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击→ 全部栏目
首页 重生 穿越 修真 机甲
2018年 2017年 2016年 2015年 2014年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8年

  字号: 加大 默认

抱上金大腿(穿越)——卢上签

 文案:

 
一睁眼,莫名成了出狱人士。
 
世界一瞬颠覆,他陡然变成古地球的老古董。
 
找工作。
 
档案上的犯罪记录使他四处碰壁。
 
做苦力。
 
有机器人在,一个顶他十个!
 
住的贫民窟,干的技术活,被托付了个乖小孩,还有原身那血海深仇。
 
……
 
他还是先考虑怎么吃饱饭吧!
 
本文未来雌雄设定,雌多雄少。
 
喜欢攻的人会有不少,可能←_←
 
结局一对一
 
内容标签:未来架空 穿越时空 近水楼台 复仇虐渣
 
主角:温与安┃配角:司寻┃其它:主角摆脱饥渴受受的艰辛之路
 
第1章:出狱
 
冰冷的机械平台里,立着一位身材瘦弱的男子,男子二十八岁,在如今平均死亡年龄为二百三十岁的世界来说,真正算得上古地球的三岁小孩。
 
古地球?没错,男子是温与安,这是他穿越后的名字,而他正是来自古地球的老古董。
 
此时他正在办理出狱手续。
 
腕表上被输入了一些数据,接着他手上标记红色的囚犯符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待观察的黄色标记。
 
是的,他并没有真正出狱,而是被一好心人保释出来的囚犯,在他蹲了十年牢狱的时候。
 
那个好心人他还不知道是谁。
 
来到这里,原主的记忆他没有完全融合,他需要时间。
 
办理好手续后,由国家发放的贫困户证明同样交到他手里。
 
他穿越到的世界,科技非常发达,随处可见飞车等古地球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高科技。
 
此世界为新世纪356年,这里只有两个国家,一为帝国,实行国王制度,二为联邦,实行民主治。
 
他是坐的公交飞车回的所谓经济房——公交飞车是免费的。
 
帝国安排给他的经济房位于B城的边缘地带,治安极为混乱,犯罪频率非常高。
 
颠簸了整整一个白日,他才回家。
 
身上只有出狱后帝国发给他的最低保障基金——280星币。
 
他得庆幸自己是个贫困户,不然一出来还不得生生饿死。
 
其实不然,帝国是富有的,养活自己的子民绝对没问题,但是它不可能养闲人,不管你有没有贫困证,都会对困难人士给予一定帮助,比如他们这些蹲过监狱的人。
 
而他却因为自己拥有贫困证,领到的补助金要比无证的人多一百八十星币。
 
指纹解锁了房门,进屋一看,除了门外有点科技,门里和古地球时候的房子没什么两样。
 
可能他是个非常非常穷的人,住不起高档房,领略不了高科技。
 
所幸,屋内该有的都有,装备齐全。
 
有厨房和洗手间,生活方面也是有张凳子,有张单人床,有张小桌,竟然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家政机器人。
 
要知道,虽然科技高速发展,机器人已算不得稀罕物,但如他这样住经济房的人居然能拥有一个家政机器人,简直不可思议。
 
不知道这前屋主从哪搞来的机器人。
 
事实上,普通的没有智能功能的机器人确实花不了多少星币,一般在500到2000星币,而稍微优越带些智能的就不是温与安能肖想的了。
 
就是把他卖了,也不一定买得起的价格!
 
房间格局不大,走几步就到了洗手间,他打算洗个澡,能洗掉身上的霉气最好。
 
衣服他只有身上一套,得找个时间买套换洗衣物。
 
一边想着,一边打开热水器,脱掉身上的衣服大概冲了个澡。
 
顺便的,他把衣服一起洗了。
 
关掉热水器的时候,一阵热风扑面而来,吹干了他身体上残留的水渍,他眼神一亮,没有叫停热风的运作,直到把衣服吹得大半干才停下。
 
重新套上衣服后,开始铺床,床单和被子都有一股浅浅的霉味,明天得拿出去晒晒。
 
现在大晚上的,就先将就着吧。
 
躺在床上,他打开腕表进入虚拟商城,买了一套地摊货,撑不住一身的疲累,立马就睡着了。
 
腕表上显示着余额——257星币。
 
第2章:符文
 
外界已是日上三竿,阳光明媚。
 
躺在狭小单人床的温与安眉头紧皱,撑着额角慢慢起床了。
 
他做了一晚上的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面他了解到原主曾经是亚兰斯学院的符文系学生。
 
那可是帝国最顶尖的学府!
 
但原主被陷害进了监狱,而且连他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A+精神力一并毁掉了,想进修符文系,最少也要C级精神力,对目前的他来说却是太过勉强。
 
原主忍受不了失去精神力的刺激,选择了自我了断,然后就被他这个来自古地球的幽魂占据了身体。
 
这些都算不了什么,让他真正震惊的是……
 
他来到的未来世界没有女人,只有所谓的雄雌之分,而他的性别为雄性。
 
原来监狱里的那些狱友不是同性恋,是‘异性恋’。
 
他的脸色不禁有些黑,想到在监狱用餐时,那些男人的动手动脚,那时只当自己长得瘦弱活该被欺负,结果没想到都是抱着别样的心思,被男人惦记的感觉让他浑身恶寒,但他也不得不庆幸即使在监狱这个鬼地方,雄性保护法还是有影响性的——只限于狱警存在的时候,幸好那时他浑浑噩噩的,吃了饭就溜回自己的囚房做他一天的工作。
 
也就没失去清白。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那位神秘保释人的帮助,他早就被安排到军营去给那些寂寞得发狂的雌性士兵消火去了。
 
毕竟本世纪雌多雄少,许多人都没有机会体会雄雌结合的美妙。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现在他得想想自己的以后。
 
在古地球他一直都是认为自己未来的伴侣是女人,从未想过和自己同样构造的男人……他可能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前世是处男,重生后还要做处男……他女孩的手都还没摸过啊!
 
腕表上发来一条信息,提醒他需要找工作,还有一条去xx路xx街的邮局取邮件。
 
他所住的地方没有送货到门的服务,实在太乱了,一不小心车上的物品就会被抢劫。
 
他看了眼时间,取邮件的时间是下午三点,此时上午九点半,他还有不少时间寻找工作,顺便把那破烂家政机器人修理下,看能不能用。
 
在监狱里,他跟着一位囚友学过机械技术,学完后,这位囚友就自杀了,仅留给他一个姓——客。
 
此世界最抢手的职业莫过于机甲士和符文师,但这两个职业要求苟刻,于是相应的对那些大多还是普通人来说,便出现了医师、厨师等生活职业,而机械师属于第二大热职业,学习条件非常艰苦,主要是制造维修机械方面的仪器等物,可算作辅助战斗职业也可算作生活职业,与符文系的属别相似,说相似是因为符文方面有可以战斗的系别,机甲士就是完完全全的战斗职业了。
 
他把被子拿出来晒了,接着就捣鼓起机器人了。
 
然而他发现机器人表面看起来破烂得不行,内里零件都还能用,如果非要修理的话,只需要换几个零件,使机器人的行动更加流畅罢了。
 
正准备重新组装时,家政机器人的核心芯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芯片右下角有一个暗纹,必须在光的反射下才能够看到,那像是一片脉络清晰的柳叶。
 
温与安目光有些深,芯片制作得非常精巧,线路复杂不堪却又似含有特定的规律。
 
他记住了这片怪异的柳叶,便施施然地安装好。
 
第3章:强制
 
下午三点,他拿到了包裹,撕开表面的包装露出里面一看就极为廉价的衣服。
 
他手上还背着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些生活必需品。
 
不敢买多,只捡着必不可少的买,比如油、盐、沐浴露、牙刷牙膏和毛巾。
 
路上有陆车飞扬的灰尘,头上有奔驰的飞车,到处高楼林立,泛着冷冰冰的金属光芒。
 
越靠近B城边缘地带,高楼车辆逐渐稀少,转变成破旧的居民房。
 
这处地带是没有清洁机器人存在的,以前有过,但失窃机率太高便没有了,所以需要靠人力解决自己生产的垃圾,正好全城的垃圾聚集地离经济房不远,而且这里人穷,可以去垃圾堆淘些废品做营生。
 
一路上温与安作为一个单身雄子,不可避免吸引那些无所事事的雌子目光,雌子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怀好意和贪婪。
 
但他们注意到温与安手腕上的黄色标记,倒都犹豫了。
 
尽管经济房这里犯罪频率高,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去犯罪,去坐牢。
 
他走得还算顺风顺水,除了需要忍受陌生人略显炙热的视线。
 
温与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而在经过一条灰暗小巷时,他却是被拦了下来。
 
他在心底轻叹,这条巷子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没办法避免。
 
三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拦住了他。
 
"你们想要什么?"望着眼前一脸恶意的三人,温与安尽量平静道。
 
三声嗤笑一同响起。
 
"还用说?"
 
"星币?衣服?"温与安垂下眼睑,默默计算自己逃跑的机率有多大。
 
那三人对视一眼,尽皆嘿嘿一笑。
 
"陪我们玩玩如何?事后还会给你酬劳……"其中一人抬起温与安的下颚,脸上有一瞬透出痴迷的神色。
 
温与安按耐住内心陡然升起的愤怒,装作考虑道:"你们……"
 
说话之际,他猛地抬脚踹上站在自己前面的人,手上的衣服袋子瞬间砸上另一人的脑袋,继而迅速撞向最后一人的身体。
 
设想是美好的,可惜他错估了雄子与雌子之间的力量差距。
 
不等他迈开一步,就被那三人压制住,不规矩的手同时抚进了他衣服里。
 
"滚开!"温与安咬牙切齿,气炸了。
 
三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坏笑着揉捏起来。
 
"你们难道不知道《雄性保护法》?!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没办法,他只能期望法律能够骇退这三个恶心的家伙。
 
"我们会处理好后事的,你就乖乖享受吧。"之前捏他下巴的人拍拍他的脸颊,淡淡道。
 
一看就知道这样的事没少干,就是不知道以前被强丨奸的是不是雄子了。
 
谈话的时间,他的衣服已经所剩不多,留着破碎的碎布。
 
眼看无论如何挣扎都不会再有效果,他咬紧牙关,闭上眼,权当被狗粗了!
 
可能他忘了自己雄性的身份,被上的可不是他。
 
但不管如何,这样强迫的行为,无关上或下,都一样让人恶心绝望。
 
但过了好几秒,抚摸他身体的手再没动弹过,随即一件带有淡淡皂角香的外套裹上了他裸丨露的身体。
 
他诧异地睁眼,闭得太紧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抱起自己的人。
 
仍然是一个男人,一个带着藏也藏不住沧桑气息的男人。
 
"谢谢。"他说。
 
男人没有回应,但步伐稳定,抱着他进入了一栋居民楼。
 
他定眼一看,便知是自己住的那栋楼。
 
男人在302停下,而他的家是305。
 
第4章:机械师
 
温与安坐在男人家里唯一的沙发上,沙发很小,单人座。
 
凳子只有一张,男人坐在上面。
 
位置应该是够了,但男人家里有一个孩子,12岁,在B城里的星雅学院上学。
 
小孩叫司寻,男人叫司缺。
 
温与安抱着司寻坐他腿上,他的旁边放着丢掉的背包,至于新买的衣服,已经穿上了。
 
"下次你要出去拿什么东西,可以叫上我和你一起。"司缺见他杯子里的水见底了,起身准备再去倒一杯。
 
温与安赶紧说不用,可虽然男人没去,他腿上的小孩去了。
 
他不好意思地看着司缺,两人只是萍水相逢,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热心。
 
小孩过来了,稚嫩里带着微微冷漠的声音响起:"哥哥,给。"
 
"谢谢!"他双手捧过这杯水,温度刚刚好。
 
司缺扫了眼一旁直直站着的小孩,抿紧唇压下嗓子里的干痒,换了话题道:"你还没有交保护费,对吧?"
 
"保护费?"
 
司缺看着温与安伸手捞过司寻到自己怀里,又不禁看了眼一脸冷淡的司寻。
 
"是负责保护这栋居民楼安全的人……"司缺这次正视起对面的小雄子,"如果有人来找你要保护费,记得不要反抗。"
 
闻言,温与安对这样的情况终究是产生了些不满,本来就够穷了,还要被剥削,但几十岁的人了,不会像年轻时那样冲动。
 
"他们收了保护费,真的会保护我们的安危?"
 
司缺纠正他:"是保护这栋楼的安全。"
 
"啊?"
 
"只要你待在这栋楼里,就不用担心受到伤害。"
 
他大概知道了对方的意思,想到今天发生的糟心事,叹了口气。
 
"以后可能要麻烦你了……"他面上微赫,因为紧张,他抱着小孩的手臂收紧了些,"不是让你白帮忙,我……"
 
话未说完,男人打断他道:"我不在的时候,需要麻烦你帮我照看司寻。"
 
温与安被打断得愣了愣,他看着男人唇边挂上了一抹亲和的笑意,自心底升起一股暖意,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唯二感到温暖的一次。
 
第一次是为了那位教自己机械技术的老师。
 
温与安离开了男人的家,转而回到自己的家。
 
他打开腕表查看有没有关于工作的面试回信,但如果有的话,腕表会提醒他,还是抱着微末希望看了看。
 
果然没有。
 
此事也急不得,趁现在钱将就够用,先想想怎么赚些生活费。
 
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找工作的行为,不管有没有用,总比什么也没做的好。
 
第二天早上,他经过昨晚思来想去,最好的做法是去找司缺了解情况。
 
这人比他先生活在这里,而且还能供养一个孩子上学,应该知道些赚钱的门路,就是担心是否冒犯到对方赚钱的方式。
 
干待着不是办法,他敲响了302的门。
 
是司寻开的门。
 
他惊讶道:"司寻,你不去上学吗?"
 
小孩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蹦出了三个字:"休息日。"
 
他干笑,总觉着小鬼用看傻逼的眼神望着他,这当然是他的错觉,司寻家的教养是很不错的。
 
由于昨天的搭救之恩,温与安表现得倒不是很拘谨,一方面想着能报答对方,一方面想着自己要打听的事可能会有所冒犯,一时踌躇得很。
 
然而他并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轻易就叫男人看出来,三言两语就推敲出他的目的。
 
察觉自己已然暴露,他仍是有些紧张的绷住了身体,在他怀里的小孩安慰地拍拍他的手。
 
"我不能保证工作环境好坏和工资是否合适。"司缺先是给他打预防针,防止他好高骛远。
 
他直说没关系,暗道能得到一份工作已经很不错了,哪可能还有要求。
 
接着司缺问了他能做什么?
 
他告诉了对方自己学习过机械方面的技术。
 
第5章:双人格
 
既然懂机械,工作也就好办了,司缺让他等几天,几天后告诉他消息。
 
温与安赶紧道谢,想着如果真能找到,应该送点什么礼物。
 
司缺瞧出他的想法,摆摆手,说:"你不用那么客气,这两天,我想让你帮我照看下司寻。"
 
"没问题。"他也不问男人要去做什么,点头应道。
 
又想到之前小孩笨拙的安慰,不禁抬手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头发。
 
结果换来小孩一个不满的瞪视。
 
他微微笑了。
 
然后看见小孩红了耳尖,扭过头不再看他。
 
两人的互动被司缺看在眼里,他的神情略显严肃,又不知想到什么,随即放松下来,微不可察地轻叹。
 
"你若要出去拿什么东西,可以带着司寻……他有空的时候。"司缺看到温与安的疑惑,"司寻可以保护你,他很聪明也很厉害,你不用担心。"
 
听得他的话,温与安讶异地看了眼小孩,这仔细地一看,发现小孩的外貌和司缺长得可一点不像。
 
这种事,他不会好奇心旺盛地问出来,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轮不到他个外人置喙。
 
后来司缺让他加上司寻的联系方式,说如果家里缺了什么,就发消息让小孩去买,记得转钱就行。
 
言罢,司缺转了一千星币给他。
 
他看着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星币,有些眼晕,好多钱……
 
男人说他要离开,第二天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想着司寻是个小孩子,照顾不好自己,就让人和他住一起,住在一起后才发现,根本没他事。
 
小孩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洗漱,然后做早餐,接着开始一天的功课。
 
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小大人的样子。
 
见对方确实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他也没有非要为人做点什么,注意着人不要受伤就行——做饭的时候,他也做过,可是发现那味道不能和人司寻比。
 
司寻也嫌弃他的做菜手艺,干脆就自己代劳了。
 
一天的时间,就把他胃口养刁了。
 
简直夭寿啊,以后吃不到小孩做的饭,他该怎么办啊?不想把这么乖巧的孩子还回去的想法更是折磨着他的良知。
 
他紧紧搂住小孩柔软的身体,蹭着人嫩嫩的脸颊,吐出了心里话。
 
结果他被一句话KO了。
 
"娶我就好了。"司寻一本正经地说出解决办法,"我们成了合法夫夫,我就可以为你做一辈子的饭。"
 
"……"
 
"松手,你捏痛我了!"司寻不爽得连鼻子都皱了起来,"你在想什么?!"
 
"臭小子。"温与安知道自己手下的力度,完全达不上痛的程度,多半是小孩自认自己魅力无敌,而他没有及时回应那句娶他,闹别扭了。
 
真是,他都28岁了,娶一个12岁的小孩子?
 
心下好笑,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偏不如对方的意,一直努力贴上小孩,搂住人脖子就不放手了。
 
"你……!"司寻被他整得没脾气,墨黑色的瞳孔里映着一张清俊的脸孔,因为方才的挣动,温与安的发丝凌乱搭着,领口处的衣领被扯开,露出里面漂亮的锁骨。
 
司寻目光闪了闪,双眼眯起,嘴边掀起一抹与他年龄极为不符的邪肆笑容。
 
幼小的指尖滑过那展露出来的锁骨,激起了温与安一阵的鸡皮疙瘩。
 
"与安哥哥,放手哟。"
 
被如此不同寻常的司寻吓到,他下意识地松了手。
 
而他面前的司寻得意地挑了挑眉,唇边笑意加深了许多。
 
"与安哥哥,你不舒服吗?"
 
"……你是谁?"温与安眉头皱起,冷冷地盯着身前的人。
 
"哼!"司寻退后一步,"我就是司寻啊,与安哥哥不认识我了?"
 
"司寻不是你这样的性格。"
 
"那个笨蛋……"小声咒骂一声,‘司寻’抬头看他,"我就是他,只是那个怂货害怕得躲了起来。"
 
"害怕?躲起来?"
 
"你烦不烦,一直问他,他有什么好的!"
 
温与安凝视着眼前的人,猜测司寻可能是双重人格。
 
"他什么时候回来?"
 
‘司寻’眼神不善地盯他一眼:"一辈子都不回来,你能如何?"
 
"……"
 
第6章:找到工作
 
不久,温与安收到来自司缺的信息,告诉他工作有着落了。
 
而司寻也恢复了正常。
 
正在写作业。
 
他看了下,发现是符文方面的作业。
 
符文即在一切可以雕刻或描绘的物品上构造一个复杂符号,使其具备特殊力量。
 
小孩一直不曾动手,似乎陷入苦恼中。
 
"有时候,堵不如疏,你沿着这一点分散几条细流绕成一个圈,让它独自生生不息,如此不会影响到其它分支且使用寿命也会提高。"温与安说着,这样的苦恼,他也曾遇到过,去询问的教授才知道该如何解决。
 
司寻抬眸望他一眼,旋即垂头按他所说的做,竟是一次性成功。
 
小孩的眼睛亮了亮,抿紧唇,抑制住过于高挑的嘴角。
 
一旁看见小孩成功的温与安笑了笑,司寻的天赋很高,因他一句话既能一次性成功,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潜力。
 
而且……小孩所做的符文作业应该不是学校布置的,那不是小孩这个年龄和此时知识面能涉及到的。
 
因为他可是进入亚兰斯学院才遇到的问题。
 
"哥哥。"
 
"嗯?"温与安对着小孩星耀般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会符文是吗?"
 
"……曾经会。"
 
司寻察觉到他一瞬的失落,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小小的手抱住温与安的腰。
 
"哥哥,别伤心。"
 
"我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他好笑的摸摸人的头。
 
见他确实没关系,司寻故作深沉地点点头,松手,重新开始做作业。
 
到了晚上,司缺回来了,告诉了他关于工作的事,说明天会领他到工作地点。
 
然后留他吃了一顿饭——司缺做的,吃完饭他就回去了。
 
走之前,收获到小孩一个晚安吻。
 
好吧,应该有他帮助对方解决了那个问题的原因。
 
他想着和司缺去工作地点的路上告诉对方司寻的情况,虽然可能对方与司寻朝夕相处应该是知道司寻的异常,但还是要告知的。
 
302的门关上了。
 
沉浸在自己思虑的他错过了小孩陡然阴沉下来的眼神。
 
"司晏,你发什么疯?昨天违背约定出来,今天又要违反,你想做什么?"
 
第二天,司缺领着他到工作的地方。
 
路上,他尽量让自己不显得唐突地告诉对方关于司寻前天性格突然转变的事。
 
而司缺果然知道情况,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还反过来安慰他是否被吓到,希望他不要起什么偏见。
 
说话间,目的地也就到了。
 
免费公交车的速度还是非常不错的。
 
下了车后,又走了半小时的路,来到一处灰扑扑的街道。
 
这处街道和之前的街道有特别大的差异,那些街道多少都存在些虚拟投影广告等科技物品,而他来到的这处街道不仅老旧且人烟稀薄。
 
街道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上面的字倒是写得苍劲有力——谷谷路。
 
真是奇怪的名字。温与安默默吐槽,视线在灰白但干净的谷谷路扫过,路两边坐立着大大小小的店铺,多以机械修理为主,所以路上弥漫着散不去的机油味。
 
怪不得没人了。
 
他跟着司缺进入谷谷路,走到第一个巷口时,钻了进去,结果里面大有洞天。
 
是比路面上的店铺还要小的铺子,但却是比外面热闹不少。
 
步入了第七个修理厂,厂子面积挺大的,大概可以停两到三辆飞车。
 
厂子顶上有几个残破的字样,似乎是谷谷修理厂——可真是省事的名字。
 
一进入厂子,就接收到其他人的注目。
 
司缺跟老板聊了几句,随即那老板的目光放了过来。
 
老板身材微胖,皮肤黝黑,迈着小碎步过来了。
 
温与安嘴角抽了抽,努力压制自己变得怪异的表情。
 
司缺笑着在他耳边低语,老板姓饶,也是雄子。
 
"你会修些什么?"饶老板凑在他面前,仔细地看他几眼,嘀咕一句,"长得还挺好看。"
 
"……"温与安忍住抹汗的冲动,"都可以,只要是我见过的。"
 
饶老板眉头皱了皱,显然不信温与安的说辞。
 
"你不会修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但别说谎,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他不怎么会说话,饶老板别介意。"司缺在一旁打圆场,"不过我这朋友机械方面确实不错。"
 
饶老板不置可否,表情好了点,提了几个问题。
 
都是些机械原理的基础问题,尽管他不曾系统性的学过机械原理,但监狱里的那位老师,在让他实践的时候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他。
 
所以他答得很是轻松,也足够实际,不是书本上过于理想化的理论知识。
 
最后他通过了考核,当即就可以入职了。
 
月资500星币,包中餐。
 
这样的价格聘用一个机械师那绝对是笑话,但笑话确实发生了。
 
谁让他有个可能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存在。
 
第7章:做伴
 
"让我们欢迎新成员的加入,他是一位机械师,以后如果有技术方面的要求可以找他。"饶老板视线移在他身上,"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好,我是温与安,是一位机械师,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下面的职工给面子的拍拍手表示欢迎,只是大多眼神都直了,定定地盯着温与安。
 
饶老板面上一沉,轻哼一声,警告道:"我可是告诉你们,若是被我知道你们对小安动手动脚,可别怪我不客气!"
 
职员们直说不敢,移都移不动的视线也强制性的扯开。
 
"小安,如果有人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那些皮痒的家伙。"饶老板意有所指道。
 
一番敲打后,饶老板就让温与安自己去打招呼,自己暂时离开了。
 
谷谷厂里的职工只有三人,都是雌性,一高一矮一瘦,形象特别鲜明。
 
高的比较沉稳,先说话,一一为他介绍厂里运作和职员。
 
高的林子,矮的海向,瘦的金七。
 
这厂里人虽少,但运作规律竟也不会嫌人数不够。
 
三个雌子干的活都没啥技术含量,主要是打下手,一般是厂里一位师傅修理,而那位师傅前不久病了,不得不招人手顶上位置。
 
高个的林子悄悄向他透露,其实饶老板的机械师等级很高,像那些大单子一般是饶老板接手做。
 
机械师也是有等级的,一般机械师就是依手上的等级证找工作或是被人挖去。
 
若想获得等级证明需去职业工会接受考核。
 
且机械师的发明产品维权也是需要去职业工会注册专属权,五年后专属权取消。
 
然后又告诉他中午在哪儿吃饭,厕所、休息间位置。
 
了解完情况后,温与安对林子感激一笑,人一下就愣住了,露出一种很没出息的表情。
 
他有点无语,自己魅力有那么大么?竟能让人瞧呆了。
 
又一看,旁边一直跟着的两个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他彻底无言了。
 
所幸,如此场面没有持续多久,一阵飞车着陆的声音响起。
 
继而饶老板略显粗糙的嗓音冒了出来。
 
"来生意了,还不快来接客!"
 
"诶,来了来了。"林子三人应和道,温与安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来到厂子里专门停飞车的空地上。
 
此时,空地上也确实停着一辆高档飞车。
 
温与安注意到这辆车是他之前在虚拟广告里见到过的新型跑车。
 
以华丽的外表和惊艳的速度为卖点。
 
车里下来了一个人,饶老板和这人有说有笑地聊着。
 
最后,饶老板一脸无奈点头同意的样子。
 
然后那人说完话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地转头,看见了温与安。
 
而温与安也才真正看见这人的相貌。
 
和停着的华丽跑车一样奢华的容貌,不过唇边挂着的若有若无的坏笑,破坏了这张脸的气质。
 
总的来说,仍是十分优秀的容貌。
 
"饶老板,你什么时候藏了一个美人啊?都不告诉我。"那人的话状似埋怨,悠闲地靠了过来,盯着他,"我是娄凉,美人你叫什么?"
 
温与安眨了眨眼,缓冲了下被"美人"二字雷到的心情。
 
"娄凉,你可别乱来,他是我这的员工……"饶老板走过来,敲了下娄凉的头,"外面多的是可供你祸害的,别殃及我身边的人!"
 
"我也没做什么啊……"娄凉委屈地瘪了瘪嘴,这次收敛起了自己过于外露的侵略性,他笑眯眯地对着温与安道,"愿不愿意做我几个小时的伴啊?十万星币怎么样?"
 
"娄凉——"饶老板的声音已经非常阴测测了,"你乱花钱,还敢来我身边招惹是非……皮痒了?!"
 
"停。我可没有强迫人,只是交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第8章:五万星币
 
温与安最终同意了娄凉的条件,十万星币的诱惑,他真的抵抗不了。
 
而且那所谓做伴的要求也不过分。
 
饶老板也不阻止温与安,只是在一边不放心地对着娄凉耳提面命,随即以不能耽误温与安工作为由赶紧让娄凉滚蛋。
 
约定做伴的时间是后天早上九点,不过由于娄凉打算捯饬一下他,说要提前两小时见面,地点随后发他腕表上。
 
——最终目的只是想得到联系方式吧!饶老板瞪了娄凉一眼。
 
而那天饶老板也同意让他请假,现在要做的是改装"华影"!
 
"华影"就是那辆豪华跑车。
 
娄凉要用它参加一场飙车赛,尽管"华影"的速度已然非常惊艳,但为了以防万一,仍是过来求饶老板改装。
 
饶老板本不想答应,一是"华影"组装零件等皆是顶级,二是听到死小子又要去那什么劳子的飙车就不想答应,可耐不住人死死哀求纠缠。
 
改装,这样的顶级跑车不必要,饶老板要做的是更加完善安全系统,恐怕他那侄子太疯,不小心把命搭进去,而他这个间接凶手没法和自家哥哥交代。
 
温与安在一边给饶老板打下手,观察着饶老板的手法,他当然看出来饶老板没有像一般人改装车那样为了速度等提高飙车性丨能,却像是生怕这辆车爆炸了一样加强车的坚固程度。
 
——希望那人看到这辆车不会嫌他们服务态度不好,给自己小鞋穿。
 
他知道娄凉多半和饶老板关系匪浅,不可能为难饶老板,只能拿着他消消气。
 
时间就这样在他忙碌的时候流逝,远边一轮落日,晕散的光辉渲染了一片天空。
 
饶老板让他下班回家。
 
他也确实该回去了,不然他这个单身雄子真不能保证能否好好的通过经济房的路。
 
正当他有些担心时,到站了,他不得不下车。
 
可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司寻垂眼看了下腕表,再抬头时,冷淡道:"迟到了十分二十一秒。"
 
显然对方已等候多时,自下学后便来这里等着他了。
 
"你怎么会……"他想到自己需要一个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孩子来接送……可真是一件不能让人高兴的事。
 
司寻走至他身前,直接牵起他的手:"走吧。"
 
他被动地跟着。
 
小孩是一位符文师,一般人不敢招惹他。
 
所以走得很顺利。
 
夕阳余晖挥洒在冷冰冰的金属城市里,似乎添了分暖意,一高一矮的影子拉长,并肩着重叠在了一起。
 
……
 
温与安和司寻终于回到自家所在的居民楼。
 
不可避免地被司缺邀请一起吃饭。
 
盛情难却。
 
顺便的,他坐公交车的路上考虑手上的五万星币——娄凉先给的定金,事后补上余下的星币——该如何处理,正好可以问问司缺。
 
但人先他一步地告诉他收保护费的人今天来了,保护费暂时帮他垫上了,并且告知他日后每月初收保护费的人都会来,如果等不及,办完事记得去xx路xx单元xx号把钱补上。
 
于是他不得不问对方保护费多少,准备还钱,也不隐瞒自己得了五万星币的事,说不用担心伤到他自尊,不让他还钱。
 
司缺见如此,也不矫情,让温与安转了50星币。
 
他稍微肉疼了下,五十星币啊!可以买不少吃的或是用的。
 
尽管肉疼不舍,星币仍是转了。
 
接着他又说出对于这陡然多出来的星币打算,问问司缺意见如何。
 
司缺一句话就让他焉了。
 
"开店容易,但是客源和货源你怎么来?"
 
温与安可怜兮兮地望着对方。
 
司缺沉吟道:"这样吧,你先去把机械师等级证考了,饶老板那,你继续做着积累经验,开店的事不急慢慢来——站稳脚跟再说,你也知道这里挺乱的。"
 
第9章:四级
 
次日清晨,连带着送司寻去上学。
 
他和司缺向着B城中心出发。职业工会就位于城市的中心位置。
 
尽管他们来得挺早,但到城市中心的时候,仍是人潮涌动。
 
绚烂的虚拟广告正在投放着,里面掠过年轻俊美的明星。
 
而在一栋高楼大厦前有一个巨大投影,里面的明星言笑晏晏,美得惊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不可忽视的矜贵。
 
广告最下角显示着这位有着惊人容貌的人的名字——戚漾。
 
播发这支广告的时候,他能看见广告周围围拢着不少迷弟……
 
"你喜欢他?但他是雄子啊……"司缺见他一直盯着戚漾拍的广告看,不禁说道。
 
"……"不就多看了几眼,至于这么误会吗?温与安有些无语,但却有个更重要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区分雄子雌子的啊?"
 
这一问,可真的换来人讶异的眼神,司缺皱了皱眉,仍是回答道:"你手腕上有雄纹,戚漾的雄纹长在锁骨处,雌子没有纹印,而且雌子可以根据气味判断雄子雌子,雄子闻不到这个气味。"
 
"……哦。"他抓了抓头,"那么雄子不能分辨性别,把雌子当作同性了怎么办?"
 
"…一般雌子和雄子间的体格差别较大,仔细点的话是可以分辨的…"司缺又低低说了句,"雌子发情的时候会产生一股气味,你如果察觉到了,就尽快逃离吧。"
 
随后司缺拉着温与安进了职业工会的大门口。
 
门中匆匆进出的人不少,他听见了些低言碎语。
 
似乎是职业工会的展览厅,临时决定上午十点将会打开,要展示机械师的作品,而其中的重头戏是一位机械大师的作品。
 
这些人都在争先相告,回去喊些朋友来参观,兴许还会准备些什么,比如调查机械大师是谁?可否挖过来?
 
他们来到了接待处。
 
告知了来意,接待员是一位长相亲和的男人,礼貌笑着询问温与安是选择考试还是选择依作品来鉴定他的机械师水平?
 
当然是选择考试了。
 
然后接待员让他交了100星币,便安排他进入一个小包间,让他开始考试。
 
考试的时候仍是使用的科技,虚空中显出一个面板,他需要一一回答面板上的问题,口述即可,如果是不方便者会有另外一种答题方式。
 
他沉浸于题海中,一个小时后,题卷上交,随后是动手实践能力,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将近十点,他完成了自己的考试。
 
而接待员早已等候在包厢外,微笑着交给他一本崭新的机械师证——四级。
 
机械师的等级共分为九等,之前所说的展览大师作品是七级大师。
 
接着他的腕表上闪出一条信息:恭喜温与安先生注册机械师成功。
 
温与安摸了摸证书,和他所预料的成绩分毫不差。
 
进职业工会时,他大概扫了下关于机械师等级分数的范围,听着周围闹哄哄的交谈,寻出自己要的信息,早前也查了下天网,他心里已有数。
 
只是没想到,获得的分数,与他自己预估的一模一样。
 
完后,司缺像是办完事的样子过来了。
 
问他要不要再看看,说马上有机械大师的展品要不要去观看?
 
见他同意,司缺接着说出自己之前打听到的消息。
 
"这机械大师研究资金紧缺,想借着展览吸引些投资商,似乎会有一件机甲半成品,听说是非常完美的设计制造……"
 
一边说着,司缺带着他去买了门票。
 
不贵,10星币,两人就是20星币。
 
第10章:娄凉
 
一进入展览厅,里面已是人满为患了,这才十点刚过十分钟!
 
温与安和司缺运气不错,赶在最后几批可进入的人中。
 
主办方也没想到人会这么多,致使最后不得不限制人数,而且以提高票价来阻止一些纯属凑热闹的人。
 
展品皆摆放在一个玻璃窗口里,旁边投射着它的功能、作者等。
 
投影里显示着该作品的使用过程。
 
进来观赏的人素质都很不错,少有人大声喧哗,大概就因为这份大多人不错的素养,所以影响着那些不太规矩的人也跟着禁声。
 
作品自中心一点扩散成圈陈列,所有人都可以沿着圆沿观看,由于人数较多,全部的虚拟投影设备都运用起来,以便给那些暂时不能近距离观看的人欣赏。
 
但这些不过是小事,来的人无不是冲着那所谓的机械大师。
 
主办方了解客人的心思,也不浪费时间,很快就在整个展览厅里最开阔的位置投射出那位机械大师的作品,而那机甲半成品不过只让他们这些人惊鸿一瞥。
 
但这惊鸿一瞥仍足够让人心驰神往。
 
那只是一个死物,且还是一个半成品,本不该会产生多么巨大的魅力,可是那一半的机身流畅,衔接度完美无暇,湛蓝的金属光芒闪现着似大海般广阔的悠远之感。
 
每个人都不敢想象,若是能够完成这件作品,那这具机甲到底会绽放出怎样的光彩?
 
温与安作为机械师不可避免地被现场或有趣或实用的机械作品吸引,但自见到那具湛蓝机甲便再也移不开眼。
 
……可惜不能看见实物。
 
机械大师的名字在投影右下角显现出来——宴。
 
这应该不是真名,但没人会计较。
 
温与安从名字上收回视线,目光移动间,光线跳转,投影下方也摆放着几件那机械大师的作品。
 
晃眼的时候,熟悉的柳叶浮现眼中,再想一看,它又消失了。
 
他的眉头不禁锁起,调整自己的位置仔细一看,一片柳叶在那机器人一边的芯片中出现。
 
"你在看什么?"
 
温与安被司缺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他看了人一眼,见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莫名危机感告诉他得小心回答。
 
他如实说出关于柳叶的事。
 
完了,司缺的表情不动,但其实本人脸上根本是没有像他所察觉到那样丰富的神情。
 
他不禁有些疑惑,吞吞吐吐地想问对方知道柳叶含义不成?
 
最终仍是没有问出口,对方看了眼手上腕表,便告诉他有事得离开,问他是否要再逛逛?
 
他摇了摇头,说自己上班的时间要到了,得去饶老板那呢。
 
因为他是一位机械师,如果厂里没需要他的地方,上班时间可随意,不过最好还是来厂里待半天,做做样子也是好的。
 
但作为新入职的他可不敢真这么做,可正好收到来自饶老板要求他下午一点到谷谷厂的信息。
 
既然司缺有事离开,那他就提前去上班吧,说真的还真有点不踏实,还是早点上班的好。
 
十点四十五分,两人分离。
 
十一点十分,到达谷谷修理厂。
 
他一进入厂内,就见到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在弥漫机油味,四处是零件的厂内悠闲坐着,一点不觉得自己一身不染尘埃是多么突兀。
 
饶老板和人低声讨论,而温与安的出现同时引起两人的注意。
 
然后他看见饶老板拍拍那人的肩,又说了一句,他却是不小心听见适可而止四字。
 
随即饶老板过来问他,你怎么来了,没收到信息吗?
 
当然是收到了的,不然他怎敢如此晚来,赶紧摇头说收到了。
 
饶老板端详他片刻,倒不再问了,只说既然来了,就去工作吧,12点时记得去领盒饭便走了。
 
他拿出下属对上司的姿态目送饶老板离开,刚挺直身子,目光一转就看到一张大脸,太近了……
 
"……嗨,美人,还记得我吗?"说话的人正是娄凉,嘴边扯着一抹灿烂的笑,眼色盈盈,似颇为期待他的回应。
 
"娄凉,我记得。"你可是送了我一大笔星币呢。温与安笑了笑。
 
"美人记得我,可真让我高兴……"娄凉笑眯眯道,迈近一步,又想说些什么,饶老板传来话叫温与安过去。
 
温与安歉意道:"那个很抱歉,我要去工作了。"尽管是歉意的语气,其实心里是松了口气,总觉得再待下去,对方可能会说出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这些东西还是等明天再来领略吧,现在在让他挣扎下。
 
"真的觉得抱歉的话……就不要拒绝我的邀请啊,下个月是我的生日。"娄凉说。
 
"……"
 
这个还真是没法拒绝呢,无奈,他只好点头答应。
 
饶老板不耐的话又过来了,他不敢再待,赶紧过去了。
 
第11章:赴约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他和司寻一起去坐了公交飞车,但在半路,他先下车了。
 
温与安目送飞车离开,随即向着约定地点走去。
 
谷谷街道口已经停了一辆昨日还经过他手的豪华跑车。
 
娄凉倚着车身,摆出他自认最有魅力的姿态,可惜他不知道温与安不是普通雄子,全作给瞎子看了。
 
"上车。"娄凉见到温与安停在自己面前不动,摸着下巴,微微一笑。
 
温与安依言上车,也不问要去哪儿,左右不过是当个车伴,也就是娄凉飙车的时候,他坐在副驾驶上和人一起飚。
 
他们来到了一处华丽高雅的造型室,听说大明星戚漾曾经光顾过。
 
温与安进入这间造型室眼睛就花了,所有人全都没闲着,各做各的,且大多外貌俊秀美丽。
 
他只觉着自己来到了一处开得繁华的花海里。
 
犹自呆愣着,他已被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拉走了。
 
这人胸前挂着铭牌,上面写着店主——瞿沇。
 
"耶,皮肤还不错,长得也俊……"瞿沇对着温与安的脸上下其手,就连头发都没避免。
 
一边娄凉的脸越来越黑。
 
"瞿沇,你别太过分……"娄凉忍不住警告。
 
瞿沇轻笑一声,眸里波光盈盈,似极为深情地凝视起被他摸得十分不自在的人,他没有搭理娄凉,但终究不在逾越。
 
修长白皙的手捡起一把细长剪刀,瞿沇双眼微眯,绯色的唇微微吐息:"开始了。"
 
温与安默默感受着头顶上的动作,透过前面的镜子看见娄凉坐在一边摆弄起了腕表。
 
应该是在查找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
 
温与安彻底焕然一新,原本略长的发被修剪了不少,额前搭着细碎短发,莹白的皮肤映衬着墨色,两者相辅相成,煞是好看。
 
眉毛也被修了,之前显得过于秀美的模样英气了几分。
 
没等他欣赏完自己陡然转变的样子,又被娄凉拖着去换衣服了。
 
瞿沇拽住了娄凉的衣领,不让人跟着温与安进换衣间。
 
看着瞿沇望过来的眼神,温与安才想起,他们之间好像有雄雌之别,尴尬地眨了几下眼睛,赶紧把门关上了。
 
"瞿沇,与安都没说什么,你管这么宽干嘛!"娄凉非常不爽。
 
"你不想飙车了?进去了还能出来?"然而瞿沇眉头皱了皱又道,"娄凉别玩太过,对方玩不起……"
 
娄凉张了张口,呢喃道:"我……"
 
想到和温与安仅有的几次见面,自己真的是玩玩吗?
 
外面发生的事,温与安自然不知道,他快速地换好衣服就打开了门。
 
他才一出来,就见到娄凉和瞿沇一副呆呆的神态。
 
他不解,于是问道:"这套不行?"
 
"啊,啊!还不错。"娄凉回神了,收敛住眼里过于外露的惊艳之色,他没想到打扮后的温与安会变得这么……帅气。
 
可爱、娇美的雄子他见多了,这还是他首次觉得一个雄子也可以用帅来形容。
 
是真的很帅,帅到即使对方是个雌子也想和人约个炮。
 
"那还要再试试吗?"温与安没有察觉到对面两人的异样,本着是拿钱帮人办事的态度,询问雇主的想法。
 
"当然。"瞿沇迫不及待地冒出一句,等话落,他才发觉自己太急切了,急忙收拾下自己的心情,转而看向娄凉。
 
娄凉见两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理所当然地点头了。
 
他还想再看看,与安还会给自己带来多大惊喜。
 
第12章:赌约
 
差不多换到第五套,温与安眉宇间已尽是不耐,真不明白了,作为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妈做什么?
 
可能是看出他的情绪,娄凉二人叫停了,并且买下了他之前试穿的四套衣服。
 
所有事情搞定,九点已经到了。
 
娄凉赶走了眼冒红光的瞿沇,带着他去了飙车地点。
 
又是半小时过去。
 
娄凉一路的速度早就超标,可仍是花了半小时,可见这个位置有多远了。
 
像是踩入了阳阳交界,前一眼还是高楼林立,后一眼便是绿意盎然。
 
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一位贵族买下来送给自家调皮儿子的礼物。
 
那儿子热爱飙车,便把这块地变成了赛车场。
 
倒没等那位贵族恨铁不成钢,因为这赛车场少有的大手笔,竟是吸引了许多爱好飙车的少爷们,然后也不愧是贵族资本家教养的儿子,办了个赌博场,买定你所认为可以赢得比赛的赛车手。
 
赢了,自然是一大笔钱,输了,你只能自己担着。
 
而那位贵族儿子不仅赚了钱家里不再念他,也满足了个人爱好,过得非常潇洒。
 
虽然赚的那点钱真不够他花的,也没有最大化的实现这块地的价值。
 
他们先是来到一处像是宴会厅的大堂里,娄凉和温与安甫一进入,里面人的目光就刷刷地放过来。
 
娄凉勾唇,透出几分兴味,手搭上了温与安的腰部,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温与安没有反抗,因为他感觉到那些让他不自在的目光瞬间减少许多。
 
"什么都不要说,乖乖跟着我就行。"娄凉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
 
温热的吐息打在他耳上,他有些痒地缩了缩,换来对方低笑,他的耳朵被咬了下。
 
温与安不满地瞪了人一眼,说好的不动手动脚,被搂着这事他忍了,可更多的就不行了!
 
这下,娄凉彻底笑开,无声的笑,灿烂得耀眼,奢华的容颜释放出它最华丽的魅力。
 
温与安听见了几下抽气声,他眼角抽了抽,垂下眼不再看到处播散雌性魅力的人。
 
接着不久,娄凉身边就围了不少人,年龄都相差不大。
 
有人调侃了几句娄凉,又有人问娄凉对接下来的赛车有什么想法?
 
娄凉但笑不语,只说:"看着吧。"
 
这一次的赛车好像是钻出了一位黑马,实力强悍,一般人真不敢把话说满了,但娄凉明显就不是会顾忌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谦虚了。
 
赛车场的老板,也就是之前所说的贵族儿子现身了。
 
大概说了些表面话,便宣布开赛。
 
主要是让在座的各位压个宝,剩下的就是让赛车手下去准备了。
 
温与安自然跟着娄凉。
 
赛车已经准备好,娄凉并不是正经要参赛,不过是和一人打了个赌。
 
那人正好就是贵族儿子。
 
这人走了过来,面色阴沉,冷冷注视着他俩。
 
"我一定会赢的。你根本配不上他。"
 
温与安看见了对方的视线刮过自己,里面的冷意刺骨。
 
娄凉把手放在了身边雄子的肩上,笑了:"耍嘴皮子谁都会……放狠话还是要出结果了才有说服力不是?"
 
娄凉眯起眼,嗓音低沉,"至于配不配得上……你又能配得上了?"
 
"拭目以待。"对方像是对待垃圾一样钉了一眼娄凉,随即走了。
 
两人的对峙自然引起多方人的注意,可惜即是知道点情况也不敢现在去撩虎须,皆沉默看着好戏即将上演。
 
娄凉半强硬地搂着温与安离开众人的注意焦点,垂首在其耳边说道:
 
"我和刚才那人从小就不对付,只要是能让他不高兴的事,我不介意去加把油,最近了解到他似乎看上了一人,就故意去破坏他的好事,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赌赛——我对他喜欢的人可没有兴趣,纯粹添堵呢。"
 
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娄凉笑了几声,连说的话都染上了笑意。
 
"其实,我这还算帮了他呢,那个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不自量力罢了。"
 
温与安不欲了解其中隐情,但既然有人上赶着给他解释缘由,他也就听了,听到这,出乎那些微好奇心,问了句:"那个人是谁?"
 
"你问的谁?"娄凉抬手揉了把温与安的头发,见人有些恼地盯着自己,眼里的戏谑之色是如何也藏不住,似乎还有些温柔,他遵从自己的想法——他本来就是一个随性的人,亲了下小雄子漂亮的眼睛,低声道,"戚漾。"
 
"……和我不对付的是闫趣,闫家的三少爷。"
 
第13章:胜利
 
比赛即将来临,温与安坐在副驾驶上。
 
五场次,五局三胜。
 
赛车场果然十分庞大,观赛厅也坐了不少人,这不过是个开场戏,并不重要,但里面赛车的两人身份不一般,观赛的人便有点多。
 
至少可容纳万人的大厅坐了六七成。
 
场内起跑线启动着两辆帝国最新款的跑车,车身美丽,蓝与红颜色的强烈对比带给众人一种水与火般的视觉享受。
 
娄凉斜睨着身旁的人,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宝贝儿,如果害怕了,现在还能后悔哟——"
 
"……我相信老板的手艺。"温与安无动于衷,丝毫不像个性子本该柔弱的雄子。
 
娄凉已有所料地笑,恰时枪声响起,标志比赛的开始,脚下猛地一踩,嬉笑着:"游戏开始了。"
 
温与安紧紧抓住一旁的手环,除了脸色微白再无异样,甚至还有心思查看两辆车的情况。
 
娄凉透过前视镜瞟了人一眼,见人确实平静,若有所思,顷刻加大油门,忽然提升的速度,终于让身旁的小雄子变了脸,他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
 
可温与安这边就不好过了,他知道娄凉此人性格张扬无忌,正好配这艳丽的红,但他没想到对方哪能叫张扬,简直是疯狗一只啊!
 
红与蓝疯狂摩擦着,滑出一片火花,但车身足够稳固不见半分摇晃。
 
娄凉发出笑,畅快愉悦。
 
油门踩到最大,时速指标爆表,宛若风驰电掣,温与安已经不敢去想后果了。
 
操丨你妈的,那里是弯道啊!蓝色赛车却不甘寂寞地上来添乱……我操!要撞上了!是想比谁他妈先翻车吗!……靠,居然怂了……
 
这系列跌宕起伏的心理变化,弄得温与安身心疲惫。
 
而此刻,娄凉驾驶着车紧挨壁沿,借着撞过闫趣赛车的反作用力领先一步。
 
闫趣略一犹豫的动作,失去了先机,他仍是虚了。
 
第一局,娄凉胜。
 
出师虽没有不利,但是接下来的两局,对方不知是调整好了心态还是真的非常喜欢戚漾,竟是和娄凉一般不要命地飚了。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温与安就思考了会儿,两个不要命的凑一堆会怎样?
 
……他妈的都变态吧!
 
他欲哭无泪,谁让他做了这个交易呢,再害怕也得硬撑着上!
 
他相信经过自己手改装的跑车安全性绝对没问题,大不了住几个月的院,这是工伤,医药费应该不是他给……
 
幸运之神已经不在眷顾温与安两人,各凭本事的娄凉和闫趣已经比出了火气。
 
结果似乎都不重要了。
 
谁比谁疯,谁比谁更不要命?
 
三场已过,娄凉一胜两败,谁都没想到的结果,只要闫趣再赢一场,那么娄凉就彻底出局。
 
娄凉面色冷静,不知道想着什么。
 
见此,温与安说:"真的就那么想赢?"
 
"嗯哼?"
 
"我有办法……但这车可能得废了。"
 
"无所谓。"
 
娄凉没有说清是回应的比赛胜利不在乎,还是对车的不放心上,温与安却是懂了:"打开你的权限,让我接触车内系统。"
 
"好。"
 
温与安要做的是监狱里那位导师曾对他说过的面对紧急情况的一些做法。
 
而这飞车自然不例外。
 
完全是以消耗车子寿命为前提的疯狂行为,他不过是改接几个零件,调整了几个衔接部位,这辆昂贵的豪华跑车只能在世上绽放最后一次光采。
 
……
 
他们自然赢了,毕竟代价如此。
 
观赛厅的镜头拉向胜者一方,和着众人的一片震惊之声,娄凉出现在镜头里,温与安紧随其后。
 
镜头拉近,两人的容貌现在巨大屏幕里,娄凉肆意笑着,忽地扭身,压住身后的小雄子。
 
"你……唔……"温与安因猝不及防睁大了眼,唇上贴着陌生的唇,下巴被迫抬起迎接对方进一步的攻势。
 
对方的舌伸进他唇里,放肆翻搅,温与安被这份异样的感觉惊醒,挣扎着想要退开这个吻,然而力量是不均等的,丝毫没有撼动对方。
 
他不知道因为这开放的吻,如一颗炸弹爆发,引起外界一阵的欢呼。
 
娄凉察觉到温与安的抗拒,更是加强了力度,似乎是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力度,可只是吻已经不能满足他心里的焦躁,偶然地一次肌肤相触让他心动,于是顺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温与安简直想哭,推又推不动,还要忍受外人的注目,感觉到自己衣服里面钻进的手,心一狠,准备使劲咬住嘴里的舌头,但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没有咬得下去,又是一场凶狠的激吻,兴许是知道他的不愿意和当前情况的不合适,对方放过了他,那作乱的手顺势揉捏了几下他胸前一点。
 
温与安忍住呼之欲出的娇哼,抿紧唇,不让人察出半分异样,可惜潮丨红的眼角暴露了他现在的处境。
 
就是在这样暗潮汹涌的境地。
 
一道由远及近的陌生嗓音突然响起。
 
"获胜的人是你,对吗?"
 
第14章:带走
 
说话之人一身赛手服,身姿挺拔,迈着极尽悠闲的步子靠近。
 
"戚漾?"娄凉视线扫过来人,尽管对方戴着头盔,但仍然是认出来了,"真是你啊。"
 
被称为戚漾的人,发出闷声的笑,也不反驳,说:"听说有人拿戚漾这个人做了个赌,闹得还挺大,就过来看看。"
 
娄凉揽住温与安懒懒道:"结果已出,有什么想法吗?"
 
"自然是要当事人心甘情愿才行啊……比比?"说话的人刻意在心甘情愿四字加重了咬字。
 
"估计不行……"娄凉,"车坏了。"
 
"择日如何?"
 
"……"娄凉烦躁地抓了抓头,"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老抓着我干嘛?去找你桃花作妖行不行?"
 
"再说一遍?"
 
"靠!这真不关我事,得问你哥!"娄凉绷不住了,心里咒骂着不是说好的能稳住人嘛!怎么出现了?!弟控要不得啊!
 
"我也是被逼无奈……行行好?而且是帮你挡掉了一个难缠的人物,不皆大欢喜嘛……"
 
娄凉说不下去了,因为对方取下了头盔,动作先于头脑,瞬间冲过去,嘴上不停。
 
"你疯了!"稳住要取下的头盔,苦口婆心地劝道,"想想你的身份,嫌闹得不够大?等会那人看见了,得找我拼命!"
 
"拿我作赌的时候,怎么没有想想后果?"戚漾的声音冰凉凉的,在这还算温暖的天气里,像是忽然刮过一阵冷风的刺激感。
 
"……"娄凉无话可说,再度唾骂一句,死弟控!
 
沉默片刻,戚漾终于见到场上被无视得彻底的人,颔首问道:"那是谁?"
 
"他……"娄凉转头看了一眼温与安,"我朋友,温与安。"
 
"朋友?"戚漾嗤笑,不再理让他心气不顺的人,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帅气非常的温与安身上,却是越看越满意,身为一个颜控,而且自恋程度较深的人来说,温与安极为符合做他朋友的要求,即使是情人,也不是不行,就看对方性格能不能符合口味了。
 
戚漾一指温与安,命令道:"把他带上。"
 
"是。"娄凉答得铿锵有力,似士兵对待长官的姿态。
 
他们径自离开,而那位迷恋戚漾的人,早被他们抛之脑后。
 
"小与安,我和他其实不熟……咱们最好不要轻易得罪他,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救得了你。"娄凉偷偷摸摸地在温与安耳边道。
 
"……"温与安莫名其妙了一路,结果听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懵了,"所以?"
 
"哈哈,对不起,把你扯进来了……大不了我去求我叔救你。"
 
"从一开始就没参与不是更好?"
 
"……迟了。"娄凉摸摸小雄子的头算作安慰,"顺着他意就行,他人应该不算太难伺候……再怎么说你跟他无冤无仇。"
 
温与安默默看他,话能否说得肯定点呢?我之前的初吻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却要莫名其妙面对一位性格似乎不好的大明星的刁难。
 
"哦对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娄凉搂住温与安的脖子,凑近道,"我确实看闫趣不顺眼很久了,也知道对方在追求一位雄子,但我之前不知道被追求的雄子是戚漾……"否则,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
 
他们来到一处高级会所,这是B城最顶尖的地方之一,是如温与安这般人一辈子休想踏足的地方。
 
他没有想到光鲜亮丽的地下是一处赌博厅,这是戚漾的故意为之,说到底仍是惦念着被算计了的事。
 
娄凉苦笑着暂时离开他俩,去完成戚漾的刁难——估计不是千门市的赌神,很难完成的任务。
 
千门市,帝国最大的赌城,若真想体验赌博的乐趣还是得去这里。
 
而温与安被戚漾一把揽住,这气质矜贵的人像是没了骨头似的黏在他身上,对方挨着他耳垂低声道,话里含有浅薄的笑意:
 
"你跟娄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雇主。"温与安本能地觉得此时的话关乎自己的此后,急忙撇开了关系。
 
戚漾勾唇一笑,没有计较温与安话中真实性,而是说:"不管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娄凉这个人是一点也不靠谱的,不要轻易被他表面迷惑了去,他就是用这副深情的模样,骗了不少雄子的心啊,到时你的情敌会很多,还要时常担心对方是否出轨……那可是非常糟糕又辛苦的生活……"
 
温与安被戚漾的话说得一怔,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雇主的私生活可跟他没关系……但见人说得兴致昂然也不打断,免得出现意外的后果,如此也不错,就当听故事了。
 
第15章:朋友
 
戚漾说了半天,觉得自己思想工作做到位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便拉着人蜷缩到角落里的沙发。
 
顺便点了不少酒。
 
"温与安,是吧?"戚漾仍然紧贴着他,水光潋滟的凤眸微眯,"我是谁,你知道吧?"
 
看到温与安点头,又继续道,"玩骰子怎么样?输了喝酒如何?"末了,话尾轻扬,"无聊嘛,玩玩吧。"
 
老实说,面对来自一个大男人的撒娇,他应该是很不适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逐渐融合原身的影响,他……还挺享受,真是怪了。
 
他应了,不应又能如何?左右没什么损失。
 
玩骰子也就单纯地看谁丢出的点子大,没其它花样。
 
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温与安发现自己运气还不错,根本没怎么输,酒大多下到戚漾肚子里了。
 
眼见着人面色酡红,眼角水色莹润,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要喝醉了。
 
然而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再冷静思考了,只见对方丝毫不管自己是否赢了输了,直接拿起酒开始灌,并且把喝过的酒瓶递到他嘴前,闹着他喝下去。
 
他非常无奈,所幸人酒品不错,倒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有点爱耍小性子?也不是,就是一直缠着他,闹他。
 
"喝,快喝!"戚漾说得口齿不清,见他不喝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的样子。
 
温与安不禁一叹,拿过酒水,道:"你醉了。"
 
"没醉。"
 
温与安被突然凑近的精致脸庞骇了一跳,浓郁的酒香萦绕在鼻间,连带着对方的吐息一并窜入鼻中。
 
他的肩膀一重,对方的左手搭在了他肩上,彻底和他没有了缝隙,他无措地张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因为对方完全钻进了他的怀里,腰部还被人紧紧搂着。
 
"温与安。"
 
"嗯?"
 
"我真的没醉。"戚漾再次强调一遍。
 
"……是,你没醉。"
 
"你不信?"
 
"……"
 
如果没醉,怎么会做出这副似乎邀吻的模样。温与安目光闪烁,不敢看近在眼前的红润水唇。
 
他们这里冒出许多粉红色泡泡,可苦了一边偷眼注视他们的雌子们,见到如此场景,如若不是有着良好素养,且此地绝对禁止闹事者,早冲上去拉开两位关系暧昧的雄子了。
 
雄雌比例本就失衡,再雄雄结合,他们这些雌子该怎么办?难道一辈子打光棍或是找个硬邦邦的雌子凑合在一起?要命,这种事一定要禁止!
 
——禁止雄子和雄子走得太近!
 
别人的想法,当事人肯定不知道,也不屑于了解。
 
温与安脑子一片发蒙,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目前的情况,而状似邀吻的戚漾突然头一歪,靠在了他的肩上,传来几声戏谑的笑。
 
他更加不知所措,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吗?……还有,你没醉?!
 
"合格。"戚漾含糊一句,随即抬头,"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
 
"快点。"
 
"哦。"温与安暗道,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以后常联系啊,我挺喜欢你的。"戚漾笑弯了漂亮的眼眸,他还是首次见到不为他美貌所动的人呢,可真有意思。
 
然而他的话没收到温与安的回应,微微挑眉,低柔道,"不乐意?"
 
温与安赶紧摇头。
 
"你今天不是跟着娄凉飙车嘛?我们也可以玩玩看,如果不会……"
 
戚漾犹自说着,温与安脑子里却是猝然冒出一抹流光,想到了之前听到赛车黑马一事,戚漾不会就是那匹黑马吧?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这时脑袋上忽然一痛。
 
"想什么呢?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戚漾眯起眼,上挑的眼尾透出几分凌厉。
 
"当然!"
 
"说说看呢?"
 
"……"温与安揉了揉被敲痛的脑袋,他刚才真没注意人说了什么,见人因为他的沉默而神色渐冷,"那个……能敲这边吗?"
 
温与安偏了没被敲的另一边脑袋。
 
等了阵,啥事也没发生,正觉奇怪的时候,脸颊却是一痛,还带着温热的湿气。
 
他讶异地睁大了眼,自己应该、似乎被咬了……
 
不敢说对方是狗吗?怎么还咬人。
 
他默默咽下到嘴的抱怨,盯着一脸欢快的人看。
 
"听好了。"戚漾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多么出格,理所应当道,"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不重视我的话……"
 
温与安半响没听到下文,有些疑惑:"会怎样?"
 
"咳……"戚漾的脸色变了变,"抱歉,我……"蹙了蹙眉,"没想对你做什么。"
 
说戚漾为何变了话头,他不过是想到了自家经纪人对他的忠告。
 
既然想和人做朋友,就不要拿出一副高傲施恩的态度,否则没人愿意做你的朋友。
 
第16章:七区
 
一天即将过去。
 
终于摆脱了那两人,坐在公交飞车上的温与安揩去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真难缠……他嘟囔一句,不过是不是不小心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朋友?他仔细咀嚼着这两字,差距太大,能做朋友吗?
 
于是抱着这份纠结,他再次看见了在站点默默等候着他的司寻。
 
他发现对方清泠的眼神因落日余晖而泛起琉璃光彩,一时有些晃神。
 
又一次被对方牵手……回家。
 
"司寻,你等多久了?下次可以发信息给我……"他说着,"我会尽快回来。"
 
司寻抬头望他,冷淡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些微丰富的颜色,更像个人了,说:"还好。"停顿片刻,"没关系。"
 
"……"
 
这种被包容的感觉可真……温与安有些抓狂。
 
……
 
回家的路上,温与安看着人烟突然稀少,觉得有些怪异,前方像是响应他的想法,几声异样的震动轰鸣而来。
 
他还未做反应,牵着他手的司寻脸色一变,拉着他迅速向前赶去。
 
发出声响的地方逐渐显示其真面目。
 
温与安对眼前的情况,不得不说他看傻了。
 
跟他在地球时看的酷炫战斗动漫或电影差不多。
 
灰尘四起,狭窄的街道到处是坑底,炸开的石屑乱溅。
 
十米上空正激烈交戈着,火花闪现,有金属器物碰撞的清鸣声。
 
场面极度混乱,显然开战已久。
 
他和司寻应该绕道走过,但里面的事却是莫名牵扯起他了。
 
随着他的出现,上方战斗顷刻转变,耀眼灼目的光影忽然碰撞,交战的身影即刻退后。
 
温与安和司寻已经被二十几人围拢起来,但奇怪的是这二十几人间硝烟味极重,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不是一伙的。
 
陡然撞击的光影也影响到下方陆地的平稳,矗立的楼房因为太过猛烈的能量余波而炸开,天空像是下起一场石头雨,非常危险。
 
温与安完全做不到反应,等那密麻石块即将砸向自己时,他下意识地抓紧司寻,自己作为一个大人一定不能让小孩子受伤的心情,控制了他的动作,但一层若隐若现的光影笼罩在上空,抵挡住石块的攻击。
 
"滚开。"平静到冷漠的腔调,围拢的人随着这两个字硬生生被分开一条道出来。
 
温与安震惊地看向自己身下的小孩,对方手上翻舞着几张卡片一样的东西,视线上移,小孩面上的神情陌生又疏离。
 
"司寻?"温与安拢起眉,"另一个司寻?"
 
"……你知道了?"司寻扫过他一眼,"哦,对了,你早知道了。"
 
"什么?"
 
"你得罪过他们?"司寻不答,而是反问道,目光注视着前方,"七区和五区的老大。"
 
温与安蒙了,什么七区五区?
 
这时,一道豪爽却略显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
 
"这就是你七区新来的小雄子?到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粗犷的嗓音继续道,"怪不得你七区不愿放手呢。"
 
"他交了保护费。"又是一声低沉的嗓音应起。
 
"呿,少他娘的装蒜!如果只是交了保护费,你会这么护着他?!"说话的人已经走至温与安两人面前,嘿嘿一笑,斜觑和自己并肩过来的人,"莫不是瞧上了?一句话,如果是真的,老哥绝不做夺人所爱之事,只是……好东西要互相分享嘛……嘶"
 
声音粗犷的男人额头上多出一条血痕,本就因打斗而凌乱的衣服更是破裂了几道口子。
 
一声笑轻轻响起。
 
是那位嗓音低沉的男人发出的笑声。
 
造成此事的正是漠然把玩卡片的司寻,他的手上少了一张卡片。
 
"这就是你想要守护七区的成果吗?"司寻冷冷道,"五区的垃圾也能随便进来了……"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
 
"事实就是事实,所有借口都不能改变即成的历史。这可是你教我的,蓁易。"司寻眸色凌厉,盯向额上出现血痕的男人,"既然你不行,我就把这个垃圾清理了。"
 
"……我不想拦你。"另一边被称作蓁易的男人无奈地捏了捏鼻梁,见人已对五区老大动了杀心,他是很乐见其成的,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别冲动。"
 
"所以……"司寻似笑非笑,很是困惑,"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上三区的忍者龟了?"
 
七区的老大蓁易,出了名的暴脾气的一个人,竟然有一天会被人比作三区那懦夫了?
 
有些啼笑皆非,有些憋屈,明智地选择了闭上嘴。
 
"你们都当老子是个死人?"一边被狠狠忽视的人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猛钪,你想怎么祸害你的五区,我都不管,也管不着,但千不该万不该,来我七区找事啊。"蓁易脸色彻底拉下来,眼里透出阴狠之色,"既然敢来我七区找事,我就敢让你回不去五区!"
 
"怎么,想开战?"五区老大猛钪满不在乎,甚至是有恃无恐地问。
 
蓁易笑,却是出手如电,与此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司寻也出手了。
 
本该是局中人的温与安被当前场面搞得一脸茫然,他还是首次见到司寻出手,该如何形容呢?
 
对方手中卡片瞬间飞出,猛然化作长虹暴烈地炸向那边对峙的两个男人,而围拢他俩的二十几人也瞬间加入战团,打得难解难分,招招狠辣。
 
那边的猛钪不小心吃了大亏,遭到重创,他没想到七区会隐藏着如此强大的符文战士,一直以来面对七区的优越感顷刻跌入谷底,该死的,他绝对会让七区的人,付出欺骗他的代价的!
 
蓁易和猛钪实力应是相差无几的,可惜此次遭到司寻和蓁易两人的出其不意,失了先机,被蓁易收拾得极惨,几次险些丧命。
 
从地上再次打到天上,地上的司寻又甩出几张卡片,接着带上温与安和自己飘于空中追上战得如火如荼的两人。
 
司寻可不想最终放虎归山,必须在他自己眼前铲除猛钪,他才放心。
 
温与安尽管震惊异常,心里也是一肚子疑问,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按捺住心头疑问看着这场战斗,就当看了一次现场版欧美大片,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会参与其中,突然腾空的感觉,骇得他脸色发白。
 
"害怕就抓着我。"司寻看他一眼,"我没办法丢下你,抱歉了。"
 
"……没事,没事。"
 
司寻嘴唇动了动,最终微垂眼,温与安看见小孩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不知哪冒出来的卡片上图画,即刻一个玄妙的符号便画了出来,卡片散作白光消失。
 
然后温与安就感觉自己像是站到了陆地上,有了一种微妙的踏实感。
 
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情况了,这他妈的是玄幻世界吧!
 
"他必须死。"司寻又拿出几张卡片丢向远处争斗激烈的两人,"如果你求情,我会放过他……但是……"
 
司寻停下了话头,让温与安对他后面的话好奇得抓心挠肝,但一猜也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吉利话。
 
可是,是杀人啊……
 
到底是……怎么才能如此简单,甚至轻描淡写地说出杀人的话?
 
……虽然好像是为了自己。
 
"我……"温与安犹豫不决,"必须死么?"
 
"那个额上有血痕的是五区的老大,叫猛钪,他喜欢美人,极度好色,五区里但凡有点姿色的都被这人祸害过,而等他玩腻了,不是送人,这还算好的,大多就是丢到一种地方给人随意糟蹋,还有一些是被他生生玩死的,害得可能都是好看的人吧。"司寻忽地笑了,说不清喜怒,"而他的手下将近九成都算不得好人,到处欺压平民,又因为老大的爱好,他们不敢首先祸害好看的人,但是只要不是太丑的也经常玩弄,所以他统领下的五区平民都非常怨恨他……你还是打算放过他吗?"
 
"……"他不是圣母,但是……抱着微末希望,问道,"帝国就不管吗?"
 
司寻没有回答,微微笑着看他。
 
温与安脸猛地红了,他是不是问了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
 
"像这样的地方分了七个区,我们这里是七区,由蓁易管辖和守护七区,实力排在七个区的最末,但其实与临近的五六区实力差距不大,五六区都在B城边缘,其它几区在B城外,逃犯、星盗聚集的地方。"
 
第17章:神秘人现身
 
温与安回到了自己家中,身后跟了位陌生男人。
 
不得不说,他们最终因为这位陌生男人的出现没有除掉五区老大,猛钪。
 
不过男人说,他会为他们处理的。
 
"请坐。"温与安领着人到客厅,顺便倒了一杯水。
 
然后,他也坐下了。
 
"抱歉……"陌生男人面上苦涩,糅杂些愧疚。
 
温与安怔了怔,旋即一笑。
 
这位陌生来人正是那位神秘人,同时也是他就读亚兰斯学院的好友——韩尧似。
 
而他会进入监狱,对方却算是间接凶手,或者是推动者。
 
原身在亚兰斯学院学习时,爱上了一位雄子,没错,是雄子,多么出格又禁忌的爱恋。
 
那位雄子是墨兰世家的幺子,墨兰希,身世雄厚,容貌惑人,再加上如阿波罗般的神气阳光,使之在学院里成为了风云人物,追求者甚多。
 
原身不过是其中一粒尘埃,引不起多少人的注意,尽管他的性别为少有的雄子,但在天才众多,个个心高气傲的学生中,他的性别却算不了什么。
 
原身只想抱着这份不该有的心情直到毕业,然而他的心思在几位朋友中却是暴露了许多,朋友其中之一便是韩尧似,而又因为对方一时失口,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这件事瞬间席卷了学院,鄙视者有之,不屑者有之,原身都不在乎,既然不用再藏着掖着自己的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开始追求墨兰希。
 
而韩尧似因为歉疚,也尽最大努力帮助他追求心上人,并且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替他狠狠教训了那些无礼者。
 
原身本来就没有多生气,便顺势原谅了对方的过失,也因此他俩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虽然友情方面没问题了,但爱情方面却是进展缓慢。
 
墨兰希从未正眼瞧过原身,追求了三个月,人的态度自开朗转变成冰冷,原身知道对方厌了自己,便想着再最后努力一次,若不行,就放弃吧!
 
而偏差就是从这最后一次努力出现,结果仍然为失败,他被韩尧似拉到一处高档会所买醉,理所当然的他喝醉了,后面原身的记忆就变得非常模糊。
 
而当有记忆的时候,就是他迎接墨兰希暴怒的开始,他被对方一次次的找茬,到了最后莫名其妙地被弄进了监狱,他一头雾水,他的好朋友韩尧似同样茫然不解。
 
尽管不明白,但还是先把人弄出来了再说。韩尧似用了自己所有手段,差点把墨兰希得罪狠了,但仍然损害到家族利益,他逼不得已地放弃。
 
他的家族和墨兰希的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他唯能等对方忘记温与安这个人。
 
这再一等,就是十年了,十年后,韩尧似才把温与安救出来。
 
但其实谈不上是墨兰希忘记了温与安,在这期间对方用了不少手段想把人弄死,虽然被韩尧似挡了下来。
 
这一次,完全是钻着对方出征无暇顾及温与安才火速行动把人搞出来的。
 
危机并没有解除。
 
"……抱歉,我来迟了。"韩尧似眉宇间萦绕着忧虑和歉意,尽管人也是一位雄子,本该被他人宠爱着长大,但此时却明显成熟稳重,甚至多了几分雌子才该有的冷凝之势。
 
"不用道歉。"温与安一如过去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是对待疼爱的弟弟,"我,很感激你的帮助,如果不是你,我早不在了吧。"
 
他促狭笑了笑,"那个人,可不好相处。"
 
"与安?"韩尧似惊了惊,继而有些犹疑,"你真的放下了?"
 
"嗯。"温与安点头,"十年前就放下了。"
 
听到这句格外真挚的话,韩尧似彻底放松下来,连日不眠不休后的疲惫接踵而来,下意识地扫视一圈房间的情况,差点被遗落的疑惑冒了出来。
 
"与安,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安排的人没和你碰头……"
 
"什么?"温与安,"我一出狱就被安排到这儿了,不是你做的?"
 
"……我怎么可能让你住这!"韩尧似按捺住陡然升起的惊慌,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不对劲顷刻间爆发,他就奇怪事情为何会那么顺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温与安见人的脸色趋向惨白,略微担忧地问:"怎么了?"
 
韩尧似犹豫一会儿,问道:"你,近来没什么事吧?刚才的事不算。"
 
"没有。"
 
"那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温与安想到前段日子差点被强丨暴的事,要不要说呢?但看人一脸严肃,他还是选择了如实告知。
 
"我明白了。"韩尧似自知道自己好友差点被糟丨蹋,眼里便盈满了不悦,但语气仍算平静,"你要和我走吗?"
 
温与安想到司缺、司寻和饶老板这段日子以来的照拂,心里多了分暖意。
 
"……不了,这里挺好的。"
 
韩尧似定定地看他,瞧出他神情,说:"我知道了。日后再叙,我有些事,必须去做,若遇到什么麻烦,记得联系我。"
 
"好!"温与安也没有客气。
 
第18章:表演
 
两年后。
 
温与安在B城总算扎下根,目前生活算是较为富裕,一是他在饶老板那里干得很不错,工资跟着水涨船高,二是他在虚拟商场里置办了一家小店铺,特意接一些零碎的修理工作,赚些小钱。
 
他退出虚拟商场,扭身就见到立在门边的少年,少年正是司寻。
 
半年前,司缺突然失踪,留了一条信息和六十万星币。
 
信息内容无非是拜托他照顾司寻,六十万星币则是把小孩养到十八岁的赡养费。
 
"司寻啊,明天我们去首都。"温与安知道对方学校放假一周,正好赶上去首都举办的示演大会。
 
司寻点头,也不问干什么,便同意了。
 
"你有什么要带的?我们要在首都多待几天。"温与安想着既然去了帝国首都,无论如何也要多玩玩逛逛,那大会两天后才开始呢,他们可以先去看看,脑子里又不禁闪过饶老板黝黑肥厚的脸庞,那上面尽是得意洋洋,宛如干了什么大事的模样,但不过是向他炫耀自己对首都多么多么熟悉,要不要求助求助他啊?说起来,这两张门票还是饶老板送给他的,听说很难搞来着。
 
"没有。"
 
"……好吧。"温与安无奈,大不了到时候直接买,"明天早上八点出发。"
 
"嗯。"司寻看了一眼他,"早餐老样子吗?"
 
"加个煎蛋吧。"
 
"好。"
 
……
 
日子平淡过着,但今天与平日有稍稍不同。
 
温与安带着司寻直接做得跳跃星船,价钱虽贵,胜在到达首都时间短暂,不过三秒。
 
他早已预订好歇息的酒店,放下随身物品,便依着旅行计划到处游玩。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玩得都算尽兴,即使养成的节俭性子,在此次也放开不少。
 
大会开始到来。
 
温与安领着司寻来到帝国最大的会馆,此次要展示的是最新型机甲和符文应用。
 
也就是会有机甲表演和符文战士表演,说不定会有几场点到为止的对决。
 
他们向接待员核对好入会票,便缓缓走进了会馆。
 
因为此时天气晴朗,会馆顶方被打开,映出白云蓝天。
 
会馆是一处拥有十万平方米面积的圆形建筑,目前所展示的作品只占据会馆一隅,却仍然不可忽视其火热性,聚拢的人里面有文质彬彬的青年,也有须发皆白的老者。
 
"司寻?"温与安正带着少年游览众多作品,身旁人却是忽然停顿,他不禁一问。
 
"走吧。"司寻收回视线,拉着他走。
 
温与安好奇地顺着对方刚才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瞧见映射着阳光的符文卡片。
 
上面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火焰符文。
 
"司寻,有见到喜欢的吗?有喜欢的给我说啊。"
 
"没有。"
 
"……"我可是看见你好几次去瞅那张符文卡片了。
 
"与安哥……"最终,司寻还是让他去跟会场接待员讨论买下。
 
一个小时后。
 
表演正式开始,首场是新型机甲展演。
 
温与安和司寻被领着来到观演区,由于其门票特殊性,他们来到的是VIP区域,视野最好的位置。
 
周围暂时无人,温与安好奇地扫视了一圈展台。
 
展台很大,在边缘有不少机器人正在忙碌,其中夹杂几位人类。
 
几分钟后,他能看见观赏台上的人越来越多,即使是VIP区也坐了不少人。
 
主持人走进了展台,是一位长相柔美的雄子,声音也如容貌一样的娇柔,柔软的声线挠得那些单身雌子心痒痒,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而同样身为雄子的温与安就不好过了,甫一听见这娘们兮兮的声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蜷缩,只想冲出现场,可惜,他不能那么做,此时身周已然坐了不少人了,这样类似于疯癫的行为,可能会被遭到残酷质押。
 
理智仍是存在的,只是受不了一个男人在那摆手弄姿,温与安忍着全身细胞发出的抗议声,揉搓起坐在旁边的少年头发,只弄得一团糟,换来少年略显不满和莫名的眼神,但配上其严肃的表情和鸟巢般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好笑……
 
温与安被少年愉悦到了,暂时丢掉了那个有毁他三观的主持人。
 
等那主持人絮叨完,几息间就下了台,展台上却是发出一道像是开门的声音,不过要更为响亮。
 
原来是紧靠展台的壁沿缓缓升起,随即一架银白色机甲飞越而出,紧接着又是一架灰银色机甲。
 
随着机甲出场,上空出来一幕虚拟投影,介绍起下方机甲名字、功能等。
 
银白色机甲打眼一看,机身娇小瘦削,是速度敏捷型。
 
而灰银色机甲稍微要厚重一点,显得沉稳,但谈不上重力攻击机甲那类来得踏实的感觉。
 
虚拟投影解答了疑惑。
 
银白色机甲想得确实没错,但速度和敏捷却要比市面上的那些以速度敏捷着称的机甲,还要高百分之十五,灰银色机甲是帝国著名的机械大师加以改装和创造的机甲,糅合了强力攻击和速度敏捷的机甲,但强力攻击不如重力攻击,速度敏捷就更比不上旁边的银白色机甲了,但综合来看,这部机甲实用性要强些。
 
温与安看完介绍,两部机甲忽地动了起来,竟然直接就干了起来,往常一般是要一架架各自表演下的。
 
这小小的疑惑很快被丢到一边,所有人的心神都投放在战斗中的机甲上。
 
机甲中的战士操作不俗,打得非常精彩。
 
银白色机甲速度确实极快,基本上肉眼是不能看清其轨迹,然而如此快的速度却是没有把灰银色机甲打败,两位机甲战士的操作都是很好,但目前看来,坐于灰银色机甲中的人,操作更高些。
 
位于看台的观众心情已随逐渐高丨潮的战斗,热烈起来,欢呼、嘘声不断响起。
 
温与安自然被现在的场面感染,再说身为一个男人,怎会不爱这热血的战斗。
 
观众席映起了防御罩,即将迎来机甲装置中的热武器攻击。
 
嘣……
 
一道刺眼强力炮打在了银白色机甲上,全场观众瞬间起身,目不转睛地注视起这场战斗。
 
正看得兴起的温与安,同样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跟着站了起来。
 
但一缕不合时宜的清淡芬香飘入他鼻中,让他有一种一头热火被冷水浇灭的憋屈感。
 
他不知道自己身边何时又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优雅坐于轮椅上,即使是身有缺陷,却仍有着不可忽视的自信感,视线放在展台中,眼角泪痣暴露在他眼中,察觉到他的注视,悠悠扭转,带起勾人摄魂的味儿,对方冷冷地望了过来,不同于司寻的淡漠,对方神色冷刹,像有一股煞气向他袭面而来,只让人慎得慌。
 
第19章:墨兰尤
 
炮声轰响,仿佛世界都为之震动,负责此次展演的人惊得站起,呼喊着场中工作人员迅速停止动作。
 
震耳发聩的爆鸣声强制掩盖了负责人的惊慌,这时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似乎天地热闹起来。
 
温与安先行移开注视坐于轮椅中的人,唇边笑意僵硬,不知是笑还是面无表情。
 
防御罩如平静湖面上滴落露水涟漪起来,一抹亮眼的湛蓝色划破长空。
 
战台上,一银一灰一蓝,三足鼎立。
 
"来者不善,如果害怕受伤,就请现在离开吧。"
 
说不清语气的话,和着热烈的气氛,传进了温与安耳里,他好奇地睨一眼人,疑问:
 
"我吗?"
 
这下,那人侧头正视他。
 
"那……谢谢?但是我不会离开的,我不害怕。"温与安颔首道,完了,便不再理这人,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紧张,但就是止不住地想要逃离这人。
 
他低笑着,抬手揽住身旁熟悉的人,遮掩了自己的异样。
 
司寻冷漠地扫过突然冒出来的人,因为了解温与安,所以他了解对方此时的紧张,尽管不明白为什么要紧张,但是和这人一定脱不开关系。
 
机甲撞击摩擦的清鸣声打断了三人之间沉默的气氛。
 
蓝色机甲动了,上来就是蛮横肉搏,银色和灰色机甲稍顿,即刻便合力攻击起蓝色机甲。
 
战斗的场面吸引了温与安的注意力,过于集中的精力,使他发现了些不对之处,那部蓝色机甲和在职业工会时,看见过的机甲差不多,但是并不完全一样,诡异的说不出来的差别,就跟那种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认识时,分不清谁是谁,但只要熟悉了,便能够轻易分辨的感觉。
 
连绵不绝的的爆炸声,随着已看不清行动轨迹的机甲而此起彼伏。
 
嘘声不知从哪起,又像一道龙卷风席卷全席。
 
银色机甲被蓝色机甲甩出,撞击在防御罩上,引起一阵震动。
 
绚烂的蓝色没有停止行动,一阵高超华美的操作,变成暗夜里的刺客接近银灰色机甲,最后一击必杀!
 
但是,银灰色机甲中操作的人,也不是弱者,耀眼的强力炮启动,不惜以伤换伤,强劲的攻击余波,震开紧贴的两具机甲,狠狠地撞上璧沿。
 
直到此时,观众才发现不对,这可不是普通的切磋表演,这是该上战场的生死之战!
 
许多人慌了,尤其是惜命的富贵人士。
 
端坐于VIP区的人,一部分镇定自若,一部分似成了亡命之徒逃离。
 
温与安被司寻紧紧牵着,从相贴的掌心中传来令人安心的暖度,温与安知道自己又被一位孩子以守护的姿态保护了。
 
他抑制不住地翘起唇角,留下一抹牵动人心的笑,那正也是雌子最不能抵抗的笑靥。
 
坐在轮椅中的人,默默望着这一幕,准备离开的动作不禁停下。
 
"墨兰尤,我是墨兰尤,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家弟的事,真是很抱歉。"墨兰尤眨动目光间,冷刹的气息似乎柔和许多,"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希望你能原谅家弟。"
 
温与安愣了愣,略作思索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听得好笑,笑对方怎能如此天真,原谅肯定谈不上,但是报复回来绝对不行,那么也就只能选择接受了。
 
十年后,才来说这些,还是在如此不正当的场面,他真的笑了出来。
 
他笑了,又沉寂下来。
 
"十年监狱,是你照顾的我?"
 
"是。你能够出来也是。"墨兰尤伸手拂过盖住眼的碎发,不容许有任何其它的东西,挡住凝视温与安的视线,平淡地说出一番像别有意味的话,"韩家小子似乎非常在乎你,一直为你活动着。"
 
"我们是好朋友。"温与安同样平静地回复。
 
"哦——?"墨兰尤那似笑非笑的脸庞,缓缓绽开浅淡的笑意,"关于你和他已经流传出一则传说爱情故事了。"
 
温与安干笑,觉得自己三观又受到挑战,你一个这么严肃的人竟然还会听些八卦?
 
"这是……"墨兰尤的话完全隐匿于突然爆发的轰炸声中。
 
防御罩彻底被破除。
 
猛烈的风吹散了对立三人的发,那张夹在墨兰尤手指中的名片随风而逝。
 
带着紫罗兰花纹的华美名片划过温与安眼前。
 
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腰间一紧,是一直安静地司寻抱住他,闪开了溢散的攻击余波。
 
温与安下意识地望了眼,离自己渐远的人,那人手指轻抬,从容不迫地挡住了余波,继而又闲庭漫步般地移动着轮椅。
 
"后会有期。"墨兰尤眸色暗沉。
 
第20章:英雄
 
近日,所有节目频道一直播发着一则新闻。
 
帝国与联邦间的战争,帝国取得胜利,未来一两百年将会是和平时代。
 
温与安待在饶老板脏旧的谷谷厂里,和厂里其它工人坐与一起,等待他们帝国的英雄——铂锐。
 
受到万众瞩目的铂锐缓缓出现在虚拟投影中。
 
温与安因为身旁忽然多出的饶老板,分散了些精力,便没来得及注视帝国英雄的风采,热烈欢呼爆发。
 
在这样吵闹的氛围里,他带着分探究注视那位帝国英雄。
 
听说是帝国历上最年轻的中将……
 
听说是独自打入敌人内部,九死一生……
 
听说是一位未有雄子的单身雌子呢……
 
温与安好奇地注视帝国英雄铂锐。
 
铂姓从未在帝国中贵族中出现过,应该是平民出生。
 
优雅明朗的声线自虚拟投影里传出,温与安望着那一头灿烂如阳的金发,不自禁沉浸在那耀眼中。
 
然而下一刻,虚拟投影一片黑暗。
 
抱怨声刚起,但一股绝不容人忽视的煞气阻止了众人的话语。
 
离饶老板最近的温与安浑身僵硬,老板的脸色好黑,像是要吃人似的。
 
此时的饶老板不像是曾经那位又肥又黑,还略显娘炮的雄子。
 
温与安见过与饶老板现状相似的人,方才就看到了。
 
那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军人之势。
 
"任务都完成了吗?"饶老板笑意盈盈地问道。
 
"……"众人迅速逃离突变的老板身边,打算回头去搜录播视频。
 
"老板?"温与安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做什么?"
 
最近没什么生意,他闲得慌。
 
"你帮我看着厂子。"饶老板收敛了冰冷的笑意,"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好生给我看着。"
 
"是,长官!"
 
饶老板闻言,轻轻嗤笑一声,身姿挺拔地离开了。
 
温与安拧眉,注视着饶老板干净利落的动作,越看越像一个军人了,而且还是一位即将疯狂的战士。
 
没多久,娄凉风尘仆仆地过来,少了那副不正常的表情,认真地问他:"饶老板在哪儿?"
 
温与安实言相告,拉住一脸完了的人,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娄凉目光闪动,最终放弃的模样,抬眼看他,顿了顿,叹道:"饶老板是我叔,知道吧?他本姓是娄,饶这个姓是他那个恋人的,但是五年前人就逝世了,逝世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叔一直愧疚着,认为是自己害得人……就变成了你现在知道的样子……但是,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该死!"
 
温与安看着人神色狠厉,奢华的容颜迸发出夺目的嗜血颜色,他拍了拍人的肩膀,想要对方冷静一下。
 
"那个人没死,还成了什么劳子英雄……"娄凉一字一顿,"他很好呢。"
 
面对如此情况,温与安没资格置喙别人隐私,只好安静听着。
 
捡着对方想要了解的话。
 
"你叔应该是去找那个人了或是回家了?你试着找找吧。"
 
娄凉视线滑过小雄子的眉眼,看见对方温柔的模样,心里的焦躁渐渐平静。
 
"果然,有你很愉快。"娄凉笑,想要吻他。
 
温与安偏头,躲开本落在唇上的吻,皱眉道:"希望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我……不喜欢。"
 
娄凉不语,静静地看他,良久,他耸了耸肩,道好。
 
娄凉离开了。
 
温与安待在原地,望着人的背影逐渐消失于眼帘。
 
然而手腕上的一道轻微震动,让他回神,上面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闪过。
 
他却是看明白了的样子,骤缩的瞳孔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心情。
 
删除信息。
 
……
 
首都一次大型机甲表演,由于突然冒出的蓝色机甲,并且击败最新款的两具机甲,然后全身以退而更加受到帝国民众的关注,但因为战争胜利暂时被压下。
 
可随着英雄回归后,此事再次被提上日程。
 
热爱机甲的人一直讨论着那具蓝色机甲的性能情况,争得面红耳赤也不再少数。
 
"司寻,你最近一直不着家,都在做什么?"温与安退出虚拟网络,问着又要出门的人。
 
司寻顿了顿,淡淡道:"没什么。"
 
"是有了雄子吗?"温与安也没一定要知道人要做什么,于是玩笑道,"如果不回家,记得发信息告诉我。"
 
"……虽然我并不希望你不归家。"
 
司寻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点头。
 
但是有一句话,没有同意。
 
"我没有雄子。"
 
第21章:弟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战争胜利、神秘机甲的事件仍有余热,B城七大区却是发生了武装战斗。
 
这场战斗不可避免,也早有预料,倒没怎么惊讶,可就是苦了里面的贫困户。
 
温与安赫然在其中,他没有搬家,一直在那经济房住着。
 
睡眠中的他是被一阵一阵的爆鸣吵醒的,他的心情十分不美妙。
 
但是不等他再待会儿,敲门声起。
 
揉了一把脸,下床,想着司寻回来了?怎么不自己进来?
 
脑子不清醒的他,没有察觉到异样,打开了房门。
 
门外立着有几年不见的人,他的好友——韩尧似。
 
"是你?尧似你怎么来了?"温与安倚在璧沿上,神色慵懒。
 
韩尧似不答反问:"可以进来吗?"
 
温与安的反应有点慢:"噢,进来吧。"
 
"喝水吗?"他问。
 
韩尧似摇了摇头,由于两人时常联系也没有生疏尴尬的感觉,都表现得很随意。
 
"外面什么情况?"温与安问。
 
"有些麻烦,你还要在这待着吗?"韩尧似说。
 
"怎么个麻烦法?"
 
"权利争夺问题,一时半会不可能平息……"韩尧似神色严肃,"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我知道了。"
 
"与安?"
 
"我是真的知道。"温与安安抚地笑,"你不要担心。"
 
韩尧似凝望着他,随即迟疑地点头:"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联系我。"
 
"嗯。"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虽然我一点不想要你知道,但是不说,可能会让你很被动。"韩尧似又道,"墨兰希回来了,在这次战争中立了不小的功劳,有消息说军衔会提高到大校……"
 
"哦。"温与安完全无感,回答得很是淡定。
 
"他带回了一人,这人是一次他与军队失联后带回来的。"韩尧似仔细观察温与安的表情,"是一位雌子。"
 
温与安正好准备换个姿势的动作一顿,这个动作却是让人误会了,只听对方继续道:"不是恋人关系。"
 
温与安好笑地看着紧张的韩尧似,似笑非笑的表情,成功让人寒毛炸起,他缓缓道:"墨兰希如何,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倒希望是恋人关系。"
 
韩尧似愣了会儿,讪讪道:"那是他恩人的孩子,消息是说墨兰希失联期间被一雄子相救,但是最后病死了,把孩子托付给了他,那孩子正好十岁。"
 
此世界的雌子怀孕生子只需要三到五个月。
 
韩尧似眼瞳中掠过一丝光,含着几许冷意的笑绽放嘴边:"墨兰希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温与安不置可否,一副温柔沉静的模样:"好了,那人如何跟我们没关系,别管他。"
 
"我……担心他会回来找你。"韩尧似犹豫着说,"你……十年期间,他从未停止想要害死你的行为。"
 
"是吗?"温与安轻声道,笑着,不知是讽刺还是另有含义。
 
"与安?"
 
"几日前,我和司寻去了首都观看展览大会,那时遇见了墨兰尤……"温与安简单为人讲述那日发生的事。
 
韩尧似眉头微皱:"你怀疑是墨兰尤做的?"
 
温与安温和地摇头:"是与不是,对现在的我都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
 
"那么,你说有什么关系?"
 
"……"韩尧似暂时没反应过来,沉吟片刻,"有可能。"
 
温与安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没有回应的想法,而是说:"我准备去一个朋友那里,你就不用管了,以后少在这样危险的情况现身。"
 
"总得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吧?"韩尧似有些无奈。
 
"认识戚漾吗?"
 
"他?"韩尧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戚漾没有一点好感,平生最厌恶自恋高傲的人。
 
"他是一个不错的朋友。"温与安说,像是解释,劝解他放心。
 
"好,我信你。"韩尧似妥协,提醒一句,"戚漾的哥哥非常在乎他这个弟弟,你把戚漾拉进来可能会遭到这人的报复。"
 
温与安挑眉,心里却是想到曾经娄凉说过的一句话,不过面上解释道:
 
"我知道,我并不想连累谁,这事不是我提议的,正是他们都愿意,而且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然我也不想麻烦。"
 
他暗自瞎捉摸着,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一个弟控放出弟弟呢?
 
第22章:司寻失联
 
以免受到误伤和争取时间解决墨兰希的事,温与安带着司寻准备去戚漾那里。
 
但是没想到半路突然受到袭击,传送飞船发生故障,来到一处资源一般的14星球。
 
与此同时,他和司寻失联了。
 
他是真有些急了,但是很快镇定,手指拂过腕表,似乎是下定决心。
 
……
 
风空竞技场。
 
"观众朋友好,我是主持人小冽,此次赛事将由我来解说。"小冽娃娃脸,身材娇小,居然是一位雄子,这可点燃了场上的气氛,但是只要是老熟人都知道,小冽惹不得,背景深厚,别找死。
 
温与安作为雄子,他是不敢外出围观,只好进了包厢,通过虚拟投影观看。
 
他和司寻失联已三个月,如今来看比赛,也不过是得到消息说有人与司寻长得很像,但是年龄不符合,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他仍是来了。
 
这三个月,想到可能负了司缺的托付和小孩安危,担心愧疚便起,让他很是疲惫,直到震天响的欢呼声,他才清醒过来,拧眉注视虚拟投影中的人脸。
 
半月前,风空竞技场出了位鬼才,凭借垃圾机甲战胜了高档机甲,尽管高档机甲操作者技术比较业余,但还是让人震惊异常。
 
随后这位鬼才像是登了火箭一般,迅速窜上竞技场顶层,疯狂战斗,赢率竟达到了98.78%,可见这是多么令人疯狂的数字。
 
有小道消息传出,鬼才如此疯狂的行为,似乎是要找一个人。
 
不过温与安从情报中了解到,这则小道消息是真的,但并不全是找人,还有其他目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战斗完毕。
 
他因为早联系好竞技场的负责人,经过那位鬼才同意,他来到了对方所在居室。
 
当他出现在对方面前时,对方明显怔愣在地,随即显出几分激动。
 
温与安对这样的表情有些熟悉,而对方也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能保证,他们以前绝对没有见过面。
 
对方看起来是二十几岁的青年,容色俊美,脸庞弧线冷漠凌厉,身材颀长,像一位高贵的绅士,而不是一位亡命之徒。
 
"你好,我是温与安。"他礼貌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对方明显没有这种意识,没有搭理他。
 
他准备再说点什么,至少得引起对方的注意。
 
"与安哥,你认不出我吗?"青年眼里透着些失落,停了停,"我是司寻。"
 
"?!"温与安懵了,"你是司寻?!司寻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我怎么不明白!"
 
接下来,对方告诉了他,失联后来发生的事,并且讲述几件只有他两人知道的事,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你真是司寻啊……"温与安围着人打转,十分惊奇。
 
对方说是和自己失联后,经过一系列跋涉,期间遇到一些觊觎他东西的强盗暗害,一路逃跑,莫名进入了一个地下室,结果掉进了陷阱,然后昏迷了,醒来时便发现自己长大了,一时没有时间研究,急忙想办法逃脱,也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抓到他的人并没有刻意束缚他的行动,所以逃得很顺利,但是司寻不能放心,他不觉得对方会轻易放过自己,时常检查身体状况,在一次行动时,他发现了离心脏七八厘米处有异样,再然后就是温与安大概了解的情况。
 
赚钱找人、做手术。
 
"与安哥。"
 
温与安看着人还是向过去那样唤着自己,眉宇间皆是暖意。
 
他叹了一口气,抬手想要揉揉人的头发,却发现两人的身高差距——司寻比他高半个头。
 
手最终放在了对方肩上。
 
"司寻,我认识一位医术很厉害的人。"温与安低言,"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
 
"与安哥,我从未怀疑你。"
 
温与安笑:"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这次找我的时候。"
 
"……你怎么想?"
 
"我想得到那个东西,虽说联邦和帝国的战争暂时结束,但是前几日我了解到联邦似乎要找到那个东西了,这绝对不行!"
 
"这是你的选择?"温与安略有深意地问。
 
"成王败寇,我也没兴趣,而且当前执政者是一位非常得民心又贤能的君王,那就更没必要了。"
 
温与安得到令他安心的答案,便马不停蹄地带着人去找那医术最好的人,结果却是发生了一个大乌龙,让司寻长大的人正是这位医生,后来就好办多了,医生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认错态度非常好,此事也就过了。
 
不过,因为药物是刚刚完善阶段,暂时没有研制出解药,又不太清楚药物用在人身上有没有副作用,所以要求司寻经常过来检查。
 
温与安直接让人当司寻私人医生那般跟着了,将功赎罪,医生也不能拒绝。
 
第23章:坦白
 
"我在十年监狱间,曾认一位老师,是他教我的机械技术,临死之际留给了我他的姓……"温与安回忆道,"和一个戒指……就是这个。"
 
他取出戒指给司寻看。
 
戒内刻有一个客字,正是那位老师留给他的姓。
 
如果去查阅资料,就能够了解到前朝有一个古怪的客姓世家,里面的人全部是研究人员,疯狂痴迷于研究,典型的技术疯子。
 
"出狱后,我便来到b城的经济房,房间内有一个完好的家政机器人,芯片上印有柳叶似的纹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第二次是与司缺去注册机械师证看见……"他微微笑了,"那时司缺的表现有些奇怪,他,你们应该也在找这个势力吧?"
 
温与安见司寻无动于衷的神态,挑眉,正身,继续道,"那次出现的所谓机械大师,和那具机甲半成品都是你们拿来引起我们的注意,我看见的柳叶标记是你们伪造的……谁又接手了你们?"
 
司寻答:"墨兰尤。"
 
他颔首表示了解了,又说:"老实说,在开始我并不知道自己掌握有这个隐藏势力,这是他们亲自找上门后,我才有个大概了解,不过更加没想到……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风姝晏。"
 
"嗯?"
 
温与安手按右肩半跪:"殿下,臣来迟了。"
 
司寻差点维持不住冷淡的表情,他可算是了解到面前雄子的厉害了,拉起温与安:"与安哥,我现在只想找到那个东西,即使毁掉也不能让帝国或是联邦任何一方得到。"
 
"姝晏殿下?"
 
"与安哥~"司寻憋不住撒娇了,希望人不要再逗他了,明明已经明确表示不愿恢复原身份了,怎么一再抓住不放啊!
 
"好了,我知道了。"温与安笑,"你要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这应该只有你们皇室中人才知道。"
 
"风姓帝国已去,如今是新帝执政,前朝不用再提了。"司寻低声道。
 
"其实……你真的是双重人格吗?"这个问题,温与安纠结了许久,如果不是因为得到了更多信息,他也不会去好奇。
 
"与安哥,认为呢?"司寻垂眼,温柔看他。
 
"不是。"
 
"嗯。"
 
"那么……是你的伪装吗?"
 
"不。"司寻摇了摇头,手指点了点大脑,"一枚智能芯片,偶尔不太稳定,会影响我的人格,现今融合达87%,不会再性格突变了。"
 
司寻脸色突然怪异了下,说:"我刚才说是一枚智能芯片,所以它是有智慧的,现在他要求我和你打个招呼……它说,他叫司晏,很喜欢你。"
 
温与安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所以,不知该如何的表情:"额,谢谢?我是温与安,很高兴认识——知道你。"
 
司寻倾听的模样,继而说:"司晏问你要不要做它专属雄子……"
 
"……"
 
"你给我适可而止!"司寻忽然蹦出一句。
 
温与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
 
之后,司寻不再搭理在他脑海里叫嚣的司晏,而是和温与安说起正事。
 
他们要找的那个东西,是前朝花费大量财力研究建造的——几近完成的超越此时代三四百年的科技产物,正因为是几近完成,前朝没有来得及使用便被瞬间消灭。
 
在其中,墨兰尤,他们还不太了解对方扮演的什么角色。
 
但是可以确定对方保证了温与安十年的命,并且把他放了出来,而韩尧似不过是对方推出来的明面棋子。
 
至于离开的司缺是风姝晏的母亲的亲弟弟,把孩子托付给他,这位温柔美丽的母亲和前朝帝王死在了同一日。
 
司缺离开,却是去寻找那件东西了。
 
第24章:来了
 
温与安望着眼前的人,那是记忆里原本是最美好的容颜,真切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只是觉得也不过如此。
 
"请问,有什么事吗?"他说。
 
"我……对不起。"这人无言,做过的事是不能当作没有做过的。
 
"墨兰希大校。"温与安缓缓念出掩埋心底十年让他辗转反侧的名字,原身痛苦的感受一瞬加诸己身,嗓子变得干涩紧绷,每一次的字语吐出都是一种刺痛,"我原谅你了,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
 
"……"墨兰希是一身正装,风尘仆仆的样子,证明他回到帝国便一刻不停地来寻温与安的迹象。
 
墨兰希脸色变得苍白,紧抿的嘴绷成一条线,但仍是固执却冷漠地吐出一个好字。
 
这个字眼注定他再无可能,所有自以为是的后果,会让他余生皆为此悔恨。
 
温与安礼貌一笑,转身离去。
 
紧握的手暴露他慌张的心情,迈动的步子隐隐透出逃跑的意味。
 
墨兰希看在眼里,他很想说出自己的真心,但是还不能,不能……
 
……
 
"怎么了?"司寻看着一脸苍白,闯入屋内的人,上前搂住摇摇欲坠的小雄子,侧头温柔道,声线柔软得不像话,已经像是勾引了,"与安哥,怎么了?"
 
"……没事。"温与安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人搂在怀里,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没有挣开,便乖乖不动了,他现在很累,实在没力气在乎太多。
 
"与安哥……"
 
"真的没事啊。"温与安笑了笑,继而笑容浅淡下来,"让我靠会儿吧,有些困了。"
 
"好。"
 
又是相同的字眼,温与安却不觉得冷了,如果不考虑对方突然公主抱起自己,像对待恋人一般温柔把他放在床上……
 
三个小时后。
 
温与安自动醒了,正好赶上晚饭时间,鼻间已经多出一股饭香,寻着味坐到餐桌上,等着司寻的伺候,这只是他还有些懵,不然不会这样,他还没娇贵到需要别人伺候的地步。
 
吃完饭后,擦着嘴巴的他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等他看了眼腕表时才发现自己遗忘了什么。
 
今天下午有个单子,需要他去受理……温与安顿时跳了起来,完了完了完了的刷屏,要被老板骂死了!
 
在一旁收拾碗筷的司寻,淡淡冒出一句。
 
"我帮你请假了。"
 
"啊?哦……"经过这一起一落,温与安的心情却是好了不少,笑眯眯地盯着面无表情的人,"司寻。"
 
"嗯?"
 
"过来。"
 
司寻疑惑地看他,但还是听话地过去了。
 
等人近前,温与安忽地伸手搂住人的脖子,笑嘻嘻道:"谢了。"
 
司寻顺势把头枕在温与安的肩上,很是乖巧安静。
 
第二天,温与安早起去谷谷厂报道,他还是很心虚昨晚差点离职的事。
 
结果到了目的地,他傻了,这还是那个谷谷厂吗?
 
厂里简直一片狼藉,虽然之前也好不到哪去,但还不至于整个厂都要被掀翻的情况啊。
 
悄悄扯过站在外面的谷谷厂员工,询问情况。
 
经员工叙述,说厂里来了两个人,好像是为了饶老板的事,差点大干起来。
 
等厂里平静了,温与安才小心地进去探情况,甫一进入,就被饶老板的声音喊住,他一僵,尴尬地看了看厂里剑弩嚣张的两人,这一看他差点叫出来,里面那个不是帝国英雄吗?另一个不是戚漾的哥哥吗?!怎么回事啊!
 
但是等他见到饶老板时,他就彻底化为石灰了。
 
饶老板当然还是饶老板,但是他的形象却不是原来的饶老板了。
 
现在不能叫饶老板了,不然对方铁定得炸,应该是娄因羡。
 
温与安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眼前这英俊帅气的人是谁!眼前这气势深沉的是谁!眼前这男人气概十足的是谁!
 
这是假的饶老板吧!
 
第25章:生日聚会
 
"老板,有什么任务吗?"温与安问。
 
娄因羡扯了下嘴角,道:"有啊,你能让那两人滚出去吗?涨工资的。"
 
"……呵呵。"温与安摸摸鼻子,"老板,这……"
 
"你带个话给他们。"娄因羡话锋一转,"算了,我自己去,你小心点。"
 
"诶,我小心什么?"
 
"可能会打起来,你找个安全地方待着?"
 
"……我知道了。"
 
等娄因羡身影消失,温与安控制不住好奇心,在厂里转了两圈,想到有个地方应该可以看到现场。
 
急忙慌地转到二楼,走到尽头,正好可以看见。
 
他看到的时候,自家老板揍了几下那个帝国英雄,那人干受了,没有还手。
 
娄因羡转了转手腕,冷冷刺了一声:"你可以滚了。"
 
"因羡,我……"铂锐,真实名字应是饶铂锐,"我知道,这几年隐瞒你,让你……"
 
娄因羡打断他,眉眼间全是不耐烦:"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说清楚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原谅你?"
 
"你爱我不是吗?"铂锐拭去嘴边的血迹,"在这里等了我五年,不是吗?"
 
"是,我承认。"娄因羡唇边咧开一抹微微残忍的笑,"可是现在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娄因羡搂住了一边一直用炙热目光盯着自己的男人,戚漾的哥哥——戚顾纭。
 
"因羡,你别这样,我知道自己错了。"铂锐近乎哀求的姿态,"我假死五年,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国家……"
 
"等等。"娄因羡啧了声,"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五年时间不够吗?我已经花了五年时间怀念你,现在知道一直都是欺骗,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为帝国的心,我尊敬也尊重,可是你得明白,这好像不能改变我不变心的事实——"
 
"所以,咱俩好聚好散,我喜欢顾纭,别再来打扰我。"
 
"因羡,我知道你现在不太冷静,日后我会再来找你。"铂锐固执己见,说完,警告地瞪了眼老情敌,便离开了。
 
"唉,真是……"娄因羡揉了揉眉角,浑身都萦绕一股略显暴虐的气息,厉声道,"谁准你走了!"
 
铂锐步子一顿,随即狂喜转身,结果迎接的是往日恋人毫不留情的铁拳。
 
原本听到娄因羡挽留的戚顾纭,看到此情况,脸色好了许多,他不管人刚才说的是不是气话,但他是绝对不会让人有反悔的余地。
 
娄因羡揪住铂锐的领口,嘴唇贴近对方的耳垂,轻柔道:"自说自话的你,让我恶心,你现在的存在同样让我恶心……"他手指抚上铂锐浸血的嘴角,宛若对待情人般呢喃,"乖,别来烦我,不听话的孩子,是不讨人喜欢的,明白吗?"
 
铂锐眼神害怕又留恋着这份隐藏风暴的温柔,一时竟痴了。
 
娄因羡丢开手上的人,偏头看向戚顾纭,说:"走吧。"
 
戚顾纭也不问去哪,点头跟着。
 
另一边,看了好一会儿戏的温与安,却是想起昨天让他糟心的人,庆幸的是对方比较好打发?
 
悠闲了几日,温与安收到戚漾邀请,就去赴约了。
 
参与这次邀请的都是戚漾的小伙伴。
 
温与安也终于见到了被戚漾称为鬼畜经纪人的雌子。
 
这位雌子的形象由于和雄子十分相像,时常被误会成雄子,戚漾就是被他这副模样迷惑,选择了他做经纪人。
 
"你好,我是戚漾的经纪人,季琛。"季琛带着一副银边眼镜,精英气十足,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好看又让人觉得舒适。
 
"你好,我戚漾的朋友,温与安。"温与安伸手和人相握,就见自己话落,对方眉梢轻动,像是不可思议戚漾真能交到朋友。
 
戚漾见双方认识后,便道出自己邀请他俩的理由,没错,只有两个人,而且其中还是经纪人……
 
"邀请你们来,是因为我的生日,准确的说是明天,又因为明天会邀请很多其它家族的人,所以打算今天和你们一起过生日,当然你们明天也要来。"
 
第26章:戚家
 
明天的生日聚会,温与安直接跟着戚漾去的。
 
见识了几次上层人士的奢华,他适应良好,安静待在一角吃东西。
 
可是又由于他是生日聚会主人公亲自带来的,引起了一些人注意,见他是一位雄子,那些人都放下了心。
 
大多都没想到雄雄恋,而又是帝国从来没有少过的。
 
就比如忽然出现在温与安面前的墨兰希大校,还是一位单身雄子。
 
温与安吃得好好的,眼前的光线就突然暗了下来,视线里显出一双笔直长腿,他抬眼自下而上望去。
 
见到对方的样子,他差点呛到,眉头已经拧起,十分不解对方眼里暴露出来的深情。
 
两人曾经的绯闻,闹得挺大,而且其中还包括了韩家的雄子,那已是上流圈里的一起传奇爱情故事了。
 
温与安不得不说,这些人真是闲得慌。
 
他还未想好该怎么开口,就觉得身边多出一个人,转头一看,所谓三角恋人物全部集齐。
 
韩尧似笑着看他。
 
温与安尴尬地回笑,莫名觉得自己好友现在的状态有点奇怪,好友平常的笑,可不会笑得像个花蝴蝶似的,这是要勾谁啊?
 
手上传来一股暖意。
 
他又扭头,有点像找到救命稻草地道:"司寻,你来了啊。"
 
司寻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扫向围绕小雄子的另外两位雄子。
 
正当四人大眼瞪小眼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我们又见面了。"
 
温与安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优雅的墨兰尤。
 
这次聚会上的墨兰尤和那次所见似乎柔软了许多。
 
他应道:"嗯。"
 
"兰希,你在这做什么?"墨兰尤对当前诡异情况,视而不见,说,"娄凉还在那边等着你呢,可不能失礼。"
 
墨兰希一脸不虞,也早收起那份深情,注视温与安的目光,也只是陌生人的温度。
 
"我,知道了。"
 
"不用了。"娄凉慢慢走了过来,向墨兰尤示意,"我过来就行。"
 
说完,却盯着温与安,笑,"好像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最近怎么样?"
 
"……还行。"温与安又看了眼墨兰希,问,"你们这是?"
 
"如你所想。"娄凉轻笑,非常平静道,"不过是绝不可能的。"
 
话一落,场面静了。
 
打破沉默的是墨兰希。
 
"很好,我们想法是一样的。"
 
娄凉补了一句:"或许,目标也是相同的。"
 
墨兰希不语。
 
"至少也不能让家人伤心吧。"坐在轮椅上的墨兰尤说。
 
两人沉默。
 
温与安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抽身而出的想法促使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既然你们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不行!"娄凉说。
 
温与安看了眼场上的人,注意到墨兰希的不自然,韩尧似的欣然,和墨兰尤的深沉。
 
手上的暖意一直未停,这份默默的支持让他多出一种胆大包天的勇气。
 
"那我先离开了。"温与安说,牵着司寻的手未松。
 
但是墨兰希却是瞬间拦到他面前,身边的韩尧似反应迅速地挡到了他面前,和人对峙。
 
"让开。"墨兰希。
 
"最不该出现在与安面前的就是你。"韩尧似毫不示弱,"该让开的是你。"
 
"兰希,你退下!"一直表现温和的墨兰尤出声厉斥。
 
墨兰希踌躇片刻,继而坚定地盯着温与安,说:"我想和你说一句话,就一句话,希望你知道。"
 
"我也有。"娄凉。
 
"你有什么?"这次是生日聚会的主人公发言,戚漾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娄凉,走到温与安身前,搂住人的腰,目光轻刺温与安和司寻相握的手,见两手松开,唇瓣上挑一丝弧度,最终把目光落在温与安身上时,已经是一个温暖的笑容,"谁的话也不用听,跟我走。"
 
温与安不自觉地顺着戚漾的力道离开。
 
戚漾偏头,拿出从未改变的高傲姿态:"让开。"
 
察觉到想要行动的几人,戚漾神色染上寒冰:"如果你们要还有顾虑的话,就应该明白现在该怎么做。"
 
言下之意是,戚家,你们都惹不起,承受不了后果。
 
戚漾顺利带走温与安。
 
第27章:完结
 
温与安还是首次感受到来自戚漾的霸道,他从不觉得对方是一个霸道的人,最多只是高傲,就是不知这次是怎么回事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他问。
 
"那墨兰希就是甩了你的人?"戚漾反问,一点不客气,"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你面前?"
 
温与安因他的话,不太舒服,他是想发脾气的。
 
"瞧你之前那样,应该缓过来了,考虑下我怎么样?"戚漾眉眼间现出得色,"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刚才那么多优秀人物都围绕着你,不过没有我优秀。"
 
"我们一定不合适。"温与安平静道。
 
"没关系。"戚漾笑了,"我是认真的,但是也不想浪费时间,生米煮熟饭吧!"
 
"!"温与安被他的行动速度惊讶了,顿时慌了,"不不不,不行!你别乱来!我……拒绝!"
 
把温与安推进屋,戚漾一把压住他,凑上去就是一顿乱吻,那真是没有一点章法,两人都非常青涩。
 
因为此时略微搞笑的情况,温与安却是生不起气来,像哄一个好奇的孩子似的。
 
"这次不急,下次有了准备再来如何?"
 
殊不知,对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戚漾没那么傻,让人恨上自己,现在的做法不过是想给人一个心理准备,有些事是需要慢慢来的。
 
两人很快达成一致。
 
……
 
后来,温与安就躲着众人,可是他躲不过戚漾,而且大多时候还需要对方来帮他拦截墨兰希,结果是墨大校消失一段时间后,突然领了个孩子回来。
 
温与安傻了。
 
墨兰希说这孩子是他的血脉。
 
他就有点懵了,怎么会突然蹦出个孩子?他们两个不都是雄子吗?何来的孩子!
 
可是对方接下来的话给了他一个重击。
 
墨兰希的确是雌子,十年前那么暴怒就是因为他强要了自己,打乱了他未来的规划。
 
至于为何会又喜欢上温与安……因为早已经喜欢了,只是不能承认。
 
墨兰希想要以孩子逼迫他,可是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
 
温与安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孩子已经10岁,与他完全不亲近,看得出来孩子的抵触,他除了有些失落,便没有其它想法了,毕竟这孩子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原主的,不是他的。
 
大不了,日后孩子有什么事,他多照顾些。
 
所以,墨兰希失策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
 
"我们什么时候更进一步?"戚漾抱着温与安不撒手,任凭人如何挣扎,总是要凑上去亲吻,"准备得怎么样啊?都过去两个月了……"
 
"你……别……停!"温与安没想到刚把烦人的墨兰希赶走,就又要面对十分忍耐不住的人,真是……
 
戚漾轻笑一声,看人还这么有活力,直接堵上那张开阖的唇。
 
日子还很长,不是吗?
 
正文完
全站推荐

感谢大家关注和支持!看文儿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