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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老攻又黑化了+番外——青苠

 文案:

 
左棠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一个又一个世界,遇见了一个又一个男人。
 
于是他最常说的话从“不要,不要过来。”变成了“来吧!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o^*彻底的放飞了自我。
 
文名又叫,主人放飞自我的进化之路
 
我的小受他有点不对劲
 
小受,你咋这么矫情呢!
 
1vs1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豪门世家 快穿
 
主角:左棠 ┃ 配角:魏羡,唐斐,等等等 ┃ 其它:快穿
 
第1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一
 
左棠醒来还是昏昏沉沉的,突然大脑中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了一下,使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在脑海里传来一个奇怪声音:“滴!丝~~任务,丝~~李佑度过20岁生日,~~任务失败,抹杀。”
 
其实左棠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是在登基大典上,他看着眼前一切,惊的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o⊙)?
 
这三个问题在头脑中徘徊不去,妈蛋!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o⊙)。
 
好在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行礼,也看不见他一脸呆愣,傻傻的样子,左棠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左棠向下望去只能看见一排排的脑袋,他内心是拒绝的,脸都皱成了梅菜干,好在现在也没人注意他。
 
旁边的内侍按流程高声道:“起”。
 
左棠才回了神,晕晕乎乎的顺着声音站了起来,一时之间天旋地转,直接一脑袋栽下了龙椅。
 
立刻大典上乱成了一锅粥,左棠仿佛听见有人大呼御医。
 
几个老臣只叹气,“天不佑我大俞呀!”皇帝在登基大典上直接摔下了龙椅!这不是说李佑根本不配做皇帝吗!
 
当一切结束后,左棠赶走所以围着他的人,一个人躺在床上,小声问:“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然而他等了好久也没人回答,左棠有些想发火,他努力克制了会儿,才平静下来,静静的回顾了一下原主记忆。
 
李佑是个倒霉的孩子,背景如下:先皇沉迷酒色之中,昏庸无能,弄得国内民不聊生,加上边境战火连绵,百姓四处起义。
 
朝臣皇帝却沉迷于绵绵的丝竹声中。
 
当先皇终于听到外面的消息时是连身为大将军的魏羡也揭竿起义了,并即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兵临城下了。
 
先皇心焦,心急,恐惧,再加上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于是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挂了。
 
先皇又没有儿子,于是血缘最近的宗室李佑,十四岁的小倒霉蛋在众臣的拥簇下成了皇帝。
 
当然这也是之前登基大典之简单,大臣们忧心忡忡,左棠没被发现的原因,毕竟即使有人发现李佑的不同也只当成了是被吓到的小可怜是在紧张的。
 
左棠虽没了记忆,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李佑的身体里醒来,之前在他脑海里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没有什么恶意,看来只有完成脑海中的任务才能知道一切了。(?_?ヾ
 
在彻夜分析了俞国形式后,李佑发现他的优势是京都的城池本就是易守难攻,占据天险,更何况经过历朝历代皇帝的加固,再加上七千禁卫军,至少能拖三个月。
 
再不济李佑的身份也是正统,最坏的情况是魏羡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帜,攻破了城池,但他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干掉他。
 
要知道天下的人,特别是文人,讲究个名正言顺,即使本质上是胜者为王也要用华丽的词藻来掩盖这些私下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
 
劣势是即使能多拖几天城破是必然的事情,况且之后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使现在魏羡不会动他,但以后呢?谁能说的准人心不会变?活够六年,看似简单,却也困难。
 
听着城外的兵戈之声,彻夜难眠!
 
第二日上朝,众臣皆惶惶不安,左棠看着人心浮动的大臣,听着一个又一个奏报,
 
“陛下,敌军已围城,从昨夜开始,四门皆不能进出。”
 
“陛下,城中粮草即将耗尽,正值青黄不接之际,国危咦。
 
”“陛下,望陛下早做决定!”
 
“够了!”左棠被吵的脑子晕,+_+等大臣们安静下来,左棠才问“那么众卿有何解决的方法,不妨说出来。”
 
众人窃窃私语,终于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如今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玉石俱焚,要么开城受降。还请请陛下早做决断。”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知道似的。
 
又一身穿红袍的老头颤颤巍巍的站出来:“陛下,为今之计看来只有开门受降呀!”
 
此话一出群臣像炸了锅,左一句,右一句,吵得仿佛是菜市场。
 
这时,在后面一穿青袍的末品小官站出来道:“陛下不可呀!若是投降,吾等臣子还会是臣子,陛下可不会是陛下了呀!”
 
此言一出忠臣皆泣不成声,那个说投降的大臣脸一下子红了,左棠看着瞬间变成哭泣的海洋的大臣,脑仁都疼,更加无奈了。
 
看着几个白胡子老头哭的一抽抽的,生怕他们厥过去,左棠叫了几声却没人听见,都沉迷于伤心中不可自拔,估计大多是为了自己未知的命运而伤心吧!
 
鉴于大家都哭成了狗,这事是议不成了,左棠只好无比郁闷的宣布退朝,回到后宫。
 
“陛下,王丞相求见。”
 
小内侍战战兢兢的轻声禀报,眼睛一直盯着左棠细长的手里把玩的镇纸。生怕小皇帝像先皇那样一个暴起,把他砸个头破血流,然而小皇帝只是淡然吐出一个字:“宣。”
 
王丞相就是推动左棠登基的人,属于主战派,当然,不是这老头有什么国家大义英勇无畏的气概。而是他和魏羡家是世仇,属于你害死了我爹,我挖了你爷爷的坟的那种不可调解的仇恨。
 
可想而知,他一定是牟足了劲要和魏羡血战到底。刚想到这儿王丞相已经大步的走了进来。
 
小皇帝端端正正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更显得身量不足,白嫩的小脸一板,显得略可爱。
 
“不知王丞相有何事。”
 
王丞相见此心里更看不起这小屁孩了,他不过有一个好身世!年幼无知应该十分好哄,道:“陛下,臣有一计,可解眼前的困境。”王丞相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奥?,还请丞相细细说来。”小皇帝果然十分激动。
 
王丞相得意的一笑“昨夜,臣府中来了一位北方的客人,自称匈奴大单于座下使者,只要陛下下达诏书,打开北境城门,不出一月,匈奴大军便可保护陛下,打败魏羡这乱臣贼子。”
 
王丞相说到这儿十分激动,似乎看到了魏羡被乱箭射死的下场。
 
然而小皇帝只是神色淡淡的,猫儿眼里一片天真,他单纯地歪了歪脑袋,“那么,匈奴的条件是什么呢?”
 
“陛下,届时只用割北境十城即可。”
 
看着这老头现在还是一副恬不知耻的的样子,左棠火一下子冒了出来,“pang”一声把镇纸砸在王丞相的脚下,吓得所有人“唰”的一下全跪下了。
 
左棠指着王丞相的鼻子大骂,“朕今日方知什么叫做无耻,你这老贼,安得什么心!天下谁人不知匈奴人的狼子野心!”放他们做什么?放他们入关烧杀抢掠吗?若是这样才能保住皇位,还不如立刻出城投降。左棠骂完了坐下喘了口气。
 
又道;“朕虽年幼,也知道匈奴人的残忍,这么多年,匈奴人所过之地,犹如蝗虫过境,边境百姓深受其扰,朕岂能置天下百姓于不顾,不想王丞相到了知天命之年却想不透这其中的道理。”
 
何况,谁能保证匈奴人到了京师会离开,而不是直接占领呢!岂能与虎谋皮
 
“陛下!臣是为陛下着想呀!”王丞相抬起头大声道。左棠摆了摆手,“罢了,不必多说,丞相到天牢去想一想吧!”
 
王丞相大呼:“陛下……”
 
小皇帝静静地看着王丞相被拖了下去,一旁的小内侍跪在地上,忍不住偷偷瞄了小皇帝一眼,一直到此时才发现,小皇帝与先皇是不一样的人,只是,可惜了。
 
“你叫什么?以前是伺候先皇的吗?”小皇帝突然发问。
 
小内侍吓了一跳,心里打鼓,不知道小皇帝突然问这些做什么,小心地回道:“奴才赵庭,以前是政德殿伺候茶水的,后来陛下登基,奴才有幸被调到陛下身边。”
 
“进宫几年了?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回陛下,奴才进宫八年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不知道你兄弟的生活如何?”
 
“承蒙皇上的恩典,奴才的弟弟每日尚可果腹。”
 
左棠沉吟一下:“你是朕身边的人,家中才能果腹,可想而知朕的子民现在是什么境地了。”
 
赵庭听着这些,大着胆子回了一句:“待陛下击败敌军,正是秋收的时候,陛下不必过于担心。”
 
左棠只是笑了笑,便让赵庭下去了。他心里知道估计百姓怕是已经掀不起锅来了!
 
左棠梳理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换一个方向想的话,他的目标是活到二十岁,现在是十四岁,还有六年,应该不会太难。
 
能够保住皇位的话固然好,可以舒舒服服的度过六年,要是保不住的话,做一个战战兢兢的阶下囚,也不是不可,没必要与匈奴人与虎谋皮,毕竟他大是大非还是懂得。
 
只是要想过得好的话必须要好好的想一想了。首先,要摸清楚魏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毕竟没有意外的话,他大概要在魏羡的手下讨生活了。
 
左棠招来了今天朝上的青衣小官,柳子一。柳子一虽然只是穿着最末等的青衣,但难以掩盖一身风骨,似青松一般,应当出身不凡,总结一下,就是帅!令人一看就有好感。
 
小皇帝装作漫不经心的说:“爱卿可知道魏羡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回陛下,魏羡是神威将军的遗腹子,魏夫人生下魏羡以后随魏将军而去,魏羡是由魏老妇人抚养长大,由魏将军的老师穆将军教授武艺。。”柳子一道。
 
李佑:“接着说!”
 
“三年前,南境烽烟四起,魏羡参军,凭着魏将军留下的班底,身先士卒,很快升到了副总兵,一年前,总兵嫉妒其才能,诬陷他通敌卖国。”说道这儿柳子一叹了一口气。
 
又接着说道:“先皇命令将他押解进京,魏老妇人闻之跪于宫门外三天三夜,昏倒在地,先皇念魏家一门忠烈,赦之,然魏老夫人到底年老体衰,没能等到魏羡回京,病死在床。魏羡听说后摔下马吐血不止,只能在原地休养,再次听到魏羡的消息时,魏羡已经攻陷了三城,先皇一直不理朝政,魏羡的大军很快攻到了城下。”
 
左棠听到这些内心是拒绝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的活着了。
 
亏他还以为只是皇位问题,现在又加了一个仇恨,卧槽!(⊙o⊙)!他该怎么办了
 
第2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二
 
左棠待在殿里三日不曾出现在朝上,大臣们纵然吵翻了天也没有什么意义,何况到了这时候又有几个人会真心关心小皇帝呢。
 
大多数大臣闭门不出,他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寻求生机,只有几个衷心的臣子还期望着奇迹的发生。
 
有的人甚至恶意的期望小皇帝有骨气一点,毕竟君王死社稷!也省的他们左右为难。
 
这几日魏羡一直派人叫阵,然而小皇帝一直没露面,文武百官居然一个能顶事的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破了胆。
 
整个皇城一片寂静,守城的士兵更加士气低迷,谁不是父母养大的呢!又有谁愿意这样白白的送了姓名呢!整个城里到处都是人唉声叹气,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在第四天早上,一直紧闭着的大殿的门缓缓地打开了,一身缟素,披散这头发,光着脚的小皇帝走了出来,身后的内侍弓着身,手举托盘,盖着一块黄布。
 
众臣一看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皇帝这是要投降了呀!国家亡了,一时之间四处充满了痛哭的声音。左棠讽刺的一笑,不止这些人是为了国家呢还是为了自己不可知的命运呢!
 
“朕于危难之际,受命于先皇,登上皇位,然朕无能,不能力挽狂澜。”说到这儿左棠从赵庭手中接过了玉玺。
 
“朕是李家的罪人!”说到这儿,李佑以袖掩面,幸好袖子大,盖住了脸,不然他哭不出来咋办?O(∩_∩)O~~
 
众臣泣不成声,柳子一跪行几步:“陛下三思呀!”
 
又有几个老臣跪出来:“陛下不可呀!臣等死后无颜去见先皇呀!”
 
呵呵,不说这个还好,这个江山就是被先皇玩死的,你们都失忆了?可怜李佑这个小不点,一夕之间成了亡国之君,背了一个好大的锅,也是醉了%>_<%。
 
于是小皇帝只是坚决的道:“朕意下已决,众卿不必再劝。”
 
城外,阳光十分强烈,在大军前头,魏羡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古铜色的肌肤,穿着一身金甲,俊美不凡。
 
他微微眯了眯狭长的凤眼,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毕竟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何况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这边。这个战场上的战神像一头矫健的雄狮一样,面对着京都这么一大块肥肉,怎能不心动呢!
 
就在他要下令强攻时,同这王城一样延续了几百年的沉重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手托着玉玺缓缓的走了出来,走向魏羡的马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少年白玉般的的脸庞仿佛透着光,长长的的睫毛掩盖住了眼里的神色,他一掀衣服下摆时,魏羡仿佛看见了一双白玉做的脚丫。
 
少年直直的跪在地上,双手举过投头顶,清越的声音响起:“李氏子孙佑,无德无能,荒于朝政,愧对于天下,将军才德兼备,当为天下之主,今李氏不肖子孙,举城出降。”说完李佑俯下身,脑袋扣在地上,保持行大礼的姿势不懂。
 
魏羡下马把玉玺接了过来,他此时是激动地,毕竟男人骨子里就有向往着权利的因子,李佑的话为他的谋朝篡位装饰了一层金粉,这省了他许多功夫。
 
以后他会是万人之上,然而他又知道这只是他真正抓住权利的第一步,这种激动便没有多少了,事情比想象的要顺利得多,面对如此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李佑,魏羡看着也顺眼了许多。毕竟他喜欢和一个聪明又识趣的人打交道,。
 
魏羡一跃上了马,单手举起玉玺,有眼力见得副将立刻大喊“万岁!”于是大军齐声喊“万岁!万岁!”响声震天。
 
左棠跪在路边,一直看着大军进城,幸好他不是真正的李佑,他有直觉只要他活过这六年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看来以后要做一个温润无害的乖孩子了n(*≧▽≦*)n虽然他经过的是李佑的人生,皇位对左棠来说算不了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寄生者,然而内心却有一些惆怅,是因为用了李佑的视角令他带入其中了吗?这可不太好。
 
等魏羡带着精兵全都进了城,才有一位身穿甲衣的将领走过来,看样子是魏羡的亲信,行礼道:“末将奉将军令护送公子进宫。”
 
李佑心想这魏羡还真是面面俱到呀!不愧是能直接干翻一个王朝的勇者,都这个时候还能想着他这个亡国之君,面上只是淡淡地:“有劳将军了。”将领拱手道:“末将不敢,请。”跪了这么长时间腿都麻了,赵庭忙把李佑扶了起来,走进了城中。
 
一代王朝的落幕,与一代王朝的兴起在此时交替了!
 
转眼之间左棠已经在这里待了四年了,魏羡登基后封了他个安乐候,软禁在清秋台之中。
 
四年间他都没机会跨出这个一听连名字都凄清的地方。漫长又无聊的事光,很容易令人颓废!为了不在沉默之中颓废,左棠开发了新技能,种菜!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也是够拼了,请叫我种菜小能手,谢谢,n(*≧▽≦*)n
 
于是当我们的新皇帝心血来潮的登上最高的梧桐阁时,一眼望去,院子里一片绿油油的,一片黄灿灿的(油菜正开着花呢!)。
 
“这是哪里?”魏羡问身边的内侍。
 
幸好小太监也曾经听过前朝皇帝现在开始种菜了,并且用菜和侍卫们换东西的八卦,于是回答:“是安乐候在院子里种的菜。”想起四年前那瘦弱的小身板,魏羡饶有兴致:“朕倒是好奇了,不必惊动旁人,朕一个人去看看。”
 
魏羡进去的时候李佑正一边给菜浇着水,一边和赵庭聊着天。他同四年前比长高了很多,眉眼也长开了,变得更加精致了,一身普普通通的青衣,使他看起来更加恬静,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优雅,纵然现在面临困境,也没磨掉一身风骨,到时没长歪。
 
赵庭正好抬头,看见魏羡站在门口,眼神复杂的看着公子,下了一跳,手一松,‘peng’一声,木桶掉了下来,水溅了李佑一身。
 
李佑才看到魏羡莫名奇妙的跑到这偏僻的清秋台来了,忙走上前去行礼:“臣参见陛下。”难不成最近出了什么事不成,O(∩_∩)
 
“起,”魏羡扶了李佑一把,“听闻爱卿沉迷于田园之乐,朕一时好奇,便想看一看安乐候是怎么务农的。安乐候不会不会不欢迎吧!”
 
好吧!你老大,想干啥干啥!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岂敢,岂敢,陛下请。”
 
于是魏羡大步的走进了菜园,一脚踩了颗小白菜,看的李佑眉头一抽,忙到:“陛下,路在这边。” ̄へ ̄ ̄
 
魏羡的老脸微微红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一看就是从来没下过地的人,马马虎虎,毛毛躁躁。’李佑只好紧紧跟上,省的他一个不小心毁了这些。
 
看着眼前一大片油菜花,金黄的一片,十分漂亮,魏羡一下子站住了脚,结果左棠没收住脚,一鼻子撞在魏羡一身结实的腱子肌上。
 
这具身体对痛感太灵敏,想当初他光着脚一路走到城门外,晚上脚丫子都磨破了,疼的他眼泪流了一夜,眼睛都肿了,幸好赵庭以为他是为皇位伤心的,不知道这么丢人的事。这一撞,生理xing的眼泪一下子就要飚出来了,/(ㄒoㄒ)/~~不愧是战神,肌肉真硬啊!
 
魏羡一停下,一个软软的小东西就撞到了他背上。转头一看,李佑跟个小兔子似的,眼睛红红的,眼泪似乎要掉下来。
 
按理说魏羡一直特别讨厌别人娘兮兮的,要哭不哭的样子。然而李佑年纪小,又生的漂亮精致,并不扭捏,此时委屈的样子像个小动物似的,令魏羡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好丢人 ̄へ ̄’“臣失礼了,望陛下恕罪。”
 
“无妨,爱卿天真可爱,朕怎忍心怪罪呢!”
 
李佑面上装作害羞的样子,默默吐槽;你家夸男生是用天真可爱啊!也是够了
 
魏羡看他害羞了便‘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看着大树下的棋局问:“爱卿善棋?”
 
“臣闲来无事对着书摆弄的。”
 
“爱卿好清闲。”魏羡笑道:“朕倒是十分羡慕呢!”
 
我要是不清闲那才有的你忙的呢(⊙o⊙),“陛下富有四方,怎会羡慕臣呢”
 
魏羡只是笑笑,“今日闲来无事,爱卿不如同朕对弈一局?”皇帝发话难道他还能拒绝不成?
 
于是李佑下了史上最为惨烈的一场棋局,总算见识了什么是臭棋篓子。好想冲着魏羡的耳朵大吼一声,你会不会下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落子无悔?你没学过君子六艺吗?你是打仗把脑子打坏了吗?你那脸皮有多厚,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魏羡仿佛听到了左棠的心声,笑眯眯的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朕并不擅长下棋。”那您老能不能去玩你擅长的去?玛尼,老子快被逼疯了,/(ㄒoㄒ)/~~
 
魏羡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当年为什么没有听王丞相的呢?”
 
李佑内心咯吱一声,他这也知道?面上还是慢悠悠的落字,道:“我看那个老头不顺眼呀!”
 
魏羡大笑,李佑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3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三
 
自从魏羡去了一次清秋台,似乎上了瘾,竟隔三差五的去上几回。
 
刚开始左棠尚且战战兢兢的接驾,后来却发现魏羡这厮是一个自大无比还脸皮厚的无耻之徒。
 
每次和他下个棋能把人气疯,吃个饭叨叨一大堆,整个一话痨,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人说话憋的,偏偏他还乐此不疲叨逼叨。
 
‘堂堂皇帝是话痨为哪般?是道德的沦落还是法律的缺失,敬请走进今天的课堂,缺爱的皇帝。’左棠板着个小脸,默默吐槽,T_T,
 
偏偏魏羡乐致力于欺负他,每次看着左棠被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越是开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每次看着李佑板着个小脸,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都能多下一碗饭。
 
在这个月第三次魏羡坐在李佑的餐桌上时,李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o^)/咋那么粘人哩?
 
偏偏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又不能赶,又不能揍,李佑只能老老实实的下了厨。
 
不过他想着魏羡总是在这儿浪费粮食,总得让他交上餐食费才好不然他这里真撑不住了。
 
于是当魏羡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时候,终于菜被端了上来,一盘腌的小萝卜,一盘清炒小白菜,一个凉拌黄瓜,一小碟咸鸭蛋,一小盆米饭。
 
魏羡一脸懵逼,这是要整什么幺儿子:“爱卿这是怎么了?这点东西还不够朕一个人吃的。”
 
左棠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太能吃了!道:“回陛下,臣的月例只剩下一袋米了,这已经是最后的饭菜了,至于肉全被陛下吃光了。”
 
魏羡惊了一下,弱弱的说:“不想朕吃的竟这么多!”顿了一下又调侃道:“看来朕下次要自带饭菜喽!”
 
李佑:“……!”好冷{{(>_<)}}从未见过如此调节气氛的人。
 
其实魏羡心里倒是知道,李佑虽然被封了侯,在看人下碟的宫里的待遇说不定还不如一个侍卫,毕竟侍卫是可以升官被重用,而前朝皇帝永远不会被提拔,还会是现在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怎么着待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说实话这小子做的饭味道真不错!看着秀气得很,做的一手好菜。
 
幸好他不知道连缝补衣服都是李佑做的,不然估计得称赞他贤惠的像个姑娘了,因为赵庭这小子粗活,累活干的井井有条,偏偏一遇上做饭,简直是灾难现场,两个人想吃饭李佑只好自己下手做了,不想摸索着,倒是做的不错,果然小爷就是这么有天分(⊙o⊙)。
 
魏羡一个人一顿吃了李佑一天的量,还带走了李佑的腌黄瓜和小萝卜,可真是一个单纯不做作的皇帝,想吃就拿,一点也不扭捏。
 
李佑默默看着魏羡慢悠悠的踱着小步出了院子。内心竖了个中指,啊呸!臭不要脸的东西!吃完还拿。
 
魏羡回到政德殿撑得慌,不停的走动消食。内侍进来禀报:“陛下,左右丞相求见。”
 
“传。”魏羡本来挺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这群人定然又是为了立后的事情来烦他,真不知道朝廷那么多事,怎么偏偏这些人一定要盯着这个。
 
难道他们能保证只要把自己女儿送进宫里朕一定会立她为后?一定会听他们的枕头风?真是个笑话,这些老狐狸,真是老了,权利大了,开始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他倒是不介意砍几个,反正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就当为国家增加收入了。
 
魏羡待他们行礼后问:“爱卿们有什么事?”
 
左丞相上前道:“臣奏请陛下立后,陛下至今无妻,无子,就是为子嗣计,也不能不打算呀!”
 
右丞相也道:“纵然陛下不愿意立后,然陛下后宫空虚,也可选佳人入宫。”
 
左丞相一听也急忙表态:“陛下,自新朝建立以来,尚未选秀过,何不大充后宫?”
 
这几个老头是看皇后的位子捞不到了,开始想让女儿为妃了呀!
 
魏羡道:“如今才安宁了几天?现在当以休养生息为主,怎能劳民伤财?”
 
右丞相迫不及待的说:“陛下仁慈,然皇家繁衍亦是大事,陛下不如召官宦女子为妃,既不劳民伤财,又可充实后宫。”
 
左丞相道:“陛下至今无子,长此以往只怕会动摇国本呀!亦不是万民之福呀!”
 
右丞相又要说什么。
 
魏羡忙拜拜手打断他的话:“难道选官宦女子就不用钱了吗?好了,朕意已决,爱卿的好意朕心领了,朕自有打算,不必多说,退下吧!”
 
左右丞相只好不甘不愿的离开了大殿,哎!陛下油烟不进,果然是个野路子出身,连娶世家女的重要性都认识不到。
 
连路上遇见了二品神勇大将军,草草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回去商议对策去了。神勇将军看着左右丞相脸色不好,好奇的问身边带路的的内官:“不知公公是否知道左右丞相是为何而来。”
 
小太监道:“奴才只是外面伺候的,哪里知道里头的大事呢?”
 
就算知道也不敢说呀!现在这个皇帝倒是平时不苛责下人,但要是犯了忌讳,那可是寿星公上吊_嫌命长了。谁敢内外宫传递消息呢?
 
神勇将军进了殿,行了礼,同皇帝禀报完事情,看着皇帝的脸色还是有点难看,大着胆子问了句:“不知陛下为何烦心呢?”
 
皇帝脸色更沉了,面对心腹也没掩饰,“这些老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又要逼迫朕选妃。”
 
神勇将军听到这些就不敢说什么了,他们这些跟着皇帝的旧臣都多多少少的知道陛下是十分厌恶女人的,好像是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但当时大家谁也不敢打听。
 
以前有人给还是将军的皇帝送过女人,他们还突发奇想,偷偷想给将军一个惊喜。
 
把个娇滴滴的小娘子chi条条的放进了皇帝的被窝,结果晚上将军一回来倒是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可大家谁也没再见过那个小娘子,估计被处理了,至于当时院子里的守卫全被掉走了,罪名是随意放人进他的院子,那些人现在都不知道在那个山蛤喇里呢!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让那些美人进院。至于现在他们虽然好奇,却更不敢过问了。看着这些后来的臣子一次次的逼陛下选妃,神威将军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这可真是无知者无畏呀!
 
神威将军走后,魏羡一个人又想起了往事,他的父亲死后,母亲三尺白绫随父亲去了,别人都赞一声夫妻情深。呵!徒留他一个幼童和一个会疯,一会清醒的奶奶在一起。
 
那个女人死了丈夫以后就把儿子看做是他的命,当听到儿子死了,整个人都疯了,抓到什么都劈头盖脸的往他和母亲身上打,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印象里那个温柔的女人从那时起再也不见了。
 
不过几天,母亲去了。她好像被刺激了,开始清醒了,却比疯了还可怕,他小时候的记忆就是白天总是饿着肚子,练武艺,学谋略。
 
到了夜里那个疯子总是一遍遍在他耳边说着要为他父亲报仇雪恨,她诅咒皇帝,诅咒他死去的母亲,诅咒他,她恨上天带走了他的儿子,恨所有的人。
 
十岁那年,终于有一次她给他一顿饱饭,让他好好的休息几天,他当时多么开心呀,终于吃了一顿饱饭,可几天后她却把他和一只狼关在同一个笼子里,丢给他一把刀,冷冷的说,要么狼死,要么他死。
 
他害怕极了,哭着喊奶奶,求她放了他,可她只是神色狰狞的大吼若是杀不死这只狼,你就不配作我魏家的子弟。
 
他至今都记得她冷冷的转身离去的样子,挺直的腰板,一步步走出他的视野,没有一丝犹豫。这么多年后想起来,他还能记得她头上的素银首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后来,他拼了半条命,杀了那只狼,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
 
再后来,他长大了,家里的一个新来的小丫鬟偷偷的瞅他,给了他一个鸡蛋。
 
恰巧被她看见了,当天晚上她就把那丫鬟的眼睛挖下来令人放在他的枕头边上,那阴森森的眼珠子瞪着他,令他浑身上下颤栗。
 
她居然只是为了警告他不许沉迷于儿女私情,从此以后,整个大宅的仆人不敢看他一眼,多说一句话,毕竟在他们眼里只要同他亲近的人没一个能落个好下场。
 
他就这么孤寂的长大。
 
十七岁那年,他去参了军。那是一段对他来说十分轻松的日子,纵然在战场上厮杀随时会失去生命,也比在压抑的大宅里人不人,鬼不鬼的好。
 
再后来,他被人诬陷,当他听说她跪在宫门口为他求情时,他是有一些吃惊的,心里多少有一些希望的,后来她的死讯传来时,他是茫然的。
 
可当她的最后一封信送来时,他绝望了。她在信里用最恶毒语言斥责他的无用,最后她说,她在大宅的正厅下埋下了巫蛊小人,如果三年内他不能手刃仇人,将会有人去告发他。不能报仇,那整个魏家又有何用!
 
魏羡在边境谋划多年,他不像老夫人那样眼光只局限在自己的仇恨中,正逢合适的时机,民不聊生,干脆让所以的威胁消失,于是领军起义。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他是真真正正被自己唯一的亲人逼上了绝路!
 
第4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四
 
因为突然回忆起以前的事情,魏羡的心情一直很差,到了晚膳的时候看见被宫人放在他面前的腌萝卜干才想起来之前是想给李佑送一些东西的,毕竟小孩都被他吃穷了,不补偿一下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一想起李佑变着法子拐个弯暗示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心情好多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魏羡也来了兴质于是亲自挑选了许多东西,令贴身内侍送去,才安心的休息了。
 
不想,晚上他就做了个梦,梦里朦朦胧胧的看见一具白白嫩嫩的躯体,在他的床上乖乖的躺着,对着他微笑,他忍不住走向前去,心里痒痒的,想看清是谁,手一拨开碎发,那个人向他起来。
 
他却一下子从梦里惊醒来了。魏羡感觉身下凉凉的,苦笑,多久没做过chun梦了?
 
内侍到了清秋台的时候李佑都已经睡下了,但看着魏羡送来的单子睡眼朦胧的李佑一下子就嗨起来了,也不嫌弃被打扰了睡眠了,碧粳米,野鸡肉,兔子肉,羊肉,等等等等好吃的。
 
令李佑觉得这家伙就是个肉食动物,然而这些东西送的好,好久没能痛痛快快的吃一顿肉了,想一想也是馋得慌。
 
于是当第二天晚上魏羡又溜达到清秋台时,就闻到空气中飘着的的肉香。
 
而李佑在大树下支了个吊床,舒服的乘着凉,正用小银勺吃着用井水镇过的西瓜,殷红的小舌头调皮的舔了舔嘴巴上的汁,享受的呼了口气,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令魏羡心里一片燥热。
 
“不知阿佑做了什么好吃的?”一边扶住李佑,不让他起身。一边就着李佑的手吃了口西瓜。李佑脸微红了一下,这个大老粗,太不讲究了,居然用同一个勺子。
 
有反应过来(⊙o⊙)阿佑是什么鬼?“臣做了野鸡汤,在炉上温着的,陛下要喝一些吗?”
 
“阿佑的汤定然美味,朕正好饿了。”此话一出,李佑全身都抖了三抖,这家伙是忘了吃药了吗?说话这个调调?
 
一边让赵庭把晚饭端了上来。一砂锅野鸡汤,加了香菇,干果啥的,飘出浓浓的香气。一盘糖醋鱼卷,色泽鲜亮,再加上杏仁豆腐,蜜汁山药,虽然只是小小的几道菜,足以看出来李佑的手艺。
 
入座以后,李佑给他盛了一碗野鸡汤,配上碧粳米饭,魏羡看着也十分有胃口,“阿佑的手艺比起御厨还要好三分呢!”
 
听到魏羡的夸赞,李佑开心的猫儿眼都眯了起来,口里还是谦虚的说:“不敢,不敢,哪能和御厨相比呢。”一副傲娇的小样子。
 
吃过饭后李佑坐在桌子旁沏茶,魏羡散散的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李佑一边行云流水般的加热水的样子一边介绍:“这是我去年收的雪水,不太多,泡陛下送的茶正好。”。
 
魏羡点头。今天李佑穿着一身白衣,紧身袖,别人这样泡茶大概会很违和,但他身上的气息总是平和的,这样却是正好。
 
魏羡又想着他平时会有一些狡黠,这样他和人相处不会让人觉得无聊,也不会太闹,这样刚刚好,或许这就是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原因吧!
 
魏羡突然道:“朕最近想出宫散散心,不知阿佑想不想一起去?”
 
“当然想!”李佑忙点头,这四年都快长毛了!一激动差点把水都撒出来了,忙静下心来,魏羡道:“明日朕让人来接你。”李佑开心一笑,露出两个酒窝,魏羡看了特想用手戳一戳。
 
接着李佑用初沸之水,注入瓷壶及杯中,为壶、杯升温,用茶匙将茶荷中的红茶轻轻拨入壶中,白如玉石的手指配上深紫色的陶壶煞是好看,又悬壶高冲,一下子周围充满了茶的清香,之后用循环斟茶法,将壶中之茶均匀的分入每一杯中,使杯中之茶的色、味一致。
 
魏羡先是闻香,又观色,轻品一口,道:“朕好久没这么安静的品过茶了,阿佑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人美,景美,茶也美。”
 
李佑轻笑:“今日无酒,陛下怎么醉了?”魏羡朗声大笑,“阿佑的茶香醉人呀。”
 
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李佑兴奋的把车帘子掀起一条缝,街上小贩顾客热情的说着话,一对小夫妻亲密的走过,还有身穿长袍的士子手拿折扇一同出游的,更有杂耍卖艺的,引起围观的人一片叫好。
 
熙熙攘攘的人群,李佑看的目不转睛。魏羡看着李佑眼睛都移不开的小模样宠弱地一笑,道:“朕先去几位大臣家,让魏三保护你去周围转一转,待到未时去万家酒楼,朕带你去看夜市。”
 
李佑闻言调皮的作了个鞠:“那就多谢陛下了。”一停车李佑迫不及待的带着魏三往集市走去。
 
“阿佑可别玩的忘了时间。”魏羡看着李佑开心的跳下马车,不放心的叮嘱。
 
李佑摆了摆手兴奋的混入人群中。魏羡无奈的同刚上车的魏一道:“朕跟养了个闺女似的。”魏一看着皇帝宠溺的样子,心想是养了个小情人吧!
 
李佑一离开魏羡就像出了笼的小鸟,一路东瞅瞅,西瞧瞧,拉着魏三问这问那的。他衣着不俗,相貌清丽,身后又跟着手下,活像那家没见过市面的小公子,见啥都好奇的瞅瞅。
 
李佑想着下次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于是又是买蜜饯,又是买点心,又买了各种话本,两个人大包小包的。
 
李佑逛了这些时候,累的出了一身汗,脸上浮起两坨酡红,一双猫儿眼里似乎含了水,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吸引的路人不免多看几眼。
 
偏偏也是巧,有一新进京的暴发户的公子,在小地方呆惯了,估计自以为京城也像他哪里一样有几个钱就了不起。
 
看李佑衣着普通(对他来说太素了),颜色出众,身后又只跟了一个下人。买了许多便宜东西还一副美滋滋的样子,估计是那家赶考的穷士子,便想像以前一样,勾搭下来,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躯马走进李佑,刚轻浮的笑了几声,道了句:“小公子~你~奥!”,一声惨叫,马鞭还没伸出去呢!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劲装男子,一脚把他踢飞了,半天爬不起来。
 
李佑还是第一次看见在大街上调戏人呢!被调戏的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而是他(~o~)Y,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这年头奇葩真多!
 
那劲装男子向前行礼:“公子,主子令属下接您上楼。”魏羡黑着脸,站在二楼的窗前,见李佑看向他便点头示意。
 
李佑条件反射一笑,露出一对小酒窝,就见魏羡的脸更黑了,李佑一脑袋问号。
 
魏羡完成事比较快,就早一些去了约定好的地方,等的无聊了就站在窗子旁往下看,正看到李佑大包小包的买了许多东西,一路说说笑笑,开心的不得了,忙令魏一下去迎接,偏偏看见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调戏他,一下子火就冒了出来,恨不得把在地上起不来的家伙暴揍一顿。气的实在是狠了,连李佑看他的时候都没换回来表情。
 
‘朕不会把他吓着了吧!都怪底下那东西。’于是对身边的内侍道:“查清楚是什么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佑走上楼来,行了个礼,偷偷打量魏羡的脸色,看着比刚才好多了,才舒了口气,只当他是出去办的事不顺利,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
 
他哪知道魏羡刚刚看见他差点被欺负气成了什么样子!
 
李佑道:“陛下,天快黑了,可以出去玩了吗?”
 
魏羡:“现在是在外面,为掩人耳目,叫我的字吧!”
 
李佑大眼睛转了一圈,也没想起他的字是什么,不好意思的问:“您的字是什么呢?”
 
魏羡看着他心虚的小模样点了点他的脑袋,道:“叫我仞之。记着没?”
 
李佑忙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嗯嗯!记住了。”(⊙_⊙)
 
内侍看了看天色,小声提醒:“主子,夜市开始了。”
 
魏羡站起来,整一整衣袍,道:“走吧!我带你去看好玩的。”
 
李佑笑道:“哪就麻烦仞之了。”
 
夜市上人来人往,李佑看着一个个摊位几乎走不动道了。魏羡先领着他去听了段街头艺人的评书,把李佑逗得哈哈大笑。又领着他去了神仙祠,看着信徒们烧香,拜神仙,李佑就忙着看那些红脸,白脸的‘神仙’了,不时的同魏羡小声的聊着神仙的样子。
 
最后,魏羡领着他去了许愿树,是一颗百年大树,树上挂满了红se的许愿的布条,在许多灯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魏羡看着李佑目不转睛的看着许愿树的样子,道:“阿佑是否要许个愿呢?”
 
李佑道“若是谁的愿望许了就能实现,那神仙还不得忙死呀!”魏羡别有深意笑道:“阿佑说的有理,想要什么自然是靠自己,哪里能靠什么神仙呢!”
 
旁边一对小情侣正准备挂布条,那男子正巧听到魏羡的话,搭话道:“兄台高见。”
 
他身边的姑娘撒娇:“我才不管,我就要挂。”李佑听着这声音倒是十分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不免多看了几眼。
 
偏偏在魏羡的方向看去还以为李佑是在看那个姑娘,心中不喜,心想阿佑是第一次看见同龄的姑娘才看的吧!那个女的这么丑,还不如阿佑好看呢!
 
第5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五)
 
回去的路上魏羡看着李佑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想着大概困得时候应该会说实话,于是轻声问他:“阿佑也大了,可有喜欢的姑娘吗?”
 
在李佑眼里就是魏羡深沉的看着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神色不明。
 
实际上魏羡略紧张,微微有点怂,导致面部肌肉僵硬。
 
“……没有呀!我都没见过几个姑娘呢!哪里去喜欢呢!”魏羡看着李佑无知觉的回答心里有些微妙的欣喜。可接着李佑又道:“不过我以后一定要娶一个大美人做媳妇。”(∩_∩)这样说总没错吧!我就是个肤浅,胸无大志的人呐!
 
魏羡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干巴巴的说:“……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呢!就想着娶媳妇了?”
 
李佑嘟嘟嘴,不是你先问的吗?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魏羡撇了他一眼,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我是不是应该表白呢?他要是不答应怎么办?看他的样子不像喜欢我呀!他是不是喜欢姑娘啊!他要娶老婆,还要个大美人!我怎么做比较好,我要不直接霸王硬上弓!
 
毕竟以前他就听说过他手下一个姓王的老婆就是抢来的,听说他们现在过得很好呀,娃都生了三个了!夫妻恩恩爱爱的。(那个姓王的弱弱的说,其实人家是被夫人掠上山的呢!陛下你是脸皮薄吗?不敢表白找借口吧!别拿我们当例子。)
 
魏羡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最后决定还是表白一次,他要是不答应,就来ying的!
 
于是大老爷们魏皇帝扭扭捏捏,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心悦与你,不知你是否……心悦与我呢?”
 
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动静,一看,李佑都睡着了,可能是逛街累到了,还打着小呼噜呢*^o^*!魏羡心里不知道是是遗憾多一点,还是恼怒多一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偏偏又发不出火,他泄愤的戳了戳李佑的脸颊,(好软!)嘟囔着:“你怎么睡着了……以后我可不和你说了哈!”说完又轻轻的戳了一下。
 
赵庭听到脚步声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皇帝抱着李佑走了进来,李佑睡得正香,口水把陛下的披风都打湿了,惊讶的都忘了行礼,魏羡冲他‘嘘’的时候,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虽然皇帝平时在公子面前不怎么发火,可也没这么温柔吧!说好的那个黑脸皇帝呢?传说中那个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大将军呢?你做什么呢?你是怕公子醒来你还轻哄“乖”么?你你你,你那铁掌别把公子砸个内伤!
 
可惜赵庭只敢在内心想一想,面上却是一声不敢出,他没给公子说过,许多侍卫是怎么谈论现在的皇帝的,可是他知道呀!赵庭乖乖的引路,铺chuang。小声道:“奴才服侍公子吧。”
 
魏羡挥退了赵庭,看着李佑睡得正香,红润的唇微张着,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o^*
 
赵庭站在门外等着,腿都快麻了,才看见陛下大步往外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来交代:“等你家公子醒了,给他说一声,明天朕在梧桐阁请他吃酒,到时候让人来接。”说完就挥挥手“你去伺候公子吧!”
 
李佑很有睡相,看起来还是乖,赵庭走过去掖了掖被子,“咦?”赵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李佑动了动,赵庭忙捂住嘴吧,怕发出声音,他又仔细看了看,李佑的唇肿了!
 
赵庭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哪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如坠冰窟,冷的他七伏天里都不住地打寒颤,公子身份本就敏感,若是魏羡有心,就是把他抹除了存在,纳为嬖宠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公子这么好的人怎么能被这样对待呢?然而公子毕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碍眼的前朝皇帝罢了,又能怎么办呢。
 
赵庭胡思乱想了一整夜,越想越怕,李佑看他的脸色不好,神情恍惚的把干净的衣服扔水盆里,无奈的道:“你今天怎么了?没睡好吗?你看你那两个黑眼圈,要是不舒服你就去休息会吧。”
 
“啊?……奥。”赵庭同手同脚的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到底该不该给公子提个醒,可他又怕提了醒以后公子也只能烦心,哎!他们都是弱势群体,又有什么办法呢?
 
最后赵庭犹犹豫豫的想告诉李佑,公子还是知道比较好,也能有所防范。
 
他想了想问:“……公子同陛下昨天去干什么了?”
 
李佑以为他是好久没出过宫好奇,便捡着有趣的说:“宫外面真是有趣,玩杂耍的,还有人会喷火呢!还有卖吃的的,奥,对了,昨天我买了许多东西,魏羡有没有给你?”
 
赵庭看着他随意的样子更心塞了,鼓起勇气:“公子……他对你有。”龌龊的心思。
 
“安乐侯可在?”赵庭话还没说完就被魏羡身边的内侍打断了,只能一脸着急的看着李佑笑着招呼高公公,道:“公公有礼了,不知有何事?”又对赵庭说:“去沏茶来。”
 
高公公知道李佑现在同魏羡关系十分不错,当然不敢拿乔,亲热的说:“侯爷不必了,陛下请您到梧桐阁小酌几杯。”
 
“那我去换件衣裳。”李佑没当回事,但在御前也不能失了礼。
 
高公公笑眯眯的道:“陛下已经等着侯爷了,何况咱们陛下又不是那等喜欢繁文缛节的人,侯爷还是直接去吧!”
 
李佑一想也是,抬步就走。
 
“公子……”赵庭忙喊。
 
李佑才想起来他有话要说,只是没什么时间了,于是道:“你等我回来再说吧,我看你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要跟着我了,回去休息吧!”高公公忙赞道:“侯爷真体恤下人,咱快走吧!”
 
赵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佑跟高公公走了。
 
李佑到的时候梧桐阁里已经摆好了酒菜,身边的高公公带着所有的人退下了,连个倒酒的都没留下。
 
魏羡看见他就拍拍身边的垫子道:“阿佑坐这儿。”看着李佑要行礼忙道:“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必多礼。”皇帝说不多礼咱就不多礼呗!于是李佑乖乖坐下。觉得距离略微有点近,于是悄悄往后挪了挪。魏羡装作没看见他的小动作。
 
“来,上好的梨花白,我们走几个!”魏羡拿出他在喝遍军中无敌手的架势来,掩饰他内心的紧张。
 
李佑被他的架势吓到了,心想我要是陪你喝尽兴了我还能走出吗?我不得醉死在酒桌上?在一定意义上,他真相了,魏羡就是打的把他灌醉酱样子那样子的主意。
 
可惜李佑虽然有心不应和,可架不住魏羡的热情,不一会酒桌上气氛就热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我那会儿闲了就去山上打猎,有一次遇见一野猪,好家伙,得有一二百斤。”魏羡一般说着一边把李佑的杯子倒满,“喝。”
 
看着李佑喝下去了才接着说:“它一看见我直冲着我奔来,我连射四五箭,把它的眼睛射瞎了,那野猪疼的厉害,直接发狂了,我躲在树上,等它筋疲力尽了,找准时机,一箭she死了……。”
 
李佑从来没见过这些,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他喝醉了倒不是发酒疯,只是脸蛋红红的,眼睛里波光流转,还不时傻傻的笑几声。
 
魏羡小声问:“阿佑要不要再喝一些?”
 
李佑摇摇头细声细语的道:“不了,你要灌醉我!”
 
魏羡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大声说:“……你胡说什么?”
 
李佑:“……呼”=_=
 
等了一会儿,魏羡试探着喊:“阿佑?”
 
李佑:“……呼”=_=
 
又用手在他面前挥一挥,一动不动,魏羡才反应过来,这是喝醉了吧!
 
魏羡长叹出一口气,把李佑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拍拍胸口,吓死了。接着又激动\\\\(≧▽≦)/了。
 
于是皇帝陛下抱着李佑到了温泉里,三下五除二把两个人扒光。
 
魏羡忍不住要亲一亲芳泽时。李佑突然大呵一声:“你要干什么?”魏羡一僵,结果一看李佑迷茫的双眼,合着还是在说醉话!这技能,也是没谁了。
 
魏羡都快被吓出心悸了,就是当年起兵造反也不在这么刺激的啊!
 
可能魏羡是苦尽甘来了,接下来给李佑清洗的时候那叫一个听话,让抬胳膊抬胳膊,让抬退抬腿,魏羡看着他歪着个小脑袋,跟小学生似的,乖乖听话的样子,心里的火烧的更旺了。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把李佑用大毛巾包起来,抱到chuang上去。
 
“阿佑,喜不喜欢我呀?”魏羡像个引诱小白兔的狼外婆似的,诱哄。
 
李佑醉的狠了,那听的清他说的什么?头有点疼,于是摇了摇头,表示没听到。
 
魏羡一下子像是被抛弃了的大狗,尾巴都垂下辣!等了一会又振奋起来喃喃的道:“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今晚吃定你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说着在李佑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李佑觉得痛了就开始躲,魏羡坚定的把李佑拉了回来,更加坚定的把他给吃干抹净了!
 
第6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六)
 
第二天李佑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疼的厉害,喝醉的后遗症出来了,他有一瞬间的茫然,接着就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打碎了又重组的一样,又酸又痛,尤其是身后某个部位似乎还有东西含着似的,火辣辣的,又有一点清凉,应该是上了药。
 
李佑的内心是崩溃的::>_<::,要是这样都反应不出来怎么回事那他就是个大傻子。
 
‘$@%##……!’好气哟!妈的!有什么比你一觉醒来被上了要悲伤吗?有!那就是你完全有被上的记忆。
 
天呐噜嘚!昨晚那个是谁?居然完全没反抗,还把自己送到大灰狼的嘴巴里,^(oo)^不行,一想起来脸都红了。
 
一边的高公公看着李佑醒来一言不发,之前一直带着笑的小脸板着,竟给人十分大的压力。‘也是,毕竟这位主也做过一段时间的皇帝呢!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李佑一直不说话,高公公生怕他会发火,等了一会没动静,只好先开口:“陛下现在去上朝了,奴才伺候您更衣吧!”您要发火找陛下呀!
 
“不必,都下去,我自己来。”知道这些人只是听令行事做不得主,到不至于把火发到他们身上。高公公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气,不敢多说,忙领着众人退下。
 
结果等了又等始作俑者始终没来,李佑这一肚子的火哟没处发泄,憋的内伤。
 
魏羡昨晚终于把李佑吃了,喝醉了的阿佑又乖又萌,抱在怀里软软的,香香的。他晚上这样那样的完全没有反抗,后来他尝到了甜头还主动攀了上去,跟个小妖精一样。
 
可惜要上早朝,不然就等着阿佑醒来多好,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从此君王不早朝了。一大早魏羡就开始想李佑了。
 
然而今天朝堂上没像之前几天那样全是一些叽叽歪歪的小事,边境有密探来报,匈奴有异动,这是重要的军国大事,就是魏羡这种常年征战的老手也不能随意下令。
 
下了朝就令他的心腹们进了书房,展开地图,细细的讨论开。一时间忙的热火朝天。什么也顾不上了。
 
之后一道道圣旨加急送往北境,一道道调动进行。
 
今年夏天匈奴遭了灾,牛羊死了不少,匈奴人一贯是没了吃的肯定要抢,越是饿着肚子,越是勇猛,这次战争不可避免,虽然现在只是有异动,不能等闲视之。
 
这一忙魏羡就忘了时间,也没有人敢打扰,一直到了子时才忙完,才想起留在梧桐阁的李佑。招来高公公询问:“阿佑今天做了什么?”高公公便仔细的把李佑的行程说了出来。
 
“你是说阿佑没发火,要求回清秋台被拒绝了也没说什么?”这有点不像阿佑的脾气呀!难道阿佑是心悦于我?
 
“回陛下,是的,侯爷只是让奴才去清秋台报了个信。”高公公小心的补充。
 
“走,朕去看看他。”魏羡站起来就走。
 
高公公忙跟上,心里琢磨着:‘陛下这是对这位上心了呀!以后可得紧着点伺候。’
 
大半夜的,魏羡终于从政德殿到了梧桐阁,他让所有人退下,一个人轻手轻脚的溜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不过魏羡的视力比较好,能看到chuang上鼓起的一团。心里一片柔软。
 
刚在chuang前坐下,突然觉得不对,刷一声蜡烛被点亮了,李佑散着头发,穿雪白的中衣坐在桌子前。魏羡尴尬的一笑:“阿佑怎么起来了?是要喝水吗?”
 
李佑木然的道:“臣在等陛下来,想问一问陛下……”魏羡知道他肯定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大步走上前,拉着李佑的小手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你看你手都冻凉了。”
 
李佑把手抽回来,惨淡的问:“臣到底做错了什么?陛下要如此折辱于臣。”
 
魏羡反问:“我怎么会侮辱你呢?”又要拉过李佑的手:“乖,阿佑别闹,我是喜欢你,……昨晚我也是醉了,……情不自禁。”醉了表示这锅我不背。
 
“……还请陛下允许臣回清秋台。”李佑把脸侧一边,冷冷的说。他能做什么呢?魏羡是皇帝,他与他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他能做的只有回避罢了!
 
魏羡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觉得被他冰冷的样子伤到‘原来阿佑不喜欢我呀!’。
 
不过之前阿佑一直是笑盈盈的,现在板起脸来还是那么俏,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是可爱*^o^*。轻声诱哄:“阿佑留在这里吧!这儿什么都有,好好养好身体才是。”
 
李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允许他回去,憋了一天的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你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是要把我关起来?我不是你养的宠物!”
 
魏羡看他一下子气的狠了,忙拍拍他的背,道:“你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要是不痛快,你打我几下,我绝不还手。”
 
李佑眼角一斜,瞪了他一眼:“臣岂敢冒犯陛下。”
 
魏羡被这一眼看的差点酥了,搂着李佑,顺着脊背轻抚,李佑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才稍安静下来。
 
魏羡又道:“我怎么会折辱于你呢?也没把你当做宠物,我是喜欢你的,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要相信我。”
 
李佑冷冷一笑:“陛下的话谁敢不信!”谁敢相信皇帝的话,说什么金口玉言,朝令夕改的多了去了!
 
魏羡知道李佑的气还没消,忙又安抚了半天,伏低做小的想逗他开心,然而李佑实在是气的狠了,又不想在看到他,才平复了怒气。
 
看着李佑勉强消了气,魏羡才道:“天色不早了,去眯一会儿吧!不然明天顶着俩黑眼圈。”李佑一僵,魏羡忙保证道:“我今天忙了一天了,现在实在是累得慌,不会做什么的。”李佑才勉强放松下来。
 
魏羡搂着李佑很快就睡着了,李佑才重新睁开眼睛,冲着空气讽刺一笑。说什么喜欢,谁会相信呢?不过是强者看着弱者颜色好罢了!不想我现在竟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只是总要把他的戒心消除掉才好,之后再慢慢谋划。
 
第二天醒来魏羡又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李佑懒洋洋的起了chuang,也没心情过问,昨晚睡的晚了,好困,再睡个回笼觉。
 
高公公已经回魏羡身边了,现在这里领头的是一个叫梁锋的太监。这个人倒是人如其名,不像别的太监那般阴柔,长了张国字脸,气质上像个硬汉。如果不开口说话,谁也不会认为他是个阉人。
 
“侯爷,该起chuang了”梁锋连叫了几声才听到李佑懒懒的应了声。
 
“陛下让奴才转告您,今日朝政十分繁忙,大概没有时间陪您,请您安心修养。”梁锋伺候他更衣,洗漱。
 
“我知道了,现在,我~饿~了!”李佑还是提不起精神,听到魏羡就烦。
 
梁锋听到他不耐烦了,忙令人快点传膳。
 
李佑一看,又是粥,昨天就喝了一肚子了,今天还要喝吗?就算是换着花样的海鲜粥,玉米粥,白粥任人选择也不能改变它是粥的事实,不顶饿呀!
 
好心塞,吃不饱(~o~)Y,不开心!好想搞事情!
 
“我要去厨房!”刚吃完饭李佑就提出要求了。
 
梁锋为难的说:“陛下有交代,您不能吃别的东西。”
 
李佑道:“我不吃,我给你家陛下准备个礼物。”
 
这么一说,梁锋赶紧带李佑去厨房。之前梁锋就把厨房清了场,只留下大厨随时听候吩咐。
 
李佑只是道:“都下去吧!私人秘方,概不外传。”
 
梁锋犹豫的说:“奴才为您打下手如何?”
 
“……好吧!你拿来面粉……”
 
李佑让梁锋把东西全都准备好,坚决的把他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打起了~浆糊!(~o~)Y
 
于是晚上魏羡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李佑坐在灯前看书,有句话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
 
李佑刚刚沐浴完,头发随意的散在后面,中衣松松垮垮的穿着,露出晶莹如玉的锁骨,一只手拄着脑袋,一只手随意的翻书。
 
魏羡怕打扰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坐到他后面的凳子上,一坐下就觉出不对劲来了。夏天本来穿的就少,屁股上的湿意清晰的传来,魏羡的表情一瞬间扭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李佑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_∩)。
 
魏羡无奈的摇摇头,“你呀……”。
 
李佑:“(⊙o⊙)……”我什么听不到。\\(^o^)/
 
其实魏羡那能不知道李佑要做什么呢!不说他一天干了什么事都有人事无巨细的禀报,就是他今天的态度也能说明问题,昨天还避之不及呢,今天就能安静的看书?何况魏羡目力超乎常人,早就发现这凳子有问题了,不过是哄他开心罢了!让他出一出心里的气,别憋坏了。
 
第7章:黑化的现任皇帝(七)
 
一直等李佑笑完了,魏羡才站起来,一把抱住李佑“小家伙,你怎么这么调皮呢。”
 
李佑象征的挣扎了几下,接着就装傻:“陛下在说什么呢?臣听不懂。”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真后悔自己没学武功,正面对上根本没有胜算呀。
 
魏羡声音有些沙哑,附在李佑耳边说:“叫我仞之。”热气吐到李佑耳边,痒痒的,李佑耳朵一下红了。魏羡见此眼神更加幽深了,轻舔了一下嫣红的耳朵。
 
脸上一个se气满满的笑容,接着咬了一口,李佑瞬时一个激灵,脸都红了。
 
魏羡一看更兴奋了,把李佑紧紧的抱在腿上坐着。“放开我!”妈的!魏羡居然ying了,这个无耻之徒!╰_╯,这次李佑的脸绿了。幸好李佑没看见魏羡的神情,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不然他早跑了。
 
眼看着李佑又要炸毛,魏羡忙转移注意力,道:“你别动,我就抱抱。”停了一下又道:“等过几日凉快了,我也忙完了,我带你爬山散散心吧!”
 
李佑问:“当真?”李佑不敢动了,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现在魏羡最受不了撩拨,可不敢作死。
 
“自然是金口玉言!”魏羡保证,趁机偷了个香。
 
这些日子魏羡忙成了狗,几乎长在了政德殿,累的都瘦了,李佑也乐的没人打扰,悠哉悠哉,吃的好,睡得香,结果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初秋,下了第一场雨后,凉快多了,魏羡终于闲了下来,于是遵守诺言,带李佑去爬山。
 
马车里,魏羡摸着李佑白白的小肚子,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几日不见也不想我,都胖了。”
 
李佑把手里的麦芽糖塞进魏羡的嘴巴,道:“我这是在长个子好不好。(⊙o⊙)”至于后一句当做没听见,自动过滤。
 
“你呀你!”魏羡皱着眉,这糖略甜,真不知道阿佑怎么这么喜欢吃,不会蛀牙吧。
 
到了山脚下他们才发现登山的人到是不少,以士子居多,毕竟这山上有不少前人登山留下的石碑。不少文人雅士也曾在这儿吟诗作对,传出很多好的作品。
 
而且这个天气最适合游玩,说不定就有什么大人物会来,若是给人留一个好印象,何愁以后仕途不顺?
 
另外就是很多在路边售卖一些吃的东西,手工编制的小玩意的百姓。
 
李佑登山纯属是为了放放风,自然不关注这些士子谈论了什么。眼睛就盯着吃的瞧了。
 
魏羡作为一国之君,倒是听了几句,却发现大多数士子不过是无病呻吟,词藻倒是华丽,然而要是让这些人治国肯定是不行的,都过于空想了,用在实际上狗屁不通。
 
于是魏羡也懒得听了,专心陪李佑游玩。虽然魏羡早早参军,不想倒是对这山上好看的景色如数家珍。一路开始给李佑介绍。
 
“这是张公洞,传说张公半生不得志,穷困潦倒,有一日上山砍柴,路遇此洞,一时好奇,进去后如坠雾里,昏了三日,醒来后竟神清气爽,百病全消。”
 
说到这儿魏羡故意停了一下,果然李佑眼巴巴的问:“后来呢?我猜是不是张公后来做了大官,衣锦还乡?然后这个洞就出名了?”
 
魏羡正要回答,不想被一士子抢了话头:“小兄弟这可猜错了,张公回去以后专心经商,不到五年就富甲一方,而且他乐善好施,在当地远近闻名,活了一百零八岁,现在都还有张公祠世世代代供奉着香火呢!”
 
李佑道:“这张公倒是当的起这香火。”
 
故事都让别人讲了,魏羡有些憋屈,但看着李佑听的兴致很高,也不忍心打扰。
 
不想故事听完了,那士子还不走,笑眯眯的问李佑:“小兄弟可还记得我?”
 
李佑想了一下:“……我之前应该见过你。”
 
士子提醒:“许愿树下……”
 
李佑想起来了,道:“怪不得看着面熟呢!兄台怎么称呼?”
 
“在下柳子一。”士子作了鞠。
 
李佑:“-_-||……”原来他是当年那个青衣小官呀!老熟人了,怪不得眼熟呢!当年还是他那头的人呢!多年不见都认不出来了。
 
魏羡看着他俩一下子仿佛熟悉起来,聊的十分开心,深深的感觉被冷落了。‘怎么又是这家伙,太碍眼了!’
 
魏羡想甩开柳子一,于是对李佑说:“我们去看碑林吧!哪里更好看。”
 
李佑还没开口,柳子一就兴奋的问:“我也准备去碑林,我们正好同路。”
 
李佑:“真是巧,不知兄台知道……”于是这两人吧啦吧啦聊开了。
 
魏羡:T_T……老子就不应该说碑林的,我的两人小世界::>_<::
 
然而魏羡再伤心也不能阻止他俩的脚步,只能黑着脸,默默地看他们聊的开心。╭(╯^╰)╮
 
然而这家伙存在感太强了,跟个人形制冷剂似的,默默地散发着寒气,李佑实在受不了了,小声道:“我看着那边有卖喝的的,我渴了,你去买吧。”
 
魏羡刚要吩咐手下,李佑又补充了一句:“你亲自去。”魏羡知道李佑是嫌弃他存在感太强了,心想在外面给他留点面子,回去在收拾他,于是屁颠屁颠的去买去了,跟个大金毛似的十分听话。
 
之前其他下属不敢跟的太近,现在一看皇帝和侯爷分开了,自动往魏羡和李佑身边靠拢。
 
柳子一确定别人听不见,看不见,偷偷把袖子里的玉佩给李佑一看,趁机小声问:“您是李公子吧!”
 
李佑点了点头,知道柳子一是认出他来了,何况他手里有李家暗卫的信物,应该值得相信。
 
柳子一道:“臣等陛下许久了,长话短说,不知道陛下可愿意跟臣走?”
 
李佑眼睛一亮,道:“自然是愿意的!不知你有什么计划呢?”
 
“您到时候就知道了。……”柳子一要说什么,没来得及说出口。
 
这时魏羡拿着东西回来了,两个人默契的不提刚才的话题,谈起了景色。
 
魏羡端着路边买来的饮品,其实就是绿豆汤,加了冰糖和一些碎冰,放在白瓷的碗里,倒是很吸引人。
 
李佑舀了勺尝了尝,问魏羡:“你怎么不买份?”不指望他给柳子一买一份怎么自己也没买?魏羡笑了笑,没答:“你喝吧!”魏羡没好意思说,刚才他忘给自己买一份了,一心往李佑这边瞅了。
 
李佑小口的喝了几口就把碗放到魏羡的手里,魏羡很自然的把剩下的一饮而尽。转手递给刚靠过来的侍从。
 
柳子一见状很担心,他自然知道魏羡是现在的皇帝,看他们现在相处自然的样子,十分惊讶。毕竟按他们的关系就是不是你死我活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融洽样子。魏羡露骨的眼神更是看的他是胆战心惊。李佑大概年纪还小,不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大概他们的计划要抓紧了!
 
三个人走出碑林,便是一条小溪,一群文人在哪里玩流觞曲水。木杯飘到谁的跟前谁就喝了作诗,做不出来的就喝酒,并表演一个节目。
 
李佑看着有趣,拉着魏羡和柳子一在后面找了个高一点的地方坐着看。
 
这是杯子已经到了中间部分了,飘着飘着到了一个身穿绛红色衣服的青年身边,他把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吟道:“紫艳半开篱菊静,红衣落尽渚莲愁。”
 
周围的人喝彩,于是杯子继续往下流。
 
李佑小声说:“看来是以菊花为题的。”
 
魏羡哼了声,道:“这些都写烂了。”
 
柳子一道:“未尝不会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他们正说着,又有一穿着鸦青色的袍子的人站了起来,这人道:“秋满篱根始见花,却从冷淡遇繁华”
 
“这人的诗倒好,只是不知其人能够从冷淡遇繁华吗?”李佑道。
 
魏羡:“到是个好苗子。”说着示意身边的人打听清楚这人是谁。以后可以培养培养。
 
“淡巷浓街香满地,案头九月菊花肥。”又一个胖乎乎的站起来吟了这句。引起众人喝彩。
 
李佑笑嘻嘻的说:“这人定是一个富贵公子,他的诗与他形象倒是相配。”
 
柳子一看了一眼道:“这人我倒是知道,是左丞相家的公子。”想了一下又八卦的说:“别看这公子长的不怎么样,听说他妹妹可是京城第一大美人呢!”
 
李佑十分好奇:“人家小姐养在深闺,你是怎么知道漂亮不漂亮呢?”
 
柳子一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京城之中谁不知道,左丞相家的女儿可是内定的皇后呀!”
 
魏羡闻言不住咳嗽,什么情况?谁吃了豹子胆敢随意传播皇家的八卦,还是个假消息。
 
李佑意味深长的奥了一声。柳子一关心的道:“兄台怎么了,莫不是心悦于美人,听说美人有主心下失望?”
 
魏羡咬牙切齿的道:“不劳公子挂问。”
 
李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乐呵呵的看戏。
 
第8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八)
 
这次登山回来李佑十分开心(∩_∩),出去玩的很棒,最重要的是遇见了柳子一,以后离开这个皇宫有望,而且最后看魏羡哪一脸憋屈的样子,太乐了。
 
而魏羡一路黑着个脸回去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出去爬个山,听了一耳朵自己的八卦。
 
还立皇后,朕怎么不知道?左右丞相是活腻了吧!皇家的事都敢乱传?还是说他们已经有百分百的能力决定皇帝娶谁了?
 
重点是身边这个小混蛋,别以为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偷笑,不仅不生气你还在偷笑!不行这坚决不能忍!绝对要借这个机会教训一下。
 
魏羡一路上强忍着怒气,一直到了宫里,马车一停,李佑见事不对就想溜下去逃跑,可论反应速度他那比得上魏羡?
 
魏羡一把抱起李佑就往寝宫走去。李佑惊呼一声,接着拍着他的胸口道:“你快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魏羡一言不发,“啪!”一声拍了李佑屁股一巴掌,李佑僵硬了,脸一阵发热,居然打他屁股?魏羡趁机抱着李佑大步往殿里走。
 
路过的宫人吓得慌慌乱乱的跪下,谁也不敢抬头去看陛下抱的是谁。这宫里的事多了去了,可要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那通常活不长久,还会连累了家人,活的长的都是聪明人。
 
魏羡直接抱着李佑进了内室,把李佑丢在chuang上。李佑从未手脚如此敏捷过,就着摔下去的力度,一个打滚滚到chuang的最里面,接着双手抱膝,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团,一双大眼睛瞪着魏羡。
 
这一看把李佑吓得不清,不知道魏羡突然发的什么痴,眼睛都红了。他哪知道魏羡这是被他气的呢!╭(╯3╰)╮在李佑的角度看,这明明只是柳子一在开玩笑呀!这有什么?魏羡肯定是在借题发挥。
 
“阿佑,乖,过来。”魏羡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李佑猛摇头,打死也不过去,好家伙,现在这拳头握的咯吱响,明显要失控。八成谁过去谁倒霉好不?他又不是傻,才不过去呢!
 
魏羡看他不动,干脆爬上chuang,一把抱住李佑,道:“小东西,刚刚不还是在幸灾乐祸吗?怎么不笑了?”
 
李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怎么会笑你呢?你放开我,我跟你慢慢解释。”
 
魏羡邪气的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可是它不想和你聊聊呀!”
 
李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吓得吞了吞口水,妈呀!好大一坨。简直了!这家伙要是进去了还不得废了,更想逃开了好不好,太恐怖了::>_<::
 
魏羡看着他都已经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了还往里一个劲的挤,这才慢悠悠的爬了过去,抓住李佑的手,一只手按住李佑的手腕,道:“阿佑,乖乖的……”一边要脱李佑的衣服。
 
李佑急得不行,可他力气没有魏羡大,挣扎不过,很快被扒了个精光。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李佑眼看要逃不过了,又急又恼又吓,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李佑鼻涕眼泪齐飞的凄惨模样,魏羡额头上的青筋在跳。
 
李佑哭了半天,看魏羡没啥动静了,偷偷的的瞄他了一眼。不想正对上魏羡的眼神,顿时吓得打了个膈儿。
 
魏羡又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李佑光溜溜的蜷着身子,手里紧紧的抓着床单,在角落里发抖,他一边哭一边打着膈儿。
 
一看魏羡居然还在笑,没忍住哭的更厉害了。魏羡投降,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今天先放你一马,不许哭。”
 
李佑瞄了一眼魏羡精神的小兄弟心想,哥们,你现在的样子没啥说服力呀!我要是不哭了,还能逃的掉?
 
魏羡看懂了李佑的意思,无奈的穿上了裤子,摊了摊手,道:“这样总行了吧!”
 
李佑吸溜了一下鼻涕,道:“……你~膈儿……先出去,……我自己~膈儿~穿衣服~膈儿。”
 
魏羡无奈的道:“……好好好,我出去,你别哭了啊!”真是个小祖宗!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魏羡坐在太师椅上,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沧桑,什么样的神展开呀!
 
李佑出来,哭的鼻尖和眼角都红红的,可怜又可爱,就是张嘴要说什么话就是一个膈儿,一个赶一个的打。
 
魏羡本来还想要点补偿,亲一亲小嘴啥的,听着这一个个的膈儿也没了心情。只好唤人进来倒了热水,想法子让李佑止膈。
 
魏羡悲伤的想‘朕想象中美好的夜晚成了哄孩子的了,好忧桑。’(╯▽╰)然而事实如此,还是要接受,不然咋办,和一个不断打嗝的家伙上chuang的话,估计都会笑wei了。
 
一晃到了十月份了,李佑的十九岁生日快到了,李佑想了一下,还有一年的时间了大概就可以离开了。之前是想老老实实的当个亡国之君,在宫里混吃混喝等四年一过,就说拜拜。
 
结果醉了一场酒之后什么都改变了,本来想象的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日子魏羡越来越忍不住了,那绿油油的眼神呀,虽然有过一次,可那次是喝醉了呀!反正现在他是接受不了,还是逃出去为妙。
 
这日,李佑闲来无事想去御花园逛了逛,刚走进去,一个小太监低着头急匆匆的从灌木丛里跑了出来,迎面一头扎进了李佑的怀里。
 
李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梁锋一把把小太监揪了出来,迎面就是两个耳光,把那个小太监扇的是眼冒金星。
 
小太监衣服下摆里抖着的落花撒了一地,估计是正干着活,听见有贵人来了,忙着躲避,吓得四处乱窜,不想正巧冲撞了李佑。
 
李佑才反应过来,道:“行了,梁公公,我没事。”又对小太监说:“你过来。”
 
梁锋:“是。”一边推攮着小太监跪下。
 
小太监吓得两股颤颤,眼泪在眼眶里不敢流下来。李佑看着这孩子不大,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就问:“你多大了?”
 
“……”小太监说不出来,梁锋一看伸手又要打:“侯爷问你话呢!”。
 
李佑忙制止:“看来是个刚进宫不久的,估计是下蒙了,可怜见得,还是个孩子,赏他点点心送他回去吧!别让人罚他了。”说完就走了。
 
梁锋点头应诺,等李佑过去才说:“侯爷心善。也是你小子有福气,下次万万不敢这样了,不然挨顿板子是轻的,小命都丢了也不是没可能。”
 
小太监偷偷往李佑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应诺。
 
李佑回去以后把下人都打发了,才露出手里紧攥着的纸条,
 
,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传纸条。李佑手心里都是汗,随意擦了擦,才展开看,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十月十二日,午时,清秋台。
 
李佑看完就把纸条就着水咽了下去,毁尸灭迹。
 
十月十三是他的生日,柳子一把时间定在十二日。倒也是巧。
 
一旦有了目标,做什么是比较快,这几天李佑就是白天在宫里逛逛,晚上忍受一下魏羡的骚扰,魏羡这些日子没有更进一步,现在也就是抱一抱,摸一摸,还是能忍受的。时间过得非常快。
 
转眼是十二号了,这几天魏羡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什么?这样也好,倒是省了许多功夫,免得到时候还要想法子支开他。
 
这些日子李佑经常出去逛逛,刚开始身后跟了一大堆人,后来就嫌烦,和魏羡撒了半天娇才被允许只带一个人,倒是方便了今天的行动。
 
自从李佑离开了清秋台只剩下赵庭一个人打理,原来守着的士兵都被掉到别处去了,走进去都是有一种荒凉的感觉。
 
李佑叫了一声赵庭,没人回答,于是对身边的侍从说:“你去看看,赵庭这家伙在干什么?让他过来,我有事要交代。”
 
侍从:“是。”先走进屋子,问:“请问……”
 
侍从一进屋里立刻被人打晕了,接着两个太监走出来,先把身上的信物给李佑看了看。一个太监道:“时间紧迫,请主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另一个配合默契,拿出一套太监的衣服。两个人手脚麻利的开始给李佑换装,一边道:“等一会您从朱雀门出宫,朱雀门侍卫是我们的人,您可以放心,您的腰牌拿好,出宫以后找一辆青布马车,柳大人在哪里等您,他们会送您出城。”
 
换好装李佑就装作小太监弯着腰,跟在那两个人身边往外面走去。
 
这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朱雀门的守卫象征性的看了一眼腰牌就放行了,两个人成功的把李佑送了出去。
 
可惜李佑他们一直沉浸在紧张之中,没有一个回头的,没发现,在皇宫的高楼上边,一双幽深眼睛看着他慢慢出宫,上了马车,往城外使去。
 
第9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九)
 
李佑刚上来车,柳子一又拿来一身普通的衣服给他换上,一边道:“陛下,趁着现在还没被发现,臣先送您出城。”
 
李佑点头应好,道:“迟则生变,我们尽量的早一些离开,早一点安全。”
 
柳子一道‘:“臣给您说一说我们暗卫吧!”’
 
李佑道:“也好,以后别叫我陛下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
 
柳子一施礼道:“在下失礼了”又道“您应该知道暗卫的吧!暗卫有一个规定,每一任皇帝手下都有他所对应的暗卫首领,以保证暗卫的忠诚,这次先皇去的比较急,旧的暗卫首领按例会退下,但当时我尚未出师,时间比较紧,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导致在下刚到京城时,时局已经非常动荡,正巧赶上朝会,便借用了柳子一的身份,后来我们就蛰伏起来,悉心谋划,现在终于把您救出来了。”
 
李佑微微垂下眼角,掩盖住眼里的神色,道:“原来是这样啊!您辛苦了,不知我该该怎么称呼你呢?”
 
柳子一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公子还是叫我柳子一就是。”
 
李佑看了眼窗外问道:“不知我们要到哪里去?”
 
柳子一趁机道:“还有挺远的路的,我也说不清楚,公子您累了吧!不如先休息会?到了我喊您。”
 
李佑:“好呀!那我就睡会。”=_=
 
政德殿,几个内侍站在殿外寂若寒蝉,整个大殿被黑气压笼罩着,大家一见高公公回来了,领头的一个赶紧上前,小声的道:“陛下刚刚又发了好大的火,连摔了三套杯子。”
 
高公公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哎!以后这火还有的发呢!
 
“是高明吗?”里面传来了魏羡的声音。
 
高公公赶紧推门进去,回道:“是奴才,禀陛下,魏三求见。”
 
魏羡:“还不快传!”
 
魏三大步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行礼,魏羡就急忙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阿佑怎么样了?”
 
魏三抱拳回道:“侯爷现在很好,逆贼正带着侯爷往北方去。”
 
魏羡道:“你们注意万万不可被贼人发现了,要是有什么突发的事情以阿佑安全为重。”
 
魏三:“是!”
 
魏羡道:“下去吧!”
 
魏三一走,魏羡又开始暴躁了,没忍住,直接把书案给推翻了,问高公公道:“朕对他还不够好吗?他为什么要逃?”
 
高公公安抚道:“许是侯爷年纪太小了,哪知道世间险恶呢?等他大一些就知道陛下的好了。”
 
魏羡勉强平静下来,咬牙切齿的道:“他就是没有心,等他回来了看朕怎么收拾他?都是朕惯的!”
 
高公公默默腹诽‘只怕您到时候又舍不得。’
 
魏羡道:“不行,朕要做事情,免得想起来就生气,你出去吧!”
 
高公公:“是。”默默地退下了,刚到门口站好就听见‘砰’一声,得,第四个杯子被摔了。哎!情情爱爱的惹人烦呀!还是咱家这种无根之人清净。
 
这些日子京城里简直是人人自卫,先是朝会上有人弹劾了丞相,大家都以为还是会雷声大雨点小的时候,皇帝以雷霆之势抄了左右两位丞相的家,从里面抄出来的东西琳琅满目,简直顶得上半个国库的银钱,皇帝大怒。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不是说的玩的,两位丞相家的十五岁以上男丁全部斩首,其他人流放岭南,女眷全部冲入军女支。一时间赫赫扬扬的左右两个相府全部落这个下场。百姓额手称快,纷纷称赞陛下为百姓除了一害。
 
而我们陛下心心念念的人儿却被跟丢了,魏羡知道了消息大发雷霆,亲自率兵追击,终于发现了线索,在一个小山村里端了柳子一r的老巢。
 
所以人都被灰头土脸的压到魏羡的面前,魏一附在魏羡耳边轻声说:“清点过了,大部分人都在,唯独少了柳子一和侯爷。”
 
魏羡直接上前拽出来一个小头目,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道:“说,柳子一和李佑呢?”那头目心一横道:“不知道。”魏羡邪魅一笑:“那你就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说完一刀砍了。
 
魏羡拿着一块雪白的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血,随手一丢,魏一立刻接住。
 
魏羡:“照我刚刚那样问吧!不知道话没有什么价值了。”
 
“是”魏一上手砍了几个。魏羡又淡淡的道:“太慢了,魏三。”
 
于是魏三也照样拖出来一人,正是给李佑赶马的车夫,还没开口问,这人就被吓破了胆,大叫:“我说,我说,别杀我!”
 
魏一:“还不快说?”说着把刀往他脖子上比了比。
 
“头,头领带回来那人在半路上逃了,……头领正率人到处寻找,派小的来报信,多带人一起寻找。”那人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好在话还是把话说清楚了。
 
魏羡招手,魏一附耳过来,他对魏一说:“我带人去追柳子一,你去阿佑逃掉的地方找线索,分头行动。”
 
“是!”
 
魏一厉声对那车夫道:“在哪里逃的,带我们去。”
 
再说李佑,他自从柳子一哪儿逃了出来,就变了个装,装做一个姑娘,一路往东边走去。
 
柳子一不知道是太自负,还是瞧不起李佑,路上不仅没让人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连编一个故事都没好好编,漏洞百出,暗卫的编制哪能那么烂?上一任在下一任还没上任就退了?然后所有的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开玩笑好不好,纵观李家的历史上,皇帝死法奇葩的多了去了,因为兵变死的皇帝又不是没有,甚至还有一个是因为贵妃死了,伤心之下一并而去的死法呢?暗卫不都照常接班了吗?说没经验,搞笑呢!
 
而且当年柳子一与他又不是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他是暗卫,没道理偏偏要等到现在黄花菜都凉了才蹦出来呀。
 
柳子一手里有暗卫的信物,而暗卫这么多年都没人找来,估计多半是被柳子一给干掉了,或者柳子一就是首领,不过后者的可能xing不太大。
 
所以李佑坚决的逃了出来,好在他之前早有准备,在靴子里放了银票和一把匕首。于是在客栈休息的时候假装上厕所,翻墙逃了出来,又去当铺买了几身旧衣服。
 
他想了想直接穿上女装,又怕惹麻烦,干脆买了些女子化妆的东西,把脸涂黄了一层,眉毛画粗,这样一来有了很大的改变,又在肚子上垫了个枕头,装作孕妇,估计正常人都不会相道他会这样变装。
 
他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见还有当街卖奴隶的,为了干脆买下来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带他买了一身好些的衣服,吃了些东西。
 
吃过饭李佑带小男孩去休息,问:“你有名字吗?”
 
小孩有些忐忑不安,还是乖乖的道:“我叫二狗子。”
 
“……你几岁了?”李佑摸了摸他的头发问。
 
二狗子吓得抓住李佑的衣摆,说:“我今年九岁了,我能干很多活的,你,你不要不要我。”
 
李佑安慰他:“你放心 ,我不会不要你的。”
 
二狗子这才放下心,乖乖坐好。
 
李佑道:“真乖。以后你在外面就喊我娘吧!”心里默默的摸了把脸,真是的,才几天,娘都当上了。
 
二狗子乖乖点了点头。
 
李佑又道:“我给你起个大名吧!”
 
二狗子道:“好。”
 
李佑想了想,道:“岂弟君子,莫不令仪,你以后就叫赵令仪吧!”
 
二狗子啊不是赵令仪虽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觉得听起来赵令仪比二狗子高大上多了,开心的对李佑笑了笑。(∩_∩)
 
赵令仪这小家伙干巴巴的,面黄肌瘦,李佑心想得给他好好补补。
 
第二天,‘母子’二人雇了一辆马车上了路。
 
柳子一骑着马一路疾驰,到了一个分叉路口,“吁!”勒住马下来查看,他真是小看了李佑,前两次见面他都给他一种无害的样子,他就放松了警惕,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还居然敢跑。这都三天了,居然还没发现他的影子。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的赶了过来,柳子一问赶车的老汉:“敢问老汉,前面那条道祝家庄?”
 
老汉道:“左边那条,我们正要去呢。”
 
柳子一上马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不只老汉可曾见过一个青年,十八九的样子,大概这么高,比较瘦,人很白。”他大概比划了下。
 
老汉摇了摇头,“没见过。”
 
柳子一居然直接和老汉聊上了,道:“不知您车里拉的是什么人?怎么这半天不曾出声?”
 
老汉道:“这是对母子,出门在外还是是小心点的好,哪能随意说什么呢?”
 
这车里坐的正是李佑和赵令仪,李佑一听是柳子一的声音就有些紧张,听到这儿,忙对赵令仪耳语几句。
 
于是柳子一就看见马车的帘子露出一个缝,一双孩童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接着响起两巴掌,似乎是里面的女人发现孩子在偷看,打了孩子,接着是小孩的哭声。
 
柳子一这才确定不是李佑,推马一溜烟的走了。
 
李佑见他走远了,赶紧对车夫道:“师傅,我们不去祝家庄了,我有东西落在客栈里了,我们回去找下。”
 
第10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十)
 
李佑急匆匆的回了客栈,深知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柳子一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幸好没被抓到,也是万幸。\\(≧▽≦)/
 
于是他向伙计打听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综合比较了一下,干脆决定去乡下躲几天再做打算,往乡下那种小村子一钻,估计谁也找不到。
 
李佑说走就走,带着令仪立刻赶去了大河村,大河村虽然比较小,但那里民风十分淳朴,聚集许多无处可去的外乡人,异族人。他们两个人外人去一点儿也不显眼。
 
李佑干脆在村子里租了一间小屋,掩人耳目,装作是要长期住在这里的样子。
 
忙活了一天,李佑累的不行,还是令仪给他烧了水来洗了脚。他自穿过来一直没吃过什么真正的苦,自以为自己很厉害,倒是这次逃跑才发现自己还不如令仪一个小孩子。
 
白天还是万里无云的样子,傍晚就开始下起了大雨,一直到了晚上也没有停,一个惊雷,李佑突然在梦中惊醒,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吓得尖叫:“啊!……”,接着一只粘了雨水的手劈向他。一切重归于安静,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只有小屋的门被风吹的乱晃,外面雨还在继续下。
 
李佑是被下身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疼醒的,朦胧间看见魏羡赤红着眼睛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差一点呻吟出声,赶紧的紧紧的咬住嘴唇,李佑想抬手推一推他,却带动了手腕上的铁链,叮叮当当,妈的,不但有铁链,还栓了个铃铛!一动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手最终无力的垂下。
 
魏羡见他醒来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叫着:“阿佑,阿佑,阿佑!”
 
李佑:“啊?……你……你放开我,啊!”,魏羡故意一使劲,李佑就说不出话来了,生理xing的眼泪哗哗的流。
 
最后结束后,李佑摊在chuang上,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翻着个白肚皮,连抬一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喘着粗气,连一开口嗓子都是沙哑的。
 
李佑:“……”::>_<::
 
魏羡大刺刺的光着身子下了chuang,健硕的身材,特别是哪八块腹肌,在蜡烛的照耀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可惜唯一在场的人无心欣赏。他倒了杯水,把李佑扶起来,半揽着他的肩膀,喂李佑喝了,让他缓一缓。
 
李佑内心再一次崩溃,╰_╯我次奥,面对此情此景我该说些什么?去你个的奶奶腿可好?什么鬼?我不是在睡觉吗?半夜闯进去的人我没记错的话是柳子一吧?我是怎么到了魏羡手上的?现在是什么情况?天要亡我!不对,已经亡了!
 
魏羡看李佑目光呆滞,眼神放空,这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就先开口说:“阿佑的胆子可真是大,都敢逃跑了?”说着把脑袋靠在李佑的肩膀上。
 
李佑惨淡的说:“……我们谈谈吧!”
 
魏羡笑,“可是我不想和阿佑谈呀!”说着狠狠的在李佑胸口咬了一口。
 
李佑尖叫:“啊~!……。”疼死我了,哥们你是想吃肉了吗?(⊙o⊙)
 
好在魏羡还是留了情,没咬下块肉来,不过还是留下了深深的齿痕,李佑松了口。接着大吼:“你是疯子吗?你就不能放了我?你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抓着我一个人不放?你滚开!”说着想把魏羡推开。
 
魏羡笑:“阿佑出去了一趟胆子变得大了呀?居然敢吼我了?”说着把李佑翻了一面,让他趴着,问:“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李佑懵(⊙o⊙),伙计你这是一言不合要开车的节奏呀?“你……别冲动!”李佑要是能跳起来的话估计早蹦了八尺远了。
 
魏羡轻轻抚摸着李佑光滑的脊背,道:“说一说犯了什么错,要是说对了我今天就放过你。要是错了?”魏羡意味深长的道:“哼哼!”
 
李佑全身僵硬,屁股还疼着呢!秒怂,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道:“我错了,我不该逃……”不逃干啥呢?留下过年吗?虽然现在看来逃不逃都是一个下场。
 
魏羡点头,道:“还有呢?”李佑问:“还有什么_”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手往下滑去,李佑奥的一声叫了出来,大叫:“有!有!有!”
 
魏羡:“快说!”
 
李佑-_-||:“……我不该找柳子一合作!”
 
魏羡:“还有呢?”
 
李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开始装死。(⊙o⊙)
 
魏羡这次真心的笑:“想不出来了吧,你就放弃挣扎吧!”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没打算放过你。
 
一把按住李佑,又是翻来覆去的一夜。
 
一直到快天亮了,魏羡才放过他,放任他沉沉的睡去。
 
李佑昏昏沉沉的开始做梦,梦里一会儿是电闪雷鸣,还有几个人在说话,叫他师兄,一会儿有一只猫再叫他主人,不一会又是一个人很伤心的看着他,给他说着什么话,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头疼欲裂。
 
整个梧桐阁的人从早上就仰马翻,这会儿魏羡开始着急了,之前把李佑从柳子一手上截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淋了雨,昨晚又这样了一夜,撕裂了,上了药就没太注意。不想从清晨就开始发起了高烧,现在都傍晚了,怎么都降不下来,还喂不进去药,喂一口,吐一口,偏偏又烧的开始说胡话了,就怕再不降下温就烧成傻子了。
 
床前一群太医战战兢兢的跪着,都满头大汗的不敢看皇帝的的神色,他们都换了好几个药方了,偏偏侯爷一口喝不进去,没法降温。
 
魏羡亲自用酒擦着李佑的手脚,咯吱窝,努力让他好受一些。
 
李佑又开始无意识的呻吟,嘴里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魏羡看他这个样子十分懊恼,最终耐心倒了极点,道:“你们要是治不好他,也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快给朕想办法!”
 
几个胡子一大把太医简直要吓尿了,这是要人头不保的节奏呀!
 
过了半天,终于有一个太医跪上前来道:“陛下,臣倒是有祖传的一个方子,不是平常的药熬出来那般苦涩,或许侯爷不会吐出来!”
 
魏羡:“那还不快点拿出来?”
 
太医道:“只是是药三分毒,这种药无异于虎狼之药,用了怕是会使身体十分虚弱,以后要十分小心的保养。”
 
魏羡:“……要是再过一个时辰还不能退烧的话……你先备上药吧!”
 
太医:“是!”松了一口气,下去写方子去了。
 
魏羡握着李佑的手道:“阿佑,你快醒过来吧!不然就要烧成小傻子了。”一边亲了亲李佑得手,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剩下的太医和周围的侍从们恨不得自己是哑巴聋子,这都是什么事呀!太医这个职业果然高风险。
 
皇帝强占了安乐侯,安乐侯估计抵死不从,然后见了血,安乐侯病倒了,皇帝在他病榻前伤心欲绝,简直分分钟就是一台虐恋情深的大戏呀!就是不知道目睹了这一切的我们是否能够完整的走出这个梧桐阁了!
 
李佑实在是烧的厉害,一个时辰后依旧没能退下来烧,没办法,魏羡还是给他灌了虎狼之药。
 
这药到是十分有奇效,灌下去不仅没吐出来,烧也很快的退了。
 
李佑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呢!就听到魏羡欣喜的喊:“太医,还不快过来看看。”
 
太医把了脉行礼道:“烧退了就好了,接下来小心调养就好,等下臣给您开个方子,先吃着。”
 
魏羡点头让所有的人都退下。
 
李佑一说话嘴巴里一股子药汁子的味道,嗓子沙哑的问:“我是病了吗?”
 
魏羡给他掖了掖被子道:“你简直吓死我了,从早上一直烧到晚上,整个人都烧糊涂了,一直说着胡话,我还以为你会烧成个傻子呢!”
 
李佑虚弱的道:“傻了倒好,没什么要想的了。”
 
魏羡当即变了脸色,又看着他小脸苍白,下巴尖尖的,一副病容的样子,生生忍下这口气,道:“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事,你的那些账我可还给你记着呢!要是不听话以后数罪并罚!有你受的。”
 
李佑不语,虽然醒来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总感觉做的这个梦十分重要,努力想想起梦里的东西却一点也记不清出,哪有心情和魏羡斗嘴。
 
魏羡看他大病一场刚刚醒来精力不济,也不和他计较,问:“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饿不饿?吃点东西吧!”
 
李佑道:“嘴里发苦,不想吃。”
 
魏羡干脆让下人端来一些蜜饯,道:“先清清口,等会儿喝点粥。”说着亲自拿起一颗喂给李佑吃。
 
李佑倒是乖乖的吃过东西,精力不济很快睡着了。
 
魏羡松了一口气,终于有心情吃点东西,打理打理自己了。
 
第11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十一)
 
今年的冬天倒是暖和多了,李佑懒懒的靠着塌,从开着的窗子往外看梅花,一院子的红梅花,十分好看。
 
在屋里都能闻到香味,阳光晒在他身上,暖阳阳的,有点想睡觉。
 
李佑想了半天灵光一现,对赵庭说:“中午我想吃古董羹。”( &#8226; &#768;ω&#8226;&#769; )古董羹就是火锅,他早就想吃了,一直不是没机会,就是忘了。
 
赵庭听闻忙令人去厨房说一声,有什么想吃的是好事。
 
本来上次逃跑时,赵庭被柳子一运了出去了,魏羡端了他的老巢顺便把赵庭带了回来,赏了他一顿板子。
 
后来还是看李佑病的厉害才没直接干掉他,又养了几个月的伤,现在还是在李佑身边伺候。
 
魏羡一进来就听见李佑要吃的,笑着说:“想吃东西就好,你看你前些日子瘦的,都没个人样了。”
 
李佑秋天的时候大病一场,之后虽然没那时候吓人,可也一直没好全,居然又喝了两个多月的药,哪里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呢?人自然就瘦了,不过也没到不成人样的地步。
 
几个屋里侯着的太监,急忙上前把魏羡的披风,手套,什么的拿走,魏羡先是在炉子旁把一身的寒气烤干。才走到李佑身边拉着他的手,给他捂着,道:“看了这半天了,手都凉了,别着凉了,把窗关上吧。”
 
李佑今天穿了件天青色的袍子,领口和袖口都缀着一层兔毛,白白的一圈,以前李佑穿这样的衣服衬的十分可爱。
 
偏偏病愈后,李佑脸上的婴儿肥就褪去了,脸上的线条变得硬挺了,人还是那么温和,这样衬的他的小脸更显文弱,也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在魏羡看来就是身体太弱了,风一吹就到,以后要让他强身健体,免得一生病就去掉半条命。
 
高公公忙上前关窗。
 
李佑这才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魏羡看他这可怜的小眼神,心软,道:“你要是无聊就传赵令仪那小子来觐见?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李佑摇了摇头,道:“他现在跟着赵庭挺好的,老是进宫不好,听说进了学了,不好打扰他学习。”
 
他醒来后就让魏羡去大河村把赵令仪接了回来,因为不能随意带进宫,赵庭正好在宫外养伤,让他照顾。
 
赵庭无儿无女,对他自然是照顾有佳,赵令仪又是个懂事的,一来二去合了眼缘,干脆就让赵庭收养了,当时起名时起了赵姓,现在看来倒是缘分。
 
魏羡出注意道:“最近尼罗国进贡了些宠物,要不然你养一只?”
 
李佑想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抓住思绪,答应道:“我想养一只白猫,最好是黑眼睛的。”
 
这点小要求魏羡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让人选只好的来。
 
不一会儿古董羹准备好了,李佑一看是清汤的道:“我好想吃辣呀!”
 
魏羡一边把羊肉放进锅里一边道:“让你吃这个你就知足吧!病才好多久?平时也没见你多喜欢辣的呀!”
 
李佑拖着腮道:“越是不能吃,越是想吃。O(≧&#8711;≦)O”
 
说归说,李佑吃的可一点也不少,这宫里的御厨可不是盖的,汤熬的又浓又香,加上各种蘸料,鲜嫩的羊肉,还有各种丸子,最好的是不知在大冬天的哪里弄了一些青菜。
 
吃的那叫一个痛快,大冬天的热出一身汗来。
 
李佑道:“我听说人家又弄的兔子肉的古董羹,名字叫拨霞供,有人为此赋诗,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想想也是蛮贴切的。”
 
魏羡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道:“你呀你!先死了这条心吧,想吃至少在等七天,要是天天吃古董羹你那身子受得了?”
 
李佑小声嘀咕:“怎么受不了了?(~_~;)”
 
魏羡低头问:“你说什么?大点声。”
 
李佑装无辜,道:“我没说什么呀!”
 
魏羡冷笑:“吃完了?今天晚饭就喝白粥吧!清清肠胃。”
 
李佑:“:;(∩′﹏`∩);:……”小气鬼。
 
下午魏羡有事情,李佑又不能出去,正无聊着呢!有下人送了几只猫让李佑选。
 
四只小猫,都是白毛黑眼,小小的一团,围在一起,只是一只是纯白色的,一只尾巴上有一点黑色,一只背上有黄斑,一只小爪爪是黑色的。
 
四小只聚在一起拱呀拱,萌的李佑的心都化了,(&#9825;˙︶˙&#9825;)太可爱了。
 
李佑爱不释手,摸了这只又想摸那只,一副开心到要飞起的样子。
 
下人看他左选右选实在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问:“侯爷想要哪一只呢?都是刚刚一个月的猫儿,养起来刚刚好。”
 
李佑问:“我就不能都要么?~(^з^)-☆”
 
下人-_-||,“陛下有交代,只准您养一只。”还是陛下了解侯爷。
 
李佑指着那只黄斑的道:“好吧!要那只。”(〒︿〒)不开森,好想都要。
 
不过当手里的小猫用小奶牙轻轻一咬他的大拇指顿时神清气爽( &#9829;д&#9829;)天呐撸地!太萌了!李佑爱的不成,轻轻的顺着毛撸,看着小猫舒服躺在他怀里,笑的大眼睛都变成了小月牙。
 
赵庭笑着道:“陛下还给您准备了礼物呢!”
 
李佑抱着猫,摇头晃脑的逗它随意的问:“什么礼物?”
 
赵庭让下人抬上来,一看是一个直径有一尺的左右的猫窝,外表是小房子的模样,用木头做的,外面还雕了各种花纹,十分精美。
 
梁锋走上前来,道:“这小房子还有一个好处呢!”说着按了下底座,房顶就打开了。
 
李佑拍手道:“这个好!”
 
晚上魏羡回来,小猫都睡了,看他还是爱不释手的看着。
 
尚未开口,李佑就伸出食指盖在他的嘴巴上道:“嘘!”别吵着小猫。
 
魏羡无奈的小声说:“让人把它带走!”
 
李佑摇头“不要ヽ(ー_ー )ノ我要陪着它睡。”
 
魏羡哄道:“……以后晚上让它出去睡,我就再送你一套猫玩具。”
 
李佑还是不情愿,但看魏羡的脸色就知道这事绝无更改的余地了,之好点头答应。
 
高公公赶紧轻轻的把小猫端走。
 
魏羡看他依依不舍的目光追随着小猫的样子,没忍住,用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开玩笑,道:“你再这个样子我可吃醋了哈!”
 
李佑嘟着个小嘴,道:“小虎多可爱呀!(*^3^)”
 
魏羡:“……小虎?”
 
李佑:“对呀!好听吧!”
 
魏羡:你可真会起名。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李佑二十岁生日了,这几个月如果去掉魏羡的xing骚扰的话,过得倒是很是不错,一想到马上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魏羡本来是准备给他举行一个盛大的加冠仪式的,李佑拒绝了,魏羡不死心,决定那就他们私底下给阿佑加冠呗!
 
本来冠礼应该用筮法选择主持冠礼的大宾,并选一位“赞冠”者协助冠礼仪式。
 
行礼时,主人(一般是受冠者之父)、大宾及受冠者都穿礼服。先加缁布冠,次授以皮弁,最后授以爵弁。每次加冠毕,皆由大宾对受冠者读祝辞。
 
这次一切从简,魏羡决定由他一个人来担任各个职位,毕竟他希望李佑生命里最重要的都是他一个人。
 
到了李佑生日那一天,一早吃了长寿面,就去了梧桐阁的园子,虽然这次加冠仪式不伦不类的,但他都要走了,就满足魏羡的要求吧。
 
下人服侍他更衣,然后初加采衣、紒,双丫髻,用带系起,做童子的打扮。出去后,行礼。
 
魏羡道:“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毕福。”
 
之后又是一加缁纚、笄,魏羡祝词:“吉月令辰,乃申尔服,谨尔威仪,淑顺尔德,眉寿永年,享受胡福。”
 
冠者再加皮弁服,这次魏羡祝词:“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冠者三加爵皮弁。魏羡道:“旨酒既清,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简单的加了三次冠后,算是庆祝李佑步入成年人的行列了。
 
魏羡站在台阶上,道:“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你在原地别动,我下去给你。”
 
李佑灿烂的笑,突然似乎周围一切变成了慢镜头,他似乎听见魏羡再大呼什么?看到柳子一被侍卫拿下。
 
这时候了大脑还发散的想,他是怎么混进来的的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才感觉到痛,原来是一把剑当胸穿透了。
 
魏羡抱着他,紧张的大喊:“太医,快传太医?”魏羡从来不知道血的颜色居然这么刺眼,想用手捂住伤口,可是不知道要怎么捂,血还是哗哗的流。
 
李佑笑:“……这不怪你,你别……伤心。”一说话血就从嘴里流了出来,应该是伤了肺。
 
魏羡捧着他的脸,眼泪流了出来,哽咽着道“你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你有事。”
 
李佑“……我,我……”魏羡赶紧附耳过去,李佑说完这句话就咽了气。
 
魏羡悲痛的大吼:“啊……”
 
第12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十二)
 
左棠被一剑捅死了,在中剑后,他的脑海里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大叫着主人,心想是幻听了吧!。
 
然后他最后同魏羡告了个别,就咽了气,眼前一阵白光后,他就到了这里,抹了把脸,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这是一个白色的房间,似乎还飘着一些烟雾的样子,一个白团子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叫道:“主人,我终于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呀!”
 
左棠:“……_”不过小白团子好萌(ε` )
 
白团子看着左棠一副茫然的样子哭的更加伤心了。
 
左棠无奈的蹲下身子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来,我抱抱,你怎么了?”说着抱起小团子挠一挠小下巴。
 
左棠撸毛,顺了好久,白团子才止住哭泣,结结巴巴的问:“主人……你,你是不想要我了吗?”
 
左棠耐心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呢?不要你?”
 
“我,……我看见你养了只小妖精跟我争宠,我叫你,你还不答应我。”说到这儿勾起了它的伤心回忆,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左棠:“……(⊙o⊙)”什么意思?说清楚先。小妖精,想了一下,在这小白团子的眼里符合这个条件的,估计是小虎吧!
 
左棠哭笑不得,给小白团子摸摸肚皮,捏捏小爪,安慰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而且只有你一个哟!”
 
小白团子舒服的摊摊圆滚滚的小肚子,方便左棠挠,心里一想,也是主人身边只有一个它呀,再次停止了哭泣。
 
左棠问:“我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知道吗?可以给我说一说吗?”
 
不想小白团子一听,又挤出两泡泪来,问:“那你还记得我吗?⊙﹏⊙”
 
左棠眼看他一言不合又要飚泪,忙哄道:“记得,记得,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呀!”
 
不想小白团子反问:“那主人一定记得我的名字喽!”
 
左棠-_-||,这小团子没看起来那么傻呀!还会反问了!
 
他那记得它叫什么?看着小白团子又要哭出来,左棠灵机一动,大叫:“阿白,是阿白对吗?”
 
小白团子点头,眼泪立刻收起,萌萌哒*^o^*道:“我真开心,主人还记得我。”
 
左棠真是瀑布汗-_-||,还是有一次他和魏羡聊天,魏羡问他怎么给小白猫起个小虎的名字,他其实当时想的名字该阿白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话到了嘴边成了小虎,现在想来是潜意识里知道有一只阿白了。
 
阿白,小虎,从他们的名字看来,那么这样说的话,阿白应该是一只小白虎。只是现在圆滚滚的,一团雪似的看不出来,估计长大了会变得威风凛凛。
 
左棠问:“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阿白:“你是主人呀!(^~^;)ゞ”
 
左棠问:“我是说……比如我有什么家人之类的?”
 
阿白:“我不记得了ヽ(  ̄д ̄;)ノ”
 
左棠忙道:“没事的,主人和你一起呢!”
 
左棠看它情绪好转了,才问:“阿白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吗?我当初刚刚变成李佑的时候是你在说话吗?”
 
阿白道:“是我,是我,只是我没有能量了,所以说完话就沉睡了!一直到我听见主人要养个小妖精我才醒来( ̄◇ ̄;)!哼!”
 
左棠赶紧安抚:“乖,现在不只有你在我身边吗?其他的怎么比得上你呢?那任务是怎么回事?”左棠感觉自己似乎是一个渣男,在甜言蜜语的安慰发现他出轨了的女朋友!д呸!
 
阿白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应该传送剧情,然后发布任务!奥,还可以在主人需要时提供信息!我是主人的金手指哟!”阿白一副我厉害吧!快来夸奖我的样子。
 
左棠奖励的摸了摸它的头,夸道:“真厉害!”
 
阿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只是之前能量不足了,所以没能给主人剧情(+_+)。”
 
左棠柔声安慰,道:“没事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吗?那你现在能量够吗?能把剧情传给我吗?”
 
阿白点头:“当然可以的(TεT),我一觉醒来充满了力量。”左棠想:‘估计是完成任务的愿意。’
 
话音刚落,左棠的脑海里多了李佑后来的人生资料。
 
原来真正的魏羡面临国破家亡的时候是一个真正的十四岁的孩子,他又是旁支,从小生活环境比较单纯,从未学过帝王的教育,哪里懂得人心的丑陋,他只知道黑与白,却不知道灰色。
 
于是在大臣的劝谏下,他动摇了过。然而在柳子一说出投降的话他们照样是臣子,而他却不是陛下这句话时感到震惊。
 
于是他信任他,觉得是柳子一是为他着想的,是忠心于他的。
 
于是专门请教他面临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做。柳子一对他说,武将死城头,君王死社稷,暗示他即使投降也没人会让他活着后,他决定了殉国,反正都是死,他想死的有尊严。
 
最终,一把火连烧了三天三夜,半个皇宫化为灰烬,这个年幼的亡国之君活活的烧死在大殿里。
 
不想他死后没有投胎,反而到处游荡,于是他看见柳子一很快的投向了新帝以后不得重用的狰狞的样子,看到他扭曲的嘴脸。
 
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孩子,假装是李佑,展开了复国的行动。
 
李佑这才认识到他的无耻和险恶,原来他是这样的用心,有用时高高捧起,没用时想法子除掉。
 
虽然李佑却不恨他,但十分羡慕那些无忧无虑的长大的孩子,他还小,甚至没有成年,就一把火一起于他的王朝一起埋葬了。
 
所以他的愿望是活到二十岁。
 
左棠看完以后沉默半天,问:“我去了他的身体,那李佑那?”
 
阿白道:“当然去投胎了。”( ◇)?
 
左棠道:“那就好。”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阿白又问:“那主人是继续做任务呢?还是先休息休息?”
 
左棠问:“还有多少任务呢?”
 
阿白茫然(◎_◎;):“我也不知道那!”
 
左棠只得引导它,问:“那你是怎么知道任务的?”
 
阿白理所当然的道:“我一醒来就知道了!”
 
左棠:“……”
 
左棠打量了一下周围,所能看到的范围具是白茫茫的一片。
 
左棠心疼的问:“我要是去做任务了,阿白一个人是不是好无聊呀!我多陪阿白玩一会吧!”
 
阿白猛点头,“好呀!好呀!”(#`ε#ゞ主人误会了!不过有主人真好!
 
左棠抱着阿白一阵的撸毛,心疼的任阿白就是要星星也给它摘一只。
 
一直到左棠累了,休息了一会,却被劈了啪啦的声音吵醒。一看,好家伙,一面的白雾褪去了,一只圆滚滚的小团子,蹲在桌子上,小爪爪在黑色的不明物体上动来动去,小耳朵上还‘插’了一根线。
 
左棠干脆抱胸在阿白身后观察了半天,大概明白了,这小东西是在玩什么游戏,身前的是武器,黑东西里的小人是敌人和朋友。
 
于是阿白打到最激烈的关头,被一只修长,白暂的手提了起来。
 
阿白烦躁的道:“(#‵′)靠~谁?”突然僵硬了下来。
 
小心的转过来脸,就看见左棠笑的很温柔的问:“靠?”
 
阿白吓得要炸毛:“⊙﹏⊙……”要完,被发现了!
 
左棠问:“阿白这是在做什么呢?”又看了看面前的东西和身后的白雾道:“阿白不让我参观参观你的地牌吗?”
 
阿白吐了吐小舌头,小爪爪一挥,白雾就散开了,好家伙,又是大型滑滑梯,又是一大堆玩具,甚至还有一袋袋的零食什么的,甚至还有各种认不出来的东西。
 
左棠扶额,他之前居然会心疼这家伙,现在看来最该心疼的是他自己!⊙0⊙
 
阿白看主人的样子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乖乖的用后爪坐好,前爪交叉着放在胸前,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左棠心想熊孩子就该好好惩罚一下,于是严厉的道:“今天不许吃零食!”
 
阿白:“……〣( Δ )〣”
 
过了一会儿,阿白看他的气消得差不多了。又是轻轻挪到左棠身边,伸出小爪爪,道:“主人,我教你打游戏吧?”
 
左棠早就不生气了,见阿白小心翼翼的样子,于是问他:“游戏是什么?”
 
阿白一看左棠不生气了,立刻就兴奋了,于是吧啦吧啦的道:“这是电脑,这是键盘,这是鼠标……。”交左棠打游戏。
 
于是一小时后,“主人~打他……啊~又死了。”“主人,拐呀!拐~哎!ε-(=`ω=)”玩到后来阿白都无奈了,明明主人的手很灵活呀!可是为什么一上场就挂!
 
最后什么游戏也玩不成的左棠被赶到旁边用平板玩开了消!消!乐!因为只有这样的游戏适合他!
 
左棠陪着阿白几天,觉得差不多了,阿白有游戏,有零食,小日子过得很滋润,于是对阿白道:“我今天去完成任务吧!”
 
阿白:“好~我马上传送。(☆^ー^☆)”说完就看见阿白又用小爪爪一挥,左棠就到了下一个世界!
 
第13章:黑化的黑道家主(一)
 
左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正和一群小朋友站在一起,一个穿白大褂,带着金丝眼睛的英俊的男人正上手对着他捏捏胳膊捏捏腿,像挑件物品似的随意。
 
然后白大褂随手在小本子上划了下道:“这个合格,下一个!”语气随意的像是说这只猪可以出栏了。
 
紧接着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上前把他带了出去。
 
左棠出去的时候回了一下头,发现之前那个白大褂又对下一个小孩子检查了起来,只是这个孩子就被看了一眼,就被摇头表示不行。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左棠内心叹息。
 
等到所有的孩子都检查完了,他们这些被选出来的小孩被一起赶上了卡车,十来个孩子挤在一起,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都吓的不清,一时之间也没人说话。
 
左棠趁机梳理了一下记忆,这次的身体是一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连个名字都没有,他的chuang号就相当于名字,大家都叫他‘小十一’。
 
由于孤儿院一直经费不足,几乎所有的孩子都饿的瘦瘦小小的,结果今年这些人来了,不知道和院长达成了什么交易。
 
接着就是左棠穿来的那一幕,几个医生对他们挑挑捡捡的,选了身体素质最好,潜力最大的十来个人。
 
可是这么一批批的选总不可能是要收养吧!肯定有什么目的,左棠趁机在脑海里对阿白说:“快把资料传给我!”
 
阿白:“好的,主人!”(^_^)
 
原来当年小十一也是同样被这些人带走了,他们被送到一个密闭的小岛接受了三年的训练,训练格斗,枪械,还有各种知识。
 
然而小十一天性里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性格,他不喜欢刀刀枪枪的这些东西,一心想到外面的世界里,纵容文化科很好,他却藏了拙,自然到了最终考核的时候达不到要求。
 
于是他们这些不合格的人被送到一个战火纷飞的地方,这里因为战争而十分危险和贫穷,大多数人都成了炮灰。
 
十一后来生了病,在苟延残喘,临死前看见他儿时一起训练过的小伙伴保护着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头也不回的经过他身边,连一个眼角也懒得瞧,毕竟他们一看是有身份的人,和他是云泥之别。
 
十一的最后一眼就是那个威严的男人保养的很好的手上的翠绿的扳指,是那么的晶莹。
 
“……所以他的要求是要那个扳指?”左棠不可置信。他还以为会是什么迎娶白富美,出任ceo呢!看来是这几天陪阿白脑残剧看了,不过要戒指,这是啥心理?不懂。
 
阿白又看了一眼资料,确定的说:“没错呀!主人。有什么问题吗(O_O)?”
 
左棠摇头,“好了!没有了!你知道那个扳指现在在哪儿吗?”
 
阿白道:“我查一下……(⊙o⊙)……呃查到了,是在唐家家主唐斐的手里,是唐家的祖传的信物!”
 
左棠:“这就难办了!”怎么接近他?
 
阿白:“(☆^O^☆)应该不难吧!现在就是唐家在选人呀!到时候主人只要见到唐斐把扳指抢过来就好了呀!Y(^o^)Y”
 
左棠:“……就我这个小细胳膊,小细腿?是我去抢别人呢?还是人家抢我呢?”还有你小小年纪咋这么暴力呢?不过这样说的话顺其自然比较好。
 
阿白:“……我忘了主人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了!”(,, . ,,)
 
两小只暂时没啥主意,只能一起默默的叹了口气!( Δ )静观其变吧!
 
不知道坐了多久的车,期间只有人打开门送了一些馒头和水进来,就接着继续走。
 
孩子们都有一些躁动,叽叽喳喳的小声说着什么,做着各种猜测。
 
左棠一开始还饶有兴致的听着,到了后来有点昏昏沉沉的要睡着,就在他马上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是车停了,孩子们一瞬间都停了下来说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左棠忙把耳朵都竖起来了也没听清说的什么?
 
突然听见阿白用一种娇羞的语气道:“小镜子,伦家想死你了!快让人家抱一抱。”
 
接着又换了个嫌弃的语气大吼:“你给我滚开!滚远点!”
 
之后又一本正经的语气劝解:“好了,好了,正事要紧!别闹了!”
 
左棠(ノ#-_-)ノ,道:“……阿白下次有可能的话,你可以直接让我听见!”太辣耳朵了!
 
阿白(⊙o⊙):“好哒!主人!”主人真没情调!
 
‘咔’一声卡车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双手抱胸穿着红色皮衣的火辣辣的美女,大眼睛一瞪,大吼道:“小崽子们,赶紧给老娘滚下来!你们的好日子来了!”
 
她身后站了一个娃娃脸运动衣的男生笑着看着车里,眼睛却仔细观察着。之前那个穿白大褂的则离得远远的,连看也不看这边,一副嫌弃的样子。
 
这么一喊大家吓得直发抖更不敢下车了,左棠无奈,他一个大人还不至于被吓着,只好站起来,做了次领头羊,慢悠悠的摸索着往下爬。
 
可惜他忘了自己的小短腿,想潇洒的蹦下去是不行了,老脸一红,像个小乌龟似的划拉了好一会才勾着东西,装作若无琪事的蹦了下来。
 
别的小孩子一见有人动了,也纷纷跟着开始往下爬。
 
美女道:“很好,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教官了,你们可以称呼我青教官!你们要记住,如果有人违反教官的话,将会受到惩罚!以后在这儿,教官的话,不管是什么,都要听。”
 
旁边娃娃脸的男生上前温柔的道:“我也是你们的教官,可以叫我蓝教官!要记得你们青教官的话。”
 
顿时一堆小萝卜头都对蓝教官好感暴增。
 
青教官也就是唐青妩媚一笑:“都给我排好队,围操场跑十圈,谁跑不到今晚没饭吃!”
 
看着青教官横眉冷眼的样子,谁也不敢反对。
 
一群小萝卜头开始呼哧呼哧的跑了起来。不一会儿,每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可面对着恐怖的女魔头谁也不敢停下来。
 
左棠┐(д`)┌好惨!重要的是好饿!
 
阿白:“主人,加油↖(^ω^)↗!”
 
左棠的腿仿佛灌了铅,似乎每挪一步就有千斤重!偏偏唐青在后面拿着个鞭子,啪啪的往地上摔,给人莫大的压力。
 
等圈跑完所有的孩子都累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唐青又道:“快起来,赶紧的,不然饭可就没了!”
 
左棠一听,眼睛一亮,一个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
 
唐青看见了道:“哎吆!不错嘛!”又用鞭子往地上一甩,对其他人说:“赶紧起来,不然这鞭子可不长眼!”
 
好在晚饭还是很丰盛的,白菜熬的肉片,加上大白馒头,所有的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这顿饭!恨不得把舌头都咽下去,左棠觉得这是这一天最幸福的时候了!
 
晚上所有的人集体用凉水洗了个澡,好在是夏天,倒是不太凉,不过左棠有个不好的预感,不会到了冬天还是用凉水吧!不过多想无益!还是看好眼前吧!
 
这一天大家都累的要死,左棠简直躺下就要睡着了,边上一个小男孩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的道:“小十一,你累吗?”
 
左棠想了一下,这应该是小十一的朋友,也就是十一临死前看到的那个伙伴,因为脸上有一块树叶状的胎记,被叫做小叶子的。十分好认。
 
左棠小声的道:“我好累,你害怕吗?”
 
小叶子道:“有一点儿,不过我要是学好了武功是不是就能吃香香的面包了?”
 
小叶子说的是偶而从电视里看到的武林高手,可以飞檐走壁,在他们眼里,那样厉害的武功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最好吃的面包自然也能有。
 
左棠心想:‘天天吃面包算什么?看你以后发达的样子就是天天吃三层的奶油大蛋糕也可以呀!’
 
于是肯定的说:“一定可以,以后你一定可以天天吃的!”别到时候吃够了就好。
 
“嗯……”小叶子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左棠见状也赶紧睡下,看这个情况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估计明天也会累的不清呀!想着乱七不遭的东西,左棠也睡入了梦乡。
 
此时两个教官对着十几张资料写写画画着什么。
 
唐青道:“我看这一批孩子素质都不错,可以好好培养。”
 
唐蓝点头,划出两张资料,道:“这两个不错,一个心智比较成熟,一个身体素质很棒,而且有一种敏锐的直觉。”
 
唐青一看照片,资料,一个叫小十一,一个叫小叶子。道‘“以后怎么样不好说,不过可以重点关照一下!”’
 
边上的chuang上穿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我选的人还能差了?再说,等三个月以后就能初见端倪,现在还分析什么?这么晚了,快洗洗睡吧!”
 
唐蓝道:“也是,明天还要早起呢!走吧!”
 
于是三个人结伴离开了会议室。
 
第14章:黑化的黑道家主(二)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这三个月的训练使得这些孩子有了很大的改变。不论是功夫还是谈吐气质上,都有了质的飞跃。
 
最主要的是在身体上,吃得饱了,都不再是之前又黄又瘦的样子了。
 
像小叶子就是个头猛蹿了一大截,人也黑了不少,晚上一笑只能看见白花花牙花子,偏偏他总是傻乐,让人不忍直视。
 
小十一原来也是面黄肌瘦的,刚开始左棠照镜子的时候都不忍多看,可能是最近吃的好,活动量很足,变胖了不少。
 
别人晒了这么久,都像小叶子那样黑了不少,结果小十一却越来越白,脸色也红润了起来,显得越发玉雪可爱了,偏偏他总是一副小大人的表情,配上那张小脸,真是反差萌。
 
每次唐青看见他总想捏一捏,抱一抱。
 
害得左棠一看见唐青吓得撒腿就跑,如同见了洪水猛兽似的,这艳福真是无福消受。
 
小十一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把唐镜笑死,唐镜笑的直捶床,没形象的哈哈大笑。
 
想一想一个萌萌哒小包子,一本正经的在这儿抱怨着差点让美人的胸捂死,还说世上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
 
偏偏说话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多么萌,一脸茫然的样子,简直是犯规。
 
“好了,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只要这次考核能过,你就可以短时间放心了。”笑归笑,唐镜还是认真的给小十一检查了一遍身体。
 
小十一点头,调侃道:“多谢小镜子医生。”每次唐青一叫小镜子,唐镜总会炸毛。
 
唐镜挥挥手,被叫了外号也不生气,或者说是只对特定的人生气,道:“今天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考核吧!可别过不去再哭鼻子!”
 
小十一笑笑不说话。他怎么着也是一成年人呢!一个小小的考核,没道理别的孩子都能通过,他过不了呀!
 
结果考核的时候,小十一看着眼前的彪形大汉默默地抽了抽嘴角,(×_×#!
 
别人的对手一看就是小混混级别的,结果就他和小叶子的对手是呃!打手级的!一看那块头,那肌肉!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十一无奈问:“小叶子,咱俩运气太好点吧!就着两个大块头,偏偏被我们俩摊上了!ヽ(ー_ー )ノ”
 
小叶子符合的点头,道:“就是,就是。”接着担忧的问:“小十一你这小身板咋办?还不得一拳头捅飞了?”
 
小十一:“……”
 
小十一一看小叶子最近壮的跟头小牛犊似的,又看了看自己,他又觉得小叶子说的对,该同情的只有他自己。
 
他哪知道这是他眼中温柔的蓝教官给他俩的额外关照呢!毕竟潜力越大,要承担的越大嘛!
 
唐青自然听见了小十一的话!笑笑不说话,深藏功与名。
 
再怎么吃惊,大家都要上比试台。所谓的比试台就是一个水泥砌成的大概直径五米的圆台,一连十几个台子。
 
所有人同时走上去,对对手鞠个躬,唐青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开始动了起来。
 
两人对着鞠了个躬后,小十一面上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带着点鼻音软软的道:“(〒︿〒)叔叔,我……我反正赢不了,你能下手清点吗?”
 
大块头没说话,不过面上柔和了许多。
 
毕竟小十一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整个一副柔柔弱弱的小白兔的样子,似乎随时能哭出来的样子,让人不忍心下狠手。
 
结果唐青一喊开始,小白兔就蹦了起来,瞬间一个拳头就冲到眼前。
 
大汉一下蒙了,说好的小白兔呢?直到感觉到脸上的疼痛才反应过来,被这小子外表欺骗了!可惜已经失了先机,被压着打了好几拳。
 
虽然小十一学了三个月很系统的打法,可与成年人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一个是体力,一个是经验,看起来没多少胜算。小十一当机立断要速战速决。
 
大汉很快反应过来,虽然他失了先机,但他比较抗揍呀!
 
大汉看着小十一拳头又对着他脸打了过来,决定抗下这一拳,空出手来干脆把这小子拍飞,不想这小子狡猾的很,突然双拳变勾对着他的眼睛来了。
 
大汉吓出一身冷汗,要是被划着眼睛可不是闹着玩的。
 
赶紧后退,变换动作,不想退太急了,有一瞬间不稳,小十一抓紧机会一个扫堂腿,把大汉打到在地。紧接着整个人扑上去,压制住大汉。
 
小十一笑眯眯的对大汉拱手,道:“(ΘωΘ`)叔叔,承让了!”
 
大汉:“……”真是阴沟里翻了船,小看了这阴险的小子了。
 
小十一是第一个下台的,其他的台子都打的如火如荼,战况激烈。
 
唐青看他这么快,笑了笑,捏捏他的小脸,道:“不错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狡猾!”
 
小十一-_-||道:“……这是谋略。”
 
“啊!”突然台子上一声惨叫,小十一一看,原来是小叶子把他对手按在地上狠揍,这半大的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把个比他高一头的大汉压制的死死的,揍的大汉没忍住,叫了出来。
 
最终结束的时候,虽然小叶子的脸上青了一块,可他对手也没落的好。
 
看着小叶子摇摇摆摆的下了台子,小十一一脸的惨不忍睹,这哥们太惨烈了,嘴角都破了,唐青拍拍小叶子的肩膀,道:“很不错。”
 
小叶子一脸激动,大声道:“谢教官!”不小心扯动了嘴角,疼的直抽气。
 
小十一看着他龇牙咧嘴激动的样子,哎!真是一个傻大个。
 
接下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下了台子,或赢或输的都有,不过都挂了彩。
 
所有的人,或者叽叽喳喳的说着这次考核,或者默默伤心输了比赛,害怕会有惩罚。
 
唐青道:“安静下来!这次考核将会按照你们的表现加分,以后还有几次考核,大家要珍惜机会呀!”
 
小十一心想现在就是和人对打,等三年以后的最终考核得是什么?难道是一个人单挑一群?想一想也是够牙疼的!
 
唐蓝在监控室一直陪着家主看完了这次的考核。他没想到一群小孩子的考核居然迎来了家主的观看,而且还看完了,十分好奇,这是有什么目的吗?
 
唐蓝当看到家主翻到小十一的资料时候,对唐斐介绍道:“他潜力很大,武力值在中上,不过胜在人机灵,脑力工作上潜力比较大。”
 
正巧看到小十一斗机灵,赢了,唐蓝心想,这该满意吧?
 
唐斐看完资料,点头,接着翻到小叶子的资料。
 
唐蓝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只好挨个介绍了下去,道:“小叶子,体力,武力都是顶级的,发展空间很大,只是性格比较直,适合保镖类的培养。”
 
唐斐也不说好不好,耳朵里听着唐蓝的介绍,眼睛只是看向屏幕。
 
一群晒得黑不溜秋的团子里,一个白团子显得格外显眼,小孩神采飞扬的搭着一个比他还高不少的男孩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唐斐突然开口,把小十一的资料放在桌上,道:“把他带到这里来!我有任务要交代。”
 
唐蓝虽然好奇有什么任务是一定要小孩子去执行的,而且还是家主亲自来选人,但还是条件反射的立正道:“是!”
 
小十一十分好奇唐蓝单独叫他有什么事,突然听见好久没啥动静的阿白道:“く(^_)ゝ主人,那个扳指在附近!”
 
小十一:“(⊙o⊙)……”扳指?奥!大概是唐斐吧!他一个家主召这么个小孩子是要干什么?
 
唐蓝把小十一送进去道:“先生,小十一带来了。”
 
唐斐点头,头也不回的看着眼前的一张纸,不知道想什么,和唐斐站在一个屋里压力真大,大哥,你倒是说话呀!
 
小十一向唐蓝投去询问的目光,结果一看这家伙站的比他还直,眼睛专心的看着地板,好像地下有什么花纹似的。
 
于是小十一偷偷打量唐斐,只见他长的剑眉星目,长的十分俊朗,穿着一身工整的西装,坐在哪儿不怒自威,气势逼人。
 
静默了一会儿,唐斐才抬头道:“抬起头来。”小十一乖乖抬头。
 
小男孩穿了统一的白衬衫,黑色短裤,小脸肉嘟嘟道,白白嫩嫩的,一双大大的猫儿眼好奇的看向他,一副乖乖的样子,若不是眼前的资料做不得假,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呢!
 
从他之前的考核来看,小小年纪就会先示弱,接着抓紧时机,毫不犹豫,一击必中。现在面对上司也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没有萎缩的样子,是个可塑之才。
 
唐斐很满意,道:“现在我带你走,以后你单独训练,我有事要交代!”
 
小十一乖乖的答应下来。能接近唐斐,离扳指又进了一步(*^3^)
 
阿白:“恭喜主人(ヮ)*:!”
 
小十一:“……”
 
唐斐想了想又道:“以后你就叫唐言之了。”
 
第15章:黑化的黑道家主(三)
 
唐斐将小十一,奥,现在应该叫唐言之了带回了唐家大宅后惊掉了一群人的嘴巴。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孩子八九岁大小,而家主二十四岁,完全有可能是家主十五六岁在外面留下的种呀!
 
重要的是现在家主没娶妻,也没别的孩子,家主把这私生子接了回来,分明是要承认他的身份嘛!
 
而且这小孩子多受宠,不然你看家主亲自把他抱下车,安排衣食住行,亲自教授课程呢!样样精细,简直是要当宝贝养呀!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蠢蠢欲动,开始调查这孩子是哪里来的?唐斐居然瞒了这么多年!他这是什么意思?
 
而在知情人像跟着来的唐镜的眼里,要说是家主的私生子是肯定不可能了,信息对不上,但家主现在实实在在的宠溺做不得假呀!
 
如果不是他亲自在孤儿院选的唐言之,估计都信了这些谣言了!
 
而且居然姓了唐姓!要知道在唐家就跟古代的帝王似的,要么是唐家人,要么是功臣才会赐姓。
 
要知道他和唐蓝,唐青虽然从小跟在家主身边,可都是上任家主辞的姓,也就是说小十一是家主第一个被赐姓的人,意义非凡呀!
 
难道一个小娃子有那么大的潜力?足以让家主另眼相看?不过这个唐言之倒是运气够好,只要他以后不是太垃圾,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实际上唐言之并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幸福,唐斐亲自为他制定的为期三十天的学习计划,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心累。
 
首先早上四点起来先进行两个小时的基础训练,然后吃早餐,同时学习餐桌礼仪,同时唐斐还时不时的过来指导。
 
吃过饭,紧接着和教练在地下室练习枪械与格斗俩个小时,中午吃饭也是要学礼仪,下午重头戏学习江浙地区的方言,当然也是秘密进行的,晚上还有唐斐亲自交授的特训。
 
唐言之的心里默默地留下伤心的泪水。
 
幸好学了这些东西的唐言之心理年龄不是九岁的小孩!
 
然而唐言之的内心还是崩溃的,重点是西餐他吃不惯呀!早上牛奶三明治之类的还好,就当是甜点了,可中午的牛排ヽ(  ̄д ̄;)ノ!
 
好想吃红烧肉,鱼香肉丝,烧鸡,实在不行来个拍黄瓜也好呀!
 
阿白安慰道:“主人,我偷偷扫描了一下,按唐斐给你定制的计划,只要主人的礼仪合格就可以换菜谱了!( )o彡”
 
唐言之一听,瞬间就有了精神,夸道:“阿白真棒!”
 
阿白:“(☆^ー^☆)那是当然!”
 
本来嘛!唐言之对各项学习都进行的很快,就是礼仪缓慢了不少,唐斐都要采取措施了,结果突然之间唐言之的进步可以说一日千里,这令唐斐很满意。
 
真不知道要是唐斐知道他是为了换一样吃的而努力是什么表情呢?哎!再怎么努力也不能掩盖这是一个吃货的事实!
 
一晃而过二十天过去了,唐言之算是提前达成了训练标准,这令教授他的老师非常欣慰。
 
这天正当唐言之用软软的吴侬软语读着一本书。其实心里正和阿白东拉西扯的时候。
 
唐镜打开门道:“言之,先生让你到小书房去。”
 
唐言之马上站起来把书放下道:“(⊙o⊙)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唐斐在这个大宅里有一个大书房,是平时用了工作的,小书房是私人休息的,让他到这么私密的地方干什么呢?
 
唐镜道:“我哪里知道呢?你快一点,先生不喜欢等人!”
 
唐言之:“好。”哎!唐镜也开始暴躁了!赶紧一路快走到了小书房。
 
小书房的门没关,唐言之轻叩了三下。
 
“进!”唐斐低沉的声音传来,“把门关上!”
 
“先生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唐言之关上门道。
 
“坐!”唐斐看唐言之乖乖的坐下又接着道:“把这里面的东西挨个看完,在这里看。”
 
眼前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放着耳机和笔记本。
 
唐言之乖乖的坐下,cha上耳机,打开文件,瞬间惊呆了!
 
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人和一个二十左右的美女的!各种姿势的……呃!小电影。
 
唐言之惊呆的看着唐斐,大脑都不会运转了,我还是个孩子呀!这是要干啥?你居然给我看这个!我靠!变态!原来你是这样的家主呀!
 
唐斐看他脸色不对,连耳朵都一下子就红了,窘迫极了的样子。
 
一看电脑屏幕,好家伙,白花花的一片。因为这些都是手下准备的资料,谁也没想到家主会准备让一个小孩去完成任务,于是造成了现在的境地。
 
这下唐斐也尴尬了,看着唐言之不可置信的样子,唐斐回过神来有些恼怒道:“……你小子知道什么?从左边第一个看起!”
 
唐言之:“……”奥!恼羞成怒!
 
原来唐言之习惯从右边开始,留在最后的当然是最‘精彩’的部分了!
 
唐言之乖乖的打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是还是之前那个小电影里的男主角,不过现在他整整齐齐的穿着西装皮革在开会,一副精英的样子。
 
可惜唐言之一看见他就想起之前那辣眼睛的画面,挥之不去。
 
趁唐斐没注意,唐言之偷偷打量一下他,洗洗眼睛,家主果然帅气呀!只是在这里处理文件,一举手,一投足贵气天成。
 
看着看着唐言之的目光转移到他的手上去了,修长白暂的手比手模都好看,带着翠绿的碧玉扳指。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唐斐无奈,这小家伙的目光太专注了,他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用笔轻敲唐言之的小脑袋,提醒他回神。
 
唐言之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赶紧盯着电脑看。
 
这次唐斐看不进去文件了,他多少年没这么尴尬过了?不知道是谁准备的文件,不知道好好筛选一下吗?感觉老大的面子都丢光了。
 
虽然要是别人看见他也没这么尴尬,偏偏唐言之这小屁孩一副会说话的眼睛传递着我们都懂的眼神。
 
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懂什么_
 
不过看着唐言之认真观看视频并做着笔记的样子,唐斐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事有八成的几率成功。
 
唐言之看了几个小时后,感觉都快吐了,已经产生了视觉疲劳。
 
唐靖在表面上各种正经,在私底下不是色眯眯的,就是各种狂暴。看这些心好累!
 
唐斐体谅他,道:“好了,你去给我泡一杯咖啡来。”
 
唐言之一听可以休息一下,简直想撒腿就跑,不过还是矜持了一丢丢,慢慢走到门外立刻撒丫子狂奔。
 
唐斐看了一眼还没关上的电脑,摇了摇头,画面正定格在咸猪手放在一个美人的大腿上。
 
确实,看着这老头子打情骂俏的太伤眼了,要是任务成功了,真要好好奖励一下唐言之。
 
等唐言之端来了咖啡,唐斐决定告诉他一些信息,好让他心里有数。
 
唐斐拉过唐言之,令他坐在沙发上,道:“你刚刚看到的人是叫唐靖,是我的叔叔。”
 
唐言之点头示意在乖乖听讲,心里却想:‘不太像呀!看唐靖还不到五十岁就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整个一色鬼,在看唐斐,简直又帅又有型!’
 
唐斐简单的道:“他和我的关系并不融洽,只是唐家嫡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不过到时候他一定会拉拢你!”
 
唐言之:“……”
 
唐斐看唐言之听的一脸懵,解释道:“他没有生育能力,偏偏年纪大了还四处乱窜,又误以为你是唐家的血脉,当然想给你洗脑,最好只忠于他一人。”
 
唐言之心里感叹:‘豪门真是是非多呀!’不过这个误以为只怕是你故意引导的吧!
 
毕竟虽然唐靖好色啥的毛病一大堆,可他看他平时于别人的交往都是比较谨慎的。
 
阿白:“就是,人类事事真多!ε-(=`ω=)”
 
唐言之:“阿白怎么不玩电脑了?”
 
阿白哼了一声,傲娇的说:“……我又不是只会玩电脑,我也能做很多事好吗!”
 
唐言之:“……”嘴硬的网瘾儿童,看来以后要给他限制上网时间了!
 
唐斐还在说,道:“我之前决定任务是想用美人计的,可这老头子色归色,但对女人警惕性还是很强,所以便想找一个孩子去接近他。”
 
唐靖只允许自己碰那些女人,却不允许女人主动碰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唐言之问:“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呢?”
 
唐斐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分析他的习惯,性格特点,别的不要先想。”
 
唐言之:“……”那你现在给我说这些?
 
唐斐又道:“你接受的训练不能让别人知道,必须保密!”
 
唐言之:“唐镜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吗?”
 
唐斐隐晦的解释道:“他们的名字是我父亲取得。”
 
唐言之秒懂,一朝天子一朝臣嘛!
 
唐斐看他想歪了,又道:“不要乱想!他们是忠于我的,可他们是上一辈培养的,我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去考验他们的忠诚度!”
 
唐言之点头,对阿白道:‘哎呦,这家主很为属下着想呀!可是这样的话任务要怎么完成呢?’
 
阿白:“( ◇)?……这有什么联系吗?”
 
唐言之叹气,道:“不能随便造反了呀!”
 
阿白:“(|||д)……”看不出来主人居然有如此志向!
 
第16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四)
 
唐言之沉浸在不能造反的悲伤中!哎!叹着气,看着辣眼睛的视频,吃着薯片。
 
阿白弱弱的说:“……主人现在看起来很开心呢?(⊙_⊙)”
 
唐言之:“哎!你不懂我内心的苦恼呀!扳指怎么办?”说着吃了一口。
 
阿白心想,真没看出你那里苦恼了?明明吃的很开心呀!
 
唐斐直接推门进来看见的画面就是小男孩坐在窗台前,一边苦恼的看着视频,一边吃薯片。
 
小男孩实在是长的可爱,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玉人一般,做着各种鬼脸,调皮极了。
 
“咳!”唐斐提醒唐言之他进来了。
 
就看到唐言之立刻乖乖的转过身,站起来打招呼道:“先生好!”
 
他看着唐斐眼睛看着他的手,又问:“先生要吃吗?”这话一出口恨不得拍死自己,脑子短路了!
 
没想到唐斐真的接过来,拿了一片,放在嘴里一片。
 
唐言之惊呆了,看着唐斐红润的唇一张,把薯片放在嘴里,轻轻咀嚼,眉心微皱的样子。
 
唐言之不禁吞了吞口水:天呐!这还是那个霸气外露的家主吗?不过这个样子好性感奥!
 
接下来脑袋上传来的一巴掌的响声告诉了他,果然刚刚都是幻觉!
 
唐斐道:“明天有一个家宴,按计划做好准备。”简洁而又明了的下达了任务。
 
唐言之大声道:“是!”
 
第二天,唐言之就被挖起来把计划捋了一遍,之后又是做造型,换衣服,好在这是家宴,不用太正式。
 
唐斐坐在旁边,见唐言之精神不太好,问:“怎么了?你这是紧张吗?不要怕!”
 
唐言之立即坐直,道:“怎么可能紧张?”就是困啊!
 
很快,宴会开始了,唐言之透过窗子看见已经有不少人先来了,都在四处和相熟的人聊天,相必都是唐家的一些旁支。
 
门口是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迎宾,唐镜早就被送回密闭的小岛了,估计是防止他泄密,计划没完成前估计是出不来了。
 
又过了半天,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唐斐道:“该我们出去了!”
 
唐言之:“是,先生。”唐靖现在还没到,看来这是在公然挑衅家主的权威呀!
 
唐言之跟在唐斐身后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热情的和唐斐打招呼,仿佛十分亲热的样子。
 
唐言之跟在后面,淡定的接受别人或者好奇,或者恶意的打量。
 
“哈!哈!哈!我来晚了!”人未至,声音先传来,唐言之看了那么多视频,对这声音十分熟悉,立刻知道这是唐靖来了。
 
唐靖大步走进来,笑着道:“大侄子不会怪我吧!”
 
唐斐温和的笑:“怎么会呢?我知道叔叔忙!”
 
从唐言之的角度却可以看见唐斐深藏眼底讽刺。
 
唐靖扶着唐斐的肩膀道:“人老了,怎比的上侄子年轻呢?”意思是我是你的长辈!
 
唐斐只是伸出手,道:“叔叔,里面请?看一看里面有什么不同?”现在我才是大宅的主人!
 
两只狐狸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唐靖的把注意力指向了唐言之,问:“这是?”
 
唐斐招手,示意唐言之向前道:“他叫唐言之,言之,快打招呼!”
 
唐言之乖乖的道:“爷爷好!”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的口音。
 
唐靖摸摸唐言之的头,道:“大侄子这个就不够意思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和叔叔说一声,也好让叔叔有时间准备个礼物呀!”
 
唐斐道:“这孩子体弱,以前一直没敢见生人。”
 
唐言之听到这话撇了撇嘴。
 
唐靖仔细看了看,虽然长得娇小了点,可也没到不能见人的地步呀!看来唐斐对这孩子的态度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好呀!这么大了才带出来,看样子是连族谱都不准备让他上了。
 
不过,这样的话对他还是比较有利的!
 
唐言之一个人吃着蛋糕,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吃的非常享受。
 
周围的人大多都在观望,没有敢上前打招呼的。于是唐言之的周围一圈都没人,唐靖见此过去问:“你怎么不同小朋友一起玩呀?”
 
唐言之道:“……我才不和那群幼稚鬼一起呢!”小孩的眼中满是落寞。
 
唐靖道:“那和爷爷一起到院子里去走走吧!陪陪爷爷。”
 
唐言之不舍的看了眼与别人谈笑风生一眼都没向这边看的唐斐,点了点头。
 
唐靖先是和他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捡着小孩子感兴趣的聊,看小孩子放下心房才问:“你以前住在哪儿?”
 
唐言之谈到这儿很兴奋,道:“我住在一个到处都是水和小桥的地方!哪里可好了!”可能太开心了,方言都冒了出来,还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哪里好多鱼!”
 
唐靖奇怪的问:“那你妈妈呢?”
 
小孩一下子伤心了起来,耷拉着脑袋,摇摇头,道:“我好久没见过她了!”
 
唐靖问:“你爸爸不去看望你妈妈吗?”
 
唐言之很伤心的不说话了。
 
唐靖问的也差不多了,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于是道:“我送你回去吧!”
 
唐言之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还是很乖的道:“好吧!”
 
唐斐远远的看见唐靖牵着唐言之的手走进来,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走过去对唐言之道:“怎么不好好的待着,要麻烦爷爷呢?”
 
唐言之吓到一哆嗦,虽然很轻微,还是被唐靖感觉到了。
 
唐靖满意的笑,道:“是我看言之乖,才带他出去玩了会,大侄子不要怪小孩子嘛!”
 
唐斐道:“怎么会呢?”又对唐言之道:“这么完了,你该休息了!”
 
唐言之诺诺的答应了一声,蹭蹭蹭的跑上了楼。
 
唐言之兴奋的在床上打了个滚,问:“阿白觉得我的演技怎么样?( ^ω^)”
 
阿白道:“主人真棒!(ε` )”
 
唐言之开心的道:“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也觉得很棒,演出了一个不受宠爱的小可怜!”
 
唐言之和阿白东拉西扯了半天,等听到外面安静了下来,估计家宴结了,于是起床走出去。
 
唐斐看见他走过来,带着他进了小书房,夸道:“今天表现的很好!”
 
唐言之笑着问:“那什么时候进行第二步?”
 
唐斐道:“等他把你的资料查完呀!到时候他会主动来接你的!”
 
唐斐给唐言之假造的身份是他在十五岁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私生子,设定是唐斐之前一直不知道,女孩一直等孩子生下来才找到唐斐。
 
但唐斐对被人算计感到深恶痛绝,连带不喜欢这孩子,一直养在女孩哪儿。
 
再加上唐斐这几年确实会到江南去一次,并且会向哪里转一些钱,这些是唐靖之前一直相查但查不到的东西,他现在肯定会以为是去看私生子了!
 
而且对唐靖来说,一个有唐家嫡系的血脉,又不受家主喜爱的男孩,年纪不大,性格里比较软弱,不正好适合他来教养吗?
 
所以唐斐是拿了一块糖,放在了唐靖的面前。只要唐靖有野心,就不怕他不上钩!
 
果然,这日唐斐不在家,唐靖就来了,还带着各种小孩子喜欢的礼物。
 
唐言之从楼上走了下来,道:“爷爷好!”看起来十分腼腆的样子。
 
唐靖慈祥的问:“言之在做什么呢?”
 
唐言之一听嘴巴就耷拉了下来,道:“……学习呢!”
 
唐靖很和蔼的道:“爷爷给你带了礼物,你看看好不好玩?”
 
果然唐言之惊讶的道:“哇!是限量版的变形金刚!”
 
唐靖:“喜欢吗?”
 
唐言之重重的点头,十分欢喜的摆弄。
 
唐靖趁机问:“那你和爷爷去爷爷的家里好吗?哪里有好多这样的玩具!到时候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唐言之故意做出一副很向往却又很犹豫的样子,小声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唐靖问:“怎么?是怕爸爸生气吗?”
 
唐言之点头,一副不开心却很害怕的样子。
 
唐靖诱哄道:“没事的,爷爷是他的长辈,你跟爷爷走,他不敢怪你的。”
 
唐言之终于答应了,唐靖立刻吩咐手下马上就走。
 
大宅子里的下人自然都不敢拦,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了门,急忙给唐斐打电话。
 
果然车子刚刚使出去不到五分钟,唐斐的电话就到了。
 
从电话里传来唐斐的声音有些冲,估计挺生气的,道:“不知道二叔要带言之去哪儿?”
 
唐靖看着唐言之一听到唐斐的电话十分紧张的样子,安抚的对他笑了笑。对电话说:“阿斐呀!二叔老了,就想让孩子陪陪我,有人承欢膝下,这总不过分吧?”
 
唐斐道:“您想让人陪,侄儿自然会带孩子去,可您这一声招呼也不打,带了孩子就走,这也说不过去吧!”
 
唐靖道:“这不是看大侄子没时间吗!难不成你不放心二叔?二叔肯定会把孩子照顾的很好的!”
 
这两个家伙打了半天的太极,最终唐靖还是把唐言之带回去了,不过听唐斐的意思他是不会同意的。
 
第17章:黑化的黑道家主(五)
 
这几天唐言之的小日子过得是十分的滋润,唐靖对他是有求必应,玩的,吃的,穿的,一个劲的送,势必让他感觉到春风般的温暖。
 
唐斐也来过两次,都没能在唐靖手上讨得了什么好,唐靖越发得意了。
 
本来按照计划唐言之应该在私底下找一找钥匙,可他有阿白这个探测仪啊,自然省了好多功夫。
 
于是唐言之享受到了简直是超星级的服务,仿佛一个小王子*^o^*,无忧无虑的沉浸在电视上。
 
如果他真的是小孩子的话一定会沉浸在这种美好中不可自拔,可惜,他是一个成年人,这就注定唐靖的糖衣炮弹的效果是不会好的。
 
然而任务还是要做的,之前唐斐给他看过钥匙的样子,而阿白检测到的结果那把钥匙居然就在唐靖的腰上挂着。
 
唐言之十分惊讶!如果钥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得手?
 
后来唐言之借着和唐靖培养感情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么几个钥匙一眼就能看清,那样的话唐靖肯定是对钥匙做了某种伪装,最可能的是那个挂链,是一把木头雕的刀,十分精致,大小刚刚好可以放开一把钥匙。
 
既然知道了钥匙在哪里,任务就好办了,那么现在就要找机会给唐斐传递消息了!
 
这日,唐靖最近很宠的一个情人,叫林笑笑的姑娘来了这个别墅。这姑娘长得倒是漂亮,就是脑子有点不大好使。
 
或许是自以为就是下一任唐太太了,便一副女主人的派头。偏巧这一日唐靖有事情要出去,急匆匆的连理也没理她的撒娇就出去了。
 
只是唐靖走的时候摸了摸唐言之的头,温和的说了句什么。
 
这些正好让她看见了,这位林姑娘惊呆了,又看着管家恭恭敬敬的侯在一旁端茶倒水的样子,更加坚信这八成是唐靖的种。
 
何况看唐靖的态度,再加上管家叫他小少爷,这些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是哪个女人生的?难道她已经母凭子贵住进了别墅?
 
林笑笑走进客厅,只有管家客气的问了声好,唐言之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知道她来了,就继续看他的肥皂剧去了。
 
可看在林笑笑的眼里这就是对她的讽嘲,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无视她!是觉得她失宠了是吗?她感到愤怒又恐惧。
 
当然这话要是让管家听到了估计会很委屈,本来就从未把你放在眼里好吗!一个老爷的玩物罢了!就是他们这些下人也比你得脸好不好!
 
于是林笑笑更加想要想法要套出唐言之的母亲谁?问唐言之:“你妈妈呢?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唐言之现在的人设是个好久没见过妈妈的小可怜呀!于是他很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林笑笑更加好奇了,于是谈一些小孩子喜欢的话题,想引着他说话,然而唐言之一直淡淡的。
 
一直到唐言之快不耐烦了,林笑笑问:“听说最近经十路那边开了一家游乐园,听说蛮好玩的。你知道吗?”
 
唐言之终于感兴趣了,看着林笑笑示意她继续说。
 
林笑笑咬碎了一口银牙,柔声道:“哪里添加了许多项目,不光有旋转木马,还有过山车,摩天轮,弹簧床,好多好玩的呢!”
 
唐言之果然很向往,林笑笑趁热打铁的道:“不如我带你去玩吧?”
 
唐言之闻言立刻看向管家,管家会意,道:“需要向老爷请示一下。”说着管家去旁边给唐靖打了个电话。
 
等了一会儿,管家回来很遗憾的说:“老爷说等他有空了亲自带您去,希望您乖乖的。”
 
果然唐言之很不开心,嘟着个小嘴,电视都不看了,管家心里这块林笑笑多事,建议道:“花房里的花都开了,特别漂亮,不如您去看看?”
 
唐言之不情不愿的道了声好,又看了一眼林笑笑对管家道:“让她陪着我玩!”
 
林笑笑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声说好。管家凉她不是什么有危险的人物,就答应了。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管家正吩咐人准备午餐,突然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立刻跑了进花房,一眼就看见唐言之脸色苍白的捂着手臂,鲜红的血液从手间漏了出来,小孩倒在地上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而林笑笑手上全是血,脚边还有一把沾了血的剪刀。
 
下人赶紧上前制服了她,夺下了剪刀。
 
管家赶紧帮唐言之捂住手臂,接着大呼:“叫救护车!拿医药箱来!”
 
好在检查了一下别的地方没有受伤。
 
林笑笑还在一边语无伦次的说:“不是我!……不是!”
 
管家厌恶的看着这疯女人,生气的道:“快把她带下去关起来,看好,等老爷来处理!”
 
他说这女人怎么一定要和小少爷单独待在一起,居然心思这么恶毒!要是出了什么事,谁都跑不了!
 
唐言之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声音跟蚊子哼哼似得叫痛。
 
唐言之对阿白道:“呜呜~(>_<)~好疼!”
 
阿白:“哼!谁让你不让我给你屏蔽痛感的?(_;)”
 
唐言之撒娇:“不要生气嘛!这不是方便演戏吗!つ﹏”可他哪知道会这么痛!
 
阿白:“……反正疼的是你!( з)”
 
一阵忙乱后,唐言之被送往医院,随后唐靖和唐斐先后脚的赶了过来。
 
唐斐浑身散发着冷气,质问道:“二叔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照顾到医院来了?”
 
唐靖确实理亏,道:“这次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嘛!等我回去好好处置那个女人。”
 
他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了。看来这孩子他是没有什么理由继续养了!真是毁了他的计划!
 
唐斐道:“我怎么知道二叔要怎么处理?要是二叔只是关个禁闭,难道言之的伤就白受了?”
 
唐靖问:“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会为了一个女人置唐家子弟与不顾?”
 
何况之前也没见你怎么对孩子好呀!唐靖阴谋论了,难不成这女人是唐斐的人,不然怎么受伤这么巧?
 
可怜的林小姐成功的背了次锅。
 
唐斐道:“把她交给我处置!”别让这小子漏了破绽!
 
这个要求自然是合情合理,唐靖纵然心里怀疑,嘴上自然是满口答应。
 
他看唐斐柱在这儿,唐言之又没醒来,何况这孩子经了这事只怕和他不亲了,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白惹了一身晦气!
 
唐靖脸色不好的道:“我先回去处理一下,等会再来看言之。”说完气势汹汹的走了。
 
唐斐走进病房,见小孩疼的睡梦中都眉头紧皱,小脸窝在被子里,显得更加瘦瘦小小的,流了一头冷汗,于是脸色更冷了。掏出手绢给他擦了擦汗,掖了掖被子,坐在床前思考着什么。
 
唐言之醒来就看到唐斐在哪儿默默运气,浑身散发着不要惹我,我很生气的信号,恨不得再睡过去。
 
唐斐道:“醒了怎么不说话!”
 
唐言之看了下外面没人,示意唐斐附耳过来,开心的道:“我找到钥匙了,就在他的钥匙扣里面!”
 
唐斐听了不见得多高兴,问:“你胳膊是怎么回事?我可不信那个女人能伤的了你!”这小子精的跟猴似得,八成是故意受得伤。
 
唐言之乖乖承认,道:“我故意激怒了她,……之后故意撞上去的。”这不是想早点传递消息吗?
 
唐斐讽刺:“你胆子倒是真大!不怕一个不小心胳膊废了!”明明说好了一个月以后会把他接回来,居然敢擅自行动!
 
唐斐看着小孩不敢抬头看他,把小脸藏在被子里,估计小孩是伤心了,缓了缓怒气,又安慰道:“你的任务做的很好,很快,超乎我的想象,可我没让你以一条胳膊的代价来完成。”
 
唐言之心想,真没看出来先生这么关心下属!呜呜~(>_<)~其实先生误会我了,我有阿白在怎么会让胳膊废掉呢?只是看起来严重罢了了
 
唐言之道:“不会的,我有数。”
 
唐斐又道:“行了,你能有什么数?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唐言之只是在医院待了两天,实在是无聊,干脆决定回大宅修养,唐斐同意了,毕竟大宅里绝对安全。
 
既然知道了钥匙在哪,唐斐自然又要制定计划。剩下的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钥匙拿到手,还不让唐靖发现。
 
唐言之也很想参加计划,可被唐斐一句你现在是伤残人士,禁止活动挡了回来。
 
唐言之于是郁闷的吃吃吃,喝喝喝,终于在下一次晚宴来临之前胖了一圈,小肚肚上都有了肥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不久前受了伤的人。
 
这天大宅里的下人一早就开始布置场地,所有的人都忙了起来。这是一次舞会,唐斐邀请了许多道上有头有脸的人参加。
 
香槟美酒,美人,光新亮丽的舞会下暗潮流动。
 
第18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六)
 
唐言之无聊的坐在床上,今天的宴会是没他什么事了,唐斐专门给唐靖准备了一个超大的惊喜。
 
大概是因为上次唐言之受伤的原因,唐靖今天倒是没有迟到,也没有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人一来到眼睛就盯着舞池中的美人,恨不得马上下场撩个痛快。
 
偏偏唐斐拖着他东拉西扯的,似乎完全看不到他的急切,说着一些没用的话。
 
突然舞池里气氛嗨了起来,一个身穿着白色礼服的火辣身材的美女不停的交换舞伴,她跟着节奏飞快的旋转,跳跃,不时来一个飞吻,美丽的舞姿令所有的男士的目光都追随着她。
 
唐靖感到自己的心脏都随着美人的脚步而跳动,真是个尤物!于是急匆匆的道:“大侄子,何必这么无趣,你还年轻,还当及时行乐才是!我先下去跳一支舞了!”说着急忙娜着个舞伴走了下去。
 
唐斐端着一杯红酒,轻轻的品了一口,看着唐靖迫不及待的凑向美人,交换舞伴,微微一笑,越美的花,越是有毒。
 
美人亲热的同唐靖热舞,贴面热吻,唐靖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了,哪里能觉得出腰间的钥匙被摘了去呢?
 
旁边的青年和他的女伴接近唐靖,顺手从美人手里接过钥匙,藏在袖子里,向唐斐点了点头,离开了舞池。
 
唐言之突然接到了唐斐让他下楼的通知,这是底下的行动有变?赶紧跑下了楼。
 
唐斐的下属简洁的道:“唐靖突然有事情要离开,钥匙还没还回去,先生说接下来就靠你了。”
 
唐言之大眼睛一转,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一路小跑到院子里,唐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估计是出来送唐靖的。
 
唐靖刚刚要上车,唐言之立刻大声喊:“爷爷!爷爷!”
 
听到声音,唐靖停下来脚步,好像挺意外的唐言之居然会追出来。
 
唐言之抱住唐靖的腰撒娇的问:“我受伤以后爷爷怎么不来看我呀?”
 
唐靖没想到唐言之还是对他这么亲热,顺手把唐言之抱起来,小声贴着唐言之的耳朵,道:“你爸爸不想让爷爷看你呢!”
 
唐言之一边悄悄的把钥匙往唐靖兜里放,一边背着唐靖向唐斐做了个鬼脸,奇怪的问:“……为什么啊?”
 
唐靖叹了口气,小声道:“……你爸爸就是疑心太重了呀!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唐靖看唐言之懵懵懂懂的,满意的笑了笑,反正现在在唐言之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以后自然会有成效。今天
 
唐靖提高声音,温柔的道:“爷爷有点急事,等爷爷下次再来看你好吗?”
 
唐斐趁机道:“言之下来,别耽误了爷爷做正事。”
 
唐言之装作不情不愿的从唐靖身上下来,站在唐斐的身后,看着唐靖离去,长出了一口气。
 
晚宴后,唐家秘密的迎来了一场大清洗,唐斐根据得到的名单把唐靖安插的心腹或贬,或着明升暗降,等唐靖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这场家变发生的十分迅速和准确,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同样许多人一下子就失去了权利。
 
等到后来唐言之几乎听不到唐靖的消息了,听说被送到乡下养老去了,当年的唐家二爷大势已去,还能留的一条命在就不错了。
 
完成任务以后唐言之就养在唐斐的手边,由他亲自教养。
 
十年的时间转瞬就过~唐言之长成了玉树临风一少年。
 
唐镜刚和唐青度完蜜月回来,发现整个大宅的人都寂若寒蝉,随手抓住一个人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下人道:“今天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事,先生发了好大的火,紧接着把言之少爷叫了回来,现在还在书房里呢!”
 
唐镜一听,立刻拉住唐青,道:“老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吧!”
 
唐青点头,可不能做被殃及的池鱼。反正先生对言之就没真正发过火,可要是他们去了,先生对他们可没好脸色。这两个人急忙溜了。
 
可惜他们这次猜错了,唐斐生气的把杯子文件摔了一地,差点没把书房拆了,唐言之已经跪在地上两个小时了也没被叫起。
 
这次唐言之作了个大的事情,他跑去刺杀了唐斐的一个心腹,直接让人家进了重症监护室。
 
这一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虽然消息压了下去,可影响还是很大的!
 
唐斐问:“你为什么要刺杀路西?”虽然他早就知道唐言之和路西不和,可也没想到他会跑去刺杀路西!
 
唐言之满不在乎的道:“……看他不顺眼喽!”有理由也不能现在说呀!
 
唐斐一听怒火高涨,抽出皮带来,厉声道:“把上衣脱了!”
 
唐言之讽刺一笑,慢慢的把衬衫扣子解开,把衣服随手一丢,露出漂亮精致的躯体,慢慢俯下身子。
 
接着皮带落了下来,唐言之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背上的蝴蝶骨十分漂亮,唐斐却无心欣赏。
 
唐斐生气的连抽好几下,看唐言之的后背都抽出来好几条粉红色的痕迹,平静了一下,问:“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唐言之梗着头道:“我没错,要是他这次不死,我下次还会杀了他!”
 
唐斐简直要气死了,‘啪’一声用了十成的力,唐言之一下子被抽的趴在地上,背后渗出鲜红的血来。
 
唐言之撑起身子,眼睛里还是桀骜不驯的样子,不吭声,唐斐被他这个样子激怒了,手上用力,连抽了十几下。
 
等唐斐冷静下来,唐言之已经被抽的满身伤痕了,趴在地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住地喘着粗气。
 
唐斐又是愤怒又是心疼,也懒得和他说话,免得又忍不住揍他,亲自把唐言之抱到他房间的床上去,道:“你就先闭门思过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去!”说完就走了出去。
 
唐斐一离开唐言之就叫了起来,道“阿白!快!快屏蔽痛感!”
 
阿白乖乖照做:“(~`)……”主人真能作!
 
感觉不到疼了,唐言之松了口气,道:“老子过得太不容易了!太他妈疼了。”疼的都爆粗口了!
 
阿白问:“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在挑衅你的先生吗?( ◇)?”
 
唐言之叹气!道:“我也不想呀!先生生气起来简直吓死人了好不好!可我总要为以后做铺垫呀!”
 
阿白:“(^~^;)ゞ……什么铺垫?”
 
唐言之惊!“你不会把我们要做任务给忘了吧?”
 
阿白:“(#+_+)……”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忘了这件事了!没想到主人还时时刻刻记着。
 
唐言之:“ヽ(_;)ノ……”
 
哎!唐言之趴在床上叹了口气!他要想拿到扳指肯定会背叛唐斐嘛!现在就算是为以后打个基础呗!打了个哈欠,好困!要不先睡会?
 
唐斐拿着药进门就看见唐言之双眼无神的趴在枕头上,眼角留着眼泪,脸色苍白,背上被抽的没一块好皮,红一块,紫一块的,好多都渗着血。
 
听到唐斐进来的声音一颤,紧接着把脸埋在枕头里。
 
唐斐心疼的厉害,坐在床头,把唐言之上身抱在膝头,给他上药。
 
唐斐见他疼的肌肉紧紧绷着,道:“现在知道疼了?挨打的时候怎么那么硬气呢?”
 
唐言之不吭声,唐斐继续说:“路西是我的心腹,你是我亲手养大的,谁不知道你出面就是代表着我?”
 
唐斐把药抹匀,道:“结果你现在跑去要杀了路西,别人会怎么想?”
 
唐斐看着唐言之神情有些触动,接着道:“别人不会认为你是因为私人嗯怨!只会以为是我要除掉他!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吗?”
 
唐言之低下头咬着唇不说话,唐斐又道:“这事往大了说就是我认为路西功高盖主,想除掉他!你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震动吗?”
 
唐言之道:“您把我交出吧!这是我的个人恩怨,与您无关!”
 
唐斐气的拍了唐言之脑袋一巴掌,道:“我要是打算把你交出去,现在还跟你说什么废话!”
 
“你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再给我说!”说完唐斐生气的离开了。
 
虽然生气,这烂摊子也还要收拾,唐斐叫了唐蓝一起商议这件事。
 
唐蓝面不改色的走过一片狼藉,道:“言之这孩子一直很有分寸,既然他要杀路西一定有他的理由!”
 
唐斐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他什么也不肯说!”
 
唐蓝道:“不论如何,路西这个人是不能在管理他手下的那些场子了,我已经把他手下安抚住了。”
 
唐斐想了想道:“等看看他能不能醒过来在说!慢慢的把他的手下打乱吧!”
 
唐蓝点头,唐斐又道:“你去查一查言之为什么对路西抱着这么大的恨意?言之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居然还不知道!”
 
唐蓝道:“已经去查了。”
 
唐斐一个人陷入了沉思,言之以前一直很乖,但自从言之十八岁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就开始叛逆了起来。哎!
 
第19章:黑化的黑道家主(七)
 
唐言之十八岁时侯,长成了一个帅气,英俊的小青年,那大长腿,那腹肌,走出去笑一笑分分钟能迷倒一群小姑娘。
 
他是唐斐一手带大的,又年轻,又有能力,前途不可限量。自然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其中嫉妒最厉害的就是路西。
 
本来他倒是不敢轻易动手,毕竟唐斐可不是什么糊涂的人,直到他在一次偶然间见到了唐斐默默看着唐言之的眼神,深沉,炙热,那根本不是看自己衷心的手下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自己的女人的眼神!
 
路西惊呀的同时,灵机一动,要是唐言之上了唐斐的chuang,成了唐斐的枕边人,唐斐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信任他吗?只怕以唐斐的脾气会直接把唐言之禁锢在房间里,成为他的私有物品吧!
 
而唐言之肯定会不甘,两个人何愁没有矛盾!这样的话唐言之就是有再多的能力,唐斐也不会重用他的!
 
于是路西精心安排了一场戏,他在唐斐前去酒吧谈事情后安排了人给酒里下了药。之后唐斐以为自己醉了,让唐言之扶了他去休息。
 
唐斐一直到感觉他全身发热,才感觉到不对。
 
唐斐眼前有些晕,看见唐言之乖乖的给他脱鞋,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顺从着内心深处的欲望,直接按住了唐言之,撕扯起他的衣服。
 
唐言之有一瞬间是懵的,很快反应过来就拼命的挣扎,他不明白只是喝了点酒,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可惜唐言之虽然身手不错,却都是唐斐亲手教的,不管是力气还是技巧都比不过他,虽然剧烈的挣扎,却很快被压制住,唐斐最后干脆用领带把唐言之的手绑住,把他压制住。
 
虽然唐言之一直大叫,可神智已经被欲望支配了的唐斐哪里能听的见!只是当这些做了情趣。
 
唐斐完全不记得要做什么准备,扒光了两个人,提qiang就上,唐言之又是第一次,这一晚注定是惨烈的一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唐斐简直要被吓了!
 
唐言之半死不活的趴在chuang上,手腕被领带紧紧的绑着,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特别是身下流出的红红白白的液体,更显得十分氵壬秽却又凄惨。
 
唐斐昨晚的记忆这才回笼,他被人下了药,把唐言之qing了!
 
唐斐尽量不让自己多想,趁着唐言之没醒来替他清洗,上了药,就落荒而逃。
 
这夜过后唐言之在chuang上整整躺了一个星期,身上全是咬痕,后面被撕裂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这滋味真是酸爽。
 
唐言之简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虽然理智上知道唐斐是被下了药,不应该怪他,可他心理却过不去这个坎儿。
 
妈的,他一个小伙子居然打不过一个中老年人!
 
他倒是完全不去想唐斐正值壮年,他自己不过刚刚成年罢了。
 
唐斐醒来后就怂了,各种补身子的东西流水般的送到唐言之的房间,他自己坚决的跑去查下药的人去了,顺便好好捋一捋自己的思绪,想一想自己对唐言之究竟是什么感情。
 
于是等唐言之终于做好自己的心里建设,觉得把那件事当做是一个意外,深深的埋葬的时候,唐斐终于觉得想清楚了。
 
唐斐跑到唐言之面前直接了当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他觉得他想和唐言之保持chuang伴的关系,虽然更深层次的还没想明白,不过现在想到的就要立刻行动。
 
唐言之简直想呵呵唐斐一脸,多大的脸呢?还保持chuang伴的关系。
 
两个人的三观严重不和,在唐斐看来保持这种关系,他可以慢慢想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对两个人都好。
 
可对唐言之来说这就是侮辱,把他看低了。
 
于是唐言之一个激动口不择言,直接说要是和唐斐保持这种关系,他还不如去酒吧找一夜情呢!
 
唐斐被激怒了,还想找一夜情?胆子够肥呀!
 
唐斐一气之下,干脆把唐言之拷在chuang头上,放出话来,要是你不同意就干脆一直拷在这儿吧!
 
后来呢?后来唐言之被拷了一个多月,不论怎么骂,怎么挣扎,唐斐都没放开他。
 
终于妥协了,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对着唐斐撒娇了。
 
唐言之似乎接着进入了叛逆期,眼神里全是桀骜不驯,看什么都是忧郁的。
 
唐言之在房间里养了几天的伤,唐斐给他默默的收拾了烂摊子,只是这件事却不能这样结束了,怎样处置唐言之这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虽然这个锅唐斐替他背了,可总要有个规矩。处置轻了怕唐言之不长记性,处置重了他自己又心疼。
 
而唐言之现在大白天的正身穿浴袍,捧着本书坐在房间的窗台上,晒着太阳,享受的舒了口气。
 
终于不用在先生眼皮子底下演戏了,想他演个内心变得阴郁的少年他容易吗?
 
虽然当年没想到先生居然是这样的先生,可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似乎被狗咬多了就习惯了,唐言之感慨了一下自己堕落的心态。
 
阿白这几天在他的脑内一直给他放着肥皂剧,还可以玩游戏,虽然是消消乐,但唐言之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阿白有一次被霸占了电脑,无聊的问:“主人,先生要关你多久呢!”
 
唐言之闻言把目光从小星星上收回来,道:“等佩拉斯来了应该就能把我放出来了吧。”
 
阿白:“(≧≦)/主人好机智!”居然早做了准备!
 
唐言之:“ヽ(^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沉迷于消消乐之中不可自拔。
 
阿白:“……”
 
佩拉斯是唐言之一次任务认识的好基友,他家在欧洲以军火起家,势力不小。
 
唐言之知道这次的刺杀不管成不成功肯定要被惩罚,早就安排好了让佩拉斯过来救人,按时间算应该差不多到了吧!
 
佩拉斯现在坐在唐斐的办公室里,和唐斐谈完了生意,突然有礼貌得问:“怎么没见言之?”
 
唐斐仔细审视这个唐言之的朋友,淡淡的道:“他犯了一些严重的错误,正在接受惩罚。”
 
佩拉斯激动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夸张的道:“天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的帮助,他现在还好吗?”听说唐斐手段狠辣,希望唐言之不会有事!
 
唐斐道:“谁不知道佩拉斯先生手下人才汲汲,哪里需要言之的帮助呢?”
 
佩拉斯道:“唐先生,名人不说暗话,言之的手段你我都清楚,我确实需要言之的帮助,不知道唐先生怎样才能让言之跟我走一段时间?”
 
唐斐道:“很抱歉,言之需要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佩拉斯道:“唐先生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唐斐只是做出送客的姿势不语。虽然现在让唐言之离开是对他最好的处理,可他却还在犹豫。
 
唐斐回到卧室,从小门走进了唐言之的卧室,是的!两个人的卧室是早早被打通的!
 
唐言之乖乖的躺着,睡的很香。唐斐这几天都是在夜里等他睡着了才进来看他,今天还是自抽了唐言之一顿后第一次在白天打量他。
 
唐言之的眉眼间褪去了青涩,不像白天睡着了的时候那么忧郁,显得格外乖巧。唐斐看着忍不住俯下身子亲了亲唐言之。
 
唐言之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嘴巴里滑进了一条小鱼,忍不住追逐着嬉戏了起来。
 
唐斐感到唐言之的回应,更加兴奋了起来,忍不住双手乱摸。
 
等唐言之从梦里醒来时,整个人光溜溜的已经被扒的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唐言之:“……”这是什么情况?阿白也不叫醒我!
 
阿白:“ヾ(×× ) ……”一上来就是限制级动作宝宝看不见,听不着呀!这锅我可不被!
 
唐斐看唐言之醒来十分震惊的样子笑了笑,脑袋往下,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唐言之:“……咝”你是属狗的是吗?
 
唐斐道:“言之可真香。”
 
唐言之面无表情的道:“转身左拐,推门进去有沐浴露!”言下之意你去喝香香的沐浴露吧!
 
唐斐笑:“小东西,脾气越来越大了呀!”
 
唐言之面无表情的哼哼两声,伸手想努力抓住被子。
 
唐斐按住唐言之伸出的手,道:“别动,我看看你的伤。”
 
唐言之这才不动了,道:“已经好了。”
 
唐言之的背十分漂亮,肌肉流畅,纹理结实,背上填的这些伤疤不但不丑陋,反而平填了一份妖艳的美丽。
 
唐斐轻轻的摸着结了粉红色疤的背,温柔的问:“还疼吗?”
 
唐言之摇头,道:“已经没事了。”
 
唐斐轻轻的在唐言之背上的疤痕吻了吻。
 
热气吹在唐言之背上,唐言之敏感的缩了缩脚趾。
 
唐斐看着唐言之红红的耳根,笑道:“小东西,你这是有感觉了吗?”
 
第20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八)
 
唐斐看着看着伤口就变味了,还是忍不住兽性大发把唐言之推到了。
 
第二天早上,唐斐进去洗澡,唐言之趴在床上,楞楞的发了会呆,果然他还是太年轻了!居然相信唐斐只是看看伤口!(_)!
 
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丫的精虫上脑!重要的是昨天他居然有感觉了!
 
唐言之:“啊!啊!啊!……”烦躁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阿白:“主人,你怎么了?く(^_)ゝ”
 
昨晚唐斐一进来它就被屏蔽了,什么外界的东西也看不见。今天一睁开眼睛能看见外面了,就看见主人跟疯了似得打滚。
 
唐言之深沉的道:“你个小孩子不懂大人的烦恼!”他能说是昨晚居然觉得很舒服吗?
 
阿白:“……( ◇)?”主人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唐言之恼羞成怒,道:“不要这样看我!”
 
阿白:“(`;)?……”主人是害羞了?
 
唐斐从浴室出来看见的就是唐言之双眼放空,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
 
于是一边擦头发,一边道:“你是不是在想佩拉斯怎么还不来救你?”
 
唐言之抬头就看见唐斐小麦色的皮肤,性感的大长腿,八块腹肌,窄腰宽臀,一边擦着头发还滴下几滴水,从胸膛慢慢划向腹部,啊哦!帅的要命!
 
划重点!他居然光着出来的!
 
唐言之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听见唐斐说什么。
 
看了半天唐斐,唐言之心里嗷的一声趴在床上,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呼唤着阿白:“完了,先生太帅了,主人我仿佛要弯!”
 
阿白:“……”
 
唐言之叫了几声阿白都没答应,才反应过来阿白又被屏蔽了。好尴尬,一下子心潮澎湃,忘了阿白现在听不见。
 
唐斐看着唐言之跟个鹌鹑似得窝在床上,以为是说了唐言之的所想的,心里不得劲!
 
唐斐上前把唐言之拽起来,顺着唐言之的头发,道:“言之真是大人了!”心眼也多了,都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了。
 
唐言之心说,废话!都被你拉上chuang这么久了,能不长大吗?感情您老人家以前实在猥亵儿童呢!
 
“心事也多了,开始不告诉先生了”唐斐失落的道。小的时候笑起来萌萌哒!完成任务后傲娇的小模样,简直想就是小天使!
 
唐言之:“……”本来就没告诉过你好吗!你这幽怨的语气闹哪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抛弃了你呢!
 
唐斐道:“你是不是在想佩拉斯怎么还不来救你呢?是不是?昨天佩拉斯跟我说想借你走!”
 
唐言之一僵,啊哦,求救被发现了!(ノ#-_-)
 
ノ佩拉斯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吗?让你把我捞出来,没让你直接问呀!
 
唐斐看唐言之的反应知道佩拉斯果然是他搬来的救兵。
 
唐斐的大手在唐言之腰上轻轻摩挲,温柔道:“想出去为什么不求我呢?”
 
唐言之敏感的一颤,转过身来,抓住唐斐的手,看着唐斐的眼睛问:“我向你求救有用吗?”
 
唐斐笑:“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用?”没良心的小东西,要不是我保你,你还能这么舒服的待着?一有事居然首先想到的是外人!
 
唐言之贴近唐斐的耳边,问:“……怎么求?”
 
唐斐道:“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说着看了看唐言之的下面。
 
唐言之:“……”你如果不往下面看的话我还能当你是说正经的事,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呢!
 
唐斐知道唐言之一直对这档子事十分反感,那就干脆让他自己主动,等他喜欢上了这个,一切都好办了。
 
唐言之考虑了一下,反正他现在就在唐斐的手里,怎么着也逃不过,何必矫情呢!
 
于是从床上站起来,说:“现在开始?”
 
这次机会要是不抓住,怕是下次可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唐斐心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道:“当然,不过,你要把那个抽屉里的东西也用上。”
 
唐言之好奇,他什么时候在他的抽屉里放了东西?
 
打开一看,好家伙,各种玩具,唐言之简直想飙脏话。
 
唐斐这是早就居心不良了呀!居然早有准备!
 
唐斐看唐言之脸色都绿了,也怕吓着他,诱哄道:“你只要选一样就可以了。”剩下的以后慢慢来嘛。
 
唐斐看唐言之还在犹豫不定,又道:“如果你选了的话,我让你去佩拉斯哪里待半年!”反正早决定好了。
 
唐言之心想,就等你这就话呢!面上还是一副犹豫的样子,磨蹭了半天,选了看起来最小的一个。
 
唐斐笑,这个看起来无害,可功率却是可是最高的。
 
唐斐十分期待的道:“言之!快点开始呀!”
 
唐言之干脆鼓起勇气,把内裤脱了,直接跨在唐斐的小腹上,魅惑的一笑,道:“先生,你不帮帮我吗?”
 
唐斐轻轻吻了吻唐言之的修长的手指,道:“言之要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才成呀!”
 
唐言之看了一样唐斐剑拔弩张的下面,弹了一下,道:“先生忍得住?”
 
唐斐道:“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忍不住呢?”
 
唐言之狠狠心,提提胆,把东西慢慢的放了进去。
 
唐斐伸出手帮他轻轻的打开开关,唐言之差一点直接蹦了起来。
 
妈的!怪不得刚刚唐斐笑的那么荡漾呢!这东西疯狂的跳动,简直要上天呢!
 
唐言之伏在唐斐身上,很快汗水流了一胸膛,受不了的催促,道:“先生!~”
 
唐斐看他的样子也忍不住了,不在为难他,终于把东西拿出来,一个翻身把唐言之压在身下。
 
唐言之摊在沙发上,感觉自己仿佛被榨干了水的咸鱼,没有一丝力气。
 
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可算是长见识了!
 
唐斐知道唐言之累的不轻,亲自端来了饭。
 
吃了一顿饭,唐言之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才慢悠悠的坐好。
 
唐斐决定把唐言之先送走,整合一下路西的手下,顺便好好的调查一下唐言之到底为什么要杀了路西。
 
唐言之吃饱喝足后期待的看着唐斐,希望他说话算话。
 
唐斐见状叮嘱道:“明天你就去找佩拉斯吧!不过要记得不准惹事!”
 
唐言之嘟囔,“都是别人先惹我好嘛!”
 
唐斐道:“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
 
唐言之谄笑道:“我说多谢先生。”
 
唐斐看他小模样觉得可爱,干脆把唐言之拉过来来了一个深吻,一直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唐斐心想,还真舍不得和这个宝贝分开呢!早点把事情解决晚,早把他接回来吧!
 
飞机上,佩拉斯坐在唐言之的旁边,好奇的问:“你家先生怎么没来送你?”
 
唐言之道:“你觉得我的一举一动能逃的了他的手掌心?送不送有什么区别吗?”
 
唐斐这家伙直接了当的表示给唐言之安排了保标,在不远处跟着唐言之呢!
 
佩拉斯想起唐斐那个犀利的眼神,担忧的道:“……那你还要做这件事?”
 
唐言之道:“如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
 
佩拉斯皱起眉头道:“我真不明白你的目的是什么?”
 
唐言之道:“不明白就对了。”我能说是为了一个扳指这么low的答案吗?
 
佩拉斯只是最后劝道:“你可别把自己作没了!”
 
唐言之带上眼罩躺下不语,拿到扳指他肯定会‘没’的。
 
只是唐斐会不会上钩,这还是个问题!
 
佩拉斯看着唐言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顿来气,当年真是年轻呀!误交损友!
 
唐斐处理完一天的事情,静静的听手下报告唐言之这几天的动向。
 
当唐言之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去了,唐斐隐约觉得有点不对。
 
于是立刻打通了唐言之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唐言之才接电话。
 
“喂?”唐言之的声音有点沙哑,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
 
唐斐问:“你做什么呢?”
 
唐言之好像这才反应过来是唐斐给他打来的电话,一会儿才道:“……先生?”
 
接着又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道:“我刚刚睡醒。”
 
唐斐笑道:“怎么?这几天佩拉斯让你什么呢?现在还在睡觉?”
 
唐言之道:“我这种级别的也就能帮佩拉斯收收保护费的,这不是直接向他请了一个月的假嘛!”
 
唐斐道:“你倒是挺会享受。”
 
唐言之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
 
唐言之道:“必须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唐斐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挂了!”
 
唐言之轻声的说了句好。
 
唐言之挂了电话,现在他带着口罩,背着个黑色的旅行包就站在唐家大宅的外面。
 
之前唐言之一下飞机就和一个同他很相似的人在厕所交换了,他上车和佩拉斯一起走了。唐言之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马上做了最快的飞机飞了回来。
 
唐言之静静的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觉得腿有点麻了,才动动脚离开。
 
第21章:黑化的黑道家主(九)
 
这天,唐斐一早就去处理一些了一些事情,在回去的路上,一闪之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唐斐立刻道:“停车!快停车!”
 
司机赶紧来了个急刹车。
 
车一停,唐斐大步的跨了出去,这是一个大商场,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唐斐紧跟着那个人。
 
前面的人直直的走上了楼,唐斐也跟了上去。唐斐一加快脚步,前面的人突然小跑了起来。
 
唐斐觉得今天这一切透着古怪,本想叫人进来,偏偏这时,前面的人却拐了个弯,露出侧脸来,正是唐言之!
 
唐斐不可能认错人,唐言之为什么在这里!
 
唐斐远远的看见,唐言之快速的走进一间办公室,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唐斐十分确定,唐言之手下没有这个产业。
 
唐斐在门口等了一会,发现唐言之还是没有出来,于是上前推开门。
 
唐言之背对着他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推门声,也没转头,只是道:“你来了,坐吧!”
 
唐斐知道,唐言之八成是在等什么人。只是什么人值得他撒慌说自己在佩拉斯哪里呢?
 
唐斐直接道:“你在做什么?”
 
唐言之听到居然是唐斐的声音,十分震惊的转过身来,结结巴巴的道:“先……先生!……怎么会是你?”
 
唐斐冷着脸问:“你以为是谁?”你在等谁?
 
唐言之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一紧张开始结巴了起来。
 
唐斐走进来,站在唐言之面前,冷冷的道:“你给我解释清楚!”
 
唐言之涨红了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唐斐大声道:“说话!”
 
唐言之似乎是认真想了想,张了张嘴巴,好像不知道怎么说,干脆扑倒唐斐身上。
 
唐斐刚要反击,唇上就贴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唐斐条件反应,接住唐言之,搂着他,免得唐言之掉下去。
 
唐言之认真的吻着唐斐,似乎是想让唐斐无暇追究的样子。
 
唐斐突然感觉不对劲,唐言之不会天真认为他亲一亲这件事就能过去,那么他的目的是!
 
唐斐马上伸手要把唐言之推开,不想唐言之两个胳膊紧紧的抱住唐斐,两条腿盘住唐斐,接着加深了这个吻。
 
等唐言之松开的时候,唐斐已经站不稳了!他踉跄的半跪在地上,唐言之居然在唇上涂了迷药!
 
唐斐勉强保持清晰,问:“为什么?”
 
唐言之蹲下身子,看着唐斐不可置信的眼神,搂着唐斐安慰道:“先生放心,我不会伤害您的。”
 
唐斐道:“我进来的时候已经下了命令,如果半小时以后我不出去,……马上有人会冲进来!”你可不要轻举妄动!
 
唐言之道:“我知道了,先生别硬撑着了,您好好休息吧!”说着从怀里套出手帕,捂在唐斐的鼻子上。
 
唐斐想要挣扎,那使得上力气!
 
唐言之见唐斐晕了,摘下来唐斐的扳指,拍拍手,立刻有两个大汉过来抬着唐斐就走。
 
阿白问:“主人为什么要带着唐斐?我们拿到东西直接走不行吗?【_】”
 
唐言之道:“如果把先生放在这里,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被发现,以先生的速度,然后最多两个小时我估计就会被抓到唐家大宅。”把他带走,唐家肯定会乱,做什么事效率就低了。
 
阿白:“……”这次我是真不知道拿到扳指不能立刻就走呀!
 
唐言之跟在唐斐身边这么多年了,又是床伴的关系,有太多机会拿到扳指了!
 
可惜,不知道是有什么条件没达成,唐言之试过,就算把扳指偷偷的戴在手上,也没能达成条件,离开这个世界。
 
这次,也是一次尝试!希望可以成功吧!
 
唐斐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被绑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他似乎都能听见外面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八成是在荒郊野外。
 
唐言之见他醒来,端着一杯水问:“先生,喝点水吧!”说着喂给唐斐喝。
 
唐斐喝了一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眯着眼,问:“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目的了吗?”
 
这小兔崽子,要是没有一个好的借口,回头一定要打断他的腿!气死人了!胆大包天!居然敢玩绑架!
 
唐言之笑笑,道:“先生别生气嘛!再过两个小时,估计唐家的人就会来救你了嘛!”
 
唐斐看他到了现在还是嬉皮笑脸的,生气的问:“怎么?你现在就是闲着没事来挑衅我的吗?”
 
唐言之笑嘻嘻的道:“我怎么敢呢?我可害怕吃您的鞭子呢。”
 
唐斐道:“我可没看出来你那里怕了?”你就作吧!
 
唐言之道:“您可别不信,现在,我的小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跳呢!”
 
唐斐:“……”我该说什么好?你是在撩我吗?
 
唐言之看了看时间,道:“嘿!嘿!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了,我该走了。”
 
唐言之俯下身子,在唐斐的耳边道:“祝我好运吧!”
 
唐斐青筋都爆了出来,十分生气,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回来!”该死的!根本动不了!
 
唐言之不答,带上一身装备,大步的走远了。任唐斐在他的后面怎么大声吼叫也没回头。
 
唐斐觉得这一个小时的时间真是度秒如年,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唐斐觉得这个仓库似乎都震了一震,估计就在不远处发生的爆炸,唐斐意识到不好!肯定是唐言之弄出来的事,可惜他怎么也挣扎不开!
 
唐蓝等人来救他的时候,唐斐的手腕都磨破了。
 
唐蓝看着唐斐狼狈的样子,赶紧上前把唐斐身上的绳子砍开。
 
唐斐急切的问:“言之呢?”
 
唐蓝不语。唐斐又问了一遍,突然想到了什么,强笑着道:“这小子是不是害怕了,你让他来,我不罚他。”
 
唐蓝哽咽着道:“他去了路西的别墅,后来~”
 
唐斐大声质问:“后来呢~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唐蓝:“爆炸了!路西在别墅安装了自毁系统!”
 
唐斐差点倒在地上,唐蓝赶紧扶住唐斐道:“现在,正在清理现场!您要不要去看一看。”
 
唐斐硬撑着自己站好,道:“这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唐斐突然感觉喉咙一甜,居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唐蓝:“先生,快去医院!”
 
唐斐挥开唐蓝的手,用手帕擦干净嘴角的血迹,道:“备车!”
 
唐蓝:“先生,节哀呀!”
 
唐斐大吼:“我说备车!”
 
唐斐下车看见整个别墅一片苍夷,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在现场的唐青跑了过来,她眼圈红红的道:“先生,火刚刚才被扑灭!已经派人进去了。”
 
唐斐抬脚就要往里面走。大家赶紧拦住他,劝道:“现在里面不安全!”
 
虽然火被扑灭了,可这些墙什么的遥遥欲坠,十分危险。
 
唐斐厉声道:“你们都站住,我要进去!”
 
大家从未从先生的脸上看见过这种脸色,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他现在也就是用严厉的外壳来掩盖内心的伤痛。
 
大家不敢在拦着他,看着唐斐一步一步缓慢的走进废墟。
 
这栋楼都快炸塌了,如果里面有人的话,只能是炸的尸骨不存。所有的人都知道,可没有人敢犬唐斐不要再找了。
 
这次搜寻工作进行了很久,一直到唐斐的身体坚持不住了,被唐蓝打晕为止。
 
大家都以为唐斐醒来后一定会大发雷霆,不想唐斐居然十分平静的让所有人离开。
 
唐镜道:“先生这是?”
 
唐青道:“先生怕是伤心到了极点了吧!”
 
唐蓝叹气,道:“言之可以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尚且如此伤心,何况先生呢!”
 
唐青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查出来了吗?言之为什么一定要杀路西?”
 
唐蓝道:“查到了,只是现在我却不敢给先生看了!”
 
唐镜不可思议的道:“和先生有关?”
 
唐蓝点头。
 
“到底是为什么?”突然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三个人都被下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唐斐居然现在会出来。
 
唐斐道:“说吧!为什么?我能承受得起!”
 
唐蓝只好道:“路西从三年前就开始针对言之了。”
 
唐斐点头,实意唐蓝继续往下说。
 
唐蓝犹豫了一下,道:“言之十八岁那件事不是意外,是路西精心策划的!”
 
虽然后半句声音弱了起来,可唐斐还是听清了全部内容。
 
“你说清楚!”唐斐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唐蓝道:“是路西安排的人下的药,也是路西引导言之扶您上楼。”
 
唐斐问:“言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唐蓝道:“一次路西喝醉了酒当面说给言之听的。”要是他遇见这种事,估计也得干掉路西这个蠢货!
 
唐斐的样子有些茫然,道:“他为什么不给我说?”
 
不等唐蓝答话,他又接着道:“奥!……言之是也恨我吧!”
 
唐斐的这句话似乎带了哭腔,怎么可能呢?当年他中了三枪也没吭一声过。
 
可唐蓝他们却都不敢抬头,怕看见他的泪水!
 
第22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十)
 
此时的唐言之正凄凄惨惨的窝在一个桥洞里,小风慢慢的吹过桥洞,卷起唐言之的衣摆,带来咸腥的味道。
 
唐言之对着阿白唱:“手里捧着那个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菜里没有一滴油啊~”
 
声音之凄凉,情感之悲催,唱的阿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道:“主人,主人!……千万别再唱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太痛苦了!
 
唐言之哭诉道:“我现在真的好凄凉呢!”都到了这个境地了,居然还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唐言之的一条腿被弹片划伤了,好在阿白给他屏蔽了痛感,止住了血。
 
他的全身脏兮兮的,一身烟灰,衣服都看不出来以前的颜色了,简直变成了一个黑人,夜里只能看见白花花的牙花子和眼珠子。
 
估计就算是唐斐来了,第一眼也不能认出他来。
 
当时情况紧急,谁也没想到路西居然丧心病狂的在自己家里装了自毁装置,要不是阿白反应快,感觉告诉唐言之,估计唐言之就炸成了天边一朵烟花了!
 
唐言之又一次问:“真的不能离开?我明明拿到扳指了!”好生气,到底怎样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呢!
 
阿白心虚的道:“要不我给你一些吃的,你别难过了!”
 
唐言之:“呜!呜!呜!~(>_<)~”我好惨!
 
阿白小心翼翼的问:“要不您去找佩拉斯?”哪里估计不用这么凄凉。
 
唐言之哀叹道:“傻孩子!我要是现在去找佩拉斯,估计不用等到第二天先生就能发现我没死,活的好好的呢。”然后估计小黑屋是逃不掉了!
 
阿白:“……”您是怕看着先生心虚吧!
 
唐言之干脆不理阿白了,继续凄凄凉凉的唱了一夜的歌,差点把阿白搞崩溃。一直等到天亮了才睡过去。
 
连着待在这个桥洞里三天了,唐言之终于腻了,想着出去打探打探情况,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唐言之一瘸一拐的慢慢爬出了桥洞,他这一身衣服全被划得破破烂烂的,有夹杂着各种脏东西,烟灰啦!血迹啦!经过三天的发酵,那气味,典型的乞丐制服呀!
 
要不是昨天他和阿白软磨硬泡的屏蔽了嗅觉,估计他现在要跳河!
 
至于效果,光看唐言之蹲在天桥上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已经有好几个人往他身边丢钱了。
 
唐言之数了数钱对阿白道:“这也不失为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呀!”可以买泡面吃了!
 
阿白:“……(×_×#!”在线急!主人不想做任务,想去乞讨发家致富,我该怎么办?
 
唐言之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我看起来像是这种人吗?”
 
阿白:“(_)……”太像了!
 
唐言之慢慢的往唐家大宅的方向走去,寻思着打探一下消息。
 
不想走在路上腿脚不方便,不小心碰着一个黄毛小青年的衣角,那小伙子当时就炸了,指着唐言之的鼻子骂:“握草!臭乞丐,你是不是瞎?找死呢!”
 
唐言之诺诺的弯着腰不吱声,寻思着到底谁瞎,这还是个问题。
 
黄毛暴跳如雷,道:“你是不是傻子?找抽呢?”
 
看着唐言之还是不说话,生气的踹了他一脚,当时就把唐言之踹趴下了。
 
黄毛看唐言之一点反应也没有,也没有兴趣继续揍人了,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阿白尖叫:“主人没事吧?”我要弄死这家伙!
 
唐言之慢慢爬起来,道:“没什么事?”
 
阿白:“您刚刚怎么不还手?”气死它了,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主人嘛?
 
唐言之道:“细节决定成败嘛!不要生气!万一唐斐在附近呢?”傻子!这倒是一个好思路!
 
阿白:“哪里?哪里?”他怎么没看见?
 
唐言之忍不住笑出声来,阿白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生气的只哼哼。
 
目睹了一切的路人心想果然是个傻子,不然挨了揍怎么还笑呢?
 
一晃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唐斐似乎从哀伤中走了出来,终于出来处理事情了。
 
可只有唐斐身边亲近的人才知道,唐斐现在就是个行尸走肉,一丝人情味也没有了,变成了只会散发冷气的机器。
 
这天,唐斐坐车到外面处理一些事情,他已经连着忙了好几天了,繁忙的工作使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可一停下来总是回想起唐言之的样子。
 
唐斐疲惫的吧脑袋靠在玻璃上,眼睛余光一闪,路边的一个小店挤满了人,似乎是有人吵架了。
 
唐斐不感兴趣的要转过头,不想被围在中间的人抬起来头。
 
唐斐好像被雷劈了一下似得,急忙叫道:“停车!”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唐斐就打开车门蹦了下去。
 
人群中吵吵嚷嚷的,一个胖胖的女人尖酸刻薄的指着地上的人大骂:“你这个个贼,我靠,他奶奶个腿,你居然敢抢我的东西!识相的快交出来!”
 
旁边跟着的一个带着金链子的男人,道:“(#‵′)靠!快交出来!不然我再揍你一顿!”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却没有一个上前。
 
趴在地上的人抬起脏兮兮的小脸弱弱的辩解道:“我的……没有……。”他的指甲都劈了,流出鲜红的血,可他的手还是紧紧的窝着。
 
可周围的人哪能听得见,何况就是听见了也没人相信他的话!
 
毕竟那个女人一看就是有钱人,金戒指金项链的挂了一堆。
 
而地上这个全身脏兮兮的,连本来的面貌都看不清楚,一个乞丐而已,谁会故意去愿望他呢?
 
男人没了耐心,上前伸手就去抢,见地上的人不松手,上去就是两个大耳瓜子,扇的地上的人差点飞出去。
 
唐斐跑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情景。简直要气炸了。
 
不错,地上被欺负的小可怜正是大家都以为死了的唐言之。
 
唐斐直接上前一把抱住唐言之,激动的道:“你还活着!太好了!你……没事吧?”
 
周围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面,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场面来了个大反转。
 
这是什么?狗血的找到了流落在外的亲人?
 
何况后来冲出来的这个男的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体面人呢!那一对男女和他一比起来就是个暴发户。
 
唐斐也不顾唐言之身上多脏,紧紧的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边上的男人道:“你是这小贼的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就哑了声。
 
唐斐的神情十分吓人,眼睛通红的看向他,男人浑身打了个冷颤。
 
接着男人反应过来,十分生气,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吓到了!
 
男人上前推了唐斐一把,色厉荏苒的道:“我擦!偷了东西还敢这么横?呸!”
 
唐斐感觉坏里的人似乎被吓到了,往他的怀里藏了藏,只顾得看唐言之的情况了,哪里能分神注意到男人说什么呢?
 
唐斐轻声问唐言之:“你怎么了?言之,说话啊!”
 
唐言之怯生生的道:“我?……你?……疼……”唐斐这才发现唐言之的不对劲来,怎么会这样?唐言之连话都说不清楚。
 
刚想说什么,被无视的男人怒了,“你小子……”话还没说完,被生气的唐斐一脚踹到地上去了。
 
围观的人激动了起来,哈!全武行呀!
 
唐言之吓了一跳,犹犹豫豫的想躲起来。唐斐赶紧抱紧唐言之,小声的安抚他。
 
这时候司机带着几个保镖也来了,恭敬的道:“先生。”
 
男人一见有几个黑衣人,跟黑社会似得,于是想退缩。
 
唐斐看也不看他,只是道:“剩下的你们处理吧!”说完揽着唐言之要走。
 
保镖赶紧上前拦在男人的身前,男人谄谄的干笑道:“都是误会,误会,说完拉着女人就溜了。”
 
领头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两个人默默地跟了上去。
 
不想唐言之似乎很怕的样子,说什么也不愿意挪动脚步。
 
唐斐问:“怎么了?不要跟我闹小脾气了!”唐斐的语气带着一点脆弱。
 
唐言之不语,也不动,只是似乎想尽力的把自己蜷缩起来。
 
“言之,跟先生回去。”唐斐轻轻的道,一边想拉着唐言之往车子走。
 
唐言之突然尖厉的叫了出来:“不要!……你走……啊!……啊!”发了狂似得想逃离。
 
唐斐按住唐言之的手臂,防止唐言之伤到自己,连声道:“不要怕!言之!没事了!没事了!”
 
唐言之慢慢的耗尽了力气,停了下来。
 
唐斐想抱起唐言之,一弯腰,突然愣住了。
 
只见顺着唐言之的小腿慢慢的流下了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唐斐蹲下身子,想看一看唐言之的腿,轻轻一碰,唐言之疼的想躲开,唐斐紧紧按住了他。
 
似乎是以前的血迹都干了,和裤子粘在一起,唐斐又不敢用力气 ,只好用小刀撕下衬衫的一条,暂时为唐言之止住血。
 
唐言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唐斐,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第23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十一)
 
唐斐好不容易把唐言之哄回了大宅,可唐言之一直不愿意松开手中的东西。
 
被问的烦了,就开始尖叫,身子直往角落里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唐斐不愿意再勉强唐言之,亲自给他洗了澡。
 
好在唐言之之后都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虽然很紧张,倒是没有在发狂。
 
唐斐慢慢的褪掉唐言之的上衣,露出他消瘦了不少的上身。
 
唐言之的肋条都瘦的清晰可见,不但脏的厉害,身上也都是淤青和划痕。青青紫得唐言之更加可怜。
 
唐斐想帮忙脱掉他的裤子,可他的小腿部分都是血,一动唐言之就弱弱的叫痛。
 
唐斐怎么也下不了手,只好找了把剪刀,把布料一点点剪碎,剩下伤口上的一点,用清水慢慢打湿。
 
唐言之看着浴池里的泡泡觉得好玩,被吸引了注意力,一直慢慢的拍打着浴池里的水,唐斐趁唐言之不注意用力一撕。
 
“奥!……”唐言之尖叫,条件反射一脚就踹了出去,疼的直抽起。
 
唐斐正半跪在地上,本想仔细看一下他伤口,不想飞来一个脚,赶紧一把抓住。
 
抬头一看,唐言之的眼泪都出来了,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怜!
 
唐斐心疼的抱住唐言之,轻轻的洪他:“乖,上了药就不疼了。”
 
唐言之不理他,还是哭。
 
唐斐哄了半天,看唐言之没有再攻击他,再次蹲下看了看,唐言之的伤口都流脓了,之前又挣破了伤口,红的黄的流了下来,看起来十分恶心。
 
唐斐也不嫌脏,慢慢的用纱布给唐言之把伤口周围清洗干净,一直到脏东西弄干净。
 
唐言之哭了半天见唐斐不理他,反而一直蹲着,于是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唐斐在他的腿上弄来弄去,好奇的瞅了瞅。又觉得无聊,盯着唐斐的头顶看了看,好奇的戳了戳唐斐的发旋儿。
 
唐斐觉得头上作怪的小手,抬起头笑了笑。那荷尔蒙扑面而来,性感极了!
 
唐斐没想到唐言之居然很羞涩的脸红了,接着低下头在唐斐的额头上打了个响亮的啵儿!
 
唐斐愣了一秒,接着反应过来唐言之居然主动亲他了!
 
然而看着唐言之无邪的样子,好似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从找到唐言之到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哪里有一点情欲呢?
 
唐斐想到这儿,加快了速度,给唐言之包上了保鲜膜,快速的给唐言之洗了个澡。
 
唐言之不明白怎么气压一下子变得这么低,他的直觉跟小动物似得,十分敏感,立刻感觉到了危险,本能的十分乖乖的。
 
看着唐斐打量他,还挤出一个笑。
 
唐斐看他这听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指点了点唐言之的额头,无奈的道:“你呀你!”
 
唐言之感觉警报解除,傻傻的笑了笑,开始专心的玩浴缸里的泡泡。
 
第一遍水完全是黑色,连洗了三四遍才洗干净。
 
唐斐用一个大浴巾把唐言之裹了起来,抱到卧室。
 
家庭医生早就等在这里好一会儿了。一见到唐斐亲密的抱着唐言之出来,感觉背过身去。
 
后面悉悉索索的一阵声音,随着唐斐温柔的话,“乖一点!”“不要乱动!”什么的,听的医生简直怀疑人生,家主以前就是这么和小少爷这么相处的吗?
 
等到唐斐道:“好了,你给他检查一下吧!”
 
医生才敢转过身来。
 
唐言之穿着白色T恤,黑色短裤,小脸瘦瘦的,看起来跟个未成年似得。
 
医生轻手轻脚的快速给唐言之检查了一遍,越检查眉头越皱,最后示意唐斐出去说。
 
唐斐看了自顾自玩自己的手指的唐言之一眼,点点头。
 
“怎么样?”唐斐问。
 
医生道:“小少爷的腿上的伤是被弹片划得,虽然看起来厉害,只要清理过就没事了。”
 
唐斐点头,问:“他的头?现在怎么这个样子?”
 
医生道:“还是拍一下片子才能确定,或者是被撞着脑袋了。”
 
唐斐道:“准备一下,现在就给他把伤口清理一下,马上拍片子!”
 
医生:“是!我马上准备!”
 
唐斐推门进来,唐言之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感兴趣的继续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唐斐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之前一直沉浸在终于找到唐言之的激动里,没有好好的想一想,可现在冷静下来想起来就觉得事情也太巧了吧!
 
再看唐言之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如果他是装出来的话,那他的演技可真是登峰道极了!
 
唐斐轻轻抚了抚唐言之软软的头发,道:“言之可不要让我再失望了呀!”
 
唐言之只是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手指,什么反应也没有给。
 
唐斐见状搂紧唐言之问:“你手里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唐言之更加的紧紧的握住手。
 
阿白:“啊啊啊!(⊙o⊙)!先生难道看出来了?”
 
唐言之道:“淡定!先生会怀疑是正常的!”
 
阿白:“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呢?”
 
唐言之:“……宝宝不着急,先生还能怎样罚我?”最多抽一顿鞭子呗!(ㄒoㄒ)
 
阿白:“……那你不要抖呀!”
 
唐言之一本正经的道:“冷!”
 
阿白:“……”大夏天的,这理由我服。
 
唐斐问:“怎么了?怎么在抖?”
 
唐言之还是不答。
 
唐斐道:“不想给我看就算了!别怕。”以后总有机会知道的。
 
唐斐又道:“我带你出去一趟好吗?”
 
唐斐看唐言之还是没有反应,诱哄道:“你饿了吗?乖乖的,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唐言之不语,可他的肚子突然咕嘟咕嘟的叫了起来。
 
唐斐亲呐的点了点唐言之的小鼻子,一把抱起唐言之,颠了颠唐言之道:“瘦了!”
 
说着抱着唐言之出去了。
 
唐斐直接带着唐言之到了他名下的一所医院,刚抱着唐言之下了车,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了上来。
 
院长上前一步,禀报:“唐先生,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马上可以开始。”
 
唐斐阖首,大步的走进了医院。
 
院长引路,专门为唐言之准备了一个房间,十分速度的检查了起来。
 
好在唐言之十分配合,不吵不闹的,乖乖的任医生摆布。
 
很快,所有的项都检查好了,医生道最快两个小时就可以出结果。
 
唐斐又等到唐言之把伤口处理好,上了药。
 
唐斐就想带唐言之回去,不想刚走到车前,唐言之突然闹了起来,任唐斐怎么哄,说什么也不愿意上车。
 
唐言之抱着车门,也不发出声音,只是瞪大了眼睛,滴答滴答的默默流眼泪。
 
唐斐又问:“是伤口开始疼了吗?”
 
唐言之控诉的看了唐斐一眼,拽着唐斐的衣摆不说话。
 
唐斐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唐言之为什么突然闹别扭。
 
好在司机观察的很仔细,小声问:“小少爷是不是饿了?”
 
唐斐才反应过来,唐言之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唐斐感觉道:“饭已经做好了,我就是带你去吃东西呢!”
 
唐言之默默地看了会儿唐斐的表情,似乎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在唐斐目光足够真诚,唐言之默默松了手,把手背在背后。
 
回去的时候,厨子已经专门为唐言之做好了病号餐。
 
唐言之一见桌上丰盛的吃的,离开挣扎着要从唐斐的怀里蹦下来。
 
唐斐感觉道:“好了,乖乖的,不要动,不然不让你吃了!”
 
唐言之装听不懂,还是挣扎。
 
唐斐无奈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别闹!”
 
说着坐下,把唐言之调了个方向,让他坐在腿上。
 
唐斐舀起了一勺水果粥,唐言之一见眼睛都直了,赶紧乖乖张开嘴巴。
 
水果粥酸酸甜甜的,十分滑嫩,香甜可口,唐言之喝了一口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等着喂食。
 
唐斐笑了笑,慢慢喂了唐言之一碗,虽然唐斐感觉喂食很好玩,可也怕唐言之突然进食太多对身体不好,于是停了下来。
 
这下子唐言之可不愿意了,瞪着唐斐,等了会儿,看唐斐不理他,要起身,于是又要挣扎着去够粥。
 
好在唐斐突然想起唐言之小时侯,命人拿来棒棒糖道:“乖!吃这个!”
 
说着把糖放到了唐言之的嘴巴里。唐言之这才安静下来。
 
唐斐无奈的道:“你呀!”
 
唐言之哀叹:“还是好饿!棒棒糖也不能缓解我肚子的控诉!”
 
阿白道:“你今天不是吃了一袋牛肉干了吗?”(╥﹏╥)都快把我存的零食吃光了!
 
唐言之:“可是演戏多费神啊!我劳心劳力的太容易饿了!”
 
阿白:“(〒︿〒)要不再给你一包?”
 
唐言之无力的道:“算了!怕被先生发现!不过~我~不~吃!你~也~不~许~吃!”在吃下去就不是白虎了,就是大肥猪了!
 
阿白:“:;(∩﹏`∩);:……不要这么狠吧!”我的肉干!
 
唐言之:“乖!”
 
第24章:那个黑化的现任皇帝(番外)
 
魏羡的童年是痛苦的,这造成了他性格上的缺陷,他多疑,控制欲强,他信奉只有抢到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他的性格使他在朝政上有了很大的建树,
 
使他在战场上无所不胜,可这不能掩盖他在感情上就是个懦夫!
 
这一切注定了以后的悲剧。
 
魏羡第一次见到李佑的时候,李佑一身白衣瘦瘦小小的跪在马前,举出代表权利的玉玺时。
 
魏羡的内心是激动的,他的眼里只有哪一抹碧绿,毕竟权利是男人最想得到的东西。
 
至于李佑,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如果李佑没那么识相的话,或许会被直接被斩于马下。
 
第二次见到李佑的时候,他正傻傻的在地里浇水。哪一抹恬静的微笑惊艳了魏羡。
 
魏羡没想到从前锦衣玉食养大的小孩子还能自食其力,没有因为自身跌落谷底而自怨自艾!于是他开始好奇,开始去了解他,不想这一好奇,从此情根深种!
 
于是魏羡慢慢的开始觉得他做的饭好吃,甚至倒的一杯水似乎都抹了蜜似得。虽然魏羡不懂这是为什么,但他顺从本心,去接近李佑,去宠着李佑。
 
一直到他做了那场春梦,梦醒的那一刻,魏羡想,大概就是这个人可以陪我共度一生了吧!
 
魏羡开始带他出去玩,想让他开心,看着李佑像个孩子似得四处乱看,猫儿眼机灵的转来转去,好奇的东看看,西瞧瞧。
 
魏羡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魏羡想,不用考虑了,就是他了!不管是抢也好,威胁也好,李佑都是他的了!
 
后来魏羡曾经想过,如果早知道当初,他还会这么做吗?
 
可惜,在没遇见李佑之前,他不懂得爱,只懂得掠夺,当他懂了,却是斯人已逝,阴阳相隔了!这注定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其实柳子一接近李佑的时候,魏羡是知道柳子一有问题的,可他想用李佑把前朝余孽一网打尽,于是他不但没有制止,反而推波助澜。
 
魏羡想,现在我是帝王,富有四方,难道护不住一个李佑吗?
 
从这一点上看,魏羡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君王,足够理智。同时他也有每一个开国皇帝通常有的缺点,太过自负!
 
李佑逃出去的时候,魏羡就站在宫墙上看着他头也不会,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虽然这件事是魏羡促成的,可到了跟前,魏羡却满腔怒火无从发泄!
 
魏羡暗暗决定,等把李佑捉回来一定把他用铁链把他拷在chuang上,什么时候李佑爱上了他,什么时候放开!
 
或者把他永远囚禁起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在李佑离开的日子,魏羡使自己不停的忙起来,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他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追上去,把李佑捉回来禁锢在床上,让一切计划付之东流。
 
魏羡以雷霆之势拿下了左右丞相后,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听到的居然是暗卫跟丢了李佑的消息!
 
魏羡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感觉,他不敢想要是李佑出了事应该怎么办!
 
于是魏羡快马加鞭,不眠不休的亲自去寻找,完全不顾别人的劝说。
 
魏羡不介意用最血腥的方式去拷问那些俘虏!反正都是一些前朝余孽罢了!
 
好在在他的恐吓下,终于找到了李佑的身影。
 
当魏羡看见李佑在柳子一手里时,怒火滔天,可柳子一早看出来了魏羡对李佑的感情,以李佑的安全为条件让魏羡放他走。
 
魏羡一直是理智的,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他可能会直接拉弓射向柳子一。
 
可这次不行,他的手抖了,他不能承受失败的后果。
 
魏羡最终还是同意了,让柳子一逃了,从此留下来隐患。
 
魏羡一回到宫里干脆顺着自己的内心用精心打造的链子把李佑锁在了chuang上。
 
看着李佑醒来不可置信的模样,魏羡居然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既然你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那么我就折断你的翅膀,把你拴起来!
 
魏羡一点一点与李佑融入一体,感觉到李佑的温度。
 
绮丽的一夜后,李佑开始发起了高烧,太医说,是郁结于心。魏羡想,你就是这样讨厌我吗?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走的!
 
可惜李佑不知道魏羡的想法,他烧的满头大汗,这一切注定无解!
 
李佑病的很重,甚至有了要被烧成傻子的危险,没办法,太医只好用了重药,伤了李佑的身子。
 
李佑醒来的那一瞬间,魏羡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第一次这么提心吊胆!
 
李佑到底是伤了身体,缠绵病榻了许久,魏羡想尽了办法给他补身子,好在他还是一点点好了起来。
 
李佑慢慢的可以下床了,出去行走了。
 
李佑的态度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软化了,在魏羡出去的时候会提醒他别忘了拿手炉。在魏羡因为陈年旧伤疼痛的时候为他调好药汁,让他泡脚。
 
魏羡觉得他和李佑越来越默契,他想,或许过不了多久,或许李佑会爱上他也说不定!
 
等李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魏羡想庆祝一下,于是决定为李佑举行加冠。
 
魏羡想,等仪式完成后,他要送李佑一个礼物,告诉他,他是想和他过一辈子的!
 
然而谁也想不到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会出现刺客!
 
那把透着寒光的剑,就在魏羡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刺入了李佑的心脏!
 
李佑不可置信的吐着血,倒在地上。
 
至今魏羡都不敢去回想当时的情景,那一日李佑浑身鲜血的倒在他的怀里。甚至一说话吐出的血还夹杂着内脏。
 
魏羡手脚冰凉,他纵然在战场上杀过这么多人,却是第一次觉得死亡的恐怖。
 
他眼睁睁的看着李佑的气息一点一点微弱,他留着世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笑着说,帮我照顾好小虎。
 
魏羡想,阿佑一定在和我开玩笑,他的最后一句话怎么会是这个呢?
 
随着李佑的身体一点点变冷,魏羡简直要疯了,一口血喷出来。
 
魏羡把柳子一凌迟处死尚不解气,把所有的失职的人员通通流放三千里。
 
可这些不足以释放他内心的伤痛,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后来还是高公公说,李佑就是怕他太伤心了,想让他有个寄托,才让他好好的照顾小虎的。
 
魏羡听着坏里的小猫细细的瞄了一声,他颤抖着抱起阿虎,想,阿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最后放心不下的是我吗?
 
不管真假,魏羡终于有了力气,他想,他不能辜负李佑的期待!
 
时间不但没有抚平魏羡心里的伤痛,反而使李佑让魏羡更加的刻苦铭心。
 
魏羡永远都记得当年那个身穿青衣对他微微一笑的少年。
 
一年又一年,魏羡渐渐的衰老,可那个少年,永远留在了最好的年纪!
 
再到后来,魏羡收养了义子,取名念之。为了纪念他的爱人。
 
魏羡这一生南征北战,一生未纳一美,截然一身。
 
天下都知道皇帝有一个爱人,却没有人知道那个美人究竟是谁,居然能让陛下终生不娶。
 
民间甚至传说,陛下的爱宠其实是一个千年的妖精,他在白天是一只猫,晚上会变成一个绝色美人,陪着陛下夜夜笙歌!
 
魏羡听着这些传言大多一笑置之,有时候他会怅然的同阿虎说,如果你的主人能变成鬼仙回来多好,就算是一天也值得了。
 
每到这时候,高公公就暗自垂泪,后来魏羡就再也听不到这些传说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他四十二岁那年,小虎去了,魏羡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他想,连唯一的念想也没有了!
 
正直匈奴大举进攻,魏羡御驾亲征,命令太子监国。
 
战争是十分惨烈的,魏羡身先士卒,纵然受了许多伤,依旧站在大军的最前方,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历时三年,终于大获全胜。
 
在搬师回京的路上,魏羡做了一个梦,少年站在台阶下,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灿烂的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魏羡十分激动,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入了我的梦里。
 
魏羡开心的把手敷了上去,仔细看着他心爱的人,亲了上去。
 
第二天,久等皇帝不出来的侍从才发现,皇帝驾崩了。
 
太子十分伤心,却听人禀报,皇帝不知道回忆起什么开心的事,是笑着死去的。
 
后来太子送魏羡入黄陵的时候,发现魏羡为自己修的陵墓里,棺材里早已经放入了一具尸体。
 
魏羡早早就在棺材里留下遗照命令太子把他和李佑同葬。
 
太子虽然十分好奇,是谁不但让一个陛下终生不娶,死后也要和他同葬!
 
后来太子待处理魏羡的遗物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魏羡画了一屋子的画,画上全是同一个青年。
 
或穿着白衣,或穿着青衣,或喜或噌,姿态各异。
 
太子问了魏羡身边的老人,太子才知道原来魏羡用了一生的时间去回忆一个人,虽然那个人是前朝最后一个皇帝。
 
太子想,他们活着的时候不能相伴一生,希望死去可以相守,让他的义父可以达成所愿。
 
第25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十二)
 
吃过饭,唐言之马上就困了,坐在沙发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居然就这么睡了,倚着沙发,仰着脑袋,可爱到爆,唐斐忍不住想捏一捏唐言之滑嫩嫩的小脸蛋。
 
这时唐斐看见唐言之的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忍不住好奇,是什么让唐言之看的这么重,都这样了还是潜意识的保护着?唐斐慢慢打开了他的手。
 
唐言之似乎睡的很熟,完全没觉得有人碰他,很自然的松开了手,展开的手心中一抹绿色。
 
唐斐看着唐言之的手陷入了沉思,唐言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只是为了杀死路西吗?那么为什么他会拿走扳指?这似乎都是谜团等候着去解开。
 
这时候手机响了,唐斐顺手收走扳指,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唐言之睁开眼睛:“呼!吓死人了!先生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白:“……(⊙o⊙)会不会是怀疑你了?”
 
唐言之:“你不要胡思乱想!这样容易吓着我!”
 
阿白:“……(_`)”胡思乱想的到底是谁?
 
唐言之:哎!先生的目光太有实质性了!亚历山大呀!
 
唐言之同阿白东拉西扯的聊了一小会儿,不知不觉倒是真的睡着了。
 
唐斐回来看见的就是唐言之由倚着沙发变成了乖乖的躺着沙发上,双手乖乖的放在肚子上,张着嘴吧,睡的十分香甜。
 
唐斐看着唐言之乖巧的睡姿,想起医生发给他的唐言之的检查报告,真的不可置信!唐言之的脑袋居然真的受了伤!
 
唐斐之前根本从心里就不相信唐言之真的变成了傻子,只是以为他害怕被惩罚故意装的!所有这么着急的,连唐言之的伤口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带唐言之去检查身体,想让唐言之暴露他的目的。
 
没想到医生居然说唐言之是脑袋受过伤,淤血压迫了神经,跟狗血电视剧似得,不过唐言之不是失忆了,而是智商只有四五岁的孩童似得。
 
医生还说不建议开刀,毕竟开颅手术不是简单的手术,特别是唐言之的血块离视网神经特别近,一不小心怕是会变成瞎子!现在能做的看他的恢复情况!或许一觉醒来就会好了呢?
 
按理说要是以前有医生这么说,估计那个医生再也进不了唐家的大宅,可现在,唐斐却觉得希望没有这个“或许”,就完美了!
 
唐斐看着唐言之无邪的睡颜,心想这样也好,唐言之就只能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可以把唐言之放在自己的掌心,不用担心他会失去控制,从此远走高飞!
 
一旦确定了唐言之不是在装傻,是真的受了伤,唐斐对唐言之简直宠上了天,有求必应,等唐言之的伤好了,甚至主动带着唐言之去了游乐园!
 
唐言之早就听说过游乐园多么多么的好玩,却一直没有机会来过,他小时候一直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大了又执行各种任务,满世界乱跑,哪里有什么时间去玩呢?
 
唐言之拉着唐斐的手就往前跑,唐斐宠溺的道:“慢点!慢点!别碰到人!”一边用手护住唐言之。
 
两个人都衣着不凡,又高大英俊,自然吸引了许多目光。
 
两个人倒是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亲热的在游乐园玩了起来。
 
唐言之指着摩天轮开心的道:“那个!……玩!”
 
唐斐自然同意,把唐言之乐的直在原地蹦哒!
 
唐斐陪着唐言之把大多数的唐言之喜欢的项目玩了一遍,唐言之这次玩的真是酐畅淋漓,痛快极了!嘴巴笑的就没合拢过!
 
唐言之玩累后,他们两个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唐斐看着唐言之满头大汗,仔细的给他擦了擦。
 
唐言之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身边一个小女孩的冰激凌看,小女孩不舍的问:“哥哥,你是想吃吗?给你吧?”说着要把冰激凌给唐言之。
 
唐言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想吃,但也不能要你一个小姑娘的呀!
 
唐斐看懂了唐言之的意思,见状对唐言之道:“快谢谢小姑娘,我去给你买!”
 
唐言之眼睛笑成了小月牙,道:“谢谢小姑娘!”
 
小女孩笑眯眯的道:“不客气!”小姑娘的母亲也笑了笑。
 
唐斐站起身,亲自去为唐言之买冰激凌。
 
唐言之无聊的逗着小姑娘,小姑娘咯咯咯的直笑,可爱极了。
 
唐言之看着心都快融化了,对阿白道:“我好想有一个这样的闺女呀!好萌!”我要给她穿漂亮的小裙子,梳漂亮的小辫子!
 
阿白:“……这样的话先生会打死你的!”
 
唐言之干脆当没听到这个泼冷水的家伙的话!沉迷与想有一个萌萌哒闺女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突然阿白尖厉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叫:“主人!小心……”
 
话音未落,居然有一个疯子手握着一把刀冲向小女孩捅了过去。
 
握草,大庭广众之下要杀人?
 
唐言之反应很快一个回旋踢,一脚把疯子踹到一边,又补了几脚,看他爬不起来了才转过身去顺手抱起小女孩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呀!”把小女孩保护在身边。
 
等不远处的保镖跑来把疯子制服,唐言之才松了一口气。
 
小女孩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估计被吓到够呛。小女孩的母亲接过小女孩,在一旁不断的道谢。
 
唐言之示意她们还是赶快报警离开这里吧!
 
唐言之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身看见唐斐手里拿着冰激凌站在路边看着他。眼睛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唐言之心下一紧,天哪!这几天装傻装的太得心应手了,居然松懈了,这是被发现了吗?
 
看着唐斐慢慢的向他走来,唐言之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心里开始想自己的十八种死了。
 
唐言之看着唐斐慢慢的伸出手,吓得闭上了眼睛,心里嗷嗷叫,先生不会打死我吧!
 
然后手心里被塞了个东西!唐斐温柔的问:“怎么?不是想吃冰激凌的吗?”仿佛没看见刚才的事一样。
 
唐言之这才敢睁开眼睛,轻轻的咬了一口冰激凌,偷偷的观察唐斐的面色。难道没被发现?不科学呀!
 
唐斐当作没看见唐言之的打量,问:“你还想去玩过山车吗?”
 
唐言之猛点头,就算今天要挂,也要玩完再说!
 
唐言之坐在过山车上,风把他的头发全部吹了起来,腮帮子被风吹的变形,但唐言之忍不住开心的啊啊啊的叫了起来,太爽了。
 
唐斐坐在唐言之的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唐言之的开心的脸,目光渐渐的变深。
 
唐言之完全沉浸在这么刺激的感觉中,忍不住抓住什么东西,手在半空中舞动了几下!
 
唐斐把手伸了过去,唐言之犹豫了一下,紧紧的握住了唐斐的手,轻轻的叫了一声先生。
 
风太大,唐斐没听清,大声的问唐言之:“你在说什么~?”
 
唐言之摇了摇头,不在说话,专心的看着前方。
 
一直玩到傍晚,唐言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游乐园,回到了唐家大宅。
 
累了一天了,唐言之想早些休息,于是早早的爬上了chuang。
 
这时候唐斐端着一杯奶走了进来,道:“喝了再睡吧!有住睡眠。”
 
唐言之接过来刚送到嘴边,阿白幽幽的来了句:“里面有加的药!”
 
唐言之一口奶直接喷了出去,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
 
唐言之:“什么药?”握草!
 
阿白:“是迷药!”
 
唐言之:什么鬼?等了一天,在这儿等着他呢!
 
唐斐帮唐言之拍拍后背,道:“小心一点!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等唐言之终于缓了过来,唐斐轻声道:“把剩下的喝了吧!”
 
唐言之问:“……我能不喝吗?”
 
唐斐温柔的笑:“不可以,要么你自己喝,要么我帮你喝!”
 
唐言之:寿夭了!今天要完!
 
唐言之一步一步想往后退,想逃离唐斐,却被唐斐轻松的制住。
 
唐言之还想在挣扎一下,勉强的笑道:“我不想喝了!”
 
唐斐耐心用尽了,摇摇头道:“你真是不听话!”
 
说完这句话干脆捏着唐言之的嘴巴给他灌了进去。
 
唐言之趴在chuang上捂着嗓子不住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唐斐看他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轻轻挑起唐言之的脸,发出两声,“啧!啧!小可怜!”
 
唐言之:“……”铁定要完!
 
唐言之不到一分钟眼前开始模糊了,大脑也开始迷糊,他觉得自己可以最后抢救一下。
 
唐言之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唐斐的裤脚,轻轻的道:“……先生……我……”
 
唐斐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捂住唐言之的嘴巴,道:“我现在并不想听你解释!”
 
唐言之不甘的“唔”了几声,终于抵抗不了药力,陷入了昏迷。
 
唐斐看着昏迷了的唐言之,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声道:“还是这样的你比较乖呀!”
 
第26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十三)
 
唐言之悠悠转醒,就忍不住闷哼一声,脸就黑了,握草,屁股里这乱跳的玩意是什么?
 
什么鬼?先生合着要这样惩罚吗?
 
唐斐听见声音就走了过来,唐言之才看到唐斐居然穿着西装皮革,整整齐齐的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唐斐的眼神很深幽,唐言之心想:坏了!先生在憋大招呀!
 
唐言之现在不着一缕,四肢大开的被绑在chuang上,身下还有东西在蹦,这么狼狈的样子,唐言之忍不住羞耻的浑身泛着粉红色。
 
唐言之:“先……生!”一开口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性感的是自己的声音吗?唐言之咬着自己的唇不说话了。
 
可在唐斐的眼里,唐言之漂亮柔韧的四肢伸展开,紧紧的绷着,链子为他添加了美感,因为情欲的侵蚀,唐言之全身是十分漂亮的粉色,一双猫儿眼泛着泪水,可怜巴巴的,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真令人想一口吃了他!
 
唐斐摸了一把唐言之的屁股,道:“言之真是不乖呀!看来只有让你记住了教训才好呢!”说着把开关开到了最大。
 
唐言之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断断续续的道:“嗯!……先生……我……我不敢了!”
 
唐斐笑道:“言之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唐言之看着唐斐似笑非笑的样子,忙道:“先生……别……这样!”
 
唐斐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惩罚你呢?”说着又拍了两下唐言之的屁股。
 
唐言之干脆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为了少受点罪,唐言之用脑袋蹭蹭唐斐的腿,道:“当然……是……让先生……亲自来惩罚了!”
 
唐斐道:“你这个小妖精!”再也忍不住把唐言之办了。
 
一夜过后。
 
唐斐把唐言之抱去洗了个澡,回来又把唐言之仔细的用链子锁好,才抱着唐言之进入了梦乡。
 
唐言之腰酸背痛的醒来,昨晚唐斐差点把他给做废了。
 
唐言之动了动手,哗啦哗啦的,好家伙,还用铁链锁着呢!
 
唐斐听到声音,拍了拍唐言之的肩膀问:“睡醒了?”
 
唐言之:“我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唐斐扑过来给了唐言之一个深吻,唐言之有没法抵抗,只好顺从的接受,一直到吻得唐言之气喘吁吁的,唐斐才松了口。
 
唐言之:“……你刷牙了吗?”
 
唐斐:“……”重点是这个吗?
 
唐斐干脆揽住唐言之又来了一次,这次吻遍了他的全身。
 
事后,唐言之双目呆滞,被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好在虽然手不能动,但脚还是可以蹬一蹬的,一脚踹到唐斐的小腿上道:“先生~我好饿!”
 
唐斐翻过身搂着唐言之道:“你是想翻天吗?看来是还没被教训够呀!”
 
唐言之:“……你不是教训完了吗?”
 
唐斐:“宝贝!昨天只是一个开胃菜,希望接下来你不会哭!”
 
唐言之:“……”
 
接下来几天唐言之充分的体会到了唐斐的龌龊心思!
 
唐斐把他锁在这个屋子里一个星期了,好吃好喝的养着,但除了唐斐,他谁也见不到。并且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甚至连一本书都没有。
 
试想一下,如果唐言之一直被关在一个这样的环境,这几天当然没有问题,那如果半年,一年,甚至更久呢?
 
估计这种生活足以消磨一个人的意志,甚至会把人逼疯!
 
这天唐斐照样子在晚上的时候走进了唐言之的房间,唐言之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的正香。
 
“醒一醒,小懒虫,都睡了一天了,怎么还在睡觉?”唐斐把唐言之从被子里捞出来,带动了唐言之手腕上的链子,哗哗的响。
 
“嗯……我还要睡。”唐言之眼睛都没睁开,懒懒的说了声,接着就要睡过去。
 
唐斐道:“你连下午饭都没有吃,别睡了。”说着要把唐言之推起来。
 
唐言之:“……嗯。”
 
半天没反应,唐斐一看,好家伙,坐着又睡着了。
 
唐斐哭笑不得,走进卫生间,把毛巾沾上水,敷在唐言之的脸上。
 
唐言之:“啊!……”
 
这次倒是睁开眼睛了,就是人还是呆呆的。
 
唐斐道:“傻了?”
 
唐言之这才醒来,道:“……先生。”声音有气无力的。
 
唐斐问:“怎么睡这么久?”
 
唐言之:“好不容易没事干,多睡会儿。”
 
唐斐没意识到什么,只是道:“你这个小懒虫,吃饭吧!”
 
唐言之没什么胃口,但也没有拒绝,草草的吃了几口就算了。
 
时间一长,唐斐也发现了唐言之的问题,唐言之开始变得十分嗜睡,对什么都不敢兴趣,吃饭也很少,很快瘦了下来。
 
唐斐刚开始还以为唐言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干脆勒令唐言之必须把饭吃完。
 
唐言之倒是很听话的吃了,可唐言之吃着吃着居然吐了!这下子唐斐才意识到唐言之估计是真的病了,于是赶紧叫来家庭医生给他看诊。
 
谁也没想到唐言之居然得了轻度抑郁症!唐斐感到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
 
于是唐斐又找了几个知名的精神类疾病的医生,专门为唐言之进行看诊,最终确定了唐言之就是得了抑郁症。
 
这对唐斐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唐言之为什么会得病,只有可能是因为唐斐把他锁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与外界失去了接触,所以导致唐言之心理出了问题。
 
这下子唐斐也不敢关着唐言之了,反而不断的催促唐言之要去外面走一走。
 
可这下子变成了唐言之不想出去了!
 
这天唐斐回来,问下人得知唐言之居然又到花园里睡着了。
 
远远的就看见唐言之躺在花园的椅子上,脸上还盖着一本书,舒服的睡着觉。
 
唐斐大步走过去,拿起来书道:“言之。别睡了!”
 
唐言之:“嗯……”答应着却没有动一动。
 
唐斐搂着他问:“今天吃药了吗?”
 
唐言之奄奄的点头,脸上写着不情愿。
 
唐斐叹了口气,道:“你想去哪里玩?明天我有空,带你出去溜溜?”
 
唐言之摇摇头,道:“我想在家里睡觉。”
 
唐斐:“……不可以,必须要选择一个地方!”
 
唐言之:“随便。”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
 
唐斐突然想着什么,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去酒吧玩吗?”多带唐言之到人多的地方对他有好处。
 
唐言之还是摇头,道:“我不想去!”
 
唐斐也干脆忽视唐言之的意见了,拍板道:“就今晚去!”把唐言之的抗议压了下去。
 
唐斐心想:真是好久都没见过唐言之这么不乐意的样子了,真可爱!
 
虽然唐言之不情不愿的,但最终拗不过唐斐的话。一起去了酒吧。
 
晚上八点,正是酒吧里最热闹的时候,唐斐和唐言之直接走的后门,到了酒吧大厅角落里的一个卡座。
 
唐斐给唐言之点了一杯不含酒精的饮料,就故作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
 
唐言之感到十分不自在,他现在不想到人多的地方去,可又不能摔杯子离开,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突然隔壁的卡座喧嚷了起来,一个很嚣张的声音道:“你喝了这瓶酒我就放你走!”
 
接着不知道另一个人说了什么,估计是求情,就听到刚刚那个人十分嚣张的道:“你要是敢不喝,我就砸了你的老窝!”
 
接着隔壁的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许多人开始叫好,估计是有人在喝酒。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一个凄厉的男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居然下了药!”
 
“你让我们兄弟们乐呵乐呵,我就放了你!”又是那个嚣张的声音。
 
唐言之听到这里几欲干呕,蹭的一下拎着酒瓶子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隔壁,就看见一个小男孩被一群人压在地上,脸色驼红,眼睛绝望的看着天花板。
 
唐言之气性起来了,干脆碰的一声把为首的人给开了个瓢!
 
周围的人愣了一瞬间,谁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出头!
 
接着这群人就被激怒了,就要过来收拾唐言之。
 
刚刚唐斐一直注意着唐言之,看他气愤的起身,赶紧跟了过来,看到现在这个场面,赶紧站了出来,道:“都住手!”
 
唐斐这脸一露,还这真有人认出来了他,一个坐在沙发上看戏的人战战兢兢的走出来,点头哈腰的道:“唐爷,都是误会!误会!是那个刘胖子出来做事的!”赶紧把事情先撇清!
 
唐斐见这些人还是有眼力劲,道:“以后别这么吵了!谁犯了错谁承担嘛!”
 
对方跟孙子似得,道:“是!是!是!”在酒吧谁能不吵?不过唐爷不说破他们的丑事,他们自然更不敢扭着唐爷的话。
 
唐斐道:“行了!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
 
虽然只是九点,可唐爷说晚就是晚了,所有的人感觉跑了出去。
 
只剩下唐斐唐言之和被开了瓢的和受害者了!
 
唐言之见唐斐处理完事情道:“帮他一下吧!我累了,先回去!”
 
唐斐一拍手,保镖赶紧上前把地上的两个人带走。
 
第27章:黑化的黑道家主(十四)
 
从酒吧出来唐言之的神情一直淡淡的,坐在车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言之:“啊啊啊!等下我要惹怒先生了了啊!”
 
阿白:“为你默哀(ㄒoㄒ)!”
 
唐言之:“(〒︿〒)……”我也不想呢!
 
唐斐问:“怎么了?”
 
唐言之道:“只是有所触动罢了!”
 
唐斐:“什么触动?你如今也会悲春伤秋了?”
 
唐言之冷冷的道:“物伤其类罢了!”言谈间竟把唐斐当成了刚刚那些人一类。
 
唐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咬牙切齿的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唐言之转过头来问:“难道不是吗?”
 
唐斐气的不轻,道:“好!真是好!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居然是这么看我的!”
 
唐言之看着唐斐赤红的眼睛,道:“我倒是好奇,就是养个玩物时间久了都会有感情呢!怎么先生竟然一点都不怜惜我呢?”
 
唐斐的脸色铁青,气的把拳头攥的咯咯吱响,显然是在忍着怒气。
 
唐言之甚至以为唐斐会气的一拳头挥过来,然而唐斐还是忍住了。
 
唐言之看火候不够,又想添一把火,道:“先生说是什么原因呢?我从十八岁就被先生变成了男宠,先生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呢?”
 
唐斐大吼:“你给我闭嘴!”
 
唐言之憋憋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神色不定。
 
唐斐深呼一口气,怕自己一激动把唐言之打死。
 
到了大宅里,唐斐率先下了车,气冲冲的丢下唐言之先走了进去。
 
唐言之也不在乎,慢吞吞的走回来了房间。
 
推门一看,唐斐居然就躺在床上,见唐言之进来也不说话,看样子还是在生气。
 
唐言之无视了唐斐,依旧慢悠悠的走进来,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唐斐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是难忍怒气,用力的锤了床一下。
 
唐斐会如此生气,一个是被唐言之的话伤了心,另一个就是因为唐言之说到了唐斐内心深处的不安,他可一直没有忘记唐言之是因为什么被他拉上了床,现在想来唐言之狠他不是没有可能的。
 
唐斐一想到这些心脏就抽精了,早知道今日这个局面,当初也不会那个样子了!只是事情已经做下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唐言之改观了。
 
何况唐言之什么都憋在心里,要不是今天情绪激动怕是一直都不会说出来吧。
 
唐言之洗完澡出来发现唐斐似乎睡着了,诧异的挑了跳眉,他还以为唐斐会发次火呢!这样怕是不好办了。
 
唐言之还是轻轻的走到了床边,躺了上去。
 
唐斐居然没睡,他接着唐斐胳膊一伸,握住了唐言之的宝贝,唐言之倒吸了一口气。
 
因为这些日子唐言之一直伪装忧郁症病人,忧郁症有个特征就是性欲下降,唐斐这些日子也就是亲亲抱抱的,没啥实质性的东西。
 
这下子唐斐一碰,唐言之就起了生理反应。
 
唐斐笑道:“你个小骗子,不是挺有感觉的吗?”说着低下了头。
 
唐言之冷笑:“受害者从被强女干中获得了快感就不算强女干了吗?”
 
唐斐咬牙:“伶牙俐齿!”说着舌头加大了力气。
 
唐言之内心舒服的快要叫了起来,可面上还是一副羞恼的样子。
 
唐斐也不说什么,专心致志的伺候了唐言之一回。
 
很快唐言之忍不住叫了出声。
 
唐斐快步走到卫生间,唐言之沉浸在余韵中不想出声。
 
唐斐出来看见唐言之懒懒的靠在床头上,道:“我让你开心了,你也该让我开心开心吧!”
 
唐言之要说话,唐斐不想听到唐言之嘴里再吐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干脆堵住了唐言之的嘴巴。
 
第二日,唐斐心血来潮,一早起来决定亲自为唐言之挑选一件礼物,驾车出去了。
 
他那里知道,唐言之又要搞个大事情了。
 
唐言之道:“你可要计算清楚时间!”
 
阿白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绝不会出现一丁点差错!”
 
唐言之又嘱咐道:“务必让场景变得十分惨烈!”
 
阿白一个劲点头。
 
唐言之又道:“屏蔽痛感!”
 
阿白:“……你真唠叨!”
 
唐言之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不是没有经验吗!”
 
于是唐斐兴致冲冲的拿着钻戒走进唐言之的房间,却没见到人,可下人分明说唐言之一直没出去的。
 
突然唐斐闻到似乎有血腥味,唐斐心里一紧,目光转向浴室。
 
好在门没锁,唐斐一推就开了,这一瞬间唐斐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连戒指掉到地上也没有发现。
 
唐言之躺在浴池里,双眼紧闭,脸色白如金纸,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浴缸里的水都被染红了。
 
唐斐手指颤抖的把手放在唐言之的鼻子上,还早还有微弱的气息,唐斐似乎这才听到自己的心脏开始跳动,感觉用毛巾扎住唐言之的手,做了紧急处理。
 
唐言之醒来的时候果然在医院了,唐斐眼睛通红,神色狼狈的看着唐言之。
 
唐言之把头扭过去,一言不发。
 
唐斐声音沙哑的道:“为什么?”
 
唐言之眼睛看着窗外,反问道:“什么为什么?”
 
唐斐大吼:“我问你为什么自杀!”
 
唐言之目光聚集在一个都,漫不经心的道:“就是觉得没意思。”
 
唐斐的情绪低落了起来,小声道:“我知道你是生病!”好像为了说服自己,唐斐又重复了一遍,道:“对,就是生病了!”
 
唐言之淡淡的道:“你说生病就是生病吧!”
 
唐斐好似被一盆冷水浇到了头顶,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抓住了唐言之的手,道:“你别闹脾气了好吗?是先生不对!”
 
唐言之讽刺一笑,带着惨淡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唐斐才恍然发现他抓住的是唐言之受伤的那只手,唐斐被下了一跳,纱布上鲜血又渗了出来,唐言之却一声不吭。
 
唐斐哪知道唐言之不吭声是被阿白屏蔽了感觉,自然没觉得流血。
 
可这些看在唐斐的眼里就是唐言之已经万念俱灰了!
 
唐斐接下来就是看着医生忙着给唐言之重新包扎,什么也没有说。
 
从唐言之醒来后,一直奄奄的,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到了后来唐言之连饭都不想吃了,要是唐斐强灌进去,吐的简直是天昏地暗。
 
唐斐眼睁睁的看着唐言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靠打营养液维持能量。
 
唐斐也随着唐言之日渐消瘦,看了许多医生,想了许多办法,可唐言之一点好转都没有。
 
这天唐言之起来走了两步居然晕倒了,吓的唐斐不轻。
 
等唐言之醒过来,唐斐神色灰暗的道:“等你身体养好了,我放你走。”
 
唐言之听到这话眼光一亮。
 
唐斐看着脸上的苦涩更深,道:“好好养好身体。”说完就走了出去。
 
阿白:“先生还可怜!呜呜呜~(>_<)~”
 
唐言之:“(×_×#你家主人更可怜,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
 
阿白:“(っω`c)……是吆!”
 
自从唐斐答应放开唐言之以后,唐言之的身体开始慢慢好转起来。
 
唐斐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唐言之好了起来,难过的是唐言之好起来的原因是可以离开他了。
 
这几天唐斐一直没敢去看望唐言之,他怕他忍不住反悔。
 
随着唐言之身体的渐渐好转,唐斐的脾气越来越火爆,都砸了好几套茶具了,整个人就一个喷火的暴龙,逮到谁喷谁!
 
虽然唐斐万般不情愿,可唐言之的身体却还是完全好了。
 
出院的这一天唐言之十分忐忑,都快中午了,唐斐还是没有下达放他走的通知。
 
在唐言之心焦的时候,唐蓝来了,道:“先生让我送你走。”
 
唐言之这才梳了一口气,道:“我自己走吧!”
 
唐蓝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唐言之道:“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
 
唐言之打开一看,那枚扳指居然放在里面。
 
唐蓝道:“先生看你十分喜欢这个,送个你了,对了,还有这个!”唐蓝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道:“密码是先生的生日。”
 
唐言之要推钜,唐蓝抢先一步道:“拿着吧!不然先生不会安心的。”
 
唐言之最终还是收下了。
 
唐言之一步步走出医院,他知道唐斐就在身后看着他,却始终没回头。
 
突然阿白道:“任务完成,直接传送到下一个世界。”
 
唐言之呆了一秒,忍不住回头看了人群一眼,看到唐斐似乎愣了一下,冲他调皮的一笑。
 
唐斐正为这个笑疑惑的时候,一辆车似乎疯了似得冲着唐言之直直的冲来。
 
唐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唐言之被车子撞飞了。
 
等唐斐跑过去的时候,唐言之已经咽了气。
 
唐斐颤抖着想帮唐言之抹掉嘴角的鲜血,却越抹越多。
 
唐斐道:“你不是想走吗?我同意了呀!快站起来呀!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可惜,他坏里的人永远都不会再说话了!
 
第28章:黑化的狐狸精(一)
 
左棠还沉浸在被车撞到的恐惧中,虽然不疼,但眼睁睁看着自己飞上天的感觉也是实在不好受。
 
突然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道:“太后看中你那是你的福分!不要给脸不要脸!不然小心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左棠搞不清楚情况,低着头没说话。
 
这些看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小和尚不愿意,但又不敢说。
 
别的和尚都向左棠投来同情的目光。
 
左棠:“……?”什么情况!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那个太监是在和我说话?
 
这时候一个大和尚走出来拍拍左棠的肩膀道:“师弟还是跟公公走吧!”又小声道:“委屈师弟了。”
 
左棠茫然的抬起头,看在大和尚的眼里就是小师弟十分委屈和害怕的样子。
 
大和尚心里不忍,可又毫无办法,叹了口气,道:“师弟不要怕!”
 
边上站着的太监阴阳怪气的道:“惠明小师傅,走吧!太后可还等着呢!”
 
左棠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太监走了出去。
 
出门就惊呆了,门口居然停着一顶粉色的小轿,左棠:“……”怎么跟大户人家娶小妾似得?可他应该是个和尚呀!
 
一上轿,左棠:“快快快!传资料!”
 
阿白:“好哒!”
 
看了阿白传过来的资料,左棠深刻的认识到了那个太监让他坐这个粉红小轿的险恶用心。
 
话说惠明小和尚从小被寺里的和尚养大,小和尚长的那叫一个漂亮!重点是眉间长了个美人痣,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惠明小时候是雪团似得,那叫一个可爱,香客都喜欢逗他。
 
可大了那长相简直在向狐狸精的方向发展。那叫一个魅惑,香客是看的目不转睛。
 
这不,声名远拨的后果就是当朝太后都听说了惠明的“艳名”,于是打发了太监接惠明入宫,说是要讲佛法。
 
放着那么多大和尚老和尚不要,偏偏指定了要惠明,再结合太后的作风,谁还不知道太后的意思呢?
 
可怜的小和尚哪里见过这种事情?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太后的男宠。
 
小和尚一个出家人,人又单纯,哪里受得住这种事情。怒急攻心,大病了一场,没想到太后居然就喜欢那种病弱弱的调调,反而更加宠爱惠明了。
 
以色侍人,能的几时好,等皇帝一亲政,太后是他老娘自然没性命之忧,也就是被软禁了。可惠明这个臭名昭着的妖僧哪能落的好下场!最终一杯毒酒了却了残生。
 
惠明的愿望就是改变自己的命运,不要做一个遗臭万年的幸臣。
 
“小师傅,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左棠的思绪。
 
左棠走下轿才发现已经到了宫里了,周围的太监宫女好奇的看向惠明,好歹是做过皇帝的人,惠明倒是没什么畏惧。
 
这时候里面一个小太监匆匆的走出来问:“惠明小师傅到了吗?”
 
接惠明来的太监点头哈腰的上前道:“夏公公,已经接来了。”
 
夏公公打量了一下惠明,见小和尚不吭不悲的站在台阶下,倒是长了一副好相貌。
 
夏公公内心点了点头,这个倒是不错,于是态度也好了些,道:“惠明小师傅,娘娘有请。”
 
惠明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跟着夏公公走进宫殿。
 
刚到里面,就有一个小太监上前道:“得罪了!”说着仔仔细细的给惠明搜了身。
 
惠明只是口里念着经。倒是夏公公见他十分淡定,多看了惠明一眼。
 
搜过身,夏公公道:“小师傅进去吧!”说完了带着身边的太监下去了。
 
惠明犹豫了一下,这时候里面传来娇滴滴的一声,道:“小师傅来了怎么不进来?”
 
殿里金碧辉煌,燃着暖香,上首坐了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美貌女子。
 
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绣着金色牡丹的抹胸长裙,露出雪白的酥胸。
 
惠明不敢多看,忙低下头道:“贫僧参见太后。”
 
太后道:“走上前来!”
 
惠明乖乖上前。太后染着鲜红色丹蔻的手轻轻的拖起了惠明的脸,细细打量了一下道:“果然小师傅的长相名不虚传,当真是玉人一般。”
 
惠明稍稍往后躲了一下道:“阿弥陀佛,红颜枯骨,只是一副皮囊罢了,太后过誉了。”
 
太后站起来拉着惠明的手道:“你们佛家不是普度众生吗?为何不渡一渡哀家呢?”说着用指甲轻轻挠了惠明的手心一下。
 
惠明道:“贫僧只是一个小沙弥,哪里有普度太后的能力呢?”说着又要退后。
 
太后推了一把惠明道:“小师傅不觉得长夜漫漫吗?不觉得寂寞吗?”
 
惠明道:“贫僧晚上睡的早,没有感觉。”这哪是太后呀!分明是女支院的头牌吧!
 
太后撩拨了半天,见惠明纹丝不动,生气的娇斥道:“你给哀家坐好,不准动。”
 
太后蹭蹭蹭的站起来,走进里间,从一个描金的匣子里拿了一小粒香料丢进香炉里,又走到惠明身边,道:“小师傅闻一闻这香好闻吗?”
 
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惠明哪里敢闻,在心里急呼叫阿白,“我该怎么办?”
 
阿白道:“……我没有办法不让你闻到味道,不过可以让你不起生理反应。”
 
惠明一下子面红耳赤,在阿白面前这样,太尴尬了!只是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忙道:“嗯嗯嗯!快点吧!”
 
太后见惠明脸都红了,觉得是药效差不多发挥了作业,于是轻抚着惠明的脸,道:“小师傅真俊,这是叫面若桃花吧?”说着往惠明身下看去,这一看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惠明什么反应也没有,太后一下子被气炸了,道:“我说刚刚你怎么什么反应也没有,原来是个银枪蜡头,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惠明还是念着经,也不吭声。
 
太后看着惠明俊秀的面容,越看越生气,高声道:“来人!来人!”这和尚居然不行!
 
夏公公看时间还短,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带人小跑着进了殿。
 
结果一看小和尚工工整整的坐着,太后衣衫不整的,胸膛一起一浮的十分生气的样子。
 
夏公公心里咯吱一声,太后这是没得手呀!
 
太后道:“赏他一……”看着惠明的容貌有些舍不得,又改了主意道:“二十大板!把他送回去!”
 
夏公公:“是!”太后居然没把他赐死,倒是稀奇!
 
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前把惠明拖了出去,按在院子里啪啪啪的就打了起来。
 
惠明全程做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心里对阿白道:“妈呀!差点被得手了!”
 
阿白:“嘿嘿嘿!”
 
惠明:“……”笑傻了?
 
等打完板子,那两个侍卫见惠明额头都是汗,受刑的全程一声不吭,倒是十分佩服这小和尚。
 
一个侍卫扶起来惠明道:“我送小师傅出宫。”
 
惠明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道:“多谢施主!”
 
侍卫道:“不敢!不敢!”这小和尚倒是有几分血性,连太后都敢不从。
 
走出内宫的时候,一辆宫车驶了过来,听到铃铛声,侍卫忙拉着惠明跪下。
 
不想宫车路过两个人的时候居然停了下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外面跪的是何人?”
 
侍卫禀报:“禀陛下,臣是太后宫里的侍卫,太后令臣送惠明小师傅出宫?”
 
皇上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了,道:“母后召见的?朕倒是好奇了?想看一看惠明小师傅是何许人也?”
 
车的帘子立刻被揭开了,露出一个俊朗高大的男子,他身子稍微向前倾,好奇的问:“小师傅这是怎么了?”
 
惠明不知道怎么说,心想这皇帝一点也不像十五岁的人呢!
 
侍卫只好禀报道:“太后赏了小师傅二十大板。”
 
皇上:“奥?”
 
他倒是知道今天太后召了一个小和尚进宫,而且看这个小和尚长的也非常符号太后的审美,结果什么赏赐都没有,反而打了一顿,是这个小和尚抵死不从吗?这倒是有趣。
 
皇帝于是心情好了许多,道:“既然小师傅受了伤,那朕就不多聊了,快快回去养伤吧!”
 
惠明和侍卫跪送皇帝的车离开。侍卫才扶着惠明站起来,问道:“小师傅,没事吧?”
 
惠明摇了摇头,脸上惨白,全是汗,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刚站起来,就有一顶青色的小轿抬了过来,一个侍卫上前道:“陛下令我送小师傅回去。”
 
惠明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贴心,于是谢恩上了轿。
 
惠明一上轿就觉着疲惫,一路混混沌沌。
 
等到了寺里外面叫了几声,轿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家才意识到不对。掀开轿子一看,里面居然空无一人。只留下几滴血迹。
 
和尚们大惊,他们的小师弟没了!全寺的僧人纷纷出去寻找。
 
等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轿子也是密不透风的,活生生的一个人凭空没了,外面的人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大家不由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29章:黑化的狐狸精(二)
 
惠明混混沉沉的醒来,动了动手脚,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什么束缚住了手脚,眼前漆黑,明显是被蒙住了眼睛。
 
惠明:真是熟悉的感觉!只是这次是谁?
 
惠明问阿白:“什么情况?”
 
阿白:“主人,你终于醒了!轿子刚刚出城门的时候,你就被一只狼妖掳了去。”
 
惠明打断阿白问:“什么?你等会!狼妖!”妖怪都出来了!让我缓缓。
 
阿白:“嗯(⊙_⊙),怎么了?”
 
惠明长叹一口气,什么鬼?不是走皇宫副本的吗?怎么出来了一只妖怪?
 
惠明定了定神:“你继续说!”
 
阿白:“我听到狼妖说,是有一只妖王要过生日,它寻了你来作为生日礼物。”
 
惠明:“……(_`)礼物?”送和尚做礼物?
 
阿白点头。
 
惠明:“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在哪里?”
 
阿白道:“这里是狐王的寝宫。”
 
惠明:“……你能帮我逃出去吗?”
 
阿白:“呃!……有点难度,要静候时机。”
 
惠明:“……”要你何用?
 
此时大殿里众妖精正推杯换盏,气氛正浓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银丝编制的亮闪闪的衣服的粉面郎君站起来道:“今日是大王的生日,小人特准备一金丝宝甲送于大王,愿大王万寿无疆。”
 
说着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去,那细细的小腰一扭一扭的,真的好似被抽了骨头,原来这是一条白蛇化得精怪。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穿着一件火红色大裘的男子,正是今天的主角,只见他长的剑眉星目,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体态欣长。
 
众人皆知,狐狸一族以魅惑出名,大多长相艳丽,而不是向这位狐王这样的阳刚,不知道的人谁会把这种长相的人认作狐狸精呢?
 
不过这位狐王法力高强,两百岁的时候就成了一只大妖,这方圆五百里的妖怪没有一个能打的过他的,从此狐族在妖界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狐王看了一眼金丝甲道:“多谢白兄的礼物!”
 
蛇妖点头回到座位坐下。
 
接着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女子,这女子体型健壮,肤色黝黑,是一黑熊精,道:“小女子偶然得了一瓶生骨丹,特献于大王。”声音十分洪亮。
 
狐王道:“多谢四娘!”生骨丹对他们这些经常打架的妖精来说十分有用。
 
轮到狼妖了,这狼妖的人形居然是一书生模样,起来拱手道:“小人为大王准备了一个惊喜,只是大王怕是要晚上才能见到了。”
 
狐王道:“本王倒是好奇朗兄的礼物了!”
 
狼妖笑而不语。狐王也没多问。
 
众妖精一直饮酒到半夜,一直到他们都醉了,才意犹未尽的散了宴席各自回去休息。
 
狐王喝的微醺,他挥退了下人,自己到了寝殿,鼻子皱了皱,往里面看去。
 
只见他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美人,纤细的四肢被绑在床上,柔韧的身体,线条流畅,上身微微倾斜,似乎是想要挣扎着起来。
 
他眼睛被一块红绸绑着,他估计是听到有声音,似乎受到了惊吓,全身颤抖,问:“你……你是什么人?”
 
狐王走近仔细一看,居然是个人类,还是个和尚,这和尚肤白胜雪,唇似点朱,更秒的是眉心居然长了一粒朱砂,比他这个狐狸精更像狐狸精。
 
狐王看着惠明光秃秃的脑袋,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才解开惠明眼睛上的红绸。
 
惠明睫毛轻颤,慢慢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床前站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惠明一愣,条件反射的低下头,脸刷的一下红了,原来他是被光溜溜的绑在床上,不过屁股上的伤居然全都好了。
 
狐王看着有趣,狐族的美人大胆奔放,哪里有这小和尚这种会害羞的。
 
惠明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见狐王没什么动静,小心翼翼的问:“公子,能放开我吗?”
 
狐王道:“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惠明乖乖点头。
 
狐王问:“你叫什么名字?”
 
“惠明。”就问这个?这么严肃干什么?
 
狐王又问:“年龄几何?家住何方,从哪里来的?”
 
小和尚一一答了。
 
狐王:“奥?你从皇宫回来?和谁接触过?”
 
惠明道:“是太后传召的,和许多人都接触过。”
 
狐王沉思,皇宫!这样的话惠明一定会接触到很多人,那么到底是谁呢?
 
惠明忍不住打断狐王的思路,小声道:“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狐王这才把惠明解开,碰到惠明滑白嫩皮肤,悄咪咪的摸了一把,脸上一副正经的样子,道:“这几天你就待在这里吧!等我忙完了送你回去。”
 
惠明害羞的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听狐王这么说轻轻的点了点头。
 
狐王接着出去唤了一个小妖,道:“你带殿里那个客人去休息,给他找一件衣服穿上。”
 
小妖十分好奇,大王居然有人了,却还是乖巧的道:“是。”
 
惠明终于不用光着屁股了,换上衣服紧跟着小丫鬟走了,看都没敢看狐王一眼。
 
自然没看见狐王看着他的眼神。
 
领路的这小丫鬟一身绿衣,带着内黄色的披帛,体态轻盈,走在路上似乎脚都没有触地一般。
 
惠明无聊的道:“阿白,我觉得她的原型八成是只鸟类。”走的跟飞的似得。
 
阿白:“……大紫胸鹦哥。”还真猜对了。
 
惠明:“我就说嘛!”
 
接着惠明又道:“总感觉剧本不对啊!”
 
阿白:“怎么会?狐王不是答应放你回去了吗?”
 
惠明:“直觉!”这狐王连为什么把他绑来都不屑解释,这是要把苦主送回去的节奏吗?
 
阿白:“……”这理由我服!打满分!
 
“小师傅,到了。”丫鬟柔声道。
 
惠明才发现到了客房了,双手合十道:“多谢女施主。”
 
“小师傅还是叫我籽籽吧!”籽籽笑嘻嘻的道。
 
惠明道:“籽籽姑娘,请问这是哪里?”
 
籽籽反问:“不是九龙山吗!你不知道?”
 
惠明一惊,九龙山山脉连绵不绝,人迹罕至,怎么会有这么富丽堂皇的人家呢?
 
“小师傅!小师傅!怎么了?”籽籽问。
 
惠明道:“无事。”
 
籽籽进去往盆里倒了水道:“小师傅是累了吧!还是早休息吧!”
 
惠明接过毛巾道:“多谢姑娘,贫僧自己来。”
 
籽籽:“好吧!那我先走了,小师傅好好休息。”
 
惠明行了个礼,目送籽籽出去。
 
籽籽一出房门,几个小丫鬟就围了上来,拉着她七嘴八舌的问:“里面的是谁?”
 
“怎么在大王的宫殿?”
 
“长的好看吗?”
 
“是大王的男宠吗?”
 
籽籽:“嘘!我们走远点说。”
 
接着惠明隐约听见籽籽说:“真好看!比妙人还要好看呢!”
 
接着是别的小丫鬟抽气的声音。渐行渐远。
 
惠明道:“阿白,这小和尚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了?”妖精都说他好看。
 
阿白:“惠明死前死后都被评为第一美男,据说被评为第二的见到了惠明直接说,吾不如惠明多也!”
 
惠明:美丽也是一种罪呀!
 
阿白:“主人不要不开心呀!你看多漂亮呀!”
 
惠明:“蓝颜多薄命呀!”
 
阿白:“( Δ )……”我该怎么劝?
 
惠明:“我们打游戏吧!”
 
阿白:不用劝了,恢复能力很强呀!
 
于是惠明打了一夜的游戏。
 
第二日籽籽来叫惠明起床,就看见惠明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白白嫩嫩的脸上别提多明显了!
 
籽籽问:“小师傅没睡好吗?”
 
惠明轻叹一口气,心想好不容易没事干,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
 
籽籽显然误会了,安慰道:“放心!大王人很好的!”
 
惠明勉强笑了笑。
 
洗涮过后,籽籽送来了菜饭嘱咐道:“小师傅要是想出去转转的话不要走远,只能在这个院子里。”
 
惠明:“多谢籽籽姑娘告知。”
 
籽籽看惠明似乎一点也不想出去的样子,道:“今天天气不错,小师傅不出去逛逛吗?”
 
惠明:“贫僧昨日尚未做功课!多谢姑娘的好意。”
 
籽籽失落的道:“小师傅真努力。”
 
惠明心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千万不能一听别人怂恿就去逛花园,太容易出事故了,这是众多偶像剧给我们的经验。
 
看着籽籽出了门,惠明盘腿坐在床上,对阿白道:“来一集偶像剧呗!”
 
于是阿白整整待在屋子里三天都没出一步房门。
 
这天,狐王走到惠明的住处,招来籽籽问:“小和尚这几天做了什么?”
 
籽籽佩服的说:“小师傅这几天天天打坐,没出房门一步。”真是潜心向佛呀!
 
狐王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惠明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要站来,一边道:“施主……”话还没说完,直接一个屁敦坐回了床上。
 
惠明:“……”尴尬!腿麻了!
 
狐王:“哈哈!小师傅真是有趣!”
 
惠明脸都红了。
 
最后还是狐王走过去给惠明按了半天腿才好。
 
第30章:黑化的狐狸精(三)
 
“多谢施主,已经好多了。”惠明低声道,动了动腿。
 
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与狐王接触,虽然狐王表现的很温柔,可他总觉得狐王的气势太强大了。
 
狐王放开惠明,道:“小师傅认真做功课是好事情,只是还是要注意身体呀!”真不知道这经有什么好念的。
 
惠明道:“多谢施主的关心,不知施主有什么事吗?”是要送我回去吗?
 
狐王道:“此次倒是有一事相求。”
 
惠明:“愿闻其详。”
 
一个和尚能帮这个大妖什么事呢?不会突然说吃了你的心可以长生不老吧!惠明思绪如脱了缰的野马拐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狐王突然靠近惠明道:“想必小师傅有所察觉我等的身份了吧?”倒是十分期待把小和尚吓得嗷嗷叫的场景。
 
惠明愣了一下,倒是没有体会到狐王的险恶用心,他想得到狐王如此坦然,惠明诚实的道:“……有所猜测罢了。”
 
莫名其妙的在轿子里被掳走,受得那么重的伤,伤口一觉醒来居然就好了,深山老林里的华丽的宫殿,奇奇怪怪的小丫鬟一口一个大王,在看不出来有问题那真是傻子了!
 
狐王没想到惠明这么轻描淡写的,似乎完全不害怕,狐王又好奇的问:那么“不知小师傅有何想法呢?”
 
惠明道:“众生皆平等,贫僧又能有什么感想呢!”这个逼不知道装的怎么样?
 
狐王笑道:“既然小师傅如此想的话,那本王就如实说了。”
 
惠明双手合十,等着狐王的话。感觉这就是要讲一个久远的故事的节奏呀!
 
狐王道:“吾乃是狐族。”
 
惠明:我知道你还是狐王呢!说重点。
 
狐王说了这句看惠明小和尚什么反应都没有,又接着道:“前些日子族中有一四尾白狐,不好好修炼,偷了我狐族至宝,逃到人间。”
 
惠明不解,跟他说这个有什么用呢?他只是区区一凡人,可没有什么本事能帮到他!不过这个‘前些日子’是多久?是不是几十年过去了?
 
狐王看着惠明疑惑的眼神,解释道:“那天我发现你的身上沾染了四尾白狐的味道。”
 
惠明恍然大悟,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形,难道太后就是四尾白狐狸精?倒是非常有可能。
 
只是狐王不进入皇宫去寻回他的至宝,找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狐王道:“皇宫里被设了阵法,虽然我能强闯进去,可肯定会法力大减,所以需要小师傅的帮助。”
 
惠明听到这里,疑惑的问:“那四尾白狐是怎么进的皇宫?”
 
狐王没想到他关注的是这个点,还是道:“她摄了秀女的皮,又有狐族至宝在身边,加上王朝的气运衰弱,皇宫的阵法自然辩解不了她。”
 
惠明眉头紧皱,问道:“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这狐狸居然草菅人命!
 
狐王道:“只是需要借助小师傅的身体一用!”
 
惠明:(|||д)!……这是要摄他的皮?
 
狐王话说出口才发现有歧义,忙解释道:“到时候我把我的原型放在乾坤袋中,有劳小师傅带我进去。”这小和尚气场特殊,皇宫的阵法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管用。
 
惠明这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不是要剥他的皮就好,毕竟虽然他能屏蔽痛觉,可想一想也是十分渗人的。
 
狐王见惠明答应了也十分高兴,立刻拉着惠明的手臂掐了个口诀。
 
惠明迷迷糊糊的就被狐王嗖的一声带走了。
 
“小师傅!小师傅!没事吧?”
 
惠明感到有人一直在拍他的脸,恍然醒过来,就看见狐王一手揽着他,一手拍打他的脸。
 
惠明简直想骂出口了!你在瞬移之前就不能提前知会一声?你知不知道老子不是妖精!受不了瞬移!
 
惠明:“……呕!”一张嘴就想干呕。
 
狐王给他拍拍背,道:“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你这么弱!”超出了他的认知。
 
惠明受到会心一击,真想干掉这个不会说话的人!
 
两个人在这个偏僻的巷子待了一个多钟头,惠明的脸色才好了点,不像刚才那样惨白了,转换为苍白。
 
狐王扶着惠明到外面的一个算卦的摊子上坐下,想让他在休息会儿。
 
结果这算命的看见来了客人,立刻摇着羽扇道:“是这位小兄弟要算命吗?”
 
不等惠明开口,算命先生接着说:“请这位小公子伸出手来。”
 
狐王看着有趣,把惠明的手拿了出去道:“你相的可准?给他算算桃花运!”
 
算命先生摇头晃脑的道:“我胡半仙可是方圆五百里出了名的准!”
 
算命先生仔细观察了一下惠明的衣着,长相,到抽了一口凉气。
 
这位小公子的长相可真是美,难以用语言描述,一身华裳,眉间朱砂,只是脑袋居然是秃的,十分古怪。
 
算命先生喃喃的道:“狐狸精呀!”长成这个样子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狐王似笑非笑的一挑眉毛道:“你说什么?”
 
这位胡半仙也回过来神,心想这小公子如此长相,他身边的男子又是如此有气势,八成是那种关系吧!
 
胡半仙眼珠一转,憋了个坏主意,声音低沉的道:“你有所不知,你身边的这位小公子可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精!自然不要说桃花运了!”
 
这下子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胡半仙十分得意,以为两个人有所相信他胡诌的话,又接着对狐王道:“要知道狐狸精可是吸人的精气的!公子可要小心了!别被害了也不知道!”
 
狐王的脸色十分奇怪,指着惠明问:“你说他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精?”
 
胡半仙连连道:“正是,公子可不要不信呢!”
 
“噗!”这下子连惠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是狐狸精?
 
狐王摇了摇头,问惠明:“好了吗?”
 
惠明笑的脸色发红,道:“好了……哈!哈!”还是忍不住想笑。
 
狐王看小和尚笑颜如花,忍不住捏了捏惠明的脸蛋,嗯!滑滑的,手感很棒!
 
惠明奇怪的看了狐王一眼,狐王赶紧收了手,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胡半仙看两个人居然要走,喊到:“公子不要不信老夫的话!到时候悔之晚矣!”
 
狐王对胡半仙道:“你若是说我是妖怪还可信点,你说他!滋!滋!”
 
胡半仙上前拉住狐王的袖子,道:“公子,他真的是妖怪,只有把他交给我,只有我才能降服他!”
 
狐王懒得再和他说话,使劲一甩,又使了个法术把胡半仙定住,生气拉着惠明走了。
 
走了一段路狐王见惠明还是在笑,恼怒的敲了惠明的脑门,道:“你还笑!”
 
惠明只是道:“施主何必恼怒,不过是一沽名钓誉之人吧了。”
 
狐王道:“你是真没看出来他的意思?”
 
惠明奇怪的看着狐王,等他的解释。
 
狐王道:“你没看见他眼里的氵壬邪?他可是想让我把你当做妖怪给他呢!”
 
惠明:“……不想如此恶毒!阿弥陀佛!”
 
狐王问:“那你想怎么样?”
 
惠明道:“交给官府处理吧!免得再害人。”又事情当然是找警察了!
 
狐王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放了他呢!”要是敢这么说,干脆把小和尚丢大牢里住上几天算了!
 
惠明道:“对于这种人怎么能轻飘飘的放过呢!毕竟若是他在害人,别人可不一定有贫僧的运气!”
 
狐王突然问:“小师傅你为什么出家?”
 
惠明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拐了个弯,愣了一下才道:“贫僧是方丈从山门口捡来的,自幼从寺里长大。”
 
狐王抹了一把惠明的小脑袋道:“看来腻害没有受戒了!”原来还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人。
 
惠明道:“正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好在狐王只是问问而已,没有在往下聊。
 
现在,惠明是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脸上带着面具,怀里揣着乾坤袋,站在宫门口等待着检查。
 
惠明心想:幸好不是真的人皮,不然戴在脸上简直吓死人了!
 
轮到了惠明,守门的侍卫显然认识惠明扮演的小太监,谄媚的笑着道:“赵公公辛苦了,得罪了。”
 
惠明面上冷冷的,拿出来腰牌,只是点了一下头。
 
那侍卫明显不敢多搜,只是装装样子,点头哈腰的把惠明送了进去。
 
惠明耳朵好,甚至能听见刚刚那小侍卫小声的抱怨,什么阉人,走狗的词传过来。接着另一个侍卫的斥责声。
 
惠明心想幸好是他听到了,要是真正的太监听到了肯定要给他穿小鞋!
 
已经到了皇宫里面了,惠明把狐王放了出来,狐王的原型是一只火红的九尾狐狸,惠明看着这漂亮的皮毛总想撸一把,可惜一碰狐王就炸毛。
 
现在到了宫里,阵法没有什么影响了,狐王也就恢复了原型。
 
狐王假装没有看见惠明对他的皮毛垂涎三尺的样子,指挥道:“快!快!去找四尾。”
 
惠明遗憾极了,还是往太后的宫殿走去。
 
第31章:黑化的狐狸精(四)
 
惠明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紧紧的跟着狐王的后面。
 
结果就看着狐王他大摇大摆的,仿佛在自己的家里似得随意的往前走。
 
惠明感觉略尴尬,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是不是狐王干脆把所有的人定住呢?想想那个场景也是够乐的,惠明紧绷着脸,免得自己笑出声来。
 
狐王看着惠明紧张的小模样十分想笑,故意不告诉他已经施了隐身咒,别人看不见他们的。
 
惠明看狐王直着往大路上走去,吓了一跳,太嚣张了,看见前方几个侍卫巡逻走了过来,难道这是要见血的节奏?
 
狐王一把揽主他,惠明差点叫出声,狐王道:“嘘!别出声!”
 
于是惠明见到几个侍卫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惠明才反应过来狐王早有准备,狠狠的瞪了狐王一眼。
 
狐王无辜的看向惠明。你没问呢!
 
惠明:“……”真无聊!
 
两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到了太后的宫殿外,惠明问:“我们就这样进去吗?”
 
狐王笑了笑,一把揽住惠明的腰,把他提溜房顶上去了。
 
惠明:“……大哥能先知会一声吗?”
 
狐王道:“不能打草惊蛇呀!”
 
惠明:“……”去你妈的打草惊蛇,什么恶趣味?
 
狐王:“快看!”狐王转移注意力。
 
从惠明的角度看去,只见太后慢条斯理的剥了颗荔枝递给皇帝,道:“皇儿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多吃一些。”
 
皇帝接过来了荔枝,也没吃,低头也看不清他的神色,道:“多谢母后的关心。”
 
一点也没有惠明上次见到的时候那种自信,要是仔细的一看,似乎还有点懦弱的样子。呵!又是一个演技派!
 
太后突然仿佛漫不经心的问:“听说你喜欢司徒家的丫头?”司徒家是武将,武将家的女儿能好看到哪里去,还不是为了司徒家的兵权,看来她的皇儿长大了,心也大了。
 
皇帝抬起头,脸颊红红的,似乎有一丢丢的害羞的样子,他道:“冰凝很好!儿臣很喜欢。”
 
太后道:“奥!既然皇儿如此喜欢,不如让她进宫做你的……昭仪吧”这样的侮辱,看看司徒老头会不会愿意支持他!
 
太后说到昭仪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见皇帝的脸色不好,她就放心了,又接着道:“母后为你相了一个极好的女孩儿,做你的皇后可好。”
 
皇帝问:“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肯定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太后道:“邱大人的千金端庄大方,生辰八字也与皇帝十分契合,哀家认为十分适合国母的位置。”
 
皇帝听到这儿简直维持不住好脸色了,丘大人?听都没听到过得人物,居然选他的女儿做皇后,太后这是要把皇帝置于何地!生辰八字,什么鬼?编理由也要编一个好一点的吧!
 
太后突然问:“皇儿可是有什么不满?不如说出来!”虽然语气还是温柔,可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跪下道:“孩儿一直十分仰慕母后,既然是母后的选择自然是好的!”
 
太后欣慰的道:“皇儿知道母后的苦心就好!”皇帝的忍耐能力又长进了。
 
这对母子你来我往的试探了几个回和,面上不露什么,三言两语的决定了皇后的人选,真是厉害了!惠明看的津津有味,狐王摸摸惠明的脑袋道:“看的过瘾不?”
 
惠明狂点头,跟狗血的宫斗剧似得。
 
狐王道:“好了,我们该下去了!”
 
不等惠明反应过来,揽着惠明的腰,直接穿透房顶跳了下去。
 
房顶被狐王踹了个大洞,底下又是砖头又是沙土的,差点把底下的两个人埋了。
 
皇帝反应过来立刻大叫:“来人呀!……”话还没说完,狐王就一个手刀上去,皇帝就软软的倒下了。
 
太后倒是十分镇定,恨恨的道:“胡锦曦!你终于来了!”
 
狐王把惠明拎到一边,随手施了一个结界,道:“你乖乖蹲在里头。”
 
惠明乖巧的点头,狐王奖励似得摸了摸惠明的脑袋。
 
太后认出来这个居然是惠明小和尚,又见这两个人居然无视了她,气的脸都扭曲了,尖厉的喊到:“胡锦曦,你还想要不要九转莲花灯了?”
 
胡锦曦冷冷的道:“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剥了皮做成球踢着玩!”
 
太后气的浑身打颤,道:“怎么!你以为我在人间这么多年会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还会像以前一样任你宰割吗?”
 
胡锦曦不屑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出招吧!”
 
太后气炸了,道:“你还是这么的目中无人!”接着双手变爪,十个指甲长长的,对着胡锦曦的眼睛就挥了过来。
 
胡锦曦懒得理她的话,直接对了上去,一时间两个人打的是天昏地暗,房顶都被掀翻了。
 
惠明默默的叹了口气,坐在结界里,外面的一切都影响不了他,安静的做一个吃瓜群众。
 
这时候被打晕的皇帝居然醒来了,皇帝对面前的一切目瞪口呆,这两个人在天上飞来飞去,一掌出去能洪倒一个石柱!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皇帝缓了过来,想偷偷的溜出去,他怕他要是在留在这里会被砸成肉酱!
 
皇帝刚刚偷偷的爬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你要去哪?”
 
皇帝一下子僵住了身体,慢慢的转过来身子。看清楚身后原来坐着个人,皇帝问:“这是怎么回事?”
 
惠明道:“阿弥陀佛!施主还是在我身后躲一会吧!现在出去不安全!”
 
皇帝一听,那有什么比他的安全更重要呢!立刻往惠明的方向走去,不想砰的一声,额头上撞了一个大包。
 
惠明:“……”略尴尬,忘了有结界他进不来了!
 
皇帝捂着脑袋问:“惠明小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显然皇帝是认出来惠明了。
 
惠明道:“这是胡施主施的法,皇上还是绕着圈到贫僧的后面吧!”等这个皇帝脱了困会不会直接砍了他的头呀!
 
皇帝赶紧摸索着躲在结界的后面,才道:“多谢小师傅!”
 
惠明:“阿弥陀佛!”贫僧不知道说啥了!
 
皇帝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小声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惠明解释道:“太后乃是狐妖所化,这位~咳,来降服妖怪的。”惠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胡锦曦的身份,干脆略过不谈。
 
好在皇帝倒是有眼色,也没有追问,道:“原来她是妖怪,怪不得父皇会如此迷恋她呢!”
 
惠明心想,没办法,妖精长的比较好嘛!
 
皇帝突然问:“那!那我的母亲的死会是她害得吗?”
 
惠明摇头道:“贫僧不知,虽然太后是妖怪,可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按到她的头上。”
 
皇帝喃喃的道:“这样吗?”
 
惠明见皇帝没有听进去也就不多说了,抬头专心的看胡锦曦与太后的打斗。
 
正好看见胡锦曦一个窝心脚把太后踹了下去,正好砸在惠明所在的结界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太后再也维持不住人形,裙子里的四条尾巴露了出来。
 
皇帝惊讶的啊了一声,太后听到声音狠狠的瞪了皇帝一眼,皇帝立刻僵硬了,他生怕太后会转身给他一爪子。
 
不过太后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帝,慢慢的爬了起来,道:“胡锦曦,你不知道做人留一线,以后好见面吗!”
 
胡锦曦懒洋洋的道:“可惜我不是人呀!”
 
太后:“……你!”气的一口血有喷了出来。
 
胡锦曦问:“四尾,你不过就是到了人间这几年,怎么气量也狭小了这么多呢?”
 
太后咬牙切齿的道:“你别想拿到九转莲花灯。”
 
胡锦曦冷笑:“是吗?”话音一落,一个手刃上去,四尾的一条尾巴被胡锦曦活生生的撕了下来。
 
四尾疼的惨叫,在地上打滚,这尾巴可还代表着法力的多少呀!
 
四尾狼狈极了,全身都是血水,头发凌乱,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
 
胡锦曦道:“你可以不说,但你的尾巴可就保不住了!”说着手心发力,瞄准了四尾的另一条尾巴。
 
四尾惨淡的道:“你真狠,我说!”
 
胡锦曦这才收了力道。
 
四尾挣扎着起来,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念了个咒语。
 
就看见簪子慢慢的变大,变大,散发出金光,原来这就是九转莲花灯!
 
没想到四尾会把这么重要的宝物戴在身边!
 
胡锦曦接过灯,把惠明从结界里提溜出来就要走。
 
“等等!”没想到一直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的皇帝突然开口了。
 
胡锦曦停下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
 
皇帝被强大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强撑着问:“她怎么办?”小心的指了指四尾。
 
四尾身子一颤,没有抬起头来。
 
胡锦曦没好气的道:“她是你娘,你问我干什么?”
 
皇帝辩解道:“她是妖怪,不是我的母亲?”
 
胡锦曦呵了一声,道:“总是她把你养大的吧!”
 
第32章:黑化的狐狸精(五)
 
四尾用期望的眼神看向皇帝,希望皇帝能帮帮她,然而皇帝躲过了她的目光。
 
四尾悲切的道:“你忘了吗,你小的时候发烧了,一直说胡话,是我整夜整夜的照顾你吗?你第一次说话就是叫我娘。你难道……”
 
最终四尾看着皇帝越来越黑的脸色住了嘴。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只能依赖她的孩子了,她也不是当年那个只是好奇人间百态的女子了!
 
皇帝动了动嘴巴,最终只是道了一句:“人妖殊途!”虽然有幼时的情意,可却已经被慢慢的磨光了。
 
四尾的脸色慢慢灰败了起来,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她喃喃的道:“可是我从来没想害过你呀!”
 
皇帝这次不说话了,他怕留下了四尾将会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赌不起!也不想赌!
 
四尾现在是明白了,皇帝一个方面是对妖怪的害怕,可更深的怕是担心她留下来会妨碍他掌权吧!
 
最终四尾垂下了头,慢慢的走到胡锦曦面前,‘咣当”一声跪在地上。
 
惠明听到这声音眼皮一跳,斯!估计膝盖都青了。
 
四尾叩首道:“求大王允许我回族里。”没想到最终却要求他。
 
胡锦曦问:“你可决定好了,要是回族里,你将受到的惩罚可不会轻。”
 
四尾道:“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胡锦曦点头,四尾立刻化作原形,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胡锦曦拿出来乾坤袋要把四尾装进去,结果就看见惠明眼睛盯着四尾都移不开了。
 
胡锦曦戳了戳惠明的脸蛋问:“好看吗?”
 
惠明痴汉脸,猛点头:“好看!”太萌了!(⊙o⊙)
 
胡锦曦直接把四尾快速的装进了乾坤袋,道:“就是不给你看!”居然说她好看!什么眼光!
 
惠明:“……”幼稚鬼!走开!
 
两个人准备离开,皇帝又叫了一声“等等!”
 
胡锦曦不耐烦的问:“四尾以后不会来找你了,你可以放心了!”就是磨磨唧唧,没完没了!
 
皇帝低着头道:“我……我是想说能不能不要惩罚她,她没有做过什么很坏的事情。”
 
胡锦曦不屑的冷笑道:“我族里的事情不用外人来指手画脚。”妈的!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在这里瞎叨叨。
 
说完就揽着惠明飞走了,只留下皇帝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一片废墟里,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锦曦带着惠明又飞回了宫殿里,当然这次注意给惠明加了个保护罩。没有让惠明再次反应不良。
 
惠明站在胡锦曦明显被改装过的寝宫,冷着一张脸,问:“大王不是要送我回去吗?”
 
胡锦曦努努嘴道:“这不就是回来了嘛!”
 
惠明解释道:“……我是说回寺里!”居然还耍赖!
 
胡锦曦:“你已经被人送给我了!是我的人了!”自然不能走!
 
惠明怒道:“你这是强盗的逻辑!”
 
胡锦曦指着惠明的鼻尖,道:“我就是强盗了,你能怎么办!”
 
惠明怒从心中起,一下子胆大了起来,抓着胡锦曦的胳膊,咬了胡锦曦手指一口。
 
惠明反应过来:“……”好尴尬!刚刚脑子大概离家出走了!
 
胡锦曦感觉指尖麻麻的,一个柔软的,湿湿的东西碰了他的手指一下立刻躲了出去。惠明居然咬了他!
 
胡锦曦看着惠明的脸蛋红红的,气鼓鼓的,十分可爱,忍不住用手掌搓了搓惠明的脸。
 
惠明:“……阿弥陀佛,施主要端正,怎么能如此轻佻呢?”差点忘了老子是个和尚了!
 
胡锦曦道:“是吗?我哪里不端正了?不端正的分明是你这个小和尚好吗?”胡锦曦整理整理衣裳,施施然坐好。
 
惠明气急了,道:“你……你血口喷人!”
 
胡锦曦拉着惠明的手道:“不信你就随我来啊!”
 
惠明道:“你放开我,我跟你走就是了!”一看就知道你是想占我的便宜!
 
胡锦曦遗憾的喵了眼惠明白暂的手,暗搓搓的心想真好看呀,可真想摸一摸!。
 
胡锦曦领着惠明走到内室,掀起一块红布,居然是一面水银的镜子!这个东西到时稀有。
 
胡锦曦得意的揽着惠明道:“你看!”
 
胡锦曦虽然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色的衣服,然而他眉目之间透着凌厉,简单来说就是一看就知道他不好惹的那种人!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似得。
 
而惠明虽然光着脑袋,穿着一件简单的月白色的袍子,然而长得太妖孽,此时脸蛋红红的,眼睛似乎含了春水一般,此时瞪了胡锦曦一眼,倒是像在勾引他似得。
 
惠明简直想一口老血喷出来,眼睛里有小钩子似得,长了一副妖僧的样子他能怪谁!
 
胡锦曦把下巴放在惠明的肩膀上,道:“怎么样?你是不是轻佻。”
 
惠明见胡锦曦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心里一惊,这只狐狸要发情了?
 
惠明转移话题问:“四尾呢?你要怎么处理?”
 
胡锦曦哼了声,道:“你怎么就想着四尾?放心,她死不了!”
 
惠明道:“虽然如此施主还是去处理一下事务比较好,贫僧不打扰了。”惠明说着就要离开这里。
 
胡锦曦忙拉住惠明,道:“好吧!好吧!我去处理事情,你在这里休息吧!”说完也不等惠明拒绝,大步的走了出去。
 
惠明等看不见胡锦曦了,才四处瞧一瞧。
 
惠明拿着一个狐狸样子的玩偶,赞叹:“这个小狐狸真漂亮!”
 
阿白:“有我漂亮吗?”阿白突然出声。
 
惠明:“……当然是你漂亮了!”虽然小狐狸更可爱*^o^*。
 
阿白:“那你不许抱着它!”小妖精!哼!
 
惠明解释道:“你看!它和胡锦曦长的多想呀!”
 
阿白:“这本来就是照着他做的好不好!”
 
惠明:“……这么有童趣呀!”这种事不像是胡锦曦这种性格的人会做的呀!
 
阿白问:“主人你是想待在这里吗?”
 
惠明道:“是有一点想,毕竟我不想当和尚,可……”胡锦曦的眼神分明是想吃了他!
 
阿白:“可什么……?”
 
惠明摇头道:“没什么。”
 
阿白:“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惠明微笑着合首道:“好啊!”
 
结果走到门口,惠明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胡锦曦居然在门口也设了结界!
 
惠明:“至于吗?是他不信任我?还是他这个宫殿这么危险?”
 
阿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惠明往回走,道:“算了,我先睡一会儿。”说完惠明就躺在床上乖乖的睡着了。
 
阿白:“……(⊙o⊙)”睡得可真快!
 
惠明睡了又醒来一次,可胡锦曦一直都没有回来。
 
惠明看了看天色,已经晚上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真的好饿呀!
 
惠明忍不住的吃了些桌子上的水果压了压饿。
 
听到脚步声,惠明也没有回头,吃着个葡萄,只是招呼道:“你回来了。”
 
胡锦曦喝了点酒,本来就有些幸福,一回来见惠明口里含着个葡萄,鲜艳的红唇上泛着水光,细声细语的打招呼的样子,嗖的一下欲火就冒了出来。
 
胡锦曦上前一步揽着惠明,捧着他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惠明愣了一秒,感到唇上传来的湿热,接着就一巴掌拍了上去。
 
这一巴掌对胡锦曦来说跟蚊子叮的似得,半点没有感觉疼,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
 
胡锦曦的手开始在惠明的身上乱摸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清颤。
 
惠明想推驹,可哪里还有力气?
 
胡锦曦一边走,一边亲,很快把惠明带到了床上。
 
惠明沾到了床铺才一个激灵从快感里醒了过来。不对呀!我现在是个和尚呀!哪能说浪就浪起来呀!
 
想到这里惠明开始剧烈的挣扎。
 
刚开始的时候惠明被吻得晕晕乎乎的也没怎么反应,结果现在都带上床了突然开始反抗。
 
胡锦曦以为他是怕第一次疼,放开他的嘴巴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惠明呼呼的大口喘气,心想:放你奶奶个拐!
 
惠明眼角泛红,嘴唇被吻得涨了起来,外袍也被脱了,身上的中衣凌乱,露出一小节晶莹如玉的锁骨。
 
胡锦曦见惠明气喘吁吁的,胸膛一上一下的,胡锦曦受到了诱惑,低下头轻轻的啃了惠明的锁骨一口。
 
惠明:“啊!”
 
惠明完全被撩到了,下面有了感觉,可面上还是意思意思的道:“我……呼……我是……出家人!”
 
胡锦曦嬉笑着摸了摸惠明的下面,道:“你这不是有感觉了吗?”
 
惠明:“贫僧修行还是不够……啊!别……贫僧不能抵制红尘诱惑,应当多加历练!”胡锦曦其实是狗妖吧!怎么老是咬人?
 
胡锦曦道:“那我就帮你历练历练!”说着极其富有技巧的揉了揉惠明的命根子。
 
惠明这具身子从小在寺里长大,清新寡欲的连撸都没有撸过,那受得了胡锦曦的撩拨,差点一泻汪洋。
 
第33章:黑化的狐狸精(六)
 
惠明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想伸手推开胡锦曦,反而像是欲拒还迎似得拉进了于胡锦曦的距离。
 
胡锦曦的大手往惠明身上一扯,几乎一下就把惠明的衣服扒光了,只留下一件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的搭在惠明的肩上,半遮不遮的景象最是诱惑。
 
胡锦曦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赤红,草草的就要来战。
 
不想刚入了个头,惠明惨叫一声,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胡锦曦还是个初哥,哪里知道什么呢,一看这场景,居然流血了,又见惠明哭的十分惨烈,酒一下子醒了,他哪里还敢继续呢!
 
胡锦曦手忙脚乱的用被子把惠明包上,忙问道:“没事吧?我去拿药!”说完光着个身子往橱子里找药去了。
 
惠明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不是他想哭,可他根本停不住!这句身体泪点也太低了,疼了一下居然眼泪就哗哗的流,停都停不住!
 
更气人的是胡锦曦,撩到一半居然光着个屁股跑了!蠢蛋中的怂包!
 
等胡锦曦拿药回来,惠明还是在不停的流泪,胡锦曦颇有些手足无措。他没说什么,匆匆的给惠明上了药,见惠明还在流泪,撂下一句“我让人来服侍你!”就跑了。
 
籽籽进来就看见可怜的小师傅眼睛哭的红红的,嘴巴是红肿的,心想大王居然这样欺负人!
 
籽籽同情的看着惠明道:“我服侍您起来更衣?”
 
惠明摇摇头,还是在默默地流眼泪,一副委屈的模样。
 
籽籽又问:“那您想做什么?”别哭了呗!这可怜的小模样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惠明抽抽搭搭的道:“我……饿了……”
 
籽籽:“……”无语了一下,心里的天平又向惠明倾斜,大王太过分了,居然不给小师傅吃东西!
 
籽籽一出殿门,就被蹲守在门口的胡锦曦截住,问:“怎么样了?”
 
籽籽颇为无语的看了胡锦曦一眼,居然连饭都不给人家吃,道:“……禀大王,小师傅饿了。”
 
胡锦曦道:“好好好!他想吃什么?我都给他弄来!”
 
籽籽道:“小师傅怕是只能喝粥吧!”
 
胡锦曦:“……?为什么?”又不是没有别的吃的!
 
籽籽无奈的道:“您闲着没事可以多看看狐族的书。”这个大王从小就不爱看这些狐族的书,热衷于修习法术,现在关键时候抓瞎了吧!
 
胡锦曦一副吊炸天的样子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准备粥吧!”
 
等籽籽一离开,原地跺了跺脚,脸红了。
 
这几日,胡锦曦是把吃的用的流水般的送到寝宫里去,他却一直没有露面。
 
惠明没心没肺的把自己养的是膘肥体壮,要不是光了个脑袋,哪里看的出是个和尚呢?
 
好在籽籽也没有出去过,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样子,以为和尚都是长得像惠明这个样子,还说以后一定要嫁一个像惠明这么俊的和尚!
 
惠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喝茶,差点一口水呛死,可看着籽籽一副无辜的样子又说不出来什么。
 
胡锦曦这几天把狐族的书翻了个遍,狐族的书以春宫图为多,偶尔还有龙阳十八式什么的,各种姿势,各种方法看的胡锦曦的新世界的大门彻底的被打开了。
 
这天,惠明坐着一副正在念经的样子。
 
籽籽漫不经心的道:“今天好多牡丹花都开了,一片片的可好看了。”
 
惠明问:“这么好?”这小丫头想引他出去做什么?
 
籽籽狂点头,道:“小师傅也累了吧!不如出去走走?”
 
惠明答应了,出去走走也好。
 
这个宫殿的景致十分不错,满园飘香,莺飞燕舞,草丛里甚至还有一些小动物跑来跑去。
 
籽籽见惠明看的认真,于是悄悄的退下了。
 
惠明余光瞧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惠明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一个温泉边上,这是一个挺大的池子,用汉白玉雕刻的台阶。
 
惠明看了很喜欢,坐在池子边上玩水。
 
胡锦曦走了过来,道:“这地方可好?”
 
惠明站起身了,双手合十,道:“的确是个好地方。”
 
胡锦曦拉着惠明的手道:“下去试试?”
 
惠明推拒,道:“不必了。”
 
胡锦曦不听,紧紧抓着惠明的手走了进水里。
 
一下了水,惠明的脸就开始红了起来。
 
胡锦曦刚开始还老实,不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道:“不如把衣服脱了吧!这样不舒服。”
 
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丢到外面,露出精壮的身材,肌肉流畅,还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
 
惠明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心里默默地惊艳了一番,面上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往后退。
 
可这池子再大能大到哪里去呢?没两步就到了边上了。
 
惠明今天穿了一件轻薄的月白色的袍子,一沾水就若隐若现的显现出身材来。
 
胡锦曦上前道:“躲什么?”
 
惠明看着快要贴着他身上的胡锦曦,默默念了声佛,道:“施主请自重!”
 
胡锦曦道:“过来!”一把把惠明拉到他身边。
 
惠明心想这个莽汉!不知道轻重!
 
然而一看胡锦曦被水打湿的棱角分明的脸时,又不争气的红了红。
 
胡锦曦只当惠明是气的,道:“我教你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可好?”
 
小和尚脸色通红,气恼的道:“氵壬贼!”只说了这一句就闭口不言。
 
小和尚坐在水里念经,感到狐妖的手从脚一点一点往上,惠明道:“我心里有佛,施主何必如此?”
 
胡锦曦瞪了惠明一眼,看起来居然有点媚眼如丝的感觉,道:“小师傅既然知道自己佛心坚定,为何不敢让我摸一摸呢?”
 
和尚:“阿弥陀佛!施主!”妈的!老子是和尚!不是太监!
 
胡锦曦突然笑道:“师傅的心动了!”
 
惠明恼怒的道:“是贫僧的佛心不坚定,还望施主放开我,让我在佛前请罪!”
 
胡锦曦朗声一笑,道:“你的佛祖哪里有空来管你呢?”说完就伏了上去。
 
顿时搅乱了一池春水。
 
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未问是劫是缘……!
 
第34章:黑化的狐狸精(七)
 
骤雨初歇后,胡锦曦抱着惠明往宫殿里走去,惠明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回不过来神。
 
真是贼刺激!胡锦曦不愧是狐狸精,十分知道人体的奥秘,天赋异禀呀!
 
胡锦曦用一个大毯子把惠明包裹的只留下一个脑袋,只是现在任谁看着惠明眼角泛红,眼含春水的娇俏的样子都知道他是被好好疼爱了一番。
 
胡锦曦看着惠明的样子,忍不住亲亲他的嘴角,这一下把惠明吓的打了个颤。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做’死的人了。
 
胡锦曦见惠明害怕,安慰道:“放心,我不动你了。”
 
惠明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只是眨眨眼,沉默的看着胡锦曦结实的胸膛。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锦曦哄道:“乖!我会好好待你他。”
 
惠明眼睛动都没动,沉默不语。
 
胡锦曦也不介意,反正来日方长嘛!现在人都是他的了,慢慢磨呗!
 
胡锦曦自从开了荤后一发不可收拾,简直是恨不得夜夜笙歌。
 
惠明深深的怀疑他说不定会挂在床上,这天在惠明的强烈的要求下,胡锦曦终于同意惠明一个人出去走走了。
 
因为之前胡锦曦说了,这整个宫殿惠明可以随便出入,惠明也不怕看见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所以惠明这次就是漫无目的的走走。
 
走过花园,前方突然闪现出一条小路,路的两旁种满了竹子,惠明想起,曲径通幽处,到时符合了这句诗上的景色。
 
惠明谨慎的问:“前方没有危险吧?”
 
阿白:“……没有。”主人也忒小心了吧!
 
惠明这才大胆的走了进去。
 
路的尽头居然是个篱笆围着的小屋,只是周围有一些荒芜,原来的各种各样的花木中长了许多杂草。
 
惠明上前敲了敲门,道:“有人吗?”
 
接着屋里穿来了叮叮当当的几声,远远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群的妇人走了出来。
 
惠明等妇人走进一看,居然是四尾!
 
多日不见,四尾清瘦了许多,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加上她的手脚上都带着重重的镣铐,十分落魄的样子。
 
惠明:“阿弥陀佛,原来是女施主。”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了?这是惩罚吗?
 
四尾神色淡淡的,不复当时见面时艳丽,似乎心如止水一般,道:“小师傅怎么到了这里?有何贵干?”
 
惠明双手合十,道:“贫僧只是想讨一杯水喝。”
 
四尾点头,也没让惠明进去,道:“你等着!”说完转身进了屋里。
 
不一会儿四尾拿着个粗瓷碗出来道:“小师傅,请用。”四尾从篱笆缝里把水送了出来。
 
惠明双手接过来道:“多谢女施主。”咕嘟咕嘟几口饮尽。
 
四尾看了惠明一会儿,突然道:“当年我刚刚遇见先皇的时候,先皇大概只有你这么大吧!”
 
惠明不知道怎么勾起了四尾以前的回忆,不过他没有打断,只是默默地听四尾回忆。
 
“我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羡慕外面的世界,偷了九转莲花灯溜了出去,正巧赶上了人间的元宵节。”四尾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开心的事,神情变得十分柔和。
 
惠明想:是她的爱人吗?
 
“他拿着一把扇子,在月老祠下道‘不知那家的小娘子,桃之夭夭,妁妁其华,当真是人间殊色!’”四尾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那种脸红心跳的余温。
 
惠明心里默默剧透,接下来八成是你侬我侬,接着出现小三,然后你爱我,我误会你,再和好,再次误会的节奏了!
 
四尾接着说:“我们好好的过了一段开心的日子,后来我怀孕了,他才瞒不住了!他居然是微服出访的皇帝,宫里有皇后,有皇妃。”数到这里四尾惨淡的笑了笑。她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朵小野花,能移到皇宫内院就是恩赐了!
 
“我当时也是天真,他说他是身不由己,我信了,说只爱我一个人,我也信了,居然跟他进了宫,我没想到人类的手段太多了,不过几天,我就流产了!我一个法力不弱的妖怪居然败在了人类的手上!而他那个时候就在陪着新宠游湖泛舟!”四尾狠狠的道。
 
“再到后来,我学会了献媚,争宠,他恢复了对我的宠爱,可我再也不想生孩子了,于是我抱养了皇帝,我知道他最看重皇位我就故意把持住权利!为了气他,我要夺走他的一切!可他区区不过一介凡人,没几年就病死了。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于是我开始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醉生梦死,今朝有酒今朝醉!”四尾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勉强笑到:“让小师傅见笑了!好久没有人听我讲一讲我的心里话了!”
 
惠明:“阿弥陀佛,女施主何必让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呢?”
 
四尾道:“多谢小师傅听我讲这些陈年往事,你不必劝我了!”说完四尾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惠明心想,阿弥陀佛,我是想看一看你那漂亮的原形嘛!
 
惠明没看到小狐狸,十分不开心,怏怏不乐的耷拉着脑袋往回走。
 
走到竹林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一把抓住他捂住了他的嘴。
 
惠明感觉到脖子上冰凉的:“……!”壮士饶命!人在路上走,祸从天上来。
 
奈何发不出来声音,只能嗯嗯几声,以示惊吓。
 
后面那个人狠狠的道:“别出声!不然我一剑结果了你!”
 
惠明点头,后面的人才把手放开。才有心情打量了一下被劫持的小妖怪。
 
那人看了惠明的脸,心里一惊,心想:‘好生漂亮的妖怪!’
 
惠明这才看清了挟持他的人,一副公子哥儿的打扮,手里窝着一把剑,背上还背着一个褡裢。
 
惠明道:“不知道施主有什么事吗?”
 
那公子才注意到惠明的光头,惊讶的道:“你是个和尚?”
 
惠明点头道:“贫僧惠明!”
 
那公子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失踪了的小和尚!”说着放下了剑。作辑道:“失礼了!”
 
惠明奇怪的道:“公子知道贫僧?”我就这么的出名?
 
“小生何承熹,前些日子听闻在路上丢了个和尚,又加上看见这山里树木郁郁葱葱,妖气鼎盛,果不其然,顺着找来一看,居然是个妖洞!”何承熹解释道。
 
惠明:“原来如此!不知道施主知道怎样离开这里吗?”不知道也没关系呀!
 
何承熹道:“本来我还想铲除了这个妖洞!不过既然现在小师傅急着走,那暂且放他们一马!”
 
惠明:“阿弥陀佛!”谁放谁还说不定吧!
 
何承熹弯下腰道:“来,小师傅,我背着你!”
 
惠明:“……?”什么鬼?不能直接飞呀!
 
何承熹催促道:“快点呀!”
 
惠明这才上前趴在何承熹的背上。何承熹欲要发力。
 
突然有人道:“你们要往哪里去?”两人下了一跳。
 
胡锦曦居然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了~
 
惠明打了个颤,没想到胡锦曦居然在这里!药丸!
 
何承熹上前一步,挡着惠明道:“小师傅,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惠明拽着何承熹的袖子,急急的道:“你快走!”
 
何承熹上前一步道:“妖怪!乖乖放我们出去!否则拿命来!”
 
惠明心想,这是打不过的节奏呀!
 
胡锦曦冷笑一声,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样子十分生气,冷冷的道:“惠明,现在过来,我不和你计较这件事!”
 
惠明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口,何承熹抢先道:“妖怪休的威胁小师傅!”接着对惠明道:“你放心!我打的过他!”
 
惠明更加担心了。毛头小子一个,能打的过大妖怪吗?
 
胡锦曦看何承熹这样也怒了,飞身上前就是一脚。
 
何承熹立刻飞出两丈远去,哇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大半天爬不起来,只能气愤的道:“卑鄙小人,你居然偷袭!”
 
惠明:“(⊙o⊙)……”打架难道还要大喊一声我要打你吗?孩子,你是学傻了吗?
 
胡锦曦不屑理他,走到惠明跟前。
 
惠明感觉到了深深的压迫感,十分想向后退,还是忍住了,努力挺直腰板,道:“还请大王放了贫僧!”
 
胡锦曦道:“怎么?你以为你能逃出去?”休想!就是逃了出去,我也能抓出来!
 
惠明:“……贫僧只是一个是出家人。”
 
谁知道何承熹这么次!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等等!惠明瞪大了眼睛,不会是胡锦曦故意放进来的吧!
 
胡锦曦道:“出家人又怎么了?你是我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惠明:“嗯~可……”
 
胡锦曦不想听到惠明在说出来什么不好听的话,瞪了惠明一眼,打断惠明的说话道:“待会在收拾你!”
 
胡锦曦走到动不了的何承熹身前,不屑的施了个咒。
 
何承熹惊讶的发现他现在居然连眼珠子都不能动了。
 
何承熹:“……”
 
第35章:黑化的狐狸精(八)
 
鉴于何承熹被胡锦曦一招灭掉的惨状,惠明在胡锦曦拉着他走的时候没敢反抗,毕竟胡锦曦的怒气值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眼前这些令何承熹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崩了出来,那个臭不要脸的把手往小师傅手上放的是谁?是刚刚散发着冷气的大妖怪吗?
 
妖怪抢了小师傅不是要害他吗?怎么搂搂抱抱的这么亲密?天哪!这世界怎么了?
 
何承熹小公子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惠明被胡锦曦拉的踉踉跄跄的往前走,taq有点跟不上胡锦曦的脚步,没注意脚下,拌了一脚差一点来了个狗吃屎。
 
幸好胡锦曦虽然生气还是注意到了惠明的情况,一把拉住了惠明。
 
胡锦曦十分烦躁,气愤的吼道:“你跟不上就不会说一声吗?”
 
惠明被吼的怯怯的道:“……我。”
 
胡锦曦现在没有耐心听惠明说话,一把抱起来惠明狠狠的道:“算了!反正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家伙!”说完大步的往前走。
 
惠明:“……”药丸!胡锦曦真的是生气了!
 
胡锦曦一路夹杂着浓浓的怒气,路过的小妖怪们都远远的避开,生怕成了大王的出气筒。
 
把惠明抱进了寝宫,生气的把惠明扔在床上,就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惠明急急的往后躲,甚至想趁胡锦曦不注意逃出去。
 
被暴怒的胡锦曦一把拉了过来,用腰带绑在床上。
 
惠明可怜巴巴的道:“你放开我!”声音都打着颤,似乎被吓坏了。
 
胡锦曦勾着惠明的下巴道:“怎么?刚刚不是想跑吗?现在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惠明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以前看过的偶像剧里的邪魅霸道总裁。
 
惠明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不知道拐到哪里的思维。
 
胡锦曦道:“怎么?现在还敢走神?”说着稳上惠明的嘴角。
 
惠明看着胡锦曦棱角分明的脸,不知道想了什么,居然偏头干脆咬了胡锦曦的嘴巴一口。
 
胡锦曦捂着嘴巴有些低落的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惠明:“……”你听我解释,这是秀色可餐的愿意呀!呀!呀!
 
胡锦曦生气的把惠明翻了个面,令惠明背对着他。
 
胡锦曦现在不想看见惠明那种不甘愿的表情,就着这样的姿势慢慢和惠明水乳交融。
 
情到深处,胡锦曦轻轻吻着惠明的脑袋道:“明明你是喜欢的呀!”说着加重了力道。
 
惠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没有听清。
 
胡锦曦叫着:“惠明!惠明!……”
 
惠明舒服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等惠明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胡锦曦还是紧紧的抱着他,惠明觉着身上有些粘腻,干脆把胡锦曦推开。
 
胡锦曦脸色一下子变成了黑色!
 
惠明:“(⊙o⊙)……”不会吧!有刺激到了胡锦曦‘稚嫩’的心灵了?
 
胡锦曦狰狞的冷笑道:“怎么?就这么讨厌我?”还是把惠明拉回来紧紧的抱着。
 
惠明:“……”心好累!
 
惠明这一夜累的要死,一会梦见一条蟒蛇缠在他的身上,一会儿听见有人说,左棠你个大笨蛋!怎么还不醒来?
 
耳朵边上似乎一直嗯嗯嗯的,惠明烦躁的挥出去一巴掌,世界终于安静了。
 
胡锦曦目瞪口呆的捂着脸,十分怀疑惠明是不是在嫁谁,怎么他一低头就正好挥过来这一巴掌?
 
然而看着惠明翻了身继续睡,全然不知道露出斑驳的红点的上身的人又觉得不像。
 
惠明打了胡锦曦一巴掌就反应了过来,毕竟手上的触感可不是假的,觉得胡锦曦炙热的视线,只能假装没睡醒,心里捏了一把冷汗,生怕被发现了。
 
好在胡锦曦没有看出来,只是给惠明掖好被子,就坐下不动了。
 
惠明慢慢的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当做醒来的样子,胳膊一僵,似乎刚刚发现胡锦曦坐在他身边似得。
 
胡锦曦冷笑:“这么不想看见我?”
 
惠明心里翻了个白眼,低着头悄悄打了个哈欠,没说话。
 
胡锦曦怒气更加高涨了,气的站起来道:“连和我说话都不想了?”
 
接着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条铁链,一般按住惠明,一边往惠明的脚上套。
 
惠明那抵得过胡锦曦的力气,最终还是被绑上了铁链。
 
惠明气恼的道:“你放开我!”
 
胡锦曦揽着惠明的手道:“不放,这样你就逃不了了!”
 
惠明:“……你有病是吧!”
 
胡锦曦给惠明套上脚链以后变得平和了许多,听惠明这么说,也不生气。
 
胡锦曦看着惠明气的脸蛋发红,横眉冷目的样子心里反而安稳了。
 
看着惠明白嫩嫩的脚踝上的链子也觉得十分漂亮,忍不住亲一亲他的小脚丫。
 
惠明忍不住想躲开,脚心痒痒的,特别想笑出来,惠明还是忍住了,皱着眉头道:“你不嫌弃脏呀!”
 
胡锦曦道:“宝贝儿哪里都不脏!”说着居然还想亲一亲惠明的脸。
 
惠明干脆把脸埋在被子里,妈的!亲完脚又要亲脸,太重口味了吧!
 
胡锦曦笑着把惠明从被窝里捞出来道:“怎么?害羞了?”
 
惠明一副死鱼脸:“……”这是那只眼睛看见我害羞了?
 
胡锦曦还想在和惠明来一发,突然脸色一变,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一句话都没说,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惠明:……???便秘?
 
胡锦曦是不知道惠明怎么想的,他的天劫快到了,最近因为担心惠明一直压制着功力,最近波动越来越大了,快要抑制不住了。
 
胡锦曦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专心运功,才抑制住。
 
胡锦曦叹了一口气,今天光运功就用了三个时辰,看来还是要早做准备了!
 
妖族虽然现在看起来一片祥和,实际上不过是害怕他的武力震慑罢了。
 
渡劫又不是小事情,要是有人在这个时候横叉一杆子,关键时刻用惠明来威胁他,那估计两个人都要玩完!
 
第36章:黑化的狐狸精(九)
 
自从胡锦曦把他锁起来已经一周了,胡锦曦又不知道哪里去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出现一次也是在深夜里,惠明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胡锦曦来过。
 
这天晚上,惠明吃多了,又不能出去走走消食,只好拖着个链子围着床转悠。
 
胡锦曦推门进来,正看见惠明歪着个脑袋打了个嗝。这下四目相对。
 
胡锦曦:“……?”嗯?
 
惠明:“……”好尴尬!我的形象!
 
两个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尴尬的气氛围绕着整个房间里。
 
胡锦曦打破宁静,轻咳一声,道:“你怎么还没睡?”
 
惠明:“睡不着。”吃撑了。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胡锦曦想了想,走过去把惠明揽在怀里,叹息道:“你想不想出去住一些日子?”
 
惠明奇怪的看向胡锦曦,道:“去哪里?”
 
胡锦曦道:“最近天热了,我在外面置了一个宅子,不如你去哪里避一避暑吧?”
 
惠明问:“那你呢?”
 
胡锦曦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让四尾和籽籽一起陪着你吧!”
 
惠明犹豫了一下,道:“你能说实话吗?”明显有事情好吗!
 
胡锦曦笑道:“怎么?关心我?”
 
惠明瞪了胡锦曦一眼,抿唇不语。
 
胡锦曦看惠明眼波横转的样子,心里先酥了一半,亲一亲惠明的脑袋道:“你是知道我是妖怪的。”
 
惠明点头,奇怪的看向胡锦曦。
 
胡锦曦接着道:“但凡妖怪都有两次渡劫,一次成人形,一次成地仙,我现在到了第二次渡劫的时候了。”
 
惠明问:“很危险吗?”
 
胡锦曦道:“我是有把握的,只是你在这里难免会分心。”
 
惠明问:“那你什么时候送我走!”
 
这下子胡锦曦又不开心了,狠狠的在惠明脑门上咬了一口。
 
惠明嗷的一声想躲,大声道:“你是属狗的吗?”
 
胡锦曦恨恨的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离开我就没有一丁点不舍的。
 
惠明很委屈,不是你说的送我走的吗?
 
虽然胡锦曦十分不舍的,还是在第二天一早送走了惠明。
 
天还未亮,惠明就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昨晚胡锦曦闹得有些晚,惠明手脚都没有什么力气。
 
马车走过了一片寂静的小路,渐渐的平稳了起来。惠明迷迷糊糊的听见贩夫走卒的的叫卖声。
 
再走了一会儿,籽籽进来道:“小师傅,到了,下车吧。”惠明猛然惊醒过来,由着籽籽扶着下了车。
 
惠明打量了一下,是一座三进的小院。收拾的十分干净,也没有其他人,倒是挺清净。
 
籽籽道:“里面已经收拾好了,小师傅休息会儿吧!”
 
惠明疲惫的道:“我有事情问你,等一会儿吧!”
 
籽籽静静的等着惠明问话。
 
惠明犹豫了一下,轻轻的问:“……他那天渡劫?”
 
籽籽愣了一下,她伺候了惠明这么久,知道惠明一直是对胡锦曦冷冷的,现在是松动了吗?
 
籽籽赶紧道:“在后天。”
 
惠明惊讶了一下,道:“这么快!”怕是准备不充分吧!
 
籽籽自信的道:“对于大王来说一点儿也不快!”
 
惠明看着籽籽对胡锦曦信心百倍的样子笑了笑,倒是没有那么担心了。
 
这时候四尾走了进来道:“我怎么看见外面有人往宅子里面看呀!”
 
籽籽道:“大概是周围的百姓好奇吧!”
 
四尾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没有想出来。
 
籽籽有道:“有我们两个,一般的妖怪也奈何不了我们呀!”
 
四尾一想也是,撩开这些不提了。
 
到了第三天,一早起来惠明的右眼皮直跳,惠明心想昨晚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累的今天眼皮都跳了。
 
惠明洗漱完,走到院子里,突然听见北边传来了一声惊雷。
 
惠明心里一阵,籽籽走过来道:“没事的!大王很快就能度完劫的。”
 
惠明愣了一会儿,突然问:“四尾呢?”
 
籽籽道:“她一早出去了!”
 
惠明问:“为什么出去?”
 
籽籽道:“她凡间的养子来找她。”
 
惠明心里咯吱一声,坏了!那个皇帝明显是把权利看的重做一切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来找四尾?
 
肯定是有利可图呀!四尾现在能干什么?这是冲着胡锦曦来的呀!
 
惠明当机立断道:“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快走!”
 
籽籽急着问:“那四尾姐姐怎么办?”
 
惠明道:“等……”
 
“小和尚哪里逃?”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突然飞了出来。正是白玉郎!接着熊四娘也走了出来。
 
籽籽生气的道:“大王带你们不薄!你们居然敢在关键时刻背叛大王。”
 
白玉郎道:“呸!胡锦曦天天一副拽到天上去的样子,谁愿意做他的奴才!”
 
籽籽冷笑,道:“当年是谁哭求着大王收留的!现在这副小人嘴脸!当别人都不知道底细似得!”
 
对面两个人鼻子都气歪了,还是熊四娘道:“别和她说废话!先拿下那个小和尚再说!”
 
籽籽见拖延时间不行,护着惠明小声道:“你先走!”
 
惠明摇了摇头,道:“他们的目标是贫僧,籽籽姑娘还是先逃吧!”
 
见籽籽不动,惠明又道:“总要有人去和胡锦曦报信吧!”
 
惠明走上前道:“你们的目的是我!让籽籽走!”
 
白玉郎道:“倒是有自知之明!你乖乖过来!我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小妖怪!”
 
惠明道:“好~呀!”趁机捏爆了手中的引勒符,丢向对面,籽籽趁机逃走。
 
等烟雾都消了,就看见惠明坐在地上念着经。
 
熊四娘恼怒的一跺地,地面立刻裂了一道缝,恼怒道:“竟然让她逃了!”
 
白玉郎安慰道:“不是还有这个小和尚吗!”说完上前踹了惠明一脚。
 
惠明这小身板立刻被踹飞了,吐出一口鲜血。
 
白玉郎嗤笑:“还没用力气呢!”
 
熊四娘道:“别踹死了,那可就不好了!”
 
白玉郎道:“放心!我有数!只是皮肉伤罢了,暂时死不了。”
 
第37章:黑化的狐狸精(十)
 
四尾看着眼前已经长得比她高了一头的皇帝淡淡的道:“你有什么事吗?”不再是当年的小团子了!
 
皇帝犹豫了一会儿,期期艾艾的道:“……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四尾冷笑:“当然很好!”没良心的家伙!
 
皇帝问:“你以后有空可不可以偶尔回去看看我?”
 
四尾道:“你不是……哼!”四尾懒得说什么了,只是心里还是难受。
 
皇帝道:“我哪里不记得母后对我的好呢?可等我到了亲政的年龄,母后牢牢的把持着权利不放,这令孩儿怎么想呀!”
 
皇帝说到这里有一些哽咽,又道:“天家的感情不就是这样吗?太脆弱了!”
 
四尾有一些怅然,道:“你我都有各自的原因,各自的错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必多说了,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这小崽子!
 
皇帝突然冷笑道:“母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四尾察觉道不对,立刻转身欲走,不想身子一软跌倒在地。
 
四尾惊怒道:“你做了什么?”大意了!
 
皇帝笑着摊摊袖子道:“只是一点让你动不了的药罢了!”
 
四尾反应过来这是为了惠明来的吧!不然他一介凡人从哪里找到能迷倒她的药!四尾厉声道:“你居然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你是不想活了吧!”
 
皇帝道:“不知道是谁不像活了呢!”接着招手令人带走四尾。
 
话说白玉郎和熊四娘劫持了惠明,一路紧赶着到了胡锦曦渡劫的山谷,正好最后一到天雷落了下来。紧着着天空迅速放晴,胡锦曦好好的站在前面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
 
白玉郎和熊四娘都有一些腿软,他们没想到晚了一步,居然让胡锦曦渡劫成功了!两个人又惧又怕。
 
胡锦曦手背在后面,慢慢踱步走了过来,道:“你们的胆子倒是大!”
 
白玉郎强撑着,用剑抵在惠明的脖颈上,划出了一条血痕,尖厉的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胡锦曦看重惠明了!
 
胡锦曦冷笑,握紧拳头道:“就凭你们也想威胁我?”
 
熊四娘用刀干脆在惠明脸上划了一下,道:“胡锦曦,你这个样子骗骗别人也就罢了!别想骗我!你说我要是一刀一刀的划烂了这小和尚的脸怎么样!”
 
惠明脸上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鲜红的颜色看的胡锦曦眼睛泛红,他强迫自己镇定起来,道:“那么你们是什么目的呢?”
 
白玉郎道:“你自尽在这里!”
 
胡锦曦冷笑!不理白玉郎,转头道:“四娘你说呢?”
 
熊四娘道:“你放我们走,并发誓,要是追杀我们不得好死!”胡锦曦可是个瑕疵必报的人!
 
胡锦曦冷笑道:“还是四娘厉害,果然人不可貌相!”
 
熊四娘知道胡锦曦是说她丑呢!她也不生气,只是道:“你还是早早的拿主意吧!否则……”说着又把刀放在惠明脖子上。
 
胡锦曦右手向上,道:“我胡锦曦发誓,日后若是追杀你们,让我不得好死!”
 
两个人惊讶,没想到胡锦曦居然真的发了誓。
 
胡锦曦冷冷的道:“现在可以放了他了吗?”
 
白玉郎道:“当然可以。”就把惠明推了出去。
 
惠明一个踉跄,胡锦曦赶紧上前扶住惠明。
 
胡锦曦摸着惠明的脸道:“你没事吧!疼吗?”
 
白玉郎转身一见两个人没有防备,眼珠一转,居然直接把他的剑冲着胡锦曦丢了过来!
 
惠明心里一急,竟然拽着胡锦曦换了个位置,那把剑直接插在了惠明的背上。
 
胡锦曦大怒,飞身上前竟直接徒手吧白玉郎的脖子扭断了!白玉郎死前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居然连在胡锦曦手上过一招都不行!
 
惠明咳出一口血来,胡锦曦无暇去管熊四娘,任他跑了,立刻抱着惠明颤声道:“没事的!我这里有药!你会没事的!”
 
惠明道:“没想到……我会一这种方式离开!”以为还要自杀呢!
 
胡锦曦目呲欲裂道:“不要多想。”胡锦曦从怀里想掏出药来,手却不稳,根本插不进去。
 
惠明道:“没有用的……你”听我说呀!
 
惠明道:“你不要伤心了!我只是进行了一次轮回罢了!”其实轮回都算不上!
 
胡锦曦吼道:“你不要说了!”
 
惠明吐出一口血,又道:“时候到了!”觉得装逼差不多了,咽了最后一口气。
 
胡锦曦把手颤抖的放在惠明的鼻子下,没有一点动静。
 
胡锦曦亲亲惠明的光头道:“你等着我,我很快会去找你的!”
 
胡锦曦把惠明的遗体抱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出去。
 
第38章:那个黑化的义兄(一)
 
“阿棠,还不快出来,我们去跑马吧!”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左棠脑袋还有点晕乎,条件反射的道了句‘“等一会儿!”’
 
接着一个穿着紧身窄袖湖绿色的骑装男子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似乎等不及了,劈头盖脸的道:“你怎么了,这般墨迹!还不换衣服!”
 
左棠坐在桌前,用手撑着脑袋,晃了晃头,道:“我有点不舒服。”
 
那男子走过来,摸了摸左棠脑袋,道:“不发烧呀!”千万别在病了。
 
左棠不知道说什么,虚弱的笑一笑,道:“我还是躺一会儿吧!”
 
男子朗声大笑道:“你什么时候也成了个病西施了!不是好了吗?”
 
左棠:“……”真病了?又好了?
 
“不会真发烧了吧!我去找个大夫去!”男子嘟囔了声,说完男子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左棠:“……”到底什么情况?你要干啥?
 
看四周没人,左棠道:“阿白?传送记忆呗!”
 
阿白等了一小会儿,才期期艾艾的道:“这次,……这次没有记忆?”
 
左棠:“……???”want
 
阿白:“这就是主人原来的生活!”
 
左棠一脑袋问好,道:“你说清楚!”
 
阿白:“我……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知道呀!
 
左棠怒道:“知道什么说什么!”
 
阿白:“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左棠诱导道:“……!哎!比如我是谁,刚刚的是谁”
 
阿白:“不知道!( ω )”
 
左棠:“……”
 
不一会儿之前那男子拖着一个白胡子老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还道:“刘大夫,快点!看看阿棠怎么了!不会又生病了吧!”
 
刘大夫气喘吁吁的道:“岩哥儿,你慢点!”这一大把老骨头呀!可经不起折腾!
 
左棠默默的起来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不用这么急得!
 
岩哥儿瞪了左棠一眼,颇有威严,道:“上次是谁病的要死要活的,养好了几天?”
 
刘大夫也喘过来气了,道:“岩哥儿说的是,阿棠还是好好看看。”说着给左棠把脉。
 
“阿棠的身子没什么问题了,就是着了点凉,我再给你开一副方子,慢慢的吃吧!”刘大夫捻着胡须慢慢的道。
 
等刘大夫开完方子,送走大夫后,岩哥儿迫不及待大声喊道:“元宝,快你主子把药抓了!”
 
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如其名长得圆滚滚的青衣小厮,躬身简单的道:“是!”也不多说,接过药方子就走了。
 
岩哥儿抱怨:“你这个小厮真是十棒子也打不出一个屁出来,还有你!”岩哥儿又调转枪头道:“你屋子里连个伺候都没有!”真是的!
 
左棠抱着杯子,做弱不禁风状,只是微笑不语。
 
岩哥儿看着左棠这个表情就没劲儿,狠狠的道:“你就这样吧!”说着抢过杯子赌气不给左棠。
 
不一会儿,岩哥儿见左棠气定神闲的坐在哪儿,终究忍不住先开口问:“你知不知道,昨儿敏妹妹和慧妹妹吵了一架!”
 
左棠老实的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说说看!”
 
岩哥儿立刻兴趣大增,吧啦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
 
左棠听的头昏脑涨,总结一下,无非就是我划花了你的裙子,我打破了你的杯子这种小事!真难为岩哥儿还能跟说书似得说出这一大段。
 
看着岩哥儿说的渴了,左棠贴心的到了一杯水给他。
 
岩哥儿接过来一饮而尽接着道:“你这些日子没有去学里不知道,顾苑这小子不过学会了驭火术,就拽的跟什么似得!哼!”
 
左棠:驭火术???修真界?!
 
岩哥儿见左棠呆呆楞楞的,戳了左棠一指头道:“想什么呢!”
 
左棠回过神来道:“没想什么!你继续!”
 
岩哥儿坏笑道:“你是想着我小叔快回来了吧!”接着又道:“不知道小叔这次除妖能除多少!”
 
左棠:除妖!什么鬼?还有小叔!都是谁啊!
 
在岩哥儿叨叨了一个时辰后,圆圆的元宝端着药走了进来。
 
左棠已经收集了诸如昨儿王教喻和赵讲师喝醉了酒,顾三偷偷想要跑出去除妖,没想到跑错了地方,直接府门没出就败露了等等小事若干件。见岩哥儿停了下来,感觉揉了揉脑袋。
 
岩哥儿接过来药,递给左棠,道:“赶紧喝光!”
 
左棠:……!长痛不如短痛,一仰脖一口气喝了进去。
 
岩哥儿又想说什么,元宝提醒道:“哥儿该休息了!不如岩哥儿也一起?”
 
岩哥儿恍然道:“这么久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吧!”说着提步就走。
 
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道:“快养好身体,我们出去赛马!”
 
左棠敢来得及站起来,岩哥儿就一溜烟的跑了。
 
左棠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刘大夫来把了次脉,道是百病全消,可以去学堂了!
 
左棠,然而并不是很开心好不好!
 
面上还是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道:“刘大夫,我送您出去。”说着要帮刘大夫收拾东西。
 
刘大夫飞快的收拾好东西,连连道:“不用了,老头子自己来!”
 
左棠看着刘大夫健步如飞的离开他的房间,还有一些愕然。
 
昨天这老头还一副室外高人的样子,元宝去请了两次才来。今天不但没有用请,离开还是这么干脆!
 
这是什么情况?
 
其实左棠虽然这几天在养病,可架不住有一个话唠的岩哥儿,倒是把这顾府的大概情况摸清了。
 
顾府是世家大族,族中子弟不少。都聚集在族学里上课。
 
当然,学的是捉妖的本事!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顾氏一族人丁兴旺,族学里肯定是纷争不断。
 
这几天光岩哥儿说的大大小小的八卦都够出一本书了!
 
好在顾家家风颇正,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
 
不过左棠他自己可不是顾家的人,听岩哥儿的意思应该是顾家的养子。
 
从岩哥儿的语气看来,应该不算被特别重视。但待遇却不差!
 
第39章:那个黑化的义兄(二)
 
左棠略有点方,这个世界连一点记忆也没有,至今为止只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岩哥儿围着他转。困难略大呀!万一露馅了呢?
 
只是再怎么不想出去左棠也说了不算话,毕竟已经好多天没有去族学了。
 
岩哥儿一大早就来到左棠的房间,叽叽喳喳的十分兴奋,左棠终于能去上学了,最重要的是有人听他讲话不嫌烦了!
 
左棠快速收拾好自己,穿上统一的天蓝色的‘校服’,和岩哥儿一同结伴去了族学里。
 
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练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数和要好的朋友三五成群的聊着什么。
 
左棠和岩哥儿也不引人注意,悄悄的混入人堆里。
 
有认识的人看见左棠笑着打招呼,问道:“病好了!”
 
左棠也笑着道:“终于好了!”闲聊了几句。
 
这时候旁边传来几声欢呼声,几个人围成了一堆看着中间的那个人释放出一个拳头大的火球来。
 
岩哥儿羡慕的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学会驭火术呢!你看看顾苑拽的!”
 
左棠安慰他道:“你也可以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看起来好像玩杂耍的呀!
 
那个顾苑在周围人的夸赞下十分开心,突然头脑发热的大声道:“我还可以把火球放的更大,这点大小算什么?”
 
周围的人纷纷起哄,顺势让顾苑表演一下。
 
顾苑做出一副矜持的样子,在大家几次催促后才答应。
 
只见顾苑开始发力,手上的火球果然开始慢慢变大,等到火球变得有两个拳头大的时候,顾苑的额头上两滴汗流了下来。
 
人群里传来几声赞叹的声音。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道:“切!顾南衣这么大的时候别说驭火术了,连黑山上的大妖都可以抓了!”
 
顾苑一听,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手上青筋暴起,十分生气,手上发力。没想到控制不住,火球直直的对着左棠冲了过去。
 
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隐隐的传来了抽气声。
 
左棠:“……!!!”关我什么事!
 
众人眼见着即将要血溅当场,胆小的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不是大家不想就左棠,只是顾家的驭火术有一个特点,不撞到人是绝对不会停息的,除非有人发出大于或者等于那个火球的威力的法术。进行抵抗。
 
左棠握紧拳头,运转灵力,想要准备抵抗。尽量把损失减少到最少。
 
这时候一道同迎面而来的火球一般大小,一般力道的一个水球对向而来。立刻把火球打散了。
 
左棠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岩哥儿反应过来,惊喜的道:“小叔回来了!”
 
周围的人纷纷散开,让顾南衣走近来。
 
左棠顺着岩哥儿的目光看去,一身黑衣,端正的脸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淡淡看过来,薄唇紧紧抿着,似乎十分不高兴。
 
左棠心里一跳,感觉顾南衣的眼睛似乎别有深意的看向了他。
 
岩哥儿接着道:“多亏了小叔,不然阿棠可就惨了!”
 
顾南衣嗯了一声,又问左棠道:“几天不见莫不是脑子病坏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左棠行礼道:“义兄好。”顾南衣这么讨厌左棠?
 
顾南衣不管周围围上来的人,只是直直的看向左棠,道:“你跟我来!”
 
左棠犹豫道:“可是今天还要上课呢!”
 
顾南衣道:“银子!”
 
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厮立刻站出来,对左棠道:“棠哥儿,小的已经帮您给师傅请了假了。”
 
左棠轻轻的点了点头,顾南衣的关系原来和左棠这么好!连小厮的名字都是配套的!
 
顾南衣一来许多人都悄悄的后退了,顾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磨磨唧唧的上前道:“多谢十一叔!”
 
顾南衣冷冷的道:“你应该向阿棠道歉!”
 
顾苑一下子脸涨得通红,一个顾家的养子罢了!凭什么让他这个顾家的嫡系道歉!
 
然而在顾南衣冷冷的视线下,顾苑还是拱手道:“对不住了!”
 
顾南衣道:“既然你不想道歉,就去思过堂两天吧!”
 
顾苑大惊,道:“这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怎么用的上思过堂?”
 
顾南衣冷笑道:“那要是今天我不在呢!”顾南衣不愿意同顾苑多说。
 
左棠默默地跟在顾南衣身后,不知道说什么。
 
顾南衣突然停下脚步无奈的道:“阿棠,你还在生气吗?”
 
左棠:“啊?……”刚刚不是冷冷的吊炸天的样子吗?现在怎么说话这么温柔?
 
顾南衣摸了摸左棠的头发道:“你还小,等你到了二十岁我就带你出去降妖!”
 
左棠有点恍惚,似乎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
 
顾南衣敲了敲左棠的额头,亲呢的道:“又在乱想什么?”
 
左棠:“啊?没有呀!”
 
顾南衣道:“不要整天在屋子里不出去。”
 
左棠点头。
 
“要按时吃药!”
 
左棠继续点头。
 
“以后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左棠点头,神游中。
 
“今天你是不是又不准备躲?”
 
左棠继续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一抬头,果然,顾南衣的脸色黑的跟碳似得。
 
左棠无辜的摇摇头。我没准备乖乖的挨打呀!
 
顾南衣哪里相信,叹了口气,声音有一些低沉的道:“阿棠,你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不必如此!”
 
左棠:“……”可终究不过是被收养的一个孤儿罢了!
 
顾南衣见左棠低头不语,知道左棠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无奈极了。
 
顾南衣道:“算了,我也不多说了,省的你嫌烦。”
 
左棠忙摇头道:“我怎么会嫌弃义兄呢!”
 
顾南衣问:“那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左棠卡壳了,这该怎么回答呀!
 
好在顾南衣没有想要为难左棠,岔开话题,道:“我给你带了一些药,你要按时吃!”
 
左棠道:“多谢义兄!”
 
顾南衣脸上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只是慢慢的说了路上的一些小事。
 
看着左棠听的很认真,眼睛里有一些向往,顾南衣弯了弯嘴角。
 
第40章:那个黑化的义兄(三)
 
左棠是在一个婴儿的时候就被顾家家主带回来的,收为义子。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顾家家主又没有时间关心这些小事,所以在顾家流传着多种猜测。
 
左棠从小是和顾南衣一起养大,同吃同住,两个人性格相投,整天好的跟连体婴儿似得,不分彼此。
 
两个小少年从小接受最优质的学习和生活。加上天赋和努力不分上下,别人不免把两个人相互比较。
 
加上当年左棠的性格十分争强好胜,大多时候喜欢和顾南衣去挣那个第一,顾南衣那时候把左棠当弟弟,多谦让。
 
时间长了自然在大多数人看来左棠更胜一筹。这些自然招惹了有心人的不喜。
 
只是那时候的左棠神采飞扬,顾南衣清俊无双,谁不羡慕顾家这一对好儿郎。两个人倒是相安无事。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大,矛盾渐渐的出现了,自然有人看着左棠不顺眼。那些待遇是因为顾南衣是顾家的嫡系,他是有才之人。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可左棠是哪号人物?他们看不见左棠的努力与天赋,只是忿忿不平的认为左棠占用了顾家的资源。
 
左棠从别人的风言风语里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个孤儿!好在左棠心性豁达,虽然失落了一阵子,可不久就在顾南衣的安慰下回转过来了。
 
只是有一年顾南衣去了一趟外祖家几个月,回来的时候左棠就搬到了外院,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带。
 
回来后顾南衣怎么问左棠也没有说出原因,顾南衣盘问下人也没有得到答案,只是从那以后左棠变得越来越低调,甚至到了后来外人几乎没有人知道顾家的阿棠了。
 
没有了左棠在一起,从那以后顾南衣变得越来越冷清,他和左棠交流的少了,似乎两个人渐行渐远了。
 
只有顾南衣知道,那时候他是害怕左棠再也不愿意理他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暗地里去寻找那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带给了左棠不小的麻烦。一方面顾南衣觉得愧对于左棠,一方面却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不知道该怎么做。
 
如今,顾南衣只希望左棠能够如同当年那般无忧安乐。每当顾南衣回想起左棠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总是十分心疼他。
 
想到这里,顾南衣看着左棠现在沉默寡言的样子道:“你有什么事情不要老是放在心里,可以告诉我。”
 
左棠摇头,轻声道:“我没有什么烦心的。”
 
顾南衣嗯了一声,只是看他的神情明显的不相信的样子。
 
过了半天,顾南衣才轻叹道:“我该拿你怎么办?”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无奈与哀伤。
 
左棠秉之前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听到这句轻叹,心里又酸又涩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时候左棠才有点相信这是自己的世界了,有了一些真实感,回想在以前度过的那几个世界左棠很少会有一些情绪波动,虽然刚刚被囚禁有一些惊怒,可也很快就不气了,到了后面的世界甚至没有什么感觉了。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感觉。
 
只是现在却因为顾南衣短短的一句话竟然有了落泪的冲动。这才是切身的体会吧!
 
顾南衣见左棠低着头不语,以为他是不愿意多提,贴心的转移话题道:“阿棠,我遇见一些奇怪的事情。”
 
左棠这才看向顾南衣等着他继续说。
 
顾南衣很满意左棠的注意力转移在他的身上,继续道:“和你的身世有关。”
 
左棠猛的一惊,听到这句话心里一跳,颇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顾南衣道:“我只是查了一个皮毛,只是想着这毕竟是你的事情,所以想问一问你想不想继续查下去。”
 
左棠道:“自然是想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了……”还能查清吗?
 
顾南衣道:“既然你想查,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吧!”
 
左棠:“啊?……马上?”
 
顾南衣点头,确认道:“马上!”
 
“这里怎么这么荒凉?”左棠问。
 
顾南衣道:“问一问别人吧!”
 
这时候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经过,顾南衣叫道:“小哥!”
 
货郎见是两个公子哥儿,打开担子,朗声道:“公子想要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
 
顾南衣扫了一眼,见有一个好像是玉雕的一个十分可爱的白虎,虽然手艺欠缺了点,但胜在有灵性,于是窝在手里问:“这个多少钱?”
 
货郎道:“公子好眼力!这玉虽然小,可还是羊脂玉呢!雕刻多可爱!只要十两银子。”
 
顾南衣知道这种小摊上哪里有什么好的玉,羊脂玉更不可能了,但也没多说,把银子递给货郎又问道:“为什么这个小镇这么荒凉?”
 
因为顾南衣花了银子,于是货郎神神秘秘的道了句“那是因为有个个阴宅!多年以前这里有一家姓刘的大户人家,取了个美貌标致的娘子,听说以前是什么家族的丫鬟,谁知道那刘家不是什么好人,让那娘子勾引了那知县,一顶小轿被抬到了知县的后宅。听说后来那娘子被知县太太一剂毒药治死了,尸首丢到了乱葬岗。那娘子死不瞑目,变成了厉鬼,从那以后刘家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好好的一户人家就此败落了。现在这宅子半夜老是听到女人的哭声”
 
左棠道:“难道没有人管这些事吗?难道刘家,甚至那个县令能一手遮天吗?”
 
货郎摇头道:“这哪里是我们这等平民百姓能知道的事情!看公子是外地人,给公子提个醒,可千万不要胡乱好奇呀!”
 
说完货郎挑着担子慢慢的走远了。
 
左棠问:“……是这刘家吗?”怎么这么巧?
 
顾南衣点头道:“看来我们要去这宅子看一看了,到底是什么厉鬼有这般本事。”
 
左棠点头道:“那就去吧!”
 
两个人向着刘家大宅走去。
 
第41章:那个黑化的义兄(四)
 
整个刘家大宅黑漆漆的,风吹过带来几声女人凄厉的叫声,令人听起来不寒而栗。
 
隐隐约约能看见这个以前必定十分辉煌的大宅子的牌匾上面写着刘府这两个字。
 
顾南衣走到前面,先推开了门。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大门开了。
 
偌大的府邸充满了灰尘,各种东西杂七杂八的乱放着,到处阴阴森森的,地上堆满了树叶,风一吹打着旋儿。这时候两个人隐隐的听见有女子的哭声。
 
左棠对这个地方能找到有关他身世的线索有一些不确定,心里十分的忐忑。
 
顾南衣趁着左棠失神的时候,默默地握住了左棠的手,拉着他往前走去。
 
一路顺着哭声,两个人往主屋走去,左棠才反应过来顾南衣的大手正拉着他的手,走在他的前面。
 
左棠有一点不好意思,看着顾南衣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一点失神。这双手白暂漂亮,虎口有着厚厚老茧,在深夜里握着十分温暖。
 
见左棠没有挣脱开,顾南衣默默地勾了一下唇,马上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找话题道:“你相信这是怨鬼作祟吗?”
 
左棠道:“不信!”这世上哪里有鬼呢?
 
顾南衣点头符合道:“只怕是有人装神弄鬼吧!”
 
话音未落,眼前一道白影飘过。伴随着风吹过呜呜的声音,估计正常人得掉一身鸡皮疙瘩,好在这俩人见识比较多,倒是十分淡定。
 
大概是女鬼看见白影不奏效,透过窗子居然隐约看见了两簇拳头大的蓝色的火焰向他们飘来。
 
这在普通人看来会认为是遇见了鬼火,可在这两个修真世家的精锐眼里不过是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小把戏罢了。
 
顾南衣两个指头一弹,一个小火球就飞进了屋里。紧接着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响起来,接着院子恢复了安静。
 
顾南衣高声道:“刘夫人!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有一件陈年旧事想要夫人告知!”
 
里面传来衣服摩擦发出来的索索的声音。
 
左棠道:“夫人总不想让我等进去吧!”
 
“公子是?”里面传来女子沙哑的声音。
 
顾南衣道:“夫人还是出来说话吧!”
 
一个身穿白衣,散着一头黑发,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人走了出来。
 
虽然她年纪不小了,可隐约能看的出年轻时候的标致。
 
妇人风姿卓越的行了个礼道:“不知道公子们找奴家有什么事?”
 
顾南衣指着左棠道:“不知你可认识他?”
 
妇人抬头一惊,啊了一声,接着好像想起来什么,捂住了嘴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左棠不知所措,还是顾南衣道:“夫人别伤心了!可否把您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妇人这才止住了哭声,引着两个人到了一个干净的偏房,倒了杯水问道:“不知公子年岁?”
 
左棠道:“我今年十八岁,八月生的。”
 
妇人点头道:“这也对的上,把你的手伸出来。”
 
左棠伸出手,妇人把他的袖子挽了上去,见小臂内侧有一个像是海棠花的疤痕。
 
妇人不等左棠问就继续说:“你可知道陇西穆氏一族?”
 
左棠道:“有所耳闻,听说现在败落了。’”
 
妇人不屑的道:“现在那些人算什么呢!当年你的母亲十里红妆嫁到了穆家,和老爷琴瑟和鸣,恩爱非常,羡煞旁人。”
 
妇人看着左棠感叹道:“你长得十分像你的母亲,她十分爱你。你手上的海棠花就是你母亲的信物。”
 
左棠喉咙有一点哽咽,既然他的父母十分爱他,又怎么忍心他成为孤儿呢?除非他们都出事了。
 
“只是你出生的哪一年,我已经出嫁了,后来听说群妖暴动,你的父亲……死在了战场上!你的母亲身怀六甲,动了胎气,挣扎着生下来你也去了。”妇人说到这里擦了擦眼泪。
 
左棠的眼睛也红了,握着妇人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妇人又接着道:“刚开始我听说出了事情,多次打听,只知道老爷夫人都去世了,别的消息也打听不出来,还以为你也去了呢!”
 
妇人骂道:“后来刘家那些个黑心肝的见夫人去了,见我没有人撑腰,开始嫌弃我。虽然我在忠仆的帮助下报了仇,可这些年也就困在这一方小宅子里了!”
 
左棠安慰道:“都过去了,好在您还好好的。”
 
妇人擦了擦眼泪,道:“看我光哭了,穆家待你好吗?”
 
左棠低声道:“我是在顾家长大的,……从来不知道我姓什么,我现在叫左棠。”
 
妇人拍桌子大怒,怒道:“什么?那群人居然没有把你养大!”
 
左棠道:“您别生气,我现在过得很好,只是想知道我的身世罢了。现在知道我的父母不是不要我了,而是……”
 
左棠停顿了一下勉强笑着继续道:“而是他们没有办法陪我长大,他们都是英雄。”
 
顾南衣安慰的拍了拍左棠的肩膀。左棠对他笑了笑。
 
妇人道:“你能这么想,我的心里也十分的安慰。”
 
左棠道:“您能给我讲一讲我父母的事情吗?”
 
妇人自然是欣然应允。
 
一夜灯火通明,妇人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夜一直到天亮了才休息。
 
左棠又是哭又是笑的,根本睡不着,他不免想象要是父母还在会怎么样呢?
 
是不是母亲会在他受了伤的时候贴心的擦药,冷的时候给他加衣服?父亲会威严的教他练功?犯错的时候好好教导呢?
 
顾南衣看着左棠红肿的双眼,揽着他轻柔的道:“你的父母一定是为你骄傲的!”
 
左棠忍不住趴在顾南衣的怀里哭了出来,仿佛是要哭尽所以的心酸和委屈。
 
顾南衣叹了一口气,只是轻轻的抚着左棠的后背,给他安慰。
 
哭了半天,左棠发泄了出来,这才不好意思的从顾南衣的怀里出来。
 
顾南衣拿出手帕给左棠擦擦眼泪,一本正经的道:“都成了小花猫了!”
 
左棠噗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第42章:那个黑化的义兄(五)
 
左棠和顾南衣又在刘家住了几天,只是这个大宅只有刘夫人和她的忠仆未免不是个事,顾南衣给了刘夫人一封信,安排她去了顾家范围内的一个小镇。
 
左棠还是想祭拜一下父母,于是两个人启程去了陇西。
 
“现在穆家只剩下穆桐一家了,也就是你的二叔,你要去看看吗?”顾南衣从进了陇西就开始犹豫,最终还是道。
 
左棠低着头,只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过了一会儿才小声的道:“算了吧!我想先去祭拜一下我的父母。”
 
顾南衣握着左棠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个人轻易的看出来了他内心的害怕yaq,左棠点了点头。
 
顾南衣喃喃道:“还是不行吗?”
 
左棠奇怪的问:“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顾南衣笑了笑道:“没什么的。”
 
穆家虽然败落了,可从穆家的祖坟还是可以看得出以前的辉煌。
 
墓地的规模非常大,从古至今的坟墓按顺序一一排开,左棠往比较新的坟墓找去。
 
“怎么这么多新坟?”左棠奇怪的问。
 
顾南衣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点悲凉道:“二十年前群妖暴动的地点就在陇西。”
 
左棠看着这些墓碑,他们都是他的亲人,“怪不得呢!怪不得……”穆家衰落的这么快!原来几乎所有的精锐弟子都陨落在这次战争中了!
 
顾南衣突然道:“到了!”
 
左棠才看见一个坟,上面写着他父亲的名字穆梧!他的母亲穆左氏!
 
左棠颤抖着双手摸向墓碑,扑通一声跪下,两个人的一生,生卒年月,一生事迹都刻在了这小小的墓碑上。
 
左棠跪在墓前,道:“父亲,母亲,不孝子左棠今天来看你们了!”
 
顾南衣也跪下,静静的看着左棠。
 
可接下来左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跪了一会儿。
 
“我们走吧!”左棠的声音有点沙哑。
 
顾南衣把左棠掺了起来,什么也没有问,两个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街上有一些冷冷清清,二十年了,当年繁华漂亮的陇西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只是一想到他的父亲曾经为守护这个地方尔战斗过,就算是荒凉街道也变得可亲可爱了起来。
 
顾南衣只是握着左棠的手,没有打断他的思路。
 
他帮左棠找到身世的原因只是为了让他不要自卑,让他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顾家的私生子,他从来没有对不起谁!他希望左棠能够永远那么骄傲!像当年用剑指着他那样意气风发的说你放马过来吧!
 
顾南衣轻轻的笑了笑,看到左棠的身上没有了那份郁气十分开心。
 
左棠回过头就见顾南衣笑的十分傻帽,带着一点儿满足。
 
左棠握紧了顾南衣的手,狡黠的道:“小哥哥,我们去喝花酒吧!”
 
听到左棠叫小哥哥的一瞬间,顾南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根本没有听到左棠说什么,傻傻的点了头。
 
左棠突然笑了出来,道:“你个笨蛋!”
 
顾南衣才反应过来左棠居然在跟他开玩笑!也笑了出来,道:“小骗子,毛都没长齐吧!”说着看了左棠下面一眼。
 
左棠:“……”你变了,不是冷冷清清,正正经经的人设吗?怎么突然变黄了?
 
顾南衣看着左棠发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音,摸了摸左棠迷茫的眼睛。真好!真希望此刻能够时光静止,你我就停在这里。
 
“你要去看看吗?”顾南衣停在一个小草屋的门口。
 
左棠知道这就是他的二叔,穆桐现在的栖身之地。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有什么用!废物!什么都干不好!”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嫁给你这样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疲累的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哎!”
 
顾南衣看着左棠再一次道:“要进去吗?”
 
左棠摇了摇头,道:“算了吧!不重要了。”
 
这时候院子的门吱吆一声打开了,一个干瘪的,脸上刻满了风霜的女人走了出来,正对上左棠的眼睛。
 
“你……你是……”女人尖叫了起来。
 
左棠礼貌的点点头,转身欲走。
 
女人一把抓住左棠的胳膊,大声道:“你是当年那个孩子!”
 
“什么孩子?”院子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一个佝偻着腰的,像个老头的男人走了出来。
 
见到左棠的那一刹那,男人的脸上显现出恍惚,震惊,羞愧,尴尬种种神情。
 
左棠甚至还有闲心想怎么会有人一瞬间做出这么多表情呢!不过还是有一点点尴尬吧!
 
女人见穆桐哑火了,突然哭叫着道:“大侄子你来了!你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呀!不像你叔叔,一点用也没有!我们都要卖儿卖女了呀!”
 
女人语速非常快,噼里啪啦一大堆,说完了拉着左棠不放手,眼睛放精光盯着左棠腰间的玉佩。
 
穆桐这才回过神来,干巴巴的对女人道:“你放手!”
 
女人凶巴巴的瞪了穆桐一眼,道:“难道你真的想把小五卖掉吗!”
 
穆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女人絮絮叨叨的道:“你叔叔一点用也没有,护不住穆家的家业!现在我们都快饿死了呀!”
 
左棠叹了口气,单纯的好奇,问:“那你们为什么丢下我呢?”
 
女人卡了一下壳,道:“大哥刚刚去了,顾家那么混乱,等我们回过神来你就不见了!”
 
左棠轻轻的“奥!原来这样呀!”
 
顾南衣也看出来女人在撒谎,很明显左棠的失踪于他们有关。
 
也是,大房的唯一子嗣没了,穆家的一切当然是二房的了!
 
顾南衣不想和他们纠缠,轻轻一弹,女人的手被震开了。女人看着顾南衣凶狠的神情不敢吱声了。
 
顾南衣揽着左棠头也不回的走出来这条狭窄的小巷。
 
“我没事,与我不相干不是吗?”左棠微微一笑。
 
顾南衣见左棠的神情没有勉强,才放下心来。
 
第43章:那个黑化的义兄(六)
 
“哥哥!等一下!”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左棠回头一看,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追了上来。
 
小女孩眼睛大大的,有一点黑,瘦瘦的身上穿着干净却陈旧的衣服。
 
左棠停止脚步问:“你有事吗?”只是看着几步远的小女孩。
 
小女孩走过来把手里的一幅画递给左棠,小声的道:“我父亲说对不起。”说完就一溜烟儿小跑着走了。
 
左棠呆了一下,这算什么呢?最后的忏悔吗?
 
顾南衣轻轻的提醒道:“打开看看吧!”
 
左棠打开一看,原来是他父母的画像。一男一女偎依在一颗桃树下,男的俊朗,女的温柔,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左棠笑了笑,道:“我和母亲长得好像!”
 
顾南衣道:“我看比较像伯父。”
 
左棠收起来画卷道:“我们走吧!”
 
顾南衣:“好。”
 
顾南衣自然看见左棠把一颗银子弹进了小女孩的兜里,心里轻轻叹气,还是这么的心软呀!
 
回去没有什么事情要办,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往回赶。
 
左棠很少有机会出远门,大多数时间待在顾家,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子的。
 
而顾南衣出去除妖什么的几乎把顾家方圆百里走遍了,于是顾南衣今天带左棠到这家吃一次招牌面,明天带左棠看一看哪里著名的景色。
 
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在外面度过了一个月。
 
“是出什么事了吗?”左棠看见顾南衣手里的传音符。
 
顾南衣道:“没什么!不过有几个小妖在附近出没,知道我们我在这里,顺便让我去除个妖。”
 
左棠道:“什么时候去?”
 
顾南衣道:“现在就去吧!我们一起。”
 
左棠有一点不好意思的道:“我……好久没有练功了,有一点生疏。”
 
顾南衣刮了刮左棠的鼻子,郑重的道:“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左棠本来想说我也不是弱鸡,却有种感觉顾南衣的这句话好像在保证着什么。
 
于是左棠主动握住顾南衣的手,轻轻的道:“好呀!”
 
顾南衣脸上的迷茫和脆弱一下子不见了,脸上变得很振奋,道:“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声音轻轻的,却像是他在给左棠发了一个誓一般。
 
雾山是因为常年围绕着白雾而得名的,最近附近的村民谈到雾山就变了脸色。
 
前不久雾山出现了一直大妖,在雾山上扎了根。许多上山的村民都失去了踪迹。
 
今天这两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公子要上山除妖,令村民们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娃娃能干什么?还不够大妖一口吞的!
 
可在两个人的坚持下,村民还是勉强相信了两个人的话,为他们指明了道路。
 
雾山上的小动物因为大妖的到来变成了惊弓之鸟,偶尔有一只在路上也会远远的躲开。
 
越往上越荒凉,不但动物没有了,连一声虫子的叫声也没有。
 
突然左棠听见一声巨大的打斗的声音,和顾南衣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连忙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一只白虎正和一只长得黑不溜秋的,似人非人正发出怪叫的大妖斗在一起。看得出来白虎好像有什么估计,一直在后退。
 
见到眼前的场景,左棠才明白为什么大妖没有下山兴风作浪而是留在了山上。毕竟白虎这种异兽对大妖来说是一种难得的补品,可遇而不可求。
 
左棠和顾南衣没有什么犹豫同时用灵力化作剑出手。
 
两个人的动作十分默契,及时多年没有一起练过功了,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立刻配合上去。
 
左棠和顾南衣的加入令白虎减缓了压力,大妖开始有点着急。本来马上可以到手的猎物居然有人帮忙!
 
大妖大吼一声,冲着白虎扑去,决定全力杀死白虎再去杀死两个人类!
 
白虎之前已经受了伤,又有所顾及,哪能抵得住大妖全力的一击,立刻被震碎了心脏!
 
顾南衣趁机一剑射进了大妖的心脏,大妖回头要吐出毒气做最后的一击,顾南衣刚刚发了大招,一时不能做出防御,他却没有急着逃开,而是露出一个微笑。
 
大妖意识到不好,想要转身,却被身后一个大火球吞噬了全身。
 
原来左棠刚刚趁机跑到了大妖的身后,趁着他面对顾南衣的时候一个大火球下去把大妖烧成了灰烬。
 
左棠看向白虎,它已经快不行了,奄奄一息,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转头看着身后的洞。
 
左棠猜到了什么,走进去,果然,里面有一只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小白虎!
 
原来白虎正直生产后的时候,大妖趁着白虎最虚弱的时候欲取它的性命。
 
白虎坚持不逃是因为它的孩子就在它的身后!
 
白虎眼睛祈求的看向抱着小白虎出来的左棠。
 
左棠心头一动,半蹲下来对白虎道:“你放心,我会收养他的,他会平平安安的长大的!”
 
白虎含泪点了点头,吐出一枚珠子在左棠的手里就咽了气。
 
小老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往左棠的怀里一拱一拱的。
 
顾南衣过来拍了拍左棠的肩膀道:“我们把它埋葬了吧!”
 
左棠点了点头,两个人合力把白虎埋在了洞里。
 
左棠:“他是不是饿了呀!”左棠有一点僵硬,小老虎软软的,在他的怀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南衣看着左棠坐在石头上紧张的样子道:“你不用这么小心,他是白虎,哪能这么脆弱!”
 
顾南衣看着左棠还是紧张,道:“算了!我去捉个什么来喂它!”
 
左棠轻轻的点头,似乎是生怕惊醒了小白虎。
 
不一会儿,顾南衣就拖着一只五花大绑的山羊回来了。
 
左棠把小白虎放到羊的腹下,就见小老虎本能的找着位置滋滋的吃了起来。
 
左棠笑了笑,道:“你说,给它起一个什么名字好呢?”
 
顾南衣道:“白虎,白虎,就叫阿白吧!”
 
左棠震惊的看向顾南衣,心里一片茫然。
 
第44章:那个黑化的义兄(七)
 
“阿白吗?”左棠轻轻的问了一遍。
 
顾南衣确定的道:“对!阿白,怎么样?”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顾南衣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左棠,他并没有和左棠商量的意思。
 
从雾山上下来,左棠这几天神情一直恍惚,顾南衣虽然时常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左棠却罕见什么也没有问。
 
今天顾南衣又出去除妖了,留下左棠一个人待在客栈里。
 
左棠坐在窗子往外望去,因为这几天经常有妖出没,大街上没有几个人,一片冷冷清清的,屋里的小白虎已经可以蹦蹦跳跳了,开始到处跑,弄出来噗通,噗通的声音。
 
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树上的叶子绿的可爱,甚至可以看见一只小青虫子慢慢吐出丝来提溜在树上。
 
左棠心里嗤笑了一下,连穿越几个世界都发生了,皇帝也做过,枪也拿过,连和尚也当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也是这些日子太放松了,不然现在矫情个什么劲。
 
或许像佛家说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乾坤呢!说不定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是在做梦呢?
 
想通了事情左棠也不坐在窗前忧郁了,看着小白虎转来转去,故意叫道:“小笨蛋!快过来!”
 
小白虎听到声音转头去看看,可是因为刚刚出生不久,走路还不习惯,一转身就趴在了地上。
 
左棠见此哈哈大笑。看着小白虎又要爬起来,一指头把它戳到了。
 
小白虎被无良的主人气的啊呜呜的乱叫,左棠笑的更开心了。
 
小白虎张牙舞爪的十分想把眼前的人吓跑,让他笑话它!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顾南衣回来带进来一阵咸腥的味道。
 
左棠打量了一下,见他没有受伤,指着小白虎道:“看这个小笨蛋!”说着又一指头把小白虎戳了个四仰八叉的。
 
顾南衣宠溺的道:“你呀你!连这么个小东西也要欺负。”
 
左棠:“嘿嘿嘿!好玩嘛!……”傻笑了半天。
 
一夜醒来,左棠简直想开始破口大骂了,什么鬼?完全没有什么预兆,他手上的链子是什么情况?
 
明明睡前还和顾南衣一起勾肩搭背的喝完酒呀!当时花前月下,酒意正浓,左棠心里还寻思着要不要表个白什么的,结果就突然人事不省了!
 
虽然被囚禁多次挺有经验的,可好歹得有个原因吧!这次又没有趁他昏迷啪啪啪!什么目的呀?而且平时看顾南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变态呀!
 
顾南衣进来的时候就见左棠抱着膝盖迷茫的看向他,神情看起来很低落。
 
顾南衣道:“你放心,等三天后,我就放你出来。”
 
左棠问:“为什么?你总要给我一个原因吧!”
 
顾南衣轻轻的把左棠斜着的衣襟整理好,摇了摇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我现在只是想见你一面。”不然就不用绑住了人,弄醒又迷昏了。
 
顾南衣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放到左棠的鼻子下,跟哄小孩似得道:“乖,吸一口!”
 
左棠闭紧了嘴巴和鼻子,狠狠的瞪着顾南衣,企图让他放弃这个想法。
 
顾南衣道:“真不听话!”说着轻轻的掰开左棠的嘴巴,道:“那就喝了吧!不过等你醒来的时候会头疼一点。”
 
左棠措不及防的一口咽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四肢无力的倒下了。
 
顾南衣温柔亲了亲左棠的额头,苦笑着道:“真舍不得你呀!”
 
“主人!主人!快醒醒!”阿白把左棠从昏迷中叫醒。
 
左棠揉了揉脑袋:“……靠!什么时候了?”
 
阿白小心的道:“第三天了!”
 
左棠焦急的站起来,一个踉跄,膝盖磕到了地板上,疼的左棠眉头都皱了起来。
 
左棠忍着痛站起来,道:“快给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南衣呢?”
 
阿白:“在雾山上,还来的及,在路上说吧!”
 
原来最近大妖变得到处都是,十分古怪。众人好一番查探发现居然是二十年前封印群妖的地方裂了一个口子。
 
想想当年多么的惨烈的战争,至今想起来都令人心有余悸,堂堂一个一流世家穆家就剩下穆桐一房没有用的人了!
 
如今也是事态严重,于是有人想出来了一个主意,以人为祭!
 
当然不能是什么普通的人,需要有一名天灵体的男子心甘情愿的以血肉为祭!作为阵眼,巩固阵法!
 
现在众所周知的天灵体的人就是顾南衣!
 
可左棠和顾南衣一同长大,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左棠也是天灵体呀!
 
两个人注定会有一个人填了阵眼,顾南衣选择了保住左棠!
 
一气爬到了山顶,就见顾南衣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放到了高台上。
 
左棠大叫:“住手!”
 
几个祭祀大怒,道:“把他赶下去!”
 
顾南衣也怒道:“你来干什么!走!”
 
左棠不理他们,继续道:“我也是天灵体!”
 
几个祭祀目瞪口呆,互相看了一下对方,没想到居然有人自己跑来送死!
 
顾南衣大叫:“你是什么人,都没人知道你的名字!不要随意来骗人!”
 
左棠抬头望向祭祀,问:“能堵住他的嘴吗?”
 
一个祭祀不顾顾南衣的挣扎把他的嘴巴堵上了。
 
左棠对祭祀道:“我叫左棠,家父穆梧,我是不是天灵体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
 
祭祀中领头的上前道:“可我们已经有了人选了!”
 
左棠笑道:“可他是顾家的下一任家主不是吗?你既然和我说了这么多,说明你已经有了决定了不是吗?”
 
顾家家主现在受了伤,一直昏迷不醒,才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把顾南衣绑了来,如果给他们选择,自然是无依无靠的左棠更好!
 
祭祀道:“那么你就上来吧!”
 
顾南衣的眼睛都要瞪裂了,红血丝都出来了,气的呜呜直叫。
 
左棠看向祭祀,道:“我不想让他看着我……,希望你可以迷晕他!”
 
顾南衣一听更加剧烈的挣了起来,可他被绑着,哪能躲得过,眼睛一点一点发沉,渐渐陷入黑暗。
 
左棠擦掉顾南衣眼角的一滴泪水,亲了亲顾南衣的额头,轻声道:“希望我的猜测是对的!”
 
第45章:那个黑化的义兄(八)
 
顾南衣一睁开眼睛,一旁护法的岩哥儿立马围了上来急切的道:“怎么样!是……”剩下的话,在看到顾南衣流出来的眼泪的时候全咽在了喉咙里。
 
看来是失败了,本来顾南衣就是抱着这一线希望的,不知道要怎样难受呢!
 
顾南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猩红的瞳孔呆滞无神的睁着。
 
岩哥儿哑着嗓子道:“小叔!一定还会有办法的!你不能放弃呀!”
 
顾南衣喃喃的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只有一颗灵珠,已经用完了!”不会再有办法了!
 
岩哥儿也知道顾南衣说的对,然而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他怕顾南衣会直接崩溃,安慰道:“我们再出去找,一定可以的!”
 
过了一会儿,顾南衣才轻轻的道:“你出去,让我和阿棠单独待会儿。”
 
岩哥儿知道他需要静一静,小心翼翼的道:“那你不要多想啊!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顾南衣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没说。
 
等岩哥儿走了出去,顾南衣打开密室的大门,里面是一个阵法,正中间是一个水晶棺,左棠就躺在里面,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顾南衣打开棺材的盖,轻轻的把左棠抱了出来,虽然左棠就像一块冰似得,可顾南衣似乎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顾南衣温柔的抚摸着左棠的面容道:“阿棠,你已经走了五年了,这样的日子我已经……”顾南衣哽咽了一下。
 
顾南衣挤出一个笑来道:“你看!我都老了,实在是没有力气继续四处找灵珠了。”
 
顾南衣手里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胸口,亲了亲左棠的头发,道:“我这就去陪你好吗?你不要走的太快,我怕黄泉路上追不上你!”说着把匕首一点一点往里面推。
 
鲜血慢慢的流到了左棠的脸上,嘴角上,左棠突然睁开眼道:“南衣,……什……么……情况?”声音沙哑无比,跟砂纸磨过了似得。
 
顾南衣苦笑道:“我这是产生了幻觉了吗?”
 
低头一块,左棠正瞪着他。
 
顾南衣心头狂喜,手里的匕首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左棠刚刚醒来,加上又被冻了这么久,大脑僵硬,还没反应过来,轻轻的道:“冷!”
 
顾南衣欣喜若狂,紧紧的抱住左棠,一用力,伤口二次创伤,血又涌了出来。
 
左棠这次看清了,道:“……血!”一个字废了好大的力气,顾南衣弄什么呢?跟惊悚片厂似得。
 
左棠提醒后,顾南衣这才感觉到疼,于是用外衣草草包扎了一下,想把左棠抱出去。
 
可他鲜血留了这么多,那有什么力气,左棠也怕顾南衣的伤口变得更严重,攒足了力气道:“叫救命吧!”不然我们两个人都要挂在这里了!
 
好在岩哥儿根本没有走远,一听见呼叫立刻跑了进来。
 
一看到密室里的场景差点吓尿了,两个人在鲜血堆里睁着两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他。
 
岩哥儿呆楞当场:“……额!”小叔是怎么弄得这么惨烈的?
 
左棠用尽最后的力气:“……救……命……”是不是傻了!
 
岩哥儿这才反应过来。
 
顾南衣伤的挺重的,导致刚刚复活左棠都醒了,可他还在昏睡。
 
顾南衣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左棠的手,昏迷了也没有松开。
 
当年左棠一直以为自己是顾家的私生子,十分的自卑,即使顾南衣频频示好也一直躲着他。
 
后来顾南衣实在是忍不住,在一天夜里,拉着左棠的手告了白。
 
左棠那时候小青涩的,一听见告白心里就噗通噗通的直跳,十分想立刻就答应。还是顾南衣说让他第二天在给他答案时才反应过来,说不定他们就是异母的兄弟,怎么能这样呢。
 
左棠一夜未睡,想这想那的,可第二天一早却一切都变了。
 
先是顾南衣频频外出除妖,接着是家主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再然后就是和之前一样,顾南衣被绑了去血祭,左棠为了救他以身相代替。
 
从左棠醒来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两个人养的是油光水滑,面色红润。
 
左棠也弄清楚了他之前穿越的那几个世界是顾南衣千辛万苦从一本残破的古籍里找出来的阵法。
 
顾南衣以阿白为媒,接近左棠,只是因为古籍不够全面,所以都失去了记忆。
 
又因为顾南衣的内心充满了害怕和不确定,所以他回回黑化,干脆把左棠绑了起来。
 
一直打最后一个世界,顾南衣才恢复了记忆,于是他想改变左棠的命运。
 
只是没有想到左棠居然能够醒来并且掰回了一切。
 
至于左棠还能活过来的原因,……都说了是残破的古籍了,阵法的真正的复活方法根本没有记录清楚。也不知道他们误打误撞的激活了那个点,左棠居然这样也活过来了!
 
三年以后,顾南衣和左棠已经生化到老夫老妻的地步了,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左棠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无趣,拾到着顾南衣两个人美曰其名去除妖,实际上游山玩水去了。
 
这天两个人来到一个深山老林里的一个小溪旁。
 
走了这几天,左棠早就觉得脏死了,立刻三两下把衣服脱了跳进了水里。
 
素了这几天的顾南衣一看见这白花花的一片哪能忍得住,小兄弟开始敬礼了。顾南衣也进了水。
 
于是两个人在水里以翻江倒海之势进行了一下深入的探讨。
 
完事之后,左棠懒洋洋的躺在顾南衣的怀里,看着漂亮的星空,打了个哈欠,道:“我们睡吧!”
 
顾南衣还是亲亲头发,又亲亲额头,一点一点往下,轻轻的道:“阿棠!我好爱你!”
 
虽然听过无数次了,可此时环境好,气氛又好,左棠还是觉得身上似乎发烫了,于是也回了句“嗯!我也喜欢你。”
 
于是顾南衣再一次的激动了,两个人再战到天亮。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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