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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相生——浅月·殷紫萍

 文案:

 
本文含sp内容,不喜慎入。
 
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林秋涵发现了雪莉可以打开异世界的大门——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西幻 复仇虐渣
 
主角:林秋涵;雪莉 ┃ 配角:林紫阑 ┃ 其它:sp
 
1、亚芙罗蒂前夕
 
紫阑把身子埋进那柔软的沙发中,得意洋洋的观赏者顶上巨大的豪华水晶吊灯,粉白的墙壁边金色的条纹。
 
“总裁”秋田敲了敲门。
 
“请进。”
 
“总裁,我们前天收到了八代集团的亚芙罗蒂游轮的邀请。亚芙罗蒂是八代集团联合日本军方撤资一百亿美元打造的日本第一游轮。从日本大阪越太平洋经巴拿马运河到达欧洲伦敦。此次被邀请多数来自中美英日的国家领导人,以及西欧的著名金融家和各大投资银行(中国内地称为证券公司,美国境内称作投资银行)的经理和总裁——”
 
紫阑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的秘书秋田经济专家,编程高手,身材高挑,样貌倾城,可惜——生活不能自理,说话永远将重点扯得乱七八糟。
 
“秋田小姐,请讲重点!”对于哥哥介绍的人,紫阑还是得装模作样的。若稍有不慎,秋田把她经常在办公室里上班时间打游戏,开会耍大牌非得迟到十分钟的事报告给林秋涵,她还能活哉?
 
想起那些年在哥哥和贺潇的监视下,事无巨细,一一被曝,紧接而来就是藤条焖猪肉,紫阑不禁感慨万千,自己年芳十八,大好青春还要被哥哥抓到办公室里批到泪流满面,纸巾满地,严重还得负伤而出,就是一阵无奈。
 
紫阑今生注定毁在林秋涵手上,何也?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知道,紫阑控股百分之四十,是第一大股东,是林秋涵的顶头上司。可是每次他俩相遇,绝对是紫阑先打招呼,有见过上司先跟下属打招呼的怪事吗?这令紫阑每次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总是拐弯抹角的骂林秋涵。谁让全天下都知道紫阑的股份是林秋涵心甘情愿转给她的呢?
 
言归正传,秋田自然是来问紫阑要不要去。
 
“法西斯要度假了?”乍听之下,话不搭边,但秋田可不是摆的,根据以往紫阑每天怒气冲冲进办公室的第一句话“二十一世纪的法西斯”或“希特勒的走狗”可以推断出,法西斯就是在骂林秋涵冷血。
 
“林总自然也会去。”随着而来就是紫阑小孩子般赌气的话“不去,打死都不去。”
 
秋田看着紫阑那坚决的神情没有说什么,退了出去。可是第二天……
 
秋田看着一脸墨水的紫阑从会议室出来,她立刻站了起来向紫阑恭敬鞠了一躬。
 
“总裁。”
 
“给我安排亚芙罗蒂游轮的出席。”紫阑没有给她一眼正眼,直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扔了过去。
 
秋田一看大跌眼镜,不愧是林总,唯一敢把总裁当面批的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迎面走来的林秋涵。
 
“学长。”
 
“你啊,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别人面前叫我学长。”林秋涵故意板起脸吓唬她,毕竟他可不是去剑桥修博士的,他只是在那里享受微服私访的皇帝快感。在他潜入剑桥了解英国市场和工商业的时期,微乎其微的人知道他的身世,死不死,秋田就是一个。
 
“是,我记住了,学长。”秋田向林秋涵敬了一个礼。
 
“……”
 
林秋涵门也不敲,直接进去。
 
紫阑明显没有预算到百年不到自己办公室一次的南极冰川今天突遇强北风,吹到自己办公室来了。紫阑一脸惊讶,大跌眼镜的看着站在门前的林秋涵浑身黑色的西转,笔直而瘦削的身子。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地,哗当的瓷片碎了一地,她僵硬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坐姿,两条纤细的腿高高晾在书桌上,还叠合在一起,腰上的键盘还停留着右手,左手还维持着咖啡杯落地前的姿态——完了!
 
本想好好认错的紫阑想起刚在办公厅林秋涵强迫她去亚芙罗蒂游轮就无来由的生气,也不知道那一瞬间哪一根神经搭错线,她合上惊讶的唇瓣,吐出的竟是“去,给我倒杯茶。”
 
这回轮到林秋涵震惊了,他沉声问道“你抽风?”
 
紫阑后来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那一刻特勇敢,“上班时间竟敢公开顶撞上司,你什么态度?”
 
林秋涵将眼睛眯成一条线,似乎在琢磨着她的心理,紫阑被看得冷汗直流。
 
“我只有星期三上班,麻烦你睁大眼睛看看你电脑右下角的数字,今天是星期一。念你初犯,写三千字检讨今晚八点交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紫阑恨的咬牙切齿,这叫什么要不不作死,一作就得作到死。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上班迟到。”
 
林秋涵背过身去,听到紫阑手骨“咯咯”的响,恨不得剁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真不好意思,我这个月才迟到三天。”
 
对于一位高管迟到三天真的不多,可是呢,一个月才四个星期,林秋涵一个星期只上一天班,也就是他一个月下来才上四天班!这个月最后一个星期还没到,简洁一点就是林秋涵这个月截至目前为止,平均上班每天迟到。
 
这就是为什么紫阑差点将怀中的键盘也扔了出去,很值得炫耀?很光荣?
 
“记得,三千字检讨。”林秋涵没有丝毫觉得不妥,径直走出了她办公室。
 
紫阑瞪着那身影远离,立刻抄起桌上的电话打到还在伦敦度假的紫月那里。
 
此刻伦敦伊斯托洛兰公爵家中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伊斯托洛兰雪莉接见日本私人银行董事长八代千帆。
 
“失礼了。”紫月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对正对面的提斯微微一笑,看到助手递过来的手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扔马桶里还是砸掉。
 
最后她极不情愿的轻蔑问“谁?”
 
传来紫阑那歹毒的声音“拜托,你又躺那个男人的温柔乡里起不来?都过了十分钟了,我等一下可是还要开会的……”
 
“什么温柔乡?我可是在办正事!!!结识八代千帆是多么重要的事。”紫月十分不满的撇了撇嘴。
 
“そして(所以)那个老女人搞定了吗?”
 
“……还没见到。”
 
“这种事交给你真不靠谱,算了。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绝对没好事。”
 
“是吗?当然我承认这种事你还是省省吧。帮我写检讨。”
 
“凭什么?”紫月不满的大叫,紫阑除了把她当万能保姆还会干什么?
 
“咳咳,紫月姐姐啊,我记得你好像上个月穿了很那个那个的裙子去开会来着,要不要,我向哥哥汇报一下你想王总的事。”
 
“你……”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将手机扔马桶里,她干了什么?还不是紫阑那个生活一塌糊涂的助手给她拿错了衣服,要不是她当时从床上被人拉下来还没睡醒,紫阑就能在这嘚瑟了,真不要脸,林紫阑肯定是故意的。
 
“尊贵的小姐,不知道我能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
 
“Of course (当然)”
 
Charpter2
 
“我认为美国为了确保美元在全球的霸权地位,对于俄罗斯这种野心磅礴并且普京目前已经对原油,天然气进行了大规模的整改的行为会采取一定的措施。据本公司首席金融分析师Alaie上交的方案来看……我们一致认同可以利用此次的大国博弈之间的风,以及俄罗斯和美国法律的相抵触漏洞,进行业务的扩张,兼并中小机构市场的份额……”
 
“林总,不知道你对这次的美俄间的矛盾以及接下来的经济走向有何高见呢?”
 
“我当然信任并坚持……”
 
紫阑何止不满,简直炸了锅 。布鲁塞尔的记者不去采访她这个第一大股东,而遛后门去采访林秋涵,什么跟什么吗?这不是等同向世人承认她是个皇帝,是那个被曹操推到位上的昏君吗?
 
报复这事哪家强?当然要找林紫阑!
 
她从董事会出来就换了一张脸,特高兴的对秋田说“由于美国和俄罗斯要展开经济大战,我们董事会一致认同应该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期权期货那边就有劳你了。”
 
“可是林总……”
 
“哎呀,哥哥现在还在应付着那群狗仔队呢,你也不是不知道狗仔队最难搞了。所以嘛,他只好偷偷通知到我啦。”
 
下午三点,记者散后——
 
“林总,我们已经为你定下了金威大厦顶层的包厢,来着法国的著名厨师已经到场。是否要叫上林小姐?”
 
林秋涵一手拉过椅子上的西装披到肩上,想起林紫阑那句什么话来着“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上班迟到”,不迟到那早退总可以了吧?想到这里,林秋涵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不用。你去告诉秋田让她尽快建立空头仓位。”
 
“是。”
 
地下负一层,林秋涵刚拉开车门就发现后轮脱落,滚了出来。他右手攥成拳头,低沉的吐出三个字“林紫阑。”
 
林秋涵毕竟不是吃素的,三分钟内就把自己伟大的助手唤到了身边,由于金威大厦位于最繁华的中心地带,严重塞车,惊讶的是到达时林秋涵并不是因为被助手叫醒的而是被正在公司加班的秘书一通电话打过来,然后发现秋田不见了!这不刚大门口马上又折回公司,林秋涵才意识到自己最大的潜在敌人竟然是林紫阑这匹狼,而且还是一直以来毫无防范。
 
Charpter3
 
紫阑觉得上帝简直就是给自己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本想着留在公司晚十分钟再走就可以避开林秋涵的搜索,结果刚走到大门口碰了个正着。
 
“妹妹什么时候对公司的事这么上心啊,还亲自加班?”林秋涵看了一下手表,然后等着一脸惊慌失措的林紫阑向后倒退了一步。
 
“没,没有啊。你不是去享受晚餐了吗?”
 
“我突然想起有些重要的事。”林秋涵直接上前拉起林紫阑的手,把她往办公室里拖。
 
往常,公司总是灯火通明再晚都有人留守,可是随着林秋涵今天忽如其来的放假,各位“热爱岗位”的好员工一哄而散,很快整栋大厦就只剩下五十楼的总裁办公室灯还亮着。
 
林秋涵将她往沙发上一扔,立刻背对着锁上了门。
 
“哥,好痛。”紫阑看着被林秋涵拉过的手腕,骨头似乎被掐碎了一般。
 
“少给我装柔弱,轮胎你都能撬下来,这么点伤你给我叫痛,是不是想让我先赏你几十板子让你好好紧紧皮。”
 
“我冤枉,整个公司那么多人,凭什么说是我撬的?”
 
“麻烦你动一下自己的大脑,除了你还会有谁敢这么做?还会有谁去做这种无聊兼智障的事?”
 
“……”貌似确实没有,来着。
 
林秋涵冷眼旁观她颤抖着蜷缩在沙发上,忽然想起秋田的事,打开电脑。本想联系一下西岸交易所看一下秋田的空头头寸建得怎么样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紫月代写的悔过书真是恳诚到让人流泪,林秋涵本也想着从轻发落,结果看到紫阑仍未来得及删减的最后一段“往事一笔勾销,以后不准再拿那件事来威胁我!!!”
 
他冷笑“妹妹这忏悔书请人写的真生动,我还真是差点被蒙混过去了呢。”
 
紫阑一听,原本已经要被重罚的罪名又加上一条,浑身颤抖。
 
“说说,你抓到了紫月什么把柄才肯让她乖乖给你写忏悔书?”
 
“我没有,真的没有。”紫阑背对着林秋涵,看不到他脸色铁青,都到这种地步了,再狡辩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反正都是死。
 
林秋涵一手抚额长叹,另一只手拉开了抽屉。由于紫阑曾有被林秋涵抓到过去酒吧的前鉴,自那以后,按照林秋涵的要求都会把竹板连同公司一些重要的文件锁在抽屉里。可是映入眼帘的竟是——没有来得及扔掉的包装纸,空空如也的饮料瓶,沾满油腻的碟子~~~
 
他砰的一下推回了抽屉,上前把窝在沙发上的紫阑拉了起来,强行摁倒腿上。
 
啪啪啪~~~立刻就是三巴掌扇到了紫阑的右臀。
 
“嗯~嗯~啊~~”紫阑惨叫,林秋涵还真不是好糊弄的人,下手一点都不放水。隔着不薄不厚的两层纱裙硬生生将林紫阑的臀肉打偏了。
 
“你是该有多大胆,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林秋涵一手挽住她的腰,一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紫阑委屈啊,我干了什么?你没说不可以撬你轮胎啊!
 
啪~
 
“啊”一道晶莹的泪痕随着落下,林紫阑小幅度的扭动着臀肉,两手颤抖的抓住抱枕。
 
啪啪啪~~
 
掌风凌厉,随着而来的是林紫阑的哀求声。
 
“啊~好痛,痛。啊~我错了,别,啊~~”林紫阑实在承受不了林秋涵的狠罚,手不自觉的捂上身后刺痛的臀肉、
 
林秋涵有点意外似乎又在意料之中,进而问“多久没打你了?嗯?”
 
林紫阑莫名其妙不语,身后一阵肿痛,那两瓣软润厚实的臀肉还散发着不一样的余温。她吸了吸鼻子,左手紧扣,就是不松开。
 
林秋涵冷哼一声,一手扒开她的手摁倒腰上一手扬起,更狠更重扇了下去。
 
啪啪啪~~
 
声音奏响,林紫阑后悔莫及,两瓣娇臀被扇的波澜起伏,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极速升高。
 
“不要,哥哥,啊~~哎呀~,哥,轻点,轻点”她一声一声的痛呼,眼泪决堤一般流下,湿润了沙发,凌乱的棕色长发被额上流下的汗浸湿。
 
啪啪啪~~
 
每一巴掌落下,林紫阑除了尖叫就只剩下浑身颤抖冒冷汗,被摁着的左手丝毫不能动弹。
 
“嗷,哎~~哥哥,轻点,痛,哇~~”
 
林秋涵丝毫不为所动,每一下都让她感受到深深的绝望和痛楚,白白的糯米牙咬住了下唇瓣,哭过的脸颊红扑扑的挂着泪痕。
 
啪啪啪啪~~
 
“不要打了,啊~~”
 
“好痛,啊~~求你,求求你”
 
“呜呜~~”林紫阑也不管林秋涵立的规矩,右手也捂上肿胀的臀瓣。
 
“拿开”林秋涵面色铁青,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哥~~”林紫阑叫了一声,哭着捂得更紧了,她已经做好准备林秋涵动手掰开她的爪子。然而她失算了……
 
林秋涵不仅松开了扣在腰间的手还推了一下她,让她直接衰落到地上。林紫阑那微微鼓起的屁股接触到硬硬的地面,马上又是一阵惨叫和啜泣。
 
“看来需要重新教一下你规矩了。”林秋涵不由分说直接抽出腰间的皮带。深黑色的皮带泛着银光。
 
紫阑第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林秋涵只教她一次规矩,就把她打到看到书房就脚软的地步。差之毫米就是十多鞭子的重罚,紫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最后一鞭子落下的时候她从桌上摔了下去。
 
她往后缩了缩,想逃离这里,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不现实。她只能紧紧抱住林秋涵的腿,用带着哭腔的软弱的声音哀求。
 
“哥,我不躲了,呜呜~~”
 
“我真的不敢了,呜~~”
 
“你这是逼我动手吗?”林秋涵声音好冷吓到地上的她浑身一颤。
 
紫阑很无奈跪到沙发上,一边哭一边拉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将抱枕垫到小腹之下,同时撩起裙子。她白嫩的臀肉已经被打肿了,红红的巴掌印子十分清晰还带着少许的血丝。白嫩的双腿已经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不知道如果自己不配合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定会生不如死。
 
呼——啪
 
被折过的皮带重重抽到了臀峰,留下深红带紫的印痕。
 
“啊——”紫阑痛苦的惨叫,指间因用力抓紧抱枕而显得发白,两腿不自觉的摩擦着。
 
林秋涵见状,丝毫不体谅她的痛楚,命令道“腿分开,屁股撅高。”
 
“哥”紫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皮带不仅会抽到鼓胀肿起的臀肉还会打到她娇嫩的臀缝。
 
“你还是要逼我动手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力的张开双腿,将头埋到抱枕中。被抱枕拢高的屁股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接受林秋涵的凌虐。
 
呼——啪
 
呼——啪
 
呼——啪
 
连续三鞭子都抽打到了右臀,棱子一条接着一条的鼓起。红肿泛紫,她抖得更加厉害同时伴随着一声声的求饶。
 
“唔,啊,疼,好疼。”
 
“疼就对了,还不到一年吧,你就抗打能力就退回十四岁了”林秋涵用皮带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臀峰,她得厉害再加上摩擦生热,臀峰又被打到破皮了,她不自觉的想要伸手去挡,却听到林秋涵用平静如水的声音警告着她“你应该知道吧,反抗有什么下场,你不是挨过吗?”
 
她立刻收回了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低声呻吟着,默默承受着。
 
呼——啪啪啪
 
紫阑一下接着一下的喘息着,三下的连打抽到了她左臀瓣,她痛哭惨叫涕泗横流却始终不敢扭动一下屁股,任由紫涨的臀肉高高的撅着,深红的血丝蔓延,臀峰已经破皮,肿起的伤痕仿佛一触就破。
 
林秋涵当然知道她不敢躲更加不敢捂,第一次躲的时候二十下的加罚她从桌子上掉了九次,最后又因为磨蹭被他重打。
 
啪啪啪,皮带划破长空,落到她最嫩的臀腿交界处,三鞭重合,使她从颤抖到无力趴在沙发上。
 
“啊——别——”
 
“别打这里,唔”
 
“呜呜~我不敢了,不敢,不”
 
连片的臀肉已经肿高了两指,惨不忍睹的臀肉散发着灼热,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灼烧过一般。
 
林秋涵叹了一口气,将她拉起,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右手轻轻的一点一点揉着。
 
“哥”紫阑哭着喊,像个小孩子那般糯米糍的声音。
 
林秋涵微微皱眉“怎么?还是很疼吗?”
 
紫阑摇了摇头“你以后还是摁住我吧。”
 
林秋涵笑了“你不犯到我手上不就好了吗。”
 
2、巴黎初见
 
“董事长,实在没有想到你会今晚提前到达巴黎。那间总统套房今早被人花费高价订购了。能否委屈您——当然,我们的服务和质量也绝对不会比总统套房差——”胖胖的男子来回搓着双手对林秋涵说。
 
“不行,我一个月以前已经让你们把那间房间空出来了。我非那间不住。”林秋涵说着还一边走在酒店阔气的红毯上,一直走到房前。
 
“啊——滚出去”
 
还未来得及敲门,精致的房门就应声而开,一个衣服破烂的男子鼻青脸肿的跑了出来。
 
胖胖的男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女人还真是恐怖,再看看林秋涵一介书生,虽然是个高富帅,但就是高富帅所以才被疯女子抓的最惨。林总要是有什么损失,林紫阑那匹商业界的狼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啊。好像上个月林紫阑才做空了一家三年来从未跌过的黑马股,最后迫使该公司的董事会贱价出售手中的股票。这个世界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没智商的女子,一哭二闹上三上吊就够可怕了,最可拍的还是林紫阑那种一声不吭转身逼你破产跳楼的人。惹不起!
 
“林总,我们立马帮你安排一所别墅,这么点小地方委屈你啊。”真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万一你妹妹不爽回头一声不吭把我宰了咋办?
 
“不用,本少爷今天就住这。你们走吧。”帕斯也吓到了,林总可是从未自称本少爷呀,怎么感觉现在好像在逛青楼!
 
林秋涵推开门,暖和的灯光下,凌乱的床上躺着一个棕色齐肩短发的少女。她白皙的腿露出来,上衣被撩起,洁白的衣领沾了少许的唇膏。
 
“喂,你该滚了。”林秋涵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她坐起来,衣领未系,纯白无瑕疵的胸膛漏了出来。“你走错房间了吧?这间包厢是我预定的。”
 
“你?”林秋涵惊讶,一个女人这么有钱,那还卖身?这是什么时代?虽然他是不得不承认皮肤也太好了点了吧,但是人也太冷了吧。说话的声音也丝毫不温暖,传说中的差别有点大。
 
她轻轻的挑了挑眉“你想什么?还不出去。”
 
有点意思——
 
“你多少钱一晚?我出双倍。”说着,林秋涵走了过去。
 
“……”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有灰色的水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他压倒了她,本想着调戏一番,可是她却将脸别了过去,只留下淡淡的两个字“下去。”
 
“不是说了出双倍吗?难道你还需要休息?”他戏谑的笑着。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她肌肉的触动,几乎是在一秒之间,林秋涵从她身上直起来退到了床外三米处。
 
“玩阴的可不好哦。”林秋涵看着她伸得笔直右脚,原本想踹他的梦想破灭,她缓缓坐起。她站起来,一脚踢了过去,就在距离下颚不到两厘米处,林秋涵手疾眼快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腕。
 
“你的柔道不错哦。”林秋涵看到她平静无波的水眸死死地瞪着他,想要抽回脚,可是他偏偏不放。
 
“彼此彼此,你的空手道也不错嘛。”她冰冷而清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旋,如山间滑落的清泉一般清脆动听,却犹如南极般终日不化的冰川般寒冷。
 
“你也是在刚刚被我摁倒的时候知道我会空手道的吗?”林秋涵有点惊讶,这么快就能由对方的肌肉情况辨别出来,可不好对付啊。
 
她不语。
 
林秋涵无趣,余光微扫下侧,调戏到“哟,白色的,原来你那么圣洁啊。”
 
她原本通红的脸上此刻更像蒙上一层薄薄的红纱,用力想要抽回他手中的脚。
 
“你给我放手!”
 
“哦,那好吧。”林秋涵一松,她用力过猛摔回床上。裙子由于震荡而翻起。
 
林秋涵啧啧叹了两声,“你这样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哦。”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我刚刚只看到一角,原来是蕾丝边的啊,真性感。”
 
“你——”她抓过桌子上的玻璃杯,一把朝着他的脸上扔了过去,林秋涵一躲,杯子碎了一地。
 
门外还在糊涂的帕斯和胖胖的酒店老板一听,吓傻了,立刻破门而进。屋内一地的碎玻璃,床被衣服,床上——她和他还在拳脚相加!
 
半个小时过后——
 
“原来你不是啊.”林秋涵一脸惊讶看着她翻了白眼。
 
“咳咳,这位是伊斯托洛兰伯爵,是来参加这次向日葵拍卖会的。”
 
“哦”林秋涵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赞道“伯爵的私生活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说起这个,林总,我们彼此彼此。”说完,她横了一眼胖胖的男子,“酒店的安全还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来我房间,嗯?”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秋涵,但是他心情颇好的品尝着红茶,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这是因为林总突然提前到达,所有的保安都去接机,所以——”
 
“原来是某某人啊”
 
林秋涵十分讨厌她带讽刺的语气,什么跟什么?明明就是你自己非要搞那么大排场,这回责任又推到我身上了,这年头的人,厉害了!
 
Charpter5
 
法国巴黎郊外,午后四点——莫索利比亚拍卖会。
 
高耸的礼堂尖端直插云霄,灰白的罗马柱,酒红的窗帘,敞开的五色百叶窗外梧桐叶落满了小径。
 
“女士们,先生们,梵高的第五幅向日葵,拍卖正式开始,底价一千万。”
 
随着一阵欢呼和叫喊,价格很快冲上了两千万——
 
“两千万,第一次。”
 
“三千万”坐在首排的一女子身穿白色的露肩礼服,纤细的手高高举起,棕色的齐肩短发微微吹动。
 
全场一片嘘哗,主持人看到电脑上的字幕差点大跌眼镜。
 
伊斯托洛兰雪莉英国上百年的古老贵族,哈布斯堡王朝的后代。其父前任首相的后台——
 
“三,三千万第二次——”
 
“五千万——”会场再次嘘哗一片。林秋涵坐在紧与雪莉隔一条过道的右侧。他侧脸对她笑了笑,说“I know that you don’t mind.(我知道你不介意)”
 
雪莉也侧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Yes. You did the good job(是的,你做了一件很好的事)”
 
“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一群狗仔队如愿以偿炮轰而上——
 
“林总平常也喜欢收藏名画吗?”
 
“不。”
 
“那为何愿意以高价拍回这幅向日葵呢?”
 
“向日葵象征对生命的热爱,在这里,我希望将这幅画送给一位我心仪已久的人。”
 
“那这位有幸小姐是谁?”
 
“这位小姐知道林总的一见钟情吗?还是你从未向她表白?”
 
“一直没有听说过林总的绯闻,那这位小姐算是您的初恋吗?”
 
林秋涵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个你们问她本人会更好。”
 
“那这位佳人是近在眼前喽?”
 
“当然,My dear.雪莉”
 
“哦——天啊——”
 
一阵震惊和啧啧声,雪莉瞪了他两眼。好你个林秋涵,想让我收拾烂摊子,门都没有!
 
“我想林总玩笑开大了,我们之前从未谋面,怎么会,这么快——”
 
“是吗?我知道雪莉小姐是个圣洁的人,你确定我们第一次见面?或是你确定我们不熟?”看着林秋涵那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雪莉忍住将他当场掐死的冲动。
 
“雪莉小姐,啊,不对。尊贵的伊斯托洛兰伯爵,请问你与林总是何时相识?”
 
“相传哈布斯堡王朝时期,林家就曾破格被维多利亚女王提拔成为王室代理人,其引荐者是否是伊斯托洛兰家族的人?伊斯托洛兰在近三百年中还与林家有商场上的来往吗?”
 
“去年的原油暴跌事件是否也有林家参与其中?”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林秋涵早就被分尸了!
 
“请回答我们——”
 
此仇不报非君子——
 
3、巴黎晚会1
 
入夜,巴黎城中央酒店六十七楼——
 
“林总竟然敢跟伯爵竞价,真是让人刮目一新啊。”
 
“那可是我老公。”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前天你还在叫着伊斯托洛兰家的狗好威武。”
 
“啊呀,那是我有眼无珠嘛。”
 
舞会已经开始一小时了,林秋涵在层层包围和祝贺之下被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的雪莉瞪了三十多分钟,然而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完全没有感觉到那急冻射线。
 
“才花了五千万就虏获了全巴黎上层贵妇的心,震惊了商界,打破一千多次竞价无败仗的伊斯托洛兰奇迹。做得好。”贺潇对着林秋涵举杯,深红的酒液在明黄的灯光下透明而妖艳。
 
“可是有些人不这么觉得。”林秋涵含笑回了一句,余光一扫,示意他看一下自己身后一脸哀怨欲砍之而后快的伯爵。
 
“金钱是罪恶的力量。用绝对的力量将对方撕碎,延续上千年的贵族,伊斯托洛兰。伯爵遇上真命天子,怎么办好呢?”贺潇一手摇晃着酒杯。“庄周梦蝶吗?”
 
“我估计今晚会满足一下你爱看戏的欲望。”林秋涵对着她不怀好意的一笑。
 
“じぁぅ,(那么)是你牺牲一下色相还是伯爵牺牲一下美颜?”
 
林秋涵挑了挑眉,冷声问“你脑子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有啊,香港和美国是联动汇率制——”
 
“Stop!不想在这讨论工作问题。”
 
“那么,”贺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特痴呆的问“你看到了吗?”
 
“什么?”
 
“伯爵的腿又细又长,又嫩又白。果然是十六岁的少女,啊哈哈——”
 
猥琐大叔……难怪你照了这么久的镜子,原来是在偷窥……
 
4、巴黎协定
 
“给你一个报仇机会,怎么样?”林秋涵坐到雪莉的对面,酒红的杯中倒映着他如墨的瞳孔。
 
“是么,你是想挖个坑给我跳吧。”雪莉夺过他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就要看你怎样利用喽,怎么?不敢?”
 
“赌什么?”雪莉一甩她柔和的棕色齐肩短发。
 
“黄金报价1191.18。在这画一条线,往上我赢,往下你赢。怎么样?”
 
雪莉冷冷扫了一下屏幕,“这可不好哦,它的整体趋势是向上的。”
 
“伯爵也会害怕吗?”林秋涵挑衅道。
 
“你输了呢?”雪莉修长的右手食指划着屏幕上的横断。
 
“任君杀剐。”
 
“好啊。”
 
“其实呢,我一直希望有幸目睹伯爵的”林秋涵一手轻挑她下额,她灰色的瞳孔冰冷无温度。“裸体。”
 
“啪啪啪”贺潇走过来“真是意外,不知道我是不是也有桃花运呢。”
 
“哼”雪莉一手挥掉他掐住她下额的手,“你输定了。”
 
“一个小时,足够了吗?”柔和的灯光落在雪莉绝世的倾颜上,林秋涵竟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个刻骨铭心的下午。
 
瘦削的女孩子明明只有十四岁,却有一双永远挥之不去的灰凉瞳孔,冻成冰霜的阳光落到他的身上,似乎还散发着寒气。
 
她似乎永远都背对着他。
 
“你说,玫瑰是黑色好看呢?还是红色呢?”
 
他不语。
 
“苟且而活吗?还是燃烧——”
 
“林总,计时开始喽。”雪莉轻声提醒他一句,将他思绪拉回。
 
“秋涵,加油。我的桃花运,哦,不对,身家性命就在你手上了。”贺潇已经一副蠢蠢欲动的看着雪莉那妙曼的身姿,修长的双腿和手指,白嫩的小脸。
 
林秋涵无奈的一手抚额,叹了口气,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猥琐的基友。
 
雪莉身后的助手兰德里一边打电话一边汇报到“纽约报价1191”
 
“怎么办?跌了哟。”雪莉调戏道。
 
“不急,这么美好的舞会,先来享受一下莫扎特的G大调小夜曲吧。”调酒师拔出木塞,用冰冷的手绢包住红酒的瓶身,缓缓倒进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中。林秋涵将酒杯凑到鼻前,缓缓摇动,一脸沉醉。
 
“伯爵这出手干预市场的行为真不好呢。”贺潇补道。
 
“规则没说不可以干预市场,就算有,那也是我策定。”雪莉两手向外摊开,耸了耸肩。
 
五十分钟后——
 
“哦,不,我的天啊。”贺潇已经坐不住了,“快看看那技术线都跌成什么样子了。”
 
“纽约报价1190”
 
贺潇两手抓住林秋涵的肩膀,用尽全力的摇啊摇。
 
“别等了,在这么下去真的要死了!!”
 
“你再摇,我就真的死了。”林秋涵差点口吐白沫,交友不慎啊。
 
“秋田,事情办好了吗?”林秋涵镇定的问了一句,身后的秘书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是时候应该开始反击了。”
 
“硝烟终于弥漫了呢。”雪莉手肘撑着桌子,斜眼看了一下身后的兰德里。
 
五十九分,弯弯曲曲忽上忽下的曲线突破了1191.18。一个小时,曲线正中1191.18——
 
“怎么办?买卖双盘平衡了耶。”林秋涵玩弄着手中的平板,一脸忧愁。
 
“卡住了?”雪莉问道。
 
“是的”兰德里深深鞠了一躬。
 
“哦,我可是很殷切的等待看伯爵的美颜呢。这该死的曲线。”贺潇虽然这么说,可是却一直盯着雪莉看,而且还是脖子以下,V领的晚礼服真是好……
 
“伯爵,你”林秋涵一脸微笑的递过手中的平板。
 
纽约报价——1191.19
 
0.01的上升——
 
“兰德里,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呀,庄周兮。梦蝶一场,花醉兮。”贺潇向着林秋涵竖了两根手指。
 
林秋涵一脸不悦的白了他一眼,现在装镇定,刚刚谁把他摇的口吐白沫来着。
 
“伯爵,由于原本做空黄金的中小机构和投资者的平仓,导致买盘上涨——”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呢。”林秋涵很光荣的自封“神一样的对手”。
 
雪莉回头瞪了他一眼,两眉紧锁,差点就要将他撕碎。
 
“不过放心,我不会让其他人和我一起享用成果的。”林秋涵说着,很快就伸手将坐在一旁的贺潇挡去死了。
 
“那么今晚——”
 
“真是生性恶劣的人。”雪莉站起。
 
5、前世今生
 
铺满深红软毛精致图案的地毯上,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雪莉和林秋涵走着。玻璃窗外是极致的埃菲尔铁塔。林秋涵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走着,悠闲而自得。
 
“林总该不会真的是为了看一眼我的裸体吧?”雪莉走到门前,随着咔擦的一声,门被缓缓推开,室内是豪华的大厅,水晶吊灯挥发而出的暖光落满每一个角落。
 
林秋涵一笑,无奈的摊摊手。“伯爵貌似也察觉到什么了,不是吗?”
 
雪莉坐到沙发上,两眉紧锁,“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林秋涵始终保持微笑,“不然伯爵也不会故意输给我吧。”
 
“哦?你看出来了?”
 
“伊斯托洛兰可不是会容忍猪一样的队友存在的家族。”林秋涵倚在沙发上,那温柔的笑如同黑夜中玫瑰般,“其实,我还是对伯爵的身体很感兴趣的。”
 
“是吗?”
 
“因为那天伯爵衣裳凌乱的时候”四目相对,雪莉看着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子第一次感到了窒息“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室内一阵沉默,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未散去的硝烟——
 
贺潇一手撑着下额,一手敲击着桌子,一脸黑线的坐在舞会中央。所过之人,绕路三尺——
 
“啧啧啧,这不是贺总吗?”
 
贺潇闻声扫了一眼,竟然是刚从伦敦度假归来的林紫月!
 
“哎——”他继续叹气,一脸忧愁。
 
“怎么了?”林紫月叫了一杯果汁,坐到贺潇的对面。
 
“庄周兮,美人如花隔云端啊。”贺潇再叹。
 
“……能说人话吗?”这回轮到紫月一脸黑线,语文没学好就是有代沟啊。
 
“咳咳,很简单,伯爵现在正在跟你哥那个那个?”
 
“哪个哪个?”
 
“就是那个啊。”
 
“……请译释准确一点好吗?”
 
“哎,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懂吗?”贺潇竖起两根手指比划着。
 
“……你直接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后不就好了吗?”紫月抽搐,果然哥哥说的就是没错,猜贺潇的心思都得往一个方向联系——
 
“哎,梦蝶翩翩,游走掌间~~”贺潇抿了一口红酒。
 
“……”又来了!火星语!紫月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果然跟“知识分子”交流就是有障碍的!尽管她只是认为贺潇特能装逼。
 
“那么,”贺潇突然眼睛一亮,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我们去偷窥吧!”
 
紫月惊讶的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泡沫,假做镇定的颤抖回答“那个,能不能不要,激动。”紫月余光扫了一下四周,这可是在开着舞会啊——
 
由于贺潇的拍桌行为,导致她身处万双目光和射线中——果然,跟贺总交谈不会有好下场!
 
6、偷窥风波
 
“啊——啊——轻点”女子娇弱的滴喘声透过门缝传出。绵延悠长——
 
紫月伸手擦了擦鼻血,踢了一脚专心致志的贺潇。“你,你,你确定是这里?”
 
“嗯,好坏哦,哎呀——”
 
“这声音不像雪莉来着……”林紫月一脸黑线。
 
“我也是第一次听伯爵的叫声哦,何等美妙。”贺潇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聆听着,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林紫月觉得背后冷风吹拂,阴风阵阵,不禁打了寒蝉。
 
“啊——嗷~~”
 
听不下去了!紫月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房内房外一阵震惊——
 
凌乱不堪的床上,一男一女将头从被子里探出。
 
“老公,他们是谁啊。”
 
“……”林紫月机械的回头看了一眼贺潇,问“这,这就是,你说,说的”
 
话音未落,贺潇二话不说就拉起她的手腕掉头就跑。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老公,你还没穿衣服呢——”
 
紫月听着身后一阵噼里啪啦的抓狂声,估计是要把酒店给拆了。
 
贺潇冲进大厦的饭厅,背对着立刻锁上了门,虚脱一般倚在门上喘着气。
 
恰是深夜时分,饭厅内来自世界各地的情侣正在享受浪漫时分。四周忽明忽暗的魅色灯光落满每一个角落。
 
“你——”
 
“别说话,追过来了!”贺潇立刻拉起她的手腕,混入了人满为患的餐厅,找了个较“隐蔽”的地方。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
 
“先来一瓶波尔多,鲑鱼加鱼子酱。”
 
“好的,先生。”
 
“吱——”门开了,走进来一男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一女也只穿着短得足以春光乍泄的蓝色水纹裙。
 
紫月握着报纸的手都在颤抖,再看看对面的贺潇冷汗直流。
 
“怎么办?”紫月默默地踢了他一脚。
 
“镇定。”贺潇回了她一脚。
 
紫月咬牙,一脚踩了下去,高跟鞋狠狠的戳进他的肉里。
 
“啊”贺潇连忙用手捂住嘴,“你,歹毒。”
 
紫月更用力了,本着贺潇不打女人的原则狠狠的糟蹋他。
 
“快伸开,搜过来了。”
 
紫月愤愤不平的收回脚,看着不远处的肮脏老头挽着个小美眉,一桌一桌的瞧着。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竟然只有一扇门!那个,门前好像还有那个老头带来的“黑社会”保镖站着冈。卧糟!跑错地方了!
 
“死了死了,刚刚他们肯定是看到我得脸了。这回可被你害惨了。”紫月愤恨的看着对面拿着大报纸挡着脸,鬼鬼祟祟的瞧着的贺潇。来着里吃宵夜的可都是情侣,拿着这么大一张报纸的……好像……只有……她们两个……
 
“放心,以那个视角,他们最多只能看到我们半张脸。我猜,他们肯定是根据我们逃跑时候的背影,也就是衣服在搜索。”
 
“这不更死吗?为什么今天没有人撞衫?”紫月环顾四周,有一种game over 的感觉。
 
“说起这个,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搞定你那长长的棕色头发吧。这应该是最好认得标记了。”贺潇扫了她一眼。
 
“还不都是你。”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一声惨叫和咒骂声。
 
“啊——你变态,放开!”
 
紫月小心翼翼的向后面瞄了一眼,竟然是——林紫阑。那个和她有着一样脸一样棕色长发的妹妹竟然跟她撞衫了!她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看到那个肮脏的老头扯着她的长发。等一下——紫阑身边竟然坐着林秋涵,林秋涵对面的雪莉慢条斯理一脸镇定的抿着红酒,桌上的红玫瑰耀眼的盛开。
 
“三角恋?”贺潇沉思“我可不记得你哥哥有这种癖好。”
 
“别以为混入这里我就不认得你,说,刚刚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去哪了?”老头子恶狠狠的瞪着她。
 
“你认错人了吧,她一直坐在这里。”林秋涵盯着那个老头子的手,示意他松开手中林紫阑的头发。但是他明显没有领会到林秋涵的意思,反而扯得更紧了。
 
“你以为狡辩有用吗?我们去警局!”
 
“等一下,亲爱的”老头子身后的美眉比他会看人得多,她已经认出了雪莉胸膛上的徽章是英国的贵族。
 
“哗——”
 
可惜已晚,林紫阑将桌上的酒狠狠的泼到老头子的脸上。
 
“现在——清醒点了吗?”
 
全场震惊。
 
“来,来人!”随着一声怒吼,门口的保镖快速跑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抓住了紫阑的右手腕。
 
林秋涵和雪莉对视了一眼——林紫月这边已经跟着贺潇安全撤离。
 
“我们警局见。”老头子恶狠狠的对着林紫阑说。林紫阑十分不服瞪着他。
 
“我看不用了。”林秋涵说。
 
话音刚落,抓住林紫阑手腕的保镖手被雪莉凹断了,她乘势伸脚踢了另一个保镖的胸膛。只见一人应声摔倒,老头子气的两撇胡子一扬一扬的,两眼喷火。
 
可是一群身着军装的人背着枪进入了餐馆。
 
“打扰我用餐,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雪莉一手撑着桌子,看着为首的军官胸上的军徽,他走到她的面前,敬了一个礼。
 
“十分抱歉,我们立刻处理。”
 
老头子和美眉一脸震惊的被轰了出去——
 
“想不到啊,你竟然还受英国官方保护。”林秋涵捂住耳朵,听着外面一阵愤愤不平的撕叫声,简直就是叫的比杀猪还惨,恐怖。
 
“我可是把握着英国贸易命脉,是那群议员的肉中钉,眼中刺。”她翘起腿,“可是呢,毕竟是受限于人嘛,再怎么说,至少现在,他们还找不到能代替我的人。”
 
话说溜之大吉的林紫月和贺潇停在了大厦的门前。
 
“记住,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贺潇两手搭在她的肩膀,咽了一口水,郑重的说。
 
紫月点了点头,可是两人一转身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十分抱歉,将两位拦截下来。”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白色的军装十分显眼,“伯爵想要会见二位。”
 
贺潇无奈的摊了摊手“是吗?竟然如此,我只好牺牲一下我宝贵的时间,勉强大驾光临一趟了。”
 
不要脸的人,一脸变态——紫月想着,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近!林秋涵和林紫阑好像看到了她……
 
“哎”紫月无奈的叹息,她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啊!
 
7、梦蝶翩翩
 
枫叶落满丛林小径,满枝的绯红飞扬。
 
一如既往,梦中,不知何处,迷失在一片丛林中——
 
抬头,金光落满红叶,彩蝶翩翩——
 
他一步一步的走着,脚下红叶被踩的吱嘎吱嘎的响。
 
“だめょ(不行哦)”
 
他顿了一下,身后响起温柔绵延的女声,侧目——
 
她撑着油墨竹伞,缓缓转过身来,火红如同枫叶的和服上似幻似真的绣着幻蝶。金色的卷发被风卷动,碧蓝的眼珠好似大海般深邃。
 
“你,是谁?”他的声音有点颤抖,眼眸中倒映着她细长的身躯,柔弱好似一吹就散,温柔的轻笑的模样。
 
“还不能告诉你。”她依旧温柔的笑着,可是却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隐没入那片火红的枫叶飞舞的海洋深处,消失在丛林中——如同幻蝶。
 
他伸出手,一片火红的枫叶落到掌心,最终只剩下如同晨曦般的余音“でも(但是)”
 
枫叶回旋——金光消散——
 
林秋涵睁开双眼,用手捂了捂头,——没有发烧。
 
他拉开被子,将椅子上的西装披上,整理了一下领带。
 
阳光洒满窗台——看来已经迟到了呢。不过没关系,上班迟到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金威大厦——78层
 
“你听说了没有?就是上个星期的巴黎晚会哦,林总和Sherry——”
 
“Sherry?”
 
“就是帮助我们公司在英国开展业务的那个董事长啊,哎呀,你忘了啊?”
 
“骗人的吧,听说林总和她关系不怎么好。”
 
“你懂什么,这就叫做深藏不露。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总和他妹妹关系也不怎么好,结果呢,林总还把自己的钱给林紫阑拿去加高杠杆炒外汇,丝毫不心痛。”
 
“哎呀呀,姐妹们,快拿出你们看过一百八十部小说的智能大脑帮我想想怎么拆散他们。我当了总裁夫人,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省省吧。”
 
“对啊,下辈子吧。”
 
“备受打击的我决定不理会你们三秒钟。”
 
“……”
 
格森拉开奥迪的车门,准备伸手接过伯爵的手,可是林秋涵却迎面走来,给他打了一个眼神。他愣了三秒钟,很自觉的退到了一边。
 
“你要干什么?”雪莉眸光一冷,看着他一脸笑容的将手伸向她。
 
“占一下未婚妻的便宜,怎么?不可以吗?”
 
这是林总……帕斯吓得腿一软,差点给林秋涵跪下了,做了三年秘书,还真是第一次见林总对女人这么温柔,就连自家的妹妹都被从小打到大,还拒绝了一千八百封情书……
 
“我今天是来例行公事的。”雪莉看着他坚决的说。
 
“你该不会是等我抱你吧。”
 
“请你严肃点!”
 
“虽然我不想说啦,你有点重,我抱不起。”
 
“借口,我比你妹妹轻!你都抱了林紫阑都少次了?”
 
“那你是承认在等我抱了?”
 
“……”雪莉极不情愿的将手伸了过去,格森和帕斯深深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两只电灯泡……
 
8、异世
 
异世界科斯敏水晶城
 
克丽丝背后的汗水淋湿了厚厚绒裙,散落的金丝盖住了侧脸。
 
詹姆斯依着座背翘着腿,一手搭在桌上一手把玩着手里破解的试管。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的笑容。
 
“克丽丝.米朗特,这种爆炸实验不能使用试管,这已经是本月我第六次提醒你了。”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抽了抽桌上的纸巾将她额上的汗水拭去。”记住了吗?”
 
“是,先生。”她一直低着头,双手密密一层汗珠。“先生,我总是无法”她哽咽带着颤抖说“无法记住。请先生尽情”感觉到了詹姆斯异样的目光,她脸已经通红“尽情惩罚我吧。”她想着詹姆斯深深地鞠了一躬。詹姆斯原本搭在桌子上的手撑着下颚,冰蓝的短发也随着一侧。
 
“惩罚?”詹姆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现实是残酷的。学不学的好是你的事,我可没有保证你必须的成为魔导师的义务。同样,我也不会浪费自己的力气去惩罚你,强迫你改正错误的习惯。所有的惩罚不过是出自个人的恶趣味或是过度的在意,期盼一个人沿着自己的方向去努力。我可没有这种期盼,当然,也没有这种恶趣味。”
 
克丽丝点了点头,一手擦着眼泪一边出去。她确实很傻,詹姆斯根本不想照收弟子,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好坏呢?
 
科斯敏水晶城,异世界商业中心。詹姆斯因成功调制CV1064而荣登魔导师首榜。CV1064是长生不老药,可是由于毒性过强,并没有广泛推开,目前已服用的已知者只有詹姆斯和奈轲.多伦伊特。
 
詹姆斯面无表情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两口。
 
“那个,先生,女王陛下突然造访。在前厅。”艾利敲了敲门。
 
詹姆斯皱眉,问“只有陛下?”
 
“啊,不,还有黙西里执事。”
 
“……”詹姆斯的死对头黙西里,女王陛下的看门狗。上次假传陛下的命令可把他害惨了。可是呢,他又没有抓到证据,尤其是他那一头银丝,越看越不顺眼!
 
前厅,金黄的地板镶嵌着花销的图案,深红的窗帘已经拉上。陛下穿着黑色的蕾丝纱裙,头上盖了两层深黑色丝绸一般的面纱,将整张脸都遮住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轮廓。
 
“詹姆斯殿下,好久不见。”黙西里很友好的伸出手,脸上堆满笑容。
 
“好久不见,陛下近来身子可还好?”虽说这平常的友好交往,可是黙西里却用了十分的力气,差点把詹姆斯的手捏碎了,詹姆斯自然丝毫不示弱,两人相互握了整整一分钟才松手。才送开,詹姆斯就听到咔嚓的一声……断了……
 
“从陛下那里传来贺喜的话,全人类幸福的时光已经到来,长生不老的门介已经在脚下,是詹姆斯先生的力量,将世纪的曙光重现。”黙西里微微低头。
 
伊丽莎白坐到沙发上,金丝从面纱里泄露而出。
 
“这是我的荣幸。请恕我冒犯,不知陛下为何突然造访?”
 
黙西里伏下身子,将耳朵贴近伊丽莎白。然后说“谜之林总是出现不明的穿梭隧道,本月已经出现第三次人员失踪事件,为此陛下深感担心。”
 
“陛下是希望我出手吗?”詹姆斯笑着说“时光隧道?”
 
“是的。另外陛下还有一句传言。”黙西里一边搀扶起伊丽莎白,一边说“想必殿下也知道‘被死亡的丝线所缠绕,灵魂泯刻之人是无法通过神的大门的。”
 
“陛下这是怀疑我的忠诚度吗?”
 
“不,这只是提示。”黙西里推开大门,一阵阴冷的风略过伊丽莎白的裙摆。
 
两侧是遍地的玫瑰,红艳而芬芳。伊丽莎白走了两步停下,用手轻轻拖起一朵玫瑰的下颚,如同小孩一般柔软的嗓音,问“黙西里,你说,玫瑰是黑色好看,还是红色?”
 
黙西里愣了一下,伊丽莎白还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是苟且而活还是燃烧?”
 
燃烧——
 
9、燃烧1
 
“灵魂泯灭的人无法通过神的大门——”
 
“请定义灵魂泯灭的人。”林秋涵皱眉。
 
“从前有个少女——”
 
“这是什么跟什么?”林秋涵抬头一脸困惑。
 
雪莉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手上的文件,“我也不知道,只是隐约的记得有一个被诅咒的少女,无法通过神的大门。”
 
“诅咒?”
 
“莫塔教祭司的诅咒,手上留下死亡封印。”
 
“那莫塔教的标记——”
 
“你不是知道吗?”林秋涵一愣,雪莉修长的手指撩起上衣的一侧,在心脏的地方,被胸衣挡住一半的紫色圆形印记,中间是不明的蓝紫图案。林秋涵震惊的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印痕,眼眸中倒影着蓝紫的火焰,越看越沉迷其中,似乎已经沦陷。
 
在燃烧——
 
不知为何,他竟然感到莫名的窒息——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在身后高高扬起,不,是对着莫名的女孩,她侧身躺在地上,朦胧之中似乎只能看到火一般燃烧的景色。
 
以及那个女孩的叫喊声——
 
“だすけつて,Naitill——”(救救我,奈提)
 
“已经,无法回头了——”身后似乎传来阴冷的笑声,却始终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怎么了?”雪莉掐了掐他的脸颊,林秋涵才反应过来,说“放手,很没礼貌。”
 
“比起这个,你的发呆更没礼貌吧。”雪莉看着他一边柔戳着脸颊,一边走到窗前,笔直而修长的身影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为什么想要回去?那个世界有重要的人吗?”
 
林秋涵摇了摇头,说“我已经,不记得那个世界发生过的事了,但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如果晚了,她会凋零——”
 
“她?”
 
“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每日每夜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穿着火红的和服,撑着竹伞。”
 
雪莉有一瞬间的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眉间紧缩,两唇紧抿。
 
嗑嗑——一阵敲门声响起。
 
“总裁,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协议看完了吗?”
 
林秋涵突然转过身来,惊讶的两人对视了三秒,马上抄起桌上的文件乱翻。
 
卡——
 
帕斯推门而进,看到两人挨在一起,正在十分‘认真’的核查着。
 
“我发现文件有点小问题,你先出去吧。会议开始叫我们。”林秋涵直接打发走帕斯,
 
帕斯走了两步,停下,又回头小心翼翼的对林秋涵说“那个,林总。你的文件拿反了。”
 
林秋涵一脸墨水的笑着将文件倒过来,看了一下仍然愣在原地的帕斯,语气十分不好的问到“还有什么事吗?”
 
帕斯咽了一口水说到“那个,林总,你拿错文件了。”
 
林秋涵低头瞄了一眼,竟然是航程表,他马上从桌上那一大堆文件中抽出协议书。
 
“林总,你又拿反了。”
 
“……”林秋涵默默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将帕斯炒鱿鱼!
 
10、异世惩戒
 
“哎”詹姆斯看着把浓硫酸当成稀盐酸使用的克丽丝,深深叹了一口气,真是有够受的。这么难搞的弟子究竟是怎么来的?当然是依靠黙西里,他的死对头,滥用女王陛下的权利,给他推荐的!推又推不掉——
 
詹姆斯真心念了一句,上帝饶了我吧!
 
克丽丝已经吓得差点站不稳跪下去了,泪水湿润了眼眶。
 
他抚额长叹,拉起她的手,白嫩的肌肤中有一小块焦黑,他皱了皱眉,将她拉到洗手间,用大量的水冲洗,然后将白色的液体轻轻的抹到她的手上。
 
克丽丝看着他的侧脸发呆,深深地轮廓,有点冷的白肤,不禁脸红,想要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再次偷偷的余光扫描,想要将此刻他的完美深深的刻入脑中。可是很快幻想就破灭了。
 
“上衣撩起,趴到桌上”詹姆斯将她的手放下,命令道。
 
“什,什么?”克丽丝懵了,他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詹姆斯从抽屉中抽出一把尺子,然后敲击着桌面。“我记得你好像向我请过罚吧,现在成全你。”
 
“我,我”克丽丝惊讶,他真的要打?她双手有点颤抖的摸上桌子,咽了口水。柔弱的身体与冰冷的桌面接触那一刻,她忍不住缩.一下,同时泪花流下睑颊,以这种耻辱的姿态面对詹姆斯还是第一次,脸红扑扑的,像上了一层胭脂。
 
詹姆斯用竹尺撩起她的上衣,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翘臀鼓起,被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微微的颤抖。
 
“听着,不可以动,更加不可以挡。”他说完,重重的一尺打到她的翘臀上。
 
啪——
 
“额”她咬紧唇瓣,身后一片炽热。金丝盖住她的脸。
 
“记住,绝对不可以动和挡。”詹姆斯又提醒了她一次,用竹尺敲了敲她的臀瓣,然后高高的扬起手。
 
啪啪啪啪啪——
 
“不要——”她轻轻的磨着双腿,竹板在她白嫩白嫩的小臀上留下被火烧过一般的痕迹和疼痛。
 
“啊——,求求你——不要——”她痛哭着,双肩一颤一颤,臀上的嫩肉已经肿起一条条愣子,泛着血丝。
 
“啊——好疼,先生,够了——”
 
詹姆斯的板子再一次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每一下都狠狠打到她双腿发软,并且惨叫连连,克丽丝已经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可詹姆斯丝毫没有打算放过她。
 
又是啪啪几下重重责罚,克丽丝金色的长卷发凌乱不堪,白嫩的臀肉一块红一块紫,颤抖不以。
 
不要——哥哥——紫月叫的撕心裂肺,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林秋涵罪恶的竹棍再次抽向了她。
 
自从偷窥那事失败后,林秋涵不仅命令她写忏悔书,还将她禁闭在家三天。这不林紫月绞尽脑汁写的忏悔书他看了不满意,把她从头批到脚,紫月委屈的要死,还没打就哭的梨花带雨。这一开打林秋涵更是丝毫不留情,竹棍狠狠抽向她的臀峰。一阵撕裂的疼痛直直刺入了林紫月的大脑,她可怜的圆滚滚的臀肉被打得像波浪纹一样,层层散开。
 
啊——好痛,呜呜呜~她跪趴在大理石的桌子上,两手紧紧攒成拳头,棕色的长发凌乱不堪沾满了泪水和汗珠,浑身颤抖着,肿的高高的血红臀部已经破皮,血丝密布,看起来就像深红的枫叶。紫月两腿合的紧紧的,一颤一颤的摩擦着。
 
林秋涵将竹棍抵住她可怜的臀峰,来回的摩擦着。紫月一抽一抽的,想要缩回又不敢。又听到林秋涵无情的宣判撅高,最后三十下。
 
三十?打完她还有命的吗?
 
啪啪啪——
 
呜——嗯,啊——饶命,好痛,啊——
 
林紫月两脚乱踢,差点就踢到上臀峰了。她的左臀三道紫色的伤痕火辣辣的,一道道鼓起,她轻轻的扭动着娇嫩的臀部,希望缓解一下疼痛。
 
你再踢我就翻倍。
 
呜哇——林紫月心里骂了林秋涵,什么人啊,都肿了还不给扭?
 
可是话虽如此,但是林紫月却十分清楚林秋涵说到做到的性格,她也只好撅高快要被打烂的屁股。
 
啪啪啪——五连抽一下挨着一下并排在右臀,从臀峰到屁股与腿相接的地方,打到林紫月双腿发软,差一点跪不稳摔到桌子上,竹棍又狠狠扫过她厚厚的肉下的菊花。她浑身一颤,感觉自己的肉都被打碎了一样,她哀求了好一会,可是林秋涵并没有放过她的心,再次狠狠的罚她下半臀峰。竹棍扫下,将她的肉重重打偏,菊花似乎被震到了,缩了一下,她一声声的哭着求饶。
 
啊——嗷,唔,呜呜呜~
 
她小心翼翼的扭动着屁股,很痛,刻骨铭心。
 
知道错了?林秋涵用竹棍轻轻的贴着她发紫的臀部,看着她一点一点颤抖,两条纤白的美腿一曲一曲的,似乎随时都会摔到。
 
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抽泣。
 
11、报仇前奏
 
“听说伯爵对于连云港的事情十分在意,一个月内动工的318工程,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
 
“被死亡的珠丝缠绕——”雪莉淡漠的看着他,那张满布皱纹的脸,玻璃窗射进的阳光在空中凝结。
 
“玩笑还是留到后面吧,这巨大的工程融资还是——”他一边搓着手一边笑着说,并没有因雪莉的话向感不安。
 
“是吗?你知道吗?弱者生来就是为强者的娱乐而存在的。”雪莉眼眸清冷,是一个王者对弱者的怜悯,如同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玩偶——
 
他感觉到越来越热,甚至窒息。
 
弱者生来就是为强者的娱乐而存在——
 
“你?为什么?为什么没死?”他惊慌失措站起来,看着坐在对面笑得如同罂粟的女子,那种尖锐的叫声似乎穿越了时光的隧道,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响起。
 
“你还活着,我怎么舍得死。”
 
“你,你——”他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奔那扇紧锁的大门。像疯了一样,不断用手拉着锁柄——
 
“你知道吗?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六年了——”
 
砰——
 
枪声骤响,同时伴随着一老一少的惨叫声。
 
“啊——”
 
“怎么了?董事长,啊——”破门而进的秘书瞳孔中倒映着一句呼吸已经冰凉的尸体。
 
“快,快叫警察——”
 
“王总是被对面大楼射过来的子弹击中太阳穴而身亡。不知道伯爵是否有留意当时对面有人?”警察手拿着一叠文件问。
 
“没有”雪莉坐在长廊的椅子上,周边围着一堆警察和经理,秘书等。
 
“报告”另一个身穿警服的人跑了过来,他从人群中挤进去,“对面大楼正在施工中,没有摄像头,据悉,曾有一名借厕所的人进入大楼。此人相貌不明,身高与伯爵差不多。”
 
“那么,请伯爵配合我们再搜一次身吧。”
 
“什么?”雪莉惊讶的抬头,双手情不自禁的抓紧盖在肩上的围巾。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回过头去竟然是——林总。
 
雪莉吸了吸鼻子,她冲出人群,直迎上林秋涵那张惊讶的脸,她将脸贴在林秋涵的胸膛,两手抓紧他衣服,低声哭了起来。
 
“呜~好,好过分。他们竟然要我脱两次衣服。”她棕色的短发紧紧的贴着脸颊,全身颤抖着。
 
林秋涵脸色一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们竟然还强扒我的内衣,真是,太过分了——”雪莉哭的更加厉害了,两条纤细的美腿颤抖着。
 
警察一脸懵逼的相互对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只不过是不小心从背后拉了一下她的内衣带。
 
林秋涵脸色十分难看,简直可以杀人了。其余的围观经理也议论纷纷。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伯爵”
 
“是啊,伯爵才十六岁”
 
“对啊,伯爵第一次遭遇这种事吧”
 
“好可怜啊”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伯爵。”
 
突然之间,警官发现自己成了全人类的公敌——
 
“那个,队长,我们要不要先撤。”
 
“怕,怕什么。我们可是公正执法”警官强作镇定。
 
“可是,林总好像跟王队长挺熟的。”某人抹了一把汗。
 
“你确定?”
 
“是的,昨天,他昨天还跟市长去夜总会——”
 
警官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笑的说“不好意思,林总,打扰——”
 
然后两人开溜了——
 
12、番外特别篇
 
十八世纪的伦敦,昏黄的灯光下,一辆马车在风雨中奔驰。
 
Della,停下。温柔的女低音。
 
殿下,还没到Winsdor Catlse.虽然这样,Della停下了马车。
 
她跑下车,紫色的纱裙在飞扬,雨打湿了她的衣裙,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她提起纱裙,跑了过去,一直冲向眼前高大的罗马建筑。只剩下风雨的呼唤——
 
Della声音悠远绵延,不断的叫着Florence~
 
她沿着台阶不断往上走,直到那扇厚重的石门前。
 
Nantingele,why you are here?What?Oh~Della有点震惊,她缓缓推开那扇石门,由于浑身湿透,她颤抖着。
 
Florence?她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直到一声巨响,借着雷光,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红宝石手链,两旁长长的座椅,抬头是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地上象征着Winsdor家族的红宝石手链——闪着耀眼的光芒。
 
我简直不能相信如此蹩脚的理由,导致我的妹妹丢失了,就在派对到城堡如此相近的距离。Natill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一手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公爵,十分抱歉。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只听到了Nantingale。Della冷汗夹背。
 
Della,说谎对你没有好处。坐在Natill隔壁的Steve转过身去,一手挑起跪在地上的Della的下巴。
 
先生,我真的没有说谎,请你相信我。
 
我想我们应该给你一点处罚,让你告诉我们一些东西。Steve郑重的说。
 
Natill说,我也是这么想,但是我没有时间,陛下需要我。把这件事交给你,你会介意吗?
 
当然不。Steve面带微笑,他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Della,冷笑了几下,
 
Della,请把你的裙子脱下来吧。你知道,看在Florence的面子上,我没有对你当众杖刑,这已经是最大的优惠了。
 
她楚楚可怜的双手捂住脸,金色的头发挡住了脸颊。
 
我真的不知道,Steve先生,请求公爵收回命令吧。否则他将会在我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而错导Florence的下落。
 
你应该知道公爵的命令从不收回,Della如果我动手的话,你应该知道,我会直接将你扔到外面那群饿狼中。
 
Steve冷声说,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女孩曾经甩过自己,他的初恋。
 
Della颤抖在站起来,趴到偌大的房间中央的长长沙发上,她丰润的翘臀被抱枕晾高。水蓝色的长裙盖住了她的身子。
 
亲爱的,请将你的裙子撩起来,否则我将命人动手了。Steven棕色的短发下的脸如此迷人,只有Della才知道,他会干什么。亲爱的,这个称呼,原来只有她对他使用。
 
Della颤抖着将手伸到身后,将长裙一段一段的撩起,直到她水蓝色花纹的内裤包裹着白嫩白嫩的臀肉漏出来,少女长长纤细的美腿颤抖着,金黄的头发被眼泪打湿。
 
Steve只是冷冷的瞄了她一眼,这个曾经抛弃过自己的女人,终于落到他手上了。他还是不满意,将她的内裤一直拉到小腿的末端,感受着她轻轻的颤抖,然后再一把拔掉她的内裤。
 
先生,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呜呜~~
 
是吧,痛苦吧,你曾经就是这样抛弃我的,还记得吗?Steve一手轻轻的啪打着她光滑的裸臀,一边欣赏着她的痛哭和颤抖。
 
撅起来!Steve命令道。
 
不要,先生。求你~Della泣不成声。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将你交给那群饿狼了。你可是知道他们很喜欢折磨你这种皮肤的小妞。Steve看到Della浑身一颤,他笑笑继续说是先奸后杀还是——
 
不要!Della只好将屁股高高撅起来,Steve将手指插进她两腿之间,然后又将一条腿拨开。Della下身一凉,她双颊羞得通红,差点被自己的泪水呛到,强忍着两腿合上的冲动。
 
Steve转过身去,将桌上冰冷的姜块塞进她的后泬,Della不知所措的挣扎着,火辣一片的臀缝使她忍不住轻声呻吟,哀求Steve放过她娇嫩的后泬。可是Steve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脸坏笑的提醒她,不可以动哦,不然我可是会加罚的。
 
他将姜块放下,然后就将桌子上的竹板拿起来,轻轻的点了点高高撅起来的白嫩臀肉。
 
啪啪——三成力气,Della臀中央瞬间浮现了一抹浅红。
 
啊——啊——她的臀肉轻轻的颤动,惨叫声在空灵的房间内回旋。
 
别急,时间多的很,我们慢慢耗。Steve说到。
 
啪啪啪——
 
他十分有力的挥舞着竹板,左右轮着狠狠地抽打,很快Della两瓣圆滑鼓鼓的翘臀就被打得发红发肿。
 
啪啪啪——
 
啊——
 
啊,好痛,呜呜呜——
 
嗯啊——尽管Della极力的忍着不叫,想要在他的面前保持最后的尊严,但是呼呼的风声伴随着清脆的抽打声,屁股如同撕裂一般,她无法忍受,一边惨叫,一边躲避。
 
Steve看着不断挣扎的她,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又快又狠的抽打她的臀肉,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两瓣嫩白的臀肉无处可躲,纷纷破皮肿胀。
 
这样子与想象中的差远了。Steve竹板轻轻的点着她的屁股,看着她欲缩不敢动的颤抖身躯。我以为你还是会像从前那样的高冷,一声不吭呢。
 
你这个法西斯——Della话音刚落,Steve那宽大的巴掌就狠狠招呼上她那圆嫩圆嫩的大屁股,只见她可怜的臀肉像波浪一样一圈一圈的泛开。
 
她咬紧嘴唇,屁股往上撅了撅,迎接着他更狠更痛的责罚。
 
Steve打了几下,看到她不出声又不开心,一手掐起她小半圈的臀峰上的肉,看着她一口一口的深深吸气。
 
果然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不肯服软吗?Steve说,然后大发慈悲的放过她的臀峰,将她的衣服从腰上推到漏出她精致的文胸。她一边尖叫一边把手伸到背后摁住他的手。
 
啊,你要干什么?住手——
 
公爵让我好好言周教你,怎么,你要抗命吗?还是你想被处死?
 
Della哭丧着脸,不满的嘟囔着,那也不是让你——让你脱我的,衣服啊。
 
Steve冷笑,看着她已经被打肿的红屁股,说到那你的意思是我滥用权利喽。
 
Della抖了一下,只诬陷的罪名真的挺大的,虽然她没有诬陷,但是Steve这人能把马指为鹿的能力,她也不是第一次见。
 
不是,不是,呜呜~~Della一边哭,一边放开手,任由他将裙子撩了上去,漏出她洁白的丰满的胸部。她颤抖的趴在桌子上哭泣,几分钟的晾臀,使她微微恢复了呼吸。
 
Steve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这几分钟下来,他就不知道到哪找来了一根皮带,棕色粗糙且富有弹性,她咬紧牙关,听着他在身后甩的呼呼作响,Della不知道这根粗重的东西打到她细滑的嫩肉上会发生什么。
 
13、结婚前夕
 
林秋涵抱着她,一直抱到车上放下,雪莉的手依旧挽着他的脖子不放。
 
他皱了皱眉,“别哭了,人都走了。”
 
她立马就不哭了,掏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演技真好,差点被蒙过去了。”林秋涵一边开车一边说。
 
“是吗?谢谢夸奖。”她照了一下镜子“早知道要演哭戏我就不化妆了。”
 
“这样好吗?不会被那群警官怀疑吗?”
 
“也是啦。艾奇”
 
“艾奇是什么鬼啊?”
 
“是我养的一条狗,去年死了。”
 
“所以?”
 
“你们中国人的名字真难记耶,读着也不顺。我以后就叫你艾奇了。”雪莉打了个哈欠,完全无视了正在挑眉的林秋涵。
 
“你就不能弄个”
 
“这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不是说过直到承诺终结的那一天你都会对我绝对忠诚吗?忠诚令人想起狗,这不是你们中国人一贯的思维吗?”
 
“你——”
 
“我要睡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踢你下车。”林秋涵威胁道。
 
“这样好吗?这可是高速公路哦。你真的能离开座位在这狭小的空间与我搏斗吗?”雪莉嘴角微微勾起。
 
“当然,只要伯爵你的裙子不会再向上次那样飞起——”林秋涵忍住笑,一脸严肃的说。
 
“你——”雪莉咬了咬牙,没有再理会他,闭目养神。
 
“话说,我们不是婚期将近了吗?你到底有没有准备好啊。”林秋涵透过后视镜看到她一脸镇定的翻开杂志。
 
“嗯——”她沉默了一会“可是过几天我们就要乘坐亚芙罗蒂出航了,婚礼不要延期吗?”
 
“这就是重点,我准备在亚芙罗蒂上举行婚礼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八代千帆竟然答应了?”
 
“我和她正准备联手促进西欧的业务,她能不答应吗?”
 
“哦,日本的身份登记已经弄好了,随你吧。”她将脸撇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在下雨——
 
“不行,我不要她做我嫂子。”林紫阑也觉得奇怪,哥哥跟雪莉站在一块虽然是郎才女貌但是两人一见面就拳脚相加。林秋涵竟然要娶她?
 
“你貌似很有意见。”林秋涵抿了一口红茶,看着一旁暴跳如雷的妹妹。
 
“哥,就算你答应娶她。雪莉也不答应嫁给你吧。就算是商业联姻,这等着嫁给你的人也能从北京沿着京广铁路排到广州,为什么一定要,要一个这么不洁的人呢。”
 
“哦?这么说你也知道她被凌辱过了?”
 
“……你知道还娶她。”紫阑嘀咕。
 
“我喜欢。”
 
“可是我——”
 
“我们的账好像还没算完呢。”林秋涵扫了她一眼。
 
“什么?你不是打过了吗?”她向后退了一步,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在蔓延。
 
“规矩是教完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接着继续算算你其他的过错?”
 
“哥,我今天还要开会,先走了。”林秋涵对着跑的比猎豹还有快的林紫阑的背影叹息。
 
然而第二天——
 
“林紫阑,你给我出来。”紫月美好的度假完毕后,回来看到的竟是自己房间——惨不忍睹啊。
 
“干嘛,大清早的,你是想把哥哥吵醒吗?”林紫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一边打哈欠一边从房间里慢悠悠的走出来。然后就无来由的看到自己的衣服堆满了紫月的房间。
 
“你给我赶紧招供,都到我房间干了些什么?”紫月突然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鼻子莫名的痒。
 
“没有,想给你个惊喜。喵喵。”她蹲了下去,对着那堆杂乱无章的衣服伸出手。一只圆滚滚的白猫咻的一下窜到了她的怀里。“怎么样?可爱吗?”她扯住两只毛毛的爪子玩。
 
紫月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谋杀啊,你不是知道我对猫过敏吗?”
 
“对啊,我知道。”
 
“那你还养猫,还在我房间养,还把我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紫阑抱起那只还在她怀里蹭着的猫咪,对着紫月吐了一下舌头,“谁让你住在我隔壁,方便嘛。”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紫阑!你给我站住!养完猫就想跑,给我收拾干净!”
 
“真不好意思,法律没规定我有对你履行这个的义务。我亲爱的姐姐,不爽到出门左拐三百米的酒店去住吧。啊哈哈——”
 
“有你这样对待姐姐的吗?”紫月气的直跺脚。
 
“谁让你在酒店偷窥老头子~~”紫阑不理她,直接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紫阑早就料到紫月会到林秋涵那里去告自己的状,还好她早有预备!
 
午后,紫阑出去倒杯水,果然就看到林紫月一脸假惺惺的在客厅里干嚎。
 
“哥,紫阑她真的太过分了,你看,我的脸都红了,好痒啊。”紫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不用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林秋涵一手抚着紫月的背,问道。
 
“哥,我还要去探望一下姐姐呢。回来再说吧。”
 
“姐姐?”
 
“就是你的未婚妻,雪莉啊。”紫阑对着紫月胜利一笑。
 
“你前不久不是还不让我娶她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认上姐姐了?”林秋涵冷声问。
 
“谁都没关系,跟我没代沟就好。”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紫月。
 
林紫月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说迟早灭了她。
 
14、婚礼
 
游轮驶向美洲的第三天,堂皇的大厅里,座无虚席。
 
“林总,恭喜。”来着商界的上百位精英汇聚一堂,林秋涵始终微笑的应对着他们一杯一杯的灌酒——老狐狸!
 
尤其是贺潇!竟然跟他连干三杯,这不是在灌他酒吗?结果没成功自己摊在桌子上——
 
八代千帆身穿着金黄色的和服一手端着白葡萄酒一手捂着嘴,正在圆滑的对付来着前来敬酒的人。
 
“最近日本的高新技术发展十分迅速,在东京交易所上市的公司频创佳绩。千帆董事长对于这些企业的贷款可谓是源源不断啊。”
 
“哪里,托林总的福,二月日元兑人民币大幅度贬值,出口激增。”
 
“我不过是出于自身利益,绞杀人民币一事,若不是千帆配合,风险太高。”林秋涵此刻正和五十多岁的八代千帆干杯。
 
橘黄的的灯光落满宴会每一个角落,随着大门被缓缓推开,雪莉被秋田搀扶着。
 
她身着白色的纱裙,薄薄的蚕丝上有少许的金色乐符,头纱自然倾泻而下,盖住了她完美的五官,脚下的高跟鞋伴随着乐声一步一步踏响。
 
“林总,祝愿你婚礼愉快。”八代微微鞠躬,退到一旁,为他鼓掌。
 
“等一下,婚礼不能继续进行——”
 
走到一半的雪莉停了下来,遥望那端,林秋涵有点震惊的捧着花束,纯白的西转被身后玻璃窗所射进来的光芒染成泛金的色彩,手中深红的玫瑰盛开着。虽然只有几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纪,无法逾越的沧海桑田。他的眸光中的不舍和震惊。她的冷漠与平静。如果这不是在海上,如果这是一座教堂,耶稣也不会原谅如此不洁的人造就的错误姻缘吧。
 
紫阑对着在观众席上站起的白衣男子翻白眼,慕容雨轩,简直就是黑名单中最大的仇家,又来捣乱了。“为什么?”宴会一片寂静,突然鸦雀无声。
 
慕容雨轩也十分看不惯紫阑做空股市,逼着自己朋友破产跳楼的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差一点点就要撕咬起来。
 
“众所周知,伊斯托洛兰家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曾经被大火所烧。”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林秋涵问。
 
“在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林总你下落不明。”慕容雨轩挑衅的看着他,缓缓道“这难道是巧合吗?林总与伯爵的婚礼,”他微微一笑“恐怕只能是一个梦想吧。”
 
“即使这样,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慕容君。”千帆声音尖锐。她最讨厌就是有人在她的场地捣乱——
 
“梦想?为什么要让过去束缚着未来?要让这宿命将灵魂征服?”林秋涵没有对着慕容雨轩,而是雪莉。他与她的关系建立的如同卢沟桥上的铁索,一刀就会断裂。他这一生的担心与害怕在遇见她之后,似乎都被牵扯着。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平静无波的眼眸被一层白纱遮盖着。
 
“你可以不被过去羁绊,那么,伯爵”慕容雨轩转向雪莉“伯爵愿意相信这是巧合吗?还是承认这场婚礼本来就是一个梦想。”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瑰丽红艳的嘴唇薄如蝉翼。
 
慕容雨轩在等待,只要她一句话,他会毫不犹豫回到她的身边。那些日子,青梅竹马——他轻轻的抱着她,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下她的名字,看着她纯真无暇的笑,而后来都因那一场大火——灰飞烟灭。
 
酒红的窗帘飘扬着,在这深蓝的海上,金色的阳光落满她的纱裙,棕色的秀发在朦胧的头纱下更显虚幻,灰色的水眸中暗含了一层霜。直到,直到凄凉的歌声将着晨曦打破,惊扰了枝丫的花瓣——
 
“The past , is everything we were
 
Don’ make us who we are(历史决定曾经,但并不能决定现在的你我)
 
SO I’ll dream, until I make it real
 
And all I see is stars(所以我会不懈梦想知道梦成真,直到窥见漫天星光)
 
It’s not until you fall that you fly(直到你展翅高飞那一刻)
 
When your dreams come alive
 
You’re unstoppable(当梦想成真,你便无可阻挡)
 
Take a shot, chase the sun, find the beautiful(挥舞双翅,追随太阳,找寻美好)
 
We will giow in the dark turning dust to gold(我们会在黑暗中点石成金)
 
And we’ll dream it possible”(我们期盼梦想成真)——《Dream It Possible》张靓颖
 
“Whatever it happened in the past, let us forget it. (不管过去发生什么,让我们忘记它)”
 
她一步一步向着林秋涵走过去,眼中带着执着和坚定。
 
那一刻,慕容雨轩知道——他输了。
 
林秋涵一手轻挑她的头纱,吻上那红艳的唇瓣,随着掌声响起,他附在她耳边低声问“愿意了?”
 
“演戏。”雪莉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就算是演戏,也得演完吧。”林秋涵一手轻挑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转而一手挽住她的后背一手挽住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
 
“不要演得太过分。”她看了一下地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放心吧。”
 
林紫阑十分得意的鄙夷看了一眼慕容雨轩。想去偷窥一下洞房花烛夜,各位宾客还在用餐,甲板上一个人也没有,她一边走一边呼吸着海风,和煦的阳光落满身上,在冬日里,暖洋洋的。
 
突然,一个人从背后用沾了少许药水的布蒙住了她口鼻,林紫阑强烈的反抗,可是双手已经不知何时被抓紧,一阵眩晕——
 
15、挨打
 
紫阑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她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一扇窗户,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几张桌子。亚芙罗蒂的游艇必须经过船长的准许才能得到钥匙开出,在这种情况下携带一个昏迷的女子,就算是塞到箱子里也会被人怀疑,所以——她还在亚芙罗蒂上。还在这七百多间房的其中一间!
 
“吱——”门开了——
 
“你好,我是言周教师,墨笙。”墨笙跟想象中的壮汉相差十分之远,偏瘦,皮肤是那种被养过的小白脸的纯白,真是难以想象~~
 
“我们貌似不认识,来着——”紫阑莫名其妙。
 
“那我们现在可以认识一下。我是林秋涵林董事长命令的执行人,这次按照林董事长的命令来执行对你的处罚的。”
 
“哥哥?”林紫阑顿了一下“如果我不从呢?”
 
“那么我会采取强制性行为。”墨笙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着什么。
 
“这可是属于侵害他人生命权行为,难道——”
 
“根据合约,林先生将承当所有责任。”
 
“……”难道要她去告自己哥哥吗?林紫阑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就像自己被扇了一巴掌。她堂堂一个总裁竟然要被一位言周教师——哥哥也太……
 
“如果没有什么疑问的话,请你脱下裙子和内裤,将枕头叠起来,然后趴上去。”墨笙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着奇奇怪怪的工具。
 
林紫阑想起哥哥这招可真够毒的,现在想去找雪莉当挡箭牌已经晚了,再说哪有人在新婚之夜跑到新娘房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黑色的晚礼服脱下,洁白无瑕疵的肌肤呈现在面前,她偷偷看了一眼墨笙,墨笙背对着她,在调制什么药剂。应该不会打太狠吧,如果真受不了——用钱收买总可以吧。
 
墨笙没有理会她痛苦的哽咽,转而从书柜里取出三指宽,一指厚的木板。皮鞋踏在光滑地板上异常的响亮,林紫阑听着这窒息的声音不敢动,她不知道墨笙接下来会怎么罚她。墨笙一手摁住她挣扎的腰部,一手高高扬起板子,重重的打在她的左臀,瞬间紫阑的臀肉像波浪一样向外散开,臀中央肿起了一块红红的。
 
紫阑瞪着脚,惨叫着,可怜的屁股一抽一抽的颤抖着。
 
“啊~~”
 
墨笙丝毫不心软,向着林紫阑嫩白鼓起的臀峰,下手就是狠狠的五下。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炸裂~~
 
“不要打了,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啊~~啊~~痛,啊——”
 
紫阑不敢太大幅度的扭动,灼热的疼痛不仅在屁股上蔓延开来还在小腹中肆意散开。
 
“呜呜~~不要,打了”紫阑带着哭腔轻声的哀求。
 
墨笙用板子轻轻的点了点她成片肿起的臀峰,冷冷的说“真是不禁打,看来林先生平常挺宠林小姐的呢。”
 
“呜呜呜呜~~那你,可以,放了我,了吗?”紫阑眼泪浸湿了棕色的长发,一些泪珠顺着脖子流到她的胸膛。她大口大口的喘气,颤抖牵动伤口导致她嘶嘶的叫疼。
 
“这可不行哦”墨笙看着她的臀峰肿起的血丝给外清晰,甚至还带着少许的紫涨,再次高高的扬起木板,重重的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又是十板子重责到臀峰,紫阑痛不欲生,一条条棱子遍布交错重叠,紫涨肿高两指。
 
“啊~~”
 
“啊~~墨,墨笙,啊~~饶了我,啊~~”
 
“啊~~”紫阑一阵晕眩,仿佛倒退回到十四岁,第一次离开母亲回到父亲的身边,为了遗产与哥哥针锋相对,被哥哥摁倒桌上用皮带重重的罚。紫涨的臀肉甚至淤青,她摔了下去却哭着趴回去,瘦小的身躯忍受着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毒打。虽然她知道哥哥没有下重手,不然她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回忆与现实如此相像重合,紫阑模糊的叫着。
 
“啊~~墨笙,啊~~~哥,饶了我,啊~~”
 
墨笙用手轻轻的给她揉一下臀峰,紫涨肿亮的臀峰血丝密布,汗珠随着大腿留下,他知道不能再打了,将板子往下移了移,重罚她臀峰下的嫩肉,白白的臀肉被打到凹陷弹起,然后转向红肿,紫涨。紫阑已经没有力气再求饶了,只是趴着,忍受着身后的重责,直到她像个小山峰般的翘臀全被打成紫色,整整肿高了两指,她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扭动和颤抖了,小腹被浣肠液折磨的一阵绞痛。
 
墨笙将木板放下,一手拉起她,林紫阑只能弓着腰站着,屁股上的紫痕散发着不一样的热量,墨笙将她推进洗手间。
 
“给你十分钟,该做什么,我想,不用我提醒了吧。”
 
“啊——啊——”
 
墨笙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禁抽搐,不得不说,林紫阑是他打过最恐怖的女孩,皮嫩得根本挨不起原本计划的四十木板,他只打了三十下。叫的却比其他人更加……震耳欲聋!
 
林紫阑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撑着粉白的墙壁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趴到床上,我们继续。”墨笙放下手中的咖啡,一手拿过早已准备好一指大小的圆滚滚的竹棍。
 
紫阑看到泪珠四溅,脚下一软跪到红艳的毛毯上。
 
“墨,墨笙,我真的,受不了。”紫阑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肚子,小腹还残留着浣肠液带来的疼痛。
 
“你需要明白,站在这里的是言周教师,墨笙。不是你哥哥,林总。”墨笙走过去,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床边,往床上一扔。
 
“我想,林小姐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需要我动手的话,我可是随时恭候。”
 
林紫阑沉默了一会,忍着伤痛趴回去。
 
呼——竹棍抡圆带风抽下
 
“啊——”
 
墨笙这一棍打在了臀腿间的嫩肉,紫阑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叫出来,本能的伸手去摸,但是墨笙毫不犹豫的一竹棍抽下去,痛得紫阑一下子抽回了手同时还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她可怜兮兮的揉搓着手背上的红痕。
 
“这次放过你,下次重打。”说着墨笙再次抡起竹棍狠狠的打在她腿上。
 
“啊——呜呜呜~~”
 
“嗷~~呜呜~~别,啊——”
 
伤痕一条接着一条密布在紫阑白皙修长的双腿上,红肿发亮还有少许的乌青。
 
呼呼——啪啪
 
呼——啪~~~
 
一直到伤痕紧紧挨住脚腕,墨笙才停手。紫阑已经哭不出来了,细密的汗珠从腿上留下,棕色的长发凌乱不堪。
 
墨笙叹息,原本还有最后一项处罚,可是紫阑的臀肉已经高高隆起三指,脚上的红痕还夹杂着少许的乌青,浑身都在颤抖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确实已经不能再罚了。
 
“知道错吗?”
 
紫阑不敢挑战墨笙的底线,点了点头,又怕他没有看到,只能回答“知道了。”
 
“既然这样,那么惩罚结束。将你的错误列出写成检讨书,交给林先生。我希望你的认识全面,不然我们再相见,你估计又得跪下求我了。”
 
紫阑含泪点了点头。
 
紫阑一手拉开门,门外的秋田吓得差点眼睛都掉下来了,她一手扶住紫阑一手掏出电话命随船的医生过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紫阑双眼红肿,两腿颤动的狼狈样。但是紫阑已经管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她体力透支,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
 
16、
 
日暮。
 
“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真的不要写检讨书吗?”佩弦轻轻地给紫阑上药。
 
“正在想。”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紫阑完全没有行动,她正在听着歌,享受残阳的余温。
 
“那好吧,这个给你。”佩弦递过去检讨书的参考文件。
 
“……我看不懂你的鬼画符。”紫阑扫了两眼扔到桌上。
 
“好吧,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林总发怒可是很可怕的哦。”佩弦一提到林总,一脸吃了蜜糖般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激动幻想。
 
紫阑横了她一眼,“中毒太深。”整个公司的女同事都栽在林秋涵的美貌上了,就连小三的位置都能拍出梵高向日葵一般的高价,真是……
 
“咔擦——”
 
林紫阑一惊,谁这么大胆擅闯VIP包厢?更重要的是,她……还在上药!
 
“滚出去!”紫阑还没有看清楚进来的是谁,就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唔。”正中贺潇的脸!贺潇一副凶神恶煞的脸伸手接住脸上的枕头。
 
“我就知道。”林秋涵擦过她的肩膀,直接走进来。
 
“林总,贺总”佩弦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出去了。
 
“哼,你妹妹就是这样对待老师的吗?”贺潇一脸不满的看着林秋涵。
 
“谁让你曾经打她打得那么狠。”
 
“……马上就要开始晚餐了,我去换一下衣服。给你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光这种机会就不用感谢我了。”
 
“没把你轰出去这种事就不用感谢我了。”林秋涵补了一句,让走到门口的贺潇差点摔翻了。
 
“给我留个台阶。”
 
“只有火坑你跳还是不跳?”林秋涵讽刺道。
 
“哥,我好痛。”林紫阑小手扯着林秋涵的衣角。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痛到无法写检讨书了吗?”
 
“……哥,你真懂我心。”
 
“少废话,再给你最后期限,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交给我。”
 
林紫阑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她早就有应对之策了。
 
竖日,黎明。
 
佩弦慌慌张张摇着半睡半醒的林紫阑。
 
“紫阑,醒醒啊。再不醒就要死人了——”
 
“吵什么。”林紫阑一边伸懒腰一边慢慢坐起来。
 
“检讨书写了吗?”
 
“No!”说着还竖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
 
“世界末日了……”
 
“担心什么,早就想好应对之策了。”林紫阑一脸镇定的躺回去,继续睡。
 
“天啊,你确定吗?你昨天可是喝了很多酒耶,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林总那冰冻的目光吗?”佩弦想起不觉抖了抖。
 
“……丝毫没有的说。”
 
“好吧,我希望我不需要再给你上药,因为真的很累。”佩弦叹了一口气,结果默默转过身去还是准备了药膏。
 
八点半,风平浪静,九点半——林秋涵毫无表情的推开了她的房门,本想着这丫头可能是写着写着忘记了时间,结果林紫阑还没起床。
 
满地的衣服还沾着芬芳的酒液——
 
林秋涵直接绕过那堆衣服,一手拍了拍她微红的脸蛋。看到她微微的睁开眼皮,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一手揉着眼睛,丝毫不知情的问“怎么了?”
 
“检讨书,拿来。”
 
“……没写。”
 
“你找打?”林秋涵真没有想到林紫阑伤疤刚愈合就敢公然违抗了,还真是有毛有翼。
 
“不过哥哥你现在也不能打我吧。”
 
“理由”
 
“雪莉姐姐可是会生气的。”紫阑一脸得意的说。
 
“真不好意思,昨天有一件重要的事忘了告诉你。我和雪莉打算去爱琴海度蜜月,所以昨天她已经提前坐飞机离开了。”
 
“……”这种大事为什么没人告诉她?林紫阑一手抓起桌上的手机打开,又中一箭。
 
“你不知道亚芙罗蒂现在在太平洋上航行吗?距离基站这么远,手机好像没信号来着呢。”
 
一盆冷水浇灌而下,林紫阑瞬间没有了刚刚嘚瑟,沉思了一会,想起什么,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我建议你不要使用卫星通讯等,为了确保世界各地的银行家和垄断家的安全,亚芙罗蒂的电磁波侦查覆盖区域可是不能想象的。如果你被当成间谍的话,我可不能担保会发生什么事。”
 
“能不能不要再浇我冷水?”林紫阑一脸不满的抬头。
 
“所以呢?”
 
“你不是应该去跟雪莉姐姐度蜜月的吗?怎么还不出发?”
 
“不急,收拾完你再走也不迟。”林秋涵突然语锋一转,厉声命令道“趴好。”
 
林紫阑唰的一下子跳下了床,退到墙角。
 
“才不。我十八岁了,监护权也应该还我了!”林紫阑一脸坚定的对着他说,可是却站得远远地,生怕他剁死自己。
 
“所以呢?”林秋涵看着她衣衫不整,光着脚,头发凌乱的靠在墙角,不禁一笑,说“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林紫阑瞧见林秋涵那似笑非笑的脸已经暗感不好。
 
“我当初在股权转让书下方的注释做了点手脚。”
 
林紫阑咽了口水。那几行密密麻麻小如蚂蚁的字?谁会去看?
 
“其中有一条关于保留转让人最终所有解释权。译释上文的转让人有适当理由可以通过法律夺回所有权。(取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译释,有改动,请勿对照原法律)”林秋涵得意的看着已经天崩地裂的林紫阑,一脸震惊加黑线,然后特拽的问“你看了吗?”
 
“那也没关系,我可以靠工资。”林紫阑就是不要再给林秋涵束缚了,自由的大门已经敞开。
 
“是吗?你每月平均零花钱就是五百万,而且你若是丢失了股份,下一届的股东大会你还能胜利竞选总裁?”
 
林紫阑真是头大大,她怎么可以忘记林秋涵简直就是罪恶的金钱主义代表人,他会乖乖送股份出来,这不是从老虎口中夺肉吗?况属时节晚,欲哭非人泪——
 
“回头是岸——”林秋涵向她勾了勾手指,利诱加威逼,林紫阑果然是招架不住了,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床边,趴到枕头上。
 
“你还真是丝毫没有孔夫子的谦虚之心啊。”林秋涵看着她一手撩起睡裙,一边叹息道。
 
“别拿你家老子来压我。”林紫阑想来就气,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写在这么不起眼的地方还写的比蚂蚁还小。
 
“……我都忘了,你的语文成绩从来没有上过两位数呢。”
 
“你也没有规定我不可以考零分。”林紫阑不以为然,确实如此,她跟林紫月还真是两极分化,一个理科满分,一个文科满分。故此,林紫月每次都对她说“非人哉。(你真不是人。)”然后,她就会说“可怜,姐姐你的人生简直就是y=k/x(反比例函数因其无限接近x,y轴,却永远不能相交(就好比我和你无限靠近,却永远不能相爱)又称悲伤的双曲线)”
 
——
 
“记得写,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罚这么轻了。”林秋涵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丝毫不理会身后林紫阑的白眼,这叫轻?
 
门合上的一瞬间,林秋涵深深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省点心?
 
辉煌的长廊中溢满温暖的橘光,她棕色的短发被微微吹开,伴随而飞舞的还有礼服边上的绒羽,长裙无袖漏肩,将她完美无瑕触指可破的皮肤呈现。
 
“这样不好吧,你又欺骗她。”温柔的声音,她的一只手戴着焚天的黑宝石掌心搭在身旁高大的执事兰德里手中。
 
“Sherry?这有什么不好呢?她又不会知道。”林秋涵说着,语锋一转“对了,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秉承大英帝国的绅士风范,伯爵将会与你共进午餐。”兰德里就是跟林秋涵有仇,上次都是他害的,不然伯爵怎么会输呢?
 
“是吗?那秉承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就不需要你这条狗来扶我娇小的爱人了。”林秋涵一把抓过雪莉,扫了他一眼,走了。
 
空旷的餐厅只有林秋涵和雪莉两个人。
 
他一边欣赏着优美的乐声一边品尝着拉菲。
 
“果然没有你那碍眼的兰德里就是好。”
 
“你很讨厌他吗?”雪莉抬头看了一眼,他身后匆匆赶来的文森。
 
“十分抱歉,打扰一下。” 一旁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文森俯下身子,颤巍巍的将一张泛黄的纸交给他。他贴到林秋涵的耳朵说“林总,这是林紫阑小姐写的检讨书,让我转交给你。”
 
林秋涵一脸好奇的接过来,竟然写的这么快!不像林紫阑的风格。他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翻开——
 
雪莉一手握着刀子一手握着叉子,低着头吃着盘中的肉,却明显的感觉对面一股寒气,似乎要将手中的纸撕碎。
 
林秋涵挑眉,这是什么鬼画符?扭扭曲曲的字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林紫阑是吃了雄心狍子胆吗?竟敢上交这样的东西给他,真是作死。
 
“又是你那妹妹?”雪莉连头都不抬,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你怎么知道?”林秋涵压下怒火,好不容易挤出一抹笑容。
 
“她每天过来抱我大腿,再说能把你气死的人还有第二个吗?”
 
“当然有。”
 
“是吗?”她抓起桌上的丝巾擦了擦嘴,一脸不以为然的呡了一口红酒。
 
“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所以,我应该感到光荣呢还是羞耻呢?”
 
“你觉得呢?”林秋涵笑着站起来,拉起椅子上的衣服披上,他要去打死林紫阑——
 
雪莉深邃的碧蓝瞳孔半眯着,清冷哀凉。
 
竖日——
 
“结果,你还是没找到林紫阑。”
 
“算了,这次先放过她。”林秋涵侧过头去。
 
“我就知道。”她嘴角微微勾起。“其实说到底就是不舍得嘛,实话实说就好了。”
 
“…你就不能别说出来吗?”林秋涵心中无名火莫名的直直上涨,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这简直就是一个世界级的难题,每次都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每次都是嘴角恰好勾到的弧度,每次都是这样!
 
“那个,董事长,文,文件”帕斯侧着脸,两手颤抖的递上去。简直就是看不下去了,林秋涵竟然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雪莉,两个人在调情,这让他这个秘书情何以堪!自从雪莉以合作为由,他就开始当电灯泡。
 
“帕斯,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拿去给林紫阑看。”林秋涵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酒杯。十多万一瓶的波尔多啊,——其实林总你比你妹妹还要败家吧。帕斯不禁感慨,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然而,林紫阑更不好对付!
 
“什么?要我改,我操他妈”当林紫阑趴在床上养伤的时候看着帕斯手中比字典还要厚的文件,不禁破口大骂,昨天才打了我,今天就想物尽所用!“扔回去给他!”林紫阑像只小狮子那样冲着帕斯咆哮,把一边无辜的佩弦给吓到了。
 
“可是”帕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反正林秋涵是绝对不会改的,相反,林紫阑还有一线希望。
 
“怎么还不走?”林紫阑也知道哥哥什么性格,说了不改就是不改,她捂了捂头,“放下吧。”
 
“是。”帕斯喜出望外,果然还是林紫阑好说话。然而他错了了。
 
林紫阑抓过那叠厚厚的文件,一扫——
 
“印的不工整——”
 
啪——一叠文件落地
 
“写得乱七八糟”
 
啪——
 
“订斜了”
 
“文件上留有手指印,而且还很清晰”虽然帕斯看不出来——
 
“这份是谁写的?根本就不知道讲什么”
 
啪——又一叠文件落地
 
“还不标注日期,”
 
“啧啧啧,连注释都没有!”
 
“这会计怎么做的,不是统一复式记账的吗?”
 
啪——
 
“我根本就看不懂其他记账法”
 
“不是让你们把详细资料一对一整理了吗?”
 
啪——
 
啪——
 
啪——
 
林紫阑扔掉最后一叠文件,伸手指着目瞪口呆的帕斯说“你!回去告诉他们,他们做的文件已经被本总裁全部扔进垃圾桶了!再交这种不入流的废纸上来,我就把他们统统炒了!”
 
“听明白了吗?”林紫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帕斯点了点头,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差点就叫了出来——林总!你妹妹太可怕了!
 
原本坐的好好的林紫阑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吓得佩弦脑子短路。
 
“你,你怎么了?”
 
“好痛啊。”林紫阑呼呼的跳起来,伸手揉了揉屁股,被林秋涵打过的臀肉还散发阵阵热量,肿痕仍然未散。早知道就不装逼了,为什么非要坐起来呢,而且还是翘着腿的动作。
 
“趴好,我给你上药。”佩弦总算是回过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不用。”林紫阑抓紧被子,佩弦给她上药,那她宁愿去跳楼。
 
“那我告诉林董事长你的所作所为。”她余光扫了扫地上的文件。
 
“你,狠!”
 
话说,帕斯抹了一把汗坐了专程飞机回到公司,原本跟随着亚芙罗蒂号去美洲游玩的心全没了。
 
经过一下午的紧急会议加计划修改——
 
帕斯冷着一张脸,两手拍到财务部组长的桌面。
 
“最新的资产负债报告由你来写。”
 
“可是,上一份演讲稿我还没写完耶。”
 
“哦,那份我们组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完成,总裁要用。”
 
“可是,我写不出来,就不能用你写的那份吗?”
 
“你死心吧,全公司的稿子都被总裁扔进垃圾桶了。现在你是最后唯一的希望了,加油。”
 
“我看我会跟你有一样的下场。”
 
“别泄气。”
 
“可是,这到底要怎么写呀。要不你给个文本我参考一下。”
 
“没文本,前所未有。开头亲切点,中间现实点,最后虚幻点。”
 
“怎么个亲切法?给本心理书籍我参考一下吧。”
 
“OK!”说着,一本厚十厘米的英语书封面大的心理书直接压到了她手上。
 
“早有预谋?”
 
“YES!”
 
“你狠!”
 
“谢谢夸奖。”
 
“不用客气。”
 
“马到功成。”
 
“早见阎王。”
 
“嗯。我相信你见到总裁那一刻会见到阎王的。那么,拜拜。”
 
财务部组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对于帕斯这种间接性迫使她加班行为敢怒不敢言。她恶狠狠的两手掐了掐桌角,咆哮的怒吼“全部不许走!”
 
“什么——”低下一群惨叫,哀嚎一片。凭什么他们也要加班?
 
组长看了一下他们愤世嫉俗的脸,冷哼一声“要怪就怪帕斯吧。”
 
才刚走出公司大门的帕斯原本一脸轻松的悠闲准备今晚去逛夜总会,结果连打了三个喷嚏,大脑缺氧,想了想,还是去医院躲躲难吧。这样林紫阑打的电话他不接也有理由!
 
17、回忆
 
什么?雪莉还在船上?林紫阑挑了挑眼眉,哥哥这个骗子!
 
要去看看伯爵吗?我想伯爵一定会很开心邀请你击剑的。佩弦穿着淡蓝色的裙子,戴着黑白相间的帽子,一副要去钓凯子的样子。
 
击剑?
 
是啊,伯爵在练剑!
 
——你是想害我看不到特朗普吗?
 
不会,你放心,这艘船不会沉的,一定会安全到达美国的。
 
林紫阑再次挑眉,她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
 
脑中是雪莉那飞舞的裙子,棕色的短发被吹来,露出毫无瑕疵的肌肤,冰冷的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
 
陪你练剑真是苦了我。林秋涵两手握着一把日本的武士大刀,额上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滴到地上,辉煌的大理石地面有几道深深地伤痕,落地的圆拱形玻璃窗外阳光明媚。
 
是吗?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输给一个弱女子,你这练了十年的跆拳道威名岂不毁于一旦?她两手各握一柄英国的长剑,雪白的蕾丝花边裙子落到地上,胸下捆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弱女子?别恶心我了。林秋涵话还没说完,雪莉就一剑刺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人震惊,就如同在冰面上滑行那样。他用长刀去挡住,两柄铁质的剑相擦似乎蹦出火花,林秋涵身后落地的窗帘被吹起。
 
她黑色的高跟鞋撑着地面,手腕青筋爆露,长裙随着风飘起,林秋涵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被汗水浸湿。
 
她咬了咬牙,滑出三米之外,跳起,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向着林秋涵飞去,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刻闪开,只见的地面被刮出一道深深地裂痕,像被尖利的齿轮旋转而裂开。雪莉眼眸清冷,一剑飞了过去,他来不及躲闪,上半身向后弯下去,长剑恰好划过脸颊,一剑击碎了身后两三米高的窗户,玻璃碎成一块一块,有一些随着长剑飞了出去,有一些砸到了地上。酒红的窗帘被被风卷出,迎风飘扬。
 
你想谋杀亲夫?林秋涵再次嘴角抽搐。
 
像你这么弱的人,杀之不足为惜。她仍旧一剑刺了过去。林秋涵一边往后退一边惊恐的喊——
 
喂——等一下——林秋涵和雪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脚下已经空了。
 
啊——他伸手捉住了四楼的铁栏,雪莉长裙飘起,像一朵绽放的花瓣,长裙展开圆形。她只翻了个身,安全的降落到了亚芙罗蒂一楼的夹板处。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已经在倚在四楼栏杆的林秋涵,坏笑的看着她。
 
就在刚刚,你下落的时候,我再一次看到了理想的故乡——
 
雪莉低头看了一眼恰好落地的长裙,脸色一黑,再一次?像那次在酒店那样子吗?她一脚踢到他的肩上,却被他用力掐住脚腕,然后说什么——哟,白色的。
 
林秋涵浅笑,看着他一手紧紧的握着长剑。突然,她另一只手拉起落地的裙子,一脚踩到一楼的窗户的框架上——飞驰而上。
 
林秋涵大跌眼镜——什么情况?
 
英国女人都这么恐怖吗?
 
千帆坐在圆形的餐桌前,一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呡了一口。
 
三年前,雪莉家被烧成废墟,三年后,主掌连云港港口的董事长突然死去——
 
这难道是巧合?
 
董事长,有信件。凯尔蒙徳,八代千帆的贴身秘书,三年前,毕业于波士顿大学,圆桌协会的成员。
 
信件?千帆皱着眉头接过来,翻看着信件的封面和底面,什么都没写。这种时代,还会写信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希望被黑客挖出痕迹。她小心翼翼的拆开,里面的白纸写着奇怪的符号——暗语!
 
sherry——けす。
 
凯尔蒙徳透过千帆的肩膀看到纸上的暗语。他脸色一黑。
 
今晚动手吗?
 
嗒——凯尔蒙徳惊讶的看到千帆的眼泪打湿了纸张,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宝石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
 
燃烧的城堡,一切都因三年前的大火而延续,那天——
 
快逃,着火了!一个粗狂的男人叫着。
 
但是,爸爸,小姐还在里面——
 
谁会管那些逐利的资本家生死啊!
 
可是雪莉姐姐对我很好——
 
那时,我,八代千帆,四十七岁终于当上了梦寐以求的日本中央银行董事长,当然我的后台就是——凯瑟,姐姐的丈夫,与英国皇家有些密不可分关系的伯爵。那一晚,姐夫为此在家中开了宴会。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郊野的城堡外,我匆忙的推开车门,惊慌四处逃跑的人擦过我的肩膀,怎么会?
 
火光映照着深邃的星空,罗马巨柱付之一炬,五彩的玻璃碎了一地,我浑身颤抖着,迎面吹来的风似乎夹杂着眼泪的苦涩,地狱的绝望,阴冷的灌满我的和服,头上的丝带在随风飘扬,火花四溅——
 
怎么会——姐姐!
 
千帆一定很渴望吧,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利!记忆中的姐姐,温和的笑着。
 
可是,我这么努力的得到它,就是为了你,为了不让姐姐受伤——
 
脚似乎已经断裂,那时候凯尔蒙徳就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一点一点的滑下去,跪倒地上,双手捂着脸,可是泪水还是从指缝中流出——融入大地。
 
眼前的辉煌,像罗马,化作灰烬。
 
千帆姨妈——千帆姨妈——
 
我猛的抬头,眼眸无限放大,雪莉,我的侄女,穿着舞会的长裙,一抖一抖的向我走来,她高贵的长裙血迹斑斑,水嫩的瞳孔只剩下冷淡。我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太好了,还好,你,还在——我的眼泪融化了她裙子上的血。
 
可是,姨妈——妈妈和爸爸的血溅到了我的手上,怎么办?她的声音哀凉悠远,似乎被噼啪的火焰淹没,可是凯尔蒙徳没有注意到,它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姐姐的笑倾国倾城,却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新生的世纪上,只剩下我唯一的侄女——双手沾满罪恶的鲜血。
 
可是那个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董事长,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可是会威胁到你的生命——难道你忘了吗?凯尔蒙徳看着千帆两手颤抖的握紧那张用暗语着的白纸。
 
喀——一声脆响,身后连接阳台的玻璃门被飞来的不明物体打碎了,玻璃散落,飞驰。八代千帆惊起,一手拉开被风吹的四处飘扬的深红门帘——
 
碧蓝的天空美丽无暇,深蓝的大海一碧万顷,亚芙罗蒂缓缓的驶向美洲。
 
那么,难道是——
 
她震惊的浑身僵硬,凯尔蒙徳一手紧紧的捆住她的腰和手,一手用丝巾捂住她的口和鼻。
 
对不起了,千帆。
 
凯尔蒙徳松开手,看着她倒在地上,浅浅一笑。
 
他掏出手机,摁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只有长长的请留言声音,他皱了皱眉头,打开门。
 
穿着深蓝色海军服装的小队走来。
 
凯尔蒙徳秘书,我们十分抱歉的通知你——就在刚刚,巴黎银行的负责人过世了。
 
什么——他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沉默了良久,原来如此啊。
 
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听说你曾经在东南亚和他有过合作的项目,此事可真实?
 
不好意思,请稍等董事长醒来后回答好吗?我也不太清楚。
 
好的,打扰了。
 
凯尔蒙徳看不出表情的脸上就在警官转身一瞬间黑了。
 
18、异世
 
什么?雪莉和林秋涵要去度蜜月?都什么时候了?他们可是最大的嫌疑人!!!上次的连云港案件,雪莉可是在场!
 
可是——厅长,雪莉和林秋涵有完美不在场证明。我们也无可奈何,再说她伯爵的身份可不是挂牌的,英国伦敦警视厅又打电话来催我们放人了。
 
压一压,这里可是日本,不是英国!
 
可是亚历山大!林秋涵在日本的跨境投资伙伴太多,他们都要求放人,不然无法召开股东大会。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嗯……拘留证被驳回了。
 
他咬牙切齿,怎么又是这样!
 
异世——
 
雪福莱莫里坐落在科斯敏水晶城,最高学府,总分八部,世界最尊贵的职业——魔导师,就出这此处。魔导师,是指拥有将万物转化为利刃杀死对方的职业,简洁一点就是法术。而法力的由来则基于各种的实验,研究万物的组成。
 
英式的栏杆大门,尖尖的刺角,竖直向上。门前站着两个持枪的皇家士兵,门的正上方是用黄金融成的Shefulamoly。
 
油漆的白路两旁栽着梧桐树,满地的黄黄叶片四处飘飞,如同德国克隆教堂般宏伟壮观,高耸入云的尖塔建筑,罗马石柱成排成列,五彩玻璃的窗户反射着灿烂的阳光。
 
左侧第一间教室——
 
奥本!该交作业了!
 
啊!烦死了!我这次可是考试第一耶!
 
月考第一也没有特权!
 
是吗?话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嫉妒我。
 
你不交作业还敢说!弗拉一叠作业狠狠拍到他的桌子上。
 
弗拉,你这么胖凭什么催我!奥本蔑视的别过头去。
 
什么?这一下戳中了弗拉的爆发点,果然全部人都为他们让开了十米。
 
你信不信我泼你硫酸?
 
你敢!我逼你吃氧化砷!
 
可咯可咯——弗拉摁压着手骨,撸起袖子。
 
奥本用手拍了拍嘴,一副我要睡了的不在乎样。
 
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人同时回头去——芙蕾雅。威灵顿.德勒赛普教授的弟子!她银白的长发落到胸前,有点灰色的水眸。穿着黑色的——睡裙。
 
太失礼了吧,竟然穿睡裙来上学。人群中的焦点瞬间转移到了芙蕾雅的身上。
 
还真当学校是她家呀。
 
你不要乱说,德勒赛普教授听到可是会生气的。
 
话说,这种媛味不清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奥本不悦的撇过头去。
 
Fleya.Midefute芙蕾雅.米得福特,世界首富汉密尔.米得福特的女儿。事实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德勒赛普教授是被迫接受她作为第一大弟子的。因为她除了成绩平平,外貌也只是和黙西里推荐进来的Della并列第一。
 
额......好吧,奥本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个系里的都是学霸,就是样貌都不咋的。比如刚刚催他交作业的弗拉就是个丑八怪!虽然这样子评价有点带个人色彩的仇恨,但确实如此!脸上一堆痘痘,还有晒黑的皮肤,我曾一度认为她是从克里克(位于海边的城市,终年温度超过三百度,辐射量是科斯敏的三倍。居住人种为黑人。)来的。
 
科斯敏的冬天,零下一百四十八度,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所有的人都穿着短裙,短衣。事实上,只有当温度超过零下五百度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的感觉到寒冷。而一旦温度低到零下一度,他们就会热的到处找游泳池。所以克里克就是一个奇葩住的地方。
 
芙蕾雅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的人,走到教授的桌子前,拿起一堆化学品,倒进杯中。
 
奥本瞪大了眼睛,全班都寂静无声——
 
有毒——
 
易爆——
 
腐蚀——
 
不是吧——奥本的口已经合不上了,
 
芙蕾雅搅了搅杯中红红绿绿的粉末,将半冰半水倒了进去,瞬间杯中剧烈沸腾,冒出丝丝白烟——
 
她抬头看了一眼愣在四周目瞪口呆的众人,有一些胆小的女生双腿打颤,牙瑟瑟发抖。
 
她有点惊讶的问了一句,怎么了?然后一脸镇定的呡了一口杯中飘着香气的液体。
 
啊啊啊啊——整座学堂都在颤抖着,声波差点粉碎了整个校园。
 
蕾雅,我知道我们平时是有点那个,可你也不用想不开呀。
 
是啊,蕾雅姐姐你死了谁给我作业抄啊……
 
呜呜~~
 
……
 
19、异世2
 
时光隧道是黑洞中的一种,连接银河系的一颗恒星,据测形成时产生巨大强烈的漩涡气流。由于该星球与我们的气压不一致,所以导致空气会流到我们所在的星球。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原本该涌入本恒星的气流放生了逆流。据初步调查应是有魔导师掺和其中。
 
我想古经文应有记载,其中有一段十分让我疑惑的文字,写到——燃烧玫魅的光芒,向着光明奔跑。他翻了翻,嗯?怎么前面被撕了一页?
 
芙蕾雅惊讶的看了看,还真的是啊。可是这里面除了皇家和几位重要的军官之外,都不可以进入啊。
 
这就是令人深思的地方,为了保护隐私,访查也没记录。到底是谁出于什么目的?
 
高耸入云的塔尖圆环图书馆,风卷着酒红色的初窗帘,玻璃闪闪发亮,如同宝石一样。
 
芙蕾雅默默的在纸上画着,突然闯进的思绪将她打乱,她的手抖了下,黑色的钢笔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预见未来——
 
怎么了?德勒赛普停下手中的笔。
 
她惊悚的瞪大瞳孔,说到
 
陛下——死了!
 
什么?——
 
20、林紫阑的过去
 
紫阑踩着十二厘米高的水晶鞋走在光滑的地板上.宽大的袖子在空中晃荡,明灿灿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昨天为了在紫月的生日晚会上赢得众人的目光,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向法国著名设计师订制了独一无二的蝴蝶兰裙.昨天看到紫月那副惊讶的表情,简直就是开心得快要跳河.紫阑那精美的服饰,精致的容妆,修长的手指和大腿以及周身扇发出来的高贵优雅的气质成功地将林氏大小姐林紫月打得落花流水。紫月最后生气得跟她在宴会上比喝酒。还好紫阑早就知道她会来这一招,提前在酒里加了水,昨晚全胜而归,只是不曾想到今天竟然睡过头了。
 
吱一声,紫阑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林秋涵坐在柔软沙发上静静捧着一本书,桌前是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昨天连夜赶回来估计一夜没睡吧。他左侧巨大的落地窗射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地上,两边高大的酒红色窗帘轻轻舞动。
 
“哥?”紫阑轻轻叫了一声,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向来都不放在眼里。
 
“嗯。”秋涵轻轻回答了一声,并未抬头看她,恍若未闻。
 
紫阑坐在秋涵对面的沙发上,抬头看窗外的景象,一片金灿灿的阳光,应该已经中午了吧。刚刚走的太急没看时间。
 
“妹妹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第一次帮你复习就敢迟到。”秋涵语气清淡,未听出有丝毫怒气,昨天的事应该还不知道吧?
 
“谢谢夸奖,哥哥你更有本事,逼着老爸签下财产转让书。”紫阑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同样是淡漠的眼神,同样是清淡的语气。
 
“说起这个,你不是比我厉害多了吗?色诱都用上了。”
 
紫阑轻笑一声,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那时听说爸爸的财产快要转让时,简直就是炸开,毕竟她跟紫月不同,她知道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迫不得已才用色诱让蒋总阻止他,结果蒋总竟然连自己的公司一并搭上被他吞了。“你跟踪我?”
 
“不,是监视。”
 
“你还真是我的好哥哥,连我都算计。”紫阑语带讽刺,内心已经快要崩溃了,她跟蒋总合作的事做得如此紧密,想不到还是被老狐狸给打听到了。
 
“是谁先算计谁的?”
 
“你……若不是你谋爸爸的财产我会和蒋总合作吗?”紫阑一想起蒋总那副龌蹉的样子就想吐,而这个人竟然还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
 
“那是我俩的事,你插只脚进来结果反招算计难道怪我?”秋涵放下手中的书,平静的望着她。补道“你和你妹妹的抚养权以及监护权我也一并夺回来了。”
 
“你开个价吧。”紫阑只觉得头晕,她那老爸明明是商场上十分精明的人,怎么老来竟然如此糊涂。
 
“不卖。”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紫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平静。
 
“没有任何好处。可事实它就是在我手里,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应该乖乖听话。”
 
“你是不是太无聊,把一只老虎栓死在身边,也不怕某天被抓伤。”紫阑十分肯定自己不是一只蚂蚁而是一只老虎,毕竟她与秋涵已经斗了5年,从她九岁进入这个家开始。
 
“老虎的爪子剪掉就是猫了,有什么好怕。”
 
“自古以来有多少人还没来得及剪掉老虎的爪子就死了。”紫阑依旧不依不饶,只要可以重见天日当然要不惜一切代价。
 
“是吗?”秋涵站起来走向那栋只隔着一道墙的书房。紫阑轻哼一声,缓步跟上。穿过透明的玻璃门可以清晰地看到紫月那娇小的身躯,颤巍巍的蜷缩在墙角。
 
“这是去非洲旅行回来了吗?我的好姐姐。”紫阑得意看着紫月蜷缩在墙角。
 
紫月一听这声音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紫阑。“我的好妹妹这是去哪买的衣服,穿得像青楼出来的骚姑。”
 
“姐姐你也不赖,这妆画得像卖氵壬的小妞。还有你往墙那一缩,简直就是可怜兮兮,不去卖氵壬太浪费了呢。”
 
“你”紫月正欲还嘴,被秋涵一声“闭嘴”给吓着了,硬生生吞回去。
 
紫阑轻笑,真是解气,自己的姐姐她当然了解,吓一吓就不敢出声了。
 
“你先回去吧。”秋涵轻声吩咐,紫月只好忍气吞声的一拐一拐扶着墙壁走出去。
 
紫阑看到紫月身后腿上一条一条鼓鼓的红痕,心中一跳,仿佛快要窒息,难道……再看秋涵已经从书架上取下一条皮鞭。
 
“你竟然变相体罚,我去告你啊。”紫阑往后缩了一下,正欲要逃,才发现紫月竟然把门给锁了。
 
“你能从这里出去,再告我也不迟。”秋涵面沉似水,看不出是喜是怒。
 
紫阑用手拽着那扇大门,用力过度,脚下的水晶鞋一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秋涵拉起她的手,把她拖到书桌旁,肌肉与地面摩擦开始发红,刚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有被秋涵扔到桌上,小腹撞到书桌的边缘一阵阵疼痛。
 
呼凌冽的风声传来,紧接着啪一声,皮鞭打在高撅的臀上。
 
紫阑唔的一声硬生生吞下这一皮鞭,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身后的臀肉轻轻颤动。
 
啪啪啪~~~
 
秋涵用足力气又狠狠的给了她三鞭。
 
紫阑瞬间崩溃,从书桌上跌落下来。“啊”身后的肉像是撕裂般的疼痛。单手撑住地面,一只手捂住屁股,可以摸到肿起的愣子,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热量。这么多年来的风风雨雨一点一点的倒影。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秋涵淡淡说。
 
紫阑咽了一口气,低声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认错竟然是在她最恨的人鞭打下认的错。
 
秋涵冷声说道“趴回去。”
 
紫阑咬了咬牙,扶着书桌慢慢趴回去,臀肉一点一点收缩着。
 
“这些年来你所犯过的错我只跟你计俩次。第一次是你色诱蒋总,第二次是你昨天酗酒。”秋涵说着扬起皮鞭,重重抽在紫阑的臀上。
 
啪啪啪
 
“啊~~哥哥,我错了~~~啊,好疼,哥哥~~啊~~~”无论紫阑怎样摇动身后的屁股,皮鞭都准确的抽在臀上。火燎般的疼痛,撕裂者皮肉。秋涵打下来的皮鞭都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啪啪啪又是三鞭抽到臀上,紫阑再也忍不了,再次跌落。
 
“哥哥,好疼,别打了。好不好~~~”紫阑两手拉着秋涵的手,身后的臀肉再也不能受任何鞭打了。
 
“自己趴好,不要逼我动手。”秋涵冷冷地说。
 
紫阑近乎绝望的站起来,牵动身后的伤,又是咬牙又是哭的。
 
“褪裙。”秋涵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蝴蝶裙下高肿的屁股。
 
“哥,我~~”
 
“有异议?”
 
“没。”紫阑感到身后秋涵用一双犀利的眼睛望着自己,自觉放弃。
 
紫阑用颤抖的双手解下腰带,裙子连同内裤一并退到了脚跟。紫阑回头看了一眼,红紫的肉上好几处都破皮了,皮肤接触到冰凉的书桌缩了一下。
 
啪——
 
“啊~~~~”脱了裙子之后更疼了,简直就是在扒皮。
 
啪啪啪
 
三道分布均匀的肿痕迅速隆起。紫阑两只手抓住书桌的另一侧边缘,后背和额头上满是汗珠。
 
啪啪啪
 
“啊~~~别啊,啊”紫阑迅速地跳起,两手捂住屁股,钻心的疼。有一条边痕已经打到臀缝处。
 
“三番四次违背我的规矩,看来刚刚是打轻了。”秋涵冷声说到。
 
紫阑欲哭无泪,乖巧的趴回去,跟秋涵斗了这么多年,能让他说出这话,就说明他真的生气,再求饶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紫阑刚趴下,秋涵就狠狠的甩了五鞭子抽到青紫的臀上。
 
啪啪啪啪啪——
 
紫阑早就已经没有力气求饶,忍着身后的重打。厚厚的皮也撑不住裂开,足以让她铭记一辈子。
 
啪啪啪啪啪——
 
青紫的屁股仍然高高的撅着,微微的颤抖。
 
秋涵扔下那根光亮的皮鞭,抱起紫阑往卧室走去。比起紫月的清纯他更喜欢紫阑,不甘寄人篱下的性格。秋涵把紫阑放到床上,轻轻地揉着屁股上的伤。紫阑咬着牙,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哥哥其实挺好的,自己为什么一开始就敌对他呢?紫阑一阵睡意迷迷糊糊的合上双眼。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林秋涵和紫阑相互对坐,空气凝结。
 
紫阑不知所措,看到哥哥用犀利的眼光盯着自己。背后早已汗流浃背。
 
“哥?”紫阑首次打破了宁静,毕竟她们已经这样对坐十多分钟了。
 
“你是不是看了我放在桌面的文件?”林秋涵毫不留情,不加掩饰的问道。
 
紫阑身后除了一层细密的汗,脸上还装着悠闲,漫不经心的问道“文件?”
 
“别装傻,紫月已经看见了。”
 
又是紫月,就会揭发我。紫阑这下子倒是不再忍了,很大度的承认“没错。”
 
“然后你去了盛娱,以我的名义挪用了公款?”林秋涵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波澜。
 
紫阑有时候还真是佩服自家哥哥,这都什么时候,还能这么平静?“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既然是你做的,那空洞当然是由你填了。”
 
“你有什么证据?”紫阑悠闲地倚在沙发上,只要没有证据,她大可以推而远之,她昨天可是故意避开摄像头走的,不仅公司内的录影带没有看见她的踪影,就连门口的影带也只是拍到她身穿保安服的样子。
 
“哼,作为我的妹妹,你交友还真是不慎。而作为盛娱的下一任继承人,你竟然连被人跟踪都没察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林秋涵把一叠照片扔到桌上,上面满满都是紫阑昨天进入盛娱后的情景,从大门进入后在一楼女厕所换了衣服,然后假装成公司的经理,在送财务报表的时候偷换了一张。
 
“你又派人跟踪我?”紫阑气炸了,林秋涵没事找事干,整天就知道监视她。
 
“我倒是希望,这是你的好朋友宋依水派人送来给我的。”
 
紫阑一惊,知道她去偷盛娱的财务报表的就只有宋依水,自己的好闺蜜。难怪林秋涵会这么快发觉。
 
“那笔钱呢?”
 
“在银行。”紫阑已经无话可说,毕竟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朋友背叛,还是最信任的那个。
 
“这次我帮你扛下,下次你就自己到警局去解释。听清楚了吗?”
 
紫阑没有回答,从小到大她从来就不会低下她高傲的头,但是眼泪已经背叛了她,一点一滴的从眼眶流出,豆大的水花掉到地上。这么想起来,哥哥好像也不喜欢自己吧,毕竟自己就会给他添麻烦。
 
“回答。”林秋涵也不是不知道她妹妹的性格,不就是挪用公款吗?本来就是她错了,这还委屈上了?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棕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掩盖住紫阑苍白的脸颊,细腻的皮肤,光滑的手背上满满的泪水。
 
林秋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到哪里了,思维没跟上进度。
 
“哥哥,你不喜欢我对不对,就像紫月一样,是不是?”紫阑用手捂住脸,但是眼泪还是从指间流出,源源不断。紫阑不愿再惹视林秋涵的目光,衣服也没换,冲了出去。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那么的想要逃离这个家,逃离这座城。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蒙蒙细雨,紧接着低低的哭泣,倾盆大雨随之而下。紫阑一路小跑,雨花打在青石板上,随着高跟鞋溅起一片片花瓣。
 
可是不管怎么跑还是看不到一个人,看不到一辆车。别墅坐落在离城市三十多公里外,再怎么跑也不见人烟。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阑头上一股灼热,昨夜未退的烧再次发作。沿着长长的道路一步一步的走着,眼前的小路越来越模糊,扶着桥边的石柱,恍惚间看到前方有人,好像是渔船。紫阑无力地坐上桥边的栅栏,看着小小的渔船穿梭在轻轻的河水当中,棕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紧紧地黏在脸颊。额上越来越热,身体越来越沉,上半身抑制不住往后仰,下半身随着重力被拉出了桥墩,整个人掉进了水中,溅起水花阵阵。
 
河水满上胸膛,紫阑不知为何,不想抵抗,任由着自己下坠,呼吸渐渐困难,死神好像已经拉着她的双脚。可是有感觉到有人在拉她的肩膀,身体穿过层层水花。
 
林秋涵不得不佩服自家妹妹,发烧四十度还有力跑出十多公里。害的自己跟出去也被雨淋了一身,下水救她更是全身湿透。
 
柔和的灯光洒下,半夜十一点,紫阑终于醒了。推开厚厚的棉毯,眼前的景象如此熟悉又如次陌生。窗外漆黑的天空,桌上静静地躺了一根竹板。
 
紫阑拔掉手上的吊针,翻身下床,虽然脚步还是摇摇晃晃但是烧总算是退了。
 
“醒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大厅传来一声疲惫的声音。
 
“嗯。”紫阑停住了脚步,可是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心里又没底,哥哥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可是他回去救自己这已经证明了一切。紫阑带上桌上那根光滑的竹板,穿过房门,看到林秋涵又在喝着咖啡。巨大的落地窗已经拉上了幕帘。
 
紫阑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看到林秋涵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哥,我错了。”
 
“继续。”林秋涵目光停留在她的眼睛上,四目对视,紫阑自觉地低下了头。
 
“你,你,你罚我吧。”紫阑最不会的就是向别人认错,两手递上板子,不敢看林秋涵一眼。但是早就被林秋涵盯得两腿发麻。
 
林秋涵接过紫阑递上来的板子,“烧退了?”
 
紫阑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问,慌忙答道“嗯。”
 
林秋涵倒也不为难她,手上的竹板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示意紫阑趴上去。
 
紫阑不知道怎的,犹豫不前,林秋涵刚刚想开口,就看见她转过身来,用颤抖的声音问着“那个,要退衣吗?”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
 
“……”紫阑欲哭无泪,伸手脱下内裤,掀起裙子,趴到冰凉的桌面。
 
细腻洁白的臀肉在轻轻地颤抖着,上一次被哥哥用皮鞭按在桌上抽的疼痛还十分清晰,那种疼痛撕心裂肺。
 
啪~竹板打在光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紫阑洁白的屁股上渐渐浮现出一道深红的印记。下手还真是不轻,林秋涵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
 
“撅高。”严厉的声音丝毫听不出心疼。
 
紫阑刚撅好屁股,身后的竹板已经紧紧跟随下来。
 
啪啪啪啪啪~全打在结实的臀峰。
 
“啊~哥,好痛,啊~饶了我吧,哥哥,我错了,哎呀~~别打了,呜呜呜~~”紫阑泣不成声,气喘吁吁,虽然竹板比皮鞭轻多了,但是哥哥的力道却丝毫不减,大有上次皮开肉绽之势。
 
“现在知道错了?怎么不见你翻看我文件时知道错啊?”随林秋涵的声落,竹板再次高高的扬起。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重打,把紫阑打的喘不过气,身后的屁股散发着热量,紫阑疼的往前一缩,最后一板子只是轻轻檫过皮肉。
 
“哥哥,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紫阑低声哀求着,屁股已经红彤彤,略带着肿胀,竹板留下一条条伤痕。
 
“再躲一次试试。”
 
啪啪啪
 
“不要,啊~~,啊~~好疼,疼死了,啊~~~哥哥,饶了我吧。”
 
紫阑睡了好久,没有进食,一直以输葡萄糖维持,现在更是没有力气,整个人直往下掉。
 
林秋涵一手摁住她的腰,往上推,另一只手握竹板。
 
紫阑感到背后凉风阵阵缩了缩屁股,竹板已经狠狠地打了下来。
 
啪啪啪啪一阵翠响听得紫阑心惊胆颤,臀上的肉更是一阵乱颤,整个屁股都熟透了,臀峰更是肿起。
 
“哥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呜呜~~~”紫阑受不了,却又不敢乱动,上次从桌上摔了几次,被林秋涵用皮鞭重罚了几下,屁股青紫不说,裂开了好几道伤痕,点点血流了出来。半生不死,求死不得的感觉想起来还是颤抖。
 
“你想快点结束还是继续陪我耗着?”林秋涵停下竹板问道。
 
紫阑精疲力竭,自然没有多想,干嘛要陪他耗着?“快点结束吧。”说着眼泪溢出,落满桌上,汇成小溪流到地上。
 
“那好,趴到床上。然后可以开始认错了。”林秋涵把竹板扔到沙发上,伸手解下皮带。
 
紫阑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敢出声,低低的喊着“哥哥,哥哥”除此之外什么也说不出。
 
“你不是想要快点结束吗?我这就给你机会。”
 
“那我还是陪你耗着吧。”紫阑带着哭腔说道,就是不动。
 
“你觉得你还有反悔的余地吗?要不你趴这挨打也行,不过等一下摔疼了就别怪我。”
 
紫阑无语问青天,只好忍痛离开那还残有体温的桌子,小心翼翼移到床边。自己真是猪脑子,想来这次闹这么大,哥哥怎会轻易放过自己,还讨价还价。
 
“我再一次警告你,不要像上次一样乱动,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听清楚了吗?”林秋涵狠狠警告道,他实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提这个死丫头。
 
“知道了。”紫阑把头埋进枕头,撅高臀部,上面深深浅浅的伤痕散发着热量,又红又肿,透着紫色,鼓鼓的乏起一条条棱子。
 
啪~仅仅一鞭,紫阑就忍不住大叫“哥哥,饶命,好疼~~”眼泪抢着从眼眶溢出,很快浸湿了一片地方,深红的臀峰上叠加了一道紫色的伤痕,被皮带抽过后很快就裂开。紫阑紧紧拽住床上的棉毯,好不容易平息掉第一鞭。
 
啪啪~~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紫阑的尖叫,痛苦的直咬牙,紫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往下摔。冰凉的地板和紫涨的臀肉相接,紫阑忽然想起哥哥的警告,想要趴回去,但是怎么也用不上力。
 
弄了半天还是林秋涵把她拉回去,刚趴好,紫阑就开始求饶“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力了,不要加罚好不好?求求你,好疼,呜呜~~”紫阑从小到大只向林秋涵求过饶,也只怕林秋涵的惩罚,概括起来就是,克扣的条件,严厉的鞭打让她生不如死。虽然很少挨打,但是每次她事后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单凭你丝看我文件就足以皮开肉绽,竟还敢到处乱跑,不顾自己安危,还质疑我是否喜欢你?就算我不加罚,你觉得你现在你撑得住吗?”皮带紧紧地贴在紫涨的臀肉上,伤痕累累,冰凉得让紫阑忍不住颤抖,确实她本来就没想过自己能熬的过去。
 
“不知道。”紫阑呜呜的再次哭了起来,哽咽的声音让林秋涵有丝丝不舍。
 
林秋涵没跟她计较那些,把皮带系会腰上,紫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到墙角,面壁思过一小时。我不希望捉到你走神。”说着已经走出房间。
 
紫阑只好忍痛走过去,确实没有把她往死里打,林秋涵已经算是罚的很轻。虽然身后的臀肉还是肿高了两层。
 
一个小时后,紫阑进退左右为难,哥哥没来,那她可以睡了还是不可以。哥哥应该还在外面,去通报一声好了。紫阑捂着伤,到大厅时,哥哥还在处理文件。桌上的咖啡已经喝完,左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紫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这么辛苦还是不肯让出盛娱的股份?
 
“哥?”紫阑轻轻叫了一声。
 
林秋涵抬手看了看时间,“过来。”
 
紫阑支支吾吾的过去了,做好准备再次挨打的心理准备,可是林秋涵只是伸手给了她一份文件,紫阑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林秋涵,经过刚刚的教训,她可不敢再丝拆哥哥的文件,不被打死才怪呢!
 
林秋涵似乎也懂得这丫头怕了,摆摆手,“拆吧。”
 
紫阑只好拆开,里面是一张盛娱股权的转让书,她的老爸留下一共有四大集团的股权,盛娱是最小的,但在国内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其余的三大集团都是跨国企业,十分难管理,语言交流不便不说,文化更是巨大差异。下方转让人处,已经签上了林秋涵三个大字。
 
“哥,你愿意给我?”紫阑喜出望外,刚才挨的打根本没放在心上,若不是牵动了伤口,都已经忘记自己刚才多么狼狈。
 
林秋涵伸手抢过紫阑手中的文件,转手把桌上另一堆文件给了她。冷冷的说道“想要也行,先把金融,经济,会计,管理这四门修好。这是那些老师的名单,你自己挑吧。”
 
紫阑不满的撇撇嘴,随意挑了两张,又兴奋的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啊?”
 
“你什么时候修完所有课程,就什么时候给你。好好努力。还有,不要奢望我会督促你学习。”
 
紫阑再次不满的撇撇嘴,“那我什么时候去上课?”
 
“明天,在家等就行了。还有,自己上药去。”
 
紫阑气的直跺脚,哪有人这样当哥的?算了,看在他来救我还有这事份上不跟他计较。
 
午后的阳光洒满大地,酒红色的窗帘被风微微吹动。
 
紫阑随意坐在大厅的地毯上,白白的门牙紧紧咬着笔盖,映入眼帘的成堆试卷密密麻麻的一片。
 
贺潇盯着该死的丫头看了半天,没好气的问“夏普比率是多少?”
 
紫阑知道大难临头,刚刚好不容易才耗了半天,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个,这个很难算耶。”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贺潇阴险的笑了,继续问道“很难算?那怎么算你总记得吧?背公式来听听。”
 
紫阑一惊被贺潇那严厉的目光打量的后背冷汗直流,“这个,这个”支支吾吾了半天,怎么磨都蹭不到天黑,只好放弃“忘了。”
 
贺潇一手狠狠地敲了敲她的脑袋,随之“个咯”的一声响,紫阑痛的一惊“啊”。
 
“昨天背的今天就忘了,你的记性还真是好啊。”
 
紫阑不敢回话,怎么告诉他,她昨天听信了紫月那鬼话他今天要回法国,所以没背。
 
“下一题。还愣着干什么。”贺潇一声冷斥打断了紫阑的想象。
 
紫阑有一万个后悔当初不该乱选人,挑的全是严师。她颤抖的看了一下那弯弯曲曲的图形,咽了咽口水。
 
“正态分布的偏度是多少?”贺潇目光往她身上一扫,紫阑立刻感到大难临头,慢吞吞的说道“不,不知道。”
 
贺潇一手挑了挑她的下巴,迫使紫阑抬头,“昨天背书了吗?”
 
终于问道重点上了,紫阑吓得眼泪溢满眼眶,差点流出来。
 
贺潇放开挑起她下巴的手,一看就知道她昨天没背。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目光停留在她那挂满泪珠的小脸上。
 
紫阑摇了摇牙,乖乖的掀起黑色的蕾丝边裙,利索的脱下里面紧紧包着两片圆瓣的黑色内裤,然后趴到冰凉的桌子上。眼泪很快就沾湿一大片衣袖。
 
贺潇冷哼一声,把沙发上的抱枕往紫阑手中一递,紫阑心里抱怨贺潇不懂怜香惜玉,嘴上却不想第一次被打那样不甘下风,颤抖将抱枕塞到小腹下,圆滑的臀肉高高翘起。
 
啪,一声翠响,随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白皙臀瓣留下清晰地手指印。紫阑真的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肉厚不怕疼好,还是该庆幸自己肉厚所以贺潇下手不留情。
 
啪,又是一声翠响,紫阑痛苦得浑身颤抖,多半是害怕。
 
啪啪啪啪,左右各两下,重叠的打法使紫阑难以忍受。
 
“啊——不要,啊——”身后的臀肉已经红红一片,交叠处更是浮现红肿。
 
贺潇掌风凌厉,一掌下去半边波澜起伏,殃及的臀肉也渐渐出现红红的伤痕。
 
贺潇右手掐起紫阑右半边臀的小半块肉,一百八十度扭转,修长的指间更是深深刺进肉里,紫阑“嘶”深深吸了一口气,疼得双腿拼命颤抖,想要抬起又不敢抬起,最后只能用小猫般柔软的语气试探着求饶“唔~~贺老师,别,别掐了,疼~~”
 
贺潇自然没有放手,反而掐的更紧了,问道“紫阑,你做我学生有半年了哦。”语气十分温柔,使得紫阑浑身一颤。
 
“贺老师想,唔”突然感到身后的肉被紧紧继续扭转,紫阑高昂的头低下去,棕色的秀发盖住那哭得红彤彤的脸颊,进而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师想说什么?”
 
“以我对你的了解”贺潇再一次用力掐住她的臀肉,紫阑可怜兮兮的乱哭,“老师,老师,有事好商量,别,别”
 
贺潇终于松手,原本红红的臀瓣中央留下了紫色的印痕,紫阑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贺潇修长的手在她臀部上象征性的拍了拍。
 
紫阑咬了咬牙,说出实情,肯定得养一个月,不说?那就直接去见阎王投胎转世。
 
“是紫月,紫月说你今天要回法国。”
 
啪啪啪啪
 
“不要打了,啊——,哎呀,好,好痛啊。”紫阑此刻真想把小腹下的抱枕扔进垃圾桶,撅高的屁股被打得红红的,硬邦邦的开始肿胀。
 
“原来你打得是这主意啊。”贺潇边说边走向不远处的书桌,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长而粗的数据线。
 
紫阑听到那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心里真的是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心惊肉跳啊!这数据线她只挨过一次,堪比藤条,一鞭下来,肉倒是没绽,皮肯定是开了的。
 
“老师,老师”紫阑呼吸有些急促,名副其实的生不如死,堪比哥哥的皮鞭,或许是隔得太久,紫阑已经快要忘记那疼痛,所以她更愿意挨哥哥的皮鞭。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紫阑边哀求,柔弱的身躯因害怕和痛苦边颤抖,身后红彤彤的臀肉在空中晃荡着。
 
贺潇那冰凉的手按住了她的腰,迫使她撅高红肿的臀瓣。紫阑嘤嘤的哭着。
 
啪~长长的数据线犹如鞭子,狠狠抽在紫阑那红红的屁股上。
 
“啊——饶了我吧,别,别打了”紫阑两手撑不住,上半身几近贴在桌面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鼻涕也流了满桌,别提有多狼狈。身后的一道深紫的伤痕贯穿了俩片臀瓣,鼓起一道肿胀的棱子,还有血丝渗了出来,殃及周围的红红皮肤,像是被火烧着一样。贺潇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腰,紫阑连半点动弹余地都没有。
 
啪~又是一鞭,交叠处开始淤青。
 
紫阑不经大脑的乱叫真是让贺潇哭笑不得。怕疼?还不长记性!她左腿不听使唤的折叠,左脚紧紧捂住紫涨的屁股。
 
“哼,这就受不了了?你再捂试试。”紫阑当然知道贺潇下手狠毒,哪里敢捂,不过是刚刚被打得神志不清,下意识乱来罢了,急忙把脚伸好。按照刚入门时贺潇的标准,把肿胀的屁股撅到最高,清晰的血丝十分惊人。贺潇把数据线轻轻放在紫阑的伤痕上,压迫感使得她不停颤抖,想要缩回,猛地想起贺潇的要求和克扣的责打,又只能抬高。
 
啪~又是一下凌冽的责打,紫阑身子随着落下的数据线往下一缩,疼得若不是贺潇按住她,她绝对可以跳起。
 
“贺老师,饶了我吧。啊——呜呜~~”紫阑百般讨好,伤痕还是一样像烙印,重叠处真的皮开肉绽。
 
“饶了你?白日梦做得太美了吧?”说着,贺潇再次毫不留情扬起数据线,狠狠给了她一下。
 
啪~紫阑不断乱扭,红肿的屁股上有四道深紫伤痕相互交叉,狰狞的交叠处惨不忍睹。紫阑几番折腾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不敢再做任何反抗。
 
“呜呜呜~~我错了,好疼,疼”
 
随着第五鞭凌冽的风声划破长空,紫阑饱经风霜的屁屁上挨了最后一下。打在臀腿之间,白皙的皮肤几乎在一瞬间饱满的涨了起来。
 
“啊——”
 
刻骨铭心,紫阑只觉得这一鞭深深打进肉里,穿透层层神经细胞,最后连带着心都一起疼起来。
 
紫月顶着发白的脸,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跑着,遇到刚从书房里出来的紫阑,蕾丝边裙包裹不住肿高的屁股,俩条发白纤细的长腿微微颤抖着,紫阑一手紧紧扶着墙,一手托着背后几近裂开的屁股。紫月赶紧冲上去,扶住她。
 
紫阑想要灭了她,可是小爪子刚刚才被贺潇狠狠修理了,不敢乱来。然后听到了紫月生平第一次给人道歉“是我不好,没确认消息准确性就胡乱告诉你。”
 
紫月会给人道歉?看来自己是伤得太严重出现幻听了。
 
扶了没一段路,紫月就用商量的语气问道“哎,妹妹,你帮我件事,好吗?”
 
难怪!原来如此!可是如果紫月不扶她,她肯定撑不回去,算她倒霉!
 
“什,什么事?”紫阑几乎已经痛的说不出话。
 
不对,这个勾的笔迹要潇洒一点,你不要太过刻意。”
 
“不是,不是,高老师从不折回式写分数。”
 
“不用写那个减号啦,高老师很惜笔墨的耶。”
 
紫阑真是气得半死,伤还没好,就得忍着痛给紫月改卷,她还那么多要求!
 
“拜托啦,我下笔的话,哥哥一定会看出来的。”紫月难得给她撒娇,紫阑也只好忍了。
 
由于紫月的克扣要求,导致她改了整整几百张卷子,才好不容易模仿出高老师的笔迹,而紫月也十分艰辛的把卷子抄了几百遍。
 
“你让我一个病人,站着给你改几百份卷子,你好意思吗?”紫阑累的半死躺在床上,看着一脸认真的紫月仍在挑着卷子的毛病。
 
“我也不想啊,要是把原卷交上去,哥哥一定会灭了我的。他不管你,你当然不知道艰辛。”紫月无奈看着满地的试卷,高老师回家过年去了,临走时让自己把卷子拿到林秋涵那里去。26?紫月差点怀疑高老师写错了,可是仔细一看竟没改错一处。这分数交给哥哥,她的欧洲之旅肯定废了。
 
“呵呵。”紫阑毫不带感情色彩的讽刺两声,身后的伤一动就是一阵刺痛。
 
“哎呀,我的好妹妹,大不了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紫月终于找出一张完美无缺的试卷,这回已经坐到紫阑身边撒着娇。
 
紫阑撇撇嘴,不毒死她就好,还给她带吃的呢!“不用了。姐姐,你玩得开心点,不要太早回来就好。”省得紫月天天在家跟她作对!哥哥没空老往家里跑,以后就是她的天下了!
 
“好啦。我会得。顺带个欧洲帅哥回来。”紫月自然听不懂她话中的含义,权当紫阑关心她,紫月知道妹妹害羞,哥哥给她上药那是因为被打得不敢乱来,于是她把帮助紫阑上药的事作为报答了。
 
十二月的街道繁华而热闹,挂满新春快乐灯笼的树枝插向天空。川流不息的大道上满满的车辆,深圳福田区的大厦屹立在天地之间。
 
福田口岸,紫月在大冷天里装逼穿了一条薄薄的连衣裙和黑色的长筒丝袜。
 
“妹妹,走啦。”紫月朝着紫阑挥了挥手,毅然坐上了通往香港的轮船。
 
居紫阑所知,紫月会在香港逗留三天,然后飞往英国去找林秋涵,也就是说,她自由了。
 
夜晚的淡淡的星光被明亮的霓虹灯掩盖,巨大的落地窗把富士山美妙的景象尽收眼底,只可惜太黑难以看清。
 
东京的摩天大楼,亮丽的灯光和柔和的摆设。
 
“小姐,请坐。”身穿黑色西装的文森为紫阑拉开一张铺着软绵绵毛毯的椅子。
 
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和餐杯。
 
“好久不见。”蒋总左手轻轻捏着高脚杯。
 
“好久不见。蒋总近来一切还好?”紫阑摆摆手,让文森自己玩去。
 
“除了对你朝思暮想之外,一切都好。”蒋总右手无名指戴了一颗很耀眼的钻石,镶嵌在璀璨的黄金当中。
 
“你夫人还真是”紫阑目光落在那可光滑的钻石上,蒋总复出的信息近来可是铺天盖地被炒得火热朝天。
 
“啊”蒋总突然惊醒,“老太太没眼光,林小姐见笑了。”说着,左手抚摸上紫阑粉嫩的脸颊。蒋总认为钻石是女人戴的,所以总是排斥,但是家中老太太脑子有毛病,非要他戴,本想着神不知鬼不觉丢掉,可是出门太急竟把这事忘了。
 
紫阑挑了挑眉,“蒋总放尊重点,你已是有家室之人。”
 
“那个老太婆?怎么及林小姐你十分之一呢?”手继续往下,划过紫阑脖子上的嫩肌,突然触到冰凉的宝石项链。“林先生出手不菲啊。”
 
哥哥?紫阑抿了一口红酒,打掉脖子上龌龊的手“怎及令夫人。”
 
“林小姐去过欧洲吗?”蒋总手停留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上,眼角带着淡淡的哀伤。
 
“嗯?”紫阑不明所以,“是因为拉菲红酒吗?”
 
“不,蒂爵。”
 
蒂爵是紫阑脖子上项链的牌子,1837年源于法国。“这么说来,你太太对你真是别有用心。”紫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把地址选在东京,在日本会有人听得懂他俩在说什么吗?
 
“你是说戴瑞?”
 
“原来你知道啊。”紫阑脸色涨红,酒后有点晕眩,但是在蒋总看来,紫阑还是喜欢自己的。戴瑞是蒋总手上戒指的牌子,其意为一生唯一真爱见证与传承。蒋总曾对她说过,要送一颗戴瑞的宝石给她,她当时不明白,后来耽搁了。
 
紫阑酒量本来就不好,在被看得死死地半年里,更是滴酒未沾。一股灼热涌上大脑,原来还是以单手撑额,现在彻底晕倒。
 
蒋总笑了,紫阑就这么放心将自己交给他。
 
紫月到达英国时,已经是夜半十一点。于是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哥哥睡了。
 
寂静的大街,典雅的桥上——
 
“帅哥,在想什么呢?”紫月虽然英文不行,但是终究没有差到说不出口地步。没两三时辰,已经跟一群外国佬混的像十年未见的老故人。
 
“当然是想小姐你啦。”男子不粗不细的手捂上紫月纤细的腰。
 
为此,紫月进行了半年的减肥计划,并且坚持一天敷三个小时的面膜。
 
“那我们喝一杯怎样?”紫月将手搭到男子肩上,轻轻一踮脚,薄薄的嘴唇吻到男子的脸颊。男子一愣,紧接着豪爽的笑了,把紫月抱了起来。
 
包厢中,紫月倒着紫中带红的酒,两人相敬如宾。
 
“你想把我灌醉?”紫月一拔酒塞,坐到男子腿上。
 
“求之不得”
 
“告诉你,我酒量可是很好的哦。”
 
“那么,我们赛酒吧。”
 
砰——一声门应声而开,此时紫月正在被男子灌酒,两人特不爽抬头。
 
“你们不懂得敲门吗?打扰我们兴致!”紫月首先进行攻击,服务生看到这情形也不好反驳,只是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把就放下就匆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继续”紫月一声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有一群人突然闯进。
 
“紫月小姐,打扰”话还没完,紫月跳起。
 
“你们不会敲门吗?”
 
“可是门是开着的。”
 
“如果我的裤裆是开着的,难道你也要为我服务不成?”
 
“……”
 
十分钟后——
 
“叩叩”
 
“紫月小姐”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啊!没看见我正在和我未婚夫一夜激情吗?”
 
“我家少爷”仍然是话音未落。
 
“我不认识你家少爷,滚!”紫月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到某人的脸上。
 
“可是我家少爷认识你。”为了不再被她打断,说话都利落了许多。
 
“全世界都认识奥巴马,奥巴马一定认识全世界吗?”紫月气的头发直竖“你们到底滚不滚?”
 
“亲爱的,别生气。不然不漂亮了。”男子继续把她拉回怀中。
 
门口一干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紫月小姐,我家少爷已经在路上,请你稍等好吗?”
 
紫月没有理他,继续灌着男子酒,紫色的短裙翻飞成风,上身的衣裳已经歪歪扭扭,漆黑的长发更是乱七八糟。
 
又十分钟后——
 
“你们就这么喜欢看别人做爱?”紫月面露难色,气的脸色发紫。
 
“不是的,小姐”
 
“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到底走不走?”紫月真的很无奈,想要关上门,为首的男子又说他家少爷不给,想要请保安来拉走,谁知道保安竟然被收买。
 
“可是少爷说”
 
“我真的不认识你家少爷,我上辈子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就在紫月要开始她第十八次发飙时,一句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这一切。
 
“你确定你不认识我?”
 
紫月石化了,当林秋涵站到自己面前然后以一种陌生目光打量着自己时,紫月真的觉得自己碎掉了。
 
林秋涵看完之后,直接转身,对着身边那个对紫月纠缠二十多分钟的男子说“我们走,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林秋涵一直使用中文,以致屋内的男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紫月跌跌撞撞,几乎是跑着追上林秋涵。
 
“哥哥,我错了。不要丢下我。”紫月已经以泪洗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颤抖着两手抓住林秋涵的衣角,甚至不敢去触碰一下他的手。
 
在林秋涵眼里,越看越觉得她那样子不像话,连鞋都没穿就跟出来,还好车子停在不远处。林秋涵直接脱下西装披到紫月裸露的肩上,紫月愣了愣,回过神来哥哥已经坐上那辆银色的奥迪。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上车。”
 
紫月打了个冷颤拉开车门,感觉像是坐在南极的冰川中,一路上没有搭上一句话。车子问问停在别墅门口,哥哥根本没有理她,自顾自的走进去。
 
紫月也只能忍着逃跑的冲动跟上去。
 
在酒吧纠缠她的男子从林秋涵的书房走出来时,紫月刚好要敲门。
 
“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少爷还有文件没有改完。”男子恭敬地鞠了一躬。
 
“可是”紫月急得眼泪直流,休息?她哪敢?
 
男子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往房里推“少爷现在很生气,你就不要再去气他了。明天晚上再来吧。后天是双休日。”
 
紫月万般无奈,只好乖乖回房。洗完澡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着哥哥还在生气,心里就如刀绞一般,埋怨着自己好好的干嘛不回家去泡仔。打开微信也只有紫阑这种半夜失眠的还在线上。
 
紫月:妹妹,出大事了。
 
紫阑:哈雷彗星撞地球?
 
紫月:比那还恐怖!
 
紫阑:卷子被发现了?
 
紫月:没!不过更糟了!
 
紫阑:哦!反正没我的事。
 
紫月:好妹妹,快帮我想想办法。我泡仔被哥发现了。
 
紫阑:我知道谁可以救你。
 
紫月:谁?
 
紫阑:让蜘蛛侠去救我美丽的公主吧!
 
紫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紫阑:你确定你不要逃跑?公主殿下,你现在简直就是睡在监狱里耶。
 
紫月:跑?算了吧。哥差点不要我了。
 
紫阑:上帝祝福你!
 
紫月:我还没死!
 
紫阑:很快你就死了。上帝祝愿你!阿门!
 
紫月:……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当夕阳的余晖照进紫月的窗台,林秋涵终于回来了。
 
“哥,我”紫月小心翼翼的跟在林秋涵后面。
 
“跪到墙角,好好反省。”冷冷一句话,让紫月乖乖闭嘴。
 
紫月只好按照哥哥的吩咐去做,膝盖与冰冷的墙角接触的一瞬间,紫月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不禁打了个冷颤。
 
林秋涵读了一个小时的书,于是她的膝盖跟着受了一小时的罪。
 
犹如针刺般的疼痛传来,紫月小心翼翼的悄悄挪动,但却不敢去揉。
 
随着哥哥一声“过来。”,紫月如获大赦,右手撑着墙好不容易起来,一拐一拐走过去。
 
哥哥仍然在阅读书籍,紫月突然感到天昏地旋,哥哥该不会想让她在站一个小时吧。脚肯定废了!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一个多小时后,紫月已经站的双腿不断打颤,膝盖跪过的疼痛和接下来的惩罚使她忍住逃跑的冲动,硬着头皮站着。
 
随着书本啪的一声合上,紫月整颗心都颤抖。林秋涵一手拉了拉紫月,使她趴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推开她的连衣裙。因为紫月早已知道会被罚的很狠,屁股绝对穿不上内裤,所以干脆没穿。
 
白嫩的屁股在颤抖,由此可知林秋涵平常管教十分严格,即使如此,紫月还是去酒吧,还跟不三不四的男子在一起灌酒,真是疯了。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右边白嫩的臀肉瞬间红了一块,可见下手十分狠辣。
 
“唔”紫月咬了咬牙,咽了下去。
 
啪~啪~啪~连续四下全部击中右臀,渐渐转红,白白嫩嫩的屁股被打得像波浪一样一圈一圈散开来,连带着大腿上的肉也在晃荡。
 
“啊,哎啊,不要,唔,呜呜~~”紫月小声喊叫着,渐渐抽泣。
 
啪~啪~啪~巴掌高高扬起,快速扇下来,紫月右臀再次受苦,渐渐呈现铮亮。
 
红红的肉团被打得扁平,然后肿起。清晰可见的巴掌印重重叠叠,把紫月的屁股打出裂痕。
 
“哎啊,唔,唔,不要”
 
林秋涵把手停留在紫月右臀的肿痕上。冰凉的手指和滚烫的臀肉相接触,让紫月有一瞬间的快感,希望哥哥永远不要拿开手。
 
“说说,为什么去酒吧。”
 
紫月吸了吸鼻子,感觉到身后哥哥那犀利的目光,深深吸了口气“因为,因为”
 
啪~啪~啪~啪~啪~连续五巴掌再次狠狠扇到紫月的右臀,一阵刺痛和灼热使得紫月嘤嘤哭泣。
 
“啊,哎,我说,不要打了,啊,疼,唔,呜呜~~”
 
紫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疼痛是她脑子转的并不快。同时身后左右臀形成鲜明的对比,左边依旧雪白嫩滑有弹性,而右边已经开始硬邦邦的肿的铮亮通红,严重重叠的巴掌出有少许的乌青。
 
“快说”林秋涵催促道。
 
紫月吞吞吐吐“因为我走之前跟妹妹说要带个帅哥回去给她的嘛。”紫月只能想到这个了,难不成要告诉哥哥,她想要快点嫁出去吗?
 
“我给你定的规矩还记得吗?”哥哥语气十分不好,紫月吓得冷汗直冒。
 
“记,记得”紫月把头深深埋进软软的沙发中,身后的屁股调整到最高位。
 
“那自己说说吧,错哪了?”
 
“不该跟陌生人随便搭话。”随着紫月话音刚落,一声翠响“啪”紧随而下,右臀全肿了!
 
“呜~~”紫月硬是把到嘴边的叫声咽了回去,疼的浑身颤抖。紫月缓缓吸气,渐渐调整,终于消化了这一巴掌,进而哽咽的继续报道着自己的罪行“不该去酒吧。”
 
啪~~又是一下扇到红肿的右臀,屁股连同大腿的肉都颤抖起来。
 
“呜哇,哥哥,嗷,饶了我吧。”紫月不停摩挲着双腿试图减轻疼痛。
 
啪~~又是一巴,道道清晰地掌印遍布右半臀,紫月开始不安份的乱扭。
 
“继续”林秋涵冷声道。
 
“我,我不该骂人”紫月认命撅高屁股,冷不丁又挨了林秋涵一下。
 
啪~~紫月真的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就要往同一个地方打,痛死了。
 
“熬,啊啊”紫月咬了一下唇,吞回自己求饶的话。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紫月的喘气声格外响亮。
 
“你最好不要让我等你太久。”林秋涵冷声提醒道。
 
紫月一颤,“我,我不该三更半夜乱跑,不回家,让你担心。”
 
啪啪啪~~一连三巴掌打在左臀,顿时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呜呜~~~”紫月下半身不安分的扭动着,疼痛使她忘记了哥哥的规矩。
 
“还有呢?”
 
“还有?”紫月不经意脱口而出,成功再为自己赢得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传来,紫月“呼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了?给你反省了两个多小时,你就想出了这么一点?”哥哥语气很平静,但是以紫月来看,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紫月两瓣屁股火辣辣的,一有风吹草动就缩紧肌肉,怎么可能集中精神?想了半天,又怕哥哥生气再赏她几巴掌,只是吞吞吐吐说道“我,我真的,真的想不起”
 
来字还没说出口,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就充满房间,左瓣屁股也红彤彤开始发肿了。
 
“不要啊,哎呀,求你,哎啊,轻,轻点”紫月精力都耗尽在刚刚的罚站和罚跪上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防抗,只能乖乖忍着。况且本来哥哥就不好对付。
 
“喝了多少酒?”紫月被突然的问题吓到,哥哥修长的手还搭在她滚烫的屁股上。多少?这问题……
 
“到底多少?”林秋涵声音低沉,脸色极其不好,紫月当然不想现在往窗口上撞,但是——
 
“我,我只记得,他灌了我,三瓶,洋,洋酒。”紫月脸色通红,细密的汗流了下来,后背被汗水浸湿。
 
林秋涵推了一把紫月,紫月摔倒地上,肿胀的屁股接触地面时,紫月倒吸了一口气。抬头看见哥哥脸色不太坏也不太好,刚想求饶时,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趴到书桌上。”说着林秋涵指了指身后的书桌,书桌的左边不远处有一巨大落地窗,淡蓝窗帘微微的吹开。
 
紫月不动,脸色通红,要是被人看到这多难堪啊!
 
林秋涵早已看透她的心思,想着林紫月也已经十六了,多多少少都有些难堪。尽管这样嘴上还是不留情的数落“现在知道羞了?亏你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来路不明的男人在一起灌酒,衣服还拉得乱七八糟。”
 
至少我没有光着身子嘛!但是紫月不敢接。
 
“去把窗帘拉上吧。”林秋涵终于让步了。
 
紫月忍着痛,拉上窗帘,走回趴上书桌时,林秋涵手中已经多了一根皮鞭。紫月早已经领教过哥哥的厉害,不敢不从。
 
啪啪~~左右各一鞭痕,原本红肿的屁股渐渐转为深红,最要命的是浮现出血丝,肿起一条清晰地棱子,溢着红红的血,仿佛一打就要破裂。仅仅第一鞭,紫月就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又痛又痒,她努力的贴近桌面,想要使摩擦更大一些,好保持原状。第二遍直接将她打的眼前一黑,她双腿不断瞪着桌子,发出清脆的砰砰的声音,两手不断地狂抓,当她的手触到桌子的另一边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拽住,由于手指太过用力,导致指甲弯曲,指间发白。
 
“啊——哥哥,好疼呜~~”后半句是紫月用小猫般的声音叫出来,满满的委屈。
 
“哎——哥,我错了,了”紫月一直不太敢求饶,害怕哥哥会因自己的叫声加重惩罚,事实上,林秋涵确实这样做了,导致紫月求饶认错的声音和脱口而出的尖叫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林秋涵丝毫没有买她的帐,毫不留情的讽刺道“现在知道叫哥了?谁在酒吧大肆宣扬不认识我的来着?”
 
紫月不敢出声,谁叫她在酒吧多嘴来着。
 
啪啪~~又是两道凌冽的红痕,又重又狠的打在紫月肿的铮亮的臀峰,皮鞭狠狠剥下了她的一层皮。
 
“啊——我不敢了”紫月后半句声音很小,像小猫般的委屈。
 
“啊——嘶”紫月再次将手指甲狠狠扣在桌子上,缓解往下掉的趋势。“呜~~”她只是不停抽泣和身躯颤抖,屁股上的伤痕连成一片,遍布红红的血丝,其中臀峰最严重,微微透着乌青的肿起,里面的血液仿佛随时会破裂流出,紫月忍不住在皮鞭打到肉时,都会随着皮鞭一起往前缩。
 
啪啪~~
 
“啊——疼,疼”紫月哽咽着乱扭,这两鞭再次打在臀峰。铮亮的臀峰被打成紫色,里面的血丝再一次疯狂的滋长,清脆响声过后是紫月急促的喘气声。
 
林秋涵根本没有理会她,又甩了两皮鞭,啪啪的响声过后,紫月的屁股肿起的棱子不断交错。一条条的甚是可怕,交叠处出现紫红紫红的肿块。皮鞭抽离时又狠狠的扒下了紫月两层皮,有深深浅浅的淡淡的伤痕分布在屁股上。
 
“唔,呜~~~”紫月手指甲扣得更紧了,脸色越渐发白,细密的汗从滚烫的臀部流过,下唇有深深浅浅的牙印,跪过的膝盖与书桌碰撞的那一刻,肿起来紫色的淤块。
 
啪啪~~
 
“啊——不要”紫月拼命地摇了摇头,滚烫的臀部红紫交加,右半臀已经全是深深浅浅的血丝和肿起的紫色棱子,左边略好一点也已经打得红肿,血丝密布。
 
“不要停?”林秋涵戏谑道,紫月的抗打能力没有紫阑强,基本上达到极限。
 
“不是,不要,不要打了。”紫月肿高两指的臀部在颤抖,白皙的双腿冷汗直流,沾了泪水的头发比酒吧时更乱。
 
“我错了,别打了。呜呜~~”紫月双手渐渐无力,脚还在不停地蹬着书桌,可惜手已经没办法再次紧紧抓住书桌边缘,身后肿起两指高的臀部不断折磨着她就范。
 
“唔”紫月摔到了地上,臀部摔的生疼,裂开的一道细小的口子终于裂开,溢出点点血珠开始渐渐愈合。紫月不得不用手抓住书桌,另一只手撑着地,缓慢的站起来在趴回去。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次来,试了几次都再次摔了下去,身后屁股轻吻了几次大地,疼的她脸色十分难看,低声哀求着“哥哥,我痛,唔,呜呜~~”
 
林秋涵只好俯下身去抱起她,动作十分温柔,尽量不要触及伤口。当他把紫月放到床上时,小家伙缩了缩身子,然后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像是害怕触及身后的伤,更怕的是接下来的鞭打。
 
药更是疼得半死,还找借口说,不用力淤块化不开。
 
不知道为什么,紫月突然想起了那张卷子。
 
双休日的到来使得紫月十分痛苦,尽管林秋涵对待她十分温柔,但是由于身上的伤只能困在家,平常倒还好,能偷偷溜去玩一下。
 
“哥,你为什么不管管紫阑,放任她自由。”紫月身上有两大任务,泡仔,诋毁紫阑名誉。
 
“我懒。”林秋涵发现紫月挨了打之后,一天二十四小时像棉花糖那样粘着自己,怎么甩都甩不掉,本还打算跟贺潇贫贫嘴的。
 
“那你也放任我自由吧。”紫月一听,脱口而出。
 
“你?”林秋涵看了眼紫月那期待的目光,真不忍心打破她美梦。
 
“嗯。”紫月马上粘过去,两手拽住林秋涵的手臂,摇啊摇,嘴甜像蜜糖一样,“好不好?好不好嘛,哥~”根据紫月多年泡仔的经验,男人最容易妥协的时候就是激情高涨的时候——
 
“看情况吧。”林秋涵冷冷的一声立刻浇了她一盆冷水,哥哥不吃这一套!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告诉你”紫月做了那么多年的学生,什么腔肠动物,美国工业分布的没学会多少,唯一从入门到精通的就是观察林秋涵的脸色,这可是她付出了惨重代价后得到的宝贵经验。“我期末的试卷砸了~~~”
 
“你哪一次没有砸?多少?”林秋涵脸色还好,估计早有心理准备。
 
可是紫月不好了,是该说105还是26?干脆装傻!
 
“哥,你说什么呢?”
 
“高老师的电话接不通,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从轻发落?你当我是犯人吗?紫月咬了咬牙,才颤巍巍的边偷看林秋涵脸色边说“二十”
 
六字还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世界,已经被紫月吞回肚子去了。想起昨日的教训,紫月干脆直接溜走,这不还没起得来,就被林秋涵抓住手腕一拉,身子直往后摔,然后被哥哥一推,肿胀的屁股高高撅着。
 
“卷子呢?”林秋涵没有直接打她,是因为昨天的伤没好,不能下太重的手。
 
“在深圳,不对,在房间,啊,不是,不是”紫月慌了,原卷早就被淹没在那一叠几百张卷子当中,她现在只有伪造的卷子。
 
“到底在哪?”林秋涵脸色阴沉,语气稍稍透露着怒气。
 
紫月结结巴巴,最后凭借着坦白从宽的原则告诉林秋涵“原卷在深圳,伪造的在房间。”
 
林秋涵早已预料到她会弄出奇奇怪怪的主意来掩饰,因为紫月已经做了不止一次。这下竟然还伪造起卷子来了。
 
“妹妹真是厉害呀。”
 
紫月颤了颤,立马把紫阑当做替死鬼捅了出去。“是紫阑帮我改的。”
 
可是林秋涵毕竟不是好糊弄的人,立马抓住了重点“主意是她出的?”
 
紫月嘴贫,干嘛自曝真相?“不是。”
 
林秋涵推了推腿上的人,紫月顺势滑了下去,还好她伶俐,及时用手支撑住地面,才没让她那遍布肿痕的屁屁摔倒僵硬的地面上。
 
“哥,你不打我了?”紫月后来回想起来不断抱怨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讨打。
 
林秋涵本就没打算放过她“行为恶劣,不用手打你,去把竹板拿来。”
 
紫月石化了!磨磨蹭蹭的起来走了没两步,突然转过身来说“哥哥,我伤还没好。”
 
林秋涵早就知道她会来这个,轻轻一笑“正好。打了一起养着,便宜你了。”
 
紫月嘀咕林秋涵冷血动物,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谁知道林秋涵全听到了,还冷冷的评价道“千金难买早知道。”
 
紫月磨了又磨,拉开抽屉,细细长长的竹板静静躺在那里呼呼大睡。“没有,哥哥。”
 
林秋涵有时候真觉得自家妹妹吃了熊心豹子胆,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没关系,林秋涵今天心情好,有的是时间陪她耗着。“那你找找下面三层。”
 
紫月当真以为哥哥中计了,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吸了一口气蹲下去,胡乱拉了几下,又说道“没有。”
 
“那就是在书架上了。”林秋涵虽然背对着她,但是可以感觉到她踮起脚尖时扯到伤口而深深地呼气。
 
“没有,你再好好想想。”
 
“那就是在隔壁房间,你过去看看。”林秋涵丝毫没有留情的指使紫月到处乱跑。
 
当然紫月只是到隔壁房间吃了点点心,又跑回来报告到没有。
 
“我怎么听不见响,你肯定没把书柜书桌全部找一遍。”
 
“那是因为门是关着的”
 
“你把门开了不就好了?”
 
“我——”紫月总不能告诉他,开着门会被人发现自己在享受着冷气,吃着冰淇淋,看着动漫吧。让侍女去找?被人知道自己被哥哥打,多没面子啊。
 
三十分钟后,紫月无力地摊在沙发上,在林秋涵的胡乱指挥指挥下,她几乎气绝身亡。
 
“哥,今天就别打了吧。”
 
“妹妹辛苦了。既然找不到,那就只能委屈你挨皮鞭了。”
 
“那个,哥,好像在抽屉里,我再去找找。”紫月刷的一声跳起,十分勤快的跑到书桌把竹板拿了过去。
 
“第一次见你这么勤快。”林秋涵讽刺道,伸手接过板子。
 
“哥哥是不是嘉奖一下我,饶我一次?”紫月见林秋涵没多生气,嬉皮笑脸的拉着他的手求饶。
 
“嗯,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紫月有点惊讶,林秋涵竟然答应了。
 
“你做梦的时候。”
 
“——”冷笑话!
 
“对于你的数学,我无话可说。”林秋涵用竹板不轻不重的敲击着桌子,示意紫月趴上去。
 
“那别动粗行不。”紫月一边爬上书桌,一边哀求。
 
“你说呢?”还没等到紫月接话,林秋涵就给她判了刑“我已经总结出来,你脑子进了水,所以,我决定放弃对你数学的监督。”
 
“真的?”紫月惊喜的回过头来。完全没有意识到林秋涵的间接意思是说她没智商。
 
“但是你伪造卷子是不可原谅的,考虑坦白从宽,今天只打你二十下。”
 
话音刚落,竹板就啪一声敲在紫月的屁股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因为昨天打得实在太狠,紫月皮薄,所以林秋涵今天也没有叫她脱裙子,再加上力度的控制,紫月只是觉得好痒,想要伸手去抓,又不敢。
 
啪啪~~左右各一下,紫月忍不住扭了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啪啪~~两半圆臀渐渐有点热。
 
“唔”紫月轻轻吸了一口气,两只小手叠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打在右臀,紫月终于感到新伤叠旧伤的痛苦,火辣辣的一片,使得她难以忍受。
 
“哥哥,好疼,轻点。”感到哥哥今天特别好说话,紫月也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哀求道。
 
“轻点?”林秋涵把板子一端轻轻贴着紫月的屁股,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装傻。”
 
话音刚落,左边就冷不丁的挨了一下。
 
啪~贯穿了两半圆嫩的臀瓣,这一下尤为重,紫月感觉伤口都裂开了,疼得她像个娃娃一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错了,轻点轻点啊。”紫月扭动着身躯。你刚不是很享受的配合着我演戏的吗?紫月心里不满。
 
啪啪啪啪~~连续四板打到左边,紫月手脚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事实上林秋涵的力度已经控制在三成之内,不然她早就没命了。考虑到她的伤势严重,后面的板子都没怎么用力,只是轻轻地啪,以示警戒。
 
啪啪啪啪啪~~林秋涵很会给她掂量着打,都避开了严重的伤口。
 
紫月也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是轻轻呻吟了两声,还有微微的疼痛出来。
 
“哎啊,啊”尽管这样,紫月汗流满背,头发微微湿润。她想要起来起来又被林秋涵按了回去。脱下薄薄的裙子后,白色的药膏微凉触碰滚烫的皮肤。紫月忍不住吸了两口凉气。肿胀的紫痕没什么变化,只是温度升高了点。
 
紫月还沉浸在刚刚的疼痛当中,林秋涵就开始贬低她。
 
“妹妹这脑子以后可得多多巴结我,不然你怎么活下去。”
 
紫月撇撇嘴,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抖了抖。小声嘀咕“至少比你好。”
 
话音刚落,林秋涵用力按了一下她的伤口,紫月疼得乱叫“哥,哥,你公报私仇。”两条白皙的腿不停地蹬着。
 
“你能怎么着?”林秋涵再次用力揉搓她臀上的于紫。
 
“别,疼。我错了,我错了。呜呜~~”紫月呼呼地喘着气,心里骂林秋涵狠心。转念一想,又接到“哥哥,你要养我吗?”
 
“我会早点把你嫁出去的。”林秋涵面不改色说道。气的紫月半死,那你还不让我去泡仔?昨天还打我这么狠。
 
黏了林秋涵一天,晚饭过后,原本寂静得大街开始热闹起来,大大小小的巷子被灯光充斥成白昼。
 
紫月:卷子的事我把你捅出去了。
 
紫阑:作死。
 
紫月:没关系,哥不打算回去教育你。
 
紫阑:可是他会叫同伙灭了我。
 
紫月:谁?
 
紫阑:贺潇被收买了。准确来说应该是他俩狼狈为奸。
 
紫月:那我和你算不算狼狈为奸?
 
紫阑:当然不算。我们是合作关系。
 
紫月:好吧。
 
紫阑:该死的蒋总竟然把喝的烂醉如泥的我交到贺潇那匹小白狼的手上!如果哥现在揭发我,我一定会很惨。你去拖住他。
 
紫月:怎么拖?很恐怖耶。
 
紫阑:我不管,你一定不能让他联系到贺潇。
 
紫月:迟早你都得死。把你送我的话还你,上帝祝福你。
 
紫阑:过桥拆板!谁帮你伪造的卷子?
 
紫月:耶稣。
 
紫阑:你的意思是祝福我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吗?
 
紫月:谢谢你的提醒。
 
紫阑:呵呵(冷笑)。以后我一定多多去哥哥那举报你。
 
紫月:不客气。
 
紫阑:你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不然你死定了。
 
紫月:我可是你姐姐!懂不懂尊老的,去哥那揭发你。
 
紫阑:呵呵,你懂不懂爱幼的。告诉哥哥再打你一顿!
 
紫月:切!先尊老,懂不?
 
紫阑:不懂!
 
紫月:你滚!
 
紫阑:你示范一下怎么滚。
 
21、
 
水晶宫前,骨龙收起长长的羽翼,它金色的羽毛闪闪发光,美丽的凤尾在空中轻轻摇摆,四只巨大的爪子镶着金色的龙鳞。
 
德勒赛普穿着深黑色的西装上衣和长裤,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打着黑白相间的领带。他和芙蕾雅从骨龙上跳了下来。
 
“我是威灵顿.德勒赛普男爵,我要见陛下。”
 
穿着深红色军装扛着漆黑的长枪的士兵回了一声请稍等,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另一个士兵仍像雕像那样子立在那里。
 
水晶宫只有外墙是用混凝刚制成,里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和美丽的枫叶,偶尔会有粉嫩的残瓣落到泛红的大道上,一种名为念碟的生物晶莹剔透,每每秋天,成群结队,翱翔皇城之中。
 
风吹开芙蕾雅银色的及腰长发,墨绿色的丝带将她身后的一缕银发系住,绑了蝴蝶结。她浅绿色的长裙参差不齐,像百褶裙的花边,背后腰上系的长长蝴蝶结,不仅如此,手腕上,脖子上,手肘上都是丝带系的长长的蝴蝶结——
 
那日,雪福莱莫里学校C座二十一楼,她穿着长长的裙子从更衣室中走出来,对着镜子一照。
 
“这是什么东西?弱智!”
 
可是弗拉却安抚着她,“陛下面前穿那么高冷的衣服可是会显得你很难以交流的,加上你如雪一样的白发还有灰眸。”
 
“这衣服简直就是——”
 
“芙蕾雅!”德勒赛普只是冷漠的抬头扫了她一眼,用命令的口气说到,“就这样吧。”
 
简直就是乱来——她一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水
 
“陛下一直在等候着二位,请随我来。”
 
等候?
 
芙蕾雅皱了皱眉,陛下知情吗?
 
穿过长廊,辉煌的大理石石阶,金色的栏杆扶手,两位身穿白袍的侍女推开了沉重的议会大门。
 
里面是宽阔的大厅,一张长方桌上铺着白色的蔷薇花布,精致的糕点和布丁已经摆好,大厅的一面是落地的玻璃窗,深蓝色的窗帘被拉上。
 
伊丽莎白穿着火红色的和服,绣满了美丽的枫叶,大片大片的枫叶如同燃烧的火焰,绚丽灿烂,优雅华丽,美丽至极。
 
耗尽身心,燃烧生命——
 
她金黄色的短卷发散落下来,长长的睫毛还有碧蓝的眼睛。
 
“蕾雅,威灵顿,欢迎。”
 
她坐在铺着绒羽的椅子上,笑尽显苍白无力,似乎秋日里凋零的花朵,除了嘴唇抹上的红艳唇膏之外,即使腮红都挡不住她的瘦弱。
 
“陛下。”威灵顿半蹲而下,一手挽起她戴着深黑色的宝石的右手,正准备亲吻而下——腐烂的气息传来,像尸体被腐蚀的臭气。如同落叶化泥。
 
伊丽莎白美丽的笑容一瞬间破裂,她急忙抽回了那只只剩下皮包着骨头的手。
 
“今天就不比多礼了,威灵顿男爵。”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请坐吧。”
 
芙蕾雅和德勒赛普面对而坐,伊丽莎白身后站着新任执事——格烈夫。他铜古色的肌肤与身上白色的西装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么着急见我是时光隧道有进展了吗?”她像个小女孩那样,用银色的叉子戳着盘中的果冻,却一口也不吃。
 
芙蕾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不是的。我们来因为陛下的安全,陛下——”她突然有点失控。
 
“安全?完全没有的事。最近科伦(奈轲.多伦伊特小名)十分安静,蕾雅念心,真是让我焦虑。”她停下手中的刀叉,一手抚摸上她瘦削白皙的脸。“你又瘦了,米得福特一定很挂心吧。”
 
芙蕾雅摇了摇头,“家父最近挺忙的,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陛下,蕾雅预见未来的能力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德勒赛普插到,“请陛下加强水晶宫的防御。”
 
“威灵顿,真是劳你挂心了,蕾雅应该只是最近休息不好。科伦没有任何动静。”伊丽莎白呡了一口桌上的果汁。
 
“敢问陛下,你夫君的病——”
 
“这——我也不清楚,只是还没有醒来。爱丽丝说,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只是,他仍旧一动不动。”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忧伤“话说,蕾雅这么可爱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十分漂亮的裙子”她突然拉起她的手,另一只手用手指截了截上面鼓起的蝴蝶结。
 
“是弗拉的新意作品。”德勒赛普插到。
 
“是吗?要是她能来为我做一件就好了。”
 
芙蕾雅惊讶,开什么玩笑,伊丽莎白会喜欢这种弱智东西。她抬头,只见德勒赛普看着她,那深邃的瞳孔中,暗示着她——
 
“是啊,可是她好像没什么空来呢。”
 
“是吗?”伊丽莎白半眯着瞳孔。
 
“我想起詹姆斯说好像已经有进展了呢。请恕我失礼了。”德勒赛普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才来了没一会就要走了,真是有点舍不得。”伊丽莎白虽然说着客套的的话,却丝毫没有挽留之意。
 
芙蕾雅也站起来,她看了一眼那已经被插得支离破碎的果冻——
 
只剩下伊丽莎白一脸微笑的欢送。
 
水晶宫的小径,飘着粉红的花瓣和火红的枫叶,被残阳染红的世界,芙蕾雅跟在徳勒赛普身后。
 
“你也注意到了吧。”德勒赛普连头也不回,轻声说道。
 
“嗯。”水晶宫外,美丽的云霞呈现出绯红的颜色,如同道路两旁美丽的枫叶,缓缓的凋零,芙蕾雅走过,长裙撩起地上的树叶,枫叶卷卷,白发搭着浅绿色的衣裙。
 
背后是伊丽莎白的俯视——
 
伊丽莎白的眼泪滴答的落到地上,她白皙的手推开衣袖,里面的肌肤——溃烂成脓。她金色的丝发如同散落的阳光般美丽。苍白的脸只剩下唇瓣红艳魅惑。德勒赛普和芙蕾雅的背影如同夕阳——远离。
 
或许他可以救我,或许在这黑夜来临之际,会有你愿意为我刺破无光的苍穹。
 
她的手紧紧的贴着玻璃,像触到远离的人。
 
“德——”
 
“陛下!”格烈夫突然大叫一声,让她浑身一颤,震惊无比,双腿越发无力,沿着玻璃水晶缓缓滑倒在地上。
 
“科伦殿下,送和服来了。”格烈夫深深鞠了一躬。
 
“放着吧。”
 
“是。”
 
如果芙蕾雅此刻回头,就会看到她半身贴着玻璃跪坐在地上的失礼之态。眼眸中的愤怒,悲伤,无光,绝望。
 
泯灭的光
 
连接光明的珠丝断裂
 
即使那样
 
也不要
 
停止
 
奔跑——
 
我的少年
 
我的帝王
 
你的功名定将
 
传颂百世
 
万古流芳      ——伊丽莎白
 
22、
 
“哈哈哈哈——终于都要让我战胜邪恶的贵族了!!!”
 
“厅长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疯了吧”。
 
“咳咳。同志们听好了!雪莉提供旳不在场证明,已经被我这个举世天才给破解了!”
 
……
 
“当时亚芙罗蒂的甲板上,有许多游客在走动,但是,我们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雪莉是躺在甲板的长椅上的,背对着各位正在拍照的游客,面向海洋。”他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也就是说,一手指到亚芙罗蒂版图甲板的前段,“各位游客看到的只是雪莉的衣服。只要将充气娃娃放到那里,穿上雪莉的衣服,披上棕色的假发,再加上一旁林秋涵的配合,实在是天衣无缝!”
 
“啊哈哈哈——我真是太天才了!”
 
“可是,那个厅长。雪莉和林秋涵是快要晚餐的时候进入的甲板,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游客。如果是充气娃娃的话,要怎么让她走起来?更何况,雪莉还和当时的一位商人聊了近十分钟。如果是躺下去不久才换的话,那要怎么把充气娃娃带进去,而且这个大的动静,肯定有人注意到吧。”
 
“呃...这个..有待考究!总之,雪莉就是有巨大嫌疑!今晚加班,势必要给我揪出她的漏洞!”
 
“啊?加班?”
 
“厅长,你饶了我们吧!”
 
林秋涵和雪莉两个人坐在大厅前秀恩爱,看得她一脸想死。
 
“哥~~贺潇他打了我三年,你不炒了他也该扣他工资吧。”紫阑抱着林秋涵的手蹭了又蹭。
 
“我求之不得,你哥白赚了我三年的工资还没有付我!”谁知道贺潇这小子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还狠狠的横了林紫阑一眼。
 
“哦。是吗?不是某人求着要给我干这事还不收钱的吗?”林秋涵一脸淡漠的翻看着公司的文件。
 
“你——明明就是你抓住我提前回国把柄威胁我!”
 
“我逼你提前回来了?”
 
“什么提前回国?”林紫阑一脸惊讶。
 
“就是我父亲逼我去留学!我偷跑回来!”
 
“……”
 
“切,我怎么会交了你这样的损友。”
 
“那能怪我吗?谁让某人多事,开学第一天就竞选什么助手?”
 
“谁让某人开学第一天就不交作业!!”贺潇瞪大眼睛,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哎,老样子。”雪莉扶额长叹。
 
“呃,嫂子知道他们两个——”
 
“当然。那个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大名,一个史上最懒的从未交过作业的学霸,一个史上最严的整天催别人交作业以致自己没时间,被迫洗澡还得把电脑搬进去的助手。真是,为什么你们会被分到同一个班?”
 
“随机抽号有点问题。”
 
“……那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成为……朋友?”林紫阑咽了一口水,还真是有够“凑巧”的。
 
“其实,在巴黎的时候并不是第一次认识雪莉。”林秋涵笑嘻嘻的看着雪莉。
 
“什么?”林紫阑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有隐情嘛。
 
“你觉得我会对第一次相识,且来路不明的女孩感兴趣吗?那是因为她忘记了我,我故意戏弄她而已。”
 
“嗯,是啊。那样对待女孩子,你真是一点英国绅士的风度都没学到嘛。”雪莉撇过头去。
 
剑桥大学——
 
“请上交作业!”贺潇命令的说,两手狠狠地拍到了林秋涵的桌子上。
 
他慢悠悠的吹了吹杯中的红茶,说,“没做!”
 
“你……开学至现在还没交过一次作业!!!”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我的时间太紧而不能写。”
 
……贺潇青筋暴漏,“我们打个赌吧。”
 
“嗯?”
 
“赢的一方可惜指使输的一方做任何事,随叫随到,而且永远。怎么样?”
 
他看了看窗外的斜阳,一如既往的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好啊。”
 
“哈哈——”中计了!“那就赌谁可以跟雪莉交流上三十分钟吧。”
 
“嗯?就是那个被特准来听课的女孩?我记得她好像只有十四岁吧。”
 
“没错!”泡妞这种事嘛,林秋涵!你死定了!贺潇一脸愉悦的哼着小调走了。
 
第一天——下课
 
“你好,我是贺潇,方便一起吃个晚饭吗?”
 
雪莉抬了抬眼皮,只见贺潇穿的纯白的西装,一本正经站在她面前。她埋下头,继续自顾自的写,“不方便。”
 
十秒——
 
第二天——图书馆
 
她抱着三本十分重的字典,走在长长的过道上。
 
贺潇凑上去,“我来帮你吧。”
 
“谢谢,不需要。”
 
第三天——实验室
 
“试剂必须要缓慢倒进去,绝对不可以多于一克。”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
 
“我知道了。”雪莉紧张的有点手抖的倒着。
 
这个时候,恰好下课。
 
贺潇一把冲出教室跑到她面前,“让我来帮你吧。”
 
“不要——”
 
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试剂,哗——
 
《校报》:
 
第四实验室发生微型爆炸事故,目前无人员伤亡——
 
林秋涵扫了一眼标题,打了个哈欠,透过窗户扫了一眼正在虎视眈眈的贺潇。哎呀呀,被讨厌了呢。再看看那个坐在树荫下修改拉丁文的女孩——真是有趣。
 
23、
 
《蔷薇燃烧》一书虽然出版不久,但是却让少男少女都为之疯狂,蔷薇——玫瑰红艳而深邃的腐烂的颜色,在书中象征着少女生命的最后一刻,惊艳却如同昙花一般短暂,燃烧过后只剩下灰茫茫的大地。
 
无论再怎么努力,无论再怎么期盼,无论再怎么渴望,那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成为天使的最终有且只有一个,一味争夺,排斥他人,即使得到,也永不满足。世界濒临崩坏,可我却连争夺的权利都没有——只因他的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是文章的结尾——
 
巨大的圆拱形窗户,飘扬的深蓝色窗帘,芙蕾雅喃喃的念了最后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穿过如道院一般的长廊,有一个圆形的大厅,金碧辉煌的柱子堪比皇宫,高耸的屋顶似乎直通天堂,地面是黑白相间的瓷砖。一副巨大的壁画镶嵌在墙上。那是Natill。他穿着紧身的军装。冷白的脸颊还有浅蓝的瞳孔,他一手搭在窗台前,一手握着腰上挂的长剑剑柄。黑色的军装丝毫没有减敛他的魅力,相反,所有人都觉得他就是上界派来的神。他就是女王陛下的丈夫,前任的君主,现在沉睡在水晶宫的地窖里。
 
壁画前有一个人,背对着她,他转过身来,正是汉密尔.米得福特。他身上穿着深棕色的西装,左胸别着一枚蓝宝石切成的鹰雕图案的胸襟。
 
“蕾雅,来的正好。《蔷薇燃烧》一书读完了吗?”
 
“是的。父亲是想让我解决掉他吗?”
 
“米得福特从第一代开始就为陛下服务,任何越权行为,都不可以存在这个世界上。以陛下之名,他必须死。”
 
“可是,父亲应该也知道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蕾雅!不管陛下最终的决定是什么。这种东西以后不能再提。”汉密尔突然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比,严肃的负手而立。
 
“……是。”
 
排斥他人——成就自己!
 
莲花酒店是科斯敏最著名的美食一条街的源头。罗马和哥特式建筑的完美结合,墙上的条纹笔直清晰,天花板的水晶灯美丽晶莹,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四周都是宽阔的巨型窗户,两边是落地的橘黄窗帘,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夜星闪闪,深邃的苍穹像爱琴海那样湛蓝。
 
“如果它没有那么危险,真希望能与您一同观赏那美丽如同萤火虫一般的绿莹光飞舞天地,这将是神对我最大的恩赐,我亲爱的小姐。”
 
“詹姆斯先生,谢谢您的夸奖,陛下一定为有你这样忠实的大臣而感到幸福吧。”
 
“当然,我敬爱的小姐。”他轻轻的挽起那女子的手,吻了一口。
 
“不知道能否与小姐跳一曲华尔兹,能感受你妙曼的身姿,轻盈的舞步,就如同见到华丽的水晶之城。”
 
“当然,请容我换一身衣服。”她笑笑离去。
 
詹姆斯吐了一口气,浑身放松。
 
“真是难得,詹姆斯殿下竟然还会赞美别人?”芙蕾雅坐在餐桌前,摇了摇手中的酒杯。
 
詹姆斯闻声回过头去,看到芙蕾雅一身黑色的纱裙,如同绽放的黑色玫瑰一般,红艳的嘴唇还有那银色的长发十分妩媚妖娆。
 
“威灵顿知道你穿成这样吗?”詹姆斯拉开她面前的椅子,坐了过去。
 
“你觉得呢?”
 
“哎呀呀,上次是谁说每天宴会不过就是一群老东西聚在一起聊聊家常,还每次都是同一群吃饱没事干的人吗?怎么?你终于认老了?”詹姆斯一边倒着红酒一边笑着说。
 
“你!”她咬了咬牙,继而自嘲一般的说道:“不过猎物跑进华丽的大厅是我的失策,作为惩罚,我也就只能委屈求全一晚了。”
 
“盯上了谁?竟然亲自动手?”
 
她冷冷一笑,一手撑着下巴,翘起腿,仿佛一位玩世不恭的帝王,看着不远处正在敬酒的男子。
 
“费力恩.查斯——”
 
《Rose Burning》(蔷薇燃烧)的作者。
 
“原来是为家父办事,那我不打扰了。”说着他转身离去。
 
“等一下——”
 
深夜两点,距离舞会开始两个小时,第一批客人已经离开,现在是第二批。
 
“南部出现了新的祈福神枝蔓,听说是玲珑透光的水晶组成。”
 
“不敢置信。”
 
“无论是出于爱情事义还是那种浪漫将我融化的气氛,我是无法拒绝一位绅士的求婚。如果能去一趟的话,一生哪怕只有一次——”
 
“别说了,求你。我的爱神殿下,我要融化了——啊啊啊——”
 
费力恩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纯白的花瓶,白色的蔷薇盛开。咖啡已凉,人还没有到。今晚有一位重要的客人。算是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吧。他嗤笑着身后花痴的贵族。
 
“这点小东西就能融化,真不愧是女人。所以女人才会千百年来成为男人登上顶峰的最好工具吧。”他抿了一口红酒,似乎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的吐出。“真恶心,像那缠绵的气息,除了会被虐待还会干什么。”
 
“是吗?那你不是应该大声点,让都城的贵妇都听到吗?”
 
——芙蕾雅!!!
 
“确实。尊小姐对我的评价如何?”费力恩蔑视的扫了她一眼,差点嗤笑出声。
 
芙蕾雅早就看出了他嘴角的抽搐以及极力掩饰的笑意“评价很到位。但你貌似对我的装束有点意见。”
 
“你黑色的曼纱蕾珠百褶裙短得让我有点惊讶,不过能有幸欣赏到所谓的帝都第一美人的长腿,算是我的幸运吧。”他上上下下的再次打量了芙蕾雅,“怎么?不坐吗?”
 
芙蕾雅眸光一冷,宴会四周巨大的窗户,吹进晚风许许。“我不屑于肮脏的臭水沟里老鼠的王座。”
 
终于要开始了呢——费力恩双手撑在桌面,嘴角微微一笑。
 
“是吗?猎鹰抓住了腐烂的老鼠,令人作呕。”
 
她半眯着眼,用冷漠的声音回到“费力恩,你有侮辱我们家徽的权利吗?”
 
他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用半戏谑半严肃的语气说“何止如此,更甚陛下。”
 
“哦?陛下的狗终于露出沾满罪恶鲜血的爪牙了吗?”
 
费力恩咬了咬牙,那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那是第一次,他被陛下召见。陛下就像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教皇,他按照平民被上帝接见的丑陋礼仪——吻了女王陛下的脚。
 
由此,汉密尔给他起了一个绰号——狗。
 
“那么,你要如何?”
 
“为女王陛下消除忧患是我的责任。”芙蕾雅笑着说。
 
“所以?”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
 
“你已经——被瞄准了。”
 
“开什么玩笑?”费力恩惊慌的站了起来,一眼通过窗户扫到对面——狙击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可是一直关注着芙蕾雅的举动!!!他可是一直观测着和芙蕾雅接触的人!!!狭小的舞会中,两道凛冽的目光相互盯紧,而她仍然可以将消息传出去吗?
 
他一把推开椅子,几欲先跑。
 
“像这样子可是逃不掉的哦,你手上还戴着追踪器。”芙蕾雅淡漠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扯断那条银链,那条家父送给他“礼物”。
 
她贴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不过请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血玷污了我们贵族的眼睛。”
 
“可恶!”他狠狠地推开了芙蕾雅,抓起桌上的银制刀叉,一挥。
 
芙蕾雅防不及萃被推了一下,倒退了两三步,狠狠地撞到身后的桌子上。她松了松脚骨,看着急急飞来的刀叉。
 
“喝——”
 
“卡茨卡茨——”迎面而来的刀叉被全部踢翻,狠狠的刺进了墙壁中。其中一只撩过一位贵妇的裙子,割破了一截。
 
“啊啊啊——”
 
辉煌的大厅乱成一团。
 
“好怕怕,老公。”
 
“爱丽丝,你在哪”
 
“疯了吧,快打开大门!!!”
 
“不要——”
 
费力恩瞄准时机,大门一开,人群蜂拥而出。
 
“站住——”
 
芙蕾雅?他回头看一眼,只见芙蕾雅——从天而降,手持利剑。
 
“啊啊啊——”
 
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人群,立刻落荒而逃。再回过神来,芙蕾雅的利刃已经架到他的脖子上。
 
“束手就擒吧。”
 
24、
 
星期三,伦敦下着温和的小雨,灰蒙蒙的天地,维多利亚时期的古典建筑依旧十分辉煌。郊野——
 
“这样好吗?淋雨的话明天就不能来听课了吧。”他踏着软绵绵的草,撑着雨伞。
 
“如果是我,不听也可以。”她背对着他,被雨打湿的衣服显得有点透明紧紧地黏在她的身上。
 
“好吧。”
 
十分钟——
 
“你怎么还不走?”
 
“我不忍心将一个少女独自扔在郊外。”
 
“你…让我静静。”
 
“已经够静,你要哭就哭吧。”
 
雨沙沙的冲刷着墓碑上的名字,冰冷的空气灌满他和她的衣服。整个伦敦连同郊野都陷入了死寂。
 
可是在她的世界里,就如同那天一样,燃烧着熊熊的大火,惊慌逃离的人群,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尖叫着,混乱当中,肆无忌惮的抢夺他人的财物,甚至剥夺她们的尊严。
 
火光摇曳映入眼帘,母亲叫声充斥双耳。
 
她一耸一耸的肩膀,脸上滑下去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苦涩。抽泣的声音渐渐清晰,每一年都是这样——
 
那一天,他把发高烧的她抱去医院,她昏迷的时候仍旧模糊的喊着,喊着母亲的名字。
 
竖日——剑桥
 
“你根本就是乘人之危嘛”贺潇一脸不满的嘀咕着“为什么我要跟着淋了三个小时的雨。”
 
“谁让你偷窥我们。”
 
“拜托,我不看着点,你这小子作假怎么办?三十分钟,你们才说了不到三句话好吗?”
 
“至少我的记录比你高。”
 
“你们真的可以去拍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了。”雪莉冷冷的讽刺道。
 
“谁让这家伙从小提的问题比奥数还难,常常搞得来上课的老师焦头烂额。”贺潇用拇指指了指林秋涵,还向他抛媚眼,那明明就是在说,你就别装了!
 
“你给我闭嘴。”林秋涵恨不得立刻掐死那嬉皮笑脸的贺潇。
 
“不要这样嘛,我现在还有你当时写的问题哦。比如,为什么人会左右对称?为什么太阳不是黑色的?呃…还有…”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林秋涵恶狠狠的警告他,手中的纸杯被掐的不成样子。
 
“不要这样嘛,我可是在帮你逗乐你妻子耶。”
 
“想不到啊。”雪莉看着一脸黑线的林秋涵摇了摇头。
 
“嗯。记得凯瑟叔叔说过,某人特别害羞一年不出一次门呢。”这回轮到林秋涵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要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
 
“可是凯瑟叔叔真的说过呀。哎呀呀,他好像还说什么,某人特别喜欢智障的毛茸茸的可爱的扯线玩具呢。”
 
“不要捏造事实!”
 
“伯爵,有人来拜访。”兰德里蔑视的看了一眼林秋涵,向着雪莉深深的鞠了一躬。林秋涵回以白眼,双手环胸的跟着贺潇还有林紫阑去用餐。
 
“劳伦斯,是你呀。”来人随意的摊在沙发上,摘下墨镜,那一双凤眼画的比王熙凤还要王熙凤。
 
“一切都办好了,没有丝毫蛛丝马迹,这样一来就算是发动大规模的搜查也无法查出真凶。”他狡猾的笑了笑,雪莉一反常态的沉默和发呆让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伯爵怎么了?”
 
雪莉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金边裂纹瓷杯,呡了一口杯中的咖啡,“不知为何,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他一愣,“该不会真的和林总日久生情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也快要到尽头了。”
 
“伯爵最近总是说些莫名的话呢。不会又梦见老夫人了吧。”他笑着说。
 
“那倒没有,不过我梦到很多被烤了的天鹅。”
 
天鹅?他咽了一口水,看着雪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伯爵开玩笑吧。”
 
“我可是认真的。”
 
话虽如此,你明明就是在微笑嘛,他喃喃的说着。
 
“我一直在想是清蒸好呢?还是红烧好呢?要不直接剁成肉片做粥也可以。”
 
“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不知何时悄悄地溜到大门,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宝马上的劳伦斯撇着嘴,什么跟什么?天鹅这外号还能是谁起的?没错,就是雪莉在剑桥的时候起的,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两一个比一个黑心!
 
她捂了捂滚烫的额头,果然是有点发烧,看来得好好睡一觉了。想着,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走回卧室。
 
“你哥会做菜?”贺潇差点大跌眼镜,他怎么不知道。
 
林紫阑表示一脸无知的摇了摇头。而且…林秋涵做的还是极其复杂的法国菜,这人是闲得慌才会去研究法国的料理吧。
 
“红葡萄,芜菁,鸡油菌,栉瓜,小番茄,紫薯,扁豆,樱桃萝卜。”贺潇挑了挑眼眉“薄荷与猪背生火腿?”
 
林紫阑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你说什么?竟然会有这种菜?”
 
“额,是英国伦敦梅费中心凯莱德餐厅的菜。”
 
做给雪莉的?不绝对不是,哥哥会去做菜给雪莉,除非脑神经搭错线。那么,就只剩下那个一脸嘚瑟的姐姐,林紫月了。因为她曾经和哥哥住过英国伦敦,所以——林紫阑是这么想的。
 
林秋涵刚做好不久,就迎来了林紫阑和贺潇一脸关切的问候。
 
“那个,涵,我们去韶华(贺潇的私人医生)那里,”贺潇看着林秋涵一脸惊奇,嘴角抽了抽“玩玩吧。”
 
“你这小子又去逛夜店了,哪里不舒服。”林秋涵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走过去,吐出的话却不如本人一般温柔,差点就让贺潇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贺潇败下阵来,桌子底下踢了一脚林紫阑,眼看着林秋涵就要离去。
 
“哥~~”
 
“不准偷吃。”
 
石化——
 
我是那种人吗?林紫阑回过神来气愤交加,看着桌上绿油油的水果酱(林紫阑是这么认为的),一半被密密麻麻的碎花葱还有不知名的食材盖住,这东西好吃吗?脑中是林紫月的嘚瑟,那张臭美的脸,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窜进脑中。
 
她将一小勺子的盐加白色粉末(泻药),均匀的洒在菜上面,看上去就像蒙了一层似有似无的霜。
 
25、
 
圆锥形的肤色屋顶下,他的脸如此清晰,那轮廓恰到好处就如同漫画中的人物,温热的气息扑到脸上。
 
“你干什么?下去。”她突然瞳孔睁大,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着,两腿胡乱的踢着。
 
“听到了哦。”林秋涵坏坏的笑了笑。使她的脑子短路了三秒钟,忽然想起刚刚自己对劳伦斯说的什么,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可恶,肯定是这个家伙又到处宣传了。劳伦斯,你个大喇叭。
 
“那也不是对你。”雪莉恶狠狠地说。
 
“那作为出轨的惩罚也可以。”
 
“你——”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上薄薄的连衣裙就被撕裂,洁白近乎无瑕疵的胸膛展露出来。她右手握成拳头,中指上的黑宝石戒指散发着暗淡的光。
 
“嗯?竟然是阿拉斯加的奇迹,焚天石。这东西可是附带诅咒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开她额上的短发,林秋涵轻笑,两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
 
“这种东西可不好哦,我帮你保管吧。”
 
“迷信——”
 
“是吗?!”他突然吻了下去,那瓣薄薄的嘴唇散发着温热。她愣住了,脸色涨得通红,不知所措的瞪大眼睛,任由他宰割。又是一阵温热的风吹过,撩起长长的窗帘,煽动薄薄的衣裳。脑中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恶心——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他的唇瓣。
 
唔——
 
她看着他惊讶的脸,纯白的一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嗯——林秋涵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倒在她身边柔软的床上。
 
“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暴力。”林秋涵无病呻吟半带戏弄半带撒娇和埋怨的叫到。
 
“活该!”
 
雪莉嗤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变成了透明晶莹有点深邃的蓝钻石!
 
“你——”她的脸涨得通红,看着林秋涵把玩着手中的戒指,还丝毫没有愧疚之意的说“我最近挺喜欢黑色的石头,我看着还不错,就勉强收下了。”
 
“真拿你没办法。不要弄坏。”
 
“你也只有发烧的时候会不使用暴力解决事情了吧。哦,对了,有一封信,不知道是谁寄来的。”林秋涵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
 
“信…吗?”
 
尊敬的雪莉. 伊斯托洛兰伯爵
 
十分抱歉不漏面貌的为你来信。
 
黎明之前,穿梭时光长廊,摇曳烛火。
 
我将为你揭开遥远的火焰背后真相——
 
在那之后,这片温热的土地上,
 
将演绎出拿破仑的神圣歌剧!
 
背面——
 
双手沾满罪恶的鲜血
 
焚天之力
 
燃烧瑰丽的光芒
 
向着光明奔跑——
 
林秋涵没有注意到她紧皱的眉头,累得倒在她身边柔软的床上。
 
“果然是还在长高的时代,找个时间去定做衣服吧。”
 
“好。在那之前——”她伏到林秋涵身上,红艳的嘴唇覆盖上他的脸。林秋涵十分吃惊,这是第一次。
 
“雪莉!?为什么?”
 
因为,今晚是特别的日子。
 
身体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灼热,肌肤相接之处,传来不一样的温度,焦灼的身体不断想要更加深入——让命脉相连。
 
她两手由搂住他的腰到直接撕碎了他的西装,哗啦啦的声音弥漫在屋子里,最后只剩下凌乱不堪的碎衣躺在地板之上。
 
这也是最后一次——
 
26、
 
“蕾雅特地为我而穿这么短的裙子,那我也不能让大小姐失望吧。”他伸出右手,聚气成刃,一截水凝成圆形两端尖利的冰块生成。
 
恍——一声巨响,他右手一挥,砍断了芙蕾雅手中散发着寒光的剑,断裂的剑飞出,深深地刺进土壤当中。
 
“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他将深蓝的冰刃插入地中,沿着芙蕾雅方向的直线,十几米的距离,高百米的冰刃像荆棘一根一根从地中刺出。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直到撞到那厚重的石门。眼前的冰柱寒气透骨,另一端的他怜悯又似乎玩弄的看着她“啧啧啧,如果被刺到心脏的话,就算是南音医师也救不活吧。”
 
“哼,根本不需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水系魔导师。她扔掉手中的剑,一脚踩上那高百米的冰柱,向着他跑去。
 
“赤手空拳?蕾雅,你还真是傲慢呢。”他两手握紧那把刺入地中的冰刃,身子向后仰下去。
 
“你可别硬撑哦,陛下肯定很心痛吧。”他一把拔起冰刃,朝着刚刚与她擦肩而过的芙蕾雅刺过去,恰好落到她脖子上的动脉。
 
“哎呀呀”他看着她血红的眼睛,有点颤动的身躯“我记得蕾雅你的法系好像被威灵顿封了吧。没内力靠近我的话,可是会被寒气伤到五脏六腑的哟。”
 
“哼,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里放走你的话,我可是会被惩罚的呢。”
 
“都快要死了,还有心情挑弄我——”
 
“费力恩,难道你就愚蠢到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水系魔导师吗?”
 
“你什么意思?”他眸光一冷,看着冰刃刺破她洁白的皮肤,鲜血如同涓涓细流的河水沿着她衣服上的凹纹流下。
 
“嗯?皇家军队?”他扫了一眼骨龙上的人。“不好意思,就这点低级的蚂蚁还不足以拦住我。失算了,蕾雅。”
 
“真是的,明明已经丧失法系灵力了,还这么嚣张。”芙蕾雅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他看到自己衣服上的粉末时的震怒。
 
确实,费力恩差点就捅死她了,原来不惜被他的寒气重伤靠近他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将威灵顿新研制的粉末撒到他身上,使他丧失灵力,难怪刚刚就觉得不对劲,手中的冰刃外层渐渐融化。
 
“别动——”
 
他咬了咬牙,陷入被包围的困境。
 
“不过那样我也不担心,毕竟我还有蕾雅你这个人质,不是吗?”
 
“你该是上辈子多么倒霉才摊上我这样的人质啊。”她两手握紧那尖锐的冰刃,将它深深的刺穿了自己的肩膀——
 
咯咯——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中蔓延。
 
“啊——”伴随着芙蕾雅脱口而出的惨叫,鲜红的血液放肆的喷涌而出,她苍白的脸颊银色的秀发被汗水浸湿,直到她倒在地上,浸在血色的潭中,蜂拥而上的士兵将费力恩摁倒在地。
 
夜色弥漫的大地上,她银色的秀发如同月光一般,蒙上一层清冷的霜,被血染红的身躯,就像绽放的曼珠沙华,妩媚动人。
 
“你还真是忠心啊,蕾雅。不过”隐隐约约的记得费力恩被带走时说着些什么,可是后面的的一截却总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还有他回头看自己时的笑,似乎十分开心被捕,到底是为什么呢?总让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尖拱,圆顶,水晶吊灯,落地扇窗,还有那铺满红毯的长廊”她搅了搅手中的药“哎呀,真是的,你家修得简直比修道院还要豪华嘛。”她将脸贴到芙蕾雅面前,“其实蕾雅你根本就不在乎挥金如土的生活吧。”
 
“你没资格说我。”她恼怒的将头撇到一边“你每个月的研究经费就够买下我家了。”
 
“是吗是吗?那可不是我付的钱。”她歪着脑袋一手握着玉石小棒一手拿着研钵。“你也太乱来了吧。骨头都断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有一位十分善良正直有爱心的医师会为我治疗。”说完就连芙蕾雅自己都忍不住找垃圾桶吐了。
 
“别糊弄我,说到底还是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南音这名字说的浮想联翩,然而事实上,她是个长不高的永远只有一米高的小女孩,用芙蕾雅的话来说就是一只营养不良的猫咪。
 
“ 嘻嘻,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
 
“谁啊?一脸氵壬笑。”
 
“咳咳,我可是在你家楼下看到奈科多伦伊特。”她摇了摇手中的溶液,两眼直冒绿光。
 
芙蕾雅挑了挑眉,你又没戏。那可是我的未婚夫。
 
“来,该喝药了。”
 
“你不会毒死我吧?”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而且相比奈科殿下的冷漠无情,我更喜欢奈提陛下的炽热。就像腐烂的玫瑰燃烧一样,那炽热的心,颤动着我的灵魂,如同古老的藤蔓,它将祝福我们……”
 
“Stop!请不要再背诵经文。”她夺过正在畅想的南音手中的溶液,又黄又绿,真的没毒吗?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苦中带涩,有点酸像柠檬如唇后甘甜缠绵,粘粘的——
 
芙蕾雅的浑身打了一冷颤,果然不愧是南音调制的溶液,何等…恶心!
 
“怎么样?很好喝是吧!”嘴角弯起,脸上堆积成酒窝,两手一拍“为了你的伤势能更快的愈合,从今天开始,我将担任你一日三餐的厨师。”
 
“…”芙蕾雅觉得自己头顶有三只乌鸦丫丫的叫着飞过,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这么说,以后的一日三餐,都是这种恶心的味道了吗?她用手捂了捂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世界如同我的瞳孔从这一刻开始被染成灰色——
 
“等一下,你不用去看紧女王陛下了吗?”
 
“额,说来也怪,陛下最近身体不好,但是坚决不接受我的治疗还突然将我外调。”南音随意的伏在桌子上,一脸颓废。
 
“身体不好?”她悄悄地悄悄地挪动着手,把那瓶恶心的溶液放到背后,再慢慢地慢慢地挪到靠近门的床的另一边。
 
“嗯,像是中了什么慢性毒,可是她身旁的执事格列夫很碍事,总是不让我靠近她。”她一手挑弄这桌上瓷娃娃一手撑着头。
 
终于,到床边了!垃圾桶呢?正下方!很好,真是天助我也。这样一来,只要将溶液反转一倒——
 
“啪——”
 
“蕾雅,你还真是不乖呢。”他紧紧的抓住了芙蕾雅藏在背后的手腕,冰蓝的碎发和那双眼睛一样,透着深深地寒气,却在这温柔的戏弄语气之下,蒙上一层暖光,白袍落地。
 
“奈科多伦伊特?”南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什么衣服啊,漏肩还…总之大部分的乳沟都漏出来了了,她吓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拉起床上的被子包裹住自己瘦小的身躯。
 
“其实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了,你就不需要做无谓功了。”他顺手拿走芙蕾雅手中的溶液,坐到床上。
 
“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这可是女生的房间!”南音不满的抗议着,但事实上,除了芙蕾雅被她的河东狮吼镇住之外,奈科仍旧一脸平淡的摇了摇她调制的溶液,不紧不慢的说“这可是我未婚妻的房间,你为什么在这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问题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所以,你偷看了我未婚妻的裸体?”
 
“什么跟什么?包扎不脱衣服你见过吗?”
 
“确实。包扎把人家的衣服全撕了我还是第一次见。”
 
“…科伦!我忍你很久了!那是因为她的裙子我不知道怎么解。”南音激动的伸手指了指芙蕾雅,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子的一角已经滑落。
 
“哦。我要跟我未婚妻独处,你出去。”说着他伸手搂住芙蕾雅的腰,还用特别温柔的语气问“怎么是不是头疼。”
 
“恶心死了!”南音狠狠的摔了另一边的被角,砰的一下摔门而去。
 
“行了,别装了。人走了。”芙蕾雅靠着床头而坐。
 
“来,乖,喝药。”他摇了摇手中的“毐品”,递到她嘴边,可是芙蕾雅就是不张嘴,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苦脸。
 
“科伦殿下就别恶心我了吧。凭借着我的伤势进城目的不简单吧。”
 
“蕾雅你还真是一针见血。不过,作为第二目的,确实是来探望你的。归根结底,我还是爱你的。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为何还要把自己弄伤呢。”他抚摸上她肩上的绷带,红红的血迹渗了出来。
 
“科伦殿下跟我讲爱简直就是玷污我父所爱之始源。确实,对于我的热切思念,正是因为爱而将我作为你得到王位的工具所出卖吗?”
 
“确实。但在我利用完之前,你不可以死。”科伦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她愤世嫉俗的脸,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听到她愤怒的声音“放开我,你没有支配我生命的权利。”
 
“多少人对你的位置虎视眈眈,就这样让你死了,游戏就会失去原本的意味。”他转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口,另一只手将药剂全数倒进。
 
“你…竟然…唔——”
 
灼热的身躯连同我的生命,像幽蓝的火焰在燃烧。芙蕾雅久久凝望这地上碎裂的试管,粘稠的溶液在她的胃里排山倒海翻滚着,浑身的血都如同被吸光了一样,无力的躺在柔软的床上。脑中是费力恩被捕的时候,她的血浸湿了裙子,而他喃喃的说着什么——说着惊人的秘密。
 
“如果你知道陛下的所作所为,如果你知道她夺去你王位,你还会对她效忠吗?”
 
治疗伤口的时候,为了避免感染,南音会用一种特别的药,而这种药还有另外一个用途——可以恢复被篡改的记忆——
 
华兹华斯宅邸——
 
如同克隆教堂的长廊,光从两侧落地的窗户照进来,连同窗户上的花纹以及长栏,建筑的结晶大约就在此处,明明是十分厚重的石墙,一条长廊两面墙一边六扇窗户全落地,圆拱状的尖顶高约两米,脆弱的玻璃竟然能撑起坚硬的石头。红毯落地——
 
“还真不好说时光隧道的另一边是什么。”詹姆斯脸色沉重,寂静无声的走廊只剩下两人的声音。
 
“但可以肯定,科伦绝对知情,并且十分有可能掌握了另一边的事情进展。”威灵顿跟在他的身后。从费力恩的大宅赶到华兹华斯已经是黄昏,窗外圆形的喷水池里锦鲤畅游,浓密的树林中传来阵阵鸟鸣。
 
“依我之见,他应该可以穿梭时空,而且方法就在莫塔教的那堆经文当中——”
 
“燃烧瑰丽的光芒,向着光明奔跑——”
 
詹姆斯推开会议室的门——
 
“比起那个,更值得担心的不应该是蕾雅吗?如果她知道,”
 
咔磁——瓷杯落到盘子上。
 
“知道自己的记忆——被篡改;知道自己的皇位——被篡夺;知道自己的爱人——”
 
风,吹开落地的酒红窗帘,吹动两人的发梢——
 
27、青梅竹马的过去
 
“伊丽莎白,力量太小了。”汉密尔指了指墙角,示意她靠过去,说,“好好想想,为什么不能用力点。”
 
“是。”她又沮丧又失落,像一只受伤的小鸟。果然活在姐姐的光环之下,自己是那么的没用。这也难怪,难怪科伦殿下会要求退婚。
 
“咳咳——”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练剑?蔷薇花映照的美丽国度如同我的未来,安心的做一个淑女,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什么危险都——没有。豆大的泪水从我的眼眶中就出,肆意将我的脸湿润,我两手将裙子握紧,面对着灰白的墙壁。
 
长廊中,推着红茶的女仆正在走动,有些甚至停下来说笑。只有这样平凡的一生,才会如此幸福,毫无风浪,沉浸在安逸当中,浑然不知危机在酝酿,浑然不知自己无能为力,哪怕最终死于遗憾,可是,也想活在当下的快乐。
 
“王子殿下!?”汉密尔颇为吃惊,早就已经听闻宫中流传,奈提是千年难得一出的君主,从来不为爱情而左右自己的脚步,对于自己的未婚妻冷淡如冰。
 
“你貌似对我的到来十分吃惊?”奈提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冰蓝的碎发还有一样颜色的瞳孔,果然不愧是会让人说成冷淡如冰的人。
 
“确实,听闻殿下百年不出一次门。”不愧是皇位的继承人,年仅十三岁,不仅会看别人脸色,还颇有现任帝王的处事风格。
 
“今日我弟弟进宫,要求取消婚约,父皇对此大怒,然后将蕾雅许配给我弟弟,伊丽莎白与我联姻一事,不知道侯爵是否有听说?”
 
“有。我明白殿下的意思,雅顿(伊丽莎白的小名)就在里面。”按照联姻,第一天会让双方见面,促进感情交流,所以奈提此次相当于例行公事。
 
她早就听进去了,而且一清二楚。果然,以往科伦不堪忍受,现在奈提和她只有责任与义务的关系。
 
“呜呜~咳咳。”她不断的收缩和放松着肩膀,明知道会被他看见,还是想要留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可是由此内心的委屈不断上升,甚至伤到自己的内心,眼泪不断的流出,间接的出卖自己。明明知道是不配,可是却还是要装模作样。
 
奈提,我想都不敢想的未来君主,只有姐姐那种知书达理,知识渊博,文武双全的女子才才配得上。而我,只是连一只蚂蚁都害怕的弱女子,正因为如此,握剑的手永远在颤抖,永远没有丝毫力量。
 
他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伊丽莎白是那么的绝望,如果他看到自己转过身去,绯红的脸颊,哭肿的双眼,颤抖不止的身躯就会像科伦一样离去吧,然后退婚是轻,未嫁先休就真的什么脸都没了。奈提还是史上手段最震撼世人的。女人,他几乎都不沾。那么等待自己最悲催的结局就只有,诛九族了。如果死都得连累父亲,姐姐——
 
她咬紧牙关,低着头,啜泣之声萦绕于空中。明亮的光线直直射进来,她却浑然不觉,因为她的世界只有灰白的墙角。
 
明明已经现在自己的背后,伊丽莎白却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冷汗。在她所站的墙角过一点,有一扇窗,玻璃几乎挡不住窗外的任何光线,也也挡不住那欢笑的戏谑之声,那是正在交流的女仆还有枝丫上的鸟歌声,芬芳的玫瑰花香弥漫了整座城堡,溢满了每一个角落。阳光落到他冰蓝的碎发上,闪耀梦幻,不真实。多年后回想,伊丽莎白都觉得自己在做梦,虽然看不到,却感受的到,那生命的气息,并非他在处理政治的冷酷无情,对待下属的严加筛选,而是一种温和。他做到窗台上,两手撑着窗台,翘起腿,蓝白相间的领带落下来,还有那微微吹动的衣领。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伊丽莎白金色的长卷发落下来,半边侧脸展现在他面前,又红又热的脸颊,她还在不停的用余光偷瞄他,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立刻调整视线看墙。
 
“咳咳——”她吸了吸鼻子,像是被呛到一样,拼命地咳嗽。可是她又没有纸巾,鼻涕快要流出来了,难道用手擦?这么不文雅的动作,不被奈提殿下讨厌才怪,然后就是诛九族......
 
他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一天手绢,用手敲了敲她。伊丽莎白红着脸说了声谢谢。手绢很软很滑,右下角绣了Natill和一朵盛开的深红色的玫瑰花,多浪费,这么好的手绢。可是伊丽莎白顾不了那么多,影响更重要。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能让父亲还有姐姐被连累。
 
“不准哭了,我的未婚妻可不能是这么脆弱的女孩子。”没有责备也没有生气,很平静。但是在伊丽莎白听起来,就是噩梦,果然,只有姐姐才会被接受。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再次哗啦哗啦的流出来,整么也止不住。
 
他对于伊丽莎白真感到无奈,难怪连自己的弟弟都搞不定。他下了窗台,将她的手拉起。伊丽莎白不知道为何,十分抗拒的不断想要抽回,看着他那张白皙的脸,那轮廓被阳光所映称着,想起科伦,想起他生气离开的样子。
 
“不要,不要——求你了。”她哭肿的双眼已经干涸,不断的摇着头,躲避着他。
 
“乖,我为我弟弟替你道歉。”他稍稍一用力,就让哭到无力的她往前一摔,重重的撞到他的胸膛。科伦,曾经扇了她一巴掌,使她左脸连续肿了三天,在那之后,他提出了退婚。
 
如今奈提为他道歉,深深打开了她心中的大门。她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揭斯底里的哭着,放肆的抓着他深蓝的西装,让眼泪浸湿他的衣裳。
 
28、
 
“啊——我要疯掉了!这已经加班加了五天了。”
 
“然而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警视厅的长野瘫倒在桌子上。
 
对面的女警官斜眼看着办公室里一边聊电话一边吃点心的厅长,愤愤的说“你倒还好,为此,我已经换了五个男朋友了!!”
 
咔擦——
 
“住友董事长的小秘书…”
 
长野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愣怔怔的问“为什么是小?而且好像不是秘书吧?”明明来的就是黑社会保镖好吗?看来你比我还紧张嘛。
 
来者是铜色肌肤,浑身肌肉的村上.健郎,他将墨镜摘下时,脸上堆砌着一堆肥肉。“尺川呢?”声音洪亮铿锵有力,像是地震一样,长野木然的颤抖伸手指了指办公室里面一脸悠闲的厅长。
 
村上大步的走了过去,长野都能感觉到地面在哀嚎,这是地震吗?真可拍。
 
“是你啊,健郎”尺川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他丝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尺川,我来是为了亚芙罗蒂的案子。”
 
“别提那个,真的气到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证人和证物。”
 
“所以,请放弃吧。拜托你了。”
 
“什么?难道还要容忍无辜的群众莫名的死亡吗?”尺川十分惊讶的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如果再这么调查下去,也没有意义。”
 
“什么意思?揭下雪莉虚伪的面纱对这个世界而言,是多么——”
 
“尺川!雪莉手上把握着多大的权力你知道吗?多少人为此虎视眈眈,多少人为此壮烈牺牲。无论是日本还是英国,都是资本主义社会——资本,金权至上!”
 
“村上,这不仅是为了死去的人更是为她自己。”尺川翻开一份文件,面色沉重的递到他面前“我知道她只有十六岁,也仅仅到达日本法定婚龄。可你不是也知道吗?林秋涵根本就是在利用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抿了一口咖啡,神色暗伤“无知的羔羊,躺在温暖的狼的怀抱之中,丝毫不知,危险临近——”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当中不仅涉及了整个英国上层贵族的利益,如果她做空英镑的话,美元极有可能升值,所以这已经是全世界投资者的问题了。就像美联储的主席说要加息一样,整个市场都陷入——疯狂。”
 
“也是,从一开始就需要考虑的政治问题,却忽略了。”
 
“如果你真的不希望还有人牺牲,去拜访一下她吧。她从来不做无用功。”
 
凌晨三点——
 
吱吱——她揉了揉眼睛,透过窗一辆马车挂着别致的檀木灯笼,散发着碧绿的光芒,像是通往地府的道路,恰巧,昨日树上得叶子落了一地,现在只剩下干枯的树枝。无情的将天空割破。
 
黎明之前,穿梭时光长廊,摇曳烛火——
 
她翻身下床,轻轻的换上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林秋涵。
 
一起的都结束了——
 
落满星星的苍穹散发着淡淡的蓝光,马车缓缓的前行,垫碎了地上的泥巴。
 
“惊讶吗?”慕容宇轩驾着马,漫不经心的问着心不在焉的雪莉。
 
她一手撑着车窗,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枯枝,“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你会知道三年前我家失火。”她眯了眯眼睛,长长的睫毛翘起,棕色的落肩短发被吹开,“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其实三年前你根本就在场吧。”
 
“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应该也在你要杀的名单当中。”
 
“卡茨卡茨——”远方的天际一片昏暗,无边无际的漆黑苍穹,不见一丝光芒,只剩下那摇曳的烛火。
 
“不过你的装束确实有点让我惊讶。”
 
“还不是为了迎合你的恶趣味。”她深紫色的裙子落到地上,一层一层的菱纱交叉缠绕,如同舞台剧的顶上的幕帘,裙摆是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期红紫花边,如同波浪一样层层散开的百褶裙边。对,就是为了迎合他的恶趣味,这上世纪的马车缓缓前行,如同在时光长廊中穿梭,缓缓倒流的时间——
 
风中有玫瑰的香气,还有丝丝的湿润,可是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
 
“是吗,那么,请下车吧。”慕容雨轩一手挑开那幕帘,“我只是作为庆祝,你很快就要回去了,回到那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费心,被诅咒之人,无法通过神的大门——无法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她望着眼前已经废弃的小教堂,由于战争还有年久失修,它的一边已经成了废墟,仅存的建筑被洗的发白,石阶上长着不知名的植物,伸出绿中带灰的枝蔓。“说的是我吧——”
 
慕容雨轩一直保持着那惯有的微笑,轻轻地推开那所石门,里面是一片宽阔的空地,两把利剑深深的刺入石头中,那冰冷的光芒如同皎月一样明亮,空地的尽头有六级石阶通向高台,壁画虽然已经模糊,但仍然认得出是耶稣和他的十二个门徒。
 
被雨浸湿的空地上污迹斑斑,又冷又湿。原本豪华的大理石方砖上的花纹已经被冲洗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在这片潮湿的阴冷的空地中,八代千帆穿着鲜艳的和服,银白色的丝发被高高系起,她躺在地上,白得如同纸一样的脸,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她也不知道究竟为何,莫名的怒火,质问道“你对我姨妈做了什么?”
 
“心痛?”慕容雨轩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那么,知道真相的你——会如何选择?”
 
“我将为你揭开遥远火焰背后的真相——”慕容雨轩缓缓拔起地上的长剑,一手搂住八代千帆的腰,将她拉起,使她虚弱的身躯靠在他的身上。他的长剑架到八代千帆的脖子上,并且脸上带着微笑。冰冷的雨水落到他的衣服之上,打湿了一切。
 
“你在做什么?”明显是质问加愤怒的声音,她的手不知何时握紧裙子的两侧,骨节分明,轮廓深邃。
 
慕容雨轩用手轻轻的将她的下颚勾起,“说起来那天还真巧呢。所有的人都到了,马路明明畅通无阻,可是商场上有名的准时的千帆董事长偏偏迟到了三十分钟。偏偏就在火烧的最旺盛的时候到了。”
 
“这不能证明什么,一切只是你对她的偏见而迫使你往不好的方向去想所造成的幻想吧。”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欺骗自己。那张纸上面不是有吗?不是有八代千帆这个名字吗?”
 
风掠过她的裙摆,吹开一角,惨白的月光映照着她的脸“你怎么会知道?”
 
“哗——”长剑撩过千帆的脖子,鲜红的血沾满剑稍,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慕容雨轩的衬衫被血染红,他喘着粗气,握剑的手在颤抖。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雪莉后退了一步,八代千帆的血和地上的积水融合四处扩散,她拔起地上的长剑,他是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所生存下来的最终目标马上就要实现,我的人生,马上就要终结。
 
踩着脚下的积水,踏着腐烂的尸体,像那时在冰面上滑行,冰冷的长剑狠狠刺向慕容雨轩。他两手握剑,挡住她的进攻,两柄长剑交叉成十字架的形状,慕容雨轩实在没有预料到雪莉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眼看着她的剑要砍到自己的脑袋,他抽回长剑,向右闪了一下,雪莉这一剑落了个空,慕容雨轩趁势从后面将剑刺向她的胸膛,谁知道雪莉脚往后狠狠踢了一下,正中他的小腹。
 
“唔——”他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握剑狠狠刺入大理石中,一手捂着小腹蹲了下来。
 
“想不到林秋涵竟然,娶了一只母老虎”慕容雨轩擦了擦嘴角的血。
 
“我也想不到你的遗言竟然是这句。喝——”她将手中的剑抛出,如同用飞镖那样娴熟。慕容雨轩抵着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就在剑稍就要刺穿他的肉躯时,他极速往后一躺,长剑划过他的眼睛上方深深刺入方柱中,人石三分。
 
慕容雨轩拿起拔起被他刺入地中的剑,跑向面无表情的雪莉,嘴角带着微笑,他要胜利了。从此以后,谁都不会再知道三年前的事,谁都不会在追究三年前他的罪行。物证,随着那场熊熊大火烧成灰烬,人证,一个一个莫名的死去。这将永远埋于低下,长眠,永远不会醒来——
 
雪莉的瞳孔当中倒映着他握剑向她跑来的样子,被吹开的衣领,漆黑如墨的头发,但那张脸却是不久之前还在朝夕相处的——林秋涵。为什么会想到他呢?在这最后的时刻,大概是那个时候吧。
 
在亚芙罗蒂上,他握着日本的武士大刀,说着她要谋杀他的话。
 
血花飞溅如同一颗颗珠子散落到地上,将那紫色的纱裙染红,最终红得像初晨盛开的红玫瑰,魅惑的诡异的散发着艳丽的红宝石的光芒,百褶裙边流下鲜红的如同染料的血。
 
在那之后,这片沾满鲜血的温润的土地上——
 
月光静静的洒落,棕发凌乱的飞舞着,慕容雨轩带着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震惊的看着刺穿他肚子的冰块,那是一把由水凝结而成的一端尖利的长剑,慕容雨轩鲜红的血沾满她的手,她的衣服,甚至有些飞溅到她的脸上。
 
圆形四周高高的墙,中空的建筑,月光肆无忌惮的照下来,终于一切都——
 
双手沾满罪恶的鲜血,就像最初的时候——
 
焚天之力——
 
她一步一步的走着,穿过那扇大门,外面依然是鹅卵石的小径,只不过两旁的枯木消失不见,长满红玫瑰,每一朵都像在血缸里面浸泡过一样,散发着赤裸裸的腐烂的气息,燃烧着灼灼的过去。漆黑的苍穹,惨白的月光落到这条小路之上。
 
这里还是地球吗?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被血所洗过的蓝钻石依旧散发着美丽的光辉,淡淡的蓝色,深邃清澈。她的瞳孔不断的放大,清冷的风撩过身体。她的戒指——还在林秋涵的手上。
 
她扫了一眼四周,玫瑰的花瓣在空中飞扬,翩翩起舞。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两手提起红色的裙子,沿着小径不断的跑,不断的跑——
 
玫瑰就像罂粟一样,妖娆美丽,让人垂涎,无法自拔——
 
风携着玫瑰花的花瓣打在她的脸上,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总觉得这条路一直都没有尽头,永远都是小径永远都是两旁长满玫瑰,映入眼帘永远都是一片花海。
 
她停了下来,深深地吸着气,空中还有腐烂的气息,胸膛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灼烧。
 
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雨敲击着鹅卵石,渐渐越下越大直到地上积了浅浅一层水,她鲜红的裙子被浸湿,渐渐地脱落显出原来的本色。浑身冰冷彻骨,打湿的头发黏着她的肌肤。只有此时此刻,她才会怀念,怀念那些被林秋涵摁在床上,灼热的肌肤如同燃烧的时刻。
 
“淋雨的话,明天就不能来听课了吧”
 
出现幻觉了——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张模模糊糊的脸,渐渐地清晰起来,他手中撑着近乎透明的雨伞,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这种温度。
 
她似乎用尽全力才站了起来,一手手搂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拉紧他的手,薄薄的嘴唇吻上去。
 
无知的羔羊,躺在温暖的狼的怀抱之中,丝毫不知,危险临近——即使结局一致,但我却是心甘情愿为你所用。尽管世人并不理解,但一切都不需要被理解,没有这个必要了。
 
林秋涵也一手抱紧她,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雨伞散落在花丛中,淹没进花海。
 
将会演绎出拿破仑般的神圣歌剧——
 
穿透黎明的光辉,雨停了——
 
“唔……”窒息的灼热,即使那样也想要得到,有一首歌名为《王妃》,疼太过美,哪怕粉身碎骨。
 
“啊——”雪莉颤抖的手终于松开,顺着他的身体无力的跪了下去,眼眸已经失去了光泽,倒映着被打湿的玫瑰。
 
死寂的天边出现紫色的阴霾,透出微微的光,如同蛛丝般的纤细。
 
“穿过,光明…..”虚弱的声音渐渐如同凋零的花瓣干枯“另一端,你,你渴望......请不要,不要——停止”
 
林秋涵茫然的看着四周,握紧她的手,但是那已经冰冷毫无温度,他不得不松开,紫色的阴霾映入眼帘。没有什么需要犹豫的,明明就在眼前。
 
枫叶翩翩,落满归途,她撑着伞,穿着火红的和服,行走在金黄的道路之上。
 
“だめょ(不行哦)”
 
“还不能告诉你。”她依旧温柔的笑着,可是却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隐没入那片火红的枫叶飞舞的海洋深处,消失在丛林中——如同幻蝶。
 
他越过她的身躯,向着那紫色的阴黎奔跑,沿着这条小径,忘却两旁妩媚的玫瑰,哪怕灼热的疼痛在肺中燃烧,哪怕困顿不断折磨着他双腿停下来,哪怕——粉身碎骨。
 
光线越来越强,越来越刺眼——
 
在那背后嗜血如同曼珠沙华的玫瑰迅速长满了这片汪洋,淹没了她的身躯,将她吞噬,只剩下——焚天的黑钻石戒指。
 
林秋涵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他的世界变成白昼。两旁的玫瑰已经消失,剩下枫叶,火红的枫叶翻飞在夕阳之下,不远之处,有一女子撑着竹伞在路的尽头,背对着他,火红的和服与夕阳融为一体。
 
“你——”他呼呼的喘着气,两手撑在膝盖之上,喉咙干燥的说不出话来。
 
她缓缓转过身来,风吹落她的竹伞。金色的卷发摇摆着。她两眼无神,目光空洞的站在那里,两手捂着脸,直到血从她的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流下,落到她颤抖的白皙的手上。
 
“伊丽莎白——”就连他自己都震惊到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叫伊丽莎白?
 
她颤巍巍的抬头看着道路另一端的他,看着他向自己奔跑——
 
“不可以,Nitill——不要——不要,过来——”
 
怎么可能,为此我已经度过了浑浑噩噩的三年,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每日每夜出现在我梦中!
 
她不断的后退着,直到像往常一样,消失在金光之中,如同幻蝶。
 
但是巨大的夕阳撩过他的身体,难以忍受的疼痛将他融化——失去所有的知觉。
 
“哥哥,欢迎回来——”
 
——
 
白露散去,折射着七彩光芒的水珠滴落。
 
“奇怪,我不可能记错。”林紫阑四处奔走,焦虑的寻找着。
 
“你确定是这里吗?”尺川摆了摆手,让他身后的小部队去搜。
 
“是啊,可是为什么呢?我不记得门前有种这么多玫瑰啊。”林紫阑皱着眉,看着几乎要将她们淹没的玫瑰花,红艳的妖娆的。
 
“报告,没有发现任何人踪影。”
 
“什么?再好好找找。不可能。”林紫阑抓紧那个警察的衣领。
 
“林小姐请冷静。”
 
“报告厅长。发现雪莉的戒指——”
 
锈迹斑斑的指环历经沧桑就像主人曲折的命运,可是那颗宝石从未褪色——
 
一阵风撩过,吹动成片的花海,沉默的林紫阑和尺川看着阳光落满花海。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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