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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和白月光跑了(手可摘繁星)——不戴套的键盘文案

 文案:

 
这是一个主角和白月光修成正果的故事
 
有甜有虐有肉
 
开车部分长佩见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主角:樊星,钟程 ┃ 配角:甘恒,李榕,柯华 ┃ 其它:白月光,男朋友
 
第一章
 
今年上海的冬天特别冷,还意外地下起了冰雹,樊星和柯华被冻得够呛,一下课两人就马不停蹄地冲到学校附近的兰州拉面馆。
 
“老板,两碗兰州拉面!”柯华发挥自己大嗓门的优势,硬是在嘈杂的面馆里杀出一条血路。
 
坐在对面的樊星心疼地掏了掏自己被震得有些发疼的耳朵,“你那大嗓门什么时候能改改,老子特么的耳朵都被你叫聋了。”
 
“没我这大嗓门,你现在还点不到单,别跟我逼逼。”柯华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次性筷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柯华和樊星是老板的常客,对两人吃面的习惯一清二楚,没一会儿就端着热腾腾的兰州拉面来到他们这桌,“这是樊星的拉面,不加香菜,这是柯华的,要多放香菜。”
 
“谢谢老板哈。”
 
樊星刚准备动筷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陌生的手机号,还是一条特别老土的彩信。
 
真土鳖,这年头还有人用彩信?
 
柯华喜滋滋地拿着辣椒油准备倒点进面里,兰州拉面加辣椒油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我操你妈!”
 
对面樊星突如其来的一声咒骂,吓得柯华手里的辣椒油一个没拿稳,倒了半罐进去,一瞬间成了红油拉面。
 
“樊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柯华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对面的樊星。
 
樊星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小麦色的肌肤因愤怒而泛着薄晕,柯华见他这样顿时也没了气,“怎么了?”
 
等了半天,樊星也不说话,柯华干脆抢过他的手机,上面的照片看得他目瞪口呆,扯着嗓门爆了句粗口,“真他妈日了哈士奇了!”
 
照片上的两个主人公,一个是樊星的小男友李榕,另一个是樊星的青梅竹马钟程,这两相互依偎着走向爱情旅馆。
 
虽然没后续,但常人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两人是去干什么,总不可能三更半夜去爱情旅馆喝咖啡吧。
 
柯华看了一眼发送人的手机号,竟然还是匿名的,樊星这回算是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被绿得不要不要的了。
 
“我早跟你说过,让你防着那个钟程。”柯华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名字取得倒是好听,钟程听着挺忠诚,其实他妈的一肚子坏墨水。”
 
樊星满腔的怒火像是要炸裂一般,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把钟程那家伙揍得满地找牙,他把他当兄弟,他竟然搞李榕。就算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他也没有分享男人的习惯。
 
钟程那家伙长得温文儒雅、文质彬彬,平日里说话也总是轻声细语,樊星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会在背后捅他刀子。
 
最关键,钟程也有一个谈了两年的对象甘恒,两个人也算是男才男貌,操他妈的是哪根筋搭错了要搞他男人?
 
“这事儿你先别和甘恒说。”
 
柯华一脸懵逼,“你准备让甘恒留着钟程过年?”
 
“过年?”
 
啪嗒一下。
 
樊星把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掰成两段,双眼里的怒火都快喷出来,“老子特么先让他领便当!”
 
第二章
 
樊星怒气冲冲地走进教室,一眼就看见坐在最后一排的钟程正在和旁边的女生讨论作业,白皙俊美的容颜怎么也让人与‘人面兽心’四个字联系不起来。
 
不给钟程任何辩驳的机会,樊星一把抓起他的领子,将身高与自己差不多的人强行拽出教室,一路将他带到学校午后静谧的花园中。
 
钟程还没来得及开口,樊星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张精致完美的俊脸重重挥拳。被打蒙的钟程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唇角流淌着鲜血,他轻轻皱眉,没有勃然大怒,深色平静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他妈还敢问我?”樊星弯下腰一把抓起钟程的领子,此刻发怒的模样像极了一头狂野的小豹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会抢好兄弟对象的人。”
 
听到樊星的话,钟程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原来你是说李榕。”
 
“我操你妈,钟程!”看到钟程这副不慎在意的表情,樊星更是怒火中烧,“你还笑得出来?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满足不了李榕,他才勾搭上我的吗?”钟程笑得毫无廉耻,与平日里风度翩翩的模样判若两人。
 
樊星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了,跟自己青梅竹马二十年的兄弟,他竟然不知道对方是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
 
“你是钟程吗?”
 
“我还能是别人吗?”
 
樊星不可置信地松开抓着钟程的手,身体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钟程一脸无所谓地抹去唇角的鲜血,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李榕那家伙本来就是贱人,都不知道给多少人上过,也就你像个冤大头似的把他当个宝。当初我就跟你说了,早晚有一天你会认清他的真面目。”
 
樊星怎么也想不到钟程怎么还能以一副救世主的嘴脸说出这一番道貌岸然的话,比起李榕,钟程的背叛让樊星觉得更难以接受。
 
“你跟李榕比,又好到哪里去?”樊星薄唇微微勾起,唇畔泛着讥笑,乌黑的眸子投射出从未有过的寒凉,“你自以为解救了我,我确实认清了李榕,但我也看清了你。当初柯华说我是养虎为患,我还觉得他夸大其词,看来只是我没看透你而已。”
 
“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你为了李榕要放弃我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钟程面带笑容,眼底却笑意全无,藏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以为只是因为李榕吗?”樊星心如刀绞,“是你选择背叛我的,钟程啊钟程,我以为你最起码忠诚你我之间的兄弟情义。”
 
“兄弟?忠诚?”
 
钟程轻轻一笑,谁他妈想和你做兄弟,老子他妈做了你二十年兄弟都他妈做够了。要不是半路杀出个李榕,老子早就办了你了。
 
“谁要做你的兄弟?”
 
樊星还没从钟程的话里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对面的身影迅速地冲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腰,微凉的薄唇上突然覆上另一层柔软。
 
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樊星手脚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钟程肆无忌惮地夺取他的呼吸。
 
钟程的双手从腰间缓缓滑落到樊星挺翘浑圆的臀部,十指微微弯曲,饱满的臀肉覆在掌心,触感就像柔软的海绵。
 
第三章
 
迎面吹来的刺骨寒风将樊星拉回现实,他猛地推开忠诚,漆黑的眸子里透着难以置信,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碰到,拼命擦试着被吻得发红的嘴唇。
 
“钟程,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钟程冷冷一笑,“老子想干你!难道刚才的吻还不够明确?”
 
“我操!钟程你他妈脑子有问题?”樊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说这种话,你把甘恒当什么了?”
 
“这事和甘恒没关系。”钟程说得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有甘恒这个男朋友什么事。
 
樊星也算是被钟程的话打破了三观,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那么冷血无情的人呢?
 
“你挺牛逼啊,钟程?”薄唇上还残留着属于忠诚的余温,樊星又用力擦了擦嘴唇,差点没磨出血来,“给我和甘恒戴了那么大顶绿帽子,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那都是你逼我的。”钟程双手紧握成拳,“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在我面前说李榕、李榕的,我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但你也不想想,李榕真那么喜欢你,会背着你和我搞在一起吗?也只有你相信他是个纯洁无暇的人。”
 
樊星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很荒谬,他不仅被二十年的好兄弟绿了,还被他表白了。最关键,钟程居然还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事和甘恒毫无关系的话,这一刻樊星真是觉得甘恒这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钟程,我和你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做不认识彼此。”
 
“你和李榕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甘恒,你自己去和他说。”
 
“我和李榕以后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管。你他妈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钟程真想把冥顽不灵的樊星抓起来揍一顿,他活到现在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当初他迟迟不对樊星表白是以为对方不喜欢男人,直到有一天樊星偷偷告诉他,他和李榕在一起了,那一刻钟程真的有气到想把李榕宰了的冲动。
 
情人眼里出西施,樊星把李榕当个宝似的供着,可钟程一眼就看出来了,李榕的心不在樊星身上。
 
李榕三番两次趁着樊星不在和他套近乎,一开始钟程觉得挺恶心,但后来他想为何不干脆将计就计,让李榕以为自己喜欢他,那这样樊星就能认清李榕的真面目了。
 
结果,樊星不但不感激他,竟然还因为李榕那个贱人揍他。
 
对你一片痴情的你不要,偏要去舔别人屁股,人就必须那么犯贱吗?
 
樊星没有将钟程强吻他这事告诉柯华,毕竟听丢脸的,说着是去找人算账,结果帐没算清,反而还被意外表白,这笔帐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你揍钟程了?”
 
“嗯。”
 
“他没还手?心甘情愿被你揍?”
 
柯华一直觉得钟程这人喜欢戴着假面具,平日里看他对谁都笑脸相迎,乐于助人的样子,全世界都说他是好人。
 
可人无完人啊,让人找不出缺点的人,通常来说都必须提高警惕。
 
“不然他还想揍我?”
 
“也对。”柯华点点头,“那李榕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我当然要问清楚!”
 
樊星是个男人,这口气自然咽不下。虽然他不得不承认钟程样样比自己强,从小到大被拿来对比的话没少听,但他对李榕是真心实意的。
 
第四章
 
甘恒坐在钟程对面已经仰天长笑了十分钟了,若不是钟程现在身心疲惫,早就站起来把这个不会看人眼色的“男朋友”揍一顿了。
 
“艾玛,太好笑了,让我缓缓。”甘恒用指尖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刚才钟程对他说的话,“你说你被樊星揍了?”
 
钟程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难不成我自己打自己?”
 
“诶,我说你这个散打冠军,居然会被樊星揍?”甘恒怎么也不信钟程这家伙会让人心甘情愿揍,看来普天之下也只有樊星了。
 
“能不能别逼逼了?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钟程一肚子火没地方泄,这甘恒还好死不死传挑人软骨头戳,诚心跟他过不去。
 
“信信信,您要是真想打我,千万别打脸,我还靠这张脸吃饭呢。”甘恒信以为真地捂着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得钟程鸡皮疙瘩掉一地。
 
钟程忍不住爆粗口,“操,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得得得,不跟你闹了。”甘恒挥挥手,见好就收,他可不想得罪钟程,“樊星除了揍你,就没别的话了?”
 
“有。”钟程顶着那张仿佛便秘的脸,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说不跟我做兄弟了。”
 
甘恒愣了一秒,马上说道,“那不正和你意吗?你不是就想上樊星吗?”
 
“呸,别拿我跟你这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相提并论。”钟程不屑地瞥了一眼甘恒,“我对我们家樊星是真爱,我可不止想上他那么简单,老子是爱他,爱他你懂吗?”
 
甘恒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钟程,但嘴里还是讨好他,“是是是,你对你们家樊星一片深情,只有我这种人才觉得上床爽了就好。”
 
“妈的,真火大,樊星居然还想和李榕那个贱人复合!”
 
钟程气急败坏地把身旁的椅子踹到一边,经过的服务生看见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先生,损坏餐厅财物是要进行赔偿的。”
 
钟程本里火就大,这服务生还往枪口撞,刚想发怒,甘恒一张俊俏的笑脸先迎上前,“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今天失恋,心情不好,所以脾气大了点,我会让他注意的。”
 
服务生见甘恒长得好看,脾气也好,顿时没了气,“算了,下次别这样了。”
 
“谁他妈失恋了?”钟程用力锤了锤桌子,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这叫以退为进!”
 
甘恒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是是是,以退为进,你钟少说的都对。不过樊星不会真的还要和李榕复合吧?”
 
“不知道,反正我不会让他俩复合的。”钟程看了一眼甘恒,突然想起来那晚和李榕去爱情酒店的事,贼兮兮地凑到甘恒面前,“你那天晚上和李榕做了吧?”
 
“啊?”甘恒开始装傻,“你说啥?”
 
“妈个鸡,别给老子装傻。”钟程捏紧拳头,“你当初说让我帮你把李榕弄到手,我也干了,你现在不会是想半路跑人吧?”
 
甘恒和钟程的孽缘说来话长,本来那时候钟程就喜欢樊星喜欢得恨不得把天上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他,奈何樊星钟情于李榕那朵白莲花。
 
甘恒也是那时候找上门,说要假装钟程男朋友,一方面可以帮他打掩饰,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看上李榕那个小浪蹄子了。
 
钟程觉得这买卖不亏啊,可没想到现在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李榕他确实没上。
 
那晚李榕约他喝酒,他就按照事先和甘恒说好的,往他酒杯里下了药,就把人送到爱情旅馆指定的房间。
 
怎么现在这局面反而甘恒看起来更有利?钟程琢磨着,实在不行他得把甘恒这家伙推出去,以证自己清白。
 
第五章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李榕接到樊星的电话说想谈谈的时候,大概猜到他和钟程的事已经东窗事发。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被拷问的准备,但真正面对起来时还是会觉得慌张。
 
樊星将那晚他和钟程两人依偎走向爱情旅馆的照片放在桌上,李榕仔细看发现男人的指尖微微发颤,从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孔上很难判断到底是因为愤怒还是失望。
 
李榕藏在桌下的双手不由自主握紧成拳,他抿了抿苍白的薄唇,“你都知道了。”
 
“李榕,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钟程有了你的把柄,你逼不得已才那么做的?”樊星依然不愿意相信李榕会是钟程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他认识的李榕单纯善良,绝不可能会做出背叛他的事。
 
脑海里钟程的笑容一闪而过,李榕顿觉心口微微发烫,他果然还是没办法骗自己。
 
“他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
 
樊星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后化为暗淡,仅存的希望在李榕开口的瞬间彻底化为乌有,这就是他一心一意喜欢的人。
 
“为什么是钟程?”樊星喉间干涩得像是被举世堵住,费劲千辛万苦才吐出了这几字。
 
李榕明明知道钟程是他二十年的兄弟,他可以接受李榕不爱他的事实,但他实在做不到直面钟程的背叛。
 
“当初我们交往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心里有个人。”李榕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樊星,“你说你不在乎我心里有人。”
 
樊星从没想过当初一片真心的表白成了李榕伤害自己的利器,他确实说过不在乎李榕心里有人,但如果他早知道那个人是钟程,绝不会如此一头热地陷进去。
 
“如果你告诉我那个人是钟程,我不会强求你和我在一起。”樊星紧了紧拳头,“既然你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吗?”
 
“既然那么喜欢钟程,喜欢到不惜劈腿也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当初要答应和我在一起?”
 
当初答应和樊星在一起李榕是有私心的,和钟程同窗三年,这个人从未正眼瞧过他。为了能追随钟程,李榕填了和他一样的志愿,拼了命地追赶那个人,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却发现钟程还是不记得他是谁。
 
上了大学,李榕发现樊星和钟程关系很好,尝试着开始通过樊星来接近钟程,但每次还没开口,钟程就会以一个冷眼令他知难而退。
 
这一来二去,还未攻陷钟程,樊星却先向他表白。樊星喜欢他,李榕看得出来,但他不想骗这个单纯的男人,所以他选择说了一半真话。
 
李榕只告诉樊星他心里藏着一个人,却没告诉他那个人是钟程。
 
“你和钟程都把我当什么了?”
 
“是你们的玩具吗?”
 
一个是肝胆相照的兄弟,一个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一个说爱了他许多年,一个说从未爱过。
 
这两人都把别人的真心当作垃圾肆意践踏,难道他的付出就一文不值吗?
 
面对樊星铿锵有力的质问,李榕哑口无言,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樊星,到最后这个人却是被他伤得最深的。
 
“你走吧,李榕。”
 
樊星从未想过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让他如此身心疲惫。
 
“你也好,钟程也好,都麻烦你们离我远一点。”
 
第六章
 
和樊星两年的感情在和平声中落下帷幕,李榕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对钟程的感情再也用不着偷偷摸摸隐藏了。
 
李榕想得太美好,他以为多年的暗恋终于修成正果,当钟程真正站在面前,以一种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你说什么?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李榕约钟程出来时,钟程本不想来,但扛不住甘恒的软磨硬泡,勉为其难出来看看李榕到底想干什么。
 
钟程怎么也没想到甘恒口中所说‘万人骑’的李榕居然天真地以为他会和他在一起。
 
“我们都那个了……”李榕白皙的面孔浮上不自然的红晕,双手不停搓着衣角,“如果你担心我和樊星,我们已经分手了。”
 
听到樊星和李榕分手的消息,钟程如墨的黑眸微微一亮,喜上眉梢的模样衬得本就俊逸的容颜越发颠倒众生。
 
“你们真的分手了?”钟程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李榕以为钟程顾忌樊星的存在,他忙不迭失地点点头,“我们真的分手了。”
 
“那就好。”
 
钟程还以为今天会白来一趟,想不到李榕还能带点有用的消息。这回横挡在他和樊星之间最大的障碍物不见了,他就没什么可以顾忌的了。
 
“所以我们……”
 
钟程看着李榕那副仿佛情窦初开的模样,薄唇微微勾起,唇角嵌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李榕,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李榕一脸愕然地看着钟程,漂亮的脸蛋由红变白,“你什么意思?”
 
“你那么处心积虑接近我,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利用了你而已。”钟程对于自己的作为丝毫没有半分愧疚,这一刻反而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樊星终于可以彻底认清李榕这朵白莲花了。
 
李榕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那双桃花眼,“利用我……?”
 
“我从始至终喜欢的人就只有樊星一个人。”钟程看着李榕满脸受伤的表情,心底不由得产生一丝胜利者的快感,“如果不是你,我和樊星已经在一起了。”
 
钟程压抑了二十年的表白却因为半路杀出的李榕付诸东流,这份横刀夺爱的怨恨足以让他铭记于心。
 
“你……喜欢的人是樊星?”钟程的话对李榕来说可谓晴天霹雳,他一直心之所向的人竟然爱着自己的男朋友,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难道你没明白我刚才说的话?”钟程真不知道甘恒那家伙看上李榕什么了,“我喜欢的是樊星,你以为的两情相悦,从始至终都是一厢情愿而已。”
 
心口一阵剧烈的抽痛,李榕疼得脸色发白,几乎透不过气来,他握紧双全,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咬牙憋了回去。
 
“既然你那么喜欢樊星……那天晚上为什么和我上床,你知不知道……”
 
李榕的话还没说完,钟程便开口道,“你连那天晚上和你上床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李榕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发抖。
 
钟程匪夷所思地看了李榕一会儿,看他一脸震惊茫然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而是甘恒。”
 
“甘恒……?”李榕苍白的嘴唇一瞬间变得惨白,双目圆睁,情绪也激动得一发不可收拾,“不可能的……你骗我!怎么可能是甘恒?!”
 
钟程真是好奇甘恒是怎么做到和李榕上床还能瞒天过海的?
 
第七章
 
“不可能是甘恒的……你骗我!”李榕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晚和他发生关系的是甘恒。
 
“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我让甘恒自己跟你解释。”
 
钟程不想再浪费时间和李榕耗下去,本来他会答应和甘恒假装情侣关系也是各取所需,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两人的情侣关系也没必要延续下去了。
 
“我和甘恒本来就是假装情侣,我的目标是樊星,他的目标是你,可想而知,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手。”
 
“若不是因为你成了樊星的男朋友,我恐怕连你是谁都记不住。”
 
这才是钟程真实的面目,不再是平日里风度翩翩,对谁都笑脸相迎的样子。那副八面玲珑的面孔本来就是装给别人看的,除了家人,就只有樊星在他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樊星于钟程既是心之所向,也是情之所衷。
 
“甘恒,你躲在后面听了那么久,也该出来解释一下了。”钟程散漫地对着躲在墙角偷听的甘恒喊道。
 
李榕转过身,看到嬉皮笑脸的甘恒从墙角后走了出来,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孔上没有半分歉意,更多的是得意洋洋。
 
钟程慵懒地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与甘恒擦肩而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对方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兄弟,走好啊。”
 
甘恒嗤之以鼻,漫不经心地回击道,“你应该担心怎么搞定樊星。”
 
樊星那种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钟程这次的追妻之路恐怕是荆棘丛生。
 
钟程离开后,甘恒走到李榕身边,手还没来得及搭上对方的腰,被李榕当场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得一声,清脆悦耳。
 
被打偏头的甘恒先是轻轻一笑,不慎在意地舔了舔扯了扯嘴角,随后用手摸了摸那半张泛红的面庞,扭过头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李榕,“力气不小啊?”
 
“你无耻……!”李榕气得浑身发抖,泪水猝不及防地滑过面颊,他用手背狠狠抹去滚烫的泪水,不想让甘恒小人得志。
 
“我无耻?”甘恒不怒反笑,“我上了你就是无耻?你别忘了那天晚上你叫得有多浪,很难想象你居然是第一次啊?”
 
“从一开始你就是虚情假意!”
 
李榕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甘恒是出于好意帮他,好让他和钟程终成眷属。
 
当初李榕以为他将自己对钟程的爱意掩饰得很好,但不知何时还是被甘恒发现了。紧接着甘恒提议帮他。一开始李榕是不相信的,毕竟怎么说甘恒也是钟程的男朋友,怎么会帮他?
 
后来甘恒说其实他和钟程只是火包友关系,只是两人都没固定对象,先凑活着过一阵而已。李榕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相信了他的鬼话,可能真是喜欢钟程的心太过热切了。
 
甘恒开始帮李榕出谋划策,他说钟程不喜欢没有性经验的床伴,所以李榕不得不装得自己很有经验的样子故意勾引钟程。
 
那天晚上,李榕被蒙上了眼睛,身体滚烫,意识也模糊不清,根本难以辨认对方到底是不是钟程。
 
但李榕清楚地记得他和钟程是一起进房间的,然后被他扔上床,紧接着他被蒙上眼,两具滚烫的身体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
 
原来李榕以为蒙眼是钟程床上的情趣,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甘恒在算计他。误以为对方是钟程,李榕恬不知耻地张开腿,任由那滚烫的性器将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捅开,一次又一次将滚烫的液体射入深处。
 
第八章
 
“虚情假意?我不过是帮你认清现实。”甘恒猛地抓紧李榕纤细的手腕,逼迫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孔直视自己,“你在钟程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你倾心所爱的人早就心有所属,是你自己痴心妄想。”
 
“就算我痴心妄想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甘恒来指手画脚吗?”李榕想到钟程那一脸对他不屑一顾的模样,整颗心就不由自主刺痛起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甘恒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暗,薄唇轻声呢喃,“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甘恒,你发什么神经?”李榕用力挣扎着想要逃离甘恒的桎梏,他声嘶力竭地咆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那么处心积虑害我?!”
 
“我害你?你说我害你?!”甘恒双目微微泛红,手掌的力量几乎要将那手腕捏碎。
 
李榕觉得甘恒简直就是个疯子,“你放开我!混蛋!你滚开!”
 
“休想。”
 
甘恒那张眉目如画的精致面容瞬间变得阴鸷骇人,漆黑的瞳孔如夜般抖森,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寒凉刺骨。
 
“都是你不好……”
 
“是你先忘记的……”
 
多年后的重逢,甘恒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李榕,可李榕却早已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我忘记什么了?甘恒,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李榕觉得甘恒简直莫名其妙,从刚才开始这人就反复说着是他先忘记了,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李榕,你装傻也得有限度!”甘恒受不了李榕一副对钟程一往情深的模样,这人明明喜欢的应该是他才对,“我不信你连一星半点都不记得我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如果不是因为钟程,我恐怕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李榕的话就像是一把年久生钝的到划过甘恒心口,年少时许下的诺言时至今日已经分文不值,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空头支票。
 
“哈哈……”
 
甘恒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都能够轻易忘记,真是太好了。”
 
甘恒缓缓抬起手,摸上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如墨的黑眸里似是埋怨,似是深情。
 
“没关系,你不记得的,我会帮你一点一点想起来。”
 
甘恒满脸受伤的表情仿佛一瞬间让李榕觉得被人扼住喉咙,满腹怨言和咒骂到了嘴边又迫不得已咽了回去。
 
和李榕分手后,樊星连续几天都窝在寝室睡大觉,柯华冒着生死安微帮他签了几天到,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准备出门上课的柯华一把掀开樊星的被子,“樊星,你也该去上课了。”
 
“不去。”樊星抢过被子,一头埋进去,完全把柯华的话当耳边风。
 
“你总不能躲钟程一辈子。”柯华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那小子现在天天盯着我,老子他妈的裤子都快被盯出个洞了。”
 
“别跟我提他的名字。”樊星一想到钟程那张面孔,就恨不得能把他海揍一顿。
 
“得得得,不提就不提。”柯华凑上前,“不过,你已经三天没去上课了,再不去我可不保证钟程那家伙不会来宿舍找你。”
 
“他没钥匙,进不来。”樊星倒不担心钟程会硬闯。
 
柯华耸耸肩,“随便你,不过钟程那家伙精得跟个猴子似的,你还是小心点好。”
 
“逼逼完了赶紧走,老子要睡觉。”
 
真是好心没好报,柯华心里嘀咕了一下,便出门上课去了。
 
事实证明柯华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樊星连续三天不回他短信不接他电话,也不来上课,狗逼急了还跳墙呢,何况钟程这个标准的痴汉。
 
钟程趁着宿舍管理员出去开会的功夫,用绳子通过樊星楼上的宿舍爬到了他的阳台,一气呵成的动作引得楼上几个同学不由得纷纷鼓掌叫好,“钟程,你行啊!”
 
“谢啦,到时候请你们吃饭。”钟程朝楼上的同学挥了挥手以表感谢。
 
当樊星看到钟程嬉皮笑脸地站在阳台上看着他时,心里不由得咒骂了一声:真他妈是日了狗了!
 
第九章
 
“你是不是忘记我之前跟你说的了?”樊紧了紧双拳,指骨咯咯作响,“再让我看见你,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给钟程任何说话的机会,樊星开始发动猛烈地攻击。整个过程钟程只是不断退让,直到樊星将他逼到阳台的死角,他再也无路可退。
 
毫无还手之意的钟程缓缓闭上眼睛,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樊星的拳头落在脸上。千钧一发之际,樊星的拳头骤然停在半空,他死死盯着钟程那张无所畏惧的面孔,恶声恶气地问道,“你他妈不还手是几个意思?难不成是让着我?”
 
钟程有多少实力,樊星再清楚不过。除非钟程心甘情愿让他打,否则他没有丝毫胜算。可就是因为这样,樊星才更觉得愤怒,在钟程眼里,始终没将他当做平等的对手,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钟程睁开双眼,神色平静,“我只是觉你揍我几拳,能够让你解气。”
 
“你知道什么能让我解气吗?老子巴不得这辈子没认识过你!”樊星转过身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墙壁上,剧烈的疼痛令指骨微微发麻,但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钟程走上前,还未完全靠近对方,樊星像是躲避洪水猛兽般猛地退后,漆黑的双眸中透着警告,“你别过来。”
 
“樊星,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李榕彻底跟我恩断义绝?”钟程不顾樊星的警告,三步并两步冲上前,一把扼住对方的手腕,“我跟你的二十年比不上李榕跟你的两年?”
 
“你放开我!”樊星挣扎着想要逃脱钟程的钳制,只是对方攥得太紧,仿佛要将他手腕处的骨头都捏碎了,“你还有脸跟我提二十年?我妈把你当作她半个儿子,对你比对我还好,你他妈就那么回报她的?”
 
“本来就是我先遇见你的,凭什么李榕能得到你,我却不行?我哪里不如他?”
 
钟程不甘心,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都一帆风顺,只要他想做到的没有一件不成功,为什么遇上樊星他就会输得一败涂地?
 
“难道你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吗?”樊星觉得钟程简直不可理喻,“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把李榕从我身边抢走?你明知道我喜欢他。”
 
“你不可以喜欢他,你是我的!”
 
听到樊星对李榕的表白,钟程内心的邪火控制不住地往上窜,他不顾樊星的挣扎将他扛进寝室扔到床上。
 
樊星还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来,钟程便迅速地欺身而上,将他压在身下。
 
“钟程,你给我滚开!”
 
樊星曲起膝盖想把钟程顶开,不料钟程眼疾手快地将手挡在要害部位,顺势分开了樊星的双腿。
 
樊星的双手被钟程抓着高举过头,紧接对方微凉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摸上他炙热的部位。樊星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从抿紧的唇缝里勉强冒出几个字,“操、你、妈!”
 
钟程收起手掌握住樊星的性器,探出舌尖舔了舔红唇,“你想操我妈口味也太重了,还是乖乖让我操比较好。”
 
“钟程,你他妈再不放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关键时刻下半身的老二还不挣钱地被钟程摸硬了,樊星只能气急败坏的怒吼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弄死我?”钟程用指尖轻轻磨蹭了一点性器顶端冒出的氵壬液,沿着诱人的股缝摸到未曾被人使用过的穴口,“我倒是跟愿意被你用这张嘴弄死。”
 
感觉到羞耻的私密部位被钟程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樊星顿时脸色惨白,“你今天敢动手,我这辈子都会恨死你!”
 
钟程无意间对上樊星的双眼,一颗炙热的心瞬间凉了一半,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是他从未见过的,仿佛恨不得他立即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
 
这世界上有什么比你深爱的人却恨你入骨更讽刺的事?
 
第十章
 
樊星还是在钟程手里射了出来,当然最后避免不了被心甘情愿揍一顿。
 
对着钟程那张好看的脸,樊星下手一点都不软,打得他半张脸都肿了。由于钟程平日里人缘很好,让大家实在想不到,到底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被打成这副德行。
 
除了当事者樊星,知晓事情缘由的就只有柯华了。
 
当柯华看到被揍肿半张脸的钟程从寝室里走出来时,内心稍稍爽了一下,但表面还是装作一脸沉痛的样子,“哟,这是谁啊?”
 
钟程呲呲牙,嘴上还不饶人,“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被揍成这副德行嘴巴还不知道积点德。”柯华懒得搭理钟程,大摇大摆地朝寝室走去。
 
钟程突然叫住离去的柯华,“你等一下,柯华。”
 
柯华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钟大少还有事?”
 
“我要跟你换寝室。”
 
“你说什么?”柯华用手掌覆着耳背,假装不明白钟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如果你跟我换寝室,就能跟霍潍朝夕相处在一个屋檐下,还怕拿不下他吗?”
 
钟程知道柯华从入校时就喜欢霍潍,只是霍潍这人性格冷淡,也不爱与人深交,对于柯华的热情讨好从始至终都显得不冷不热,可谓是一朵高岭之花。
 
钟程和霍潍做了两年的室友,除了名字和班级,对这个室友可谓一无所知。
 
柯华犹豫了,不得不说钟程的条件很诱人,但这件事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不就是把钟程往火坑推吗?谁愿意和情敌住一个屋檐下?不过钟程这家伙真奇怪,抢了李榕又不去好好秀恩爱,天天缠着樊星是几个意思?
 
钟程从柯华眼里看到了举棋不定,他不进反退,“你可以慢慢考虑,等你考虑好了告诉我。”
 
“你……不会对樊星做什么吧?”
 
钟程这家伙满肚子坏墨水,若真是让樊星跟他住一个屋檐下,樊星还指不定怎么吃亏。但和霍潍朝夕相处的机会又近在眼前,柯华还真是一时半会儿难以下决定。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有二十年的感情基础。”
 
柯华还真是被钟程的恬不知耻给震惊到了,“那你他妈的还抢樊星对象?”
 
钟程觉得以柯华那种不会拐弯的脑回路是没办法理解他对樊星的感情的,他也懒得多作辩解,顺其自然往下说,“我现在这不是诚心想跟樊星修复关系吗?”
 
“那李榕呢?”
 
“兄弟如手足,李榕怎么能和樊星比。”
 
柯华更郁闷了,樊星对钟程来说那么重要,那到底为什么他要去对李榕下手?听钟程话里的意思,李榕根本无足轻重啊。
 
“你别想这个了,先想想我的提议吧。”
 
柯华那点仅存的情商都已经贡献给霍潍了,哪里还够涌来思考钟程和樊星的关系。
 
樊星这两天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自从那天钟程被他狠揍了一顿以后,这些天竟然都出奇地没来缠着他,原以为那家伙是去闭门思过了。
 
直到钟程拖着行李箱,一脸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奈我何的表情,大声对樊星宣布,“樊星,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室友了。”
 
EXO ME????
 
这时赶往霍潍寝室的柯华,正一脸痴汉地肖想着他和美人的性福未来,全然将樊星抛在了九霄云外。
 
第十一章
 
“钟程,你这是什么意思?”
 
樊星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应接不暇,昨天柯华说老家出了点事,和辅导员请了一个月的假,紧接着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柯华的床位整理得一干二净,连带床单都不见了。
 
还没时间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钟程提着行李箱笑得一脸灿烂地站在门口,告诉他从今天起他的室友换人了。
 
“我不是说了吗?从今天起,我要跟你住一个宿舍。”
 
钟程大摇大摆地坐到原本属于柯华的床位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一脸黑人问号的樊星。
 
“这事我不同意,我跟柯华都做了两年舍友,说换就换,经过我同意了吗?”
 
钟程真是觉得樊星天真这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柯华同意就好了,你的意见应该没有参考价值。”
 
“放屁,钟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不要脸?”樊星真是被钟程那张比北京紫禁城城墙还厚的脸皮给气到没话说,什么叫他的意见没有参考价值?
 
“以前都是装的,因为你不是喜欢那套吗?”钟程破罐子破摔地耸耸肩,本来他也不想做什么深受欢迎的老好人,只是樊星喜欢那样的人,所以他就成了那样的人。
 
事到如今,钟程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这样小心翼翼,反正樊星也看清了他的嘴脸,不如放纵做真正的自己。
 
妈的,自己怎么能那么蠢,被钟程这家伙骗了二十年,樊星不由得在心里咒骂。
 
“那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想到柯华,樊星开示担心起来,这家伙不会是被钟程抓了什么把柄,才被迫换宿舍的吧?
 
“你把柯华怎么了?你是不是威胁他跟你换宿舍?”
 
“现在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差劲?需要靠威胁别人才能获取目的?”钟程觉得樊星现在就跟防狼似的防着他。
 
“你还指望我夸你?”樊星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
 
钟程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来日方长,他现在和樊星朝夕相处一个屋檐下,还不信搞不定他。
 
“你还真傻。”钟程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樊星,“你难道不知道柯华喜欢霍潍吗?你俩同住一个屋檐下,你都不关心一下舍友的感情生活吗?”
 
柯华看不惯钟程,有一大半理由归咎于钟程和霍潍一个宿舍。
 
樊星楞在原地,柯华喜欢霍潍这事他还真没听他提起过,不过钟程是怎么知道的?以柯华讨厌钟程的程度来看,他肯定不会主动凑上前告诉钟程。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钟程似笑非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脑子想的。”
 
樊星怒了,钟程这不是拐着弯骂他没脑子吗?不过柯华那家伙真是见色忘义,妈个鸡这种时候竟然跟钟程换宿舍。
 
“你能换宿舍,难道我就不能换了?”樊星决定一会儿和宿舍管理大妈交涉一下。
 
钟程早猜到樊星会有这招,早就和宿舍管理大妈提前交涉过了,他还不惜牺牲了色相,把大妈哄得上了天。
 
“可以啊。”钟程自顾自地整理起行李,还不忘讽刺地加了一句,“如果你能搞定那个宿舍管理大妈的话。”
 
操操操。
 
樊星气急败坏地跑去和宿舍管理大妈协调一下换房间的事,想不到大妈头都没抬,挥挥手让樊星赶紧走,“现在谁都不能换宿舍,你走吧。”
 
樊星气傻了,“钟程可以换,我为什么不行?”
 
“他是学生会主席,辅导员特批准许他换寝室,你有特批吗?”
 
操他妈的钟程,难怪刚才对他换不了宿舍一说胸有成竹,敢情上面有人!
 
樊星怒气冲冲地回到宿舍,拿过桌子上的记号笔,在他和钟程的床位之间画了一条三八线,怒目圆睁地说道,“我警告你,这就是我俩之间的界线,从今天起,谁都不允许过界。”
 
“没事别跟我说话。”
 
“还有,把你脑瓜子里那点不干不净的东西都给我丢掉。”
 
“你知道我想什么?”钟程对樊星幼稚的行为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对方很可爱。
 
“你……”樊星被钟程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哪些事情不该想?”
 
真是日了哈士奇了!
 
怎么把钟程能耐得都要上天了!?
 
第十二章
 
樊星发现和钟程同住一个宿舍也不是半点好处都没有,比如垃圾有人主动倒了,一日三餐会有人给你备好,对于钟程会照顾人这点樊星从小深有体会。
 
其实钟程并不喜欢照顾人,比起照顾人他更喜欢被照顾,只是因为对象是樊星,所以他心甘情愿地伺候。
 
樊星是篮球队的,每次比赛钟程总会毫无悬念地到场。很多喜欢钟程的女孩子,听说他很喜欢看篮球赛,所以总会在现场蹲点,伺机而动。
 
今天有一场和A大的友谊赛,樊星提前到赛场做热身运动,这时一个关系不错的队友凑上前,暧昧地一笑,“今天主席也来吗?”
 
“我怎么知道他来不来?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樊星白了一眼队友,继续做压腿运动。
 
队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钟程每次这个时候都应该到现场了,今天居然还没见到他的身影。”
 
樊星也不知道队友在想什么,“怎么?你很希望他来?”
 
“当然!只有他来了,我的女神才会来!”队友提起女神两眼放光。
 
“你女神哪位啊?”
 
“你真是孤陋寡闻!就是中文系的系花应雪啊,她每次来都坐钟程身边,你没注意吗?”
 
樊星回答得一脸理所当然,“她又不是我女神,我注意她干嘛?”
 
“也对,反正每次你也就注意钟程了。”
 
樊星本来就因为钟程的事心里烦得不行,被队友这么一说,火气都上来了,“放屁,你哪只眼看到我只注意钟程了?”
 
队友丝毫没有注意到樊星的脸色,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忘了上次钟程没来看比赛,你整个人心神不定的,向来百发百中的三分在那场居然一个没中,结果钟程一来给你喊了声加油,你小子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下半场完全碾压对手啊!”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只见樊星的脸色越来越黑,站在旁边一直一声不吭的队长赶紧推搡了一把不识相的队友,“你这家伙今天话怎么那么多,还不赶紧去热身,马上就要上场了。”
 
因为赛前被队友那么三言两语说了一番,樊星这次上场特别注意了坐在钟程身边的人。
 
尽管来看比赛的人很多,但樊星还是一眼就从人群里找到了钟程的身影,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钟程身边的女孩,果然如队友说的那样,应雪长得很漂亮。
 
钟程见樊星看向这边,激动地挥了挥手,但樊星迅速地扭过头,装作没有看见他。
 
坐在一旁的应雪发现了这点异常,轻轻将散落的秀发撩到耳后,不动声色地对着坐在一旁的钟程说道,“吵架了?”
 
钟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前,“你有招?”
 
应雪美眸轻轻一眨,转过头对着钟程俏皮一笑,“你求我啊。”
 
“不说拉倒。”
 
“你这人真没意思。”应雪无所谓地撇撇嘴,“你怎么惹樊星了?”
 
钟程言简意赅地将整件事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应雪听得整个人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劲,“你这盘棋下得真够大的。”
 
“我说了那么多,这就是你的宝贵意见?”
 
“你不得让我思考一下?你把退路都截断了,现在才想着利用自身颜值力挽狂澜?”
 
应雪和钟程相识于这个球场,她本来是想借着和钟程亲近多了解樊星,但想不到自己那点小心思没藏多久就被钟程这条老狐狸看出来了。
 
初恋还没来得及开花结果,就被钟程一句樊星是他的被雷得晴天霹雳。好在应雪对樊星也没多大执着,又受许多身边腐女姐妹的熏陶,对这样的男男之恋很是好奇,便开始与钟程亲近起来。
 
原以为钟程和樊星早已修成正果,没料到号称男神的学生会主席竟然还在单相思。不由得佩服起钟程来,真男人啊,在一起二十年都没下手。
 
这场比赛樊星总是不由自主朝钟程和应雪看去,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视线。
 
莫名的烦躁油然而生,樊星一不留神被队友迎面送来的篮球砸了满脸,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裁判员用力地吹响口哨,尖锐的声音穿透球场,也拉回了应雪和钟程的视线。
 
“那不是樊星吗?他怎么了?”应雪立马就看清了倒地的是樊星。
 
此时站在一旁的钟程已经冲出人群,跳出观众台,疯了一般不顾裁判的阻拦冲进赛场跑到樊星身边。
 
第十三章
 
钟程推开站在樊星身边道歉的男生,“樊星,你没事吧?”
 
被篮球砸中的樊星脑袋还嗡嗡作响,一时半会儿没法回答钟程的话。这时,两道鲜血顺着鼻孔流下,钟程赶紧用袖口捂住樊星的鼻下,催促他抬起头,“赶紧把头抬起来。”
 
“真是对不起,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吧?”道歉的男生连连点头哈腰,他也没想到一时走神,就把球扔到樊星脸上了。
 
“不用了,我会送他去。”钟程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下次打球能不能小心点?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毕竟自己理亏,男生也不好还嘴,只能连连道歉,说自己下次一定注意。
 
钟程二话不说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樊星带离了球场,坐在观众台的应雪也不得不佩服钟程勇气可嘉,恐怕明天这条消息在学校论坛得炸开锅。
 
樊星迷迷糊糊地被钟程带到医务室,校医替他做了简单的检查,安抚一脸紧张的钟程,“放心,没什么大问题。”
 
“不会有脑震荡吧?”钟程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会的,你也别太紧张了。”校医抿嘴轻轻一笑,“要是实在不放心,一会儿等这位同学清醒了,你可以带他去医院再做个检查。”
 
樊星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渐渐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理出头绪,钟程那家伙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抱出了球场!
 
操操操!
 
“妈的!嘶……”樊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袋还微微发疼,“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钟程眉梢微微往上一翘,“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道谢的?”
 
“狗屁救命恩人!我是他妈要死了吗?”有了精神的樊星又有劲和钟程来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辩驳了,“你这么把我从球场抱出来,老子以后在球队还怎么混?”
 
“怕什么,反正看见的也不止你们球队的人。”钟程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你他妈还有脸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樊星跟只炸了毛的金毛似的,那张嘴像机关枪似的嗖嗖嗖扫射钟程,“你以后能不能别管我的事?是不是我不揍你,你就要上天?”
 
“嗯,我要上天。”钟程就像安抚自家那只撒泼的金毛似的安慰闹脾气的樊星,“你说什么都对,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操,钟程,你他妈脑子有毛病是不是?”樊星也不知道为何今天火气那么大,看钟程哪儿哪儿都不顺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老子叫你别管我的事,你听没听懂?”
 
“我脑子确实有病,没病我能喜欢你?能坐在这里让你骂还不肯走?能让你想打就打?”钟程破罐子破摔,表白的话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樊星,这都是我因为太喜欢你了,你到底懂不懂?”
 
懂个屁!老子不懂!
 
“老子不稀罕你喜欢!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看着你就闹心!”樊星嘴巴上继续刻薄钟程,语气却放软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跟我这种不识相的一般见识。”钟程继续自贬,“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饭。”
 
“吃个屁。”
 
“屁没得吃,兰州拉面倒是有,吃不吃啊?”
 
樊星想了想,妈个鸡,不吃白不吃,老子吃穷你!
 
“你请客。”
 
“当然我请,你吃几碗都行。”
 
樊星有个人生信条,无论跟谁过不去,都不能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所以说,天大地大,都没有兰州拉面魅力大。
 
第十四章
 
钟程很气,甘恒已经拿下了李榕,他却还没上垒。
 
“要我说,樊星实在抵死不从,你就干脆上了他再说。”在甘恒的意识里,没有什么事不是操一顿不能解决的,所以钟程总说他是斯文败类。
 
钟程一个使劲,将手中的易拉罐酒瓶捏得变形,“你他妈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樊星又不是李榕,操爽了就能搞定了。”
 
“我说,事到如今,你不会真以为我以前告诉你那些关于李榕在初中援交的事是真的吧?”甘恒突然觉得有些子心虚,“我那时候不过是为了让你讨厌李榕,才那么说的。”
 
“你不用那么说,就凭李榕和樊星曾经有过一段,也够让我恨得咬牙切齿了。”钟程对于甘恒撒得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谎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拿下樊星。
 
甘恒撇撇嘴,“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难道你不是?瞧你整天跟在李榕屁股后面狗腿那样,我恨不得扇你两巴掌。”
 
“这话听起来怎么一股子酸味啊。”甘恒故意嗅了嗅空气,然后轻轻挥手,“我再狗腿,上了床李榕一样得听我的,你行不?”
 
钟程忍不住骂街,“妈的,你能不能说点靠谱的?我找你来就是看你秀恩爱的?”
 
叮铃铃。
 
甘恒还没来得及开口,钟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樊星的电话。
 
钟程面露喜色,这可是自劈腿事件以来,樊星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他片刻不敢耽误地接起电话,可电话那头却传来陌生的声音,“是钟程吗?”
 
“是我,你是哪位?樊星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电话另一头的男声顿了一秒,急忙解释道,“我是樊星的队友,我们今晚庆祝比赛胜利,但他好像喝多了,想问问你,你有空来接他吗?”
 
队友记得樊星现在和钟程一个宿舍,如果钟程能来接他,他们也不用特地回一趟学校,可以继续去下一个活动项目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西藏北路的明日酒吧。”
 
“我马上过去。”
 
钟程挂下电话,二话不说撂下一脸懵逼的甘恒就要离开。
 
“喂,酒不喝了啊?可是你找我来的!”甘恒心想,老子可是放着春色满屋跑出来跟你喝酒的,这会儿你说走就走?
 
“樊星喝醉了,我要去接他,我明天再联系你。”
 
这次说完,钟程头也不回的走了。
 
甘恒索然无趣地喝尽最后一滴啤酒,也赶回了校外出租的公寓。没有半分停留地直冲卧室,离开前他将与自己尺寸极为相似的黑色阳具塞在李榕的后泬中,只见李榕此刻躺在黑色的床单上,瓷白滑腻的肌肤被衬得越发诱人,混着肠液的润滑剂从细缝里密密流出。
 
听到熟悉的喘息声缓缓靠近,李榕伸手勾住甘恒的脖子,“甘恒……”
 
“我怎么才出去那么一会儿,你就骚成这样?”
 
甘恒轻笑着,缓缓将按摩棒从湿润的后泬中抽出,迫不及待地换上自己发硬的性器,一插到底,李榕性感的嗓音里发出诱人的满足声。
 
李榕喜欢后泬被甘恒填满的充实感,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甘恒的性器又粗又硬,跟那张漂亮精致的脸极为不符,坚硬的乌头摩擦着直肠深处的媚肉,李榕舒服得仿佛连浑身的细胞都舒展开来。
 
“插、太用力了……慢点……”李榕的身体被甘恒言周教得很敏感,有时候才刚插进去就射了,“还要深点……”
 
“插得太深,会把你弄哭哦。”甘恒搂着李榕细瘦的腰,手掌轻轻揉按着软绵白嫩的屁股,薄唇吻去对方悬挂在眼角的泪水。
 
李榕将双腿分开,狰狞的凶器感觉到绞紧的内泬柔顺地松开,仿佛强烈欢迎着它更深一步的探索,“那就把我操哭……啊啊啊……顶、顶到了……胀、好胀……甘恒……你动一动啊……”
 
房间里氵壬乱放浪的呻吟,此起彼伏,长久不息。
 
钟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酒吧门口的樊星和队友,他结果喝得烂醉如泥的樊星,一股子刺鼻的酒精味扑鼻而来,轻轻皱眉,“你们怎么让他喝那么多?”
 
队友挠挠头,苦恼地说,“我们都劝了,樊星一个劲给自己灌酒,拦都拦不住。”
 
钟程心想,算了,樊星这倔脾气,他都控制不住,何况他的队友。
 
“今晚麻烦你们了,我先带他回去。”
 
“没事儿,不客气。”
 
钟程招了辆出租车,一上车樊星就贵吼鬼叫地开始爆各种粗口,当然被攻击对象用脚趾头想想也只有钟程了。
 
樊星闹得太厉害,司机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看着钟程姿势暧昧地搂着对方的腰,不停小声地在耳畔低语,“樊星,乖,别闹了。”
 
安抚了一会儿也没啥效果,钟程干脆将樊星整个人带进怀里,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看得前排的司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年头同性恋已经那么明目张胆了?
 
醉酒的樊星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趋于身体的本能开始回应钟程的吻。若不是现在还在车上,钟程恨不得现在扒光了樊星,直接上了他。
 
第十五章
 
眼见后车座的樊星和钟程差点没在车上上演一场活春宫,司机一路超速总算是赶在他们擦枪走火前将他们送到学校。
 
钟程扶着樊星走下车,给了司机一张红色毛主席,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说道,“不用找了。”
 
钟程将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樊星抱上自己的床,这是入住这个寝室以来,他们首次跨越了那条白色的三八线。
 
樊星小麦色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红晕,钟程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被吻得鲜艳欲滴的红唇。
 
口干舌燥的樊星无意识地探出舌尖,湿润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滑过钟程的指腹,积聚多年的欲望因为这无心的举动而彻底爆发。
 
钟程脱下樊星紧绷翘臀的牛仔裤,略带薄茧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如同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因为常年运动而毫无赘肉,不曾暴晒与日光下的大腿内侧肌肤白皙。
 
樊星的一切都美好得令钟程心动,他知道今晚的事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即便樊星清醒后会勃然大怒,也无法阻止他想将对方彻底占为己有的欲望。
 
钟程饥渴地夺取着属于樊星的唾液,柔软的红舌经不住男人重重的吮吸而变得又酸又麻。樊星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以为身在梦境中的他,想要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热源。
 
稍稍放开那张被蹂躏得鲜红的嘴唇,钟程从枕下拿出储备已久的薄荷味润滑剂,手指轻轻拉开纯白色的底裤,不算粗圆的瓶口对准未曾被人造访过的穴口毫不留情插入,冰凉的液体争先恐后挤入紧窄火热的甬道。
 
身下传来的冰冷触感令樊星彻底清醒,现在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做梦,钟程赤裸着结实精壮的上半身,私密的地方被强行挤入大量润滑剂。
 
“操你妈……啊!”樊星当下的反应就是破口大骂,“你他妈给我松手!”
 
樊星醒了,钟程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将剩余的半罐润滑剂一口气挤入,不少粘稠的液体因为无法完全进入紧闭的幽穴而留在洁白的床单上。
 
“你觉得到了这个份上我会放过你?”钟程将将用完的润滑剂抽出扔到地上,一根颀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顺利插入,“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舒服……啊……你麻痹!”樊星感觉到钟程灵活的手指在后泬里缓缓抽动,指甲轻轻触碰着黏滑的内壁,“你他妈……给我出来!”
 
后泬还未完全适应一根手指,钟程又突然多加了一根,他舔着樊星微微抬起的下巴,一路滑至玲珑的锁骨,“你下面那张嘴可不是那么说的,夹得那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吗?”
 
“放屁……啊啊……你他妈给我……啊啊啊!”甬道内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刺激着肠道剧烈收缩,樊星眼角悬挂着泪珠,红唇微张。
 
钟程伸手轻轻抚摸着樊星挺立的欲望,尺寸并不小,够让那些小零爽得欲罢不能了,不过跟他比起来还是有差距。
 
甬道里蠕动的媚肉不断分泌出粘稠的肠液,混合着冰凉的润滑液流出艳红的穴口,钟程痴迷地看着那张吞吐着自己手指的密泬,想象着当坚挺的性器没入时,湿软的内泬会如何紧紧包裹着他。
 
钟程按耐不住急躁的情欲,抽出手指,掏出裤裆里胀得发疼的性器,冒着氵壬液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吐露浊液的穴口。樊星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顿时惊慌起来,“钟程,你敢这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樊星,我忍了太久了……”
 
钟程顾不得樊星的警告,失控的情欲战胜了仅存的理智,他扶着灼热粗大的凶器对准诱人的小口,一寸一寸缓缓顶入。
 
樊星感觉到身下传来撕裂的疼痛,他咬紧牙关,先前充血的红唇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光洁的额头冒着细密的冷汗,十指紧紧抓着床单,模样可怜极了。
 
钟程稍稍掰开樊星绷紧的臀瓣,赤红的肉根噗嗤一下连根没入,他轻吻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唇瓣,呢喃着抱歉的话语,“对不起,樊星……原谅我,我实在太爱你了。”
 
樊星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才刚刚张口,钟程便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滚烫的凶器像一根铁杵般凶狠地搅动着湿软的内泬,浅浅的抽出之后每次都是深不可测的插入。
 
未经人事的后泬被男人的凶器捅得又酸又胀,樊星一开始觉得疼痛,可后来深处却开始慢慢积聚起难以言说的瘙痒。
 
“宝贝儿,你好紧。”钟程食髓知味地舔了舔薄唇,双手稍稍抬起樊星的臀部,凶狠地凿弄着直肠深处的肠肉,“又湿又软,快把我夹断了,真想操死你!”
 
“操你……啊啊啊……钟程,你这个……畜生!”樊星不肯服输地回嘴,“变态,混蛋……啊啊啊啊啊……”
 
“我就算是个变态,也只是个想操死你的变态!”钟程撕开樊星的衬衣,手指揉捏着挺起的汝头,“我今晚不仅要操死你,还要把经验灌满你的骚穴,让你的脑子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别人!”
 
钟程下流的话听得樊星骨髓发麻,还未来得及出声反驳,压在身上的男人突然抓紧他的腰,将他用力往下一按,肠道反射性地剧烈收缩,滚烫陌生的浊液射入体内,娇嫩的内壁微微痉挛抽搐。
 
樊星惊恐地睁大双眼,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眼角的泪水汹涌而出。钟程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时间,猛地抽出湿哒哒的性器,翻过他的身体,让他双腿曲起跪爬在床上。
 
细细的汗珠布满樊星曲线诱人的背脊,浑圆饱满的臀部占着粘稠的经验,才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像吃了春药一般傲然挺立。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一次性器进入得尤为顺利。
 
后背式的姿势令热烘烘的内棒插入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樊星顿觉头皮发麻,双手无力地撑着床面,钟程伸手掰过他的脸,轻咬着充血的唇瓣,“樊星,你把我的东西吞得好深……里面热得发烫,是不是想要我狠狠操你?”
 
“滚……你滚……”樊星说的话毫无气势,反而平添了几分床底间的情趣。
 
钟程舔着樊星通红的耳廓,转而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支撑着床面的手掌稍稍放松,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
 
毫无节制的深入抽插令樊星有一种肚腹都微微胀气的错觉,他微微佝偻着颤抖的身躯,被折压的腿根经不住发酸。
 
一晚上兴致勃勃的钟程摆弄樊星柔韧的身体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充血的内泬里被滚烫的经验一次又一次冲灌,痉挛的媚肉在经验的浸泡下泛起褶皱。
 
樊星晕过去之前,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第二天要把钟程打得满地找牙。
 
第十六章
 
樊星睁开眼,头昏脑涨,刚想起身,耳畔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乱动,你发烧了。”
 
这个声音便是昨晚的罪魁祸首钟程,樊星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胆子在这里。
 
樊星抬起手想给钟程一巴掌,却发现浑身无力,这一巴掌打过去更像是抚摸调情。
 
“你想摸我,等你好了以后,随便摸。”钟程故意曲解樊星的举动。
 
樊星被钟程无耻下流的模样气得火冒三丈,但又苦于没有力气,嘴巴上半分都没退让,“摸你麻痹……你他妈就是个人渣!”
 
钟程知道樊星气在头上,也不将这骂人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柔声细语地安慰,“你说得都对,别生气了,你还在发烧呢。”
 
“你他妈还有脸说?”樊星拍开钟程想要抚摸他面颊的手,“不是因为你……我能变这样?”
 
“都是我的错,你现在还有哪儿不舒服?”生病的是老大,钟程现在事事顺着樊星,生怕惹毛了他。
 
“看见你就让我不舒服,你给我滚!”樊星用力扯着嗓子,牵动了下体传来的疼痛。
 
樊星皱眉的样子令钟程心微微一紧,“你别乱动。”
 
眼不见心不烦,樊星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钟程那张脸。
 
可没想到,一闭上眼,脑海里闪现的画面全都是昨晚两人在床上缠绵悱恻的样子。
 
樊星清楚地记得钟程将那可怕狰狞的凶器一次又一次捅进深处,直到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肠道里充斥着酥麻的感觉。
 
最可悲的是,他本应该反抗,被钟程做到后来竟然还有了感觉。不得不说钟程的技巧很好,把樊星操得光靠后面就射了好几次。
 
刚才樊星睡着的时候,钟程去学校附近的药店买了点药,一些是内服,还有一支膏药是外用,就是要涂在樊星的后泬里才行。
 
“樊星,我帮你涂点药,你稍微忍忍。”
 
钟程今早看到樊星原本诱人紧致的后泬像个糜烂的桃子,又红又肿,还微微充血,肠道里的媚肉可怜地抽搐着。
 
“你滚开……”樊星并拢双腿,不想钟程去看自己羞耻的部位。
 
“别害羞,我昨晚都看过了。”钟程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稍稍掰开臀缝,“稍微有点疼,你忍忍。”
 
“去你妈的,钟程……啊……”
 
钟程的手指轻轻搅动着湿软红肿的甬道,细心地将药均匀得涂抹在肠壁上,手指无法触及到昨晚性器进入的深度,只能先勉强地将能碰到的地方都涂了一些。
 
樊星的身体有了感觉,他咬住身下的枕头,生怕可耻的呻吟脱口而出。突然,钟程抽出手指,从药袋里拿出一根比手指长出许多的塑料棒。
 
塑料棒表面光滑,顶端粗圆,钟程将药膏涂满塑料棒顶端,顺着穴口插进去。樊星反射性地绷紧身体,粗圆的顶端很轻松地就碰到了昨晚性器进入的深处。
 
“拿、拿出去……”樊星忍不住叫了起来,身体太有感觉了,性器也变硬了,再下去又要变得和昨晚一样了,“混蛋,钟程……拿出去!”
 
“宝贝儿,你乖乖的,忍一忍。”钟程也忍得不好受,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樊星肿胀的性器,“我昨晚进得太深了,不把药涂上,就不会好了。”
 
“嗯啊……太深了……”樊星感觉到钟程将塑料棒连根插入了,直肠深处微微发麻,肠道里不停流出肠液,“畜生……我叫你啊啊……别碰啊!”
 
樊星嘶哑的嗓音说不上特别好听,但在钟程听起来就是勾人得要命,他抽出那根细长的塑料棒,换上自己狰狞的凶器插入氵壬水连连的肉氵同。
 
因为发烧的关系,樊星的甬道烫得不行,钟程知道自己应该控制,可谁让樊星叫得那么浪,不听话的老二就想操进那张骚浪的小嘴里。
 
“樊星……宝贝儿……”钟程分开樊星修长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插到深处,凶狠地搅动着红肿的媚肉,“你好棒,缩得好紧……明明粗了你一个晚上,居然还那么紧!”
 
“谁让你进来的……啊啊,别插!别插了!”樊星双腿抽搐着达到高朝,饱满的屁股被钟程揉捏的变形,“畜生……我叫你啊……别干了!啊啊啊啊啊……要穿了!”
 
“樊星,你里面好烫。”钟程低头轻咬着那张发出浪叫的红唇,“真爽,把腿再分开些,让我好好操你。”
 
“啊啊啊……不啊……别动了!”樊星忍不住求饶,后泬又胀又酸,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欲望了,可那根刁钻的硬物还不断往里钻,“出去啊……啊啊啊……钟程,你要弄死我了……”
 
“樊星,我忍不住,你好棒!好会吸!”钟程跟着了魔似的不停刺穿着娇嫩的内泬,“我都把你操得流水了!”
 
“不,不是……没有!”肠道里的性器一个凶猛的贯穿,令樊星又抵达了一个销魂的高朝,他红唇颤抖,唾液顺着唇角流下,屁股轻颤稍稍离开床面,十指抓着床单,“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樊星感觉钟程又粗又大的性器快把他捅穿了,陌生的快感从脊髓流窜而上,被操得合不拢的双腿勉强夹着男人结实的腰,却换来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抽干。
 
等钟程从欲望中清醒过来时,发现樊星的身体烫得吓人,整个人的意识也模糊不清,赶紧换了身衣服手忙脚乱地把他送到医院。
 
第十七章
 
钟程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我他妈叫你滚!”
 
“又是305号病房的樊星摔东西?”
 
樊星被送来医院是几天前的事了,每次这个叫钟程的小伙子来看他,总会被他叫嚣着赶出病房。
 
住在隔壁病房八十岁的王奶奶看到钟程点头哈腰地站在门口道歉,不由得凑近看了看,“小伙子又被赶出来了?”
 
钟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每次自己被樊星赶出来,总会被王奶奶撞见。
 
“王奶奶,又被你看见了。”
 
“我说你和这床小伙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次来看他都被赶出来?”
 
“他住院其实跟我脱不了关系。”钟程实事求是地说道。
 
“打架了?”王奶奶觉得小伙子之间也无非打打闹闹。
 
钟程没有反驳,轻轻点头。
 
“那还不简单,道个歉不就好了。”
 
王奶奶说得还真轻巧。
 
“王奶奶,这事儿跟你说不明白,有点复杂。”
 
“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成天为些破事纠结来纠结去的,多少光阴啊都被你们浪费了,再浪费下去,可就跟我们一样,变成老头老太了哦……”
 
王奶奶一边说一边摇头离去,钟程听到这番话,心里不是滋味,他已经连续几天被樊星拒之门外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留下来。
 
他和樊星之间已经浪费了二十年的光阴,再这样下去,就像王奶奶说的,难道真的要等到七老八十再说相爱吗?
 
钟程重新鼓足勇气走进病房,果不其然等待他的也只是暴跳如雷的樊星。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我叫你滚,滚啊!”
 
樊星这辈子都没丢脸过,护士来给他送药的时候,脸上尽是戏谑的笑容。只是碍于他是病人,有些话不方便直说,但他又不是傻子,光看表情也知道别人想说什么。
 
“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我绝对不会走。”
 
说完,钟程反锁房门,径直朝樊星走去。
 
樊星本来心里就火大,钟程还偏偏往枪口撞,他二话不说随手拿起床头的玻璃杯朝钟程砸去。
 
说来也巧,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钟程额角,玻璃杯摔倒地上,顿时四分五裂,碎片飞溅,有些还不小心割破了钟程白皙的手背。
 
看到这副景象,樊星也顿时被吓得没气了,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钟程。
 
钟程也没生气,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还有气吗?”
 
樊星抿着嘴,不说话。
 
钟程弯下腰将地下的碎片扔进垃圾箱,又拿来畚箕和扫帚,将剩余的细小碎片清理干净。
 
病房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清理完碎片后,钟程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不顾手背上流血的伤口,从水果篮里拿过一个苹果,开始认真削起皮来。
 
“你干什么?”樊星又气又心疼,“你没看到你手上有伤吗?”
 
“你不是喜欢吃苹果,我给你削一个。”钟程回答得一脸理所当然。
 
“你是不是故意的?”樊星拔高音量,“我有说现在想吃苹果吗?”
 
“樊星,我喜欢你,喜欢了你二十年。”
 
钟程继续认真削着手中的苹果皮,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办法挽回你对我的信任。”
 
“李榕的事情,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就算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我没办法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说什么只要看着你幸福,我就能幸福了。”
 
“你的幸福只能在我手里,也只有我能给得起你想要的。”
 
“我有自信说,这世界上除了你父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已经受够了把对你的感情当作见不得人的赃物一样偷偷藏起来,每天拿出来虔诚地祈祷一次,期盼着总有一天你也会爱上我。”
 
“樊星,我们已经错过了二十年,我怕我没有勇气再用二十年等你一次。”
 
钟程的声音几乎在颤抖,手中的刀柄也好几次没拿稳,险些落在地上。
 
当一圈苹果皮落在地上,樊星突然开口说,“我突然有点想吃苹果了。”
 
钟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将苹果小心翼翼送到樊星面前。
 
只见樊星接过苹果,咬了一大口,轻声说道,“你说你都有胆子抢李榕了,怎么当初就没胆子跟我告白呢?”
 
“你原谅我了?”
 
樊星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说道,“没有。”
 
“不过。”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谁让你一副没了我好像活不下去的样子。”
 
“老子就当普度众生了。”
 
第十八章
 
樊星出院以后,钟程像个老妈子似的天天做牛做马伺候他。虽说两人关系没有正式确定,但樊星对他的态度相较之前好上许多,终于不再是一见面就破口大骂。
 
三八线依然横隔在两人之间,樊星却没有阻止钟程偶尔跨界吃点豆腐,免不了被骂上几句,但钟程坚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天樊星和钟程在食堂吃饭,恰巧碰到许久不见的甘恒和李榕。看得出来李榕极不愿意和钟程他们同桌,但拗不过甘恒拉扯,被强行带过来。
 
“我们可以坐这里?”甘恒无懈可击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樊星低着头吃饭,像是没看见两人,钟程瞪了一眼不识相的甘恒,“那么多空位非要坐这里?”
 
“都是朋友,干嘛那么见外?”也不等钟程答应,甘恒牵着李榕的手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
 
李榕有些生气地甩开甘恒的手,不敢去看对面的钟程和樊星,一个是曾经暗恋的对象,另一个是前男友,甘恒这不是摆明了让他难堪?
 
这一举动到了甘恒这里却被解读成李榕对钟程余情未了,所以不愿意在人前承认和他的关系。
 
甘恒唇角的笑容微微敛去,转而对一言不发的樊星说道,“樊星,听说你前些日子住院了,身体好些了吗?”
 
想必住院的事也是钟程告诉甘恒的,樊星神色淡然地点点头,“谢谢关心,我好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胃口,樊星放下筷子,扫了一眼对面的李榕,然后对身边的钟程道,“我吃完了。”
 
“这么快?”钟程看到樊星餐盘里几乎没动几口的菜,有点心疼地说道,“你刚出院怎么才吃那么点?”
 
“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先走了。”
 
“那就走吧。”樊星不再了,钟程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留下来。
 
樊星和钟程走后,甘恒也冷着脸,“和昔日暗恋的人坐一张桌让你觉得很难受?”
 
“甘恒,你什么意思?”
 
“在钟程面前坦诚我们的关系让你觉得无地自容,所以你才那么急着甩开我的手。”甘恒已经一心认定了李榕对钟程余情未了,“你别忘了,钟程喜欢的是樊星,永远不会是你。”
 
李榕觉得甘恒简直不可理喻,“你就是那么看我的?”
 
“不然我该怎么看?”甘恒冷冷一笑,“不过你对钟程那点心思最好收起来,你在他眼里分文不值,别自讨没趣。”
 
甘恒这人表面看来风度翩翩,实则尖酸刻薄,尤其是面对李榕的时候,无法控制对他的独占欲,而经常失控地用言语伤害对方。
 
李榕脾气上来了,也不想让甘恒得逞半分便宜,干脆接着对方的话说道,“你说得没错,我喜欢钟程,就算他心里只有樊星,我也喜欢他,你满意了吗?”
 
“真好。”甘恒淡淡瞥了一眼李榕,“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在你心里,我从始至终都在逼迫你接受。”
 
“难道不是吗?”甘恒的自以为是让李榕总觉得自己才是被一直玩弄的一方,“你跟我在一起,不也只是为了上我吗?”
 
甘恒可以容忍李榕不爱他,但不能容忍这人将自己对他的感情当做垃圾一样随意践踏。
 
手中的一次性筷子被甘恒掰成两段,他面带笑容,眼底却笑意全无。
 
“如果以上床论资格,恐怕你是我历任对象里,床上表现最差的一位。”
 
明明知道甘恒对他并不只是肤浅的火包友关系,但李榕还是克制不住想将对方那张虚假的面具撕开。
 
那晚以后,甘恒没有再回公寓。
 
中午没好好吃饭,樊星下午饿得胃抽筋,连上课的心思都没有,直接回宿舍。
 
钟程早猜到樊星下午肚子饿,打包了一份兰州拉面放在宿舍,等他一回来就能吃。
 
打包的兰州拉面无疑是樊星的救命稻草,他也顾不得这面怎么会出现在宿舍,二话不说就扫荡得一干二净。钟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吃饱喝足的樊星一脸舒适地躺在床上。
 
“吃完了?吃得挺干净啊。”钟程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碗,连一滴汤都没留下。
 
“你买的?”
 
“不然还有谁?”钟程故意说道,“我还想回来吃呢,想不到你全都吃完了。”
 
樊星突然想到钟程中午确实也没怎么吃,他怎么就理所当然认为那面条就是为他准备的呢?
 
樊星从床上爬起来,“那我给你再买一碗。”
 
“算了,让我尝尝味道就好。”
 
汤都被他喝完了,尝个ball味道?
 
樊星还没反应过来,钟程已经将他压倒在床上,撬开双唇,夺取了他的呼吸。
 
妈个鸡,钟程这家伙,肯定不知道用这手段撩了多少妹子。
 
第十九章
 
正当钟程双手不规矩地开始抚摸樊星的身体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好事。
 
“樊星,开门!”
 
原来是柯华。
 
樊星一把推开还压在他身上迟迟不愿离去的钟程,揉了揉涨得通红的脸,刚把门打开,柯华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一把抱住樊星,“樊星,救我!”
 
钟程脸一黑,冲上前把柯华和樊星强行分开,“有话不会好好说?动手动脚做什么?”
 
樊星白了钟程一眼,转而向泪眼汪汪的柯华问道,“你怎么了?”
 
“我要换宿舍!我要换回来!我要和你住!”柯华大声地说着自己的诉求。
 
不过泼出去的水哪里那么容易收回来,何况这件事得看钟程愿不愿意。
 
“门都没有。”钟程毫不犹豫地断绝了柯华天真的想法,他好不容易和樊星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进展,怎么能让柯华这家伙给他拱没了?
 
柯华也不管钟程同不同意,一屁股坐在床上就赖着不走了,“反正我不走了,今晚我就睡这儿!”
 
“你不是和霍潍住得好好的,在这里捣什么乱?”
 
钟程准备直接将柯华踢出去,可行动还来不及实施,霍潍及时地出现在门口,漂亮得脸上泛着薄晕,柯华当初就是被这副美色诱惑,现在悔不当初。
 
看到霍潍,柯华不由得菊花一紧,如一阵风般躲到樊星身后,“樊星,我不要回去!”
 
樊星被眼前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不是说柯华暗恋霍潍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和霍潍吵架了?”樊星瞄了一眼神色淡定的霍潍,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总之你别问了,你快帮我赶他走!”
 
霍潍像是没看见樊星和钟程,直接越过他们抓住身后的柯华,面无表情地说道,“跟我回去。”
 
“等等。”樊星出言制止霍潍,这家伙也太不客气了,好歹他还在这里,是当他死人吗,“你没看见柯华不愿意跟你回去吗?”
 
柯华顿时向樊星投去一个无限感激的眼神,果然还是樊星对他好,当初若不是被霍潍这张皮相给骗了,菊花也不会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是吗?”霍潍也没生气,一本正经地询问柯华,“你想待在这里?”
 
柯华点点头,“我不走,我要待在这里。”
 
霍潍神色复杂地犹豫了一会儿,松开柯华的手,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我也留下。”
 
EXO ME????!!
 
黑人脸jpg.
 
樊星和钟程顿时楞在原地,这霍潍不按套路出牌的,这么小一个宿舍,一共就两张床,他们俩都住下来得多挤?
 
晚上柯华想和樊星睡一张床,直接被钟程扔到对面霍潍的床上,“滚那边去,要不就滚回自己宿舍。”
 
霍潍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一言不发地搂紧柯华的腰,强迫对方一起躺下。柯华自然要反抗,但霍潍在他耳边冷冷地说道,“你再敢动一下,我直接在这里操你。”
 
从霍潍嘴中脱口而出的下流话与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极为不符,当初柯华以为霍潍是小鸟依人型的美少年,直到真正住在一个屋檐下,他才发现自己梦寐以求的白月光竟然是个喜欢穿女装的变态。
 
被霍潍警告后,柯华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都怪他过分单蠢,才会被美色迷惑,果然妈妈说的没错,越漂亮的东西,越要小心接触,简直有毒!
 
半夜睡得模模糊糊的柯华想起来上个厕所,却听到对面的床上传来隐约撩人的呻吟,似乎是樊星的声音。
 
钟程躲在被窝里,黑色的脑袋埋在樊星胯间,湿软的红舌把干涩的后泬舔得蜜汁流淌。樊星被舔得浑身颤动,牙齿紧要泛白的指骨才勉强将呻吟咽下去。
 
突然紧致的后泬被插入两根手指,钟程耐着性子抽插了一会儿,再也无法隐忍躁动的欲望,扣紧樊星扭动的腰,粗大的凶器一口气捅了进去。
 
樊星顿时双目睁大,脚背绷得笔直,蜷曲的脚趾勾着轻薄的床单,钟程不待他回过神,便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巨大的凶器把窄小的甬道撑得又酸又胀,钟程嫌进得不够深似的,将樊星的双腿分得更开,粗硬的乌头不偏不倚地顶在直肠窄口的媚肉上,引得敏感的肠道分泌出更多氵壬液。
 
“樊星,你吸得好紧。”钟程粗暴地将性器整根抽出,然后凶狠地贯穿脆弱的甬道,顶得樊星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
 
“你出去点……啊……”性器进得太深,樊星感觉脸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妈的……钟程,你、你……”
 
“我是不是操得很深?有没有操到你喜欢的地方?”钟程揉着樊星颤抖的臀肉,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仿佛要把身下的人彻底干穿才甘休,“我要像之前一样,把你操射,狠狠干穿你!”
 
钟程每次上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樊星被他这副地痞流氓样气得想要伸手打他,可插在体内的凶器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狠狠插入后,浅浅抽出,来回反复的摩擦,刺激得甬道微微痉挛。
 
“混蛋,你轻点啊……不啊……”臀部被钟程稍稍抬起,湿滑的内棒滑得更深,隐隐灼烧的腹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深、太深了……畜生……要被你插穿了!”
 
“我就是要操穿你!”钟程双目赤红,凶狠的动作粗暴却不失温柔,“我要你从里到外都属于我,除了我,谁都别想碰你!”
 
樊星高朝时失声的尖叫全部没入了钟程的热吻之中,滚烫的经验不断射入抽搐的后泬,连小腹都有微微胀起的错觉。
 
钟程小心翼翼地抽出疲软的性器,略带薄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樊星光滑结实的小腹,樊星轻咬着下唇,“别按……”
 
“真想操得你连肚子里都是我的经验。”钟程灼热的呼吸扑在樊星的耳后,两根手指搅动着湿淋淋的肉氵同。
 
“你他妈把手指拿出去……”樊星真怀疑钟程嗑药了,他妈每次上个床,一副恨不得要干死他的样子。
 
光是听樊星说话的声音钟程就又硬了,性器顺着滑腻的股缝噗嗤一下插进了湿软的肉氵同,樊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颤抖着红唇咒骂身后的男人,“操你……啊啊,你他妈又硬了……”
 
“对着你我可以硬一晚。”
 
这边钟程和樊星干得热火朝天,霍潍也没闲着,他摸着柯华的屁股,“小骚货,你也硬了?”
 
柯华顿时被霍潍吓得身体紧绷,“你、你别乱来。”
 
“你怕我把内棒塞进你的骚穴里?”常人绝对难以想象,万年冰山脸的霍潍居然会说这种下流无耻的话,“你那天可是被我操得连腿都合不拢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若不是柯华那晚想要偷袭睡梦中的霍潍,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美人是没操到,但自己的菊花被美人摘走了。
 
“我求你,你别乱来。”柯华感觉到霍潍硬邦邦的性器顶在自己的屁股上,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家伙绝对敢直接插进来。
 
“想让我不操你也行,不过你得帮我弄出来。”霍潍不知廉耻地顶了顶柯华的屁股,“弄不出来的话,我就操翻你的骚穴。”
 
柯华可不想再尝试一次那晚的痛苦,霍潍那里尺寸大得吓人,跟那张好看的脸完全对不上号,这种脸不应该配一个小巧精致的吗?感觉完全被骗了啊!
 
霍潍催促道,“还不快点!”
 
柯华翻过身,颤颤巍巍地伸手解开霍潍的裤裆,傲人的性器直直地弹了出来。狰狞恐怖的内棒上覆满暴突的青筋,难以想象那么大的东西竟然能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霍潍一边享受着柯华的服侍,一边将手指伸进对方的口腔里搅动,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拉下柯华的裤子,顺着饱满的臀缝摸索到紧闭的穴口,好不怜惜地插了进去。
 
柯华身体紧绷,反射性地缩紧肠道,“你、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谁让你停下了?我还没射,你再弄不出来,我就直接插进你的骚穴!”细长的手指被内泬死死夹住,霍潍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红唇,“屁股怎么那么骚,手指都吞得那么起劲!”
 
“手指……拿出去!”柯华手里摸着霍潍粗壮的性器,扭动着屁股想把手指挤出去,但事与愿违地让手指进得更深了,“混蛋……你拿出去!”
 
霍潍是上了床就不喜欢矫情的类型,既然柯华没办法光用手满足他,他也没打算憋着自己,直接将对方压在身下,也不管前戏有没有做足,掰开雪白的臀瓣,直接插了进去。
 
柯华疼得咬住霍潍的肩头,可霍潍却丝毫不在意,他将柯华的大腿分开到极致,剩下的半截肉根也全数没入。
 
不待柯华反应过来,霍潍已经疾风骤雨地抽插起来,甬道里的媚肉被强行撕开,凶器捅得又深又重,尖锐的疼痛里夹杂着陌生的快感。
 
霍潍的技巧很好,没一会儿就把口是心非的柯华干得意识迷糊,甚至还主动分开大腿让他插进深处。
 
第二天樊星醒来时发现霍潍和柯华已经不见踪影,钟程的床铺也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第二十章
 
甘恒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李榕这才发现除了名字,他对甘恒一无所知,连电话号码都是被那个男人强行输入手机。
 
打了几个电话都湿无人接听,发出去的短信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李榕想如果他再继续待在这个公寓里,甘恒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吧。
 
人要有自知之明,这是李榕从钟程那里学到最为记忆犹新的一课,如果太过自作多情,到头来难堪的也只是他自己而已。
 
李榕搬回了宿舍,舍友很惊讶,“你不是搬出去和朋友住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嗯,朋友出国了,我就把房子退了。”
 
李榕看起来心情很低落的样子,舍友也没多问,只是好心地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就跟我说。”
 
“谢谢。”
 
甘恒不在的日子,李榕饭照吃,觉照睡,表面看来一尘不变,只有他自己明白,没有甘恒的日子,连那点仅存的温暖都消失不见了。
 
甘恒再出现时,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眉目间与李榕有几分相似,但细看却又比李榕长得精致漂亮,笑起来会有甜甜的酒窝,他们看起来很像,却又那么不像。
 
“甘恒和李榕吵架了?”
 
樊星今天在学校食堂看到甘恒身边坐了一个陌生的男生,打听了才知道是新来的转学生,看起来和甘恒还挺亲密的。
 
甘恒的事钟程听说了些,但并没有直接询问过,樊星提到李榕,让他有点烦躁,“不知道,你怎么还关心李榕?”
 
“我不就是顺口问一下吗?你跟我急什么眼?”樊星心里又嘀咕了一句,再说了李榕本来喜欢的也不是他,钟程吃的哪门子醋。
 
钟程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立马讨好地蹭了蹭樊星的后颈,“我不是担心你又被李榕拐跑嘛。”
 
樊星没什么底气地训斥道,“好好说话,别东摸西摸的。”
 
“对了,篮球队集训的日期下来了没?”钟程知道樊星刀子嘴豆腐心,并不在意地搂着对方的腰,“要去很久吗?”
 
“好像一周吧,说是去山上,具体的地点教练还没通知。”樊星用手肘顶了顶身后黏糊糊的钟程,“别粘着我,我要换衣服了,等下要去队里集合。”
 
钟程的手伸进樊星的裤子里,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我帮你换。”
 
“换你妈啊,快点滚开。”钟程脑子里那点小九九,樊星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你他妈手又乱摸,呜……你能不能别总是发情!”
 
钟程轻咬着樊星后劲的嫩肉,短裤已经被他退到脚踝,手指也猝不及防地插进后泬里缓缓抽动,“谁让我憋了那么多年,当然得补回来。”
 
樊星坐在钟程身上,屁股被稍稍抬高,滚烫的性器噗嗤一声插到了底部。钟程富有技巧地揉按着樊星绷紧的臀肉,粗壮的性器深深浅浅地抽插,蠕动的媚肉亲昵地吸附着肉根上暴突的青筋,紧窄的甬道没一会儿就分泌出湿润的肠液。
 
“妈的,你轻点啊……”樊星重心不稳地倾倒在前方的书桌上,脚尖摩擦着水泥地,浑圆饱满的屁股抖得如同筛子一般,“我还要去队里……啊啊啊……混蛋,深、太深了!”
 
经过那么多次的亲密接触,钟程对樊星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樊星后泬的敏感点很深,每次他都要捅得很深,才会让樊星射出来。
 
考虑到樊星一会儿要去篮球队,钟程并没有顶到以往的深度,只是浅浅地在直肠口徘徊,浅尝辄止地用乌头往里轻轻戳了戳。
 
“你他妈……好了没?”钟程的持久力好得吓人,樊星的体格也不算弱,但每次和钟程比起来,他都自愧不如,“别顶那……啊啊啊……你慢点!操……你要干死我啊……”
 
“樊星,你屁股动一动,让我进深点。”钟程翻过樊星的身体,将他压在书桌上,课本凌乱得掉了一地,“我要射到里面,要把你射满。”
 
樊星真是要被钟程这个精虫上脑的种马气死了,可还没来得及骂他,钟程那家伙就吻住他的嘴,胯下的动作凶狠地顶入肠道,把内泬操得又湿又热,氵壬水不断。
 
钟程不顾樊星的警告把经验射进了深处,气得樊星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不是告诉你不准射进来!你他妈是耳朵聋了吗?”
 
摸着被打红的脸,钟程笑得一脸无所谓,“我帮你掏出来。”
 
“掏你麻痹,你给我滚远点!”樊星一脚踢开钟程,刚下地,屁股里的经验也随之流了出来。
 
因为赶着去篮球队集合,樊星只能快速地洗了个澡,部分射得太深的经验也没清理干净,导致在训练时肠道里不停流出氵壬液。
 
晚上回到宿舍,樊星准备再洗个澡彻底清洗一下,却正巧被钟程发现了那条沾满氵壬液的内裤。
 
后果可想而知,钟程借着替樊星清洗为由,又把对方从里到外粗了一遍,气得樊星连揍他的力气都没了。
 
第二十一章
 
李榕打听到那个和甘恒同出同入的转学生叫宋乔,似乎刚从美国回来,现在和甘恒住在一起。
 
李榕好几次与甘恒擦肩而过,但都被甘恒当做透明人直接略过,似乎他们从不曾相识。曾经肌肤相亲的柔情蜜意,到了此刻,却变成了穿肠毒药。
 
看见甘恒和宋乔亲密无间的背影,李榕会不由自主猜想,甘恒会不会在那张与他纠缠过无数次的床上和宋乔做一样的事?想到这里,心尖一颤,身体某处泛起了莫名的疼痛,李榕不懂为什么自己会那么难过?现在的结局不就是他所期待的吗?
 
因为甘恒的事,李榕已经很多天没有休息好了,精神状态一直恍恍惚惚。舍友好心提议帮李榕去食堂打饭,但被李榕拒绝了,毕竟两人并不熟络,欠了对方的人情总是不好的。
 
李榕买了份骨头汤,想稍微吃点就回宿舍休息,没想到一时没注意和迎面走上来的一个人撞了满怀,滚烫的骨头汤洒了一地,不少还倒在了他的手背上,烫出鲜红的印子。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李榕不顾皮肤上的刺痛频频道歉。
 
“我没事,你的手被烫到了。”
 
对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李榕抬头才发现自己撞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甘恒的新欢宋乔。
 
李榕尴尬地将手藏到身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关系的,汤没烫到你吧?”
 
宋乔的裤子被汤水溅到不少,但和李榕比起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你的手需要看医生。”
 
甘恒闻声赶来,见到李榕,又瞥见宋乔裤子上的汤渍,脸色微微一沉,“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被烫伤的肌肤上冒着火辣辣的疼,但这种疼不及李榕心上的万分之一,看到甘恒对宋乔极为袒护的样子,他微微低头,唇畔泛着苦笑,“对不起,是我没看见。”
 
宋乔觉得甘恒分明是针对李榕,“小恒,我没事,倒是这位同学,他的手都被烫伤了。”
 
甘恒这时才注意李榕藏在身后手,走上前,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发现白皙的手背上微微肿起,他轻轻皱眉,“既然被烫伤了为什么不说?”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榕挣脱甘恒的钳制,飞一般地跑出了食堂,他不想那么狼狈地面对宋乔和甘恒,哪怕留给自己一点点尊严也是好的。
 
“还不去追?”宋乔看着楞在原地的甘恒催促道,“你总欺负自己喜欢的人的习惯怎么还是没改?”
 
被宋乔那么一说,甘恒拔腿就追了出去,但李榕已经不见了踪影。
 
今天学生会很忙,钟程没时间陪樊星吃饭,只是发了个短信叮嘱他别忘吃饭。樊星习惯了钟程一日三餐的伺候,钟程不在,他顿时也没了主意吃什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着干脆去买碗兰州拉面,又心想着不知道钟程吃了没,要不要也给他带一碗。
 
樊星抄近路从学校后花园走,却没想到碰见躲在这里偷偷抹眼泪的李榕,他本来不想打招呼,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李榕,你怎么了?”
 
李榕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樊星,赶紧擦了擦眼泪,“没事儿,我就是在这里坐坐。”
 
樊星一眼瞥见李榕被烫得发红的手背,随口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没什么。”李榕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刚才不小心被烫到了。”
 
“怎么不去看校医?”樊星突然想到甘恒和转校生的事,“你是不是和甘恒吵架了?你受伤他知道吗?
 
李榕低着头没说话,樊星也不喜欢穷追不舍地询问,干脆建议道,“我陪你去一趟校医那里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李榕有些估计钟程,钟程本来就因为樊星的事对他很有意见,若是再不凑巧被他撞见,恐怕他这辈子都会被钟程记恨。
 
“走吧,跟我就不用客气了。”
 
时间真是神奇的良药,樊星以为他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李榕的背叛,但如今他却可以心平气和地陪这个人去看校医,想来真是有点好笑。
 
校医替李榕做了包扎,并叮嘱他,“记得不要沾水,还有这个药也记得按时用。”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都说无巧不成书,樊星陪李榕从校医室出来时,迎头撞见了钟程和学生会副主席。钟程见樊星和李榕一起从校医室出来,心里顿时冒火,但脸上还是摆着笑容,“你们怎么在一起?”
 
“李榕被烫伤了,我陪李榕看看医生。”樊星觉得反正他和李榕坦坦荡荡的,没什么可以隐瞒。
 
钟程狠狠瞪了一眼李榕,阴阳怪气地说道,“烫得很严重?自己不能来医务室?”
 
樊星知道钟程这个醋缸又打翻了,他立马挡在李榕面前,“是我自己要求陪他来的,不关他的事。”
 
“一唱一和挺好啊?”钟程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没想到樊星至今还那么护着李榕,碍于还有别人在场,他只能克制怒火,“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了。”
 
李榕见钟程肯定是误会了,“樊星,钟程可能误会了,你上去跟他解释一下吧。”
 
“有什么好解释,反正没一会儿他自己就凑上来了。”樊星对钟程的死皮赖脸已经习以为常,反正这家伙到头来还是会来讨好他。
 
人都是自私冷漠的生物,得到了不知珍惜,失去才后悔莫及。
 
樊星以为钟程回来以后一定会跟他道歉,没想到这家伙闷头就睡,往后几天连个屁都没他放。
 
谁怕谁?
 
不说话就不说话!
 
老子还怕你了不成?
 
第二十二章
 
李榕被甘恒堵在教室门口,“你跟我过来。”
 
来来往往的同学太多,李榕不想把事情闹大,挣扎了几下没脱开,就任由甘恒将他带到僻静的后花园。
 
“你先放开我。”被烫伤的地方虽然已经上了药,但不可避免的还是留下了淡淡的伤疤,李榕面色微怒,“你找我什么事?”
 
甘恒以为离开这几天,李榕至少有所察觉自己的真心,看来都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是你来找我,不是我找你,我跟你有什么话可说?”李榕紧抿苍白的唇瓣,说着违心的谎话。
 
甘恒松开紧握李榕的手,唇角微微上扬,像是讥讽又像是自嘲,“你会说这种话,我早该想到的。”
 
李榕的心微微一抽,不敢去看甘恒的眼睛,他几乎能够想象对方失望的样子。
 
“也好,想必我不在了,你应该更痛快。”
 
甘恒的心觉得从未有过的冷,他怎么会对李榕怀有一次又一次不切实际的期待,这个人已经忘了他们之间曾经的诺言,甚至不记得他是谁。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甘恒紧了紧双手,心有不甘却又束手无策,“你真的没有话要跟我说?”
 
李榕咬紧牙关,强忍着蔓延四肢百骸的疼痛,“没有。”
 
甘恒那双仿佛藏匿着星海的眼睛一瞬间化为死一般的沉寂,他盯着李榕看了一会儿,原先心口那一阵阵刺骨的疼痛变得麻木,也许再过不久他连当初撕心裂肺的疼都会忘记。
 
钟程已经很多天没有和樊星说话了,以前他们也会吵架,但钟程总会缠着樊星求和,但这次似乎有点不同,这令樊星感到总为有过的烦躁,照理来说这个天天发情的男人不再对他死缠烂打是件好事,但有些事一旦成为习惯,再想戒掉就难比登天。
 
今天讲师破天荒提早下课,被钟程的事闹得头疼的樊星想和柯华聊聊天,可还没说两句,柯华就被霍潍拽走了。
 
聊天聊不成,就干脆去打球撒撒气。去篮球场的路上,樊星听到擦肩而过的两个低年级女生窃窃私语地讨论钟程,“你刚才看到钟学长和应学姐了吗?他们俩可真般配。”
 
“可不是嘛,应学姐脚崴了,钟学长还背她去医务室。”
 
“应学姐好幸福啊,要是我也有钟学长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好了,别做梦了,人家钟学长名草有主了。”
 
“真是,想想还不行啊!”
 
钟程背一个女生去医务室?
 
这个消息让樊星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脚步也不自觉地朝医务室方向走去,果不其然看到钟程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女生,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女生给了他一个白眼,逗得他哈哈大笑。
 
那个女生有点眼熟?刚才那两个女生叫她应学姐来着,这不是那天在比赛观众席上坐钟程身边的应雪吗?
 
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一股无言的怒火冲上樊星的心头,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钟程受欢迎是众所周知的事,可那家伙明明喜欢的是他才对,为什么对别的女生乱献殷勤?
 
应雪一抬头便看到站在不远处对他们目而视的樊星,她赶紧推了一把钟程,“那不是樊星吗?”
 
“嗯?”钟程顺着应雪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樊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道,“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算了,你把我留在医务室吧,我打电话让舍友来接我一下。”
 
钟程微微皱眉,“你舍友能背你上楼?”
 
“那我也不敢让你背我上楼,你没看到樊星看我的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应雪可不想当钟程和樊星之间的炮灰,拆人姻缘会遭天谴的,“你别管了,去跟樊星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他本来也不在乎我跟谁在一起。”李榕的事让钟程心里疙瘩得不行,樊星又是牛脾气,两人为了这种事也不是吵了一两次了。
 
“你这人心眼怎么那么小?亏你还是大男人。”应雪嘀咕道,“谁还没个前任?谁还没遇到过几个人渣?你怎么老抓着樊星以前的事不放?”
 
“再说了,你都把人家活生生拆散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好好珍惜,还在那里穷矫情,到时候樊星真跑了,有你哭的。”
 
“你这姑娘怎么嘴那么毒?”钟程被应雪气笑了,“别忘了是谁好心送你来看医生的。”
 
“我这是实话实说,哎呀,快过去,不然樊星都要杀过来了。”应雪催促道,“我没什么大事,你还是想想怎么哄你家樊星吧。”
 
应雪的话不好听,但也有几分道理,钟程想了想还是遵循本能找樊星求和。
 
樊星气得先回了宿舍,钟程也随后赶到,一进门就看到樊星躺在床上,也不搭理他。
 
“应雪的脚崴了,我送她去医务室。”钟程变向解释着和应雪亲密的原因。
 
樊星面不改色,“哦,关我屁事。”
 
“也对,我跟谁在一起你都不在意。”樊星的态度顿时令钟程也来了气,“你就当我自言自语。”
 
樊星不屑地哼了一声,“难道你不是自言自语?”
 
钟程觉得自己就像樊星身边的一条狗,随时随地负责哄他开心,生怕惹得他不开心了,就会被一脚踢开,所以才会造成樊星永远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将他的感情当作一文不值的垃圾肆意践踏。
 
感情的世界里,一旦有一方付出过多,就会显得满腔热血都像是一厢情愿,他和樊星就是这样。
 
钟程毫无止境的付出,樊星理所应当的接受受,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第二十三章
 
钟程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声不吭地开始整理起行李,像是要搬出去的架势。躺在床上上的樊星坐不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能什么意思?搬出去,省得在这里碍眼。”钟程一边说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这下你也可以清净了,也不用再划条三八线来膈应谁了。”
 
樊星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喘过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男人,这次不知道发什么疯,不来道歉也就算了,现在还说要搬出去。
 
这算是玩够了,准备一脚把他踹了?他早该想到钟程这家伙说什么喜欢他,都是骗人的!
 
樊星抓过床上的枕头朝着钟程的背后砸去,钟程本来心里就窝火,别人谈个恋爱都欢天喜地、恩恩爱爱的,他怎么就那么不顺?
 
钟程转过身,刚想发火,却发现樊星眼眶红红的,黑亮的双眸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红润的薄唇也紧紧抿住,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这是钟程头一回见樊星这样,要知道樊星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哪怕闯了祸被樊父用鸡毛毯子抽着打也流过一滴泪。
 
“樊星,你哭了……”
 
钟程的话音刚落,樊星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面颊滑下,他轻颤着抬手,指尖被滚烫的泪水打湿。
 
“我没哭……”樊星讨厌自己流泪的样子,父亲从小就教导他,流泪是最无能的行为,他不想被钟程看到如此狼狈的样子。
 
“你哭了。”钟程的口气变得强硬,但眼神却温柔似水,他走上前扼住樊星的手腕,“为什么哭?”
 
“都跟你说了,我没哭!你滚开!”樊星想要挣脱钟程的钳制,但对方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是要将他的手腕捏碎一般,“你走啊!你不是要走吗?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
 
钟程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顺势搂住钟程的腰,将他一把拉入怀中,手指轻轻抹去面颊上的泪水,“樊星,说你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樊星一巴掌甩在钟程白皙的面庞,“谁让你来招惹我的?谁允许你喜欢我的?谁让你天天缠着我的?谁让你一日三餐照顾我的?”
 
“你凭什么招惹了我又跟别的女生搞暧昧?你凭什么怀疑我还喜欢李榕?你凭什么生气了就不来跟我道歉?”
 
“我不喜欢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呜!”
 
钟程吻住那张喋喋不休咒骂的红唇,炙热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樊星字字句句的指责在他听来更像是得不到宠爱的孩子在撒娇。
 
这是他的樊星啊,漫天繁星,只有这颗照亮了他黯淡无光的人生。
 
樊星被钟程压倒在床上,红唇被又啃又咬,他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像从脚底被抽走了一般。
 
钟程掀开樊星身上的T恤,白色的底裤连同运动裤一起被扒下,灵活的手指已经钻入紧窄的后泬,开始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汝头都硬了,好可爱。”钟程的手指轻轻揉搓着粉嫩的乳尖,插在后泬里的手指也没闲着,肠道里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肠液。
 
“你滚……滚……”
 
面对樊星的口是心非,钟程抽出手指,换上硬得发烫的性器在湿滑的穴口不断研磨,饱满圆润的屁股被手掌捏得微微变形,细小的汗珠将小麦色的肌肤衬得透亮诱人。
 
钟程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粗长的凶器一鼓作气插到深处,猝不及防的插入令樊星的细腰微微拱起,弯出漂亮的弧度,屁股也抖个不停,脆弱的顶端更是不可克制地射出些许氵壬液。
 
“刚插进去就射了?”钟程发现樊星的身体比那张嘴老实多了,“就那么喜欢我插你?”
 
“没有……啊啊啊……别动!太深了,别抽出去……”狰狞可怕的凶器一点点向外抽动,吸附在乌头上的媚肉仿佛都被扯了出去,激烈的快感令樊星几乎透不过气来,“叫你别动……啊啊啊,不啊,插得好深……太里面了!”
 
“还没干到你骚心呢,怎么就开始发浪了?”钟程狠狠捏了一把樊星的屁股,青筋暴突的肉根直捣黄龙地顶在直肠的窄口,好不怜惜地碾压着覆在周围的媚肉,“真爽,宝贝儿,你把我夹得真紧。”
 
“混蛋!啊啊啊……拿出去!”樊星的双腿在半空乱蹬,被钟程一把抓住,微微向里蜷曲的脚趾可爱得不行,“不、不行!别插那里……要坏了,好胀……”
 
钟程搂着樊星的腰让他坐起来,肿胀的凶器借着坐姿凶狠地顶入,樊星被顶得失控尖叫,“要捅穿了!不啊……别那么深!好、好深……要死了……”
 
“现在可是青天白日,你叫得那么浪,隔壁宿舍的都该听见了。”钟程咬着樊星通红的耳垂,胯下的动作顶得越发凶狠,“说你喜欢我,我会让更舒服的。”
 
“不喜欢……我讨厌你!”樊星勾着钟程的脖子,俊逸的面孔上覆满泪水,实在说不上美感,但钟程却觉得他可爱得不行。
 
“真的讨厌我?”钟程的手指顺着樊星丰满诱人的臀线摸到两人湿哒哒的结合处,“可是你那里把我咬得那么紧,都舍不得我抽出去,是希望我狠狠操你吗?嗯?”
 
“混蛋……我要被你干死了,你滚蛋……啊啊呜呜……”樊星感觉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捅得又酸又胀,可那根东西还在无止境得胀大,每次往深处顶入一点,就会胀大一分,“别再大了……变态,钟程你这个变态……啊啊啊……”
 
“宝贝儿,你里面真是太爽了,无论操几次都那么紧,恨不得待在里面,永远不出来。”钟程被樊星的内泬夹得爽得不行,扶着他瘫软的腰,又狠狠来回抽插了数十下,“樊星,我好喜欢你……”
 
“别说了!别说了!”樊星颤抖着双腿加紧钟程的腰,“快点结束!快点……啊啊啊……”
 
“想要高朝?那就告诉我,你喜欢我。”钟程托着樊星颤抖的屁股,抽出一半的性器,诱哄道,“说你喜欢我,我会把你操到射出来,就想以前一样,让你的骚穴被我的经验灌满,操得你双腿发软。”
 
钟程无耻下流的话刺激了樊星薄弱的理智,明明就是从一开始就是被强迫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钟程对他的照顾,对他说喜欢,甚至在每晚睡觉的时候,需要对方将他揽入怀中才能睡好?
 
樊星捧着钟程俊美的面孔,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哪怕化成灰他都认识。这个人说喜欢他,简直跟做梦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光点,怎么会喜欢他?
 
一再告诉自己,不能被钟程的花言巧语骗了,可当钟程真的要离开时,他才恍然意识到,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待在他的身边,目光追随他的样子。
 
“我喜欢你……”
 
“好喜欢……”
 
“你敢喜欢别人……”
 
“我就弄死你……”
 
钟程的心跳得很快,他轻声说道,“好,不过我更喜欢你用下面弄死我。”
 
热烘烘的性器噗嗤一声滑入内泬,借着身体的重力,粗硬的乌头挤入直肠的窄口,捅得樊星小腿微微抽搐,微张的红唇里流出来不及下咽的唾液,“啊……肚子……好满!撑满了!钟程……慢、啊慢点,不行了……”
 
“宝贝儿……你好棒!”钟程爽得双手控制不住捏紧樊星的臀肉,“我要射满你的肚子,再狠狠操你……”
 
“啊啊啊……胀、胀坏了……”滚烫的经验争先恐后涌进,樊星感觉小腹微微发涨,“要胀死了……啊啊啊,要死了……我不要了,别啊……”
 
樊星模糊的意识里是剩下战栗的快感,他和钟程从天亮做到天黑,从宿舍做到阳台,从头到脚沾满了粘稠的经验。
 
钟程把樊星摁在阳台上,可怜的屁股一抖一抖,肚腹里被灌满了经验,刚刚被射满,又会被拽入另一场炙热的漩涡。
 
樊星被钟程逼着说了许多羞耻的话,他任由对方肆意侵犯至身体最深处,仿佛连心口都被填满了。耳畔回荡着钟程一次又一次动人的告白,连呼吸里都是对方的爱意。
 
第二十四章(完)
 
“别闹了,钟程……呜。”
 
虽然对钟程随时发情的状态已经见怪不怪,但昨天做了一个晚上,这家伙怎么还有精力啊。
 
钟程轻咬着樊星的后颈,不安分的手摸上樊星的性器,“一下下就好。”
 
“我那里还疼……”
 
“我刚刚看过了,只是有点肿,没流血。”钟程胯下的硬物顶了顶樊星的屁股,“到时候我给你舔舔,舔到你不疼为止。”
 
樊星被钟程的下流话撩得浑身发软,但嘴上却一点都不服输,“变态啊你……啊啊,慢、慢点……”
 
没等樊星答应,钟程已经插进去了,插入的过程很顺利,毫无阻碍地直接顶进深处。钟程将樊星压在身下,与他十指紧扣,浅浅地抽出,然后深深地插入。
 
钟程搂着樊星的腰,臀部微微撅起,穴口翻滚着些许被抽带出来的媚肉。被干了一晚的后泬又酸又胀,性器也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但快感却没有减少半分。
 
“太里面了……”过于深入的抽插让樊星想起了昨晚两人毫无节制地交合,粗壮的性器狠狠地在肠道里搅动,侵犯着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不、啊……捅、捅太深了……要穿了!”
 
钟程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抓着樊星的双臂,狰狞恐怖的内棒凶狠地插进红肿的内泬,刺激得肠肉经不住轻轻抽搐。
 
樊星尖叫着射出稀薄的经验,钟程又死死扣紧他的腰抽插了数百来下,射入痉挛的肠道,疼痛里夹杂着销魂的快感。
 
“别压在我身上,沉死了。”
 
“那我抱你。”钟程翻了个身,搂住樊星的腰,对着他的嘴唇又是一阵乱啃乱咬。
 
“那么腻乎,你不嫌热啊?”樊星推了推钟程,但对方反而还黏上来。
 
钟程笑嘻嘻地说道,“不热,我恨不得一辈子待在你身体里。”
 
听到这话,樊星脸一红,轻声骂了一句,“流氓。”
 
“反正我就是流氓。”钟程毫不在意地摸了一把樊星滑腻的屁股,“真是恨不得天天这么操你。”
 
樊星翻了个白眼,“滚,老子特么腰都要断了,有本事下次你躺着让我操。”
 
“亲爱的,我操得你那么爽,而且操人还费力气,这种力气活还是我来干,免得你累着。”
 
钟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樊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也能操得你爽,你怎么不让我身体力行一下。”
 
“别啊,昨晚你被我操得哭着喊着要给我生儿子,你确定你能操我?”
 
钟程眨眨眼,拿过一旁的手机,里面放着不知何时录下来的话。
 
“你要操穿我了……肚子好胀……”
 
“我要给你生儿子……啊啊啊,又来了,要被射满了……”
 
“好深……钟程,你的好大……干死我了……”
 
“再深点儿……操我,操深点……好棒……插到底了!”
 
樊星听得连一阵红一阵白,想要抢过手机,却被钟程眼疾手快地藏了起来。
 
“你给我删掉。”
 
“不删。”钟程一脸誓死保护录音的样子,“我还指望他过活呢。”
 
“你脑子有毛病?”樊星气得口不择言,“老子都让你粗了,你还藏着那玩样?”
 
“以备不时之需嘛,万一你哪天不让我上床,我还能有点准备。”
 
“你脸皮怎么那么厚?你到底删不删?不删你就抱着录音过吧!”
 
“删删删,我马上删。”
 
钟程心想,还好他机智,事先把录音发到邮箱备份了,不然他好不容易录下来的现场版,就这么被毁尸灭迹了。
 
“喏,都删了,放心了吧?”
 
“滚开,我要去洗澡。”
 
樊星踢了一脚钟程,准备下床,可脚刚落地,因为被做了太多次的缘故,站都站不稳。
 
好在钟程反应快,一把接住樊星,将他抱了起来,“我抱你去浴室。”
 
“你放我下来!一会儿被别人看到了!”
 
“放心,这个点没人会在浴室洗澡。”
 
钟程明显估计错了,他刚抱着樊星进浴室,就听到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像是柯华的声音。
 
“好大,霍潍,撑满了……”
 
“舒服吗,骚货!”
 
“别问啊……好厉害,顶得好深……好爽!”
 
看来光天化日之下敢行苟且之事的不止钟程和樊星,虽然对于柯华和霍潍等我关系多少有点知道,可这两人胆子未免太大了,居然在人来来往往的浴室里就干上了,柯华还叫得那么大声。
 
钟程和樊星赶紧洗了个澡,将这浴室留给霍潍和柯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的缘故,霍潍干得更起劲了,柯华也叫得更浪。
 
两人洗完澡,就去樊星喜欢的兰州拉面管吃饭,老板一见樊星这张老面孔,顿时呦呵道,“樊星,好久不见啊!”
 
“老板,一碗拉面,不加香菜。”
 
樊星记得钟程不爱吃香菜,“还有一碗不加香菜。”
 
“好嘞!”
 
可能是因为午间生意太忙,老板不小心往钟程的面里也加了香菜,樊星本想让老板换一碗,但人那么多,如果再做一碗出来,估计钟程都饿死了。
 
樊星干脆将钟程面里的香菜一点一点地挑了出来,挑完以后推到他面前,“吃吧。”
 
“怎么不吃?”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不吃绿豆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樊星记忆犹新地说道,“当时还是我一颗一颗把绿豆给你挑出来的。”
 
钟程小时候怪毛病特别多,脾气也很古怪,但因为长得好看的缘故,想跟他做朋友的人还是趋之若鹜。
 
从有记忆开始,钟程和他就形影不离,除了没考上一个高中,几乎其余的时间他们都在一起。
 
樊星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他的初恋不是李榕,而是钟程。
 
那时候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樊星意外撞见了有个女孩在钟程家楼下跟他表白,然后他看见女孩踮起脚尖吻了钟程,画面美好得让人心酸。
 
那天以后,樊星故意篡改了高中志愿,没有和钟程上一所高中,初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从兰州拉面馆出来,两人踩着月光走在夜幕下,突然走在前方的钟程停下脚步,弯下腰,“我背你走一段吧。”
 
“神经病啊?”樊星撇撇嘴,“我不要,万一被人看见,脸可丢大了。”
 
“没事儿,就说你脚崴了。”
 
钟程不顾樊星的反对强行将他背上,两人的个子差不多,樊星的骨架子比钟程小点,但体重倒是一点都没轻。
 
“真沉。”
 
“那你放我下来,屁话那么多。”
 
钟程轻笑道,“不放,你变成两百斤的胖子我也要背着你。”
 
趴在钟程背上的樊星脸一红,在钟程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你是不是跟很多人说过这话?”
 
“这可没有,你是第一个。”钟程怕樊星不信,又加了一句,“也是唯一一个。”
 
“你跟那个应雪……”
 
“我跟她清清白白,她真是脚崴了,我才好心送她去医务室。”钟程又忍不住嘀咕,“你不也送李榕去过。”
 
“我跟李榕也清白得很,我俩就拉过手,顶多也就亲亲脸颊,没你那么丧心病狂。”
 
“真的假的?”钟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你俩在一起两年就没上过床?”
 
“上个屁,人家心里就你一个,就想着跟你上床呢。”说到这里,樊星觉得心里有个疙瘩还在。
 
“我可不敢上他,甘恒不得杀了我。”
 
“说起来,甘恒和李榕到底咋回事啊?”
 
“谁知道,小情侣闹闹正常,就跟我和你一样。”钟程不要脸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是个小醋桶啊。”
 
“放屁,老子没吃醋。”
 
“行行行,你没吃醋,我是醋缸,行了吧?”
 
樊星伸手搂着钟程的脖子,小腿晃啊晃,两眼朝天,“今天星星好多啊。”
 
钟程也不由得抬头望了一眼星空,果然是漫天繁星,看得人眼花缭乱。
 
“真好看。”
 
“嗯,樊星好看。”
 
“嗯?”
 
“你就是我的闪闪繁星。”
 
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繁星,如今近在咫尺,耳旁回荡着轻声细语。
 
我们相欠彼此的时光。
 
就用后半生来弥补吧。
 
——正文完——
 
甘恒X李榕
 
番外1
 
甘恒从美国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李榕,想象了无数次感人肺腑的重逢场景,最后却以李榕一句‘你是谁’而惨淡收场。
 
李榕不记得他了,忘记了曾经海枯石烂的诺言。有人说,年幼无知时许下的诺言终究会随时光飘散,甘恒以为他和李榕不一样,到头来,所有的感情都抵不过岁月流逝。
 
李榕将甘恒忘得太彻底,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曾在记忆里占据分毫,这样的结局令向来心高气傲的甘恒不能忍受,他发誓,曾经失去的,他要一分不少的全部讨回来。
 
精心策划的报复,到头来陷进去的还是他自己。正当甘恒天真地以为他和李榕可以从头开始的时候,现实粉碎了所有美好的期待,李榕心里装的还是钟程。
 
到底是李榕太薄情,还是他太痴情?
 
甘恒找到了李榕的父母,李榕的父母见到他很惊讶,但已经没有了当年气急败坏的愤怒,他们甚至能够心平气和地为他端上一杯热茶。
 
以前甘恒和李榕是邻居,两人算不上青梅竹马,但绝大部分的年少时光都是一起度过的。那个时候两人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异想天开地规划着美好的未来,可父母的阻挠将他们打得措手不及。
 
甘恒至今还记得李榕的母亲声嘶力竭朝他咆哮的模样,那是源自一个母亲的愤怒和绝望,他早该知道,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像他的父母一样坦然接受,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恋的事实。
 
李榕以绝食来抗争李母的禁锢,甘恒想方设法想要见到李榕,但最终都是铩羽而归。
 
甘恒在李母的下跪中妥协,他和李母打成协议,如果等他从美国回来,李榕没有变心,李母就要放手。
 
离开前,甘恒见了李榕最后一面。
 
“你等我回来。”
 
李榕哭得泪流满面,发不出半个字音,只能用力点头。
 
甘恒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离开的那晚,李榕想去机场追他,可过马路时被酒驾司机迎面撞倒。所幸保住了一条命,但他却失去了关于甘恒的所有记忆。
 
这对李榕父母来说可谓自从天降,不记得甘恒了,意味着李榕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可意料之外的事,李榕的性取向似乎是天生的,这并没有因为甘恒的离开而改变。
 
起初李母偷读李榕的日记本,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但久而久之她似乎也触碰到了李榕的内心世界,开始学着理解和包容她唯一的孩子。
 
李母也没想到李榕会把甘恒忘得这么彻底,她提出可以找李榕谈谈,但被甘恒拒绝了。甘恒自信满满地认为,哪怕从头来一次,李榕还是会选择他。
 
到头来才发现,这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便是承诺。
 
自从那天教室门口的谈话之后,李榕就再也没有见过甘恒,哪怕同课,似乎他也没再出现过,整个人就像销声匿迹般不见踪影。
 
如果说心里没有半分担心肯定是假的,李榕总是不自觉地放眼寻找甘恒的身影,但每次期待都在失望中落空。
 
这天高数结束,李榕恰巧看到宋乔从班导办公室出来,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难道和甘恒有关?
 
正当李榕举棋不定到底要不要上前询问甘恒的情况时,宋乔迎面向他走来,憔悴的面容下透着几分愠怒,“你到底和小恒说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李榕楞在原地,可宋乔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你知不知道那天小恒找过你之后,就因为心绞痛被送进医院了?”
 
李榕脸色微微发白,“你说……甘恒住院了?”
 
“你和小恒的事情我本来不想插手,小恒的性子我多少也有点了解,所以我总以为有些事上是他对不起你。”
 
宋乔和甘恒其实是表兄弟关系,因为刚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宋乔就借住在甘恒家。回国之前,他听阿姨说起过甘恒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在国内,这次回来也是为了找他,没想到人是找到了,可李榕根本不记得他这个痴心的表弟。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像这么一回事,你就那么想要甘恒离你远一点吗?甚至不惜以伤害他为代价?”
 
甘恒是宋乔的表弟,他多少有些私心偏袒,“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他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觉得是我对不起甘恒?”李榕心里有些委屈,宋乔喜欢甘恒,当然会替他说话,“再说了,他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为什么害他住院的人会是我?”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小恒和我在一起了?”宋乔真是被李榕气晕了,“我是小恒的表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表、表哥?”
 
“难道小恒没跟你说过吗?我是因为刚回国,所以才借住他家,现在已经搬出来了。”
 
宋乔不想和李榕多费唇舌,“算了,反正小恒现在也已经放弃你了,我还跟你说这些干什么,真是白费力气。”
 
说完,宋乔就想离开,但李榕却开口问道,“甘恒他现在住在哪家医院?”
 
“跟你有关系?”宋乔没好气地说道,“就算你去看他,他也不见得想看见你,你还是别去给他添堵了。”
 
宋乔这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宋乔不愿意透露,但要打听甘恒住哪家医院不是难事,毕竟学校人多嘴杂,再加上甘恒平日人缘很好,听说他住院想去探望的人也很多,李榕很快就找到了甘恒所在医院的具体地址。
 
可现实情况却和宋乔说的一样,甘恒并不想见到他,面对李榕的到来,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走吧。”
 
李榕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他拎着水果篮,呆呆地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动了动唇,却发现发不出半个字音。
 
“难道要我下床送你走?”
 
甘恒面色憔悴,但眉目依旧精致如画。
 
见李榕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甘恒就准备下床赶人,但说来也巧,这场面正好被来探病的樊星和钟程撞见。
 
“哟,这是干什么?”
 
樊星推搡了一下钟程,示意他闭嘴少说话,“我和钟程听说你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难得钟会长还惦记我。”甘恒不忘挤兑两句钟程,“你们先进去坐会儿吧。”
 
“李榕也来了,那就跟我们一起进去吧,还可以坐下一起聊聊。”樊星不着痕迹地打着圆场,“你也是特地来看甘恒的吧?”
 
李榕点点头,若不是樊星来得及时,恐怕甘恒真得赶他走。
 
看在樊星的面子上,甘恒没有继续为难李榕,但接下来的气氛也是前所未有的尴尬。
 
番外2
 
钟程和樊星没久留,对甘恒嘘寒问暖了一会儿,就说过几天有空再来看他。
 
李榕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出去上了趟洗手间的时间,回来那两人已经走了。
 
“他们都走了,你也走吧,以后也别来了。”
 
甘恒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但李榕只是抿了抿嘴唇,犹豫地问道,“你进医院是因为那天跟我吵架吗?”
 
“谁跟你说的?”甘恒心一紧,嘴巴却依旧狠毒,“我进医院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李榕不明白,甘恒对谁都很温柔,为什么唯独对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就变得那么毒,好像故意想让他伤心。
 
“宋乔都跟我说了。”
 
“他说什么了?”甘恒顿时紧张起来。
 
“说你住院是因为我。”
 
“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你听不懂吗?”
 
被甘恒像仇人一样对待让李榕觉得很难受,甚至被钟程拒绝时他都不曾这样钻心地疼过。当初是甘恒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甚至把他关在公寓里,天天逼他在床上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久而久之,李榕习惯了甘恒的甜言蜜语,甚至习惯了甘恒以那种不容拒绝的气势一次又一次侵犯他,仿佛从里到外都留下了属于对方的印记。
 
从甘恒身上,李榕第一次明白了被人需要的滋味,也尝到了被爱的滋味。
 
甘恒搞不懂李榕到底想干什么,他死缠烂打的时候李榕不知珍惜,现在他已经不想纠缠不休了,李榕反倒缠上他了。
 
原以为那天撂了几句狠话已经够让李榕难堪了,但没想到李榕还是隔三差五会来看他,每次来什么也不说,只是帮他切水果,整理整理病房。
 
“李榕,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榕苦笑,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甘恒不懂李榕在想什么,“你有这个时间跟我献殷勤,不如重新去追钟程,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钟程有樊星了。”
 
甘恒冷冷一笑,“夺人所爱不是你的专长吗?都有过一次了,还怕第二次?”
 
李榕脸色发白,“上次是你骗我。”
 
“我骗你怎么了?我骗你也是你愿意上当,那会儿你可是樊星的男朋友,你不照样劈腿了?现在在这里跟我讲责任?”
 
“你!”李榕快被甘恒气哭了,他没想到在甘恒心里他就这种人,“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怎么了?我求你来看我了?”甘恒不屑地说道,“是你自己每天舔着脸过来,我可没逼你。”
 
啪!
 
李榕气得浑身发抖,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在甘恒脸上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不仅打蒙了甘恒,也打蒙了他自己。
 
甘恒摸了摸被打偏的脸,怒气冲天,“李榕,你!”
 
“说喜欢我的人是你……”
 
“骂我是贱人的人也是你……”
 
“你以为就你甘恒有自尊,别人的自尊都一文不值吗?”
 
李榕觉得委屈得不行,眼泪刷刷地往下掉,明明是甘恒不对,是他一句话不说就把宋乔带进他们曾经同吃同住的公寓,是他不问青红皂白认定自己还暗恋钟程,从始至终甘恒根本就不关心他心里到底想什么。
 
“你哭什么,被打的可是我。”
 
甘恒见李榕哭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没哭。”李榕拼命擦着眼泪,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我才没哭!”
 
李榕哭得样子比笑起来更好看,至少甘恒是这么觉得,所以他总想方设法地想要弄哭对方。
 
甘恒最受不了的就是李榕面对他时坚不可摧的样子,明明为了钟程的事可以哭得那么伤心,可是每次面对他,李榕总是不甘示弱,这让他很不舒服。
 
“好了,你别哭了。”
 
甘恒想伸手帮李榕擦掉眼泪,却被他一巴掌拍开,“别碰我。”
 
李榕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甘恒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敢说,毕竟已经把人弄哭了,目的也达到了,见好就收。
 
谁说只有女人是水做的,甘恒看李榕也是水做的,哭起来没完没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甘恒突然凑上前,吻住李榕那张湿润的小嘴,吓得李榕直接楞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李榕布满水汽的眼睛圆睁,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甘恒精致的容颜,仿佛那双眼睛只容得下眼前这个人。
 
甘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愣住的李榕抱上床,李榕这才反应过来,拳打脚踢地开始挣扎,却被对方死死搂在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两人紊乱的鼻息交织在一起,甘恒稍稍放开李榕,正准备再来一次,这一次李榕竟然直接把他的嘴唇给咬出血了。
 
“你属狗的?乱咬人!”
 
“你亲我干什么?你不是让我滚吗?”
 
“谁让你总是惹我生气?你就不能听话点?”甘恒低头咬住李榕细嫩的脖颈,双手已经不规矩地开始脱对方的裤子。
 
李榕双腿乱蹬,拼命捶打着身上的男人,“你滚开!别碰我!混蛋!”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混蛋!”
 
甘恒一把拽下李榕的裤子,手指摸到熟悉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插进去。李榕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紧窄的甬道还没习惯手指,甘恒却直接换上了自己的内棒干了进去。
 
李榕疼得脸色发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苍白地薄唇抖个不停,“出去!好疼!你出去!”
 
甘恒低头轻吻着李榕紧蹙的秀眉,双手揉搓着绷紧的雪臀,又柔又滑的触感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一翻,“乖,很快就不疼了。”
 
说完,甘恒就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干涩的甬道又紧又窄,粗壮的性器硬是撕开肠道里缩紧的媚肉,凶狠地顶进深处。
 
内泬被捅得又疼又麻,李榕紧抓甘恒的背脊,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氵壬乱的场面让人看得脸红心跳。
 
甘恒轻柔地舔着李榕被咬得充血的薄唇,“放松点,很快就舒服了。”
 
“甘恒,你混蛋……呜呜呜……”李榕一边哭着一边承受着甘恒的侵犯,“不要了,你出去,我不要了!”
 
“不要了?你不要什么!?”甘恒目光变得锐利,他稍稍抬起李榕发抖的屁股,狠狠掌掴了一下,然后凶器随之深入,顶得李榕又哭又闹。
 
“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任何人了!”李榕嘴上虽然那么说着,但抓着甘恒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你太坏了!你为什么那么说我?我有什么错?!”
 
看来这次欺负得太过了,甘恒亲亲李榕哭红的眼角,“我那是气话,你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李榕哭得打了个嗝,“你……呜呜呜……”
 
两人气氛正好,宋乔还偏偏不巧没敲门就直接进来,撞破了放浪的场面。
 
李榕两条细白的长腿微微弯曲悬挂在半空,甘恒双手掐着白嫩的大腿根,狰狞赤红的内棒来回摩擦着痉挛的内泬,恨不得将裸露在外的两个囊袋一起塞进去。
 
好在甘恒眼疾手快,他抓过被子盖在他和李榕身上,顺手抄过枕头朝宋乔砸去,怒气冲天地大吼,“操你妈,宋乔!你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眼珠挖了!还不给我滚出去!”
 
被砸懵的宋乔这才反应过来,连声抱歉退出门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都被看到了……”李榕吓得脸色发白,“怎么办,宋乔都看见了……我都说不要了,呜……”
 
甘恒柔声安慰着李榕,“别怕,宋乔不会说出去的,他要是敢,我就弄死他。”
 
“都是你不好,我说不要的……”
 
“是是是,我不好,算我强暴你。”甘恒下面还硬着呢,“那你能不能让我强暴完?”
 
李榕被甘恒硬得发烫的性器捅得又酸又胀,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无力地抓着甘恒的病服,小腿微微抽搐着,娇嫩的穴口被根部的耻毛摩擦得又红又肿。
 
“不要了……好麻,下面快麻了……”
 
“宝贝儿,马上就好了……再忍忍,让我射进去。”甘恒摸着李榕发抖的屁股,狠狠地冲撞,像是要把后泬贯穿似的。
 
“你轻点……太快了……”李榕摇晃着脑袋,汗水打湿了大片床单,“别射太深……会、啊会弄不干净……”
 
以前好几次,甘恒因为射得太深,有没清理干净,弄得李榕病了好久。
 
“我知道……”
 
甘恒又用力抽送了几十下,终于泄在了温暖的后泬中。情事过后,甘恒小心翼翼地退出,只听到李榕皱着眉喊疼,“疼……”
 
甘恒赶紧低头查看了一下,发现后泬只是有点红肿,并没有流血,“没流血,一会儿我跟护士拿点药,涂一涂就好了。”
 
“可是好疼……”
 
甘恒突然觉得自己很禽兽,刚才太急躁了,所以才会把李榕弄疼,他低头亲亲李榕的眉心,又亲亲他的唇角,安慰道,“乖,我帮你清理一下。”
 
番外3
 
李榕醒来,发现后泬凉凉的,应该是甘恒帮他上了药。
 
想要偷偷起床,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甘恒清冷的嗓音,“去哪儿?”
 
“我回宿舍。”李榕背对着甘恒,红唇紧抿。
 
甘恒搂着李榕的细腰将他拽回被窝里,“今晚就睡这儿,你后面刚上了药,回去也不方便。”
 
“你放开我。”李榕说着拒绝的话,但语气已经没了先前的强硬。
 
甘恒掰过李榕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乖,别闹了。”
 
“谁闹了?”李榕想要推开甘恒,却发现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我要回去了!”
 
“别乱动,再乱动的话,信不信我今天操得你连路都走不动?”甘恒狠狠掐了一把李榕细软的腰,“正好我刚才还没做够,你是不是还想来一次?”
 
“你、你怎么耍流氓?”李榕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明亮的双眸里透着淡淡的水雾,牙齿若有若无地咬着下唇,看起来不像是拒绝,更像是勾引。
 
甘恒凑近李榕,“操都粗了,你还怕我耍流氓?”
 
“我不跟你说了,我真的得回去,明天我还约了导师帮我看论文。”
 
“没事儿,宋乔有车,我让他明天送你去学校。”甘恒亲了亲李榕粉嫩的红唇,“今晚就陪我吧。”
 
“你不是不想见到我?我还在这里干什么?”李榕跟记仇,甘恒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全给他记在心里。
 
甘恒捏了捏李榕白嫩的脸,“你怎么那么记仇?都说了,那是气话,谁让你总是让我生气?”
 
“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口认定我还喜欢钟程的!”
 
甘恒眉眼微挑,“你不喜欢钟程了?”
 
“我又不犯贱。”
 
“那你喜欢谁?”
 
李榕咬咬手指,赌气地说道,“不告诉你。”
 
谁让甘恒这么欺负他?他不能那么轻易就原谅这个混蛋!
 
“真不说?”
 
“反正不喜欢你!”
 
话音刚落,甘恒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呼吸的节奏变得紊乱,黑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李榕被甘恒的样子吓得手忙脚乱,“甘恒,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刚刚骗你的……”
 
“我喜欢你……”
 
甘恒闭着眼睛说道,“再说一次。”
 
关心则乱,李榕丝毫没有察觉甘恒嗓音中的窃喜,他颤抖着双手抚摸甘恒苍白的面容,“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别吓我,我去叫医生过来!”
 
李榕刚伸手准备按下床头的闹铃,却被甘恒阻止,“我好了,没事了。”
 
何止是没事?看着甘恒笑得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刚才根本都是装出来了的!
 
“你骗我?!”
 
“这叫循循善诱。”
 
甘恒歪理很多,气得李榕一把推开他,“看我着急那么有意思吗?”
 
“谁让你总是嘴硬。”甘恒拍拍李榕的背,替他顺气,“好了,不生气了。”
 
“你……!”
 
李榕被气得说不出话,心里又委屈,总是被甘恒像猴子似的耍着玩。甘恒高兴了就拿颗糖哄他,不高兴了就对他各种尖酸刻薄。
 
“怎么哭了……”甘恒没想到自己开了这么个玩笑会弄哭李榕,“我开玩笑的,就是想听你说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李榕拍开甘恒想替他擦眼泪的手,“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好好好,你最讨厌我,一点也不喜欢我。”甘恒不顾李榕的反抗将他搂进怀里,细密的吻落在湿润的面孔上,“我喜欢你,喜欢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所以哪怕你在我心上划下几刀,我还是没办法对你放手。
 
李榕的心微微一颤,记忆中好像某个人也对他说过似曾相识的话。
 
在遇见钟程以前,李榕一直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大约有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不断对他诉说甜言蜜语,只是那人的容貌却始终模糊不清。
 
直到遇见钟程,那人的嗓音似乎与记忆中的重叠在一起,那么相似,却又那么与众不同。
 
从那以后,李榕再也没有做过那样的梦,这使得他开始没由来地深信,或许钟程就是他的命中注定。
 
可自从甘恒打破了他的美梦,他又开始无端地梦见相同的人,但这一次却只有对方绝情离去的背影,无论他怎么呐喊,那人都没有回头。
 
李榕对甘恒的感情很微妙,不像是对钟程的喜欢,比喜欢多一点,比讨厌少一点,俗气一点说,就是又爱又恨。
 
“总有一天,你会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的。”
 
这是李榕在沉睡之前,听到来自甘恒的叹息。
 
番外4
 
自从被宋乔撞破情事后,李榕每次见到宋乔就会不由自主移开目光。
 
今天是甘恒出院的日子,宋乔也少不了来帮忙,忙完了出院手续,又帮忙把行李搬到后车厢,“好了,我先送你回家,顺道可以把李榕送到学校。”
 
“李榕跟我一起回公寓。”
 
甘恒与李榕没有事先商量过这件事,李榕当场反驳道,“我在学校下就可以了。”
 
“我刚出院,你难道不照顾一下?”甘恒当着宋乔的面直接搂过李榕的腰,“我现在可是病人。”
 
李榕轻声嘀咕道,“我看你是装病。”
 
宋乔打圆场,“好了,先上路吧,你们俩路上再讨论。”
 
李榕最终在甘恒的死缠烂打下同意暂时在公寓住一段时间,直到他的身体状况完全稳定。
 
经过学校的时候,李榕回宿舍整理了几件衣服,顺便和舍友打了声招呼。
 
趁着李榕不在,宋乔忍不住提醒甘恒,“你这次可别再把人欺负跑了。”
 
“我也没怎么欺负他。”甘恒撇撇嘴,不以为意,“谁让他每次说话都惹我生气。”
 
“你俩就作吧,作天作地,有你们够受的。”宋乔也懒得管两人的闲事,“不过你没打算把以前的事告诉李榕吗?看他的样子,根本想不起来了吧?”
 
“你觉得我现在告诉他,他会信吗?”
 
宋乔想想也是,毕竟空口无凭,说了也是白费唇舌。
 
把李榕和甘恒送到公寓后,宋乔也没多停留先回家休息了,毕竟这些天折腾下来,他也没个好觉,得先回去补眠。
 
宋乔一走,甘恒直接抱起李榕走进卧室,李榕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嘴巴就被男人死死吻住,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也被脱个干净,只剩下单薄的黑色衬衫。
 
黑色的衬衫里白皙滑腻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人口干舌燥,甘恒拿出床头的润滑剂,对准紧闭的穴口挤入,用手指稍微拓展了一下,直接掏出蓄势待发的性器捅了进去。
 
李榕十指猛地揪起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大腿被这压在胸前动弹不得,雪白的脚背绷得笔直,脖颈微微扬起,张着红唇努力呼吸。
 
甘恒揉了揉李榕软白的屁股,连根没入的性器稍稍抽出一些,然后凶狠地顶入,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清晰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里。
 
粗壮的凶器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棒在脆弱的甬道里肆无忌惮地来回摩擦,原先紧绷的媚肉被干得又湿又软,开始亲昵地吸附在肉根上。
 
“慢、慢点……别一下子啊啊……那么深……”
 
甘恒粗暴地扯开衬衣上的纽扣,白嫩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两颗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仿佛等待着有人来安慰。
 
“你不是最喜欢我插到深处吗?”甘恒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汝头,胯下的凶器如同打钻机一般又深深刺入几分,“是不是喜欢被我这么操?”
 
“别、别啊啊……好深,要坏了……”过分深入的侵犯令肠道止不住痉挛发酸,李榕红唇微张,来不及下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极致的快感几乎令他迷失了理智,“不行了,甘恒,轻点……别那么重……”
 
甘恒分开李榕的双腿,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李榕双手死死紧抓着甘恒的双肩,雪白的翘臀抖得如同筛子般,“不、这个姿势……太深了!要捅穿了!甘恒,不要……不要这样!”
 
“明明是你最喜欢的姿势吧?把我咬得这么紧,就那么喜欢我?”甘恒轻轻揉捏着李榕发抖的雪臀,“想要我射进去吗?”
 
“呜呜……别问了,要出来了……”李榕稍稍提起臀部,又被甘恒重重下压,“甘恒,撑满了……好大,呜呜……快点……”
 
“想不想我射进去?告诉我,我就给你。”
 
李榕双腿缠紧甘恒的腰,哭着呻吟,“射给我……射深点,射满我!”
 
甘恒轻咬着李榕颤抖的红唇,硬得发疼的凶器恨不得立马操射怀里的人,“射太深弄不出来怎么办?”
 
“你帮我弄出来……”李榕勾着甘恒地脖子,“要帮我弄干净……”
 
“好啊,我的榕榕好乖。”
 
四片薄唇密不透风地相贴,甜蜜的气息在唇齿间交缠,滚烫的浊液烫得肠道微微抽搐,李榕的意识逐渐在浪潮里迷失,甘恒的嗓音和体温一点点入侵了他每一寸细胞。
 
番外5
 
甘恒翻了个身,想要摸摸李榕,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听到厨房传来油烟机轰隆作响的声音,挣扎着走下床,一打开门,扑鼻而来的菜香瞬间让人饥肠辘辘。
 
专心炒菜的李榕并没有察觉到从身后靠近的甘恒,直到腰间传来熟悉的温暖。
 
“好香。”
 
李榕脸微微一红,“你先出去,一会儿就好了。”
 
“我就在这里看着。”甘恒下巴搁在李榕的肩上,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慵懒的嗓音扑在细嫩的颈项,“怎么不多睡会儿?身体不难受了?”
 
李榕被甘恒弄得痒痒的,“不难受,你先出去,两个人站在这里太挤了。”
 
因为射得太深的缘故,在清理时李榕被甘恒弄得又哭又叫的,搞得他差点直接把对方摁在浴室里再来一回。
 
甘恒亲了一下李榕的脸蛋,“那我先去洗个脸。”
 
李榕的厨艺很好,之前住在公寓的时候,甘恒的一日三餐都被他承包了,每天都能换着花样做很多菜,不仅样子好看,味道更是可口,标准的‘贤妻良母’型。
 
“你明天回学校吗?”
 
甘恒住院期间落下不少课,李榕琢磨着要不要把笔记复印一份给他,省得他期中考试挂科。
 
“回啊,怎么不回,最近在医院待得都快发霉了。”
 
“那到时候我把笔记复印一份给你。”
 
“不用了,宋乔都给我弄好了。”
 
李榕没说什么,不太高兴地嗯了一声。
 
甘恒一回学校,不少班级里暗恋他的女孩子便一拥而上叽叽喳喳地献殷勤。李榕摸了摸鼻子,见怪不怪,识趣地坐到一旁。
 
“各位美女们,你们的关心我都收到了,但老师快来了,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再说。”
 
李榕内心对甘恒嗤之以鼻,那些女孩子要是知道甘恒的真面目,恐怕都得逃走吧。
 
班级里的同学为了恭喜甘恒康复出院,想要组织活动晚上一起唱K,李榕不太喜欢这类集体活动,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何况他的人缘本来也一般,就算不去也不会有人在意。
 
李榕不去,甘恒也没了去的兴致,但作为活动的主角,如果不出现,多少会有些尴尬。
 
“你还是去吧,大家都是好意。”
 
“你不去,我去干什么?”
 
“你是主角,不出现怎么行。”李榕拉了拉甘恒的衣角,“你就去吧。”
 
甘恒也不喜欢这类集体活动,刚出院的他只想和李榕过二人世界的甜蜜生活,可总有第三者来捣乱。
 
拗不过李榕的坚持,甘恒打算到个场,意思意思就离开。
 
李榕一个人回到公寓,随便拿了点冰箱里的剩菜剩饭热了一下,就当解决了晚餐。甘恒不在,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做什么好,看了几眼电视,又心神不定地瞄一眼墙上的时间,掐算着甘恒应该回来的时间。
 
等得太久,李榕毫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甘恒回来时,只看到漆黑的客厅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李榕抱着靠垫,蜷缩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榕榕,怎么躺在这里睡了?”
 
甘恒也没想到弄得那么晚,本来想随便说两句就抽身走人,可班级里的女生特别缠人,他心里窝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耐着性子坐在那里。
 
李榕揉揉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熟悉的身影,“怎么那么晚?”
 
“嗯,被他们缠住了。”甘恒将李榕从沙发上抱起来,“下次那么晚就别等我了。”
 
李榕勾着甘恒的脖子轻声道,“嗯……下次别那么晚回来。”
 
“好。”
 
甘恒洗了个澡,钻进被窝的时候发现李榕手脚冰凉,有些心疼地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很冷吗?”
 
“还好,一会儿就热了……”
 
李榕在甘恒怀里蹭了蹭,红唇轻轻扫过他的下颚,甘恒稍稍低头,四片唇瓣毫无意外地重合在一起。
 
温暖的舌尖仔细描绘着漂亮的唇形,甘恒的手滑进李榕的睡裤,轻柔地抚摸着软白的屁股,“我给你暖暖好不好?”
 
“嗯……”李榕明亮的双眸透着湿润的水光,红着脸轻声说道,“可以直接进来……”
 
“嗯?”甘恒一时没反应过来李榕话里的意思,但转眼看到他羞红的脸,又立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细白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摸到穴口,湿润的触感不同以往的紧涩,甘恒将李榕的底裤退到臀部以下,轻笑着问道,“就这么想要我?我直接插到底,把你插射好不好?”
 
甘恒的话让李榕既害怕又期待,下一秒熟悉的凶器不容拒绝地一插到底,李榕舒服得不行,脆弱的密泬被撑得又酸又胀,还没等他完全适应,压在身上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好大,甘恒……你的好大,撑满了……”李榕嗫嚅的呻吟断断续续从红唇里吐露,“好深,好舒服……不啊、不行了……那里,好棒!”
 
甘恒来回抚摸着李榕细软的腰,凶器深深浅浅地抽动,“想我再深一点吗?”
 
“要深,再深一点……要、要去了!”李榕身体轻颤着抵达了一个小小的高朝,但甬道里不断胀大的凶器很快让他复苏了欲望,“不、太深……甘恒,肚、肚子好涨……”
 
李榕一晚上被甘恒插射好几次,后来实在没力气了就哭着求饶,但甘恒在床上哄人的本事一流,一口一个宝贝儿、小心肝,哄得李榕乖乖张开腿让他操。
 
因为晚上做得太狠,第二天李榕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奇怪,好在他平日里和人交往并不密切,也没什么人多嘴上来关心。
 
上完高数,李榕想先回宿舍躺一会儿,毕竟下午还有体测,要是挂了可就麻烦了。
 
前脚刚踏出教室,后脚就有两三个女生拦截了他的去路。”你们找我有事?”
 
其中一个女人翻了个白眼,很不客气地说道,“你以后能不能别总和甘恒走那么近?”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总霸占着甘恒,弄得他都不愿意来参加班级里的集体活动。”
 
这时另一个女生接话,“就是啊,每次你不来,甘恒也不愿意来,是不是你总是怂恿他?”
 
李榕被说得脸色发白,不由得握紧双拳,“这些话你们应该找甘恒说。”
 
“你这人还真是难缠。”女生推了一把李榕,毫不客气地说道,“让你以后少粘着甘恒,你听懂了没?一个大男人那么腻乎,不觉得恶心吗?”
 
虽然知道甘恒受欢迎,但这样明目张胆找他挑衅的,还真是头一回。
 
李榕气急了,就大声喊道,“你们有本事让甘恒别缠着我啊?”
 
“你还真给自己长脸,甘恒需要缠着你?他是看你没朋友才可怜你,像你这种人碰到甘恒,就应该谢天谢地了,装什么白莲花?”
 
甘恒一上完课就赶来看李榕,本想带他中午回去休息一下,不巧这么难堪的场面还被他碰到了。
 
看到两三个女生对李榕动手动脚,甘恒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似笑非笑地走上前,“你们在干什么?”
 
番外6
 
几个女生完全没料到这样的场面会被甘恒撞见,她们面面相觑。
 
这三个女生平日里和甘恒关系不错,没想到在他都是扮作小鸟依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都是悍妇。
 
“你们刚才和李榕说什么?”甘恒皮笑肉不笑地扫过这几个女生,“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们、我们只是找李榕聊聊天,对吧?”其中一个女生支支吾吾地看着李榕。
 
“是么?我怎么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让李榕离我远点?”甘恒看着其中最嚣张的那个女生说道,“你刚才说得最响,不如你跟我解释一下。”
 
“甘恒,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那个意思。”女生急中生智地解释道,“我们只是想劝说李榕也多来参加活动,每次他不来,你也不来,这样太没集体观念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在这里指手画脚?”
 
甘恒脸色突变,没有半分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模样,吓得几个女生顿时鸦雀无声。
 
“成天叽叽喳喳的烦不烦?我不想参加活动跟李榕没有关系,全是因为你们太烦了好吗?”
 
女生们全都目瞪口呆,这个人真的是甘恒吗?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看够了还不快滚!”
 
“甘、甘恒,你、你怎么能那么说话?!”
 
甘恒唇角微扬,不屑一顾的样子,“我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你们不了解我而已。”
 
甘恒抓起李榕的手,却被李榕用力甩开,本来就已经够丢人了,甘恒的维护在他看来更像是直接从他的自尊上辗过。
 
“你别碰我!”
 
李榕一声怒吼之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腿就开始狂奔,只想躲到一个甘恒找不到的地方。为什么每次那么狼狈不堪的场面都会被甘恒撞见?
 
甘恒见李榕跑了,也没心思教训那几个碍眼的女生,也开始跟在李榕身后狂追。
 
李榕冲出校门,听到甘恒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也顾不得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红灯还亮着,直接就冲了出去。
 
甘恒看到这一幕,心脏吊到了嗓子眼。
 
疾驰而出的出租车完全没料到李榕会突然冲出来,他使劲地摁下喇叭,脚猛地踩上油门,而李榕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站在马路中央一动不动。
 
站在路旁的甘恒不顾行人的阻拦,冲上前,千钧一发之际抓过李榕的手,将他整个人带进了怀里,有惊无险。
 
紧急刹车的出租车司机暴跳如雷,他打开车窗破口大骂,“下次找死能不能躲远点?!”
 
那一年夏天,李榕记得他追着甘恒坐上的计程车跑了一路,就在十字路口,计程车被红绿灯拦下,他以为终于追上了,可刚刚跨出一步,迎面疾驰而来的车子将他撞倒在地。
 
“李榕,李榕,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甘恒叫了李榕半天,可眼前的人像是灵魂出窍一般听不到他的话,半点反应都没有。
 
“你……回来了。”
 
李榕冷不丁冒出的话让甘恒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我回来了?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甘恒扶着李榕的肩膀打算带他去医务室看看,不会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吧?
 
“你从……美国回来了。”
 
这回轮到甘恒被吓一跳了,他抓着李榕的双手激动地问道,“你想起来了?你记得我是谁了?”
 
刚才险些被车撞的一刹那,李榕脑海里奔涌出许多被尘封的记忆,曾经也是在那样繁忙的十字路口,他因为追赶甘恒离去的车而被撞倒失去记忆。
 
同样的经历帮李榕找回了那段逝去的记忆,甘恒没有变,他还记得他们曾经无法实现的诺言,可他却把记忆中的甘恒和钟程混淆在了一起。
 
“甘恒……”
 
李榕从甘恒手中抽走冰凉的双手,众目睽睽之下死死抱住眼前失而复得的男人,这才是他一直都在等的人啊,他怎么会把甘恒忘了呢?他们曾经幻想过那么多美好的未来,他甚至说过哪怕死都只会爱甘恒一人,当甘恒发现他爱上别人的时候,到底有多难过呢?
 
甘恒回抱住李榕,轻轻拍拍他的背,“榕榕,我好想你。”
 
李榕的心就像是一块抹布被人揪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当初没有走,你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李榕无言地将面孔埋在甘恒胸口,泪水打湿了甘恒的衬衣,来来往往的校园门口,两人相拥而依,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直到这一刻,李榕才明白甘恒那句‘总有一天,你会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背后真正的意义。
 
那是他们初遇时,李榕对甘恒的表白。
 
只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比谁爱得更多一些。
 
“我们回家吧。”
 
“嗯。”
 
这一次李榕是真的回家了。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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