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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欠你们什么——天苍七

 文案:

 
我是一个白痴,还是一个怪物,我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可是我没有床哦,只有一个狗窝,很小,我现在一直窝在自己的狗窝里,虽然真的很小,但是我是百分之千万的安全感,让自己陷在黑暗中,这样才觉得待在这里小地方是最温暖的,最安全的……
 
关键词:纯虐文,③ρ,BE,慎入!!!
 
第一章:我是个白痴
 
我知道我叫陆铭泽,好像是陆铭泽,都忘记了,我是一个白痴,还是一个怪物,我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可是没有床哦,以前有床的,可以现在只有一个狗窝,很小,现在一直窝在自己的狗窝里,虽然真的很小,但是真的百分之千万的安全感,让自己陷在黑暗中,这样才觉得待在这里小地方是最温暖的,最安全的。
 
我很孤单,很饿,也很想回家,很想很想真的很想,可我回不了,不知道家在什么地方了,只知道好像是在中国,听说中国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很漂亮。
 
我很怕人,只要有什么东西一靠近,随便有一点动静,就会立马缩在自己的小窝里,可是再怎么缩还是会被粗鲁的拽出来。
 
我是一个男人,但现在这样的身体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吧!怪异和残破的身体,一看就感觉是一个怪物,这样的身体估计连一个柔弱的女人都可以简单得把我给弄死吧!
 
突然,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吓得往小窝的里面缩了起来,高跟鞋沓沓的声音对我说,是开心又害怕,开心的是我有吃了,可我很怕疼,她打起来很疼。
 
过了几分钟,我被拽出来扔在离小窝不远处的地板上,我想要爬回自己的窝里,可是那个女人看到这样的状况,用脚用力的踢了一脚在我的大腿上,我顿时疼得缩起自己的身子,身体也开始不停的发抖,头发被拽了起来,脸上立马迎来了两把掌,打得我头都被甩向了一边,那女的打得很重,牙撞到口腔肉上,很痛,感觉嘴巴里有血腥味蔓延开来,我很想疼得叫出声来,但现在的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贱人,看到你这样的人就想吐,叫你害得托马斯少爷昏睡了那么长的时间,主人没有把你扔到大海里算是仁慈了”那女人张牙舞爪的说到,说的同时还不忘的再甩几巴掌给我。
 
这时我伸出自己的双手,我手很可怕哦,我的左手有两个手指,右手有三个手指,其余的手指都没有了哦,哈哈,被砍掉了,额……为什么被砍掉呢?我想想啊!
 
啊……!想起来了,我是因为逃走了,才被砍掉的,砍得时候好痛,现在想想都觉得痛,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场景,我被抓回来扔到小黑屋里,主人叫人拿刀把我漂亮的手指砍断,我求了主人很久,磕得头都出血了,还是没有阻止主人砍掉我的手指。
 
他叫人不是快刀斩乱麻的砍,而是叫手下像是锯子一样向前又向后的慢慢的锯断,又是锯在手指和手掌的关节处,疼得更加要命,看到那些肉向外翻腾,手指翘起,被砍断的手筋我都可以看到了,血流了很多,咔嚓一声,我看到自己的小指头还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十指连心,那时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主人还把我的手指放到一个玻璃瓶里,里面的水使得手指头飘浮了起来,清楚得看到自己的小指头被放进玻璃瓶的同时,头还抽搐了几下,那时我笑了,眼泪鼻涕和那诡异的笑显得好像一个鬼,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反正就是觉得好笑。
 
从左手的小指头开始砍,接着的是无名指,再接着得是食指,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我疼的把头在地板上不停的撞击,头上的血模糊了我的双眼,看不清前面摆着得五个有我的手指头的五个玻璃瓶,这样的撞击果然可以减少手指和心脏的疼痛。
 
那按住我双手的两个人都不忍心的再看下去,时不时的闭一下眼睛,嗓子哑了,眼睛肿了,手指断了,可是主人还是不肯放过我,地上的血流了一地,血腥味在这个小空间里飘散开来。闻的都忍不住反胃了。
 
双脚也被人按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刀向上一拉,“啪”脚筋也被挑断了,疼得我把头向上仰着只喘粗气,那脚筋暴露在空气中,显得脚有些发凉,我把头转向脚踝处看过去,又转了回来,没有了,断了,什么都断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哈哈……”不停都在那里仰头疯笑着。
 
突然头发被人揪了起来,整张脸都惨不忍睹,那脸上还时不时的笑了几下。
 
下巴被人用力的掐着,导致下巴脱臼了,舌头被人拔了出来,口水向下滴着,意识有点清醒了过来,看着前面站着个人,那健壮的手拔着我的舌头,另一只手拿着刀,我惊恐的瞪大的眼睛看着他,他想要干什么。眼睛向着主人像是要一个答案,只见主人裂开嘴在笑。我立马知道他想要干嘛了,我用手想把那个手给弄开,可是手上血在抓住那个粗壮的手一直的在打滑,根本就弄不开。
 
突然有人把我的手反剪在背后,还有人压着我动弹不得,我不停的摇头,已经处在兵临崩溃的边缘,最后还是用眼神向主人求救,可是没有用,在他点头的瞬间那刀毫不利索的一刀划下,那血顿时就喷了出来,身上所有的束缚全部都放开了,我倒在了地上,看见自己的舌头还在血泊上弹跳了几下,像极了一直快死的青蛙。那空洞的眼睛里慢慢得看着它停止跳动,意识也模糊了起来,也许死了就是最好的解脱,为什么不早点死呢!明知道自己最后是这样的收场,当初一开始就选择死亡吗?干嘛还找罪受那么久。
 
在昏睡前,我好像听到了一个门大声撞击的声音,也看到了光亮,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来救我了吗?
 
我是主人身边养得一条狗,但是会咬人,所以现在的爪子和牙齿都被拔了,什么都干不了,一切都没有了。
 
第二章:正太舍友
 
“小泽,你到那边一定要打电话回家,让我们知道你已经到了,还有要好好读书不要勾三搭四的和奇怪的人交流,更不要交朋友啊!”奶奶的话真的很多,我一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算了,反正等下一走,以后都很难听得到了,为难自己在最后几分钟听和够吧!
 
“知道了,奶奶,你说的我一定会做到,我每个星期给你汇报我的状况,嗷不,每天都给你汇报我的状况,你放心好了”果然这样的我说出这样的话自己都受不了。
 
“呵呵,我就知道是我的乖孙”知道奶奶是因为她的年纪,谁知道能不能到时说不定……自己能不能赶回来,唉,不说了,奶奶可是会长命百岁,自己这个乌鸦嘴,不想好的尽想往坏处想,太不孝了。
 
飞往意大利罗马的旅客请注意,有中国飞往罗马的CA982次航班,现在检票,请从17号入口进入,谢谢。美女广播的温柔的声音在大厅里弥漫了开来,抱了抱奶奶,爸妈和小妹,每想到分离时间过的那么快,都有些不想出国了,“那我进去了,奶奶你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轻轻的为奶奶抹掉眼泪,早知道就不让她来送我了,搞得我都想哭。
 
“哥,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去宰了他们”小妹的一番话一下就打破了那气氛。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到了给你们打电话。”说完就对他们挥挥手拜拜,就去检票口检票上飞机。
 
走出机场大厅,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就是意大利啊!天空很蓝,美女帅哥很多,真是一个浪漫的地方。
 
我读的是艺术学,现在要去的学校是罗马美术学院,这个大学在世界好像蛮出名的,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在飞机上吃的东西早就消化了,饿死了,赶紧弄完找地方去吃东西。
 
宿舍是新生B栋306,赶紧放下东西去吃意大利美食,可是不知道怎么走啊!
 
“你好,同学,请问你知道新生B栋在哪里”看到前面有一个金发高大的男生,就跑上去问了一下他,看到正脸的我,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是一个金发蓝眼的帅哥,只见那人瞥了我一眼,怎么,没有看到过东方帅哥啊,哼,长的高了不起啊!长的帅了不起啊!
 
“你是新生吗?我带你去吧!刚好我也要去哪里”说完他就拿起我的拖箱就往前走,靠,力气也太大了吧,我那么吃力的拖,他居然那么轻松就拖走了,这难道就是区别。
 
“请问一下,你也是新生吗?”我跑到他旁边说道:
 
“不是,我是比你高年的学生会长,叫我亚瑟就好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哇,酷,我的头脑里一下就蹦出了一个想法,要讨好他,听说高年级的学生很喜欢欺负低年级的女生,讨好他以后有人欺负我,到时就有人帮助我了。
 
“到了,这就是新生B栋,你在哪个宿舍,我帮你拿上去吧!”会长你真好,我在心里暗喜着,不用自己搬那重死人的行李了,要是自己搬上去,都饿的要命,哪有力气。
 
“306,会长,谢谢你”我高兴的立马说道:
 
“你住306?”会长的脸一下就严肃了起来,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那宿舍。
 
“会长,有什么问题吗?”我疑问的问道。
 
“以后尽量少和你舍友交流,他的身世不简单,这是对你忠告,能少交流尽量少交流”会长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刚来就叫我不要和室友说话,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人沉默的慢慢的走到宿舍门口。
 
“我先走了,有事的话就去学生会哪里找我”会长看了一下门口就转头走人了,我把刚才在楼下领的钥匙准备插进去,突然门就打开了,出现了一道肉墙,抬头,看不到脸,再抬头,是一个超级大帅哥,帅哥长着是褐色的头发,那蓝色的眼睛斜视的盯着我看,皮肤好好哦,是一个典型的欧洲极品帅哥,我盯着他几秒钟,被他那犀利的眼神吓得低头不敢再看了。
 
“怎么不出去,哥”突然他的背后出现一个声音,吓得我赶紧让开门口,那个人就走了出来,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和它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双胞胎,不过这个人脸上还挂有笑容,比刚才那个人要好看一些,也比较妖艳些,说实话,在白种人中是很少有这种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便对着里面的人说到:“托马斯,我和哥哥先走了”说完就转身走了,我站了一会就走进去。
 
看到了一个超正太的外国男孩子,太可爱了,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完美无比。
 
“你好,我叫托马斯,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以后多多照顾了”那个托马斯细腻的声音对我说道,声音好甜啊!怎么是男生捏,要是女生我一定找这样的女朋友,这么无害的人,会长怎么会叫不要和他交流,不懂。
 
“你好,我叫陆铭泽,来自中国,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我和他握手表示已经认识了。
 
“你是学什么的”我热情的对他问道。
 
“学的是油画”和我一样,这样以后就话题了,不用担心会被孤立了。
 
我们还闲聊了一会,说完他说要帮我整理行李,我一直说不用,可他真的很热情,能认识这样极品正太,以后就好好相处吧。
 
第三章:遭调戏
 
可能水土不服,第二天起床就感冒了,身在异国他乡没有家人的关心和唠叨,心里难免有些伤心,真的很想回去,可现在才来第二天!第二天!
 
还有两天的时间就是开学典礼了,不知道到那时感冒会不会好。
 
“铭泽,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去校医哪里看一下”托马斯担心的趴在我的床头上问道,我才不要,打针很痛的,最讨厌打针了。
 
“抱歉啊!托马斯你可以帮我个忙吗?嘶哑又虚弱的声音对他说到。
 
“可以,你要我帮你什么忙”“麻烦可以帮我去卖些感冒药吗?我好像起不来了”托马斯点了点头,便拿着钱出去帮我买药了。
 
在宿舍空想发呆了很久,想着想着都快睡着了,托马斯怎么还没回来,突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怎么回事,托马斯不是有钥匙吗?应该不是他吧。他只能自己起来开门了,打开门看到的是昨天那两个帅哥,看了他们几眼,就放他们进来了,他们看了一下托马斯的床,对看一眼,便坐在托马斯的床上。他们还是和昨天一样冷漠,可现在的我没有关注他们什么,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爬上床盖上被子,睡觉睡觉,越睡越睡不着,闭着眼睛都感觉有一股视线在我身上绕来绕去,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状况,哇靠,他们其中一个人直直的盯着我看,什么啊!干嘛这样看我,我脸上有屎吗?
 
“有有事吗?”我疑问的问到。“呵呵,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可爱,东方的男孩子都长这样的吗?和我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样,你比他们感觉更有特别”可爱……妈呀!被调戏了,我哪里可爱了,我是很MAN的人好不,只是你们白种人太粗鲁了吧!虽然很想起来反驳他的话,可没有力气啊!刚才给他们开门都使出全身力气了。
 
“不不是,你们要找托马斯的话,他帮我买药去了,你们可以等一下吗?他应该快要回来了”托马斯你快点回来吧!他们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我不喜欢啊。
 
“你的脸小小的,还红彤彤的,真像一个红苹果”说完还不忘跑到我的床边坐下捏我的脸,啊!我的帅脸要毁容了,他TMD也太大力了吧!
 
什么红彤彤的,那是感冒发烧身体才会红的好不,你知不知道常识啊!
 
“别捏了,会坏掉的”真的很想发火的,但怕被打,要是打起来,二打一不划算啊!
 
我可是病号耶,要不要这样子折腾我啊!倒是另一个安静多了,不骚扰我,但他也是站在一边静静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一,看着这样我被摧残着。似乎过了良久,他还是这么直视着我,一言未发。      终于,在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走了过来。走到离我很近的位置停下,也伸手捏我脸,我的脸居然被两双手这样搞,真的死定了。
 
“很软,很热”另一个双胞胎说道,声音很冷,也很有气势。
 
“可以不要弄我了吗?很痛,还有我现在是一个病人,不能这样子对我” 在说的同时阻止他们再捏我的脸。
 
“哥,他太可爱了,昨天见了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好玩了,我想要他做我的宠物”那个先动手的人兴奋的向他哥说到。
 
宠物,什么宠物,我吗?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一下子拖着被子蹦下床,离的他们远远的,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倒是和能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引发他们其中一个人爆笑起来。
 
一声钥匙转动门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托马斯打开门看到这样的情况,望了望我,又看了看他们。
 
脸色苍白,还喘着粗气,大概是跑回来的吧!我对他眨了眨眼,用眼神传达我的意思,托马斯好像也领会了我要传达的内容,就把有放到我的床头上,便叫他们和他出去。
 
“有时间找你玩哦,东方小孩”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要走了都不忘调戏我。
 
等他们一离开宿舍,我的神经立马放松了下来,又爬上床躺着,休息了一会就拿起床头的药看了一下,抠了几个吃了下去,可能是药效的原因,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会长叫我不要和托马斯有交往,大概应该和那两个人有关系吧!以后还是尽量躲着他们好了。
 
第四章:暧昧
 
开学了半个学期,陆铭泽和托马斯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也许只要对方说出那句话就可以同穿一条内裤了。托马斯真的是一个可爱到爆的男孩子,要不是陆铭泽实在是真的受不了,一定要托马斯证明,托马斯气的一下子脱下裤子,当陆铭泽看清楚后,这次他真的确认托马斯不是女扮男装。在这段时间里还消沉了一段时间,在那时的托马斯还取笑他是不是在暗恋他。
 
这托马斯一点也没有像欧洲白种人一样越长越残,陆铭泽真的不敢想象长残的托马斯会怎么样,一定会是一个毁人三观的样子吧!陆铭泽想的自己都打寒碜了,还是不想了。
 
在这半个学期里,陆铭泽学会了做饭,也就是中餐,也学会了做一些简单的西餐。现在的陆铭泽天天基本都会做中餐给托马斯吃。当然陆铭泽也没有把学业落下,反而在托马斯的帮助下,画出来的作品也和以前有一定程度上的感觉也不同了。
 
托马斯基本上什么都懂,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以他的能力完全、根本就不用来学校这样的地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托马斯还教会了陆铭泽钢琴。他的两个哥哥把隔壁的宿舍给打通了,就是为了能放下一架三角钢琴,现在两个宿舍就只有他们俩个人在住,当时给陆铭泽的第一感觉就是,有权有钱有势就是不一样。
 
让陆铭泽没有想到的是托马斯的家族居然是黑手党,怪不得那时会长叫他不要靠近他们,那时的他知道结果后也不敢和托马斯做朋友,不然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后托马斯找他聊了很多事,才解开了陆铭泽的心结,不然他们现在也不可能感情那么好。
 
托马斯的两个哥哥分别叫桑斯特和奥尔兰多,想要怎么区分这两个人,很简单。左边带耳环的是奥尔兰多,他比较沉默,冷酷,右边的就是桑斯特了,他简直就是可以用顽劣和这两个次来形容,也很经常和陆铭泽来玩笑。
 
他们两个人三天两头的来看托马斯,对托马斯的保护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托马斯又不是小孩,就算是有仇人来报复也不需要这样吧!
 
他们俩每次来看托马斯都会陆铭泽动手动脚了,不时捏一下屁股就是偷亲他,有一次桑斯特亲他居然把舌头放了进来,好死不死的被托马斯看见了,托马斯黑的一张脸把陆铭泽和桑斯特分开,还甩了桑斯特一嘴巴子,吓了陆铭泽什么都不敢出声。
 
事后陆铭泽被托马斯骂的半死,要是以后发生这样的事一定要跟他说,不要憋在心里什么都不干,也因为这件事,那双胞胎兄弟对他的确是比较少动手动脚的了,但反而托马斯对他动手动脚,也越来越黏了,基本都不离身。这件事陆铭泽不得不怀疑托马斯是不是喜欢他,虽然陆铭泽也是很喜欢托马斯,可他是男生啊!
 
但还是顺其自然!
 
“泽泽,我要吃中餐”托马斯一下子跳到陆铭泽的背上,陆铭泽在阳台上画画,被他吓了一跳,还好手没有抖,不然这画了那么久的画就毁了,不然重做肯定不够时间。
 
“那你要吃什么” 陆铭泽用宠溺的声音说道,陆铭泽可能会他妹妹都没有用这样的语气温柔的语气说过。
 
“嗯,随便啦!反正泽泽你做饭那么好吃”
 
“好吧!那你到床上等我一下”说完陆铭泽打开冰箱看了一下材料,满冰箱的食材,这些都是托马斯的仆人每隔两天就会新的食材过来,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有没有钱买菜。有豆腐,鸡翅,鸡蛋,还有番茄。那就做煎豆腐,可乐鸡翅和番茄炒蛋吧!
 
很快陆铭泽就做好了,到床上拍了一下托马斯的屁股,两人在床上玩闹了一会就到餐桌上吃饭。
 
“嗯呢……泽泽你做中餐越来越好吃了,我都快离不开你了,要是以后吃不到怎么办啊!”
 
“那你嫁给我好了,那就可以一辈子煮给你吃了。”陆铭泽想到没有想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当自己明白自己说出什么话的时候也错愕了一下。
 
他们现在的每天的行为基本上和情侣没有区别,只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捅破这张纸,也许他们可以试试。
 
“泽泽,你说的是真的嘛?”托马斯瞪着大大的双眼求陆铭泽的肯定的回答,陆铭泽看着托马斯的双眼说道。
 
“只要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试一下”听到你这句话托马斯高兴的跳到陆铭泽的身上,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托马斯强吻了过上去。
 
“泽泽,我好高兴你也喜欢我,我都没有想过我们会在一起”陆铭泽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湿意,欣慰的抱紧他的。
 
“哭了吗?有什么好哭的,恩,开心点”
 
托马斯听到这句话顿时破涕而笑“恩恩……”
 
第五章:游乐园
 
“泽泽,你看,是游乐场耶!你看有过山车,大摆锤还有摩天轮,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托马斯拿着一张游乐场的宣传单到陆铭泽面前说道。
 
陆铭泽伸手把宣传单从托马斯手里抽了出来,这是一张在市中心的一个大型游乐场的周年纪念日活动,门票确实比平时少了一半,但这样的好事肯定很多人不会放过,到时游乐场一定爆满。
 
“怎么,你想去?”
 
托马斯一个劲的点头,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还摇摆着陆铭泽的手臂。太可爱了,简直就是一个极品萌物,这样的托马斯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陆铭泽的脸顿时红的起来,感觉鼻血都就出来了。
 
“那就去吧!什么时候的?”托马斯高兴的跳了起来。
 
“泽泽最好了,我都没有去过游乐场,每天都被哥哥他们关在家里,无聊死了”
 
陆铭泽惊愕了一下,什么叫被关?“为什么你哥哥不让你出去?”
 
“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啦!在大概五岁多的时候自己偷跑出去玩,被仇家绑架过,那次差一点就死了,要不是爸爸及时赶到,嗯……死了很多人呢!真的很可怕。”托马斯泄气的躺在床上说到。
 
“从那次之后我就很少出过门了,就算出去也是和哥哥他们一起,但是爸爸妈妈遇刺后,哥哥他们就完全也不让我出去了,学到的东西都是家庭教师在家里教的。”
 
陆铭泽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童年是这样过的,没有快乐,没有自由,随时都有生命安全问题,这是陆铭泽也不奇怪为什么他的哥哥们保护欲了。
 
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以后托马斯就由他来保护,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算死了也无所谓。
 
“抱歉,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托马斯轻轻的摇了摇头,陆铭泽歉意的摸摸托马斯的头。
 
“那现在出去没有关系吗?”
 
“恩,没事,我现在长大了,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托马斯一下子心情就变好了,变的可真快。
 
“恩恩,那我们明天一定要玩到累摊,玩到玩不动。”
 
两个人开心的在床上翻滚。
 
“没有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多人!”陆铭泽在一边的嘀咕着,托马斯拉着他在人群中随意的穿梭,果然人长得小就是有这样的好处。
 
“快看,泽泽,我要坐山车”托马斯高兴的指着那还在高空快速移动的物体,惨叫声一刻也没有停,陆铭泽的脸一下就白了,木讷的转头看向托马斯,当看到那渴望的眼神陆铭泽就知道死定了。
 
“哇……”陆铭泽从过山车一下来呕吐不止,反而托马斯在一旁边憋着偷笑边拍着陆铭泽的背。
 
“好点了吗?”
 
“恩,吐出来好多了,还好没有在上面吐,不然现在全身都会……”想想都觉得恶心。
 
两个人除了不做太刺激的游戏,游乐场的设施都被他们玩了个边,太阳已经接近地面了,快要落山了。两人很快的坐上最好一个游戏设施,“摩天轮”。
 
淡淡的黄昏照耀着整片天空,整个城市显得特别的安静,没有人群的吵闹,没有汽车的鸣笛,这样完美的场景显得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
 
“好美……”托马斯环着陆铭泽的腰说道,整个人依附在陆铭泽的怀里,让他安静的享有他这辈子都可能不会遇到的安静的时刻。
 
“是啊!好美”
 
“泽泽,书里面说在摩天轮转到最顶端的时候,如果两个人接吻和誓下契约,两个人就会永远的在一起”
 
“我们也这么做好吗?我喜欢泽泽,很喜欢,很 喜欢”托马斯抬头看着陆铭泽,眼光中闪烁着泪花。
 
陆铭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头的吻向托马斯,两个人在最高点誓下这个没有语音的契约,这辈子他们只能互相的依附对方。
 
托马斯激动的哭了出来,他好高兴,他除了哥哥现在还有爱人了,这个想法把他的心刺的非常的痛,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掉落,陆铭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抹掉他的眼泪。
 
不管他以后想走,不管父母不同意,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么的危险,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他了。
 
陆铭泽又亲住托马斯的嘴,好久两个人才分开,银色的长线闪烁着亮光,陆铭泽低语到:“不管以后有什么危险,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如果你不再喜欢我了,我会放你走,因为我希望你永远都幸福下去。”陆铭泽扶正托马斯的身子,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
 
托马斯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大哭了起来,他拼命的抹掉眼泪,可还是止不住的留,他不会离开他的,不管前面的道路是平坦广阔还是灌木荆轲,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下了摩天轮,他们去了一个高级的意大利餐厅吃饭,当然是没有什么惊喜,就普通吃饭而已,因为心情愉悦的恋人们,现在吃什么是甜的,吃完饭,两个人手拉手安静的慢慢走回宿舍。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太多的语音,他们只知道彼此的心就够了。
 
第六章:发现
 
清晨的阳光显得比较温和,透过窗户照耀在两人的身上,可能还是因为阳光的刺眼,托马斯萎缩在陆铭泽的怀里。
 
陆铭泽挣扎了几下,睁开眼睛看向床头的钟表,才7:45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就偷懒一下吧!
 
陆铭泽低头看向托马斯的睡颜,摸了摸他的脸,睡得可真熟啊。托马斯因为他的咸猪手不舒服的摩擦着他的胸膛,陆铭泽僵住了,糟糕,他起反应了,果然在这个年龄段就是容易晨勃。
 
薄毯下的,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的侧躺着,陆铭泽的一只手穿过托马斯的颈下,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两个人就这样赤裸裸的相拥,相对着。
 
至今两个人都交往了一个多月,只停留在接吻,互撸和坦诚相待外,还真的没有真枪实弹过。
 
不行了,他要得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陆铭泽轻手轻脚的慢慢爬起来,尽量不要动到托马斯,快把插在托马斯颈下的手拔出来的时候,托马斯一伸手用力把他按在了床上,然后自己翻身整个人趴在陆铭泽的身上。
 
陆铭泽努力的在托马斯内泬里耕种着,两人都没有听到门转动的声音,门被大力的打开有迅速的关上,嘭的一声让床上的两人都惊吓的停下动作。
 
门口站的是桑斯特和奥尔兰多,桑斯特双眼通红的盯着床上的两人,在陆铭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发了疯似的的桑斯特一脚踹到了地上,两人连接的地方发出“啵”的一声,这样的声音让桑斯特更加的疯狂,走到陆铭泽的身边连踹着,托马斯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把推开桑斯特,蹲下来看一下陆铭泽有没有怎么样。
 
“你干嘛?泽泽快被你踹死了”托马斯满脸怒气的冲着桑斯特哄道。
 
“哈哈,我就是要他死,该死的他居然在上你,哈哈”桑斯特疯狂的大笑着。
 
“咳咳”陆铭泽咳出几口血吐到地上,看来那几脚不轻啊!伤到内脏了。
 
“没事吧!泽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托马斯已经没有力气去关心那两个人了,只是想扶起倒在地上的陆铭泽。
 
“啊!你是我的,不是这只狗的”桑斯特一把抓住托马斯,陆铭泽一个措手不及又跌倒地上。
 
“我不是,我是你弟弟,不是你们的宠物,不是什么都要听你们的”托马斯在桑斯特的肩膀挣扎想出来,在一旁旁观了一会的奥尔兰多走到陆铭泽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甩到床上,陆铭泽一个痛呼,全身抽搐了几下,好一会才停止。
 
“是啊!你不是我的宠物!”桑斯特斜角的看向陆铭泽,大笑起来。
 
“放开他”陆铭泽吃力的盯着桑斯特。
 
“你不会成是我的宠物,但他”桑斯特看向那赤裸裸的陆铭泽,点了点头对奥尔兰多示意到,奥尔兰多会意了意思,一把把床单撕下来绑住陆铭泽的双手绑在床头上,陆铭泽挨了刚才几脚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奥尔兰多很轻松的就绑好了,拿着撕下的布条把托马斯帮到旁边的床上。
 
“啊,放开我”托马斯崩溃的大叫道,想从他们的手上挣脱出来。
 
“早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只是我们不想承认你们会有这样的关系,宝宝,是你自己害他的,不是我们”
 
托马斯被这句话吓蒙了,只见桑斯特走到陆铭泽的床上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他们要对泽泽干嘛?托马斯直盯盯的盯着他们。
 
第七章
 
陆铭泽听到托马斯质疑的声音,抬头只见一个黑影把压了下来,只见桑斯特脱得只剩下内裤了,双手用力的把陆铭泽双腿分开了来,一下子把他的腿拉到了极致,刚经过性事的柱体也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疼得想要用手捂住受伤的地方。
 
桑斯特看到陆铭泽的反应冷笑了一下,随后就把陆铭泽的臀部抬高,陆铭泽粉嫩嫩的菊花正对着他。陆铭泽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吓到了,见桑斯特那眼睛微眯着正看着自己的臀部,头脑一个激醒。
 
桑斯特本抬手去摸那漂亮又可伶嘻嘻的花朵,陆铭泽突然激烈的挣扎了起来,在挣扎中顺利的从桑斯特的手上逃脱了开来,无奈双手被绑在了床头上,想逃离床上却只有下半身跌在了地上。
 
桑斯特恼羞成怒的把陆铭泽连拖带揍的架到床上,陆铭泽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情况下更加了挣扎,桑斯特见状,随手几个耳光就抽了过去,陆铭泽确实被这几个耳光打得意识有些消散,嘴巴里满是血腥味。
 
陆铭泽停止了那还有稍微有点意义的反抗,嘴巴里就冒出了一句话“放过我”
 
桑斯特冷笑道 “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一句话不是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接着又在心里暗暗嘲笑了一番,不自量力的反抗,只会让他更有凌虐感,陆铭泽听到这句话后,明明知道没用,却怎么也不甘心。
 
“看着我是怎么上你的”桑斯特抓住陆铭泽的头发,逼得陆铭泽仰起头看他,那恶恨恨的语气直扑他的脸。
 
陆铭泽见桑斯特的脸就在眼前,无意识的就想咬向他的鼻子,桑斯特用力的一拉,“啪”的一声,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呵呵,想死就成全你”桑斯特笑得温柔了起来,但在陆铭泽演眼里可比恶魔还恶魔,顿时吓得陆铭泽缩了起来。
 
“……我错了……呀!”话还没说完,陆铭泽的双腿就被桑斯特压向胸前,穴口直对着桑斯特的坚硬的柱体,白种人的银茎可不是亚洲人能比的,这样直接进去,不死也九伤了,穴口被这样的行为刺激的一张一合,对别人来说简直是诱惑十足,感那种强大的危机感瞬间到达了顶峰,陆铭泽尖叫的嘶喊着。
 
“不要,不要……我会死的,求你……”陆铭泽被吓得眼泪鼻涕横飞。
 
桑斯特冷漠而残忍的咧开嘴笑道“在你上了宝宝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说完桑斯特单手握住柱体在穴口摩擦了一下,直挺挺的往穴口冲了进去。
 
“啊……啊……!嗬啊?!”肉撕裂的声音从下体传了出来,陆铭泽疼得整个人都萎缩了起来,腰部像是被恨恨的锤过一样,双手紧紧得抓住那绑着他的床单,像是可以减少些痛苦,但还是因为剧烈的疼痛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托马斯在看到这样的陆铭泽,想要下床阻止他们,但双手被绑只能对着桑斯特是駡又是咒,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哥哥对陆铭泽那禽兽的行为。
 
陆铭泽看向托马斯僵硬的挤出一个笑……
 
桑斯特眼中露出一丝残虐的光……
 
“宝宝看我是怎么把他上的……”一滴两滴,鲜红的血液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低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桑斯特抽出一点,又用力往里面撞去,敏感而又脆弱的地方遭到这样的对待,陆铭泽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闷哼出声来,下一秒,相同甚至更甚的疼痛从下面传来,似乎在力气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用力。
 
“疼……啊!滚开……啊嗬!!”陆铭泽疼的眼眶都发红凸出,拼命得挣扎的阻止禽兽一样的暴行,脚分别被桑斯特钳住压在胸前,他的挣扎一点都没有用,反而下一刻就更加的用力插进去。
 
这个时候双生子的心灵感应似的,两个人总是出奇的默契,奥尔兰多也上床重重拧上那两个受到冷落的红点
 
“啊!”陆铭泽的身体猛的弹跳起来,却被桑斯特恨恨的压制着,菊穴的突然收紧,身后的男人激发出更加浓烈的感官情欲。
 
“张嘴”奥尔兰多沙哑的开口。
 
不行,陆铭泽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张口,奥尔兰多微怒的朝桑斯特点头,桑斯特像个打桩机一样进出那被鲜血染红的菊穴,而奥尔兰多捏住陆铭泽的下巴,“咔嚓”陆铭泽像个死鱼一样停止所有的动作,下巴被弄脱臼了,疼痛让陆铭泽眼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快速往下留,那挣扎而勒得通红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无奈的张开着嘴,下一秒火热而又巨大的东西几乎撑裂陆铭泽的嘴,强烈的呕吐感唤回了陆铭泽的一点神智,眼睛恢复焦距便看到托马斯,充血的眼睛,和那眼泪鼻涕糊满脸真的很不适合他那完美的脸庞。
 
但很快这思神智却又被身后桑斯特狠烈的撞击夺去……撕裂般的疼让陆铭泽不时眼前发黑,没有咬过的陆铭泽牙齿不受控制的磕在奥尔兰多的分身上…… 奥尔兰多抽了口气立马从陆铭泽的口中抽出便一巴掌重重的扇了下去。
 
嘴角里慢慢流下血,那被扇的浮肿的脸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奥尔兰多见陆铭泽现在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便把绑着的手解开了,握住陆铭泽的头,嘴巴抵住他银茎恨恨的撞了进去,陆铭泽条件反射的昂起头来,双眼有些泛白。
 
“嗯……”桑斯特不满的加快了速度,让陆铭泽感到自己的存在。
 
“……”
 
又一次到达了顶点,短短的两个小时,桑斯特和奥尔兰多连续在陆铭泽的嘴里和菊穴释放了两次,可陆铭泽早在他们进行第二次暴行的时候就已经昏死了过去了,也许这一时的解脱也是对他无上的恩赐吧!
 
第八章:消亡
 
慢慢的睁开双眼,模糊得看不清眼前的景物,闭上眼睛待到他完全清醒时,发现他仍躺在床上。
 
稍微一动,身上没有一处不疼,整个也下半身也已经麻木到没了知觉。
 
眼珠子四处的转悠了几圈,发现已经不是自己的宿舍了,而是在一个四处刷白的房间里,除了身下的床和不远处的落地窗就都什么都没有了,手臂上还挂这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想撑着床起身,但那凌虐过的菊穴发出无声的抗议,脚刚落到地面,却立刻一软,身体重重跌落到地面,愤怒的拔掉还扎在手里的针,缓慢的起身想走到门口去,但无尽的疼痛折磨着他。
 
“呜……”
 
陆铭泽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全身青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修长而又伤痕累累的躯体很快就暴露在空气里。
 
扯过这个房间唯一的布制‘床单’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疼得眼前都蒙了一层雾气,“咔咔”门被锁了,陆铭泽不放弃的拍打着门,许久也不见人来,气馁的靠在门上滑落到地上。
 
看着对面的落地窗又起身走过去,因为剧烈的运动,身后的伤口估计又撕裂了吧!
 
每走一步时,身下溢出的液体缓缓的流到大腿处。
 
当他走到时,从落地窗打进的阳光很是刺眼,抬手挡住那刺眼的光线,向外看去,别墅外头同样很安静。
 
偌大的花园花香鸟语,只有偶尔有几个佣人和保镖穿插而过,往下看去估计他现在应该是在三四层的样子,手攀在不锈钢封住的窗沿上。如无魂般的低头不知思考什么。
 
“看来还有力气下床呢”陆铭泽听到一个声音被吓得脸色一白,抬头就看见那让他生不如死的双生子走进门里来,忘了身下的伤,快速得退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身下传来的撕裂感疼得他狠狠抖了一下。
 
“呵呵,干嘛躲得那么远啊!我们又不会吃了你!是吧?哥哥!”桑斯特走过去直接掀开他的被子。
 
“不要,饶了我”陆铭泽被桑斯特你举动吓得跌坐在地方,双手抱头,全部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臀部,身后的伤口更加的撕裂,看到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开来的血迹后两人的脸色也有些微沉。
 
他们可不想玩一次就够了。
 
“去把医生叫来,”桑斯特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的人说到,很快,一个陌生的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走了进来。
 
此时的陆铭泽被奥尔兰多强行拖到床上,压制他躺好,修长的腿被拉得大开,那裂伤处渗出血的红肿私处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不要,饶了我吧!我不敢了,”陆铭泽哭着对奥尔兰多求饶。
 
“不想死就乖乖的不要乱动,不然不知等下我会不会对你怎么样”奥尔兰多又捏着陆铭泽的脸恐吓到。
 
吓得陆铭泽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双腿用力也想夹紧,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最私密的地方,可奥尔兰多强硬撑开他的双腿。敏感地察觉身下的私密处被视线巡视,手上紧紧的揪住床单,紧闭着双眼不愿面对现实。
 
上好药之后,奥尔兰多也放开陆铭泽,他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的无气的躺在床上。
 
桑斯特坐在床沿上玩着陆铭泽的碎发,“我们开门见山吧,我们对你的身体感到很满意,你以后就在这里当我们的宠物吧!”
 
“不要,放了我吧!”一句话决定他的一辈子,难道以后都是被一样暴虐中度过吗?他才不要,他又不是受虐狂,不要,要想办法逃出去。
 
“放了你,你觉得可能吗?”不能吗?陆铭泽低着头想到。
 
“不行,我还要上课,对……我还要上课,如果我不见了,家里的人一定会来找我的,你们不能这么做”陆铭泽哀求道。
 
“呵呵,你觉得我既然有办法把你弄来这里,你以为我不会想好对策吗?如果你想要逃离这里,那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了。” 桑斯特捏着陆铭泽的脸恶狠狠的说到,手下一松,陆铭泽跌落在床上。
 
陆铭泽双手掩面笑道,“宠物,哈哈,我不是,我是人,我才不是你们的宠物,你们这样拘禁我是犯法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对了,托马斯,他不会让你们这样对我,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托马斯,你以为发现这些事,我们还会让他出现在你身边,别天真了,小可爱”
 
“啊,对了,你好像是叫陆铭泽吧!中文就是好难说出口,恩!你以后就叫小猫吧!可爱有时又是满身的刺!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奥尔兰多只是点了点头,“养好伤,下来我们再来玩”桑斯特亲了亲他的嘴角就出去了,“咔嚓”门也是关了吧!
 
难道他的自由就在这里断了,一想到那两个恶魔,身下的伤口的疼痛就好像无时无刻在提心他的处境,陆铭泽惨白着脸,死死咬着下唇。
 
但沉重的消息弄得他脑袋都开始发蒙,陆铭泽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前,指甲陷进肉里面都不察觉。
 
他是一个正常人,他才不是宠物。低头看向自己那畸形浑身青紫的身躯,呵呵,该怎么办呢……!难道他真的要永远过这样的生活。
 
第九章:反抗
 
自从醒来时,每天都被人强行抹药,也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几天,难道都没有人发现他不在吗?在这里没有再看见那双生子,更没有看到托马斯。
 
他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用做,真的是像极了被圈养的狗。
 
门开了,那两个恶魔走进房间,陆铭泽也不回头去看,因为这里进来的不是他们就是佣人。
 
桑斯特径直走到床前,直接掀开他的被子,看了看他的伤势。
 
陆铭泽像一只刺猬一样,整个人都反弹起来防着他们,桑斯特不为其的抓住陆铭泽的脚拖到自己的腿上,直掰开臀瓣察看那被他们凌虐到差点脱肛的菊穴。
 
陆铭泽用手想阻止桑斯特的举动,却被桑斯特一把推倒在床上,顿时头晕眼花,全身发软,什么时候他的体质那么弱了。
 
“看来好了啊!都有本事反抗了,哥哥,你看,不枉我们等了那么久啊!”
 
奥尔兰多笑了笑没有反对,笑着由他开始。
 
桑斯特一把捉住陆铭泽伸的手臂,将他的手扭到后面,死死的压在床上。
 
陆铭泽突遇袭击,“啊……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他们俩又用强的。
 
桑斯特用后背式抓住陆铭泽的头发,使得他仰起来,说:“乖,小猫,你也不想我们想上次那样吧!你漂亮的身体也不想留下难看的痕迹吧!别做无谓的抵抗,不要让我们再使用暴力哦!”
 
这样的他们才是原形吧。
 
陆铭泽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恢复一些力气的陆铭泽想撑死整个身体把桑斯特从自己的身上翻下去,但力气那有他们体格专门训练的,奥尔兰多也爬上床,一巴掌拍在陆铭泽的屁股上,说道:“记着,不要违抗我们的命令。在这方面,我们耐性不好。”
 
“我不要,你们走开,不要这样对我,托马斯会恨你们的!”
 
“哈哈,你以为他没有恨我们吗?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这是对你的惩罚,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一个多星期没有碰,桑斯特到现在还记得那身体湿热的地方是怎样的紧致,从来没有上过那个人比他还要默契的了。
 
蓝色的瞳仁瞬间变得深了,下腹骤然升起的欲望将紧绷着裤子,桑斯特皱眉,迅速的把全身衣物脱下。奥尔兰多见状也就只有拉开裤子的拉链,漏出那早已坚挺的柱体,逼迫陆铭泽张开口来为他咬。
 
一个男人的自尊就被这样无情的践踏。
 
桑斯特将陆铭泽整个人被压倒在床上,头被抬头,逼迫嘴巴含住奥尔兰多又大又粗的银茎过来,腰也被一只手抓住,双腿被粗鲁拉开。
 
“斯特,用那个,我不想等下轮到我又是血肉模糊的”陆铭泽想要看他们到底要干嘛,却被奥尔兰多更加无情的冲撞,嘴巴因为无法闭合,口水流得满嘴都是,眼泪也早已不廉价的狂奔而流。
 
接着,一阵刺疼传来,一个冰冷的东西插进他那刚恢复不久的菊穴,陆铭泽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一根两根手指在菊穴里游走,陆铭泽胃里简直是想吐都吐不出来。
 
一个挺身,陆铭泽身体像是被劈成两半,那点前戏根本不能减少一点的痛楚,还是上次一样,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瞪圆了眼看着前方,眼前却阵阵发黑看不清任何东西。
 
桑斯特猛然冲了进去,又退出去再狠狠冲进去,惯性的作用,把整个身体向前冲,嘴巴的肉块更加的插进喉咙里。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双腿无力的支撑着身体。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脸颊跌落渗进枕头。
 
床上交缠的三人,被压在下面的那人,因为痛感代替了快感,细微呻吟从嘴里发出。
 
桑斯特看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冷笑,你在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他们插得像个荡妇一样。
 
眼睛微眯,猛地将欲望全部抽离,满意地看到他柔韧的身躯因为这刺激猛地弓起后,奥尔兰多伸手把陆铭泽抱在怀里,从背后插入,无力垂下的腿也被桑斯特压折成M形,将他还插着哥哥银茎的私密处彻底暴露于他的视线底下。
 
陆铭泽无意识的看到桑斯特握住肉块在他的穴口徘徊,头脑一个白光。
 
“不要,桑斯特,不要,我会死的,……啊!我真的会死的”陆铭泽奔溃抓着桑斯特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不会死的,怎么可能让你死呢?”说完,握住肉块缓慢的插进已经容纳一根的穴口。
 
“唔……啊……啊!不……不”随着男人肉欲打进甬道,呻吟声从而转变尖叫,抓着桑斯特的手,指甲也插进了他的肩膀。
 
桑斯特微楞之后露出丝微笑,对着奥尔兰多点头,奥尔兰多抱着陆铭泽躺了下来,桑斯特利用自身的重量狠狠撞击深入到身体最深处,痛苦仰头,发出一声一声似哭似泣的声音。
 
整个下半身早已经被疼痛折磨到没了知觉。
 
空气中的麝香味道让陆铭泽发出阵阵恶心,赤裸的躯体被两人随意的翻动着。
 
在头脑里一直坚持的某个理念瞬间被摧毁,破碎的声音从心底破碎了开来。
 
第十章:诉苦
 
陆铭泽数着昼夜猜出他已经被关在这里一个多月了,最开始期望会有人来救他,到现在的绝望,难道学校发现他不见了也没有报警找过他吗?明明应该有人看见他是被桑斯特他们抱出来的,只要随便一问就可以知道了啊!还是说报警了他们也没有办法来救。
 
在这里可以享受到犹如少爷般的待遇与伺候,但在这里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基本上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来 ,最开始的反抗到沉默,自尊早在被他们同时上他的时候就破碎了,他现在每天躺在床上对着那扇被焊过不锈钢的窗,渴望着那遥不可及的自由。
 
又是一个清晨,今天终于有一件衣服穿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大发慈悲了,肯给他一件衣服。有了衣物的陆铭泽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手触碰着透过那冰冷的阻隔,静静的看着花园下来回走动忙碌的佣人的身影。
 
许久,“咔嚓”开门声响起,陆铭泽立马转过头去,接着一个人影向自己飞奔过来抱住自己,紧紧得勒住他,胸前湿润告诉自己这不是做梦,陆铭泽颤抖的回抱着那人。
 
“托……托马斯……是你吗?”
 
陆铭泽压低了嗓音,还是害怕这只是他一场梦。
 
“对……对不起,泽泽,都是……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托马斯在他怀里呼喊道。
 
“没……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不要哭了好吗?再哭就不漂亮了。”
 
好不容易安慰托马斯没有哭了,便问到“托马斯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他……他们肯让你来的吗?”
 
托马斯点了点头。
 
“我每天都威胁他们让我见你,昨天我是……割腕自杀威胁他们,才肯让我见你的,对不起,泽泽……”陆铭泽吓得连忙拉起他手来看,被纱布包住的手腕有些细微的血迹。
 
“不痛的,泽泽,真的不痛,你看,还可以动呢!”托马斯说完还甩了甩,这一动作倒是把陆铭泽吓得半死。
 
“泽泽,那……那天,我看你流了好多的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怎么会呢?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展示自己还完好无损的陆铭泽因为动作过大,漏出了脖子上青紫的吻痕和牙印。
 
托马斯伸手就去抚摸那没有几处完好的肌肤,陆铭泽身体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而不然再看向托马斯,这样的他再也触碰不了那么完美的他了。他们再也回到最初的那样,这样肮脏的他,还有什么脸呆在他的身边呢!
 
“我要杀了他们”红着眼睛的托马斯眼里充满这杀气,陆铭泽看到这样的托马斯,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笑着摇头。
 
“他们是你的哥哥,你不能杀,你也杀不了,他们那么强”
 
两个人气馁的低下头,莫名的心酸从陆铭泽心底泛出来的疼让他想要落泪。
 
“托马斯,拜托你一件事,拜托你帮我告诉我家里人,说我有事不能,不能再……”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托马斯一个吻打断。
 
“托马斯,我想回家,我想离开这里,我好痛,我不想再待在这里”陆铭泽再也受不了窝在托马斯怀里哭诉,这样非人的折磨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其实真的很不舍得,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自己的心,真的真的舍不得这份温暖,但被两个哥哥折磨的支离破碎的泽泽,他不想看着泽泽死,他一定要救出泽泽,就算放弃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托马斯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
 
他不会让泽泽再发生这样的事。
 
“泽泽,我会救你出去的,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什么能救我呢?我们根本就逃不出去,外面有那么人守着,我们根本就没有机率逃出去”
 
“泽泽,相信我,我会带你逃出去的”托马斯坚定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陆铭泽,陆铭泽点了点头。
 
“嗯,两天后我会再来的,到时我想一个万全的计划,你在这一两天准备好。”
 
陆铭泽努力说服自己一定可以逃出去的,越想越紧紧得抱着托马斯,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减少着害怕。
 
一个开门声,“小少爷,时间到了”
 
“知道了,你出去等一下”托马斯对着门外的保镖说道。
 
“泽泽,等我”陆铭泽相信他点了点头。
 
在托马斯出去后不久,桑斯特和奥尔兰多就进来了,陆铭泽害怕的躲在床单下,桑斯特一把握住陆铭泽的脚就拖下床。
 
“啊!”陆铭泽一个惊呼,害怕的双手抱头被打。
 
桑斯特一把揪住陆铭泽的头发让他面对着他,“你要是敢耍花招,看我不打死你,听到没有。”陆铭泽连忙点头。
 
警告了这几句话他们就出去了,害怕的没有力气的陆铭泽一个人缩在冰冷的地上。
 
第十一章:跑路
 
一天两天,难得那双生子没有再来找过他,也让他紧绷的心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托马斯能不能成功,在这两天陆铭泽只能透过窗户观察可以逃走的路线,发现保镖每半个小时巡逻,而佣人却不定时。
 
第三天终于到来,陆铭泽六点多就醒了,人一紧张就根本不能完全睡熟。
 
刚过八点,门就开了,看到是托马斯完全松了口气,“嘘”托马斯一进门就用一只手指对陆铭泽不要出声。
 
“进来”托马斯对着门外说道。
 
说完就进来一个保镖,手里还拿着餐盘,体型和陆铭泽差不多,当那个保镖把餐盘放到唯一可以放东西的床头柜上时,托马斯左右手扣住那个人脖子“喀嚓”那个人一下子就倒下去。
 
陆铭泽听到那声音用手指着那人“托……托马斯,他怎么了”
 
“没事,只是昏过去了,快点,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了,等下你穿着这衣服和我逃出去。”托马斯在说的同时已经动手开始扒了。
 
陆铭泽听到逃出去,一下子奔上去就去脱那人的衣服,那还管那人的死活。
 
很快陆铭泽就穿上那人的衣服,盯着这个被扒得只剩下内裤的保镖,“托马斯,那他怎么办”
 
“刚才你那件衣服呢?撕了做布条把他绑到床上,不能让他醒来求救,不然我们的麻烦就大了。”陆铭泽看了一眼这囚禁的日子里好不容易才有衣服。
 
“嘶……嘶”绑好了之后架到床上,当然嘴巴肯定塞了布条,为了防止他出声求救,然后用床单给盖上,就像是陆铭泽平时躺在床上一样,头都盖住了,里面是什么人完全看不出来。
 
“泽泽,我们必须要在中午之前出市,他们应该会在中午醒来,等他们发现我们不见了,他们一定会出动大批人来找我们的,等下跟紧我。”陆铭泽点了点表示现在一切听托马斯的指挥。
 
陆铭泽一出房门全程低着头跟在托马斯的身后,每层楼的楼梯口都有人把手看着,经过时还会问候托马斯,害怕露出破绽的陆铭泽全身直冒冷汗。
 
很快他们就来到门口,门口有一辆车等着托马斯,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冲托马斯鞠躬便打开车门,陆铭泽和托马斯坐上车,发动车子一路开出别墅。
 
出了这个别墅陆铭泽才发现,关着他的那别墅是修在半山上的,周围都是森林,几乎都没有人烟,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才看到有几辆车出现。
 
“海伦叔叔,去学校”学校在市中心啊!托马斯去那里干嘛!他们不是要逃出城去吗?怎么还往市中心去。
 
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时间异常的慢,到学校大概也就十几分钟,但感觉过了几个小时。
 
到了学校的门口后,托马斯和陆铭泽下了车,“海伦叔叔,你在这里等下我,亚瑟跟着我就可以了,我很快就回来”
 
刚走过一个转角,在那个司机看不到的时,托马斯拖着陆铭泽就狂奔了起来,两个人轻车熟路在校园中穿梭,学校有三个门,大门海伦司机在那里,还有两个分别在音乐楼和篮球场,他们就是要朝少人的地方跑去,很快两人就跑出了学校的大门。
 
出门就是马路了,伸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出租车,直接报了火车站,托马斯心里总觉得很不安,好像好发生什么大事的感觉。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托马斯用了别人身份证买了两张火车票,随后两人扎堆的埋进人群,就算他们找来了,在茫茫人海中找人也是需要时间的,但然而他们很顺利的就坐上了火车,听着火车轨的呼呼呼啸,两个人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瘫倒在座椅上。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顺利得好像是在梦中一样。
 
放松的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住彼此。
 
但随着火车的前进,想着自己即将离开那个城市,离开那两个恶魔,陆铭泽朝着窗外深吸了口气。
 
不知道他还不能回国,被关起来时,护照和身份证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在那里,是在学校还是被那两人给收起来了,想要回国,看来很难啊!
 
第十二章:追踪
 
当天晚上十一点就下了火车,趁着晚上没有多少人转了无数次车,天都泛起金黄色的阳光,两人彼此牵着手,转头互相相视一笑,最后筋疲力尽地才在一处不算繁华,但也算不得偏僻的小镇停下脚步。
 
这个小镇的环境算很好了,后面是一座山,左右也有农场,几千米外还有一个大湖,是一个绝佳的度假之地,可惜没有什么人来,而他们就是要来这样的地方。
 
快八点的时候终于找了间条件还行的民宿住下了,主要是民宿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他们两个一个没有,一个不敢用。勉强吃了点房主的早餐,回到房间直接倒在床上,紧绷了差不多两天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一觉醒来已是隔天,而两人都没有贴身衣物,最后决定去买几件换洗,一走出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跟城市完全不一样,一下子就让人清醒了不少。
 
沿路问着本地人,那里有买衣服的地方,小镇虽然小,但还是有一条比较繁华的街区,很快两人就买好了,两人每个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里面装的都是刚买的贴身衣物。还好在托马斯逃出来是带了几万欧元,不然现在估计只能饿肚子,那还有钱买衣服。
 
……
 
奥尔兰多扶着头脸色全黑的坐在床上,而侧头看向旁边,旁边却只有桑斯特趴在那里睡得像个死猪一样,那还有托马斯的踪迹,要不是自己的身上还有遗留下来的痕迹,奥尔兰多还真以为这只是这场梦,守护了那么久的人。
 
但奥尔兰多居然没有想到托马斯为了一个外人答应他们做这样的事,这一点让他特别的不爽,但有一个威胁他的人也未必不可以。
 
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下午3点多,但是更是满屏显示了十几个未接电话,他有睡得那么死吗?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心里冒了出来。
 
回拨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打了他十几个电话,越听奥尔兰多越可以用暴怒来形容,气的青筋暴起,好几次都想把手机个稀巴烂,但理性还是克制住了怒气。
 
回拨过去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结果,托马斯上午的时候救走了那个中国男孩,现在两个人到处都找不到,估计是逃走了。
 
“很好,宝宝,没想到你可以为了一个宠物对我们下药,也敢牺牲自己守护自己多年的东西,看来,我们的宝宝学坏了呢!”奥尔兰多自言自语着。
 
奥尔兰多手里拿着手机,在床上沉思了好一会,然后看到还在熟睡的桑斯特,一脚把就把他踢下床去,而被摔醒的桑斯特揉着头站起身来,全身赤裸的展现出他那黄金比例的好身材。
 
“头好痛,哥,你干嘛把我踢下床”
 
“呵呵,告诉你一个很不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奥尔兰多斜眼咪笑着看向桑斯特。
 
桑斯特看着有点不对劲的奥尔兰多点了点头。
 
“宝宝把小猫救走了,两个人现在估计逃走了吧!你说我们该怎么把两个不听话的孩子抓回来呢!”
 
整理好的两人打开卧室的房间,门口就站着一排人,全是奥尔兰多最忠心的手下,打了一个响指,叫本过来。
 
随后一群人到一楼的客厅,奥尔兰多双手紧扣霸气的坐靠在单人沙发上,站在最前面的是托马斯的司机海伦,还有那个被扒光衣服的亚瑟,还有别墅的管家。
 
“说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吧!托马斯是怎么帮助小猫逃走的”
 
而那三个人互相看看,便从亚瑟开始,“今天早上,小少爷七点多的时候就说要去半山别墅,走之前还让我带一顶帽子,我就觉得很奇怪,但小少爷的话不得不听,那带了一定黑色的帽子,去到半山别墅时,小少爷说他还没有吃早餐,就叫我多拿着餐点和陆铭泽少爷吃,进门之后,我准备把餐盘放到柜子上,小少爷就立马扭了我的头,我一下子就失去意识了,后来就不知道了。”
 
亚瑟说完海伦大叔就接着说:“小少爷下来之后,因为来的时候亚瑟也是带着顶帽子,而陆铭泽少爷的体型也和亚瑟差不多,带着帽子低着头,我也没有多疑,开出半山别墅时,小少爷就突然说去学校,到了学校之后说让我门口等,说很快就回来,但我在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小少爷还是没有出来,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要不是埃德管家打电话问我小少爷在哪里?不然我也不知道小少爷带着陆铭泽少爷跑了,挂断电话之后我立马进学校找,但到处找都没有找到。”
 
“我是因为中午的时候送餐的时候,进去之后就发现床上不是陆铭泽少爷,而是五花大绑的亚瑟,立马就知道,陆铭泽少爷被小少爷带走了,我一直打电话给小少爷,也是正在通话中,我后来就打电话给少主你,可也是没有人接,后来打电话给爱德华,可爱德华说你还没有醒,也没有办法进去房间叫你,他只能先带人找小少爷,可都没有找到”埃德说完就低下头去,不敢面对怒气冲天的奥尔兰多。
 
听完奥尔兰多沉默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很快本就来了,本是一个黑客,但在这两个恶魔手下工作,已经折寿了好几年,所以他不面对他们就尽量不面对。拿出电脑,等待奥尔兰多的指令,奥尔兰多平静的说,“定位。”
 
本转身就操作电脑,确认道:“小少爷的信号定位现实是在学校,但地点一点都没有动,估计是在某个角落吧!”
 
“具体定位。”
 
本又噼里啪啦对着键盘一顿敲,把地图一步步放大,“在音乐楼”
 
一会,一个电话打过来,奥尔兰多拿起手机听,“少主,我们在音乐楼的垃圾桶找到了小少爷的手机”
 
奥尔兰多挂了电话,转身就上楼了,桑斯特见状也跟着奥尔兰多上了楼,输入书房的密码门,进去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定位系统,输入密码,奥尔兰多看着那红色的点快速的移动,看着红点移动的那个方向,是向法国去的,抬起头看向桑斯特,一瞬间,桑斯特都感觉自己的汗毛竖起,气氛有些诡异。
 
奥尔兰多监视托马斯一点不奇怪,但对着托马斯那变态的占有欲和独霸劲,怎么可能以后会在手机上监视,肯定是给自己留一个最大的后手。
 
托马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上被自己的两个哥哥在体内安装的卫星定位芯片,知道托马斯体内安装定位的人现在不超过五个人。
 
奥尔兰多看着桑斯特,说到:“是时候抓回四处惹事的坏孩子了。”
 
第十三章:车祸
 
奥尔兰多拿着笔电走下楼梯,叫爱德华集合一组的人,不一会,一组的人全部都到齐,大概30多个,一组是奥尔兰多和桑斯特的贴身保镖,只有重要的时候才会出动全组的人,看来托马斯的逃走彻底激怒了奥尔兰多。
 
16:06分钟。
 
奥尔兰多带着一群人,开着是十几辆车朝着托马斯逃走的方向,‘法国’出发了。
 
奥尔兰多坐在车里直盯着那笔电的屏幕,一言不发,桑斯特也没有自讨没趣去开口,一路就看向窗外。
 
23:27分钟。
 
红色的点慢了下来,奥尔兰多拉进地图的具体位置,显示的是火车站,看来托马斯他们已经下了火车了,大概逗留了半个小时,红点又快速行驶起来,一路停停走走。
 
次日6:45分钟。
 
红点终于停了下来,就在一个地方来来回回,奥尔兰多又拉大地图查看是哪里?性爱小镇,真是一个好地方呢?确定了位置一个奥尔兰多随后下令去性爱小镇,因为确定了具体的位置,全体车速一下子就加快了。
 
8:33分钟
 
这个小镇因为一下子涌入十几辆豪车,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全村的人都跑出来围观,还好托马斯和陆铭泽他们已经睡下去了,要是看到奥尔兰多已经追到这里了,他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奥尔兰多看向对面的小楼,笔电的红点就是显示的就是在那里,没有动过一点地方,估计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追过来了。
 
奥尔兰多坐在车里林也不说话,也不下令,桑斯特看着他什么表示都没有,便问道:“我们不进去吗?”
 
奥尔兰多再看向那小楼又看向笔电,“不进去,我们来玩个游戏,先让他们开心的度过离他们自由的最后一天,很期待他们的表现呢!”
 
桑斯特沉默了,有时他也完全搞不懂奥尔兰多在想些什么,他们明明双生子,基本没有什么秘密,这样紧密的联系也不能冲破心中的秘密吗?
 
“知道了,你做主吧!”
 
奥尔兰多下令了,找一个旅馆先住着,排每辆车一人把车开到别的地方,不能出现在性爱小镇,以免打草惊蛇,说完很快就传达了命令,一会全部的车都往小镇的旅馆开去。
 
奥尔兰多和桑斯特住进了这里最豪华的旅馆,但还是有些不满意,少爷的性子还好没有爆发出来,他们现在也只能得过且过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奥尔兰多看着笔电红点移动的位置,大致确定是往街区走去,立马吩咐手下,让所有的人把整个街区包围起来,不可放走一片空隙。
 
……
 
托马斯和陆铭泽买好东西,出了店门便往住处走去,两人刚靠近马路,眼前就出现了两三辆车停在面前,托马斯看着那几辆车,立马就认出来了,是奥尔兰多最经常坐的车,突然其中一辆车的门打开,车里面坐着的是奥尔兰多,那笑的诡异的脸就暴露在两人面前,还没有等到奥尔兰多开口,托马斯下意识的就拖着陆铭泽往回跑去,而其中两辆车跳下来七八个人,就追着陆铭泽他们跑。
 
陆铭泽一下子就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更加极力的跑,他们追过来了,他们要把他们抓回去。两人刚跑到一个十字路口的中间,就看见前面也有三个人追了过来。
 
两个人一个左转,向左跑去,身后现在已经有了十几个人追着他们跑,托马斯和陆铭泽都已经跑的没有力气了,但他们不能被抓到,奥尔兰多不折磨死他们才怪。
 
两人一路跑在马路上,身边的车呼呼的过,在下一个路口的时候本想往右跑去的时候,看到那里也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守在那里。
 
一个急刹车转头想往别的地方跑,“碰”一个人影一下子飞出了十几米外,一瞬间全部人都静止了,停了下来。托马斯在转头往外跑了几步,眼前就出现了一辆货车,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躲闪了,头脑里就是要想放来还握着陆铭泽的手。
 
陆铭泽一转过头来,看着刚才还握着自己的手的人现在已经被撞出十几米一动也不动,他陆铭泽一下子也懵了,脚下意识的走向那个还躺在地上的人,陆铭泽蹲下来颤抖的推了推托马斯,可还是一动也不动,鲜血不一会就散开在地上,陆铭泽歇斯底里大哭着叫着托马斯的名字,又转向那些看热闹的人叫他们叫救护车。
 
一辆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奥尔兰多和桑斯特一下子就跳下车,桑斯特一脚就把陆铭泽踢开了一边,看向那个躺在地上带着鲜血的人,奥尔兰多伸手就把托马斯小心翼翼抱起来,快速走向刚才下来的那辆车,关上门嗖了一下子就开走了,起码那车快的已经飙到了一百多码吧!
 
桑斯特没有坐上去,看向被自己一脚踢飞还趴在地上的人,一个向前抓起陆铭泽的头发拖了起来。
 
“啊……不要!”被抓得生疼的陆铭泽用手也握住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的痛处可以希望减少一些,突然一拳打在自己的肚子上,瞬间没有了力气。因为桑斯特把他拖着半起身,也没有跌在地方,由于身体的重量垂了下来,头皮被拉得老高,桑斯特眼红的又在陆铭泽的肚子上打了好几拳,陆铭泽疼痛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嘴角里流出一绺血痕。
 
桑斯特一把把陆铭泽撞向地上,陆铭泽的头和地面直面撞击,头也破了,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陆铭泽整个人哆嗦的缩起了身子,而桑斯特还是不肯放过他,一脚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陆铭泽都被踹得一动也不动,害怕就当着所有的人面把陆铭泽打死,那些手下的人一下子就把愤怒的桑斯特拉开了来,便说道:“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跟着少主和小少爷去医院,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教训他。”桑斯特才清醒过来。看着躺在地上陆铭泽,下令让手下把扔进车里。
 
桑斯特先坐车先走了,之剩下两辆车处理善后,两个人把躺在地上的陆铭泽粗鲁的扔到后备箱,解决了被当地人看的问题后,把肇事的司机也押进车里,随后全部的都驾车走了,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第十四章:虐打
 
“嗯……啊!”陆铭泽终于在沉睡中醒了过来,本想移动一下的,可是一动,身体剧烈的疼痛只能让他继续躺在地上,不用想他肯定伤的很严重,还以为他会被送进医院呢!看来是多想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昏了过多久,肚子也疼得完全感觉不到饿。
 
在从醒来到现在过去了不知多久,因为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可能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体温慢慢的感觉忽冷忽热,整个人都昏沉沉的,他要死了吗?
 
无所事事的想着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个经过,就好像所有经历过的事都像是在昨天发生一样,难道这就是回光返照。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托马斯,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被车撞得浑身都是血,现在的他也只能祈求托马斯能活下去。
 
好渴,好想喝水,但是他的嘴里除了血腥味,连唾液也少得可怜,想喝水还是想想就好。
 
陆铭泽没有多久又昏过去了,大概过了三个小时,突然一道亮光透了进来,进来四五个人,带头的就是奥尔兰多,而桑斯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要克制自己,他怕把陆铭泽给打死。
 
灯打开,里面的场景一下子就曝光了,只见四周都挂满了刑具,而地上就躺着浑身脏乱,昏迷不醒的陆铭泽,衣服上还带有斑斑血迹,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拿水把他弄醒”奥尔兰多面无表情的吩咐手下,接到命令,其中一个人就拿着一盆水直倒在陆铭泽的头上。
 
突然一个刺冷,陆铭泽吓了惊醒了过来,是水,陆铭泽下意识的张开口让水流进嘴里,但水过多,又被呛了好几口水。
 
水也倒完了,陆铭泽才看清眼前是什么人,看到奥尔兰多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他,那眼神充满仇恨的让他不敢对看,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外一点一点的挪走和萎缩起来,想让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
 
“托……托马斯怎么样。”虽然害怕,但他真的也很想知道托马斯怎么样了。
 
“怎么样,哈哈,要不是你这个贱人,他现在会躺在医院吗?要是他活过来,你也不用活了。”奥尔兰多一把揪起陆铭泽的头发,全身的疼痛爆发了出来,陆铭泽的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本来清秀可爱的脸,现在也已经破相了,血还粘在脸上,很难想象和之前相比是同一个人。
 
陆铭泽也没有反驳他的话,他说的也没有错,要不是他,托马斯也许现在还活泼乱跳的。他就是不应该来意大利的,现在看看他成了什么样,人没人样。
 
“看来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那我可要开始了,”开始?开始什么?陆铭泽看向奥尔兰多。
 
奥尔兰多转身做回椅子上,爱德华把一个白手帕递给奥尔兰多,奥尔兰多拿起就擦手上的污迹。
 
奥尔兰多一个点头,就有一个人去墙上拿一条鞭子,这是陆铭泽才看到墙上的那些刑具,脸一下就刷白,这是……这是要……对他用的吗?
 
那人拿着鞭子走到陆铭泽面前,陆铭泽害怕的向后退去,一个挥手,鞭子下去,扬起的血迹,衣服被抽得裂开了。
 
“啊……不要,啊……”陆铭泽惨叫得想要逃离鞭子下,可鞭子一次比一次重,陆铭泽用手想挡住鞭子抽在自己的身上,但手一下就皮开肉绽,他只能又把手缩回来。
 
衣服都被打得成了布条,血红色的鞭痕布满整个身体,丑陋的像几百条蜈蚣在啃食一样。
 
陆铭泽将死的用头顶着一点一点的往墙边挪,可身上的鞭子一次都没有落下,全都抽在腿上,头上,背上。
 
泪水混着血水糊满的整张脸。
 
这时,鞭子停下了,又来了两个人,他们把陆铭泽翻过身来,双腿分别压长凳上,下半身都被翘了起来,让他动弹不得。
 
一个黑影在反光的照射下,手里还拿着一柄锤子,那简直就是地狱来的恶魔。
 
后背汗毛立了起来,他开始毫不犹豫的哀:“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杀了我把,不要……我不要,好痛,我好痛……啊……!” 被折磨的不成样的陆铭泽只能无力的哀求。
 
那手下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又看向奥尔兰多,奥尔兰多手一点,那人举起了手中的铁锤,对着陆铭泽的大腿骨重重的砸了下去。
 
“啊!!!!!妈妈……妈妈救我,爸爸,我要回家,回家,……不要,不要在这里……”陆铭泽发疯了似的哭喊着,整个人针扎的厉害。
 
霎时间,又一锤,骨裂的声音又响起,而这时的陆铭泽脸色的白的像纸,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地鲜红中,眼睛睁大,嘴张开,身体一簇一簇的抖动着,真的像是一个快死的人。
 
好累,一切都到了极限吗?睡吧,睡吧,以后再也不要醒来。
 
“哥,可以了,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要是宝宝醒来发现他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其实是桑斯特看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哥哥对会再对他做什么,主要的是他也不忍心虐待一个人。
 
他也还不想陆铭泽就这样死掉,这么好的宠物很难得的。
 
过了一会,奥尔兰多就走出了那房间,桑斯特对着爱德华点头,爱德华拿起手机就打电话叫医生。
 
很快陆铭泽被送上救护车,进入手术室里抢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陆铭泽整整做了十七个小时多,终于把陆铭泽从死神的手机抢了过来。
 
这样的他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第十五章:真相
 
桑斯特把他放到那张是他一切的恶梦的床上,在他再一次躺下去时,陆铭泽就知道自己可能再也逃不掉了,腿也断了,又不能跑又不能跳,还不能久站,也许在这张床上度过这辈子都有可能。
 
陆铭泽看着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变啊!除了这张床,还是清一色的白色的墙,这就是他以后的归宿吗?哈哈……还真是可笑又可怜呢!
 
“在想什么?”一只手捏了他的脸颊,被捏疼的陆铭泽反瞪了他一眼。
 
“呵呵,小猫好可爱。”
 
陆铭泽不想再听到他任何言论,转过脸看那窗户。
 
桑斯特也躺在陆铭泽的旁边,用手不停的卷着陆铭泽的头发,头发有些长了,也是四五个月没有剪过了。
 
“小猫的头发真软,摸起来好舒服,以后也不要剪了,那么漂亮的头发剪了太可惜了”
 
“我……”陆铭泽本想开口反对的,但他现在哪敢这些提请求。
 
桑斯特更陆铭泽说着很多话,大致就是他该注意什么,不能干嘛,陆铭泽有时听到很也不要过分的话也会转过头去看他,而不反驳。
 
也不知道桑斯特是良心发现才对他那么好吗?还是他们有更大的阴谋
 
“小猫,你记住,乖乖的待在我们身边,要是你敢再跑,断的就不是这两条腿那么简单,听到了吗?”最后警告了桑斯特捏着陆铭泽的下巴,让陆铭泽面对着他说出这番话,而陆铭泽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桑斯特从下巴慢慢的往下抚摸着,耳垂,指戳陆铭泽的敏感点,一只手把病服解开,红色的红点在空气中慢慢的变得坚挺,桑斯特俯下身去用牙齿咬住那可怜的小玩意,陆铭泽胸前的疼痛猛得抖动了一下,双手紧紧得抓着床单,眼睛紧闭着脸侧向一头。
 
桑斯特从胸前一路舔到他的耳垂,说到“小猫,给我吧!”陆铭泽立马转头看向他。
 
“我……我腿断了,不……不能”陆铭泽被吓得脸色苍白。
 
“医生说没事,你的腿骨恢复得不错,而且还有一个护架,只要不剧烈就不会伤到你的腿的”说话的同时,桑斯特把他的腿抬起一根手指插进他体内。
 
说完桑斯特停顿了一下,拔出手指翻身下床,蹲下身体把手伸进床底拖出一个箱子,随手拿出一瓶润滑剂又翻身上床,看来手下有给他们放了这些东西。
 
桑斯特把润滑剂的瓶口对着陆铭泽的菊口倒了很多,手指顺着冰冷的液体慢慢的挤了进去,三根手指全都进去了,
 
“唔”陆铭泽咬紧牙根,那奇怪的感觉涌进全身每一个细胞,豆大的汗珠直冒出来。
 
扩张得已经可以容纳他的巨大,桑斯特抬高他的臀部,那断掉的双腿的确因为那个护具而完全没有收到影响,将自己已然硬挺的硕大慢慢的全数塞进了进去,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点缝隙都没有。
 
陆铭泽因为很久没有用了,那扩张虽然缓解了他很多疼痛,但对着桑斯特那巨大的肉块,还是有些勉强,疼痛只不过减少了几分。
 
桑斯特开始慢慢的律动起来,但里面太过舒服,一次比一次猛烈,似乎想要贯穿陆铭泽整个身体。
 
“啊……啊……”一次一次重新经历着曾经的痛苦。
 
后庭那致命的摩擦让他生不如死,眼泪疯狂的涌出,双手撑着上半身,让体内锉伤减少几分痛处。
 
后庭因经验过多,里面的媚肉有些外翻,也松弛了不少。这让桑斯特长驱直入,抽插得更加自如。
 
“啊……”桑斯特达到释放的顶峰后,一下子就趴在陆铭泽的身上,两人连接的地方也没有抽出来,桑斯特看着陆铭泽,发现他嘴唇被咬破,也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早已昏过去了。
 
本想还再来一次的桑斯特看到这样情况,还是放弃那样的想法,把自己的银茎抽了出来,那洞口已经和不上去了,白浊缓缓从洞口救了出来。
 
桑斯特俯身检查陆铭泽的穴口,看到那媚肉外翻了出来,除了有点血丝和红肿外,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要涂点药就没有什么事了,而他对自己造成的作品还是很自豪的撇了撇嘴。
 
难得他大发慈悲的想要帮他洗一次澡,让下人拿来保鲜袋,把他的腿紧紧得包住,不让水进去一点,到隔壁的卫生间把浴缸的水放好,回到床上抱起陆铭泽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有镜子,因为怕他想不开,奥尔兰多让他们把房间里所有可以伤害他的东西都撤走。
 
桑斯特把陆铭泽抱在怀里,桑斯特慢慢抱着他坐到已经放满水的浴盆里,用手抠出那白浊,菊穴瞬间被热水包围,在热水的刺激下陆铭泽转醒了过来。
 
菊穴的伤口被热水刺激下,疼痛增加几倍刺激出来,陆铭泽想圈着桑斯特的脖子坐起身来,远离热水的折磨。而桑斯特知道他想要干嘛,反手抓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陆铭泽因为惯性又重重的跌回他的怀里,陆铭泽惨白着脸看着桑斯特。
 
第十六章:再见学长
 
半年的时间里,陆铭泽在性事上从反抗到习惯,大腿也完全长好了,他想要再在重新站起来,不想再躺在床上任人宰割。在练习走路跌倒了无数次,还好他们没有阻止陆铭泽站起来,康复的过程很痛苦,多次想放弃,不过是坚持了下来,双腿一到雨天就酸疼的厉害,每次都是想死又不能死的感觉。
 
也许他们真的是兑现了托马斯的承诺,只要陆铭泽不做出出格的事,他们就不会打他,有时也会对他好的不得了,就像他练习走路时也会鼓励他坚持下去,但有一点就是他们在性事上还是一样的粗暴。
 
陆铭泽走出别墅的次数可以用手指头都能数得清,自从受伤后,他们也没有锁着他,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帮助他逃走,他又不能跑不能跳,所以他们十分的放心。
 
陆铭泽在别墅里除了双生子,就没有人跟他讲话,这也造就了现在他越来越孤僻,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不关心。自从被关在这里,他有时会想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为什么要在这里的魔咒中。
 
在这半年里,奥尔兰多对他也是一个大转变,呵护得比桑斯特还要好,陆铭泽也知道,他们把他当成了托马斯的替代品。
 
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女俑不小心把热水烫到他的手,被奥尔兰多知道后,抱着陆铭泽坐在沙发里,把那个女佣当着他的面打得皮开肉绽,而他也只不过冷眼相看,完全没有要去救她的想法。
 
越来越冷漠的陆铭泽却让他们也越来越放不开,这是他们想要的结果,让陆铭泽眼里只要他们就好,无需太多的人进入的的眼里。
 
清晨醒来,奥尔兰多和桑斯特早就起身了,陆铭泽睁开眼睛看着那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地上,他整个人陷在床上安静的,眼睛无神得盯着那阳光。
 
一会他坐起身来,拿起床边的拐杖,直接裸着身体进了厕所。 昨天奥尔兰多和桑斯特两人折磨了他大半夜,现在他们三人都睡在一张床上,很少陆铭泽有单独的机会一个人睡了,每天基本上浑身上下青紫一片,大腿内侧还布满牙印,色情的很。
 
陆铭泽阴沉着脸色在浴缸里放满了水,虽然昨天他们有清理过了,但他每天还是会再一次洗一次。
 
洗完澡之后,找身干净衣服换上,拄着拐杖慢吞吞的下了楼梯,佣人把早餐放到餐桌上,都是一些流质的食物,但大多都是粥,他们还特地找了一个中餐的厨师每天做不同的,或者牛奶什么的,他很久都没有吃过大米了,都快忘记自己以前的主食是米饭了。
 
吃完早餐,站起身刚想起步,突然脑子短路了,他要去哪里?
 
看着大门,拄着拐杖往花园里面走去,到花园里陆铭泽有些气喘了,体力都完全不如从前了,陆铭泽坐到花园的长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基本想着就会又想起了家人。
 
陆铭泽被关在这里多久,他就多久没有和家人联系过,他怕他们会对他家人做出伤害,与其让家人认为他死了,也不能把危险带给他们,而陆铭熏(陆铭泽的妹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找到了半山别墅来了,陆铭泽在楼上听到陆铭熏说把他哥哥放了吧!陆铭泽求他们不要伤害他的家人,所以陆铭熏都是很客气的被请走,陆铭泽在窗前看着陆铭熏失望的往外走他都想叫出声,带他回家,他要回家,可是,他不敢,他也不能。
 
也不知道现在家里人怎么样了,爸妈还好吗?奶奶的身体状况怎么了,妹妹有没有结婚。
 
陆铭泽蹲在地上痛哭起来,他太痛苦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突然一个挺而有力的手环住他的脖子,陆铭泽断开了冥想,睁开眼睛看是谁,而这时桑斯特把陆铭泽的头转向他,直接吻住陆铭泽的唇,舌头与舌头相交,重叠在一起,桑斯特用舌头一颗颗掠过陆铭泽的牙齿,丝毫不放过一点空隙,等他放开陆铭泽看向他时,陆铭泽已经被吻得面红耳赤在喘气。
 
“走吧,哥哥说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我们现在去定衣服。”
 
说完直接抱起陆铭泽,也没有问陆铭泽同不同意,他也只是通知他一声,不需要他的答案。
 
夜晚八点多,一个酒庄灯火通明,每个男人身旁都会有一个露出大片胸脯的薄薄小礼服的美女,美丽的女人个个鼻孔朝天,高傲的讽刺比自己好的女人。
 
“嗨!亚瑟(此亚瑟是入学时帮陆铭泽搬东西的亚瑟学长,不是那个保镖亚瑟),你不是不来的吗?怎么又过来了!”一个朋友迎上来跟亚瑟学长打招呼。
 
“没办法,父亲他不肯来,那只能我来了。”亚瑟客气的笑着说道。
 
“你怎么还是那么不待见他们两个,你以前不是和他们玩得很好吗?”
 
“都是过去事了,我不想再谈了”
 
和朋友又聊了一会,明亮的灯光骤然变暗,然后一束灯光打到高台上,高台上出现三个人,顿时礼堂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亚瑟睁大眼睛看着那高台上的三个人。
 
那两个高大的人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那其中一个却是他最想看到的一个人,奥尔兰多和桑斯特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礼服,而被单手抱在奥尔兰多的陆铭泽身却身穿白色露肩长裙。
 
披肩被长发被镶满钻石的发箍夹在头上,精致的东方娃娃的脸庞,眼角和鼻头微红,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让在座所有的男人顿时产生想要凌虐的欲望。
 
要不是亚瑟认识陆铭泽,连他第一眼都以为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东方女孩。但在坐的各位一个个察觉出这个美丽的女孩是个男孩子时,也惊吓了一跳,一个男孩子长成这样,到底是福还是祸。
 
漏出的白皙皮肤上有很多不规则的青紫的痕迹,就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那痕迹也直接的向所有的人宣布这是他们两兄弟的物品。
 
亚瑟知道今天是奥尔兰多两兄弟的生日,但为什么陆铭泽会在这里,他不是半年多前退学回中国了吗?怎么会在奥尔兰多的怀里。奥尔兰多一眼就看到了特诺家的亚瑟,他也知道,陆铭泽之前在学校里很受这个学长的帮助,两人的关系也是不错的,奥尔兰多对着亚瑟诡异的点头笑了笑。
 
“看到没有,听说自从七八个月前,布亚诺家族的小少爷托马斯出车祸后,两个月后,这个中国男孩就出现在他们两个身边,宠溺得和托马斯有的一拼,不过他们基本都没有公开场合把他带出来,怎么今天会把他带出来,说实在的,长得还真他妈漂亮,比女的还好看,真想也cao一cao。”将他拉到后围,凑到他旁边小声说道,亚瑟听到这些话愤怒得甩开那个朋友靠在耳边的手。
 
拍打肉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看向亚瑟他们,奥尔兰多他们也不例外,陆铭泽抬起一点头来看向那个地方,身体猛的一颤,脸色一白,手里紧紧得抓着奥尔兰多的衣服,迅速的低下头,咬紧得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硬逼着自己的眼泪不能掉下来。
 
桑斯特在台上说着致辞,而奥尔兰多抱着陆铭泽走到亚瑟面前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亚瑟,没想到你也来了。”奥尔兰多现在完全可以用笑面虎来形容。
 
“小泽,你怎么会在这里”亚瑟完全没有想回他的意思,而是直盯着在奥尔兰多怀里的陆铭泽问道。
 
奥尔兰多见陆铭泽也没有接亚瑟的话,便轻咳了一声,打破这尴尬的场面。
 
“既然小猫和亚瑟认识,那就你们两个好好的聊一聊”奥尔兰多把陆铭泽放到最边边角落的沙发上,奥尔兰多对着陆铭泽笑了笑,抬起他的头就亲了亲嘴角,看得亚瑟心里直冒火气,奥尔兰多很放心的让陆铭泽待在这里,因为他们根本就做不出什么事情来,便走开让他们两个独处谈心了。
 
第十七章:刺身
 
“怎么回事,你不是在中国吗?怎么会在这里”
 
“……”陆铭泽不敢跟他说话,双手不由自主得扣着指甲,他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亚瑟见陆铭泽怎么反正都没有,便抬起他的头,让他直视着他,“说话,怎么回事?”
 
抬起陆铭泽的头,嘴唇上有些血迹,估计是他自己咬破的吧!而抬起他头来才发现,本来自己的印象中陆铭泽眉目清秀的男孩子,现在却便得十分的和女孩子相像,肤色比半年多前还要白,白皙得脖子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透过皮肤有些都可以看到血丝,比刚才在台上看去还要多,但在他眼里实在是碍眼,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陆铭泽的身上,挡住那碍眼的痕迹。
 
“学……学长,我……我,对不起。”陆铭泽没有办法怎么和学长,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你对不起我什么?我不是叫你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你看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的,我没有想到会成这样的,我不是。”陆铭泽还没有说完就痛哭起来,用手不停的抹眼泪,可眼泪还是想水龙头一样狂流不止。
 
亚瑟伸手就包住陆铭泽,怎么比以前还瘦,亚瑟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以前还有些婴儿肥,现在脸颊不陷进去就算好的了。
 
亚瑟也知道这里人多嘴杂的,既然他想说那就不说吧!
 
陆铭泽趴在亚瑟的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学长,我想回家,带我走好不好。”
 
亚瑟二话不说,就站起身拉起陆铭泽,手牵着手刚走几步,拉着陆铭泽的手突然一沉,“嘭”,亚瑟随着惯性转头看去,陆铭泽摔倒在地上。
 
亚瑟赶紧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腿走不了,断……断了。”
 
亚瑟超级想撩起他的裙子,看是怎么回事,腿什么会断呢?
 
“怎么会断呢?”亚瑟问道。
 
而奥尔兰多看到陆铭泽摔倒在地上时,快速的走到他们跟前,“我打断的。”
 
亚瑟脸色阴沉的站起身一个转身挥手打拳过去,而奥尔兰多快速的单手接住他的拳,把他的手甩了下去,这样的举动让全场的人都静止的看向他们,而桑斯特压走到奥尔兰多的身边。
 
亚瑟也发现现在不是当众出丑的时候,伸手抱起陆铭泽,陆铭泽紧紧得抓着亚瑟的衣领,让自己更加有安全感,他们刚走没几步,一只手搭在亚瑟的肩膀。
 
“你要带小猫去哪里?”
 
“带去哪里还要经过吗?放手。”
 
“是啊,不用我,是吧!小猫。”
 
陆铭泽一个轻颤,他在警告他。
 
可这是他可能最后一次的机会了,要是留下来那他绝对死定了。
 
“学……学长”
 
“小薰可长得真漂亮啊!是吧!哥哥。”桑斯特如无其事的跟奥尔兰多说到,其实他们最后一次警告他了,他们从来事不过三。
 
“咳……嗯嗯……”陆铭泽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学……学长,放我下来吧!”亚瑟低头看了他一眼,不理睬又走了几米多,走到快接近门时,桑斯特挡住的去路。陆铭泽看着阴着聊的桑斯特,从亚瑟的怀里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亚瑟倔不过他,只能放他下来,陆铭泽靠着他才能站稳。
 
桑斯特走到陆铭泽可以走到他那里去的位置上,便命令道:“过来!”
 
陆铭泽看着他,刚想起步,就被亚瑟拉住,“你们是要怎么样!”
 
“没有怎么样啊!是吧!小猫”桑斯特笑眯眯的看着他,陆铭泽攥紧着双手,他要怎么办?
 
过后,陆铭泽便对着亚瑟说到。“学长,我没事的,你放心,我有时间找你玩。”
 
说完陆铭泽就艰难的起步走向桑斯特,没有拐杖的他还真是寸步难行啊!距离还有一步,桑斯特一把把他揽了过去,亲了他脸颊,桑斯特用力的抱着他的腰,陆铭泽因为疼痛,又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的咬牙坚持。
 
亚瑟看要这样的结果,也只能气氛得甩手就走了,而这场闹剧截然而止了。
 
然而也因为这件事,奥尔兰多和桑斯特觉得越来越想控制陆铭泽,想要他的眼里只要他们就够了。
 
晚会结束后,他们把陆铭泽抱回房间,陆铭泽躺在床上以为他们今晚会留在这里,可关门的声音让他抬起头来,发现他们既然已经出去。
 
他们怎么会放过他?他们异常的举动让陆铭泽有些不安了起来。
 
次日,吃完早餐的陆铭泽发现奥尔兰多和桑斯特坐在沙发上和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在聊什么,那个男孩的手上刺满了纹身,奥尔兰多和那个男孩看了一眼他一眼,又转头聊了起来,陆铭泽一头雾水的坐着电梯回房间。
 
大概半个小时,奥尔兰多,桑斯特走进他的房间,他们要干嘛?
 
“把衣服脱掉。”
 
他们要他脱衣服干嘛,现在才早上!但陆铭泽还是把衣服脱了。
 
奥尔兰多摸着大腿处的伤疤,陆铭泽一个轻颤,那是腿断的时候做手术留下的,两腿上都留了十几厘米的刀口。
 
“进来吧!”奥尔兰多对着门外说到,门开了,是那个男孩,陆铭泽连忙扯过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
 
他们到底要干嘛?
 
那个男孩推了一个很大的工具箱,怎么回事,陆铭泽疑问的看着他们。
 
“要干嘛?”
 
“纹身”奥尔兰多冷静的吐出这句话,陆铭泽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长出来不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血肉。
 
那个男孩手里拿了一张纸,那就是等下会在他身上出现的图案吗?陆铭泽快速得爬到距离他们最远的床头上,看向他们,“我不要,我没有做错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嗯?”奥尔兰多冷眼看着他。
 
“我不要纹,我以后再也不逃了,好不好,不要纹了,求你们了……”
 
奥尔兰多挑着眉,嘴角微裂,抓住陆铭泽的腿拖到床尾,压住他不让他动。
 
“不要,奥尔兰多,我不要”陆铭泽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想要挣脱开来。
 
“开始吧!”接到命令的纹身师,到陆铭泽的肩膀上擦拭消毒,陆铭泽眼睁睁的看着针头插进肉里,针筒的水一点一点的注入自己的体内,他们给陆铭泽打了医用麻醉,慢慢得陆铭泽失去意识。
 
奥尔兰多将昏睡过去的陆铭泽放在床上,微微低头看向纹身师,对他点了点头。
 
纹身师计算了一下范围,戴上手套开始消毒,六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片刻都没有休息。
 
一针一针的扎在陆铭泽的身上,每一针都是艺术品,但每一针都在提醒陆铭泽,他被烙印上,他是谁的人,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随着这一针针下去,那个纹身会随之时间渐渐成形……一件艺术品即将诞生。
 
第十八章: 狼
 
晚上是被奥尔兰多折腾醒的,入眼就看到自己的左手那青色的刺青,那刚纹得不久的纹身还没有消肿,左脸上也有些疼痛,可惜没有镜子看他们在他的身上刺了什么。
 
奥尔兰多发现陆铭泽醒了,看到自己的手臂的纹身后一阵发懵,一个撞击到他的身后,“嗯……”陆铭泽疼痛的背脊一软,整个人倒趴在床上。
 
奥尔兰多看着陆铭泽身上的属于他们烙印,让他欲望再一次升华,将自己已经肿胀的不行的肉块快速的打进那有些撕裂的部位:“疼……”
 
陆铭泽疼得抖的越来越厉害,他们很久没有对他在性事上那么粗暴了。
 
“你真美,小猫。”奥尔兰多咬着陆铭泽的耳垂道。
 
“疼……呜呜……求……你……放……放过我。”陆铭泽疼得哭泣的低声道:“不……不要,疼……”
 
“你看,你都起反应了,怎么会疼,”陆铭泽听到这句话,懵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发现自己的大半个左侧都被纹了,一直两腿都是,而那大腿的手术刀口都被纹身淹没,陆铭泽气的眼睛通红的伸手就紧紧的抓着自己的银茎,可惜没有指甲,要是有指甲早就陷进肉里面了。
 
“啪……”奥尔兰多打了陆铭泽一巴掌,然后下身狠狠得撞进内泬里,抓着陆铭泽的头发道:“谁让你怎么做的,你现在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要是发现你再伤害这美丽的身体,休怪我不客气。”
 
陆铭泽听后却哭笑出了声,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泪不停得流向枕边。
 
早上陆铭泽起身,身上又冷又热,又痛又麻,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覆手摸向额头,很烫,大概是发烧了吧!
 
身体还算清爽,估计已经清理过了。
 
陆铭泽艰难的爬起来,看到身上的纹身,拿起床头的拐杖,下意识的奔向卫生间,没有,没有镜子,一路拄着拐杖跑出房间,四处寻找镜子,一层没有,二层也没有,因为激烈的运动让那还没完全好的腿也开始疼了起来,他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仔细的想了想那里有镜子。
 
对了,陆铭泽爬起来一瘸一拐坐上电梯直奔奥尔兰多他们的房间,进入房间,眼睛直盯着那更衣室,他害怕看到他到底被纹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走进更衣室。
 
陆铭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左侧大半个脸被纹了一个狼头,颤抖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镜子中的自己也摸着自己的脸。
 
这是他……吗?
 
不,陆铭泽脱了自己身上唯一的丝质睡衣,看着镜子中呈现的人,苍白的肤色中一只巨大凶狠,暴虐的黑狼,自己的双手是狼的两个前肢,双腿是狼的两条后脚,尾巴一直圈着自己的左腿一直到脚底,身体也纹满了整个狼的身体,一直连接到他的脸上,那大半张脸都是狼头,狼的眼睛凶狠的,威猛的盯着前方,像是一个孤独,高傲的王者。
 
这只色彩绚丽的狼基本上纹满了陆铭泽的整个身体,苍白的皮肤把这头狼呈现的栩栩如生,就像是跟在陆铭泽的身边。
 
陆铭泽看到镜中的自己,吓得他一直后退,后背靠到衣柜上,身体滑落在了地上。
 
“不……呜……不,这……不是我”
 
“不……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要……这不是我”
 
“呜呜……为……什么”陆铭泽歇息底里的叫喊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陆铭泽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突然一个抬头,眼睛通红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牙齿把嘴唇得破裂,鲜血直流下来,有多疼痛他心中的恨就有多深,这个烙印会是他一生的屈辱。
 
突然一股狠意,陆铭泽想要站起来,发现他现在根本就站不起来,他一步一步用上身往卧室挪去,进入卧室,四处看了看,发现桌子上有一个花瓶,里面还插着开着灿烂的花朵,是多么的有生命。
 
挪到桌子上,一个抬头把桌子上的花瓶打落在地上,花瓶立马四分五裂炸开来,伸手拿起其中的一块碎片,把碎片抵到脖子的大动脉处,手顿在空中。
 
陆铭泽深呼吸了一口气,停在空中的手紧紧的握着碎片,头抬起,一股狠劲将那白皙皮肤割下。
 
奥尔兰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他知道陆铭泽在一层想找镜子,因为他知道,这房子里只有两个地方才有镜子,一个是他的,一个是桑斯特的。
 
随后他听到那陆铭泽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的成就感爆棚,但没过多久,听到一个玻璃打碎的声音,让他想都没想,心急的就往楼上跑。
 
“你在干什么?”一个暴怒的声音吓得陆铭泽手中的碎片掉了下来。
 
奥尔兰多阴冷的快速的走到陆铭泽的身边看向那一地的玻璃碎片。
 
陆铭泽吓得往后挪了几步,手上还被碎渣子扎破了手掌。
 
“你想死?”奥尔兰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后头发被他一把的抓住。
 
陆铭泽知道奥尔兰多很生气,奥尔兰多蹲下来直视着陆铭泽,陆铭泽从他的眼里就看出他有多生气,他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鱼死网破的他,在自己最近的地方摸到了一块碎玻璃,一个抬手就往奥尔兰多的脸上刺去。
 
奥尔兰多反应神速的反握住他的手,“咔嚓”
 
“啊……呜……不,不……不要”奥尔兰多单手把陆铭泽的手捏碎,手上的碎片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跌落在地上。
 
奥尔兰多一把把他甩落在地方,陆铭泽看着已经扭曲的手,疼得冷汗直冒,眼泪也早已像水一样直流。
 
奥尔兰多抓起他的头发,就往楼下拖去,“不……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不要”
 
陆铭泽在走出房门时,害怕的用没有受伤的手扒住门套,不让奥尔兰多继续往下拖。
 
而奥尔兰多转身,一脚踢了过去,“咔嚓”一声,另一只手向反方向弯了过去,陆铭泽已经疼得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直直的躺在地方发抖。
 
可奥尔兰多却不打算放过他,又揪起他的头发往楼下拖去。
 
第十九章:小黑屋
 
奥尔兰多一路把他拖到地下室,头皮被扯得生疼,想用手借力减轻痛苦,但两只手现在被断了,脚又走不了,只能痛苦一路咬牙坚持。
 
陆铭泽看着墙上的东西,倒抽了一口冷气,让自己瞬间清醒了过来,没有想到他会再一次进到这里,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小黑屋,原来一直都在自己的脚下。
 
仿佛他又看到那个濒临死亡的人躺在那冰冷的地上。
 
陆铭泽惊恐的直吸气,瞪大眼睛观察着奥尔兰多的一举一动奥尔兰多把陆铭泽扔到屋子的中间,奥尔兰多看着墙上的刑具,拿起一件又放下一件,他拿起一把匕首,走到陆铭泽身边蹲下来,陆铭泽条件反射的往后缩,奥尔兰多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
 
“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吗?这可是我和桑斯特独特的标志,这可是独一无二啊!”
 
“你看,多漂亮,可惜了,等下就要被毁掉了”奥尔兰多越说越兴奋,用那无害的笑容冲陆铭泽笑。
 
奥尔兰多用刀尖刺破陆铭泽的颈上的皮肤,血顺着脖子往下流,他说的是真的?
 
陆铭泽往后一倒,躺在地上,一个打滚,一下子距离奥尔兰多好几步远。
 
奥尔兰多一个其身压在陆铭泽的背上,“怎么,你不是不喜欢这纹身吗?我来把你弄掉。”
 
陆铭泽被眼前的一切吓得浑身发抖,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明白奥尔兰多这个魔鬼的恐怖之处。
 
可自己不是想死吗?不……他不想死,为什么是他死,这不公平。
 
当匕首又伸向陆铭泽的脖子时,陆铭泽被吓得哭叫起来,“啊……!我错了,不要割,我错了,……呜呜……”
 
“喜欢……我喜欢,求你……!”
 
奥尔兰多邪笑道:“怎么?怕了?其实不疼的,我的技术很好的。”
 
“不要,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都听话,我什么都听话,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求饶过后的陆铭泽害怕地趴在一动都不敢动,大气也不出,害怕错过奥尔兰多的答案。
 
“记住,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你身上就是最后的证明,要是敢再逃,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不好过,你不好过,你家人也别想好过!”他每一个字都预示着我的未来,他的一生都不会逃出他的掌心。
 
“在这好好的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出来。”
 
说完就关上门走了,饱受摧残的陆铭泽,留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陆铭泽。
 
整个屋子都陷入黑暗中,还好不用看见墙上的东西“呵……咳咳”原本就发烧了的陆铭泽,头脑发热发昏,躺在地方祈祷他能早点出去。
 
因为太冷,他紧紧缩成一团抱住,那断掉的手上挂在这边,不用看就知道,现在两只手都肿胀得很大,要是有光,一眼就可以看到两只手血液不流通,血管被堵住,黑紫的可怕,也疼得完全没有直觉,也不知道会不会废掉。
 
“有……没有人”那声音对黑暗中充满了恐惧又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有没有人,救……救救我,我错了……听话,……我听话。”语气慢慢的变得艰难地吐出任何话语。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来,体温越来越高,陆铭泽感受的温度却是时冷时热,而高烧的他也让他开始讲胡话。
 
“呵呵,没有……有想到居然……是这样……死的。”他不停地在嘴里念道着。
 
他不想死,可有什么办法,人家要你死还让你生吗?为什么这些悲剧都要发生在他身上。
 
他不想死,在这无尽的黑暗已经无法忍受这一切了,已经快要把陆铭泽崩溃了。
 
体温有一次升高,让他一阵一阵发懵。
 
耳边慢慢出现回音,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那来的声音,他知道死神又一次来到他的身边,心里充满了恐惧,拼命地用身体慢慢的挪动,朝记忆中的那个门靠近。
 
摸到那铁门,用手肘去撞门,声音不是很大,但还是有的。
 
“我错了,……救救我……”陆铭泽恐惧的泪水奔涌而出,根本不受我的控制,他不想死,他们要他干什么都什么。
 
他知道这里一定有监控的,用头撞地求饶道:“不真的错了,我听话,我……听话,救救我!”
 
可是求饶了那么久,他们为什么还不出现,他再也反抗了,也听他们的话,为什么还不出现。
 
“咳咳……咳……” 陆铭泽觉得自己越来越呼吸困难了,伸长脖子让自己可以呼吸正常点,嘴巴大张狂深吸气,可也缓解不了多少。
 
他拼命的拍打门,还是没有丝毫回应,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突然一个短促,陆铭泽停下所有的动作,坚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桑斯特刚回到家,去楼上找陆铭泽时,没有找到,这才问佣人他去哪里?一说被奥尔兰多关在地下室的黑屋里,他就有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
 
桑斯特打开黑屋的门,看到陆铭泽一动也不动,抱起陆铭泽就跑出去直奔医院,他有种感觉,再不快点,陆铭泽就要死了,如果他再犹豫不送医院,他就再也见不到了。
 
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被他们缩短到十几分钟,医生也在门口等待着,一下车就被送进急诊室。
 
被送进去许久许久,漫长得桑斯特快要发疯,他为什么要这么担心他,一个惊醒,不,他只是一个宠物而已,对,只是宠物,只是因为不舍而已,才不是喜欢他。
 
这时,奥尔兰多来到了急诊室门外的时候,“怎么样?”
 
“那得问你了,你把他关在那里后去哪里了?他快死了!”桑斯特阴沉着脸对着奥尔兰多大声的说到。这是桑斯特从出生一来第一次生奥尔兰多的气。
 
这时,门开了,没有等奥尔兰多反驳,也化解了这一时的矛盾。
 
“怎么样?”
 
“现在还在高烧不退,脖子上的伤已经缝合好了,有一只手脱臼也接上去了,只是另外一只手粉碎性骨折,情况有些不乐观,术后如果康复的好的话,那两只手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高烧不退,暂时没有脱离危险期,要等24小时看结果了,如果再不退烧,可能会很危险,要做好心里准备。”
 
医生说要就走了,桑斯特不知所措来回走动了几圈坐到椅子上沈默了下来,两个人也互相不说话。
 
第二十章:娃娃
 
陆铭泽是第二天早上才退烧的,烧是退了,但人还没有清醒,双生子早上很早就来了,已经习惯搂着陆铭泽睡的他们,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着。
 
桑斯特穿着无菌服进入ICU,而奥尔兰多没有进去,待了一会后就上楼去看托马斯了。
 
桑斯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陆铭泽,脸色苍白的像是个死人,而那纹在脸上的狼头也显得很沉重,少了点霸气,多了些忧虑和病态,他的下巴尖尖的,咬破的嘴唇也没有血气,却有残留的血丝,那漂亮的黑色眼睛没有睁开来。
 
他伸手想要抚摸陆铭泽的脸时,突然,陆铭泽毫无征兆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把桑斯特吓了一跳,手也停顿在空中。
 
陆铭泽睁开眼睛过了一分钟多才斜角看着桑斯特,这诡异的举动,确实是有些吓人,桑斯特连忙按了床头的呼叫按钮,医生很快就来了。
 
桑斯特在外面焦虑的来回走动,陆铭泽睁开眼睛看他时,总感觉有些那里不对劲。
 
过了半个小时,医生出来了,对着桑斯特说道:“情况不是很客观,目前来说,身体恢复正常,但精神上有些问题,我们发现高烧引起了患者出现神经性反应迟钝的状况,如果回应事情时需要的时间比常人要长,比如说,正常人回答问题大概几秒时间,可他可能需要十几秒或者更长的时间。”
 
“那,能治好吗?”
 
“这要看患者的恢复的情况了,也许一辈子也恢复不了,也许两三个月也说不定。”
 
“患者在加护病房观察再观察一天,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桑斯特不太相信陆铭泽怎么可能一场高烧就把他脑子给烧坏,一定是他在耍什么心机。
 
桑斯特又进去病房里,看着陆铭泽安静的睡脸,怜惜得慢慢地从眼睛到嘴巴轻浮的抚摸着,为什么不听话呢?要是听话现在也不用躺在这里。
 
算了,现在只能一步步来了!
 
陆铭泽身体慢慢恢复,一个星期就出院了,脱臼的手基本没有什么问题,而那被捏爆的左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由于脚还没有完全好,陆铭泽的基本出行都是奥尔兰多和桑斯特抱为主,如果他们不在身边,就是保镖推着轮椅。
 
现在的陆铭泽让他做什么事情都做,只是反应真的迟钝了,每次回答问题或让他做事,都是要等他十几秒钟才会做。
 
而双生子对他的现在的状态很满足,这样他们也不会再对他做出伤害什么事来,回到半山别墅里,陆铭泽基本每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也不想下床,再学会走路有什么用呢?反正他还不是走不出他们监视的范围。
 
所以有时双生子也看不下去,他们就会抱着他去花园里走,而陆铭泽也是无精打采的趴在他们肩窝里无视着这一切。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陆铭泽都不会关心。笑容也消失了,本来清澈晶亮的黑色眼睛也暗淡了,整个人看起来毫无气息的人偶。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铭泽反抗的次数几乎没有了,只是遇到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会闹点脾气,其余的都是乖巧地执行他们的命令。
 
反应变的迟钝的他,基本上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吃饭不用他自己拿来吃,都是他们喂给他吃,有时也不穿衣物就走出房间,有一次被一个佣人看到了,桑斯特知道后想把那个佣人的眼睛都挖了,可理智阻止他没有这样做,只不过把怒气发到了陆铭泽的身上。
 
他的身体怎么可以给别人看到,他只能给他们看。
 
跟陆铭泽说过之后,刚开始会穿,可时间一久,他又忘记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放弃,穿衣这件事有落到他们的头上。
 
双生子他们也越来越关心陆铭泽,跟托马斯的关心还要严重,等他们发觉时也来不及了。他们习惯了他,陆铭泽也成为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他们不会再放过他,死都不会再放手了。
 
陆铭泽越来越消瘦,中午饭有时也允许他吃饭了,丰盛的中式菜,只让他多吃了一些,可也没有办法阻止他继续削弱,还是不能他们就越来越担心,他们害怕他有一天就这样死了。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还没有等陆铭泽回答,奥尔兰多就抱过往楼下走。
 
“穿……有帽子的……衣服”
 
他的身体上都刻着他们的烙印,露在脸上那狼头是他最不愿被人看到的地方,每次出去,他们的回头率都是百分百,两个极品帅哥加一个漂亮的东方女孩,可东方女孩的脸上那霸气的狼头看起来完全没有违和感。但小孩子就不一样了,记得有一次他们也出去逛街,一个小孩看到他脸上的纹身后,当场吓哭,这也把陆铭泽吓得直掉眼泪,所以每次再出去时,陆铭泽都会穿一件宽大带帽子的衣服。
 
他们这次是去听音乐剧,他们坐在二楼的高台上,只有他们单独的两个人,所以奥尔兰多直接抱着陆铭泽坐在他的腿上,反正没有什么人能看得见,看见了又如何。
 
钢琴师上台鞠躬,便坐到钢琴前做好弹奏的准备,当弹出第一个音符时,陆铭泽眼前一亮,抬起来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听着那优美的旋律,那右手也慢慢的有点摆动,手指头一点一点的点在奥尔兰多的胸前,嘴角也微微上扬,他享受着这音乐,而奥尔兰多看到陆铭泽这样的反应,瞬间觉得庆幸他终于有点正常人的意识了。
 
“我们买一台钢琴回去给你弹,好不好?”奥尔兰多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陆铭泽听到后抬头看着奥尔兰多,微笑的对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奥尔兰多突然心脏一跳,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陆铭泽发自内心的笑,奥尔兰多开心的亲了亲陆铭泽的嘴唇,他对他笑了,看来带他来听音乐剧会对他,以后多带他来这里听。
 
奥尔兰多拿起手机就打电话让手下去订钢琴,他要为他打造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钢琴。
 
第二十一章:度假
 
陆铭泽和奥尔兰多听完音乐剧之后就动身去制作钢琴厂,陆铭泽看到那么多的三角钢琴华丽的摆放在展厅里,眼神雀跃的目光直接暴露在奥尔兰多的眼里。
 
很了很多材料制成的钢琴,可奥尔兰多觉得最配他的还是白色钢琴,由于如果要重新制作一架顶级的钢琴需要时间,可他等不了那么久。
 
奥尔兰多最后打算把这家店的最好的钢琴买了下来,本来想要买他们的镇店之宝,可不是很搭陆铭泽,最后还是选了这店里最好的白色钢琴,这架钢琴每个刚才用的部位都是采用各种昂贵的材料,用在每个部位都有适合他们的作用,音色完全的没有丝毫的瑕疵,这钢琴也是算得上是最上等的了。
 
他们把钢琴刻上陆铭泽和双生子的名字,随后出库运到半山别墅,钢琴就放在陆铭泽那个空旷的大房间里,在这没有什么家具的房间,一摆上去,一下子整个房间都充实了很多,不会显得像以前那么的空旷。
 
自从有了钢琴之后,陆铭泽才有些生机,已经不会整天都是在床上待着,这也减少了很多双生子的“负担”,已经不需要太多的时间来照顾他。
 
陆铭泽还在读书时就跟着托马斯学了半年,他基本都掌握了基本要素,但他们还是找了老师来教他。
 
楼下也买了一台专门教学的钢琴,老师找的就是他们学校音乐教授,年纪也不大,三十多岁,也算是世界著名的音乐天才。
 
老师来的第一天,刚开始的一个星期还是蛮配合的,后来陆铭泽死活都不肯跟老师合作,好好相处。
 
变成一副我行我素,让弹曲也有时不弹,也不知道是因为反应迟钝的关系还是真的不想让人教,除了他们两个,又把人排斥出去,没有办法,老师不用来了。
 
老师不用来之后,陆铭泽就自己独处在房间里练习了,没有人束缚,陆铭泽弹自己想弹的曲,有时也会自创,但从来不拿笔记,但他还是能记住自己弹过什么曲,自那发烧之后,他的某些感官缺失的厉害,但有些感官却变得厉害,他的记忆力就是其中的利。
 
经过钢琴的洗礼,陆铭泽对生活也没有那么的绝望,病情也有所好转,练习走路也有乖乖的练,只是还是不太喜欢说话。
 
自那之后,双生子也比较经常带他出去听音乐剧,带他四处玩乐,陆铭泽也的确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这几天就是陆铭泽的生日,他们想给陆铭泽一个惊喜,在他们生日时,发生了太多了事情,也给他的回忆带来了不可抹灭的记忆,也想给自己一个假期,就打算带着陆铭泽去马尔代夫享受一下。
 
坐着私人飞机,里面不仅豪华,也百分百的奢华,高级的皮质品,高级的沙发椅,红酒摆满酒柜,最里面居然还有一张大床。当陆铭泽看到床是还是有些忌惮的,床的印象带给他的只有恶梦。
 
陆铭泽看着窗外的天空,地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是那么的美,是那么的漂亮。世界那么大,可为什么给他的空间却那么小,小的可伶,小的可怕。
 
他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有自由可言。
 
突然一个手圈住他的腰,头顶顶着某个人的下巴,“快到了,去坐好吧!”
 
奥尔兰多看着陆铭泽趴在窗边,也知道陆铭泽想要的是什么,但他们给不了他了,这辈子也许都不给不了吧!
 
下了飞机,他们直奔海上小屋,坐上车不久,陆铭泽就躺在他们怀里睡着了,到地点了也没有叫醒他,奥尔兰多把他抱出车,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床上,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出去了。
 
奥尔兰多一出去,陆铭泽就睁开眼睛,无神的盯着前面,在他们抱他出车里时,他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看到他们。
 
他们一直现在周到的照顾着他,也是因为陆铭泽很听话,他们也没有必要乱发脾气。
 
陆铭泽用迷茫神色的眼瞳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他们带他来这里干嘛,然后一个白光,像是想起了什么,迷茫的眼睛一下子焦距,一下子坐起身来。
 
他的生日,会是因为他生日才带他来这里的吗?不可能吧!也许他们本来就有事才来马尔代夫,怎么可能为了他来这里呢?
 
可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会这么巧合吗?
 
听到里面动静的桑斯特进来房间,看到面无表情的坐上床上,走到床边,“醒了吗?出来吃点东西吧!”见陆铭泽没有什么反应,抱起他就走出房间。
 
陆铭泽一出房间就看到客厅外面的海,挣扎得从桑斯特的怀里下来,慢慢得走到外面,低头看着地板下的海水,清澈见底,还能看见几条小鱼在水面下畅快的游动,闻着海的味道,陆铭泽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陆铭泽被他们强硬的喂下饭去,趁着太阳还落下去,本来打算去外面逛一下的,但陆铭泽看到那夕阳红,坚决不去,他们也不勉强他,让人看着他,他们有事就出去了。
 
陆铭泽坐到外面的露台上,背靠着墙上,看着那仙境般的景色。
 
夕阳红照射在水面上,天水合一,接缝得丝毫没有痕迹,整个视角都是那美丽的景象,让陆铭泽整个人都惆怅起来。
 
时间很快的流逝,太阳很快的落下去了,他们也还没有回来,陆铭泽也有些困了,就自己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醒来,腰上的被两只手缠着,有些重,可能因为太累,他们居然比他还要晚起,陆铭泽拨开身上的两只手,出去找吃的,先填饱肚子。
 
很快他们也醒来了,看着陆铭泽安静得坐在沙发上吃着东西,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也吃玩饭,便坐到陆铭泽的身边,“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今天晚上要去参加。”
 
“哦。”
 
时间在空气中流逝,晚上很快就到了,这次的聚会是在沙滩里举行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像普通人一样,没有保镖保护,在一群人里随意穿梭。
 
陆铭泽戴着帽子一直乖乖的呆在他们的身边,披肩的长发也刚好可以挡住脸上的纹身。但身边两个超级闪光点,让人不注意都不行了。
 
篝火在中间,一群人围着篝火转圈表演,有人搞笑的开玩笑,引起全部人都开怀大笑,陆铭泽当然也不例外。奥尔兰多牵着他的手,看着他那开心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
 
陆铭泽看着人群中,他们是那么的开心,他们是那么的自由,又让他想起自己的人身自由。
 
这是,陆铭泽停下所有的动作,眼睛直瞪瞪的盯着那人群中的那三个人,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双手紧握住,双脚向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他停下了脚步。
 
耳边传来奥尔兰多的声音:“这是你的礼物。”
 
第二十二章:亲人
 
耳边传来奥尔兰多的声音:“这是你的礼物。”
 
什么意思?陆铭泽抬起头疑问的看向他?
 
“不能过去,你是我们的,他们会把你强走的,所以你只能这样看他们一下,这也是给唯一的福利,也是我们给你的生日惊喜。”奥尔兰多微笑的看着他说道。
 
怎么可能,爸爸妈妈还有妹妹就在自己的眼前,他为什么不能过去,不,他要回到父母的身边,自由又出现了在自己的眼前了,他为什么还要待在他们那里呢?
 
他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这是他们给他的机会,他想到把握。
 
陆铭泽看着奥尔兰多的脸色,后退了一步,他在观察,他要看奥尔兰多会不会阻止他。
 
一步,两步,三步,越后退,奥尔兰多脸上的怒气越明显。一个转身,刚起脚,就被奥尔兰多硬拽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得勒住陆铭泽。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们的身边吗?我们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走”奥尔兰多咬牙切齿的在陆铭泽的耳边说。
 
为什么?真搞笑,他居然问他为什么?
 
他们把他当做一条狗,没有自由可言,说打就打,说踢就踢,也只能围在他们的脚边转圈。他们把他当做性奴,想上就上,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
 
他是一个正常人,谁能忍受这样非常人的对待。
 
“不,他们来接我了,就是来带我走的!”陆铭泽苦笑得看着那不远处的三个人对着奥尔兰多说。
 
“他们不是来接你的,这是我们安排给你的惊喜,他们已经以为你死了,他们这是来散心的,他们已经不要你了。”
 
“你撒谎……!我就在这里,他们是来找我的。”陆铭泽大声的斥责奥尔兰多的谎话。
 
由于声音过大,所有人的注意都转向了他们,陆铭泽的父母当然也不例外。奥尔兰多发现这个状况时,抱着陆铭泽迅速的转身,把陆铭泽的身体挡住,所有的人只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小猫,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不敢保证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或者是他们?”
 
奥尔兰多是在威胁他还是在吓唬他。
 
这时,陆铭熏带着他们的父母向奥尔兰多走近,在距离五米处被保镖拦了下来,“是哥哥吗?”这是陆铭熏的声音冲着他们喊道。
 
陆铭泽想回头看他们,而奥尔兰多捏住陆铭泽的脸,不让他回头,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以为他已经不会再反抗他们,没有想到,他那颗想离开的心还没有死心。
 
“是不是哥哥,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回头看看我们好不好。”陆铭熏满怀期待祈求的道。
 
陆铭泽眼泪直流,他心疼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我就看看一下,好不好?”陆铭泽也祈求奥尔兰多给他一个机会。
 
“不可能。”说完奥尔兰多把陆铭泽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前,把他往聚会的外围拖走。
 
“不,不要……恩……!”听到陆铭泽的叫喊,奥尔兰多更加的用力的把他的头压着自己的胸前,让陆铭泽发不出声音。
 
“惹我生气了,小猫,不然我就杀了你的父母,我说到做到。”
 
他们会做到的,一定会。陆铭泽停下动作,任由奥尔兰多把他带走。
 
回到小屋,奥尔兰多一把把陆铭泽推到在沙发上,“小猫,不要让我们把你给毁了。”奥尔兰多的脸上出现了狰狞,扭曲的对着陆铭泽哄道,那扭曲的表情让陆铭泽看的几乎有些胆颤心惊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把它给掐死,我恨你们,我好恨。”陆铭泽崩落的大声哭叫。
 
他爆发了,堆积了所有的苦都爆发了出来。
 
“我不是你们的所有物,也不是等宰的羔羊,我是人,我只不过就是喜欢了托马斯了吗?为什么要把我拖向你们这个无底洞,你们是魔鬼,你们都不得好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欠了你们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奥尔兰多和桑斯特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明明那次打了他之后就可以放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他们第一次开始怀疑,也在想,为什么。
 
很久,他们还是没有想出来,他们心里有个声音就是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是我们的,你也别想甩掉我们,我们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错误。”
 
陆铭泽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
 
过了几分钟,陆铭泽听着这些话,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爱上我了?是不是?”
 
桑斯特听到这句话,低下头不说话,反而奥尔兰多为之一振。
 
一把压住躺在沙发上的陆铭泽,“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爱上你,我们是爱着托马斯的,你算什么资格,我们为什么要爱上你。”
 
陆铭泽直盯盯得盯着在自己上方的奥尔兰多缓缓的说到:“你就是爱上我!”
 
“不,不是,不要再说了。”
 
“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毁了你,所以你不要再说了。”奥尔兰多说完趴在陆铭泽的肩窝里,谁也不说话。
 
诡异的气氛使得时间过得格外的漫长,他们这一辈子估计都要纠缠不休了。
 
第二十三章:五年
 
“恩……啊……不……不要”陆铭泽的双手抵住自己面前的胯部,想要把面前的人推开或减小力度,他的嘴巴好酸,每次深喉都想让他发呕,再这样下去他的下巴要脱臼了。
 
身后的撞击让他的双腿发颤,他的双腿被迫曲起向两边打开,粉红色的内泬被粗大的柱体来回抽插,用力的挤进去,推出时还把里面白浊带出来。
 
“呜……啊……求……放过……我”
 
陆铭泽伸手去摸自己前面的柱体,那柱体的码眼留着小小的水,由于他的柱体的下方被圈了一个项圈,由于长时间没有得到解放,整个都憋成酱红色。
 
“不行哦,这样可犯规了”桑斯特发现陆铭泽的动作,把他的手拿出来反压到陆铭泽的背上。
 
“小猫,你可真美,这头狼因为你才像个王者。”桑斯特摸着他身上的纹身。
 
他们基本每次上他时都喜欢摸他的纹身,也不厌烦,
 
“呜呜……不……呜,让我……解放。”陆铭泽满脸泪水断断续续的求饶。
 
他的求饶却没有得到解放,反而让他们更加有凌虐感,奥尔兰多抓住他胸前被孤立挺立的红豆,本来那他十分敏感的地方,被他恶意捻玩,拉扯。
 
两个闷哼声音都是发出,陆铭泽的前后两方都被喷射,桑斯特退出他的内棒,已经不能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那刚喷射的白浊,嘴巴里也是被奥尔兰多喷射白浊,有一些被他给吞咽了下去。
 
他们上了他两次,陆铭泽已经累得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他们两个已经满足了所有的欲望,奥尔兰多亲吻了他的双唇,就抱着他去浴室洗干净。
 
洗干净的陆铭泽被放到床上,床已经收拾到了,两条白细纤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突然一个下身一个冷意,抬头看着奥尔兰多。
 
“别动,有些红肿,要上些药。”知道状况后,转头就倒在床上,眼睛眯啊眯的,很快就累的睡着了。
 
“陆少爷,该起床了。”现在陆铭泽每天基本都是7点半起床,吃饭早餐就在花园里散步,让他的身体跟上机能。这是他们的命令,当时不可肯这么做,被他们上了两三天,逼迫他不得不答应。
 
陆铭泽已经在他们身边待了第六个年头了,原本还是一个蛮清秀的中国男孩,时间的推移,体型比女孩子还要纤细,比白种人还要白,六年的时间里,陆铭泽的头发已经长到臀部,三年前剪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剪过了,这样的样貌看起来十分的像个女孩子。
 
自从五年前那次马尔代夫回来后,他们完全做到了陆铭泽的眼里只有他们,陆铭泽也越来越不说话,有时一个星期说得话都不超过十句。
 
陆铭泽其实是可以自由出去的,不过身边一定会跟着两三个保镖,出去过几次,他们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想逃走根本就不可能,于是,也就放弃出去的欲望。
 
期间他们带着陆铭泽去看托马斯好几次,托马斯现在已经出院,在主宅里静养着,他们每次带着他来都会在托马斯的床上上陆铭泽,陆铭泽看着近在咫尺的托马斯,陆铭泽痛苦得哭喊着求他们放过他,他们想通过这样的刺激看托马斯能不能苏醒过来,可托马斯没有醒来,却把陆铭泽折磨成疯子,一听到有关于托马斯的任何事情,都会发疯的四处逃窜,任何人都拉不住,最后他们只能放弃这个方法。
 
陆铭泽基本每天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不是在床上就是在钢琴上,五年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孤僻的性格在钢琴的成绩练得炉火纯青,有一次他们在半山别墅里搞聚会,他们让陆铭泽在现场弹奏,动听的钢琴声一下子轰动了全场,有人出钱买他的专利,陆铭泽想都没想就想反对,因为利益关系,而被他们却答应了那人,他想反对的,可他反对有用吗?显然不可能。
 
买他专利的那个人也是钢琴师,抄下他的谱曲发行后,造成音乐界的大轰动,把他比做莫扎特重生,陆铭泽在电视里看着自己的曲子被别人用,成名,说不心疼是假的。
 
当他知道后,在房间里弹了整整一天一夜,而双生子也很他道歉,可他还是没有听劝,还是不停的弹,等他自己想通后,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弹破了,苦笑不得的趴在钢琴上大笑起来,之后的他该干嘛的干嘛,不过他那首谱曲他再也没有弹过了。
 
有时陆铭泽很不对劲时,他们也有带陆铭泽看过心理医生,但医生也没有办法,只是让他们多带他走走,接触多一些人,也开了一些药。
 
于是,他们空闲时间带他四处旅游,也把他带回中国好几个大城市,欧洲人的血统太过明显,再加上他们那么优秀,扎堆在黄种人的人群里,陆铭泽脸上的纹身就算遮住了很多,但还是很明显,所以他们的回头率远比在意大利时还要可怕,一般他们都是晚上才出来玩一玩。
 
陆铭泽再次站在故土里,一切都是物是人非,他不再是那个天真无比的中国男孩,而是一个被人圈养的宠物,没有自由,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两个出色的主人,情人。
 
他们给他所做的安排永远都是最好的,回来中国很多次,他们也询问过他要不要去看看他的父母,只是不能面对面看,只能偷偷的看,没有希望的希望,他最后都选择不去看望父母。
 
也冲不淡的感情,曾几何时,是他最不相信的东西。但现在,他爱上了,爱上了就像拔不掉的刺,扎得很深、很深。
 
他们已经二十五岁了,他们在出事行为上也越发显得成熟,俊逸非凡的外表,处理事物上所磨练出来的老道,沉稳,也让陆铭泽少吃了不少苦头。
 
第二十四章:苏醒的托马斯
 
最近双生子很少来半山别墅了,白天没有来,晚上一周也偶尔来两三次,不过每次来都会做得比以前狠,已经在性事上适应他们的,也变得有些疼。
 
但他们骚扰的次数缩短了太多,对陆铭泽来说这样的日子是最好不过的,管他们干嘛去了,又不关他什么事,谁也不干预谁。
 
不过时间一久,陆铭泽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别墅里多了很多保镖,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保镖也变得像影子一样,佣人也每天看到他就低头绕着他走,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让他们如此的紧张,整个别墅都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早上七点半,生物钟准时响起,陆铭泽机械式的坐起身来,发现每天早上准时服务他的佣人不在,想了想,可能有事耽误了吧!
 
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准备下楼吃早餐,想打开门时,发现门被锁了,扭了的扭门把,确定是锁了,他们怎么会把门上锁,自从他不逃之后门就没有上过锁了,今天是怎么了。
 
陆铭泽叫了几声,又用力的拍打着门,门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门外不是有保镖的吗?就算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再强,但近距离的大的动静他们应该听得到啊!
 
靠着门等了一会,陆铭泽转头又倒回床上呆呆的坐着,看着门什么时候时候开。维持好几年的准点吃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有些饿了,没有给他开门,也没有看有人给他送吃的。
 
陆铭泽又走到落地窗看一下是什么状况,发现花园里四处都有保镖,也多了好几个大叔在修剪园林,其余的也没有什么人了。
 
陆铭泽坐下来直盯着窗外,发呆式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从早上,到中午,下午大概两点多时,陆铭泽实在是饿的受不了,又跑去敲打房门,不过还是没有回应。没有吃的,他只能到卫生间喝水龙头的水充饥,但也是维持一段时间。
 
他想要转移注意力,陆铭泽坐到钢琴前开始弹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陆铭泽一直弹到天完全暗了下来,他坐在钢琴椅子上停住动作,身边的黑暗已经把他完全笼罩起来,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一天都没有吃东西饿得有些发昏,回到床上躺着,他没有开灯,只是静静的躺着,整个房间是那么的安静和孤寂。
 
一晚过去了,肚子饿的把他折磨得完全睡不着,接近清晨时才受不了睡着了。七点半的生物钟又准时响起,陆铭泽突然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要是有人在绝对会吓死人。
 
一股食物的香味勾引他抬起头一探究竟,发现床头放了一个餐盘,迅速爬起来看,里面有一碗粥,十几个面包和几瓶牛奶,看来是他一天的伙食了,有吃的,一切好谈。
 
吃完早餐后陆铭泽又走到落地窗前看情况,保镖还是一样的情况,只不过没有什么园艺工人了,看这情况,他们是打算不让他出去了。
 
陆铭泽因为习惯,每天都还是准点醒来,除了不用晨练,他生活习惯也没有因为不用出去而发生太大的变化,每天早上都有吃的就行。
 
这样的生活在第五天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天他不想弹琴了,躺在落地窗边晒太阳,窗外的阳光很明媚,突然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花园里,惊得陆铭泽一下子坐起身来,俯在玻璃上想看得清楚点。
 
是他,是托马斯!!他醒来了?!!
 
他在轮椅上,后面是奥尔兰多在推,桑斯特在他右边拉着他的手,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慢慢的在花园里散步,陆铭泽低着头看着他们。
 
“他醒来了,他要来救我吗?哈哈……!”
 
“好恶心,……太脏了,呵呵……”
 
“不……不要怪我,我不想断腿……我怕疼……哈哈”
 
“……”
 
陆铭泽在看到托马斯时,头脑里的一根神经发作了,那是被双生子在托马斯面前所折磨残留下来的,那时托马斯还在沉睡,他们把拖着陆铭泽在托马斯床上做爱,逼迫他答应不合理的条件,使用暴力,这造成了陆铭泽不管是生理上,心理上还有身体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害。
 
不久,陆铭泽平静了下来,不再疯言疯语,走到钢琴上弹奏起来,音乐让他那个浮躁的心安静了下来。
 
没有想到,托马斯居然醒来了,怪不得他们不让他离开房间一步,那他该怎么办,难道永远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渡过余生,虽然已经被囚在这里六年多,但他起码还是可以出去的,现在的他连出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要怎么办,他没有人再帮助他了,他以后要怎么办。
 
他们会把他放了吗?那放了他是不是要回中国?他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是不是可以再也不用看到他们了?他是不是可以再见到爸爸妈妈他们?
 
第二十五章:相见
 
陆铭泽在房间里忐忑了好几天,除了每天早上准点的食物外,好像也没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陆铭泽现在每天除了弹琴就是发呆,完全没有人来打扰,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好像只有他一个生命,这个世界也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
 
下午三点多时,陆铭泽坐在钢琴前弹奏,“咔嚓”一个转动门的声音从门缝里穿了过来,陆铭泽停下手上的动作迟缓了一下,转头去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门从外往内推开,陆铭泽站起来看着打开门的那人,托马斯转动轮椅的轮椅推着进来,那美丽的蓝色眼睛盯着他看,两个人都静止了,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这样的宁静。
 
这样闷着也不是办法,过了一会,托马斯微笑着先开口:“你好,是你一直在这里弹琴吗?”
 
“……对”
 
“恩……你弹的钢琴很好听,虽然在楼下很小声,机会听不到,但你弹的比我听过所有的钢琴都要好听,真的。”这样对待陌生人小心翼翼的语气,他们只是六年没有面对面说过话,就产生这么长的距离。
 
“谢……谢”陆铭泽看着托马斯还是有很大的畏惧的。
 
“啊……不好意思,我六年前发生车祸了,有很多记忆都没有了,有一只眼睛瞎了,还有一个也看不太清楚,腿也有些残了,不能走远路了……!那个我们是不是认识啊!我好像认识你,可我不记得你。”托马斯越说越推着轮椅靠近陆铭泽,把陆铭泽吓得一下子离开钢琴椅往墙角退去。
 
“不……不要靠近我。”陆铭泽蹲在墙角发抖的缩着身体不敢看托马斯。
 
这也把吓得托马斯停下动作看着他,“不……不好意思。”
 
“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托马斯紧张的轻声细语的说,他怕再把他吓着了。
 
见陆铭泽还是没有说什么,便放松的自来熟的跟陆铭泽唠嗑起来。
 
“你怎么会这里,门为什么被锁上,我来到这里每天都可以听到你的钢琴声,你的琴声很好听,不过太过孤独了。”
 
“……”陆铭泽还是没有说话,那托马斯只能一个人继续唠叨了。
 
“你别坐在地上,地上很凉的,很容易感冒的。”
 
“你饿不饿,我叫人拿东西给你吃,好不好?”托马斯在这里整整唠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偶尔陆铭泽也会答上几句,但大部分还是托马斯在说。
 
这时,门外的保镖进来,“少爷,少主他们快回来了,我们要出去了,不能在这里陆续待了,不然少主会生气的。”
 
没有想到托马斯居然是瞒着他们进来的,托马斯有些沮丧的嘟了嘟嘴,没有办法,他是偷偷来的,既然哥哥不让他接近这个房间,肯定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他知道,他要一步一步来,不然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下次再来找你玩。”说完保镖推着轮椅走了出去,门也当然再次上锁。
 
陆铭泽恢复情绪后呆坐地上,没有想到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也没有想到一场车祸却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残得残,疯得疯,真是老天在捉弄人啊!
 
果然托马斯离开房间不久,奥尔兰多他们就回来了,他们还不知道托马斯进去过那个房间,奥尔兰多蹲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去那里玩?”
 
托马斯摇了摇头,“就在后山绕了几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恩,的确,你刚醒来不久,是要多出去走走,但要注意保暖,我们还有事要回主宅,你要回去吗?”
 
“不了,这里的环境比主宅好,我在这里就好了,你们先去忙吧!”托马斯微笑的对着他们说到。
 
“那好吧!记得多休息!”说完,奥尔兰多站起身对着皮特勾了个眼神,示意他要好好照顾托马斯,皮特会意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待了不久的双生子又走了,托马斯脸上的笑容尽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醒来后,对着两个哥哥打从心里不喜欢,甚至有些恨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搞清楚。
 
“皮特,推我去花园走走吧!”
 
来到花园里,托马斯周围都没有什么人,抬头看向那个房间的窗户,便问到:“哥哥为什么要锁着那个人,我是不是认识他?”听到托马斯的疑问那个保镖皮特停下脚步。
 
这个皮特也是他们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他当然也知道这些事情的经过,可少主他们所做事情虽然是有些过了,但他无能为力,他不该对那个人起了同情心,这会害了他的。
 
“少爷,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我实话跟你说,这的确是跟你有关系。”
 
“少爷,你不要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不然会害的他可能对再受伤害!”
 
“你在威胁我,还是警告我?”托马斯有些怒气的看着他。
 
皮特摇了摇头,说到:“都不是,这是劝告?”
 
“那个人已经受过太多的伤害了,也许我们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才是对他真的好。”
 
托马斯沉默了一会,“不可能,你也看到了,自从我来了这里,他一直被锁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他是人,是人都不会愿意待在一个囚笼里,我们刚才上去时,他怕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伤害过他,但我要帮助他离开这里。”
 
托马斯坚定着自己的信念,抬头看着陆铭泽被关的窗户,虽然很模糊,看不清,但心里一直都是清晰可见的。
 
第二十六章:再次出逃
 
这几天,托马斯一逮到时间就来找陆铭泽聊天,他喜欢和陆铭泽聊天,总感觉他们是亲密的人,跟他说话完全不用考虑隐瞒什么,只要待在同一个空间就觉得很开心。
 
一开始的陆铭泽还会躲他不敢跟他说话,来过几次后,陆铭泽也肯回答他的问题,一切来说,这算是好的开。
 
托马斯跟陆铭泽聊天中,他越发的坚定的要把陆铭泽救出去,在他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哥哥居然把他囚禁了六年,就算当初他们发生过事,但把一个人囚禁了那么久,也是够变态?
 
没有群体的活动,没有人接触他,没有人跟他说话,从而造成了一个孤独的个体。
 
这天托马斯又趁着奥尔兰多他们外出,托马斯又上来找陆铭泽,在他们还没有发觉之前把陆铭泽救出去,今天就把事情讲开吧!
 
皮特打开房门,托马斯推着轮椅进去,见陆铭泽在床上睡觉,心里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小泽,我又来找你玩了”
 
陆铭泽睁开眼睛看着托马斯,其实他早就醒了,现在他对着托马斯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只不过还不能完全正常的交流,他还是有些忌讳看到托马斯。
 
“醒了吗?要吃东西吗?”托马斯把轮椅推到床边,陆铭泽把身上的被单拉上来盖住,只留一双眼睛露出。
 
“不……不饿。”
 
“恩,那个?我今天有事问你?”托马斯特别的严肃的问道。
 
陆铭泽眨了眨眼,点了点头,“你要不要离开这里?”
 
“什……什么?”陆铭泽掀开被单,惊讶的回问!
 
“送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别墅,离开这个市,离开这个国家,你……愿意吗?”
 
“送我离开这里?”
 
“对,你愿意离开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陆铭泽头脑里开始闪过如果他被抓到会怎么样?
 
“我……逃走,会死的?他们说过会……杀了我的。”陆铭泽惊慌又害怕的跟托马斯说道。
 
托马斯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解释,“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们找到你,你可以安心的生活,他们不会再去打扰你的。”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离开,而且他们真的不会再找到我?”
 
托马斯心里乐开了花,看到陆铭泽还有没有放弃自己的希望,心里十分的安慰,没有因为时间而放弃自己的自由。
 
“那……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回中国吗?”
 
“可能回中国有些难度,但先离开这里是最好的?信我?可以吗?”
 
陆铭泽想了很久,这也许是他真正的机会了,反正托马斯也醒来了,他也没有必要存在在这里,他们本来要的就是托马斯,他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原身都在了,他这个替代品本来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想通后的陆铭泽望着托马斯,坚定的点了点头,他要离开这里,他的自由触手可得了。
 
“很好,既然你有这个想法了,那就离开这里吧!”
 
“我们现在大概讲一下你要去哪里?我安排你先到德国,再想办法再把你送来你的国家,中国!”
 
“这几天我会找来找你的,到时你打扮成我的样子,坐在轮椅上,我会让皮特把你送出去的,他的权力很大,他们的手下也很信任他,所以不会有人怀疑的,到时也很轻松的,你只要这几天养足精神就行。”
 
陆铭泽听到他的计划,还是有些疑问的问道:“真的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吗?”
 
“恩,到时我会让皮特给你钱,确保你不会因为没有钱流浪街头的”陆铭泽相信他会做到的,安心的对着微笑的点头。
 
“少爷,时间到了。”
 
“恩”托马斯点头,说明知道了?
 
“等我,小泽,我会帮助你的。”托马斯看着他温暖的说道。
 
果不其然,第三天,托马斯就来了,他们互换了衣服,陆铭泽长长的头发卷起来,用帽子挡住,用毯子披住,本来两个人都很清瘦,对换之后一看真的是很像。
 
陆铭泽坐在轮椅上,托马斯坐在床上,托马斯温柔的看着他,“过来一下,小泽。”
 
皮特把轮椅推到托马斯的面前,托马斯伸头吻向陆铭泽的额头。
 
“可能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所以……路上小心。”
 
陆铭泽点了点,“你也是!”短暂的的温馨辞别后,皮特推着陆铭泽就走了出去,真的如托马斯所说,果然没有人来检查他们,很快他们就坐上车离开这个别墅,离开这个已经囚禁他六年的地方。
 
托马斯在门关闭的瞬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用手摸干眼泪,躺倒在床上,思考着,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但我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皮特一路把陆铭泽送到飞机场,他们来到登记口,给了他一些证件,“这是我给你办的假身份证,还有这个,这个是我让别人帮我办的银行卡,不会有人查到的,里面有几十万的欧元,大概可以让你生活一段时间了。”
 
陆铭泽紧紧的拿着这些东西,眼眶微红的想要哭泣,“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助我。”
 
皮特脸色微红转过头不敢看陆铭泽,他真的太漂亮了,“不客气,我离开了太久了,你也快进去吧?反正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吧!”
 
“恩,谢谢,还要帮我也好好照顾托马斯,也帮我谢谢他,也再帮我跟他说一声,对不起。”陆铭泽说完转身就进去登记口了。
 
皮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也转身离开,回去半山别墅汇报情况了。
 
陆铭泽坐在飞机上,看着蓝色的天空,感觉一切都是梦幻的,一切都是不真实。
 
吵闹的人声,温馨的飞机提示音,小孩的笑声,这一切都是在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幸好…… 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第二十七章:德国
 
陆铭泽来到村子已经一年了,他在一个偏僻的的海边租了一个小别墅,因为地方偏僻,所以房租也不是贵。
 
那时陆铭泽下飞机,身上也没有钱,他只能用皮特给他的那张银行卡,他又折回机场里面的ATM查看皮特给他的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
 
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整整一百五十万欧元,当时他不是说只有几十万欧元吗?陆铭泽想了想,算了,既然已经到他手上了,他也不可能再回去还给他吧!他又不是想要寻死。
 
取钱以后走出机场,灿烂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有种很迷茫的感觉,他该何去何从。
 
因为有钱,随便坐上一辆出租车,“先生,要去哪里?”黑人司机转过头来问道。
 
“找一个人比较少,可是环境不错的地方吧!……就算没有多少人的也没有关系。”
 
“恩……我想一下。”那个黑人司机瘪着那香肠嘴在想到,活像只黑色的鸭子,陆铭泽看到他那搞笑的往样子,细微的笑出声来。
 
“哦,对了,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我有熟人,环境也很不错,还有海,但是那里人比较少,而且还有点远,你……确定要去吗?”
 
“恩,没关系,走吧!”
 
一路上开着那个黑人司机一直在跟陆铭泽搭话,讲他怎么会来德国,又为什么要当司机,反正讲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他的十分的热情,才让他再次感受到这个时间的温暖。
 
大概开了两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了,也花了陆铭泽上千块欧元。那个司机去找他的熟人,给他看一看有没有适合他的房子。
 
很快,黑人司机和一个老爷爷从远处走了过来,过来的那个老爷爷叫杰克曼,是这里的村长,几个互相吹嘘了一会,他们就去看房子。
 
他们穿过村子,村子的背后的背后就是一条海岸线,漂亮的沙滩里,还有几个小孩拿着游泳圈在海里面游泳。
 
又往右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一栋门朝大海的小别墅,村长杰克曼打开门,陆铭泽走了进去,在里面逛了一圈,这栋楼面积不大,楼上也就两个房间,那个大的房间的有一个阳台,出去是直接可以看到海的,里面就放了一张床,一张椅子,一个电视,没有什么装修风格,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这个房间感觉很轻松,所以陆铭泽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房间。
 
小房间斜屋顶也是采用采光玻璃,透光性很好,躺在床上也是可以直接看到天空,要是在夏天的话,满天繁星,那绝对是美极了。
 
整栋楼的地面都是铺木地板,楼下这个墙都是刷了蓝色的乳胶漆,墙上也挂了很多贝壳,客厅放的是欧式的蓝色休闲沙发,也正对着电视,整个人躺下去绝对的舒舒服服。一楼还有一个小书房,里面没有书,陆铭泽打算过来住的话,一定把整个书架都堆满。
 
“怎么样,可以吗?”杰克曼村长问道。
 
“恩,我很喜欢,我决定留在这里了,以后多多麻烦你了。”
 
“没事,以后大家都有互相照顾的地方。”
 
陆铭泽很喜欢这个地方,不仅是因为这个地方舒适,还是这里的村名很好相处,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陆铭泽,也没有因为身上的纹身而七嘴八舌,他们而是选择沉默,也对他很友好,有事他们也愿意帮忙。
 
他来这不久后,就买了一架钢琴,钢琴放在小房间里,小房间的床就收起来立放在墙上,还买了很多画具,虽然也有六年多没有画过了,但他还是有功底的。有时他会每天坐在阳台上画日出和日落,海天连接一线在阳光照耀的金黄色景色真的很美,让陆铭泽体完美的体现在画中。
 
陆铭泽在小房间里弹琴,真的是一到夏天,没有开灯,斜顶的玻璃透过满天星空,在星光的照耀下,又在美妙的琴声的围绕下,陆铭泽真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因为琴声透过屋子,小孩听到后,深深的吸引了他们,所以村子里有很多小孩会来找他玩,所以他们很经常会来找他弹琴给他们听,陆铭泽也很乐意,他很喜欢这些孩子的欢笑,愉快,也慢慢的让他融入人群中。有时做中餐时,也会叫孩子们过来聚餐。
 
在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因为大腿曾经断过,下雨天时是他最难熬的日子,以前在半山别墅里会有专门的人帮他按摩,才没有那么的痛苦,可在这里既没有帮他,自己又弄不到,他只能在浴缸里放热水,泡在里面才缓解。
 
闲暇时间的时候,那个小书房已经被他放满了书,基本都是网淘的中文书,除了弹琴和画画,所以这里几乎就成为他的小天地。
 
这个地方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让他在这里享受无比的放松空间。
 
“小泽哥哥,你要不要出来玩,我们要去城里去买东西,你要不要去。”陆铭泽在二楼探下头发现是经常来找他玩的吉尔。
 
“去哪里玩什么啊!”
 
“听说那里来了个马戏团,我来找你去,要不要去?”
 
马戏团!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去过这些地方。
 
“可以啊,你等我一下。”陆铭泽回去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便出门了。
 
他们是去多特蒙德市里,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的,果然欧洲人都是很喜欢看马戏团,趁着还没有开场,他们先去吃点东西。
 
这次一共有五个人,他们都是很经常陆铭泽玩的,不过都是一群发育不全小屁孩,大概也就十五六岁吧!
 
很快马戏团开演了,他们买的票是在最前面,可钱花得也不少啊!当然肯定是陆铭泽出的钱,这可把那几个小孩乐坏了。
 
第二十八章:相遇
 
马戏团里演了很多节目,有溜老虎的,大象表演,空中飞人,猴子骑车,……等等,有乐趣的时候,时间往往过了很快,他们出来时已经很晚了。
 
“小泽哥哥,我们今天不回去吧!明天我们再去玩别的,好不好嘛!”吉尔可伶嘻嘻的看着陆铭泽。
 
“不行,答应你们爸爸妈妈了,今天要回去的。”吉尔他们听到这些话,眉来眼去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
 
“不要嘛!难得来一次,就玩得尽兴点。”
 
陆铭泽想了想,好吧,这次来顺便再买些书回去好了,也是该买些新衣服了。
 
“好吧!给你们父母打一下电话,说今天不回去了,明白了吗?”
 
“耶……”他们高兴的击掌祝贺,然后拿出手机赶紧打电话回去。
 
“小泽哥哥,我妈说要跟你确认。”陆铭泽接过手机,他们大致就是说麻烦他了,还有就是帮他们看好几个人,不能去干什么坏事。
 
挂了电话,“对了,你们明天到底要去哪里?”
 
“秘密,你明天就知道了。”切,不信他们还能干什么大事。
 
随便找了酒店开了三间双人房,几个人住了进去,时间过的很快。第二天很快就到了,问他们要去干嘛,他们却说是晚上的活动,他们就先去帮陆铭泽买书和买衣服先。
 
晚上六点多,他们站在一家酒店的宴会厅门口,陆铭泽面脸的黑线,真没有想到他们会带他来这里,他们把他带来这里干嘛。
 
“来这里干嘛!”
 
“小泽哥哥,我们打听到了,今天这里举行慈善晚宴,这里肯定有很多大人物,你弹的那么好的琴,绝对可以红起来的。”
 
“不行,我不需要出名,我们回去吧!”怎么可能,之所以他要搬到他们偏僻的地方,就是不想遇到可能认识的人。当初在意大利时,奥尔兰多他们带过他参加过上流社会的场所,德意法也就那么大,这里肯定是要认识他的人。
 
“小泽哥哥,不行啊!我们给过那个经理你弹琴的视频,他一听就选定你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我们不想让你埋没了那么好的才能,你明明比那些三脚猫功夫的人好了不知多少倍,为什么就不肯呢?”
 
“我们知道小泽哥哥怕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想让人看到你的脸吗?我们都给办妥了。”
 
“我们拜托经理你可以带面具上去弹,这样的话也可以增加些神秘感。”真是说得天花乱坠,骗了他还那么多的借口。
 
但还是为了他的安全,他不能上去。
 
“真的不行,走,我们回去吧!现在回去也还来得及。”陆铭泽说完就转头就往回走。
 
突然整个身体被拉住,陆铭泽低头看了一下,双手双脚都被他们拉住,“放手。”
 
他们相视对看了一眼,一松手,趁着陆铭泽还没有做出反应,他们直接把陆铭泽拖了进去。
 
他们把陆铭泽拖到化妆间,那个经理已经来回的走动等着他们,一看到他们,立马迎了很来。
 
“怎么这么慢,都快开始了。”那个经理有些生气的对着他们说道。
 
而陆铭泽是直接被推到了化妆师面前,“帮他画一下妆”陆铭泽本来底子就好,所以画了一点淡妆。
 
“小泽哥哥,加油,为了我们的期望,请你一定要加油啊!”
 
“唉,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搬到你们那么偏僻的地方住吗?这肯定是有不可言喻的事情,我才会去那里住的。但是,我答应你们,这是最后一次,也绝对没有下次,以后你们也不能这么胡闹。”可心里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嗯嗯……!那可怎么办,可我们是想为了小泽哥哥,没有想到这些,但你就体谅一下我们想要你成功的欲望。”
 
戴上那个刚好可以遮住他纹身的面具,站在后台上,陆铭泽紧张的双手都出冷汗了,他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场面弹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
 
当他走出大家的视线下,他没有鞠躬,直接走到钢琴前,一指抬起一指落,美妙的旋律荡漾在整个空间,他弹的是“伤”这首曲,也就是那首被奥尔兰多他们送人的曲子。
 
在宴会厅的人全都静了下来,在人群的中间,一个冰冷的射线看着陆铭泽,让陆铭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陆铭泽只弹了三首曲子,在他最后一首曲子停下时,所有的人都忘记了鼓掌,这时第一个鼓掌的声音传到了陆铭泽的耳边。
 
陆铭泽看着自己无比熟悉的人,看着奥尔兰多咧嘴笑着看着他不断的向他走去,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再次相遇。这简直是老天爷带给他来了最大的玩笑。
 
陆铭泽害怕的退后了几步,他戴着面具,他们应该看不到的吧!也不知道他是谁的吧!
 
陆铭泽赶紧走到后台,不行,他要走了。
 
一走进化妆间,一个拥抱把他抱个满怀,“太棒了,小泽哥哥,我觉说你一定会一鸣惊人的吧!你那你那些人的反应,简直是爽死了。”
 
“恩,”陆铭泽一直在想他们会不会来抓他。
 
他们觉得困陆铭泽演出那么的成功,就提议去酒吧庆祝。陆铭泽因为想着他们的事情,等他来到酒吧里面时,才清醒,他们没有来找他,看来他们没有看出他来,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出他来。
 
他们开了一个包间,没有在外面喝酒,因为这是这是陆铭泽最后的底线,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了,但在包间里面丝毫抹灭他们的热情,包间里面还有唱K的,他们在斗酒,陆铭泽接触所有的忧虑后,也在一旁看着他们斗,但他们真的很搞笑,他偶尔也会被他们弄得苦笑不得。
 
这样的场景他很久都没有经历过了,最后一次在这样的场所里玩好像是在国内的时候,那是朋友们庆祝他录取的时候,时间过的真快啊!
 
第二十九章:见面
 
凌晨一点多,他们从酒吧出来,还好他们没有喝的不省人事,不然他就完蛋了,他可没有那些力气来把他们拖回去。
 
刚走了还没有几米,后面突然走出两个人,一下子把架住陆铭泽两只胳膊,想把他从吉尔身边抽出来。
 
“不要,放开我。”陆铭泽条件反射的抬头看向是谁,架着他的人身穿黑色西装,给陆铭泽的第一反应就是,是他们来抓他了,吓得他尖叫起来。
 
而吉尔他们也发现陆铭泽被人架住往外拖走,一群人一上去就是一拳,那两个黑衣人只能顾及一边,在吉尔他们挥拳时,黑衣人就把陆铭泽给放了。
 
陆铭泽跑出群架的范围,心急的看着他们不知道怎么办,他要不要趁着他们还没有时间顾着他逃走吗?可他们怎么办。
 
“小泽哥哥,你快走,我们等一下就去找你,不用担心我们。”吉尔抓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脸,冲着陆铭泽喊到。
 
陆铭泽看着他也不可能会帮上忙,就转头小跑到路上,随便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
 
“你们快点啊!”陆铭泽朝着他们喊到。
 
“知道了。”
 
“师傅,快走,去性爱小镇。”
 
陆铭泽不安的坐在车上,脸色苍白,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整个人都感觉奔溃了。那个司机还是不是从后视镜看着陆铭泽,怕他是有什么问题。
 
陆铭泽回到家中,锁好所有的门窗,黑暗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害怕的全身都在颤抖,果然他就是不该去那场该死的晚宴,不行,他们很快就会找来这里的。
 
陆铭泽赶紧起身去收拾东西,他收拾好了一些证件和银行卡,衣服也拿了几件装进背包里,准备下楼出门时,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陆铭泽看着吉尔的手机来电提醒,可他感觉十分的不安,他不敢接。
 
但他还是点了接听,把手机放在耳边,“喂……”
 
“嗨,小猫,好久不见。”奥尔兰多透过冰冷的电话说出来,陆铭泽顿时觉得自己呼吸加重,甚至有些呼吸不了。
 
“他……他们在哪里?”
 
“真伤心,小猫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关心我,而是问那几个该死的小鬼头,你说……要怎么办。”陆铭泽艰难的吐了几口口水。
 
“小泽哥哥,不用理我们,他不敢怎么样的,……啊,艹你妈的,敢打我……”吉尔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来他们都被他们抓了。
 
“小猫,你知道我的性格的,现在,出门,门口有人会有人带你过来的。”说完奥尔兰多就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上滑落到地上,发出响亮的散架的声音,陆铭泽绝望的跪在地上,捂脸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放过他,他明明已经离开他们那么久了,托马斯不是醒来了吗?为什么还要抓他回去。
 
过了十几分钟,陆铭泽整理好情绪之后,打开房门,果然门口就有两个黑衣人站在他的门前。陆铭泽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十分的可笑,原来他们早就埋伏在这里了,他还逃什么逃。
 
陆铭泽自觉的做上车,沿路看着景色,虽然车窗外都是黑色的,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现在不看,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了,他感觉得到,他再也不可能会被放出来了。
 
车子驶进五星级酒店里,车停在门口,酒店等待的黑衣人打开车门,陆铭泽始终没有勇气走出车门,拳头紧紧得抓着裤子。
 
“陆少爷,再不下去,少主要生气了。”见陆铭泽在车上没有反应,黑衣人便催着他快点。
 
陆铭泽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下车去,一路被黑衣人围押着进入电梯,一层,两层,他正在一步一步的进去不可想象的地狱中。
 
电梯停在64层,这是最高层了,黑衣人打开那个客房的大门,一下子就看到吉尔他们跪着地上,脸上全都是鼻青脸肿的,一看就是被打的很严重。而奥尔兰多坐在沙发上,没有见到桑斯特,而他直盯盯得看着陆铭泽,陆铭泽被看得头发都发麻,“过来。”奥尔兰多对着陆铭泽说到。
 
陆铭泽颤抖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奥尔兰多面前,而奥尔兰多一把把他扯到的身上,咬着陆铭泽的耳朵说到:“小猫很不乖呢?说了不逃走的,你看,你都逃出来过几久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把陆铭泽吓得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
 
“恩,不行,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吧!”奥尔兰多用手指抬起陆铭泽的下巴威胁着。
 
“不,我错了,求你。”
 
“小泽哥哥,不要求这样的人渣,等着,我们等下就带你走。”吉尔刚说完,就被其中一个黑衣人扇了一巴掌。
 
陆铭泽看着他们被打,但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啊!“你想救他们吗?”陆铭泽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脱光衣服,过来把他舔出来。”奥尔兰多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不……不可以。”他怎么可能会在他们的面前出这样的事来。
 
“哦,是吗?”奥尔兰多对着那些黑衣人点头到,那有一个人拿出手枪,上膛,对准吉尔的脑袋。
 
“不……不要,我做,不要伤害他们。”他知道,奥尔兰多从来都是认真的,如果他再不做,最后他们也就只剩下五具尸体了。
 
陆铭泽站起身来,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当脱掉上衣时,吉尔他们和手下的人全都退出了房间,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奥尔兰多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看到陆铭泽的肉体。
 
奥尔兰多一把扯开陆铭泽的裤子,把他压在沙发上,一个挺身冲进陆铭泽的内泬里,一年没有被上过的内泬,早已经紧致了。
 
“啊……呜呜……疼……疼。”陆铭泽因为疼痛紧紧的抓着沙发套,随着奥尔兰多的进出,鲜血从内泬里缓缓的流了下来,沾染了在了高贵的沙发上。
 
第三十章:囚禁
 
奥尔兰多嘴角暴戾笑着,咬着牙一个个字地从他嘴里蹦出,“疼……那你有我疼吗?我对你不要吗?为什么还……要……逃走。” 最后几个字奥尔兰多尽最大的力气撞向那内泬,连那阴囊都快撞进去了。
 
“啊……不要,……疼……呜呜……啊……咳咳……不,要死……了。”
 
“我……错了,求……你。”
 
“你错了,错在那?啊……我们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留下来。”奥尔兰多把陆铭泽拉直跪起来,可他们的下身还连在一起,这样的姿势又让陆铭泽痛苦的几分。捏住他的下巴,而被捏得好像下巴的快要被捏碎了般,疼得厉害,看来奥尔兰多的的怒火到底是有多严重。
 
“你看,你那漂亮的头发也被剪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奥尔兰多松开了手又把陆铭泽180度反转,而他们的下半身还连接在一起,丝毫没有松开,在陆铭泽还没有反应之前,抵在穴口的的柱状一退出又狠狠的插进去,浓重的欲望已经占领了他的理性,陆铭泽的的腰肢被他撞击着,随时都有感觉会断掉。
 
“你知道吗?我和桑斯特其实是爱上你的,也本来打算是要让你跟托马斯见面,跟他介绍说你是我们的爱人!可惜啊!你和托马斯都不实务,你居然逃走了,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不能怪我们。”奥尔兰多说完不自觉不自觉甩了陆铭泽一个巴掌,脸被打得偏到一边,顿时头脑发昏,意识也在那一刻消散了一下。
 
牙齿也因为狠狠撞上柔软的壁肉上,嘴角缓缓的流出嘴巴里的血。
 
“哈哈,我说过你要是再逃,会怎么样吧!”奥尔兰多俯下身侧在他耳边说到。
 
“乖,叫声主人,说不定我会放过你”真的?但现在的他只能听他的话了。
 
“主……主人”
 
“很好,你……以后就做我身边的一条狗吧!那也不用去了,就在家好好的看门。”奥尔兰多基本是属于暴虐的状态对待陆铭泽。
 
呵呵,陆铭泽手指泛白的抓着沙发,侧着头苦笑着,看来他这次是真的死定了,随后因为疼痛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而奥尔兰多却没有因为他昏迷而放过他。继续埋头苦干中。
 
而陆铭泽再次醒来是,入眼的全是黑色的,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知道,他又回到他恶梦的地方了。
 
在他清醒了没多久,奥尔兰多就带着一群人进来,陆铭泽恐惧的想躲的,可能身体疼得都没有感觉,向挪动一点地方都感觉自己身上重得像石头。
 
“按住他的手。”奥尔兰多坐在椅子上发号施令,而从他身后走出两个人把陆铭泽的,手向前伸张出来按住他,让陆铭泽完全都动不了。
 
突然又有黑衣人走进来地下室,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些瓶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液体。
 
“小猫,你看你那漂亮的手,要被砍掉,还真是可惜了。”什么?他有没有听错?砍什么?
 
“都怪你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弹呢?我又不可能把他们都杀了,那只能委屈你了。”什么,他要砍掉他的手?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而奥尔兰多完全没有理会陆铭泽的抗议。
 
有一个人给陆铭泽打了一针,本来陆铭泽以为是麻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高涨,陆铭泽意识到他们给他打了兴奋剂,而那里是麻药。
 
“开始吧!”奥尔兰多下了命令,而他们便开始动手。
 
陆铭泽奔溃的大叫,也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想挣扎开来。
 
“不……啊!……我恨你,……我恨你奥尔兰多,你不得好死。”而他的力气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来说简直是微乎其微的。
 
第一根手指,第二根,……陆铭泽已经苍白的瘫倒在地上,无神的眼睛里看着自己眼前五个玻璃瓶,里面的手指在那液体中浮动着。
 
双脚也被人按住,陆铭泽已经完全放弃奥尔兰多会放过我他了,刀放到他的脚踝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刀向上一拉,“啪”脚筋也被挑断了,疼得陆铭泽仰头直喘粗气,那脚筋暴露在空气中,显得脚有些发凉,我把头转向脚踝处看过去,又转了回来,没有了,断了,什么都断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哈哈……”不停都在那里仰头疯笑着。
 
“以后也不用说话了,把他的舌头也砍断吧!不需要!”
 
不可能,不能这样对我,陆铭泽看着奥尔兰多直摇头,祈求他放过他。
 
而奥尔兰多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一个把他的头固定住, 一个人把他下巴弄下巴脱臼,口水向下滴着,意识越来越清醒了,看着前面站着的那个人,心跳加速得快要爆炸。那健壮的手拿着钳子拔着他的舌头向外拖去,而另一只手拿着刀,陆铭泽再次崩溃的想用手阻止他,可是手上血在抓住那个粗壮的手一直的在打滑,根本就弄不开。
 
有人把他的手反剪在背后,陆铭泽还是对着奥尔兰多不停的摇头,试图用眼神向他求救,可是没有用,在他完全点头的瞬间,刀起刀落,那血顿时就喷了出来,身上所有的束缚全部都放开了,陆铭泽倒在了地上。
 
而那兴奋剂再也不能阻止他昏迷过去,那空洞的眼睛里的意识在慢慢消散,为什么他要忍让到现在,明知道自己最后是这样的收场,当初一开始就选择死亡吗?干嘛还找罪受那么久。(具体情节可以看小说的开头。)
 
而在陆铭泽昏迷过去的同时,接到消息的桑斯特冲进地下室,看着一地的血泊,陆铭泽还躺在中间,完全可以看出这是谁的血。
 
桑斯特想都没想,一拳打在奥尔兰多的脸上,随后抱起陆铭泽就冲出地下室。奥尔兰多被打的有些发懵,看着这一地的鲜血,却大笑起来,那笑得比哭还要难看,那眼泪自主的流了出来。
 
“滚出去,滚……”那一群黑衣人害怕的争先恐后的逃出地下室,只留下奥尔兰多在那里继续发疯。
 
第三十一章:移植
 
“怎么样?”
 
“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舌头是接上去了,但影不影响说话,那还得看他醒来后再说了。至于他的手指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那些断指已经被泡到福尔马林里,根本就没有用了,所以他只能这样了。还有一点就是人严重失血过多,虽然已经输入血了,但还是可能会存在排斥的状态,一个以后一定要认真观察的。”医生像个流氓样的依靠在墙上。
 
“我现在说得话,是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说的,他跟在你们身边有多久,他受伤的次数也逐步上升,如果你们真的对他好,就放了他吧!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也不适合你们,这样对谁都好。”
 
“不是我,在他一年前逃走时,是打算放过他,只要他不再出现我面前,我绝对不会去找他的,但是他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会新帐旧账一起算,可这次奥尔兰多这么做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消息还没有托马斯耳里,我也不知道如果他听到消息后还会怎么样?”桑斯特坐在沙发上苦恼的拍了拍脑袋。
 
“也是,人家本来就是情侣,而是你们两个把人家拆散了,残得残,瞎的瞎。老天怎么没有惩罚你们,而却惩罚了他们,你说这也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那个医生俯身微笑的对着桑斯特说到。
 
“对了,托马斯的眼角膜移植怎么样,他还是不肯吗?已经错过好几次手术了,现在也没有眼角膜资源了,他真的确定不想重回光明吗?”桑斯特气馁的摇了摇头。
 
“你看,现在不是没有资源吗?你不是可以从你那小猫上取下来吗?你再哄他几句,说不定他会答应也有可能。反正你们也把陆铭泽怎么成这样了,也不在乎这一点吧!”医生开玩笑得对着桑斯特说到,可没有想到,这句玩笑话居然被桑斯特当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开始蔓延桑斯特的心里。
 
话说托马斯的眼睛是因为一年前,当他们知道托马斯帮助陆铭泽再次出逃,他们想要再次把陆铭泽追回来时,而托马斯坐着轮椅在楼梯上威胁他们,要是他们再不放过陆铭泽,他就划下楼梯,死个干净,不用再见到他们的嘴脸。
 
可他们是答应了,事故还是发生了,托马斯坐着轮椅划下楼梯,而伤到脑袋,这下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要是托马斯知道你们把他抓回来,还弄成这样子,这可不是一两句可以搞定的,唉,不理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陆铭泽在ICU病房里躺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也没有醒过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再也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时间。
 
而在一个月后陆铭泽就转到了普通的病房,陆铭泽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整整半年,这期间陆铭泽一次清醒的意识都没有,桑斯特和奥尔兰多也来看过他,他们以为陆铭泽再也不可能会醒过来时,他们就开始劝说托马斯移植眼角膜。
 
也许真的是因为他们劝说的原因,还是別的因素,托马斯居然答应了。
 
在陆铭泽躺在床上八个月时,托马斯也同意移植眼角膜的当天,可陆铭泽却开始自主慢慢恢复意识了。
 
桑斯特找那个医生做眼角膜移植手术时,他被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桑斯特居然当真了,而且活人摘除眼角膜,人体器官是犯法的,他不想做的,但他们有威胁他。
 
在托马斯答应后第三天,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流程,托马斯躺在病床上,等待他以后的光明,都陆铭泽却等待他此生中永远的黑暗。
 
当天中午,几个护士把陆铭泽从病房里推向手术室时,陆铭泽却清醒了过来,眼睛微张,可碍眼的光芒照射他的眼睛有些痛,细微的可以看到头上白色天花板,天花板不断的变化,他确定自己在快速的移动。
 
当他感觉自己被抬上手术台,他很想睁开眼睛,看是怎么一回事,可就是没有办法,一会,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扎了一针,而后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他们想要干嘛?
 
滴……滴……滴
 
什么声音?陆铭泽渐渐恢复意识了,他在哪里?他的手呢?他的舌头?是不是没有了!
 
他不能说话,不能翻身,也不能睁开眼睛,更加不能控制任何一根指头,只能听到自己那不徐不疾的呼吸声,和那医疗仪器的滴滴声。
 
他为什么还没有死,难道老天都不收他吗?
 
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绑了什么东西,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他静静地感觉这一切,没有视觉的效果,他的听觉变得十分的明显,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什么,他基本都可以知道个大概?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刺鼻讨厌消毒酒精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陆铭泽想要动动手指,却感觉空空如也,对了,他的手指大部分都被砍了,那还来的手指。
 
他感觉这个病房条件不错,安静,没有人吵闹,只有固定的时间点会有人来查看,但他觉得绝对不会是双生子他们。
 
这时门忽然打开,好像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传了进来,:“什么时候你才会醒?你看,还真是个睡美人,安静,美丽,却充满了危险”奥尔兰多邪魅的说着,也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摸了又摸。
 
这声音他知道是谁,就是给他带来最大伤害的人,他这辈子最恨的人中最恨的人。
 
“看你这样子……睡着比清醒着可爱多了,起码不会反抗我们。”陆铭泽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拨起来又放下去。
 
“走了,哥哥,托马斯应该在等我们了。”桑斯特也摸了摸陆铭泽的脸,停下后便对着奥尔兰多说走了。
 
他们走后,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
 
第三十二章:清醒
 
“医生,医生,刚才你看到他的手指动了,病人是不是要清醒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对着陆铭泽床头的呼叫按钮喊着。
 
什么女的声音那么吵,还让不让他睡了,只是动一下手指,有那么惊悚吗?
 
还不到一分钟,门忽然打开,一群人的脚步声中冲了进来,然后对他的身体一阵翻弄,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就停下手脚。
 
然后其中低沉的男声响起:“什么时候醒?给我个说具体点”说话的声音就是桑斯特的朋友,也就是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
 
这个医生叫欧阳,双生子和他从小就认识,欧阳家族是世代经商的,可欧阳就是不想继承家族的产业,他想要学医,当初还差点和家里闹翻,要不是双生子理解和支持他,他现在也说不定不会成为一个医生。
 
“就是我进来换药时,无意中看到的,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我又看了一下,陆少爷的手指又动了好几次,我才叫你来看的。”护士有点焦急的回答欧阳 。
 
“知道了,你这些天要密切关注一下,有任何事记得通知我,知道吗?”
 
“恩,值得了,我会注意的。”欧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陆铭泽,低下头去又看一下仪器就出去了。
 
欧阳一出房门就给桑斯特他们打电话,“什么事。”桑斯特透过手机说着。
 
“他醒来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陆铭泽,现在开始恢复意识了,可能这几天就会清醒过来了。”
 
“……”电话那边一度沉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如果醒来的话再给我打电话吧!”桑斯特迟疑了一会,他以为小猫再也不太可能会醒,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可现实来了,他不得不要考虑以后该怎么办了。
 
“随你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铭泽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多,手指活动的次数也多了很多。一周后,陆铭泽完全醒过来了,他想要睁开眼睛,用手吃力的抬起来摸了摸头上,头上好像被绑了绷带,可他好像没有伤到头吧!
 
突然一个一些不锈钢掉到地上的声音向了起来,陆铭泽顺着声音向那边转过头去,可惜他看不到是什么情况。
 
“陆……陆少爷,你醒过来了,等……等下,我叫一下医生。”
 
陆铭泽本来是想出声的,但他发现自己张开口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呵呵哈哈,陆铭泽大笑起来,可惜啊!可惜,他再也不能发出声音了。
 
双手捂住脸,眼泪沾湿了缠着眼睛的绷带,肢体双方的触感,让陆铭泽停顿一会,他害怕的左右手互相抚摸,少了,真的少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待遇,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突然一个推门的声音,几个脚步声走了进来。欧阳走过去把陆铭泽的手放了下来,“不要在意这些,会好的”
 
陆铭泽突然一下子紧紧得抓着欧阳的衣服,全部人都停下动作看着陆铭泽,“你是不是讲……讲不了话。”陆铭泽点了点头,被人糟蹋成这样,任何人看了都于心不忍,但他们没有办法阻止他发生。
 
“那我说出来一些问题,你只要点头和摇头,好吗?”陆铭泽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你就指下,告诉我是哪里?”
 
陆铭泽用手点了点头上的绷带,其实他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想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要被绷带绑起来。
 
欧阳也没有想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一个,他迟疑了一会,回答到,“因为你已经昏迷半年多了,在你快要醒来这一个星期里,你不能直接睁开眼睛,那样会对你眼睛造成巨大的伤害,所以我们要把他绑住绷带。”
 
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瞎了就是瞎了,反正也不是由他来告诉他真相,他不敢确保要是告诉了他真相,陆铭泽会不会崩溃。
 
陆铭泽以为他的说的话是真的,他又把手举了起来,就好像在说,我的手呢?
 
“额……这个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帮你接上去,因为你的手指被泡过福尔马林,所以不能用了,希望你啊不要太难过。”
 
陆铭泽沉默了下来,他没有再问欧阳任何问题,他知道,他要问的都不会什么好结果,自己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让他自己难过呢?
 
即使看不到陆铭泽的眼睛,但他知道,他很痛苦。
 
欧阳见状,他知道陆铭泽不会再问他了,就查看了医疗设备仪器就出去了。
 
一出房门,就拿起手机打电话被桑斯特,很快桑斯特接听了电话。“他醒来了。”
 
桑斯特那边还是死一般的寂静,“你最好要想到怎么解释他的眼睛问题,我刚才对他撒谎了。”
 
“我知道了,我今天下午就过去。”
 
“恩,知道了。”桑斯特花了电话,走到阳台上,看着坐着轮椅在楼下花园里逛的托马斯,他因为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吧!
 
第三十三章:欺负
 
什么声音那么吵?
 
“唉……你也真是可伶……手指不仅没有了,没有想到他们会把眼角膜也摘除了!唉……”这声音就是那个说话声音特别尖锐的那个护士。
 
什么意思?他的眼睛干嘛了?不是因为怕被光刺伤吗?什么眼角膜。
 
“你应该没有醒吧!希望你不要听到我说的话啊!”护士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
 
护士一出门,陆铭泽吃力的坐起身来,医生应该没有对他说谎吧!他有什么理由对他说谎,他又不认识他,但护士为什么要在背后说他,他到底要信谁?
 
陆铭泽低着头沉思着,伸手摸着头上的绷带,为什么他自己不亲自确认。陆铭泽摸到绷带的打结处,很快就解开了,他一圈,两圈,三……把头上的绷带全部都解下来了,闭着眼睛,按道理来说,透过眼皮是可以微细看得到亮光的,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看到。
 
不可能的吧!陆铭泽心跳加速,他害怕那个护士说得都是真的,他慢慢睁开眼睛。
 
“……”陆铭泽仰头大笑,可惜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无神的眼睛眼泪狂流而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陆铭泽在心里直问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现在是完全是个废人了吧!哈哈,真是可笑。
 
陆铭泽用手摸着眼睛,用力揉搓着眼睛,他不相信,他没有瞎,他怎么会瞎呢!骗人,是骗人的。
 
把眼睛擦得生疼,努力的眨了又眨眼睛,还是没有一丝亮光,不……不是真的,他怎么会瞎呢?陆铭泽奔溃的用手擦掉眼泪,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流出来,整个样子可怜又惋惜。
 
突然一个推开门,桑斯特和奥尔兰多推开门进来,他们看到陆铭泽用力的擦着眼睛,走过去一把把他的手抓了起来。“你在干嘛?”
 
在干嘛,他在问他在干嘛!应该是他问他们,他们把他干嘛了。
 
陆铭泽用力的挣扎着从桑斯特的手里把手抽出来,可是陆铭泽越挣扎,桑斯特就越用力抓他。
 
陆铭泽发疯似的咬住桑斯特的手,嘴里很快就有一股血腥味从嘴里蔓延开来,按他们平时的状况,桑斯特绝对会一把掌打过去,现在却丝毫没有反应,任由陆铭泽随意的发疯,只要他不伤害他自己就行。
 
“对不起”桑斯特平静的说道,说实话,他也是不忍心看到陆铭泽这样子,可现在已经成为事实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厌恶自己,他憎恨自己的愚蠢和残忍,他的确是对陆铭泽太过残忍,但已经回不头来了,已经对他造成不可抹灭的伤害了,一切都已经成这样了。
 
“我恨你们……你们不得好死……我恨啊!……”陆铭泽满脸青筋对着桑斯特嘶叫,可还是没有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们,……对不起。”
 
陆铭泽情绪波动太大,而昏眩了过去,找来了欧阳,欧阳确定没有事后,就问他可不可以带回家修养。
 
“要好好待他,我已经帮你成为个帮凶了,这也已经严重了违反了原则,我希望你对他好点。”
 
桑斯特抱着陆铭泽快走出房间时听到他的话,他沉默着没有直面的答应,因为他还不敢保证。
 
屋外阳光明媚,陆铭泽躺在那张他已经躺了六年的床上,生活在只有充满他恶梦的房间里,陆铭泽睁开眼睛,用已经残疾的手摸着床单,恐惧不尽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
 
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他到底为了什么要逃走呢,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走,究竟是为了什么,连他现在都在怀疑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从陆铭泽醒来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他所有的信念,抱负,生机都暗淡了下去。
 
开门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的高跟鞋的声音哒哒了过去。
 
“陆少爷,你好,我的你的专属佣人,我叫安娜,以后你的生活起居饮食都由我来负责,希望你多包容。”安娜嘴角邪恶的对着陆铭泽笑着说道。
 
“哦,对了,两个少主带着小少爷去渡假了,大概半年都不会回来这里,你以后都得听我的,听到了吗?”安娜用力揪起陆铭泽的耳朵,就在他耳边恶狠狠说着,而陆铭泽因为疼痛,半立起身,用手撑着身体才减轻了痛苦,呵呵,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他们把他带回这里就是被人欺负的吗?
 
“听到没有?”安娜又用她两只手打了陆铭泽脑袋几下,吓得陆铭泽直点头。
 
安娜把陆铭泽揪到地上,抓起他的头发,把他不知道拖到那里去,高跟鞋的声音蹬蹬的响,感觉就好像魔鬼,要把他拖向地狱。
 
陆铭泽疼得皱起了眉头,却没有什么反应反抗安娜。
 
“给,这是你今天的饭。”一个盘子推到他手上,陆铭泽看不到,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能用手摸了摸,摸到盘里面是好像是水,他又用手指放到嘴里尝,是牛奶。
 
陆铭泽的确是有些饿了,摸着盘子四周,却没有勺子给他,他抬起头像是看那个佣人。
 
那个安娜不耐烦的把陆铭泽的头往盘子里压过去,“给你吃了就算好的了,你还想有勺子。”
 
陆铭泽被压在盘里弄得满脸的牛奶,眼泪委屈的流到盘子。
 
“快吃,等下我还要把盘子拿出去。”安娜放开陆铭泽,陆铭泽按记忆中的印象,把盘子抬高,仰头喝起牛奶来。一等他喝完,安娜就大力强过盘子走出房间。
 
陆铭泽躺在冰冷的地上,他究竟是在这里为什么啊!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呢?这是一个非常不解的问题。
 
陆铭泽环抱这自己的双臂,像是永远永远定格了一样,是多么的无助,是多么的可怜。
 
第三十四章:暴怒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自从陆铭泽逃走后,这半山别墅就没有多少人在了,就是几个打扫的佣人和园艺大叔外,连管家都撤走了,这半山别墅里也没有多少人在看护。陆铭泽又再次回来这里,又因他已经基本是属于残疾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再重新布人,而那个照顾他的女佣还是从主宅调回来的。
 
这个照顾陆铭泽的女佣还是当时照顾托马斯的,在照顾的过程中她爱上了托马斯,她极其爱托马斯的就虐待陆铭泽有多惨。
 
在这半山别墅里,安娜就是这里的老大,没有人管制她,所以她想干什么都没有人阻止。
 
她自从给陆铭泽买了一个狗窝,放在靠近厕所里放着,有了狗窝,陆铭泽就从来没有碰到过那张豪华大床,虽然那里充满了不好的记忆,但好比窝在又小又窄的狗窝里。
 
而这在这半年里,早已被虐待的精神失常,囚禁了他六年的所有因果疾病都在这半年里爆发了,这对陆铭泽来说,他的每一天基本都想是在地狱一样,身体的疼痛,难忍的饥饿,使得他现在可以形容是可以呼吸的骷髅人。
 
好饿啊!她已经两天没有来给他送吃的了,他可以把藏起来的面包拿出来吃吧!
 
陆铭泽摸索着用毯子压在最下面的面包块拿出来,里面的存货不多,有的已经发毛了,但好比没有东西吃啊!
 
……
 
他们来到美国已经半年了,自从在意大利做完眼角膜手术之后,他们就来到美国做康复治疗。现在的视力恢复了,每次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眼睛,都会有异样的感觉,有时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蓝色的瞳孔,会突然感觉变成黑色,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真的。
 
托马斯也有问过他们是谁给他捐的眼角膜,可奥尔兰多他们说是一个车祸身亡的年轻人,具体的他们也不清楚,但给他直觉就是这双眼角膜很奇怪,因为有时眼睛会无缘无故的流眼泪,又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托马斯站在机场里,他趁着双生子他们去东南亚谈生意了,他是甩掉保镖偷偷的回去意大利的。
 
他想要去找被桑斯特他们囚禁的那个中国男孩‘陆铭泽’,在康复期间,他的记忆中很经常出现断断续续的记忆画面,他应该和陆铭泽有很亲密的关系,每次想起他时,他的心总觉得少了一块,心会抽痛着。
 
但为什么他会出车祸,而他会被囚禁在半山别墅里,他这次一定要去查清楚。
 
十几个小时后,托马斯重新站在意大利的国土上,直接出门打的到半山别墅,他那里都不先去,第一直觉就是去那间被囚禁过陆铭泽的房间里。
 
很快就到了门口,看着大门,心里忐忑不安,上楼,慢慢的走近那个房间,刚走近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笑声,怎么回事,陆铭泽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有声音。
 
“你这个贱人,快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安娜惊吓的看着门口,手里的钢尺掉在地上。
 
看着地上也抬起头看向房门的陆铭泽,瞬间的惊愕让托马斯的脸色刷白,双唇在打架地不停的抖动。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那双蓝色的眼睛变得通红的直盯著他,他还是不敢相信,把嘴唇咬着出血了,才觉醒过来,这是真的……
 
颤抖的走过去,一个甩手就是一把掌给安娜,力气大得直接把安娜打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逼自己镇定,托马斯双眼悲伤地看著这个才一年半没见到的人,那个时候……记得,他还是一个健康的人,现在呢?这个脸上红肿流血,瘦得只有一副骨架的人是陆铭泽。
 
托马斯抱起陆铭泽,太轻了,怎么会那么的轻。
 
托马斯本抱着陆铭泽去医院的,突然一群慌忙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他们胆战心惊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不敢踏进去一步。
 
在他们少主接到命令,要他们立马去半山别墅把陆铭泽撤离去出,阻止可能会出现在半山别墅的托马斯,他们没有想到,托马斯会比他们先到一步。
 
托马斯冷眼的看着这一群连气都不敢喘的人,托马斯大概也知道他们是要干嘛了。
 
“把这个女的抓起来,关到刑房里。”说完就抱着陆铭泽出去了。
 
“托马斯少爷”医生看着这个全身冒着冷气的男人。
 
“说吧!”托马斯低沉的声音。
 
“这个,我们查出病人有被严重的虐待过,全身几乎没有一片好皮肤,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精神疾病,但最主要的是……‘胃癌’,而且还是晚期了,病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大概只有可能这几个月的时间了。”
 
“还有一点,就是……就是,病人他双眼都没有眼角膜,没有眼角膜,他就什么都看不到,等于是一个瞎子。”
 
托马斯的手拳握住,太过用力,骨头嘎吱嘎吱的响,他听到了什么。
 
气愤终究是爆发了。
 
托马斯眼睛通红的一下子掀起面前的玻璃桌。
 
在他眼睛里的眼角膜居然是陆铭泽的,他到底干了什么?
 
“给我治好他,不敢是用多贵的药,要是不能治好,你也不用活了。”托马斯咬着牙,满腔怒火的露出那凶狠的目光盯着医生。
 
医生抽了口气,心惊胆战的想要跪了下来。这根本就不可能了,他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怎么可能救得了。
 
托马斯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这一切本来是不属于他的,托马斯突然笑起来,听在医生耳里瞬间毛骨悚然。
 
这时的托马斯,永远都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里想着什么。
 
托马斯望着窗外唾唾逼人的视线中闭上眼,走出诊断室,离开医院。
 
托马斯坐到车里,直接去主宅,他是不是应该要做些事情出来。
 
第三十五章:安娜
 
安娜睁开沉重的眼皮,屋里没有一丝灯光,头脑不适应的有些发昏,过了好一会才适应。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想起在别墅被托马斯发现,那时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碰……”一个巨大的铁门撞击声把她从梦中惊醒。
 
看着门口的托马斯,反光下,那诡异的笑容,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安娜倒抽了一口冷气,让她清醒了不少,托马斯走进来,然后后面跟了七八个黑衣人,个个都是穿着西装,也个个都是冷酷无情。
 
托马斯坐在黑衣人搬进来的椅子上,冷眼看着这个恶心的女人。
 
“少爷……”安娜颤抖的对着托马斯喊到。
 
“还知道我是你少爷啊!”
 
“我真是看错你了,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没有想到你是这么狠毒的人。”
 
“少爷,我都是为了你……我喜欢你,可那个贱人把你害得。”
 
在托马斯听到安娜駡陆铭泽贱人时,他瞬间炸毛了。“给我掌嘴。”而黑衣人接到命令,走过去就是重重的两巴掌,把安娜煽得侧向了一边,她也被煽得嘴角破裂,嘴里的血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很快两边的脸颊就红肿了起来。
 
“他岂是由你这种人可说的,真是不识好歹,不要以为你照顾过我,我就会对你心软。”
 
“少爷,我是为你好啊!那个……他把你害得出车祸,还弄得丧失了记忆,你看,因为他,你还被少主他们打得把眼睛弄瞎了。”安娜委屈的大叫道。
 
“哈哈,看来你还是真是忠心,不过我的事还没有你来操心。”
 
“你说,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什么代价呢?”
 
“你在陆铭泽身上造成的伤害,我就十倍的奉还给你。你说好吗?”托马斯邪性的笑着。
 
安娜被眼前的托马斯吓得浑身发抖,此时此刻她才发现托马斯生起气是多么的恐怖。
 
安娜害怕地一动都不敢动,大气也不出直看着托马斯,深怕他又来个措手不及。
 
安娜的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颤抖。
 
“动手吧!”
 
安娜吓得连忙退到墙角,而接到命令的黑衣人,出来四个黑衣人,姑且叫一号,二号,三号,四号吧!他们把安娜拖了出来,摔到托马斯的面前。
 
一号黑衣人拿起鞭子就抽向安娜,安娜疼得四处翻滚,想要爬近托马斯求饶,伸手就想要抓托马斯的裤脚,却被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顿时想了起来。
 
“啊……不……少爷,……饶了我。”
 
“哈哈,那你当时怎么不饶了他,你对他身上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要十倍的经历,不过不要死得太快哦!”托马斯已经完全的黑化了。
 
“把她凌迟吧!我要让她看着自己的肉是怎么一块一块割下来的。”
 
“不……少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安娜被三个黑衣人拖起来吊在墙上,四肢被分开呈现一个大字。四号黑衣人打开一个箱子,拿出针筒,抽出一个药瓶的液体,对准安娜的手臂就扎了进去。
 
这是亢奋剂,让安娜无法昏迷过去的货。
 
他们把安娜的衣服全都撕烂,一个洁白无瑕而又带着些,像蛇一样缠绕在皮肤上,这样的裸体美女就被这样残忍的吊起来。
 
二号和三号拿起刀来就往安娜的的手开始,当第一刀落下,安娜就嘶叫起来。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太吵了。”四号拿起地上她的破衣服,就塞进安娜的嘴里。
 
然后他们一刀,两刀……安娜疯狂的扭动着。而二号和三号是从她的手指开始割,由于技术过硬,血完全没有喷射出来,而是由地心引力的作用,缓缓的流到了地上。
 
安娜崩溃的把头撞向后面的墙,但也无法让她昏迷过去,只是稍微减少手上的痛处。黑衣人手中的刀还是不停地在她身上划着,他们每划一下,安娜都会发出令人心寒的尖叫声,不过被塞住嘴巴,效果也只剩下一成。
 
托马斯伴着那让人惊心叫声的是兴奋的笑了起来,站他背后的黑衣人都吓得直冒冷汗。
 
很快,两只手的肉都被割掉了,地下全是血和碎肉。而安娜眼睛突出,完全像极了一个死尸一样。
 
“停下,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三号黑衣人伸手就把嘴里的破布抽了出来。
 
“让……我……死……让……我……死。”安娜牙齿直打哆嗦,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你知道的,不可能。”托马斯脸上挂着邪笑,直盯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安娜。
 
“把小松牵进来吧!”小松是一只雄性的狮子,最听的就是托马斯的话。
 
一会,狮子被牵进刑房里,小松走到托马斯的脚下,可爱的摩擦着他的裤腿,托马斯也安抚得摸着他的毛。
 
“去吧!把地上的肉吃了吧!但不能吃那个女的,我还要她活着,去吧!”小松果然听过的慢慢走到安娜面前。
 
“不……不要过来!”安娜拼命地使劲挪动着她沉重的身体,可还是无济于事,她浑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力气。
 
小松吃着地上的肉块,而安娜看着自己面前的狮子慢慢吃完自己的肉,每吃一块,心里就抽痛,喉咙里感觉有一口血实在是想吐,吐不出来。
 
小松很快就吃完了,果然是听托马斯的话,吃完就倒头回到托马斯的脚下,趴在地上。
 
刑房里全是血腥味,托马斯有些皱起眉头。
 
“不要让她死了,今天就先这样。”说完托马斯带着小松就走出了刑房。
 
黑衣人看着这个被饱受摧残的女人,她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
 
在托马斯走出刑房的那刻,安娜再也受不了,疼的昏了过去,也许已经死了吧!
 
她如同烂泥一般地被挂在墙上在地上,地上也早已经血流成河了,满屋子都充满了的血腥味。
 
托马斯来到大厅,没有想到奥尔兰多和托马斯已经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皱起了眉头看着托马斯。
 
“怎么!回来了。”托马斯邪笑的也坐到沙发上,奥尔兰多他们看着眼前的托马斯,感到是无比的陌生和担忧。
 
他们感觉现在的托马斯完全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了,现在的他看起来是多么的冷血。
 
第三十六章:错误
 
“怎么没有告诉我们,你要回国。”奥尔兰多问道托马斯。
 
“要是告诉你们,我岂不是错过很多事,你说是吧!哥哥!”托马斯笑着讽刺样说道。
 
而奥尔兰多和桑斯特心虚的低下头,事情变成这样,的确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但既然成为事实了,那也已经改变不了了。
 
“可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呵呵,哥哥还真是会开玩笑,那个不是我想得那样,难道小泽不是被你们害成这样的。”
 
“是,我承认他变成这样是我们害的,但我们都是为了你。”
 
“哈哈,好一句为了我,把你们犯的错归咎于我的身上。”
 
“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奥尔兰多侧着头,苦恼的用手扶住,而桑斯特低着头,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是那个意思!难道小泽的手不是你们砍的,他……他的眼角膜不是你们把它弄到我眼睛里,你们怎么那么残忍。”托马斯通红着双眼,冲着他们喊到。
 
“我们残忍都是为了你。”一瞬间,他们全都停下来,谁也不说话。
 
“一年多前,我放走了小泽,也以死相逼你们不要把他抓回来,你们也答应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把他抓回来。”沉默了一会,托马斯还是忍不住问他理由。
 
“那我也说过,我们不会去主动去抓他,但要是他再出现在我们眼前,就一定会把他抓回来。”
 
“是他自己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不能怪我们。”
 
“哈哈,很好,……很好。”托马斯扶着脸狂笑。
 
“……”
 
“你变了,托马斯,你已经变得不像你了。”奥尔兰多眯着眼看着特别反常的托马斯。
 
“那也是你们逼的。”
 
“从今以后,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来插手,还有……你们加诸在小泽身上的伤,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你就为了一个宠物,让我们兄弟相仇吗?”
 
“哈哈,这是你听过从你们嘴里最好笑的一句话,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兄弟了。”托马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的说。
 
奥尔兰多听了这话,站起身,焦虑的走来走去,他心里很烦,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到底那一步错了。
 
“我先上楼了,以后就请哥哥们多多关照了。”托马斯说完就走了,而奥尔兰多和桑斯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现在怎么办。”桑斯特问道。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完奥尔兰多也上楼去了。
 
奥尔兰多在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到房间里,打开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几口,他又坐到沙发里,想着这几年所发生的事。
 
很早以前,当发现开始对自己的弟弟有不同的欲望,桑斯特也是,但他们都没有捅破那张纸。
 
但他们发现自己多年想要的人,突然就在自己的面前和别人上床,想要在那个时刻克制自己的情绪和理智,那根本就不可能啊!
 
当自己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小猫已经躺在他们身下了,当时想,自己既然得不到托马斯,那就把他的爱人夺过来,哈哈,现在想想,自己当初还真是幼稚。
 
但托马斯的车祸,把一切都给毁了,托马斯的嘱咐,成了他们的枷锁,而后,他们把托马斯的爱和恨都集中到了陆铭泽的身上。
 
五,六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他们一开始对陆铭泽的感情也最多是欲望,可在时间的推移,他们对陆铭泽就越来越放不开,他们对陆铭泽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了,想控制他的思维也越发的明显。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爱上了他,还是只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但有时为了他,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在知道托马斯第二次帮助陆铭泽逃走时,他居然完全失去理智,把托马斯打进了医院,也害得他另一只眼角膜脱落,完全变成瞎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
 
他想要把陆铭泽抓回来,可托马斯知道后拿着刀挂着脖子上,威胁他要是把陆铭泽抓回来,他就一刀刺死自己。
 
可他不甘心啊!
 
在陆铭泽走后,他总感觉心里少了一块地方,有时也会发呆的看着天空,他想他了,现在也只能顺其自然的生活?
 
可对托马斯的感情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了,但他知道,他对陆铭泽的想法比托马斯强烈的多,但他也总是强调自己,他不可能会爱上自己的宠物。
 
但他知道,自己越想放弃那个念头,反而让自己的信念一点一点地被时间吞噬,想见到陆铭泽的欲望完全被控制着。
 
在自己快破功时,没有想到会在德国见到他,虽然他带着面具,可他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在他弹奏时,所有的人都赏心悦目的听,个个都崇拜着他。
 
他的嫉妒心在作祟,他疯狂的妒忌在场所有的人,也怨恨陆铭泽为什么要出来给所有的人弹琴,他只能给他弹。一个可怕的念头产生在他心里,他想要把所有的人的耳朵割下来,但那完全不可能啊!
 
那也只能让陆铭泽为他的行为负责了。
 
他使用了一点计谋让陆铭泽自己过来找他,当他再次看到陆铭泽时,他那想要破坏的欲望完全控制了他的理智,他要将他变成一个知任他摆布、可以没有思想的木偶,只要听他就行。
 
当桑斯特进来,一拳把他给打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害怕,自从陆铭泽进医院后,他一次都不敢去看他,他怕自己再次伤害他。所以他逃避在托马斯的身边,照顾托马斯,从而让自己不去想他的事。
 
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他们已经以为陆铭泽不会醒过来,托马斯也同意移植眼角膜,所以也只进而不退了。
 
这一切以为就这样顺利的进行着,可世事难料,总有一步会出错的,陆铭泽居然清醒过来了,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他和桑斯特都选择逃避,他们把陆铭泽接回半山别墅。恢复视力后,也发现一些弊端,所以他们打算带托马斯去美国接受专业的疗养。
 
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会背叛他,让这一切都变得无比的糟糕。
 
奥尔兰多又狂灌了几口酒,此时此刻才明白,这一切都错的离谱。
 
奥尔兰多仰起头来,用手挡住眼睛,身体一抽一抽,他的心里烦躁得一把把手里的酒瓶砸到墙上,然后整个人缩在沙发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弥补不了在陆铭泽心里的创伤,这个世界容不得他们两个共存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第三十七章:失踪
 
“少爷,安娜不行了。”说话的正是皮特,也因为某些原因,皮特跟随了托马斯。
 
“哦,那去看看吧!”两个人随后就下楼,前往地下室。
 
一走进去,基本满屋子都是血腥味,托马斯皱起眉头来,“去喷些香水。”
 
“是”皮特转过身向跟在身后的黑衣人一号点头,很快,黑衣人一号把整个刑房都喷了一遍,基本一点血腥味都没有了,只有一股薰衣草香水的味道。
 
在他们喷香水时,托马斯到花园里和那只狮子,小松玩了一会,这时皮特告诉他,已经可以了,托马斯嘴角微微上扬,“走吧!”
 
托马斯拍了拍小松的头,当托马斯起身走时,它也乖乖的靠着他的脚,一步接着一步,慢慢的跟上托马斯的步伐,进来刑房里,小松就安静得趴在他的脚边。
 
托马斯看着墙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安娜,她手上用纱布缠绕得包住,那本来只剩下骨架的手掌裸露在空气中。
 
还时不时有一滴血滴到盆子里,放个盆子就是因为不想弄脏地板,使得气味十分的恶臭,盆子里也装着不少的血,怪不得说已经快不行了。
 
真是太便宜她了,这才第二天就不行了,他可还有很多方式没有试呢!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安娜抬起头看着托马斯,那昏暗无神的眼里透出死气,脸色也完全没有一点血色,要是脸上有些撕裂的伤口的话,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具丧尸。
 
“只……求……快点……让我……死。”安娜艰难的开口说话。
 
托马斯沉思了一会,抬头诡异的笑着看着她“呵呵,既然你那么想死,那么……成全你。”
 
安娜突然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是真的吗?不会是他听错了吧!他真的可以死吗?
 
这时,托马斯蹲了下来,宠溺的看着小松,“你可有福了,去吧!”托马斯揉搓着小松的鬃毛,又拍了拍他的头,示意它该怎么做。
 
狮子那强壮有力的四肢慢慢的站了起来,威武霸气的缓缓的走向安娜。
 
“把她放下来吧!不然小松怎么吃啊!”接到命令的黑衣人赶紧把安娜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退到了托马斯的身后,怕伤及无辜。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安娜恐惧的一点一点的爬动,想要远离那头可怕的狮子。
 
“怎么,你不是说想要死吗?我都成全你了,还想怎么样。”托马斯嘴里诡异的邪笑的说着。
 
“啊……啊……不……救我,……救救……我,啊……”狮子一口就咬住她的大腿,奋力的撕咬着,那肉被撕裂的声音配着她那绝望的嘶叫声,却显得十分的和谐。
 
而托马斯也只是欣赏了一会,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
 
9:42分,小泽要醒了,他可没有功夫在这里耗了,“记住,留着她最后一口气,让医生过来,把她的眼角膜割下来。”
 
“是”得到答复的托马斯,毫不犹豫的走出这残忍的地方。
 
托马斯走上楼,打开他的房门,现在托马斯和陆铭泽住在同一个房间,也是因为可以方便照顾他。
 
“小泽,起来了,不可以当小懒猪哦!”托马斯轻拂温柔得捏了捏陆铭泽的脸。
 
而被托马斯打扰的陆铭泽,嘟了嘟嘴,缩在被子里想要继续睡。
 
而托马斯直接掀开被子,扶起他就动手亲自为他穿衣服,而陆铭泽也因为动作太大,也清醒了过来,只是身体太过虚弱,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好了,我抱你下去吃饭。”托马斯轻轻松松的就抱起陆铭泽,这时,才发现,陆铭泽又轻了不少。
 
托马斯身高早已经超过了陆铭泽,陆铭泽也显得很娇小,现在托马斯大概超过一米八多了,果然血统不同,就是不一样。
 
托马斯抱着陆铭泽坐到他的腿上,喂着他吃着粥,而陆铭泽也很配合,一口接着一口。
 
“我们出去晒晒太阳,逛逛街好不好。”陆铭泽点了点头,托马斯瞬间开心极了,这是他接回陆铭泽第一次出去玩。
 
很快,他们就吃完饭,陆铭泽坐在轮椅上,托马斯推着陆铭泽去海边,还要距离不是很远,也没有让保镖跟着。
 
托马斯带着他在海边逛了一个上午,因为口渴,便到海边咖啡厅里解渴。
 
托马斯从出来不久,肚子就有些不舒服,已经来这了,肯定是要去方便一下了,“小泽,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个卫生间,很快就回来。”
 
陆铭泽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托马斯见他答应,还是不放心的再嘱咐,“不要去哪里?也不要跟任何人走,知道吗?”一说完,可恶,早知道带几个保镖过来了。这样就不会担心受怕了。
 
大概二十几分钟,托马斯出了卫生间,刚可以看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人呢?托马斯停顿了一会,吓得他快速的跑过去,查看一下陆铭泽去哪里?
 
没有,没有,他去哪里了,不是说不要乱走吗?
 
他在咖啡厅里疯狂的找,卡座里没有,卫生间也没有,跑到外面找了几圈也没有找到人,托马斯气的跑回咖啡厅,直接就掀起了一个桌子,吓得所有的人看着他。
 
他跑到柜台上,脸色狰狞得质问到店员,“刚才坐着的那个黄种人男孩去哪里了”
 
店员被吓得脸色苍白,“不……不知道,没有太注意。”
 
“你们有谁知道刚才那个黄种人男孩去哪里了。”托马斯心理的直接质问店里的人,“好像刚才有一男一女来到这里,然后好像是他们带他走的。”其中一个看到经过的人说到。
 
一男一女,到底是谁把陆铭泽带走的,要是他看到是谁,一定把他活剥了。
 
对了,看监控,“给我看一下你们的监控。”
 
托马斯看着店里的监控,发现他们坐得地方是一个死角,根本就看不到是谁带走了他,而又看门口的监控录像,那个男人戴着帽子,也根本就看不出是谁?但他确定的是,带走陆铭泽的人不会是奥尔兰多和桑斯特。
 
但从他的身影看过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第三十八章: 争人
 
托马斯知道陆铭泽不知被谁弄走了,立马打电话给皮特,派人在这附近找人,希望可以把陆铭泽找回来。
 
托马斯让店员把监控视频拷贝了一份,便火急燎燎的回到主宅,皮特接到命令后,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他,接过托马斯手里的U盘,打开监控视频,便开始搜查起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是毫无进展,陆铭泽也是了无音讯,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东西吃,有没有水喝。越想,托马斯的怒火就越大,几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远离他的身边。
 
一个小时后,皮特赶紧找到托马斯,“查出来了。”
 
托马斯惊得站起来,“谁?”
 
“特诺家的少主,亚瑟”
 
怎么会是他,难道他们认识?“他们为什么会带走陆铭泽?他们有什么关系?”
 
皮特看着托马斯那阴沉着的脸,连忙解释道,“特诺家的亚瑟是你和陆少爷在大学的学长,在陆少爷还在上学时,亚瑟对他十分的照顾,这次……恩……看到陆少爷已经成这样,他不来报复我们算是好的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才能把陆铭泽带回来。”
 
“恩……按照他们对陆少爷的重视,希望不会超过四成。”
 
陆铭泽失踪五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失踪的消息不知怎么被穿了出去,奥尔兰多和桑斯特知道这件事,也来到主宅,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你互相干瞪眼。
 
“小猫……被亚瑟带走了?”奥尔兰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
 
“知道还问,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先走了。”托马斯显得有些不耐烦。
 
托马斯变化太快,让奥尔兰多他们一下子还是无法适应,刚才那句话,完全刺中了他们心中最柔软的那块肉,奥尔兰多有些怒气的斥责道,“注意你的态度,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哥哥。”
 
“……知道了。”托马斯本来想要反驳的,但回想了一下,的确是他做错了。
 
托马斯说完就往门口走,他现在要是特诺家把陆铭泽接回来,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耗。
 
“去哪里?”奥尔兰多看着他快要走出去了,连忙问道。
 
托马斯停下脚步,虽然不想告诉他们,但还是回答了他们,“特诺家族。”
 
“你要去把陆铭泽带回来?”奥尔兰多又追问他,
 
“对,我要把他带回来。”
 
“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托马斯苦笑的转过身对着他们,便讽刺,“不必了,你们应该知道小泽变成那样子,以亚瑟对陆铭泽的重视的程度,亚瑟可能还会还给我们,你们去,机率基本等于零。”
 
他们沉默了下来不说话,无疑他们就是心虚。
 
见他们没有什么反应,托马斯带着皮特走到大门,坐车直奔特诺家族的方向。
 
……
 
“小泽,来,再吃口。”亚瑟带着陆铭泽在花园里晒太阳,手里还插着水果,伸到他的嘴边喂给他吃。
 
这时,一个佣人来到亚瑟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亚瑟放下手里的水果,“小泽,你这里再晒会太阳,维曼在这里和你玩会,等下我来接你。”
 
“照顾好他,不要带着他乱跑。”亚瑟吩咐好嘱咐后,冷脸慢慢走向会客厅。
 
三天前,他和女朋友去海边玩,他们口渴了,就随便找了咖啡厅里坐一下,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陆铭泽,只见他手里拿着杯子,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亚瑟走到陆铭泽面前,可陆铭泽什么反应都没有,叫了他几声也没有回答他,陆铭泽却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抬头用那暗淡无光的眼睛看着他。突然,一个不好的想法就涌上了心头。
 
查看了左右没有见到奥尔兰多他们两兄弟,既然他们不在,那事情就更好办了,亚瑟和他女朋友赶紧把陆铭泽扶起来,带走了。
 
而带他去医院检查后的结果,瞬间点起了他的怒火,本来是想要去找他们算账的,却没有想到被父亲发现,也被他给阻止了,心里的一股火却无处可发。
 
他的复仇行动被迫停止,但他发誓,一逮到机会,他一定会去行动的。
 
他来到会客厅,看着托马斯在来回走动,亚瑟瞥笑。
 
托马斯一看到亚瑟就追问:“小泽呢?他在哪里?”
 
“三天了,你怎么还不死心,我不会让你见到小泽的,你请回吧!”
 
“不可能,小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所以才不出来见我。” 托马斯心急的质问着亚瑟。
 
陆铭泽在他这里能遇到什么事,想起陆铭泽的遭遇,他的火气一下就蹭长。“他现在所发生所有的事,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才是罪魁祸首吧!”
 
亚瑟大声斥责完着托马斯,一瞬间,谁都不说话,突然显得尴尬。
 
“抱歉,刚才失态了。”
 
托马斯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的确,他不可否认,陆铭泽的遭遇不是他们造成的。
 
“我能见见他吗?”
 
亚瑟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让他们见面。“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他。”
 
他不能答应,他见不到陆铭泽会疯的,支吾地想要蒙混过关:“让……让我……脸见他。”
 
很快,维曼推着陆铭泽走进来,托马斯上前一把抱住陆铭泽,高兴的有些哽咽。
 
“小泽……”这两三天以来所有的担忧害怕,伤心绝望,瞬间烟消云散。
 
陆铭泽听到托马斯的声音,抬头冲他微笑,想是要说,前几天,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
 
“既然你们见面了,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你从哪来就回哪去。”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陆铭泽冲着他像是瞪起眼来,像是跟他抗议道。
 
亚瑟挑起眉,好啊!你个小白眼狼,为你好,你还瞪我。
 
第三十九章:病发
 
托马斯把陆铭泽从轮椅上抱到沙发上,让他躺在那里,又把他的脚摆放,可以让陆铭泽舒服些,托马斯十分温柔轻放,那里还看得出之前暴躁的样子。
 
“小泽,你这几天过得好不好,有好好吃饭吗?”陆铭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好好吃饭。
 
“那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或者对你不好,……”见陆铭泽又摇摇头,看来他的担忧是多余的,也对,这是特诺家族,不是他们那个变态的家。
 
“恩,你都不知道,我出来没有看见你,都快要发疯了,那里都找不到,我以为你被他们给带走了,还好,你还在这里。”托马斯蹲下来,头侧靠着陆铭泽手上,果然,待在陆铭泽的身边,那股安心,温暖的滋味就会油然而生。
 
陆铭泽摸到他的手,摊开他的手心,用剩余的手指写字。他写得是,‘他不是故意离开的,当时他也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求救。’
 
“我知道,我都知道。”托马斯紧紧得握住他的手,当看着陆铭泽用那残缺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一字一画,心里就十分的难受,喉咙也哽咽的难以吞口水进去。
 
他想通了,既然他可能带陆铭泽不回去。
 
也许,陆铭泽真的在这里度过他的最后一个时刻,是最好的选择,这里没有人伤害他,也不会有伤害过他的人,在他身边,亚瑟也会对他更好,或者,这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但想到自己不能见到陆铭泽,他的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可看到陆铭泽的确比在他的身边有气色多了,为了他的健康,也许他该忍一忍。
 
陆铭泽见他没有说话,便摇了摇他的手,也打断了了那胡思乱想的想法。
 
两人聊了很久,说是十分钟,可一个小时都有了,但亚瑟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
 
其实亚瑟在他们聊有十分钟后就进去了,见他们有说有笑的,可以再看到陆铭泽笑,心里也感慰的不想去打扰他们,然后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出去的同时,亚瑟心里暗想着,便宜他了。
 
一个小时过后,亚瑟敲了敲门,提醒托马斯,“你该走了。”
 
托马斯听到时间到了,原本对着陆铭泽的一丝柔和,瞬间无影无踪,整个脸都拉了下来,心也那一刻猛烈的颤抖了一下。
 
“这……这么快。”
 
“快……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快回去吧!”亚瑟背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住手臂,不紧不慢的催人。
 
“小泽,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好吗?”托马斯见点了点头,抬头就向亚瑟得瑟的笑着,看吧!小泽同意我再来看他,你不可能不让我们见面吧!
 
看他那嘴脸,气的亚瑟握紧拳头,就想动手撕裂那虚伪的笑容。
 
托马斯又嘘寒问暖的好一会,才甘心的离开坐到车上,准备离开这里。
 
托马斯看着车外的景色,到处都是树木和山,的确是个颐养天年的地方,他还是不由的感慨,亚瑟还真是会地方。
 
当车刚下到半山腰,突然一辆车快速的超过他们,一个闪眼,车早就开出了很远。
 
但眼尖的托马斯还是被他看到了,里面坐的是亚瑟,怀里好像抱着一个人,突然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快……快,快追上刚才那辆车。”
 
皮特接到命令,猛踩油门,时速一下子就飙升,紧紧得追着前面的那辆车。很快,托马斯就发现,那车是去医院的方向,一到医院,当他下车看到急诊门口,陆铭泽被抱上担架床,快速推进去了。
 
托马斯见状,一溜烟就狂奔追了上去,不一会,就追到了,托马斯看着在陆铭泽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脸上也算是汗,亚瑟也看到了托马斯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和他计较。
 
“家属请在外面等,家属请在外面等。”当快到急诊室时,随行的护士便开始赶人了。
 
陆铭泽被很快就被推进了急诊室,托马斯和亚瑟心急的门口,探头探脑的想要看不能得到陆铭泽,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等他们冷静下来,亚瑟一拳就揍到了托马斯脸上,托马斯也因为惯力,一下子就被揍到在地上,他没有爬起来,而皮特想到上前去还击,却被托马斯用力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托马斯问道。
 
“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吗?要不是因为你们,小泽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胃癌发作了,你知道他现在这样,我有多想杀了你们。”
 
“怎……怎么……可能,”托马斯吓得浑身发抖,他们明明刚才有说有笑的,怎么可能说发作就发作。
 
“怎么可能?你还敢说怎么可能?要……要不是你,小泽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也许早就有事业有成,也早已成家生子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亚瑟一开始跨在托马斯的身上,揪起他的衣领,就冲着他嘶叫,说着说着,他那不争气的眼泪,从眼眶掉落在托马斯的衣服上。
 
“你知道吗?我有……多恨你,有多……你的两个哥哥,我恨不得……恨不得把你们给碎尸万段,然后拿出去喂狗。”
 
托马斯看着亚瑟在他身上发狂,他不想还手,也不能还手,他知道他说得都是事实,虽然他不记得了,但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难道他看到这样的小泽不心痛吗?他比谁都心痛,可能怎么办,如果能救小泽的命,就算把他的心挖了都可以,现在的他也没有办法啊!
 
“对……对不起,我……我不想的。”托马斯用手臂挡住眼睛,可那明显的泪水还是顺流下去,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这时,一个护士发现这里的动静,走了过来,“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要打架出去打。”
 
亚瑟一把甩开托马斯的衣领,站了起来。托马斯他们难堪的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皮特上前去扶住他坐到椅子上。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等待着陆铭泽从手术室出来,现在希望,祈求陆铭泽不要出什么事。
 
第四十章:濒临死亡
 
好痛,看着托马斯和他聊得那么开心,胃开始有点痛了,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异样,他要忍住。
 
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习惯那种痛了,可真的能麻痹吗?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坚持啊!
 
他的肚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他也不记得了,可能在以为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吧!每次痛的时候,基本都要了他半条命,基本不是疼的昏过去,就是疼得没有知觉。
 
陆铭泽想要用手去捂住肚子,可这样的话,托马斯一定会发现的。学长也说过,他们以后会很少有机会见面了,他不想和他分开,也不想错失这次难得的机会,但他这次却是想要希望托马斯快点走。
 
当他快要支持不住时,学长进来赶人了,瞬间感觉如释负重,托马斯一出去,陆铭泽赶紧用力捂住肚子,用外部力量减轻痛楚,他现在疼得整个身体缩卷起来。
 
学长一进门,就看到陆铭泽痛苦的缩在沙发上,他赶紧跑过去,翻过他的身体,“怎……怎么了?”
 
陆铭泽嘴巴说了一个字,‘疼’可是没有声音说出来,但亚瑟还是看懂了他的唇语。
 
“走,我们去医院。”说完亚瑟一把抱起陆铭泽就冲了出去。
 
陆铭泽被亚瑟半抱在怀里,车速十分的快,他也能感觉的到,车外面的喇叭声一直没有停过。
 
“小泽,忍忍,很快就到了。”顺便拿着手帕擦掉陆铭泽头上的冷汗。
 
陆铭泽疼得一直揪着亚瑟的衣服,在他怀里点头,亚瑟也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有明显的水迹,陆铭泽已经疼得直掉眼泪。
 
看着痛苦的陆铭泽,心急的就对着司机喊道:“开快点……加速快点。”
 
陆铭泽觉的自己全身都在疼痛,像是整个身体被拆开后再也组装不起来了。
 
好痛,真的是太疼了,为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罪,疼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现在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很快,医院到了,他被抱上担架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小泽……”什么声音?他好像听到了托马斯的声音,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他不是回去了吗?
 
“小泽。”手突然被紧紧得握住,意识在那个时刻清醒了一会,是托马斯,他来了,他没有走,他那温暖的手被在紧紧的握他。
 
不过很快,他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突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而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我……我是病人的家属。”
 
“不要开玩笑,病人病危,我们需要他的家属签名。”
 
“什么病危,小泽怎么了?”亚瑟抓住护士的肩膀紧张的说道。
 
“病人胃癌发作,我们需要家属同意签名,割除整个胃,减少病人的痛苦,……现在时间紧迫,我不能详细说了,谁到底是病人的家属。”
 
可他们都不是啊!“小泽的家人全都在中国,不可能在这里,我来签名,有什么事我来负责,只求你们,帮我救活他,求你们了。”亚瑟脸色苍白得说道。
 
而托马斯,听到病危两个字,完全懵了,什么病危?那个护士说的是什么意思?
 
亚瑟跟着护士去签名回来,看到一旁发呆的托马斯,想说什么来着,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术进行了十几个小时,这对在外面的两人来说,度日如年,不,是度秒如年,但是他们能做什么呢?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手术灯终于灭了,陆铭泽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仪器,他们想要上去查看,可被一些护士拦了下来,“抱歉,你们不能过去,病人需要在ICU查看一段时间,现在不能接触他。”
 
这时,医生也走了出来,解开口罩,托马斯惊呼的叫道:“院长,是你做了手术吗?”
 
院长虚弱的点了点头,他好久没有做手术了,这时进行了那么久的手术,已经快把他给累瘫了,“回办公室说吧!”
 
三个人来到院长的办公室,院长沉重的坐到沙发上,叹了口气。
 
“你们做好心里准备吧!这次是胃出血了,我们把他的胃完全切除了,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但他的癌细胞在扩散,他的期限……不会超过一个月。”
 
“他这几天会醒过来,你们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就赶紧说吧!不要留下遗憾!”说实话,当他看到病人时,他就直摇头。
 
他知道他们所发生什么事,本以为不信的,原来在那些人传的都是真的,他知道那双生子的可怕,看到病人身上的痕迹,他也只能叹口气了。
 
托马斯说道:“院长,真的没有办法吗?”
 
“唉……就算化疗了,也不能长时间坚持啊!而且化疗很痛苦,他的时间也不多,那就看他意见是否要化疗了。”
 
托马斯心情烦躁的抓着头发,而亚瑟却用手扶着头,无神的眼睛眺望远方,思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时,奥尔兰多和桑斯特都来过,当时就被亚瑟暴打了一顿,打他们时也没有还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悔过。
 
手术三天后,陆铭泽醒了,托马斯穿着无菌服进到ICU病房,看到陆铭泽戴着氧气罩,眼睛微微的眨动着,脸色也惨白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到此场景,他心就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而眼睛也会无意识的流出眼泪,大概是因为眼角膜的原主身体连锁反应。
 
他们见面的时间很少,大多都是嘘寒问暖的问题,在护士催他时间快到了,他还是决定遵从陆铭泽的选择。
 
“小泽,我们化疗好不好?”
 
陆铭泽听到这句话时,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血色的嘴唇裂开微笑起来,抓着托马斯的手也稍微用力,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为什么?化疗了就可以活得救一点。”托马斯心急问道,他想要陆铭泽活下去,他需要他。
 
陆铭泽张口说了几个字的唇语,但托马斯还是看懂了,他说:‘没用的’。
 
托马斯顿时没有反应,这时,ICU病房的外的护士隔着透明玻璃对他摆手,提示他要出来了。
 
他尊重陆铭泽的选择,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他低头轻吻了陆铭泽的额头,在他耳边低语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一切有我,不要害怕,我先出去了,快点好起来!恩……!”
 
陆铭泽微笑的点了点头,托马斯一出去,他又陷入无尽的沉睡中。
 
第四十一章: 结局
 
在术后十一天后,在陆铭泽的再三要求下,亚瑟同意让他出院休养,说是休养还不如说是度过他生命最后的时光。
 
他们回到了亚瑟的主宅,托马斯意外的得到了亚瑟的允许,托马斯可以直接住进了他的家,让他可以每天可以照顾陆铭泽。
 
现在陆铭泽虚弱的连呼吸都困难,只能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瓶,自从陆铭泽术后,托马斯就完全没有离开他一步,端屎端尿的丝毫不在话下。
 
“小泽,来,喝点粥。”托马斯轻声细语的说道。
 
陆铭泽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想吃,现在就算最好吃的东西,吃起来也无味。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现在都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头脑几乎都是一片空白,但一只要睡下去,就会做梦,梦到自己最开心的时候,那些微细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太美了。
 
在他梦里有时会看到一家四口,妈妈在厨房做着饭,爸爸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翻着报纸,而有一个活泼的妹妹在自己的身边转悠,嘴巴也不停得说,他去哪里就跟到哪里,还时不时的跳到他的背上,这样安心和温馨的事也只会在他的记忆里,可他看不到他们的面貌,是时间太久了,忘记了他们的样子了吗?还是什么原因?
 
他知道那是他的家庭,每次梦见他们时,心里都特别的难受,眼泪会不由自主的流出来,他知道再他看不到他们了。
 
亚瑟也问过他,要不要和他的父母见面,他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估计他们早以为他已经不在了吧!他的时间也不多,要是见面了,也不过是增添大家的烦恼罢了。
 
只是他不可能再孝敬他们了,当初就不该来留学,或者说,他不应该和托马斯相爱,可现在反悔有什么用呢?现在说这些都是空话。
 
他想了很多的事情,被囚禁了六年多快七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存下去的,好几次都想死,为什么不死呢?惨活在这个世上,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在每个人快死的时候都会回光返照,在沉睡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的短暂的一生是怎么过的。想想看,他自己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不能走路,不能说话,手指没有了,眼睛也看不见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毅力是那么的坚强,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没有死。
 
现在的他释放了自己对他们所有的怨恨,愤怒,害怕,无助和心酸,果然知道自己死期之后,就感觉被这个世界被抛弃了,这个世界都对他不留念了,他又何必留念这个世界呢?
 
他到底是要解脱了,这样的结果很好,只是有点可惜,自己活得那么累,结局还是不可避免,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早些了断。
 
他这辈子不欠他们任何东西,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生命在倒计时了,但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想要回家,想要去旅游,想要再弹奏钢琴,也想要吃美味的美食,但他现在更想重见光明。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德国的那个安静的小镇,想起那个温馨的小屋,他的画,他的钢琴还在那个地方静悄悄的呆着,他想见见那些跟在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小屁孩,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疼,他全身都好疼,比当初断指,剪舌还要疼,还要痛苦。
 
托马斯看着陆铭泽又沉睡下去,鼻子一红,差点就想哭出来,这些天为了照顾陆铭泽,每天晚上都要起床好几次,看他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准确的说,是他害怕在自己陆铭泽就这样离开他了,害怕他就这样停止了呼吸。
 
为了照顾,现在的托马斯脸色暗沉,嘴唇也没有血色,而黑眼圈极重,一看就是没有睡好,整个人可以用肉眼的速度在消瘦,完全见不到之前的俊美少年。
 
每天都守在陆铭泽的床头,陆铭泽也劝他不要这样子,他看着难受,但他不听。亚瑟虽然是看不惯托马斯,但他有时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折磨自己,也会劝他几句,他听不听就另外算了。
 
亚瑟看着床上的陆铭泽,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关上门,身体沉重的靠在门上。
 
他已经释怀了,一切都是因为陆铭泽劝了他,陆铭泽跟他说过,生命一切皆有定数,既然命中注定,那也没有办法,虽然很不甘心,但他希望这一切想他一样,烟消云散。
 
在陆铭泽最后的几天里,陆铭泽几乎已经是昏迷不醒了,只是偶尔的一小段时间会醒过来,醒来的时间也不长,但好比没有醒过来强吧!
 
陆铭泽由于不能进食,他现在最后的生命也只能靠输液生存。
 
陆铭泽躺在床上,眼睛想要努力的睁开,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没有了,但他想要再看看这个世界,虽然眼睛看不见,还想再去看看海,想去再看看夕阳,他还是想再感受感受这个世界的气息。
 
眼睛慢慢的张开,意识也恢复了一点,自己的手被人牵着,他动了动,想要提醒那个人,他醒来了。
 
托马斯实在是太累,就直接趴在床边睡着了,潜意识中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动静,突然一下子就被惊醒了,欣喜若狂的跟陆铭泽说道:“小泽,你醒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陆铭泽吃力的摇了摇头,陆铭泽点了点还被托马斯牵着的手,托马斯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摊开手掌,陆铭泽凭着意识,在他的手掌上写起字来。
 
陆铭泽虽然写得很慢,但他还是坚持写出来了,他写得是,‘想要去海边看夕阳。’
 
托马斯看到这几个字,托马斯瞬间崩溃,握住他的手跪在地上大哭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震醒整个屋子的人。本来坐在外面沙发的亚瑟,吓得他冲进直接冲进房间里。
 
看到托马斯跪在地上大哭,而又看到陆铭泽侧着头,眼睛微张开着,就知道陆铭泽醒了。亚瑟走到床前,温柔的摸着陆铭泽的额头,“醒了!”
 
陆铭泽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想要什么?”
 
“小……小泽,说要去海边……看夕阳”托马斯哽咽的替陆铭泽回答。
 
“知道了,等下我们就去!”听到回答后,陆铭泽更加高兴的点头。
 
亚瑟看着外面的天空,时间刚刚好,现在过去海边,太阳差不多快下去了,这样的话小泽就可以看到夕阳了。
 
亚瑟轻轻的抱起陆铭泽就往外走,而托马斯也推着在床边轮椅跟着走了出去;他们坐到车里面,虚弱的陆铭泽把头枕在亚瑟的腿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亚瑟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先睡会,到了叫你,不过不要熟睡了,不然我叫不醒你的。”
 
陆铭泽点头,他再也没有坚持,很快又睡了过去,亚瑟看了一眼坐在前头的托马斯,而他无神的沉默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亚瑟也没有心情去理他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海边,“小泽,到了。”
 
亚瑟拍了拍陆铭泽,叫了几分钟,陆铭泽终于醒了,托马斯把轮椅放到车门边,而亚瑟把陆铭泽抱到轮椅上,再用毯子好好的盖住,慢慢的推往海边,他们把陆铭泽推到一个大地板台上。
 
在陆铭泽的要求他们让他一个人,静静得待一下,而亚瑟和托马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还是决定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吧!他们两个退到十几米外,看着陆铭泽被金黄色照耀下,那个场景是多么的落寞,但画面又那么的美,也许,这一切就是陆铭泽想要的吧!
 
陆铭泽感受这温暖的阳光,吹着熟悉的海风,他已经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温暖的时光了。
 
他知道这样的场景很美,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在海平面上,海天连成一线,海风湿润吹动着。
 
但真的可惜啊!他……再也……看不了吧!要是他可以再活得长一点就好了。
 
海风吹动着陆铭泽的头发和衣服,随着太阳的落下,而陆铭泽的眼角缓缓的落下了一滴眼泪。
 
也许,这一切都是他们想一场梦,人已经醒来了,这梦大概也就停止了吧!
 
——正文完——
 
番外之桑斯特篇(1)
 
“你说什么,托马斯去哪里了?”桑斯特隔着电话有些怒气的说道。
 
而那边的人心惊胆战的说道:“小少爷骗了我们,等我们发现时,小少爷已经坐上飞机偷偷的回意大利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给你报备了。”
 
“知道了,”桑斯特挂了电话,奥尔兰多看着脸色难看的桑斯特,便问道:“怎么了?”
 
桑斯特叹了口气,“小泽回意大利了。”
 
奥尔兰多沉默一会,“回去吧!反正也事情也办完了,只希望托马斯不要去半山别墅了。”不说还好,现在可成真的了,托马斯一下飞机就去半山别墅。
 
在托马斯带着陆铭泽进医院半天后,奥尔兰多他们也到达了意大利,出了机场,坐上手下来接他们的车,而心情有些烦躁的桑斯特,迫不及待的问:“托马斯去哪里了?”
 
而手下脸色有点难看:“小……小少爷在医院。”
 
“怎么回事?”一听到托马斯进医院就心急。
 
“小……小少爷,找到了陆少爷了,可……你们不在的半年间,陆少爷被安娜虐待得有病了,可正好被小少爷给看到了,而陆少爷也被虐待得有严重的病,所以……他们现在在医院。”
 
在听到虐待两个字时,桑斯特突然感觉心口一疼,怎么回事?刚才是怎么回事
 
还有小猫怎么会被虐待?他明明吩咐好安娜照顾好他的,难道她违背自己的命令?
 
“去医院。”桑斯特惊讶转过头看着奥尔兰多,奥尔兰多斜看了一眼了他,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托马斯他们所在的医院,查到他们的病房,一群人全部身穿黑色高级西装,霸气的走向那个房间,每经过一个地方,回头率百分百。
 
经过一个转角,发现门口站着的是皮特,而皮特一看到奥尔兰多他们,身体一下子就绷直了。
 
“少主”
 
“少主,您要进去吗?”皮特刚握住把手,准备开门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不用了。”
 
而桑斯特错愕的看着他,他来医院难道不是去看小猫的吗?怎么现在就在门口了,干嘛不进去?
 
“把小猫的检查报告拿一份到主宅给我。”奥尔兰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桑斯特看了看门,虽然很想进去,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也转身跟着走了。奥尔兰多不进去,自有他的道理。
 
奥尔兰多坐在主宅的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陆铭泽的医疗检查报告,手指泛白紧紧得抓着那几张薄薄的纸,看完后,脸色暗沉,也烦恼的用手按了按眉头,“怎么了吗?”
 
桑斯特从奥尔兰多的手里拿过那几张,如到他第一个单词就是癌症,惊吓得他认真的从头开始慢慢的看,越了,他的火气越大,等下放下报告纸,认真的想着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不行,他要去医院。
 
“哥,我有事出去一下。”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看到小猫。
 
桑斯特慢慢的走近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只见陆铭泽的脸颊严重凹陷下去,本来那个神采奕奕的纹身,现在也却暗淡无比。桑斯特摸着陆铭泽的脸,皮肤干涩的紧紧贴着骨骼,一滴泪水滴落到陆铭泽的脸上,陆铭泽被惊扰的微微皱了一下眉。
 
桑斯特轻轻的抹掉滴在陆铭泽脸上的泪水,他慢慢掀开被子,桑斯特惊吓顿时跪了下来,这个只剩下一身骨头的人是小猫?他错了,他错的十分离谱。
 
这半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桑斯特握住陆铭泽的手,头忏悔的低头靠在床边上,泪水也狠狠的砸落在地上,喉咙被鼻水倒灌哽咽得十分的难受,心也有一股强烈的刺痛在身体里叫嚣。
 
他这一刻明白了,他已经爱上的陆铭泽,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他爱上了这个恨他们的人。
 
这都是他们害的,那个本来有个好的未来的人,那个本该天真无邪,本该可以结婚生子的人,却被他们折磨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突然病房门被打开了,托马斯见到桑斯特在床边上,疯狂得抓起他就重重的给了他一拳,而桑斯特被打的直接撞倒在地上。
 
“给我滚,这里是你这种人渣可以进来的吗?你休想再害小泽。”
 
“我……我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难道不是你们把小泽害成这样的。”托马斯火冒三丈的指着桑斯特駡。
 
桑斯特没有反嘴,他站起身,看着情形,看来他不能再这里待下去了,托马斯有可能会真的把他给杀了的,转身就朝外走去。
 
当他知道自己已经爱上的陆铭泽后,头脑里想着他们经历过所发生所有的事,越想越后悔无极。
 
在陆铭泽被亚瑟带走后,他整整混混沌沌的窝在房间里,找出他们囚禁陆铭泽时,所拍摄的性爱视频。
 
六年的时间里,他们每年的产量基本不少于五十部,现在累计了大概也有三百多部,而全部都放在他的房间里。
 
陆铭泽!从刚开始极度排斥摄像,每次拍时,就算被他们压在身下做活塞运动,陆铭泽都会都会看着无意识的看向摄影机的位置,后来就已经完全习惯了他们的拍摄。
 
看着大床上那显示交缠的三个人,因为他们的器具很大,对于东方人来说就更加的巨大,每次撞击时,感觉可以看到他们的器具在陆铭泽的体内来回抽插的样子,陆铭泽也会紧紧得咬住下唇,下体有时准备不充分,还是会流出几滴血。桑斯特忍不住还是闭上了眼睛,他当时一定很痛苦吧!可他现在也能体会那种蚀骨的痛苦。
 
他用手肘挡住自己的眼睛,可眼泪还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桑斯特一直待在房间里喝得伶仃烂醉,又反反复复看那些视频,整个人颓废的可怕。桑斯特抓过酒瓶狠狠将酒灌下,眼睛盯着屏幕,这时,一个敲门声响起,桑斯特眯眯眼的盯着门,然后关了视频,“进来……”
 
“少爷,有件事跟你说……”进来的是管家。
 
“说,不说就给你滚。”
 
“陆……陆少爷,死了。”桑斯特一把扔掉手里的酒瓶,揪住管家的衣领,眼睛也凸出爆红,颤抖的一字一句的说:“你……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
 
“陆……陆少爷他死了,他昨天傍晚就死了,而托马斯少爷疯了。”
 
“哈哈……不可能,小猫怎么会死呢?他不是在特诺家里吗?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小猫不会……死……的”桑斯特跌落在地上。
 
“出去……给我滚出去!”桑斯特抄起旁边的酒瓶就砸向管家,管家被吓得就转身逃跑。
 
他的心好痛,好痛,像是快要死掉了感觉,或者现在已经死了吧!
 
桑斯特拼命的锤着自己心脏处,像是想要他那颗心脏再次跳动起来。
 
他把头抵在地上,眼泪鼻涕直流,他是不是永远都再也见不到那人了吗?
 
番外之桑斯特篇(2)
 
第二天,桑斯特整个人颓废的出现在客厅里,眼睛红肿不堪,那里还符合以前的霸道冷酷的黑道首领的形象,桑斯特看着坐在沙发一旁的奥尔兰多,而奥尔兰多的形象也大打折扣,面瘦肌黄,黑眼圈重得深陷在眼窝里。
 
桑斯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要去参加葬礼。”
 
奥尔兰多抬起头看着他,“去准备吧!等下出发,”奥尔兰多说话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事。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特诺家族的大门,特诺家族的门卫拦了下来,“请问你们是谁,有预约吗?”
 
门卫听到是布亚诺家的家主,皱了一下眉头,“抱歉,我家少主说了,你们不可以进,你们请回吧!”
 
司机转过头去看奥尔兰多他们,“老大,他们不给我们进!”
 
奥尔兰多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告诉他,去通报给特诺家少主,如果不给我们进,不用理会,你直接可以冲进去了。”
 
“是,老大”司机让门卫通报给他们少主,不一会,得到允许的门卫居然缓缓打开铁门,车子很快就驶进特诺家。
 
他们一下车,桑斯特直接冲到屋里,刚进去就看到客厅正中央放着一口精美华丽的白色棺材,不过棺盖还没有合上去,而托马斯就趴在棺材边上。
 
桑斯特害怕的慢慢的走近那个棺材,一步,两步,走到棺材的旁边,头慢慢的往上抬,里面的人慢慢一点一点的映入他的眼帘,当他看到陆铭泽那苍白又毫无血色的脸时,腿软,他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还好这里的人也就他们几个,皮特,托马斯,亚瑟和刚来的他们,整个大厅里连个佣人都没有,所以桑斯特做出这样有失自己身份的事
 
还好这里的人也就他们几个,皮特,托马斯,亚瑟和刚来的他们,整个大厅里连个佣人都没有,所以桑斯特做出这样有失自己身份的事,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要是被别人看了去,恐怕会被一段嘲笑吧!
 
桑斯特把目光再次移到陆铭泽的脸上,“不……这不是真的?”桑斯特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了出来。
 
“要不是你们,小泽怎么会死,你们这些凶手。”托马斯恶狠狠的说道。
 
“不,我……我……不是凶手”桑斯特有些癫狂的反驳。
 
“你就是凶手……”
 
“不,……不是。”
 
一旁的亚瑟直接出声制止,“行了,不要再吵了,我可不想小泽在最后的时刻,是在这样的环境离开的,你们要是想要吵,请离开这里。”
 
两个人听后,什么话也没有话也没有再说了,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的了。
 
而在一旁的奥尔兰多却冷静得许多,只是西看的话,也是可以明显得看出,奥尔兰多脸上有暴怒的迹象,手也紧紧得握着,估计是指甲陷进肉里吧!指缝处缓缓的滴下几滴血。
 
奥尔兰多上前走到陆铭泽的面前,认真的看着陆铭泽,他那漂亮的黑眼睛现在紧紧得闭着,也不会再次张开了吧!看着那自己亲自帮忙弄上去的纹身,这个只属于的他们所有物的纹身,现在终于离开了他了,他再也不属于他的了。
 
小泽,你是多么完美的人,却因为他,你的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被他破坏了。
 
但是他现在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做啊!现在连想带走小泽的勇气都没有。
 
奥尔兰多低头朝着陆铭泽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这就是他最后一次亲吻他了。
 
桑斯特错愕的看着奥尔兰多,这时,他的头脑里快速的做了很多疯狂的思想斗争,这时,他目光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弥补你了,是不是,小猫。
 
小猫他真的死了,他怎么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这样死了呢?不行,他不允许,小猫是他的,他要带走小猫。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桑斯特居然一把想要抱起陆铭泽,陆铭泽基本上半身都被他拉了起来,托马斯惊慌失措的一脚就把桑斯特被踹飞,陆铭泽失去支撑,一下子又滑落到棺材里面。
 
托马斯失去理智一下子就扑到桑斯特的身上,直接拳加脚踢,现场瞬间混乱了起来。
 
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幕的亚瑟,愤怒的走过去,一把把桑斯特从托马斯的手中拖了出来,然后也是一拳揍到桑斯特的脸上,揍完之后,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暴怒的亚瑟大声的喊着守在外面的人,“来人……”
 
很快,从外面进来四五个健壮的保镖,“把布亚诺家的少主桑斯特给我扔出去,此后不许让他靠近特诺家族半步。”
 
当保镖准备架起桑斯特时,而这时的奥尔兰多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出手制止了快要发生的意外,出声道:“抱歉,是桑斯特失礼了,我这就带他走。”
 
“哼……”亚瑟黑着脸甩了他们一个脸色。
 
奥尔兰多深沉的看了一下陆铭泽,然后一把抓起桑斯特的衣领就往外拖走,而被打懵的桑斯特知道自己要被弄出去了,拼命的挣扎,想要再回到陆铭泽的身边。
 
“不……不要,小猫是我的,他是我的,你们不能抢走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桑斯特,被奥尔兰多一个锁喉,慢慢的停止了挣扎。
 
在最后时刻,桑斯特的手直直的向着陆铭泽伸着,奥尔兰多一把扛起桑斯特就走出了大门。
 
这一场无厘头的闹剧就这样快速的收场了,亚瑟把陆铭泽重新摆放好姿势,摸了摸他的头,抱歉,没有想到最后时刻会让你遭受到这样的伤害,既然在你死后你没有得到安乐。
 
而已经昏迷的桑斯特直接被奥尔兰多扔到他的房间里,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走出房间,看着这个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管家,“少爷,二少爷他……”
 
“没事,叔叔,你找几个健壮的保镖守着他,这段时间不要让他走出房间一步,知道了吗?”
 
“是,少爷……”管家点了点头,他知道少爷不让二少爷出来是什么原因;虽然他不出门,但该有的风声,他还是会听见一些的。
 
管家见奥尔兰多一走,对着桑斯特的门叹了口气,便叫了四个高大强壮的保镖收在门口,连外面花园的窗户都有人守着,任桑斯特有再大的本事都逃不出去。
 
傍晚六点多,桑斯特慢慢的转醒过来,突然,桑斯特一个睁眼,立马坐起身,“小猫……小猫。”
 
他看向窗外,黄金色的阳光照射在他整个房间,他又一个人坐在床上,显得整个场景是无尽的孤独和寂寞。
 
桑斯特下床打开房门,刚迈出第一步,就被两双手拦了下来,桑斯特凶狠的看着他们,“你们不想活了,连我也敢拦。”
 
“抱歉,少主,老大叫我们看着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什么?怎么可能,那这样他岂不是不能再去找小猫了,不行,他要出去。
 
“滚开,要是伤了你们,就不要怪我不讲情义了”桑斯特说完就想大步往外走,可还没有迈出第二步,就被两只手紧紧得抓住往他的房间里拖。
 
“你们是反了吗?快放开我。”桑斯特拼命的想要从他们手里挣扎出来,可对于那两个力量型都在他上面的人,他还是毫无反抗之力
 
那两个保镖直接把他拖到房间的沙发上,“少主,暂时你就先委屈待在这,等老大气消了,你再出来也不迟。”
 
等他气消?等他气消已经迟了,小猫也许早就被他们烧了或埋了,他不等了,他后悔了,他要夺回小猫!小猫是他的。
 
桑斯特趁着他们放松警惕,一个健步,想要从他们的缝隙窜出去,可他们也不甘示弱,一个眼疾手快的直接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少主,你还是在这里等老大气消吧!我们先下去了。”说完他们就赶紧出去,顺便还把门给锁上了,桑斯特气愤的拍打着门,而门外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突然他一个闪光,桑斯特连忙跑到窗户,打开窗户,往下望去,看到下面站着两个人,瞬间气馁,他逃不出去了,他知道如果奥尔兰多要做的事,一定会做的毫无缝隙。
 
但现在可不管了,桑斯特一把撕裂他的床单做成布条,一条绑着一条,然后栓住床柱,再把布条扔到窗外,而守在窗底下的人,看到桑斯特已经跨脚爬到窗外,立马打电话通知老大的贴身保镖。
 
桑斯特一到地上,就被保镖压了起来,而暴躁的桑斯特大声的嘶叫着,“放开我……放开我,让我走,我要去找小猫。”
 
奥尔兰多在桑斯特被保镖抓住时,就赶到了现场,在桑斯特无理取闹的瞬间,一把掌扇了过去,而桑斯特的脸被打得歪向了一边。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我滚回房间。”
 
“不要,我要去找小猫……”
 
“他已经死了,下午时就已经火化了,你要见什么?啊……!告诉我,你要见什么……?”
 
桑斯特听到陆铭泽已经火化时,他瞬间觉得腿软,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明明他今天还看见了,怎么可能火化了,不可能的,他还没有死呢?
 
“没有,小猫没有死……!他没有……死,哥……!小猫……没有死,是不是!”
 
奥尔兰多不忍心的人着他,转过身去,“他已经死了,是我们害死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们!”
 
不是,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害死小猫!
 
“把桑斯特带回房间,不能让他再出来。”受打击的桑斯特很轻松就被他们拖回房间里!
 
而后的时间里,桑斯特每天都在闹,奥尔兰多也已经明显得感觉得到,桑斯特的精神出了些问题,为了让他死心,七天后,奥尔兰多直接就带着他,跟着亚瑟去海边撒骨灰。
 
亚瑟表示,如果让桑斯特也跟着去,但一定要在他们十米之外,他可不想再次发生那样的事。
 
当托马斯手里那白色的粉末随着海风吹动,轻轻的飘荡在无尽的海边,陆铭泽盼望已久的自由,现在终于可以享受那梦寐已久的快乐,他再也不会有痛苦,剩下的只有他无尽的快乐。
 
桑斯特看着陆铭泽的骨灰一点一点的洒落在大海上,他像是丟了一个魂一样,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的留下来。
 
“哥,小猫是不是死了?”
 
奥尔兰多听到桑斯特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是,他已经死了。”
 
“哥,我想回家!”
 
“好,等下我们就回。”奥尔兰多的心里本来就很不好受,再加上和桑斯特的双生子,他们的心灵感应本来就强,这次对桑斯特的打击和伤害,他也是可以感觉得到的,他已经都快感到呼吸不上来了,那桑斯特的痛苦那就比他更加强烈了。
 
自从撒骨灰回来后,桑斯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任何人都不肯见,除非等他自己想通了,估计要很久的时间才会见人吧!
 
而桑斯特整整待在房间里半个月,由于吃得少,整个人也瘦了很多,气色也变得很差。
 
这一天,桑斯特被奥尔兰多从床上勒索了起来,让他去花园里散散步,不要天天呆在床上当僵尸,桑斯特一到花园就坐到长椅上,抬头就看见那间曾经囚禁过陆铭泽的房间的窗户。
 
阳光的光晕一圈圈的波纹折射在他的视线上,他曾经伤害的的人,他深爱的人,现在已经不属他的世界了。
 
但……这一切,又怪得了谁呢……
 
微风轻轻的摇着花园里的植物和围墙外的山林,所有的植物不停摆动着自己的枝叶,那聆听的声音像是一首安静催眠曲,使得桑斯特的心慢慢的沉静下来。
 
桑斯特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美,也像是陆铭泽在诉说他没有说完的话,突然,浅浅的笑容慢慢挂上他的嘴角。
 
小猫,在天堂是不是很美好,只要没有他们的存在,你的身边一定发生着难以言喻的好事吧!
 
这是曾经囚禁你的地方,现在我能感受到了你的痛苦,虽然可能不及你的百分之一,你当初是怎么过的,还好……你现在已经解脱了。
 
也许我该放开你了,要是这样想着你,惦记着你,你在天堂的感受都会感到不好过吧!
 
也许我们真的不应该认识,不应该有交集……
 
你要在天堂过得好哦……
 
小猫……
 
我真的要把你给忘记了,这也许对谁都好……希望我们下辈子不要再相见。
 
闭着的眼睛慢慢溢出一圈透明的泪珠,慢慢的从脸上滑落,流向那宽阔的大地。
 
再睁眼抬头望天,绸缎般的白云缓缓飘动,像是有双洁白的翅膀,飞过无边天际……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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