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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灵异)下——解毒

 第60章:扭曲的爱情

 
聊了半晌的夏耀终于向范统告了别,并且告诉他,他明日还会来给他按摩。出了门的夏耀心情很好,满面春风。向前走了不久,从一个拐弯处,梁爽像幽灵一样闪了出来,夏耀被吓了一大跳。
 
“梁爽,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房间里休息吗?”夏耀没有丝毫生气,关心的询问。
 
“我是不是在房间里休息你先别管,你能解释一下这个吗?”梁爽一改往日的甜美笑容板起脸,从背后拎起了那个,被夏耀扔在垃圾桶里的热水袋。
 
夏耀脸上温柔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但随即又恢复了那个端正温和的笑容。
 
“夏耀,我听炎轩说,你和他们是发小,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秦夜爵,他也只是想让范统好过一些而已。”
 
“我谢谢他的关心,但是不需要,范统有我,用不着别人自作多情。”夏耀依旧是没有任何生气的笑着说。
 
“你真的不再解释一下吗?”梁爽问道。
 
“我好像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夏耀掷地有声。
 
“你不需要向她解释,那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吧。”秦夜爵从夏耀背后走到他面前,然后接过梁爽手里的热水袋质问夏耀。
 
夏耀并没有改变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还是淡淡的微笑“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话吧,这次我跟你们碰见,并不是巧遇,而是我事先调查知道范统在这,我才来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只是没想到,范统身边多了个叫秦夜爵的讨厌家伙。所以我是来宣誓主权,替范统赶走这个讨厌的家伙。”夏耀盯着秦夜爵挑衅的说。
 
“宣誓主权,哼,范统承认他喜欢你了吗,你这种自私的家伙,你有什么权利替他做主要赶我走。”秦夜爵也瞪着夏耀。
 
夏耀冷笑一声,然后就撞了一下秦夜爵的肩膀大步向前走,没有理会他。
 
秦夜爵当即想冲上去,梁爽拦住了秦夜爵,叫秦夜爵回去冷静冷静,梁爽说她会替他问清楚的。然后梁爽就追了上去。
 
秦夜爵看着早已凉透的热水袋,把水倒掉,然后回了房间。
 
“夏耀,我想再跟你谈谈。”梁爽拦住了夏耀。
 
夏耀点了点头,和梁爽坐在了街边的石凳上“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范统的。”梁爽问。
 
“我,大概是上学的时候吧,我每日看着他,帮他做笔记,帮他写作业,帮他各种忙,他也渐渐的变得很依赖我,他天天上课总是倒头就睡,而我总是喜欢看他,看他睡觉的样子,看他罚站还能睡觉的样子,渐渐的我也很依赖他,可是后来我知道他喜欢一个学姐,我不知道该不该向他表白,我害怕他骂我是变态,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可是他喜欢女的,知道他有喜欢的女生,可是我依然爱他。我害怕,把这件事情捅破之后,他会拒绝,那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了,从那之后我就一直默默的守护在他身边,后来父母因为工作和我上学的原因,我们搬走了,我也不再敢跟范统联系,我害怕知道他恋爱,知道他结婚的消息,直到最近,我偶然得知了他身边有秦夜爵的存在,我知道秦夜爵在追求范统,而范统一直很讨厌他,我觉得我不能再视而不见了,我才是先来的,我一定要让范统只属于我。”夏耀平淡真诚的讲述的着他和范统。
 
“夏耀,我觉得,婚姻是要分先来后到的,因为婚姻是属于两个人,要共同担负起的责任和担当,但是谈恋爱这种事,没有先来后到的,尤其是像你和范统还有秦夜爵这种关系,是没有先来后到的,谈恋爱如果遇到的是真爱,那么很幸运的或许可以天长地久。如果你遇到的是假意,那么你也不用悲伤,起码你还有昙花一现的美好记忆。可是这两种都是建立在两人互相爱慕的情况下,范统不爱你,同样也不爱秦夜爵,你不能因为你觉得,你先爱上了范统就可以把范统,当成你的所有物,据我所知,秦夜爵爱上范统的时间也不比你晚,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像你一样,把范统理所应当的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你如果真的爱范统,就不要以他是我的,我是为他好这种思维去想,你和秦夜爵应该公平竞争,看范统到底喜欢谁,如果范统不喜欢你们,他依旧喜欢女人,那你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梁爽也认真的劝说着夏耀。
 
夏耀沉默了,他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沉默着。
 
就这样沉默了片刻,夏耀站了起来,对梁爽笑了笑“我会好好想想的,明天见。”挥了挥手,夏耀就离开了。
 
梁爽也走回了旅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去哪儿了?”一开门,就发现范炎轩在自己房间的梁爽,笑了笑,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范炎轩。
 
范炎轩听了以后,无奈了撇了撇嘴“哎呀,原本一个秦夜爵就够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夏耀,我真不知道是该我弟弟高兴啊,还是悲哀啊,不过话说回来,我弟在男人圈里还挺吃香的嘛!”
 
“又开始没正经了,你说到底怎么办啊,要把这事告诉范统吗?”梁爽问。
 
“不用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就不用插手了,让范统自己选择吧。”说着范炎轩搂住梁爽闻着梁爽身上的香气,这让她觉得很安心。
 
翌日,什么都不知道的范统,依旧心情的不错的哼着小曲起床,他的落枕也好了不少,已经可以转头活动了,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出了卫生间的门,就看到房间里站着秦夜爵,吓得范统差点坐地上。
 
“早上好,我爱你,这是时钟花,花语是爱在你身边,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秦夜爵把花递给了范统,范统呆愣着收下了花,然后问秦夜爵“这花能吃吗?”
 
秦夜爵一头雾水“好像不能吃。”
 
“哦。”范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花,然后飞快的举起花,摔在了秦夜爵头上大喊“你大早上的想吓死老子啊!一大早跟个鬼似的,站在屋里,拿个破花,你是不是太闲了啊,有功夫买这破花,你还不如去买两跟油条呢!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翻窗户进来的,想给你个惊喜。”秦夜爵把头上的花瓣拿了下去。
 
“我真是谢谢你,真是惊死了我了!”范统双手抱胸翻着白眼,自从秦夜爵掺和进来了以后,范统觉得自己的翻白眼技术,真是更上一层楼,眼珠是各种灵活,各种有,每天都快赶上一套眼保健粗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能吓到你,我看你已经起来了,所以……”
 
“什么!你看我,你还敢偷窥我,你个死变态,你每天都不用睡觉的啊,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窥我的!”
 
“就是刚刚从你扭着屁股跳舞,然后还扣了扣鼻子开始。”秦夜爵诚实的坦白。
 
范统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啊,他用不用说的这么详细,范统已经无语到已经忘了该说什么了。秦夜爵作死的,拉起范统的手来回摇晃着用撒娇的口吻“哎呀,小统统,你就不要生气了。”
 
范统看着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在撒娇,他觉得自己真的活久见。
 
然后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于是温柔的把手抽了出来,对秦夜爵温柔的说“麻烦你到外面帮我把门关上。”    秦夜爵第一次觉得,范统对他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话,然后听话的出门把门关上了。
 
看着关上的门,秦夜爵才意识到,其实范统的意思“滚。”
 
夏耀也早早的来了,为范统再次进行了按摩。
 
“过了今天,应该可以彻底好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脖子肯定没有这么快康复。”范统对他笑了笑。
 
夏耀愣了一下,他好久都没有看到范统只对他一个人这么笑了。
 
范统送夏耀出门,发现秦夜爵还在那儿站着。
 
“你不忙吗?不是有家公司吗?”范统问。
 
“不忙,前一阵子太忙了,所以这一段时间放放假,所以没事。”
 
“那我们就一起就玩吧。”范统单纯的邀请着夏耀,丝毫没有看到秦夜爵的表情。
 
“好吧。”夏耀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们出去吧。”范统看向范炎轩和梁爽。
 
“你姐今天有血案在身,不方便。”梁爽推了推范炎轩。
 
“哦,对。”范炎轩马上明白了梁爽的意思。
 
“血案?”范统问道。
 
“哎呀,就是大姨妈,明白了吧。”梁爽解释着。
 
“哦,姐,用不用我给你买包姨妈巾啊,还是红糖什么的。”范统猥琐的说道。
 
“你老姐我自己有两条大长腿,用不着你的三条短腿。”范炎轩打趣范统。
 
“嘿,好心当做驴肝肺,不管你了,小爽你也不去?”范统接着问。
 
“我要陪你姐,你和秦夜爵,夏耀一起去吧,我们就不去了。”说着梁爽把三人推了出去。
 
关上门的梁爽松了一口气对范炎轩说“这件事,就让他们三个人自己解决吧。”
 
出了门的三人,走在大街上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三个美男子齐出动,一个霸气侧漏,一个面如冠玉,一个文质彬彬。
 
秦夜爵,范统,夏耀,三个人略显尴尬的走着。不过很快夏耀就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默的局面,首先和范统聊了起来,秦夜爵想尽办法插话,也没办法,毕竟夏耀算是从小和范统一起长大,他们有共同的话题可以聊,在加上本来范统就不怎么待见秦夜爵,所以秦夜爵就像是透明人一般,跟着范统身旁。
 
中午饿了的范统,秦夜爵马上就说要请他去吃大餐,夏耀却说知道一家路边摊的味道很不错。
 
范统觉得左右为难,秦夜爵妥协了,跟着他们一起去吃了路边摊。
 
下午,公园里有大型的旋转木马,范统说想要玩,可是只剩下一前一后的两匹马,秦夜爵和夏耀各占了一匹,两人同时笑着对范统伸出了手,而范统则选择了夏耀,选择了和夏耀共坐一匹马。
 
旋转木马随着音乐旋转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灯光,耳边小孩子和情侣开心的笑容和笑声。都被秦夜爵屏蔽了,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他面前的笑靥如花的范统和夏耀。
 
旁边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黑白,多可笑,秦夜爵骑着一匹永远不可能追上他的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别人身边,笑着,一圈又一圈,周而复始。
 
也许在范统和夏耀眼里,旋转木马是个很幸福的游戏,但在秦夜爵眼中,却是一场残酷的游戏,是追逐是等待,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永远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明明距离那么近,却拼了命也触不到。这才是旋转木马真正的意义吧。
 
看到在夏耀身边那么开心的范统,第一次,秦夜爵的心动摇了。
 
第61章:甜蜜的陷阱
 
看着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秦夜爵却没有感觉,他的心他的眼,都凝固在了范统和夏耀身上,秦夜爵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自信了吧,天真的觉得,只要自己坚持不放弃,就能让范统爱上自己,或许从一开始他的想法就是错的,他的心里,始终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还要继续下去吗?
 
秦夜爵看得出来,夏耀是真的对范统很好,也很了解他,范统对他也从不生气,不像对自己那样。或许他们两个才是一对?秦夜爵决定,就算他真的不爱我,我也不会停止对他的爱,如果他真的选择了夏耀,那我也会知趣的,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继续守护着他,直至永远。
 
一曲终了,旋转木马停了下来,三人各怀心思的走着,范统和夏耀并肩走着,秦夜爵则显得形单影只。或许三个人中,该退出的是他。
 
随后的几天,夏耀每天都来找范统,刚开始秦夜爵总是跟着范统,帮他拿东西,帮他开门,帮他推椅子,帮他付钱,在范统没想到之前,秦夜爵都贴心的帮范统都准备好了。
 
可是后来秦夜爵变得渐渐不再跟着他们了,于是后几天的行程,都是夏耀和范统两个人单独去玩的,范炎轩和梁爽不想掺和这件事,只能这阵子也算是安慰秦夜爵,陪他在旅馆里,闲聊,看电视,玩游戏。
 
不过秦夜爵并没有放弃范统,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希望能让范统接受他,每天早上的告白依旧。
 
一天“早上好,我爱你。”
 
“请你缩小你的半径,保持重心平稳,绕轴转动增加我们的间距。”范统说完就去赴约了,赴夏耀的约。
 
两天“早上好,我爱你。”
 
“秦夜爵请你缩成团,然后圆润地离开。OK。”范统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同样是一大早就和夏耀出去了。
 
三天“早上好,我爱你。”
 
“GET OUT。”
 
四天“早上好,我爱你。”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还要和夏耀出去玩呢。”
 
五天“早上好,我爱你。”
 
“你的爱有多远,你就走多远。”
 
六天“早上好,我爱你。”
 
“请你让开。”
 
七天“早上好,我爱你。”
 
“有事也不要找我,没事更不要找我。”
 
八天“早上好,我爱你。”
 
“滚蛋!”秦夜爵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了一颗鸡蛋,然后轻轻的放在地上,让鸡蛋滚动起来,然后一脸单纯的说“是这样滚的蛋吗?”范统无语……
 
九天“早上好,我爱你。”
 
“我不想再见到你!”
 
十天“早上好,我爱你。”
 
“秦夜爵,我想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不想看见你,我是不可能爱上你的,你也别想试图让我爱上你,你如果放弃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如果不行,那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请你离开。”说完范统推开秦夜爵走了出去。
 
十一天“早上好,我爱你。”
 
“滚,或者死。”
 
十二天“早上好,我爱你。”
 
“我真想把你送到外星球!”
 
十三天“早上好,我爱你。”
 
“跪安吧。”范统冷冷斜睨了秦夜爵一眼,然后从他身旁不带一点留恋的走了。
 
十四天“早上好,我爱你。”
 
“站远点。”
 
十五天“早上好,我爱你。”
 
“滚犊子。”
 
十六天“早上好,我爱你。”
 
“别堵在我门口。”
 
十七天“早上好,我爱你。”
 
“让开。”
 
十八天“早上好,我爱你。”
 
“闪远点。”
 
十九天“早上好,我爱你。”
 
“你不要让我把对你,仅存的唯一一点好感都变成厌恶,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饶了我,我是不会爱你的,从我见你的第一面,我对你这个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任何好感。请你自重。”
 
范统再一次往秦夜爵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秦夜爵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不会对拒绝产生感觉,但是他错了,范统的每一次拒绝还是会让他痛彻心扉。
 
秦夜爵苦笑了起来,但是不屈不挠的他依旧没有放弃,或许对于秦夜爵来说,每天的告白与拒绝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的习惯。
 
这天,夏耀如往常一般,拿了两张电影票和几盒精致的高档甜点来了。甜点当然用来贿赂范炎轩和梁爽,最重要的还有范统。
 
“这甜点很好吃啊,很贵吧,让你破费了。”范炎轩尴尬的看了一眼秦夜爵。
 
“没事,我们什么关系啊,你也把我当成你的亲弟弟吧。”夏耀故意的挤开秦夜爵,讨好的搂住范炎轩的胳膊。
 
“我一直都那你当亲人啊,老秦你也尝尝吧。”范炎轩拿了一块递给秦夜爵。
 
秦夜爵摆了摆手说“谢了,我的牙有点疼,不吃了。”
 
“范统,来尝尝这个口味的。”夏耀亲自喂给范统了一块,范统也直接吃下了。
 
夏耀轻声说“我看某些人不是牙疼,是心疼和眼疼吧。”这话带着嘲讽的意味。
 
然后就对范统说“你不是想看那部新上映的电影吗?我买到了两张票,我们去看吧。”
 
“好啊。”范统答应的飞快。
 
一边的范炎轩和梁爽觉得夹在三人之中,倍感尴尬。
 
“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秦夜爵看着范统。
 
“什么事?”
 
“我们出去说吧。”说完秦夜爵拉着范统就走了出去。
 
“到底什么事?”范统甩开了秦夜爵的手。
 
秦夜爵冷着脸看着范统,也许早已习惯了秦夜爵整日对他嬉皮笑脸,范统忽然看着恢复冰山的秦夜爵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他。
 
“你不接受我,说我不是你喜欢的性别,所以不接受我对你的好,那夏耀呢?”
 
“夏耀?秦夜爵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夏耀,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难道不是吗?”
 
“哼!原来如此,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不要拿你那种思想,去想我和夏耀。”范统生气的转头就要走。    秦夜爵一把拉住了范统的胳膊“那你不喜欢他吗?”
 
“我说过了,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和夏耀之间就是朋友,死党,好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从来没想着他是我的另一半。”范统背对秦夜爵愤怒的说着。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想你。”秦夜爵从后面搂住了范统,一手从后面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搂着他的腰,紧紧的搂着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深吸着只属于他的味道。
 
“放开。”这冷冰冰的两个字,打破了秦夜爵的美梦。秦夜爵慢慢松开了手,范统头也回不回的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秦夜爵鬼迷心窍的,悄悄的跟在范统和夏耀身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踪他们,他只是不想离范统太远,他想看见他。
 
他买了票跟在他们身后,坐在了他们后面几排的位置,夏耀和范统抱着爆米花和可乐,笑得不亦乐乎。而他们身后的秦夜爵则笑不出来。
 
因为在他的眼里,容不下屏幕里的画面,眼里只有前面的两人,而他们两人是一部真实的纪录片,一部悲情的纪录片,记录着他爱的人,和别人说说笑笑,和别人打打闹闹,而这些都不属于他。
 
电影院里座无虚席,周围的人都因为接二连三的包袱笑得不可开交。而秦夜爵却始终是一副表情,直直的看着两人。观众在看大屏幕里的电影,而秦夜爵在看他眼前的真实的电影。
 
秦夜爵眼中的电影,主角夏耀,范统,这部电影,只有秦夜爵能看到。这部电影,不需要彩排,不需要剧本,不需要试镜,因为它是真实的。
 
电影落幕了,观众都走的差不多了,秦夜爵看到范统和夏耀走出去之后,也跟着出去了,他们两人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路段,夏耀停下了脚步“你怎么?”范统问。
 
“我有些事想跟你说。”夏耀真诚的望着范统。
 
“嗯,说吧。”
 
“其实,我喜欢你,我从上学就喜欢你了。我一直不敢跟你表白,可是我看到秦夜爵老是缠着你,我再也忍不住了。”夏耀一口气的说完了,然后看着呆呆的范统。
 
范统愣了一会儿,然后出乎夏耀的意外哈哈大笑起来“老夏,你开玩笑的功力真是又提高了。”
 
“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夏耀拉住了范统的双手。
 
躲在暗处的秦夜爵目睹了这一切,忍住了想冲出去的冲动,因为他也想知道范统的回答。
 
“夏耀,你是说真的?”范统把手从夏耀手中抽了出来。
 
夏耀点了点头。
 
“我……我不知道你对我有这种感情,我对你只有朋友,兄弟之间的感情,没有其他,希望你也能恢复对我像普通朋友一样的感情,我不想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范统说的诚恳。
 
这让夏耀受伤的低下了头,同时也让暗处的秦夜爵松了一口气。
 
突然夏耀抬起头看着范统“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那个秦夜爵。”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没有其他。”范统无奈的说。
 
“不,我不信,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光是从小到大我们两人之间的情分,就是他比不上的。我喜欢你了那么多年。”
 
“你不信,算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说完范统准备回去。
 
但是夏耀激动的把范统推到了墙上,要强吻范统。
 
范统虽说弱不禁风,但好歹是个男人,把夏耀推开之后,准备跑走,可是又被夏耀推到了原处。眼看就要亲上的时候。
 
暗中躲藏的秦夜爵一个闪身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了夏耀,护在范统身前。
 
“你这种小人,没看到范统不愿意吗,亏你还说喜欢范统了这么多年,我也喜欢了他很多年,但是我不会勉强他。”秦夜爵冲夏耀吼道。
 
“你不用跟我在这装纯情,爵爷,我早就调查过你了,这些年你身边的女人,男人换了多少,恐怕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但是这么多年我的心里就只有范统。你配不上他。”夏耀也冲秦夜爵吼道。
 
“我承认,但是你这种自私的人,自私的爱也配不上他。”秦夜爵冲上去给了夏耀一拳,夏耀的嘴角流出了鲜血。夏耀也不示弱和秦夜爵扭打在一起。
 
“闹够了没!”范统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人大吼。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你们两个我都不喜欢,你们要是在这样打下去,以后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就大步向着反方向走去。
 
两人随即站了起来,身上都带着伤,跟在范统身后。
 
范统停下了脚步,侧头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你们不要跟着我。”然后两人就看着范统的身影,渐渐模糊。
 
心情郁闷的范统,想自己散散步,换一下心情,他刚刚被自己的发小兄弟告白了,他的脑袋到现在,还是蒙蒙的“咦,这是什么味道啊,这么香?”范统看着夜色中的四周,寻找着散发香气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正当范统看见有两个金色的光点在晃的时候,瞬间便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不见了。
 
秦夜爵可没那么听话,他见范统走远,于是悄悄跟着,夏耀也是如此,他们也不敢跟的太近,可是当他们看见范统进了一个拐弯之后,便不见了。
 
“范统!”
 
“范统!”
 
“范统你在哪儿?”两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然而四周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嗯……”范统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
 
“好香啊!”范统揉了揉眼睛说道。
 
睡眼惺忪的范统,等真正的看清周围的一切之后,惊呆了。他发现自己坐在花生糖片做的床上,身上盖得是芝麻软饼,枕头是海绵蛋糕,等他下床发现地板全是各种口味的饼干,烟囱是蛋卷。窗户是饼干棍组成的,玻璃是由彩色水果糖组成,桌子椅子全是黑白巧克力。桌上摆的花瓶是翻糖蛋糕里面放着糖葫芦,糖山药,巧克力榛果棒棒糖,水果口味的棒棒糖。
 
范统被眼前的一切和扑鼻而来的香气震惊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62章:美食冲昏头
 
范统伸出了手,试探性的掰掉了一块紫色的窗户,发现是葡萄味的,又掰掉了桌子角,丝滑浓郁的巧克力在他嘴里化开。
 
然后范统推开了那扇肉脯做成的大门,然而屋外的世界,更是让范统惊得,下巴都快掉在用糖果铺成的路上了。
 
范统发现门口是一条用各种颜色形状各异的糖果铺成的一条小路,路上的更是长着各种好吃的,有直接炒好的菜花,有糖醋白菜卷,有红烧茄子等等等,数不清。
 
这些都是从地下直接长出来的,树上也有各种各样的水果,往前走有无数条小溪流,范统蹲下闻了一下,发现是雪碧味,另一条是可乐味的,其他小溪里流着的有酸奶的,牛奶的,红酒,白酒,米酒,咖啡等,更让范统惊讶的是一条大河里,竟然游着清蒸鱼,酒焖全鱼,焖黄鱼,糖醋鱼,范统站在河边,那些鱼就游到了范统的身前,站成排,摆动着尾巴,好像再对范统说“快来吃我吧,快来吃我吧。”
 
范统惊得的退了两步,那些鱼又重新的回到了河中央。他看着远处有一条冒热气的河,走进一看“哇塞,这不是火锅吗?”
 
这是一条火锅河而且还是鸳鸯锅,里面翻腾的羊肉卷和金针菇,各种肉丸,蔬菜,粉条,大虾,豆腐冒着香喷喷的热气,范统看着这条火锅河,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范统叹了口气说“可惜就是没有蘸料。”结果说完,范统面前立刻出现了一张巧克力桌子和椅子,上面摆着盛好的食物,和各式各样的蘸料。
 
范统坐上去一顿狼吞虎咽,吃完后,范统摸着自己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哎呀,真是太好吃了。”范统瘫在椅子上往天上看去,发现另一边已经黑了,而另一边还艳阳高照,他发现头顶的太阳是一个煎鸡蛋,而弯弯的月亮则是传统小吃蜜饺子挂在天上。
 
范统才发现这个美食世界里,似乎没有其他人,也只有那一栋房子,范统四处转悠吃了不少的美食,但是依旧没有见到一个人。
 
范统自我安慰道“我可能只是穿越到了这个空间,过一会儿我只要想着回去,一定就能回去的。”可是范统似乎并没有,想要离开这个美食世界,范统在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吃着,喝着。
 
不知过了多久范统变得迷迷糊糊,坐在一块抹茶的味的石头上吃着香草味的冰激凌,范统看着天上的五颜六色的云,想着要是能尝尝就好了,结果云立刻降低了高度,落在了范统身边,范统用手拽了一大块粉色的云,发现是棉花糖还是草莓味的。
 
于是范统就一直吃吃吃,喝喝喝。随着时间的流逝,范统变得越来越迷糊,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可是他的嘴还是一刻不停。
 
忽然范统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想法,他想永远呆在这个美食世界,但是随即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然而随即这仅剩的理智也随着一块肉的咀嚼,而消失殆尽。
 
这边的秦夜爵和夏耀找遍了附近都没有,于是秦夜爵马上想到,应该是范统自己一个人穿越了,他应该能回来,自己再怎么着急也没有,自己又不能穿越到其他空间。
 
然后他不情愿的叫夏耀别找了,夏耀不理解,秦夜爵说让他回去问范炎轩就清楚了。
 
回到旅馆的两人,见到了范炎轩和梁爽,经过范炎轩的解释,夏耀好不容易理解了,范统可能是去到了另一个空间。
 
惊讶了一会儿也恢复了平静,和他们一起等待着,看范统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他回来,会直接回到旅馆还是消失的地方?”夏耀问。
 
“都有可能。”范炎轩说。
 
秦夜爵不放心所以就自己一个人去了范统消失的地方,而夏耀和范炎轩梁爽则等候在旅馆。
 
本来夏耀也要跟着去,但是梁爽拉住了他,说范统直接回到旅馆的几率更大。夏耀才决定留下来,其实梁爽是想让两人分开一下比较好,万一再打起来怎么办。
 
秦夜爵走到刚才的地方,来回徘徊。
 
而另一边的范统还在不停地吃,忽然一个声音传入了范统的耳里“好吃吗?”
 
范统昏沉的回答“好吃。”
 
“那你愿意一直在这个美食王国里面吗?”
 
“愿意。”
 
“那有一个条件,你愿意答应吗?”范统半闭着眼点了点头。
 
“你愿意把你的双腿给我吗?”
 
“我又不是美人鱼,要双腿干什么,给你。”范统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霎时,一道红色的光线,缠绕在了范统腿上,然后便消失在范统腿上。剧烈的疼痛使范统失去了知觉。随后周围的世界瞬间崩塌,消失,黑暗。
 
范统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嗖的一下从一个深渊坠入到另一个黑暗。
 
坐在路边的秦夜爵看着茫茫夜色,思考着范统到底在另一个世界安不安全。
 
还在思考着如果范统回来,自己该怎么办?是留下坚持还是放弃离开。秦夜爵摇了摇头,夜色越来也深,本来路上就不多的行人更是越来越少。
 
秦夜爵看着手机,范炎轩说如果范统回了旅馆,就会给他打电话,看来范统还没有回来。他放下手机,继续等待。
 
忽然,嗵的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秦夜爵循声而去,发现在他不远处的一块草坪上,躺着昏迷的范统。
 
秦夜爵连忙抱起范统拍了拍他“范统,你醒醒,范统,你能听见吗,范统?”秦夜爵急促的呼喊和拍打,让范统的眼睛动了动,但还是没有睁开。
 
秦夜爵激动的又拍了拍的范统的脸,没想到范统一把抓住秦夜爵的手,吭哧就是一口。然后范统咂了咂嘴巴,把秦夜爵的手推开了,说着“不好吃。”
 
“范统,你醒醒,我是秦夜爵啊,你醒醒。”随着秦夜爵的再次摇晃,范统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哎?美食呢?不是说我永远可以呆在那了吗?这是哪儿?”
 
“范统,你在说什么啊?”这时范统才比较清醒了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了秦夜爵,长舒一口气说“原来我回来啦。”说着就要从秦夜爵怀里站起来,可是范统却发现,自己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了,根本用不上劲,差点摔跤,多亏秦夜爵及时扶住了他。
 
“怎么回事,我的腿,我的腿为什么不能走了。”范统失控的坐在地上,把裤子拉上来,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腿上有着一条一条的红色痕迹,缠绕在自己的腿上。
 
“这是什么?”秦夜爵紧张的问。
 
“我不知道,不知道,等等。”范统抓狂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个耳边的声音。
 
刚才的一幕幕重现在范统眼前,是他自己答应的,用他的腿,换取永远在美食世界的权利。可是那个人没有遵守诺言,他还是回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话啊,你在那个地方经历了什么?”秦夜爵看着愣坐在地上,默不作声的范统焦急的等待着回答。
 
“我……我的腿被我自己给弄没了。”范统暗淡的眼神,让秦夜爵看了十分心疼。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秦夜爵一把把范统拥入胸怀。紧紧的抱着,安慰着失魂落魄的范统。
 
秦夜爵把范统抱回了旅馆,一回到旅馆,见到范炎轩,范统一下子坚持不住的哭了,他自责的告诉老姐,他让自己变得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再也不能奔跑了,再也不能走路了。
 
范炎轩安慰的抱着范统告诉他“姐会帮你想办法的,就算腿不能用了又怎样,姐永远都陪着你。”两姐弟抱头痛哭。
 
夏耀和梁爽也在安慰着范统,夏耀本想留下照顾范统,可是公司有事,要他回去处理一下,夏耀说他明天就回来。
 
晚上,秦夜爵和范炎轩轮流照顾着范统。秦夜爵把梳洗完毕的范统轻轻放在床上,给他擦头发,吹干,梳理。
 
范统自从哭过之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整个人呆呆的。秦夜爵讲了好多笑话,模仿了很多搞笑的动作,可是范统的嘴角始终没有上扬一下。
 
秦夜爵绞尽脑汁的想逗笑范统,想让他转移注意力,可是突然变成残疾对于范统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你看,这是鱿鱼软骨,不想吃吗?这是巧克力味的爆米花,这是乳香蜂蜜蛋糕,这是椰子片,这是话梅,这是火腿肠,这是炸鸡,这是薯片,薯条,汉堡,蛋挞,汽水,杏仁片,你都不想吃吗?”秦夜爵把一样一样的美食摆在范统面前,平时只要范统一不高兴,只要吃到好吃的就会好转。
 
“够了!”范统把所有的东西从面前推到了地上。
 
“就是这些吃的,我的腿才会变成这样,我还真是人如其名饭桶。”范统越说越激动,一滴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了下来,秦夜爵走到范统身边,轻柔的抹去了范统的泪水,坐在了床边拉住了范统的手,盯着范统的眼睛认真的说“范统,可能你会觉得我很烦,可是我是真的爱你,以后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我会当你的双腿,带你走遍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想看的任何风景,我都会让你看到。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接受我的爱,我只是单纯的想变成你的双腿,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我做这一切是心甘情愿的。”
 
范统没有回应抽出了手,盖上被子侧身睡下了。
 
秦夜爵也收拾完地上的东西之后,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范统的背影,秦夜爵的眉头紧锁,继续守护着他所爱之人。
 
凌晨,躺在床上一夜未眠的范统,小心翼翼吃力的,翻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一本端正睡姿的秦夜爵,范统躺在床上,看着这个说要成为他双腿的男人,想着他们经历的所有一切,范统看着这张精致霸气的脸庞,令自己曾经十分讨厌的脸庞,如今看来也不是那么的讨人厌。
 
范统慢慢的伸出手,触碰到了秦夜爵的脸颊,轻抚他的眉眼。范统不自觉的越看越顺眼,手也停留在了秦夜爵脸上,秦夜爵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得入迷的范统,嗖的一下,把手收了回来,急忙转过身。
 
秦夜爵全看在眼里,秦夜爵心想“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他邪魅一笑,然后弯身,趴在范统耳边轻轻说“早上好,我爱你。”
 
被秦夜爵的话,弄得耳朵直痒的范统,以为秦夜爵起身了,然后准备愤怒的骂他一顿。
 
谁知道一翻身,秦夜爵还是趴在哪儿。范统的脸对着秦夜爵的脸,互相呼吸的气,吹在了脸上,范统还是第一次那么长时间近距离看他的脸,范统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小会,张开一条一小缝,偷瞄着发现秦夜爵还在,于是准备推开他,就在这时,秦夜爵飞快的吻了范统一下,然后站直了腰。
 
“你个死变态!”范统大喊。
 
“听到你喊我死变态,真是太亲切了,不如再多喊几声吧。”秦夜爵又开启了不要脸模式。
 
范统正准备开骂,秦夜爵看了一眼手表对范统说“我去买早餐,马上回来,不要太想我哦。”
 
“鬼才想你呢!”范统生气的扭过脸。
 
秦夜爵出了门,范统一个人在房间里“扑通扑通扑通”房间里充斥着范统急速跳动的心跳声。他慌张的摸着心脏,重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摇着头心想“我该不会真的爱上了那个死变态了吧!不要啊!”
 
第63章:悄悄爱上你
 
迈着轻快步伐的秦夜爵买回了早餐,一口一口的喂给了范统,当然是在范统极不情愿的情况下。
 
“我自己有手,我的手又不是不能用,我自己能吃。”范统想把勺子抢过来。
 
“不行,我怎能让负伤在身的人,自己动手吃饭呢,乖,张开嘴啊……”秦夜爵一脸宠溺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范统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张开了嘴。
 
吃完饭,范统坐在床上问“你昨晚你怎么不睡沙发上。”
 
“哎呦,进步不小嘛,现在都会关心我了。”
 
“死一边去,整天没个正经,还能不能好好对话了。”
 
“行行行,我只想坐得离你近一点。”秦夜爵突然一本正经含情脉脉的望着范统。
 
范统被秦夜爵的眼神电的浑身一颤。
 
随后秦夜爵一脸生无可恋的说“唉,我也想睡得舒服一点,要是能有人陪我,每晚睡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就好了。”秦夜爵说着用手抚摸着床沿。
 
“去死吧你,还要有人每晚陪你,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还要侍寝啊!”范统鄙视到。
 
秦夜爵突然趴在范统耳边轻轻说道“难道你想陪我侍寝吗?”吹入热耳朵的气息,弄得范统整个人酥酥痒痒的,急忙把秦夜爵推到一边去。
 
“谁想跟你一起睡啊!别自恋了,你又不是身轻体柔易推倒的萌妹子。再说你这种花花公子,不是有一整片森林任你挑选呢,何必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范统呛声秦夜爵。
 
秦夜爵淡淡的回了一句“在我心里,你就是属于我的整片森林,我这辈子,注定要留在这片森林里了。”    范统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虽然听了不少,但还是有点觉得尴尬,范统默默的低头掰着手指头,默默无语,范统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你脸红什么啊!”秦夜爵悄悄凑到范统身边。
 
被吓了一跳的范统怒喊“你给我滚出去!老子才没有脸红呢,只是有点发……发烧而已。”范统结结巴巴的说着。
 
“真的吗?快让我看看。”秦夜爵说着就要摸范统的额头。却被范统再次推了出去,并且再次让他滚出去。
 
秦夜爵的嬉皮笑脸,让范统随手拿了一个苹果扔了出去,被秦夜爵接住了,秦夜爵笑嘻嘻的说“亲爱的,家庭暴力可不好哦,不过既然你喜欢狂野一点的,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我也是练过的。”说完他贱贱的挑了挑眉。
 
“你去死!”范统又随手拿起了一个橘子朝他扔了过去,秦夜爵灵巧的躲闪“砰”的一声,这颗橘子停在了梁爽面前,稳稳的落在了范炎轩的手里。
 
“你就这么欢迎我啊,你想砸死我啊!”梁爽吓得心都停了一拍。
 
梁爽和范炎轩一前一后的来找范统,谁知道一开门,一颗橘子就朝着她们飞过来了,幸亏范炎轩手快,接住了,要不然梁爽肯定被砸了。
 
“对……对不起,我本来是砸这个死变态的。”
 
“算了,上一次灵镯灵镯重启,也没有补充灵力了,最近也忘了给它补充灵力,昨晚我把它放在月亮下面,到今天早上在戴起来,应该灵力也差不多了,所以今天试试能不能把你的腿医好。”梁爽说着把手腕抬了起来,对准范统的双腿。灵镯发出淡淡的蓝色光晕,围绕在范统被红线所缠绕的腿上。
 
可是过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红线依旧,行走不能。
 
这时范炎轩想起“对了,上次南宫染说过,如果是符咒法术的话,灵镯是不起作用的。”范统失望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即笑呵呵的说“不能走就不能走吧,没事的。”范统反而安慰起大家来。
 
“范统,没关系的,我是网购达人,明天我会买辆最先进的轮椅送给你的。”梁爽抱着范统大哭起来,范统笑着看了眼老姐,老姐也对他无奈的笑笑,范统拍着梁爽的背“哎呦,我的傻妹妹啊,我还没哭呢,你到是先哭起来了,我不都说了吗,没事的,有你们陪在我身边就好了。”范统心想,没想到平日里酷酷的,毒舌的梁爽倒是比他还感性,不过他也觉得挺暖心的,梁爽和他还有范炎轩,早就成为了彼此的家人了吧。
 
冲回自己房间的梁爽,紧跟其后的范炎轩,梁爽冲进房间打开电脑,开始为范统挑选起了代步工具轮椅。    范炎轩也在旁边看着。
 
“你看,这个怎么样?”梁爽问范炎轩。
 
“让我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四十万!!!你疯了吧,你有那么多钱吗?”范炎轩吃惊的看着梁爽。
 
梁爽淡定的瞟了一眼范炎轩略带鄙视的意味“我也是有存款的人,好吗,再说你每个月,不是还给我开工资吗,我以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也带了一点生活费。后来不是还打过各种各样的工吗?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不管怎么说,也用不着买这么贵的轮椅吧。”范炎轩看着价额就肝颤。
 
“喂,范统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这样呢,为家人花钱,当然要买最好的。”
 
“我知道,可是这个价格实在是……我们再挑挑吧。”
 
“就这吧,高科技的,可以上下楼梯,还可以调节速度,刹闸,还是触控屏幕的。不错。”
 
“让我看看,什么!十五万!这个也便宜不到哪去。”
 
“哎呀,人家还有免费试用期呢,就买这个了。”说着梁爽就一气呵成的,完成了十五万的下单付账的动作,十分帅气。
 
“你疯了吧!”范炎轩双手抱头看着梁爽。
 
“范统也是我的家人,为家人花钱我乐意。”说完就得意的仰着头走出了房间,独留下范炎轩一个人看着电脑上的订单,独自凌乱。
 
第二天,这个超级高科技的带着折叠伞的轮椅就送货上门了。
 
“当当当当……范统喜欢吗?”梁爽把轮椅推到了范统面前。
 
范统看着轮椅惊讶的说“你也太快了吧,今天就买来了。让你破费了,谢谢你。”
 
“你也太客气了吧,什么谢不谢的,家人之间都是应该的。”梁爽爽朗的拍了拍轮椅。
 
“那可是十五万的轮椅啊,小爽对你比对我还大方。”范炎轩故意打趣。
 
“什么!十五万!”范统听到了轮椅的价钱之后,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还真是姐弟啊,说的话一模一样,连表情都一样。”梁爽说完和范炎轩一起把范统扶到了轮椅上。
 
“嗯,这是很舒服,还有按摩功能,还能上网,不错。”范统坐在轮椅上感受着,突然看着梁爽说“小爽,让我们下辈子,哦,不,永远当家人吧。”然后就和梁爽拥抱在了一起。
 
“恐怕下辈子不行。”梁爽说道。
 
范统松开手看着梁爽“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下辈子。”梁爽看着范统认真的说着。
 
范统听了还是一头雾水的表情,梁爽略显无奈的看了一眼范炎轩。
 
“因为我们吃了白卯的不老药玉沫丹啊!所以我们不会死的,也就没了下辈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范统这才恍然大悟。
 
“老弟啊,你的脑袋果然还是同往常一样没有装脑子。”范炎轩揶揄着。
 
“哼。”范统冷哼一声,按了键,轮椅就开始朝前缓缓走去。
 
就在此时“当当当当……小统统,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三人转身看见秦夜爵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后面还有一个人抬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啊?”范炎轩问。
 
“这是穿戴助力机器人,昨天我跟这方面的医学专家聊了之后,他推荐我这个东西,说是能让人重新站起来。”
 
“真的?”三人同时问道。
 
秦夜爵点了点头“只是需要勤加练习,和走的慢一些。不过,你坐的这是什么?”
 
“这个是我的宝贝坐骑,小爽送给我的,十五万呢!”范统解释道。
 
“不过,你这个肯定不比这个轮椅便宜吧。”范炎轩说。
 
“那可不,这个是从国外加急空运过来的,我们这儿还没有呢,比轮椅……”一旁的医生接上了话,被秦夜爵瞪了一眼便住口了。
 
“没花多少钱,别管这个了,先试试看吧。”说着又让那个抬着助力机器人的人把东西拆开,和医生三人把这东西组装好,然后给范统穿了上去,折腾了半天,这套复杂的机器在穿戴完毕,医生一边一个,扶着范统慢慢站起来。
 
然后告诉他这上面的每个按钮的作用,范统吃力的在两个医生的搀扶下,光是站立就让范统觉得,力不从心,等了一会儿终于迈开了第一步,虽然迈出的一小步,但是范统仍然很开心。在搀扶下又走了两步,医生把他扶到轮椅上,告诉他“这个不能操之过急,每天练习要量力而行,每天的运动量以走完路后不感到疲劳为准则,并且逐渐的增加运动量。”
 
告诉了范统用法注意事项之后,三人便走了,梁爽和范炎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夏耀打电话说估计最快要晚上才能到,秦夜爵又陪着范统走了一会儿,随后把范统的助力器脱下,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打开了电视让他看“这是说明书,没事的时候,想看就看,不想看就算了,反正有我呢。”秦夜爵递过一本笔记然后就去楼下买水果去了。
 
范统翻开发现上面全是手抄的字迹,字体刚劲有力,端庄严谨。他突然看到了助力器盒子上一本厚厚的书,他发现那本厚厚的英文书才是说明书,他翻开发现上面有秦夜爵划的笔记,细心的标注的注意事项,然后在一条条的翻译过来,把晦涩难懂的用通俗易懂的话翻译过来,浓缩成一个小本子。
 
范统看着书上的笔记,再看着手中的手抄本。心里平静的水面,像是掉落一颗小石子般激起层层的涟漪。他的心再一次为了秦夜爵怦然心动。
 
第64章:霸占你的心
 
这份迟来的心动,或者说是让范统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这个,他称之为瘟神的家伙。也或许是他从先未曾发觉,原来他在他的心中已经占据一方位置。只是他一直在逃避,逃避他的爱,他的好,不愿意回应,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这个家伙,原来人真的都是会变的,范统感叹道,可是他会勇敢面对这份爱,还是继续选择视而不见逃避这份爱。
 
他听到了脚步声,连忙把说明书放回了原位,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看着电视,只是他的眼前已经容不下其他画面了,眼里全是他的音容笑貌,范统摇了摇头。
 
秦夜爵推门而入,买了许多范统爱吃的水果,为他洗好,切好,放在那里。秦夜爵想要喂范统吃一块,范统没有表情的推开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秦夜爵听了,把东西放下“我一会儿回来。不会走远的,有事打电话。”秦夜爵说完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范统静静地坐着,他开始思考着,怎么面对这份感情,自己是真的爱他吗?还是因为他的体贴照顾,这是爱吗?他是真的爱我吗?我真的爱上了男人吗?我如果跟他在一起,他会变吗?无数的问题充斥在范统的脑子里,使他心乱如麻。
 
范统觉得或许自己,只是因为秦夜爵的体贴而产生的感情,这不是爱情,如果这样在一起对他也不公平,所以范统继续犹豫着。
 
最终范统还是决定用鸵鸟心态来逃避问题。他是有点懦弱,可他害怕,他不能确定他自己的感情,和秦夜爵的感情,这么复杂的感情,让范统觉得无力解决,所以他选择放弃。
 
秦夜爵过了一会儿回来了,他又买了很多街边小吃,给梁爽和范炎轩送去了几份,剩下的全部给了范统,他继续照顾着范统,帮范统洗漱完毕之后,轻轻的抱着他放在了床上,可是到了半夜,范统的双腿疼痛欲裂,腿上的红线处,开始裂开了许多细小的红线,使得双腿看起来分外惊悚。
 
范统疼的撕心裂肺,秦夜爵为自己的无能无力感到气愤,只能抱着范统,范统的手因为剧烈的疼痛让指甲嵌进了秦夜爵的胳膊上和背部。
 
秦夜爵丝毫没有感觉痛,因为他现在看着痛不欲生的范统,自己的心也跟着更痛。
 
梁爽范炎轩闻声赶来,三人看着越来越痛苦的范统,和布满红丝的双腿,都痛苦万分。
 
范统因疼痛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面色发白,后来更是昏厥了过去。
 
“你是谁?”夏耀在往范统住处赶的路上,突然眼前一片黑暗,望着四周的黑暗,他不知所措,瞬间一个浑身黑色衣物,黑色长发,金色眼睛的奇怪男人,浮在空中,俯视着夏耀。
 
“我是谁,你用不着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想这个人。”说着奇怪男人,随手一指,夏耀就看见了范统在秦夜爵怀里疼的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看着范统昏了过去,画面随即消失。
 
夏耀看得揪心,瞪着男人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你,你想不想救他。”男人语气轻佻,用不屑的眼神俯视着夏耀。
 
“想,你能救他吗?要多少钱都可以。”夏耀急促的说。
 
“哼,钱,我不需要。”
 
“那你要什么?”
 
“明日夜里两点,你带着他来到,他那天消失的地方,而且刚才抱着他的,那个男人也要带来。给,把这个拿着,明天把这瓶东西,撒到那个男人的剑上,记住不要让他发现,你如果能做到这一切,我就救他,如果不能,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男人的眼神阴冷恐怖。
 
“这瓶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不该你知道的东西。管住你的嘴,记住我的话。”话音未落,男人就倏忽而逝。
 
夏耀发现四周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他看了看手里的小瓶子。记下了男人说的话,把小瓶子装进了衣兜里,又匆匆朝前走去。
 
夏耀提着东西赶到了范统的房间,发现范统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秦夜爵在帮他擦着汗。范统依旧昏迷不醒。
 
“他还好吗?”夏耀问范炎轩。
 
范炎轩摇了摇头。
 
夏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人,唯独把小瓶子和剑的事情瞒了过去。
 
三人一听,觉得范统有救了,不由得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三人讨论着,这个奇怪的男人到底是谁?会是把范统害成这个样子的人吗?
 
如果是,那为什么当初要害他,现在又为什么还要救他。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呢?问题始终想不明白,几人索性也就不再想了,继续轮流照看着范统。
 
夏耀望了望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的范统,手不自觉的伸进衣兜,摸了摸那个瓶子。他刚开始是想把瓶子的事和剑的事告诉他们的,可是想到男人的话,看到床上的范统,还是决定按那个男人说的办。
 
夏耀心想“剑”到底是什么剑,秦夜爵有剑吗?可是他从来没见过,他本想问范炎轩剑的事情,可是为了不路出马脚,只能忍住,什么都不问。
 
第二天,范统醒了过来,直喊口渴,夏耀抢在秦夜爵前面递上了水。范统看到夏耀惊讶的问“你回来啦。”夏耀笑着点了点头。
 
范统也回了一个苍白的微笑。
 
秦夜爵站在旁边,看着虚弱的范统靠在夏耀怀里,对他笑着,心里又一次的泛起了嘀咕。
 
范统到底爱的是谁?还是谁都不爱,还是爱的只是夏耀。
 
自从夏耀来了之后,便成功把秦夜爵挤到一边去了,陪范统吃饭,陪范统复建,陪他聊天。全都没有秦夜爵的事了,下午,范统说想出去透透气,夏耀说要推他出去,范统拒绝了“我自己已经会使用轮椅了,而且这个轮椅下楼也很方便,我想自己待会儿。”说完给了夏耀一个微笑。
 
然后自己开门坐轮椅出去了,原本想一个人待着的范统,路过了秦夜爵的门口,便鬼使神差的敲了敲门,秦夜爵开了门发现是范统一个人,很是惊喜,忙问道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想不想下去转转。”范统有点别扭的挠了挠头。
 
“那还用说,当然了。”说完秦夜爵就推着范统下楼,范统被秦夜爵推着,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微笑。
 
“那个夏耀怎么不陪你一起出来?”秦夜爵故意问。
 
“哦,我是想着他太累了,让他休息一下。”范统也故意的回答。
 
“原来是心疼他啊。”秦夜爵说的醋意十足。
 
“你要是不想陪我,就上去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可以。”范统故意逗秦夜爵。
 
“哎呀,我的小祖宗,我可没有这意思,我永远愿意陪着你,去任何地方,说吧,我们往哪走?”秦夜爵趴在范统耳边问。
 
“去给我买冰激凌吧。”
 
“冰激凌,出发。”秦夜爵说着推着范统飞快的往前走着。
 
然而站在楼上窗边的夏耀,则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夏耀落寞的眼神,望着嬉闹的两人远去,坐在沙发上想着:难道范统爱的是秦夜爵吗?还是两个人都不爱呢?这谜一般的三角恋始终困扰着三个人。
 
终于到了夜晚,五人踏着夜色,走向了那天范统消失不见的地方,等待着两点的到来。在等待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分一秒都显得十分漫长。
 
范炎轩低头看了看手表“五四三二一,到点了啊,怎么还没……来。”在范炎轩说话的瞬间,四周变成了一片黑暗,过了一会,众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孤立的断崖之上,四周就是看不到尽头的万丈深渊。
 
“这是哪?”梁爽紧紧握着范炎轩的手。
 
黑暗之中,冥阳剑再次出现在了秦夜爵手中。
 
“来的挺准时的。”奇怪男人浮在断崖之外的空中,同样用不屑的俯视看着众人。
 
“你就是那个能救我弟弟的人。”
 
“是的。咦?”男人在空中仿佛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便从空中飞了下来,走近了。
 
“酒儿?你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灰飞烟灭了呢,你怎么跟这群人混在一起了,没去找你的染哥哥吗?”男人挑眉学着酒儿的样子。
 
“我不是酒儿,我叫梁爽。”
 
“随你,原本还以为你不在了,南宫染就能一直痛苦下去,可是没行到你没死。要不要我再送你一程。”说着手上就升起了一团金色的光团。
 
“你休想。”范炎轩挡在了梁爽身前。
 
“哟,原来是勾搭上了别人啊,罢了,这样就够让南宫染难受的了。”
 
“我记起来了,那天消失的时候,我看见的金色光点,是你的眼睛。”范统怒视着他。
 
“你说对了。”
 
“你为什么还要害我,你到底是谁?”范统坐在轮椅上质问道。
 
“为什么要害你?是因为你身边的这个男人秦夜爵。我嘛,是魔之王者,白苍晨。”
 
“原来你就是南宫染的三师兄,你如果要害我,为什么不直接找我。何必这么卑鄙。”秦夜爵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到底想不想救他的双腿,你要是想救他,就把嘴巴放干净点,要不然我现在就让他的腿彻底消失。”白苍晨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轻蔑的看着秦夜爵,白苍晨极快的瞄了夏耀一眼。夏耀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秦夜爵气得要那冥阳剑刺向白苍晨。
 
夏耀连忙从旁边拉住秦夜爵说“你打不过他,你想让我们全都葬身在此处吗?”秦夜爵停了下来。
 
夏耀趁势飞快的把小瓶子打开,把里面透明的液体倒在了冥阳剑上。之后便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回到了范统身边。
 
“你到底怎样才能恢复他的腿?”秦夜爵也同样轻蔑的看着白苍晨。
 
“很简单,你的心。”白苍晨指着秦夜爵的胸口。
 
秦夜爵和其他人都吃了一惊。
 
“我如果直接抓你,你肯定不会自愿把心给我,我了解到,你最在乎这个范统,所以嘛,如果你不愿意自愿把心给我,那他的腿会彻底不存在,你愿意让你心爱的人为了你,失去双腿吗?”白苍晨狡猾的看着秦夜爵。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先把他的腿恢复。”
 
“爽快。”白苍晨笑得诡异。
 
“不要,秦夜爵,我不值得你这么做。”范统第一次主动抓住秦夜爵的手,抓的是那么紧,生怕他不见。
 
秦夜爵开玩笑着,半跪着对范统说“用我的心换你的双腿挺值的。”
 
“不要去,不值得!”范统激动的嘶吼着。
 
秦夜爵站了起来,第一次把手从范统紧握的手中,抽离了出来。
 
“我挺怀念你总是用腿踢我的,你说我是不是受虐狂?你经常叫我死一边,这回估计真的是要死一边了。”秦夜爵还是笑的那么灿烂。
 
“我希望你能爱上一个,也同样深爱你的人。夏耀那小子,虽然坏心眼多了一点。不,准确说是多的跟筛子似的。但是我知道他是真心爱你的,你如果选择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范统早已泪流满面的问“真的值得吗?”
 
“你问我值不值得,我的心已经是你的了,如果你不能爱我,如果我不能拥有你,我宁愿当你的傀儡,你的祭品,用我的血肉之躯来替你阻挡所有伤痛,替你杀光所有伤害你的人,就算有一天为你战死,我也要你,踩着我的尸体,重新站起来。我的灵魂也会永远不灭的一直守护着你,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过了今天,我不能霸占你身边的位置了,但是我一定要霸占你的心,就算不是全部,起码也会有我的一席之地。我一定要你回到以前那个,会站起来踹我叫我去死的范统。”秦夜爵也留下一滴泪,冷漠的看着夏耀“还有,如果有人让你伤心,流下一滴泪,我会让他血流成河,就算我死也不会放过他。”说完决绝的转过身,对白苍晨说“好了,现在动手吧。”
 
范统从后面紧紧的,抓住秦夜爵的手,阻止着他。
 
秦夜爵掰开他的手,其他人也都被秦夜爵的话感动了,就连夏耀也眼眶泛泪。
 
白苍晨拍拍手说“可惜啦,还真是个痴情种子。”说完就把秦夜爵瞬间,送到了另一边的断崖之上,然后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线环绕着范统的双腿,刹那间,金光消失,范统的腿完好如初,范统立刻站了起来,要上前找秦夜爵,可是两座断崖之间,深渊万丈,根本过不去。夏耀,范炎轩,梁爽死命的拉着哭喊要过去的范统。
 
白苍晨飞去了另一座断崖“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吧,我要你,用你的冥阳剑把你的心挖出来,给我。”
 
秦夜爵低头看了一眼冥阳剑,抬手就朝白苍晨劈去,白苍晨没有闪躲。
 
结果冥阳剑砍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作用“哼,出尔反尔,别白费力气了,我让夏耀在你的剑上动了些手脚,所以你的剑对我没有。”
 
“夏耀!”
 
“别怪他,是我说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不会救范统。”
 
(白苍晨给夏耀的瓶子里装的是,让冥阳剑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伤害的药水,可是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只不过秦夜爵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我现在也能让他恢复到刚才的样子,你要吗?”白苍晨威胁着秦夜爵。
 
“不必了。希望你能把他们安全送回去。”白苍晨笑的点了下头,算是应允了。
 
秦夜爵闭上了眼睛,悲凉的笑了一下,举起冥阳剑对准自己的胸膛。
 
第65章:谁都不让步
 
“不要!秦夜爵,不要这么做,我要你活着,我宁愿不要自己的腿。”范统拿起旁边的石头,开始猛砸自己的腿,三人连忙抓住他的手,阻止着他。
 
“秦夜爵,我爱你,你听见了吗!秦夜爵,你回来啊,我爱你,我说我爱你……”范统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再见,我爱的人。能听到你这样说也算死而无憾了。”说完,冥阳剑就直直的刺入了秦夜爵的胸膛,顿时鲜血淋漓。
 
秦夜爵忍着剧痛挖着自己的心,他从来没有后悔做这个决定。
 
“不……”范统看到了秦夜爵的背影在颤抖着,顺着胸膛留下的鲜血,让范统心如刀绞,他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才知道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秦夜爵,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直到此时他才敢面对。
 
范统昏厥了过去,眼角的泪水还在顺着脸颊落下。
 
梁爽和范炎轩也早已泪流满面,夏耀看着昏死过去的范统,也终于明白了,范统和秦夜爵之间的感情,是他所不能代替的。
 
就在此刻,抱着范统的范炎轩,突然感觉地面震动了一下。
 
轰隆一声,他们所在的断崖顷刻之间分崩离析,四人都坠入了无尽头的云海之中,而秦夜爵的胸口露出了一道微弱的金光,白苍晨很是兴奋,他紧张又激动的,用手将那颗心慢慢的吸出了秦夜爵的体内。
 
秦夜爵早已面色惨白,鲜血染透了他的身躯,秦夜爵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白苍晨将纯阳之心吸出,在半空中缓缓向他靠近的时候,一道劲风,强行将纯阳之心推入了秦夜爵的身体,胸膛的伤口瞬间完好。秦夜爵像一具尸体一样,倒了下去,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是谁!”白苍晨愤怒的朝着天上怒吼。
 
“别来无恙,三师兄。”一个声音传来,瞬间六颗黑色的石头,互相围成一个圆形,绕在了白苍晨身上,死死的套住了他。
 
白苍晨看着身上的光线把自己困住,冷笑道“这就是璨星吧,那老家伙还是交给你了。”
 
南宫染并没有搭话,他将梁爽,范炎轩,范统,夏耀几人救了上来,放在了安全的地上,看了梁爽一眼,然后飞到断崖之上“你终究还是成了魔,选择为祸苍生,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
 
“我的小师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的选择就是让你难过,我的兴趣就是看你痛苦。”白苍晨依旧笑得狂傲。
 
“当年要不是你勾结魔界,酒儿也不会离我而去,人界也不会有大灾大难。今日就让我为天下为酒儿除去你。”说着南宫染就收了璨星。
 
“我要堂堂正正的赢了你,并且杀了你。”南宫染说的铿锵有力。
 
白苍晨活动了一下身子,便歪起了嘴角“你这种伪君子是赢不了我的。”说完用下巴指了指梁爽他们所在的地方,南宫染回头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在塌陷,神色惊慌的南宫染,被白苍晨一掌打了出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白苍晨趁乱逃走,南宫染顾不得嘴里的鲜血,飞快的把他们转移到了断崖之上。
 
梁爽看着南宫染,指了指他的嘴角,南宫染随手一擦笑着说“没事的。”然后就想靠近梁爽,梁爽对上次心有余悸,立刻退了好几步,范炎轩见此挡在了梁爽身前。
 
“哦,上次的事,对不起,我已经想开了,我以后会把梁爽当成酒儿的妹妹的,你们相信我,不会再出现上回的事情了。”南宫染看着范炎轩的眼睛认真的说。
 
“如果是这样,那最好,今天谢谢你救了我们。”范炎轩说着心疼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范统和秦夜爵。
 
南宫染走到秦夜爵身边,蹲下身,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用手在秦夜爵的胸膛之上画了什么。随后秦夜爵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也变得明显。对范统也用同样的方式,两人依旧没有醒来。
 
“他们两个元气,元神,都损耗太多。我已经帮他们稳住了元神,补充了一点元气。”南宫染对范炎轩说。
 
“那他们为什么不醒呢?不会死吧?”梁爽问。
 
“他们只是太累了,不会死的,他们体内的玉沫丹,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的。”
 
“那刚刚白苍晨,为什么不自己杀了秦夜爵取心不是更快吗?为什么他要秦夜爵自己那冥阳剑取心?”范炎轩问他。
 
“纯阳之心,必须用冥阳剑才能破肉取心,而且必须是拥有纯阳之心和冥阳剑的人自愿的,自己动手把心挖出来,其他办法是没有用的。”南宫染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梁爽恍然大悟。
 
“希望我们可以做朋友。”南宫染看着范炎轩和梁爽。
 
“欢迎。”范炎轩对南宫染友好的笑了笑。
 
梁爽也随着略显尴尬的看着南宫染笑了笑。
 
“我送你们回去吧,希望我们还能再见。”南宫染对着梁爽微微一笑,刹那间他们就回到了,宾馆的房间之内。
 
范炎轩和夏耀把范统和秦夜爵放在了大床上,方便照顾。夏耀帮忙给秦夜爵换下了被血浸湿的衣物,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而范统腿上的红色线条也终于消失不见了。夏耀让梁爽和范炎轩去休息了,说他照顾两人,让她们休息完过来换他就行了。
 
夏耀静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人,回想到刚才秦夜爵毫不犹豫的甘愿为范统取心,和范统的自断双腿的举动和凄惨的告白,让夏耀终于明白了秦夜爵和范统之间的才是爱情吧,而自己一厢情愿的感情只是因为对范统的占有欲,而衍生出来的感情,并不是所谓的爱情。
 
梁爽和范炎轩过来换了夏耀,快到中午,躺在床上的范统才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看见了床边的范炎轩激动的一跃而起抓住她的手“姐,秦夜爵呢?死了吗?”范统的眼泪顿时涌入眼眶,十足的可怜相。
 
范炎轩的手被范统抓的生疼,一旁的梁爽满脸黑线指了指另一边的床,范统才松开范炎轩的手,看见了躺在另一边的秦夜爵。
 
范统立刻扑了上去,对着秦夜爵是又哭又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大喊着“秦夜爵,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一旁的范炎轩和梁爽满脸黑线,想插话告诉他秦夜爵还没死,无奈范统哭喊的惊天动地,听不进。
 
范统像是想到了什么,掀开秦夜爵的衣服,露出了健硕的胸肌和搓衣板一样的腹肌,范统摸着秦夜爵完好无缺的胸膛,把耳朵贴在上面“扑通扑通”强而有力的心跳让范统大喜,继续摇晃着秦夜爵“你没死啊,太好了。”转而破涕为笑。
 
“没死也要被你吵死了。”慢慢张开双眼的秦夜爵,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范统,调戏到“这么心急啊,把我的衣服都脱了,你也不清场,就要和我洞房啊!”秦夜爵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可人儿,真想激吻一顿,可惜自己的伤未好,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去你的。”范统翻了个熟悉的白眼。
 
“他们两个都开始打情骂俏了,看来是好了,我们撤吧。”梁爽对范炎轩小声说道,范炎轩点了点头。
 
“那个,你们聊,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和梁爽飞快的从房间里撤了出去。
 
瞬间,房间的里面的气氛凝结了起来,范统觉得有点尴尬,就想从床上下去,可是秦夜爵的手一拽,就把范统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把范统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范统紧张的心砰砰直跳,僵硬的说“谢谢你把我的腿恢复原样了。”
 
“我也要谢谢你,终于肯答应我追求了。你不是因为觉得歉疚才说爱我的吧?”
 
“当然不是,我……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说完范统把脸埋在了秦夜爵的怀里。
 
“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你夫人了吧?”秦夜爵紧紧搂着范统,搂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谁知道范统一把把秦夜爵推开,坐了起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夫人啊。”
 
“不对。”
 
“怎么不对了?”
 
“你是夫人,我不是。不管是称呼还是床上你才是夫人。”范统理所当然的对秦夜爵说。
 
秦夜爵也坐了起来“就你这小身板,是不是有点勉强啊。”他不怀好意的从上到下把范统瞄了个遍。
 
“去你的,我不管,我就要当攻,还要当你的攻。”范统撅起嘴对秦夜爵说,一副我就是要这样,你看着办的架势。
 
秦夜爵看着可爱死的范统,飞快的亲上的小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其他问题,我都可以让步,但是这个不可以,这个是原则性问题,不能退让。你就从了我吧,小统统。”说着就要往范统身上扑,被范统一巴掌给拍在了床上。
 
“为什么?”
 
“你看啊,当初是我追的你吧,你天生一副受的样子,怎么可能当攻呢,再说我们各方面,好像不是差一点点。”
 
秦夜爵的身高,肌肉,肤色,还有哪方面的尺寸都不是差的一点点。
 
“你追我,我就当受啊,不行,我要是追你,那是不是就是我当攻了。好,那我开始追求你。”范统蛮不讲理道。
 
“我们两个互相都告白了,还要追什么啊,不如直接入洞房吧。”秦夜爵说着又往范统身上扑,却再一次惨遭巴掌的袭击。
 
范统灵活的噌的一下的跳下了床,然后满脸笑意的说“除非你答应我,我是攻。”
 
“行行行。”秦夜爵只想赶快把他就地正法,反正他也没有机会反攻。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了,你是在骗我,你的伤还没好,作为你的攻,我要关心你的健康,不影响你的休息,我就先回我自己房间了。”范统说着就要走,走了一半又折了回来,给了愣在床上的秦夜爵一个大大的吻,然后笑着说“要乖乖睡觉哦,要听老公的话哦。”说完范统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会想你的。”秦夜爵大喊道。
 
两人谁都不肯让步当受,不过,秦夜爵依旧觉得很幸福,摸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的吻。他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他梦中的情人终于爱上他了,想想秦夜爵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第66章:狂虐单身汪
 
哼着小曲儿,一脸轻松换衣服的范统,准备实行自己昨天睡前想好的计划。
 
昨晚一夜未眠的范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怎么把秦夜爵以受的名义追到手。
 
不管现实有多么残忍,范统都始终有一颗不肯认命的心。一心想把秦夜爵压在身下,想象着秦夜爵娇羞的喊着自己老攻的模样,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果然想通了的范统,变得无比放荡。
 
范统特意早起,准备也像秦夜爵一样,来个真情大告白。
 
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抱着一大束花站在门口的秦夜爵。
 
昏暗的灯光下,秦夜爵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令他的小心脏再次怦然心动。
 
秦夜爵把花塞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头一歪扬起嘴角“早上好,我爱你。”
 
愣在门口的范统,呆呆的接过了花“你的伤不是还没痊愈吗?就起的这么早?”范统关心的看着秦夜爵
 
“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作为你的男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不是你?怎么每次都能在我出门之前,就在我门口啊?你该不会整晚睡在我门口吧?”范统抱着花,疑惑的看着秦夜爵。
 
“这么嘛……你猜。”
 
“猜你妹啊!”范统抬手便是一拳,不过捶的秦夜爵蛮舒服的。
 
“你不看看我送你的花吗?”秦夜爵看着他怀里的花束。
 
范统才想起来自己怀里的一大束花,低头一看“妈呀!这是什么?”他看着怀里的钱花,想着怪不得这么一大晌,都没闻到任何花香,原来是钱折的。
 
“这是我亲自挑选的,送你的随便花,这种花最实用了。每一朵是用五张一百元面值折的,总共是一百零一朵,代表你是我的惟一。”
 
秦夜爵宠溺的靠在墙上,看着低头傻乎乎盯着花的范统。本以为范统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对自己投怀送抱,没想到……
 
“你是不是傻啊!这么多钱,折成这德行,光是拆开就要半天,要是拆碎了!怎么随便花啊!”范统的话瞬间破坏了秦夜爵所有浪漫的幻想,把他拉回到了现实。
 
“额……那个,这个问题事前没有考虑道,不好意思。”秦夜爵不知所措的样子,把范统逗得卟哧一笑“行了,看在这个唯一这么值钱的份上,我接受你的唯一。”
 
“那我们现在算是正式确定关系了吧。”秦夜爵生怕范统反悔,总想要听他亲口承认自己的地位。
 
范统想了想说“你让我当攻,在上面我就答应你。”
 
秦夜爵坏笑着说“这个现在不重要。”
 
“难道有比这个更加重要的吗?”范统问道。
 
“当然有了,你忘了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秦夜爵继续意味深长的笑着。
 
“第一句?早上好,什么意思?这有什么重要的?”
 
秦夜爵突然俯下身,趴在范统耳边吹着气,挑逗的说“意思是早”上“好,和我”爱“你,就是早点上了你,和我要好好疼爱你。”
 
范统听完才发现,秦夜爵每天对自己的告白,原来还有另一种意思,顿时羞愧的满脸通红。
 
“哎!哎你干什么?”范统被猛地被秦夜爵横抱起来,进了自己房间。
 
秦夜爵进了屋,用脚把门关上,然后一脸奸笑的看着怀里的范统“干什么,当然是干情侣之间那种羞羞的事情喽。”
 
秦夜爵进屋把范统放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涩眯眯的盯着范统,自己动手脱衣服。
 
“你可不能乱来啊!我们攻受的事情还没决定呢,我们现在还不是情侣呢!我还是处男呢!”范统慌乱的下了床,往门的方向退过去。
 
秦夜爵一步步逼近,范统想一步冲出去,可惜被秦夜爵的大长手给拦在哪儿了,他被秦夜爵推到了墙上,随着秦夜爵的吻慢慢逼近,范统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秦夜爵见范统不再反抗,也闭上了眼睛。可是秦夜爵却亲到了一堵墙,范统早就趁着秦夜爵闭上眼睛,悄悄的缩下身子,转移出去了。
 
秦夜爵猛地朝门一看,正好看到了蹑手蹑脚的范统,范统见秦夜爵发现了,赶紧打开门溜了出去。
 
门外传出范统的声音“等我们决定了攻受问题,在做这种羞羞的事情吧,还有你的随便花,记得给我拆开,整理好之后整齐的放在我的桌上哦,贤内助!”范统故意在最后加重了语气,宣誓着自己才是老攻。
 
美好的一天,就这样随着上班的太阳拉开了序幕。
 
经过了重重磨难之后,终于互表心意的范统和秦夜爵。虽然在攻受问题上有很大的分歧,但是两人还是深爱的彼此,只不过范统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受而已。
 
范炎轩为了庆祝两人大难不死,决定请客去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大吃一顿。
 
自从回来之后,夏耀看到了两人醒来之后,就一直不见踪影,范炎轩觉得还是要把问题解决,于是打电话把夏耀也叫来了,五人一起。
 
范炎轩告诉范统和秦夜爵,夏耀也要一起。秦夜爵倒是没觉得什么,反正人已经到手了。
 
倒是范统觉得有点麻烦,不知道该怎么跟夏耀解释,他实在是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一路上的范统显得心事重重,秦夜爵早就看出来了,在一旁安慰范统“你实话实说吧,越是拐弯抹角越让人难受。”范统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走到门口,见对面夏耀也正好走过来,秦夜爵拍了拍忧心忡忡的范统“我有点事和夏耀说,你放心吧,不会打架了。”
 
夏耀和秦夜爵走到店门旁边,夏耀先开了口“那天,对不起。是我往你的剑上撒了药水,我不会辩解的,做了就是做了。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
 
“我知道你是为了范统,所以不会怪你,范统很担心会失去你这个好朋友,希望你不会让他失望。”说完拍了拍夏耀,就先进了去。
 
夏耀看着秦夜爵,想了一下,也随后也跟着进了去。夏耀一坐下就准备开口,没想到范统也是,两人同时开了口“你先说吧。”范统尴尬的看着夏耀。
 
夏耀点了点头“范统,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要说清楚,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是喜欢过你不假。可是后来,我发现这种喜欢并不是爱情,只是一种占有欲,我习惯了保护你,习惯了你在我身边。但是经过这些事情以后,我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是亲情并不是爱情,希望你不要怪我,还能继续当好朋友,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夏耀真诚的看着范统。
 
范统听完开心的大笑起来“那必须的,我们永远都是好哥们儿。”说完伸出了手,夏耀也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只不过不再有任何暧昧的成分,而是单纯的友情和亲情。
 
“好啦,好啦,大和解了。点东西吃吧,我都饿了。”一旁的梁爽看着几人抱怨。
 
“哎一古,我的小爽爽都饿了,快,想吃什么点什么,我付钱。”范炎轩把菜单递给梁爽宠溺的搂着她。    “还是我们家小轩轩最好了。”梁爽说着亲了范炎轩一下。
 
一旁的范统见此情景,也伸出了胳膊想搂着秦夜爵,无奈他的胳膊太瘦弱,秦夜爵的块头又有点大,所以他搂着秦夜爵显得有点别扭。
 
“老婆,你想吃什么?”范统故意问秦夜爵。
 
“老婆,你老公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你。”秦夜爵反击了回去。
 
“我是老公!”
 
“我是老公!”
 
“我才是老公,你不是!”
 
“你就承认你是老婆能怎么样吗?啊,小统统。”
 
“不行,我就要当老公!”
 
两人因为这个问题争吵不休,一旁的三人满脸黑线。
 
“哇!这个好好吃哦。”范统感叹到,他点的老式酸奶紫薯泥,紫色的紫薯被白色的酸奶重重包围,像是一个精致的大雪球,外面围放的一圈红色的草莓,紫薯泥里面干果碎,葡萄干,和巧克力碎让范统的十分满足。不一会盘子里就空空如也了。
 
“这个一定也要放在我们董点里面卖,姐,你别忘了给小甜姐说一声。”范统说。
 
“我记住了,回头就说。”
 
“上次你就没说。”范统抱怨范炎轩。
 
“上次的甜品太贵了,我们董点要走的是平价加轻奢路线。”范炎轩解释着。
 
“哼,你总有理。”范统努了努嘴。
 
“好了,我的宝贝弟弟,那道也给小甜说行了吧。贵的呢,每天就少做几份,成了吧。”范炎轩妥协了。    “没问题,卖不出,我就把他们都吃了。”范统偷笑。
 
“原来你是在这儿等着我呢,你一开始就是想自己吃的吧,饭桶。”范炎轩无语的看了看这个饭桶弟弟。
 
“啊……”范统喂给了秦夜爵一颗大草莓,秦夜爵也喂给了范统一颗蓝莓,两人恩恩爱爱,就是范统死活不肯承认两人是在一起了,非要秦夜爵答应他当老公才行。
 
但是秦夜爵也不肯在这个问题上妥协,于是两人就开始互相追求着对方,范统非要自己把秦夜爵追到手,表示自己才是名副其实的老攻。
 
从甜品店出来的五人,夏耀看着他们“我过几天就要走了。”
 
“那好吧,祝你一路顺风。”范统有些不舍的看着夏耀的背影。
 
几人都默默的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氛围之中,就在这种感动人心的时刻“啊!”范炎轩突然大叫起来。
 
三人被她吓得退后了好几步。然后范统匆忙询问“姐,你怎么了,没吃药啊!”
 
“老范,你更年期到了?”秦夜爵也是一头雾水。
 
“发生什么事了,炎轩?”
 
三人看着愣在哪儿的范炎轩,突然她冲上去抓住梁爽的肩膀“小爽,我弟的腿恢复的不错吧?”
 
梁爽被她的话弄晕了,点了点头。
 
“那……那个轮椅能退吗?”范炎轩颤抖的说着。
 
三人顿时像她投向无语的目光。
 
“不是,姐,多大点事啊,你能不这么一惊一乍吗?”
 
“十五万啊!十五万能买多少甜品啊!”
 
“你别激动,应该是能退的,还是期限之内。”梁爽安抚着炸毛的范炎轩。
 
范炎轩突然冲到秦夜爵面前也摇晃着他“还有你的那个助力器机器人,也退了吧,他的腿都好了,把钱省下来你以后能买多少ky啊!”
 
范炎轩拉着范统走了两步,证明他的腿确实完好如初了。
 
不过一旁的范统倒是犯嘀咕了“姐,什么是ky啊?”这个问题顿时让激动范炎轩瞬间石化,然后范炎轩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用惋惜的表情拍了拍范统。
 
“ky就是你以后会用到的东西,会让你性福的东西。”然后范炎轩拉着梁爽和秦夜爵就朝着宾馆飞奔,争分夺秒的,要把这两样贵的吓死人的东西给退掉。
 
范统还在想着老姐的话,一抬头三人早已跑远“喂!你们怎么不等我啊!”说完也跑了过去。
 
终于把东西都退掉之后,范炎轩才安心。
 
夏耀临走前这几日,还是来找他们玩。不过,这次不是跟范统了,而是梁爽。
 
由于梁爽是个非常热爱自拍的美少女
 
,所以专业拍摄的夏耀,则成了她的拍照秘籍,夏耀教了梁爽很多拍照技巧等等的,不过梁爽表示还是,手机里的某图修修更简单。
 
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成为了好朋友。不过夏耀说他要结束假期回公司了,夏耀说“很高兴这个假期能遇到你们,特别是你小爽,等有空来找我玩吧。”告别完,夏耀就离开了这座城市。
 
把夏耀送走之后,天色见晚,黄昏映照的大地,到处都蒙上一层漂亮的金色。梁爽和范炎轩表示要去商场转转,范统和秦夜爵则去了街边的公园里面转悠。
 
范统先牵了秦夜爵的手,秦夜爵想坐在台阶上,范统有洁癖不愿意转头要走,秦夜爵一把将他拉倒了自己的腿上,抱着他。
 
范统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夕阳渐渐沉没。两人互看着对方,这一次,范统主动吻上了秦夜爵,两人来了一场激烈的热吻,结束后,他们发现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偷窥者,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一只松狮吐着舌头看着两人。“看什么啊,我们在这儿抒发一下感情,你这个单身汪,对象都没有还好意思看。”范统对着台阶下的狗说着,这狗听完之后,低头悲伤的唔了一声,然后垂着头走了,心想“你们人类老说自己是单身狗,我才是真的单身狗啊!”
 
秦夜爵飞快的在范统脸上亲了一下。“你干什么?”范统问。
 
“我觉得你太可爱了,可爱的让我想把你吃掉。”秦夜爵又想再来一次热吻,范统却突然把头转开了,因为他的余光,看见又来了一只柴犬。
 
“怎么老有偷窥狗啊,你们单身狗,能不能别打扰我们啊!”范统对这只柴犬说道,他可不想接吻着,后面还站着一只狗盯着。
 
说完,这只柴犬,仰天叫了几声,不一会,就跑来了另一只柴犬和三四只小柴犬,然后这只柴犬不屑的斜眼看了一眼范统,仰着头领着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大摇大摆的从范统面前过去了,这只柴犬心想“哼,你才单身狗呢,老子都当爹了!”
 
一旁的秦夜爵看着此情景,哈哈大笑起来。
 
范统恼羞成怒“你还笑得出来,那只狗他竟然鄙视我。”
 
“好啦,我的小宝贝,你跟一只傻狗计价什么啊,乖。”秦夜爵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把范统抱在怀里哄着。  “那只狗一点都不傻,我看都快修炼成精了。”
 
“再亲一个。”
 
“不要。”
 
“为什么?”
 
“我可不想一会儿,再出现什么狗盯着我们看,走吧。”
 
“去哪儿?”
 
“秦夜爵你傻了啊,当然是会宾馆啊!”
 
“今晚你来我房间睡吧。”
 
“不行!除非你承认我是老公,你是老婆。”
 
“那比赛看,谁先跑到宾馆,谁就是攻怎样?”秦夜爵提出解决方法。
 
“好啊。”话音未落范统就先跑出去了,后面的秦夜爵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前面跑的正欢的范统,想着放水也够了,也开始了全力奔跑,毕竟他可不想输。
 
第67章:百年广寒仙
 
“喂!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秦夜爵坐在火车的车厢里,抱怨着他旁边吃的正香的范统。
 
“我不管,我要当攻,你爱怎么办怎么办。”说完把头扭到一边。
 
上一次的打赌,是范统输了,这么明显的答案,就算秦夜爵放水,范统依旧赢不了。
 
可是我们的范统,依旧仗着秦夜爵喜欢他而再一次的耍赖,所以无奈的秦夜爵,至今还没有把这顿美餐给吃下肚。秦夜爵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输,是赢,结果都是范统说了算。唉……谁让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呢?此时秦夜爵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那句熟悉的歌曲“啊……多么痛的领悟……”
 
经过几天的火车之旅,几人又伴着毛毛雨,经过繁华的都市,转搭驴车,晃晃悠悠的进入了此次的目的地,如烟镇,坐在驴车上的梁爽,兴奋拿出手机和驴自拍几张,然后又给小伙伴们照了几张“我们这次又搭了新的交通工具哎。”梁爽看着手机说。
 
“那可不,这路这么不好走,地方又那么偏僻,好在风景不错。”范统看着四周的风景。
 
事实证明每个地方,都有未开发的被人遗忘的美好角落,如烟镇就是这么一个存在。
 
如烟,这么富有诗意的名字,而这的风景也确实配得起这个名字,四处烟雾缭绕,群山耸立,仿佛身处仙境。或许是地处实在太偏僻,也或许再过几年,也会同别的镇子一般商业化,失去了原有的美。而范炎轩的爱好就是寻找这些角落里的美好,并且去到这个地方,让自己的生命里留下这一段美好。顺便在有些好吃的甜点和爱人的陪伴就再好不过了。
 
而范统的最大爱好就是,寻找一切美食,并且把它们吞下肚子。
 
而梁爽呢,则是赏美景,吃美食,谈恋爱三样最重要。
 
秦夜爵的爱好呢,就是看范统,摸范统,最好能吃了范统。反正除了范统还是范统。
 
邻近目的地,一股桂花香伴着清风徐徐拂面,让人感觉从里到外的透彻。远处金色的桂花,像是绿色天空上的星辰,金色的星星点点,点缀着这个梦幻的小镇。
 
“师傅,你们这的桂花还真香啊!”范炎轩感叹到。
 
“那是,我们这儿别的不行,桂花一绝,来到这一定要尝尝桂花做的美食,不然就算是白来啦。”赶驴的当地师傅夸赞着当地的桂花。
 
到了事先调查好的地方,这是整个镇子最好的住宿旅馆了,这是在茶园里的旅馆。
 
一个复古的中式建筑,从大门进去,就是一座假山水池,流动着的喷泉,池子里游着欢快的鱼儿。
 
四个人办理了入住手续之后,拿着行李上了楼,推开窗就能看见大片的茶园。屋子里也伴着悠悠的茶香,让人心情舒畅。
 
整理好行李之后,便直奔主题,找古董。就这样马不停蹄的找了几天,连美食都没顾得上去吃,吃的都是快餐或者是旅馆里的食物。
 
收获嘛,就几个玉扳指,和鼻烟壶,还有些古钱币,都是些小物件,也一并放入了纳万。
 
“姐,我们算是完成了任务吧,你可以让我们休息会儿了吧。”范统倒在旅馆外的躺椅上盘算着吃什么。
 
“行,小爽说这几样也差不多了,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放松的去玩儿了。今天休息吧。”范炎轩的话让范统松了口气。
 
“耶!”范统,梁爽,秦夜爵三人击掌欢呼。
 
“哎,对对对,就是这,左一点,右一点。”范统躺在户外的沙发上,享受日光浴,而同时秦夜爵则变成了按摩师,给范统按摩。
 
范统倒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秦夜爵在一边按摩的则是面红耳赤。
 
“好了,你休息会儿吧,一会儿,我给你按。”范统坐了起来。
 
“不用了,我可不想累着你。”秦夜爵心疼的摸着范统的手。
 
“那怎么行,你这几天也这么累。”
 
“你亲我一口就不累了。”秦夜爵自觉的把脸伸到范统面前。
 
谁知道范统把秦夜爵的脸给扳正了,对着自己一脸坏笑挑着眉“那怎么行,一口怎么够呢?”
 
然后两人,天雷勾地火般的纠缠在了一起,还好这个位置偏僻,旅馆也没什么人,要不然会教坏小盆友的。
 
正好过来送果汁的范炎轩和梁爽,听见范统的话,范炎轩顿时手捂着脸,佯装悲痛的说“唉,我的弟弟终于长大了。”
 
突然一改悲痛的表情大喜到“不知道他们进展到什么地方,我们过去问问吧。”
 
啪的一下,梁爽打在了范炎轩的后脑勺“你脑子有毛病啊,人家正亲热,你去当电灯泡啊!”
 
“哎呀,我好奇嘛,我就去问问,围观一下。”范炎轩还没往前走两步,就让梁爽揪着耳朵,给拽了回去。
 
经过几天的走访,得知有一间专门卖桂花美食的店铺。一大早就直奔而去,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河畔开着一家两层小楼的馆子,这就是几人要找的地方,店里没什么人,他们就直接上了二楼,视野最宽广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儿怎么有一棵这么大的桂花树啊?”梁爽问老板娘。
 
“这是我们这儿的桂花王呢,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政府保护起来了。”
 
“别的桂花都开了,为什么它不开花呢?”范统问。
 
“说来也奇怪,这棵树,听我家老人讲,百多年前开始就不开花了。老人还说,那时有人起了贼心,想把这颗百年桂花树砍掉卖钱,可是必须过河才能到达桂花树所在之地,可是他一上船,本来风平浪静的河面顿时就波涛汹涌。直接把船掀翻在河里了,那人拼命游上岸,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还有那时,镇子里需要木材,又有人打起了那颗古树的注意,还是一样,船翻人落。后来说是老天爷不让砍这棵树,久而久之,这棵树就变成了我们镇子的神树了,我们都称这棵树为广寒仙,好听一些。也总有人去树下祈福。再后来政府就把这棵树保护了起来。”听完老板娘的讲述,看着远方高大的桂花树,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金色红色相互重叠的桂花红豆糕。
 
橘红色散发着徐徐热气余香长久的桂花茶。
 
洁白如玉的藕粉桂花糖糕。
 
金灿灿酸甜适口,醇厚柔和的桂花酒。
 
晶莹剔透口感细腻的清凉爽口的桂花茶冻。
 
雪白绵软的芋艿丸浸在醇和的酱红色汤汁里,表面飘浮着新鲜的金色桂花的桂花糖芋艿。
 
散发清香的紫薯桂花粥。
 
香甜软糯的桂花糖藕。
 
松软绵长甜甜的桂花年糕。
 
营养满分的桂花山药。
 
松脆香软的桂花酥。
 
伴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和满眼金黄色的桂花,让人感觉此生足矣。
 
到处都充满了桂花的香气,让人的每一口呼吸都觉得幸福。这才是真正的色香味意形养俱全,吃完之后唇齿留有余香。
 
热心的老板娘还送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桂花香囊,说这就是用,那棵百年桂花树上摘下的桂花制成的。
 
道谢之后,四人便从店里走了出来,看着对岸的百年桂花树,都想要去看看。于是一拍即合,就走到了岸边上了一艘小小的木船,开始向着另一边划去。
 
不久上岸之后,他们发现岸上的地方其实很小,周围也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植物,只有一些杂草和这颗古树,不像镇子上的其他地方,各种各样的野花,恣意而诱人的生长着,让人会时时侧目,忍不住想摘一朵带回家,可是又不想让它这么快凋零,于是只能作罢。
 
看着镇子里的人,对这棵树磕头作揖,四人也对着树鞠了一躬,以示敬意。
 
不过还是有调皮的孩子在古树的周围玩耍,不一会就被家长给呵斥了一顿,领了回去。
 
范统想这棵树百年不开花,是因为太老了吗?想着不自觉的向前走了几步,摸了摸了它粗壮粗糙的树干,有些地方已经布满了青苔。
 
忽然一阵风吹过,吹落了一片叶子,悠悠然然的落在了范统的手里,范统摸着绿色的树叶,抬头看着这颗历经沧桑的桂花树,突然想它年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它如果开花又会是什么样子?它是因为什么而不再开花的?一连串的问题充斥在范统的脑海里,始终没有答案,范统把那一片树叶,轻轻的放进了香囊之中,挂在了身上。
 
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再可看的几人,坐上了回程的小船,回到了对岸。
 
范统站在对岸,望着河流与古树总觉得,或许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才会导致古树百年不再开花。可这究竟是什么事情呢?还是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范统被秦夜爵打断了思考。
 
“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我是在想那棵广寒仙为什么百年不开花。”
 
“得出结果了吗?”
 
“没有。”
 
“那就别想了,我们去热闹的地方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可以买给我的老婆。”秦夜爵拉起范统的朝前走,范统一听就把手甩开,不乐意的说“你说谁你老婆,我是你老公。”
 
秦夜爵也不反驳拉起范统继续朝前走,前面的范炎轩和梁爽已经买了不少东西了,驻足在一个卖艺的人面前,听着宛转悠扬的歌声。
 
歌声很悲伤,词曲很苍凉,这是一首让人会潸然泪下的歌曲。
 
随着歌曲的结束,不少人的掌声响起,琴盒里也堆满了各种面值的钱,四人也分别给了不少的钱。原本快乐的心情,顿时随着歌曲变得忧郁起来。不过,范炎轩用自己操控心情的能力,让范统和秦夜爵都恢复了往日的快乐,只有梁爽她没有办法,只能由自己把她逗笑。立刻行动的范炎轩对着梁爽,做起了各种各样的鬼脸。也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的笑容。
 
第68章:流水恋落花
 
潺潺的水流声,灌入了范统的耳朵里。
 
“阿墨,你看好看吗?你看看嘛……喂!墨泉!你要是不吭声,我再也不理你了,哼!”一个娇嗔的少女声也随着流水声,缓缓传入了范统耳中。
 
“我这不是来了嘛,好看,真好看,不仅好看,而且还很香呢。”
 
“真的吗?呵呵呵……”一阵清脆的笑声和好听的男子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范统只听到了声音,他努力的想看看这幅画面,终于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身在旅馆的房间之内,已经临近中午了。
 
原来是自己在做梦啊!范统心想。可是梦里的少女和少女口中的阿墨又是谁呢?
 
他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范统正想着又传来一股桂花香,他下意识的看向床头柜上那个桂花香囊,起身拿了过来,突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在渐渐变得透明。
 
范统惊慌失措,正想着怎么办,突然灵机一动,想着停下,停下,结果真的发现身体不再渐渐的变得透明,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范统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自己难道可以控制这种力量了吗?
 
于是好奇心旺盛的范统,又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想着开始,开始。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变得透明起来,范统连忙闭紧眼睛想着停下,再次睁开双眼,发现果然又恢复到了原样。
 
来回几次之后,他发现自己能掌握这项能力了,范统兴奋的在房间里大跳起来,门外的秦夜爵听到房间里咚咚作响,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赶紧拍门急切的大喊“范统,你还好吗?你有事没事?”
 
范统听到门外的声音,就知道又是秦夜爵在门外候着他了。
 
连忙回到“没事,我没事,一会儿就出去。”说完飞快的整理好之后,打开了门,秦夜爵靠在门外给了范统一个大大的早安吻,范统也回了一个。
 
“早上好,我爱你。”范统抢在秦夜爵之前说了出来。
 
“我也爱你。”两个人就在大清早的就开始腻歪上了。
 
范统把刚才遇到的事情给三人讲了一遍,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范炎轩“弟,你这么笨,竟然能掌握这种技能,简直太神了。”
 
“老姐!你说谁笨啊!”范统马上要开始暴走了,范炎轩冲到范统面前,盯着范统的双眼,然后范统就被拿下了,一点儿也不生气了,反而觉得很愉快。
 
一旁的梁爽也打趣他“范统,你最近的脑容量提升了不少啊。”范统听了这话只能乐呵呵的傻笑。一点儿都不生气。
 
看来范炎轩的心情操控也很成功嘛。
 
“言归正传,这件事情就是这样。我是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老婆秦夜爵肯定也要跟我一起,你们俩去吗?”范统问道。
 
“当然去了,这么刺激又好玩的事情,我可不会错过。”梁爽马上回答道,让本来想拒绝的范炎轩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她原本是想睡个回笼觉的。
 
于是范统按照今天早上的模式,把装有桂花和古树叶子的香囊放进了兜里,然后四人紧握着彼此的手,站在房间里。
 
范统紧闭着双眼,随后他们又感觉到原来熟悉的黑暗,熟悉的降落。
 
感觉踩到了实地,四人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落在了河边。定睛仔细一看这不是白天的那条河嘛,原来还是在如烟镇,看着街边的瓦房,他们明白了这是穿越回去了。
 
天色微凉,渐渐有人开始出来了,他们发现所有人都穿着古代的衣物,什么短马褂和长裤,女的则身着袄裙,坎肩和披风,男人还留着长长的头发,女人梳着发髻。不少人看着四人,投以奇怪的眼神。
 
他们低头一看自己穿的这么现代,想着还是赶紧先找衣服吧,趁着成衣店铺刚开门,就匆忙的进了去。老板是是留着胡子,吃的脑满肠肥胖男人。一看到钱立刻就把最好的衣服都拿了出来。
 
范炎轩,范统,秦夜爵都选择了男装,梁爽一个人穿了一身翠绿色的袄裙,外面罩了翠绿色的薄纱披风。衬得梁爽十分娇俏可爱。三人都买了顶帽子戴上,换上了古装出了门的四人,耀眼夺目,成了俊俏公子,和秀丽端庄的大家闺秀。
 
有许多男人女人都驻足回头看着他们,想着是哪一家的公子小姐出来消遣来了。
 
“哎,你别说,紫又的葡萄籽还真管用。”梁爽说道。
 
“估计那老板一会儿该哭了,哈哈哈。”范统幸灾乐祸到。
 
“反正他也不差那两个钱。”范炎轩接到。
 
四人又来到了河边,天亮了之后,他们发现对岸的桂花树还是棵小树,远远没有他们昨天看到的那么壮观。
 
看到不远处有家客栈,便走了进去,小二眼见的看见几人的气质不凡,再加上这身贵的吓死人的衣服,断定他们是贵客,于是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客官,您几位是打尖儿是住店啊?”
 
“住店。”秦夜爵对小二说道。
 
“好嘞,我们这有天字号,地子号,人字号,还有通铺,您是打算住那间啊?”
 
“最好的来四间。”秦夜爵接着答道。
 
“好嘞,天字号,四间房。”对着柜台的账房先生喊着。
 
说着便把他们领到了天字号的房间内。确定了房间之后,四人下来又用紫又的葡萄籽结了账,然后坐在一楼点了些菜,不一会儿,寿字五香大虾,豌豆黄,红油鸭子,蜜饯小枣,麻辣蹄筋,天香鲍鱼,椒油银耳等就被小二端了上来,众人吃着热乎乎,香喷喷的菜肴。
 
范统说“还是以前好,吃的放心。哪像现在啊,在外面吃着饭,提心吊胆的。”
 
“我看你每次吃的也挺快的,没有多担忧啊。”梁爽回道。
 
“那是我太饿了。”范统反驳着梁爽。
 
到了晚上四人又一次来到了河岸边,租了一艘小船,划到了对岸。
 
范统说他梦中听到
 
流水声应该就是这里。到了对岸,除了那一棵还没长大的桂花树,剩下的什么也没有。     “哎,你看哪儿!”范统指着远处河岸边的一个白色影子。
 
四人趁着月色就悄悄朝影子靠近,发现一个黑色长发男子,背着手,对着河面静静的说着“阿墨,木犀,你们又是何苦呢?唉……”男人深深的叹息着。
 
“阿墨,这个名字不就是,我梦中出现过的名字吗?”范统小声嘀咕着。
 
“何方神圣,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吧!”男人转过身看着四人所在的方向,四人无奈从草丛中尴尬的走了出来。
 
“你们既然能看见我,就决不是凡人,你们是谁?”男人问道。
 
“我们就是一普通人,但是你刚才提到的墨泉是谁啊?”范统问。
 
“凭什么告诉你们?”男人冷冷的说道。
 
于是范统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男人这才稍微放松了警惕“我叫寒池,是附近河流里的水神。”
 
四人也紧接着介绍完了之后“我们来到这里,就是单纯好奇,没有恶意的。所以你知道的话,能告诉我们吗?”好奇的范统首先问出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寒池静静的看着流水,想了一会儿便说“罢了,罢了,这些事与你们有缘,既然你们想知道,也无妨。”说完便指了指这条河“墨泉,就是这条河里的水神,而木犀就是你们身边的那棵桂花树。我与墨泉是好友,又同为水神,所以我们时常来到互相管辖的河流喝酒闲聊。而那一年,生长在河边的桂花树,第一次开出了花,落花随风落在了水面上,同时也落入了墨泉的心里。”寒池说完默默的看了一眼桂花树。
 
继续道“后来桂花树修炼成精,渐渐的有了精魄,就成了木犀。木犀法力低微,修炼许久,也只会说话而已,离修炼成人形还远得很。于是这棵笨笨的桂花树,就成了日日陪伴墨泉的人,就此他们的孽缘也由此展开。”
 
“你叫什么名字啊?”木犀问。
 
“我叫墨泉,你呢?”
 
“我叫木犀。”
 
“我每天看着水流,总想问你叫什么,可惜法力太低不会讲话,如今终于会说话了。”桂花树说着又有一些桂花随之落下,顺着水流飘向远方。
 
“我也在天天看着你呢,木犀。希望你赶快修成人形,那样我就可以带你一起去人间吃好吃的了。”
 
“真的吗?”
 
“当然了。”
 
“我……我可以叫你阿墨吗?”木犀有点胆怯的问。
 
“呵呵,没问题。”墨泉的爽朗的笑声让木犀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水,一树,笑得不亦乐乎,水流因笑声变得急促,树上的花也纷纷笑的落下。
 
后来的日子,墨泉就经常幻化成人形坐在树下,头靠着木犀,谈天说地。说的木犀心里直痒痒,恨不得马上变成人,去热闹的地方看看。
 
墨泉也在不断的帮助木犀修炼,不久,一个身着黄衣的少女就出现在了墨泉面前。墨泉知道这是他的木犀,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一厢情愿。
 
“阿墨,你看好看吗?你看看嘛……喂!墨泉!你要是不吭声,我再也不理你了,哼!”木犀生气的跺着脚。
 
“我这不是来了嘛,好看,真好看,不仅好看,而且还香呢。”
 
“真的吗?呵呵呵……”两人有说有笑的,自从木犀化成人形之后,墨泉就经常带她去热闹的市集,吃好吃的,给她买好玩的,漂亮的衣服。我也和木犀相识并成为了好朋友,我原本以为他们两个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有一段时间,木犀变得不再每天,都回到河边的真身修炼,而天天化成人形的她,让人不知踪影。
 
墨泉想着她有一天终是会回来的,于是他静静的守护着木犀的真身。不让旁人伤这棵桂花树一分一毫。
 
确实如他所愿,木犀回来了。
 
她兴奋的告诉了墨泉一个让他心碎的消息,她要成亲了。
 
而新郎不是他,是一个凡人,是个穷秀才。但是木犀不嫌弃,她相信他会待她好的。
 
木犀问墨泉“阿墨,我一直拿你当我哥哥,希望我成亲的时候,你也能来,好吗?”
 
墨泉宠溺的点了点头,最后一次一厢情愿的作为情人,轻抚了抚木犀的头发,以后他就是木犀的哥哥了,也只能是哥哥了。
 
他始终没有告诉木犀,他爱她。他不想让她嫁给别人,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明白即便现在说了出口,一切也都无法挽回了……
 
看着满脸洋溢着幸福的木犀,那些话只能永远的埋藏在自己心里。他不想让木犀因为自己变的为难,为了自己伤心难过。他忍住了,墨泉看着远去的木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看来还真成了,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第69章:新人换旧人
 
寒池的讲述,让所有人都仿佛回到那时。
 
“阿墨,这就是我的相公,佑林,阿佑。”木犀挽着阿佑的手。
 
“相公,这就是我总跟你提起的哥哥,墨泉,阿墨。”木犀互相介绍着第一次见面的两人。
 
“墨兄,总听木犀提起你,木犀说她从小到大没有双亲,多亏了你多加照拂。才能让她成长的如此之好,在此,要多谢墨兄替我照顾我娘子了。”阿佑语尾的重音似乎是在像墨泉宣誓主权。
 
“哪里,木犀是我的妹妹,这是自然。”墨泉轻轻一笑,全然不在意刚才的话。
 
“阿墨,阿佑他跟我一样也没有父母,他好可怜,也没有像你一样的哥哥,可是他很有文采,我相信他一定能中状元的。”说完,木犀和阿佑两人相视一笑,木犀眼中尽是温柔。
 
墨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表面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
 
墨泉为两人置办好了所有的嫁妆,房产,还有那一身鲜红的凤冠霞帔。
 
婚礼前夜,木犀回到了“娘家”她的真身所在之处,还有墨泉的身边。
 
木犀说她还是想像普通人那样办一场婚礼,所以就按照习俗回了娘家。木犀和墨泉坐在桂花树之下,望着流淌的河水“阿墨,明日我就要成亲了,我想我以后,不会再修炼了,所以请你帮我照看一下我的真身吧。”    木犀天真的看着墨泉,墨泉望着她点了点头。
 
清晨,天色未亮,木犀换上了那套墨泉亲自挑选的嫁衣,逶迤拖地的红色缎面,映衬着木犀白皙透彻的脸庞,为脸颊添了一摸红色。精细的刺绣,合身的尺寸勾勒出木犀完美的身材,擦上胭脂,戴上首饰。墨泉为木犀轻轻的梳理着长发,长长的如墨般的秀发,烛光下熠熠生辉。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墨泉边梳边念叨着。
 
“阿墨,你是从哪儿学的话?”木犀打趣的问。
 
“还不是因为你要成亲了,我为你临时学的。”墨泉也轻快的回应着。
 
梳完之后,墨泉把木犀的长发轻轻挽起,小心的为她戴上凤冠。此时,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迎亲的队伍也在路上,欢天喜地的吹奏着喜庆的音乐。
 
墨泉拿出那一块红盖头,为木犀盖上,随着盖头的缓缓落下,墨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跟着一起落下了,他守候了多年的小树苗如今也要嫁人了。
 
然而盖头之内的木犀,却没有看见墨泉绝望悲凉的眼神,和那滴落的泪水。只是激动的等待着心上人的到来。
 
迎亲的人马把木犀接走了,临走前坐上轿子的木犀掀开帘子问“墨泉,寒池也会来吗?”
 
“会的,我一会儿和他一起到,你先走吧,不要误了吉时。”说罢就走进了宅子内,他躲在门口偷偷望着。
 
木犀随着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墨泉的眼前。
 
墨泉确实去找了我,墨泉那时很痛苦,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木犀答应的事情却没有办到。
 
木犀成亲那日,墨泉与我整整喝了一整天的酒,不曾和我遵守承诺,出现在婚宴之上。
 
从那日起,木犀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墨泉面前,而墨泉每日也静静的守在那棵桂花树下,不论刮风下雨,他都守着那棵已经不属于他的桂花树,生怕出了一点差池。    刚成亲不久的木犀过的十分幸福,天天学着做菜给阿佑吃,可是总是很难吃。这天木犀学会了做桂花糕,一次竟然就成功了,木犀感叹看来身为一棵桂花树,做桂花糕还真是挺容易的。
 
乐呵呵的把桂花糕那给阿佑吃,阿佑吃了也忍不住赞叹。
 
木犀乐呵呵说着“真好吃,我做多几份,给阿墨送去。”木犀依旧天真的尝着桂花糕。
 
“不许去。”阿佑大喝一声,把手里的桂花糕扔在了地上,这是阿佑第一次对木犀发火。
 
“为什么?”木犀望着阿佑。
 
“我以后不许你提那个墨泉,也不许你去见他,否则,我就休了你。”说完这句话,阿佑就出了门。
 
“相公,阿墨只是我的……哥哥。”木犀望着愤然离去的阿佑说道,可是阿佑根本不听她说完就走了。
 
从那以后,木犀和阿佑之间仿佛就隔着一道透明的墙,让两人都觉得十分别扭,也是从那时起,木犀再也没有回到桂花树下,墨泉身旁。
 
木犀变得开始每日,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阿佑,不再提起墨泉。努力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她不想失去这种平淡幸福的日子。
 
不久,阿佑中了状元,成为了皇上面前的红人。日子也比以前过的富裕很多,搬进了新的大宅子,到处都是一片奢侈。
 
阿佑变得忙碌了很多,木犀也能理解他,总是为他亲自煲汤,为他亲手缝制衣物。只希望阿佑能穿上她一针一线做的衣物。
 
木犀美貌依旧,丝毫没有变老的痕迹,两人到也一直相敬如宾。很快,木犀怀孕了,由于怀孕,木犀的法术变得微乎其微,甚至变得和普通人一般,她只能每月回到自己的真身里维持着人形。
 
第一个月,木犀和阿佑都很开心,阿佑更是每天抽出很多时间陪伴着木犀。
 
渐渐的阿佑不再每日陪伴在木犀身边,甚至几天都不见人影,木犀让身边的丫鬟打听阿佑的去向,打听的结果,却让木犀悲痛万分,阿佑和一个青楼女子在一起了,这几日都是在青楼过的。
 
即便如此,为了肚中的孩子,木犀还是忍住了,她没有一走了之,可是她想起当初阿佑对她的承诺“木犀,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绝对不会纳妾。”时间就如同流水冲走了当初淡薄的承诺,也冲凉了木犀的心。
 
木犀去了桂花树旁,见到了墨泉,许久不见,竟让木犀觉得手足无措起来。
 
“阿墨……你……你最近还好吗?”木犀略显尴尬的问道。
 
“还同往常一样,和寒池喝酒聊天。”墨泉依旧带着宠溺的笑容。
 
“你有孕了,每月记得回到真身里,维持人形。”墨泉眼神淡漠的望着木犀。
 
“啊!你看出来了!我知道了……”先是一惊后来恢复了平静的木犀。
 
看到一惊一乍的木犀,墨泉笑了笑,这一幕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木犀刚幻化成人形的日子,只是早已物是人非了。他们早已不在是当年那个顽皮的木犀,懵懂的墨泉,随着时间他们退去了青涩,木犀从那个活泼的树妖也变成了温婉的人妇,墨泉从那个开朗的少年也变成了沉稳的水神。
 
从真身出来之后的木犀,和墨泉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匆匆的赶回了家中。
 
几日之后,阿佑通知了木犀“我要娶琉儿进门,我会让管家准备,你就不用操心了。”阿佑没有丝毫的歉疚,说的理直气壮。
 
木犀挺着着肚子拉着阿佑卑微的说“相公,你忘了当初的承诺了吗?我们一家三口就这么平静的过日子不行吗?”
 
阿佑一把撇开木犀的手,背过身冷冷的说“承诺?哼!那只是当时为了哄你高兴,你还真的当真啊!我当时是个穷秀才,你那么漂亮,我不说点儿好听的,怎么让你嫁给我啊!我如今都把你娶到手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哄着你,现在我拥有权势,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想要多少个美人,就能要多少个。你没有权利管我,让你当正室,给你好吃好喝的,有佣人让你使唤,你知足吧!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才是你的用途,你最大的用处。再啰嗦,小心我把你休了,赶出去!”说完阿佑就哼着小曲出了门。
 
木犀心痛的坐在了椅子上,她的心碎成了碎片,被风吹落了满地的碎心。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府里迎来了那位琉儿,成为了阿佑的侧室,宅子里的姨太太。
 
木犀至此以后,日日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足不出院。府里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院子里只有她和一个贴身丫鬟,再也没有他人,从天之后,阿佑便再也没有去到院子里看她一眼。木犀,仿佛被整个院子里的人遗忘了。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木犀抚摸着冰冷的墙壁,而墙壁那边,传来了阿佑和琉儿的饮酒作乐,唱小曲的笑声。
 
府里的人渐渐的,都在巴结着琉儿,这位得宠的姨太太。琉儿更是暗自吩咐把原本给木犀的生活用品,饭菜,都换成了平常的,好的东西都如流水般的送进了自个儿的屋里。
 
琉儿生的妖媚,一颦一笑都媚的夺人心魄。阿佑正是迷上了这种妖媚,而把木犀抛之脑后,也许,美丽,看久了真的会腻吧,木犀这么安慰着自己。
 
琉儿安排了许多眼线在木犀周围,为的是找出把柄,让阿佑休了她,最好还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见。然而过了许多,眼线总是回复说木犀没有出过院子一步,更不用说什么把柄了。
 
尽管木犀如此的与世无争,只想平静安稳的把孩子生下来,但是琉儿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
 
一日,眼线回报,说木犀每月之中的某一天夜里,都会从后门一个人偷偷出去,去河边。
 
琉儿听完之后觉得奇怪,她每个月去河边干什么?而且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去?这些问题,让琉儿觉得这之中一定有秘密,于是在一日,夜晚又偷偷溜出去的木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身后闪过的影子。
 
琉儿也孤身一人跟在木犀身后,跟了许久,见木犀过了河,跟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在桂花树下说话。对岸的琉儿将一切看在了眼底,她十分兴奋,她终于抓到了木犀的把柄,只要告诉阿佑木犀外面有奸情,木犀就一定会被休掉,而正室的宝座也会是她的。
 
然而,正在幻想着自己当上正室的琉儿,却看见不可置信的一幕,木犀竟然化成一团黄色的光,融入了那颗桂花树里。过了片刻,木犀又从桂花树中出来了,而且和白衣男子又说了些什么,白衣男子摸了摸木犀的头,然后木犀就走了。琉儿看着远去的木犀,依旧震惊着,回想着自己看到的画面。
 
“你最近过的好吗?”墨泉看着肚子微微隆起的木犀。
 
“我一直很好啊。”木犀掩饰着悲伤,努力笑着。
 
“那就好。”墨泉跟着笑了笑。
 
“阿墨,我这一阵子太忙了,阿佑又当了大官,所以不能常常来看你,对不起。”
 
“傻丫头,跟我道什么歉,我们不是家人吗?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再说了你已经嫁为人妻了,也不好总是往外跑,要相夫教子,我能理解。”墨泉温柔的抚了抚木犀的头。以前经常这么轻抚木犀的头,现在却感觉熟悉又陌生了。
 
木犀觉得很暖心,在墨泉的身边,总是让她很放松。他从不曾责骂她,总是这么温柔的待她。
 
木犀并没有告诉墨泉,自己现在过的一点也不幸福,也没有告诉他,阿佑有了新欢的事情,她不想让他担心,她知道如果告诉墨泉,他一定会让自己离开阿佑。可是木犀,依旧对阿佑存有一丝的期盼,期盼他能回心转意,毕竟当初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第70章:负心的下场
 
在木犀走后很久,愣在当场的琉儿,依然动弹不得,想着刚才的画面。
 
突然,对岸的白衣男人竟然也隐入了水中不见了,这让琉儿更觉吃惊,吓得目瞪口呆。
 
直到天色微亮,路上行人渐多,琉儿才从角落中失了魂似得跑出来,飞快的回了府中。本来想把这一切告诉阿佑,但是苦于自己又毫无证据,害怕木犀反而会反咬自己搬弄是非,于是只能静候时机。
 
不久,到了下个月,琉儿便把这件事告诉了阿佑“相公,人家听说夫人总是夜里出去,跟一个男人出去私会呢!后来,我有一次碰巧看见,好奇的跟在夫人身后。亲眼所见,果真如此。如此说来,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是不是相公的。而且……夫人好像不是……人,是妖怪!”琉儿软绵绵的趴在阿佑耳边说着。
 
“果真如此!”阿佑厉声说道。
 
琉儿撅起小嘴点了点头。
 
“不信,请相公随我一起去看,这个月她一定会再次与那名男子幽会呢!”琉儿信誓旦旦。
 
过了不久,眼线告诉琉儿,木犀又一个人偷偷的溜了出去。这次不光是琉儿跟在身后还有阿佑,两人偷偷摸摸的跟着木犀来到了河边,见到了木犀过河与墨泉相会,又看见了木犀进入了桂花树之中。
 
阿佑惊呆了,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本来将信将疑的,结果看见了这一幕就完全相信了琉儿所说的。两人就这样在角落里猫了大半天,直到木犀回去他们才悄悄的也跟着回去。
 
回到府中的两人“相公,你说这种家丑传出去了,您的面子往哪儿搁啊!”琉儿故意说着。
 
“木犀,枉我给她锦衣玉食!她竟然如此待我,这个贱人!”阿佑愤怒的拍着桌子,桌上的茶碗也被他震的洒出了水。
 
琉儿见此状,立刻安抚道“相公,不要为了这么一个贱人,气坏了身子。”琉儿用小手顺着着阿佑的胸口。
 
“这个贱人!我要休了她!”阿佑继续愤怒的吼道。
 
“相公,你忘了,她不是人啊!你如果惹怒了她,我们这一家子,不是就都活不成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我们去找一个道士来,把她降服然后除掉,也算是为民除害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的小美人还真是聪明呢。”说着阿佑转怒为喜亲了琉儿一口。
 
“讨厌。”琉儿欲拒还迎。
 
两人就这样开始寻找法术高强的道士,预谋着除掉木犀。
 
而一边的木犀还在院子里,与世无争的傻傻的晒着太阳,期待着孩子的到来,毕竟现在孩子对她来说,是唯一能让她在这个家里支撑下去的理由。
 
不久,高价请来的一位说是专门降妖伏魔的道士来到了府中。他们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而小院里的木犀则正在缝制着孩子的小衣服,小鞋子,并不知道即将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道士看了看太阳,微微点头。于是府中的下人们便一拥而上,踹开了小院的大门,把正在缝衣服的木犀给架了出来,木犀神情惊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被拖到了院子的正中央,迎着大太阳,被下人摁着跪在了坚硬的石地上。
 
木犀奇怪的望着面前阿佑与琉儿,府里的所有下人都聚在了这里。而她面前站着一个道士,嘴里念念有词的写着符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公,这是怎么了?”木犀仰头问着站在道士身后的阿佑。
 
“都到现在了,你还装,你这个妖怪,我今天要为民除害!”阿佑躲在道士身后喊着。
 
“什么!为民除害?是,我是妖怪不假,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相公,你要相信我。”
 
“我不相信,我要休了你!”
 
“相公,就算你不爱我了,可是我们还有孩子啊!”
 
“哼!你还有脸提孩子!孩子,谁知道是不是你跟那个好哥哥,什么墨泉的野种!你这个贱人,给你好吃好喝,你还背着我偷人!”
 
“我没有,这孩子是你的啊!相公,我从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啊!我对天发誓。”
 
琉儿瞟了一眼道士,道士微微点头呵斥道“妖怪,准备受死吧!”说着就要把符纸贴到木犀身上,无奈身怀六甲的木犀根本使不出法力还反抗。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木犀疼的浑身发颤,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始终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原来这个所谓的道士,是琉儿找来的心术不正的妖道。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除掉木犀还有她肚子的孩子。
 
随着木犀疼的冷汗直出,嘴唇被咬的都出了血,琉儿却丝毫没有想放过她。一旁的阿佑也没有怜悯她的意思,反而对道士说“师傅,快点施法,让她死吧。”
 
道士望了一眼倒在地上发抖的木犀,奸笑一下。然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黑狗血,泼在了木犀身上,木犀始终保持着一个动作,就是拼命的护着肚子。
 
道士随后让下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几根桃木棍“要除掉此妖怪就要打掉她的妖胎!”
 
此话一出,木犀一惊,然后用仅剩的力气哭着哀求他“相公,阿佑,这可是你的孩子啊!你不能这样对他,你是他的爹啊!”
 
“临死还不死心,你这个贱人,和你肚子里来历不明的野种去死吧!”阿佑依旧无情。
 
八个身体强壮的下人,两人扯开木犀死死护住肚子的手,然后剩下的六人一人拿一根粗壮的桃木棍,狠狠的打在木犀身上,肚子也被桃木棍一下两下的痛打。
 
“不要!我的孩子!不要打我的孩子!”木犀被粗糙的木棍打的血肉模糊,可劈头盖脸的痛打并没有停止。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重重的击打着,原本美丽的脸庞变得伤痕累累,身上也同样。可是这群人依旧没有停下手的意思。
 
“快!用点劲儿,把这个妖怪打死!”琉儿还在一旁吆喝着。
 
雨点般的击打,继续加大力度的落在木犀身上,木犀感到肚子一阵巨痛,然后低头一看,身下的裤子被自己的鲜血染的通红。
 
“孩子!”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这庞大院子里的每一处。随后木犀昏死在了地上,但是他们还是依旧打着,笑着。也许失去了孩子的木犀,真的想就死在乱棍之下吧。
 
又打了一会儿,道士喊住了他们。浑身满脸都是鲜血的木犀,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此时的木犀像是一朵盛开的血桂,妖艳而凄美。
 
“你们把她抬到那艘小船上!”随着道士的一声令下,木犀被拖到不远处的一条河边,被下人绑在了一艘小船的桅杆之上,道士又往船上贴了一张符。
 
琉儿和阿佑则在一旁吩咐下人手脚麻利点儿,绑结实点儿,生怕木犀逃脱。他们在这艘船上捅了很多的大洞,船到了水中央便下沉的飞快,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在最后一刻,醒来的木犀张开满眼血红的眼睛,瞪着阿佑和琉儿还有道士大喊“你们会有报应的!”随后便随着船一起沉入了水底……
 
那双充满怨恨,满眼通红的木犀。或许从她再次醒来,她就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婉心软的木犀了……丧子之仇,让仇恨充满了她的心。
 
随着船不断下沉,木犀伴着熟悉的水流和水声不断下降,她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墨泉在她身边,在她身边轻抚着她,唠叨着她的淘气,她的不省心。
 
她此刻多想回到刚幻化出人形的时候,陪伴在墨泉身边,过着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一切太晚了,渐渐地木犀的意志变得模糊。
 
木犀想着:大概是要离去了吧,没想到我竟会这样离开这个世界,最后也没能再见墨泉一面。
 
随后木犀便彻底失去了意志,清澈的水面渐渐变得浑浊,她的鲜血染红了这一片的水。
 
“木犀!木犀!你醒醒!”急切的喊叫让木犀醒了过来,她恍惚间看见了一脸焦急的墨泉。
 
伸出手抚摸了墨泉的脸颊,然后再次昏厥了过去。墨泉立刻为木犀输送灵气疗伤。
 
第二天,终于缓缓张开双眼的木犀看着身边的墨泉,顿时泪如雨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发现附近水中有你的气息,便飞快的去到那里,却发现你浑身是伤,还有你的孩子……”墨泉抱着痛哭不止的木犀询问着。
 
木犀停止了哭泣,把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告诉了墨泉,墨泉听了之后勃然大怒,要冲去杀了那几个人。木犀拦着墨泉“你不要去,我要自己亲手杀了害死我孩子的人。你也不要为了我犯戒。”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戒律,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报仇。”
 
“你帮我。”木犀望着墨泉拉着他的手坚定的说。
 
从那之后,木犀便没日没夜的修炼,墨泉总是每天变着花样的逗木犀开心,为她寻世间美食。可是墨泉却始终没有再见到木犀的笑颜。
 
墨泉见不得木犀辛苦,便把自己多年的功力偷偷传给了木犀。就在木犀决定去报仇前夜,墨泉终于把多年的话说出了口“木犀,我爱你,我愿意娶你,忘掉过去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吧。”他握着木犀的手,期盼着木犀的回答。
 
木犀的泪水夺眶而出,然而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把手抽了出去,转头走了。
 
翌日,木犀来到了那个曾经充满她爱与恨的家。一跃飞了进去,轻巧的落在了院子里。
 
她可不想轻易的就要了她们的命,那样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些。
 
她隐身来到每一个下人身边,除了那个昔日跟在她身边乖巧的小丫鬟。对每一个下人身上都吹入了剧毒花粉,不一会儿,府里的下人全身都剧痒难耐,身上像是再有千百只蚂蚁爬动,又过了一会儿,身上都疼的像是千百把刀子割在肉上一样,不久每个人身上都被自己挠的血肉模糊,没剩下一块好皮,样子十分恶心,可是木犀却看得呵呵笑了起来。
 
她又来到了那对狗男女的房间,踹开了门,狗男女被惊得滚下了床。
 
“你……你……你怎么还活着!”琉儿指着木犀结巴着。
 
“不好意思,我还活着,让你们失望了。”说着手对着两人一指,两人便坐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木犀,娘子,我错了,我是爱你的,都是琉儿……琉儿这个贱人,指示的。”阿佑疯狂的想撇清关系。
 
“我果然瞎了眼。”木犀一脸惋惜的看着阿佑。
 
“阿佑,你竟然这样待我!你才是主谋呢!”琉儿也反咬阿佑一口。
 
“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木犀拍拍手。
 
“放过我吧,娘子。”阿佑依然哀求道。
 
“当初我苦苦哀求你放过孩子和我,那可是你的孩子啊,你现在竟然有脸让我放过你,可笑!”木犀冷笑一声。
 
“你这个死妖怪,你一定不得好死!”求饶不成,恼羞成怒的阿佑竟然骂起了起来。
 
“妖怪!就因为我是妖怪,我就该死吗?妖怪就都该死吗?就因为我是妖怪,我的孩子就该死吗?你们口口声声说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但看看你们凡人,一个个的心肠比毒蛇的毒液还毒,还有脸说替天行道。行!今天我也替天行道一回!”说着木犀施法,让两人的头发迅速变长,然后一根根极其细小毛发慢慢的刺入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之中。
 
“嘣”一声。两人的眼球被成团的黑色毛发顶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啊……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木犀满意的笑了笑,接着二人的指甲也都被黑黑的头发顶掉了,他们的眼眶,鼻孔,嘴巴,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钻出了大把的黑色头发,他们二人变成了两个巨大的黑色毛球,毛发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
 
直到他们咽气,木犀往两人身上一挥,顿时他们变成了很多的肉块,散落在地上。木犀拍了拍手,出了门,给了曾经服侍她的小丫鬟一笔钱,送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之后她就去了道士的所在之地。道士喝了酒,醉倒在床上。冲进去准备一击毙命的木犀,却落了空,看来道士比她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第71章:孤独的背影
 
“小美人,你还没死啊。当初我就觉得杀了你太可惜,如今没死真是太好了,来,让哥哥亲一个。”道士满身酒气的就往木犀身上靠。
 
木犀洒出了一把剧毒花粉,道士顿时身边笼罩起透明的光罩,把花粉阻挡在了外面。
 
“贱人!不就是个小小的树妖吗?也想杀我,哼!当初你侥幸逃脱,看来今天是来让哥哥我送你一程啊!”道士轻蔑的说完之后,便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无数的小火球就朝着木犀飞来。
 
木犀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用手轻轻一弹便把火球尽数熄灭。
 
“哟,道长,你的功力看来也不过如此。”木犀也斜睨着道士。
 
“还我孩子的命!”木犀顿时褪去原本的样貌,变成了半人半树,身旁围绕着血色的桂花,桂花向道士飞去,冲破了道士的光罩,桂花把道士的衣物瞬间就划的破破烂烂,道士的身上的顿时鲜血淋漓。
 
“树妖,你准备受死吧!”恼羞成怒的道士跟木犀互相展开了生死搏斗。
 
“谁死还不一定呢!”木犀瞪着双眼,漫天飞舞的桂花,飞向道士。
 
道士也不甘示弱接连打断了旁边的几颗粗壮的大树,树木倒向木犀,木犀急忙闪躲,趁机向道士撒了剧毒花粉,道士被花粉逼退好远,两人不依不饶打得昏天黑地。
 
“寒池!让开!让我去帮木犀!”墨泉冲着寒池大喊。
 
“不行!”寒池也斩钉截铁的拦在墨泉身前。
 
“寒池,木犀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你真的相信仅凭她一人之力就能报仇?那道士修为不浅,我们身为朋友岂能坐视不理!”墨泉推开挡在身前的寒池,往木犀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真的以为,你这样做是在帮她!”寒池冲墨泉大喊,墨泉停下了脚步。
 
“是木犀前一晚来找我,拜托我。一定要拦着你,不让你去的。”
 
墨泉猛地转过身“为什么?”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木犀不想让你为了她犯戒律,不想让你再为她作出任何牺牲了。她说,你为她已经做的够多了,她不想再欠你的……情了。”
 
“我不在乎!”墨泉近似疯狂的呐喊。
 
寒池冲到墨泉身边也同样大喊“木犀希望你继续安安稳稳的做你的水神,下个月你就能升到天庭了,她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为了她犯错。”
 
“不!我不要当水神,也不要当神仙,我要木犀,木犀!”墨泉神情恍惚的念着木犀的名字。
 
寒池依然挡住了墨泉的去路。“让开!”墨泉冷冷的说着。
 
“墨泉……”
 
“让开!”墨泉怒吼道。
 
寒池叹了口气便让开了路。
 
瞬间墨泉就消失在了寒池眼前,去向了那个他爱的人身旁……
 
“几日不见,你的功力增进不少啊!树妖,不如你束手就擒,跟着我吧。”道士喘着粗气侧卧在地上对着不远处的木犀说。
 
“呸!拿命来。”扶着树也受了伤的木犀,又一次向道士发起了桂花刀雨,刀刀留香,直夺性命。
 
道士也站了起来,猛地把木犀打出老远。看了看自己身上划的一道道的刀口,道士轻蔑的说“就凭这点本事,还想要我的命,省省吧!”
 
说着就要结束木犀的生命,只见木犀带血的嘴角轻轻一翘,冷笑一声。然后一个耀眼的光球向道士砸去。
 
“啊!”道士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你……你竟然拿出了自己的内丹来对付我!”道士不可置信的看着木犀。
 
“对啊,只要能让你死,我做什么都值得!”木犀悠闲的走到一动不能动的道士身边,木犀的每一个脚印,都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血红色,路边的野花不知是不是通过土壤吸收了她的鲜血,开的更加妖艳夺目。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划这么口子吗?”木犀居高临下的问。
 
道士一脸惊恐的望着浑身是血的木犀。
 
“哎呀,有点窄。”木犀话落的瞬间,道士身上的无数条细小的伤口,瞬间撕裂,道士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上仿佛长满了一张张血盆大口,在贪婪的等待着一顿饕餮盛宴。
 
“你……你这么做,你自己也……活不……了……”道士疼的脸上的肌肉直抽抽。
 
“哼,我从一开始就没想活,自从你们把我孩子杀死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同归于尽!”木犀冷笑的看着地上因疼痛脸已经变形,却一动不能动的道士,觉得十分满意。
 
“啊……啊……啊!”道士发出不断的惨叫。
 
“嘘……”木犀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放在嘴边看着道士。
 
“你……你要干什么?”道士大喊道。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上演呢!你听!”木犀唇边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道士惊恐万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不久,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声响越来越大,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道士张大双眼看着木犀。木犀得意的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身上划那么道口子了吧!你的每一道口子里,都有我的百年桂花蜜,保证让你好好享受。”木犀说的十分轻松。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声势浩大的蚂蚁大军们,循着桂花蜜的味道如期而至。他们不由分说的爬进了道士身上的每一道伤口,并且持续深入。
 
霎时,道士的身上被黑色包围了,连眼睛、鼻孔、嘴巴、耳朵,可爱的蚂蚁们都没有放过呢。
 
“呵呵呵……”木犀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响起了清脆悦耳的笑声,只是笑声依旧,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
 
木犀厌恶的最后看了道士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血流的越来越多,木犀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起来。木犀觉得自己的心愿达成了,现在也该走了,头晕目眩的木犀向后倒去。
 
“木犀!”墨泉从天而降揽住了木犀的腰,将她带回了那条熟悉的河边,那个木犀生长的地方,那个让墨泉爱上木犀的地方。
 
木犀缓缓张开双眼,看了眼已经枯萎的桂花树,摇了摇头对墨泉说“阿墨,对不起。”
 
“不,木犀,你没有对不起我。别说了,先让我为你疗伤吧!”
 
木犀轻轻地笑了笑,拦住了墨泉“阿墨,太迟了。”说着望了一眼那颗枯萎的桂花树。
 
墨泉眼眶里的泪水,滴落在了木犀苍白的脸庞之上。木犀轻轻为墨泉擦去泪水“阿墨,别哭了,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伤心欲绝的墨泉硬是为木犀挤出了微笑“木犀,你会没事的,木犀。”墨泉急切的呼唤着木犀。
 
“阿墨,你为我做的已经太多,太多了,这辈子有你,我很幸运。我欠你的这辈子算是还不清了,下辈子让我还清了你的债,我们再在一起吧……”木犀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滴在了枯萎的桂花树根上,让枯萎的桂花树上,开出了最后一朵血色桂花……随后这朵血色桂花也缓缓枯萎……
 
“木犀你不能丢下我!”墨泉死死的抱住木犀的尸体。
 
过了片刻,墨泉用法术让木犀的尸体延缓消逝,便去找了寒池“你有什么办法,让木犀活过来吗?”墨泉恳切的问。
 
寒池叹了口气,背过身去摇了摇头。
 
“你一定有办法的!求你了!告诉我吧!”墨泉知道寒池总是知道一些稀奇古怪的办法。
 
寒池转过身,漠然的看着墨泉“一切都太迟了,如今,只有看天意了。”寒池指了指天上。
 
墨泉明白了寒池的意思,便去了天庭,见到了天帝,说明了一切。
 
不久,墨泉便回来了。
 
“怎么样,天帝答应你了吗?”寒池问道。
 
墨泉对他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回到了那条河边,抱着木犀的尸体,温柔又带着一丝自责的说“木犀,当初我应该拦着你的,不应该放你走的,不应该让你去追去自己的幸福,结果却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你别怕,你的阿墨,明日,便会与你重逢,到那时我便再也不会离开你。”墨泉轻轻的拍着木犀,像抱着小孩子一样抱着木犀,唱着木犀最喜欢听的歌谣,像是再哄一个睡着的孩子一般温柔似水。
 
翌日,如墨泉所愿,天帝答应了他的条件,让木犀存活下来。不过只能是以一棵普通的桂花树存活,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任何修炼成精的机会。只能当一棵最普通不过的桂花树。
 
而代价就是墨泉毁去真身,变成这条河中的一滴水,融入河中,不得再修仙,不得成人形。永生守护着河边的百姓。和木犀一样,永生永世不得入六道轮回。一个落花入土为泥,一个青丝入水为伴。
 
墨泉把木犀的尸体送入了那棵枯萎的桂花树之中,用手最后的轻轻地抚了抚这棵桂花树,这棵他曾经用全部的爱浇灌而成桂花树。
 
他孤单的背影望着那棵树,一人一树一河,大风吹来,吹走了树上枯萎的唯一一朵桂花……
 
墨泉随后便融入到了这条河里。墨泉成了这条河,每一滴水都是他,他波光粼粼的环绕在这棵名为木犀的桂花树旁。生生不息,没有一日干涸,守护着他所爱之人。
 
而这棵桂花树重新苏醒,缓缓的长出来许多嫩叶,只是百十年来,这棵桂花树之上,便再也没有开过一朵桂花。或许这棵名叫木犀的桂花树,在等待着一个叫阿墨的水神吧……
 
第72章:甜蜜回笼觉
 
众人听完寒池长长的回忆之后,都随即陷入了沉思,仿佛随着寒池的思绪都回到了那个年代,亲眼目睹了一切一般,真实的让人触目惊心,不忍再想。
 
或许是墨泉的爱太过隐忍,又或许是木犀的遇人不淑,还有那几个狠心之人的迫害都让人胆战心惊,也就是这一切,才造就了现在的木犀与墨泉。
 
几人在为木犀和墨泉这两个痴情的人叹息。纷纷看向了夜里悠悠闪着鳞光川,流不息的河流,那就是墨泉的化身,历经百年他仍然守候在木犀身旁,为她阻挡任何一个来伤害她的人。
 
梁爽走到了那颗还幼小的桂花树身边,轻轻的抚了抚她,然后对着桂花树说“木犀,虽然我没见过你,不过,你一定是个大美女,墨泉仍然在你身边守护着你,希望你们能早些重逢吧。”
 
范炎轩来到了梁爽的身边轻轻把她搂入怀中,范统的头也靠在了秦夜爵宽大厚实的肩膀上。
 
寒池沉默了一会儿,也走到了众人面前“总算是说出来了,不过这本来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寒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样子十分轻松。
 
“天帝太无情了,怎么能这样对待这么重情义的两个人呢,让他们一个变成没有任何感知的树,一个变成河水,永远不能以人形相见,甚至木犀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知觉,只是一棵普通的桂花树,天帝不会太过分了吗?”范统双手叉腰两人愤愤不平。
 
寒池听完,嘴角微微一笑“或许在这个角度看,天帝是很无情,但是戒律就是戒律,容不得任何神或仙的冒犯。水神本就不可以动七情六欲,而且木犀又是树妖,又杀了凡人,虽说他们是罪有应得,但是按律木犀连变成一棵普通的树的机会都没有,而应该跟墨泉一起灰飞烟灭。墨泉答应以自己的牺牲来换取木犀的存活,天帝也应允了,从这个角度看,天帝也不是太过无情。神本来就不应该动情……”寒池说完抬头仰望着无尽的夜空。
 
浓稠的像是泼墨一般的夜幕,而在那之上,就是让凡人望眼欲穿的天庭。可里面的仙人却有时羡慕着可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在我们身边伸手就能得到的,我们往往视而不见,而遥不可及的我们却趋之若鹜。所以我们常常忽略身边的人和事,等到失去原本的人和事之后,我们才明白。啊!原来,我并不需要那遥不可及的东西。
 
可是当人们醒悟过来的时候,往往已经追悔莫及,悔不当初。或许,如果当初木犀回头看看她身后的墨泉,也许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可是人生之中哪有这么多的或许,如果当初,也许。
 
人生从来没有后悔药,我们当初做的任何选择,都会决定我们的下一个选择,如果你觉得你走错了,也没有关系,可以遗憾过去,但不要后悔过去。
 
不要回头,继续走,你总会走回正确的路,而那一段走错的路,也会成为你人生之中,不可或缺的一段经历。对或错,没有人能替你决定,你如果坚定的认为,你所走的这条路是对的,那么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被打扰,继续鉴定的走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对或错,不是别人说的,而是在于自己。
 
如果你问,你反悔了,你觉得这条路是错的,你走不回去了,在最后才明白过来这是错的路。可已经没有时间或经历再做改变,那么还有下一个办法——下辈子。所以做任何决定的时候,仔细想想,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造成自己一生的后悔莫及,悔不当初。
 
或许世间有后悔药的话,应该会大量缺货,供不应求。因为每个人都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后悔了,或许是说错了一句话,或许是做错一件事,无数个大小的事件,让我们后悔,让我们懊恼,让我们在这种怪圈子里兜兜转转的绕不出来。
 
如果有后悔药出售,又不是卖的天价的话,我想很多人一定会吃的撑死,要不然就是药物中毒。因为人们有太多需要挽回的事情了。
 
非要选择的话,不如选择遗忘那些事情的药,既然过不去,不如选择忘记,抹去那段令你或尴尬,或悲伤,或气愤,或恐惧的记忆。让那些不愉快的人或事从你的记忆中彻底消失……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不要总等到失去了,才后悔。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是单程的,错过了,就过了。
 
所以还是要多多留意身边的人和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当然也可能是惊吓。也要善待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不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总是对陌生人谦和有礼,而对身边的亲人骄纵蛮横,也许只有亲人们,才能无条件的包容我们的各种怪脾气。
 
在他们包容我们任性的时候,也别忘了,她们才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们教会我们走路,教会我们做人的人,她们才是我们最应该深爱的人,她们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同样的木犀后悔了,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墨泉。而墨泉也从来不曾表述自己爱,只是在身后默默的守护的她。有时候,沉默的爱会害了你爱的人,如果当初墨泉一开始,就告诉木犀自己深爱着她,或许他们会过的很幸福吧。
 
所以,不要把你想象成是某个人的守护天使!觉得自己再背后默默守护着他就觉得够了,觉得自己光辉伟大,无私奉献!
 
不要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爱上谁,就大声的表白吧。没准,他也瞎了呢!
 
就算被拒绝,也不要伤心,起码你爱的人,知道你爱他,自己也能从暗恋的深渊之中逃脱出来,结束掉这种自导自演的感情。
 
开始新的生活和感情,毕竟谁的青春也都是很短暂的,咻的一声,就不见了。所以啊,趁着还能走得动,就开始恋爱吧!不论是同性恋,异性恋,哪怕是黄昏恋,恋爱吧,不要吝啬你的爱,爱就要对你爱的人大声说出来!
 
寒池对几人拜别过之后,对着幽深的河水说了一句“墨泉,我还会再来看你跟木犀的。”说完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四人乘着船划到了对岸,回到了客栈之中的房间之内,决定启程回家。
 
回到了来时的房间,推开窗户,扑鼻而来的茶香让人精神一振,窗外天色微亮,吹来阵阵清风,朦胧之中的青山绿水还有那金灿灿的桂花,美的仿佛置身仙境。
 
几人都各回各的房间,洗漱睡觉,毕竟穿越了一回,总有些疲惫。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躺在舒适的床上,渐渐进入梦乡。
 
梁爽在范炎轩的影响下,也渐渐从爱干净升级成了洁癖,看来还真是妇唱妇随啊。秦夜爵也是如此,经过范统几次的教训之后,秦夜爵的洁癖也已经升级了好几次了,看来他们四人除了叫董点小分队,还可以叫董点洁癖小分队。
 
翌日,太阳都高高的挂在当空了,我们的范大少爷还沉浸在甜美的睡眠当中,这一觉睡得相当安稳,一觉无梦。
 
“啾啾……啾啾啾……啾啾”一阵鸟叫声扰了范统的睡眠。
 
范统背对着窗户,心想:我睡之前明明把窗户关严了啊,怎么会有鸟飞进来呢?范统闭着眼听了会儿,发现这鸟叫声由远及近,仿佛就趴在自己的耳边“啾啾啾啾”叫个不停。
 
不耐烦的他猛地一翻身,睁开了眼睛,结果却被吓得心脏猛地骤停,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见一张巨大的脸,一张欠揍的脸“秦夜爵!”范统缓了一会儿,才猛地对坐在床边的人大喊起来。
 
“秦夜爵,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欠揍啊!你想吓死老子啊!你要把老子吓出心脏病啊!”
 
“对不起啊,我爱你。”秦夜爵略带撒娇的对范统说了抱歉,然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开始了每日的必备程序“告白”。
 
范统见此状深吸了一口气大吼一声“滚……”
 
秦夜爵灰溜溜的低着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走了。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范统松了一口气,蒙上被子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谁成想,范统刚躺下,门又开了。秦夜爵走到床边,温柔的趴在范统的耳边“中午好,我爱你。”说完用舌尖轻轻的在范统的耳边滑了一下,弄得范统浑身一激灵。
 
范统不耐烦的起身,看着床边的秦夜爵皱着眉头“不是让你走了吗?”
 
“是啊,我走了啊,可是我又回来了啊。”秦夜爵说的一脸理所应当,范统觉得秦夜爵的脸皮厚度是他一辈子也赶不上了。
 
于是脑筋一转“哎,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可不是一楼?”
 
“这个嘛,你老公我有办法,你要是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切,不说拉倒。”范统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
 
“哎,怎么回事,谁说你是老公了,我才是老公,你明明是个受。”范统慢半拍的噘着嘴抗议道。
 
这一切在秦夜爵这个饥渴难耐的大色狼眼里,就变成了实打实的挑逗。
 
白皙的脖颈,诱惑的嘴唇,额前的碎发,朦胧的睡眼,让秦夜爵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起来,猛地就扑了上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响起,秦夜爵的头让范统给一个巴掌给甩了过去。
 
“在没搞清楚,谁是老公之前,这个可以先缓缓。刚才的鸟叫声是怎么回事啊?”范统想起鸟叫声,可是环视了房间一圈也没有鸟儿的踪迹。
 
“吭吭……那个嘛……是我的口技,逼真吧。”秦夜爵得意的挑了挑眉。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老公很多才多艺呢?有没有觉得,有我这么一个高富帅的老公很长脸呢?有没有觉得更加爱我了呢?”秦夜爵得意的吹出了悦耳动听的鸟叫声。
 
范统不耐烦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差点眼抽筋,这都不足以表示对秦夜爵的鄙视。
 
“滚……”范统再次喊出了这个字。
 
“怎么又生气了,这样吧,为了让你消气,我让你对我为所欲为怎么样?”说着秦夜爵就把浴袍的系带一拉,房间里瞬间就春光乍泄。
 
范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马上转过了头,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你是暴露狂啊!”
 
“给你赔罪,让你消气啊!”
 
“我……我已经不生气了,你走吧。”范统背着秦夜爵结结巴巴的说。
 
突然秦夜爵附在范统耳边暧昧的说“为所欲为,你真的不要吗?”
 
范统一扭头又看见了秦夜爵的身体,又赶紧扭过头“不要,不要赶紧走!”
 
秦夜爵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我走啦。”说完在范统的脸颊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在秦夜爵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等一下!”范统大喊一声。
 
秦夜爵嘴边扬起好看的弧度“怎么,后悔了?”
 
范统没有应答,只见他飞快的下床,一路低着头,走到秦夜爵身边。把浴袍的系带,重新系的严严实实的之后,抬头对秦夜爵说“你这样出去,又想勾引谁啊!你的身体是我的,从今往后,只准我一个人看,好了,走吧。”
 
范统便往外推秦夜爵,秦夜爵又飞快的亲了一下范统的嘴唇,飞快的出了门,从门缝里说“范统,我爱死你啦!不过,你也只准在我一个人下面。”说完便飞快的把门带上,回到了自己房间,以防范统冲出来再给他一脚。
 
无语的范统看着快速消失在眼前的庞大身躯,摸了下嘴唇,笑了笑,然后继续了他的回笼觉。
 
第73章:抢房大作战
 
经过几天的休整,我们的董点小分队,准备奔赴下一个目的地望夕。坐在偌大的游轮之上,四人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迎着海风,晒着太阳。计划着下一站要搭乘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去到那路途遥远又偏僻的望夕。
 
下了游轮,换乘大巴又走了两天两夜,然后换搭了三蹦子,在不断的颠簸之下,他们终于到了望夕。
 
映入眼帘的望夕,是一座给人感觉十分安静祥和的小镇子,然而走进望夕深处的四人彻底傻了眼,因为这里的房子都大同小异,红砖绿瓦的。而且各种横七竖八的窄小胡同也绕的让人头晕脑胀,本想着终于到了目的地,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没想到,到了这里却是迷宫一样的地方,转了半天,始终没找到之前打听的旅馆。
 
最终在一个好心的小朋友带领下,拿出了一根棒棒糖贿赂。他们才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旅馆。
 
旅馆不大,应该说是非常小。整个旅馆有一种非常奇怪味道,类似于发霉的味道。
 
前台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女人,拿着有些破损的蒲扇,看着桌子上那台老式电视机里,放着有些年代的电视剧。
 
“你好,我们要住店。”范炎轩走到中年女人身前,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住店,你们要几间房啊?”
 
“四间。”
 
“可是我们这里只剩下三间房了。”说完中年妇女皱着眉头看了范炎轩一眼。
 
“没事,三间就三间吧,我们都要了。”说完之后,中年妇女就给了他们三把钥匙,告诉他们这三间房是挨着的。
 
有些不耐烦的告诉了他们一些事项“店里有开水,不提供饮食,可以洗澡。东西坏了不要叫我,我也不会修,除非人快死了,否则不要找我。”收下钱之后,中年妇女又继续拿着蒲扇,看着老旧的电视连续剧,脸上一副爱住不住,别惹老娘的表情。
 
听了这话之后,四人带着满脸黑线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怎么这么横啊。”范统抱怨着。
 
“你就知足吧,这还算好的呢,你的社会经验太少了。”梁爽说着拍了拍范统的肩膀。
 
两人结伴走向前面,身后范炎轩心里的小算盘在飞速的运转着:只有三间房,这就意味着有两个人要住一间,这不是亲近梁爽的大好机会吗?想着美好的夜晚,范炎轩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正在范炎轩想象着,晚上要怎么与梁爽共度春宵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秦夜爵却拍了拍范炎轩的肩膀,把她拉到了一旁。
 
“干什么啊?”范炎轩不耐烦的看着秦夜爵。
 
“我要跟范统住一间,你跟小爽住其他两间房吧。”秦夜爵低声说。
 
“什么!凭什么,我要跟小爽住一间,你跟范统一人住一间吧。”说罢,范炎轩扭头就要走。
 
“等一下,你跟小爽都腻歪多久了,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吧。”秦夜爵死死拉住范炎轩的胳膊,不让她走。
 
“虽然说,你跟范统的进度是比我们慢了点儿,但是我们也没快到哪儿啊!你就高抬贵手吧。”说完嬉皮笑脸的准备开溜。
 
“不行!”秦夜爵依旧死死拽着范炎轩的胳膊。
 
“钥匙在我这儿,你就省省吧,下回我绝对不跟你抢怎么样?”范炎轩说着解决方法。
 
“你们俩在那儿干什么啊!快点拿钥匙开门啊!”前面走到门口的范统冲着两人大喊。
 
“老弟,秦夜爵他不让我走啊!”范炎轩挥手向范统求救。
 
“秦夜爵,你大爷的!想累死老子啊,快点拿钥匙过来!”范统不耐烦大喊着。
 
范炎轩得意的看着秦夜爵“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说吧,什么条件才可以答应。”秦夜爵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这个嘛……嗯……你叫我一声炎轩姐吧,要带着可爱的撒娇音。”
 
“老范,我可是比你大好几岁呢,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吧。”
 
“哦,你不愿意就算了。”范炎轩说完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转身便走。
 
“炎轩……姐……”范炎轩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背对着秦夜爵偷笑起来,她听到那一声娇媚的“炎轩姐”之后,便停住了脚步。
 
收起了笑意,回过身,把钥匙郑重的交到了秦夜爵手中,对秦夜爵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向秦夜爵投以加油的目光,然后秦夜爵如愿以偿的拿着钥匙去到了房门口。
 
紧随其后的范炎轩,自然的搭着梁爽的肩膀,宠溺的说“老婆,我住这一间,你住旁边这一间吧。一会儿我帮你打扫打扫。”
 
“好啊。”梁爽倒是没什么意见。
 
一旁的范统倒是炸了毛“什么!姐,你说你和小爽分开住,那我不就和他一间了吗?”范统指着秦夜爵那张精致又不怀好意的脸看着范炎轩。
 
“是啊。”范炎轩一脸理所当然。
 
秦夜爵一把抓住脸前的手,攥在手心。一脸痴汉的说“今晚我们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了。”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从下到上把范统扫射了一遍,看的范统浑身不舒服。
 
就在此时,范炎轩和梁爽飞快的进了各自的房间。梁爽还在关门之前,对范统说了一句“晚安。”随后便飞速的关上的门。
 
范统见状,快速的抓住了范炎轩即将关住的房门,双手抓住门沿,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姐!不行啊,姐,让我进去吧。”
 
想起几次三番才躲过秦夜爵的魔爪,顿时就更加用力的抓住门沿。身后的秦夜爵也没闲着,双手从背后环抱着范统的腰,把他往后拉。
 
“弟,对不起啦。”范炎轩惋惜的望着范统,说完便一根一根的把门沿上的手指给掰开了。
 
随后,秦夜爵便一把抱起了范统,将他禁锢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范统挣扎的也有些乏力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秦夜爵的臂膀里。
 
想着既然武力不管用,就只能智取了。
 
秦夜爵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范统,圆溜溜的眼珠子来回转着。想着他一定是在想什么招数对付自己,不过就范统这智商永远欠费的情况来看,也没什么大碍。
 
范炎轩!你给我等着!范统在心里把这个不负责,把他推入火坑的亲姐姐骂了一万遍。
 
随后又开始想对策对付秦夜爵,思来想去决定重操旧业,假装自杀。
 
想到对策之后,范统稍稍的松了口气。
 
秦夜爵把房门打开,准备直接简单粗暴的把范统放在床上,然后霸王硬上弓的时候。
 
范统却大叫一声“啊!”
 
旁边房间里的梁爽偷笑一声心想:秦夜爵这小子速度够快啊!而另一边的范炎轩则幸灾乐祸又有些自责的想:老弟啊,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唉,看来你是反攻无望了。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一进门的范统就发现了枕头上爬着的老鼠,和床单上的老鼠屎,还有床头柜上的蟑螂,这对于有洁癖的范统来说,绝对是晴天霹雳。
 
“出去!快……点儿……出……出……出去!”已经被眼前景象,吓得结巴的范统,猛拍着秦夜爵的胸膛,让他赶紧出去。
 
秦夜爵见到抓狂的范统,赶紧麻溜的把他送了出去。他看着房间里的情景,让想象中的一夜春宵彻底破碎了,碎的都成渣渣了。
 
秦夜爵虽然不甘愿,但还是让范统去了范炎轩的房间休息,自己则留下来整理房间。忙活了一晚上,到清晨才算完工,隔壁的范统晚上听见隔壁叮叮当当的,很嘈杂的声音,想着秦夜爵是在拆房子还是整理房子啊,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
 
直到第二天,已经起床的三人,见秦夜爵房门紧闭,迟迟不见人出来,范统上前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想着或许是昨晚整理的太晚了,还在睡吧。决定不叫秦夜爵了,三人正准备走的时候,门却吱呀一声的开了,秦夜爵倚在门框便对范统和众人展开了那腻死人的微笑然后“早上好,我爱你。”每天早上的准时告白,可是必不可少。
 
这次范统没有让秦夜爵滚,也没有任何回应,和范炎轩梁爽三人,傻傻的愣在了房间门口,范统的下巴张的都快掉在地下了。秦夜爵伸出手邪魅的抬起了范统的下巴,把范统长大的嘴巴合了起来。然后给了范统一个大大的早安吻。
 
“你疯了吧!”范统看着秦夜爵身后的房间,随后的范炎轩和梁爽也回过了神,也纷纷对秦夜爵说“你没吃药吧!”
 
“还是药吃多了?”
 
范统走进了这间房,完全被房间里的一切惊呆了。和昨天那个肮脏不堪吓死人的房间比,这个房间简直就是狂霸酷炫吊炸天啊!
 
范统走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没错啊!是昨天这间房,怎么一夜之间,差距就会这么大呢!感觉这个房间瞬间从茅房升到了总统套房的的赶脚啊。
 
“这,这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范统依旧吃惊的看着亮瞎人的房间。
 
“没什么啊,就是我给这个房间做了个整容手术而已,给它换了些零部件,让它看起来完美一些。”
 
“这哪是整容手术啊,简直就是画皮啊,有木有!”一旁的范炎轩也惊叹到。
 
一夜之间,原本阴暗,到处都是老鼠屎的房间,现在变得熠熠生辉,极尽奢华。里面的所有家具都换成了新的。而且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也重新贴上了壁纸,挂上了精致的装饰品,就连浴室里的一切都换成了新的,地板上铺上了软软的地毯。原本没有的电视,现在也有了,把电扇也换成了空调。一切应有尽有。
 
“你是怎么做到的?”范统望着秦夜爵。
 
“这还不简单,有钱能使磨推鬼。昨晚我叫专业消毒的,把房间里里外外的消毒了一遍,然后又找来了施工队,给了他们五倍的价钱让他们一个晚上完工,然后就是定了些家具家电什么的。就这么简单。”秦夜爵说的就跟喝了一口水一般的云淡风轻。
 
梁爽走到秦夜爵身边拍了拍他“有钱任性!赞一个!”然后拉着范炎轩就走了出去。顺便还把房门带上了,随着门被关上,范统才从震惊中醒过来,想到现在这房间只剩下自己跟秦夜爵这个大色魔了,然后也装作不经意的跟秦夜爵闲聊,一边闲聊一边往门边挪。
 
“我说怎么昨晚那么吵,原来如此,你忙了一晚上了,好好休息。”说着范统就准备拉开门开溜,霎时一个粗壮有力的臂膀从耳边穿过按在了门上,把范统禁锢在了双臂之间,秦夜爵在范统的脖颈出来回摩擦,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说“现在万事俱备,是不是我们可以春宵一刻了。”
 
范统猛地转过身,看着秦夜爵一本正经的说“你是不是春药吃多了啊!除了这件事,你能不能想点儿别的!在你承认我才是攻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现在免谈。”猛地推开秦夜爵,飞快的逃了出去。
 
逃出门外的范统穿着粗气,心脏加速的跳着,满脸赤红。而门后的秦夜爵却微微一笑“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第74章:旁观看好戏
 
在吐槽了无数次秦夜爵花钱大手大脚之后,叨唠的范统终于被秦夜爵一个甜蜜的吻堵住了嘴。让这场没完没了的话题总算结了尾。
 
不过,范统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饶过他“不是我说,你再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吧。”
 
“知道了,我的贤内助。”秦夜爵搂着范统亲昵的说道。
 
“我都说一万遍了,我才是攻,你才贤内助呢。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对着干啊!”范统从怀抱中挣脱出来。
 
“这可是原则性问题,再说了,就你这小身板能当……攻吗?”秦夜爵一脸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范统。
 
范统觉得秦夜爵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他看穿一般。这种视奸的感觉让范统猛地双手护胸。然后飞快的跑向了前面的范炎轩和梁爽。秦夜爵只得在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房间大改造的震惊当中缓过来的几人,准备了一下,吃了早餐就准备开始工作了,当然是开始挨家挨户的走访群众啦。看谁家有没有什么值得收回来的东西。
 
转了几天,没什么大的收获,不过倒是收了几间好玩的玩意儿。宋代的童子骑狮口哨,童子骑麟口哨,都保存的十分完好,釉色匀称,釉如凝脂。其中一件至今都可以使用,吹起来音质悠长厚重,带着浓浓的古音,可谓是古色古音。还有马上封侯的把玩瓷器,小马背上骑着一只可爱的小猴子,样子逼真自然,色彩丰富,保存的非常完好。收了几件小玩意之后,决定就此就算是完满完成了工作,起码不是一无所获。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当然是属于假期喽!
 
吃过晚饭,等悠悠闲闲的走回到旅馆夜幕已经降临。然而傻傻的范统还没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已然乐呵呵的调戏着秦夜爵。
 
“秦夜爵,我能爱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上哪找这么好的老公啊!是不是。”说完还凑近微微扬起头,亲了秦夜爵一下。
 
“我也感觉很荣幸。”
 
“我爱你。”范统忘情的对秦夜爵表白。
 
“我也爱你。”
 
“你看,是我追的你。我也告白了,所以我是攻。”范统依旧蛮不讲理,对此秦夜爵早已习以为常。
 
走在前面的范炎轩和梁爽,两人小声的讨论一副看热闹的态度。
 
“你弟他还要当攻哎!可能吗?”梁爽一脸兴奋的搂着范炎轩的胳膊。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看我弟应该是没有反攻之日了。就他那小身板,反攻,哈哈哈!”范炎轩说完便不厚道的笑起来,梁爽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两人在前面笑得前仰后翻,惹得范统上前说道“姐,你看小爽的笑声像银铃一般,清爽悦耳,你怎么笑起来,跟午夜凶铃似得,油腻刺耳啊!”话一说完,范炎轩就狠狠地拍了范统一把,然后揪着范统的衣领咬牙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没什么。”范统被范炎轩的表情吓得当场就怂了。
 
“没事儿,我的宝贝弟弟,你再说一遍给姐姐听好不好。”范炎轩温柔似水的对他轻柔的说。
 
“姐,你别这样,我害怕,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你一温柔,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范统说完还抖了抖自己的胳膊。
 
“说!”范炎轩的一声大吼让范统瞬间就听话了。
 
“我是说……那个……那个……你的笑声实在是太动听了,如昆仑玉碎,响遏行云,呵呵呵。”范统说的连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已经词穷了,只能用干笑来掩饰。
 
“是吗?”范炎轩依旧一脸微笑的看着范统,可这微笑在范统看来,一定没什么好事。
 
说着范炎轩就把范统的手机拿了过来,然后对着手机笑起了爽朗的笑声,路人纷纷驻足,看是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然后范炎轩依旧一脸微笑的把手机还给了范统,然后说“弟,你手机里的所有铃声都换成了我的笑声,既然你觉得这么好听,我这个当姐姐的当然要满足你啦,不许换啊!哈哈哈哈哈!”随后拉着梁爽扬长而去,留下独自拿着手机凌乱在街边的范统。
 
当终于走回旅馆内的范统,终于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今晚他睡哪儿?
 
于是范统飞速的冲向了快要关门的梁爽面前,用手扒着门一脸无辜“小爽,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梁爽笑了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好看的弧线,然后也同样一脸无辜“可是我已经答应别人不能让你进来了,所以抱歉啦!”
 
“谁啊?”突然大脑短路的范统条件反射的问道。
 
梁爽用手指了指他的身后,范统一回头,便看见秦夜爵的庞大身躯。
 
趁着范统回头的功夫,“砰”地一声梁爽的房门飞快的关了起来。站在门外看热闹的范炎轩,突然感觉不对劲,猛地反应过来也飞快的进了屋,范统又一次被拒在了千里之外,站在门外拍着门“姐,你可是我的亲姐啊!”
 
“我是你亲姐,可是也没办法,我也答应秦夜爵了,所以今晚你是进不来的,再说了,谁让你嘲笑我笑声难听的。”
 
“老姐,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老娘就是小心眼了,怎么啦!”
 
“你就眼看你的亲弟弟跳进火坑啊!”
 
“弟,人是你自己选的,早晚都要面对的,姐祝你反攻成功啊!”说完便再没有回话。
 
这一阵子,范炎轩和梁爽都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在一旁看着好戏,打赌着范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松口承认自己就是当小受的命啊!两人为此还下了不小的赌注。
 
突然秦夜爵的头靠在范统的耳边,挑逗的说“我原来是火坑啊,那我就要如你所说,把你融在我身体里。”
 
范统听的浑身一震,扭头准备找理由反驳秦夜爵。却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秦夜爵的手中多了一枝盛开的菊花,只见秦夜爵用手轻轻的抚了抚花瓣,然后用手指一下捅进了中间的花蕊部分。
 
范统看着不由的菊花一紧,连忙后退了好几步。然而秦夜爵可没有就此罢休,他不紧不慢的向范统走去。看着逐渐逼近的秦夜爵,范统不自觉的咽了好几下口水。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天秦夜爵在他房间里解开浴袍的画面,让他想起了秦夜爵的size,范统觉得如果按照秦夜爵的尺寸,他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今晚说不定就菊花不保了,不行!范统想就算今晚不睡了,也要守护住自己的菊花。毕竟秦夜爵那个死家伙,还没承认让自己当攻。
 
范统深吸了一口气。秦夜爵依旧是一把抱住了范统,将他抱进了那个梦幻的房间,然后用脚带上了房门。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想我们一起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范统的脸上,秦夜爵贴着范统充满调情的话让范统觉得浑身不舒服。毕竟他还是纯情小处男,长这么大还没正经谈过恋爱呢,范统希望的爱情是那种,可以先拉拉手啊,看看电影,吃吃饭,约个会,然后随着对彼此的了解,再进一步发展,这一点,范氏姐弟还是比较保守的。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直接进入下一步。而对于秦夜爵来说,这件事真是家常便饭了,当然这是在遇到范统之前的事情,之后他当然是为了范统守身如玉了。
 
屋里到处都充满了暧昧的空气,看着二十四小时,都像是进入发情期的秦夜爵。范统觉得,他一定得把秦夜爵支出去,自己才能安心的洗个澡。
 
就在秦夜爵不怀好意的,逐步把自己往浴缸里推的时候。范统突然大喊一声“哎呀!”
 
秦夜爵挑眉看着他“怎么了?”
 
“我饿了。”
 
“不是刚刚才吃过饭吗?”
 
“我饿的快不行啊,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饭量大。”
 
“那我叫外卖吧,不行这里好像不支持外送,那好吧,我出去买,你要吃什么?”
 
“我要吃榴莲,还有臭豆腐羊肉串搭配酸奶和布丁还有粽子和蛋挞再要一杯奶茶。好啦,就这些吧”
 
“嗯,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你别漏下什么东西,我都要吃的。”
 
“放心吧。”秦夜爵在范统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就飞快的出了门。
 
贴着门,听见秦夜爵远去的脚步声之后,范统飞快的洗了个澡,然后坐立不安的等待着秦夜爵的到来。
 
果然,不出一会儿,秦夜爵就领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给,这是两个榴莲,两份臭豆腐,五十串羊肉串,两瓶酸奶和两包布丁和两袋粽子和两盒蛋挞,还有两杯奶茶薯片什么的,对了害怕你晚上吃太多消化不好,所以买了些冰糖葫芦有助消化,还有一些苹果火龙果什么的,你看着吃吧。”
 
“你怎么买这么多,你也要吃吗?”
 
“没有,我不饿,我是害怕你吃不饱,所以就多买了些。”看着这么为自己着想的秦夜爵,范统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看着他就像是带着光环的天使,不由的对他的好感又升了一个等级。
 
不过还没有等多久,这道光环便被秦夜爵自己熄灭了。
 
“你真的不吃点?”
 
秦夜爵又一改忠犬形象的说“不用了,你要多吃点,待会儿我害怕你体力吃不消。如果,你喂我吃的话,也可以,不过,我现在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胃口,我更想吃的是……你。”说完一只眼微微眯着,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唇边,十分性感。
 
秦夜爵把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好身材一览无余。再搭配上秦夜爵英俊的面容,健硕的肌肉和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弄得范统血脉喷张,热得不行,就差从鼻孔和耳朵里往外喷气了。
 
此时的秦夜爵在范统眼里更像是一个恶魔,一只看见猎物的雄狮,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说着秦夜爵就要向范统靠近,范统举起双手大喊“等一下!你知道我有洁癖的,你还是先洗一下吧。”范统不自然的说道,眼神到处飘,根本不敢直视让人害羞的秦夜爵。
 
秦夜爵听了以后笑了笑点了下头“等我。”说完便进入了浴室之中。
 
等待秦夜爵的会是什么呢?是抱得美男归?还是依旧惨遭拒绝?
 
而等待范统的会是什么呢?是霸王硬上弓?还是依旧机智逃脱?
 
究竟范统和秦夜爵在这个漫漫长夜中会如何度过呢?
 
第75章:不太平的夜
 
浴室里哗哗作响的水声让范统的心七上八下的,焦急的想着各种对策。就在范统还没想到万全之策的时候,突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这预示一头猛兽即将破笼而出,想到这里范统咽了一口唾沫,愣愣的盯着浴室门。这时的门在范统眼里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即将开启,而放出的会是灾难还是希望?
 
门被推开了,迎面走来的秦夜爵像是行走的荷尔蒙,每一步都是帅的吓死人,用纯白的浴巾围住了下面。上半身赤裸着,紧实的腹肌一览无余。
 
他拿着毛巾慵懒的擦着湿发,简直都能做男士洗发水广告了好伐。然而这一切虽然很养眼,但是范统却无心欣赏,只顾着计算着自己这次能逃脱的几率。
 
范统像个第一次等待临幸的妃子一般的坐立不安,秦夜爵坐在了范统身边,范统却像是安装了弹簧一般,嗖的一下,弹出去老远。坐在了里秦夜爵最远的地方。
 
“怎么?害羞了。”秦夜爵带着挑逗的语气看着焦躁不安的范统。
 
“谁……谁……谁害羞了,我是太热了。”说着范统用手来回扇动。
 
“有空调,我帮你打开吧?”
 
“不用。我现在又不热了,有点冷。”范统已经语无伦次。
 
“既然有点冷,让我来给你暖暖吧。”说着秦夜爵就要朝范统走去。
 
“停!”范统突然大喊道。
 
“我现在感觉不冷不热了,正好,赶紧休息吧,这几天这么累,晚安。”范统利索的躺下准备装傻,然后蒙头大睡。
 
刚要躺下的范统却被秦夜爵一把拽了回来,秦夜爵把范统禁锢在自己的胸前“这么睡也太无聊了吧,我们来点睡前运动吧。”说完就要侧身往范统身上压。
 
范统猛地一个翻身,从床的另一边翻了下来,秦夜爵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也随着范统翻到了床的另一边。
 
“秦夜爵,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让我睡觉啊!”
 
“没有啊,我只是想让我们两个人好好的放松放松。”说着又逐步靠近范统。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说你长得一本正经的,怎么整天满脑子都是那种不正经的想法,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我都喜欢你十几年了,现在终于到嘴边了,你觉得我会放过吗?”秦夜爵的话充满了道理。
 
对面的秦夜爵此刻在范统眼里仿佛就像是拿着镰刀的死神,即将要把他剥皮抽筋。
 
“那个……等一下!”范统的话让他稍稍停住了脚步。
 
“等什么?”
 
“那个,我们还没有分清楚到底谁是老公呢!”
 
“我想了想,以后什么体位你随便挑,我可以叫你老公,你随便叫我什么都行,可以了吗?”秦夜爵此刻只想,赶紧把到嘴边的肥肉吃下去。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还没有分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呢!我要在上面!我要当攻,不要当小受!”
 
“这个嘛……要看实力喽,如果这回你能把我压在下面的话,你就当攻。”秦夜爵半湿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你欺负人,你那么一个大块头,我这个小细胳膊腿的怎么拼的过你。”
 
“那就没办法了,这就是先天优势,看来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
 
面对步步紧逼的秦夜爵,范统这次真的无路可退了,只得改变方式。
 
“夜爵,我爱你。但是我觉得我们的进度有点太快了,能不能放慢一点。”范统改用温情攻势。
 
“我也爱你,只是既然我们都互相爱慕了,进度快一点又怎么了。不是照样有一堆人先上车后补票吗?”秦夜爵依然没有放弃,要吃掉范统的想法。
 
“我要的是我们确定过关系之后,能像普通情侣一般的,牵手闲逛,看个电影,吃一些好吃的,然后慢慢的增进对对方的了解,一步步的进入到下一步。”范统的话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
 
范统心想:这小子,软的不吃,非要让我来硬的,哼!走着瞧。于是范统就噌的一下打开了窗户,飞快的站在了窗沿上心想:非逼着我用我的老本行,假装自杀。
 
秦夜爵就站在范统的面前,可是被他的举动吓得的却一动也不敢动“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说完秦夜爵的脸色显得有些悲凉。
 
范统连忙挥了挥手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觉得我们的进度太快了!”
 
“那你要是不讨厌我,你就赶紧下来吧。”听完秦夜爵的话,范统还真准备从窗沿上下来,可是脑袋一想不对“那你先答应我,不能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秦夜爵点了点头,走上前伸手想把范统拉下来,范统的手刚刚拉住秦夜爵的手,不知是刚才的动作太大还是什么,秦夜爵身下的浴巾噌的一下从身上滑落,浑身上下,顿时全裸。
 
这一幕惊得范统还没抓紧的手,猛的一滑,整个人像窗外倒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秦夜爵猛冲上前,重新拉住了范统的手,另一只手拦住了范统的腰,把整个人从半空中给拉了回来。嗵的一声,两人倒在了房间的地板上,范统当然是安然无恙的倒在了秦夜爵身上,可怜的秦夜爵又当了一回人肉垫子。
 
紧闭双眼的范统,依旧死死的抓住秦夜爵的手,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不敢动。直到感觉脸上有点发痒,才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发现是秦夜爵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脸上动来动去。飞快的站了起来,本想着要指责秦夜爵,却又一次看见了不该看的,马上转过身“你没事吧?”
 
“没事啊,为了你死了也没事。”
 
“呸呸呸,说什么呢,不吉利。你赶紧再去洗洗吧。”得嘞,秦夜爵又白洗了,谁让范统有洁癖呢。
 
“等一下,我先洗吧,你要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不能反悔哦。”
 
“放心吧。”于是范统拿着另一套干净的睡衣又进了浴室。
 
范统趁秦夜爵洗澡的时候,拿出了另外的被褥,整齐的铺在了地上,厚厚的铺了好几层,生怕冻着那位秦大少爷。一切都整理好之后,自己也飞快的上床睡觉。
 
其实范统根本睡不着,只能装睡,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着。听着洗完澡的秦夜爵向自己走来,别提范统有多紧张了,生怕秦夜爵说话不算数。结果,秦夜爵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他洗完澡看着床上躺着的范统,紧张的双眼不停的发抖,一看就知道是在装睡。
 
秦夜爵俯身趴在范统耳边轻轻说了句“晚安”之后,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下,就躺在了自己的地铺上。
 
躺在床边的秦夜爵看着床上的范统,心想:如果这真的是他想要的话,那就顺着他吧,反正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迟早要被我吃了。看着看着,秦夜爵刚刚被冷水澡冲下去的热情,又有了反应,他连忙转过身去,不再看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秦夜爵自我安慰着,而防备着秦夜爵的范统,一直僵持着,不愿睡去。直到凌晨,才终于被浓浓的睡意打败,昏昏睡去。
 
日照三竿,才懒懒醒来的范统,猛然发现对面居然睡着秦夜爵这个庞然大物,一脚就把秦夜爵踹了下去。
 
“哎呦!”秦夜爵揉着屁股。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昨晚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是啊!我什么也没干啊!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能做得到,你难道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被问的有些底气不足的范统,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不是,我没有不信任你,哎,不对啊,你不是在地铺上睡吗?怎么到床上来了,还说自己守信。”
 
“苍天啊,我是清白的,你说不能那个,我已经答应你了,但是就这么单纯的,睡在你身边也不行吗?我只是想看着你睡,离你近一点。”
 
“好吧,原谅你了,摔得疼吗?”
 
“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说着把屁股转向范统。
 
范统一巴掌打了上去“好了吧。”
 
“虐待亲夫啊!”秦夜爵揉着屁股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但是两人依旧没有忘记,一项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爱你,早上好。”秦夜爵先说出这句告白,然后轻轻的吻了下范统,范统也一脸娇羞的说“我爱你,早上好。”也在秦夜爵的脸颊上盖了印章。
 
“哎,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怎么那么重啊?”范统看着略显憔悴的秦夜爵担忧的问。
 
“啊……没什么的。”秦夜爵含糊其辞的给糊弄了过去,范统也没有放在心上,伸了个懒腰,去了浴室,秦夜爵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范统的背影。
 
究竟造成秦夜爵黑眼圈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答案就是,在范统终于沉沉的进入梦乡的时候,我们的秦夜爵也准备睡去,可是没想到,一睡着的范统,那磨牙磨的,咯咯咯的。而且这还不算完,还直流口水,流到一半,还哧溜的一下再吸回去。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那你真是太天真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梦话,各种梦话,一会是喊着各种美食的名字,一会像是在拍枪战电影,各种“快跑,我掩护”等等的话层出不穷,这三种声音一个接着一个,轮着番来。范统倒是睡的真香,早上起来整个人精神抖擞的,就可怜秦夜爵了,整晚伴着这种声音,死活睡不着,直到天亮才悄悄的睡到范统身旁,没想到才合上眼,又被一脚给踹下来了。
 
两人洗漱完毕之后,出了门看见早就坐在门口,等待两人的范炎轩和梁爽。
 
秦夜爵因为昨晚摔了一下,接着又被范统一脚给踹了下来,于是一只手扶着腰,略显不便的走着,后来直接靠在了范统身上,范统扶着秦夜爵向前走来。
 
范炎轩和梁爽立刻对看一眼,十分兴奋,像是嗅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梁爽一脸坏笑的凑到秦夜爵身边   “老秦,原来我们都看错了,你……原来是……看不出来啊。”
 
随后范炎轩也凑了上来“老秦,没想到你是……在下面?”
 
“老弟,你也太为我们家争光了吧。没看出这小身板……也可以。”
 
“姐,你怎么也没有个正经啊!”
 
秦夜爵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是因为……”还没等话说完,范炎轩就打断了话接着说“我懂,我们都懂,其实这种事,也没什么的,当个受也挺好的,有人疼有人爱的。”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这是因为……”这次梁爽又一次打断了秦夜爵的话“我懂,不胜腰力嘛。”    还没等秦夜爵解释,梁爽就和范炎轩两人,一边勾肩搭背一边哈哈大笑的走了。
 
留下满脸黑线的秦夜爵,和偷笑的范统。
 
秦夜爵此时心中就像有无数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同时在心中呐喊“我真的不是受啊!”
 
第76章:顶端的树叶
 
尽管秦夜爵事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两人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两人依旧带着嘲笑的态度对待自己。气得秦夜爵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一米九多的汉子,怎么可能是被范统攻下呢!真是无语了,索性也不愿再白费口舌,喝了一大口饮料,来缓解自己的口干舌燥。
 
“好啦,我们都知道了,你是因为被范统一脚踹下床才变成这样的,我们表示同情。”梁爽说着和范炎轩向他投向怜悯的目光。
 
“是啊,老秦,你真是妻管严的……”话还没说话,范炎轩就感觉到对面强烈且炙热的目光,范统狠狠地盯着范炎轩“姐,你刚才说什么啊?我没听清。”
 
“啊……那个我是说秦夜爵他是……是夫管严,对是夫管严。”范炎轩机智的躲过了一劫。
 
“炎轩,我们一会儿去哪儿逛啊?你想去哪儿?”梁爽梳着可爱的双马尾,歪着脑袋一脸萌萌哒的看着范炎轩。
 
范炎轩并没有回答梁爽,一下子吻上了梁爽的唇,深深的吻着,两人的唇互相纠缠交织,难舍难分。
 
“咳咳咳咳……”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的范统,差点把刚喝下的饮料给呛出来。
 
一旁的秦夜爵连忙帮范统轻轻的拍着背。这时范炎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梁爽的唇,一脸深情的望着梁爽,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她们俩,然后又含情脉脉的说“去你想你的任何地方,我想去你心里。”
 
“你已经在我心里了。”梁爽也同样望着她。
 
“你的心里还有别人吗?”
 
“我的心里很小,只容得下一个叫范炎轩的女汉子。你呢?”
 
“我的心也只容得下一个叫梁爽的小萝莉。”说完,两人便又腻歪在一起。
 
一旁的范统愣愣的看着两人,而秦夜爵却一副习以为常。
 
“姐,这大庭广众的,你能不能节制一下。”
 
“我们家的小爽实在是太可爱了,控制不住的想要咬一口。”范炎轩宠溺的搂着梁爽。
 
“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肉麻啊?”
 
“什么叫肉麻啊!这叫真情流露,小屁孩。”说完就拉着梁爽的手一蹦一跳的走了。
 
“秦夜爵,你说我姐怎么这么肉麻啊,我以前都没发现她还有这一面。哎,你说是不是。”范统寻求着秦夜爵的认同。
 
“这算什么啊,我比她厉害多了。”秦夜爵自豪的说,却没有想到会打翻醋瓶子。
 
“你说什么!你的那些甜言蜜语都用在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身上了。说!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别人了!”
 
“日月可鉴,天地可证,我对你一心一意,而且我的那些甜言蜜语只对你用过啊!”
 
“谁信啊!你以前不是个花花大少爷吗!”
 
“老婆,你不能翻旧账啊,而且以前是他们自己投怀送抱的,我从来没有主动过。”
 
“老婆!谁是老婆,不是说了,我是老公吗!”
 
“老婆,她们在前面叫我们过去呢,我先去了啊。”说完就迈开两条大长腿开始了狂奔,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站住!给我说清楚!”就这样吵吵闹闹的两人,又度过了一段只属于心意相通之人的美好时光。
 
佯装生气的范统漫无目的的走在前面,故意将秦夜爵落在后面。一个人东看看,西看看。忽然范统的手被一只热乎乎的手紧紧地握住,身边又传来了那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只属于秦夜爵的味道。
 
“你拉我手干什么。”有点害羞的范统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是你说想要那种普通的爱情吗?普通的情侣们不都是拉着手闲逛嘛。”说完拉着范统的手走到了一家街边小吃摊旁,摊主是个年轻的男人。
 
“想吃吗?”秦夜爵一脸宠溺的看着身旁的小馋猫,范统点了点头。
 
“每样来一份。”
 
“太多了吧,吃不完的。”范统拉着秦夜爵的手轻轻晃动着。
 
“吃不完,兜着走,你看你这么瘦,多吃点。顺便再给你姐她们带点。”秦夜爵说完就掏出了钱包,付完钱。秦夜爵看着钱包若有所思。
 
“你看什么呢?”范统看着他在一旁发愣。
 
“啊,没什么。”说完就把钱包收了起来。
 
老板一边熟练把小吃装起来,一边小声问着“你们……是情侣关系吗?”
 
范统被问的一愣,随即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唉,现在世道是怎么了,同性恋这么多。”小贩小声嘀咕着,范统顿时脸色便沉了下去。
 
“同性恋,关你什么事!”秦夜爵见不得范统受委屈,恶狠狠的盯着他。
 
范统一边拉着秦夜爵走,一边说“走吧,别惹事了,我们的事不需要他们的意见。”
 
秦夜爵一直瞪着小贩,硬生生的被范统拖走了。
 
小贩也被秦夜爵强大的气场吓得愣在了那里。
 
“等一下。”秦夜爵温柔的对范统说。
 
“你要干什么?”范统担心的问秦夜爵。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秦夜爵又走到小贩面前,拿回了自己付完钱的小吃,然后压低声音说“明天我如果还看见你在这儿,就见一次打一次。”随后又恢复了一脸灿烂的笑容,搂着范统走了。
 
过了许久,小贩才缓过来,自言自语道“拽什么拽啊!不就是个傻大个吗,还是个同性恋,呸!什么玩意儿啊!”
 
秦夜爵一直喂范统吃东西,平时吃美食的时候,范统总是满脸笑意,这次却怎么笑不起来,秦夜爵看着范统满脸郁闷,真想冲回去把那个小贩修理一顿,可是想着范统一定会拦着自己,于是开始给范统将各种笑话,扮很丑的鬼脸来逗范统开心。
 
最后竟然捡起了地上的落叶,把树叶之间的叶柄连接在一起,然后挂在裤子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起了草裙舞,秦夜爵可不管路人是怎么看自己的,或许在旁人看来自己像个精神院跑出来的疯子。
 
但是只要能让范统高兴起来,让他干什么都行。看着在自己面前围着简陋的树叶裙子,双手提着小吃蹦蹦跳跳的秦夜爵,范统忽然想起了那个初次相遇的秦夜爵,是那么的不屑一世,骄傲自大。
 
虽然他有骄傲自大的本钱。但那时的秦夜爵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想想这种反差萌,也是蛮可爱的。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逗自己开心,范统很清楚。不知不觉,眼眶雾蒙蒙一片,范统猛地冲上去抱住了秦夜爵,紧紧的抱住了正在热舞的他“谢谢你。”范统知道他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秦夜爵对自己更好的人了。
 
秦夜爵也轻轻的伏在范统耳边“应该的,以后请你多多关照我这个大块头。别嫌弃我,别抛弃我。”
 
“抛弃你,想得美,我要罚你一辈子做我的跟班。”范统说完害羞的跑走了,身后的秦夜爵看着前面跑走的范统,想着他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过了一会儿,秦夜爵掏出自己的钱包,递给了吃的正欢的范统。
 
“给我……钱包干什么?”含糊不清的范统边吃边问。
 
“以后我的东西就是你的,财政大权交给你了,里面的钱你想花多少都行。密码是你的生日。”
 
“咳咳。”又一次被呛到的范统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那我是不是……也要把我的钱给你啊?”范统傻傻的问。
 
“不用。”
 
“为什么?”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秦夜爵一本正经的说着情话。
 
范统看着钱包微微害羞“不用了。”
 
“为什么?”这回换秦夜爵问为什么了。
 
“我要买什么,你跟在后面付钱就行了,多方便啊。”秦夜爵一想也是。
 
接着范统把钱包重新塞回了秦夜爵的裤兜里,可是塞了半天的范统觉得不对劲啊?这个兜怎么不见底呢?
 
然后回头一看,原来是塞错了地方,塞在了裤子里面,那他刚才摸的布料不就是内裤吗?
 
正想着的范统,好像一激动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一个热热的地方。吓得他急忙把手抽了出来,谁知道越慌越乱,范统拿着钱包的手被卡住了,死活抽不出来。
 
秦夜爵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在自己的裤子里手忙脚乱着,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
 
无奈的范统望着秦夜爵。
 
“要我帮忙吗?”秦夜爵问。
 
“嗯嗯嗯。”范统连忙点头。
 
秦夜爵不慌不忙的松开了皮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范统觉得终于能动了,准备把手抽出来,没想到秦夜爵的手,却紧紧拉着自己的手,在某个热热的物体上有意无意的碰触,明显的挑逗着。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范统,热的都快七窍冒烟了,用劲的把手抽了出来,然后把钱包扔给了秦夜爵大喊“你就是正经不过三秒!回去把这条裤子给我扔了!”再次愤愤离去。
 
追上范统的秦夜爵讨好的说“好啦,别生气了,不然让你亲一下。”
 
“切!谁稀罕亲你啊!”
 
“不然我亲你一下吧。”秦夜爵飞快的亲了一下范统。
 
范统也被他弄的彻底无语了。
 
“我们的情侣关系,算是彻底确定了吧。”秦夜爵玩味的看着范统。
 
“如果你承认我是攻的话,就算彻底确定了。”
 
“你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这么纠结呢?”
 
“你不也是一样吗?”范统反问。
 
“那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心甘情愿承认我是攻呢?”秦夜爵微微皱眉。
 
范统心想这次要找个让他知难而退的方法于是灵机一动,看见了前方不远拐弯处,胡同里的一棵参天大树,长得十分高大雄伟。
 
他指着那棵树对秦夜爵说“我要那棵树上,最顶端的那片叶子,如果你能摘下给我,我就承认你是攻。”
 
“你确定?”秦夜爵嘴边挂上了好看的弧度。
 
“确定,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绝不反悔。”范统也坚定的望着秦夜爵,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这么高,正常人有保护都要吓得腿软,看你怎么摘,还是乖乖承认我才是攻吧!
 
说话间,秦夜爵便向着大树跑去,范统也紧随其后,想着这回他肯定要知难而退,因为那棵树实在是太高了。
 
哪知道到了树下,秦夜爵噌的一下子上了树。
 
“做不到就别勉强,小心点。”范统实际还是很担心秦夜爵,只是嘴硬不肯服软。
 
看着高高的大树,下面并没有太多的树杈让人落脚。不一会儿,秦夜爵便隐藏在层层的树叶之中,踪迹不明,只能看着哪边的树叶有晃动的迹象来确定秦夜爵的踪迹。
 
范统的心也随着晃动树叶的高度越来越高,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树,丝毫不敢眨眼。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
 
不久,在万分紧张的注目之下,树叶顶端里伸出了一只手,利落的摘了那片最高处的叶子,然后便又不见了,范统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焦急的等待之中,秦夜爵帅气的从树上跳了下来,霸气的把那边叶子递给了范统。
 
此时的秦夜爵浑身都是被树枝挂的一道道的,还挂着很多树叶。脸上,胳膊上都是些划痕,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你还真去啊!”范统有点生气的质问他。
 
“是你让我去的。”
 
“我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小时候我经常爬树的,这个不算什么的,而且这都是在我计算之中的,我知道不会有意外才去的。”
 
“切!你最牛行了吧,什么都难不倒你,那我要是让你去,在你计算之中办不到的,要送命的事情呢?”  “那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
 
“如果我明知道是办不到的,要送命的事,我是不会去的。因为我要留在你身边,天冷的时候为你添衣,天热的时候为你扇凉,想吃东西的时候为你买来,听你唠叨,当你的人肉沙包,打骂永不还手。时时刻刻陪伴着你,让你不再孤单。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永远都能第一时间找到我。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再爱我了,你对我的爱停止了,不能再继续的时候。那么,我就会去办……那件我办不到的事情……”听完秦夜爵肉麻的情话,两人相视而笑。
 
片刻之后,范统收下那片叶子,将这片叶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口袋。然后把秦夜爵身上整理差不多之后,甜蜜对秦夜爵伸出手说道“老攻,走吧。”
 
第77章:不做直男癌
 
“老攻,走吧……走吧……走吧……”
 
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头脑的秦夜爵完全呆住了,耳边循环播放着范统刚才的话。
 
范统看着他呆呆的模样,不但没有生气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怎么?你不愿意当攻啊?那我可走了啊。”假装要迈出脚步,缓过来的秦夜爵连忙拉住了他的手“以后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陪着你一起走。”
 
“有病啊!谁没事去刀山火海上溜达!去那儿干嘛啊?是吃烤肉还是去度假遛弯啊!”吐槽过秦夜爵之后,别过头的范统还是笑的灿烂。
 
秦夜爵拉着范统一路走的步伐轻快,得意的就差按对翅膀就要起飞了。
 
范统看着身旁的满脸洋溢幸福的傻大个,想着:原来像秦夜爵以前这么冷酷无情的人,陷入了爱情之后,也变得像小孩子一样。或许是自己以前没有用心了解过身旁这个男人吧。不过,以后一定会从头开始了解这个谜一般的男人,并且和他一起幸福的走下去!
 
“喂!愣什么吗?”
 
“啊……没什么。”
 
“张嘴,啊……好吃吗?”秦夜爵把棒棒糖塞进了范统嘴里。
 
“还记得沙滩上你晕倒,我给你买棒棒糖吗?”秦夜爵转头看着迷糊的范统。
 
“嗯……记得。”
 
“那我们就重来一次吧。”说着就把迷糊的范统揽在了背上。
 
还没等反应过来,范统就已经在秦夜爵宽厚的背上了。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吧。”虽然这样说,范统还是紧紧的搂住了他,秦夜爵也深知他其实也不想下来,懒得走路。于是背着范统慢慢的走在古朴的街道上,慢悠悠的享受着两人的美好时光。
 
看来范统还真是一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磨人小妖精呢!
 
另一边的范炎轩和梁爽,则也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
 
早上他们四人分开逛了,逛了半天的两人也有些饿了,范炎轩立刻为夫人买来了果汁。
 
“小爽,前面有个卖小吃的摊贩,我们去哪儿买点吃的好不好。”
 
梁爽点了点头,两人就奔向了小吃摊。
 
“早知道刚才就去吃点东西了,谁知道越走越偏僻,连个饭馆也没有。”一旁的梁爽抱怨着。
 
“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儿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范炎轩安慰着夫人。
 
走近之后,范炎轩发现卖小吃的小贩,骂骂咧肋的嘀咕着什么。也没有多想,就指了几样吃的,让小贩包起来。
 
梁爽走的有些累,便瘫软的靠在范炎轩身上休息。哪想着,卖东西的小贩,用不屑的语气翻了个白眼“你们俩是同性恋吧。”
 
梁爽一听立马就不高兴了,板着脸“我们就是了,关你屁事啊!”
 
范炎轩也非常不爽的用眼神鄙视着他“跟你有关系吗!”
 
小贩一边装着小吃一边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么多有病的同性恋,有病也不去治。”
 
“你再说一遍!”范炎轩冷冷的看着他。
 
小贩心想:刚才那个男的人高马大的怕是打不过,不过这两个小娘们肯定不在话下。
 
想着便气焰嚣张起来“我说,今天遇到了这么多有病的同性恋。你说你们两个女的,就应该给男的享用,传宗接代,就应该待在家相夫教子,洗衣做饭,伺候公婆,伺候老公照顾孩子。你们这么乱搞喜欢女的!不就是有病吗!还害怕人说啊!”
 
梁爽听完冷笑一声“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直男癌啊!真是名不虚传,都是一个德行。长了个吊,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没想到这年头粪池里的排泄物都能说话了呢,难怪你身上一股粪味呢!”
 
“哟,小妞,长得这么可人怜,怎么嘴这么损呢,好伤哥哥的心啊!”小贩色眯眯的打量着梁爽。
 
范炎轩看了梁爽一眼,梁爽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走到一边,仰起脸对小贩竖起了中指。
 
小贩还以为梁爽和他在调情呢,没想到一下子,面前摆放的所有小吃都朝自己飞来。
 
原来是范炎轩一脚把小贩摆的摊踹飞了出去。小贩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是满身酱料和各种小吃的汤汁了。
 
“你个死三八!你干什么!”小贩的这句话刚刚说完,一只大长腿就贴面迎来,一腿就把小贩给撂倒在地,顿时眼冒金星。
 
随即站起来向范炎轩冲过来,范炎轩抄起了小贩用的勺子,闪过身对着小贩的胳膊,腿各个要害处,特别是直男癌们最在意的地方,飞快用力的敲了几下之后。小贩痛的倒地不起,大喊“我的胳膊!我的腿!还有我的蛋!”
 
范炎轩一脚踩在了小贩的胸口上挑起嘴角“ 哦,你的胳膊应该是骨折了,不是什么大伤,不过以后阴天下雨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点不适哦!”
 
“你个死三八!”小贩依旧嘴硬。
 
梁爽得意的走上前看着地上的小贩“哎呦,你还真是一个执着的直男癌啊。”
 
“我告诉你,等一会儿我叫人来,你们就死定了,现在要是给我磕头赔罪,大爷还可能放过你们一马,可不要不撞南墙不回头。”
 
听完这话,梁爽对着空空如也的手,假装播着电话。然后把手放在耳边说“喂,妖妖灵吗?南墙说这里有人要装逼,哦不是,是要撞壁。”
 
范炎轩拿起了散落在一旁的一次性手套套了两层,然后才抓起小贩的手对他温柔的说“我有十种办法,让你的手指骨折,你想都试一遍吗?”
 
还没等小贩回答“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又一次响起了,小贩的手指被范炎轩轻松的掰歪了一根。
 
“你们两个贱货,想死啊!”
 
“啊!”随即第二根也被清脆的移了位。
 
“我不会放过……”小贩话说到一半,范炎轩又准备故技重施,没想一旁的梁爽却拦住了范炎轩。
 
“等一下,让我来。”只见梁爽也带上了一次性手套之后,捡起了孜然洒在了小贩的鼻孔处,却飞快的捏住了小贩的鼻孔和嘴巴,让小贩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后梁爽终于松开了手说“既然你的嘴那么臭,就让我给你消消毒吧。”
 
还没等小贩喘几口气,梁爽捏住小贩的嘴巴,往里面倒了许多的芥末,以及在嘴角的伤口处,涂上了厚厚的辣椒酱。随后范炎轩和梁爽两人潇洒的扔掉手套,然后满意的牵着手像两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走了。
 
回到旅馆的两人见到了秦夜爵和范统,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听的秦夜爵是连连叫好“真是大快人心,活该!”
 
一旁的范统也说道“姐,他肯定认为你们两个女的好欺负,谁知道,惹上两只母老虎,哈哈哈。”
 
“你说谁是母老虎!”梁爽和范炎轩异口同声盯着范统。
 
范统连忙挥手摇头“没有,没有,口误,口误,你们两个一个温柔似水,一个蕙质兰心。怎么会是母老虎呢。”
 
“这还差不多。”两人又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范统悄悄扭过头小声嘀咕“幸亏她们两个在一起,要不然得害多少,少男少女啊。”
 
“我知道不远有个饭馆里的菜很好吃,要不要去试试?”梁爽看着手机上的美食评价一脸迫不及待。
 
几人一拍即合,到了晚上,他们来到了梁爽所说的那家小饭馆。吃的正开心的时候,不速之客却来了。
 
只见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半边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男人,指着四人口齿不清的说“大……大……大哥,就……是……就是他们干……干的。”
 
跟着的几个男人拿着木棍和钢管就走到了四人跟前。领头的男人,故意露出胳膊上的纹身,一副我最吊的非主流模样。
 
范炎轩和秦夜爵互看一眼,笑了一下。
 
秦夜爵一脸不屑的看着男人“现在不流行纹整条龙了,你不如纹一个喜洋洋,或者熊大、熊二、光头强什么的吧,那样看起来比较吓人。”
 
饭馆里的其他客人还有范统,梁爽,范炎轩也纷纷笑了起来。
 
“你小子,活腻了吧!”说着就要举起手中的钢管砸向秦夜爵,他不慌不忙的说“等一下。”
 
“等什么,你小子怕死了吧。”
 
“死倒是不怕,我们换个地方打吧,不要在别人的餐馆里打,弄坏东西算谁的,你说是不是,道上混的也得讲究江湖道义吧。”
 
领头男人听完之后,便领着其他人出了门,四人也付了账随即跟了出去。他们去了附近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树林。
 
刚到地方,那群人便举起家伙便朝四人袭来。秦夜爵和范炎轩两人配合的非常完美,前后夹击,左右开弓。你一拳,我一脚,你一腿,我一掌。
 
打的几个人倒地不起,而范统和梁爽这边,梁爽倒是学过几天防身术,身材小巧的她躲闪很快,一不留神就溜到身后,拿起石头砸的你头晕眼花。
 
而范统呢,只有一个字“跑”范统撒开腿一直跑,直着跑,斜着跑,拐着弯跑总之就是一个劲的跑。
 
一直紧追不放的那个人,最后终于让秦夜爵给一脚踹翻在地,范统累得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想当年……我……体育考试也没这么快。要是……当初……有这速度,早就及格了。”
 
看着叫来的帮手都给撂倒在地了,小贩吓得连忙拔腿就想跑,无奈浑身是伤,跑不快。让秦夜爵给拦住了去路。
 
“今天本想着放过你,没想到你还找人寻仇啊,看来老范打的你还是太轻了。”说完猛地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又补了一脚。
 
“啊!”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树林中传了出来。
 
“你的腿应该和胳膊一样骨折了,记住有病得治,特别是直男癌!”说完,秦夜爵和范炎轩把他们几人扒得只剩下内裤,然后用他们的皮带把他们的手反绑了起来。
 
“三百个蛙跳,预备!”秦夜爵指挥他们蹲成一排。
 
随后范炎轩也站在秦夜爵身旁说“来,跟着我说,直男癌该死!直男癌得治!永生不做直男癌!”
 
于是范炎轩站在一旁悠闲的说一句,他们就跟着说一句,同时手被绑着举在了头顶蛙跳着。
 
一旁的梁爽则举着手机喊着“我已经把你们的精彩时刻都拍下来了,你们要是再敢不分是非,欺凌弱小,歧视别人,不尊重女性,直男癌要是再犯!我就把你们的视频放到网上,让各位网友们欣赏一下你们的尊容!知道了吗!”说着梁爽还给了每个人一个大特写。
 
“知道了,知道了。”他们纷纷说道。
 
“各位大爷,我们绝对不会再犯了,能不能把衣服还给我们啊?”领头男人小心翼翼的问着。
 
“喏。”范统把他们的衣服扔了过去。四人转身便走出了小树林。
 
“各位大爷,我们的裤子呢?”
 
只见范统一脸无奈的指了指树上,原来刚才范统把他们的裤子,全都给扔到了高高的树杈上。
 
“我们手上的皮带帮忙解一下吧。”领头男人哀求道。
 
“这点小事,我相信你可以的。”范统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话,然后拉着秦夜爵的手哼着小曲一去不回。
 
第78章:心机大男孩
 
“啊,真是大快人心,那些个直男癌真是活该。”范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们属于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类型,是吧夫人。”范炎轩低头问梁爽。
 
“说得对,no zuo no die。就得让我们这些辛勤的园丁来好好的修理一下他们。”
 
“不早了,明天见。”秦夜爵说着把房门打开,接着把范统推进了房间内。门外的范炎轩和梁爽两人相视一笑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秦夜爵,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啊?”范统慵懒的趴在舒服的沙发上,抬头问着面前的人。
 
“都行,不过我更想要你跟我一起洗……鸳鸯浴。”秦夜爵也顺势也趴在了范统身边,用手指轻轻的划过范统的耳廓,接着手掌滑到了脖颈处,弄得范统浑身一阵酥痒。不过他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把秦夜爵推开,反而有点享受这种自己二十多年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还鸳鸯浴!你以为我们俩是羊肉片在涮鸳鸯锅呢!”范统说着翻过了身,却正好和趴在自己不远处的秦夜爵,面面相觑。
 
范统看着面前的秦夜爵,加速的心扑通扑通的脸颊也微微泛红。
 
秦夜爵的均匀的呼吸,闻着他独有的让他安心的气味,逐渐让范统平静下来。他开始仔细的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高高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还有那长长的睫毛。看的入迷的范统,竟出神的伸出了手轻轻摸了摸秦夜爵的脸庞。
 
就在范统看的入迷的时候,秦夜爵突然抓住了自己脸上范统的手。又更加靠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挑逗的说“怎么,想要了,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
 
突然惊醒的范统,连忙把脸扭到了一旁“什么啊,你可是答应了我的,要算数。”
 
“既然答应你了,不会反悔的。”秦夜爵在范统的锁骨处轻吻一下,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澡。
 
不久,秦夜爵就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大摇大摆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坐在床边擦着头发。
 
范统洗完手,拿出了干净的睡衣,看着他“大哥,麻烦你穿上衣服行吗。”
 
“我本来就喜欢裸睡。好啦,为了你我穿上还不行吗。”说着才不情愿的换上睡衣,还非要当着范统的面褪下浴巾,秦夜爵就是喜欢看范统害羞的样子。
 
范统看了一眼赶紧仓皇逃进了浴室。天知道,秦夜爵是真的喜欢裸睡,还是看见范统才喜欢裸睡的。
 
过了半晌范统冲着外面喊“今天我有点累了,要泡个澡,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好的。”秦夜爵抱着枕头兴冲冲的睡到了床上,没想到范统接着又说“你还是睡地铺。”
 
“为什么?我已经答应了你了,不会强迫你的。”
 
“那也不行,对于你这种惯犯,你的信用已经让你消磨殆尽了。所以你老老实实的睡地铺吧。”
 
秦夜爵此刻的脸上写了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脸拉得老长的他,只能乖乖的抱着枕头回到了地铺上,过了一会儿不死心的秦夜爵想到了一招,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小声的说“需要精油按摩服务吗?”这种音量范统怎么可能听得见。
 
得逞的秦夜爵悄悄的想把门拧开,可是却发现门锁上了。
 
你以为,秦夜爵会就此罢手吗?不!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奸笑表情,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然后看着钥匙小声说“幸亏我早有防备,一起换了门和门锁,钥匙全在我这,哈哈哈!老子又不是食草动物,老子是食肉动物,美味就在眼前,吃不着,还不能摸一下,闻一下啊!好歹鞍前马后的,给点福利不是。”秦夜爵觉得自己说的太有道理了,越说越激动。小心翼翼的把钥匙对准了门锁“咔嚓。”轻微的声响,门开了。
 
浴室里满是雾气,秦夜爵蹲下身子,把门轻轻关上,慢慢的向着浴缸移动。终于挪到了浴缸旁,秦夜爵的大长腿因为太长,蹲的有点不舒服,此刻是他第一次嫌弃自己为什么有这么长的腿。
 
舒服的躺在恒温按摩浴缸里的范统,此时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整个人十分放松的躺在浴缸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只叫秦夜爵的庞然大物,在逐渐向自己慢慢逼近。
 
浴缸边缓慢的出现了一对不怀好意的眼睛,贼溜溜的向着浴缸内瞟去。接着悄悄探出头,发现范统已经睡着了之后,就无所顾忌的站了起来,仔细端详起范统那张把自己魂儿勾走的脸蛋,和自己朝思暮想的玉体。
 
随后又离得近了些,索性搬来了小板凳,坐在浴缸边上,手臂放在浴缸边,双手撑着下巴,像一朵向日葵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太阳。
 
看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过瘾,秦夜爵索性伸出了魔爪,轻轻的摸了摸范统的脸,然后逐渐向下游移。摸够了的秦夜爵,觉得最后来一个吻会比较好。马上嘟起嘴唇,像着范统的唇慢慢移动,好死不死,就在秦夜爵快要亲到范统的时候,范统猛地睁开了双眼,顿时四目相对。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秦夜爵!你在干什么!”范统咬牙说道。
 
秦夜爵顿时感觉背脊发凉,急中生智的指着地板“蟑螂!我刚刚发现有蟑螂溜进来了,长得特别大!所以想进来打死它,顺便给你一个晚安吻。”
 
看着范统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于是马上指着浴缸旁大喊“哎呀,你看蟑螂,在你旁边!”只见噌的一下,范统就蹦到了秦夜爵身上,想考拉一样趴在秦夜爵身上还一直大喊“在哪儿?在哪儿?”
 
秦夜爵见心上人自己投怀送抱,只顾得上趁机揩油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傻笑着。
 
见他没反应,范统抬起头看着一脸傻笑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从他身上下来穿上了浴袍,然后用劲揪着秦夜爵脸颊上的肉,把他拉到了门口“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这种人,把钥匙交出来!”范统一手揪着秦夜爵一手问他拿钥匙。
 
“我给……我给,你能先松手吗?很疼的。”
 
“疼!你脸皮这么厚还怕疼!就是要给你长长记性。”秦夜爵颤颤巍巍的把兜里的钥匙交到了范统手上。
 
“砰!”浴室门被范统给关上了,门外的秦夜爵吃痛的揉着脸颊。看着被关上的门又是一声奸笑,这次奸笑牵动了脸颊上被揪的地方,弄得一秦夜爵哭笑不得。
 
只见他从旁边柜子的夹缝中,又取出了一把钥匙。秦夜爵一边捂着脸,一边耸着肩,整个一个大写的心机boy。
 
“嘿嘿,我还有备用的哦。”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动静了,秦夜爵又一次轻轻的把门开了,没想到这次一开门却发现范统就站在门后。秦夜爵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只见范统也对着秦夜爵奸笑一下,然后duang的一声,秦夜爵的脑门就和门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此刻秦夜爵扶着柜子,眼前又出现了熟悉的场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统统”。
 
从浴室出来之后,秦夜爵一直给范统赔不是,而范统一直都拿这个庞然大物当空气。
 
“我错了,就一次,你原谅我吧。”秦夜爵一副狗腿样。
 
“秦夜爵,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这次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再纵容你了,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把钥匙给我吃了吧!”说着范统拿出了,浴室门锁上的两把钥匙晃了晃。
 
秦夜爵看着钥匙,咽了一大口唾沫,连连摆手说“我知道我错了,但是这有点太过了一点点吧,万一要是出人命,我死了不碍事,但是亲爱的,你想谁以后给你买东西吃,永远跟着你屁股后面付账呢?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我就是你的二十四小时保姆兼管家。而且还不要工钱,你说往东,我就绝不往西,你说太阳晚上出来,它就是晚上出来。你看我要是死了,你上哪找这么称职衷心的老公呢?是不是。”
 
范统听完了之后,努了努嘴“好吧,钥匙就给你免了,但是你的嘴既然那么闲不住,那我就让你吻……墙吧。”
 
(墙表示“范统万岁!我终于不再是别人的壁咚的背景了,终于有人直接咚我啦,啦啦啦……”)
 
“不用了吧,下次我不会了。”
 
“你要是不办呢,以后就不用再当攻了!”
 
“别别别,我办。”于是秦夜爵只能嘟着嘴飞快的亲了一下墙壁,然后一脸谄媚“行了吧。”
 
“不行,再来个五分钟的。”说完范统就侧卧在床上,欣赏着秦夜爵吻墙。
 
五分钟过后,秦夜爵扭过头说“亲爱的,这次行了吧。”
 
“不行,再用一百个符合我气质的成语,形容我一下,不能间断。如果你能完成,我就饶了你。如果不能,哼!”
 
秦夜爵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拼命的把脑子能想出来的赞美人的成语都想了出来“你玉树临风、貌若潘安、风流倜傥、明目朗星、风度翩翩、美髯凤目、俊逸出尘、唇若涂脂、面如冠玉……咳咳,够了吗?”秦夜爵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嗯,一般般,你觉得你这些词语用在我身上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这些词简直就是为你诞生的啊!”
 
“这还差不多,你睡吧。”说完就翻过身。
 
秦夜爵见范统转过身去,便蹑手蹑脚的想上床。
 
突然范统幽幽的说了句“不要试图上我床!”便继续睡去。
 
秦夜爵看着范统的背影摇了摇头,经过了一阵子折腾,秦夜爵只得长叹一声,躺在了自己的地铺上。伴随着清脆的磨牙声,秦夜爵也进入了睡眠,并且打起了呼噜,和范统一起为这宁静的夜晚上演了一出交响乐。
 
第79章:慵懒的假期
 
鸟儿轻快的歌声伴,随着飒飒的风吹过树叶的伴奏。形成了美妙的声响预示着新的一天。也将睡梦中的人们叫醒。
 
范统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迷糊着下了床,却没看到床边的秦夜爵于是起身左顾右盼的寻找,范统拉开窗帘,推开露台的门,推开门的一刹那,清风徐来,让人剩余的困倦一扫而光。
 
突然,范统被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身后牢牢锁住。
 
“早上好,这么快就想我了。”秦夜爵的头轻轻的靠在范统的脖颈,手紧紧的环抱住范统。
 
“谁想你啊,我只是想吹吹风。”嘴硬的范统想要挣开他的双手去洗漱。
 
“我爱你,永远。秦夜爵紧接着在耳边说道。
 
挣扎的范统听到这句话之后,停止了挣扎,嘴角上扬,随即说道”还永远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出墙啊!哪天要是你去到其他地方,见到更加漂亮更加帅气的,说不定你就会头也不回的甩手走人!“
 
“在你身边一瞬亦是永远,哪怕地狱也会甘之如饴。”秦夜爵望着天空轻轻的说。
 
范统用头轻轻撞了撞秦夜爵的脑袋“那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呢?你就不爱我了吗?”
 
“你永远都在。”
 
“在哪儿?”
 
“在我心里,我的心早已被你填满,融不进一丝一毫其他。”
 
范统听完扭头“ma”的一下,飞快在秦夜爵脸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永远。”
 
就这样被幸福的粉红泡泡包围的两人,轻轻来回摇晃着,迎着微风,看着天空,慵懒的享受着属于两人的时光。
 
吃完早餐的几人,悠闲的走在巷子里,漫步目的的闲晃着,反正时间有的是。
 
墙壁上的爬山虎们绿油油的,好像给灰色的墙面刷上了绿漆。踩着凹凸不平的地砖,看着周围的老房子,街边人家的门口处摆放了很多绿色盆栽,窗台也摆放了很多仙人掌一类的绿植。跟红色的大门搭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前面不远的大树下,小贩们坐在小马扎上跟客人讨价还价。隔壁的大爷下着象棋,一旁的大妈有的在随着音乐跳舞,有的在打牌,打麻将,都显得十分安逸。
 
一个中年女人蹬着三轮走街串巷喊着“收头发啦,收头发!”
 
范统看着女人离开的身影问“这种职业还真少见呐,不过她们收头发干什么用的呢?”
 
“身为女生来给你解释一下,头发呢,收来可以接发,做假发。不过听说还有一个用处,你猜。”梁爽故弄玄虚。
 
“猜不到,快说吧。”范统一脸好奇。
 
“那就是做酱油!”
 
“啊!”
 
“前几年不是曝光了嘛,因为头发含有非常多的蛋白质,很多地下黑心商贩提取出来后,就做成化学合成的酱油贩卖。”梁爽一脸不以为然。
 
“他们也太黑心了吧,那么多需要酱油的美食怎么办。唉,食物上动手脚最烦人了。”范统一脸苦大仇深为那些美食打抱不平。
 
“我看你不是心疼酱油,是心疼那些美食不能放心的进肚吧。”梁爽一脸嘲讽。
 
“很正常啊,现在又是地沟油,又是假鸡蛋的谁能放心。”
 
“那你每次还吃那么快。”梁爽接着吐槽。
 
“我看你也不比我慢啊!”
 
“我的标准是吃不死人就行了,反正人生苦短,那么多美食难道都要验一验是安全的再吃吗?”梁爽一脸看开了的无奈表情,然后拍了拍了范统。
 
“其实作为一个吃货,我也希望能放心的在外面吃东西,可惜啊!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那些赚黑心钱的人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说完梁爽挽着范炎轩跑到前面,也跟着广场舞大妈一起扭了起来。
 
又往前走了些,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大爷吆喝着“戗剪子,磨菜刀!”
 
“哎,这个小时候我总能听到,我以为没人干这个了呢。”范统兴奋的拽着秦夜爵说。
 
“这种职业已经慢慢消失了,像是以前更早补锅的,挑着担子剪头发的都已经逐渐被社会所淘汰了。”秦夜爵搂着范统的肩膀对他讲。
 
“哇塞,像你这种超级富二代竟然还懂得这些玩意,真是刮目相看啊,是不是经常微服私访啊!”范统打趣到。
 
“我可是正经的富二代,我上学期间都是自己打工赚钱的,才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整天不思进取只图享乐的富二代。其实我觉得这些还好,如果有些含有传统文化的工艺。还是希望有更多的年轻人能继承,让精湛的技艺不至于失传,让以后的人们也能看到老祖宗们传下来的东西。”秦夜爵语重心长的说。
 
“哟,老秦没看出来你这么关心国家大事啊!可你这正经富二代赚来的钱……我看八成都拿来泡妞了吧,上回不是还给我讲你的光辉历史吗?”范炎轩一旁开着玩笑和梁爽一块看热闹。
 
“秦夜爵!”范统低吼道。
 
“老范,不带你这么拆台的,你既然不仁那我也就不义了。小爽,上回我跟老范去收古董的时候,你们家范炎轩总是撩妹子,还摸人家妹子的小手呢!”秦夜爵有鼻子有眼的跟梁爽学着。
 
“范炎轩!”本来笑得开心的梁爽突然眼睛一瞪。
 
“姓秦的,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赚的钱真的都拿去泡妞了!”范统眯着眼睛盯着他。
 
“没……”还没等秦夜爵说完。
 
范炎轩就说道“什么没有,他上回亲口跟我说的。”
 
“你!”秦夜爵瞪着一脸得意的范炎轩。
 
“范炎轩,你摸人家手是怎么回事!”梁爽也没有善罢甘休。
 
“小爽,我没有,那是误会,是我差点摔倒,人家扶了我一下而已。”范炎轩诚恳的解释着。
 
“我发誓,那些钱我真的没有拿去泡妞。”秦夜爵一脸哭相解释道。
 
“是啊,他就是给各种女生买各种礼物,外加开房而已。”范炎轩依然不嫌事大的添油加醋。
 
秦夜爵又瞪了一眼范炎轩“小爽,她不光摸人家手了,还说人家很香呢!”
 
范炎轩也瞪了一眼秦夜爵“老弟,他说以前他都是住在酒店里的,还说每天一换呢,我看不光换房间吧,你明白的!”
 
范统跟梁爽的怒气值已经破表了“秦夜爵!”“范炎轩!”两人同时大吼一声。
 
发觉事情不对,秦夜爵与范炎轩急忙拔腿就跑,边跑边赔罪。
 
“我每天一换的是被褥啊!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一个人住酒店啦!”
 
“我以后就算摔死也不让别人扶我啦!我再也不敢啦!”
 
在墙角处理完一场非常平静的家庭矛盾之后,范统跟梁爽两人各自拍了拍手,心满意足携手向前。只剩下墙角内被修理的秦夜爵和范炎轩瑟瑟发抖。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叹了一口气,随后也在相互搀扶之下,重新跟上了夫人们的脚步。
 
走进了一座四合院,院子里的架子上爬满了葡萄,门口还结了几个翠绿色的小葫芦。旁边种着一棵不大的小树,树杈上挂了几只鸟笼子,各色的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逛了一圈,出了门的范统好奇的指着门楣上的六边形问秦夜爵“这是干什么的?挂灯笼的?”
 
“真让你才对了,就是挂灯笼的。这个叫户对,户对是以前当官的和大户人家也就是有钱人才能拥有的。通常在门楣上或者两侧,一般用砖,木雕刻而成的,我记得当时有一户极尽奢华用的是金子。户对取双数,通常是二,四,六,十二。根据主人的官阶的高低来安。如果是十二个就不是一般的官职了,就要是皇帝御赐亲封的亲王或者以上的等级才能拥有。圆柱形状的就是文官,像是这个六边形的就是武官。有户对的院子必有门当,所以门当户对也就是这么来的。”
 
“哇,夜爵你懂得好多啊!”范统星星眼一脸崇拜。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我们家以前买过几个四合院,所以听介绍的人讲解了一下,就记住了。”秦夜爵解释道。
 
“范炎轩,你在学校里念了那么久,你怎么就不懂呢?”梁爽看着范炎轩。
 
“大姐,我念的是体育,我一路都是体育生,虽说文化课比我这个笨蛋弟弟强一点,但不是什么都懂啊!”
 
“这样啊,没事啦,我只是问一下,再说你做饭很好吃啊!”说完梁爽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范炎轩的脸,而范炎轩一脸享受的也就差跟狗一样伸出舌头了。
 
范统看着满脸谄媚的老姐心想:哼,死老姐,时时刻刻不忘黑我,你才笨蛋呢!
 
四人一起去吃中午饭,刚坐下点了杯果汁,秦夜爵就肉麻的说“来,喝一口。”
 
“嗯,老攻也喝。”
 
“噗!”这回换成范炎轩差点呛着“老弟,你刚才叫秦夜爵什么?”
 
“老攻啊。”范统平静的回到。
 
“哈哈……你终于承认你是受了吧,你以前那种无意义的反抗到头来还不是……所以啊,你的属性就是受了,哈哈哈……小爽我们俩说对了吧,我就说他早晚得认清自己的属性。”范炎轩和梁爽两人哈哈大笑。
 
吃了中午饭之后,几人回到了房间,决定了下一个目的地之后,就开始准备了。
 
范统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剧吃着零食。一旁的秦夜爵当然是在给范统做按摩顺便揩油。
 
范炎轩去了梁爽的房间一起吃下午茶,精致的糕点被梁爽摆成好看的形状之后,冲上一杯咖啡,和范炎轩幽闲的下午茶就开始了,两人坐在窗边有说有笑。
 
下午茶过后,范炎轩坐在露台上的摇椅,拿着一本小说晒着阳光,享受着轻风拂面。
 
梁爽则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渐渐下沉的太阳,逐渐进入了梦乡。过了一会儿,梁爽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范炎轩还在露台看书,也拿了本小说坐在了范炎轩身旁,安静的看着书。
 
夜晚,范统去洗澡,洗澡之前对秦夜爵说“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试图进浴缸,也不要试图打开浴室的门。否则你就死定了。”说完把门紧紧的锁上。
 
洗完澡的范统一出门就看到了秦夜爵倚靠在床头上,宽松的睡衣还没有系上几颗口子,紧实的身材露出一大半,对着范统狂放电。
 
范统顿时觉得脸红心跳,口干舌燥差点被他的高压电电死,不过理智还是又一次的获胜了“秦夜爵,你给我滚下床!”
 
“你就让我在床上吧,我保证老老实实。”
 
“你老实,哼,谁信啊!下来。”
 
“不下!”秦夜爵把脸扭到一边,一脸傲娇。
 
“你要是不下,我就不在这个房间呆了。”说着就要开门。
 
“哎,等等,别走,你刚洗完澡,出去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下来,下来还不成吗。”说着秦夜爵一脸不情愿的,用极慢的龟速,屁股一挪一挪的挪了下去。
 
看到秦夜爵听话的下了床,范统才上床躺好之后,对秦夜爵甜甜一笑“晚安,我爱你。”便迅速的翻过身沉沉睡去。无奈的秦夜爵只能守着美男无可奈何啊!
 
慵懒的假期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开始继续他们的旅程,踏上新的目的地遇到新的人和事。不过相信他们,还会在不久的将来,迎来新假期!
 
第80章:无巧不成话
 
燕子低飞,预示着将有雨水的洗礼。一闪即过的燕子飞得匆遽,就如同我们的青春一瞬即逝,那么青春里的事和人,你还能记得几件?是因为什么而深深的刻在记忆之中,是不舍忘记还是忘不掉……
 
前几日
 
卫依然是一家甜品店的老板娘,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在小的时候,因为父母做生意发了点财,所以卫依然变得衣食无忧,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她一直很感恩拥有的这一切,平时也总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经常会喂那些流浪猫狗,因为父母不让养宠物所以尽管她很想养宠物,但是这个梦想却一直没能实现。但这不妨碍她成为了这片流浪猫狗的代理主人。
 
这天卫依然依旧和往日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上班,就是那家付诸了自己全部心血的甜品店。卫依然是有车一族,但她平时若不是起得晚,还是会选择走路上班。
 
因为她觉得这样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减少汽车尾气对大自然的污染,一举两得。所以那辆闪亮的跑车大部分时间都在车库里睡大觉。
 
走到路口,卫依然突然觉得路边的人有点面熟,于是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轻轻拍了一下肩膀“嘿!你是依熙吗?”
 
女孩惊讶的转过头,望着她结巴的答“你……你是依然!”
 
“对啊,我就是卫依然。孙依熙,好久不见。”卫依然开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兴奋的紧紧抱着孙依熙。
 
“依熙,好久不见啊,你最近过的怎么样?”依然搂着依熙的肩膀亲昵的询问。
 
孙依熙穿着已经微微发黄的白色衬衣和黑色的正装,挎着过时并且边角已经磨损严重的皮包勉强笑了笑,怯怯地说“我还好。”
 
“你一直在这座城市吗?”依然问道。
 
“没有,来了不久。”
 
“你今天穿的这么正式去干什么啊?”
 
“上一份工作被辞退了,我一会儿要去面试新工作。”
 
“哦,你住在哪儿啊?”依然搂着依熙走到了甜品店门口。
 
“以前租的房子到期了,正在找。”
 
卫依然指着甜品店说“还找什么啊,这是我的店,店里的东西你随便吃。你就和我住一起就行了。”说完乐呵呵的等待着孙依熙的答复。
 
“啊!这样行吗?”依熙微蹙眉头的看着她。
 
“没问题,我们是好姐妹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等她的答复,就把依熙拉进了店里,把她按在椅子上,然后把店里最好吃的都拿了出来“还没吃东西吧,看你脸色蜡黄的,吃完再去面试吧。”
 
说罢便又是不等依熙拒绝说“我去给你泡杯咖啡,等我啊。”说完进了厨房。
 
孙依熙来不及反应,只能呆呆的看着厨房轻轻说了句“谢谢。”
 
跟孙依熙相比,卫依然性格外向张扬,大大咧咧。打扮的时尚靓丽,娇俏的脸庞,姣好的身材,连女人都会多看两眼。而孙依熙打扮的老土陈旧,为人也十分内向,虽然长得小家碧玉,可是跟卫依然比起来仍旧差了不少。
 
不一会儿,一杯冒着香气的咖啡就端到了依熙面前。卫依然两只手捧着脑袋,盯着孙依熙目不转睛。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依熙喝了一口咖啡低声问道。
 
“没有啊,很漂亮,跟小时候一样漂亮,只是我太久没见到你了,想多看看。”依然仍旧保持着姿势看着她。
 
“别开玩笑了,我哪里漂亮了。不过我们确实很久没见了。”依熙微微一笑也在感叹着。
 
正当这时,叮铃铃的门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叙旧,一位客人走了进来,要买面包。依然对依熙说“马上回来。”说完就飞快的奔向了柜台。
 
两人又聊了会儿,卫依然给了她家的地址,让她直接去她家住。顺便让孙依熙把钥匙给她,她来给她搬家。
 
孙依熙到了时间要去面试。
 
“加油!”卫依然对孙依熙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孙依熙也笑着摆了摆手便走了。
 
到了晚上,孙依熙来到了地址上的地方,卫依然的家是一栋有着车库和院子的别墅,装修的极具设计感又简约大方。
 
孙依熙看着面前的房子有些胆怯,她觉得这种华丽的生活与她丝毫没有关系,不自觉的往后退。
 
“依熙,你怎么不进去啊?不是给你钥匙了吗?”身后突然出现的卫依然让孙依熙下了一大跳。
 
“啊……没有,这就要进去呢。”说着孙依熙慌忙掏出了那把钥匙开了门。
 
她看见卫依然提了不少东西问“刚刚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家?”
 
“我去超市了,给你接风洗尘。下午去给你搬家,你的东西挺少的,一会儿就搬完了。”说着晃了晃买来的各种零食和食材。
 
“谢谢你,依然。”依熙真诚的望着她。
 
“哎呀,我们是姐妹是闺蜜,这算什么。对了,今天的面试怎么样?”卫依然一边整理买来的食材,一边问依熙。
 
“那个……没通过。”
 
“哦这样啊,没事,工作的事我帮你找,这一段时间我们姐妹就好好的玩一玩,我带你吃好吃的。”卫依然爽朗的微笑让她面试没通过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心踏实的感觉。
 
“嗯。”依熙重重的点了下头。
 
“可是,工作……”依熙本来想说住的地方已经麻烦她了,工作的事就不要在麻烦依然了,可是转念一想,依然是富家千金认识的人脉肯定比自己更广,所以便停住了话语。
 
“嗯?工作怎么了,你有什么要求吗,可以提出来,我帮你找。”
 
“一般的工作都行,我要是拿到工资,一定把房租还给你。”
 
“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啊,什么钱不钱的。”卫依然双手一架,嘴一撇一副生气的样子。
 
“好啦,我不提了,吃饭吧。”依然歪着脑袋看着她,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
 
两人吃完饭后,聊起了这些年彼此的事情。这时两人才了解,双方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可相反的是,卫依然的父母去世之后,给依然留下了几乎花不完的巨额财产。而孙依熙的父母去世之后,给依熙留下了几乎还不完的巨额债务。
 
原来依熙,依然的父母以前都是在偏远的小山村之中生活,两家关系非常好。所以就让同一年出生的女儿名字中也都取了依这个字。
 
从小依熙和依然就是互相的玩伴,十分亲密,同样的也算是生死之交。
 
依然曾冒着生命危险救下火灾中的依熙,而依熙也曾冒着生命危险救下悬崖边的依然。
 
她们两个曾经开玩笑说,对方的命都是自己的,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是你的。
 
后来,卫家做起了生意,生意渐渐做大便搬出了这个村子,来到了如今的地方生活。逐渐的和孙家失去了联络,夫妻俩前几年出了意外去世。
 
而孙依熙的父母后来也做起了生意,生意却没有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反而因为经营不善而欠下了一屁股债。依熙的父母也因为偿还不起高额的债务,双双选择了自杀。同样的事情,截然不同的结局,或许这就是人生吧。有人赢,就有人输,而赢得的人往往是少数。
 
知道了对方的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依然紧紧的握着依熙的手“我原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再见到你真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反正我们两家也这只剩下我们两人了,我们一定要要好好相处,我们是亲人对吧?”
 
依熙望着她湿润了眼眶,曾经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的她,紧紧的抱住了依然“对,我们就是亲人。”
 
随后的几天里,依然带着依熙逛街买衣服,吃好吃的,买各种东西,去各种地方玩。后来依然从甜品店下班回家总能吃到依熙亲手做的饭菜,两人如亲人般的相亲相爱。
 
今日
 
“好点了没?”秦夜爵拍着范统的背轻声询问着。
 
“好一点了,唉,那么多好吃的都白吃了,全吐出来了。”范统顺着胸口说。
 
“谁让你吃那么多啊!不要钱也不能猛吃,看看得不偿失吧。”一旁的范炎轩看着不争气的弟弟直翻白眼。
 
“谁知道,这次船晃得这么厉害,我想着上次也没有晕船啊,谁知道这次就晕了。”说着范统把嘴一扁,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秦夜爵。
 
秦夜爵马上就明白了范统的意思,从背包中掏出了水跟食物递给范统。
 
“真是知我者如你。”说着给了秦夜爵一个大大的拥抱。
 
秦夜爵无奈的笑了笑。
 
“范统,你刚刚都吐了,怎么还有心情吃?”梁爽问道。
 
“你不都说我刚刚都吐出来了吗,肚子里都空了,当然要补充能量啊。”范统一脸理直气壮,撕开了食品包装袋大口吃起来。一旁的三人只能无语的看着他继续吃。
 
从船上下来的四人接着又转搭飞机,飞往那个让人期待的小岛。
 
飞机上范统依旧是嘴没有停的时候,突然范统对秦夜爵说“我想吃抹茶饼干。”
 
“我们现在在飞机上,等下了飞机马上给你买。”秦夜爵一脸可怜的向范统眨巴着眼睛求情。
 
“那……好吧,那就等下飞机吧。”说完范统砸吧砸吧嘴。又吃起其他食物。
 
突然旁边的女孩向范统递过来一个精致的铁盒子“给,抹茶饼干。”
 
“多少钱?”范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用了,有缘份我们搭同一班飞机,算是礼物吧。”范统也拿出了自己的零食要送给女孩,被女孩拒绝了。
 
秦夜爵感激的说了句谢谢。
 
下了飞机,女孩凑到范统耳边说“你男朋友好帅啊!不如让给我吧,就当是抹茶饼干的报酬。”
 
范统听完,唰的一下警觉的挡在了秦夜爵面前,生怕女孩将他抢走。
 
女孩见状爽朗的大笑起来“逗你的,有缘再见!”说完便和四人挥了挥手,拉着箱子走远了。
 
“我们去吃点甜的吧。”范炎轩说。
 
他们在网上找到了一家评价的不错的店。路途不远,就徒步走向甜品店。
 
哪想得到,刚走一段路,倾盆大雨便倒了下来,砸在身上还真有点疼。四人就只好进了一个亭子下躲雨,望着太阳雨发呆。
 
突然,一个拉着箱子的女孩也进来避雨,抬头一看,这不是飞机上的女孩吗?
 
“又是你,好巧啊。”范统凑到女孩身边说。
 
“是啊,我刚刚叫了车,站在路边等,谁知道,雨说下就下了,我就进来躲雨了。”
 
“我叫范统,你叫什么?”
 
拉着箱子的女孩笑了笑“饭桶?有趣的名字。我叫卫依然。”
 
“你见过的,秦夜爵,我姐范炎轩,我姐夫人梁爽。”
 
“恩……帅哥美女们好。”女孩笑着。
 
“你来这也是来旅游的吗?”范统问。
 
“不是,这里是我家。我出去处理一下我父母留下的事情。”
 
聊了几句之后,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亭子前。
 
“你们要一起吗?”
 
“不用了,我们要去的地方不远。”范炎轩谢绝她的好意,盘算着车费不划算还是走路吧。
 
“那好吧,再见!”
 
不久雨停了。
 
“走吧!”秦夜爵对范统伸出手,几人又继续向着甜品店前进。
 
“依熙,我回来啦!”推开甜品店的门,依然给了依熙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父母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公司的事都处理完了。”依然趴在她的肩上,闻着熟悉的香味。
 
终于来到了甜品店门口,范炎轩打量着这家店,一栋瘦瘦长长的两层小楼。“看外面挺不错的,希望东西也好吃吧。”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
 
叮铃铃,清脆的门铃再次响起。
 
依然和依熙松开彼此,依然回头一看“哎呀,又是你们!”
 
第81章:学习驯夫术
 
“卫依然,好巧啊!”范统兴奋冲到卫依然身边,身后的秦夜爵轻咳了两声,范统完全没明白来过,依旧拽着卫依然的手来回摇晃,看样子好像是认识很多年的好友一般。
 
秦夜爵见范统没反应,径直走上前风度翩翩的对她说“你也是来吃甜品的吗?”
 
卫依然伸出纤长手指摇了摇“这是我的店。你们刚才吃的饼干就是我做的,刚才忘记问了,味道怎么样?”
 
范统更加兴奋的说“原来是你做的啊,很好吃,比以往买的抹茶饼干都要好吃,甜而不腻,酥脆适中。”说着伸出大拇指比赞。
 
“多谢夸奖,既然这么有缘,我请你们吃我做的甜品吧。”说着把四人领到了座位上。
 
“谢谢卫小姐的好意,但是该付的钱还是得付。”范炎轩礼貌的微笑着。
 
“相逢就是缘,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啦,别叫卫小姐了,叫我依然吧。还有既然是朋友,在我的地盘,当然是我这个地主要请客啊。”
 
范炎轩听完笑了笑“你这么漂亮,厨艺又这么精湛,追求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哪里啊,我除了做甜品其他的一概不会。我去拿东西,一会儿见。”说完依然就拉着行李进了屋内。
 
梁爽用手肘狠狠的揍了一下范炎轩“你什么意思啊!是在讽刺我吗?”自从上次秦夜爵给梁爽打了小报告说范炎轩在外面勾搭妹子之后,梁爽就决定找个机会报复一下,虽然范炎轩并不是故意撩妹的,但是无形
 
撩妹是最为致命的,谁让她长了一张让少女们喜欢的脸呢。
 
范炎轩听完立马变成了哈巴狗的模样,就差按个尾巴就能摇尾乞怜了。
 
“老婆,我敢发誓绝对没有。”说着举起了四根手指。
 
“原来没有啊,不是讽刺我。恩……那就是勾搭妹子了吧。”梁爽的语气如山路十八湾一般,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范炎轩本想着度过了难关,没想打紧接着又有一个难关降临了。
 
“有你这么一个温柔贤惠,聪明伶俐,如花似玉,童颜巨乳的老婆,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再次发四绝对没有勾搭妹子。”
 
“嗯,这还差不多。”
 
听到梁爽的回答,范炎轩自觉这关也算是过去了,却再一次没想到。
 
“发四!什么事发四!不是发誓吗?你竟敢糊弄我!”
 
“没有啊!”之后梁爽便进行了驯夫之道。
 
关于梁爽驯夫之道的效果,这里看对面的范统和秦夜爵就清楚了。
 
范统和秦夜爵纷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动作一致的端起杯子,眼睛始终都看着杯子,始终都维持着这个动作,因为对面的画面实在是不忍直视。
 
终于结束了之后,不光是范炎轩,连对面的范统秦夜爵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究竟梁爽是怎么驯夫的呢?下一章揭晓……哈哈,开个玩笑。
 
梁爽的方法就是拿了桌子上那个光滑如玉,洁白似雪的盘子。梁爽将这一个小小的盘子放在了范炎轩的头顶,然后对范炎轩温柔似水的说“炎轩啊,一会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动哦,千万不能让盘子掉下来,如果掉下来了,就代表你就是刚才勾搭妹子了。你的清白之身就没有了。”
 
范炎轩紧绷着身体,两手捂着头顶的盘子,轻轻的点点头对梁爽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切,又不是拍牙膏广告,你张嘴干什么啊!”梁爽撇了撇嘴。
 
范炎轩听话的马上闭上了嘴巴。
 
梁爽摩拳擦掌,对范炎轩邪笑了起来,看的范炎轩鞋子里的脚都不自觉抓紧了地。
 
随后梁爽对范炎轩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虐待”用小手在范炎轩的脖颈上,咯吱窝,大腿上总之就是什么地方痒就挠什么地方。
 
可怜的范炎轩被挠的快痒死了,还不能出声不能动,头上还顶着一个瓷盘子,形成了一个很怪异的场面,范炎轩满脸通红的咬着牙紧闭着嘴。头部尽量保持不动,笔直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就像是开了震动一般,抖动个不停。
 
看得范统和秦夜爵都觉得身上不自觉的痒了起来,浑身不自在。
 
直到范炎轩额前微微渗出了汗水,梁爽这才停手,把她头顶的盘子拿了下来。
 
解放的范炎轩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店里充满了范炎轩魔性的笑声。
 
没想到这时端来甜品的依然正巧走来,被吓了一跳“你在笑什么啊?这么好笑。”依然把甜品摆好后,坐在了一旁好奇的询问。
 
已经笑出眼泪的范炎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结巴“哈……哈哈……哈哈……刚才……的……笑话太……太好笑了。”
 
“笑话?什么笑话这么搞笑,让我也听听。”依然茫然的看着大家。
 
几人对看之后,都一致的把手指向了坐在一旁看热闹的秦夜爵。
 
范统指着秦夜爵“笑话是他讲的。”
 
然后依然和几人就纷纷盯着,一脸管我什么事的秦夜爵。
 
秦夜爵表情凝重,不紧不慢的讲了一个笑话“刚才讲的笑话是,有一个人他特别喜欢喝哇哈哈,结果娃哈哈喝多了,然后就一直哈哈哈哈哈。”
 
依然看着一本正经的秦夜爵更加疑惑,无奈也只好配合其他人干笑起来“哈哈……”心想:范炎轩是几辈子没听过笑话啊!
 
范统笑眯眯的看着秦夜爵“今天新学了一招,以后你要是犯错误了,我也这样试试。”
 
“绝对不会,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犯老范这样的低级错误的。”秦夜爵急忙表忠心。
 
“哟,不犯低级错误,那是要犯高级错误了!”范统眯着眼盯着他。
 
“我向花瓶里的这支花发誓,绝对不会。”秦夜爵又补充道,结果话音刚落,花瓶里的那一枝花,咻的一声,弯下了腰,花朵软趴趴的耷拉在桌子上。
 
范统随即眼睛一斜瞪着秦夜爵,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偷笑起来。
 
盘子里的乳酪蛋糕,提拉米苏早就被几人消灭干净。聊天过程中,卫依然了解到他们要租房子于是说道“我有一个房子,正好空着,就租给你们吧,保证比市价便宜。”掏出手机把房子的图片给他们看。
 
“这两层小楼装修的也挺不错的,为什么你不住呢?”范炎轩问。
 
“我之前是和父母住在那里的,可是前一段时间父母因意外去世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决定搬出来。”卫依然低下头,脸色也沉了下去。
 
“对不起。”范炎轩说。
 
“没事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和依熙一起住。”
 
“依熙,你的亲姐妹吗?”范统问。
 
“算是吧。”
 
“我们还真是很相似,我们的父母也是出了意外。”范炎轩看了范统一眼。
 
“是吗,那真是不幸的巧合。”
 
依然带着四人去往了那栋房子,并且告诉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欢迎他们来玩。
 
就这样,他们住进了这栋房子,开始了在这座城市的旅程。
 
“依熙,我回来啦。”依然站在门口放钥匙,换了拖鞋进了屋内。
 
“欢迎回家。”依熙正在围着围裙,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哇,好香啊!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真是有福气,对了你要是有男朋友记得给我介绍啊。要不,我给介绍一个美男子吧?”依然边吃边说。
 
“什么男朋友啊!工作的事还没搞定呢。”
 
“唉……以后你要是嫁给别人,我就吃不到这么香的饭菜啦。要不然,你等回来住我家对门吧,我还可以顺便蹭饭。”
 
“想得美,我现在就是拿你练练手,等回来真找到男朋友了,我要做菜给他吃,才不理你呢!”依熙傲娇的说道。
 
就这样,两人吵吵闹闹的过了一天又一天,卫依然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再加上那活泼外向的性格养成了她很喜欢去外面玩,不喜欢安静的待在家。
 
而孙依熙正好相反,本来依熙跟依然商量工作的事,既然还没着落就要去她的甜品店帮忙。可是依然心疼她太累,所以不让她去,让她这段日子就好好休息,当做放假。
 
卫依然最大的爱好就是买买买。几乎每周都要去逛街,买各种东西,也从来不在意价钱,看中了就买。自从依熙来了之后,她每次总是要带着依熙一起逛街。给她买各种衣服,化妆品,用得上的用不上的,看中的只有一件,也都全给依熙。
 
逛了几次之后,渐渐的依熙拒绝了依然的邀请,不再陪她逛街,说自己不想出去,只想宅在家里打扫一下卫生做饭什么的。执拗不过她的依然只好作罢,一个人去逛街,每周仍旧买一堆东西扔在家里。
 
而家里比以前整洁许多,依然衣柜里的衣服也不再像从前一样,乱堆乱放,都一个个叠的整整齐齐的。对此依然反而很生气,她不想累着依熙,而依熙总是一笑而过说不累的,只是锻炼身体。
 
依熙虽然现在过的衣食无忧,却如坐针毡。
 
渐渐地依熙变得越来越不爱出门,整日宅在家里,任凭依然怎么软磨硬泡,她就是不愿出家门。本来就有点内向的依熙,更加沉默寡言。刚来到的笑容,逐渐消失在这个年华正好的女孩脸上。
 
可是依熙的变化,平时粗枝大叶的依然并没有注意到。
 
早上,依然前一晚追剧睡得太晚导致睡过头了,哈欠连连的她一边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边佩戴着饰品,却忘了穿外套衣服,就要出门。依熙赶紧拿着外套给依然披上。
 
“依然,这么赶,你打车去吗?”
 
“不用,我车库里有车。”依然爽朗的回应道。
 
“对啊,你怎么会没有自己的车呢。”依熙轻声自言自语道。
 
“依熙,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依然一边穿鞋一边问。
 
“没什么,我是问你,要不要送你,我有驾照的。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依熙笑了笑。
 
“嗯,也好。我再去一下卫生间。”依然说着把钥匙扔给了依熙。
 
依熙走到车库,随着车库门缓缓打开,一辆崭新的跑车展现在面前。依熙从容的坐了进去,把车开了出来。
 
“依熙,谢谢啦,我先睡会儿。”依然把座位放平,睡过了去。
 
依熙知道依然总是大大咧咧的,所以刚才从家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的给她盖上。
 
没一会,车就停在了甜品店门口,可是依熙没有立刻叫醒她,她静静的看着依然,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熟睡中的依然。
 
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眼神,用手轻轻的推醒了依然,温柔的看着她“到了,小懒虫。”
 
迷迷糊糊的依然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的毯子,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出了车门对依熙说“晚上家里见。”
 
依然站在店门口一直目送车子消失在路口才打开店门。车里的依熙也从后视镜里看着依然的身影逐渐模糊,直至消失。
 
第82章:闺中之蜜友
 
闺蜜是闺中蜜友的简称,闺蜜是指女人的女性朋友,她们亲如姐妹,不分彼此。有的会整日形影不离,但,你真的了解你的闺蜜吗?
 
你跟她们一起长大,从小一起玩耍,随着岁月的洗礼,你跟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在河边光着脚丫戏水的小丫头了,从女孩逐渐变成了女人。
 
这份感情会时间越来越浓,还是越来越淡?
 
有人会信誓旦旦的说当然是不会变的,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会选择安危与共。
 
有人说这种感情是细水长流的,闺蜜之间的感情甚至可以超过彼此的另一半,当然这只是少数。相信大多数的人,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还是会因为见色忘友,或者工作繁忙,或分别去了两个地方上学工作,或者嫁到了别的地方。总之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渐渐淡忘这份闺蜜之情。
 
或许只会在经历了社会的勾心斗角之后,疲惫不堪的翻开往日已然泛黄的相册,想起从前的朋友,从前的心有灵犀,想起过往的那份稀有的单纯。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很多年未见的闺蜜,以前的你们非常要好如亲人一般。如今她落魄至此,你在有经济能力的条件下会帮她吗?会倾其所有吗?
 
亲情,友情,爱情。亲情是与生俱来的,与养育我们的人自然形成的纽带。而友情会随着爱情而变化,爱情同样也会随着友情的变化而变化。而最理想也最无奈的是爱情往往因为时间的消磨,激情退去终究会成为亲情。
 
人们常说女人之间的感情是脆弱的。想一想是又不是,女人会因为一句话或一件化妆品结成朋友,也会因为一个包或一件衣服,一个男人而决裂。但是有时候,她们又会惊人的一致对抗外敌。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也猜不透。就连女人也常常理解不了另一个女人。
 
而卫依然在失去了亲情,还没有遇到爱情的时候,先找回了友情。她遇到了一个值得她倾其所有的闺蜜——孙依熙。
 
“依熙,明天范统秦夜爵他们要来我们家吃饭。我今天早点关店,先去买一些食材,行吗?”依然一边用脖子和肩膀夹着电话,一边带着厚厚的手套打开烤箱,取出一盘香喷喷的饼干。
 
电话的另一头“嗯,没问题。”
 
依然挂掉了电话,忙着把饼干放在柜子里。
 
依熙结束通话后,默默的盯着手机,然后抬起头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
 
她在依然的房间里,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也在看着这间屋子。
 
然后起身离去轻轻的把门带上。在门快要关上的一瞬间,依熙再一次从门缝中望了房间一眼,眼神中分明有什么一闪而过。
 
次日,做好一大桌丰盛晚餐的依熙,打电话询问依然,范统他们什么时候来。
 
上次去甜品店的时候,依熙和他们彼此介绍了一些,也算是认识了吧。
 
正在询问中,门铃却响了“他们好像来了,我去开门了,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依熙一边往大门走,一边嘱咐依然。
 
“嗨!好久不见。”梁爽先迎上了依熙。
 
不知道为什么梁爽对依熙有一种很特别的好感,据她自己想应该是依熙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激起了梁爽的女侠心态。
 
当然这种好感完全跟对范炎轩的是不一样的,所以聪明的梁爽自然是不会告诉范炎轩的。她怎么会让范炎轩抓住自己的小尾巴呢!
 
坐在沙发上众人一边聊天,一边等着依然回来一起吃饭。
 
“依熙,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和依然是亲姐妹呢。”范统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
 
依熙嘴角翘了起来说“很多人知道我们的名字之后,都以为我们是亲姐妹,不过是当初互相父母比较要好,所以才都在名字里取了依字,我们的年龄也差不了几天。”
 
“你和依然还真是互补啊,你安静沉稳,她活泼开朗。”范炎轩坐在梁爽身边吃着水果。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聊天,依然提着两大袋子各种甜品,说是让范统他们走的时候拿走的。
 
范炎轩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房租已经便宜了,而且房子那么好,你又给我们这么多吃的,真是不好意思。”
 
依然听了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叉腰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这都是应该的,小事你要是在跟我计较,我就不租你们房子了。”
 
“别别别,我说错了,以后不提了。”范炎轩一想到便宜的房子可能要飞走了,马上改口。
 
吃了晚餐,又在依然家里玩了一会儿,就回了家。
 
随后的几日,范统他们经常来找依然和依熙玩,几人也越玩越熟,成了好朋友。
 
一日她们几个约好去爬山,比赛谁先爬到山顶。比赛开始之后,几人便兵分几路从不同的路,朝着顶峰而去。
 
爬到一半范统见到了依然,两人都捶着小腿靠在树上,表示自己快累死了。
 
“哎,前面有个便利商店,我要去买喝的,你去吗?”范统问依然,依然擦了擦额头的汗,系了系鞋带说“走吧。”
 
于是两人像个年迈的老人一样,两条腿颤颤巍巍的互相搀扶着向前走,旁边满头银发的大爷大妈们,到是一个个精神抖擞的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边走还一边看着范统和依然偷笑。
 
范统和依然见状,立刻低下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赶快走到便利商店,但是不管用多大劲,那双腿就是不听使唤,自己打开震动模式还就是不肯关上了。
 
总算走到了商店门口,两人一屁股便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范统捶着自己的胳膊和腰。一旁的依然在捏着双腿。
 
“现在不能喝太凉的,喝温热的最好,我去看看有什么喝的。”范统从椅子颤巍巍的站起来。
 
“我也一起。”依然也跟了上来。
 
问了店员,温热的就只有豆浆了,范统便要了一杯豆浆。
 
“我请你喝豆浆吧。”范统问依然。
 
只见依然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我不喝豆浆的,我一喝豆浆就吐,我就要常温的矿泉水就行了。”
 
范统听完又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依然。自己则拿着豆浆,砰的一声把吸管扎进了杯中,大口的喝了起来。
 
缓过来了之后范统努了努嘴“这个死秦夜爵,光顾着比赛,都不管我,刚开始想着把东西都装到他的背包里,我就不用拿了,谁知道他竟然爬的那么快!包里吃的都让带走了!哼!”
 
说曹操曹操到。
 
“阿嚏!”秦夜爵从上方向着范统迎面走来,还打了一个大大喷嚏。范统一脸嫌弃的飞快的躲开了喷射而出的口水。
 
“你是不是想我了,不然我怎么会打喷嚏呢。”秦夜爵一脸微笑的向着他走来。
 
“谁想你了啊,我刚才是在骂你,你小子,把吃的喝的都带走了自己溜的倒是挺快的。”
 
“不好意思啊,我和老范打赌,看谁先登顶,输了的人要站在山顶上大喊三声,我是受!”秦夜爵一脸歉疚。
 
“那最后谁赢了?”一旁的依然非常感兴趣。
 
连臭脸的范统也好奇的看着他。
 
“平局。我和老范同时登顶,所以谁没喊。”秦夜爵双手一摊。
 
“切!”依然和范统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不屑。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范统,突然问秦夜爵“等一下,你是说你和我姐已经登顶了,你现在是从山顶下来的?”
 
秦夜爵一脸呆萌的点了点头。
 
“天啊!你们还是人吗!老子都快累死,才一半啊,你都已经登顶,又返回来了。”范统一下子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悔恨当初自己为什么要不自量力的来爬山。
 
“你的体能还真是好,我原来以为我姐就是女汉子里的战斗机了,在学校连男生,都不是她那双大长腿的对手,没想到你也一样啊。”范统感叹到。
 
“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我的体能不是一般的好,以后我们的夜生活一定会很性福的。”秦夜爵对范统挑了挑剑眉,弄得浑身是汗的范统打了一个寒颤。
 
“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是要下山了吧。把吃的给我,我姐和小爽呢?”说着范统就转身颤巍巍的准备朝下走。
 
“她们在山顶上等着你呢,而且吃的都在山顶,她们说要野餐,你看我的包都没拿。”秦夜爵身子一侧,身后的大型背包果然不见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雷的范统外焦里嫩的。
 
“苍天啊!”范统大喊。
 
“我知道你累了,要不我背你上去吧?”秦夜爵不怀好意的看着范统。
 
“背我,那好吧。”范统说完,秦夜爵就朝范统靠近了。
 
“停!”范统伸出手让秦夜爵停住脚步。秦夜爵歪头不解的看着他。
 
“你身上的汗味怎么这么大啊!”范统又一次嫌弃道。
 
“我出汗多啊。”也是,按照这种速度登顶,那汗绝对是哗哗的。
 
秦夜爵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委屈的说“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范统连忙挥手。
 
“出汗是人之常情,出了汗就一定会有味道的嘛,这才是男人味,我又不是神仙,出汗都是香的!”秦夜爵说完突然想到神仙会出汗吗?然后又想果然是跟什么人待时间长了就会像谁,跟范统待时间长了,自己也老是想一些不着调的了。
 
“既然你说没有,那就让我背你,要不然你就是嫌弃我。”秦夜爵现在占着理儿,趾高气昂起来。对于范统这种与生俱来的轻度洁癖症患者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第一次这么不情愿的上了秦夜爵的背,然后偷偷拿卫生纸塞住了自己的鼻孔。
 
在一旁的单身狗卫依然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在心里呐喊道“不带这么虐狗的,老娘也要交男朋友!”
 
第83章:物是人已非
 
伴着和煦的微风,用清冽的水洗了把脸的范统才终于觉得活了过来。坐在石凳上咬了一大口面包“我这辈子也不想再爬山了,又热又累,还咬的满身包。”
 
梁爽喝了一口水“我们以前不是爬过山吗?”
 
“以前的哪有这个高啊,而且走走停停,那像这次走的这么快。”
 
“你还好意思说,后半段你走了吗?不是老秦把你背上来的吗!”范炎轩接到。
 
“我怎么不好意思啦,你们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我这个小身板可承受不起。我从小体育就没及过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范统反驳着范炎轩。
 
“早就让你跟着我一起锻炼啦,死活不去,天天瞎胡混。”范炎轩伸出手推了范统脑袋一下。
 
范统立刻做出了一副要咬人的模样。
 
“好啦,我们休息一下,补充好体力就下山吧。”依然对众人说道。
 
听到这话,几人才算是消停下来,安安生生的吃完了食物,过了一会儿便跟着太阳的脚步一起下山了,到了山下,太阳便完全隐没在了黑暗之中,换成了上夜班的月亮。
 
回到家的范统,第二天完全的走不成路了,两只腿颤巍巍的不听使唤,又酸又疼十分难受。只能让秦夜爵这个“智能轮椅”来代工了。
 
范统本想着让秦夜爵帮自己按摩一下酸疼的腿,可是按了没一会儿,秦夜爵总是毛手马脚的,只得作罢。于是这一天范统几乎是在秦夜爵背上过的,一会儿要去厕所,一会儿要看电视,一会儿去这儿,一会去哪儿,范统觉得挺好玩的,秦夜爵却累得汗如雨下。
 
终于一天结束了,换上了睡衣准备睡觉的范统,叫住了秦夜爵。
 
“什么事?”秦夜爵问。
 
“嗯……今天辛苦了,我爱你。”在秦夜爵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便有些害羞的用被子盖住了头。
 
这个吻一扫秦夜爵的疲惫,他趴在床边,用手偷偷的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的说“我也爱你,晚安。”在范统的额头上也吻了一下,就关灯出了门。
 
而梁爽也在跟范炎轩互道晚安之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卫依然跟孙依熙也依旧过着平淡的日子。
 
这天躺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剧的依然对依熙说“依熙啊,我帮你找好工作了,待遇不错的,跟你以前的工作一样。”
 
在厨房洗碗的依熙,穿着围裙兴奋的冲到客厅说“真的吗?”
 
“嗯,下星期你就能上班了。”
 
“不用面试吗?”依熙有些怯怯的问。
 
依然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依熙身边,搂着她的肩膀“我是谁啊,不用面试,这家公司的高层我都认识,小事一桩。而且比你以前的职位还要高哦。”
 
依熙满脸感激的看着她“谢谢。”
 
依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谢,我们是亲人,所以这是应该的。”
 
依熙选好了衣服,整理好了自己的简历和一切。兴奋的等待着下星期的到来,她由衷的感谢依然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温暖,还有工作。让她可以尽快的把帐还清,让她把脑子里曾经一闪而过的念头彻底忘掉了。
 
然而过了几天,依然带着一个大大的蛋糕回家对她说“对不起,那份工作不行了。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蛋糕。”说完拉着依熙走到餐桌前打开了蛋糕盒子。
 
依熙有些恍惚“依然,你说那份工作黄了?”
 
依然抿着嘴满脸歉疚的点了点头“本来都说好的,可是因为有一个董事的女儿要来,就成现在这样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再帮你找一份更好的。”说着切开了蛋糕,喂给了面无表情的依熙。
 
依然接着用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别生气了。”
 
缓过神来的依熙说“我没有生气,工作再找就行了,我做好饭了,先吃饭吧。”转身就去厨房端菜盛饭。
 
觉得过意不去的依然,周末硬拉着依熙去了商场,说要给依熙买衣服。
 
尽管依熙不愿意出门也耐不住依然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衣服都是依然帮依熙选的,买了好几件之后,两人才在附近的咖啡馆里休息。正当两人正在喝咖啡的时候,一个浓妆艳抹,服饰华丽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近了两人“依然,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了。”
 
“小张,你也来购物啊?”
 
“是啊,你今天不用去店里吗?”
 
“今天放假。”
 
接着小张就跟两人坐在了一起。“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好姐妹,孙依熙。”
 
“你好。”依熙腼腆的笑了笑。
 
“你好。”小张回敬道。
 
“我要去趟卫生间,一会儿回来。”依熙对依然说着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之后小张跟依然聊起了衣服,妆容,女人永远聊不完的话题。
 
不一会小张对依然笑着说“你那个姐妹也有点太土了吧,连妆都不化,顶着个熊猫眼就出来了。跟国宝似得。”
 
依然听完有些不乐意“依熙她就是我的宝,再说我觉得不土,这叫自然,她素颜也很美啊!”
 
小张不服气的撇了撇嘴,随后讲起了职场的趣事,跟依然两人笑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而依然没有意识到,不远处角落里的依熙,正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而依熙听到了些什么呢?
 
从卫生间回来的依熙,正走着,突然听到了那个叫小张的说起自己,便在不远处听着。离得有些远,听得断断续续的,依熙便向前挪动了几步。使自己能听得更加清楚。
 
“哎,依然你这个好姐妹,不会是上回你介绍来我们公司的那个吧?”
 
依然点了点头。
 
“那听我们主管说,你又打电话来拒绝了这个工作,为什么啊?她找到其他工作了?”
 
依然说“是啊,她找到更好的公司了,你就别管了。”说完看向窗外喝了一口咖啡。
 
这回依熙算是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了。她冷冷的看着前面的依然想着“是啊,我跟你比起来是很土,没有你长得漂亮,没有你聪明,没有你有钱。我什么都不如你。”原本彻底熄灭的念头,此刻却又在心底里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死灰复燃。
 
依熙偷偷的退了出去,然后给依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肚子疼回家了。
 
依然听完去药店买了药然后赶到家中,看着躺在床上柔弱的依熙一脸心疼“我买来药了,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买。”
 
依熙笑着“我已经吃过了,睡上一觉就好。”说完便轻轻闭上了眼睛。
 
依然见此,小心的走出房间关上灯,把门轻轻地带上,然后出了门去买了粥还有其他的美食。为的是等依熙醒来就能补充体力。她还帮依熙买了很多的补品,打算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回到家,见依熙还在睡,于是依然就趴在床边守着她也睡着了。
 
黄昏,依熙终于醒来了,她看见了自己床边睡着的依然,百感交集。
 
内心里的两种念头让依熙的头有些疼,两种念头在依熙的心里水火不容,搅得她心烦意乱。但是她还是轻轻把衣服给依然盖上了。
 
依然睡得轻,见依熙已经醒了,嘱咐她在这儿等着,她去拿吃的。
 
依熙看见依然风风火火的跑出了房间。自己也悄悄的披上了衣服,站在她身后看着,手忙脚乱的依然在为她热饭。
 
看到了桌子上满满的食物补品,心里的一个念头似乎又弱了下去。她回到了房间,不一会儿端着饭的依然来到了房间。要喂依熙吃东西,可是被依熙拒绝了“我又不是没长手,就是个肚子疼而已。”
 
又过了几天,依熙跟依然一起去超市买生活用品,却碰见了依然的老同学。
 
“依然,好久不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提着篮子对着依然说。
 
“白季,你不是出国工作了吗?”
 
“啊,前一阵子回来了,还是家乡好啊。你还在开甜品店吗?”
 
“是啊,一直开着呢。”
 
“这位美女是?”
 
“我的亲姐妹孙依熙。”
 
“她就是你一直念叨的好姐妹啊!”接着对依熙说“总听依然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本尊了,名不虚传很漂亮。”
 
“谢谢。”依熙笑了笑。
 
之后的几天里,白季总是去依然的店里叙旧,而依熙也总是找理由去店里帮忙。
 
一天晚上,依然神秘兮兮的凑到依熙身旁“我们的熙熙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让我猜猜,是不是白季。”一语道破的依然看着脸红的依熙。接着说“依熙,你真的看上了白季那小子了?”
 
依熙害羞的点了点头。
 
“真的啊,原来我真的猜对啦,那你怎么不早说呢,不过也不晚,白季这小子现在单身,人还是挺不错的。就让我这个月老来帮你们牵线吧。”说完自信的拍了拍胸膛。
 
“真的可以吗?”依熙依旧不自信的问。
 
“哎呀,没问题,白季那小子经过我观察,好像对你也有点意思。过几天,我把他约出来,让你们两个单独吃顿饭,就这么说定了。”不等依熙反应,依然就下了决定。
 
几天后,依然给依熙化好妆,挑选了合适的裙子,把依熙打扮的就像个公主似得。
 
打扮完成之后,还打趣的说“哎呀,这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是不是公主殿下。”说完手一挥,弯下腰伸出手对依熙说“美丽的公主殿下,能允许我跟您跳支舞吗?”
 
依熙也配合的把手伸了出去,两人在房间里翩翩起舞,依熙红色的裙摆在轻轻摆动着,就像风中摇曳的红玫瑰。
 
依然告诉她,她要先去看看白季到了没。然后让依熙到点再出门,说女生要晚一点到,是对男生的考验。
 
之后依然就出了门,依熙独自站在高大华丽的穿衣镜前,左右摆动着裙摆,欣赏着今晚的自己。
 
到了时间,依熙出去拦了一辆车,车停下,她优雅从容的下了车。
 
旁边的人无一不被依熙所惊艳,她就像黑夜中的烟火一般绚烂夺目,她的美赢得了所有人的目光。
 
依熙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她轻轻的扬起下巴,挺胸抬头的走进了大厅里,向着自己的心上人走去。
 
可是接下来的这一幕却击碎了依熙所有的自信。她在拐角处看到了,白季的背影,还有白季对面的卫依然,而他们两个在接吻。
 
依熙看到了这一幕,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她哭了,泪水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她漫无目地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街上的行人已经日渐减少,精致手包里的电话像个不停,而依熙就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走着。
 
终于走累了,她坐在花坛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了从前,她想起了小时候与依然结伴玩耍,一起写作业,一起逃课,一起恶作剧,一起约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可是,物是人非。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依然明明知道自己喜欢那个人,还要做这种事,还有和别人一起嘲笑自己,把工作擅自的推掉,然后对自己撒谎,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依熙的内心里的一个念头彻底消失了,而另一个则烧得正旺。她擦掉眼泪,信步朝前方走去。这一刻,依熙决定彻底的蜕变。
 
物是人非,究竟是时间,是这个世界改变了她们,还是她们自己改变了自己,然后把这一切赖给时间,说这一切都是时间这个恶魔造成的。
 
时间还一如从前,从不停留。而人们则由白变黑,由刚开始的天使再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恶魔,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存在于我们体内潜伏的恶魔。
 
人们真的能看清自己的本质吗?时间从来就是旁观者,看着我们爱恨嗔痴,由生到死,听着我们娓娓道来,这一生的悲喜离合。
 
时间不曾对我们做什么,它只是我们的观众,我们的听众。而我们就是故事里的人,在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演绎人生。
 
第84章:诡蜜与闺蜜
 
孙依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近了这座华丽而不属于她的房子。里面有曾经她以为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人,然而这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因为她们两个都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丫头了。
 
抬头望着,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而其他住户早已进入沉沉的梦乡。
 
暗夜中的一盏孤灯在黑暗中默默燃烧着她的信任和理智,仿佛也在嘲笑她的信任和不自量力。
 
她在回来的路上补好了妆容,擦掉了泪水的痕迹。她告诉自己以后不会再为她流一滴泪,因为她不值,是她先背叛了自己。所以,她就应该承受这即将到来的一切。
 
依熙拿出钥匙轻轻转动,门开了。她看到了坐在门口穿鞋凳上睡着的卫依然。
 
而开门的声音,也把依然从睡梦中唤醒。依然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急死我了,差点我就报警去了,你还好吧?”
 
依然松开手从头到脚把依熙看了一遍,然后又紧紧的抱住她。
 
依熙面色呆滞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依然,心想:难道你想我出什么事吗?对不起,没能如你所愿。
 
浅浅笑了一下,张口说道“没事的,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想去公园逛逛,没想到迷路了。”
 
“真的吗?那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呢?”依然拉着依熙的胳膊问。
 
“公园里的音乐声太大了,没听到,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你没事就好,还是肚子不舒服吗?”
 
依熙装作柔弱的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床上躺着,我一会儿去给你热饭。”她搀扶着依熙躺再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看到依熙闭上了眼睛睡去,依然才松了一口气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轻轻带上了门。
 
前脚依然出了门,后脚依熙的眼睛就缓缓的睁开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瘆人的寒气,不再是刚才那个柔弱的眼神。
 
翌日
 
“依熙,白季昨天也在找你,我昨天告诉他你回来了,他才放心回家等过段时间,我再帮你约一下他吧。”她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依熙。
 
“不用了,我觉得我和他不是很合适。”依熙落寞的说。
 
“为什么?你们很般配啊?”
 
依熙心想:你玩腻了,才要扔给我吗?接着依熙说“我认真的想了想,我们真的不是太合适,我累了,还想休息一下。”
 
本来想要继续撮合两人的依然见她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再勉强。对依熙嘱咐了一些事情,并说自己会早些回来,然后她就出门开店了。
 
当站在窗前的依熙,透过窗帘缝隙看到依然走远了之后,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拿着依然的卡去取了钱,她知道依然的密码全都是自己的生日。取了不小的数目之后,依熙从包里拿出偷藏的依然的手机,删除了信息。而依然始终没有发现自己的卡里少了钱,她一般家里放有很多的现金,所以不会轻易的用卡。
 
拿了钱的依熙从网上找了很多人,付给他们钱,让他们去买依然的甜品,然后说甜品不干净不卫生,天天去店里闹事。
 
这天依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对依熙吐苦水“依熙啊,最近有人老是来找事,说我店里的东西不卫生,赔钱他们也不要,天天就坐着闹事,我店里的客人都少了一半啊,真是烦死人啦。”
 
依熙一边安慰着依然,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想着自己的计划奏效了。
 
终于,在轮番的闹事加上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很快就没有人敢去依然的店里吃甜品了,依然决定暂时歇业。
 
卫依然不舍的锁上了甜品店的大门,一旁的依熙安慰着她“不要那么伤心啦,就当是给自己好好的放个假,我看你每天那么累,都心疼死了。”然后作势给依然按了按肩膀。
 
依然拍了拍肩膀上依熙的手“还好有你这个好姐妹,在身边陪着我,要不然,唉……”依熙叹了口气。
 
“别垂头丧气了,你不是一直想休息吗。回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依熙拉起依然的手。
 
依然看着依熙欣慰的笑了笑。
 
依熙仍旧用老办法从依然的卡里拿钱,来还偿还高额的债务。而依然仍旧被蒙在鼓里,对于依然这种不需要工作也能活下去的人来说,自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没那么烦心了,仍旧是拉着依熙来回逛街消遣。
 
这天她们又来到当地最豪华的商场,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每一次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根刺,直直的插入依熙的心中。
 
依然去上了趟厕所,让依熙等她一下。依熙左顾右盼着,忽然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映入眼帘,它被放在展厅的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女人情不自禁的向它靠近。
 
依熙就像是被施了魔法,径直的朝着那双鞋走去。但是还没到跟前,就被两名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的柜台小姐给拦了下来,一人用标准的微笑对依熙说“您好,这一款是限量款,只有VIP等级最高的客户才能购买。”言下之意就是,这不是你能拥有的东西。自觉尴尬的依熙只得悻悻离去。
 
陪着依然逛了大半天,算是满载而归。依然拉着依熙坐在了休息椅上,揉了揉肩膀喝了杯咖啡。
 
突然,依然也注意到了那双能魅惑人心的高跟鞋,它是那么的耀眼夺目,让人的目光不舍得从它身上移开。于是依然也像是着了魔般,兴冲冲的走向那双高跟鞋。刚刚的尴尬让依熙没有跟随依然的脚步,只是远远的站在一旁。
 
然而这次两位柜台小姐却没有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依然。反而热情的把那双鞋拿了下来,亲自给依然换了上去。
 
依然站在镜子前看着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鞋子,转了几个圈,然后付了钱穿着新鞋子走向了依熙。“好看吗?”依然丝毫没有注意到依熙的变化。
 
只见依熙盯着依然脚上的鞋子,轻轻一笑“你看中的,都好看。”
 
“那是,我就知道你的眼光跟我一样好,我看中的,还没有得不到的。”依然亲昵的挽着依熙的胳膊穿着新鞋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家了。
 
依熙见依然始终没有发现卡里的钱日渐减少。便动了将这笔钱全部用来还债的念头。心想反正依然的钱还多着呢,花也花不完。她打算着用这笔钱把债务还清之后,便离开这里不再继续报复依然,也不想看见她。
 
就这样,一切计划按部就班的在卫依然的眼皮子地下进行着。
 
将债务还完的依熙走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重生了。无债一身轻,自己终于自由了,也不用寄人篱下了。于是准备回家告诉依然她要走了,永远离开这里,她再也不想看见那个虚伪的骗子。
 
结果,本来不错的心情的她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击垮,她看见了远处的卫依然和白季勾肩搭背的走着,两人有说有笑的。
 
依熙赶紧躲在了草丛背后,看着他们从自己附近走过。而这一幕彻底改变了孙依熙的想法……
 
她决定了,她要继续下去,直到将这一切都变成自己的。
 
这一天范统一行人又来家里玩,依熙看着依然跟范统聊得那么开心,心想:她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的欺骗自己,然后活的这么开心?这么坦荡?为什么只有她活在灿烂的阳光下,我只能活在肮脏不堪的黑暗里。“
 
夜里把范统他们送走之后,看着依然跟自己道了晚安也回房睡了。自己就偷偷出了门,依熙觉得自己活的太压抑了,她想到如果依然发现,她拿了她那么大一笔钱,东窗事发了怎么办?她变得焦虑不安起来。想想现在走或许还来得及,可是最近在卫依然身边的衣食不缺的日子,已经让孙依熙害怕,害怕再度过上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她不仅要生存,还要高品质的生活。
 
就这样依熙行走在黑暗里,走到了桥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静静的坐在边上。
 
突然两个金色的光点出现在依熙的眼前,紧接着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一个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孙依熙,你想要变成卫依然是吗?“
 
依熙左右来回张望可是谁也没见到,紧张的大喊”你是谁?这是哪?“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变成卫依然。”
 
“你到底是谁?”依熙依旧声嘶力竭的喊着。
 
“我是能帮你完成愿望的人,魔界的王。”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从你身上闻到了邪恶的味道。”
 
“就……因为这样?”
 
“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另外就是那个卫依然和酒儿他们走的太近了,她们不是好朋友吗?所以我想摧毁她们身边的每一个朋友,让她们都痛不欲生。”
 
“我……真的能变成卫依然吗?”
 
“只要你想。”
 
这极具诱惑的声音,让孙依熙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给,这是能让你变成她的魔药,只要让她连续吃上这白色的魔药十天,她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而你在她消失的时候,吃下这一颗红色的魔药,就会变成她。从此这世上便只有你一个卫依然。但是,这颗红色的魔药在她即将死去的时候,如果给她吃下,她就会相安无事。同理,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这颗魔药是她的解药,同时也是你期待已久的愿望。如果你选择变成卫依然,那就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孙依熙,就必须以卫依然的身份永远的活下去,世上同样便再也不存在孙依熙。如果你告诉了别人你是孙依熙,那么后果就只能自己承担,到那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怎么选择,全在你。”
 
说完这浮在空中的十颗白色药丸,和一颗红色药丸便落入了孙依熙的手中。瞬间她又回到了桥边,周围一切如旧,只是手心中多了十一颗药丸。
 
卫依然与孙依熙这对原本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却由于种种事情导致两人渐行渐远。一步步从闺中蜜友,心心相印的闺蜜。变成了言行相诡,诡计多端的诡蜜。
 
孙依熙看了看手中的药丸,她到底会如何选择?
 
第85章:丑陋的馅料
 
一夜未眠的孙依熙思考着,看着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的小木盒子里的十一颗药丸。她的欲望和理智在互相纠缠。
 
整个晚上,孙依熙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桌前,不时地回想起儿时的事情,和依然两人结伴去捞鱼,去采野果,去捉蝴蝶,几乎形影不离。
 
而在这样美好回忆中,却时常出现,依然骗自己的画面。让自己一次一次的失望,就算其他的她都不在乎。可是白季,为什么卫依然明明知道她喜欢他,却也要抢去。她明明什么都不缺,白季对她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对她而言白季根本不算什么,连锦上添花都不算,可是为什么也要夺走呢?
 
可白季对于自己的意义却不同,那是雪中送炭,是自己黑暗生活里的唯一的一点阳光。为什么?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布满血丝的眼睛抬头看向了镜子,看到了那张憔悴的脸,孙依熙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想着:如果这张脸变成卫依然,是不是自己就能活在阳光下了,不用再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促狭一笑,站起身拉开窗帘走入阳台,站在了清晨的阳光下,孙依熙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是啊,阳光下的感觉真好!
 
“好香啊,依熙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啊?”睡到快中午才起的依然,寻着香味就起床了。
 
依熙围着围裙在搅拌着什么,抬起头对依然笑了笑“是芸豆卷,我想试着学着做些甜点,等你再开张了,我就去帮你。”
 
“真的吗?”
 
依熙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真好,我的好依熙。”依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快去洗脸刷牙吧,等会儿就能吃了。”
 
“嗯。”依然飞快的奔向了卫生间洗漱。
 
不一会一盘砌玉凝脂洁白似雪的芸豆卷,就被整整齐齐的放在盘子里端到了桌子上。
 
“你尝尝,好吃不好吃。”依熙对她说。
 
“你做的肯定好吃。”说着就拿起了一块芸豆卷准备放进嘴里。
 
可是快要放进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对依熙说“你不吃吗?”
 
依熙有些不自然的望着她笑了“我牙疼,最近不想吃甜的,你替我尝吧。”
 
依然一听马上把芸豆卷放了下来,凑到依熙身旁“牙疼,我们今天去看医生吧,疼的厉害吗?”
 
依熙摆了摆手“不严重的,你快尝尝吧,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牙疼还是去看看吧。”依然说完拿起一块芸豆卷整个放进了嘴中,嘴里塞得满满的,依然一边嚼着一边对依熙笑着。
 
她看着依然轻轻笑着,可是依然没有察觉依熙笑中的不寻常,她已经不是她了,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
 
依熙笑着递给了依然一杯水,依然咽了下去,然后喝了一大口水。
 
“好吃吗?”依熙温柔的看着她。
 
“好吃,特别好吃,肯定能大卖!”依然竖起了大拇指。
 
“那就好。”依熙笑得特别的灿烂,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灿烂,这是恶魔的笑容。
 
因为依熙亲手在芸豆卷里放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并且亲眼看卫依然亲口吃了下去。她终究还是走向了那条路。
 
“芸豆卷做的比外面的还好吃,不光外形好看,吃起来绵软香甜,甜而不腻。话说这芸豆卷还是当年慈禧爱吃的呢,依熙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依然说着又拿起了第二块,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盘子里的芸豆卷吃了个精光。然后笑嘻嘻的问“依熙,还有没有啊?我还想吃。”
 
“你个小馋猫,今天没有了,小心长胖,明天吧。”说着依熙端着盘子回了厨房。
 
回到厨房的依熙深吸了一口气,心跳的厉害,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自己终于踏出了第一步,但又害怕被依然发现,如今看来这药还真是无色无味的,依熙祈祷着这药一定要有效果。
 
第二天,依旧闻着香味起床的依然,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依熙,起的够早啊,又在给我做好吃的啦?”
 
依熙佯装生气的样子“还早啊,这都快下午了。”
 
依然听完回头看了一眼表发现确实不早,于是撒娇道“人家昨晚追韩剧,睡得有些晚了。”
 
“你啊,少看些那没有营养的韩剧吧,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遵命,以后尽量早睡早起,可是欧巴们真的好帅啊!”依然一脸花痴。
 
依熙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说这些,今天做的是什么啊?”一脸吃货表情的依然问。
 
“双皮奶。你尝尝”说完把瓷碗推到了依然面前。
 
“嗯……哇!……太好吃了!”依然吃了一口惊到。
 
吓了一跳的依熙有些慌张“吓死我啦,还以为怎么了。”
 
“比昨天的芸豆卷还好吃,我以前也做过怎么没这个好吃啊,依熙你是不是有什么秘方啊?”
 
“秘方……没有,不过这是我今天早上去买的新鲜的牛奶,鸡蛋也是新鲜的,双皮奶看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一点也不能马虎,每一步都要做到位,才能做出入口细腻香滑,鸡蛋和牛奶的香味都十分浓郁扑鼻的双皮奶。”说话间,一碗双皮奶已经被依然吃的干干净净。
 
第三天,起床的依然,习惯性的径直朝着厨房走去“依熙,今天是什么?”
 
“白蜂糕。”
 
一盘洁白无瑕,松软如海绵般散发着清香的白蜂糕,被依然端进了房间。一边吃着白蜂糕一边看着韩剧的依然,又是不一会就把白蜂糕干掉了,端着空盘子的依然对着依熙说“依熙啊,你做的太好吃了,能不能多做一些啊,不够吃啊。”依然撅起嘴撒着娇。
 
“好吧,你这个贪吃鬼。”说着依熙在依然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见依然回到房间,依熙看着自己的手,回想着刚才自己掐着依然的脸,那张漂亮的脸,很快就会成为自己的了。
 
第四天,做了酸甜可口的水果布丁的依熙,将一大碗的布丁送到了依然的房间。得到了依然了一个大大的感谢吻。
 
“依熙,你会做的东西怎么那么多啊,谁将来要是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听完依然的话,依熙笑了笑出了门,就去了卫生间,狠狠地洗掉了脸上依然的亲吻痕迹,她满脸厌恶的擦着,可是一想到今天第四天了,又接近了一天,她就兴奋了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
 
第五天,口感软糯,甘甜如蜜的糯米糍,递到了在客厅看电视的依然面前。依然一如往常,吃了个精光。这雪白的糯米糍,撒上甜滋滋的椰蓉丝,更加是锦上添花。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小团子,乖乖的躺在白璧无瑕的骨瓷盘上,这一个个貌若天使的美食,实际上却是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等待着依然一口口的将它们吃下去。
 
第六天,素雅精致,味香清甜的山药糕,送到了在房间看书的依然身旁,到了下午,依熙满意的将空盘子端了出来。
 
第七天,玲珑剔透的雪色糯米外表,清香甜美的青色绿豆内馅,冰凉的口感沁入心脾,软糯不腻的口味让人欲罢不能。同样依然也是满意的不行,直说要雇佣依熙,当她的甜品店的甜点师傅。
 
第八天,松软甜香,简洁大方的芙蓉糕,也赢得了依然的好评。
 
“依熙,你知道芙蓉糕,是根据什么来的吗?”
 
依熙摇了摇头。
 
“是萨其马转变成的,又因为芙蓉糕它的颜色和形状比较像芙蓉花,才这么叫的。”
 
“哦,这样啊。”依熙敷衍的回答到,她的目光的注意力都在依然的嘴上,心想:一块接着一块,很好。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多吃点。”依熙看着依然笑着说。
 
第九天,已经习惯了依熙好手艺的依然,早早的起了床,走到了厨房。
 
她想陪着依熙一起做美食,只见依熙背对着她在搅拌着什么,依然踮着脚尖从后面拍了依熙一下,依熙吓得手中的勺子掉了下去,猛地回过头一脸惊恐“你干什么?”
 
“对不起,开个玩笑。”依然捡起地上的勺子递给依熙。
 
“我胆子比较小。”
 
“好吧,以后不吓你了。今天准备做什么?”
 
“啊……今天……准备做姜撞奶。”
 
“姜撞奶?”
 
“嗯,我看你经常胃不舒服,这个对胃好的。”
 
“那就谢谢我们家依熙啦,我们一起做吧。”
 
“不用了,不复杂的,一个人就行了,你去屋里等吧,马上就好了。”说着把依然推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冒着香气的姜撞奶就来到了依然面前,依然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暖起来了,挺好喝的,你也喝一口吧。”说着依然把碗递给了依熙。
 
“不用了,刚才我在厨房喝了很多了,你赶紧喝吧。”起身又进了厨房。
 
看着依熙的背影,依然的眼神里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也是一闪即过,她是觉察出什么了吗?随后将碗中剩余的姜撞奶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下去。
 
第十天,清凉爽口,清热利水的白色凉糕,淋上浓郁的红糖水,味道甜美细腻。
 
依然满足的吃完凉糕连里面的红糖水也喝的干干净净。
 
依熙则满足的看着她吃完,把碗拿去了厨房洗干净,一边洗着,一边哼着小曲。
 
“依熙,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依然问。
 
“有好事要发生了,明天你就能知道了。”
 
“还搞神秘惊喜啊,明天我可是拭目以待啊,是不是要换新花样了,准备做其他好吃的了。”依然接着追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依熙探头出来对着依然狡黠一笑。
 
第86章:思念汇成诗
 
客厅里的时钟哒哒转动着,屋子里一片漆黑,鸦雀无声。除了此刻孙依熙所在的厨房,她围着围裙,不慌不忙的将糯米粉,白糖,玉米粉洒在容器之中搅拌着,随后拿出牛奶倒了进去。
 
此时,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笑了笑继续做着甜点。在幽静的午夜之中,厨房微微亮着光,像是恶魔的指路灯,引着罪恶降临。
 
半夜起身上厕所的卫依然见厨房的灯亮着,想着就去看了看。她看见了依熙一个人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轻轻摇晃着红酒。
 
“依熙,你这么晚还不睡啊?”
 
“嗯,我刚做好你最爱吃的雪媚娘。”
 
“真的啊?在哪儿?让我尝一下。”说着依然走了进来。
 
依熙伸手挡住了依然“刚放进冰箱里,冷藏一下,味道更好,等一下吧。”
 
“那好吧,等一下再吃。”依然也坐在了一旁,嘟起了嘴巴。
 
“依熙,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捉鱼的那条河吗?我去过,已经被污染了好可惜。还有我们小时候的那间学校,也盖成了崭新的高楼。还有……”
 
见依熙不回应自己,依然晃着她的胳膊撒娇“你怎么不回答我啊,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依熙仍旧盯着手里的那杯红酒,没有任何反应。
 
依然不死心的又晃起了依熙的胳膊。呯的一声,应声落地的高脚杯被依熙摔在了地上,成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被玻璃杯吓了一大跳的依然,捂着耳朵往后退了几步,她看着有些陌生依熙怯生生的问“依熙,你怎么了?”
 
依熙没有回答她,反而抬头看着时钟,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终于要到了,等了许久的日子,终于要到了。”
 
“你在说什么啊?依熙,你到底怎么了?”
 
突然依熙猛地转过头看着一旁的依然,嘴角轻轻的挑了挑“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时钟里的指针应声指向了那个代表终点的数字,这预示着整整十天,依熙终于完成了她的愿望。
 
一直不明就里的依然,突然间浑身疼痛难忍,剧痛使她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她在呐喊,可是周围却静得吓人,因为没有人能听见的她的声音。
 
她看见疼的浑身抽搐的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看见了依然张着嘴在呐喊,可是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就像是被人调成了静音。
 
依熙的眼珠子转了转,对着地上的依然伸出了手,依然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般,拼命地伸出了手。可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依熙的手,她的手变得什么也抓不住。
 
依熙慢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高高在上的看着地上的依然。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只高脚杯,往里面注入颜色鲜红如血的红酒,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依然。
 
“小时候?依然,你为什么总是爱提小时候,我们都长大了,回不去了,你我的心早以变了模样,就不要总提起小时候了。”说着依熙拿出了那颗红色的药丸,在依然面前晃了晃“这颗药丸,你要是吃了,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了,而我要是吃了的话,我的愿望便能成真。可是……你觉得我会给你吃?还是不给呢?”说完就把手中的药丸,放入了口中,喝了一口红酒,一脸满足的表情。
 
此刻在依然的眼中,面前的这个依熙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人,她已经被欲望吞噬,变成了恶魔。
 
“我当然不会给你,要不然我十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你知道吗,这十天我为什么要给你做甜点?是因为我要给你下药,每一天你吃的甜点里,都有我放进去的白色药丸,一天不多,一天不少。”依熙用胜利者的笑容望着满脸痛苦的依然。
 
“为什么?”依熙看出了依然的嘴型,虽然她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是她还是可以看懂她的口型。
 
依熙冷笑了一声,背过身去指着外面的漆黑一片“为什么?现在是黑夜吧。过不久,太阳就会升起,光明将代替黑暗,对吗?”
 
依熙又转过身说“我的人生沉浸在黑暗之中,那浓稠窒息的黑暗里。而你则浸泡在阳光之中,那炙热温柔的光明里。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活的那么自由自在,随心所欲,而我就要身不由己,小心翼翼。我的世界里刚要出现光明,你却出现了,将它们堵得严严实实,一丝不露,你为什么要挡在我的前面?我的世界已经到处都是冰天雪地了,我好冷,好冷……”说着又转了过去,一步一步的走向阳台,而此刻的依然已经奄奄一息,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快要消失不见。
 
依熙走到阳台前,拉开窗帘推开落地窗“依然,对不起。我太冷了,必须要把你移开,才能见到光明和温暖。”依熙抬脚迈进了阳台,而依然也在那一刹那,烟消云散。
 
依熙站在阳台上,看着第一缕霞光的出现,她站了许久,看着太阳完全出现,照耀着自己冰冷的身体。她望着这座城市,望着这一切。许久才转过身,进了屋。
 
她慢条斯理的打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把一切整理好。然后去了洗手间,一瞬间,猛地将依熙吓了一跳,因为她在镜子里看见了依然,她摸着自己的脸,笑了笑。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变成了那个她希望的卫依然。
 
她洗漱了一下,走到房门口转动门把进了依然的屋子。不,现在这间屋子,包括这里的一切都应该变成了她的,变成了这个“卫依然”的。
 
她把从前那些令她丢脸的衣物,和其他老旧物品一并扔进了垃圾桶。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她了,现在她是千金小姐,卫依然。
 
将原本卫依然的物品也一并扔了,重新买了新的,搬进了那间屋子。这几天,她过上了卫依然的生活,不,应该说比卫依然更加自由自在的生活,到处逛街,去最高档的店铺,最奢华的饭店,不论什么都要最贵的最好的,当然她也享受到了,从前从来没有的,从四处投来爱慕的眼光,她享受着现在的这一切。
 
不过,一连几天,她都辗转难眠,不知道是因为愿望终于实现了,激动的。还是因为愧疚,所以导致难以入睡。
 
这一点,我想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打开那个衣柜上的盒子,那是依然珍藏的盒子,本想一并扔了,但她终究没有。
 
里面有和她父母有关的物品,还有和她的相关的物品。她们小时候照的相片,还有两人小时候读书的课本,课外书。
 
她翻开了那泛黄破旧的书籍“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唐)贺知章《回乡偶书》
 
一句句的熟悉的诗句,将她拉进了记忆中的往事,两个小丫头,光着脚丫子,坐在河边,大声的背诵着诗句,一句又一句,那朗读声和欢笑声,让她露出了依然消失之后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天,又没睡好的她,醒来扭了扭脖子,洗漱完毕后,坐在了新买的梳妆椅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用新买来的名牌化妆品,化了一个艳丽的妆容。换上新衣服,坐在凳子上,准备穿鞋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进屋拿出了那双她唯一没有扔掉的卫依然的鞋子,是商场里被柜台小姐拦下来的那次,那双高跟鞋。
 
她拿出了鞋子,穿在了脚上,正好合脚,因为本来她们的就穿一样大的鞋。看着鞋子,她想起依然当时对她说的话“依熙,这双鞋,反正我们的脚也一样大,你也能穿,送给你吧。”
 
她看着依然脚上那双鞋子笑了笑“不用,我不适合。”现在这双鞋,终于只属于我了。她穿上鞋,轻盈的走了几步,然后直奔商场。
 
又来到了这间店,看着熟悉的两个柜台小姐,她的眉毛轻轻一挑径直走了进去。
 
“卫小姐,您来了,这季的新款还没有到。到了一定最先通知您,您今天先随便看看。”其中一个柜台小姐热情的迎了上来。
 
“是啊,卫小姐,您看中那一款了?”另一个柜台小姐也一脸谄媚。
 
她没有理会她们两人,只是挥了挥手,便朝里走去。
 
一会儿,她指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然后看了看那两位柜台小姐。两人积极的把鞋子拿来,半跪在在她身边,帮她换鞋。
 
突然她故意的大叫一声“你干什么,弄疼我啦,会不会换鞋啊!”
 
两人急忙认错,她不依不饶的叫来她们的主管,主管也一个劲儿的赔不是,本来说要把她们两个开除,但是她说“算了,也不是什么大错。”
 
“谢谢卫小姐。”柜台小姐一脸的惊恐。
 
她走到两人面前“你们店里的培训,是不是教人,以貌示人。穿的不像是有钱人,就不配进你们这种店吗?穷人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不是,不是。”两人连忙鞠躬道歉。
 
她突然把两人搂入怀中,在两人耳边轻轻说“以后如果在犯,就不光是工作不保了,我会让你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看着一脸恐慌的两人,笑了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说了句“再见!”便潇洒的走出这间店。
 
“叮咚……”翻来覆去直到午后才睡着的她,被门铃声吵醒,十分不悦的起了床。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范统一行人的声音“依然,依熙,你们在家吗?我是范统啊。”
 
她一脸惊慌,停下了脚步,随即瞥见了玄关处的镜子,才松了一口气想着:我已经是卫依然了,还怕什么!随后打开了门。
 
“依然,你在家啊,敲了半天,还以为你们不在呢。”范统直接换了鞋,坐在了沙发上。
 
“哦,我睡得晚,所以刚刚还没睡醒。”
 
“依熙呢?”梁爽问她。
 
“啊?依熙,哦,依熙啊,去了外地工作,走的有些急促,所以没来得及跟你们道别,不好意思。”她略显有些不自然。
 
“没关系啦,我们这次来是来交房租的,大概过几天,我们就要走了。”范炎轩说。
 
“这样啊,那你们走的时候告诉我一下,我去送你们。”
 
“嗯,好吧。”范炎轩说完,范统便问“家里有什么新做的好吃的吗?”
 
“最近没做,不过冰箱里有冰激凌,我去拿。”说完就要起身。
 
“哎,不用了,我自己去吧。”范统熟门熟路的进了厨房。
 
拿出了冰激凌的范统,不小心把冰箱旁的装饰物碰掉了,掉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范统也没在意,伸手就去拿。
 
“嘶……”范统的手指被垃圾桶里的玻璃碎片划了一个小口子。就在范统痛的呲牙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入了耳中“我是卫依然……”
 
第87章:无声的呐喊
 
“依然?”范统自言自语着,他急忙回头看了看,依然和秦夜爵她们正在聊天啊,根本没有来厨房?可是刚才那声音分明就是依然。
 
范统百思不得其解回到了客厅,见到范统的手被划伤了,她急忙去屋里拿来了创可贴。范统看着手指上的创可贴,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依然,刚才在厨房你叫我了吗?”
 
她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范统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可能是我幻听了吧。”
 
在范统一行人走了之后,她急忙的把厨房垃圾桶里的玻璃碎片扔掉。因为这几天都在外面吃饭,所以根本没有用厨房,所以这支高脚杯在那天被打碎之后,就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她扔掉厨房的垃圾之后,站在门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一切,闻着微风吹来的花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得以放松。
 
一旁路过的邻居对她打了个招呼,她也礼貌的回应了之后,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依然,她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卫依然。而孙依熙只不过是她记忆中的一个噩梦而已,现在梦醒了,而卫依然也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整容了之后,天天照镜子,过了一段时间,自己就会觉得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一直都是这张脸。如果你拿给她以前的照片,她反而会觉得这个人不是我。而她正亦如此。
 
“你怎么了?”秦夜爵一脸关切的问范统。
 
“我……我刚才其实在厨房听见了依然在我附近说话的声音。”
 
“可是她明明在客厅跟我们聊天,一直都没有离开。”秦夜爵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范统也一脸迷惑“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听见了依然对我说,我是卫依然。”
 
“老弟,你是不是最近看太多脑残剧傻了,就算依然跟你说话,那她为什么要跟你说我是卫依然呢?”范炎轩的话让范统陷入了思考。
 
对啊,依然明明就在客厅,而且我明知道她是谁,她为什么还要介绍一遍自己呢?范统想不通为什么。
 
“别想了,吃饭吧。”梁爽的话把范统从思考中拉了出来,乐呵呵的吃饭去了。比起思考,范统当然更喜欢吃饭啦。
 
吃过饭之后,范统拉着秦夜爵去了屋顶,两人泡了杯奶茶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中稀少的星星。他们租住依然的这栋房子,原本屋顶种植了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些蔬菜。只是后来因为发生变故,所以屋顶的这些植物长时间无人照料,已经消失殆尽了。看着这些枯黄的枝条,干瘪的叶子,可以想象这里原来是怎么的枝繁叶茂,一片生机。可惜现在只剩下一片萧索,当真是人去楼空。
 
“夜爵,我想喝你泡的咖啡。”
 
“嗯,可是时间有点长,你一个人呆在这……要不跟我一起下楼吧。”
 
“不用,我想看星星,你快去吧。”
 
秦夜爵下了楼去泡咖啡,范统一个人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稀疏的星星。不一会儿,范统就伴着微风睡着了。
 
范统被一阵阴冷的寒风吹的打了个寒颤,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靠在院子的花坛边上。他扶着花坛的边缘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腿,又扭了扭脖子。
 
他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想着:我怎么会从屋顶跑到院子里呢?是不是秦夜爵他们联合起来捉弄我,想到这里,范统就气得直咬牙,秦夜爵!你给我等着。
 
突然他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他猛地抬头看天。发现现在竟然是黄昏,不对啊,刚才还明明是晚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黄昏傍晚。难道自己睡了一整天?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范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仔细的观察了四周,发现这时候平日里应该很热闹的小区,变得十分安静,静得吓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范统走到大门口,想出去看看,可是大门却怎么也拉不开。这时只听吱呀一声,身后的屋门却开了……
 
范统被这诡异的声音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随即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打开的屋门,平时进进出出也没觉得怎么,怎么今天感觉这么害怕。
 
范统一步一步的顺着墙边挪到了附近,拿起了一旁种花的小铁锹藏在身后,进了屋子。
 
一阵阴风吹过“砰”一声,门关上了。
 
范统急忙拉动门把,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自己被锁在了这栋房子之中。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就在这时出现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的身影,吓得范统从一楼跑到了二楼,却发现那女人的身影一直跟着他。
 
于是他就拼了命的从一楼跑二楼,从二楼跑一楼。而那个女人则在几个回合之后就停在了一旁,看着来来回回跑个不停,还在鬼吼鬼叫的范统。
 
平时就不爱运动的范统,能坚持几个回合呢?果然他逐渐放慢了脚步,汗如雨下。一边跑心里还在咒骂着秦夜爵:平时总说保护我,出了事,人影都不见!
 
其实范统心里也清楚,自己肯定是又跑到其他世界里去了,也怨不得秦夜爵。不过还是死鸭子嘴硬,非要骂两句才高兴。
 
累得要死的范统,终于停下了脚步,一屁股坐在了楼梯台阶上,喘着粗气,用手给自己扇着凉风。一副老子不跑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慷慨赴义神情。
 
他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死亡。活像一只待宰的喜洋洋。
 
没想到等了半天,什么动静也没有。范统便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四周。那个长头发的女人竟然不知何时不见了!
 
范统这才睁大了双眼,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下了楼梯,谁知道刚下楼梯。那女人抱着个什么东西就站在那里,吓得范统更是撒腿就跑,在房子里又一圈一圈的跑起来,边跑还边喊“神啊!上帝!佛祖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娘娘!救命啊!我是个好人啊,我活了这二十多年,什么坏事都没有干过啊!虽然我上课经常睡觉,但是我没有扰乱课堂秩序啊!我还得过红领巾呢,虽然后来我当抹布了,但是我绝对没有坏心思啊!秦夜爵,老姐,小爽,我可能要跟你们再见了,你们一定要想我啊,逢年过节记得给我烧点好吃的,什么红烧肉,八宝鸭,糖醋排骨,回锅肉,梅菜扣肉……唉……你们看着烧吧,还要多烧点钱啊!”说着说着范统竟然抽泣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可惜自己这一生太过短暂,还是可惜那么多好吃的还没吃。
 
跑着跑着范统发现那女人又不见了,于是准备歇歇,可是刚一回头,就看见了那女人的背影,吓得又跑了起来“怨有头,债有主,美女你一直缠着我做什么啊?”
 
范统最后实在是精疲力竭的瘫坐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朝自己走过来。
 
范统定睛一看,这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啊!依然!范统看着眼前的女人,确定了她就是依然。不禁松了一口气,大手一瘫躺在了地上“依然,是你不早说,害得我一圈又一圈。”
 
半晌没有听见依然的应答,范统坐起身看着依然,只见依然抱着相框,里面放的是依然和依熙的照片。
 
依然用手指着依熙的照片,拼命的摇头。
 
范统看的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什么意思啊依然?你怎么回来了,说话啊。”
 
依然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摇了摇头,随后张嘴说着什么,可惜出不了声音。范统只能看着她的口型一个字一个字读“我是卫依然。”
 
我是卫依然!说出这句话的范统,突然想起那天在依然新家的时候,那个厨房里的声音,只见依然点了点头,然后依旧指着照片上的依熙,拼命摇头。
 
可是范统依旧没能明白什么意思。正当这时,几声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
 
“范统!”
 
“范统,你在哪儿?”
 
“老弟!”
 
“范统,你去哪儿了。”他听出来了是秦夜爵和老姐还有小爽的声音,听着他们的声音,范统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在屋顶看星星,然后脚底突然一空,坠了下去。
 
“哎呦”范统落在了地上,虽说力道不大,但是也摔疼了,他揉着屁股刚站了起来,就被秦夜爵一把抱住了,那力道让范统快要窒息了。
 
他拍打着秦夜爵的背“快……松开,刚才……没累死,现在你要把我勒死啊!”秦夜爵连忙松开了范统,范炎轩拍了怕范统的肩膀“回来就好。”
 
一旁的梁爽倒是一脸好奇“范统,你刚才去什么地方了?好玩吗?”
 
“好玩!好玩的要死啦!”范统没好气的说道。
 
“真的啊,快讲讲。”梁爽一脸期待。
 
“话说回来,是谁把躺椅挪开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摔在地上,疼死我了。”范统眯着眼盯着面前的三人,只见范炎轩和梁爽两人齐刷刷的退后一步,动作一致的指向了秦夜爵“是他,就是他,挪开椅子的,就是他!”
 
范统刚想发火,秦夜爵就像身后的两人发出求救信号,哪想到秦夜爵的挤眉弄眼,在范统看来就是一种不服气的挑衅,就更加生气了。
 
范炎轩和梁爽一脸的事不关己,要看好戏的模样一边聊天一边往旁边挪。
 
“今天晚上的太阳很亮啊。”
 
“是啊,昨天中午的月亮也很圆。”
 
“今天晚上的午餐很好吃。”
 
“嗯,昨天早晨的晚饭也不错。”
 
秦夜爵看着没义气的两人,只得认栽。教训完了秦夜爵之后,范统讲述了他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了一切,当然那些怂包的事情统统没有讲。只讲了些添油加醋的版本,表示出自己是多么的勇敢,多么的机智。
 
第88章:遍地彼岸花
 
临走的前一天,范炎轩做了些吃的,让出去玩的范统和秦夜爵给依然送去些。
 
一大早他们就了门,秦夜爵在门口等着,范统一人按响了门铃,不久她就开了开门“你们来的真够早的,正好我也要出门,一起吧。”说着她把东西放进屋里,急忙的穿好外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穿好鞋子拿着包就和站在门口的范统一起出了门。
 
范统问“你这么急,一大早的是要去哪儿啊?”
 
她一脸幸福的笑着“约会!”
 
“哦,原来是约会啊,怪不得这么兴奋,祝你约会愉快。”
 
“谢谢,明天我去送你们,拜拜!”说完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范统看着她的背影。想着恋爱还真是神奇,让人变得这么开心。想着也和秦夜爵手牵手的朝着反方向走去。
 
“这儿!”坐在那儿等待着她的白季挥手示意。
 
“你来的比我还早。”她娇羞的笑了笑。
 
“对不起,只能约你吃早餐,最近实在太忙了,只有早上有空。”
 
“啊,没关系的,反正我也喜欢早起。”
 
“对了,依熙呢?”
 
“依熙……她……去外地工作了。”
 
“哦。”白季显得有些落寞,这让她的心里不自觉稍稍有一点高兴。因为看来从前的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存在感的。
 
随后他们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她变得十分健谈,跟过去的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那个胆小怯场的她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张扬,自信甚至有些自傲的她。
 
吃过早餐白季就把她送回了家。她很开心,这是她变成她之后,跟他的第一次见面,感觉不错。
 
她回到家,哼着小曲做着家务,把家里从里到外的打扫了一遍。虽然觉得累,但是她觉得很幸福很踏实,这是以前的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从租客变成主人的感觉很好。
 
打扫到了房间角落,她发现不知何时,那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花盆遗落在那。她轻轻的拿了起来,发现那个花盆里长着一种她从不曾见过的花,血红色的花瓣,翠绿色的枝干,却没有一片叶子。
 
整个花盆里只有寥寥几朵,但是这并不影响整体的美,这种花有一种妖艳并且摄人心魄的美。
 
她将这盆开着红色小花的花盆放在了卧室内,给她们撒了些水,然后关上了门。而这花就在这房间之内,静静地绽放着。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她,第一眼就被这盆花给引去了目光。她惊奇的数了数,九朵。
 
昨天明明才八朵花,怎么今天就变成了九朵,她又重新数了一遍,还是九朵。可是她明明记得昨天就是八朵,难道一夜之间,就长出了一朵,这花竟生长得速度这么快!
 
虽然觉得这花长得有些奇怪,她还是没有多想,穿戴好之后便出了门。因为她跟白季约好了,今天要出去游乐园玩。
 
她开着那辆已经属于她的车,奔向了她爱的人身旁。整整一天,白季都和她在一起,她们去了游乐园,感觉就像和其他情侣一样。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触着白季,而白季总是有意并且小心的闪躲着,这让她很奇怪,白季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要这样?不过这种疑问,很快消散在周围热闹的气氛中。
 
夜晚,两个人来到了酒吧,想要把握机会的她,准备告白。可是在她告白之前,白季却说出了令她震惊的话语。
 
“依然,你上回帮依熙介绍的那份工作,幸亏没有让依熙去,那家公司的老板是个大色鬼,以工作为由,强女干多名下属,被抓起来了。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知道的早,要不然吃亏的就是依熙了。”
 
“轰”一声在她的脑子里炸开,什么!工作,色鬼,强女干。她的脑子开始飞速的运转,回想起依然对自己说的话。
 
原来,依然没有让自己去是因为这个,因为她得知了老板不是好人之后,便借口帮自己推了。那么依然没有骗自己。
 
她……没有害我?
 
不!不是这样的,依然她就是骗了我,她是个骗子!依然是在帮我,你错怪了她。两种声音充斥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头疼欲裂。
 
这些话,虽然让她混乱动摇,但是白季接下来的话,更是将她的心犹如那只高脚杯一样,变成碎片。
 
白季表情痛苦的喝了一杯酒“依然,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依熙要走,我还没来的跟她表白,你不是说,她明明也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她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离开我……”
 
她刚刚出现裂痕的心,此刻更是碎的满地。接二连三的打击令她目光呆滞,愣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工作,爱情,不是都是因为卫依然才搞砸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一种局面,为什么?不对!就算工作的事情,是自己错了,那她既然知道了白季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跟白季做出那样的举动。
 
“依然,依然。”白季见她愣在那里,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没有理会白季,拿起了自己的包,快速走出了酒吧。
 
一路上,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把车开回车库之后。她进了屋,哭倒在了玄关的地上。她回想起这一切,谁是谁非,真相已经不能知晓,因为已经回不去了,她和依然已经都回去了。
 
她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地上,一坐就是一晚。
 
清晨,范炎轩给她打了个电话“依然,我们今天要走了,你不用来送我们啦,我们订好车票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一路顺风。”她心不在焉的说着。
 
挂掉电话的范炎轩感觉她的语气,有些不寻常,但是也没有多想。
 
四人出了门,范统念旧的照了几张照片留念。一行人就坐上了通往机场的车。
 
范统翻着相机里这段日子的照片。翻到了他们这几日住的那栋依然的房子。
 
突然范统看到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他们四人的合照,是在客厅照的,然而范统放大之后却发现,背后的柜子上,相框里的那张照片,不正是那天在那个世界里的依然拿的那张吗?
 
范统的眼前开始闪过一幅幅画面,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大喊“停车!停车!我要下车!”随后拉着秦夜爵,让范炎轩跟梁爽也跟着他下车。
 
一头雾水的三人,狼狈的拿着大包小包的站在路旁。
 
“老弟,你抽什么风啊!”
 
“没时间解释了,快去依然家。”范统着急的拦着车,终于拦到了一辆车。
 
上车之后,快速的向依然家赶去。
 
“到底怎么回事?”秦夜爵看着一脸焦急的范统。
 
“依然不是依然。”范统就丢下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意思啊?”梁爽问。
 
“哎呀,依然是依熙啊!那天我和他去给依然送吃的,我当时没注意,后来才想到她出门前,分明喝的是豆浆!”
 
“豆浆?”范炎轩问。
 
“上回我们去爬山,依然说自己一喝豆浆就吐,但是她分明喝了一大口,却什么事也没有!而且我上回分明见依然指着依熙的照片摇头,还说我是卫依然,这肯定有问题。”
 
范统一行人火急火燎的下了车跑到了依然家附近。忽然白光闪现,南宫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南宫染!”梁爽惊讶的看着他,范炎轩站到了梁爽面前,一副敌对的表情。
 
“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只是我见这里有白苍晨的气息而且这一段时间总是在这停留,又知道了你们在这儿,害怕他对你们不利,所以才来看一看。”南宫染诚恳的望着众人。
 
“别废话了,正好你会法术,你快点儿跟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说着范统就急忙拉着南宫染一起上前拍门。
 
“你们!不是走了吗?”她一脸惊讶。
 
“这位姑娘,你的魂魄跟你的皮相,似乎并不相符。”南宫染盯着她说道。
 
“依熙,别演了,你不是依然。”范统也冷冷的看着她。
 
依熙到并没有吃惊,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罢了,假的终究是假的。”
 
南宫染眉头一皱,径直的走到了屋内,把那盆花拿了出来“十朵,已经十朵了,唉……”
 
他把那盆花放在了桌子上“姑娘,你可知道,服用了这药的后果。”
 
依熙满不在乎没有吭声。
 
“什么后果?”范统问。
 
“服用了这药,能使喂药之人得到想得到的皮相,而期限却只有十日,如果在十日之前,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便会灰飞烟灭,从人世间消失,六道便再无她。而如果没有承认,十日之后,她便会同这十朵花一同入药,炼制成供白苍晨修炼魔功的魔药。”
 
“那就是说依熙……不论怎样也……活不成了……”范炎轩惊讶的望着依熙。
 
南宫染无奈的点了点头。
 
依熙走到了南宫染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让我再见依然一面吧,不论谁对谁错,我想在最后见她一面。”
 
南宫染扶起了依熙。
 
“姑娘,我没有办法。”说完背过身去,依熙失望的跌坐在了地上。
 
“照片!”范统忽然喊道。
 
“什么照片?”秦夜爵问。
 
“我有办法能让你见到依然了。”范统惊喜的看着依熙。
 
依熙开车拉着一行人去到了依然家原来的旧房子。
 
范统拿着那张照片,笑着对依熙伸出了手,依熙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彼此都握住了手闭上了眼睛,范统聚精会神的想着那日去到的地方,见到的依然。不久,那种熟悉的失重感,又来了。
 
他们来到了那个世界,那个仿佛只有黄昏的世界。而世界只有依然一个人存在。
 
依熙猛地推开了门,看见了依然,两人面对面,刹那间依熙也瞬间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两人以最真实的模样相见。
 
“依然……对不起。”依熙的痛苦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依熙,我不知道,那些事情会让你产生这么大的误解,我早就想跟你解释了,却总是忘记,对不起。工作的事情,是因为老板的原因。那天在饭店,我的眼睛里进了东西,是白季在帮我吹眼睛,还有那天回去,是我的脚扭伤了,才让白季扶着我。那双鞋,我定了一双一模一样的,下个月就能送到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还有那笔钱,我知道你用了,我不怪你,因为本来就是要给你还债的。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跟你抢任何东西,包括白季。好了,现在终于解释完了。”依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依然,真的对不起,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知道了这辈子没白活,因为有你。”眼眶里的泪终于坚持不住,落在了地上。
 
依熙笑了“我是孙依熙!我不是卫依然,我不是……”她悲凉的怒吼着,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霎时一阵风刮过,依熙不见了,原本光秃秃的花园,顿时花开遍地,那是一种盛开在黄泉路上的花。那是依熙临终对依然的忏悔和不舍。
 
那一年,山花烂漫,一场大火,险些夺取依熙的生命。是依然不顾危险,冲进火场,把奄奄一息的依熙从火场里拖了出来。
 
那一年,枫叶似火,一时失足,险些夺去依然的生命。是依熙不顾危险,死不放手,把命悬一线的依然从悬崖边拽了上来。
 
从火场出来的两人,被烟熏的都说不出话,只能两两相望,依然的嗓子也因为如此,喝了好久的中药调理,而把依然从悬崖下拽上来的依熙,胳膊上也因此留下了一道道的伤疤。
 
九死一生的两个年幼的小丫头坐在门槛上,说笑着。
 
“依然,你为什么要救我呀?”
 
“因为你是依熙呀。”
 
“依熙,那你又为什么救我呢?”
 
“因为你是依然呀。”
 
第89章:优雅的恶魔
 
依熙消失了,随之魔咒被破解。但依然不能以从前的身份复生,只能入了轮回。
 
见没什么危险了,南宫染也默默的离开,没有道别。或许他是不想再次告别,那张与酒儿拥有一样脸孔的梁爽吧。
 
时间总是会冲淡一切,不论是欢喜还是悲伤,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逝在我们的脑海中,使得那些事,多年后再想起,也没有了当年的欣喜与痛彻心扉,一切终会归于平淡。而我们平淡的生活仍在日复一日的重复轮回。
 
人或许是时间中的过客吧,匆匆数十年,而时间的尽头在哪儿?时间看透了人间所有的喜剧,时间同样也听碎了人间所有的悲剧。悲欢离合,或许就是人生。
 
由于范统一行人去往的都是城市中的犄角旮旯,所以非常非常的难走。
 
“姐,我真是服了你了。”哈气连天,眼眶泛泪的范统躺在秦夜爵的胳膊上有气无力。
 
“晚上的飞机不是便宜一点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着想啊。”范炎轩一副精明计算的模样。
 
秦夜爵总是一副怎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只要能待在范统身边,对他来说就最大的满足了。
 
于是四人在深夜的机场里等待着登机。今天的人很少,偌大的机场在深夜只有寥寥几人,范统实在等得是不耐烦了,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走到范炎轩身边指着自己的眼睛“姐,你看见了吗,你这么抠门,我都为你心碎的落泪了,这是多么委屈的泪水啊,这是多么伟大的泪水啊!我真是太有牺牲和奉献精神了!”
 
范炎轩眼睛一斜,伸手把范统的脸扭到了另一边,他的脖子顿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现在还想落泪吗?”范炎轩不怒自威。
 
“啊!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扭不过来了!”范统激动的大喊。
 
紧接着,范炎轩双手捧着范统的脸,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咔嚓”
 
“哎,我的脖子好了。”范统激动的蹦蹦跳跳,随后指着她“姐,你这是家暴,小心小爽看见不要你。”
 
范炎轩刚抬起手,范统就一溜烟的缩进了秦夜爵的这么有安全感的怀抱中,像只乖巧的小白鼠,肆无忌惮的瞪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挑衅着范炎轩。
 
范炎轩看了看对面睡得四仰八叉,长着大嘴,流着口水的梁爽。又看了看范统,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了梁爽身旁,把她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腿上,重新为她盖好衣物,然后温柔的替她擦掉了口水。
 
从机场出来几人打了车就直奔了当地的客运站,坐上了去往帕水的大巴。
 
刚下大巴,范统就发现自己随身的包落在车上了,亏得发现得早,秦夜爵跑得够快,这才把包拿了回来,要不然,里面的证件都丢了,可就有点麻烦了。
 
“范统!你真是除了吃,脑子里还装什么啊!”范炎轩用手指顶着范统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
 
一旁的秦夜爵,带着温润如春风的微笑,轻轻的用手指把范炎轩的手从范统脑袋上移开。
 
“老范,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说完看了一眼范统继续道“他脑子里当然还装有我啊。”接着就宠溺的搂着范统潇洒的走了,留下范炎轩和梁爽两人对他投以网络红人,哦,不,是网络红狗Doge,又名“神烦狗”的同款鄙视目光。
 
大巴尽管已经算是到了地方,可是距离他们去的那个小城市帕水,还是稍稍有段距离。坐着有些年头的火车,晃晃悠悠的踏上离帕水更近的地方。
 
下了火车已近黄昏,几人拎着行李,拖着疲惫的身躯,前往了预定的五星级酒店。
 
没错,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眼花。是五星级的豪华酒店。因为扛不住范统的死缠烂打说上次住的地方太烂了,再加上秦夜爵说他要掏钱的话,让范炎轩硬着头皮,暂时忘记了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定了豪华大套房。
 
这回可是让范统高兴的不行,一进屋,就这看看那看看,而范炎轩看着房间计算着:这都是钱啊!贵死啦!不行,多少要回点本。于是范炎轩就进行了地毯式搜索,看看有什么是能带走的,当然她还是戴上了口罩,手套,拿着抹布和消毒剂对房间进行了独有的范氏大扫除。然后又把什么一次性牙刷,洗发水什么的都装了起来,才算完事。
 
累得她满头大汗瘫坐在沙发上,而梁爽早就和范统跑到酒店花园玩去了,秦夜爵则悠闲的坐泳池旁的躺椅上晒太阳!
 
范炎轩真是觉得这群人,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免费的保姆兼老妈子。顿时愤愤的拿出了一袋零食,狂吃起来,化愤怒为食欲。
 
走过了许多地方,见过了许多人,经历了许多事。当然董点小分队也搜集了不少的好东西。所以队长范炎轩跟新晋副队长秦夜爵决定,不再像以往那样到处收东西了,而是要随缘。说白了就是他们就是想玩,以玩为主。东西嘛,碰见好的就买,碰不见,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地毯式搜索了。
 
又因为几人觉得人人都去的景点,太过商业化,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味道。所以让他们决定,不走寻常路,偏要去那些鲜为人知的地方,寻找一些平淡却不平凡的东西和美景。
 
第二天恢复体力的几人,就开始和往日一样到处游玩,这座小城到处都是上坡和下坡,街上的行人倒是不多。不久他们看到了桥上有人在钓鱼,立刻上前询问有什么好去处。
 
询问过后,几人开启了逛吃逛吃的模式,街边的新鲜的鲜榨果汁让几人停下了脚步,买了四大杯果汁。接着买了几大袋子当地小吃。随后街边精致的小店,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在这家餐馆吃过咖喱饭之后,买了四桶冰激凌就开心的出了门。
 
阳光明媚,繁花盛开,随便逛逛也让人心情舒畅。不久,就到了刚才的当地人介绍的博物馆,一进门浓厚的历史感就扑面而来,那厚重的历史有些让人触目惊心,有些则让人忍俊不禁,想到原来我们的祖先那个时候就那么先进!
 
梁爽在古董店呆久了,所以觉得博物馆不好玩,没什么意思,和范炎轩一起跟他们俩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开了。
 
看了一圈,晃到另一区的范统发现了一个,在他看来是今天最棒的古董,是一件木雕作品。是黄花梨的,造型别致,人物栩栩如生。就连人物手腕上的戒指如此细微之处都处理的天衣无缝。感叹着古人的手艺比现在的机器更加精巧细致。
 
他刚想转身叫不远处秦夜爵来看,没想到转身却被保护文物的围栏杆给绊了一下,整个人像一根麻花一样呈扭曲姿势向旁边倒去,吓的范统闭紧了双眼,等待着那熟悉的疼痛感,想着以后又有一个新的笑料让老姐她们嘲笑了,保佑千万别摔坏了这张帅气逼人的脸!还有千万别把文物给弄坏了,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正在幻想着各种后果的范统,却被一个陌生又好听的男声打断了。
 
“你还好吗?”
 
“阿嘞?怎么回事?”自言自语的范统张开了眼睛。
 
范统这时才发现一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猛地一惊。
 
还没缓过来的他,又被一股力量,猛地拽到了另一个温暖的胸膛。闻着熟悉的味道,范统就知道,自己现在在秦夜爵的怀抱里,靠着踏实的胸膛,刚才的惊吓也顿时缓和了不少。
 
“谢谢你,救了我的男友。”秦夜爵最后两个字说的非常重,手也紧紧的搂着范统,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
 
对面那人耸了耸肩,轻轻一笑“不客气,萍水相逢,我叫简檀。”
 
“秦夜爵。”
 
“我叫范统。”
 
“饭桶?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不不不,是师范的范,统是统一的统。”
 
“哦,这样啊。”
 
“谢谢你,刚才接住我了,要不然肯定要和地板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举手之劳。”
 
简檀温文尔雅之中又带着些许的痞气,让范统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不由得仔细打量起面前的简檀,他黑色挺括的裤子把他的大长腿完美呈现了出现,深紫色修身的上衣还有微微发红的头发。那深邃的眼睛,高耸的鼻梁,深陷的眼窝,有些许混血的感觉。嗯,鉴定完毕,帅哥一枚。不过离我家的秦夜爵还差一点。正在思考的范统,被远处的一个女人的动作给打断了,远处一个留着大波浪卷发,身材姣好的女人在对简檀挥手,简檀看见了以后对她笑了笑,跟他们道了别就跟着那个女人离开了。
 
出了博物馆,一路上秦夜爵显得有些低气压,虽然平时他也有些闷,但是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嬉皮笑脸的围在范统身边耍宝。
 
范统察觉到了秦夜爵的变化,偷偷的溜到他的身后,猛地在他的左肩膀拍了一下,然后飞快的跑到了右边,范统总是喜欢戏耍这样他,而秦夜爵也每次都配合的都装作被范统吓了一跳。
 
今天却是个意外,秦夜爵的脸第一时间扭向了右边,然后和跑来的范统来了个亲密接触。
 
秦夜爵双眼盯着范统的眼睛,范统被看的脸红了起来,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小心翼翼的说“是在生我的气吗?我今天不是故意要躺在他怀里的,下次保证不会了。”说着跑到了秦夜爵面前还滑稽的敬了个礼,作保证。
 
秦夜爵无奈的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范统认错的可爱模样,然后一把将范统拥入了怀中,在范统耳边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小傻瓜,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说好要保护你的,却让你差点受伤,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紧紧的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本来范统觉得挺感动的,但是一听到寸步不离这四个字,范统挣开他顿时激动的说“那个,今天的事,其实都怪我,不小心绊了一下,你也知道我的眼神不大好没看清。下回我一定注意,所以也没有必要寸步不离,呵呵。”
 
“我爱你。”秦夜爵就这么望着他,每天都听的告白还是让范统觉得心里暖暖的,秦夜爵小心翼翼的捧着范统的脸颊,在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了爱的印记。随后,鼻尖,嘴唇,两人就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旁一吻情深。
 
傍晚范统秦夜爵两人手牵着手闲逛着。街上的路灯开始逐渐亮起,为归来的人们照亮回家的路。
 
街边的店铺也都亮起了各色的灯,到处也是一片繁华。走到一条岔路,范统本想着要直走,却看到岔口里的那条街道里面有家店铺,和旁边的店铺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别的店铺,都开了很明亮的灯,可是这家店,却显得灯光十分昏暗不知是卖什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范统拉着秦夜爵去到了那间店铺,站在门口才发现店里之所以昏暗,是因为店铺老板并没有开灯,而是点的蜡烛。
 
走进去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家古董店,范统想着真是有缘啊,老板是一个白发的老爷子,和老爷子聊了几句之后,在一个高高的木架上,范统发现了一个很令他喜欢的物件。一块原木,一块紫红色的原木。
 
范统问老板关于这块木头的事情。老板回答说“这是紫檀,你可真有眼光,这是我前几天,刚从别人手里花高价收回来的,这是紫檀根部的原木,看着模样至少要有几百年了。”
 
范统听后,看着这块原木,油光发亮的,十分漂亮。越看越喜欢觉得这块原木,有一种独特的感觉,给人感觉这块原木的曲线很优美,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是民国的一位戴着眼镜,穿着长衫的教书先生,让人感觉斯斯文文的,经过岁月的打磨,磨去了尖锐的棱角,让这件原木显得圆润温柔,优雅沉稳。
 
第90章:暧昧的勾引
 
看得入迷的范统不自觉的想要伸手去触碰那件原木,却被老板阻拦了下来“小伙子,不买勿摸。”
 
这句经典台词让范统稍显尴尬的咧了咧嘴角“老爷子,这件紫檀原木要多少钱?”
 
让他没想到铺子不大,口气倒是挺大的。老板说了一个七位数的价格,让范统不由的感觉跟这件原木好像只能有缘无分了。
 
不死心的范统笑眯眯的装乖“老爷爷,不能便宜一点吗。”
 
老板笑着挥了挥手,便回到自己那把藤椅上泡茶去了,看样子是不打算继续招待他们了。
 
秦夜爵一直站在范统身旁,没有吭声。他其实也觉得这件原木是不可多得的极品,本想着贵就贵只要范统喜欢买下便是。可是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是这间店不对劲,还是这块木头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就和范统出了店铺。
 
无奈范统耸了耸肩,跨出了大门。见他面无表情心软的秦夜爵说“你要真的很喜欢,我现在就进去买了。”秦夜爵拉着范统的手说着就要走回去。
 
范统对秦夜爵咧嘴一笑“喜欢是喜欢,但是谈不上很喜欢,何况那么贵,买块木头,我也不是很懂,还是算了。”就拉着秦夜爵回了酒店。
 
深夜降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休养生息的时刻。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讲,夜晚是狂欢的时刻,是一天中最精彩最绚烂的时刻。
 
酒吧里总是越夜越美丽,总会吸引着那些夜晚不愿安静睡去,内心躁动的人。
 
打扮的光鲜亮丽,奇装异服的人们开始了活动,他们大多数人就像蝙蝠一样,昼伏夜出。
 
帕水当地最大的酒吧,在午夜里热情四射。青春懵懂的学生们,也总是想去看看象牙塔外面的花花世界,一群学生正商量着怎么庆祝自己成年礼。
 
其中有一个梳着马尾的女生提议说不如去酒吧玩吧,总是去KTV觉得没意思。
 
当中有几个学生,有些露怯,却还是在其他同学的劝说下,进了这家酒吧。
 
眼花缭乱的灯光,五颜六色的装饰,嘈杂震耳的音乐。让这群学生们感觉兴奋不已,认为自己发现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好像自己真的已经成熟了长大了。
 
暴露性感,身材妖娆的舞女在台上围着那根闪着光的管子,来回摇摆着诱人的肉体。在管子上做着高难度的动作。台下的观众们,尖叫着,跳动着。有些兴奋的男观众,往台上扔着烟头,当然还有鲜花,餐巾纸,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钱。
 
舞女们弯腰,露出丰满诱人的沟壑不断做着勾人的舞姿,有的观众则趁势将一张张的红色钞票,塞进了她们的低胸装里,换来了舞女的一个飞吻。
 
还有个喝醉酒的男客人往台上扔了一个酒瓶子。砰地一声,酒瓶砸在了台柱上成了碎片,庆幸的是并没有伤到台上的舞女和观众。结果当场让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给直接拖出去了。台上的舞女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停止舞步,继续淡定的扭动细软的腰肢。也是,在这样的地方工作,或多或少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同学们都四散开来,有的在舞池跳舞,有的则喝得不省人事,有的去厕所吐去了。而那个始终觉得紧张不安的女生,则静静的坐在长长的沙发边角处,有些不安的喝着一杯橙汁。
 
酒吧里到处都是烟雾缭绕的,酒味混着烟味加上各种香水味,再加之并不怎么通风透气的环境,让她觉得头昏脑涨想要离开。她想着要告诉同学一声再走,可是同学都分散混在人群之中,让她找不见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她们回来。
 
女生留着学生头,乖巧白皙的脸庞,和那双不经世事的清澈眼眸,都和这里充满欲望的气息格格不入。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不施粉黛,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无聊的女生拿出手机,玩起了游戏,把连连看,俄罗斯方块,切水果等都玩了一遍之后。她抬起头喝了一口橙汁。左右张望着,还是不见同学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仰躺在了沙发上。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散发着奇异清香的男人坐在了女生身旁,女生被身旁的男人深深的吸引了,他容貌俊俏,声音动听。整个人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这是个好人,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而男人的表现也如他散发的信息一样,十分绅士。令这个懵懂的女孩,心跳加快。再加上他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清香,更是让她的烦闷烟消云散。
 
男人坐在女生身旁和她谈天说地,直到男人的出现,才让女生觉得今天没有白来,男人的兴趣爱好都和女生十分相投,再加上男人的知识渊博,总能说出一些让女生吃惊,好笑的事情来。女生觉得这个男人和周围的其他男人简直是天壤之别,这个男人幽默风趣,对她有彬彬有礼。也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粗鲁,浑身的烟酒味,满嘴脏话。也没有呛人令人反感的香水味道。反而有一股好闻清香传入鼻,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
 
女生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穿着得体整洁。不由的好感又加深了一点。两人越聊越投机,原本不安踧踖的她,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从没有恋爱经验的女生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就是她成人礼最好的礼物。
 
帕水因为在边界处,也有其他国家的人生活在这里,早期的一些建筑的影子也能见到其他国家的影子,总之是一个还未开发的中西合璧的悠闲小城市。
 
范炎轩和梁爽决定去看一些当地的百年遗址。到了地方,一大片空旷的土地上,散落着人们曾经居住过的气息,人们不断的迁徙,改变了原有的住址,而这些房子则被无情的遗弃在荒芜的土地上,静静的看着这片土地由盛到衰。
 
以前的人们并没有多少保护这些房子的意识,导致了这些房屋经过历史的冲刷之后,变得残破不堪,只剩下残垣断壁。这些百年的房子,见证着帕水这座城市无穷无尽又无情的时光。
 
当然梁爽,这个拍照狂魔当然不会放过这里,不停的用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一旁的范炎轩也被她拉来一同拍照,范炎轩觉得拍照没什么。可是拍的太多了也是问题,导致她的脸要酸死了,因为梁爽一直叫她∫Mile,∫Mile,再∫Mile。
 
整天下来,她的脸快要抽筋了。不光如此,她还成了梁爽的专属自拍杆,谁叫她胳膊长呢。
 
为此梁爽还自豪的指着那些拿自拍杆的人“你看,那些人还要花钱买自拍杆,我就不用,因为我有专属的自拍杆,还是人型智能会移动,能听懂人话的,你说是不是?”
 
“是,能当你的专属自拍杆,是我的荣幸,我的老婆大人。”范炎轩满脸宠溺的看着面前这个让她无可奈何像个天使实际却是一个小恶魔的梁爽。
 
不由的感叹着:哎,这辈子算是逃不出她的魔掌了,谁让我这么爱她呢。
 
而范统跟秦夜爵则坐着三轮,悠闲的看着街边的风景,今天他们要去的地方,也是当地一个算是小有名气的地方,一个废弃的老旧的火车站。
 
这个火车站被新的取代了,但是这个复古的火车站,虽然不再投入使用了,但是没有被抛弃,反而维护的不错,听说当地不久后准备把这个改成旅游景点。
 
到了地方,秦夜爵贴心的为范统戴上了墨镜,跟他的是情侣款。然后两人牵手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浓浓复古气息的火车站。
 
进入了火车站,时光好像停留在了以前,范统想起了以前的一些老电影,男女主角总是在火车站依依惜别。他灵机一动,溜进入了那个老车厢,然后打开车窗,对窗外的秦夜爵挥手,秦夜爵走到车窗面前,看着范统,嘴角翘起完美的弧度。
 
范统则使用了他那自认为的影帝演技,实际则是十分蹩脚的演技。上演了一场生死离别的戏码。
 
“我要走了,不知何时能回来,也有可能回不来了,你就不要等我啦,找个好人然后好好过日子吧。”说完还假装的抽泣了起来。
 
虽说周围人不是很多,但还是有些游客的,一旁的群众,看到范统捉急的演技,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而范统自己还在那里感动个不行。范统见秦夜爵没有反应,对他挤眉弄眼的要他接着演下去。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秦夜爵站在车窗外给了范统一个深吻。哪想一旁坐在长椅上的一个女生看到他们却哭了起来,旁边一个女生安慰道“别伤心了,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
 
范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好像不该在失恋的人面前秀恩爱。于是拿出了纸巾,走到了那女生身边把纸巾地给她“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然后就和秦夜爵离开了,两人从月台出来又看了看候车室,购票室。准备离开却迎面碰上了熟人。
 
“简檀!你也在啊。”范统激动的看着面前的简檀,秦夜爵微微了点下头问好。
 
“我是来这里拍照的。你们呢?”简檀举起了胸前的相机。
 
“我们算是来旅游的吧。你旅游还带着这么专业的相机啊,不重吗?我们都是拿手机拍的。”范统指着简檀脖子上挂的相机。
 
“我这是要用的素材,所以要专业一点。”
 
“素材?”范统不解。
 
“别站着说了,找个地方坐下聊吧。”秦夜爵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三人出了火车站,在路边找了一个餐馆,找了一张带着大大遮阳伞的桌子,三人围桌而坐。
 
“你来这儿不是来旅游的吗?”范统喝了一口冰咖啡。
 
“也算是吧,我是自由撰稿人,平时写一些游记,比如哪些地方的餐厅好吃,哪些地方有好玩的地方。这次选帕水,是因为这里即将要开发成旅游城市,所以趁大批人来之前,先来考察考察记录下来。”简檀喝了一口果汁,检查起了相机里的照片。
 
“好厉害啊,我们就是纯属来玩的。”范统说。
 
范统跟简檀聊了起来,他把刚才遇到那个失恋女孩的事情告诉了简檀。还一脸笃定的说“我要是失恋,绝对不要哭!恩,不能哭!”
 
简檀打趣的望向一旁的秦夜爵对范统说“你还没失恋,怎么知道?”
 
范统一脸不服气“我绝对不会。”
 
简檀玩味的看着秦夜爵,似乎是在等他的答案。
 
一直安静喝咖啡的秦夜爵,看着简檀冷冷的说“确实不会,因为我是不会让他失恋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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