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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灵异)上——解毒

 文案:

 
随风飘散的旅程
 
范统: “你不是我喜欢的性别。”
 
“所以,不要试图爱上我。”
 
秦夜爵:“是不要试图爱上你,还是爱”上“你?”
 
“而且,说不定爱着爱着,上着上着就喜欢了呢!”
 
主角四人表示“不要试图爱上我们,否则你会不可自拔。”
 
正所谓断背山下,百合花开。所以一对百合,一对基友,才可以共创美好未来。
 
一段由古董和甜点引发的奇妙旅程,以及他和他,她和她的故事。哦,对了,还有“它们”……
 
注: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有点慢热。无逻辑!很小白!很狗血!有槽点!考据党和逻辑党请绕过此雷!
 
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消遣一下,不必当真。
 
所有地域名称都是虚构出来的,请勿对号入座。
 
本文小白加狗血,常识和逻辑就像是流星,时有时没有,三观也是时正时不正,总的来说全靠缘分。
 
本文就是个打发时间的东西,实在无聊的时候图一乐儿,没什么太大的价值。
 
作者才疏智浅,小学生文笔,喜欢看就看,不喜欢请点击右上角的小X,谢谢关注,免得彼此都不痛快。茫茫人海之中,能点进来也算是一种缘分,希望不是孽缘。如果喜欢请支持,如果不喜欢也不要互相伤害。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随身空间 快穿
 
主角:范统、秦夜爵 ┃ 配角:范炎轩、梁爽 ┃ 其它:慢热!小白加狗血,吃喝加玩乐。
 
第1章:新生命降临
 
四月的某一天下午天色阴沉,天上的云看起来像是灰色的棉花糖,缓缓的浮在人们的头上。在一家医院的产房里“哇”一声响亮的哭声,预示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护士立刻抬头看着墙上的电子表,面带惊讶的说“四点……四十四分出生。”
 
不一会医生出去对着一个满脸焦急的男人说“是个男孩,母子平安,恭喜。”
 
男人说“我老婆孩子都确定没事了吧。”
 
医生笑着说“放心吧,一切正常,孩子非常健康,妈妈也是顺产,作为高龄产妇来说真的很幸运。等一会你就能见到了。”
 
“老婆真是辛苦你了,给我生了这么个大胖小子,一切有我看着呢,一会想吃什么告诉我,要多休息。”男人眼眶泛红的对女人说着。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看着身旁的小家伙。
 
“炎轩快来看看弟弟。”男人说着把一个梳着马尾的小孩子,带到这个小家伙面前。虽然梳着马尾,但是这个叫炎轩的小女孩却似乎并不是那么适合马尾辫。这小女孩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淡淡的英气。如果不是穿着裙子,梳着马尾,看着倒像是一个男孩子。
 
这个名叫炎轩的小姑娘走到小家伙面前,低头仔细的看着这个小家伙。小家伙正在哭闹着,眼前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突然也停止了哭声,两只圆圆的小眼睛的直勾勾的打量着闯入眼前的陌生人,两姐弟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盯着你。姐姐也好奇的慢慢把手指伸了出去,没想到小家伙用粉嫩的小手抓住了姐姐的手指头,笑了起来,姐姐也对着这个新加入的成员笑了起来,两姐弟就这样算认识了。
 
几天后。
 
男人端着一碗粥说“老婆,你说周先生算好了没有啊?”
 
“不是上回,你回来说周先生今天下午让你去吗,上次让你等几天,这次肯定算好了,”女人抱着怀里吃奶的小家伙说着。
 
“可是上回咱闺女的名字,起的就拖了好几天,这回能准时吗?”
 
“哎呀,你下午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女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周先生”是范氏夫妇认识的一位算命先生,话说是怎么认识的,还要从几年前说起,范氏夫妇俩人早年因为忙于工作要挣钱买房,买车,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要钱呢?于是两人总是想着要给老人和自己好的生活质量在拼命的打拼着,终于当有了房,有了车。经济条件也在两人的努力下渐渐的富裕了起来,回头却发现,老人早已过世,自己却没有经常陪伴,只是想着提高了生活质量,有了钱,再好好陪伴孝敬父母,可是时间却是如此薄情,它从不等待,最可笑的是,人往往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当时,懊悔当初。
 
时间就像一个旁观者,冷笑的看着每个人,生死循环,生生不息。
 
范氏夫妇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他们想要孩子,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是却因为工作耽误,两人年纪偏大,已经错过了最佳生育的年龄,他们试了很多办法,却依然怀不上,无奈。
 
就在他们已经想要放弃,有了领养念头的时候,范大宝的一个习惯却拯救了他们的愿望,范大宝平日喜欢买彩票,几乎每天都要买,总是想着中大奖然后自己和家人就能不用每天那么辛苦了,为此范大宝的老婆还总是说他白日做梦,浪费钱。可没想到这个习惯,却帮了他们的大忙。
 
就在这天范大宝一如往常的从彩票店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浑身酒气的对着范大宝说“施主,我看你眉间有煞,气色欠佳,最近是不是为什么事烦忧呢,我想我可以帮你化解……”
 
那人话还没说完,范大宝就皱着眉说“师傅,你看我像有钱人吗?你就算说的准我也没钱给,说不准,我更没钱给。”
 
说着范大宝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双手合十说“师傅,我看天色还早,赶紧找下家吧,我先告辞了。”说完拔腿准备走。
 
这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愣了一下说“施主,请留步,不妨听我说一说,说的不准我分文不取。”
 
范大宝听到“分文不取”这四个字,又想着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就想着听一听也何尝不可呢,再说最近正为孩子的事情烦恼着,就和长衫男人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长衫男人,掐指一算,说“你夫妻二人的事业算是有小成。但是你们的父母夙兴夜寐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把你们养大,却并没有来得及享受多少你们的孝顺,也没有孙子孙女承欢膝下,就这样遗憾的走了……”长衫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一脸怎么样,我说对了吧的表情看着他。
 
范大宝听完脸色大喜,急忙握住长衫男人的手就说“高人,啊不,仙人,您算得太准了,再算算,再算算。”他一脸惊喜又急切的表情看着长衫男人。
 
长衫男人略有几分得意之色浮于脸上说“你们夫妻最近正在为孩子在发愁,对不对?”
 
范大宝激动地又加大了几分力度攥着长衫男的手说“仙人,您说的分毫不差,这不是最近想要个孩子,因为前几年工作各种事情耽误,年纪都大了,难要了,您说怎么办啊,可愁死了我们夫妻俩了。”说着就眼眶泛泪想哭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把,先把手松开,松开,”
 
范大宝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太用力了,赶紧松手,长衫男一脸我得救了的表情,随后打了个嗝说“你这个情况啊,我可以帮你,你明天下午带两瓶酒,带着你老婆和你们俩的生辰八字,来这个地方找我,到时候,给你们算算。”说完就起身七拐八拐的走了。留下愣在椅子上的范大宝,等范大宝突然醒过来,想喊住长衫男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不见了,独留下范大宝一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范大宝带着老婆和两瓶酒来到这个地址的时候,两人惊呆了,因为这个地方压根儿就不像是人住的,是在一个郊区的犄角旮旯里的一个很破旧的小平房,旁边就是不远就是垃圾场,伴着徐徐清风还能闻见垃圾场的阵阵腐臭,两人忙掩住口鼻。
 
范大宝的老婆面带疑惑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仙人的住址?没找错?而且,你确定你找的是算命的,不是收废品的?”
 
范大宝也有点犯糊涂想了想说“没错啊,他昨天说的就是这儿,而且这儿一片就他一家,没别人了。哎呀,再说了,你还不许人家搞个副业收废品啊!”
 
于是夫妻两人来到那扇门前,姑且称之为门,因为就是一个木头片挖了一个洞,用铁丝和锁,锁起来的极为简易的门。
 
范大宝喊了一声“有人在吗?仙人你在吗?”没有人回应。范大宝用卫生纸垫着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
 
这回终于有人答应了“在,等我一会啊。”不一会,一个衣衫不整、一身酒气、头发蓬乱、睡眼惺忪的男人,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来了,酒带了吗?”
 
“酒?啊,酒带了。”说着就把两箱酒搬了出来。
 
长衫男本来眯着的眼睛,突然好像是放光了,盯着酒说“快拆开,先让我喝一口!”
 
范大宝愣了一下,急忙把酒拆开,长衫男一连接着喝了好几口,感觉好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了水源一般。
 
长衫男喝了好几口,心满意足的看了范氏夫妇一眼,说“够意思,兄弟,你的忙我肯定帮。”说着进了屋,随后对范氏夫妇说:“请进。”
 
范氏夫妇进了房子里,里面只有一张小圆桌子,两只小板凳,和一张床,一个小柜子,一个灶台,上面的锅貌似很久没有用了,蒙上了一层灰,墙边摆满了酒瓶子,整个房子里阴暗而潮湿,发出难闻的味道。
 
长衫男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床因为他的动作,吱呀的响了一下子,说“请坐。”
 
范大宝拿出湿巾把两个小板凳擦了一下,范大宝老婆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我老公他有洁癖,不是故意的,算是一种心理病吧。不擦难受,希望你不要介意。”
 
长衫男不以为意的说“这点事,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再说也确实挺脏的。”
 
随后范氏夫妇坐下把生辰八字交给了长衫男,并问道:“仙人,你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什么法号什么的?”
 
长衫男笑了一声说“你们叫我周先生就好了,法号没有,名字吗,太久了,忘了。只记得姓什么了。”
 
等了一会,周先生拿出了各种古怪的器具,取了夫妻二人各一滴血,弄了半天,最后对范氏夫妇说了个方法,说照着这个方法肯定能怀上,而且运气好的话不止一个。
 
范氏夫妇大喜过望,范大宝笑着问道“不止一个,我们正想要儿女双全,是龙凤胎吗?”
 
周先生想了一下说“不确定,这种事,急不得。”
 
范大宝老婆说“哪怕是一个也好,谢谢周先生,可是给您多少报酬合适呢?”
 
周先生微微一笑“报酬,每个星期给我送酒就行了。”
 
范大宝看着周先生如此状况,好奇地问“不要钱吗?”
 
“等你孩子出生再谈吧,你这个孩子生下来抱来给我看看,让我给他起个名字。”
 
周先生看了一眼器皿里范大宝的血说“你的孩子一定不是普通孩子。”
 
“啊?不是普通孩子,那是不好的意思吗?”范大宝问。
 
周先生摆摆手说“是好的,是上天的赏赐,好好珍惜吧,我就不送了。”说完便倒头就睡了。
 
范氏夫妇一脸问号的走了,心想真是个奇怪的人,希望周先生的方法真的有效吧。
 
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范氏夫妇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走了,期待着上天赏赐的降临……
 
第2章:平凡的幸福
 
使用了周先生提供的方法,在两个月后范氏夫妇如愿以偿的怀上了,虽然检查只有一个孩子,不是双胞胎,但是对于范氏夫妇来说这已经无比珍贵了。他们辞了工作,专心待产,打算等孩子出生之后,用所有的积蓄开一家公司,自己当老板。
 
范大宝整天像对待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一样的对待着自己的老婆,和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几乎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吃饭,睡觉,甚至连刷牙都要在一旁服侍着,范大宝的老婆刚开始沉浸在终于有了孩子的喜悦之中,所以对于范大宝出入相随的老佛爷待遇,十分满意,但是再好的服侍,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慢慢的范大宝老婆感觉到自己什么都在范大宝的掌控之中,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每天定点散步,虽然很幸福,但是范大宝老婆还是希望偶尔能透透气,于是在第二天对范大宝说“老公,你这个月去给周先生送酒了吗?”
 
范大宝一拍脑门说“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月光想着孩子的事了,我马上去,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我很快就回来。”
 
范大宝老婆说“你快去吧,别让周先生觉得咱们过河拆桥,你别急着马上回来,陪周先生聊聊,再顺便问问关于孩子的事。”她觉得终于可以一个人待会儿,不会有人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了。
 
范大宝答应了一声,急忙出门买了十箱酒,开车就直奔周先生家了,到了周先生家,依旧是喊了半天才有人开门,周先生也依然一身酒气的开门,然后打开范大宝买的酒,又开始喝了。
 
范大宝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您给的方法太灵了,我老婆果然怀上了,最近一直在照顾她,所以送酒送的有点晚,希望周先生不要介意。”
 
周先生不以为意的说“没事,我早就知道了,恭喜啊。”
 
“先生果然神机妙算,希望能生个健康的孩子就好了,男女都好。”范大宝说完看了周先生一眼。
 
“到时候你抱来让我看看就行了,其他的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也别问我了。”周先生看穿了他的想法。
 
于是每个星期范大宝都会买酒去周先生家,一来二去,两人竟成了朋友。
 
这天周先生对范大宝说“早年间风光的时候,朋友不少,可谓是呼风唤雨,也有几个我自认为交情很深的朋友,但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但是在我跌落谷底的时候,我自认为平时交情不错的朋友,却个个像见了瘟神一般,有的还找几个借口说是不再本地,可是明明刚才就看见他了,有的直接就跟赶叫花子一般,有的落井下石,还真是应了风光无限时人人都锦上添花,落魄街头时人人都雪上加霜,原本还妄想着有人能雪中送炭,可悲的是,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如今遇上你,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我有缘,以后你就算是我的知己了。”
 
范大宝满脸疑惑“周先生,你算的这么准,还可以东山再起啊。”
 
周先生似笑非笑“天命,都是天命,命中注定我有此劫数,是度不过了,也赖我是我个烂赌鬼加上大酒鬼,是只能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范大宝也总算是知道了周先生为什么住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小房子里的原因了。
 
周先生原本是有名的算命先生,生意做的还不错,客人络绎不绝,每天帮人算命,看风水,生活也过的很滋润。可是周先生在一次给人算命的时候,出了大岔子,结果那人死了,砸了招牌,从此再也没有人再来找他算命了,生意一落千丈,可是,就算这样,这么多年的积蓄也有不少,偏偏周先生又喜欢上了赌博,把家产败光了,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从那之后他就过起了躲躲藏藏的生活,每天就借酒浇愁,隔几天在路边摆个摊子,或者捡垃圾为生。换了好几个住处,周先生想着,躲了这么长时间,不躲了,这回要能找到我,死就死了了。
 
周先生苦笑着对范大宝说“我替别人算了半辈子的命了,到头来却看不透我自己的命,真是讽刺啊。幸亏我孑然一身,落得轻松自在,不然拖累妻儿家人就罪过了”说着又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酒。
 
几个月后,范大宝的老婆生了,是个女儿,身体健康,眉宇之间透出一种不属于平常女孩的英气。
 
不久,范大宝抱着女儿去了周先生家,周先生好好看了这个婴儿,算了生辰八字之后就说“等几天你再来吧,等我好好算算。”
 
一个星期后,范大宝买了酒又去了周先生的家,周先生表示最近很忙还没算好,让他再过几天,范大宝也不知道周先生在忙什么,难道是捡垃圾的副业太红火?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先生的家,这回周先生一脸严肃的说“女生男相,如果是个男儿身的话,是个将相之才,女孩也好,阴阳相和,不过平时要当男孩子养,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娃娃。女孩属阴,属水,命理也属阴,这个孩子完全延续了你的极阴体质,名字嘛,就叫炎轩。”
 
范大宝听后点了点头,笑着说“嗯,炎轩,就叫范炎轩,多谢先生。”
 
周先生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果然继承了你的血。”
 
范大宝没听清问道“先生,你刚说什么?”
 
“啊,没什么,你们的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可要好好待她,记住以后一定要多多行善,如果你做到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老天会再赏赐的。”周先生微笑着说。
 
范大宝一脸惊讶“一定,一定,那依先生的意思,我们还可能有第二个孩子吗?”
 
周先生神秘的说“天机不可泄露。”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范氏夫妇坚持着做善事,并且开了一家电子公司,他们的女儿“范炎轩”,也在健康快乐的成长,对于这个得之不易的小公主,范氏夫妇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都要给女儿最好的。虽然周先生告诉过夫妻俩要把她当男孩儿养,可是,身为妈妈,总是想把女儿打扮的像个小公主。
 
妈妈给范炎轩穿小裙子,扎小辫子,可是范炎轩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些,别人女孩总是爱干净,她却总是玩的全身脏兮兮的,妈妈给她买了一堆的洋娃娃,结果人家一点不喜欢,只喜欢玩玩具枪啊,汽车啊,一类的,为此,妈妈总是特别烦恼。
 
范炎轩似乎比同龄孩子长得快,长得也比其他孩子高一些,看起来不像同龄孩子,学走路也学得快,自从学会走路之后,就来来回回踢着玩具球,妈妈看着心想本来是想着要把女儿培养成个娴静的淑女,可是她却朝着假小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范大宝见此状心里想周先生算得还真是很准很准啊。
 
范炎轩的奶奶,也就是范大宝的妈妈,早年去世,在范大宝的印象里,对妈妈似乎没什么很深的记忆,只是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只有一张老旧的照片,里面是爸爸,妈妈和怀里还是婴儿的自己。
 
是摆在爸爸的床头柜上的,唯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范大宝记忆中的妈妈长得很漂亮,非常漂亮。他甚至觉得照片没有把妈妈全部的美,呈现出来,想着估计是当时的照相技术和器材不佳导致的吧。
 
范大宝自认为还没有见过比自己妈妈更漂亮的女人。关于妈妈是怎么死的,爸爸的解释是生病去世了。妈妈惟一留下的东西,是一个八边形貌似是青铜材质的,旧旧的小盒子,上面有着奇怪的花纹,大概有半个手掌大小,具体用途不知道,范大宝想着应该是古董,这是妈妈惟一留下的遗物,所以范大宝一直珍藏着。
 
范炎轩的爷爷,也就是范大宝的爸爸,早年丧妻,独自一人把范大宝抚养长大,在范大宝的印象里,爸爸是个不喜欢的笑的人,小时候不懂事,经常问爸爸“妈妈,妈妈去哪儿了?我为什么没有妈妈?”
 
爸爸总是回答“妈妈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去旅行了。”
 
“那妈妈还会回来吗?”稚嫩的嗓音询问着妈妈的归期。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后来随着范大宝渐渐长大也明白了妈妈已经去世了,不可能在回来了。爸爸常常看着唯一的一张全家福叹气,范大宝曾经在深夜里看见爸爸看着全家福低声啜泣,后来他再也没问过爸爸任何关于妈妈的事,只是不想让爸爸想起往事,更加伤心。
 
范大宝的父亲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范大宝和父亲都住在古董店的后院里,古董店所在的这条街,是一条由石头铺成的道路,道路两边种着郁郁葱葱的大树,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使得夏季这条路也十分阴凉。
 
古董店是由两层半小楼构成的,里面有一个院子,院子有一口水井。后院有一栋小小的独栋住宅也是两层加半层小阁楼,古董店占地面积不小,有一个宽宽大大的门檐,下面有两根支撑的大柱子。
 
范大宝的父亲总是喜欢白天搬一把摇椅,或是一把藤椅,坐在外面的大树下喝茶,或是看书。晚上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给范大宝讲故事,或是什么话也不说,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一看就是半天。但是由于位置不是市中心,也不是在什么繁华的地段,而且这座城市在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这条街并没有太多的店铺,零零散散的几家店坐落在这条名叫“无梦街”的两旁。
 
这家古董店是范家祖传的,但是范大宝似乎对古董,没有多少的爱好。平时也很少有人进来这家古董店,他觉得这样很没有意思,这些老物件对于一个小男孩来说很无趣。所以当父亲在买卖古董的时候,范大宝总是找来各种借口离开。他对这些承载着历史的物件,一点兴趣也没有。
 
父亲也并没有强迫他继承古董店,而是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对范大宝表示,以后不想开古董店了,可以开别的店,但是这块地不能卖。所以在范大宝父亲去世以后,范大宝处理一批并没有什么价值的古董,留下了几样父亲喜爱的,然后就关门大吉了。
 
第3章:上天的眷顾
 
两年后的四月份,一个新生命的降生,预示着一家四口的幸福,儿女双全的美满。
 
范大宝最近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悦之中,他感谢上天,给了他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庭,温柔贤惠的妻子和一双儿女,不久便抱着儿子又去了周先生家。
 
范大宝觉得周先生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周先生笑着说“你儿子还真会挑时间出生啊,四月十四日四点四十四分,跟四杠上了。”
 
接着周先生仔细的瞧了瞧这个婴儿,又说“这孩子也继承了你的血,看来不是凑巧,而是必然啊。”
 
范大宝奇怪的问“我的孩子不是本来就应该有我的血吗?”
 
周先生嘴角轻轻上翘“天意如此,是必然。这孩子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范大宝想了想“要说异常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身体检查各项都正常,唯一有点异常的就是很爱哭,白天不醒,晚上不睡,白天除了吃奶,连换尿布都不醒,一到晚上就可劲儿的哭,晚上还没睡几分钟呢,就哭醒了,哭得特别厉害,有时候能一直不间断的哭,怎么哄都不行,一个星期能这样连着三四天,长的时候五六天,去看了医生,医生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周先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可能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有东西不让他好好睡,所以这小家伙才只能白天睡。”
 
范大宝一脸惊恐“周先生的意思是,有鬼缠着我儿子?”
 
周先生说“是,也不是,这小家伙的命比他姐姐的更阴更纯,再加上他的生辰八字,阴上加阴,看他面容清秀,跟他姐姐截然不同,看来你们家的这两姐弟,好像生错了性别似的。”
 
范大宝听得更是一头雾水问“那有办法解决吗?”
 
周先生低头思考着,心想:看来这孩子比他姐姐觉醒的要更早,看他什么时候才有本事掌握并且运用这项能力了。
 
抬头对范大宝说“没有办法,只能靠他自己解决,自己克服。没有办法除根,况且这是与生俱来的,看开一点,对身体也没什么大的影响,顺其自然吧。”
 
范大宝听完之后摇了摇头叹气道“唉,我这个儿子原来是阴阳眼啊。”
 
“阴阳眼,也不全是阴阳眼,上天既然这样安排了,就有他存在的理由,所谓存在即合理,想开点吧。”说着周先生拍了怕范大宝的肩膀。
 
范大宝在独自郁闷着,周先生依旧在喝着他那瓶酒,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味道,酒的味道,潮湿的味道,如果不是周先生一口接着一口喝着酒,还以为谁把时间暂停了呢。
 
范大宝一动不动的坐了半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高嗓门问道“先生!名字!你还没给我儿子起名字呢!”
 
好嘛!周先生正在喝酒,被范大宝吓了一大跳,酒洒出了一地,周先生看着地上的酒一脸惋惜“可惜啊,可惜。这个名字嘛,让我在想想,仔细算算,这种事不能马虎,我一定给你儿子取个最合适的名字,你看我都给你们一家四口算了这么多次了,那次不灵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等几天,你在来。”
 
范大宝刚想说出催促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心想也是,自己的孩子多亏了周先生,多等几天就等几天吧。于是又陪周先生聊了聊,然后就开车回家了,过了几天之后,自己独自一人买了酒和下酒菜就去了周先生家,心想最近因为孩子,老婆,公司累得一个头几个大,今天跟周先生来个一醉方休。
 
过了一会到了地方,心情放松哼着小曲的范大宝下了车,手里拎着下酒菜和酒,却发现周先生那张极其简易的门似乎是被谁暴力踹成了两半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范大宝感觉事情不对头,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进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愣在了那里,发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周先生,周先生全身都被血浸湿了,身上有几个很长的刀口在流血,嘴里也渗出了血,屋里的一切仿佛都被龙卷风袭击一般,乱七八糟,连床也散架了,屋里的酒瓶,有几个变成了碎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周先生的身边。
 
周先生的头似乎是受到了酒瓶的袭击,鲜血直流,一直昏迷的周先生突然在血泊中动了一下。范大宝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住了,回过神儿的范大宝赶紧的抱起周先生,抱着周先生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大喊“先生,先生,你不能死啊,我送你去医院,你先别死啊,我还不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呢?我舍不得你!我离不开你啊!”
 
说完开始大力摇晃起周先生,企图唤醒他,在范大宝的摇晃下,周先生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意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摆了摆手,轻飘飘的说着“不去医院。”。
 
范大宝赶紧问道“先生,我的祖宗啊,你给我儿子的名字起好了吗?叫什么啊?”说完又哭了起来。
 
周先生用沾满血的手在地上写了一个绞丝旁,范大宝却并没有意识到。范大宝在继续摇晃和哭泣中,无意按到了周先生的一个伤口上。周先生痛的用手急忙指了指地下,这时范大宝才看到地上的字。
 
“这是什么字啊?先生,先生。”范大宝一边问,一边想离得近些,看到底是个什么字,却正好压着周先生的伤口,于是本就命不久矣的周先生,提前走了一步。
 
周先生离世前,最后喊了一个字“痛”就一命呜呼了。
 
“先生,先生,周先生,你醒醒啊,醒醒!是叫统吗?还是同啊?”范大宝声嘶力竭,鬼哭狼嚎着。
 
范大宝不知道由于自己的二B行为导致了自己儿子的名字成了一个大笑话。
 
范大宝又抱着周先生的尸体哭了半天,才想起来去看那半个字,于是他轻轻的把尸体平放在地上,去看那个字,一个绞丝旁。范大宝回想起周先生的最后一个字是 tong 于是想到了统,想了半天想着应该是统领的统,范大宝觉得“统”字不错,觉得既然是周先生选的字肯定差不了,于是在报了警,配合警察的调查以后,就回了家。一个月后,调查结果是一个地下非法高利贷公司的人干的,因为周先生欠债不还。把人逮捕以后。范氏夫妇给周先生办理了后事。
 
范统是范氏夫妇的儿子,范炎轩的弟弟。
 
范统一直觉得这个算命师傅和自己虽然不太熟,但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竟然取了这么一个奇葩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他了,自己的父母更加奇葩,竟然真的给自己取了范统这个名字,或许其他姓氏的人,叫统也不错,可是自己姓范啊!范!加起来就是饭桶啊!!!
 
小时候觉得还没什么,只是觉得,外面的每个人在知道他的名字以后,就会笑,还挺开心的,他觉得能让别人笑是件好事。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渐渐懂事了以后,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个人听到他名字时候,总是会咧着嘴哈哈大笑。
 
因为他有一对不靠谱的父母,更可怕的是认识了一个不靠谱的算命先生,然后自己就有了这么不靠谱的名字“范统”
 
范统总觉得为什么,同一个父母,同一个算命先生,姐姐的名字为什么就比他的好听一万倍呢?“范炎轩”多么好听,多么美好,多么正常的名字啊!为什么到了他这儿画风就突然不对了,竟然叫“范统”。于是在懂事以后,范统无数次抗议不公平,为什么姐姐的名字,就很好听,而自己的就是一个笑话。
 
表示自己的坚定立场要!改!名 !但是父母却总是对他说,你的的名字是先生为你量身订做的,是最符合你的八字的,坚决不能改,不要总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们笑就让他们笑去吧,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的!范统却无语的表示,算命先生是个大骗子,他的话不能信。但是父母又说,当初要是没有先生也不会有你和姐姐的。
 
于是,范统开始了漫长的斗争之路。从小到大,都在战斗,为改名字而战斗,为了自己不再被人当做笑话而战斗,他尝试过无数种办法,与其说是办法,不如说是威胁。
 
他绝过食,结果饿过头,又因为自己的意志力薄弱,偷偷的一下吃太多,结果撑着了。被送进了医院。让老姐多了一件事来嘲笑他,因为吃的太撑而进的医院……
 
他跳过楼,结果被挂在了二楼的阳台上,他是从二楼往一楼的跳的。这高度亏他想得出来。夏天的太阳整整的晒了一天,才有人发现,事后发现自己忘了给父母,老姐发短信说自己要跳楼了……结果根本没人来救他,在路人的帮助下终于解救了,然后再一次送进了医院,中暑了……
 
他上过吊,结果脑震荡,上吊期间因为与父母对峙,情绪激动,一脚踩滑了,自己绑的绳子,又根本就不结实,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死。结果抓空了,后脑勺磕到了柜子,然后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
 
他喝过药,结果全身过敏,因为他的买的根本不是剧毒农药,而是拿瓶子装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果汁,是同学给他特意配的。好像是很多种水果混在一起的,颜色很诡异,味道很恐怖,他悲壮的屏住呼吸的喝了几口,然而父母不以为意对他说“演完了,能吃饭了吗?”然后他就全身过敏,浑身起小红点,奇痒难忍。然后,他又再一次,再一次的进了医院吊了一个星期点滴……
 
范统制造了无数次的威胁,比如割腕,煤气,溺水,吃安眠药等等。他一直在顽强的反抗,但是他每次除了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之外,没什么别的作用,父母还是不同意改名。
 
综上所述,范统,终于认命了,他已经把能想的方法,都使用过一遍了。他不再“自杀”了,其实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想死。于是他懦弱的选择了一种死法“老死”。他彻底放弃了改名,决定就用范统这个名字来过完剩下的人生……
 
第4章:平淡的生活
 
范炎轩和范统这对活宝姐弟,除了给范氏夫妇的原本平静的生活增添的许多的乐趣,让他们享受了承欢膝下的幸福。同时也承受着姐弟俩带来的各种麻烦,从换尿布到学走路,从牵着小手上学校到变得比自己还高。父母辛苦的同时也是幸福的。
 
范炎轩身为姐姐,被父母要求以身作则,要有个做姐姐的样子,可是,这对于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她仍旧每日嘻嘻哈哈,跟个假小子一样,不着边际。虽然说范炎轩在学习上不算是出类拔萃,但是好歹也是得过三好学生,成绩还算说得过去的中等偏上水平,当然每个人都有擅长的科目,范炎轩最得心应手的科目就是体育。
 
她一路都作为体育特长生,所以文化课算中等偏上,还算说得过去。虽说范氏夫妇当初并不打算把女儿培养成运动健将,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能随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走去。范炎轩的成长完全是跟父母期望中的形象反着来的,虽然她不是故意的,谁让她的天性本是如此,这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范氏夫妇希望女儿能将女儿培养成一个小萝莉,一个淑女,一个优雅的女子。然后而事实总是事与愿违,渐渐长大的范炎轩变成了一个傻大个,一个短发,一个比普通女孩健壮的女子。
 
各种体育运动对与范炎轩来说当然是如鱼得水。像是篮球,足球,游泳,击剑,柔道等等她都非常喜欢而且非常有天赋。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范炎轩的个子越长越高,甚至已经超过了某些男生,热爱各类运动的她,也渐渐有了一些结实的肌肉,变得分外的英姿飒爽,吸引了不少花痴的小学妹。
 
妈妈唯一感到欣慰的就是范炎轩很喜欢和妈妈一起去吃“下午茶”范炎轩很喜欢吃甜食,因为这个爱好牙齿坏了好几颗,但还是对甜食甜点一类的乐此不疲。以以上的情况来看范氏夫妇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越来越不像个女儿,倒像是一个“儿子”,大概只有已经西去的周先生知道吧。
 
接下来范家真正的儿子,范统,也并没有朝着父母的希望的方向发展,同样也走偏了。
 
学业连中等都算不上,不过也是有情有可原,范统依旧是经常做噩梦,晚上总是睡不好,所以导致他总是昏昏沉沉的上学去,精神饱满的回家来,因为他在学校睡饱了。
 
范统几乎每天做噩梦,范氏夫妇为此试了很多方法,都不见效,想起算命先生说这是天生的,没有办法,慢慢的也就释然了。范统做噩梦没有规律,他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有时候梦见在黑洞洞的地方,又时候又梦见自己穿越到了古代,梦里面总是有各种奇怪的人来找他,甚至有些不是人的也来找他。比如一只猫也来找他,而且还是会说话的。
 
范统天天精神不振,到课堂上就趴桌睡觉,为此不知道脑袋上挨了多少老师的粉笔头,和课本。也不知道罚站了多少次,不过,他就算是站着也能睡着,对此老师也是无语了。叫了不数不清次的家长,也是没什么用处,所以老师慢慢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睡觉总比在课堂上捣乱强。
 
由于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种生活,又缺乏户外运动,所以他的皮肤显得分外的白皙。范氏姐弟都遗传了母亲白皙的肤色。由于姐姐经常在户外运动,所以比弟弟要黑一点,不过比起其他人还是白的。姐姐虽说喜欢运动,但是也非常喜欢宅在家里,是个个性两极分化很严重的人,不是在外面拼命的运动,就是宅在家里死活不出门。
 
渐渐几年有了越来越喜欢宅在家里的趋势,不过和弟弟范统比起来,身体素质还是杠杠的。范统经常日夜颠倒,睡不好,加上不喜欢运动,长得就像一只小鸡崽一样,个子比起姐姐还要差一点。看起来弱不禁风,一阵风就能吹跑一样,同样是瘦,姐姐是精瘦,有肌肉。而弟弟就是纯瘦,一点肌肉没有。就是手不提,肩不能挑。对于这个“娇滴滴”的弟弟,姐姐虽然嘴上经常损他,但是还是很爱护这个弟弟的。从小到大,因为有姐姐的保护,范统一直过的很平顺,没有人敢欺负他。
 
对此姐姐表示“我的弟弟,我来保护!”
 
正因为有了睡不好的借口,范统的成绩名正言顺的差的无可救药,也顺理成章。父母为此也看开了,想着孩子开心就好了。成绩既然这样了,就这样吧。
 
范统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点感激自己每天作噩梦了,因为他不喜欢上学,非常不喜欢。天天就去学校睡一觉,然后回家。
 
某一天范统背着书包,低着头,昏昏沉沉的走在上学的路上。突然肩膀被猛地一拍,范统被一惊的抬头看,原来是自己的同桌“夏耀”他笑着说“早上好,今天还是老样子啊。”
 
范统无力的说“早上好。”他心里想着终于快到学校了,终于可以睡觉了。
 
夏耀住的地方里学校很近,所以看见夏耀,就表示自己里学校不远了。夏耀是范统的同桌,同时也是初中的同学。初中虽然是同学,说过几句话,也算是认识。但是不是一个班所以不太熟悉,自从上高中同班之后,两人就成了同桌。夏耀的成绩很好,性格也很好,是学校公认的天才,各个科目都很出色,总是第一个挑坐位,但是他却挑了范统旁边的位置,最后一排。跟范统成了同桌,范统因为夏耀的关系,过的也不错,范统的作业,也因为夏耀的“帮忙”做完的。上课提问,夏耀也总是在旁提醒他那一页,那一行。替他请假,写作业。因为有了夏耀这棵大树,范统还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所以在高考的前几个月,在夏耀的威逼利诱下,进行了紧张的复习,与其说是复习,到不如说是范统是第一次学。课本上夏耀替他写的笔记,他一行都没有看过,书本对他来说除了挡住自己的头,让自己睡觉睡得更安稳的用处,除此之外,书本对他来说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就这样范统考进了一个三流大学,而夏耀则进了外地的一流大学。对此,范氏夫妇还是很感谢夏耀的,如果没有他,范统的成绩估计连三位数都上不了,很可能,直接进考场从头睡到尾。
 
而范炎轩就比不成材什么也不会的弟弟,好多了,范炎轩因为体育特长进了一家军事管理的大学,还读了体育类的研究生。范炎轩毕业以后打算留在学校当体育老师,而范统打算混到毕业之后,就去自己老爸有股份的一家酒吧工作。
 
范氏夫妇还是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电子公司,生活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也算小康了,范大宝还入股了一个朋友开的酒吧,依旧还是坚持着每天买彩票的习惯。结果上天真太眷顾范大宝一家了,这一天范大宝惊讶的发现自己买的一张彩票中奖了,中了八千万,交出去了一部分税之后,还剩了六千多万,于是范氏夫妇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范炎轩和范统,计划着一家人要出去旅游,说是以前本来就想着一家人出去旅游的,结果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旅游计划就搁置了下来。现在真的是万事俱备了。
 
就在全家人兴高采烈的准备去旅游的时候,范氏夫妇去外采买旅游用品的时候,却了出车祸。他们是自己撞出了护栏,掉下了悬崖。夫妻二人双双身亡,至于为什么突然撞向护栏,事后检查车辆没有任何问题,看来是范氏夫妇自己的操作失误,导致了这一桩惨事的发生……
 
范氏姐弟原本是在家准备着行李,接到通知的时候,他们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愣愣的站在电话旁,等一头通知的警察挂了以后,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是两俱雕像一般,突然范统哇的大哭了起来,坐在了地上抱头痛哭,范炎轩则还是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过了一大会儿,姐弟俩,开车去见了父母的最后一面,掀开白布的那一刹那,姐弟俩多希望躺在那里的不是自己的父母。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当看见父母躺在面前已经停止呼吸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责骂自己,爱护自己。
 
他们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责怪自己以前为什么经常嫌弃父母的唠叨,如今却后悔也来不及了。在以前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此时却成了一种触不可及的奢望。姐弟两个终于崩溃了,抱着父母已经僵硬冰冷的尸体痛哭着,他们还无法接受几个小时前还和自己商量着旅游计划的父母,怎么突然就躺在了这么冰冷的地方,怎么就突然扔下自己去了另个一世界呢……对于姐弟来说,这是一种背叛,一种不可言说的痛苦,仿佛有一万颗订书针同时订在了自己的心上,订在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他们哭喊着,希望能让奇迹出现,希望父母能在一次的拥抱自己,可是这一切已经都不可能了,这个世界上他们的父母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永远……
 
一个月后,姐弟两人处理完了父母的后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看着照片上的父母,感觉还是仿佛还是刚刚才去世的,两人把父母的小型电子公司转手他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和父母在一起的片段,姐弟两人沉默着,就这样过了几个月。
 
几个月后,姐弟两个商量以后怎么办,两人都已经毕业,虽然范统是好不容易才混了个毕业证。好歹也是毕业了,虽说没什么实际作用。范炎轩原本打算当体育老师,可是她改变了主意,她想留在这座充满了回忆的城市,这里有她爱的人和怀念的记忆。
 
于是就打算和范统一起去老爸有股份的酒吧工作,他们对于酒吧的工作还不太熟悉,好在李老板也就是他们爸爸的朋友,对他们还算不错,很照顾,过了半个月,李老板对范氏姐弟说酒吧需要重新装潢,资金有点紧张,需要周转,让他们出点钱,说反正赚钱也是大家一起赚的。姐弟俩想着也是,于是就给了李老板五百万的资金。
 
他们实际上,也不熟悉酒吧的各项业务和运营,出于对李老板的信任,和想着他是爸爸的朋友,应该不会出事,就轻信了李老板。于是,在一个月之后,李老板不见了。
 
第5章:不打不相识
 
范统的同学在酒吧里过生日,范统和同学玩得不亦乐乎,平时不喝酒的他,也在同学的劝酒下,喝了不少。
 
有的女同学还闹着说“范统你这长的这么清秀,不如给你画个妆吧”
 
范统迷迷糊糊的就应了,结果女同学给范统又是打腮红,眼影,又是口红,还给范统贴上了假睫毛。
 
这天范炎轩休息,轮到了范统去酒吧上班。正好当天是同学过生日,心想着今晚狂欢一下,自从父母去世以后,范统和范炎轩都提不精神。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伤口似乎也在慢慢的结痂。李老板经常不在酒吧,所以他几天没出现,并没有引起酒吧员工以及范氏姐弟的注意。
 
范统在喝了已经记不起是第几杯的情况下,忽然喧嚣的音乐停了下来,整个酒吧的人都好像是下课的同学听见老师来了一样,瞬间安静。所有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满脸疑问,身为负责人的范统,此时虽然有了七分醉,但还是站了起来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此时酒吧的门被一个身材高大,看着很结实,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看样子也是喝了点酒的,手里还拿着铁棍子的男人踹开了,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是穿黑衣服的人,还都带着各种武器。
 
这个男人走到了酒吧DJ的旁边,DJ吓得一溜烟就跑了下去。只见男人拿起麦克风不屑的说“李老板,我劝你识相点,快点出来,我可是先礼后兵。”说完放下麦克风走下了台子。
 
随后又上去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上去说“李老板,你跟我们公司一直有着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撕破脸,给你自己留点颜面,今天我们秦总亲自来了,平时这种小事,我们秦总平时理都不理,不过今天秦总心情不好,想找人解解闷,我看你还是快点还钱,赶紧让负责人出来吧,要不然后果自负。”
 
范统听的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啊,李老板,公司合作,还钱,不知所云。
 
于是范统带着酒气走上去“你们是谁啊,我就是负责人。”
 
黑衣人口中的那个秦总,站了出来,带着酒气用轻蔑的眼神从下往上瞄了一眼范统“哈?你就是负责人,好,还钱吧,也不是什么大钱,至于拖欠这个久吗?”
 
范统一脸天真的仰视着领头的男人“钱,什么钱,还哪门子的钱?”
 
秦总又说“想不认账是吧,兄弟们把这酒吧给我们的……对了你姓什么?”
 
范统下意识的直接说了出口“范”。
 
秦总咧嘴一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说“范,兄弟们!给我们的范大老板,把酒吧重新”装修“一下吧。”说着,身后的男人们都举起了家伙,准备砸场子了。
 
范统看着面前的阵仗,酒也醒了不少,大喊道“慢着,等一下,你们这一上来就想砸场子,是怎么回事啊,讲不讲文明诚信,现在是礼仪社会,大家应该互相尊重,互相理解,这样才是和谐社会嘛,大家才能共同发展啊。”
 
秦总冷酷的说道“范老板,既然知道诚信,那就该按时还钱!”
 
范统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说了半天,我一句都没听懂,什么还钱,到底什么什么意思啊,好歹出来个人解释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秦总斜眼眯着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拿出来让他看一下。”说罢,身后的一个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交到了范统手里,文件上写的是李老板向这家公司借款五百万,还款日期,最后写以酒吧为抵押。
 
范统这时才明白,可是这是李老板借的钱,为什么不找他要。于是范统问“钱,是李老板借的,你们应该找他要。”
 
把文件拿回来的黑衣男说“前提!是我们要找得到他,他一个星期前就失踪了,去他家找也没人,我们怀疑他躲在酒吧,今天又收到了他发的短信,说自己没钱还。把酒吧赔给我们,剩下的钱让在酒吧的负责人付。”
 
范统皱着眉“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黑衣男“刚开始还觉得他躲在酒吧,现在看来他是早有预谋啊,跑路了。算了,不管你知不知道,我正式通知你,现在除了酒吧归我们公司所有外,还欠着利息五百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啊?”
 
范统欲哭无泪的说“让我静一下,信息量太大,让我捋一捋。”范统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他有点恍惚,刚才还和同学在花天酒地,怎么一下子,自己就被人追债了,这李老板,是爸爸的老朋友,万万没想到李老板这么坑爹啊!还有酒吧也稀里糊涂的就成他们的了,还有另外要自己还五百万的利息!
 
天哪!老天怎么总是跟他开玩笑啊,自己才刚刚从父母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天要亡我啊。
 
范统翻着白眼在心里咒骂着老天为什么如此对他,他到底哪点惹老天不高兴了,要往死里整他,他从小虽然成绩不佳,但是还算乐于助人吧,小学还得过三朵小红花呢……就在范统的脑子早就跳到另一个空间里,在想着自己有什么不对,以及老天爷如何不长眼的时候。
 
一双指骨分明的大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挥了挥,这手的主人正是秦总“想完了没有,到底还不还钱。”
 
范统这时才回过神来仰起头头对着秦总说“三天后,你让我想一想,三天后一定给你答复。”
 
秦总不耐烦的看着他说“好吧,三天就三天,也算给你点时间准备,让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离开酒吧吧。从现在起这个酒吧已经不属于你了。”
 
说完转头就走,身后的一群黑衣男,也转身跟在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总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走到了范统面前,对着范统语气轻佻的说了一句“范老板,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妆容还是画的蛮不错的,就是右眼的假睫毛掉在了脸上,影响了妆感,下次记得贴牢一点。”说完就极其暧昧的用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拿下了脸颊上的那枚假睫毛,在范统晃了晃,一把扔掉了。
 
接着背过身去说道“兄弟们,我们是不是,要送给范老板一个礼物呢?把刚才的没办完的事情,完成吧。”说完就出门而去,留下一群黑衣男,他们拿起家伙,不由分说的开始砸场子。
 
酒吧里的人,扯着嗓子尖叫着飞快逃了出去,独留范统一人站在华丽巨大的水晶灯下,默默发呆,看着一群人在身边,各种打砸,眼前各种碎片飞过,但是,对于范统来说眼前的一切好像成了一部无声电影,他呆呆的站着,直到原本华丽而贵气的酒吧变成了一片废墟,他还是愣在那里,不知是画面冲击力度太大了,脑子反应不过来了,还是因为还钱的原因,而导致的惊吓过度,又或者两者都有。
 
酒吧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其中有一个黑衣男,看见了范统,就朝着他的方向,扔了一根棍子在范统头顶的水晶灯上,巨大的水晶灯“哗”的一声应声而落,然而范统却还是一动不动,就在这时范炎轩接到酒吧员工的电话,知道有人闹事,急忙的赶到,看到水晶灯落下的一瞬间,飞奔过去把范统扑到了很远,两人才躲开了水晶灯。
 
范炎轩扶着弟弟的肩膀问他有没有事情,伤到那儿没,而范统却像失了灵魂了一样,没有任何回答。范炎轩摇了摇范统,可他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回答。
 
范炎轩怒斥着黑衣男“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我们的秦总让我们的干的,再说这间店已经是我们秦总的了,我们秦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不要忘了后天还钱,别试图学李老板那家伙跑路,否则你们的下场就会像这个重新”装修“的酒吧一样。”说完一群黑衣男,就拿着家伙从这片废墟中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店外还有几个有良心的店员,一直守在店外,看到闹事的人已经走了,就进了酒吧,看到酒吧已经变成了这样,心想八成还是趁早找个新工作吧,往里走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范氏姐弟,就对范炎轩说了来龙去脉。
 
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当初李老板问自己要五百万,根本不是用在酒吧上,而是自己跑路用了,心想:老爸啊,你在天上为什么不保佑一下我们姐弟呢,还有,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走了不保护我们姐弟俩就算了,还坑我们一把,有你这么不省心的爹吗?老妈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教训一下这个坑自己孩子的爹吧!心里同样把李老板和老天咒骂了八百遍。
 
至于李老板,早就逃到了境外了,他当初因为炒股赔光了所有的钱,还挪用了酒吧的钱,最后实在没钱,甚至用酒吧作为抵押,去一家名叫“楷爵”公司的借的高利贷。结果还是赔光了,又想起了范大宝当初中了那么大一笔钱,反正有钱,于是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到了八辈子霉的范氏姐弟。
 
然后又利用了范氏姐弟对自己的信任,又从范炎轩那里骗了五百万,逃走了。
 
话说这家楷爵公司,是名气很大是一家公司,传闻老板的势力很大,横跨黑白两道,明着是正经公司,暗地里也做着高利贷的营生,这家公司的姜老板很有生意头脑,在很短但时间就把公司经营的蒸蒸日上,当然不管是正业,还是副业,据说当年这家公司是由姜老板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建立的。
 
可是哥哥几年之后死了,不久跟着生下侄子的嫂子也因为难产而死。
 
姜老板一直没有结婚生子,反而对侄子“秦夜爵”呵护备至,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关于姜老板这样的钻石王老五不结婚生子的原因,外界传闻一直不断,但是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以后揭晓。
 
但如今听说姜老板哥哥的儿子“秦夜爵”从国外回来,帮助自己的叔叔一起打理公司。外界早有传言,秦夜爵文武双全,想必回到楷爵公司,对于姜老板来说,对于楷爵公司来说更是如虎添翼吧,锦上添花吧。
 
第6章:另一个世界
 
不知是不是经过讨债,砸店的刺激之后,范统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不说话,眼神涣散,没有表情,任人摆布,不管范炎轩怎么摇怎么晃怎么叫,范统都没有任何反应。
 
店员说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范炎轩二话不说,背起范统,就开车直奔医院了。到了医院之后,经过各种精密的检查,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结果是范统的身体非常健康,除了经常黑白颠倒的睡眠导致的黑眼圈,还有轻微的低血糖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那为什么我弟弟还不说话呢?”范炎轩焦急的问医生。
 
医生说“可能说一时之间接受的刺激过度,导致的癔症性失语,这个病可以采取心理治疗配合抗抑郁药物、抗焦虑药物及镇静催眠类药物来进行治疗。”
 
范炎轩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家这一年来这么多灾多难,先是父母的去世,又是莫名其妙的被追债,再来又是砸店,弟弟变成了这样,不是常说老天给你关上一扇门,会给你开一扇窗吗,为什么老天对我们不开窗就算了,还拿钉子把门封死了。
 
范炎轩有气无力的说“好吧。”
 
医生说“那你一会儿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范炎轩点了点头,丧气的回去病房看着躺着床上的弟弟,除了偶尔眨眨眼睛之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也安慰的说了句“别太辛苦。”
 
这是哪儿?范统看着陌生的地方,心里想着,往前走了走,才反应过来这是医院,我怎么会来到医院呢?等一下,让我会想想。
 
范统在脑子里把最后的记忆迅速的过了一遍,他只记得有人来讨债,最后把店砸了,然后水晶灯落下来,老姐冲过来,把自己扑到了一边……之后的记忆就一片空白了。想到这,范统想着难道是我受了伤?才被送来医院的,他立刻低下头把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一遍,举举手,抬抬腿,没缺胳膊少腿啊?
 
身上也没什么伤口,这时他突然想起“老姐”不会是老姐出事了吧!范统赶紧的跑过去问一个护士,有没有一个叫范炎轩的女孩被送来,护士查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这个人。”
 
范统把老姐的特征描述了一遍,问护士有没有见过老姐。护士想了想,还是表示没有见过。
 
此时范统心里犯嘀咕了,老姐没住院,也没在医院,那我为什么在医院呢?我是怎么来到医院的呢?突然身旁的一个病房里传来凄惨的哭声,范统看见病房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在抹眼泪,于是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节哀顺变。”
 
男人听到了范统的话,突然停止了哭泣,转头很惊奇的看着范统,立刻用手拍了拍范统。对他说“这么年轻就……唉,可惜啦,姑娘。”
 
范统想着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但是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听到“姑娘”这个词的时候,立刻对中年男人“叔叔,我是实打实的小伙子,不是姑娘。”
 
中年男人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啊,不好意思,我看你贴着假睫毛化着妆,又这么白,长得这么漂亮再说现在有很多女孩也是短发,穿的让人分不出男女,真是不好意思啊。”
 
范统也尴尬笑着回答到“没事。”心里又想着,这不说就是老姐吗,就是因为有老姐这种人存在,才让我总是被误会成姑娘。
 
范统问道“叔叔,你家谁去世了?”
 
中年男人一脸幽怨回答到“我。”
 
范统一时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中年男人面带哭相的再次回答到“我,里面病床上躺着的就是我。”
 
范统瞪大了眼睛往里瞧了一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说“你是说里面躺着的人是你,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去世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范统觉得不对头,于是又对着中年男人说“叔叔,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笑,你不会是讲的冷笑话吧,好冷啊,哈哈哈。”范统尴尬的笑了笑。
 
中年男人严肃的看着范统“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事实。”
 
范统又嬉皮笑脸的拍了他一下“叔叔,做人要讲诚信哦,你讲的冷笑话,真的冷得我就像没有毛的北极熊一样。”说完范统又继续笑着。
 
中年男人说“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已经和我一样了。”说着他从墙上穿了过去,又穿了回来。
 
范统目瞪口呆,想着这是不是有偷拍啊,还是这是新型魔术,当即在四周看了看,可是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想着在医院表演魔术,拍节目,有点怪异吧。
 
中年男人站在范统的面前,范统问“你真的是鬼?那为什么我能看见你?”
 
中年男人回到“因为你也是鬼啊,除了你,其他人都看不见我,听不见我说话,也不会触碰到我,只有你能,如果你不是跟我一样死了的话,那为什么你能看见我?”
 
范统瞪着眼睛“不对啊,刚才我还和护士说话呢,总不会护士也是鬼吧,再说我是怎么死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呢?”范统心想我真的死了吗,我死了老姐怎么办,早知道就把零食拿出来和老姐分享了,还藏了起来,这下我吃不了了,老姐也吃不了了,唉,我的心肝宝贝要过期啦,范统知道自己死了的信息,竟然不是叹息自己的“英年早逝”,而是在叹息着他的零食即将过期。
 
中年男人也疑惑了“那我就不清楚了。”
 
不一会,从病房里推出来一具和中年男人长得一模一样,躺在床上的尸体。范统亲眼看见旁边的医生从门口站着的中年男人身上穿了过去,正在发愣的时候,一旁的护士对他说“请让一让。”
 
范统赶紧从门旁退了好几步,一旁的中年男人也满脸吃惊的表情的说“你没有死,活人能看得见你,你到底是谁?”
 
范统也正疑惑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低着头思考着这一系列的事情,没有回答中年男人。正沉浸在思考中的范统,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范统赶紧拿手遮住了眼睛,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圈,然后光圈慢慢的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的刺眼,范统忽然看见从光圈里出现了,两个“人”?
 
一黑一白的两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很长的棍子,棍子上有很多的白色条穗,头上还有一个铃铛,穿一身黑色的男人,带着眼镜,留着短发,手里棍子上的铃铛是白色的。穿一身白的男人,留着银色长发,手里的棍子上的铃铛是黑色的。他们从走廊的尽头走向范统和中年男人,棍子上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范统看呆了,直到黑衣男,和白衣男都走到面前了,还没有醒过来,直到白衣男,举起手掌,在范统的眼前,晃了晃“喂,你傻了么?是傻子吗?”范统没有吭声。
 
“他是不是傻了?”白衣男随即对着黑衣男说。
 
黑衣男并没有理会白衣男的问题,直直的看着两人。
 
范统这才清醒过来跳脚着“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白衣男一脸傲娇的“哟,原来会说话啊,不是傻子啊,那你刚才留着哈喇子,瞪着眼睛。愣在那里干嘛!”
 
范统不服气的说“我干嘛关你什么事,到是你们啊,在医院里玩什么cosplay啊!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懂道理吗?”
 
白衣男生气的把手里的棍子用劲的敲了敲了地板说“你竟然敢说我年纪不小了,你长眼了吗,我可是六界有名的娃娃脸,你敢说我年纪大,你也不照照镜子,贴着一只眼睫毛就出来吓人啊,长得还没有我的手指甲万分之一漂亮呢!”
 
范统一脸轻蔑的说“是吗,就你还娃娃脸呢,蒙谁呢,我就是因为长眼了,才能看的这么清楚,你一个大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不说,还染白,不觉得非主流吗,杀马特叔叔?”
 
“叔叔,你说谁是叔叔啊,我的脸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竟然叫我叔叔,我还没叫你爷爷呢!”
 
“哟,我可没有你这么个杀马特的孙子,别乱认祖宗。”范统得意的说道。
 
白衣男气得跺了跺脚,对范统说“臭小子,你自己画着那么丑的妆,还敢说我是你孙子,你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就把手掌摊开来,瞬间一本发着白光的白色册子,出现在白衣男的手中。
 
白衣男拿着册子,在范统脸上照了一下,悻悻地说“你等着,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旁边的黑衣男和中年男人一脸黑线的看着吵架的两人。
 
但是过了一会,白衣男手中那本册子没有任何反应。“难道不在这本里吗?”白衣男问黑衣男。
 
于是又对着黑衣男说“把你的那本给我。”
 
黑衣男摊开手掌,同样的出现了一本发着黑光的黑色册子。白衣男,用这本黑色的册子,对着范统的脸照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心想难道他没死,没死为什么能看见我们呢?
 
这下白衣男对黑衣男说“怎么回事,人脸识别失灵了,不会吧,用了几千年了,很好用啊,从来没坏过啊。我就说要买最新款,你非要省钱,看吧!”
 
黑衣男站在旁边,看着翻白眼的白衣男说“先办正事吧。”
 
说着对一直站在一旁看范统和白衣男的吵架的中年男子说道“赵强先生,您于xxxx年x月xx日,死于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终年五十二岁。信息都正确吧?”
 
中年男子顿了一下说“正确。”
 
“那请你跟我们走吧。”黑衣男面无表情的说着。
 
“去哪儿?”中年男子有些恐慌。
 
白衣男又翻了白眼“当然是去属于你该去的地方了,你是自己自愿跟我们走呢,还是我们用锁鬼链把你锁起来带走呢?”
 
中年男人急忙摆摆手“我自己走,不用那么麻烦了。”
 
说着黑衣男和白衣男,一左一右把中年男人夹在中间,准备向着光圈走去,走到半路,白衣男转头对范统说“你小子,这次算你走运,要不是一会我约了日游一起去吃新开的那家店,我定饶不了你。长点儿记性吧,下次碰到没有我这么心慈貌美的,你就等着倒大霉吧!”
 
范统本想着反驳,可是觉得无语又好笑,就没有说话。
 
白衣男转过头又对着黑衣男说“为什么刚才在我们俩的生死册上查不到他的资料呢?”
 
黑衣男无奈的说“因为他不是人,当然在人界生死册上查不到了,你修行的时候,能不能把脑袋带上一起修行啊!”
 
白衣男定在那里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他不是人啊!怪不得查不到呢,唉?等等,你说谁不长脑子呢!”才明白话里意思的白衣男,说着就要拿棍子去打白衣男。
 
抬头一看,黑衣男呢?只见黑衣男早就跟中年男人早就不见了,光圈里传来黑衣男的声音“你抓紧吧,日游等着你呢,吃完饭不是还有牌局吗!”
 
白衣男一拍脑袋“哎呀,又忘了。”
 
说着也跑进光圈中,在白衣男也进入光圈中以后,光圈渐渐的发亮,越来越亮,亮得刺眼。然后逐渐缩小,直至消失……
 
第7章:不存在的我
 
光圈消失,医院里依旧是川流不息,范统一直盯着光圈直到彻底不见,他的脑子似乎是停止了思考。直到一个病人不小心碰到了他,他才如梦初醒般的清醒过来,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碰到他的病人跟他说了句“对不起”范统没有任何反应,就直直的看着那个病人,直到病人走远……
 
待在原地的范统,开始了思考,他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吗?还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这是在梦里?他用劲的掐了自己脸一下。
 
“好痛。”范统揉着脸,会痛啊,看来这是真实的,自己不是在梦里。
 
范统想了一会儿,想说算了,还是先找到老姐再说吧。可是找遍了全身,范统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物件。想给老姐打电话是不成了,身上也没有钱,范统心想,老姐应该不是去酒吧收拾东西了吧。
 
于是他准备直奔酒吧,可是还没出医院大门,范统在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心想,我这样出去会被当神经病的吧。就进了卫生间把一只假睫毛拽下来扔掉,用洗手台上的香皂洗了洗脸,把妆容洗掉,就出了门。
 
幸好酒吧离的近,不然要走路去,就累死了,范统想着,就到了酒吧门口。推门进去。范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范统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酒吧一切完好如初,不可能啊!昨天明明被砸的稀巴烂了,今天怎么就恢复的完整无缺了,还和被砸之前的桌椅,摆设,甚至连差点砸到自己的水晶灯都一模一样,这个水晶灯是当初按照自己的设计订做的,足足等了几个月呢。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
 
他拍着自己脸,不可能,这是梦吗?可是明明会痛啊。范统呆呆的往里面走了走,里面的服务员,见到了范统,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白天不营业的。”
 
范统奇怪的问“你是今天才来上班的吗?”
 
服务员回答到“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
 
范统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奇了怪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服务员也奇怪的问“您是不是,不常来啊?”
 
范统一脸不可能的说“我就在这里工作,每个服务员我都认识。可我从来没见过你啊?”
 
服务员“您……在这里工作?我怎么不知道。”
 
范统“昨天晚上这里还被砸了呢,我就在现场啊!”
 
服务员肯定的说“昨天晚上这里好好的,您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范统“不对啊,肯定就是这里。”说着就要往自己的办公室里去,服务员没拉住范统,范统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发现里面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东西,对面正坐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坐着的男人对范统大声说道“你谁啊!怎么随便进别人的房间,也不知道先敲门啊!”
 
范统也诧异的说“这是我的房间,应该是我问你,你谁啊!”
 
坐着的男人说“自从酒吧开张我就在这里,上班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你,你的房间,你做梦呢吧!”
 
范统“不可能,昨天我还在这里藏了好几包零食呢!”说着就要去找。
 
男人嚷嚷道“你怎么随便翻人家的东西,出去!快给我滚出去!”
 
范统并没有找到自己昨天藏的零食,他愣住了。他飞快的想着这一切,医院,死去的中年男子,一黑一白的奇怪男人,消失的光圈,完璧归赵的酒吧,以及从来没在酒吧出现过的“自己”。
 
一直到被两个男人驾着从酒吧被扔了出来,还被莫名其妙的骂了几句“神经病,疯子”。范统坐在酒吧门口,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无论怎么想,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我回家总行了吧。”范统想着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再一次大踏步的向家走去。
 
走了半天,终于到家了,他喊了几声老姐,但是开门的却是一位范统不认识的中年妇女。范统再一次的被打击到了,中年妇女说他们家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把房子租出去或者卖出去过,也从来没有见过范统和范家的人,并且周围的邻居范统一个也不认识。
 
范统下了楼,沮丧的坐在楼下的长椅上,低着头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明明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啊,为什么?自己的家变成了别人的家,为什么邻居全都变成了陌生的人,为什么酒吧里的人也都不认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范统在心中大喊着。
 
此时范统欲哭无泪的小声说道“老姐,你到底在哪儿啊,我找不到你了。”范统越想越委屈,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看着熟悉的秋千,熟悉的花草,却见不到熟悉的人了,顿时周围的一切变得熟悉又陌生。
 
范统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心想,我要想办法,搞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身无分文,酒吧是回不去了,连家也成别人的了,要怎么搞清楚事实。想到这里范统瞬间又泄气了,一屁股又坐在了长椅上。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工作了一天的太阳也要回家休息了,范统看着天边的夕阳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感觉仿佛连夕阳都在嘲笑自己,没有家可以回。
 
哼!不就是找不到认识的人吗,不就是没地方去吗,想想我范统堂堂七尺男儿,天地之大何处都是家,我总能找到容身之所的。
 
范统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出了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小区,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小时候爸爸领着自己和姐姐来过的“无梦街”。
 
无梦街还是熟悉的样子,走上前去,并没有看到那家熟悉的店,爷爷的古董店。范统已经没有像前两次那么的吃惊了,他无力的站在本应该属于他们家的店门前,现在却成了一家小超市。
 
他不舍的看了看这家属于他们家的“店”,准备继续朝前走,范统觉得这不是真实的,可是现实却冷酷的反驳着他。
 
经过了一整天,范统失魂落魄的感觉到,自己仿佛从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人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他们,曾经亲近的一切都变得生疏。范统不一会儿,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看到了竖在街边的牌子,上面写着“蓝星市。无梦街”。
 
蓝星市因为当地的繁星而得名,也同样因为天空得名。蓝星市的星星总是最多最漂亮的,每晚都准时出现,仿佛在替这座城市守护着这里的人们。白天,蓝星市的蓝天,也是分外的湛蓝,没有一丝污染,天空每天都像是刚刚沐浴过一样的蔚蓝。
 
蓝星市,地处偏僻,人口稀少,并不是繁华的大都市,也因此,将这里的污染降到最低。每年来蓝星市看星星的人也并不算多,可能是没有大力的宣传吧。
 
可是却因此而获得一份只属于蓝星市的安静和悠闲。这里没有像大都市那般的热闹和喧嚣,这里的人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邻里之间也都和睦相处。所以这里的犯罪率对比起大城市来说是非常低了。蓝星市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城市,有一座名叫“青星”的山峰,和一片叫“聆听”的海。
 
青星山,顾名思义,被绿色植被层层的包围着,山上四处都青翠欲滴,而这座山也是蓝星市里,夜晚看星星的最佳观星山。所以每晚都有人带着吃食,带上家人或好友,坐在这诗情画意的山中,谈天说地,有人甚至还带了帐篷索性就睡在了这大山之中。
 
而聆听这片海呢,也同样跟他的名字一样,聆听,这片非常湛蓝,清澈透亮的海,总是默默的聆听着所有人的倾诉,用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回应着每一个对它诉说的人,用海风抚摸着每一个悲伤的人,仿佛真的有魔力般,每个人来这片对着大海诉说过之后,闻着大海的气味,不管有多么的不开心,总是能在倾诉过后,嫣然一笑,仿佛那些令自己悲伤,痛苦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范统和范炎轩姐弟二人从小长大的城市,虽然范统还从来没离开过这座城市,但是他想世界上没有比蓝星市,比故乡更加值得他停留的地方了。
 
不久,出了无梦街的范统,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边的路灯也齐刷刷的亮了起来。可是自己还是无家可归,他看见离自己的不远的青星山,萌生了一个念头,想起小时候,父母经常带着自己和老姐去青星山上看星星,他便决定上山。
 
终于爬到了山顶的范统,累得直喘气,想着如果老姐在身边的话,一定会跟个没事人一样对自己说“你小子,才这么点路,就累得喘气,看看你老姐我,早就说让你跟我一起锻炼啦。”
 
范统一定会这样对老姐说“老姐,你这么啰嗦,又这么man,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哦!”他每次都是还没说完呢,先逃跑,但还是总能让老姐捉住,然后狠狠的修理自己一顿。
 
父母会在一边看着自己被揍,还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想想都觉得幸福。
 
“唉,老姐啊,你到底在哪儿啊,我多希望你能冲出来修理我一顿啊。”
 
范统孤身一人,不知不觉中躺在凉亭上睡着了。
 
睡梦中,他到了一片雾蒙蒙的地方,白花花的,像是在云上,自己在这片虚无中,走了很久,忽然听见了笛声,循着笛声的方向走去,竟看见一个白色衣衫的老头,这老头长的十分面善,留着白胡子,白眉毛,穿着白鞋,竟然连笛子也是白色的。
 
这笛子吹得十分动听,范统不忍打断,站在一旁,等了许久,待老者一曲奏完,才走上前去问道“您是谁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是谁,你是问我的名字吗?范统?”
 
“哎!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或许,是上天注定吧。”
 
“听不懂,对了您知道我怎么才能找到我姐姐吗?”
 
老者哈哈一笑“只要你想,你就能找到。”
 
“我想,我都想了一天了。”
 
“那是你没有用对方法,你静心凝气,脑子里想着你要见的人和要去的地方,就能找到你的姐姐了。”
 
“哦,那我……”范统的话还没说话,抬起头面前的老者却不见了。
 
范统朝着虚无中喊道“您到底是谁啊?我们还会再见吗?”
 
不久从虚无中传来一个缥缈的声音“有缘自会相见,至于我是谁,以后你会明白的。”
 
范统依旧不死心的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便泄气的说“看来是真的走了。唉,他刚才说的办法,真的那么简单就能找到老姐吗?”带着疑问的范统,凝神静气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老姐,和自己熟悉的蓝星市。
 
突然,范统眼前发黑,像是憋气了很长时间一样,突然睁开双眼,并且吸了一大口的气,喘着气,看着四周,哎?自己怎么躺在医院呢,旁边还趴在熟睡的老姐。
 
“老姐!”范统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姐姐,大喊着抱住老姐,哭了起来,想想自己是多么不容易,才找到老姐的范炎轩。
 
突然被一声“老姐”给叫醒了,她发现自己的弟弟终于醒了,于是也抱着范统,两人痛哭流涕起来。哭了半天,两人终于哭够了,范炎轩把事情给范统讲了一遍,说差点吓死她以为他再也醒不过来,还好他醒了过来。
 
而范统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明明一直在找老姐,为什么老姐说自己一直躺在这里,他也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告诉了老姐,可是范炎轩则认为是范统受刺激过大而做的噩梦。
 
范统总觉得这不是梦,是真的,趁着老姐去买饭的时候,去问了护士,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叫“赵强”中年男子,死于心脏病。
 
护士的回答“是的。”
 
这句话让范统顿时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也更加确定,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不是梦,那么自己刚才是灵魂出窍,去了另一个世界吗?
 
第8章:欲得而甘心
 
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范统等老姐回来,就把赵强的事情从头又说了一遍,并且,有护士作证。
 
范炎轩不得不信,她开始相信自己的弟弟在神志不清期间,确实去了另一个空间,或者说另一个世界。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空闲去想这些了,姐弟俩的当务之急就是酒吧的问题,和还债。
 
范统出院之后,和范炎轩一起回到了家里,再次回到熟悉的家,熟悉的一切,见到亲爱的老姐是多么幸福的事啊。范统心里这么想着,但一转念想到那个姓秦的男人,就顿时幸福不起来了。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低着头闷闷的坐着,范炎轩给范统端来了一杯果汁询问他的想法,准备怎么办。
 
范统无力的说“还能怎么办啊,反正酒吧是要不回去了,债吗……要不我们先去其他地方躲一阵子吧。”    范炎轩白了范统一眼“你刚才回来没看见一路都有人跟着我们吗?现在你去阳台看看,是不是有穿着黑衣服的人,在我们家楼底下站着呢!”
 
范统小心翼翼的走到阳台旁边,侧着身子,露出脑袋飞快的看了一眼,果真如老姐所说的,地下站着两个黑衣男,而且旁边的车里面还坐了四个,衣着都是跟那天砸店的人一模一样。
 
“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范统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范炎轩说“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先想想对策吧。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这家楷爵公司表面上是做着正经生意,谁知道背地里还放高利贷啊,听说黑白两道都很有势力,还兼收保护费呢!而且他们公司来我们市开了分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就是那个姓秦的,叫秦夜爵,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会是这种德性呢!”
 
范统仰着头躺在发上“啊!那我们蓝星市以后不就倒霉了,像这种人,早就该被抓起来的。”
 
“还是先别管这个姓秦的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办吧,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钱还了,酒吧我们也不要了,还是不要和这种势力有牵扯比较好。”
 
“好吧,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范统把靠垫蒙在脸上沮丧的说道。
 
三天后,范氏姐弟带着钱去了酒吧,把钱交给了上次的黑衣男,这次却没有见到那个姓秦的。
 
黑衣男确认过以后说“这次合作很不愉快,不过算你们识相,如果下次要借钱,记着还找我们哦。”说完带着一帮黑衣男走了。
 
范炎轩和范统看着满地的残渣,心想这件事总算是完了。两人如释重负,相视一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经过这个事情以后,两姐弟就在琢磨着以后干什么呢?
 
父母中奖的钱还有很多,加上转手父母的公司也有不少的钱,一共加起来,后半辈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用干,也可以过下去的,而且还可以过的相当不错。
 
但是不安分的范氏姐弟,并没有打算这么安稳的过下去,他们打算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自己当老板。至于开什么店吗?姐弟二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
 
范炎轩首先兴奋的说“开甜点店吧,我最喜欢吃甜点了。”
 
范统却不为所动“老姐,你不能这么自私吧,你喜欢吃什么就开什么吗?”
 
范炎轩不服气的说“那你说,开什么!”
 
范统想了想“嗯,就开火锅店吧,要不卤味店,要不烧烤店。”
 
范炎轩差点没从沙发上栽下去。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想的好到哪去了,我好歹还专一一点,只喜欢吃甜点,你喜欢吃的那么多,总不成每样都开一家吧!”范炎轩和范统都觉得彼此的主意不靠谱,两人都沉默不语,同时又在心里又在想着,看你耍什么把戏。
 
范炎轩首先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最原始的办法,“石头,剪刀,布”,简单粗暴。
 
范统也同意了,于是两人就开始了三局两胜的石头,剪刀,布。可怜的范炎轩明明是自己想的招,却输给了范统,愿赌服输,范炎轩同意了和弟弟一起开一家火锅店。
 
于是在一家地段还不错的地方,接手了一家火锅店,刚开始还做的不错,可是因为两人都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久而久之,也就觉得力不从心了。开了不到两个月,他们便又碰到了“老熟人”秦夜爵。
 
只见秦夜爵站在门外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一群黑衣男,不一会一群黑衣男进到了店里要收治安费,什么治安费啊,分明就是保护费。
 
范统本想着把他们赶出去,可是人家人多势众,自己势单力薄,胳膊拧不过大腿,又想起了酒吧被砸的场面,想想还是算了吧,还是交了保护费,这群黑衣男拿了钱以后,对门外的秦夜爵说了些什么之后,一群人才从店门口走了。
 
范统想着:唉,就当是花钱消灾吧。
 
同时在心里咒骂到,秦夜爵,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娶不到美女当老婆!
 
在范炎轩和范统“精明”治理下火锅店关门大吉了。
 
于是范氏姐弟又承袭了上次的办法,依旧剪刀石头布,倒霉还是范炎轩。于是又在范统的主意下开了,卤味店。
 
同样是地段繁华的街区接手了一家卤味店,再比上一家更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下,在一个月之内就再次转手了。
 
第三次,范统和范炎轩同样还是用老办法。这次范炎轩终于胜利了,如愿以偿的开了一家甜点店,这次是由范炎轩自己挑选的厨具,虽然甜点不会做多少,但是范炎轩还是满怀憧憬的租了一家店面,开了甜点店。为此还专门请了一位糕点师。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是的,你们猜对了,甜点店,也迅速的倒闭了。
 
范氏姐弟俩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头脑发热开的店,实际对于管理运营,毛都不懂。
 
甜点店到了,糕点师走了,范氏姐弟于是再一次的把店转手他人,可是范炎轩坚持要把自己选的厨具,带走,等什么时候还要开一间甜点店。
 
范统拧不过老姐,只得同意,可是这么一大堆的厨具,放哪儿呢?这是个问题。就在姐弟俩个,在想着这么一大堆东西,放在那里的时候,范统灵光一闪想到了爷爷的古董店。
 
爷爷的古董店地处的无梦街,地方偏僻,又不用交房租,地方又大,正是个合适的地方。
 
不久,一辆大卡车停在了古董店的门口,搬运公司的人,把一大堆东西放下之后。范统和范炎轩两人看着空荡荡的店,和一堆厨具,想当初,爸爸把爷爷的很多古董处理了之后,自己还从来没有进来过呢。
 
范统看着古色古香的古董店,和姐姐互相看着,对范炎轩说“姐,这就是我们家的祖传的古董店。我都快忘了。”
 
范炎轩点点头“我也快忘了。”
 
看着这里的一切,范氏姐弟还真的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范统想了想说“姐,不如……不如我们把爷爷的古董店重新开起来吧。”
 
范炎轩想了一下说“开起来,我也想把我们家祖传的店开起来,可是我们去哪儿找那么多古董?再说我们对古董也没多少了解吧?”
 
范统的眉睫微皱“我们有这么多的厨具,你又这么想再开一家甜点店,不如我们把古董店和甜点店,开在一起,合二为一怎么样!”
 
范炎轩手舞足蹈“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着两人欢欣鼓舞的拥抱在一起,还一蹦一跳了起来。范氏姐弟发扬了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信念。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把店经营的有声有色,爸妈这次一定要保佑我们吧。就这样经过一而再而三的失败,范氏姐弟依旧没有放弃开店的愿望。
 
接下来范炎轩负责设计一楼的改装设计,范炎轩把一楼外场的一大半都作为了甜点店的部分,只留着一小部分,预留着放置古董,而二楼还是保持着原来的中式风格,二楼则整个用来摆放古董。
 
范氏姐弟把一楼的厨房,外厅,柜台,等等,从新装修了一边,范统和范炎轩一致认为,要中西结合的装潢。于是整个店的一楼被装修的即保持了原来的古朴雅致,也同时新添了西式元素。
 
灯饰重新按照范统的要求重新做了一盏华丽的水晶灯,和一盏龙头灯笼的吊灯,门口挂上了两盏竹编灯。同时购买了老式的手提油灯和仿制做旧的龟上鹤造型的烛台,莲花鎏金烛台,玉质连云纹烛台等等,摆放在每一张桌子上。
 
就连不开放的后院房子前面也各摆放了两盏石雕的六角飘然灯,一楼的墙上挂上了中国古画,和西方油画。
 
客人所坐的桌椅也是经过仔细的挑选,同样是中西混搭,每张桌子和每把椅子,都是不同的,有仿古代的木质龙纹宝座、也有木质的圆后背交椅、 十九世纪晚期法国叉椅、英国桃花芯木椅、哥特式橡木高背椅、椅圈椅、西式核桃木靠背椅、太师椅、官帽椅、玫瑰椅等。
 
桌子有法国仿路易风格桌、白色大理石面英国桌,也有中式的仿明代卷草纹方桌、仿清的大理石八仙桌等。就连碗碟叉子勺子,他们也不放过,买了各种仿古的瓷碗,瓷勺、瓷杯,盖碗,玉杯,还买了几个琉璃的爵杯以及那几个把是玉制成并且上面还雕刻着古画的叉子等等一大堆的餐具。每一个物件都包含着范氏姐弟的心血,以及快跑断的腿,和已经磨破了的嘴皮子。
 
这么一堆用具可是范氏姐弟跑了很多的家具店,二手古董店,还有文物摊,各种搜集来的,足足忙了快一个月,才算比较满意,姐弟俩终于忙完了店里的所有布置。
 
两人瘫坐在新买的龙纹宝座上,范炎轩看着超大的金色、纯白色相间的双层玻璃柜台,以及用来摆放面包的柜子,想象着里面摆满各式各样的甜点,整个店里散发出的甜甜的幸福的味道。以及坐在半卖半送淘来的中式实木收银台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画面。不禁傻笑起来,差点口水就流了出来。
 
范统累得半死,本来想问老姐今天晚上吃什么,一回头却被看见的这一幕吓得背脊发凉,傻笑的老姐,和老姐看着快要抽筋的手指,场面十分诡异。
 
范统拍拍范炎轩的肩膀“姐,你别吓我,你不是鬼上身了吧,一会儿咱们吃什么啊!”
 
范炎轩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范统的头上“你才鬼上身了呢!吃吃吃,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啊,就是个饭桶!”
 
范统一脸委屈的咬着手指缩在一边用琼瑶女主角的口吻说“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的甜点店天天累死累活的,你还这样揭人家伤疤,你真是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范炎轩可没有吃他着一套对他说“行了、行了,别演了。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姐姐这一回,以后不这样说了,行不行,姐领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肉肉,你爱吃多少吃多少,就当赔罪了。”边说还边作揖。
 
范统一听见“肉”立马就来了精神,马上回头说“姐,还是你对我最好,我们以后要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范统还没说完。
 
范炎轩早就走到了门口大喊“范统!你不要在给我矫情了,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出现在门口,我就自己去吃,你就留在这里,喝你的西北风吧!”
 
说完就开始数“一……”范统立马撒开腿就往门口跑去。
 
范炎轩直接数了三,并且走了出去。
 
范统跑着从后面扑倒范炎轩背上说“姐,你耍赖,二呢,怎么就直接到三了。”
 
“你锁门了没?”
 
“锁门?啊,忘了”
 
“你脑袋里除了记吃还记什么啊?”
 
“姐,你说过不再提的,怎么说完就忘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得健忘症了。”
 
“你小子,找死啊!”
 
两人你追我赶的,又重新回到店门前,锁了门。
 
姐弟二人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又走远了,远处还传来范统被揍的叫喊声……
 
第9章:老店新开张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斜斜的洒在范统的脸上,范统却翻了个身,继续睡着,直到日上三竿,老姐骂骂咧咧的进来把范统叫醒,还真是“叫”醒的。
 
只见范炎轩趴在范统耳朵旁,大叫着“起床啦。”范统吓得一个翻身就滚下了床。
 
前一段时间两人因为装修店面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现在总算是忙完了,所以两人在家睡了个大懒觉。直至下午两人才吃上“早餐”。
 
姐弟两人商量着开店的事宜,打算第二天再去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第二天,两人早早的来到了店里,商量着关于甜点,和古董的事宜。但是范氏姐弟却难住了,因为古董店里已经没有多少古董了,而且,当初他们俩是想着合二为一的,现在甜点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要请个糕点师就行了,可是古董怎么办?
 
而且,糕点师请谁合适呢?
 
突然,范统大叫一声“姐,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范炎轩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什么事情?”
 
“店名啊!我们还没给店起名字呢!”
 
两人忙活了这么久,才想起来给店起名字的事情。
 
范炎轩这时才恍然大悟到“对啊,我们的店叫什么呢?”
 
于是两人又陷入了思考当中。
 
范炎轩“不如就还叫原来的名字吧。”
 
范统“原来的名字,也太普通了吧,而且我们现在还要卖甜点呢,要换一个。”
 
范家的古董店,原来的名字就三个字“古董店”没错,就是这么直接明了,所以范统坚决要换一个。
 
范炎轩“我们是卖古董,和甜点,要起一个包含两种意思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呢?”
 
范统想了想说“别那么麻烦了,我们也直接粗暴一点,不如就从古董,和甜点里面各取两个字出来怎么样?”
 
范炎轩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那就叫……”
 
“董点”姐弟两人同时脱口而出的说道。于是在此地默默沉寂了很久的老店,迎来了新的主人和新的名字“董点”。
 
就这么随便且愉快的决定了店的名字以后,姐弟二人本来是松了一口气,却又为招聘的事情发愁了起来。    范氏姐弟想着在门外贴上一张招聘甜点师的广告,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说干就干,马上一份招聘启事,就打了出来,而且还在网上同样的也发了一份。工整的贴在了门外的柱子上。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姐弟二人当天下午就接到了要来面试的电话,于是乎二人商量着甜点师的标准。一定要会做中西甜点,当然如果会做饭当然最好了,就不用自己动手做饭了。
 
两人考虑着要搬到后院的小楼里去住,一来家离的有点远,不想来回跑,二来这里被范氏姐弟花了大心思布置了一番,再说这里比家里更大,更舒适,而且当初爸爸和爷爷就在这里住。所以来董点工作的甜点师是可以包吃住的。
 
翌日,范氏姐弟就像监考官一样的端坐在大理石八仙桌前,迎来了第一个来面试的人。
 
来面试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的花花绿绿,坐在了范氏姐弟的面前。
 
范炎轩问道“阿姨,你年纪多大了?有关于甜点师的执照吗?中西式的都会做吗?”
 
中年妇女带着口音的说道“我会,我都会,川鲁粤淮扬,都没问题,就连月子餐我都会,什么催奶的汤啊,哎,我还有秘方呢,保证能生个大胖小子……”
 
“等一下,等一下,阿姨,我们是甜点店,招的是甜点师傅,不是大厨,你说的那个月子餐我们也不是月子中心,那个秘方我们也用不着。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哎呀,甜点师傅,不就是做点心的吗,我做饭很多年了,都行!”
 
“那您有没有相关的执照呢?”
 
“执照?没有,不过你听我给你说……”中年妇女又开始长篇大论。
 
范氏姐弟互看一样,一致决定,这个绝对不行。
 
于是迎来了第二位的面试者,第二位面试者是一位男性,不过他穿着人字拖,背心,大裤衩就来了,背心还沾着不知是什么的类似“鼻涕”的神秘液体。
 
而且范氏姐弟肯定他绝对没刷牙,那黄黄的牙齿,以及从嘴里散发出的浓烈气味,范氏姐弟推断,他应该是吃了大蒜配韭菜饺子。
 
于是再一次的,一致决定,这个也绝对不行,这个男人虽然证件齐全,但是他作出的甜点和饭菜,我想没人能吃的放心,再送走了这位带着气味来面试的男人。
 
然后又迎来了一个学挖掘机的伪娘,一个兽医专业的妹子,一个练习杂技的小伙子,以及一个学日本料理还没毕业的姑娘,还有一个自称从事十年的拉面的大师傅……
 
送走一波又一波,终于把最后一个以前是卖保险想转行的男人送走了,姐弟俩,躺在沙发上仰面朝天。
 
范炎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专业不对口啊!”
 
“我们还是把招聘启事撤了吧,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范统痛苦的捂着头说道。
 
范炎轩也是如此“怎么办啊,招不到甜点师怎么开店啊!”
 
两人都同时陷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办法,决定先回家把行李拿到店里来,两人回家把收拾好的几大箱行李,从楼上搬下来,正在往车上搬得时候,范炎轩碰到了以前的玩伴,范氏姐弟的好朋友,和范炎轩同岁,也是邻居的唐小甜。
 
唐小甜和范氏姐弟从小就是邻居,而且唐小甜父母和范氏姐弟父母关系也不错,唐小甜家经营着一家杂货店。
 
“哎,你不是出国了吗?回来了吗?”范炎轩问道。
 
“哦,我刚回来,听说你父母的事情了,现在还好吗?”
 
“已近想开了,对了,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
 
“我?我回来找工作啊,想离父母近一点,国外太远了。”
 
“找工作?”
 
“对。”
 
“对了,我记得你在国外读的就是甜点专业,还在国外工作过一顿时间对不对。”
 
“对啊。”唐小甜莫名其妙的看着莫名兴奋的范炎轩。
 
范炎轩和范统同时抓住唐小甜的手说道“救星啊,你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唐小甜被两人搞的晕头转向的,被范氏姐弟,连拉带拽的带上了车,一起去了董点。
 
在路上范炎轩和范统,把自己想开古董甜点店的想法,告诉了唐小甜。她对此非常感兴趣,当看到董点的时候,就更加确定了要在这里工作的想法。
 
三人一拍即合,不过唐小甜说想入股董点,并且不住在店里。只负责管理甜点的部分,古董就不属于她的专业范畴了,范氏姐弟接受了这个条件。
 
当解决了糕点师的问题之后,又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在等着他们,那就是“古董”,上哪去淘那么多古董呢?
 
范统说“不如我们去各地收集古董,老物件,顺便旅个游,怎么样?”
 
范炎轩说“老爸老妈当初想去旅行,也没有去成,我们这样算是完了他们的一个心愿,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决定了之后范炎轩就想着去什么地方旅行呢?收什么样的老物件比较好呢?万一碰到假货怎么办呢?
 
而范统则全然心思都在吃喝玩乐上面,想着去什么地方?吃什么呢?喝什么呢?玩什么呢?
 
范氏姐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唐小甜,唐小甜没什么意见,只是说“你们去什么地方,吃着什么好吃的甜点,记得告诉我一声,我考虑考虑也加到我们的店里面。”
 
范炎轩一听也对呀,于是范氏姐弟准备把董点,先交给唐小甜管理,反正唐小甜又会做甜点,又会管理,总比在他们姐弟手里强吧,就算不能把董点经营的蒸蒸日上,一日千里,至少不会像范氏姐弟一样,搞的要倒闭。
 
姐弟俩可不想把钱败光,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唐小甜都是一个完美无缺,值得信赖的人,至少不会像酒吧的老板一样,每次想到这,范氏姐弟都觉得老爸看人的眼光真是有问题。
 
范统拍拍唐小甜的肩膀“有你在看店,我们真是能放一百八十个心啊!”
 
唐小甜一脸嫌弃的把肩膀上范统的手拨开“喂喂喂!我可是这家店的股东,什么叫看店啊,这也是有我一部分啊,再说我的愿望是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当一个什么都不用干的太太。”说完一脸花痴的想象着她嫁给一个英俊帅气,而且让她衣食无忧的丈夫。
 
范统笑了笑说“行了,唐大姐,你也太没有志向了吧,出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就想着回家带孩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远大志向呢?再说你现在有男朋友吗,连男朋友还都没有呢,就想着生孩子了,你想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范统!你是不是欠揍啊,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不代表我以后没有男朋友,范炎轩你管不管你弟啊!”
 
范炎轩站在唐小甜和范统中间,叫停了愈演愈烈的战局。
 
“行了,行了,两个大祖宗,你们俩消停会儿吧,让我的耳根子清静清静。”说着范炎轩一屁股坐在了圈椅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范炎轩!”“姐!”这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嫌我们吵了,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店考虑的。你还嫌我们吵,你自己坐在那里悠闲着喝着茶,怎么不给我们倒一杯呢,你说你……”炮火又对象了范炎轩。
 
范统连忙跟着点点头“对啊,姐,我觉得唐大姐说的有道理。”
 
“喂,你叫谁大姐呢?我跟你姐可是一样大,为什么你叫她姐,我就是大姐!”
 
“不,不,口误,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气质有点像……像大姐。”
 
“你!你给我站住。”唐小甜追着范统从前厅追到后院,叫喊声不断。
 
范炎轩粲然一笑,依然悠闲着坐在圈椅上,看着窗外的脉脉斜晖,透过树叶洒下的满地剪影,似极了一幅幅的水墨画。拿起手中的白玉盖碗,看着慢悠悠的雾气,从盖碗中飘出,一缕茶香扑鼻,浅酌了一口,看着杯中上下沉浮的茶叶,像一个个绿色的精灵,在水中上下翻腾,好不惬意……
 
范炎轩想着,这也许就是很多人一直追求的安稳,幸福的感觉吧。
 
第10章:掩埋的爱恨
 
就在我们的范氏姐弟为即将起航的旅程,而欢天喜地的准备的时候。另一边的秦夜爵和亲如父子的叔叔姜晔楷却发生了意外事件,由此揭开了一段尘封在地下的真相。
 
秦夜爵和叔叔姜晔楷的感情一直很好,姜晔楷是秦夜爵父亲秦伟爵,名义上的弟弟,并没有血缘关系。
 
兄弟俩虽然不是一个父母,但是生活在一起很多年,感情很好,所以对于哥哥的孩子关爱有加。
 
秦夜爵的父亲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而怀孕中的母亲因为得知父亲的死讯郁郁寡欢加上难产,所以生下秦夜爵不久后便撒手人寰了……“至少秦夜爵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叔叔都是这样对他说的,但是事实真的如这些身边最亲的人所说的那样吗?
 
秦夜爵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他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玩世不恭。
 
他从来不对任何人留情,也从来没见过他谈恋爱。他身边从不缺女人,甚至是男人。只要是他想要的,总能得到。
 
叔叔姜晔楷很喜欢兵器一类,所以从小就培养秦夜爵在这方面的知识和丰富的实战经验,可谓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秦夜爵长得像极了自己的父亲,高大英俊,而且拥有矫健的身手和俊俏的面容。而姜晔楷对于秦夜爵的在女人方面的事情,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很宽容,就算秦夜爵日日留恋在烟花之地,也不曾责怪,更不曾过问,只要不是太过火就行,他相信秦夜爵会有自己的判断力。
 
所以在风月场所里,秦夜爵的大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称”爵爷“。就算跟你睡了一晚,也别指望他第二天能记得你,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而已,跟硅胶的那些没什么两样。
 
人人都说秦夜爵冷酷无情,从不留情,别试图留住他的心,就连他的人,也从来没有人能留住。总有人猜测原因,有的说是秦夜爵受家庭环境的影响,还有的说他可能被谁狠狠伤过,但是谁也不知道令秦夜爵变成如今这般的真正的原因。    秦夜爵在每年父亲和母亲的忌日,都会和叔叔一起去墓园看望父母。
 
今年也不例外,秦夜爵和叔叔姜晔楷站在父母的墓碑前,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一语不发。
 
不一会姜晔楷对秦夜爵说”你一个人待会儿吧,我先走了。“说完拍拍秦夜爵的肩膀。    秦夜爵一人蹲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不曾老去的父母,想象着”如果你们还在建在,我会比现在更加幸福吧,也许这种完整家庭的幸福,是叔叔的爱所不能给予的,如果叔叔说的方法真的有效,或许一切还可以重来。“说完后,自己竟轻笑一声,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吧。
 
不禁又想到叔叔对自己已经足够好了,他已经比其他失去父母的孩子幸福很多了,他有疼爱自己的叔叔,从小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衣食无忧。
 
或许秦夜爵只是想体验一下,有父母的爱是是一种什么感觉吧。他站起来最后看了照片上对他微笑的父母,也莞尔一笑,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姜晔楷曾经在秦夜爵十八岁的时候告诉过他,说世界其实并不是只有一个世界,还有其他存在于不同空间里的世界,说他一直在寻找能进入其他空间的人,并说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或许可以把秦夜爵在其他空间没有去世的父母带回到这个空间,重聚。他一直在和叔叔持之以恒的寻找着,可是寻找了许多年,却依旧没有任何起色,反倒是骗子见了不少。    秦夜爵觉得今年父亲的忌日也和往年的忌日一样是很平常的日子,但是就在今年却出了变故。
 
叔叔姜晔楷每年都会在父亲忌日的这天,陪他一起去墓园看过父母之后,便会去到外地散心,第二天便会回来,至于去哪里散心,似乎都是不固定的,秦夜爵从不觉得奇怪,只觉得是叔叔不想留在伤心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往常一样,秦夜爵还是去了经常去的那家店。一进门就有一个画着浓妆,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谄媚的搭在秦夜爵身上”爵爷,最近怎么不见您老来了,我们的家的姑娘和小伙子都想你想的呀!没心思工作了,您可要负责啊。“说着还拿兰花指拍了秦夜爵的胸口一下。
 
秦夜爵面无表情的说道”忙,没空。“
 
随后那个画着浓妆的中年男人又说”哎呦,谁不知道我们爵爷忙啊,最近啊,来了好多新的姑娘和小子,各款各式,应有尽有,中韩日美泰,亚洲的,欧洲的,都有,您今天想要那一款啊?“
 
“随便。”秦夜爵还是冷冷的说着。
 
“我懂了,懂了,我选一个最好的送到您老的房间,保证您满意,您要是不满意啊,我们这店以后还怎么有脸开呢,您说是不是。”
 
秦夜爵没有搭话,径直走到了自己的专属房间,这个房间是vvvip才能有的专属房间,而且房间装修的比某些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豪华。只为“高级会员”开放,只有高级会员才能使用,就算是贵宾的老情人也不能不经贵宾的允许,私自进入房间。
 
他轻车熟路的打开门,洗了澡,躺在床上等待着。不一会,进来一个女孩,女孩颤颤巍巍的洗了澡,发抖的躺在了秦夜爵的身边,秦夜爵斜眼一看,这个女孩,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直,瑟瑟发抖,眼角还有泪水划过。
 
秦夜爵斜睨一眼“你不愿意?”
 
女孩颤抖的回到“不是,不是。”
 
秦夜爵起身出好衣服,对床上的女孩冷冷的说“我不喜欢勉强。”准备开门走了。
 
女孩急忙赤着脚下了床“我急需用钱,所以才……”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说的再可怜也不关我事。”说完转身便走,把门带上了。
 
那个浑身亮片的中年男人,见到秦夜爵准备走,赶忙上前拦住了他“哟,爵爷怎么出来了,她伺候的不好吗,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她,她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要不我在给您换一个。”
 
秦夜爵淡淡的说“不管她事,我有事,先走了。”于是便离开了店里,开车准备回家。
 
往常的秦夜爵都会在店里过夜,今天却因为那个女孩,坏了兴致,所以他便想着回家了,回到家,佣人们大部分都已经入睡了,叔叔也去了外地。他便自己去拿了瓶酒,准备回到房间喝。
 
他突然想到,叔叔说过在蓝星市的分公司有一部分文件需要他看一下,他便把酒放下,转身去了叔叔房间,想去找到那几份文件看看。
 
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开了灯,叔叔的办公桌上,摆放着许多文件。桌上还摆放着自己和叔叔的合照,以及父亲和叔叔的合照。
 
就在秦夜爵翻找的文件的时候,有几份文件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下,正当秦夜爵弯腰去捡的时候,他发现叔叔的桌子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圆孔,他不自觉的把手指按了下去。
 
突然,在后面的画像中浮出一块近似透明的板子,上面显示着四个大字“输入密码”秦夜爵觉得这是什么情况,是叔叔的保险柜吗?
 
不对啊,家里的保险柜我都知道,而且叔叔也从不瞒我,搞的这么隐秘,到底是什么呢?好奇心使得秦夜爵鬼使神差的按下了密码,他输入的是自己的生日。
 
密码错误,你还有两次机会,板子上显示着。秦夜爵想了想又输入了叔叔的生日,依旧是密码错误,你还有一次机会。
 
秦夜爵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平常保险柜的密码都是自己的生日啊!怎么自己的生日不管用了呢,叔叔自己的也不对。他堵上了最后一次机会,输入了父亲,秦伟爵的生日“密码正确”,没想到还被自己蒙对了。
 
忽的,叔叔的床,从原来的位置移开了,地板自动的开启了一个大口。秦夜爵凑近看,有一个很深很深的楼梯,深不见底,秦夜爵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叔叔到底为什么瞒着自己,在房间里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地下室呢?
 
好奇心被勾起的秦夜爵,决定一探究竟,他拿起手电筒,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了已经忘了多久的时间,枯燥的环境,重复的动作,让秦夜爵越来越觉得古怪,又走了半天,他看见前面似乎有微微的光亮,有一种做贼心虚感觉的他,放慢了脚步,轻轻的走进了有光亮的地方,趴在隐蔽的偷看着。
 
这一看,却看见了令自己魂不附体的一幕。
 
他看见了自己的叔叔和许多的“父亲”。秦夜爵看见,叔叔正坐在沙发上和一旁的“父亲”喝着酒。然而,这满屋子的“父亲”却都是不会动的,因为他们都是蜡像。父亲的样子被做成了许多蜡像,有坐着的。有躺着的,有站着的,还有在走路的父亲,等等。
 
秦夜爵惊呆了,他无法理解叔叔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各式各样的父亲的蜡像。正当他陷在震惊当中的时候,却被叔叔的一句话给唤醒了。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你不是明明很清楚吗?”
 
“你还说我执迷不悟,那你自己呢,又何尝不是一意孤行呢。”
 
“我当初根本就没打算杀你,可是你偏偏做了错误的选择,这是你自己选的,不能怪我。”
 
“什么!后悔?我不后悔,既然你已经选择不让我死,我就要她死,没错,她是我杀的,你以为你们死了就能在一起了,不!我早就把她的骨灰洒向大海了,你们死也不能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后悔过杀了你秦伟爵,不后悔,哈哈哈哈哈……”
 
姜晔楷又哭又笑的自言自语着。秦夜爵看着像换了一个人的叔叔,他喝着酒,对着父亲的蜡像说着一些让他不想承认的话,叔叔的笑声从未像现在这般刺耳,现在在他眼前的叔叔,仿佛不再是哪个温文尔雅的叔叔,更像是一个疯子。
 
他的心顿时冷得彻骨,他愣在了原处,不知不觉,手中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下,砰的一声,响彻在安静的地下室。
 
叔叔的笑声戛然而止,头转向了秦夜爵所在的地方,秦夜爵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秦夜爵,姜晔楷顿时不知所措结巴的说道“你……怎……么会来这儿,你……”
 
“我全都听到了,是你杀了我父亲和母亲。”秦夜爵怒视着他。
 
姜晔楷一脸的释然“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否认了,是,你的父母,都是我杀的。”
 
“为什么!”秦夜爵大吼着,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没有为什么,杀了就是杀了。”
 
“你怎么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跟我每年去我父母坟前呢!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我为什么要羞愧,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从来没后悔过杀了他们。”
 
“那你说要去找回我另一个空间的父母,也都是假的吧!”
 
“哦,这个可不是,我是真的很用心的想把他们找回来呢。”姜晔楷云淡风轻的说道。
 
“哼,用心的把他们找回来,然后再一次杀了他们吗?”
 
“随你怎么想。”
 
“从现在起,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念你这么多年抚养我长大,父母的事情,我就当没听见,我们不会再是一家人了。从今往后,恩断义绝。”秦夜爵流泪咬牙说道。
 
“夜爵,这么多年,我是真的拿你当我自己的儿子,我对你的亲情从来没有半分假意。”
 
秦夜爵冷笑一声“姜晔楷,不用再演了,演了那么多年还没演够吗,每天面对着我你从来没觉得愧疚吗?”
 
“夜爵……”姜晔楷开口却又停住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用我自己的力量来找我自己的父母,绝不会让你先得逞的,我已经失去一次了,这次我一定会比你更先找到,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亲情,不懂什么叫亲人!”秦夜爵说完扭头便快速走了上去,迅速的把自己的物品收拾好,连夜就从这个曾经对他来说,给了他所有温暖的家,离开了。
 
第11章:冤家偏路窄
 
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秦夜爵坐在床边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烈酒,仿佛酒就像水一样没有任何味道灌进他的喉咙。
 
他的思绪停在了昨晚,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的瘫坐着。
 
外面的阳光肆虐的照耀着每一寸大地,就算没有窗帘的遮挡也照不进秦夜爵的心里,因为他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黑色的沼泽之中,无力自拔。
 
秦夜爵无数次的想着,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他不想再去想了,被痛苦掩埋的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借着酒精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加像一个活死人,一个不会思考,不会痛苦的活死人。
 
待到晚上,秦夜爵觉得不能让自己这么颓废下去,他要比姜晔楷更快找到父母,可是他又不知道去哪里寻找,不由又开始烦闷起来,不久他看着窗外的晨曦微露,他想要逃离这个有太多记忆的城市,看着这里的一切,往事历历在目,总是能让他想到以前的幸福温暖全是假的,他想到一个宁静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所以他踏上了去往蓝星市的路。
 
范氏姐弟的旅程,因为两人的想去的地方不同而产生了巨大的分歧,范炎轩想从蓝星市附近一路延伸着,从近到远。
 
而范统则是想着直接坐飞机奔向遥远的地方。无奈,两人因为这件事,不得不放慢了旅程的计划,开始考虑到底怎么去,以及先去哪?
 
范炎轩比较实际,她觉得从近到远,可以坐客车,坐火车,可以剩下一些钱。可是按照她宝贝弟弟的想法,想去的都是天南地北的地方,总是坐飞机,再加上还要住宿,吃饭,顺便看个风景。当然最重要的是收集老物件古董。
 
她这样算下来,光是食宿,飞机票就要一大笔钱,她虽然喜欢享受,可是她更不想把父母的钱败光,而且是用在吃喝玩乐上面。
 
范统一心想要去很遥远的地方旅行,而且还想要坐飞机,坐头等舱。想着先去什么地方享受一下,完全就没考虑用钱方面。
 
不过姐弟俩还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吃”。范炎轩的志向是吃遍好吃的甜点,范统的志向是吃遍天下美食,特别是肉。所以不管去哪,第一要素是吃。民以食为天,这句话是范氏姐弟的不谋而合的共同看法。
 
姐弟俩讨论了几天之后,因为两人想去的地方实在是太多,所以两人决定用一个听天由命的方式来决定去哪,这个方式就是“抽签”两人准备了一个桶,把所有的想去的地方名字写了下来,用抽签的方式来摇出来。谁来摇这个桶就是看谁石头剪刀布赢了,谁摇,然后在这个地方待够了,就用同样的方式来决定下一次要去的地方。
 
“石头剪刀布”这次范炎轩赢了,所以由范炎轩来抽签,摇了半天,滚出来一个纸团。
 
两人好奇的凑上去,把纸拆开来,上面写着三个字“蓝星市”姐弟两人互看一眼,同时仰头说道“天意啊!”看来老天注定第一站要让他们留在蓝星市。
 
范炎轩倒是比较开心,因为就在本市吗,她马上对范统说“明天,我们就去找一些附近的村落,看看有没有什么比有价值的东西能收回来的。”
 
范统有气无力说“好吧。”
 
第二天,范氏姐弟,就去了离市区比较远的一个村落,这里风景很不错,绿树成荫,风景如画,没有城市里的钢筋水泥,有的只是古式建筑,有的保存的不错,有的已经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了。
 
姐弟俩首先找了一个栖身之所,这个村子里仅有的一家客栈,这个客栈保护的不错,两层小楼,看起来古色古香,明净素雅,虽然不是酒店的规格,但是很干净。这对于重度洁癖患者范炎轩,和轻度洁癖患者范统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姐弟俩开了两个房间,范炎轩的房间就在范统对面。姐弟二人吃完晚饭后,准备隔日就去每家每户打听一下,谁家有古董要卖。
 
范炎轩吃完饭,就犯困,所以跟范统说了一声,叫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的话,就回屋睡觉了。
 
范统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回屋睡觉,反而去了村子旁边的树林,范统自己找了条小路,顺着小路,借着手电的光亮一路向前,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了那片他熟悉的海“聆听”。
 
他一个人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看着大海。对着聆听说着心里的事“我们认识很久了,绝对算是老朋友了吧,最近我遇到了很多事,很多很多,想着还是对你说说,心里好受一点。在这短短的一年里,我经历了从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情,我,以前跟老爸,老妈,老姐,总是一起来看你。可是现在却剩下我和老姐了,真是人生苦短,世事无常啊,我真想再见一眼老爸老妈,真后悔没对他们好一点,再好一点,爸,妈,你们现在在天堂过得好吗?”说着他对着大海喊了起来。
 
范统双枕着双手,向后倒下去,看着满天的繁星,好似置身于银河之中,悠悠的说道“爸,妈,我好想你们。”
 
不一会,范统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这可把他吓得不轻。
 
“爸!妈!你们到底在哪儿?”
 
范统起了身,想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样子他的父母也不再了吧,想走上前安慰一下,顺便聊聊天。
 
他远远的看到那人穿着背心坐在沙滩上,看他的手臂很健壮,背影也很硬朗。范统走到那人身边,用手拍拍那人的肩膀说“兄弟,我们今天算是有缘在这儿碰见,刚听你的话,我们的情况好像差不多。都是父母……”说着准备坐在那人的身旁,可是还没等说完,范统就看见了一张他死都不愿意在看见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正是出来散心的“秦夜爵”。    “怎么是你!”范统张大嘴巴的大声喊着,满脸惊恐。
 
“怎么不能是我。”秦夜爵依旧看着大海淡淡的说着。
 
“你怎么会来这儿?不会是来杀我吧?钱我已经都还了,是你手下的人亲自验收的,不信你问他。保护费,啊,不,治安费我也一分不少的给了。”范统双手护胸,一边不断往后退。
 
秦夜爵依旧是坐在那里冷冷的说“我已经辞职了,他们的事现在不归我管。”
 
“呼……”范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不是来杀我的就好。”说着准备离这个瘟神远一点,准备原路回睡觉,可是范统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迷路了,看着一片黑压压的茂密的树林,心里想着刚才自己找的路在哪儿啊?
 
完了,真是应该听老姐的话,回屋睡觉,看什么海啊,现在可好了,找不到路了,还碰见了瘟神。怎么办啊,现在这海滩上黑漆漆一片,只有他和瘟神,今天该不会要睡在沙滩上,盖着沙子枕着石头和螃蟹一起睡觉吧。
 
范统在那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希望明天老姐能早点发现我吧,真后悔为什么没跟老姐说一声我去哪儿呢,谁知道她明天发现我失踪了,去哪儿找我啊。
 
他只得硬着头皮,重新回到了那个瘟神旁边,离他有一小段距离问道“喂,那个你……你……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秦夜爵头也不回的回答“知道。”
 
范统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去啊?我找不到路了,我住在这里惟一的客栈里。”
 
“不能”简单明了的回答。
 
“为什么?难道你住其他地方,和我的路相反吗?”
 
“我也住在那间客栈里。”
 
“明明都是在一个客栈里住,为什么不能一起回去?”
 
“因为不管我的事。”
 
范统气不打一处来,又在心里咒骂了秦夜爵几万遍。本来想着要翻脸,可是转念一想,要是在这里撕破脸,等会儿他自己跑了,那他可就真抓瞎了。
 
于是忍着脾气又说“哎呦,看在以前我们合作过,你看钱,我一分都没少给你吧,你一个大男人,帮个忙,就一个小忙,实在不行,你带我出去,我付你钱都不行吗?”范统双手合十站在秦夜爵面前一脸可怜的说道。
 
“我不缺钱。”还是冷冷的回答,没有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范统这下忍不住了“你看我都说道这份儿上了,你帮个忙能怎么样啊,再说我刚刚听你说的话,你父母的情况,和我也应该差不多,我们都是可怜人,好歹要互帮互助一下嘛。”范统叉着腰说道。
 
秦夜爵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坐在那儿,冷静的看着面前的范统。突然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即这个念头又一闪而过,因为秦夜爵觉得不可能。
 
他再次对范统冷冰冰的说“我没有义务。”
 
范统感觉要被眼前的瘟神气死了,心里想着我看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悄悄的跟在你后面,哈哈,范统心想我怎么这么聪明。于是也一屁股也坐在了秦夜爵身边。盯着他,看他到底能呆多久,难道他一晚上不回去吗?
 
秦夜爵和范统就这样迎着海风,看着星星,坐了很长时间。直到范统的双眼终于坚持不住了,抗议了很久的眼皮,终于在一闪一闪的情况下,闭上了。
 
范统的头倒向了秦夜爵,秦夜爵本想着把范统的头从自己身上推开,可是看着他又想到了刚刚闪过脑海的人影。又不知不觉的把手收了回来,就这样,一直看着范统,秦夜爵越看越觉得熟悉,可是又觉得不可能,在这种矛盾的思想下,秦夜爵克制住了想把范统的头推开的欲望。
 
看着范统睡的很香,嘴微张,口水顺着脸颊流在了秦夜爵的线条明显的胳膊上,秦夜爵还是依旧没有把范统推开,在混乱的思维下,秦夜爵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这样,一高一矮的互相依偎着在这漫漫长夜中,吹着海风,伴着水波涟涟的浪花拍打着岩石的声音,仿佛是一首安宁祥和的催眠曲,催着沙滩上的两人,稳稳睡去……
 
第12章:停不住的爱
 
凉凉的海风把沙滩上的范统吹得很惬意,还做了个关于老爸老妈的梦。他觉得有点儿冷,又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胳膊搭在了一个很温暖的物体上,范统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还在家里,在自己的床上抱着枕头睡觉呢。
 
于是准备继续做梦的范统,突然觉得什么地方有点儿不对劲儿,范统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用手摸了摸,心想我的枕头怎么还会一上一下的动啊,范统又往上摸了摸,怎么感觉,有气呼出啊?
 
“你摸够了没。”一个听起来不耐烦的语气在范统身边响起。
 
范统顿时觉得自己炸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瘟神秦夜爵的怀里。
 
不知所措的范统对着秦夜爵说“你……我……我怎么会跟你一起在这里啊,还有……我……我为什么在你的怀里,你……你对我干什么了。”范统结巴的说着,边说还边看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摸完了什么都在,范统才轻松了一点。
 
“你是不是有健忘症啊,昨晚的事你都不记了吗?”
 
范统这才回想起来,昨晚自己出来,然后遇见这个瘟神,还有迷路的事。
 
想了想说“我记起来了,哎,不对,你真的一晚都没回去啊?”
 
“我本来就打算昨晚不回去的,真倒霉碰到你,你昨晚像个八爪章鱼一样,怎么拽都拽不掉,所以你不要以为我很想跟你呆在一起。”说着秦夜爵准备朝一边走去。
 
范统生气的对着秦夜爵大喊“你才章鱼呢!你还是条胖头鱼呢!我碰见你,才是我到八辈子霉呢,碰见你从来就没有好事,你就是个瘟神,走哪儿哪倒霉,自私自利的瘟神。”
 
秦夜爵并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朝前走着,不久秦夜爵停了下来,站在原地。范统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在等自己,于是也加快脚步的跟了过去,心想,老姐要知道我一夜未归,肯定担心死,要气死了,得赶紧去买点甜的东西去讨好一下老姐,跟老姐赔个不是。
 
范统走到秦夜爵身边“还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等我。”
 
“你没有发现吗?”秦夜爵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远处。
 
“发现什么?发现这片海这么美吗?”范统不以为意的说道。
 
“就是这片海。”
 
范统听他这么一说,才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片海,这是他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的次的海了,很熟悉啊,没什么不对啊,跟在市区的家附近看的一样啊。
 
不对!范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秦夜爵说“我们不在原处了。”
 
秦夜爵点点头。
 
可这怎么可能呢?昨天明明跟老姐一起去了离市区很远的村子,昨晚跟这个瘟神在海边,没有离开过啊?
 
怎么今天就回到了市里面,难道我们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谁把我们送回市区的海边了?范统的脑子里都快让问号塞满了。
 
他看向秦夜爵,发现秦夜爵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看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范统烦闷的坐在沙滩上,仰着头大声说“现在怎么办,我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嘛,我就说了吧,碰见你准没好事,现在在市区,离村子那么远,老姐发现我不见了,一定气死了,唉,对了,打个电话给老姐。”
 
范统的手机在昨晚就没了电。于是问秦夜爵“你带手机了没,我想给我姐打个电话,让她知道我在这儿。”
 
秦夜爵依旧冷冷回答“没有。”
 
范统丧气的望着海面“真是邪了门了,我们怎么一晚上就跑了这么远。”还没说完,秦夜爵独自一人朝前走去。
 
“你等等我,你去哪儿啊!”范统追上秦夜爵“你又不是本地人,准备去哪儿?”
 
秦夜爵说“回去。”
 
范统翻了个白眼“回去,从这里到哪里很远,你有钱吗?”
 
“不用你担心。”说完就甩下范统,又准备往前走。
 
范统快要气死了:这小子,多说句话能死吗?真是没有一点儿人情味。不过我可不能跟他一样,他不仁,我可不能不义,唉,天底下怎么会有我这么善良又俊俏的美男子呢。
 
范统在心里感叹道,同时又在心里咒骂了一遍秦夜爵,才微笑着追上秦夜爵说“我家就在附近,不如我拿了钱,免费送你一起回去吧,你看看我的做法,再看看你,多么鲜明的对比。”
 
“不用。”秦夜爵依旧没有理会范统。
 
秦夜爵觉得分公司里有一些东西还没有拿,正好去拿一下,顺便拿钱回去。分公司正好和范统家在一个方向,所以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他们走出了沙滩以后。
 
两人被面前的景象镇住了。他们看见了蓝星市回到了多年以前的样子,两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切,对于范统来说,这是熟悉的记忆,同样震惊的还有秦夜爵,他们回到了过去……
 
范统兴奋的边走边看着曾经的一切,还没有盖起来的大楼,还没有拆迁的房子,还在街角的小卖部,老式的摆设和街道,一切的一切对于范统来说都是幸福的,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正当范统看的入迷的时候,秦夜爵拍了他一下对他说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范统这才想到自己旁边的秦夜爵,又仔细的想了想,范统回想到了之前医院的经历,和一个没有自己的蓝星市。
 
对秦夜爵说“我们可能是穿越了。”
 
“穿越?”
 
“对,百分之九十是穿越了,否则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而且我上一回就有类似的经历,只不过上回是我一个人,这回和你一起。”
 
秦夜爵在脑子里迅速接收并且消化这一切,然后就坦然地接受了。
 
只是淡淡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回去?”
 
“不知道,上回在那个地方,碰见了个老头说,只要我想我就能回去,可是我想了,我还没回去,所以我也不知道了。”范统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不一会范统又对秦夜爵说“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去我家看看吧,不知道这回有没有我呢?”
 
秦夜爵只好跟着范统往他家的方向前进,到了小区里的小公园附近,范统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想到小时候常常和姐姐在这里玩耍,每晚都要老妈叫很多次,才回家吃饭,不禁悲凉的笑了笑,如今物是人非了。
 
范统和秦夜爵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球朝着范统砸了过来,秦夜爵推开了范统,把球捡了起来,不一会跑过来一个短发小女孩,说了声谢谢,就把球要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小男孩,小男孩还喊着“姐姐,等等我。”
 
当范统听到这么句话时,犹如晴天霹雳,他转过头看着跑远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全身颤抖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秦夜爵看到范统全身颤抖不止,就把他带到旁边的长椅上,跟他一起坐了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范统惊魂未定的说“刚刚那个小女孩是我姐,那个……那个小男孩就是”我“。”
 
秦夜爵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见到了我,我见到了以前的我和姐姐。”范统慌乱的说着。
 
秦夜爵坐在旁边看着范统,等了好大一会,范统渐渐的冷静了下了,无神的对秦夜爵说“我没想到,能见到小时候的我,吓了一跳。”
 
秦夜爵问“没事吧?”
 
范统摇了摇头。
 
虽然秦夜爵接触过不少灵异事件,对这种事表现的很淡定,但对于这次的亲身经历还是稍微有那么一小点的,觉得难以想象。
 
就这样两人一直静静的坐着,范统一直看着远处在和姐姐玩耍的“自己”,觉得既滑稽又心酸。长大后的自己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自己面对着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认识自己。
 
天色渐渐开始陷入昏暗的状态,看着天边的残阳如血,自己的心也好像陷入了黑暗之中。不久路灯一盏一盏的开始亮起,小区里玩耍的孩子渐渐的减少着,四处都传来了切菜声,炒菜声,以及随之飘散的饭菜香味。    范统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和姐姐,仿佛眨眼之间,他们就会消失,眼前的这一切短暂的幸福就会消失。不一会,公园里的孩子,只剩下了“自己”和姐姐。但是姐弟俩人还是玩的不亦乐乎,范统看着眼前的一切笑了,想着还真是自己和姐姐,从小大的都是这样贪玩。
 
不一会,一个令范统更加惊喜的声音出现了。
 
“范炎轩!范统!回家吃饭了,每回都这么晚,饭要凉了!”一个妇人从窗户里向外喊道。
 
“知道了,再等一会,马上就回去。”男孩和女孩同时喊道。
 
范统顺着窗户看见了他日思夜想的“妈妈”,自从妈妈去世之后,范统总是想见到妈妈,可是连做梦都梦不到,这次真的见到,他眼眶泛红的看向那个他熟悉的家,熟悉的妈妈,熟悉的味道。
 
秦夜爵在一旁看着说“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这次没白穿越,我见到我妈了,真值得。”
 
又隔了一小会儿,从楼栋里出来一个妇人,从范统秦夜爵面前走过,来到男孩,女孩的身边,揪着两人的耳朵说“你们俩儿,天天都是等等等!走,去吃饭去,不要以为你爸纵容你们,我可不吃这一套。”说着一边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拎回家了,走过范统面前的时候,范统的眼泪在也止不住了,痴痴的望着“妈妈”从他身边走过。
 
范统的妈妈从范统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范统,范统妈妈觉得这个年轻人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呢,可是也没多想,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了。范统多想叫一声“妈”,可是,他不敢,他不知道他喊出了这句话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想破坏一分一毫属于这个世界,自己家庭的幸福。
 
他忍住了,但是眼泪却没忍住了,泣涕如雨。他依依不舍的望着妈妈的背影,这句不能说出口的“妈”,他却在心里,喊了出来。范统多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分,这一秒,让他多看一眼,可惜这份短暂的爱,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了……
 
秦夜爵拍了拍范统的背,表示安慰。范统和秦夜爵都沉默着,待范统的心情平复了一点,对秦夜爵说:“谢谢你。”
 
秦夜爵也破天荒的回了句“没关系。”
 
范统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对秦夜爵说“刚刚那是我妈。”
 
“你为什么不喊住她?”
 
“我害怕,我喊了,就破坏了属于这个世界的幸福。”
 
“今天真是幸福的一天,我给你讲讲我们家的事情吧。”范统对秦夜爵说道。
 
秦夜爵点了点头,然后范统就把他们家的事情,以及上一次自己穿越的事情都讲了个遍。
 
当秦夜爵听完范统讲的事情,意识到范统就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能带他寻回父母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让自己碰见了。
 
于是秦夜爵也把自己家的事情全盘托出,范统听完之后觉得秦夜爵比自己还可怜,自己起码享受了父母的那么多年的疼爱,他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而且对自己那么好的叔叔,还是杀父母的仇人,真是可以写一部悲惨小说了。
 
秦夜爵像范统表达了自己想通过自己到另一个空间寻找父母的愿望,范统非常仗义的答应了,可是范统说他还要和老姐一起去各地旅游,收古董,而且自己并不清楚怎么才能穿越,而且现在还不清楚怎么回去。
 
对此秦夜爵表示,他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到处旅游,而且他可以付报酬,碰碰运气看什么时候能再一次和范统一起穿越。反正自己有的是钱,而且现在也有大把的时间。
 
范统想了想说“那好吧。”心想,有钱赚,干嘛不赚呢。
 
可是转头看着冷笑的秦夜爵又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范统搭着秦夜爵的肩膀仗义的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父母的,我们也一定会回去的。希望老姐不要打我。”说他看向秦夜爵。
 
在路灯的照耀下,范统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见了秦夜爵的脸,那是一张拥有着五官分明,漆黑的眼眸,浓浓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一张十分英俊的脸。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器宇不凡王者的气场,相比起自己的惨白肤色,秦夜爵的健康肤色,强大的气场也让范统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小白鼠见到狮子一样的渺小。
 
秦夜爵也同样看着范统,两人这样互看了一会,同时说道“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还没等听到对方的答案,范统和秦夜爵就忽然从长椅上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两人的手在黑暗中紧紧握,一起迅速坠落着……
 
第13章:三人的旅途
 
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一种极大的吸力把范统和秦夜爵往下拽去,范统和秦夜爵的手也握的越来越紧。不知尽头的坠落、下降……两人慢慢的失去了知觉,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下落,但是失去知觉的两人,手依然还是紧紧的握着……
 
“哎,我们回来了吗?”范统被清凉的海水叫醒了。
 
秦夜爵也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说道“应该是吧。”
 
四周静悄悄的,黎明的太阳露出了微弱的光芒,预示着今天的工作开始了。
 
范统庆幸的说“幸亏只是衣服湿了一点,我们还在沙滩上,要是掉进海里,我们就呵呵了。”
 
秦夜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
 
范统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夜爵的手的还是紧紧握着的状态,不由得想要把手偷偷的抽出来,但是却被秦夜爵发现了,秦夜爵看了范统一眼,然后把手松开了。这一刻似乎有一种暧昧的气氛在这片蔚蓝的海边,静静的蔓延开了。
 
范统尴尬的四处乱看,秦夜爵一如既往的淡定看着远方。
 
范统似乎是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于是说“呃,那个,我们去了一天一夜吧,你看天都亮了?”
 
“好像是。”
 
“那个,你看今天的太阳好……好亮啊!”
 
秦夜爵沉默着没有回答。
 
范统突然想到了秦夜爵提到的,要付给自己报酬的事情于是问“那个,你昨天说的那个报酬,是准备按什么标准付呢?”
 
“你说呢?”
 
“我说,放心吧,我可是个老实的人,不会坑你的,而且我也不确定在什么情况下,什么时间才能穿越,根本就是随机事件,而且我也不能确定穿越过去,到的地方是哪?所以,如果你跟我一起穿越,你的事情如果成功了的话,就多给点,如果没有见到,那就少给点,就当是给点儿辛苦费嘛。”范统说着把手搭在秦夜爵的肩膀上奸笑的说道。
 
秦夜爵说道“如你所愿。”
 
范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那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伸出了手。
 
秦夜爵握着范统的手,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范统。然而,此时范统心里想的是:小样,你算是落在我手里了,你那么有钱,我一定要往死里坑你,我范大爷,可是非常记仇的人,你当初了砸了我的店,还收我保护费,还真应了那句话 君子报仇十年现在轮到我报仇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是老姐知道我摆平了这小子,还能赚一大笔钱,去旅游的时候还能找各种借口找他“报销”,真是太爽了,不知道要怎么夸我呢。
 
秦夜爵满脸黑线的看着对面,张着嘴傻笑的范统,觉得自己要先撤了,省的一起让别人当成神经病。
 
于是把范统的手使劲的晃了晃,对面的范统才回过神,看着自己还在握手,连忙把手松开。
 
秦夜爵说“我们不是该回去了?”
 
“回去?对,回去,我老姐还在那儿呢,她一定发现我不见了,一定急疯了,糟糕这里又没有甜点店,我去哪儿买甜点给老姐赔罪啊!”范统说着站了起来,马上开始跑了起来。
 
秦夜爵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不久,跑了半天的范统发现秦夜爵没有跟上来,转身喊道“喂,你干什么呢,快走啊!”
 
秦夜爵满脸无奈的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然后就朝着这一边走了过去,范统这时才发现自己跑反方向了。于是赶紧掉头,追上秦夜爵。
 
气喘吁吁的范统追上秦夜爵说“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害我跑了冤枉路。”
 
“你刚才跑太快了,没来得及。”
 
范统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夜爵想着:你小子肯定就是故意看我出丑的。等着吧,以后有时间在慢慢的折磨你。
 
又走了一会儿的范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头晕,心慌,看着眼前的什么都有点儿重影,就停下了脚步,秦夜爵发现停住的范统,回过头却发现范统脸色十分惨白,原本就肤白的范统此刻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当秦夜爵想问怎么了的时候,范统却突然晕倒了,秦夜爵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慢慢的把他放了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为他遮着日光,并且呼唤着他的名字,用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
 
不一会范统醒了过来。秦夜爵紧张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病史吗?”
 
范统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儿,只是昨天一整天什么都没吃,前天晚上又吃了一点点,刚才跑得太快,所以有点低血糖。”
 
秦夜爵想到昨天范统的情绪起伏很大,加上一顿没吃,他这小身板不出事才怪呢,想去买点吃的。于是秦夜爵背起虚弱的范统,一步一步的朝着村子走去,原本沙滩上的两行脚印,此时变成了一行,弯弯曲曲的向村落深处延伸而去。
 
整个村子就只有一个小卖部,是客栈老板自己开的,就在客栈的旁边,秦夜爵背着昏昏欲睡的范统,终于走回了村子,走到小卖部秦夜爵问老板有没有糖果。老板拿出了一只棒棒糖给秦夜爵,秦夜爵请老板剥掉包装纸,一只手托着范统,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叫醒了范统,对范统说“醒醒,吃东西了。”
 
范统迷迷糊糊的醒来,便看见了秦夜爵手里的棒棒糖,马上一口咬住。
 
秦夜爵对老板说等回房间下来之后,再给钱,老板表示没问题。
 
说着准备把范统背回客栈。
 
范统却喊道“停,停。”
 
“怎么了?”
 
“等一会,再买一只棒棒糖吧,我想给老姐,她一定很生气,她生气的时候,只要有甜的,就会好很多。”
 
秦夜爵无奈的回去再问老板要了几只棒棒糖。把范统背到了楼上,送回房间,竟然发现范统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
 
然而,范统却发现自己的老姐,不在屋里。
 
于是秦夜爵对范统说“你还是去我屋里等你姐吧。”
 
范统想着这小子今天还挺好心的,这么远把自己背回来。不对,肯定有阴谋。
 
他微笑着说“我还是会我的屋里等我姐吧,就不麻烦你了。”
 
“我是怕你在昏过去,死了,没人救,那我父母的事情怎么办。”
 
范统这才明白,他只是担心见不到父母了,根本不是担心自己。范统觉得自己实在是自作多情了。
 
看来还真是自己猜对了,要不是对他有价值,说不定,刚才他才不管自己呢,让他自己留着沙滩上了。还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本来范统刚刚对秦夜爵燃起的,那么一丁丁点好感的时候,却被秦夜爵亲手给浇灭了。范统对秦夜爵的印象彻底的定位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加瘟神。
 
在秦夜爵的一再坚持下,范统去了隔壁的房间,以防他再出什么意外。
 
范统去了秦夜爵的房间,闲着无聊就去了阳台上看风景,秦夜爵去了小卖部还钱。一回来,秦夜爵就看见范统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而且马上就要往后靠了。
 
秦夜爵马上喊道“别往后!”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就跑了过去。
 
可是范统已经往后靠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秦夜爵马上伸手从侧面拉住了范统的手,一拉,把范统斜着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秦夜爵则重重的摔在的地上。
 
原来,秦夜爵房间阳台角落里的那把高脚椅,椅背是坏的,不能靠,老板住宿的时候就告诉了秦夜爵,本来说是太忙,等几天有空去修,让秦夜爵先别坐。他觉得自己反震不会坐,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范统那么倒霉,直接就坐上了。
 
范统趴在秦夜爵胸口,惊魂未定的看着旁边的木椅,已经裂成很多块了,有很多木头的露出尖锐的木刺,还有几颗钉子散落在一旁。想着,要是自己刚刚倒在这堆东西上面,不死也要残废啊。
 
他不好意思的看着秦夜爵说“你没事吧,刚刚应该摔得不轻吧,没有摔伤吧?”说着检查起了他的肩膀和后背。
 
秦夜爵说“我刚才摔到头了。”
 
“啊!不会脑震荡吧,有没有蹭烂啊?”说着就趴到秦夜爵身边,把他的后脑勺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检查完发现没有外伤,正当范统准备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秦夜爵的眼睫毛,和脸上有一些木屑,于是范统就一个一个的帮他挑下来。
 
正当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范统,你给我滚出来!”
 
说着范炎轩就把门“砰”的一声踢开了。范炎轩推开门刚想开骂,可是她却傻脸了,因为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的宝贝弟弟范统在地上,正趴在一个男人的上面,手捧着这个男人的脸,脸对着脸,离得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一秒就要亲上了呢!
 
“你们在干什么!”范炎轩愣了几秒钟之后吼道。
 
范统和秦夜爵也同样被范炎轩的举动愣了好几秒。
 
他连忙从地上起来,也把秦夜爵拉了起来。两人并排站着,秦夜爵看了范炎轩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走到了床上,随意的躺了下去。
 
范炎轩拉着范统的手去到了自己的房间。
 
范统问“姐,你怎么知道,我在他房间的啊?”
 
“我回来的时候,老板告诉我的,老板说是他把你背回来的。”
 
“你没事吧?”
 
“我,我当然没事啊。”
 
“啊,没事,没事,没事就好。”范炎轩低着头轻轻的说道。
 
范统以为老姐太担心自己了,于是拍了拍老姐“你别担心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范炎轩突然抬起头对着范统吼道“你没事了,我有事!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一天一夜,我都快疯了,差点去报警了,我还以为你跳海了呢,这一天一夜我都没合眼,到处找你,给你小子打电话也关机。周围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我以为你不要你老姐了,扔下我一个人了,你去找爸妈了呢!说,你小子,到底失踪去哪儿了?”
 
范统被老姐机关枪扫射一样的话给打的遍体鳞伤。缓了半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棒棒糖塞给老姐,对老姐撒娇的说“姐,世界上最好的老姐,世界上最帅气的我的老姐,英姿飒爽的范女侠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您亲弟弟一回吧,下次保证不再犯。”
 
范炎轩吃着棒棒糖面无表情的说“别来这套,老实交代。”
 
于是范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还讲了秦夜爵父母,以及刚才救了自己的事情。范炎轩这才明白了,并且同意了范统答应秦夜爵的事情,还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起穿越,她也想再见见父母。但是范炎轩对于秦夜爵还是没有太放心。
 
把事情讲完之后,两人又交流了半天的行程,以及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一起旅行,该怎么安排。
 
范炎轩对范统说“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范统这才想起来还没吃饭,事情太多,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一提起来,肚子就马上抗议了。
 
范炎轩说“走,姐带你去吃大餐,吃肉去,好好给你补补,顺便把那个秦夜爵也叫出来,一起商量商量,旅游的事情,以及他父母的事情。”
 
范统去叫了秦夜爵,给他说了去吃饭,以及商量事情。秦夜爵表示同意,三人一起下楼去了隔壁的饭馆,范炎轩点了很多肉菜,什么鸡鸭鱼肉,以及猪肉,羊肉,牛肉,等等。
 
饭馆的老板点完菜乐呵呵的走了,范统和范炎轩两人激动的表示道,一定很好吃。
 
秦夜爵在一旁看完不禁表示道“吃的完吗?”
 
然而这句话招来了范氏姐弟两人的白眼两人同时说道“吃不完兜着走。”
 
范统接着又说“今天是为了给我补补的,我们家的饭量都不小,再说,今天不是还有你吗,所以,不多,不多。吃不完,打包,明天接着吃。”
 
说完范统和范炎轩又在激动的等待着上菜。秦夜爵看着旁边狼吞虎咽的范氏姐弟,默默的低头赶紧吃饭,只想着吃完赶紧走人,不由的往边上移。
 
范氏姐弟正吃着,范统看见秦夜爵都快坐到隔壁桌子上了,范统嘴里塞满了肉,满嘴油光发亮含糊不清的对秦夜爵说“你,你坐那么远干嘛?别光吃米饭啊,多吃肉多次菜,来来来,不吃就浪费了”说着又把秦夜爵给拉了回去,还往秦夜爵的碗里加了很多的肉。秦夜爵看着他们两人的吃相真是太丢脸了……秦夜爵自小接受的都是吃饭不能发出声音啦,这个怎么吃,学习了很多的就餐礼仪,养成了吃饭总是斯斯文文的。
 
可是对于范氏姐弟来说,什么?吃饭?还要那么多规矩,吃饭就是要吃的开心吗。
 
所以秦夜爵和范氏姐弟的画风完全不同,一边是安静的美男子,一边是饿死鬼投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虽然秦夜爵对于范氏姐弟的吃相不太认同,但还是觉得感受到了一种家人间的爱,或许这才家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吧,他也想体验这种家人的感觉。
 
他从不曾感受到这样的爱,想起从前跟姜晔楷之间总是亲近又疏远的感觉,从不曾像这样嬉闹过。想着秦夜爵看了一眼范统,又看了看范炎轩,嘴角轻轻的弯了上去。
 
待范氏姐弟两人一番风卷残云,吃的盆光钵净以后,只剩下一片杯盘狼藉,酒足饭饱以后。才想起来还要商量事情,于是,范炎轩才正经的说“你的事我都能听说了,你准备跟我们一路,我们去哪你去哪吗?”
 
“是的。”
 
“那你的心愿就是见到你父母?”
 
“我想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跟我团聚。”
 
“哦,这样啊,那好吧。”于是三人定了计划,两天把周围的人家走遍,看能不能收到什么好东西。然后在继续着下一个旅程。
 
就原本两人的旅程,现在成了了三人。那么下一个旅程,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的呢?
 
第14章:女侠救萝莉
 
“啊,累死了,累死了,完了没有啊。”坐在青石上的范统看着范炎轩和秦夜爵抱怨着,边说还边用手当扇子扇着。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对于这个并不是有,很多住户的村落来说,两天应该是可以找完的,当然前提是某人不掉队的情况下。
 
范统一脸你大爷我都快累死的表情盯着面前的两人,可是面前的两人却似乎并没有搭理他,两人依旧在商量着一会去哪一家询问。
 
范统见无人理会自己,就大喊道“你们俩自己去吧,我太累了,我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呢。”
 
“你没恢复过来,别装了,昨天你就没去,今天才走了一半,你就喊累了,也不知道谁熬夜打游戏来着。”范炎轩无情的揭穿了他。
 
“谁熬夜打游戏了,你别冤枉好人啊,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你看看你的眼睛,都能把你送进动物园熊猫区,收门票钱了。”
 
范统自知理亏,一转脸又笑嘻嘻的对范炎轩说“今天都走了一上午了,什么都没收到,我们不如去吃饭吧。”
 
“你真是没有辜负你的名字,饭桶,你看看秦夜爵,人家走了那么久,一点也没喊累,喊饿。”说着范炎轩用手指了指秦夜爵。
 
范统把嘴一撇双手环于胸前不服气“哼,老姐,你跟他才认识多久啊,就当着他的面这样说我。”说完把头扭到一边去。
 
范炎轩无奈的说道“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是故意的,我的好弟弟,我的范大少爷,我们能不能劳你尊驾,启程呢。”说着就要去把坐在石头上的范统扶起来。
 
“哼,什么时候吃饭,给我个准话。”
 
此时站在一旁的秦夜爵和范炎轩两人无语的看着他。
 
“嗯……再找五家吧。”
 
“什么,五家,不行,两家。”
 
“不行,三家”
 
“成交。”
 
范氏姐弟最终达成了在去三家就去吃饭的协定。说着,范统傲娇的把手伸出来,范炎轩立刻把手搭过去,扶范统起来,扶起来之后还喊道“老佛爷起驾。”
 
范统在一旁捏着嗓子翘着兰花指说道“小轩子,走。”
 
范炎轩又接了句“嗻。”
 
看着向前走去的两个活宝,秦夜爵觉得自己还是活的不够久,见的人太少了。
 
在接连找了三家之后,依旧没有什么收获,要不就是早就有人收走了,要不就是没有,或者不想卖。
 
正午的骄阳肆意的散发的热度。三人早已饥肠辘辘,于是去饭馆里,点了一桌子好吃的,大开吃戒。
 
秦夜爵经过了和范氏姐弟的相处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渐渐喜欢上了范氏姐弟之间的相处方式,而且对范炎轩觉得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
 
范炎轩热爱体育,对于从小习武的秦夜爵自然有话题聊。不光是运动方面,在其他方面范炎轩和秦夜爵也总是能不谋而合。所以范炎轩和秦夜爵这两天也慢慢的熟络了起来,秦夜爵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冷冰冰。
 
吃饱了之后,范统一直打,范炎轩则直骂他没出息,撑死算了。
 
三人又开始商量着下午的路程,说是三人,其实根本没范统什么事,范统在旁边听得昏昏欲睡。差点一头栽进面前的鱼汤里。被秦夜爵手疾眼快的给揪住了范统的衣领,才免去了范统用鱼汤洗脸惨案的发生。
 
找到晚上总算是把所有人家走遍了,这回倒是有东西也愿意卖,只不过,三人立场坚定的表示不能买。
 
因为是一只青花瓷的夜壶。那浓浓的骚气,熏得三人马上逃了出来,卖家追出来表示可以砍价。范炎轩则表示钱没带够,十分遗憾。
 
然后三人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吃过了晚饭,托着疲惫身躯的三人,重重的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咚咚咚的上了楼,三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秦夜爵在进门之前,问范炎轩明天的行程。范炎轩表示明天会去其他地方,至于去哪儿还要和范统商量商量。秦夜爵点了点头进了屋。
 
范炎轩洗完澡之后,去了范统的屋里,商量着明天去哪儿,范统也同样洗完了澡和老姐坐在了床上,商量着。其实算不上商量,他们只是把抽签筒拿了出来而已。
 
“石头剪刀布,耶,我赢了啦!”范统咧着嘴笑着说。
 
“切,你赢就赢呗,还不一定摇出来的是哪儿呢!”
 
范统一想对啊,于是瞬间又蔫儿了。摇了半天滚出一个小纸团,从床上滚落到了地上,范统去捡纸团的时候,不小心把旁边的包撞了下来,包里的一个青铜色的小盒子也掉了出来。范统连忙把东西全部拾起。
 
范炎轩埋怨的道“不是让你小心点嘛,这是奶奶的遗物,你别摔坏了,让你保管还真是不靠谱,以后我来保管吧。”说着把小盒子要了过去。
 
“这个盒子是干什么用的啊?”范统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奶奶留下的。”说着两人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盒子,盒子十分小巧,八边形,没有扣带,是旋转打开的,上面画着十分奇特的纹路,看不出纹路是什么。“
 
范统说”这盒子,也算是古董了吧,看样子应该有不少年头了。“
 
“嗯,我看也是。”范炎轩也点头说道。
 
“也不知道奶奶把这个盒子当成传家宝留给我们干嘛呢?又不知道能干嘛,难道这东西价值连城?”
 
“你小子,就知道钱,这是传家宝,怎么能提钱呢,给再多我也不卖,这可是奶奶留给我们的。”说着打了范统的头。
 
范统揉着头委屈的说“我又没有说要卖,我是真想不通这盒子干嘛使的,要是留给我们个镯子戒指什么的倒是好理解。我的手指都放不进,这东西这么小,能装什么……!”
 
话还没说话,范氏姐弟就同时眼前一黑,进到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地方。范氏姐弟手拉着手,周围轻悄悄的,伸手不见五指。
 
范炎轩说“老弟,我们不会是穿越了吧。”还没等范统回话,前面出现了亮光,两人走进一看,是一闪白色的门,这扇门晶莹剔透的,上面还写着“纳万”旁边写着“物品管理”范氏姐弟傻了,两人互看一眼,两人想用手推开这扇门,可谁知手还没碰到门,门就自己开了,姐弟俩进去以后,更是被眼前从场景惊呆了,眼前摆着无数排柜子,一格一格的,就像是放中药的柜子。
 
姐弟俩走进去看着无数个柜子,想着这是哪儿,想着,范统想把离自己很近的抽屉拉开,可是还没等出手呢,抽屉就自己拉开了,里面空无一物。
 
随后范统想着把它关上,还是一样的自己关上了。范氏姐弟觉得不可思议,不一会从上空飘来一张纸,落在了范炎轩手里,范炎轩把纸摊开来一看上面写道“孩子们,我是奶奶,这是我唯一能留给你们有用的东西了,这个盒子叫纳万,看着十分普通小巧,可是它却能容纳万物,你们如果有需要存放的东西,尽管存放,是永远不会满的,你们现在在盒子里,日后只要你们想着进入到盒子,就能来存放东西,只要在想着出去,就能出去,盒子的里的东西随存随取。”
 
看完后这张纸便变成了一堆粉末落在了地上。范统范炎轩这才明白这盒子的真正用处。
 
范炎轩高兴的说“日后如果收大件的古董就不用发愁往董点运了,可以省下好多运费呢!”
 
“是啊,省下钱的可以买好吃的了。”范统见老姐脸色不对,想着又改骂自己饭桶了,连忙接着说“还有好多好吃的甜点,对不对呀,老姐。”
 
“算你小子识相。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是啊,回去吧。”姐弟二人出了门,同时想着出去。不一会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床上坐着,不由感叹道奶奶真是太赞了,传家宝真是太正了。
 
两人把纸条摊开上面写着:“园市”“哇,终于要去其他市了,能去外面看看啦。”
 
范统欢呼道,范炎轩鄙视道:“谁让你当初考的那么烂,只能在本市上大学啊!”
 
“老姐,你不要总是攻击我吗!”
 
“好啦,好啦,亲爱的弟弟,晚安啦,记住早点睡,明天就要去外地啦。”
 
“Yes,Madam,我会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的。”说着范统还朝老姐敬了个礼。
 
范炎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帮范统轻轻关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准备着明天新的启程。
 
“早,姐。”范统打着哈欠眯着眼对范炎轩和秦夜爵说道。
 
“早说让你早点睡。”范炎轩说。
 
“早。”秦夜爵对范统说。
 
秦夜爵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秦夜爵和范炎轩起得比较早,所以范炎轩已经把去园市的决定告诉了秦夜爵。范统第一次做飞机,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好。紧张的一直上厕所,后来又应为昨晚没睡好,导致在飞机上睡着了。
 
范统本想着要好好看看飞机上的风景,结果让自己全睡过去了。不过,想想不是自己掏钱买的飞机票,心情顿时又晴朗了起来。本来呢,飞机票是各买各的,范氏姐弟自己买,秦夜爵自己买,结果在范统的死皮赖脸的借口下,他们姐弟的票全由秦夜爵买单,哈哈,范统想着,以后坑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到了地方以后,三人找了间宾馆住了下来,然后考虑这段时间去哪里的路线。
 
范统只考虑着什么地方好吃,什么地方好玩。全然把正事给忘了。讨论的结果就是现在市区停留两天,看看风景,吃下美食什么的,这点完全是由范统提出的,不过范炎轩也比较赞同,秦夜爵就无所谓了。
 
然后再去附近的村落。三人决定了以后,由于每个人想玩的不一样,范炎轩和范统就分开玩了,当然秦夜爵还是跟着范统,他可不知道范统什么时候会穿越,万一自己不在旁边,那才叫冤呢!
 
范统第一站当然是直奔吃的去了,他吃了各种当地的小吃,可怜了秦夜爵一直跟在屁股后面付钱。活生生像个小跟班。
 
范炎轩则是找了一家西式甜品店吃了几种精致的甜点,不过味道却不并不理想,更多的是华而不实,有色无味。不过还是吃完了,付了钱出了店。范炎轩慢悠悠的走在街上旁边错综复杂的古朴街道和新铺的柏油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范炎轩选择了古朴的街道,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开了许多家的古董店,不由感到亲切,便一家又一家的逛了起来,不久,在范炎轩仔细的听着店老板介绍一个瓷瓶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范炎轩走出门外看发生了什么事。
 
一出门就远远的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在和一个小女孩吵架,听不太清说的什么,于是范炎轩走进,看见了那个女孩的背影和那个男人的长相,女孩从后面看梳着双马尾,穿着紫色的上衣和背带裤帆布鞋。手指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背着一个金色的双肩包。
 
而男人则一脸横肉,穿着背心,大裤衩,拖鞋,脖子上还带了一串佛珠。只见两人的对话如下,女孩叉腰说“我就是看不惯你骗人。”
 
男人说“我骗人,关你屁事啊,就你这德行还应聘,我呸!”
 
“姑奶奶我才不再你这种人手下工作呢,求我我都不干,你个骗人精。”
 
“你说谁骗人精呢,你在说一个。”
 
“说就说,骗人精。”说完还吐了吐舌头一脸挑衅。
 
说着男人一把上前推到了女孩,女孩倒在地上瞪着眼睛“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对女人动手,没素质。”说着男人又想动手。
 
范炎轩可不会坐视不理,冲上前去,挡在女孩前面,对这男人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干嘛。”
 
“你是男……还是女啊。”男人问。
 
范炎轩翻了个白眼说道“女的,怎么了。”
 
“女的?长得挺高的嘛,哎,你一个不男不女的管什么闲事啊!”
 
“我还就管定了。”
 
“嘿,别逼我,我连你一起打信不信。”
 
“不信。”范炎轩挑眉说道。
 
“不信,我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说着一只黝黑肉厚的拳头就冲着范炎轩打了过来。范炎轩侧身一闪,落了个空。
 
男人又朝范炎轩加快速度的冲了过来,只看见浑身的肉一颤一颤的。范炎轩又是侧身一躲,伸出了脚,把那男人摔了个狗吃屎。
 
男人的下巴摔的流了血,他捂着肿起来的下巴含糊不清的说“打120,120。”可是围观的群众没有一个打的。
 
于是男人捂着下巴对范炎轩说“你,你,你等我从医院回来再说。”他飞快的把店门关了,跑向了医院。    围观的群众自发的鼓起了掌,范炎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想起了自己身后的女孩,于是转身准备扶起她。
 
当范炎轩转过身的时候,她看见了女孩的脸,四目相对。范炎轩的心似乎有一种电流穿过的感觉。范炎轩弯腰伸出了手,就像一位王子在邀请一位公主跳舞一般,两人相视而笑。
 
第15章:新成员加入
 
时光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刻,范炎轩纤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香气,女孩仰起头静静的望着她。阳光悠悠的洒着,美好的景象让两人像身处在画里一样。
 
女孩伸手拉住范炎轩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扬起了微笑“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要遭殃了。”
 
“那你还那么嘴硬?”范炎轩也笑了起来。
 
“谁叫他骗人呢,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一下。”女孩撅起嘴的模样,十分可爱。
 
范炎轩又问道“骗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今天看见他店外面贴着招聘启事,我就来应聘了,没想到正好看见他在骗一位老大爷,我刚开始说我是来应聘的,他就叫我站在一边等着,然后就给老大爷介绍着一个瓷盘子,老大爷很喜欢那个瓷盘子,于是两人商量好价钱,准备成交,我就看见他拿着瓷盘子去里面说是装在盒子里,谁知道他是进去掉包了,换了个一模一样的赝品出来。要不是我看出来了,老大爷肯定要被骗了,于是我就提醒老大爷,老大爷把他骂了一顿就走了,我也准备走了,他就拉住我不让我走,然后我们就在门外吵起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种人确实活该。”范炎轩点点头道。
 
“他满屋子的赝品,开古董店骗人,直接开工艺品店算了。这种人一定要下地狱!”女孩生气的说道。
 
范炎轩楞了一下“那个,下地狱,有点儿狠了吧?”
 
“我就看不惯这种人,办坏事就该下地狱永不超生,他骗人,别人的钱就不是钱吗?别人或许也是攒了很久的血汗钱,想要买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到头来钱都落在这种骗子手里,人家就只得到一个假货!”女孩更加生气的说道。
 
“呃……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来古董店应聘啊?我看你年纪不大,懂这些?”范炎轩问道。
 
“呦,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了吧,我可是打工达人呢,我很早就出来打工了,什么工我都打过,什么发传单,服务员,检票,促销等等我都干过,上一份工作就是在古董店,不过是在另一个城市。”
 
“你这么早出来打工,是想帮家里减轻负担?”
 
“不是,我家虽然不算很富裕,但是也算是小康了。我出来打工是因为我很讨厌上学,每次一到学校,我就会喘不过气,再说了我的成绩也不怎好,我也讨厌在学校呆着,世界这么大,想出来看看,所以我就旅游打工,去一个地方旅游加打工,等攒够钱了,再去下一个地方。所以我拿着学费开始了第一个旅行。游哪算哪,结果一晃就到现在了。”
 
“哇!你真的好敢啊,很多人都想这么做,但是都因为各种事情拖来拖去的,结果哪儿也没去。你还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啊。”范炎轩赞叹道。
 
“没什么啦,主要是我天生对学习不感冒,就喜欢跑来跑去,我喜欢这种感觉,自由,这么长时间也学了不少东西,哎?对了,还没请教女侠的尊姓大名呢?”女孩俏皮的抱拳询问她的名字。
 
“什么女侠,只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罢了。”范炎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
 
“我叫范炎轩,你呢?”
 
“梁爽,今天我们就算是认识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今天你救了我,等将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说着梁爽摆出了握手的姿势。
 
范炎轩也连忙握住了她的手。“
 
“梁爽,你的名字真好听。”范炎轩傻笑的看着梁爽。
 
梁爽也对着范炎轩笑着,一会儿梁爽仰视着范炎轩说“那个,能松手了吗。”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范炎轩连忙把手收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两人在街道上清闲的走着。
 
“哎,你刚才说你要找工作?对吗?”
 
“嗯,是啊。”
 
“你会分辨古董的真假吗?”
 
“会大部分的,我上一份工作做了快一年呢,就住在古董店里,天天没事净研究古董了。”
 
“你……你还没找到新工作吧?”
 
“哎呀,今天你不都看见了吗,明天再接着找呗!”
 
“不如……不如,你来我这儿工作吧。”范炎轩有点儿结巴的对梁爽说道。
 
“你这儿?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干什么的,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不如我们找家店坐着慢慢说吧。”范炎轩说着拉起梁爽的手直奔附近一家快餐店。
 
梁爽任由范炎轩拉起自己的手跟随她一起进了店。两人坐下点了餐,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范炎轩讲述了自己的情况。梁爽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范炎轩,听得十分入迷。
 
梁爽听完之后对她说“你们还敢开店,真是勇气可嘉啊。”
 
范炎轩问“不是找了个会管理的股东嘛,说回来你到底加入不加入我们?”
 
范炎轩看着梁爽一脸沮丧的表情,噘着嘴,垂着头,看着她的表情感觉是没什么希望了,于是说道“你如果有其他的事情,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嘛。”
 
突然梁爽抬起头对着范炎轩笑盈盈的说“哈哈哈,被我骗了吧,这么好的工作,又能旅游,又有钱赚,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何况老板还是这么帅气的女侠,我的大恩人!”
 
范炎轩看着一秒前还泪汪汪的似乎要落泪,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梁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她和她弟弟一样,不能放弃治疗。
 
范炎轩尴尬的也跟着干笑了几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个Team了,你就只管跟着我们旅游帮我们鉴定一下古董,我会按月付钱的,绝对不会少给的。还有吃住我都包了。”说完范炎轩拍拍自己的胸口,表示有她在没问题。
 
梁爽一听还包吃住,欣喜若狂的站起来给在范炎轩的脸上亲了一下。范炎轩的脸顿时红的都可以媲美猴子屁股了。
 
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一会儿我带你去见我弟弟和秦夜爵。”说完就以飞快的速度逃离的座位,梁爽看着范炎轩逃窜的背影,嘴角也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范炎轩站在门外冷静着,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了心头,酥酥麻麻的,是以前从未的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一见钟情’。
 
去帮梁爽拿行李的路上,梁爽说“你我和你弟弟还有秦夜爵,我们好像一个小分队,组团旅游一样,不如我们取个名字吧?”
 
范炎轩说“好啊,你说叫什么?”
 
“你们的店不是叫董点吗?”
 
“是啊。”
 
“那就叫董点小分队,怎么样?”
 
“董点小分队,好,就叫董点小分队吧。”
 
“那你是队长,我是队员还有……”
 
两个人一路谈笑的越走越远。
 
范炎轩跟着她去到了暂住的旅馆,替她把行李拿出来,让梁爽跟她们住在一家宾馆里,在回去宾馆的路上,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正好遇到一群女学生,一群小女生穿着校服看着范炎轩小声的在旁边说道“哎,他是男的?是女的?”
 
“你看她没有喉结啊,是女的。长得好帅啊,你去要电话呗!”
 
一旁的另一个女生说“你去呗。”
 
“你怎么不去啊?”
 
“哎,一会儿她就走远了,赶紧的。”
 
几个女生当中的一个女生跑到范炎轩身边不好意思的问“那个,你能给我留个电话吗,你长得好好看啊。”说完继续花痴的看着范炎轩。
 
范炎轩尴尬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给陌生人的。”
 
“为什么不行,我们认识了以后,就不算陌生人了。”女生死缠烂打着。
 
一旁的梁爽突然挽着范炎轩的胳膊说“因为名花有主了,我不允许她给。”说完梁爽一脸得意挑衅的表情看着那个女生。
 
范炎轩吃惊的看着梁爽,梁爽对着范炎轩使着眼色,示意她演下去。心领神会的范炎轩自然不会演砸,于是她也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对,我们家的小爽爽,不允许我勾搭其他女孩子,所以抱歉。”说着拉起了梁爽的小手。
 
女生见此状只得悻悻而去。
 
那群女生,走了老远,但范炎轩和梁爽两人依然拉着手,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后,梁爽停下了笑着说“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我帮了你一个大忙吧。”
 
“是是是,多亏了你,要不然还要多耽误时间。”
 
“你说你,长得还真吸引小女生啊!”梁爽站在范炎轩面前仔细欣赏她的脸。
 
“我和我弟,当初可是被誉为‘学妹杀手’和‘学姐杀手’呢!我负责学妹,我弟负责学姐。”范炎轩得意的说道。
 
“哦?那你和你弟情史一定很丰富喽,这么多人追。”梁爽好奇的问道。
 
“我还没谈过呢,上学时候忙着各项考试,体育考试等等,再说也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所以就一直单身了下去,我弟情况跟我差不多。”
 
听到她的回答梁爽偷笑了一下,随机又恢复了正常。
 
范炎轩问“那你呢?去过这么多地方,男朋友一定也不少吧?”
 
“才没有呢,人家标准很高的好不好,再说我天天忙着打工挣钱,不然怎么生活,哪有心思想着谈恋爱啊?”梁爽不服气的说道。
 
范炎轩听完也在心里偷笑了一下,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你的标准有多高啊?”范炎轩问。
 
“恩……要能保护我的人,个子高,长得要好看,不论男女。”说完偷看了范炎轩一眼,又飞快的转了回去。
 
“哦,能保护你的人啊,祝你早日跟这个能找到这个人,并且永远在一起。”范炎轩笑眼弯弯。
 
梁爽心想:我也想早日跟‘你’在一起。
 
自从范炎轩转过身那一瞬间,梁爽仿佛看见了天使向自己伸出了手,她明白丘比特多年悬在她身旁的箭,经过这么多年,终于稳准狠的射在了她的心上,是的,她对范炎轩‘一见钟情’了。
 
就这样两人手拉手都没有要松开的的意思,两人各怀着同样的心思的走在一抹红霞之下,身后的影子一高一低的渐渐拉长。
 
第16章:梦中的初恋
 
范炎轩和梁爽手牵着手,走到了宾馆的门前,这是两人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两人心里同时想着。
 
“到了。”范炎轩傻笑着对梁爽说。
 
“哦,是吗。”梁爽也傻笑着回应。
 
两人都直愣愣的站在门口谁也不动,谁的手都不想先松开。于是乎两人就傻站在门口互相傻笑着站了整整十分钟。
 
“老姐,你也刚回来啊?”远处的范统朝着这边走来。
 
听到声音的两人,飞快的同时把手松了开。
 
可这一切都被范统这个八卦王看在眼里了。
 
范统嘴里吃着羊肉串,一边用眼睛打量梁爽“姐,这位小萝莉,是谁啊?”
 
“啊?这位是以后跟着我们一起旅游的古董鉴定师,叫梁爽,今天刚认识的。”范炎轩有些不自然的介绍着。
 
“古董鉴定师!这么年轻啊?”范统一脸惊讶。
 
“哎,我说你们还真是姐弟俩,年轻怎么了,我可是老早就出来打工的,我打工的种类可是多得很!别小瞧人!”梁爽一脸不服气。
 
范炎轩赶紧打圆场“是啊,梁爽打过几十种工呢,很了不起的。这位就是我弟弟范统,这位是秦夜爵。”    秦夜爵满手拎着东西走上前说“秦夜爵。”
 
“你好,我就是范统,她弟弟。”说着范统用羊肉串指了指的范炎轩,然后继续吃着。
 
“秦夜爵,你手里拎的什么啊?”范炎轩看见了范统身后的秦夜爵拎满了大包小包。
 
还没等秦夜爵开口,范统就说“你说这些啊,你看我多为你们着想,都是当地的美食,老姐,你看我不光自己吃还想着你们,是不是该夸一夸你的弟弟啊。”
 
“对,对,我的宝贝弟弟,真是知书达理、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别站着了,都快进去吧。”范炎轩说着把秦夜爵梁爽推了进去,搬着梁爽的行李进了大堂。
 
这时站在门口的范统才反应过来喊道“姐!你说谁是大家闺秀呢,我明明是风流才子才对啊。”嚷嚷着也进去了。    给梁爽开了间房,一切安顿好了之后,范炎轩对梁爽说“一会儿你整理好了之后,就去我的房间吧,我的房间就在你对面。一会儿大家商量商量行程。”
 
梁爽应了一声,范炎轩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早就等候的范统对着范炎轩说“姐,今天那个小妹妹,是怎么遇到的啊,靠谱吗?”
 
范炎轩说着把靠枕扔到了范统头上“你老姐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再说你让秦夜爵加入我都同意了,秦夜爵还没什么用处,梁爽能鉴定古董,是来帮忙的。”
 
“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吧,秦夜爵是因为我加入的,没错。但是他怎么没用了,能帮忙付钱还不是有用啊,今天买的美食都是他付钱的,你这个梁爽可是要我们付钱的。”范统不乐意的说道。
 
“行了,行了,你有理,行了吧,反正梁爽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再说我们都不会看古董,万一让人骗了怎么办?”
 
“哎呦,老姐,你就别假公济私了,我可是火眼金睛,别想瞒我,老实交代,你就没有私心吗?”范统满脸坏笑的盯着范炎轩。
 
“你懂什么啊,别瞎猜。”
 
“今天你们俩手拉手我都看见了,我长这么还没见你跟男的,还是女的牵过手呢!还有你那一脸傻笑的盯着人家,满脸猥琐的表情。就差在脸上写着‘我爱你’三个字了。”范统得意的看着范炎轩。
 
“好了,我承认了行吧,我确实对她非常有好感,你可别扯我后腿啊!”
 
然后范炎轩就把怎么遇到梁爽以及教训那个骗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范统听了之后一脸崇拜的表示“姐,你就是女侠在世啊,还真是女侠救萝莉啊。看来你们俩是真有缘啊,姐,你终于有初恋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扯后腿呢,别担心,你既然承认了,这么诚实!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还有姐,你的那些风流韵事我终于有人讲了,哈哈哈……”范统仰头大笑。
 
范炎轩又朝他扔了一个靠枕说“你小子,我什么时候有风流韵事啦,你别想威胁我,我手里可是还有你的珍藏版写真呢!”范炎轩奸笑道。
 
范统吃惊的看着范炎轩说“你不是说你早就销毁了吗,怎么还有?”
 
“哼,小样,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为什么要销毁呢,我要珍藏着。”范炎轩得意的说。
 
“你……你……你……你卑鄙,你无耻。”范统气的都结巴了。
 
“我就是卑鄙又无耻怎么样,我还记得有一个学姐的事情呢!”范炎轩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啊……”范统绝望的倒在沙发上。
 
“弟弟,姜还是老的辣,哈哈哈哈哈!”范炎轩笑着说。
 
一会儿,梁爽和秦夜爵都到了范炎轩的房间,商量行程,梁爽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梁爽,大家可以叫我小爽,我很早就出来打工旅游了,原因是我不爱上学。我打过无数的工,所以算是经验丰富,关于古董方面,我一定会尽全力的,我会努力工作的!”
 
介绍完后,范统马上伸手握住了梁爽的手激动的说“同志啊,战友啊,我也讨厌上学啊,当初我也想这样,就是没有勇气,你做了我以前一直想做的事啊。”说着和梁爽聊起了各种讨厌上学的事情。
 
范炎轩一脸黑线对秦夜爵说“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认亲大会吗?”
 
秦夜爵默默的说“学渣们的相见恨晚。”
 
范炎轩点点头表示赞同。
 
作为姐姐的范炎轩,把范统的情况全给梁爽说了一遍,梁爽听完更加兴奋的握紧了范统的手说“我最喜欢灵异事件了,你能穿越简直太牛了,以后能不能带我一起穿啊!”
 
范氏姐弟和秦夜爵无语的看着梁爽,范炎轩原本想着梁爽会害怕,看来是她想多了。
 
“额,这件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范统看着满脸期待的梁爽。
 
梁爽和范统聊得终于差不多了,范炎轩连忙说道,明天在玩一天,后天正式启程,找好了要去的村落。四人一致同意。然后就散会了,范炎轩把秦夜爵留了下来,说是有事要单独说。
 
等梁他们两人走了以后,范炎轩对秦夜爵说道“今天,花了不少钱吧。”说着拿着钱就要给秦夜爵。
 
“没有多少。”秦夜爵看见她要给钱,就要起身出门。
 
“那怎么行,飞机票钱就是你付的,今天买这么东西,我可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范炎轩坚决要把钱给秦夜爵。
 
“这些就算是我付范统的钱,不用给了。”
 
在秦夜爵的再三坚持下,最终还是没有收。范炎轩也只好作罢,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啤酒,问秦夜爵喝不喝,秦夜爵点点头。
 
两人坐在沙发看着窗外,聊着天。
 
“我可是把你当朋友了,你呢!”范炎轩问道。
 
“我也是。”秦夜爵喝了一口啤酒。
 
“所以,以后有事就直说,什么事都能说的。不要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嗯。”秦夜爵又喝了一口说道。
 
“那我就先说吧,今天我遇到了我的初恋。”说着范炎轩看了看手里的啤酒。
 
秦夜爵看了范炎轩一眼说道“是梁爽吧。”
 
“你也看出来了?”
 
“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来吧。”
 
“呵呵。”范炎轩傻笑着。
 
“你很幸运,遇到了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秦夜爵感叹着。
 
“嗯?喜欢自己?”范炎轩问道。
 
“我看的出来梁爽也喜欢你,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能遇到一起那是多么渺小的几率。”秦夜爵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
 
“梁爽也喜欢我。”范炎轩低头重复着这句话。
 
过了一会范炎轩问“你呢?你的情史一定很丰富吧?来说听听呗。”
 
“要说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秦夜爵笑着反问道。
 
“当然是正经的。”
 
“正经的就算是两次,其实应该只算一次吧,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暗恋,而且暗恋的对象,还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第二次也是因为暗恋的这个人才有的。不正经的就数不清了。”秦夜爵无所谓的说着。
 
“不存在的人,什么意思啊?”范炎轩满脸疑问的看着秦夜爵。
 
秦夜爵回忆起了过往“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在梦里见到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所以不确定她是真是假。”
 
“梦里?”
 
“对,是在梦里见到。”接着秦夜爵喝完了手中的啤酒,开始讲述了他梦中的初恋。
 
事情是这样的,年幼的秦夜爵期末考试后,他考了满分。可是到了放学,别人的家长都嘘寒问暖的接孩子们回家。但秦夜爵却只有冷冰冰的车子和司机。坐在车上秦夜爵找不到人分享自己的喜悦和痛苦。
 
叔叔去了外地开会,王硕那时还没有来到他家。回到偌大的家,一切显得冷冷清清的。他多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有爸爸妈妈,可是他没有。就连陪伴他的人也没有,佣人们总是恭恭敬敬,从不多说话。叔叔总是在忙,也很少时间陪他。
 
秦夜爵就这样带着眼角的泪水昏昏睡去。在梦中,他见到了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绑着两个蝴蝶结,粉嫩嫩的小脸十分乖巧。小女孩身边围绕着一团黑气,秦夜爵好奇的朝着小女孩走了过去了,秦夜爵一走进,那团黑气就忽然消失不见了。
 
小女孩惊奇的看着秦夜爵问“你是谁?”
 
“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哪里?”秦夜爵也问道。
 
“不知道,不过谢谢你,赶跑了那些讨厌的黑气。”小女孩笑着说道。
 
秦夜爵坐在了小女孩旁边问“刚刚的黑气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小女孩摇了摇头,头上的蝴蝶结也随着摇了摇。
 
小女孩接着说“小哥哥,你不开心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哦,这样啊。”秦夜爵落寞的揉了揉眼睛。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了。”
 
“你愿意听我说吗?”
 
“愿意。”
 
“我期末考了满分。”
 
“哇,很了不起啊,我姐姐还没考过满分呢,我就从来没及格过。”
 
就这样,一大一小的两个小孩聊了起来,越聊越开心,不知不觉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夜爵伸了个懒腰,转头就发现小女孩不见了,自己也突然惊醒了。发现原来是自己在做梦,从那以后秦夜爵就再也没有在梦里见到过那个小女孩……这就是秦夜爵的初恋。
 
“哇,你的初恋真的好精彩啊,不过还真是不能确定,这个到底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真的。”范炎轩晃着手里的啤酒说道。
 
“所以,才说你跟梁爽很幸运。”秦夜爵叹了一口气说道。
 
秦夜爵说着去冰箱拿啤酒,不小心碰到了水壶,水壶里的水留撒在了范炎轩的包上,秦夜爵连忙把包拿起来,不料却把包拿倒了,东西哗啦的撒了一地,秦夜爵赶紧俯下身捡东西,忽然他看见了包里的一个本子里露出的半张照片。
 
他慢慢的把照片抽了出来,看见照片内容的秦夜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照片上一个穿着蓝色小裙子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绑着两个蝴蝶结。小女孩坐在秋千上正乐呵呵的荡着秋千。
 
闻声赶来的范炎轩看见手拿照片坐在地上的秦夜爵,以及满地的零乱。急忙问道“怎么了?”
 
“我不小心把水壶打翻了,对不起。”秦夜爵失魂落魄的说着。
 
“没事吧?”范炎轩也蹲下来捡东西。
 
秦夜爵摇了摇头,拿着照片看着范炎轩问“这……这是谁!”
 
“哦,这个啊,是我弟弟,可爱吧,是不是像个小女孩。可爱吧?”范炎轩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老弟的旧照,然后继续又捡着东西。
 
范炎轩没有看到秦夜爵脸上震惊的表情。
 
“恩,很可爱,我有事儿,先走了。”说完秦夜爵飞快的从范炎轩的房间出来。范炎轩奇怪的想着,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跑的这么快。
 
回到自己房间的秦夜爵坐在床上,想着,刚才照片上的小女孩,分明就是当年他梦里出现的那个,当年的小女孩竟然是个小男孩,而且就是范统!
 
天啊!怪不得他觉得范统面熟了,难怪范统也觉得自己眼熟,肯定就是他了。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竟然是个男的,而且他现在就在自己的隔壁住着。
 
秦夜爵可不管暗恋的人是男是女,对于秦夜爵来说他爱的就是这个人。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原本的睡意也荡然无存。他一想到暗恋多年的人,就在隔壁,就抑制不住的想冲进去把他就地正法,可是他仅存的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于是秦夜爵就在这种折磨中,度过了漫漫长夜……
 
凌晨,秦夜爵决定,自己一定要把范统追到手,一定!老天既然让他再次遇到,那就一定不能再次错过。
 
第17章:董点小分队
 
美好的一天由清晨的早餐开始,这里的各种各样的早餐目不暇接,中式的煎饼,西式的面包应有尽有。我们的董点小分队也在美食的香气中开始了最后的一天的清闲,因为明天就要跋山涉水了远离市中心了,虽然市区便利,但是转念一想明天可以见到美丽的原始风景,没有城市的的嘈杂和快节奏,尝试一下慢悠悠的生活节奏也是不错的,即将远行的陌生感和新鲜感催促着人们的冒险精神。
 
“姐,秦夜爵,小爽早。”范统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说道。
 
面前的三人早已整装待发,唯独我们的范大少爷,刚刚还在跟自己的床依依不舍着。不过肚子的抗议还是让范统告别了床,投入了美食的怀抱。
 
说着四人准备出去吃早餐,可是范统还没等出门就说“等我一下,我的手机忘带了。”于是三人站在原地等着范统。
 
范统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接着四人又准备走的时候,范统又是大喊一声“再等一下,我刚刚好像忘记锁门了。”说着就要再次跑回去,看门到底锁好了没。
 
这次秦夜爵一把拉住范统“我去看。”秦夜爵向着范统的房间走去。
 
“你说你,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能改改啊,你小时候忘了关煤气,丢钥匙,忘了关门,能丢的你都能丢,玩蜡烛还差点把咱家烧了,咱能不能下定决心改改啊!”范炎轩在一旁数落着范统,范统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不过他也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因为老姐说的确实都是事实。等范炎轩数落的差不多了,范统谄媚的对着范炎轩说“姐,我昨天查了有一家点的甜点做的很好吃,今天我请你,吃多少都行。”
 
“真的吗?在哪儿?”范炎轩问。
 
范统心想终于成功把老姐的注意力引到吃上面去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秦夜爵回来了“门锁了。”
 
范统这才放心“我原来锁了啊,只要一忘了检查一遍,就心里没底。”
 
说完一行四人走出来宾馆,梁爽表示自己吃什么都行,秦夜爵也是,范炎轩和范统也表示无所谓,四人就近到了一家卖豆腐脑的店,买了几根油条,和四碗豆腐脑。
 
范炎轩赶忙抽了一双一次性筷子,擦干净之后递给了梁爽,梁爽笑了笑接下。
 
一旁的秦夜爵也没闲着,同样把筷子递给了范统,范统看着秦夜爵递来的筷子,一脸疑问的看着秦夜爵心想:这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儿,给我递筷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拿的。”范统说着自己拿了一双筷子。
 
秦夜爵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恢复到木头脸。
 
四人吃完早餐之后,说要去其他地方逛逛,由于意见不统一,梁爽范炎轩,范统秦夜爵这四人分成两队各逛各的,然后中午约到范统查的那间甜品店见面。
 
约定好以后,准备分头走的范炎轩,突然被范统拉到一旁“姐,今天要加油啊,争取今天拿下啊,我看好你呦。”
 
“你老姐我出马还不是一个顶俩,放心吧。”范炎轩拍了拍范统的肩膀说道。然后就潇洒的走到了梁爽身边,跟着梁爽往前走去。
 
范统看着范炎轩和梁爽一高一矮走远的背影,拿肩膀撞了一下旁边的秦夜爵说“哎,你说我姐和梁爽般配吗?”
 
“般配。”
 
“嗯,我看也是,从来没见过我姐对除了我以外的人这么用心过,希望她们俩能幸福吧。”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秦夜爵说。
 
“我?我怎么了,我将来一定能娶一个温柔娴静的大美人的。”
 
“你有喜欢的人了?”秦夜爵看着他。
 
“暂时还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我,嗯……我喜欢能让我开心的人。”范统想了想说道。
 
“就这么简单?”秦夜爵问。
 
“嗯,期望越高,容易失望越大明白吗!”范统对着秦夜爵认真的说道。
 
“那你对你姐喜欢女的有什么看法吗?如果换做你呢?”秦夜爵认真的看着他。
 
“我觉得爱情就是爱情,你爱是这个人,而不是这个性别。换做我当然喜欢女生啊。”
 
“看来还是有机会的。”秦夜爵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走吧。”秦夜爵推着范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另一边,梁爽和范炎轩走在一条幽静的小路上,一路上,范炎轩总是想抓住梁爽的手,却总是错过时机,一边懊悔着没把握好时机,一边重新找着机会,范炎轩发现梁爽的鞋带松掉了,叫住梁爽停下,自己单膝跪地的为梁爽系着鞋带,梁爽心里虽然很兴奋,但是没有太明显的显露出来。
 
梁爽和范炎轩走进了一家书店,书店里没有多少人,范炎轩和梁爽在随意的看着这些书,梁爽拿起了一本关于树木的书看了起来,范炎轩拿起了同样的书看了看。
 
梁爽说“树木一辈子就呆在一个地方不闷吗?”
 
“我觉得不闷。”
 
“为什么?”
 
“因为你看它旁边有很多的树,小草,小花,还有许多小动物。这些树有可能是它的爱人,有爱人陪在身边,所以我觉得不闷 。”
 
“嗯,也有道理,起码不会像人一样,分分合合。”说完,两人出了书店。
 
走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坐在了一颗大树旁边的长椅上。两人沉默不语,各自看着天空,树木,花草。范炎轩心里在想着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要抓紧表白。
 
于是范炎轩先开了口“梁爽。”
 
“嗯,什么事?”梁爽回头看着范炎轩。
 
范炎轩严肃的说“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心里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梁爽,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也许你会觉得我在瞎扯,可是这确实是事实。我在没遇到你之前,就像是一颗空心的树,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心材,成为我的树心,成为我最珍贵的存在,让我以后可以生存下去,不再是一颗只有空壳的大树,我保证我以后会像大树一样,不论风雨闪电,我都会一直一直站在原地守护着你,为你遮风挡雨,就算你现在拒绝了我,我还是会在原地等你,等你回头的那一天。”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范炎轩的头上,范炎轩伸手一摸,是一坨热乎乎的鸟屎,看来树上的鸟儿都被她的真情告白,感动的大小便失禁了。
 
正当范炎轩看着手上的鸟屎洁癖发作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袭向了她,就这样范炎轩举着沾上鸟屎的手,僵硬的身体坐的笔直,和梁爽有了各自的第一次的初吻。
 
在激烈的吻之后,两人害羞的坐在长椅上,梁爽先开口说了话“那个,你的吻技还是略显生疏的,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说明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谎,第一次谈恋爱,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请多关照。”说着梁爽伸出了手鞠了一躬。
 
“哪里哪里,我也是第一次,以后还是互相关照吧。”范炎轩马上说道,也立刻伸出了手,鞠了一躬,不过范炎轩没有计算好位置,所以砰的一声,两人的头撞到了一起,吃痛的两人把头抬起来,范炎轩赶紧的伸出了手去揉了揉梁爽的头,梁爽也温柔揉了揉范炎轩的头并且生气的说道“你那么用力干什么啊,撞死我啦。”    “对不起,对不起。”范炎轩连忙道歉。
 
“算了,念你不是故意的,就……就罚你一会儿背我回去。”
 
“遵命。”说着范炎轩站起来对着梁爽做了个敬礼的姿势。把梁爽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哎,你干什么,我说是回去再背,没说现在,我还要接着逛呢!”
 
“那我就背着你逛街,我可不想把你累着啦,走喽。”范炎轩背起梁爽小跑的奔出了公园。
 
范炎轩突然问“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说吧。”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傻瓜,当然是跟你一样啦。”听到答案的范炎轩加快了速度,背着梁爽开心的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洒满了整条小路。
 
“我给你讲给笑话听吧。”秦夜爵对着吃的正香的范统说道。
 
范统用怪异的表情看着他,心想:今天他脑子抽筋了吧,平常跟我出来一句话都不说,今天怎么主动跟我说话了。不过还是说道“讲吧。”
 
“我给你讲一个滑稽的故事吧,从前有一个鸡它从山上滑下来了……”
 
范统听完了放下了手里的红豆冰说“讲完了?”
 
秦夜爵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像没有穿皮衣的北极熊,好冷啊,你的笑话真是太好笑了,呵呵呵呵。”
 
“我不太擅长将笑话,以后我会改进的。”秦夜爵说道。
 
“不会讲笑话,没什么的,改什么。”范统无所谓的回答。
 
“那你还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不用了,已经吃了几种了,一会儿还要和老姐会合,去吃好吃的甜品呢,我们就闲逛逛吧,饭后消食,一会可是要吃更多好吃的。”范统对着秦夜爵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秦夜爵回味着刚才范统对着他的笑,自从知道范统是自己的初恋以后,秦夜爵就开始注意范统的一举一动,以前嫌弃的,现在都觉得十分完美,现在的范统在秦夜爵眼里,那就是自带光环的‘女神’不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说什么都是言听计从。
 
“喂,你想什么呢,不走啊!”站在门外的范统,冲着发呆的秦夜爵喊道。
 
“哦,马上。”秦夜爵立马以飞快的速度冲了出来。还点了两杯饮料外带,秦夜爵害怕一会儿范统渴了,没有东西喝,一出门秦夜爵就把范统推到了路边的树荫底下,自己走在外面,说是他喜欢晒太阳,实际上他是害怕范统晒着了,范统走累了,想坐下,秦夜爵马上就把拿出一块手帕,垫在下面,他知道范统有轻微的洁癖。
 
总之就是秦夜爵已经彻底沦为了范统的仆人一般。范统这半天觉得太奇怪了,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秦夜爵怎么今天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范统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一直警惕着秦夜爵,直到范统真的忍不住了问道“秦夜爵,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情啊?”
 
“没有啊?”
 
“那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反常?”
 
“没有啊,就跟平常一样啊。”秦夜爵笑着对范统说。
 
看着秦夜爵的笑容,范统只觉得冒冷汗,问不出什么只得作罢,可是看着一旁笑得跟一朵,太阳花似的秦夜爵,范统觉得还是要,防着点儿这个秦夜爵,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嗯,要防着。
 
范统想甩开秦夜爵,离他远一点,可是范统往这边走,秦夜爵也往这边走,范统走快,秦夜爵也走快,两人就这样来回来回的在街上晃悠了大半天,最后实在甩不掉秦夜爵的范统只得作罢,两人像是口香糖的一样紧贴着,范统斜睨着身旁的秦夜爵,满脸嫌弃,最后只能无奈的向前走去。
 
第18章:番外之我眼中的老弟
 
今天来讲一讲我范炎轩的宝贝弟弟“范统”。
 
从小到大他都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因为我这个当姐姐总是觉得,这个小家伙需要我的保护,事实也证明了他确实需要我保护,当爸妈不在的时候,我就成了他的家长,小时候他被人欺负的时候,总是我跳出来保护他,帮他打架,所以有我罩着他,他一直过得很平顺,因为没有人再敢欺负他了,他小时候看起来总是柔柔弱弱的,虽然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这样子,有一部是天生,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老妈的原因。
 
老弟总是失眠,做噩梦睡不好,小时候老妈总是陪伴着他,可是就算这样他依旧会在噩梦中惊醒,就算没有做噩梦也总会做一些有的没有的,乱七八糟的梦,所以总是导致他白天精神不振。
 
老爸老妈也总是会看着,被噩梦折磨的弟弟说道“这或许就是天注定的吧。”
 
小时候的我并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直到老弟穿越了,我才明白父母口中的“天注定”或许就是注定了我弟弟,范统的不平凡吧。    弟弟的诞生,为我们家带来更多的欢笑,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第一眼看见他就很喜欢,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吧。
 
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是却并没有朝着父母期盼的方向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淑女,反而越来越像个男孩子。老爸倒是一副认命的想法,老妈可不是这么想的,她给我买了很多的洋娃娃,小洋装,粉色的发卡,粉色的袜子,粉色的小鞋子,可爱的小帽子。
 
我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着,但老妈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把我打扮成她理想中的女儿。虽然我极不情愿的按照老妈的喜好打扮,但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总是不像小女孩,但是能让老妈高兴的事我也高兴,可我总喜欢在裙子底下加上一条裤子,显得不伦不类的,老妈拗不过我,只得作罢,所以我就这样裙子裤子,不洋不土的打扮着。
 
妈妈梦想中能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这个愿望算是因为我落空了。但是随着弟弟的降生,我们家总算是随了爸妈的愿望,成了一个‘好’字儿女双全。
 
妈妈也总算是重新看见了希望,因为弟弟长得很清秀,爸妈总说我们姐弟俩生错性别了,可能真的是吧。我们都很喜欢弟弟,除了弟弟的出生时间,让爸妈觉得有点介意,四月十四日四点四十四分,也确实有点奇怪。    弟弟除了有点太爱哭之外,还是挺惹人爱的。老妈把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的心愿转嫁到了我可怜的弟弟身上,于是老妈把给我买的小裙子,小洋装,都套在了什么话还不会说的弟弟身上,这点我还是挺感谢老弟的,因为如果没有他,我还在老妈的魔爪底下挣扎呢!
 
老妈也终于满足了我的愿望,帮我剪短了头发,换上了裤装。就这样,弟弟一直穿着各式各样的小裙子,扎着不同的小辫子,弟弟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蝴蝶发卡了,粉色的蝴蝶发卡底下带着两根飘带。飘带总是随着他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仿佛就像是真的蝴蝶一般。
 
他成天追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姐姐姐姐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家伙会说的第一个字不是‘妈’也不是‘爸’而是‘姐’,这可让爸妈郁闷了好久,本来他们俩还打赌说会是先叫‘妈’还是‘爸’呢,谁知道竟然是姐,哈哈哈,不过,想想还是挺不错的。
 
‘姐姐’这个词也就成为了他学会的第一个词,同时也是小时候说的最多的词了,作为他的老姐,还是挺得意的。
 
老妈自从发现弟弟十分适合她买的裙子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买了许多的小洋装,几乎天天不重样的打扮着弟弟,弟弟似乎也很喜欢这些,每天也很期待着,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小裙子啊,明天带什么样式的发卡,后天梳什么样的发型,这可让老妈乐坏了,几乎每天把打扮的美美哒的我的弟弟,领出去逛街已经成了习惯。
 
路人总是会说“你女儿,好可爱啊”
 
“你女儿真漂亮啊”
 
“你女儿长得跟你一样漂亮”之类的话让老妈很是欣慰,她觉得她的容貌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弟弟也总是很享受着这些称赞。我跟老爸对此也只能表示无能无力。
 
转眼间,弟弟到了上学的年龄,自从弟弟上学了之后发现别的男孩子,穿的都跟自己不一样,于是问我“姐姐,他们为什么不穿漂亮的裙子呢?裙子多漂亮啊,还有为什么他们跟你一样都是短发呢?”
 
我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因为他们没有你漂亮,没有你可爱啊。”
 
弟弟听完我的话后自豪的,点点小脑袋说“对啊,我最漂亮了。”
 
“之前约法三章跟你说,没上学的时候,让你随便打扮,可是上学之后说了听我的。”老爸据理力争。后来,在老爸的一再坚持下还是让弟弟恢复了男装。
 
老妈刚开始不同意,后来觉得理亏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深深的遗憾把弟弟的女装收了起来……
 
弟弟剪了短发,穿上了男装裤子。
 
唉,别提剪头发那天哭得有多惨了,一听到不能穿粉粉的裙子,不能带粉色的发卡,哭得就更伤心了,剪完头发躲在屋子里哭了好几天,都不敢照镜子。两只水灵灵的眼睛,让他哭的肿的跟两个大核桃一样,还一直哭着说“我不要当男生,我要当女生,我要穿裙子,我要扎辫子……”
 
后来在他懂事之后,这段黑历史就成了他的死穴,也成了让弟弟听话的最佳方法,嘿嘿,不过我不会轻易使用的,话说这一切还要感谢老妈,留下了这么珍贵的历史资料,给老弟拍了这么多精彩绝伦的照片,哈哈哈哈……
 
小时候的老弟显得有点内向害羞,随着越长越大,我可爱的弟弟,也变得越来越没皮没脸,跟谁都能自来熟一样的逗逼。不过我这个的弟弟可是大名鼎鼎的‘学姐杀手’肤白貌美气质佳的老弟,总能勾起学姐们的母性泛滥。但是身在花丛中的老弟,依旧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虽然暗恋过,但是最后也是无疾而终,看来我们姐弟的真爱,还都没有来临吧。虽然感情方面不缺人,但是无奈他脑子缺根筋,学习不怎么地,说话总是颠三倒四,能从他嘴里用对成语已经是很不简单的事情了。
 
总而言之,我眼中的老弟,虽然有点神经质,但我还是很爱他。
 
第19章:番外之我眼中的老姐
 
今天来讲一讲我范统的霸气姐姐“范炎轩”。
 
从小到大我都在老姐的氵壬威之下长大,虽说她帮我打跑了不少欺负我的人,但是我的老姐还是坑了我不知道多少回。
 
小时候的我傻傻的,总是被老姐利用,替她‘顶罪’家里的锅碗瓢盆被老姐弄坏的可不少,每回都拉我出来垫背,而我总是傻傻的因为一根棒棒糖就屈服了。
 
虽说老姐坑我不少,但总体来说她还是一个很合格的姐姐,总是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帮我一把,还不忘在损我两句。姐姐虽说总是爱损我,但是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姐姐原本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原因是老妈觉得女孩子还是要长发,穿裙子比较好,所以姐姐就一直扎着马尾穿裙子。
 
可是在我看来姐姐不是很适合裙子,因为姐姐的性格很像男生。裙子总是早上穿出去好好的,晚上回来,不是烂了,就是浑身脏兮兮的,姐姐跟男生们玩的不是从栅栏地下钻进去之类的,就是打架,所以,后来妈妈就再也不让姐姐穿裙子了。
 
长发也剪成了一头利落的短发,妈妈看着短发的姐姐,心里再次觉得算命先生算的太准了,想起老姐的长发时的别扭模样,不得不说老姐太适合短发了。
 
老姐长得很英气,有种巾帼女英雄的风范,自从老妈认命的让老姐剪成了短发,不让她再穿裙子的时候,这个可怕的愿望便落在我的头上,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便成了老姐压制我最有力的武器。
 
虽说老姐手里有我的把柄,不过我也有很多她的八卦。老姐虽然没我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过好歹是一个爹妈生的,相似的脸,也差不到哪儿去。
 
也算是英俊潇洒,女中丈夫了。我总说,老姐如果在古代的话,一定是女中豪杰,花木兰般的存在吧。
 
姐姐小时候总是在爸妈不在的时候陪伴着我,我做噩梦醒来也总能看见她趴在床边的身影。姐姐虽说比我大不了多少。但是总是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教导着我。
 
小时候我瘦瘦小小的,又总是无精打采,所以总有讨厌的小孩子,喜欢欺负我。姐姐总会在第一时间替我挡住危险,然后跑过去把欺负我的人打的鼻青脸肿,最后别人的家长总是会找到我们家,找我姐算账,老姐也总是被罚站,久而久之,老姐打架厉害的名气,附近一片都知道了,也就没人再敢欺负我了。
 
直到我上学,每次到一个新的班级,老姐总是拿出一副黑社会的模样,站在我身边很大声的说“老弟,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姐我就弄死他!”所以托老姐的福,我的学校生涯一直过的很平顺。
 
说起老姐的八卦,不要误会,老姐可是一次恋爱还都没谈过的恋爱新手。从小到大,追求的老姐的人数不清。
 
大概是老姐从小就长得着急了点吧,老姐从小就长得很高,再加上不错的外貌,和喜欢的体育的阳光性格。非常招学妹们的喜爱。
 
老姐的市场是学妹,我的市场是学姐。所以我们姐弟有两个响亮的称号‘学妹杀手’和‘学姐杀手’。相比起老姐从小到大的大受欢迎,我则是慢慢的蜕变成了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小时候的我并没有老姐那么受欢迎,不过我因为老姐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比如,总有学妹让我去送情书,而我也因此得到了非常多的零食。
 
喜欢老姐的人,爱屋及乌的心里,对我也都非常好,知道我是她的弟弟,常常给我送吃的,送喝的,送好玩的。为此,还是挺感谢老姐的。
 
不过对于喜欢老姐的都是女生,老爸老妈和我的态度一直都是随缘吧,不强求。不过我们还是很好奇老姐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呢?
 
追求老姐的人不少,可是老姐却从没有谈过恋爱,我也问过她为什么不谈呢?
 
她是这么说的“还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所以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追求老姐的人中大多都是害羞的小学妹,顶多送送情书,亲手做个礼物什么。但是追求者中也不乏非常具有行动力的人,虽然是少数,但是遇到这种行动力强的人也是蛮惊悚的。
 
再老姐众多的八卦中就有这么一则,一个托我送过情书,自己送过礼物的学妹,在屡次遭到婉拒之后,并没有像其他学妹一样,就这样算了,或者移情别恋,或者接着暗恋。
 
她采用的方法非常的特别。
 
在某一天的夜里,阳台上‘咚’的一声巨响把我们全家都惊醒了。惊醒过来的爸妈以为是小偷,让我们呆在房间里报警,于是他们拿着棒球棍,就朝着阳台走去了,谁知道阳台上正坐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
 
爸妈一看是我们学校的校服。于是问她“你来这儿干什么啊?”
 
女生回答“我是范炎轩的学妹,我有个问题想问她。”一头雾水的爸妈把老姐叫了出去,我也跟着出来了,我一眼认出来了她是谁,因为她实在太锲而不舍了,她光是情书就送了几十封呢。
 
老姐穿着睡衣,站在她面前满脸疑问“你要问我什么?”
 
“我,我,我要问你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要听实话!”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的下巴都差点掉到了地上。老爸手里的棒球棍也差点吓得掉在了地上。我们都盯着老姐,因为我们也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等了一会,老姐温柔又认真的对女生说“我也不知道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但我知道我喜欢的这个人还没出现,等我将来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会有答案了,我不会因为性别而去喜欢一个人,或者不喜欢一个人。这样你明白了吗?”老姐对她笑了笑。
 
在场的女生和爸妈还有我都傻了似的点了点头。我们终于知道老姐的想法了,虽然还是不知道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不过就像老姐所说的那样吧,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不会因为外界因素或者自身原因而改变的爱。
 
女生点头后也认真的仰视着老姐“嗯,我明白了,我以后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喜欢你,虽然你并不喜欢我。”
 
“你以后一定会遇到喜欢你,你也喜欢他的那个人的,相信我,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而已。”老姐笑着对她说。
 
正当画风非常温馨励志的时候,女生突然凑到老姐旁边说“那个,能合拍一张照片吗,你穿睡衣好好看哦。”
 
看来老姐的话,她完全没听进去,注意力都集中在花痴上了,全盯着老姐脸上了。
 
老姐无奈的歪着脑袋“好吧。”
 
于是女生拿起手机跟老姐进行了各种pose的自拍,老姐也十分配合,但又适当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正当我们所有人都放松了以为没事了,老爸老妈准备送客,老爸还穿戴整齐准备送女生回家的时候,女生突然拽住了老姐的一缕头发就跑,然后跑到门口,打开门就跑,边跑还边喊“哈哈,你的这缕头发是属于我的啦,我爱你,啦啦啦啦……”    就这样像一阵风一般的跑了,剩下我和爸妈,以及头上少了一小撮头发的老姐傻眼留在原地凌乱着。
 
总而言之,我眼中的老姐,虽然不是很完美,但我还是很爱她。
 
第20章:不可能爱你
 
像是连体婴连在一起的范统,秦夜爵紧紧贴着,坐在甜品店里。身处的这家甜点店就是范统说要中午会合的地方,看样子他们似乎是来早了。
 
“哎,我说你能不能不挨我,挨的这么紧啊!旁边不是有地方嘛,你就不能往旁边挪挪吗?”范统不耐烦的看着秦夜爵。
 
“我不是怕冷吗,这家店里的冷气开的太强了,我害怕感冒,再说了我要是感冒了,传染给你多不合适啊。”
 
范统努力遏制住自己鄙视的表情心想:你一个比我高那么多,那么壮的一个大老爷们还怕冷。
 
“你坐那边离空调远一点好了。”范统说完指了指旁边,离得比较远的靠窗位置。
 
“那里太晒了吧,我这么重,万一中暑了,你们怎么把我弄回去对不对。”
 
范统实在是忍不住了露出了非常鄙视的神情,翻了个大白眼咬牙笑着说“那你就继续坐这里吧。”
 
听到范统让自己继续坐在这里的秦夜爵,对着范统咧开嘴傻笑着,跟朵看见太阳的向日葵一样,一直盯着范统。
 
范统被秦夜爵炙热的视线,盯的浑身不舒服,秦夜爵的眼神仿佛要把范统看穿一般。他实在受不了秦夜爵的视线,于是把头转过去想: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受到什么刺激了?性格怎么从木头脸、惜字如金、对我不理不睬的万年冰山,变成了对我傻笑的二傻子!话还这么多,对我突然这么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把范统的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正当范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纠结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脸上。
 
一回头,吓了范统一大跳,猛地往后一仰,发现秦夜爵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脸贴了过来,还在对自己傻笑着。
 
范统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生气的吼道“你干什么啊!想吓死我啊!”
 
“没有啊,我只是看你脸上有根头发,帮你拿下来。”秦夜爵手中举起一根头发,一脸委屈望着范统。
 
看到秦夜爵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再配上他那高大壮硕的身材,范统觉得他真是活的太久了,这么极端的画面他都能看见。
 
满脸黑线的范统实在忍不住了问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干什么!”
 
秦夜爵满脸疑“我不想怎么样啊。”
 
“算了,你不想说算了,不过你能不能恢复到以前对我的状态啊!你画风转的太快,昨天还是那副高冷的态度,今天又这幅模样,我接受无能!臣妾做不到啊!转换不过来啊!你的画风能不能统一一下啊!”范统抓狂的嘴像机关枪一样,一股脑砰砰砰的对着秦夜爵来回扫射。
 
听完范统一连串的话以后,秦夜爵依然不紧不慢微笑着“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只是以前你没有发现,还有你说话好快啊,你以前学过相声吗?”
 
“砰”范统感觉自己中了一枪,翻了个白眼,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心想:苍天啊!他到底是怎么了,忘吃药了吗?
 
另一边的秦夜爵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范统坏笑着: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让你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正当两人各自想事情的时候,范炎轩和梁爽手拉着手,走进了这间店。
 
范炎轩先看见了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范统,和一边看着范统傻笑的秦夜爵。拉着梁爽走了过去,坐下了之后,范炎轩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弟弟满脸愁容,问道“你怎么了?”
 
范统趴在桌子上,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觉得跟某人不在一个次元的对话,让我觉得心累。”
 
“什么意思啊?”梁爽问道。
 
“没什么,你们点东西吃吧。”秦夜爵拿了一份菜单递给了梁爽。
 
准备说话的范统被秦夜爵的话给堵了回去,只得狠狠地瞪了秦夜爵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的范统,看向对面的梁爽和老姐,拿起菜单挡住自己的脸,对着老姐偷偷说“姐,作战成功了,拿下了吗?”
 
对面的范炎轩也拿起菜单遮住自己的脸,一脸兴奋,挤眉弄眼的对范统轻声说“你姐我的实力当然是一百分喽,so easy,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老姐我不再是单身狗啦!”
 
“你们干什么呢?”。
 
突然秦夜爵和梁爽同时说道,并且两人动作一致的,把姐弟俩手中的菜单给拽了出来,正当范统想着要说什么的时候,范炎轩抢先拉起了梁爽的手,在秦夜爵和范统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说“我们已经正式在一起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虐单身狗啦!”
 
两人幸福的对看了一眼之后,梁爽说“我们在一起了,以后请大家多关照,尤其是范统,请多指导,多包涵。我会努力照顾好你姐的。”
 
范统听完后笑着说“没问题,不过应该是我请你多关照我姐才对,她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比如比较木纳,拖延症,极端没有中间,抠门……”
 
他开始如数家珍的,挑着范炎轩的毛病,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范炎轩就狠狠的踩了桌子底下范统的脚,范统疼的当下就住嘴了。
 
范炎轩笑脸中带着威胁,对范统说“弟弟啊,在你眼里,我就没有优点吗?”
 
范统连忙点头说“有,有,我姐的优点可多了,比如会做饭,做家务,运动很好,和我一样爱干净,说白了就是有点洁癖,我姐非常喜欢吃甜的东西,生气的时候只要吃给她吃甜点,她就会好很多。不过我想我老姐看见你哪儿还会生气啊。还有我姐喜欢电子产品,什么新产品比如手机啊,平板啊等等,一出她就想换,在这方面比较大方,其他方面比较抠门,啊,不,务实。不过她对自己人还是很大方的。”
 
说完了之后他看了看老姐的表情,比刚才稍微好点了,松了口气。
 
梁爽笑着说“她是比我强,我都不会做饭呢。”
 
范炎轩转过头望着梁爽,眼睛笑成一条缝“以后家务归我,做饭也归我,你就逛逛街上上网就行了。”
 
范统接着谄媚的说道“我还真不是夸我姐,你看我老姐真是模范好伴侣啊!”
 
秦夜爵在一旁认真的看着两人“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借你吉言”范炎轩回答到。
 
“你姐有什么有趣的事,有空讲给我听听。”梁爽对范统说。
 
“我姐有趣的事,那可多了,说个几天几夜不是问题!比如我姐上学的时候很多学妹追她,其中有一个还半夜爬楼翻阳台进我们家追她呢,把我和爸妈吓得半死呢。”
 
“哈哈哈,真的吗?”梁爽笑的前仰后合。
 
范统一脸肯定“当然……”话还没说完,范统的脚就被秦夜爵踢到了一边去。
 
正当范统一脸你小子欠揍的表情,想问他为什么踢他的时候,却发现桌下秦夜爵的脚,在他刚才的位置,正在被老姐的脚在狠狠的踩着,于是愧疚加同情的看了秦夜爵一眼,秦夜爵仍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范统一本正经,看着老姐接着说“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姐,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拒绝了她的表白,老姐可是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我能从老姐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对你绝对是忠贞不二,放心吧,姐妹。”
 
范统看了看老姐的眼神发现自己这回终于没有说错话了,不由得小心脏消停了些。
 
“姐妹?你叫我姐妹?”梁爽很奇怪这称呼。
 
“嗯,是啊,你是我姐的伴侣,辈分比我大,但是你又比我小,总不能叫你姐夫,或者嫂子吧,所以姐妹怎么样?”
 
“呵呵呵呵,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小爽,或者梁爽比较好听。”梁爽尴尬的笑道。
 
“那好吧,以后就叫你小爽吧。”范统撅了撅嘴说道。
 
四人点了奶茶,双皮奶,芝士蛋糕,等等众多甜点,开吃。
 
本身上午四人就吃了不少街边小吃。所以中午就吃了甜点,没有吃正餐。吃的差不多的几人,讨论着下午是一起活动啊,还是分开活动。
 
范统表示“姐,当然是分开了,我们可不想当电灯泡,明天就要辛苦了,今天你们多放松放松。”说着拉起秦夜爵一溜烟的跑了。
 
范炎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得什么主意,不就是不想请客吗,跑的这么快。
 
出了门的范统想着:嘿嘿,这次就让抠门的老姐掏钱请客吧。不过看着幸福的老姐,自己也感觉到很幸福,老姐终于找到了她爱的那个人,也同样爱她的那个人,唉,就是不知道,我的那个人在哪里等着我呢?希望老姐过的幸福。范统想到这儿就笑了起来。
 
一旁的秦夜爵看到笑得开心的范统,不由自主的也笑了起来,看着范统的侧脸,秦夜爵心想:他跟小时候一样好看。
 
越看越入迷的秦夜爵哐的一声,撞到了路边的路灯杆上,撞的秦夜爵眼前都是“一闪一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范统扶着秦夜爵,在路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替秦夜爵揉了揉脑袋,他脑袋上撞的红了一大片。
 
“你这么大的人,走路也不看路啊,真是的。”范统一边揉着一边抱怨着。
 
“没看见嘛。”
 
“那么大一根路灯立在那里,你都看不见,你真该去眼科好好看看了,看看是不是高度近视加散光还有没有什么青光眼,白内障什么的。”范统一边调侃一边继续给秦夜爵揉着脑袋。
 
揉了半天秦夜爵的脑袋稍微好点了,两人坐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范统开口“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个死人脑袋,明明知道还装傻,谢谢你刚才替我挨了那一脚,我姐刚才踩你脚肯定很疼吧。”
 
“啊,这个啊,没什么,我疼总比你疼强。”秦夜爵傻笑着。
 
范统看着秦夜爵温柔的眼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扭过头去,这种眼神真是受不了心想:看来秦夜爵也是跟老姐一样,是个没有中间缓冲的人,不是冷的要死,就是热的发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夜爵对着范统认真地说“你还记得我吗?”
 
范统一脸茫然的看着秦夜爵摇了摇头。
 
秦夜爵转头望着前方“小时候,在梦里,一个比你大的男孩,那时候一团黑气缠着你,你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我们聊了一整晚。”说完后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范统,等待着他的回应。
 
范统听了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他说“我记得很多年前,有个大哥哥在我梦里出现,那时候我经常再梦里,被各式各样的怪物缠着,那个大哥哥一来,黑气就不见了。我们还聊了很多,他说他考了满分,还说他希望有家人的陪伴。原来那个大哥哥竟然是你!”
 
秦夜爵兴奋的说“对,对,是我,你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那又怎么了。”范统不以为意的说道。
 
秦夜爵听了这句话稍显失落“我还以为你也跟我一样,在想念着彼此,原来你早就不在意了。不过,老天让我们重新遇到,就说明我们的缘分还没有断,而且你还正是我要寻找的,能让我见到父母的人。”秦夜爵又重新对他扬起了笑脸。
 
范统听错了重点问“你一直都在寻找,能让你见到父母的人,你怎么知道有这种人存在呢?”
 
秦夜爵解释道“自从我懂事以来,姜晔楷也就是我的叔叔,就告诉我,他偶然得知有人能进入其他空间,并且可以见到,已经不存在与世上的人,后来他在一本古籍上也看到相关记载,就更加确定了,但是我们找了很多年,都没有任何进展,直到我遇到了你。才知道你正是,我要找的有这种能力的人,而且还是我的初恋。”
 
“哦,原来如此啊!”范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啊!不对,你刚才说什么!初恋!我是不是听错了?”反应过来的范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秦夜爵却冷静的对他说“你,没有听错,你就是我的初恋,并且是我到现在,一直都深爱着的人。”
 
范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来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秦夜爵伸出手,伸向范统的脸,范统警觉的往后一仰,双手护胸“你要干什么!”
 
“你的口水流出来了,我想帮你擦掉。”
 
“用不着。”说和范统拿自己的胳膊飞快的把口水蹭掉了。
 
然后对着秦夜爵说“你是不是脑子刚才撞坏了?短路了,你还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秦夜爵认真的望着他“我现在很清醒,我明白我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我爱你,从十岁那年就爱上你了,二十岁,我也依然爱你,就算三十岁我也依旧想每天见到你,四十岁我想我们,已经组建家庭了生活在一起,五十岁尽管我们已经年过半百,我还是有信心一直爱你。六十岁我们可以一起环游世界,七十岁可以手牵手去散步,八十岁,九十岁一样爱你,知道我们头发花白,牙齿脱落,我还是爱你。
 
如果有一天要离开,我希望我先离开,因为我不能想象失去了你以后的世界。如果你先离开的话,我会跟随你一起离去。就算我的心脏停止跳动,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停止,它会一直持续着,会在这宇宙里的任何角落里持续着……爱你。”
 
听完这番话之后,范统沉默了,秦夜爵看着范统,等待着他的回答,同样也在沉默着。
 
两人就这样从下午,坐到了原本金光闪闪太阳变成了微弱暗淡夕阳,街边的路灯开始亮起,路旁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着。
 
天上的乌云翻滚着,席卷而来,预示着一场雨的到来,整整坐了一下午的范统起身便走,秦夜爵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范统背对着秦夜爵,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范统,不可能爱你。”
 
坚决的语气,让秦夜爵的心第一次,有了四分五裂的感觉,范统挣脱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留秦夜爵呆呆的站在街边,看着范统的背影越走越远,不久一场暴雨铺天盖地的砸在了秦夜爵身上,路上的行人,都纷纷的在跑着躲雨,只有秦夜爵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21章:偶得佳人吻
 
“他疯了吧,怎么可能爱上我呢?”范统回到了房间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混乱,想着怎么办,以后怎么办,怎么面对他,怎么办。
 
正当胡思乱想的时候,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传入了范统的耳朵里,听声音雨势还不小。范统无神的望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大雨,想着:他会不会淋雨?一会又想到:他那么大个人,总知道避雨吧,再说那里离这儿也不远。
 
脑子里一团浆糊的范统,闭上眼睛躺在了沙发上,正当他准备冷静下来,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叩叩叩”有人敲门,范统无精打采的打开门,是老姐和梁爽。
 
范炎轩看到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问“你们这么早就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们还没回来呢,秦夜爵人呢?”
 
“哦,我先回来了。”范统瘫在沙发闭着双眼。
 
范炎轩发现范统有点儿不对劲,于是对梁爽说“我跟范统一会儿去超市买点儿东西,不然明天上路再去买,就不方便了。”
 
梁爽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范炎轩看着梁爽进了屋,来到了范统身边“说吧,到底怎么啦,你们吵架了?”
 
范统摇了摇头说“类似吵架。”
 
“什么叫类似吵架啊?”
 
“他跟我表白了,然后我拒绝了他。”
 
“哦,原来是表白然后拒绝了啊。”范炎轩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
 
“什么!他跟你表白了!你还拒绝了他,哇塞!这么劲爆啊,快说说。”反应过来的范炎轩,激动拉住范统的胳膊让他赶紧说。
 
范统把下午秦夜爵对他说的那些话,告诉了范炎轩,她想到了那天说“怪不得,那天他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了似得,原来你就他的梦中情人啊。”
 
“姐!你有个正经没有啊!”范统抱怨道。
 
“好,我正经好吧,你拒绝了他,你是真的不喜欢他啊?”范炎轩看着满脸愁容的范统。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一个男人,我以前总是想象会娶一个贤惠漂亮的妻子,也从来没把秦夜爵往这方面想啊,怎么办啊,姐,他要是一会儿回来怎么办?”范统眉头紧皱。
 
“那个……呃,这个时候最适合去购物了,我刚刚看见旁边超市打折诶,我们赶紧去吧。”范炎轩笑着拿出了超市的宣传单。
 
范统立刻又倒下了,叹息道“姐,你可真是我的亲姐。”
 
说完范炎轩就推着范统,打着伞去了旁边的超市,范统推着购物车,范炎轩在挑选着各种糖果,巧克力什么的。
 
范统不耐烦的说“姐,你说到底怎么办啊?”
 
“你看打折就是便宜不少,我们多买点,这种包装的比这种的优惠呢。”范炎轩仿佛没听见一般的回答到。
 
“姐!”范统大喊了一声。
 
范炎轩这才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范统“我之所以,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是因为你已经做出了的选择,就算以后,后悔或者不后悔,还有以后用什么方式去面对他,都是你的问题,感情这种事,要遵从自己的心,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或者听取别人的意见,就算我是你姐,也不行。因为没有人是你,体验不了你的感受,替你做不了主,只有你自己想清楚了,作出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爱情是听从自己的心,可能是一时冲动,也可能是细水长流。而不是听从自己的脑子,让理智和外界因素所作出的判断。爱情是不会分的那么清楚的,过分理智的爱情,不是爱情。还有就是我听过秦夜爵,说过的他的初恋,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但是我不会劝你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劝你离他远一点,因为这是你的人生,你的爱情,就算是我,你的亲人,也无权干涉。但是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什么决定。你姐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明白了吗?”
 
“姐,你严肃起来好帅哦。”范统一脸崇拜,用星星眼望着范炎轩。
 
“哼,你姐我不严肃就不帅气了吗?”范炎轩质问道。
 
“帅,一样帅。姐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范统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推着购物车,朝着零食区走去。
 
范炎轩站在原地,望着范统的背影叹了口气“老弟啊,我看秦夜爵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说着向范统走去,范统看见自己喜欢吃的零食,要去拿的时候,突然被老姐的吼声,吓得停止了动作。
 
“住手,你说你,你没看见旁边的买二送一呀,你买这个多不划算啊!”范炎轩大吼一声说道。
 
说完范炎轩拿了好几袋零食放在了购物车里。
 
范统不乐意的说“姐,不就是几袋零食吗,你要吓死我啊。”
 
“什么叫就几袋零食啊,积少成多你不懂啊,你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咱们还没挣钱呢,你就把爸妈留给我们的财产霍霍光了。”范炎轩一副理所应当的说道。
 
范统撅了撅嘴,眼珠子转了几圈说“姐,等回来把咱们家的门都换成铁的吧。”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门会被你抠烂的。”
 
“臭小子!你说谁抠门呢。”说完范炎轩就在范统的脑袋重重的打了一下。
 
范统捂着脑袋说“姐,爸妈留给我们的财产,更是要及时花才对啊,不然等我们死了,钱还没花完,不就成遗产了吗。”这回范统早有准备,话一说完马上就跑开了。
 
范炎轩生气的大喊道“你这都是什么歪理啊!从哪学的!”
 
“从你这学的,啦啦啦。”范统在前面说完之后,做了个鬼脸,跑远了。
 
两人拎着四大袋各种零食和生活用品,这时雨已经停了,回来的路上,范炎轩问范统“你刚才说,你知道怎么办了,你准备怎么做啊?”
 
“嗯,我准备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还和以前一样,不过我对秦夜爵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他死缠烂打的话,我一定会更讨厌他的。”
 
姐弟俩边聊边走到了门口,发现秦夜爵浑身滴滴拉拉的留着水,头发也成了一缕一缕的,低着头靠在大门边上。
 
秦夜爵抬头发现了他们,他直勾勾的盯着范统,范炎轩小声的对范统说“你们俩的事情,你们俩自己解决,我就不掺和了。”说完飞快的拿了东西奔向自己的房间,独留范统,和秦夜爵站在那里。
 
范统决定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于是略显尴尬的微笑着走上前“你怎么淋雨了,还站在外面,你赶快去冲个热水澡吧。”
 
秦夜爵眼神坚定看着他“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就走了进去。
 
范统随后也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洗完澡后坐在床上,耳边一直重复着秦夜爵的那句“我不会放弃的”就算范统捂住耳朵也还是能听见。他烦躁的把头埋进被子里,正当这时,有人敲门,范统以为是老姐,于是就喊道“进来吧。”
 
可是当他抬起头却傻了眼,眼前站的竟然是秦夜爵。
 
范统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为什么接受。”
 
“接受,接受什么啊?”范统装傻充愣。
 
“接受我对你的感情。”
 
范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下床想去倒杯水喝。
 
“为什么!让我知道原因。”秦夜爵逼问到。
 
范统已经快把一壶水喝完了,仍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夜爵步步紧逼,范统转过头发现秦夜爵离自己越来越近,本能的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墙上,秦夜爵双手撑着墙,把范统禁锢在自己的臂弯当中,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范统机智快速的矮身一闪,从秦夜爵的禁锢中逃离。
 
心想:你大爷的!老子我还没壁咚过别人呢,就先被你壁咚了。于是又往后退了几步,秦夜爵转身还是步步靠近,不一会范统退到了床前,他支支吾吾说“那个,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吧。帮你找父母的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的。”
 
“不可能!”秦夜爵大吼一声,把范统吓了一跳,直接一个踉跄往后到,慌乱中,范统的手抓住了秦夜爵的衣服,于是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并且范统的初吻也没了。
 
范统气愤跳起来大吼“你爷爷的!我珍藏了那么多年的初吻,今天让你!你!还有你把我床弄脏了,我还要再换一套睡衣,把被单,床单,枕头,都要重新换一边,你明知道我有洁癖,你是存心的吧!”
 
一旁的秦夜爵站在一旁,还在回味着刚才突如其来的吻,幸灾乐祸的说“刚才可是你先拽的我吧。”
 
“你要是不来,能有这事吗?”范统吼道。
 
“好,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受吗,我告诉你,我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我就算是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范统一鼓作气的吼道。
 
秦夜爵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凑到气呼呼的范统身边“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不会放弃,小统统。”说完面带微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啊!”范统实在受不了他了。
 
翌日,甜蜜的范炎轩和梁爽牵着手,身后背着行李。秦夜爵和范统两人则是一个满脸笑容一个苦大仇深。    秦夜爵一直想往范统身边贴,可是范统总是一副,你要是敢再贴过来我就咬死你的表情。看的秦夜爵也不敢太靠近。
 
不一会四人坐上了去往村庄的小巴。一路上范统都耷拉着脸,看谁都像是欠了他五百万一样。再看看秦夜爵则是一脸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可怜模样。
 
范炎轩看到两人的状态,凑到范统身边“看你昨天很轻松啊,怎么今天成这样了?”
 
“你问他。”范统生气的说。
 
于是范炎轩又问秦夜爵“你又怎么招惹我的宝贝弟弟啦?”
 
“我昨天坐了他的床。”秦夜爵说道。
 
范炎轩问“你洗澡了没?换睡衣了没?”
 
秦夜爵摇摇头,范炎轩点点头说“那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啦,我和我弟最讨厌别人坐我们的床,尤其是没洗澡,没换干净睡衣的人,这种人会被我们拉入黑名单,然后毅然决然的再见,特别是我弟,很记仇的哦。”    秦夜爵无奈的说“可昨天是意外啊,不是故意的。”
 
范炎轩耸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然后就回到了梁爽身边,两人接着甜蜜去了。
 
“你吃吗?”秦夜爵问道。
 
“不吃。”范统答道。
 
“那你吃这个吗?”
 
“不吃。”
 
“你喝这个吗?”
 
“不喝。”
 
“你看这个吗?”
 
“不看。”
 
“你玩这个吗?”
 
“不玩。”
 
“你能原谅我吗?”
 
“滚!”在范统的怒骂声中,秦夜爵只好闭上了嘴。
 
不一会就到了地方,这是一个挺热闹的村庄,叫繁村。随处可见玩耍的孩子和村里老人坐在门外聊天。他们找了一家当地的小旅馆住了下来。见天色还早,范炎轩和其他人商量,现在就去问一下有没有东西可收。都同意后,便开始了寻找之旅。
 
问了几户,人家表示早就有人收走了,已经没有了。
 
天边缓缓露出了红霞,不久天色便渐渐昏暗起来。正当四人准备回去明日在找的时候,走到一座僻静的小山坡时,范统撞到了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
 
范统见这女子短发,身材高挑,长相也挺俊俏,跟她老姐风格有点像。
 
正当范统要说对不起时,那名紫衣女子先开了口“你们要收古董吗?”
 
这一句话可让四人愣了一下。
 
随即范炎轩走上前“你不是本村人吧?”
 
“我不是,只是听说你们要收古董,所以就来了。”
 
范统说“那你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货吧。”
 
说着紫衣女子拿出了一个翠绿色的高脚杯子。
 
梁爽连忙接了过去,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和滤色镜,还有其他工具,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说道“真品,啊,不,应该是珍品。”
 
“有什么区别吗?”范统问。
 
“这东西是真的,而且很是珍贵,只是这玉,我怎么看不出来是什么种类呢?”梁爽仔细看着杯子。
 
紫衣女子莞尔一笑“看不出来什么种类很正常,因为人间,就只有这一只。”
 
“人间?什么意思?”梁爽问道。
 
“你们如果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如果不要,那我就无可奉告了。”紫衣女子说着,就把杯子拿了回去。
 
四人围城一团讨论“要不要啊?”范统问。
 
三人都纷纷看向梁爽。
 
梁爽肯定的说“我觉得这只杯子一定要收啊,很难得的。”
 
几人讨论结果是收。
 
范炎轩问“你这个多少钱能出?”
 
紫衣女子比了个六,范统问“是六万吗?”
 
梁爽翻了个白眼,心想:六万他开玩笑吧。
 
紫衣女子轻笑一声“六千万。”
 
“啊!”范统,范炎轩,梁爽同时吃惊道。
 
“你这也太贵了吧!”范炎轩说。
 
梁爽接着说“你这东西虽然不错,但是也值不了这么多啊!”
 
紫衣女子轻蔑笑道“那是你们,还不知道这杯子的秘密。”
 
第22章:杯中的香醪
 
紫衣女子拿起杯子,到旁边的小溪旁,把杯子里盛满了水,然后就看到昏暗的山坡上,突然亮起了绿幽幽的光,正是紫衣女子手里的杯子发出的光芒。
 
紫衣女子拿着杯子递给了梁爽,几人一脸吃惊。
 
范统问“这杯底还雕刻的葡萄吗?为什么只有三颗呢?”
 
紫衣女子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只有秦夜爵不以为意。
 
梁爽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范统问“难不成这杯子有电池?”
 
紫衣女子笑了笑“这杯子平时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古董杯子。可是如果里面盛了水或是酒就会发出光芒,这是天然的,没有你说的什么电池。”
 
“姐,我好想把这个买回去啊。”范统小声的趴在范炎轩耳边说。
 
“我也想,可是咱们一共就这么多钱,总不能买个杯子一下花完吧。”范炎轩小声回应道。
 
正当范氏姐弟在发愁到底买不买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秦夜爵开了口,他不紧不慢的说“说你的条件吧。”
 
“你竟然看出来了?”紫衣女子挑眉说道。
 
秦夜爵从容不迫的说“你不是这一带的人,跑了这么远,就为了找我们收古董?而且开的价钱就刚刚好是他们能拿出的所有钱,不觉得太刚好了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如果你们愿意帮我,我可以把这个杯子免费送给你们。”紫衣女子认真的说道。
 
一听到“免费”两个字,范氏姐弟和梁爽立刻变成了星星眼,尤其是范炎轩马上凑上前“真的是免费吗?”
 
紫衣女子点了点头。
 
范统立马说道“这个忙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一定……”话还没说完,秦夜爵就从后面捂住了范统的嘴巴。说道“不如你先把事情说清楚,听完我们再决定帮不帮。”
 
范统抬起脚狠狠的踩了秦夜爵一脚。
 
挣脱开秦夜爵的手说“你干什么啊!”
 
秦夜爵小声对范统说“你连什么事还都不知道,为免答应的也太草率了吧。万一有危险呢?”
 
“有危险也用不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范统说完哼的一声,从秦夜爵身边走开。
 
紫衣女子眉眼紧蹙说“事情我可以说,可是说来话长,这里似乎不是太适合讲这些。”
 
范统说“那你跟我们一起,回我们住的地方吧。”
 
范炎轩走到范统身前说“我们还没吃饭,不如去饭馆边吃边聊。”
 
紫衣女子同意了。于是五人一同找了一家小饭馆,路上范炎轩对范统说“你啊,真是太掉以轻心了,我们才认识她多久啊,你就想让她去我们住的地方。还有你刚才还不知道什么,就急着答应。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多学学秦夜爵。”
 
“姐,秦夜爵哪里好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范统一脸不乐意。
 
“我是帮理不帮亲。”范炎轩说完做了个鬼脸,拉起梁爽的手就跑到了前面。    进了小饭馆去了包间,所谓的包间就是个帘子隔出来的。
 
五人坐下,上完菜之后,紫衣女子才开口说道“我想进到这个杯子里。只有你们俩能帮我。”说着指了指范统和秦夜爵。
 
范统手里拿着一个鸡腿刚咬了几口,差点没噎死“你说什么!你要进到杯子里?”
 
秦夜爵贴心的帮范统拍了拍,又端来了一杯水,可是范统丝毫没有领情,反而往老姐旁边挪了挪。
 
紫衣女子又接着说道“我是受到了亦白仙人的指点,才找到你们的,他说你们有能力可以帮我。”
 
范炎轩问“亦白仙人是谁啊?”
 
“是一位老者仙人,他来无影去无终,四处游玩,我也是偶然遇到他,得到他的指点,说他们两个,可以带我进入杯子里救双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爽问。
 
紫衣女子目光深邃的望着杯子“我并不是人,我是一颗生长在山边的葡萄树,修炼了千年方得人形。我在人间四处游荡,一百年前,一个妖道说要取我的真身和内丹酿酒,以供他修炼邪术。我功力不敌,被打成重伤,我奄奄一息的逃到一个悬崖边。妖道渐渐逼近。
 
妖道说”用你这千年修为的葡萄妖,酿出来的酒一定味美还能助我提高修为,你已经无路可退,束手就擒吧。“
 
想我活了千年,没想到要这样结束生命,决定就算死也不能助纣为虐让那妖道得到我的真身和内丹。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在坠落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消失,不久我便没了知觉。
 
我没想到我还会醒过来,醒来的我,发现我正躺在一颗弱小的葡萄树上,浑身被树枝包裹着,这颗弱小的葡萄树在向我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灵气,这颗葡萄树顶多也就百十来年的修为,在我看来她这样不要命的把自身修为输送出去是一种不要命的行为。
 
我的伤势渐渐好转了些,便问她”你为什么拼命救我“
 
这颗葡萄树却天真的回答”因为我们都是葡萄啊“
 
我当时就觉得她也太傻太天真了吧,之后我在崖底休养了一段时日,了解到,她是一颗百年的葡萄树妖,悬崖底部由于长时间接收不到天地灵气,只有极少的物种生存,而有灵性修炼成精的,也只有她一个,所以她十分孤单,总是想着能早日修炼成人形,离开这个地方,去其他地方看看。
 
那天她看到了我从天上坠下,身体在渐渐消失不见,她伸出树枝接住了我,把我卷到她的身上,为我疗伤。我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在我疗伤期间,她总是让我给她讲外面的世界,我说了很多,她兴奋的说”外面世界原来这么精彩啊。“
 
我问她的名字,她反问”你叫什么?“
 
“我叫紫又”
 
“哇,你还有名字呢,我就没有”说着其中一个树枝泄气似的,垂了下来。
 
“我帮你起一个吧?”
 
“好啊!”
 
“就叫绿双,怎么样?”
 
“绿双,真好听!我终于有名字啦。”她笑了起来,连树枝都跟着颤了起来。
 
后来我的伤渐渐复原,我决定把她带走,于是我把的内丹一分为二,给了她,将她带走。我找了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住了下来。将她种在旁边,她有了我我一半内丹,加上充足的灵气,很快她也能幻化成人形了,只是持续的时间不长,一月有大半月时间,还要回到真身里修炼。
 
我的真身是一串深紫色的葡萄,而她则是一串碧绿色的葡萄。她幻化人形的日子里,我总会带她四处游玩,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给她想要的一切,而她对我也十分上心,为我学做饭,缝制衣物。我们便这么在一起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这样过了几年,一日我回家发现从前那妖道,正施法将双儿封进这个杯子里,我趁妖道不注意,便想将他推入杯中,将双儿拉出来,没想到,只把那妖道推了进去,双儿却没有出来,正当我也准备跟双儿一起进去的时候,双儿却在危急关头,一把将我推了出来对我说“好好活着。”便和妖道一起消失在杯子中。
 
我随后我拿起杯子看到杯底的葡萄,我知道那是双儿,可是我没有办法救她出来,我的半颗内丹,可保她七日无事,可是七日之后,那妖道定会杀了她。原本有七颗葡萄,现在只剩下三颗了。走投无路的我竟然遇到了亦白仙人,他看到杯子说这是南斗星君的夜光杯,一般妖是进不去的。
 
那妖道的修为定是不浅,竟然拿这夜光杯残害生灵,于是他让我来找你们,说你们能让我进去杯子中。并且你的血能救我们。现在我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你们愿意帮我吗?“
 
石化的四人呆呆的停在那里,范统的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鸡腿,梁爽手里的勺子还停在半空,范炎轩嘴里的米饭还没咽下去。只有秦夜爵直愣愣的坐着,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范炎轩愣了半天”你说的是真的?“
 
话音刚落,这个叫紫又的女子把手一挥,桌子上的饭菜立马消失不见了。
 
范统哭丧着脸说”我的鸡还没吃完呢!我信你了,你给我变回来吧。“
 
随后又是一下,饭桌上的菜还在刚才的原处,仿佛什么没发生一般。
 
秦夜爵挑眉,一脸不信任”你刚才说是范统的血能救你们吗?不会让他拿命出来吧。“
 
紫又说”不会的,只要一滴就可以的。“
 
“我的血?我只是个普通人,要我的血能干什么啊?”范统不理解的问。
 
“亦白仙人说你的血或者继承了你的奶奶最纯正的血统,你姐姐虽然同样继承,但是没有你的纯正。”紫又解释道。
 
“我奶奶?关我奶奶什么事啊?”范炎轩问道。
 
紫又摇了摇头“亦白仙人只说了这些。”
 
范统疑惑“这个亦白仙人到底谁?他怎么知道我可以去其他空间呢?为什么还要和这个瘟神一起呢?”
 
紫又解释“你是可以去到其空间,但是只能你自己去,加上他,他就相当于一个介质,可以把其他人一起带去。”
 
“哦,怪不得,上次他跟我一起穿越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范统如梦初醒。
 
“你们身上虽有人的气息,但是我感觉你们之中也有妖、魔、仙之类的气息。虽然暂时我分不清谁身上的气息是什么。但是你们四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啊,管我什么事啊?”一直置身事外的梁爽吃了一惊。
 
“那我们在一起不是很般配吗?”范炎轩笑嘻嘻的搂着梁爽。
 
秦夜爵心想:这也太扯了吧!
 
范统一拍桌子“这个忙我们帮了。”
 
一旁的范炎轩也肯定的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啊,我都是误打误撞的,具体方法,我也不清楚。”说到这范统又丧气的坐了下去。
 
“亦白仙人说你肯定有办法的,你们愿意帮我真是太感谢了。”紫又坚定地说道。
 
范统见秦夜爵没有反应,就冷嘲热讽地说“哟,我们的秦大少爷,大名鼎鼎的爵爷,你到底答应了没啊,你不会这么冷酷无情吧。”范统斜睨着秦夜爵看他怎么回答。
 
秦夜爵沉默了半天沉着脸,盯着紫又开口说“我答应,但是如果范统有危险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是妖也一样。”
 
范统不服气的说“我危不危险,用不着你秦大少爷操心,哼!装什么深情啊。”
 
秦夜爵默默的看了范统一眼,又若有心事的转了回来。
 
答应帮忙的四人和紫又一起回到了住宿的地方。晚上,范统回到房间一直想着怎么才能去杯子里呢,正想着的时候,有人敲门,范统问了句“谁啊?”
 
“我。”秦夜爵回答到。
 
范统一脸厌烦的表情,慢悠悠的去开了门没好脾气的说“哟,什么风把您秦大少爷吹来了。”
 
“我有事想找你谈谈。”
 
“我这庙太小,怕装不下您这座大佛。”范统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谈一下。”秦夜爵有点乞求的语气。
 
“进去吧。”范统没好气的把门一开。
 
秦夜爵很自觉的站在一旁,离范统的床远远的,见范统换上了睡衣,知道范统已经洗过澡了,于是说道“今天答应帮忙的事,如果有危险,你就赶紧撤。”
 
范统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薄情寡义啊。”
 
过了一会秦夜爵说“今天我看你的脚腕被树枝挂了一下,还疼吗?”
 
范统心想:连老姐都没发现,自己也没说,他竟然发现了。
 
不以为然的说“一点小伤,贴个创可贴就没事了。”
 
“那怎么行,还没消毒。我拿了酒精纱布,来给你包扎一下。我也洗过澡了,换了睡衣,这睡衣是干净的,我的睡衣绝对没碰不干净的地方,换上衣服我就过来了,这下能放心了吗?”说着搬了椅子,来到了床边,把范统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自己有手,说着范统一脚把秦夜爵的手踢开了。”
 
“嘶”范统倒吸了一口气,刚才的动作又让伤口疼了起来。
 
秦夜爵耐心的重新把范统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什么话也没说,拿起酒精棉签就细心的给范统擦拭伤口,擦完小心的给范统包扎好,将范统的腿轻轻的放在床上。
 
秦夜爵温柔的说“你看,这样就好的快了。”
 
“你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喜欢你。”范统冷冰冰的对秦夜爵说。
 
秦夜爵回到“我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所以,我不会因为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你。”
 
接着他突然趴在范统耳边,色色的说“你洗发水的香味真好闻。”说完还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范统的耳朵。
 
范统打了一个激灵,大吼道“秦夜爵!你怎么不去死啊,你去死吧。”
 
“秦夜爵!我再重新说一遍,你不是我喜欢的性别。所以,不要试图爱上我。”范统大声吼道。
 
秦夜爵听后色眯眯的说道“是不要试图爱上你,还是爱”上“你。而且,说不定爱着爱着,上着上着就喜欢了呢!而且不是有句话是,人会因为性而爱吗?不如我就先霸王硬上弓,先性后爱怎么样?”说着就要扑上来。
 
“你这个无耻卑鄙下流的氵壬魔加瘟神,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滚!”范统起身用另一只脚,把秦夜爵踹了出去,秦夜爵不死心的还想进来,范统眼疾手快的‘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然后,秦夜爵的鼻子就流出了鲜红的鼻血,原本挺拔的鼻子,此刻却像一颗大樱桃一样又红又肿。
 
就这样,秦夜爵付出了说了不该说的代价。秦夜爵心想:家庭暴力啊!还没进门就这么对老公啊,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仰着头进了屋的秦夜爵,因为门框有点低,又没有看路。所以仰着头又‘咚’撞到了门框上。撞的秦夜爵七荤八素的坐在地上傻笑着说“哎,眼前好多个范统在对我笑啊。”秦夜爵这纯属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的类型。
 
第23章:福祸两相依
 
“只剩下两颗了,怎么办啊!”范统痛苦的坐在老姐房间里发着牢骚。
 
“那能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啊。”范炎轩无奈的摊了摊手。
 
梁爽这时和秦夜爵,紫又一起敲响了门,范统开门发现秦夜爵,本来一脸讨厌,但是看到秦夜爵身后的紫又表情一转又成了内疚,五人坐在房间里,秦夜爵挑了个离范统最近的位置挨着坐下。范统却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范统满怀歉意的说“对不起,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想起前两次去到其他空间,我也都是不明不白去了,真想不到,我到底是怎么去的,而且我也不确定,一定去的就是杯子里。”
 
紫又说“既然亦白仙人说你有办法,现在就只能相信你了。”
 
范统想了想说“我一定会尽全力想的。”
 
紫又说“我相信你,不过,你既然不知道你什么时间去,那万一你一个人去了,我们怎么办,我还是和秦先生一起在你身边等着吧。”
 
范统看着紫又,只能点了点头。不过他可一点都不想和秦夜爵这个瘟神呆在一起。紫又拿出了杯子,交给范统,他仔细的盯着杯子,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除了杯壁里面的雕刻的山水,就是灌了水以后会发光的杯子,和杯底显现的两颗葡萄,就是看不出怎么才能进去。
 
梁爽在一旁说“那我和炎轩也要去吗?”
 
范统想着“去吧,大家都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其实范统想的是,他可不想和秦夜爵这个瘟神单独呆在一起,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想。
 
范炎轩也说“是啊,人多力量大嘛,那我们就一起等吧。”
 
于是五个人从大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了太阳下班,看着窗外的黄昏,范炎轩看着满地的零食袋起身去打扫。转身说道“老弟啊,你到底有谱没啊?”
 
范统眼神呆滞的看着范炎轩“别打扰我,我正在想呢。”
 
就这样五个人坐了一整天,盯着桌子上的杯子,盯得范统看的都有重影了。
 
渐渐到了深夜,房间里却依旧灯火通明。五人围坐一团,慢慢都有了睡意。范统盯着杯子看了一天,眼睛酸疼,秦夜爵贴心的准备了眼药水,递给了范统,范统连看都不看,就扭头看向一边,把秦夜爵当做空气一般。
 
秦夜爵依旧没有生气,还是静静的待在范统身边。眼看指针快要指向十二点了,这预示着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
 
紫又望着困得实在不行,头一栽一栽已经闭上眼的范统,秦夜爵在旁边小心护着不让范统栽下来。那边的范炎轩和梁爽早已相互依偎的睡着了,她想着如果绿双在她身边,估计也会和她们一样甜蜜。想到这里她有些羡慕的看向范炎轩和梁爽。
 
只有她和秦夜爵还保持着清醒,其他人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了。连一直硬撑着坚持的范统,也终于倒下了,秦夜爵轻轻的把范统的头拨到自己的肩上,让他靠着自己睡觉,当范统靠在秦夜爵身上的时候,紫又看见了偷笑的秦夜爵。
 
当钟表响了第二声的时候,紫又惊讶的发现,范统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起来,秦夜爵也发现了,赶紧把大家都叫醒,范统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来透明,也吓得睡意全无。
 
秦夜爵赶忙拉起范统的手,一边拉起紫又,紫又也拉起了范炎轩和梁爽。五人就这样手拉手,突然一阵刺眼的绿光闪过,五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起来了一样,唰的一下,绿光消失,整个屋子里连人带杯子都不见了。
 
五人睁开眼发现,就那么一瞬间,自己竟然身处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而且是白天。
 
刚才明明还在屋子里睡觉,外面一片漆黑,转眼就白天了。
 
梁爽兴奋的拍了一下范统“有你的嘛,我们还真进来啦。”
 
紫又一脸焦急“怎么不见绿双呢?她到底在哪儿?”
 
范统正想安慰她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道微弱的绿光闪现,紫又定睛一看“双儿就在哪儿。”还没完说就朝着那个地方跑了过去。
 
四人也连忙追了上去,不久,她们就看见一个淡绿色的光圈罩在一个绿衣服的女子上面。想必那就是紫又说的绿双了。
 
只见绿双,倒在光圈里,奄奄一息,面容憔悴,脸色煞白十分痛苦的样子。淡绿色的光圈在逐渐的消失,旁边站着一个念念有词,穿着棕褐色长袍的老男人,那这肯定就是那妖道了。
 
紫又冲上去,随手一挥只见凭空出现了很多黑紫色的葡萄,这些葡萄闪着银光,从里面伸出了很多银色的刺。像子弹一样的坚硬,直挺挺的打在了那妖道身上。
 
妖道的脸被葡萄划了一道长口子,流着血,随即后退了几步。他摸了一下脸上的血,轻蔑的对着紫又说“不自量力!就凭你这雕虫小技,就不要班门弄斧了,你还搬来了几个救兵,哟,还不是凡品呢,就让他们跟你一起为我增强功力吧,哈哈哈哈。”
 
紫又冷笑道“今天我本来就打算和你同归于尽的。”说着紫又的身后长出了许多枝条,像手一般向妖道攻去。妖道随即躲开了紫又的攻击,向着上空飞去,紫又也腾空飞起,两人在天上打得不可开交。
 
这时砰地一声,那层绿色的光圈破掉了,梁爽冲上前,把绿双扶了起来,四人围在绿双旁边,范统急忙拿出早已备好的匕首可是摸了半天,匕首呢?原来是掉在沙发上。
 
范统见找不到,急的只好用嘴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了绿双的唇上,昏迷不醒的绿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范统急忙说道“我们都是紫又的朋友,是来救你的。”
 
梁爽范炎轩都点了点头,秦夜爵在旁边也微微了的点了下头。
 
绿双虚弱的说“我明白,谢谢你们。”
 
正当这时,天上像是放烟花似得,炸出了紫色和红色的血花。紫又从上空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用一根树藤缠住了同样倒在地上的妖道。
 
紫又浑身是血踉跄的走到绿双旁边,从梁爽怀里接过了绿双。深情地望着绿双说“双儿,我来了,你别怕。”
 
“我从来就没有怕过,你从悬崖上跌落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绿双眼含泪珠说道,伸手把紫又脸上的血擦掉。
 
接着绿双笑了“我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答应我好好活着。”
 
绿双抬起头吻向紫又的唇,在那一瞬间,一颗半绿半紫的珠子,从绿双的口中送到了紫又的口里。紫又吃了一惊,马上要将珠子再送回去,绿双却极力阻止。
 
“为什么?”紫又哭喊道。
 
“这本来就是你的啊,我只不过是借用,现在连本带利还给你,不要觉得欠我,把我忘了吧,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绿双苍白的脸上对紫又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令众人心疼惋惜。
 
说着绿双缓缓闭上了眼睛,紫又紧紧抱着怀里渐渐消失的绿双。
 
“小心!”梁爽喊道。
 
原来那妖道挣开了树藤,一团黑气向这里袭来。紫又抱着绿双,一只手挡住了袭击。
 
她放下渐渐消失的绿双,恶狠狠的盯着妖道,紫又的头发突然变成了很长的树藤,眼睛也变成了一紫一绿。手指也变成了尖锐带刺的树藤,树藤飞快的伸入湖里,洋洋洒洒的湖水向妖道撒去,这些水珠立刻变成了一根根针,向妖道扎去。妖道也愣了一下,用法力阻挡,两人再次打了起来。
 
看着消失的只剩下上半身的绿双,范统急的抓耳挠腮的,突然,他又咬了刚才的伤口一下,让血滴在绿双的身上。虽然没有停止消失,但是明显减慢了消失速度。
 
而一边的紫又也用尽了最后的法力,整只手臂变成了尖锐的枝干,贯穿了妖道的胸口,“砰!”妖道变成了两半,然而化作一团黑气消逝而去。
 
紫又也浑身尽是伤口,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向了绿双,紫又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抱起绿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不会独活的。”
 
随后两人身体发出刺眼的灰色光线,光线消失后,地上留下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紫色葡萄,葡萄中央有一颗翠绿色葡萄,不久这串紫色的葡萄,像泡泡一样一个个破灭消失不见,之后只剩下了一颗绿色的葡萄和一颗紫色的葡萄。
 
范统上前把这两颗紧紧相连的葡萄捡起来,放在手心,问范炎轩“她们这是一起死了,紫又殉情了吗?”    “你才殉情了呢!”范统手里的紫色葡萄不满的说道。
 
“哇塞!原来你没死啊。”姐弟俩和梁爽吃惊的看着这颗会说话的紫色葡萄。
 
“当然没死,我只不过是用掉了内丹里的千年修为和真身保住了我和双儿。”
 
“我看刚才那架势,还以为……不过值得吗?”范统问。
 
“当然值得,能保住我和双儿,千年修为算什么,真身算什么,大不了一切从头再来喽。”紫又说的十分轻松。
 
“那为什么绿双不说话呢?”梁爽好奇的近距离盯着葡萄。
 
“我能听得见,不用靠的这么近。”紫又说道。
 
“我只是好奇嘛,想看看葡萄是怎么说话的。”梁爽撇撇嘴。
 
“双儿,用我的修为和真身暂且保住元神不散,和真身不毁。但是她现在真的,就是一颗最普通的葡萄了。所以她现在是不会说话的。我们只能重新修炼才能重新获得人形。唉,我和双儿现在就是两颗普通葡萄了。”
 
“什么普通啊,你见过会说话的的葡萄吗?”范炎轩调侃道。
 
“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站在一旁的秦夜爵开口。
 
“这个嘛,当然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专心修炼啦,这次能跟双儿一起修炼,想想就觉得很幸福。”紫又说着还在范统手里晃了两下,很是开心的样子,全然和刚才两副模样。
 
“找个嘛,我知道哪里最适合。”范炎轩一脸得意。
 
“哪里?”范统和梁爽同时问道。
 
范炎轩故弄玄虚“纳万。”
 
范统恍然大悟,梁爽却一脸不解“纳万是什么?”
 
“是我们从传家宝,我起名叫迷你收纳室。以后你就知道啦”范统说道。
 
梁爽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啦,还替我们找了住处。”紫又乐呵呵的。
 
“你别光说谢啊,你活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金银财宝藏在哪儿的?”范炎轩贪财的本性暴露无遗。
 
“这个嘛……真没有,但是我可以给你别的。”说着紫又的身体里飘出了一粒葡萄籽,送到梁爽手里“这个是有法力的葡萄籽,可以变钱的,什么钱都能变,不论是美元,英镑,港币什么的统统没问题,只是这个变出来的不是真钱,只可以维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变出来的钱就会消失掉。”
 
“啊!不会用一次就报废了吧?”范炎轩看着其貌不扬的葡萄籽。
 
“说什么呢!我的葡萄籽怎么可能用一次就报废,这可是我真身里修炼多年的葡萄籽,无限使用,而且不用怕丢,它会跟着你们的。这么宝贵的东西就不用你们还了,怎么样,我大方吧?”说着她又在范统的手里晃了晃。
 
“那就多谢啦。”范炎轩对着范统手里的紫又笑了笑。范炎轩虽然知道不会丢,但还是让梁爽把葡萄籽小心收好。    越说越开心的几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身处在杯子里,这时秦夜爵冷冷的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本来说的兴起的几人顿时蔫儿了下来,范统瞪了一眼秦夜爵心想:这小子真是扫兴大王。
 
“对啊,老弟,咱们怎么出去啊?”范炎轩亲昵的搂着梁爽。
 
范统无奈的摇摇头,梁爽说“那我们还是继续等吧。”
 
说完几人坐在了草地上,范统忽然想起了那个白衣老头对他说的话,打算再来一次,他坐在地上,凝神静气,脑子里努力想着要回到老姐的房间,要回到老姐的房间。
 
范统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变得透明起来了,赶紧大叫起来,几人又是手拉手,忽然他们眼前一黑,感觉往下坠,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停下来了,可他们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老姐的房间,而是在一片灰蒙蒙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
 
范统心想:坏了!这是哪儿啊?
 
“老弟啊,能不能靠点谱,你到的这是哪儿啊?”范炎轩揉着屁股问,她坠下来的时候,摔得一个四仰八叉,幸亏没摔着梁爽。
 
范统依旧摇了摇头说“我再试试。”几人又故技重施,这次几人又是眼前一黑往下坠。过了一段时间。范统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老姐房间的沙发上,桌子上还是那只夜光杯,杯中还依旧有着刚才到的水,再一看表已经早上九点多了。
 
“哎呀!终于回来啦。”梁爽瘫在沙发,舒服的抱着抱枕。
 
秦夜爵从兜里掏出两颗葡萄问“她们怎么办?”
 
范炎轩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看上去有点年头的小盒子,心里想着:我要进去。于是就拿着葡萄消失在众人面前。
 
梁爽对于这种场面,已经和秦夜爵一样见怪不怪了。于是转头问“范统,你姐什么时候出来啊?”
 
范统大口的吃着面包“很快的。”
 
果然,不一会范炎轩从盒子里出来了。对大家说“她们很满意这个地方,说很适合她们修炼。”
 
范统拿起桌上的夜光杯说“你们看,杯子里的葡萄消失了。”几人凑过来一看还真不见了。
 
梁爽说“要是紫又真成了妖道的手下败将,说不定现在她和绿双,就真成了葡萄酒躺在这夜光杯里了,那还是真是葡萄美酒夜光杯。”
 
范统得意的说“看吧,多亏了我,我们有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夜光杯,而且可以发光耶!最重要的是一分钱都没花,是不是啊,抠门老姐。”说着举起了手要跟范炎轩和梁爽击掌,等待着老姐和梁爽的赞美。
 
可是范炎轩却搂着梁爽说“哎呀,今天上午的月亮挺圆,我们出去赏月吧。”
 
梁爽接着说“哎呀,是挺圆的,昨晚的早点也很不错。”
 
两人说着牵手出了门,并且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无视范统。
 
正当范统尴尬的要把手放下的时候,一旁的秦夜爵连忙握住了范统的手,笑嘻嘻的说“是啊,这次多亏了你。”
 
范统却突然变了脸,冷冰冰的说“放手。”
 
秦夜爵没有放,反而要亲上去,范统对着秦夜爵机械性的笑了笑,然后把转身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重新说了一遍“放手。”
 
“不放。”秦夜爵坏笑的看着他。
 
“砰”范统一拳打到了秦夜爵的脸上,随即又补了一腿,把手迅速的抽出来然后就出了门,边走还边说到“你这个死瘟神,怎么不去死啊!”
 
秦夜爵依旧没有生气,继续死缠烂打。
 
范统气的大喊“滚!你去死吧!”然后又补了一脚。
 
随后的几天,都没什么收获,夜光杯也被老姐放进了纳万里。他们回到了市里,稍作休息,准备着下次旅程,这天范氏姐弟和梁爽约好逛完街,去新开的一家中式甜品店,几人点了南瓜松仁饼,流汁金沙包,可可鲜奶核桃包等,范炎轩点了一杯茶,梁爽点了一杯草莓汁,范统点了一杯奶茶,而秦夜爵则点了一杯白开水。
 
这几天他们过的十分悠闲,范炎轩梁爽依旧甜蜜,而秦夜爵范统依旧暴力。
 
秦夜爵一直缠着范统,梁爽听范炎轩讲了他们的事,于是对他们的相处模式也就习惯了。
 
一旁的范统刁难着秦夜爵“我不想吃松仁饼上的松仁,你把他们全都挑下来吧。”
 
秦夜爵听话的一颗颗把沾满松仁的松仁饼,剥的一颗不剩的递到了范统嘴边,范统理所应当的张开了嘴一口吃掉。然后转头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盘松仁饼,要沾满松仁的那种哦!”
 
对着秦夜爵一脸坏笑“你一会儿,把那盘和这盘里的松仁都剥掉,我很喜欢吃这种不沾松仁的松仁饼。”    秦夜爵一脸奴才样的贱兮兮的回答“嗻,只要你吃的满意,我剥的再多那也值。”说完又把一个新剥好的松仁饼送到范统嘴里。
 
秦夜爵刚想把剥下来的松仁都吃掉的时候。范统又说“我突然又想吃松仁了,但是不想跟松仁饼一起吃,你把他们分别剥好吧,我要分开吃。”
 
“嗻,我明白了。”然后又乐嘻嘻的剥了起来。
 
对面的范炎轩和梁爽一脸黑线,范炎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秦夜爵,你一个堂堂的高富帅,虽然我知道你在追我弟,但是你能恢复以前的高冷吗?你这样看的我们都没有食欲了。”
 
秦夜爵边剥着松仁一边认真的对范炎轩说“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我身边,我不努力追,装高冷给谁看啊!再说他本身就对我没好感,我再对他高冷,我有病是不是!”
 
梁爽补刀“一看就是没吃药。”
 
范炎轩叹了一口气对秦夜爵说“唉,任重道远啊,千万记住药不能停啊!”说完和梁爽两人笑了起来。
 
秦夜爵愣了一下,他微微皱起眉头,他刚刚看见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怎么停了?”耳边传来范统不满的声音。
 
秦夜爵又赶紧的剥起松仁饼来。
 
第二天清晨,秦夜爵去叫范统吃早饭,却发现范统不见了。
 
第24章:亲人变敌人
 
秦夜爵一大早去敲范统的门,敲了几分钟了里面没任何反应。刚开始想可能他还没起床,可是自己敲得这么响又这么长时间,没理由听不见啊?
 
敲了半天门的秦夜爵觉得不对劲,就转了一下门把,却发现门根本就没有锁。他警觉地轻轻的进入房间。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还没拉起来。屋子里一切整齐,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可是他却发现范统的拖鞋只有一只在窗户旁边,而且鞋头是冲里的,如果说范统是翻窗户出去,不小心掉下的,那页应该鞋头朝外。
 
秦夜爵顿时觉得出事了,范统是被人拖出去的!秦夜爵想到这儿,背后惊起一身冷汗。
 
赶紧出门,去敲范炎轩的门,却发现范炎轩的门同样没锁。他推门而入,里面同样空无一人,不一会从隔壁出来的梁爽,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出来了“你起得挺早啊,炎轩他们还没起吗?”
 
站在范炎轩门口的秦夜爵沉着脸“范统和范炎轩都不见了。”
 
“噗嗤”梁爽笑出了声“一大清早的,你开的什么国际玩笑啊。”梁爽满脸不相信。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随后秦夜爵把情况都和梁爽说了一遍,梁爽看了确实如此。
 
梁爽一脸焦急“现在怎么办?到底是谁把他们绑走了?”
 
秦夜爵沉默着摇了摇头,突然脑子里闪过昨天在甜品店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王硕”。
 
对于秦夜爵来说王硕是像大哥一样亲的人,王硕是个孤儿比秦夜爵大几岁,姜晔楷收养了他。同时是他那个叔叔姜晔楷的得力助手。很多不便摆在明面上的事情,都是王硕帮姜晔楷的办的。王硕几乎是秦夜爵儿时唯一的玩伴,虽然王硕常常很忙,但还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直到和姜晔楷变成仇人,离开那里,也没能再见王硕一面。
 
秦夜爵想到王硕是不会,独自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而且这里离公司和家那么远。这里也并没有公司的势力在这里。
 
姜晔楷绝对不会,把王硕派出去干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那他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为了公司的事,那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吗?秦夜爵想着,如果是为了自己,那么为什么要把与姜晔楷素不相识的范统和范炎轩绑走呢?
 
突然一个可怕想法,在秦夜爵的脑中炸开。
 
那就是姜晔楷一直也在寻找,能进入到其他空间的人,他也在找他的父母。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范统的特殊,所以才把他绑走的。秦夜爵觉得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那范统和范炎轩一定凶多吉少,他太清楚姜晔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品行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自己亲手把自己的腿砍掉,他也能笑着下手。
 
秦夜爵虽然并不认同姜晔楷的做事方式,但是以前在他心中,叔叔除了做事狠辣一点,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所以也帮姜晔楷做了一些事情。
 
正当秦夜爵和梁爽焦急的想着,范统和范炎轩到底在哪儿的时候。
 
另一边范氏姐弟,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范氏姐弟发现自己的嘴巴被胶布贴着,手脚也被牢牢的绑着,两个人直直的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
 
范统的一只脚因为没有穿鞋,发现自己踩着的不是平整的铺着地板砖的地面,而是凹凸不平,带着碎石和泥土的地面。
 
“唔唔唔”一旁的范炎轩发出了声音。
 
范统仔细听着声音的方向,似乎是来自,自己的斜前方,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唔唔唔”的发出声响。正当两人各种挣扎,想挣脱绳子的时候,门吱呀一声的响了。
 
随之而来的是刺眼的阳光,因为长时间呆在黑暗里,姐弟俩的眼睛很难适应,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渐渐适应了之后,姐弟俩发现面前站着四个男人,最前面的是一个带着细框眼睛,穿着棕色西装,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
 
随后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最后是两个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的男人。
 
等等!范统突然觉得后面这两个人穿的这么眼熟呢,他突然想到,那天来砸店的人,穿的也和他们一样的黑色T恤。他们是一伙的!可是不对啊,钱已经还了,为什么还要绑架我们姐弟呢?范统想告诉他们,说他们已经还钱了,可是嘴被死死贴着,死活就是说不出,急的范统直扭,像一只被绑住的大型蚯蚓一般蠕动着。
 
不一会,领头的棕色西装男面带微笑说“我知道你叫范统,你叫范炎轩,你们是姐弟。而且是我侄子秦夜爵的好朋友。我还知道在你们姐弟中,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去到不同的空间,不同的世界。”顿了一下又略带哀伤的说道“可惜,我不知道你们之中谁有这种能力,我承认,这是我的手下办事不利造成的,不过,没有关系,我挨个试一遍不就成了。”棕色西装男又恢复了那种自信的微笑。
 
范炎轩也拼命的扭动起来,棕色西装男对穿其中一个T恤男人说“把她嘴上的胶带揭开。”T恤男马上
 
点了一下头,上前去把范炎轩嘴上的胶带揭开。
 
“你是秦夜爵的叔叔?”范炎轩问道。
 
棕色西装男微笑“当然。我是他叔叔姜晔楷。”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有这个能力,是秦夜爵告诉的你?”范炎轩眼神凌厉。
 
“不是,是我派人调查了一下,我亲爱侄子最近在干什么,于是我就调查出了你们,才发现你们原来就是我要找的人。”姜晔楷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范炎轩怒斥。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通过你们去到那个空间,见一个人,并把他带回来。”姜晔楷依旧是那副假惺惺的微笑。
 
“哼!那你是不知道没有你侄子,你也去不了吧。”范炎轩轻蔑的笑着。
 
“哦,此话怎讲。”姜晔楷问道。
 
“没有你侄子当介质,我们就只能自己去,而不能把其他人带进去,更别提带出来了。”范炎轩平静的看着他。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要把我侄子带回来就行了。”姜晔楷轻描淡写道。
 
“你的所作所为,秦夜爵早已告诉我了,像你这种残害手足的人,秦夜爵为什么要给杀了他父母的人卖命!”范炎轩越说越激动。
 
“这个问题以后再谈,现在的重点是,我要知道你们当中是谁!能带我去到其他空间。”姜晔楷一脸轻松。
 
“是我,我有这个能力,我弟只是个普通人,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弟!”
 
“我是不会相信你们说的话,我会一个一个试出来的。”姜晔楷走到范炎轩身边笑着说。
 
“你想怎么试?”范炎轩警觉的盯着他。
 
“有个高人告诉我,你们这种人,要先拿出我想见的人,或者我想去的地方的照片或者物品,让你们仔细看,然后你们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东西,就能去了,前提是自愿的,如果不自愿的话,就要身体受到非常巨大的痛苦才可以哦。”姜晔楷依旧保持着那副一成不变的微笑。
 
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举到范炎轩眼前,她仔细看着照片上的男人,跟秦夜爵长得有点相似。看起来是很多年前的旧照片。
 
“仔细看,我要在其他世界里见到他。”姜晔楷认真的说道。
 
“这是谁?”范炎轩问。
 
“这是我的哥哥,秦伟爵,秦夜爵的爸爸。”说着姜晔楷怜爱的轻轻拂过照片英俊的男人。
 
“看够了。”
 
姜晔楷把照片收回来,小心的放回到衣服里面贴着心脏的那个口袋里。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T恤男。T恤男依旧点了一下头,手里拿来了长长的鞭子,走到范炎轩身边。
 
姐弟俩,分别被面对面帮在两边错开的柱子上,范统看着斜对面的老姐,听着两人刚才的对话,才明白了事情经过。眼看着老姐撒谎为了保护自己,遇到危险,范统却只能干瞪着眼什么有干不了。只能用劲的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姜晔楷扭头看了一眼范统说“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随后T恤男拿起鞭子,抽打在范炎轩的身上,每抽一下,鞭子抽打的声音,从范统耳里传到心里,每一鞭,都好像一把刀,割在自己的心上,范统看着眼前老姐身上一条一条的血痕,他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助。他的眼前被雾蒙蒙的眼泪遮住了双眼。
 
范炎轩被打的血迹飞溅,却依然没有喊出一声,她咬牙坚持着。就算是为了范统,为了梁爽,自己也绝不能倒下。范统就只剩下自己了,自己说什么也要保护弟弟,坚持到最后一秒。
 
姜晔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只是在看无关紧要的电视节目一般。身后站着的黑色西装男也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另一边,急的焦头烂额的秦夜爵和梁爽,在出租车上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子。自从秦夜爵想到王硕就拿起手机一直在给他打电话。可是手机没有人接。无奈两人只能坐着出租车,来回在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寻找着范统和范炎轩。
 
打了一会,姜晔楷示意暂停一下,表示不能把她打死了,打死了就没用了。
 
遍体鳞伤的范炎轩,脸色苍白,精神恍惚的游离在晕死过去的边缘。范统也早已泪流满面,范炎轩勉强撑起精神,对着对面的范统淡笑一下说“别担心我,你老姐我没那么弱,你别忘了我可是体育全能的运动达人,我体格好着呢,这几下对我来说只是挠痒痒罢了,看看你自己哭的鼻涕都流出来了。”
 
范统下意识的吸溜了一下鼻涕,刺溜一声,鼻涕又吸了回去,马上又流了下来。
 
看的范炎轩哈哈大笑起来,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笑得动作太大,把身上的伤口也给扯裂了,疼的范炎轩停住了笑声,皱起了眉头。本身就虚弱不堪的身体,再加上剧烈的大笑,这不,晕了过去。
 
对面的范统看见老姐的头耷拉了下来,拼命的“唔唔”起来。一旁的姜晔楷对黑色西装男说了一句什么,黑色西装男就出了屋门,姜晔楷是要他去车上拿瓶水给她喝。
 
到车上拿水的黑色西装男,看见了自己的手机在车里震动个没完,于是拿起来一看。发现手机上赫然显示着三个大字“秦夜爵”,他接了电话,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秦夜爵暴怒的声音“王硕!你们现在在哪儿?”    王硕知道,只有在秦夜爵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平时的秦夜爵总是叫他,硕哥。
 
王硕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秦夜爵的脾气“在城南一个废弃的工厂。”
 
秦夜爵马上挂了电话,对出租车司机说“城南的废弃工厂,快点。”
 
梁爽问道“你确定炎轩和范统就是被他们带走的吗?”
 
秦夜爵点了点头,两人焦急的看着前方。
 
王硕看着挂断的电话,放进自己的裤兜里,拿了一瓶水就走了进去。径直走到范炎轩面前,捏着范炎轩的嘴往里灌水,范炎轩迷糊着喝了几口水,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王硕把剩下的水直接泼在了范炎轩的脸上。这下子范炎轩才总算是醒了,她甩了甩脸上的水,无力的对着范统笑了笑,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了,低着头乏力的喘着气。
 
姜晔楷用手指了指另一个T恤男,另一个男人拿起刚才的鞭子,又走向了范炎轩。范统拼命的摇着头,可是依旧阻止不了他手里舞动的鞭子。一鞭又一鞭,范炎轩身上的原本已经暗红色的血迹,又被新的血,染得鲜红,范炎轩依旧一声不吭忍受着。
 
这时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秦夜爵和梁爽冲了进来,那两个黑色T恤男也随即冲了出来。一人手拿棍子,一人手拿钢管。向他们二人冲来,秦夜爵也不是吃素的,从小习武的秦夜爵,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们两个人撂倒,其中一个想爬起来偷袭秦夜爵,被梁爽一个酒瓶子就把他彻底砸晕了,梁爽还不忘拿酒瓶子往另一个T恤男头上补一下。
 
两人进到了屋里,秦夜爵看到悠闲的坐在一旁的,姜晔楷和身后站着的王硕。以及被绑在柱子上血痕累累的范炎轩和范统,顿时怒火中烧。
 
梁爽则一进屋看到范炎轩就直奔她跑去,连忙把绳子解开,一解开绳子,范炎轩就站不住了,直接倒在了梁爽的身上。
 
秦夜爵也连忙把范统身上的绳子解开和嘴上的胶带撕开。范统重获自由以后,把秦夜爵推到一边,立马赶到范炎轩身边,看着奄奄一息的老姐,范统的眼泪又留了下来。
 
梁爽也哭的泣不成声“你不是说要我和过一辈子的吗?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范炎轩虚弱的眨着眼睛,嘴角轻轻挑起抬起手抚摸着梁爽的脸“一诺千金,我要是食言的话,就给你千金,万金当做补偿费,前提是我不在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什么你不在了,千金,万金我都不要,我只要你这个人。”梁爽紧紧的握着她手。    “我还真有眼光,找了你这么一个好媳妇。”范炎轩有气无力的说。
 
三人在一旁说着话,全然没看到秦夜爵愤怒的表情,秦夜爵走到姜晔楷和王硕面前大吼“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姜晔楷依旧一脸真诚微笑“我只是想把你父母找回来啊。”
 
“不要在演戏了,不要拿我父母当借口,你这种恶心的人,不配提我父母。”秦夜爵咬牙说道。
 
“你这么说可就太冤枉你叔叔我了,我可真是想把你父母找回来。”姜晔楷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
 
“呸,从我知道真相的那天起你就不再是我叔叔。别假惺惺了。”
 
“好吧,既然你不认我,那就算了吧。”姜晔楷一副遗憾的样子。
 
梁爽和范统一边一个扶着范炎轩准备走出去。
 
却被王硕拦住。
 
秦夜爵冷冷看着他“你还想怎样?”
 
“我好不容易请来的人,可不能就这样放走了。”姜晔楷稳稳的说道。
 
“哼,有你这么请的吗,卑鄙无耻的小人。”梁爽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今天我就算给我侄子一个面子,放你们一马,只此一次。”姜晔楷挥手让王硕让开。
 
接着又说道“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此变得想仇人一样。”
 
“以前是仇人,从今以后我们是敌人。”秦夜爵面无表情说道。
 
“既然你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这我也就把话说明白,今天我让你们走,但是以后再落到我手里,就算是你出面,我也不会再放他们走了。明白吗!”姜晔楷站起来对着秦夜爵说道。
 
“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再把他们抓走。”秦夜爵留下这一句话后,就和三人一起出了门,上了停在门口的出租车。
 
上了车之后,范统满脸愧疚“姐,对不起,都怪我。”
 
“傻弟弟,怪你干什么。”范炎轩依旧微笑看着范统说。
 
“对不起。”坐在前面的秦夜爵突然说道。
 
“我知道,你也不知情,所以不用道歉。”话音刚落,范炎轩就再次晕了过去,出租车用最快的速度向医院开去。
 
第25章:深情换绝情
 
送到医院的范炎轩,情况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虽然有些比较深的皮外伤。但基本上休息几天,注意补充营养就能好差不多了。
 
范炎轩无聊的躺在医院病床上打点滴,看着窗外。
 
不一会梁爽端着一碗粥进来,范统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坐在范炎轩的床旁。梁爽小心的把范炎轩的床摇高一点,然后细心的把勺里的粥吹凉了,再喂给范炎轩喝。
 
范统自从回来就一副自责的表情,眼神飘忽一直不敢看老姐,总是一副特别尴尬的样子。
 
范炎轩喝完粥以后对梁爽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我们家的小爽爽。”说着就要从床上起身要给梁爽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没等起来呢。
 
“stop!”梁爽一辆惊恐的大喊。
 
吓得范炎轩张开的双臂停止在空中,旁边的范统也被吓了一跳。
 
“你说你,你手上扎着针呢,你不知道啊,你是不是让人给打傻了,坐好!”梁爽大声呵斥,范炎轩只好乖乖的把手臂收回去,然后静静地坐在床上。
 
“乖,这才是我们家听话的小轩轩。”梁爽温柔的用手轻抚着范炎轩的头发。
 
本来自责尴尬的范统,现在被视若无睹两人秀了一脸的恩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正在范统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范炎轩忽然转头看着他“喂!你小子平时让你多跟我,参加体育锻炼,你不去。你看你老姐的体格,那是杠杠的!再看你现在蔫儿吧唧的。唉,算了,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不要老拿一副小媳妇委屈的样子在我面前,我可是不是秦夜爵,不吃你这一套。”
 
“谁一副小媳妇样子了,以后别提他,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遇到这种事!”范统一想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他也有他的难处,这一段时间,我跟他挺聊得来的,感觉他不像,他叔叔那种人。”范炎轩认真的对他说。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和他叔叔我看都是一路货色,还不都想利用我,找到他们要找的人,我要是没有利用价值了,秦夜爵那个瘟神早就走拍拍屁股走人了,哪儿还会跟我们一起。”范统一脸轻蔑。
 
“找人这件事我不敢肯定,但是他对你的感情,我觉得不像是假的,当然如果你讨厌他话,你也可以把他赶走。”范炎轩一脸轻松,用玩味的表情看着他。
 
“我是不会赶他走的,我当初答应了他,我就会信守诺言,我可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不过如果找到了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瘟神赶走,我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他了。”范统肯定的说。
 
“你就那么讨厌他啊?”梁爽问道。
 
“不!不是讨厌,是厌恶,从里到外的厌恶!”范统恶狠狠的说道。
 
站在门外提着各种补品小吃的秦夜爵,默默听着里面的对话。他听到范统说不会赶他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可是后面的话,却还是让秦夜爵的心揪了一下。
 
他虽然这段时间,天天没皮没脸的缠在范统身边,但是他清楚,范统不喜欢他,至少到现在范统完全没有一丁点喜欢他的迹象。
 
秦夜爵下定决心,不管范统怎么对自己,自己都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在茫茫人海之中,能找到自己寻找了二十多年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这辈子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秦夜爵推门而入,提着各种吃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来了。”范炎轩首先向秦夜爵打了声招呼,梁爽也跟打了声招呼。
 
只有范统翻了个白眼,坐到了离秦夜爵最远的地方。
 
秦夜爵坐在范炎轩旁边“好点了吗?”
 
“当然好了,这点伤不算什么。”范炎轩理所当然的说。
 
“那个,住院的钱还有一些杂费听梁爽说都是你付的,等出院还给你。”范炎轩说。
 
“不用了。”秦夜爵满脸歉疚。
 
“我虽然爱钱,但是我不爱,不属于我的钱。”范炎轩坚定的看着他。
 
“姐!本来就应该他付的,这事本来就是跟他有关,怎么就不能要他的钱了?”范统在一旁不服气。
 
“范统说的对,本来就应该我付的。”秦夜爵说完起身就出了房门。
 
“你啊,你啊,他都跟他叔叔彻底决裂了,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还说我抠门,我看你才是掉钱眼里了。”范炎轩无奈的看着范统。
 
范统并没有回话,自己坐在一旁低着头生闷气,心想:该死秦夜爵,死瘟神,遇到你真是我人生的一大悲剧。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范炎轩已经彻底痊愈了。回到了宾馆,又恢复了那个活蹦乱跳的范炎轩。只是身上的伤疤虽然比之前好很多了,但还是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梁爽一脸心疼“这些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哎呀,医生不是说需要时间吗,时间到了一定会不见的,再说,就算不会消失,留着也挺酷的,像不像纹身啊?”范炎轩嬉皮笑脸的。
 
说完范炎轩噘着嘴要亲上梁爽,梁爽眼疾手快的拿起椰汁包,塞进了范炎轩的嘴里“吃吧,这可是范统一大早就去给你买的。”梁爽说。
 
“我老弟还真了解我,一天不吃甜的就浑身难受。”说完范炎轩又拿起了一个塞入口中,一脸的满足。
 
“大姐,你爱吃甜,我也爱吃甜的,但是不能天天吃吧,以后万一得糖尿病了怎么办。”梁爽看着吃的根本停不下来的范炎轩。
 
“你比我弟还小,怎么想的比我还远,不会的,放心吧。”范炎轩拿起一个椰汁包要喂给梁爽。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看你以后要是有蛀虫了怎么办。我这是防患于未然,懂不懂。”梁爽不悦的小脸往旁边一撇。
 
“知道了,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以后不会天天吃了还不行吗。”范炎轩拉起梁爽的小手,一边来回摇晃着梁爽的胳膊,一边嘟嘴撒娇。
 
梁爽被她这幅样子给逗笑了“行了,别卖萌了,看在你伤刚好的情况下,吃吧。”说着又往范炎轩嘴里塞了一个。
 
范炎轩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的说“多谢老婆大人,以后一定为老婆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提什么死啊!赶紧吃你的吧,吃东西都闲不住你这张嘴。”梁爽一脸幸福的不耐烦。
 
范炎轩偷袭了梁爽的脸颊,粘着碎屑的嘴巴,往梁爽的脸上嘬了一口,梁爽一摸脸上的碎屑,抬手就要打范炎轩。
 
范炎轩立刻往后一退,摆出大摇大摆的模样“我现在可是伤员,你可不能对我施暴啊。”
 
“好,好,我不打你。我不打你才怪!”梁爽对着屁股就是一脚。
 
范炎轩边跑边喊“谋杀亲妇啦!”
 
闹了半天的小两口,终于消停了下来。梁爽靠在范炎轩身上问“范统这几天都不跟秦夜爵说话,你说怎么办啊?”
 
“还能怎办么,凉拌一下喽。”
 
“就没个正经。”梁爽拍了一下范炎轩。
 
“唉,我能怎么办啊,他们俩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别人越帮越忙。”范炎轩也是无奈。
 
梁爽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你觉得范统真的不喜欢秦夜爵吗?”
 
“嗯……这个嘛,我……”范炎轩故意卖关子。
 
“你赶紧说啊。”
 
“嗯……这个问题,我其实也看不出来,据我所知,他从小到大就喜欢过一个学姐,而且还是暗恋,直到人家毕业,都没敢开口表白。说起来,追求我弟的人也不少,有男有女,但是从小到大,也没见他谈恋爱。”
 
“我觉得你弟现在是,真的很讨厌秦夜爵。不过将来会不会有变化,就不一定啦。”梁爽分析道。
 
“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未来的事谁知道,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中午出来吃饭的四人走在路上,梁爽和范炎轩当然是各种搂搂抱抱的走在前面,在范统和秦夜爵面前秀着恩爱。
 
范统看着对梁爽一脸傻笑的老姐想着:连老姐这种恋爱绝缘体,都有了对象,自己还是一只单身汪,唉,以前女侠范的老姐,成功变成了一个妻管严,不过她们幸福就好,不过偏偏身边还有秦夜爵这个瘟神,真是流年不利啊!
 
而一旁的秦夜爵则还是一副奴才样,贴在范统旁边。到了饭馆,梁爽更是和范炎轩变本加厉的秀恩爱,各种你喂我,我喂你,对范统这个单身狗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秦夜爵则是在一旁一直给范统夹着菜,盛着汤。秦夜爵对范统说了好几句话,范统依旧把秦夜爵当成透明人一般,毫无反应。
 
吃完饭,到了下午,梁爽和范炎轩准备逛逛,范统也想跟着一起,其实范统也不想当电灯泡,只是他实在是不想单独跟这个瘟神呆一下午。
 
“老弟,我们下午的行程是两人情侣的,可不包含亲属的哦,你还是自己玩去吧。”范炎轩搂着梁爽说道。
 
“我们会给你买好吃的。”梁爽也跟着说道。
 
范炎轩飞快的在范统耳边小声说“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说完就拉着梁爽一溜烟的跑了。两人跑出去还不忘,对着两人一脸奸计坏笑的挥挥手。等反应过来,她们俩早就不见了踪影。
 
“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弟,还没娶进门呢,就把弟弟给忘了。重色轻弟,见色忘弟。”范统自言自语的抱怨着。
 
“那我们一会儿去哪儿啊?”秦夜爵小心翼翼的问道。
 
范统依旧当什么都没听到似得,自己往前走,完全不等秦夜爵。
 
秦夜爵也不生气的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范统斜睨着身边对着自己笑得跟糖一样腻死人的秦夜爵。突然想到:既然这样,不如这个下午就好好整整他,出出气吧。
 
打定主意的范统,背着双手,挺胸抬头的走进附近的一家卖梳子的店铺,看着各种各样的梳子,范统一脸微笑的问店主“你们这里最贵的梳子是哪一把啊?”
 
店主一听问最贵的,马上就咧开嘴,满脸堆笑“最贵啊,最贵的就是这把玉梳了。”正当老板准备长篇大论,从里到外介绍这把梳子如何好的时候。
 
范统大手一挥“包起来。”
 
店主一听,赶忙把这把梳子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当店主问道刷卡,还是现金的时候。
 
范统一副大爷的样子,瞅了一眼一旁的秦夜爵,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秦夜爵付了账。提着昂贵的梳子紧随其后,还没等走两步,范统又走进了一家数码店,买了最贵的相机和支架。同样又是秦夜爵付的帐,随后范统去了家具店买了一个最贵的折叠椅子,然后又去了超市买了各种最贵的食品,明明有打折的就是不买。
 
竟然又去了化肥店买了最贵的一袋化肥,然后一家挨一家的,见什么买什么,还统统都是店里最贵的。
 
然而买了这么东西,范统却什么都没有拿,一身轻松的接着逛。最后逛累了的范统,去奶茶店买了两杯最贵的奶茶,本来秦夜爵以为他终于肯原谅自己,还帮自己买了杯奶茶。
 
但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范统故意的把一杯香喷喷的奶茶在秦夜爵面前绕了一圈,然后把吸管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左一杯,右一杯坐在新买的折叠椅上喝的不亦乐乎,还不停的吧唧的嘴巴,让逛了一下午滴水未进的秦夜爵觉得更加口干舌燥。
 
街边的路人都纷纷驻足观看,这一幅奇特的场景。两个长得不错的青年男子,一个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树下,喝着两杯奶茶。一个则站在他身旁的路边上,胳膊上挂满了各种袋子,一个手还给坐着的的男子撑着伞,连脖子上都挂着几个小袋子,一边肩上扛着相机的架子,一边肩上扛着一袋化肥。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篓,里面同样塞满了各种东西,腿上还绑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
 
直到太阳渐渐落下,范统才悠哉的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起身就走。可怜的秦夜爵疲惫不堪的,又提着椅子一路走着,范统给老姐打了个电话,问一会儿在哪儿见?老姐表示自己下午又吃了一些东西,所以和梁爽都不饿,范统也说不饿,于是约好直接回宾馆。
 
回到了宾馆的秦夜爵,仔细的把东西摆好放在范统的桌子上,然后识趣的走了。
 
过了一会,三人一起去了范统的房间,商量着下一次旅程什么时候出发。
 
一开门范炎轩和梁爽,就吃惊的看着范统屋子里的一堆东西。
 
范炎轩瞪大眼睛“你疯了吧?买这么多!”
 
“不是我买的。”范统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
 
“是我买的。”秦夜爵接着说道。
 
“你怎么让他买这么多东西啊,你是不是最近过的太舒坦了。”说着范炎轩一脸要打范统的表情。
 
“是我觉得这些东西我们能用得着,才买的,跟他没有关系。”秦夜爵对范炎轩说。
 
明明就是范统看见什么买什么,还让秦夜爵硬说成了用得着,化肥用得着吗?他们是去旅游,又不是种地,买的一堆死贵死贵,五颜六色染发剂,剪刀用得着吗,他们又不是准备开理发店。总之就是秦夜爵各种护着范统,给他找各种理由。
 
梁爽和范炎轩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无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范炎轩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姐弟俩在梁爽和秦夜爵的注视之下,摇出了下一次的目的地。“水寂城”。四人确定了目的地之后。秦夜爵叮嘱几人要多加小心,他害怕姜晔楷还会再来。梁爽和范炎轩点了点头就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秦夜爵留在范统的房间,静静的看着他。
 
“能原谅我了吗?”秦夜爵低声问道。
 
“不能,你可以出去了。”范统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
 
这是范统这几天头一次,开口对秦夜爵说话。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那件事我也不想的。我是真的把你们当成家人的,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秦夜爵一脸诚恳。
 
“你也不想?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姐会那样吗?从一开始,你砸我店的时候,你收我保护费的时候,我就对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渣深恶痛绝。总之从我遇见你的第一天起,就没有好事发生,你就是个天生的瘟神。要不是当初我昏了头,答应了帮你的忙,我躲你都躲不及。
 
秦大少爷,爵爷,别再从里你高贵的嘴里说出你爱我,你对我的感情之类的话了,小时候的事情,也许你还记得,但是那只是我众多,数不清的梦中的一个,我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我早就把你忘了。只不过是你提起,我才想起来。
 
从你嘴里说出的爱,让我觉得恶心,廉价,你已经记不清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了吧?爵爷!也许你只是觉得我很新鲜,跟那些平时对你,投怀送抱的人不一样,想玩一下,拜托你不要再说,对我的感情是真的了,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人渣说的话呢?
 
当初砸店的时候,要不是我姐,我可能早就被灯砸死了,这也是你指使的吧。你早就想让我死了,现在装什么深情,一往情深给谁看啊!是,你是救过我,那又怎样,你只不过是害怕我出事了,你就见不到你父母了,如果我当时没有利用价值,你还会救我吗?
 
我要的是清清白白的感情,不是你这种流连花丛中的大少爷能给得了的。我压根一开始,就对你没有一点好感。我从一开始就讨厌你,现在是厌恶你,求你离我和我姐小爽远一点。我们这种小角色高攀不起你这高高在上的大少爷。
 
不要再演情圣了,我不爱你,我以前,现在,以后,永远不会爱你。我不想一直重复,如果你听不明白,我可以重新说一遍录下来,让你听清楚,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面对范统的连篇攻击,秦夜爵听得脸色煞白,虽然他已经听过很多遍的拒绝了,但是这次似乎比前几次更加的痛,痛的每呼吸一下都像是刀片在心上划了一刀。
 
秦夜爵无力的说“灯的事不是我指示的,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我对你的感情就算你不信,你也不能否认它的真实,就算让我现在为你去死我都可以!”
 
“秦夜爵,你真是入戏太深啊,真是个敬业的好演员,我从来不相信你这种花花公子的爱,别白费口舌了,你如果恢复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的状态,我就真是谢谢你了,或许这样,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依旧这样,那我就只能拿你当空气了。”
 
秦夜爵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痛苦“我……”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了,请你走吧。”范统打断了他的话。
 
秦夜爵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滚啊!”随着范统的一声怒吼。
 
秦夜爵转过身缓缓出了门,范统砰地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了,随之关上的也有秦夜爵的心。
 
他坐在范统房门口,面无表情的坐着,一滴泪从秦夜爵的眼中滑出落了下来。他就这样在范统的房门口,冰冷的地上坐了一整夜,一整夜守着那个他爱的,却不爱他的人。
 
第26章:格式化记忆
 
翌日清晨,天气雾蒙蒙的,外面的天空变成了铅灰色,看样子今天不是阴天就是有雨了。
 
在门外坐了一夜的秦夜爵,直到凌晨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几人收拾好行李之后打算路上再吃早饭,他们定了通往水寂城的车票。今天的天气跟秦夜爵的心情一样灰蒙蒙的,秦夜爵自从昨晚听了那番话之后,说不伤心是假的。但是他不会因为这些话就心灰意冷,他决定改变策略,他想范统不是说了吗,如果自己不那么明显的表现,还有机会当朋友。那就从朋友做起吧,给自己想好了办法的秦夜爵收拾了心情准备上路。
 
梁爽和范炎轩自从上车就一直在吃东西,对面的范统和秦夜爵略显尴尬,两人自从上车除了秦夜爵帮范统提行李的时候,范统说了一句谢谢之后,两人在近半小时的时间里,就没有任何交流。
 
范炎轩和梁爽都觉得今天秦夜爵不对劲,平时对范统那么献殷勤的人,今天怎么坐在范统身边这么安静。于是梁爽问“你们今天怎么啦?”
 
“没什么事啊。”范统一脸没事的样子。
 
范统也觉得昨天的话,应该能让秦夜爵死心了,加上今天秦夜爵没有平时那么热情,范统更加确定了,所以对秦夜爵恢复了以往的态度。
 
秦夜爵也说道“昨天没睡好,所以今天有点累。”
 
范统心想他昨晚没睡好,肯定是因为自己的话,有些愧疚的范统递给了秦夜爵了一罐咖啡“喝点咖啡,提提神吧。”
 
“谢谢。”秦夜爵没有表情的回答到,此时秦夜爵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一如以前的木头脸加上一点点微笑。
 
梁爽跟范炎轩小声嘀咕着“秦夜爵放弃你弟啦?”
 
“看样子八九不离十,看来我弟是真,对秦夜爵不来电,不过就算不能当情侣,当朋友也不错。”
 
“嗯,就让他们放任自流吧。”梁爽说,范炎轩也点了点头。
 
一直从早上开到第二天的凌晨才到达水寂城,四人一身疲倦的提着行李,寻找住宿的地方,范炎轩之前搜索过水寂城便宜又干净的旅馆,只是距离比较远。
 
范炎轩又不想花钱打车,所以四人只好走着去。
 
一路上范统抱怨着“刚才不是有一家酒店吗,又离得那么近,抠门。”
 
范炎轩反驳“什么抠门啊,我这是精打细算,我们四个人,四间房,那么豪华的酒店,我们一住那么多天,光是房费就贵死了,还不算我们每天的饭钱,还有我们的零花钱等等,都不要钱啊,你不管账,不知道日子辛苦,当少爷当惯了吧。”
 
遭到老姐的一顿反击加攻击之后,范统跑到了梁爽身边“小爽,你看我姐这么抠,你就不想表达点什么吗?比如说教训她一下,不要让她对我们这么抠。”
 
“我觉得炎轩这样挺好的,聚沙成塔,能省就省吧,况且我们现在还没有赚钱呢。”梁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范炎轩得意的看了一眼的范统,眼神里传达出:这是我媳妇,当然向着我啦,啦啦啦啦啦。
 
范统只得丧气的说“真是妇唱妇随,你们不知道秀恩爱,分的快吗?秦夜爵你说是不是。”他还没说完就遭到的梁爽和范炎轩的白眼加上一拳。
 
秦夜爵一个人拖着范统和自己的行李,走在后面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看着前面活蹦乱跳的范统,秦夜爵觉得自己还是维持现在的状态,一步一步的走到范统的心里吧,这件事,看来急不得。
 
到了地方,四人把行李放好,准备去吃早餐。清晨的水寂城显得格外的神秘,到处都是雾气环绕,十分寂静。水寂城是个被水环绕的地方,在这个相对于比较偏僻,安静的城镇,让人有一种身处仙境的感觉。深吸一口湿润的空气把在车上的疲劳一洗而光。
 
这里的人们似乎并没有像大城市的那种忙碌的感觉,有点像蓝星市,光是这点就让范氏姐弟很喜欢。吃过早餐,四人到处闲逛着,看到不远处有一大片的油菜花田,四人走上前去,梁爽在不停的拍这些美美的花,旁边有一家养蜂人,见到他们来热情的请他们喝了一杯蜂蜜茶,不一会从屋子里走出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原来是养蜂人的女儿一语。
 
一语告诉范统“你们来的稍微早了些,花还没有全部变黄,大部分还是绿色的。如果等到全部变成黄色,会特别漂亮。”
 
范炎轩笑了笑“现在黄绿相间也挺漂亮的,不过我们不是来看花的,只是来这里散散心,顺便收点旧东西。”
 
一语说“我一会要去见我未婚夫,要出去,要不要给你们介绍一些好玩的好吃的地方。”
 
范统连连点头,他对这个温柔的姐姐感觉十分喜欢,心想自己老姐,怎么就没有像人家一样温柔呢?说着四人随着一语,一起去了一家甜品店。
 
一进门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就站起来向一语招手。一语也笑着朝他走了过去,四人跟一语和她的未婚夫坐在了一起。
 
一语介绍到“他们是来我们这儿旅游的,正好碰见,也挺投缘的,我说帮他们介绍好吃的地方,这不就到这儿了。”
 
一语的未婚夫微笑着“我是李豪,一语的未婚夫,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范统觉得两人特别般配,都是很温柔的人,对他们更加深了一层好感。
 
李豪宠溺的看着她“一语几乎每天都要来这家店,吃杏仁豆腐,和杏仁露,她很喜欢杏仁。”
 
“我很喜欢杏仁的味道,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每次闻到就会感觉很幸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你们不妨也尝尝吧。”
 
范炎轩说“这家店,看来你常来,是家老店吗?”
 
“嗯,是,就是以前的杏仁豆腐和杏仁露,没有现在这般好吃,是最近换了一个新的糕点师傅做的。”
 
“好吃,这家的杏仁做的真不错。”梁爽说道。
 
“不知道小甜有没有把这道甜品,加到董点的菜单上?如果没有一定要让她加在我们董点的菜单里。”范炎轩边吃边说。
 
“确实不错。”秦夜爵也赞同。
 
范统在一旁只顾吃,已经没空评价了,直到连吃了三碗之后,才停下说“不错,我明天还要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咖啡色衣服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杏仁糕,放在桌上对一语说“我看你是我们的常客,这一盘杏仁糕是我们送你的。”
 
一语看着他问道“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糕点师吗?你叫什么啊?”
 
男人温柔的笑了笑“我就是新来的糕点师,我叫木落子。”
 
“你身上的杏仁味道真好闻。”一语说。
 
“大概是我整日与杏仁打交道,所以身上也沾染了杏仁的味道吧。”木落子说。
 
“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一语看着木落子说。
 
“我才刚这里没多久,以前也从没有来过,你可能认错了。”
 
“哦,也可能,我经常认错人的。”一语朝着李豪笑了笑。
 
就在一语朝李豪笑的那一瞬间,范统敏锐的察觉到,木落子褐色的眼神中竟然带着哀伤的感觉。不过那种感觉在木落子的眼中一闪而过。
 
正当范统奇怪的时候,范炎轩问“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到这里做糕点师?”
 
“我想出去看看,不过我再过一阵子就会走。”木落子回答到。
 
“走?为什么?”一语问道。
 
“因为个人原因。”木落子朝着一语笑了笑。
 
范统又在木落子的眼神中看到了爱意和悲伤,为什么?范统百思不得其解,说完木落子就回到了厨房。
 
“唉,以后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杏仁豆腐,杏仁糕了。”一语一脸惋惜道。
 
范统朝厨房望了望,又看了一语。他不明白为什么木落子,会对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一语有那种哀伤和带着爱意的眼神。
 
回到旅馆的范统和梁爽一起去了范炎轩的房间,范统问道“你们今天有没有看到木落子对一语的眼神啊?”
 
两人都摇了摇头。
 
范统说“我感觉那个木落子认识一语。”
 
“别瞎扯了,人家两人今天第一次见面,去哪儿认识啊。”范炎轩挥手一脸不相信。
 
“我看到他看一语的眼神就像你看梁爽一样,不过他看到一语对李豪笑得时候,眼中又有了哀伤。”范统坚定的说道。
 
“大哥,你最近是改行当诗人了吗?还哀伤,我们怎么没看见啊。你是不是没睡好,眼花了。”梁爽打趣道。
 
梁爽又和范炎轩腻在一起了,一旁的单身汪范统不想当电灯泡,也不想看秀恩爱,于是翻了个白眼就出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范统刚回来,门就响了,开门发现是秦夜爵。
 
“我刚刚看你爱吃杏仁糕,就又回去买了一份。”说完放下杏仁糕转身离开。
 
范统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门就被秦夜爵关上了。范统心想:这样也好,总比以前强吧。说着把杏仁糕塞进了嘴里。
 
这几天他们四人收了不少的古董,有瓷器,玉器,以及其他,都被范炎轩放进纳万中。这次总算有比较大的收获了。一连忙了几天的四人决定休息几天,就去下一个地方。通过这一段时间,四人跟一语也算比较熟了。只不过范统依旧在想着木落子的眼神。自从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在店里见过木落子出现。
 
第二天悠闲的四人,跟一语约好一起去那家店吃甜点,只不过一语的未婚夫有事来不了,一语和他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范统却始终想着木落子,不一会木落子从厨房里端着一盘杏仁蛋糕放在桌子上说“赠送的。”    “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你身上的杏仁味道为什么也没有了呢?”一语问。
 
“哦,最近有点不舒服。没大碍,只是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了。看你这么喜欢吃我做的杏仁。所以再送你一盘杏仁蛋糕。”木落子满脸柔和的说着。
 
一语的脸上又是一脸的遗憾,木落子坐在了一语的旁边,和我们闲聊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木落子褐色的头发上,映着他那浅褐色的眼眸,浅浅的微笑,没有血色的脸颊。光线正好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光圈,显得十分好看,像是坠落人间的天使一般。
 
一语看的愣住了,她不自觉的伸手去抚摸木落子的脸颊。
 
一语轻声说“我好像真的认识你,为什么我对你有一种那么熟悉的感觉?”
 
木落子轻轻的摇摇头微笑着说“我们从来都没见过。大概是我身上的杏仁味道让你觉得熟悉吧。”
 
“可能是吧。”一语放下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动作有点失礼,和木落子眼中的失落和悲伤。
 
但是一直盯着木落子的范统却看到了这一幕,他再次觉得这之中一定有什么。正想问问秦夜爵看到了没,一回头去发现秦夜爵一直盯着自己。这下不用问了,他肯定没看见。
 
再看看老姐和梁爽两人低头吃的不亦乐乎,范统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吃起了自己的杏仁蛋糕。
 
一语的手机响了,是未婚夫李豪打来的电话,一语说有事要先走了,改天见,说完就走了。范统却一直盯着木落子,看着这个浑身褐色又散发着淡淡杏仁味的男人。
 
他看见木落子,看到一语走的时候的眼神里的绝望和依依不舍。可惜秦夜爵只顾着看自己,梁爽和老姐只顾着吃,都没有看到,自己想找个讨论的人都找不到。
 
思绪又飘到其他的地方的范统突然想到什么“啊!老姐,上回的夜光杯你准备卖多少钱啊?”
 
“卖?你脑子被门夹了吧,那可是仙物,仙杯啊,我可不卖。”范炎轩嘴里塞满了甜点,喝了一口杏仁茶说。
 
“也是啊,没电的时候,往里灌点水能当手电筒哎。”范统说完觉得自己很聪明满意的笑了。
 
对面的梁爽和老姐对他翻了个白眼,只有秦夜爵对着他笑了笑。
 
“那么精美的杯子,到了你这就能当手电筒了。你是不是害怕停电了,上厕所掉沟里啊?”梁爽戏谑道。    “哼,你们都不懂我的智慧,你说是不是秦夜爵?”转头向秦夜爵找肯定的范统,却发现了一旁偷笑的秦夜爵,生气的整个人扭了过去,却不小心把杏仁茶打翻了,里面的枸杞和桂花连同杏仁茶泼了范统一脸,有几颗枸杞和桂花粘在了他的脸上,对面的梁爽和范炎轩先是一惊,然后两人分别哈哈大笑起来,老姐笑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一旁的梁爽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翻。
 
正想骂两人没有良心的范统,突然一块手帕温柔的把他脸上的东西擦掉,又轻柔的把顺着脖子留下的杏仁茶小心的擦拭着,范统不好意思的看着一直帮自己的秦夜爵。
 
侧身小声说了句“谢谢。”
 
秦夜爵没有回答,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对范统淡然一笑,然后继续擦拭着衣服上的污渍。
 
头一次,范统觉得秦夜爵的笑脸那么的好看,不由得也跟着傻笑了起来。没一会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傻笑“喂,你傻愣什么呢?”范炎轩的声音传来。
 
一个激灵突然醒了的范统支支吾吾“我……我才没傻愣着呢,到是你们俩幸灾乐祸,看我出洋相很开心是吧。”
 
范炎轩点了点头,梁爽也帮腔“看你出洋相很开心,很快乐,哎呀,不要再绷着脸啦,大家快乐才是真的快乐啊,笑一个。”
 
“呵呵,行了吧。”范统没好气的说。范统想着光是自己出丑可不行,得拉一个人下水,拉老姐吧,她比猴还精,梁爽就更是补刀的好手了,想来也只有秦夜爵了。
 
于是范统问秦夜爵“你不是擅长讲笑话吗?讲一个吧。”
 
梁爽跟范炎轩一脸吃惊。
 
梁爽不敢相信“什么?你擅长讲笑话,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啊?”
 
范炎轩接着说“既然擅长那就讲一个吧,看能不能超过我这个宝贝老弟。”
 
“姐,你怎么说话呢,在你眼里我长得像个笑话是吧。”范统生气的说。
 
范炎轩停下笑脸一脸认真的说“不,你长得一点都不可笑。”说看瞟了梁爽一眼。
 
梁爽接着说道“跟你的长相没关系,不是有句话说每个人都是一本书吗,那你一定是一本笑话大全。那句话特别适合你,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说完两人心有灵犀的击掌。
 
范炎轩说“果然还是我们家小爽爽懂我。”
 
“我们家的小轩轩,我当然懂啊。”梁爽幸福的靠在范炎轩身上,对面的范统跟秦夜爵满脸黑线,加鄙视的目光。
 
“好了讲吧。”范统说。
 
“两个番茄走在马路上,突然一个番茄被压扁了,另一个番茄吃惊的大叫道,你看是番茄酱!”面无表情的讲完后,秦夜爵看了看范统,又看了看梁爽和范炎轩。
 
三人像是被点穴了一般,定住了,然后三人就爆发出了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秦夜爵看着大笑的范统,心想,只要能让他笑,自己被笑算什么,于是秦夜爵也跟着哈哈哈大笑起来。
 
吃饱喝足的四人回到了旅馆,临走前,木落子送了他们几颗精美的雕刻精美的杏仁。范统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突然浮出了秦夜爵的笑脸,心想自己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然后猛地摇了摇头,想着秦夜爵长得也不差,所以自己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不是喜欢。
 
找了个理由说服了自己之后,范统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颗杏仁,渐渐进入了梦想,这段日子做噩梦的次数明显减少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范统很是高兴,终于能舒服的睡个好觉了,只是今晚范统又进入了梦中的世界,而在梦中见到的人,竟然是木落子和一语。
 
第27章:独奏三生石
 
“好冷啊。”范统搓着手,嘴里冒出白色的哈气。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眼前只是一片雪白,白的晃眼,到处都是碎银满地,冉冉飘落的雪花落在范统的裸露在外的脖颈里,令他打了一个激灵。
 
范统虽然知道自己可能,又穿越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但是为什么这次穿越这么倒霉呢?他一个人穿着睡衣拖鞋。站在银白一片的平地上,无边无际的白,似乎看不到尽头。身边没有任何树木,房屋,更别提有人了,有的只是漫天飞洒的大雪。
 
范统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傻站着下去了,否则一定会冻死的。他开始奔跑起来,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可以让他避寒取暖。就这样跑了一段路,不久他看见一户孤零零的茅草屋,正当他想走进敲门的时候,他却看见了不远处有烟缓缓升起的地方,走进一看,令他大喜,原来是一条窄窄的温泉。
 
有了温泉,范统坐在旁边,瞬间感觉浑身暖和了不少。正当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的时候,他却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坐在地上。他好奇的起身走进,看到了一个古代装扮,身着褐色衣物的男人,和一个同样身着古装的白衣女子,两人同样披着白色的披风。
 
他还没走进就听见了,那名男子抱着怀里的女子哭喊着“不要离开我!”
 
他加快了脚步,终于看见了那两人的长相,但是却让范统吃惊不已。因为那名褐衣男子正是糕点师傅木落子,而他怀里抱着的竟然是一语!
 
范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木落子紧紧抱着,闭着双眼,脸色惨白的一语痛哭着。他刚想走近,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身体忽然的往下坠,眼前的一切由白转黑,不知过了多久。范统发现自己在一条小巷里,也没有纷纷的大雪了,范统忽然又听见了哭声,他循声而去,发现声音是从一个爬满了藤蔓的矮房子里传来的。他悄悄的走近,趴在窗外,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抱在怀里在哭泣。
 
范统看见那个女人虚弱的抬起手,想要伸手抚摸男人的脸,却没有成功,就重重的垂了下去。随后男人哭的更大声了。他听着着哭声感觉很熟悉,于是换了个位置,想看看男人是谁。
 
他看见了,一直低头哭泣的男人,抬起了头,也就是这一抬头,范统又吃了一惊,这个男人分明还是刚才在雪地里的糕点师,木落子,而他怀里的女人也依旧是一语。
 
范统这下彻底懵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语和木落子不是刚认识没多久吗?那他看到的这些穿着古装,和民国服装,还和他们长得一样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范统满脑子浆糊的时候,他又一次的坠了下去。这一次他醒了过来,发现在自己的床上,而且天已经亮了。
 
范统急忙换好衣服梳洗完毕,就直奔了老姐的房间。
 
范炎轩挠着头发一脸没有睡醒的表情“你起得这么早,有什么事啊?”
 
“姐,不早了,天已经亮了,哎呀,先不管天亮不亮了,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随后范统就拉着半梦半醒的老姐,讲述了他的梦境,或者说是他看见的事实。
 
听了范统的讲述,范炎轩的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连忙把梁爽跟秦夜爵都叫了过来,范炎轩把事情给他们两人说了以后,梁爽说“原来你说看见,木落子奇怪的眼神是真的啊,这么奇怪的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    “我也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范统认真的看着手中的那枚杏仁。
 
一商量几人就直奔了甜品店,去找木落子,想搞清楚范统的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人到了店里就直接找到了木落子,他静静地听,范统讲完他的梦境。然后看着范统平静的说“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一大清早的甜品店,刚开门就迎来了他们四人。木落子和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开始讲述了他和她的故事。
 
木落子叹了一口气“千百年来,你们是第一个知道我和她故事的人。”
 
“千百年?你活了这么久?你不是人!”范统急忙问。
 
“我活了多久,连我自己都忘了,我的确不是人,我是一颗修炼多年的杏仁妖。”
 
“怪不得你身上总是有股杏仁的味道。”梁爽说道。
 
“那你跟一语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范炎轩问。
 
“我跟她……应该算是孽缘吧。”木落子看了一眼,窗外的刚刚升起的太阳说道。
 
“我本来是一颗普通的杏仁,但是偶然间一只鸟儿叼住了我,本以为生命会在那里就停止,但是那只鸟却没有吃我,或许是它觉察到我有毒吧,我是一种有毒的苦杏仁。它把我扔在了一座寺庙的旁边,我就这样在寺庙砖墙的夹缝中,日日听着诵经声,吸收着灵气。不知不觉已过千年,此时我已有了能幻化成人形的功力了。    我第一次成功幻化成人形,很兴奋,千百年来我总是在夹缝中看着来来往往烧香拜佛的人,有男有女,我十分羡慕他们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而我只能在黑暗的夹缝中望着他们。
 
当我终于有了自己的人形后,我便离开了寺庙,开始尝试的像人一样生活,也许是天意吧,我一次不小心施展了法术帮助了同族的人,我的妖气被一个道士所见,他说他要降妖除魔,把我除掉。但我不明白我明明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却要我魂飞魄散,我不甘心,他杀了我的同族之后,便开始追赶我,我一路逃,无路可逃的时候,我进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里面,后来我知道那里是皇宫。
 
我在皇宫里四处逃窜,正巧碰见一个宫女端着一盘苦杏仁,我便隐去人形,化为真身,躲在了那盘苦杏仁里。从那时起,我们的命运就此改变了。
 
我被端去一个阴暗潮湿的屋子里,宫女把盘子重重的放在桌子,没好气的瞧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就走了。不久,那女人就起身拿起了苦杏仁,一颗,两颗,三颗的吃起来,她眼神的凄凉与哀伤,让我看的十分着迷,她长得靡颜腻理,我见犹怜。
 
那女人冷笑着自言自语”我终于能离开这个牢笼了。“
 
我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她要自杀,于是我急忙化成人形,将她手里的苦杏仁打掉。并且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看到我,吃惊了一瞬,便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随后我知道她是皇上的一位妃子,因为受宠,所以遭受其他嫔妃陷害,说她与人私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于是她从宠妃跌入了冷宫。
 
皇帝念及旧情,没有处死,就打入了冷宫。她不喜欢皇帝,所以皇帝不信任她,她也丝毫不难过。只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想进到这个华丽的牢笼中,她不想让自己的生命虚耗在这虚伪,华贵的假象中,她只想平淡的过日子,不想参与这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生活。
 
她很累,可是她没有选择,尽管父母都以去世,她还是怨恨当初父母的狠心,把她送进着富丽堂皇的地狱。
 
随后几日,我们在冷宫里谈笑风生,渐渐地我们互相对彼此都有了好感,后来我把她从那座令她窒息的牢笼中,带了出来。我们像普通的夫妻一般,生活着,她说她很喜欢我身上淡淡的杏仁问道。我们每天都过得很幸福,春季赏花踏青,夏季纳凉垂钓,秋季登高赏月,冬季赏梅踏雪。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年后,她在我的怀里,在一场大雪中病逝了。我发现我身上的气味里……散发着毒气,那是凡人无法承受的。
 
我随着她的魂魄进到了地府,我与她在三生石上,印下了我们的手印,说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我答应她,等她再一次投胎转世,我一定会寻到她与她再续前缘。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我找了她几百年,终于在民国时期,我找到了她,她一眼就认出了我,我们又在一起了,我努力克制着身上的毒气,可是依旧没用,她是凡人,而我是妖,她一生最多有百岁寿命,而我却有几千上万年的时间,不到半年,她又一次去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让人难忘,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直在寻找的日子。于是我决定强行把她的魂魄留在我的身边,但我却看见她的魂魄渐渐消失,我只能放手让她去投胎。
 
我了解到,她没有按照生死簿上面的,死法和时间死亡。所以,只要再一次和我在一起,死去。她就会魂飞魄散,世间上便再也没有她。于是我偷溜进月老的宫殿,找到了属于我们三生三世的红线,我狠下心把它剪断了,三生石上属于她的手印也消失了,她再也不属于我了,我找到了替代我照顾她的人,并把红线重新牵好。
 
纸终究是包住火的,我私自修改姻缘的事情,被月老发现了,天帝知道后,要让我形神俱灭,我并不怕死,可是我还想再见她一面,这一世的她,再看她一眼,看看她过得好吗?
 
月老替我求情,天帝开恩便允许我下凡再见她一面,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后天一到,我便会彻底消失,我并不后悔,我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听完了木落子的故事,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中。
 
范统带着歉意说“我不知道,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对不起。”
 
木落子微微笑了笑“没事,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四人回到了旅馆,都聚到了范统的房间里,范统问其他三人“换做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
 
范炎轩“我会选择一样的。”说完看了梁爽一眼。
 
梁爽也看着范炎轩说“如果让我选择,我也会这么做,我不想让悲剧再次上演,所以我会选择用我的命,改变这一切,哪怕她爱上别人,哪怕她不记得我,只要她能活着,能幸福,我就满足了。”
 
秦夜爵说“我也是。”
 
范统叹了一声气“看来我们都是一样的选择,牺牲自己,让爱的人活着,过的幸福。”
 
“不过话说回来,有几个人能亲手,把自己和爱人的红线剪断,再重新为爱人找一个,能替自己照顾她的人,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啊。”梁爽说道。
 
“嗯,而且是三生三世,很难得的缘分啊,真可惜。”范炎轩说。
 
“所以三生三世的姻缘,也不一定就是好事,这样痛苦的缘分,我看还是断了比较好。”范统说。
 
“姻缘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终究是逃不掉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无法选择,只能选择逃避或者面对。他的选择是面对,我觉得他选的是对的。”秦夜爵坦然的看着范统。
 
范统有点尴尬的看着秦夜爵,他听出了这话是说给他听得,虽然没有以前的直接,但是还是让范统心被扰乱了一下。
 
随即范统脸微微红了起来“好啦,你们都出去吧,我要洗个澡。”说着把范炎轩和梁爽推了出去,正准备推秦夜爵的时候,他突然低下身子趴在范统耳边“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爱你。”说完在范统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飞速的溜之大吉。
 
范统羞愤的大喊“秦夜爵!你这个死变态!你去死!”
 
第二天,四人和一语还有李豪,约好了一起去吃那家的甜品。
 
一语依然点的是杏仁豆腐,杏仁糕。一语挽着李豪高兴的对四人说“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啦,你们后天记得参加啊!”
 
“啊!”范统吓得手里的茶差点又洒了。
 
梁爽听到这话呛了一下,范炎轩赶紧的拍着她的背。
 
一语看着他们的反应,很奇怪“怎么啦?我们结婚,你们怎么这么吃惊啊。”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快。”范统急忙解释。
 
“不快啦,我们去年就订婚啦,本来今年就是要结婚的。”一语说。
 
“是啊,我跟一语觉得不用大操大办,只邀请我们的亲人和好朋友,所以简单些就可以了。”李豪一脸宠溺的看着身旁的一语。
 
一语也笑着点了点头,范统看着面前幸福的两个人,想到木落子,不免有些高兴不起来。
 
“你们一定要来啊!”一语叮嘱道。
 
“我们后天会准时到。”秦夜爵说。
 
“哎,木先生,你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一语跑到柜台前,冲着木落子喊道。
 
“不好意思,刚好我那天就要走了,所以我参加不了,抱歉。这是我新做的杏仁糖,就当是我送你结婚的贺礼吧,祝你们过得幸福。”木落子把一个大玻璃罐交给了一语,里面装的满满的杏仁糖。
 
“这样啊……真可惜,以后吃不到你做的杏仁豆腐和杏仁糕了,不过谢谢你的祝福,也祝你一帆风顺吧。”一语对着木落子甜甜一笑。把即将结婚的幸福写在了脸上。
 
李豪也对木落子说“谢谢。”说完,一语挽着李豪的胳膊,跟他们告别先走了,一语和李豪要忙后天婚礼的事情。
 
范统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厨房,他看见木落子隐在角落里,一直盯着一语,直到一语身影消失,还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眼神里是说不来的凄怆。
 
婚礼当天,四人按时出席,一语穿着洁白的嫁衣,挽着李豪,显得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只不过四人没有待到婚宴结束就提前走了,他们想到木落子今天就要……看着幸福的一语就更是百感交集了。
 
出了宴会厅的范统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木落子偷偷的望着一语,不一会木落子就不见了。
 
木落子回到那块三生石前,抚摸着消失的一语的手印,只剩下自己的手印。他摸着那块曾经刻着他们的誓言的石头,她的新娘在第三世,拜他所赐成了别人的新娘。
 
悲凉的笑了起来,想着自己活得这么久也算值了“一语,前两世终究是我对不住你,请原谅我第三世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往后的生生世世就算没有我,也请你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木落子变成一阵杏花消散在空中……
 
正在宣读誓言的一语,突然感觉到心猛地痛了一下,停了下来。她似乎感觉什么彻底从她的心中剥离了一般。
 
“一语,一语。”李豪看着念到一半的一语,突然停了下来,急忙小声提醒着她。
 
被叫声唤醒的一语接着念完了誓言,说了那句“我愿意。”然后看着旁边的李豪冁然而笑。
 
第28章:别致的依赖
 
离开一语的婚礼之后,四人回了旅馆,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的走着,直到旅馆。
 
范统回到房间,默默看着桌子上的那枚杏仁想着:在这座寂静的水城里,我看到不同寻常的爱情,只是虽然嘴上说着会想木落子那样做一样的选择,但是自己真的会有勇气让爱的人的离开自己,看着她忘记自己,并且把她推向别人吗?眼睁睁看着她成为的别人的新娘,然后自己的孤单的从世间消失。我想这份三生三世的痛苦,不是我能承受的吧。木落子这样做对吗?为了一语值吗?我想我不是他,不能理解,而且我再也不会有机会当面问了,因为他已经随风消逝了……
 
范统越想心情越差,他觉得自己要出去散散心,不能继续这样胡思乱想了。却碰上了刚好也出门的秦夜爵,范统尴尬的转身想回房间,秦夜爵却伸出了手,挡住了他的路。
 
他无奈的转过身心想:我得让这小子对我彻底打消念头,老子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我的理想型,可是肢体柔软易推倒的女性,他比我还高,还壮,他跟我的理想型毛都不沾!我可不是歧视同性恋,我就很看好我姐和小爽啊,虽然从小看到过不少女生喜欢老姐,但是我自己从小到大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啊。怎么才能让他对我死心呢?想的入神的范统,直愣愣的站在秦夜爵面前,像是丢了魂了一般。
 
秦夜爵看着一动不动的范统,伸出手在他脸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哦,没事,刚才晃神了。”范统摆手道。
 
“你以后能不能不躲着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没有权利阻止我喜欢你。”秦夜爵理所当然的说着。
 
范统无语的斜睨了秦夜爵一眼,并没有理会秦夜爵就径直朝前走了去,秦夜爵连忙跟上。
 
走到门口的范统不耐烦的看着秦夜爵“你能不能不要跟这么紧啊!我想静静。”
 
“静静?静静是谁?比我还帅吗?”秦夜爵一脸天真歪着脑袋,看着范统。
 
范统翻了白眼,他已经对秦夜爵彻底没招了,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
 
“别生气啊,我只是想逗你开心,看你从婚宴上回来就一脸郁闷。再说我不跟紧点,怎么保护你,万一你有危险,我才可以及时冲出来啊,你看万一有车要撞你,我可以及时的把你推一边,万一有狗咬你,我把你抱起来就跑,万一你落水我帮你做人工呼吸,我人工呼吸可是一流的哦,要不要试一试,包君满意!”说着秦夜爵又对他,绽开了向日葵看见太阳一般的笑脸。
 
范统奔溃无语的摇着头,用手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已经彻底对这个一米九多还卖萌的人已经受不了。然后面无表情的继续朝前走,秦夜爵见范统没有笑,顿时就像没有了太阳的向日葵,瞬间蔫儿了下来。低着头跟在范统身后。
 
跟着范统走了一会儿,又精神抖擞的秦夜爵小心的问“你要去哪儿啊?”
 
“不知道。”范统依旧没有带着任何感情的冷漠的说,听着还没有手机里的智能语音来的亲切。
 
或许是走了半天的范统累了,看到旁边刚好有一家咖啡店,就打算休息一下,秦夜爵跟着也进去了。范统点了两杯牛奶,两份焦糖芝士和冰激凌,就上了二楼,秦夜爵付了钱也跟着上了楼,二楼是一个大大的露台,露台上并没有客人。
 
范统挑了个最外面的位置,范统想多吸收一点阳光,把自己烦闷的情绪,晒一晒。
 
这家咖啡店并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质朴的木桌,木椅,柔软的粗布靠垫,露台边上种满了绿绿的小草和桃红色的小花。
 
一会儿服务生就端着温热的牛奶和蛋糕,还有冷冷的冰激凌上来了。放好之后,便下了楼,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花瓶,里面插着白色的花,还有整齐干净的抽纸,微风吹过,抽纸和花朵都在轻轻的摇着头。
 
看着楼下寥寥无几的行人,范统看着眼前不起眼的美丽,这样的平淡的生活,或许就是木落子一直追求却遥不可及的吧。想到这又莫名的郁闷起来,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秦夜爵一直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范统,范统喝了牛奶之后,就敞开了大口吃起了蛋糕和冰激凌,其实范统也不饿,只是觉得在这种郁闷的时候,多吃点甜的,会让心情好一点。这一点在范炎轩的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所以也渐渐影响了范统。
 
不顾吃相吃的满嘴都是蛋糕屑,冰激凌的范统在飞快的把蛋糕吃完,冰激凌也剩下半份之后。才发现秦夜爵一直盯着自己,什么也没吃,于是指着蛋糕问“你怎么不吃啊!你尝尝味道还不错的。”
 
秦夜爵突然伸出手,把范统嘴上的蛋糕屑擦掉一部分直接伸进自己嘴里“嗯,味道确实不错。”
 
“秦夜爵!你是不是想死啊,信不信我踹死你!”正当范统生气的要起身踢他的时候,秦夜爵飞快的吻上了范统的唇,然后轻轻的把范统按回了座位。
 
除了上次和秦夜爵飞快的亲了一下,就没有再接过吻的范统,顿时脸红的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样。秦夜爵对着范统的唇又咬又舔,可是范统却像一个木头,直愣愣的坐在那里,像一年级的小学生一般挺直了腰板,就差举手发言了。
 
没有任何反应的范统,完全傻了,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秦夜爵越吻越深入,用舌头把范统的嘴唇轻轻撬开,然后就像一条鱼滑进了范统了嘴里,过了一小会,秦夜爵意犹未尽的离开了。他摇着范统说“喂!醒醒,呼吸啊,你怎么不呼吸呢!”说着更加大力的摇晃着,满脸通红像是喝高了的范统。
 
范统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着牙“你!你干什么呢!”
 
“你不是说要踹死我吗?我太害怕了,所以吃一口压压惊。”秦夜爵一脸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怪我喽”的表情。
 
范统被他气得抱头大喊“啊……”把楼下的服务生都惊得跑上楼看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服务生一上楼就看见满脸红,抱头大喊的范统,和对面一脸得意嘴角上扬的秦夜爵,正在悠闲的喝着牛奶,连忙上前询问。
 
秦夜爵对服务生微笑着“没事,他每个月都有这几天,你体谅一下,马上就好。”听完这番话稀里糊涂的服务生就下楼了。
 
范统突然停止了叫喊,猛地一拍桌“秦夜爵!你这个死变态。”
 
“我就是变态,只不过是只对你一个人变态的变态。”还用舌头轻佻的舔了一下嘴角,说完秦夜爵搬着椅子坐在范统旁边。
 
范统嫌弃的说“你离我远点!”
 
“不,人家就要离你这么近,这么近,这么近嘛。”秦夜爵用撒娇方式的往范统身上靠着。
 
“啊!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范统揪着自己的头发仰头望天。
 
“你错在了没有爱上我,如果你爱上我了,老天就不会这么对你了。”秦夜爵一脸真诚。
 
“够了!你还说你是为了保护我,我看你分明就是害怕离我远了,就怕我突然穿越了,你见不到你父母吧。说什么保护我!呸!分明就是利用。”范统气呼呼的,气得就差七窍生烟了。
 
“哇,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啊,我好感动啊,看来你还是爱我的。”秦夜爵双手放在嘴前,装作一副难以置信,很感动的样子随后又说“我想见父母不假,但是我爱你也是真的啊。”
 
“你不要试图,用你的那些歪理洗脑我,我是不会相信的。”
 
“不要生气了,要不,我让你亲回来怎么样!”说着秦夜爵嘟起嘴吧看着范统,等待着范统的临幸。
 
“亲你个大头鬼啊!”范统把脸扭到一边。
 
秦夜爵悄悄的想把手搭到范统的肩上,结果范统的冷冷的回过头看着他“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起开。”
 
“嗻。”秦夜爵只好笑眯眯的把手拿开。
 
“秦夜爵,我真的求你了,我不喜欢你,你能不能别老这样,还有你的风格能不能统一一下,我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挺高冷的啊,怎么现在越来越……越来越厚脸皮啊。”范统哭丧着脸对他说。
 
“那是你还不了解我,我还有更多未知的风格,等你一一发掘呢!”秦夜爵说着朝他,勾了勾手指,抛了个媚眼。
 
看的范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想:算是对他彻底没辙了,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女人,他不会其实是个娘娘腔吧?那他会不会有女装癖啊?范统在脑子里各种着幻想着,秦夜爵穿着女装的样子,还清一色都是制服诱惑型的。
 
有学生制服的,有护士制服的,有女警制服的,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秦夜爵穿着粉色连衣裙梳着马尾辫的画面,而且还是抱着熊娃娃内八的对他说“我爱你。”吓得范统从幻想中惊醒。
 
“我爱你。”秦夜爵认真望着他。
 
“我知道了,你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但是我不爱你。”范统有气无力的回应。
 
“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保证你一定会爱上我。就算你把我推开一千次,我也会重新站在你面前一千次说我爱你。”秦夜爵依旧轻松微笑着。
 
“呵呵,呵呵,祝你早日成功。”范统已经没有力气在和秦夜爵辩解了。
 
范统默默的看着旁边的小花不说话,过了一会,秦夜爵问“你今天怎么点了牛奶?以前都没见你点。”
 
“牛奶能镇惊,安眠,这一段时间有点累。又加上木落子和一语的事,我想睡个好觉。”
 
“原来是这样。”秦夜爵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你把我这杯也喝了吧。”秦夜爵说着把牛奶送到了范统嘴边。
 
范统说“点了那么多,你就吃那么点,真是浪费。”说着把秦夜爵的那份也吃完了。
 
“我老婆真是勤俭持家啊。”
 
嘶的一声,秦夜爵被范统狠狠地踩了一脚。
 
“谁是老婆啊!我明明是老公。”说完就准备起身走的范统。被秦夜爵的突然袭击的一吻又被弄火了。范统大喊“你是真的想死吧!”就要抬腿踹秦夜爵。
 
秦夜爵一溜烟的就跑远了,突然转过身在远处喊道“你一天到晚的说要让我死,我受了多少惊吓啊,刚好把你这杯能镇惊的牛奶喝下去,今晚准能睡个好觉。我爱你!”说完秦夜爵飞快的消失在范统面前。
 
范统急忙追了上去“秦夜爵!我恨你!”
 
在这个烟雾迷蒙,苍翠扑人的美景里,范统和秦夜爵互相追逐着,嬉闹着。不知不觉等回到了旅馆已经天黑了,而范炎轩和梁爽则在旅馆里看了一下午电影。范统直接走到范炎轩的房间,秦夜爵也跟着,对于秦夜爵这种跟屁虫的行为,范统已经懒得理了。
 
进了屋,范统直接对范炎轩说“姐,我想把木落子的事告诉一语。”
 
“你疯了吧!你怎么跟一语说,人家今天才刚结婚唉,木落子已经不在了,你要让她再失去李豪,孤独一辈子吗?木落子最不希望的就是一语伤心难过,你这么做不是枉费了木落子的苦心了吗!”当头棒喝让范统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该掺和进去,就当是一个故事听听就算了吧。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总不能跟一语说,你前两世相爱的就是木落子,而且木落子还是个杏仁妖。你让一语怎么接受啊。而且人家很可能把你当成个疯子。”梁爽劝道。
 
范统想了想也是,就说“好吧,就当我多管闲事,不说了。”
 
姐弟俩又一次的抽签决定了下次的目的地的之后。他们准备后天出发,出发前决定明天再去看看一语和那间木落子已经的不在的甜点店。    天色刚刚蒙蒙亮,范统就已经整理好了,准备去叫其他人,还没出门,就有人敲门,范统把门打开发现是秦夜爵。
 
秦夜爵微笑着说“我爱你。”
 
“谢谢,我不爱你。”范统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之后就去叫了范炎轩和梁爽。
 
四人出去吃了早餐,他们早就听一语说,他们一个月后再去度蜜月,所以吃完早饭就直奔了一语的新家,一个漂亮的两层小楼,还有一个小院子。
 
一语看到是他们四人来了就热情的迎了上去,秦夜爵和范炎轩把手里的礼盒和水果放在了桌上。
 
一语说“不用拿东西的,大家都是朋友搞这套干什么。”说着要把东西重新还给他们。
 
范炎轩说“木老板的礼就收,我们的就不收啊。这是我们的祝福,再说明天我们就要走了。”
 
“你们也要走了?”一语都点郁闷的说。
 
“是啊,所以我们专程来看看你。”梁爽说。
 
“你一会,有事吗?我们要去那家吃杏仁糕,你要一起吗?”范统问。
 
“嗯,好啊,一起去吧。”说完就和李豪告了别,和他们一起去了,一语说李豪昨天太累了,今天让他在家休息吧。
 
范统出去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有棵小小的树苗,刚才进来的太急,没有注意到。于是问一语“这是什么树?”
 
“这是杏仁树,刚种上的,我太喜欢杏仁了,所以亲自种了一棵在院子里。我想我这辈子是离不开杏仁了。”一语满是笑意的看着幼小的杏仁树,范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们到了那家甜品店,一样点了杏仁露,和杏仁糕。
 
一语吃后说“这个味道不对,以前木老板做的,很和我的胃口,像是为我的口味定制的,这个虽然好吃,但是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那是因为人换了吧。”范统说。
 
“嗯,不知道木老板去哪儿了,还会不会再回来了。”一语自言自语道。
 
五人吃完后,一语说“我想我以后不会再来了,杏仁糕虽然还是杏仁糕,但是已经不是我心里的那个杏仁糕了。”说完看了一眼店,有些不舍。
 
一语仿佛看到木落子还站在厨房里对她微笑着,但是一眨眼却发现那只是自己的错觉。一语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小心的对杏仁树浇水,抚摸着树干和树叶,脸上尽是幸福。
 
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是一颗杏仁牺牲了自己,换了她现在的快乐,或许当初的第一世就是一个错误,或许当他,看到的她的第一眼,就注定了要独守三生石。
 
他斩断了与她的情丝,亲手斩断了三生三世的爱恨纠缠,宁愿化作一缕尘土,也要换取她生生世世的幸福。
 
第29章:猛烈的攻势
 
这次定了十几个闹钟才起来的范统,昨晚睡得果然很好,不知道是那杯牛奶的功劳,还是某人的功劳。他似乎是彻底放弃秦夜爵了,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付不了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但是一想到那个吻还是会脸红,于是红着脸沉沉睡去,一晚无梦。
 
一大早,穿戴整齐拿着行李准备出门的范统,一开门就像见鬼了一样,惊得往后弹了一下,仔细定睛一看,原来是秦夜爵,走廊的灯坏了,黑乎乎的人影,吓得范统一开门还以为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范统用手捋着胸口“你一大早不去门口等着我们,在我房间门口干嘛!”
 
“我爱你。”秦夜爵露出八颗牙齿。用标准的笑容看着他。
 
“谢谢,我不爱你。”范统已经对秦夜爵彻底没招了,只能无奈的对着他说道。
 
“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于是秦夜爵拿着自己的行李,一奔一跳的从范统眼前消失了,范统傻眼看着前面的傻大个,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就觉得他肯定是童年阴影太大了,刺激坏了。
 
正想得入神的,秦夜爵在前面停下,转过头对呆在房门口的范统喊道“我在门口等你哦。”说完还用手做了一个大大的心形。
 
范统觉得自己一定要,离这个没吃药的人远一点。不一会,范炎轩和梁爽也挽着手出来了,四人朝火车站走去。
 
坐在火车上的四人离开了云雾迷蒙古朴的水寂城,踏上了新的旅程。不过照样是烟波浩渺满眼绿色的雾滔市,四人都买了卧铺,在一个包厢里。
 
范统撇了撇嘴“姐,你能不能不这么抠门,不是,不这么节省啊,我们如果坐飞机多快啊,现在坐火车又要好几天。”
 
“你当甩手掌柜当惯了,当然不知道人间疾苦了。飞机票多贵啊,坐火车多好,既省钱又安全,还可以慢慢的欣赏当地的风景,而且没有颠簸的气流多完美啊。”范炎轩头头是道的讲道。
 
“嗯,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梁爽在一旁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范炎轩。
 
“切!说那么多,还不就是省钱吗,说一大堆理由,我服了行么。”范统翻了个白眼。
 
“哎呀,老姐不是抠门,等回来,我们去比较远的地方,老姐给你买头等舱的票,行了吧。”范炎轩哄着范统。
 
“哼,谁稀罕啊,我只是嫌在路上的时间太长了,也不是非要坐飞机的。”范统解释道。
 
“知道啦,我的好弟弟。给,吃一口。”说着把一块饼干塞进了范统嘴里。
 
范统怏怏的把头看向窗外,看着四周若断若连,峰峦起伏的一片翠绿山脉,听秦夜爵说这是喀斯特地形。一望无际的绿色,看不到尽头,不知道还要三弯九转的多久才能到,范统生无可恋的看着,对面你侬我侬的梁爽和范炎轩,不由得又翻了一个大白眼。
 
不过秦夜爵倒是怡然自得,一会儿看书,一会儿看范统,似乎丝毫不觉得烦闷。
 
本来打牌的四人,由于秦夜爵的牌术技艺是在太高超,所以玩不下去了,尤其是对刚学会玩的菜鸟范统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狂虐。他心想秦夜爵出国留学,该不会是去了拉斯维加斯去里的赌场上学了吧。于是看书也看不进去,手机游戏也不想玩的范统,只能看着窗外的满眼绿,因为他实在是不想跟秦夜爵说话。
 
不一会,范统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秦夜爵“你父母的照片给我。”
 
秦夜爵在一个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里面是秦夜爵的父母的婚纱照。
 
范统无意中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全家福啊?”说完这话,突然范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
 
梁爽和范炎轩也都直勾勾的盯着范统,整个包厢的空气的似乎凝结了。
 
范统自责的对秦夜爵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全家福,或许等我找到我父母才可以有吧,现在还没机会。”
 
范统心想:连老姐和梁爽都能记得住,我怎么就嘴欠呢,唉,想想秦夜爵也真是可怜,父亲在自己快出生前死了,母亲在自己出生后不久也去世了,把自己养大的叔叔还是杀害父母的仇人,看来秦夜爵这忽冷忽热的变态个性肯定跟他那个变态叔叔脱不了关系。
 
想完范统悄悄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夜爵,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于是心软的拍着秦夜爵“没事,我多看看你父母的照片,说不定哪天就能在另一个空间里见到了,你不是还想把他们带回来吗?等带回来你们就一家团聚了。”
 
秦夜爵听完范统的话,突然转身抱着范统。范统觉得秦夜爵可能是太伤心了,也没有推开他,也静静的抱着他,拍着他的背。
 
这时秦夜爵轻轻的说“你的洗发水味道真好闻。”
 
范统使劲推开了他“果然不能同情你,你正经一下会死啊。”
 
“会死。”秦夜爵咬着嘴唇娇滴滴的说。
 
对面的范炎轩和梁爽都在用眼神集体鄙视着秦夜爵。
 
“呃,好冷啊。”范统无语的说。
 
“你冷,怎么不早说。”说完又准备抱上去。
 
“你给我起开。”范统挣扎着,秦夜爵的力气实在是比手无缚鸡之力的范统大太多。
 
于是范统望着范炎轩“姐,你怎么不管管他啊。”
 
“感情问题,自己处理。”范炎轩说完看了梁爽一眼。同时和梁爽摊开手,耸了耸肩表示我们也没办法。    “你松不松!你不松,我就踹你了!”说着真抬起腿来了。
 
秦夜爵立刻就老实了“人家只是怕你冷,真是不识好人心。”说完还撅了撅嘴。
 
范统说“呵呵,你还算好人,你连人都不算,只能算衣冠禽兽。”
 
“哦,那你要小心喽。”秦夜爵说。
 
“小心什么?”接的很快的范统问。
 
“小心我哪天兽性大发,把你吃干抹净了。”秦夜爵一脸得意之色。
 
一旁的范炎轩和梁爽都在捂嘴偷笑。
 
范统恼羞成怒“你……你……你给我去死!”又抬腿补了一脚。
 
秦夜爵揉着自己的腿“不要生气了,我也是想逗你开心啊。”
 
“开心!呵呵,我开心的都快升天了,我真是谢谢你全家。”范统咬牙切齿的说。说完就把头瞥向一边不理看笑话的三人。
 
范统拿着手里的照片仔细的看着,心想秦夜爵还真是会长,把他父母的优点都继承了。不过说实在的他父母这样的优良基因,也很难生出难看的吧。像我爸妈这么优秀就生出了我和老姐,想想还真是如此。
 
就这样过了一天,第二天范统依旧是看照片,吃东西。秦夜爵也依旧是看书,看范统。而范炎轩和梁爽则是一如既往的秀恩爱,秀恩爱。这样过了几天后,终于在傍晚到达了目的地雾滔市。
 
雾滔市的夜景很漂亮,闪着灯的高楼和昏暗的大山相容在一起,显得别有一番韵味。四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老姐早就订好的旅店而去。旅店不大,但还算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干净。老姐挑选住宿的标准就是干净和便宜,其他也就显得无所谓了。
 
住下之后,依旧是先玩两天,再去村子里扫货。他们的行程基本已经成型了,就是每到一个地方,先玩两天,买补给品,然后下乡,最后再回来休息玩几天结束,然后去到下个地方。不过也有直接下乡的,不去市区。
 
第二天,补充了睡眠之后,四人结伴出去逛街,范统最近天天带着那张照片,一有时间就看,刚才看的太入神还摔了一跤。这让秦夜爵十分感动,但是他却不知道范统的真实想法。
 
范统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范统想:秦爸,秦妈,快点让我见到你们吧,见到你们之后,你们儿子秦夜爵就能离开我了,你们快点出现吧,秦夜爵人是不错,但是他不适合我,求求你们,快显灵,让我穿越吧,穿越吧。范统只是想让秦夜爵完成心愿之后,赶紧离自己远点。
 
不一会,他们看到前方,有很多人在围在一家店前面,奇怪的上前看,可是里三层外三层人实在太多,秦夜爵觉得没什么压力,反正他个高。范炎轩虽然能看见,但是看着这么多人到没什么兴趣看了,不过范统和梁爽到一个劲的往里挤,想凑热闹。
 
在最外层的范炎轩和秦夜爵相视一笑,范炎轩从后面把横冲直撞的梁爽抱了出来,自己蹲了下去,让梁爽跨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秦夜爵也把死活不干的范统按在了自己的肩上。就这样,梁爽和范统瞬间高大了起来。
 
原来这家店的店门口,摆着牌子上面写着“大胃王挑战赛”规则是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十大碗的面吃完,就奖励自己店的包月券,如果不想要券还可以折换成钱。
 
梁爽把看到的告诉了范炎轩,她一听到,瞬间就两眼冒星星了,能吃还有钱赚为什么不赚!正当老板拿着喇叭喊道有谁参加的时候,范炎轩扯着大嗓门喊道“我参加!”
 
第30章:何须叹离别
 
范炎轩霸气的一嗓门,走到了老板面前,看这架势,仿佛不是去吃面,倒像是要上战场浴血杀敌。
 
老板楞了一下“你们几个人参加?”
 
范炎轩看他们一眼,范统说“我也要参加。”
 
范炎轩说“两个人参加。”
 
老板说“那交四百报名费,每人两百,赢了退还,输了不退。”范炎轩听完就在身上找钱包,找了半天发现忘带了,梁爽也没带,范统得意的把钱包拿出来晃了晃,然后给了老板四百。
 
“姐,你是故意不想付账吧,如果赢了,钱可是归我喽。”
 
“是,都是你的,行了吧。”范炎轩看着得意的范统。
 
范统把钱包装回兜里时,却发现房卡不见了,然后仔细一想,完了,好像是掉在房间门口了。
 
范统一脸慌张“我马上回来,我去把房卡拿回来。”
 
范炎轩点点头“你快去吧,别让别人捡走了。”
 
说完范统就撒开腿,超不远的旅店跑去,秦夜爵不放心他也跟着跑了过去。只剩下范炎轩和梁爽在店里,看着还在陆陆续续报名的人。
 
“这小子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范炎轩无奈的看着范统奔跑的背影。
 
“我看啊,他或许不用改了,你看!”梁爽指着范统身后的秦夜爵。
 
“唉,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能成不能?”范炎轩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
 
“我看八九不离十,就秦夜爵这攻势,我想范统迟早要沦陷,就是时间问题。”梁爽指着脑袋,咬着筷子,肯定的说着。
 
气喘吁吁的范统终于跑到自己房间门口,发现放开就就静静地躺在门口。范统庆幸的笑了,随后有了真想打自己一顿的感觉。
 
秦夜爵“赶紧开门看看,丢东西了没。”
 
听到他的话,范统赶紧开了门,里面一片漆黑。随后跟着进去的秦夜爵,正打算开灯,却摸到了同样打算开灯范统的手,正当两人尴尬之时。
 
突然,两个人的脚下一空,坠入了黑暗之中,脚下的的地板瞬间消失,两个人在不断的下降。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落在了一大片草坪上,竟然还是白天。范统站起身,秦夜爵也起身为范统拍打身上的土和草。旁边都是树,不过前面却没有了树,是一大片的高夫球场。
 
范统拍了拍手上的土“看来我们又穿越了,还是在白天啊,辛亏这里没人,不然看见凭空出现两个人还不吓死了。”
 
秦夜爵却愣在一旁。
 
范统看着他“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秦夜爵看了看四周缓缓说道“这……这儿好像是我家附近。”
 
“什么?你家附近?”范统吃惊的望着他,心想:我的天啊!秦夜爵的父母不会真的显灵了吧?这也太神速了。
 
秦夜爵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的看了看,肯定的说“这就是我家附近,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后来改建了。”
 
“小时候?正好,见你父母的可能性就大了。不过,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上一回穿越到我家,结果发现那不是我家了,我姐也没有在那个世界里,也没有人认识我。你要有心理准备。”说完拍了拍秦夜爵。
 
秦夜爵点了点头,两人并肩的朝着秦夜爵的家走去。
 
范统看着附近的房子心想:怪不得旁边还有这么一大片高尔夫球场呢,这里都是别墅区,都是四五层的,还带有自家花园和游泳池的,每一家的别墅风格设计都各不相同。秦夜爵还真和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自己那点钱估计连这里的花园都买不起吧,更别提五层别墅了。
 
而此时秦夜爵只想着赶快见到自己的父母,两人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就走到了秦夜爵的家门口了,秦夜爵家更是豪华的吓人,五层还不算,还有一个露天花园,而且,不光院子有游泳池还有二楼的阳台也是一个露天的游泳池,露天花园上竟然还有一个带滑梯的巨型的泳池。他们家巨大的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泉。
 
范统惊呆了,光是从门口走到花园的尽头,就要多久啊,范统不自觉的张着大嘴,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想以前只觉得秦夜爵是个普通的富二代,顶多就算出国留学的富二代,把他想的跟自己差不多有钱,结果范统发现是他想多了。如果说秦夜爵是一般富二代的话,那他和老姐就只能算刚刚到小康了。
 
秦夜爵此时却在犹豫着到底按不按门铃,从里面出来的会是谁呢?是爸爸,妈妈,还是叔叔,还是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秦夜爵,傻傻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在秦夜爵犹豫的瞬间,一辆汽车朝着这边驶来,范统拉着秦夜爵就躲进了旁边的树丛里,不一会车停在了秦夜爵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男人打开了后车门,从后门下来了一男一女和一个小男孩,秦夜爵突然睁大了双眼,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自己,他终于明白范统看见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同样夹杂着震惊。
 
秦夜爵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不再是冷冰冰的照片,他看到了真实的,活生生的父母在他的眼前出现,秦夜爵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落了下啦。
 
一旁的范统给秦夜爵递了一张纸,他接了过去,舍不得眨眼的看着这一幕,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秦妈牵着小时候的秦夜爵说“我们家小爵真聪明,考了满分呢,今天妈妈亲自下厨,给我们的小宝贝烤你最爱吃的饼干好不好?”
 
“好。”小时候的秦夜爵满脸笑容。
 
“哎,你不能光惦记小宝贝,还有我这个大宝贝呢。”秦爸撒娇说道。
 
“好,好,大小都是宝贝,今天啊,你们爱吃的,我都做。”秦妈豪气的说。
 
“耶!”秦爸和小秦夜爵欢呼道。
 
说着一家三口进了门,车子随后也开了进去。秦爸和秦妈拉着小秦夜爵走到自家花园的秋千处,秦夜爵高兴的荡着秋千,秦爸推着,秦妈在一旁也荡起了秋千。
 
秦夜爵看到这里,突然拉起范统的手往回走去,范统不明所以问“你不是要把你父母带回去吗?你还没……”还没等范统说完,秦夜爵就吻了上来,堵住了范统的嘴。
 
这一次不似上次的游刃有余,显得急促,像是要把范统的唇吸进去一般用力吻着,秦夜爵的手紧紧的拥着范统。
 
这次范统也学聪明了,会呼吸了。不然这次非得把他憋死不可,过了好一会儿,范统的嘴都快肿了,秦夜爵才松开了手。
 
“你找死啊!”范统吼着又抬腿踹了他一下。
 
“刚才我太震惊了,所以压压惊。”秦夜爵盯着范统笑了起来。
 
范统看见他的笑,突然有一种很心疼的感觉,随后生气的说“你震惊就震惊,亲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安神片。”
 
“你就是我的安神片。果然很有效,你看,我现在就好多了。”秦夜爵朝他抛了个媚眼。
 
范统边走边说“哼,正经没一会,又回来了。”
 
两个人在离秦夜爵家不远的地方找了块石头,并肩坐了下来。秦夜爵又回到了沉默状态,一直低头不语。范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了,在一旁静静地坐着。    坐了一下午,太阳渐渐西下,秦夜爵终于开口了“我不打算把我父母带回去了。”
 
“真的吗?”范统小心问道。
 
“真的。这个世界的我过的很快乐,有父母的陪伴,我不想变成剥削”我“自己快乐的人。他不像我只有那个空荡荡的房子和虽然疼我却经常出差的叔叔。他就是我,他过的快乐,也算我过的快乐,如果我把父母带回去,那这个世界的我就会变得不幸,我不想让本来幸福的”我“因为我变得痛苦。我非常明白没有父母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我不想让这种事再一次发生在”我“身上。或许这次离开,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吧。”说完后秦夜爵又再一次陷入沉默。
 
范统听了这一番话,想了想认真的望着他“不要难过了,离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见啊,我保证以后还会有机会再来见你父母的,我虽然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再次穿越,但是我回去一定会经常看你父母的照片的,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带你来见你父母的。”
 
“真的?”秦夜爵有点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范统。
 
范统用力的点了点头“你不信啊,那拉钩。”说着伸出了小拇指,秦夜爵也伸出了小拇指两人的手指勾在了一起,秦夜爵顺势把范统拥入怀中,范统刚想挣开的时候,秦夜爵在范统耳边轻声说“谢谢你。”说完在范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秦夜爵!你真是死性不改。”范统正要攥拳头朝他打去。
 
秦夜爵连忙握住范统举起的拳头“咱们是不是忘了,你还有比赛呢!”
 
“比赛?啊!老姐,我还要吃面呢!”范统大喊道,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说要回去,拿了房卡就回去比赛的,这下可完了,着急的两人,瞬间又是眼前一黑,两人又一次坠入黑洞,向下落了去。
 
第31章:死缠又烂打
 
“呼”范统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四周一片的黑暗,范统感觉自己应该是回来了,因为他不再是失重状态,而是坐在了软软的东西上面,范统伸手摸了摸身下的东西,突然一个声音吓得范统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我们是回来了吧?”秦夜爵在范统身下说道。
 
范统原来是坐在了秦夜爵的身上,随即他一个翻身就从秦夜爵身上下来了,才发现这是在自己的房间,然后就摸索着开了灯。
 
他猛地想到,比赛还有老姐就马上冲出门去,出了门正好遇见满脸愁容的范炎轩和梁爽。范炎轩和梁爽两人吃惊的看着猛然出现在面前的范统,范炎轩马上冲上前,把范统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然后用力的晃着范统的肩膀满脸焦急的问“你是不是又被抓了?你受伤了吗?你还好吗?你说话啊!”
 
被范炎轩一下弄晕的范统,一时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被她一吼才回过神“呃……那个……我没有被抓走。也没有受伤。我和秦夜爵又去到其他空间了。”
 
“真的!”梁爽问道。
 
“真的。”范统点了点头。
 
“那你嘴怎么好像肿了似的?”范炎轩奇怪的盯着他。
 
“那个……呃……那个被虫子咬了一下。”范统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哦!虫子!”梁爽和范炎轩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的同时笑道。
 
正巧,秦夜爵也从范统的房间出来,向他们走来。梁爽看见了秦夜爵,用肩膀顶了一下范炎轩打趣的说“哎呦,这就是把我们范统咬了的虫子吧。”
 
“对对对,虫子出来了,是不是啊,弟弟。”范炎轩也跟着戏谑道。
 
秦夜爵走过来,一脸迷茫的看着偷笑的两人,和一脸尴尬的范统“什么虫子啊?”
 
满脸笑意范炎轩走到秦夜爵身旁说了一句“任重道远。”然后就拍拍秦夜爵肩膀走了。
 
接着梁爽又走到秦夜爵身边说了一句“加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和范炎轩两人咧着大嘴笑着走了。
 
只留下了尴尬的范统,和不明所以的秦夜爵。他刚想问发生什么事,刚要开口就被范统的一个鄙视的眼神给堵回去了,然后范统也气哄哄的走了。秦夜爵奇怪的挠了挠头,也跟着出去了。
 
四人重新又聚在一起,把发生的事情给捋了捋。先是范统把见到秦夜爵父母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范炎轩又说昨天比完赛回来还不见他们,于是今天找了一整天,还以为是秦夜爵的叔叔又把他给绑走了。
 
后来就看见范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范炎轩和梁爽对于秦夜爵的遭遇深表同情,同时范统也非常好奇昨天的比赛。
 
于是范统就问“哎,昨天的比赛,我没去,后来谁赢了?”
 
“这个嘛……说来话长让我来给好好讲一讲。”范炎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梁爽。
 
“昨天等了你半天不见踪影,比赛又快开始了,钱又不能退,只好让小爽代替你参加,想着输了就输了吧,起码还能吃饱。结果出乎你老姐的意料,总共十个人,结果竟然是小爽赢了!我真是没想到,她这么能吃。”范炎轩说完对着梁爽绽开了大大的微笑。
 
“啊!小爽赢了,十碗啊,你怎么吃的?”范统吃惊的问梁爽。
 
“这个嘛,小菜一碟。”梁爽得意的说。
 
“你们不知道昨天我们赢了之后,路人和老板吃惊的眼神,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范炎轩又补道。
 
“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这么能吃。”范统感叹道。
 
“谁让你小看我了。”梁爽不服气的说。
 
其实在比赛之后,还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比赛其实相当的激烈,每个人都在猛地往嘴里塞,只有我们的梁大小姐,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看的一旁的范炎轩也纳闷。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梁爽很淑女的吃完了十大碗的面条,赢得了比赛。
 
比赛完了以后,很多围观的男生对梁爽这个漂亮的小萝莉更加感兴趣了,纷纷上前询问电话微信。当然,这些人是不会得逞的。因为我们护食的范炎轩是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范炎轩理了理头发,从容的站在梁爽身边,看着这些蠢蠢欲动一波又一波的男人,眼神散发出“她是我的!看不出来吗!眼瞎了啊!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离我们远点!”用眼神扫射过一遍之后,范炎轩得意的放慢动作,把手搭在梁爽的肩上,然后扯大嗓门当着几个不知好歹还在要电话的人,对梁爽说“爽爽,我们回家洗澡澡,睡觉觉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男人识相的退了回去。随后又她在梁爽脸上亲了一口以示主权,有个不死心的男人不屑的挑逗对梁爽说“你男朋友是挺高富帅的,但是看起来有点娘啊,不如来小哥哥我这,让我来保护你。”    “靠!老娘本来就是女的,怎么样,我的人,自己能保护,用不着你操心。”范炎轩满脸鄙视。
 
“哟,原来是个娘们啊,本来还想跟你练练,不过看你是个女的。又长得阴阳怪气的,就算了。”男人轻佻的说道。
 
“哼,我看你长比康定斯基的抽象画还抽象,长得真是让我提神醒脑,一身轻松啊,你可千万别照镜子,我害怕镜子被你照裂了,也害怕你把自己吓死了。还有算什么啊,我看你是不敢吧。”范炎轩也毫不示弱。
 
“那你就别怪我,欺负女人了!”被激怒的男人说着就抡起了拳头向范炎轩打去。
 
范炎轩不慌不忙的躲闪开来,把梁爽安顿在一旁,对她笑了笑“很快就完事。”
 
梁爽有些担心“要不,算了吧。”正说着,男人见刚刚打空,恼羞成怒的从旁边偷袭。
 
梁爽卡在嗓子眼里的小心两个字还没喊出来,就见范炎轩抬起大长腿就给了男人一脚把男人踹翻在地,动作干净利落,满分!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又朝着范炎轩冲过来,范炎轩侧身一闪用手肘重重的打在男人的胸前,男人吃痛的护着胸口。范炎轩一个扫腿,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蹭了破点皮,流了点血,躺在地上直哎呦。
 
范炎轩睥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然后紧搂着梁爽大摇大摆的转身向前走,准备回旅店,刚走没几步,又一个男人拍了拍梁爽,范炎轩转过身大吼“没看见名花有主了吗,你是不是瞎啊!”
 
“不……不是,我是把这个……这个还……给你。”男人哆哆嗦嗦的对着一脸蛮横的范炎轩说。
 
这时范炎轩才发现男人手里拿着的挂饰,那是梁爽刚买的情侣挂饰,梁爽的因为经常换包,所以就挂在了钥匙上,而范炎轩平时都挂在双肩包上,可能是刚才混乱的情况下掉了。
 
于是范炎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对不起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
 
男人说“呵呵,没事。”说完转身就溜走了。
 
离开不远男人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女人长得比男人帅,比男人高,比男人懂女人,还跟我们男人抢女人,唉,男人啊……”
 
听完这话,范炎轩和梁爽都笑了出来。
 
一路上边走边聊,梁爽说“你今天又救了我,多亏了有你。”
 
“保护你是我永远的职责,我的使命,对吧,我的爱人。”说完盯着梁爽魅惑的一笑,把梁爽抱到了花坛边上,直接背起了梁爽。
 
梁爽幸福的趴在范炎轩背上“你不累吗?放我下来吧。”
 
“不累,你这么轻,怎么会累呢。”范炎轩也一脸甜蜜的说。
 
“我刚吃了那么多,又不运动,一会儿又睡觉,会长胖的。”梁爽带着娇嗔的语气说。
 
“长胖才好呢,你看你瘦的,你不心疼,我都心疼,以后多吃点,长得白白胖胖的才好呢。以后我陪你一起吃,一起变胖,一个变老。”
 
“谢谢你。”梁爽又用劲了搂了搂范炎轩,梁爽感觉在她身边总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很放心,很甜蜜,她也希望能永远的,陪在这个叫范炎轩的女人身边。
 
“搂紧咯,我要加快速度啦。”范炎轩说着,背着梁爽在大街上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嬉闹着回了旅店,才发现范统和秦夜爵不见了。
 
四人互相了解完事情以后,决定去吃夜宵,几人去了街边的烧烤摊撸串,范统一直悄悄的看着在旁边吃烧烤的秦夜爵“你家那么有钱,你能吃的惯这个?”
 
秦夜爵一副习以为常的说“有钱也能吃路边摊,也能吃平价美食啊,谁也没规定有钱人一定要吃那种贵的吓死人的东西啊。”说完一口把串撸完了。
 
在听过范统描述过秦夜爵家多有钱之后,范炎轩和梁爽顿时对秦夜爵的看法提高了好几层,姐弟俩到是到想一块去了,范炎轩想:这么大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吃饱喝足之后,帐是谁付的,当然是我们的秦大少爷付的。四人又不想回旅馆睡觉,就晃悠到了街心公园。白天格外的热闹的公园,也在凌晨中褪去了烦躁添了一份宁静,梁爽和范炎轩走到花坛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秦夜爵还在跟着范统到处闲逛着。
 
“你会后悔吗?”范炎轩问。
 
“后悔什么?”梁爽反问。
 
“后悔和我在一起。”范炎轩低声说道。
 
“嗯……让我想想。”梁爽故意勾起范炎轩的期待。
 
“我想我永远不会后悔的,倒是你呢?”梁爽反问。
 
“我也当然不会啊,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只是我早就习惯有女生喜欢我了,早就接受了,倒是你,你会介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吗?”
 
“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你是个女的又怎么样,我喜欢的是你,是你这个人,总之。不管别人怎么看,都不会改变的。”梁爽坚定的看着范炎轩。
 
范炎轩轻轻的把梁爽拥入怀中。
 
我想,两个相爱的人不管干什么,不管在哪儿,只要心紧紧连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两个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的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
 
另一边仍然来回闲逛的范统,嫌弃的看着秦夜爵“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啊!”
 
“不能,我不能离开你。而且以后,永远我都要跟着你。”秦夜爵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范统不解的问。
 
“因为你说,以后还要让我见父母,所以我要永远跟着你!”秦夜爵一脸天经地义的说。
 
“轰”的一声,一个惊天猛雷在范统的脑中炸开,他睁大双眼才想起自己承诺秦夜爵的事。范统欲哭无泪的想:我当时为什么要心软啊?我为什么要答应他这个啊?原本想说他终于能离开了这下怎么办,都怪自己嘴欠,瞎说什么啊。现在可好了,他能一直赖着不走了。天啊!神啊!上帝啊!老天爷啊!怎么办啊!
 
“那个……我虽然这样承诺你了,但是你也要让我有自己的空间啊,总这么跟着我,我会烦的。”
 
“我要保护你,上次就是我疏忽大意了,只要我在,我就一定要跟着你,这件事没得商量。”秦夜爵霸气的说。
 
范统无语的继续走着,他坐在公园的秋千上静静的摇着。
 
秦夜爵看着他“以前在院子里荡秋千,总是一个人,要不就是和佣人,叔叔有事经常要出差,没时间陪我,我总觉得我是不幸福的,后来又觉得我虽然没有父母的陪伴,但是有叔叔疼我就算是幸福。直到后来知道了真相,才发现这都是假的。”
 
“那你觉得见过你父母后,有幸福的感觉了吗?”秦夜爵走到范统身后推着他,范统就这样被秦夜爵推得越荡越高,越荡越高,高的让范统大喊着停下,随着秋千的高度渐渐降低,慢慢的停了下来。
 
秦夜爵从身后走到了范统身前,半跪着对坐在秋千上的范统笑了“能再次见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第32章:倒霉的浪漫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范统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脑子里仿佛单曲循环般的一种重复播放着“能再次见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最大的幸福……幸福……”范统把被子蒙在头上,想着秦夜爵这个人真像一块狗皮膏药撕都撕不掉。
 
范统随即又摇了摇头想着:我不会是真的对秦夜爵有好感了吧?不会,不会,我可是直男,嗯,很直很直的男人,秦夜爵那个讨人厌的瘟神绝对不行。嗯。点了一下头的范统随即睡去。
 
休整完毕,四人决定起身去往遥远的村寨。附近有不少的村落,但是范炎轩只选了最遥远,最偏僻,相对还没有开发的村子。
 
途经这里的旅游胜地,到处人山人海,范统觉得根本就是在看人嘛。这里最有名的村寨,早已过度商业化,没有了原有的古朴风情,换来的只有到巨大的广告牌,各种灯红酒绿的店铺,硬生生的把古老的建筑翻新,重现,复原,想恢复原来的古色古香。可是却没有文化的底蕴,做的不伦不类,原本应该让人感受到历史韵味的古村落也变成了商业化没有内涵的赚钱机器。
 
到处充斥着游客,随处可见的地摊和特产,外地人来到这里开的大同小异的店铺。让本来打算到这个景区转转的范统,瞬间就不想去了。范炎轩本来就不想去,一是因为太过商业化,不想看,二是没有时间,不想停。三是门票太贵,不想花,所以就和他们商量好就不去了。
 
他们租了一辆面包车,司机人不错,说回来的时候,可以给他打电话,他去接,这样可以省下在找人回来的麻烦。
 
范炎轩也觉得不错,就按司机说的谈好了价钱。经过刚才的村落,路越开越窄,没有大路了,只能走小路了,往前走堵了一会儿,因为正巧赶上了当地集市,热闹非凡。让人感觉,这才是当地应有的风土人情,统觉得有趣,下了车逛了一会,买了几样当地的小吃。
 
随后继续赶路,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房屋也随着汽车的前进,而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现在左右能看见的只有苍翠的山脉逶迤连绵。开了一段路之后,车子终于停下了。往前的的路就只能步行了,这次把大多数东西都留在了旅馆了,轻装上阵,因为范炎轩说这里不是那么好走,所以少带点比较好。果真如她所讲,没有好路,这里气候潮湿,地上的泥一踩一个印。他们看见了不远处的村落,那是一个高低错落的村子,看样子村民应该不少,四人背着包向着村落前进。
 
“这儿还真是没被开发啊,连条好路都没有。”范统说。
 
“没被开发才好呢,我们能淘到物美价廉的老东西几率就大了。”梁爽答道。
 
“真是我的好媳妇,跟我想一块了。”范炎轩搂着梁爽说。
 
“哎呀,别秀了,知道你们俩恩爱,行了吧。”范统这个单身汪翻了个白眼。
 
说完范统就走到了前面,秦夜爵紧随其后帮他拿着东西,范统什么也没拿,浑身轻松的一蹦一跳往前走。    突然!蹦的正欢快的范统,突然定住了。秦夜爵连忙走近一看,只见身体僵直,满脸愁容的范统指了指脚下。
 
好家伙,原来是踩到了狗屎。梁爽范炎轩飞快的跑到范统身边,往下一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范统,你还是真是走了狗屎运啊,哈哈哈。”梁爽在一旁拍着僵直范统捂着肚子笑道,范炎轩也在一旁大笑。
 
更让范统崩溃的是,他穿的是网纱材质的鞋,也就是说一部分狗屎,透过了网纱进入到了鞋内。笑归笑,范炎轩带着笑意对范统说“怎么办,你又没有带换洗的鞋,我看前面应该有条小溪的,不然你去洗一洗吧。”    范统心想也只能这样了,可是他的就是无法抬起脚走一步,脚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死活就是抬不起。范统知道他这是心理作用,因为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的脚,踩着屎一起走那么远。一旁的秦夜爵看出了范统的心思,利落的把包塞到了范统的怀里,正当范统不知所以的时候,秦夜爵就一把把范统抱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继续朝前走去。
 
范炎轩和梁爽两人互看一眼,嘴角上扬。随即跟上了秦夜爵,就这样范统怀里放着包,被秦夜爵横抱在怀里,静静的朝前走去,范统悄悄的瞄了他几眼,秦夜爵什么也没说一直望着前方,秦夜爵抱着脚踩狗屎的范统,走了一大晌还是没走到小溪旁边。
 
范统觉得不好意思“我能走的,你把我放下来吧。”
 
“不累。”秦夜爵严肃简短的回应道。
 
范统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又变回霸道总裁了,于是又说道“你两个胳膊不酸啊,放我下来吧。”
 
“哟,现在知道心疼我啦,看来你对我的感情又有进展喽。”秦夜爵满脸戏虐的说。
 
“果然……”范统叹了一口气,这小子果然正经不过两分钟,原形毕露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又走了一会,终于到了一条弯弯的小溪旁,溪水清澈明亮,秦夜爵小心的把范统放下来,范统站在一旁,正准备去溪边把鞋脱了洗干净。
 
没想到却被秦夜爵按在了一块石头上,秦夜爵还在石头上,垫上了一块手帕,怕范统嫌脏。
 
范统坐在石头上,秦夜爵小心的把范统把两只鞋子脱下来,然后拿着一个折叠水壶去溪边盛了水,蹲下给范统把脚冲洗干净,从包里拿出了袜子,仔细的给范统穿上。
 
范统问“你这是干嘛?”
 
秦夜爵抬头看着他“我害怕你着凉。”
 
给范统穿好袜子的秦夜爵,拿着范统的一双鞋去了溪边洗鞋。
 
范炎轩和梁爽从刚才就和他们分开了,她们先去村子里定好住的地方,然后在村口等他们。
 
秦夜爵把洗好的鞋装在袋子里,然后转头对范统露出一个大大微笑“好了,我们走吧。”
 
“你还没把我的鞋给我呢?”范统满脸问号。
 
“鞋还湿着呢,你就不要穿了。”秦夜爵说着又把范统抱了起来。
 
范统就这样贴着秦夜爵的胸膛,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和身上并不难闻的味道。突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热呢,范统看着衣领微张而露出的结实胸膛,想着自己怎么就练不出来这肌肉呢,于是鬼使神差般的像秦夜爵的胸膛伸出了手,触碰到了那上下起伏的胸膛。
 
“你……干什么呢!”秦夜爵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红着脸的范统。
 
范统的脑子里咣的一声,才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手做了什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没,没干什么啊,我看刚才有只蚊子想叮你,所以才好心帮你拍走的。”范统结巴的解释着。
 
“哦,我看,你就是那只蚊子吧,想摸我就直说吗,用得着拐弯抹角吗,人家早就是你的人的了。”秦夜爵轻佻的说着。
 
“我摸你?它摸你!开玩笑,谁想摸你啊!”范统看着自己的手大喊。
 
“不要害羞嘛,摸就摸了,要不在这荒郊野岭的自然美景里,我们不如就在此地洞房了吧。”秦夜爵说着低头亲向怀里的范统。
 
范统两腿乱蹬大喊“你这个死变态,住手!啊,不,住口!”说着用自己的手,狠狠护住自己的嘴巴闭紧了眼睛,可是却没了动静,范统偷偷的把眼睛张开了了一条缝,正好看见秦夜爵在盯着自己傻笑,于是更加气愤说“你别想乱来!”
 
秦夜爵邪魅的看了范统一眼,然后抬头看向前方“我会等到你真正爱上我的时候。”说完又继续抱着怀里的范统走向村子。
 
走到村口,坐在一旁的范炎轩看着两人“你们俩是又穿越了吗?这么长时间才来,我等你们,等的都快要饿死了。”然后拎着秦夜爵和范统到了一家农家乐。
 
农家乐的位置很高,有一个很高的楼梯,楼梯上长着薄薄的青苔,让秦夜爵抱着范统,小心翼翼的走好每一阶台阶。终于走到了,梁爽早就点好了一桌子菜,现在终于人齐了,开吃。
 
秦夜爵为范统买了一双拖鞋,吃完饭,四人都聚在了范炎轩的房间里,范炎轩说“这里看着房子挺多,其实住的人也不多,大多数人都迁走了,或者去外面打工了。所以住户并没有看起来。还有农家乐前面有一个小超市,东西还挺全的,需要什么都去哪儿买吧。”
 
“我们明天就开始挨家挨户的找吧,希望这次也能收到不错的东西。”梁爽说。
 
决定了行程之后,就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范统一下午都没有见到那个瘟神,还觉得纳闷呢,平时跟的那么紧,怎么今天下午就不见踪影了,坐在院子的范统东张西望着,都找不到秦夜爵的身影。
 
秦夜爵去那里了呢?他去了前面的小超市逛了逛,没想到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彩灯串,就是平常圣诞树上围着一圈又一圈的那个,秦夜爵突发奇想的想用这个彩灯,制造一个浪漫的夜晚,然后再来一次真情告白,他长得一表人才,为什么就不能打动范统的心呢?就算这次告白又失败,也能趁机占点便宜,这么一想还是挺划算的。
 
秦夜爵奸笑了一下,然后豪气的买了两大袋的彩灯,和几个插座。忙活了一个下午,把彩灯挂在农家乐楼梯旁的树丛里,然后连好线,只要到时候一按开关就一切OK了。
 
天色逐渐昏暗,看着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之后,秦夜爵拨通了范统的号码。范统看着手上显示着“瘟神”两个字,然后用不耐烦的语气接起来说“干嘛!”
 
“你现在到门口的楼梯这里来。”说完秦夜爵就快速挂断了电话,闪身躲在了树丛里,准备给范统一个惊喜。
 
然而事情并没有秦夜爵想的那么美好,天空中不一会下起了毛毛雨,左等右等的秦夜爵就是不见范统的人影,范统此刻在干什么呢?他舒舒服服的吃着零食看着漫画。根本没把秦夜爵的话当成一回事,不一会飘来的湿润清凉的空气让范统转头朝外看去,下雨了,范统才想起秦夜爵的话,心想他早就回来了吧,于是起身去敲了敲秦夜爵的门,发现他还没回来。
 
原本就不打算去赴约的范统,此刻担心秦夜爵还在那里等自己,就穿着一双拖鞋出了门,见雨停了也就没打伞。
 
走到楼梯旁的范统,看着长长的楼梯黑咕隆咚的树丛,喊道“秦夜爵,你在吗?”没有人回应。
 
秦夜爵其实就在楼梯最底下等待着范统,秦夜爵故意不答应,按下了开关,一瞬间楼梯的两旁从上至下的亮起了五颜六色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范统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过了一会儿,缓过神还是顺着灯光,慢慢的向下走去。
 
突然!刺啦一声,楼梯旁边的彩灯,发出了意外的声响和闪了一下之后就彻底熄灭了。
 
正当秦夜爵抱怨东西质量太差的时候,走到楼梯中央的范统,因为突然眼前一片黑暗,在加上刚下过雨的长着青苔的楼梯,一个踉跄脚底一滑就朝下栽了下去。
 
秦夜爵听到了范统的叫声,猛地冲了出去,接住了飞来的范统,两个人嗵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正当范统以为这次肯定要摔破相的时候,他却趴在了柔软的胸膛里,丝毫没事,就是拖鞋被甩出去了一只,好死不死,正好摔在了秦夜爵的脸上。
 
范统急忙问“你没事吧?”
 
秦夜爵明明的听到了,却依然装着昏迷,范统着急的把秦夜爵抱在怀里,拍打着他那张印着鞋印的脸,范统见他还没反应,脑子里乱成一团,忽然想到人工呼吸,虽然极不情愿,但是人命关天,范统还是把秦夜爵的头扬了气啦,重复做了几次人工呼吸,可还是没有反应,就在范统又想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昏暗的光线下,他突然看见秦夜爵嘴角翘了起来,明白了他早就醒了,生气的一巴掌拍到了他脸上“别装了!起来吧。”
 
“我觉得我还可再抢救一下。”秦夜爵睁开眼睛调侃着范统。
 
“你有事没,没事我走了。”范统说着站了起来准备走了。
 
“我的脚好像扭伤了。”秦夜爵坐起来,可怜的看着自己的脚。
 
“谁让你没事搞这些的!还能走吗?”范统虽然责怪着秦夜爵,但是担心的询问着。
 
“不就是想浪漫一下嘛,谁知道这么倒霉,我看看能走不能。”秦夜爵说着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范统小心的搀扶着,秦夜爵刚站起来,就哎呦一声的倒在了范统身上,说“看来我是不能走了,好疼啊,这只脚要疼死了,不会以后也不能走了吧?不会残废了吧?”说着就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趴在范统身上各种靠,各种抱,各种摸。
 
范统虽然很想,把这个自作自受的家伙从他身上踹开,但是一想他也是因为接住自己,而且有伤在身,就忍住了这个色魔的上下其手。
 
秦夜爵心想:虽然负伤在身,但是这次福利还不错。于是又抱着了范统摸了起来。
 
秦夜爵的脚确实是扭伤了,但是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他明明能自己走,却偏偏说自己走不了,非要范统又搂又抱的搀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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