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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给我站住 下——牛奶安

第64章:二叔

健活见漠南还是赞同自己的提议,内心还是有些开心,漠南还是可以接受他。当健活带着漠南上去收拾东西的时候,二叔反应过来质问漠南不是在XX不知名公寓住的时候,健活很好地解释道:“是啊,漠南以前是住在哪里,不过最近才跟我合伙进来。可能他顾忌我的缘故,没有马上接你们到了这里。其实,我听欢迎你们的到了。好歹你们都是漠南的亲人,漠南是我的朋友,朋友有困难,我一定会帮了。”

漠南顿时傻了眼,健活的话多多少少有些虚假的成分,不过他的猜测也挺有道理,他摆明在帮自己很好地掩护着。不过令漠南吃惊的是,好像健活居然挺乐意接纳二叔这家人,漠南虽然希望健活用房主的身份拒绝他们,不过内心也在替二叔一家着想。在双重矛盾下,漠南只能见步行步,总不能在健活的面前,说二叔家的是非,他不是这样的人。

很快就收拾好了,漠南的东西都搬到一楼下来。其实健活还有事情要做,帮漠南收拾完,就马上离开了,还不忘笑着对二叔他们说:“好好地休息,当自己家一样就行。”漠南听后,马上黑线。

健活一走了,他们一家就暴露出本性。二婶马上走过来,说:“都快过年了,是时候买一些东西过年了吧。”

其实漠南一看二婶翘起根尾巴,也知道她想什么,但他们来到这里,是要买一些生活用具。省下住宿的钱,漠南并没有一次性把全部钱都交给了二婶,只给了888元。二婶一边嫌弃钱少,一边带着女儿下楼去。

夏阳躲在主房里打游戏,二叔在大厅里,把脚抬到茶几上。漠南借着空闲,鼓起勇气,想把一大堆疑问解决掉。他跟二叔生活一段日子,他也不想转弯抹角,他开口第一句是:“二叔,你这一次欠了别人多少钱?”

“你这个臭小子,你想管我吗?”

“当然不想了,如果我可以不管的话。”

“CC,你居然敢这样跟你二叔讲话。”

“那你也不要转弯抹角了吧,又不然你为什么带着整个家庭都入城,你不要说,为了探望我。”

二叔气得跳了起来,刮了漠南一巴掌,声音响亮得,连夏阳也听到了。漠南发现没有跟他交流的机会,末了句,“二叔,你还是少赌钱了吧。”漠南就下了楼,去看士多店还有什么帮忙的。

虽然二叔现在不说,但漠南也会查到二叔欠了多少钱。往往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二叔只管欠缺,漠南就拼命地还钱。不过当他听到是:“50万”的时候,他惊呆了,他想不到二叔这一次居然欠了这么多钱,怪不得全家都逃到城市里了。

漠南回来的时候,想不到二婶居然这么快回来,原来是给她的钱不够。

二婶,一见漠南进来,就连忙拉住漠南,给他塞了一对手套,“天气冷了,你也要多多注意身体。不要说二婶不关心你了,这手套是棉质的,很暖的。”其实,漠南知道这不过是商场搞特价,五块钱一对,上一次他拉着健活本想给他买了一双,不过质量很差,最后还是没有买,因为漠南实在送不出手。

漠南简单地到了声“谢谢”,就带着新买的菜进了厨房。夏阳这时候跑过来,抱怨道:“怎么还没有吃的,饿死我了。”二婶还是有些心,帮着漠南赶走夏阳,“小阳,乖。上去在打一会儿机,等一下下来就有饭吃了。”

漠南望着这陌生的厨房,有些忏悔了。都搬过来2个星期,都没有用过这个厨房。虽然漠南在家的时间比健活长,不过健活总会很早起床弄早饭,又很早回来做晚餐。虽然健活的厨艺不好,不过他真的很用心去弄。

整一晚,漠南都沉默不语,因为他烦着该怎么还这一笔巨款。健活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快入睡了。出来夏雨还在大厅等着,只为跟健活说一声“晚安”,就跑了上去。

健活洗完澡后,都一直没有发现漠南的身影,最后在阳台找到他。他蹲坐,对着小植物发呆。

“你烦什么?”

“没有了,我在烦我晚上睡哪里而已。”

健活的心正在滴血,“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不如睡客厅吧。”

漠南连忙解释道:“我在说笑而已,其实我真的有事情在烦。”很漠南相处这么就,健活知道漠南真的遇上了麻烦事,不过他不肯说出来,逼他说也是没用,望着这样的漠南,健活很想从漠南的后面,给他一个熊抱,不过他最后只好摸摸他的头发。

然后,拉过他的手,“既然今天找不到解决方案,不然现在去睡觉吧。说不定,一觉醒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虽然漠南也希望如此,不过除非漠南一醒来,就有人送50万给他,就算是,漠南也不会接受。他不敢欠别人太多了,怕还不了,至于健活,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但把漠南拉了进来,健活就后悔了。这客房的床也太小了吧,虽然漠南不介意,但他介于,他真怕自己的把持不住。他只拿了被子,灰溜溜地说:“我还是出去睡吧。”健活很后悔当初怎么不买一张大床,也不用搞到现在那么尴尬。

在他转身的时候,就被漠南大力一扯,倒在床上,健活想不到漠南也有这样的一面。他淡淡地说:“大家都是大男人,怕什么?”

床边那唯一的灯光被熄灭后,他们都是背对背地睡着。场地不大,虽然不知道对方十分睡着,怕弄醒对方,他们都不敢怎么动。这样,他们煎熬地度过一晚。

第二天、第三天,他们上班就去上班,偶然健活很早下班,就帮着他们煮晚饭。他们有钱就去逛街,没钱时候,就呆在健活家里看电视剧。他们的生活还算上平淡。

可能是漠南一直“无动于衷”的缘故,二叔都心急了。

第65章:车祸

第四天,健活刚走,他也放下面子,走过来跟漠南“商量”:“小南,我错了,我不该赌钱。不过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你也不想我们都赖着你家不走的吧。”后一句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漠南也知道“请佛容易,送佛难”的问题,他并指望他们就呆在一两天就回去。

“二叔,那一次都我不是帮你还清的。不过你这一次,的确欠得太多,我很难帮你还。”

“什么!上一次那10多万,最后,你还不是一次性帮我还了。你一直说没钱,少骗我了,又不然你还能住在这里。”

“那一次……是意外,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还有这间房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你没有,但你的朋友有。现在楼价这么贵,我看这房子最少也值个100万……”

“那房子,真的不是我。健活是有钱,不过那钱是他的,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漠南越说越生气了,想不到二叔居然还窥视别人的财产。

“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说你二叔,我吃古不化,明眼人也看得出你们是关系不平常了。又不然,依你这条贱命,怎么会住了进来。你去帮我求一下,他一定会借,等我下一次,赌赢了一定还!”

“你都欠了一身债务,居然还想赌。”漠南不知间脸都红了起来,“还有我虽然是一条贱命,但不代表我是那样的人!”

“小贱货,你还想管我。你不要依仗自己有几个破钱,就可以管我。论辈分,你不能。论恩情,你欠的我的何止50万,我都没有跟你计较。现在你就守着那些钱,也不愿意救一下你的二叔,你真是狗养的。”

“我……”

漠南面对这样赖皮的二叔,已经没话可说,漠南也没有想过要管二叔,他不过是全他尽早地脱离赌海而已,难道这样是错的吗?果真,二叔只是把漠南当成提款机,缺钱的时候才想起他而已。还有漠南的地位,原来一直都是这么卑微,甚至连夜店小姐都不如吗?难道他一直重视这么多年亲情就是这样浅薄,浅到只能用金钱来衡量?

漠南觉得自己很可悲了,不是一开始见二叔之前就说好,二叔一天不戒赌,没有替他还钱,又临时转变注意本打算尽一切办法替二叔还请。而现在,还遭来这样的辱骂。

这时候,健活突然出现了。漠南的思维一下子跳跃到,“健活,你不是赶着去上班的吗?”

健活很烦躁地说他的车不见了,一直随时带的钥匙也不知道被谁拿了。

漠南马上就想到是谁了,刚好醒来的二婶,听的外面挺吵闹了,就穿着睡衣出来。漠南连忙问道:“二婶,夏阳?”

她伸了一个懒腰,“夏阳,昨晚跟他一个同学出去玩了。”

“果然是他!”漠南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十足地把握,这件事是夏阳干了。因为夏阳以前在农村也干出这样一出戏,不过那里是农村,法律没有这么严厉,车主挺有善心的,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但现在是在大城市里,无证驾驶的惩罚不轻,如果还出了有些意外,麻烦更大了。

“对不起了健活,我没管教好堂弟,让他偷了你的钥匙……”

“你们紧张什么?夏阳不过是开着车,出去玩玩。难道连这部车,也不让他开吗,你们这些有钱人真小气!”

熟悉这么一家人的漠南也无言了,他现在烦着,怎么在出事的时候把夏阳找到。这是健活的电话响了,挂了电话的健活脸色很差,二婶也察觉不妥,连忙问道是不是与夏阳有关。

健活点了头,说着:“阿姨,是警察打来的。夏阳没证驾驶被交警拘留了。”

二婶第一反应是,哭桑道:“夏阳,这孩子这么善良,从没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警察他们凭什么,把我孩子捉了,我真是命苦……”

“凭法律。”健活淡淡地说了句,理都不理他们,右手捂着额头,很痛苦般地就往外走了,漠南也顺势跟着出去。

二叔听到就烦,打断她:“你这婆娘,遇到事情就只会苦苦苦,我现在已经够烦,你是不是嫌我不够烦了!不准哭!”

健活给大成打了一个电话之后,脸色一直板着。漠南弱弱地问到,这事情棘手吗?虽然他对二叔一家并没有好感,但是真的把夏阳拘留了,他们赖得时间更长。

健活转过头来,笑着凝视漠南,右手不由地牵住他的左手,“虽然比较麻烦,不过你堂弟会无事的。”见漠南没有反抗,就动了手指,轻轻搓着漠南的手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漠南开始也反感健活这样的小动作,甚至好像慢慢接受了。这时候远远听到二叔他们的吵闹声,漠南猛地收回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手上的余温还在。

一向心疼夏阳的二叔父母,紧跟着他们,一起挤进了的士。

在派出所里面,二婶又吵又闹,弄得人民警察他们都好似见到魂神的避开她。她嚷着,如果夏阳出了一点事情,她就去告他们虐待儿童。漠南顿时黑线了,想不到二婶也有懂法律的一面,不过她如果真的懂法了,也不会明知夏阳无证驾驶,也不阻止他!

只可怜健活,跑来跑去,还打了几十通电话,交警才把夏阳放了出去。夏阳一出来,二婶连忙检查孩子身体,还一边说:“孩子受苦了吗?”

漠南跟着健活去交了一些罚款,途中只是瞄了夏阳一眼。

夏阳很不爽,还不知错的,对着漠南说:“你不要给我唠叨。是我运气不好,就被捉了”

健活说,这件事,岂不是紧紧交罚款就完事了。又不是临近新年了,大家也不想多事情,夏阳这样兔崽子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放出了。

第66章:任性

从派出所出来,漠南和健活都不言,而他们一家却在后面商量该怎样“庆幸”,二婶不停地唠叨道:“真是菩萨保佑了,我娃才无事。一定是我多年来的善心,被菩萨看见了……”,她还叫健活在路口停下来,在地摊上买了一大推柚皮叶。

经过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健活才知道漠南与他们关系不好。其实今天早上,漠南跟他二叔的对话,健活是听到的。健活一直知道漠南过着帮别人还债的生活,他以为农村人的家庭都很大,漠南应该有很多亲戚,但万万想不到害漠南过着这样痛苦的生活,还差一点把漠南逼上绝路的人居然是这位!

在他们兴冲冲地赶回去的时候,健活出手拉住漠南,以示他走慢得。在没人的时候,健活温情地望着漠南,问道:“之前,你一直帮别人还债,那个人是不是你的二叔。”

漠南不敢直视他,沉默了很久。很多时候,沉默就代表是承认,健活的手握紧了,又松下来。漠南只说了一句话,没有正面回答健活的问题:“他,是我这世界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

其实健活很想大声地告诉他:“那就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吧!”但噎在嘴巴说不来。

他们把二叔一家人安定下来,包括做午饭,洗衣服,然后大家就无事般地各自上班。期间,夏雨真的很想帮健活的忙,但不是把东西摔破,就把水桶给踢了,不过二婶高度赞扬道:“我们家的闺女真乖!”

大约下午4点的时候,刚忙完的健活,就躺在小公司的沙发上,电话再度响了起来,已经累得不行的他,连电话都懒得去接。但是铃声实在太吵了,健活还是弹起身来,把手机关了。不过他发现居然不是这部再响,健活马上来劲了,顺着声源终于找到有漠南锁屏的手机。

他放眼一看,漠南!漠南居然主动打了电话过来,原来漠南很早就下班,他问健活,现在有什么空。

健活打起精神说:“有。”

想不到,这一次漠南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家的繁琐事和二叔一家的事情),而是想跟健活一起出去玩。

健活激动地快要奔泪了,他挂了电话后,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又跳又叫,让外人看到还以为他公司出了一个精神病的。发泄完情绪的他,马上在厕所间,精心打扮下,就开着车,飞奔在大马路上。

今天上班的小莉闪退,她说她跟男友去享受生活。漠南看看外面的天,有看看自己那长满茧的手,享受生活的日子,已经远离漠南很久了。漠南一想到家了那群人,就回想起自己过着一直替他们还钱的生活。他们现在也应该游手好闲了吧,玩着,享受着生活,一点也没有过着被人讨债的生活。好似赌钱的是自己,一点与他们没有关系的。

他低念着,以前赚钱都给他们花去,也该轮到自己去话了。他打开自己的钱包一看,望着那可怜巴巴的钱,心一横,对自己说着:“自己用完也不给他们。”

他突然想到健活掉下太子爷的生活,一直默默地陪在自己受苦,受累的事情,就拿着自己的破手机拨打过去。

在电话里头,他说他,他想当老板,请健活吃东西。

很快,健活就到了士多店的门口。

其实漠南也没有底,只想自己要把钱花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玩,所以健活只能驾着漠南四处逛。漠南很久就没想到过像自己这样落魄的,被上帝遗忘的人,也会再度提起享受生活。

或许在A城,他还知道那家的东西好吃,那家的住宿条件很好,但这里是B城,都来了几个月的他很少去逛过这里。而小区的东西、设备都十分齐全,根本就不需出远门,就买到很多东西。他突然想起自己来过中央公园,他有过一天去观望那里的夜景,跟A城很相似,“中央公园吧”几个字就脱口而去。

健活想一个时刻准备着的军人,在等待领导的命令。漠南一声话下,健活的神经都兴奋了,偶然逛街跟兜风的生活都不适合野性不羁的他,他对着身后的漠南说了声:“你坐稳了。”车就像一批脱弦的箭,一下子有西城来到东城。

这里的餐饮数量、种类很多,漠南“牵”着健活中央广场逛了一大圈,在两间中西店门前停下来。漠南吃过中餐店在A城那间分店,也很喜欢那里的味道,但是旁边的西餐店好似比较高档次,他沉思很久,终于拖着健活的手进来西餐厅,他猜健活应该喜欢的。而一边静静地望着漠南的健活,心里被猫尾巴扫过似的,痒痒的,当漠南居然主动牵着他的手,心醉了。偶然发现这家餐厅很眼熟,提起头来望着招牌,会心一笑。

漠南进来一间西餐厅,字母看不懂,但知道价钱很贵,漠南望着招牌发呆了。健活用流利的英式发言跟那位侍应交流,让他先退下。

侍应一走了,健活刚转过头来,就看见漠南居然瞪大这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健活,多么像健活帮子云养过的哈士奇,做错事后还摇着尾巴撒娇的样子,健活简直被他萌翻了。这样的他可爱极了,一点也看不出他已经年过三十了。漠南动了动嘴道:“我们还是吃中餐的吧。”

健活听到之后,就差一点“噗”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他看着这份没标价格的菜点,他也知道这里的情况,不是一般的人能享受到的。在A城,有人要凭着贵宾卡才能出现在这个时段,虽然这家分店没有这个要求,但消费也差不了哪里去。健活计算一下漠南最近的花费(二叔一家人的大花洒),也大概猜出来漠南的口袋里只剩下几张银行卡而已。

他看着漠南起身要走的样子,就伸手拉住他,“不用走,这餐算我把。”更多的是,既然漠南提出想享受生活,他就要给他更好的条件去享受,这里的确很不错,他想让漠南试一下这样的生活。

“不是说我请客的,怎么好意思。”漠南听到之后马上板着脸,也觉得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每一次都是健活在帮他解围,他想报答他一次机会都没有。

第67章:报答

“真的没关系,我根本就不缺……”随口说出来的话,健活才发现很不妥,可能平时口无遮拦惯了,一时得意忘形,要把自己的本性露了出来。不过没说完的话,情商很低但不代表智商很低的漠南也知道健活想表达什么。

他知道后来那个字是“钱”,真的以健活这样的身份他根本就不缺钱,而自己每天就过着为了还钱的的生活。他一生可能就一直在奋斗,而健活早已在享受生活。他们就本来就是不同层次的,如果不是什么死人的感情,让漠南害怕却到后来才渐渐相信的爱情,他们就根本不会认识。

由于最近动脑太多了,漠南也懒得去思考,头往后仰,整个人都松懈了,也妥协了。当健活惊慌,要为自己刚才狂妄的话解释的时候,一直观察他们的动作,随时候命的侍应就赶着过来,深怕服务不周。

健活支走他之后,漠南整个人都趴在干净的餐桌上,一副烦恼的样子。健活小心地问他烦什么,就像在接触易碎的文化古物。他说:“我在烦,你不是被父母断绝经济来源的吗?我怎么发现你的生活档次都没有变化,每一天都开着豪车上班,住的是高级公寓?你的钱是不是通过违反途径取回来的。”健活发现漠南居然没有把那话放在心中,自己的心也定了下来,留出迷人的笑容。他不希望跟漠南终于可以和平相处着,又突然让他感觉到他们存在身份的差别。

健活用风趣的话向漠南解释自己的生活现状,气氛十分融合,大家好似把刚才的事情都忘记似了,当话题谈到适当时分,健活叫了侍应过来点餐。漠南并不懂西餐,就算是在那10年里,他也只品尝过各式的中式餐厅,所以他交由健活帮他点餐。

健活回忆漠南近期的饮食,帮他精心选了一些菜式。在上菜前的空余时间,漠南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冒出一句话,“我的钱好似还没有花过,不如我们等一下去看电影,这一次真的是我请的。”

“好的。”健活看着漠南这认真的模样,自己很认真地答应了。健活的性子一放得下来,也没有顾忌那么多,像看穿漠南的想法似的,他突然邪笑着说:“如果你内心有悔欠的,不如这次算你的,我先垫着,等你明天出粮再还吧。”

这话真毒,还一针见血真窜进漠南的心底,漠南红着脸,鼓着勇气说:“可以。”不过下一秒想泄气的气球,他点着头,玩着手指头,弱弱地问:“那么这一餐的费用大概是多少?”

看着漠南这样生动的表情,健活一下子就被触中笑点似,笑得很开怀。“逗你玩而已,其实你不必太在意。更何况这餐都不用钱,免费的,还要还吗?”

漠南马上竖起两只耳朵,很好奇地想知道答案。

“这家店的主人,你也认识,楚子云。我一向都是在他家白吃白喝,想不到这次居然是你带着我来。”笑完之后,他就醒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了,末了句:“对不起,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很伤人?”

漠南很用力地点头,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什么的身份,也没想过跟健活计较什么。他欠健活的实在太多了,他只想到在还有能力的时候就去还着,至于其他的他没有多想,也不会多想,甚至是不会多想。

他们之间的事情,简直可以用“荒唐”来形容。但富裕的生活他试过,最痛苦的时光他也挨过,见过大风大雨,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漠南已经淡定了很多,很多事情也看得开。

饭桌上,健活一直心有悔欠,漠南也察觉到。他说他并不介意,还有今天是出来玩的,就要把不开心的事掉在一边,尽情地玩。

期间,二婶打了电话,说他们肚子饿了,要他们赶回去做饭。漠南答应下来,就关了。狠狠地说:“他家不是还有闺女吗,我像夏阳这么大早就会煮饭了。”

健活笑着听着漠南的吐槽,一点也没有改变漠南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那你的厨艺,是不是很厉害。”健活一副期待的样子,望着漠南。

“改天,我煮给你试试”

正因为这个电话,他们面对同仇敌忾的事,心情都回升了。

饭后,漠南挑了最贵的电影看,健活看漠南拿到票之后,低落地走了过来,他拿过漠南的票一看,是3D鬼片。

漠南有些哭桑道:“我说要最贵的费,想不到是鬼片。”他的视线望着旁边的宣传海报,健活望了几眼,就漠南的眼神知道他其实想看科幻大片。

漠南本打算重新去买过,不过健活阻止了。一是健活本身就喜欢这类型的电影,还有他不想漠南再破费,以及科幻片的下一场居然是凌晨,据他所知漠南明天还要上班了。

漠南看健活对鬼片带有期待,原本他就打算效劳健活的,所以最终没换。

鬼片,更适合一对情侣去看,对于2个大男人来说,都没有什么恐怖了,也缺少了氛围。漠南由于没有看过电影,尤其不习惯带着那些眼睛看东西,也不喜欢在空闭的空气,看东西渐渐地入睡了。

健活突然想起过往他的风流史,在大学期间,他总会带着心认识的女友去看鬼片,也是他养成去电影院必看鬼片的习惯,不过他并没有试过带着一个男生做这样的事情,他的做法很直接,带着好看一点的男生就直接去酒店了。他心想:“过往那些女生都爱玩装害怕,就往身边的男生挤这样的把戏。虽然漠南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不过自己倒是乐意当起”女生“这样的角色。不知道自己玩起来有什么效果,会不会在漠南对自己印象中,会增添几分好感或者亲昵度?”于是他就假装害怕,在刺激的画面下,一下子漠南的手。

那时候他才发现漠南睡着了,漠南的睡得很安静,那样子很像一件艺术品。健活一下子就回想起那一晚,让他心动的场景,他摸出手机,跟这样的漠南对比一下,健活发现自己果然就是喜欢这样的漠南。心一动情,健活把持不住了,偷偷地吻着漠南的额头。

一出来电影院,漠南马上就有精神,伸了大懒腰之后,就问着健活房间里还有存库?

“你明天不是还有上班的吗?”

“我发现你很罗嗦,我只是问你还有酒藏着吗?”

望着比自己矮着的大叔,他还是诚实地摇着头。

漠南于是买了一打啤酒,就塞进健活的车里。健活渐渐地发现漠南并不喜欢做副驾,因为他觉得被安全带绑着,让他失去自由感,还有他发现漠南开心的时候、孤单、烦恼的时候,总喜欢喝酒,虽然漠南的酒量很差,但漠南就是喜欢……

漠南跟健活或许真的很不同,前者是酒后睡觉,不闹不吐,很好处理;后者则是酒后乱性,有时有些暴力倾向。但是或许他们各有不同,各有长短,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更多的闹剧发生。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都23点了。二叔一家都睡觉了,他们就在阳台和客房活动着,喝着酒。

那一晚,漠南又喝醉了。(那有每一次都不是他醉了)

那一晚,漠南又哭了。他哭着述说自己的往事,那一段被二叔领养的生活。从福利院到大学那一段灰色时期

可能漠南真的瞥在心里很久很难受的原因,他很需要跟别人倾诉,也同时是他这一天干出这样的事的源头吧,在委屈跟无奈,痛苦与贫困的情感促使下,他借着酒意,居然在健活的面前讲述了他的过去,揭开自己的伤疤,把裂口暴露给健活看。

一句话总结漠南那一晚的行为:他喝着喝着就说了,他说着说着就哭了,他哭着哭着就睡了。

连漠南自己都不知道,由他向健活打开心扉的那刻起,健活的地位在自己的心中奠基得很深。深到都已经可以跟健活讲述自己的经历,深到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离不开。

而健活静静地听着漠南的故事,感到过、愤怒过、同情过、心痛过,直到漠南泣不成声了,他还一直保持一开始那个坐姿。他望着自己的猎物,这么板小的身躯,居然一个人受了这么多困难,他忍不住紧紧地抱着漠南,一点也不肯松开手,不知不觉地在自己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誓要永远地保护着漠南。

那一晚,他们睡得很沉,直到太阳都已经照屁股时候,他们才醒来。健活真的没有送过手,直到大家都醒了,手还一直抱着漠南。

第68章:喜悦

二婶一看到漠南起来床,就嚷着说:“你昨晚去哪了,连饭都没有煮?还有早饭,你要我们怎么办?”

因为起床太迟的缘故,漠南也没有太理会他们,把身上的钱一抖,就拖在健活去上班了。

车在发动的时候,经过昨晚漠南的倾诉,熟知实情的健活温情地看着漠南问着:“接下来,你该什么办?”

“凉拌了,还能怎样。”迎着光的健活并没有看到漠南脸上的表情,不过在太阳照射下的漠南,很耀眼,很有活力,他也什么继续下去,就走了。

健活以为自己还是那样平淡地度过一天,不过现在的他很开心地吃着家庭便当。昨晚的事情,漠南还是惦记着。他趁着休息的时候,给二叔一家弄饭,顺便捎上,亲自送给漠南。他并不是很熟悉健活工作的地方,逗了很久,还是打了电话过去,把饭掉给他之后,就赶着去上班。

健活望着怀中的饭盒,迟迟都缓不过神了。美好的东西来得太快,让健活觉得很不真实。他还以为漠南因为抱着他整晚睡着,漠南会不理会他。可能他真的把漠南看得很脆弱的吧,又不然一路上来,他怎么挺得过的。但他并不是很坚强,也不会每一次被别人侵犯之后,要死要活,之后默默地活着,过着“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生活。他不笨,但他也不聪明。

健活观察着这几天漠南与二叔一家的互动,都没有什么异样,他们相处还算是比较和睦。偶然二婶想向小孩一样伸手要钱,或者让他、漠南做饭而已。不过夜里,健活还是看见漠南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沉默这事不是健活好做的,健活终于按捺不住。在除夕夜的前第二个夜晚,在小阳台上,他开口问漠南:“难道,你还想替他们还钱吗?”

漠南也抬起自己毛茸茸的头,望着健活,借着温和的月光,健活看见漠南的眼睛带着泪水。他低咽着:“不,我没钱。”然后把头,埋在双腿间。健活看着漠南这幅样子,狠下心来骂道:“果然你真的是窝囊废,又不然都过来一大辈的人生,还像一只牛在替人卖命!”

“我就是这样的人。”漠南也不质疑这样的话,他就是这样的人。活了这么久,他就替人还钱这么久。但他有了新的追求时候,却脱离不了过往的生活,明明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可惜内心另一个角落却叫嚷着,“如果你不理他们,还有谁理他们。”但是,谁会理会漠南的生死?绝不会是他们。

健活望着这个其实没有表明那么坚强的漠南,在他的背后抱着他。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漠南已经没有对健活越来越大的动作反感,可能是习惯。习惯着,被人抱着,喜欢着温暖感觉,被爱的感觉。

爱是什么?漠南一直以为自己不配爱,不过有人教会他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爱,去感受爱。

那一晚,他们很安静地谈了很久。

虽然这是漠南的家事,他这个外人不应该管。不过让漠南伤心的事情与人,健活怎么容忍?连自己都对那晚的事情十分内疚,不敢伤害漠南,更不敢再喝醉了,健活对着漠南很坚定地说:“如果春节那天,你还有下好决定,那我来。”

健活这句话不是请求漠南的意见,而是一个决定,一个要保护好最珍贵的东西不再受到伤害的决定。

嗯……

漠南没有说话,不过他也下了决定。

除夕前一天,漠南再一次去到了银行,工资几天前就打了进去,不过他现在才下定决心去做他呀做的事情。

他紧紧握着不多的钱,低念着:“只要这一次,也只剩下这一次了。”

还在为一个客户死死不肯签约而烦恼的健活,突然再一次接到漠南的电话,他在那边,停顿了很久,健活虽然看不到他的人,也知道他着急的样子,他问道:“你知道哪有有买去S城的火车票,火车站很多人……我等不了。”

健活听到这把声音,这件事,顿时很有精神了,因为猎物终于想通了。他说包在他的身上,“钱,我回去在给你。”

“不用了。”

电话另一头迟疑了很久,“那事完了之后,我请你吃饭吧。”

挂了电话,他的心情瞬间变好了。他收拾了心情,先打了一通电话,他说着:“我要四张去S城的火车票,越快越好,价钱一定不是问题。”再打算去见那个客户。

他也希望自己的事情快点完成,好好去期待漠南的手艺。他孤寡一人,摸索而成的厨艺,真的很棒。

“你好,李先生。刚好,会议临时改期,A先生现在在凯越酒店。他说很乐意地接受你的会谈,想跟你吃午餐。”

“真的很谢谢你,我现在就过去。”

想不到一觉醒来,真的是好的开端。

健活怀着公文袋进来了五星级大酒店,他很久没有踏过这样的地方。他对着自己说:“我这次要面临大的客户,绝不能不容过失!”

健活往往想不到自己也有紧张的时候(除了面对漠南),也是他活着这么多年,最近才有的感觉。过往,一般都是别人求着他去签约,真的风水轮流转,什么“物是人非”,还真是挺有道理的。不过他一想到漠南,什么苦斗不算什么,只要能跟漠南在一齐。

他走进了预定的包厢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子皓,你要乖,你不是说要学天宇叔叔一样做一个正义的人。所以跌倒了,靠自己爬起来。”

“没错了,小皓,靠自己爬上来。”

“小活哥哥,”小皓居然爬了起来,跑到门口那个男人身边,扯了扯健活的裤脚。

“好久不见了。”张慕天说到。

“是啊,好久不久,大哥。”

午饭过去,因为小侄子在,他们都谈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

张健皓背着自己的书包,笑着说:“哥哥,我上补习班了,88。爸爸,再见。”他就跟着保姆走了。

88……

小皓走后,气氛十分尴尬,明明是亲兄弟,却没有什么话说。

“哥!你是不是耍我!”健活终于爆发了,掉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慢着,这生意不是对于你们很重要的吗?”

……

“坐下来吧,这次我不是替父亲来。健活,很久没见,想不到你的智商也变低了,是不是营养不足了。”

健活停下了动作,抬头望着大哥,发现自己好像想错了。

“父亲一向不对电子这样感兴趣,所以这间电子,并不是他的旗下。是我自己创立的公司,所以你不知你要见的重要客户是我,也不奇怪。”

健活见大哥并没有恶意的样子,就马上变回一副模样,就缠着大哥问,这么久才过来探望他。

“是你没有探望我们的吧,你很久都没有打一个电话给你老妈,妈很想你。”

……

他们说着说着要说些别的,一下子都下午了。张慕天看着天色,眉头皱了起来,他还有事要去办。

“有空,你就带你喜欢的人过来吧。虽然我并不喜欢同性恋,不过我很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哥!”

“先不要谢,这份方案,我并不是因为你是我弟就答应,这么多间网络公司,我为什么偏偏就选你们这间?你回去好好再修改吧,改天再过来找我吧。”

健活并没有留心听讲,因为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方案不被通过。“大哥,二哥是不是也来了B城?”

大哥也没有搭理他,只是说了:“你这个兔崽子,就只想着你的二哥。我和你妈,都排在那里去了。”他望了望表,“我真的有事,先走了。”最后还叮嘱健活要好好注意身体。

他刚走没几步,身上就掉了一张银行卡,健活见到之后,心喜了,不过他是典型的“得到便宜却不卖乖的”熊孩子,“喂,张老板,地上有一张银行卡,是不是你掉了的。”

天大哥,转过头了,瞪了健活一眼,内心很不情愿但还是说:“不是我的!”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健活是兔崽子,健活听到后,还偷笑着。他弯着腰,把那种银行卡捡了起来,拍打上面的灰尘,还抱怨道:“真可恶,不直接给我就行了。还把东西乱扔,有钱人的世界,我这些穷人果然不懂了。”

第69章:反抗

“健活哥,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夏雨醒来过来,发现健活居然还没走,真是喜出望外了,还没有刷牙就缠着健活。

由于健活把大客户搞定了,除夕那天,大成破天荒地放了他一天假。虽然大成内心很不想做这样的决定,因为健活平时请假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不过对比健活缠着他,要他请吃饭,他宁愿选择前者。

而漠南今天也休息了,但他只休息这天,然后由年初一上到年初七,都没有过节习惯的他,并不在意这些。

二婶这时候冒了出来,要跟漠南要钱,说着如果再这里遇到什么亲戚,要派红包。漠南虽然知道这个地方,那有什么亲戚在,就算要也不会找上门跟他们要红包,其他亲戚更害怕他们缠着自己要红包。还有红包这东西,是长辈给小辈的,每一次都是漠南拿出自己的钱,通过他们的手,转交给他的堂弟妹。

但漠南想都不想,就把昨天取出来的全部钱,都上缴向去。漠南对着自己说,这是尽自己最好一份心意。

一开始二婶数着这钱很欢喜,因为这几天漠南都是给着几张而已,而这一次居然是一打,她能不开心吗?她心想,果然这个小子不简单的时候,她突然爆发道:“漠南,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从那些钱里,抽出那熟悉又碍眼的东西——4张今天的火车票。是啊,漠南真的不简单,他们也更加不简单。

闻声而聚过来的二叔一家人,也发现那火车票。健活当然守在漠南的背后,当起他坚强的护盾。他很高兴,漠南真的下定了决心。可能这过程是痛苦的,但痛苦过后,健活一定会给到他幸福的。

二叔马上反应过来,喊道:“你这个兔崽子,临春节,居然还敢赶你亲叔叔走。”

“我没有,不过是希望你回老乡,这里并不适合你。”

二叔说着就气,就来了一个手刀,健活看漠南还一动不动的样子,心慌得很,连忙伸出手要去档,被漠南止住了。漠南没有躲,就生硬就收了这掌。二叔根本就没有留情,他也知道漠南不敢躲,打得很用力,都把漠南的牙齿打了出来。

漠南吐了一口血水,还有一个烂牙,其实漠南挺感谢二叔,最近晚睡,作息不好,牙齿就这样发炎了,这痛苦了他一段时间。

不过健活看着就不是这样想,他很想冲过去揍他几拳,还是被漠南喝住了。

漠南淡淡地说:“你骂都骂过,打都打过了,是时候走了吧。我没空再帮你收拾烂摊子,我有自己的生活要好。”

“好一个,要过自己的生活,就可以六亲不认,我就大哥收拾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手刀再一次落下,但这一次落空了,漠南接住了,不止是二叔一家连健活震惊了,不过健活内心默默地为漠南的行为鼓掌。漠南抓住二叔的手,嚷着:“我刚才不躲,不是我怕了你们。只是尊重你们吧了,但你们有尊重过我吗?每逢过时过节,你们要想过我?每一次跟我讲亲情,讲亲人,教育我要报答你们。但你们有爱过我吗?有过那么一秒,好好地对过我吗?我受伤的时候、生病的时候,你们再那里?一个人打四份工,一边供学,一边供养着你们。你们知道吗,我在大学那年一天能睡足四个钟,我已经很满足的”

“我不是替你们家搞清洁,就是在外面工作,替你们还钱。明明是你们欠的债,我却替你们擦屁股很久了。是啊,我可能是一个不孝顺的人,不过你们的子女也孝顺了,应有的礼仪却没有,连一声‘哥’都那么难叫出口吗?”

“我真的很累了,不想跟你们再这样玩下去。不好意思,就算是很抱歉的事,我也要做一次,我们断绝关系吧,以后都不用见面了。”

健活被漠南那小宇宙爆发的气概受打动了,漠南的形象马上在他的心中升华了。“真帅!”表面安静的健活,内心却拼命地鼓着掌,掌声很激烈连小活都激动起来。健活舔了舔舌头,表示自己“饿”了。

“原来你挺在意别人叫不叫你声哥,我成全你。哥,去死吧。”一向就看不惯自己家这只“大宠物”的夏阳,就冲下来,给漠南一个飞踹。其实二婶他们知道夏阳这样的动作,不过他们并没有阻止,无论是谁的错,他们只会认为错的人是漠南而已。

其实漠南一口气说了这些话,自己也泄了气,他的坚强都是装出来。面对夏阳这么一脚,他的脚早已不听使唤了,他反应不过来,就被踢飞了。

当漠南被踢飞的时候,原本还在鼓掌的健活,才反应过来。“艹!”就涌了上次,跟夏阳打过,二叔就自己心肝孩子被人狠狠地揍,就向前也一起打。健活就受到背后袭击,后背传来赤赤的痛,他痛骂道这个死老头力气一点也不轻,也为漠南刚才碍一掌,觉得很心疼时候,又突然挨了夏阳迎面一踢。

就这脚把健活踢出血出来,健活也帅气地吐出血水出来。往往血液与及汗更能激发一个成年男人的野性,三两下,健活一反劣势,果然营养跟的上,脑子反应速度够快的疯男人不好惹。“艹X,你很喜欢踢,踢啊,继续踢!”还不忘狠狠地踢了夏阳几脚,二叔那里去了,当然是帮助小儿子的,不过一个老一个小,不是健活的对手。

爬起来的漠南捂住伤口,忍着伤痛,就去拨打电话,二婶见到还以为漠南去搬救兵,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她,马上阻止漠南的行为。她跟着漠南拉扯了,漠南碍于她是婶婶,又是女人,没怎么打她出手。但她越大越狠,指甲很长,紧紧地插进漠南的皮肤里,嘴巴还拼命地辱骂,骂爹骂娘,骂畜生。

一把年纪的漠南来气,就用力一推把她推到了,漠南也顿时好似不认识她似,骂了一句“疯婆娘”,转身找电话去。漠南还没有打,保安跟警察就上来了。

是夏阳打的,她一向没有看过什么大场面,也什么上过几天学。不过小学老师经常教育他们“有事就打110”,她却记住了,也用上了。但她想不到还帮倒忙,她居然在帮漠南他们,她都不知道。

门响了起来,置身事外的她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看见一个帅气的小警帽,就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挨在他的身上。

她哭喊着:“就是他们欺负我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弟弟。你要保护我的。”其实她一点伤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二婶喊天喊地,她都不知道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女。

看到警察跟保安的出现,大家的动作都停止了,目光完全放在那个帅气警官胸前那么一大坨东西。

健活说:“是啊,正是他们。”

第70章:送走

在二婶和漠夏阳在喊惨的时候,二叔的脑袋可是很清晰。他心想:既然蠢女儿做出这戏出来,演戏就要演整套,更何况他们都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他脑子一转,就摸着自己的腰,装出痛苦的表情,杀猪似地叫了起来:“痛死我了,侄子。想不到你居然那么恨,连亲叔叔都打。”那表情好像真的弄伤了,害漠南在一边默默地内疚,还死死地盯着健活,眼神传达的信息是“健活,你下手很狠的”,而健活只能无辜地望着漠南,因为他真的恨无辜。

二叔一下子来到警察的身边讲述这样的故事:新年临近,他的侄子想家,于是邀请他唯一的亲人(他们)来城里居住。他们一家人本来是不想去的,不过漠南多次邀请,又念着漠南是他们大哥的遗孀,还是过来的。不过他们万万想不到漠南这个孩子,在城里生活惯了,居然养成好的习惯,他学别人赌钱。其实十三年前,他中了大奖的时候,那时候的生活很风光,不过最后钱都被他赌光了。还欠了别人的一大笔钱。

(说得这里,二叔狠狠地瞪了漠南一下,二叔一提起大奖的事情就生气了。明知道漠南中了大奖的事是真,不过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漠南好的不好居然跟着他的习惯学赌钱,把钱都赌光,一点钱也不留给自己花。虽然他一直不相信漠南真的去把钱拿去赌,不过证据太过真实了,他才不得不相信。)

停顿几秒过后,他又继续编,说漠南欠了别人一大推钱后,没钱还,去做鸭去卖肉。

(漠南听到之后,马上气泪了,但忍住没有哭。漠南也想不到二叔居然是这样的人,为了还自己的清白,就尽情地抹黑别人。帅气的警帽眼神不对地望着漠南,很快就被健活发现,狠狠地瞪过去,再说:“这是我的迷你不要动!”)

漠南这样才认识这屋主,不过屋主的脾性也好不了哪里去,他是搞传销的。漠南叫了他们一家过来,不过是利用他们,来搞传销。他们识破之后,他们不肯,漠南要扬言要抓他闺女去卖身。

夏雨连忙点头以示认同,不过不止警察们,连夏阳都很鄙视地望着她。有一个小保安,冒出一句:“这样的货色,居然还有人要。”原本寂静的氛围下,听着这悲惨的故事,大家很容易入戏了,不过因为这句话,引起短暂爆笑。官位略大,衣角有徽章的人,喝道:“大家,安静点。继续听故事。”

然后二叔更加伤心地补上一句:“之后,我们都打了起来。也是你们刚才看到这一幕。我的命真哭,我答应大哥帮他照顾好他的儿子,一直劳心劳力,想不到,他居然这样对待我们一家!”

漠南跟健活听完之后,都很愤怒。健活转过头了,就望着漠南一直握紧拳头的样子,他走到漠南的面前,安抚他漠南说无事的。

那个徽章男终于反应过来,他呆呆地问了句:“故事完了?”

健活见状,马上鼓起掌起来,一边很真诚地鼓着,一边很鄙视地说到:“好,很好。这个故事,真的很好听。大叔,你不去做作家,简直就是浪费了,文坛有痛失一个人才了。怪不得现在就只剩下韩寒跟郭敬明了,因为其他人都去当骗子去了。”

健活拍了脸色很差的漠南的肩,使徒给以漠南安慰。健活没有多说,只是带着大家去看电视,不过这一次瞬间脸都青了的人是二叔夫妇,夏阳与夏雨还不知道错的样子。漠南也想不到健活居然有这招,心情都放松了很多。但回想起在鸿庆大厦工作的经历,漠南的脸色又迅速变青了,他忘记了健活是有前科的!他很担心,不知道这一次健活有没有在其他地方,还装了摄像头!

见到事情变糟的二叔,脸庞一变,一边跟警察套家常,一边跟漠南协商,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健活低嚷着:“想不到脸皮比我还厚的。”虽然健活很不乐意,不过既然漠南不再追究,他也会继续追究。

不过当警察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健活开口道:“叔叔,你们怎么还不走了。再不走,就赶不到今天这班车的。哦,不是的,你们再不走,你们的闺女就要被送去当X,你们就要替我们去传销的。”脸皮虽然很厚的二叔,不过面对健活这个白面狼,还是不够他的档次。二叔听完之后就气得活蹦乱跳,二叔都这么大的年纪,很少受到这样的罪。

他们虽然十分不情愿离开,不过今天都发生这样的事情,想挽回也难了。就算漠南愿意,但房主健活也愿意。

健活还生怕他们赖着不走,还故意去招待那个小警察在家里坐坐,虽然十分之讨厌他,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为了漠南以后的幸福生活,他还是忍住的。不知道健活为什么这样讨厌他,可能是他长得挺帅的缘故,更可能是他刚才居然用色迷迷的眼神望着漠南,现在居然跟漠南聊得很开。

健活的醋油瓶都被打破了,随时都会被点燃。被盯了很多次的小警帽,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居然问了漠南:“你有对象吗?”漠南的回答是没有,他回答完,才想起健活,望了一下健活,又望一下地板。这情况,一点也比刚才跟二叔闹翻时好得了哪里去。

“同性相斥”应该是说这样的情况吧。

不过,健活的心也没有放在他们这对看起来其实还很顺眼的“情侣”身上,不是他信得过他们,而是漠南被那个可恶的男生领走了,而只剩下他,还要好好地盯着二叔他们。为了尽量地维护家庭利益,当好一个之主,健活只能忍耐着。

果然,他们非闲人之辈,一不留神,他们就顺手牵羊了,真是少看他们一眼都不行。不过介于他们拿的都不是贵重物品,健活也只好一只眼开,一只眼闭,就当送给他们当着送别礼也好,也顺便表示他其实是一个很敬老的人。

第71章:撕破脸

二叔一家人的东西都收拾得七七八八,健活就马上去冲下去叫上漠南他们去给他们搬东西,顺势去拆散这对“小情人”!

可能他们小偷小摸惯了,拿着别人的东西都显得十分得淡定,好似没发生事情似的。不过也有一个不是惯犯——夏阳,他轻微的动作,当然逃不了健活的金睛火眼了。

健活走到他的身边,问他要不要帮忙,明明他拿不过一大推东西,居然还不需要别人的帮忙。可能别人还会以为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不过健活据这几天观察,依他那跟自己相似的太子爷性格,应该是比自己更懂得去偷懒。

如果一问他身上背的那袋东西是什么时候,他就显得十分慌张。介于夏阳死都不肯打开让健活检查一下,健活也不得不跟他动起手来。

不是这样,健活也不知道夏阳年纪这么少,但胆子挺大的。家里的全部贵重物品,不能拿的,他居然还能拿得到。他的包里面居然散落着银行卡、ipad等东西,还有些东西居然不是自己和漠南的!

漠南这时候走了过来,捡起从夏阳身下掉下来的房产证,他有些惊呆了,他打开房主那页,想问健活这是什么回事。健活扰扰头,笑着道:“原本是送给你当生日礼物的,想不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漠南握着这小本子感动了,因为这房主居然是漠南,而不是李健活。

不过漠南的感动心情很快就被夏阳破坏了,因为祁七那个小警帽发现这小区的盗贼居然是眼前这位小伙子。

介于漠南绝对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怕夏阳被捉了,他们也不乖乖地离开。健活也不想继续看到这样的一家,跟小七商量之后,他答应只要把全部财务归还就行了。

但是夏阳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眼睛就一直瞪着他们看,甚至还放话,要他们好看!

漠南还是太少看他的二叔了,二叔临走的时候问了他一个问题:“那钱的事情呢?”

漠南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他很坚定地说:“对不起,二叔。”

漠南真的想得很清楚,其实二叔不是还有手脚健全的夏阳跟夏雨吗,就算以后出事之后,他还有子女和爱人陪着,而自己呢?起码对比现在,二叔的生活比自己好得多,何必要一个连自己很都难在城市生存的人,一直去供养着二叔。如果真是的因为亲情,这样的亲情,漠南宁愿不要了。他更喜欢现在的自由的生活,偶然跟健活有些交缠不清,不过被关心的感觉很好。

二叔却狠狠地回了一句:“你真TM的恨!”

漠南可能已经对二叔的话不再动容了,漠南表面不语,但内心却很鄙视二叔:“如果自己做得很绝,也不够他只把自己当成畜生来养,把亲生子女当成宝贝供养着,做得绝。”自己一直为了二叔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是比不过什么事情都没做的夏阳、夏雨,这样的荒唐的事情,漠南想把他在除夕那天结束,然后去迎接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二叔没有试过给漠南安宁的生活,也不想给他安静地度过新年。二叔心想,“居然不帮我还债,让我安心地过新年,你也不要想能好好地过。”

漠南以为一切都搞定完,他的头托在沙发上,伸了一个大懒腰,可是开始新的生活时候,他再一次听到二叔的声音,是从一楼传出来的。

漠南跟健活都十分地惊奇,一起出了阳台,想看二叔要弄什么把戏。

二叔望着他们两个出来,就拿着刚买的大喇叭就大嚷:“正是他们,五栋二楼零号房的。他们是同性恋的,他们都是了搞基的,恶心死!……”他不断地重复道。渐渐地,二叔周围引出很多围观的人,因为今天是除夕,很多户人家都留着家里清洁,这无疑是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他们是GAY的事情!虽然说清者则清,不过了,其实漠南很清楚自己的性取向问题。

健活愤怒地骂了句:“混蛋。”但他发现漠南很不妥,健活轻轻地动了漠南的身体,漠南的身体像绑紧的弦,一触就断,漠南愤怒地对着健活说:“滚开!”然后,一个人双手抱头地蹲坐在阳台,外面很吵闹,在一旁的健活依然能听到漠南的哭泣声。他抽泣道:“怎么办,大家都知道我是基佬。怎么办,我是同性恋!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健活望着这样的漠南,想再一次用着过去的把戏,在漠南的后背给他一个熊抱,不过情绪一点也不稳定的他,一触就哄叫着“滚开!”

他想到第一件事把漠南带到安静的地方,但漠南一碰就马上哭闹着。无措的健活,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没法应付这样只会哭的漠南。他狠下心来,只手把漠南抱起,马上带他到了主房。一路上,惊慌的漠南,心乱得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乱跑,拼命地健活身上打着,抓着,居然还把健活的衣服抓破了,还抓出几个伤口。

健活把漠南安置后,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痕,把主人房的窗门都锁紧,他不放心,还把全家的窗户都关上了。健活真想出去揍那个让漠南发疯的老男人,虽然他是漠南的亲叔叔,不过比禽兽都不如,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诋毁自己的侄子。不过看着漠南这样的样子,他一时半刻也离不开,深怕自己一走,漠南又发疯了。

渐渐外面的安静,健活才想起来给物管打了一个电话,去询问那男的去向,反应怎么这样的人,都能带进来!健活狠狠地说:“如果这样的人再进来捣乱,我一定会告你们的!”

健活不知道漠南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虽然他遇过这样的漠南已经两次了(兽医店和健活第一次回来这里那晚),不过漠南对于“同性恋”这几个这么敏感,他会不会接受不了,自己和他的感情,或者是说他已经承认自己是哪一类人?

不过漠南并没有给他更多考虑的时间,漠南突然冒着冷汗,手脚都很冰凉,慌得健活,最后不得不寻找医生。

医生见到这样的漠南,说他并没有病。

健活再一次扯着医生的衣着问着他,这是什么回事。

“他是不是以前,也有类似这样的情况。什么都不理,只好默默地哭闹着。”

健活连忙地点头,医生再问道:“他过去是不是有关不愉快的经历。”

健活低头不语,他考虑要不要跟别人,说起漠南的往事。不是任何人都喜欢被揭开伤疤,健活也不是那种随便揭人伤口的人,尤其是他最珍贵的猎物。

医生好似知道健活有些难为的原因,只是说着:“应该是心病了。”

他交代健活要更加注意漠南的一举一动,他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并帮不了漠南。他末了一句:“我看现在比较需要治疗的是你吧,李先生。你身上的伤口再不处理,很容易得病的。”

第72章:童年阴影

原本今晚,健活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过漠南变成这样的样子,他真走不开。他就站在漠南的身边,脚底下摆着出席晚宴要用的礼服,不过这套衣服是否要穿,健活也不知道。

在他烦恼的时候,“你有事就忙着,今晚,就让我照顾漠南吧。”

健活应声望了过去,惊讶地吐出两个字出来——林晓。

“看来你要提高一下安全意识了,居然门都没关,幸运来的人是我,不然你的家课遭遇了。”林晓笑着说道。

林晓会过来的原因,也是今早的事情,他刚好在这里跟客户详谈保险的问题,闹成这样一出戏,路人想不知都难。

不过健活的考虑很周全,也预想到总一天他与漠南的问题会被别人发现,他已经有一套措施去应对,仅仅为了让漠南能很开心地活在自己的蓝天下。不过,居然是这样的状况,还是漠南的唯一亲人害的。其实被暴露之后,健活一丁点压力也没有,反而更轻松地面对旁人的冷眼,也能名正言顺地在大街上,跟漠南来些互动。他最终希望自己能和漠南生活在人群面前,而不是在暗地里偷偷摸摸地过着,这样的行为一点也不符合健活的性子。

不过健活想不到漠南的反应居然这么大,他开始害怕了,害怕漠南为了躲避别人的眼光而选择离开自己。

林晓忙完,就凭着记忆过来,“520”房号真的很容易记住,简单却隐藏着爱意一组数字。

就这样,健活把漠南交给林晓负责。因为健活知道林晓,是一个很可靠的人,这里也只有林晓可以信赖。离开的时候,健活还多望着漠南几眼。林晓看到还讽刺健活道:“你们每一天都能见面,连一分钟都不放过,你也太那个了。”

“我喜欢,你吹啊!”

但是漠南的病状,却没有上几次那样,哭闹过后,就能恢复平常……

林晓也有一些懊恼,担任照顾漠南的工作。有些内心疾病的人,往往在病发的时候,这有两种反应,一个是有暴力性行为,另一个则是像漠南一样,自我封闭。

漠南,一直沉睡着,偶然发着噩梦,饭也不吃,一天下来,他瞬间就瘦了。本来漠南身上就没有多次肉,再这么下去,漠南就只剩下骨头了。

就算漠南醒过来了,不知道怎么样,他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话都跟别人交流,林晓跟他谈话,他除了不言就算不言。

这几天,漠南一直靠着打点滴度过下来。健活偶然在年初一的时候回来,陪了漠南一晚,他又匆匆地离开了。他也很急,问着林晓,漠南的情况有好转吗?

林晓只能摇了摇头。原本林晓的假期到初二的,不过公司打了电话过来,许可他过着带薪延长假期,至于时间限期,他没说。这摆明就是不用干活,就坐成那钱的超级待遇了,林晓不怎么懂脑子,也猜到这是健活干的好事情,虽然健活的现况没有以前的好,但他的底子可深了。

不过健活居然动用人力去帮林晓请假,而他自己除了每天准时的三通电话,就没有再次露脸。难道他真的打算让林晓去继续照顾漠南,为了让他想避开一下,让漠南暂时在没有健活的环境下生活。林晓猜想健活是害怕自己也是漠南的病源之一,有一天健活跟林晓通电话,他在电话那头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为了自己的私心,把漠南带上了歪路呢?”

林晓没法回答他,因为知道真相的人不是自己。

漠南不再整天呆在床上,他偶然在这屋子范围走动,林晓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先兆。虽然他打算马上冲上去去询问漠南好多好多的问题,比如“你怎么突然这样?”,“你过去发生什么?”,“你以后怎么办?”,不过林晓还是坐着大厅不动,他在等待自己认识的那个漠南回来,也相信那个漠南能回来。现在的漠南太脆弱了,不个经得触摸的古老陶瓷而已。他不喜欢光,全家的窗帘整天都被拉下,有一天林晓觉得很闷,打开之后,就遭到漠南的反对,他的样子就像一直活在黑暗的吸血鬼。他求饶着,不要拉上去,他怕。

周围都充满着新春的气息,唯独这间屋子里,如同寂静的墓地,弥漫腐烂的气味。

北方的冬天,很冷。这里一直下雪,又除夕晚落到年初四那天。在年初四的夜晚,林晓半夜撒尿,顺便去看望漠南的时候,却发现漠南不在床上,真是急死林晓。

林晓在二楼找遍了,都没找着人,下来楼梯,才发现有一道月光照了进来。林晓终于在阳台上,找到漠南。

漠南对着来人问:“他们会怎么看我?”

林晓看到之后就会心一笑,笑得很温暖,没有让别人感到一点恶意。他笑的原因,是他想不到漠南最近一直担心的问题居然是这个,他还以为是别的更加刺手的事情。不过漠南这样担心也有道理,因为天底下那么多gay,那有几个能光芒正大地出现在大从视野里了。他没有回答漠南的话,而是问他:“那你觉得健活走出去,如果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他会受得了。”

“他能,他脸皮很厚。但是我不能。”

“我不是说这个意义,我是想表达健活依然平安无事地、悠哉地生活下去的原因是,并没有别人因为你出柜了,而看不起你。起码在这个小区里,没有人会带着有色眼镜来看着你们。”

“真的吗?”

“真的,如果你不信,明天我们就做一个实验吧。你去你工作的地方买东西,看看这路途上有没有人指点你。”

“不要,我不敢!”

林晓很肯定地说道:“请,相信我吧。”

漠南望着这样的林晓将信将疑,不过他还是接受了。漠南又开口道:“你知不知我这几天为什么这样呢?因为那天我看见这么多人的眼光都望向我这边,他们的眼神令我觉得很恐怖,让我想起25年前的那间事。那一年,我爸爸的仇人向我们全家报复了,我的父母在那一场报复中都逝世了,而我却活着。当时我被监禁了,那群男人的眼神跟他们一样,我很害怕,我很害怕失去,我很害怕再度受到伤害……”

于是他们在阳台呆了很久,林晓静静地听着漠南在讲述他的故事。故事完了,漠南假笑着对林晓说:“你是第二个听我讲故事的人。”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醉,他清醒着跟林晓揭开自己的伤疤。

“那谁是第一个?”林晓明知道答案,也想愚弄漠南一番,因为他发现以前的漠南快要回来了,他就忍不住,他确实为漠南这件事操心的很。

漠南瞪着林晓很久,于是给了他一个答案,林晓听到之后笑了。

漠南走上楼梯的时候,问着林晓:“我最近的表现是不是很娘。”

林晓很肯定地说道:“简直弱爆了。”

听着漠南的故事之后,林晓突然觉得他很坚强,不过坚强的人也有最脆弱的时候。无论怎么样,林晓还是很幸慰,因为漠南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下,(虽然林晓一直陪着他,不过林晓只是看护而已。)自己一个走出了童年阴影。

第73章:道友

第二天的早上,漠南鼓起勇气去了士多店买东西,而林晓总和他保持150米距离。一路上,漠南都低着头,路上的行人很少,也没有人留意到他这么一个人。

“漠南,你终于病好了,我想你都想疯了。”

“文,那有这么关心漠南。你是想漠南替你上班,你好去过年,不是吧。”

漠南一进了店里,同事都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漠南的头也抬了起来,望着他们,他们的眼神跟过往的一样,并没有用别的眼神去看待自己,漠南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在结账的时候,店长刚好出去,漠南收了散钱,小文就把嘴巴凑近漠南的耳边,小声念道:“小南,你不要理会别人怎么看你,你要为自己好好地活,加油。”

漠南惊讶了,吐了话了:“你都知道了。”

“那天那个怪叔叔在大喊,大家不知道都难。不过,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末了句,很俏皮道:“我还等着你尽早回来上班了。”

漠南有些忐忑地出了去,小文的话,没有给他过多的安慰,反而让他害怕了。“真的全部人知道?”他问。

林晓凑了过来,问漠南;“还好?有人给异样的眼光看你吗?”

漠南摇了摇头,但他的心情都摊在脸上,林晓知道他还在烦恼。林晓正打算解释的时候,望着漠南手上紧握一张纸,他抢了过来,就领着漠南走。

“去哪里?(我要回去)”漠南马上惊慌了。

林晓扬了扬纸张,“就是这里。”漠南才想起那张纸是小文刚才塞给自己的,不过他不知道“晋阳咖啡店”是什么地方。

但他一去到哪里,他就懂了。

他一下子被这家店热情的氛围所感染,尤其是漠南所不知道的秘密所震惊了。

这里的咖啡店,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挺多人去捧场,这里的客人出来单身一人,男女情侣外,剩下的大多数是同性恋的吧。因为漠南看到他们不顾别人的看法,在大庭广众之下,男同男牵着手,有些还KISS了。林晓说:“你其实跟健活也可以。”

漠南坐了进来之后,好多人,都远远地对着漠南招手于示友好。

漠南的脸马上红了,不过让他更红的是来。对面来了一个帅哥,很有礼貌地问道:“你是不是520房的住客呢?”

在漠南惊讶果然大家都知道了,不过他说了句:“很高兴认识你。”就走了回去,因为他望着漠南旁边的林晓。

漠南马上问林晓这是什么地方,是基佬店?

林晓笑道:“这个问题,连你这样的老住户都不知道,我这个新来的怎么知道呢?不过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这里?”

“没错,就是整个小区。”

漠南急切地问道是什么?

林晓笑得更开了,并不打算回答漠南的问题,急道漠南叉了他的脖子,他才说道:“谁叫你平时在这里出入,却不好好观看这里的环境了。你住进这里来的那刻起,你就陷入健活的圈套了。你没有留意这里的男人,不是带着一个女人就是带着一个男人,整天出来出去。”

漠南回想一下,发现真的如此:“是。”

“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了。”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

“发现身?”

“发现这里的人不是同性恋,就是异性恋了,而且他们都生活很和谐了。”

信息量太多了,漠南一时接受不了。林晓也不理会他,自己也点饮料喝。他点了拿铁,拿了一杯冻水给漠南冷静下来。

漠南望着林晓回来,问:“外面的人知道这里吗?”

“知道,又不然健活也不会再这里买房。如果你受不了别人的看法,你就一辈子呆着这里吧。起码这这个圈子范围里,没有那些像你二叔的人,这里的东西都很全,你有钱生活一辈子也可以。”

“如果我不想蜗居在这里。”

“逃去外国,或选择面对。”林晓的回答很坚定,也很直接,很正确,让漠南都不知道这么去反对。

林晓也没有继续那样的话题,他说着别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层的0号房跟1号房的门都是对着吗,总有一个在头,一个在尾。你应该也不知道O号房的含义吧。”

漠南摇着头,但露出很想知道答案的表情出来。

林晓邪笑道:“那我揭晓了,你不要后悔了。”

于是他拿起双手做着简单的动作,漠南看得之后,瞬间脸红了。

在这样的氛围下,林晓还是替了健活问了一句话:“你恨健活吗?是他把你带动这个地方。”

漠南摇了摇头:“不。其实是我自己来的。还有其实十年前,我就发现我对女生不感兴趣。”

林晓好像发现一个天大秘密,他追问漠南,漠南要林晓发誓他说完之后,林晓不准笑,林晓当然马上答应了。

漠南的耳朵都红了,最终他还是道了出来:“十年前,我刚刚中了大奖不久,我享受一段生活之后,觉得自己很空虚,看到别人家的小朋友,都不由地伸出手去摸。所以我有打算结婚,不过因为我七岁那年发生那件事后,其实我觉得自己的心理有些问题,但我不敢确认,也不像找医生。那时我也挺年轻,壮着胆子去了按摩店。之后……”

“之后?”

“发现自己对女生不敢兴趣……”他忏悔地低下头,往往一个正常男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对着别人说不举的事情是一件多么掉脸的事情。发誓这东西,果然只是心理安慰而已,林晓很少忍不住笑了……

不过在笑声中,大家的心都放得很开。

漠南一下子跟别人畅述着自己的秘密,也收获到很多东西,在交谈中,漠南找回了自己,也重拾起对生活的热情。

现在,他发现自己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至于自己选择的是对还是错,漠南也不会再后悔了。

他们冲咖啡店出来,林晓他要走,他说他不属于这个圈子里。虽然漠南知道他又几分开玩笑的意思,不过他真的说对了,他不是这类人。

“我们就在这里道别了吧。”

“嗯,我们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他们在欢声中,各自散开。又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泪水湿透了了眼睛。漠南回到家之后收到一条短信,林晓告诉他“健活,明天回来。”原本健活还打算给漠南一个惊喜,想不到到最后还是被林晓给卖了。

但是漠南也被林晓卖给了健活,林晓告诉健活昨晚的事情:

“那谁是第一个人?”

“我的爱人。”

第74章:回来了

漠南知道健活明天就回来,心情很好,很早就入睡了,睡得很沉。

今天,他居然病后主动一个人下去超市买东西。途中遇到陌生人,有人跟漠南打招呼,也有人对漠南说加油,有些给漠南一个赞的动作,更有人向前询问漠南的联络方式,漠南瞬间黑线了,想不到他一夜出名了,还成为G代言人。

漠南在挑菜的时候,遇到了士多店老板,老板说:“想不到你是居家男。”

漠南也笑道:“那你也不是一样。”然后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谈了一些家常事情,老板询问漠南的状况后,问他什么时候上班。漠南扰了扰头,思索一会,“初七把。”

“原本你是年初一上到初七的,想不到你居然是有新年休息到那天。不过,你还是注意身体了,你就初八过来上班。”老板吐槽之后,拍拍漠南的肩,就走了,还硬塞给漠南一封新年红包。

漠南握着手心很久,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因为漠南很久没有过年的味道。本来这年,健活和跟漠南好好地过,想不到二叔闹出这出戏,而他自己却临时有事情。漠南想了想很久都没见过健活,不知道健活现在怎么样。

漠南猜测健活回来的时间,自己在厨房忙着半天,他弄了很多的饭菜,总觉得不够。

二楼的阳台,可以清楚观察到楼下的动静,漠南听着熟悉的发动机声音,马上就装好两碗饭,摆好筷子,等待健活的回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49、50……59”,再到钥匙插进门缝的声音,在这段时间里,漠南的心充满着期待,身体的细胞都处于兴奋的状态。

“60”,门开了。

健活很惊喜,漠南居然知道自己回来,还为自己做饭,心情指数一下子飙高了;而漠南也震惊住了,虽然知道健活今天会回来,但他也收到一份惊喜了,因为他并不知道还有人回来了。

“子云,你也来了?”

子云抢先健活一步,给漠南一个拥抱,“是啊,我来了。”

“你这饭是不是专门为我而做的,我好感动。”他还抢了健活的台词,健活直接拳头送上去。

子云躲过之后,就伸手去试吃,就被健活用筷子夹住手指头,健活的力度很大,弄着子云哇哇叫痛。

健活主动坐到自己的座位,“开饭了,漠南。”然后当子云透明,天欢喜地地吃起来,边吃,脸色还流露出一幅垂涎的表情,“果然漠南的厨艺是一流。”

漠南听到之后,只是淡淡一笑。发小见到后,真想插死他,子云问道:“怎么都不招呼客人,就自己吃的,那有这样的房主。”

“我没说让你吃,这是漠南专门为我煮的,你是没份的。”

子云连忙对目光投向漠南,漠南马上就投降了,他就自个去厨房拿饭碗。不过,健活好似真的不希望子云插一只脚过来,跟子云交缠一会儿,偷到子云的钱包。他邪笑着把钱包扔到门口前,“你还不去捡,顺便出去吃饭吧,当我请客。”健活的疙瘩一面,又充分发现出来了。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的疲倦都一下子消散了。最后漠南也看不惯他们这样闹下去,终于出口了,“多一个人吃也不错的,饭菜真的做多了,我们吃不完就浪费。”

子云拼命地点头,健活撇着嘴说:“你煮的,再多我也吃得下。”漠南也知道他说说而已,其实到了最后,光盘的重要任务还是掉给漠南和子云。

一吵一闹,饭倒是吃饱了,但是还是剩了很多,最后子云很鄙视地望着健活,“说好的光盘了?”

健活假装没听到,打了个咯,就跑去洗澡。

很晚了,子云还留在这里,漠南问他,“你不走?”

子云就装着很可怜的样子,问着漠南:“难道你就舍得我离开吗?”

漠南连忙摇头,他问道:“其实你不是在美国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这里呆多久……”

“你这么关心我,也不用一下子问了我这么多问题的吧。”于是子云把搁在他们中间那个枕头拿开,走进漠南的身边,跟漠南讲述他的经历。

其实楚家肯把独子送了外国已经是已经给足张家很大的面子,不过难道健活一直跟张家不合,难道子云就一辈子不用回国跟家人团聚了吗。楚家不过送子云去体验生活,修心养性一段日子,就接他回来。

就在漠南出事,健活赶着去应酬的除夕夜里,子云就逃了回来,子云在那里呆不去,或者想去哪里,其实家人还能管得了他吗?健活见到子云的时候,十分地激动,不是因为多年的感情,而是在漠南出事的时候,子云的归来,无疑带给健活支持和希望。虽然不能保证子云能治疗好漠南的病,不过他真的是健活的希望,因为只要有子云在,健活就不要挨着日子生活,他可是健活最真实、真可靠的经济来源,单凭这样一点,健活能不兴奋吗?

除夕那天,健活喝醉了,跟子云讲了很多事情,包括漠南的事情。子云一边安慰着健活,也一边考虑怎么处理健活的酒后病症。

初一那天之后,子云就带着健活去为漠南找了心理医生,一个年纪很老的女性告诉他们,首先让病人与一切可能加重他病情的人与物隔离,所以健活很有先知之名把自己列入其中,暂时与漠南“道别”。

这这一段日子里,他们苦修心理学,也远程去时刻关注漠南的最新动态,最后子云很严肃地问着健活:“你信不信得我。”

健活的回答很明确——sure。

“那就把你的宝贝交给我吧,你也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漠南的过去吧。”健活望着这样的子云,知道他是来真,而自己也只能相信他。

“所以了……这几天,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子云对着漠南露出暧昧不清的表情,让漠南竟然全身都起了鸡皮。

“你不用上班了吗?”漠南疑问道。

“我的家人以及张家都不知道我回来,还以为我还在军训着。”他抓住漠南的手,“还有你的男人供我住宿,这么好的待遇,我能不接受吗?你,就逃不了的。”

第75章:小闹

于是,子云真的当起漠南的“贴身保姆”,还时不时向漠南讲述健活的好,让漠南深度怀疑他一定收到健活很多好处。

子云的任务“带着漠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其实无非就是牵着漠南到处去玩,让漠南尝试到30年都没试过的很多新鲜事情,这一段时间漠南真的过着很开心。偶然他们比较早回来,漠南就做着饭给健活吃,不过机会不多,健活很怀疑子云是故意的,因为他们总会在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吃完东西,才回来。

偶然子云带着漠南进出G店,去接触那类群体,更多的是触发漠南的底线,让漠南学会去面对。

后来,漠南终于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健活还品尝着美味的时候,漠南问道:“健活,你怎么都这么喜欢装摄影头,你是不是有每天观察自己身体的怪癖好呢?或者像报纸上面经常报道的那些猥琐大叔一样总在大街上、厕所里偷拍那些帅哥的XX吧!”

健活听到之后,被对面的子云喷饭了。他一边恼火地清洁自己的脸蛋,一边解释自己是无辜的。

上一次,不过他真的很渴望得到漠南,野性一发作,就弄出这一戏,不过那件事之后,健活深度反省了,也把录像全删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看过那些记录片,而这一次是上一个房主出了盗窃事情,他装的,一点也不关健活的事情,当然厕所是没有摄像头的。

听到厕所是没有摄像头,漠南还是安心下来,不过他对于健活删了那些记录片表示深度怀疑!

很快,有迎来一个开学的日子。

漠南的状态都很好,导致子云是不是臭美着,“看来我很有当心理治疗师的潜力。”健活马上就脱了鞋子,向他掉去。

子云才不会怕健活这样的小动作,健活越是动他,他越敢在健活的头上搞小动作。子云大概会怎么的原因只有两种:一是子云的年纪比健活大,自己好歹也是健活的长辈,二是从小到大,健活那有一次够自己打的呢?

他问着漠南,下一个目的地去哪里。

漠南还是一贯地摇着头,因为说玩,他这个呆子怎么比得上这两个优哉游哉的富二代,“那我带着你去酒吧,继续培养情感吧。”子云笑着说,他这话是故意说给健活听的。不过健活掏着耳朵,好像真的没有听到。

“天有不测之风云”,人不能预测灾难什么时候降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碰上好的运气。而有人好事、坏事一起来,这一次,等待漠南的是“悲极生喜”,还是“喜极生悲”?

他们去到酒吧,一开始大家都玩得好好的,不过这是假雾而已。“每一次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很安静的”,安静过后,漠南就遇到一群小混混,他们是过来闹事。

一身疙瘩气的他们,看着漠南他们势力比较单薄的样子,更多的可能是看不惯子云衣着昂贵,所以一下子锁定了他们。

“丫的,你撞我干吗?”

漠南很诚实地回答:“我们没有。”

“哎呦,明明撞了人,就说没有。那有这样的人,我说有就有。”打着耳环的一个矮个子嚣张道。

“既然你说有就有,我可以说没有就没有吗?”漠南也一点也不妥协,子云见状之后,扯着漠南的衣着,以示漠南不要出头,但内心其实很佩服漠南。

耳环男的小弟看漠南一副不怕的样子,都涌了过来,把他们两个围在中心。旁边的人都不敢惹事,不过好事的他们,居然在在原地看着热闹,真是“针刺不到自己的肉,都不觉得痛。”

就这样漠南跟着那群混混闹着下去,最后漠南问他们到底想怎样样?

耳环男说到:“想你死!”

“好啊!”漠南回答得很干脆了。子云还是一副万事与自己没关的样子,像子云这样蒲惯的孩子,当然也不是没有面对这样场面,他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索命,不过是求财罢了。子云会一开始为了避免自找麻烦,装一下孙子,事后才找他们算账,教育他们,欺负人也要找对对象。

本来,子云看漠南的表演而已,适当地时候才出手,不过可能是他装了孙子这么多年的原因,还是很少看到敢出风头的壮男。看着漠南的表现,他不知不觉地像看一部电视剧代入角色了。

入戏太深的子云,万万想不到漠南是来真的,当他反应过来,酒瓶已经破碎了,“砰”一声,他的小心跳都停止了。

随着这一次小吵闹,漠南内心的沉睡的狮子醒来,他在用自残的方式来宣扬自己的坚强,嚣张自己的个性。“这样,你满意吗?”这不是在征求他的建议,而是一个肯定句。

鲜血像关不紧的水龙头向破了的伤疤涌出,还残留的酒精已经被血腥的味道覆盖住,地上的碎片散落一地,全场除了惊讶声过后,一度陷入了沉默。此刻的漠南显得十分狼藉,也显得十分的壮观,乌黑的发丝沾着血水,紧贴那张看不出年纪的样貌脸,着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而更加狼狈的人,应该是那个混混。在漠南这样不同寻常、不要命的行为,他被征服了,在短短十几秒钟时间里,他的脸上就闪过惊讶、不信、后悔、羞耻,最后到害怕。他出道好算比较早,不过敢正面的防抗其实也不少,像这样说不到几句话,就动手的情况也比较常见,但是正面防抗,还没说到几句就自残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见到大事不妙,一度心怀英雄主义的子云,他内心对漠南的担心之心一下子胜过对漠南的崇拜,也马上反应下来。这时候,他脑子还是清醒的,子云很清楚地知道漠南经过这样真枪实料地爆头,漠南最需要的是治疗!

子云顾不上什么,向周围的人求救,“你们还在看什么,都出人命了,还不叫救护车!”

不过在喧闹声中,曾陷入惊惶无措的他很快恢复下来,但他的脸依然红得很厉害,好歹他也是成功升级成为那个可以带领一群小弟的小头目,他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他并没有松懈,他想继续闹一下,他做出“干”的动作,他意图阻碍了子云的求救。

第76章:住院

在黑暗处,有一个衣着西装的男人在默默地观看。他收藏着气息,与黑夜融入地很切合,如果不是微光下还能看到影子,没有人会发现一群黑衣人保护着他。

他打了手势,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马上小跑了进来,就算外面很吵闹没人会顾及其他声响,他的动作很快,脚步声居然如同没有。

西装男跟他交代一下,那男退了。男出来去,喝住了那个小头目,他的声音很洪亮,口一张,如同编钟的撞击,响彻云霄。正“兴奋”的混混们都被镇住了,尤其是小头目,遵顺这熟悉的声音,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很乖巧的样子。

那男交代这句,虽然小头目内心很不爽的样子,还是带着小弟离开。

望着那群人不再闹事,一直坚强地站在,不肯屈服的漠南,松了一口气,眼睛一闭,也倒了下来。其实漠南的坚强,不过是装出来的、逼出来的。

之后的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一醒来,健活就在他身边趴着睡觉。他不知道健活差一点因为这单事,跟子云闹翻了。

健活挂了电话,就冲出了大酒店,留下一脸茫然的大成和他们的客户在哪里。大成内心很火,但是还是放下身段给客户赔不是。

健活飞车一赶到医院,脚像踩着风火轮,一支箭飚了进去,他看到子云,二话不说,就揪着子云的衣领,拉他出病房。

在一个角落,健活的拳头应声而下,下手都不打算留情,很一拳都很实!子云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接受这样的拳击。

健活看着这样一点表情都没有的

最后,他居然趴在子云的胸前哭了,子云由忏悔瞬间变成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健活,很有小爷气却很独立的健活居然在自己面前哭!

那一刻起,子云知道健活真的很爱漠南,而且爱漠南爱得很深!

健活看见子云这样子更加来火了,他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拳头下得更加猛烈,恨不得把眼前这位撕成碎片。他咆哮着,“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你能保护好漠南的吗!你说话啊,说话!”

无论健活怎么喊,怎么打,子云就是静静地忍受着,像一个木头人。

他一直静静地望着健活的动作,直到健活的拳头不在捶打自己的躯体,而袭击脸部的时候,他本能反应地闭上了双眼,在黑暗中,拳头却没有下来。

因为在担忧和愤怒双重压力下,健活心身都很疲惫,渐渐得,他挥拳的速度频率变慢了,最终也停了下来。他握住的拳头,张开了,变成抓,他紧紧地抓住子云的衣领。正当子云有一种被揪起来的感觉,子云的表情像赴死的壮士,挺着胸膛去迎接死亡般,但“死亡”病没有来临,连子云万万没想到的是,健活居然趴在自己的身体上哭了。

健活虽然很有少爷的脾气,但他很倔强,也很坚强,小时候就是跌倒了,弄到全身伤痕,他没有哭过。他一直跟老爷子作对,有时过着非人的生活,他内心默默地承受着,然后又重新站起来。子云跟健活相处到现在,第一次见到他哭,他哭居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一个叫漠南的人。他竟然想不到漠南这样一位大叔,已经占据了健活的生活一大部分,他更想不到健活是来真的!

健活哭闹之后,就用子云价格不菲的衣服擦了擦眼睛,松开了手,好像没事的向漠南的病房走去。

子云望着这样的健活,还是知道健活多多少少也有些埂在心中,他开口道:“漠南,没事!你放心吧。”

健活闻话过后,转了头过来,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走了,一句让子云很震惊的话。子云以为健活打过了、闹过了、哭过了、就没事,不过他又一次猜错了,子云开始发现自己开始不懂健活了,其实是健活变了,因为健活这一次来真的。

人去楼空的走廊上,健活说的那句话依然在子云的脑海中回转——“就算漠南没事了,我也不会原谅你。”那语气多么的坚定,那眼神多么的绝望。

漠南醒来过后,记忆一下子就冲击自己的大脑,还在受伤的大脑,痛得很厉害。等痛消散过后,漠南望着这样的健活,觉得很内疚。因为那件事,他真的脑子一热,不顾后果,就拿自己开刀,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健活该怎么办。

在一下秒,他又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连自己都鄙视自己,自己是什么料,根本不可能在健活的心中占有这样的地位,不过他真的想错了,他真得快要占据了健活的整一颗心!

健活睡醒之后,并没有责怪漠南,只不过准时看望漠南。第二天,他就决定全程陪着漠南,直到漠南出院了。虽然漠南会很不好意思,他真的跟没想过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健活,居然为了自己放弃这么多,不过他可能脑子真的被撞得有些傻,已经没发去抗拒健活的好意,他也提过好几次,不过漠南最终还是欣然接受了。

因为他醒过来之后,真的没有看到比健活还要健谈的子云,直到到漠南出院了那天,漠南终于打起勇气问:“健活,子云?”不过健活的面马上黑了起来,漠南也不敢多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习惯生活在健活的庇护下,也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健活生气。

出院那天,健活说了一句话——“以后你就注意点,不准再让自己,你给我好好地活下去,听到吗?”

这样的话好像是一道不可抗拒的圣旨,漠南除了点头答应,好像什么都干不了。

第77章:东江

事后,健活说漠南的脑袋真硬,撞了那么多次,(除了行为和思想变傻了)居然还能活下来。主要负责漠南的医生也是这样说,不过他说的话由“你的命够硬,脑袋听坚实的。”到后来是“不要以为你脑袋硬,就整天拿去撞!”

其实,如果那天漠南真的出事了,子云可能不敢打电话给健活。那时,漠南刚被自己和一群陌生男送到了急诊室,子云就在走廊徘徊很久,等待结果。他熟知健活的脾气,在没有十分把握漠南的病情,他也不好去打电话给健活。

直到医生出来了,医生淡淡笑道:“没事,你朋友的脑袋可硬着了,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子云才松了一口气,打了电话给健活,他没还有在电话里说漠南没事,健活就挂了,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在漠南转送普通病房的时候,有一个西装男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精致的礼物。

子云一看到他进来就警惕道:“你进来做什么?”

那个有些年长男人很安静地说道:“我是看望躺着床上那位帅哥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子云打断了,“少装蒜,廖东江!又不是你的小弟搞出这番事情,漠南现在也不会这样。”

被称呼“廖东江”的男人,眉头一震,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继续用着不慢不快的语气说道:“楚公子果然厉害,想不到在这一个小时里,这件事,连同我的底也被查了出来,真是佩服!”他并没有慢放靠近漠南的脚步,子云见到他这样紫,立马喝住他,并试图阻止他的下一步行为。但子云的其实心颤抖得很快子云的心很没有底,子云真的怕他会做出其他动作,自己又能否阻止了他。

虽然子云查到这事情的幕后大哥是谁,但他只能咬着牙关,在心里痛恨了,东江不是普通人,大概连张家也不想跟他不和,更何况是楚家。

“你手里拿着是什么?”子云表面很镇定的样子,但底气不足,东江还是发现了他的害怕,他笑得更加厉害。不过他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原来你是担心我手上的东西吗?”他说完之后,直直地望着子云,嘴角翘得很厉害,手也动了,慢慢滴打开礼盒。

子云见状,马上用身体挡在漠南前面,生怕东江拿出一把枪。东江打开盒子,就像一个很漫长的岁月,吓得子云好像渡过一个世纪,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过令子云吃惊的是,里面居然不是抢,而是在灯光下异常靓丽的金筷子和饭碗!

东江不言,脸还保持着微笑,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这里,好像故意在观看子云的闹戏。东江的眼光十分的精锐,就像能洞识子云的一切,让子云感觉很不自在。这瞬间变成另一个奇妙的状况,此刻更像是一场比赛,谁先出口税先输,到最后还是子云“落败”了。

“你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这不是摆明的吗,我想招小南做干儿子。”东江的声音十分的洪亮,他的语气又如此的坚定。刚刚弄成这样一场戏的幕后黑手,居然跑过来当好人,子云实在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知道他在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东江装慈悲的呢?子云马上否定了,因为东江根本没有必要,他在战场上打滚这么久到现在,他拥有这样的地位,又多少人能及他,他更不会为了漠南这桩小事情,而登门道歉,甚至是把漠南招为儿子了。

是漠南的身份其实很特殊的吗,东江才巴结他,但是子云很明确漠南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再普通的人,(不过健活就是喜欢他)在漠南的身上没有什么有利可图。难度他已经知道漠南跟健活的关系,想用漠南牵制整个张家集团,这又不像,虽然张老头的脾气很差,不过他做事很有分寸,从不会把感情事放到工作上。就算是有人拿着他亲人的性命来威胁张老跟他们合作,他也不会因为血缘的关系而妥协,他就算这么倔强的人,他坚守多年的原则,也没有人能打破,就算是健活也不能。(幸亏,在张林的字典里,并没有不准歧视同性恋,这也是后话了。)没有人,所以没有人会想跟他闹翻,也没有人能够巴结到他。

子云很恼火地在原地想着,这样不对,那样又不合理,子云的脑子很快就爆炸了,不过他还是很清醒地替漠南拒绝东江的“好意”。

更让子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东江临走的时候抛下的话,就东江那认真的眼神,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场儿戏,不过子云没有多想,因为东江刚走了,健活就赶来了。

东江从漠南的病房离开了,不久就跟健活擦身而过,他停了下来只是望着健活就走了,而健活因为这强大的气压而匆匆地望上东江几眼,心又回到了“轨道”。

东江出来医院,一群小弟涌了出来,保护着他上车。

车上的气氛很冷清,一直跟随着在东江身边的贴身保镖也忍不住地问:“东哥,这样有必要的吗?”东江没有说话,就算瞪着他看,那个便衣保镖知道自己真的多嘴了,马上低下头,避开那炙热的眼光。

他在一边仔细地回味东哥刚才在医院的最后一句话,他内心想:“那个男生真的那么重要的吗?”

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哦,就算是今天送不成也没关系。我有办法铁定在下一次,让漠南心甘情愿地收了我的东西,做我的儿子!”那话是如此的坚定!

第78章:温馨

至从出院之后,健活就一直陪着漠南身边,形影不离。严格地来说,在漠南入院的第二天开始,健活就一直赖在自己的身边,像糖不甩,怎么都弄不掉。

漠南没有反对健活的决定,也没有抗拒健活的好意,还许可了健活各样亲密的小动作。可能父母双亡的缘故吧,漠南起身很缺乏关爱,也很渴望得到别人的关爱,不过唯一的亲人并没有这么做,当漠南渐渐地发现健活这样无害的关怀,他居然经不起诱惑,选择了接受。甚至漠南更加重视这样的关爱,导致自己更舍不得这样的温暖,他甚至也想过自己很自私地想要这样一切,希望更得到多这样的东西。

即使漠南还是很享受这样被呵护的感觉,不过他并不是没有头脑,他很了解现在的状况。他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同性恋”这样的群体,健活没有问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向自己承诺过什么,漠南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认识到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继续走下去,可能是没有结果的,他多么舍不得,还是不得不去面对。

在健活再一次粘着自己,把头往自己怀里塞的时候,漠南突然不像以前那样反抗了,他什么都不说,好像在等健活开口。

健活瞪着两双无辜的大眼睛,急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健活,我问你,你怎么都不去上班了。”漠南原本就像跟健活讨论彼此的感情事,但一到了嘴边,就换了另一个话题。可能他害怕健活的答案,害怕自己自作多情了,这样做会让自己的幻想提前地破灭。或者当健活的回答是“我喜欢你”,漠南也没有心理准备去接下去。

“你这样为我不值得。”这后半句,漠南没有说出口。

健活面对漠南这样的问题,由心地笑了笑,“原来你是担心这些,不用怕。我还有一个小金库,就算被打瘸腿了,我们下半生也不用烦恼。”

健活说着说,望着漠南入神,不由地伸出手来摸摸这漠南的头发,不过漠南却沉住了。漠南在回想健活那番话,他心想果然他们的差距是这么大,漠南的心一下跌入低谷。

健活察觉到气氛很不对,掂量自己的刚才的行为,发现自己又讲错话了。无论怎样,健活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嘴巴很贱,解释还不如行动,他亲了漠南,他想用行为表明,他是爱他,无论漠南是什么身份、地位,他就是爱着一个叫漠南的男人。

漠南的嘴巴被异物侵入,他马上惊醒了,脑子又乱成一片,莫名的感情涌上头来,化成暖潮水,温暖着脸庞,脸一下子就刷红了。不过漠南的心,一点也不难受。

健活强吻过后,头依然枕在漠南的大腿上,瞪着大眼睛,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地望着漠南。他说:“大叔,就让我陪着你吧。”这应该是健活第一次比较正式地对漠南的承诺。

健活与漠南两眼对望的下一秒,居然是漠南一手把健活的头捧起来,猛地亲下去……

健活虽然一直没有对漠南承诺些什么,他也不敢保证这样的感觉能保持多久,不过他会努力地走下去,可能正因为这样没有华丽的说词的话,让这个见惯人间离合的大叔,动容了。

爱情,这样的东西,对于以前的他来说,是一个奢侈品。现在也是一样,不过现在的他打算去尝试,爱情的滋味。他没有相信过天长地久,但是他真的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能是他渴望很久,现在他看到一丝希望,他不想放弃,所以选择继续下去。

“我可以尝试一下。”

那一晚,健活终于由一楼的客房,搬到主人房,与漠南共用一个浴室、一个寝室,他还打算跟漠南分享他的全部。

那晚漠南把银行卡那些钱还给健活,健活一直都不肯接受,他最后说:“那么,那些钱用了买菜的吧。”

“买菜,也不要这么多钱。这钱去买菜,我这辈子完了,都用不完了。”

健活笑着道:“那不是更好的吗,这样我们下辈子继续再在一起吧,你慢慢还……”

漠南有自己的尊严,他并不想过着类似“小白脸”的生活,他彻底地康复过后,还是在继续在那间“Star”士多店工作。

他的生活好像没有多少变化,每天上落班,不过多了一个叫健活的男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了。

他熟悉漠南的上下班时间,每一次准时出现在他的眼前,带着他去周游这B城的美景。他还跟漠南说过:“我希望能带上你去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处都留下我们的脚印。”那一刻,漠南再一次被感动了。

不过后来,漠南才发现健活这样的情话,不过是他以前夜蒲的把戏了吧。

可能漠南一步步地容忍健活,健活现在居然还敢在小区里,不顾其他业主的感觉,在大庭广众下,做着十分亲密的动作。漠南除了脸红,就是接受,才导致有一天漠南上班,被小文追着问,“漠南,你们什么时候摆喜酒?”漠南马上哑语了。

可能男男之间的爱情,真的不像异性恋那样,需要各样的承诺和谎言来维护,他们的爱情更加简单,爱的就在一起,不爱就散。大概是漠南与健活都是爱情的雏鸟,第一次遇到真爱,连健活都收起自己的玩性,端正自己的态度,他们十分认真去对待着彼此。他们有着同样的想法——居然决定在一起,他们并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每一天健活的小动作,很好地给他们这次文火熬着的爱情升温,加上合适的调味料。漠南可以习惯了,也接受了,有时候也会主动,来调情。

漠南赶在健活醒来之前,去弄早餐;故意提前下班,在健活迷惘地寻找自己的时候,在健活的背后,抱着他。而这些东西,漠南都是跟着健活学的,健活的小动作很多,更加层出不穷。

第79章:儿子

在3月8那天,漠南终于过上自己的假期,他被健活叫到中央广场上。漠南准时地来到那里,漫步很久,等了很久,打了很久都不通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那边的声音很急促,漠南只听得风吹的声音,都不禁地问到,“健活,你发现什么事?”

那边还是能传出漠南熟悉的健活的清脆不带岁月很久的的笑声,“我无事,我现在在中央广场的东门,不过……”不过健活的话还没有说完,漠南就能听得急速的车撞击的声音,然后那一边只传来空旷的声音,漠南的心很悬,拼命地对着电话说:“健活、健活!”始终没有反应,漠南茫然地望着广场的东方,疾步地奔来过去。

前面的情景渐渐地映入眼帘——吵闹的声音、不明真相围观的观众以及中间的两部价格不菲的车,其中一部被撞翻了,“车祸”飘进漠南的脑海中,“健活,你不要出事。”漠南的拳头握得很紧,刚剪的指甲插进肉里,他都没察觉到。他的后背湿透了,他真的很担心健活。

“想我?”熟悉的声音,再起在耳边响起。漠南猛地抬起头了,果然是健活,他紧紧地抓住健活的衣衫,把头埋在健活的怀中,他不知不觉的哭了。

“对不起……”健活看着这样的漠南很心痛的抱歉,不过另一方在内心很感动,因为自己在漠南原来也占有一定的位置。

“副导演,打扰到你吗?”低泣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漠南用着还挂着泪珠的脸望着健活,“导演,你好了!”漠南以为这一切都是健活在玩自己的把戏,他愤怒地想逃,他觉得自己很天真。

但健活当然不会让漠南得逞,在漠南的后背拥抱着他。“不要离开我,我下次不玩,好吗?”

略明白真相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打扰他们,他静静地走开了。

其实健活并没心去玩漠南,他不过想给漠南参观一下拍摄现象的样子。有一天晚上,漠南跟他说,他以前的梦想是当一个演员,健活就把这件事记在心上。不过他刚给漠南打电话,这边临时就发现问题,这样车祸的情景,更让健活操心,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出一条人命,健活来不及说什么就想去跟导演讨论。当健活完事过后,才想起漠南。

原本是为漠南准备的惊喜,想不到是给漠南的惊吓。

但是有些事情不需要过度地解释,漠南并不是那些很计较的人,健活也不是那种喜欢玩感情测试的人,戏闹了过后,大家都恢复了平静。

健活终于安抚了漠南,他牵着漠南的手,拉住中央广场的中心,在人烟教少的时候,健活俯下身亲吻着漠南。其实健活不是高漠南很多,不过健活穿着高邦的鞋子,漠南穿着薄底的鞋,才组成一段的高度差。

漠南猛地脱开健活,连同被牵住的手,也被挣开了。健活不懂,他以为漠南生气,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他望着漠南那张惶恐的表情,顺这漠南的瞪大的眼睛方向望去,健活看到一个小孩子,一个很眼熟的孩子。

健活夹在中间,望望漠南,再望望男孩,这摆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样子,这小男孩更像儿童时代的漠南,虽然健活没看过以前的漠南,不过这是健活的第一感觉。

“真恶心。”那个小男生率先开口,他掉下这句,在他们跟前走过,那鄙视的眼神还带着恨,他不壮的身躯,撞击漠南的身体,幸亏有健活在身边,不然漠南差一点被撞倒了。

漠南木讷地望着男孩离去的身影,嘴巴念道:“小亮……”那声音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舍。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它是这么大,却又安排他们再度重逢。难度漠南所认识的全部人都跟着漠南去了B城生活的吗?这让漠南想起过去听过的儿歌——世界真是小小小,小得非常妙妙妙,这是一个小世界……

这是一个小世界,也是一个大时代。

“谁?”

“我的孩子。”漠南很爽脆地回答,但是他又摇头,“他不是我的儿子。”

那一晚,漠南就跟着健活说起小亮的事情。

“你真的没有弄过女生?”

虽然漠南很鄙视他,不过他还是很诚实地回答,没有。

“我也希望自己能,那天过后,我从小就发现自己对女生不敢兴起。当我中了彩票,我抱着巧幸地态度去试一下。结果……”

健活马上用奇妙的眼神瞪着漠南,虽然听到漠南去搞女生心隐隐作疼,不过他更期待漠南还没有说完的事情:“然后呢?”

“没有然后!”漠南被健活这样打量,瞬间眼红,就用被子盖头睡觉去。

无论健活怎么动他,漠南都不理他。他很想信漠南的话,不过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漠南与那个小男孩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健活一下子被被单扯开,对漠南喊道:“有没有人告诉得你跟小亮很像”

漠南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拿回被子,包住自己。

健活觉得这样的大叔简直萌翻了,不过他内心已经有了新的任务,他想自己一个人查明真相。

第80章:鉴定

第二天,健活带着漠南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漠南赖着床上不肯起来,就被健活整个人揪了起来,抱着他,把他塞进了小轿车上,在途中,健活停了车,还踢了漠南下车,叫他买一次性洗漱用具。

当漠南来到那里的时候,他马上精神,那里是一间新开的茶楼。健活知道漠南其实是南方人,南方有喝早茶的习惯,其实很早也先带漠南过来尝尝这里的味道。

漠南跟着健活讲起他的小时候与家人喝早茶的事情,那时,父亲一有空就拉上自己去茶楼喝早茶,他们一喝就一个上午。他看着这样的漠南,会心一笑了,跟自己料想的一样。漠南开心,他也开心。

其实,那天医院的事情,漠南不知道全部事情,不过他也猜出了一个大概。

在宴席上,子云居然出现了。漠南因为自己的事情害他们兄弟之间闹翻了,就这样让健活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他内疚过一段时间,不过看着他们兄弟复合,漠南还是由衷地高兴。果然他们这对“青梅竹马”,由小玩到大,感情深厚得很,不是这么轻易就散了。

不过子云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健活看着子云进来,也站起来想跟他来一个拥抱,不过子云走进他的时候,一下了来了一个勾拳直击健活的肚子,漠南看得也觉得痛!

“这拳是上次,你欠我的,现在还了,暂时就是这么算把。如果你再像上次那样,呵!不止是一拳头就了事的!”虽然子云的语气很重,不过漠南还是感觉到他已经彻底地原谅健活。

健活忍着痛,并没有还手,他很友好地伸出手出来,子云想都不想就就握住健活的手。他们相拥着,互相地很用力地捶打这彼此。漠南还是很高兴,他们都回归了。

在谈话中,原来健活一直不用工作的原因,是子云在背后一直无私地帮着他。

健活已经不在搞创业的事情,帮跟大成刚打好基础,他就退了出来。退出的原因很简单,他不喜欢过着帮人打工的生活。听完漠南很鄙视地望着健活,果然健活是得了便宜还不肯卖乖的人,漠南心想健活就不担心有一天子云不帮的吗?

饭后,健活还是不习惯南方的慢节奏,他很神秘地走了。

“你不是很不放心我的吗?”子云藐视健活,健活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变着像一个女生那样,小鸡肠的。不说了,我走了,你们玩得开心。”健活临走时候,还不忘去占漠南的腐渣,事无忌惮地吻着漠南,子云快要被他恶心透了。

子云只是冲着健活离去的地方嚷着:“漠南再发现身奇怪的事情,我可不理的。”

有时候,子云的话可真很灵,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乌鸦嘴?

子云然后转过头来,问着漠南,他们之间的进展如何?漠南心慌得很,但他并不是那些十七八岁的姑娘,再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而脸红,他简直是枉做男人了,他只是“呵呵”一下。

子云还是想念漠南,于是陪着漠南出去玩。刚走出茶楼,一通电话打来,子云接完之后,脸色很差。

“你有急事吗?”

“没有……”不过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何况答案都写在子云的脸上。最后子云没有坚持多久还是要离开,他问着:“要我车你回去?”

“不用了,我都是快40了的大叔,还是能保护自己的。年轻人,你去忙去吧。”

“哈哈,其实你还很年轻,我走了。注意安全。”

子云的跑车在漠南的面前闪过,其实一般工作时间,子云都是开着不太抢风头的车,看来这一次一定有事什么大事情了。漠南想着想,就走到最近的车站。

不过特被一个老头吸引住他的眼球,他很吃力地推着推车上倾坡,一直拥有雷锋精神的漠南,马上跑过去。

一个老人推着推,就觉得有一股力在帮助他,他转过头,漠南笑着对他说:“这东西挺重的,我帮你吧。”

漠南发现这位上了年纪的人很健谈,他跟漠南讲着他儿时的故事,漠南很安静地听着。这男人的声音很沉,漠南听着他的话,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感觉就像父亲在给漠南讲故事那样温馨。

原本氛围还是很好的样子,不过被漠南亲自打断了。

漠南开了嘴道:“老爷子,你的家在哪里?”

那男人,马上不悦了:“什么老爷子,我今年才55岁而已。”

漠南望了望他,他的发丝发白,额头的皱眉很重,怎么看也像年过七旬的人了,漠南连忙赔笑道:“不好意思了,大爷。”漠南从他的对话中,知道其实他和自己的处境都差不多,他的家境不好,很早就出来打工赚钱。可能因为这样,他才老得很快。漠南心理也默哀,如果自己不是遇上健活,还过着替二叔还债的生活,自己到了那个岁数,也应该跟他差不多。

漠南并不是怜悯那男,而是感同身受,他更多地学会珍惜。

那男倒了头上的白灰,对漠南笑道:“这样,我是不是更年轻点。”

漠南也笑着回应着他,“是啊,其实你很年轻。”就这样,他们又继续那样的氛围里。

到达了目的地,那大叔就拉着漠南干这干那,漠南一点怨言也没有,甚至很乐意去帮忙。

漠南忙完之后,在狭窄的空间,找到一张四肢健全的凳子,坐了下来。大爷拿出一杯水来说:“累了,就歇一会。真是太麻烦你了,年轻人。”

漠南扰了扰头:“其实我也不年轻了,我都三十多岁了。”

“呵呵,想不到大家都是老一辈的人。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你这样的人,在这世道上,还热衷助人的人还是稀有物种了。”

你一句,我一句,这样交谈着,漠南看时候不早了,起身要离开,大爷突然叫住漠南:“你这么快就走了,就不多陪我这个‘老头’多一会?”

“当然可以了。”漠南还是坐回下来。

“你真听话,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孩子,我就不用担忧了。”大爷的语调变低,他好像突然联想到自己的不争气孩子。“其实我是说笑而已,不过你临走的时候能帮我拿一下衣柜上那个盒子吗?我都一把年纪,够不着。”

漠南二说不说就拿了下来,“你帮我打开一看。”漠南打开一看,里面是精致的青花纹碗,“精美吗?”大爷又问道。漠南很诚实地点了头,漠南真的对这样中国风的东西很喜欢,当年漠南中了彩票也买过一些古董。虽然漠南不太懂珍品,不过他由心第一感觉就是喜欢上它。

“那么喜欢吗?”

“喜欢!”漠南的话很肯定。

“喜欢,就拿走了吧。”

漠南傻了眼,“我想你做我的孩子,好吗?”那男很肯定,让别人一定也不觉得他说假话。

城西那边,健活去了医院。

“健活,你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望我呢?”

“当然找你有事情了。你帮我检验这两样东西有没有血缘关系。”健活顺手拿出一个塑料袋,分别装着带着血液的纸和漠南的唾液。

医师望着健活,觉得此刻的他,很想一只恶魔。

第81章:往昔

不明真相的漠南就拿着碗子回到家了,那一晚健活很晚回来。就算回来,他一直都神神化化的,漠南也懒得去理他,碗子早被漠南收藏起来。他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奇妙的经历,漠南去帮大爷搬东西就捡了一个义父了,他的名字叫做“廖东江”

像漠南这样无公害的绵羊,怎么能抵得住东江设下的圈套。就因为东江一句——“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身份配不上当你的义父,如果不是,那么就答应我的要求吧。”漠南就落网了。

有时候真相,往往都是让别人预想不到的结果。漠南一直都活着不明真相的生活下,他所以为的一切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幸亏他遇上了健活,一个虽然整天想占他便宜,而一直帮他揭开真相的男人。健活年纪不大,但认真做事很稳重;虽然他贪玩,但他会分得清轻重;他花心,却对漠南专一。最重要的一点,健活没有骗过漠南。

万事都有两面性,比如当警察的,会遇上敌人,也会有认识一些知己。不过漠天文并没有认识几多知己,但他的确救过了很多的人。

在昏黑的房间里,东江在窗帘下吸着烟。虽然东江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不过很多电影题材都是这样的,当大哥的总要活着黑暗地下,因为他们的手段很狠,不能活得很清白。

可能伸手电影题材影响,东江渐渐地也变成这样的人。

东江的忠心下手——大东,因为想当年东江救了他一命,他为了报答东江,就一直跟着东江的身边,保护他。大东看着东江这幅样子,连他都不禁地问道:“东哥,你这样值得吗?”

“无论从不同的角度,都不值得。尤其去帮一个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笨蛋,更加不值。”东江也很清楚自己一直以来,默默地帮助漠南很多事情。漠南能活到现在,都没有仇人寻仇,不是他们仁慈,而是有人暗自护着漠南。除了爷爷的镇压,也不乏东江的努力。那时东江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头目,但他一点点地瓦解那个组织。在近几年终于,把要害漠南的人都弄掉,他对天文的债也算还请了。

不过当再一次在酒馆遇上了漠南,漠南样子跟天文实在太像,也怪不得当初大爷不肯收留漠南,那么多人想继续寻仇,他就忍不住去帮漠南。尤其是漠南那拿起酒瓶二话不说就往自己的脑袋一砸的样子,帅呆了,这样的气场简直就是天文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东江就回想起第一次遇到那一幕:

他跟漠南讲的话都是真的,30多年前,东江刚满16岁,家境很差。他当起了混混,去抢、去打架,仅仅地为了能在这劣世中活下来。

那天,因为急需人手他第一次跟着大哥去做大生意,不过里面有内鬼,在事发那天,警察突然赶到了。一大批混混都是很少经历过世面,一听到“警察来了”,马上乱成一团,东江也一样。

当时他就吓得腿软了,当他知道要跑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只好躲了起来。

“大家,给我搜,不能放过一个。那些贩毒的,都不是好的东西。”

“好!”声音如此洪亮,很振奋人心,东江却很害怕。

随着脚步声逼近,东江的心悬着,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了,最后他还是被发现。

当破烂的衣柜门被打开,东江看到了光,也感觉到黑暗地到来。一个帅气的警官印入他的眼帘,他全副武装,双手拿着枪,整个人的气场很多,东江心想死定了。

不过,那警官只是对着自己笑,他笑得很亲切,很像东江刚去世的爷爷,又像一个天使,东江突然不再害怕。

“天文,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哎呦,我也太不好运,这么没有发现。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他又门掩上了,离开了。

东江等了很久,终于没有什么气息的时候,他才走了出来。他出来衣柜,全身都软了,他依靠着衣柜,大大地吸了一口气。他真的很害怕自己被捉,他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不过是大哥手上的一颗棋子而已,失败之后,就扔掉。他听闻着监狱各样的事情,如果真的被捉了之后,他的日子一定不会比在城市过着捡破烂的生活好过那里。他其实很感激那个警官没有举自己出来,这也一改他对于警察的坏印象。

他在思考的时候,也发现自己居然尿裤子了。路很远,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下去,但无论怎样,他还是要收拾心情,先出去这里再说吧。

废墟还残留刚才枪击的痕迹,不过事后依然冷淡,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些什么他刚出了那个废墟,他被一个人喊住了。

“你没成年的吧。”那时多么熟悉的声音,东江的心急速跳动,他转了头来,果然又是那个警察,那个叫天文的警察,不过现在的他,已经脱去武装,更加像一位邻家大叔。

“你不用怕,如果我有心抓你,也不会等到现在。不过,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他虽然笑着说,但他的声音有一种穿透力,击中东江的心底。

“刚刚16岁。”

“哦,这样。你比我想象中还老,不过没关系,我刚好有一份工作,你要去做了吗?”

东江只会点了点头,他笑得很亲切:“那么你首先先换一条裤子吧。”他随手掉了一条裤子给东江。东江脸不红,就当场换了。

东江边换边问他:“你为什么,那时候不举我出来?”

“监狱,并不是一个好东西。不过,如果你再犯,我就送你去尝试一下监狱的感觉。”这话除了几分恐吓,更多的关怀与娱乐。

之后,东江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在城市里打工。天文经常会找他,谈谈心,教导他,并检查他是否有什么“行差达错”,所以他一定也不敢再天文的眼底下干坏事,因为天文说的话不假,他自己也不希望自己被天文亲自抓起来送去监狱。

之后,就是天文有了孩子,他还是经常拜访东江。东江渐渐地对他又一种依赖,因为他一直像一位父亲在照顾着自己。不过,这样的时光不长,天文最终被仇人害死了,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

第82章:出生

东江手上的酒洒在地板上,他继续说道:“但是他却让我想起我唯一的恩人。天文成就了我,也限制了我。如果没有他,我也早已被投入监狱,过着非人的生活。当我出来之后,只能当一个废人,不会当上你们的大哥。有些东西就是这么奇妙,但是如果他活着,我也不会当上这样的位置,也不会认识你……”之后东江又跟大东讲了一大堆他关于天文的事情,大东的脑子一下子就大了,因为他知道大哥又喝醉。每当大哥喝醉了,他都会跟小弟讲起他的陈年旧事。

大东只能推了出来,他出来的时候遇上了大少爷,“大少爷,找东哥有事情吗?”

大少爷点了点,大东继续说道:“老夫,建议你还是不要进去好,东哥又喝醉了。”

“那我把话说给你听的,等我父亲醒来,你再转告他吧。告诉父亲,他交代我做的事情,我都办好了。我已经把漠南成为干儿子的事传了下去,我弟那边,我已经成功牵制了他,他不敢对漠南动手的。”

说话,他转身就走,大东叫住了大少爷,问着他:“你真的不怕,这个时候你父亲弄一个干儿子,还有其他意图吗?”

他淡笑道:“那么东叔,我问你,你觉得父亲还有什么意图?还有你觉得那个义子又是什么的人?”

大东心想,大少爷果然是一个聪明的人。

几天之后,健活终于等来亲子鉴定表,果然与他猜想的一样,亮就是漠南的亲生儿子,不过他不明白漠南为什么说不是,还有他说不是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撒谎。

不明所以的健活也没有去烦恼这事情,“爱屋就要及鸟”,既然亲子鉴定完毕,那个男孩是漠南的亲娃,身为漠南的爱人,既然漠南管不了他,健活当然有义务去帮漠南育儿了。首先第一件事是,把小亮找到。

那娃的确是在春节之前,有人扔给漠南的,漠南也从没有跟一个女人发现过关系,就算是一夜情也没有,他根本就不喜欢女生。所以漠南说小亮不是他孩子,很正常。

漠南每一次跟女生ML,脑海浮现出的居然是一群男生,果然是童年阴影影响太大了,也因为漠南在孤儿院一直都没有发作,别人都以为漠南是一个心理很坚强的孩子,其实他不是。

但事实的事实就是,这娃的确是他的。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娃就诞生了。这世界还有像试管婴儿其他的途径,生出宝宝。不过小亮并不是试过婴儿,他的诞生,很幸运,也是很不幸。

小亮的诞生还是从漠南中了彩票那年说起:

漠南为了验证自己的性取向问题,他安定了住处,他在路边的徘徊着很久,鼓足勇气,走进一个布置很简单的理发店。没有艳女郎坐镇,也有浮夸的装饰,漠南就喜欢这样低调的风格。

当一个男生拿着“菜点”问着漠南需要什么,可能是第一次的原因,漠南显得很慌张,他放眼望着靠近过来的美眉,他内心一急,就牵着最近的女人的手,去了店外。

那个男士说道:“外出,可要另加费的。”

漠南很笨拙地拿出一沓钱出来,他没有像电视剧那些土豪,用钱砸在他们,他小心地放置好,继续带着那女生走了。

就这样,漠南遇上了小亮他妈,还挡住她的面前,破天荒地操控着飞机。

大家的衣服都脱了,她很主动,缠上漠南,尽量尽快去寻找漠南的敏感点。她发现漠南带着自己离开的样子挺帅的、挺可爱的,想不到他正真地做着大事情居然很怂。

其实漠南在这样的场景,想的居然是男生,那一幕再度重现,漠南心慌,但掩盖不了他略带着渴望。

漠南连忙说:“别,请让我安静一下,你先出洗澡吧。”她以为漠南第一次,害怕而已,但她沐浴过后,她看着这一幕,漠南一个人对着墙壁自己弄自己。

漠南的子孙都跑出来之后,他伸了个懒腰,他才发现她原来还在的事实,她一直都在一个角落望着自己,他瞬间脸红了。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就逃了出去。不过他中途回来,因为他忘记给钱。

他说着“对不起,打扰到你了。”他一放下钱,就跑了。

她笑道,这是她遇到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么有趣的男人,漠南从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只是把自己当成发泄的东西,他们不会因为ML而感觉羞耻,也不会同情她们的遭遇,更不会对她们说声“对不起。”她望着漠南离去的方向,居然有一个冲动希望他能再度光临。

“有头发谁想做癞痢了”,她也不想去做失足女,不过她是农村出身,她可是过着典型的“上有老,下有小”的典型生活。父母离异,奶奶患了老年痴呆,弟弟要读书,他身体一直很差,经常需要上省医院治病,妈妈一个撑不住一个家,她也只好出来帮补家计了。

她想了想,心头一闷,她就跑到厕所,吐出满口的血。这病都是之前过度劳累积累的,当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已经到了晚期。为了让弟弟能上大学,治疗奶奶的病情,能在她有限的时间里,赚到很多很多的钱,她就不得不下海,也是唯一赚钱最快的途径。

不过,她唯一有一个遗憾,她其实是一个传统的小女生,她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家。她知道这个要求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都奢侈,不过她真的很想当妈。直到遇上了漠南,她的念头更重了。

这世界上“一见钟情”,她跟健活这是这样堕入爱河,由漠南主动牵着自己的手出去那刻起,让她沉醉在自己的剧本上,她就是那个被男主带着远走高飞的女主角,这触电的感觉很奇妙。之后,漠南这样“很绅士”的行为,更提升了漠南在她心中的形象。

所以,她很想为漠南生一个娃!如果没有漠南再度出现,也不会出现接下来的事。

第二天,漠南居然再度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他继续带着她外出,这一次他牵着她不是去酒店,而是江边。迎着海风,她第一次感受这城市的气息。

原来这一次漠南找上他的原因,居然要她帮自己保密,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她“噗”一声笑道了,她发现漠南真的很单纯,这样的丑事,她自己当然也不会外说了。

然后他跟她讲述他的故事,他跟她差不多悲催的生活史。她听着听着就哭,更加加重她的念头。当漠南要走的时候,她牵住漠南的手,叫他陪着她。

一向淳朴的漠南答应了她的要求,他们还是回到昨天那间酒店。漠南并不像糟蹋她,只希望大家能平静地睡一晚。但是她不肯,她说“我们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既然收了你的钱,就一定要服务你。”漠南听到之后,瞬间惊呆了。

在她强硬的态度,最后漠南妥协了,她帮漠南SY……

就这样,在漠南倒下来睡觉的时候,她却躲在厕所里,通过不“正当”地渠道,居然真的怀上了。

她很高兴她能怀上,她很失落他没有再来。因为她知道他并不是那种人。然后她坚持到宝宝的出生,她望着宝宝的样子,笑着叫着:“这是我的娃,我的娃……”

故事的最后,她病逝了,老弟终于读上好的大学,并在富人区找到孩子他爸,他对孩子他爸说:“这是你娃。”就这样假装洒脱就走了,虽然他很舍不得,但是他真的没能力去供养着他。但他不知道漠南的状况,并不比他好多了……

第83章:育儿

可能是漠南觉得自己欠健活太多了,那一个健活神神化化的夜晚,漠南做了一件破天荒的事情。漠南没有睡着,他还想着这一天莫名的经历。

不知间,健活都洗完澡出来,漠南象征性地望了望他一眼。不望还好,一望漠南就后悔了。在浴巾下,居然还能看见小活的模型,他一直处于激昂的状态。健活顺着漠南的眼光望去,小活居然没有含羞,还越来越激动,他连忙捂住下身,转过身了,很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了,平时我都不是这样的。”

一片沉默,连空调的声音都清楚听到,“我还是继续去洗吧。”

健活的身后的手却被一个温柔地气力抓住了,健活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被这股力量牵着走。他想不到漠南的力气很大,他被漠南徒手扔到床上,漠南以俯视的角度望着他,这样的情况,让健活觉得自己更像一只被逮捕的猎物,明明是有些兴奋,不过他却有些害怕,这是健活第一次感觉到漠南的压场要大。

他更想不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在漠南开口的时候,健活还是率先开口道:“我真的很无辜,我并不是暴露狂,整天露N,我真的不是变态。上一次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也只发现那件事而已,其他过分的事情,我真的没对你干活!我真的很清白,我不想再一次你不情愿的时候,去伤害你……”健活越说越没有底气,他发现自己在漠南面前一点招架里都没有,他口里说着不想,不过身体却很诚实,“还有,只从你离开之后,我再什么什么过,偶然发作,也是不可避免的吧?”健活现在弱弱地问着漠南,希望不要在他们建立的好感,瞬间破会了。

漠南思考一下,“你是不是刚才不是再度沐浴,而是自己解决?”

健活惊呆了,想不到自己的想法居然被漠南看穿,不过仔细一想,大家都是男生,应该也试过动情时候却没有帮助的时候。

在健活点头的下一幕,漠南居然剥开健活唯一的遮掩物,他想不到漠南居然主动帮他解决生理问题。

其实漠南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有人说每一个男生都是熟练的水泥工,不过漠南并不是,他也不知道当水泥工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他很后悔刚才为什么脑子一热,一听到健活居然为了自己禁欲,他就忍不住想帮助健活。

漠南很痛苦地做内心挣扎,不过健活很享受,虽然漠南并不是很熟练,不过能爱人为他做的每一件事件,都值得健活感动。健活甚至要YY以后的生活,他坚信他们一定会往更深的地方发展!

当健活那声呐喊出来的时候,漠南累到了,不过他马上爬起身来,洗手!健活也跟着进去,他欠欠地问:“大叔,你大概什么时候来一发”

漠南瞪着他一眼,不悦地说道:“我不来这一套。”

“大家都是男生,多多少少也会有这样的时候,你不要害羞,如果下一次你有需要尽量找我,我会满足你的。”

漠南听后马上被弄得生气,“我还是睡楼下的把。”

健活见情况不好,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抱住漠南,舍不得漠南离开。不过没残留在他身上的液体就这样,弄到漠南身上。

最后的结果是,健活裸着身体,被漠南赶出主人房。

“碰!”不容得健活去反抗,不过怎么像始终都占了便宜的健活,还是很愉快地接受现状。

一张窗帘把阳光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很明媚,这偌大的空间很昏暗。

“你这个兔崽子,我就不信我不能言周教好你!”健活对着手脚被捆住的小男孩喊道。

“你谁啊!就算是我爸,也管不了我。你算什么狗东西,还想管我!”亮就算处于劣势,但是他一点也不感觉害怕,他那嚣张的火焰还烧得很猛!

这时候健活的电话响了,健活看一下来电提醒,所有的好心情都回来了,“好的,漠南我马上回来。”

“真恶心,你们!”健活边讲边走到阳台上,因为漠南并不知道健活最近原来在忙这些,他要给漠南一个惊喜。在没有灭了亮的火焰,好好地收敛他那种坏脾气,改掉不尊老爱幼的坏习惯之前,健活也不想让漠南知道。

他穿过了窗帘,耀眼地光芒刺痛了男孩的眼睛,在窗帘里面,尽是亮的骂言。

健活很愉悦地挂了电话,他实在受不了亮这么高的音调,就顺手找了一块布塞住亮的嘴巴,他觉得耳朵清静了很久,一下子就走到门口前,他回望着亮一眼,坏坏地说道:“我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空虚的。”

亮支吾着,其实他在喊:“混蛋,居然塞一对臭袜子!”

不过妖孽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哥,我又来了”打断他思考。

“不要了,救命啊!”的话最后还是变成“呜呜”小亮望望他,居然私部隐隐作痛!

第84章:休假

转眼间,又到了5月份。虽然5月1日是“劳动节”,但实际上应该是休息节吧,一直辛勤劳动的漠南也得到短暂的三天假期,不用说,他这小假期就被这个天天休假的健活占领了。

三天过后,健活还没有玩够,他先下手为强,帮了漠南请了病假,就带着漠南继续装B、继续飞了,切记真的是请了病假,而不是事假。

当第二天,漠南顶着沉重的头去上班的时候,健活很艰辛地探着头望着漠南,他撒娇道:“大叔,你就不要上班呗。陪一陪我这个离家出走,没人爱的小孩吧。”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居然闪着泪光,如果漠南不认识他,一定会认为他很可怜,不过哪有一个没人爱的孩子能像他一样每一天都在娱乐中度过,漠南一度认为健活一定是娱乐至死的那个人。

“小屁孩啊,你以为个个人都是富二代了吗?我不跟你闹了,我需要安静一点。昨晚被你灌醉了,我的头还痛了。”

“那不是很好吗,既然不舒服就不要上班了。”健活的脑子一转,邪笑道:“昨晚不知道是谁,抢了我整瓶酒去喝,喝醉还怪我!”然后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漠南望着这样的他,一点也不觉得他可爱,反而自己的脑袋更痛。

漠南就捧在自己脑袋出门房,就被健活叫住了:“漠南。”

“怎么了?”

“无事。”

……

“漠南”

“怎么了。”

“无事。”

漠南狠狠地瞪着他一眼,果然他们是不同世界的,无论是地位,还是思想,漠南感叹怎么健活的思想突然低了这么多,是平时娇养惯了,不要动脑筋,脑袋生锈的吗?

“漠南。”

“怎么!”

“有事情,你过来一下。”

漠南没心情跟健活玩,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其实也只有漠南这样的好脾气,受得了健活这么闹,他们以后的生活一度没有过大的分歧。健活看漠南走了过来,就猛地弹起来亲着漠南的脸庞。

漠南气得,立马脸都红了。他愤愤离开的时候,健活居然还扯住他,他笑着道:“我真的有东西给你。”然后他抽出几张纸出来,扬着扬着,“这是病例证明,难道你不需要吗,不要忘了你请的是病假。”

一向不会打架的漠南,除了大眼瞪小眼,他还能做些什么,时间一些紧凑,他一手夺过病例单就走,虽然健活还趁机在调戏他的八月十五,漠南也理不了这么多。

健活真是“得到便宜还不卖乖”,他刚过手瘾,嘴巴又不肯消停了:“以后你需要请什么样的病假,我都能帮你弄到病单。如果你需要把今天的(工作)也请了,我这里还有很多(证明)。”然后他弄开枕头,下面满是这样的纸张!漠南心想:果然,富人与穷人的区分就是很大,有钱人每一天都用病假条过假期,穷人每天就携着病痛去工作!

健活接下来说的话,可真是活活地把漠南气死了,“尤其是那些精神分裂、前列腺炎、前列腺肿裂得病单,我有很多。如果你想得艾滋病,乳腺癌,我勉为其难去帮你弄一个吧。”说着说着,他的语气低下来,明明内心很欢乐,却还装很出委屈的样子!此刻的健活,超想漠南以前当护理员看护的某一只哈士奇,好像那一只是健活带过来!

“看来,我还是睡楼下的吧。”

“你不会的,顶多是我被你赶到楼下。不过你愿意陪我去楼下谁,我就将就吧。”

漠南无言了,果然自己的口头功夫怎么敌得过整天游走酒吧的纨绔子弟比,他们的功夫都是整天泡MM或者同胞练回来的!

不过漠南刚出了门,就赶了回去。漠南看着睡觉的健活,马上掀开他的被单,踢开他,扯开他的枕头,翻着那些病例,害得健活还以为他突然想通了,“你想通了?”

“呵呵!”

漠南并没有理他,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离开。从漠南的身下掉出一张病历单,它在空中飞着飞着的片刻,漠南已经离开。

好奇心重的健活,怀着坏的念头小跑过去,当他捡起来那一刻,明白实情的健活,不由地捧腹大笑,因为那张是乳腺癌的病历单!

命运之神是公平,每一个痛苦悲哀的生活以后一直下去,相反的,愉快平淡的日子不会长久。“乐极生悲,悲极生乐”是自然的法则,也是每一本小说的规律。

快乐的日子很快就过来,“5.12植树节”就到了。不过前一晚,漠南的状态就有些变化。

原本健活已经被漠南被定义为多动症的孩子,他不赶健活走,已经是他很大的忍耐了。但每一次睡觉,他们都只能背对背睡觉,有一次健活越轨了,他因为再漠南熟睡了,想什么碰他都可以,不过他万万想不到睡着的漠南更加敏感,一触就漠南二话不说,跑下楼下,“嘭”一声,很坚定的拒绝,搞得健活好几天没吃到一丁点的老油豆腐。

健活突然觉得后背痒痒的,他忍住了,他以为是幻觉,因为这个时候漠南都会睡着的,更重要的是他尝过苦头了,不敢再试一次。不过他再一次觉得后背有动静,第一次可能是幻觉,但第二次?

当健活转过身,漠南突然开嘴:“你果真还没有睡觉。不过,我想问我们明天一起去植树。”

健活听到之后,万分惊奇,这不用脑子想,健活都会马上答应了!就算漠南说:“我们一起去死吧。”健活都会马上答应,总之是有漠南陪着就行。漠南知道他的答复,对着健活笑一笑,有转过头了。

健活还沉醉刚才的惊奇中,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漠南刚才有些不妥,但他却说不出来,但是健活也是单细胞东西,这么烦恼的东西,总之不会影响他,他就不去思考。

第85章:植树

一大早,健活很早就起来,龙精虎猛地忙前忙后,就扯着漠南上车。好歹,这几段时光里,这是漠南第二次邀请自己,他怎么不用心。不过漠南突然有些反悔了,他扰扰头,但面对健活的热情,他拒绝的心都没了。

但是,漠南真的是说说而已,他根本不知道哪里去植树。

当漠南乖乖滴坐了进来,车一直没开,连漠南都觉得木讷了,“没油?”

“不是啊,大叔,你还没有告诉我,杂们去哪里?”

“这,我也不知道。”

“艹”差一点说出口,不过健活想了想漠南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也对不了他来气。漠南是一个没有追求、对生活没有热情的人,而健活却偏偏在人海中喜欢漠南这样一个人。既然喜欢了漠南,还把漠南带上这条“不归路”,健活还是要好好地走下去。

一句“没事,交给我!”,却像一道阳光直穿过漠南心底里的那片乌云,漠南发现这刻的健活,居然有几分帅气可言。

以着健活的名号,他很快就找到的地方,就飞奔过去。不过他飞了一会儿,才发现,其实漠南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已经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他想通之后,车速这减慢了。在漠南的影响下,健活习惯这样的慢节奏,也学会享受这样的生活,平淡华实。

一来到那里健活就嚷着要种大树,不过漠南马上灭了他心中的活,他说他想种小的。虽然健活口头上答应了,不过内心一直梗着,这样一副怨妇的样子,连漠南都发现他的不妥。

漠南明白健活的想法,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不过当健活站在那棵最大的树面前,他就放弃了,因为单凭他们两人是搬不动,健活一度认为这是这园长的阴谋,阻碍他们这样热情新鲜事物的人的步伐。

一路上,都是漠南在忙前忙后,健活呆着一旁看着,其实他很想插手却插不进去。很快由松土、移植等一系列动作都被漠南一人承担完了,最后健活拿着一个水桶去浇水,表示自己是参与过的。

“大叔啊,你很熟手的样子,是不是以前经常练过?”健活看着漠南在一旁写着自己和他的名字,一边逗漠南说话。

“是啊,农村的孩子,经常要干这样的农活。”明明是很平常的话,健活却听讲漠南的淡淡忧伤,连忙找新的话题,健活望望四周,虽然他们故意挑着少人的地方,不过这些像健活一直没动过的城市人,对事物充满着好奇,动手能力很强,很快就侵略到这里。而健活在人群中,他发现来的更多是家庭,于是他顺口说了句:“漠南,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俩现在植树,很有父子的感觉?”

漠南怔住了,说道:“是啊,很像父子。”

正当健活要接下来的话时候,漠南没有说完的话让健活也怔住了:“很像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来植树的样子。不过……”漠南望着一家大少齐来植树的欢乐场面,他想笑,却笑不起来,“娃,你知道吗?我活着这么久居然把母亲的生日忘了,但我怎么也忘不了今天是父亲的生日,也是忌日!”

氛围异常地沉重,吞了一口口气,漠南接下去说:“仅仅是因为,父亲总爱在这天带我去玩,不知不觉,我就把这天记下了。其实我们这边的人都喜欢过黄历,父亲也是一样。可能父亲是一个爱护树木的人(爱与我一起植树的父亲),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居然每一年都带上我去过植树节。”

“可惜……以后我再没有过了。”漠南终于提起头了,他微笑着地说完这一切,假装他不是这个故事的人物,不过那湿透的眼眶已经把他出卖了。

健活听完之后,第一件事是抱着漠南。“你想家吗?”健活心动深处,也只能透出这句话了。

漠南很诚实地回答,“想,很想。”

原本健活想说“那我给你一个家吧。”,不过他发现“那我们一起组成一个家庭吧。”这句话更好。

漠南听完之后,把头默默地埋在健活的身上,乌黑的亮发下的面孔隐藏着悲伤与希望。空旷的园林上,就只有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发丝随风飘散……

第86章:礼物

第二天,漠南还是赖在床上,可能漠南跟健活多了,被潜移默化了,渐渐地养成赖床的习惯。朦胧中,漠南看见一个身影,很熟悉的感觉浮上来,渐渐地模像变得清晰了,一丝丝暖意从心中散发着,他微笑着对自己说:“你还在。”

健活在收拾东西,漠南一开始以为他是收拾东西又去哪了玩,在漠南感叹“纨绔子弟就是这样可以每天无忧无虑地过日子”的时候,漠南发现不妥了,健活居然在捎上自己在地摊买回来10块钱两条的底裤。有一次,健活终于把自己最后一条内裤都贡献给了洗手盆,才发现自己的存货其实不多!他就扯下面子向漠南要,不过拿着那东西在手中把玩一下,就扔掉一边,很淡定地说道:“那里来的破布?”他不知悔改,就索性什么都不穿,躺在床上,还装着语重心长的样子,对漠南说道:“这些破布就全部扔掉了,我现在马上帮你去网购吧。”气得漠南右下又上的。

漠南死也不承认健活会穿这样的内裤,他的脑筋一转,想到一个词“变态狂”。不久,漠南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健活看到漠南醒来了,就心疼地问到:“我是不是动静太大了,弄醒了呢?”

漠南摇摇头,健活想得到骨头的狗,直奔到床上,用刚刮过的脸磳着漠南,他的胡渣刺得漠南的脸有些硌人,不过漠南内心还是接受了,这让他想起在宠物店的日子,那些人类的忠实伙伴总喜欢用这样的办法来表达自己的感情的。

折腾过后,漠南问道:“这一次,你打算去哪了旅行?”

“很远的地方……你是想过我吗?”

漠南“坯”地回答他,健活也不理会这么多,拉住漠南的手,漠南刚醒来就经过健活一番弄动,再这样下去,他怎么又精神去上班了,有些事可以做,但过多就变成了过分了。

漠南问他怎么呢,并嚷着叫他不要闹,自己要上班。健活笑着说:“我都不是闹,这一次是很认真的,我想带你出去。”

“不可以,我还要上班!”

“我已经帮你请了病假了。这个地方,你一定会很想去。”健活停顿了一会,漠南也不想耐下心来听富二代因为自己一时兴起而做出可以不经过别人同样的事情来,不过健活缓缓吐出了那个字眼,触动漠南的心底。是的,这是一个他很想去,却不敢回去的地方——仿古,那个偏僻的穷地方,同时也是漠南的故乡。

漠南不敢回去,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二叔一家,还有家族里的人。虽然他们并不是很亲,不过族人都很帮助他,不然大学录取通知书派下来那天,漠南怎么逃出二叔的魔掌,来到城市来读书。其实他害怕的是,辜负大家的期望,还有他更加害怕去面对父母,虽然他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不过与他们的光辉事迹对比,他总觉得自己在父母面前,现在的自己是如此得渺小。

更重要的是漠南内心已经能承认健活的存在,而已经逝世的父母,会认可他们?漠南害怕知道答案,虽然父母已经不在了……

无论怎样,他的根还在那里,他还想念那个地方。于是,身体很诚实地驱动他跟着健活踏了出去。事后,漠南觉得奇怪,健活是怎么样知道自己的故乡的?

原本健活已经订好了2张飞机票,不过他到了机场,才想起来漠南有些畏高,临时改换成火车票。幸亏,这天不是旺期,就算是,谁也阻碍不了健活的行程。他会用尽一切办法买的票,实在不行,他也会硬着开着车,去哪个遥远的地方,仅仅因为漠南想去。

在等待火车的时候,漠南脑袋中突然冒出二叔那天来闹事那番话,他的脸都青了。那天漠南可能的病发了,不过他还是很清晰地记住二叔说过的话——“漠南,你看着来,我就回去挖你们家的坟出来!”

漠南希望这是二叔的气话,不过他认为二叔真的能这样做。无论这样,漠南还是回去了。

健活看着一旁在发呆的漠南,脸色突然变了,他急切地问道:“你有事吗?”他还恨不得亲自给漠南来一个全身检查,虽然其中夹着他的个人私念,不过经过他这么一闹,漠南都精神了。

吵闹过后,健活好像有一双能洞查漠南的金睛火眼,他小声嚷着:“害怕?”

漠南只是点点头,不过,健活还是很高兴,起码漠南开始想通了,并愿意跟自己交流。于是,他说了一句话,也是发自内心的诺言——“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听完,健活那信誓旦旦的话,漠南露出真实的笑容,他说谢谢你。

“客气啥,就当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周年的礼物吧。”看着这样的微笑着,如同天使般存在的漠南,健活才确应漠南已经无事了,他的心也平静了。不过望着这样的天使,下一秒又激起小活的苏醒,心被尾巴扫着的他,于是握住漠南的手。

探头望着漠南并没有抗拒的样子,又用大拇指按着手掌心,之前,由于彼此的感情进展得很快,让健活觉得这一切都很虚假,不过现在这么一按,有一种很实实在在的感觉,他们原来是可以在一起的。

健活心想:漠南的信赖、漠南的笑容,总之关于漠南的一切,都上天送他的礼物。

第87章:仿古村

健活他们坐的是包厢,人并不多,这厢间只有他们两个。健活环视四周,并没有出现健活听别人介绍那样,人山人海,满是乌烟瘴气,环境十分恶劣的场面,健活很欣慰地接受了。

漠南吐槽道,因为他来的不是时候。说真的漠南才知道这可是健活第一次坐火车,不过他的适应能力很强,上车之后没有出现什么不舒服的现象,但是漠南的情况比健活遭得很。

刚开始,漠南还能跟健活打闹一番,但是至从火车,转了一个急弯,漠南的脸色马上变了。现在的他只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而健活在一旁“伺候”,所以这是漠南为什么少回来的原因之一。

与其说健活在伺候漠南,倒不如说健活在把玩这手上的猎物。趁着漠南只能乖乖地躺着,而且没有力气抗拒自己的时候,健活的魔掌向漠南伸过去,他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想什么时候弄就什么时候弄。

而漠南多次被“侵犯”之后,除了翻白眼之外,他真的动不了。最后因为实在太辛苦了,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就成了任由健活鱼肉了。

几天的车程,漠南都是在耻辱跟晕睡中度过,而健活一路高亢。不过他的高亢也只能随着火车到站,也结束了。一下车,就神龙活虎的漠南,首先是让健活学会什么“尊敬长辈”,以前可以跟漠南弄的小动作都被禁止了,而且要时刻跟他保持3米之遥远,不再允许与他同床了,健活苦笑道“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啊!”这让他极度怀念刚才还在车上的日子,他低嚷着着:“还是病着的大叔,比较可爱些。”甚至在抱怨那段让漠南度日如年的时光,怎么可以这么短暂!

漠南跟健活闹了两天的冷暴力,他们也到了一个小镇。不过这离他们的目的地,还远着了。仿古这个村落,实在太偏僻,那里没有公路,都是崎岖不平的山路,任何先进的交通工具都进不了去。他们在小镇住了一夜,第二天,漠南就带着健活,走了一大段泥路。

走了半天都看不到尽头,一直沉默不言的健活也爆发了,他揭开自己的羊皮,露出自己的真性情,开始抱怨着,还时不时低声“早知这样,就找子云这个爆发户借一台直升飞机算了!”健活抱怨归抱怨,不过他还算是实在地继续走下去,很累了,也没有说消息,漠南一转过头,他马上就闭嘴。

漠南看着这样娇生惯养着的健活跟着自己挨苦,心怀歉意,不过略有一丝丝暖意涌上心头。原本动摇的心,变得更加坚定了。是的,他一直害怕别人怎么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勇气这样继续下去。

可能被健活感染了,或者他已经习惯了健活的日子吧,漠南心想着:虽然健活存在不良的习惯,很有纨绔子弟的做法,遇到困难大多数选择了逃避,做事不负责任,贪玩不务实等。但是,他还是能放下身段与自己在一起,自己好歹都一把年纪了,怎么比年轻人还不如?

其实健活都没有发现,以前,他都小心翼翼地对待漠南,时刻披上羊皮,装着一副好模样。现在呢,一点点地还原,唯独爱漠南的心一成不变。是得到手的缘故,还是他带给漠南安全感的同时,漠南反馈着他的是安全感,他一点不怕漠南不喜欢真实的自己。

当漠南说休息的时候,健活不顾什么形象,因为这这么偏远的地方时用不着,还有他知道他在漠南的形象早已被自己毁了,他就猛地走在泥地上。

漠南在一旁观看健活活灵活现的、丰富情感的变化,偷笑着。

他们在原地休息了半天,还在原地,健活看着漠南没有要动身的意头,发现一些端倪。

健活问:“What?”

漠南很淡定地回了句——等。

他顾不上这么多了,他明知道漠南有轻微的洁癖症,就拿着这点对漠南“严刑逼供”,最后漠南招了,他怕健活整身臭汗就靠近自己!

其实,他们可以不用这么累,不过漠南“回家”心切,就赶着上路。更多的原因是他们赖床了,错过了第一班牛车!

仿古,这地方很偏僻,但不代表他们就不与外面的城市沟通了,大山的人更渴望出去,他们也一样。每一大早,乡的人去城里做些买卖。漠南他们错过他们进城的时间,还有他们回城的时间不一,漠南怕等他们回家,还不如这样走回去。

不过,既然漠南看着健活并不吃消,他的心也暂时放一放了。想不到“好心没好报”,漠南遭受健活的“要挟”。知晓真相的健活,一开始埋怨漠南,但是漠南不埋单,从头到尾都不理会他,他就转过身来,想办法哄着漠南。

其实大家可能都有“错”,不过往往第一个求饶的是健活。在等待的时候,健活才留意到这一路的风景,空气比他们住的那里清新多,蓝天白云,盛开的鲜花满山遍野。除了没有成形的路之外,一切都很好。健活便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他们的婚纱照就在这里办了。

牛车却比漠南预想的时间早达到,他们两个大男人坐在牛车里,感受着清风吹拂着发丝,清晰的自然气息。很久没有回家乡的,漠南一下子堕入其中,唱起家乡的歌。

健活往往想不到漠南会唱歌,而且漠南那把略带粗狂的嗓子,唱起歌来,很清脆悦耳。那晚,漠南告诉他,这是妈妈教会他的第一首歌,也是唯一一首。

健活知道漠南触景生情,很心疼他,但是健活还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可以只对我一个人唱这曲?”

第88章:进村

他们比如期的时候早达到那里,漠南并没有急着回仿古村,而是去了邻村——梨村。漠南是很想回去的,不过他惧怕二叔一家,不知道他们在小区闹了一番之后,他们还会搞些什么动作,所以漠南去了梨村,打听消息,还有一点,梨村跟仿古的人关系很亲,就算是漠南这样的孤儿,梨村人都很接纳他。

他去了李大头家,一是他家就在村口,漠南不想梨村的人都知道自己回来,他怕回传到二叔家那边,还有一点是李大头一家人都很疼漠南,漠南有时候饿着没饭吃,他们知道后就邀请着漠南,还嚷着“小南孩,你就天天来我家吧,我保证你每天都有饱饭吃!”李大头一直待他如亲弟弟,所以漠南第一时间就想到他。

大头看着漠南,就一眼认出漠南,马上给漠南一个熊抱,“小南,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探望你哥,哥想你了。”

呆在一旁的健活看着这幕,脸马上黑了。当晚就讽刺漠南:“你一到达这里,就赶着看你李大哥,你们的关系真是非同一般了。”没听出这句话的真实意义,漠南连忙说是,后来的事情……

李大头的老婆——春梅见状,就说道:“大头啊,漠南都过来了,还不邀请他们进来,愣在外面,让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哎。”

他连忙扰着头道:“哎呦,我居然忘记,真笨了。漠南,你快进来,还有你那个谁,你也进来吧。”

一开始见到春梅的出现,如同看到天使,把粘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了,他心里已经在偷笑着,“你们秀恩爱已经到头了。”不过,大头那句“那个谁”,又踩到健活的尾巴了,健活火了,嚷道:“我不是那个谁,我是漠南的……”

“爱人”两字没说出来,就被漠南阻止了。他看着漠南,又不能对漠南生气,就把气硬着吞了回去,一股闷气地进来去。

李大头,还打算把消息通知给村里的人,不过他并不笨。二叔他们回来做的事情,大头怎么会不知道。

在漠南开嘴的时候,大头好像预测到漠南要说什么,他一个句话是:“你还是不要急着回仿古吧。”然后在漠南一脸茫然的时候,大头告诉漠南事情,在一旁醋味太重的健活,也不再考虑漠南被别人吃豆腐,还有以后如何教导漠南如何防止被人占便宜的事情,听完大头的称述,很疼漠南的健活的气又来了,扬言要跟二叔他们势不两立。

二叔回来,就传了两件事,一是二叔决定跟漠南断绝血缘关系。这是健活十分渴望的,不过漠南的脸色不好,好歹他们曾经也是一家人。第二是漠南的“坏事”,有假的也夹着真的,比如说漠南是死基佬,把全村的脸都掉光了,不止全村的人都知道,其他那几条村都知道!大头说到这里,有意思地望了健活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健活在洋洋得意的时候,漠南的脸很沉。春梅在一旁插话:“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小哥是什么关系,不过你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大家多多少少都怀疑。我建议你们不要整天整对出门了。”

大头马上打断道:“你就少多嘴了,小南在烦,你就不要打扰他了。”

漠南沉思了好久,说了句:“二叔没有说错,我也不打算隐瞒,我的确喜欢男的。”大家听到之后,表情都十分丰富,尤其是健活,他既高兴有难过。他高兴,虽然漠南没有说明白,但这是漠南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承认他们之间相关的事情,他难过,他听得出漠南的语气,没有足气,他知道其实漠南是多么害怕别人用异光看待自己,这是漠南一直不接受自己的重要原因,而现在漠南却选择面对。此刻的漠南,很像身材瘦弱的武士独自站在斗角场上,迎着观众的冷眼讽语,多么地无助,让健活看着都心疼极了。

健活很荣幸地认识漠南,很安慰,漠南开始为他们之间的事,打算做出贡献了。健活握紧拳头,他对自己说好好要珍惜漠南,收起了小孩子气,因为他要做漠南坚强的后盾,不再让漠南受伤了。

大头突然想起漠村长李村长家里商讨村落的发展,打算让春梅邀请漠村长过来了,漠南连忙阻止。不过春梅说道:“你还客气啥了,难道你想亲自拜访村长他们,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你回来,再传到漠天狗(天沟)那里吗?”

漠南心想大头讲话听有道理的,说不过大头,春梅就赶紧出去了。很快春梅就带了一个很健壮的老人过来。原来李村长也想来的,不过两位村长同时出现会更加引起别人的目光与怀疑的。他的发丝还如此乌黑发亮,健活一点也不知道这位长着年过8旬,马上就要退休了。后来健活想了想,漠南不显老的原因,应该是这村的血脉关系。

漠村长一见到漠南,激动得不得了,连忙“小南、小南”地叫道。健活一看,又是一个猥琐大叔,在占自己宝贝的便宜!

嘘寒问暖过后,精炼的村长也跟漠南聊了正事,他的话跟大头一样,“不要急着回去”,“漠南啊,你二叔是什么为人,全村人都知道,不过你要体谅我们这些长辈,实在拿他没办法。”他摸摸漠南的头,眼神中吐露着的怜悯感情。“时候不走了,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我就派人过后接你们过来的。”

“大爷,我……”漠南看到漠村长要走,但是他有话还有说,漠南就连忙开口了。

“我知道你想离开是吧。我虽然很舍不得你,不过你并属于这里的,或许离开,是你最好的办法吧。”熟知详程的漠村长,怎么不知道漠南在想什么了。由漠南小到现在看到漠南长大了,漠南动了栋小指头,他都猜得出漠南想说什么,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他也不想多留了,因为继续对下去,也只能更多的是不舍,有不能挽留漠南。村长都活了这么久了,什么悲欢离合,他是什么见过呢?明明决定要分开了,何必还要继续纠缠不清,做大事的男人就要对自己恨!

出来大头家门,外面的余阳依然很刺眼。漠村长望望着天,感叹着:“想当年,漠村终于出了一个大学生,这里的贫穷的小地方啊,怎么容得下他发展呢?他始终要展翅去飞翔,去追寻自己的东西。小南跟天宇很像,他们真不属于这里的。”不知间,两行泪水划过充满岁月痕迹的脸。

其实,漠南何曾不是舍不得这里了?不过这么的风情很朴实,传统自然也很保守了,但是漠南的心现在只容得纳健活一个,他们如果决定要在一起,就铁定要离开这里。漠南没有奢望自己能留下来,不希望这里的淳厚文化,因为自己这一个“污点”而变化了。

漠南是什么时候容纳健活呢?他并太清楚,不过他把当初一心一意为二叔还钱当成活下去的动了断了之后,他一度迷糊,甚至考虑过了解人生。之后,他慢慢睇发现自己空缺出来的心被健活填补进去,后来健活就成了自己的信仰了。

第89章:祭司

漠南万万没想到,他们等来的第一个人不是接他们,而是二婶!

第二天一早,漠南他们就被尖锐的声音弄醒了,漠南听到这熟悉的嗓门,心都悬了,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了,健活见状,马上抱紧着漠南。二婶他们果然不简单,明明漠南回来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偏偏就被二婶打听到了。

她嚷着要漠南滚出来,不如就真的挖了他家的坟。大头的气焰也不低,他哄道:“漠南真的不在我家,你再这样无理地闹下去,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如果不在,怎么就不让我,进去!我知道漠南一定在里面……”

……

健活害怕漠南的心理病又发作了,就捂住漠南的双耳,安慰道漠南。经过一番吵闹,这是这是二婶一个人来,幸亏大头不止是大块头而已,她就算多么彪悍啊,也抵不过牛高马大的大头了,结果他硬生生地赶走了二婶。

他看见漠南苦笑道:“你婶婶真泼。”还一边兜着耳朵,以示耳朵清净。

漠南连忙抱歉,“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为了防止二婶在过来找麻烦,我今晚就走吧。”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强着很,那个婆娘耐我不可。不过今天她这么一闹,你还有落脚的地方吗?既然她已经怀疑,我怎么都脱不了关系……”

最后,漠南还是留下来。但是他依然心怀歉意,而健活在一旁想办法,怎么能让漠南愉快地在这里度过这几天。

后来,二婶却不再闹了,漠村长也派了人过来了。那男,漠南熟悉,就是村长的女婿,未来接班人,一路上他好像有话说,却咽了下来。

健活就是藏不住话的人,他问:“有事?”

他连忙摇头,健活想追问,但是漠南阻止了,他也只好罢了。一路上的沉默,并内有持续多久,两村的距离并不遥远。转眼间,他们就远远地听见对面的喧闹的声音,原来他们到了。

寂静被打破了,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看着这人数应该是全村的人都出来了。漠南想了想,回想起大头的话,他的脑子一下子转到阴暗处,他怀疑他们这行的人的动机,身体不由开始颤动。不过他们并不是漠南所想的那样,他们依然没变,不会因为天狗的话,而怀疑漠南。

对比天狗,他们更喜欢漠南这个小孩,这一次的全村没有组织地聚集,不过是就像漠南想念家乡那些想念他的。望着熟悉的面孔,不变的笑脸,漠南一下子回到过去,不安的心也安静下来。不过,一向低调漠南不适应这样的大场面,可能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吧,况且他并不是那些没有像从大山出来成功回归的大款那样,带着一大袋钱去奉献给他们。但漠南不知道,这是不是大城市,他们并需要这些。

时刻留意漠南的动静的健活,把由漠南神经绷紧都现在的融入,尽收进眼底,他很自觉也松开刚刚抓紧漠南的手,并有意识跟漠南保持距离。住进大头那晚起,收起了任性,只因为不希望漠南在仿古这个养育过他的最后的时光里,能愉快地度过,他也知道如果他们要一起,就要离开这里,而且漠南也打算离开这里,仅仅因为这里实在留着漠南的太多记忆了。

记忆太过于沉重了,漠南小小的人物承受不起了。

健活也暂时抛弃幼稚的想法,放下了任性,全心全意地当起漠南背后的男人。就算有人向前与漠南相拥,他也不会像初见大头那样的愚昧了,包容,仅仅是因为爱,一个字了得。其实他的内心依然挣扎,他在催眠着自己,假装没有这回事而已。

其实漠南没有发现他们的眼神有些异意,也不是漠南刚刚怀疑的那种嘲讽,而健活却懂得,那时一种怜悯……

晋华并没有带着他们去村长的家,而是族中声誉最高的祭师家。晋华,望见漠南有些迟疑,有些诧异,他认为“难道自己想错了吗”,问道:“你不是想离开了吗?”

漠南点了头,“既然你想离开,就要彻底地。不止是我,还有全村的人,不会责怪你的做法,因为我们都是由少看到你长大,都心疼了你。只要你能开心就行了。不过,以后你过得不好,随时回来,这里一直都是你的故乡。”

漠南望着他,他拍打漠南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往后走,“去吧,祭师就在里面,你就跟他商讨,你父母的坟什么时候出土好吧。”

漠南默了,原来大家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他就要像晋华所说的,要彻底,漠南就踏了进去。

健活想跟进去,刚踏入门口,他退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漠南要自己去面对。

那个祭师是中年妇女,她是一个如此神秘的人,漠南都很少有机会跟她接触过。不过这一次,她跟漠南说了很多的事情,她鼓励着漠南,她也对漠南说着“外面那个男,是值得依靠的。”末了,她说:“明天吧,那天适宜出土。”

在漠南在感叹她不用多问就知道他很多事情,果然高深莫测,不过等她弄完简单的仪式过后,漠南才发现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位很普通的妇女,她也有爱恨情愁,还有一些漠南看不透的东西。

漠南临走的时候,祭师叮嘱漠南道,“你迟早都会见到你的父母,你还是明天去你父母的坟地吧,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第90章:上山

来祭师室过后,漠南发现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晰,其实在漠南没有看见的背后,她在替漠出南这个孩子感到惋惜,不过哪一出戏下来,“漠南这个可爱的小孩孩会留下来吗?”

不过没人会回答她的问题,眼前的娃,眼神一直不在自己的身边。晋华看着漠南,走近健活的身边,然后在健活身旁做起小孩子撒娇的动作,晋华大概内心有一个答案了。

“管他了,反正都是小屁孩的事情,俺老了,老了。”说着说着,她就往家的方向回去了。

漠南对天长叹一声,然后笑着对健活说:“帮我去看父母,好吗?”健活只是淡淡地点了头。

漠南走着走着,突然被一声“南哥哥”叫住了,这是一把很童真的嗓声。原来那个娃是小牛,漠南也对着这娃大大滴摆手。小牛见状,抛下小伙伴,就直奔漠南怀中奔去。

今天始终没有什么发言,很有宰相之相的健活,居然对着这小朋友产出很大的敌意,他虽然离漠南有一定距离,不过他狠狠地瞪了漠南怀中的小孩,那娃也觉察到有杀气,身体打了一个冷战,更靠近漠南的身躯。

不过漠南病没有留意到这细微的东西,他只知道到了晚上健活一副好像自己欠了他几千万的样子对着自己。那晚,漠南苦笑道,“我的确是缺你钱,你也不用板着脸对我吧?”其实是漠南表错情了。

每一次漠南回老乡,都会带着小牛去买好吃的,这一次也一样。小牛也像往常一样,把从漠南哥哥得到的东西又分给其他小伙伴,自己就叼着一颗棒棒糖跟着漠南去。大概他们之间已经互相定了这个约定,他们都很喜欢与彼此相处的时间。

“南哥哥,你走了之后,家乡变化了很多。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嗯。”之后漠南道出一个充满淡淡忧伤的字眼“南山。”

不过小牛还小,他并不懂这些,更不懂跟着漠南身边的哥哥为什么一开始就对自己不爽,明明自己最近没有做了什么的坏事。

“好咧。”于是他跑到小伙那边大喊一声:“猪妹,你回去跟我老爹说,我跟着漠南哥哥上山玩了,今晚可能很迟回来。”于是他就兴高采烈地地跑在前头,看着他这副神气的样子,很有主人家的意头,漠南心想小牛将来可能会是一个大人物。

南山由于每年都有人向山拜祭,路很早之前就被村民合作修建好了。虽然这里很荒野,不过山上的环境很美,不比他们来的途中差了多少。

风景多美,没有心情的人,还是观赏不了的。漠南心烦着拜祭父母,健活全心关注漠南。唯独小牛自娱自乐,幸亏小牛的缘故,一路上氛围很活跃,健活也被小牛的情感渲染了,一夜欣赏沿途风景,一句话“棒棒的!”

在路的分叉口,小牛看见哥哥居然不由地往上走,就把漠南叫住了:“哥,你走错了,森林是在这边。”还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牵住漠南的手,让他往这里走。

一路上心怀心事的漠南回过神来,他无耐地任由小牛扯着,道出:“牛儿,我没走错,我是想上山。”

小牛的嘴脸一变,他撇了撇嘴,问道:“向山有什么还玩的呢?上面满是坟头,还不如去森林里摘荔枝。”

漠南无耐地摇了摇头,小孩子多多少少还是比较贪玩的,漠南弯下腰:“乖,小牛。南哥哥拜完我的父母,再陪你去摘荔枝好不?”

小牛连忙答好,不过他眼睛一转,他就瞪大眼睛地望着漠南,疑惑道:“父母,难道是漠叔叔和莫阿姨吗?不过他们的坟不是在这里。”

漠南惊呆了,虽然他有些年没有来,不过感情这么深刻,他怎么会忘记呢。

“什么?我爸妈的坟之前不是这里?”

“是啊,现在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北山那边。”

“那为什么?”漠南再次疑问,因为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北山那边也有坟,不过那不是漠家族系的,漠家的人死后一般都葬在南山,难得是改革吗?

答案却如此的惊人,就像闪过一道闪电,同事劈向他们两个大人。漠南不相信这是真的,漠南什么都不说就跑了向去。

健活反应过来也赶了过去,不过当健活赶到的时候,漠南已经双腿跪在地上,对着那一排墓地无声哭泣。

望着那一排没有漠南父母的坟地,健活的心也很痛。健活只能说:“岳父岳母,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果然是小牛所说的,“因为坟被别人挖了,不久,村子带人把坟地移到了北山那边。”

其实又不是一个月前,贪玩的小牛上山去玩才发现了,漠南父母的骨灰可能到今天还暴露在太阳底下。漠南终于知道为什么村里的人看他的眼光,总带着一些怪异,原来那是同情和隐瞒。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而他还像一个傻瓜被蒙骗在鼓中。

又不是漠南他今天心血来潮,难道大家都一直把他骗到明天,让他在父母“第二次”出土的时候,当着全部人的面出丑吗?还是他们想到一个谎言,打算继续欺骗他下去。总之现在,漠南的头很痛。

漠南在被挖空的坟前,重重地磕了3次头,他恨不得自己一头就磕死算了,这样子他就不用烦他怎么继续生活下去了,不再用理会别人的眼光了。在第四次的时候,健活马上阻止了他,但他的皮早已擦破了。

健活愤怒道:“你TM,就这样想死了吗?”漠南不说话……

第91章:离开

等漠南不再有自杀的冲动过后,大家都下山了,不过,他们一行人没有赶着回去,他们也没有去到荔枝林那里,他们在山头与森林的中间的小河边停了下来。

其实漠南并没有大碍,更多的时候精神不佳,健活用清水帮漠南清理伤口,又帮漠南敷上小牛采回来的山草药,他撕开了自己的马甲,帮漠南包扎好伤口,就扶漠南在一棵大树下休息,而不知道漠南哥哥为什么这么伤心的小牛在一旁扑蝶。

清澈的水源,悦耳的流水声,这地方的确很适合人去静思。健活反复检查漠南身体多次之后,才放下心来,他可能实在太累,就枕着漠南的大腿不知间睡着了。

漠南望着熟睡的健活,很温心。这让漠南想起以前他经常像这样把头枕着妈妈的腿上,瞪大着眼睛望着妈妈傻笑,那时候很美,无论是画面,还是母亲……

小牛玩累,大家就走了。其实期间,漠南想到很多东西,也想通了很多事情。漠南他们在一间小客房住下来,小牛在他们那里吃完饭后,就赶着回家。他一边挥手,一边咬着漠南给他的鸡腿,这样子都被他们逗乐了。

小牛走了之后,他们的房间瞬间安静很多了。因为健活并不擅长安慰别人,而漠南却不爱跟别人沟通。这里很不发达,没有网络,没有电视,他们只好早点睡觉了。

这可能是健活第一次这么早睡觉的,健活很不惯睡不着,漠南也一样。健活一直有话想说,但是总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插入口,一直郁闷着。而健活玩玩想不到,居然是漠南打破了沉默,他问道:“我今天是不是弱爆呢?”

一般人会安慰道,“不是,其实你很坚强。”不过这不像健活,健活很诚实地说道:“是啊,你就TM地弱爆了。”

话题一下子又没了,大家又陷入了沉默。漠南又一次把这沉默打破,这一次他鼓起勇气说:“今天,我想通了,我都一把年纪,怎么能像一个姑娘那样,怎么哭哭啼啼,所以我以后不准哭。而你要好好地监督我,行吧?”

“行!”健活说得很快,很坚定!

“谢谢你,这一路的帮忙支持。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再当一个弱者被你保护了。”健活听到这里,心乱极了,他害怕漠南拒绝他保护的意思是拒绝他对漠南的爱。

漠南翻了翻他那双大眼睛,继续说道:“是不是该轮到我保护你吧。”健活听到后惊呆了,他狠狠滴给自己一拳,“很痛”,然后他很兴奋地问道:“这话时真的吗?”这时候他的确很像漠南以前护理的哈奇士,看到好吃的,马上摇起尾巴。

漠南点了点头,健活见状立马就给漠南一个熊抱。不过漠南瞬间问道一股异味,漠南二话不说,就一脚踢了健活下去,“你很臭,快滚去洗澡!”

健活万万想不到漠南来真的,所以这一脚他并没有躲开,当屁股落地的时候,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很真实的。他扰着跌痛的屁股就滚出了浴室。

当他再度出来的时候,漠南“睡着”了,但漠南背着自己。他无奈地走了过来,身体伏在漠南的身上,鼻息传达到漠南的耳边,耳朵就轻微晃得着。他并没有继续深讨下去,他很温柔地说了句“晚安!”就睡了。

那晚,没有够20小时,大家都背对背地“睡着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不过大家都很聪明地没有识破。

漠南对自己讲:“熬完明天吧,明天之后,我就要彻底地离开这里,然后开始新的生活,很坚强地活下去,因为我还有人需要的!”

漠南已经想清楚自己该这么样面对乡村父老了,以及那个真的挖了自家坟的二叔了。

二叔一家真的很可恶,全村的人都不喜欢他们。不过村人却不想跟一群疯子去玩,所有也没有插手漠南的事。大家更多的考虑这是漠南的家事,不好去插手的,以及“各扫门前雪”的心理。

其实,小牛发现漠家的坟被挖了的那天,大家都十分气愤,不过他们气愤归气愤,顶多是心灵上指责一下他们的行为,但没有实际行动。村长原本把骨灰继续埋在那里,不过二叔就是不肯,他打死都不让村长这样做,甚至还找上了村长誓要把天宇这一脉除名了。他很坚定地说:“我已经跟他们断绝所有关系,他们并不属于我这漠天沟的一家。他们要怪就要怪他的儿子,居然对他亲叔见死不救!”

后来,他又说:“要让他们归族可以,不过他要先帮我把债务都还清!不然,我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不过他们替他还也是可以。”他这样说,好像别人替他还钱时天经地义的事情,所有没一个人都赞同他。其实又不是漠南的老祖宗都死得早,就剩下二叔一家与漠南,然而在这一脉上辈分最大也是二叔,按照规矩,他们真的插不了手,这能说“爱无能助”。

有人提议去天狗家为漠南出头,不过单单二婶这位泼妇,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息,把一批批“义勇军”成功击退了。他们尝试找漠南,但是没有漠南的联络方式,二叔他们也不肯提供,他们只好提漠南决定了。最后他们才不得不把骨灰转移到北山,那件事被很热闹地吵了几天过后,大家都好像无事般风平浪静地继续生活。又不是最近漠南突然回来,他们可能真的忘记这回事情。

漠南回来,这事情再度被提起,但是村民除了围观,顶多是没关重要的帮忙。尤其他们从村长口中,知道漠南要带着父母的骨灰要离开,略带一些悔意(因为他们连死人的权利都没法帮漠南争取到,他们心有愧疚。)

第二天,大家都很早起床,一度被荒废很久的北山,那一天人山人海,漠南想不到邻村的人都来了。但漠南想不到的是二婶居然来了,不是真的想不到她回来,而是想不到二婶居然带着一批人过来,他们是过来挖坟的!幸亏漠南与村长他们来得走,不然漠南的父母再一度遭到侵犯,真是连死都不得安宁!

说着二叔也够可悲的,他被抓了,但是子女都不帮忙,他们瞬间跟二叔也断绝血缘关系,各过各的。二婶找到他们的时候一个去国外,宁愿去买一些奢侈品去满足自己,也不打算帮自己爱赌的老爸;而另一个也好不了那里去,他继续当起小混混,有时二婶找他找得烦了,他就直接对他妈动手动脚。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不过二叔到最后还有二婶,二婶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出这下策,打算拿着弟媳的骨灰去威迫漠南去救他的老公。当场她没发现了,她十分不甘心,他对着漠南喊:“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连亲人都不救,以后不得好死啊……”各种各样的咒骂,不过对于漠南已经没用了,因为漠南昨晚就决定跟健活在一起,而在一起的漠南,就开始不相信那些古说了。因为古代没有同性恋最终能取到幸福的段子,而漠南相信他们会长久下去,首先漠南决定了自己不要迷信!

漠南多多少少还算是有血肉的人,二叔一家这样惨的遭遇,漠南很同情,不过他不再去理了。他不想把健活搭上,所有他并不算把自己搭上,因为自己搭上之后,到最后还算健活来烦的。

漠南一直都很安静地站着,健活则在一旁,不过一直站着并不适合健活,这个“多动症”小孩开始发作了。活动身体过后,他的目光不由地瞥了新建的碑,望着“漠天宇”,这三个字,发呆。因为他觉得很熟悉,但是短时间又想不出来。

其实仪式很快就完了,一早劳累过后,村民都劝他们午饭过后再离开吧。不过漠南态度很倔,弄完了,他们就离开了,赶上早班最后一架牛车离开。

他们走了很远的路程,漠南才回望那里,两行眼泪不由地落下了。

“你想故乡吗?”

“我是不是又哭了,违约了?”漠南并没有回答,因为这一切都是摆明出来的事实,只不过答案没有说出来。而健活的问,也出于了关心。

第92章:惩罚

“是啊,违约了!”健活很诚实地说道。

突然,健活居然唱出他们来时漠南唱的儿歌,虽然健活并不熟练,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两个人各捧着骨灰,迎着朝阳,离开这美丽却荒芜的地方。

健活说道:“违约了,是不是要惩罚?”

漠南闭口不言,因为他知道健活想要的惩罚一定不会什么好东西。突然间,健活的眼睛贼亮了,漠南的心也悬了,不是健活想到什么“好的惩罚”,而是他想起一些东西,他问道:“大叔,你父亲是警察吗?”

漠南闭口不言,因为他知道健活想要的惩罚一定不会什么好东西。突然间,健活的眼睛贼亮了,漠南的心也悬了,不是健活想到什么“好的惩罚”,而是他想起一些东西,他问道:“大叔,你父亲是警察吗?”

漠南呆住了,问道:“你怎么知道?”

健活花嘴皮地说道:“因为我是你的天使啊。”

原本心情低落的漠南,更加不想理会健活的话,不过这么一闹,漠南的心情有所回升。而健活内心在偷笑,因为他发现一件事情,不过他还不能确认这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如果是真的话,想到之后的结果,健活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很快就到达小镇,可能是健活并不想多逗留这里,还有一点健活顾忌漠南的父母的事情,总要尽快帮他们安定下来吧。漠南买了饭,刚够赶到第二班车,他们又踏上了火车之路。

在火车上,健活抱拳对漠南说:“我一定会帮岳父母找到一个风水宝地葬起来的!”

漠南笑对健活说:“谁是你岳父母啊!”

健活马上撒娇道:“不要这么啦,大叔。你不能不要我的。”

漠南看着这样健活不由地笑了,而健活看着笑着的漠南,已经他会说玩笑,就知道漠南恢复了状态,他很安慰。

其实健活很喜欢火车的时光,因为这样的漠南最无害,最赢弱的,最能偷吃的时候,不过经过这单事情,健活并不敢乱动。除了照顾漠南,真的是在照顾漠南而已,睡觉都很自觉地背对着漠南,其实他们不必同床……

健活望着漠南刚恢复正常,从自己的悲惨经历走了出来,但是现在萎下来的他,很心痛;更重要的是“食物”就在眼前却不能吃,心痒着,很不舒服。于是健活综合多方面的考虑,他们提前下站了。

“这里是B城吗?”一路的颠簸,漠南还没留心观察车外的环境,当适应下来,却发现这里的环境很陌生,于是他询问道。

健活对着漠南笑道:“当然不是,不过……”后半句明明想说“我打算带你去寻找天堂。”,脱口而出的是“你违约了,我找个方式来惩罚你。”他笑道很狡猾,果然是经营生意惯了,并没有改回来。

这是健活精心安排的路程,在三天三夜的时间里,漠南玩的很开心,很自由,自然地,他把烦劳也暂时忘记了,而健活如愿地找回自己想要的猎物了。

其实在仿古的这几天里,健活早已料想到等待漠南的结果,他恨不得上南山那天就带着漠南的唯一思念物——骨灰,牵着漠南离开。不过他还是从以前的课堂中了解到风俗对农村的重要性,才把自己的幻想马上磨灭了。他也想过叫子云开着直升飞机过来,这直冲云霄的感觉,对于漠南来说一定也会跟自己第一次乘坐那样,很帅,很爽的。健活可能喜欢低调的生活,他还是希望跟着漠南一起乘坐牛车,观赏沿途风景,以及在不拥挤的火车上,对病怏怏的漠南动手动脚。

不过,健活真的与漠南享受了前面牛车的浪漫,火车上结局却不一样,健活心疼他,于是他们就提前下车。无论怎么样,哄别人开心的把戏,健活最拿手的。

第四天的下午,当两个男生出现在火车站,他们不凡的样貌已经够吸引住别人的眼球,但各捧在骨灰的行为,让路人都觉得很诧异。有人停下来伫望着,有人不由地想这是不是行为艺术,无疑的是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加入手捧骨灰盒的动作,却是十分地协调,于是有人YY他们是不是一对的。

在他们等火车的时候,漠南却主动地牵着健活离开,并不是他们太过于出众,才导致漠南并不适应这样的氛围而想离开,而是漠南变了。他变得更加坚强,无论身心,他变了,变得更加地主动,这一次他想到了一件东西,二话不说就带着健活冲出流言蜚语中。

他们出了火车站,漠南就拦了一架的士,他对司机说:“司机,送我去杨光沙滩吧。”那个漠南刚才在海看到报介绍的沙滩,也是漠南父母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其实漠妈在漠南很小的时候,经常跟小漠南提起这件事情。但随着岁月的摧残,漠南只记得他们相遇是一个沙滩。而今天漠南看到海报,才想起来,那一年爸妈还在读大学,他们都是在朋友的介绍下,组队来到这里,然后就相识了。

健活对漠南留心观察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漠南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所以健活很意外地问着漠南:“大叔,你喜欢海吗?”

他默默地点了头,他打开了,问健活:“你不觉得大海,能给人一种自由的感觉,其实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很快他们到了,他们放眼一望:海水泛起波澜了,折射着金银银的光辉。对于健活来说,这么的环境并不比他以前游玩的沙滩好到哪里去,不过在这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能有这样一番景色已经很不错了。健活有些后悔居然忘记带漠南看海,不过漠南能带他过来,弥补这样的缺憾也不错。

很快,健活就知道漠南的动机,漠南把他手中的骨灰盒打开,把灰末都撒在海水上,他笑着对健活说:“健活,你知不知道这里,其实我爸妈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们很喜欢大海,我想他们应该很喜欢自由自在地生活吧。你认为呢?”

健活一脸真诚地道:“我也这样认为。”于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的想法,他也学着漠南把骨灰撒了出去。他还大喊着:“岳父母,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还有,我一定会给漠南幸福的,请相信我!”健活的表情很真,他没有撒谎,也不会撒谎,因为这就是事实!

经过这么一弄,他们又在这里留宿一夜,健活知道漠南喜欢看海,于是在海边居住了。这一晚,当最后一个人——健活都沐浴过后,漠南居然主动跟健活说:“我们来一场关于情人要做的事情吧。”

健活惊呆了,他以为自己有幻听了。不过漠南的眼神很真,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表明健活不是幻听了,也不是漠南真不是一时头脑短路说错的。

第93章:度假

漠南很不利索地剥开自己的外套,把自己袒露在健活的面前。这一幕,健活由认识漠南那天起,都不知道YY了多少次。他也试过在录像中多次观望着,不久之前还看过了,(虽然他口头上说没有保留漠南的录像,在健活的电脑也找不到相关的证据,不过他就一直有这样的贼心,当然不会真去删了,有心收藏,更不会被漠南发现了。)不过当不再通过镜头来观看这样的一切真正地来临,健活觉得这很不真实。触摸的感觉,已经这氛围,却提醒着他这是真的。健活心想:这是3DGV?

漠南看着健活的脸上挂着“不敢置信”的字眼,他没有理会健活,自顾自地继续下去。他虽然很害羞,不过他还是拿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攻击自己的藏在身下的城池。魄门被攻击,城主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漠南的脸在自己攻击自己的瞬间,已经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他忍着痛,继续下去。

健活看着漠南这样不熟练的动作,瞬间清醒了,健活心疼漠南会被粗线条的自己弄伤,马上出手阻止,不过漠南一手甩开了。他说不要阻止我,而健活一脸真诚地回应道:“我没有阻止你,我想说让我帮你吧。”

漠南听到之后,心跳加快了,一不留神,突然用力,城池被攻陷了,漠南都快要飙泪了,不过他很坚强地说:“不用,我自己来。”

不过,漠南发现这城门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广阔,他都快想不起来,自己是这么度过那三次恶梦的,不过漠南决定今天去献身,就要做到低。最后,他跑去了浴室,找沐浴露帮忙。

之后,健活恨不得那晚可以倒流,而漠南恨不得那晚不曾有过。这应该算是漠南第一次用行动回应健活的真心,也可以算是健活与漠南第一次正式的ML。虽然这不是第二次,但是上一次健活是醉的,而漠南是晕死的状态,也不比这一次这么的真实,这么得让人回味。

不过晕睡也好,起码健活不会第一次遇到这样让自己“掉脸的事情”。夜蒲高手的他,居然不能把漠南弄到高朝,更不用说漠南的G点呢。一场激战过后,只有健活的踹气的声音,而漠南闷不做声。虽然这并不消减大家内心的热情,不过健活就是不甘心,尤其是漠南那一句话:事后,健活很虚弱地问漠南,你怎么不叫?

漠南怔了怔,然后很认真地思索一下,就说:“这是要看你的,不是吗?”这无疑是怀疑健活的能力,健活当然不干了,不过他面对着漠南,而且漠南说得也有道理,于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健活,内心一直郁闷着。

其实漠南不喜欢呻吟的原因,最多的原因是那一场童年阴影引起的,漠南不想真的成为他们口中的bitch,不过漠南不知道真正相爱的人,才不会理会“婊不婊”的问题。而声音,往往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反应,但是漠南就是不懂,而健活也不太懂爱。健活只知道,与漠南在一起,他就很满足了。

在健活还郁闷自己的能耐时候,“你满足了吗?”躺在健活胸膛上的漠南问道,打破健活的困境。在健活点头的下一秒,健活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话题,他问漠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漠南转过身来背对着健活,因为他有些虚心,而干出这一的一出戏源头,多多少少有些出之于漠南的私心,他胡乱编道:“你一路上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这么报答你,这一次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吧。”不过他的话,却不假。他编完之后,更加心虚了,于是漠南跟健活敞开自己的心扉:“其实,经过这一次回乡,我发现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人可以依赖。而我不希望,连你这唯一的依靠都没有,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吧。”

漠南背对着健活,但健活却想象到漠南此刻的表情。漠南的话很真,他真的是被生活所逼才不得不走这样的下策,可能他的行为跟强女干有“异曲同工”之处,漠南很鄙视自己的行为。不过在健活的看来,并不是这样,健活倒是喜欢的很了。这恰恰正中健活的怀中中,健活有看到漠南的第一天开始,就开始如何算计他,让他成为自己的美食,不过一路上的曲折,健活的计划都变了。但是原本已经脱离剧本的情节,居然还回到轨道上,健活能不高兴吗?健活就是想要漠南真心地接受自己,把自己当成唯一,这样自己就能把漠南吃定了,然后让他乖乖滴陪着自己走下去……

漠南送了健活一件这样surpising的礼物,健活其实也有一件礼物送给漠南。

第二天,健活很敬佩漠南还像一个没事人般地跳下跳上,这也难怪了,因为健活顾忌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像对待一件陶瓷瓶一样,全程都十分小心翼翼。不过再多么小心,也不过是减轻漠南的伤害而已,但漠南还是会受伤。其实人就是矛盾的生物,明明要保护他,却要做着伤害他的事情,难道大家都要以相残的方式来才传递爱吗?

不过,人的确是这样活着。

他们收拾好东西就搭上了回家之旅,他们这么赶的原因,是漠南害怕自己这几天无故延长休假的时间,不会掉失工作。后来,漠南才发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只要有健活在,他就是瘸了,什么毒不用担忧,这就是富人与穷人的最大的、最诱惑人的区别。

其实漠南忘记,这时代还有手机这回事,不过健活没有提醒他。他们当晚就回到了老巢,不过店已经关门了。劳累的他们都睡得很沉,再度醒来的时候,健活已经起床不见了,而漠南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工作!

漠南一边扰着脑袋,烦着怎么去跟店主解析这几天的经过,一边也很自然地走了到楼下。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就看到一个很熟悉的面孔,沉睡的记忆再度苏醒了,一下子冲击漠南的心,让他不知所措。他嘴巴张动着,有话要说。

健活也留意到了漠南,头扭了回去,地用脚踢了对面的“客人”,眼睛狠狠地瞪着他,表示自己十分不满意他的表现。他内心很不满,但是他还是用一副笑脸对着他们,在漠南开口的前,向大家问好,“papa,早安,健活哥哥,早安!”他的声音如同他本人一样如此地清纯。

“小亮,早安!”

健活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笑着问漠南:“你喜欢我这份筹备已久的生日礼物吗?”

第94章:生日

漠南说道:“喜欢,不过……”

“今日,才不是他的生日。”漠泽亮抢答到。不过引起健活的不满意,他很踢了小亮一脚,放下狠话:“管你什么事情!”然后很温柔地对漠南说道:“那算是提前给你庆祝吧。”

漠南苦笑道,张开口,“说不定是事后庆祝吧。”“谢谢”没有说出来,泽亮又插了一嘴。一向就没有好形象的健活当然不客气地泽亮一些小教训,一边教育,还一边嚷道:“你这个小子,是不是大得少!”

在喧闹间,漠南居然也忘记了工作这件大事情了。

后来,漠南才知道健活那一个多月的“游荡”,不是继续过着“纨绔少爷”的生活,而是是为他寻娃,然后替他充当一个父亲的角色,帮他教导泽亮。其实,漠南跟健活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健活居然能为他做到这样的地步,漠南真的很喜欢和感激他。但是他找不到报答健活的方式,难道是、要像上一次那样吗?漠南想想都觉得这方法十分不通,还抱怨自己当天一定撞邪了,才会这样做!

而健活在一旁对泽亮逼供,不过健活怎么逼也没有用,因为泽亮真的不知道漠南的确切时间,只知道身份证上的日期不是。

泽亮还记住这天是漠南身份证的日期的换算的“旧历生辰”,因内心还有漠南这个人,其实他很爱漠南。这几年来,虽然漠南不会教育他怎么做人,不过漠南一直对他很好,就算是穷困潦倒的时候,他还是用着自己的肩膀撑起了他的蓝天。泽亮的离开,只不过是无奈的筹码,他知道漠南疼他,他还天真地认为漠南能为这头家能继续下去,而更加努力地奋斗,不过他输了,因为他不知道漠南其实没有他想得这么伟大。最后的筹码就变成事实,灰心意冷的他,也由于年纪很少,不知间走上不一样的道路。直到那一天,他再度于是漠南和健活,而被健活发现。

但是这一切,漠南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就算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娃,他也不一定能比过去做得好。幸亏,漠南遇上了健活,他们又遇上泽亮,在适合的时候相遇的他们,恰当地融在一起。虽然泽亮还是气漠南的不争气,不过还喜欢漠南的无争与善良。

健活折腾很久,还是找不到漠南的正真生日,其实连漠南都不清楚。不过有人却清楚地记得,那一年的夏天,他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吮着自己指头,望着他。

“江哥,你喜欢吗?”一个销售看见东江手放在一个青花瓷上,一个人发呆,忍不住多嘴了。

“嗯,造工不错。粗糙的外表下,藏在一个坚强的心。”那个销售瞬间懵了,明明这是清朝真迹,这位大哥这番话,是赞扬还是对自己的珍品表示怀疑呢?他更希望是前者,不过这话听起来,也不想在说这回事。

泽亮虽然经过健活的言周教,沉住性子了,不过这要健活在的时候。健活一不在,泽亮就把自己受的苦累,全部报复在漠南身上。而漠南很时候不爽的时候,健活自然也会遭殃。在这样恶性循环下,他们的生活也活得很有滋味。

不过,他们的生活发现一些插曲,因为漠南那天上班,老板居然没有为难他,不过,同事还是会抱怨几句。那时候,漠南就发现一些端倪,后来子云很正义地出卖了自己的发小,原来健活入股这间小型士多店,而入股人的名字是漠南,所以漠南可以说是老板之一,就算天天去玩,店长也不会阻止他。

但而漠南不是那种吃软饭的小白脸,他虽然很善良,但是他也有身为男生的尊严。所以那晚,漠南就跟健活翻脸了,(当然第二天,他们主动和好。)然后第二天,漠南神速地找到一份会计的工作。都是托子云的福——介绍信,不过漠南如果没有实力,就算是健活帮忙,漠南也进不了这间公司。哦,忘了说那间公司就是个性很鸟吊的天龙一家开的。

知道全情的健活,毅然跟子云绝交,他狠狠地对子云说:“杂们就友尽了!”子云听到之后,连忙抱住漠南的腿,叫漠南要看惯好自己的老公,他还很“认真”地说:“哥不好这口的!”

漠南在做账那方面的确很有天赋,那固执脾气的总裁经常对子云赞扬漠南的能力。而子云得知过后,却在一边偷笑,他内心说:“健活这一次遇到这么会管钱‘老婆’,真是他的福气啊!”

漠南刚得知过了公司的试用期,他遥望窗外的蓝天,想象如何绘制自己与健活的蓝图。他刚拿起公司的固定电话,拨给健活的时候,健活刚送给漠南的iphone6响了起来。

漠南于是“stop calling and stop to answer”,出乎他的意料,那是来电人居然是自己的义父。他们离开之后,漠南发生了很多事情,经过这么一闹,又不是这一通电话,漠南都快忘记这么一回事。其实他义父很想念漠南,不过他抽不出身出来。

在江湖混迹这么久的他,以前很天真地认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难道他,而他万万想不到他是唯一难倒他的居然是亲人。他曾经对过一个杀手说:“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因为感情会误事。”他想不到他教导别人的东西,自己还会在那里跌掉。说真的他并不是杀手,脱出“大哥”的外套之下,他不过还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望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们,居然还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斗得你死我活,简直不把自己这个老爹放在眼内,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父亲”。拥有血脉关系的廖族人,不过把这血缘当成争名逐利的入门阶段而已,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仇人,只不过是大家同拥有相同血缘的“仇人”吧。

他还清楚地记得廖乐,他对自己说的一句话:“爹,你的私生活,我绝对不干预,不过你若干预我的生活,我就让你的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

等东江把一切收拾干净之后,他发现生活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他偶然回想起天宇教导他的话,天宇说他不适合混黑社会,因为他很注重感情!东江现在回想起,觉得“父亲”说的大概有些道理,他可能真地走错人了,不过他问自己,“如果自己不混黑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无奈的,没人知道答案。

他从阳台望下去,他已经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点,但是他却失去了太多。他梳理自己的关系圈,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可以信赖。他很可悲,苦斗这么多年来,除了钱与过气的名声,什么都什么剩下。他的指尖深深地插进肉掌里面,指甲刺穿了里面,只为让自己时刻地铭记痛楚。

刘民(廖东江的心腹)知道东哥经历着死了一个孩子,残了一个,女儿成为大哥们有力的护盾被欺骗过后而失踪了,而剩下一个“久不能见天日”的私生子最后继承自己的一切的事情,多么强大的东哥也有支撑不住的时候。刘民感叹这半年的变故太快了,他们这老一辈的人,都追悼过去的生活美好,虽然那些日子,他们过着“枪打雨淋”的生活,不过他们不用像现在时刻顾及谁会在哪一天在自己的背后开一枪。

刘民知道这些这个时候打扰他,并不好,不过这件事对于这个“孤独的老人”来说,应该是他的大事情吧。

他很礼貌地向前说道:“东哥,礼物都准备好了,你要不要过目吗?”他见东哥从沉思中回来,点了点头,他就挥了挥手,两个手下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抬了出来。

东江,摸着那个青花瓷,想起了漠南,想起了自己就剩下漠南这样一个孩子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小南啊,小南啊,如果个个人都像你一样这么纯真那该多好,说不定我不会走上这行,说不定我也不会遇到你爸……”

风突然变大了,吹散了自己苍白的发丝,他对天长叹:“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不会走了,转眼间你就34岁了。”

第95章:守望

漠南没有多想,加上自己刚好这天休假,而健活一大早也不知道跑了哪里,他就兴然赴约了,因为大叔给他一种很安宁的感觉,那感觉就像父亲对待他一样的熟悉感。

漠南根据地址,一路寻找过去,在一栋栋没有特色的建筑物,背后居然藏着这样豪华的饭店。漠南瞬间惊呆了,不过他很怀疑自己来错了,但是对着自己的短信,又望望那个大大的招牌,他还是不敢相信。

不过有些事就是不用漠南相不相信,因为他就是事实。很快,他被人请到里面去,漠南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很早了(足足提前2个钟来,因为这路不熟,他怕自己迷路。),不过他更想不到义父居然比他还早到,还有他想不到义父居然这样的有钱。

东江望着漠南进来了,也露出了他今天的第一个笑脸,但是他很快就察觉到漠南的不妥,漠南本来就不会自掩饰自己的感情,很真实的一个人,东江笑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撒谎骗你了?”

漠南很诚实地点了头,还很重重地说道:“我很讨厌别人撒谎的。”

东江无奈地继续说道:“不过我不这样做,你会要我送的礼物吗,你会当我的干儿子吗?”漠南心想,他这话挺有道理的,不过他就是想不通这位大人物,为什么就要收自己为义子,明明自己没有什么利益可图,顶多的是与健活那纠缠不清的关系。

漠南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种种的疑惑放在面前,又有些不真实。东江不假也不隐瞒,漠南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最终,疑问和不解,被熟悉感以及漠南的感觉所攻破了,信任度逐渐回升了。

尤其是东江一句很简单的话——“天宇父亲,在我最低落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他说话的态度,说的里面,就这样把漠南征服了。漠南听得出他对父亲的尊重,尤其是那几个“天宇父亲”的字眼,很触动漠南的心底。

漠南怀着好奇心地问道:“这样说起来,你应该很熟悉我们的天宇父亲,那你可以跟我说说他的故事吗?”

东江沉静之后,望着漠南,突然觉得漠南很可爱,就忍不住地笑出声出来,这样放开胸怀地大笑一番,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他说好,于是敞开胸怀,跟自己的“孩子”,讲述大家都敬佩的父亲。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过得太快了,东江多么希望能跟漠南相处的时光能长久一点,不过漠南始终也有自己的生活,他自己何曾不是,即使那生活也就破碎得不行,也是自己的生活,这是他今天从漠南这里,学到了。

漠南望望外面的天落下了帷幕,他说道:“晚了,我要走了。”

东江笑得:“其实,你可以留一晚吧。”

“我?我又急事!”

“你这么赶回去,是为了你的男友吗?”东江很自然地拆开漠南的心,那真是一针见血,瞬间,漠南就成为一个红苹果。

漠南惊讶答:“你怎么知道了?”

东江会心一笑,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孩子了。天底下,那有父母不懂自己子女的心呢?”

漠南很认真地思索一下,右手握着拳头击打着左掌心,恍然大悟了,“有道理了咧!” 东江又笑了,心想漠南的思维果然简单,这么好哄。

“不过,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我就没有车回去了。父亲再见”说完,他起身要走了。

一句“父亲,再见!”这样击中东江的坚韧的外表,很暖心。他不知道这句话,他的孩子有多少没有这么说过。果然漠南这个笨孩子,能给以他一个家的感觉,也是东江一直放不下手的重要原因。

东哥很喜欢漠南,但是他也是很理性地让漠南走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握得越紧,他就会属于你的。他很清楚大家的需要,没有为难漠南,也不舍得为难他,不过他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叫住了漠南“慢着,漠南,你有礼物没拿。”

“是啊,生日礼物。”

“你怎么连我的生日都知道?”

东江望着一脸迷茫的漠南,心酸又带着温情地说道:“我当然记得,因为34年的夏末,我看着你出生的。”

第96章:雾里云里

就这样,漠南带着很重的青花瓷回去了。因为漠南顾忌这一件“贵重”礼物,没有挤巴士,而是乘坐东江私人为模拟准备的豪车。虽然漠南在进入小区的前一个路口提前下车,不过这还是被健活发现了。

漠南并不知道健活等了他很久,更不知道健活居然还在小区门口等着他,把他自己从豪车下来,还脸带笑意的全过程都尽收在眼底。他只知道自己一回到家,身为一个高等生物的他,地察觉气氛十分诡异,第六感告诉他自己——有危机!

健活兴匆匆地回到家,却发现漠南并没有像他想象那样在这个时候回到家。等了一个钟,健活还是拨打了漠南公司的电话,他们说漠南今天休假了,于是打电话过去,头2次都没有人接,健活的心就像是热炉上的蚂蚁,着急得很,他怕漠南出事了。第三次的拨打的过去,通了,却是另一个男生的声音,当时健活的心一下子冷了,他想到的是——漠南“外遇”了!生气归生气,不过他还没有急得跟电话里那个人闹翻了,因为健活还是存在一丁点的理性,还没有搞清漠南的事情之前,他还不敢下决定,他的心还是往好的方向那边想的;其中一点是说不定主角不是他。果然不是,那男交代一句话就挂了。

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心中冒出一团怒火,向全身蔓延。那男说:“漠少爷已经上了车,估计他很快就回家的。”健活心想:居然还“漠少爷”去称呼那个大叔,看来那个“情人”的来头一定很大!

不知间,健活就默认了漠南“出轨”了!实际上,健活忽视一点,自己还没有正式向漠南表白了,漠南也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理论上他们连情人都算不上,顶多是同居关系而已。就算是漠南有爱人了,现在用“出轨”来形容漠南也有一点不恰当的吧。不过,在健活的世界中,漠南已经是他李健活的人了!

健活不知什么时候当起了楼下的大伯,居然拿着报纸去看,在漠南在感叹时代变的时候,他发现报纸是倒了过来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健活看报纸的“雅兴”。

健活从报纸探出头了,一副很镇定的样子,问道:“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漠南看着这样子的健活,超想笑的,不过漠南已经察觉到健活的心情很不爽,“寄人篱下”的漠南,还是不敢贸贸然地点火,所有忍住了。至于健活不爽的原因,漠南不知道,他只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做人。他没想到健活不爽的源头居然是自己,他还以为健活在烦公司的事情了。

天真的漠南还不知健活现在用雪亮的眼睛狠狠地打量自己一番,希望能从漠自己的一举一动找到一些端倪。大涡临头的他,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漠南的话很没有逻辑性,健活梳理一番之后,健活很不相信漠南地讽刺道:“哦,你说一个比你还老的大爷,因为和眼缘(漠南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成为别人干儿子的事情,也很难跟健活解析他跟义父的事情,最终漠南找到一个自己认为比较合理的原因),就收了你为干儿子。然后你们很久没见,他想念你,就叫你出来吃饭吗?”

“对啊,事情就是这样。”漠南顿时举爪赞成了,因为漠南把自己要说的话(除了一些连自己难以了解的事情与及自己以为无关的小事情省略之后)一下子交代之后,而健活就用几个简短的话概括出来,漠南还欣慰懂他的还是健活了。其实他不知道,其实健活一点都不懂他!

健活看着漠南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极像自己小时候撒了谎还天真地以为别人都被自己蒙骗的时,表现出来的神态是一模一样。现在健活才了解到为什么自己那天居然还挨揍了的原因,只因为小孩子时候的他太低估大人的智商了,这样无厘头的事情,(健活还清楚地记得当年他说是ET弄的)除了笨蛋才会相信了!

健活一下子火就来了,他的火山爆发了,他咆哮道:“还对啊,漠大叔,你以为我还是七八岁的小孩了。你撒谎,也有撒一个好的理由吧,这样的话,谁相信!”

漠南呆住了,顿时萌发N个为什么:“什么撒谎?”

健活见漠南还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摸着青花瓷的手也停了下来,心想:“漠南这个大叔,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狡猾,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看来不给你尝一下苦头,你都不知道认错啊!”

“呵呵!你这个大叔,还给我装蒜。什么义父、干儿子,说得这么好听,你和他连见面都没几次,他就因为‘和眼缘’就收你为儿子。你TM,就有心让我做契弟吧。尤其是看你叫‘义父’前,‘义父’后,叫得这么好听,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简单。是啊,他对你真好了,居然第二次见面,就送了这么名贵的东西!”

漠南依然感觉这像雾里看花,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少给我装无辜啊,漠南,你不要以为你找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做‘干爹’本大爷就不知道你瞒着俺,背地里干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在我没认识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收了多个‘乾弟’和‘干女儿’。哦,不!看你还一副迷茫的样子,大家,还是说明白一点吧。我不知道搞了多少个鸭子与女支女了!想不到,漠南,你原来是这样的人,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去卖肉!或许,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以前关于你的事情,是不是都是找了那一间公关公司弄了,真是苦了你,一把年纪,还出了卖肉!”

第97章:误解

漠南怔住了,他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你说够了吗?这事情,不是你这样想的。”

健活简直就是用身高的优势俯视着漠南,突然间觉得漠南是这样的渺小,越看越觉得TM的恶心,更多的是恶心自己看错人了!他继续接漠南的话,想看他还有什么解析:“哦,不是我这样想的?那么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呢?”

漠南用了最后的力气去问一句:“健活,你疯了吧。干爹不过是替我庆祝生日而已,你想不哪里去!”

健活见漠南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眼睛都气红了:“想不到他居然都知道你的生日,而我跟你相处这么久,你到现在连生日都没有告诉我。是啊,我疯了!瞎了眼,才看上你。”

漠南的身体都颤抖了,冷意覆盖全身,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多么像在健活面前裸着的奴隶,活得这么卑微:“李健活,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样不值得你信任我吗?”

“不值得!”健活回答得很干脆。

“那好。我承认,我就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的人,你满意吗?对不起,我让你蒙羞了……”漠南顿了一下,“谢谢你的照顾。”无助的漠南,像脱了弦的弓,直奔自己的主房,因为他不想在健活面前哭,不想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在他奔上楼的瞬间,有几滴晶莹的泪珠滴在地上,然后溶于大地之中。

这时候,一直在观摩他们斗争的泽亮,才从门缝钻出了客厅。他翻开着日历,凭着自己的印象,恍然大悟道,一面幸灾乐祸道:“今天,真的是漠南生日了。呵呵,活哥,想不到你居然连一个干爹都不如!”

疯了的健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泽亮不知道要死多少次。泽亮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他真的被吓住了,一动都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健活会真的杀了自己。

这样的困境没有持续了多久,因为他们的视线都被从主房出来的漠南吸引住了。漠南用一只手遮掩着面,一路小跑下来,直冲了出去。漠南再怎么遮掩,泽亮还是能发现漠南哭花的脸。

值得“砰”一声,他们才清醒过后。而健活还回味漠南最后竭嘶拉低的一句话:“永别吧。”

泽亮望着一脸茫然与充满舍不得的健活,自己偷偷地溜到门口前面。“你想怎么样!”健活一声喊道,泽亮被吓了一跳,然后他慢慢吞吞地说:“居然papa已经不在这里,那我留下来也没用了吧。我还是走吧,免得让你厌烦。”

但是健活没有打算让他就这样离开,“谁叫你走的!要离开的他,而不是你!”他再抛下一句话,自己就走了上去。

泽亮听到之后,腿软了,整个人倒靠在门上,他对天呐喊:“我真是TM的命苦了,明明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就要扯我进来!”他一回味健活最后那句话,心都寒了:“我没叫你离开,你就不准离开!就是你离开了,我也会在人海中,把你找回来!谁叫你是漠南的唯一一个孩子,他欠我这么多,一定要还!‘父债子还’,你懂的……”

在寂静的客厅里,他依旧保持着漠南离开时候那个动作,他望着那扇门思索着。他很,恨漠南是这样的人,恨自己没有看透。但是他细想:会不会是漠南生因为活拮据,他才走这一下策了?

其实,他多么希望漠南能给自己一个好的答案,来否定自己的假设,但是漠南却没有。只怪自己爱漠南爱得太深,太容易变得敏感了;太深了,一点都容不容漠南背叛。在极度愤怒以及他对漠南的深度热爱(转变成怨念)的双重压力下,他忘记了漠南根本就是那个不会言辞的人。

一开始,健活并没有打算真的让漠南离开,直到漠南离开的之后,他依然是这样想的。他舍不得漠南,他舍不得他们的感情刚有进展就截然而止,不舍得漠南的天真与他的好。他不甘心精心布置这么久的围猎,结果居然是失败!这是他自己给自己想留下漠南这个念头的一个答案,但是这答案是不全面的,他不过是自欺欺人吧。

当12点的钟声响起来,那一声钟声,健活从困境走了出来,让他重拾起自己的理性。健活开始由愤怒到分析漠南出轨的可能性,开始为漠南找借口,到同情漠南这一生崎岖的生活,最后把根源都推到那个让漠南出轨的男人。

突然“恍然大悟”的健活,大喊道:“没错,漠南这个单纯,一定都是他害的!”他紧握着拳头,“义愤填膺”的怒气让他并没有留意到长指甲陷入掌里的伤痛。

健活还沉醉在他自己的所谓的“正确推论”中,他要找出那男出来,看那男什么能耐。健活凭着记忆,记得那男叫——廖东江。至于其他的信息都是空白,他很后悔居然没有套出更多的信息。

说到找人,他马上想到子云。不过这事除了有一点小麻烦,一点都难不倒子云。就算是在全世界要挖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子云依然能办到。于是他马上掏出手机出来,兴勃勃地拨打过去。

“子云,是我。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呵呵,上一次不是说我们已经友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恨藐视的声音,健活原本想骂回去,不过他想了想现在他有事相求,于是装了一下“孙子”。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云哥哥,你可以马上帮我找到一个叫廖东江的人?”

“廖东江?廖东江!我认识一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健活一说是“廖东江”这三个字,子云马上就想到上一次那个差一点害他们兄弟反目那个神秘男,他很不希望是他,因为他隐约感觉是他。

健活跟子云说了今天的事情,当然隐藏了一大部分,尤其是漠南已经离家出走那突发情节。而子云综述所述,对比一下那男的可能性很大,于是跟健活说起自己收集的东西。

这时候健活才发现,这漠南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他错怪漠南。正得居然有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只想把漠南认为儿子,仅仅而已。

不过这事情的正伪,不是健活目前担心的,他担心的是如果自己真的错怪了漠南该怎么办,已经这样的钟数,已经无依无靠的漠南能到哪里去,能去哪里?

于是,他飞奔下去,在偌大的城市开始寻找他的爱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更或者的未来,他都放不下的一个人。

健活找了整晚都没有漠南的身影,他实在想不到漠南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因为漠南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健活一想到漠南还存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而自己却不能陪在他的身边保护他,而深深地内疚。健活整个人趴着车上,他挥舞着双手重重地砸在车头上,他后悔自己昨天的过错,后悔自己没有在漠南离开的时候拦住他,更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相信漠南!他很希望回到昨天,让他重来一次,他一定很珍惜漠南的。这时候他才回想起高中语文老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人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最后,健活发誓,再没有下次,他不再允许掉下漠南一个人!

而无家而归的漠南一个人走过了宠物店、胶囊公寓等曾经有过他自己痕迹的地方,最后一个人回到了那个废旧工厂。漠南发现他在B城生活这么久,他去过的地方早已没有自己的痕迹,这时光好像不曾有过,他又回到了原点。唯独这废墟依然亲切,漠南把这归纳成:因为自己就跟这废墟一样,是被人遗弃的。

精神奔溃的健活不知不觉地来到城东,他工作的地方。在他等绿灯的时候,他的目光被吸引住了。他发现一个黑色的猫,“这猫好像哪里见过。”,后来健活才发现那猫是在宠物店那天见过。

猫儿走一步,停一步,回望着健活,好像在位健活指路。健活就这样被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吸引住,然后把车停靠好,就下了车,去追逐那只猫。在随着猫的身影的他,意外地发现这猫跟那天在微笑公园那只大黑猫竟然有几分相似的地方,健活隐约感觉到这是命运的安排。

果然,健活循着猫的足迹,找到那个废墟,找回了漠南。那时候,漠南还睡着。他屈着身体,趴在冰冷的石地板上,但一群猫充当漠南的被子,用身体包围着漠南,温暖漠南。

随着健活走进,猫群一哄而散。健活望着这样无助的漠南,心在滴血。他那个不再掉下漠南的念头变得更加强烈,已经渗入骨子里,才导致日后无论漠南做错什么事情,健活都一律原谅漠南。(但是漠南根本就很少会犯错。)

他抱起漠南,就离开了。至于怎么哄回漠南的事情,健活对自己说:“日后再说吧。”把漠南的人找回来之后,健活就没有担心过自己不能让漠南点燃自己以前的感情,没有多少的把戏,健活怎么能夜场混下去了。

第98章:承诺

健活就知道漠南对自己还有感情,他软磨硬泡漠南足足一天,漠南就原谅了他。健活经过这一次教训,不再不相信漠南,而且变成漠南的忠犬,极度爱护漠南。

健活欢喜了一天,生活的节奏还是回到了轨道。因为昨天的无故离职,漠南受训了,一大早就赶着去“负荆请罪”,而健活失落一下子,又重新打起精神了,因为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晚跟子云的对话,健活就发现漠南那个义父的背景一点都不简单。健活一点都想不出像他这样的大人物硬要收漠南为干儿子的企图何在?健活既然下定决定要做漠南的“忠犬”,就要把一切能阻碍漠南幸福的潜在危险都抹杀在摇篮中。其实那一晚,他就想马上查清楚东江的意图,不过哄老婆要紧,所以健活就拖到现在行动。

极具豪华的中式酒楼却隐藏在不出众的建筑物,健活隐约更加地不安。虽然他早已知道那个男人的实力很强大,还是义无反顾地赶到这里,却在门前迟疑一下。健活握紧着拳头,不为别的,这是关于他对漠南的爱意是否够深,想通的他,坚定地塌了进去。

健活闯了进去,再一次被东江的强大气场镇住了。白发苍苍的东江隐约透露出一种沉重的气息,他得知有人闯了进来,依然保持之前的速度,不紧不慢地泡起茶。健活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健活发现他比他爷爷更有大将之风。

东江把茶泡好了,缓缓地说道:“大家停手吧。”那雄厚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包括健活都放弃了挣扎。东江命令手下退下之后,就对健活说得:“你就是漠南的男友——健活吧。”

全过程他都没有抬起头,好似已经预测到健活会到来的这一天。东江一出口,健活就怂了,他连忙答道——是。

东江才抬起头来,打量着健活。他的眼神就像一道匕首,锐利,刺穿着健活的外衣,直插心底,健活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的吧,健活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他突然笑道:“想不到漠南的男人居然这样持久性不强了。”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来火了,更何况是有脾气的健活,他狠狠地反驳回去。东江看着还存在一团火的健活,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子,才像漠南身边的男人。”

健活回想他的话,加上他对漠南不知名的意图,让健活更加疑惑了。但是久经商场的健活,很快就重拾起自己那副白狸皮,他很恭敬地回话,同时也在打算套东江的话。但是东江何曾也不是一只狐狸,而且修行都比健活高,他很面善的样子,健活问的问题,他不怒,都一一回答了,不过都是蜻蜓点水般。

东江越是这样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健活越看不过眼。很快,健活就发现如果东江没意跟自己,自己在怎么装下去,也是白干一场。一向没有耐心的健活,很快就沉不住性子,他一点都不介意跟东江撕破脸,因为他不想再跟他玩文字游戏,这样的东西真是很不适合健活。

健活狠狠地说道:“廖哥,你到底要缠着漠南不放有什么企图!”

东江依然淡定地回答道:“那么,你缠着漠南的企图也是什么?”

“你少给我扯,我就是喜欢漠南,怎么样。你是男人,说话就直肠直肚,转弯抹角,特像一个娘们!”

东江的手下听到这番话之后,蠢蠢欲动,很少人竟然当着老大的面,去说老大像一个娘们,这摆明是找死的节奏。(不过那些小弟发现现在东哥的焰气已经不及当前,这半年来,已经有第二个敢当面顶他的。)东江挥了挥手,大家才按兵不动而已。

“你果然够胆的,你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就不怕我在这里就能把你人间蒸发的吗?”

健活挺着胸膛,眼光如此坚定,宛如解放时代的烈士。

其实,东江正好欣赏健活现在的表现,他喝了一杯茶,由心一笑:“你果然还一个汉子。既然如此,我也不转弯,你不是说你喜欢漠南,那你就证明吧。让世俗的人去接受他,那不是走到大街上,大家连牵手都不敢。我们来一个交易吧,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告诉你答案。”

健活听到之后,“好,我答案你!”很爽脆地接受了这个看似有些无厘头的条件,因为成败,到底是怎样定义,没有明确的说明,不过从这话中,健活能肯定他并不是敌人。

健活毅然地转身离开,他的举动却想不到有一个意外收获。健活踏出房门的瞬间,东江给了一个很接近的答案——“我对漠南的执着,就像你父亲对待你家人一样。我对漠南的感情,跟你大哥对待漠南的父亲一样。”这样意味深长的话,健活一下子就懂了。健活停顿下来,内心念道:“原来如此,果然岳父这张王牌一直在帮助自己。”

在这次面谈终于来了一次最真实的笑容,“放心,我一定会做到!”,他神高气爽地踏出一步。

他出了酒楼,对天长喊:“天宇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漠南幸福。”

第99章:谈判

夜幕在逼近,一道墙壁把外面的喧闹隔开了。快要到晚上8点,这小区里面,很少的房间灯光亮着,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不过张家就是其中一间。

慕天望望着钟,心有疑问,不过他一手捉紧想要离桌的子皓,“小皓,快要吃饭了,你想去哪里?”

“张洋叔叔,怎么还不来,我想在外面等他。”小皓经过刚才老爸一哄,马上把委屈露了出来。

“乖,子皓。家有家规,快要吃饭了,就要安静地坐下。你不要忘了,你不是要立志要学天宇叔叔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那你可要懂事,遵守规则,不许任性。”

“哦,爸爸,我会很乖的,不会让叔叔和你失望的。不过,爸爸你整天把天宇叔叔挂在嘴边,谁到底是天宇叔叔,我都没有看过他。”

慕天默默子皓的头,心痛地说道:“他就在你的身边,时刻保护着你。”

“真的吗?”小皓马上露出渴望的表情。

这时候,按捺不住的三妹也出了口:“是啊,天宇叔叔是一个大好人。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你爸爸了。”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离题了,于是接下说:“都这么晚,二哥都没有回来,一点都不想二哥的性格。大哥,你猜他今晚还来不来呢?”

慕天还打算骂着丫头不懂事的时候,爱雅母亲就抢先一步:“伊珠,你少来胡说,你哥哥一定回来。”

张老头也有一点等得不厌烦,“咳咳”几声,大家都安静下来。他望了钟,还差一分钟,就说:“不等了,子财上菜吧。”

张林声一落,张洋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爸,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大哥有些怒气,去质问他:“啊洋了,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张洋望着钟,苦恼到,明明就没有迟到,不过他的确比往常迟来了很多,他也不敢出声,说些什么。

母亲,看着张洋僵在哪里,连忙拉着张洋入座,还嘘寒问暖一般,不过看张洋病不像有事情,她的心也安定一些。她对管家交代:“子财,上菜吧。”对着

辽管家点了点头,就跟着一位佣人进去,准备东西。管家给每一个人都上了白饭,还拿出一只盛满饭的一碗出来,张林看到之后,不由地疑问起来,跟了自己这么久的管家,没可能这么糊涂,连这样的小事情都办不好。

管家很彬彬有礼向着老爷说:“张洋二少爷,说今晚又来一个客人,叫我准备一下。”然后目光又转移到张洋的身边,问道:“是吧,二少爷。”

张洋也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伊珠马上问道是谁,想不到张洋居然开玩笑道:“你的那个谁。”

弄得伊珠的脸刷一下红了,她狠狠地回答道:“二哥,你变了。”而明显不悦的张林,马上说道:“不是从小就教育你们,一家人吃饭,就要安安静静地吃完。”他雄厚的声音一出,他们也不敢再弄下去。不过张林倒是好奇,二儿子要带什么的客人过来。

张洋扰着他:“这位‘客人’,老爹,你会马上见到的。而我弄得这么迟回来,也因为他。”

张林的嘴角居然上扬着,“那我就好奇了,我想看看还有谁能让你,如此这样,打乱有序的生活节奏。”

“少……小少爷,你回来了。”这声音是管家发出来的,大家都顺着声源望去,而除了张洋还很安静地夹着菜,好像这事情与自己没关,因为老弟是自己带回家的。

今早,健活发了一则短信给漠南,就开车去了城A。他很早就打算回家一趟,不过更因为东江这一番的气话,他不得不把计划提前。他既然答应东江,要给漠南的所有,就首先要说服父母,让父母接受他们!他们要在家人的祝福下,得到幸福!

下午的时候,健活就赶回了城A。他并没有急得回去,而是打了电话给二哥,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健活都觉得哥哥很可靠,而当健活的哥哥们真的活得很累,每一次都跟在健活的后面,替他擦屁股,但是他们都十分乐意这么做。

说真的,健活不经意地到来人世间,那时候大哥哥差几天就20岁,最少的妹妹12岁,健活的家庭已经很饱满了。其实得知健活这娃存在的那一刻起,每一个人都觉得很奇妙。

当安全套不再安全的时候,他就默默地潜伏在妈妈的肚子里。那时候,妇联差得很严,有人建议她堕胎,更因为她已经失去产子的最好年龄。不过爱雅舍不得,她因为这么做足安全准备,却依然诞生的宝宝,就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最后的最后,健活当然如期地诞生了,不过健活刚出世的那段时光,是他们家最难熬的时光,因为健活来得如此不简单,家人的每一个人(除了张林,不过张林内心还是很喜欢这娃的,尤其健活刚出生,他一抱起健活,健活就会傻笑,让他觉得很温暖。)都宠着他

张洋一接起健活的电话,没等健活开口,他就问:“小活了,你这次要用多少钱?”

……

“10万?50万?……1000万,1亿!小活,你发生什么事情,这一次居然要用这么多的钱。你有什么苦衷一定要告诉哥哥,哥一定会帮你的。”张洋见对话那头,一向很活跃的健活居然不说话,他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真的生怕健活出事了。如果与金钱有关,张洋倒觉得无所谓,不过他真的怕这事情不能靠金钱解决,那麻烦就大了。

健活很委屈地说到:“哥,怎么我一打电话给你,你就跟我讲钱的事情。”

“那你在那边发生什么大事情!”张洋更加着急地说道。

健活瞬间心寒,不过这样也没错的。他细想一下一般自己很少去主动找哥哥们,而少有的那几次,不是叫他们帮忙,就是跟他们要钱,健活才发现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原来不过是一个还不懂事的可爱的小男孩而已。于是贪玩的健活也顺势下去,跟一直都很疼爱自己的哥哥玩下去,“哥哥,真的是一件大事情,你现在有空可以帮我解决吗?”

张洋听到后,捂脸试图掩盖自己猜中“结局”而十分无奈、痛苦的样子,他恨不得要质问苍天,为什么要派一个带着天使面具的恶魔来到自己的身边来折磨自己。其实张洋捂着脸,健活看不到,不过他从哥哥的话中,感受到相关的画面而已。

愚弄哥哥一番过后,健活终于说出实情——“其实,我想今晚跟着你回家一趟。”不过张洋听到这话,心情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糟,尤其是“回家”一词从小活的口中冒出来,是这么的震撼!他万万想不到漠南还有“回家”的概念,他预料到今晚绝不是风平浪静的夜晚,他的心在急速跳动。

当张洋看到健活的时候,他感觉到他的弟弟变了,虽然还带着稚气,但健活一点点变得稳重、成熟了。

既然今晚需要哥哥的支持,健活不瞒二哥,把自己的秘密倒了出来。之后,张洋流露很震惊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就回复起来,他板着脸,问健活,他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健活一直望着大哥的眼,他的眼神透露出不退缩、不放弃的信息。

“那我帮你了,需要不知道成不成功,不过既然你决定了,我还是会祝福你的。”

健活见状,笑道:“你怎么跟大哥说的话一模一样。”

然后张洋留下这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不让健活来得急思考,就带上小活进了车辆。这车不是最新款的,也不是最炫耀的车,唯独性能是世上一流,驶入繁荣的城市,来到安静的小区。

在车上的健活,才有空回味哥哥最后那句话——“因为我们都爱你。”

张洋在缓慢开车的时候,也让自己放松下来,细想他家老弟这一番突然的行为。恰恰,是这么好的时机。想必健活知道这是又一个周末,家人聚餐的日子,这一天,除了子皓,他自己和大哥的妻儿们都跟团出游了,而一向不爱归家的三妹今晚终于出现,听问她还打算在今晚公布她的人生大事。

张扬扰了扰头,今晚铁定不能让人活!

第100章:宴席

健活的样子就这样凸现在大家的眼帘中,他手捧着张林最爱那一家的老字号的二窝头,对着家人微笑。

大家一看到是健活,表情由震惊到喜悦。其中,最高兴的莫非就是母亲和子皓了,尤其是子皓,他更加拍着手,说:“健活哥哥,健活哥哥,你回来了,小皓很想你。”

在这样熟悉的环境下,健活很开心地向大家一个个问候:“妈、大哥、老姐、子皓,廖管家,还有……”他的目光停留在张林身上,不过张林吧感情收得很隐蔽,这次让健活察觉不到他的心情,“父亲,我回来了。”

张妈欢喜道:“健活,你黑愣住那里干什么,还不坐下来,吃饭。”

“好的。”健活呼应回去,他把酒掉给管家走了过去。但是他没有急得坐下,而是来到子皓的后面,摸摸他毛茸茸的头,说道:“小皓乖,吃完饭,哥哥就带你去玩了。”

说完,就溜回那个盛有自己米饭的桌子上。

张林见健活坐了下来,才开口:“你也舍得回来啊!”

爱雅马上拉了拉老伴衣着,说道:“小活难得回来,你可以不用这样吗?来吧,大家一起起筷。”

三姐马上吐槽道:“二哥,已经开吃了。”

爱雅瞪了她一眼,她连忙闭住了嘴巴。而二哥还洋洋得意道:“因为妈妈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

母亲对二哥说了句“少贫嘴”,大家都很安静地吃着饭。他们这一家人很久没有过的这样人齐地吃一顿饭,场面如此的温馨,让爱雅回忆起自己刚生下健活的那几年,一股暖意温暖着心底。

大家的心情明显很好,饭菜转眼间就吃完了。而健活见状,就提议要和父亲和一杯。张林望着那杯晶莹的酒杯,终于开口道:“李健活,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大家都知道健活这番行动,一定是有“阴谋”的,不过也不好意思地说出来,不过大家不指明,但是张林却不是这样的人。“李健活”这三个字,又把他们的距离推得远远的。

不过健活好像没有听到,没有理张老爷,而是把一小杯一饮为尽,走到小皓的前面,笑着对小皓说:“小皓,你不是要像天……宇叔叔做一个汉子的吗,就现在陪我喝一杯吧。”

“健活,你疯了吗,小皓还少!”大哥马上拦着健活,阻碍他下一个动作,生怕他来真的。

健活突然转性,马上变乖了,把头往大哥的怀中蹭,他居然撒娇道:“大哥,我突然想听关于天宇的事情,你再讲一次给我听吧。”

慕天马上惊呆了,以前经常拉着健活,给他讲述天宇的事情,他都十分厌烦地躲起来。果然,健活有古怪。由突然出现,到居然开口破天荒地对老爸说一声——“爸”,以及买来父亲爱喝的酒要跟父亲喝酒,到现在居然撒娇着要自己讲他以前一点都不爱听但自己却十分爱讲的故事,大哥虽然不知道健活的葫芦里要卖什么药,不过居然他要听,大哥当然十分乐意讲,他也恨不得天天讲。

不过健活见大哥迟疑一下,以为大哥不肯,就把头转到子皓的身边,问道:“小皓,你喜不喜欢听天宇叔叔的事情。”

从小就深受大哥感染的子皓,已经对天宇产生一种莫名的崇拜之情,他点头,露出真真诚的目光和渴望。大哥也扰着头,开口。(可能是习惯会传染,大哥居然跟着二哥做这样的动作。)

“Stop!”三妹见状,立马开口,虽然她不知道小弟为什么转性想听大哥的唠叨,不过她一点也不行听,这故事她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那故事发现在30多年前,她还没有出身。那时候,张林的人生一个转点,他的事业刚刚起步,同时也是他大儿子的人生一个转折点。

那天,年纪很少的张慕天跟着老爸去公园玩。但是很不幸,慕天跟父亲失散了,更不幸的是他被卷入一宗贩毒案中。只身一人的他很快被一群逃跑的亡命之徒挟持,来到一个废弃的建筑物,充当人质。

瞬间慕天就吓得不敢出声,到最后还尿了出来。警与匪对峙很久,不知道哪一个混蛋的抢走火,一下子就把匪徒激怒了。而慕天被一名火爆的男子一脚提到冰凉的墙壁上,头狠狠地与墙壁相接触。瞬间有道鲜血流了出来,很快在晕睡过去。

在迷晕间,他只听到很杂乱的枪击声与辱骂声,他以为自己活不了今天。不过当他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了起来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一个天使,他哭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男人是一位警察,他叫漠天宇。还有一点,他知道不是那个人的“自作主张”,“一意孤行”,他是活不下来的。对比歼灭那些匪徒的重要来说,慕天这一条性命更不值得一提。无论是警还是匪,他们之间没有人这么愚蠢或没任何经验。说白了,如果没有人指示,怎么会有那一枪,而那一枪其实是警方故意开的。

那一枪响起,警方的头头就知道里面的人质的还生化的几率很少,于是下了全灭的命令。但是他们的队伍中就是有天宇这样有人选、正直、倔强的人在,知道实情的天宇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他已经不再顾及什么“军令”,因为军令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借口而已。他用枪抵住上司的太阳穴,狂嚎着,要他取消命令,因为自己挟持着上司,控制了整只队伍,井然有序地紧着抢救人质的活动。

虽然没人很多的人员伤亡,但因为这件事,天宇差一点就被人革职。也因为这件事,张慕天才能活下来。尤其是在他绝望的时候,天宇那一个温暖的怀抱,是他永远忘不了的天堂。

就这样,漠天宇就成了张家的恩人了。

第101章:倔强

三妹紧接着说道:“哥,如果你想继续讲你的英雄故事,就等我说完再说吧。因为,我现在有些急事要跟……”她的目光马上转到张林的身上,她的语气一下子降到了极点,不过她有鼓起勇气说道:“爸,我有事情跟你说。我……已经有了对象,我想结婚。”

“我想结婚”这四个字,多么地震撼人心,连同张老爷,大家都把目光投给三妹这里。因为年纪已经不少的她,何曾也不是家里人的“危险对象”。健活刚大学毕业经历被迫去着相亲的事情,而大健活差多不一周岁还单身的姐姐的生活,当然不会比健活还好。

瞬间,出现杂七杂八的声音,有人问是谁,有人问怎么不带他过来见一下面等等。而健活其实很想说:“我,也有重要的事情公布,我也想结婚!”但是出口的话,确实很简单的“祝福你”……

脸已经跟红得比熟透的苹果更熟了的姐,大喊一声“安静”,于是紧接着羞羞答答地说:“其实,今晚他也会来的,不过他家人那边也有聚餐,于是我们决定今晚各自回家通报消息,后天晚上,打算大家都出来聚一下,讲一下关于结婚的事情……”到后面,声音就像蚊子般。

一向板着脸的张林,听到之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母亲更加喜出怒放,她连忙走道小妹前,拉着她的手,说起家常。其余的大家就处于喜悦的状态,大哥对二哥说:“其实,是小妹喜欢的,我都喜欢。”

二哥也是这样说,但是健活却在一旁很安静,他内心想:“如果,我说出来的时候,大家像这样子那该不多。”不过,他知道这不可能。尤其是父亲,他很懂父亲的性格,父亲太死板,死板到一点也接受不了健活的奇思妙想,固执到让健活反感的地步。

姐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去,好像打电话那男正是那个男主角。她跟家人说辞之后,就很神秘地离开,留下大家还在遐想。

略有开怀的父亲,也愉悦地喝了半瓶酒。而健活又把一小杯一饮而尽,继续自己的计划。因为,他不想再等了。

健活悄悄滴对子皓说起耳边,而子皓的耳边因为大哥的鼻息接近,而敏感地闪动着。

子皓很懂事地对小活点了点头,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又张开,他牵着父亲的衣着,对父亲说:“爸爸,我想继续听天宇叔叔的事情。”

慕天望望老弟,又望望儿子,他想了想,还是说吧,他更想知道小活的企图。但是他张口没有多少句,健活就打断了他,“既然他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报答他呢?”

健活此句一出,多么煞风景,无形地给喜悦的氛围涂上一层忧伤。

大哥不为然,依然一点点地进入健活的套中,伤感就这样摆在自己的脸上,他无奈地说道:“小弟,我也想报案他啊!不过……”他的话咽住了。

“为什么?”这话时子皓问的,他大大的眼睛透露出强烈的求知心。

大哥摸着子皓的脑袋,回答道:“那个天宇叔叔,后来被别人寻仇死掉了。”然后,他一个人感叹道:“好人啊,是不是真的很短命?”

“那他还有后代?”健活问道。

“有,他还有一个娃,好像叫漠……漠什么来着?”

“漠南?”

“对,好似是这个名字。不过他好像现在生活得很快乐,一点也不需要我们的帮忙。漠南只至父亲死后,他的二叔很又爱心地接她过来抚养,听话很十分疼爱他,他们死省着钱也供他上了大学。不过那娃也挺幸运的,毕业不久之后,连几率很低的中奖居然还中了,真是上天开眼!之后,他的生活,也逐渐走上正道了,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健活听到这惊呆了,疑问道:“你确定?”

张慕天的眼睛很明亮,他说得很轻快,“我不能确定,不过我还是每一年都跟漠南的二叔还保持联络。可以,他还是多多少少遇到一些经济的问题,不过他的生活依然这样的美好。”

“原来如此,一些都不过是听说的。那你有真正地接触他,你真的确定这是他真实的生活吗?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你自己所以为的东西,都不过别人为了取和你而虚造的谎言罢了。而事实是他并不是生活如你所愿得很愉快,只身一人来到城市盲目地打拼,你会怎么做?”

大哥,愣住,很快他给出一个答案:“对不起,可能是我把一切都看得太美好,我真的不能证实这是不是事实。如果存在那样的假设,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去帮助他,报答他父亲的恩情。”

而健活听到之后,眼睛眯了起来,他问道他父亲:“爸,(再一声”爸“再一次击中张林的心底,往往不经意的话,最能打动人。)如果大哥的恩人的遗孀有难,你会协力帮助他吗?”

无辜中枪的老爷,也愣住了,大家(除了二哥)都有过那么一瞬间,感觉健活的变化,但是老爷只是很理想地点下头,他淡淡地说道:“漠天宇是我们家的恩人,当然会帮忙的。”

这简短的话,恰好正中健活的怀中,他笑得很开。大家都难以想象,在这样普通的场面上,尤其还有张林在场,他却笑得这样地由心。健活意味深长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于是他抓住大哥的手:“既然他是我们恩人的家人,那也让我出一份力。虽然我可能什么都帮不上忙,不过我可以为他做些事情,让他幸福的生活下去。”

每一个的心中都冒出一个大问号,除了张林还能隐藏自己的感情,其他人都瞪大着眼睛地望着他。

健活的眼睛一转,他笑得很邪恶,他说:“就好像古代那样,以身相许吧。”

此话一出,全场鸦片无声,唯独张林第一时间反应过后,他马上喝道:“放肆!健活,你这个兔崽子,在胡扯什么!”

健活马上假装委屈道:“我没有胡扯,我是认真的。”说完,他的眼神流露出他由衷的真实想法。

他顿了顿,就这样把事情的面试揭开:“其实,今晚,不只是三姐,我也有话说。我想结婚,而我喜欢的对象正是漠天宇的儿子漠南,还有我真的、真的是认真的……”

话没说完,张林就气得从凳子跳了起来,“你这个畜生,竟把我们祖宗的光都给掉清!”他扬起手掌正要劈下去的时候,就在健活旁边的大哥立马阻止了。他一边安慰老爸,一边扶着老爸坐下,老妈也想震惊中醒来,她知道小儿子的脾气,他跟他老爸的脾气一样很倔,既然说出来,他就不打算放弃。她也只好暂时也把他的事情搁在一边,连忙劝老伴消消气。

张林终算肯坐了下来,但是他握着酒瓶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很明显地颤动。他的辱骂一成不变地保持同一个频率,而被大家护着的健活并不还口,也不像一只缩头乌龟想躲藏起来,他只像一个木头人,一动不动地呆着那里。

这一晚,张家看到一个个奇迹、以及一个个惊喜。他们看见居然主动开口叫声“爸”的小儿子,看到一个安静的娃,也知道小妹终于有伴,更知道最小的儿子也有伴,而且他的伴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大家都熟悉有陌生的男人。他们感觉这一晚,就像发了一场梦,如此的不真实。

可能张林骂累了,也可能是健活的承受力也到了极点,老爷的口终于停了下来,而健活也开嘴,讲述自己的事情:“爸,我真的不是有意跟你过不去,不过,我已经爱上了他了。”然后,他做出让大家都万万想不到的事情,他把凳子都推开了,在一块小空地,居然对着张林跪了下来,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又做了一件影响家族信誉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接受我与漠南。虽然这奢望很难会实现,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与漠南能在家人的祝福下,幸福地活下去。”“在家人的祝福”,这五个字,简单地道出其实他的心里深处,还有家庭的概念。

健活深深地望了父亲一眼,“爸,我一辈子都没有求过你,做错事情也没有跟你道歉过,请求过你的原谅。不过,这一次不同。”他并不后悔自己这样做,他说得如此倔强,他的立场如此坚定。

“我知道你今天一定不会答应的,不过,我会等。”他的脑袋一动,“如果你答应我们的婚事,我马上就把名字改回去,归宗列祖。”他想了想,瞬间失去了力量,轻微地说道:“可能,你根本就不会认我这个孩子。”他的眼眶突然间湿透了,朦胧的视线,折射着七彩的光。

“不过,谢谢你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我们可能会不再见面了,不过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在以后我们的婚礼上,能看到你们两老。”健活重重地磕了三次头,每一下都不弄虚作假,实实地磕在花岗石上。

“砰”

“砰”

“砰”

第102章:天使

真实地敲击在每一个疼爱健活的人的心头上,健活盯着破皮的头,深情地望着大家,望着这个家“最后一眼”。之后,他慢慢地离开,留下很多的愁思困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再见,我的家。我爱你们……”

之后的事情,健活不知道,他猜想:“爸爸会不会依然愤怒?母亲还会站在自己的那边……”,他想不到结局,他只知道他自己的头很晕。他用了最大的力气回到自己的车上,就晕睡过去。

在后来,他就在一间他很熟悉的医院的里,他知道这家就是他小时候一弄出了伤害,爸妈、哥哥姐姐,就第一时间送他到这里的医院。他也知道,是二哥送他过来的。

他望着周围的场景,一切就如十多年前,没有变化,健活居然开始怀念过去,他想起有一次他躲在张林的怀中,死也不肯打针的样子。那时候,父亲对他很温柔,想办法哄着他。就这样在不知间,针都打完了,他都不知道。

他想着想,嘴角翘了起来。

后来,大哥过来了,他问大哥:“还有戏吗?”

大哥笑而不言,最后他走的时候,他笑着说:“你不是从小就嚷着要当导演吗?有没有戏,是你说了算……”

后来,第二天的晚上,健活硬着头皮在宴会结束之前去赴约。张家都知道他并不是为了见一下姐的亲家,而是为了让父亲的接受他们。但是张林都没有给他好脸色,健活一进来,张林就扬言说不舒服要先行离开。剩下,健活一个人做独角戏,在宴散之后,健活就成了众箭之靶,被尤其是被母亲拿来唠叨。

谈话间,母亲偶然劝他放弃,不过他说:“我不会放弃的。”

只要关乎他与漠南的幸福,就算是多么为难的事情,多么艰辛,他都不打算放弃!

于是,在张家上演了一幕:贪玩不爱家的小少爷,居然多次主动回家,对他一直看不惯的父亲献殷勤。

一个月过后,健活就安排家里人跟漠南见一面,当然这一次张林是没有来的。不过,他们见面之后,他们家人对漠南的印象很好。其实健活喜欢谁,喜欢的人是男的,还是人妖,只要小儿子的对象是值得让健活陪伴下去,张母都觉得无所谓。

尤其是张慕天,经过那次过后就经常拿着“未来舅子”的名义,来到他家,与漠南深交。健活当然看破了他大哥的意图,一是漠南简直跟天宇是一个饼印的,慕天每一次看到漠南,就想看到当年的天宇,露出敬仰之情;二是他对悔欠。

得知实情的他,感叹自己:久经商场还有什么人物没有见过,却偏偏看不透一对夫妻,被他们欺骗,沦落成他们的提款机。其实面子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对得起已逝世的英雄。

原来,张家一直都有救济漠家的,当慕天长大之后,这件事全由他负责起来。每三月都会寄钱过去,偶然在漠南小的时候,为了让漠南补充营养,又补充一笔;当漠南读大学的时候,又额外补充一笔,为了感恩他们含辛茹苦地养大漠南(其实他们是亲戚,养育孩子本来就是义务的事情。)以及漠南的生活费。但是,慕天就是万万想不到这样的一笔,居然一笔不漏地流入二叔夫妇的口袋里,成了他们的赌资,也成了他们傲慢的资本。

尤其是慕天每一次看到169身高的漠南,用手就触摸到坚硬的骨头的身躯,他就莫名地心疼。

渐渐地,他们一家(除了固执的张老爷)大家都接纳漠南这个男人的存在,偶然有一天,三姐说道:“终于有人把健活这只妖孽收复得妥妥帖帖,那是人生又一件乐事啊。”

子云,马上举爪赞成。

由于父亲那边久攻不破,健活就把这暂时放在一边。现在的他经常带漠南去应酬,目的是让大家认识到漠南是他的人,他要让漠南能与自己活着阳光底下!

第一次,漠南会拒绝,更多的是含羞,因为他就是一位很宅的大叔,不过他知道健活做得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思考一下,自己也应该为了这段不知道是不是“爱情”的感情也贡献出一份力。最后的最后,他答应了。第二次,他还是有些不适应。第三、四、五次,他也是不适应,当第六次,他已经适应了。

不过,后来,他还是会拒绝,因为他知道自己上了贼船,但是这船可以跳船。健活带他出来的由衷开始变化,更多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荣誉感。大叔的肤质其实很好,又不是儿提时缺乏营养,他一定又一大美男子,不过现在这样子的漠南,也是一个大美男,不过是玲珑版而已。

稍微保养一下的大叔,晚会上的人还以为健活带着一位他很耐看的同学过来玩玩。健活最喜欢的是,每当自己公布大叔的真实“芳龄”时候,那些人那一幅得了痴呆症一样,他们张口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很大的红苹果的样子。

之后,他凭着“人夫”的名称,光明正大地认识更多的小鲜肉,而把漠南掉在一边,观看健活去“偷情”。这样的事情,就是漠南这样的好脾气,才能忍受了他。

当N+一次的赴约之后,漠南就觉得麻木,他经常用“我明天要上班”来做借口来推开。

后来的日子,他们的话题就是“去不去晚会”。第不知多少次,健活再一次提出,漠南就觉得很没有新意。不过,这一次,健活居然板着脸,说这一次很重要,不过漠南当然不受这一套。于是,健活就用自己最擅长那一套——卖萌,居然百试不爽。

其实,更大的原因是漠南的唯一一张王牌——“我要上班”不管用,因为他明天真的不是上班……

但是,这一次,健活也没有说谎,真的很重要,尤其是对于漠南来说。

这一晚,健活居然掉下漠南,自己先行赶了过去。漠南内心一想:“难道这晚会之后重要吗?”

然后子云开着车来载上漠南,漠南没有坐副驾,除了自己不喜欢坐的原因,更多的是那副驾已有主人。子云看见漠南上车之后,有些尴尬,开口欲言,副驾那个女生开口道:“你应该是漠南吧,子云经常跟我提起你。哦,忘了介绍,我是紫嫣,你叫我小燕子也可以。”

她的声音很甜,她的样貌很迷人,更重要的是她就是子云的未婚妻。

路途不远,彼此并不陌生,一路的氛围还是不差的。

很快,眼前凸显洋气的风景画,六米高的大门就耸入眼帘。不过,多么华丽的东西,对于漠南这个“乡巴佬”来说,不过只是一件建筑物而已。

关于漠南的一切,紫嫣尽收在眼底,她就漠南看不到的地方,依着高跟鞋的她把头依靠在子云的耳边,说道:“他,一点都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他身上并没有农村的俗气,却散发一股莫名的清雅。”

子云笑道:“我从来就相信健活的眼光,不是所有的生物都能成为健活身边的人。什么样的人,就应该配有什么样的伴侣。你认为,我说得对吗,紫嫣?”

那女生马上皱起眉头,不过这样的她更显可爱,“那么你是什么一个人?那我又是什么?”

子云邪笑道:“我什么都不是,不过你就是那个搭救我的天使……”

第103章:独有

漠南望着在打情骂俏的子云俩,他一个人走了进去。当他进入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后,虽然不在退缩的漠南还是有些不适。不过,大家也很懂事,在下一秒都,闪去别的角落。但是,漠南没有发现在这建筑物的高处,有一个一直盯着他,那目光始终没有转移,他拿着的酒杯,都震动起来。

“亲爱的,有什么心烦事了呢?”来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不过她的一举一动,都无疑地透露出她高贵的血统。

“亲爱的,我没事,不过,我好像发现一件趣事。”

“怎么有趣?”

他的视线眯成一条线,“我好像看到我的故人,我预想今晚一定有大事情发现。”

灯光变暗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几处光,都投到前面的大型舞台上。刚才那个男人并没有关注舞台的动静,因为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已经厌烦的形式而已,但是今天只是换了一个人罢了。

他借着微光很快找到他想找的人,那人是一位跟他是一样上了年纪的老人,那目标的旁边是健活。他想找的人,正是舞台上发言人的爷爷——顾礼,而那个发言人就是他的长孙子——顾源。

虽然顾礼一头白发,但是他的头脑还是很实用,凭着那老当益壮的身躯,依然肩负着整个顾氏家庭。顾源也是他自己亲自选出来的接班人。

健活在这里做什么?当然在进行自己的计划,现在的他正和顾礼商讨商业上的一些问题。本来,想健活这样的小人物,轮不到顾礼亲自来接待,不过健活这个年轻人很聪明,他谈得东西很合顾礼的胃口,既然顾礼知道健活接近自己是有企图的,不过他还是很乐意跟健活交流。

顾礼看见故人,急匆匆地赶过来,兴趣一下子断了,又在新的地方萌发,他想知道这位故人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头,我可终于把你找到了。”

“怎么呢,老李,你找我有什么急事情?”

“其实也不说是什么急事,应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如果是你的话,你也应该感兴趣。”

顾礼满脑子充满了疑问,于是那个被称为“老李”的人,也不卖关子就道出了:“因为,我好似看到一个故人。”

“你玩我啊,老李!这么来得,那有谁,不是你的故人了;那有谁,你不认识!”

“有,你旁边那个一表人才的小伙子,我不认识。”

感觉自己莫名被表扬似的健活,他反应很快,“谢谢,你的夸赞。”

“不过,只是样表可以,能力就不知道了。”不过,这话没有说出来,他的动作停止,因为他说的那位故人正在他的对面。

看见老李这幅样子,顾老头内心猜想:“老李都一把年纪,居然还被吓到,那我也好好地看一下,来人是谁,是什么来头。”于是顺着老李的方向,他转了身过去,在一下秒,他也像老李一样停了下来。这一刻,灯光亮起,但是好似时间都静止了,更多的是晴天霹雳,击中顾礼的心底。

他看到的正是漠南在人海茫茫中寻人的样子,那一刻漠南也刚刚好转过头过来,他们两眼对望,一方包含着及其复杂的表情,而另一方却是迷茫的纯真。这一切,健活尽收在眼底,其实也是健活策划的,不过时间有些不对,不过并不影响他整体的计划。

“谁弄的!谁带他进来的,快来人赶他出去!”千言万语,瞬间变成愤怒,暴怒的顾礼不顾形态把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掷在地上。当玻璃与地面来一个亲密地接触时候,最终的结果换来前者的支离破碎,散漫一地的散片与及溅射的酒,混在音乐中,又消失在吵闹的声音中。在一旁的健活,很不幸地中招,虽然他很想抱怨,不过他又不敢暴怒,因为眼前那位长辈,健活得罪不起。

舞台上的发言人,见状,也失礼地喊出“爷爷”一声。

而不知道发现什么事情,更不知那话其实是对他自己说的漠南,随声留意到这边,也发现了健活,他看见健活的裤脚被弄湿了的囧样子。他脱开而出——“健活”两字,发现健活今天很奇怪,没有主动走了过来,因为换作平时,漠南一叫他的名字,他马上就像饿着的中华田园犬摇着尾巴赶过来。隐约感觉不对劲的漠南,跟其他人一样慢慢地靠近过来。

听到“健活”两字的不止是健活,当然还有在一旁的顾老头,老头马上把怒气对准了健活:“怪不得,你怎么那么懂中国锦鲤,知道我对这方面很有研究,想必你一定做了功课,这次做得太过头吧。这货,一定是你带过来的。你有什么意图,我不想知道。不过,我告诉你,下错棋子了,这事情不能就此罢休。”他马上转过头来,不想面对那一张多么熟悉、亲切的,却无时无刻提醒自己的面孔,顾礼一度以为自己会遗忘了,不过再一次见到,那感觉却比上几次更加地强烈。其实,顾礼的感觉不止是愤怒,但是这么多的情感中,他只挑选了愤怒,也允许自己用愤怒来面对这事情。

而健活瞬间黑了脸,他内心辱骂漠南是一个笨蛋,居然把导火线引到自己的身上。同时,更多的是无奈,虽然他预料到顾礼会愤怒,但他真正的愤怒,却让健活觉得他们都十分的可怜。

一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马上向前,顾礼跟他交代几句,就打算离开。那男马上对对讲机不知说了些什么,从四面八方露出“便衣”(都是穿着各样的礼服的工作人员)安检人员出现,分两批各涌起健活和漠南。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漠南,拼命地扯开那些要抓他的人,其实顾礼竟然忍不住望多一眼,他望着漠南并没有认识他的样子,内心突然燃起莫名的伤感,不过很快就被他抹杀掉了,因为他不允许用其他的感情来面对他。

一声“住手!”马上转变了现场的状况,那声音的主人正是漠南很熟悉的“亲人”——廖东江!漠南在这里居然能见到义父,自己也惊呆了,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这是健活和他义父合起来弄的“阴谋”。

东江开口:“这娃,是我带来的,顾东家,请问有什么事情呢?你们会不会有所误会了?”

顾礼望了东江一眼,因为顾忌东江的地位,也不敢不卖面子给他,一股脾气的他,就一直瞪着健活,瞪了健活很久,他不笨,他知道这事情与那个小子一定有关。他思索一会儿,说到:“原来是,廖家的人,可能,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于是无奈地摆了摆手,大家才肯松手,马上就融于人海中。

健活马上黑线:“果然,有权有势的人,就有这样的待遇。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张家人,他们敢放肆吗?”不过,他忘记他现在跟张林的状况是这样的遭!

看见人都被放了,东江笑道了:“顾老爷,这也可能不是你误会的吧。”顾礼气得脸色都通红了,不过东江没有得寸进尺,他看好就收,他向漠南走来。

他心疼地问道:“漠南,你有没有吓到?”

漠南连忙摇头,但是他问义父,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义父笑了笑说:“可能真的是误会。”

漠南不信,他接着说:“可能你长得很像那个老头的仇人吧。”

漠南依然不信,但是他不信也怎么办,他义父就是不说。而健活,这只白狐狸,想撬开他的嘴巴,也是难过登天。

其实,顾源也不知道发现什么事情,而爷爷告诉他的答案跟东江说得是一样,“他长得太像我一个仇人,不过他这么年轻,一定是我弄错了。”

其实,没有弄错,漠南就是长得像顾礼的一个“仇人”。那个仇人抢了他的女儿,到最后还“夺走”他宝贝女儿的性命,那个“仇人”就是漠南的父亲——漠天宇,而顾礼就是他爷爷,顾源是漠南的表哥!正因为漠南从小就跟天宇真的太像,让顾礼不敢接受漠南,因为他一看到那张脸,就想起天宇,就勾起他的回忆。其实天宇并没有错,他不过是追寻自己的真爱,但是在固执的老头面前,天宇就是一个坏蛋,抢走了他身边的人!

第104章:终

大家好像都有心灵相通,都不说出来而已。不过,他们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就是别人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查。

而这一次,健活策划的目的就是让漠南遇见他的爷爷,之后的计划再从长计议。不过,健活这一炮真的奏响了。虽然顾礼劝自己忘记这事情,不过他还是在远处偷偷地观察漠南的一举一动。不知什么缘故,后来,顾礼居然会苦恼道:“那个小男孩,如果长得像天爱那该多好。”

晚会,漠南就这样在疑惑中度过。临走的时候,健活故意撇下漠南,走到东江面前,他很别扭地说:“谢谢你。”

“你说什么,太少声了,我听不到。”

“那算!”健活转身就跑过去了,追上漠南。而漠南因为自己被蒙在鼓里,不理会健活,当他是透明人。

而东江看着他们这样子,以为他们在打情骂俏,由心地笑了起来。一半是庆祝他们,另一半的是,他收回来的义子,天宇的儿子居然是顾礼的孙子。当成健活找到他的时候,正因为这关系,东江更加会出面相助。

如果,顾礼肯认回漠南的话,这无疑对东江来说是一件双赢的事情。在帮助儿子找回爷爷,他能尽到“父亲”的责任,报答对天宇的恩情。其实天宇有时候跟他说起心底事,他说他心里有一个结,他不知道硬着把天爱娶了回来,而让天爱跟家人反目成仇,这是不是一件很对的事情,当时东江很想帮助他的“父亲”,不过他真的无力相助,也不知道怎么去帮助。另一方面因为漠南这个需纽存在,更有利于使他的组织漂白,或者让他的干部能过得更好。这也算是他快要退役,对跟随自己的老战友一个交代。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漠南却时不时“偶遇”到顾老头。虽然顾礼留给漠南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很糟糕的老头,不过一向心底善良,尤其是尊老爱幼的他,就算是顾礼的脾气有多差,漠南依然把他当做一个脾气略差的老人尊敬他。

而顾礼,就一直在留心观察漠南的动作,他发现漠南除去那张面孔之外,真的跟他宝贝女儿很像,他一度以为漠南那尊老爱幼的性格是跟天爱学回来的。偶然,他居然看得开,有时候老李就吐槽他,为什么当初就掉下漠南在孤儿院不管,为什么他们再度相逢,又给漠南脸色看,他嘲笑道:“老顾啊,你现在后悔吧!”

“我C,我后不后悔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提醒你,虽然你的宝贝孙子不想你,脾气好得很,但是你想认回他,如果他知道实情,他未必答应的。”

顾礼奸笑道:“你放心吧,不大了就欺骗他一辈子。不!我难得放下包袱接纳他,他不肯,那就是他吃亏了!”

老李摇了摇头,他想不到顾礼都到了古稀之年,脾气依然这么倔,都不知道收敛一下。一点都不知晓天命,老了也应该放下身段,好好去跟别人沟通,这样子,等到死了,才会多人来拜访,这么简单的道理,老顾就是不吃这一套!

在某一天清晨,漠南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裸着身体,躺在陌生却华丽的地方,不过那床铺居然比他家的那张还要舒服。简单地披上不知道是谁实现安排的衣服。

漠南穿了之后,很合身。他简单地对着镜子,整理一下仪表就走了出去。出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身处于五星级的大酒店里,漠南走着长长的走廊,一边在抱怨健活又在弄那一台戏。(其实,这些东西,漠南不用脑子想到猜到是健活弄的,也这有他这样一个闲人,才会弄这样无聊的,但是他自以为很浪漫的事情,)

漠南不知道,在走廊的尽头,是舞台的开端。当拐了一个弯,阳媚的光线刺痛着漠南的双眼,也揭示漠南“痛苦遭遇”的帷幕被拉开。

健活在大庭广众之下,单膝相跪,一开始懵了眼的漠南,马上惊醒了,傻到看得出健活这是在求婚。漠南抬头,放眼一望,全是熟悉的面孔。

羞死的漠南,最终选择了落荒而逃。事后,健活超想抱怨漠南不懂浪漫,但是他看到漠南依然一副那从刚才的场景回过神来的漠南,心都软了,他下跪着求漠南的原谅。

漠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狗血的一生,可能用一本书都难以描述清楚。在刚经历过被一个男人求婚之后的第二天,漠南就收到通知,顾礼居然要收他为干儿子。不够一个月,健活就拉着自己去登记领征婚证。

有一天晚上,漠南细想自己这一生离奇的经历,感觉很不真实,但是他的确是这样活下的。出来夜尿的健活,很快就发现他的大叔藏在阳台上,于是走了过去。

“大叔,你有什么心事要烦吗?说出来,你老公,我一定会帮你解决。”

漠南立马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你少恶心了,怎么‘我老公’,我是男的好吗。还有就算有事在发愁,也在愁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小混蛋,你可知道,只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没有一天安宁过。”

健活咧嘴笑道:“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人生也没有一刻安宁过。”

漠南无奈地摇着头,他心想:“果然,我与他是不同频道的,很难沟通,不过这么难以沟通的我们,居然最终走在一起,这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漠南的脑子一向不好使,一过度就头痛,他摆了摆手,就不跟健活这个大人头小孩心的健活扯淡下去,转身会寝室。

健活见状,马上跟上,漠南感觉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把自己捧高,漠南连忙喊道:“放我下来,健活!”

“大叔,你不要动,不然我会XX的”。健活的语气很急,好像再继续下去会哭的样子,而漠南也察觉到有一个硬物顶着自己的腰,瞬间眼都红了,幸亏这是夜晚,健活看不到红苹果的漠南。“你就这样安静的让我抱着好吗?”健活用深情的眼光望着漠南,多么想一只犯错之后装无辜的哈士奇,漠南的心居然也软了下去,得到漠南的许可,健活兴奋抱着漠南一路小跑过去。

漠南有一种感觉,健活就像被食人族发现食物,兴高采烈地回到营地,要举行派对似的,而自己就是那可怜的食物。

但是,健活把漠南抱回床,他没有其他小动作,只是安静地躺下来。其实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自己忍住了,他怕这么晚去折腾漠南,漠南会不开心。

很快,窗外的灯光不知道什么原因也灭了,全世界仿佛都静了下来。漠南等到习惯了暗黑,顺着细微的月光,漠南发现安静下来的健活很可爱。

等到健活的呼吸有序的进行着,他不由地靠近健活身边,他说道:“其实,有你真好!”

“我也这样认为!”在漆黑的夜晚,唯独那双黑眼珠那么的明亮。

两个人相依相靠着,他们都没有对彼此说下什么的承诺,也很少对彼此说那些虚渺的情话,虽然大家不知道这路还会走多远,不过他们却活得很真实。他很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也努力地为彼此坚守下去。

时间,会沉淀最真的情感;风雨,会考验最暖的陪伴。走远的,只是过眼云烟;留下的,才是值得珍惜的情缘。来得热烈,未必守得长久;爱得平淡,未必无情无义。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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