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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之一言不合就卖萌(穿越 四)——婻书

第136章:归来的修士军团

听到德蒙阿诺竟然选择暂时留守,更甚至异想天开想要将这荒兽星球给开拓出来,劳伦斯目光微沉:“想当初整艘贝塔940号两百多人,仅剩我们六个,要知道当时我们出的是A级任务,就连后勤储备部的异能等级最低的也有六级,更不用说主战部的战士,个个异能都比你们高,如今连尸骨都没办法完整的寻回,不是我小看你们,而是仅凭你们现在,仅仅六十人,哪怕包括我们六人,也就六十六人,能做什么?”

阿诺将拍摄后整理下来的影像资料放给劳伦斯等人看:“这里是一条磁场紊乱的通道,我们是笔直穿过这片星云来到这颗星球上的,至于是否能够按照原路返回,没有尝试过谁也不敢下定论。我可以给劳伦斯舰长提供一艘战舰以及充裕的物资,只要能离开这片星云,外面就有等待着的德蒙军。”

劳伦斯蹙眉看向德蒙阿诺:“所以德蒙元帅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你们或许已经见识过这个星球上的凶兽了,自认为有战舰,有强大的武力,哪怕那荒兽体积再巨大,也不过是蛮兽,应该很好对付。如果德蒙元帅这么认为,我还是想要奉劝一句,不要令你的战士白白为你送命!”

会议室里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以及几个临时编排的小队队长,至于剩下的那些士兵,听令行事就是,自然轮不到他们在一群大佬跟前一起讨论会议内容。劳伦斯几人十分不赞同德蒙阿诺的决定,而德蒙阿诺这边的人却是没有多大反应,就连已经在这个星球上呆了三个月的两名队长,也适时的保持沉默。一切自有元帅决断,他们照做就行。

虽然这个星球的确十分危险,这三个月来提心吊胆的生活令他们更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他们尽管不是德蒙军中多有分量的人物,但是有一点是已经在这个星球迷失了七十多年的劳伦斯所不知道的,而在德蒙军中早已不是秘密的,那就是修士功法。

劳伦斯等人的异能等级他们也是见识过的,这些日子他们也跟着劳伦斯等人一起吃过凶兽的肉,那浓郁的精血所带来的好处比起异能者,修士的感觉恐怕更加直接。就这么三个月,一直找不到引气入体窍门的他们,有好几个已经成功的引气入体了。幸好劳伦斯等人现在还不知道,帝国已经出现了一种新的群体,就算是察觉到他们的气息有些不同的变化,大概也只当是异能功法所造成的不同,亦或是厚积薄发,被那凶兽的精血一冲击,修为有所精进也是理所当然。

比起有修炼天赋已经被编入了特殊部队中的那些人,他们这些着实只能算是‘高不成低不就’了,但是现在这样一份意外的机缘摆在面前,无论是德蒙阿诺的亲信,还是原本救援号上的士兵,当真无法不心动。想想那劳伦斯以如今这般修为回到主盟星,失踪了七十年算什么,剩下的下半辈子那想要什么没有。更何况,自己等人的起点比劳伦斯高多了,一旦小有所成的从这里离开,那可就是真正的修士了。

面对劳伦斯的劝诫,阿诺也不是不识好歹,但他有他的计划,一个劳伦斯,还不足以打乱他的计划。

“劳伦斯舰长可以考虑几天再做决定,是随着我们一起留下,还是先行起航回去主盟星,诸位自行决定就好。”

接下来的军内会议自然不是劳伦斯等人能够参加的,阿诺从劳伦斯这里了解了一下这个星球基本的信息之后,便请他们回房间休息了。

最终劳伦斯等人还是选择了接受德蒙阿诺提供的战舰。他们在这颗星球已经滞留的够久了,而且他们与德蒙军也只是泛泛之交,德蒙阿诺身为一个成年人,还有有着帝国授予的元帅军衔,那么他为自己做下的决定买单也是应当的。他们能做的只是将自己对这个星球所了解的一些事情整理出来,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少走一些他们用鲜血和经验总结出来的弯路。至于留下的结果是好是坏,也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了。

看着那艘小型战舰缓缓脱离主舰,升空后迅速蹿入空中,直到彻底不见踪影,阿诺这才转身看向众人,那带着一丝湛蓝的眸子乌沉沉的扫视着众人,直将所有人看的两股战战,这才冷声道:“如今机遇已经出现在了你们的面前,是否能够把握住全看你们自己,等你们征服了这颗星球,整个帝国将都在你们的脚下!”

众人呼吸猛地一滞,试问哪个男人没有野心,人活一世谁不想活出个精彩来。自从德蒙阿诺重返边城,废除了不少帝国的政策,尽管没有明示,但也的确渐渐暴露出了令人胆颤的野心。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毫不遮掩。看着眼前冷冽的如同一把利刃的男人,众人不由得心情激荡。他们也想做人上人,也想傲视天下!

远处战舰一道降下的平台上,白灼轻舒服的趴在从房间里滑出来的大床上,一只憨头憨脑的小棕熊站在他身侧,两只熊掌在他背上捶打着。这令白灼轻不由得想到当初在域外赛上被他训练的按摩十分到位的那头小黑熊,不过可惜这次那小黑熊没能跟来。虽然这小棕熊有点蠢,没有那头黑的机灵,但好歹是如今战舰上所有的契约兽当中,最为适合按摩的。可惜他没法子将荒兽当异兽一样炼化,不然满地的荒兽,他想要多少小弟没有。

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阿诺将那棕熊拍开,亲手在小白的身上揉按了起来。白灼轻一个翻身怒视阿诺,不等小白说话,阿诺一低头吻住他的双唇,轻笑道:“待会儿想吃什么?据劳伦斯留下的一些信息,这附近有一处湖泊,说是里面的鱼十分的肥美,却不太好抓,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抓一只上来。”

白灼轻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但这次却没有被食物诱惑:“我都说不要了你还要!”

阿诺轻轻揉捏着他的腰部:“谁让你用尾巴把我缠的那么紧,你一用力我就受不了了。”

白灼轻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故意的,每次都会控制不住嘛。阿诺见他软化了,又哄了半天,好话说尽,这才将毛给撸顺,又软成一团窝在阿诺身上,躺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享受着阿诺的按摩。这带了灵气的跟那蠢棕熊单纯捶打的就是不一样,舒服的令人昏昏欲睡。

远处路过的纷纷捂眼睛,流落异星还要被塞狗粮,以前在军部一个月好歹也放一两天的假,可以跟恋人温存温存,现在倒好,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了。他们又都是一群粗糙的老爷们,看一眼都伤眼睛的那一种,都没法将就的凑对。

听说契约兽修炼之后是可以变成人的,而且修炼成人的兽据说称之为妖修,那位白少就是妖修。再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契约兽,似乎可以培养培养?

莫名想要把尾巴夹的更紧的契约兽不明所以的看着契约主:……?

当战舰寻了个地方被隐藏了起来,又被白灼轻设下结界防护住之后,所有人彻底开始了异星的修炼之旅。不好好融入这个星球,一味的享受科技的便利,又怎么能好好激发出潜能。

在阿诺等人在那满是荒兽的星球上进行苦行僧一般的修炼时,劳伦斯几度险些撞毁到了战舰,最终终于是跌跌撞撞的穿过了星云层,顺利的离开了困了几十年的地方。不过跟德蒙阿诺所说的不一样的是,他们穿过了星云层之后,再次迷失在了浩瀚茫茫的宇宙当中。这里竟然没有星际坐标,显然并不是他们当初进入的地方,恐怕也不是德蒙阿诺等人进入的地方。

不过想来也是,要如果不是这群包裹着那凶兽星球的奇异星云,那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不被帝国发现。不过对于一个舰长来说,只要还驾驶着战舰,总比流落在那个荒芜的星球什么设备都没有的强。

辗转了一年有余,劳伦斯等人总算是发现了太空补给站,通过补给站联系上了帝国政府。然后整个政府震惊了,失踪了七十多年的天才回归了,他们原本以为已经牺牲的人竟然好生生的回来了。更加令人震惊的是劳伦斯竟然还成了十二级异能者,除开那有可能过度渲染过的话本传记,如今在他们眼前的可是真正实打实的十二级异能者,连两百岁都没有的十二级异能者!

劳伦斯的出现无疑打破了一道平衡,首位十二级的异能者,对于帝国子民来说是令人仰望的英雄,是帝国不断壮大的象征,是他们将一道虚拟的目标更加实质化的体现。而对于各方势力来说,则是更加混乱的浑水。

劳伦斯回到帝国后才得知关于修士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德蒙阿诺竟然敢留在那般危险地方的底气。他原本就是效忠帝国政府,自然将所有的事情毫无遗漏的上报了。不过令人遗憾的是,无论如何找寻,就连一直守在那片星云外的德蒙军也突然发现,那道看不见的屏障消失了。他们的元帅,彻底消失在了无尽的浩瀚星空当中。

要如果不是离开前德蒙阿诺交给张海山的一道所谓的本命命牌完好无损,证明元帅依然活的好好的,他们大概会忍不住冲到大帅面前以死谢罪了。

劳伦斯的回归和传奇经历自然带动了一波新的宇宙探险热,不过并没有那个幸运找到那神奇星球的人。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德蒙阿诺始终没有消息传来,不过他的第一丹阁成了如今整个帝国最受欢迎的地方,哪怕德蒙阿诺不在,他的丹阁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丹药的质量自然是越来越好,品种也越来越多,再加上在丹阁轮替的值守人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两个极其强大的陌生面孔,联想到与德蒙阿诺关系亲密的白少,众人便猜测这些都是白少的人,在德蒙阿诺失踪的期间,德蒙阿诺所有的一切都是白少在替他打理,所以丹阁才会这般蒸蒸日上,想到那神秘的白氏族人,哪怕是势头再盛的势力,面对丹阁也万分不敢大意。

整个帝国在风起云涌之后,各大势力真正的沉寂下来探索长生的秘密,无论是蕴养实力也好,还是急切的发展势力也好,又奇异的保持着一种平衡。只是当那平衡不太牢固的时候,稍微一个波澜都能轻易打破。

五年后,一艘有着德蒙军标识的战舰,正缓缓朝着帝国所在的星域航行而来。

第137章:奠定地位的较量

帝国的百年庆可以说是相当隆重的大事,整个欢庆活动整整持续数月,各星球的领事将会汇聚在主盟星,各方镇守的将领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例如虫族超越了防线,那么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之外,统统都要班师回朝。除了四大帅各自拥有的附属城不会被收回重新编排,所防守的域外阵线也要重新划分。这是当初老祖宗们定下的规矩,防的就是政权不稳。所以每到百年庆的时候,就是领地重新划分的时候。

地段总有好赖之分,有的地方贫瘠的根本无法自行生产,除了政府限额内的贴补,想要发展军队,少不得要自行掏腰包。四大帅的兵原本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私兵,本来就是各帅自行培养,但是既然是为政府为帝国子民服务,政府哪能彻底不管,所以所划分下去的地方也会根据各自的兵力来进行考评,实力强的得到一些肥沃之地,以战养战更是常态。但这个考评只是政府牵头,一切交由最公平公正的主脑来经行评定。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国与国之间的划分,没办法按照古老的军事演习来评估军事力量,尤其四大帅的实力可以算是旗鼓相当,闹得太大总归不好看,于是每到百年庆的时候,将会在各方的见证之下,开启智能主脑最高权限,圈划出一片正真的战场。

在这全息战场上,因为直接开启了最高权限,将不再是游乐中的保护模式,在这里,如果死在了战场上,虽然并不会真正的死亡,毕竟能够被挑选出来参加全息之战的都是损失一个都令人心疼不已的精英,但打落修为是常有发生的。因为关闭了保护模式,无论是痛感,还是死亡,全都是真实的感官。以往也不是没有过于真实直接导致脑死亡的案例。

不过想要论出胜负,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德蒙阿诺下落不明,德蒙赫也只关注域外的战事,根本不回来涉及权利的中心。不过饶是如此,德蒙家也不可能淡出权利之外。听闻德蒙赫已经培养出来一批十分强大的秘密部队,整团的修士简直令人闻风丧胆。好几次深入虫族巢穴将那些可恶的虫子剿的天翻地覆还能安然脱身。听闻他们这些人除了功法之外,还会收集兽血甚至虫血,而他的士兵都是在鲜血中泡就出来的,明明天赋也不是多么了得的人,但修为却增长的十分快。

打探到消息的人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要么用药剂平和了其中的狂躁因子,令兽血变得温和,但是效果却是十分的缓慢并且相当的耗费星币,要么直接这么泡,好几次险些控制不住差点被兽血激发的发狂,实在搞不清德蒙赫到底是如何办到的,最终也只能无奈放弃。

据说德蒙赫手中有一个小本子,那是德蒙阿诺根据在地宫中所得,总结下来的修炼心得还有一些特殊的修炼方法。能够在不揠苗助长的前提下,极大的提升修炼之人的潜能,听说哪怕就是个废柴,如果按照那小本子上的方式修炼,也能给培养成天才。否则谁的天赋都有长有短,哪能如此平均的统一实力,令整个团的人修为基本持平。

光是为了得到那个小本子,听说不少人训练出来的好手都折在了德蒙赫的手上。每每听到下属报上来的死亡名单,那些动了心思的老东西们都在心中十分默契的怒骂道:“真特么是别人家的儿子!”都失踪的下落不明了,还能让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了这么久的,大概也只有德蒙阿诺了。

虽然德蒙阿诺一直没有消息,但是对于德蒙家他们也并不敢掉以轻心,甚至更是戒备十足。听那个劳伦斯说,德蒙阿诺是主动留在那凶兽星的,据说他身边还跟着那位白少。一个当初只是八级的异能者都能熬下来,有那白少的护持,不说保下全部,护住一个德蒙阿诺应该是绰绰有余。

虽然众人都十分的希望,这两个煞星干脆永远留在那凶兽星上好了,但万一不如他们的意到时候突然回来了再一个反扑,秋后算账才是最可怕的。再说了,德蒙赫如今年轻得很,再要一个孩子也不是难事。反正德蒙家只要后继有人,以如今德蒙赫的实力,再撑个百来年绝对没问题。

不过他们现在倒也不担心这次的全息之战,那劳伦斯都花了七十多年才靠着救援回来,这德蒙阿诺不说七十年,十来年总要有的吧。在星际中失联个十来年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反正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就对了。那德蒙赫能够重金培养一批修士,他们另外三帅可能没有丹阁那样吸金的存在在背后加持着,培养一批参赛的人员还是妥妥的。

再加上,以往都是两两结盟,而这次贺家首先发话,想要见识一下修士的实力,想要好好考量一下这些年贺家不惜本金培养出来的人,正好借助这次的盛事,对自身的实力测量一番。

这番言论一出,对外界来说也许觉得真的就是想要看看自身能耐吧,就算是兄弟之间,也能公平竞争的嘛。但是对于对立了上百年的几大帅而言,这贺家跟德蒙家恐怕还真有点什么了,当初黄家背后的推手到底是不是贺家,证据提前被姓贺的给拿走了,整个黄家也灭了,莱尔家暗中忙着培养人手,费家又跟凤家杠上了,谁也没那个闲心去管另外两家的闲事,于是在德蒙家和贺家没有下文之后,他们也懒得关注了。只是没想到,这两家似乎还真有情况。早知道当初应该认真调查一番,也好过现在根本搞不清他们是认真翻脸还是背后又联手使坏。

这越是心思深的人想的越多,正是因为这样,贺家至今都没有为了对付德蒙家而跟别人结盟。除了是担心被反咬一口,他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要么看准时机,一口咬死德蒙家绝对不能令其有反扑的可能,要么就稳住不动。他不动手,以他对德蒙赫的了解,德蒙赫也绝不可能主动对付他。

所以当与德蒙家撕破脸之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竞争,那德蒙赫说不定还会顾念旧情能退就退。要是暗中下死手,那就真绝了最后一点情谊,在贺家还没有足以藐视众人之前,德蒙家这个敌,绝对不能往死里招惹。

除了几帅相对的太平,随着功法的普及,一些原本名声不显的人也渐渐鹊起。那劳伦斯自然是不用说,回归时原本就是十二级异能者,再加上政府不惜一切的培养,功法丹药的无限量供应,在成功的将一身异能转化为灵力之后,也是帝国所知首位历练渡劫之人。

那漫天劈下的雷劫,轰鸣阵阵,举世瞩目。无数高阶异能者为其护航,整个帝国普天同庆三天三夜灯火不灭。随着劳伦斯的渡劫成功,成功成为首个帝国培养出来的筑基修士,也代表着人类彻底的踏入新的征程当中。

要说现在人气最高的当属劳伦斯无疑,仿佛将七十年的积攒一齐爆发了出来,在民众心中的声望无人能及。不过人家劳伦斯是厚积薄发,理所当然。最令人意外的是,向来以草包着称的费家幺子费俊彦,也不知道是突然得了哪位仙人的青睐,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那修为蹭蹭蹭的上涨。

费思城还担心这小子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方法,一度将他看的十分牢,各种检查做下来,虽然基础并没有那么夯实。不过也是,费俊彦曾经的人生就是吃喝玩乐,能有什么基础。但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就像是突然开窍了,然后奋发图强,上演了一场精彩的逆袭。

费俊彦的风头自从逆袭了他哥,在圈中一时无两,极受追捧。以前作为费家子弟,虽然也是不管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但有身份的人基本都不怎么看得起他,没身份的人当然是各种不要脸不要皮的巴结他,久而久之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但是从他突破的修为比他哥还要高一层之后,那些曾经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也都巴结了上来,这让他得意了好一阵。

就算费俊彦修为高于他哥,但是论心智论谋算,他自然是比不上费俊轩的,不过费俊彦也知道他不是领兵作战的那块料,现在哪怕就是在家里充当门面,也不像以前那么没有话语权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根基是整个费家,不该插手的他也不插手,继续做他的纨绔子弟,只是修为上却不曾落下,这倒是让他老爹费思城很是刮目相看,大感儿子懂事了,为此得意了好一阵子,因凤家闹出的种种打击都没那么头疼了。

每当他爹露出欣慰而满意的目光时,费俊彦都高兴的恨不得摇摆着尾巴得意的嗷两嗓子。这种事在以前是绝对不会有的。被老爹表扬了一番,略得意的看了眼自从惹上了凤家就彻底低调下来的二哥,费俊彦晃荡着手中贵上了天价却被他爹当奖励送他的悬浮车,心情极好的来到他跟简信的小爱巢。

一进门就搂着简信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到气息不匀这才松开:“宝贝,你没看见,今天我老爸当着二哥的表扬我的时候,那脸色阴沉的都要滴水了,以前只有他看我被教训的份,现在就算他掌管着部分的军权,还不是一样凡事要避让我!还是你聪明,没必要争的不争,让他去操劳,我只用享受就好,只要实力比他强,谁敢给我脸子看!”

温柔如水的男人被他搂在怀中,闻言轻轻一笑:“你好了我自然就好,我当然不会害你,争那些累死人的活做什么,辛苦的事情有人来做就够了,只要你强大到没有人敢小看,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简信说完,仰着头亲了亲费俊彦的嘴角,满眼的依赖和崇拜。

心中却道:真要去争那个位置,不说你哥,就是你父亲都容不下你,有野心又没能耐却武力高强的傻逼,除非想要把整个家族赔上去,否则只要有脑子的就知道该怎么做。

又听了费俊彦说了一堆膨胀自满的空话,简信这才道:“我发现一种药引,配合着兽血似乎效果更好,只是那药好像只有丹阁才有,价格不便宜,要不我们先买一点试试看值不值得,要是效果也没有太大的区别的话,那就继续保持现状好了。”

费俊彦十分大方的给简信划了一笔巨款:“尽管去试,只要能提升修为,哪怕就是一点差距也行,星币不够了跟我说,为了修炼,我爸对我可是相当大方了,更何况我的修为可是实打实的有在提升,这星币也没有花销在不该花的地方,他支持都还来不及,不用担心资金短缺。”

一想到新的修炼方法能够提升修为,费俊彦高兴的搂着简信又亲又抱的。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简信垂眸掩去眼中的那一丝轻蔑。要不是费俊轩不好糊弄,他何必留在这个草包身边。不过如果这家伙能够这样一直听他的倒也不错,草包就草包吧,够听话就行。

在简信这里温存了片刻之后,费俊彦又开始跟那群狐朋狗友出去快活了。这也是他最喜欢简信的地方,从不跟他争也不跟他闹,说是只要心里最重要的地方装的是他,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人他都不在乎。如此懂事又能帮助他修炼的情人,他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帝国的百年庆自然是要举办盛会的,在巨大的总统宫里,各方人物悉数到场齐聚盛典。作为儿子‘失踪’的德蒙赫,受到了各路的‘慰问’,一个两个跑来刺几句,全都被他笑笑应付过去了。他当然不会在意那些人的暗讽,只希望待会儿等儿子到了之后,那些人还笑得出来就是了。

听说这次随着他留在那星球上的是一个没少,虽然数次险些葬身那荒兽口中,但都被他厉害的不要不要的儿媳妇给捡了回来。更为难得的是,这次修为最差的都是筑基期了。除开儿子儿媳,一共五十八人,五十八位筑基修士,想到这里,德蒙赫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几个斗了上百年的老家伙们。只希望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还能如此红光满面就好。

见德蒙赫身边没了人,费思城笑着朝他走了过去,跟着费思城来见世面的费俊彦自然也跟在身后。

费思城给德蒙赫端了一杯酒:“可惜了,这百年盛世,阿诺却不在,想要见见这般盛况,还要再等百年了。”

费俊彦在一旁向德蒙赫问好后,也语带羡慕道:“据说那星球满地都是天材地宝,阿诺能到那样的地方真是一场令人羡慕的机缘,也不知道等他回来,修为要赶超我们多少,可别甩下我们太多啊,不然以后想要跟他切磋恐怕只能被单方面的虐打了。”

“想要切磋,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可以。”

就在这道声音传来的瞬间,一道极其强大的气场从门口震荡开来。能够有幸直接来到总统宫参加盛典的,就算没有修炼功法,那异能等级也不会太低。因此当德蒙阿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原本热闹的会场瞬间寂静,不少人甚至受不了那强大的气息而脸色发白。

一袭军装的年轻男人,怀中抱着一只雪白小兽,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气息强大的士兵,无视满会场诡异的寂静,笔直的朝着德蒙赫所在的方向走去。淡淡扫了眼费家两父子,阿诺看着父亲道:“我回来了。”

德蒙赫看着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儿子,无比欣慰和骄傲,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就是要在外面好好历练,男人就要出去闯!”

众人这才回神一般的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德蒙阿诺是吃了饲料的吧,简直跟杂草一样,成长的也太不科学了吧。离得远的已经被压迫的隐隐有些心悸,距离较近,又被德蒙阿诺等三人重点关注的费家父子,已经控制不住的脸色发白直冒冷汗了。

见到费家父子临界到失态的边缘,德蒙阿诺似乎这才注意到一样,侧头看了他们一眼,非常有礼貌道:“抱歉,在荒兽星上习惯了,忘了你们承受不住这样的气场,费叔别介意。”说着,整个气势一收,瞬间犹如普通人,仿佛刚才那压迫的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气场只是一场幻觉。

这无疑是当众打脸,费思城何时受过如此折辱,哪怕就是凤家跟他们不死不休了这么久,也不敢如此当众侮辱人。就在他想要发作时,跟在德蒙阿诺身边的两人其中一个似乎有些头疼道:“大帅,我没办法像元帅那样将气势收放自如,要是不小心伤了人怎么办?”一边说着,那气势更是直接朝着费思城冲击开来,原本就是虚架子的费俊彦更是连连后退,被逼的一口血吐了出来,显然内伤了。费思城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却紧闭着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就泄了气,跟他儿子一样当众吐血,那费家真是脸面全无。

远处看着这一动静的贺鲲鹏脸色奇差无比,这情景,他当初似乎经历过一模一样的!

见状,冷着脸的德蒙阿诺这才神情稍缓,他知道自己留在那星球上一直没有消息,少不得有人会拿此做文章。刚巧一回来就撞见父亲被这两父子冷嘲热讽,若是以前,他还会顾虑一些不会如此直接,但如今,在与荒兽厮杀的这些年,早就让他的心态有了变化。能够直接镇压下来的事,没必要还要绕个圈子。

白灼轻趴在他怀里悠哉的晃荡着尾巴,就说回来事多嘛,勾心斗角也不嫌累,不过看到讨厌的人吃瘪还是挺乐的,就是那人类太脆弱了,他如果再使个坏,大概当场就会暴毙吧。

这些年的默契早就让阿诺不用说不用看也知道小白的想法了,安抚的给他顺着毛,见他尾巴缠绕住了自己的手腕,这才笑了笑轻轻揉捏着他的小耳朵。

就在气氛整个僵持的时候,总统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拍着德蒙阿诺的肩膀道:“还说你会在那里多留一段时间错过了庆典有些可惜,你倒是回来的及时,早就听劳伦斯说过那星球是个相当适合历练的地方,看来你的收获也不比劳伦斯少啊。”

阿诺朝总统点头问好,看向他身后的劳伦斯,也微微点头示意。

劳伦斯眯了眯眼,伸手朝阿诺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欢迎回来。”

阿诺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了劳伦斯的手。

众人早已将目光对准了这里,见两人两手交握后,劳伦斯周身气势猛地宣泄开来,这无疑就是较量了。而德蒙阿诺神情冷淡,完全的不为所动,就连趴在他怀里晃荡着尾巴的契约兽都丝毫不受影响,连眯着的眼睛都没睁开,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果不其然,片刻后,两人相互放开了手,德蒙阿诺依旧平静如初,劳伦斯却头冒冷汗,收回的手竟然还在微微发抖。

除开看热闹的人,几大与各军部有关系的世家,还有另外三大帅,心瞬间沉入谷底。

第138章:一言不合就炫富

失联了五年的德蒙阿诺回来了,这一类的虚假消息往日时不时都会被一些无良媒体博眼球的播报一番,每次大家兴匆匆的点进去看,却只是看到各种疑似,然后最终证实都不是德蒙阿诺。而这次,众人看到标题下意识点进去,然后只看到偷拍下来的像是德蒙军战舰远处飞行的照片。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摄下来的战舰飞行画面,这时候拿出来糊弄众人,于是这则新闻的小编又被骂到臭头。

这可怜的小编还没来得及哭冤,就有一个世家子的星博下发出了一条显然是偷拍下来的画面。画面中,德蒙阿诺一身帅瞎人眼的军装,身后站着两个气质同样不俗的挺拔帅哥,而在德蒙阿诺的对面,竟然是如今风靡全球的英雄人物劳伦斯。两人正在握手,画面微微有些抖动,拿着通讯器拍摄的人似乎在往后退了两步。场中不少人的目光全是对准了正在握手的两人。片刻后,劳伦斯首先松开了手,脸色已经不如起先那般轻松。而德蒙阿诺那双万年不变的帅气面容没有丝毫的改变。松开了劳伦斯的手之后,还饶有兴致的在他怀中趴着的小白身上顺了顺毛。

比起劳伦斯微带苍白和凝重的神色,德蒙阿诺却是截然不同的轻松。画面的时间很短,不足一分钟的时常,但却被人翻看了无数遍。甚至不少人通过微表情来猜测当时的情况。至于德蒙阿诺回来的事情是真是假,已经没有人质疑了。如今劳伦斯和德蒙阿诺身处同一画面中,画面的背景还是正在举办的盛典现场,他不在现场又能在哪儿。

【这是一言不合就回归吗?我还以为想要再见诺诺和我白,至少也要几十年之后了,看白白趴在阿诺怀里的舒服劲儿,真想过去给它撸个毛!】【画面中的两人是在较量吗?就视频来看,劳伦斯似乎输了,劳伦斯是我帝国第一筑基修士,他却输给了德蒙阿诺,请问现在德蒙阿诺的修为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劳伦斯竟然输给了德蒙阿诺!虽然我之前也曾好奇过,等德蒙阿诺回来了,也不知道两者谁更强,但是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啊,要知道劳伦斯在那个神秘的星球上可是呆了七十年啊,德蒙阿诺这才五年呢!】【听说白少也跟德蒙阿诺一起去的那个地方,有传言说白少可是修士世家出身的,是个真正的正统修士,比起那些个半路出身,得了功法还要逐一翻译出来,结果翻译出来都不知道怎么修炼的异能者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有白少在一旁指点,想要不强都不可能。】【求上天赐我一个白少谢谢!】

【帝国欠我一个白少!】

【白少威武,所以德蒙阿诺这是裙带关系上位吗?】【我的心肝白白,攒了几年的星币我要统统给你买零食!听说那星球荒芜的很,劳伦斯还曾有过好几个月都没水洗澡的经历,也不知道白白在那儿受了多少苦!】话题不知不觉就转移到给‘可怜不知受了多少苦的’小白买零食了,且不论外界因为德蒙阿诺的出现如何沸腾,盛典的会场中,因德蒙阿诺的出现原本活跃的气氛顿时降入冰点。

自从劳伦斯回来之后,各种春风得意的总统见到劳伦斯仅仅一个会面,就被德蒙阿诺镇住了,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身为帝国总统,自然不可能为了这种事表现出不悦来,见会场的气氛有些冷,只能笑声爽朗的上前,拍着阿诺的肩膀道:“你们这些个年轻的小子,也不知道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给甩到哪里去了,不过你们越出息,帝国的未来才会越强大。”

稍微缓过神来的劳伦斯目光沉沉的看了阿诺片刻,这才开口道:“当初你说要留在那星球上,我还当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倒是我小看你了。五年的时间成长到这般程度,的确令我没想到,不过你不该现在回来,那样一个值得历练的星球也不知道这辈子是否还有机缘再次遇上,五年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劳伦斯这话真的是出于可惜,当初他从那星球上借助着德蒙阿诺提供的战舰回来后,原本想着让德蒙阿诺好好尝试一下在那星球上生活的艰难,多少也有点磨砺他锐气的意思。不过他已经打算回来安抚了家人后,再次动身前往那星球,一来是那地方真的很值得开发,那样的凶兽对异能者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补药,只要将那星球掌握在帝国的手中,要多少十二级异能者培养不出来。到时候如果德蒙阿诺熬不住,他也正好将他带回来。

只是没想到那地方就那般神秘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尽管后来知道德蒙阿诺已经是个修士了,那个初次见面就已经令他忌惮的少年更是个厉害的不得了的人物,只要不傻得去闯凶兽群,就不会有致命的危险。但凡事总有个意外,如果德蒙阿诺就此殒命在那星球上,劳伦斯定然会十分愧疚的。不过现在见他平安回来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的确有些遗憾。能够在五年的时间里进步这般大,再多历练个几年,还不知道会成长到怎样可怕的程度。

对于劳伦斯,德蒙赫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话中的好坏他也能分辨,闻言只是颇有些无奈又骄傲的埋怨道:“能够在那儿呆五年已经算不错了,我还指着他最多一两年就熬不住回来了呢。”

劳伦斯想到在那星球上的那些日子,也不免感到心有余悸,如果可以,他当真不愿意再感受一次,于是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道:“那这次的全息战定然比往届都精彩,我也很期待与你一战。”哪怕刚才输了又如何,只能证明德蒙阿诺的修为比他强,但在真正的战场上,个人的修为代表不了什么。

德蒙阿诺回来了,那么德蒙家这一方参战的人物定然少不了德蒙阿诺,尤其他现在实力显然比劳伦斯都要强上一些,虽然不清楚两者间的差距有多大,但这次全息战最大的赢家众人原本已经默认是政府的代表劳伦斯了,现在突然杀出一个德蒙阿诺,不谈政府军方作何感想,另外三大帅肯定是如临大敌的,要不是不合规矩,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去杀上一场就好。

只是没想到,德蒙阿诺永远都是出人意料。

“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次的全息之战我不会参加。”

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顿时一愣,不参加?真的假的?

德蒙赫也有些意外,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就地提出质疑,就像是早就知道儿子的决定一样,在一旁面色不变的保持沉默,实则心里将那兔崽子狠狠骂了一顿,臭小子,作为王牌不去参加,要是德蒙军输了,有的他好果子吃!

劳伦斯则是十分的诧异,差点一句为什么就问出口了,不过他毕竟跟德蒙阿诺也没有熟悉到那个份上,而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好道:“是吗,那可真遗憾,百年盛世,下一个百年,以你到时候的身份地位想要参加都不合适了,真的不趁此机会好好体验一番吗?”

德蒙阿诺摇了摇头,见怀中的小白百无聊赖的张嘴打了个哈欠,微微勾唇一笑,朝着父亲和总统道:“来的匆忙,小白大概饿了,我去喂他吃点东西。”

他忙着过来也不过是为了露个面,又不是真的来应酬的,所以抱着小白肆无忌惮的开吃了。白灼轻这些年已经被阿诺的手艺给‘折磨’的够呛,天天烤肉烤肉,在那星球上也没办法安置传送阵,无法回到主盟星打个牙祭,这会儿吃到了不一样的食物,哪怕不是灵厨做的,也一本满足。

阿诺伸手抹去不小心沾到了嘴边白毛上的奶油,白灼轻微微侧头一看,伸出舌头在他指尖一舔,那微带倒刺的舌头在手指上摩挲的感觉,令阿诺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震,还没等他说什么,又被小白指挥着朝着另一份甜点进攻。见这小东西满心满眼都是吃的,阿诺无奈的克制着陡然升起的旖旎,专心伺候小祖宗。

有心想要过来跟德蒙阿诺寒暄一下的人,见他如此专心喂他怀中的那只契约兽,那珍贵的契约兽他们也有些了解,对于德蒙阿诺宠爱那契约兽的程度更是有所耳闻。见德蒙阿诺压根不想应酬,准备靠近的脚步顿时一转,别没混个脸熟,就先被讨厌了。于是乎,德蒙赫因为德蒙阿诺的回归,被众人重点对待,起先的冷嘲热讽,全都变成了各种奉承好话。而他的儿子倒是在一旁独自吃的快活,不由得让他在心里又给那臭小子记上了一笔。

一直忙碌到深夜,陪着群众敲响了盛典的钟声,一场百年盛会彻底展开之后,德蒙赫总算是能暂时脱身,带着儿子回家好好交流交流。

阿诺的母亲兰石馨早已等在了家里,见父子两人一同回来,连忙跑过去抱住儿子又是摸又是亲:“真是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整整五年没个消息,怎么灼轻没跟你回来?真是可怜了那孩子,跟着你去到那种星球上受苦,听说那里寸草不生,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阿诺拉着母亲坐下,将小白放到了腿上,这才道:“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只可惜那星球是移动的,离开了之后下次想要找到恐怕还得费一番功法,不过那上面的宝贝的确不少,这次我带了不少回来。”说着手一挥,满桌都是各种载物器皿。阿诺道:“有了这些东西,用不了多久,你跟爸也能成功筑基了。”

德蒙赫原本坐在一旁听他们母子两腻歪,准备等他们交流完了再好好询问关于那星球的事情,没想到儿子一下子拿出了满桌的东西,再一听他的话,哪里还坐得住。

“这些都是什么?”

阿诺从中取出两枚小小的盒子,递给父母一人一个:“这是两株天地灵火,可炼化成本源灵火,以后无论是炼制什么东西,攻击或是自保,拥有这一株天地灵火却对是百益无害。”

“这是石乳,是千百万年才能形成的石精炼化成的石乳,这是炼体的圣药,以一滴配合灵泉浸泡,不说能淬炼的身体无坚不摧,但肉体的强悍程度绝对会远超你们原本的修为。”

“还有不计其数的荒兽血,那荒兽是一种比异兽还要强大的蛮荒物种,其强大程度哪怕是我如今的修炼,和灼轻联手的话,想要制服一头都要费些功夫才行,那些兽皮兽骨我也全都收了起来,兽皮可以炼制战衣,兽骨可以炼制法器,至少我目前所指的钢铁矿物,还没有比那兽骨更加坚硬的。”

满桌大大小小的盒子,阿诺每说一样,德蒙赫就心跳快了一拍,不用阿诺详细的介绍,稍微点明一下用途,他们就能理解这东西到底有多么珍贵稀罕,这随便流出去一样,都足以让那些刚入门的修士争抢破了头,听闻儿子这些东西才仅仅只是冰山一角,饶是德蒙赫都感到心惊。他觉得儿子这短短五年所积攒的,已经超越了他一辈子的积蓄了。身为父亲,真是又骄傲又挫败啊。

第139章:崽子必须是白虎

看着玲琅满目的物品,德蒙赫和兰石馨从最初的震惊,到最后木然到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了,等阿诺将一些似乎比较贵重的一一打开给认了一遍说了一遍用途,其余的便一股脑的都推给了母亲:“这些东西妈都收着吧,一些能够保命的东西选出来给爸随时带着,之前给你们的储物器具应该还够用,如果不够再跟我说,我这里还有几枚储物戒。”

几年前当父亲准备动身前往域外时,阿诺就从小白丢给他一堆‘没用’的东西中选出比较合适的一个手链储物器送给母亲,一枚戒指送给父亲。里面的储物容量虽然没有小白给他的那个大,但比起如今科技能够制作出来的空间钮,那真是大了无数倍了。

只可惜炼制这种储物空间的器具需要有关于空间的材料,小白在荒一大陆的时候既不沉迷丹药,也无心炼制灵器,自然不会特意搜集一些特殊材料。他洞府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各种天材地宝和一些能直接食用的灵果灵肉,再多的大概就是黑吃黑的打劫刚刚劫完人类修士的妖修,所以东西很是参差不齐。他就算有心想要尝试但炼制都没有材料,又不好贸然将有的储物器具经行融合以免浪费,以至于到现在除了父母之外,只有个别亲近的亲信才有修士使用的储物器具。

在那荒兽星上呆了这些年,除了修为距离金丹只剩堪堪一线之隔,他空间和小白洞府里积存的灵药也被炼制的差不多了,然后又被炼制出来的成品丹药,成品法器给慢慢塞满。

荒兽猎杀不易,那皮粗肉厚的当真是防御无敌了,从最初开始他们几十人尚不能合力围捕一头荒兽,甚至往往还要重伤几个。要不是有丹药支撑着,还真有几个怕是熬不回来了。到最后,只要不是第一次遇到的那巨大如山的荒兽,十来人耗上数日,也能慢慢将其磨死。

听阿诺说着关于那荒兽星上的事,兰石馨一阵阵感到心悸,现在儿子的修为在帝国的异能者当中应该是当世无敌,但这背后所付出的,真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兰石馨忍不住挽着儿子的手臂心疼道:“边城那边已经被你留下的人训练的犹如铁通一般,等这次庆典结束你回边城后就好好留下练兵,不要再到处折腾了,你们这在外面耽搁了这些年,趁着这次庆典,要不把你跟灼轻的婚事给办了吧,那孩子跟着你去了那个寸草不生的星球吃了这么些年的苦,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我们也安心,就是不知道白家在哪儿,于情于理我们总要上门去拜访一下,不过灼轻出身不凡,也不知道人白家看不看得上咱们。”

说到这个,白灼轻的身份当真是兰石馨的一个心病。当初儿子只说灼轻虽然来历神秘,却绝对不会对他们家不利。她跟他父亲想着,这灼轻若是真的来自那种神秘的修士家族,定然是千百年不曾出世,在俗世当中没有个正当的身份也正常,给弄一个就是。但如果论及婚嫁,自然不能随便了事,总要上门去拜访吧。

可是白家在哪儿他们不知道,白家到底是个多大的世家他们也不知道,万一白家的人嫌弃他们儿子修为低了,家世低了配不上怎么办。光是灼轻喜欢也不够啊,越是大的家族越是看中门户,更何况是那种隐世世家。修士与普通人原本就相当于仙凡之隔,那白家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犹如仙人世家嘛,任谁去这样的世家提亲没个匹配的身份,都会心惊胆战的吧。

听到母亲的种种忧心,阿诺默默低头看向趴在他腿上特别没心没肺的昏昏欲睡的小东西,轻轻捏了捏他的爪子传音道:‘妈要给我们举办婚礼,不如趁现在把你身份告诉他们吧。’

白灼轻张嘴便是一个大哈欠,沁出两滴泪来:‘要说就说呗。’反正知道他身份的现在也不只是阿诺一个了,就算不公告天下,阿诺的父母还是能说的。

阿诺伸手替他将眼睛周边白毛的湿润抹掉。一旁的兰石馨见状顿时笑道:“看给我们家小白累的,也是,一路辛苦又不停脚的应酬,我还拉着你们说话,赶紧去睡吧,趁着庆典的几个月假期,好好休息休息,婚事的事情等休息够了,找天把灼轻带回来再慢慢商量。”

德蒙赫原本还想跟儿子好好谈谈天,说说这些年的经历,见状也打消了这个念头,儿子回来了随时可以谈,先休息恢复了精力再谈也不迟。

正在兰石馨和德蒙赫起身,打算让德蒙阿诺回房间去休息的时候,阿诺抱着小白开口道:“爸妈,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一挥设下结界。

已经站起身的两人回头看了阿诺一眼,又坐回了沙发上。

阿诺将他腿上的小白双手托起,面朝父母道:“小白,名叫白灼轻,来自异世,意外流落我们所在的星域,帮我解了虫皇的威胁,教我修炼功法,教我炼制丹药,让我有了足够的资本发展如今的一切,所以在我们这个星域当中,起码就我所知的,根本没有什么隐世不出的修士世家,一切不过是给小白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已。”

不给父母反应的机会,阿诺将小白放到沙发上,然后瞬间大变活人。一个俊美异常,少了一丝当初的稚嫩,更加美的人惊心动魄的青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白灼轻看着德蒙阿诺的父母,微微一笑:“叔叔阿姨好。”

刹那间,寂静的夜色犹如万丈烟火齐放一般,那俊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青年冲你弯眸一笑,整个看得人目眩神迷,这份美色谁能受得了。兰石馨顿时呼吸一滞,下意识道:“小白?”

白灼轻又是一笑。

德蒙赫简直倒抽一口冷气,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目光不善的看向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诺将白灼轻往自己身边一搂,不惧父亲的眼神,还颇有些不满道:“爸,你这么凶也不怕吓到小白。”

白灼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是那么好吓到的吗。

兰石馨不错眼珠的看着白灼轻,好半天才捋过来:“你是说,小白就是灼轻?”

阿诺点了点头:“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们一些关于修真的传记传说,其中也有关于妖修的,小白是妖修,还是血脉十分尊贵的神兽白虎后裔,若不是机缘巧合,儿子哪能有如此幸运得到小白。”说着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白灼轻,向来极少情绪外露的眸子满是不容忽视的专注。

白灼轻也开口道:“我父母尚在,族中亲友也有数百人,不过想要从这里回到我的家乡,无论是阿诺还是我的修为还远远不够,也许有生之年都办不到了。我与阿诺已经签订了伴侣契约,你们是他的父母,今后我自当会尊重你们奉养你们。”

兰石馨虽然还没从大变活人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却下意识担心的开口道:“虽然你现在是孤身身处异世,但如果哪天有幸回去了,你与阿诺结为伴侣,你的族人是否会对此不满?”

白灼轻无所谓的挥手道:“我们白虎一族伴侣都是自己找的,自己的终身大事自然自己做主,虽然虎族与人修结合的少,但也不是没有,白虎一旦成年都会另择洞府居住,除了族老要维持族中的大事合居,其余的都是自立门户的。”

德蒙赫从修炼修士功法开始,对于修士世界相关的尤其钻研过,阿诺给他的那些关于修真界的书籍他更是一本不落的看完了,对于妖修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怎么都没想到,活生生的一只妖修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要说无法接受自然不可能,不说白灼轻对他们家的大恩,就是儿子死犟的性子认准了他们也反对不了。只是有些方面却不得不担心:“那以后你们培育出来的宝宝,是人还是小白虎?”

白灼轻理所当然道:“自然是白虎,我们虎族血脉极其强大,哪怕两相结合,人类的血脉又怎么可能争的赢。”在荒一大陆,如果是两个同性结合,想要孕育子嗣少不得依靠孕育类的天地宝材,孕育出了小生命之后,还需要靠着阴阳泉水来育养。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异世,只需要从两人身体里取出什么细胞的,然后就可以直接培育了。白灼轻觉得异世唯一令他感到神奇的就是这种事。不过修为越高,子嗣越是艰难,就是不知道这个异世的科技能不能解决这一点了。

小白虎?兰石馨忍不住联想到一只萌萌的小白虎被她抱在怀里喂奶的模样,那粉嫩嫩的小肉爪,那柔软的小白毛,哎呦,一想就忍不住想要他们马上去做代孕了!

看到阿诺妈妈那放光的眸子,白灼轻下意识往阿诺怀里靠了靠,他不怕阿诺的父亲,却对阿诺的妈妈莫名感到毛毛的。

德蒙赫头疼的将手放到妻子的手背上,示意她稍微克制一点,这才郑重朝阿诺问道:“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随我一起在荒兽星上的那些人,爸你放心,我不会拿小白的安危开玩笑,若是不信任的人,我会直接解决掉。”

德蒙赫闻言点点头,今晚的冲击对他来说实在有点大,他需要点时间缓缓神,不过担心孩子们多想,便道:“无论灼轻是隐世修士,还是异世妖修,既然进了我们家的门,那就是一家人,不过现在修真一道在帝国才刚刚起步,未免招惹麻烦,你们在外面还是要小心一点。”

白灼轻刚想反驳,明明是阿诺进了他们白家的门,却被阿诺一把握住手:“时间很晚了,爸妈早点休息,我跟小白先回房了。”

一回到房间,白灼轻就质问道:“明明是你进了我白家的门,你要跟你爸妈说清楚!”

阿诺笑了笑,一把搂住他往床上倒,亲了亲那满是不高兴噘起嘴巴:“你看,现在你在我所在的星域,将会跟我以及我的父母生活在一个世界里,是不是进了我家的门,等未来某一天,我们也许会幸运的回到荒一大陆,到时候我就跟你以及你的族人生活在一起,那就是我进了你们白家的门,对吧。”

白灼轻想了想,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也就不纠结谁进谁的门了,一把推开阿诺:“你起来,重死了!”

阿诺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饿不饿?”

白灼轻就没有不饿的时候,自然点头。阿诺缓缓俯下身,一手抱着白灼轻,一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我让厨房做了宵夜,那么久没有吃灵厨做的食物了,听说这些年胖大厨一直很勤奋的修炼,待会儿我们尝尝他的手艺有没有进步,咱们先活动活动,活动开了,待会儿能吃更多。”

第140章:凤凰崽子要出世

劳伦斯败于德蒙阿诺的手下,尽管很多劳伦斯这些年涨起来的脑残粉死活表示不信,但视频上的胜负一目了然,这一下简直就要炸了。有的纯粹的是借机闹事,有的则是无法相信心中的英雄竟然不如一个连五十岁都没有的小青年,极端粉更是不少。

德蒙阿诺的星博下也成了骂战之地,最多的就是拿年龄说事,再就是拿家世说事,说德蒙阿诺身为元帅之子,而如今四大帅尽管德蒙家向来低调,但却是最初一批培养修士的军队,令政府不得不忌惮,所以德蒙赫为了这次的全息之战造势,仗势欺人,逼迫劳伦斯配合德蒙阿诺表演这一场戏。各种分析说的有理有据,让德蒙赫看了都觉得自己要是没有威胁劳伦斯配合造势,简直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反观真正的当事人德蒙阿诺的星博,除了劳伦斯那些极端粉过来闹腾一下,德蒙阿诺的迷弟迷妹倒是冷静的很,最开始他们迷上德蒙阿诺是因为他大元帅继承人的身份,本身的本事也不低,还颜值那么高,后来则是全被小白给征服了。

于是那些顺着摸过来打算开启骂战的黑子和劳伦斯的脑残粉们,噼里啪啦一顿指责,但是德蒙阿诺的粉丝根本不接招。一个个在跪舔德蒙阿诺刚刚上传的一张小白的‘床照’。照片中的小白整个仰躺着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小肚子上还盖着一块巴掌大小的小毯子,粉嫩嫩的一只小爪子搭在毛毯的边缘,尾巴却从毯子下面不安分的伸了出来。另一只爪子却被人握在指尖,一张令粉丝们无比熟悉的嘴巴亲吻在了小爪子上。

那照片一上传小白的脑残粉们顿时疯了,看那角度,显然是德蒙阿诺在自拍。德蒙阿诺竟然会自拍他亲吻白白小爪爪的样子,还上传了!这五年德蒙阿诺究竟经历了什么?该不会被人夺舍了吧!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炫宠狂魔!

再然后跪舔完了盛世美颜之后,则开始商量要拿出这些年特意给积攒的星币,要不要集合在一起给小白买好吃的补一补。有人提议之后,小白的粉丝后援会立即开始着手集资,将有意向的人员集合起来,星币多了,购买的选择也就多了。

于是原本想着可以观看一场星博骂战的吃瓜群众们发现,德蒙阿诺的星博下除了明显是劳伦斯的粉在跳脚叫嚣,德蒙阿诺的竟然都在商量吃的!大有你骂吧,想怎么骂怎么骂,不关我事儿,等我们先给小白喂饱了再说的架势。

这画风迥异的粉丝反应竟然还上了新闻头条,然后又被一些只是围观看戏的群众表示,什么样的人圈什么样的粉,看劳伦斯那些粉丝那般言语恶毒的咒骂,再看德蒙阿诺的粉处之泰然丝毫不受影响的模样,顿时高下立现。托劳伦斯脑残粉的福,德蒙军的口碑随着这虎头蛇尾的一场骂战再次上了一层楼。

不过很多事总会出现戏剧化的转变,这次星博骂战究其原因就是冲着全息之战,然而不等他们再想出什么名头按在德蒙阿诺身上,他竟然在德蒙军官网当众表示这次的全息之战他不会参加。

这声明一出,黑黑们又扑上来了,果然是权势压人了吧,所以不敢在全息之战当中见真章了吧。跟各大军方关系不错的媒体纷纷询问德蒙阿诺不参加的原因。这可不是几年举办一场的赛事,而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百年战了。只要有机会,没人会放过这样一次盛大的赛事。不过德蒙军对外的解释是这次参赛的人员已经拟定了一个完美的队伍,一定会大获全胜,所以无需德蒙阿诺亲自带队下场,同时也给德蒙军的士兵一个更好的机会展示自己,更利于人才的发现和培养。

如果是在去过荒兽星之前的德蒙阿诺,他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哪怕为了保证德蒙军的胜利,他也会亲自带队参赛。但是当身处的位置不同之后,所看的东西当然也不一样了。他只差一线契机就能突破金丹,而这次参赛的人员最多也就练气,筑基期的修士如今外界所知的只有劳伦斯。哪怕将劳伦斯带回来的那几人当做秘密武器来培养,满打满算也就六个筑基修士。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对他自身根本没有半点益处,说不定还会受其影响令眼界变得狭隘。

而这次参赛的大部分都是随着他一同在荒兽星上历练回来的,几十个筑基修士,要是还搞不定那群练气的,这些年当真是白待了。德蒙军不是他或者他父亲能够一力撑起来的,是整个军队凝结起来的,只有培养出更多的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德蒙军才会发展的更加壮大。只要他的修为实力稳稳领先,就不怕军中有崛起的人才会迈过自己去。既然如此,何不放手让出更多的机会给更加需要磨练的人尝试。

能够理解的人自然理解,就单看那天德蒙阿诺与劳伦斯的交锋就知道,如今德蒙阿诺的修为远超劳伦斯了,他能够不下场,着实给不少人减轻了压力。但是换位思考,他不下场,那也就表示他对即将下场参赛的队伍极其的信任,毕竟这事关未来百年防线领域,哪怕就是德蒙赫也万分重视,绝不会由着德蒙阿诺胡来。这么一想,众人又有些不淡定了,到底是怎样的一支队伍,让德蒙阿诺如此有自信。

不管外界怎么猜测,这段时间阿诺带着在那荒兽星上憋屈了五年的小白简直要吃遍整个主盟星了。每天都能被人围观,然后就会发现阿诺真是宠极了小白,天天不重样的带他去吃各种美食。只要不打扰小白进食,哪怕远远的围观,阿诺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清场。于是每天无数照片洗刷版面。喂食的,擦嘴的,小白推着阿诺的手让阿诺自己吃的,抱着顺毛的,低头含笑的。白白的迷弟迷妹们简直迎来了幸福的春天。而阿诺的忠实粉丝也看着曾经的铁血男神形象彻底一起不复返表示十分的无奈,算了,他们也抵挡不住萌物的引诱,炫宠狂魔就炫宠狂魔吧,每天都能抱着养眼的照片醒来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就在全息之战的前一天,小白的粉丝后援会集资购买了一只肉质十分鲜嫩,素有肉中美玉之称的异兽玉白龙,那玉白龙是一种巨大的海兽,速度极快,极难捕捉,是有星币都难买到的好东西。而白白的后援会当中有个路子很广的世家女,动用了不少的关系,可以说是斥巨资给小白买了一只玉白龙,活生生的玉白龙给直接送去了主盟星的德蒙家总部,当天夜里就送到了德蒙庄园。

之前有粉丝说要攒钱给小白买零食,阿诺也没有当真,现在看到这么一头玉白龙,关键还是活生生的,那价值更高,不免有些头疼。见小白已经蹲坐在了巨大鱼池边看着静静潜伏在池底的异兽,那粉嫩的小舌头还不自觉的伸出来舔了舔,无奈的拿出通讯器拍了一张照片上传到星博,并且注明: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今后任何形式的礼物全部拒收。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众粉们见到照片那小白眼巴巴的看着池中的异兽,简直萌的心肝颤,还担心德蒙阿诺会拒收,毕竟这种先例可是从来没有开过。以前不是没有粉丝给德蒙阿诺买过一些东西,但无论是什么价值的物品,从未收过。果然小白才是阿诺的本命吗,不管什么事,到了小白这儿,全都变得没有原则了!就是不知道万一哪天小白和白少一起掉到了水里,阿诺会先救谁。

白灼轻用爪子扒拉一下池水,那异兽微微挪动了一下,极力想要将自己缩小,白灼轻回头看向阿诺:“这个什么时候吃?”

阿诺将通讯器收了起来,走上前坐到了小白的身边,陪他一起看着那头玉白龙:“这种异兽肉腌制之后会更好吃,今晚就让胖大厨给你做,明天就能吃了。”

白灼轻点了点头,然后爪子一伸,一颗椭圆的石头滚了出来:“这几天这里面的东西一直不安分的蠢蠢欲动,也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不是个凤凰,感觉要破了奇石外壳出来了。”

阿诺将那奇石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翻看了片刻:“要不就将这奇石放在外头吧,大概是你的洞府不利于它破壳。”

白灼轻看着被阿诺拿在手里的奇石,用爪子一扒,啪叽一下掉到了地上,幸好是草地,不过奇石外壳坚硬如石,倒也不会那么容易碎掉。但鉴于里面可能有一只已经孕育长成的凤凰,阿诺还是吓了一跳,轻轻点了点小白的脑门:“别闹,万一在最后关头碎掉了岂不是可惜,到时候你的凤凰坐骑就没有了。”

白灼轻哼了一声:“要孵蛋你自己孵蛋,我才不管。”

然而第二天,在观看全息之战的会场中,趴在阿诺腿上的小白身下压着这颗奇石,满脸不爽,表情凶狠,让有心想要靠近阿诺攀谈的人下意识坐远了些。

全息之战有特殊的观看平台,也跟域外赛一般,有几个主镜头,对哪个队伍感兴趣可以重点观看某个镜头,也可以多个分镜一起看。而在主会场中,则是四大帅,几位内阁,还有一众政府要员一起观看。作为各帅的继承人自然也是有这个机会的。只是数年不见,当初张牙舞爪的莱尔森阴沉的跟在父亲身边,变化大到令阿诺都下意识多关注了一眼。阿诺打量的目光十分的直接,所以莱尔森感觉十分敏锐的侧头,看向阿诺神情阴鸷的一笑,然后看向他腿上的那只雪白小兽,伸出殷红的舌头在唇上一舔,表情极其挑衅。

阿诺目光一沉,莱尔森吃痛的侧头,下意识朝着阿诺的方向发出反击。阿诺只是微微抬了抬手,就将他所有的攻击化去。两人无事,倒是莱尔森身边站的人因为承受不住莱尔森的气势急忙避开,不慎踩到了身后的人造成了一场小混乱。

莱尔森的父亲本来就在莱尔森的旁边,因为修为的差距,他并没有察觉到阿诺的动作,突然见儿子释放出杀气还感到奇怪,一转头便看到双目血红的莱尔森,显然双目被伤到了,联想莱尔森刚才的举动,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德蒙阿诺做了什么,顿时怒道:“德蒙阿诺,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诺轻柔的给小白顺毛,看着震怒的莱尔山冷冷道:“只是让他长个记性,不是谁都能挑衅的,也不是谁都能乱看的,控制不住自己瞎了眼睛,也怪不得谁!”

如今的帝国正处于一种不伦不类的过渡期当中,虽然已经踏入道门成为了修士,但却没有真正修仙界那样的泾渭分明和猖狂,理智上还保留了原本的世界观念,所以哪怕莱尔山明知德蒙阿诺的实力远超自己,但无论是辈分上还是身份上,阿诺都只能算他的小辈,因此听到德蒙阿诺如此放肆的话,哪里还能忍,转头就朝德蒙赫怒斥道:“你的好儿子口气可真不小啊!如此狂妄肆意伤人,这就是你们德蒙家的家教!”

德蒙赫心道,你儿子他娘的竟然敢眼神挑选他儿媳妇,他儿子能忍着没宰了那小崽子都已经算是克制了,面上却是冷笑道:“有本事挑衅却没本事承受挑衅的代价,小辈较量实力不济寻着长辈出头,莱尔家的家教的确比我德蒙家的好!”

莱尔山怒道:“你!”

德蒙赫哼了一声:“怎么,还想跟我比划比划?我奉陪到底!”

莱尔森阴阴的看向德蒙阿诺,哪怕双目无比的刺痛,他也不能在这个家伙面前露怯。盛典那天他并不在现场,一个视频代表不了什么,道听途说的事情他更加不会相信,但是就在刚才德蒙阿诺出手的瞬间,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实力已经不能用悬殊来形容了,说是天差地别都不为过。不过是攀附上了一个男人,让他得了一个又一个机遇才有了今天,这让他如何甘心!

“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莱尔森话音刚落,白灼轻尾巴一扫,生生将那父子两人逼开了数步之远,并且十分不耐烦的轻吼了一声,吵吵吵,有本事操家伙上啊,只会打嘴炮,呱噪死了。

围观的众人只感觉一道强劲的威压从面前拂过,不过他们并不是被针对的对象,只是隐隐感到心悸,不像莱尔森父亲如此丢人的直接被扫开。关键扫开他们的是一只契约兽!

自从德蒙阿诺回归之后,众人的目光基本都凝聚在了德蒙阿诺的身上,没想到就连他的契约兽都修炼的如此厉害了。本来就是帝国独一无二的十二星契约兽,再在那个地方修炼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厉害到了什么程度,难怪德蒙阿诺会这般直接教训莱尔森,说不定现在的德蒙家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和实力抗衡另外三军了。

不过有些事情还得看这场全息之战,幸亏德蒙阿诺没有参赛,只希望另外三军真有那个本事赢,否则这个局势该如何制约。但德蒙阿诺能够那么毫不犹豫的拒赛,他安排的队伍怕是也不简单了。

众人已经猜到了这次参赛的德蒙军不简单,但是全息之战开战十分钟,一头七星的异兽像是玩具一样被德蒙军当中的一个士兵玩弄了片刻,然后丢到了十分倒霉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贺家军的队伍当中。天降七星异兽,贺家军开战十分钟就折损一人,重伤了一人,对比将那异兽玩弄鼓掌的德蒙军,在会场观看的众大佬彻底沉默了。他们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德蒙阿诺不参赛了,他们还是低估了德蒙军的实力,看来这一次的全息战之后,德蒙军在民众的声望会再次到达一个巅峰。

第141章:吃不起的异兽肉

全息之战每一队参赛者百人,连同政府军在内,整场仅有五百人作战,然而一开场就有折损的,这还是首例。众人不由得朝着德蒙家所在的区域看去,只可惜德蒙阿诺依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而德蒙赫永远都是一副笑面狐狸的模样,对于首战告捷没有丝毫过多的反应。反观折损了的贺家,面上倒是挺平静的,就是不知道内心如何作想了。

不过也该说贺家活该,百年前的那一战德蒙家和贺家是联手的,那当真是守望相助,死生相托,令两军间的情谊一直延续了百年依然紧密不分。只是没想到这次贺家竟然放言要自我考评实力。这一开场就折损了,无疑是在贺家脸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巴掌。

在众人眼中,显然是没了德蒙家的帮扶,贺家的实力不堪一击。只可惜这一巴掌扇了出去,却没能见到贺家变脸,令不少打算看戏的人感到失望。但经此一事,德蒙家和贺家绝对不能恢复到从前了。再联想到自从黄家的事情之后两家渐行渐远,看来这其中还真有些不为人所的猫腻。

不过德蒙军如此不客气的扇巴掌举动也实在太招眼了,看其中大部分的生面孔,跟他们之前所拿到的参赛情报有着很大的出入,这恐怕是德蒙阿诺将从那神秘星球上带回来的人给安排进去了。估计就是因为那些人的加入,令整个德蒙军颇有些得意忘形,才一改往日低调作风,一上来就开撕。不过高调也好,越高调越是惹人妒恨,最好高调到引起众怒,让另外四方力量联手,先干掉高调的德蒙军最好。

但德蒙军哪会是那样有了依仗就混不顾的草包,当给贺家军造成了一定的混乱之后,整队人员悄无声息的从另一条小道撤了,根本没有跟贺家军正面对上。结果就是,可怜的贺家军只当是倒霉,一来就遇到一头七星异兽,压根不知道这背后是德蒙军搞的鬼。这令贺鲲鹏简直气的吐血,却死死的克制住自己不要失态,但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恨不得要将椅子扶手给抓碎了。

看着屏幕中两军分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贺鲲鹏缓了缓,稳住了情绪,这才转头朝着德蒙赫道:“看来我贺家军还要再磨练磨练,幸亏这是一场全息之战,并非真正的战事,如今发现了我军的纰漏,还算有弥补的机会,只是没想到,德蒙军的进步如此之大,看来老哥手下能人辈出,言周教出这样一支出色的队伍,真是令人羡慕啊。”

德蒙赫转头看向这个相识相交了上百年的兄弟,经过这些年的沉淀,德蒙赫也已经渐渐开看了,没有最初被背叛时那样的愤怒,但越是看重,受到背叛之后的伤痕越深,甚至就连表面的情谊他都不想维系。但身为两方的主帅,若是不合的消息坐实,无疑会造成动荡,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这对彼此都不好。正是因为这样,贺鲲鹏哪怕心中同样不待见他,甚至明知已经撕破脸了,还不得不维系面上的平衡。

就在德蒙赫打算隐忍下来不咸不淡的应对两句时,一阵诱人至极的香味传进了会场。那简直勾的人口舌生津的味道,令一直观看着巨大屏幕的众人下意思转头四处找寻。

只见一行统一着着装像是家仆的人鱼贯而入,手中推着精致的推车,那香味正是从被盖住的推车上传来的。见那群人直直的朝着德蒙家所在的地方走去,众人这才看到他们衣服胸前的标识,是一枚金色的火焰图腾,但若是细看,那火焰的线条又勾勒出一只隐约的虎头,十分的神似。众人皆知,自从德蒙阿诺开始内外整顿了之后,他庄园中的仆佣便会以此着装,而德蒙军中又分离出一支独属于阿诺,并且不在帝国政府编制之内的军队,这支军队皆由修士打造,而军标则是同样图案的黑色虎型又似火焰的标识。

只要有着这种标识的,便是德蒙阿诺的人,而此刻来的,显然都是一群家佣。但是令场中众人感到震惊的是,哪怕是身后跟随的女仆,她们身上都散发着属于修士的强大气场,并且修为还不低。这些人,竟然仅仅只是德蒙家的佣人?这真不是部队的女兵伪装过来冲场面的吗?要真是这样,德蒙家如今的实力,当真是可怕了!

在这巨大的会场当中,几位大佬级人物自然是坐在主桌围坐半圈,陪同着总统观看赛事。而能够有幸到会场来观看的则会被划分区域,什么品级的在什么区域。四大帅的家属自然会另外划分出一块区域来,鉴于德蒙阿诺如今可以说是无人能及的实力,也有幸跟着德蒙赫坐在了主桌上,其余另外三帅的继承人,显然就没有这种优待了。

人数虽然众多,但观看的场地却是十分的巨大,膳食方面也是国宴等级的。所以像德蒙家这样,令家仆直接过来制作食物的,当真是第一次见。但那随着熏烤出来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惹得不少人止不住的侧目。

总统自然也看到了,尤其是那群修为不低的人围绕着一个炉子不断翻烤的摸样,就凭那些人的修为,随便一位都能被一些世家奉为座上宾,如今却做着厨师的活计,眸子微微一眯,随即朝着阿诺调笑道:“你这是害怕在伯伯这儿饿肚子,还自带厨子呢?”

阿诺揉了揉趴在他腿上的小白:“以免把会场的食物都吃光了饿着宾客,我还是自备吧,不然这一整个会场都不够小白吃的。”

总统随着他的话低头看向他腿上那只小白虎,顿时笑道:“它这是在跟你闹情绪呢?瞧这满脸白毛都挡不住的小幽怨模样。”

阿诺将小白往上托了托,把小白身下的那颗奇石往自己腿缝中压了压,以免咯着小白的肚子。昨天晚上那奇石突然动了动,外壳竟然有了几丝的裂缝,但偏偏之后又没有动静了。以防那奇石在庄子里破壳,他们这些天都不在庄子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来不及赶回去,只好就这么带着了。只是被迫无奈孵蛋的小白自然要多不爽有多不爽。要不是说好今天会让胖大厨给他做玉白龙肉吃,他今天都不会跟他一起来。

一旁的一位内阁大臣状似随意的开口道:“德蒙大帅家的厨子也格外的出挑,这味道当真是闻着就诱人的很,不知道我们这些老头今天有没有那个荣幸跟着一道尝尝?”

阿诺闻言也不小气,只是叮嘱道:“自然是没问题,只是这食材经过处理,蕴含了丰富的能量,修为不同,能承受的程度也有所不同,各位量力便好。”

众人对阿诺的话也不以为意,这年头味道好一点的食物哪个不是有着秘制的方法,不过做给德蒙家吃的,能量不充沛他们恐怕也无法入口吧。随着时间过去,原本还能稍微克制一些将注意力放在大屏幕上的众人,已经开始暗自咽口水了。

趴在阿诺腿上的小白听到阿诺这么大方,用后腿踹了踹那颗奇石。阿诺好笑的传音道:‘也就几片肉,以他们的修为,能够吃几片薄薄的肉片就已经很不错了,那么大一只玉白龙都是你的。’

白灼轻不满的用爪子挠他:‘可是要给姓贺的姓费的,还有那个姓莱尔的讨厌鬼吃!’

阿诺任由他挠着自己,在荒兽精血中整整淬炼了五年,若是小白不动用灵力,哪怕就是他的爪子,都不见得能挠开自己的皮肉。听小白如此抱怨,便道:‘他们只能吃几片,灵厨做出的东西,他们那些普通凡人什么时候有机会尝试过,肯定吃了还想吃,可惜修为不够,吃个几片就顶天了,到时候咱们当着他们的面一直吃,让他们能够看到闻到偏偏吃不到,馋死他们!’

白灼轻顿时眼睛就亮了,看得到吃不到可不就馋死了吗,阿诺不愧是狡猾奸诈的人类,这样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于是乎,当女仆将坐在中间圆桌上的每一个人根据各自不同的修为,呈上了分量不等的玉白龙肉之后,后面没资格享用德蒙家灵厨的家属们馋的眼睛都绿了。

距离圆桌较近的费俊彦原本就十分眼红德蒙阿诺竟然有幸坐在那样的位置,见到阿诺如此小气的举动,又当真十分眼馋那散发着香味的食物,不由得开口嘲讽道:“真没想到,数年不见的德蒙阿诺竟然变得如此小气,你家厨子既然来了这里,何不多做一些,能够来到这会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让在这样的场合让大家尝尝你这厨师的手艺,这怎么也算一份殊荣了吧。”

阿诺侧头看了他一眼,朝着刚好过来送上小白那份吃食的胖大厨道:“告诉他制作这一份玉白龙的花费是多少。”

胖大厨放下手中的餐盘弯腰道:“特殊的浸泡液体就融合了九十多种灵药,一整只玉白龙浸泡了整夜,调味料更是用特制的灵药磨合而成,前后种种加到一起,制作这么几片肉要耗费上百种灵药。还要运用特殊的手法拍打揉捏,将灵药中蕴含的能量拍打进肉中,争取每一丝肉都能发挥出它极致的美味。”

德蒙阿诺看着费俊彦道:“小白是我的契约兽,他要吃我耗费的再多也养的心甘情愿,旁人与我何干,费三少若是大方的包圆了食材的消耗,我自然也不会小气我庄子里的这一两个厨子。”

费俊彦这些年因为修炼,对于那些市面上有的灵药也十分的关注,最便宜的一味都要上万,上百种的灵药,还要腌制那么大一头玉白龙,这真的只有德蒙阿诺这个丹药阁的老板才有这个实力,他如果应承下来,绝对是倾家荡产的节奏。

见费俊彦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阿诺漠然的移开了目光,将餐盘的盖子揭开,拿起筷子一片片夹起在众人眼中已经是天价的肉片喂进了那只小白虎的嘴中。

有那份荣幸得到了几片肉的顿时不知道怎么下嘴了,这样昂贵的肉,他们吃的肝颤。

第142章:遥不可及的实力

什么叫原地爆炸,什么叫一瞬间耳边炸响缭绕的仙音,令人遁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当那一片看似寻常,哪怕是烤制,也莹白如玉一般玉白龙肉进了嘴中之后,哪怕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尝遍人间极品美味的总统,都险些呻吟出声了。这不仅仅是味蕾的盛宴,还有那浑厚却极其温和纯粹的能量游走在体内的滋味,当真是销魂,简直欲罢不能。

除了主桌几位领头人物之外,别桌的那些政府官员或者一些家属自然没那个荣幸尝到灵厨做的食物,但那诱人的味道简直勾的人发狂,哪怕屏幕上正在展开激烈的对战,但众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几位有幸获得食物的大佬身上。见他们吃下肉片后不约而同的露出极其震惊而享受的表情,更是好奇的抓心挠肝。这德蒙家的厨子到底有什么秘方,竟然能让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们如此情绪外露。

有些人修为比较低,原本见一个餐盘里竟然只有两片肉还有些不满,用料再如何贵重,既然愿意请他们食用了,也不至于做出如此小气的姿态,那薄如蝉翼的两片肉就是尝味道都尝不出什么来吧。但是第一口肉吃下后,他们这才意识到,之前德蒙阿诺说的竟然并不是随口胡诌的,以他们的修为,这两片已经是极限了,哪怕再多一口,他们怕是要被那精纯浓郁的能量给爆体了。

第一口没当一回事儿,意识到这食物当真是前所未有的不一样之后,第二口就显得格外的小心了,要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有些人甚至想要省下一口肉给自家的孩子吃。这想法一出,顿时被自己给雷的里焦外嫩了。他们虽然不至于权贵到只手遮天,却也是显赫一方的人物,竟然沦落到省肉给自家孩子吃,这说出去谁信?!

品尝了这极致的玉白龙肉之后,从震惊中回神的众人表情各有不同,不说功法,就是那些士兵如果配合这样的饮食修炼,再加上德蒙阿诺的那些丹药,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如今尚且已经隐隐有所不及了,当时间差再拉大一些,他们要如何追赶上德蒙军。

身为总统,虽然是日理万机,但如果自身实力不够,在这个全民皆武的时代也是不能服众的,他的修为尽管及不上几位常年奋战在外的大元帅,但比内阁那些个要员要高得多,因此难得的得了四片肉,一点点品尝完了之后,一边调转内息将那能量慢慢吸收,一边朝着德蒙赫笑道:“枉我以为自己吃尽天下美食,这总统宫的厨子也是千挑万选才选的,竟然还比不上你家的,将这样丰沛的能量与美味结合,如果再加上勤奋的修炼,这修为想要不一日千里都难。”

显然总统话中有话,不管接下来他是谦虚恭维,还是调笑应承,接下来总统定然会开口让厨子将方子贡献出来,不论这灵药别人是否买得起,起码有个方子可以让他们去选择尝试。虽然帝国内里一片太平,但域外却是从来都不平静的,战事除了特应的季节与虫族有那么一段时间互不侵犯,向来是打的纠缠不休。全民的武力提升上去了,对帝国的发展是百利无一害,这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一旦开了这个口,德蒙赫还真不好推脱。虽然事后的补偿肯定不会少,但就算他愿意拿出秘方,起码也要私下谈好了补偿,而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不得不妥协。

种种利弊在脑中瞬间转了一圈,德蒙赫便开口道:“这总统宫的厨子自然是最好的,起码在我们这种俗世当中绝对是万里挑一,若非灼轻吃不惯我们这里的食物,不得不亲自言周教出一两个厨子来,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命能享受这样的东西,说起来,我这还是沾了我儿子的光啊!”

这种时候,不把身份背景强大的儿媳妇拿出来挡更待何时。想要方子有本事去要啊,只要你敢开这个口,儿媳妇乐不乐意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德蒙赫笑眯眯的说完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掩去了嘴角反将一军的笑意。

正被阿诺喂着吃得欢的白灼轻听到阿诺的老爹提到自己,耳朵下意识竖了起来,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想着他们刚刚说的话,片刻后才意识到这两人话中的潜在意思,不善的眯眼看向总统,这是要跟他抢厨子?!

总统瞬间绷直了身体,那致命的杀气来的突然,让他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样的场合,谁这么不要命的想要刺杀他?目光一转,便看到被阿诺抱在身上,一边大口大口吃着他们吃一片都要小心吸收的肉,一边目光不善的看着自己,顿时一愣。

阿诺好笑的揉捏了一下小白那竖起来的圆耳朵,安抚道:“放心,总统伯伯不会跟你抢厨子的。”

白灼轻看了眼阿诺,这才重新趴下来,继续大口吃肉。

那杀气散去后,总统也是哭笑不得。幸好没有直接提,这要是扑上来,德蒙阿诺一个没控制住,那他恐怕是历史上死的最冤的总统了。

一直旁观看戏的见总统无声的吃了个憋,心中顿时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总统起了这个心思,那肯定会付出行动的,就看早晚了。只是一想到之前德蒙阿诺所说的灵药,就一阵肝疼。家底再丰厚,也经不起这样吃啊,亏得德蒙阿诺是开丹阁的,否则哪怕是他也吃不起了吧。想到之前他们或多或少也天价买了一张丹方,心中顿时有些恼怒,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竟然连一颗丹都没能炼制出来,哪怕就是炼制出一种,在如今这个时期,也绝对是个摇钱树啊!

就在这时,整个会场轰然惊呼出声,几个心思放在秘方和美食身上的人下意识转头看向屏幕,就连稳如泰山的白灼轻也被惊的叼着一片肉抬头朝屏幕看去。

只见屏幕中一处火山因为两军的打斗爆发了,那灼热的岩浆喷发开来,瞬间将这整片地染的漫天的火红。这赛场虽然是全息世界,但智脑已经彻底的放开了权限,一切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就连那岩浆溅出的火星沾染在身上,都能瞬间将衣服烧出一个洞来。因此当大地开始震动时,众人知道这是火山即将喷发的节奏,顿时顾不得作战,急忙组织人员先行撤离。

此时屏幕上是莱尔军和贺家军对上了,不远处还有正在靠近的德蒙军,正好全都在火山地带。意识到火山要喷发时,众人忙不迭的取出机甲,这时候只有远离地面才是安全的。而德蒙军的一半人取出机甲迅速的飞至天空,还有一半人竟然取出一把冷兵器,更诡异的是,那群人竟然踩在各自的冷兵器上在天上飞?!

见到那一群人的举动,众人目光瞬间凝聚在了德蒙阿诺的身上,不用想也知道,那群肯定就是当初跟着德蒙阿诺在那神秘星球上历练了五年的士兵。相传说是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飞天遁地便再也无需依靠外力,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传说。

阿诺继续心无旁骛的喂着他怀中视若珍宝的小白虎,一边不忘替小白虎擦擦嘴边的白毛。此刻众人已经没工夫去震惊那一直没有停过嘴的白虎所承受的能量范畴了,众人只想弄清楚眼前所见的事情。

最终还是总统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我看过从那地宫中带出来的一部手札,这就是上面描述的御剑飞行吧?要达到这一条件,不知修为要到什么程度?劳伦斯曾经也尝试过,可惜一直失败。”

阿诺这才抬头,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自己,也不隐瞒:“炼气期就行,但需要借助法器,修士有修士专用之物,一般的兵器自然不行。”

总统闻言若有所思,一旁有个阁老家中有子弟在上一次的域外赛的地宫中得到了一把像是青铜剑的东西,听了阿诺的话连忙问道:“那也就是说修士只会用法器,绝对不会用一般的凡品?”

阿诺点头:“一般来说是这样。”

那人又道:“上次地宫是修士的遗迹,从里面得到的东西应该都是修士所用之物,可是我这儿有一把从地宫中得到的剑,却是普普通通,没有丝毫的特别之处。”最特别的大概就是特别重,重到显然绝不可能像如今屏幕里的那群修士那样,御剑飞行。

阿诺侧头看了那位阁老片刻,微顿片刻,这才道:“修为太低驾驭不了。”

那位阁老顿时一噎,这原因,他当真是无力反驳。

一直沉默的贺鲲鹏突然出声道:“看这些人驾驭的如此熟练,不知如今的修为到了哪一个层面了?”

贺鲲鹏话音一落,一只白毛毛的爪子拍打在了桌面上,巨大的圆桌顿时一震。众人一惊,侧头朝着拍桌的那只白虎看去,只见它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满满一盘子肉就这么给吃光了。阿诺连忙将他抱了起来,揉了揉那拍打桌子的小爪子:“乖,不可以淘气,吃完了马上就送来了。”另一只手将空了的餐盘递给快步走来的胖大厨。

新的满盘肉被送了上来,闹着小情绪的白虎又安静的开始一口接着一口的开吃了。经过这么一打岔,阿诺自然而然的无视了贺鲲鹏的询问,低头十分专心的给自家爱宠喂食。

贺鲲鹏倒是没事人一样笑笑继续观看大屏幕,只是屏幕上他贺家军被岩浆的高温逼的匆忙退让,忙不迭的穿上机甲想要上天。其实场面也称不上混乱,只是德蒙军的那群御剑修士却是往下冲,甚至合力将岩浆短暂的逼退,让后面的队员能够从容不乱的穿上机甲整合阵型。对比之下高下立现,这让他一口气梗在了心口。

一再的被这父子俩这般轻视,极力维持平静的眸子下简直怒火澎湃,总有一天,他会将姓德蒙的全都踩在脚底下,不得翻身!

第143章:上位还是得看脸

全息之战如果只是单纯的拼杀那看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虽然这场赛事关系着未来百年四大帅将要驻守在哪一片区域,但既然在这样盛大的庆典中举办,当然也会增加一些额外的任务给赛事添一些竞争的趣味性。其中一个任务就是需要收集物品,第一个物品就是火炎之心。那是智脑设定的一种虚拟物品,一颗藏匿在火山附近的红色水晶,几支队伍会聚集在这里,就是因为佩戴的手环上,系统提示第一个任务物品已经出现了。

果不其然,在陷入了火山爆发的三军纷纷升空之后,就看到不远处正在往这边过来,却被火山喷发的动静震的停住了脚步的另外两军。费家领头的是费家军一个暗中培养的得力战将,比起费家继承人费俊轩的修为还要强上一分,虽然不如曾经的草包费俊彦,但费俊彦根本没有领兵作战的能力,显然不可能参赛。而费俊轩虽然是费家军的继承人,但到底还年轻,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实战经验。如同另外几家一样,派出的同样不是自家的继承人,这样关系重大的赛事,那些还没能独当一面的小辈当然只能陪同父亲在大会堂观战。

唯一有资格也有能力的帅位继承人只有德蒙阿诺了,不过他却放弃了这样的机会,这让另外几个想要参赛却没资格的几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当你想要却无能为力的,别人却能轻易放手时,两者早已不在同一个层面的差距也就彻底的体现出来了。

此时费家的领军看到不远处的劳伦斯,目光扫了眼红光漫天的远处,微笑道:“当初阁下的突破之劫可谓是令人震撼至今,作为帝国首位筑基修士,如今那火炎之心恐怕也只有您能拿到了,那滚滚红浆已经不是我们这种肉体凡胎可以去尝试的,只能遗憾止步了。”

这高帽真是给盖的不遗余力,那样高温的岩浆,就算是他,想要去把那火炎之心捞上来也只会剩一层皮吧。瞥见对方那显然看戏的笑容,劳伦斯微微一笑,不动如山的看着远处想要逃开喷发地带的机甲群,以及那显然正踩在冷兵器上没有任何机甲防护的修士群。

然后德蒙军的修士群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据手环上的提示,在没有任何人敢下来与他们竞争的情况下,肆意游走在能够灼尽一切的岩浆中搜寻着那火炎之心。这番动作当真是令世人彻底震惊了,就连最高品级的机甲也没办法在这样的岩浆中长时间逗留,后面的赛事还要继续,还有其他的物品会陆续出现需要收集,所以这一开始没必要为了其中一个物品就报废几架机甲,因此他们才会退避开。但是现在,德蒙军的修士却能在没有任何外物防护的情况下,肆意游走在火山的岩浆当中,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这就是修士的能力吗?好可怕,原本以为机甲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东西,哪怕就算是修士,恐怕也抵挡不住巨大热武器的伤害,但是现在,我对修士有了新的认知,这简直太可怕了!】【劳伦斯都在远远的观望,德蒙军的军队竟然就这么直接下去了,并且毫无惧色,都没有犹豫片刻的,感觉他们在岩浆中游走就像是我们在沙滩上漫步一样,也太轻松了吧!】【难怪说修士逆天,这当真是逆天,简直外挂一般的存在!】【我的天啊,难道修士真的已经不是人了吗,那可是火山岩浆啊,难道都没感觉的吗?!】受到震惊的当然不止吃瓜群众,会场上就有人感叹:“看来德蒙军对于修士的功法已经琢磨的很深入了,我们尚且在摸索当中,最多将体内的异能转换为灵力,还无法做到运用自如,即便是这样也震撼于修士的强大,但是再看德蒙军,依旧被比的犹如蹒跚学步的稚儿。”

一旁就有人搭腔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人类始于自然,越是远古的人因为种种限制越是对天地间的力量感到敬畏,因此深入钻研。不像我们,有了科技的便利便以为天地不过如此,对于自然的力量自然没有远古时期的人类来的深刻,那功法一字一句寓意深刻,无不蕴含着无上的道意,想要破解自然要费极大的功夫,能够在短短数年间取得如此成就,已经不容易了,若是再跟一开始便有人指点的德蒙军相比,那不是自寻没趣。”

这话里的含义很明显了,你德蒙家要不是因为德蒙阿诺抱上了一个修士世家少爷的大腿,能有现在?话往亮堂里说是福报深厚有这份运气,往阴暗了说,不过是靠着吃人软饭得来的成就,哪有他们自己钻研出来的有底气。

听着那些典型吃不到葡萄嫌酸的话,有人沉默不做声,这时候惹上德蒙家显然是不明智的,若是哪天那位白少厌弃了德蒙阿诺,他们再来落井下石都行。这时候除了讨人嫌的酸一酸,他们什么好处都没有,何必呢。有些人则在幸灾乐祸,笑的毫不掩饰。就算你德蒙家势大,也总有人看你不顺眼,要是哪天惹众怒了那就更好,他们宁愿要一个势均力敌的敌人,也不想要一个强大到无法撼动的敌人。

德蒙阿诺对于这种话充耳不闻,倒是德蒙赫出声笑道:“郎阁老这话说的,这怎么叫自寻没趣呢,如果没有对比体现出差距,人类又哪来的进步,这事说起来我也总在庆幸,幸亏我儿子长得好,这张脸入了灼轻的眼,以前总在网络上看人感叹,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可不是吗,要是我把这小子生丑了一点,白少哪里看得上,总的说来,长得好也是一份实力,郎阁老您说呢?”

听到阿诺的老爹提了自己的名字,白灼轻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阿诺,实在没闹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阿诺好笑的给他传音道:‘我爸在说,多亏了我长得还不错让你看上了眼,不然你就成别人家的了。’

白灼轻看了阿诺的脸片刻,虽然对于妖修来说,这模样实在不咋滴,但在人类当中已经算是不错了。再说了,他们白虎族又不是只看中外表的肤浅虎,就算伴侣长得不好看,都已经选做了伴侣了,自然不会嫌弃。于是伸出爪子拍了拍阿诺的手背宽慰道:‘虽然你模样差了点,但我不嫌弃就是了,你也不用因此而自卑。’

阿诺嘴角微抽,一筷子肉塞进小白的嘴里:‘真是谢谢你的不嫌弃!’

自从康毅因为如意阁而痊愈之后,生意上多少也跟德蒙家有所往来,而之前对付黄家,虽然康家并不清楚康毅也在里面算计了一笔,但看着康毅跟德蒙阿诺关系处的越来越好,身为阁老的康毅爷爷康庚年自然也跟德蒙赫多亲近了几分,听到德蒙赫的话,调笑道:“只能怪我家康毅因伤沉寂太久了,错失良机啊,不然这机缘归属谁家还真说不准了。”

德蒙赫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的确,论起模样,也只有康毅那小子能跟我家阿诺争一争了。”

这话真是将挤兑德蒙阿诺靠脸上位的众人噎的不知如何接话了,人家父亲都这般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你们说我儿子靠脸攀上了白少,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生个比我儿子长得好的儿子出来攀比啊,没那个本事就少哔哔。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像德蒙赫这样不要脸的,有心想要刺两句的也顿时歇声了,真怕再听到更加不要脸的话来。

这里打着语言机锋,但也没有错过屏幕上的赛况。德蒙军的机甲团已经将那几位御剑的修士给防护起来了,任由他们在灼热的岩浆中搜寻着火炎之心,戒备另外围观的四军突然的袭击。还有数名修士也戒备的守在四周,手上拿着看起来就十分不凡的冷兵器。

就算是劳伦斯也没有跟真正的修士交手过,哪怕是跟他出生入死几十年的那五个兄弟,他们也只是有着修士的修为,却没有真正修士的手段。毕竟使用了上百年的异能,哪能那么快适应修士的手段,尤其是他们所会的那些术法更是少之又少,更别谈修士的兵器了。就算是帝国政府十分的看中他们,那般珍贵的东西,也不是说给就能给的。所以此刻就算德蒙军不做任何戒备的防护,他们也不会贸然的冲上去,单是那几样简直犹如仙家的手段就已经令他们震惊了,听闻德蒙军有着真正修士的指点,谁知道他们藏了什么底牌,贸然上去恐怕会死的更快。

这时火山再次震动了起来,一股红到发金的岩浆从火山口猛地喷发出来。连同德蒙军的机甲团都不得不避开,机甲已经响起了高温预警,那灼热的温度已经超出了机甲能够承受的范畴。

就在众人以为正在岩浆中搜寻火炎之心的一行人将要被那岩浆给彻底覆盖,手持冷剑的几个御剑修士两指在剑身一抹,一抹莹光闪过剑身,强大的剑气猛地此处,生生将那岩浆给劈开成两股,避过了正在下方身处岩浆当中的几人。而下方的人却是极其信任队友,那火山再次喷发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丝毫的停顿,像是知道队友会继续在上方给他们护持一样。

别人不知道,会场中的阿诺和小白却是清楚的很。在那荒兽星上,这样的火山极多,很多天材地宝都诞生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为了搜寻宝贝,从最初在边缘外围,慢慢适应到深入火山当中。有时候遇到正在活动的,缓缓冒出岩浆的火山,他们同样深入山底探测,那几味天地灵火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得到的。那几个正在下面搜寻火炎之心的是淬体最出众的,都曾经在岩浆中泡过澡的,这点热度真不算什么。要不是怕显得太过,上面的人也不会掩饰性的给他们挡一挡。否则实力表现的过于悬赏,观看的群众说他们欺负人怎么办。

其中一人祭出自己的长剑,猛地朝着地面一刺,一颗艳红堪堪只有巴掌大小的水晶从地面被震了出来。火炎之心到手,在另外四军还没有动作的时候,德蒙军的机甲团立即四散开,几个御剑的修士身形一闪,结成了一个剑阵,几道剑气相交,然后凝聚成一道凌厉震天的剑意,猛地朝着火山口攻去。原本正在缓缓活动的火山再次剧烈的震动,磅礴的岩浆铺天盖地一般的喷发而出,盘旋在上空的一众机甲哪怕速度避让,有些还是被岩浆给喷到了,机甲外壳或多或少有些损毁。一些来不及退让的,险些烧了机甲内的仪器。等众人好不容易退出了火山喷发的范围,德蒙军已经不知跑哪儿去了,一个人都没了。

费思城见状冷笑道:“德蒙军还真是本事不小啊,这样的环境中都能达成任务。”

德蒙赫呵呵一笑:“本事小了哪会派他们去,我可是抱着再次夺冠的目标派他们上场的。”百年前就是德蒙军夺冠,所以才会奠定了德蒙军尤为不同的地位。百年后,这冠军之位,他当然不会拱手让人。

这时几道咔咔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在众人震惊着德蒙军如今的实力突然安静的当口,显得尤为刺耳。众人四顾了片刻,发现声音是从德蒙阿诺这儿发出来了,只当是吃饱了的小白虎又开始不安分的折腾了,没当一回事儿。却见那白虎突然跳上了桌,然后紧紧地盯着阿诺的腿上。

有坐的比较近的下意识的朝阿诺看了一眼,见刚刚那白虎趴着的地方竟然有一颗……蛋?见到那蛋壳正在慢慢的碎裂,众人的表情也有点裂。谁来告诉他们,白虎下蛋是什么鬼?!

第144章:丑不拉几的凤凰

就算这个世界因为修士的存在变得再玄幻,虎是胎生的常识众人还是知道的,只是突然见到德蒙阿诺的身上多了一颗蛋,又是刚才那只白虎趴的地方,众人还是忍不住凌乱了几分,这是白虎霸道的抢了别兽的蛋拿来自己孵?听说这白虎在众兽当中向来是称王称霸的,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面还真有些难以言喻的尴尬,尤其是德蒙赫,他可是知道这白虎是他的儿媳妇,可不是真正的什么都不懂的兽,哪会做出抢蛋来孵的蠢事,轻咳了一声,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阿诺将腿上正在一丝丝裂开的奇石拿在了手上,一手打算去抱小白,他们要在这个会场观赛到结束,自然不可能一直干坐着,后面有各自家族专属的休息单间,他打算带着小白去房间里面处理这事,不管这出来的是不是凤凰,吸收了那么大一团的凤凰精血而孕育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凡品。那些秘宝出世总会生出一些异象,要是动静太大了少不得需要小白出手遮掩一番,如果在这会场当中,行事肯定会有所不便。

可惜还不等他回答德蒙赫的话,手刚触碰到小白的身子还没来得急将他抱起来,另一只手上的奇石彻底破壳了。一股红光冲天而起,在空中渐渐凝化成一只展翅腾飞的凤凰模样,嘹亮的凤鸣在整个会场缭绕。连德蒙阿诺都受不住的灼热在他手心绽开,下意识将手中的东西抛到面前的桌上。

众人被这一画面彻底镇住了,耳边一声又一声的悠悠凤鸣,每响起一声,众人都觉得灵魂也跟着震颤了一次。眼前仿佛铺开了一卷苍凉而远古的画卷,带着时光的沉淀,那一瞬间,众人仿佛看到背光之下,在天地一线之间,一个虔诚的人正在祭祀而舞。对生命的敬畏,对自然大道的敬畏,恨不得跟着一同跪地膜拜,献上最虔诚的自己。

脑中的画面一瞬即逝,可是众人却久久无法回神,整个人甚至抑制不住的颤抖。哪怕他们拥有至高的科技,哪怕他们因为征服了这片星空原本就是无神论者,哪怕对他们来说摧毁一颗星球不过是一道命令的事情。已经成为了顶尖强大存在的他们,在这一刻,他们由衷的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渺小。

啪叽一声,将众人从那玄之又玄的境地中唤醒,那盘旋在会场中的火红凤凰冲破了顶端的建筑消失不见。众人心中的惧意虽然还未散去,目光却下意识看向被德蒙阿诺抛到桌上的东西。那小小的白虎正站在桌上,爪子刚刚从那‘蛋壳’上拿开。只见那‘蛋壳’已经彻底碎掉,一只满身粘液丑不拉几,头顶几根紧紧贴在脑袋上的红毛,身上光溜溜的小鸡仔正在吃力的站起来。那白虎围绕着小鸡仔来回看着,众人甚至有点眼花的觉得,他们好像从那满是白毛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嫌弃?

最先回神的还是德蒙赫,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儿子,无奈道:“这是…鸟?刚刚那异象是这只鸟引起的?”

阿诺见事情闹得这么大,只好道:“不清楚,在那神秘星上得的一颗蛋,灼轻说那蛋有生命迹象,也不知道会孵出个什么,所以顺道就给带回来了。”

众人顿时了然,难怪出生时会有这般恐怖的异象,要不是定力足,他们刚才差点就忍不住跪下了。只是看刚才的异象,难道这其实是一只凤凰?可是凤凰不是传说吗,什么龙啊,凤啊,都是古时候的人自己臆想出来的,不过是图个好兆头而已。就连不足百人的部落征战都能夸大成神魔之争,指鸡为凤也不是没可能。

这时圆桌较为边缘的方向一个青年人激动的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向桌上那只秃毛鸡:“德蒙元帅,不知这小凤凰是否可以售与凤家,价格随您开!”

就在刚才那异象突生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血脉召唤的感觉。他可以十分肯定,如今这丑丑的小东西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凤凰。他们凤家的秘宝遗失,哪怕这些年跟费家斗的不死不休,从他们身上啃了不少的好处,但事关凤家传承,哪是眼前这点利益能弥补的。此刻见到这只小凤凰,凤鸿博知道,如果得到了这只小凤凰,凤家想要再次荣耀几千年都不是问题!

费思城在一旁冷笑出声:“这可真是巧了,当初凤家秘宝遭窃,虽说当时我儿的确就在现场,却一直没有找到失窃之物,当时俊轩还曾说过,在那凤山当中见到过你和那位白少,只可惜一直找不到有力的证明所以没人相信,现在好巧不巧的你又从那也许再也遇不到的星球上得了一颗凤凰蛋,这可真是巧合啊。”

凤鸿博顿时一愣,他只激动竟然见到了一只活生生的凤凰去了,压根就没想到五年前的那一茬,无论是他还是凤家,其实都将费俊轩的说辞当做推诿,毕竟德蒙阿诺不在场的证明太硬实,谁也无法推翻,但现在被费思城这么一说,这事也的确太巧合了一点。

德蒙阿诺目光平静的看向费思城:“费大帅的意思是,当初凤家的秘宝是被我偷的,而凤家失窃的就是这颗凤凰蛋?”

费思城冷冷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稍微感叹了一下这世上的巧合可真多而已。”

德蒙阿诺转头看向凤鸿博:“当初凤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只是至今依然未曾听说过凤家遗失的到底是什么,未免因为这颗蛋而让有些有心人朝德蒙家泼脏水,还希望凤先生现在当众说明一下比较好,至少让我们知道凤家到底遗失了什么,是不是一颗蛋。”

凤鸿博微楞,这要他怎么说,是不是顺着费思城的话说,就能直接将那小凤凰给要过来。但是他的确不知道费家的秘宝到底是什么。那银池在凤家的密地存在了好几千年了,只要有新生儿的降生,都会送到银池去浸泡一下。如果天赋够好,银池的银水会被吸收的多一点,色泽会变得淡一些,但很快就会慢慢恢复。只是那银水太过沉重,哪怕是历代的老祖,也根本无法去到池底查看有什么东西,既然几千年来银池从未干过,那银水的效果也从未降低过,所以干脆守着那银池就够了,说不定哪一代就出现一个能人,能够弄清银池的秘密呢。只可惜他们自己都没能弄清那银池的秘密,那银池的水已经褪色了,甚至彻底的干了,而这一切就在费俊轩闯入了银池之后。

凤鸿博思量了片刻,说道:“凤家密地里最为重要的是一汪银池,池中有一种能量体,因为这能量体的存在,所以银池的力量维系了几千年,至于是不是一颗凤凰蛋,凤家历代家主担心出现杀鸡取卵之事,所以从未妄动过银池,现在那银池已干,能量体失窃,实在无法探究能量体当中的东西是何物。”

这话就说的无限可能了,既没有说那能量体当中不是一颗凤凰蛋,又没有说失窃的就是凤凰蛋,无论以后外界拿这只凤凰如何做文章,凤家都有话说。

费思城又是一声冷笑:“凤家连失窃的东西是什么都无法确定,却一直紧咬我费家不放,当真是柿子捡软的捏啊!”

凤鸿博怒斥道:“你儿子出现在凤家的密地就是最可疑的存在,如果不是居心不良,又怎么会出现在凤家的密地当中!尤其是自你儿子出现后,我凤家的银池就干了,不是你儿子难道是鬼吗!”

费思城也不甘示弱道:“当初我儿子就说过,在密地中看到过德蒙阿诺和那位白少,只不过苦无证据,如今这凤凰蛋可不就是来的蹊跷,到底是不是在那星球上所得除了德蒙阿诺自己人,谁又知道。”

德蒙阿诺顿时一笑:“费大帅的意识是,这个脏锅往我德蒙家的身上甩定了?”

夹在两者中间的德蒙赫端起茶杯悠哉的饮了一口茶,看着正在桌上,嫌弃的将那秃毛鸟推开,又一再被那秃毛鸟亲近而无可奈何的儿媳妇,忍不住一乐。

费思城到底不敢将话说的太死,毕竟现在的德蒙家底牌不明,又有背后撑腰的,要是两方闹起来对他们自己也没有好处:“我只是就事论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你做的就不怕别人说。”

德蒙阿诺点点头:“费大帅说的有道理,这样典型的栽赃我的确是不怕说的,不过今日这番言论我会如实转告我的爱人,毕竟这颗蛋是他的东西。”说完又转头看向凤鸿博:“凤先生想要这只小凤凰的意愿我也会转告的,至于是否能令凤先生如愿,这就要看我爱人的心情了。”

费思城脸色一变,这话显然就是要回去吹耳旁风了,德蒙阿诺也忒不要脸了!

凤鸿博也是脸色极其难看,看心情?被这样诬陷为贼,心情能好才怪!果然费家生来就是跟他们凤家有仇!要是得不到这只小凤凰,他们定要从费家身上狠狠刮下几层皮来!

白灼轻蹲坐在阿诺面前的桌子上,那只秃毛的丑凤凰每每摇摆着不稳的步伐靠近他时就被他一尾巴甩开,圆溜溜的眸子不耐烦的微眯,看了眼那个姓凤的还有姓费的,心中顿时冷哼了一声,他要将这凤凰养大然后烤了吃了,才不给这群愚蠢的人类呢。

第145章:无人能敌的军队

全息之战还在继续,而会场里众人的心思却已经不在屏幕上了,毕竟凤凰这种传说中的神物从未见过,哪怕它现在只是一只浑身粘液丑不拉几的秃毛鸡。眼见那脏东西又要往自己身上凑,白灼轻直接跳到了阿诺的身上。那小凤凰见状也学着一道往下跳。众人心紧跟着一提,那可是刚破壳出生的小凤凰啊,哪怕是神物,这时候应该也很脆弱吧,要是一个不慎掉到了地上扭了脖子,那也死的太可惜了。没等他们心脏回落,一道劲风拂过,那小凤凰被掀翻的连着滚了两下,然后冲着刚才朝它甩尾巴的小白虎啾啾啾地直叫唤。

众人下意识转头看向白虎,见它得意的朝着那小凤凰龇牙。

阿诺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背毛,转头叫了两个人将桌面清理一下,毕竟那些粘液还有一些碎裂的外壳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他用,丢弃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收着。根据他看过的手札上记载,这些天生神物破壳而出时,剩余的那些东西也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宝材,收起来总归没错。见那小凤凰还一个劲的想要凑近小白身边,阿诺让人准备了一刚灵泉水,直接将那小凤凰给丢了进去。

众人看到德蒙阿诺那般粗鲁的模样,不满他的气运,又惊叹于他如今拥有的财力,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咋好处都落到德蒙家头上了呢。那丹药阁也有灵液售卖,都是论滴来卖。像这一缸子他们所感受到的能量气息,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瓶灵液下去了,这般豪气也只有德蒙阿诺用得起了。

他们最多在浸泡药液的时候加入一两滴灵液,修为不高的还承受不起那浓郁能量的冲击。而这满满一缸子的灵液也不知道浓郁到什么程度。而那小凤凰被丢进去之后稍微不适的扑腾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在里面舒服的玩耍了起来。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神兽,这样的承受力简直可怕。

阿诺让佣人将那水缸抱下去,可惜那小凤凰只要离开小白一定的范围就开始拼命扑腾,那舒服的灵泉水也安抚不住。阿诺无奈,只好让人再拿一个椅子过来,专门放置那缸里的小凤凰。

凤家知道他们想要得到这只小凤凰从德蒙阿诺这里肯定是行不通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此刻他们已经不在乎这次全息之战最终花落谁家了,只想着赶紧结束然后向那位白少下拜帖。不过这样一只神兽,怕是就那位白少的身家背景,恐怕也不会轻易放手的吧。想到凤家已经每况愈下,凤鸿博就无声一叹。

凤家不在乎全息之战的结果,另外三帅可是在乎的不得了,尤其眼见着德蒙阿诺又得到了一只强大的神兽,那般强悍的后盾,令他们更加坐立不安。就连一旁的总统都一直沉默的盯着屏幕,看似平静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随着这只小凤凰的出世,原本还能维持表面平静的氛围,莫名有种一触即发的暗涌。满场唯一不受影响的大概也只有小白了。此刻白灼轻正趴在德蒙阿诺的臂弯里,两只爪子搭在那水缸边缘。每当小凤凰朝他游过来,就喷一口气将它吹远。以为小白在跟他玩闹的小凤凰又乐颠颠的游过来,然后又被吹远,十分的乐此不疲。

阿诺见状不由得想到第一次带着小白洗澡,那时候小白还将自己伪装成一只傻白甜,他就是这样逗弄小白玩耍的,想想那时候的小白真是可爱极了。看着还在戏弄小凤凰的小白,阿诺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白灼轻下意识的眯眼,舒服的拉伸了一下爪子,也懒得再去逗弄小凤凰,重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让阿诺在自己身上挠着,挠着挠着,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见那只小白虎不愿意跟自己玩了,小凤凰眼巴巴的瞅了半天,没能得到回应,也安安静静的浮在水面吸收起灵气来。随着灵泉中的灵气一丝丝被吸入体内,那光秃秃的身子开始慢慢长出一层茸毛,然后一层一层的褪去,重新长出越来越鲜亮的羽毛。

全息赛场当中,第一个任务物品被德蒙军得了之后,似乎不满于这样缓慢的战斗模式,从最初的摸索到开始主动的进攻。第一个选择的就是贺家。

贺鲲鹏原本以为哪怕是表面上,德蒙军也不会第一个拿贺家下手。对外界来说,费家或者莱尔家都有可能是德蒙军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如果换成了贺家,那两家不合的消息铁定坐实,对他们两家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当德蒙军开始围攻贺家军的时候,贺鲲鹏既诧异又愤怒。智脑会根据出局的时间长短还有发布的任务完成度来进行评分,这第一个任务完成之后,后面的任务才会陆陆续续的发布出来,如果这时候贺家出局了,显然将会成为最后一名。

有跟贺家不对付的见到屏幕上的情景,很是不厚道的朝贺鲲鹏笑道:“看来贺大帅这次走错了棋,这种赛事显然更合适抱团,如今孤军奋战,这还没发挥出实力恐怕就要遗憾收场了。”

贺鲲鹏被如此讽刺也只是好脾气的笑道:“有多少实力就做多大的事,我贺家军实力不如人出局很正常,也免得被划分到了最危险的区域耽误了域外的防线镇守,否则所造成的还是帝国的危机。”

说完转头看向德蒙赫笑道:“如今的德蒙军怕是当世第一无人能及了,今后帝国的安危少不得需要德蒙军来守护,德蒙军的责任可就更加重大了。”

德蒙赫笑笑道:“守护自己的家园是每一个人的责任,与其依赖别人,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贺鲲鹏的笑容不变,端起茶杯也开始饮茶不接话。可惜他这里云淡风轻,屏幕上贺家军伤亡惨重。

一群炼气的修士,对上一群筑基修士,尤其那群炼气的修士还没有经过正统的培训过,想也知道被虐的有多惨。两军相遇时,贺家军还想着打个照面寒暄一下然后分道。领军的自己知道他们跟德蒙军似乎有些不对付,这次参赛时他所接到的任务也是尽量干掉德蒙军。不过观两军的实力,显然这不是个明智之举,不如先维持平衡,后面看寻找机会与人合作。

不过德蒙军压根就没给人机会,当遇到了贺家军之后,一群修士立即御剑飞行,守住四面八方,手中还掐着奇怪的手决。那一群机甲军也随之将贺家军团团围住,不给人说话的机会直接亮出了武器。

两军对垒一触即发,直把一些通过直播观看的群众看得热血沸腾。那可是修士啊,好厉害啊,简直牛逼极了!看看其他军团,除了穿着机甲的,还有谁有那个本事在天上飞!越看越想加入德蒙军了,也不知道现在加入还有没有机会修炼!

家里有适龄的孩子的也都做好了打算,一定要加入德蒙军,他们孩子还小,从现在开始修炼也来得及。未来肯定是修士的天下,这时候可一定要抓住机遇,否则今后只能任人鱼肉了。

至于德蒙军选择的第一个下手对象是贺家军这回事,真没有贺鲲鹏想的那么深入,这不是凑巧遇到了么,除了自己人,满场都是敌人,当然是遇到一个干掉一个啊,不然还给机会你跟别军联手吗。再说了,这不是比赛么,如果这点输赢都要计较,那贺家军也太小气了,你自己技不如人,还不准人家来打你啊,这不是太霸道了么!

贺家军已经无法力敌打算寻找突破口,准备一部分人拖住德蒙军剩下的先突围出去,多少也完成一点系统任务,否则这样出局也实在太丢脸了。不过可惜的是,那群御剑修士虽然守住四面根本没有动,但这四周已经结出了无形的结界,他们根本破不开!尼玛要不要这样犯规!他们顶多会一点风雨雷电的术法,连修士的法器都没有一个,更别谈凝结这种结界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于是屏幕外的人就看到贺家军简直在无差别的攻击,但是所有的攻击打到了半空中之后被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有人立即兴奋的啪键盘:【结界!卧槽传说中的结界!】

【简直被帅一脸啊!我不行了,这辈子我一定要找个德蒙军的做我男人!】【嗷嗷嗷实力圈粉,这是真正的实力圈粉,好想冲进屏幕里去抱大腿!!】【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开赛前贺家军还放言说要检测自己的实力,简直替他们感到脸疼怎么办。】不到片刻的时间,贺家军就已经溃不成军了,但是那群高阶的修士当真只是守在上空,不让贺家军有人逃走,将贺家军悉数歼灭的只是那群机甲军而已。这就算是想要以胜之不武来讨伐德蒙军都不行,而贺鲲鹏还是维持风度和涵养,简直怄的他梗了一口老血死活憋着不能吐出来。

贺家军出局了,一个不剩,被德蒙军以雷霆之势如秋风落叶一般给横扫了。但是连同政府在内,另外三大势力却没有一个感到高兴的。因为德蒙军所展露出来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计,最重要的是,那群高阶修士并未出手。

一旁的总统十分突兀的问道:“那颗星球是个什么样子的?当初劳伦斯只能带着仅剩的成员躲避着巨大的异兽艰难生存,一个地方如果不是不安全了,也不敢贸然移动,所以从未正在踏出过脚步去观察过那个神奇的星球,而你们在有那位白少的帮扶下,因为不至于艰难至此吧?”

德蒙阿诺微微点头:“的确不像劳伦斯那般艰难,那是荒兽并非异兽,它们凭借着自身强悍的力量足以抵抗所有的异能攻击,哪怕是十二级的异能者,所发出的全力一击恐怕也只能堪堪划破点荒兽的外皮而已。但那个星球也的确是个非常适合修士历练的地方,因为千万甚至上亿年没有外物的打扰,遍地都是宝贝,灼热的岩浆淬炼身体,强悍的兽血凝炼根骨,各种从未见过的灵草为食,只有去过那样一个地方,才会知道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是何其狭小,我们所以为的最强,也只是强者世界的最弱者而已。”

听到德蒙阿诺的话,众人微微感到几分窒息,那样的一个世界,尽管向往,却又不免心生畏惧。总统倒是轻笑着感慨道:“难怪呢。”难怪能训练出这样一批人才来,从那样地方回来的人,眼界恐怕早就已经不一样了吧。他对德蒙家向来是信任的,就是担心有些人事情做得太过了,会令人寒心。总统的目光不由得环视了一圈,作为曾经顶层圈子里的人,自以为目光够长远了,但终究被这个圈子给圈住了。这时候还跟德蒙军作对,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太傻。

仅仅三天,继贺家军全军覆没之后,莱尔家的也彻底被划出赛局。此时一个人手都没有损失的德蒙军跟政府的劳伦斯以及费家军直接对上了。

这一场赛事进展实在是太快了,仅仅三天,若是以往,这三天还只是在热身阶段,可惜不按常理出牌的德蒙军硬生生的将赛事逼到了结尾。

第146章:全息之战的落幕

轮人数,肯定是两军联合起来的多,如果他们对面不是已经横扫了两支军队的德蒙军,这场战局说不定还会有点悬念。不过可惜的是在全息战场当中的人没能看到德蒙军是如何横扫的,所以这样正面迎上了德蒙军也丝毫不怵。场外的观众恨不得飞进全息战场当中让他们赶紧跑,眼见着这两支队伍不知死活的竟然想要以多压少,就跟见着羊朝着老虎方向撒丫子狂奔找死一样捉急。

而那两支队伍只是从手环上发现另外两军的图标已经灰下去了,对于他们如此之快的出局,还留在战场上的人也是十分的诧异,因为历来的全息之战短则一月,长达两个多月的都有,这才三四天,速度快的简直令人咋舌。不过他们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德蒙军围剿的实力,所以哪怕十分的警戒,却也不至于看到德蒙军掉头就跑,那也忒懦弱了。

当德蒙军迅速分为两队,一队上天,一队亮武器时,费家军领队冷冷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解决另外两支队伍的,但现在轮人数,我们是你们的一倍,轮实力,能够进入这全息战场的就没有弱者,你们有筑基修士,我们这一方同样也有,如今赛事才刚刚开始,如果不完成几个系统任务,后期的评分也不会高,不如…”

“不如放你们离开择日再战?”不等那人讲话说完,德蒙军的领队嗤笑着接话道,目光讽刺的扫了眼众人,不遗余力的嘲讽道:“下次你们遇到虫族,也跟它们说,咱先不打,回家吃饱了再来?智脑评分的最终目的是综合所有实力评断强弱之分,而不是为了好看的数据,如此本末倒置,也难怪你费家军一代不如一代了。”

听了这话,费家军哪里能忍,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叫嚷开了。一旁观察着四周的劳伦斯突然出声道:“让你们最厉害的跟我单独斗一场,如果我输了,我们认输出局。”

他虽然修为算是高的,但没有一个真正修士的指点,眼界方面远远不如这群德蒙军,最起码他知道自己等人已经被围拢在了结界当中,却找不到突破点。这一开局,其实他们就已经输了,只要维持着结界,他们完全就像是困兽,只有挨打的份。与其惨烈的拼一场,不如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做出最明智而理性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上空只有数名御剑修士,但他却觉得压迫的简直令人窒息。如果只有一两个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他或许会选择一战,毕竟一两个强者也未必撑得起一个军队,这是团战而不是个人战。但如果高手众多,他们人再多也只是送人头。倒不如让他领教一下被修士培养出来的修士究竟有多厉害,多少也能让政府填补一下这一块的空白,做个技术分析。

费家军领队有些不赞成劳伦斯的做法,这是军队的作战,讲究的是团队的战斗,运用的是兵法技巧,而不是一战定输赢的单挑。听到劳伦斯的话,顿时蹙眉看去:“你我两方联手也不是没有战胜的可能,还没战你就退缩了,这就是你政府军的胆量?”

劳伦斯手一扬,那人被一道强劲的力道狠狠逼退了好几步,诧异又屈辱的看向劳伦斯,他没想到劳伦斯会对他动手。虽然本能的做出防备,但却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被逼的连连后退,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向来心高气傲的他顿时觉得颜面无存。

“一味的逞勇斗狠,费家军若是只剩这些本事了,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比起先祖的智谋和能耐,实在是差得远。”

给了个小小的教训,劳伦斯无视了他难堪的脸色,不客气的出言奚落了一番,这才收回目光。无论是修士法则还是异能者之间的规矩,对待实力不如自己却又地位相当的人,压根就无需客气。尤其是近年来费家的心越来越大了,要如果不是有凤家的那场意外,碍于人言不得不对凤家一再退让被消弱了不少实力,费家如今还指不定想要爬多高呢。

他们不过是凑巧遇到,虽然有意结盟,却还未达成一致就被德蒙军给围住了,再看德蒙军展示出来的实力,劳伦斯知道就算他们两军联手也不是德蒙军的对手。与其惨淡收场反倒令德蒙军大放异彩,还不如与他们最厉害的修士过过招。任何进步都是在摸爬滚打中摸索出来的,现在这一战哪怕就是输了,未来也未必无法扳回一城。

劳伦斯的算盘德蒙军自然知道,略一沉吟,就朝队伍尾端,既没有穿机甲也没有御剑的俊秀青年点了点头。那人微微一笑,手中瞬间凝结出一把长剑,施施然地走到了场子中央。

全息之外,德蒙赫看向阿诺:“这人实力如何?”这次参赛的人员原本是他一手安排的,不过儿子回来之后,撤换了一部分人,这个青年就是儿子安排的人。

德蒙阿诺轻柔的抚摸着昏昏欲睡的小白,平静道:“绰绰有余。”

他的话音刚落,屏幕中那青年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劳伦斯眼神一凝,侧身一挡。锵地一声,劳伦斯极力的想要紧抓地面稳住身体,却被逼的不断的退后,整个地面被他双脚带出两道深沟。

劳伦斯一个提气,后脚用力朝着地面一踩,这才稳住不断倒退的身体。抬头看向气定神闲的青年人,眼中战意越发浓烈。

骇人的剑气不断的交锋着,那浑厚凝练的灵力相互交错着激起狂沙乱石,除了天上几位御剑布置结界的几人依然稳住不动,场中的人纷纷退后。德蒙军中原本站在机甲群身后的高阶修士立即上前,将那一股股剑气全都阻隔在外。

筑基修士之间的过招,且不论那劳伦斯是否是空有实力,所散发出来的灵力冲击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若是心智不够坚定的,说不定还会因此影响了心性,会对今后的突破造成造成阻碍。别的人他们自然管不着,但肯定是要将自家人给护持好的。

另一边的费家军有心想要趁机逃离,不过他们哪怕一再退后,最后也只能被阻挡在结界之内。看着场中打的浑然忘我的两人,越发感到仿佛一座山一般重压。这样的实力,若是一个人也就罢了,他们用机甲围攻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但是德蒙军中拥有这般实力的不止一两个,这让他们还未战,就已经开始退缩了。

而初次看到真正修士交战的众人紧张的目不转睛,这是真正的凭借自身实力在战斗的,若是今后再研发出能够匹配修士实力的机甲来,那虫族还有何惧。

就在两人放弃了远攻,开始近身搏斗之时,那劳伦斯以灵力虚化凝结出了一只龙头猛地朝着青年袭去。那青年剑尖一点,整个龙头如同青烟一般,仿佛失去了凝结之力,瞬间消散。而下一瞬,一枚雪白泛着寒光,仿佛是某种巨兽獠牙磨出的尖针竟然就藏匿在龙头之中,青烟一散,那尖针直冲敌方脑门。

青年冷冷一笑,扬起一手,那尖针生生被地挡在了他的手掌心处。看着那灵气逼人的尖针,青年挑眉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般好东西,可惜不懂如何炼化,浪费了大好材料,未免宝物蒙尘,这兽牙针我就笑纳了,放心,在我手里一定比在你手里用途更大。”

青年说完,只见他指尖浮出一抹亮光,在那兽牙针上一抹,将劳伦斯所有的气息抹去。另一只手顺势拍出一掌,狠狠地击打在了劳伦斯的身上。那大掌的速度不快,以劳伦斯的速度想要避开原本不难。但劳伦斯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禁锢,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有种五内俱焚的感觉,浑身的骨头内脏仿佛尽碎一般,头一歪,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再无再战之力。

全息之外,满场寂静。劳伦斯败了,还被对方抢走了宝物。虽然这是全息,但是进入全息时你所有的物品都是经过智脑管控的,否则怎么可能无中生有出一个武器来。所以无论是武器的消耗损毁还是被抢夺,全都是实打实的。连那青年都说那根针是个好东西,想必是劳伦斯的压箱宝,只是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抢了。

比起会场的一片寂静无声,网络上那叫个热闹非凡,那屏幕刷的眼花缭乱,全都是各种震惊各种赞叹各种崇拜。当下便有人将那青年截图放到一些论坛中求问了,这样一个能战胜他们崇拜的偶像劳伦斯的人,绝对不能籍籍无名啊,必须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个人信息。再加上那同样逆天,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颜值,妥妥的新一代偶像的不二人选!

网友的力量是强大的,片刻后那青年的信息就被搜了出来。

【宋威,丽城宋家嫡子,被小三上位,因天赋不如小三之子,被父亲厌弃,净身出户,投考德蒙军落榜,曾做过三年的猎人,边城招军时以最低条件险险入围,于五年前边城救援号一同消失。】【感觉可以写一本励志小说了,这妥妥的主角逆袭的节奏啊!】【作为丽城人,那宋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却也不算小,当初宋家嫡子净身出户差点被逼的无路可走时,在我们圈子还很是被议论过一番。没想到不过前后不到十年,竟然是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现在只想知道,屏幕外的宋家人,你们可还好?】【天天被德蒙军帅一脸,我只想知道,我家诺诺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了,肯定比宋威强很多很多吧,难怪他不参加这次的全息之战了,那不是欺负人嘛,不过没能看到我诺诺大发神威,本宝宝表示不开心,要小白亲亲才行!】劳伦斯败了,那剩下的旁观了这样一场战斗的费家军完全没了战斗的意志,轻轻松松的一打就直接溃不成军了。不过因为政府军先认输,反倒是费家军最后才出局,竟然得了第二名,虽然前后一共也只有五名而已。

面对众人的道贺,费思城简直就跟吃了一堆苍蝇似得难受恶心,却还要笑着面对着众人明嘲暗讽。

新的地盘划分也预示着新的势力分布,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参与的。那些大佬的较量以如今德蒙阿诺在帝国的地位,自然是有资格参与的,甚至还有相当有力的发言权。不过他相信自家父亲的实力绝对不会吃亏的,要是谁让他们德蒙家吃亏了,后面他再找回去也是一样的。

面对着德蒙阿诺离开前那番含义颇深的道别之话,众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们也好想有个这样的儿子。于是看向德蒙赫的眼神更加不善了,虽然这老东西只有一个独子,但一个就已经胜了他们所有了!

德蒙赫面对着众人不善的目光全都笑眯眯的应了,老子就是这么会生,不爽也得憋着!

德蒙庄园内,白灼轻手中摸着泡了几天灵泉之后,羽翼丰满,整个大了几圈的小凤凰,看着沙发对面坐着的几个凤家主事之人,眼眸微抬,那尊贵不凡的睥睨之色直将凤家众人看得自惭形秽。

见那几人额头隐隐的汗意,这才轻笑了一声,摸着手中的小凤凰,意味不明的问道:“无论任何代价也要求得这只凤凰?”

凤家家主顶着那简直令人喘不过气的压力,十分恭敬的开口道:“是的,我凤家今后愿为白少所驱使,凤家所有的一切将奉献给您,恳请白少将那只凤凰赐予我凤家。”

第147章:自荐枕席的凤

白灼轻轻抚着乖巧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凤凰,那日渐丰盈的鲜亮凤羽极为顺滑,浑身萦绕着丰沛的灵气,随着小凤凰一呼一吸的吞吐,带动着整个庄园内的灵阵,使得四周的灵气更为纯粹。这才仅仅几天,变化大的就连庄园内的扫地工都觉得修炼似乎更加顺畅了,更不用说其他人了。要不古人怎么会形容好的地方为龙脉凤地呢,龙凤龙凤自古以来便是最为尊贵吉祥之物,虽然作为白虎一族觉得这世上任何族群都不如自己尊贵威武,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龙和凤的确是可以跟自己相提并论的神物了。

光是净化灵气这一点,白虎也是远远不及的。

在荒一大陆,凤凰存在的地方向来是各种极品福地,那是任何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宝地。这倒不是说凤凰会择地而栖,而是他们自身就能改变一处地脉的环境。而他手中这只小凤凰更是直接吸收了一团上古最为纯粹的精血,那血脉甚至远超荒一大陆大部分的凤族后裔。若是这小凤凰在他的那片小绿洲扎窝,原本的洞天福地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它影响改变成极品福地。

所以听到凤家的话,白灼轻一点都不客气的问道:“你凤家是有什么能人异士,还是秘宝仙遗?还是你们觉得你们有什么本事能够比得过这小东西值得我将你们收为己用的?”

凤家的地位在帝国当中颇有些超然的意味,并不会独揽大权,却又有着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数千年来,凤家作为顶层圈子当中的人,不说人人巴结奉承,却也从未被人如此不客气过。不过他们也知道,如今的帝国早已不能用以前的目光和处事方法去对待了。因为在他们这种顶层之上,还有更顶层的存在。

他们今天能够说出那番话,显然已经将凤家所有的尊严和骨气踩进了地底,甚至不惜倾尽整个家族成为别人的附庸,这不单单只是为了这只凤凰,更是为了今后比别人更多的机遇。在上古那种君主制度的时期,高门大户的奴仆都比寻常百姓高一等呢,虽然现在早已不是那样封建的时代了,但只不过形势变了,本质却从未变过。

对于凤家来说,他们能够放弃傲骨去成为别人的附庸,这原本就是极为不易的事情,毕竟帝国尽管在改革变化,却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就像是世世代代都尊贵不凡之人,突然要去做别人的奴仆,这样地位的改变若非下了一定决心,恐怕还真无法接受。

在心里早有了准备之后,听到白灼轻那些听在他们耳中简直可以说是轻贱的话,且不说心中作何感想,凤家至少表面是非常平静的继续阐述自我价值:“白少虽然背后有整个修士家族作为依托,但孤身前来俗世当中,若是能发展出一批属于您自身的力量,这对白少来说也是有益无害之事,我凤家虽然没有盛名至极之人,却也不乏好手,在修士之前,整个帝国三分之一的高阶异能者皆是我凤家培养出来的。我凤家先祖当初偶然发现那一处雕刻着凤凰图腾的密地,而那里也是凤家的起源之地,经过数千年的不断进步,和从那银池当中获得的力量,单是血统上,多少也受了点凤凰的影响。”

白灼轻看着凤家这群人不说话,一群跟凤凰压根沾不上半点边的人,真不知道他们还能将自己夸出个什么花来。

顶着那迫人的压力,凤家家主继续开口道:“特殊血脉培养起来总比一般人来的容易,虽然现在我凤家的价值可能不及您怀中那凤凰万分之一,但长远发展下来绝对会成为您手中一大助力。”

听了这话,白灼轻更是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给了你们凤凰,还要培养你们,姓凤的,是你们将我看的太过涉世未深好糊弄,还是真自大的以为你们凤家是多了不起的存在?”

凤家家主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谈下去了,跟白灼轻交谈,显然超过了他所掌握的谈话技巧。打从他出生以来,就没有如此低声下气的跟人谈判过,还是这样依附别人的事情。在他认知当中,将整个凤家依附过去就没有人会拒绝。就算这白少出自修士家族根本不将凡人放在眼里,但整个凤家数万人今后将会为他所用,整个家族的财力将会全部属于白少,这样的事情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不愿意,也不会如此毫不留情的开启嘲讽模式吧。这白少怎么一点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呢,难道修士修炼到了一定的修为,都是这样任性的?

不等凤家众人再次开口,白灼轻直接戳破了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血脉认知:“什么人身上沾染的什么气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凤家不过是借助了凤凰仅存的一点精血之力稍微提升了一下天赋本质,若是你凤家秘宝还在,从你族中挑选个天赋最强的将那精血吞服下去进化成真正的凤凰血脉我说不定还会看个一两眼,如今就你们这样的,就算是在帝国当中随手一抓远胜你们的简直不要太多。而你们手握秘宝那么多年,却领会不到真正的用途,不过是得了些皮毛的好处就眼高于顶了,就你们这智商,我若是真用了,以后我白家在修士界还要不要脸面了。”

凤家众人顿时涨红了脸,可是这位白少无论是修为还是身份都是他们惹不得的,哪怕被这样侮辱他们也不敢动怒,只得一再压制心中的耻辱和愤怒忍气吞声道:“白少出身高贵,眼界之高自然不是我等能够领会的,但在这帝国,我凤家人才也是不少的,不如白少可先行派人深入了解一下我们凤家。”

白灼轻打了个响指,一排穿着女仆装的仆佣从后方走了出来,站成一排恭敬道:“白少。”

白灼轻朝着凤家人道:“这样的天赋和修为才堪堪为仆,这还是你们帝国实在无人可用不得不勉强接受的,你们凤家有多少比她们强的?”

凤家众人抬头看去,然而他们不过是刚刚炼气期,哪里能够看得出高于自己的修为,只觉得那一排的女佣修为气势压制的他们动弹不得,心惊的同时,脸上更是犹如火一样的在烧。他们为表诚意,来的是凤家的家主和五位凤家的长老,全都是修为最高的,然而却比不上这庄子里的仆人。

这时一直安静趴着的小凤凰朝着凤家那群人啾啾叫了两声,然后一只翅膀张开朝他们蒲扇了一下。然而扇出的不是风,而是一股仿佛能灼烧尽一切的烈火。凤家原本就是火系异能,自从成功引气入体之后,对于火的掌控更胜从前。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才知道,比起真正的凤凰,他们真是连一根毛都算不上。那凤凰之火本就是天地间最为纯粹的一味真火,是万火之源,哪里是人引动五行之力触发出来的火种可以相比的。

只见那一团烈焰朝着自己等人的方向袭来,而凤家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的临近,想要躲开想要抵挡,可却丝毫动弹不得。那样的一团火焰若是砸在了自己身上,绝对会瞬间就被焚烧成灰烟的!

就在生死一线之间,白灼轻轻飘飘的一挥手,在凤家眼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带着死神爪牙的巨焰瞬间消散于无形,上一瞬间还灼热的仿佛岩浆之地,瞬间变回正常温度。

白灼轻低头,弹了一下小凤凰的脑门:“胡闹,昨天刚烧了一组沙发,给你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是不是,你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损坏这家里的任何一样家具,我就把你架起来碳烤凤凰!”

小凤凰委屈的啾啾啾,趴在白灼轻的腿上不安的动了动爪子,想要张开翅膀求抱抱,可是又怕控制不住自己又扇出火来了。它不过是想要表示自己比这群人类强多了,让白白别不要自己。至于碳烤什么的,白白喜欢的话也可以烤一烤的,反正暖暖的也挺舒服就是。

还没有一组沙发重要的刚死里逃生的凤家核心领导人惨白着脸,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死亡,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而刚缓过神就对上了那只凤凰十分不满的眼神,和不断的啾啾声。

凤家众人顿时不敢轻易动弹,他们从来不知道凤凰是如此危险的生物,想着那凤凰刚出生不久,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若是白少愿意给,他们也不是没机会驯服的。但是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等人真是天真极了。

凤家的家主硬着头皮问道:“白少,这小凤凰是怎么了,可是我们哪里惹得它不满了?”

白灼轻挑眉一笑:“听到你们想要奉养它,觉得十分跌份,所以不满了,我这人向来明主,这凤凰蛋本来就是意外所得,虽然前期的确耗资不少才喂养出来,但到底是神物,总有自己的机缘,你们若是想要这凤凰,自己凭本事所得吧,得到了就是你们之间的机缘,我绝不会阻拦。”

说着就把小凤凰从自己身上丢了下去,简直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小凤凰站在茶几上,一身漂亮的羽翼微微张开,在灯光下当真是琉璃炫目,浑身仿佛淌着璀璨金光,华贵不凡。传说中的神物若是没那个福缘,这一生都难以得见。现在这活生生的凤凰就在众人眼前,凤家人要不是忌惮小凤凰的火焰,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面对着凤家众人的垂涎之色,小凤凰的眼神无比犀利,只要这群人敢打自己的注意,哪怕就是被白白拿去碳烤,它也要烧死他们!

不同于跟白灼轻撒娇的啾啾声,看着凤家那几人,小凤凰发出阵阵低吟之音,凤家几人顿时觉得头晕脑胀,仿佛要窒息一般的心悸不已。

今天想要得到这只小凤凰显然是不可能了,但凤家也不会就此放弃,只想着既然白少那样说了,那么来日他们带着凤凰喜欢的东西过来诱哄总行了吧。

就在他们扛不住小凤凰的攻击起身告辞的时候,白灼轻一招手,那小凤凰欢快的扑腾进了他的怀中,撒娇的蹭来蹭去,喜爱亲昵的不得了。白灼轻又朝着它的脑门弹了一下,小凤凰这才安静了点。

等小凤凰不再闹腾之后,白灼轻看向准备离开的凤家众人,眸中泛着一丝冷色,勾唇一笑道:“这样就想走了?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不付出点代价就可以随意进出的?”

第148章:来自白少的震慑

当白灼轻的话一出口,整个空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无形中有一种沉闷的窒息感迅速将整个大厅给围拢了起来,凤家的几人顿时犹如置身深水中一般,那种无力的沉浮,耳中轰鸣,想要挣扎逃离却动弹不得。他们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白少,怎么突然动怒了。整个空间都被白少的力量给笼罩了起来,他们在其中简直就像是一只小虫子,任由其拿捏生死。

凤家家主正努力的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好不容易争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刚想询问白少这举动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所有压制在他们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但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一道磅礴厚重如山的威压瞬时间便从众人的头顶生生压制下来,凤家一行六人同时被一股力道给抽转了身,原本面朝门口准备离开的,这会儿一个个全都面朝着白灼轻,然后双膝一阵剧痛,六人同时被压制着笔挺的跪了下来。

白灼轻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手撑着下颚,看着面前汗如雨下面色苍白的六人,轻笑了一声:“我白灼轻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向我讨要东西的,我这人虽然很明主,你们有本事抢走你们看上的东西,我绝不会事后再找人去找回场子,亦或是你们有什么同等价值的物品希望交换,即便我看不上但也不会为难你们,但像你们这样一无本事二无宝贝就敢来向我讨要赏赐,不给你们一点教训长长记性,以后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找来,我这庄子岂不是成菜园门了。”

那凤家六人听的简直心惊胆战绝望不已,刚才明明都好好的,这说变脸就变脸,要不要这么喜怒不定,要不要这么神经病啊!你不满了你直说嘛,他们凤家虽然没有多少能令修士看得上眼的宝贝,但财力那是大大的有啊,他们完全不介意割点肉买个平安啊,不带你这前头正常交流然后瞬间变画风的啊!

不过可惜的是凤家众人就连每一口呼吸都拼尽了全力,更不用说还有多余的力气开口说话了。就算想要辩解讨饶,也根本无法开口。

白灼轻似乎在想给什么样的教训合适,静静欣赏了一下众人的狼狈后这才道:“鉴于你们并非是明知故犯心怀恶意,那就废了…”

“灼轻。”

白灼轻的话还没说完,阿诺就从后面走了过来,扫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凤家人,坐到白灼轻的旁边,伸手就将趴在他身上腻歪的那只蠢凤凰给丢了出去,这才道:“在我们这儿送上拜帖就是正式的求见了,不像你那儿等级制度那么不可逾越,他们也没有冒犯的意思。”

德蒙阿诺在凤家这些人的眼中就跟小辈差不多,想当初这小子被那虫皇弄的狂躁爆体,德蒙赫还求助到凤家身上来了,毕竟当时凤家的高阶异能者是最多的,要引导那股狂躁的能量,除了凤家,放眼整个帝国,还真没几个异能者有那本事。不过这事也危险的很,越是高阶的异能者,自身的异能越是难以控制,因为能量太过强大,有时候一个不慎就会狂躁,救人的危险系数很高,所以当时凤家委婉的推脱掉了。

后来的凤家别提多后悔了,那时候若是义不容辞的应了,不用他们出手还凭白得了德蒙家一个人情多好。这会儿见德蒙阿诺那小子竟然就这么坐在了他们的面前,关键是他们这几人还是跪着的,德蒙阿诺竟然一点都没有避开的意思。哪怕德蒙阿诺说着给他们求情的话,他们心里却是丝毫不领情的,更甚至感到屈辱极了。妒意和恨意同时涌上心头,令他们觉得德蒙阿诺的求情就如同虚假的施舍一样。

白灼轻抿了抿嘴唇,有些不乐意的看着阿诺,阿诺好笑的在他背上轻抚了一下,道:“小小的给个教训,以后别人自然就懂规矩了。”

见阿诺不是要直接放这些人走,白灼轻这才同意了,原本他是准备将这几人的修为全废了,既然阿诺开口了,那就打落几层修为敲打敲打好了。

原本已经炼气快要突破四层的几人,被白灼轻一巴掌给拍回来炼气一层。六人带着跌落的修为和一身屈辱离开了德蒙庄园,在庄园外一直观望的各路探子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那凤家的人不但没有求到凤凰,修为还跌落了好几层,也不知道他们在德蒙庄园到底遭遇了什么,进去的时候信心满满,出来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凄惨。

凤家人:鬼知道我们当时经历了什么!

在德蒙阿诺有意的授意之下,将凤家几人在庄园内遭遇的事情给‘泄露’了出去,不止是在上层圈子里传开了,更有人直接爆料开了。

德蒙阿诺的爱人白少有一只凤凰的事情只在上层圈子流传开了,外界虽然议论纷纷,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实。当时全帝国正在举办庆典,整个总统宫更是外界目光的焦点。当时里面正在举办全息之战的观战会场,虽然也有媒体拍摄,但那是政府的媒体。如果德蒙家有凤凰的事情暴露了出去,对政府来说也并没有多大的好处,所以就下了封口禁令。但是当时那火红的凤凰腾飞的景象,是直接穿透了总统宫一飞冲天的。被不少赶着庆典过来游玩,还有各方关注着会场动静的媒体全都拍摄了下来的,一直到现在这话题依旧居高不下。

如今又有知情人爆料,那凤家求凤凰失败反而修为跌落,据说在修真界,修为等级压制的异常严格,绝对不会出现这种越级索求的事情,所以当凤家的人求到那位白少的跟前,又没有相应交换的物品,这才遭到了白少的教训。不管凤家的事是不是事实,起码这个爆料更一步确定了,白少那儿真的有一只神鸟凤凰!不过凤家这事也不难理解,对于那样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用夸张的形容就是,那凤家跟白少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乞丐跟皇帝,这乞丐到皇帝跟前求宝物,放在上古时期,哪里是打一顿那么简单,那是直接会被乱棍打死的。

原本就在观望的一些人见到了凤家的下场,后面的计划顿时不敢实行了,这个白少真是性情莫测,顺着毛撸都还能给撸炸了,他们就是想要讨好都无从下手。这帝国本来就不是修真界,哪怕一些修士遗迹陆续暴露了出来,但有用的东西真没几个,就算有,哪家得了还不当宝贝给珍藏起来好好钻研,哪里舍得送人。就算有人愿意舍孩子去套狼,首先你得有能令狼看得上眼的孩子才行啊。

原本随着德蒙家越来越强势,不少人多少也动了如凤家那般投奔的念头,这会儿一个个顿时歇菜了。凤家这数千年来出了多少人才啊,就连破译了功法开始修炼之后,那修为也是蹭蹭的往上涨,这样的家族都看不上眼,他们还是别送上门去丢人了。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见爆料人说的那么有理有据,仿佛亲眼看见了一样,吃瓜群众还是宁愿相信的。

【真是丢人丢出界了,那凤家还以为现在的帝国是异能者说了算的世界吗,大概是久居高位脑子转不过来了。】【那位白少也未免太霸道了吧,不过是上门求个东西,不愿意给大不了赶出去就是,又不是强行索要,每一层修为的突破多艰难啊,就这么一下子给打落了好几层。】【就算想要强行索要,也要凤家有那个本事啊,这是那凤凰在白少手里,如果换了一个人,凤家多得是办法得到那只凤凰,这看菜下碟不就是那些人的本事吗,要我说,真是打得好,不给点教训,那些人还以为如今的世界还是他们的天下一样。】【白少的脾气感觉变好了呢,只是打落几层修为,按照白少以往的作风,这真是下手算轻的,以白少的性子,有人觊觎他的东西,不给剁了喂异兽,恐怕也要打成废人。】【以后遇到这种事,建议关门放小白,咬不死他们也要吓死他们!现在诺诺家真是神兽乐园啊,先有白虎,后有凤凰,背后还有个白少撑腰,啧,诺啊,论地位等级,你这个一家之主是不是最没地位的?】德蒙阿诺看到这位网友的留言,转头看向趴在床上已经两天没有变成人的小白团子,默默将屏幕关了。将电脑随手一丢,走到小白的旁边坐下,伸手在他后背上揉捏着,无奈道:“今晚想吃什么?很久没有吃鱼了,我让人去买你最喜欢的吃的鱼好不好?”

白灼轻蹬了蹬后腿,将自己往前挪了挪,肥肥的屁股扭了扭,甩着尾巴将阿诺的手给打开。

阿诺直接伸手将他给抱了起来,白灼轻哼唧一声,扭过脑袋不看他。阿诺好笑的凑近,亲在了那毛茸茸的嘴巴上,结果被小白两只爪子啪地一下打在了脸上。

阿诺在那毛茸茸的颈窝处蹭了蹭,这才道:“我们尽管不怕凤家,但有句话叫做人言可畏,无论如何,德蒙军还要在这帝国立足,可以给他们教训,但如果废了他们,在这个武力代表地位的世界,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侮辱人,再被一些人引导的话,少不得一些脏水要往我们身上泼。只要教训到外界既不会觉得过分,又刚好可以震慑,这样岂不是刚刚好,难得的假期,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白灼轻翻了个白眼:“瞻前顾后,要我说直接拍死他们,谁不服打到他们服,谁敢背后多话直接打上去,打到怕了,自然就会俯首称臣了,最烦你们人类这样磨磨唧唧,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想那么多。”

阿诺轻笑道:“整个帝国那么多人口,那以后什么事都别干了,专打人算了,好了,你看现在不是将那群人给震慑住了吗,就算后面还有动了那些心思的,这会儿也绝不敢再上门了,我家小白那是谁都能投靠的吗,也太没有自知自明了,是吧。”

白灼轻一爪子指着阿诺的鼻子,小脑袋微抬:“别以为你说好话我就原谅你拦着我不让我打死他们的事实!”

阿诺嘴巴一张,将那小爪子给含进了嘴里,口齿不清的含糊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待会儿我亲自给你烤鱼吃好不好?”

被含住爪子的小白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想要从阿诺嘴里挣脱,可又被含的紧,顿时气恼的抬起另一只爪子想要挠过去。阿诺顺势往后一倒,将小白整个搂在胸口抱住:“我给你按摩赔罪好不好,你两天都没变成人了,变成人吧,咱们待会儿去玩水,不带那只傻凤凰。”

泡澡玩水是一件非常舒服享受的事情,没有意识到德蒙阿诺的险恶用心,白灼轻稍微纠结了一秒钟就变成了人,然后往旁边一趴:“按舒服了有赏。”

阿诺笑道:“好的主人,保证将您伺候好了主人。”

然后按着按着,就抱着滚一团了。

事后被伺候舒服了的白灼轻靠在浴池边上,身上满是羞红脸的印记,阿诺小媳妇似得蹲在边上给揉捏着肩膀,时不时低头偷个香。一脸餍足的白灼轻也懒得跟他计较,从水里朝阿诺丢出一个小光球:“赏你的。”

阿诺伸手一接,光球里是一件前不久他才看到小白炼制的衣服,里面融合了荒兽的皮甲,虽然看起来跟常服没什么不一样,但那防御力绝对是堪比机甲的。阿诺随手将那光球往自己空间里一放,整个人直接跳入了水中。

被水扑一脸的白灼轻顿时愤怒的睁开了眼睛,却被阿诺直接抱住吻了上来,一手往阿诺腰上一掐,听到他的闷哼这才笑了起来,真是大胆刁民,竟然敢偷袭!

小白的手劲那可不是一般大,哪怕现在阿诺可以算是铜皮铁骨那也是吃痛的,但依旧没有松开手上的人,抱着小白直接往水里一倒,又是一轮的鸳鸳戏水。

第149章:白少势力的到来

经过凤家的事情,白灼轻认真思考了一下,果然还是他的力量太过单薄了,哪怕他们忌惮他身后那传说中的修士家族,但他自己却是孤家寡人在这里的,但凡他势力稍微强大一点,也不会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门来毛遂自荐。但他又没办法回到荒一大陆带帮手过来,真要能回去荒一大陆,谁还呆在这里啊。于是自个儿悄摸着思量了好几天之后,直接用传送阵去到那小绿洲上了。

现在整片绿洲人兽共存的极其和谐,强大的妖修陪着人类士兵练手,人类也开设了课堂教授那些妖修学习现代的科技和知识。在这样一个互相帮助的和谐氛围当中,无论是人类还是妖修,那进步是无比的巨大。不过再如何,那上面的妖修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年之内就能进入化形期。

不过这难不倒白灼轻,虽然服用化形丹远不如自己突破化形,但只要勤奋的修炼,在这个对妖修来说没有天敌的世界,根本不用担心被其他修士捕捉。所以白灼轻回到小绿洲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忠心的部下,看哪个妖修有意愿化形跟他去往帝国。趁着现在人类修士还没发展起来,必须要给妖修占据一席之地才行!

如今的科技是十分发达的,虽然不至于一夜之间建造出一座城,但仅仅五年的时间,上面的士兵就已经建造出一座极其宏伟的城池。既有着上古时期的典雅风格,又带着高科技的便利。两相结合之下,竟然出奇的和谐,一点都没有不伦不类的违和感。反正白灼轻是挺喜欢小绿洲上的建筑的,毕竟大致的风格全都是按照他的要求来的。

城中最大的一座宫殿就是白灼轻自己的府邸,阿诺之前只说修建一座差不多的房子就行了,大不了就跟如意阁的风格类似也行,不过白灼轻很不满意,他可是小绿洲的老大,居住的地方自然要最宏伟壮观的,硬生生的将他曾经在荒一大陆见过的一座城主府给原样照搬过来了。

瑶台琼室,飞阁流丹,从山林间倾泻下来的灵泉在天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仙草遍地灵花满堂,比起小绿洲原本就犹如仙境的美景更胜一筹。更甚至那宫殿之下白云缠绕,时常有成群结队的仙鹤翱翔而过,想要进入宫殿,要么凭借自身的修为飞上去,要么只能借助仙鹤来代步。

白灼轻此时就坐在他那天宫门口的台阶上,透过层层云层看着下面修炼的士兵,还有不少已经在城中安家落户的居民。毕竟阿诺带来的人也不可能全都是孤家寡人,当决定今后就留在小绿洲上发展以后,自然要拖家带口的过来。当小绿洲上的建筑成型之后,陆陆续续也有一些家属随着他们来到小绿洲上安家落户了。在这个美若仙境的地方,远离了尘世的喧嚣繁杂,天天呼吸着浓郁的灵气,食用着灵食,没有就业压力,没有各种竞争,时间久了,这些人还真觉得这日子过得要成仙了。

再往远一点的地方看去,一群装置了能量石的机器人正在田间耕作着,种植的全都是灵米。这灵米很好种活,只要灵气足够就死不了,几个机器人就能负责几百亩田地。再远一点的就是药园,大片大片的灵药,稍微好养活一点的同样也是机器人在负责种植看守,一些较为珍贵的则是专门负责药园的修士。那种植出来的灵药将会运送到帝国,再由德蒙家培养的丹修炼制成丹药。赚取的星币一部分作为流动资金,一部分直接转换成能量石。

现在小绿洲上的通用货币就是能量石,毕竟上面的妖修要星币也没用,他们更需要能量石来修炼。他们会去到小绿洲一些很偏僻或者有一定危险的地方采集各种珍贵的灵药来换取能量石修炼,士兵得到灵药之后会首先登记入库,毕竟那都是属于白灼轻的。没错,现在小绿洲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白灼轻的,一些他看得上眼的会直接进入私库,看不上眼的会低价挂出,哪个士兵要就用能量石换取。不过每个月白灼轻会给他们开丰厚的工资,除了日常所需之外,各种丹药都是报酬的一种。若是在帝国换算成星币,那绝对是超级高薪了。所以目前来说,合作的各种满意。

除了那些士兵,白灼轻还专门培养了一批属于他自己的力量,除了基本月奉之外,修炼的一应事物全都是白灼轻提供的,这批力量就不局限在人类当中了,有意愿的人类和妖修都可以报名,通过了测试之后会进入初步的观察期,合格了才能正式成为白少的亲兵。

白灼轻静静的发了会儿呆,看着下面一派欣欣向荣感到十分的满意,这些可都是他发展起来的,虽然执行者是阿诺,但他可是众人的精神支柱,这可比执行者要厉害的多了。见时间不早了,白灼轻伸手一拍,一直留在小绿洲上待命的赤狼瞬间出现在了白灼轻的背后。因白灼轻原本就是坐着的,所以赤狼直接单膝跪地道:“主子。”

“宣布下去,我要在帝国发展势力,将会带一批人前往,从妖修中挑选,合格的就赏赐一颗化形丹。”

赤狼恭敬的应诺,然后瞬间消失,去发布这道命令去了。不消片刻,那宫殿之下集结了黑压压一片的妖修。这些妖修全都是五年前从各方选最强的,经过这些年的培养和驯化,那绝对的忠心不二,简直将白灼轻敬若神明一般。这会儿听到要跟着主人去发展势力,那个急不可耐,路上险些没有跟其他的竞争者大打出手。

白灼轻十分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人手不够,他有大把的妖修,全都带去帝国,吓死那群土包子们!

这一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帝国的盛典还未结束,街上随处可见的热闹人群,各种街头表演,路边小吃,拥挤的人群熙熙攘攘,一片繁荣。

德蒙阿诺这些天都跟着父亲在政府的军机处,因百年的势力清盘,原本驻守的地方要大变动,哪怕就是划出了大概的圈地范围,一些细节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容易敲定的。这关系着未来百年帝国的安危,自然不可儿戏。前几天他跟小白说这事的时候,希望小白能跟他一起来,这种大会小会,一言不合一群大佬开撕的会议他是最烦的,如果小白能陪着他,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不过小白也不喜欢这种一待就好几天哪里都不能去的环境,所以直接回小绿洲去了。

来往小绿洲也不过一个传送阵的事情,在小绿洲上不管小白怎么折腾也不会把天折腾塌,所以阿诺十分的放心。就是小白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想他,竟然连一封信息都没有给他传,这让阿诺看着吵吵嚷嚷的一群人更加不满了。

就在众人又因一个问题开始争执不休的时候,总统的秘书之一突然进来,朝总统耳边耳语了什么,然后总统直接脸色一变的看向德蒙赫和德蒙阿诺。

德蒙赫微微挑眉,不明所以。

然后一群人跟着总统直接上了飞船。飞船上,整个大屏幕上播放着之前拍摄到的画面。原本十分热闹的街头,突然间狂风大作,小摊被掀飞,人群慌忙的跑进一些建筑物当中躲避。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极大的波动,再然后一艘巨大无比的白玉飞船缓缓的从仿佛被割开了一道豁口的天空中穿梭了进来。

阿诺微不可见的眉头一跳,那白玉船上有一个白虎的标志,那是小白的东西。意识到小白这次去小绿洲可能干了什么之后,阿诺忍不住想要扶额。

总统道:“那艘白玉船现在还停在天上,并且上面已经竖立了一面旗子,阿诺,这个图腾你应该不陌生吧?”

岂止是不陌生,庄园里的佣人佩戴的是金色,他自己的私人军队佩戴的是黑色,而完全属于小白的力量佩戴的则是白色。此刻那白玉船上的旗帜就是白色的白虎图腾。

众人的目光随着总统的询问全都一致的看向德蒙阿诺,总统又道:“联系一下你的爱人吧,我们是十分欢迎修士的到来,未免有什么沟通误会,由你爱人出面似乎会比较好。”

德蒙赫是知道小绿洲的,所以此刻大概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总归是小孩子胡闹,以小白的心性,再如何闹腾也不会越过原则底线,见并不是多大的事,继续老神在在的看戏了。

飞船的速度很快,原本那白玉船停歇的地方就距离军机处不太远,几分钟之后,众人就已经能够通过窗户看到那巨大的白玉船的身影了。玉器在帝国一直都是国宝级的特稀罕的东西,哪怕就是一枚小小的玉坠子都恨不得作为传家宝一直流传下去,这巨大的白玉船对帝国人民来说,真是奢侈至极,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玉器。哪怕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东西到底什么来路,有没有危险,躲在各大建筑物中避风的众人陆陆续续的冒出头来,稀罕的观察起了这大大家伙。一些媒体也闻风而动,不要命的赶过来各种直播。

当总统的飞船也到达的时候,在场的还有听到消息看直播的更加激动了,不少人猜测这说不定是天外来客,否则怎么就连总统都直接出动了呢。

总统也没有端着身份等待对方先排人员前来,当他那小小的飞船距离那巨大的白玉船一定距离之后,直接打开舱门,运转起气海的力量,朝那白玉船的方向道:“贵客远道而来乃我帝国的荣幸,鄙人乃帝国的总统,代表全帝国的人民,欢迎贵客的到来。”

全场一片寂静无声,众人都十分想要知道,这来的究竟是什么外星生物?片刻后,那白玉船的一侧缓缓动了起来,一群高大异常俊美的男人陆续从白玉船中飞了出来。当那群人一出现,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倾泻了下来。那些普通人只觉得被一道沉闷的罩子罩住,简直要喘不过气了。

阿诺一挥手,布下一片结界,将这股威压与地面上看热闹的人群隔离开。所有人这才觉得活过来一般,一个个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着。而上空跟着总统一道的人不得不运转起所有的力量来抵御这股威压,却还是一个个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唯二不受影响的大概只有德蒙赫和德蒙阿诺了。

这群妖修自然是认识德蒙阿诺的,至于德蒙赫,他身上有跟德蒙阿诺十分相近的气息,肯定也是自己人,所以所有的威压全都避开了他们俩,直接朝着其他人震慑过去了。主子说过,出场一定要轰动,必须一口气将所有人镇压住,先给个敲打,以后发展的才会顺利!

对方的人虽然出来了,但那漫天的威压和无比强大的气息无不昭示着这群人修为的可怕。对于这群人来的目的众人心中猜测纷纭,就当快要扛不住正打算先把阿诺推出去顶一顶的时候,从另一边,一个背着双手,在空中缓步走来俊美若仙的青年打破了这份僵持。

当这青年一出现时,那群外来的强大修士整齐划一的半跪下来,气势滔天地喊道:“参见主子!”

第150章:毫不手软宰一刀

众妖修出场的方式简直震撼的逆天,一瞬间便登上了各大火热头条,无论是那哪怕集合了整个帝国的资源都造不出一艘的白玉船,还是一群修为逆天的修士们齐刷刷给他们白少下跪请安的场面,简直又中二又热血沸腾。更甚至引发了一场中二偶像剧中二玄幻剧,中二苏爽升级流小说的热潮,纷纷以那震撼的出场方式为模板,一时间整个娱乐圈的风向标都变了。尽管很狗血,但不得不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中二梦,只是他们没那个本事中二的天下皆知而已。

【我的白少简直帅的炸裂苍穹!那整齐划一的跪下画面,哎呦妈呀我的少女心都要苏炸!】【可惜那白玉船飞走了,也不知道这次来的只是白少的人,还是白少家的长辈也来了,要是他们知道我们的元帅将白少给勾搭走了,明天德蒙庄园会不会变成一个过去式?】【自从德蒙阿诺宣布了他跟白少的关系之后,白少再很少在人前露面了,就连游戏里面也极少的出面,没想到时隔数年再次见到我的白少,当年的小少年已经长成了如此俊美的青年,莫名有种看着孩子长大了的沧桑感肿莫破!】【老公老公,你这是踩着五彩祥云来娶我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带着你的修士天团来吧!!】【一大批修士来袭,感觉总统要头疼了,已经和平了这么久的帝国,该不会因为这群修士而分裂吧?】【舔屏无数次,怎么能那么帅,怎么能有那么强大的气场,一见白少误终身,这辈子感觉眼里再也放不下其他男人了!】众网友乐呵呵的舔屏,虽然不是不担心帝国会因为这群修士而动荡,但他们更相信白少绝对不是那种野心家。更何况,如果修士真的有意染指帝国,那他们还真抵挡不住。再说了,他们来到这片星域也不过万年时间而已,说不定那些修士比他们时间还要久。最开始他们就没有跳出来反对将他们驱赶,更何况现在。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表示欢迎,要是真的能够多一些修士来到他们这个星球,对他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想要修习功法也不至于没有门路。怕就是怕政府的那些政治家们为了手中的权利搞出些是非来。

不过在没有搞清楚这些修士来的目的之前,那些政治家们就算是心有小九九,也绝对不敢有什么动作的。

有些事情自然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能够谈论的,白灼轻原本就只是要震慑一下这些总在他身上动心思的愚蠢人类,见到他们面对这一群妖修们战战兢兢的模样,自然是十分满意的。不给点下马威,真当他白虎是好欺负的不成!

偷瞄了一眼阿诺,见他并没有生气,白灼轻这才让妖修们收敛气息,将那白玉船一挥手收进了洞府之中,然后直接进了总统的飞船。这群妖修来了自然要划出一块地方来居住才行,为了今后长远的发展,这块地方还不能太小。现在帝国的土地售价不便宜,他才不要让这群妖修住到阿诺的庄园里去呢,本来庄园就小,再住这么多妖,多憋的慌的,不如从这个帝国的老大身上狠敲一笔,听说他盯着自己很久了,别以为阿诺没跟他说过他就不知道!

在外面,该给自己男人面子的时候还是要给的,所以进到飞船里之后,白灼轻首先就跟德蒙赫打了个招呼,这是他男人的父亲,他也是要尊重的。

德蒙赫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你之前也没打声招呼,如今来了这么多人,安排的事宜还是你自己来吧,有什么需要的再跟伯父说。”

白灼轻点了点头,这才看向那位总统。这还是他第一次以人的形态正面跟这位总统对上,作为这整个帝国的领袖人物,哪怕修为上弱的可以忽略不计,但整个人的气势还是有的。

总统触及白灼轻的目光,哪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惧意,却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平稳,笑道:“久仰白少的大名,初次见面,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白少见谅。”

在没有摸清这位白少性情的时候,客气一点总归没有错。哪怕他身为总统,也不表示他处处就要高人一等。这时候若是不降低姿态要与这位白少争锋,他那身后一群修士虎视眈眈的目光可不是闹着好玩的。

谦逊又不谄媚,既没有将自己的姿态摆的高,也没有刻意去逢迎,比起白灼轻接触的那些什么帅什么家主的,这位总统的确令他高看了一眼,该说不愧是做领袖的人吗,就是比那群暴发户要顺眼的多。白灼轻微微颔首,直接走到了会议室的主座上。至于德蒙阿诺,看了看那装的还挺似模似样的小家伙,无声一笑,随着父亲一道坐到了旁边。

总统很是自然的坐到了白灼轻的下座,其余人却站着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德蒙赫那是因为跟那白少有姻亲关系,这样坐下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现在,那群修士还在那位白少身后站着,他们如果坐下的话,真担心会不会直接惹怒了那群修士。虽然现在看起来那群修士似乎都是白少的仆人,但高门大户的奴才都比平民百姓尊贵,他们现在可不就是一群不如人家奴才的平民吗。

白灼轻没有发话,总统自然也不好贸然开口,只得让这群帝国大佬们老老实实的站在身后了。

白灼轻当然不可能开口让这群人坐下,更甚至如果他们直接坐下了,他会授意身后这群妖修们刷刷存在感的。他的人都没坐,别人怎么能坐,这一坐,他的人地位岂不是瞬间低了一截。

不等总统开口,白灼轻直接一挥手,在众人眼前瞬间出现了一幅主盟星地图。那凭空出现的水幕上展现着整个主盟星的地域面貌,其中有三块区域还被特别标注了颜色,白灼轻直接道:“这三个我看中的地方,你们选一个让出来。”

总统一愣,心中更是一紧:“白少的意思是?”

白灼轻眉头一挑:“我的人总要有落脚的地方,我挑的正好都是没什么人居住的,也免得你们劳师动众的搬迁了,怎么,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啊!这三个地方虽然的确没有人居住,但那都是地理位置极好的密林地带,有山有水有树林,地底下还有极其丰富的矿产,所圈划的最小的一块都有两百万平方千米的面积了,最大的都差不多三百多万了,这么大一块地,已经差不多有他们主城那么大了,让出一个城,这换了谁,谁会愿意。

总统也不敢直接拒绝,顿了顿斟酌着道:“白少的意思是,今后将会有更多您的族人过来吗?”

白灼轻轻笑了一声:“就你们这么点小地方,我的族人来了连下脚的地都没有,来干什么,不过是划出个地方给我这群下属住而已。”

“这划的地方也太大了。”

站在总统背后的一个阁老突然的小声嘟嚷了一句,然而下一瞬间,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直接抽飞狠狠撞击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倒在地上吐了好几大口的鲜血。

众人震惊这突如其来的出手的时候,站在白灼轻身后一身黑衣高大俊美的男人目光冰冷的扫了眼这群人类,冷冷道:“一群没规矩的东西,主子没让开口谁敢多话!”

白灼轻敲了敲桌面,看向总统道:“给你选择是尊重你身为这个帝国的领袖,并不代表你可以跟我讨价还价。”

白灼轻的话一出口,气氛顿时有些冷凝,不少人偷眼去看德蒙赫和德蒙阿诺,德蒙赫依旧老狐狸一样,不管事只专心喝茶,至于德蒙阿诺,他们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出过什么心思来。不过如果这位白少跟帝国闹僵的话,德蒙家夹在其中就有些微妙了。

总统也没有因为白灼轻那不客气的话生气,只是笑道:“您所圈划出来的地方有着极其丰富的矿产,而且所占地域也极其广阔,都是我帝国正在准备动手开发的地带,所以才有所迟疑,并非是不愿意。”

“我看就中间这个吧。”

一直没做声的德蒙阿诺突然开口道:“距离主城既不近也不远,再远一点就是常有十星以上异兽出没的区域,让他们在那里落脚,刚好可以震慑后面那群异兽,对于主城的安全也多了一道防护。”

德蒙阿诺话一出口,总统还未表态,身后的贺鲲鹏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因为那一带距离他们在主城的军营也非常的近,尤其那片荒郊经常有异兽出没,也是他们士兵演练的重要地带,运气好遇到高阶的异兽,还能增加一笔不小的收入。如果那里被那群修士所占据,他们贺家的地盘至少缩减了三分之二可以活动的区域。

哪怕倾尽帝国之力,总统也没那个硬气跟这群修士叫板,而且阿诺说的那一块地方的确是三个区域里面相较而言最合适的。最小的那一块是政府的军部指挥处,那种军机要地,当然是距离那群修士越远越好。另外一处则是三百多万平方千米的地域,也的确是帝国接下来要规划的新城区,前期已经投入了不少,如果被要去,那真可谓是损失惨重,所以阿诺指出的地方,也是他最能接受的地方。

一场短暂而令帝国损失了一块疆土的会晤就这么在愉快和不愉快之间结束了,那群修士到底只是白灼轻的下属,虽然修为很高,但总统也不好过多与之交涉,如今这样给出一块地方,然后相互安稳保持和平是最好不过的。至于约束这群修士,恐怕只有那位白少才行,他相信阿诺也不会任由那群修士将帝国弄得一片混乱的,对德蒙家的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只是关于帝国来了这么一群修士也不可能什么举措都不做,该警告各位群众的还是要警告的,万一某个不长眼的世家子惹上去了,那就要后果自负了。

而第一次来到人类社会的这群妖修,在端起架子结束了一场谈判之后,彻底的原形毕露了。在跟着白灼轻和阿诺回到庄园去的路上,一群一群扒在窗户上好奇的朝下瞄着,吵吵闹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稳重和矜持。

阿诺整个人头都要大了,一群无法无天的妖修来到帝国,真不知道会闹出怎样的乱子。

刚敲诈来的地方还需要去整理才能居住,德蒙阿诺也只能把他们带回庄园,不过都叮嘱了一遍一定要收敛好气息,庄园里还蓄养了那么多异兽,他可不想看到自己家被弄得各种鸡飞狗跳。

这群妖修在小绿洲上也是学习过帝国文化的,而且妖修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极其强悍,要他们适应人类的生活一点都不难。在绿洲上因为人少,所以可以约束他们跟上面的妖修妖兽和谐相处,但是到了帝国,那就什么人都有了,所以关于人心的险恶白灼轻也是让人给他们交代过的。不然把所有人都想象的跟个天使似得,那还不被坑死。他要的是一群得力的下属,不是一群被人类牵着鼻子走的蠢货。

白灼轻以为等回到庄园之后,阿诺怎么都要就这群妖修的问题跟他交谈一番,他都做好了如果说不过阿诺就暴力解决的准备了,谁知道阿诺只是让他将他们约束好不要过于闹腾就没下文了。

看着阿诺开始着手这群妖修们的居住问题忙进忙出的,白灼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竟然没有秋后说教,这不像阿诺的作风啊!

看着在床上盘成一坨还小声碎碎念的白团子,阿诺无奈道:“我原本就有这样的计划,结果你倒是先斩后奏了,虽然计划提前了,不过也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坏事。”

白灼轻一愣,连忙扬起脑袋看向阿诺:“什么计划,那你之前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我计划着也就这一两年,不过并不是那群妖修,而是小绿洲上的士兵,让他们统一佩戴面具,直接以白虎军团的身份出来,到时候你的底子雄厚了,也能跟帝国分庭抗礼了,之所以是一两年之后,只是等他们的修为更加浑厚凝实,那时候再来要的就不是这么一小块地盘了,而是整个帝国的掌控权。”

一群妖修也不过几十人,等那群士兵训练好了,起码近万人的高阶修士军团,也足以镇住整个帝国了,哪怕帝国千百万的雄狮,但修为的差距也足以令他们胆寒。那时候再谈论分权的问题就简单多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没关系,只是从暗中发展变成明面发展,耗时可能久一点,但结果只能是他计划的那个结果。

白灼轻一惊,整只虎都兴奋的坐了起来:“你想造反?!”

阿诺伸手轻轻朝他毛茸茸的脑门弹了一下:“不要动不动想着造反,只是分出一些掌控权而已,今后无论帝国的形势如何变化,都有一股他们无法撼动的力量存在,这样不管他们要做什么决定,都要三思才行,就算手握掌控权也不代表我们会做什么,只是有些东西要提前的掌握在自己手上,否则今后被动了,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白灼轻撇撇嘴:“那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阿诺无奈一笑:“以你那急性子,跟你说了你能等一两年?没说你都急不可待的召集力量过来镇场子了。”

白灼轻绝不承认自己是这样一个毛躁的人,顿时一哼:“明明就是你什么计划都没跟我说,你跟我说了我自然能等的!”大概…能等的吧?

阿诺笑笑也不跟他争辩,只是往床上一倒,将那白团子揽进自己怀里:“你出场的时候,那群妖修朝你跪下的时候,当时我就觉得,我的小白真是帅惨了,太迷人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扑上去吗?”

白灼轻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尾巴下意识的左右晃动起来:“你要扑,也是可以扑的。”虽然可能会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威风,但自己的媳妇,总归是要宠的。

阿诺直接将小白扑到床上,用脸蹭着那毛茸茸柔软的小肚子,他的小白怎么能这么可爱。

第151章:总有些人不安分

帝国政府的官网专门就那天白玉船的事情公布了一则声明,并没有隐瞒的告知群众,那天来的是一群正统的修士,并且还是白少的人。对于这事帝国隐瞒也没用,当天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个镜头看着呢,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知群众,免得猜测出更离谱的传言来。

有些心思不纯的人盼望着这群修士闹出点大事件来,现在帝国群众对于修士各种盲目的崇拜着,德蒙军也因此而声望高涨,今年投军的人数创下历年来最高,但所有人的第一志愿基本都是德蒙军,当考不上德蒙军后,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另外几大军团。作为那些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可想而知他们的内心有多憋屈。

不过令人十分遗憾的是,这群修士并没有如他们的意愿闹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被那位白少十分不客气给要去的那块地盘,德蒙阿诺已经在当天就安排人手过去整顿了,尽管那些修士暂时的留在主城内,但每每有修士出来‘游荡’的时候,一群人身边总会跟一两个兵哥,所以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那些修士倒也是好脾气,竟然会听那些兵哥的,不让他们去哪些地方,不让他们接触哪些人,那些修士也不会强势要求,乖乖听从那几个兵哥的安排都没有异议的。这让一些看准了机会出来想要套近乎打算从玩乐方面下手的二世祖们很是不得劲。

自从德蒙阿诺公开了跟白少的关系之后,白少就再也没有出来夜游过了,这让不少觊觎实力也好,觊觎美色也好的各路人马大感失望,连假装巧遇混个脸熟的机会都没有,这让他们怎么去抱大腿。这会儿那群修士竟然如此无遮无掩的大喇喇出来闲逛,可让一些人止不住的上蹿下跳想要攀关系。

想当初那个廖少杰最开始可是被白少看不顺眼教训过的,那狂扇巴掌的视频到现在都还在各大论坛流传着,只是没想到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变成了白少的小弟。再看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了。尽管底蕴单薄,但整个帝国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不对他礼让三分。要是得罪了廖少杰,人家不给你丹药了,那真是哭都没地哭去。而那廖少杰,充其量也不过是白少身边的一个狗腿子而已,当然,这样的狗腿子他们也很想做,可惜没那个机缘。

现在见那群修士天天出来浪,他们完全不介意做狗腿子的狗腿子!

腾星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虽然都是一群普通的凡人,也有不少带着功利算计的接近,但那种火热的崇拜也是极多的,所以有事没事他就爱出来逛一逛。跟他一起来的妖修有些也跟他一样喜欢出来玩,有些则喜欢守着那个庄子里的胖大厨。一群家伙眼巴巴的等着那点吃的,真是十分丢妖修的脸!

一行人来到斗兽场,原本火热的会场整个声音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人群更是纷纷避让开了一条走道让滕星一行人能够穿行。哪怕群众没法将每一个人的长相牢记于心,但他们胸口的图腾标识可是再显眼不过了,简直就是一百万伏的探照灯,走哪儿都能刺瞎群众的双目。

滕星朝一旁的旱魁道:“难怪主子更喜欢呆在这边,这里好玩的可真多,不过最无聊的感觉就是这个斗兽了,一群小兽崽子打架怎么也能让人看得那么狂热呢,真想看,直接去野外好了,随处可见还不用星币。”

当初罗兵旱魁等人因为另外的任务并没有跟着德蒙阿诺一起到边城去,所以也没那个机缘去到荒兽星,修为虽然说比大部分都要强,毕竟这些年在小绿洲也没不是白呆的。但比起那些幸运儿还是差不少。不过他们在小绿洲上跟这些妖修原本就有接触,并不陌生,所以这次看护的工作也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听到滕星的话,旱魁便笑道:“你让一群人类去野外是看热闹还是喂异兽?他们又没那个本事在野外来去自如,只好花星币买个乐子。”

旱魁说着,不经意的看到身边这群妖修俊美的外型,内心无声一叹。初刚得知,原来元帅那所谓的契约兽竟然就是白少,而白少竟然就是白虎形态的妖修时,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想当初在域外赛的时候,他们可没少拿肉去逗弄小白。现在想想,真恨不得撞死自己算了。

滕星嫌弃的啧啧两声,这时斗兽场的领事得了消息匆匆跑来迎接,一脸的笑容那叫个谄媚:“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今天几位贵客想要玩些什么?今早刚到了几只还未驯化的异兽,性子野的很,不知几位是否有兴趣?”

来到这斗兽场的看的就是异兽,只不过除了一些活动日或者有好东西提前预售了门票的,平日里想要看到好东西的机会少之又少。但是现在,这人人恨不得冲上去跪舔的贵客来了,那绝对要拿出压箱底的宝贝来讨好了,哄得贵客高兴了,那这斗兽场还愁不赚吗。现在的工作压力大,稍微有点机遇就得抓牢了!

滕星的本源形态是一只石隼,野性而忠诚,是白灼轻用的比较顺手也很顺心的小弟。不过能被白灼轻喜欢的,肯定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性子。这会儿见人群有些蠢蠢欲动了,有些个按耐不住想要凑上来巴结了,顿时一咧嘴,露出一抹极其邪性的笑容,再然后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可怕的威压。不少想要寻机会套近乎靠的比较近的人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威压,猛地吐血倒地。

滕星见状又是一笑,冷冷道:“没那个本事就滚远点,碍事!”

修士伤人,顿时形成了话题上了榜首,不过出乎某些人意料的是,群众似乎都站在修士那一方。

【看那贼眉鼠眼的样儿,肯定心思不纯,要如果不是别有所图,咱们的修士大大们怎么会生气,扛不住人家的气势重伤了不好好闭门思过,还跑出来叫屈,真替他们感到丢脸。】【前两天有幸远远见到过白少的下属,不过不是他们这几个,当时有一个长得极其可爱特别软萌的修士站在一个摊子前,两眼瞪大的咬着虫肉的模样,哎哟,心都要萌化了,我相信白少的人绝对不会是肆意伤人的恶人,肯定是那群人想要抱大腿,结果抱大腿不成反而自己遭了秧,只能说活该!】【白少那么美,那么帅,他的人肯定都是好人!】【楼上的逻辑呢?】

【对这个看脸的世界,我表示十分的理解。】这种并没有涉及到人命的小事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不过是现在关于修士的话题最火热,他们稍微一个小举动就能直接上头条,也就是热闹热闹吃瓜群众而已,对他们本身没有丝毫的影响。不过就在谁也没有放在心上的第二天,那几个被重伤的纨绔子的家属,直接抬着尸体来到了德蒙庄园的门口。他们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表示希望德蒙元帅以及白少能够就此事给他们一个公正。

出了人命,一次还是三条人命,死的就是昨天晚上视频中被那修士的威压震的吐血倒地的一群人当中的三个人。众媒体闻风而至,这种大新闻又怎么能错过。

那死者的家属虽然不是什么权赫世家,但也是各地方小有脸面的人物,这次都是因为庆典带着家人过来度假热闹热闹的,谁知道会发生这种祸事。

其中一位家属更是当着众媒体的面道:“我们过来只是为了求一个公正,这是死亡报告,因内脏大面积破裂抢救无效而死亡,如果是我儿子惹到那几位贵人落得这样的下场,我无话可说,可是我查证了当时的监控,我儿子只是跟在人群中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我也相信无冤无仇的,那些修士也没必要下杀手,也许只是出手没有轻重导致的这一场意外,也许那些修士并没有怎么接触过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一时间掌握不好出手的力道也有可能,但我儿子总不能就这么白死,该有的道歉和补偿绝对不能少!”

这人的话说的也算是在情理当中,而且有视频为证。他们的要求也不过分,如果这场意外真的是那群修士无心造成的,道个歉,该给的补偿给一点也就了事了。至于法律程序,关于这一点,死者的家属和全帝国的群众都没有想过。想要用法律去约束修士,这不是搞笑吗。能让他们出来道歉恐怕就已经不容易了。

德蒙庄园的铁门缓缓被拉开,德蒙阿诺带着腾星以及庄园内的几个护卫兵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众媒体的镜头瞬间对准了他们,各种犀利的发问一个接一个。

德蒙阿诺眼神冷冷的一扫,众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却还是秉持着职业精神的将镜头以及收声机器人牢牢锁定着他们。

之前在镜头前发话的那位死者家属,尽管胆寒德蒙阿诺的气势,却还是苍白着脸站了出来:“这件事与德蒙元帅无关,我们要求的也不多,他们是白少的人,我们只希望白少能够出来道个歉。”

德蒙阿诺冷冷一笑:“你确定要让他出来处理这个事吗,由我来你们还能活着回去,让他来,你们是想要下去跟死者重聚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无论是现场的人,还是因为这个特大新闻而锁定直播的人,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竟然有一天会从德蒙阿诺的口中听到这样蛮不讲理并且毫不留情的威胁!不过刚才那抹冷笑简直酷帅到没朋友,完了,感觉自己的三观也变得不正了怎么办!

此时此刻,房间里一坨白团子正蹲坐在沙发上,而他的身边则是满地的狼藉,枕头里的羽毛,床单被套也都被撕的满地都是,这还不够,那尖锐的小牙齿还抱着阿诺的衣服撕扯着。爪子一踩,尖牙一咬,脑袋一扬,撕拉一声,一件好生生的衣服就成了破布条子。

明明就是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他却因为石头剪刀布输给了阿诺只能让阿诺出门去处理这件事,以后再也不要跟阿诺玩石头剪刀布了!

要是这事处理的不够好,他一定挠死阿诺!至于那些个要他道歉的人,胆子可真够肥的!等着吧,他们敢要他道歉,他就要他们祖宗十八代统统滚过来朝他跪地道歉,否则这事就不算完!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过是想要借着昨晚的事顺势压一压那群修士的风头,想要让他们付出多大的代价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名声上总归是可以黑一黑的。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最终会闹得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

第152章:简直坑死个爹了

死者的家属见德蒙阿诺不顾众多镜头,竟然说出那样威胁的话,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安,却又下意识觉得这肯定是近年来德蒙军威势大涨,实力增强,一次又一次逼得另外三军以及政府不断的退让,所以心被养大了,对于死一两个人这种小事完全的不在意了。

原本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应该更有力,幕后那人说了,不需要他们不顾一切的去闹,只要咬定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道歉,若是能讨得补偿,不管那姓白的给出怎样的补偿都属于他们自己,幕后那人还会另外给出诸多好处。死一个对家族没有贡献的纨绔子弟换来更多的利益,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所以德蒙阿诺越是盛气凌人毫无悔改之色越好,若是他们直接道歉了,自己等人最终的目的也达到了那就更好了。可是现在,不知为何,他们几人的心莫名悬的慌,感觉事情似乎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

尽管被德蒙阿诺的气势所震住,但事情已经这样了,由不得他们退后,若是就这么直接打了退堂鼓,那岂不是显得他们心虚。见到那么多媒体还有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死者的家属多少壮了点胆,强撑着微微发软的双腿上前道:“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我儿子原本只是晚上跟朋友出去玩而已,结果突然被送回了家,回家后不停的吐血,最后抢救无效身亡。”

那人说着将化验报告朝德蒙阿诺递过去:“这是检验结果,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也希望白少能还我们一个真相,如果真是误伤,我们也只是要个道歉,我们集结在这里并非是要闹事,只是人微言轻,若是凭借我们自己的力量恐怕根本见到您或是白少,不得已想要借助群众以及媒体的力量,我们只是想要讨一个公道。”

这话说的简直了,将自己等人摆在一个弱者的位子,甚至是卑微的乞求一个真相一个公道,这引得在场的众人对气势凌人的德蒙阿诺也生出了一些看法。豪门那些八卦向来是群众的最爱,那种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更是不知凡几,逮着这样一个豪门欺压平民的事件,那还不撸起袖子干起来。尤其还是口碑几乎完美而风头正是强盛的德蒙家,屁大一点小事都会追着猛踩,更何况这样人命的伤亡,又有着铁锤一般的证据时,哪有放过的道理。

在德蒙阿诺说出那样威胁的话之后,网络上的评论几乎是一面倒的口诛笔伐。事情进行的似乎过于顺利,关注着外界动静的始作俑者也开始跟着有些忐忑。

这些人打的算盘德蒙阿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知道所以才将小白压在房间里,以他那暴脾气被人这样设语言陷阱,指不定会闹出多大的动静。见这群人越说越起劲,阿诺直接将那人递过来的报告推开:“检查死者的死因是为了找出死亡的真相,你们这手中的报告上说明是内脏严重破损才导致的死亡,因此觉得是昨天晚上那件事导致的,是吧?”

死者的家属点点头:“您如果觉得这个报告有异,您可以安排人重新检查一次,为了还死者一个公道,我想他们泉下有知也是可以理解的。”

站在阿诺身后的腾星嗤笑了一声,似乎对这群人很不以为然,那对尸体以及对死者家属的不尊重,引得现场以及屏幕另一端人的感观更加恶劣。修士对于普通人的藐视也仿佛随着这声嗤笑体现的淋漓尽致。想到之前那些崇拜那些跪舔,无疑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们的脸上。人家视你为蝼蚁,你却奉他为神明,怎一个贱字可以形容。

【失望,以为德蒙家是豪门圈中的一股清流,原来也不过如此。】【想到昨天还对那群修士崇拜的跟什么一样,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恐怕是连蝼蚁都不如的低贱,竟然还上赶着去崇拜他们,真是可笑。】【感觉德蒙阿诺越来越膨胀了,以前多低调的一个人啊,现在呢,简直全天下老子第一的节奏,谁都不放在了眼里了一样。】【对于那些修士来说,死几个人算什么,就跟我们这儿死几只虫似得,人家正在嗤笑我们如此劳师动众的像个傻子一样呢。】【我不相信,我白少那率真的一个人,他的人不可能是这样的,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看着吧,德蒙阿诺肯定会要求重新验尸,到时候的结果肯定跟死者家属拿的不一样,那些阴暗的套路也就那么回事。】就在众人以为德蒙阿诺肯定会要求重新验尸时,却听他身后的腾星,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肇事者说道:“原本这种小事我们是懒得出手的,不过未免以后你们蹦跶的上了天,让你们看看修士的验尸手段,既然有这么多媒体在场,那正好可以让众人做个见证,顺便让你们知道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栽赃陷害,简直低级的可笑,不过你们这里的人也就那点眼界,正好借着这次的事情让你们长长见识,以后想要陷害,麻烦手段用的高明一点。”

腾星说完就朝前走了一步,眼神极其轻蔑的扫了眼众人,只见他手一挥,一口白玉小鼎从他手心冒了出来。几个手决下去,那白玉鼎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中。腾星一个眼神示意,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小兵上前,掀开一个死者面上的白布,直接从他头上剪了一撮头发下来。

再然后只见腾星将头发丢进了白玉鼎当中,嘴唇微动似乎念念有词,手中也快速的变换着手势。片刻后,那白玉鼎上冒出一阵阵的青烟,青烟一缕一缕的凝结,最后铺开成一片幕布,刚刚被剪了头发的那个死者则出现在了画面中。

当画面出现的瞬间,满场哗然,因为画面中呈现出来的并非是监控能够拍摄到的,而是死者似乎躺在自己房间里面的画面。只见死者靠在自己的床上,面前是一道虚拟屏幕,手中还拿着游戏手柄,正在玩着游戏。

画面一出来,那个死者的父亲瞬间变了脸色,下意识转身想走,却被一个士兵一把按住了肩膀。这时,从庄园内整齐有序的出来了一列队伍,将场中所有人都给包围了起来。而那几名死者家属见到这阵仗,更是慌了神。

德蒙阿诺冷冷道:“不是要公道要真相吗,真相还没出来,何必急着走,我德蒙庄园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见到那几名家属的反应,傻子也知道这其中有问题,对于被士兵层层包围,除了个别一些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其余的群众一个个保持沉默的没有任何异议。他们只是围观的,寻求个真相而已,跟这件事的背后主使没有半点关系,只管看事态发展就好,就算德蒙阿诺动怒,也怒不到他们头上来。

而那些记者们却兴奋的简直跟打了鸡血似得,镜头忙不停的拍摄起来。这样的惊天大逆转简直不虚此行!竟然真的有人有胆量陷害到了修士的头上,这已经不能用作死来形容了!

不管那些人脸色如何的灰白,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看着画面中的青年玩了片刻的游戏,这时门似乎被敲响了,只见青年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稍微坐正了一下,然后一个中年男人端着一个碗进来了,那个男人就是此时此刻被士兵压着肩膀,那名死者的父亲。

可惜画面中没有声音,只能看到两人说了什么,那青年似乎有些不耐烦,眉眼间有些烦躁的意思,然后一把接过他父亲手中的东西,一口喝掉了。青年抹了抹嘴,将空碗还给父亲,再次导出虚拟屏幕拿起手柄重新玩了起来。青年的父亲就这么拿着碗出去了。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青年突然痛苦的捂着胸口倒在床上,还没等他挣扎一会儿,就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青年似乎想要发出呼救,可是只能痛苦的蜷缩起来,整个床都被青年吐出的鲜血给染红了,哪怕就是这无声的画面,让人看得都不忍心的皱眉,这得是多疼才能扭曲成这样。而青年并没有痛苦多久,就整个人猛地一个抽搐,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就在青年似乎已经死亡之后,并没有隔多久,青年的父亲再次走进了房间,先是探了探鼻息,似乎确定青年已经死亡了,然后只见青年的父亲将手中的戒指摸了摸,然后一坨红色的,会蠕动的东西从青年的嘴巴里爬了出来,看的不少人都恶心的作呕。

画面到这里就停止了,那凝结成屏幕的青烟慢慢消散了,众人的目光整齐一致的看向面色发白,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的男人。这人竟然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竟然一点都不心虚的过来声讨公道,怎一个厚颜无耻能形容的。看这人一脸道貌岸然的模样,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德蒙阿诺扫了眼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转头看向另外两家的死者家属:“你们可要一个真相?”

不等那已经瘫软在地的几人回应,围观的群众一致喊道:“要!!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求将真相公之于众!”

腾星手一收,那悬浮在空中的白玉鼎就直接被他收了回去,似乎并没有再放出另外两人死前画面的意思。只见他收好那神奇的小鼎之后,抬头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镜头,又是一抹邪笑道:“我不管你是谁,是跟我家主子过不去还是跟德蒙家过不去,下次想要玩这种游戏麻烦手段高明点,别以为学了点皮毛就有多能耐了,想要对付修士可不是那点三脚猫功夫就行了的。”

当滕星说完之后,德蒙阿诺扫了眼众人,淡淡的开口道:“导致这三人死亡的真正原因想必你们也都看到了,那是一只成年期的吸血虫,是一种在太空中都能繁衍生存的物种,这种吸血虫于五年前在星联军校研究处被盗,查到这吸血虫的下落,自然就知道这次事件的幕后凶手了。”

德蒙阿诺说完,直接转身回了庄园,对于这场闹剧的几个始作俑者看都没看一眼。反正现场围观的人这么多,总归不会让人给跑了。

屏幕另一端,一个青年猛地将电脑给砸了。自从德蒙阿诺回来之后,他就开始事事不顺!这人正是费俊彦。这些年因他修为突飞猛进的增长,日子过得那叫个风光。可是德蒙阿诺回来之后,这一切都变了,他仿佛又回到了被人看做草包的那些日子,甚至就连他们家都得低调避让。尤其这次的全息之战,他们费家的第二简直就是耻辱,甚至不如第一个被淘汰的贺家。当一件又一件事情积压下来,对别人来说或许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对于当事人简直就是一根心刺,既拔不出,又扎的鲜血直流。

当见到那群修士驾临的壮观场景之后,心中的妒恨更是让他想要发狂。那天他只是正好看到被上传的视频,心念一动,就收买了那三家。他也知道想要就凭这种事给德蒙家和那群修士泼脏水是不可能的,所为的就是添个堵,让他们那群修士和帝国群众之间的关系有个嫌隙。而且他有把握,就算德蒙阿诺亲自去查死因,那三人也只会是因内脏破裂而亡。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仅仅凭一撮头发,竟然能直接将死者死前的景象还原!更甚至德蒙阿诺就那么一眼就看出那吸血虫来,还这样当中公布了。

那吸血虫是他从父亲实验室里要来的一只,当时极小的一只,被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还有从简信那里得来的掌控方法才养到这么大的。只是这东西不能见光,只能作为秘密武器使用,而且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控制这等杀伤力极大的虫族,可以想象,当这吸血虫一代一代的培养起来,并且为他们所用之后,将会是多么一支恐怖的力量。可是现在,吸血虫暴露了出来,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政府定然会大力追查当初失窃的那批吸血虫的下落。

不过当时并不是他们一家的手笔,尾巴收的很干净,倒是不用担心政府会追查出什么来,但是那群修士不得不提防,那手段实在是太过神鬼莫测,仿佛只要他们想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一样。

还没等他想到怎么跟家里交代一声,费思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得知这件事竟然真的是费俊彦做的,费思城真是一口老血梗在了胸口,坑爹,这绝逼是坑爹!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坑爹的儿子!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摸清这群修士的脾性手段,全都按耐不动,他的儿子竟然会去做这个出头鸟,一旦血虫的事情暴露出来,费思城简直不敢想今后帝国是否还有他们费家的立足之地。

费俊彦直接被关了禁闭,还不是软禁的那种,而是直接关到了费家军部的禁闭室。修为高了又如何,草包终究是草包,修为越高,闯的祸越大。

对于被父亲如此不客气的关了禁闭这种事,费俊彦丝毫不担心,这些年他在家里的地位与日俱增,可不全都凭借着修为,还有种种的修士术法,好比那御虫术,如果不是他,就凭那小小的研究室,怎么可能在短短这几年的时间就将那吸血虫给掌控了,真有那能耐,人类和虫族的斗争也不至于持续数千年了。

不过这些东西他也是从简信那里得知的,不过当初为了防备父亲,他并没有将简信的存在告诉任何人。在外人眼里,简信就跟他养的那些小情人没什么不同。只要家里还有求于他,费俊彦就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反正简信这张王牌,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不过费俊彦不知道的是,当德蒙庄园门口发生的事情曝光之后,简信联系过他几次却一直联系不上,最后只是冷冷的骂了句蠢货,然后收拾东西带上这些年从他身上得到的那些好处走人了。要如果不是想要借助费俊彦捞好处又能不暴露自己的慢慢发展,他可没法在这样的蠢货身边待这么久。

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而他这些年的积攒也足够他组织起一批属于自己的力量了,自然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再扮演什么完美情人了。

第153章:眼界大开的群众

剧情的惊天逆转直接看傻了屏幕前的群众,然而震惊他们的不是这种陷害被陷害的游戏,也不是震惊竟然有一种如此危险的虫种被盗,而是震惊修士那出神入化的手段!虽然现在整个帝国都朝着修真在发展,一些步入了炼气阶段的修士也的确比异能者强一些。体内的能量更稳定,使用各自属性的异能也更轻松,身体各个数据也都提升了超大一截,战斗力那更是远胜从前。有了更强的修炼方法,自然没人愿意再停在原地。

可是真正接触功法的都是上层的贵族,那些普通平民若是不参军,哪有这样的机会。而上层带动的风气平民自然也会争相效仿,所以全帝国都知道修士厉害修士好,但究竟怎么厉害,有多厉害,修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包括那些已经接触了功法的其实也并没有了解的那么透彻。加上在全息之战中,德蒙军所展露出来的修士手段也不过是战斗方面强悍了一些,真要说什么他们没见过的手段,大概也就只有结界了。

可是随着这些年能量协会的发展,一些基础的结界因为功法的原因,对体内能量掌控的越来越熟悉之后慢慢被研究了出来,也运用到了一些适合的领域当中,自然也就显得没那么神奇了,顶多就是修士所布下的结界更强悍而已。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不过是一撮头发,一口小鼎,竟然就能直接还原人死前的影像,这简直就是神迹!

【原本以为帝国的那些修士都是高大上令人膜拜一般的存在,但是正统的修士来了之后,莫名有种山寨和正版的差别。】【看着那群闹上门来的傻缺,那些修士内心的想法是:我就静静看着你们作,看你们能作出怎样一朵花来。】【突然觉得修士真的是一种超级可怕的存在,我以为见到了他们的强大,到头来发现不过是触碰到了冰山一角,那些跳脚蹦跶的人们啊,咱能安安分分的么,感觉忒丢人!】【可怜了那三个无辜的年轻人,死于阴谋不说,还是死于亲人之手,亲生的父亲啊,简直没人性!】【我只想说,感谢亲爹的不杀之恩!】【胡闹了好些年了,一直不求上进,前两天还跟家里大吵了一架,这会儿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我将我老子气得跳脚,我却还能好生生的活着,真是谢谢我爹的不杀之恩啊!】【卧槽卧槽卧槽,是不是在修真界,没有法医这种职业?要是修士来当警察,当法医,我想估计没人敢犯案了,那整个帝国恐怕就天下大同了!】【楼上是不是傻,修真界应该是实力至上的,不像咱们这个社会这样弯弯绕绕忒多,实力不济打死也就打死了,哪里需要法医来验尸调查死因。】【怎么办,有种丢脸丢出界的感觉了,原本还以为是那些修士对我们不友好将我们视若蝼蚁看不起普通人,结果竟然是我们这边作死去招惹人家,怎么就有人这么想不开呢?!】“可不就是想不开吗?”白灼轻一边玩着极速赛制的单机游戏,一边嗤笑了一声说道:“吸血虫那东西你们研究也就研究了,竟然还没看住让人给盗了。过了这么些年却一直没有吸血虫伤人的事情,那肯定就是被人喂养起来了,要是不小心放跑一两只,用不了数日,就能繁衍出成千上万,要是被人寻摸到了驯养方法,弄出一支吸血虫的军队来,就你们机甲那点防御力,分分钟被啃的片甲不剩。好好的一个星球,非要瞎折腾,等折腾出大事来你们就消停了。”

阿诺看到那人临死前的画面时早就想到这个可能了,那人戒指上应该有什么能够控制吸血虫的办法,否则一只吸血虫怎么会就那么正好的只是刺破人的内脏呢,还那么听话的刺破了内脏就从人的身体里钻出来了。当初在植物园的时候,他可是见到小白拿一块肉喂吸血虫,一整块肉瞬间就被啃光了。

不过可惜的是那几个死者家属只是纯粹收了好处来闹事的,真正有用的东西恐怕当时就还给了那个幕后之人,虽然他心里有几个人选做猜测,但一直没能找出那批血虫的下落。整个主盟星这么大,真有个什么地下实验室还真不好找,更何况还有可能在别的星球。

阿诺伸手揉了揉小白那刚刚睡起来还没整理过的乱糟糟的头发,道:“我们老祖宗有句话,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一种自然的规律,就像星球的转动,自然的变化,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帝国太平的太久了,当初祖先们从母星逃难至此,人口稀少,又有虫族虎视眈眈,随时面临灭亡的危机,所以繁衍是人类最重要的工作,自然就少了那些争权夺利,不过这个平衡持续的太久了,现在正是被打破的时候。”

白灼轻分析了一下阿诺话中的意思,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你是说,你不打算管这件事了?”这不像阿诺的作风啊,一旦吸血虫爆发出来,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丧命在这种争权夺利之下,阿诺竟然放手不管?太不可思议了!

“不是不管,而是不到时候我就不会插手去管,这个帝国并不是我一个人守着就能守下来的,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被珍惜,我能一次将危机扼杀在萌芽中,但不是次次都能如此,而且有些事不爆出来再一举歼灭,只会酿出越来越大的祸患。”

白灼轻似懂非懂的听了一会儿,然后想到这事儿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反正要是祸害到他身上来,一巴掌拍死就是了,于是转过头打算继续打游戏。结果一低头,他游戏当中的音速车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撞死在护栏上被淘汰出局了,气恼的直接将手里的电脑给丢出去了。

阿诺头也不抬的一伸手,原本要被砸到地上的电脑瞬间悬在半空中,然后安安稳稳的落在了沙发上:“既然不玩了那就起床吧。”至于不要乱丢东西这种事,自打第一次说了之后,小白脾气暴躁的非要跟他唱反调,越是不让他做什么越要做,阿诺就不打算说第二次了,能够及时接住的就接,接不住的也没什么,对小白来说,能够用星币买的就不是贵重的东西可以随便丢,那些星币买不来的,他是绝对不会丢的。

也不是多大点事,阿诺也就随他的性子了。反正跟小白在一起之后,他只觉得自己是底线一降再降,感觉只要小白不要疯起来毁天灭地,他都可以依着他来。

反正游戏也不想玩了,白灼轻自然也就不在床上赖着了,一闪身,就变成一只白团子等着阿诺抱他去用早餐。人形还是没有兽态舒服,不止要靠自己走路,还要时刻端着形象,太累了。

阿诺换好衣服,转身看到床上正在磨爪子的小白,十分自然的上前抱起。他也挺喜欢小白这样的,他能走哪儿揣哪儿。只要晚上变回来就行了。抬起那毛毛的爪子亲了两口问道:“早餐想吃什么?”

“虫肉!”刚刚一直在说虫,说的他都想吃了。

厨房一接到通知,连忙从食库里取出新鲜的虫肉,几个一直蹲守厨房的妖修见到那没见过的东西,顿时好奇不已:“这是什么?透明的,也是可以吃的吗?”

这些天,这几个修士只要到饭点肯定来厨房蹲着了,说是享受美食成熟的过程,胖大厨一开始战战兢兢的伺候着,生怕哪里伺候不到位怠慢了贵客,到现在已经能够相处自如了,闻言笑道:“这是虫肉,是九节虫腹下最嫩的部位,现在虽然是透明的,等做好之后就是奶白色的,鲜嫩可口,好吃的不得了,是白少和小白最爱吃的一种肉。”

几个妖修自然知道小白就是他们的主子白少,听说这是他最爱吃的,顿时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他们主子那么挑,最爱的一定好吃的不得了!

等到虫肉鲜嫩的味道随着调料的入味慢慢传了出来,几个妖修早已按耐不住,眼巴巴的看着,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嘴巴。人类的世界就是好,自从跟人类接触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除了灵果鲜肉,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胖大厨熟练的将一些边角部位处理下来放到餐盘递给几位修士,最好的部位自然是要给白少和小白留的。几个妖修也很自然的接过餐盘,然后端到一旁的窗户边坐下。厨房有个巨大的落地窗,自从这几个妖修过来守点之后,就直接搬了桌椅放这儿。

那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几个妖修心情极好的嗅了嗅香味,然后张嘴,再然后一阵风拂过,肉还未进口,餐盘空了。几个妖修愣了愣,转头一看,一只火红的小鸟四周悬浮着几块肉,然后它一口一口将那肉吃进嘴里。

兽类都是极其护食的,肉没了,几个妖修自然不能忍,哪怕那只鸟周身散发着神兽凤凰的气息,他们也不能忍。

见到那几个小妖朝自己扑来,小凤凰翅膀一张,啾啾叫着朝外飞去,然后一块块香味极其诱人的肉也被它控制着随着它一起飞走了。

管家带着餐车去往餐厅的时候,就见一群修士追着那小凤凰跑走了,那风风火火闹腾的场面令管家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庄子越来越热闹了,比起以前的冷冷清清,现在这般有人气,真好啊。

阿诺能够想到的,帝国那些大佬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尽管同样震惊修士那出神入化的手段,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到那群吸血虫的下落。这东西无论是被人为控制住了,还是在星球上爆发出来了,那都是极其要命的。

想当初吸血虫被盗,政府还是重视了一段时间的,也是担心那吸血虫爆发出来会惹出大乱子,可是盗窃者尾巴收拾的十分干净,哪怕他们心中有人选的猜想,但既没有证据,经过这些年的观察,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渐渐打消了疑虑。虽然寻找吸血虫的工作从未停止过,但随着这件事的发生,原本慢慢的寻找顿时变得急切起来,也更加重视了起来。可是五年过去了,就算当初有些什么蛛丝马迹这会儿也查不出来了,寻找的工作变得更加艰难起来。

可是群众闹出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各种政府不作为的叫喊声简直令人头大。最后政府实在扛不住群众的压力,却又苦于一点有利的证据都没有,最终竟然求到了如意阁。

这些年比起第一丹阁的火爆,如意阁实在是低调,但是只要求到如意阁来的,能够付得起代价的,全都得偿所愿了,可是付出的代价要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恨不得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也着实负担不起,所以求愿的人虽然不少,但也不多。这次要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政府也的确是担心真有人将吸血虫掌控了,恐怕也不会求到如意阁来。

接到彩鸢的传信时,小白正在泡澡,那四肢大张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的荡漾,柔顺的白毛也跟着一沉一浮,看起来惬意极了。阿诺将切好的灵果一块块喂进小白的嘴里,时不时往他仰躺着的小肚子上浇点水。正想着怎样诱哄小白变成人的时候,就见小白一个扑腾翻了个身。

“怎么了?”

白灼轻甩了甩脑袋,将脑袋上的水飞溅的到处都是,原本贴在脑袋上的毛顿时一撮一撮的炸开了,看起来极其可爱。嘴巴一张,将阿诺举着的小叉子上的灵果吃进了嘴里,哼了哼道:“政府的人来如意阁询问吸血虫的下落了。”

说着,水池的水一漫,原本的小白虎大变活人。阿诺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小白就已经穿好了衣服道:“我要亲自去,送上门来了,不宰白不宰!”说完就一阵风的没影了。

阿诺无奈的举着还剩几块灵果的盘子,努力将那细瘦白皙的腰身和挺翘的小圆润的画面挥出脑海,可是某处还是极其争气的硬了。唉,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第154章:谁在心虚谁有鬼

为表诚意,政府来的是一位地位不低的阁老,修为也在炼气七层,他原本的异能就在九级,后来经过功法的锤炼更是小有突破,在一众阁老中算是修为最高的。姜浩早年为帝国争得诸多荣誉,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若按照他年轻时的野心,阁老这个位置他压根就不满足,他想要的是一帅之衔,那才是真正拥有实权的力量。可惜四帅虽然也有更替,但那都是发生大事件的时候才有的事,乱世出英雄,可惜他生不逢时,却又幸运的生在了这样一个和平的时期。

慢慢的,姜浩也就看淡了权利,但看淡了不代表放手了,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孤身一人,有妻有儿,所以他无心权利,却又经营着手中的力量。他不去结党营私,向来保持中立,却又因为修为高,还经历了两届总统,地位自然是有所不同的,也被这一届的总统极为看重,所以作为政府初次与修士力量合作,姜浩是最合适的。

姜浩看着坐在上座的男子,即便面目在一团雾气中模糊不清,却还是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没顶压力。这份压力是他面对德蒙阿诺时都不曾感受过的,甚至就连那天白少的下属来到帝国时特意展开的威压都不及眼前这人半分。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势,显然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可以相提并论的。这也证明,这个如意阁阁主,修为恐怕比他所见过的修士都要高。

原本来的时候想过多种可能,不说信心满满,起码也是小有自信,但是现在,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一种距离是不可逾越的,有一种境界是他连仰望都要小心翼翼的。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到那个视频中面露嘲讽的那个修士。哪怕心中有所不服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当真是眼界太过狭窄了,也太过自以为是了。他们以为自己多少触摸到了修真的道门,可是原来,他们连门槛都看不到,却已经沾沾自喜开始自满自得了。

姜浩向白灼轻郑重地行了一礼,并且恭敬的奉上了厚礼,稀有的异兽鲜肉,顶级精纯的能量石,珍贵的草药,还有极其稀罕的药果和矿石等物,虽然这些东西对修士来说可能不值一提,但这已经是帝国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礼物了。要如果不是想要与这位阁主友好往来,总统也舍不得下如此血本。

早前帝国总统之所以一直没有打算与这位阁主接触,一是对修士的敬畏,因为不了解,贸然接触并不是明智之举。二是他不想修士过早的与帝国牵扯过深,所以双方十分默契的相互无视互不干预。再加上这如意阁刚出现在帝国时,就已经表示了他们自有法则,不与帝国政权接触,所以总统从未对如意阁有过打扰的举动。但是现在,帝国部分异能者已经开始修炼,而且又来了一批白少的修士力量,如果这时候能够与这位阁主交好,他们帝国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就是不知道如果总统知道这位阁主就是白少,内心会怎么想。

而且真要有人掌握了那批吸血虫,对帝国来说绝对是一场大危害。任何权利的更替都少不了人命的填补,如果有人掌握了这样一支力量,自然不可能毫无动作,想要与整个帝国分庭抗礼是必须的。总统这近百年来好不容易将帝国经营到盛世太平的景象,他不希望看到万骨枯的场景。为了尽早解决很可能会发生的危机,他也不得不寻求到如意阁来。

白灼轻微微斜靠在座椅上,看着下方的人以及他身后摆放的东西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你能做主的事情了,早来五年,想要寻找吸血虫的下落并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毕竟只是寻物而已,但是现在,你们来的太晚了。”

姜浩心中微微发沉,道:“还请阁主明示。”

白灼轻其实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在来之前他就已经算过,原本以为不过是寻找一批小虫子,但是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阻挡,那是天道之力,也就是说,那批虫子现在已经可以影响到这个帝国未来的气运了。即便是他,也不可能跟一整个帝国的气运作对,所以想要寻找这批吸血虫,当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只能告诉你,已经有人掌控了那批吸血虫,力量已经强大到即便是我,也轻易触碰不得了,最为重要的是,你们帝国的未来已经跟那吸血虫牵扯上了因果关系,一场浩劫早已悄然而生,你们来的太晚了。”

这个力量自然不是那些掌握了吸血虫的人的力量,而是天道力量,也可以说是这个帝国的命运。

姜浩不死心的挣扎道:“当真没有半点办法了吗?”嘴里问着,心中却将负责这吸血虫的一群人骂的狗血淋头。

这吸血虫总的来说不过是前几年发现的一批新物种,但是帝国子民这么多,整个星域又那么大,几乎是时刻都在发现新的物种,就那么一批小小的吸血虫当真还不到引起整个帝国重视的程度,所以当年这批虫子被盗了之后,又有人收尾,也没爆发出多大的危害,慢慢的自然就淡化了。谁能想到,就这么一批虫子竟然会造成浩劫。

哪怕这位阁主说的十分严重,姜浩也是丝毫不怀疑的。他现在只想着要如何挽救,虽然耽误了五年,但听这阁主的话,也并不是完全无法挽救。

果然,就在姜浩询问之后,白灼轻也直接道:“提前找到这批吸血虫能够让你们有所防范,那么自然的也有可能会避免掉这场浩劫,这需要付出的代价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得到,而背负你们整个帝国气运的只有一国领袖以及最关键的几位人物,只要他们愿意牺牲,自然还有挽救的法子。所以你回去吧,这已经不是你能做主的事情了。”说完直接一挥手,连人带物全都赶出了如意阁。

姜浩一走,白灼轻直接去到后院,他已经感应到了阿诺的气息。不过阿诺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程度,所以也没有去听前殿发生的事情。白灼轻连忙将他所测算到的事情跟他说了。

原本正在查看如意阁大阵是否有所缺漏的阿诺顿时愣住:“这般严重?”

白灼轻倒是没什么危机感,救人,他会有功德加身。不救,天道也不至于将这祸事算到他的头上。所以正靠在睡榻一颗一颗往嘴里丢着炒熟的果子:“就是这么严重,反正我尝试着寻找过,却直接被气运之力给挡回来了,能够引发气运之力能是什么小事。”

虽然他也有些意外不过是一群小虫子,竟然有可能改变整个帝国的命运,但他还真没将那小虫子放在眼里。也就是这里的普通人太多了,所以就那一点杀伤力的小虫子足以造成灭顶之灾,真要对上修士,那绝对一点好处都讨不到。

白灼轻只想到如果是他对上那些吸血虫会怎么样,而阿诺却已经想到如果掌握了那吸血虫的力量,那些人会有怎样的动作,到时候绝对是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那如果要找,该怎么找?”

白灼轻交叠的一只脚微微动了动,很是随意道:“其实也不用付出多大的代价,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人,只要他们露面了,我看看他们的气运变化,就知道是谁了。但是想要真正的找到吸血虫的下落,就要结合你们这儿总统还有几位手握重权的大帅身上的气运之力了,但是少了这气运的加持,寿命减短不说,整个人的未来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也说不好,反正不会是好的变化就是了,就看他们舍不舍得了。”

白灼轻说完,见阿诺还蹙着眉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如果他们真的愿意牺牲,我就从另外三大帅身上多吸一点气运之力,不会动你父亲身上的气运的。”

阿诺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政府来到如意阁的事情民众虽然不知道,但该知道的人肯定知道了,如果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们怎么会过来牺牲去找什么血虫,恐怕早就遁走了。”

“那不是正好,谁做贼心虚了,就去抓回来杀了就是了。”

阿诺无奈的看向不知忧愁的小白,伸手一捞,将他揽到了自己身上,照着那香甜的小嘴就是一亲:“你自己乖乖的,我去准备一下,真要乱起来了,德蒙军也要有所准备。”

姜浩将白灼轻的话带回给了总统,而早在那吸血虫爆出来的第一天,政府其实就已经暗中有了安排。来找如意阁最主要的还是想要逼得那贼自己出动。如果能依靠如意阁直接找到自然最好,如果代价太大,那总统当然不会愿意。听到姜浩的回告,总统对于那位阁主的话还是忍不住有所保留。

如果吸血虫被人为的掌控在了手中,那么能做的当然就是开始利用这些吸血虫来发展。掌控了这样杀伤力强大的虫类,无异于拥有了一支极其强悍的力量。但是真要发展到与整个帝国政府抗衡,凭借这短短的五年时间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那位阁主的话即便是真的,但绝不会发展到浩劫的程度。如今他们已经有了警觉,当然也会开始加大力度的防范。现在就看,政府去过如意阁的消息传出之后,是谁先坐不住了。

总统想的很好,可是就在姜浩回告的当天晚上,一处防线被虫族破开,虫族的暴动一时没能受到控制,伤亡惨重。镇守那片星域防线的是费家军,连夜发出紧急求援,周边的军力能够调动的已经及时调动了,可是虫族的爆发远远超出了预料,近三十万人的军队简直打的溃不成军。

那一处防线原本是贺家的阵地,百年庆典领域重新规划之后,那一处就划分给了费家军。好在原本费家驻守的地方就距离那里不远,结果那边刚刚完成交接任务,虫族就暴动了。

费思城简直头大如斗的坐在会议室,看完最新的情报,直接道:“我已经整合好了军队,已经开始朝着斯尔格星域赶去,今晚我也会带领队伍出发,这次暴动来的太突然了,虫族很少会在这个节气大量的出没,而且斯尔格星域我才刚刚接手,偏又遇到这样可怕的暴动,我希望各军能够援助一支军力给我,共同抵御虫族侵袭。”

对于费思城的要求,众人也十分理解。谁让他运气如此不好,刚接手的地方就发生了那样可怕的暴动,根据传回来的情报,一夜之间外太空整个被异虫包围,防御的大军损失了近四万多人,单是战舰都已经损毁了十架,这恐怕是近百年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场战役。一是新军可能对地域的不了解,二是这异虫实在是来的突然,星空站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让防线的军队毫无准备的直接对上了异虫,能够退回部分没有全军覆没已经是幸运了。

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情,已经领了元帅军衔的德蒙阿诺自然也要参加。不过他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而是抱着小白静静的观察,暗中传音道:‘可有什么发现?’

小白两只爪子搭在桌沿,将脑袋搁在爪子上,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四处看着。不过此刻的会议十分的严肃,面对那样惨重的伤亡,众人的心情也尤为沉重,都关注着最新传回来的战况去了,并没有留意到这只眼睛不时闪过一阵亮光的小白虎。

片刻后白灼轻道:‘姓费的和姓贺的有问题,气息变了,但是变化也不算大,周身的气运十分的模糊,可能跟他们已经修炼了有关,没办法看的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有问题。’

阿诺轻轻顺着他的背毛,朝父亲看了一眼,德蒙赫明白了阿诺的意思,心中也有了决定。

原本阿诺是想要支出一批修士队伍,既能够更多的解决那些异虫,又能让他们好好练练手。但是现在,该是将队伍里的那群钉子清理出去的时候了。他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155章:血虫下落的暴露

防线告急,哪怕总统心中也有所顾虑和怀疑,但他没办法拿整个防线的士兵和无辜子民的性命做赌注。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就在他们要看谁有动作的时候,费家却因为这巨大的动作不得不离开主盟星前往域外。如果吸血虫真的是费家所为,就这么放任他们回到域外的话,无异于放虎归山。但是现在总统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放行,甚至还要给他们提供人手和物资的放行。

看到各方提供的援助人员信息,费思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看向德蒙阿诺:“如今防线告急,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情况稳定住才能最大的挽回损失。多斩杀一只异虫,说不定就多一方平民能够幸存,在这样的时候,我想阿诺的修士军团才是最合适的援助队伍,如今你也身为一方元帅了,又在外面历练了这么多年,处事和眼界上定然有所增长,无论我们两军私下如何不合,但在大局观上我想我们应该能达到一致。”

只要德蒙阿诺给出一批修士,哪怕无法将那群修士策反拿捏住,也能将他们给毁了。培养一个修士所耗费的财力物力是绝对巨大的,如今费家军的修士编制也不足千人,而已经突破了炼气三层以上的更是不足百人。这五年的成果比起其他军团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这还是下了血本培养的结果,可想而知想要成为一名修士有多么难得。就算是德蒙家,若是一次损失几十个修士,恐怕也是一场大出血吧。

虽然不知道费思城为何如此有底气能够将他给出的修士留下,但想要从他手上要人,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听到费思城明里暗里挤兑的话,阿诺也不辩驳,而是微微点头道:“这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只是我手上总共也就那么一些人,接到调令已经赶去了镇守的防线,若是费大帅觉得这批人没资格去救援的话,那为了防线的安稳,为了让域外尽快平定,我想我开口向灼轻借人的话,应该是没问题。”

说完看向总统道:“对付那些异虫我们恐怕要集结百万雄师的力量,对于修士而言,那便是不值一提了,若是我开口的话,灼轻应该是愿意的,他的那些下属近来的确有些无所事事,我想他们应该也会愿意去往域外助我们一臂之力,总统觉得怎么样?”

德蒙阿诺的话说的众人眼睛一亮,对于他们头疼的问题,若是有那群修士助阵,那或许还真不是多大的问题。对上太空异虫,他们十几个人都要费些力气才能解决一只,若是那些修士,恐怕一个人就能解决一片了。到时候域外能够尽快稳定,他们还能减少更多的损失,这个提议简直太好了!

不等总统开口,费思城连忙道:“不行!”

费思城拒绝的实在是干脆,然而刚才他还挤兑德蒙阿诺眼界窄,只顾着私下不合不顾及大众利益希望他能提供修士去援助。如今这德蒙阿诺都说了,修士没问题,还能提供真正的高阶修士。所以费思城这番毫不犹豫的拒绝实在是太过突兀,令众人不由得眼神有些诡异的看向他。

费思城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十分的可疑,可是若不及时拒绝,德蒙阿诺的提议绝对会一致通过。他有把握将德蒙阿诺的人手处理掉,却没那个胆量在这时候去招惹姓白的。只要他的人去到域外,域外的情况就瞒不住了。

不说他能不能将那群高阶修士直接解决了,哪怕就是解决了,人手没了,白灼轻不可能完全不过问。修士到底还有多少奇异的手段费思城不得而知,说不定哪怕远在域外,那些人死了,白灼轻也有办法查探他们真正的死因,到时候白家哪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费思城心中又开始忐忑起来,如果放在以前,他倒是一点顾忌都没有,德蒙阿诺再厉害也是个黄毛小儿,一只虫皇都能将他弄死。就算他现在有着无人能及的实力,终究是一己之力而已,也改变不了局势。但是今后他们跟帝国彻底对立,帝国他们是不担心,可是德蒙阿诺身后还有个姓白的,要是姓白的插手了,有些事那还真不好说了。原本还能慢慢徐徐图之,全都被那个草包给毁了!要如果吸血虫的事情没有闹出来,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一想到那个草包,费思城就心口疼!

不过现在也不是他去想未来的时候,与虫族的拉扯战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够解决的,只要回到域外,他还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发展,所以先安然脱身才是关键。

刚才脱口而出之后,费思城急忙补救道:“有了高阶修士的加入的确能让我们尽快的稳定局势,但是那到底是一群外来的修士,并非我帝国土生土长的子民,所以有些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觉得没问题就真的没问题的,万一有后续的问题,我们又要怎么办。”

这话暗中的意思是,万一那群修士平定了域外,然后直接霸占了领地,他们又该怎么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将那星球拱手想让?让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而他们人口虽多,但对上那些修士确实完完全全的势微,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不管他们是否有这种想法打算,早点戒备也总比傻白甜的被卖了还要帮人数星币来得好。

德蒙阿诺听了他的话顿时冷笑了一声:“什么话都由你说了。”说着点了点他自己面前摆放的名单:“你要援助,这些人你要就要,不要我一个人都不给,你要修士,我庄子里住的那群高阶修士我可以提供,想要别的,没有。”

费思城脸色同样一冷,哪怕德蒙阿诺修为高,但在他心里那种辈分问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扭转过来的,被一个晚辈如此落了面子,他脸色能好看才怪。但他还真不敢跟德蒙阿诺对上,谁知道这小子后面还有什么阴招。忍了忍之后,这才笑道:“我不过是提议,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安排,那也没必要再变动了,年轻人火气何必这么重。”

德蒙阿诺冷冷扫了眼费思城,直接站起来道:“要人,就这些,要物,一个子都没有,这就是我的意思。”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以前哪怕德蒙阿诺多么不耐烦,也会很给面子的一直到会议结束才离开,这还是第一次中途离场的。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稳坐如泰山的老狐狸德蒙赫,有人甚至打趣道:“阿诺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你了,脾气这么耿直,真是没遗传到你的半分圆滑啊。”

德蒙赫也不在意的一笑:“想当初我可是从一个无名小子慢慢爬上来的,不圆滑在这官场如何立足,那小子可比我幸运多了,有实力傍身,还有他老子给他撑腰,可不就养成了这种随着性子来的臭脾气吗。”想要挤兑他儿子,没门!当他老子是死的吗!

听了这话还想揶揄两句不懂事的人顿时没声了,以前德蒙赫一向低调处事,有些事不爱争不爱抢,喜欢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现在众人发现,他低调是心胸大度的不爱与人计较,而不是谁都有那个本事上来踩一脚的。

没在德蒙赫这里讨到好,众人再次看向总统,他们现在还是对德蒙阿诺的提议更感兴趣,谁都想坐享其成,尤其那防线被破的实在诡异,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人为的算计。若是能有那批修士相助,他们也能少点人手损失。人才培养不易,若是那批救援人员有什么损失,够他们心疼一阵子了。

而一直在上座沉默的总统却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小心思,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费思城:“你要人,我给,你要物,政府也能提供,这次虫族侵袭的突然,如果能有那些修士助阵,说不定能换得防线未来百年的平静,德蒙家的为人我十分的信任,所以你的顾虑我以总统的位置保证,绝对不会发生。我再问你一次,当真不要那些修士相助?”

费思城沉默片刻,点头道:“一次求人,总不能次次求人,我帝国好儿郎无数,这也是他们成长的机会。”

有些人不解的皱眉,有些人若有所思的沉默,总统扫了眼众人的反应,这才道:“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尊重你的决定,费大帅,你是帝国的大帅,是亿万子民安乐生活的保护伞,这一次,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别让对你寄予厚望的群众失望。”

费思城连忙站了起来,朝着总统行了个军礼:“总统放心,我一定守住防线,决不让虫族踏入我边境半步!”他面上表情凝重的说着,心里不免动摇了几分,可是一想到帝国形势的转变,如果不自己寻找突破口,他现在还是手握重拳的大帅,但总有一天,他们费家会被瓜分的一无所有。利益驱散了心底最后几分愧疚和良心,费思城彻底的孤注一掷了。

会议厅的阳台上,总统看着人群陆陆续续的散去,看着天空血红的夕阳,目光深沉面无表情。德蒙赫走了过来看了他一眼,叹道:“太冒险了,阿诺说,费家和贺家问题不小,恐怕已经联手了。”

总统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很有可能是放虎归山,不放,防线可以派你或者阿诺去平定,但是内乱恐怕也会就此展开,无论如何都会造成一场动荡,现在只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在域外展开对战,总比直接在主盟星打起来要强,所以只能放人。”

德蒙赫闻言也是一叹,有些事不得不提前防范了。

这一边正在商议若是费家反了,要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另一边,阿诺刚一回庄园,就被一只火红的鸟扑一脸。将紧紧抱着他脑袋的凤凰撕下来,阿诺拎着它的翅膀目光冰冷。

小凤凰啾啾地叫了两声,可怜兮兮极了。通常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它惹了小白,要被烤了的时候。知道凤凰不怕火,一般的火对凤凰来说连热身的程度都不到,但是现在凤凰还小,对于白灼轻的真火还是有些惧怕的。

上次小凤凰翅膀一个呼扇,烧死一只异兽之后,就被小白拎着翅膀烤了。很漂亮的一对羽翼,直接被烤秃了,这令小凤凰很是心有余悸。然而小凤凰现在正是调皮闯祸的时候,明明吃痛了教训,过不了两天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然后闯了祸就跑。

阿诺拎着小凤凰的翅膀摇了两下:“又闯什么祸了?”

小凤凰一边挣扎一边奋力道:“啾啾啾!”

阿诺默默看了它片刻,果然兽语还没过关,完全听不懂。追着小凤凰过来的管家见到元帅回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上前道:“这小家伙将来到庄园里的一个客人烧了,要如果不是白少及时出手,那火还真不太好扑灭。”

阿诺将小凤凰丢回管家的怀里:“客人?”

管家连忙将那金贵的神兽给小心的抱在怀里,点点头:“来人名叫斯年,是一个很年轻的人,现在正在会客厅跟白少交谈着。”

阿诺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会客厅走去。一进大厅,就看到一头显然被烧过的头发,而客厅中的两人听到脚步声也朝他看了过来。阿诺扫了眼斯年,比记忆中的人更成熟了一些,确定没有什么危险性之后,便目不斜视的走到小白身边坐下。

斯年原本以为这么多年他应该已经放下了,可是再次见到这个刻意去遗忘的人,才发现原来所有深埋的一切,只有深藏,没有遗忘,轻易便能揭开,然后更加刻骨铭心。可是心中的悸动仅仅只是一瞬间,暗恋并不需要一个结果,尤其是,他暗恋的那个人,心里早就有了深爱的人了。

斯年只是克制的看了阿诺一眼,便站了起来行礼道:“元帅好。”

阿诺嗯了一声,转头看向小白:“有什么事?”

白灼轻道:“刚把那小东西闯的祸收拾干净,还没来得及问。”

一旁穿着略有些不合身的衣服的斯年连忙道:“我刚从斯尔格星域回来。”

这话一说,德蒙阿诺目光一凝,周身的气势不由得散发了出来,镇压的斯年脸色渐渐发白。片刻后,见斯年目光依旧毫不避讳的直视,阿诺这才收回威压。

斯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要如果不是心中没有鬼坦坦荡荡,他真没那个胆子在德蒙阿诺刻意的压制下跟他对视这么久。见德蒙阿诺没有反对,斯年继续道:“原本我是跟着药剂协会去往斯尔格做义工历练,可是两个多月之前,斯尔格突然动荡起来,所有临近域外的非战斗人员悉数被送回境内,似乎是虫族之战爆发了,所以我们药剂协会的义工第一时间就被安排回来了。”

斯年说完,从手上的一枚空间钮中取出一个容器:“虫族有部分躯干可以入药,越新鲜的药性越强,所以这次随着我们一起去斯尔格义工的一个副部长趁着异虫暴动,大量购买了最新鲜虫尸,我们就是带着那一批虫尸回来的。在回程中我们就已经解剖了一只异虫,然后在那只异虫体内发现了一只已经死了的吸血虫。”

当初他们学院还把吸血虫当成了太空植物,还是白灼轻发现指出的,而那时候他恰好也在现场,所以吸血虫长什么样他是有印象的,而这个在异虫体内的吸血虫还没有长多大,依稀能看出幼虫的影子,所以当他发现那些异虫体内竟然有吸血虫尸的时候,本能的保持了沉默,然后将虫尸悄悄的收藏了起来。

他虽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在斯尔格也呆了些年,这暴动总感觉太过突然,很有可能是这吸血虫导致的。他不清楚这吸血虫是原本太空中的,恰好死在了这异虫的体内。还是这就是五年前被盗的那批吸血虫。所以他谁都没说,一回来就直接来找德蒙阿诺了。

白灼轻一抬手,原本在斯年手上的容器直接飞到了他的手上,摇晃了一下那个透明的容器,里面一只血红的,大概只有婴儿小拇指那大小的虫子。那虫子虽然小,但满嘴的獠牙,腹部一排带着倒刺的细小触须,这就是一只介于幼年期和成年期之间的吸血虫。

确定了的确就是吸血虫之后,嫌弃的丢给阿诺:“这东西恶心死了。”

原本被管家抱走的小凤凰见小白没有来捉拿它,又耐不住寂寞从管家怀里扑腾开朝着小白所在的地方飞过来了,刚刚一飞进屋,就听到小白说恶心,连忙啾啾啾叫着,翅膀下的火焰瞬时间便凝结了出来,打算将小白讨厌的东西统统烧掉来讨好他。

白灼轻一见到小凤凰立即怒了:“你敢再烧一个试试!”

小凤凰连忙将翅膀收拢,然后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正在小凤凰下面的斯年连忙伸手去接。看到这个刚刚被它烧过的人,小凤凰:“啾啾?”

白灼轻虚空一抓,将小凤凰从斯年的身上抓了过来:“皮痒痒了是吧!都叫你不准随意纵火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拔毛烤了吃了!”

阿诺扫了眼垂着脑袋,用翅膀将自己裹成一个圆球的小凤凰,将那吸血虫直接收了起来,朝小白道:“换个地方,会有它用武之地的。”

白灼轻和小凤凰同时看向阿诺:“啾?”

第156章:元帅被疼爱系列

只要有大战发生,帝国的军部官网便会将每一次收到的最新战况情报更新上去,政府并不会为了社会的稳定和谐便将一些事情给虚化掉。现在已经没有国界之分,有些东西根本不用隐瞒,而总统也希望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他们过着和平的生活,是因为有那么一批人用生命在前线维持着。

所以群众知道斯尔格爆发了虫战,知道那里伤亡惨重,也知道费大帅已经集结了队伍带着大量的物资和人手去了斯尔格。历史上比这重大的破防不是没有发生过,那时候他们的科技更加低下,同样战胜了可怕的虫族,现在新武器一代代的进化,尽管现在看来战况并不是很乐观,但是人们相信,只要费大帅抵达战场,那些小虫子定然能很快就解决掉的。

但是谁都没想到,数月过去,等待着大战告捷的群众等来的不是胜利,而是费大帅反了!

官网一发布这个消息,整个帝国一片哗然。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一点征兆都没有,费家虽然行事有些高调,但真没看出有造反的野心。甚至于如果今天政府宣布德蒙家反了,群众的反应说不定是,啊,果然反了。但费家造反实在是太过出乎意料了。不过这么大的事,政府肯定不会胡说,既然已经发布了消息,那么这件事肯定就已经落定确实了。但是费思城带人去了斯尔格星域是肯定的,斯尔格现在面临虫族侵袭也应该不是假的,他身处战场还造反,这事怎么想怎么诡异。

而费思城这么快反了也出乎了政府的预料,他既然已经脱离了主盟星去到了域外,那么一场战事持续个数年都是常见的,如果真有反政府的野心,这几年是他们发展的最后时机,如果这时候暴露出来了,迎接他们的定然是政府大力的镇压。

原本以为还有些时间可以开始预备,结果被费思城突然的动作弄的措手不及。正在商议是否过去开战收回被费思城占领的星球时,已经被封了的费家官网再次开启,并且上传了一段视频。

一个大帅反政府,这样天大的新闻是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群众的焦点,所以当那视频一经发布,点击率瞬间破亿。只见视频中,费思城不同以往低调的模样,衣着华丽眉目飞扬,眼神冷凝而犀利,整个人甚至都好像年轻了几岁。他面朝镜头道:“这段时间有关于我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现在我在这里郑重声明,我费思城彻底脱离政府,但仅仅只是因为理念不合,并非是要反政府,现正式成立独立国,我国十分愿意与帝国友好邦交,并且只要帝国愿意,我国愿意技术共享。”

说完,画面一转,变成了太空中的景象,而一只只巨大的异虫整齐有序的排列着,每一只异虫身上还坐了一个穿着机甲的士兵,正在进行着操练。

这一画面看的举世震惊,人类竟然收服了虫族,这千万年以来人类的死敌,现在竟然被收服了,这根本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迹。但是展现在眼前的画面告诉众人,这是真的,在斯尔格星域上,从今以后将不会再面临虫族的困扰,甚至于虫族已经成了他们手中的一支力量。甚至于等费思城再发展一段时间,驾驭着亿万虫族踏平帝国都不成问题。

总统敲了敲桌面,众人这才从视频中回过神来,有人顿时等不及道:“刚才费思城说的技术共享,是驾驭异虫的技术吗?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酝酿了大招,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研究出驾驭虫族的方法的,这法子要是愿意共享给我们,那人类以后再也没有天敌了。”

有人闻言冷哼了一声:“他现在已经成立了独立国,如果手中没点底牌,他敢发这样的视频?技术共享,做梦呢,要是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了驾驭虫族的方法,他还有什么优势跟我们对抗?别天真了!”

这时有人道:“难道芯片控制技术费思城一直没有放弃,一直在暗中钻研,现在成功了?”

在几百年前,当科技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有人提出用芯片技术控制虫族行为的概念,那些虫族没有思维,只懂得依靠本能,如果人能够研制出一个能够左右它们本能的芯片,说不定能达到控制的目的,只是经过了反复的尝试和失败,甚至利用芯片微电流去刺激异虫的中枢神经来收集那些太空异虫的数据,结果不是狂躁爆体就是更为可怕的变异。

在政府研究所,这一项研究依然在继续着,每年消耗甚大,可是几乎毫无收获。有些知道这个研究所存在的官员,此时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他们甚至已经阴谋论了,费思城的势力是不是已经渗入了研究所,他们不是没有取得成绩,而是成绩早就被送到了别人的手上。

总统看向德蒙赫:“你怎么看?”

德蒙赫笑笑:“不过是寄生小伎俩而已,不用我们出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自取灭亡,不过斯尔格星域上的民众,该救回的还是要去救,费思城这时候发布这样的视频,应该是已经知道我们要着手对付他了,当初让他离开主盟星本来就是不得已而为,肯定不能给他更多的时间去发展,所以他先一步反将一军,还发出这样的视频,不过是为了让我们有所忌惮而已,他要是现在这能号令百万异虫大军,早就开始蚕食周边势力了。”

“寄生?”

德蒙赫点点头:“吸血虫,控制住了吸血虫,再让吸血虫寄生到异虫体内,进而控制异虫。所以费思城需要不断的繁衍吸血虫,再用吸血虫去控制那些异虫,但是当吸血虫的数量越来越多,而费思城的能力不足以将所有吸血虫控制住的时候,可以想象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总统微微蹙眉:“反噬。”

坐在德蒙赫对面的贺鲲鹏出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吸血虫?”

德蒙赫垂眸一笑,片刻后才抬眼去看他:“修士手段,不可奉告。”

听到德蒙赫的话,原本还有所疑虑的人顿时相信了。他家里还坐着一位了不得的白少,消息肯定比他们灵通的多。

总统沉吟片刻,向众人问道:“关于费思城,你们是主合还是主战?”

有人主合,在还没有摸清费思城底牌之前,贸然开战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伤亡。有人主战,不趁着费思城才刚刚崛起的时候一巴掌拍灭了,等以后再想要对付,恐怕就难了。

就在两方意见争执不休的时候,总统的秘书从外面进来,在座的修为最低的也都步入了炼气期,所以有些话说的再小声估计都能听到,所以秘书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道:“刚才,白少也发布了一则视频。”

所有人顿时将目光看向德蒙赫,没办法,德蒙阿诺没有来,全场跟那位白少有点关系的也只有德蒙赫了。不过他们看了也白看,因为德蒙赫自己都搞不清楚什么事。

总统让人调出刚才白少发布的那则视频,只见在一间装修华丽的客厅里,一个美到人神共愤尤为不食人间烟火的青年,墨黑的长发随意被随意的束在脑后,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那精致的眉眼带着迫人的睥睨之色看着镜头,冷冷道:“成立独立国,费思城,你是想要称王吗?限你一个月内解散那什么独立国,否则一个月之后,我白灼轻将踏平你独立国!”

仅仅只有一句话的视频,瞬间引爆了整个帝国。这不到一个小时之前,叛离了帝国的费思城扔下一枚炸弹,众人都还没来得及从那异虫大军的震惊中回神,又被白少被震了一震。前后一结合,众人不由得为那费思城默哀了。估计好不容易攒到了这样的实力有胆量跟整个帝国抗衡了,可是威风还没开始耍一耍,就眼看着要被白少给掐灭了。论史上最憋屈的称王,估计也只有费思城了。

【费思城发布了那个视频之后肯定一直关注着网络上的动静,很想知道,他看到白少视频后的表情。】【不知道费思城是力争到底,还是屈服于白少的氵壬威。要我说,是男人就抗争到底,反正也变成了反派人物,那就反派到死好了,好歹后人还会称赞一句,有骨气!】【费家跟德蒙家向来不对付,这会儿费思城竟然成立独立国,可想而知德蒙家有多么不爽,德蒙阿诺一个不爽,白少就出来给他找回场子了,艾玛,这样甜宠真是够了!明明是在围观政治大戏,为毛还要被塞一嘴的糖!】【我也想要找个白少这样的人宠着嘤嘤嘤,简直被甜哭了!人生能得此一人,还有什么好求的。】【我又相信爱情了,白少加油!费家竟然敢骑在诺诺头上搞独立国,搞死他们没商量!】【#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那些年,我为你征服的世界!#,#独宠你,我的冷傲小元帅!#嗷嗷嗷~~~甜齁人系列,脑补百万字长篇╰(*°▽°*)╯】众网友纷纷跑到德蒙阿诺的星博下留言,羡慕嫉妒和各种祝福,明明是一段宣战的视频,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秀恩爱,而他还变成了被疼爱的那一方。天知道灼轻只是因为一直想要造反没造成,结果还被人抢先一步造反了,所以不爽的宣战了,跟他真是没有半毛钱关系啊。可惜这种真相他还不能说,一个没看住,灼轻就直接宣战了,这放出的话那是绝不能食言的,他没能来得及阻止,只好想办法善后了。

阿诺心塞的关闭了通讯器,在一众部下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中面无表情的淡定往外走,他要赶紧回家,免得小白又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白灼轻发完那段视频,神清气爽的变成了一坨球,愉快的抖了抖毛,挺着小胸脯高傲的扭着肥屁屁往卧室走去。他还没造反呢,怎么能被人抢先了,谁敢先造他的反,拍死了再说!

第157章:中途截下的物资

费思城将手边的东西通通扫到了地上,整个人怒到双目充血,哗啦啦一通响,在极其安静的会议室内显得尤为刺耳。可是那微微发抖的手泄露了那一丝恨意和畏惧。他看向众谋士,或者说他独立国的第一批骨干成员,冷声道:“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能做什么力挽狂澜?”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按照他们的预想,最坏的不过是帝国政府领兵攻打过来,可是从主盟星到斯尔格星域至少要一个月多的时间才行,这段时间也足够他们培养出更多的吸血虫来控制异虫了。可是如果来的是修士,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情况,如果德蒙阿诺来的话,修士肯定有,为了保障他的安全,那位白少说不定也会带着他的人一同前来,到时候肯定是一番恶战,这是预想的最坏结果。但是谁都没想到还有更坏的情况发生,白少竟然直接宣战了!

一个修士世家似乎地位还不低的大少爷,直接跟他宣战了,而给的一个月期限是不是他的人从那神秘的修士领地过来的路程?一想到一个月后如果他不投降,等待他的说不定就是千万修士大军了。更甚至,如果那位白少从家族中请来一个老祖级的人物,那整个斯尔格星域恐怕都不够那位老祖一巴掌打的。

有人斟酌了片刻后开口说道:“不知陛下能否与那位白少联系上,只要我们偏安一隅,只在这个星球上发展,绝对不会做出逾越的事情来,也许那位白少会网开一面也说不定。如果真是因为我们自主独立而令政府忌惮,令德蒙军不爽,只要说清楚,今后互不打扰,献上我们最大的诚意,甚至绝不与德蒙军为敌,兴许白少也没那个兴趣对付我们。”

他们的确有统御整个生命星系的野心,但他们自己也知道,就凭他们现在的力量,除非政府昏庸,民不聊生,他们名正言顺结合万民之力的反,否则不过是自取灭亡而已。但是在那之前,占据一处偏远的星系,慢慢收复周边的力量,哪怕无法与庞大的帝国相提并论,好歹也是自己的地方自己做主,不至于凡事受人压制。

更何况,虽然对帝国来说,斯尔格星球是一颗连主盟星五分之一大小都没有的小型星球,但是比起他们人类诞生的那颗母星,已经大了数倍有余。听说古时候的人类在那么渺小的一颗星球上还分了无数的国家,那么艰难的环境那时候的人类都发展下来了,更何况是现在。按照现在的发展来看,帝国分化是迟早的事,他们不过是在那之前给自己占据更加有力的局势而已。这个世界向来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不想一直向人低头俯首称臣,必要的时候定然要放手一搏才行。

费思城又哪里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可能性,可是不说他能不能联系上那位白少,就说那白灼轻已经发出那样的话了,以修士的骄傲来说,他能允许自己说出的话办不到吗?所以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他们硬挺着战败,要么就是直接投降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至于赢过白灼轻,这种妄想还是算了吧。

然而就是这种憋屈,令费思城简直要爆炸,最后猛地一拍桌子:“给我打!修士又怎么样,又不是神仙,依旧是血肉之躯!我就不信凭我如此先进的科技力量还没能力跟一群修士抗衡!”

说着,转头朝坐在他右下方的第一个人道:“联系贺鲲鹏,我在前头给他打头阵,后面的军资必须给我到位了!如果有点差池,别怪我无情!”

远在主盟星的贺鲲鹏看到密件,勾起一抹冷笑,片刻后道:“答应他,要多少东西给多少。”

贺鲲鹏的长子贺哲翰微微蹙眉,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执行命令了。贺鲲鹏只有他跟他弟弟这两个儿子,虽然他们从小受就到非人的训练和高压,在外他们面对的是慈父,实际上面对的却是魔鬼,但贺鲲鹏似乎从来不担心他们会背叛他,任何计划都没有隐瞒过他们兄弟。

早在五年前,德蒙阿诺刚刚失踪的时候,贺哲翰从父亲那里得知,他们已经跟费家结盟了,并且暗中在实行一项大计划。那时候他们刚将吸血虫从实验室里偷了出来,再结合那个草包费俊彦提供的方法,很快就将第一批的吸血虫掌握在了手上。两家原本是打算利用那吸血虫慢慢进行蚕食,不过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蚕食人脑,而不是那些异虫。

只要将政府大批力量掌握在了自己等人的手中,再慢慢向军方伸手,只要耐心等,总有一天这片星域会是他们的。他们一直以来只是用那些异虫做实验而已。发现真的能够利用那吸血虫来控制异虫的行为之后,还没来得及做人体试验,就被费俊彦的冲动坏了所有的事。这简直可以说成也草包,败也草包。

贺哲翰将贺鲲鹏意思传达了下去之后,回到自己的住所,穿过一层层的防护机关,直接来到他的私人地下研究所。巨大的研究所里除了各种精密的仪器,一些高危武器的半成品,行动匆忙神情麻木的研究员,还有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人,费俊彦。

当初费思城因为域外防线被破而必须离开主盟星的时候,总统就已经心生怀疑了,所以将他一些直系的亲属,一些出众的旁系子弟全都压在了主盟星。当然,如果费思城心够狠,这样做也没什么用,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就那么放任他们所有人离开的好。

不过可惜的是,费思城的大女儿以及女婿一家原本就因为身处别的星域暂时还无法控制在主盟星,最有出息的二儿子倒是及时的控制了起来,但是这些年修为突然突飞猛进开始长进的三儿子,在政府有所动作之前就跟猎金者去了野外狩猎,至今下落不明。

大概谁也没想到,之前吸血虫的事情爆发出来之后,费思城将惹事的费俊彦给关了禁闭,对外却是说他跟着猎金者去历练了。就在费思城忙于转移势力的时候,原本被他关押的费俊彦竟然跑了。当时费思城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调查费俊彦到底是自己跑了,还是被人给救了,毕竟当时的情况他再不走,以后恐怕永远都走不了了。所以他直接放弃了族人,放弃了儿女,带着手中所有的力量直接离开了主盟星。就连贺鲲鹏都不知道,贺哲翰竟然将那费俊彦给抓来了。

听到了脚步的响声,被关押了不知道多久的费俊彦猛地抬头,看到那张完全不陌生的脸,整个人几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贺哲翰点点头,扫了眼费俊彦身上穿的控制服,以及他被吸附在强力磁上动弹不得的狼狈模样,神情冷漠道:“你们费家已经完了,因为你,你的父亲不得不仓促远走,你的哥哥也被政府的人关押,要如果我没有提前将你弄出来,你现在也只是在政府的牢笼里继续呆着,原本大好的局势,因为你的草包无能莽撞行事,全都毁了。修为高了又如何,还不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还不是沦为了阶下囚。”

这段时间费俊彦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不知道是谁将他从父亲的禁闭室内弄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铁环竟然能控制住他体内所有的灵力,他只能毫无抵抗之力的被人带走。现在见到贺哲翰,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到这样的噩耗,他怎么可能相信。他觉得贺哲翰一定在骗他,刚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贺哲翰直接调出一份视频。

视频中,费俊彦既畏惧又愤恨的二哥被关押在一间暗室中,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痕,但显然也是受制于人,早已没了往日世家子的优雅仪态。画面又一转,一座他极其熟悉的庄园,那是他从小到大的家,此时却已经是一片废墟,房屋被机器推倒,庄园外被贴了政府的贴条,他的家,没了。

费俊彦睚眦欲裂的看着,他不愿意相信,他不敢相信,他怎么也理解不了,他只是想要给德蒙阿诺添点堵,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怎么就发展到了这样一个可怕的境地。

贺哲翰没有关掉视频,任由费俊彦盯着屏幕看着,看着费俊彦那大受打击茫然而崩溃的模样,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说出那个人是谁,或者被我的人好好研究。一个天赋低下的草包,进步如此神速,我想这是一件十分值得人研究的事情。反正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费家了,而且也没有人知道你在我手里,你是死是活,也已经无所谓了。”

贺哲翰从来不相信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变化,那个草包的变化那么大,如果不是因为本身有所奇遇,那就是身边多了什么奇人,比起前者,贺哲翰相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在费俊彦名声鹊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是那时候还有个费思城,有些事情贺哲翰的动作也不好过大,不过因为费俊彦的前后变化实在是太大,好多势力都在关注着他,所以贺哲翰的动作也不算显眼。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费俊彦哪怕修为突飞猛进,还是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所以盯着他的人渐渐少了,但贺家的人从来缺的就不是耐心,只是没想到盯了这么多年,依旧没什么过于可疑的人可以怀疑。

要如果让费俊彦自己处理这些事,简信的存在恐怕早就暴露了,一个外人都会怀疑的事情,知子莫若父,费思城会没什么动作那才奇怪了。只是简信告诉费俊彦,要想不暴露他,总要竖立几个挡箭牌。给他找了好几个脾性相似,模样俊美的青年养着,时不时过去温存温存,多出这么几个好几年都不换的‘真爱’,这样他的存在也不会过于显眼。还要让他偶尔格外疼宠几个容貌艳丽性格张扬的,偶尔闹一闹花边新闻,也有利于他的隐藏。

费俊彦的‘真爱’有好几个,一养都是好几年不换的,哪怕日夜被人盯着,他们这些人也盯不出一朵花来。就这样好几个挡箭牌遮掩着,简信的存在也就更加没什么与众不同了,顶多算是费俊彦几个脾性温柔的‘真爱’之一而已。

费俊彦相信简信是真的爱他的,否则怎么会那么为他打算。他相信如果简信知道他被人抓了,肯定会想办法来救他。简信那么有能力的一个人,想要救他一定很容易。所以费俊彦打算跟贺哲翰硬扛着,只要他不说,他的利用价值还没有被榨干,贺哲翰肯定不会杀了他。

像费俊彦这种从来没有进入过家族核心的纨绔子,又怎么可能知道想要刑讯一些人套出想要知道的消息究竟有哪些手段。前段时间贺哲翰不动他只是要防着自己的老子,免得被贺鲲鹏察觉了什么。现在贺鲲鹏忙着跟费思城联手,又被费思城敲了那么大一笔军需物品,现在哪里还有精力去分心其他的事情,贺哲翰这才空出时间专门处理费俊彦。

见到费俊彦这模样,贺哲翰轻笑了一声:“不说就算了,那就让人好好研究研究你,反正都一样。”手一挥,两个研究员上来将费俊彦解绑。

结果证明,草包终究是草包,一个下午都没抗住,将什么都招了。贺哲翰看着贴着简信照片的资料,勾起一抹冷笑。

白灼轻虽然在视频中给了费思城一个月的时间,但他当然不会白白傻等一个月再采取行动,而且就算费思城真的投降了,该给的教训还是要给的。所以好不容易被阿诺镇压了两天,等阿诺将手上的事情处理了之后,就忙不迭的朝着斯尔格迈进了。

而一众妖修听闻主子要带他们去抢地盘,一个个嗷嗷叫着兴奋不已。听说那是一处比小绿洲还要大的星球,听说只要将那地盘抢到了就是他们的了。听说那里有很多很能打架又很好吃的虫子,听说那里有很多很多灵石!要如果不是这飞船太小了,他们恨不得展开兽型去飞上一圈。

这些妖修从小绿洲上过来的时候是直接通过传送阵,然后再上到白灼轻的白玉船上,用了个让天下皆知的方式出场。这次去往斯尔格星域没有传送阵,只能通过漫长宇宙航行到达目的地。那些妖修生来便在小绿洲上,修为一直受到压制,最多能够在小绿洲的天空上飞一飞。第一次见到宇宙那震撼的美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浩瀚无边,不少妖修更是心有所感,直接顿悟了心境。而这群妖修的修为意外的有所突破之后,便忍不住兴奋了起来,一兴奋就控制不住的直接跑到飞船外近距离亲近宇宙了。

人类想要在宇宙中飞行,必须要依靠外物之力,无论是飞船还是机甲,少不得要多一层防护,但是这群妖修不需要。于是乎这群被阿诺带着的心腹船员见到那群妖修们一个个展开巨型的兽态,在宇宙中浪的放飞自我,不知道有多羡慕。

白灼轻躺在阿诺的肚子上,手中刷着单机,余光看到一头蛟从他窗前飞过,轻哼了一声。阿诺一手环着小白的腰身,一手翻阅着虚拟屏幕,听到声音微微低头,环着小白的手在他身上轻轻摸了摸:“想要出去玩的话吗?”

白灼轻毫不客气的嫌弃道:“才不要,外面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玩的,也就是那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们才会觉得好玩,简直丢人。”

想当初,小白可是不止一次的玩的乐不思蜀,这会儿倒是嫌弃上了。阿诺好笑搂着他的腰往上抱了抱,直到可以一侧头就亲到他的额头,这才道:“到了斯尔格之后不要冲动,你只要负责开开心心的玩,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这颗星球只会是属于你的。”

白灼轻丢开游戏机,玩着阿诺的手指头,噘着嘴道:“知道知道,你已经念了好多遍了,真是越来越磨叽了。”

阿诺一低头含住那张满是嫌弃他的小嘴,轻轻咬了咬这才放开道:“敢嫌我,嗯?”

白灼轻仰着脑袋,一口咬住阿诺的脸,直到咬出一个显眼的牙印:“你敢咬我!”

阿诺轻笑着任由他咬着,手上将人搂抱的更紧,听到小白的叫嚷,一手往下滑去,将一条柔软,爆发起来却犹如钢针般坚硬的尾巴握在了手中,轻轻一捏,威胁道:“我还敢吃了你!信不信?”

反了天了还!白灼轻将自己的尾巴拽了回来,一屁股跨坐在阿诺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道:“我先掐死你,看你怎么吃我!”

阿诺猛地一个起身,将原本坐在他身上的小白压在了床上,低头一个又一个轻吻落下,低声道:“吃你的方法有很多种,让我想想该用哪一种比较好呢?”

随着他的话,一双宽厚而炙热的大手从衣摆出往上抚摸着,白灼轻不由得一阵颤栗,心头又酥又痒,扭着腰想要避开阿诺的手,尾巴更是一个劲的在床上拍打着,想要发泄着什么,但是整个人已经本能的又贴合了上去。

对于羞羞的事情,白灼轻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含蓄。他觉得这事跟阿诺做的很舒服,所以每次阿诺微微一勾搭,他就躺平享受了。见阿诺开始解他的衣扣,白灼轻舒舒服服的躺着,尾巴往阿诺的腰上勾着,一紧一松的纠缠着,见阿诺满头大汗,呼吸越来越粗重,更是玩性大发的用尾巴尖去扫着阿诺腰下那坚硬凸起的东西。

这一碰简直火星燎原,阿诺低头咬住那诱人的红缨,小白顿时闷哼一声,扭动的越发厉害了。

窗户外突然出现了一张满是红毛的猴脸,正歪着头好奇的打量着屋内。阿诺脸色一黑,手一挥,那窗户上的帘幕缓缓落下,将那张丑不拉叽极其破坏气氛的猴脸给遮挡在外了。

坐在蛟头上被带着飞的红毛猴子挠了挠脑袋。

正在愉快玩耍的众妖修看向红毛猴子:“主子出来玩吗?”

红毛猴子:“主子正在传宗接代呢,可是人类的雄性不是不能传宗接代吗?”

一个妖修想了想,道:“也许无所不能的主子能让那个男人孕育后代?”

众妖修恍然:“果然不愧是主子,好厉害!”

阿诺神清气爽的抱着洗的香喷喷的小白回到了床上,带着激情后的余韵刚刚进入了梦乡,就感觉飞船一个微微震动。阿诺瞬间便睁开了眼睛戒备起来,飞船震动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见他依旧没心没肺的睡着,无奈的将被子整了整,自己起床离开了房间查看情况。

已经有不少人在主舱候着了,不过众人的神色挺轻松,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见到元帅过来,连忙立正行礼。

阿诺扫了眼众人之后,看向屏幕,只见一只火红的,彻底展开了兽态的凤凰正张开它巨大的羽翼,一团团火球随着它煽动的动作猛地朝着一艘巨大的飞船袭去。

除了私人的小型飞船,一般能够在宇宙中航行的除了货船就是战舰,而小凤凰正在攻击的应该是一艘民用货船,船体不如战舰那般巨大,但还是比那小凤凰大了不是一星半点。也许是在宇宙中竟然看到一只能够随意飞行的鸟比较稀奇,也许是仗着自己船身的巨大,觉得这只与众不同的小鸟根本无法力敌,那货船竟然出动了武器装备打算捕捉小凤凰。

之前白灼轻给了费思城一个月的时间,而德蒙阿诺为了令费思城防不胜防,十分低调的集中了人手动身了,即便费思城收到了德蒙阿诺他们不在主盟星上的消息,那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而阿诺还在他们的飞船上动了手脚,设下了结界,哪怕是最新的探测系统都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就算费思城想要动用他的力量查探德蒙阿诺他们的人马已经到了哪里都无从查起。等他们到了斯尔格星球之后,甚至可以随便找一个着陆点,然后悄无声息的从内部将费思城的人手一个个解决。

所以此刻哪怕他们的飞船距离那艘民用货船十分的近,对方也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所在,一群妖修更是贴近飞船,站在阵法之内看热闹。那艘民用飞船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架超级大的庞然大物和一群看热闹的各种妖修,他们只看得到和探测的到,正在不断攻击他们船体的那只巨大而神奇的异兽鸟。

看着那民用飞船朝着小凤凰所在的地方不断炮轰,还张开巨网想要捕捉,阿诺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不说小凤凰的外型是不是人人都能认得出这是一只珍贵的凤凰,单是它能够肆意在宇宙中飞行这一点,就证明它是绝对稀有的存在,一般这样的生物绝对是强大又危险的,通常这种民用飞船只会记录影像数据,很少会主动去触怒多方,甚至对其进行捕捉,这在宇宙中完全就是找死的节奏。所以阿诺在想,是不是小凤凰主动惹上去,弄得对方不得不做出自保的举动。

这次随行的还有白灼轻看中的那个辅星万子昂,说是既然要开疆拓土,肯定要带上吉祥物才行,所以万子昂不得不放下小绿洲上的开发工作,随行到这次战斗队伍当中来。现在他站的离德蒙阿诺最近,听到他的询问,万子昂道:“小凤凰飞出了结界范围,被那艘飞船发现,大概是见财起意,二话不说就发出攻击想要抓捕,结果惹怒了小凤凰,这就干上架了。不过现在还算是势均力敌,我们的武器也准备好了,如果伤到了小凤凰,就会直接炮轰过去。”

小凤凰的火焰可不是一般的火焰,哪怕是最新的合成材料,也能瞬间烧出一个洞来。所以被小凤凰火焰击打到的地方已经坑坑洼洼,伤痕累累了。如果再继续下去,那艘飞船的船身一定会损毁。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即刻撤退,硬抗下去那就是要财不要命了。所以阿诺飞船上的人也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放着小凤凰受伤,他们也在等着对方自己撤退。

然而凡事总有令人始料不及的意外,那艘飞船似乎也知道他们船体上架设的武器装备对那巨鸟来说作用不大,毕竟小凤凰完全不受宇宙的阻力,速度极快的闪动躲避,真是连一根毛都碰不到。阿诺等人见到那艘飞船将武器收了回去,以为他们要撤退了,没想到就在那飞船的顶端,缓缓推出一口直径有近五六米的圆形武器,那像是炮筒的东西上亮起一盏又一盏的小圆灯,在无尽黑暗的宇宙中显得尤为刺眼,可见光芒之强。

而德蒙阿诺飞船上的人这才变了脸色,那武器他们身为军人自然不会陌生,那是两年前才研究出来的最新激光音波炮,结合光和音波的威力,一旦发射出来,方圆近万米内的生物都会受到强烈的波及,虽然不会致死,但是至少在短时间内是绝对没有任何反击能力的。这武器杀伤力范围太大,并不适合陆地,这是专门为域外虫族研发的新型武器。

一艘民用货船竟然有军方最新型的武器,而且他们所在的这条航线正是通往斯尔格星域的,傻子也知道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阿诺微微眯眼,冷冷道:“拿下这艘船,里面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过!”

一群妖修同一时间也接到了指令,他们自然不清楚对方正在准备使用的武器是什么,代表了什么,不过兽类都是好战的,听到了船舱内传来的指令,也不再在结界内继续呆着了,纷纷嗷嗷叫着冲向那飞船,将其团团包围,这可是他们跟人类的第一战,必须干漂亮了给主子长脸!

看着凭空出现的一只只巨兽,甚至还有古老传说中的巨龙,那船上的众人瞬间懵逼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在哪儿,还在宇宙中吗?

第158章:歪打正着的意外

霍尔是这一次前来接应物资的负责人,从贺鲲鹏所负责的域外运送物资到斯尔格星域,换做从前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斯尔格独立了,这时候要是被人发现有人运送大量的军需武器前往斯尔格,那不就是典型的跟政府作对。虽然斯尔格现在单方面宣布独立了,政府却还没有就斯尔格独立这件事做出什么应对来,战争也还没有打起来,以前的一些商贸自然还在继续。所以伪装成商船,再稍微打点一下太空监测站的,一路过来倒也没什么问题。

从贺家镇守的域外过来比从主盟星过来路程要短得多,但这种商船每到一个太空站点都需要有批文,所以这才几乎跟德蒙阿诺的飞船同时到达斯尔格星域。而贺鲲鹏的人只负责将物资运送到斯尔格星域中最后一个站点,要是他们深入斯尔格被发现,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两方刚在前一个太空站点做完交接,霍尔带着物资回斯尔格,贺鲲鹏的人自然也返回他们所镇守的域外。拿到了物资的霍尔安心了,又回到了他们自己的领域当中,也不害怕再遇到星际监察队的检查了,行事自然松散了许多。

这回程的途中又遇到了一只奇异的巨兽,一个能在太空中自由行动的巨鸟,这在帝国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仗着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商船,而是伪造成商船的战舰,霍尔十分有底气的想要将那奇异的巨兽拿下。斯尔格独立之初,如果能捕捉到这样神奇的巨鸟,一定是吉兆,更是不能放过。面对着攻击力竟然不弱的火红巨鸟,霍尔以及这次随行的船员更是忍不住有些激动,这东西要是捕捉到了,绝对是摇钱树一般的存在,那绝对要不惜代价的拿下,甚至拿出来这艘伪装成商船的战舰最绝密的武器。

哪知一下瞬间,他们竟然被一群不同种族的巨兽给包围了,这些玩意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霍尔目光沉沉的看着屏幕,要说不紧张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在外太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加上他现在载着满船的物资,这些都是接下来要跟帝国的那位白少对抗的资本,绝对不能出什么纰漏。意识到眼前的情况不同寻常,霍尔也不再坚持,而是下令极速前进,将物资安然运送到位才是关键。

但那群妖修怎么会让霍尔如愿,那近百米长的蛟虽然比起整个船体不算什么,但那一尾巴甩上去,生生将船体抽出一道巨大的豁口。那原本坐在蛟身上的红毛猴子,更是直接从那开口处跳进了船舱。原本围在船体四周的妖修们觉得跟一坨铁皮子干架没意思,一个个跟着那红毛猴子蹿进了飞船当中,咻地一下变成了俊美到妖异的青年。

正在主驾驶室的霍尔正诧异,那几十只巨兽瞬间消失到哪里去了,就听到有异物入侵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船舱。屏幕上也出现了数个红点,每一个红点都标示着船体遭到损坏的部位,不过现在看来都是外壳,危机不到整艘飞船。

看着船体最大的一道豁口,霍尔皱眉道:“船舱解体,清查异物!”

然而霍尔的话音都没落下,屏幕上的小红点不断的增加,并且增加的速度非常的快。整个驾驶室的人都有些慌乱起来了,一两个损坏的地方无所谓,但是损坏的地方多了,整个船恐怕就不能航行了。他们倒是可以乘坐自救舱离开,但是那么多物资怎么办,根本带不走!

此时已经登上了飞船的妖修们这里抓一下,那里挠一下,撞见了好几支拿着武器对着他们的人群,不过他们早就听白老大说过,造杀孽以后是要被雷给劈死的,所以很是仁慈的将那些人给打晕了,然后抢了他们手上那能够发光,一发光就能将四周物品烧出一个洞的武器,然后一个个端着武器这里打一下,那里烧一下,遇到坚硬到武器烧不动的,就亮爪子生生给挠开。

一群妖修们破坏力是十分强悍的,他们早就爪子痒的想要挠些什么磨一磨了,在小绿洲上,他们可以跟其他的妖兽干架来发泄体内的火气,可是来到了人类居住的星球之后,除了那些一爪子就能拍死的异兽让他们偶尔发泄发泄,一直憋闷至今,现在好不容易出来放风并且允许他们搞破坏,那还不撒丫子浪起来还讲什么客气。

船舱里如临大敌,一道道清查的命令发布下去却没有一点效果,反而越来越混乱。这是飞船猛地一震晃荡,好些人甚至甚至一时没站稳摔到了地上,而没有丝毫人类感情的电子声音刺耳的响起:“船体遭受攻击,船体遭受攻击,已开启紧急防护。能源流失,能源流失,请下指令,请下指令。”

众人站稳之后一抬头,就看到他们被无数小型战舰被包围了,霍尔脸色铁青:“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不止是霍尔诧异,整船的人都在诧异,这么多小型战舰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可是他们之前真的一点都没有发觉。就如同那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的巨兽一样,到底是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附近的,他们整个都是懵逼的!

白灼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以前阿诺的修为与他相差太大,有时候做起来担心一个没克制住就跟阿诺双修了,那样对阿诺的修为没有益处,现在阿诺一直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临界点上,就算是双修,也只是在稳固修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白灼轻也不用再克制。舒舒服服的享受了,醒来后发现修为还有所巩固,这日子过的实在是舒坦。

等以后阿诺修为高了,再让他勤奋修炼,然后自己跟他双修,他们妖修可不用担心不是自己练出来的修为不夯实,妖丹自然会将其炼化成自己的灵力,要不怎么说妖修都是天道的宠儿呢。将灵力在体内顺了一圈,白灼轻便不再赖床,饭点到了要吃饭了。

刚一出门,就见阿诺朝他走过来,发现原本平日里十分安静的环境变得有些吵嚷,白灼轻四处瞄了一眼,看向阿诺:“怎么了?”

阿诺替他理了理衣服,将一丝不听话的头发顺到了耳后,这才道:“缴获了一批物资,其中新研发出来的武器还不少,凭白得了不少东西,众人难免有些高兴,正组织人手过去搬运。”

“那还搬运什么,把那飞船给霸占了就是,搬来搬去的也不嫌麻烦。”

阿诺带着白灼轻朝着那艘飞船走去,两船已经进行了暂时的对接,形成了一条通道,不过那艘飞船损毁的厉害,支撑不了多久,能源耗尽便会解体。原本能源仓还是满的,结果不知道被哪个妖修意外的挠破了,要如果不是能源的流失,他们想要攻下这艘战舰伪装的商船恐怕还没那么轻松。那激光音波炮原本已经准备到位,不过当时德蒙阿诺他们已经做好了结界防护,倒是不用担心会被伤到。结果等了片刻对方竟然没有发出攻击,等他们登上了飞船之后才发现,里面已经狼藉不堪,直接从内部瓦解了,就连发一炮的能源都不足了。

阿诺带着白灼轻上了刚刚拿下的飞船,一上去,那只小凤凰缩小了形态一头冲进白灼轻的怀里:“啾啾!啾啾啾!”

白灼轻低头看了那蠢鸟一眼,拎着它的翅膀随手一丢,看向满目苍夷的飞船,轻啧了两声:“白白糟蹋了一艘飞船。”

说着又道:“看来以后还是要建立一个学院,让他们也要学一学这些科技东西,这样以后去抢别人的东西总不至于糟蹋了好东西,费思城那儿应该有不少的好东西,就趁着这些天让你的士兵给他们上上课,不然抢到一手的破烂谁要。”

小凤凰呼扇着翅膀委屈的直啾,见小白不理它,便退而求其次的落在了跟着小白和阿诺身后的士兵脑袋上。

跟在两人身后的士兵原本在心疼这艘已经毁坏到即将解体根本不能用的飞船,听到白少的话,莫名开始心疼那个闹独立的费思城了。明明好好的大帅当着多好,非要闹出点事被白少盯上,看他手下这群修士的破坏力,如果双方开战的话,一定十分的精彩。那士兵脑袋上顶着一只小凤凰,十分没有同情心的心幸灾乐祸着。

霍尔也是久经战场的老手,大大小小的战役经历过不少,但是这么憋屈连打都没打直接被俘虏的还是头一次。原本他的确有些茫然,这次到底是踢到了谁的铁板,当看到一群士兵井然有序的将整个飞船控制起来之后,当真是一口老血梗在了胸口。他们向贺鲲鹏要这批物资为的就是对付那德蒙阿诺和白少,结果好死不死的这批物资就这么撞到了他们手里。

如果命中非要有此一劫,哪怕就是早那么几天,让这批货物在贺鲲鹏他们的人手中被抢都是好的。现在他们已经做好了交接,这批损失也只能算在费思城的头上。

看到德蒙阿诺和他身边那个俊美的不像凡人的青年,霍尔似自嘲一般苦笑:“输给你也不算丢人,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们飞船的,我们的人里面有你的探子吗?那些都是跟着我无数次出生入死的兄弟,就算死,也请让我做个明白鬼。”

霍尔根本不相信这是意外,他觉得德蒙阿诺一定什么都清楚,特意在这里埋伏的。但是他们已经各种伪装,带的人也都是十分信任的心腹,如果这些人当中真的有背叛他们的叛徒,他也想要在死前弄清楚到底是谁背叛了他。

白灼轻疑惑的看向霍尔:“不是你先想要抓我的宠物的吗。”怎么搞得像是他们特意布局对付他们一样。

停在那士兵头上的小凤凰刷存在感一般的出声道:“啾啾!”

宠物?霍尔茫然的抬头,看到那小了很多的火红鸟儿,半晌后像是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只剩绝望的惨笑。那是凤凰啊,他这会儿才认出来,就算没有亲眼见过,可是白少有一只凤凰的事情天下皆知,而那凤凰的图像网络上也有很多,他曾经见过很多次。只是突然在太空中见到一只火红的巨鸟,谁能联想到凤凰的头上。要是认出了这是凤凰,他肯定转身就跑,谁还会去捕捉。

原本以为是一场预谋,结果竟然是这样的意外,原本可以不暴露的,原本……悔恨的简直要肝肠寸断了,可是事已至此,再悔都没用了。

当飞船解体的瞬间,斯尔格星球上的费思城也收到了消息,但却怎么都不敢相信:“战舰解体了?人呢,物资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难道没有收到求援信号?”

汇报情况的人连头都不敢抬的道:“所有人员失去了联系,飞船是损毁过大而解体的,根据去现场调查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从解体的飞船中没有搜寻到有用的信息,人员失踪,物资也下落不明。”

同样阴谋论的费思城恶狠狠道:“贺鲲鹏!好个贺鲲鹏,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第159章:矿场里的封印石

“被劫?”贺鲲鹏看着恭敬站在一旁的儿子冷笑了一声:“不早不晚,偏偏等货到了他们手上就被劫了,还是在他自己的地盘被劫,呵,真当我贺鲲鹏是软柿子任由他拿捏了!”

贺哲翰将新传来的一份物资名单放到了贺鲲鹏的面前:“无论这件事是真还是假,现在费思城以这样的名义再次向我们索要物资,如果不给,以他现在被那白灼轻逼急的状态,也不知道会做出怎样鱼死网破的事情。”贺哲翰说完,话音一转:“不过,距离白灼轻给的期限只剩几天了,就算我们将物资送过去,路上也要一段时间。”

贺鲲鹏沉吟片刻:“你是想先安抚住他?”

贺哲翰笑了笑:“为什么不呢,原本想要借他去试探帝国政府,谁知竟然惹上了白灼轻,这样也好,总好比我们孤注一掷没了退路来得好,以那白灼轻的身份,说出的话必定会实行,费思城显然没有打算束手就擒,他们之间必然有一战,我们大可顺着他的意思提供物资过去,说不定我们的物资还在半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白灼轻给灭了,如果他真能抗下了白灼轻攻击,我们现在多提供点东西给他,以后总会有机会数倍的讨回来的。”

在贺鲲鹏眼里,费思城已经是个死人了,他可是见识过白灼轻本事的,当初被压制的屈辱一直是贺鲲鹏心中的一根刺,哪怕他不愿意承认,他对白灼轻已经有一种本能的畏惧是事实。在他心里,白灼轻对上费思城,费思城必死无疑。所以第一批物资给出去的时候不过是抱着打发的心态,根本就没指望费思城能够赢。但他打发了一次,不表示一次次就要被他拿捏,而且还是用这种小孩子都不相信的鬼话,就算想要吞下那批东西,好歹也麻烦费点心思找个像样的借口吧。

不过儿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凭白给自己惹麻烦。仔细看过物资单,比起上次索要的东西,这一次还算是有所收敛。贺鲲鹏这才在上面签上了名字。

贺哲翰将签好字的物资单拿了过来,状似随意道:“这次运送是否还用上次的队伍,最好找个能主事的,用不了多久白灼轻跟费思城肯定会打起来,到时候是继续还是回转都需要果断决定,而且太空中凡事都有可能发生,如果无法及时与总部取得联系,负责人必须要有一定的决策权才行。”

贺鲲鹏欣慰的看向儿子:“不错,长进了不少,方方面面都能顾及到,已经具备了领导者的基本能力。”

贺哲翰低头道:“是父亲教的好。”

贺鲲鹏点点头,略一思索便道:“那这件事交给你,由你带队负责。”

贺哲翰微垂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暗光,应下了这件事。

从贺鲲鹏的办公楼出来之后,贺哲翰就看到站在楼道往下眺望的弟弟贺新宇,顿时蹙起眉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贺新宇看了眼贺哲翰手里拿着的文件夹,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贺哲翰道:“回去准备,三天后跟我登船。”

贺新宇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脸色有些泛冷:“我不去。”

“由不得你,必须去!”贺哲翰说完直接朝着停车场走去。

“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也准备好了一个新的身份,等你走了之后,这个家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了,这几十年来我从来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我很累,哥。”

贺哲翰停住脚,转头看向这个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看一眼的弟弟。从小他们兄弟俩就活在父亲的重压之下,而他弟弟更是因为跟德蒙阿诺年龄相仿而深交,却也因为跟德蒙阿诺交往密切背负着比他更沉重的压力。在他印象里,他的弟弟人前温柔优雅,人后常常神情阴郁,甚至随着年龄增长,眼眸深处常常有着无法抑制的阴鸷乖戾。可是现在,他的弟弟仅剩满身的疲惫。所有的锋利和不甘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消磨掉了。年纪不大,却已隐现沧桑。

贺哲翰对弟弟贺新宇此时的状态十分不满,但到了嘴边的训斥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沉默半晌后还是选择了退步:“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就随你,什么时候想来找我了,你知道怎么联系的。”

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贺新宇在原地怔怔的站了很久。看着头顶澈蓝的天空,缓缓吐出一口气,终于再也不用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中,终于可以不用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目标而活的面目全非了。

隐形了的飞船在斯尔格星球上盘旋了一阵,选了一处人烟稀少的矿地降落,距离白灼轻给出的时间还有三天,但是看费思城毫无动作,他显然不会顺着白灼轻的意思解散独立国了。越是接近斯尔格星球,上空的侦察机越多,看来费思城很担心白灼轻会悄无声息的来到斯尔格星域。不过他估计怎么都想不到,那样密切的侦察,还是这群人给登陆了。

一部分人继续留在飞船上,他们可没有打算从外面打进来,而是打算如果费思城不听话,直接从内部给他瓦解掉,所以留在飞船上的那一部分人要继续查探环境,监控着费思城的一举一动。

既然已经登陆了,白灼轻肯定在船上待不住的,而且对他来说这个星球以后就是他的了,不出来巡视巡视那怎么行,所以只带了两个比较稳重的妖修便和德蒙阿诺一起下来了。不过看到四周荒芜的环境,顿时不满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星球也小,那费思城怎么不挑个大一点的星球!”

阿诺好笑从空间里面取出一辆悬浮车来:“这里是一片矿场,人少矿多,适合我们悄悄的着陆,距离主城区还有一段距离,上车吧,我们先去主城区,不过模样要乔装一下。”

他们虽然不是明星,但这张脸的辨识度比大明星都不低,既然要给费思城一个措手不及的教训,自然不能提前被人认出来。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致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其中一个妖修瞬间闪身,然后从远处一堆乱石中拎出两个小鬼。

那个大一点的小鬼抱着年纪小一点的警惕的看着这几个陌生人,那个小的已经吓得抱着大的瑟瑟发抖,整个脸无声的哭花了。两个小孩子都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四角裤,只有那个大一点的孩子腰上还绑了个布兜,两个人身上瘦的只剩皮包骨,相互抱着蹲在地上也是小小的一坨,简直不能更可怜。

被人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看着,白灼轻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看向那个眼神跟个狼崽子似得大孩子:“你偷看我,还瞪我!你这什么眼神,还瞪?!”

那大孩子瞬间涨红了一张脸,大概气势不足的有些结巴,却还是不肯退缩恶狠狠地道:“谁,谁偷看你了!明明就是你们胡乱抓人!”

那年纪小的也不知怎么的似乎被吓的不轻,原本无声啜泣,听到他哥哥凶狠的话,忍不住哭出声了,却又胆小的死活憋着不敢出声,断断续续的吭着,更是可怜了。

阿诺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两个小鬼应该是附近矿工的孩子,一般在矿场做事的,要么是罪犯,要么是十分贫穷不得已的人,他们的孩子就算到了一定年纪,也未必能享受到帝国的教育,有些甚至一辈子大字不识。在这样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很难想象竟然还有人穷到不识字,一辈子只能靠苦力干活。但帝国人口众多,每一个生命星上,总有些顾及不到的角落。

这些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大概是偷溜出来玩耍的,被大人发现难免会感到恐惧,阿诺揽住白灼轻,让他别再捉弄他们了:“走吧,我们先去主城区吃点东西。”

白灼轻却没有顺着阿诺的意思,手一指,那个大孩子腰上的布兜直接被一股力量抓到了半空中,里面的东西散落的满地。那大孩子见状直接扑过来:“我的东西!”

白灼轻手一挥,将那两个孩子束缚住了,不让他们乱动。地上一颗红色的石头飞到了他的手里。

那两个孩子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不能动弹了,像是被什么捆绑住了一样,原本还算镇定的大孩子也慌了起来,红着眼睛忍着没哭,却更加凶狠的看向白灼轻:“我的!那是我的!”

白灼轻打量着红色的石头,他发现这两个小鬼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他们身上有一股奇异的能量,要不然这两个小鬼可不会让他多看一眼。阿诺也看向白灼轻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就在白灼轻将石头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就放出神识查探了一下,可是这石头只是平平无奇,他查探不出异样。

站在两人身侧的妖修却是咦了一声:“这石头上面竟然有奇怪的能量波动,不过令人不太舒服。”

那大孩子还在叫喊着将他的东西还给他,白灼轻看了眼其中一个妖修,那妖修立即会意,上前威胁道:“说,这红色石头是哪里来的,如果不说,你跟你弟弟当心小命不保!”

阿诺无奈扶额,见两个小孩被吓得脸色苍白,摆摆手让那个妖修退开,然后取出一份食物和一袋子星币放到那男孩的手中:“这石头对我们有用,告诉我们来源,这吃的和星币全给你们,还会放你们走。”

那食物的香气诱人的很,还有满袋子的星币,那两个孩子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星币,年纪小一点的眼巴巴的看着食物,连哭都不哭了,那大一点的孩子眼露犹豫,却也知道现在根本由不得他们选择,紧紧捏着手中的东西,开口道:“你先让我们吃东西,吃饱了我就告诉你。”就算最后要被这群人杀了,他们也要做个饱死鬼!

阿诺点点头,松开了白灼轻对他们的束缚,两个小孩连忙将袋子里的食物掏出来,你一口我一口猛塞,那吃相活似一辈子没吃过东西似得。

袋子里的食物被吃了一小半,两人的速度这才渐渐慢了下来,白灼轻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坐在悬浮车的门口,从地上捡了颗石头,不轻不重的朝着那个大孩子额头砸了过去:“快说,不说就将你们卖掉!”

年纪小一点的当真了,顿时泪眼汪汪的看着哥哥,生怕他们被卖掉。那大孩子心里哼了一声,倒也不再死犟:“十七号矿场,我们从矿场里捡到的,不过你们来晚了,十七号矿场已经塌了。”

阿诺随手布下消音结界,朝白灼轻问道:“这红石怎么了?”

白灼轻道:“这是封印石,但不是一般的封印石,这封印石一般是用来封存强大妖魔之物的,它会将妖魔身上的力量一点点吸干,所以你们人类对这个没什么感觉,不过这么一点也没什么用途,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修士在这里封存了什么妖魔,但是看这封印石里面的力量又少得可怜,不像是千百万年前的东西,倒像是新的。”

第160章:曾经的背叛之人

“根据塌方的范围以及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个十七号矿场并不是采矿过度导致的塌陷,而是由于内在的力量太过强大,力量由内而外的喷发,而又受到外界的阻压,当内在的力量仿佛泄气一般散去,而外加的压力持续,则形成了这一场塌方。”几个士兵通过现场的勘察以及从地上采集的碎石样本分析道。

阿诺点点头,哪怕没有那些仪器数据分析,他也能感受到这整个十七号矿场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站在深坑之中往四周看去,原本的平地仿佛一座座高崖,整个矿场的面积并不大,但是整个塌陷的坑却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束缚将修为给压抑住了一般。但那仅仅只是一种感觉,因为他们的修为并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一旁突然有人道:“这里似乎太安静了,没有虫鸣鸟叫,地上甚至连一只小昆虫都看不到。”

白灼轻坐在较高的一块乱石堆上,手里捧着一堆带壳的坚果悠闲的吃着:“当然没有,自然界最可怕的不是体积多么庞大的巨兽或者人类,反而是那些小到一只手指都能捏死的微小虫类,它们的感知灵敏的超越人类所知,越是危险越是诡异的地方,越是看不到这种小生物的身影。”

白灼轻说完有些不耐烦的看向阿诺:“我们什么时候走啊,这里一堆乱石头也没什么看头,地底下虽然有那封印石,但掩埋的太深了,真要挖出来还得费一番功夫,而且下面的封印石已经碎了,我也没有在这里感觉到魔物的存在。”

阿诺扫了眼四周,回头看向白灼轻:“那封印石真的只有封印妖魔之物的用途吗?你说那封印石不像是古物,能看出大概是多久之前动用过的东西吗?”

白灼轻取出那一颗红色的石头打量了片刻,不解的看向阿诺:“你想到了什么?这封印石大概也就百年内使用过了。”

阿诺走到白灼轻的身边,将堆放在他旁边的空壳扫到了地上,取出湿毛巾给他擦了擦两只手,又放了一袋坚果到他手上,这才道:“我在舒阳子的地宫中得到过一枚玉简,以前因为修为不够一直没能打开,也就是在来斯尔格星球的路上才想起这枚玉简还没看过。”

白灼轻顿时好奇道:“玉简里面有什么?”

“一些关于阵法的东西。”阿诺说道:“舒阳子是丹修,所以对于阵法大概涉猎的不深,可能只是将当时修真界一些基础法门收录进去了,里面提到过一种红魔晶,跟你说的这种封印石的用途很相近,对于克制一些妖魔十分有用,丹药阵法都能用得上,但是它还有个用途,那就是当结成一种特殊的阵法之后,可以吸取那一方天地中的强大气运力量为己所用。”

大概是人类修真界跟妖修界还是有一定差别的,整个荒一大陆奇大无比,即便东西一样,但各界的说法也有可能不一样,而白灼轻对于人修世界的一些东西也只是从族人口中得知,他知道封印石是因为这东西对于一般的妖修有克制的效果,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神兽后裔倒是作用不大,最多也就感到一点不舒服而已。至于吸取天地气运这种事,他还真没有听族中有人跟他说过。

不过虽然他没听过,但作为无所不知的强大神兽后裔,怎么可以有不知道的事情呢,所以听到阿诺的话之后,很是淡定的点点头:“关于这一点我也想过,但是这样窃取的行为,还是窃取一方天地的气运力量,这种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得到的,而这封印石也不是百万年前之物,那样玄奥的阵法以你们帝国的人类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

白灼轻说完,小眼神不自觉地朝着手中那红色石头瞄了一眼,这玩意还能吸取气运力量这么牛?

见到那看似淡定实际微微透出一抹小茫然的眼神,阿诺微微一笑也不点破,伸手将他嘴边一点食物碎屑抹掉:“饿不饿?我已经安排人先开出一块区域看看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估计要一两天的时间,我们先去市区转转,这里交给他们就行了。”

白灼轻刚准备点头,就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一旁的阿诺自然也发现了,微微蹙眉看向守在矿坑的士兵。守在附近的士兵连忙上前,直接将一队貌似是巡查的人员给制服。

那一群八人,穿着统一的着装,显然没有料到这里竟然有人,甚至还是一群看起来就相当不好惹的人,被制服的时候甚至还没有回过神来。

斯尔格是一个比较偏远的星球,没有主生命星那么繁荣强大,简而言之就是这里就是一处山窝窝,只要是有点能力的人,拼了命也想要离开这里,所以在这里异能者完全就是人上人的存在。这群人在这一片区域大概是安逸太久了,身为五级异能者在这样的地方,几乎可以说是横着走的存在。也许是完全没有料到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外来者,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压制的动弹不得的时候,所有人的神色是无比的震惊。

阿诺看着被压制的巡逻队,直接朝一旁的安子昂道:“封锁消息,直接拿下这矿场。”

万子昂点头领命,不用德蒙阿诺说,他也会立即安排人去这么做。一个已经坍塌了的矿坑竟然还有人员巡逻,并且还是一群五级异能者,哪怕在主盟星上也用不到这么高规格的巡逻队。虽然现在帝国一部分异能者已经走上了修士的道路,但从人口基数来看,高阶的异能者依然不多,五级异能者放在任何一个军队里面都是被重用的存在,但这里竟然只是日常巡逻,这根本不合常理。

那群被制服的人看到德蒙阿诺的时候还有些愣神,在明显不是对方对手的情况下,安安分分的保持安静不要惹怒了对方才是明智之举。不过一转眼看到那个坐在乱石堆上嗑果子的年轻人时,整个人犹如见鬼一样呈现出惊恐的神色。

白灼轻歪了歪头,看向大惊失色的一群人问道:“你们认识我?”

一旁的万子昂轻笑了一声:“我想帝国不认识白少的人应该少之又少,更何况我们即将要跟费思城开战了,这斯尔格星球显然会成为战场,这里一般的居民都会关注,更不用说这些士兵了。”

“刚刚那两个小鬼就不认识,还以为我会杀了他们,都给吓哭了。”

阿诺好笑的将小白从石头堆上拉了下来:“他们能够吃饱饭就已经不错了,消息闭塞很自然,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交给子昂就行了。”

被压制在地的八人满脸绝望,这都被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老巢还不自知,这场仗还怎么打。

万子昂的速度很快,在阿诺带着白灼轻从外面晃了一圈回来时,整个矿场已经被他们的人给控制住了。只是没想到,德蒙阿诺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一个老熟人。

白灼轻抱着一大半石头瓜跟在德蒙阿诺身后来到临时搭建的房间时,发现看到被捆绑在地的人之后阿诺的气息有了些变化,也跟着侧头看了一眼:“你认识?”一个满脸络腮胡长得很丑的男人,白灼轻确定他没有见过。

阿诺见到那人只是顿了顿,嗯了一声:“认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世界可真小。”

被捆住的邱弘光也诧异来人竟然是德蒙阿诺,他在这个星球已经呆了好几年了,随着德蒙阿诺的能力越来越强悍,原本还有些不甘逐渐变得畏惧,以前他觉得自己是迫于无奈呆在这里,后来是不敢出现在人前,宁愿畏畏缩缩在这里憋屈的活着。

定定的看了邱弘光片刻,阿诺开口道:“我以为你背叛我是为了得到更好,现在看来,你过的比以前更不如了。”

白灼轻忍不住插话道:“背叛?你们以前是朋友?”

阿诺点点头:“我们以前是朋友也是战友,还记得我体内最初的那一股随时有可能造成我异能暴动的虫皇能量吗,原本只是一场防线内的战役,按说不可能有虫皇这种等级的异虫侵入防线之内,哪怕就是有这种意外,也绝不可能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却在与虫族混战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要不是虫皇出现的突然,令队伍造成了混乱,后面那些牺牲绝对可以避免,而他正是那一场战役之后下落不明的副帅。”

被捆锁住的邱弘光冷冷一笑:“各为其主罢了。”

如果是最开始的时候,德蒙阿诺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平静。他虽然在那场战役中活了下来,可是整个德蒙军不少人折损在了那场战役当中,那些出生入死过的战友,那些鲜活的生命,只是因为邱弘光的一个各为其主就没了,他绝对会用最狠厉的手段让邱弘光生不如死。但是现在,他清楚的知道邱弘光只是一个棋子,真正该为那场血战付出代价的是邱弘光的那个主。

白灼轻在一旁一边一口口的吃着清脆鲜甜的石头瓜,一边道:“我这里有搜魂术,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一搜就知道了。”

邱弘光将目光转向那个令费思城都胆寒不已的青年,德蒙阿诺能够有如今这样的造化,靠的就是他身边这位白少。原本在他们的计划当中,德蒙阿诺会因为那虫皇而死,德蒙赫定然因此受到不小的打击,到时候再发动潜藏在德蒙军中的力量来一个釜底抽薪,让德蒙这两个字彻底湮灭在历史当中,这样他们就能取而代之。而他只需要换一个身份,就能拥有更好的一切。

可是德蒙阿诺没有死,他不死,德蒙赫就不会乱阵脚,只要德蒙赫这个主心骨还能稳住,哪怕他们动用了德蒙军中的力量也无补于事。就在他们伺机而动的时候,潜藏在德蒙军中的钉子被一个个拔除,不待他们想到下一步计划,德蒙军就已经被训练的犹如铁桶一般。就是当初一时的优柔寡断,没有趁着德蒙阿诺仅吊着一口气的时候动作,就错过了最佳时机。如果当时没有非要等着德蒙阿诺死再行动,现在的局势肯定又不一样。

阿诺朝着看守在邱弘光两边的士兵挥了挥手:“带下去好好审问。”

白灼轻看向被带走的人,不解道:“干嘛不用搜魂术?”

“严刑拷打的审问给士兵练练手,反正还留着一口气最后搜魂就行了。”

白灼轻咬着勺子斜眼看着阿诺,真是阴险的人类。阿诺伸手在小白的眉心点了点:“你那什么眼神?”

白灼轻低头挖瓜头也不抬道:“鄙视的眼神。”

阿诺的手顺势下滑,抵在小白的下巴处微微一抬,倾身上前一口含住那满是鲜甜瓜汁的双唇,不轻不重的吸咬了两下,满口清甜的香味。松开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味道真好。”

白灼轻将手里的瓜紧了紧,戒备的看着阿诺:“就找到这一个,你不准吃我的。”虽然这石头瓜没有灵气,但味道意外的好。这瓜生长在石头堆当中,扎根极深,只有在这种矿量丰富的地方才能生长,人工培植的没有天然生长的好吃。今天那两个小鬼游走在乱石堆中就是想要找到这种石头瓜,这一个瓜能卖不少的星币,但是想要从市场上买的话,掺假的不少,野生的没有那个运气还不一定能买得到。

阿诺轻轻的将这小白眼狼的脸蛋捏住,那细嫩腻滑的手感却让他不由自主揉捏了一下。白灼轻一手护着瓜,一手一把掐住阿诺的脸,不客气的反击捏住用力的拉扯。

两人嬉闹了片刻,阿诺见时间不早了,便想要带小白回到飞船上休息,不过白灼轻显然对审讯有兴趣,怂恿阿诺:“我们去看看吧,你不好奇那家伙背后的人是谁吗?感觉不像是费思城。”

阿诺将小白闹的有些散乱的头发重新扎了一遍,也没有故意吊他胃口:“的确不是费思城,这个星球之前是贺家的领地,我怀疑那些封印石也跟贺家有关系,也许贺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隐藏的深,如果这些封印石真的跟贺家有关,那么他们百年前说不定就已经接触过修士之类的存在或者物品了。”

第161章:费思城最终结局

随着白灼轻给出的时限越来越近,费思城越是坐立不安,因为他完全没有白灼轻和德蒙阿诺的消息,只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主盟星了,至于现在在哪里,是否正在靠近斯尔格星域,他的信息网竟然查探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仿佛那两人凭空消失了一般。原本他多少还有点信心,再强大的人也是血肉之躯,绝对扛不住科技武力的炮轰。可是现在他连要攻击的对象都找不到,一想到修士那神出鬼没的手段,说不定后天一早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位白少坐在他床边等着取他性命呢。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投降认输算了。

费思城的秘书长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费思城一脸深沉的模样,以为他是担心战略物资无法及时到位,毕竟如果之前没有损失那一批货物,他们的底气也能更足一点,连忙将最新的情况上报:“这次是贺家大少亲自领队,现在已经快要接近我们领域当中,根据我们的测算,如果是白少的那群修士,只要我们放出异虫,他们一时半刻恐怕也解决不了成千上万的异虫,而域外最不缺的就是异虫,所以只要接下来的物资情况能够保证,这一场战役我们的胜率很大。”

看着这群向来只会报喜不报忧的手下,费思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你以为那白灼轻会直接光明正大的打上门?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斯尔格,就潜伏在我们的不远处,只要给出的时限一到,他们就直接出现在我们眼前了,修士那种根本不科学的存在,你还真算不准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们。”

费思城顿了顿,又道:“这次是贺家那小子亲自带队?”

秘书长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收到了对方发来的消息,的确是贺家大少无误。”

费思城眸子一冷,无论是外界的群众,还是他们自己人,对于这次他们对上白灼轻这件事都是不看好的,这时候贺家一再被他要挟着送来物资恐怕已经是不得不憋屈的妥协了,竟然会让自己看好的继承人亲自走这一趟,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说是来送物资,说不定明知是他们不可能赢,特意来封他口的。毕竟任何协议都比不上一个不能开口说话的死人来的有保障。

费思城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了片刻,转头朝秘书长吩咐道:“将我们跟贺家所有往来的一切资料整理出来,就算是败,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阿诺一推门进来,白灼轻就睁开了眼睛,他知道阿诺是半夜出去的,虽然他根本不用睡觉,但躺在软软的床上实在是太舒服了,来到人类世界这么些年,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所以略微的挣扎了一下,他还是选择舒服的躺着。见阿诺回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贺家到底有什么阴谋?”

阿诺凭空取出一把梳子,将睡得乱糟糟的小白抱到了身上给他梳理毛发,也许是兽态睡得比较舒服,白灼轻常常睡着睡着就从人变成坨了。见阿诺要给他梳毛,选择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了阿诺的腿上,感受着后背上那不轻不重的梳理,白灼轻舒服的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见到这小懒样,阿诺的嘴角不自觉的微翘,想着从邱弘光那里得知的消息,便说道:“那邱弘光也只是个不重要的棋子,知道的消息有限,不过多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一百年前斯尔格星域就是贺家镇守的区域,但是这里的星际异虫数量并非最多也不是最少,加上原本星球就比较小,居住的人口也少,所以算是帝国边缘化中较为不起眼的存在。而这星球上只有少量的矿源可以开采,当初贺家申请之后,帝国将开采权当做是军队补贴给了贺家。

在邱弘光的记忆中,他就是在这个可以说是荒芜的星球上出生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就跟着一群乞丐行乞长大,后来为了抢夺生活资源,曾经跟其他的乞讨者发生过集体争斗,谁知他竟然触发了异能,然后被贺家军的一支隐秘部队带走,再后来就是不断的训练,经过一次又一次死亡的淘汰,最终成为了贺家放出去的棋子。

在其他军部安插棋子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行为,就算是德蒙家,也有在贺家安插的眼线,身为一方大帅,不止要有强悍的能力抵抗域外虫族,还得有全面的信息网。只是当时德蒙家和贺家双方关系十分的亲密,两方大帅情同手足,所以被安插到双方军部内的眼线只是形式上的,偶尔搜集一下无关紧要的情报互通一下而已。当时的邱弘光幸运的被分到了德蒙军中,源于两家关系亲密,邱弘根本不用去刻意搜集情报,反而因为能力出众,被观察过后没有异常的举动,从一颗不起眼的钉子慢慢提升,成为了不大不小的军官。

然而所有的平静都在六十多年前突然被打破,原本以为以两家的情谊,被安排在德蒙军的钉子根本不用过多的动作,只要安安分分隐藏身份就够了,没想到已经坐上了军官位置的邱弘光突然接到指令,要不折手段的爬上高位。那时候他就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安插在德蒙军的贺家眼线也彻底变了性质。

邱弘光被安插到德蒙家之后只接到过一个任务,也是唯一的一个任务,就是在那场虫战当中,引诱虫皇,伏击德蒙阿诺。当时虽然没有弄死德蒙阿诺,却也成功的令他异能暴动,不过也是因为这样而导致自己的暴露。也许是对自己计划十分有信心,也许是不舍得抹杀掉一个高阶的异能者,当时的贺家没有直接将邱弘光处理,反而将他安排送回了斯尔格星,命他守在这片矿场。

原本邱弘光只是以为贺家是在等风波过去之后再给自己重新安排一个身份,但是来到这片矿场之后,邱弘光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守在这里的修为最低的也是三级异能者,三级异能者给一个半废弃的矿场守大门,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来他在这里也发现了一处不知是不是意外的巧合,这片矿场在六十多年前,发生过一起爆炸事件,当时幸好只是深夜,下坑采矿的人不多,只有十来人的伤亡。但是在邱弘光有心的调查下发现,从那次爆炸事件之后,这里的矿工一个个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原因慢慢死亡,直到现在这里仅剩的只是那些人的后代,当时的矿工已经一个不剩了。而他们守在这里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封锁这里,谁也不能离开,任何人想要离开这里,只有死。

白灼轻被阿诺梳毛梳的丧失了思考能力,听到阿诺从那个谁那里得来的情报,伸出一只爪子用力的拉伸了一下,然后从趴着变成了侧躺:“那我们接下来要干嘛,还剩明天一天了,明天要是那个姓费的不听话,我们直接去弄死他!”

阿诺抬起他的一只小爪子轻轻揉捏了几下:“我会处理好的,到时候你只需要发一则视频,告诉整个帝国,斯尔格被你接手了。”

白灼轻的眼睛顿时一亮,两个圆圆的耳朵瞬间便竖了起来,不过嘴里却是十分矜持的说道:“虽然这个星球小了点,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了吧。”他家伴侣兼小弟,总算有点划分地盘的小自觉了,想他堂堂白虎,拥有的地盘怎么能那么小呢!这是第一步,以后那些星辰大海全都是他的!

知道这片矿场可能有问题之后,万子昂集中力量将已经塌陷的十七号矿场给整理了出来,这工作量换做是以前,哪怕穿上机甲少不得也要个两三天,但是有了那群妖修的帮助,在已经拿下了这片矿场的控制权不用担心暴露的情况下,那些妖修们一爪子或者一尾巴,轻轻松松的就将那乱石堆给挖开了。

根据从邱弘光那里得来的情报,这十七号矿场是在半年前突然坍塌的,整个矿区一共坍塌了有七个地方,坍塌的时间差不多就在这一两年之内,万子昂在地图上标注出已经坍塌了的地方,德蒙阿诺一看,坍塌的七处地方像是排列有一定规律的星轨,而已经挖开的十七号矿场地下也有残留的封印石,以及似乎已经被抽光了所有能量后碎掉了的红色粉末。

手上有用的信息太少,光凭他们所知的还无法推断出贺家到底在做什么,不过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解决掉费思城。

整个帝国群众都在关注着这一天,白少给出费思城期限的最后一天。当那天白少的视频发出之后,众人等了很久,却没有等到费思城的回应,听从斯尔格上群众翻越星球网传来的消息,费思城早就开始集结力量,这完全就是要跟白少硬干的节奏。

这斯尔格星球虽然较为偏远,但好歹也是帝国的附属星,现在先被费思城搞独立,紧接着看白少的动作,从费思城手里抢回斯尔格星球之后恐怕也不会白白还给帝国,以白少的脾气,自个儿独占的可能性更大。明明就是帝国的资源,却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打脸,看帝国政府毫无动作的模样,众群众无奈的摇头,形势不如人,大概也就只能这样憋着了。

只能这样憋着的帝国总统: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就在凌晨一转钟,德蒙军的官网竟然开了直播。星球跟星球之间的网络对于一般平民群众来说,没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一般来说是不互通的,但是这点障碍对军方力量来说自然是不值一提,他们都拥有各自的星际网络,所以官网的直播是整个帝国各大星球的群众都能第一时间看到的。

只见视频内,身穿一身白色休闲服,依旧是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颜,那如墨一般的长发被随意的束起,显得慵懒而无害,直看的观看着直播的众人忍不住口干舌燥脸红心跳。但是视频中的人说的话却不是那么无害了。

“费思城,你的死期到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令费思城忍不住砸了电脑,然后几乎是咆哮着朝下属喊道:“只要我有个什么意外,立刻给我发动异虫暴动!就算是死,我也要拖着整个星球陪我一起死!我要让德蒙阿诺看看,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为他死!”

“真可惜,直到现在,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还是低估了修士真正的力量。”

听到从自己身后突然传出来的一道声音,费思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涌上头顶,看着众下属瞬间变得惊恐的神色,费思城不用回头也知道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是谁。

一颗摄影小机器飞虫被白灼轻给放了出来,黑了一段时间的屏幕再次有了画面,但是看到视频中的人,网络上再次沸腾了。

【卧槽,这才多久,竟然直接杀到费思城的老巢了!就这悬殊的实力,费思城竟然还敢作死,何必呢?!】【修士,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变得好可怕。】【原本以为至少能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谁知道竟然就这样的落幕了,还以为白少给费思城一个月的时间是因为他自己也要准备力量,结果这根本不用,就这群修士神鬼莫测的手段,我只想问,还有谁!】【又被白少帅一脸,我的少女心再次苏炸!】【一群脑残,高于帝国的力量就应该直接被抹杀,帝国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整个世界有它该有的秩序,像这群修士就是破坏这份秩序的存在,帝国的未来恐怕会因为这群修士而分崩离析,你们这群脑残还在喊帅,等着以后被这群修士给奴役吧!】【楼上有本事你就去啊,我们给你加油助威,一成不变只会落后,如果有了更强大的存在我们该做的是追求而不是抑制!只有弱者才会惧怕更强大的存在!】网络上莫名其妙的开始歪楼了,但是围观的群众一边欢乐的刷屏,一边屏息以待看是否会发生白少一怒血溅三尺的事件。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白少并没有动手,反而是坐到一边,而他的手下直接将整个会议室的人给控制起来了,更是压着费思城双膝跪地。

除了总统,四大帅向来是帝国最高的存在,曾经那样一个足以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却以如此耻辱的姿态面向众人,令众人看的一阵沉默。而在那群妖修手下根本没有反抗余地的费思城看着面前的白灼轻,直接便是一声冷笑:“不过就是死,但你们修士不是要讲什么因果吗,白灼轻,斯尔格星球上无数的无辜百姓将会因你而死,这份因果你背定了!”

围观直播的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这恐怕是费思城早就打算好的,如果能够一战,那么他会操纵着那群异虫直接对上白少的人,如果没有正面对战,那么就直接发动异虫,无数异虫失去了控制,最终为这场斗争买单的将会是星球上的无辜群众!好恶毒的算计!

白灼轻闻言便是一笑:“都说了,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永远都低估了修士的本事,你儿子是这样,你也是这样,真不愧是父子。”说完,手一挥,直接调出另外一幅画面。

画面中是漫漫银河,无数只丑陋而巨大的异虫正朝着星球的方向发出猛烈地攻击,不过可惜的是,挡在异虫身前的是无数只小型战机,飞行的机甲,以及能够凭空在太空中来去自如的修士。虽然跟庞大的异虫相比,那些人小到犹如蝼蚁,仿佛异虫的一只触须轻轻一拍就能直接将人砸死,可是每当各种银光闪过,那些巨大的异虫不是被砍断了触须便是伤及要害,正在吃痛的狂叫扭动着身躯。

只要跟异虫战斗过的人都知道,异虫的外皮无比的强悍,哪怕是帝国最新型号的武器,砍在异虫的身上最多只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人类已经进化的十分强大了,却也跟异虫僵持至今,到现在都没能彻底灭绝它们。但是现在,那群修士仿佛只是随意的挥一剑,那些异虫的触须就犹如豆腐块一般被纷纷砍落。如果说这就是异能者跟修士的差距,对他们来说再也没有比这个令他们更加直观的认识了。

白灼轻看向费思城:“如果你说的是这个,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群小虫子虽然多,但也就是处理起来有些费事,并不是多么难解决的问题。”

从未有过的绝望爬上了费思城的心头,此时此刻他无比强烈的认知到,再如何精心的阴谋算计,在真正的强大面前完全的不值一提。回想这些年跟姓贺的种种计划和展望,简直就像是一出彻头彻尾的笑话。如果没有被贺鲲鹏那描绘出来的强大未来所迷了心窍,他现在还是帝国的大元帅,还手握重权,虽然有个不成器的儿子,至少还有个可以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自己的一无所有,费思城低笑出声,双目血红的抬头看向白灼轻,整个表情狰狞而扭曲,显得尤为疯狂的道:“原本我想着如果我失败了,总要拉个垫背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会等着,等着看你是否真的手段通天,将帝国必亡的局势扭转,哈哈哈哈哈哈!”

疯了,这是所有看着直播的人心中闪过的念头,输的这样一败涂地,也不知道计划了多久,结果才堪堪一个月的时间,就溃不成军,这换做任何人恐怕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只有镜头另一端的贺鲲鹏知道费思城没有疯,只要白灼轻不杀他,他就会好好的活着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摧毁这个帝国。

确定了费思城那边没了威胁,他也不用冒着暴露的危险灭口了,刚将直播关上,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了房间,看向贺鲲鹏道:“刚刚收到的消息,大少连同那一艘货船,全都失踪了。”

第162章:自立为王的小白

当人类有了强大科技的加持,建造房屋这种小事虽不至于一夜高楼平地起,但着实不需要费多大劲就能建造出相当宏伟的建筑。当费思城直接宣布独立的时候,就直接在斯尔格星球上建造了十多处行宫,那规格全都是按照主盟星上总统宫的标准来的,可以说是极其奢侈。白灼轻将费思城给拿下之后,这些原本属于费思城的财产自然全都被他接手了,但习惯了修真界抢劫模式的白灼轻发现费思城身上竟然只有两枚空间钮,并且空间钮里面也是热武器居多,连能量石都没多少块,很是嫌弃的随手丢掉了。

好在十分了解他的阿诺让万子昂跟着他,见到白灼轻的举动,跟在他身后将那空间钮给捡了起来,笑道:“里面有价值的东西虽然少,但有一些费思城的印鉴在里面,要接手他的财产就少不了这些东西。”这个价值自然是对白少而言的,否则里面随便一样武器出手都能卖不少的星币,大概也只有修士才会对这两枚空间钮里面的东西不屑一顾了。

白灼轻闻言眼神奇怪的看向万子昂:“现在整个星球都是我的了,我想要得到他的财产还需要那些东西干嘛?费思城总不至于傻到都叛变了还把财产都存在帝国当中吧。”

看着眼前的白少如此理所当然的模样,万子昂一时噎住了,这话说的他还真没办法反驳。但听归听,该留的还是要留。像这些上位者不可能将所有的财产安置在一处,这些人总会给自己留下无数个后手,所以德蒙阿诺才会让他跟着白少处理这些后续。

直播的窗口已经关闭了,但全帝国都知道现在的斯尔格星球是属于白少的了,至于总统是否有那个能力从白少手里将星球讨回来,大家都是不抱希望的。不过星球的归属权在白少手里也好过在费思城手里,看费思城利用吸血虫控制异虫的这个举动就知道他有多大的野心了。虽然白少来历神秘本事强大,也许是颜好,大家都觉得白少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就算他拥有了那颗星球的所有权,最大的差别大概就是帝国少了一个星球的税收,其他的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至少原本斯尔格星球上的人不用担心接下来的生活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了。

预期中可能会发生的一场壮烈而持续的战役没能如人所愿的上演,各种所谓的专家前期对于这些局势的预测没有一个应验的,谁也没想到那费思城做了那么多应对的策略,手中还掌握着控制异虫的方法,竟然在连一点火花都没有点燃的情况下就这样败了。

没有战争就没有伤亡,对于费思城的结局群众虽然觉得有点出乎预料,但这样无疑是最好的。而直播平台虽然关了,但是在总统会议室内,会议室中央的屏幕上正在放映着德蒙阿诺带领部队清剿虫族的画面。

那些巨大而丑陋的异虫就像是整齐有序的军队一般在朝着星球发出攻击,要如果不是后方有一列列的修士防守,前面有大批的士兵驾驶着小型战机驱赶着,凭借着这样有计划有指令的异虫攻击,按照以前的防守力量来说,这颗星球恐怕早就沦陷了。

看着在没有借助任何科技力量的情况下就那样悬浮在宇宙中的修士团,总统的目光落在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黑色旗子上。那些修士以五人为一单位,正齐齐的朝着各单位中间的黑旗发功着,接收到那修士共同释放出来的力量后,黑旗发出一阵阵的光芒,几十位修士各自守在一方,而从他们手中的黑旗里所发出的力量遥相呼应,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正是因为有这道屏障才将那不计其数的异虫阻挡在星球之外。

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物的总统一面感叹修士的了得,一面朝德蒙赫道:“那黑旗竟如此神奇,防御力之强竟然远超如今的科技无数倍,修士之物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看着画面中在德蒙阿诺的指挥下被攻击的节节败退的异虫,德蒙赫自然是骄傲的,这是他的儿子,如今放眼整个帝国,这一辈的年轻人还真没有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听到总统的话,心情颇好的解释道:“黑令旗,那是灼轻的灵器,一面黑令旗若是爆发出所有的力量足以毁灭一颗星球,这就是灵器的厉害之处,不过好在我们身处一个和平的时代,而灼轻来到我们这里之后感受到的也是我们的友好,否则得罪这样的一个存在,那就太可怕了。”

德蒙赫说完笑着环视了一圈,看向众人:“你们说是吧?”

虽然损失一颗星球的利益不足以令帝国伤筋动骨,但这损失还是十分令人肉痛的。帝国并非总统一个人说了算的,这部分利益同样关乎着内阁和一些重臣,无论是之前被费思城占据还是现在直接被白灼轻给占领,政府中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但之前他们就碍于被人为控制住的异虫不敢贸然行动,现在看到那群修士的能耐更是不敢有所动作。

不过比之前的情况要好的是,德蒙阿诺可是一个正直善良忠于帝国忠于人民的大好青年,如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许有商讨的余地。尤其是他的父亲德蒙赫如今还在主盟星上,对方明显没有跟帝国撕破脸意思,凭着他们这些老狐狸的交际手腕,还是可以谈一谈的嘛。

不过在听到德蒙赫的这番话之后,有些有想法的人脸色顿时变了几变。这德蒙家军人出身,就目前来看虽然有野心,但并没有到丧心病狂的程度,依然是以人民的利益为先。可是那位白少不是啊,要是一个没谈好适得其反,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让帝国换个主子?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近段时间一直很低调的贺鲲鹏开口道:“关于斯尔格星球,我想在场的就你比较有发言权,如今白灼轻的意思很明显,他已经将那星球圈划成自己的地盘了,但这个先例一旦开了,这个帝国迟早会被分化,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吧。”

德蒙赫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解决了异虫危机,那些修士那些士兵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阻止了一场巨大的伤亡,在你们踌躇观望不敢正面应战的时候是灼轻站了出来,如今危机过后你倒是有话说了,那你现在想怎样,让我出面叫灼轻将星球的所属权交出来?不好意思,我没那么深厚的家底去补偿他们这次所付出的,自然做不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贺鲲鹏脸色一冷,原本沉默的众人更加安静了,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克制了几分。德蒙家和贺家反目虽然没有摆在台面上,但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可是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这样不客气的较劲。四大帅如今只剩三位,保不齐贺家为了对付德蒙家跟莱尔家联手。不过现在德蒙家背后又有修士的力量支撑,这局势还真说不好谁强谁弱。眼见两位大佬争执起来,为了避免被殃及池鱼,该安静的时候还是要安静的好。

总统敲了敲桌子,将原本僵持的局面打破,见气氛稍有缓和,这才开口:“一个月之前我问过你们是否要主动出击,在白灼轻之前将斯尔格星球收复回来,最后是你们要静观其变,现在我依然尊重你们的决定,是和平商谈还是武力解决,亦或是让出一颗星球换来暂时的和平相处,大家都可以表一表态。”

这样重大的决定自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所结果的,在众人还在衡量利弊的时候,原本播放着太空中战斗情况的画面突然一转,一个俊美若仙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青年出现在了画面当中。

看着会议室内气氛冷凝的众人,白灼轻微微一笑:“斯尔格我已经拿下了,很快我就会发出声明,斯尔格将重新命名为白国,我会为这个星球重新树立起一道屏障,今后的贸易往来也会有专人来负责,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与白国之间的商贸关系,如果想要跟我们交易,今后的一切都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如果你们有那个本事,随时欢迎你们来从我手里抢走这颗星球的所属权,如果没那个本事千万记得别乱蹦跶,我脾气不好,谁要是碍我眼了后果自负。”

白灼轻说完整个画面一黑,就连原本德蒙阿诺特意为他们打开的视频窗口也关闭了。这下大家也不用在商议了,没那个本事将白灼轻一次性拍熄火,还是别撩拨试探上去了。

将与主盟星的链接关闭之后,白灼轻这里的画面就变成了跟阿诺的视讯。虽然费思城被关押了,但是那些异虫并不是说退就能退的,而且星球上费思城原本的力量也没有清理干净,但这些事情就不是白灼轻需要头疼的了,对外有阿诺,内有万子昂,他身为他们的主子,只需要舒舒服服的享受成果就行。

“主盟星上的那群人这段时间内应该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了,就算贺鲲鹏想要借助力量搅乱这团水,有父亲和总统在也不会让他如愿的,现在星球是你的了,你可以按照你的喜好去构建你的帝国了。”

白灼轻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他现在也是一国之主了呢!看到阿诺那边还在战斗的背景,白灼轻忍不住道:“你那边还要多久才能搞定啊,那么几只小虫子哪里需要这么久,你也太弱了吧。”

阿诺听到小白这变相想他快点回去的话,轻声一笑,然后点了几下按钮,原本毫无坐姿半躺在沙发上的小白见到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阿诺,下意识的跳了起来,惊讶道:“你回来了?你不是在太空上吗?你骗我!”

阿诺伸手将他搂住,不碰还好,一碰白灼轻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虽然触碰到的地方有实质性的感觉,但跟平时阿诺抱他的感觉又不一样,不由得奇怪的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阿诺好几眼。

见到小白疑惑的样子,阿诺低头在他额上亲了好几口:“这是全息投影,只有精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办到,并不是我本人回来了,这次域外异虫的数量不少,虽然有修士的加入,但想要清理干净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我想你了,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回来抱抱你。”

听到这话白灼轻忍不住心口一痒,总觉得浑身有些麻麻的,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上翘,却还是矜持的忍住了,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阿诺:“你怎么这么粘人,真是的。”

见到那傲娇的小模样,阿诺低头一口咬在了那白嫩嫩的脸蛋上。

第163章:如意阁主是白少

白灼轻不像费思城那样担心一些后续的问题迟迟不敢动手开发整个星球,在他第一时间占据整个星球之后,直接朝着整个帝国发出了一则声明,并且立即开始着手整顿整个星球,颁布他拟定的法规,毫不客气的向全世界宣布他的所属权。最重要的是,将主盟星上的第一丹阁以及如意阁搬迁至白国。帝国少了一个星球原本就可以说是损失巨大,现在第一丹阁也被撤离,光是每年税收这一项,就足以令整个帝国肉痛好久好久的了。

众所周知这第一丹阁明面上是德蒙阿诺的产业,但实际幕后是白灼轻的人在打理一切,现在白灼轻有了属于自己的领地,将第一丹阁迁移回自己的地盘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这如意阁也一夜之间消失,然后重新在白国开业,这就令帝国群众十分的震惊了。这如意阁竟然也是白灼轻的产业,再联想曾经见到过的如意阁阁主,虽然容貌模糊不清,但一身白衣,修长的身形,不对比还好,这一对比不就是白少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黄家想要借助如意阁的力量对付德蒙阿诺,然后被那般不客气的丢出来的情景,那时候那样义正言辞的阁主,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忍直视了!】【哈哈哈哈哈知道事情真相的黄家简直眼泪掉下来啊,大写的一个惨,想要对付德蒙家然后求助到白少头上,还有比这死的更冤的事吗!】【想当年白少的内心独白:卧槽你要对付我家阿诺竟然还敢求到劳资头上来,就没见过这么自找死路的蠢货啊!不死你死谁啊!】【这如意阁以前来历神秘,底蕴强大,即便是等价交换,但还是给了一些走投无路的人新的生机,以前不知道如意阁的来历敬着远着也就罢了,现在知道这如意阁就是白少的势力,哪怕不相助,恐怕也不会为敌了。像是被如意阁治好的康毅,康家肯定不会站在白少的对立面了,还有被找回了独子的孟家,被治好了先天经脉堵塞的乔伊斯家等等,粗略一算,这大大小小的势力也有不少,集结起来恐怕都占了帝国的大半江山了!】【细思恐极,通过这如意阁,仿佛窥见了白少野心的冰山一角,这如意阁平日里完全不显,比起生意常年火爆异常的丹阁,简直可以说是门庭冷清,但是现在这慢慢细数下来这如意阁的力量早已不知道渗透的多深了,比起丹阁财货两清的交易,这如意阁才是人脉的关键啊。】某处偏僻的小行星上,看着帝国最新的新闻,康毅平静的面容上丝毫看不出情绪,不过对于十分了解他的毛猴却一再忍不住的朝他偷瞄,见老大朝自己看过来,毛猴连忙挺直腰板的坐好,然后小心翼翼道:“老大,你,你没事吧?”这心爱的人原来早有所属,这种事换了谁恐怕都会情绪低落的。

这些年他们跟随老大南征北伐,自从老大治愈之后,似乎想要将耽搁的那些年全都给讨回来,然而他们鬼王军名气越来越大,得到的好东西越来越多,送去如意阁的也越来越多,甚至有一段时间不知从何时流传起如意阁是迷惑人心的邪教,老大二话不说的带着他们将散播谣言者给一锅端了。他们鬼王军上下谁不知道老大情陷如意阁阁主,只不过碍于修为的差距甚大,才只能百般委婉讨好。他们都在暗自打赌,赌老大什么时候能够抱得阁主归。结果呢,谁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康毅自我嘲讽的一笑,随即将屏幕关闭,看向毛猴冷声道:“不去训练在这里浪费光阴,下次掉入虫窝你就干脆别出来了!”

毛猴顿时一噎,这不是怕老大承受不住特意来关心关心嘛,简直好心没好报,心中腹诽了几句,缩头缩脑的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段时间老大的心情估计都不会好,还是别往他跟前凑好了。

当四周仅剩康毅一个人的时候,一段无声的影像投射了出来,恢弘大气的宫殿,精美华贵的宝座,一身白衣的男子尊贵不凡,即便面容被遮掩的看不清楚,但那身姿那周身的气质依旧令人不自觉的沉沦其中。

康毅原本以为即便有生之年无法得到那人的垂青,但只要自己心中有情就够了。可是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爱的不过是一片虚影,是自己所看到的强大,并不是真真正正的那个人。如果真的爱,那几次三番跟那白灼轻打过交道又怎会认不出来。

虽然白灼轻就是如意阁阁主的事情并没有得到官方的证实,但曾经与如意阁有过接触的人看到这则新闻之后,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认定。只是可惜那位白少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他们高不可攀的存在。就算想要报恩也完全的无处下手,他们能做的大概也只是如果某一天白少真的跟帝国对立起来了,尽量的保持中立不给白少添堵了,甚至如果在不成为民族的罪人的前提下,给予一定的助力也是可以的。

对于那些人的想法白灼轻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当初成立如意阁也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无权无势,想要掌握一股凌驾在这个帝国政权之上的力量而已。后来发现通过如意阁可以积攒气运,重心就偏移到收集气运上了,至于如意阁其他的附庸价值白灼轻是从来没有看出来过。而阿诺也觉得他不适合那些钻营的事情,只要开开心心的跟人交易气运就好,所以也没有点破过,就任由如意阁自由发展了。只是他先前大概也没有想到,顺其自然自由发展的如意阁竟然会在不知不觉间,与多方势力都有牵扯,若是集结起来,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要说如意阁的事情最震惊的不是那些群众,而是从如意阁存在的开始就格外关注着的帝国政府,尤其是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与之接触的总统。如意阁最开就将姿态摆的格外高,如果政府不寻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接触上去,一开始便会低人一等任由人拿捏。不想处于那般被动的局面,那就只能等。结果谁也没想到,如意阁阁主和白灼轻竟然是一个人。想到这些年曾经跟如意阁有过接触的世家或者地方势力,那些成功的从如意阁中如愿以偿的人,总统就觉得一阵肝疼,那个白灼轻,果然生来就是克他的吧。

白灼轻抱着电脑看到官网下面的那些刷屏,转头朝刚经历了一场虫战回来的阿诺吐槽道:“你们人类真现实。”

虽然每天都会通过视讯见面,但好些天没有亲密接触过的阿诺抱着小白舍不得放手。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能够酣畅淋漓的战一场,从战斗中不断提升自己才是最畅快的事情。但是现在,哪怕就这样抱在一起看着毫无营养的论坛刷屏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就着小白转过来的姿势,阿诺伸头在他双唇上亲了一口:“怎么了?”

白灼轻指着屏幕道:“以前这些人都喊着要大腿要挂件要男朋友,现在都嚷着要给我生猴子了,虽然我高贵的血统肯定生不出来那样低下的生物,但他们的意思我明白,就是想要嫁给我嘛,不就是我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还有一个星球所以身价倍涨了,太现实了!”

阿诺忍不住轻笑出声,将小白抱的更紧了一些:“得亏我眼光独到早早就抱上了你的大腿成了你的人,不然现在的小白我都高攀不起了。”

白灼轻得意的一哼,骄傲的抬着小下巴看向阿诺:“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受欢迎的,你要乖乖的听话将我伺候好了,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在呢!”

那傲娇的小模样直把阿诺看的心痒的不行,一只手慢慢伸进了怀中之人宽松的衣服里,嘴里调笑道:“好的我的国王陛下,亲爱的主子,小的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当那白皙嫩滑的肌肤上,被阿诺吻出一片又一片的殷红时,被伺候的人已经忍不住抬起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缠绕在了那劲瘦的腰身之上了。

星球之外的异虫已经被剿灭的差不多了,那在太空中堆积一片密密麻麻的虫尸将会是白国国库的第一笔巨大的收入。新的国策正在实施,整个星球的建筑按照任性的国主的要求也在一一重建,那也是一笔巨大的投入,哪怕有第一丹阁做支撑,恐怕也将会吃力的很。在主盟星上德蒙阿诺手下的干将也在过来的途中,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万子昂在打理。

苦逼辛劳的几天没合眼的万子昂抱着一沓文件和规划无语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禁制,默默侧头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只觉得跟随了这样一个强大却又任性的主子,心好累。

在所有人都关注着最新诞生的白国国主的时候,五大生命星上,一股黑暗的力量正在悄悄的渗透。

第164章:未来的天堂白国

建立一个新政权很难,但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调整却很简单,虽然斯尔格星球已经正式命名为白国,但星球上的原住民生活却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只是重新登记了一下本地户口信息,除了较为敏感的职业会被重点审查甚至暂时的停职,政权的变动并没有影响到平民身上。

白灼轻作为一个十分明主的国主,虽然他占据了这颗星球,但却给了这里原住民选择的机会,是更改户籍信息落户白国,还是想要回到帝国继续做帝国的子民都可以自主选择,他也安排了飞船一批批将那些不愿意做白国子民的人送返帝国。虽然现在人口较多,甚至帝国已经开始着手开发第六个生命星想要转移一部分人口压力,但是对于白灼轻送返来的人却是全盘接受,只有人多,手中才会有力量可以发展。

帝国政府也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中无形的收回了部分的军权,费思城留在帝国的部分军力,以及德蒙家为了白灼轻的举动对帝国退让的安抚,多多少少也增强了总统手中的力量,总统也不知道这是该喜还是该忧。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损失了一颗边缘小星球,却让政府手中的力量更加凝实,没有发生大规模伤亡的战争,也没有造成帝国子民的恐慌,一切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然后自然而然的令众人接受了这样的变化。比起当初费思城闹独立时做的最坏的猜想,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眼看情况已经这样也没办法挽回了,总统只得安慰自己,如果能维持这样的局面似乎也不错。

而在白国那边,原本的斯尔格就是一颗资源缺乏的边缘小星球,缺乏到已经不足以用贫穷来形容了,只要有点能力的人绝对往大星球发展了,可是原本就资源不丰富,留下的本来就是没有本事的人,一代代的繁衍下来,觉醒了异能的更是少之又少,大多数只能勉强生存下来,根本没有那个本事离开这颗贫穷的星球。白灼轻颁布下来的新法令,令不少人看到了机会。只要他们不愿意留在这里做白国的子民,就有机会被送回帝国。这里世世代代不知道多少人一辈子的梦想就是离开这里,遇到这样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原本这颗贫穷的星球登记的人口不足一亿,发现这可能是唯一离开这里的机会之后,愿意落地成为白国子民的更是少之又少。白灼轻出星币出能源的将那些不愿意留下的人一批批送走之后,本来就人口稀疏的星球更是令人没眼看了。

一直关注着白国动静的人见到白灼轻的举动更是忍不住在心底嘲笑,也笑那德蒙阿诺到底过于年轻,他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壮大人口吸收更多的人力,而不是将那些人都给送走。本来星球就够贫乏了,只有人力才能将那荒芜的星球发展起来。他们倒好,反倒将人送走了。这样不出百年,那星球估计就彻底成为一颗废星了。按照德蒙阿诺的能耐他肯定不会做这样等同于自掘坟墓的傻事,估计是心高气傲的白少不乐意别人不忠心的臣服,干脆一挥手将那些人全都送走了。

在将那些不愿意留下的人一批批送走的时候,德蒙军也一批批的来到白国。德蒙军中的士兵部分隶属于德蒙家,是他们历代私养的军队,部分还是属于帝国政府。当白灼轻和德蒙阿诺占据了那颗星球之后,德蒙赫已经开始分离军队了,将政府的力量分化出来,然后按照个人意愿,愿意离开的就送往白国,有家口拖累或者其他原因不能离开的,就转交给政府。

这也是总统至今稳如泰山的原因。费思城的力量部分被白灼轻给吸收,部分被另外两帅给分食,但是最大的部分还是流落到了总统手上。加上德蒙赫交接出来的,现在总统手上的军力已经可以稳压另外两帅了。自从人类成立了帝国之后,政府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象征,所以才会有四大帅相互制衡。这还是第一次政府手中的力量超过大帅的,对于总统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突破,但同样也面临着变化。只是这变化最终是好还是坏,暂时还无法定论。只要白灼轻愿意安稳的呆在那颗边缘星,他想,他愿意对白灼轻做出最大的让步。毕竟这件事真要说起来,他获益也不少。

而白国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口稀少了,只能说彻底凋零了,哪怕就是逐渐转移过来的德蒙军加起来,也不过数千万的人口而已,对于一个星球来说,这点人已经相当于星球的灭绝了。但是对白灼轻而言,人少才便于他的发展。他要的可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以他的眼光乌合之众才看不上眼呢,既然他有了自己的星球,在修真界来说相当于有了自己的领土城池,那么作为他城池的子民,自然也是他手中的力量,肯定是要好好培养的。

将最后一批不愿意留下的人给送走之后,护持着整个星球的大阵也被安置好了,一旦激活阵眼,不止可以防御外敌,还能令整个星球重新焕发生机,只要这片星域不陨落,不来一个超级大能的破坏,这个大阵就能一直维持。利用星辰之力维持大阵,而大阵蕴养整个星球,星球的生机又能反哺回星辰之中,如此循环,不出百年,这颗贫乏的小星球将会不输那小绿洲。

能够维持一颗星球的大阵自然不是随随便便一件法器能够搞定的,哪怕这星球小的对白灼轻来说甚至还没有他们白虎族在荒一大陆的领地大,但这好歹是他第一个领地,自然舍得拿出好东西来一一布置。这灵源就是其中之一,也是白灼轻打算置于阵眼焕发整个星球生机的宝贝。

那灵源哪怕在荒一大陆都是难得之物,一颗灵源若是慢慢蕴养,千年万年之后能够孕育出无数的灵脉来,那是长期发展。短期来看,安置了灵源之后这个星球会逐渐的生机勃发,以灵源为中心,灵气也会慢慢扩散渐渐浓郁至整个星球,到时候这个星球的修士发展起来绝对比其他星球快得多。所以人少对白灼轻来说根本不是事,人多反倒还会过多的消耗灵源之力,等到相辅相成的阵法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之后,人口自然也发展起来了,也经得起消耗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白灼轻还是不满意:“要是有几条灵脉就好了,这样不需要百年,十来年我就能把这里发展成小绿洲那样适合修士修炼的环境,那些有眼无珠的东西,到时候想求着进来我都不让!”

偌大的办公室中,身为国主的白灼轻毫无坐姿的躺在沙发上抱着虚拟屏幕一边刷着论坛一边玩着游戏,而阿诺兢兢业业的一份文件一份文件的批阅着,虽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也不是多难的事,身为大帅的继承人,他曾经学习的东西丝毫不亚于一个帝国的继承人,但是他的大腿上有一双白皙细嫩的脚丫子,看到什么有趣的新闻,突然想到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出来发展星球时,都会用脚趾头不轻不重的戳一戳他,时刻挑战着他的克制力!当腿上的脚丫子大概无聊了,一下一下在他腹部轻点的时候,阿诺放下文件一把握住那不断撩拨他的脚。

脚被握住,白灼轻抬头看向阿诺,满眼无辜疑惑的表情:“干嘛?”

阿诺到底不是满脑情爱的人,那灵源已经放置了下去,按照规划,将会围绕着灵源建立一座座居民区。不过灵源的中心地带除了建造一座国主居住的宫殿,宫殿之外百万公里之内将会建立军部营区,直接由国主统辖,建立学府,有灵根的培养成修士,没有灵根的教授科技知识发展科技力量。然后百万公里之外将建造一片片城区供人居住,以及灵田工厂等商业区,科技和农业共同发展。

这些事情都是立刻就要落实执行的,还有星球上仅剩居民的搬迁工作也要尽快展开,所以哪怕阿诺被这样撩拨了也只能忍了,白日宣氵壬偶尔是情调,次数多了总归影响不好。揉捏了一下那嫩滑的脚丫子,阿诺点开规划图递给小白道:“这是最新研讨出来的规划,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白灼轻被他揉捏的直痒痒,朝着他踹了一脚之后便把脚收了回来,翻看着那犹如实物的图片,摇了摇头:“悬浮线要降低一些,还要规定下去,御剑飞行不能低于多少米,不然遇到那些技术差的撞上去就太美了。还有这些建筑也太丑了,你们的审美怎么跟那费思城一个样,这惨白白的看久了也不怕眼瞎。”

看着比较科技感的建筑阿诺颇有些无奈:“没有一定的底蕴建造不出你要的那样古典建筑,那亭台楼阁也不是所有人都住得起的,而且唯独你的宫殿与众不同不是更好?”

白灼轻一想也是,他可是国主,当然要格外的与众不同才能显出高贵的地位来,要是所有人居住的环境都按照他宫殿的风格来,那就太不特别了。虽然那些四四方方的建筑他实在无感,但又不是他去住。更何况这些房子将会部分免费提供给那些原住民,花的可都是他的星币,想了想于是道:“那算了,怎么简单怎么来吧,费思城的那些财产够了吧?”

阿诺知道小白对于星币其实并没有一个概念,甚至于他们现在到底有多少资产小白恐怕都不知道。不说早前他们隐藏身份售卖的丹方,哪怕就是这些年第一丹阁的收益也足够他们发展好几颗这样的星球了。所以资金是够了的,但仅凭费思城的那些还是有所不足,毕竟费思城后期花费了不少购买热武器。不过这些阿诺自然不会告诉小白,否则小白恐怕又要肉疼好久。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当然够了,绰绰有余,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咱们的白国将会是那些人渴望而不及的天堂。”

白灼轻一把挥掉他的手:“你刚摸了脚的!你真是不讲卫生!”

摸着被打红的手背,阿诺表情无奈:“那是你的脚。”

白灼轻虎目一瞪,阿诺顿时讨好的凑上去亲了两口。深入的感情交流不合时宜,好歹也能讨点安慰。

刚刚来到门口的万子昂默默将怀中抱着的文件上移挡住视线,亏得德蒙阿诺能力不错,虽然总是跟他老大黏黏糊糊的,但该处理的事情从来都是干脆利落的解决的。否则一个美色惑人,一个沉迷美色,这日子还怎么过!

重新登记了新的身份的白国子民突然接到一份新的通知,国主竟然要他们举家搬迁,据说前期有统一分配的房屋,身为科技星域的人他们甚至都没居住过高大的楼房,至今只有在土胚房里艰难度日。据说不论什么年龄都能资质检测,只要达标的就能进入相对应的学府进行学习。据说会根据每个人的年龄能力分配工作,如果家中有入了学府的人,每个月甚至还能拿到学府的补贴。看到发下来的那些图片,那高楼大厦,那繁华整洁的街道,那巍峨宏伟的学府,还有那美轮美奂的国主宫殿。

原本留下的人只是不敢尝试新的环境,或者舍不得好不容易积存下来的产业,他们本以为哪怕这个星球突然多出一个国主,也跟曾经的政府形式差不多。就算变更也是那些权力之上的人有大变动而已。没想到这位新国主竟然如此果断的大刀阔斧,甚至将他们这些人都给规划进去了,不说那些房屋工作,就冲着那学府他们都恨不得跪地感恩了。

他们世世代代走不出这颗星球不就是因为环境原因使然,没有地方学习文化学习本事。没想到一时面对新环境的胆怯留了下来,反倒遇到了这样的好事。有人留下是舍不得根,有人留下是面对繁华都市的自卑胆怯,有人留下是看中了那位白少的能力想要从中寻出一丝出人头地的生机。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来的这样快。

能够离开漫无边际的黄土矿区,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活是何等的环境,几乎没有人不听从指令,能够直接打包带走的财产全都打包好,那不能带走的不动产也会等换成相应的星币。一场规模并不算大,但却洋溢着对未来生活向往的迁徙逐一展开。

而当这些人原本以为那学府不过是教授一些文化或者替国主培养军事力量,却没想到,当一些人检测资质检测出灵根之后,学习的竟然是修士之道。那传说中能够飞天遁地,能够长生不老,那些五大生命星上的贵族想要学习都求教无门的修士之法。再想到那些为了一飞冲天离开白国去往帝国的人们,什么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说的不就是他们吗。如果他们知道留下的人将会学习什么,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第165章:无法攻克的防御

高耸入云的大楼,一个又一个空中链接的通道,不时有或神色匆忙或悠然闲逛的人们穿梭而过,天上的悬浮车在各自的悬浮轨上快速的驶过,地面上郁郁葱葱的植物爬满地表,令这个科技元素浓烈的城市看起来更加生机盎然。远处的云层之中,一座宏伟而庄严的宫殿似是悬浮而立,每当人们视线触及之时,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敬畏和尊崇。那是白国的象征,是白国人民精神的依托,那里住着创造了这一切繁华的王。

如今的白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荒芜的星球了,这里有着浓郁的灵气,有着强大的防护,更有一位强大的国主。白国人口比起整个帝国而言虽说是少得不能相比,但是放眼整个帝国,没人不羡慕白国的子民。因为在这里可以学习正统的道法传承,异能者的突破在灵气环绕的白国甚至没有任何壁障。哪怕就是没有觉醒异能,没有天生灵根,长期生活在白国的普通平民身体素质也比大多数人好得多。

但白国虽好,门槛却高,除了每年特定的入境旅游的数量,想要长期居住除非签下种种条约,否则几乎是不可能。但条约之苛刻并非你多么富有,在帝国的地位多么尊贵,而是灵根达到一定的条件并且签署各种不平等合约才能进入白国学习居住。但哪怕是这样每年也有限定的名额,而那点名额同样是被人争抢破头。

白灼轻也知道想要发展星球,人口数量定然不能少,前期送走了那么多人,但不表示他会来者不拒,要挑选自然要选最好的。所以他给了两块测试灵根的法器给了帝国最高的两座学府,每年只有自身条件最好的那一小部分人才被允许进入白国学习。白灼轻也不可能白白给人培养人才,进入了白国那只能成为白国的子民,今后永远只能以白国的利益为先,在白国给予种种培养之后,要达到特定的贡献度才能继续留下来,否则一样会被驱逐。

随着白国一天一个变化的发展,全星域人们都知道了白国的好处。不说本地居民购买那些丹药法器比外界便宜的多,就是学府开办之后所培养出来的修士也足以教全星域的人震惊。只要有灵根,没有地位的门槛,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到的好处。那些曾经带着希望离开白国的人,现在每每看到白国日新月异的发展,恨不得时光倒退回去将那时候的自己给打死就好。

在白国有一个十分有名的播主,这个播主的经历可谓是苦尽甘来。曾经他家只是这个星球上一个贫穷的矿工,一家七口,世世代代都以挖矿为生。后来虽然有机会离开这贫穷的星球去往帝国,但这家人放弃了。结果没想到随着国家的成立,政策的改变,他家兄弟三人有两个竟然身具灵根。虽然灵根都很驳杂,但好歹有拼一拼的机会,播主的两个哥哥也就随之进入了学府。而他没有灵根也没能觉醒异能,只能随着父母爷爷奶奶被分配到田地当中。不过他们种植的不是一般的农作物,而是专供修士食用的灵米。

每年除了提供学府的消耗,上交了一定税收之后,剩余的便可以自己售卖。灵米一般人也是可以食用的,但是食用的量却不大,那充满了浓郁灵气的灵米普通人吃上几口差不多就撑着了。而用灵气灌溉出来的灵米三月便可收成一次,还不需要重新肥田,播主一家可以说是靠着灵米发家的。虽然进入学府之后会给予一定的学习贴补,但修士的消耗依然是极大的,毕竟除了限定的丹药之外,想要更多就需要自行购买了。

为了供两个哥哥好好修行,播主在机缘巧合之下开了个直播平台。那时候播主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现在的直播各种诡异,有人直接开着睡觉都能赚星币。于是他将家里收成的灵米给直播煮了,还因为观看的人太少,他为了点击率抽了部分人做了赠送灵米的活动。恰巧有个中奖的异能者食用了那灵米然后突破了,结果自然一发不可收拾,这位播主彻底爆红了。

那时候灵米还不是白国出口的商品,知道了灵米的存在之后,帝国也是花了极大的代价才谈妥,但是能够出口的数量少之又少。帝国也尝试过自己种植,为此甚至还从白灼轻手里花费了巨额费用买了个聚灵阵。通过能量石布置的聚灵阵的确有点作用,但是消耗太大,完全不及白国自带的灵气。最后帝国也只能开辟出一小块灵田,为专人种植,但大部分还是要依靠白国。哪怕就是这样,能够从白国购买到的灵米依旧是少之又少。帝国人口众多,只有那顶尖的那一部分人能够享受。所以这位播主的存在也成了大众能够接触到这种顶尖物品的一个渠道,自然是无比受欢迎。

这位播主今天直播的是煎毒琉鸟心,这种鸟体积不大,整只鸟大概重十来吨左右,在异兽当中算是体格较小的,因为全身皆是毒,极难捕捉,虽然攻击力不算太强,但也属于七星异兽的行列。这鸟身上唯一没有毒的地方便是心脏,并且心脏是整只鸟的精华所在。这种等级的异兽普通人肯定是无福消受的,不过今天播主的一位哥哥回来了,带了这么一道食材,所以播主才有幸做这么一道菜。播主正在直播的时候,无数围观着便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七星异兽说抓就抓,这放在以前没有一个高阶异能者坐镇的猎金团队,谁敢,今天的主食是什么?哦哦看到了,七鲜灵粥,好想吃。】【播主不厚道,竟然只开了嗅觉系统,只能闻香,真是让人受不了!】【上次听播主说他哥哥已经是练气六层的修士了,听说炼气五层是一道关卡,过了五层就筑基有望,要是播主家出了个筑基修士,那还不横着走。】【楼上傻了吧,除非播主哥哥来到帝国才能横着走,在白国筑基修士算什么,上次播主去看望哥哥开了个直播,那学府守大门的都是筑基修士!】【谁叫人家国家的老大是修士大能呢,三年前德蒙阿诺在域外突破金丹,听说金丹下一步就是元婴,也不知道白国的王到底什么修为。】【金丹修士寿元是多少?好几千岁了吧,羡慕,不过德蒙阿诺突破了金丹,如果他的契约兽小白没有那么久的寿元怎么办?】【有那位王在,他会允许因为一只契约兽而影响到自己爱人吗,肯定会想方设法解决掉这个问题啊,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德蒙阿诺简直好命!】【今年的考核快要开始了吧,也不知道这次是哪十个幸运儿,能够去白国学习定居,上辈子大概拯救了银河系吧,想当初那些人迫不及待的离开白国,现在想要回去都不可能了,也不知道他们会多么的懊悔,想想那些有眼无珠的人,虽然我没有灵根天赋,但到底平衡了不少哈哈哈哈。】宫殿之中,一处弥漫着浓郁灵气的浴池中,一只小小的白团子正惬意的在水中划来划去。这些年白灼轻算是过上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一群小弟的服侍,拥有自己的领土,一呼百应的力量,最重要的是还娶了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爱人,虽然这个爱人不会下崽,不过人生要是太过完美会遭天妒忌的,这点不完美他就大度的原谅了。

阿诺站在池边,一个运转灵力就将池中漂浮的昏昏欲睡的小团子给吸了上来抱在了怀中。白灼轻撩起一只眼皮瞄了一眼,然后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阿诺趁机挠了挠那毛茸茸的下巴:“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白灼轻任由阿诺给自己擦着毛毛,虽然他一个灵决就能瞬间弄干毛发,不过总要给爱侣伺候的机会才能显得自己体贴,他们虎族就是这样一个疼爱自家伴侣的优秀族群,那是别的族群羡慕不来的。虽然他觉得对自己来说能称得上有趣的东西很少,但自家爱人这么说了,他当然要给面子的问一问:“什么东西?”

阿诺抱着已经擦得半干的小白虎往另一个厅里走去,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屏幕浮现在两人眼前,屏幕上所展示的正是整个星域的分布图。阿诺手一点,将其中一个星球放大,那是璀璨星,是五大生命星之一,也是商贸发展最强盛一个生命星:“帝国曾经有四大豪门,不过随着黄家的覆灭,渐渐壮大了另外三大豪门,形成了一种鼎立之势,虽然有不少崛起的新秀,但从未真正的进入过那层圈子当中,但是两年前,在璀璨星上崛起了一股新的势力,这股势力并没有特别显眼的地方,似乎只是顺应时代的慢慢发展,但是奇怪的是,在璀璨星上的两大豪门继承人都跟这股势力接触过,而上个月,豪门之一的巩家家主突然暴毙,继承人顺利继位。”

白灼轻蚊香眼的看向阿诺,表情略懵懂。

阿诺低头在那毛茸茸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继续道:“有趣的是,这些人原本都不是最开始的继承人之选,像巩家,解家,还有马尔斯家这种顶尖豪门继承人都是从小就选定的,为了避免厮杀,从小就选出天赋最强的然后单独培养,剩余的会灌输他们忠心的思想辅助唯一的继承人,马尔斯家十多年前才刚更替了一次家主传承,现任家主十分年轻,还没有到选定继承人的时候,另外两家原本的继承人就在这几年相继的因为一些意外而陨落,然后上位的两个继承人都有相似之处,原本他们天赋并不算差,只是因为旁支出身没有继承权,原本的继承人陨落之后,这两人都展现出异常的天赋,连连突破,实力大涨,表现的极其优秀,优秀到家族中的族老为了让家族更进一步的发展摒弃了他们的出身,选定成为继承人。”

白灼轻从阿诺的怀抱中伸出一只爪子在他手臂上磨着,自从阿诺突破了金丹受过了金丹雷劫的洗礼之后,他的皮肤哪怕是自己都不太容易划破,比那脆弱的磨爪石好用多了,一边磨着一边依旧云里雾里的问道:“你想说有人在搞鬼?”

阿诺手一划,屏幕上的画面再次缩小,好几颗星球序列在上,星球上还亮起了无数的小红点:“这些红点表示着曾经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只是因为巩家太过显眼,家主更替受到多方关注,我们安插在上面的眼线意外的发现了两家的巧合之处,结果上报之后被有心一调查,竟然发现不止这两家有这样的情况,这些红点标注的地方都是一些大小势力,他们虽然不全都是继承人意外更换,但有一点情况是一模一样的,都是这些年突然开始实力大涨一再突破。”

白灼轻惊讶的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直感叹道:“要是这些红点的势力听从某个人的话,那分分钟推翻帝国政权啊,好厉害!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直接改朝换代了!”

说完之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那白国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自然是没有,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让人统一检查一下。我怀疑这跟当年贺哲翰和贺新宇的失踪有关,贺家跟费家曾经有过合作,费家既然能用吸血虫控制域外异虫,那么贺家很有可能已经研发出利用吸血虫来控制人的办法。”

白灼轻轻啧了两声,看着眼前的分布图甩着尾巴道:“如果真是这样,帝国有大麻烦了,果然我当年的预言要应验了,都怪那个总统舍不得气运,看吧,大麻烦果然发生了吧。不过那些人最好别把算计打到我白国头上,不然我一尾巴抽死他!”

在正在缓缓朝着白国前行而来的巨大飞船上,十个新诞生的幸运儿正兴奋不已的看着窗外的漫漫银河,哪怕这景象他们已经看了将近一个多月了,但是随着越来越临近白国的星域,众人的兴奋越发无法克制。一旦成功进入白国的学府,那就等于踏上了通天大道。除非自己的能耐不够悟性低,不然成为强大的修士是必然的。

而随着他们而来的护送老师有近百位之多,这也是白国给出的福利。护送的老师能够在白国停留一个月,就这一个月的福利也是众人争抢破头的存在。有多少正卡在异能或者修士门槛的人,如果得到这一个月,说不定就能顺利突破。所以哪怕虽然只有十个移民白国的名额,但护送的老师却有百人之多。

一间高级包厢当中,三个这次身具精纯灵根的人正看着窗外愉快的畅想未来,有两人是来自大家族,另外一个虽然只是小家族的旁支,但是却攀上了一个大家族本家次子,好不容易得到了检测机会,没想到天赋竟然出奇的好。

一个面容清俊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温柔优雅的青年含笑的看向正巴巴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憧憬好奇的少年微微一笑道:“到了白国一定好好听话,听闻修士都是极其随性的,不过好在至今还未听说有修士滥杀无辜,安全上大概还是有保证的。”

那模样精致的少年朝着青年噘了噘嘴,表情尤为可爱:“放心啦,这样难得的机会我当然会好好把握,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一定会报答欧阳哥哥的!”

包间里另外一人嗤笑了一声,却没有做声。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肮脏东西,将他好兄弟欧阳迷得找不着北了,竟然将这么珍贵的机会给了一个毫无干系的少年。不过既然欧阳喜欢那也就算了,就当是养个小宠物的,只是这宠物如果到了白国攀上更好的,那他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听到那嗤笑声,少年稍微有所收敛,朝欧阳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继续扒着窗口朝外看着。

一到白光划过,众人眼前一闪,广播里同时也响起了声音,他们刚才过了白域的结界防线,正式的进入了白国的领地范围。不少人兴奋的嗷嗷叫,而刚才还一个劲憧憬的少年突然手捂腹部,卷缩在座椅上一动不能动。

欧阳立即担忧的上前:“哈里斯,你怎么了?”

那名叫哈里斯的少年表情极其痛苦,呻吟道:“我…我肚子,肚子好疼。”一边说着,两手死死的掐着腹部,不过是片刻间就整个大汗淋漓,倒在欧阳身上极其痛苦。

那不满这少年的另一青年微微蹙眉,还是站起了身:“我去叫老师。”

等老师急忙赶过来的时候,那突然腹部剧痛的哈里斯已经彻底断气了。

飞船上谁也没有料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悲剧,眼看一段新的人生即将开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要知道去往白国的名额极其珍贵,早知道这孩子没有这个福运就不带他了,要如果无法从随同而来的人当中选出一个替补上去,那今年就浪费了一个珍贵的名额了。

在距离白国十分遥远的一处偏远星球上,一个青年突然有所感应,手指快速的在一面水银镜上轻点,镜中赫然呈现的便是哈里斯的死状。青年见状狠狠蹙起眉头,挑选那样看似无害的人进入白国原本只是试探,如果成功了再徐徐图之,可是没想到白国的防御竟然这般厉害,处于休眠状态的吸血虫竟然连带寄生体都死了。那个白灼轻,果然是他的克星。

第166章:有人竟然元婴了

一栋平平无奇的大楼中,一身材修长的青年迈着沉稳的步伐一路往下,通过一道道严密的防护门来到一处地下建筑中。穿过空无一人布满了精密仪器的实验室,来到一间风格充满了古韵的修炼室。入目的便是地砖上刻画的极其复杂的阵法纹路,那雕刻出来的沟渠中盛满了鲜红的液体,显得极其诡异。一个容貌十分俊朗的青年端坐在地上的阵法当中,随着他的一吐一吸,他身下的阵法仿佛活了一般闪过一阵阵的流光与之呼应着。

简信在一旁等了片刻,等到阵法中的青年从冥想打坐中醒神过来,内敛的眸子微垂,开口道:“安排进入白国的人失败了,刚刚一过白国结界的领域,吸血虫和寄生者同时死亡。早前我们的人直接夹带吸血虫卵进入白国地界时吸血虫便是直接死亡,现在哪怕利用寄生之法也不行,如今整个星域中,只有在白国我们是一片空白。”

在阵法中修炼的青年闻言微微一勾唇,眼睛却阴鸷的眯起,仿佛呢喃着爱人的名字一般温柔:“白灼轻。”

自从知道那如意阁阁主便是如今白国的王之后,简信常常回想起当年他与那老祖战斗的画面。无论是那时的他还是现在的他,白灼轻的存在就像是一座宏伟的山峰,是他如何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当年他直接舍弃了费俊彦,原本打算用从费俊彦那里得来的资源慢慢发展,不求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只要能成为一方不可撼动的势力便够了。像成为一国之主那般的高度简信是不敢奢望的,他虽然想要出人头地,但自己的能耐有几分还是清楚的,他有野心,但却不会不切实际。只是这一切计划都在被眼前这个男人抓到之后而终止。

对于四大帅和大帅继承人,像他这般小老百姓虽然了解不深,但到底是知道的。德蒙阿诺的冷傲和极强的能力无疑是四大帅继承人中最出色的一个。莱尔森性格邪魅,出了名的不好相与。费俊轩的心机深沉,手段很辣。而贺哲翰则是温润儒雅,比起其他三人来说显得更为包容温柔,曾经一度与德蒙阿诺不分上下的蝉联帝国最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当他真正接触之后才知道,这个贺哲翰才是最狠的。

若是知道他还会有受制于人的这一天,当初他就不会去接近费俊彦,他有功法也有从那老祖手中谋得的宝贝,若是踏踏实实的慢慢成长,哪会像如今这般失去自由。若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这个贺哲翰恐怕早就对他下了杀手。跟在贺哲翰身边这么多年,帮他做了不少的坏事,也看着他一步步的布局。简信知道,贺哲翰的野心太大太大了,他早晚会有跟那白灼轻对上的一天,到那时候,无论谁胜了,自己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一道温柔的抚摸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神,那附在背后的手令简信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一抬头就看到贺哲翰那深沉的眼睛,漆黑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而望进去的人却不是深陷沉沦,而是仿佛置身千年寒潭,冷的彻骨。

不在意简信的反应,贺哲翰微微一笑:“想什么?”

简信克制住自己对贺哲翰的恐惧,避开了他的目光轻声道:“想后面的计划,白灼轻的底牌太多,背后的势力我们至今一无所知,如果他要插手,我担心我们应付不了。”

贺哲翰轻笑了一声:“他背后的势力再强大也没用,因为过不来。”

见到简信不解的目光,刚刚冥想时小有收获的贺哲翰难得心情好的多解释了两句:“若是千百万年前或许还有可能,那时天道法则完整,诞生于这片星域的修士大能突破飞升的不在少数,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天道经历过一次近乎于覆没的毁灭,法则如今还在自我完善中,如今的星域承载不起太强大的修士力量,凡事皆有限制,如果来一个实力远远高出这个世界的力量,那好不容易逐渐完善起来的法则就会轰地一下,彻底破灭,这片星域无数的生灵也会一夕之间全部灭绝,没有修士敢背负上这样的因果,所以如果那白灼轻背后的人原本就是生活在这片星域当中的话,他们的修为即便是高,也高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这星域里的,想要过来,那更是难。”

简信从来不知道这些事,他的修为虽然不低,但也不高,不过堪堪跨入筑基的门槛,仅仅只是在突破历劫的时候感受到了天道的存在,更多的东西却是不知道的。如果这些事情都是贺哲翰修炼的时候自己感悟出来的,那现在贺哲翰的修为也不知道高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即便是知道那白灼轻所谓的背后势力不管真相如何,在这星域里都是无须忌惮的幌子,但看到几次三番在他手里吃了亏,贺哲翰还是心生不爽。看着整个星域密布的势力图,唯独那小小一颗星球上是一片空白,贺哲翰更是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也许,我也该突破突破了。”

在一间书房中,贺鲲鹏静静地看着窗外凝思着。他不知道当年与费思城的计划暴露了多少,但这些年来政府已经明里暗里打压了他多次。德蒙赫那老狐狸当年直接将手中的兵权交付,只带了一小部分德蒙家历代培养出来的私军去了那白国。而总统竟然也敢放心的放人,无论他如何挑拨,总统对德蒙赫竟然那般深信不疑。加上这些年帝国与白国也有多方面的合作,并且交易的十分愉快,他想要从中作梗都寻不到时机。

还有他失踪的两个儿子,按照他调查出来的蛛丝马迹,那根本不是意外的失踪,而是预谋已久的,甚至带上了远超当初费思城向他索要超过了一倍多的物资一同失踪。等他再调查之后发现,那两小子竟然掏空了他大半的家底。平日里他对两个儿子极其严格,但心底却是相当信任他们的,他将大儿子不遗余力的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很多权利甚至下放给他。没想到这两个畜生就是这样回报他的!要如果不是发现了贺家近乎被掏空,险些负担不起军资,趁着总统出手打压他时示弱的放了些权,他哪里会至今被压制在主盟星上动弹不得。也是他过于自信自己的力量,才落到今天这番局面。

想到那两个畜生的所作所为,贺鲲鹏每每想起就尤为愤怒:“早知道,当初真该将那两畜生掐死!”

“若是可以选择,我也不愿意生在贺家。”

书房中陡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贺鲲鹏猛地一抬头,就看到多年不见的大儿子,还没等他发作,贺哲翰直接一挥手,一道极其沉重的威压死死将贺鲲鹏压制住。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贺鲲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捆绑提起,整个人悬在半空中面目狰狞死死瞪向贺哲翰,却又被掐死了脖子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看着这个从小就折磨他们兄弟的父亲,曾经那般强大令他们连反抗之心都升不起的男人,贺哲翰此刻并没有多少感觉。没有解脱的如释重负,也没有报复回来的得意畅快,神色冷漠的仿佛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细碎的呻吟从被提吊而起的贺鲲鹏口中吐出,贺哲翰眼神极其冷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母亲生新宇难产时你说过的话,要儿子,女人死就死了,要如果不是你在外面的女人,医学如此发达的时代又怎么可能会发生难产,要是你舍得请来高阶治愈系异能者,母亲明明可以救活的,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父亲畜生不如,小时候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带着新宇远离你的魔掌,后来我发现哪怕没有我跟新宇,你还可以再生,所以我的目标就改了,你这辈子最渴望什么,我就让你失去什么。”

看着贺鲲鹏血红爆出的眼睛,贺哲翰也不欲与他说太多,他不会杀了他,但却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贺哲翰的手里投放出来,贺鲲鹏意识到什么,猛地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哪怕他被贺哲翰的力量压制的无法反抗,却宁可拼着自爆也要抵挡那股侵入自己体内的力量。然而两者间的实力相差的太过悬殊。当初那邪祟留下的东西有正有邪,正正规规的修炼又哪里比得过歪门邪道。而贺新宇选择的自然是邪法,否则他哪能短短几年内修为如此快速的突飞猛进。不过他依靠妖邪手段的修炼,也比不过贺鲲鹏体内的东西。

贺鲲鹏对儿子十分的信任,但这不表示他会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告知,所以意识到贺哲翰在他体内吸取那样宝物的时候,贺鲲鹏是震惊的,甚至是惊慌的,他根本不知道贺新宇怎么会知道灵珠的存在。只要那灵珠还留在体内,哪怕他今天死在贺哲翰手里,他也依然有复生的机会。但如果一旦失去了这灵珠,那他就彻底成了废人。

看着贺鲲鹏惊怒交加的神色,贺哲翰勾唇一笑:“一百多年前你与那德蒙赫流落异星荒岛,那时候你与德蒙赫情同兄弟肝胆相照,贺家的祖训虽然是你奋斗的目标,但那时你已经身为一方元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自以为达到了祖祖辈辈意图恢复的辉煌,可是当得到那混元灵珠,通过里面残存的传承碎片,看到了更加广阔的世界之后,你这才不甘于现状一丝一丝的增长了野心,也背叛了昔日的兄弟。可惜你太贪心了,通过你这一百多年在无数星球上所布下的阵法,早可以通过灵珠来吸取力量了,若是吸取了那些力量,你现在的修为可就不止如此了,可惜你还想要得到更多,那么一点星源之力已经无法满足你的贪欲,如果不是你太贪心,即便如我现在的修为也无法得到那混元灵珠。”

看到那灵珠从贺鲲鹏的心脏处一丝丝的剥离,贺哲翰再如何冷静也忍不住激动起来,当那灵珠到手之后,看到瞬间苍老干瘪的贺鲲鹏,贺哲翰冷声一笑:“真是谢谢你的贪心,你布下的网,我会替你好好收的。”

灵气缥缈的宫殿中,白灼轻舒服的趴在花园里的睡榻上,阿诺坐在一旁用灵力覆于双手的给他揉按着,一条长长的白色尾巴从衣服里延伸出来,随着阿诺力道恰好的按压,惬意的甩来甩去,时不时在阿诺的身上滑过,然后卷起一旁果盘中的灵果,状似犒劳的喂到阿诺的嘴边,等他一张嘴咻地一下收回尾巴喂到了自己口里。

阿诺轻拍了两下小白的屁股:“小坏蛋!”

尾巴得意的甩了甩,白灼轻也跟着哼了哼。

悠哉享受惬意午后的白灼轻刚张嘴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哈欠,突然神色一怔,阿诺几乎同一时间停下了按摩的手,微微蹙眉开始掐算,却什么都没掐算出来,只好道:“我刚才感应到了一丝危机。”

白灼轻也点了点头:“刚才这个星域的法则之力有了一瞬间的波动,看来已经有人触碰到了法则之力,连你都没有触碰到那么深,也许刚刚有人突破了,比你还要厉害。”也是这片星域的天道毁灭之后重生,现在可以说还太过弱小,如果有太强大的力量诞生,这个星球能够触及到法则之力的强者便会有所感应,这情况也只有在这个星域才会发生。这就像是在荒一大陆,如果有人突破飞升,强者之间也会有所感应。他现在所在的星域大概只能相当于一个超级低配的荒一大陆,所以如果有人的力量已经能触及现在这弱小的天道,他就能感觉得到。

白灼轻说完又眯眼感应了一下:“不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上突破的,那就是别的星球,啧,在这样一个道法荒芜的时代竟然有人赶超你了,看来这世界还是有天才的,你说我那么多宝贝堆着给你修炼你还被人赶超了,你多没用!能够触动法则,那人恐怕都元婴了,你还在金丹,你说你!”

阿诺好笑的亲了亲那已经噘的能挂油瓶的小嘴:“帝国人口成百上千亿,诞生一个天才也没什么稀奇,不过我刚感觉到危机,看来那人应该是与我有关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才会这般快的突破,好了别气了,我基础扎实,完全可以越级而战,而且经过那般的淬炼,我的肉体可是堪比元婴,那位新诞生的元婴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白灼轻一想也是,说不定那人是依靠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呢,没有打过谁知道本事如何。正当他准备继续数落数落阿诺让他勤奋点的时候,几个妖修和几个他培养起来的得力小弟一同来到后花园中,向白灼轻和阿诺行了礼之后直接打开星网:“就在刚才,五大生命上多处发生了大规模坍塌,还有十七颗小型星球也发生了巨大的坍塌,如今帝国遇难人数已经高达近千万。”

一人说完,另一人脸色更是难看的说道:“那坍塌的部分地方是我们不确定下方是否有那红石阵法正打算进一步确认的地方。”

第167章:坏事一桩接一桩

帝国这突发的灾难造成了帝国子民巨大的恐慌,这次灾难中遇难人数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大部分救援队都在五大生命星上进行救援工作,毕竟能居住在五大生命星的条件肯定比边缘星球上的好,甚至有些望族富户也在受灾范围之内,救援行动多少也要受到一些财力方面的影响,不可能一时间无差别的遍布全帝国的展开救援行动。所以导致了另外十七颗小型边缘星球只能依靠自己自救,这也进一步导致了后期配备医疗条件跟不上,造成了二次伤亡。

不过好在事情一出来的时候总统第一时间便站出来发声,紧急调配就近部队展开营救,对于那些较为偏远第一时间无法到达的星球,也先派人运送了一批救援物资。如今整个帝国都在面临着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而政府也在极尽所能的展开救援行动,所以群众虽然恐慌,担忧这毫无预兆的灾难会不会再次降临在自己身边,但看到每天新闻播报里那生死的拉锯战,甚至一个又一个在救援行动中为了救人而牺牲的英雄事例,哪怕面对整个星域的灾难,帝国依然没有放弃,恐慌的人们渐渐被安抚了下来。参加志愿的,捐助物资的,各大企业筹备捐款的,经过了初步的慌乱之后,帝国人民开始齐心协力的渡过难关。

明面上营救遇难者是如今整个帝国的第一大事件,但暗中令政府更加迫在眉睫的却是几年前如意阁阁主的预言。当初为了搜寻吸血虫的下落,也为了有一个正当的名目跟如意阁搭上关系,政府派人接触过如意阁。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那如意阁主就是白灼轻,却因为他给出的预言以及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一时有些踌躇。后来费思城利用吸血虫控制着异虫突破了防线,政府因此而得知了吸血虫的下落,自然也没必要以半个帝国的气运去找如意阁寻求一个结果了。

关乎着一个国家运势的事情,又是从那样一个神秘莫测的修士口中说出,总统自然不可能不放在心上。不过当时他们是以寻找吸血虫的名目求上如意阁的,如意阁阁主也说了因为这一批吸血虫会给帝国带来巨大的灾难。但是后来费思城掌握着吸血虫的事情暴露了出来,紧接着白灼轻取而代之自立为王,所有被吸血虫控制的异虫也都被悉数剿灭,总统便以为也许如意阁阁主所预言的灾难就这么被白灼轻这个不定数给意外的化解了。但是现在再来看,事情显然并没有那么简单,更何况那如意阁阁主就是白灼轻,真要有那么容易化解,那白灼轻当初又为何说的那般严重。

连同五大生命星在内,一共有二十三颗星球发生了突然的坍塌,有些星球上坍塌的地方甚至不止一两处,如果事情就此而止,后面营救完了之后重建,遇灾的地方总能慢慢恢复过来。但要如果事情不止如此呢,坍塌的原因他们都不知道,又如何能防止二次坍塌。如果坍塌的事情一再发生,那整个星球甚至都有可能因此而破碎毁灭,到时候人类又能往哪里逃生。

各方面的权威学家都悉数赶往坍塌的地方进行考究,但就目前所了解到的情况,这并不是因为地壳运动导致地震而发生的坍塌,根据实地测量出来的一些数据表明,发生了坍塌的地方似乎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抽走了支撑在这里的能量,导致这里没了支撑而塌陷,塌陷的区域也一瞬间失去了生机,大量的动植物死亡,能量稀缺的简直犹如一片死域。

简而言之来说,根据众多各方面领域的学家研究表明,这次的坍塌有点像是修士的手笔。所以总统只得求援于白灼轻。

不过接通视讯的并不是白灼轻,而是好些年没见的德蒙阿诺。画面中的德蒙阿诺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到令人呼吸一滞,菱角分明的面庞比起曾经的青涩更显深沉内敛,即便是隔着屏幕,那强大的气场依然让人看得忍不住心惊胆跳。那浓烈的上位者气息简直就像个真正的王者,接通视讯的一瞬间,就连总统都下意识生出参拜行礼的念头。

总统很快从失神中清醒,看着阿诺,脸上挂上和蔼的笑容:“多年不见,阿诺又成长不少,白国在你们的治理下越发的昌盛强大,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阿诺并没有与总统寒暄的意思,直接道:“总统这番与我们联系,是为求援还是寻求解惑?”

总统呵呵一笑:“都有都有,如今帝国面临这样一场巨大的灾难,好多百姓此刻都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如果还是当年四帅联手,帝国就算发生了这样的灾难倒也不至于如此艰难,可惜局势一旦打破,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人为可以预测了,你的父亲卸任交接了军权之后,政府与另外两帅呈现三足鼎立之势,可是就在灾难发生之前,贺鲲鹏突然遭遇了意外,如果贺哲翰还在,身为贺家军的继承人倒是可以稳定局面,可惜唯一的继承人也失踪了多年,如今贺家军已然乱成一团,又发生了那样的天灾,好在莱尔家虽然向来喜欢揽权,但还是懂的以大局为重,只是这件事之后,莱尔大帅恐怕将会成为帝国唯一有实权的大帅了。”

德蒙赫几年前就已经向政府交接了军权,只带走了一部分德蒙家历代培养的私军去往了白国。大部分力量转交到了政府手中,总统也多了很多底气与另外两帅相争。但这些力量政府都没能来得及吃透,就发生了这样的灾难。加上贺鲲鹏也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意外生了疾病,整个人干瘪的犹如死人,偏偏又还活着。但是现在已经口不能言,身体也无法动弹,完全无法主持大局。贺家内部政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哪里还管的了其他。

反正这些事情以白国的能耐迟早都会知道的,所以此刻总统毫无负担的在德蒙阿诺面前扮可怜。

因为德蒙家背后有了修士的帮扶,如果不跳出帝国的体系之外,早晚也会因为种种忌惮被逼的走上另一条路。这情况总统能预见,德蒙赫自然也心知肚明。德蒙赫从投军至今,最初的初心从未忘过,那便是保护家园,保护帝国的子民。如非逼不得已,他肯定不会走上那条艰难的道路。为了寻求一个平衡,白灼轻意外的举动恰巧给了他们一丝契机。

就连白灼轻也不知道的是,德蒙阿诺与总统私下签过协定。如果帝国力量一直平衡倒也罢了,但谁若是揽权自重意图推翻政府,那么白国的力量将会成为帝国政府的依仗。同样的,如果政府不作为造成帝国动荡,那么白国将会协助他们所看好的能者重立新政。

白灼轻当初成立如意阁也好,将小绿洲上的妖修小弟集结到帝国来也罢,所想要的不过是掌握一支能够凌驾在帝国体系之上,却又不参与其中的力量而已。不过白灼轻虽然有这种想法,却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实际操作。殊不知阿诺早就帮他达成了。

所以现在总统直接在德蒙阿诺这儿打了个预防,如果大灾过后莱尔家不安分,少不得需要白国出面了。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多势众的帝国也要矮白国一头。

听到总统的话,德蒙阿诺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就在贺鲲鹏出事后片刻时间都不到,阿诺就已经收到消息了。毕竟贺鲲鹏这样不安定的因素又不能直接杀了,只好放在眼皮子底下。却没想到这样严密的监控还会被人钻了漏洞。起码证明了,动手的人修为绝对不低,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位新诞生的元婴修士。只是不知道那人动手到底是寻仇还是什么,又为什么要把贺鲲鹏弄到那样要死不活的模样。

权衡片刻后,阿诺开口道:“白国会提供一部分救援药物和食物,人手方面,你也知道白国人口稀少,这点我们恐怕只能爱莫能助了。至于这次坍塌的原因,如果我们没有算错的话,因为是有人将那些地方的力量抽离用于修炼了。”

总统猛然一震:“真是修士干的?”

阿诺点了点头,也没怎么隐瞒:“所有坍塌的地方下面都有一个阵法,那阵法能够将星球的力量吸取然后储存,如果被人一瞬间全部抽离,自然就会形成塌陷,就在事发当时,我与灼轻就感觉到了一丝异常,在这个星域当中有人已经成功突破元婴了。”

元婴这个修为总统还是知道的,但那对总统来说已经高到一个只能仰望的程度了,毕竟他才堪堪筑基而已,面对元婴修士,不亚于蚂蚁和大象的差距。乍然听到这个消息,总统的心脏也猛地一沉。能够用这样修炼方式的人绝对是个狠人,这样的人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之后谁也不愿意停步不前,谁知道那人今后还会用什么方式继续突破。听闻到达一定的修为之后甚至可以徒手撕开虚空去往另一个世界。为了去更强大的世界,说不定那人会将整个星域的人当做踏脚石。

正说着,一只白色的小爪子搭上了德蒙阿诺的大腿。不自觉有些慌乱的总统下意识一看,原来是阿诺的契约兽。只见阿诺原本冷凝的面容当看到那只白成一团球的小家伙之后,彻底柔和了起来。阿诺将睡了个午觉的小白顺势抱了起来,熟练地将那他放到自己身上之后,手中瞬间出现了几块肉干。白灼轻一边啃着肉干一边看着视频,与视频里面的总统对望了片刻,轻哼一声移开了目光。

莫名有些凝固的气氛似乎也缓和了一些,看着阿诺喂了好几块肉干之后,总统才开口道:“如果你或者白少跟那人对上,赢率有多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统感觉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之后,从阿诺契约兽那里得了一枚王之藐视的眼神。

阿诺一边揉着怀中的小脑袋,一边勾了勾唇:“这种事没有真正遇上,谁也说不准,不过比起未来,眼前还有一个更棘手的事情。”

总统一愣,然后下意识接收了阿诺传来的文件,看着看着整个人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如果阿诺传给他的文件都是真的话,那整个帝国也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已经被人给掌握了。一刹那间,总统陡然想到曾经阁主,也就是白灼轻说的话,声音略有些干涩的问道:“你觉得,背后控制他们的会是吸血虫吗?”

那么多势力的掌权者或是继承人,亦或是虽然单枪匹马但能力强大的人,这些年来全都突飞猛进的进步,并且都跟同一个势力有过接触,要说这里面没问题那才是有鬼。那个暗中的势力手中肯定掌握着一套奇异的功法能够帮助人极快的蹭强实力。如果只是这样所凝聚起来的力量倒也罢了,但不知为什么,看到德蒙阿诺给他的资料,他第一个就想到被吸血虫控制的异虫,万一这个势力能用吸血虫控制人类,那么曾经跟这个势力有过接触的人岂不是全都是他们手中的傀儡。一旦爆发出来,那比如今的坍塌还要可怕。

也许曾经白灼轻所预言的吸血虫带来的巨大灾难,就是他现在手中资料里所显示出来的信息。此刻的总统恨不得时光能够倒回,哪怕付出帝国一半的气运,能够及时的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灾难那也是值得的。

沉默良久后,总统看向阿诺:“我能见见白少吗?”

阿诺抚摸着怀中的小兽:“如果是为了这个事情,那见了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究竟那些人有没有被吸血虫控制现在还不得而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的人只是将那些人的资料收集起来重点监察,并没有采取进一步的动作,而且就算那些人真的被吸血虫控制了,没有一个根本解决吸血虫的办法也是枉然,资料我已经提供给你了,后续要怎么做那就是政府的事情了。”

总统一顿,阿诺似乎看出了总统想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话,便替他说道:“白国外有个阵法,能够阻隔具有一定毒害以及传染性的物质,不过这个阵法所用材料及其珍贵,珍贵到我们这个星域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个制作这个阵法的材料了。”

所以只要那个人不意图攻陷白国,白国完全可以彻底的置身事外。不过有那样一个隐患的存在,即便他不惹上来,阿诺也会想办法解决他。不过这就没必要告诉总统了。更何况,那人恐怕未必不会惹上来。

第168章:反击之战的开端

得到了德蒙阿诺允诺的物资援助,并且大概弄清楚了那些地陷出来的巨大天坑是怎么回事之后,总统的心情反倒是比之前更加沉重了。与阿诺通完视讯,在主盟星这边已经是深夜了,被紧急传唤来召开会议的各方首脑还没到场,总统从总统宫往下眺望。车水马龙,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然而这样一个繁华的星域此刻却承受着巨大的灾难。那些塌陷之处就像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巴掌,仿佛在嘲笑着自己,上任期间没能带领人类更加富强,反而将整个星域治理的百般漏洞。

陆续而来的大佬们看到窗前那略显萧瑟的背景都下意识的怔住,总统看着他们,轻叹了一口气,将从德蒙阿诺那里的资料拿了出来:“更糟的事情,还在后面。”

主盟星这边愁云惨雾,白国这里相比较而言简直就像是一方乐土。看到此时帝国正发生的灾难,不少人联系了还身处帝国的亲人,知道亲人一切安好的便安下心来继续自己的修炼,有些联系不上亲人的,或者看到受灾地方就是自己家的,便急不可耐的想要返回主盟星。

白灼轻也很是通情达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也免了他们往返的费时,将想要回到主盟星去寻找自己亲人的人召集起来,然后开启了与主盟星上德蒙庄园里的传送阵,嗖地一下就将这些人分批次的传送过去了。

白国有些高层自然是知道传送阵的存在的,但传送阵布置起来费时费力还费材料,在白国没有培养出更多的炼器修士之前,只有白灼轻从荒一大陆带来的完成品,哪怕就是对炼器有些研究的德蒙阿诺也没办法独立完成一处传送阵,这东西包含的技术太多了,光是一个空间术就不是那么好吃透的。再加上修为低的,为了保护传送过程中不受到伤害,传送阵的消耗量自然更多,所以能少用则少用,这才没有对外公开过。

所以白国人和帝国人都是第一次知道传送阵的存在,然后在如此低谷的大氛围中也无法控制的沸腾了一下。

【我以为那种一瞬间可以到达另一个地方的传送只是夸张的构想,短距离也就算了,从白国到主盟星,不知道隔了多少光年,然而就这么一瞬间传送过来了,这要有多深厚的底蕴才能办得到,来世愿为白国人!】【听我爸妈说,我小时候就是在白国出生的,那时候还没有白国,那片土地还是一片荒芜,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所以我们离开了,可惜时间无法重来,毁的心肝都痛了。】【我家距离德蒙庄园不太远,我亲眼见到有些修士御剑从庄园里离开,那些大概就是这些年被送去白国的一些天才了吧,不然白国土生土长的人没必要这时候过来,短短几年的时间竟然都已经能御剑了,看看我们帝国的那些修士,就那么几个有能力御剑的恨不得要被捧上天。这辈子是没可能了,只能期盼来生了。】【世上竟然真的有传送阵这种东西,这要是普及开了,往返各星球的过程不知道要节省多少时间,有生之年想要尝试一次传送阵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根据可靠消息,白国的星球外有一道极其强大的防御阵,除非有比白国的王还要牛逼的人去攻击,不然白国永远不会发生这样可怕的坍塌灾难,如果换白国的王来统领帝国,现在的帝国恐怕又会是另一番摸样了吧。】虽然有些人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但涉及到政治方面的东西,大家很有理性的没有继续跟风起哄。但随着统计出来的伤亡人数越来越多,还有网上随处可见的各地灾难现场的照片和视频,这样的言论也愈演愈烈,甚至引起了一些激进分子的强烈推崇,集结起来不止一次的与政府的士兵发生了激烈的肢体碰触。

白灼轻躺在阿诺的腿上,看到那些极其推崇他的那些言论,得意摇头晃脑:“看到没,都在说如果帝国的总统是我就好了,还有那么多拥护者,啧啧啧,简直就把我当救世英雄一样看待了,这简直就是脑残粉中的脑残粉啊!”

阿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推动的,这次帝国的损失惨重,无论是人员还是经济,都是一次巨大的重创,再被一些言论推动,腹背受敌,更能方便一些人钻空子。”

白灼轻不满的噘起嘴巴:“这是有人在利用我?!”

阿诺微微一笑,眼前却透出一丝危险:“是啊,那家伙胆子倒是挺大,他大概是认为自己隐藏在了人群当中做幕后推手,谁也找不到他所以有恃无恐了。”

白灼轻一下子坐了起来,恶狠狠道:“我去算算,就算他躲在阴沟里我也要把他找到!”不过如果那家伙要真的是吸取了各个星球里的星源之力突破的那人的话,那应该已经元婴期了,想要测算寻出他的藏身之地,似乎还有点难度,除非自己的修为高出他一个层面。他现在已经是化形期,相当于人类的元婴期,想要超过元婴期修士,就要突破到凝魄期。白灼轻掐指一算,按照现在的修炼进度,大概还要个上百年。

阿诺一把将他抱住,撩起那如墨一般的长发在颈脖处亲亲吻了吻:“别急,我会让他亲自过来找我们的。”

白灼轻狐疑的回头:“就算他现在修为很高,但我法宝多,那家伙肯定是这个星球上土生土长的土着,他要是不傻,肯定不敢跟我对上,又怎么可能还敢来找我,更何况我知道他的修为,他可不知道我的,你们人类不是说要知己知彼吗,他都不了解我的底细,敢出现才怪。”

阿诺轻声一笑,见小白满眼的疑惑,轻轻刮了刮那挺翘的鼻梁:“你尽管等着就好。”

这边两人按兵不动,并没有如贺哲翰的意愿出面调解这次帝国越闹越大的言论,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总统也一改往日作风,哪里有人集结起来闹事,甚至动手上了驻扎士兵或者救援部队的,直接将人手全都调回。那些闹事的依仗的不就是即便政府不如他们的意愿,也不可能对他们撒手不管么,真要是闹大了肯定还是以安抚为主,说不定还能从中得一些好处,毕竟法不责众。但现在总统正面临着吸血虫危机,哪里还管他们这些被人当枪使了的家伙。

闹事?行,政府的人全部叫回来,反正如今各地都面临着灾难,到处都缺人,既然你们还有能耐这样闹腾,那证明肯定是不需要政府救援了的,那就将这些人派到更需要救援的地方去。物资?不好意思,你们这里太乱了,不止一次被抢,与其喂饱那些闹事者,不如分发下去给更需要的灾民。

帝国的政策向来是以人为本,如果放任那些闹事者集结,说不定会形成大患。有些阁老并不主张总统如此激烈的那些激进分子对上,但一想到那隐藏在暗处的吸血虫,又觉得与其花精力与那些人折腾,不如好好处理这更大的隐患。而且当看到一处灾区被撤离了部队,运走了资源之后,那些闹事者傻眼之余反倒是被更多的灾难追着打。虽然也造成了很大的流血伤亡事件,但看到政府当真撒手不管之后,其余地方的闹事者也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政府手段如此强硬,现在恐怕是为了救援更多的灾区分不出精力去管他们,所以干脆彻底放任,等灾情稳定了之后,说不定还会用更加严酷的手段对付他们。他们闹事无非是想要从中谋些好处。有的是真的因为失去了家园所以不顾一切了,有些无非是参杂其中想要浑水摸鱼而已。原本就是一盘散沙的队伍,不过是在政府稍显强硬之后,自己就土崩瓦解了。

看到舆论没能达到自己预期,贺哲翰定然是不满的。只是他也没想到总统手腕突然变得如此强硬。然而令他不满的事情并非只有一件,接连不断的货船遭劫令他一连数日的脸色无比阴沉。那些货船自然都不是他的,而是被他控制住的几个商贸世家的,但这些家族如今在为他做事,运送的货物也都是他安排下去命人购买的。虽然不是一些高端的武器,但那些能量武器及其一些科研设备也是他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的,如今被鬼王军给劫走,损失也是不小。

单是这样也就算了,鬼王军不止劫走了运送中的货物,甚至还绑架了其中几个家族的重要人物,更是掏空了大半家底才将人给赎回。还有他安插在政府的几个高官这些天也因为办事不利或者被人举报给监管调查了,在政府中少了好几枚重要的棋子,令贺哲翰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暴露了。否则为什么他的人接连不断的出事,还一再造成巨大的损失。

吸血虫虽然繁衍够快,但能够达到控制人的效果那都是已经培养成蛊虫的存在,这种蛊虫不易培养,数量也不多,否则贺哲翰早就大面积投放出去了。毕竟控制住有自主思维模式的人可比那些异虫困难得多。然而现在可以说损失了十几条蛊虫,这才是令贺哲翰真正心疼的事情。很显然,他的人以及他的存在定然是暴露出去了,否则不会被人这般定点对付。

似乎是为了印证贺哲翰的猜测,德蒙阿诺的星博突然发布了一条消息:懦弱的胆小鬼,你永远只配存于黑暗。

这让整个星域都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直接令贺哲翰炸了。

第169章:丧心病狂的手段

贺哲翰心里明白,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政府的雷霆手段还是他暗中的棋子一再失利,他的存在定然是暴露出去了。只是不管是政府还是那德蒙阿诺都无法寻到他的踪迹,所以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将他逼出来。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吸取了那般多的星源之力,即便一时无法全都吸收,但修为定然不止如此。可是当启动那灵珠时,吸收过来的力量比他预期的还要少一半。不少他所知的设下了大阵法的地方似乎毫无动静。等他突破结束再巡视一看,那些没有动静的地方早就不知道何时被人给破坏了,就连那些阵法石也都消失不见了。

贺哲翰知道德蒙阿诺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当初德蒙阿诺突破时在白国闹出的动静极大,甚至还出动了修士军队为他护持,突破成功之后更是举国欢庆,就连帝国的群众都几乎奉他为神。只是一个修为的差别如果放在别处,那定然是天壤之别。但如果是德蒙阿诺,贺哲翰还真不敢那么肯定。

当初德蒙阿诺还是异能者的时候,最辉煌的战绩是越了两级而战,这根本就是前无史例。再加上贺哲翰不知道那白灼轻到底为德蒙阿诺舍得到什么程度,给了他多少保命的法宝。所以哪怕他知道自己的修为高出德蒙阿诺一个层面,他也不敢轻易与他硬碰硬。

贺哲翰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潜伏下来,至少要好好夯实自己的修为,再将剩余的星源之力好好吸收,争取在修为上将德蒙阿诺彻底甩开。但能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理智对待任何事物的是机器而不是人了,尤其是这样明里暗里的挑衅。

德蒙阿诺这个名字简直就是他生命中扎了根的刺,他与贺新宇出生的时候贺鲲鹏就已经暗中计划了好多年,所以从头到尾他们兄弟两就知道,德蒙家是他们的敌人而非友人。又在同年龄层的情况下,即便贺鲲鹏不鞭笞他们兄弟,他们也会不自觉的与之相比。当德蒙阿诺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贺哲翰觉得明面上他们要维持情谊,自然不能过分竞争,但私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比德蒙阿诺更胜一筹。正是因为从来都有着这样的优越感,当真的与德蒙阿诺交上手之后显现出了他们之间的落差,那份不甘和妒恨更是无限放大。

如今他所有的计划被人看透,甚至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时候德蒙阿诺就已经着手开始破坏,而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躲在暗中还得意不已。从前的种种加上如今被人这样逼迫欺辱,贺哲翰脑中那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阳光午后,舒缓的微风在教室内轻拂着,朗朗读书声在各个教室中响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显得格外安宁美好。突然一声刺耳的惊叫乍然响起,惊醒了不少昏昏欲睡的学生,紧接着而来的是慌乱奔逃。在一片嘈杂混乱当中,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年倒在一片血泊里,更加渗人的是那少年肚破肠流,满地的血水中仿佛还有什么活物在隐隐跳动着。

第一例吸血虫食人事件发生后,总统知道这是那幕后主使者开始反击了,只是就连他也没有想到那人竟然会采取这样激烈的手段。如果那些吸血虫犹如异兽一般直接朝人类发动攻击,虽然也许同样会造成大量的伤亡,但不至于令人防不胜防造成恐慌。但是现在,那幕后之人竟然将虫卵四处投放。第一个因吸血虫而死的学生就是因为喝了带有虫卵的水,结果吸血虫直接在那孩子的体内孵化,然后吞噬了那孩子的内脏后破体而出。

如果仅仅只是在一个星球上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还可以采取隔离政策先行隔离再来逐一清除有可能的污染源。但就在第一例事发后,不到片刻的时间,除了部分距离较远的偏远星球暂时还没有发现死亡案例,不少繁华的大星球都开始接连不断的发现感染者,然后连抢救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痛苦挣扎着死去。

这几乎在同一时间内爆发出来的大量死亡事件直接令整个帝国陷入了高度恐慌中。所有的学校全面停课,各大企业工厂几乎同时停止运转,不少售卖食品的店铺或者发生过死亡的商店几乎被打砸一空,就连没有出过感染者的星球也因为这件事开始有人顺势集结闹事趁机抢夺值钱物品。整个帝国不止乱,几乎是彻底瘫痪。

总统一再压抑着怒气却还是忍不住砸了不少桌面上的东西,看向同样有些慌神的各大辅臣:“你们说那背后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要整个帝国给他陪葬吗!全人类都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算是有点冷静的内阁之一康庚年道:“现在要解决的是虫卵,要把死亡的数量止住,那吸血虫卵除非用高显仪器排查,否则哪怕是高温也只能令它进入假死状态中,一旦进入人体便会苏醒,现在我们所知的投放渠道一是水源,再就是部分罐装类食品,市场上的有些肉类也发现了虫卵,这样下去群众根本没有东西敢下口,不被吸血虫杀死也会被自己饿死,莱尔大帅已经命人清剿了好几家涉嫌投放虫卵的企业,公告也发布出去了,所有该企业生产的食品一律不得食用,市民现在有了防范,大多数东西都不敢轻易入口,死亡数量比起最开始少了不少,但这也不是长久的事。”

康庚年说完,又带了一丝希望的看向总统:“是否与白国的国主联系上了?当初认出那吸血虫的就是白少,对于吸血虫的了解白少肯定比我们多,如果他们有能抑制住或者杀死虫卵的药物,我们现在也不必如此被动了。”

总统点了点头:“有一种药粉能够驱虫,但已经进入到人体的,除非及时服用丹药,否则没救,但那丹药好几味主药都找不到,哪怕有丹方都没用,阿诺已经让人紧急备制驱虫粉,第一批下午就能通过传送阵送过来,但白国只有与主盟星和边城所在的星球连接了传送阵,想要将物资运送到其他的星球上还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内也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众人闻言多少松了口气,有驱虫粉就好,不管吃什么,撒点驱虫粉下去,至少能避免更多人感染。那幕后的人当真是心狠手辣,这一手也不知道造了多少杀孽。修士都是要讲因果的,那样的人何不干脆现在就劈死算了。

就在众人恨的牙痒痒的时候,有个人突然问道:“白国的国主就是如意阁阁主,如意阁出手从来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如果我们现在求白国的国主,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制止住这场灾难,你们说白国的国主会愿意出手吗?”

。……

“这份代价,你们已经付不起了。”看着过来求援的视频,白灼轻毫不客气的说道。见到众人凝重的神色,白灼轻冷哼了一声:“当初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及时找到吸血虫,定然会酿成大祸,现在大祸已经铸成,这是你们人类命中逃不开的劫数,必须你们自己面对,我可以施以援手,但却不能干涉过多,世上没有后悔药,当初既然做了决定,现在你们也只有承受的份了。”

听到白灼轻的话,原本抱有希望的拨通这个视讯的众人,心也随之彻底的沉了下去。在大灾大难面前,所有的私心自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当初说是要用帝国一半的气运,甚至还有可能影响他们的寿命,去测算一个未来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会发生的事情,当时的他们自然会选择有所保留。但是现在,如果虫患继续下去,帝国的灭亡就近在眼前了,哪里还能顾得了其他。可惜时光不能重来。

到底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而且那么多无辜的人丧命于虫卵中,哪怕跟自己并不是一个种族的,白灼轻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劝诫了一句:“当初你们做了错误的决定,这后果也只有你们自己担着了,但驱虫粉以及研制方法已经给了你们,只要运作得当及时止损,事情总不会更差,你们人类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灭绝,不一样发展到了今天,与其求助别人,不如动作迅速点,要知道如果不把那暗中的人揪出来,解决了虫卵,说不定还有灾难等着你们呢。”

看着被挂掉的视讯,会议室中众人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这虫卵就已经令他们焦头烂额了,如果不尽快解决暗中使坏的人,真不知道下次又会发生什么事。

第170章:暗中之人的暴露

为了安抚民心,当第一批驱虫粉到位,证实了对于还没进入寄生体内的虫卵的确有灭杀效果之后,帝国政府就将这一消息公布了出去。虽然因为草药的数量有限,驱虫粉无法得到批量的生产,但在这种万民惶恐的情况之下,群众知道了政府已经采取措施并且有了有效的控制手段之后,严峻的情势不管怎么说,多少都缓和下来了一些。虽然死亡依旧笼罩着整个帝国,但人们好歹有了希望。

与此同时,人们对于白国的向往更甚。无论是塌陷还是虫卵事件都因为白国有一位正统的修士坐镇没有被波及到,人们向往强大,也渴望得到强大的庇护,总统在位期间发生了这般天灾人祸,无数下台的声音响起。吸血虫造成的伤亡比异虫突破了防线还要严重,异虫好歹能够看得到,大家团结一致总能将那些可怕的虫族驱赶。但这肉眼无法看见的虫卵简直无处不在,有人甚至因此连水都不敢喝,生生将自己渴死。

一则又一则关于死亡的报道,时时刻刻都在挑动着群众的神经,当一家人都因吸血虫而死,仅剩一个失去了儿子又失去了丈夫的女人直播了跳楼自杀的画面传遍网络之后,就连主盟星上都开始闹腾起来了。一些人集结起来围坐在总统宫门口,用各种极端甚至自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于当前统治者的不满。偌大的会议室死一般的沉默,巨大荧幕中投放出来的混乱和吵闹令整个会议室更加的压抑。

一声透着心灰意冷的笑声从仿佛老了几十岁的总统口中发出,看着画面中的打砸,那喊着让他下台的横幅,哪怕身心强大的总统也不免觉得心寒:“这就是我护着的子民,熬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也想要保全的人们,在位期间我不说做了多少创世之举,好歹也竭尽所能的令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吧,如今帝国正当危难之际,这些人呢,不求同舟共济,但为了一己私利一再做出这样令人寒心的事情,帝国亡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康庚年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回屏幕上,叹息了一声:“我们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的吗,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发生而已。”

从最后一届的域外赛,修士的遗迹显露了出来之后,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帝国迟早会被分化。没有强者愿意屈居人之下,就如同早前自立为王的费思城一样,这种情况早晚会发生。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在分化之后将那些无缘修真道法的普通人保护起来。原本想着也许百年之后世界便会是另一番模样,只是不过十年不到,帝国就已经走到了如今的局面。

总统看着屏幕上的混乱沉默了良久,多番思量之后才决定道:“把消息发出去吧,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老祖宗留下的话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希望这片星域能够破而后立。”

有些真相揭露出去能够令人万众一心,例如虫族之战,但有些事情如果毫不遮掩的公之于众,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例如修士的野心。

在总统发话之后,政府便发出了一则长长的通告。将早前的地陷事件以及现在正闹成一锅粥的虫卵事件毫无保留的公开了。原来那地陷并不是自然的天灾,而是有强大的修士抽取了那一片区域的能量用作修炼,难怪所有发生了地陷的区域草木皆亡,就连异兽都不再踏足,如果不是人类还在奋力的展开救援,那里简直犹如生命的禁区。

还有吸血虫卵也不是什么意外的爆发,而是有人在人为的投放,就如同当初的费思城,只是那时候费思城是用吸血虫控制异虫,而现在已经有人用吸血虫控制人类了。而这一切都是某个想要借助外力变得强大的修士,那个修士甚至想要废除政府,统治整个星域。那样一个用无数生命堆砌起来的强大,那样一个残暴不仁的人,如果被他统治了这片星域,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士,怕是都没有活路了。

公告的最后还有总统的发言,表示当这个帝国不再需要他了,他绝对不会在这个位子多坐一分钟,但只要有一个人还需要他,那么这个位子哪怕他坐到死也绝不下台。

公告一出,整个帝国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这样可怕的灾难背后竟然是修士的手笔。

【如果这则公告是真的话,那这个世界就变得太可怕了,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突然想起好些年前,有一个神秘人出售了大量的丹方,有传言说那个人才是那次域外赛中最大的赢家,也是真正获得了那处传承的人,据说贺家背了好多年的黑锅,会不会这个暗中的修士就是当初的那个神秘人?】【公告上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白国的那位?】【楼上别瞎说!真要是那位,那总统又怎么可能向白国求援,白国又怎么可能送驱虫粉过来!更何况,我男神白绝对不是那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谁敢诬陷我本命,我跟谁拼命!】【黑粉有点智商好吗,我白白现在身为一国之主,又声望逆天,他如果想要一统星域只需要登高一呼总统就得让位,何必这么费劲,我比较关心的是白白如果对上那个丧心病狂的修士,胜算有几层?】【与其关心的那么遥远,还是好好关心关心当下吧,家里以前买的桶装水快要喝完了,食物也吃的差不多了,还剩几条营养剂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希望在我饿死之前能等到政府的救援吧。】灵气弥漫的青山绿水之间,不时有成群的巨大仙禽展翅飞过,灵雾缥缈之中,一座坐落在半空中的宏伟宫殿若隐若现。从人群集中居住的市区抬头看去,只能看到隐秘在云层当中的大概轮空,但这并不妨碍每当人们的视线看向那座宫殿时,眼中所散发出来的敬畏和心安。

在整个星域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他们能够安稳的劳作生活,这一切皆是因为有那样一个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守护着这颗星球。想当初这颗荒芜的星球上只有日复一日的绝望和仿佛永远都冲不破的黑暗,而现在,这里成了人人向往之地,就连工作的劳累都是一种充满了生机的幸福。带来这份改变的人,怎能让他们不为之狂热的膜拜。

当帝国的政府发出那样一则公告之后,白国人也不是没有担心过,担心造成了如今帝国巨大灾难的始作俑者因为是个修士,所以他们白国和白国的王会成为整个帝国的公敌,会担心帝国千百亿的人口开始抵制修士这一存在。有人甚至想过,如果帝国的人将这份苦难报复到他们头上的话,哪怕拼死他们也要扞卫白国扞卫他们的王。长久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哪怕这些年日子过得好了,一旦发生点异动,难免会将所有的事情做最坏的打算。

不过好在事情并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走,看到帝国依然追捧他们王的言论,虽然不乏有些泼脏水的,但很快就被他们自己人给骂下去了。不过就算是这样,白国的子民还是天天翻墙盯着网络上的一举一动,只要发现一丁点对他们王不利的苗头,绝对飞扑过去生生掐死在摇篮里。

而他们为之操碎了心的存在正大喇喇的躺在灵气浓郁鲜花满园的花园中享受爱人的投喂。带了倒刺的舌头卷过指尖时,那刺麻感总能令阿诺不自觉的心痒,可是目光一触及仰躺在自己腿上的白团子,那些旖念顿时变的有些哭笑不得。轻轻点了点那微湿的鼻头,阿诺低头看向这个以折腾他为乐趣的爱人:“真的不变成人?”

一只粉嫩嫩的小爪子将戳自己鼻子的手指捏住,圆溜溜的眸子不满的看向阿诺:“你就仗着我宠爱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手往哪儿戳呢!”

阿诺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小白的额头,在他的鼻尖一吻:“可是我想亲亲你。”

白灼轻脑袋一扭,得意的哼了哼,他多得是法子治他!为了那个什么天罗地网阵,阿诺竟然闭关了大半月。说好三天的,结果那么久不出来,他现在可是一国之主,完全可以治他个欺君之罪的!

揉捏了一下已经伸出了尖锐指甲的小爪子,阿诺将灵力附在手上给他从头到脚的按摩了一遍,原本有些炸炸的毛顿时服帖了起来,小白软软的躺在阿诺的大腿上眯眼享受着。以前在族里他老是看到一些雄性白虎这么伺候着雌性,那时候他就想着,等今后他长大了一定要找个这样伺候他的伴侣。虽然他找到的伴侣并不是原本设想的温柔可人的雌性,但除了不能生崽崽这一点,其他的他还是挺满意的。不过他可不能让阿诺知道,否则人类的恶劣性一定会恃宠而骄的!

正得意于自己的御妻之术的小白听到阿诺的轻笑声,睁开了一只眼睛扫了他一眼,见他一手给自己按摩着,一手滑动着屏幕查看最近的消息,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才说:“帝国的那个总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也不怕因为那一只害群之马将普通人和修士彻底分化开了,在我们那儿有一块小大陆,因为修士不将普通人类当人看,任意驱使奴役,最后那大陆上的普通人集结在了一起,竟然将整个大陆的修士给灭了。”

阿诺也不意外道:“修士固然强大,但普通人的智慧也是不可小觑的,尤其是当修士将普通人看做蝼蚁,那更是不会将其放在眼里,不曾去防备,那么被算计中招也不无可能。”

白灼轻继续道:“后来那个大陆再也不欢迎修士,只接纳被修士压迫的走投无路的普通人。所以帝国总统发出公告之后,我还以为这片星域也会像那块大陆那样,修士和凡人总有一天会彻底分化开然后对立仇视,没想到你们这儿的人还挺理智。”

“如果是大部分修士都是那样残暴不仁的,那么总有一天这片星域定然会走向你说的那种分化,但现今为止,修士和普通人还有异能者相处的很好,毕竟现在星域中的修士都是从普通人和异能者转变而来,他们生长在这片星域,并不像荒一大陆那样,修士的骄傲已经融入骨髓当中了,而且从未接触过人类的妖修一开始我们就有意引导,人类也并没有做出伤害过他们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不会仇视人类,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暗中之人的不择手段,人类一定会和平的度过这段转变的过渡期,不至于如此激进。”

就在白灼轻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阿诺气息一变:“找到了。”

白灼轻连忙一个翻身,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俊美若仙的男子,两眼晶亮的看向阿诺:“找到那个幕后黑手了?这么快?”

阿诺伸手将身边的人拦腰一搂,照着脸蛋亲了一口:“那家伙虽然已经达到了元婴的境界,但他不可能孤军奋战,要同一时间在各个星球上同时投放虫卵,光凭他自己是绝对办不到的,天罗地网这个阵法就是将整个星域映射其中,然后就像是通过四散开的信号寻找当中的共同点,通过这个寻找到信号源,而那个信号源自然就是那人所处的位置了。所以只要他有动作,哪怕他的修为比我们高,通过阵法一样能找到踪迹。”

虽然如果真的要算,借助法器也是能测算到那人所在的地方,但是修士的修为越高,自身的预感就越强大,就好比说如果有人对他心怀恶意或是算计,那么这个修士便能有所感应。而天罗地网阵虽然搜寻的条件苛刻,并且布阵者的修为也不能相差太多,但却可以屏蔽被搜寻者的感应。要不是防着打草惊蛇,阿诺也不会花费心思和材料去布置这样的阵法。

不过就算阵法布下了,如果对方没有动作,想要寻到踪迹也不可能那么快。他现在已经通过阵法感应到了对方的气息,也就是说就在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令对方失了冷静泄露出了一丝气息才会被天罗地网捕捉到了。不管怎样,人找到了,他们将不再处于被动的局面了。

第171章:终究不过是贪欲

德蒙阿诺母亲的家族兰石家是世代制造飞船的世家,手中掌握着帝国四分之一的飞行能源,虽然不至于垄断整个行业,但无疑在造飞船这一块是无人能及的。无论是兰石家本身的实力,还是随着德蒙阿诺的成就水涨船高,现在的兰石家可谓是相当于皇亲国戚般的存在,碍于白国日渐强势的威望,连带着他们也成了香饽饽,巴结追捧的恨不得供着,谁敢找死的去打兰石家的主意。就连德蒙阿诺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暗中那人不想被他发现,至少要远着跟自己有关系的人才对,像兰石家跟他关系如此亲密的家族,目标实在是太大,接触起来的风险太高。所以当初德蒙阿诺命人调查之后没有发现兰石家有人进阶不正常或者和什么神秘组织接触过,就放松了对兰石家的监控。

德蒙阿诺发现,兰石家主家一脉最受疼宠的小儿子被鬼王军杀了,和他感应到天罗地网阵捕捉到的气息几乎是同时发生时,这就未免太过巧合了,当得知动手的并非鬼王军而是小白手下的妖修,询问后得知,被杀了的那个兰石修体内竟然有一只将近成年的吸血虫。他的确没有料到那暗中之人竟然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外家,如果不是这个意外发现,那后果当真可怕。

而贺哲翰也是震惊的,要知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正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兰石家是德蒙阿诺的外家,以德蒙阿诺如今的实力和地位,谁敢招惹跟他有关系的人,避都唯恐避之不及了,就连他家养的畜生恐怕都比一些贵族还要身价高贵。

就是算到了众人的想法,贺哲翰才反其道而行,尤其是他还想以兰石家为对付德蒙阿诺和白灼轻的突破口。但兰石家已经屹立帝国近千年了,想要将手伸进去自然不容易。也许是上天助他,偏偏让他意外接触到了兰石修。兰石修身为老来子,自然从小就是备受疼宠,骄纵而天真。而涉世未深的他又有着少年人叛逆,言语不经意的带动两句,就想要干出一番令父母刮目相看的事业。但碍于兰石修身份的特殊,即便贺哲翰暗中将吸血虫放入了他的体内并且成了蛊,他也没有明着去操控他,而是在接触中慢慢引导。

兰石修是贺哲翰一张极为重要的暗棋,运用的好,甚至能引得德蒙阿诺步入他的陷阱。即便兰石修体内的吸血虫被发现了,他也能以此为要挟,更甚至说不得能造成兰石家跟德蒙家两家的仇恨。然而他种种可能发生的都设想到了,却怎么都没想到,这张牌还没打出来,竟然被鬼王军给杀了。

鬼王军当初沉寂了几十年,不知什么原因复出之后动静一直很大,甚至破坏了他好几项计划。而鬼王军的动作从未掩饰过,所以贺哲翰很快便发现鬼王军完全是针对他在行动,这令他不得不猜测鬼王军是不是也是德蒙阿诺的势力。即便鬼王军并不属于德蒙阿诺,但他们一定有牵扯。所以这次他才借着兰石修运送一批飞行能源到自己的领地来。

只有那些飞行能源才能驱动飞船战舰,为了今后与德蒙阿诺和白国的一战,这些能源是必须品。可惜飞行能源除了兰石家,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政府把控,那些零散的收集起来目标又太大,反正兰石家的商船是不会有人阻拦的,尤其是上面还有个本家的少爷坐镇。所以兰石修死于鬼王军之手,这才令贺哲翰震惊的一时没能控制住情绪。

不过贺哲翰只猜到了开头,当初鬼王军的确跟德蒙阿诺有过合作,但到底一个是军一个是匪,那时候德蒙阿诺还没有离开体制,所以短暂的合作之后便再也没有牵扯。是白灼轻觉得不能放过这么好用的名义,后来也是他的人借着与鬼王军合作在替自己办事。所以如果这次遇到兰石家商船的是德蒙阿诺或者真正鬼王军的人,那肯定是不会阻拦的。但偏偏遇到的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妖修,结果还真被他们撞见了体内有吸血虫的兰石修。体内有吸血虫并且还活着的,那肯定是跟他们王作对那人的手下,那不杀了难道还留着么。

鬼王军掳劫商船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他们一般只是打劫那些为富不仁的,并且会将一部分财物捐献出去。哪怕就是杀人了,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星际盗匪如果没有杀过人,那怎么令人惧怕。只是这次死的竟然是兰石家的人,还是本家一个极为受宠的少爷。这一下兰石家疯了,整个受灾中的帝国也跟着炸锅了。

兰石家的风评一直都挺好的,常年在资助慈善事业,家风清正,很少有负面的新闻传出。所以这次鬼王军竟然杀了兰石家的人,不说这跟他们往常的行事风格不符,就冲着如今兰石家背后的力量,这简直就是在跟白国叫板的节奏。

莫名背锅的真正鬼王军看着霸了屏的头条,皆是面面相觑然后整齐一致的转头看向老大。康毅无奈的露出一抹苦笑:“操练停止,各自解散,隐藏好自己的身份,有任务会另行通知。”

几个鬼王军的头头一阵欢呼,他们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好些年了,一个个修为倒是突飞猛进,可惜日子过的太苦憋了。这会儿托了那位的福,总算是能借着避风头的借口出去享受享受了。

鬼王军明面上都有一个正当的不能再正当的身份,就比如说康毅,政府阁老的孙子,谁会想到他竟然是这一代鬼王军的头目。所以当他打着历练归来的名义回到主盟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而结果就是,当真正的鬼王军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份,这个组织就像是融入了空气中一般,竟然寻不到丝毫的踪迹,这越发令兰石家暴跳如雷。高价聘请各方高阶异能者以及修士,大有上天入地也要将杀了自己儿子的人给捉出来。一时间就连塌陷和吸血虫的事情都被兰石家的风波给盖过去了。

正是有兰石家闹出的极大动静,吸引了无数目光,搅乱了浑水,也分散了贺哲翰部分的注意力。正当他算计着该如何将鬼王军与德蒙阿诺有关联的事情暴露出去时,只觉得一股极其沉重的威压将他所处的这片区域整个笼罩了下来。

贺哲翰眼神一变,他虽然料到了总有一天要么他杀上白国,要么被白灼轻和德蒙阿诺提前找到,但怎么都没想到会这么快,更可恨的是,有一个金丹修士靠近这里他竟然都没有发现,定然是白灼轻那里有隐藏气息的法宝,若不是这样,哪会令他如此措手不及。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找过来了,他当然也不会畏惧。修为的差距便是一层天堑,他与德蒙阿诺一个元婴一个金丹,他倒要看看他们之间究竟谁更厉害。

当德蒙阿诺凌空出现的瞬间,人群整个沸腾了。自从德蒙阿诺和白灼轻迁往白国,他们就再也没有见到活生生的德蒙阿诺了,就连德蒙阿诺的星博,除非有事宣布,也很少看到上面会有动静。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德蒙阿诺出现在了眼前,他们已经克制不住的激动尖叫了。

收到消息的各方媒体也纷纷出动,一个个都在猜测德蒙阿诺来到主盟星的目的。

那暗中之人胆子倒是挺大,藏身于闹市之中,所以当德蒙阿诺用白灼轻给的祭旗将那人身处的这片区域封锁住之后,便直接现身了。看到因为自己出现反而围拢过来的人群,德蒙阿诺灵力一扫,将人群给阻挡开:“不想受到殃及的,快点离开!”

德蒙阿诺的话音一落,空中顿时闪出几道黑影,然后一个个穿着统一着装的修士现身,开始驱赶围观的人群。

就在这时,一栋丝毫不起眼的建筑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波动,这下原本想要过来看热闹的人反映过来了,这里要打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德蒙阿诺的对手是谁,但能够作为他的对手实力肯定不弱,于是众人纷纷奔逃,生怕被波及到了。

喧闹中,一个身穿一件黑色斗篷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空中。德蒙阿诺的眼神瞬间一凝,随即冷冷一笑:“想要变得强大,这是人之常情,但我德蒙家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们贺家的事情,这些年来却一直被你们贺家暗中算计,如果你们是嫌我德蒙家阻碍了你们的道路这便罢了,但现在你正在毁灭这个星域,这片星域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莫非为了强大你连人性都不要了吗?”

贺哲翰将头上的斗篷掀开,他既然已经现身了,自然就不怕被德蒙阿诺认出来。听到德蒙阿诺的质问,却是露出一抹一如往日般优雅的笑容:“谁说我要毁了这片星域,不是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已,至于人性,你问问你家那位,哪一个强大的修士不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真要说起来,要怪只能怪你们德蒙家。”

贺哲翰看着德蒙阿诺道:“当初你我的父亲流落荒岛,而我父亲意外获得一枚灵珠,可惜那灵珠是应气运而生,比起我父亲,灵珠更倾向于德蒙家,这足以证明你们德蒙家的气运比我们贺家更加浓厚,不过可惜,有心算无心,这近百年来,我父亲明里暗里抢夺你们的气运,眼见你们家的运势已经到头了,再也威胁不到灵珠易主了,偏偏又杀出一个白灼轻,既然徐徐图之的道路走不通,那自然也怪不得我用极端的方法。”

这些事情也是在贺哲翰炼化了那枚灵珠之后才知道的,原来当初灵珠更加偏向德蒙赫,只可惜灵珠出现的时候被贺鲲鹏先一步发现。后来根据灵珠内的传承布下了阵法,而贺鲲鹏将灵珠封存在体内轻易不敢动用,只等待着收获星源之力借以炼化,但又担心这期间德蒙家的气运一再攀涨,所以贺鲲鹏才会暗中打压。眼见着德蒙家气运到头再也掀不起波浪,却意外出现一个白灼轻扭转了局势。

不过现在星源之力已经被他吸收,灵珠也因此彻底被他炼化,他自然不担心德蒙阿诺将它夺走。

德蒙阿诺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导致昔日的兄弟反目,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眼前的贺哲翰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留下只会是祸害,只有解决了他,他和小白才能安生过日子。一道雷弧在德蒙阿诺的手中凝聚,渐渐凝结成了一把长枪,那闪动的电弧萦绕在长枪周身,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德蒙阿诺的周身爆发开来。

而站在他对面的贺哲翰却是不紧不慢的取出一枚水晶球,若是细细看去,便能看到水晶球的中心有一团血红,那血红就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在隐隐的跳动,看起来颇有些诡异。

看着眼前的德蒙阿诺,贺哲翰微微一笑:“想看看吸血虫真正的威力吗?我投放出去的那些虫卵只苏醒了部分,还有很多正沉寂在无数人的身体里,你觉得我现在将它们全部唤醒如何?”

第172章:出场一秒的霸气

贺哲翰藏身的这一带算是近郊的闹市区,人口不算密集,但也不算少,相邻的多数都为科研大楼,若是两修士一旦动起手来,人员没有及时疏散,倒下一栋楼不知道会造成多少伤亡。所以原本德蒙阿诺可以速战速决,甚至趁着那贺哲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以重重的一击。且不说能不能一招解决,至少重伤他是没问题的。可惜这人当真是把退路都算计到了,如果德蒙阿诺不拖延出疏散的时间,那这一战不知道要多少无辜的生命陪葬。

所以即便德蒙阿诺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这里,却还是不得不与他废话周旋半天,见到这一带全都空了出来之后,一面面悬浮在各个方位的小金旗在德蒙阿诺的操纵下急速旋转起来,一股股强大的灵力从中浮出,数面小金旗自主形成一道结界,既断了贺哲翰逃走的可能,也能阻挡对战士灵力的暴动殃及到外界的无辜。

虽然这一带整个真空了,但不乏这些围观者中有修为不低的,结界只是阻挡了灵力的扩散,却并没有限制画面以及声音。所以两人对峙时的交谈也被一些围观的人听去,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德蒙阿诺对面那人竟然是造成整个帝国连续灾难的罪魁祸首。有人眼尖的甚至认出了那人竟然是贺哲翰,是曾经贺大帅的长子。

因为德蒙阿诺的出现,整个帝国的目光几乎全都聚集了过来,而看他的架势显然是要开打了。所以总统第一时间下令立即清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同时有不少人甚至打开了直播,然后开始向屏幕另一端关注着这里动静的人解说现场的情况。

虽然对方看似很厉害,但德蒙阿诺少年成名,几乎没有败仗,背后又有一个强大的白灼轻支持着,所以众人对他十分看好,哪怕这一战会很激烈,但没人觉得德蒙阿诺会输。更何况还有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修士拦在他们身前,有这一层阻挡,围观的人更加不担心安全了。这百年或者可以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战如果错过了,绝对是毕生的遗憾。

当听到那贺哲翰说死的竟然仅仅只是他投放出来的一小部分虫卵,还有一大部分甚至潜伏在人的身体里面,众人更是震惊又惶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残忍的人,又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是那不幸的人之一,甚至就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钻爬一样,痛苦扭曲的简直不能自己。

屏幕那端观看事态发展的人都这般感受了,那些围观在现场的,看向贺哲翰的眼神更是狠的想要将他千刀万剐。要如果不是明知自己实力不济,又有这群修士镇守了,说不得就有人已经冲上去了,哪怕拼死,如果能除掉这个恶魔那也是死得值得。

【活生生的恶魔!阿诺快点上去杀了他!千万别受他威胁,一旦今天放过了这个恶魔,今后一定会是更大的祸患!】【呜呜呜,怎么办,我不想死,但也不想那恶魔活着,白少呢,白少你快出来啊,白少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怎么可能呢,那样一个温柔优雅的男神怎么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大魔头呢,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贺家都是魔鬼,都不得好死,一定会糟天谴的!那些无辜枉死之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当贺哲翰说了那番话之后便老神在在的等着看德蒙阿诺选择,那些蝼蚁对他的看法,别说现在了,就是以前他就没有在乎过。报应,他只知道好人命短,那些位高权重一生奢侈享受的人,哪个手里没有血腥。至于德蒙阿诺,德蒙家世代守护着整个帝国,即便现在跟随那白灼轻另立他国,但帝国是他的根,守护帝国已经是他融入骨血中的使命了。否则德蒙阿诺也不必费尽心机那般对付自己,也不会明知自己修为高他一层,还不顾生死的打上门来。所以手握无数条生命为依仗的贺哲翰根本不担心威胁不到德蒙阿诺。

那捏在水晶球上的手指几乎用力到泛白,只要微微输入一股灵力,这颗承载了无数条生命的水晶球便会瞬间粉碎。贺哲翰看着面前的人,甚至忍不住泛起一抹笑意,仿佛看到德蒙阿诺在他面前丢盔弃甲的画面。

只是贺哲翰没想到,德蒙阿诺听到他的要挟竟然轻笑了一声:“天真。”

话音一落,一道快如闪电的雷电之力袭来。贺哲翰到底是元婴期的修士,即便以道法与人交战的经验没有德蒙阿诺多,但修士摆在那儿,这一招虽然速度极快,但却直接被贺哲翰徒手抓住,一掌将其打散。

衣袂飘飘,即便是一身黑衣,但纤长玉立的男人挺直地悬立在半空,加上修炼之后越发俊美的面容,若非这人实在邪恶歹毒的令人升不起一丝好感,整个画面还是美的。尤其当他轻描淡写一般化去了德蒙阿诺的攻击时,众人心中顿时一凛,没想到这个贺哲翰竟然变得这么强了。

德蒙阿诺之所以短短数年内成长的如此快速强大是因为他有奇遇,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白灼轻帮扶着。但那贺哲翰却什么都没有,如果这就是他那般丧心病狂的原因,这样巨大的诱惑的确令人无法拒绝。强大和长寿,哪怕屠杀百万无辜若能成就一人,对于那一人而言,恐怕也值了。

只是可惜这事若是放在一个历史里或者一则传说里,这贺哲翰恐怕也能称得上是一个狠辣的人物。但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偏偏又是那千百个炮灰中的一个,那贺哲翰就是个不配容于世的恶魔。

见到德蒙阿诺竟然不管不顾的出手,贺哲翰顿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都说修士视凡人为蝼蚁,因为站得太高,看得太远,那些微小的东西便入不了眼了,我还当你会是个例外,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不过也是,修为越高越是接触天道,越是理解了为何会有天地不仁这句话,想要与天地一般长寿,道心若是不够坚定,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时间的洪流,不过那些指望你能救他们的凡人怕是要绝望了。”

贺哲翰说完,目光看向众人围观的方向,看着那些人露出的惊恐,信仰破碎的神色,莫名涌上一股快感。果然这种生生掐灭别人希望的感觉是最令人畅快的。欣赏够了自己给人造成的恐惧和希望的破灭,贺哲翰心念一动,一股灵力瞬间便融入了水晶球中,那水晶球也随之粉碎。水晶球内关乎着无数条生命的红色血团跳动的速度明显缓慢了下来,鲜红的颜色也在肉眼可见的快速退去。

贺哲翰俊雅的面上顿时露出一抹近乎于扭曲的疯狂,眼神狰狞的等待着整个帝国大面积的死亡。到时候这德蒙阿诺和白灼轻定然会成为整个帝国公愤的对象。哪怕始作俑者是自己,但见死不救在那些自私自利的凡人眼中同样是罪大恶极!

然而事情并没有往他设想的方向发展,当那鲜红跳动的血团彻底变成了黑灰后,一群已经绝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人发现自己身体并没有任何异状,顿时劫后余生的差点瘫软在地。而面露狰狞贺哲翰则整个表情凝固,似乎完全不敢置信。那血团是他炼制的母虫,那些投放出去的虫卵都是从这只母虫身上细胞分离出来的,所以当他释放了母虫并且用灵力催动的话,那些被投放出去的虫卵便会苏醒然后吃掉寄生体来壮大自己。

所以正常情况应该是这只母虫越来越鲜红,体积也会变得越来越大,证明苏醒的虫卵和因虫卵而死的人便越多。但是现在母虫竟然死了,这表示他再也无法用母虫控制住那些投放出去的吸血虫卵了。再侧头看向那些围观的人群,那密密麻麻的一片人山人海中竟然没有一个因此死掉的。这绝不可能是因为他们幸运的没有一个人寄生了虫卵,一定是德蒙阿诺做了什么导致了这一切!

看着面前仿佛用嘲讽和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德蒙阿诺,贺哲翰轻轻拍了拍手掌,将手上的那些黑灰排掉,云淡风轻的像是丝毫没有将德蒙阿诺破坏了自己计划的举动放在眼里:“我还是小看你了。”

德蒙阿诺冷冷道:“是你高看了你自己。”

贺哲翰也不跟他辩驳,一道道银光闪过,四周的气流仿佛受到了牵引一般开始朝着他凝聚过来。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那一道道的银光是风凝结出来的利刃,无数利刃用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闪动着,德蒙阿诺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利刃破空的犀利。与此同时,一股漫天的威压朝他倾泻下来,若非他肉体强悍堪比元婴,恐怕当下就被这股力量给生生压制在地了。虽然贺哲翰的修为是靠着邪门歪道提升上来的,但是到底比他高一个层面,就元婴修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令他感觉到压力了。

原本安静悬浮在四方的小金旗也随着贺哲翰的攻势开始躁动起来,尽管以小金旗的力量镇压一个小小的贺哲翰完全不成问题,但是布下金旗阵的德蒙阿诺修为毕竟只有金丹,所以此刻这片结界也受到了强大灵力的冲撞。贺哲翰只需要专注攻击,而德蒙阿诺一面要阻挡贺哲翰的攻击,一面还要维持住这片结界。否则两人对打的灵力外泄,不管这里的人怎么逃,总会有伤亡。

贺哲翰见德蒙阿诺果然受到了牵制,当下一鼓作气将整个气海中的灵力提升了上来,论对战经验,他并不知道当初德蒙阿诺在那个神秘的星球上到底遇到了怎样的机遇,但是光凭他身边有一个白灼轻可以时不时与他相互切磋这一点就是自己不能比的。所以他胜算最大的做法就是速战速决,越是拖延对自己越不利。

然而就在他猛烈出招,无数银光如利剑一般向德蒙阿诺袭去时,德蒙阿诺却是瞬间放开了对结界的防护,简直不要命一般迎面冲向那漫天飞舞的风刃,更甚至直接穿透了无数风刃,眼见着雷光近在眼前,贺哲翰扭身一挡,却还是被德蒙阿诺一把到了肩上。

几乎就在德蒙阿诺对结界放手的一瞬间,风云变幻的天空中陡然出现一只巨大的手掌。那手掌从云霄划破,稳稳地将眼见着失去了德蒙阿诺加持即将碎裂的防护罩给压住,四方不断颤动的小金旗也仿佛重新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次稳稳的定住,将整个结界重新护持起来。

贺哲翰一直等待的时机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的巨掌破坏了,他算准了的德蒙阿诺绝对不敢放开结界,否则这一带的人都会受到灵力波动的牵连,轻则丧命重的更是尸骨无存。所以当德蒙阿诺放手时的确令他有些始料不及。只是没想到德蒙阿诺虽然放手了,却有另一方助力出手帮他稳住了结界,那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因下方灵力撞击而造成的不断涌动的云层中,一道身影隐隐浮现。众人不由得顺着那突然出现巨掌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竟然在空中踏云而来。那精致到令人一眼沉沦的绝色容貌,衬着天空那变换的云层,简直犹如神祗降临一般。

看到来人,无论是远远围观的群众,还是屏幕另一端紧张的看着事态发展的人们,不由自主的纷纷欢呼出声。即便那贺哲翰再强大,若是这两人联手,恐怕没有解决不掉的敌人。

而此时总算是赶过来了的总统看到眼前的情况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至少事情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尽管为了抑制住那吸血虫造成的巨大伤害,他们甚至不得不用整个帝国大半的气运作为交换条件。虽然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帝国内恐怕都无法诞生出什么天才人物,但至少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保住了。

真要说起来应该感谢德蒙阿诺在白灼轻心里的地位,意识到吸血虫对帝国将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之后,总统也不是第一次求到白灼轻那里,只是次次都被过时不候给拒绝了。然而这一次要不是因为德蒙阿诺会跟暗中之人对上,而暗中那人极有可能用无数条无辜生命挟持,白灼轻恐怕也不会轻易答应。

他知道修士都是要讲究因果的,然而他却愿意为了德蒙阿诺沾染上这样巨大的因果,这样的用情至深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德蒙阿诺那小子恐怕用了生生世世的好运换来了这样一个愿意为他牺牲的爱人。单身不知道多少年的总统此时此刻莫名不合时宜的想要结束单身生涯了。

第173章:倒死霉的贺哲翰

贺哲翰没有发现,看到白灼轻出现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何脱身。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但这本能的想法正是体现他内心对于白灼轻的畏惧,可惜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看到那些愚蠢无知的凡人对于白灼轻的出现如此崇拜,甚至仿佛看到了胜利一般欢呼雀跃,贺哲翰更是勾起一抹冷笑:“你还是出手了,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明明可以超然世外,偏偏要令自己泥足深陷。”

说着扫了眼德蒙阿诺,讽刺一笑:“为了爱情?修士一生逆天修行为的就是逃脱这种繁杂的红尘俗世,就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偏偏还要特意跳进来,真是可笑。”

悬立在结界之外的白灼轻并没有如贺哲翰以为的那样加入战局,反倒是负手而立,一副看戏的姿态。白灼轻对贺哲翰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当年在域外赛上,贺哲翰指使旁人意图陷害德蒙阿诺,他还记得那时正是因为贺哲翰的举动,他才将整个传承的矛头指向贺家。后来自以为得了传承的贺家虽然惹了不小的麻烦,但也因为这样彻底沉寂了下来。至于那之后,贺哲翰低调的仿佛贺家没有这个人一样。虽然早就知道贺家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这个一直没多少存在感的贺哲翰竟然会是最丧心病狂的那一个。

听到贺哲翰那挑衅的话,白灼轻嘲讽地瞥了他一眼:“不过修了几天道法,就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真是中二又傻逼。”

随即又神态睥睨道:“对付你,阿诺一个人就够了,希望你别死的太过容易,毕竟我们都这么劳师动众了,你要是不经打,那就显得我们太可笑了。”

贺哲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狰狞,德蒙阿诺也懒得与他废话,手中长枪一立,周身闪动着跳跃的电弧,随着他催动灵力,天空中原本就翻涌的云层更是急速旋转起来,眨眼间就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一道紫色雷电仿佛受到召唤一般,刺破云层,直直地击打在了阿诺手中的灵器之上。原本就已经光彩夺目的长枪顿时多了一股沉重的威压,那上面刻画的阵符更是闪动连连,显得尤为威猛不凡。

贺哲翰感受着德蒙阿诺手中武器带来的威慑,当下也不再保留,两手手心中顿时浮出一只黑色古铃。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无声的波动荡漾开来。阿诺忙催动灵力防御,却还是步步退后,若非他肉身的强悍,此刻说不定已经内脏翻涌了。而整个结界更是随着贺哲翰的攻击颤动连连,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开一般,直看的围观众人捏了一把冷汗。

贺哲翰手中的武器原本是当初简信从那邪祟手中哄骗而来的噬魂铃,可惜简信修为底下,只能借用噬魂铃中的力量,而不能将噬魂铃完全的收为己用。当贺哲翰的修为超过了简信之后,竟然在简信身上察觉到了灵器的波动。这样的宝贝放在简信身上根本就是暴殄天物,贺哲翰当然不客气的抢夺过来自己炼化了。

可惜噬魂铃原本只是一件法器,后来在年复一年吸收天地精华之后才突破成了灵器,这在法器当中可以说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但对于真正的灵器来说,火候终究差了那么一丝,毕竟炼制的材料等级都不一样。如果这噬魂铃再好好蕴养一下,说不定还能诞生出灵智来,那时候再对上德蒙阿诺的话胜算会更大。如今这噬魂铃通过贺哲翰的炼化已经彻底化繁为简,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只古铃,黑色古朴,丝毫不起眼,不过比起德蒙阿诺手中被白灼轻用无数天材地宝炼制出来的长枪终究差了个级别。

白灼轻也有些意外这贺哲翰手里竟然还有灵器。当初在舒阳子的传承中虽然也有一部分的灵器,但那些灵器全都是破损的,除非得到修复,否则那些灵器根本不能使用。但是贺哲翰手中的这件灵器显然是刚炼化不久的,也不知道他遇到了怎样的机遇,竟然有这么好的运道,在这个道法刚刚苏醒的星域当中竟然还能得到一件灵器。

德蒙阿诺显然也认出了贺哲翰手中的是一件灵器,当贺哲翰亮出古铃时难免多看了一眼。贺哲翰见状便是一声冷笑:“即便我没那么好命有人天材地宝的养着,我也能凭本事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你呢,依附在他人之下,还要打着爱的名义,简直虚伪的令人恶心,我也是没想到你德蒙阿诺竟然会无耻到这种程度,今日这一战,你若是赢了,也不过是那白灼轻给你扫平了前方所有的障碍,甚至不惜招惹天道也要让你打的毫无后顾之忧,而要是你输了,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于我的手中。”

贺哲翰说着也没有继续动手的举动,而是再次看向白灼轻:“何必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如果我打不过他总归也是要死,如果我打赢了他还要再战胜一个你,还不如一开始便一起上,反正在你们眼里我不过是邪门歪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总有无数个理由为你们的无耻虚伪遮掩,一个打不过上两个,两个打不过上一群,这不正是你们的做派吗。”

白灼轻轻笑了一声,一团云层从天空中飞下变成了一张座椅,白灼轻转身便坐了上去,看着贺哲翰的眼神充满了嘲讽,一挥手,大半天空顿时变成了一道屏幕,画面中一群群或陌生或眼熟的人正似乎在集中捉拿着一些人。那些人中有年轻的企业家,有威望甚高的草根强者,有常常出现在政治版面中的政府高官。而后面则是一个又一个物件的查封,那里面有很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有一些军禁用品。如果那些东西投放出来,可以想见会造成整个帝国多大的灾难。

围观的群众不明所以,而贺哲翰却是再次变了脸色。白灼轻见状一笑:“我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为的不过是方便那些被你用蛊虫控制的人好行动,像你这样工于心计的人定然不会孤注一掷于虫卵,弄出虫卵这么大杀伤力的东西,你恐怕已经算到了,帝国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找到你,甚至算到了阿诺绝对不会放过你这样一个危害逍遥在外,所以你安排好了那些人,只要收到你的信号便会做出一些事,要么大面积的屠杀,要么朝人流密集的地方投放危害物。反正不管是怎么样,你一定会弄出令帝国措手不及的大动静,甚至可能以此来威胁或是扰乱与你正在打斗的阿诺。”

白灼轻说完看到贺哲翰从惊怒之后冷静到面无表情的模样,又是一笑:“就算是我想太多,但那些人被你下了蛊,除掉总比留着好,你说是吧?”

贺哲翰额头的青筋隐隐在跳动,德蒙阿诺趁势飞身上前。再次被白灼轻破坏了计划的贺哲翰反倒是彻底冷静了下来,前路后路全都被堵死,即便今天逃不过这一劫,他也要拉着德蒙阿诺陪他下地狱!

“你插手的太多了,天道不会放过你的,你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世界自有它的规则,你这个规则之外的人如此蹦跶,真不怕这个世界的法则感应不到你的存在进而抹杀掉你吗?!”

德蒙阿诺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白灼轻倒是无所谓道:“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德蒙阿诺也不再给贺哲翰蓄力的时间,飞身上去便是重重一击。贺哲翰修习的功法很杂,部分是舒阳子留下的传承,部分是从简信那里得来的传承,能够突破到元婴完全就是灵珠通过星源之力催生出来的,比起白灼轻为德蒙阿诺专门精挑细选出来的属性功法,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当两人近身战之后,这份差距就显现了出来。但贺哲翰到底有着元婴修为,也不是德蒙阿诺轻易可以战胜的。

灵力的冲撞,速度快到眼睛都快要看不清的招式,整个天空都因两人的争斗而汹涌搅动着。地面上除了结界之外的建筑还安然无恙,被结界笼罩的那一片区域只剩一片残骸。远处在修士以及政府军重重保护之下围观的群众,一个个紧张的几乎手脚发麻。

两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可以说是打的不分上下,那贺哲翰的修为比德蒙阿诺高,但德蒙阿诺的能力又足以越级挑战,而德蒙阿诺的优势显然在于拉锯战。他的功法比贺哲翰的更为精妙,武器也是符合他灵根属性的,看他几次凭借着肉身挡下了贺哲翰的攻击还安然身退,足以证明其肉体的强悍,这样的人是越战越强的。而贺哲翰也知道自己的劣势,所以发觉德蒙阿诺的肉身竟然如此强大,就干脆一鼓作气展开爆发式的攻击,对上德蒙阿诺,他只能速战速决。

无论是现场还是屏幕另一端,哪怕感受不到两个强者对战时所散发的威压,但如此激烈的画面还是令人看的热血沸腾,每每看到双方险险避开要害躲过攻击,紧张的他们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唯一能够冷静观战的,大概只有坐在另一侧的白灼轻了。

贺哲翰不愧是元婴修士,哪怕这修为是被催生出来的,但他本身的能力也不俗,与阿诺一再交锋之后,反而从中受到启发,出手越来越精悍。为了让阿诺能够心无旁骛的应战,白灼轻不得不守在一旁一再给阵法加持。虽然他的修为与贺哲翰相差不多,但妖修本就生来比人修强悍的多,体内灵力也厚重精纯的多,所以几次三番填补阵法之后也留有余力。看阿诺越战越勇,体内的气息反而越发纯厚,也不枉费他这一番辛苦了。

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原本不该此时突破的阿诺,在听到贺哲翰刚才说的那番话之后心中突然有了触动。关于天道,关于法则,当听到抹杀两个字时,心中更是对所谓的天道法则动了杀念。既然修士是逆天修为,为何凡事都要受到天的制约,被因果给捆绑,这本就是个极其矛盾之处。那一瞬间涌现出来的不甘直接撬动了他修为的壁垒。如果这个世界的天道不容他的小白,那他打破这个天自己来刻画这个法则。

于是两人打着打着,德蒙阿诺莫名的进入了一种极其玄妙的意境当中,而天空原本就翻涌不息的云层更是出现了雷劫的气息。白灼轻惊讶的张大了嘴,一个闪身退出了雷劫的范围。而意识到德蒙阿诺此时突破,雷劫也即将降临的贺哲翰拼命的想要逃出结界,若是他留在这里会被雷劫视为挑衅,而已经手染无数无辜生命的他恐怕会直接轰成渣渣。

第174章:算计到头一场空

渡劫可谓是关乎着修士一生命运的重要时刻,每当面临即将突破壁障快要渡劫时,修士都会有所感应,然后准备一系列或防身或抵抗天劫的各类法宝,如果条件允许,还会请一些高阶修士的长辈或者好友来护持整个渡劫的过程。这时候若是有仇敌前来破坏,那渡劫者绝对是必死的下场。但若是不想落个同归于尽,定然会选择远程操作,绝不会踏入雷劫涉及到的范围,否则天道会将其视为挑衅同样降下雷劫,并且无差别的攻击。

感受到上空渐渐凝聚起来的强大雷劫波动,贺哲翰整个都绝望了。他预想到了各种结局,哪怕就是实力不济惨死在德蒙阿诺和白灼轻手中的结局都想过了,偏偏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不在预料内的意外。而若是让他知道,此时原本不该有的突破,不该降临的雷劫,全是因为他刚才为了扰乱德蒙阿诺心绪时说的那番话,估计不用等雷劫了,他自己就一掌劈死自己算了。

眼看着雷劫即将落下,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但让他就这么人命又着实不甘,看着依然沉浸在战斗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渡劫的德蒙阿诺,贺哲翰眼中恨意浓烈的简直犹如实质一般。他不惜成为恶魔,不择手段的用那样邪恶的方法才突破到如今这等修为。而有的人偏偏幸运的只是在一场战斗中有所感悟,然后引发天劫。只要德蒙阿诺扛住了这次的天劫,那他的修为就会与自己不相上下。且不说自己能否熬过天劫,就看现在德蒙阿诺差了自己一个层次的修为都能打成平手甚至隐隐占了上风,若是被他追上修为,那他灭了自己岂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贺哲翰一边扛着德蒙阿诺的攻击一边思索着如何从这必死的结局中寻获一丝生机,这般想着目光不由得转向那一片围观的人潮人海。当天劫落下,这结界定然会被打破。他已经注定无法逃脱天劫的锁定,但如果要死,他何不多拉上几人,最好能将那白灼轻也拉入天劫之内。若是能拉上这两人陪葬,那也不枉费人世间走这么一遭。

贺哲翰的恶意白灼轻一瞬间便感受到了,看着他那充满了算计的眸子,不用想也能猜到贺哲翰的心思。不过他自己倒是不怕,人类的天劫而已,对他来说顶多就是松松筋骨的程度。若是贺哲翰将他拉入雷劫当中,只要他与阿诺联手将他困住不去祸害那些无辜的凡人就好,而且自己说不定还能多帮阿诺抗几道。但如果事情真的能就这样解决那就好了。

阿诺的修为自己很清楚,虽然这些年来从未松懈过,天材地宝内外兼修的蕴养下修为更是突飞猛进,但的确还不到突破元婴期。只是这次不知道他从和贺哲翰的战斗中收获了怎样的感悟,竟然一瞬间便松动了元婴壁障。不过阿诺原本的基础就打的十分扎实,所以哪怕此刻突破也并不会造成后继无力的问题。但是偏偏现在还牵扯进了一个贺哲翰。

对贺哲翰来说,他是倒了霉竟然被牵连到了雷劫之中,但是对阿诺来说,那更是运道差到了极点。天劫对于突破的修士都是一份异常艰难的考验,若是作恶过多,那自然也会得到天道的重点关注。这贺哲翰手染无数无辜的生命,若可以实质化,身上的罪孽恐怕黑的能将这片天空都给遮盖住。之前那原本属于他的天劫大概是被贺哲翰身上的某个秘宝给遮掩过去了,所以才会侥幸令他突破。但是现在,这是属于德蒙阿诺的雷劫,贺哲翰身上的秘宝便起不了多少作用。偏偏贺哲翰又被牵扯进来了,天道可不会劈德蒙阿诺一道弱的再劈贺哲翰一道强的,所以德蒙阿诺可能要承受天道抹杀式的雷劫了。

示意了总统尽快的疏散人群,白灼轻便将目光紧紧盯着结界之内,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这还是他来到这个异世星域中,第一次遇到这般棘手的问题。

看着人群在军队井然有序的疏散中撤离,总统再次返回了现场。哪怕德蒙阿诺与贺哲翰打的不分上下,他们这边还有一个白灼轻没有出手,整个情况来看事情并没有差到需要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还要不断的疏散人群,但总统还是理智的没有多问就立即照办了。而等他返回来的时候,看到天空的动静越来越大,黑压压的云层简直铺天盖地一般的笼罩下来,顿时心中一惊:“这是雷劫?”

白灼轻像看白痴一样看向总统:“你都筑基修士了,别告诉我你连雷劫都不知道。”

总统顿时老脸一红,他原本就是高阶的异能者,后来因为异能修炼的功法原因所致,完全不懂得如何运用灵气,所以一直无法突破。他在某个修为上停止不动了好几十年。加上工作繁忙,心中的杂事太多,也无法闭关感悟,于是想着干脆不断的凝实力量,当这个量达到一定的程度,总有一天会突破的。结果就是直到他开始学习修士的功法都没能突破。但这么多年的积攒令他的修为有了喷发式的增长,经过这么些年的沉淀加上丰富的人生阅历,并没有太大的阻碍便突破到了筑基期。

身为总统这么多年,又是勤恳敬业为人为民,整个人有帝国气运的加持,所以当初的雷劫也就象征性的劈了一劈,并没有此刻这般恐怖。所以直到雷劫露出苗头,总统感受到了上方传来的恐怖威压,他这才意识到有人突破渡劫了。

只怪帝国科学当道了近万年,对于这一类科学无法解释的事物还没能形成一种本能,所以在没有感受到雷劫威压之前自然不会往那方面想。现在既然已经知道阿诺即将渡劫,总统难免担忧道:“阿诺在这种情况下渡劫没问题吗?”这潜在的意思是,您咋还不出手呢。要如果不是修为不够上去就是送人头,总统都恨不得领着军队一拥而上了。

白灼轻心道,这问题可大了。不过他也懒得与总统过多废话,有那个时间废话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看了眼似乎打算留在这里的总统,白灼轻道:“都撤了,这里不要留人,那个贺哲翰定然是活不了的,就看阿诺能不能扛过天劫了。”

总统目光沉沉地看了眼依然还在打斗中的阿诺半晌,这才随着最后一部分的人员一同撤离了。整个帝国的重担竟然要压在这么年轻的两个人身上,年岁过百的总统一时间难免感慨良多。不过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当年没有因为种种原因而抹杀这超出帝国之外的强大,否则还有谁能阻止这场灾祸。

临走时,总统极其郑重而肃穆地朝着白灼轻道:“不管怎样,因为有你们,才有帝国未来的安稳,我替帝国所有的人民郑重的感谢。”说完,深深地鞠躬行了个大礼,这才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人员虽然都在撤离,但那些拍摄仪器却是留了下来,不过当拍摄环境能量过于暴动的时候,那些仪器设备定然是会受到影响的。这次陆续而来的媒体早有预料,所以所带的都是一些高精设备,就算在太空中拍下这战斗的画面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还只是躲避到能量安稳的区域远程拍摄了。所以那些被要求撤离的人一个个连忙取出通讯器,一个个不错眼的紧盯战场,为心目中的英雄无声祈祷呐喊。

天空的云层越发厚重,那贺哲翰大概是知道即便自己战胜了德蒙阿诺也无法逃脱这一场注定的死局,所以开始无所顾忌的疯狂攻击起来,而已经遁入了某种悟境当中的德蒙阿诺随着那一招比一招犀利狠毒的攻击,反而是越战越勇。

逆境使人成长,绝境能令人突破极限,而不断的战斗则能令人变得越来越强大。阿诺平日里没少跟白灼轻一起过招,不过他们两人哪怕打斗的再激烈,也不过是点到即止有所保留。这一次对上贺哲翰,阿诺可以说是难得的酣战一场。那种全身心投入战局的快感远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就像是人若是跑出了自身的极限,便感觉不到累一样。所以此时此刻的阿诺也感觉不到除了对手之外的其他存在。

空中奔涌的黑色云层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那漫天的雷劫威压令白灼轻都感到一丝心悸。眼见着雷劫将至,白灼轻直接虚空而坐,一枚莹白的令符盘旋在他的身前,一丝一缕的氤氲雾气从那令符当中释放了出来。白灼轻快速的掐着手决,将那气体一丝一丝的吸入体内。而随着他一道道打出的阵纹,一副血红的图腾渐渐凝聚。若是此刻有荒一大陆的修士在此便能轻而易举的认出这是同契阵。

同契阵只有契结了道侣的修士才能打出,并且双方要完全心无杂质的同心一意,若是任何一方对这段感情不纯粹,未将爱侣视为自己的生命,这道阵符便不可能完成。然而一旦完成,两者便会气运一体,在生死一线之间甚至还能转移伤害。这种同契阵在必要的时候简直犹如多了一条生命,但形成的条件却也过于苛刻。

哪怕就是在荒一大陆上,能够运用出来的人也寥寥无几,毕竟道侣的结合不过是双方看上眼了生出了些许的情愫,感觉可以相伴一生过日子,于是便结合为道侣。追寻长生大道的路途太过漫长,总要寻个知冷暖的陪伴。真正将对方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感情虽然不是没有,但真的很少很少。

所以白灼轻此时也不过是试一试,若是能成那自然是好,若是不能那也只能想别的法子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将阿诺看的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虽然如果他跟阿诺一同遇险,他肯定是会让阿诺先走自己留下断后的,如果这样就是所谓的将对方视若生命,那这道符应该是没问题。

一粒粒的血珠从白灼轻的指尖飞出溶于阵法当中,白灼轻一面努力的从那天命令符当中吸取气运,一面不断的加快阵法完成的速度。当第一道雷劫蓄力完毕,轰隆一声巨响破天一般的击打下来,整个大地都开始颤动,结界自然也应声而碎。当维持阵法的小金旗无力的掉落在地时,那参杂了白灼轻鲜血的红色液体结合在了一起,同契阵大功告成。

处于顿悟中的德蒙阿诺也随着这声雷劫而惊醒,见到贺哲翰一个虚假的招式之后直冲白灼轻,本能的上前阻挡。用尽了全力想要将那白灼轻拉入雷劫之地的贺哲翰根本没有多余的心里防卫背后,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而那白灼轻竟然趁着雷劫落下之际将那些蝼蚁给驱离,不过没关系,反正死不死那些凡人并不重要,若是能让这两人陨落,那么这一战他哪怕是死也赢了。

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的德蒙阿诺哪能让贺哲翰靠近白灼轻,手中的长枪飞出,一下插入了贺哲翰的后背。贺哲翰闷哼一声,看也不看身后,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快速地朝着白灼轻飞去。

“找死!”德蒙阿诺怒吼一声,取出好几张加速符往身上一贴,顿时一个闪身便飞至贺哲翰的身旁。

贺哲翰身为元婴期修士,速度自然比德蒙阿诺稍微快那么一些,而他虽然知道修真界有各种各样的符箓,但却从未见过,所以当德蒙阿诺如此快速的追了上来,着实令他吃了一惊,一个不慎又被德蒙阿诺一掌打下。

轰隆一声,又是一道雷劫落下,这一次没有结界的阻挡,直直地朝着交战中的两人打了下去。

德蒙阿诺原本就是雷系灵根,修的也是雷系的道法,当那道雷劫击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并没有觉得多么痛苦,甚至还不自觉的吸取其中的雷元素,就连他手中的长枪也仿佛注入了一股能量,跳跃的电弧更加闪亮粗壮。反观贺哲翰那就惨了,当雷劫落下时,他本能的将那噬魂铃召唤出来抵挡,好在噬魂铃已经进阶为了灵器,挡下这么一道雷劫还不是多大的问题,只是原本贺哲翰身上就有伤,还扛下了这道雷劫,整个人更是吃痛的神情扭曲了一瞬。

阿诺没想到竟然在战斗中就突破了,要知道他距离元婴期还有一段距离,否则他肯定是会在突破之后再来对付这个贺哲翰的。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选择了,他只能尽快解决掉贺哲翰,避免他将白灼轻也给拉入雷劫当中。

眼见着贺哲翰竟然妄想在这个时候靠近白灼轻,阿诺立即挡在了贺哲翰的身前,手中的长枪直指贺哲翰的眉心,二话不说地就全力攻击过去。贺哲翰翻身一跃,堪堪挡下德蒙阿诺这一击,心中暗骂了一声,便反守为攻。两人直接从天上打到地下,还有一道道雷劫来刷存在感,怎一个酸爽了得。

上空的白灼轻正在全力吸收天命令符中的气运之力,这天命令符中还有从总统等人那里吸取而来的大半帝国气运,他借以同契阵与德蒙阿诺合为一体共享气运,希望能以此来帮助他度过这次的雷劫。这帝国原本就诞生于这片天道当中,帝国运势越强,天道自然也越强,两者间相辅相成。那贺哲翰残杀诸多无辜,等同于在扼杀帝国的气运,那天道自然要将他彻底抹杀。如果德蒙阿诺身上沾有强大气运的气息,天道除非想要自取灭亡,否则自然不会干出抹杀自身气运的事。白灼轻就是想要借着这样的方法,来让阿诺度过天道的这道雷劫。

所以为了尽快吸取更多的气运之力,下方的打斗他已经顾不得了,早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在找到贺哲翰的时候他就该直接化形跟阿诺一起将那祸患解决掉。

场中打的激烈,场外也看的心惊胆战。无论是修士还是异能者,突破的时候都是最关键的时候,而德蒙阿诺竟然在战斗中突破不说,还一边打一边承受雷劫的历练,而且看起来他比那个贺哲翰的状态还好要,这简直就不是人。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他们对德蒙阿诺的胜利有了更大的信心,谁能有他们阿诺男神这般强悍,整个星际大概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至于白灼轻,他们本来就是一家的,没有可比性。

远在白国早已‘退休养老’的德蒙赫和妻子同样也在关注着这一场战斗,原本有白灼轻在身边他们并不担心儿子的安危。但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在这时候阿诺竟然渡劫。不过看到儿子应付雷劫还游刃有余的模样,多少也松了口气。只是看到在阿诺的攻击和雷劫洗礼的双重折磨之下已经只剩一口气在支撑的贺哲翰,夫妻两做不到幸灾乐祸,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只剩满腹复杂的感慨。

他们在对战之前的谈话也通过屏幕传递了出来,原来兄弟反目竟然只是因为一颗他见都没见过的灵珠。哪怕那灵珠是多么逆天的宝贝,既然被贺鲲鹏先一步拿到,那他自然就不会去争去抢。不过这种事哪怕自己说了贺鲲鹏恐怕也不会相信,只是想到现在他们各自的结局,难免有些唏嘘。算计了一辈子,最终落得这般下场,也不知该不该叹一声可悲。

战场之中,白灼轻将天命令符中的气运之力吸取一空,虽然大部分都没能来得及炼化整个囫囵给吞了,但看到落在阿诺身上的雷劫气息变的柔和了不少,没有最开始那恨不得劈成渣的架势,顿时松了口气。幸亏自己够聪明机智想到了这么棒的办法,要不然那家伙今天肯定折损在这里了。果然就如同网上那些吃瓜群众说的,阿诺上辈子恐怕拯救了整个银河系,要不然怎么就这么有福运嫁给自己呢。

虽然雷劫没有了最开始的那么狠厉,但随着一道道雷劫的落下,阿诺现在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就连白灼轻专门给他炼制的法衣也残破的惨不忍睹。不过比他更惨的还有那贺哲翰,贺哲翰一次又一次的借由噬魂铃来抵抗天劫,但那噬魂铃也就是个灵器,又不是神器,最后终于抵挡不住天劫的威力彻底粉碎了。那贺哲翰是将噬魂铃当做本命法宝来炼化的,本命法宝被毁,他更是伤上加伤,重伤的倒地不起了。

看着同样拖着一身是伤追来的德蒙阿诺,贺哲翰原本想要笑一笑,却因为太重的伤势再次吐了好几口血,这才道:“早知今日,当初对你就不该手下留情。”

阿诺勾了勾唇,冷冷一笑,又一道雷劫落下,阿诺看也不看顺势举起手中的长枪,那道雷劫笔直地击入长枪之内。紧握长枪的阿诺只觉得五脏六腑瞬间被粉碎了一般的疼,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停歇,借助雷劫之力,轰然发力,雷霆般地一击,在贺哲翰惊恐到扭曲,怒恨又不甘的神情中猛烈地刺入其脏腑。

与此同时,一抹血团飞一般地快速闪过。早前为了对元婴修士有所了解,所以阿诺专门询问过白灼轻。那元婴就是在气海内诞生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小人,若是击杀元婴修士被那小人逃脱掉了,那元婴修士还能夺舍重生。所以阿诺早就防着这贺哲翰,防着他的元婴逃脱,也防着他自爆。灼轻有句话说的很对,反派死于话多,虽然他并不是反派,但若是话太多给了那贺哲翰可趁之机,那这一切付出就全都白费了。

当贺哲翰葬身于阿诺之手时,整个帝国围观这场战斗的人,无论身处何地,都忍不住欢呼起来。那些聚拢在广场上一同观看大屏幕的更是激动的与身边认识或不认识的热情拥抱。那些因为贺哲翰而失去了家人的人们更是跪地痛哭,仿佛随着贺哲翰的死亡,所有的灾难都熬过去了一般。

没了贺哲翰这个毒瘤,阿诺终于可以专心致志的对抗雷劫,然而雷劫早已在他自己都不自知的追杀当中顺利的度了过去。天上如同末日一般的黑暗云层渐渐散去,阿诺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看着从天而降的那道天光,感受着身体里那些因为被雷劈到干涸的细胞正在慢慢活跃起来。满身的伤口正在一丝一丝的修复,阿诺仿佛听到了佛钟的嗡鸣,那一声又一声,涤去整个身心的尘埃。

眼前突然落下一道阴影,阿诺下意识睁开眼,看到那仿若天外而来的神祗一般的男子,顿时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来:“我想吻你。”

白灼轻看着阿诺身上被雷劈出的伤正在随着雷劫金光的照耀而慢慢修复,不过尽管如此,阿诺整个人依然看起来狼狈不堪。白灼轻原本过来是想要取笑取笑他,但大概是阿诺的笑容太好看了,竟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阿诺的身旁,俯下身吻住了那双说想要吻他的双唇。

第175章:简信的最终结局

一处昏暗的地下室中,简信端坐在石桌边,石桌上只有一面造型十分古朴的铜镜。长久未见光的面容上是不健康的苍白,眼底甚至泛着红肿,那双原本还算明媚的眸子只剩一片无神的阴沉。这里是贺哲翰为他打造的牢笼,无论他多么想要逃离,他都只能静静在这里等候着贺哲翰说的时机。

修士多少都会对自己的劫数有些许的感应,修为越高的人感应自然也越发强烈。就在贺哲翰投放出去大量的吸血虫卵之后,贺哲翰便安排他在这里藏身等候。也许是贺哲翰意识到这次自己的冲动之举会令自己走向一个死局,所以早早的就在替自己安排退路。

桌上这面铜镜是当年贺哲翰在那名叫舒阳子的修士遗迹中获得的,贺哲翰告诉他,如果当那铜镜上有了动静,那铜镜中所映射出来的画面一定要牢记,然后通过画面中的地方去找到他。贺哲翰说元婴修士体内有一枚元婴,只要他元婴不灭,那么他就不会死。所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被德蒙阿诺杀一次,然后自己便趁机脱身,重新寻觅个地方潜心修炼再出去报仇。

其实简信不太明白贺哲翰跟德蒙阿诺有什么仇,如果是德蒙阿诺追杀他这件事,那么简信觉得只要是个有人性的人,都不会放任贺哲翰这个魔头,不过这话他不能说。除非他死,否则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贺哲翰也有本事将他抓回来。所以哪怕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地下室中并没有任何限制,他还是麻木的在这等着。

等待的这段时间简信不由得想起自从遇到那尊石像之后的种种事情。他的天赋不高,而且出身不好,去到那繁华耀眼的主盟星,还考上了并不算差的军校,在那天之骄子环绕的地方,他的平凡也被衬托的仿佛更加不堪,甚至觉得身边似乎人人都在瞧不起自己,其实说穿了,真正瞧不起自己的,只是自己本身而已。然而就是因为这份不甘的贪心,才会踏入那邪祟的诱惑陷阱,才会拥有那么多原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于会最终落到了今天的下场。

真要说起来,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应该是得到那石像后飞速成长起来令所有人刮目相看的那段时间,那些追捧,那些奉承,那些仿佛全世界都在围绕着自己打转的满足,尽管那些东西都是靠着旁门左道得来的,但他真的很喜欢那种虚荣的假象,哪怕那些都是假的。

铜镜的异动令正在发呆回忆的简信回过神来,铜镜微微震动后,并没有出现贺哲翰所说的可能会出现的画面,反而是镜面上出现了一团血红,然后啪地一声,整个铜镜便碎裂成一块块的残片。

看着满桌子的铜镜残片,简信那神情麻木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道光亮。铜镜已毁,是不是代表着那贺哲翰已经死的灰飞烟灭,连夺舍都不可能了。为了避免被科技的搜查到,这间地下室中屏蔽掉了所有的信号,所以即便外界网络上已经炸屏了,但他对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定定地看了那满桌的残片良久,简信终于是站起了身,他要离开这里,只要贺哲翰死干净了,那么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会对他有威胁了。

然而当简信打开地下室门的那一瞬间,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简信下意识侧身一挡,然而一道利爪瞬时落下。简信吃痛地连忙收回手,定睛一看,一只融入了一片黑暗中的豹子正蹲坐在他眼前,尾巴似乎正在不耐烦的拍打着地面,随着那尾巴的拍打,整个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动,可见这只黑豹的实力。

见到这只似乎很懂人性的黑豹,简信下意识便以为这是帝国发现了他的存在,于是派遣来异能者将他抓捕。如今的帝国依旧是异能者占据大多数,那些能够成为修士的只能说是顶尖的那部分人,而那些人若是顺利从异能过度到灵根的修炼之后,外出时很少会带着契约兽,毕竟修士并不需要一只契约兽来提升战力,反而还会担心契约兽的损伤而影响自己的修为。所以见到这只契约兽,简信自然而然的便联想到异能者的头上。心中也下意识开始盘算突破重围的可能性。

然而他脑海中的念头刚刚兴起,那黑豹竟然纵身一跃,下一瞬间,简信竟然被整个钳制住。他虽然是筑基修士,但一直都只是暗中提升自己的修为,早前被费俊彦养着,并不需要为了资源去与异兽战斗。后来落到了贺哲翰的手中,那贺哲翰更不可能放任他出去实战提升了。所以意识到这突然出现之人的举动后,简信虽然有反抗的意识,但奈何身体并没有形成这种本能,于是竟然毫无还击之力的被制服了。

那人将他拎出地下室,然后更是不客气的将他丢在了地上。这时又走来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眼神极其温柔的看向那个粗暴的青年:“跑的这么快,我都要追不上你了。”

那青年得意的一哼,豹子可是以速度着称的,要是被人类反超了,那岂不是丢了他们修妖的脸。

高大的男人似乎毫不介意这青年的反应,走上前熟练的摸了摸那人的头,含笑道:“小黑真棒,再解决两个,我们就能去第一丹阁换取一枚丹药了。”

那名叫小黑的青年微微撅嘴的将他的手拍开,然后一把拎起被封闭灵力和嘴巴的简信,欢快道:“快点快点,我看好的那枚丹药要是被人换走了,你就给我睡一个月的书房!”

简信直到被拖上一架飞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将他抓到的人将他丢进一间密闭的房间之后就再也不管不顾了,也没有人来审问他。直到他被带到帝国重型监狱,被人废去了灵根和修为,然后直接拉入矿场服刑后他才知道,原来贺哲翰死后,贺哲翰曾经所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也被公之于众,那些被吸血虫控制的人员名单也被曝光,因为其中涉及到兰石家最为得宠的少爷,所以兰石家在抓捕当中更是出了极大的力气。

听闻已经证实了那位兰石少爷并非是鬼王军所杀,而是他得知自己被吸血虫控制之后不愿意与那魔头同流合污,于是在反击之下被贺哲翰给杀死,然后顺势推到鬼王军的头上,企图令他们反目。

于是得知了儿子死亡‘真相’的兰石家主不顾一切的开始对付那贺哲翰的余党,那德蒙阿诺作为兰石家家主的外甥,自然也要相助一把,于是昭告天下,只要找到贺哲翰的党羽余孽,无论是活捉还是人头,都能去第一丹阁换取丹药,并且根据那人身处的职位和重用程度来划分丹药奖励的级别和数量。

那兰石家也因为这件事名声更上一层楼,对比那些轻易被鼓动被威胁被操控的人,兰石家那位少爷的举动可谓是铮铮傲骨,即便最后依旧难逃魔掌,但如今‘真相大白’,这份骨气自然值得被人称赞。都说不愧是德蒙阿诺的亲戚,果然都是一样的好儿郎。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很快不知从何处流出的贺哲翰党羽余孽的名单被传了出来,所有与之有关系的,经调查核实无误的,在捉捕之人带去领了丹药后便会交给政府处置。

看着食堂里巨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次又一次德蒙阿诺历年来战斗的画面,听着主持人无论说了多少遍还是忍不住激动的热泪盈眶的赞颂。那是英雄,那是就连总统都要弯腰行礼的存在。有德蒙阿诺和白灼轻存在的白国无疑是人人向往的天堂。那白灼轻成立的修士学院更是成为整个星域最高的学府,尽管它成立还不到十年。听闻那两人虽然早已结了道侣,但是他们正在筹备着星际婚礼,据说是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期的德蒙阿诺终于觉得自己配得上白灼轻,终于可以与他并肩而行了,所以正式向他求婚了。

听到主持人激动的说着帝国的英雄与帝国的男神终于结成连理,诉说着他们的爱情过往,那甜蜜梦幻又传奇的种种事迹,说到动情之处甚至几度哽咽。简信低下头沉默的吃着手中的牢饭,历史,从来都是胜者的赞歌,那些真相究竟如何都已经不重要了。

第176章:木头脑袋的阿诺

解决了危害整个帝国的毒瘤,但事情并不表示就这样结束了,那贺哲翰给整个帝国带来的重创又岂是轻易能够抹平的。虽然白灼轻出手将贺哲翰那炼化出来的吸血母虫在发动之前便毁了,但那些已经寄生在人的身体里的虫卵却并没有消失。那就像一个炸弹,万一在没有清除体外之前受到什么不可控的原因刺激而苏醒了,那人一样要死。所以除了灾后重建之外,研究出能够将人体内的虫卵杀死的药物成了当务之急的第一大事。

白灼轻只是因为知道那吸血虫的克星,所以才有办法将那母虫给克制死,只是那药方中有一味草药是含有剧毒的,人类若是食用那就等于自杀。而想要清除人体残留的虫卵,白灼轻知道的方法就只有丹药了。但丹药太过昂贵,哪怕就是在荒一大陆,一颗能够口服进体内的驱虫丹也不算太便宜。整个帝国千百亿人口,也不知道谁的体内有虫卵,若是安排一个个检查下来太过耗时耗力。

为了响应帝国的号召,那些尚且能动弹已经退了休的药剂师纷纷来到主盟星,成立了一个专门研发小组。而作为曾经药剂协会的副会长兰石馨这次也主动要求前往,并且还带了两名白国里最为杰出的炼丹师随行。这些人随便哪一个都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要如果不是为了帝国那无数百姓义务前来,能请动这样一批人就是总统恐怕都要大放血了。不过在这些大拿当中,却有一个年轻人最为显眼。

兰石馨看到一身白色制服,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的斯年,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一下子没能想起他是谁来。斯年见到兰石馨倒是主动上前问候:“德蒙夫人好。”

斯年长相不赖,身姿修长,一双温润的眸子更是给他加分不少,对于养眼的人事物,接触到的人难免第一时间便会产生好感。看到面前笑容温和年轻人,兰石馨脑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下意识问道:“你是斯年?”

斯年没想到兰石馨会记得自己,尽管当初他曾经作为兰石馨助手的助手在药剂协会待过一段时间,但那时的自己太过渺小,渺小到根本没有资格往这位夫人跟前凑,倒是这位夫人亲和可善的每每见到跟在助手身边的自己时笑着打过几次招呼,关心询问过几次。没想到就是这样,将近十多年后,这位夫人竟然还能一口气喊出自己的名字。

听到兰石馨喊出自己名字时,斯年一瞬间莫名想到从前种种,那些暗恋和追逐,自卑和彷徨,以及无数个日夜不由自主的奢望和幻想,以致最后彻底认清现实的绝望心伤。然而十多年过去了,他虽然依然没有将那第一个走进心里的人彻底忘掉,甚至看到那人这些年的成长,那份情感反而更加根深蒂固了,却已经可以笑着祝福了。他这一辈子爱过那样一个男人,也曾那样靠近过,真的值了。

兰石馨记得这个小年轻曾经对于自己的儿子有过念想,那时的他小小一个个子跟在自己助理身边特别不起眼,如今却成长到有资格参加这样一个项目当中,顿时也忍不住有些感慨般笑道:“以前你就是个踏实有天赋的好孩子,只是没想到你成长的速度比我以为的还要快得多,如今这个项目当中来的都是有真本事的药剂师,光是那些经验就能让你避免多走弯路,你可要睁大眼睛将那些老家伙的本事都学到手啊。”到底是曾经跟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的孩子,而且看他心性也不差,所以难免出言提点两句。

斯年闻言一笑:“谢谢德蒙夫人,我知道的,这是一次十分难得的学习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见斯年不骄不躁眼神清澈,兰石馨越发满意,并且招呼着一起朝研究室走去,询问了这些年的生活境况,又问道:“这次的项目你最擅长的主要是哪一方面?”

虽然这个项目组主要是研究出扼杀人体内的吸血虫卵,但每个药剂师都有自己的侧重点,有的善毒,有的人善医,有的人对各种植物有着卓越的研究,有的对各种虫类有着丰富的经验,正是因为每个药剂师的侧重点各有不同,所以才会成立这样一个项目小组,集各人所长,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发出成果来。

斯年听到兰石馨的询问便干脆的说道:“我对吸血虫研究了很久。”

兰石馨一愣,颇有些意外的看向斯年,斯年笑道:“吸血虫这一种繁殖性极强的虫类能够在任何环境下生存,并且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和适应能力,当初发现光是虫卵除了在极高温情况下彻底抹杀,哪怕就是将其分解了,只要残留一个细胞卵它便能复活,这繁殖性太可怕了,如果吸血虫真的大面积爆发出来,那整个帝国恐怕会面临极大的重创,但是发现吸血虫这一特性的时候帝国并没有真正的重视起来,毕竟比吸血虫更具威胁性的生物实在是太多了,那么一只小小的虫子还不足以引起上面的重视,只是谁也没想到会发展到现在这番局面,不过那时候我的导师对吸血虫就很感兴趣,于是连带着我也一同深入研究起来。”

斯年说着想起自己的导师,神色不免黯然了几分:“可惜我的导师在最开始虫卵事件中不幸感染,如果导师还在,以他对吸血虫的了解肯定能给项目带来更多的帮助。”

兰石馨拍了拍斯年的肩膀:“逝者已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挽回更多的生命,你的导师既然能够带着你一起研究吸血虫,那证明你也是极有天赋的,争取尽快研究出解决的办法,这样你的导师在天上也会感到欣慰的。”

斯年郑重的点头:“为了导师,为了那些无辜的群众,我一定会努力的。”

。……

白国的变化是众人有目共睹的,白国的群众更是将他们的国主白灼轻当做神一样的参拜,白国也在井然有序的治理当中越发蒸蒸日上,白国的子民看到国家一天一个变化更是感动的简直要热泪盈眶了。而在他们心中应该正在矜矜业业治理国家的国主正翘着腿躺在宽大的座椅上做着一名合格的网瘾少年,那原本是他该坐的案桌前正坐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那男人正拿着一份又一份的公文批阅着。偶尔听到身边人发出的轻笑声便回头看一眼。两人虽然并没有多少交流,但两人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谁也无法融入的气息。

白灼轻抱着电脑玩了一会儿,看到突然闪出来的信息,顿时有些意外地看向阿诺:“他们那边的研究有了初步成果了。”

阿诺闻言回头,白灼轻从椅子上爬了起来,盘腿坐在了阿诺的身边:“你猜,这初步的成果是谁的功劳。”

阿诺想了想这次参与项目的人员名单:“是那两个炼丹师?”不怪他这样猜测,比起药剂师,炼丹师对于那些草药的理解更深入。药剂师只能通过一步步的化验检测来分析草药当中的成分,而炼丹师则可以通过自身的灵力去感应,相比较之下,自然是后者的理解更加深刻,对于那些草药的运用也更变通一些。

白灼轻就知道阿诺猜不到:“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一个人,是那个叫斯年的家伙,你妈妈还说那个斯年已经研究吸血虫很久了,融合了各大药剂师的所长,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正确的研究方向,不过也仅仅只是找到了正确的方向,还没有一个完成品的结果,还不算成功。”

阿诺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现在帝国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灾后重建以及解决那些寄生在人体内还未苏醒的吸血虫卵。即便他们白国身处较为偏远的星球,整个星球又有大阵防护着并不会受到吸血虫的影响,但帝国的动静也关乎着白国的发展,这个隐患一天不解决,等将来爆发出大问题来又是一场麻烦。

白灼轻见阿诺又低头去看那些烦死人的文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反应这么冷淡啊,如果最后是他研究出解决吸血虫的办法的话,那这成就可就了得了。”

阿诺无奈将他一把抱到自己腿上:“别人的成就高低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是早点能研究出来,解决了帝国的大问题,那我们自然就少了很多麻烦,这段时间我们送出去的援助物资可是不少,帝国要是不早点恢复过来,我们怎么从那边讨回损失,所以成不成就在于其次,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白灼轻撇撇嘴,扭头哼了一声。阿诺想着自从解决了那贺哲翰之后,他回到白国后闭关了一段时间巩固了一下修为,出关后又解决白国积累的政务,似乎都没有好好空下时间陪陪小白。这会儿大概是在表达不满了,于是连忙放下手中的公务,将小白抱起来就走。

白灼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干嘛,去哪儿?还有那么大一沓文件你不看了?”

阿诺心道,这都学会变相表达不满了,这小东西在人类社会待的越久,小心思也越多了,以前一个不高兴就直接扑上来了,这会儿倒是学会委婉了。不过这样也好,偶尔猜猜对方的小心思也是一种情调。心里这样想着,然后低下头亲了亲那双撅起不满的嘴巴:“我们去泡灵泉,我给你按摩按摩。”

白灼轻也不挣扎了,舒舒服服的给他抱着,直感叹,娶了媳妇的日子就是这么美好。

第177章

在贺哲翰死后的第二年,口服杀虫剂总算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除了能够在不损伤人体的情况下杀死寄生吸血虫的虫卵,还能在有效的时间内避免被其他寄生体感染。帝国的虫库当中记载了将近三百多种科目类的具有一定传染性的小型虫体,每一个科目当中包含的虫型种类少的有三四千,多的甚至近万种。虽然异能者有一定的抵抗性,但如果在野外狩猎时偏偏体内缺少那一份抗体,如果不慎被叮咬,真的不幸感染的话,轻则截肢重则死亡都是常有的事。

而新研发出来的这种杀虫剂加强版可以通过注射及时抑制住病菌的扩散,这就为后期的救治提供了更加充裕的时间。所以这一新药研发出来之后,只要是外出历练的异能者甚至修士,如果没有那个条件使用丹药的话,多半都会备上好几支。提前注射好,在一定的时间内还能避免被蚊虫叮咬后的感染,行动起来自然更加安心。而这种新型药物也让斯年这个名字第一次被大众所知。

虽然这个药剂的完成品是整个项目组集各人所长的成果,但最主要的贡献还是来自于斯年和一位从白国而来的炼丹师宋立。而两人也是通过这次的合作成为了关系不错的好友。

一直威胁帝国的问题解决了,项目组自然解散了。那些原本就不是为名为利而来的药剂大师们见到威胁着帝国的隐患解除了,纷纷收起行囊没等帝国授勋便回去闭关了。像这次众多有真才实学的大师聚集在一起进行同一个项目的机会是极少的,哪怕就是举办这类研讨会,那一两个月的研讨收获又怎么及得上相处了一年多来的丰富。所以解决了问题之后,众人都迫不及待回去闭关吸收从其他大师那里获得的灵感或者学习到的东西。

像宋立这类能够派遣出来陪着兰石馨参与项目的丹修在白国肯定都是排的上名号的,修士用的储物器具肯定都会配备一份,所以无物一身轻的他此刻正一边看着斯年收拾东西一边还不忘劝说:“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这次的合作很愉快,你和德蒙夫人相处的也很融洽,等我回去之后跟上面报一声,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毕竟要承担一整个星球的用丹量,炼丹师怎么都不会嫌多。”

斯年无奈一叹:“比我更有天赋更有成就的药剂师多得是,这次的项目中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天才,我不过是因为比他们提前研究了好几年吸血虫才有这份机会,原本我以为论对植物的亲和力我已经算是很有天赋了,但通过这次我才知道,那是我以前接触到的层面低了,从未接触过真正的天才,去白国的机会那么难得,说实话,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竞争,但却不能用交情去换。”

宋立抱胸盯着斯年眯眼看了半天,随即便调笑道:“说了这么多,其实总结不过一句话,你想要凭实力去得到进入白国修习的机会。你向来很懂得把握机会,正常情况来说哪怕就是人情面子如果遇到可以去白国的机会你肯定不会放过,人情什么的等你以后有了更大的成就再来还也一样,你对自己的未来从来都很有自信,但现在……”

宋立用肩膀撞了撞斯年:“说吧,白国里是不是有你的心上人?”

斯年瞥了一眼宋立,继续收拾着手中东西。宋立却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白国肯定有你的心上人,所以你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竞争到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入白国,而不是成为‘关系户’,啧,明明挺聪明一人,怎么一沾染到情爱就变得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了呢,你喜欢的那个人在白国肯定也是一风云人物,否则通过我这个丹修关系户进入白国的,一般人也没机会知道,难道是个炼丹师?是谁,我认识吗?”

斯年将宋立推开:“别乱猜,我只是觉得自己火候还不够,不想浪费这么珍贵的人情,等我觉得时机到了,我一定会厚着脸皮去求你给我这个机会的!”

宋立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再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计划,总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只是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年轻,才是一切的根本。”

宋立说完想起什么又道:“那我白国的国主大婚庆典你去不去?这番盛世恐怕比帝国百年庆典还要难得一见,那可是修士的大婚庆典,除了我白国国主,放眼整个星际,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能力有底蕴举办真正的修士婚典了。”

斯年整理东西的手微顿,借着背转过身去拿取东西的瞬间掩去异样的神色,等再次面向宋立时已是神色如常般笑道:“这个我一定要去,那两位的婚礼如果只能通过屏幕观看,那肯定会成为我毕生的遗憾。”

。……

经过了一年多的整顿,重建的工作进展的十分顺利,曾经那些失去了家园的人们也开始了新的生活,失去了亲人的人也渐渐地从悲伤中走了出去。威胁着人类隐患的虫卵也在政府一批批药物的投放之下解除了警报,整个帝国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而已经筹备了一年多的白国国主的婚礼也渐渐逼近,除了白国人民,帝国的人也迫不及待的期待着这一天。既能够见识见识修士的婚礼仪式,还能看到最爱的两个男神获得幸福,想想就感动的想哭。要知道阿诺男神和白少的修成正果,可是他们一路见证过来的!

白灼轻第一次娶媳妇,自然是想要怎么隆重怎么来,但按照荒一大陆的习俗,那是要金銮花车,众多女修仙娥奏乐扶轿迎娶的,可是阿诺是个男的,总不能用迎娶女人的方式迎娶进门吧。

阿诺看到小白苦恼的模样,虽然小白没有说,但那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于是好笑的安慰道:“小白想用什么方式举行婚礼就用什么方式举行,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我们开心就好。”至于面子上,那些都无所谓,真正的一家之主是谁他自己知道就好,只要小白高兴,让他打扮成新娘都没问题。不过这话他可不能说,万一小白真的心血来潮上演这么一出,那他还真只能苦笑了。

见阿诺这么说,白灼轻很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委屈你的!”说完就甩着尾巴斗志昂然的去准备婚礼了,嫁给他堂堂白虎后裔,仪式上怎么能草率!

而从一年前决定举办婚礼时开始,小绿洲上的那些妖修们就开始忙碌起来了。婚礼上那些观礼者怎么都不会少吧,作为东道主,怎么都得拿出些好东西宴客吧。为了给自己老大婚礼撑场面,那些好东西一定要是非常好的东西,让那一干凡人好生羡慕羡慕开开眼!

于是小绿洲上的鸡飞狗跳从那一天开始就没有停止过,那些采摘的灵果一定要顶级的,模样味道大小一定要顶顶尖的,差不多一两百颗灵果当中挑选出最好的一颗作为宴客时的水果。那些肉类也要各种千挑万选,灵兽的种类,年份,食用的部位全都讲究的不得了。这样一点一点积攒了一年多才感觉差不多积攒够婚礼时用的食材。

这次婚礼的主厨自然是从一开始就用厨艺征服了小白的胖大厨,作为帝国第一个灵厨,这些年他也带了不少的徒弟,如今国主的婚宴,胖大厨以及他的徒弟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将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务必让那些参加婚礼的人对于婚礼上的美食惦记一辈子!

在众人如火如荼的筹备中,白灼轻和德蒙阿诺的婚礼庆典总算是开始了。帝国以总统为首,带来的除了政府要员,还有那些高管首脑们家中天赋最好的小崽子们。这次参加婚宴要大庆三天,而他们至少要提前半个月来到白国,那么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开阔见识,感受一下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是个什么滋味,说不定有些修为积压过久一直寻不到突破机缘的人,在这灵气弥漫的环境中能够有所收获。白国入境的限制太过严格,逮着机会那是抢破头也要把握住。

白国环境的转变无论是从别人的口述,还是从网络上流传出来的照片中都能窥见到,但却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全景拍摄,只能透过别人生活当中的一角去猜想如今白国的全貌。而这次的婚礼白灼轻大手一挥,直接开展了直播模式。白国无法接纳整个星际的人过来观礼,但却可以打开直播,让所有人都能通过另一种形式来见证这场仪式。

于是这天一大早,当婚礼的直播平台被打开,观看量瞬间破亿,并且以飞的速度在狂增着。尽管两位主角还没有出现在镜头中,但屏幕中的画面已经深深地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澈蓝的天空中弥漫着缥缈的云雾,天光的倾洒点缀其上美的如梦似幻。不时成群的仙鹤飞翔而过,在青山绿水间肆意而驰。一座坐落在云层之中的宏伟宫殿在缥缈的云雾中若隐若现,无数的仙禽巨兽环绕,远远看去就被震撼的无法言语。

直播出来的画面实在是太美了,美到那些对原本斯尔格星球有着贫穷印象的人完全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仿若仙境的星球,那简直犹如实质的灵气,谁能想到当初这里是一毛不拔之地。且不说那些当初选择离开的人看到这番画面后如何的懊悔痛苦,那些原本就有意奋斗进白国的人,更是坚定了信念。不说自己的修为,就算是无法修炼的家人如果能够生活在这里,也能更加长寿吧。

一声嘹亮的嘶鸣,火红的巨鸟从那仙宫中飞驰而出,巨大的翅膀张开,仿佛能遮天蔽日一般。只是凤凰第一次以完全的形态出现在众人眼前,整个世界无需装点,当那凤凰一出,满目的火红鲜亮夺目,为这场婚宴更添喜色。

凤凰对人类来说向来是吉祥的象征,谁都知道白灼轻有一只凤凰为宠物,而阿诺有一只白虎的契约兽,如今凤凰已出,就在众人以为阿诺会骑着那只巨大的白虎而来时,天空中传来震动的轰鸣。

空中凭空出现了两列修士,那统一的着装,笔挺的身姿,一眼望不到头的列队,透过屏幕都看得到那股迫人的气势。就在这时,身着一袭红衣的男人出现在了画面中,那精致绝色的容貌令人见之忘俗,一头墨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飘然若仙。当白灼轻一出现时,两边整齐的修士列队极其一致的单膝跪地。这时轰隆声渐进,顺着白灼轻遥望的方向看去,整整九头体型巨大的猛虎牵引着一辆金銮车踏着云层缓步而来。

金銮车之上端坐着一个俊朗不凡的男人,男人同样一身红衣,只是红衣四周闪动着跳跃的电弧,还未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越发显得此人无比的霸气。

一人等在宫殿门前,一人坐在金銮车上缓缓靠近,当两人目光触及之时,双双下意识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白灼轻的眼神略显俏皮而得意,而德蒙阿诺的却是极尽温柔。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当缘分来了的那一刻,哪怕两人身处不同的世界,却还是这般走到了一起。阿诺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他所挚爱,也给他带来了新生的白灼轻。

白灼轻也是幸运的,在初入人类世界懵懂无知之时,遇到了拿真心待他,并且从未停止过追逐的德蒙阿诺。

也许最初两人之间并不是爱情,但除了一见倾心的爱情,还有一种相濡以沫。能够在茫茫人海中遇到这般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的人,何其有幸。

当金銮车停在了白灼轻的面前,白灼轻抬起手,与德蒙阿诺伸出的手交握的那一瞬间,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幸福总是能令人感动的,哪怕他们只是旁观者。

看到那携手共进的两人,斯年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小植物园中,那肆意而张扬的少年,一旁的青年只有触及那少年时才会温柔下来的眉眼。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然而一切都没有变。看着眼前这对因爱而结合的两人,斯年已经学会了笑着祝福。

另一边的人群中,一个褪去了稚嫩只剩满身沉稳的男人,怀中抱着一只小小的狐狸,看着万众瞩目的两人,轻轻揉捏着狐狸的小爪子,片刻后被狐狸抓了一爪子。那男人低下头看着狐狸,似乎无声交流着什么,最后无奈道:“好好好,婚礼结束我们就走,老朋友这些年没见了,总该让我跟他们叙叙旧吧。”

男人说完狐狸又是一爪子,最终只得无奈道:“好好,不见面,那我把礼物送过去再走行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这么小性子。”

听到男人的抱怨,那小狐狸忍不住将指甲直接掐进男人手臂的皮肉当中。当他不知道,这家伙当年有多么垂涎那人,虽然那个可怕的大妖现在已经成婚了,但还是别凑上去给自己找不自在了。最终,在小狐狸的抗议之下,方世修只得跟着哥哥悄摸的来,然后悄悄的走。不过看到好友和曾经令自己心动过的人得到幸福,现如今他也怀抱这自己的幸福,如此皆大欢喜就够了。

整个婚礼是令人震撼的,无论是那凤凰,还是那九头猛虎妖兽,都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住的。尤其后面,当迎娶结束之后,众人跟随着新人进入了宫殿之后,宫殿的全景也是第一次曝光在众人眼前。

那整片整片的青玉地砖,手笔大的简直令人咋舌,都让人不敢下脚了。那活灵活现的精致玉雕,上面甚至点缀着拳头般大小的深海明珠看得人眼晕。随后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修端上来的食物,更是看得人心惊胆战。这在场的有幸吃到如此极致的饕餮盛宴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修士珍馐。那些只能通过直播观看的更是馋的恨不得啃屏幕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也算是跟着开了眼界了。

宝座之上,两个身穿红衣的新人对面而立,一道阵符凭空落下。大殿中人众人屏息以待,大气都不敢喘。虽然不太明白那阵符的用处,但应该是一种道侣合约之类的。

就在两个新人以左手相互抵在阵符之上时,一只白色巨虎的虚影从白灼轻身上飞出,那等候在殿外的无数修士见状再次齐齐跪下,俯首称王。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顿时有些回不过神来,那白虎他们熟啊,如今白虎的表情包还在广泛运用着呢,那不就是阿诺的契约兽小白吗!突然间,吃瓜群众感觉自己知道的有点多!

一直到若干年后,这一场旷世婚礼也一直被人津津乐道,就这排场,无数高阶修士迎亲,仙兽与之欢庆,奢侈至极的珍馐美食,都成了人们心中无法磨灭的经典。

而随着婚礼的结束,白国也随之低调了起来,虽然低调,但在整个星际当中谁也不敢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原本每年都会挑选几个灵根极佳的孩童少年送去修炼,后来逐渐变成了五年一次的选拔。那里依旧是人人向往的修炼天堂,所有人都以能够去到白国为傲。

而白国就如最开始阿诺和白灼轻计划的那样,不去参与帝国的政权,却凌驾于这些政权之上。不过这片星域有了白国中的修士为依仗反而更加安定,一旦哪里爆发出了虫战,白国就会派遣出一批修士去解决祸乱,顺道还能历练。

早前白灼轻曾经猜测过,那虫皇体内的能量是修士的大补之物,虫族最多的生命禁区里是不是有与之有关的秘宝。婚后百无聊赖的白灼轻便拉着阿诺不声不响的去探了虫族的老巢。结果在那老巢当中,他们发现了极其纯粹的灵源气息,那灵源是从一处宇宙秘洞当中散发出来的,而那仿佛能撕裂宇宙的洞口以他和阿诺的修为暂且无法探寻,于是只好打道回府。

整片星域说大不大,整个星域加起来都没有荒一大陆的一块边角大。但若说小其实也不小,尤其这里曾经还是存在过修士文明的星域。所以每当白灼轻耐不住寂寞时,便会和阿诺一起探寻星际当中极少人去的角落寻宝,他们还希望能够再次去到那满是荒兽的星球,可惜再也没有遇到过。虽然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有收获,但多少也得到过几样好东西。当阿诺的修为突破到了分神期之后,成功的炼制出了两颗延寿丹。

一百又一百年过去,帝国的总统也换了几任,但白国的王却依旧屹立不倒,但那时候那两人早已成为了传说,不过他们的感情依旧极好。听闻白国的王对他的妻子极为宠溺,上千年过去了,身边始终只有一人。直到天宫中某一天突然降下了雷劫,然后多出了一个喜欢一身红衣的少年,白国的王就将王位传给了那红衣少年,便带着他的爱人彻底隐世了。

传说中两人隐世的地方是星海的尽头,哪里密布着无数虫皇,传闻那里面有一处仙境桃园,只可惜想到到达那处仙境桃园的条件极为苛刻。德蒙阿诺曾经说过,若修为不到大乘期,不要贸然尝试进入。以至于当他的修为突破到了大乘期之后,便与他的爱人放下了俗世的一切,进入到了那片神秘的地方追寻长生仙道去了。

天宫中,宫殿宝座之上,一个容颜极其艳丽的少年盘腿而坐,一身红衣似火一般的张扬,眉心处更是有一抹仿佛正在燃烧着的火焰。不过一脸精明相的少年此刻却是一手撑着下颚呆呆的看着宫殿之外的云层。他好不容易渡劫成就人身,还没来得急跟那个阿诺好好争一争小白,那家伙竟然带着小白丢下这个大枷锁给跑了。要如果这星球不是小白一手规划出来的,他才不会老老实实的给守着呢!等他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他一定要去把小白给追回来!就是不知道现在小白到底在哪里呢,好想他。

此刻被小凤凰念叨的小白正仰头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时不时侧头打量一眼正在恢复灵力的阿诺。他们从那异虫老巢的洞口穿梭过来时,全靠着阿诺抵挡虚空的撕裂,所以此刻阿诺的灵力耗尽正在竭力恢复当中,可他却开始苦恼了。

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要是他爹娘不满意这个媳妇怎么办。白灼轻咬着尾巴就地一躺,然后滚到了阿诺的脚边,一抬头就看到阿诺那张看了上千年的年,唔……貌似也不算太丑,他爹娘应该不会嫌弃他娶了个男人让他离婚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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