教养都十分严格,对健活的哥哥姐姐也不例外。可是他们能接受下来,而健活却不能。健活无论作风还是行为都一点不想他,但他们唯一相同之处就是——他们的性格都十分倔强,都不肯为对方让步。

第25章:意料

健活就像上天派来要整治张林的小恶魔,别人说的话,即使他不爱听,他还是会接受,但就是接受不了张老爷的话,总爱跟他对着干。张林叫他去东,他偏去西;叫他学习,他总爱玩;高中时,张林要他在国内读书,他就偏一个人跑出外;到了大学,张林不想他回来,他自己偷偷地在家附近的大学读书;张林一向节约,就算现在拥有成十亿身家,也没想过要搬走,而健活一直都很贪玩;健活明知道他很有家庭观念,不爱参加任何有他在支持的家庭集会,还有张林不喜欢“基佬”,而那时的他还没对男生感兴趣,仍然带着好几位男生回家,在老爸面前做着让他事后在厕所上呕吐的行为。

最后在他18岁之际,独自去改名字,一个不属于母亲也不是张家的姓氏,气到张林把他户籍都移了出去……即使有很强的家庭观念的张老爷也只好当健活没有存在过,由于健活根本没有跟老爸出现正式场合,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张家其实还有四少爷。其实他不肯说,他的爱人都知道其实他还念着他们血浓于水的关系,只是谁也不想第一个区低头。

虽然这里的空间有限,但客厅跟饭桌的地方尽量得大。由于这里地方不大,他家只请了个管家和保姆来管理这里。眼看着22的钟声快要响起,张老爷的脸色简直黑得要命,气氛一度处于紧张状态。张林终于开话了:“林管家上菜吧。”

个个人欲言又止,还有些发言权的爱雅女士也不敢多言,再等一会儿,因为她这没有底,不知道乖戾的小儿子会不会来。

张林发现管家居然没有应他,也见不到管家的身影,一向傲气的他,又加强了语气,“林管家上菜。”,这次管家从门那边出现,笑着说:“老爷子、夫人,四少爷回来了。”健活很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表情,跟着老管家的身后。虽然健活对张林的态度不好,但他对其他人很好,对老管家很好,还很多场邀请老管家出去玩。健活在张林的对面的位置坐下,嬉皮笑脸上露出他一直引以为傲的8颗洁白牙齿,“妈、大哥、二哥、姐,林叔叔、萍姐,你们好。”却偏偏不叫张林一声“爸”,这时候整点的钟声响起。

其实健活还早就到了,他在最新款式的日本车上,一边观看着录像,一边时不时地喵一下手表。他熟悉家里吃晚饭的时间,也不打算迟到或早到,他只想给哥哥们的面子,就吃完一顿饭就走,不想多看张林一眼。

张林熟以为常,也没有理会他的小举动,也不承认健活的存在,饭菜很快就上了。在吃不言寝不语的家族条约下,这餐饭吃得很安静,这也是健活为什么不喜欢回家吃饭的原因之一,太安静了,不适合他。

中途,健活上了趟厕所,一向都当“和事佬”的二哥也跟来上来。这不是公共厕所,没有可以一起上厕所的说法,明眼人都知道二哥是有话跟小活说的。

“哥,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健活没有关上门,二哥跟了进来后,顺手关上门。大家都是男生,还有张洋可是最疼他的亲哥哥,健活就这样背着老哥解决生理问题。张洋听到水声时有些呆住了,想不到他真的当自己是透明,自个儿撒尿了,但久经商场的他很熟悉健活的坏脾气,很快就回复过了。

“我很以为你有问题想问我,看来我跟着来了,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了。”

“哥,我亲爱的好哥哥,我知道你很疼我,就算我不用开口你也会主动帮我,不是吗?所以我不打算问,你跟过来自然有话跟我说吧。”

“那当然有了,我还是那句老话,你现在不少了,不要老跟父亲斗气,对你们都不好……”

“停,如果你想说的话是这些,那就不用说了。要我向那个老不死低头,没可能。还有他已经不年轻了,怎么要我去认错了。”

二哥本打算要教导小弟讲话不要这么毒,怎么诅咒父亲,可能真的是以前一直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吞了吞口气,突然想到别的,“那我就出去了。”

他打开门锁,将要走的时候。健活猛地回过头了,终于肯放低了讲话的语气,有1秒钟的瞬间,感觉他就像一只被抛弃的白面狼。“二哥,我知道你是不是还有跟我说,不要这么走了。”

“哦,是有这回事。不过等下一吃完饭,你就知道了,不急。”

“不要吧,如果是什么大事情,你可以尽快告诉我吗?我怕我等一下从那个老头口中得到消息,我怕接受不了。你不如现在告诉我,好让我忧心理准备吧。”

第26章:哥哥

张洋淡笑,他心想真被健活讲对了,这是他跟过来的缘由。他真怕等一下小活接受不了,又兴起一场大风暴,这是最坏的打算。但如果跟他推测不一样,可能这不是什么大的事。他也不想再逗小活,可能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传言你喜欢男生的事情是真。”

以前,健活带男生回家,他们一家人都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从健活的行为就知道,他不过在气张老爷的恶作剧吧。不过,健活听到这句话好了,整个人都停下来,看来剧情真的就要朝着最坏的结果行驶。

“所以呢?”

“所以父亲打算为你找一个对象。”

……

健活从小也想得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就算事业有成的大哥、二哥也逃不过此劫,想他这样没有任何成就的他,还有什么权力去反抗了。虽然他一直都反抗父亲的决定,一旦父亲的意志坚定,他还不是乖乖地听从分配,是的,无论过去的他,还是现在的他依然斗不过那个老头。

“健活,发生那件事后(何大龙那件事),明明你是有机会离开公司,离开父亲的掌控下。你为什么最终选择留下来?”

健活不语。

张洋一直都是看着健活长大,除了母亲外,最了解他的就是张洋。既然一向好动的健活不语,那只能代表默认了。只是健活不知道,他突然之间对于莫名被安排婚事的事很恼火。父亲的安排是他的恼火的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可能只是小小的一部分而已。虽然他一直都讨厌父亲的决定,但他从小并没有反对契约婚事,除了三姐外,他二位哥哥都是把婚姻大事跟事业挂上了对号,他对爱情这事当成女生的玩意,爱就爱吧,就算不爱也可以结婚,他并没有觉得这很不对。他一向出去去玩,真的是玩玩而已,绝对不是在找一场爱情来谈,这样吃力又难以得到报偿的亏本生意,他用脑袋想想也不值。他以为跟不认识的女生结婚之后,他还是可以出去玩,在他圈里,已经有很多这样的案例——没有爱情还是会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多得去了,他曾经也想象过自己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不过他最近这样不是一直在做亏本生意吗,他开始发现自己变得不正常了,就是为了漠南,他得罪了那个何大龙;为了漠南,他做了很多很低级的事情。

“你有喜欢的人?”

“男的?”

健活还保持那个姿态,果然真的与他猜的一样,结果真是糟糕死了,他更希望健活去否定他的猜测,不过健活并没有这样做。张洋一下子知道真相,并没有开心,反而觉得头更大了。

“你慢慢去想着吧,我先出去了。”

“哥,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放心吧,这些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不过是我猜的,而且猜对了。”二哥猜对了开头,但不敢去想象结局。“有些事,你要好好去掂量下,我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帮你解决。”

“谢谢哥,你帮我的太多了。”

张洋不敢去望健活现在的样子,他一直都心疼他,但的确有些事情连他都不知道怎么办。这世界上有真爱吗?而且还是爱上一个男,他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不知道怎么去帮他。

关门声跟冲水声混合在一起,健活的烦恼并没有随着水声消散。

第27章:妥协

健活不知道在厕所磨了多常时间,连母亲都担心地问到:“小活这娃,是不是拉肚子?”

“妈,我可好了。”突然间,健活就冒出来,这是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还是那样嬉皮笑脸的样子。

“没什么就好,快过来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好的。”爱雅望着二儿子,刚才张洋出来的时候,他脸色很差,一点发生些什么事情。不过看着小活现在模样,好似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难道健活不知道订婚的事情,还是无所谓?

张洋用无奈的眼神,传达自己不知道发生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健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是已经有爱的人?可以接受一段没有任何感情的婚礼吗,这张洋不知道答案,其实连健活都不知道。

这餐饭吃了很久,当健活在喝汤的时候。张林用纸巾擦了嘴边的脏物。不知情的三姐的神情马上绷紧了,她知道健活难道回家一趟,一定不会发生简单的事情,她想问大哥、二哥他们,他们都不肯开口,她只能在一旁等待,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咳咳,”张林终于发言了,“健活,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找成家立室了吧。”

听到这里,三姐马上呆住了,含在嘴边的水被喷了出来,原来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是这个。

健活抬起了头,“姐,看你这幅吃样,怪不得,到现在都是单身。不过张老爷,既然姐姐没有结婚也不会轮到我了吧。”

“李健活,你少在这里俏皮。霍家的老头已经跟我协商好了,他家的闺女年纪也到了结婚的年龄,若不是对你有几分好感,她老爷子也不会找上门来。”健活听到后,内心在翻白眼,少在这里装蒜了,霍美琳不就是国内金融界第二大实力集团的下一届接手人呢,我跟她见过几次面,她是那种事业心很重的人,被他们的父母已经培养成永远把祖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强人,对我有好感,还不是想联合张家,一起统领整个金融界吗?

“明天下午5点,你就给我好好在黑天鹅酒店3号台乖乖地等。”

“你也太霸权了,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轮不到我管,是啊。你从小到现在都像长了翅膀,硬了会飞了!以前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但明天的约会,你一定要求。你不答应也罢,答应也罢,这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臭老头,你以为你是谁?少再用长辈的角度来俯视我们,时不时命令我干活,哥哥姐姐都是你养的宠物,但我不是你养的狗!”

在一旁的大哥、三姐都听得,都觉得很奇妙,无端端“躺在中枪了”,而二哥在一旁偷笑,这样的健活才是他的小弟,“目无尊长”,口出狂言。

大哥也插了一嘴:“健活,你看你什么样子,目无尊长,是不是平时管你太松了,连基本的礼貌都不会。”

“看你还这副德行,我们张家的光都给你掉光。”

“掉就掉吧,我也不稀罕当你家的儿子,你就当我死了好吧。”健活说完,打算转身就走。这时候,大哥的手机响了,一般能在这个时间段能打进来的人,10根手指都能数得清。餐桌上突然宁静下来,只有大哥的讲话声音,这个缝隙是给他们的中场休息?原来是大嫂跟二嫂她们,玩完回来,怪不得在餐桌上见不到她们的身影,原来她们都去了旅游。其实一般的家庭聚会,她们是一起跟来的,不过这次是哥哥们想迁走她们,有先见之明的他们预想到健活两父子一见面,一定引发了一场暴风雨,他们都不想小弟在嫂嫂面前掉光。他们真的很疼这个小弟,不过小弟生气时,居然把这两个最疼他的人都骂上了,大哥不同二哥那样无所谓,他还是会生气的。

雨始终会停,张林正想继续骂他的时候,站起来的健活却选择乖乖地坐回原位,刚才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一家人都惊呆了,包括老练的张林,甚至躲在一旁的林伯。

“好,我不吵。明天的约,我去了,行吗。”

健活一手拿起还没喝完的汤,像在喝酒,一口灌进自己的嘴边。过多的汤从他的嘴角漏出,健活不顾形象,直接拿着昂贵的衣肘来擦干净,居然说了声:“爸,我突然想起公司有事情,那我先行离开了。”

很奇迹,健活居然在那通电话的短暂时间里地妥协了,还破天荒地叫来张林一声“爸”。其实电话响起的那段时间,他脑海中浮现出漠南的样子,他想如果这次弄僵了,张老爷会不会用什么手段“报复”他,什么中断金钱来源、软禁等,健活怎么会没试过,他一点都不怕。他只怕那老头用更加放肆的手段去折磨他,比如是短截他身边的人际关系,从感情上让他屈服。虽然健活是生气了,但他还不想让父亲知道他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漠南的事情,他怕父亲知道后,他们就玩完了,快要到手的猎物,我不想这么快就不见了。最终他就选择了让步了,这样起码能呈现出他还是过去的他,一直只是气气那个老头,但不是来自的他。张林就不会去怀疑,怀疑他不去赴约的原因,是不是他性取向真的有问题。他安慰自己,赴约而已,吃下一东西,顺眼的继续聊,不顺眼的就跑吧。没什么损失。

越是有礼貌的话,越是表明彼此的距离是如此疏远。

二哥抢先大哥一步,说他去接那群家人回来。

在健活踏上车门的时候,二哥跟上来在他耳边说了:“我会一直站在你的那边。”那从磁性的嗓音中,传来的口头承诺,在这刻如此暖心。

健活从离开张家那刻起,心都回到了公司那边,这个钟数,漠南一定还在那里。他在想他,原来是这么强烈地在想念他,强烈都连他都不知道的程度。黑色的捷豹在奔跑在高速公路上,像一只猎豹在大草原上捕猎。

第28章:发现

这几公里的路程,不长不短,健活只用了几分钟,却像过来几个世纪。在楼下仰望这座大夏,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很渺小,但那一层的灯还亮着,那“耀眼”的光芒,冲破他内心的黑暗。

你,还在这里……

电梯上的28号亮起,健活怀着莫名的感情,深呼吸,睁开闭着的眼睛:一片空白,那灯亮的地方,人不在。

淡淡的忧伤蔓延全身,可能上厕所了吧,他猜。但他猜错了,等了5分钟,楼梯口的正对位依然没人,心更疼。有句话说是:“哭过了,才会甜”,漠南每一次下班消失的15分钟的答案就要被揭晓……

他独自一人走到整栋大厦,另一处的灯亮的地方,他隐约感觉猎物就在那里。18层,一个性别比例跟公司比例严重颠倒的特别一层。在男性居多的公司里,而这一层女性就占了全公司比例的64%,引起很多工程技术宅男都恨不得被调进这个设计部。

为了这层保证女性的安全,都是按时关门,从节能的角度来看,一般这层的厕所灯是不会开的,而且还是男厕。健活见到现状,脑子慢慢是粉红色的画面,他笑得很开心,如果旁人看到,一点也不会把他与高高在上的总裁联系到一起,因为此刻的他更像一个刚逃出来的疯子,无论等一下看到是什么,他已经把刚刚的烦恼都抛去脑后。

洁白如玉的墙壁可以直接忽略那面镜子的存在,一般来说公司的厕所基本都算得上是很干净,但这里的厕所一点也不像公厕,好像没人去打扰的精品,每一天却仍然有人去清理。整洁度居然能跟自己的“狗屋”媲美啊!

愉快的歌声停了,漠南打开了红木门,他万万想不到门外的对面有人,迎接他的是这样的画面——李健活笑着坐在洗手盆的前面,漠南惊住了。惊慌失措的他,露出汪汪的大眼睛,像被捉住的小贼,不应该是被围观的猎物,而白面狼却在高地上在打量他的小狗子,他手中的装着衣服的桶掉下来了。

原来他上班的原因是想在没人的时候洗澡,怪不得每一次他都失踪一会儿,原来在这里。

健活对他自己的发生很满意,尤其是自己的猎物,刚沐浴过的猎物散发出来清淡的、又带着丝成熟的味道,它虽然很瘦的,但古铜色的肤色上露出壮而坚韧的纹路。搞到健活正想把他的小背心跟裤衩都抛开,看看里面最天然的机体。

“李总,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很早就走了,漠南心想,糟糕了。

健活没开口,漠南就忙着解释:“我刚才衣服弄脏了,所以在这里洗澡,不!”

他摇摇头,低下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再请求认错,“其实,我一直在这里洗澡……”,讲话声越来越无底气,“我不是有意滥用公司资源的。”

健活笑得更开了,嘴巴都张到不能再张开了,他想不到大叔都一把年轻,连谎都不会撒,居然为了这样的(对于健活来说)小事情那么放在心上,犯错的大叔怎么都像一个刚懂事的小屁孩,很可爱。

第29章:入瓮

“无事,我不放在心上。”他渐渐收回了笑声,虽然笑大叔可爱,但他这样笑法很容易让别人误解,甚至是讨厌,而他只想当大叔的天使,守护着他。“可能是我这个总裁不好,没有没有切心关心到每一位公司职员的所需,忘记你的出处,你的困境。你有经济困难,我不能及时给你帮忙,我觉得我当总裁好失败。”一秒边大好人,正是百面狼,他就是看中漠南的性格,漠南居然信了他的话。

“如果我对公司造成什么损失,我会负责。”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而况你一直都工作很卖力。”他不忘顺势拍打他的肩膀,超想掀开那件白色的小背心,“我明天就交林秘书安排经济房给你。”

“李总,这样的……”健活听到漠南的叙词才想起前几天替他解困的事情,正想狠狠地拍打自己的脑袋,他忘记了漠南的经济状况不是一般的差。他想说先给他垫钱的事情,脑子一转,邪恶念头冒出来了。

“那样,其实你可以继续在这里洗澡。不过,”他环顾这里,这里的环境的确很好,但不能这样就打乱自己的计划,继续道:“如果有我这样的人,你的事情很容易被曝光,你也不想被他们知道你的事情吧。不如你用我的私人厕所吧,那里独立开来,极少人会进去,而且里面的洗澡用具十分完善,浴池、吹风筒都有。至于秘书部那些人,我会帮你搞掂,如果你真的被他们撞见,就说你替林少负责管理我厕所的设备的完善。至于水费的问题,我会在你的工资上适当地扣除。”健活一一列出好处,并有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一一给了他对应的处理办法,这一切就为了上他上钩。

木讷的漠南,果然答应,健活真不知道这样的生物怎么能活到现在,幸亏他这次落到自己的手上,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

健活潇洒地先行离开,漠南收拾了场面,顺便清洁。略有洁癖的大叔,居然会在厕所洗澡的原因,这里的确很好,不过跟他那豪宅的厕所始终低了几个档次。而健活在掂量下一步的走法,一切都十分的顺利。

漠南上来跟健活道谢,“慢着,这是外面厕所的钥匙,只有一条,你好好保管了。”

健活递给钥匙,笑着说。漠南把钥匙握着手心,连忙感谢,现在很少人会对他好,而这只白面狼就是这很少的大部分。在漠南离去的瞬间,他淡淡冒出句,“注意健康,不要熬夜了。记得养胖了,等着我。”整段话的音量都很低,尤其后一句,只是说给自己来听的吧。他的舌头舔着嘴角,一副恶魔的样子。

漠南走远了,他也行动了。

总裁室里面有摄像头,厕所里面其实也有,不过很久没用过而已。那摄像头一直都在哪里原本厕所就建筑总裁室里面,不过健活想要更大的寝室,另一点就是他嫌厕所有异味,就把厕所拆了,建在门旁,刚好把那摄影头包裹了进去。

他心想当初的想法真是明知的选择!他在国外那几年,因为被父亲停了信用卡,他不得不学些旁身的技术,其中包括了电子技术。他轻易打开公司的工具房,带上工具来到原本只属于他的私人厕所,现在仍然是,因为不过是他给一只只属于他的私人猎物表演的地方。

第30章:布阵

12点的钟声响起了,也提醒健活睡觉的时间到了。多年学习的技术,还能派上用场,他还是很欣慰,尤其把那个铺尘的摄像头回复工作。满头大汗的他多年来居然第一次在这里沐浴,在浴池上,唱起了儿歌,如果公司这时候还有人在,一定以为有鬼在哭嚎了。

他赤裸着身躯走出洗手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观看自己的劳动成果:摄像头很隐秘,不容易让人发现;角度很好,自己的重要部位清晰地呈现出来;经典还是经典,这老东西的效果很好,摄得清楚,放大几倍后依然清晰可见,还能见到毛孔上的水珠。他在幻想漠南在那个镜头里的把衣服一件件脱下的场景,单单是想象,他的口水快要滴下来了。

观看自己的沐浴的录像还津津有味的人,心理也好不了哪里,而漠南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走进健活所织的网中,越陷越深。其实健活也一样,他不知道他开始变了,一切关于漠南的事情,他就会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变态。他渴望漠南的身体,更渴望得到他整个人,包括漠南的灵魂。这念头慢慢地在他脑海中发芽,他也不知道正因为这样种子结果的时候,却是伤得漠南更深的时刻。

他虽然还沉醉中幻想中,但他还是没有忘记昨天的事情,那一个约会,他还是选择赴约。其实霍家小姐并没有传说中那样只是工作狂,他们有许多共同话题,也有相似的爱好,原本很好的开始,却因为小插曲而变了。

“我们还是比较适合当朋友。”

“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我认为我们还可以结婚,起码以后还有话去讨论。”

“我想说我们是不会在一起,好不,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

“是的,我也认为我们很适合当朋友,但朋友不是互相帮助的吗,既然你是张家的儿子,我是霍家的女儿,”

“我们是没戏的,没有感情,不会有幸福的。”健活想不到这么矫情的话,居然由他自己的口中出来。

“婚姻本来就是一场,我并不认为我们可以再婚姻中得到爱情,而我只需要像你一样的伴侣。我们注定不是爱人,但不代表我们不可以结婚。结婚也不代表,我们会在一起。你不要傻了,还天真的相信爱情”

“看来,我还是看错人了。原来那些流言都是真的,你就是这样的女士,优雅,高追求的女生,我高攀不起,我们还是做回陌生人吧……”

“Hi,健活。想不到在这里就见到你。”健活的话没说完就被熟人打断,听着这样特别的声线,尤其是“健活”两字叫得很嗲声嗲气,简直让健活听到到起疙瘩。有些东西是你怎么逃也逃不掉的,他多么后悔今天赴约而遇到了他,没错此人就是好久不见的简安同学,同时也是他的性启蒙老师。

健活短暂不在状态过后,很快恢复精神,淡淡地说了句:“是啊,我也想不到。”

简安俯下身来,在健活的耳边妖媚地念到:“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你怎么都不去找我,我一直都很想念你和小健活。”,又转过头来,笑着对霍小姐说道:“原来你在约会了。美丽的小姐,你好,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简安,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我叫霍,nicetomeetyou,too.”

“我的朋友在那边等我,我要过去了,暂时不打扰你们。我们有缘再遇吧。”简安对着前方的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士招手,又对健活说了句耳语就匆忙地赶过去,他们两人的视线都跟随简安过去。那很强壮的男人熊抱着他,然后目无旁人地KISS,简安还不忘了跟着健活挥手,随着那男人进来里面。

剩下他们还在瞩望会儿,健活把玩这手中的叉子,灵活地转到,刚才被打断了,不知道要从那么接回去。

“你认识他?”

“嗯!”这摆明是认识的样子,还很熟的呢。

健活一直没留意到霍家大少姐,在简安出现那个片刻,手一直都在握拳直到他消失。

“我也认识。”

她紧接说:“那男的是我前度。”

第31章:小丑

健活顿了顿,终于反应起来,“原来是这样,我懂。”

“哈哈……”便忍不住在女生面前失态,发至内心的哈哈大笑,止不住。遇到好笑的事情放声大笑是很普通的事情,不过在别人伤心事前,笑却是不一样的喻味。

他今天笑了,同时他的灾难也逼近了。不要随便地看少别人,或不尊重他人,人是不可能永远笑到最后的。这也可以说“乐极生悲”?

貌似顺利的约会,毫无疑问,他不用再多嘴,他们还是没戏的。不过健活不知道,霍家小姐居然选择用另一个方法去报复他。

他目送她回到自己的专车上,叫司机送走了他,而他一个人回家,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了。

他故意弄了个可远程遥控的摄像,就算他在那里,都能无时无刻观看到他喜欢的东西。健活回到家,正好刚上这一幕上演。

他连鞋子都没脱赶紧冲动浴室,躺在浴池里,等着温水慢慢上来,慢慢地享受生活。镜头的另一边,漠南在一件件脱下身上的累赘,上身很快就露出来了,那强壮的、天然的身躯呈现出来,不过肉不够多,太不太好看,整体上健活还是不得不说漠南还是十分健壮的,看来自己也要锻炼身体了。健活是这样说的,“如果能多一些肉肉更好,真的有些可惜!”并暗暗地许下要养胖他的承诺。

漠南压根不知道有人会盯上了他,还在某一个角落去窥视他的一举一动,摸很快就脱下裤子,露出了死角裤衩,“原来他是穿死角裤的。”健活还发现一大亮点,根据内裤的模型,小漠南在平常的状态居然还XX。

他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观看最精彩的的一幕上演:漠南把手伸下裤衩,手指都插进了里面的瞬间。他却跑去洗头头,真是活活地急死漠南。

“底裤始终会脱下的。”健活只好这样安慰自己。漠南清洗干净头发过后,一点也不急着马上沐浴,因为他发现一直被健活遗忘浴缸(健活打从进来这个公司就没试过在公司沐浴过,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还不算把浴缸插了,但他偶然看着电视剧都发现有权有势的人都会在自己的死人厕所安装上浴缸这东西。就算健活一点也不打算用,他还是没插了,其实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厕所里有浴缸……直到这刻健活很后悔居然没下定决心把它插了。)铺满着灰尘,他花了很大工程把这里的小空间清洁了一遍才满意,略有洁癖症的人都是这样的。

健活还是等到他想要的那刻,不过漠南爽快地脱了,就跳进浴缸了,水花溅起,健活的心都冷了,什么都来不及看,就没了,美好的画面都被可恶的浴缸挡住了。要放慢好几陪,健活才能见到他心爱的小漠南的侧面。生活就是如此折磨人。他只好欣赏漠南在享受浴缸的感觉,镜头里的漠南,重拾起那10年的感觉,每天优哉游哉,无忧无虑地跑着浴缸,忘记烦恼的日子,那段时光多么美好,却一去不返呢,淡淡地伤感附上心头,不过他很快地沉醉在这温水了。他眉头舒展了,嘴角都不知间地微微翘起,健活望着他舒适的样子,感同身受,也放松了身心。

漠南不知道,地球另一边还有人在默默地陪着他沐浴,虽然用着“卑微”的做法。

漠南穿衣服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后面都是没什么戏可以观看,出来刚出水那瞬间,小漠南出现了0.5秒。健活握住了拳头,恨恨地下了要灭了浴缸的决定。

健活还呆在自家的浴缸中,望着那两个小漠南出现放慢N陪的瞬间,呼吸声都变急了,小小的空间充满了呻吟的气息……

第32章:胆怯

第二天,健活怀着好心情上班,他并没有在漠南跟前停留片刻,仅仅地望着,点下头。其实现在的健活只要窝在他的办公室,还是什么是不能看到的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总裁室,走进漠南昨天来过的小天空。就算他说过了把唯一送给了漠南,但也阻止不了健活进去,这根本就没锁上,也不必锁上,总裁的私人厕所,谁敢用了,还有谁敢锁了?健活很聪明,他把钥匙给了漠南,表明自己的心,不会在漠南沐浴的时段冲进来,给了漠南安全感,所以那安全感在摄像头下变得虚无,但漠南不知道。

他摸着浴缸的边沿,对着浴缸又爱又恨,他渐渐地发现自己的智商都降低了很多,居然能与死物——浴缸计较这么多,他不知间笑了,在笑自己变笨了,也笑自己堕入了太深,开始难以自拔。

他呆在那里很久,那里满是漠南的气息,他舍不得。

每一晚都上演着这码戏,健活提前“搬好凳子”——打开水龙头,灌满着自己的浴缸,准时等守在ipad前,想守候8点晚间剧场的阿姨,他渐渐变成按时洗澡的乖孩子。他每天都期待小漠南的出现,与他同时沐浴。每天都在看自己是否猜对漠南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小裤衩,每天幻想他就在自己身边沐浴的样子……这样的癖好渐渐也成为了他的习惯,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也像是食物,而漠南都是也是这匹白面狼的精神食粮,每天不可以缺少的营养所需。

或许漠南在办公桌不是抬头,就是低头;漠南在浴室上不是脱衣服,就是穿上衣服,这样不断重复的画面,健活一点都不觉得厌倦,还怀有初恋的感觉,那样地热衷。其实漠南在洗澡的时候,不是简单地过下水就完,还会发生些小动作:有时候带上小黄鸭等玩具,在浴缸上玩;有时候哼着走调的各式歌曲,不同语言、风格各异,更多是根据漠南今天的心情而有所变化;有时候漠南只是静静地泡着,看着这样的漠南,健活心里有些心疼,而他却无能为力;却更有时候有时候选择站浴,这时候健活的心情十分滂湃,内心翻起来2米多高的巨浪,不断地打击身体每一个部位。如果第二天,健活提议喝补血的茶,那天前一天漠南一定是站着洗澡。如果说洗澡也能算上一个爱好的话,漠南一定会把它列入第一位,他真的都享受沐浴的时光。

而漠南因为有了这样的待遇,心情愉快很多。(更因为讨钱的那群人的动静不太,时而把这样的事情忘记,才得到宁静的小生活而感到安慰。)不必瞒着领导,也不必每天呆在公司带到没人的时候,他的作息时间渐渐地变回了正常。就算每天的工作一样多,就是别人掉给他的WORK一点也不少,但依然阻碍不到他沐浴的时间,也阻碍不到他下班的节奏,他会很快地完成这天的任务,并保证不出错。

健活就这样跟漠南和平相处这么多天,这样的生活可能缺少激情,但简单朴实,连爱动的健活慢慢地喜欢这个节奏,这样的慢生活,有时候连他都觉得自己被漠南影响很大,自己的心理年龄也跟着时光变老了。

偶然,健活想他们之间的感情再进一步,而在漠南身上总找不到切入点。漠南对他的感觉挺好的,并没因为他是领导,而漠南疏远他,也并因为他是高层,漠南而巴结他。健活偶然透过林秘书的口风去问他在漠南心中的形象有没有变化,但林晓回答依然是“亲人”的时候,他的心灰了。漠南对所有的同事也是一样,而对他只多了了感情,包括了尊重和感谢。在不知晓健活对自己的态度,以及他那“过分”的行为前提下,漠南真的很感谢他,已经很久很有人会对自己这么好,这感觉就像是亲人。

但漠南并不知道,健活一点也不想当他的亲人,只想当他的爱人。在学术问题上,“亲人”跟“爱人”有相连之处,漠南误解了健活的心意也很正常,同时健活并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表现出来。

连简安都知道健活变了,以前的健活一见到喜欢的东西就马上扑上去,鬼理他或他答不答应,吃完再说,其实他一直并没有把一夜情真当一回事而已。而现在的健活早早铺了个网,却迟迟不敢下手,因为连简安都猜不到,健活是来真的。他真的想要一份长远的的爱情,而不再是onenightlove。

在真爱面前,人都是盲目的,就是暴级、满是高级装备的健活,在漠南这只魔免、物抗的BOSS面前,什么都没用,只想一个雏儿,望着却无所作为。他有满脑子的想法,始终没落成。

“暴风雨来临前,总会有宁静的片刻”,那天的约会他笑得多开心,也该轮到霍美琳在一旁笑了。健活给漠南连同自己过上简单的“柴米油盐”的生活不久,他收到的报复也来临了,同时也是漠南在再一次遇到地狱的时候到了。漠南总想把童年的那件事忘记,而勾起他那个事的罪魁祸首居然在一直默默保护的健活。

那天,刚好也是9月12日。

第33章:相亲

九月,盛夏的气息仍在,但秋天依然不紧不慢地来临。九月是开学月,一群莘莘学子重返校园,过着书情画意的,充满青春气息的生活,是校园重稳人气的时刻;九月份,是商场抓紧开学那刻狂购欲望,热闹过后的冷淡;九月份的公司,依然那样运作,那里并没有寒、暑假的观念。

健活的日子却随着九月的到来,变得不平淡,每一天有各式各样的会要开,要去,其中少不了约会……不是春天才是爱意浓浓,万物复苏,春意的季节,热情的夏天还残留着吗,不然健活也不会这么忙碌。公司会议都已经让他心烦,想不到张妈居然还让他去参与各种主题的相亲大会,比如假面舞会、翻版假面——纸袋约会、水上大会等,让他根本静不下心来,去关注漠南的一举一动。

望着手机的屏障,那副黑夜下,灯光勾勒出漠南的线条的照片,笑了笑,又抬起头来,对着迎面而来的身材不过,细腰丰臀的女士打招呼。

因为是母亲大人的命令,他也不好去推辞,如果是张林弄的,他可能去了一次,不再去第二次。说真健活对父亲的恨又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又不是那次他提议让他去赴约,才不会启发到母亲,她的脑袋一下子被打开,动不动就安排女生跟他相亲!

张母每一天就在唠叨,“都已经20岁的小伙子,你哥哥们都已经成家立室,尤其你大哥的儿子都快高过你了,而你仍然是单身,真让我急死了。妈不像你爸要逼着你去相亲,或者用你的婚事来维持家庭的生意,我只希望你能找得一个好姑娘,好好地生活就行。你看着我都一把年纪,天有不测风云,我真的很想在我闭上双眼的时候,能看到你能成为一家之主。”

他翻着白眼,低声念着,“你这么年轻,想死还早了吧。哥哥们都快40岁的人,结了婚很正常,而我才20岁不久。姐都没有伴了,又不见你对她这么积极,姐再过几年就是高龄产妇了,她应该比较急了吧。”

健活每天听着都烦了,最终还是敌不过女人。

“听说这是你第十二次相亲,像你这样样貌出众,有着黄金比例的身材,怎么相亲这么多次都失败呢?”那女一上来就问了很尖锐的问题,健活苦笑了,难度要告诉她,他有喜欢的人吗,而且还是一个男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开始发现他居然对女生失去了感觉,连找人暖床的时候,宁愿是一个人,也不愿找一个女,无论她又多美,身材有多性感,多么妖媚(以前,健活就是喜欢妖媚的、犯贱的女生。),也让他不感性趣。甚至,有时候发春。梦,他梦中不是漠南,就是一个身材跟漠南差不多的男士。他很悲剧的、十分肯定,他的性取向已经变了。直到后来,他居然连男性都不感兴趣了,但上上床,还是可以接受的。一切的变化,都是在认识漠南之后发生的。

第15次相亲,健活已经懒得去搭理人。虽然母亲介绍的美女形形色色,各行各业,性格不一,都是上品的上品,如果放在没认识漠南之前,他还能考虑一下去暖床也是不错的,可惜,过去已经过去了,他真的变了。

那女生见他一点也也不搭理,直接火了,起身就走,还不忘抛下一句,“不是我的缘故,应该是你本身就性无能的,不能喜欢女生,怪不得你这么多次都失败!”

“小雏儿,我们有缘也不要见。”

第34章:艳遇

健活抬起头了,真想说,“你说对了一半,是不喜欢女生,而不是不能。但你说对,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那个疙瘩的样子,让女生看到也想扁他一顿,就算他长得很好看,身材不错,家里也很有钱,但能过得了张母那关的女性,岂能是平凡的姑娘了。可能多得这样不简单的女生,他渐渐地对女性群体改观了,也失去兴趣了。

健活,不知道他已经在这圈子里,被冠名为性无能、雏鸟,甚至是基佬的代言人。其实他知道也不会在意,他根本没对女生动过情,但对过一个男性,也是唯一一个。

那个身材火辣,嘴巴也很尖锐的女生走后,一个俊俏的男性走过来。“不好意思,这里应该没人坐的吧。”没经过健活的同意,他就坐了下来。

在享受美食的时候,被别人打扰,尤其是不认识的男生打扰是一件很恼火的事。健活瞪大了眼睛,握住叉子,想动手的时候,他的动作瞬间停顿了,像被照下来的瞬间,永远停格在画面上。

“好美!”他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他敢情他阅历男女无数,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男性,还能让他用“美”称呼的男性,也只是面前这一个,至于漠南,他们根本就是不同次元面试不能比较的。

让健活重拾起对男性感兴趣的男生,是中欧混血儿,金色的发丝,在夕阳的余光照射下,散发着光芒。洁白的脸蛋,优美的轮廓,跟漠南一样的大眼睛,不过他的眼瞳是蔚蓝色的,鹰钩鼻,红润的嘴唇组合成一张从漫画走出的脸庞。露出的锁骨,很突出,银色的链子搭在上面,有种坏坏的感觉。紧身衣勾勒出的身材的模样,已经让健活可以联想到衣服下面。

这里不是G吧,居然在这样正式的场面,他主动走过来,真是天掉来的馅饼。内心虽然还有佳人,不过能吃怎么不吃了。他笑得比阳光更灿烂,“你好,我叫李健活。”同时伸出他的魔爪出来。

突然这样主动的反应,让那男有些尴尬,抄着不熟练的中文道:“你好,我是墨浩。”

健活心想,居然名字都跟漠南很相似,一定也是精品。(本来就是精品)

剧情过得太快,但健活又不是没有试过,很快由餐桌演变成屋檐下。健活开着车,载着墨浩回了自己的老巢。每一次他开餐的时候,都会说,“抱歉了,喃喃。或不,我们还未开始,等我们在一起,我一定会收敛的!”

法式热吻一路过来,健活熟悉地打开门,就把猎物压在门上,嘴边一直在交缠了,但健活的手一点也不闲下来,一手撑住身体,并造成一个小空间困住猎物,另一只手,顺着轮廓一直摸下去。剃过,还有胡渣的脸,精致的锁骨,很快就滑到裤腰上,一手扯起束在里面的衬衫,触摸着皮带,一点也没有停留半刻的犹豫。他只想马上把他抛开,直接开动了。摸着裤链上的模型,很快地拉开金属链子,触摸到小墨浩,隔着布料摸着模型,内心的兽性爆发,手往里伸,想要更多的,包括真实的小墨浩。

在翻开裤衩,将要接触他的时候,墨浩想突然醒来的样子,一把推开健活。气喘吁吁的样子,白泽的脸已经变得通好,就像一颗小苹果。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太快了,我有些接受不了。我有事,要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了,想碰到瘟疫似的。留下健活在原地惊呆了,到达什么回事,他在反问自己,也想寻找到答应。到嘴边的肉,真的长了2双腿跑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切都变得很奇怪,由墨浩走进他的眼中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很奇妙。

墨浩,是处的吧!这是健活的第一时间想到的。

第35章:被陷

在这么精致的别墅的边缘停留在一部夜色的奔驰,像掩藏在黑夜的皇者在窥视这一切的发生。

“海,都能照到吗,照清楚吗?”

那个叫海的男人,笑了笑:“我办事,你放上,照片都十分清晰,甚至他们在激吻时,不经意流出的口水都能看到。”

“真TM恶心,基佬果然每一个是好人。”

“不说了,海,我们走,看来明天就有戏看了。不,今晚张家一定很热闹。”

“好的,霍小姐。”海再次确认后通过后视镜,看着霍美琳的样子,开车走了。

手机响了,海通过蓝牙通起话来,“你做得很好,小姐很满意。钱会明天汇到你的账号,还有以后你不要出现在霍家的面前。”

电话的另一头,墨浩还在沉醉刚才的画面,“嘟嘟……”墨浩没有多说,他就挂了。没错,这就是一场局,不过霍美琳是临时插进去的,而那个最终策划者居然是张老爷了!

他又拨打一通电话,“张爷,你让我确认的事情,我有答案了,贵公子他果然是你所说的……”

他挂了电话,用手舔着嘴边,还在回味的样子。可怜的墨浩了,敢触摸活少爷的没有一个会有好的下场,日后连他都不知道,他也成那那类人,被活的小祖宗玩弄。

健活的灾难来了,漠南的地狱也逼近了。

等健活回过神了,都觉得这一切有故鬼。美女刚走,猎物就送进来,没吃他,他就跑了。他不笨,开始追溯到母亲的安排上,很快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时候,他还是拨打二哥的电话,二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帮他。

“哥……”

“健活,你知道你出事了吗?你父亲现在在家里发脾气了。”

“哥,你怎么知道这事情,不提前告诉我。”

“我今天才知道,爸居然说动了吗,联合妈弄了一个局。我的电话一进来就被父亲没收了,刚刚才拿到,正想打电话给你,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健活无力地放下电话,心情一下子掉到低谷,心里呐喊,没戏了,不知道父亲怎么对付他。

霍家小姐这时候打电话给张林老头,“张伯伯,我说的一点都没错了吧。你家少公子真的是同性恋,”她带着哭腔,“怪不得,他一点也不喜欢我。放心吧,张伯伯,我会替你守秘密。家里出了一个这样的儿子,真是……不过,我从别人那里有一个办法,可以会帮助到健活他回到正常的生活,你想试?……”

那局连雅萍都骗了,雅萍都做了他试探健活的一只棋子。若他去安排一场场相亲会,健活不一定会赴约,就算赴约了,也会怀疑他的用意。只有事事都宠着健活的雅萍,只能把这样的阴谋变得十分正常。

电话挂断后,张爷更气得连呼吸都不顺了,一是气健活那个兔崽子居然真的给他玩这样。以前他带男生回来,张林知道他只是来刺激自己而已,虽然在外国“出柜”的现象很挺普遍的,但这里是有历史悠久的传统文明古国之一,这种事情,对于带有很重家庭观念的张老,他当然接受不了;其实是气那个丫头,来历不少,胆子还挺大的,明明这不过他布的局,想不她居然能偷偷地参与其中,而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第36章:弃子

张老刚知道结果,她就打电话过来,刚才那哭腔不过是做戏给自己看,她不过是想“落井下石”。虽然她刚才在嘲笑健活是一个基佬的事情,不过这是他家的孩子,健活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胡说八道些东西,那不只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原则,而是无论健活多么贪玩,心底下还是承认健活张家的子孙。张林都在商场打混多年,还第一次遇到被这些年轻小辈骑在头的场景。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跟张家故意不去。健活性取向出了问题,幸亏他们没聊上,不然她就会再一次遭到同样的伤害,其实“同妻”的压力一点也不比GAY少。只从,那天健活与美玲约会后,美玲还会回想起健活那一天的笑,很诡异的笑容,让她莫名地反感,她认为他在嘲弄她,遇人不淑!介于健活的真实身份,她一直躲在暗处,寻找报仇的机会。

健活,挂了二哥的电话,满脸的茫然。他很熟悉他的父亲,知道父亲什么是正的生气,还是假的生气。他印象中父亲正的生气只有两次,一次是爷爷死了,他在爷爷的坟前说了不该说的话,父亲火了,但不打又不骂他,整整一年都他不存在过。可能因为这样,健活总会弄出一些坏事出来,只是让父亲回到过去那样,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玩上瘾了。

第二次是,他瞒着家人,趁着刚成年就跑去改姓。而今天,父亲正的生气了,张林一点都接受不了同情恋的事情。这次,健活不知道父亲会采用什么方式让他屈服,他只知道每一次父亲生气后,都会改变了他的生活……

虽然二哥建议他还是尽快回家一趟,但他的确鼓不起勇气去面对,关键时刻他选择当乌龟,缩在自己的房子里。他心想,或许父亲能接受,同情恋或者这样的孩子。他依然准时在8点,守候在浴缸前面,重复昨天的事情,他心想只要不要把他跟漠南拆散,什么的都可以接受。

安静了一天,第二天早上,一向健忘的健活刚来到公司,就收到公司要调人的通知。除了这间公司的总裁即是漠南,其他的男性员工都被调走,至于是升值了,还是降职,健活一点也不在意。他知道,漠南会被调走,那么何大龙事件,他放下面子都要留下呢?

他还在想,若漠南真的被调走之后,他该怎么去接触他。

第一个要离开的人士林晓,健活已经没心情去偷完漠南一眼,就在那楼梯口,他碰见他的私人秘书。健活看着他那个低落的样子,觉得后背有些冷,他一向不喜欢那么煽情的东西,第一个开口的还是林晓。

“健活,我要走了。”这是第一次,林晓当着他的面,直接说健活的名字,这样的叫法,突然觉得很亲切。

“哦,想不到你这么快要走了。”

“你要走去那里?升职,还是降职?看你这幅鸟样子,一定是被降了。”

那种纸袋的林晓只能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因为你都猜对了,我什么都不是。我是被解雇了……”说完,他一脸惆怅,不过很快摆弄头发,摆着自以为很酷的造型。

这时候,电梯响了,他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说有空电话联系,就消失在铁门的里面。林晓被没有选择临走前,跟其他人有太多的交流,一是舍不得,二更是面子,他的确一直以来除了嘴边上讲话比较贱,但能力还是不错的,但这里他缺少唯一一个是被解雇的人。

人就是这样,不能找到真人去出气,就去找一个比较弱的人去欺负。人为什么就要分高地层次的人,生活在底层的人就是多么努力,也比不过高高在上的人。他们那些人往往看不到其他人背后的辛苦,都是以俯视的姿势去望着其他人,看不顺眼的,他们可以不用多说什么,几个字就可以全盘否定其他人付出的努力和汗水。而却有一种人,什么都没做,却可以一下子攀得很高,林晓不是完全针对漠南,不过他真的羡慕漠南能有福气被健活看上。但他恨不了漠南,漠南真的是一个好人,他甚至同情漠南的遭遇,他知道像漠南这样的大叔,一定不会接受潜规则,那不能接受的人,往往到了最后也不会有好的收场,谁叫他们被盯上了。

林晓之所以被解雇,就只因为他是健活的私人助理而已。他是离健活最近的男性,张林宁愿错杀一个,也不想放过一个,虽然张爷不知道健活是否有心爱的人,也不知道他变弯的原因,他不想深入太多,深入太多也会对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更加破裂。

其实张林还怀着一丝希望,他还认为健活不过还在玩而已,只要健活能接触多一些女性,感觉到女性的魅力,健活可能会“入柜”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下这样特别通知的决定他相信环境会改变一个人,但他不知道健活已经陷得很深了。

他并没有采纳霍美琳那样的做法,这摆明是说健活是有精神病,张老一点也不承认。什么“电击心理治疗法”,不过是医师把基佬都成娱乐的玩具而已。

第37章:报复

其实,这些打击对于健活来说还可以接受。健活偷笑,如果真的是爱一个人,就算两人被分开了,但他的心还在,他在吐槽父亲的决定有多么的笨,这样的行为多幼稚。也再偷乐,其实父亲还不知情的,不然也不会是大范围地除草而已,如果父亲知道前因后果第一个被调任是他还在捕猎的漠南,往往有针对性的对象之后,人都会比较省力、快速地解决问题。

其实,健活也有一点看少父亲的能力,尤其是父亲的影响力。因为公司刚发生大变动,大家都很早就下班。那晚,漠南的那出戏也很快演完。健活还呆着办公室,仰望天还亮着,现在公司就剩下他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想做些什么。他想回家了,也觉得很早,在郊区那个家也只是个建筑物而已,一个活物都没有;继续留着公司了,猎物都走了,还有什么可留的。只剩下的叶是只能去蒲吧,他算了算日记,已经很久没出去玩了。

等他出来公司之后,才发现父亲的局还下得挺恨的。他赶着去酒吧街,也匆匆地溜回家,中途在一间不知名的士多店买了一打啤酒,虽然他一点也不喜欢喝啤酒。

他打开了房门,往往在这样消沉、低落的时候才会想起了发小,在满满的联系人列单中,很自然手指滑到子云那里就停下了,也只要子云一个可以聊。他心想已经很久听到他声音了,不由地按下拨打的符号。

很快就接上了,那边很吵闹,子云现在不知道在happy。

健活找子云不单单是想他,而是想通过他来确认一些事情。简单的通话,他很快知道了:父亲已经用他的影响力阻碍他去G吧,而霍美琳在一旁撒播谣言,害得健活在夜店,无端端地遭受别人的白眼。

无论男女,身份卑贱都在健活的背后,指着他说些莫名的话,“就是他。”

“他是谁?”

“你有看昨天的insra吗?他就是那个多次相亲失败的男人……”

“看他长得挺帅的,居然是不举,真可惜。”

“What?我怎么收到消息是说他的取向有问题。”

……

在这样闲言闲语下,健活实在呆不下去,愤然起身离开。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一个强壮的外国男人撞了一下,那鬼佬还顺势地摸着健活的臀部,这样的耻辱,健活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尝试过。过往顶多是他用这样的手段玩人,想不到今天居然被别人玩。

本来就不爽的健活,一拳打过去,还一脚踹着他的宝贝,在全场人的震惊下,帅气地离开。

绯闻往往像瘟疫,在这里的酒吧街火速蔓延,健活连普通性质的酒吧都不敢去,他只能回家。他知道父亲会做出的事情只会是前者,但阻碍他连正常的酒吧都进不了的人,他想不到居然是霍美琳!

其实父亲也是知道这事情,不过这次他没去阻止,可能他也想给健活一点教训。因为霍美琳也并没有人知道传播健活的真正身份,在不影响整个张家的声誉,张林选择“一只眼开,另一只眼闭”的态度,不过这事情霍美琳始终会得到相应的“回报”,现在年轻少少的她,如果不尝些苦头,消磨她的锐气,日后她只会更加放肆,目中无人。

至于健活,虽然他现在的名声都差了。不过以后送他在外国呆了几年,随着新的事件的掩盖、时间的消磨,那些人总会忘记这些事,往往这类人都很善忘的,因为每一天都会发生新鲜事来冲击他们的眼球,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那一天会轮到自己当主角而已。

第38章:兄弟

“你大哥我现在不开心,你怎么还可以再外面这么快活,还不捎上我去。”

知晓全部事情的子云也知道健活现在的心情很糟,但是现在“风头火势”,他并不想带上健活,也把自己搭上去。他犹豫了很久道:“这样……可以,你在哪了,我去找你吧。”

其实健活弄清了来龙去脉后也不想打扰子云,他只想静下来,不过他的德行不由地令他去刁难子云。他听到还算上是满意的答复,内心笑了笑。

“我在哪里?我在……我在逗你了了。不玩了,我们有空在聊吧。”他正认为帅气地把手机甩到沙发一角,自己拉开了易拉罐,在偌大的、精明的房子里,一个人喝醉闷酒。

电话的另一头是宁静,子云这边是热闹的舞会,他在激情地跳舞的人群里,放下被挂了的电话,此刻的他好像跟其他人是不同世界。很快,他接过一个妖艳女生的邀请,融入舞蹈中。

连全公司最后一个长得不错的技术男跟着其他猥琐男被调去别的地方,他就会想,漠南也会有离开的那一天。

连续几天里,健活已经没心情打理公司业务,也无需他来打理,总公司除了派了一大批优质女生,还派了几个久经商场的高层人士过来,表明是是上前来协助健活,实际上是管理、监督健活的一举一动。那几个高层人士除了一位已经6旬的阿姨想用更多的时间来陪孙子生活,才主动申请调到离孙子在读的小学最近的这里上班,其他人心底里其实是不愿意被调到这里的。不过这里的美女如云,五光十色,红妆浓墨,浑然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简直是人间天堂了,那些都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什么大场合没有见过,但是面对这样的“福利”都软了下来,人还是越老越难把持住诱惑。一往做事谨慎,却到了最后做错事导致身败名裂的人很多。

在第三天的夜晚,云终于来看望他了。之前因为公司的应酬,他没能第一时间陪着健活,他觉得很后悔。今天终于抽出空来,他一弄完工作第一时间久赶过来了,那时的天已经黑了。子云去过健活的家,他家没有人,甚至连门锁都是开着。子云等了很久,想着健活能去的地方,怀着侥幸心理来到金龙大厦,随便把门给关上。果然在他还在公司,其实子云不知道健活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公司,也很久没有洗澡了,但介于健活本身的体质不容易出汗,别人看不出,但跟他熟悉的人,看着他那油光的头发,都知道他最近一定过得不爽,还有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子云带上从父亲的酒库里偷来八九年的红酒,走进了公司,凭着他彬彬有礼的态度,优雅的气质,一路上畅通无阻。

在香水刺鼻的总裁室里,健活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喝着酒。香水喷得再多,也掩盖不了发霉的气息。子云淡然地走到破坏空气指数的发霉体前,抢过健活喝剩的XO,一口灌下去,彼此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喝酒。

喝了好久,还是子云开口先,“你怎么这么窝囊了,一点也不像你。有什么不爽就说出来,笨蛋!”

“鸭蛋,爷爷我很不爽!TM,他们管我是什么,居然派人盯着我,我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啊……我想离开这里。”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子云能感受到健活的愤怒跟无奈,想反抗却只能接受的挫折感,甚至能听出健活的哭腔。他伸出手来,一向对不洗澡的健活十分之反感的他,居然破例去摸那个油光的头,毛茸茸的,摸起来其实有着质感,不过很油,想多了会呕吐。

“不爽就不干了,那你过来吧。我一定给一个最大的职务给你,我一定保证没人敢在你的头上动刀抢,就算是我也不能指示你去干活。如果,你喜欢当老板,我把我的职位都让你,给你去当。”子云满眼的柔情,如果这时候健活还清醒的话,一定会取笑他怎么想一个大妈似。

是的,在别人的看来,身材魁梧的健活更像一位哥哥,带着可爱、比较“安分”(在小时候,子云的确很内向,不过“近朱者赤”的原理,他变了,甚至“青出于蓝”,比健活更爱玩。)的子云到处玩。不过,每当出事的都是健活一人,而呆着他身边,默默守护着他就是子云,子云已经不知道跟着健活的屁股后,帮他“擦屁股”,除了健活二位大哥,一直不求报偿在帮他的人就是子云。

“这是我跳槽的福利吗?这么低,还是拉到了。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能指动我去干活。”原本健活一毕业,就打算跟着发小去创业,不过在两位哥哥诱骗诱哄的情况下,他只好呆着这里,又不是直接给个总裁健活去做,健活打死也不会答应哥哥们的要求,因为他本来跟着子云混,耽美打算让自己吃苦。

“这倒也是啊……”子云的神情马上变了,扰扰脑袋,心想健活虽然醉了,但大脑还是很清晰。

“子云,这个笨蛋。子云啊,子云啊,一个月不见,怎么你一下子把全街的平均智商都拉低……”

……

第39章:前奏

“不要废话,都大男人,还怎么像小女生在谈心事,来继续喝酒。”子云嘴巴动了动欲言的样子,马上就被健活用酒瓶堵住他的嘴巴。虽然他们并不会第一时间把心里的压力、挫折、困难、什么事情都拿出来跟对方分享,但他们心晓,都很懂彼此,是铁了的好友,他们知道对方有话想说会直接说,不会吞吞吐吐,而不愿意说的,就算是撬开他的嘴巴还是不说。

这样,他们继续无声地喝着酒,而健活觉得这时子云陪着他喝酒已经很足够了。香水的味道已经散去了,接下来弥漫着酒精、瑰丽的气息,月光穿过了玻璃,温柔地覆盖他们身上,像一位母亲在呵护着他们。

其实,健活也想着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过漠南还在这里。漠南不走,他没有动力去离开。

子云的电话响了,三更半夜来电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健活听得出发小的声音略带着担忧。他想说,有急事?但他说不出这样自以为很“娘”的话,直接道:“夜了,我要睡觉,你快给我滚蛋。”

“那更好,我陪你睡觉,我已经很久没有睡你了。”子云马上披上猥琐大叔的斗篷,露出“渴望已久”的表情。

“你丫,少给我恶心。大爷我不好这口,你滚吧。”

“真的吗?”

“要你管,总之我要睡了,你不要打扰我睡觉,给我马上滚!”

“你真的舍得我走吗?”子云撤掉一个扣子,露出洁白的肩膀一角,抛出妩媚的眼神。

“真的舍得。”健活也露出正经八百的表情。

“这么晚了,外面很多坏人,你就不怜香惜玉可怜一下我,今晚收留一下我。”

“不好意思,我的床,容纳不了你这么巨型的体积。”

“还有我喝了这么多酒,你就不担心我酒驾被捉。”

“鬼理你,你被警察蜀黍捉了更好!”

“cao蛋!”

“还不滚,我不想见到你。”健活见他一动不动,就随手拿起文件去扔他。真的打在他的身上,途中散落的纸张在空调飞舞。健活有拿着酒瓶,做出扔的姿势。

“慢着,这瓶子不要扔,真的会死人的,我走行不。”子云做出要挡住的动作,马上转身走了,不是真的怕了,而他知道健活不想他留下,他也没必要留下,况且自己的确有些麻烦事要去处理。

最后一张纸都接触了地面,转到的紫檀木掩盖了离去的子云身影,健活还在拿着酒瓶直接灌着喝,耳边响起子云临走说得一句话:“如果你有事了,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这样简单的话却句句打入他的心,真诚的、一辈子的承诺已经埋入他们两人的身体里。

子云终于走了,健活把盖下的电脑,又掀开。他想支走发现,不仅仅是那通电话,还有他不像子云看到他哭,以及他想做的事情,子云在旁,他不敢做。以前,他们就一起睡过、玩着,看着同一部黄片(那时健活还不认识简安),但这次不同,他不想跟别人分享漠南的身躯,就是是好友也不行。

他不知道这时候还有人会回来公司,跟不知道这幕:电梯开了,并不知情的子云在电梯对着里面的漠南打招呼,以着标准的笑容说:“你是这里的员工的,我是健活的好朋友。你们的总裁最近有些事情在烦心情很低落,那你们要好好照顾你们的总裁,平时认真工作不要惹他生气了。我走了,拜拜。”

直径地踏入电梯,他没有等待漠南的反应,他觉得自己有心犯傻,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在遇到挫折的时候,有人过来安慰,越强势的人越觉得这不是是可怜他,看他热闹而已。子云发现自己脑袋一热,有说错话了。

门很快就关上,漠南还在原地发了呆,“原来总裁最近在烦恼些大问题,是不是公司最近诡异的安排让他觉得心烦?看来,我还是要多多去关心他。”只因为漠南已经不把健活当成一位上司,虽然每一次都会用“李总”地称呼他,但内心已经接纳了,只把他当成了亲人。

漠南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翻找着台面,最后在他洗澡的地方,找到了家门的钥匙。他把钥匙握着手心,走了出去,在门口停下来。

总裁室的门还开着,那个直称是李总的好友的男人,可能说得话是真的。其实李总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别人的事情,还背着一身债务的他自己也管不了这么多,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说在这里的欢乐、踏实的生活是他给的,如果不是李总点头让他怎么能留下来。如果他不点头,那他该怎样生活?

要不要多事,这个问题困扰漠南很久,在他犹豫间,他的身体给出很好的答复——他的脚向办公室迈出。“咚咚……”敲打这声过后,里面并没有什么发生,只是听到流水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这水声很大。随着转开的门,酒香的味道顺着风传来,同时他见到躲在夜色下的健活,电脑屏幕上的光都投在健活的脸上,他皱着眉头喝醉的样子,引入眼帘。

他喝醉?睡了?

第40章:地狱

夜晚的风变大了,开着的窗不停地闭合,漠南疾步地走了进去,把窗户关上。酒的味道更浓了,还有视频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渐渐地漠南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人在唱歌。那把声音,好像是自己的。

他靠近了健活,当清楚地看到电脑上的画面,漠南惊住了,手上的钥匙直落地上,连同他对健活的信任心在同一时间被跌落低谷。画面上的自己,一边欢乐地唱着儿歌,一边抖动着赤裸身躯,明明不是他的错,但此刻的漠南觉得那个他多么像一个bitch!

漠南呆了,马上反应过来,他发现他一直起来都是这么笨,当被伤得很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受了伤!原来每一个好意都隐藏着一个阴谋,他自己还奢望想把李总当成亲人,想不到一直以来对他很好的健活,想不到居然是伤害他越深的人。心底的最后防线都破碎了,童年那挥散不去的碎片重新组合起来,像狂潮涌向没有防线的漠南,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忘记,果然是自欺欺人。想通的他,想到的只有一个字——逃!

他转身向跑的时候,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拽住了。原来还没熟睡的健活刚才被那钥匙落地声弄醒,那一刻他猛地醒来了。脑里还残留酒精,在漠南惊呆的那几秒时间,但他很快地适应,也认识到目前的状况,这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当他看到看着漠南要离开的那一刻,他来不及思考,脑子里只要一个念头——捉住他,不能让他走!

漠南越是挣扎,健活越握得更紧,手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他真的不想放心,不!是不能放手,他觉得一放手猎物真的没有呢,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他已经是干了这样的事情。漠南一味地挣扎,像遇到歹徒那样地拼命,对健活动手,左手握着拳头一下子就挥打过去,擦破健活的嘴角,当他再一次挥拳,健活已经不留机会给他。健活好像清醒了很多,一手抓住他的左手,加重手力把漠南扯进怀中。

从小就缺乏营养的漠南,在力气上无疑不是一直生活在富裕家庭的贵公子大,但都活了30岁的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并没有沉醉在那怀抱中,发现情况不对,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马上向后踢。原本的的目标是希望能打中小活的,或者能踢倒健活的腿也好,其实上踢中了凳子。幸亏还能把凳子踢远了,健活马上坐空,倒在地上,漠南也好不了哪里,健活死死不放手,死也拖在他,连同他自己也倒在地上,还被压在下面。已经退无后路的漠南,激发他的小宇宙爆发,他用着腰力奋力把健活弹开,健活万万想不到这么羸弱的身体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没有防备的他一下子就被弹开,后背都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接着这短暂的空闲,漠南仿佛看到那一点点希望,想抓住了救命草,站起来跑。

还没有跑动,脚就被健活伸出的手给绊住了,由于惯性,漠南的身体撞击在桌上,在桌的边沿,他的胸部又遭受撞击,他痛苦地双手捂住前方,他强忍着痛,翻过身来。透着细微的月光,他望着健活伏在地上,一步步地逼近自己,他那双眼睛都布满着红丝,此刻的他十分峥嵘,漠南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死神。那过去的记忆变得清晰,漠南变得害怕而全身都发抖,后背都冒出冷汗,他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捂住还疼的胸口,不只肉体疼,心更疼。他只能拼命地甩脚,希望能踢开那双死缠难打的手,一般扯着嗓子喊:“放开!”但无论他多么用力踢,他那小动作一点也赚阻碍健活前进的步伐,健活的手指还顺着腿越往上抓。

很快,健活就重新爬到漠南身上,他用身体压制着漠南,他们这时候面对着面,垂死挣扎的漠南,也顾不上刚才的疼,用着余力抖动身体,健活突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单纯地压着他,不希望他离开。漠南在强烈的求生欲望驱动下,为了逃脱困境,最终他选择猛地向健活的暴露出来耳朵咬去。又一次成功地偷袭,健活的耳朵被漠南紧紧地咬着,健活无论怎么做,漠南都不肯松开嘴。

刺骨的痛,加上漠南的行为让健活十分愤怒,“啊!”他大嚎一声,力量都集中在手掌上,重重地拍打着漠南的脸。那爆发力让漠南的脸部局部麻痹,嘴巴已经闭不上,他才停止了啃咬。但健活的耳边已经被咬出血出来,血液还低落在地上。

血液与被打撒的酒精的味道混合着在空气中,变成特别的气息。健活体内的酒精刺激着他的细胞,内心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加上血与酒精的味道,他内心的狮子被呼唤醒了,这下子他彻底地失去了理性,变成一批狼,满脑子只有“占有”、“占有”、“再占有”!他想要全部、关于漠南的全部,漠南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应该是归他所有的!

健活舌尖舔着唇边上的血迹,血腥的味道,更让他神经兴奋起来,他咯咯地笑起来,他的声音很让人惊悚。他大概是觉得活泼乱跳的猎物很碍眼,为了让猎物不再有还击的力气和机会,他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揍在漠南的身体,如星火般捶打漠南的身躯。他还不不放心,翻过漠南的身,把他的双手交叉压在背上,脸紧紧地贴着地板。他真的醉了,连人性都没有,继续刚才的拳击,他每挥下一拳,精神越亢奋,血的气息越浓,他越开心。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爽脆的拳头激打身躯的声音。他打了很久,渐渐发现新奇的事——猎物终于乖乖地不动,已经失去反抗地意识,一直保持刚才的姿势,活像一个死人。当他的拳头接触它的身体,它就会全身发抖,百试不爽,慢慢地由拳头变成了轻轻地触摸,他终于消停下来。

漠南在被健活那掌扇了之后,他放弃了逃生的愿望,他发现根本打不过这时兽性大发的健活,更因为是那挥散不去的噩梦再一次冲击漠南的脑袋。他不再去关心身体的伤害,他堕入自己的回忆中,痛让他把现实跟幻想搞乱了,他以为自己自己现在(进入记忆的画面)是真实的。他已经无力去抵抗了,无论是记忆还是现实。

第41章:破裂

他脑海中出现了那一幕,那一天,他是这样活着:

“我叫你叫,你听到吗”

“还不给老子开嘴?”

“你在不叫,你就看着我这么弄死你父亲!”

然后他终于开嘴了,虽然身体很痛,但他却叫得很……

“看他叫了,叫的多么销魂,跟那些站大街的鸡炮有得比!”

“看他就是做这行的吧。”

“就是啊,小子,你以后做这行,我一定会来的。”

讽刺声、吵闹声、夹着低微的哭泣,以及不知觉的……,现成恶魔歌曲,配合上那肉,色的场面,午后剧情不断在他脑海中重播,还越来越清晰……

不知不觉,他哭了。真的哭了,晕睡了的他哭了,眼角出现了两道泪行。漠南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孩子,除了9.12那件事过后,他真的很少哭过。无论遇到什么坏事他都是自己一个背在心上,多大的伤口,他都强忍受着痛苦,也不愿意去哭,尤其是别人的面前,他更不希望暴露自己的弱点。

他一生只哭过了三次,第二次是他上初中的时候。那时他刚被同学折磨完回家,因为夹了一根青菜,就被二姨骂了,年纪少少的他内心憋住了很不舒坦,加上之前一直受到的委屈一齐爆发,碍着倔强的性格,他打死也没有在他们面前哭。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一个人盖在薄棉皮,偷偷地哭了,他想父母,想着过去的温馨日子。他哭的时候,全身在抽搐,像在冷着发抖。那天哭完过后,他很认真地告诫自己以后不许哭,就算是死也不准哭。因为他觉得很没面子,他哭的样子很丑,更他一点这是爸爸一直叮嘱他要做到的事情,“小南,你以后要跟爸爸当一个男子汉,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哭。”那晚后他真的没哭,不过直到现在都一把年纪,他没发现自己其实身心还是如此脆弱!

健活一边摸着抖动的身体,一边尽情地舔着食物。舌尖不断地侵入漠南的口腔,荷尔蒙加上酒精驱使他想要更多。他不满那单薄的衣衫,阻碍自己前进的方向,一两下就把它撕了,露出他渴望已久的身躯,低声道:“果然是跟录像不一样的……”

一路上,已经晕死过去的漠南就任由健活去摆布,白脸狼——健活拖在猎物由地板上搞到床上,他的精心很充足,搞来很久,才肯停下来。其实这一切,健活没记住多少,总知道自己对漠南的伤害很大,事后连健活都对自己的禽兽行为感到很内疚,他一直想做些事来偿还漠南……

漠南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眼睛没睁开,昨晚的画面很快就冲进他的脑海中。他抓紧了白色的被子,收缩了身体,回想起昨天的零星片段,不时飘进些童年回忆,他害怕得全身颤抖。不过健活并不在这里,他的心速慢慢地变回正常。

渐渐的,记忆的碎片散开,他抓住雪白的、柔和的被单,望着这明明是他知道却很陌生的房间发呆。他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而不是选择逃避,还有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曾经当成亲人,却在他面前表现恶魔一面的李健活!昨晚的事情其实不能全怪他,他喝醉了做出些禽兽的行为,可能他并不是有意,“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偶然犯错是可以谅解的,不过健活伤害了他,这是事实!还有大家都是男人,应该没有谁“强女干”谁的说法吧,自己身体出了些亏,并不会影响他的生活,但是他的心理就会更多一层阴影,其实连漠南都不知道自己很早之前就有心理疾病,却没人去关心,在内心慢慢积累,现在还没爆发而已。健活一直都对自己很好,不过他是对自己有企图的,还有他给自己用他的私人厕所,不过是满足健活的癖好而已……

总结下来,漠南对健活又气又恨,但夹着别的感情,让他觉得很矛盾!他那单纯的脑筋一直转不过来,手指都不知间弄得昨天的伤口,一下子把他扯出来困境中,“真痛!”他又抬起头来,正式去观察总裁室里面的休息室,原来是这样整洁的。清一色的纯白色床单、铺,柜上摆着精致的欧式台灯,床头那一边柜摆放着绿色植物,搭配很讲究,简洁却不简单,连漠南都不禁感叹,“不错啊!”漠南不知道他居然思维跳跃这么快,刚才还沉醉在悲伤中,现在居然去欣赏那个罪魁祸首的房间,可能是他本来就有意识去逃避了吧。

他的目光瞬间停留在自己的身体上,可能是性生活的缘故,健活没来得及帮他处理好久跑了吧。他赤裸的身体掩盖在被子里面,身体多了很多大大少少的伤痕,虽然伤口是被处理过,不过他揭开被子观看,觉得自己的身躯十分不可目睹。与这整洁的空间对比,满身伤痕的他更显得卑微,他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很脏,不配躺在这里。但他居然没有怪责是谁弄得他伤痕累累,而选择看不起自己。

他没有多想,因为他听到了门声,以及走过来的脚步声。漠南本能的把自己塞回被单里,脚步声越近,他蜷伏身体,但身体再一次抖动,抖动得还越来越频繁。他把身体往床头上靠,背部都已经抵达了床头,但他还想更退一步,尽量地缩小自己的空间,此刻的他多么像一只面临危险的鸵鸟。

从紫檀木门到这里,其实没几步距离,健活一下子来的了门前,空出的手正打算推开,又不由缩回去了,其实健活他昨晚并不知道他怎么会发现这种事情,连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漠南。在别人面前,他可以表现出不羁的样子,唯独在漠南,他下好的棋子却寸步难行,不然按照健活的性格网都下了这么久,怎么还收不成呢?门还是打开了,健活因为还没有睡醒,眼睛还想昨晚那样,眼角带着血丝,还眼袋还带着黑眼圈。

他望着只露出头来盯着自己看的猎物,年龄是有些老,不过早上起来触摸的手感很不错,它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在畏惧自己,还是其他?

健活惊了一下,他并没猜到漠南现在醒了,他刚进来的前提原本就是设定漠南还在沉睡,他只是说了几句话,把东西放下就走。

第42章:伤害

新购的衣服、内裤,2份早餐,还有外敷的药膏,他只是放在靠门的椅子上,“这是新买的衣服和吃的食物,如果你需要就用吧……东西放在这里,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他转身走得很不自然,差点撞到门槛。

健活出来拿,急速跳动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才想起自己忘记拿走自己那份的早餐,还有忘记跟漠南对于昨天,还有之前的事说声“对不起”。他拍打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很没用!

门关下的那一刻,漠南沉思了很久才动身,裸着身体去拿这新衣服,由于健活的缘故,他的衣服已经都被兽性的健活都撕坏了不能穿,他又不能裸着出去面对公司上的其他人吧。他快速穿上衣服,还稍微低整理一下子自己的仪表。还挺合身的,当然今朝健活还把漠南的全身都摸过一遍,因为健活实在太在意漠南,摸过一次后就很清楚那些旧伤和心伤在那里,以及漠南的尺寸,还有漠南屁股上那蝴蝶胎记。

漠南还在另一个塑料带翻着,看着还带温的食物,他却没有胃口。他只拿走药膏,然后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健活在办公桌上,他就这样假装面无表情,只打算闪过而已。健活望着这样的对他态度冷淡的漠南欲言又止,终于说,“好了?有事,可以请假,还有……”,“对不起”几个字没有说出口,漠南就打断了他。

“昨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的。”漠南停了下来,把握在手上的钥匙递在桌上,“还有这恶心的东西,我不要了。”

……

漠南直接走到门口,再补上句走了,“但你对我的伤痕,我是不会忘记!”

真的,漠南怎么会忘记,虽然大家都是大男人,面对这样的事不用要死要活,但不代表漠南能原谅对他伤害过的男人,虽然他没有那个报复的心,但他也不会去选择原谅,本来快要愈好的伤疤,再次被“最亲近”的人补上一刀,那伤害得更深了。如果是陌生人的伤害,他可能不会记在心上,不过越亲的人做错同样一件事,他会记恨越深。

今早,健活还没6点就醒了,他的手触摸到很有骨感的,不过也有肉感的躯体,小活还是温暖的,他就一下子认识到昨晚自己酒后乱情呢,还做了对漠南伤害很深的事情!他马上收起自己的小弟,因为太突然了,不小心刺激到了漠南,漠南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听着漠南痛苦的小叫嚷都让健活觉得心疼,但是漠南睡得很沉并没有醒来。天没亮,他熟练地打开床头灯,接着微弱的灯光,他观看自己昨晚的恶劣“战绩”,残忍的咬痕已经擦伤的痕迹,连自己都痛骂自己一段,怎么就不会怜香惜玉呢?

他惊慌了一下,但他自己的智商还没有掉失,先不理会不会弄醒漠南,第一件事当然是清理伤口,不然伤口感染就严重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漠南,就像对待名贵的古画,用了比他沉住性子去练字的十倍耐性去收拾烂摊子。先在柜上补上几层浴巾,才把漠南放上去,开着水,调着合适的温度,把漠南放进去,清洗全过程都是小心翼翼地进行着,一是怕弄醒了漠南,另一方面试不想再让漠南收到更多的伤痕。

在清洗的过程,他小心地摸着漠南全身,都把漠南的身体每一部分都弄清楚,唯独伤害很严重的下身,他不敢动。他试过触摸一下,漠南的眉头会皱起来,身体本能地收了收,望着那红肿的禁地,还有很多异物在里面,他却无能为力。他只能用在水龙头温柔地在他表面冲洗,望着流动的毛,以及那禁地,也差点燃起他的火出来。

用在绒毛浴巾,柔和地擦干净漠南身上的水珠,漠南湿了之后的发丝很柔顺,摸着很舒服。健活把漠南弄干净后,就拿着药水处理伤口。以来路上,漠南睡得很沉,健活的手法很熟练、很柔和。

把漠南放在铺着绒毛的被单上,看着漠南像一个小孩偎依的样子,他清理场面,之后就清理自己,他已经没几天都没沐浴过,在这样脏的情况下,居然侵犯了漠南,他心里实在很过意不去。再之后,天色不知间亮了,商店都开始开门,健活就下去买东西……

漠南不是那种经不起伤害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坚强地一个人活下去。肢体虽然很痛,他尽可能地表现出自然的姿势,走着。不过禁地被侵犯后,还被残留着异物,这让漠南实在有些难受。现在的情况,私人厕所不能用,还有现在人都陆续上班了,他实在找不到地方清理干净。后背的疼痛一直折磨坐着的漠南,大概是伤口发炎了,漠南忍了很久,终于撑不住了。他请了病假,很快就批了,其中的道理,不懂人情世故的漠南都懂了。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被同事发现,还有不用去面对那个禽兽!

他拖在被摧残后的身躯,终于赶回工地那间彩钢房,在门合下那刻,他倒了下来。他依靠着门边,想一个无助的孩子。呆着很久,重新打起精神,出去装了一盆水,关上窗帘。

他并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光芒,独自解开了衣衫,一件件脱去,像拨开洋葱,委屈都化成了泪水,虽然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但他的泪根本不理会他的倔强,只顺从他内心的感情,在眼眶中徘徊。

魄门一旦被触摸就异常地疼痛,“应该发炎了吧。”漠南很快就下来定论。即使痛得他想叫出来,他也要咬紧牙关,去清理内壁,他还想活下去,他不想有其他人去触摸那里。禁闭的魄门再次被侵略,像关不上的城门,里面流出东西……

漠南终于弄完,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似,满头大汗,长舒一口气。他居然懒得去洗澡,卧在他的床板上。昨晚的事,因为他晕睡过去,并没有太多记忆,更多的是一场打闹的场面,以及震撼人心的发现。这些以及压在他的心头上,让他难以呼吸了。

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的事情。怎么面对同事、怎么面对健活的“虚情假意”,以及以后他该不该去接受别人的“好意”……总之他想到了很多问题,好似一夜之间成长,不过他都已经三十出头了。

想着想着,他居然低声抽泣,虽然他在他留眼泪那刻起,就一直骂自己是“痞种!”,眼泪仍然流下来,越自骂越流的很快……

真的,身无所长的他身边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那个对他很好的人居然是一直窥视他很久的混蛋,他一时间“想通”了,这世界没有一个可信、没有一个可依靠……

带着这样消极的想法,他选择性晕睡过去,大概是苦累了……

第43章:病了

他总不能顾着个人情感不去工作,他的肚子很实在地提醒他,还有顾忌身体需要,他就勉强地打起精神去工作。

不是什么必要,漠南也没去跑去总裁室。有人掉下任务给他,漠南看了一眼就忙着递回去,死都不肯去弄,因为凡是一切涉及健活的事,他都尽量去推。导致全公司的人都大吃一惊,一向的雷锋叔叔——漠南跑去哪里?居然学会拒绝别人的要求,有人在嘲讽漠南熟悉公司环境就变得懂得偷懒了,因为有人收到消息说漠南要升值了;也有人在逗弄漠南,问他是不是发烧,真的有人拿着手去摸着漠南的额头。

那位女同事以为是说笑的,一摸就马上缩了手,“漠南,你的头很烫。你真的发烧,你不要紧吗?”

“哦,无事,我等一下吃一些退烧药就行。”

“喃喃,真的很烫,你要不要请假?”

……

众多女同事的关怀下,漠南强着笑容一直说自己没事,不用这么麻烦。直到金秘书出现,像救星在众女生下搭救了他,刚才还围着漠南的女生都一哄而散,金秘书看着漠南这样的现状,也不忍心地交代几句,“有事,就要好好休息。”然后她就扬长而去,其实漠南还是挺喜欢金秘书这样的人,总不经意地帮自己解围。他还开心有这么多人关心他,虽然其中不乏有几个看闹热,还有人会讽刺他拿病找借口。无论怎样,漠南真的感受到温暖,还一改他昨天定下来的“理论”,其实漠南就是这样简单人,原本的他就是这么单纯,不过总有人去恶化他的生活而已。

从小体质很好的漠南,从小到大都没生过什么大病。其实一早起身就觉得头沉沉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在他的脑海中他并没试过发烧,也不知道这样“明显”的状况是发烧的症状。他还以为是那晚的后遗症……

他在茶水间喝下了借来的退烧片,一口喝下去。没有糖衣的药,对他来说很苦,他差点就吐出来了。

他感觉还不错,选择了继续工作。午饭后,要来的人还是厚着脸皮过来。大家都是回去,或者出去吃饭,少有几个是像漠南在公司里面吃。不大的茶水间,漠南吃完方便面(在生病的状态下),就喝着公司里免费提供的凉茶。一般是哭的东西,他是不会喝的,不过这次他忍着着味苦喝了下去。

这时健活冒出来,这个时间段正是人流量很少的时候,他来进来声音就传来进来,“你还好吗?”

漠南一听到这声音,全身打了一个激灵,辛苦吞下去的茶都突出来。

“咳咳……”

健活听到声音,立马赶过来,还以为漠南出了什么事情。漠南一身推开了他,淡淡地说:“我没事。还有我们没什么必要就不要见面了吧。”

“我们可以回去过去?”健活虽然觉得这个小要求不可能,还是提了出了,底气不足,音调很低。

“呵呵,你以为我们可以吗?还有我们不是一直都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吗,希望彼此就不用越界呢。”漠南淡淡地一笑,就转身离开。

健活偶然触摸到漠南的皮肤,很烫。还有漠南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步伐开始沉重下来,没有回到桌位,他就倒下来。一直在他背后的健活,一支箭地冲过去……

当漠南再次醒来的时候,他首先被那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到。可能他没闻惯,觉得很不属于。尤其是手背上,他不经意地动了,痛楚从那里传递全身。原来漠南病倒了,被健活送到了附近的私人医院,医疗费都全付了。那里的服务,很好医师随叫随到,护士都面对笑容,这跟漠南印象中的医院差了很远。这里除了一律白色、整洁,还有那消不去的消毒药水味道,这里的布局可以说一流。尤其是厕所,漠南都想点赞了。

漠南躺柔软的床铺上很久,都没发现那个人物出现,两瓶药水都打完了,他的身边除了医师就是护士。他的心微微踏实了,但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等来另外一个人——林晓。

健活一路上抱着漠南进来,他又先见之明怕漠南见到他会心情不愉快从而影响治疗的效果,他只是交完钱就走了。恰好在公司的专人电梯上遇到林晓,按林晓的话是,“我都要走的人,我想临走的时候感受不一样的待遇。”所以他再度乘坐这个电梯。林晓是回公司办完一些离职手续,还有拿一些上次忘记拿的物品。

跟健活的交谈,他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那晚,还有今天的事情。林晓办完事完,林晓并不打算去医院,不过他走就走就到了祁风医院。

林晓只是跟漠南聊一些家常话,聊着聊着,漠南居然开口说:“健活原来是喜欢男生的。”

林晓只是抬起头,盯着漠南看。漠南又接着说:“有一晚,他喝醉了,把我干了。”他说得很平淡,好似那事情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望着林晓的反应,心想,“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他们都没有说话,最后林晓开口道:“这我知道,由你进来公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也猜想到。”

漠南两手一伸,来一个懒腰,他就直道:“那你是不是因为健活的关系,才跟我做朋友。”

他听后点了下头,其实他也挺怨的,什么没被捞到,就这样被解雇了。虽然他曾经想利用漠南,不过他真心想跟他做朋友。

漠南就仰天大笑,一只手遮住了脸,怕被林晓看见他的抽样,欲哭的自己。于是哈哈大笑道:“果然像我这样的蠢人,怎么可能会进来这样的大公司。还能认识到你……我真的太TM笨。”

“你笨,还挺好的。”林晓补上一句,大家都笑了起来。无论是真假,到现在有这么重要?这个连漠南都不知道,不过漠南直到现在才一个朋友,一个“最亲的人”,不过他们的由衷都是这样……

他们又扯了一些话题,林晓看了看表:“不早了,我等一下有个面试要去,我走了了。”

“哦,那祝你面试成功。”

“好的,你也是要注意健康,再见。”

“再见……”他们就这样结束了话题,有时候再见可能不再见,有些东西就这么奇妙,比如是朋友。有时候什么都没发生,两个人就做成朋友;有时候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们就散了。

漠南仰望这么大的病房,除了医疗人员的关心,好似真的没有人士真心地关心过自己,就算是亲人——二叔他们……

最近,漠南发现自己变得十分脆弱,好像一张白纸,好容易被玷污,以及没摧毁。漠南又在无人的角落里哭了,虽然他知道哭是没用的,虽然他很鄙视这样爱哭的自己,不过他又能做到什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做出什么事呢?

第44章:逃离

最近的几天都很平常,漠南依然是上班,下班,睡觉,重复这样的生活,而健活也没有去打扰他。不过漠南即使想逃避,也逃不了工作,这一次的工作的确是他负责的。之前他已经退了很多人的工作,这次工作,他没有放下面子去求人,不过是签名而已,漠南是这样想的。

漠南还是一直推,直到有人催了,他才踏上那个玻璃楼梯。那楼梯就像能看透别人的魔镜,折射出他的模样,让别人可以在这范围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咚咚……咚咚”

“进来吧。”

熟悉的紫檀木门再次打开,就像是打开记忆之门,散落的碎片再次汇起来。漠南的手也开始发抖,慢慢地到全身的颤抖,很快漠南成功克制住心魔,不过克制的时间能有多久,连漠南都没有底。健活可以说喜出望外,这应该是那晚过后,漠南第一次找上门来,虽然是工作,但是他还是很开心。

健活一边接过漠南的文件,还是过去那样去触摸漠南的指尖,不过他缩得很快。同样的戏,再加上那晚,就算是平常的事情,都可以放大好几倍,凡是跟健活有关的事,漠南可以说变得敏感了,他都会小心去应对。

健活这次尝不到甜头,马上放下不羁的态度,看着合约,另一只手拿着笔,认真对待那份文件。他签名的那刻起,他还有抱着冀望去问漠南:“你居然这么怕我,为什么不选择离开。”

他飞快地签玩,就递给漠南,在期待漠南的答应。

漠南,他淡定地接过去,回答道:“我在等待那份调任书批下来,听说我下个星期就被调到总部,我好似是升职了,这样的机会,我不想错过。”这样的他,就给别人的感觉是为了名利什么都做的人,不过这对于连他穿什么码的鞋子都了如指掌的健活,他一下子看透漠南的小心思,只怪漠南太不会演戏了。他等调任是真的,不过他只是想离开他而已。

健活从漠南坚定的眼神中,只看到拒绝。健活马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漠南说会后,转身就走了。在漠南即将消失在门的另一边时候,健活说了句:“恭喜你升值了。”他真心地祝福,也只能祝福了。

……

如果健活能有平时那有的高智商,他会发现那时候漠南的眼中,除了那坚定,还夹着别的情感,不是愤怒,而是无措。

漠南马上躲在厕所里,他并没有哭,但是眼眶还是湿透的,不过眼泪没有滴下来。漠南终于欣慰自己,没有哭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哭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一晚所以的气概都消失了。

这样又平静了几天,漠南跟健活依然没什么交流。不过漠南昨晚发了个恶梦,梦里把那两件事都混合起来,还有二叔那不断的债务。漠南冒着冷汗醒了,他想了很久,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怎么我不可以为自己活着?”

为自己活着,人类本来就为自己活着不是吧,但对于漠南来说,这是很难做到,也是他今天才想到。父母双亡后,他就没有为自己活过,一直都是为了别人。别人的期待,二叔的债务,以及现在与健活的感情债,一直困扰着他。

上午,健活偶然出来办公室,望着漠南还在埋头苦干,他心想漠南是不是想借工作来麻醉自己?

午饭过后,他就收到漠南的辞职信,是一个秘书部的人递过来。

“辞职?公司福利这么好,你居然想辞职?”健活充满疑问地问到,虽然健活不太喜欢呆着父亲所管理的公司里,说真这里的福利其实很不错,很多人都想进来也没那么容易。又不是林晓也不会因为自己被解雇,而伤心呢。

“是呀,公司福利很好,谁想走都是笨蛋,不过这次不是我辞职,是哪位入职刚满一个月的漠南。”

健活傻了,就马上拆开信封来看看,心一悬居然真的是漠南,漠南不是后天就可以调任离开自己吗,他居然选择这个时候离开?这招太突然了,让健活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健活顿了顿,让自己恢复一下理性,“辞职书,不是应该让本人来交给我签名吗?”

“是啊,但他就掉下这封信就走了。”她马上抱怨道,还一边碎碎念着自己的猜想,“道不知道他是不是遇到什么艳福,这么好的工作都不干了……看来一定是搭上了富贵人,怪不得现在还学会推脱工作了,想不到他一表人才,居然是这样的人……”她还为自己的猜想振振有词地道。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猜想!”

那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健活,有些反应不过来,很快就撒娇道:“哎呦,我不想这么说同事,不过下来很多人都这样传他,还有这次他的确很不负责任了!居然把这信掉给我,他就跑了。他就说让我先弄一下,我已经说了有些事情我帮不了忙,我也说明这要本人去办理。想不到,我能帮到尽量去帮他办,如果实在办不到,他说他回来就办好。还说公司的离职补偿不要了,工资按时打进银行就行其他的……”

健活不想听这女说这么多抱怨的话,他真心怕漠南真的离开。没听完她的唠叨,健活立马跑了出去,还不忘撒谎,“这事我迟一点弄,我有事做。”

……

果然漠南不在原位,桌子还保持很干净,就像从没人来过这里似的。这里已经没有漠南的气息,公司依然能运作正常,每一个人依然活在自己的生活,漠南只不过他们人生的匆匆过客,不过漠南对于健活却是不是一位过客。

他就马上冲到楼下地下停车场,开着猎豹去找他,尝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漠南的人,那怕是身影也好。

第45章:寻找

中午时候,漠南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是二叔打来的,他不是关心他,而是关心还债的情况。二叔唠叨几句后,就挂了。漠南的耳边传来“嘟嘟……”的宁静,可能不是债务的问题,二叔铁定也不会找他一回,他望着不大的茶水间,觉得人情冷淡。漠南突然回想起今天的话,“怎么不为自己活着”,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飞扬,他再一次问自己,“我有权利为自己活一次吗?”

人本来就先为自己活,自己活下去,才能有多余的心去关心其他的事情。他一时间豁然开朗的样子:是啊,为自己活着,我怎么不能?

他想到首先想到的时离开,离开二叔、健活,离开这里,这里困了他大半人生的地方,这里有太多的回忆,他想一次断裂。

漠南并不是那种说干就干的人,不过“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的确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都快被尘封在岁月中,被埋没在现在里。可能他脑子一热,这一次他说干就干。

健活一下子就驶出了大马路,这刻的他就像一只盲头苍蝇,一下子车开往的方向是飞机场,不过开了几步想起这是富人的把戏,漠南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去坐飞机离开。他马上掉过车头,也不理会他是否违反了交通规则,这时候任何的规则都不过是阻碍他与漠南相遇的机会,他这次驶向火车站。后来他才想到比较实际的可能性——汽车总站,最后健活才想到是漠南的家。“对,此刻他应该回家收拾包袱!”不过他往往想不到漠南居然是乘坐11路城巴,在离公司不远处,帅气的猎豹从漠南身边穿过。漠南茫无目的地走,他并没打算回家,回那个四周都是冰凉铁片的家去收拾东西再离开,他只带着今天拿的散钱就开始旅行,银行卡都没带上。大概是他想全部的回忆就断送在此步,他不想回去,怕记忆太重了,他敌不过那“不堪的记忆”,舍不得离开了。都做了30年的男人,也要激情过,也要试过一次比较“MAN”的行为吧,把全部的包袱都抛弃,重新开始……

可能有人说,他不过是逃避现状而已,做着懦夫的行为。不过此刻的漠南不介意,他不想再活着别人的评论中,他只想为自己而活。

城东,健活在他的家默默等待,而城西,漠南继续他的旅行,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健活默默地寻找漠南几个月,甚至还偷偷叫人弄了个寻人启事,都没有结果。苦苦的寻找,只等来空白的结果,健活渐渐地选择接受现实,一想忘记那段故事,可惜在漂亮的人儿、再骚的贱货,也不能让健活动摇,漠南在他心中的位置居然已经扎根了这么深。

儿时,健活听过母亲说的一个故事:“突然不见的东西,其实是地精收藏起来。他会在你忘记这件事之后,把东西还回来。”健活有时候心想漠南是不是被地精拐走了,但他希望漠南能在他仍对他有感觉的时候出现。

漠南不是被地精收藏起来,而是躲在一个角落里,一个B城废旧的工厂里。那里正打算被村长偷偷地卖给开发商去开五金厂,但聪明的当地老百姓马上就发觉不妥。经过多次交谈无果,那里出来的大学生当机立断,直接跳过与村长交流,直接跟上级反应,还找了各方的记者,总之把这件事搞得全国人民都知道。村长最后被落马了,没建好的工厂就一直这样被荒废了。

而这里,正是漠南的新住局地。虽然这里比较荒芜,但水源清晰,都是山泉水甘甜冰凉,如果这里的水源被污染了,漠南可能就不会留在这样。这里,他还遇到自己的“熟人”。

那天,漠南走着走着,看见特价衣服,十块一件,漠南就买了一套衣服和布料很差的内裤,继续走。因为他带的钱不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落脚点,钱能省就得省。

走累了,他在路边休息下;渴了,他都不敢奢侈地脉新一瓶水,他在路边打了些水,就喝。夜了,他只好找一个地方过晚。桥底无疑是流浪人的必须之地,可惜那里早有分割好了地域,容不下他这个外来人。漠南只好走到河边,打算在一个不大的桥墩下就这样度过一晚。因为靠近河边,那里很潮湿,夜晚气温有点冷,一般的流浪人都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不过漠南还有选择的余地?

整晚,他睡不着,连他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很烦。这难道是告别故乡,不适应的反应吗?风刮过来,冷得漠南都打了个冷战,漠南蜷着身体以求温度不要散失很快。是啊,快已经深入秋末了,漠南还穿着单薄的衬衣,他想他可能过不了这个冬天了……

漠南可能太累,不知不觉睡着了。一声“瞄”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梦乡。他醒来了,就望着一只黑色的猫。好熟悉的身影,在漠南想她是在哪里见过,那只猫不等他,就走了。漠南就跟着黑猫走,反正自己都不知道去那里好。

那只猫想给他带路,都是选择一些平坦的路走,她走地不快,有时候还故意停下来等着漠南赶过来。渐渐地,天破晓了,人猫也到了目的地——废墟。在转弯初,猫消失了,就迎来其他猫的叫嚷声,“喵喵……”像在欢迎黑猫的回归。漠南顺着声音,就看到一只大黑猫附近偎依着很多小猫咪,黑猫目光慈祥地望着自己的子女,这样一幅相依相靠的画面,漠南被感到了。他感觉到这才叫一个家,很有家的温馨,他重新会多么失去的感情,眼眶都湿透了。他欣慰地对黑猫说:“嘿,好久不见,你居然成家了。”其实漠南在追寻黑猫的脚步过程中,就想起她正是那天公园里的小黑猫,那时候她跟自己一样还是单身一人……

漠南在小学时候就跟着二叔回乡下,这样的经历让他学会了自理。虽然这里不像乡下,没有野果可以摘,没有野菜可以吃,但河里的水很清澈,里面有很多肥满的鱼类,见到漠南都心动了。漠南马上动手制作了简陋的鱼竿,还带着一群小猫咪去找蚯蚓去。

第46章:落定

那天妈妈带着一个陌生人过来,我一开始很怕他,不过他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伸出他的爪出来,有一位哥哥鼓起勇气,有带着警惕去接触他。哥哥也伸出爪出来搭着那个大爪子上,那个人类亲亲地抚摸着哥哥,哥哥也很亲密地舔着他的肉掌。然后哥哥跑回来,对嘛嘛说,“很舒服,那个人类不是坏人的吧。”嘛嘛回了一声,“喵……”。然后我们都鼓起勇气去接触他,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对我们很温柔,经常带着我们去玩……

从此,漠南跟那一群猫的关系很好,还帮了她全家都取了个名字,黑猫叫大黑,小黑猫叫小黑……虽然听起来很低能的名字,不过人猫世界言语是不通的,她们不介意……

漠南捕到的鱼,分给她们一大半;天冷了,猫咪就当起他的被子,帮他取暖。有时候他想动物都比人类好,起码她们不会为了得到某件东西,就撒花招。他对她们好,她们就对自己好,她们的世界就这样的简单。黑猫都不知从那里帮漠南找得被子,还带着漠南找得了被人抛弃的床垫,漠南对此十分感激她们。

洪庆,是一个宠物店店长,他也是流浪猫狗协会的会员之一,他十分爱好动物,就开了这间不大的宠物店。深爱动物的他同时在大学自修了兽医,最终走上兽医的道路。他除看管宠物店,还不定时去附近去喂养那些流浪猫狗,由于个人能力有限,宠物店的规模不大,不能接受更多被人遗弃,被随处漂流的猫狗。

这天,他上午的生意很不错,他突发想到去看望那些小动物。之前,我坐着车,就留意到B城那里有一个废墟,那里的环境其实也不错,那里可能有流浪的动物吧。

他就是一个说走就走的人,他把宠物店交给店里一个副店长,她是女的,他们是在动物协会认识的,他就开着吉普车走了,还不忘带着宠物粮食,有猫粮和狗粮。他并不知道那里并没有狗,只有猫和人……

洪庆在废旧工厂遗址表面,参观了一下,就带着粮食进去了。寻思一会儿,他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喵喵……”是猫的声音,还挺热闹的声音,接连不断传来不同的猫响声,猫还不只一两只,数量挺多,幸亏自己带的食物量很足。它们叫声十分悦耳,应该都很健康,听它们叫得这么欢,一定生活得不错。

很快,他就见到这幕:漠南跟一群猫咪在打闹的场面,氛围十分的和谐,温暖。漠南大笑着,猫咪欢快地在他身上爬上爬下,他抓住一只猫抱在怀中,仰着身体,背朝地,对着猫儿说:“别抓,痒,痒死我了……”这画面十分的唯美,连洪庆都停下来瞩望很久,直到他们都玩倦了,一只小黑猫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一个陌生人,在他不留神间,一下子就闯到他脚下,很不客气来了锋利一爪,疼得一下子把洪庆从幻想中扯回来,没有仪态地大嚷一声,“啊……”晴天霹雳,破坏了和谐的画面……

那天,漠南跟着洪庆回去。因为洪庆一下子被刚才那幕所感动了,认定了漠南是同路中人,立马向他抛出橄榄叶。漠南虽然舍不得这群猫儿,但在洪庆的热情下,接受了要求。临走的时候,一只小黑猫一只跟着漠南出来,在废墟的门口,望着漠南,直到漠南离去了。

就这样,漠南在洪庆的宠物店当起了服务员,这家店包括店长总共才4个人,大家都是性格比较和煦,又有共同话题——动物,漠南很快就融入这个小家庭,重新找回家的感觉。店长洪庆知道漠南生活拮据,还预先支付他一个月工资,让他买了生活所需品,解决一些小困难。

漠南有试过回去那里,不过猫儿已经不在了。那时漠南离开的第三天,漠南向店长请了假,就前往那里,那里的环境依然那样,寂静、荒废、沉没,却处处充满生机,可惜他在原地找不到那群可爱的猫儿。猫是一种很灵性的东西,好似很懂人心,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又消失在你平凡的生活里。漠南躺在那张就床铺上,安然地进入梦乡了。

渐渐习惯了平淡生活的健活,过着没有漠南以前的日子,那流言蜚语散去,子云就带着健活去装B去飞。这天,子云交上了一个妞,他们两个偷偷去乐去,就掉下健活替他们看管一只哈士奇。健活真心讨厌死它,有一次它把自己的沙发弄坏了,健活去骂它的时候,它就装着无辜的样子,子云加上新妞一起阻止健活要杀了这只狗的冲动,还在一边称赞,“body,很可爱。”

就算他多么不想搭理这个犬,还有一个可能是同性排斥,大家内心都是犬科动物,不过发小放了话,还看着最近几天都是子云“养着”自己的分上,健活去接这只犬回家。不过这犬不是省油的灯,一边在搞乱,又一下子得病了。健活真的快要被这只宝贵动物搞死了,想不到一个人的地位居然还不如一只犬。

他们还在外国happy,辛苦终于打通他们电话,那妞马上就气健活怎么不好好照顾她的宝贝,气得健活马上摔了手机。而子云偷偷打电话过来,给健活赔笑,健活去搭理去带这只恶魔去看兽医,那女居然还指定他去那件店。健活就贴了心,等子云回来,首先第一件是揍他一顿,第二件是教唆他们分开!

即使多么不情愿,健活还是开着车去了B城。有时候缘分这东西是这么奇妙的,你想要的时候,你偏得不到,等你的热情消退了,他才出现。后来,健活真的发现漠南是被“地精收藏起来了”。

第47章:重逢

其实,这一月里除了健活找漠南,还有另一批人去找他,他们甚至比健活还有疯狂地想要找到漠南,但他们不是漠南的亲人,那批人只是放高利贷的。漠南一离开之后,他们就马上收到消息漠南辞职。他们收到消息,神情都变了,骂着漠南一句“狗娘养的贱货”,他们往往想不到那个会第一时间乖乖上交消息(家庭住址、银行账号、工作地方等私人资料),每个月准时还钱的漠南,这次漠南变了,居然这次没有汇报任何消息,人也找不到,过了期账目都还没还,好像突然人间消失。真是急死了二叔,也急死他们了。

现在,他们对漠南深恶痛疾了,一那个不知谁的秘书那个有法律保障的承诺因为漠南离职了,而自动解除,他们收不到额外的利益;二还以为能信任的人,到头来还是不可信,连这些混混都觉得自己很单纯,这世界那有谁会乖乖去还债,他们不逃,那些追债的人已经偷笑了。他们一下子反了对漠南过往的印象,认为他跟其他借钱的人是没两样的。他们誓要逮住漠南,要他为欺骗了他们感情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漠南打了个喷嚏,洪庆这时候飘过来,问漠南需不需要休息,漠南说他没事。

漠南万万想不到洪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有病就滚回家,不要把病传染到我们最亲爱的顾客,还有可爱的动物。”其实漠南知道他在关心自己,只不过用得方式比较特别、别扭。

漠南不是荷花,跟他相处久了,也被“潜移默化”了,学会了吐槽。漠南顿了顿就吐槽道:“对,对,对!我是有病,行不。如果我真的得病了,我会第一时间拖你下水的。”

“漠南,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歹毒!”

“都是跟你学的,师傅!”漠南说完后还盯着洪庆一会儿,不过他很快把注意力转移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在工作。他继续温柔地替哈士奇洗澡,它很乖,很可爱,偶然会卖萌,漠南真心被他萌到了。

洪庆也不继续“搭讪”漠南,他真的有事情去做。他跟漠南和另一位店员交代完事情后,就拖在副店长离开了,其实他们要代表流浪猫狗协会去为城市的小动物去谋更大的权益。

洪庆临走的时候,还叮嘱漠南,要看管好店。漠南刚帮小芬洗完澡,也没什么精神去搭理他,“哦了”一声回应他。洪庆刚走,接着漠南就躲就进休息室里躺着,就这样把店里的事全部推给剩下那个女员工。其实漠南不是那种喜欢推卸责任的人,不过他这几晚跟着洪庆去“疯狂”——半夜去寻流浪猫狗,害得他连续几晚都睡眠不足,但洪庆却一点事也没有,漠南在感叹年轻一代人果然精力旺盛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虽然想当年他也是可以不睡觉,为了生活一天24小时足足干足22小时,但现在他这个老骨头已经经不起这样的玩法,不能再跟洪庆去癫了,俗话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漠南原本是打算休息的,不过只剩下雅雅一个人去看店,她还是应付不下来,到头来还是漠南去帮忙。漠南也没敢奢望自己能休息很久,但他还是抓紧时间去休息,因为实在太累了。

只可惜漠南没躺下几分钟,就远远地听到小雅的呼喊声,“喂,小篮子,小篮子……你躲去哪里,又有客人来,你快去帮忙啊!……”

……

漠南木讷了,明明警告她多少次不要“小篮子”,“小篮子”地叫他,这听起来让漠南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古代,而自己是那个太监。还有一点,自己年纪一点也不少了。

“这次也来了一只哈士奇,跟小麻麻(刚才漠南料理那只狗)很配对了。不过那主人更帅……”

健活望望微信,又望望这家店的招牌“爱宠坊”的字眼,说了句:“应该是这里吧。”于是带着墨镜的他帅气地下了车。

健活拖着赖在他跑车,死活不肯出来的死人汪星人。不过正当健活要踢门放弃的时候,那只小混蛋,就一支箭地跑着出去,幸亏健活反应够快一下子就抓住了绳子,不过他又赖在店门前怎么也不进去。

他又不知道什么缘故,居然又乖乖地跟健活进了去。健活一进来,就迎来那服务员热情的欢迎,她把全部心情都放在健活身上,对健活嘘寒问暖,偶然她发现那只小混蛋居然顺着他们谈话中溜了进去里面,就马上地对着里面大声嚷,那声音气势磅礴,好像刚才跟健活讲话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小篮子”这几个字有些逗乐了健活,他挺感兴趣谁是叫这样有趣的名字,很快他得到自己喜欢又吃惊的答案。

“不要嚷了,我知道了!”很熟悉的声音,就算健活失忆了,也不会忘记这把声音,这把他人生最珍贵的声音。他虽然上了一些年纪,不过声音却清爽,响亮,还带着青春的气息。

“谁的狗?兔崽子,不要咬了。我的天了,麻麻刚刚才清理干净,又脏了。”漠南灵活地逮住罪魁祸首,一手抱住那只小胖纸就走了出来,他叫嚷着“谁家的宝贝,快来认领了!”

漠南还打算接下来去痛骂这个不好好看管自家孩子的“父”或“母”,门被推开那刻,时间仿佛寂静了。明明是同一件事,但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看法,这句话话题作文题目经常出现,但是人生也是这样。门的这边那个人想害怕得想逃,但又像被东西困住,全身动不了;那一边那个人由不相信都吃惊,再到喜悦,这些情绪仅在一秒种出现,最后就回到最初那样淡定。其实这只白脸狼恨不得马上扑上去,不过他的理想战胜了兽性,还有他也怕在这样一扑,把猎物都逼死了。

健活见到健活脱了线地抛下句,“是的,我想领会我的宝贝。”经常过来宠物店的人大多数都是爱宠物之人,貌似很还平常的话,小雅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漠南却听出另一个味道。

第48章:索要

他们好像心有灵犀般,在第三个人面前,都扮演起陌生人,粗神经的小雅当然没有发现什么瑕疵,健活就这样被小雅继续“伺候”着,而漠南暂时替他打理那只小混蛋,不过这个小混蛋挺喜欢跟着漠南混,因为他知道跟着漠南可以看到小芬。聊了很久,宠物店有迎来一个新顾客——高挑的女士,她本身就高还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虽然小雅很不愿意掉下大帅哥跑去搭理她,但护理员——漠南死也不肯跟她换岗位,交谈无果,她就粉拳上去,然后愤愤地离开。不过她字健活身边飘过的时候,脸带笑容,还及其温柔地说:“李先生,请你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健活在那个女生的视线不再在自己身上,就起了身,打开里面的门进了去。漠南还在检查刚刚被那只混蛋咬了几口的小芬看有没有被咬出伤口,而那个作案者居然只是乖乖地蹲着漠南脚下,观看漠南去料理小芬。漠南突然转过头来,他自己呆住了,出了一句:“你怎么(进)来了?”

健活那个疙瘩的模样又附身了,他邪笑道:“我是来看我的猎物的。”

漠南可能听得不太明白,可能刚才的健活给自己的感觉很陌生,就像另一个人,更像那晚喝醉了的他,在他还没弄懂的时候,健活就恢复以前在公司的语气,“对不起。”这迟来的道歉,虽然道歉可能是没用的法子,但是健活一直想说,还有他发现自己真的舍不得漠南,很不忍心去伤害漠南。

漠南淡淡地没去接下去,也不知道怎么搭理。健活看到漠南这样的反应,没有他想过的最糟的场面——他并没有说、反问:“道歉现在还有用吗?”,也没有出现他最渴望的场面——漠南马上接受他的道歉,并跟着他生下半生的生活。平淡不闹,这样的才是他喜欢的漠南。

健活的语调变得虚弱些,“你还好吗?”他看到漠南淡淡地点了下头,也欣慰一下,他起码也会搭理自己。他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他怕让漠南厌恶,有些事情就点到为止就好,他就有些黯然地走了出去,在门闭上的那一刻,他很坚定地望着漠南说:“我是真的爱你的,还有我是不会放弃的。”

小雅的恶劣态度终于激怒了那个女士,她愤然而走,而小雅马上屁颠屁颠地赶到健活身边。健活也没有跟她多谈,因为主诊医师不在,健活也懒得去搭理那个小混蛋,帮他帮了住理手续,他就走了。

透着浅蓝色的玻璃,漠南并没有望着自己离开,他打开了车门离开了。他还幸运能在人海茫茫中在遇到他,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他能活到好好的,也是健活所希望的。在寻找漠南的这个月里,他牵挂着、渴望着,也试过平淡着,在静下来的日子里他还以为自己对漠南的感觉不过是玩玩而已,再过不久自己能过回以前放荡不羁的野生活。不过再一次相逢,他对漠南感情比一开始他们的相遇还更加强烈,让他自己差一点就变得疯狂了。当失去时候,他才发现漠南在自己的地位是如此重要。

跑车离去的弧线,其实被漠南尽收在眼底下,蓝色的透明玻璃就像一道阻碍,明明是可以看到,却跨不过去。

在阴暗的楼宇下,一伙小混混,围着一个小疙瘩,小疙瘩还嚣张地叫嚷着,“那样这样对待你们的贵宾了。”这时候人群里冒出一个光头穿着整齐衣服的中年人,他一出现大家的吵闹声就停下来,他沉重的语气对着那个疙瘩发问:“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

疙瘩鼻子朝天地说到:“当然了,又不然我也不站在这里。”

“果真?”

这时候疙瘩都被他的气场震住了,底气有些不足:“我张三以人头担保,我知道他藏在那里。”

“废话不要多说,走吧。”

那个叫张三的男人还保持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去哪里,钱呢?说好的钱呢,没钱我就不给你们带路。”

马上就在引起一场骚动,“安静!”那个光头佬一声令下,小弟们都不敢出声。“这里有1万5块,剩下的找到人就给你。”他顺手掉了一些钱给张三。张三兴奋地接过来,还马上打开,一边走,一边数着钱。

“你要记住如果你报的是假消息,你的命也是悬了。”那仿佛是来真地府的声音,让张三差一点把手上的钱掉在地上,张三赔笑道,“哪敢,哪敢。”

一群黑衣人就跟着一个叫张三的男人后面,消失在昏暗的巷道里。

第49章:危机

子云回来之后,发现一个很重大的问题——极其反感小黑的健活居然并没有急着把它送回来,还坚持帮他们饲养一段时间。搞得子云条女日夜思念,不过子云给了她买了一只更可爱的萌兽——羊驼,她喜欢得很,一下子就把小黑遗忘了。

健活每一天都会来,看望他又爱又恨的哈士奇,披着“爱狗人士”的光环实际是探望漠南。他没有过分的举动,不过是平淡地探望,这样适然的行为,并没有让漠南觉得反感。

其实健活也打算把小黑还回去,因为漠南的缘故他更喜欢养一只猫,不过他小黑的病还没完全治疗好,那能用的机会还是尽量去用,等它病好,健活就马上送他回去,然后去买一只跟那晚那只相似的猫儿,他觉得抱着猫咪的漠南更好看,更迷人。

这天,健活在店里呆着时间更长,更多的原因是烦人的服务员不在,小雅被副店长拖去爱护动物协会进行干部培训,所以店里只剩下了三个人。不是什么大病洪庆一般是不是进来治疗室的,而护理员漠南就整天呆在那里与宠物跟他们的主人一起相处,这是健活预约的时间,一般是没有出来猫猫狗狗的第三者出现,无疑就是为他们营造两人独处的空间。

一路上,健活都是在旁边观看漠南治疗小动物,如此地安静守候在一旁。直到漠南放下了工具说:“小黑已经病好了,不用在过来复诊了。”

健活马上说:“时间还早,漠南顺便就帮他弄个全身检查吧。”

“我已经检查很多次了,它很健康,李先生。”

“那就帮它洗澡吧,他挺脏的。”

“够了,李健活。我已经帮小黑清洗很干净,也反复检查过他的身体,他一切正常还很健康。请你不要再拿小黑来当借口过来,我知道你一些也不会心痛钱的花费,不过这样你知不知道会打扰到其他动物去疗养的。还有一点,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你!”

健活吃惊了,想不到自己这几天的行为居然没有帮自己在漠南的心中增加了好感,反而让他觉得很烦。健活收起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想被浇湿的火焰失去热与光,还有方向,他没有多想,只希望漠南不要在讨厌他而已。他接过了小黑,拖在(对小芬)依依不舍的他正打算离开,走了几步,记起来自己还有事情没做,他松开了绳子,向漠南靠近。他的右手从裤袋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漠南,健活淡淡地说:“这是你应得的……”

“我不需要你的钱”这几个字都没说完,漠南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这张卡很眼熟,好像是他自己的。

“这是你的卡,是我从你工地那间彩钢房拿的,那天你走得太急,应该什么都没带就离开S城了吧。因为你一直没交房租,人又失踪,你离开不久,工地的头就把你的门拆了,我进了去顺便帮你收拾一些可用的东西而已。幸亏我发现你的卡,不然你这些月辛苦干活的钱都没有了。这银行卡,我查过了还剩12891.8元。看你这一身单薄的衣服,快入冬了,你也该多买一些厚衣服穿。至于你其他有用的东西,改天我找人给你送来吧。时候也的确不早了,没事,我也走。你要多注意身体健康。”

他临走的时候,末了句,“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吧。”

他说完,眼睛还带着泪光,他毅然地离开,只留下坚强的背影。坚韧的外壳下,其实包裹一个瘦弱的心,虽然他舍不得离开,但他更舍不得得漠南在受到伤害,或者不忍心看到漠南烦恼的样子。既然自己是漠南的噩梦,他也不打算继续去“骚扰”他。

这次小黑居然主动地跟着健活走,他很不舍地对着小芬几声“汪汪”,之后他就像一只箭,在门闭下的瞬间也溜了出去。漠南手握住卡,这次健活没并有像以前那样在递东西的时候顺势触摸他自己的肌肤,不过漠南的手却异常温热。

健活很快就出来店面,过了一条马路来到自己的车前。他本打算马上离开的,不过他却停留在那里一会儿,因为他遇到一只猫,一只很像照片上的那只猫。很像,却不是。那只略带白色斑点的小黑猫在他的不远处,瞪着眼球,炯炯地望着他,搞定健活想中了邪一样,走了过去,那只小黑已经抢先健活一步跟小猫咪打闹着。他蹲下身子,把惹事的小黑拿开,小猫依然挺立着伸出毛茸茸的头,望着他,健活不由地伸出手来,摸着她的头,很柔顺,好像在摸着漠南的发丝。

不知间,健活就留意到一阵吵闹声,顺势一望,对面的拐弯处突然出现一批一律穿着黑衣服的小混混。目睹这来势汹汹的人群,健活的心跳动很快,右眼毛也跳动得很快,他又一种不安的预兆,因为以前家里出了大事前,健活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次会不会也是一样,很快就得到了证实,对面这么多间宠物店,但来路不明的人居然都涌进“爱宠坊”这间。

那个带头的金毛少年在说:“这里,就是前面那家宠物店。”

略前一点的高壮男人一手打过他的头,大吼道:“小声点,如果被他逃了,你就知死。”

健活默默地想,“漠南一定要没事的。”还有该怎么拯救他最心爱的猎物?漠南只能是自己的猎物,别人都不能碰!

第50章:墙角

洪庆很快就被涌进来的人吓到了,那个带头的光头命令他不要乱动,还吩咐几个小弟在外守着和几个人看着洪庆的一举一动,说:“他一报警,就把他干掉!”他还做出割喉的动作,洪庆马上吓尿了,动也不敢动了。

很快漠南就被逮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漠南一下子蒙住了,心想他们为什么要捉他,而不是猥琐宠物店店长。直到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光头大哥,漠南马上就跪了,这位就是放他二叔高利贷的有名人物——宇光,他一下子想起来,他的过往,他的童年,还有一批怎么都还不去的债。

“光大哥……”

“算你还认得我,不过爷今天还不爽。”

“大哥,我发现店后面有一条小巷道,挺宽的,还有挺方便逃生的。”

“码d,快把他扔出去。”

“好的。”

而漠南面对这一群人,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此刻的他脸如土灰,就像一个赴死的人,或者更像一个木偶任由别人的摆布。一路上,他只是静静地被人拖出来巷道,没有过多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个光头佬也只不过是在不远处站着,一个脸带疤痕的猥琐男出来,他把玩着一把小刀,挑衅着问着漠南:“上个月,你去那里快活了,我都找了你很久了。”

“小样的,你上个月欠我们的钱好似没上交呢?”

漠南只是默默地点着头,“混蛋,说话啊,钱你打算几时还!”他说着,看着漠南还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气得就一拳挥过去,“我TM,叫你说话,你聋了吗!”原本背靠墙坐在地板的漠南,没有去闪躲,就这样被侧面那一拳擦伤了嘴角,他的力度很大,漠南的头都快被他打歪了,由于身体失去平衡,漠南随着拳风倒在地上。那个男人还继续辱骂以及质问他,“你欠我们大爷20万块,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漠南还是静静地躺在地上,不过脑子被打得有些发晕,还出现了短暂的失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对于他的话只能“左耳出,右耳进”,所以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去回应他,更没有起辩论自己其实还欠他不过是7万。

“钱”,他不知道那里一下子能把钱都找齐给他;这群人,他也不敢奢望他们能对自己温柔一些,好歹上次自己说走就走,没有如期地还钱。本来高利贷,就不是开祠堂的,他们能让漠南每个月还一部分钱,已经是他们的最大的限度,不过漠南既没有还钱,也在搞失踪,这样的类似事,他们见得多了,不过漠南第一尝试到,也不知他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还有漠南从小就是那种乖乖认错的人,他涉入社会很久,但并没有学成人精。他认为自己没按时还钱是不对,他不想逃,也不会为自己狡辩,他们要他怎么做,他也会去做,他就是这样的人……

此刻,漠南无助的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婴儿,什么都干不了。

光头佬对伤疤佬打了个手势,他就淡出人群,这样无趣的场面,其实是轮不到他出手,漠南只不过他接手的众多借钱人的其中一个把,漠南接下来受到什么惩罚,他当然也不愿意去理,他只知道漠南的下场一定很糟,还有他欠的钱也一定要还清!

“大哥,他是不是个哑巴,从头到尾,从不说话。”

“哪有,一定是吓傻的。”

“艹,一个大爷,居然比一个妞还胆子少的。”

“还废话什么,你们都给我去打,打到他开口为止!”狂躁不安的人早已蠢蠢欲动,他们知道会有这一刻,也期待这一刻的到来。疤痕佬一声令下,那群人就马上扑上来,有看热闹的,有在寻乐子的,也有刚刚失恋了找人发泄的。这样没有防备、孤身一人的漠南,正好是这场打戏的主角,也是最好的沙包,不过这人肉沙包,不喊痛、也不求饶。漠南只是蜷着身体,窝在墙角里,任由别人对他动手动脚。

漠南的“不合作”搞定有些混混失去了乐趣,有人停了手,“真TM,是哑巴吗?打了这么久,都不出声,无趣了!”

“你还想有趣,还不如找一个妞去。”

“哎呦,你真有想法。”那男眼睛一亮,“我看这货,还能看得顺眼,皮肤也不差,现在弄死他还有点可惜,还不如干掉他。”

“小子,想不到你好这一口!”

“不,这货的确不错。大哥,我有一个想法。最近不是有些老板不止好女生那口,连男人都不放过的吗?把这哑巴卖了,一边折磨他,有能赚钱,何乐不为呢?”

“兔崽子,想不到你这么有想法。”

刚才那男有补上一句,“就算把他卖了,也先要像以前对待那些女一样,便宜小弟我们吧。”

“随便你们,你们一起上,我都不理了。不过,留一条活命。”

……

在他们消停下来讨论这事的间隙,漠南渐渐地找回了意识,他也听懂了他们还说些什么。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的他,默默地承受那身体的疼痛,没有忘却的、不堪的回忆,跟那些旧的伤疤再度裂开,跟新的伤口混合一起,身很痛,心更痛。那些“干”的字眼,那些誓要再度侵犯他的话和他们的行为,彻底地刺激到漠南的神经。一向表面坚强的他,往往就败在童年那沉重的阴影中,有人开始不打了,改为扯破他的衣衫,漠南的衣衫布料很差,很快就被撕开,露出他洁白的肤色。

一直沉默的漠南这时候居然选择了反抗,他拼命地推开了他,还死死地护住自己身上剩下不多的布料。但漠南越是反抗,那男越对他感兴趣,他的兽性马上被点燃了,动作更狠了。荷尔蒙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很快就传染了很多有欲望的人,有些人不是弯的,但按捺很久,都没有抚平,也没有人可以发泄的身理需要,但兽性淹没了眼睛,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辱骂声,怂恿的、挑衅的话,那狂野的笑声,一下子涌进漠南的脑海中,耻辱、委屈、无助、孤单、冰凉的感情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从漠南的心底流出。不知间漠南哭了。

“看,这货居然哭了,真TM像一只娘炮。”

更有人怂恿道:“快把他干了,你不动手,那我先来。”

还有人对漠南的未来进行了预言:“他以后一定是一名good mb。”

他们的话一下子把漠南带回了一个月前、更带他回到了他的童年,他们就像一边侵略他的肉体,还大骂着他,叫他发出呻吟的声音的那伙人!漠南的脑子很乱,他居然哭喊着“不要、住手”还有“放过我”。往往这些话并不会阻碍他们禽兽的行为发生,更像添加了柴油,让火烧得更猛。

一边不会消停的禽兽,一边反抗不了的漠南。朦胧间,他只能望见墙角,也只想到了墙角,当漠南最后的一件布料都被人撕碎了,他只有一个念头——墙,在别人要攻入他的城池的时候,漠南做出了惊人的动作,“boom”这一声,漠南的小世界都静止了。

第51章:自杀

这刻,健活也赶到了小巷里,“boom”,在这空旷的巷道,回旋一会儿,也击中了健活的心底。愤怒的健活,眼睛发红,表情狰狞,就像那晚兽性大发的他,凶狠狠地闯进来,看到挡住他的路的人,就狠狠地揍着,还补上几脚上去。最近一直都有锻炼身体的富家公子,体质一点也不比这群吃粗粮长大的人弱。

而那帮混混们大多数都是贪生怕死的人,或刚出道不久,有些贪玩的无业游民,他们都是求财的人,没有多少人真的想玩命。一开始他们万万想不到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人强暴居然要去寻死,被漠南的举动所打乱了阵脚。看到来势汹汹的人,他们更乱成一团,并不是马上把健活逮住而是就躲着他。有几个比较老练的人,跟健活来了几拳,奈何他们刚才有些慌张,手脚都比较慢,都被愤怒的健活打到在地上。

“先不要理这个男的死活,把前面的那个碍事的人干掉,快……”那个伤疤佬正打算指挥大家的时候,话没说完,就传来外面的小弟叫喊声,“不好了,大哥,外面来了一大批警察。我们怎么办,有跟他们拼命了?”

那个被叫大哥的男人的头顿时变大了,嘀咕着:那个小子一定是看警匪片看多了,做他们这行不一定次次遇到警察就要跟他们拼火,事情弄大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他又望望他的小弟们,听到警察要来,本来就乱的阵型,现在更乱,有人已经在逃,有人却摸摸手上的小刀,真的想跟警方拼过,可以说“惨不忍睹”。他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们撤退!”临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着健活一眼,他的眼神好似在传递这样的信息:“你这个小子,再多管闲事,你就等死。”不过他不知道等死的不是健活,而是他们。

一听到“撤退”,大家都像盲头苍蝇四处找出来跑,而伤疤男早在忠实的小弟掩护下离开了,剩下的人不过是“烟幕”,他们的死活都不关那个伤疤男的事。有人想从前面的出口出去,但健活正从哪来冲了进来,有几个慌张的人也顾不得那么多,直冲过去,一下子被健活踹飞了。此刻的健活,简直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大家也只好忙着从别的方向逃命去。

很快,健活终于赶到小巷的尽头,他双手把漠南抱起来。把他的脸小小翻过来,健活的心都寒了。漠南的额头已经是血红一片,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流出,健活还能看见漠南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泪也像破裂的伤口,从眼角里流出来。切身的感觉,让健活感受漠南的冰凉以及无助。气息很弱的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引入眼帘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他感觉自己终于看到了天使,一只很帅气的天使。他动了动嘴巴,冒出细微的声音:“你是天使吧,很美的。天使,这里很温暖,我是不是已经来到了天堂?”

健活强忍着要哭的冲动,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沙哑了,他扯开这嗓子道“我才不是什么天使,这里也不是天堂。我是李健活,爱你的人。漠南,你不准死。”

“漠南,你不准死!”像打开了复读机,不断在这巷道里重播了。

哭闹声、跫然的脚步声、混夹在一起,最后“砰”一声,打断了这场吵闹。“我们是警察,你们给我站住!”几分钟过后,巷道恢复了平时的宁静,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漠南挺大命的,连医生都是这样说的。“幸亏他额头的肉比较厚,这么一撞时候,肉材料缓冲的作用,才没有正撞到脑部,不然事情就不是这样简单了。”漠南整一天都是处于昏迷的状态,他是第二天才醒来的。不过并没有大碍的他,在医师的建议下,还是选择了留院观察。

那天,健活淡淡地说得:“如果你肯留院观察,我发誓我以后不再出现你的生活了。不然,你也不要打算离开我的视野。”在健活的强硬的态度下,漠南选择了后者。

果真第二天,健活再没有出现过,而漠南经常是一个人躺着看着电视打发时间。这家医院的设备一点也不比他上次那间差,而漠南依然享受最优的待遇,一个人居住在一间房。偌大的空间,却充满了冰与冷的气息,漠南透过窗户,仰望着这蓝天,思考了很多事情,更多的是关于健活,他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在自己最危险的,无助绝望的时候,是他伸出手出来,搭救自己,但他却在自己愉快的生活上补上一刀,弄了一个消失不了的伤疤。在他的生活中,这伤口时不时裂开……

漠南事后才发现健活为了他干了很多的事情,在他住院的那晚,健活其实也伤得不轻,一个人闯进人群里,那是要靠多大的勇气和能耐了。虽然他们大多数是贪生怕死之徒,其中也不乏一些老手在场,虽然健活一直占了上风,但他的确也被别人伤到了。

他抱着漠南,一口气奔跑到了最近的医院,在漠南的病情安定下来,他轻轻地把漠南转移到更好的医院。一直陪着他的身边,直到第二天天亮了,漠南醒了。

期间,漠南所输入的血,一半都是来自健活的。健活很荣幸自己能跟漠南是同一血型的,还硬要医师抽他的800ML的血,搞得自己像大型血库似,在子云的阻拦下,健活才罢休。他为了不再让漠南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私下跟高利贷协商,解决了这批债务。但他绝不是简单的人物,没有真的按他们说的20万,就还他们20万,在商业界这只白脸狼的本色全部发挥出来,很快就用10W搞定了,不过这全身子云出面,他在暗中操作而已。

最后,他才借着微弱的灯光,一边在漠南身边守候着他,另一边自己一个人帮自己清理伤口。从小到大,一直被家人呵护很好的健活也没试过这样折堕过。就算是以前得罪了了父亲,也大不了被家人调去远远的地方,他依然能享受生活,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漠南熟睡之后,才清理伤口。其实,有一大半是过分担心漠南了,只从漠南出现在他的世界中,他已经对生活的质量放低了要求,而把那份心放在收网上。而他想不到,他的默默付出却换来漠南的再度排斥(他本没有打算能得到回到,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补偿曾经对漠南的伤害),严格来说应该是漠南的急速改变……(其实漠南心理真的很感谢他的。)

第52章:承诺

那天,漠南刚醒来,就发现健活就静静地躺在他的床边,很安详的样子。漠南有过那么一秒的感到,因为还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在医院陪着自己,这样的事就算是亲人(二叔)也不能做到,但他的确做了。但是下一秒健活醒,只怪他醒来的不是时候,漠南一见到骚动的头,脑子马上清醒了,收敛起流露出感动之情,恢复平淡的神色。

刚开始还好,虽然漠南不怎么搭理他,但也不会拒绝他的小帮助和他细心的呵护。不过一到了下午,健活不再漠南身边的几个钟,漠南变了。当健活兴高采烈地赶过来时候,他却对健活不理不睬,一下子把他拒绝门外,只因为漠南知道健活为了他干了很多事情,多得让他不敢承受健活的再多的“恩惠”。

午饭过后,店长来了,他跟漠南讲了很多的话,问一下病情,研究一下子医院的茶叶,更多的是关于不痛不痒的闲话。当漠南忍不住问他关于宠物店的情况,彼此都沉默了很久。是啊,漠南的事与宠物店的现状对于他打击很大,洪庆万万想不到漠南出于什么举动,居然会欠下一大批款;更多的是无论漠南是不是有心去借高利贷,但那天的事件对店铺的影响很大。仅仅一天,宠物店的预约就全部被取消了。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连情商一直都很低的漠南很快就明白了些东西。一是,可能因为自己的因素,无论那件事是不是自己的错,但都是与其脱不了关系;二是,宠物店遇到这种事情,总要有人出来去面对,这事情全因自己而起,他无力去解决,唯一用最简单有彻底的办法——辞职来解决店铺面临的问题。虽然漠南很喜欢这份工,也很喜欢跟猫猫狗狗打交道,不过这是目前的唯一办法。

只是冷场了几分钟后,洪庆主动提起了新话题,一下子他就谈到了昨天的经过,不是他还有意识的事情,而是关于健活。在谈话中,他知道健活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他,也是唯一一个能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的人,也是一个一下子能替自己把钱还清的男人。

刚刚谈完,洪庆接了个电话,就匆匆道别。可能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吧,漠南是这样想的,有时候假设真的会成真,或者还是假设而已。

在洪庆离开的时候,漠南开始思考,思考关于健活的事情。跟洪庆的交流,他得到了很多消息,正因为这样的消息,让漠南觉得十分害怕。健活对他太好,他欠健活太多,那一个没有靠山、独自生活在城市最低层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还有自己该怎样还?那一刻,他脑海闪过那一夜的画面,他顿时在床头一个人翻滚着,后来他下来一个决定——不能再欠健活任何东西了,因为他怕自己欠得太多,真的不能还了。

所以健活再度回来,就遇上这一幕: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健活刚踏进来,就引来这句绝情的话。

“还有,你帮我还清债务,我很感谢你。不过我会尽快还清给你,包括这几天的住院费。”漠南一直都是背对着他说,其实他一直在颤动,怕健活发现没有底气的他。是啊,在这样的环境下,各种打击下,本来就没有脾气的漠南已经连坚强的贝壳都碎了,他还怎么能这样“倔强”下去,这能靠着简陋的演技,在假扮下去而已。

健活,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去,只是静静地呆着门口,问了漠南一个问题。而漠南的答案是:“是,讨厌,很讨厌你。只从那晚过后,我都很恨你!求求你,你就不要在出现我的世界里,你做这么多事,只能让我反感而已。”

然后,健活淡淡地说得:“如果你肯留院观察,我发誓我以后不再出现你的生活了。不然,你也不要打算离开我的视野。”

再然后,他就走了。最后,漠南选择了留院观察,他也很遵守承诺,漠南离开医院那天,他都没有出现过。好像从此就消失在漠南的世界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来。

不过,漠南送走了健活,却迎来一个新人,一个比健活还要赖皮,十分之健谈的男人。他每天都会去看望漠南,后来漠南知道他是替健活来的,告诉了漠南实情过后,依然十分热情地探望漠南。可见他的脸庞厚度也不浅了。

除了他定期探访,林晓偶然回来,再后来,他遇到一个陌生男子。他开口第一句是“你好,我叫安。”他跟漠南交谈了一会儿,漠南却对他印象很深。

第二天,林晓来了,漠南远远地看到他躲在门口,露出的一角,连忙叫了他进来。其实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而淡化,也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而得以见证。没等林晓开口,漠南就问:“林少,你知道谁是安?”

林晓有些震惊了,一是他万万想不到那件事过后,他依然会跟自己交流;二是,居然是他主动开口,而且是问“安”是谁。

“安!简安?”

“可能吧。他高高瘦瘦,但穿着很女性化,还有一点,他的胎记在锁骨上。”

“那,一定是他了。”

“那你,知道关于他的事情吗?”

林晓恢复了神情,保持过往的风范,镇定地说:“李总的EX。”林晓还搔了搔头,“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把称呼都改过来。看来,我还是有些不习惯现状了。”

“你现在生活还好吗?”其实在林晓抓头发的那刻,漠南居然心中闪过一道闪电,这感觉让他觉得很奇怪。虽然漠南是一个跟时尚脱了节的大叔,不过他还是知道EX是什么意思。他很快在林晓说下一句话的时间,回来了并以为成功地逃避了话题。

“也挺好的,不过我们还是先谈谈安吧。”这回轮到漠南呆了,漠南想不到又回到那个话题,漠南准备好的话——“那你在哪了工作”,这话塞在嘴里,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咽住了,林晓没等漠南反应,继续说:“安,是健活的EX,也是健活的第一个男友。”

第53章:访客

然后,林晓就滔滔不绝地说起,他把所收集到的情报都说了出来。在与林晓的交谈中,了解到健活与简安的趣事,漠南不由地笑了出来。那洋溢着笑容的样子,多么璀璨,林晓心想,或许健活喜欢他的原因吧。交谈依然慢火熬着,越熬越浓,直到那个烦人的男生过来。

“Hi,漠南。我又来呢,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不介绍给我来认识了吧。”漠南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烦,愉快的心情瞬间就没了,他转过头去。

“我临时有事,我走了。拜拜,漠南。”这时候,漠南探出头来,不希望林晓掉下自己一个人去面子这么烦人的人。

林晓看着,觉得这样子的大叔简直就是在卖萌,随时默默他的头,就毅然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呢?不坐下来,咱们一起聊。”

“不了,我真的有事要忙,我们有空在相遇了吧。”

那个男生就是一开始脸带微笑借着问路“不好意思,我迷路了。请问412房间在哪里?”,闯入漠南生活的男生。当天他还死赖着漠南聊天,还在漠南的头上的纱布涂鸦,还笑着说:“你的头怎么呢,包的像一只粽子,多么不美观。其实我是美术专业出身的,不如我在你的头部上色了吧。”幸亏,那纱布今天才换下来,不然被林晓看到一定会笑死。再到第二天,就摆明自己的身份,“你好,我叫楚子云,健活的发小。我是替他来探望你的。”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超级自然。

头一天,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漠南可能在陌生的城市真是太缺乏了关爱,遇到一些开朗的人,都很乐意地与其交谈。虽然,第二天知道了他的身份,除了小小的防备之后,还是可以接纳子云这个人。漠南表明露出反感的情感,不过内心还是感谢他能陪着自己度过这样无聊的日子。

林少走了,这里只留下他们两个。短暂的沉默,还是话唠的子云来打破了现状,“哎呦,怎么你的头纱都拆了。漠南,你要不要我来继续,帮你涂鸦。”

“别!”漠南看见子云的手插进裤袋的样子,好似在找签字笔的样子,立马把头缩了进去。他十分对子云是美术专业出身这个身份表示了怀疑,这可能是接近他的又一个圈套。其实连漠南都觉得很奇怪,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是美女,是一个年过三旬的大树,是怎么样的魅力可以吸引到这几个纨绔子弟?虽然漠南不知道子云的身份地位,不过能当得上健活的发小,身份一定不低,尤其经常在上班高峰期出现,可能说明他的职业比较特殊,更或者是表明他的地位不低。

子云马上就停下了动作,神情十分平淡,更显得他的内心高深莫测:“那么你答应我一个小要求,我就不再在你的上面涂鸦。”听到这番话,漠南开始懵了,果然健活身边的角色一点也不简单,这么自然的对话,却埋下一个陷阱,摆明是让他自己踩下去。此刻的子云,更像以为高层领导,虽然他坐着,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概,却让他的形象如此高大,气势咄咄逼人,漠南就这样乖乖地就范了。

“那你说出你的要求吧,让我考虑我选什么,好不?”

“Sure!很简单,把你的钥匙交给我就行。”

漠南左想右想,也没想不到什么这样做的意义,对自己有害吗?漠南不觉得,他的钥匙,最有用也不过是现在他居住的胶囊公寓的房门而已,难道子云就是瞄住那个钥匙?把自家的钥匙转交给健活,让健活可以随时出现自己的小房间里吗?不过以健活的能耐,他想进去那里都不是难题,尤其是这样的公寓,他应该不用兜这么大圈仅仅为了这样。漠南弱弱地要求道:“钥匙,我给你可以。不过你发誓你不可以把我的钥匙拿出这里,还有不能把他们都全部复制。”

子云,笑了笑,马上点了头。漠南这时候发现自己最渺茫的小想法果然是错的,无奈他已经答应了别人,他还是乖乖地递过钥匙给他。

生了锈的钥匙圈上只有几把可伶巴巴的钥匙,有很多都是没用的。子云掏出一个平安符出来,就挂在铁圈上,正当漠南想说声“射射”的时候。子云又掏出一把崭新的,精致的钥匙,灵活地挂在上去。漠南马上明白了,马上向前想把钥匙抢了回去,不过“病着”的他,不够子云来,很快被子云镇住了。

“我不要了。”漠南要不回来,也不打算要,尤其是圈在里面的新的钥匙,况且那个胶囊公寓,这里还有很多间,他不必委屈自己去求着别人。他也试过什么都没有就开启新的旅行,下一次也一样。

“慢着,你先听我解释吧。”子云收敛起他疙瘩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是健活给你的最后的礼物,他说这是为了补偿那晚对你的伤害的。其实他在这里遇上你的头一天就已经买了一间房子,一直想给你,不过那时以及现在的,你们的关系都十分的糟糕。他一直送不出来,才拜托我来。其实我也知道,你一定不会要的。”

“不过……”不过子云说的话——“我猜你也不像继续当一个流浪者四处漂流着吧,你还是想安定在城市的某一个角落,找到一个家的感觉”,可能真的打动了漠南了。都已经一把年纪的漠南,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其实他一直不想过着漂流的生活,可惜自己一直没有能力给以自己安定的生活。“家的感觉”这简单的四个字却成功地打进漠南的心底,虽然漠南一直飘荡,并不是说他没有想象过“家的感觉”,他一直渴望自己能有一个家庭,无论家境是否幸亏贫富,他都无所谓,只有他能拥有一个“家”,就已经够了。

“家的感觉”尤其是对于这个已经失去家的感觉很多年的漠南来说,这是一份奢望,也是最终的愿望。其实他还怀念父母仍在的日子,以及那“空白的十年”生活,这样这段日子,他切身嫩感受到“家的感觉”!

第54章:家

子云在不停地论述这,关于“家”的事,渐渐地漠南很快就掉进了泥沼里,还陷得太深,出不来。他拿着钥匙,在神情溃散的漠南眼前晃动着:“那个地址,我只说一次,鸿福路口中心大厦5栋2楼0号房。”,漠南的脑袋一下子精神了,那个地址就是离“爱宠坊”很近的楼宇,健活做的一切都很切心,说着他就把钥匙递过来过去,“至于这把钥匙,你这么处理,这已经跟我没关系了。你如果不要,就亲自还给他。顺便把你欠的东西,一起还回他吧,我不是你们之间的车夫,我不会帮你跟他做更多的事了。”

木讷的漠南,还是把它收下,至于那把钥匙,漠南还没想的怎么处理。接着,漠南又被子云的无厘头的话一下子吸引了注意力,如果子云和林晓都不带着目的,接近他,这该多好呢。可能,没有健活的缘故,漠南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他们。

漠南的状态一直都不错,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出院那天,林晓还是来过,不过最终接他出院的还是子云。那天子云的脸色不是很好,跟过往嬉皮笑脸的他很不想,现在的他心事重重,他帮漠南办完全部手续,就开着小轿车载他回去。不昂贵的车,却显得子云为人地调,神秘不简单。

本来就不远的地方,很快就到达了。子云一口气就把全部事情都交代完。却又在漠南的脚踏进胶囊公寓那刻,他终于说出心里话:“如果你们再次有缘相遇,你就不要再这样对待他了吧。健活是一个好孩子,还有,我们可能还有一段时间不会见面,请你好好保重身体,拜。”然后,他就洒脱地走了,开着车飞速地离开这里。

不明所以的漠南,还在望着消失的车影说了,“谢谢。”

踏进公寓的时候,他被房东叫着了,他还以为自己欠了交费用。其实不过叫住他,因为他又包裹留在这里没拿。漠南把箱子搬回自己的“家”,蜗居在小空间,把东西插了。原来都是他留在工厂的衣衫,厚的衣衫都替漠南送了过来,里面没有更多的东西,一张A4张只是很工整地写着,“入冬了,注意保暖。”简单,却十分温馨,在偌大的城市,居然还有人会送温暖过来,这无疑是“雪中送炭”,虽然漠南很讨厌健活,不过健活这样的做法实在太高明了,不露面,不过分,却很轻易地打动漠南的心底。

是啊,天气变冷了,冰凉的铁箱里,唯独这些衣衫才能给漠南温暖。其实,漠南不知道健活经常在半夜赶到医院,然后天没亮就马上离开。

有一天,子云问他何苦?

他说一点也不苦。其实,当健活再度与漠南相遇的时候,他最希望能送一个“家”给漠南,让他感受家的感觉。

B市不同于A市的各路段都隐含着商业财富,虽然它在A市的西边,繁荣度却远远不能跟A市比较。更多的是因为B市一起主要发展工业区,A市无论大少公司的广都建在靠近A市的B市地域,所以B市东边曾经有着“小A城”的称号。一场金融风暴袭来,B市的东边,迅速落末。曾经B市的西城人都很羡慕东城人的待遇,不过现在反了过去。西城已经发展成繁荣黄金地段,很多地方都用来建筑别墅,招纳附近城市的富豪来入住,而重污染的东城只剩下废弃的工厂而已。

很多人都不明白健活,为什么健活要跑去B市东城发展。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样子,健活就可以逃脱父亲的掌控,还有这里离东城很近。不过他不知道漠南也曾经在西城生活过。

命运这样的东西是很难去估计的,漠南的命可真是坎坷,刚落扎B城的他,一下子又回到原点似的,不过这次他显得有些不适应。漠南突然想在这里过冬,如果借着上次健活给他的银行卡,里面的钱应该够他勉强度过这一个冬天。至于第二个冬天,那是不可能。无论是不是在这里要度过第二个冬天,漠南还是要寻找新的工作,可能只为了今年的冬天能过得更好些而已。

漠南走着,找着,不知间又回到宠物店前,这次他没有进去,而是瞩望下依然离开,失去的就是失去了,那里已经不再是他逗留的地方。他路过来那栋大厦,途径城市繁荣的地段,在中心广场的尽头,漠南再走远一点,就会离开东城,来的工业区。他在边缘间转弯,他停了停,很想在这里照一张照片,以表示自己来过这里,不过他没有相机,也没有有摄影功能的节能手机……

漠南最后选择拐进一条小巷道,经过一次次地磨练,漠南发现自己对生活、工作已经降低了要求,他开始动力“洁癖证”这东西不适合像他这类的穷人,所以他也开始使用了胶囊公寓的公共浴室,一点点地“被渐染”。

一切仅仅为了“活着”,开始没有尊严了吗?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很多次。为了寻找答案,他选择了冒险一次。

在巷道的转弯区,一个奇异打扮的男子在传单,好像是某某酒吧要人。他很拽的似,就是在原地叫嚷,就等待人前来咨询。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被他口头所说的福利——“什么月薪上万”所吸引过来,然后脸红红地走了。

满街都是那些黑白的宣传单,漠南偶然弯下身捡起来,瞄了几眼,大致地看了表面的福利,而关于工作细节的那些重点在背后,他没来得及看。那个牌传单的男生,走了过来,只对漠南说了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今晚7点前就在这里等。他末了句,”你挺适合……“,漠南连忙把宣传单塞回他的手上,走了。

不过,漠南的确把那男的某些话记住,比如那待遇,那个面试时间。虽然一切都有些诡异,漠南没有底,也猜出来5、6成,他希望这件事不是他所猜想的那55%可能性。月薪过万,这是什么概念,这是表明漠南只有在那里平安无事地干两三年,就能把欠健活的债,一下子还清。他就不再再受到这样折磨,每天过着不是欠你就是欠他的生活。对比那10年的时光与这一段没有钱的日子,漠南内心真渴望再度过上前者的生活,不敢现在的他根本不敢奢望,他渴望他的生活能洒脱一点。可能他离开故乡太久的缘故,他居然忘记一个叫”二叔“的亲人,正是他祸害的源头,虽然健活现在也是他的恶魔源头,更多是关于情感困惑而已,现在的健活已经给了他很大的空间。

第55章:尝试

漠南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呆着,呆到18:50时刻,可能更渴望得到自由的缘故,漠南决定博一下。

“来,排好队了,一个个紧跟着我来,落下了,我可不离。”

“慢着,大哥,那边好似还有一个人来。”来人正是漠南,一个平头衣着简洁的男生停了下来,远远地打量漠南片刻,就喊着:“很不过来,慢吞吞,怎么像一个娘们!”

漠南听到了声音,也加快了脚步,步入这个行列中。漠南根本听不懂前面带头的平头哥再对今天派传单的艳男说:“最后来的那个货色不错,是不是你找来的,挺有眼光。”那个男,顿时喜悦了。漠南只知道这只队伍全是比较年轻的男丁,后来很要通过巷道,又来了几个壮男,队伍分成了三列,从不同方向散去,这时候漠南的右眼皮跳得很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再到了一栋大厦,那10人队伍又分成2批,向大厦的两边走去。一路上大家都没有什么交流,有些人紧张,但是还是跟着来。终于到达了一间小公寓,444房间,那个带队的壮男指了前头那个,“你进去先。”,转过头来对着他们说:“等一下我叫你们进来,你们一个个按着这样的顺序进来吧。”面试的时间很长,于是前面那个人开始谈起话来,“你们应该自己等一下我们要做什么了吧。”

“嗯。”

“哎,世道艰难了,如果不这样干,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在这座城市买上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不过男人能屈能伸,总之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做这事有什么呢?我们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工作不是吗?”他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下一个,”那个壮男就出来,伸出手出来,不是很用力地扯着他的嘴巴,“谁叫你这么多话了。”然后又指着剩下的人说:“不用在外面吵吵闹闹,不然一个个给我滚回去。”然后领着你男进了去,不过刚才进去的男,没有出来。

漠南等了不久,从他们刚才来的路,来了刚才一个平头,他在门口敲门,那个壮男恨不耐烦地出来,正要发火的时候,一见到是平头哥,语气马上变了:“耀哥,有什么事情呢?”

“其实,也没有大事情。我问一下你面试怎么样,他们手法都不熟,还在习练中。”

“这样子,不过今天来了很多重要客人,舞会正要开始了,我们这边很缺人。我就把外面那几个带走先,你继续训练里面的新人。”

“耀哥,怎么可以这样,他们都是新人,就马上xx(音调降得很低),不好吧。”那男面色有些难为情。

平头用力地拍打那男的肩,“这你就不懂,有些客人就是喜欢雏鸟。”

“哥,我不是怕这个,我只是怕……”那个壮男居然在平头耳朵说了些话。

“这些,你就不必担心了,没事的。”他笑着就带着漠南他们离开。漠南听着“雏鸟”这几个字,感觉怪怪的,有些怯场,不过还是跟了出去。平头男带着他们去了不同面试点,一共选了十个样貌不错的人,就带大伙去坐车。

漠南临上车的时候,弱弱地问了平头男一句话:“我们是做服务员的吗?”

“服务员?”平头佬听到,大笑道“是啊,我们正是在找你们这些服务员。”这话却让漠南有些安心,让漠南开始放心去冒一次险,也失去逃脱的最后机会……

夜晚覆盖着城市,车水马龙的道路,绚丽多彩的灯光,这才是城市的开端。漠南跟着平头男坐在一部的士,前方由于发生小交通事故,车辆行驶很慢,本来就不懂夜市的漠南,也望着窗外的夜景。他感叹着,这里的夜不比A城的差,他回忆起几年前,那晚跟团去游玩,自己站在山顶,俯视A城的那样的感觉多么的美妙,可惜过去已成记忆不能再追溯了。

平头通过后视镜,望着漠南陶醉在这城市夜景的样貌,一下子把烦恼暂时抛开了脑后,他也忘记自己要赶着回去,他淡淡地说了句:“这里的夜不错吧,不过你是可以拥有的……”

漠南不懂他这话的真正含义,但他也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他心里问着自己,怎么自己就不能拥有(感悟)城市的美的权利?

恰好踩点地赶到了酒店,一所十分隐蔽的酒店。不过他们不是从正面进去,漠南也没看清门牌,就跟着平头进去。一进去,漠南就收到协议书,他没看到几眼,就有人在催着道:“晚会快要开始了,你们还磨磨蹭蹭!”

一旁还在看临时合同的人,就被人催着快签完名就去更衣室换衣服去工作。漠南快速地看了几眼,震惊了,原来这次他猜错了。没错,这里的确需要服务员,但是不过漠南所想那样简单的酒店waiter,而是不久之前漠南被高利贷追着还钱并嚷着要送他去干的服务员,那样让漠南寻死却不干的工作,就这样被漠南遇上,而且还是他自己傻傻地跳了进去!

还在发呆的漠南,没有签名,就被人赶着人群走进了换衣室。漠南一看到里面那富含小情调的内裤,已经光溜溜的男体,画面太鲜艳了,漠南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我不要换,大哥,我还是不做了,我要走!”这句话,漠南想说,但是被别人抢先一步了。一个样貌清秀的男生刚转过身想逃,就被另一个负责人逮住,纹身男狠狠地踹了那男几脚,紧紧地抓住那男的头发,并对其他人大嚷道:“这个晚会很重要,你现在才来退缩,你让我老爷去哪了找人啊!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肯也罢,不肯也罢,今晚你就给爷,好好去干。还有这话,我是对着你们这些新人说的,你们再给我玩花招,你们就等着来,看你们能否还有命出得去!还不给老爷我,把内裤换上,穿好衣服赶紧去干活!”

第56章:酒店

漠南望着他刚进来的门被人严严地守在,还有这一个先例,漠南也只好见步行步。

他们十个新丁一上来舞台,就引起了尖叫声,舞池上正在热舞的人就停下来动作,喧闹激情的音乐也暂停了。主持人简单地介绍今个环节,下面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呐喊,“快点,脱衣!快点,脱衣!”渐渐点,有稀拉的声音换成正确的口号,主持人也不敢打扰大家的雅兴,马上退场,音乐再一次想起,每一个的热情再度被燃起,内心的狮子,也随着这氛围起舞。

而漠南被这样的场面压在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那刚缝好的伤疤再度裂开,那不堪的往事再度浮现,他的身体在颤抖,合适的冷气却异常的冰凉。记忆中那些峥嵘的人面,变成眼前那些观众的脸,他们笑着,说着低俗的话,干着野性的事。其他人都已经露出了小内裤,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小弟的模型,他的手只停留在裤前的纽扣后再也没有动过。

主持人发现了不妥,马上奔到漠南前,漠南看到主持人,反而更加惊慌。随着记忆的满意,他不敢再想下去、不想在逗留在哪里,拔腿就跑,舞台仍然还剩下十个人。一切都很突然,主持人也主持过好几次这样的活动,也看过临时退出的人,想不到都已经登台了居然才搞成这样,他除了连忙地抱歉也没有别的法子,因为今晚来的客人都不是简单的人连老板练都出来抱歉。由于出了些状况,音乐停了,望着漠南离开的身影,大家有人开始有些烦躁。

漠南还没跑多远,就被逮住,本来就是就是笼里鸟,再所谓的“逃生”也不过是挣扎而已。他被带到了舞台,他被被几个壮男死死地压着木板上。鼓噪声、辱骂声,让台上的人都不安起来,练除了劝大家“稍安勿躁”,一时刻也想不到法子。舞台中,有一个优雅的男子走了上来,他发问道:“练,你能不能保证我们今晚的聚会安全。”

无疑的,做这行的多多少少有办法,最低限度也要能保证这个场子的安全,练当然拍定胸口保证能!

他走到练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嚷着:“既然安全,那怕什么,还不继续表演了。”

练琢磨一下那男的话,一下子醒悟了,在主持人耳边嘀咕几句话,主持人马上反应过来:“请大家不要慌张,刚才其实是我们精心策划的戏了,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了,大家觉得刺激吗,过瘾的吗?刚才不过是前菜,现在才是重头戏来了。”骚乱的声音,又变成了狂潮在翻涌着。

连又走近漠南的身边,“我的场既然被你砸了,你就该给你好好地还!”他对大家高声嚷道:“大家今晚有什么不爽,尽管找我,练,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请大家尽情地享受吧,开餐了!”他伸出手,像来自地狱的魔爪向漠南延伸,随着漠南的布料一下子被撕成碎片了,欢呼声再度兴起,激情的音乐继续播放着。练对着漠南身上的壮汉做了个手势就离开了舞台,几个壮丁按住小南,还给漠南塞了刚刚还挂在他身上的内裤,把漠南的手脚困住一起定住了,把他的禁地暴露了出来,打开城门般等待前来攻城的勇士。

主持人拼命地叫嚷着:“谁上来做第一个人了。”

话没落下,刚才那个优雅男就一跃上舞台,脱开虚伪的包袱,露出野性的一面。有了第一个就有的二个……,此刻的画面,跟20年前无疑是一模一样,虽然他在痛骂自己是一个废物,不过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的他,连叫嚷的声音都叫不出来,他只能委屈地落下了眼泪,他多么像一只坏了的布娃娃任由别人摆布。

在梦与现实的交替下,疼痛让漠南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去,中途有好几次被弄痛醒来,再晕睡过去……

当他真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愿意相信昨天不过是一场梦,也不相信是真的,不过从魄门传来的痛楚,让他的确感悟那时真实的存在。他躺在白色的床上,昨天的老板居然在一旁优雅地看着书籍。

练把钱掉在床上,对着漠南说:“你长相不错,如果你做,以后一定有钱途。昨晚就已经有很多老板看上你的(身体),你再考虑下吧,如果你需要就来这里找我吧。”他的书本间滑出一张附着精致的字体的白纸,缓缓飘落,他也离开了,只留下漠南在这空旷的空间,静静地思考着。

第57章:旧患

昨晚的那个男人,是简安的前度,也是霍大小姐的前度。一切都由于漠南的样貌正对他的口味,原本就乱了剧本的故事,才会按照新的剧本进行着。

漠南不知道他自己其实有点像塞壬,他身上流露出特殊的气息,把接近的人类迷住,总能让别人不小心地陷下去。

漠南当然不是练心中所认为为着钱开始放弃一切的男人,也不是像电视上那些高尚的女猪脚一样,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叔而已。钱,很脏,不过,他发现自己更脏了。他望着这空间想了很久,时光一下逝去,整天都没有喝过水的他,嘴唇很干燥,于是鼓着勇气下了床,离开了。顺势带着这些他“应得的钱”……

快入冬的夜,夜得很快,漠南没有打的急着“回家”,只是慢慢地迈开了脚步走着。

旧患再次被揭开,耻辱与及疼痛让他措手无策,为什么伤刚好了,再一次裂开了?他弱弱地问着自己,他还能活下去?如果能,那里他该怎么活?没有的答案的问题,没有依靠的他居然“懦弱”选择再活着看看,他失去了生活的方向,更害怕死亡的无知,他一直还在奢求着光芒,傻傻地追寻那“没有出现”过的光。

22:00整点的钟声响起,漠南刚靠着潜意识回到了公寓,此刻的他跟赶着在24点回去的灰姑娘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落魄地回去,不过他跟她的确很有区别:灰姑娘最后的结局是美好的,而他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他找到自己的房号,却没有进去,而是望望这一两排的铁皮房,觉得自己并属于这个世界似的。他还是爬了进去,拿着浴巾,打算去洗澡,不过当他来到了公共浴室门前,他始终没有进去,然后掉下手上的东西,向着反方向离开。

他发现自己还是有洁癖症的,他不再放纵自己,他一点也不是随意的人,更不是那种贪钱的人,他很身体脏,但他不喜欢再脏下去,更不想连精神也被污染!首先,先要弄干净自己的脏兮兮的身体,他握着昨天赚来的钱,他只打算用着这钱去更好的房间洗澡,而第二天一早剩下的全部捐出去,去帮助更多的人。

钱多脏也有它的价值,漠南的身体很脏,难道就要一直脏下去吗,有轻微洁癖症的他当然接受不了。他又塔上了11路巴士,去寻找光。

不由地再度走回了宠物店,他没有停留继续走着……直到脚步被一个大理石挡住了方向,他抬头一望,“中心大厦”的几个字引入他的眼帘……鬼推磨般,他居然踏了进去!

因为一只黑色的猫咪在他跟前闪过,那家伙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漠南心想:可能它是来自那一群猫咪,为了这一点点希望,他不由地跟着进去。那种失而复得的情怀,那样渴望重拾过去温馨生活的执着促使他向前去探究。

猫在5栋的二楼停了下来,它转过头望了漠南一眼,下一刻那道身影一跃出楼梯旁的窗口,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漠南望着那个门牌号——“0”,他还是不敢相信地拿出钥匙出来,他默念着:“520”这组数字,内心感到都很奇妙,又感觉这就是冥冥之中早已决定的事情。

他最终还是把钥匙插进门缝里,再然后,门真的开了……

里面就像潘多拉的盒子吸引着漠南的身体前进,他刚踏入里面,外面就挂起大风,把门关上了。在残弱的光线下,漠南摸索着黑暗,触摸到按钮,房间瞬时一片明亮。

客厅上的水晶灯闪烁着光辉,光线覆盖着崭新的家具上,缓缓散发出一种温馨的感觉,让漠南想起自己以前那个家。漠南在原地瞩望了很久,他感觉自己好似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他跟着保姆一回家,就大声嚷着:“爸比,妈咪。”总能看见父母那一张张笑脸,父母都抚摸他毛茸茸的头,问他上学乖不乖,有没有认真学习。他不回答,只是一味把头塞进爸爸的怀里,撒娇。

他不知间沉醉在自己的回忆中,嘴角都不由往上翘起。可惜,再美好的回忆,也仅仅是回忆,梦醒过后,漠南还是会想起父母已经不在的事实,也忘不了昨天他的遭遇,隐隐作痛的下身无时无刻在提醒他什么才是现在。

这里的东西很多都是还没有开封的,也没有其他活物的气息,因为健活刚买下这里,采购了新的家具,就再没有踏进来一步,因为他真心把这里送给了漠南,他只想能在漠南的允许下搬进来才有意义。

他很快就找到了沐浴间,这屋子里的布局都是统一的欧式田园风格,很温馨。漠南躲在偌大的浴缸里,开着水龙头,细水长流,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一直躺着,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虚壳地躺着,他心想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样一直下去……

衣服都没有脱下的漠南,不知不觉地在浴缸里睡着了,在他睡着的时候,健活居然进来了。

第58章:指引

健活万万想不到,漠南居然来了,他认为漠南还会气他一段时间,才接受他,以及他所送的礼物。他原本也没有打算在没有漠南的认可前提上就进来的,不过他真的无家可归,在他最无助的,无计可施的时候,他才想起这里,这栋房间,这栋寄予着对生活的期望,对漠南的感情的忠实。可能正因为这一份礼物包含着太多美好的幻想,只身一人的健活才会经不起“诱惑”,回到这里。

子云送漠南出院那天,就有提醒漠南要好好地对待健活,因为健活为了这段无果的单恋真的付出了很多。为了摆脱父亲的控制、为了能与漠南安定地生活下去,他毅然放弃张林之子的身份,离开了A城,来到了B城发展。就这样的举动活生生地气得张大爷血压一下子飙高,好在张林过往受的刺激还是比较多,开始有些免疫力,身体、心理都很坚强,才不导致出现大的问题。

不过健活不是说脱离关系就这么简单,张林誓要健活为他的行为付出沉重代价,要他在离开张家彻底地活不向去,只能放下身段,求着他的原谅。首先让他不能在A城立足,也是健活不能继续呆在A城而选择B城的原因,不过有漠南在B城,他兜是乐意呆在那里。其次,他已经在商业界被父亲封杀,由于父亲的影响力之广,全国各地的无论大少型商业公司都不敢去录用他,还有附带一些行业,大多数服务业、电子业、服装业等,一句话,健活能做的活很少。接着,父亲断了健活这一大辈子积累的人脉,有张林在,谁会为了帮助李健活而得罪这样的大人物了,就连健活的发小也因为这件事遭殃了,他送漠南出院的当晚就被迫去美国军令营里训练,同时子云的家人也切断子云的任何财产,至于他又在哪里呆多长时间,这可能健活什么时候肯向他家的老头低头他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连楚家都不敢得罪张林,居然把宝贝儿子送去吃苦去了,还有那家敢得罪他的呢。其实子云挺可怜,正由于他是健活的发小就被家人遣走了。最后,冻结健活的一切财产是必须的。其实在健活要跟父亲坦白的时候,他当然相当这招,而这间房间不是运用自家的财力去买下来,其他的财产都被没收没关系,但唯独这间房屋就不行。

为了生存,他跟大学一个不出名但一个努力奋斗的电子男——大成,一起创业,在父亲还没有涉及的范围下,开了一间网络公司。除了健活四处奔走借钱,其余的资金都是大成近年来积累下来以及父母的支持,这一次无疑是他们的最大的挑战。他们都没有涉及这个行业,在中间遇到多多少少的困难,都是他们默默地承担。

不过健活挺感激大成,在大学期间,他们并不相熟,但依然能接纳他的加盟。大成为了这一次,可以说把全部身家都拿了出来,不过健活失败了,还可以找别的出路,或者选择低头,但他并没有退路。而且,健活的财产都被冻结了,大成能收留他,虽然他本身的窝就不大,还是腾出空地出来给健活睡觉。健活也是挺委屈了,因为这样的“创举”,他差一点过着露宿街道的生活,他的钱省着供油费(以便在东西城之间转动探望漠南,另一点就是应酬的面目工具),有时候连饭都没钱去吃。他万万想不到父亲居然这么绝,连他的大靠山——子云都弄走了,这样的生活,他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试到,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怀念过去的生活,内心一片空荡荡,不过一想到漠南,什么都值了。

今晚,由于大成的空姐女友突然赶来(空姐女友也正是大成急着自己创业的原因),原本就狭窄的房间就显得更窄了。健活本来就打扰到大成的生活,难道连他们两人共处的时刻还要打扰了吗。他强笑道,自己其实外面有房子,然后匆匆地走了,其实大成知道健活说的是假话,不过在友情与爱情的面前,他更偏向后者,所以他并没有去留住健活。

不过健活出去之后才后悔了,空旷的街道上,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他会议起刚离家的那一晚,他把手机里的电话录全部打过一篇,就连子云都找不到(那时候子云也没有告诉健活他被送去体验军人生活),有些接通之后,对方一知道是健活打来就马上挂了,这时候的他跟那晚的他还有什么区别?

满满的联系人名单,到了关键时候,一个都不出来帮忙。在现实的面前,原来人都这样的虚伪,当健活要放弃的时候,他在另一部手机上(他一般配用两部手机,一部是公用,另一部只是收藏他最重要的人)看着那张锁屏照片,他马上开动车来的城西。不过他只是在漠南居住的地方待留很久,然后他在街边买了一箱啤酒,离开了……

之后,他就来到了这里,也只要这里,他能来得了。他进了去,把啤酒放在桌子上。他发现自己出来一会儿,又弄出汗出来,一楼其实也有沐浴室,不过他更喜欢二楼的大浴缸,他也十分渴望有一天能更漠南共浴。

他来到了二楼就听到“嗒嗒”的水声,当他抱怨这里的设备不好,他没有用过一次就漏水的时候,他顺手也开了灯。随着光线把眼前一幕呈现在健活眼前,他惊呆了,差一点就喊了出来。

第59章:脆弱

他第一反应就是把漠南捞了出来,抱到有软垫的地方,反复检查漠南的状况,情绪才冷静下来。漠南还有气息,他也没有伤口,尤其手腕只是身体压着留着红印而已,不过由于泡了很久的水,加上这样的天气,漠南的身体有些冰凉。

虽然健活并不想脱开漠南的衣服,因为上一次他剥光了漠南做出一些禽兽的事情,他很记在心里,他不想让漠南再度误会。不过漠南全身都湿了,不及时换了,漠南很容易得病,还有看漠南这样样子,他一定又遭受到什么伤害,他很不容易睡着了,健活也不想打扰到漠南。左右打量下,他还是先去找了一套合适漠南的睡衣,(其实那衣柜,健活早就帮了漠南买了很多款式的衣服,但那时候他并没有帮他自己购买,除了上衣,健活还能勉强穿得上,其他衣服就不行,所以今晚如果健活洗澡了,他只能裸着身躯睡觉……)然后来到漠南的旁边,小心翼翼地、极其温柔地脱开漠南一件件衣物。

当健活刨开漠南的时候,他愤怒地握起拳头里,因为漠南身上满是被侵犯的痕迹!怪不得漠南会这样子了!健活这样低声地嚷着,然后咬牙切齿地说到:“我一定要揪出那个混蛋出来!”(其实健活也是那个混蛋之一)健活没有急着去帮漠南穿上衣服,那是找了一条厚厚的浴巾包裹着漠南,自己跑去洗澡间,调节好温水,也打开了房间的暖气,才抱着漠南进去浴室,清洁伤口。

其他都清洗完了,不过健活却在浴缸前徘徊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清理受伤最严重的地方。不过健活很清楚那里不及时清理,发炎,也很容易让漠南发烧,漠南第三天发烧正因为这个缘故,还害自己被医师狠狠地敲了脑袋,说他一点也不疼惜爱人。由于那一敲,健活记得更加清楚,更熟悉不及时清理伤口的严重性。在爱心、良心还有兽心的怂恿下,俗话说“做戏要做整套”,于是健活就整套下去。

那晚由于他喝醉了并没有深入去探索漠南的身体,第二天又因为内心有悔,不敢动手,其实健活一直都没有好好去严峻漠南的城池。这一次,在温柔的灯光下,他发现漠南的城池居然没有护城树,一片坦然,就像初生的婴儿没有防备。这个婴儿嘴巴一张一合着,还流着口气,那副要糖似可爱的样子,让健活真想捻一下他的脸蛋。活生生地点燃起健活的火把,指尖已经不受控制,攻陷城池!

下一秒,漠南醒了!

“啊!”一声惊天动地,漠南把全身蜷着一团,健活也收回了指尖。出来的那一刻,他明显感受到那种收缩感……

“漠南,你听我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看你整个人都躺在浴缸里,我以为你出事了……我发现你满身是伤,我又不忍心叫醒你,所我才出此下策了……我并没有有意再度侵犯你……”

健活连忙解释,不过看见漠南这幅样子,他最后冷静地对漠南说:“我还是走了吧,对不起,我真的无心打扰你的。不过你记住要好好地清洁内壁,不然你又会发烧的。清洁完,药物在右边床头柜的第二格那个塑料盒子里面。”然后就走了出去,不过他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在一楼的门口坐着望着对面的房间,他对自己说,“我要确保漠南没事之后,才能离开。”因为他很担心这位大叔不会照顾自己,他情商很低,又经常受到伤害,怎么能让健活放心了。

健活走后,他只是静静地把头紧贴在水面中,这样曲蹲着。其实他不是分不清是非黑白的人,健活是有心帮助他,他是知道的。不过介于健活曾经也是幕后凶手,还有他跟健活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除了那一晚亲密地接触,他们的关系其实也是属于一般般的。再加上这样耻辱的场面,居然被健活发现了,以及他还考虑健活送这一间房间的含义,难道是让他跟健活相处,多多培养感情?

总之很烦,漠南的脑袋很乱,他需要静一下,可能跑水过长的原因,漠南的脑袋有些犯晕,不过他还是知道自己要处理伤口。

漠南还是穿好衣服出来了,不过他并不知道健活其实还没有走,不过健活本不应该走,走的人是他,这间房屋根本就不属于自己。他走下楼梯口的时候,才留意到健活居然坐在门口,健活可能太累了,刚刚睡着了,又醒了。

“你还好吧。”健活见到漠南出来了,马上抢先问一下漠南的情况,看着漠南这幅刚沐浴后脸带红晕的样子,脸色好像不错的,(健活一定是很久没有翻开过漠南以前的录像了,肤色被晒黑的他,洗完澡的样子并不是这样。)“你继续休息了,夜了我走了,不再打扰你了。”

健活急着离开,漠南也是急着走:“要走的人,应该是我。对不起了,我占用你的房间。”

“不,要走的人是我。”

“是我!”

在不断拉扯的时候,健活触碰到漠南的手臂,还冰凉,他停了下来,“你还好吗?”这句话没有说出来,漠南就倒了下来。健活连忙就在他,才感受到他的手脚都很冰凉,健活伸出手轻轻地放在漠南头上,很烫。漠南还是发烧了……

健活本来打算送漠南去医院的,不过漠南的嘴里嚷嚷着“不要”,他以为漠南不想去医院,幸亏家的药也挺全的,健活也没有急着把漠南送去医院,就这样按照漠南的“意愿”,他把漠南抱到二楼的大床上。开着暖气,脱了漠南的上衣,不断地用热毛巾帮漠南擦拭身体,弄了很久,漠南的体温渐渐降了一下。

正因为生怕漠南的温度突然飙高,健活并没有打算走,他继续在旁边照顾着漠南,生怕漠南中途又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漠南有发了噩梦,回到了过去的场景。

累了半天的健活,见漠南身体的温度并没有过大的起伏,经过这样一闹,他倒把自己弄成满头汗水出来。他把暖气调了常温,自己就拿着一条白毛巾,草草洗了澡,想不到才一转眼时间,漠南的背居然冒冷汗,嘴边还唠叨着“很冷,冷”

健活连忙把暖气调回去,但漠南的身体依然在颤抖着,后背都湿透了不得不把它脱下来,健活心想:“暖气开得挺足的,再开就热死人了。”,望着漠南这幅样子,真是急死健活了。其实漠南的病情已经有些好转,不过他发了一个噩梦,梦中的他一下子回到那年,那样痛苦的遭遇,让他十分无助、害怕。

健活心疼漠南,脑子一热,也顾不得谁占谁的便宜,就紧紧地抱着漠南,求达给到他的温暖。健活刚洗完澡,仅用着一条浴巾把小活子遮住而已,而漠南刚刚弄湿了衣衫也被健活脱了,此刻的他们,可以称是肌肤相亲了。漠南抖动的身体,有温度的躯体,以及他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居然带动起健活的情感,小活都猛地含苞待放,健活内心郁闷着,小声念叨:“乖,不要动,不然……”他都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漠南说,总之他发现自己快要不行了……

然而漠南被抱着突然就变乖了,身体慢慢也不颤抖,呼吸也恢复了流畅。健活的心也放松了很多,小活也不再活跃了,健活内心以及内流满脸,感叹一声:还是老天有眼了!

第60章:呵护

健活也可以注意到他们这样的动作比较暧昧,他打算松手就走了,不过他的胸膛刚离开危险区,感觉到失去温度的漠南,他的身体也渐渐地颤抖起来。健活正当扰脑袋想一想这是什么回事的时候,漠南居然翻过身来,甚至伸出手抓住着健活的右手臂。

健活瞬间脑子短路了,这是演那出戏?不过,这戏,他很喜欢。

健活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内心却是十分地爽YY)也只好顺应抱住漠南。可能那样的姿态,睡得不舒服,漠南身体又转回去。健活的心一下子又凉透了,还有人性的他,正打算忍心离开的时候,漠南的身体再度颤抖了。

健活思考很久,打着“漠南需要我”的旗号,终于兽性战胜了理性。于是健活也“只好”紧紧地抱着漠南。后来他发现他一离开漠南,漠南就变得十分不安,而且居然是百试不爽。

他想不到,大叔,都一把年纪,居然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他内心想这会不会是漠南发烧的缘故呢。他也没有思考这个问题太久,就摸着漠南的后脑勺,笑着道,“真像一个小孩子,少看一眼就不行。”健活把自己的左臂给漠南当枕头枕着,恰好这位大叔不太高、也不太壮,抱着也挺舒服的,暖暖的,他于是索性把暖气关了,就这样抱着漠南睡觉。

可能太累了,很久得,连他自己都睡着了。

漠南真的醒来的时候,是正午,健活已经不再他的枕边,不过床的皱痕,证明着健活的痕迹。当然了,情商很低的他,并没有留意这点,他只知道健活由于自己的病情,又照顾了自己一晚了。

漠南走下了楼,就被健活拦住了,赶他上去。漠南看着健活这样执着的样子,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觉得他很可爱。

末了,健活还叫他乖乖留在这里,原来他已经帮漠南叫了私人医生。健活以为漠南不喜欢上医院,于是私下觉得请了一个私人医生过来了。

医师刚来,他就赶着去公司。他对医师交代一通,然后回头对着漠南笑了,让漠南觉得很暖心。漠南不知道,由于健活今天把钱花在漠南看病上,所以他并没有开车去,而是破天荒地跟别人去挤BUS!

打完吊针的过后的他,因为药效,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渐渐地,漠南病好了。睡梦中,他回想起于健活的点滴,真的除了那一晚健活喝醉了,还有他那变态的癖好(现在都改了。)之外,其实他为人不坏,人品不错。(仅仅在漠南的面前)还有大家都是男人,没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可能因为最近漠南发生了很多事情,然而每一次都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总是健活的缘故,他渐渐地发现健活也挺可靠。这是失去家多年的大叔的想法,还是保持那样的传统——谁对自己好,就对谁好,感情就像力一样是相互的,这样简单的想法还只是留在这老一辈人的身上。现在世道对你好,并一定是真的对你好,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期盼与欺骗,他还相信人,这样单纯的人,已经不适宜在鱼龙混杂的社会生存了?不过这一次,他的确相信对人,健活有时候性格很糟,但他是来真的。

那晚,健活本打算只看漠南一眼,如果漠南病好,他就马上走。(他经常是这样打算的,不过他内心却是期待更多的机会!)在健活要走的时候,漠南居然叫健活留下来喝酒,就是昨晚那箱健活要喝却没有时间喝的啤酒。

漠南拿起一罐,拉开易拉罐环,就自己顾着自己喝起来。

健活一开始还劝着漠南说,“你刚刚发完烧就不要喝了。”劝诫无助,于是改口:“你还是少喝点的。”手中的啤酒跟漠南的碰杯,然后一口灌进肚子里,这感觉很爽,尤其是这样近距离地观赏猎物,边喝酒,想不到期待这么久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眼前了。

漠南的酒量一向不好,几罐过去了,他的脸上就起了层红晕,健活看到此状,还惊慌了很久,不过确认者只是酒后反应,他越看越觉得这样的漠南很有观赏性。

很久,漠南好像喝醉了,只他仰头伸懒腰,然后头就放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一会儿,又喊热,还把上衣脱了,这时候健活傻了眼,这摆明是赤裸裸的福利,他两眼发光地只瞪着漠南,期待他的下一步。果真,漠南的手又伸到裤腰前,这时候健活咽了一趟口气,猛地回神了,立马阻碍他,还把暖气关了,久久的坚持下,年纪稍大的猎物才稍停下来。

健活观察漠南很久,终于下了一个定论;“他真的醉了。”然后手脚很不安分地靠近漠南,在理性与野性打架的时候,健活还是沉住了,因为他不想再因为一时的快活,又被猎物逼到墙角了,还是他刚刚受伤不久,再度受到侵犯,健活不知漠南会变成怎样的。

明明猎物就已经送到嘴边却又不能吃的痛苦,真是馋死小健活了。健活只好用手一边抚摸精神激扬的小活,一边安慰道:“乖再忍耐一点,等时机成熟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不过任性的小弟总在叫喧着,健活苦笑了,考虑要不要给他泡冷水澡,灭了他心中的火,让他安静下来的时候。

隐约间,健活听到漠南的嘴边传来念念叨叨的声音,再靠近一点居然是说梦话。每一个人喝醉后的行为都不一样,有人想ML,有人很乖只是睡觉,有人居然哭着……而此刻的漠南却像一个大妈在唠叨过去的。其实酒后说梦话的人不少,不过健活只喜欢这样的漠南而已。

在漠南的话中,虽然健活不能完全听清楚,但他知道那天的侵犯漠南的那伙人,天涯(填鸭)酒吧,还有漠南的一切零散过去,都是失去色彩的回忆,越听越让人心痛。健活愤愤地鼓起拳来,青筋都暴露出来,他那晚发誓,要保护好漠南。

漠南碎念着,也不再闹了,只是很安静地睡着了。那一晚,健活还是在漠南身边陪着他。他不敢,也找不到借口去骗自己,跟漠南共睡那张大床,他只是在地板上打着地铺,睡着了。第二天的结果还是一样,健活在漠南醒来的时候,就离开了。

第61章:报复

因为,他有大事情要做:

清晨的街道都很安静,练一个人走在小巷道上。很快,他就发现不妥,但已经太迟了,他已经堕入了圈套,逃不了。

“就是他,不要逃。”巷道的前后左右出口,一下子都涌出人群出来,把练围在里面。

“好像他挺喜欢俺男人的,那就陪我们玩玩,让我们爽一下一下。”

“你们是谁?”

“你的男人了。”一个妖媚的声音传了过来,顺着这声音,人都扑了上去。

很快,在巷道传来惨烈的喊声。

在车上的男人还是清楚听到,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老板,你要我办的事情,我都做了。”他看着他们传来的视频,其他还有一幕,有人随手拿着大木块直接XX。

电话里那里很吵闹,夹着很多的声音,还有那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钱,我已经汇了过去”

于是关了电话,把电话掉在路边的垃圾桶,静静地听着这协奏曲。直到最后一个音符静止。

最后那男人叼着烟,望望这样的日出,但想到一件事情,“漠南应该不喜欢别人吸烟的吧。”于是把烟头踩灭了,消失在巷道里,好像从没有来过,因为这里的确配不上他的身份。

任何一个得罪漠南的人,健活都不会让他好过!

今早,健活跟大成通了一个电话,因为大成的女友打算常住在那里,大成虽然没有说清楚,但健活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健活没有多想只是说:“我刚好看好一个单位,正要搬进去了。至于东西,后天,我过来拿吧。”健活顺便请了一天就挂了电话。大成那边,身为第三者的他也只好搬走了;而这里,他也不想做一个厚脸皮的人,既然已经送给漠南的东西,他并不想要回,也不想再占漠南的便宜。虽然公司还处于紧张的状态下,他请一天的假也不是好的时候,不过其中的道理连大成都懂,健活仅仅为了后天能找得一个新去处罢了。

整一天,他跑了很多房地产,不是看不上,就是钱包不给力。一下子,天黑了,都没找成。为了省钱,健活还是厚着脸皮回到那里。

在一楼的客房,一个人去研究新的住处。健活偶然提起头来,漠南居然在门口,他扰扰眼睛,真的不是发梦了。“那个,这个……”他遇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变得手忙脚乱,猛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

在健活的慌乱中,漠南走了进来,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宣传单,满满都是租房子的广告。

“你是不是在找房子呢?”

如果是别人问这样的问题,他一定会说,“你傻吗,这不是摆明的吗?”不过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他简直没有想到过,漠南也会有主动找他的时候。

“这里原本是你的,你不必走。还有如果你留下来,我也可能会留下来。”漠南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把东西放回了座位上,然后走了出去。

健活一听到这番话,双眼都发光了,这是不是漠南已经开始原谅他犯过的错失,并承认自己的的存在感呢?健活绝不是一味只活在幻想中的人,既然漠南已经退了一大步了,默许自己留下来,那他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呢?无论漠南对他的感觉是否有了新的变化,不过或许大家相处的时间长了,漠南会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有了好的预兆,健活也打起精神,首先他要好好地弄好那件公司,为了以后的生活而更加努力地奋斗。“我绝不是只会要钱的富二代而已。”他胸怀大志,他不想靠任何一个,用自己的汗水与努力,去营造家的未来。

这一切的突发情况的源头,居然是林晓带给的。今天健活出来去,漠南也没有闲着,他并不是小白脸,都一把年纪的他,不能事事都依赖别人,所以睡醒的他再一次出去找工作。工作还有找成,不过在十字路口遇到林晓。漠南在过红绿灯的时候被一个陌生人扯着衣着卖保险的,漠南转过身来,他们两眼对望,原来那男正是林晓。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原来林晓也来到B城发展,怪不得漠南住院的时候,他还有时间来探望这漠南。他们在一间咖啡店里面小聚会,生活不必以前好的林晓没有过往那么健谈,而过往一直少话的漠南反而说得话比较多。在交流的过程,漠南并没有顾忌林少,对着林少说,自己很健活的事情。

“你居然住在健活家里面?”

漠南只是点了点头。

“看来烂船还是有三斤钉的。”他嘀咕着,他想不到被父亲封杀的健活还是能保住一些财产,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落魄。

“你在说什么?”

林晓突然发现自己多话了,不过在漠南的面前,他也并没有任何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对漠南说。因为他真的把漠南当做好朋友,不想再欺骗他了。

然后公司来一通电话,林晓就马上赶回去了,就这样匆匆地结束了话题。漠南望着这样的林晓,跟他以前认识的林晓很不一样,已经被生活磨平了尖刺了,这样的他更像一只忠犬,而不是一个白面玲珑的狐狸。

后来,漠南也在楼下的士多店找到一份兼职,以前自尊心很重的他,一定也不会再小卖部做着打杂的事情,不过三无的大叔,他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最后,他选择跟命运屈服。

不过干着干着,漠南渐渐地喜欢这份工作,这小区里的人十分善良,连保安都很和谐,经常跟漠南聊家常。同时因为漠南这幅无害的外表,很多人都很乐意前来购买,或与漠南聊家常,老板很喜欢漠南,没有让漠南感到一丝委屈。

第62章:平安夜

在平安夜那晚,漠南与健活都是在这家里度过,不过他们只是同居的关系而已,还有大家都没有那样重视节日的人,生活依然是各过各的的。但那天小区满是西方的气息,小区中央就立了一颗圣诞树,无时无刻提升这他们圣诞节的到来。漠南在阳台,就望见那颗碍眼的圣诞树,后来他出去一会儿就拿着一打啤酒上来。

在大厅观看的电视的健活也提起头了,望着漠南提了提塑料袋的动作,以示健活一起来。健活居然拒绝了,还吐槽道:“想不到你对这样的节日都感兴趣。”

“我还以为你感兴趣。”

是啊,这样的节日,对于过往无忧无虑的健活,可能还有些兴趣。更多的节日,其实也不过是那些爱玩的人相聚一起玩的理由之一而已。去年的那晚,他应该不知道在谁的花园里,跟一群自来熟的人,拥抱在一起,不过现在变了。

没有人提醒,他可能忘记了,忘记自己曾拥有着这样的生活。原来脱离了浮夸的生活,他还可以这样安静地活着。

在健活发呆,思考人生的时候,“你不喝就算,我自己喝。”漠南自顾自己就拉开了易拉罐。但被健活一手夺了过去,健活顺手抓住漠南的手腕,拖在漠南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是同居的关系,房间也分的很清楚,健活是住在一楼的客饭,至于楼上的两间房间,健活是没有“权利”独自进去的。他们一直分层住了,生活比较谨慎,偶然大家会在客厅聚聚而已。)

漠南被健活的牵动的过程,心慌得很,回忆再度被解封,脑子一片害怕。

不过,健活把漠南拉到房门就没有别的动作,应该说只从漠南许可健活入住后,健活再没有其他的过分的动作,甚至连小动作也不敢。

他在床底摸索着,很快就探出一只陈年红酒,一只从家里偷回来的名酒,“这个时候,还有喝红酒更有意思的吧。”

没有红酒杯的他们,只是拿着自己的杯子喝着。漠南最后还是醉了,不过健活没有在漠南的房间逗留很久就离开,他们各在各自的房间里睡着了,就这样度过了平安夜。

很快,春节也来了。

由于,那一场收走就走的旅行,他并没有带着那部破手机,健活也没有帮他收拾那部手机。没有漠南联络方式的二叔就这样已经慢慢地退出了,但是随着春节的迫近,漠南还是想起了二叔。虽然他并没有对二叔有过多的情感,不过每逢过年的时候,唯有让他牵挂的还是“家”。正因为“亲人”二字,漠南就会有勇气地活下去,也因为“亲人”二字,他就这样一直默默地帮二叔还钱。

对于二叔,他感到陌生、害怕,却亲切,因为他是他的唯一的亲人,就算他多么想跟二叔断绝关系,不过他还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很熟悉那个地址,那个电话,关于二叔的一切。可能“最熟悉的陌生人”的角色,让漠南一直不敢主动找二叔。

他买了年货之后,就去了银行。无论是出于哪一方的考虑,漠南还是决定吧剩下的钱全部汇了过去,那个故乡的地址,他离开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记住了。

“先生,请问你要把20万5千全部汇过去吗?”清脆的声音传来过来,打破漠南的记忆。

20W?

他感到很吃惊,反复询问了员工,她都快被漠南问得恨不耐烦。

“我还是等一下再过来吧。”

漠南就这样发现那张卡多了20W,等他冷静下来,就猜得到这笔钱的来源是谁……健活。没错,这钱就是健活给漠南的小赔偿,也同时是健活的最后的一笔流动资金,他想不都不想就全部汇到漠南的账号里。

漠南当然知道,健活不是用那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不过健活宁愿自己生活比较拮据,也要补偿自己,这一点让漠南的内心有些动摇了。

钱,还是寄了过去,不过那不属于自己的20万,他留着,他想找一天全都还给健活。

健活正式入住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与漠南的生活就开始产生了变化,这变化在他们之间慢慢地散播了,当他们发生了其中的变化,已经“太迟”了。可能漠南是“房主”,健活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关于这个房屋的事情,漠南比健活更加放在心上。

又由于漠南工作的地方就在家门口前,而健活在城东工作的缘故,漠南在这家的时间比较长,他经常有空就打理一下。甚至他打算把这个房屋布置一番,去迎接新春。

除夕那天,家家户户都会大扫除,除旧迎新,把坏的事情与心情抛开,留下冀望与及快乐去迎接新的一年。漠南除夕那天,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健活十分支持的决定。

“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偶然有一天,漠南觉得这句话挺有道理的,不过也不完全正确。

漠南的二叔还是找上门来,那一天,漠南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本来他没打算接的,虽然他在这个城市并没有认识几个人,不过响了这么多次,可能真的有急事找自己。

“喂!”

“喂,小南耶。”,虽然漠南不相信这是假的,但这把嗓声,漠南又怎么会忘记,如同梦魇的声音再一次把漠南推入绝望中,他很后悔地接了这个电话。

“你好,二叔!”

“你这个没娘生的娃,还会叫我声,二叔。你TM,这么换了电话号码,也换了住址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出现!可怜我替大哥把你养大,想不到你长大了,有毛有翼会飞了,就把我们忘记!”

对面满是辱骂的声音,这些虚伪的话,漠南从小听到大,现在觉得很烦。换做以前的漠南,可能真的认为自己错了,他活着就该好好地报答养大他的二叔。他是欠二叔的,不过都过了这么多年,替他还清一笔笔债,债也该还清了吧。

但由于二叔是长辈,漠南也不敢多言了,只能等到二叔下了口气,再看看二叔玩什么的把戏。二叔一向就不是简单的人物,在这么大的中国,还能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找到,漠南也并没有惊讶,他只是头疼,因为二叔每一次找他都不会是好事情。

“我现在在你以前工作的宠物店里,你快来接我吧。”

漠南没有答应,二叔就挂了电话了。

第63章:春季

“嘟嘟……”留下漠南在思考着,要不要去,虽然内心很不情愿,不过还是搭上公交。还有这一次二叔居然在临春节的时候过来,他一定要遇上什么大事情了。

漠南在宠物店徘徊了一阵,还是向前走了,不过当漠南透过玻璃窗,居然看到是二叔的一家的时候,他又马上躲起来了。到底事情有多大了,才导致二叔举家过来了?

远远地望着洪庆想对待一个活菩萨供养着他们,漠南内心不安,还是走了进去。

一推开门,就再一次听到他们一家的声音,“南子,你终于来了。夏阳、夏雨,快叫你哥哥。”

“切!”夏阳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他。夏雨看来漠南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到猫猫狗狗身上。

二叔还是开了口,“漠南,你现在才赶来,都不知道让我等了这么久。这里满是狗的味道,害我都一身狗骚味,还不带我去你家里。”

漠南一边领走了他们,一边对着洪庆抱歉。

“其实,抱歉的人是我。一知道他们是你的亲人,想到没想就把你的电话给了他们。他一个人遇上这样的亲戚,真是还坚强,你还活得好吗?”

漠南只是点了头,因为外面的那群人有促了。

漠南并没有把他们带到中央大厦,而是自己还有去退的胶囊公寓,因为那房间并不是自己的,还有他不想把麻烦带给健活。

“二叔,我就是住在这里。”漠南利索地打开房门,还假装收拾一下“门口”。

漠夏雨一看到这样迷你的房间,就跑去跟爸爸说:“爸,难道我们今晚要住这里。如果是,打死我也不住。”

“爸,你不是说漠南在大城市生活得很好吗,他居然住这样房间。说不定他比我们还穷,我们还是走吧。”

在漠南暗自窃喜的时候,二叔望着那里面,基本东西都齐全,但他内心还不信漠南的生活怎么差,要不然这不会一下子把上一笔钱都还钱了。

“小南,好歹我们全家都过来探望你,你居然就带我们住这样的地方?”

“当然不是了,不过二叔是你叫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你的话,我哪敢不听了。不过我也并没有打算让你们住这里,这里夜晚不安全,小雨都这么大,住在这里也危险。我这里还有几个钱,我去给你们租更好的房子。”

“还不去!”

漠南连忙就带着他们离开,由于他买了年货,钱都汇了给他们,漠南所剩的钱也不多,他也没打算掖着留给自己,他还是有些孝心,打算把全部钱给他们租个房间,看能租到几天。

他带着二叔一家来的东城,那里的房价、物价也比较便宜,自己这一点钱,也够他们过这个春节了吧。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到了健活。

“Hi,漠南。这是你的家人吗?”黑色的小轿车

“嗯……”

“小南还不给我们介绍你的朋友。”二婶的眼睛就瞪着健活发光了,不为别,单单那一部价格不菲的钱,就已经让她着迷了。

“这是我的朋友,李健活。健活,这是我的二叔、二婶,还有他们的子女。”

“我叫漠夏雨。”夏雨在艳妆的掩饰下,没有显示出她真实的年龄,不过对于健活这样的夜蒲的人来说,这夏雨已经不能用“女孩”来形容,她比自己还要年长了。

“真恰,漠南刚接我们,就遇到他的朋友了。”

“是的,我也是刚跑业务,路过的。话说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我们刚在这里落脚,人生地不熟,小南帮我们找休息的地方了。”

一向熟悉漠南品行的健活以为漠南怕他给自己麻烦,才没有带他的亲戚过来那里。既然这群人是漠南的亲戚,健活也不会把他们当成外人了,于是自作主张把他们接过来。漠南听到这里,就要被气死了,他花这么大尽把他们送到这里,是为了健活好,想不到健活居然还带祸上身。不过居然真正的房主无所谓,漠南也没有多大意见,好歹在外人看来,他跟二叔还是亲人。

上了车上,健活才发现漠南有些不妥。

“活哥了,这部车,好像不错的样子,等一下可以给我开,行吗?”一直都不肯叫漠南一声哥的夏阳,居然对着刚认识的人叫声哥,其实漠南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一家人就没有当过他是他们的一份子。

二叔跟漠南他爸明明是同一个父母生的,为什么二叔的性格跟父亲相差这么大。什么事情都不做,只会赌博,而赌之后,还是漠南自己乖乖地替他还。还有二叔可以说“臭味相投”,娶了二婶,养成一群好吃懒做的孩子。他家闺女都快步入三十岁的殿堂,也没学会自理;夏阳,每一天只喜欢玩,连澍都没读……

二叔就不知道自己要改过,都一把年纪,都输了这么多钱,还要赌。在来的路上,漠南最后也想通了,既然帮二叔还钱,他还赌更多,还不如不还。二叔一日不戒赌,替他还钱去解除不了根本问题。不过漠南真的做不做得了这么“绝情”,就难说了。

健活连忙答应,他想哄掂二叔一家,以后把漠南娶回家也容易了。其实,健活不知道,漠南结不结婚跟二叔他们没有半毛关系,只要漠南还能替他们家还钱就行了。

“下一个路口,我停下来,让你驾。”

“慢着你还没有成年的,夏阳!”

“你少多嘴,不要以为你大我几年,就可以说我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这里是城市,做出犯法的事,很难逃脱。”

二叔知道夏阳嚷嚷嘴有话想说,马上叫停他,夏阳很不爽的憋着嘴巴。健活看着这一幕,只认为漠南跟堂弟关系不太好而已,其实二叔为人也不错的。他并没有太在意,以致也忽视了漠南一路上的表情。

一到达目的地,健活立马帮着他们搬东西上去。他们的东西不多,一来回就完事了。他们见得这样的复试房间,都十分赞叹,“好大啊!”二叔马上“咳咳”几声,他们有所收敛。

健活笑着说,“还好吧。你们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们倒水。”顺势拉上漠南如厨房,见漠南无精打采的样子,心切地问到:“你没事吗?”

“还好吧。”能没事才奇怪,他们这一家人一天不走,漠南的心情一天也放松不下来。

健活拖漠南的进来的原因是问着漠南的意见,要怎么安排二叔一家人的住宿。这里一共有四个房间,二楼有三间,一间主人房,一间书房和客房,介于二叔一家的人数众多,因为要把他们安排上面,不过漠南肯不肯跟他同在一间客房呢?

漠南望着外面那一家人,也只好赞同健活的意见。虽然跟健活睡一间房,内心有些关卡卡住自己,不过要他夹在他们中间,他宁愿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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