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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柏榆——复流年

 文案:

 
重生受 柏榆 本土攻 苏少藩 重生一世柏榆只想带着奶奶一起种种菜养养猫奔向小市民的光明大道,谁知道这个邻居是什么鬼,哎呀 !
 
有点小心动怎么办??? 邻居苏少藩( ̄ε(# ̄)
 
本文为慢热耽美文,简单,平淡,日常?
 
主角:柏榆 ┃ 配角:苏少藩 ┃ 其它:重生种菜逗少藩
 
第1章:重生
 
静静的,整个房间都是静静的,柏榆闭着眼,感觉耳边嗡嗡的响,柏榆想抬起手,但是四肢不听他的指挥,只能动了动手指。
 
房间里弥漫着鸡汤的味道,这个味道就像奶奶每次炖的汤,每次从学校放假回来奶奶总会炖一只老母鸡,“多久没有闻到这股味道了”柏榆不想睁开眼了。
 
不对!脑海还记得被机器扎到时的惊慌和周围人的呼叫!死了,在30岁生日那天被机器勾到袖子。柏榆猛的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带来一股呕吐感。
 
“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么  ”还记得失血后的冷 ‘昏迷后难道被救出来了?不对  手还在’ 柏榆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没有被机器磨出的老茧,刺眼的光穿过窗户打到墙上,一张早就没有的水墨画还原封不动的挂在墙上,这是他从小睡到大的房间。他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疼痛让他两眼发酸,真疼!
 
“小鱼儿  吃饭了”耳边传来奶奶的声音。
 
‘奶奶!’柏榆掀开被子,推开房门,奶奶的声音,有多少年没有听过了,“奶奶!”,柏榆不敢进门,看着奶奶在厨房盛汤,香浓的汤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睡好了,把我大孙子累到喽”刘奶奶走过来摸了摸柏榆的手“吃饭,先喝碗汤”
 
“我自己来”  柏榆油进厨房握住奶奶微凉的手,又捏了捏“以后我来做饭,你总是不用热水洗菜”
 
刘奶奶笑道“晓得了,小鱼儿大人了,管起老太婆了”
 
柏榆眼眶微湿,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握着的手是有温度的  ,手麻麻的,一点也不想放开 ‘我活了奶奶也在 ’柏榆接过汤,深吸了一口气,金黄的汤汁上漂着几粒葱花,大口大口的喝着,有些烫嘴但是把浑身的寒气都压下去了,暖到了肚子里。
 
仿佛做梦一般,自己竟然回到了大一的时候。
 
柏榆从房间里搬出一把椅子,盯着院子里的冬青树,树被风吹得哗哗的响,树下的石凳子上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片树叶,透过树干看到河对面的竹林也在微微荡漾,竹林后冒出一缕缕炊烟,村里大部分人都住在河对面,柏榆家独门独户背靠着大青山,面对着层叠的山道,这是柏榆爷爷选的地建的房也是柏榆从小长大的地方。和脑海里没有丝毫区别。
 
“多少年了”看着远处的山,自从去外地读书,柏榆就很少回来,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柏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远处的山是前世爷爷奶奶和爸妈长眠的地方。
 
走进堂屋(农村人家类似客厅的房间)奶奶正在挑黄豆,柏榆坐下来一粒一粒的挑出没有虫的豆子,干的豆子泡一夜再和过年前奶奶风干的咸猪蹄加上姜和小葱放在瓦罐里炖一个下午,晚上就可以吃上咸香的炖猪蹄,最简单的菜却能炖出不一般的味道。
 
“奶奶,晚饭我来做吧  正好去园子里拔些小青菜”柏榆放下手里的豆子揉了揉指尖“豆子够了,剩下的之后再挑吧”看着满满的一碗豆子,足够两人吃一顿了。
 
“不挑,不挑,老了  挑一会眼睛就花了。小青菜要拔西边那垄的,那边的菜刚好可以吃,篮子在碗柜上面。”刘奶奶收起豆子。把没挑的黄豆装到一个瓦罐里。
 
“知道了,我去泡水”柏榆拿起碗“正好去拿篮子”一手拿起碗一手把搬出去的椅子拿到堂屋走到厨房,黄豆放到接满水的盆里盖上盖子。
 
园子里一垄垄的透着绿意 ,鸡毛菜长的快20天左右就可以摘了,柏榆主要就是来摘鸡毛菜。两垄大白菜碧绿碧绿的就是叶子上被虫咬了几个洞又有些白菜被鸡给啄烂了叶子,菠菜也长的老高感觉有点老了,准备留种。拔了一颗莴笋把路边的香椿树上的嫩芽全给摘了。闲田里的荠菜长的也不错,看看满了的菜篮子,还是把荠菜给放过了。
 
洗好的鸡毛菜不用切,直接下油锅猛火快炒,柏榆在鸡毛菜里加了些泡好的香菇片,撒些细盐,翻炒几下起锅装盘。把烫过水的香椿苗从冷水里拎出来挤干水分切碎,锅里加油放干辣椒再把切碎的香椿苗全倒进去翻炒后加盐,抽屉里的鸡蛋拿出几个打到碗里,快速搅拌,等香椿汁快干的时候倒蛋液,煎成一个饼再用锅铲分成一份一份,老式厨房并没有装油烟机之类的只有墙角的一个旧冰箱,香气和雾气从烟囱和窗户蔓延到整个院子里,锅里煮上米再把中午剩下的鸡汤放到米饭上蒸热。
 
“奶奶,吃饭了”柏榆脱下围裙,擦了擦手,拿起奶奶用柏榆背心改造的抹布檫了擦桌子。和奶奶在一起吃饭从来都没有用到客厅里的大桌子,一直都是在厨房里的小桌子上吃的,端上两菜一汤和奶奶吃一顿丰盛的晚餐。
 
柏榆洗着碗“奶奶,我想接你去s省”柏榆看了看喝茶的刘奶奶。看刘奶奶不说话,放下手机的碗,“奶奶,s省太远了,每次回来都要等放假,在一起我就可以天天吃到奶奶做的饭还有等我大学毕业还是要在那里找工作,回来就更不方便,留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邻居又远,叔叔婶婶又忙”柏榆把想的全说出来。
 
看见奶奶笑,柏榆放心了,这样就和上一世不一样了,自己可以陪着奶奶,照顾奶奶。不会让奶奶和上一世一样因为摔倒得不到救治逝去。
 
小山村里没有商店,连小卖铺也在三里之外的下湾村里,柏榆也是在下湾村读的小学,初中又换了一个地方,平时生病什么的除了泡艾水澡,就是喝自己拔的中药,更别说其他的了,医院什么的都在走路三个多小时的镇上。更何况自己是独门独户,经过上一世,柏榆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奶奶一个人在老家生活。
 
看着柏榆倔强的样子,刘奶奶放下杯子“你打小就没离开我身边,我也想过和你一起去,看你上了半个学期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刘奶奶叹口气“你爸妈丢的钱把你拉扯到大学就差不多啦,老太婆可不能跟着糟蹋钱”
 
柏榆急了“奶奶!我能挣钱了,咱们也不能只靠着那些钱过日子啊!再说了我都打算好了,剩下的钱买间房我们住,学费和生活费我都有打算”
 
刘奶奶看着柏榆和他爸爸相似的面庞,想起了他的儿子,当年也是像这样,走出大山,靠着一张遗传他爸的俊脸带回了一个漂亮媳妇还生下了柏榆。也是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去,去,去”刘奶奶答应道,要不是儿子回来看她 ,也不会疲劳驾驶在山路上被撞,媳妇也不会因为儿子昏厥得了心疾早早丢下柏榆。和孙子出去,看着着孙子成家是她这个老太婆最后能做的事了。
 
四月,天亮的早。香烛和纸是早已准备好的,吃过早饭后,柏榆和刘奶奶折起元宝,纸是早早买好的,将金色的纸折成小船一样的元宝,一串串堆在一起。每年上午折,下午烧。指尖被纸染黑搓一搓像是一层污垢。
 
清明时节雨纷纷。到了中午,山里开始飘起了细雨。“奶奶,你就别去了,雨怕是要下大,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柏榆看着窗外的雨,被风吹到屋檐下,细雨蒙蒙,雾也说起就起。
 
“我啊,就等着这天和老头子说说话呢,老头子要去等不到我怕是要给你爸排头吃”刘奶奶仔细的把篮子盖上一层塑料布,转身去房间拿起一把黑色大伞“快去把鞋换了,路上的草怕是长高了,打湿了鞋会生病的”伞尖敲了敲孙子的腿,催促着。
 
柏榆听话的回房换鞋,自觉的加了件外套,拿起篮子和伞。“好了,走吧”
 
掩门,撑伞。柏榆走在前面,顺着搭好的石梯一步一步走下去,石梯缝隙长出尖尖的杂草,被冬青树遮了阳光长的细长细长的叶子扫着柏榆的鞋尖,一脚踩下去,叶子粘在石梯上又很快的立了起来。过了河,走上村里人修的山路,不一会就到了。
 
看着面前隆起的小丘,因为水泥覆盖着泥土,没有长一丝杂草。柏榆摆好水果,跪地,起风了,烟带着纸灰飘落在四周。刘奶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愁有喜。
 
“奶奶,回家了。”  雨下的大了,柏榆看着纸渐渐化成灰烬,将最后一丝火星熄灭,喊了一声刘奶奶,拎起了篮子。雾气笼罩着山头,是要为以后做打算了。
 
回到家,把正炖着的猪蹄关了火,拿起昨天没有没有做菜的莴笋摘了叶子,把叶子洗干净,放到沸水里,稍微烫了一下后拿起来,再放进冷水里过一下,去除苦味。挤干水分后切碎,锅烧的微热,放一点油再把切碎的叶子放进去稍微翻炒两下,放辣椒和芥末和蒜末。快炒,装盘。剩下的莴笋,切成丝后,热水里过一下后放盐,酱油,辣椒末,蒜末,醋和麻油,搅拌之后等入味。小葱切末撒猪蹄汤里。从装满了抽屉的鸡蛋里拿了三个,打到瓷盆里,一点酱油,盐,小块猪油,搅拌后一边加开水一边不停顺时针搅拌,放到蒸锅里撒上葱末,等水开了蛋液凝固后就可以拿出来用勺子划一个十字。柏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划十字,不过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半夜,柏榆从床头取出存折,这是奶奶在他上大学的那天拿给他的,崭新的存着带着一股霉味,只有当年存款的的记录,十几年来,无论多么辛苦刘奶奶都没有从里面拿出一分钱。想想这些年明里暗里想借钱的亲戚,柏榆紧皱了眉头,上一世因为葬礼拿出了这些钱,以往和善的叔叔婶婶像一群闻到肉的狗,尤其是我的好婶婶 -吴-琼!咬人的狗不叫。
 
在柏榆的记忆里婶婶吴琼一直是个安静的女人,始终不变的齐耳短发,不时的给奶奶送些自家种的菜,虽然话不多为人处事相当好,上一世也是看在她一直照顾奶奶才将葬礼交给她,谁知道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就在他离开那一小会,他的家就被蜡烛烧了,而他的好婶婶却因为救火重伤送往医院,医药费不仅将卡里的钱全部掏光还欠,最后婶婶看他可怜没有马上要剩下的药费,呵,“我的好婶婶!’’自从火灾拿到钱以后就没有见过她的面,也不知道其他演员能拿到多少钱。
 
想起在两年后镇上遇到的婶婶,烫着流行的卷发,也看不出哪里有伤,知道这是一场阴谋却无计可施,这种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柏榆死死地咬紧牙关,欠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闭了闭眼不在想,既然能重活一次,一定不能重蹈覆辙。把存折放回床头柜,看着窗外黑黝黝的天,想了些有的没的,还是睡了。
 
第2章:上学
 
每天早上六点三十和下午一点五十都有一班车去城里,再转坐夜晚的火车去s市。
 
和奶奶告别后,柏榆背着一个大包站在镇里的车站,车站很小也没有坐凳,手里拎着咸菜,辣椒酱,还有泡鱼干山核桃,要不是寝室不能做饭,奶奶都想把年前的咸肉酱肉让他带走,就算是这样,也蒸了一盘咸肉,装在玻璃瓶里用油封住给他带上了。
 
感受了一下背上和手里的重量,柏榆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脚上,让手休息一下,低头看了看表,还有十五分钟,柏榆的电子表总是会慢一两分钟。
 
天气怡人,车到了。车上稀稀拉拉的坐着一些人,柏榆回校的日子迟了一天,人没有那么多,买好票选了一个靠前的位子放下行李,柏榆眯起了眼,没办法,起的太早了,中午的太阳温度刚刚好让人昏昏欲睡。
 
柏榆是让喇叭声吵醒的,县城的车比镇上多多了,还没到车站就堵车,柏榆看了看窗外,快到了。
 
无论在什么地方,火车站永远是乱糟糟的,买好火车票起码还要等三个小时,车站卖的饭又贵又难吃,柏榆从包里拿出保温杯,里面装了红豆汤,保温杯是柏爸爸跑长途的时候留下来的,又大又结实能装一盆汤,打开的时候还是烫的,就着两个冷包子喝了个半饱,时间还早,柏榆跑去买了两包泡面,毕竟晚上坐车还是要吃饱的。
 
等到了s省,忘记去学校是哪班公交了,只记得是一站到底的公交,忘记是哪辆车,只好拖着东西去看站牌,毕竟有四年了,自从离开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四年后城市的规划已经蔓延到学校,看着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柏榆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感伤,还好大学没有门禁,就算上课时间进校也不用被拦住,柏榆走过大门抄小路走向男生宿舍,小路被一排排梧桐树包围一直到男生宿舍,所以男生宿舍叫梧桐苑,也不知道是哪个奇葩起的名字。边吐槽边往宿舍赶。到了2栋2067还不等柏榆敲门就看见门开了。
 
“柏榆,你小子可来了!”穿着一身运动装拿着一个水壶的高个子一见柏榆便嚷嚷道“回家干嘛了啊,带你上次那个鱼干没,上午老妇女点名居然要举手哥们差点暴露了”陈华水也不打了打开起柏榆的包就要找小鱼干,上次吃了,味道可真好,又辣又带劲,小河鱼刺小肉嫩烘干之后泡在熬制的辣椒酱里不管是拌饭还是当零食开胃又下饭。上次带了两瓶没两天就吃完了,就算一向怕辣的李向明都吃了不少更别说爱吃辣的陈华了。
 
“带了带了,我奶听说你们爱吃,把剩下的鱼干全做成这种香辣的了”柏榆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但毕竟是一起生活四年的人,想想还是问道“我没请假辅导员没说什么吧”虽然重活一世柏榆也不想让辅导员记下他旷课的事,毕竟毕业证还是要的,听到陈华说老妇女的事就怕她和辅导员说了。
 
“没事,我换了个座位举手老妇女没发现”陈华见柏榆问,拿出装着鱼干的玻璃瓶,打开就用手抓。柏榆见了立马拿回瓶子“鱼都泡油里,你这么拿以后谁还能吃啊,等会就吃午饭了,带到食堂在吃”心疼的把瓶子抢回来抱在怀里趁着陈华的手没碰到鱼赶紧把盖子拧紧了。要是陈华手伸进去了这一罐他就别想吃了,为了以后的口福柏榆坚定的拧紧了瓶盖。
 
见柏榆来了,陈华对面一个叫季阳的小胖子顿时起劲了,说起柏榆家的干货除了陈华就属这小胖子吃的最多“陈华,你给大家伙留点,就你那张脸能吃辣的么”
 
说起陈华,最要说的就是那张脸,明明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就因为管不住嘴三天两头冒个豆,前面的没消后面的又长起来,季阳虽然爱吃又胖架不住人家脸争气,从来没长过东西。见陈华没吃上小鱼干季阳就在上面幸灾乐祸了“这次带的鱼干你就别吃了,上次吃火锅的疙瘩还没干净呢”
 
鄙视的看了季阳一眼
 
见吃不到鱼干,陈华一脸人生无望的看着柏榆,也不再理季阳。
 
“你不是还要打水么,走,一起去”柏榆看着陈华这样,也有点不好意思就拿起水瓶拍了拍陈华又问季阳要不要带水,见季阳摆了摆手,直接就拎着水瓶出了门。
 
水房在宿舍楼后面,宿舍的门开在前面所以打水还是要从前面转过去,上午出来打水的人没有多少,柏榆很快的打好了水,看着水卡里的余额,想着还是要搬出去的,水卡里还有一些钱还是丢在宿舍算了。
 
等睡在床上,柏榆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头想着有时间该把头发理了,现在流行什么非主流一个个把鬓角留的老长,柏榆过年前留的鬓角被奶奶推了平头现在头发长长了贴在脖子上痒痒的,现在的柏榆可不想在留什么鬓角了,搁以后那不仅叫非主流还叫杀马特,想想还是多亏了奶奶的平头不然柏榆都不敢直视自己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到了理发店门口,看见店里一个个五颜六色的理发师,突然感觉迈不开脚了。“进去啊,愣着干啥”李向明拉开门看着面色凝重的柏榆有些奇怪。柏榆拍了拍头怎么忘了理发师一直走在潮流的前线,尤其是学校周围的理发店,头上没两个颜色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理发师。柏榆剪头发李向明正好要洗头顺便推荐了一家新开的理发店,那边李向明正在和理发师说要吹个什么样的发型这边柏榆被领着洗头去了。
 
黑色的发梢贴着脖子衬着皮肤更加白皙,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微闭的双眼。洗头的女生不由的红着脸,听说头发软的人都温柔呢,等冲干头上的泡沫,柏榆扶着头上的毛巾走到空位子坐了下来,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么的青涩,和在工厂里苍白的自己不同,现在的自己富有青春和活力。
 
李向明洗完头发出来看见柏榆剪了个齐眉的西瓜头稍微抓乱的蓬松头发配着那张脸漂亮的让人看着就不想移开眼,整个人无时无刻散发着荷尔蒙,使劲揉来揉柏榆的头,哀嚎道“你这可不对哈,弄的这么嫩,以后我可怎么找女朋友啊,看起来我就想你叔叔似的”
 
没有躲开李向明的魔手,柏榆摇了摇头“我也感觉挺好的,你也别弄洗剪吹了,剪一个清爽点的。”这边理发师也说“你朋友眼光挺不错的”
 
等两人弄完已经到一点多了,回到宿舍都在睡觉。等洗完脚柏榆也爬到了床上,等一觉醒来,发现天都黑了。脑袋昏昏沉好像梦到了自己在工厂的那几年,流水线的工作,没有压力也没有动力,枯燥乏味的工作日复一日,当时只想临时做一段时间,到最后却不知道换什么工作了。其实工厂包吃包住的生活挺适合他这种孤家寡人的。
 
这边柏榆正愣着那边门开了,季阳他们三个进来了“柏榆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发型啦,给我也设计一个发型呗”陈华推开门见柏榆醒了就问到,“就是就是,刚才李向明可得瑟了”季阳在一边附和。听着两人说话,就算发呆也被说清醒了,看着陈华的板寸“陈华你还是等头发长起来在说发型吧”陈华走的是运动风,板寸运动装没毛病。就是季阳这个小胖子头发留的是现下最流行的非主流,也。也没什么毛病。
 
起了床柏榆穿好衣服,拿出睡衣和拖鞋准备去澡堂好好的洗个澡之后在吃个饭。
 
重生之后,柏榆除了一些简单的休闲服之外,把一些特色的衣服丢的差不多了,虽然是奶奶养大的,但是奶奶从来没有亏过柏榆,给柏榆做的布鞋就有三双,更别说背心裤衩了,这都是柏榆从小穿到大的虽然之后敢潮流买了一些衣服但是奶奶做的柏榆一直好好保留着的更别说奶奶做的睡衣,柏榆除了夏天睡觉就没脱过,穿了几年的睡衣虽然有点变形但都习惯了,穿习惯的衣服怎么也舍不得丢掉,奶奶去世之后,睡衣穿烂了也没有丢,只好收起来。去了那么多家店也没买到自己想要的了。
 
失去才发现宝贵,所以得到的时候需要更加珍惜和保护,还好现在不晚。
 
洗完澡柏榆拎着脏衣服就往小吃一条街奔,中午吃的早柏榆还没醒就饿了,谁知道一觉睡到晚上,食堂都关了只好去外面吃。小吃街的味道一般份量大价格低毕竟是卖个学生的,在价格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柏榆还是喜欢去食堂吃,只能说食堂味道还是比较好的。吃完饭想起季阳临走前托付给他带杯奶茶,转头去给他买了,奶茶这东西本来就是女生爱的,不知道季阳为什么喜欢喝这个,柏榆之前也试过一杯,一股香精味怎么也咽不下去,从此以后只喝白开水或者是自家的茶叶。
 
打开茶叶罐,一股茶香和桂花香扑鼻而来,罐子里装的是去年的陈茶里面拌着晒干的桂花,新茶还要过段时间才能采摘。每年的农历三月谷雨之后,沉睡了一个冬天的茶树开始发芽了。初茶的味道是最浓郁的,价格也是最高的。柏家屋后就是一片茶园,柏家有三片茶园,一块梯田都种了茶树。梯田的茶树长得比山顶要快,最开始那段时间只有零星的茶叶可以采摘,等要天气暖了,一夜的时间茶叶就能长得老高,所以要请一些人来帮忙摘茶不然等散了叶,茶就不能摘了,还未炒制的嫩芽他们都称做‘草’不称为‘茶’。这个时候就是要和春天抢时间,每到天蒙蒙亮每家的人就各带着一个水壶几个鸡蛋糕上了山,等中午太阳大了全家就让一个人回家做饭大多是下面条。在全家草草吃一顿便又挎着竹背篓上了山,他们这个地方炒制的都是绿茶,尚未展开的一芽一叶五厘米左右的嫩芽采后当天捡剔制作。第一遍菜摘的茶尖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毛如同白霜,所以柏榆家附近的茶都叫白霜雾毫。
 
等天黑了,遍打开房里的灯剔选苗锋挺秀一致的芽叶,薄摊于篾匾中,等茶锅热了,便手持草把在锅内顺时针翻抛,炒至叶质柔软、光泽消失,即可扫入后锅。后锅火温比前锅稍低,翻抛动作比前锅要快,炒把间隔在叶面上稍压一下,做到芽不卷头,叶不卷边,以固定形状。待炒至色翠透香、有刺手感时,及时起锅摊在篾匾上晾开。每到这个时候差不多已到深夜,之后还要烘干,用烘笼分拉小火、复火、烘老火,火温渐次降低,烘叶量逐次并笼。拉小火,烘至约七成干时,下烘摊晾还软。复火烘至八成干以上,下烘后还剔除不符合标碓的芽叶。等到第二天烘老火,茶叶凉了之后动作快,手脚轻,起烘后装筒,将其压平、严密封口。每到这个季节各家各户都飘着一股茶香。炒制后的茶色泽翠绿,毫锋显露,香气清鲜持久,汤色浅绿明亮,滋味鲜醇,叶底嫩匀成朵如兰花初放。也是这一袋袋茶叶在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换成一张张纸币,绿茶要的是先做现卖。暗黑的集市里除了收茶卖茶的还有一家家早早开张的早餐店,炸油条,炸春卷,芝麻饼和热腾腾的包子花卷馒头,没有人做在店里吃,大多是卖完茶叶买几个春卷馒头带回家。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帮忙摘了一天的茶就更要犒劳犒劳一下。
 
若是搬到s省家里的茶叶是卖不了了,只能摘点留着自家喝。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舍。
 
睡觉前李向明突然提议周六一起出去聚聚,毕竟一个个改头换面,再说了好不容易放假总闷在宿舍会长霉的,搞不好出去还能碰到桃花。
 
柏榆只好说出了他周末要出去看房,让他们三个去聚会,经过一致的讨论认为一个都不能少所以决定将聚会定在下一周。
 
第3章:安家
 
很快到了周末,一大早柏榆就穿好了衣服,等洗完脸刷完牙,陈华他们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没有叫醒他们,柏榆悄悄的关上了门。
 
早上人很少,更别说是周六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床上睡觉,太阳还是一个红点,没有那么刺眼,风吹着树叶哗哗的响,s大很大,树也很多,各种各样的树和花,平时不起眼的藤蔓等到春天就开始展示出她的美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公交站台那么远。
 
走到站台,等了一会,车到了。
 
先坐车去银行查了下折子里的钱,除了之前存进去的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一共有十五万,柏榆没想到有这么多,不过也是存了这么多年利息都有几万了。看钱够在这个南方城市里买一套房子,柏榆就放心了,不然只能贷款买房。
 
等去了中介发现里面只有一个打着电话的女人,等她打完了电话女人扁请他坐下来,柏榆只好坐下说“我想在s大附近买一套房子”一说明来意那女人就很热情的找出了十几套房子出来让他慢慢看。
 
柏榆一边看资料一边问她“能不能去看一下房子”中介说她不熟悉,刚来工作没多久,等老员工回来再带他去看房。卖房的几个人都带人出去看房了,柏榆只好认认真真的看资料等售房的人回来。这一看还真看到了几套好的,因为资料没有细节所以也不知道房子的实际情况和价格,只好把房子记下来,等人回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卖房的终于回来了两个,说带柏榆看房的是一个姓李的年轻小伙子,听柏榆说的那几套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北林小区的一套已经给人定了,除了这一套其他的下午都可以去看一下反正三套房距离都近。
 
不过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就约定下午去看房,柏榆谢绝了李小哥的午餐,想想还是去城北四喜胡同吃炖羊肉,想起四喜胡同的炖羊肉,柏榆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这家店的羊肉香辣可口、肉烂汤浓、香醇味美、粘绵韧滑,就连北宋大文学家苏东坡都曾说“陇馔有熊腊,秦烹唯羊羹”柏榆听到这句话就觉得和苏轼有共同语言。羊肉的威力谁能抵抗啊。
 
店还是柏榆工友推荐的,那家伙瘦瘦高高看起来斯斯文文却长了一张饕餮的嘴,最爱到处搜刮美食,柏榆和他一个宿舍也跟着他也吃了不少美食。这羊肉就是他从小吃到大,带柏榆去吃过之后,柏榆就深深爱上了这家店。
 
还没走到巷口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羊肉香味,远远的就看见店门口坐了一批人,每个人都大口大口的吃着,羊肉是一早炖好的,等人来了一人乘上一碗快的很,就是中午人多没地方坐,柏榆要了一碗大份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能吃,以前要个中等的就能吃饱,现在要个大碗还要加三个馍。虽然店家的羊肉不是泡馍吃的,但是都喜欢用馍蘸着羊肉汤吃,浓郁的酱香在嘴里爆开,酥软的羊肉配着香脆的馍,一股麦香中和了羊肉的辣,让人一口接着一口,等羊肉吃完了把剩下的半个馍掰碎了混了酱汁也吃了下去。等吃完了柏榆摸了摸肚子坐了一会,想着下午还要看房,就不给寝室那群饿狼带了,以后可以带他们过来吃。舔了舔嘴角的酱汁,柏榆慢悠悠的走向公交站台。
 
整个下午,柏榆跟着李小哥跑了五六家。柏榆先去了一家早早看好的,第一家是小区里面的房子,第五层,有一个大阳台,上面还带了一间大阁楼,屋主说过阁楼是可以送的。
 
第二家不是小区里的房子,自家做的双层房,上面是平顶的楼房,房子虽然看起来有点旧了,但是整体看来还是不错的,就是楼顶有一点漏水,如果要住进去的话,就需要将墙翻新一下。
 
接下来又看了几处房子,经过一一对比之后,还是发现最开始看的那一家最合他的心意,不仅是房子,价格也让柏榆很满意。但是货比三家,更别说是买房子,这种大事了,想着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还是再看看其它的。
 
接着又转了两天,没发现比第一家房子更好的了。想想还是把第一套给定下了。
 
房子离学校不远,骑车十五分钟左右,房子两室两厅够大,装修有点老气但原来主人保护的好房子没什么问题,除去阁楼就有九十多平,屋主是一对老夫妻的房子,老夫妻两儿媳妇生了就想把这里房子卖了去儿媳妇隔壁买个房子好照顾媳妇,毕竟人老了就想儿子孙子了。
 
十万八房子就现在的房价来说很正常。看着大大的阳台,柏榆想着在阳光打在屋内在阳台上种着花果的那种感觉。咬咬牙还是决定买了下来。
 
一周之后等交完了钱,看着卡里缩水了大半的钱,有点愁了。柏榆也想过房贷之类的,但是利息对于他还说还是有点负担。
 
重生到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缺钱。好吧,没重生之前就在的问题,也是缺钱。卡里剩下的钱不够用。房地产虽然还没热,虽然知道现在买房子稳赚不赔,但是架不住柏榆没钱啊,剩下除了这几年学费生活费就没了更别说的投资别的房子了。拍了拍脑袋,之前自己怎么就不记彩票的号码呢?唉!也是怪自己不买彩票。想一想自己对股市证券之类的一无所知,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一份工作吧。
 
看着窗外的房子,突然想到毕业的时候都学校前面卖鸡蛋饼那俩夫妻闹离婚的事了,那对夫妻家也在本市就是有点偏房子还是以前的老风格,现在看起来是破旧了但是架不住人家面积大啊,也是,自家盖的房子能不大么。夫妻俩带着孩子在学校前面做点小生意,家里还有一个老人,就想把旧房子卖了买个带门面的房子接老人过来,谁知道线路老化,起火烧了房子还把老人吓到了医院。夫妻俩就想把这房子给处理了,旧房子本来就难卖火灾之后更难卖出去了,没办法就闲置下来了,谁知道三年后道路改迁老房子直接补贴了三百多万,也是因为这钱两口子闹起了离婚,这下一条街的人都知道两人发了。想着那个时候的价格,现在这机会就摆在柏榆眼前了。
 
柏榆也想买这个房子,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把奶奶接过来,卡里的钱也不够买下那个房子的。只好等起了火之后看房子能不能便宜点卖了。这也是没办法,要是有钱柏榆现在就想把房给定下来了,也省了一场灾难。现在嘛,还是想想吧。
 
等买完房,柏榆恨不得马上到五一好回家把奶奶接过来,但是家里没通电话,这边的房子也没整理,生活用品都基本为零,只好按下那颗回家的心老老实实的整理房间。
 
特意找了一个阳光好的周末,柏榆换了一身旧衣服拿好从店里买的扫帚和抹布就往房子里赶,房子不准备重新装修,打扫一下可以住人就行了,不装修钱是一部分原因时间也是一部分原因,毕竟房子可以等以后有时间再设计,现在就随意点了。
 
到了小区,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空荡的屋子,比看房的时候多了几分冷清,空旷的房间除了丢下来的几件旧家具还有一些杂物角落里的灰尘,老人家搬的还是挺干净的,看了看也没什么损坏的地方。但是想一天打扫完看来现在是不行了,只好把该丢的丢该洗的洗,把可以用的家具清理之后拖到阳台晒几天,忙完这些柏榆就累的不行了,以前上山下河的劲都好像随着重生丢了似的,感觉把那几年的习惯带到了现在‘这可不行,想着以前的宅男生活,以后要加强锻炼了’休息了一会之后柏榆又开始打扫房间,还好房间都铺过地板,只要扫干净之后再拖两次就行了。剩下的窗户阁楼什么都准备下次再来打扫,坐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看着空旷的阳台就想着要定个花架子,多种些蔬菜,把要买的东西记好,房间干净了。
 
然后就是去买床和桌子了。爬起来把门关好,垃圾拎到楼下扔掉。等拍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洗手了,只好回去把手给洗了,又把阳台窗户关了就准备回宿舍。
 
等回到宿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都跑去哪了,最近太忙也没怎么在一起玩。
 
看了一下课程表发现周二周三下午都没课,想着明天先去家具市场把床什么的先定了,在去二手市场淘淘货。这个时候旧家具什么的还是挺多的,以前的东西虽然笨重但是质量好,实用中带着古朴,刘奶奶就有几只大小不一的木箱刻着雕花刷着红漆随着时间的沉淀透着一股韵味,那几只箱子刘奶奶保存的可好了,像是一件心爱的物品,有时间就拿抹布仔细清理。受刘奶奶的影响柏榆对这些老物件还是很有兴趣的。
 
安排好后几天的行程,柏榆哼着歌洗完了澡,再转去食堂吃了个晚饭,S大的食堂别的都好就这点他不太满意,一到周末菜就没以前丰盛了,不过人也是真的少。等吃过饭把东西送回了宿舍,柏榆想了想,还是换上的鞋,准备去学校里走一走,很久没有这样散过步了,夜里的风还是有点冷的。昏暗的灯光打在梧桐树的叶子上,看不见人影。拖着鞋走在小道上。静静地看着河边已经并拢了花瓣的迎春花,很享受。
 
柏榆是一直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所以他上一世选择了去工厂一做就做了多少年,所以他一直没有交女朋友不仅是没有喜欢的人也是因为不想花费时间在其他人身上。对于爱情有过期待但是最后没开始就结束了。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处,这样可以让他放松。可以让他静静的思考。
 
绕着河岸的小道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门口,门口的石雕和芭蕉下的灯都亮着,门口的保安室灯也是亮着的,但是里面没有人。有些晚了。
 
大路绕过一片桂花林,再穿过一片篮球场,后面就是男生宿舍的大门口。
 
还没到宿舍,就看见宿舍的灯亮着的,陈华他们三个,一个去陪女朋友,还有两个经常相约结伴打游戏,那三个人不到晚上十一点是回不来的,看看手表现在还不到九点钟,也不知道是谁先回来了。
 
之前季阳陈华她们也拖着柏榆和他们打过一次游戏,但是柏榆实在对现在的电脑提不起兴趣,之后的几次就都拒绝了。
 
宿舍里是李向明,见他正泡着脚“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饭吃完不就回来了么,到是你刚才去哪啦,如实招来,是不是和小姑凉约会去啦”李向明反问道,柏榆晚上都不出宿舍门的,今天确实有点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柏榆换了鞋,低头拎起穿过的鞋仔仔细细摆在鞋架上,等忙完了这才回头说“刚才出去走了一会”顿了顿又说“散步感觉挺好的,以后每天晚上都去走走”
 
听柏榆这样说李向明也同意“那是,我天天和你嫂子散步,整个学校就没我没去过的地”
 
“是弟媳”柏榆纠正。
 
正说着话,陈华和季阳推门进来了。见人都到齐了,季阳问到“有人要出去不,不出去锁门了哈”
 
怎么今天都回来早了?柏榆快速的洗了脚,爬上床。不管了,睡觉。
 
柏榆做了一个梦。
 
梦到一个大湖,他站在湖边的石头上钓鱼,周边都是水草,鱼钩怎么也放不下去,还没等放下鱼钩就发现一群大鱼朝着石头游来,自己被吓得差点落水,还好来了一个人,不仅抓住了大鱼还拉住了他,原来是一群人在用渔网捞鱼,接下来……接下来没吃到鱼柏榆就醒了,那么大的鱼啊,一口都没吃到。不高兴的撇下嘴,翻个身又睡了。
 
哪里知道把正在潘阳湖和朋友一起钓鱼苏少藩吓了一跳,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用手一划却什么也没有。
 
第4章:买买
 
周二还没到中午陈华就性质勃勃的问柏榆“下午去哪看啊,买东西我可是很在行的。”
 
柏榆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示意陈华看讲台。陈华胆子也是真大,这节可是老妇女的课。
 
见柏榆没理他,陈华继续说到“好不容易逮到你了,可不能让你给跑了,到底准备去哪买啊”又怂恿其他人一起“柏榆搬家我们可得去捧场对吧”
 
“老妇女讲课的时候安静点,我可不想和老妇女去办公室交流感情”见姚老师坐下了,柏榆赶紧说到。
 
听见柏榆这样说,知道的人都笑了,原来上姚老师课都要挨个请人上去演讲,的那天柏榆正好有事,演讲那天柏榆就傻了。坐在最后的柏榆怎么也想不到姚老师竟然让他第一个上台,后果可想而知,柏榆下课后就被拉到办公室教育了一顿。姚老师在大学也是个另类的老师,像别的老师上课时说一下就行了,她非要拉到办公室说一上午。柏榆也是怕了,从此以后她的课就没有不乖的时候。
 
季阳笑着附和“就是就是,打扫卫生什么的我们不在行,买东西我不行陈华还能不行么,他可是遗传了阿姨的好功夫”
 
知道陈华家是卖家电的嘴上功夫厉害,柏榆便说“那下午买东西可就靠大伙帮忙了哈”
 
等到下课柏榆一群人把书带到宿舍“早饭就吃了一碗小混沌,现在去食堂吃点饭吧,我请客”柏榆拿起了饭卡。
 
“这个可以有,但是请客什么的就不用了,我也是有饭卡的人”季阳样了下饭卡装了些零钱推着陈华就往外走。
 
李向明还在凳子上换鞋“我就不去了,答应江敏今天中午出去吃。”
 
李向明前段时间谈了个女朋友,柏榆他们还没见过,听说是个萌妹子,毕竟是有女朋友的人,陪女朋友是应该的,柏榆笑着让他把弟媳带来给大伙看看就行。
 
等到了食堂,发现里面挤满了人,早知道就不先回宿舍了,柏榆瞅准了一支队伍,赶紧带着陈华他们挤了上去。下课铃一响,好多早上没吃的同学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食堂,食堂乱糟糟的,还好效率比较高,过了一会就到柏榆了,柏榆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冬瓜和两个肉丸子再加一大份饭,堆得老高。陈华季阳也各自点了一大份,刷了卡找了个位子就呼呼大吃起来。说起学校最让柏榆留恋的就是西食堂也就是男生食堂的菜,夹起一个肉丸,淋在丸子上的汤就顺着筷尖流了下来,肉丸是又大又弹牙,一口要下去丸子里的汁就滋溜出来,嘴要是不够大汤都能从嘴角流出来,一块五两个丸子真是便宜到家了。三两口吃掉一个丸子又吃了一口冬瓜,突然感觉人生圆满了。
 
等吃完了饭,三人直接奔向S市最大的家具批发市场,说是家具批发市场其实就是家具城,整个家具城上下四层,每一层卖着不一样的东西,各式各样的都有,为什么说是批发市场呢,就是所以家具没有明码标价,等售货员出了价格全靠一张嘴还价。和一明码标价的商场是不一样的,材质做工什么的都要靠自己看,而不能靠售货员的那张嘴。
 
柏榆这么多年也没买过什么家具,把能说会道的陈华带着就是为了砍价,季阳他爷爷是个雕刻师傅,虽说没有从小在木头里打滚,但也总比他这个两眼一摸黑的人强
 
到了三楼都是卖床和衣柜这类大型家具的店,柏榆主要看的是床,平板床罗汉床四柱床双层床之类的,看得人眼花缭乱。柏榆想买一款造型简洁的矮床,还要够大大,想的容易但是符合标准的缺没有多少,造型简洁,大都容易,就是没那么矮的,找来找去除了榻榻米就沙发床符合柏榆的标准,陈华和季阳早就不顾形象的躺在沙发上说什么‘柏榆你好好选我们在这等着你’
 
柏榆见他们累了:“我去看看其他家”打了声招呼就往前面走,看到最前面一家店围好些人,走进一看是一套以白色为主的欧式家具,床,衣柜,梳妆台的设计厚重凝练,流畅的线条和细节处的雕花刻金尤其是那套沙发让人不由的眼前一亮,引起柏榆注意的是墙角的那张黑色的木床,走进一看虽然比自己预想的要高一点,但其他地方完全符合自己的口味。
 
“柏榆,你看好了么,哪一张”见柏榆迟迟没有回来,陈华和季阳便懒洋洋的走了过来,柏榆指着哪张黑色的床问到“这张怎么样”
 
“挺好的,看了看床黑檀木边料夹着其它的木料做的”仔细看了看木头又摸了摸“质量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价格怎么样”说到这季阳又看了看前面那套引起围观的欧式套装“我还挺喜欢那套的。”
 
“好看?”陈华欣赏不了,还是面前这张好一点。
 
“不是,一看就贵”季阳呵呵的笑了“想感受一下贵族是怎么睡的”
 
“还不是那么睡的,难道能睁着眼睡”
 
柏榆叫来了导购员,听两人对话差点没憋住,也不知道导购员有没有听见。
 
一听报价,吆喝还真贵两千八够买其他家的一套了,听了价格在看那床原来满意的床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和自己的心意了。季阳也觉得贵了,问:“打折么”
 
“不好意思,这款床现在没有折扣活动,不过现在购买我们赠送一对床头柜”
 
见柏榆喜欢,陈华和季阳便说‘能不能便宜点啊’之类的,哪知道人家导购员久经沙场,看出柏榆喜欢愣是一分也没降。听到导购员这么说,柏榆就想在看看其他的,钱要用到实处不准备在床上花这么多钱,都是睡过宿舍的人,还有什么床不能睡的,想到这就拉着两人去看其他的床了。就是感觉有些可惜罢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张自己喜欢的。
 
降低了要求的柏榆很快选了一套二千二的有床衣柜沙发,这次经过季阳的肯定陈华的努力忽悠之下打了八七折抹了零头还加了一个送货上门,简直太划算了。
 
又给奶奶选好了床柜和客厅的桌椅这些东西,三人就离开家具城转道去了小商品市场。除了基本的家具,生活用品还是要配全的,零零碎碎一大堆,还没买完每个人手上就都拎满了,见柏榆还要再战电器城,陈华立马拉住了他,家里就是做电器的怎么能让兄弟花这个冤枉钱,实在不想在逛的两人死命的拉着柏榆“柏大爷,我家就是卖这个的,成本价给你拿一套行不,咱们打倒回府呗”
 
见陈华这样说实在不想走的季阳也说“就是就是,陈华家的质量还是不错的,省点是点”
 
柏榆也累,想着以后有机会在还给陈华“那我就不客气了,家里的可全靠你了”
 
见柏榆这样说,陈华高兴的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说着两人就准备回去。
 
“既然不买家电了,再去看看地毯吧”柏榆转过身,无视可怜巴巴的两人走进最近的一家卖地毯的店。两人彻底懵了,傻傻的等在门口。
 
等几人到了小区把东西放下,也快到六点,等出租车到了,几人都摊在车上,到了饭店两人又生龙活虎,原来是饿的。陈华拿着菜单开始点菜“先来个汤吧,比较快”
 
“嗯,我要辣子鸡丁”季阳指着菜牌说。
 
“还要一个青菜炒蘑菇红烧猪蹄”“陈华,你看看还要其他的不”柏榆点了两个菜问。
 
“青菜蘑菇换成酸辣土豆丝行么”
 
“行”
 
还没等等吃完饭,就下起小雨,柏榆一向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感觉,s省的雨和老家的雨不一样,春天,老家是蒙蒙细雨,雨很小,不需要打伞,雨水带来的薄雾像一条丝带围绕着山林,衬着草绿色的树叶格外的好看。而s省的雨说下就下,滴滴答答打在屋檐上,可以接连不断的下一个星期。柏榆冒着雨回了宿舍,那两人直接去网吧说什么等于停了再回来。看来他们是不想回来了。
 
又到了洗洗睡的时候了,想着明天还要给送家具的开门,忙给手表定个闹钟,拍拍枕头就埋头大睡。
 
那边苏少藩就没那么好睡了,昨天晚上回来还没觉得什么,今天早上却又想起来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越回想越觉得是一个人影,仔细看着自己的右手,又搓了一下,不是碰到风的感觉,也不是碰到了水,像是果冻似的滑滑的又像没碰到东西。碰到黑影的事苏少藩谁都没说,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说出来呢。
 
第二天下午,柏榆逃了两节课,跑去给送家具的师傅们开门。让送货师傅帮忙把床柜子搬上去,拆开泡沫装好。等送完家具师傅后回去看着不在空旷的客厅和房间,柏榆有种满满的自豪感。把那天和陈华季阳一起去买的东西摆好再铺上地毯,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温馨的感觉,打开窗户和门,让房里的家具散散味道,拿起抹布和扫把去了阁楼把上次没打扫干净的地方继续打扫一遍。
 
看着时间还早,柏榆就关了门去了趟花鸟市场。主要是为了买花盆肥料和土,顺便买一些小青菜樱桃萝卜之类的种子。虽然现在菜价没有以后高但是能省一点是一点。柏榆买的时候就决定在阳台种菜。这次去花鸟市场,柏榆搬了二十几个长花盆。买了一堆人把这几十个盘填满的土,老板看他买这么多直接送了一袋肥料,够这些盆用了。
 
爬上爬下爬了四次才把这堆东西搬到阳台上。
 
拿起装土的袋子,把里面的土倒盆里。去楼下挖了两袋园土搬了上去。把所有的土摊开,最好晒几天,但是最近下雨只能晾晾。等几天之后把土拌匀加肥就可以装盆。
 
想着有时间一定要去淘一个放花盆的架子,现在把盆摆摆好把菜弄下去再说。
 
等盆都装好了。柏榆去了趟二手市场,说是二手市场,其实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地方,不过这里不是什么都收,只收旧家具旧电器。不要的旧家具,洗干净之后有的重新上了漆,有的晾干后就直接卖。
 
旧家具杂乱无章的摆在门外面,只要几块钱就可以买一只凳子,那些大一点的柜子或者是床就要几十。
 
柏榆看到一些货架是超市里用来摆放物品的那种。走到店里面,柏榆才看到里面有他想要的那种木制的大架子。这种木头的架子要六十块钱一个,柏榆买了两个差不多的给了一百块,架子高差不多两米左右,八层,一米五宽。柏榆只有一七二,站在架子前试了试,哟呵~搬不动。圆来架子是仓库里放东西的,用的是实打实的木头,柏榆那点力气,在这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只好付了钱东西先留在店里去看别的,解决完心头大事,柏榆便四处闲逛,又买了一大一小两个斗柜和一个三只腿的凳子。这才叫了辆货车给运了回去。
 
把花盆搬上花架(货架)后种上苋菜,空心菜,生菜,鸡毛菜,韭菜,辣椒和葱蒜,中的差不多一半的盆,剩下的空盆留着分苗。
 
五一前,陈华爸妈就把电器给柏榆送来了。等到了五一柏榆就回家接奶奶。
 
傍晚,柏榆回到了家,看着窗户透出的灯光,使劲的喊了一声“奶奶!我回来了”
 
第5章:搬家
 
在家的这几天,柏榆就忙着和奶奶收拾东西了。柏家的东西很好收拾,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把东西归类收好,大型的家具不动,柏榆把柜子里的被子衣服之类的打包好,跑了几次镇上把东西寄了出去。
 
那些证件和一些不方便寄的东西都准备放包里一起带走,第二天柏榆就带着剩下的东西和奶奶去了镇上,等把最后一包东西给邮局,柏榆就剩了两个包和一袋吃的。
 
将家里的茶园以每年一千的价格租给了上一世买茶园的邻居,卖了茶园后邻居把茶园照顾的很好,柏榆对茶园很放心。山林之类的就托做木材小舅舅看管,说好需要柏榆家的木料可以直接用,一年结一次木头钱。这些一样都没落到婶婶吴琼的手里,要知道上一世的茶园和山林可早早卖掉赔给她了。
 
上一世除了葬礼和维修房屋,付过医药费之后卡里留给柏榆就剩了三百,因为不够赔偿柏榆只好将茶园和山里的树贱卖了,赔了几人五千之后还欠婶婶一千,卖茶园剩下的两千自己因为要交学费所以一直瞒着没有和别人说,婶婶吴琼自然也是不知道。那时有一个轻度受伤的人好了之后要把钱还给柏榆,不过当时柏榆拒绝了。
 
沉浸在伤痛自责中的自己把存折直接交给了小叔叔付医药费是上辈子做过最蠢的事。等半工半读把书读完都已经过了一年。回来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等把房子的钥匙给了老村长,让他经过时帮忙看看房子,对老村长说他会每年回来一次,新家地址也给了老村长说有事可以联系,老村长就是还钱的那一位,想着当年老村长被烫伤的肩膀和那些救奶奶的人柏榆深深地感激。去老村长家柏榆带了一条烟,老村长是个老烟枪但是没有收柏榆的烟“邻里邻居的,我还要喊你奶奶婶子呢,那能要你的东西”又说了一堆好好学习之类的话让柏榆回家,柏榆偷偷的留下了烟。
 
火车上,刘奶奶听柏榆这样说不由得开始念叨起那些亲戚邻居了,知道奶奶这是舍不得了,柏榆只好紧紧的握住刘奶奶的手,刘奶奶慈祥地看着柏榆“我大孙子真孝顺,什么事都想着奶奶,以后奶奶就等着享福喽。”柏榆是刘奶奶一手带大的,孙子想什么她能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孙子回来之后变的不一样了,但是孙子不说她就不问,刘奶奶永远是那个最爱柏榆的人。爱着却不溺爱,无论是摘茶还是炒茶,柏榆都做,种菜,浇地,做饭,洗衣。每一样都是刘奶奶教的。柏榆心疼奶奶抢着做,奶奶也心疼孙子,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刘奶奶没教孙子学问而教了他怎么生存怎么做人。为了孙子她走出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山村,去一个只听过名字的地方生活。
 
想着以后刘奶奶心里也担忧,孙子爸妈早早走了,而她又能陪几年呢,等她走了孙子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可怎么办。
 
柏榆并不知道刘奶奶的担心,他只知道把奶奶接过来,避免了走上和上一辈子一样的路。想起到家时挂在梁上的十几只风干的咸鸡,在柏榆说出去之后就一只只杀好风干。奶奶只会用行动支持着柏榆。
 
临走前柏榆把写着吴琼和隔壁村李家汉子偷情的信分别寄给了村里和隔壁村里的人,柏榆不由得偷偷一笑。
 
上一世镇上的婶婶不是和叔叔在一起而且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过日子,一问,果然是离婚了。既然迟早要离婚他就帮一把吧。那几十封信引起了什么样的腥风血雨也不关柏榆的事了。
 
坐在地上大哭的吴琼怎么也想不到那些信是谁寄的,愤怒的公婆失望的儿子和挥动双手不停咒骂的丈夫就知道是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她,和上一世拿着大笔钱财和老公和平离婚的样子不同。这一世,柏榆要让她后悔。
 
等到了s省,习惯了平房和两层小楼房的奶奶看着十几层的楼房不禁有点担心,会不会倒啊?
 
听见奶奶的嘀咕,柏榆忙笑道“奶奶不会倒的,咱们的房子没那么高,就五层楼,和县里的一样。”
 
见孙子这样说刘奶奶放下了心,五层还好,让她住几十层不等于住在了天上么,那可不行,那是仙人住的地儿。她得陪着乖孙子住在地上。
 
等刘奶奶去了自己的房间,一看,呵!红艳艳的被子枕头,当年结婚都没这么喜庆。拖着孙子把他的银灰色被子给换了过来。
 
“你看,舒服多了,老人家还是要素一点”看着这床怎么看怎么喜欢。
 
“奶奶~”
 
“小孩子还是喜庆点好”刘奶奶理了理床单没理会柏榆撒娇“乖啊,去做饭,奶奶饿了”
 
听见奶奶饿了,柏榆便出了小区,打包了一份饭回来,家里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啥都没有,巧妇也难无米之炊,只好去买一份先凑合凑合。
 
过了一天,寄的东西陆陆续续都到了,先到的是衣服裹在被子里的碗碟还有布片之类的,然后就是一些小物件什么擀面杖啊妈妈的化妆盒啊相册还有柏榆小时候用的东西。还有一大包书,奶奶说不用,但是那是爷爷和爸爸爱看的,柏榆一起寄过来了。
 
柏榆陪了奶奶一天就被奶奶赶去上课,只好白天上课晚上收了快递,收了三天终于都收完了。还没到第二天奶奶就把周围摸熟了,哪里蔬菜比较新鲜便宜,哪里的鱼虾最新鲜说的头头是道,刘奶奶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买菜,出去两次之后就拒绝柏榆陪同自个出去逛了。
 
看到阳台上的花盆,刘奶奶就问“这么多盆准备种什么花啊?楼下小王种的月季开的挺好的”
 
柏榆惊讶的看着奶奶“小王?”他来这么久,一个人都不认识,奶奶都小王小王的叫上了,还去人家里看了花。
 
“这些盆有一半种过菜了,要是喜欢月季可以种几盆”
 
“种菜好,种菜好”刘奶奶觉得在这买菜太花钱,一把小青菜就要几毛钱,在老家,拔一篮子的菜都不要一分钱。
 
又说“小王家的月季还可以泡茶呢,红红的好看就是没啥味道”
 
那是食用玫瑰……柏榆知道也是因为玫瑰花泡茶流行了一段时间。
 
柏榆买了三株四季玫瑰,红色和玫红色的平江一号各一株,都是食用玫瑰,可以做花茶,花酱,找了三个盆填上土搬到晒到阳光的地方就不管了。
 
好不容易周三放晴了,搬进新居,柏榆觉得应该让朋友么都过来认认地方顺便和奶奶介绍下朋友。下午柏榆带着三个饿狼回家吃饭。都是男生,刘奶奶煮了一大锅饭,糖醋排骨红烧肉青菜豆腐鸡蛋炒豆芽又蒸了一大盘酱鸡做了八菜一汤,看着四个小伙子呼呼的吃了一大碗,刘奶奶笑眯了眼睛,对于老人家说能吃是福。
 
晚饭之后柏榆从路边车上买了一挂香蕉给奶奶,还买了两个菠萝。等回到家把削好的菠萝切块泡到淡盐水里。
 
熟透的菠萝散发着一股甜味,沥干水分,一口咬下去浓郁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味蕾。两个菠萝被几人分着一会就吃完了。又和几人闲聊了会。
 
看天色晚了陈华便说回去,等几人和奶奶打完招呼,柏榆招了招手,无声的说拜拜。
 
起身把碗洗了,柏榆拎着水壶给发芽的盆浇水,仔细看了看玫瑰,有四株长出了几片叶子,有一株还是萌发状态,估计外等半个月就能长出来。对于这些菜柏榆一直秉持着干透浇透的原则,看着密密麻麻张了一大片的白菜苗,估计等一个星期就能拔一些炒菜做汤了。
 
等周六,柏榆一大早就起来去买菜,早上的菜比晚上新鲜,虽然比晚上要贵一点,拿了两块热气腾腾的豆腐,和三张豆皮,一捆苋菜,三个西红柿,买好了菜柏榆转头买了六个大肉包回去配着早上熬的绿豆粥刚刚好。
 
柏榆穿着简单的白T恤淡蓝色的牛仔裤因为出来买菜换了一双白色板鞋,没有打理的头发不老实的翘着漏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视那些善意的眼光心情格外好的柏榆拎着一堆东西笑着就往家里走。
 
回到家,奶奶在柏榆房间给他叠被子,汗!
 
没有洗脸刷牙,柏榆直接就去了菜市场,更别说叠被子了,柏榆撇了眼那红艳艳的被子。不说别的,睡起来挺舒服的。
 
去厨房拿了一个汤盆装大半盆绿豆粥撒上绵白糖拿起一个大肉包就开吃。
 
正好是周六,柏榆去买几套衣服,天气开始变暖,要准备一些夏季的衣服,还没到鼓楼街就发现人山人海,硬着头皮进了一家男装店,等上了二楼才发现人叫一个多啊。赶紧挑了两件上衣就出来了,虽然人多还是要把衣服买完,又去其他地方选了内衣裤子和鞋。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感觉逛街真不是轻松的事。
 
看见奶奶拿着绣棚绣花,把标签拆了丢进了洗衣机,问“奶奶,今天怎么不跟王阿姨出去玩啊?”
 
刘奶奶坐在阳台上“你王阿姨今天有事”手上不停“她大闺女今天要回来,接人去了”
 
王阿姨就是那个带着刘奶奶出去买菜熟悉环境的小王。一枚热情的四十岁中年妇女,一双儿女在外读书,老公是事业单位的。听说刘奶奶是刚从老家过来的,不仅带着刘奶奶到处熟悉环境还带回家喝茶。
 
刘奶奶也因为王阿姨认识了不少邻居。
 
平时这个点刘奶奶早就和抱着泰迪的王阿姨出去逛公园了。
 
柏榆好奇的问“奶奶,你在绣什么?”见奶奶绣了一排碎花,也不知是做什么的,这碎花这颜色一看就不是给自己的,也不像奶奶平时用的。
 
刘奶奶放下了针,喝口茶才不急不慢的说“给你王阿姨绣的手巾”拿起绣花针“我不是有一条绣着鲤鱼的围巾么,你王阿姨喜欢的不得了,我就想着人家帮我这么多忙,绣个围巾做回礼”
 
蹲在旁边看着上下穿梭的绣花针“奶奶以前可都是给我绣的,回礼买点东西不就行了么”虽然知道是给那个充满善意的阿姨做的,还是想奶奶可以轻松点。
 
摸了摸柏榆的头“人家对我们好,我们也要对人家好,这是礼貌”手感不错,刘奶奶又摸了摸。
 
感觉奶奶很开心,柏榆把从店里买的银手镯拿了出来,“奶奶,给你买的”
 
手镯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福字,看起来圆润大方适合刘奶奶这个年纪的人戴。
 
刘奶奶接过手镯,仔细的看了,和她以前的那个很像。
 
刘奶奶以前也有一只手镯,是柏爷爷成亲时给她买的,一直保存的很好后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柏榆一直想买一只一样的给奶奶。
 
“我的傻鱼儿哎,以前那个是你爷爷用铝给打的,不是买的”看到这只手镯刘奶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时候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买银手镯啊”刘奶奶笑着说。虽然掉了的时候有些心疼,但是之后就忘了,哪里知道柏榆一直记在心里。
 
柏榆只记得花纹哪里知道是什么材质,看样子只以为银的“那你就当铝的带呗!”现在也没办法弄到铝的,柏榆劝着奶奶。
 
难得见柏榆犯傻刘奶奶只好说“我就喜欢孙子买的”乐呵呵的戴上“好看”。知道孙子记挂着自己,比吃了蜜还甜。看着孙子懂事的样子,感觉什么都值了。
 
五一之后除了周末就没什么假期了,还好大学并不是全天上课,等大二课程就会少很多,想着暑假去找一份兼职,毕竟买房子之后卡里就不剩什么了,柏榆还想买那个盯了很久的房子,不仅卡里的钱不能用还要存钱进去,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一个问题。想着奶奶这些年靠着家里的山林和田地供养自己,不能让奶奶到这里和自己受苦。
 
第6章:工作
 
自从遇到之前那事之后,苏少藩就离开h省去了s省,本来也是玩,去哪都一样。
 
没想到在街上喝茶时看到一个好玩的人。买衣服像是准备打仗似的,进店前还给自己暗暗打气,苏少藩看着小人儿喝口茶,身材不错,脸好看,看到人进店了没等几分钟就跑了出来,不由得笑的前仰后翻。后面又不是有人在追,看那个急样。
 
看对面的友人被他搞得有点懵了。指着站在马路边的柏榆“你看,好玩吧”
 
他能说他只看到一个俊俏的小伙子,很正常,完全不知道笑点在哪。
 
看着柏榆鼓起劲进了又进了一家店,苏少藩憋不住又笑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好玩呢?
 
很多年之后,已经是爷爷的苏少藩想起那个小人儿还是忍不住想笑。爱情就是在茫茫人海中我看到了你,然后你也看到了我。
 
柏榆能说,他根本没看到那个在茶楼笑成傻子的逗比好么。
 
暑假前一个月,各科老师都在布置作业,每天写写歇,不然就是填各种表格,让柏榆有了种重回高三的感觉。还好每科交上几份作业后就清闲下来。越到后面要上的课就越少。
 
等最后一个科目结束后听说还要等一个星期左右才能离校,整个班都在叹气。小卖部都在打折促销了,等最后几天几十家饭店就关了一大半。
 
陈华把书放到桌子上“你们说学校这是为什么啊,明明都不要上课了,还要我们留校”
 
留校这件事把放假的好心情毁的一干二净,“想给食堂赚钱呗,不然呢?”季阳没好气的说到。“还是柏榆有先见之明,搬出去了,留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可怎么活啊”
 
柏榆整理着东西,他的东西这几个月都搬的差不多,还剩一点准备今天全带回去。听着季阳耍宝,就说“来来来,给帮个忙,下午带你们去我家吃饭”
 
李向明正在蹲厕所,听见柏榆这样说就吼了一声“带我一个!”
 
“蹲厕所就不要说话”陈华柏榆一起说道。实在受不了李向明这重口味,“等你出来再说”柏榆补了一句。
 
背着包,一伙人就去买菜。
 
等到了菜摊前就见柏榆快速的挑菜称菜付钱,从一个摊到另一个摊。
 
三人接过柏榆递过来的菜,跟着柏榆上了二楼,二楼是卖鸡鸭鱼肉和水果干菜之类的。
 
柏榆着活蹦乱跳的鱼问“吃鱼吗?”
 
“吃!”三个人异口同声的答到。
 
“老板来条鳊鱼”白问了,这几个人有不吃的么,想想还真没有。
 
“鱼鳞弄干净点,要鱼泡。”鱼泡就是鱼鳔调节鱼身体密度的,很多人买鱼时不说要,卖鱼的自己就留下了。要问柏榆鱼哪里最好吃,柏榆肯定说一是鱼泡二是鱼皮。每次买鱼柏榆都不忘鱼泡。和鱼一起烧的鱼泡吸满了汤汁,软糯Q弹。可惜只有两个,不够吃的。
 
刚杀好的鱼装在袋子里还在挣扎,李向明看到柏榆把袋子递给他是一脸的绝望,面无表情的接下来,感觉李向明半个身子都僵硬了。柏榆是故意的。知道李向明胆小,就想吓吓他,以为李向明不会接,哪知道还真接了。
 
等买好肉和千张三人就去了柏榆家。
 
等开了门,李向明立马把鱼丢给了柏榆。刘奶奶不在家,想来是去遛狗了。就在一周前刘奶奶抱回了王阿姨家的小泰迪,狗窝狗粮还是柏榆去搬的。原来王阿姨要和她女儿出去旅游,准备把仔仔送去宠物店寄养一段时间。刘奶奶一听,花那钱干啥啊,直接给抱回来了。两人现在是成功的从忘年交变成闺蜜了。
 
刘奶奶吧是上午溜一次,下午溜一次。一个星期下来柏榆都习惯了。
 
听说柏榆暑假要找工作几人都颇为同意的点点头,季阳和李向明也准备做暑假工,陈华妈妈都订好了等他一放假就出去旅游。估计等回来能黑一圈。
 
柏榆做好了饭,刘奶奶牵着小狗回来,几人从沙发移到餐桌上。听柏榆找了个点心店收银的工作,几人都笑着说那是妹子的工作,柏榆你怎么能和女生抢工作呢。
 
柏榆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收暑假工的本来就少,工厂之类的离家太远不在柏榆的考虑范围,最近的几家就点心店工资最高。而且那家店的红豆糕最好吃,这些凡人懂什么。默默的把盘子里最后几块红烧肉夹到自己碗里。
 
等几人走了,柏榆跑到阁楼上,阳台上种的青菜已经在吃了,柏榆又买了几个盆种了些豇豆黄瓜之类会爬藤的菜放在阁楼外边,豇豆选的是矮株,虽说种的有点迟,但是长得挺快已经长花蕾了,黄瓜还没动静,只知道不停的长。给这些菜浇了水又跑下去把书搬了上来。
 
阁楼是准备做书房的,重生以来不仅身体上有变化,变白长高。情绪上柏榆变的担忧和急躁,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柏榆自己清楚,在他做题的时候根本静不下心,压制住了撕卷子的想法。
 
柏榆每天晚上在阁楼练两个小时的字,无声的环境下他很容易静下心,笔下的字也从开始的歪歪斜斜杂乱不堪到现在能看出个样子,经过大半个月的练习,担忧和急躁慢慢减少。说明这是有效果的,柏榆就开始有规划的练习下去。
 
等字晾干,将东西收拾好,柏榆下楼去浴室里泡了个澡。关了客厅的灯。等躺在了床上,反而睡不着。钻到被子里,左右翻滚把自己裹起来,不一会感觉太紧了,把被子给踢开点。折腾了好大一会不动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起了床就坐在窗户边发呆。刘奶奶见柏榆不说话,也不去洗脸刷牙,把狗绳往柏榆手里一塞“带仔仔去遛弯”。刘奶奶回到厨房把煮了盆白粥再昨天剩的包子热了,就回到客厅边纳鞋底边等柏榆回家吃饭。
 
仔仔拉着柏榆就往公园那边走,柏榆穿着睡衣和拖鞋迷迷糊糊的就拉着绳子出来了,跟着仔仔一会跑到草地上一会跑到树下,突然绳子一紧,就见仔仔往一条大狗身上扑。柏榆赶紧让仔仔回来。大狗的主人也把狗往旁边拉。
 
一吓之后柏榆反而清醒了,牵着仔仔去公园玩了半个小时就回家了。
 
回房一看,小脚丫子踩的鞋和睡衣上都是一块一块的湿印子,只好全脱下来扔到洗衣机里。
 
等吃完了早饭有回去睡了个回笼觉才起身去点心店。
 
点心店是两个三十多的姐妹俩开的,一个姓吕一个姓徐,店开了有五六年了,其中一个最近要去广州学早茶,就招了一个人来帮忙,店铺原先还有两个学徒,加柏榆现在一共四个,店铺离柏榆家就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到了店铺就看到徐老板在上货。
 
柏榆接了过来,店铺是卖中式点心的。除了麻饼,桂花糕,绿豆糕,马蹄之类论斤称的还有一盒一盒论盒卖的。几十种点心全要一个一个摆好上架,如果有人买盒装的还要去后厨打包装好。
 
虽然柏榆做的是收银但这些事他也要做。
 
早上整个店铺都是甜甜的,老板要求柏榆十点过来上班,店铺是十一点开店到晚上六点,半天三十块钱可以月结也可以日结的那种。
 
第一天上班,柏榆早到了半个小时,还有一半的点心还在做,柏榆就帮忙摆摆盘子收拾收拾东西。等十点半之后就陆陆续续来了一大堆人排着长队。等时间到了,其中一个学徒在前面帮着柏榆装点心。其实每个点心的重量基本都一样,熟练了之后一斤几个一天卖多少都很清楚,装好之后往称上一放都差不多。等记住价格,收银还是很快的。之前那个老板都可以不用称,但是为了给顾客看还是会放上去,就是速度非常快。
 
当然柏榆还没到这种地步。
 
开始几天都有一位学徒帮柏榆一起卖点心,等柏榆熟练了,就回到后厨帮忙了。学徒是早上七点上班的,是要和老板一起做点心的。柏榆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人家。虽然买的人很多但是每天都会剩一些点心,不能过夜的点心晚上老板都会分了让三人带回去。
 
第一天,柏榆拿到的是山楂糕和几块千层糕,果冻似的红色山楂糕上撒着一撮桂花
 
米白色和红色的红枣千层糕切的一小块一小块的正方形。柏榆捏了一块山楂糕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其实山楂糕可以放很久,大概是因为柏榆盯了很久被老板发现了,给柏榆包了一些。
 
柏榆想说   其实每种我都看了很长时间。
 
过了一周,让柏榆最开心的就是,吃了三四天的山楂糕后他终于能自己选想要哪些点心了。等把能存放的点心收起来之后剩下的每人都能拿五六块带回家,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吃烦的点心,每种柏榆充满了好奇,算了算每天拿两种,差不多一个月能不重复呢。虽然是把南瓜千层红枣千层猪油千层分成三种,但是柏榆就是很开心。有一度柏榆家的固定早餐包子都被换成了各式各样的点心。
 
夏天,家里的菜也进入来了蓬勃的发展期,空心菜,鸡毛菜柏榆和奶奶两个人都吃不完,除了给邻居的大部分都带到店里了。这周家里的黄瓜终于长大了,家里留了几颗之后把剩下的都带到了店里,不管是生吃还是带回去做菜都行。家里的盆都种满了,想种些驱蚊草和猫薄荷都没地方。
 
柏榆捡到了一只狸花猫,捡回来的时候才一个多月,跟着柏榆走了一路。柏榆抱会了回家。洗干净之后才发现是一只黄色的三花。前面两只爪子一只白色一只黑色。
 
洗的时候还在喵喵的叫,等擦干了就知道跑到阳台上趴着晒太阳。
 
还好王阿姨家的泰迪被接回去了,不然……
 
看着猫在那一动不动的晒太阳,柏榆轻轻地关上了门,跑了下去,上班要迟到了!!!
 
下班后拎着猫粮猫盆猫砂的柏榆还没反应过来,我养猫了?我是有猫的人了?
 
回到家,猫正蜷在奶奶做的猫窝里呼呼大睡,咕噜噜,咕噜噜。听见声音动了动耳朵。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听柏榆说小猫是赖上他的,刘奶奶就笑了,“你是鱼,它是猫,不跟你跑跟谁跑。”
 
“不是榆么什么时候变成鱼了?”柏榆不解。
 
“你刚出生,就请人算了,什么都好就是水多,起名叫鱼在水里自由自在。哪知道粗心的写错了字,写错了也没办法改,只好成了一个木头”顿了顿又说“就把你小名改成鱼儿了,天天叫着才能健健康康”
 
听着奶奶这样说,柏榆知道了。
 
“那猫就叫……虾米吧,大鱼吃虾米”
 
“难听”奶奶不赞同
 
柏榆……
 
“小米?”柏榆又问
 
奶奶点点头
 
小米已经两个月大了,柏榆也准备开学。店里的工作没有辞掉,从每天去改成了周六周日去上班,当然工资也没暑假的时候多了,柏榆很知足只要够他和奶奶几天的伙食就行。
 
开学第一天,柏榆抱着一堆书中午就回了家。明天开始就要上课喽!
 
躺在阳台上,晒着太阳撸着猫一副胸无大志的样子。
 
小米懒洋洋的趴在柏榆腿上,摸得舒服了就咕噜一下。看着小米不喜欢动,就连毛球都不喜欢玩,以为有问题柏榆就抱给医生看了,检查之后除了轻微的营养不良之后没别的毛病,就是说,不喜欢动就是懒!
 
每次奶奶担心的时候柏榆都没好意思说。
 
等太阳快下山了,小米叫了两声,柏榆认命的把它抱到沙发上的猫窝里。要是不抱它,等奶奶过来,它就窝在奶奶怀里委屈的咪咪   咪咪的告状,绝对是个影帝。
 
收完了被子和衣服,拿了些小麦用温水泡了种到土里差不多等一个星期就发芽,长高之后放到花架下面给猫吃。之前的猫草被猫啃的坑坑洼洼,估计等之前的吃完了现在这个也长的差不多了。拔一些青菜,摘两根黄瓜,炒个青菜和黄瓜炒火腿再切一些猪皮冻用醋蒜酱香拌一下,晚饭就好了。
 
第7章:日常
 
正和陈华他们三个吃着饭呢,就听见有人说什么着火了。
 
仔细一听才知道是卖鸡蛋饼的老家着了火,原来卖炸鸡的和那家认识,也算是邻居。老家地方有些偏僻,抢救的不够及时,房子烧了一半。还好老人出去洗衣服去了,没在家,就是看到房子烧了就晕倒了。
 
柏榆皱眉算了算时间比上一世要早两个星期左右。四人吃完了饭,柏榆跟着去了宿舍。穿过篮球场柏榆正想着事呢,一个篮球向他砸来哐当一声砸到了旁边的铁丝网上。把柏榆吓了一跳。
 
回到宿舍,季阳感觉柏榆有点奇怪,想了想,就问“柏榆你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啊。”
 
听季阳这样说,陈华和李向明也发现了看着柏榆,就说“就是,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呗”
 
柏榆知道三人家都有钱尤其是陈华,但是别人家里的钱又不是他们的,自己又不是有什么大事,救急不救穷,要是第一套房缺钱,柏榆可能就说出来了,但是买这一套不是必须的。所以柏榆就不准备说了。毕竟之前三人都帮了他不少忙,也不想在麻烦人家。
 
“没事,哪有事啊,就是有些困了”柏榆无所谓的笑笑。
 
都是成年人,知道有些事不方便说就把话题移走。天气有些热,男生宿舍被梧桐树包围了还好,女生那边除了桂花就是月季之类能看不能用的,回宿舍更本没有遮挡物,李向明心疼她女朋友,就出去屁颠屁颠的给她女朋友送冰水去了。
 
季阳见了,满不在意的说“看他那样,情深意切啊。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护的跟什么似的,还送水”
 
“你就是嫉妒人有女朋友”陈华一口道出了实情“不就是隔壁楼小月拒绝你了么”
 
柏榆问“楼小月是谁?”见季阳用脚攻击陈华,柏榆很好奇。
 
陈华边躲着季阳边说“就是隔壁那个高冷的妹子,人家叫楼月,季阳做春梦喊人家小月啊小月。哈哈哈哈人女的比季阳还好半个头呢”
 
“我和楼月一样高”季阳吼道。奋力一抓抓住了陈华
 
见季阳要生气了,柏榆忙分开两人“君子动手不动口哈……不是不是动口不动手”
 
陈华笑的没力气被季阳压在椅子上“柏榆……你……你……你到底是……哪边的”
 
见季阳放开了陈华,柏榆就义正言辞的说“我是公正的”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啊”看陈华都把黑眼珠翻没了,柏榆装着害羞的样子说。
 
“别,中午的饭要吐出来了”季阳故意拍着胸口。
 
三人坐在椅子上趴了会。
 
实在坐不下去了,季阳跑去洗了把脸,出来说“好困,洗个脸果然好多了”
 
柏榆很不解,他把被子什么的都带回去了,没地方所以不睡觉,这两个人为什么不睡啊?
 
听见陈华的打呼,季阳小声的和柏榆说“昨天中午陈华非说是我打呼把他吵醒了,明明就他打呼。所以我们今天就找你做个证”说着拿起学校发的铁盆用力一敲,““哐~””
 
“啊!”陈华吓的往旁边一歪差点掉地上。
 
“季阳!你发神经啊!” 陈华往季阳床上爬,准备把季阳给拉下来,就见一只脚出现在他脸上,陈华立马往下一退。气呼呼的爬上自己的床,睡了。
 
见季阳笑的床都在抖,柏榆一脸无语。
 
晚上刚到楼下就看见楼道两边都是一些杂物,有人在装修?
 
回到家“这栋楼不都住满了么,谁家在装修啊”
 
刘奶奶摘着豆角说“对面刘家搬走了,听说卖给一京城来的小伙子了,你看人阳台都干净了,今天装修了一天呢,白天小米不知道跑去哪了刚才才回来”
 
拎起小米,看看猫爪确实有点脏。抱去卫生间用湿布一爪一爪的才干净在放回猫窝。
 
不知道又想起什么,刘奶奶又说“你刘叔叔看你喜欢种菜,把他媳妇种的两盆大葱留给你了,说是在阳台上让你拿一下”
 
柏榆走到阳台上,果然看见旁边那个阳台栏杆上放着两盆大葱。回去搬了凳子,踩着就往旁边阳台凑,还差一点,正准备回去换个凳子就看见对面阳台有人出来了。
 
没看到  没看到,柏榆心里默念着。
 
“是要这个?”那人把花盆递了过来。手好长啊,柏榆呆了两秒。忙伸手接过盆“谢谢,这是之前的屋主留给我的”又解释说“就是卖你房子那个”
 
“哦~”
 
听见这意味深长的哦,柏榆红了脸。
 
见柏榆红了脸,那人才说“刘宗树搬走之前说过了”顿了顿“就是这家屋主,说这两盆葱给隔壁小鱼”
 
见苏少藩知道,柏榆忙说“我就是小榆,柏榆,柏树的柏榆树的榆,麻烦你帮忙把那盆也递给我”
 
苏少藩不紧不慢的拿起花盆“我还以为是小鱼的鱼呢?原来是收之桑榆!”
 
接过花盆“对,就是那个榆,刚才谢谢啊”,下了凳子。柏榆边把花盆挪个位置放葱边道谢。
 
“恩,不用谢”说着苏少藩转身就进了房间。
 
就在柏榆拿葱的时候,苏少藩就想起了那是前几个月见到的少年,看着他站在凳子上却怎么也够不到的时候终于想起来去帮他一把。
 
“柏榆,原来是个木头啊”嘴里轻声说着,出了小区。
 
本来还准备把房间大修一下,想着隔壁是这么好玩的一个人,苏少藩就决定把里面简单弄一下东西换了就住进去,毕竟时间宝贵。
 
苏少藩是京城苏家小儿子的幼子,一群叔叔婶婶伯伯伯母不是政府单位就是当兵的,就他爸自己开公司,还取了个华裔做老婆。刚毕业就被他大哥要求去公司帮忙,苏少藩哪里愿意,他哥管理的公司他还能不知道?一个个和他哥一样的面瘫,在公司不管做什么都会上报给他哥。呵呵,所以他就来了场说有就走的旅行,要不是护照给他哥扣了,他早就飞走了。想起上次回家给他一顿冷脸。哼!他哥那个面瘫加腹黑也就嫂子喜欢,苏少藩这次来s省就是被他大哥赶出来的,他哥恨铁不成钢,让他去总公司不去,赶去分公司不然就滚去当兵。 所以,苏少藩很没骨气的屈服了,反正天大皇帝远。
 
柏榆把房子抵押从银行贷了五万块又从卡里拿了两万,不仅把心心恋恋的房子买了还把房子重新刷了一遍。
 
里面的东西柏榆都扔掉了,毕竟经历了一场火,东西大多都不能用了。等东西扔了现在就剩空荡荡的房子,把大门一关院子一锁。拍拍大门,终于是我的了。
 
这些都是瞒着刘奶奶做的。在奶奶眼里欠人钱尤其是欠国家的,知道了之后肯定晚上都睡不着。自己每个月挣的够和奶奶吃的,卡里的一万多能慢慢还贷款。还好现在贷款买房很优惠,利息低,时间长能让柏榆慢慢还,等几年之后,贷款的人多了,贷款可就不是这么低成本。
 
苏少藩这几天都准时去公司报道,分公司虽然业绩不错,但是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既然答应了就要把事做好。这几天酒店公司来回跑,抽了个时间去看看房子布置得怎么样了,顺便看看那个小邻居。
 
柏榆正在给小米洗白白就听见敲门声,奶奶没有带钥匙?等打开了条缝看到的是隔壁的那个男的,见是认识的人,柏榆才把门打开了“你好,是有什么事吗?”对于不熟的人柏榆还是很客气的。
 
“没事,都是邻居,就想认识一下我叫苏少藩,之前我们见过的”
 
苏少藩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名字是他大哥四岁的时候翻字典瞎起的,他能说什么!
 
见来人笑着,又看了看他手里除了一袋水果没别的危险物品,就让开门请他进来。
 
快速的给小米冲个澡,擦干毛放到太阳底下晒干。等把毛梳顺了小米就停止舔毛了,等着太阳晒干。
 
洗手之后给客人倒了一杯茶。不知道为什么,柏榆感觉这人又奇怪又讨厌。就像现在,为什么要对我笑啊!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阳台上种的是菜吗?”苏少藩喝一口茶问到。
 
柏榆做在沙发上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是菜”又说“苏先生家是在装修吗?”
 
见柏榆问他 “是啊,欢迎柏榆随时来玩,这是你养的猫?”苏少藩看着小米问到。
 
“对,它叫小米”
 
两人又说了些其它的,主要是苏少藩问,柏榆答。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苏少藩就说“我就不打扰了”
 
柏榆说着“苏先生再坐一会儿,我去洗水果”身体却站起来准备给他开门。苏少藩笑着说“不用了,我先回去,等周六搬过来,你和家人一定要去我家坐坐”
 
柏榆也感觉自己有点奇怪,不好意思笑笑。
 
见人走了,柏榆长吁一口气,怎么感觉压力那么大呢。
 
苏少藩毕竟是在一个大环境里长大,虽然家庭和睦,但是周围有各式各样的人,从小也耳语目染了一些。柏榆虽然活了两世,一直在一个比较单纯的环境中长大,不由自主的就被苏少藩引导。
 
回到阳台给小米翻了个身,撸会猫,想起自己还没做午饭,忙跑去厨房做了两菜一汤。吃过之后将饭菜保温,就去了学校,下午还有四节课呢。
 
放学回到家,看见奶奶在阳台上摆弄这一盆花,走近一看“猫薄荷?”
 
刘奶奶拔掉盆里的杂草说“早上楼下的小姑凉拿给我的,说是猫都喜欢”
 
想起前几天小米脚上的土,可能就是踩盆粘上的“原来小米前几天都是跑到小姑凉家里去啦”揉了揉抱着猫薄荷不放的小米。
 
柏榆把小米抱起来“你个没出息的,一盆猫薄荷就给收买了,还知道回家啊”
 
感觉柏榆抱的有点不舒服,小米“喵嗷”的一声,柏榆看着小米的耳朵吹了口气。
 
见柏榆无动于衷又“喵”的一声。
 
见小米屈服了柏榆就把小米放了下来。爬了几步,小米又抱上猫薄荷。
 
奶奶剪下一小把猫薄荷用线挂在客厅窗户上,等风干了放到给小米做的小老鼠里,总抱着一盆花多累啊。
 
看着奶奶忙里忙外,我在这个家已经没有存在感了吗?柏榆看着小米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小鱼儿,过来吃葡萄”奶奶还是爱我的,抱起小米回到客厅,一眼就看见茶几上放着的葡萄“这个葡萄好大啊”吃一口“真甜,奶奶你从哪买的啊?”吸着里面的汁再一口把果肉吞进去。
 
刘奶奶也拿起一个“你王阿姨家吃不完,给我装了一袋,洗了一半还有一半放冰箱给你明天吃”知道柏榆喜欢吃葡萄,刘奶奶吃了一个就不吃了。看见刘奶奶不吃,柏榆剥了一个塞到奶奶嘴里“我帮你剥”
 
周六,柏榆从店里回来就看见苏少藩抱着小米坐在他的位子上喝着奶奶给他熬的绿豆汤。
 
“小鱼儿,这就是隔壁的小伙子,姓苏”刘奶奶见柏榆回来就拉着柏榆认识。
 
“以前见过”不只见过还来过。柏榆不想理他,径直走到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盆绿豆汤,撒上白糖拿到桌子上就吃。
 
柏榆的汤盆和自己的小碗“柏榆胃口不错啊”
 
“恩”没见人忙着么。
 
苏少藩两口把剩下的喝完“奶奶和柏榆到我家吃晚饭吧,刚搬过来在这里我也不认识别的人”
 
刘奶奶一听就知道了“我们也搬过来没多久,也多亏了那些邻居,改天带你去认识一下,都是热心肠的”拉着柏榆就跟着苏少藩往他家走。
 
等进了门,铺满了长毛地毯的大客厅,引人注目的是墙上一副巨大的彩色油画,看着黑灰白三色系的客厅和落地窗旁高高低低的绿植。‘这就是我想要的房间啊!!!’
 
柏榆一脸兴奋的坐在沙发上,‘比我家的软’
 
苏少藩端着果汁发现柏榆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出来,还是小孩子啊,看见果汁这么开心。
 
喝着果汁“这边的户型应该和我那边一样吧”柏榆问。
 
苏少藩端来一盘提子 “差不多,反正我一个人住就把墙打通了”
 
刘奶奶也说看着敞亮多了。
 
正说着话呢,就听见门铃响了。打开门,送菜的人到了。打开一看松鼠桂鱼、碧螺虾仁、蜜汁火方、樱桃肉、莼菜银鱼汤、三套鸭还有枣泥拉糕、酒酿圆子两种甜点还有一盆大米饭整整摆了一大桌子。
 
摸了摸肚子,刚才吃的绿豆汤还没消化掉,看着热气腾腾的菜散发着勾人的味道。拿起筷子,我还能吃。把每道菜吃了一口‘怎么办还想吃第二口’
 
苏少藩给柏榆拿了一盒消食片,柏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嘴里嚼着消食片看着奶奶吃酒酿圆子。转头看着苏少藩一口一口的吃着。太煎熬了。
 
“我吃饱了”揉揉肚子满意的柏榆放下碗筷。
 
“喵喵喵~喵喵喵~”
 
好像是小米在叫。果然,打开门看见小米趴在地上,看见柏榆来了,就抬头拿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柏榆“喵~”
 
柏榆弯腰抱起趴在地上的小米,“怎么了,饿了?”走到客厅一看猫盆,有粮有水,去猫砂盆看看,果然……果然是嫌自己刚拉的屎臭么。等换完猫砂,只见小米大爷又跑到阳台上趴着晒太阳,瞅都不瞅柏榆一眼。
 
过去看看见刘奶奶正和苏少藩聊天,柏榆自觉的回去洗脸刷牙。
 
正洗着澡就听见刘奶奶说“饭店里是菜是好吃,但是也不能总是吃外面的,有时间来奶奶家,奶奶做给你吃”
 
苏少藩满口答应。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顿饭,苏少藩成为奶奶口中出现频率第二的人,第一个是小王。
 
还没到一个月。
 
“小苏啊,好吃吗?”刘奶奶关切的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少藩已经开始登堂入室了,也不记得这是几次看到苏少藩出现在自家饭桌上蹭吃蹭喝。
 
“奶奶,好吃,您手艺真好”苏少藩啃着鸡腿对刘奶奶说。
 
刘奶奶高兴的道“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我也在长身体”柏榆说到。
 
“对对,小榆也多吃点”说着苏少藩留给柏榆夹了一个大鸡翅。
 
‘看在鸡翅的份上,我就让他吃完这一顿吧’柏榆啃着鸡翅想。
 
现在柏榆家的饭后甜点已经被苏少藩换成各式各样的水果了。以前吃过的没吃过的这一个月都吃了很多。今天苏少藩带的是樱桃,跑去厨房把樱桃洗干净了端到桌子上开吃。
 
第8章:再见
 
照例吃完饭去楼上写满三张纸,每天坚持不懈的写了几个月,柏榆的大有长进,情绪上的问题几乎消失了。
 
写完了字,柏榆去阁楼外面的菜盆上看了看有没有死掉的植物,前段时间骤冷骤热又下了几场雨,西红柿都枯黄了。柏榆只好拔掉种上了殷桃萝卜,萝卜还没发芽不过几个月前中的玫瑰有三株已经开始长花骨朵了,等再长大一点就可以摘下来做玫瑰花茶了。
 
把老了的豇豆摘下来,剥籽和嫩豆角一起炒。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下面的阳台上几乎被柏榆种满了,两个花架显得郁郁葱葱,地上也高地不平的放着种了菜的花盆。之前种的菜都被新一轮的菜顶替了,一个夏天除了一些不好盆种的菜,柏榆都没出去买过蔬菜,不过像茄子,丝瓜之类的柏榆没种,想吃的时候出去买的。
 
柏榆给小米做了一个木头的猫窝,四四方方,但是小米很给面子,经常趴在窝顶晒太阳。
 
猫窝挨着阳台的墙,可以从墙顶走到放着猫草和猫薄荷的第五层花架。
 
柏榆家阳台和苏少藩家阳台上搭着一块木板用木头卡死了,这是专门给小米做的小桥,自从苏少藩给小米吃过一次进口猫罐头之后,每隔两天小米就要去一次苏少藩家吃罐头,除非苏少藩出差才给个罐头给柏榆。
 
柏榆偷偷尝过一次,也没什么特别的,不知道为什么小米那么爱吃。
 
有一次苏少藩换了一种罐头,柏榆想知道有什么区别就准备偿一下,哪知道不小心被小米看见了。小米叫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在王阿姨家喝茶的奶奶都听到了。
 
好不容易刘奶奶哄好了小米,之后一个星期小米除了铲便便都没搭理他。罐头也不要柏榆保管了,宁愿自己跑到苏少藩家里吃也不要留给柏榆偷吃的机会。猫窝就是那个时候做的。
 
更可气的是,苏少藩不知从哪听到了,当天晚上回来就买了一箱罐头给他,让他不要在吃小米的。
 
柏榆也不想解释,收下罐头就关了门。
 
看着前面关闭的门,苏少藩摸了摸鼻子,看来是惹到了,想想也觉得好笑,偷吃就算了还被小米抓到了。
 
回到房间,苏少藩躺在床上,想着柏榆偷吃的样子,一阵阵笑声从被子里传出来。还好柏榆没有听到,不然他也不会坐在沙发上吃罐头了。恩,比小米吃的罐头好吃多了。
 
“奶奶,我去学校了”柏榆换着鞋和奶奶说。
 
“路上慢点走,注意车”刘奶奶嘱咐的说。
 
今天是个好天气,奶奶在家做防尘罩,家里的冰箱,空调,桌子都先后套上了,现在勾的不知道是给什么用的。
 
快到小区门口转头就能看见柏榆家阳台上一片绿意,周围人家受影响也在阳台上或多或少的种了一些菜,不像他家隔壁种了一堆的花,百合,波斯,月季,桔梗,虞美人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从搬进了苏少藩家的花就像柏榆家的菜一样没断过。
 
转头就去了学校。
 
很快到了中秋节,柏榆提前一个星期每天都去点心铺,节假日买点心的人都超多,尤其是入秋之后,店里开始忙起来,柏榆只好每天下了课就往这边赶。点心卖的快了下班自然也早了。等中秋忙完之后,两位老板带着徒弟和柏榆一起去临街吃烧烤。
 
柏榆在家里吃的大都是清淡的,这次吃烧烤把柏榆给辣到了,眼泪汪汪的还一边边吐气一边不停的吃,看的众人哈哈大笑,赶紧让烧烤店的给他烤了一份少辣的。柏榆吃了六七十串,柏榆还在啃一只鸡腿,见几人都不吃了,柏榆赶快吃完手机这一串就说“我吃饱了。”
 
第二天一大早,柏榆就发现自己人中边长了一个痘痘,红彤彤的痘痘上有个针眼大小的白点,忍不住用手挤了。等到了学校发现痘痘那块发热,向女同学借了镜子才发现痘痘大了一倍。红色的痘痘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前排的女生都回头看了好多次。柏榆……长痘不是很正常吗?别人长痘确实很正常,但是像柏榆这种,就连军训都没黑多少的皮肤好的人来说就不正常了。
 
本来感觉没什么,总是被人看也开始觉的自己有点怪,等下了课,偷偷的问“季阳,长个痘痘很奇怪吗?”
 
季阳仔细看了看柏榆的脸“不奇怪啊!平时也没见你用什么,皮肤挺好的啊”转头和李向阳讨论起来男人该怎么保养。
 
等到了中午,柏榆去了医务室,给校医一看,上火了。赶紧拿了一盒牛黄解毒片。一天三次一次三片吃的打嗝都是药味。吃了两天红包消去了一大半,等第四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下午等柏榆回了家,看奶奶在缝一间衣服,靛蓝布,小立领、右衽、直裾,两袖平直,前后襟下摆两翼开衩是一件穿的很久的蓝布罩褂。
 
“奶奶”柏榆叫到。
 
刘奶奶收起衣服“哎,小鱼儿回来啦!饭在锅里快去吃。”
 
“奶奶吃过了没?”柏榆放下包转身去了厨房,见饭没有动过就知道奶奶等着他回来吃饭呢。
 
“早上吃的晚,不怎么饿”
 
把菜端到餐桌上“奶奶过来吃饭”盛好饭,见奶奶还在忙着收针线,柏榆走过去迅速拿起收好,就拉着奶奶过来吃饭,“奶奶以后不要等我,自己先吃。”
 
“知道喽,像个小老头”奶奶接过饭碗答应道。
 
柏榆说“反正以后吃饭不用等我,你不是说要和王阿姨去植物园吗?什么时候去?”
 
刘奶奶想了一下“说是明天下午去,听说明天老人半价呢!”
 
柏榆大口吃着饭,嚼着咽下去“你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花,等回来我们也种点”想起隔壁的花红柳绿和自己家的一片绿,下定决心给自己家种着好看的花。
 
柏榆吃着饭突然想起来“怎么最近没看见苏少藩?奶奶你有见过他吗?”
 
刘奶奶顿了一下“有段时间没见过小苏了”
 
小米在沙发上“喵”了一声。
 
柏榆问“小米见过了?”
 
小米,我都一个多星期没吃罐头了
 
柏榆看着小米趴在沙发上一幅委屈的样子,“你啊!”知道苏少藩不在,小米最近没吃到罐头,“好吃的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看着小米跳下沙发,对刘奶奶说“不知道为什么小米比以前好动了”
 
刘奶奶点点头“是啊,前几天还在小区外面见到它了,也不知道怎么出去的”
 
“出小区了?”柏榆看着蹭过来的小米惊讶的问。
 
弯腰把小米抱到腿上“小米现在厉害了哈”盛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咕噜咕噜几口喝下去,夹着小米就去厨房盛饭。
 
吃了三碗饭喝了两碗汤,柏榆才把小米从腿上放下来。
 
看着小米一脸嫌弃的爬上阳台上的猫窝就知道刚才惹它生气了。
 
看着去阳台逗猫的柏榆,刘奶奶起身把碗筷收好。等洗完了碗提醒到“小米该去打针了吧”
 
一算日子确实该打第二针了,看着柏榆拿着包知道情况不妙的小米溜到厨房躲在柜子下面。
 
见柏榆过来了就“咪咪咪的叫”
 
“小米,乖,打完针给你买好吃的”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小米的爪子,拖了出来。见它还想躲手疾眼快的装进包里。
 
见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柏榆背着包就出去给小米打针。一路上劝着小米“打针没什么,等你成年了就要去割蛋蛋了”用着商量的语气说“给你找个大医院割蛋蛋好不好?”
 
小米一声不吭的蜷在包里。知道打针之后小米会不理他,柏榆去隔壁的宠物店买了两包牛肉粒。本来这事给狗吃的,小米吃过之后就喜欢上了,怕小米不吃猫粮,柏榆很少买,就连罐头现在都喂得少了。每次只有打针之后柏榆才会买一些给小米。
 
看着被束缚的小米,柏榆刚开始有点心疼,看是看着它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是憋不住笑了,等喂了一粒牛肉,就见它活了过来。
 
正准备打针见柏榆还在逗猫,医生把他赶了出去。
 
只听“喵嗷”的一声就知道针打好了。抱起来安抚了一会,把猫装进便携袋背了回去。
 
自家的猫什么德性柏榆能不知道,?把牛肉粒拆开放进包里,不一会就能听见包里的猫吃起来了。这个馋猫!以前没觉得,现在真是越来越能吃了。才几个月就有十多斤了,又没办法让它减肥只好由它胖下去。
 
还没开门就听见客厅里面传来说话声,进去一看果然,苏少藩回来了。
 
把小米抱到猫窝里,几周不见感觉苏少藩变成熟了。能不成熟么,苏少藩感觉自己都熟透了,自己管的公司发现了大窟窿,好不容易补上了,离职的离职,该告的告,回去还被大哥给说了一顿。苏少藩感觉自己都熟透了。
 
“小米,回来啦”苏少藩拿起小米的爪子来回摇摇“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柏榆拿回爪子“刚打完针虚弱着呢!”想想还是问“你这几天去哪了啊?”
 
“几天?我都走了三个星期了!柏榆都没注意到吗亏我还记着你。”苏少藩一脸夸张。
 
“烤鸭!”没注意苏少藩说什么看见茶几上的烤鸭,柏榆说道“你别气 ,今晚请你吃正宗的北京烤鸭”
 
“如果我没记错,这好像是我带来的”苏少藩一字一字的说。
 
“你的意思是不吃?”
 
“吃,当然吃了!”苏少藩从一堆东西里找出两瓶果酒,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吃饭。
 
见苏少藩这样,柏榆把人给拽进了厨房,让他淘米煮饭。在柏榆家吃了这么多次,苏少藩已经从什么都不会的人变成洗菜能手,当然脸皮也越来越厚。
 
等吃完饭,丢下一堆从北京带回来的东西,苏少藩就回了自己家。
 
柏榆打开一看有零食水果有给奶奶的丝巾还有套给自己的衣服。这花的也太多了吧。以前买点水果还好,这些?
 
柏榆有些迟疑。
 
按了门铃。苏少藩开了门见柏榆把他带过去的东西都拎在手上“这是给你和奶奶买的”
 
柏榆“太多了”柏榆不明白苏少藩为什么对他那么好,给他买字帖买衣服,对奶奶对小米也很好。
 
看见柏榆皱着眉头一脸困惑的样子“怎么和小米一样啊!”笑着道“这些就是随手买的,想着回去一次总要带些礼物过来!我还总在你家吃饭,你和奶奶不也没说什么”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对我来说都一样”把柏榆推了回去“还没谢谢你给我浇花,本来还以为回来之后会见到一片杂草”
 
“浇菜的时候顺手浇的”
 
“快洗洗睡”见柏榆回家了,苏少藩摆手让他关门。
 
也不知道是怎么浇花的,想起他站在凳子上拿葱的样子。要不要给一把钥匙给他呢?苏少藩关上门决定明天拿一把钥匙放在柏榆家。
 
柏榆放下东西上了楼,听见上楼的声音刘奶奶关掉电视。人老了总犯困。
 
第9章:入秋
 
“喵~”听见猫叫,柏榆从地毯上爬起来打开门,一看是小米蹲在门外,见门开了,小米晃着尾巴走到房间里,见柏榆躺着跳到柏榆腿上。把小米挪到自己的肚子上,摸着小米说:“好困”
 
右手划过小米的耳朵,把小米放到脖子边对着耳朵偷偷的问“你喜欢隔壁苏叔叔吗?”小米被他弄的有些痒“喵”偏头躲过柏榆。
 
“哦,原来小米不喜欢苏叔叔啊”举起小米“苏叔叔给你那么多罐头看来都白吃了”
 
放下又问到“你说他想干嘛”见小米不叫“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奶奶都不知道我还有一套房子呢”抓起尾巴“他也不想缺钱的样子”小米被他揉的快睡着了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把睡着的小米抱到楼下猫窝,柏榆回到阁楼开始练字。
 
第二天傍晚,柏榆从门卫那里取来了小舅舅寄来的包裹,打开一看除了寄过来的梅菜干,茄子干,萝卜干。还有一包红薯干和柿干,拿起一个橘红色的红薯干放进嘴里,真有嚼劲,越嚼越甜。打开里面包裹着的纸一看里面有一小叠钱还有一封信。打开塞在里面的信才知道这钱是小舅舅帮忙家里卖了竹子和树的两千块钱。还有就是问刘奶奶身体怎么样,过年回不回家之类的。
 
柏榆看过之后把菜都收到碗柜里,红薯干和柿干分一半等晚上给苏少藩送过去。
 
晚上给小舅舅回了一封信说等明年清明节的时候回去祭祖,今年在这边过年就不回去了,让他和小舅妈照顾好自己顺便给妹妹买了书包和文具隔天一起寄回去了。现在就这点不好,手机还没有普及,感觉没必要柏榆没有装固定电话,和人联系现在就有些麻烦,主要就靠写信。
 
拿着两千块钱柏榆想着不能总是坐吃山空,还是要开源,想起前段时间有人要租博安区的那套房子,因为当时装修没多久自己就拒绝了,现在过了几个月是该把房子租出去。
 
抽了个时间柏榆去了博安区,把房子挂在中介准备出租。等了半个月终于有一对年轻夫妻把房子租下来了,因为比较偏僻,柏榆收的租金也少,每个月两百块钱付三压一。给了中介一百剩下的五百柏榆都存到银行卡里。
 
等房屋租出去了,柏榆就忙着找工作了,点心铺的工作不能丢,只能找小时工了。柏榆找了一家饭店端盘子,工资是日结的,每小时六块钱,工资还算高的。第一天柏榆做了一下午拿了三十。
 
就这样每天半天上课半天打工不到一星期柏榆就瘦了下来。每天回家连毛笔字都没练,吃过饭直接洗完就睡觉。不说刘奶奶就连苏少藩都看出柏榆很忙,就连小米都开始不满了,铲屎的太忙没时间给他挠痒痒了。
 
柏榆没有注意这些,因为在酒店除了端盘子撤盘子还要拖地打扫卫生有时忙了还要去后厨帮忙洗菜切菜,饭店把女人当男人,男人不当人,每天等客人走的差不多了柏榆才能打扫卫生再回家。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终于,一天晚上苏少藩在柏榆回家的时候把他拉到自己家里。知道柏榆这段时间是去饭店做小时工,苏少藩不禁皱起眉头,“你是S大的大学生,去饭店做一小时六块钱的小时工?为什么不考虑做家教呢?很多大学生就去做家教工资也比你现在高”劈哩叭啦说了一大堆。
 
柏榆呆了一下,他根本没想到啊。经过苏少藩提醒才想到原来我可以做家教啊。
 
见柏榆没说法,苏少藩就知道人家没往这边想“会用电脑吗”
 
“会”
 
“会英语吗”
 
“会”
 
“很好,恭喜你被我们公司应聘了”
 
“?”
 
“因为新的项目需要公司需要招聘一位会电脑和英语的文员”苏少藩一本正经的说“北京英华——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欢迎你的加入”
 
“?”
 
“我记得明天下午你没课”
 
“没”
 
“那我下午等你一起去上班熟悉下环境”
 
“哦”
 
满脑子都是睡觉的柏榆迷迷糊糊的洗漱完回到房间。等躺在床上睡着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等第二天中午看见苏少藩在门口等他才想起来昨天下午答应了什么。
 
柏榆被拉上车“这不太好吧?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苏少藩认真的说“我只是帮你找了一份工作,其他的都需要你自己处理,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知道了苏少藩帮他,柏榆也不是矫情的人就说“谢谢,等我发了工资请你和奶奶出去吃大餐”
 
等到了公司才发现苏少藩说的是真的,根本没有人注意他是不是新来的,每个人都在忙,哪有时间关注他。
 
只见苏少藩把他丢给一个干练的女人就去了楼上。
 
女人一边问柏榆的情况一边安排工作“你先去跟着王明,王组长,如果有什么事直接找她”接着叫来一个女生“这是柏榆,新来的每天上半天班,以后由你带他”又对柏榆说“你就跟着她”
 
柏榆回答“好的”
 
等两人离开了女人的办公室,柏榆小声的问“王组长,我上半天班没事吗?”
 
王明看了眼柏榆“没事,只要你能把自己工作完成就可以了。”
 
把柏榆带到一个空的座位上,说“今天你就先了解公司项目再把文件分类就可以了。”把一堆资料搬给柏榆。就转身忙别的去了。
 
因为要处理的文件太多柏榆还没有毕业最多上半天班只好每天晚上加班把文件处理完。还好公司有偶尔加班的老员工和经常加班的实习生陪着一起熬夜。过了一个星期柏榆熟悉了公司业务之后处理文件的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虽然白天的时候加了很多其他的事但是他只需要偶尔加班了。
 
一个月之后柏榆领到了一千五,这还是扣除了全勤的。柏榆很奇怪找到了财务“你好,我想知道我的工资是不是发错了?”
 
财务一听立马问“你工号多少?我查一下”
 
“我的工号是02537”柏榆报出工号说“我的好像发多了”
 
财务正查着,等工资表出来说‘给你发了一千五到你的62307801 0000XXXXXXX银行卡是吧’
 
“是的”
 
“那就没有错”等柏榆走了财务摸了一把冷汗,公司自从大批走人之后管理更加严厉。尤其涉及到钱。关于工资无论发多发少只要错了她就要承担责任。
 
柏榆奇怪。公司文员大都两千多,他上半天班就算不扣除全勤也应该是一千才对,怎么能拿到一千五呢?
 
柏榆觉得要和苏少藩说一下,就算苏少藩是企业高管也总不能老给他走后门,发现了他丢了工作没事,要是把苏少藩工作给弄丢了他就是罪人了。
 
苏少藩知道之后给柏榆算了一下“你半天不上班文员两千五除以二减去全勤二百一千零五十,但是你没住公司的房子补助一百五没有在公司食堂办卡补助两百还有一百是奖励。虽然你只上半天班但是和其他文员一半天的工作量是一样的,我可没给你走后门啊!”
 
听到苏少藩这样说柏榆放下心“那就好,怕你总是帮我,你工作那么辛苦,要是受我牵连害你丢了工作,真的会良心不安”
 
苏少藩这才知道柏榆不知道这是他家的公司,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没说过。既然这样就顺其自然吧。跑去柏榆家蹭了一顿饭的苏少藩满足的躺在别人家的沙发上抱着猫看电视。
 
“柏榆,你不是说发工资带我和奶奶吃大餐的吗?”无事可做的苏少藩对柏榆喊道。
 
柏榆在厨房里翻了一个白眼,想起苏少藩看不到“你刚才吃的就是大餐,晚饭的主题就是大餐”柏榆特意强调了两次。
 
“奶奶,柏榆说话不算话”苏少藩对着刘奶奶说。
 
刘奶奶习惯饭后喝茶。给苏少藩也倒点茶水小声的说“改天奶奶带你出去吃好的,不带小鱼儿”
 
苏少藩乐呵呵的答应。
 
柏榆在厨房偷笑,苏少藩你就好好享受吧。原来楼下有邻居结婚把他们一层楼的人都邀请了,刚好那天苏少藩不在家。刘奶奶想给苏少藩介绍个女朋友就趁结婚那天下午带出去让人看看。柏榆那天下午正好有课,让两人出去苏少藩陪着刘奶奶柏榆还是很放心的。
 
想着苏少藩被人相看的样子柏榆只想笑。
 
把楼上楼下的花盆都清理一遍,又种上新的菜种,等菜苗长出来之后再分苗。盆里的菜已经换了好几拨,柏榆清理换盆的熟练度也在蹭蹭蹭的往上长。给刘奶奶从植物园买来的几颗风信子换了水抱着小米就回了房间。
 
和三四个月的时候不同,小米现在变的特别粘人,听说是因为做了绝育的原因。不是趴在奶奶怀里就是要柏榆抱抱,小米的窝都放在柏榆床上,跟着柏榆睡。
 
自从拿了工资之后柏榆就把卡里的钱投到一些后来发展很好的公司里面,虽然钱少,但是这几个月也挣了点。就连苏少藩知道后也在说柏榆运气好。股市上挣的钱照样投进去。工资留着还贷款和家用,剩下的就存起来。看见柏榆这样。苏少藩也跟着投了一些进去,柏榆知道之后感觉很心疼,要是有钱谁还放股市啊!是个重生的都知道要买房好吗!
 
经过深思熟虑柏榆决定和苏少藩说买房的好处。哪知道人家已经在s市有了五套,不想在买了。深深的感受到了资本的恶意。
 
看着柏榆一脸面对腐败分子的敌意,试探着问到“要不我借你点,做个小地主?”
 
柏榆心动了。
 
苏少藩见柏榆心动,就在一旁说“我跟着你在股市也赚了不少,借一半给你”
 
柏榆听到这里,现在有地不买都不能原谅自己。
 
“借我二十万,三年之后双倍奉还”
 
听见柏榆这么说苏少藩转身去卧室拿出一张卡“里面有三十万,你拿去,咱们什么关系还要什么双倍奉还,这不是看不起哥么”
 
柏榆拿过卡,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说双倍但是赚了分你一半。这你就不能推了。”
 
回到家后,刘奶奶催着柏榆去吃饭,两个人一直猫坐在饭桌上,刘奶奶给柏榆夹了一个大鸡腿,柏榆三两口啃完,偷偷瞄了小米一眼,小米一脸茫然的看了过来。
 
柏榆问刘奶奶“小米最近怎么了,我吃鸡肉它都不叫了”
 
刘奶奶开口解释道“最近都这样,闻着菜香跑过来但是现在也不叫”
 
柏榆把骨头递到小米鼻子下,看小米闻了闻正伸出舌头要舔的时候把手拿了回来,看来是没事。
 
周六柏榆一早去了点心店说了辞职的事,毕竟现在店铺人手够,老板就同意了。辞职之后柏榆直接去银行办了自动还款,剩下的钱除了投资一些便宜的房屋和两间商铺剩下的全放到股市,那些房子等拆迁大概要五六年,但是商铺在贴出广告后很快就租出去了。
 
刘奶奶最近爱上了煲汤,每天三大碗的汤补的柏榆和苏少藩浑身燥热一夜都睡不着,等柏榆早上起来看见砂锅里的白粥还有些诧异。
 
刘奶奶“一大早冲冷水澡对身体不好,以后要用温水洗”
 
昨晚柏榆还有些纠结要不要和奶奶说,见奶奶自己发现了还是棒棒哒!
 
经过小米的换毛和奶奶的贴秋膘之后很快就到了冬天。
 
第10章:运动
 
下周周三学校举办为期三天的秋季运动会,也不知道学校把运动会定在秋天是要干嘛!提高学生的抗冻能力吗?早知道虽然现在没有降霜但是早上和晚上还是很冷的,怕冷柏榆早早就穿上了卫衣和外套。
 
运动会报名表传到柏榆手里,柏榆直接传给了李向明,他只想好好的做一个后勤人员,谁知道被陈华死拉硬拽参加了一个男子四人双足跑。
 
周三上午,经过各班入场,早操表演之后,运动会就正式开始了。
 
说起学校的活动真是多的不能在多,不说节假日晚会,基本每周都有唱歌跳舞晚会,什么社团活动,班级活动,系内的各种朗诵比赛,歌唱比赛,舞蹈比赛简直多了不能在多。然而柏榆除了像军训那种强制的参加的其他直接无视。一个连社团都不参加的人每年一次的运动会走走队形,柏榆感觉自己已经活在集体中。
 
柏榆参加的四人双足跑是在下午,全学校都在放假,柏榆中午就跑到宿舍和陈华季阳他们几个打扑克。
 
这是他们大二开始玩的,不过柏榆只会玩一样就是斗地主。所以每次只要柏榆在就是斗地主,等洗好了牌,李向明第一个伸手抓,柏榆第二抓第一次拿到一个梅花3,最小的牌,柏榆瞪大了眼睛,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运气。等抓了几圈竟然让李向明拿到了翻开的那张牌,地主花落李家。想做地主的柏榆赶紧问道“你要不要做地主,做地主会死的很惨的,给我吧。”
 
李向明一把抓过剩下的牌“我当然要了,有我在死的很惨的是你们,一个个皮给我绷紧了。”
 
看李向明这么猖狂,柏榆和陈华季阳两人对视一眼,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决定让中间的季阳有机会出牌。
 
柏榆压下地主的牌再出小牌让季阳走,陈华呢就压张大的不让地主有机会出小牌,虽然李向明的炸比较多,最后赢的还是柏榆。等玩了五六局,四人被一阵香浓的鸡蛋香从厮杀中唤醒,一看时间中午过了一大半 ,停下了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跑去买了几份外卖,吃完之后也差不多该到运动场参加比赛了。
 
陈华报了一个立定跳远还和李向明报了一个800米,季阳和柏榆就去了男子四人双足。刚好四人的比赛都是下午进行的,等几人去了运动场就各自去了自己的比赛场地。
 
等点了名确认过名单之后别上号码牌柏榆和季阳就开始准备比赛了。
 
先开始是女子四人双足然后是男女四人双足最后是男子四人双足。等柏榆准备好比赛的时候陈华和李向明的800米比赛枪响了。只好先在一旁练习挪地方等800米跑完,再开始。趁着800米初赛结束,柏榆和季阳开始了比赛。
 
等一对一对的人站在起跑线儿歌,被人绑住了腿,两人试了走两步,感觉还可以。
 
等枪声一响八对人就往前冲,只见柏榆右边的人迅速的冲了出去,等蹦到了半路,带子散了,右边的没跑两步就跌倒引起一阵阵笑声,看大家都用力的往前跑,柏榆和季阳揪着对方的衣服也大步的往前冲。
 
没等柏榆他们到终点就看见有两组人已经到了,感觉后面紧跟着一对人,柏榆赶紧加速不料季阳跌倒,最后两人拿了个第五,无缘决赛。
 
柏榆准备回去,发现男女混合跑决赛的时候,一阵阵笑声传出。原来是有一个男的直接把女生抱着跑,柏榆停下了看了也不住发笑,不说跌倒的什么,一个个跑步的都是表情帝啊!等李向明陈华跑完过来喊柏榆和季阳。知道陈华得了第一名几人都为他高兴,离开运动场,柏榆就一人回了家。只有明天下午去看陈华的跳远就行了和参加后天上午的闭幕式就直接周末放假。
 
穿过巷口,柏榆买了两个烤红薯,边走边吃,烤红薯还没吃完柏榆就到了家。
 
看见猫大爷一脸憋屈的蹲在猫砂盆里,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没给小米换猫砂。就放下手里的红薯在一旁候着。
 
等小米拉完第一时间把猫砂清理干净。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想想又去冰箱把之前腌制的玫瑰花瓣拿出来冲了一杯。白开水直接倒到猫盆里给小米喝。玫瑰花两个多月前就做好了。择下还没开放的玫瑰花的花瓣,将玫瑰花瓣洗干净,沥去多余水分,和白砂糖全部放入罐子里用擀面杖捣烂,一直捣到糖与花瓣融为一体,成为一团色泽艳紫的泥状。再封严瓶口,放于避光通风处存放,也可以放到冰箱里。
 
几株玫瑰陆陆续续做了五罐花茶。最后,剪了一些玫瑰花支直接阴干当在酒瓶里放在茶几上做装饰。
 
等到了冬天还是要把玫瑰修剪之后搬到家里,玫瑰花怕冷,冻坏了明年就喝不上新鲜的玫瑰花茶。对于吃柏榆还是很上心的。
 
泡开的玫瑰花茶香味浓郁,深吸一口和新鲜玫瑰花的味道不一样。淡红色的茶汤中漂着一些碎花瓣,更多的花瓣沉在杯底。端起杯子轻轻摇晃,抿一口,还是有些烫,柏榆只好边摇边吹,等凉下来咕噜咕噜一口干了。喝完只觉得甜甜的比白开水好喝。
 
想着星期一上班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带一罐去公司。
 
看着时间还早,打开冰箱里面除了从家里带来的鸡蛋别的菜吃的差不多了,拿了钱就去菜市场买菜。
 
柏榆去了大一点的新名菜市场,比较远,但是那里菜种类多,新鲜还便宜。如果时间比较充足,柏榆还是喜欢去新名买菜。
 
买了一些家里没种的土豆,胡萝卜,芹菜,花菜和南瓜紫薯这些能放的菜,又买去了牛肉,虽然价格有些贵但是今天的牛肉看起来真好,一大块牛肉挂在铁钩上,有人要了店主就拿起刀“要多少?”听见要几斤之后,店主指着牛肉问“这块行么”行就切,不行就换一块。柏榆买了三斤,够他和奶奶还有苏少藩吃一顿的。又去买了猪腿肉,猪大骨和两只猪腿,在跑去买了一条一斤多的鳊鱼后又去买了酱油黄酒就准备回去了。
 
回到家,把冰箱里的鸡蛋拿出来煮茶叶蛋,把买来的菜放进冰箱。
 
先用冷水把鸡蛋放进去,煮熟之后再把鸡蛋放进冷水剥壳,剥过壳的鸡蛋放进有花椒,桂皮,八角的冷水里,等水开了放盐酱油和茶叶,用小火煮几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吃上香喷喷的茶叶蛋了。
 
煮着鸡蛋,柏榆这边把鱼拿出来清理干净,放到盆里把盐抹在划开的鱼肉和鱼肚里。去阳台拔几颗葱姜蒜摘了一把辣椒。洗干净,把姜蒜切丝撒在鱼身上又放一些到鱼肚子里放在一旁腌制等几十分钟之后就可以下锅煎。
 
拿出紫砂锅把超过水的猪骨放冷水,加一点醋两根葱几片姜,调好温度等明天中午猪骨汤就做好了,乘起来之前把从姜捞出来加盐就可以吃了。
 
去阳台摘了六七颗四季青就回到厨房,自从闻到鱼味小米就蹲在厨房叫,见柏榆来来回回不理它,急了,等柏榆拿着菜回来就往柏榆腿上扒。
 
柏榆就这样吊着小米洗完菜才把小米摘下来放到客厅沙发上。
 
关了厨房门,任由小米怎么叫都不理。还是刘奶奶看不过去把小米抱着去了阳台。
 
阳台本来是开放的,但是柏榆想做一个阳光房,就在上个月请人花了三天装好了,对着苏少藩的那一边做了活动窗让小米可以来回爬,见柏榆做了阳光房,没多久苏少藩也做了一个,也留了窗。
 
做了阳光房柏榆就准备趁着放假大整一下阳台,结果一直没时间,正好因为这次运动会公司请了假,学校又不忙。接下来四天的时间柏榆准备把阳台和阁楼都好好整理一下。
 
等做好了糖醋鱼,肉丝炒芹菜,油焖青菜,黄豆蒸咸鸡,把煮好的茶叶蛋捞了一盘就跑去对门,敲了敲门。
 
“没人?”又敲了一下。
 
“算了”柏榆去厨房给小米剥了一块猪骨上的肉,又把菜端到餐桌上,等盛好饭。给奶奶夹了一块鱼肉把刺挑掉,就拿起一个茶叶蛋吃起来。
 
一口咬掉大半个,家养的鸡蛋比市场上卖的要小,两口就吃掉一个,下次做可以多放点盐,这次做的有点淡。
 
车库里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下的砖,柏榆来回跑了五六次全搬了上来。又去把原来房东剩下的地板全翻了出来。
 
把放在地上的花盆全搬到客厅,把之前房东留下来的转角柜拿出来就和砖和地板搭起放花架的平台,原来的花架不动,沿着墙搭了起来。改了几次才把花盆全放了上去,整个看起来比之前整齐多了。
 
阳台扫干净又拖了两次,等干了把客厅里的摇椅搬出了,茶壶之类的就放在转角柜上面。
 
中午和奶奶简单吃过之后就去学校。
 
第二天学校的人比第一天少了很多,除了参赛和后勤人员就剩一些看好友比赛的。
 
到了操场季阳和李向明远远的看见柏榆进来“柏榆!这边!这边”
 
柏榆抬头一看,季阳李向明都坐在观众席上喊他。柏榆看了看跳远的地方又看了看观众席,不是说给陈华加油吗?虽这么想着但是柏榆还是向季阳李向明那里走过去。
 
“不是看陈华跳远吗?怎么坐这了?”柏榆奇怪的问。
 
“你不在学校不知道”季阳说到“陈华去跑一千五了,陈华和王海峰换了。”
 
李向明又说“坐在这看跑步最好了。”
 
柏榆抬头看去,果然,视野开阔,看比赛最方便。看陈华在前面热身,柏榆看了问“陈华为什么换成跑步了?”
 
季阳说“王海峰,最近感冒,陈华就说他去跑一千五,跳远就让王海峰随便跳跳”
 
柏榆听到,噢的一声就没说话了。
 
等了二十几分钟,比赛开始了。只见一群人冲了出去,虽然一千五不是冲刺,但是起步落下太多也很难追上去。
 
所以刚开始陈华也快速的跑了出去。见陈华落后两人,柏榆三人并不着急,输赢还是要看最后一圈的冲刺。只见第三圈所有人都在发力,陈华也不例外,最后一圈陈华开始超过前面的人。
 
只见陈华超过第一名还有五十多米,陈华越跑越快只见他冲过终点走了几米柏榆三人也早早跑了下去扶着陈华慢慢的走了六七分钟。
 
等陈华恢复之后,柏榆就回了家。
 
第11章:劫难
 
回到家,看家奶奶在阳台剥大蒜。一看就知道是家里种的那种,蛋黄大小的蒜头,一个个剥的光溜溜的放在一旁的水盆里,一旁垃圾桶里的装满蒜皮,柏榆问到“那里来的这么多的葱啊”
 
奶奶手里不停,嘴上说“你王阿姨从乡下玩给带回来的,分了一半给咱家做糖蒜”
 
奶奶剥好了蒜清洗干净就用沥水篮装着。
 
看柏榆回来的早,问着“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没课了?”
 
柏榆帮忙摆着蒜头说“恩,去看陈华跑步去了”想了想又说“咱们晚上吃红烧牛肉吧!上次买的牛肉还没吃。”柏榆想着牛肉开始吞口水,只听门铃响了。
 
“柏榆,开门!”只听苏少藩在门外喊到“给你带了好吃的”
 
听见苏少藩的声音,柏榆放下手里的蒜跑去开门。“这是去哪了啊?”看见苏少藩大包小包,像是准备搬家似的。
 
苏少藩一把拎起两个包说“帮忙搬一个”
 
刘奶奶见苏少藩来了,也搬了些小物件。等东西搬到客厅,苏少藩喝了口水才说。
 
“我一发小准备在这开超市,帮了几天忙就顺了点东西过来。”
 
柏榆一看,吆喝!都是吃的,什么梅子肉干香肠饺子还有一个大火腿,难怪东西这么多。
 
柏榆把东西收拾好对躺在沙发上的苏少藩说“正好,晚上准备做红烧牛肉,你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等晚饭好了我去喊你”
 
既然一起吃饭没,自然不能和平时一样随意将就。天气微凉,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最适合在家吃锅子了。把牛肉拿出来解冻,之后,整块入沸水中煮去血水。等肉晾干之后切小块,备用。锅里油烧热,放入姜片,蒜块暴香,牛肉块入锅炒到金黄,在将炒过的牛肉放入锅内,加入清水,加入大料、香叶、酱油、冰糖、花椒、干辣椒。等牛肉炖一个半小时后,加葱。直到汤汁粘稠,起锅。
 
火腿,以云腿,金华火腿最好。苏少藩带回来的就是金华火腿。梁实秋先生在《雅舍谈吃·火腿》中所谈及的。“以利刃切成薄片,瘦肉鲜明似火,肥肉依稀透明”备用。冬瓜去皮,瓤。切一指宽厚片,备用。毛豆剥好,二两备用。煸尖选粗壮鲜嫩者,浸泡四至五小时,切一寸长,二分宽细条备用。沸水。投入火腿片,煮沸。投入煸尖,毛豆,煮沸,小火炖至汤色稍浓,火腿的香气溢出。入冬瓜,煮开。盐,鸡精少许。关火。盖上锅盖,闷十至十五分钟。起锅,入汤碗,淋稍许麻油。 柏榆不准备做冬瓜火腿汤。切下一块火腿,清洗干净之后蒸熟,凉了之后切薄片装盘。炒了一盘青菜大杂烩,切了四个皮蛋凉拌之后又做了一盘秋葵炒鸡蛋。等米饭好了。苏少藩就自己过来了了。柏榆和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苏少藩进来就跑去厨房端菜,苏少藩看见了也跑去厨房。
 
苏少藩看着牛肉上的雾气慢慢淡了,夹起一块牛肉吹了吹,默默的放进嘴里,又夹起一块。柏榆正吃着鸡蛋,感觉裤脚被拽了两下,低头一看,小米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桌子下面看着柏榆,见柏榆低头,就喵的叫了一声。听懂了它的意思,柏榆倒了一杯水夹一块牛肉放进去泡了一会等咸味散的差不多了就拿起来放到小米嘴边。
 
小米闻了两下一口咬住牛肉。把小米搞定了。
 
柏榆抬头一看苏少藩筷子不停的网牛肉锅里伸,自己也加快的吃饭的速度,虽然牛肉有一大锅但也经不住柏榆和苏少藩这么吃。牛肉很快就见底了。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这一顿刘奶奶柏榆和苏少藩都吃的很满意,吃完之后柏榆自觉的收拾碗筷,刘奶奶帮着擦桌子,苏少藩就跑到厨房要洗碗。
 
等苏少藩回去之后,柏榆抱着小米去阳台坐了一会。整理之后的阳台大了很多,其中一面墙被高高的花架遮挡,一盆一盆的四季青和黄心乌是秋天最主要的菜,菠菜和香菜才发了五厘米左右的嫩颜。两盆韭菜上个星期才割了新的菜叶还没有长出来。生菜和蓬蒿已经长的很大,这两种菜柏榆种的多尤其是生菜,入秋之后生菜就没断过。把密集的菜拔掉一些柏榆就把小米爪子用热手巾擦干净放在床上。自己去洗了澡。
 
第二天柏榆睡到十点才起床,刘奶奶正看着电视在给柏榆打毛线衣。等柏榆吃完了饭准备去阁楼的时候。刘奶奶喊住柏榆“小鱼儿,你是不是要放假啦”
 
柏榆楞了一下,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就说“对,差不多还有一个月就放假”柏榆坐到沙发上问“是有什么事吗?”
 
刘奶奶看着柏榆说“你舅舅他们帮咱们这么多,咱们又不回去。想着等你放假了咱们去买点东西寄给你舅舅叔叔”
 
柏榆听了,点头说道“好啊,等我放假去和奶奶你去逛街顺便买年货”。
 
虽然还有几个月才过年,刘奶奶现在说了,柏榆知道奶奶是想家了。虽然有个王阿姨但毕竟没有家里热闹。既然奶奶想买东西寄回去,柏榆当然是赞成的。虽然还欠着苏少藩钱但是股市和租金已经让柏榆小有存款了。所以柏榆在钱这方面并不担心。
 
阁楼外面一溜花盆里都是枯黄的藤蔓,柏榆把枯黄的豇豆藤和黄瓜藤都连根拔起。拿剪刀把爬到屋檐上的藤条剪断在一根一根拉下来。清理干净之后用铲子把花盆里的土翻开打散,撒上上次剩下的菠菜种子,又把几株玫瑰修剪一下,等天气冷了就用透明的塑料袋套好,也可以搬到房间里,有阳光还是晒太阳比较好,
 
把剪掉的藤条扔到楼梯里的垃圾桶,打扫干净阁楼之后又把地拖了一遍。
 
本来今天上午是要去学校参加运动会闭幕式的,柏榆和辅导员请了假。就没有去学校。
 
把从家里带来的豆子和米洗干净放进电饭锅里泡好,等下午回来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加热。刘奶奶带着毛线就和几个老太太去了公园。
 
柏榆把房间窗户打开。又把睡在猫窝里的小米抱起来。准备出去散步顺便去买书柜和一些秋天种的种子,像是萝卜大白菜之类的。出了小区就把小米放地上让它自己走,小米跟在柏榆后面喵喵的叫,一路叫着到了公园。在河边的木凳子上找到了正在和人说话的刘奶奶。听见猫叫,刘奶奶也转头看见了柏榆“怎么把小米给带过来了?”看着小米,刘奶奶有些心疼,小米小时候是能不动就不动,现在长大了虽然好点但是也不愿意走远路。
 
把猫交给了奶奶,柏榆转身去了公交站准备去买种子。还是上次那家店,柏榆选了可以盆栽的圆白萝卜和心里美。还有店主推荐的上海青。带着几包种子就去选了一个黑色的书柜。
 
因为是随便选的来回也就花了半个小时,等柏榆到了家奶奶还带着小米在公园玩。
 
把泡在电饭锅里的豆子和米煮了。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解冻,柏榆就开始装书柜。
 
打开纸盒木板和钉子全乱了。只好把一样的木板放一堆。一样的钉子放一起。等分类好柏榆就拿着图纸开始拧螺丝。拧到一半,发现好了之后书柜不好搬上去,只好拆开一些搬到阁楼上。
 
正在阁楼装着柜子,就听到奶奶开门的声音,柏榆下楼去厨房喝水,正好看见粥电饭锅溢出来,赶忙放下杯子把锅盖打开,却不下心把茶杯打倒流了一台子水。刘奶奶听见声音,看着柏榆手忙脚乱的样子,催柏榆把烫红的手放冷水里冲,拿了块抹布过来擦水。
 
开始没感觉手疼,等从水里拿出来就感觉疼了,又把手伸进冷水里。刘奶奶拿着一块肥皂就往柏榆手上抹。等奶奶抹完了,柏榆拖着盆去冰箱下面拿一块冻肉用保鲜袋再套一层放水里冰着手。
 
感觉手冰的快麻木了,拿出来看看,还是红的,还好没起泡。等凉气稍微散了些又把手放了进去。
 
现在也没心思装书柜了,柏榆赖在刘奶奶身上看动物世界。
 
小米窝在还没打完的毛衣里咕噜噜的睡觉,用手碰碰它的胡子只见胡子动了动,小米继续睡着不搭理柏榆。
 
柏榆抬头看着奶奶夹在白发间的黑发“奶奶,你要不要去染个头发?”
 
刘奶奶看柏榆手烫了还不老实拍着柏榆的头说“染什么啊!猫的胡子不能碰”把柏榆那只捣乱的手从小米脸上移开。
 
刘奶奶打了个哈欠说“怎么夏天过去了,还这么容易犯困”
 
柏榆起身一看,奶奶确实比在家的时候显得老了些。明明现在比在老家要轻松,难道是因为躲过了上一世所以现在加速了生命的流逝?柏榆不敢想,明明已经不一样了,为什么要让他发现这一点。想着他和奶奶都逃不过上一世的诅咒,柏榆彻夜难眠。
 
第12章:安慰
 
穿过一层层白雾好像回到了以前,看见了青山绿水,看见了被修好的自己的家,也看见了堂屋里摆放的那口黑红色的棺材,鞭炮燃烧,蓝灰色烟带着红色的碎纸飘散在院子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在院子里吃着酒席。喇叭声锣鼓声也在阵阵的响着。是奶奶的葬礼?不!不是,没有那个讨厌的女人,奶奶的葬礼吴琼怎么可能不在,反而是舅舅舅妈在忙活着,是什么呢?
 
穿过人群,柏榆低头看着,却没有看见自己,没有手没有脚也没有身体。仿佛只有一双眼睛在看,仿佛自己就和那烟灰一样是一团雾气。穿过棺木看见一个苍白的人紧闭着双眼躺在里面。是……是我……是30岁的我!原来是我死了。知道了真像的柏榆心中闷着一团气,想哭却哭不出来。
 
只能跟在后面看着棺材被抬上山,看着几个邻居挖了一个大坑,看着棺材被泥土掩埋在父母坟墓之下。天旋地转之间柏榆仿佛又看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见。挣扎着睁开双眼,泪水打湿了睫毛,汗水也浸湿了被单。呆愣着,起身,开灯,看着床头的闹钟原来已经是四点了,摸着墙去了卫生间,打开灯看见镜子中脸色苍白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梦中。柏榆坐再马桶上,抱着头佝偻着喃喃自语,他不明白,既然让他重来一次为什么又要拿回去。仿佛这一辈子就是一场活在自己想象中的梦。
 
不知什么时候,等听见开门声,柏榆清醒过来,打开了淋浴。
 
热气熏的柏榆双颊通红,裹着浴巾回到了房间。看见床上的汗渍干的差不多了,脱下被单被罩就坐在床沿上,小米被柏榆弄醒了,站起身头朝着柏榆伸了个懒腰。看着小米,柏榆摸摸小米的头。起身换了衣服抱着小米出了房间。
 
柏榆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带奶奶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再说。
 
喝了两大碗粥的柏榆忽悠着奶奶去了医院,等了三天结果。除了有些高血压之外没别的毛病。
 
想起自己做的梦认为自己时日不多的柏榆,把有些事要先办了。抽了个时间去公司办了个离职。又把所有卡和房产证翻出来,去了苏少藩家。
 
苏少藩被柏榆一系列弄的有些莫名其妙,先是让他帮忙找人给奶奶插队做全身检查,这很正常,又去公司辞了职,这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人家也是小地主了。但是现在?看着柏榆在纸上写着老家地址联系人电话,把这个留给他是想干嘛?柏榆认真的样子苏少藩却感觉想笑,见柏榆一脸认真的把房产证银行卡密码一股脑的告诉他,苏少藩不由的严肃起来,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问“你这是干嘛,我不是说钱以后再还吗?你急什么啊,还给老家地址给我,怕我要不到债啊!”
 
柏榆坐直了身子认真的说“一部分是还你的其中有一些是想请你帮忙的”
 
苏少藩拿着房产证说“看来这个忙可不小,家底全掏出来了哈”
 
“对”柏榆答到,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他抽了下鼻子。说“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出钱帮个忙,这房子你留着以后能卖大价钱就当谢谢你之前帮我和奶奶了”接着又说到“可以的话,能把小米养着么,小米挺喜欢你的。”
 
听到这苏少藩感觉不对劲,养小米?本来以为柏榆要带着奶奶两人要去旅游什么的,毕竟寒假到了,柏榆以前也和他说过奶奶年纪大了,想带奶奶到处走走。现在一听这话怎么像拖孤啊。
 
用手堵住说着,小米很乖,吃不了多少的嘴,苏少藩问“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啊!还有什么事是苏爸爸解决不了的?不行还有你大伯呢”苏爸爸是柏榆之前开玩笑时说的话,没想苏少藩还记着。
 
看着苏少藩关切的样子,即使灵魂上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柏榆也忍不住大哭起来。重生,这件不能说的事,只有经历的人才知道能带来多大的压力,憋在心里这么久,是个人经历这些都会发狂,然而谁都不能说就连情绪上出了事,柏榆不敢也不能去看心里医生。
 
听着柏榆陆陆续续的说着做梦。苏少藩认真的听着,没有因为是做梦就不以为然。梦里的事?要是以前苏少藩肯定以为是开玩笑,但是经历了湖边的事之后苏少藩就有点相信鬼神之说。
 
柏榆把经历的事当做一场梦说了出来,苏少藩虽然信鬼神之说但他并不准备让柏榆知道,劝道“柏榆,你不要总想着那些,前几天不是带奶奶去过医院了么,不是说只有一点高血压吗?只要控制饮食就可以了,所以你想的那些根本不一样,时间上也不对啊”顿了顿又说“梦里没我吧,梦里有小米吗?都没有对不对”用柏榆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说“你看,我是真的”接着说起了他在湖边玩看到人影的事“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你说我遇到的事不比你遇到的可怕的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柏榆听了感觉有点熟悉,突然想起他搬过来没多久时候做的梦了,赶忙追问“你站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块石头?是不是有很多水草?”接着又说道“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钓鱼,却被一群鱼差点吓到水里是别人拉了我一把我才没有掉到水里”本来已经忘记了,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梦,想不到苏少藩经历的和自己的那个梦多么的相似。
 
苏少藩看着情绪低落的柏榆,本来是安慰他不要相信梦里的事,想着说件匪夷所思的事转移一下,这下好了,劝错方向让柏榆把噩梦当成真的了。
 
端来一杯热牛奶给柏递给榆。看着柏榆喝下牛奶,半个小时之后,柏榆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睡着了。苏少藩去房间拿来被子给柏榆盖上,要不是没办法他也不愿意在牛奶里加感冒药,柏榆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苏少藩拿起杯子把里面还没融化完的药片和剩下的牛奶倒干净,过了一会,想了想给家里的大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一位心理医生和玄学大师。
 
等大哥的电话打回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确定之后,苏少藩去柏榆家和奶奶说公司有活动,可以带奶奶和柏榆去北京玩。在柏榆家吃了一个早饭,苏少藩又去了学校给柏榆请了假。靠着那张脸和正经的语气,苏少藩在柏榆还在床上的时候把一切搞定。
 
十点,苏少藩坐在椅子上看着柏榆像小米一样在床上打了个滚,又等了一会看柏榆从被子里伸出了头,半眯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苏少藩起身去浴室放好了水,见柏榆还在发呆,一把抱起被子连带着柏榆一起抱到浴室。
 
踩在被子上,柏榆还有点懵。昨夜哭红的眼睛在一夜休息之后已经不再红肿,张了张嘴,看着苏少藩问“你怎么在这儿?”
 
知道柏榆睡懵了,苏少藩拉着被子说“快洗脸刷牙,今天带你出去玩。”说着拿走裹着柏榆的被子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
 
躺在比自己家大一倍的浴缸里,柏榆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哭了,作为一个汉子,竟然蹲在地上抱着另一个汉子哭,太丢脸。丢尽了脸的柏榆把浴巾从浴缸里捞起来敷在脸上,闻到了一股松枝和柠檬的味道仔细闻闻发现和苏少藩衣服上的味道一样。拿起一看发现不是自己的浴巾。做了蠢事的柏榆耳朵悄悄的红了。
 
放下手里的浴巾,柏榆赶快洗干净,起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浴巾拧干,打开橱柜发现一排浴袍,拿起一件,看了看还是决定穿了,总比裸着要好。
 
苏少藩推门说“我给你拿衣服来了”看见柏榆穿着自己的浴袍站在房间里显得人格外的小,自己齐小腿的浴袍柏榆穿着盖住了脚背。热气熏得粉红的脸和耳朵上沾着几缕头发。走近闻到了一股清新的柠檬味。苏少藩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柏榆好像被自己标记了一样。
 
柏榆接过衣服,回到浴室穿好,问“浴袍是放洗衣机里吗?”
 
苏少藩答到“不用,放到柜子里,等回来我在处理。”
 
柏榆拿起浴室的吹风机吹着头发问“你要出去还是出差?”
 
苏少藩拿过柏榆手里的吹风机,说“不是,带你和奶奶去北京玩。”
 
柏榆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问“什么”
 
“小心,差点撞上”连忙移开吹风机吹了吹被热风拂过的耳朵“耳朵没烫到吧!”
 
“没”
 
“你刚刚说带我和奶奶去北京?”柏榆又问。
 
“对啊”看吹的差不多了,苏少藩收起吹风机,见柏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苏少藩笑着说“没错,学校都帮你请好假了,就差你和奶奶跟着我去坐车机场。”
 
第13章:北京
 
收拾完行李,刘奶奶把小米交给楼下王阿姨照看,就跟着苏少藩带着柏榆拖着行李就坐车去了机场。一行三个人除了苏少藩两人都没做过飞机,还好苏少藩是熟门熟路,带着两个顺利到了座位上。等到了北京正好是下午。
 
下了飞机,一路上由着苏少藩拿主意,站在人头攒动的车站门口,感受到一种和S省完全不同的气息。苏少藩打了辆车,带刘奶奶和柏榆去感受下老北京风味。
 
在车上苏少藩边向刘奶奶和柏榆介绍着窗外的景色和一些好玩的地方。司机听了也在一旁符合。听着两个人说着刘奶奶眼睛不眨的看着窗外,不说刘奶奶,在苏少藩和司机的解说下柏榆也对这座城市充满了好奇。这是第一次来北京,这个柏榆向往很久的城市,想着故宫柏榆觉的这一次来的很值。
 
北京,位于华北平原北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和拥有世界文化遗产数最多的城市,历史悠久人多说明什么?说明吃的多啊!跟着苏少藩去了一家店,柏榆什么都没注意,只注意到飘来的香气和那些埋头大吃的人,拉着苏少藩和奶奶就走了进去。
 
中午只吃了两个苹果的柏榆抿着嘴看了一眼菜牌,把单子丢给苏少藩。苏少藩谁啊,一个父母从小不在家靠着哥哥喂大的人,从小学开始就在外面搜罗吃的。又在刘奶奶家吃过那么久,对两人的口味了如指掌。点了八大碗,大碗三黄鸡、大碗黄鱼、大碗肘子、大碗丸子、大碗米粉肉、大碗扣肉、大碗松肉和大碗排骨。除了这个又点了地三鲜,罗汉斋一份杏蓉饼,等上了菜,柏榆抄起筷子就朝看起来最好吃的肘子上夹去。一口咬下去肉烂胶粘,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柏榆又夹了一块。
 
看着柏榆一口接着一口吃的那么香。苏少藩也觉得饿了他也了一块带皮的肘子,尝了一口确实好吃,香而不腻入口即化。刘奶奶喝口茶,拿起筷子给柏榆和苏少藩都夹了一个丸子,自己也夹起一个放进碗里,吃完一个丸子说“小苏,点这么多,吃不完不就浪费了吗”
 
听刘奶奶这么说,苏少藩咬着丸子夹着鱼肉说“没事!我那有冰箱,等吃饱了,剩下的打包带回去”
 
柏榆嘴里嚼着丸子筷子挑着排骨附和着“等饿了晚上还可以当夜宵吃。”柏榆和苏少藩胃口都不小,虽然菜种类多,但是分量却不多,就拿丸子来说一碗就四个丸子一人一个就吃了三个。等几人吃饱了,菜也没剩下多少,把剩下的半条鱼和鸡打包其他的残羹几人就没有要了。
 
吃完饭苏少藩带着刘奶奶和柏榆去他家休息,拖着行李,拎着菜,三人就上了出租车。
 
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就到了一个小区,从大门进去只见一栋栋带着小院子的房子。又往里开了几分钟,就到了苏少藩家。和前面相差无几的房子,就是院子里没有种花一片草坪上种着几颗高低不平的树,只是冬天草大多枯黄,只是那树还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样子。
 
进了门,房间里也没人,苏少藩直接把行李拿到二楼“我爸妈都出去玩去了,我哥一般在自己家住,这里现在就我们三个。”接着又泡了一壶茶让刘奶奶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带着柏榆去了客房。虽是客房也和说“奶奶和柏榆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苏少藩把洗漱用品拿了一份给柏榆和刘奶奶,就回到自己房间,打了电话给苏敬如,没错就是苏少藩的大哥。
 
坐在窗口的沙发上,听到电话接通了“大哥,人找好了吗?什么时候行动?”
 
苏敬如一脸黑线,给人看病用的着说的像绑架一样吗,“到家了?你把人都带过来了?”
 
苏少藩点点头,想到大哥看不见说“到家了,都在家里呢,你找的人在哪?”
 
“带两人直接去诊所就行了”苏敬如说道。
 
“不是两个人,只要给柏榆看就行了。还有不能看出来是去看病。”苏少藩想了想说到。
 
“那个男孩子?看病还不能让人知道?”不等苏少藩回答又说“那明天上午你带他们去广济寺,等会打电话约两人明天上午去寺庙给小男孩看病,这总行了吧!等会把两人号码发给你,到的时候你直接联系他们”说着,苏敬如顿了顿“看病的钱从你去年的分红里面扣”接着挂了电话。 “嘟——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解决了心中大事的苏少藩躺倒沙发上,打个滚跑去洗个澡又换了身衣服,跑到柏榆房门口。敲了敲,见门没关,就推门走了进去,没人?
 
想想,苏少藩转身去了刘奶奶那,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刘奶奶和柏榆说着话,敲敲门。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要睡觉吗?”柏榆打开门看见苏少藩问道。
 
“过来看看,你和奶奶还习惯吗?”看见奶奶靠着床头,苏少藩做到床上问“奶奶还习惯吗?”
 
毕竟坐了几个小时,和柏榆说着话刘奶奶也有些困了说“习惯,一路上麻烦小苏了”说着打了个哈欠。
 
见奶奶困了,苏少藩关了窗帘说“奶奶你睡会,等晚上一起吃饭”说着和柏榆出了门。
 
看见柏榆没换鞋,搂着肩膀就让柏榆去换鞋,问“柏榆累不累?”
 
柏榆摇摇头“不累”
 
苏少藩笑笑说“晚上带你出去看夜景,比白天还好看”
 
“真的?”柏榆问。
 
“有些美食店晚上才开门,街上还有表演,可以边吃边逛。”苏少藩说“你先去睡一会,等吃了晚饭带你出去玩。”
 
柏榆听了乖乖回房洗澡睡觉。
 
苏少藩重新泡了杯茶,端上楼回去看电视。
 
两个小时之后,柏榆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拉开窗帘,金色的夕阳打在屋檐上,安静的空间似乎什么都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太阳。
 
开了门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以为奶奶醒了,柏榆穿上鞋,下了楼。远远地看见苏少藩和一个中年男人聊天,而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
 
见苏敬如看着自己,柏榆对苏敬如点了点头,苏少藩也看见了柏榆“睡好了吗?”
 
柏榆走了下来说“睡好了”
 
苏少藩拉过柏榆坐下对着柏榆说“这是我大哥”又对苏敬如说“这是柏榆,刘奶奶的孙子”
 
苏敬如看着柏榆说“百闻不如一见,多谢你之前照顾少藩”
 
柏榆对着苏敬如说“苏先生说笑了,我和苏少藩是朋友,之前也是他照顾我比较多”
 
苏敬如见柏榆有些拘谨,笑了笑说“你是少藩朋友,不嫌弃就跟着少藩叫我大哥”
 
柏榆点点头。
 
只见奶奶和一位年轻妇人各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对苏少藩一行人说道“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又对柏榆说“这就是柏榆吧!我是少藩嫂嫂,你叫我李姐就行”
 
柏榆叫道“李姐。”
 
妇人又对刘奶奶说“奶奶把柏榆养的可真好”
 
刘奶奶和李柔一顿饭的功夫已经很熟悉,就摸着柏榆的头说“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不怎么要我操心”
 
五个人说说笑笑吃完了饭,苏敬如就带着李柔回了家。
 
等刘奶奶去了房间。苏少藩带着柏榆偷偷的溜出门。
 
出了小区,苏少藩带着柏榆去了王府井。
 
步行到小吃街入口就看到红黄蓝的旗子上写着烤肉串、糖葫芦、茶汤、煎饼果子的幌子除了这些还有一块很大的画着老北京王府井小吃街的原始景象,配有说明文字的代广告牌,听苏少藩说小吃街有代表性的特色饮食有意祥德、老北京糖葫芦、全聚德烤鸭、老天桥茶汤、香港牛肉丸。听着吆喝柏榆挤到卖糖葫芦的地方买了两只草莓糖葫芦,又去买了一份牛丸,端着牛丸吃着糖葫芦看到了各式的印章、旗袍、书画、仿造的兵马俑,京剧脸谱。边走边买,拿着一包一包的零食。嘴里叼着丸子的柏榆买了一把画着山水画的扇子。
 
苏少藩一路拿着东西,嘴里含着一块柏榆塞给他的牛轧糖。
 
看柏榆兴奋的什么都要试一下,挡住了柏榆,给他看自己手机的东西。
 
柏榆不好意思笑了笑,放下了拿着糖炒栗子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苏少藩带着柏榆和刘奶奶就开着车去了广济寺。进寺的时候刘奶奶买了三把香,一人一份分好之后就拖着两人去了大殿。大殿里人很多,刘奶奶拿着香烛就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柏榆也在人群中找了个蒲团跪下。
 
看到有人求签,柏榆走到求签的地方,给奶奶求了个平安符。
 
站在门边的老僧盯着柏榆,沙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小施主近来可好?”
 
柏榆张大了眼睛,确认是问自己笑着点头回答“恩,很好”
 
老僧看着柏榆的手又问“小施主可有求平安”
 
柏榆给老僧看了手中的符说“给奶奶求了一个”
 
老僧看着,笑着点头“一样的,一样的。平安符,保你一生远离血光,长命百岁”
 
柏榆笑到“多谢”
 
老僧摇头“不该谢我,个人的缘法,小施主谢的应该是自己”
 
柏榆点点头穿过人群走了出去。
 
刚出寺门,一人拦住了他,像是道士。奇怪?寺庙之中怎么出现道士了。难道现在道士也信佛了不成?
 
第14章:离京
 
只见那人拦住柏榆,说“小友要不要算算啊?”
 
青袍裹身,发髻锁发。脚踏棉布鞋,身挎一布包。目如晨星精光闪,气势如虹坐如山。龙行虎步,步不踏尘,行如轻风拂柳,又如疾风过,不染一丝尘埃。这是那些电影给柏榆的形象,来人背着一个双肩包,除了盘髻像个道士之外,其它都不像。柏榆摆摆手,直接绕过,那人一把拉住柏榆“观你面相,竟是命中无时三十而夭,怪哉 !  怪哉!  为何眉间生生不息”
 
柏榆收回手臂,后退两步。
 
见苏少藩扶着面露担忧的奶奶,说“先生一起去喝杯茶?”这时有人一边走了上来说“先生,我也想看看不如同去?”那人生的眉清目秀,一把拉过柏榆兄弟似的就出了寺门。
 
苏少藩在一旁扶额,稳重的大哥怎么就找了这两个人。
 
这两人苏少藩也认识,算是久仰大名,那中年道士是王家,眉清目秀的是周家。都和他爸爸一样算是不务正业,但偏偏有几分实力。关键这性格,实在让人不敢深交。
 
见木已成舟,只好载着两人去了茶楼。
 
到了茶楼两人便吃吃喝喝,问了生辰八字,又看了手相说“小友逢凶化吉此后虽有磨难但皆可化去乃是有大福之人,不若入我道门”接着伸出五根手指“只需500我便引你入门”
 
柏榆见那道士到了茶楼就胡言乱语,付了茶钱就拉着苏少藩和刘奶奶回去。
 
苏少藩见道士这样便知道柏榆应无大碍,就跟着柏榆出了门。
 
等回了家苏少藩这才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确实如他所料,多谢祖上庇佑。又给周家小子打了个电话,虽然有轻微抑郁,但是已经好转,只要继续保持就可以了。
 
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把寺庙里发出去的信息删掉。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带着两人去哪里玩尽一次地主之谊。
 
带着相机,接下来几天几人去了天安门,故宫这些北京必玩的地方拍了厚厚的一摞照片,苏少藩送柏榆和刘奶奶回了S省。
 
到了家把行李丢下就拿着带回来的几盒糕点去找王阿姨。
 
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仔仔的叫声。见门开了“柏榆回来啦!”王阿姨见了柏榆,高兴的说“快进来”
 
柏榆摸摸仔仔的头“刚回来,过来接小米”说着把礼盒放到茶几上“带回来的一些点心”两家平时也互相送东西,王阿姨看见说“出去玩还给我带东西,多麻烦”接着说“小米在阳台晒太阳,前几天跑回去了,我在你家门口找到又给抱回来了”
 
柏榆看小米拿屁股对着他,就知道这是不开心了“这几天麻烦王阿姨了,我先带它回去”说着抱起小米连带着猫窝一起搬回去,王阿姨带着猫粮猫砂又从冰箱拿了一瓶辣椒酱也跟着一起上去了。
 
刘奶奶在客厅收拾东西,见柏榆抱着猫和王阿姨上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小米对着王阿姨说“这几天可麻烦你了”见两人说着话,柏榆拿了两瓶果汁打开给王阿姨和奶奶就去把猫窝猫盆放回原来的地方,把吃的塞进冰箱,不能放冰箱的放到碗柜里衣服帽子什么的扔到洗衣机。零食之类的就放到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玩的时候买的小玩意放阁楼和卧室。又把两间房的被套换了,搬出去把被子晒了又去厨房烧了壶水。
 
洗着衣服就放了盆热水,拿着刷子把小米从沙发上抱到浴室开始洗白白。浴室挡住了小米凄惨的叫声,柏榆笑着把小米从脖子洗到尾巴,又拿布擦了擦小米的头,擦干之后抱到洗漱台上就开始吹,天气转凉,放到阳台上回感冒,就算小米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柏榆也揪着小米把它吹干。
 
停了吹风机,没等柏榆放手,小米就从柏榆手里溜出去,跑到奶奶身后不动了。王阿姨笑着说她家仔仔也是这样。柏榆摸摸鼻子,拿来一袋妙鲜包拆开,慢慢的小米伸出了头,走了出来。
 
小米低头吃妙鲜包,柏榆左右看了看,嗯没瘦,看来每天早上还是要带出去溜溜。小米浑身一颤,抬头看看没什么不对,就低头又吃起来。哪里知道吃下去的都是以后要受的罪。等一包吃完,小米后知后觉的准备往奶奶怀里钻,被柏榆一把抓住抱到阳台上,中午的阳光正好,晒着暖洋洋的。躺在摇椅上柏榆就抱着小米睡着了。等醒来一看已经傍晚了,看着阳台上种的菠菜和香菜虽然比较小但是已经可以吃了。
 
去了阁楼,上次撒的种子也发了芽。喷了点水,柏榆就没管菜苗了。
 
等王阿姨走了之后,柏榆开始拖地,几天不在家,还是有些灰尘落在地上,刚给小米洗的澡,起码这个月不能在洗了,只好把该洗的洗该擦的擦。奶奶看柏榆这么忙,就拿起篮子跑出去出去买菜。
 
第二天是周四,柏榆请假就请到了明天,早上柏榆拿了些坚果饼干就去了学校。到的时候陈华季阳还在睡觉。李向明开了门,见柏榆来了,李向明就推着柏榆让他去买早餐,自己就跑去洗脸刷牙去。买了三个大饼三杯粥看到刚出锅的煎饺,柏榆买了一份,自己边走边吃一口一个还没到宿舍煎饺就吃完了。
 
回到宿舍发现三人还在床上躺着,包括说去洗脸的那个,柏榆就把饼摊开,冒着雾气的饼带着香味在宿舍里弥漫开,不出三秒,三个人都钻出被子,拿起饼就开吃,虽然住了那么久,还是不习惯三个人为了吃不顾一切的样子。等吃完了饼吸着粥,陈华才问道“柏榆你这几天生病了?”虽然知道柏榆请假但是陈华他们都不知道柏榆是干嘛去了,柏榆摇头说“去玩了,你能把衣服穿了在和我说话吗?看着我都冷。”那边李向明已经在穿衣服了,看着季阳还要往床上钻柏榆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抓紧时间”
 
等到了教室,人来的也差不多了,四个人走到后面就等着上课了。上午四节课都是一个老师,不说柏榆是个人都想睡觉,听的昏昏欲睡,又怕被拎到讲台,只好打起精神。等下课一伙人吃着坚果又分了一些出去,还没等上课,一袋零食就吃完了。
 
好不容易四节课上完了又听班长说晚上要去机房进行英语考试。
 
柏榆下了课就回家吃饭等下午去网吧把股票卖了出去,看了银行卡就这几个月柏榆赚了十来万,想了想还是准备把钱再投进去,等苏少藩从北京回来,把股票卖了再把钱还给苏少藩。
 
回家路上,看见路边有卖冬笋的,冬笋都小柏榆挑了半天才选了五颗,买了笋之后,柏榆直接绕路去了农贸市场,看到已经有人在做香肠之类的咸货,买了一根咸菜和十几个鸡蛋就回了家。
 
等到了家,把咸菜跑到水里,洗干净再拧干切碎,把五花肉、生姜、蒜、尖椒切末下油锅炒,等香味出来之后放咸菜,一点盐和酱油快速翻炒等咸菜里的水蒸发之后起锅装盘。要是有香干或者是豆腐也可以切碎和肉末一起放进去。
 
上次煮茶叶蛋把从家里带过来的鸡蛋都用光了,从市场买回来的鸡蛋虽然比家里的要大一些,但是味道没家里的香。摊两个鸡蛋放到青菜面上面,晚饭就是就着咸菜吃着青菜鸡蛋面。
 
等晚饭吃完了把笋搬到阳台上,用刀直直的划开,把里面的笋拿出来,去掉老了的根部,去了壳五根笋也只够吃一顿的。将剥好的笋切成两半,放进沸水里煮七八分钟之后捞出来放到凉水里泡一天,这样可以去掉笋里的涩。泡过的笋切片或者切丝烧肉是不错的一道菜。
 
把笋放盆里泡好了,笋壳丢到垃圾桶柏榆跑到楼上,从北京带回来一套水彩,昨天打开了但是没有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做了一个色卡,感觉还不错,拿出一张水彩纸,柏榆就开始胡乱的涂抹起来。柏榆没有学过画画,但是喜欢画画,这次去北京看到卖颜料的点鬼使神差的买了一套,从笔到纸再到画架花了柏榆半个月工资。
 
第一次拿笔画画, 柏榆沾了红色想画个太阳,结果一不小心画歪了只好把太阳画大点,拿被子按了个水印,把里面涂满。一个又大又圆的太阳就画好了。太阳下面出现了一只小米,头上顶着一盆葱?虽然有些四不像但是柏榆还是坚强的画完了。欣赏了一会放在桌上等晾干之后收起来。
 
为什么不挂起来,呵呵~柏榆不会画画但是欣赏水平还是没有问题的,第一幅大作还是留着自己欣赏比较好。
 
完成大作,收完被子洗完澡,背着包柏榆就往学校里跑,差点忘了晚上的考试。跑到三楼好不容易赶上考试,和同学打完招呼输入学号密码就开始了这学期英语最后一次作业。
 
第15章:谢谢
 
抱歉因为身体原因,停更一段时间,望谅解。等身体恢复之后,会继续写下去。大家也要照顾好自己。回见。
 
第16章:欺骗
 
周六柏榆睡到九点才起床。奶奶起的早就带着小米去公园散步。吃完还是温热的早饭柏榆就坐在阳台上晒太阳顺便等奶奶和小米回家。
 
睡的多了,感觉起床之后有些头晕,太阳照着有些犯困。关上窗户的阳光房,安安静静的,太阳照的暖阳阳的。
 
正躺着,突然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了肚子上,好重!一看果然是小米。柏榆嫌弃的拎起小米的一只爪子,遛完弯也不知道擦脚就直接往我肚子上跳。看着柏榆嫌弃的样子,奶奶拖着个椅子走过来笑眯眯的把小米抱到了自己腿上。
 
打了和哈欠柏榆揉揉眼睛问“奶奶,正好今天休息,等会去买东西吧!给舅舅他们买。”
 
奶奶摸着小米说“早上吃过了吗?等你吃了早饭再去。”
 
“吃过了”柏榆站起来“走吧,现在就去。”拉起奶奶,跑去加了一件外套,丢下不爱干净的小米就出了门。
 
等到了商场,四处张望看见一家卖老年人冬衣的,柏榆拉着奶奶进去,看到一套深蓝色的中式羽绒服,虽然是羽绒服但是看起来一点都不臃肿,拿下来让给奶奶去试试。这套羽绒服看来款式老气了点,但是质量不错,摸起来就暖和。等奶奶出了了一看穿起来不错,去付了钱。等衣服打包好了,柏榆又去给小舅舅买了双鞋给舅妈买了一件衣服,经过小卖铺,买了一箱纯牛奶又去超市又买了一堆营养品准备寄回去。接着打了一辆车就带着奶奶回了小区。
 
看了一下冰箱,猫粮快没了,把之前从北京带回来的干货和今天买的分别装好,拿到邮政局寄了出去。填好了表,柏榆就跑到菜市场,看了看,买了扁豆,黄瓜,肉末,玉米粉,胡萝卜。扁豆和黄瓜是自己吃的,肉末玉米粉胡萝卜是给小米的。
 
把胡萝卜切碎打两个鸡蛋和肉末玉米粉一起揉成一团,分成一粒一粒用烤箱烤干。等冷了之后装保鲜袋放冰箱冷藏,因为小米单吃买的猫粮总会流眼泪。所以柏榆问了宠物店的人学怎么做猫粮。猫粮有时候也会换一点材料,让小米改改口味,加点鸡肝什么的。但是柏榆不敢让小米多吃鸡肝。自己做的加上买的猫粮做一次一般可以吃一个月,偶尔喂点鸡肉丝之类的小米也吃的很香,所以现在长的这么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闻到熟悉的味道,小米就早早蹲在厨房门口,让人不能忽视那一大坨,就等着吃一口新鲜的,小米连脸的不要了。
 
刚出锅的猫粮还是烫的,柏榆不敢让小米吃,等第一盘好了之后,拿三四粒放到猫碗等凉了之后拿给小米,顺便把小米从厨房门口引到客厅里。
 
等小米到了客厅,柏榆赶紧去做第二盘,自己做的猫粮比买的要大的多,柏榆把肉团捏成差不多大小就放进烤盘,没有用模型,这样考了五盘才把所有的肉团烤完了。
 
等烤完最后一盘猫粮,柏榆把拿回来的扁豆洗干净,去筋横切成丝和辣椒炒了一个扁豆丝,又去把早早从冰箱拿出来解冻的猪肉洗干净过水之后切片做了一个红烧肉锅子,焖肉的功夫,柏榆跑去阳台把比较大的香菜菠菜什么的都拔了,凑一盆洗干净沥水放在一边,等一会就着锅子烫着吃。等菜做完了去阳台把刚才看到的一些一些营养不良的青菜给拔掉一大半,等晚上的时候可以来一个青菜大杂烩。
 
从袋子里抓出一把大麦种子,泡在温水里放在阳台等种子发芽,这个麦子也可以种在土里,撒上水放在阳光好的位置,等过五六天就可以长出五六厘米的嫩芽。
 
阳台上的大麦苗被小米啃了几口,麦苗有些发黄,柏榆就把麦苗拔出扔了。柏榆烦的是小米每次吃完猫草就喜欢躲在床底下吐毛团,不管柏榆说了多少次小米都不听,最后只好任由小米在床底下搞破坏。
 
泡了麦种,柏榆打开电视机一老一小就看着还珠格格吃午饭。
 
等洗完碗拆了一包牛奶,柏榆就抱起小米去写周五带回来的作业,阁楼窗户没有关,虽然有太阳,但是呼呼的冷风吹的柏榆打了个寒颤,快走几步关上了窗户,这才好了些。
 
把手放在小米肚子底下,碰了冷水的手果然暖和许多。小米撅起屁股,对着柏榆。柏榆摸摸小米,从包里拿出一张张印好的纸。各科作业都不多,但是架不住科目多啊,就英语都分了两个老师教,各布置一份就两份了。留的作业全是论文式的,柏榆就把一周的作业留着不写,全带回来准备花一下午时间全部搞定。
 
写了四个小时,终于把作业全部写完。小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下了楼,果然在阳台上呼呼大睡。
 
坐到沙发上“奶奶,这件衣服要织完了?”看着奶奶手里的深红色圆领毛衣就袖子还差一点点,从秋天开始,奶奶就开始织毛衣,开始织了一件灰色的背心。等背心洗好晾干之后柏榆就穿在身上。等背心织好之后,不知道听谁说的,买了几捆酒红色毛线,说是给柏榆打一件毛线衣,还特意把毛线衣打大点,以后也可以穿。
 
奶奶把衣服往柏榆身上试了试,肩膀也大了些“嗯,等过几年穿着就刚刚好了。”说着又接着打了起来。
 
柏榆看见毛线篮子里有一个毛线织的手套,拿起来一看,和自己背心一样的毛线,织成一个套子一样的,想了想。拿着去了阳台,把小米抱下来“来,试试你的新衣服”
 
没等柏榆往小米头上套,奶奶就说“小了,拿回来,等这件毛衣打完了我在改改。”
 
柏榆不信,套了半天果然只套了一个头,脚是怎么都套不进去。只好拿出来。小米被折腾的没了脾气,就趴在地上也不管柏榆,等头套拿出来就往屋里蹿。
 
奶奶眼明手快的抱住小米,心疼的摸着被柏榆弄乱的毛发“乖乖哎,别理他!奶奶疼你。”说着瞪了柏榆一眼。
 
柏榆摸摸鼻子,把毛线放回去。小米看见自己就往奶奶怀里钻,柏榆一把抱回来“我来安慰安慰”把小米放到腿上摸着毛“小米,我这次是逗你玩的”把猫脸朝着自己又说“真的,等会给你吃罐头好不好,你苏叔叔给带来的哦”
 
奶奶看着柏榆哄骗小米,也不说话,等看到小米信了柏榆,趴在柏榆身上咪咪叫的时候“啪”的拍了柏榆一下。
 
柏榆无辜的看着奶奶,用眼神表达着自己是很认真的,不是在哄骗。为了证实自己是真的,从冰箱拿了一个罐头,打开,舀了一勺放到猫盆里,剩下的盖上盖子放回去。
 
小米看着连碗底都没铺满的鱼肉,抬头看了看柏榆。最后还是认命了。
 
柏榆对奶奶说“我可是讲信用的人”
 
奶奶瞅一眼柏榆说“也就小米信你的,天天被你骗”
 
抬头望着天花板“哪有,我是为了它好,都长的那么胖了,你在小区有见过和它一样大比它还肥的猫吗?”
 
刘奶奶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也就不管了。
 
小米把碗底舔的干干净净。跑去阳台上沉思听到这么伤猫的话,真的很难受,这次吃完下次绝对不吃了!乘着太阳还有余光,窝着又睡了个觉。
 
看了一会电视,觉得无聊的柏榆,跑上楼,给前段时间种的菜苗浇了点水,说是浇水,其实就是喷了点水,毕竟是冬天,浇太多水怕嫩芽冻死。
 
闻着楼下传来的香味,是该吃饭了。放下水壶就跑下去做晚饭,打了三个鸡蛋,把韭菜切碎做了一个韭菜炒鸡蛋,中午还剩一些菜,就把青菜炒了一盘又煮了些饭,晚饭就算做好了。
 
给小米放了半把猫粮,又加了些凉白开到旁边的大盆里就不管了,等锅子热了就和奶奶坐着开始吃饭。
 
柏榆喜欢吃涮菜,就连平时不太喜欢的大白菜,烫了之后柏榆都能吃一大碗。趁着这点柏榆都要给不喜欢的冬天加一点好感。
 
以前柏榆是最讨厌冬天的,在老家,每年冬天柏榆手上都会长一手又痒又疼的冻疮,不管用什么擦都没用,等到了初中用热水袋才好一点。冬天是要下好几场大雪的。一场雪要等一周才能全部化完。
 
小学的时候,平时每天七点起床,如果下雪了就要提前一个小时,因为山路本来就不好走,下了雪就更滑了。六点起床七点从家出发,柏榆七岁的时候就会打着一把和自己一样高的大黑伞,顶着风,借白雪的亮光背着书包和午饭去上学。
 
下雪还好,等化雪了,不说温度,就是泥泞的山路都能把上衣的下摆打湿,偶尔从树上掉下来的水滴更是冰的吓人,柏榆只能加快速度往家里跑,等回到家才能用炭火暖暖。更别说一年四季冬天用钱用的厉害还挣不到钱,所以柏榆小学的时候尤其讨厌冬天。
 
第17章:好吃
 
想起了以前,看着自己的手,初二之后就开始戴手套和充热水,经过这么多年,小学时裂开的疤痕连白色的印子都消失了,就想以前吃的苦只要过去就不觉的有什么。
 
现在的柏榆对冬天这个季节已经消除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冻柿子冻梨冻豆腐还有烟熏肉咸肉香肠都是冬天才有的美食。所以柏榆就很大方的原谅冬天啦。
 
吃完了饭,看小米进了卧室,柏榆把空调打开,自己揣了个毛毯去了阁楼,虽然现在还没冷到用毛毯的地步,但是柏榆还是决定奢侈在地毯上铺个毛毯。
 
一床地毯铺上去,穿着袜子踩着软软的,把纸铺在窗台上,柏榆盘着腿开始调颜料。是的,没错,柏榆又要开始他的大作的,虽然上一次的画自从收起来之后就没拿出来过,但是依旧阻止不了柏榆对绘画的无限热爱。
 
吸取了上次经验的柏榆,这次小心翼翼的落笔,等画完了柏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画了什么玩意。
 
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柏榆打起精神,开始练字。
 
看着窗外渐渐黑了下来,柏榆收起毛笔,在毛毯上打了个滚,下去洗澡了。
 
一到冬天就喜欢赖床的柏榆,星期天也没能在十点之前起床。等洗好穿完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自己椅子上的苏少藩。凶巴巴的跑到阳台上“你怎么又赖我椅子上!”苏少藩看着气鼓鼓的柏榆委屈的喊“奶奶”那语气,那声调,柏榆回头一看,奶奶果然凶巴巴的看着自己,“奶奶”柏榆叫到。
 
刘奶奶“人家小苏刚过来歇一会,柏榆你别捣乱”
 
“我没有!”
 
刘奶奶不理柏榆直接回了厨房,看着奶奶,又看了看被苏少藩摸的咕噜咕噜响的小米,‘都是叛徒!’溜去厨房,刚才好像闻到了南瓜饼的味道,趁热赶快吃一块,安慰一下自己。
 
偷吃完一个南瓜饼。一手拿一个,塞个到苏少藩嘴里,拿着剩下的那个三两口吃了咽下去,一屁股做到椅子上“啊!活过来了。”说着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苏少藩拦下柏榆那双沾满油的手,顺便伸手把流到眼角的泪水摸干“快去洗脸”
 
柏榆红了耳朵,快速站起来去了厨房,洗手之前还不忘捏了一个丸子吃了,说“奶奶,你是不是没放盐啊?”
 
刘奶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柏榆“这是给小米吃的,当然不能放盐,你不要总是吃小米的。”指了指桌子“要吃丸子去那里。”
 
柏榆伸头一看,果然一盘金灿灿的丸子正冒着热气“我就说今天的丸子怎么就那么小呢!”说着洗完了手,拿了两双筷子就拉着苏少藩去吃丸子。
 
一口一个,柏榆吃的很满意,奶奶很久没做过炸丸子了,吃着跑去厨房舀了一小碟辣椒酱,用筷子沾了一点,一抿嘴,好吃。
 
辣椒酱是奶奶去菜摊子上买的辣椒,剁碎之后用小磨盘磨五六次之后把剥好的蒜瓣切碎放盐装罐,辣椒酱冒了几天的气。现在过了一个多月,辣椒的辛辣味都没有了,只剩蒜末和辣椒的鲜辣。奶奶还做了豆瓣酱,从温度开始降的时候就开始晒,一直晒了一个多月,前几天才舀了一点蒸了大葱,蒸虾也好吃。
 
柏榆想想还是继续吃辣椒酱。可惜柏榆不能多吃,每次只敢用筷尖沾一点尝尝味道。
 
别看这一小碟,要是柏榆一个人吃能吃一个多月。
 
奶奶又做了煎豆腐,三鲜锅,竟然还有虎皮尖椒!柏榆只吃过一次奶奶做的虎皮尖椒。看看苏少藩,为什么他一来奶奶就做好吃的。从下面挑了一个最大的放到奶奶碗里,第二大的拿给自己,剩下的留给某人吧。
 
苏少藩也不管自顾自的夹起一个就吃了起来,一咬肉汁从厚厚的青椒里面流到嘴里,用力一吸,虽然有些汤但是味道刚好,一点也不辣,难怪柏榆敢夹那么大的。
 
吃完饭,柏榆陷入了长久的思考,其实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想过,他怎么就和苏少藩缠上了呢?自从家里多了这个人,虽然菜多了但是有一大半都给他吃了。
 
不知想了多久,柏榆抬了抬眼,既然决定了,现在缺的就是说出来的勇气。
 
盯着苏少藩哼哼唧唧的说“你上次带的那个巧克力挺好吃的哈”
 
苏少藩愣了下,往口袋一摸,掏出一个黑色方块,递了过去,柏榆眼睛一亮,拿过来剥开吃了,要问柏榆怎么不说‘是不是傻!看在这么好吃的巧克力份上抢菜吃的事还是算了’
 
吃着巧克力,拍拍苏少藩的肩膀,拖着奶奶去菜市场灌香肠。
 
等到了菜市场,看到很多人排队灌香肠,看了一会,柏榆拉着奶奶说“我们买肉自己回家灌吧!”
 
说着去买了肠衣,五花肉。调料什么的家里有就没买了。
 
回到家把肉去皮,洗干净,晾干,过了两个小时等肉上的水流的差不多了就把肉切成大块放到盆里。
 
拿一些切过大块的肉用两个菜刀响剁饺子馅一样开剁,等剁的差不多在把盆里的扔一些进来。就这样剁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肉剁碎。力气活柏榆做了,调料的是还是交给奶奶比较妥当,等调完味道,剩下的事就是把洗好的肠衣套上漏斗往里装馅了,装的时候可以用筷子压一下,十厘米左右用线打个结装好之后放到有太阳通风的地方晒干。
 
等晒干之后就可以切成薄片蒸着吃,也可以炒菜、炒饭,可以水煮切片,总结一下怎么做都好吃。
 
刚装好的香肠白白红红一片,等晒干之后香肠整体就变成暗红色,晒的时候最好在底下垫纸箱,不然油滴到地板上很难清洗,柏榆搬了一个落地衣架放到阳台上,看着阳台上弯弯曲曲挂的慢慢的衣架,满满的成就感。
 
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小米感觉有点情况不妙,想想还是把衣架连着香肠搬到了阁楼外面。就是下雨有点麻烦,还要往里搬,但是总比被小米玩要好。关上阁楼的门,感觉分外安全啊!
 
把削下来的猪皮洗干净,去掉上面的肥肉,用高压锅炖半个小时,烂了之后切成丁放到冰箱做成肉冻,真是一点也不浪费。
 
要是家里人多还可以买条鱼和主体一起炖,那味道比纯猪肉的要好很多,就是要加姜,去腥。但是千万不能加蒜不然容易坏。
 
等吃的时候把鱼冻含在嘴里不一会就化成一股汤汁。做鱼冻既不能太稀也不能太浓,多少材料弄多少汤都是有讲究的,味道也是,另可淡也不能咸。
 
在老家每年都要做一盆鱼冻放在窗外冰着。等客人来了出去舀一盘。刘奶奶一向是不许柏榆多吃的,怕伤了肠胃。
 
柏榆虽然也喜欢鱼冻,但是冬天更爱吃烫菜,所以每次都听奶奶的话,吃两汤匙就停了嘴。
 
看到小米柏榆心情好的舀了一小勺肉汁放到猫碗里还加了两粒猪皮。剩下的等冷了之后全装进饭盒放到冰箱里等晚饭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切块拌汁吃了。
 
等皮冻做好了,柏榆跑去苏少藩家借电脑,股市里的钱差不多有二十六万,柏榆拿了二十万出来还给苏少藩。
 
苏少藩虽然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既然柏榆想还,他就不拦着。
 
端了一杯橙汁给柏榆,差不多有半个月没见了吧,看着柏榆似乎比半个月之前还小一点,苏少藩觉的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看着柏榆乖乖的喝着橙汁,苏少藩在一旁看起了书,只是看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喝了一大杯橙汁的柏榆打了一个饱嗝,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不想动,点了一下小米的鼻子“都是你,把好吃懒做都传给我了”
 
小米闻闻,见柏榆手上没好吃的,就转过头不理柏榆了。
 
刘奶奶给手里毛衣打了一个暗结把线剪断抖了抖“小鱼,来试试。”
 
柏榆一股脑坐起来,拿过毛衣,脱掉卫衣就往头上套,站起来跑到卫生间看了看,又跑到奶奶面前转了两圈,就像刘奶奶第一次见似的。
 
刘奶奶也很给面子的说“不错”
 
柏榆顿时得瑟起来,就要去给苏少藩看,最后被奶奶无情的镇压了,换上卫衣把毛衣放进洗衣机等洗干净之后再穿。
 
看着柏榆那高兴的样子,刘奶奶想着苏少藩还没毛衣,等明个有时间了选个好看的给小苏也织一件。
 
想着把上次柏榆放到毛线篮子里的毛线拿出来,小米的衣服团成了一团,解开之后,连着这次剩下的毛线打了一个新的宽松版的小衣服,衣服小,打着又松很快就织好了,正好小米在旁边,刘奶奶打完之后样了一下,就给小米穿上了。
 
一圈红的一圈灰的,看起来有点滑稽,就着小米的身材看起来很暖和。刘奶奶很满意。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到小米的柜子里等冷的时候在穿。
 
第18章:纠结
 
小米的柜子已经装满了,柏榆又买了一个收纳盒专门装小米的各种东西。
 
原来的柜子已经是满满的,打开一看放的整整齐齐的猫粮和各种猫罐头。柜子旁边就是两根高到房顶的猫爬架,柏榆还特意加了一层麻绳,哪知道小米除了偶尔一下,看也不看一眼。
 
电视还在放着广告,奶奶已经回房准备睡觉了。
 
确实有些晚了。
 
柏榆关掉电视,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听见窗外传来的风声,柏榆跑去关了窗户。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打了个哈欠,就自觉的跑去洗澡准备睡觉。
 
哎!没手机电脑的日子可真难熬。
 
在浴室里泡的热死腾腾的,等爬到床上还是热热的。柏榆抱着翻来覆去的滚了一遍,等消停下来热气散的差不多,也觉得累了,想着明天还要上课就把头钻进被子里,过了一会就睡着了。
 
周一下午是满满的四节课,虽然快到期末。老师都不讲课了,时间除了留着自习和放一些视屏之外就是做作业。但是只要有点名,就要去。
 
在家待到一点钟,吃完饭柏榆收拾好东西,就背上双肩包去学校准备上课。
 
出了小区,大马路边种的行道树,叶子都掉的差不多了,但是旁边的花坛里面还是绿幽幽的,等到了学校,除了草坪已经枯黄,里面的树大多没有掉叶子,更是显得郁郁葱葱。
 
中午太阳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柏榆又想睡觉了。
 
打起精神,晒着太阳慢悠悠的走到教室。
 
上了三楼,从窗外看到教室里已经坐了一些人了,几个柏榆熟悉的都没来,估计还在宿舍睡觉,准备踩着铃声上课,其他的人柏榆一个迷迷糊糊记得一点,久了之后才把名字和人对上号。
 
自从到了大学,除了以前认识的和宿舍里的人,像柏榆这种‘宅男’连教室里的人都没认全。重生之后柏榆又忙着养家糊口,更别说过了这么多年,对于班里的人柏榆就更没映像了,上了一个学期能把人对上号,柏榆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以前都是不认识的。
 
看不到熟悉的人,走到之前的位置,柏榆把书拿出来,就坐在板凳上转着笔等着上课。
 
离上课还有两分钟的时候,陈华他们三个到了。
 
打了个招呼,铃声就响起来了。听了四十五的钟的历史记录片,等第十五分钟的时候柏榆低下头,感觉有些头疼,问季阳“这个上次放过了吧!”
 
季阳点点头“确实放过了,我现在已经能想象下节课是什么样子了”
 
“为什么大家都没反应?”柏榆环顾四周问到。
 
陈华在后面小声的说“这个老师之前在隔壁班把视屏放了三次。”接着又说“习惯就好。”
 
柏榆抵着脑袋,要不是这个老师喜欢在课后布置作业,柏榆都想偷偷溜走,毕竟这节课上课之前已经点过名了。
 
好不容易等下课了,柏榆去了次厕所回来就拿出一本书垫着脑袋在桌子上趴着,等着上下一节课。
 
趴着实在是无聊。柏榆就歪着脑袋,默默的记着人。看着班级里的人,柏榆突然有了兴趣。
 
柏榆坐在第一组倒数第三个位置,正好能清楚的看到第二组后面。第二组后面坐的也是几个男生。其中一个男生正在和前面一排的一个女生说着话,前面几个女生都歪着脑袋听着,旁边的两个男生呢,估计是那个男生的室友,也在旁边插的话,聊着天显得格外热闹。
 
柏榆在旁边看着,也觉得挺开心的。班级也有些闹哄哄的,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是可以听见发出的阵阵笑声。
 
柏榆抬头接着往前看,一眼就看到第二排中间坐着的那个女生。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桌子下面,看不出有多长,但是头发又黑又亮,让顶着一头软毛的柏榆格外喜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左边第三排有一个女生,见柏榆四处张望就侧头看着柏榆,见他看着前面。瞅了瞅柏榆又瞅了前面那个女生一眼,然后对柏榆笑了笑。
 
看见是对自己笑的柏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也回了个微笑。
 
那个女生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了,接着用手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样子。
 
柏榆有些奇怪,难道不能说话?我也没说话啊?关键现在是下课啊,看着周围说话的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柏榆还是做直了接着礼貌地笑了笑,不说话。
 
紧接着上节课的老师走了进来,打开没放完的纪录片继续放起来。
 
记录片快放了一半,等快要下课的时候。老师关了电脑走到讲台上。果然,不出柏榆所料,只见他把一叠试卷从讲台上上拿了出来。柏榆拿到手一看,写一篇关于辛亥革命的观后感,不少于三千字。
 
把卷子叠好,放到书包里。正准备无聊的坐一下午,陈华看看柏榆说“你渴不?”
 
柏榆舔嘴唇“有点。”话刚说完就被陈华拉起来“走,去买水”回头问李向明“你们要喝吗?”
 
“要”李向明赶紧答到“一起吧!”
 
确实是无聊,四个人跑出去买水顺便走走。
 
二十分钟足够走到小卖部再回来。
 
还没下楼就看到有人往食堂那边走。
 
柏榆眼巴巴的看着“还有两节课,感觉快虚脱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不想上课,可能男生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我看你就是闲的”李向明说道“你看我和季茹,每天都闲时间不够长,还有陈华追隔壁班的那个田圆圆”用肩膀抵了陈华一下“要兄弟帮忙不?”
 
陈华摇摇头,笑了一下,不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啊?”看到陈华那样柏榆问到。
 
“就那次运动会”李向明补充说“陈华不是得了第一么,说是领奖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所以说嘛,你找个女朋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恩……怎么说呢,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李向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就随便扯了一个。
 
柏榆摇头,和学校这些小姑娘谈恋爱,不得做牛做马啊!他还是喜欢简单轻松的生活,虽然是怕麻烦,说起来就是懒。
 
一路走走说说到了小卖部,柏榆拿了一瓶茉莉清茶,见几人都拿好了,柏榆就付了钱“以后你们请我哈。”
 
“一句话的事”几人也不矫情,直接就回了教室。
 
上楼前柏榆拿着清茶猛灌一大口“啊!又活过来了。”还好楼道里就他们几个,才没吓到别人。
 
等到了教室,手里的瓶子也空了。把瓶子扔到垃圾桶,见老师来了柏榆乖乖的坐到座位上。
 
冬天已经来了想着家里有些东西还没备齐。柏榆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开始写写画画。
 
边写边算,旁边的陈华一脸好奇“柏榆你是在写什么呢?”看了一眼,读道“被套,棉鞋,羽绒服”后面还写着帽子,手套,保暖衣之类的,也给小米加了猫窝。
 
“你是准备囤货吗?”自从和柏榆买过几次东西之后,他们留给柏榆起了个仓库的外号,什么屯着一次买一堆。
 
柏榆看也不看陈华一眼,想着家里还却什么,吃的什么的到时候再买,冬天说冷就冷衣服之类的用的东西要提前准备了。还有猫窝,现在用的猫窝是之前买的,小米现在睡有些挤,要早点换个大的。
 
慢慢的写了半张纸,连春节吃什么都想好了,把苏少藩的那一份也加了上去,想了想,还不知道在不在这边过年,毕竟他也有自己的家。
 
不过这么多年自己和奶奶也过来了,还是把苏少藩的那一份给挂掉了。
 
写好的纸条放进口袋,这个星期时间就去买。
 
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把卷子从包里拿出来,在学校做完了就不要回去写了,毕竟回去还有事。
 
两节课结束,教学楼也就剩了几个班,柏榆也背起包回家了。
 
苏少藩站在电梯门口,正准备按,电梯门开了。
 
看见双手拎满袋子的柏榆,苏少藩自觉的拿了柏榆手上的钥匙开门“你怎么买这么多?”
 
“去哪玩啊?”
 
两句话同时响起。
 
“和朋友去吃饭,一起?”
 
“我就不去了,我买了这么多菜”放下手里的蔬菜说“你自己去吧”推着苏少藩出了门,给他按了电梯“拜拜”
 
苏少藩傻了一下,也笑着说“拜拜”
 
回到家柏榆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傻。叹口气,把菜放到冰箱里。冬天能种的菜本来就不多,总是吃家里的几种,对身体也不好,柏榆隔几天就去出去买菜,换换口味。
 
分好了菜,柏榆去阳台把小米抱进来,就准备做晚饭了。
 
今天下午柏榆去学校之后奶奶就去了博物馆看刺绣。自从去了一次,看到博物馆的刺绣之后,刘奶奶就有了兴趣,一有时间就去看,说是学习,这一段时间家里的防尘罩上面确实也多了一些小花朵。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等煮好了饭柏榆就坐在沙发上看书顺便听着门外的声音,准备给奶奶开门。
 
第19章:无聊
 
晚间新闻还没开始,柏榆抱着小米,把肉粒放在手心,一次放一粒,等小米吃完了在放一粒。就这样吃了三四粒。不顾小米渴求的眼光,柏榆放了一粒到自己嘴里就把剩下的都收了起来。
 
跑到厨房看了一眼菜,摸摸碗底发现是温的,冬天菜就是冷的快,还没半个小时就凉的差不多了。柏榆没有管菜有没有凉,反正等奶奶回来了在热一下菜就行了。去卧室拿了个毯子柏榆就盘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又过了一会,柏榆实在坐不下去了,平常这个时候奶奶早就到家了,想想还是穿了鞋拿好钥匙。正准备出门,门开了。
 
“奶奶”柏榆拉开门“我都要出去找你了”柏榆样了一下手里的钥匙。
 
刘奶奶进了门“这不就回来了”接着把手里的袋子拿给柏榆看。
 
水里游着一只扁平的东西,柏榆接过来仔细一看“王八!”
 
奶奶看了一眼柏榆“这是乌龟”坐到椅子上”千年王八万年龟。“
 
柏榆拎起袋子看着里面四肢乱动的乌龟”这是准备养大了吃吗?“说着皱了眉头”这要养多久才能吃啊!“接着把乌龟连带着水一起放到脸盆里。
 
“我有说要吃吗?”奶奶捏捏小米的爪子,接着说“这乌龟啊,可以活很久的。以后就是咱家的吉祥物了”
 
柏榆“那小米呢,小米怎么办?”
 
“小米是咱家的宝贝。”奶奶抱着小米说道。
 
柏榆耸耸肩,把菜拿到微波炉里“香肠怎么还没好啊”自从家里做了香肠之后柏榆就天天想着阁楼外面挂着的香肠,像香肠这种咸货,一年只有冬天可以做。自己家的香肠刚做好,外面买的呢柏榆又不喜欢,只能等着吃自己家的。
 
奶奶摸着猫说“急什么,起码要晒上半个月。”
 
柏榆盛着饭,给奶奶泡了一杯茶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就特别喜欢吃香肠。”
 
刘奶奶看着柏榆拿馋样说“你王阿姨家晒的差不多可以吃了,要想吃的话,明天去拿一截。”
 
柏榆往嘴里塞一大口白饭,嘟囔着“不用了,等过段时间家里的就好了。”
 
奶奶也没在说话,给柏榆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点。”
 
连菜带饭柏榆全扒进嘴里。
 
正吃着饭,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嘴里嚼着饭,柏榆跑去开门,从猫眼望出去,好像是王阿姨?拉开一看“王阿姨。”柏榆叫到。
 
奶奶看见了,问“小王啊,晚饭吃了没?”仔仔兴奋的在客厅里乱窜,跑到厨房里,柏榆正在厨房给王阿姨倒水,见仔仔进来了,摸摸仔仔。把水端给王阿姨,柏榆就坐在一旁继续吃饭。
 
听着听着感觉有点不对劲,柏榆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人家王阿姨看见苏少藩,知道两家熟,问人家有没有女朋友。
 
柏榆在一旁偷偷的笑。
 
刘奶奶一听也明白了,把柏榆赶到房间里,两个人就在客厅嘀嘀咕咕。
 
柏榆也没兴趣,直接去了阁楼。想着等奶奶根苏少藩说了之后,就可以笑苏少藩大龄剩男,就觉得倍感高兴。
 
到了周六,家里来了一个人帮忙安电话机,开始不准备安装,因为柏榆知道过不了多久手机就会普及,但是现在联系实在是麻烦,手机又贵不在柏榆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就决定安装一个电话放在客厅。
 
安装师傅来了之后,柏榆到了一杯茶,忙完之后,才端起茶杯说“我装了那么多家,第一次见到像你家这种客厅,舒服!”
 
柏榆在一旁笑道“就是多种了点花草,植物一多,感觉就不一样了”
 
柏榆家经过大半年的整理收拾和刚买回来的时候天壤地别,自从看过苏少藩家的客厅柏榆就一直琢磨自家的客厅怎么改才好看。先是去花鸟市场,买回来一堆绿植,用了大半个月调理之后放在客厅,客厅原来该搬走搬走该换的换,就这样挑挑拣拣来来回回弄了一个多月,终于把客厅给弄好了。
 
整个客厅还是原来的中式风格。就是柜顶,墙角,餐桌上都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绿植,还在沙发后面专门加了一个窄窄的木架上面放着一盆盆憨厚可爱的肉肉,墙壁上挂的从市场买回来的壁画配着墙边枯黄的芭蕉格外的有感觉。绿意一直蔓延到阳台,阁楼外边柏榆种了几棵蔷薇,是可以抽藤条的那种,开花也旺就是不能吃。本来是准备种爬山虎的,想想怕爬山虎爬到阳光房上面不好清理就换了蔷薇。等蔷薇垂到阳光房两侧开了花想想还是挺美的。
 
送走了装电话机的师傅,柏榆拿出电话簿,按着上面的号码挨个打电话。
 
等打完了电话柏榆走到阳台,看见乌龟正在转角柜上面的鱼缸里趴着,自从在鱼缸里放了一块石头,这乌龟就越来越懒了。拿出龟饲料喂了一些,看着乌龟慢慢生出头吃食,柏榆觉得好玩,弹了龟壳一下。等乌龟重新伸出头,柏榆等乌龟吃完,换了一盆水摆好石头就不管了。
 
看着阳台上绿油油的菜柏榆感慨到自从客厅里开了空调,热气一直从客厅暖到阳台,加着外面的太阳,阳台上的菜长的是越来越好了。
 
空调没有整夜的开,不然柏榆还想试试在阳台上种反季节蔬菜。阳台上的几种菜柏榆确实是吃腻了。
 
把花盆里的杂草拔掉,顺便逗逗猫,很快就到了下午,一点多的太阳正热,柏榆跑去阁楼外面翻香肠。
 
一排香肠给太阳晒的冒出了油,经过一天的一热一冷,大半个月之后香肠的滋味也越来越足,只要有时间柏榆就跑到上面给香肠翻个身,虽然是冬天但是最近天气好日头足,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柏榆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香肠了。
 
穿着深色衣服,柏榆不一会给太阳晒的也觉的热,跑下楼关了空调,凑到奶奶旁边,看奶奶绣花。
 
刘奶奶现在绣的是一只蝴蝶,绣的比以往都精细一些。虽然刘奶奶以前在老家也绣些东西但到底没学过,自从去看了别人刺绣,刘奶奶也学了不少。内行看门道,柏榆这个外行只能看出来,比以前的要好看。
 
以前刘奶奶最常绣的就是各种花,蝴蝶虽然绣过几只,但是没有一只像现在这样传神。
 
看到这只蝴蝶柏榆理解了,为什么奶奶这段时间总跑出去,有一句话叫活到老学到老。奶奶就是这样的人,柏榆很佩服。
 
看着奶奶认真的一针一线绣着蝴蝶翅膀柏榆问到“奶奶,你绣这个蝴蝶准备做什么啊?”
 
刘奶奶想也不想说“这个啊给小米做和小马甲”
 
柏榆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会把趴在花架子上的小米强行抱下来“小米,你看,奶奶给你做的大蝴蝶”把小米抱向奶奶,憋着声音说“谢谢奶奶的蝴蝶,奶奶什么时候给柏榆爸爸做一个小马甲啊?”
 
奶奶看柏榆学着小米的样子要马甲,在一旁哈哈的笑了,故意对小米说“柏榆爸爸没有,只有小米有”看着柏榆耷拉着头,明明知道是装的还是接着说道“给你柏榆爸爸做一套睡衣怎么样啊?小米帮奶奶去问问”
 
柏榆一听就拿起小米的爪子合十说“谢谢奶奶,柏榆爸爸很喜欢。”
 
看着奶奶在一旁笑,柏榆也有些不好意思,作为一个成年的不能在成年的人,柏榆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幼稚了。
 
坐在椅子上,柏榆使劲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想来想去,好像从北京回来自己就越来越幼稚了。柏榆不由得满头黑线。
 
看着奶奶在阳台,柏榆想了想,苏少藩现在应该在家。把小米挟持着就跑去苏少藩那里了。
 
苏少藩正在午睡,听到敲门声,就把门给开了。见是柏榆,接过小米直接让开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少藩接过小米,柏榆一进来就脱了鞋,躺倒沙发上“舒服。”
 
苏少藩把手伸到小米肚子下面,坐到旁边,看着柏榆一脸享受的样子“怎么现在过来了?”
 
柏榆不想动,歪着头说“还不是怕你在家太无聊,这不过来陪你来了”
 
苏少藩把小米往柏榆头上一放“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柏榆在一旁偷偷的笑,把小米翻过来摸着肚子说“有些饿”
 
苏少藩在一旁笑着问“是你饿,还是小米饿”
 
柏榆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我饿了”说着起身去了厨房,说是厨房里面锅碗瓢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大冰箱和水壶咖啡机之类的。柏榆熟门熟路的打开冰箱,果然有一堆吃的,拿了瓶酸奶,把草莓橘子什么的拿了几个洗了之后直接装在盘子里。
 
见柏榆像个小仓鼠似的,苏少藩也捏了一个草莓放进嘴里 ,正准备拿第二个,柏榆把盘子移走“要吃自己去洗”
 
苏少藩看着柏榆“卧室里还有一包巧克力,看来某人是无福享受。”
 
第20章:度日
 
自己挑了个大的,剩下的往苏少藩手里一放献媚的说“苏大哥,来吃水果。”
 
苏少藩见柏榆笑的快抽筋了,把盘子接了过来,拿起一个草莓“从柏榆手上拿的就是好吃”
 
柏榆看着苏少藩慢悠悠的吃了四五个,斜眼看了一下苏少藩,见他不准备拿巧克力,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就开始剥皮。
 
看着丢到果盘里的橘子皮,苏少藩有些哭笑不得,挑完了橘子皮就起身去给吃橘子的某人拿糖。
 
柏榆看见苏少藩去了卧室,直接躺在沙发上把果盘移到旁边,嘴里嚼着等着吃巧克力,给小米拿了一瓣橘子,小米闻了闻,不敢兴趣。等苏少藩拿着千克力和一只钢笔就走了出来。
 
柏榆接过巧克力,拆了袋子,剥开一个就往嘴里塞,香浓醇厚的巧克力包裹着香脆的杏仁真是越吃越好吃“拿笔干嘛,算账啊?”说着又剥了一个。
 
“给你的”苏少藩说道。
 
“给我?”柏榆接过钢笔问到“还不如买只毛笔呢?”
 
“是谁前几天说写字难看都是没有好笔的原因啊,字难看就要多练练”苏少藩强调到。
 
柏榆拿着钢笔撇撇嘴“这笔还挺重的”拿在手上有一种厚重感,纯黑色光滑的笔身上面没有任何标记,打开一看,精致的金色的笔头散发着圆润的光泽“哎”柏榆惋惜的样子“受之有愧啊!”
 
虽然知道柏榆是装的,苏少藩还是拿起一个糖果“就拿这个抵了吧。”说着剥了巧克力就往嘴里放。
 
等果盘空了,喝了一大杯水,柏榆拿着战利品带着小米就回了家。
 
苏少藩坐在沙发上沉思,怎么感觉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柏榆是学校里最早走的那一批,上完了最后一节课,和陈华他们几个约好后天聚餐之后,柏榆就回到家,寒假生活正式开始了。
 
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柏榆就打起精神把购物清单上没买的东西全都补上。
 
奶奶在给苏少藩打着围巾拒绝和柏榆一起逛街,柏榆只好不厚道的把苏少藩给拉来了,谁让人家有车呢。
 
等出了车库就看见各家店挂着横幅,在车上柏榆已经看了一眼单子,领着苏少藩就去了男装店,苏少藩跟在后面,突然想起来第一次看见柏榆的时候,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柏榆在前面走没有注意,看着密密麻麻的衣服回头拉了苏少藩一把“帮忙选选。”
 
苏少藩收起笑容,边走边转,拿了一件白色针织毛衣,又拿了一件深蓝色羽绒服,毛衣因为织法的不同左右都带着花纹。因为都是纯色,两件衣服都显得简单大方,柏榆拿来一看也很满意,选了自己的号码。
 
苏少藩见柏榆买了又拿了一件迷彩的棒球服给柏榆,柏榆看着苏少藩,把衣服接了过来。
 
就这样跟着苏少藩走了两条街,柏榆手上挂满了购物袋,也不知道是谁陪谁买东西。在苏少藩准备进一家店的时候柏榆艰难的挡住了他。
 
拽着苏少藩的胳膊就往停车场走,谁让苏少藩一看自己自己就抵抗不住呢,所以除了柏榆和奶奶的衣服,什么电热毯,毛毯,靠垫,床套之类的不管清单上有没有苏少藩都带着柏榆买全了。就连鞋柏榆都买了三双。想想花出去的钱,柏榆决定以后再也不和苏少藩一起去买东西了。
 
去买富贵竹和菜的时候,柏榆没有让苏少藩下车,自己拎着袋子就赶了回来。
 
苏少藩见柏榆这样就在一旁笑,其实他是故意的。看着柏榆肉痛的样子苏少藩有些心酸。看着柏榆总是穿那几件衣服,自己又不好总是给他买,只好趁着这次机会多买一些。
 
要是让柏榆知道了,柏榆肯定会揍苏少藩。不买衣服不是因为舍不得花钱而是因为现在的衣服不太符合柏榆的审美。平时穿的那几件都是柏榆逛了好久选出来的。谁知道让苏少藩误会了。
 
因为不用出去找工作,柏榆和朋友聚了一场就赖在家里,种种菜养养花逗逗猫骚扰一下苏少藩,直到过年前一个星期送苏少藩回了北京。
 
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柏榆感慨道“下雪啦,估计老家已经下了三四场雪了。”
 
奶奶盖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着电视机里吚吚哑哑的声音,小米窝在毯子里睡觉。
 
厨房里的汤咕噜咕噜,香气飘的到处都是。家里枯死的绿植,柏榆在下雪前就换了新的,现在看上去还是一片生机勃勃。
 
“也不知道苏少藩在干嘛。”柏榆想了一下就跑去厨房看着汤。
 
苏少藩在干嘛呢?
 
开始几天和以前的朋友都聚了聚,聚了三天实在待不下去了就跑回了家。过年爸妈哥嫂都要回来,等去老宅过完除夕,就可以班师回朝去S省了。看苏少藩回到家就窝在床上磕着瓜子看电视,苏敬如气就出来了。
 
在苏少藩懒了两天床之后,苏敬如一把掀了苏少藩的被子,看着从床上掉下来的袜子,苏敬如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指着地上的袜子问“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少藩看了一眼“袜子啊”用着你是不是傻连袜子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自己大哥。
 
见苏少藩先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自己后又转为同情,苏敬如大声说道“我知道这是袜子,我以前是这样教你的吗!啊!为什么不放垃圾桶。”
 
“哥,你太浪费了,这袜子我才穿一次怎么能扔了”爱惜的捡起地上的袜子套到脚上,开了暖气,苏少藩穿着睡衣直接去了浴室。
 
苏敬如被噎的说不出话,顿了顿说“我说的是洗衣机。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是不是吃饭都要人喂啊!”
 
苏少藩刷着牙,含糊不清的说“前几天谁说我一直不着家来着。”
 
“那是你嫂嫂担心你”
 
“回来了又嫌弃”
 
“没让你回来就二十四小时躺在床上!”
 
“我要换衣服了”说着苏少藩就把苏敬如推出去,关上了门。
 
苏敬如下了楼。妻子端着春卷笑着看着自己,盛了一碗粥说“少藩大学都毕业了,你不要像小的时候那样一直管着他”给苏少藩盛了一碗粥凉着说“难得回家一次,想睡就让他多睡睡。”
 
苏敬如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说“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一套衣服穿了两天还不知道换。”
 
季茹看着丈夫这样“还好少藩去了S省,像你这样唠叨下去,我也怕。难怪高中的时候就吵着要住校呢!”
 
想着苏少藩小时候的样子,苏敬如也笑了,指了一下碗里的包子说“小的时候像和包子软软香香的,哪知道长大了就像快朽木!”
 
见苏敬如又要说,季茹赶紧夹了个春卷“青菜虾仁的。”
 
苏敬如张开嘴,正吃着春卷,看到苏少藩鬼鬼祟祟要出门叫到“还不过来吃饭!”
 
苏少藩拿起碗唏哩呼噜的喝了一碗,又盛了一碗小米粥,加了一个春卷。两口吃了一个小春卷,感觉味道不错,又夹了两个。
 
“你嫂子做的。”苏敬如见苏少藩两个一口,快把小春卷吃完了不由的心疼的说。
 
‘知道你喜欢吃我才夹的’苏少藩想着又夹了一个笑着对着季茹说“嫂子手艺不错。”说着一口把春卷吃了。
 
季茹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喜欢你就多吃点”说着给柏榆夹了一个春卷,又给苏敬如夹了一个花卷。
 
见最后一个春卷落入他碗,苏敬如只好低头啃着花卷,自从季茹嫁过来之后只要有柏榆在,呵呵。这种日子他早就习惯了。
 
吃完了早饭,苏少藩拿着车钥匙就去找二胖子。
 
二胖子姓陈,苏少藩发小从小一个院子里长大。在北京开了几家超市,苏少藩也投了点,卖的都是国外货。柏榆喜欢的巧克力就是二胖子从瑞士引进的。
 
二胖子说最近老城区新开了一家饭馆,说是一起去吃一顿。苏少藩正好要去他拿些东西,就出去了。
 
等到了饭店,够隐蔽。  “这是吃饭啊还是怎么的。”
 
二胖子看着店门说“小华他们都说挺好吃的,也没说是什么样。”
 
对了一下门牌号,确实没错。就进了门。门很小,店面招牌什么的都没有,不说还真不知道这是饭店。
 
“大隐隐于世嘛!”二胖子这样安慰自己。
 
苏少藩跟着走了进去。
 
上了一个楼梯,到了二楼柳暗花明。石头流水和花草堆成了一座二米多的假山,不知名的藤条兰花把房间分隔了六个区域。
 
找了一个桌子坐了,碰了一下路边的兰花说“不错,挺安静的”苏少藩在柏榆家待习惯了,自己家也弄了很多花草,对这种环境还是很喜欢的。
 
等服务员上来了点了六个菜,苏少藩就让人下去了。
 
吃完饭,从二胖子那拿了一箱巧克力又把一些S省没有的零食装了一包,看到保温杯又给带了两个,又挑了一些猫粮。
 
搬了一车的东西,看着二胖子哭丧着脸“回来一次是准备把仓库搬空啊!是不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苏少藩见二胖子那小气样就笑着说“你这爱钱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后天请你喝酒”指了下箱子说“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规矩,这些就从我分红里扣,剩下的继续投进去。”
 
二胖子笑嘻嘻的说“这不是以前被骗怕了吗!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苏少藩笑着拍拍二胖子肩膀“走了”就上了车。
 
第21章:除夕
 
今天就是除夕,柏榆重生后的第一个年,也是和奶奶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一大早,柏榆爬起来吃完早饭,洗脸刷牙穿好保暖内衣,套上奶奶织的红色套头毛衣戴上帽子和围巾再穿上一件羽绒服就跟着奶奶一起出了门。
 
柏榆和奶奶赶去去菜市场买菜,为年夜饭做准备。搬过来第一年的年夜饭,柏榆和奶奶都很重视。
 
还没到菜市场看到身边拎着菜出来的人不用去里面就知道里面人多。 等到了菜市场,果然里面比以往还要热闹一些,顺着人群柏榆带着奶奶走到了菜市场里面,里面的人比外面稍微少一点,每个菜摊都是一样,菜都码的整整齐齐堆的老高。
 
奶奶在一旁看着,柏榆问刘奶奶“要买些什么菜?”
 
刘奶奶看着人来人往说“你看着买。”
 
听到这句话,柏榆先是就近挑了两根顶部带花的黄瓜,准备回去切丝凉拌。过了几个卖蔬菜的摊子。柏榆买了半斤香菇和一根鸡腿菇,等晚上可以做个干锅蘑菇。又去买了些蒜苗,豆芽,扁豆,芹菜,胡萝卜,在一楼转了一圈都是一些平常的菜,一楼实在没有想买的蔬菜,就和奶奶去了二楼。
 
等上了二楼刚好是到了卖水果熟食的地方,摊子上摆放着一堆水果。用筐子装着橙子,金桔,火龙果之类的和楼下一样堆得老高,看着就惹人注目。
 
柏榆喜欢吃橙子,就进去选了两个大的,又买了几斤小橘子。买了几斤奶奶喜欢吃的香蕉和提子。
 
两人就转到卖冷鲜的地方,冰柜里装着冰冻的鸡胗,鸡腿,鸡翅,鸡肠之类的,还有猪蹄鸭腿,种类丰富,但是都是冰冻的。
 
柏榆仔细看了看买了一斤鸡腿,鸡翅鸡爪之类柏榆和奶奶都不乐意吃,鸡翅还好,但是价格比鸡腿要贵上一倍。鸡腿就不同了,有便宜有好做。买了鸡腿等做好了,两人一猫都能吃的很干净。
 
买了猪骨柏榆看到前面有人在排队,仔细一看原来是卖牛羊肉的。柏榆也跑过去排了队,等了一会,买了两斤羊肋骨称了两斤牛肉。
 
看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柏榆就跑去买了一条鳊鱼准备做个糖醋鱼,每年除夕的固定菜式,年年有余,讨个好兆头。菜买齐了,柏榆就和奶奶打了车回了家。
 
到了小区门口看到有推着车卖对联的。想起自己没买就下车买了两幅对联。这两付对联柏榆准备贴大门,房间里面的对联,柏榆就准备自己写,能省则省。
 
看到对联柏榆才想起来除了菜还有一些春节要用的东西没有买。
 
等回家把菜放到厨房,喝了杯水,柏榆又出去买了烟花炮竹窗花这些过年必不可少的东西,顺便称了一些榛子核桃瓜子之类的干果。
 
柏榆知道等几年之后S省就开始全面禁止燃放烟花炮竹。到了那个时候过年都是冷冷清清的,不像现在这么热闹。
 
S省过来的第一个年柏榆还是想要放和烟花热热闹闹的,为了环境着想,柏榆就买了两个烟花和一个长炮竹。
 
柏榆搬着一堆东西回到了家。
 
现在买这些已经有些迟了,不过还好是上午,等到了下午有很多店铺都关了门,到时候想买也买不了了。
 
之前柏榆一个人过年,年夜饭就是一顿饺子,还是五块钱一包的那种,更别说什么烟花炮竹了,放都没放过。
 
回到家,柏榆把对联和窗花拿出来,用面粉做了浆糊细细的贴在门上。
 
粘着浆糊跑到苏少藩门口给他也贴了一对对联。等把买来的两对对联贴完,柏榆就去楼上把毛笔墨水拿了下来。把买来裁好的红纸摊开,写下‘一帆风顺年年好   万事如意步步高  吉星高照’拿着钥匙,带着写好的对子就把这幅对联贴在苏少藩的卧室门上,贴完了。柏榆还欣赏了一会“北欧中式风?”说着自己都笑了。
 
等把自家的对联全都写好贴完也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柏榆早上吃的是奶奶做的煎挂面。炒
 
锅倒油放猪肉爆炒红烧之后加盐放水,等水开之后放面条,煮软之后摊成饼状,用小火煎到水分蒸发,中间的时候翻一次面。等面条两面金黄的时候就可以盛起来吃了。
 
煎好的面条像一个饼一样。又香又脆。吃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响。柏榆早上一口气吃了两大碗。想着还要吃年夜饭,柏榆早上特意控制了一下,吃了两碗就没吃了。
 
中午吃的是前几天包好的荠菜猪肉饺子。包好冻干之后从筛子上拿下来,三十个一组装到保鲜袋里面,要吃的时候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煮煮就行,又快又方便。
 
过年最重要的就是晚餐,等到了两点左右柏榆和奶奶就开始为年夜饭做准备了。
 
先把买来的菜拿出来全都洗好。洗过的菜放到盆里沥水,再把葱姜蒜尖椒切丝分别装好。洗好的菜该切丝的切丝,该切片的切片。
 
柏榆先切的是黄瓜。
 
把两根黄瓜去头去尾,放到砧板上用刀拍扁,切成三四厘米的长条,放蒜末撒盐搅拌,过了十几分钟等腌制出水之后放醋酱油麻油搅拌就可以装碟。
 
等所有菜都切好了,柏榆拿出鸡蛋打了三个,搅拌好待用。
 
然后把鱼从黑色的袋子里拿出来,用毛巾裹住鱼尾,防滑。再用刀背把鱼鳍鱼尾鱼头这些地方的鱼鳞去除干净,当然鱼肚鱼头中的脏物也一并去除干净。全部洗干净之后,沥水。在鱼背各划几刀用盐腌制鱼肉,按摩几分钟之后也放到一旁备用。
 
羊肋骨洗干净过水切块,用油炸到金黄,放葱姜蒜辣椒盐酱油猛火红烧。牛肉切块用油煎过之后放大料葱蒜慢炖两个小时左右。
 
柏榆感觉菜有点多,就把鸡腿放到冰箱等以后在吃。
 
糖醋鳊鱼,红烧羊肉,卤牛肉,凉拌黄瓜,干锅蘑菇,蒜苗炒肉,豆芽炒鸡蛋,扁豆炒肉,芹菜炒香干,在来一盘香肠正好是十全十美。
 
摆好了菜,柏榆拿着买好的炮竹下了楼。
 
柏榆家乡的习俗,吃饭之前,要放鞭炮。柏榆跑到楼下找了一块空地放了炮竹。上了楼,炮竹还没有放完。
 
就在这一阵炮竹声中柏榆拿起一杯橙汁站起来说“祝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说完把橙汁一饮而尽。
 
奶奶也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橙汁笑着说“柏榆也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说着给柏榆夹了一块牛肉。
 
闻着一桌菜香小米不乐意吃猫粮了。看小米扒着自己的裤腿。柏榆起身开了一个罐头,把小米抱到椅子上看着它一下一下伸着舌头。
 
祖孙两看着小米乐呵呵的吃起了年夜饭。
 
吃完了年夜饭,把菜都撤了,柏榆抱着小米拉着奶奶下了楼,点燃了放在草地上烟花。
 
楼下的邻居也在放烟花,上一个还没结束这一个也响了起来。三个烟花同时响起,绚丽的花火点亮了整个夜空。和一群人看了一会烟花,见纸屑之类的东西落到屋顶沙沙作响,和奶奶抱着小米就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电话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一接电话就是“过年好啊!”
 
柏榆回道“舅舅过年好,晚饭吃了吗?”
 
听着那边传来的说话声,柏榆把电话交给了奶奶。见奶奶一个一个的问候,柏榆在一旁哈哈的笑着,等挂了电话,柏榆又打了几个出去。
 
等把装过电话的亲戚都打了一遍,已经快七点了,柏榆给陈华他们三个人各打了一个电话。正准备洗洗睡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柏榆走过去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
 
“柏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柏榆一听就知道是苏少藩。
 
“刚才在和谁打电话,我打了好几个一直打不通。”
 
苏少藩的声音通过电话听着有些失真,柏榆笑道“和我叔叔他们打电话呢。”接着问道“你在家吗?晚饭吃了吗?”
 
苏少藩说“在爷爷家,早就吃完了,有出去玩吗?”
 
柏榆说“刚才和楼下邻居拜过年就回来了。你们那有放烟花吗?这边烟花很好看。”
 
苏少藩摇头说“没有,我好多年没有放过烟花了。”
 
“噢,没事这里还有一个等你回来给你放。”
 
苏少藩笑着说“那你一定要留着啊!”
 
柏榆点点头“恩”
 
想了想说“要搬到你家里吗?”
 
“哈哈哈,不用,就在你那里就行了。”
 
“好吧,很晚了,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恩,晚安。”挂了电话,柏榆把剩下的一个烟花放好。这个烟花本来是准备十五那天放的。
 
电视里还在放着春晚,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节目,感觉时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柏榆拿出睡衣,去了浴室。
 
“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苏少藩挂了电话,转身回到了客厅。
 
第22章:初一
 
初一一大早,窗外就响起鞭炮烟花声,听见鞭炮声,柏榆眯着双眼,窗帘紧闭,黑暗的房间没有一丝亮光,移到床边伸手摸索着打开台灯。柏榆缩回了脑袋,过了两三分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盯着墙上的钟,秒钟转了两圈,柏榆拉开窗帘,关了台灯,打开衣柜开始穿衣服。
 
把被子铺开,和往常一样叠被子。看到深蓝色被子和床单中间夹着一个红包。
 
压岁钱!
 
柏榆心想不知道又多久没收到过了。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崭新的一百元,也不知道奶奶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柏榆低头笑着把压岁钱放到口袋里。
 
开火,选了六碟菜。把菜一个个放到蒸笼里蒸热,锅里的水开了,一股股热气从蒸笼最上面冒出来,带着菜香的热气飘到客厅里。
 
柏榆坐在沙发上,等热好了菜。刘奶奶也起床了。
 
天已经是大亮,太阳还没升起来。
 
牛肉锅热气腾腾,咕噜咕噜作响。柏榆洗完脸刷完牙,两人就着昨晚的菜吃的津津有味。
 
柏榆老家的习俗就是大年初一不能‘下生’,就是不能把米煮成饭,不能把菜做熟。不能煮饭做菜寓意去年的吃不完,家里收成好。
 
除夕的菜做的多,昨天晚上吃的不到五分之一,剩下的足够两人吃的两天。
 
柏榆夹起一片香肠,切成薄片的香肠在高温下蒸的微微弯曲,碗底是一层被高温蒸出来的肥油。红白相间原汁原味的香肠吃在嘴里甜辣咸三种味道在长久的晾晒中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就这香肠柏榆吃了一大碗饭。
 
吃光了三盘菜。小米还在窝里呼呼大睡,走进一看,小米肚子包裹着一个红色的袋子,袋子里面装的是一粒肉丸子。
 
去柜子里拿出之前买的干果。拆开塑料袋,把之前买的核桃,杏仁,橘子,瓜子之类的装盘放到茶几上。要是有炭火还可以烤两个红薯。
 
春节期间,小区比以往都要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鸟叫和房间外空调转动的声音,吃完了一把杏仁柏榆拿着喷壶接满水就去给客厅里的龟背竹和两盆天堂鸟浇水。喷出来的水在叶子上融合,水珠从叶尖滴落到地板上。等把三盆花都浇完了,柏榆去厨房拿来抹布擦干了地板。
 
每个房间在农历二十七那天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厨房里的水瓶柏榆都清洗了两遍。
 
柏榆没有洁癖,他可以把脏袜子丢到衣服里,也会把一件衣服穿三四天,但是柏榆有轻微的强迫症。
 
东西放好之后就不能放到其他位置,地板脏了之后必须整个擦完不能只擦一半。所有的东西整整齐齐不能乱放。房间东西都是整齐的但是为了清理灰尘柏榆每隔一两个星期就要把房间整理一次。
 
因为地板是干净的,所以滴了水就必须要擦,擦完了地板,洗了手,柏榆坐在沙发上剥桔子顺便等小米从猫厕所里出来。金黄的桔子小小的一个,剥完了正好放嘴里,一口一个,就这样吃了三四个小米终于从厕所里出来了。
 
刚出来就抬头就“喵”了一声,柏榆把小米爪子清理干净,再把之前装好猫粮的猫碗拿了下来,趁着这个时间赶紧清理猫砂。
 
小米吃完早饭的跳到阳台上晒太阳。
 
喝完茶,刘奶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鞋柜旁换了双鞋“小鱼,加件衣裳,去你王阿姨家拜年。”
 
大年初一都是在上午去邻居家拜年。
 
柏榆听了回去穿上袄子,换了鞋,和奶奶一起去了楼下。王阿姨家柏榆去过几次。按了门铃“稀客稀客!”就开门把刘奶奶接了进去。看奶奶和一群人喝着茶聊着天,柏榆看了看窗外。
 
柏榆喝完一杯,乘着奶奶喝茶的功夫对刘奶奶说“奶奶,我先回去。”
 
太阳升起来了,把房间照的透亮。
 
刘奶奶点点头“去吧”
 
见奶奶点头,柏榆和王阿姨一家人道别,回了家。
 
太阳很足,阳光很暖,空气很好,很安静。柏榆盖着毛毯就在摇椅上睡着了。
 
直到听到‘砰’的一声,柏榆才迷迷糊糊醒了。穿上鞋跑去看是怎么回事。
 
“小米!”
 
看着一地的猫粮和七零八落的罐头,和在柜子里装无辜的小米,柏榆感觉一阵头疼,明明把东西放在柜子里,为什么小米还是能打开。
 
惯犯小米从刚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处逃窜到现在的原地不动装疯卖傻。
 
猫粮从一开始摆在桌子上到放到茶几下再到柜子里面,不管放到哪,小米总是能找到,然后钻进去。抓到小米,柏榆把猫粮一粒粒捡起来,装好。从房间拿来之前在宿舍用的锁把柜子锁上。
 
拿着钥匙对小米呵呵的笑道“有本事你再钻。”说着敲敲小米的头,把钥匙放到柜子上面。
 
已经是中午了,柏榆热好了饭,下楼接刘奶奶回来吃午饭。
 
看奶奶回房睡觉了,柏榆出了小区,准备四处走走。
 
小区里还是一样就是空了许多,毕竟有很多人都选择回家过年。柏榆心想如果不是买了房,自己也会像许多人一样背着行囊回家吧。
 
走到小区外面,树叶哗哗作响,偶尔来过一辆车,路边的店铺很多都关了门,柏榆围着小区走了一圈,鼻子上出了几粒汗珠。
 
沿着马路往前走,过了街道,是一片荒地。这片除了三个小区之外周围都是比较老的小区更多的是民房,和市中心有些明显的差别,等不了几年这片都会被推平重新建起高楼大厦。
 
柏榆看着这些房子两眼放光,都是钱啊!想想欠的钱,柏榆就放弃了。
 
原路返回,到了家才发现自己走了三个多小时。
 
轻轻的打开房门,发现奶奶还在睡觉,打开空调,把电视音量调小就抱着小米看电视。虽然走之前苏少藩说电脑可以用,但是苏少藩不在,柏榆有钥匙也不好意思过去。
 
等茶几上的零食都吃完了,柏榆跑去切了一个橙子。想起苏少藩冰箱里还有一堆水果,柏榆拿着钥匙就打开了苏少藩家的门‘不吃会坏的。’
 
想到苏少藩走了有一个星期,柏榆就有些心疼,多少水果要坏啊!打开一看,果然草莓都烂了,蓝莓瘪了,车厘子还好,芒果也可以,苹果火龙果香蕉都是好好的。草莓挨个检查一遍,没有一个好的,只好忍痛带回去丢掉,其它的用袋子全部打包带走。
 
先把要坏的洗干净吃了,剩下的放着明天在吃。去厨房切了一个大芒果和蓝莓拌了一盆,看完了三个节目一盆水果也吃的差不多了。
 
快到五点了,想想柏榆关了电视,跑到床上定了和闹钟就睡了。
 
这就是寒假,可以吃了睡,睡了吃。
 
黑暗笼罩了天空,闹钟也叫醒了沉睡中的柏榆,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
 
刚醒有些头晕的柏榆走到厨房看着奶奶热菜。桌子上已经摆了三盘热过的菜,拿了一瓶橙汁柏榆就自觉的拿杯子拿碗坐到椅子上等吃饭。
 
苏少藩也在吃饭,和哥嫂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的爸妈一起。
 
前面摆放着一盘妈妈做的仙人掌炒青红椒,苏少藩脸色有些僵硬。看着夹了一块说味道不错的苏敬如,苏少藩突然感觉大哥够汉子。
 
也不知道这些年两人学了些什么,每年回家都会吃到妈妈做的特色菜,这次说是正宗的墨西哥风味,为了做这道菜,苏妈妈和苏爸爸还特意从国外带回仙人掌。
 
看着几人,苏少藩一直感觉爸妈是特意回来捉弄他们的,不然为什么每年都弄这一出。不过总比前年的烤虫要好很多,知足的苏少藩也夹了一块仙人掌,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有没有刺,检查完之后一口放进嘴里。那滋味,妙不可言。
 
接到了柏榆的电话,苏少藩着重的形容了一下那盘仙人掌。
 
听着苏少藩说以后不会去沙漠的时候柏榆就笑了问到“你怎么没问苏大哥是怎么吃的啊!”
 
仙人掌绝对不是苏敬如喜欢的菜,看他吃的那么轻松,绝对有问题。
 
苏少藩听了从床上弹了起来“说的不错,我去问问,先挂了。”挂了电话就去找苏敬如。
 
苏敬如正在厨房喝水。
 
“你感觉老妈妈做的菜怎么样”苏少藩也倒了杯水问到。
 
“不错。”苏敬如喝了一大口水回到。
 
听到这句话,苏少藩仔细看了看苏敬如一本正经的脸说“大哥,你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接着又威胁到“你要不说我就去和老爸说你嫌老妈的菜做的难吃。”
 
要是苏爸爸知道儿子嫌弃苏妈妈做的难吃就不是一盘仙人掌的问题了,之后的餐桌会升级成化学武器,想到这苏敬如转头看着苏少藩面无表情的说“吞下去就行了。”
 
听到了答案苏少藩有些傻了,仔细回忆了一下吃饭的时候,自己怎么也做不到像苏敬如一样风轻云淡的吞下去。想到这不免有些后悔,威胁了大哥,今年的日子估计不好过了,得赶紧走。
 
第23章:十五
 
十五那天晚上,柏榆家的烟花到底是没有放掉。
 
十四晚上,柏榆从超市买了两袋汤圆,一袋红豆的一袋花生的。两袋汤圆十五早上一锅煮了。元宵节,北方滚元宵南方包汤圆,家里没有新鲜的糯米粉,柏榆也不想让奶奶麻烦,柏榆就跑去超市买了两袋。
 
汤圆从冰箱拿出来,冷气从袋子上冒出来,拍掉袋子上的碎冰。锅里冷水烧开,放汤圆,等水煮开汤圆浮上水面,水开之后闷一分钟。
 
柏榆特意给奶奶盛了一大碗,白胖的汤圆盛在白色的瓷碗里看着特别喜人。用勺子舀起来,上牙一碰,是红豆馅的,里面红色的馅顺着咬开的缺口流了一勺,用力一吸。热乎乎的汤圆甜软香糯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柏榆一口一个吃了两碗,等刘奶奶放下了碗,柏榆把剩下的汤圆连着水又吃了一碗。三碗下肚,柏榆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
 
洗完碗,看到小米窝在奶奶腿上看电视,就拿起一粒猫粮放到手心,见小米从奶奶腿上下来了,喂了猫粮,柏榆就一把抱住小米,用力揉了揉“奶奶,我带小米出去玩。”
 
说着抱着小米出了门,到了二楼就把小米放在地上,让它自己走,柏榆几步走到单元门口,小米还没到一楼。柏榆扭头一看,隔壁门口有一只哈士奇正看着自己,柏榆看着浅灰色的哈士奇举起手摇了两下。就看那狗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绕着柏榆闻了两圈,钻到旁边的花丛里,半人高的绿化带很好的遮挡住了身体,不停抖动的树叶暴露了它的存在,只见绿化带一阵抖动,突然伸出一只狗头转了个圈又钻了进去,柏榆笑的合不拢嘴。一只黄色的猫从门前三两下的也钻了进去,一阵剧烈的抖动之后,一只狗蹿了出来,朝着马路小步跑了出去。
 
柏榆蹲了下来,借着树根稀疏的叶子找着黄猫,只见耳边‘喵’的一声,不知什么时候,小米已经从绿化带里出来了。
 
柏榆抬起那只白色的爪子,看着爪子里的土,自言自语的说“今天是要洗澡了。”
 
小米浑身一抖就要往楼梯里跑,柏榆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出了小区。
 
远远的看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少年在路边散步,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一只黄猫。一人一猫走走停停,像是在闹别扭。
 
柏榆走了五六分钟,见小米还在后面,不由的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小米也蹲了下来。柏榆试着往前走两步,只见小米突然站起来就要往后跑。柏榆只好继续往前走,又过了三分钟,柏榆停下来说“今天不洗澡。”说着举起了食指和无名指“我发誓。”
 
抱着主动走过来的小米,柏榆心里想着‘今天给小米做个清洁好了不算洗澡。’
 
公园东侧有一片松木林。里面有三颗弯曲的松树。
 
看着性质勃勃正在往树上爬的小米,柏榆想‘是多出来运动比较好。’也不管是不是在磨爪。
 
看着小米站在树枝上俯视公园,柏榆在石凳上坐着笑。用手一碰石凳,真冷!还好衣服穿的多。河边的温度本来就低,旁边的老榕树就算没了叶子也遮挡了一半阳光。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柏榆起身把小米从树上扒了下来。
 
等一人一猫回到家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
 
擦过爪子,小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趴着不起来。
 
柏榆戳了两下,见小米不动,就坐在一旁看电视。
 
快到中午了。
 
柏榆从阳台上拔了一篮子菠菜,抖掉大的泥块,把菠菜放在水盆里,等盆里接满了水,先是从根部用力的揉搓两下,把菠菜粘的泥土揉掉一大部分。搓过的菠菜拿起来换一个盆。原来盆里混浊的水放在一旁,等沉淀之后下面的泥沙还可以倒到花盆里浇菜。
 
菠菜用清水一根一根洗干净在放到篮子里沥干。胡萝卜切丝和青椒一起炒豆芽,比起绿豆芽柏榆还是比较喜欢吃黄豆芽,绿豆芽比较细,黄豆芽水分比黄豆芽多,但是黄豆芽子叶有一股豆睲味,很多人不喜欢这种味道所以选择绿豆芽因为绿豆芽就没这种味道,
 
白胖的豆芽和红的胡罗卜绿的青椒盛在盘子里不由的赞一声,看起来真是营养丰富。
 
连着苞叶煮了一根玉米,等熟了之后用筷子夹起来,切掉根部扒开叶子,煮熟的玉米须特别好撕,随便拽两下整个玉米就干净了。煮好的玉米用刀剥下玉米粒,放到瓷盆里用玉米淀粉搅拌,锅里放油,玉米粒摊平中火慢炸,等玉米粘在一起之后起锅撒白糖。第一次做柏榆有些不熟教,玉米没有摊成一整个圆饼,盛起三块大的,其他的都是着零碎的玉米粒,柏榆也不嫌弃,全盛到盘子里撒上白糖。
 
菠菜沥干了水,用大火猛炒之后加盐起锅装盘。
 
这时候饭也差不多好了,从电饭锅里面端出一早放进去的蒸蛋“奶奶!吃饭。”柏榆对着楼下叫到。
 
刘奶奶正和隔壁的李奶奶说着话,听到喊声抬头一看喊到“听到啦!马上回去。”和李奶奶告了别就上了楼梯。
 
见奶奶要回来了,柏榆拉开了门,盛好饭拿了筷子在家等奶奶到家。
 
回到家,刘奶奶先是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接着对着柏榆说“刚才在楼下碰到隔壁的李秀芳,你猜她说什么了?”
 
看奶奶摆着一副你来问我的样子,柏榆好奇地问“李奶奶?说什么了?”
 
刘奶奶笑眯眯的说“说了半天这才知道原来李奶奶她外孙女和你们学校,都上了半学期课了,等开学了你们早上可以一起去上课。”
 
柏榆吃着菠菜,笑嘻嘻的说“奶奶要给我找对象啊?”
 
刘奶奶眉头一皱“你可别想着人家姑娘,还在读书呢!”
 
舀了一勺鸡蛋“我不也是在读书么?”
 
“那就更不能处对象了。”刘奶奶说道。
 
柏榆不说话了。
 
吃着蒸蛋拌饭想到‘谁稀罕小丫头啊?要找也找个像……像……苏少藩一样的妹子。’想着苏少藩可口的样子,柏榆赶紧摇摇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嚼着吞了下去,太吓人了。
 
刘奶奶看着柏榆慢慢慢的说道“你要处对象也行,不过啊,要等毕业。”
 
柏榆连连点头“嗯。”
 
吃完了一碗说“明天开学,我上午领完书就回来。”
 
刘奶奶看着柏榆问“学费多少啊?”
 
柏榆咬着筷子说“交过了,上个学期交的。等下个学期再交就行了。”
 
刘奶奶听了点点头“要是没钱了,找奶奶,奶奶这里有。”
 
柏榆知道,奶奶的小布包里零零碎碎的攒了六百块钱。上一世,他在整理遗物的时候看到了,床褥底下用手绢一层一层包裹着的纸币,整整齐齐的叠好,里面还放了一堆硬币,加在一起六百三十二块五分。
 
那六百块钱,柏榆到死都没有花。想着上一世那六百块看着奶奶脸上渐渐露出来的愁容,柏榆有些后悔没有和奶奶说自己买了房。
 
吃完饭,趁着奶奶在洗碗,柏榆拿着卡出了门。去银行取了五千块钱。本来认为钱放在银行总比放在家里要方便,起码在银行还有微薄的利息可以拿。
 
推开房门,看到奶奶坐在床沿,柏榆走了过去“奶奶,暑假打工挣了五千。”说着把钱递了过去“奶奶帮我存着。”
 
刘奶奶看着柏榆递过来的钱,说“那奶奶帮你存着,等要用了再找奶奶拿。”
 
柏榆笑着抱着奶奶说“嗯,等没钱了就找奶奶。”看着奶奶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熟悉的手绢,柏榆不由的笑了,上一世看到的时候是趴在床边痛彻心扉,而现在看到则是淡淡的满足。
 
‘谢谢’柏榆心里默默的感谢。
 
手绢一层层打开,里面有是五张崭新的一百元。想起压岁钱里同样崭新的一百元,柏榆抱住奶奶红了眼眶。
 
感觉鼻涕堵住了鼻子,柏榆跑到卫生间,醒了鼻涕,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拍了拍脸对自己说“知足!”
 
听到电视传出新白娘子的主题曲,柏榆走出卫生间,奶奶正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放着快织完的银灰色毛衣,虽然知道是给苏少藩织的,柏榆还是有些有些心酸‘奶奶都没有给我做’完全把身上穿的那件红色毛衣抛到脑后了。
 
拿去灰色毛衣往自己身上比了一下“好大!”
 
刘奶奶看了一眼“小苏穿的刚刚好。”
 
“他穿过?”
 
奶奶从小米爪子下拿出一件白色衬衫。
 
柏榆看看“噢”
 
衣服上有一个灰色的点点,拿过一看“小米!”
 
听到有人叫自己,小米动了耳朵,看到柏榆拿着衬衫,小米往奶奶那里缩了一下,它只是擦了下手而已。
 
从公园回来之后还没有给小米洗澡,柏榆把衬衫丢到洗衣机。
 
第24章:小米
 
从沙发上抱起一脸懵逼的小米,关上门。看着躲在马桶后面的小米,柏榆打开了花洒。等水快漫过洗漱盆的时候一把抓住躲在马桶后面的小米放到盆里。看着一碰到水就乖的不得了的小米,柏榆往小米耳朵里塞上两个棉球,把毛巾垫在猫头下面,拍了拍猫头就用手打湿猫背,猫身。用刷子刷了一遍之后上宠物沐浴露揉搓一遍。
 
小米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就趴在毛巾上一动不动。看着乖乖洗澡的小米,柏榆不由的感叹,要是洗完之后这么乖就好了。细细的揉了爪子,捏了下肉垫,看着捏出来的爪尖,用手碰了碰,好硬。
 
把前后四只爪子都检查了一遍,还好,没有断裂的。
 
清了水,把小米放到毛巾上吸干了身上的水,打开吹风机等毛都吹干了,拿出耳朵里面的棉球,用刷子在细细的刷了一遍,把掉下来的猫毛刷下来。
 
看着放下梳子就窜出去舔毛的小米,柏榆赶紧开了一罐罐头,看小米停下了舔毛吃着罐头,柏榆拿着刷子回到浴室清理洗漱台上的猫毛。
 
每次看到楼下仔仔洗个澡像打仗似的,柏榆就自豪的想‘我家小米可不这样!’
 
把整个卫生间都清洗了一遍,打开洗衣机把弄脏的衬衫洗干净。晾完衬衫,柏榆拿着水壶给苏少藩家里的花草浇水。
 
看着阳台上独占一个大花盆的葱,柏榆有些无语,六颗葱分别占据了一块地方,仔细一看分配的还挺合理,看着旺盛的大葱,柏榆低头找了一下之前栽在盆里的鸢尾花。
 
鸢尾花没找到,只看见之前装葱的花盆里装着两根光棍树。难道两颗光棍树栽在一起就不光棍了?等水壶空了,柏榆把光棍树挪到阳光下面,多肉喜阳,应该不会错吧。
 
回家一看,罐头舔了快一半,柏榆把小米抱到阳台上,收起了罐头。
 
自己抱着被子上了阁楼,之前晒的香肠全都拿下来放到冰箱冷冻了,衣架洗过之后就一直放在阁楼外面。衣架擦了一遍之后就把被子晒了上去。
 
阁楼外边的种的菜柏榆拔过一遍,现在就剩一些小的,因为没有暖气,长的比阳光房里的菜要慢一个星期,蔷薇和玫瑰就剩了枝干连芽都没有,算了下时间,再过两个月就长叶子了。
 
下了楼,抱着毛毯就去摇椅上睡觉。摇椅是为了奶奶买了。谁知道自己躺的时间远比奶奶躺的多。柏榆只好搬来一个椅子,让奶奶缝上坐垫靠垫放在一边。
 
摇椅慢慢的晃着,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柏榆就睡了。
 
开学了!
 
闹钟响了之后柏榆一股脑爬起来,关了闹钟,一看时间,八点。换好衣服穿好鞋拉开窗帘叠了被子慢悠悠的去洗脸刷牙。虽然之前说九点之前要到学校领书,但是经历了三次的柏榆能不清楚十点之后书才到图书馆么,之前去就是白等。
 
跑到小区外面喝了一碗胡辣汤买了六个肉包子。
 
吃了四个肉包子,剩下的包子放到茶几上,洗了小半碗米,煮了一锅粥。
 
临走前打开电饭锅上面的盖子。柏榆向楼下王阿姨借了一辆自行车骑到了图书馆。远远的看着一堆人就知道还没开始发书。停了车,从口袋里掏出早上装好的瓜子就走到垃圾桶旁边开始剥瓜子。
 
看见从侧面走来的三个人,柏榆张开了手,来人也不嫌弃,一人抓了一点给柏榆留了三粒。四人围着垃圾桶就开始剥瓜子。
 
吃完了三粒瓜子柏榆问“都什么时候到的啊?”
 
陈华说“都是昨天到的。一来就拖地。经过昨天的劳动,我们都强烈要求柏榆你回来。”
 
“对!”李向明说到“你知道昨天扫地的时候我发现了什么吗?”没等柏榆说话,李向明就说“陈华上学期丢的七只袜子全在柜子下面。之前还好意思说我们穿他袜子”
 
季阳在一边说“就是,那么臭的袜子,过了一个寒假扫出来还臭的吓人。谁会想不开穿他袜子啊。”
 
陈华在一旁说道“男子汉的味道像你们这些一天到晚蹲在宿舍的人懂什么。”
 
看着旁边偷笑的同学,柏榆拍了拍手,说“发书了,去搬书。”
 
四个人吃完了瓜子领完了书。柏榆把书放框子里没去宿舍就骑着车回了家。
 
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柏榆转个弯去了菜市场,菜市场是前段时间新搬过来的,里面的东西没之前去的多,但是离家近。一条长街两边都卖着菜。下午有些菜摊子还没有摆出来,等四点之后卖菜的就多了起来。
 
推着车就往里面走,前面的菜摊子和后面的菜摊子价格都差不多,柏榆就是想看看这条街到底卖哪些菜。从街头走到街尾。柏榆车把上挂着半个南瓜,一小袋香菇和一把芦笋,自家的肉还在冰箱没有拿出来,柏榆不想等肉化冻,就称了一斤肉,准备回去炒香菇和芦笋。
 
把东西搬到客厅,去楼下还了自行车,柏榆就去厨房给南瓜削皮。
 
买来的南瓜很老,皮很厚也很硬。柏榆没有用削皮刀直接把南瓜切成一个个圆环再用菜刀把皮切下来,放水里去了南瓜子切成小的正方形放到锅里。
 
锅已经热了,不断的翻炒南瓜,等里面的汁水出来一部分就盖上盖子闷。南瓜籽可以炒着吃,这个南瓜被人买去了一半留下的那一半籽少,柏榆就没有把盆里的南瓜籽留下来直接捞起来和南瓜皮一起扔到垃圾桶里。
 
等了十几分钟,南瓜已经融化成面糊糊一样的东西,用勺子舀一一勺,南瓜的纤维挂在勺子旁边。等冷的差不多了,柏榆尝了一口,果然很甜。买的时候看到切开的那一面没什么汁液,切开的南瓜颜色又深,柏榆就知道这个南瓜肯定甜。
 
煮熟之后一点糖都没放吃起来还是甜丝丝的,舀了一勺放猫碗里给小米吃,剩下的都舀到汤盆里放着,自己乘了一大碗端到阳台上就手上的着勺子吃了起来。
 
柏榆从下就知道奶奶不喜欢吃南瓜,问过之后才知道以前挣工分的时候全家吃不饱饭,爷爷就在屋后的草丛里偷偷种了一大片南瓜,南瓜好种,结的果子又大,饿了就吃水煮南瓜,全家吃了几年之后,爷爷到最后闻到南瓜味就想吐。所以不管多好吃的南瓜奶奶都不爱吃。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老家奶奶也会种一些南瓜,自己不怎么吃,是种给给柏榆吃的,煮的时候偶尔自己也盛一小碗尝尝南瓜甜不甜。
 
沿着碗口一圈一圈的划着,温热的南瓜划到勺子里留下下面热的南瓜,等表面一层凉了之后再把凉的一层舀走。就这样柏榆吃完了一碗南瓜。
 
剩下的菜拎到厨房,客厅里的书拿到阁楼的书架上,和上学期的书放到到一起。
 
练过的字整齐的堆在书桌上面,白纸黑字,中间夹着几张水彩纸,都是柏榆失败的大作。
 
还好除了小米没有其他人来阁楼。
 
拿出一张水彩纸,用湿润的笔刷粘一点颜料,想着客厅里的龟背竹勾勒了一个桃型。用墨绿色画出枝干空出空裂纹其他的地方全涂抹上墨绿色,因为不停的沾水把颜料稀释的浓度不一,看起来深浅不一,还好沾的都是一个颜色,用画笔在补一下,这样看起来果然色差小了很多,不细看看不出来,花了两个小时,把叶子上完了色,远远的一看,还不错嘛。
 
柏榆顿时对自己有了信心。
 
收起画笔,练了一张字。
 
去楼下抓了一把核桃就坐在椅子上看夕阳。只见太阳变成一个不刺眼的红饼,不经意间变小了。余光照到玻璃上,金色阳光穿过玻璃照到花架上,把绿色的青菜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光。
 
用手捏碎了核桃,拿出里面的核桃仁,香香脆脆,不一会三角柜上就堆满了核桃壳。鱼缸里的小乌龟生出了头,想起有两天没威。柏榆去厨房切了一小块猪肉,用刀剁的细细的放到鱼缸里的石头上。柏榆看着乌龟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咬着米粒大小的瘦肉,等乌龟吃完了爬到水下,柏榆就把石头上剩下的肉末捡起来和核桃壳一起丢到垃圾桶里。
 
洗了手准备做晚饭,用刀削去香菇根部的黑块,去掉菇顶的黑斑,切片。芦笋过水切段,锅里的水抄一下洗好的肉。五花肉切块,分一块瘦肉切丝炒芦笋剩下的切小块炒香菇。
 
大火热锅,小火放冰糖,等冰糖融化放五花。肉块炒至金黄放姜蒜尖椒出油之后放香菇片,等菇片变软出水之后放酱油翻炒。想起苏少藩之前说只要放了酱油就是红烧,柏榆就哈哈的笑了。
 
到了十六,苏爸苏妈拎着行李一早就飞到希腊。
 
送走了爸妈,苏少藩也整理好东西,准备去S省。
 
看着大包小包的苏少藩苏敬如一脸嫌弃,让苏少藩赶快走。
 
苏少藩看着温柔的大嫂和恶毒的大哥纠结的想为什么像大嫂这种好女人总是会被猪拱呢?吃了午饭,苏少藩花了一个小时把该寄的寄了出去,带着钱包和机票,苏少藩就回了S省。
 
第25章:回来
 
周一上午两节,下午两节,周二上午四节下午没有,周三全天没课,周四下午四节,周五上午四节。看着发来的课程表,柏榆有些无语,还不如全凑在一起上完算了,非要分开上课。
 
每人每学期要选的四门选修课,柏榆就找了空闲的下午把四节课全选了。开始比较忙,等过了一个月,课程结束的差不多了就会空闲很多。
 
上完了两节课,回到家看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苏少藩,柏榆一点也不意外。翻了个白眼说“你怎么来了。”
 
苏少藩看着咕噜咕噜的喝水的柏榆说“饿了。”
 
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零食,连之前自己收起来的巧克力都拿出来了,还好意思说饿。刘奶奶正在旁边改毛衣听到苏少藩饿了说“小苏坐着,我去做饭。”
 
柏榆见了说“我来做,奶奶你改毛衣吧。”
 
煮好饭切了两根香肠蒸上去,把早上买的大虾去线洗干净做了一个蒜香炒虾,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解冻,准备做一个糖醋排骨。猪肉切片青红椒爆炒又用木耳鸡蛋黄瓜肉丝炒了一个木须肉,鸡肉切块放料酒酱油盐花椒姜蒜爆炒。
 
闻着从厨房飘过来的香味,苏少藩吞了吞口水,被老妈摧残了这么久,泡面都是人间美味。
 
看着躺在摇椅上的大爷柏榆说道“苏大爷,你啥时候回府啊?”
 
苏少藩抬头委屈的说“房子好脏,没地方睡”
 
柏榆一把拉起苏少藩说“回去打扫一下就行了。”
 
打开房门问“你都没回来?”
 
苏少藩说“没回来。”
 
柏榆打开窗户说“等会把床套被单换了洗洗,地拖一下吸干净,剩下的以后有时间在弄。”说着去了卧室。
 
“进来帮忙。”
 
苏少藩拿着被芯看着柏榆脱下被套整套和床单,看着柏榆把被套扔到洗衣机里,苏少藩自觉的把被芯枕芯全搬出去晒了。
 
从柏榆手里接过吸尘器,仔细的吸着地,柏榆拿着抹布擦桌子,等晒完了被单,回学校的路上柏榆想‘我是不是傻!为什么给他打扫卫生啊!’上完了课。
 
柏榆回家做好了饭敲了敲门说“苏少藩,过来吃饭。”打开房门,见柏榆站在门前苏少藩擦着头说“马上。”
 
吃完了饭,柏榆把烟花往苏少藩手上一放“去玩吧!”
 
“烟花?”苏少藩看了看说“一起。”
 
柏榆换了双鞋“走吧。”
 
掀开烟花上封口的纸,苏少藩点燃了引线。柏榆抬头看着在天空中绽放的烟花,虽然迟了些,但是依旧美丽。
 
站在烟花下的柏榆,和初次见面是有些不同,微风拂过柏榆的头发,苏少藩伸手揉了一下“你该剪头发了。”
 
感觉头被按住了,柏榆回过头“男人的头不能摸,不知道啊!”说着就往旁边躲。
 
用力揉了揉说“今天才知道”光滑柔软大的头发从手心滑过,感觉有些遗憾,攥紧了右手“烟花放完了,回家吧。”烟花确实都放完了,把空壳子扔到垃圾桶。
 
刘奶奶拉开房门“回来啦!”拿着毛衣对后面的苏少藩说“小苏快来试试。”
 
苏少藩脱了外套,穿上刘奶奶织的毛衣说“正好,谢谢奶奶。”
 
柏榆对比了一下“真的刚好哎!”接着对苏少藩说“之前试了一下,好大。”
 
苏少藩笑了“你穿能不大吗?”接着又对刘奶奶说“奶奶,衣服我很喜欢。”
 
看见苏少藩很喜欢自己织的毛衣刘奶奶对苏少藩说“毛衣回去洗洗在穿,快回去睡觉。”接着把柏榆往浴室一推“你也快洗洗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奶奶,我还没拿衣服呢!”柏榆一脸无奈。
 
刘奶奶见柏榆拿了换洗衣服去了浴室自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米也跑到沙发上挨着奶奶。
 
苏少藩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光想起妈妈曾经说过头发平滑细软的人性格多半温柔。柏榆的头发蓬松在头上细软光滑,想起平时柏榆炸毛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来性格温柔。仔细想想大概只有做菜浇菜的时候才是温柔的吧。
 
周二,苏少藩穿着毛衣大衣去上班,柏榆穿着毛衣袄子去上学。
 
走在路上哈一口气还能看到一阵白雾,缩了缩脑袋,还是这么冷。
 
一路走到学校感觉鼻子快冻僵了。还是喜欢下午上课,中午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真舒服。想着上午的四节课,柏榆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到了教室看到季阳肚子鼓鼓的用手一摸里面装着一个暖袋柏榆一手捂上去“真暖和。”
 
季阳扭了一下“放开你的爪子!”
 
“不要小气!早上真冷。”柏榆吸了吸鼻子“鼻子都没知觉了。”
 
陈华看见柏榆可怜的样子,递过一个热水袋“拿去,给你用十分钟,就十分钟哈。”
 
“够义气。”柏榆一把接过热水袋“你们从哪来的热水袋。”
 
李向明在后面说“我妈让我带的,宿舍还有一个你要吗?”
 
柏榆回头“要,不过你妈让你带这么多热水袋干嘛?”
 
“两个自己用,两个给季茹,季茹有热水袋我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就大家伙一起用。”
 
抱着热水袋果然好很多,早晚温差太大,果然还是热水袋好用啊!捂了一节课,柏榆才依依不舍的把热水袋还给陈华,没了热水袋羽绒服里还有余温,把手贴了上去,还是很暖和,就这样过了十分钟,等上课了柏榆才把手抽出来。
 
看老师在讲台上放着APP柏榆在后面,记着重点小声的问“你们中午吃什么?”
 
早上没吃饱,下午有选修课,柏榆决定在学校解决午餐。
 
“食堂。”
 
“收到。”
 
知道了中午吃什么,柏榆放下了那颗吃货的心,但是吃货的胃一直在折磨柏榆。第二节课还没上完,柏榆就想吃午饭了 。冬天本来就容易饿。等到课间二十分钟,柏榆先往嘴里塞上两块巧克力然后掏出包里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捧杏仁。刚吃了一粒,前后左右也不客气,五分钟之内把杏仁解决完了。
 
嘴里含着一个杏仁壳,允吸着残余的味道。柏榆含了两分钟才把壳吐掉。
 
又熬了两节课,刚打下课铃柏榆就推着陈华拽着季阳就疯狂的跑到食堂,李向明板着脸抱着三个热水袋带回宿舍。
 
到了食堂,柏榆要了一份酱肉,一只鸡腿和肉末茄子盛了一碗汤就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等陈华季阳打完饭,柏榆已经吃了半个鸡腿。三个小伙子像饿了两百年似的吃的飞快。
 
看着食堂黑压压的一片人,只有这个时候柏榆才能感觉到,学校的人多。放下了筷子“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哪有吃的。”
 
季阳嘴里包着饭“就是就是。”陈华也赞同的点头。
 
吃饱了柏榆停下来看旁边人都吃了那些菜,看到一个金黄的长条好像自己没吃过,想着等有时间要来尝尝,几个月没来,感觉食堂的大锅饭分外好吃啊。去旁边打包了一份牙签肉坐在椅子上吃起来。牙签肉刚出锅,炸的金黄,还冒着热气,拿起牙签吹了吹,好吃!
 
吃完饭柏榆跑去理发店,照照镜子,确实长了不少。
 
紫藤萝还没有发芽,阳光穿过紫藤萝留下一块块光斑,找了一个能晒到太阳的长椅,柏榆就靠着椅子打起了瞌睡。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不知过了多久,太阳还是一样的好,晒的全身暖洋洋的,柏榆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一看手表,睡了四十分钟?
 
绕着湖边走了一圈,跑到小卖部买了一瓶八宝粥去了宿舍。
 
见三人还在睡觉,柏榆打开八宝粥就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等吃完了,搬个椅子在阳台上继续晒太阳。
 
刚回到家,就接到苏少藩的电话。下了楼看见车停在单元门口,敲了敲车窗,没人?
 
“看后面。”
 
柏榆回头一看问“叫我下来干嘛。”
 
“上车,去拿东西。”
 
到了邮政局,看到里面堆的箱子柏榆惊讶的问到“这些都是你的?”
 
苏少藩点点头“应该吧!”
 
等苏少藩签完字,柏榆认命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快递,虽然之前知道苏少藩会买东西,但是还不知道苏少藩原来是个购物狂。
 
柏榆坐在车上,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看柏榆瞥了自己一眼,等了一会又瞥了自己一眼,苏少藩勾起嘴角,挺直了背“看什么?”
 
柏榆偏了头说“没看什么,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苏少藩想了想“多么?还好吧。”
 
柏榆瞪大了眼睛拿着手里的包裹说“这叫还好?”
 
苏少藩点点头“柏榆爱吃的巧克力一箱,没吃过的零食两箱,奶奶和柏榆小米的东西一箱,我的衣服两包,鞋一包。在一起不多啊!”
 
柏榆红了耳垂“什么叫我喜欢吃的。让你买了吗?”
 
“没有。”苏少藩看着柏榆说“是我爱吃的巧克力。”
 
第26章:发现
 
收起了一堆零食。
 
柏榆坐在地毯上,看着前面的一箱巧克力,用美工刀划开。拿起一个剥开,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醇厚。听到上楼的声音柏榆关紧了门想想又把门打开了。
 
看到柏榆一脸警惕像一只正在囤货过冬的松鼠发现了有人进他的仓库,苏少藩不禁为自己的这个想法笑了。
 
看见苏少藩柏榆松了一口气问道“你怎么上来了?”
 
苏少藩坐下来说“奶奶说你在上面。”说着伸出了手。
 
柏榆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符?”
 
苏少藩补充到“平安符,上次去北京求的,你忘带了。”
 
其实不是那个,之前柏榆求的苏少藩带在自己身上,这个是苏少藩后来为柏榆求的。
 
“谢谢。”柏榆小声的说着。
 
“什么?”苏少藩没有听见。
 
柏榆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平安符过了一会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少藩一脸疑问“有吗?”既是问柏榆也是问自己。似乎好像是哦。这样想着说“因为柏榆做饭给我吃。”
 
柏榆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一顿饭就能收买你啊!”
 
苏少藩认真的点点头“嗯。”看着坐在面前一脸高兴的小人,苏少藩感觉整个人都被融化了。苏少藩呆呆的看着柏榆,不够,想要把前面的小人整个抱在怀里。
 
“大苏?小苏?”苏少藩一把抓住在面前乱晃的小手,楞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放开“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
 
看着苏少藩想被狼追似的跑下楼,柏榆看了看手腕,也没什么啊!继续剥了一个巧克力,吃了起来。
 
关上门,急促的心跳慢慢的平静下来,靠着门,苏少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怕的就是自己知道,知道想要什么。
 
低头苦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之前没发现自己喜欢男的。
 
周六,柏榆抽时间把商铺重新签订了合同,两间商铺都收到了一年租金在一起三万,房子除了之前租出去的那套房续签了合同,之后买的三套房因为太破一直是断断续续的出租,柏榆也没时间重新装修,准备等上半年先留两个月把三套房都装修一下。毕竟离拆迁还有好几年。房屋没有人气很容易损坏。
 
毕竟刚过十五,很多人还在老家过年,柏榆准备等到三月份人都来了再把房子包给装修队。
 
“你要装修房子?”苏少藩想了想“城区的那几套?”
 
柏榆看着去盛饭的奶奶说“小声点。奶奶还不知道呢!”
 
“奶奶不知道?”苏少藩在嘴里重复一遍,突然感觉嘴里的豆腐吃起来甜滋滋的。
 
给柏榆夹了一只大虾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啥事?”刘奶奶走过来问,接着对柏榆说“小鱼,不要总是麻烦小苏。”
 
柏榆对苏少藩翻了一个白眼。
 
苏少藩看见柏榆这样笑着说“想麻烦柏榆有时间陪我出去逛逛。”
 
“不麻烦,不麻烦”刘奶奶说道。
 
柏榆咬了一口白菜叶“谁说不麻烦,我很忙。”
 
不等奶奶说话苏少藩就说“奶奶,我不急。”说着把碟子里最后一只虾放到到柏榆碗里。
 
看着柏榆把自己夹过去的虾放嘴里,苏少藩吃了一口白菜,真好吃。见苏少藩眼角眉梢都是一副我好开心的样子,柏榆也夹了一筷子白菜,还是白菜的味道啊!感觉苏少藩最近有些反常,柏榆想了想,确实反常。看他高兴的样子不会是过年在家交女朋友了吧,想到这,柏榆感觉心里酸酸的,连嘴里的白菜也开始发苦。
 
嚼了嚼,把嘴里的白菜咽下去,碗里的米饭全扒到嘴里“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两人躺在地毯上,透过玻璃,看着外面一尘不染的星空,柏榆不敢看苏少藩对着窗外问道“你交女朋友了?”
 
阁楼
 
苏少藩借着星光贪婪的看着柏榆,心里勾勒着柏榆灯下的模样,听到问话说“什么?”马上说“没。”
 
听到肯定的答案,之前吃饭时闷在肚子里的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过身用手支着头看向苏少藩说“那你吃饭时傻笑什么!”
 
苏少藩也用手支着头“菜太好吃了。”满眼都是认真的样子。
 
看到苏少藩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柏榆突然感觉有些害羞结结巴巴的说“以……以前做的不好吃吗!”‘哼!要是敢说不好吃,以后就不让他来吃饭了’
 
苏少藩爬起来盘起双腿低头对着躺在地上的柏榆说“特别好吃。”‘这样感觉把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呢’
 
感觉到从额头上呼过来的热气带着苏少藩身上的松树清香,柏榆感觉脸在发烧。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过去点”柏榆推了推苏少藩。
 
见柏榆满脸通红的样子‘原来他对我也有感觉’苏少藩心想。听话的往后退退,苏少藩脸上笑开了花‘听媳妇的’
 
听到门外传来沙沙的声音,苏少藩打开了灯,拉开门一看“小米。”
 
看小米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到柏榆肚子上,苏少藩心疼的不要不要的。赶忙把小米抱起来。
 
苏少藩第一次来阁楼,看着被自己揉乱的地毯赶紧用手捋了捋。靠近窗户的地方放着一张书桌,紧挨着书桌的是一个书架,书架不大,里面满满的塞着书,仔细一看从小学到现在的书都有。书架对面还放着两个柜子,比起楼下这里少了几分绿意多了一些书香气。
 
抱着小米走到窗边,不用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和楼下一模一样的花盆“你在这也种了菜?”
 
柏榆也走了过去“对啊,合理的利用资源。”
 
“我那边阳台也挺大的,你要不要种菜。”苏少藩说。
 
柏榆摇摇头“不用,要是因为种菜把之前在阳台上种的花全拔了就本末倒置了。”
 
苏少藩点点头“等花死了在种菜。”‘自家媳妇就这点爱好怎么能不支持’
 
柏榆听了一头黑线“那些花长的好好的说什么死啊!之前的鸢尾花没了还心疼了好久。”
 
正在想着怎么让花早点死的苏少藩听到这话‘敢让我媳妇心疼!!!’“我马上去找一盆鸢尾花回来。”
 
“不用,你那边葱长的挺好的哈。”
 
‘媳妇夸我了!’要是有尾巴,苏少藩早就翘起来了。
 
苏少藩嘿嘿的笑“就是随便种种。”
 
“之前给你的时候长的没那么好。”
 
‘又被媳妇夸了!’
 
“可以做一盘鸡蛋炒大葱。”
 
‘怎么办!媳妇要吃我们的定情信物,是给呢还是不给呢。’
 
苏少藩苦笑道“肯定好吃。”
 
第二天中午苏少藩看到桌子上的一盘大葱炒鸡蛋放下筷子飞快的冲到阳台“我的葱啊!”看着齐刷刷没了叶子的大葱,苏少藩欲哭无泪。
 
见苏少藩回来了,柏榆夹了一块鸡蛋大葱放到苏少藩碗里“你不是想吃吗?”
 
‘什么时候想吃了?’想起昨天晚上说的话,看着碗里的葱,苏少藩颤抖的双手‘生是我的葱,死是我的鸡蛋炒大葱’想着一口吃了下去对着柏榆说“味道不错。”
 
见苏少藩喜欢吃,柏榆又给苏少藩夹了满满的两筷子“不喜欢吃蒜,原来喜欢吃葱啊!”
 
‘怎么办,感觉那盆葱以后也要遭殃。’
 
吃完之后感觉打个嗝都是大葱味的。
 
苏少藩挤到厨房帮柏榆清碗,之前洗碗的时候被柏榆嫌弃了。见苏少藩不肯走,柏榆就把洗好的碗让苏少藩清。
 
自从清过两次碗之后,柏榆感觉苏少藩爱上了这项活动,每次吃完饭都跑过来清碗,清完一个碗就像小米要猫粮一样眼巴巴的看着柏榆,柏榆只好加快洗碗的速度。但是洗碗洗的再快怎么也赶不上清碗的速度,柏榆只好扭头不看苏少藩了。
 
要是让苏少藩知道他每次清完碗等待夸奖的充满爱意的眼神被看成小米要猫粮的样子,他一定会恢复‘正常’。
 
写完了今天的作业,柏榆下楼抱着小米看了一会动画片,对的,就是猫和老鼠。给小米树一个反面的教材同时也让小米认识到自身的不足。
 
看见奶奶回房睡觉了,柏榆调低了电视音量。
 
等看完了一集,柏榆把小米放回猫窝,让它继续睡觉,一点也没感觉到把熟睡的小米从猫窝抱出来看电视的罪恶感。
 
洗完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急,三十还能蹭一蹭’。安慰好自己高兴的回房睡觉。
 
见阁楼熄了灯,苏少藩就知道柏榆练完了字,准备睡觉了。
 
对着墙壁苏少藩说“晚安。”
 
柏榆看了一会小米,见它睡着了,用手碰了下胡子,小米抖了抖胡子,收回了手,给小米盖上小毯子,柏榆熄了灯,说“小米,晚安。”
 
天确实黑了,月亮和星星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窗帘遮住月光留下一室的安静。
 
突然,响起呼声,柏榆抬头看着“小米!”接着又躺下了。
 
第27章:报应
 
被小米呼声吵了半夜的柏榆一脸虚弱的爬了起来。
 
捂住咕咕叫的肚子,穿好衣服下楼买早饭。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和白胖包子,柏榆一个都没少。嘴里咬着半个包子手上拎着豆浆油条上了楼。闻到香味小米也从猫窝里爬起来找刘奶奶要吃的,看着蹭着奶奶脚踝的小米,想起昨晚那一声声呼噜,柏榆放下豆浆面无表情的对小米说:“小米你要减肥不能吃多了。”也不管小米答不答应,说着就把碗里的猫粮抓回了一半。
 
小米正吃着,突然饭没了一半,抬起头朝柏榆愤怒的“喵”了一声,见柏榆拿着猫粮静静的看着自己,硬的不行,小米就来软的,抬起了两只肉乎乎的爪子,搭在柏榆腿上使劲的撒娇,在一旁吃饭的刘奶奶都看不下去了,推了推柏榆。
 
时机差不多,柏榆把猫粮放了回去。见猫粮回来了,小米立马变了样子,娇也不撒了,爪子也收了回来只顾埋头吃饭。虽然知道自家猫是什么德行柏榆还是气的不行,点了点猫头,自家蠢猫只顾埋头苦吃,柏榆回到桌子上喝了碗豆浆,拿起油条啃了一口。
 
听见敲门声,柏榆拿着油条就去开门“上班?”看见苏少藩穿着一身正装打着领带皮鞋擦的油亮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上下瞅了一眼柏榆问道“早饭吃了吗?”没等苏少藩回答,柏榆跑到厨房拿了一根油条往苏少藩嘴里一塞“去吧!”说着关了门,根本没给苏少藩反应的时间。
 
苏少藩一句话没说,含着油条就傻了‘我就这么缺吃的?’本来准备问什么时候看房子找装修队被柏榆一根油条给弄忘了。想起柏榆不让奶奶知道,苏少藩咬了一口油条就下了楼。
 
关好了门,想起苏少藩刚才的样子,柏榆红了脸,扇了扇风‘搞的那么帅去公司是要干嘛!’把脑里的那些奇怪的东西去掉,回到桌上。
 
“刚才在门口的是小苏?”刘奶奶问道。
 
“嗯。”柏榆咬了一口包子,见包子里的汁快流到手上,赶紧又咬了一口。
 
“一大早找你,不是有什么事吧!”刘奶奶关心的问。
 
柏榆抬头,想起苏少藩欲言又止的样子,确实是有事的样子。柏榆拍拍头,自己刚才怎么就关门了!也没想自己有没有给人说话的时间。放下手里的包子就要去追,在楼梯喊了两声果然人已经走远了。
 
回到桌子上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吃完了,擦了擦嘴“奶奶,我去学校了。”
 
刘奶奶喝完碗里的豆浆说:“去吧,中午回来吃饭吗?”
 
柏榆到鞋柜前换鞋“吃饭,我下午没课,中午回来做饭。”换好了鞋,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刘奶奶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收拾好桌子,洗了手,抱着小米下了楼。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小区中间有一块空地,前段时间安了健身器材,刘奶奶就把活动地点从公园转到小区,每天上午有时间就去那里的木椅子上坐着晒太阳,正好还可以和小区里的邻居说说话。
 
等柏榆的三套房装修完成也到了三月尾。装修队是苏少藩介绍的,之前他的房子就是由这个装修队做的,看到苏少藩家里的样子,柏榆对这个队伍很放心。虽然弄了快三个月花了不少钱,但是出来的效果让柏榆想带着奶奶直接搬出去。
 
清明节,学校放了假,柏榆也背着双肩包带着两千块钱回了家。
 
回到镇上,一年没回来,很多店铺都换了新招牌。在街上买好东西,柏榆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快要下山。柏榆打开门一看,整个房间和离开时一样,走的时候柏榆特意开了窗户,村长有时间也常过来帮柏榆开门,整个房间除了一层灰,没有发现长蘑菇的情况。房间里的东西没有损坏受潮,柏榆抬头看看房顶,马上就是梅雨季节了,屋顶可不能漏了。
 
每个房间都转了一圈,把带上山的东西放到堂屋。拿起一箱牛奶和两袋水果柏榆就锁了门去了邻居家。
 
几十年的老领居,之前又通过电话,吃完了饭柏榆躺在铺好的床上闻了闻,被子是晒过的。小的时候还常常过来蹭吃蹭喝,上辈子出去之后的疏离这辈子也带了过来,想起刚才桂姨给自己夹菜,柏榆把头缩回被子里‘自己太不应该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柏榆就回家装备去山上做清明。路还是那条路,山也是那座山,只是去年长出来的小草已经被今年代替了。看着纸灰洒落在山间。‘一切都过去了,不会像以前一样’
 
想起昨天吃晚饭的时候,王姨说的事。
 
“爸妈”柏榆叫道。“你们知道吗,吴琼那个女人和小叔离婚了。”
 
看着逐渐减少的黄纸,柏榆说:“因为我之前写的信有用了,她再也不能像上辈子那样骗了你们的血汗钱骗了我们的地去镇上过好日子了。”
 
看着石碑,柏榆顿了顿缓慢的说“听说她现在过的很不好,李家媳妇带娘家人把她打了一顿,确实是住院了。和之前骗我的时候不一样,这次有很多人看到,听说她的一张脸被划烂了还断了一条腿。”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的作响“因为上辈子的事写这样的信。”柏榆问到“我是不是很坏”……没有人回答“不过很高兴,我很高兴,真的。”柏榆看着石碑认真的说。
 
和邻居道别之后,柏榆回到镇上。他没有去看那个女人,直接回了家S省有奶奶的那个家。
 
很多年后,听说那个女人从公共厕所里搬出来和镇上的一个五十多的盲人结了婚,那真的过了很多年。
 
回去一共花了两天半,回到家看到躺在摇椅上的奶奶,柏榆松了一口气。
 
小米围着柏榆喵喵的叫,奶奶听见了,坐起来“回来啦?”
 
柏榆坐到椅子上“回来了”看着奶奶关心的样子柏榆说:“家里还好,和走的时候一样,就是院子里的草长起来了。”
 
“没人住,草能不长吗!”刘奶奶说道,接着又问“他们都还好吧!”
 
柏榆点点头“一个个都身体结实,比你要好,前段时间村长还从河里搬石头回去修院子呢!”
 
刘奶奶点点头“那就好。”
 
柏榆抱过小米“奶奶中午吃了吗?”
 
“吃过了,瞧我糊涂的,小鱼中午没吃吧!”说着起身就要给柏榆做饭。柏榆连连道“吃过了,吃过了。”指了指桌子“吃太多还有半个饼没吃下去。”
 
一瞧,桌上放着半个鸡蛋灌饼,啃的零零碎碎。
 
“吃也不好好吃,啃成那样还吃的下去啊!”
 
“怎么就吃不下去了,我还能嫌弃自己啊。”拿起剩下的半个饼就要吃给奶奶看。
 
眼不见心不烦,刘奶奶抱过小米剥豆子。
 
“哪里来的黄豆?”
 
“菜市场买的。”
 
感觉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柏榆吃完了饼,开始剥黄豆“我从家带了笋干,隔壁王姨给的,还要给蕨菜,我没要。”
 
“蕨菜现在都出来了?”
 
“应该没有,不过春笋都长出来了。”柏榆挑了一个饱满的豆荚笑着说:“老家过几天就开始摘茶了,我让王姨留了两斤雾毫,等茶寄过来买两俩桂花放一起,喝起来香香的。”
 
“行,你放啥都行。”刘奶奶看了柏榆一眼“剥黄豆挑什么挑,不想剥,就一边待着。”
 
停下乱翻的手,老老实实的剥起了黄豆。
 
晚上用辣椒碎和蒜子蒸了一盘,剩下的留着明天炒鸡蛋。
 
阳台上的菜又换了一拨。之前停了半个月施肥,之后种的菜果然长的很好。青菜已经吃过一茬,现在长的也有手掌高,种了点樱桃萝卜,一个个小小的,还没到两个月下面就结出了拇指大小的红萝卜。生菜空心菜之类的也不分时间种了一些,都长出了小苗。连之前光秃秃的玫瑰蔷薇也在晒了三个多月的太阳之后发了嫩芽。
 
终于告别菠菜和四季青了。
 
看着柏榆没出息的样子,苏少藩喝了一口茶。
 
最近小米总喜欢盯着柏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柏榆只好躲到苏少藩这里。吃了一块饼干“可能是因为别的猫在发情?”见苏少藩看着自己,柏榆继续说“小米不是做过绝育嘛,可能现在想起来了。”摸摸鼻子“受大环境的影响。你懂的?”
 
苏少藩点点头,割蛋之痛想必小米会懂。
 
“那你就在我这躲着。”
 
“不是啊,经过这几天的安抚,小米已经不盯着我了。”拿起一个葡萄说:“我是为了消灭这些来的。”
 
“那我还要谢谢你。”
 
“不用。应该的。”
 
见一堆东西吃的差不多了,柏榆起身“天晚了,我该回去了。”
 
看着外面明晃晃挂在天上的太阳苏少藩咬着牙说:“赶明我带你去精神科检查一下。”见面前的人没心没肺的笑着苏少藩没辙了“赶紧走,晚上我要吃爆炒羊肉。”
 
“得令!”柏榆跳过沙发“我去买菜!”
 
见人走了,苏少藩拿着垃圾桶把留下的果皮纸屑整理干净。
 
看着被啃的奇奇怪怪的果核“越来越像个孩子。”
 
第28章:一年
 
太阳正好,柏榆睡到九点多才起床,闲来无事就坐在椅子上把花盆抱下来,挨个给拔草。
 
春天都快结束了,天气终于回暖,盆里的杂草也因为逐渐上升的温度长的格外旺盛。每盆菜都能从中间找出十几根杂草,几十盆菜加上那些因为发育不良被柏榆拔掉的的菜苗在垃圾桶里堆了有半桶高。中等的菜苗都去了根,整整齐齐的码在地上。
 
花盆里留下的菜在花盆里长的稀稀疏疏,柏榆留一些菜苗等长大之后在吃,长大了就能用四五颗炒一盘。
 
旁边盆里栽的番茄苗也开了花,枝头结了花生米大小的青色果子。柏榆种的是小番茄,当水果吃的那种。
 
上了一个月的课,学校的课程也缓了下来,四门选修课柏榆上完了一门,要等课时全部结束还是要等两个月,到那个时候估计就要放暑假了。
 
四月份,小区外边种的一排迎春花都开了,花开了不到一周就开始掉花瓣,没等三天整个树就开始长叶子,叶子长的快,没等柏榆注意,整棵树都绿了。
 
路边的种的树苗也长出了嫩芽,和柏榆家的蔷薇一样长的喜人。不过路边的树苗没等叶子全长出来就被勤劳的环卫工人修剪干净。没了迎春花,院子里的山茶花倒是开得旺盛。远远看去红彤彤的一片,柏榆还是很喜欢山茶花的,层层叠叠的山茶花高高的开在枝头,繁多的花朵压低的树枝下垂。柏榆伸手摸了摸,花瓣软的像绸缎似的。
 
端午,学校放了三天假。柏榆从学校直接去了菜市场,菜市场门口前几天就支起了三个摊子,专门做粽子。
 
这边粽子都是菱形的,用粽叶包成一手可握的大小,一拎有五六个,粽子里面用的是糯米加大枣也有加咸肉或者是蛋黄的。咸的甜的都有。自己家做粽子,有的人家还喜欢在里面混红豆,绿豆之类的豆子,以前奶奶就喜欢往里面加红豆。菜市场现做的粽子比在超市冰柜里买的要新鲜便宜许多。
 
柏榆站在外面看了一下,发现粽子都差不多。有一家粽叶明显新鲜一点,那个摊子后面排的人也是最多的。柏榆喜欢吃咸口的,就是用腊肉切的小块小块的放在卷好的粽叶下面,上面填上泡好的糯米用力压实之后缠上麻线或者是缠上撕开的粽叶。粽子做好之后放冷水里煮熟就能吃了。
 
市场上买的都是生粽子,柏榆排队买了两斤咸肉的,一斤红枣的,拿着三串粽子回到家柏榆用冷水煮熟了闷在锅里,想吃的时候从水里捞一个出来,拆了线剥了粽叶就可以吃了。
 
剥开粽叶,煮熟的粽子里面就是金黄色的一团糯米,透明的米粒粘在一起,粽叶上还有黏黏的糯米。剥了一半咬了一个棕角,柏榆先把带肉的拿一角吃了,清香的糯米带着腊肉特有的咸味,口号密实弹牙,腊肉香气四溢。
 
柏榆解决了一个肉粽,拿起了一个缠着红线的,这是里面填了大枣的粽子,剥开枣粽一看,除了放枣的那角染上了微微的土黄色其他的地方都是米黄色的糯米和粽叶的颜色。吃了一个,果然除了放着大枣的那一角其他的地方都是没有味道的,还是喜欢吃肉的。
 
和奶奶吃着粽子,看着在一旁拆线的苏少藩,柏榆突然想起还欠前面这个人钱。都过完年了自己还没还清。愤愤的咬了一口粽子,柏榆呆愣了一下,一年啦!重生过来已经一年多了。想着柏榆吃完了嘴里的粽子,一拍双手。正好是端午节,为了庆祝,柏榆决定晚上做好吃的。
 
打开柜子把之前从老家带过来的梅干菜抓了两把用热水泡了,拿着钱就下了楼,去菜市场买了两斤五花肉,一条草鱼,两只猪蹄和这个季节特有的蚕豆。
 
回到家,昨天剩的胡萝卜黄瓜统统切成细细的丝,加蒜末用盐拌匀放一旁等会做个凉拌菜。
 
从碗柜下面搬出菜坛子,从里面捞出两个咸鸭蛋等会用冷水煮熟。咸鸭蛋还是奶奶在老家的时候泡的,鸭蛋用的是散养的鸭,养了两三年的鸭在草堆里生的蛋。捡的鸭蛋凑了十几二十个之后就可以做咸鸭蛋了。
 
做咸鸭蛋最好的是用的是四九天的从树上摇下来的雪或者是山上雪层里取的雪放在盆里化成的雪水,没有雪水就用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煮开之后等放凉了一样可以用。用这两种水为的就是干净,泡鸭蛋不会坏。
 
城里的雪化成水是不行的,要泡咸鸭蛋还不如用自来水烧开了泡。
 
等院子后面存的的雪融化成水,把雪水盛在罐子里,里面放上用雪水洗过的鸭蛋,鸭蛋一放进去就沉在水底,撒上一袋盐,等盐化了鸭蛋就从下面浮到了上面,等过了一个月再打开罐子就能看见鸭蛋浮在水面上。
 
撒了盐的雪水冰的彻骨,柏榆不敢用手拿,直接用擦干的汤勺舀了两个。
 
买来的五花肉洗干净,冷水下锅,去了浮沫之后冲洗干净沥干,剩下的热水直接把在菜市场里剁好的猪蹄放进去煮。肉块用老抽蜂蜜腌制过后,冷锅放油,油里放上三四块冰糖,炒糖色。等冰糖融化之后把腌好的肉放进去,等肉炸到四面金黄在盛起来。炸肉的时候,柏榆不小心被油溅到手臂上,起了一个水泡,用冷水冲了之后抹上肥皂关火把肉捞起来切片装碗,剩下的油废物利用炸猪蹄。
 
葱姜蒜辣椒切末爆香,中火炒制之前洗好的拧干的梅干菜,洗过的梅干菜没那么咸,可以在炒的时候在菜里放一小勺盐。
 
肉上铺好炒过的梅干菜盖上一个碗放到锅里蒸。炸好的猪蹄放到压力锅里,放上老抽盐葱蒜尖椒和八角花椒桂叶陈皮用小火卤出来。
 
趁这个时候柏榆把鱼清洗干净用盐和料酒涂抹全身,洋葱切丝铺在烤盘上腌好的鱼放上面。撒上姜末辣椒粉和油上面在放一些藕片,家里没有藕片,柏榆削了一个土豆切成片放在上面,烤盘放到烤箱里二百一十度上下火烤半小时,这个时候锅里蒸的梅菜扣肉的香味从蒸笼里飘出来了,见苏少藩在客厅里看电视,柏榆拉着苏少藩就去剥着蚕豆,等了半个小时,柏榆把碗从锅里拿出来,沥干里面的汤汁,拿掉上面的碗把菜扣到盘子里,在把之前沥出的汤汁淋到肉上。
 
猪蹄在锅里继续炖着。
 
柏榆把黄瓜丝拿过来往里加了两大勺醋和一点芝麻油搅拌均匀拿着盆直接端到桌子上。豆腐切丝加盐打了一个清汤撒些葱花再把盐鸭蛋直接煮熟了一切两半也不装盘放在桌子上,一人一半拿着直接吃。
 
蚕豆还没剥完,柏榆打开烤箱在烤鱼上淋些用老抽辣椒酱做的汤汁,把烤盘放到桌子上直接用烤盘吃了起来。四菜一汤满满的放了一桌子,吃完了饭,柏榆从锅里捞了一个烂透的猪蹄吹了吹热气放到碗里直接啃了起来,刚出锅的猪蹄炖的骨头都酥了,轻轻一碰,骨头直接掉下来,肉质软烂,入口即化。吃完一个,柏榆吧唧了一下嘴,肉汁粘在嘴角凝固,柏榆舔了一下,味道不错。洗了脸,趁热柏榆挑了一个猪蹄盛给奶奶,等猪蹄冷了之后太扣弹,奶奶就啃不动了。给苏少藩给盛了一个,剩下的一个留着明天再吃。
 
洗完了碗,感觉吃饭吃热了,柏榆脱了外套穿着单件坐在阳台上剥蚕豆。
 
剥好了一盆蚕豆,柏榆打了个喷嚏‘好像感冒了。’
 
感觉自己身体还不错,练完字柏榆洗了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了。
 
早上起来,柏榆就感觉鼻子堵住了,刷牙的时候才感觉好一点。穿上外套,吃过早饭,抱着小米就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感觉有些头晕,柏榆去厨房倒了一大杯水,喝口水吸下鼻子。
 
刘奶奶中午回来看柏榆顶着红彤彤的鼻子看着自己“感冒啦?”说着伸手摸摸柏榆的额头“没发烧,等晚上用艾叶烧点水泡泡澡就行了。”
 
柏榆整个人都焉焉的。他已经多少年没生过病了。
 
吃完饭从柜子里拿出卷成一团的干艾叶放锅里煮了,艾叶干巴巴的,像一团枯草,等水开了,整个房间里都是艾草的味道。
 
浴缸里放满热水,把煮好的艾叶连着汤汁倒进去,整个浴室被蒸汽覆盖,白茫茫的一片。柏榆躺在水里不敢动,一动就感觉有东西在刺着皮肤。
 
水太烫了。
 
泡的柏榆全身通红,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水煮从鼻子上流到水里,开着热水,柏榆泡了四十分钟,实在泡不下去了,起身穿好衣服就钻到被子里。小米在一旁喵喵的叫着。没过一会全身都湿透了。感觉浑身都散发着热气,柏榆也听不到小米的声音,脑袋昏昏沉沉,闭着眼睛直接睡着了。
 
第29章:烧烤
 
第二天起床,柏榆感觉全身都轻松了许多,鼻子通了,脑袋也不晕了,浑身干爽。好像昨夜那场感冒没有来过。昨晚的汗没有白流。感觉大好的柏榆穿好衣服,给自己加了件内衬,拉开窗帘。扒了被套和床单,开了洗衣机,把被芯抱到楼上晒太阳顺便杀杀菌。
 
阁楼上的蔷薇长的格外茂盛,把花盆从晾衣架下面移开,浇了水。
 
今天是端午最后一天,柏榆吃完早饭没在家好好享受节日最后一天。柏榆换好鞋一出门就看到苏少藩门上的挂着的艾草有些枯萎,转头看看自家的,也是一样,用手捏捏,果然,放了两天也枯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准备等再过两天就把枯萎的艾草拿下来。
 
带着钥匙和银行卡就去了银行,之前从股市弄出来的钱全在这张卡里面,柏榆在家算了算还了苏少藩卡里还剩一万八。这一万八加上收上来的房租够柏榆和奶奶生活,要不是店铺租金全投到房子里还从卡里拿了两万装修,卡里的钱也不会只有这么点。
 
借来的钱总是要还的,打钱的时候柏榆还是有些心酸。想着等这两年过去,毕业之后找个工作安安稳稳的上班,挣个生活费也能养活自己和奶奶,这样想着柏榆就开开心心的转了账。
 
这样想着,柏榆在银行办了张卡,把一万八存了进去,拿着卡想‘这是我的’拿着旧卡‘这是苏少藩的’。
 
从银行出来柏榆顺便去了趟邮政局,拿王姨从老家寄过来的茶叶。本来茶叶上个星期就能寄过来了,但是家里的茶叶罐装着去年的陈茶,就让人帮忙装着,拖了一个星期才打电话让王姨把茶叶寄过来,抽了一天柏榆去市场买了一个茶叶罐。
 
柏榆见到的是一个大纸箱,来的晚了,东西孤零零的放在邮政局角落里。拿着箱子,柏榆回家打开外面的大箱子里面还套着一个小箱子,看了一眼,两个箱子中间都用报纸填充了,王姨做事就是细心!打开小箱子还没打开装着茶叶的塑料袋子就闻见了茶香,看到茶叶柏榆眼睛一亮“炒的真好。”
 
要让柏榆自己炒是炒不到这么好的,茶叶完全可以用色泽翠绿,毫锋显露来形容,柏榆炒的茶色泽可以,但是手法劲道掌握的不好,茶叶的形没有那么好看。
 
听到柏榆说话,奶奶走过来看了一眼“没丢他爸的手艺。”说着在一旁把两截炮竹点燃了往茶叶罐里放,这是去掉茶叶罐里的空气。炮竹噼里啪啦放过之后,茶叶罐里都是青烟把炸碎的炮竹拿出来,茶叶连着袋子放到罐子里盖上盖子。
 
家里的陈茶还在柜子里,陈茶没喝完,新茶还不能动,以前小时候柏榆也问过奶奶“为什么不先喝新茶,喝完陈茶,新茶不就变陈茶了吗?”
 
还记得当时奶奶说,要是先喝新茶,那些陈茶怎么办呢?只能放着,等喝完了新茶,陈茶就坏了不能喝只能扔掉。摘茶不容易,只要是茶农都知道。一棵茶树,从茶苗长大要三五年,三五年才能采摘,每棵茶树春天除草冬天剪枝,等发芽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抢摘。扔掉茶叶这件事,柏榆是怎么也不会做的。
 
抓了一撮茶叶舀了一勺白糖放进去用开水一冲,这么泡茶是柏榆小时候发现的,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么泡过。喝了一口真的是先苦后甜。
 
喝完茶,柏榆敲开苏少藩家门。
 
“冰箱有菠萝,自己拿着吃。”没等柏榆说话苏少藩拉开门看到柏榆说。
 
“又不是没吃过菠萝。”柏榆说着跑去打开了冰箱“真香!”菠萝甜甜的味道冲击着味蕾,切好拿起一块就往嘴里送“好吃。”
 
看着刚才还是一脸嫌弃现在吃的欢快的柏榆,苏少藩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文案,见柏榆吃了一块又一块苏少藩说:“好吃也不能吃多了。”
 
“好甜。”说着拿起一块喂苏少藩。
 
递过来的菠萝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苏少藩张开嘴,嚼了一下“甜。”
 
菠萝吃了一大半,柏榆才想起来自己来是干嘛的,擦了擦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还钱。”
 
苏少藩没有接“不是说不急吗!”
 
“你不急我急啊,拿去。”吃完最后一口菠萝,柏榆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明天又要上课。”
 
苏少藩也躺了下来“哎,明天又要上班。”
 
柏榆转头怒瞪苏少藩。
 
苏少藩看着柏榆微笑。
 
“晚上出去吃烧烤?房子的事还没谢谢你。”柏榆说。
 
“我以为前天那顿就是。”
 
“那你去不去。”
 
“其实是你想吃吧!”柏榆翻了个白眼“是又怎样。”
 
因为两人决定晚上出去吃烧烤,柏榆就用肉丝鸡蛋做下了盆青菜面当晚餐。
 
路灯已经亮了,两人出了小区向河边走去,傍晚的温度还是有些冷的,街后的烧烤摊支起了帐篷,老板拿着烤好的肉就往里送。
 
看着摊子上码的好好的菜“老板,一条鱼,两个鸡翅蘑菇藕片韭菜各来两块钱的再来二十块钱的羊肉串。”说着转头看苏少藩“我好了,你点吧。”
 
苏少藩看着柏榆“你没给我点?”
 
柏榆找个位子坐了“我只点了自己的。”
 
看着柏榆理直气壮的样子“你吃的完吗?”
 
柏榆点点头。
 
苏少藩看着老板“和他一样,不要韭菜,羊肉串要一半。”说完拉着椅子坐了下来“要喝啤酒吗?”
 
柏榆摇摇头“不要,这么冷。”闻着烤串的香味“好饿啊!”
 
苏少藩毫不留情的拆穿“你刚吃了两碗青菜肉丝面。”
 
“我长身体。”
 
看着柏榆耍无赖,眼光从白皙的颈间划过“怎么就不长肉呢!”想着自己投喂了那么多也不见小孩长胖。东西烤好了看前面的小人欢快的吃着,苏少藩心想‘看来以后要注意了,不能让小孩吃垃圾食品。’
 
“你怎么不吃啊!”问着抬了下下巴“趁热。”
 
苏少藩拿起一串鸡翅“味道不错。”就是调料加的太多对身体不好。
 
“那是,之前吃过一次就感觉好吃。”
 
听见柏榆这样说,苏少藩看着柏榆没说话。
 
等过了两天。
 
“咦?”柏榆拍拍头“奶奶,我吃的呢?”
 
刘奶奶逗着小米“小苏拿去了。”
 
听完奶奶说话,柏榆跑出去。
 
“苏少藩!开门!”柏榆敲着门“你把我吃的弄哪去了!”
 
在楼下玩的小孩子每人手上拿着两包零食吃的正香。
 
现在嘛,微风吹到帐篷里,面前的烤肉正香。
 
吃到最后柏榆还帮苏少藩消灭了几串。
 
吃完烤串,两人沿着河边逛了一圈。柏榆哈着气“好辣。”
 
苏少藩眯了眯眼睛,面前这人嘴唇被辣椒染上一抹嫣红,因为太辣舌头若影若现的舔着嘴唇,苏少藩眼神晃了晃,很快移到被微风吹过的湖面。
 
柏榆回头看向苏少藩“怎么不走啦!”
 
“来了。”
 
出了烧烤摊柏榆才发现浑身都是油烟的味道,回到家就看见小米睁着两只大眼睛“像夜明珠一样。”柏榆抱起小米开了灯“怎么还不睡啊。”说着换了鞋,去客厅看了看猫砂,看着用过的猫砂柏榆对小米说:“你怎么就这么嫌弃自己。”
 
看着柏榆清理了猫砂,小米放心了,才从地上跳到沙发上回到猫窝里,躺着睡了。
 
去卫生间冲了马桶,柏榆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小米乖乖的躺在猫窝里,柏榆走过去摸了摸小米‘还是这么柔软’揉了一会,理顺了小米背上的毛,柏榆洗了手上楼去收被子。被子收的晚了,被子有点凉,埋头闻一下,虽然冷了但是还能闻到被子里晒出来的阳光的味道,最喜欢这种味道了,哼着歌给被子套上被套。
 
收完被子柏榆上楼去练字。前几天画的仙人掌还没画完,晚上吃撑了的柏榆写完字,粘上颜料给仙人掌上面添上刺,等明天干了之后在画背景。画画,柏榆一直是个野路子,就算去了几次画展也没什么长进。这次画仙人掌也是突然想到的,之前在老家的时候院子边的石堆上面长着一丛仙人掌,仙人掌长了七八年,后来又一年雨水多,仙人掌泡烂了,没到一个月就死了。当天晚上柏榆做梦的时候梦到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央长着一棵巨大的仙人掌,肥厚的叶子让人想在上面啃上一口。第二天一起床柏榆就准备把梦里的仙人掌画出来。
 
拿起画纸看了看,没画出梦里的大气磅礴,撇撇嘴放了下来。
 
放下画纸,柏榆打了个饱嗝,一股烧烤味,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嫌弃的扒了衣服,吃的时候没感觉,现在闻感觉真难闻。挤了一手沐浴露。
 
吹干头发,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回了房。裹紧了被子,好不容易泡好了,他可不想再感冒。四月份,小米的猫窝已经从床边移到客厅了,听不到小米的呼噜声,柏榆还有些不习惯。
 
第30章:周一
 
五一小长假正式结束,柏榆从床上爬起来还迷迷糊糊的出了一身汗,爬起来就洗了个澡,等吃完早饭还没出门就感觉热气迎面而来,赶紧退了回去,找到夏天衣服换了件短袖。
 
顶着太阳一路找阴凉的地方小跑到了学校心里想着‘太热了,夏天还是要做公交’
 
到了班上还没坐稳就有人拍拍柏榆的肩膀,顶着一脸灿烂又欠揍的样子往柏榆身边一坐。
 
“陈华。”柏榆侧头看了一眼问到“干嘛。”,陈华穿的格外清新和以前一贯的运动风不同,白衬衫加牛仔裤,棒球帽往桌子上面一放就说:“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柏榆没什么,季阳听见了倒是在后面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柏榆眼神快速的扫了一下“不错。”
 
陈华得意的笑了“那是,我女朋友选的,能不好吗?”
 
季阳在后面闷闷的说:“第五次了。”
 
李向明也来了,听陈华这么说“啧啧,不容易啊,一件小事,不过追这么久终于追到手是值得庆祝。”
 
“关你屁事。”陈华吹了吹刘海。
 
季阳在后面一声不吭地看戏。
 
知道陈华春风得意,李向明对柏榆挑了挑眉毛笑笑不说话,拍拍季阳。季阳往里坐了一点,让出位子。李向明一屁股坐下来,椅子震了三下。
 
“回家三天,生活挺丰富的哈。”
 
“那是”李向明放下书对季阳回到。
 
看老师还没来,季阳抬手揉了下鼻子,挑眉看了看李向明:“在家吃的不错把!”
 
听到季阳这么问,李向明说道“那可不!”接着说起了回到家,老妈怎么心疼自己,做了多少好吃的,说到最后还用“我妈的手工杠杠的。”结了尾。
 
季阳‘卒。’
 
柏榆在前面听的说不出话,李向明刚开学的时候还好,等交了女朋友,两个人经常出去吃饭,李向明又不是爱运动的人,还没到一学期体重蹭蹭蹭的往上长,个人爱好柏榆也不好说什么。刚才往椅子上一坐,柏榆在前面都有感觉‘还好自己光吃不长肉’柏榆隔着衣服捏捏自己的肚子,软软的但是不肉,柏榆放了心,晚上还是能多吃的。
 
陈华拿纸巾擦了擦汗,穿着衬衫坐在椅子上,教室里人又多,因为放APP关了窗户拉了窗帘,空调什么的还没开。
 
看到陈华擦汗 ,看了看讲台柏榆小声说了句“袖子卷起了来。”
 
陈华才想起来,撸了袖子,把上面的扣子也解开了一粒。
 
天这么热,柏榆中午回去的时候买了两份凉皮,这还是柏榆今年第一次吃凉皮。卖凉皮的摊子就停在路边,傍边围了一群人,还好东西只要切切拌拌,速度很快。凉皮里面加了黄瓜豆芽和花生加了醋之类的,柏榆回到家打开袋子吃的很开心,用筷子挑除花生米先吃了,凉皮里的花生米泡久了就不好吃了,刚放进去的花生米吃起来香香脆脆,挑的时候正好把凉皮拌拌。
 
空调吹的客厅凉凉的,小米趴在门边吹的空调晒太阳。刘奶奶把凉皮倒到碗里“锅里有汤。”
 
吃完了凉皮,柏榆拿着碗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蛋花肉丝紫菜汤,里面还飘着几片青菜,肉是用红薯粉捏过的,煮熟之后外边包裹着一层透明的胶质。吃起来软软滑滑,放了红薯粉汤也浓了许多。喝着汤,感觉冬天的火锅吃了没多久“怎么就这么快就到夏天了。”
 
刘奶奶吃着凉皮说:“天暖喽。”
 
喝着汤,想起夏天到了,柏榆顿了顿“明天我带小米去剃毛。”
 
听到柏榆说它名字,小米回头看了一眼。自从天热了,小米就不喜欢粘着柏榆了,虽然之前也不粘,但是这几天尤为明显。
 
看见小米冷冷的瞥了自己一眼,柏榆拿着喝汤的勺子想了一下‘好像没惹小米啊。嗯,大概猫每到夏天就有些神经吧。’
 
喝完了汤,柏榆去楼上把便行袋拿出来,很久没用了。拿到浴室洗干净放阳台上晒着。温度高就这点好,早上晒得衣服不到下午就干了,晒了便行袋顺便把衣服收回来叠好。冬天的衣服收了一部分,留了几件毛衣天气冷的时候还可以加上去。一些没洗的袄子大衣什么的堆在一起正好中午有时间全放卫生间里,一波一波的洗。
 
花了三个多小时洗完了衣服,想起夏天还有棉鞋什么的,柏榆没了力气。把冬天的鞋全找出来,放到脏衣篓里等明天回来在洗。
 
太阳快下山了。柏榆抱着小米去了宠物店,宠物店搬到小区前面一条街了,离家近便行袋挂在楼上没用。到了宠物店小米就在挣扎,看了对之前还有印象。柏榆抱着小米走进去说:“剃毛。”
 
看里面三个人都在忙,柏榆抱着小米坐在旁边等着。把小米放在腿上,自家的猫大爷把头一直往柏榆裤子底下钻,柏榆没办法,只好把小米抱上来。
 
等狗狗都弄完了,柏榆把小米抱给工作人员,问柏榆怎么剪,柏榆早就想好了,看着小米说“爪子尾巴和头上的先不剃,其他的都剃干净,剃肚子的时候小心点。”顿了一下说“肚子不好剃也可以不剃。”说完看见人家拿着推子从尾椎推了上去,看着小米一动不动柏榆突然有些心疼,想起地板和沙发上了毛发柏榆又硬下了心肠。现在不剃等掉毛就迟了。不到十分钟就剃完了毛,回到家小米就跳到地上对着玻璃门沉思,柏榆把阁楼上的地毯搬到客厅铺在门边。为了不伤小米的心,剃完之后柏榆还对小米说“剃完之后更帅了。”虽然没有之前好看 ,但是宠物店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剪得也不算难看。
 
放下了小米,柏榆穿着拖鞋给阳台上的蔬菜浇水,天气热了每隔三四天就要给菜浇水,阳台上的菜还好越晒长的越快,阁楼上的菜就被太阳晒奄了不少。
 
浇完了水,柏榆和奶奶拿着篮子就去买菜。傍晚的温度刚刚好,微风从河边吹到岸上,路边都是卖菜的小摊子,奶奶挑了几根花玉米,说用锅煮熟了等小苏回来一起吃。说着抓了一袋油麦菜,又从卖鱼的哪里选了两斤河虾。
 
看到有卖香椿头的柏榆跑过去买了两把,这个时候香椿头都长大了,很难看到这么嫩的香椿头。回到家,香椿头过了水切碎之后用鸡蛋炒了一大盘“真香!”柏榆围着奶奶说。
 
刘奶奶盛起最后一点鸡蛋说:“以前也没见你多爱吃。”把盘子往柏榆手里一放“端出去。”
 
“没吃就想了。”柏榆接了盘子屁颠屁颠的端到桌子上。
 
等玉米煮好了,不等柏榆敲门,苏少藩就像装了雷达似的,到了柏榆家坐在餐桌上吃着刚出炉的玉米。柏榆啃完了一根玉米,拿着玉米芯看着苏少藩慢条斯理的一条一条的吃玉米。感觉柏榆看着自己,苏少藩抬头一看,笑了,抬手把柏榆嘴边粘的玉米粒捻了扔进嘴里。接着又低头啃起了玉米。
 
柏榆从脸红到脖子,扔了玉米芯。低头吃饭,不敢看苏少藩。
 
柏榆夹起一块炒鸡蛋听到苏少藩对奶奶说“今天玉米挺甜的。”手一抖筷子和鸡蛋都掉到桌子上。柏榆跑去换了双筷子,刚坐好就听见奶奶让他明天回来带点玉米。柏榆抬头狠狠的瞪了苏少藩一眼,见那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柏榆冷下脸不说话,只是那微红的耳垂有点可爱。
 
那盘去了头的大红色虾球被柏榆放在苏少藩前面,见柏榆一个都没吃,苏少藩用汤勺舀了两勺。
 
看到碗里的虾球,柏榆看了苏少藩一眼,夹起一个放到嘴里‘青椒炒虾仁最好吃了。’
 
见柏榆喜欢吃,苏少藩又舀了两勺,这样大半盘都给苏少藩舀给柏榆。
 
刘奶奶看见说:“小苏你自己吃,不要给小鱼舀,他自己会吃。”说着给苏少藩夹了一个大虾。
 
“好,奶奶也吃。”苏少藩笑眯眯的说。
 
见苏少藩狗腿的样子,柏榆不满的哼了一声‘那可是我奶奶!奶奶也偏心’吃完了一碗,去厨房又盛了一碗‘今天的菜真好吃。’
 
苏少藩看柏榆像个小媳妇似的又瞪眼又嘟嘴,低声笑了起来。
 
听见苏少藩笑,柏榆狠狠的扒了一口饭‘神经!’三人把一桌菜吃的干干净净。
 
苏少藩清完了碗,回到房间就开始乐。
 
洗完碗,柏榆上楼去收衣服,用手摸摸,袄子大衣还没干,想起奶奶在客厅看天气预报,柏榆放了衣服也跑下去和奶奶一起看。等看到电视里说明天没雨。柏榆上楼把衣服放回去继续晾着。
 
吃饭的时候出了汗,柏榆感觉不舒服,下楼洗了个澡,穿了睡衣之后就跑到阁楼坐着吹风。晚上的风带着点点热气,吹的柏榆昏昏欲睡,坐了一会,打起精神写了两张大字,突然想起来之前苏少藩问自己,房里的对联是不是自己写的,当时自己还承认了,柏榆扶着额头,还好之后去没看到了,大概是扔了吧。这样想着,柏榆又打起精神写了一张。回到房间感觉房间闷闷的,把窗户开了小缝,柏榆趴到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31章:周六
 
周六,苏少藩带着柏榆去开超市的发小那拿冰棍。
 
天热的时候就说过了。苏少藩一到就有人从冷库里搬了两箱出来。苏少藩带柏榆去了一下仓库,柏榆看了一眼顺便拿了一箱果冻和布丁。开着车带着四大箱东西就回了小区。一回去就把东西搬到苏少藩家里,没有电梯,两人来回跑了两次。
 
柏榆家里的冰箱装了菜干香肠咸鱼还有从老家带过来的野菜什么的,里面塞不下东西。
 
箱子是拆开的,蛋筒碎碎冰什么的都装一起混搭。两箱冷饮全倒地上,柏榆和苏少藩一个一个往冰箱下面摆。等两箱装完了,柏榆把果冻也放了一半在下面。冻过的果冻上面会结一层薄冰,里面的果肉也会比平时要结实,吃起来冰冰滑滑的。剩下的果冻布丁都放保鲜,箱子什么的全带到楼下扔垃圾桶了。
 
扔完垃圾手里拿着两个果冻,柏榆躺在沙发上拆来一个,递一个给奶奶,看着电视开吃。
 
小米躺在沙发上盯着从阳台上搬到客厅的小乌龟。自从剃了毛小米不是在地毯上就是在沙发上不爱贴着地板睡觉,爱看就让它看,柏榆也不管,反正小米不会吃了乌龟。自从小米剃毛之后就不爱动了,斯文了不少,看乌龟这个爱好柏榆还是能纵容的。
 
鱼缸里的乌龟也不怕小米,自从搬到客厅这只秃毛猫天天看着自己,都习惯了。伸出头就来找柏榆要吃的。柏榆倒了两粒饲料就没管了。吃完了果冻,柏榆去厨房把盆里泡着冷水的西瓜拿出来,洗干净一切两半,送了一半给苏少藩,剩下的就用勺子划烂撒上白糖,自己吃一块舀一块给奶奶,等奶奶吃完了在舀一块。吃了两三块奶奶就摆手不吃了,柏榆抱着西瓜用勺子舀里面的甜汁喝。西瓜是用冷水泡了一晚,吃起来凉凉的刚刚好。西瓜吃了一半感觉饱了,柏榆把冰箱打开,之前就感觉冰箱太满了,有些东西都放在苏少藩那,今天有时间整理一下冰箱。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冷冻三个抽屉,最上面一个抽屉放满了香肠和咸鱼,不需要动。中间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骨头,柏榆想了一下可能是过年那会买的,这么长时间了,拿出来扔垃圾桶。还有没吃完了饺子一小包,时间久了也扔了。旁边是咸肉和清明从老家带回来的野菜,蒿子。
 
蒿子是农历三月三之前采摘的,农历三月三之后的蒿子就不能吃了,家里的老人说三月三之后的蒿子长大了有毒,也不知是真是假。
 
为什么要吃蒿子粑粑呢?农村有种说法:三月三是鬼节,万鬼游行,蒿子粑粑可以粘住魂。所以一定要在三月三之前吃上蒿子粑粑。
 
手里的蒿子是用新鲜蒿子晒干的,可以长时间保存。在老家一到春天,等蒿子长到小拇指大小的时候就有人带着小孩拿着剪刀挎着篮子在田埂上或者是路边掐蒿子,除了蒿草还有一种白色长绒毛的野菜加进去。
 
摘好的嫩苗用水洗干净在盆里揉搓,去掉叶子里的苦味,这样揉搓四五次之后叶子烂成一团,从盆里掏出来拧干汁水切碎备用。冬天的腊肉切成碎丁和米粉搅拌均匀,也可以在锅里把肉丁炒熟出油加水,等水开之后加米粉盐和辣椒搅拌翻炒等米粉快干的时候加蒿叶,干了之后趁热做成一个一个的饼,用油锅煎熟,外焦里嫩的蒿子粑粑就做好了。
 
柏榆把菜放在一旁,等晚上出去买点米粉做蒿子粑粑。冰箱下面还放着塑料袋,都是之前装菜的,菜吃完了,袋子没拿出来。最下面还放着两只鸡,也是风干的,火腿切碎了也放了一半。塑料袋全拿出来扔了,咸鸡也拿一只出来切了一半洗干净,蒸黄豆。蒿子抓了一把用温水泡了,干蒿子比新鲜的要苦,因为没有揉汁,放一点就会有味道。
 
晚上柏榆买了两根大骨头,买了半斤厚海带,称了两斤米面。
 
回到家,先把骨头上的肉剃一小块切碎了喂乌龟。剩下的骨头洗干净,过了水放三片生姜放压力锅熬汤。海带洗干净切成菱形等骨头汤熬了差不多了放进去。
 
腊肉切丁用锅炒到金黄出油放水。这个时候把盆里泡的蒿子洗两次挤干水切碎。等锅里水开了,柏榆先把蒿子放进去煮,因为是晒干的怕放迟了味道没有出来,先把蒿子放进去等里面的味道煮出来,看颜色差不多了。奶奶在一旁倒米粉,柏榆就在一旁用勺子搅拌,等米粉放好了柏榆在锅里放了三勺盐,快干的时候关了火,旁边放上一盆冷水,两人沾着冷水做蒿子粑粑,做好的就贴在锅上等装满了一锅就开火煎。中途的时候给蒿子粑粑换一个边,等两面金黄在闷五分钟,盛出来放下一波,因为泡的蒿子少,柏榆就做了一锅半。刚出锅的蒿子粑粑表面焦脆里面软嫩带着一股蒿草的香味吃在嘴里又有一股腊肉的味道。
 
刚出锅的最好吃,柏榆吃到第二个才被奶奶叫去让他喊苏少藩过来。
 
拿着半个蒿子粑粑就用脚踢了两下门,没办法蒿子粑粑太烫要两只手来回换着拿,满手都是从腊肉里面流出来的油,也不好敲门。
 
见没人开门,柏榆又踢了两下,门开了说了句“去吃蒿子粑粑。”这句话是用家乡话说的,也没管苏少藩有没有听懂,柏榆吃完最后一口转身就往家里走‘碟子最上面的温度应该刚刚好。’
 
苏少藩关了门,闻着香味用筷子夹起一个尝了一下“好吃。”
 
柏榆没说话,吃完四个蒿子粑粑,跑到厨房往压力锅里加了两勺盐,等盐融化之后盛了三大碗,端起自己那一碗,吹着气在碗边喝了起来,一碗下肚,喝的柏榆浑身冒汗“舒服!”说着拿起碗里的一根骨头啃了上面的肉就开始吸骨髓,苏少藩见柏榆吃的这么开心把碗里的那根大骨头也夹给柏榆“给你,我喜欢吃海带。”汤里海带吸满了汤汁炖的又软又烂还带着一股鲜味。看见苏少藩给自己骨头了,柏榆回了一筷子海带说:“锅里还有自己去盛。”说着把苏少藩夹给他的骨头啃干净。等吃完了,嘴里咬着一个咸鸡块就坐在沙发上逗猫。
 
苏少藩喝完汤去厨房盛了一碗饭对着逗猫的柏榆说:“不吃饭吗?今天晚上吃的有点少。”
 
柏榆感觉自己吃饱了,摇摇头,但是嘴巴还不满足说:“不少啊,饱了”说完柏榆从冰箱拿了草莓洗了一盆坐在阳台上吃了起来。草莓是楼下送的,摘的是上季之后的草莓,个小,形状也不好看,但是味道不错,有的酸有的甜,看小米在一旁看着,柏榆挑了个小的放到小米前面。
 
小米闻了闻,低头咬了一口。
 
“喜欢?”
 
小米没有叫,想起好几天没给小米吃罐头的,等小米吃完草莓从冰箱里拿一个罐头等凉气去的差不多了打开罐头,用手碰了一下感觉里面还是有点凉就倒了点热水在罐头外面加热一下。
 
闻到香味的小米在柜子上喵喵叫,柏榆把碰过罐头的手伸出来让小米舔。‘刚才自己还吃了东西应该没事吧’右手拿起一颗草莓就往嘴里放。
 
留了一半草莓放在桌子上,看见苏少藩吃饱了,洗完碗,给小米拿了罐头,柏榆跑到楼上拿起自己做的鱼竿喊苏少藩去钓鱼。
 
鱼竿是用小竹子晒干了系上鱼线做成的,和买的不一样它不能伸缩,鱼钩用奶奶的绣花针用钳子掰弯了。带着一小块肉拿着鱼竿就去了河边。
 
苏少藩也从家拿来了鱼竿,柏榆见了眼前一亮‘好看’上手一试“好轻。”
 
“喜欢?”
 
柏榆摇头“没我的好,纯天然无污染。”说着挂上了肉丝。看见苏少藩在一旁穿小虾问:“哪来的虾?”
 
苏少藩头也不抬说:“奶奶给的。”
 
柏榆看着虾说:“那是买来做菜的。”
 
抛了钩“等会钓条大鱼还你。”
 
“说话要算话。”说完柏榆就看着鱼钩。
 
周围有一群在钓鱼的人,等两人回去的时候,苏少藩说:“你怎么不带桶啊。”
 
柏榆扛着鱼竿说:“你钓到鱼了吗!”
 
“你不带桶就说明没想过要钓到鱼。”
 
柏榆走在前面没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柏榆就看见门前放着一个桶,里面装着三条鱼,有大的有小的“还挺厉害的。”
 
柏榆到楼下扔垃圾的时候看见垃圾桶里有前面超市装鱼的袋子,回家一看,桶也是那个超市的。
 
下了盆肉丝面,柏榆也不说话,吃完了面,跑到楼上坐着写字,只见白纸上写着厚颜无耻四个大字,想想柏榆还是把纸扔了。
 
苏少藩开着车‘还好我聪明买了两条大鱼,钓了一早上就钓到一条小鱼怎么好意思给人’
 
哪知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32章:无聊
 
扔完垃圾,柏榆出了小区去买菜,早上的菜比晚上要新鲜许多,看到杀好的大鱼,柏榆有些意动,要不是家里有鱼,就买回去做和鱼头汤。转了半天买了茄子和鸡蛋。
 
柏榆回去就把鱼从水桶里拿出来,敲晕之后用刀从肚子划开去掉内脏留下鱼泡,用抹布裹住鱼尾防滑,用刀背去掉鱼鳞,两边的鱼鳞干净了,用刀细细的把鱼鳍鱼肚鱼头的鱼鳞除去,这些地方的鳞片最难去,柏榆用了二十几分钟才把一条鱼打理干净,后面两条鱼更小,虽然鱼鳞比大鱼要软但是更难打理。三条鱼划上刀花弄好之后用姜末葱蒜盐里外抹上腌制半个小时,等半个小时之后整条鱼挂上一层面糊放油锅里炸。
 
等三条鱼都放进去炸到金黄,捞出来沥干油,放盘子里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饭上蒸软之后淋上一层酱汁。
 
炸完了鱼,柏榆把剩下的面粉也放进去炸熟。桶里的水倒掉,桶放在阳台晾干。
 
昨晚的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把地拖了一次,茶几桌子也用温水擦干净。洗完了衣服,等晾晚了,柏榆把抹布洗干净,就坐在沙发上,抓着猫粮喂小米。虽然剃了毛,还是有些猫毛落在地上,看着小米来回摇摆的尾巴,柏榆加大了投喂力度。小米吃了还没到一半,对门那栋楼咿呀咿呀的响起了唱戏的声音,柏榆仔细听了一会好像是女驸马,距离有点远听起来有点失真,听完了一首把手里的猫粮放到碗里让小米自己吃。
 
起身关了窗户,声音小了很多,柏榆敲开了苏少藩家的门。苏少藩的钥匙在苏少藩过年回来的时候就还给他了。门开了,柏榆从冰箱下面拿出果冻洗了勺子撕开封口舀着吃。
 
苏少藩也去下面拿了一根冰棍。扔了盒子,柏榆对坐在一旁看书吃冰棍的苏少藩说“好无聊啊!”说着趴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太阳打了个哈欠。
 
苏少藩看着柏榆:“家里零食没了?”苏少藩把之前搬走柏榆零食送人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虽然之后都重新买了,想到柏榆还是很心疼,自己把好吃的留在后面哪知道,哼!狠狠的瞪了苏少藩一眼。
 
见柏榆瞪着自己,苏少藩马上对趴在沙发上的柏榆说:“上面有芒果。”接着补充道“大的,味道不错。”
 
“你试了?”说着柏榆开了冰箱,选了一个大的到厨房切开。
 
柏榆喜欢吃芒果但是不乐意吃小的,小的剥皮直接吃,会有纤维卡到牙齿缝里,很不舒服。大芒果去了籽,划成芒果花吃起来又大口又舒服。
 
分了一半给苏少藩“你是不是不想切啊!”
 
苏少藩点头。
 
柏榆瞪大了眼睛。
 
‘你还敢点头。’
 
从柏榆眼睛里看到这几个字苏少藩差点呛到了。
 
“活该。”
 
把籽丢给苏少藩啃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不能浪费。”
 
吃完芒果,看了一会电视柏榆就对着电视点头。
 
“睡会?”
 
听到这句话,柏榆已经闭起了双眼,感觉鼻子上有虫子,柏榆也没动,还好过了一会鼻子就不痒了。
 
柏榆醒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掀开肚子上盖着的毛毯,去浴室洗了冷水脸,洗完脸柏榆才感觉脑子没那么沉。
 
见房里没人,柏榆起身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回到客厅就趴在桌面上,脸贴着着桌子,冰凉的桌面贴着脸,清醒了许多。虽然刚睡醒但是还是好困。
 
奶奶看柏榆趴在桌子上,抬手往柏榆额头摸摸“咋啦!”
 
柏榆‘蹭’的坐了起来,接着又趴了下去“想睡觉。”
 
“想睡觉去房里睡,别冻着了。”刘奶奶看看外面的太阳拍拍柏榆的肩膀“夏天到喽!就是爱睡觉。”
 
柏榆抬头没看到小米,打起精神问“小米呢?”
 
说着就见苏少藩带着小米进门,大门没换,因为是最高层,夏天到了柏榆家的门只要家里有人就很少关。小米还没擦脚直接越过玄关跑到沙发上,先是在柏榆身上闻闻,没味道,接着又跑到刘奶奶身上闻闻,刘奶奶一把抱住小米“我的乖乖。刚才去哪啦。”
 
“就是,没经过同意就把我儿子带出去!”
 
苏少藩一进门就看到柏榆“醒了?你儿子,小米不是你弟弟么”接着坐下来对刘奶奶说“带小米下去走了一圈。”
 
刘奶奶看着刚回来的苏少藩说:“热吧!奶奶去切西瓜。”没等苏少藩拒绝就起身去厨房切了一个西瓜用果盘装好“开吃西瓜西瓜,小鱼选的,可甜了。”说着拿了一块给柏榆“起来吃。”
 
柏榆拿起一块西瓜吸掉里面的汁在一口咬下来,在果盘上面拿了一块碎西瓜放在小米嘴边,说“我选的能不甜吗!”说完得意的一笑。
 
柏榆扫了苏少藩一眼,‘头发剪了?’
 
苏少藩一年之内成熟了许多,柏榆收回了视线,剪了头发换了发型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内敛的许多,就是吃西瓜的时候透着一股傻样。
 
“你都不要上班吗?”看着苏少藩吃完一块又一块,柏榆心疼西瓜了。
 
苏少藩扔了瓜皮转头看向柏榆“今天周日。”
 
“哦!”
 
柏榆不急不慢的说:“我只是感觉你太闲了。”
 
苏少藩侧头看向柏榆:“晚上出去玩?”
 
“不要!”柏榆说到“你闲,我明天还要上课。”
 
苏少藩又说:“你不是无聊吗?”
 
“谁说的!”
 
苏少藩耸耸肩:“好吧!”‘也不知道早上是谁说的。’说完又拿起一块西瓜“奶奶,西瓜真甜。”
 
逗的奶奶合不拢嘴。
 
快到中午了,吃完瓜柏榆淘米蒸鱼。从阳台拔了青菜,嫩的青菜吃的差不多了,看着空了的花盆,柏榆还没想好要种什么。回去把紫菜用温水泡软了洗两遍,瘦肉切丝用红薯粉捏了,加点生抽和色拉油,鸡蛋拿俩个打到碗里用筷子搅拌备用。做了一盆汤,又炒个青椒土豆丝,拍个黄瓜再把昨天的咸鸡蒸上。
 
饭上蒸了三个蒿子粑粑,等饭熟了,蒿子粑粑也热了。一人碗里放一个,正正好。
 
吃完最后一口柏榆依依不舍的对碗里残留的那根蒿子说:“没了。”说完拿起碗去厨房盛饭,回到桌子上舀了两勺汤用筷子拌匀。就着汤吃了两大碗。
 
小米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奶奶卖菜去了,柏榆去上课,苏少藩呢?不知道。
 
走到猫砂上解决了猫身大事,接着跳到茶几上,看到碗里满满的猫粮,虽然不是柏榆亲手做的猫粮小米还是很开心的吃光光,好喵是不挑食哒!吃完小米跑到卫生间坐在镜子前沉思了两个小时,看到身上的毛和前天没什么区别,奋力的在镜子上捞了一爪,都是你,没用!
 
昨天的西瓜蛮好吃的,跑到厨房一看“我的瓜呢!明明还剩半个!”小米在厨房找着瓜。
 
这边柏榆在课间二十分钟拿出早上拎过来的西瓜,自己挑了个大的,剩下的几瓣给周围几个分。咬了一口西瓜“想吃烤猪蹄。”想着烤猪蹄柏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吃完了西瓜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等放了学柏榆跑到街上买了三根烤猪蹄让店家用油纸包了。自己的那一根路上的时候就被柏榆啃干净了,等回到家就坐在沙发上对着剩下的猪蹄咽口水,后街的烤猪蹄越来越好吃了,想起里面还有花生米,柏榆把之前没扔的袋子打开挑花生米吃。花生米吃完了正好,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立马把苏少藩拉过来“吃猪蹄。”
 
柏榆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着电视,耳朵听着苏少藩吃东西的声音,吞口水‘明明吃了一个,怎么还这么想吃?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柏榆对着电视胡思乱想。
 
苏少藩看着柏榆正襟危坐的样子,勾起了嘴角。啃了一口猪蹄,香辣扣弹,脑海中闪过柏榆被西瓜汁染红的嘴角,心“嘭嘭嘭”的跳起来。
 
柏榆侧头看苏少藩拿着猪蹄也不吃,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呆。’想着你不吃,我帮你吃就张开嘴巴就往肉上啃,见柏榆靠过来,苏少藩把柏榆抱住,勾唇浅笑,揉揉柏榆的头发。说道“傻瓜!”
 
柏榆被按的喘不过气,他就想啃一口猪蹄,有必要这样吗。
 
以为怀中人送抱开心的一塌糊涂的苏少藩看到柏榆满脸通红的样子,以为害羞了,轻轻的在额头落下一个吻。
 
柏榆呆呆的趴在苏少藩怀里,粉红的颜色从耳垂红到耳尖蔓延到脸上闷身说:“你干嘛?”声音小小的隔着衣服传了出来。
 
苏少藩看着趴在怀里的人渐渐红到脖颈,用手捏了捏红透的耳垂,软软的热热的。
 
柏榆见苏少藩不说话抬起头,见他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还没消退的薄红又涌上了脸颊,柏榆不敢看苏少藩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你……你想……干……干嘛”
 
第33章:三三
 
苏少藩揉了揉头发:“你说呢?”
 
看着久久不说话的柏榆,苏少藩起身对柏榆说:“我回去了。”说着拿着烤猪蹄准备离开客厅。
 
柏榆感觉心里有什么挤的满满的,直接沿着心脏撞在胸口。伸出手慢慢的抓住苏少藩的手指。
 
感觉柏榆拉住了自己,苏少藩感觉自己后背都湿了一片,心跳的感觉更加明显‘他没拒绝我’苏少藩欣喜若狂。
 
柏榆在等苏少藩的反应。
 
苏少藩被抓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然而柏榆还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开。
 
见柏榆这样,苏少藩心中不免一喜。低头看向望着地板的柏榆,把柏榆的手掌握住。低声问道:“现在不让我走,以后赶我我都不走了。”
 
柏榆心里一紧,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他知道他不想让这个人走。
 
苏少藩看面前的人一脸迷茫的样子蹲下身子抱住他:“没事,没事,我不走,都是瞎说的,我在这陪着你。”
 
柏榆把自己的爪子伸向苏少藩,用力一抓:“才不要你陪。”
 
苏少藩握住柏榆乱动的手:“我想陪你。”说着抱起柏榆“蹲着不累吗?”
 
柏榆本来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感觉右腿没了知觉:“腿麻了。”看着苏少藩把自己抱到沙发上,握住自己的脚用力揉着自己的的腿,柏榆笑了“是这只。”
 
看着这人专注揉着腿的样子,柏榆抬头看着天花板“我们在一起吧。”
 
话刚说出口,柏榆就看着面前这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激动的说不出话,一把抱起了自己。
 
“喂!你干嘛!”柏榆转的头晕,拍着苏少藩的背“放我下来。”
 
面色通红的苏少藩一把搂过柏榆,亲吻着柏榆额头“谢谢,我爱你。”
 
听到敲门声,柏榆开了门,见苏少藩站在门外拎着一袋水果冲着自己傻笑,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看见苏少藩还穿着早上的衣服柏榆小声的问:“你还没洗澡吗?”
 
一听柏榆这么说苏少藩赶紧往袖子上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没洗澡被嫌弃了吗?’苏少藩有些委屈。
 
柏榆一把拉过苏少藩“这么晚过来干嘛!”一看袋子“过来吃东西?”
 
苏少藩低着头像做错事一样小声的说:“我想你了。”下意识的朝刘奶奶的房间看了看,有看了一眼小米。
 
柏榆见苏少藩这样就说:“奶奶已经睡了。”
 
明明晚上才在一起吃过饭。
 
苏少藩点点头,拉着柏榆就往阳台上走,大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漫天的星光。柏榆坐在摇椅上,摇椅吱吱作响,苏少藩打开袋子,里面装了切好的水果,见苏少藩变魔术似的掏出牙签盒,柏榆哈哈的笑了,拿出一根牙签插了一片雪梨。
 
苏少藩傻傻地看着嘴边的雪梨,张开嘴的时候,嘴边的雪梨被前面的小坏蛋塞到自己嘴里,还吃的卡卡做响。
 
柏榆吃完了梨,舔了一下嘴边的汁,说:“梨子切的有点大。”
 
“那我下次切小点。”苏少藩低头找苹果,苹果已经泛黄了,正准备吃的时候嘴边又出现一片雪梨,看了一眼柏榆,苏少藩开心的张开了嘴巴“甜。”
 
柏榆抿着嘴笑了,说着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苏少藩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看着柏榆的身影,看着放到面前的水杯,苏少藩摸了摸下巴,自己的媳妇真好看。
 
撑着吃完了水果,送走了苏少藩,柏榆躺回床上,没等半个小时柏榆就从床上起来冲向厕所“吃太多水果了。”
 
折腾了两三次,柏榆才躺在床上睡着了。
 
撑着吃完了水果,送走了苏少藩,柏榆躺回床上,没等半个小时柏榆就从床上起来冲向厕所“吃太多水果了。”
 
折腾了两三次,柏榆才躺在床上睡着了。
 
苏少藩去上班,柏榆睡醒了吃完饭之后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一家三口坐在一块吃晚饭,吃完饭,柏榆去楼上把白天的作业写完下楼看了一会电视,苏少藩回家洗完澡又跑过来坐在柏榆旁边。
 
柏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调小了音量,奶奶吃完饭带着小米坐在阳台上吹着风。
 
柏榆转头看向苏少藩“怎么了?”
 
苏少藩面无表情“你今天都没理我。”
 
柏榆转回头想了想和平时没区别,想不出来继续看向电视
 
见柏榆不说话“还没到七年之痒就开始嫌弃我了。”
 
柏榆放下遥控器说:“我哪里嫌弃了?”
 
“你都不看我。”
 
柏榆握住苏少藩的手,看了阳台一眼,将人拉起来快速吻了一下额头“乖。”亲吻之后见苏少藩像一只摇着尾巴求抚摸的大猫,柏榆无奈的笑了笑哄道“一起看电视好不好。”
 
沙发上牵在一起渐渐汗湿的双手两人都没有放开。
 
见奶奶睡了,苏少藩两手搂住柏榆的腰,柏榆手一松遥控器从手上滑了下来。苏少藩看着柏榆没有说话,手臂一伸抱住柏榆。看着柏榆渐渐染上薄红的耳垂,忍不住笑道:“你可让我怎么办啊!”说完低头亲了亲耳垂。
 
听见苏少藩笑自己,柏榆拍了苏少藩一掌“降龙十八掌!”
 
“啊!我我我不行了。”苏少藩握住胸口对着柏榆说完之后就倒在柏榆身上一动不动。
 
看着苏少藩夸张的样子柏榆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苏少藩起身堵住发出笑声的那张小嘴,吻完脖子吻着耳朵。
 
见怀里人像小狗一样柏榆掐着苏少藩的脸“累不?”说完堵住苏少藩的嘴。吻着吻着看着苏少藩亮晶晶的眼睛柏榆忍不住笑了,喘了口气笑道“好像小狗哦!”
 
苏少藩把柏榆压在身下,一只手伸进柏榆的衣服里“什么狗?泰迪吗?”
 
柏榆在沙发上打着滚“奶奶在呢。”
 
柏榆趴在苏少藩身上,由着苏少藩环抱着自己,两人静静的趴着。
 
“出了一身汗!”柏榆小声说道。
 
“嗯。”
 
柏榆用手肘捅了苏少藩一下“我要去洗澡。”
 
“嗯。”
 
柏榆咬着苏少藩的嘴唇“放我起来。”
 
苏少藩狠狠的吻了一下柏榆“好。”
 
洗完澡,看见苏少藩还坐在沙发上,柏榆打开灯“不去睡觉?”
 
苏少藩看着柏榆“睡。”接着起身“我回去了。”
 
柏榆看苏少藩出去关了门,正准备回房就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看,柏榆不解的看着苏少藩。
 
见柏榆呆呆的,苏少藩往脸上亲了一口“晚安吻。”说完把脸侧向柏榆,指了指脸颊。
 
柏榆吧唧留下一块口水印,啪的一声关了门。
 
苏少藩摸摸湿润的脸颊,笑了。
 
躺在床上,柏榆对着被子沉思,刚才是不是太傻了,怎么就留口水了。捂住脑袋在床上打起了滚。
 
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哪知道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早上一开门就看见苏少藩站在门外。
 
“砰”门关了。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苏少藩有些纠结‘难道柏榆后悔了?’还没等苏少藩想清楚,门又开了。
 
“你站在这里干嘛!”柏榆凶巴巴的说。
 
看着伸出头的柏榆,苏少藩笑着问道:“东西都带好了吗?”接着一把拉过柏榆“在磨蹭就要迟到了。”说着拉着柏榆下了楼。
 
系好安全带,柏榆坐在车上打了个哈欠。
 
“没睡好?”苏少藩问道。
 
“不是,就是犯困。”擦了擦流下来的泪水,吸了下鼻子“到了。”说着柏榆就准备下车。
 
“开门。”发现门锁了 ,柏榆转过头对苏少藩说。
 
终究是下了车。柏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嘴上残留的温热。早饭都不记得吃了什么,食不知味的吃了午饭,动不动就红到耳尖‘那是在学校啊!学校!’柏榆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米饭。
 
熬了一天回到家。柏榆买完菜进了小区,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门,柏榆拎着菜回到家。小米赖在奶奶身上撒娇。
 
“回来啦!”刘奶奶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柏榆说道。
 
柏榆分着手里的葱,剥掉黄色的叶子掐掉葱根。到了家发现土豆里竟然有一把葱,明明家里有葱,柏榆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
 
买来的鸡块去了脖子上的皮剪了爪尖柏榆清洗一遍去了血水之后放在冷水里煮。等水开了,柏榆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发呆。
 
看着客厅里的奶奶,柏榆心里有些难受 ,锅里放油,煎鸡块。柏榆叹口气,开了油烟机,听着嗡嗡的声音,打起精神切了土豆块放进锅里。盖上锅盖,站在厨房,想着要是奶奶知道了会不会发火,会不会生气。柏榆就感觉前途无亮。
 
“柏榆。”
 
听到有人喊自己,柏榆吓了一跳“哎。”顿了顿又说:“什么事?”
 
奶奶坐在沙发上:“饭好了,你去叫小苏过来。”原来是饭好了。电饭锅在前段时间就从厨房搬到客厅里,以后盛饭就不需要总是往厨房跑了。
 
“知道了,等我把菜弄完就去。”柏榆答道。
 
等锅里的水干了,柏榆翻炒几下之后装盘。把菜端到桌子上,柏榆擦擦手说:“回来的时候看了,他好像没回来。”
 
刘奶奶点点头:“忙啊。”说着看着柏榆“等小鱼工作了,也没时间陪老太婆了。”说着举起小米说:“你说是不是啊。”
 
“奶奶。”柏榆坐下说道“以后我再哪就把你们带到哪。”说着抱起小米“把小米这个贪吃鬼也带着。”
 
刘奶奶拍拍柏榆笑了说:“知道了,啰嗦。”
 
第34章:三四
 
柏榆起身“还有菜没炒,我先去炒菜。”说着去了厨房。洗了黄瓜,柏榆拍了两根放盆里用盐拌了放一边。
 
天气热,凉拌菜和汤早早的就开始端上桌子了。晚上柏榆不准备做汤,就用肉丝炒了一个扁豆,又用青椒炒了一个木耳,木耳是干木耳用开水泡开的,洗干净,炒扁豆剩下的肉丝也全放木耳里。等两道菜都做完了,往腌好的黄瓜里加上醋和芝麻油拌一拌直接上桌。
 
做好了菜,柏榆出去敲了敲门‘没人?’
 
等了一会,柏榆又按了门铃。见实在没人,柏榆回家关上门。
 
“奶奶,人不在家。”说着去厨房拿碗“我们先吃吧!不等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依然和昨天一样,一开门就看见苏少藩站在门外,柏榆多了一个司机,也没什么不适应。想了想柏榆还是没问。看看苏少藩柏榆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昨晚是几点回来的。’
 
到了门口照样一个早安吻?
 
看柏榆进去了,苏少藩转身去了公司,自从前天和自家大哥说了自己性向之后,苏敬如就从北京飞向这边。还好不是小时候,不然非得挨上一顿揍。想想在公司的大哥,苏少藩一阵头疼。
 
就这样到了周末。
 
白天柏榆在阳台上把花盆重新整理了一下,平时浇菜淋到花盆上的土都用抹布擦干净。花架也用水管冲洗了一遍,晒干之后把花盆重新搬了上去。苏少藩在房里对着电脑,就是把办公地点从自己家挪到了柏榆家,看着旁边坐在阳台上的某人,柏榆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在苏少藩的厚脸皮之下柏榆倒是放的开了,除了偶尔的一个吻,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去哪?”看着正在门口换鞋的柏榆,苏少藩起身问到。
 
“买菜。”换完了鞋,柏榆拿着钥匙就要出门,看着身后的人,无奈的转头“你就不能在家里待着么。”
 
苏少藩摇摇头说:“不能”
 
由着苏少藩跟着自己,柏榆也没管,带着苏少藩就去了菜市场。
 
柏榆买了两根丝瓜又选了一条白鲢鱼,四斤重的白鲢鱼即时剥开了肚子也是不是在苏少藩手上跳了跳。看着后面皱着眉头的苏少藩柏榆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鱼要拿好了,不然会蹦出来的。”说完就见苏少藩袋子紧了紧。
 
看着前面挑着菜的小家伙,苏少藩勾起了嘴角‘嗯,茄子挺新鲜的。’
 
好像听到苏少藩心里说的话,柏榆选了两个茄子“木耳菜!”看到新鲜的木耳菜,柏榆跑过去买了两斤。拿着菜,柏榆对苏少藩说道“之前都没看到,这个菜吃起来和菠菜味道很像但是口感软软滑滑的,特别好玩。”
 
柏榆一脸开心的说着手里的菜。
 
苏少藩听着点头,反正他只要吃就行了,从柏榆手里拿过袋子说:“喜欢吃就去多买点。”
 
“不用,这么多够炒一盘了,估计这个菜也上市了,家里还种了两盆呢!上周刚发芽。”想起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月季再想想家里的柏榆瞬间没了精神,自家的还在张叶子一点开花的意思都没有。
 
回到家,剁了鱼头,再把鱼细细的洗了一遍。鱼头油煎之后加姜熬汤,鱼身切块用盐葱花姜蒜腌制之后裹面放油里炸到金黄。刚出锅的鱼块焦焦脆脆,咸香可口,鱼鳍鱼尾吃在嘴里嘎嘣脆。留了一盘放在饭上蒸,等饭好了,鱼块也软了,表面的面粉也变的黏黏糊糊,夹起一块能牵丝。
 
等鱼头汤变成奶白色放切成块的嫩豆腐,豆腐是手工做的,柏榆买了两块全切块放到鱼头汤里,撒上一把葱花,起锅。
 
一条鱼做了两道菜,份量也是足足的。把木耳菜洗干净炒了,再装上一盘买的凉菜,齐活。
 
看着厨房里放着的菜,苏少藩对柏榆说道“茄子没做?”
 
“做了啊!我去拿。”茄子被柏榆一切两半加了油盐剁椒和蒜泥放在锅里用水蒸熟了。柏榆用筷子把四条茄块夹到盘子里加上生抽对着苏少藩说:“客官,你要的茄子来了。”
 
苏少藩点点头“不错,有赏!”说完把小米从地上抱起来往柏榆手里一放“赏灵宠一枚。”
 
柏榆把小米抱好“谢了您嘞!”端了茄子转头朝卧室喊道“奶奶,吃饭。”
 
刘奶奶放了手里的活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苏少藩说:“小苏来啦”说着去厨房拿筷子。
 
苏少藩也跑到厨房。
 
见苏少藩来了。柏榆毫不客气的指着鱼汤说:“端这个。”
 
没等柏榆说完就见苏少藩拿着抹布把汤盆端了起来问“还有吗?”
 
“没了。去拿筷子。”柏榆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碟子。电饭锅里蒸了鱼,柏榆刚拿出盘子就把手指捏着耳垂“好烫!”
 
刘奶奶盛着饭说:“让你懒。”
 
柏榆拿着饭碗说:“不想用夹子。夹子在厨房,还要拿好麻烦。”
 
又到了一个周末,柏榆早上起来吃完饭就去阳台上看看。之前买菜被大棚里的蔬菜刺激到了。现在柏榆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看菜浇浇水拔拔草。看着阳台上越来越茂盛的青菜,柏榆满意的点点头。
 
“小鱼,好了没。”刘奶奶站在门外喊道。
 
“好了。”说着赶紧跑到门口换鞋。
 
最近天气好,一大早天就亮了,温度也刚刚好,早上不热又不冷,不仅阳台上菜张的好,菜场卖的种类也越来越多了。
 
阳台上的蔬菜,三个人怎么也吃不完。一阳台的青菜,吃完这边的,那边的菜又长起来了。
 
一大早,柏榆和奶奶主要是去买肉类。
 
柏榆先是和奶奶买了三斤牛肉,菜市场卖生牛肉的只有一家,虽然没有竞争但是里面卖的东西还是不错的,牛肉很新鲜。三斤牛肉拿在手里也就一团。买了点鸡胗回家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带着盆在路边卖小鱼小虾。这些鱼虾一看就知道是人家从河里网上来的。个头有大有小。这个时候的河还不像以后那样,水虽然不是清澈的但是没有气味和水草,鱼虾张的也很好。
 
大小不一的鱼,几条泥鳅,还有一盆河虾。柏榆去迟了,旁边一个大娘拿着一个袋子把虾全装到袋子里,这一袋子虾还不够柏榆炒一盘的。
 
虾没了,柏榆就没了买鱼的兴致。拎着菜和奶奶往小区走。路过一家卖鸡蛋的,想到自家的鸡蛋这几天因为做汤消耗的快,就进去买了两托。拿着鸡蛋,柏榆也不在走走停停直接和奶奶回了家。
 
回到家,东西一放,柏榆就换了拖鞋“奶奶,我去睡觉。”刚才在路上,柏榆就在打哈欠。
 
刘奶奶正在把菜往冰箱里放“知道了。”
 
打了个哈欠,柏榆就趴在床上,盖上毯子睡午觉。
 
晚上吃完饭,苏少藩没回房间。柏榆洗完碗见苏少藩从沙发上过来清碗就知道刚才他没看电视。
 
苏少藩清着碗问柏榆,说:“中午睡好了?”
 
柏榆甩甩手说:“睡好了。”看着弯着腰的苏少藩又说“要是你中午不吵,我能睡的更好。”
 
把碟子从水里拿出来,沥干说道“那是中午吗,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中午又没吃饭”说着不赞同的看着柏榆说:“不管怎么样,饭都要准时吃的。”
 
柏榆发现苏少藩那张脸板着还是能唬人的。
 
“知道。”见苏少藩还看着自己,柏榆点点头“真的知道了。”
 
看着趴在沙发上的小米,柏榆对苏少藩说:“出去走走?”
 
两人出了小区。
 
傍晚的风还是暖的,吹在身上昏昏欲睡“好舒服。”
 
小区外面种了一排玉兰花,之前开完之后现在张满了叶子。路边的茶花也落光了。就着昏暗的灯光两人绕着小区走了一圈,现在河边是最热闹的,柏榆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带着小孩在那边玩,还有一些踩着车卖东西的,有卖糖葫芦,有做饼的,有卖水果的,什么草莓,菠萝,葡萄,芒果之类的堆了一车,还有分成两半的西瓜。
 
两人没有凑热闹,顺着小道走走停停,路边的树叶落了一地,踩在上面直直作响。柏榆正走着感觉手被拉住了,热乎乎的。转头一看,苏少藩站在树荫下,树叶挡住的灯光,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见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柏榆放慢了脚步,拉着苏少藩走了出来“怎么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
 
“有点。”
 
感觉手心有点湿,柏榆说:“我怕奶奶不同意。”
 
听到柏榆这样说,苏少藩放了心“奶奶会同意的。”
 
“那你父母呢?”
 
“等他们回来”
 
“他们回来就同意吗?”
 
“会同意的。”苏少藩说的很肯定。
 
苏少藩牵着柏榆慢慢的往前走着,快到小区的时候,苏少藩轻轻的碰了碰柏榆的额头“你不要想那么多。”
 
看着苏少藩,柏榆点点头“嗯。”
 
第35章:三五
 
脱了鞋,柏榆把衣服脱了,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一天的烦恼都从身上流走。穿好睡衣,头也不擦直接去了阁楼。
 
蘸上墨水才发现这几天忘了练字。
 
柏榆放下笔,等心静下来,才重新拿起毛笔。写了三张大字,才发现自己还是静不下心。明明之前已经想好了,为什么现在又开始烦。柏榆拍拍头,放下毛笔‘明天就和奶奶坦白。’用力点了点头“明天就说!”
 
楼梯的灯还是亮着的,柏榆下了楼。奶奶房间的灯已经关了,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呼吸的声音,突然感觉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奶奶好好的。
 
关了灯,柏榆摸黑回了房间。
 
早上去买菜的时候又碰到卖鱼的,只是和昨天不是一个人,柏榆走上前看了一眼,没有虾只有十几条小鲫鱼,柏榆从盆里挑了一半。看着那人熟料的捉鱼去鳞,柏榆从老伯手里接过鱼顺着河提走了一圈。
 
今天是阴天,看了一眼手中的鱼,柏榆想想还是去了菜市场,买了两个西红柿又去称了三斤面条。
 
回到家先是把西红柿切块中火出汁,等锅里水开了放面条,快熟的时候加鸡蛋和盐。中午就和奶奶吃一盆西红柿鸡蛋面加咸菜。
 
翻了下日历,看到接下来几个月都没了节假日,柏榆哀嚎一声。还好选修上的差不多了,几乎每天只要上半天课,每个星期都很空闲。一闲下来柏榆就喜欢跑出去买水果,什么香瓜,哈密瓜,葡萄提子的每天都拎一点回来,连带着陈华几人都吃了不少。就连苏少藩都把自己那边的水果停了。
 
柏榆忙,奶奶也忙。
 
奶奶这几天忙着给柏榆做夏装。说是夏装其实就是背心加裤衩,买来的布裁好之后不到两小时就能做好一套。刘奶奶做的细致,就这样一上午也做了一套出来。
 
过了中午,太阳还是出来了,柏榆戴上帽子去了学校。
 
中午来的早了,学校里的铃声刚响起来,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水,拿着去了班上。
 
座位上零星的坐着一群人在聊天。
 
把水放在桌角,柏榆就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周围说话的声音变的远了,也不知趴了多久,楼道的震感让柏榆抬起了头,等铃声响起,宿舍几人也来了。
 
柏榆坐的是靠窗的位置,窗户上有着深蓝色的窗帘,也不知多久没洗,上面有着厚厚的一层灰,窗帘没有拉,看了一眼外面湛蓝的天空柏榆就收回了视线。
 
听到后面季阳打了个哈欠,柏榆也揉了揉眼眶,眨了眨眼睛侧头说:“真是好睡的时候。”
 
陈华换回短裤短袖,翻开课本问:“上次说到哪一页了?”
 
柏榆翻开看看“六十八”
 
给书页做好标记,陈华就懒散下来,支着下巴看着别人的后脑勺。柏榆拿起笔做着笔记,写着就想起过年说的旅游的事了。也学着陈华支起了下巴‘去哪呢?’周六周日就两天时间,想着挑个近的带着奶奶出去一次。
 
上了两节课,今天的课都上完了。
 
回到家和奶奶商量了一下,两人想好了,等周末去上海。哪知道了周末,一个多月没下雨的南方开始下起了大雨。
 
看着窗外噼里啪啦的大雨,柏榆关紧了窗户。温度也随着这场大雨将了下来,虽然知道雨停之后温度还会上升,柏榆还是把卫衣外套拿了出来。
 
空调没有开,小米窝在奶奶怀里,听着雨声,柏榆泡了一壶绿茶。绿茶是今年的新茶,陈茶煮了几次茶叶蛋消耗的差不多了。新茶加了一些桂花,泡开之后整个房间都是花香和茶香。
 
开了灯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沙发上放着一只趴趴狗,玩具狗是纯白色的,摸起来很舒服。想起苏少藩那里还有一些果冻没吃完,柏榆跑去搬了五六个回来,打开一个递给奶奶自己拿着一个用勺子舀着吃。
 
打开门就见柏榆拖着鞋躺在沙发上,前面放了四五个空了的果冻盒。放下盒子,苏少藩摸摸柏榆的肚子说:“吃这么多不凉啊!”
 
柏榆扭了一下说:“又不是冰冻的,别碰肚子,痒。”
 
苏少藩收回手,打开包装袋拿起一块蛋糕对刘奶奶说:“奶奶,吃蛋糕。”
 
刘奶奶接过蛋糕,看了看说:“这是蛋糕啊,好看。”
 
蛋糕是嫩绿色的上面点缀了菠萝和樱桃,看到蛋糕柏榆扔了狗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也要。”
 
吃到满满的奶油,柏榆满意的眯起了眼睛“甜而不腻,好吃!你在哪买的。”
 
苏少藩也拿起一块,吃了一口点点头说:“公司对面新开的。”
 
一口把剩下的全吃了,摸着肚子“好饱。”
 
苏少藩拿出一块粉色的“看来这一块你是不吃了。”
 
看到还有一块,柏榆眼睛一亮“要!”
 
接过粉色的蛋糕,上面还有用糖霜做成的蝴蝶结,柏榆偷偷笑道:“想不到你有一颗少女心。”
 
苏少藩满头黑线,吃了一口蛋糕说到:“这个很多人买。”
 
“噢。”柏榆点点头。叉起一块“你吃吃看有什么不同。”
 
苏少藩看看奶奶,刘奶奶正专注的吃着手里的那块,趁奶奶不注意,苏少藩一口把蛋糕吃了下去,只感觉有一股草莓味,别的没吃出来。
 
拿着蛋糕柏榆去厨房给苏少藩拿了杯子倒了杯茶。
 
“这个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说完就听奶奶打了个哈欠,柏榆笑着问奶奶“你要不要去睡会,等吃饭再叫你。”
 
刘奶奶点点头对柏榆和苏少藩说:“拿冰箱里的菜随便做一点就行,雷打了我心颤颤的。”说完抱着小米回了房。
 
听着窗外的雷声,柏榆把推拉门关上,果然雷声小了许多,跑到楼上一看,阁楼忘了关窗户,地板都被雨打湿了,还好地毯拿走了,赶紧关了窗户,下楼拿了拖把带着一条尾巴就上了楼。
 
“你上来干嘛!”
 
苏少藩拿着抹布跟着柏榆后面理直气壮的说:“帮忙啊!”说着追了上去,拿过拖把说:“我来拖。”
 
柏榆抱着胳膊看着苏少藩。
 
苏少藩拿着拖把有模有样的拖了起来。看到没拖干净的地方柏榆就过去用抹布擦干净了。
 
看到光滑的地板,柏榆把那双脏手往苏少藩身上一搭“拖的不错。”
 
苏少藩笑着搂过柏榆的腰“我可是练过的。”说完亲了一下额头“乖乖,下去洗手,总喜欢把脏手往我身上抹。”
 
柏榆嘿嘿的笑道“反正你衣服是要换的嘛!”说完拿着拖把拉着苏少藩下了楼“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洗了手,把前几天买的牛肉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
 
等牛肉解冻了,切成大块放到沸水里煮上一分钟,然后捞出来洗干净。热锅里放猪油爆香姜蒜和八角花椒等香味出来之后放牛肉,稍微翻炒一会之后放入黄豆酱料酒和酱油加开水小火焖煮。等一个小时之后收汁加盐。
 
牛肉在锅里炖着,柏榆拿个盆递给苏少藩让他去阳台摘菜。自己拿起豆腐用油煎了,切了五六个青椒等豆腐变得两边金黄把青椒段全放进去,豆腐柏榆喜欢吃嫩一点的,要是只和奶奶一起吃柏榆略微油煎一下就放青椒了。想着在外面摘菜的某人,柏榆不小心就把豆腐煎成某人喜欢吃的。往青椒上撒上两勺盐,等青椒瘪下来就把青椒豆腐合在一起翻炒几下之后放水闷上一会。豆腐盛起来了,苏少藩菜还没拔完,柏榆拿了两根香肠切片放在锅里蒸了就跑到阳台帮他拔菜。
 
出来一看,柏榆放了心,看了苏少藩是照着一种菜拔的。切香肠切到一半突然想到要是苏少藩每种菜都拔了该怎么办。还好苏少藩一出手就是找阳台上长的最好最多的小青菜下手的。
 
走到阳台,柏榆拍拍苏少藩的屁股:“不错!”
 
苏少藩手上拿着小青菜,菜根还没掐,偏头看了柏榆一眼勾起嘴角笑着说道:“好不好要等以后再说。”
 
柏榆不解的看着苏少藩一脸问号,见苏少藩没理自己就走到一边拔起了青菜。
 
接了一大盆水,把青菜放进去洗干净,手掌大小的青菜不需要切直接放到锅里,熟了之后去掉下面的汤汁,一盆菜也只是炒了一盘子。
 
等牛肉差不多了,柏榆跑到房里叫奶奶起床,拉开窗户,被大雨洗净的空气涌进房间。
 
冒着热气的牛肉装在汤盆里放在桌上。柏榆吃了两片香肠还和冬天是一样的,有着冬天的味道。从牛肉里舀出两勺浓稠的汤汁淋在饭上用筷子搅拌两下,柏榆吃汤泡饭吃的津津有味。
 
看奶奶吃了一块牛筋,柏榆对坐在上方的奶奶说:“奶奶牙齿真好!”说着从汤盆下面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奶奶碗里“下面的牛肉有味道。”说完给苏少藩从下面也夹了一块。
 
看着桌子下面的小米,柏榆从牛肉里挑了一粒小的用水泡了放到椅子上,小米一见有吃的就跳到椅子上,对着牛肉闻了闻,吃完了又把两双大眼睛看向柏榆。
 
柏榆这个硬心肠的拿出几粒猫粮就没搭理小米了。
 
第36章:三六
 
一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感觉整个天都下空了,柏榆只好撑开伞去最近的超市买菜。超市里的菜没有外面的新鲜,看着干瘪的蔬菜,柏榆皱了眉头。绕着超市转了一圈,柏榆还是决定去菜市场买,虽然远点。小区门前的菜市场一到下雨就不开确实是个问题,柏榆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人拉起来让人卖菜吧。虽然这次去远点,但是可以多买一些。这样想着,柏榆回来的时候双手都拿满了。
 
走过一家蛋糕店,柏榆停了下来,把菜放在外面就在蛋糕店买了杏仁面包和蛋挞。面包好像被雨水打湿了吃在嘴里湿嗒嗒的就连表面的杏仁都是软的,咬了一口,难怪买的时候店员那么开心,看来放了有段时间了。蛋挞也有些甜,虽然很难吃柏榆还是噎了下去,不能浪费。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水汽。在雨水下整个绿化带格外的碧绿,树叶也被打落了许多。
 
进门换了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苏少藩,柏榆有些头疼。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苏少藩不上班柏榆就能见到他。放下菜,柏榆去外面定了一份酸菜鱼,拿着买回来的食材炒了两道菜。等鱼的时候去阳台摘了一碟小番茄,最近一直在下雨,番茄都有些发黄了,挑出好的洗干净递到苏少藩手里,自己也往嘴里塞了两个。番茄有些酸,和大番茄是一个味道,柏榆吃不出什么区别。看着苏少藩端着盘子认真的一个一个吃着柏榆就想笑。
 
苏少藩歪头看了看柏榆,挑了一个红的递了过来,柏榆直接张开嘴,感觉一个圆圆的东西到了嘴里就合上嘴开始嚼。
 
等天变晴了。前几天的凉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天气变得越来越热,坐在房间不动还好,一动全身都是汗。
 
看着阳台上蔫了的菜,柏榆趁着晚上去市场买了遮阳布放在阳光房上面,每天一到傍晚就给花盆里的菜浇水,一些菜一到白天就蔫了,等浇水之后过了两小时又好了。就是有些菜追肥不够光长藤不长叶,对空心菜这种吃藤的还好就是青菜变的又小又老。柏榆把青菜全拔了加上肥料等过一段时间种别的菜。
 
自从天热了,柏榆家的阳光房就没打开过。温度上升蚊子苍蝇什么的都繁衍的挺好,一周之前有一只苍蝇飞到柏榆房里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消失的无影无踪,经过一个晚上,柏榆第二天起来就把阳光房的窗户关严实了。虽然防范的严黄瓜藤还是被蚜虫找上来了,每次喷药的时候柏榆就在感慨还好没种豇豆,不然整个阳台都悔了。
 
晚上柏榆都不敢开灯,飞蛾喜光,下雨那几天墙上挂着满满的一层,等天晴之后好多了,但是等晚上开了灯还是有蛾子会贴在玻璃上。只要不进房间柏榆就没有管了。
 
等到了正热的时候,柏榆也从学校回了家。
 
暑假总是让人期待的,就是天气太热,柏榆每天都缩在家里。看着苏少藩天天去上班,过了半个月柏榆坐不住了,每天和小米守着一台电视机就连奶奶也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找到了自己的爱好天天和一群老头老太太出去。
 
想了两天,柏榆跑去街上做兼职去了,是街上一家卖饰品的。
 
每天早上八点半去店里打扫卫生点货上货等货来了在上货。
 
还好柏榆不是女生,不然要被满店的水晶晃瞎了眼。
 
过了两天,柏榆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拿着包装袋往里面一个一个装王冠。盒子里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皇冠,用手一拿还真沉,一盒大概有六十个,拿着小包装袋往里装上一个再用透明胶卷粘上。店里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王冠都是包装好的,还有一些项链耳环什么的。
 
本来这种店应该招女生,柏榆看到外面贴着找男士就走了进去,过了半个月才知道,原来之前一直招女生的,但是连续招了三个三个都怀孕了。店主只好在人走之后贴了一张招男生的招聘启事。
 
对于这个柏榆也能理解,毕竟工资低,一个月就一千底薪,提成什么的都被老板拿去了,这种条件下愿意来的人自然就少了。他呢,他就负责打扫卫生和上下货,人多的时候才会帮忙卖卖东西。就这样做了一个多月,快开学了才从老板手上拿了一千三百块。
 
整个暑假就在店里耗上了,柏榆拿着钱买了两只猪蹄,称了一斤卤牛肉,又去买了一个西瓜。现在的西瓜又大又甜,买一个回去都不够吃的。看到卖彩票的,柏榆一时兴起跑去买了两张彩票,号码什么都是瞎选的,看了开奖日期是明天,  柏榆就把彩票塞到口袋里不管了。刚到了单元门口就看见苏少藩从上面下来,拿了西瓜和猪蹄牵着柏榆满是汗的手往楼上走。
 
柏榆看着苏少藩,伸手拉拉:“你怎么下来了。”
 
“刚看到你了。”说着拉着往柏榆汗腻腻的脸上吧唧一口“咸的。”
 
柏榆擦了把脸笑了“都是汗。能不咸吗!”
 
回到家柏榆先去洗了脸把西瓜一切两半放到冰箱里,等凉了在拿出来。回来先把猪蹄过一遍水然后放大料红烧,说是红烧其实就是做卤猪蹄。把买来的牛肉用调料先拌了,再把昨晚买的水果黄瓜拍了。水果黄瓜比做菜的要脆很多,在冰箱里放上一个星期也不会瘪。拍了黄瓜炒了两个青菜就等猪蹄了。
 
看着爬在奶奶腿上的小米,柏榆嫌弃的说:“奶奶,你也不嫌热。”小米的毛过了这么就早就长起来了,盖在腿上不就是个火炉。
 
刘奶奶摸摸小米“空调开了,哪能热到我。”说着给小米喂了一粒猫粮。猫粮还是之前柏榆做的,这次鸡肝加多了,小米总是缠着两个人要吃,当然那两个人是没有柏榆的。
 
“小白眼狼,也不知道是谁给你吃的。”柏榆抬起小米的爪子不让它好好吃东西。小米火了一爪子捞过来被苏少藩挡住了。
 
从柏榆手里拿出爪子,苏少藩揉揉柏榆“你啊,不要总是逗小米。”看着躺下的柏榆,苏少藩捏着柏榆的鼻子“还不能说了?”
 
柏榆一扭头“不能。”说完拍拍苏少藩的大腿“去看猪蹄好了没。”看着苏少藩进了厨房,柏榆往奶奶身边挪挪,看着奶奶小声的说:“奶奶,我想吃粽子。”
 
没办法,又不是端午又不是别的,柏榆做饭的技能掌握了不少就是对棕子没办法。突然想吃粽子又不想吃超市里买的只好打上奶奶的主意了。
 
听到孙子的要求刘奶奶很高兴,平时做饭什么的自己只能偶尔伸伸手。大多是孙子在忙,其他的也操不上什么心,听到孙子想吃粽子想起平时的老姐妹那肯定还有端午没用完的粽叶,不等吃饭就一个电话打过去。打了两个电话,刘奶奶就心满意足的等着明天拿粽叶了。
 
有了粽叶其它都好办。明天去买点糯米自己在切点咸肉就行了。想到不能就这么打发了,刘奶奶又去煮了咸鸭蛋取了蛋黄准备做个蛋黄粽。
 
柏榆学着奶奶卷了个锥子其它的就不行了,浪费了两张粽叶柏榆就不强求了。等到了晚上柏榆就吃上了热腾腾的粽子。
 
第二天,柏榆在床上睡了一整天,除了中午喝了两碗西红柿鸡蛋汤,喝完又跑到床上躺着。虽然知道柏榆为什么整天躺在床上,苏少藩还是从床上把柏榆拖了起来。
 
柏榆闭着眼睛想把捏在鼻子上的手拿掉。
 
“你都睡了一天了。”感觉热气喷在耳边,柏榆偏头“你下班了?”
 
看着要把头埋在被子里的柏榆,苏少藩赶紧把柏榆抱起来“你说呢。”说完拉开窗帘“就算明天开学,你也不能睡一天一天没吃!”说道最后有些生气。
 
柏榆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阳光说道:“太阳还没下山呢!”见苏少藩看着自己缩了缩头说:“我中午吃了。两碗。”
 
听到柏榆这么说,苏少藩脸色才好看点。
 
“我买了煎饺。”刚说完柏榆就穿上拖鞋跑到客厅,嘴里吃着一个煎饺说:“还好是热的。”说着塞了一个给苏少藩“煎饺冷了就不好吃了。”
 
苏少藩看着柏榆笑眯眯的说:“刚才是那个小懒猪不愿意起床。”
 
听见苏少藩这么说,柏榆又往苏少藩嘴里塞个饺子“吃着东西就不要有那么多话。”
 
见柏榆又要往自己嘴里塞,苏少藩摇摇头,本来是买给柏榆吃的,全给自己吃是怎么回事。
 
剩下的饺子柏榆一口一个,扔了袋子就把油乎乎的嘴巴往苏少藩脸上碰。见自己怎么也躲不开,由着柏榆留下一片油光光的印子。
 
柏榆笑嘻嘻的看着苏少藩去洗脸,喝了杯水,从沙发上爬起来拉着苏少藩出去散步。
 
第37章:三七
 
开学一周后苏少藩走了。
 
在门外见到苏少藩的时候柏榆是生气的,看到消瘦的脸庞,柏榆又有些心疼。
 
苏少藩刚洗过澡,发梢上的水滴到睡衣上,看着被水打的一深一浅的睡衣,柏榆把苏少藩拉到客厅,自己去浴室拿出毛巾给他擦头。毛巾是小米专用的,一个月也用不了一次,柏榆擦着头想这次便宜他了。
 
看到柏榆不说话苏少藩有些慌了。也是,自己走的时候没和他说,那里知道等走了之后想说也说不了了。感觉一双手在头上乱揉,发现柏榆没生气,苏少藩笑着一把拉过柏榆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几天没喝水的嘴唇有些干,轻微的撕裂就有血流了出来。看到血,柏榆怒了,凶巴巴的用热手巾拧干了敷在嘴上。没管那双乱动的眼睛,柏榆起身去厨房做饭。等出来的时候苏少藩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紧闭的双眼有着浓浓的黑眼圈。把盆里已经凉了的水倒了,拿着润唇膏就往苏少藩嘴上抹。拿了条毛毯盖上,见他睡熟了,放轻了动作。
 
收了润唇膏,关上了厨房的门,柏榆拿着盘子一遍一遍清洗。
 
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当做不知道。柏榆做了一个汤,感觉到从锅里冒出热气,柏榆把锅盖打开,往里放了一勺盐。
 
等菜做好了,看着苏少藩睡的正香。奶奶快回来了,柏榆关上门,抱着小米坐在楼梯口,身后是紧闭的大门。还好是顶层,还好只有两家人。
 
刘奶奶一会去就见自己孙子坐在楼梯上抱着小米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似的不敢看自己。刘奶奶停了下来,抱过小米拿着钥匙开门,见被孙子拿了钥匙,看着挡住门的柏榆,刘奶奶弹了一个人脑崩儿,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先进去!有事等会再说。”说着开了门,见睡在沙发上的苏少藩,刘奶奶走到餐桌旁放下手里的包带着柏榆去了阁楼。
 
这是刘奶奶第二次去阁楼。柏榆感觉自己有些搞不懂了,跟着奶奶上了楼,见奶奶坐在椅子上,自觉的站在一旁。
 
刘奶奶上下打量了柏榆一眼说:“一直以为你像你爸爸,其实不是,你像你大伯。”听着奶奶说大伯,柏榆有些诧异,自己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个大伯。
 
听奶奶说,自己原来是有个大伯的,过继给了小奶奶,想起小奶奶柏榆脑子里只记得一个略微干瘦的身影。看着柏榆,刘奶奶眼中流出泪水“那时候穷,你小奶奶又没孩子,你大伯过去之后没几年就生了病。”
 
是什么病呢?
 
像是看出了柏榆的疑问,刘奶奶接着说:“你大伯才十几岁,夏天热,你小奶奶不乐意带他睡,就把他赶到外面睡。傍晚的石头被太阳晒的暖呼呼的,你大伯没地方去就睡在石头上。家里就一张床不给睡只能去睡石头。石头一到晚上就冷了。不到一个夏天你大伯就走不稳了。”沉默了一会又说:“我要接他回来,你小奶奶就各种闹。最后,等我把他接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你大伯瘫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没读过书,一个村里的人和他下棋没一个赢了他的。见他那样我们只有存钱给他治病。”说着抹了抹泪水“但是啊!存了两次钱路上的时候都被偷了。”
 
柏榆沉默了。他知道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然后呢。”
 
“然后他自己不治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刘奶奶看着柏榆,慢慢的说到:“你大伯从小就有个玩的好的。以前你大伯还开玩笑说是对象。他去世的时候,我们才知道是真的。”
 
柏榆叹了口气:“现在他人呢?”
 
“人走了,没回来过。”‘大概是恨吧!谁又不恨呢!’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和你大伯一样,不仅长的像,喜欢人的时候也一样。”说着刘奶奶直起了身子“本来还不确定,那天你们在客厅我都看见了。”说着问柏榆“小苏是回去找他爸妈了?”见柏榆点头了刘奶奶又说:“小苏是个号的。你们我也不管了,老了,也不想管。”说着下了楼“以后有时间和小苏去看看你爷爷。”
 
站在阁楼,柏榆愣住了。
 
总感觉有点不对。
 
苏少藩见奶奶下来了,跑到阁楼把愣着的柏榆带到客厅。之间刘奶奶抚摸着小米也不搭理两人,苏少藩笑着给刘奶奶盛了一碗汤见奶奶喝了才笑了起来。
 
老人都是有大智慧的。
 
柏榆吸吸鼻子红了眼眶。刘奶奶给柏榆夹了一块红烧肉 “没出息。”见柏榆低头不说话刘奶奶有些气了,‘前几天她和老姐妹问过了。这小区的房子可不便宜,刚到的时候房价就能把家里的存款全花了,想起这段时间孙子花的钱还有自己床下的那些钱刘奶奶就有些直不起腰。’看了一眼苏少藩,刘奶奶又叹了口气‘还没进门呢,就开始花人钱了。’看了看柏榆白皙的皮肤‘确实像个吃软饭的。’顿时感觉胸口闷闷的‘我怎么就养了一个这么不争气的!’
 
看着奶奶捂住胸口,柏榆有些急了‘难道是今天气着了’。苏少藩赶紧把奶奶扶到沙发上。
 
刘奶奶看苏少藩啊是越看越满意,看着端到嘴边的热水,刘奶奶喝了一口,瞅了自家孙子一眼‘这么烫的水’看着苏少藩想着‘我是不是在害人啊。’
 
吃完饭,苏少藩被柏榆赶过去睡觉,等开了门发现,苏少藩在自己床上睡的正香。
 
一觉醒来,看着趴在枕头上睡的一塌糊涂的苏少藩,柏榆揉了揉眼睛,把放在腰上的手拿了下去,抱着苏少藩睡了。
 
苏少藩在S省待了四年。
 
天空飘下细雨,苏少藩看着跪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的人有些心疼。爱人不准自己过去,苏少藩把脚下的草都快踩秃了。等柏榆准备起来的时候,苏少藩赶紧抱住柏榆,亲了亲微凉的脸颊“回去吧!”
 
两人偎依着下了山。
 
到了家,苏少藩赶紧找出衣服给柏榆换上,绵绵不绝的小雨打在身上也是冰冷的。在这住了一周,苏少藩已经知道东西放在哪里也学会用灶台了。虽然四年间,每年清明苏少藩都和柏榆回来一次,但是来去匆匆没有在老房子停留过。
 
苏少藩跑去厨房把热水舀到桶里拎到客厅,兑了冷水让柏榆泡脚。这几天太冷,之前感冒没有好,最近有严重了。等出了汗把柏榆塞到被子里就去厨房做饭。
 
看着爱人的脸庞,苏少藩有些担忧,两年前老人的身体就不太好,半个月前彻底陷入沉睡,一周前离世。
 
自从奶奶去世后,柏榆就精神不振,说了许多胡话。摸了摸柏榆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奶奶去世苏少藩很难受,看到爱人这样他更难受。
 
哄着柏榆喝了一碗粥,自己把剩下的全吃了。还好小米容易解决,喂一碗猫粮就行了。看小米回了猫窝,苏少藩洗完脚也上了床。
 
睡了一觉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苏少藩怀里,柏榆抬头看看苏少藩见他眼下一块青黑。用力亲了亲,见苏少藩醒了柏榆嘿嘿的笑了“我们带着小米去北京吧!”
 
知道苏少藩因为自己一直留在S省,这些年柏榆很内疚。
 
看着躺在怀里笑着的爱人,苏少藩也笑了起来“不去北京,你不是一直想去广州吗?”
 
“想去啊。”
 
“先去广州再去昆明然后去四川。”看着不停唠叨的爱人,苏少藩忍不住堵住了他的嘴。
 
把房间整理好,大包小包的像之前搬家的时候。柏榆眨了眨眼睛。
 
走的那天,下了一周的小雨终于停了。小米躺在门栏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上去的。看着往车里装东西的苏少藩,柏榆也抱着东西往里面塞。
 
等东西塞完了,抱着小米柏榆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冬青树,上了车。回到s省还有许多事在等着柏榆,看着开着车的苏少藩,柏榆眯起了眼睛“这儿好看吧!”
 
苏少藩看着车外碧绿的山峦说道:“好看。”
 
看着山上红艳艳的杜鹃花柏榆笑着说道:“四月份杜鹃花都开了等过一段时间摘茶的时候还能从茶树下面看到开了花的兰草。”
 
“兰花香吗?”
 
“香。比院子里种的还香。”
 
“喜欢就在院子里再种一些。”
 
“我想种点月季,但是小米总喜欢往草丛里钻。”
 
“可以种些仙人球,那样小米就不会钻了。”
 
……
 
看着靠在椅子上渐渐睡着的爱人,苏少藩放慢了车速。
 
路是山路,在半山腰开出来的路绕着山蜿蜒盘旋,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河流,苏少藩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自己根本不敢在这路上开车,当时还是柏榆开的车。
 
苏少藩熟练的转个弯。还记得去年二月份的时候山上的雪还没化完但是樱花都开了,粉色嫩白的可好看了。
 
第38章:小米
 
“喵!”见柏榆和苏少藩走了,小米蹲在垫子上思考猫生。
 
‘大家好?我是一只猫,柏榆那个臭小子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叫小米,这个家伙很没品位对吧。前几天奶奶去世了,我很伤心。奶奶在我还是只小奶猫的时候就带着我一起散步,一起吃饭。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散步,但是我喜欢吃饭,所以我喜欢奶奶。还记得那是个雨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那个人,可能是因为他身上香香的?跟了他很久,他才把我抱了回去,竟然敢让我走那么远,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也是那一次我见到了奶奶。不过,这么不听话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纵容他!虽然羊奶很好喝但是他竟然敢给我洗澡!洗澡!最讨厌水了,水那么冷打在身上把我漂亮的毛都弄的湿哒哒的,一点都不舒服。还好他弄的水是暖和的,我最喜欢暖暖的东西了所以可以忍受。虽然毛贴在身上有点难受,但是洗过之后全身的毛都软软的很舒服所以我就很大方的原谅他啦!谁知道过了两个月……嗯是两个月还是三个月来着,他就开始一下犯上,竟然让可恶的人把尖尖的针头往伟大的我身上戳。虽然之后有香香甜甜的牛肉干吃但是我还是不会原谅他哒!很疼的好吗!哼!虽然说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不会原谅的,不过打针之后隔壁那个怪叔叔给我的罐头真好吃,比牛肉要好吃一万倍,但是那个叔叔真的太奇怪啦!只要看到他就不眨眼,还偷偷摸摸的被我发现好几次了。但是看在罐头的份上我就不告密啦。看在我这么好的份上也没多给我一个罐头,哼!阳台上的草已经长大了,那些草总被他摘下来炒成一碟菜,反正我是不会吃的,要让我吃,我就要发火了,还好他没那么蠢,从来没让我吃,看到他给隔壁怪叔叔夹了很多,那叔叔还很高兴的吃了,真是够奇怪的。不过自从吃了一次之后隔壁的就经常过来蹭饭,闻着从厨房飘出来的香味让我只能吃一粒一粒的小丸子真是太坏了,还好隔壁怪叔叔给我买了很多罐头。看在罐头的份上我就把怪字去掉吧!他一点都不好,之前又一次还被我看要吃我的罐头呢!要知道我吃一个罐头要等好久的,都不能吃饱。他竟然还敢偷吃!这是我第二件伤心的事。不要问我第一伤心的事是什么,那件事太伤心我都不想说了,还记得那年阳光明媚,隔壁的猫妹妹长着一双碧绿的大眼睛,有着我最爱的金黄色毛发。哦!那真是我的梦中情人,哪知道他,竟然!竟然!竟然割了我的蛋蛋。从此以后妹子是路人,每当我隔着玻璃看着小花妹妹和其他臭猫玩耍的时候,我对他的恨就加深一层,哼!今天一定要拉一坨臭臭的便便熏死他。对了,我的大麦喵要没了,等会让他补上。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俩为什么这么忙,平时也没有这么忙啊,现在每天就剩我一只猫独守空房,虽然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但是每天只看着自己我会爱上自己的,一点也不知道要关爱一下如此可爱的我。听说要离开这里呢,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作为一个王者怎么能守着一个小区不出去开拓疆土呢!所以要摒弃那些没用的想法,不过走的时候我的碗一定要带着,猫是铁饭是钢嘛!就是不知道走了之后小花妹妹还记得我不!虽然红颜千千万,但我只钟爱小花一猫,像我这样痴情的猫除了我还有谁呢?哎,就是两个蠢货走之前竟然说我胖没给我开个罐头,最讨厌他说我胖了,自从说过一次之后,天天让奶奶带我减肥,虽然奶奶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奶奶,但是每天早上睡不好还是很暴躁哒!天天去公园,整个公园都是我的地盘有什么好去的,要一个不知道爱惜如此可爱的我的文盲做铲屎的真的太难了。我委屈自己这么多,还要克扣我的口粮,每天打江山我容易吗!不过,要是他们回来之后给我开一个罐头,我可以考虑原谅他们,是考虑哦!不行,最近一直没陪我,起码要开两个罐头我才能原谅他们。喵~太阳好舒服,要等太阳没了,那两人才能回来呢!怎么办,又想要太阳有想他们回来呢!太阳真好,记得我刚来的时候太阳可没有现在这么好,估计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和这身漂漂的毛毛说拜拜了,我的毛啊,每年太阳一还就要被剃光光,不知道没了毛我会很害羞的吗?虽然我是一只老男猫,但是我还是会害羞哒!嗯,太阳快下山了,今天先到这吧,那对蠢主人要回来了。好困,让我先睡一会。’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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