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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人生赢家的奋斗史(一)——云清流

时间:2017-06-17 07:56:02  作者:云清流

 文案:

 
诸天万界,虚幻有无,独自一人行走在轮回中,有谁能与他相伴?
 
主攻文,么么哒~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励志人生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荀彦,玉鼎一大波主角名袭来 ┃ 配角:口口,一大波CP袭来 ┃ 其它:主攻,快穿,一世界一CP,总CP口口
 
卷一:初始·末日求存纪实
 
第一章:突如其来的地震
 
天刚刚蒙蒙亮,荀彦就起了床。趁着太阳还没有出来,正好牵了家里后院养的十几只羊,赶到田垄上去吃草。
 
他们那个村子别的不多,就是田地和河流多。田垄上的草又长得茂盛,绿油油的,一看就是生命力旺盛的。用来喂羊,最适合不过了。
 
将一群羊放开,荀彦任由他们边吃草,边蹦跶。而他自己,则站在一旁,看着储存在手机里的小说。偶尔,将过界的羊赶到田垄上。
 
大概半个小时后,荀彦见羊吃的差不多了,就用手里的竹竿将它们慢慢聚拢在一起,慢慢的往回赶。
 
突然,大地前后晃动了起来,就好像是有人在摇晃似得,前后历经了一分多钟。
 
怎么地在摇晃,瞬间,荀彦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地震啊!这个摇晃劲,有七八级了吧!荀彦在心里想到,淡定的不得了。
 
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不知为什么,荀彦突然想到了这样一句话。于是,心里更淡定了。
 
别看地震说着可怕,其实对荀彦没有任何影响,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镇定。
 
大地这么摇晃来,摇晃去的,他也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着,连一个踉跄也没有。就只有那一群羊,仍然蹦跶的欢。
 
荀彦还以为这群羊这些日子活泼好动,是因为精神好呢!他现在才知道,这群羊是感应到地震要来了,所以很慌张呢!
 
地震结束后,荀彦一如既往的赶着一群羊回了家。
 
他并不当心家里,农村的房子都是自家家长,喊来熟悉的同村人一起,亲自动手做的,丝毫没有偷工减料。那可不是一般的坚固,就算是再来几次地震,也不会有事。而且,他家里就五口人,他自己,爸爸妈妈和在隔壁居住的爷爷。大早上的,都在外面田里干活呢。
 
路过几户人家,他也淡定看了看,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大早上的,不是在田里做事,就是在睡懒觉。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
 
回到家,荀彦将羊群赶到后院一一拴好,然后,来到厨房,洗干净了手。然后,他四处看了看。果然,他们家地二层楼质量好的很,一点也没有崩塌的迹象。
 
挖一碗米放在电饭锅的内胆里,开了水龙头,淘米。然后,将内胆放在电饭锅里面。盖上盖子,按下开关,插上电插头,饭就做好了,只要等着他跳闸就好了。
 
等这些弄完后,荀彦就在堂屋里喝了一杯水,准备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个回笼觉。
 
突然,荀彦听到了什么响声,连忙去了后院。
 
小河边,两簇竹林之间的青石板上,躺着两条一大一小的红鲤鱼,正在使劲的蹦跶。
 
家养的小黑狗汪汪叫着,踩着那条较小的鱼大快朵颐。
 
荀彦见状,有些意动。随后,走上青石板路,到了河边,将那条长约半米的大鱼拦住了。还差一点,那大鱼就要跑回到河里去了。
 
弯下腰,扣着那鱼的两面鳃,提到了厨房里,放在了一个大胶桶里,放了一半的水。
 
别说,那鱼还挺重的,以荀彦的力气差点就提不起来。当然,咱不能忽视那大鱼用了吃奶的力气来挣扎,使得荀彦不好着力。
 
蹲下身子,荀彦仔细看了看大红鲤鱼,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就是没有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
 
荀彦皱了皱眉,然后站起身来,回了二楼,睡了个回笼觉。
 
“彦哥儿,起床了,下来吃饭。”楼下传来老妈的叫声,荀彦瞬间清醒了,连忙坐起身来,套上了衣服。
 
走下楼,洗了个脸。荀彦将毛巾放好,然后就去了厨房。
 
荀彦的家乡是农村,在这一带,黄河支流的支流有不少。因此,他们家家户户用的自来水并不是自来水厂的,而在正正经经的地下水。
 
每回抽上四十五分钟的水,能够用好几天。用完了以后,可以再抽,只要有电就行。
 
来到厨房,荀彦打开电饭煲,从橱柜里拿出碗筷盛上饭放在桌子上。
 
荀爸爸坐在饭桌旁,拿了饭碗就开始吃。农村嘛!贵重的东西可能没有,但是些许小菜,那可是应有尽有。
 
荀彦拉开木椅,也坐在桌边,拿起碗吃饭。
 
不远处,荀妈妈切了几根小葱,放在了铁锅中。
 
荀彦吸了一口气,好生奇怪,今天的鱼的味道好鲜,好好吃的样子。
 
“彦哥儿,今天早上是不是地震了。”荀爸爸突然抬起头来,如此问道。
 
荀彦点点头,说道:“是地震了,时间不长,就分把钟。”
 
“彦哥儿,来端鱼。”荀妈妈在厨房另一头,突然喊道。
 
荀彦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碗筷,然后起身走到那一边去。他端起脸盘大的瓷碗,走了几步,放在了桌上。
 
“妈,怎么就一个鱼头啊!”荀彦问道。
 
 
“就鱼头,其余的下午吃。”荀妈妈一边收拾铁锅,一边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荀彦蠕动了一下嘴唇,坐下,拿起竹筷从大瓷碗中拎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口中。唔!还别说,味道真不错,至少有鱼的鲜味。果然,饲养的鱼和野生的鱼比不了。
 
“彦哥儿,地震你都不怕,挺不错啊!”荀爸爸一边夹菜,一边赞赏的说道。
 
“这有什么,咱们这地方,是平原,安全的很。就是二十级的地震,也伤不了这儿一丝一毫。”荀彦不以为意的说道,口里还不忘塞几口吃的。“说来,这也是我经历的第三次地震了。第一次,是汶川地震。我就在教室里上课,最后,还不是没事。第二次,是半夜三更的,地震来了,我还在睡呢!到了第二天,我才知道,来地震了。还有这一次,别管他是不是摇摇晃晃的,完全伤不了我们。”
 
“也是,地震对我们完全没有威胁。”荀爸爸赞同的说道。
 
第二章:奇怪的大白鸟
 
荀彦听着老爸的话,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夹起一块鱼肉就吃了起来。荀妈妈在灶火旁收拾完剩下的菜,也上了桌,拿起碗筷也吃了起来。
 
一家人中,就荀彦的食量最好。他和他爸爸一样,是个吃货。吃得好,身体也壮实的很。
 
其实,荀爸爸的食量也很大。但是奈何,荀彦比他年轻啊!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自然是要比一个老头子吃的多。
 
三大碗饭菜下肚,荀彦感觉整个人都变精神了。他放下碗筷,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然后走了出去。秋季,可是农忙时节。田里有很多事情要做。早上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回笼觉。一是因为要放羊,二是因为他是晚辈,给他这个特权。
 
快中午的时候,荀彦顶着大太阳从田里回来,就立刻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满身的汗臭味,稍微有点洁癖的荀彦可受不了。
 
只穿着一个大裤衩,荀彦旁若无人的走到堂屋。接了点水,准备喝下去。
 
“彦哥,在干嘛?”门外传来一句叫声,带着些神采飞扬的意味。
 
这个声音荀彦很熟悉,是没隔几户人家的堂弟——荀穗。荀彦爷爷和他爷爷是同父母的嫡亲兄弟,两人算是同族的堂兄弟,关系很近,还没有出五服呢!
 
“马上就要睡午觉了,你有事吗?”荀彦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然后仰头,喝下了杯中的水。
 
“当然有事了,彦哥你看。”荀穗进到堂屋,将手中的东西递到荀彦的面前。“嗤嗤,这只鸟大吧!”
 
“很大,”荀彦点了点头。
 
荀穗手中的鸟是白色的,并不是纯白的那种,只是大部分是白色的。个头很大,比一只母鸡还大,赶得上一只鹅了。
 
“这是什么鸟?以前好像没有见过。”荀彦问道。
 
“彦哥也不认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荀穗失望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鸟,见它长的大,就打下来了。”
 
荀彦摸了摸大白鸟滑溜溜的羽毛,不甚在意的说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能吃就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们没有见过,说不出名字的鸟多了去了。”
 
“彦哥,要不这么着吧!”荀穗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们去打鸟如何,这个大个头,够我们吃好几餐呢!”
 
荀彦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是十二点半,我睡一个半小时的午觉。两点钟的时候,你来喊我,我们一起去。那个时候正热,不用去田里,刚好有时间。”
 
“好嘞!那就说定了,我到时候来喊你。”荀穗高兴的叫了一声,兴致勃勃的说道。
 
“彦哥,你去睡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荀穗提着那只大白鸟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荀彦面无表情的又喝了一杯水,上楼,睡午觉去了。
 
快到两点钟的时候,荀彦被荀穗喊了起来。他阴沉着脸,穿上衣服,下楼洗了个脸,就随荀穗去了。
 
一大片田地,连成一片。其中,有大白鸟飞来飞去。
 
“彦哥,看见没,就是这些鸟。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错眼,就飞的到处都是。”荀穗拿着一个钢筋弯折交缠而成‘y’字形的弹弓,眉眼带笑。
 
荀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些鸟他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就远远看到过,但是没有理会。也没有时间理会,毕竟,田里的事情太多了。
 
“给我,”荀彦说道。
 
荀穗心领神会,立刻将手中的弹弓外加一个小玻璃珠递给了荀彦。
 
荀彦接过,随随便便的拉开弹弓,“砰”的一声响动,一只百米外在半空中飞翔的大白鸟就落了下来,连一声哀鸣都没有发出。
 
荀穗笑着,掏出一大把玻璃珠递给荀彦。“彦哥,你先打着,我去捡。”
 
荀彦刚一将玻璃珠接过来,荀穗就欢天喜地的跑远了。到百米开外的地方,捡那只打落的大白鸟。
 
荀彦没有说话,拿起一颗玻璃珠,拉开弹弓,继续打鸟。
 
百发百中,没有一次落空,荀穗捡的速度都没有荀彦打鸟的速度快。
 
金黄色的阳光,打在荀彦的脸上,似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辉,就好像神话传说中的天兵天将一般。
 
荀穗缓了缓神,随后拔下附近的草,随手一绕,就成为了一个简单的草绳。他将面前的大白鸟的翅膀捆起来,放在了一旁,然后像下一只大鸟走去。虽然忙碌,却高兴的很。肉啊肉,这些都可是肉。
 
忙活了半天,荀穗再看荀彦。却发现那人没有再动手,只是坐在阴凉处玩手机。他连忙扭头,继续干活。将散落在各处的大鸟绑起来,拖到荀彦的面前。
 
荀穗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大白鸟,很有成就感的说道:“彦哥,快看,这有很多呢!我数过了,有十四只。”那个得意的表情,就好像这些大白鸟是他自己打的。
 
荀彦放下手机,抬头看向荀穗,说道:“我就不动手了,你自己打吧!”
 
荀穗看着荀彦‘我意已决’的表情,什么也没有说,“哦”了一声,就自己动手打鸟了。
 
荀穗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比荀彦小得多。他的手段自然而然的要比荀彦差上些许,大概是三发两中。就这样,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也打到了十几只的大白鸟。
 
荀彦看了看时间,快三点钟了。他招呼了荀穗一声,就提起十四只大白鸟走了。对他来说百多斤的重量,根本算不了什么。
 
“彦哥,等等我啊!”荀穗惊慌失措的应了一声,连忙收拾好东西,跟上了荀彦的脚步。
 
和荀穗分开,荀彦回到家里,将那些大白鸟扭断了脖子后,仍在了厨房里。玻璃珠打下的鸟,很多都没有死,还能动弹。只有扭断了它们的脖子,荀彦才能放心。
 
和正在看电视的老妈说了一声,荀彦就上了楼,打开电脑,玩了起来。
 
第三章:突然变大的饭量
 
“老妈,我打了十几只鸟回来,你去看一下,多弄两碗菜。”
 
荀彦的妈妈听见荀彦说话,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电视。荀彦经常打一些鸟回来加餐,她已经习惯了。
 
一集电视剧放完了,荀彦的妈妈这才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来到厨房里。
 
白花花的大鸟,比鹅还大,在厨房地板上堆成了一个小山。看这样子,吃上好几天是没有问题的。
 
荀彦的妈妈惊呼了一声,然后到房间里拿出电水壶,烧热水。
 
用电饭煲做好饭,又看了半集电视剧,热水就烧好了。
 
将十四只大白鸟褪毛,剖腹,洗净,荀彦的妈妈将其中的十三只大白鸟艰难的塞进冰箱里,只留下一只剁了,做菜。
 
荀彦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突然间闻到馥郁的香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将目前的一盘打完,荀彦跑下楼,来到厨房。
 
看着锅里香气四溢的食物,荀彦觉得自己有些馋了。
 
又看了一眼,荀彦就不舍的离开了厨房,回到了二楼,玩游戏。
 
没过多久,饭就熟了。荀彦的妈妈招呼了一声,听见声音的荀彦就立刻赶了下来。
 
至于还没有结束的游戏,谁管它啊!
 
不过是一个游戏,哪比得上吃饭重要。
 
今天下午的菜很丰盛,有鱼也有肉。而且,这鱼的味道鲜极了。这鸟肉,比鸡肉还要嫩三分。
 
荀彦拿起碗筷,大吃特吃,还只是吃了个半饱,却发现,菜没有了,饭只剩一点点了。
 
“老妈,就这么点东西了,怎么吃得饱。”荀彦皱了皱眉,有些埋怨的说道。
 
荀彦的妈妈虽然奇怪今天他们一家三口的饭量怎么变得这么大,她用的明明是和平常一样多的米,但也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只是回答荀彦的话,“你先吃着,不会饿到你的,我去下点面。橱柜里还有一半的鸟肉,原本等着明天早上吃的,你们就先吃吧!”
 
荀彦闻言,起身,来到橱柜边,打开柜门,将里面盛有鸟肉的大瓷碗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做回椅子上,荀彦将碗里的饭吃完,然后看着电饭煲里不多的米饭,问道:“老爸老妈,你们还要饭吗?不要的话,我就盛完了。”
 
“你吃吧!我过会儿吃面。”荀彦的爸爸一边夹起大瓷碗中的鸟肉,一边说道。
 
荀彦的妈妈拿起筒面就往锅里下,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们。”
 
荀彦得了准信,不再顾及,将电饭锅里面的饭全部盛在了自己的大碗中。然后,和自己的老爸争抢大瓷碗中的鸟肉。
 
一碗饭吃完,也还是个七分饱。荀彦不满的看了眼大瓷碗快要见底的鸟肉,到底还是放下了碗。菜都没有了,还吃个啥。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一家三口就去了田里干活。四点多钟的太阳,还不是很晒,一家人还受得了。
 
顶着烈日炎炎,荀彦带着个帽子在棉花田里掐巅,突然,眼角看到了一抹黑影。他转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抬头,看见太阳已经下山,连天边夕阳也不见了。云珏知道,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都七点多钟了。
 
“老妈,别干了,回去做饭吧!我有些饿了。”荀彦四周看了看,找到自家老妈的方位,然后大叫到。
 
荀彦的妈妈摸了摸自己有些饿的肚皮,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先回去做饭,你把这块田弄完了就回来吃饭。”
 
“好的,我记下了。”荀彦手脚快速的干着农活,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将手中绿色的小叶子仍在地下,荀彦继续干着农活,他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这点小活根本就没有问题。
 
天色暗了下来,有星星浮现在半空,开心的眨着眼睛。
 
这块田的活已经干完了,荀彦收拾好东西,慢悠悠的走回家。
 
路过荀穗家门口的时候,荀彦看见荀穗端着一碗饭蹲在那里吃饭,于是礼貌性质的打了个招呼。
 
“穗哥儿,吃饭呢!”
 
荀穗点头,慌慌张张的将口中的饭菜咽进肚子里,笑着和荀彦打了个招呼。“彦哥,你从田里回来了,这天都快黑了。”
 
荀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田里的事做完了,正要回去吃饭。”
 
“我们中午去打的大白鸟味道不错,好吃极了,我一连吃了三大碗饭。”
 
荀彦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已经走远了。
 
回到家里,荀彦见自家老妈已经将饭菜做好了,连忙放下东西,洗了个手,准备吃饭。
 
又过了一会儿,在另一块田打药水的荀爸爸也回来了,一家三口就开始吃饭。
 
可能是吸取了今天下午的教训,荀彦的妈妈做了很多饭菜。比普通的鹅还要大的大白鸟做了整整两只,用一个洗脸盘大的大陶盆装着。
 
这么多的菜,按理说,一家三口应该是吃不完的。可是让人感到惊讶的是,那些饭菜竟然点滴不剩。
 
荀彦喝下杯子里的剩余白酒,然后用大陶盆中的最后一块肉润了润口,这才放下碗筷离去。
 
“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我们的饭量是越来越大了。”身后,传来荀彦的父母热烈的讨论声。
 
“管他呢!你吃就去了,别舍不得。你儿子厉害着呢!打猎是一把好手,就这肉,就对少不了你的。”
 
“说的也是……”
 
洗了个澡,换上大裤衩,荀彦竟直回到二楼,打开了电脑。然后,点了一盘蚊香放在了一旁。
 
不远处,一个大电风扇呼啦呼啦的扇。
 
第四章:不一般的长弓
 
第二天一早,荀彦放羊归来,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睡了个回笼觉。等到他自己的老妈做好了饭,喊他起床的时候,他才苏醒过来。
 
荀彦绝对不会承认,昨天晚上,他看小说看到了很晚。
 
坐在桌边,荀彦看着电锅里面的鸟肉,似是不满的埋怨道:“老妈,今天的菜怎么这么少,多弄一点啊!又不是没有,没了我再去打就是了。就这么一点东西,怎么可能吃的够。”
 
“我还弄了鸡蛋和猪肉,少不了你的,吃就是了。”荀妈妈站在灶火边,瞪了一眼荀彦,然后继续炒菜。“在冰箱里拿两个鸡蛋过来,我用韭菜炒。”
 
“两个是不是少了,多拿一个行不行?”荀彦问道。
 
“不少了,留着点肚子,我们过会去走亲戚,中午和晚饭就在那儿吃。”荀彦的妈妈这般回答道。
 
荀彦点了点头,出了厨房,来到堂屋。
 
打开冰箱,拿了两个鸡蛋出来。荀彦看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满腹疑问。
 
“老妈,我们的鸟肉呢?怎么不见了?”荀彦拿着两个鸡蛋回到厨房,一边将其放在桌子上,一边高声问道。
 
“被你华大爹买去了,穗哥儿那儿的也是。”荀妈妈聚精会神的炒着菜,头也不回的说道。“一个五十块钱,一共五百块,在电视上面压着呢!”
 
“老爸去哪儿呢?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荀彦又问道。
 
“还能去那儿,去你华大爹那儿送鸟肉去了。”荀妈妈回答道,“东西多了,你华大爹一个人拿不下。”
 
荀彦点了点头,然后出了厨房,跑到爸妈房里,看了看那几百块钱。随后,他便坐在房屋里,拿着手机看小说。
 
一家三口吃完了饭,荀彦看着电饭锅里面光溜溜的一片,失望之极的放下了碗筷。
 
去田里干了一会儿农活,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一家人就回来了。去华大爹那儿走亲戚,十二点就吃饭,早点回来做准备。别的不说,衣服总要换一套。
 
华大爹的家离荀彦的家很近,走路也不过是十来分钟的事。所以,荀彦换好了衣物,也不着急,拿着手机,四处溜达。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那片打鸟的地界。
 
荀彦会告诉你,他是一边走路,一边看小说的吗?
 
抬起头,看着天上四处飞的大白鸟,荀彦露出一个微笑。这些,可都是肉啊!
 
咻的一声传来,荀彦好奇的看向另一边。
 
那里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很有小言情的感觉。
 
隔着几百米,以荀彦的好眼力,自然看清了那人的容颜。不得不说一句,那人长的有点小帅。
 
奇怪的是,那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很不一般的长弓。一看,就不像是现实中的东西。
 
金色的弓箭,有大半个人高。弓身带着几个优美的弧度,像是两个美丽的金色羽翼。更神奇的是那弓弦,仿佛带着微弱的白光,就像自身散发的一样。箭矢也是金色的,一看就是配套的东西。
 
荀彦摸了摸下巴,好奇的打量着那套弓箭,心想: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那儿看到过。
 
对了,这不就是游戏上面的吗?荀彦想了想,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
 
qq游戏上的宝宝斗场,点击开始游戏后,不就有一个小男孩,穿着带着羽翼的金色铠甲,举着弓箭出现吗?
 
荀彦的一个族妹,就喜欢玩这个游戏,被荀彦看到过很多次了。
 
这个人似乎很喜欢宝宝斗场啊!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订做这样一个周边产品。
 
只不过,这个东西真的能用吗?荀彦看着那个男子一箭又一箭的射空,好奇的想。
 
走上前去,荀彦眼角扫过散落一地金色箭矢,看着那个俊俏的男子气急败坏的神情,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你连冷静都做不到的话,你就算是再练一百年也不可能射下一只下来。”
 
那个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荀彦,不甘不愿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箭矢,继续射起天上的大白鸟来。不过,神情比之前确实冷静了一些。但是在荀彦眼里,还是有些急躁。
 
荀彦耸了耸肩,走到一旁坐下,拿着手机看了起来。屁股底下是一层层的棉花叶子,很大程度的保证了荀彦的衣物干净。
 
咻的一声,一只箭矢落下,插在了荀彦的身边不远处。
 
荀彦身体一震,收起手中的手机,起身将那一只金色箭矢拔了起来。
 
看了看远处那个一直在射箭的身影,荀彦低下头,颠了颠手中的金色箭矢。然后,他举起金色箭矢,用力扔了出去。
 
咻的一声,金色箭矢穿过一只大白鸟的腹部,带着那只仍在挣扎的大白鸟,落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那个一直在射箭的身影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望了过来。
 
他看着地上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的大白鸟,然后惊讶的看向荀彦。
 
——天下高手在民间,古人诚不欺我也。
 
——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身边竟然就有这么一个高手。
 
——随便扔一下就能打下一只,你让我这努力习射的人情以何堪。
 
“高人,你这一手太棒了,教我怎么样。”男子兴奋的跑了过来,激动的说道。
 
正在感叹这金色箭矢竟然是真的箭矢的荀彦,猛然听见这句话,又看见那人完全没有形象的大喊大叫,不由的皱了皱眉。
 
他说这人怎么有一种违和感呢?原来是这样。空有一副高大上的外表,其实就是个屌丝,完全没有气质。
 
这样想着,荀彦就向前走了几步,将那只大白鸟取了下来,准备回去。
 
第五章:徐长风
 
男子不依不饶的,扑了上来,激动的说道:“高人,教教我吧!”
 
荀彦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走去。这个没有什么技巧,只是需要天赋和毅力。看刚才这人的表现,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冷静不下来,还没有耐心,就算是毅力也没有。
 
男子有些不爽,相由心生,眉宇间也带着一丝阴霾。但他也没有办法,谁叫他没有这个本事呢!只好继续相求。
 
“高人,我对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荀彦打断了。“你小说看多了吧!我能有什么本事。”就算有,也不教给你。这句话,荀彦埋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没有本事,那高人你怎么将天上的贲鸟后裔射下来的?”男子满脸都是不信,不满的说道。
 
笨鸟,荀彦暗中记下了这个音节,然后说道:“我这是完弹弓玩出来的,你要是有这个毅力,就自己去练习好了。熟能生巧,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懂。”
 
荀彦并不喜欢这个人,身上有不明觉厉的违和感不说,还有些狂妄自大,以自我为中心。
 
男子愣了愣,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长弓,似乎是相信了。也是,一个人玩十几年的弹弓,手法不好才怪。
 
“咳咳!兄弟,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是传说中的隐士高人呢!”男子眼珠子一转,将手臂搭在荀彦的肩上,自以为如沐春风的笑着说道。“不过,你这么厉害,你父母知道吗?”
 
荀彦看着男子脸上猥琐的笑容,搬开肩上的臂膀,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是些许小事,父母自然知道。”
 
男子僵硬了一下,暗中埋怨荀彦此人没有丝毫情趣,连一些盛传的网络语句都不知道。这样想着,面上也带着些情绪,即使竭力隐藏,也被荀彦看了个正着。
 
于是,荀彦暗地里皱了皱眉,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底里对男子更加的不满了。心胸狭义之辈,又高傲自大,怎么会讨荀彦的喜欢。
 
男子调整好表情,笑着问道:“兄弟,你是这附近的人吗?”
 
荀彦点头应道:“自然是的,我家就在附近。”
 
男子搓了搓手,笑着说道:“兄弟,你既然在这附近,身手又这么好,自然是不缺猎物的。那么,你能不能将这只鸟卖给我?放心,在价格上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男子像看见宝贝似的双眼发光的看了一眼荀彦手中已经失去生机的大白鸟,或者说是贲鸟后裔,眼里满是势在必得,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兴奋和激动。
 
看着男子脸上不加掩饰的神情,荀彦心中有些不解。难道说,这个什么贲鸟后裔是什么好东西不成。也是,这种鸟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很宝贝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荀彦竟直说道:“卖给你也可以,但是你准备出多少钱?”
 
“三百块钱,我现在身上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现钱。”男子斩钉截铁的说道,隐隐有些心虚,还有些肉疼。他家里本来就不富裕,虽然说这几天赚了钱,但本身也没有多少,手上带着的现钱也就更少了。将这三百块钱付了出来,手上也就剩下几十块钱的车费了。
 
男子想了想家里早已不再年轻,华发早生的父母和自己新交的美丽可爱,大方优雅的小女朋友。只要他们健康无事,这个钱就花着值当。这样想着,男子就不那么肉疼了。
 
本来想,只要这人报价超过五十就卖出去的荀彦,看着男子的表现,更加认定,手里的被男子称作贲鸟后裔的大白鸟并不简单。不然的话,男子报价三百,还有些心虚是为了什么。
 
这样想着,荀彦并没有正面回答男子的话,而是若有所指的看着男子手中的弓箭说道:“你的弓箭真不错,很锐利的样子,在那儿定做的。”
 
男子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这人是想要他手里的弓箭啊!他的手中还有些积分,再兑换一把弓箭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得到贲鸟后裔得到的积分可以买好几份这样的低级武器了,算起来,他并没有亏本。
 
“既然兄弟你喜欢,送给你无妨。”男子笑着说道:“不过,兄弟你要明白,这个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崭新的,但是价值也不菲。我家里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余钱也没有多少,亏本生意可不做。你看,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
 
荀彦挑眉,似笑非笑的说道:“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多的没有,几百块还是出得起的。”
 
男子很想就这么答应,可是为了父母亲人,他忍了。钱再多又有什么用,还是亲人的健康更重要些。再说了,这些钱也没有多少。
 
“兄弟,看你说的,谈钱多伤感情啊!我呢!不要钱,就天上那些东西,兄弟你多打几只下来就够了。”
 
“可以,”荀彦答应了下来,然后说道。“你把那些箭矢都拿过来吧!我来射几只下来。”
 
男子闻言,屁颠屁颠的跑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箭矢了。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很显然,他很高兴。
 
接过箭矢,放在一旁,荀彦心里有数了。这些箭矢并不少,大概有五十支,都是一个模样。金色的颜色,细长细长的,看起来很华贵的模样。
 
荀彦看着男子递过来的金色长弓,沉吟了两秒钟,放在了一旁。他从来没有用过弓,还要练习一番才行。
 
拿起金色箭矢,荀彦朝天扔去。虽然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随意,但是所获却不少,简直是百发百中。男子看着落地的三只贲鸟后裔,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将它们从箭矢上取了下来。
 
提着三只贲鸟后裔来到荀彦身边,青年将箭矢递给荀彦。然后,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根细绳将一共四只贲鸟后裔绑在了一起。
 
荀彦将放在地上的箭矢和长弓拿了起来,说道:“我先走了,你慢慢弄。”说完,荀彦就离开了。
 
男子绑着细绳,听着耳边传来的奖励一千积分的系统的机械声音,头也不抬的说道:“兄弟,我叫徐长风,以后有缘再见。”
 
荀彦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去,然后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选择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从这里能看得到徐长风,但是徐长风就算是眼神再好,也看不到这个地方竟然还隐藏着一个人。
 
看著名叫徐长风的男子四顾张望,然后他面前的四只贲鸟后裔凭空消失不见,荀彦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果然,这个徐长风不简单。
 
这金色弓箭看着就是个工艺品,实际上杀伤力却不低。还有,那根细绳是凭空出现的,并不是徐长风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来的。荀彦的眼神好,也关注细节,自然知道徐长风的口袋就没有瘪上一分。
 
荀彦猜测,徐长风手上有一个小说里面的游戏系统相类似的东西,还可能有系统商店这种东西,不然也不会拿出游戏里面的装备,更不会有背包这种储物格子。
 
这样想着,荀彦转身离去。天上可不会掉馅饼,金手指可不是什么好得到的东西。不用想就知道,付出的代价并不少,即使你不知道。
 
主角可不是好当的,看看网上的起点小说就知道了,主角的身边,祸事从来就没有断过。
 
原本荀彦还以为这金色弓箭是一种修真仙系的法器呢!是徐长风偶尔得到的。但荀彦试探了一下,看见徐长风毫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对徐长风来说,这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因此,荀彦就知道,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可怜的徐长风并不知道,他在为自己得了个金手指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早就有人知道了他的金手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而且,还不屑一顾。
 
第六章:走亲戚
 
荀彦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准备时间到了,就关门去走亲戚。
 
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荀彦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有关‘笨鸟’的资料。还别说,真的被他查到了。
 
《北次三经·太行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鹊,白身,赤尾,六足,其名曰(贲鸟),是善惊,其鸣自詨。”
 
荀彦看着页面上的资料,回想起自己遇见的比白鹅还大一圈的大白鸟,心想,真不愧是贲鸟的后裔,只和贲鸟有一层相似。
 
目光无神的盯着页面良久,荀彦关上电脑,心情有一些沉重。游戏系统的出现,贲鸟后裔的现身,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世间有灾难降临。
 
不要问荀彦是怎么知道的,那只是一种感觉罢了,荀彦感觉到了,劫难就要来临。那种感觉,就像是动物知道地震将要来临一样,下意识的就知道了。
 
坐在床边,荀彦看着自己从徐长风那儿交易来的金色长弓,叹了一口气。
 
天地大劫开启,人类该何去何从。
 
算了,不想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还能力挽狂澜不成,又不是气运之子,人生赢家,天地主角。
 
我们要相信国家政府,党的领导,相信他们能带领中华民族走向新的未来。
 
如果国家倾全国之力都无法解决,那么,还不如来个安乐死。
 
看着时间到了,荀彦下楼,准备离去。
 
走到堂屋里的时候,荀彦无意识的瞥见了一角的冰箱,突然想起了贲鸟后裔。
 
徐长风对贲鸟后裔很是看重,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可见,贲鸟后裔有着某些不可明说的作用。
 
看来,以后要多弄一些贲鸟后裔来让老妈做着吃。不管有用没用,先吃了再说,反正味道也不差。
 
关上门,骑着自行车出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荀彦就到了目的地。
 
十分不巧,正值吃饭的时节,大路上正放着烟花爆竹。
 
荀彦将自行车停在一旁,双手抱胸,面色平静的从一侧走过。
 
“彦哥儿,你来了,快去吃饭去,位置还没有坐满。”华大爹的独子,荀彦的炎哥哥看见荀彦的身影,连忙递上一杯茶,招呼荀彦。
 
荀彦接过杯子,点了点头,向房间里面走去。
 
正如荀炎所说,位置还没有坐满。
 
坐在一桌缺人的桌面上,荀彦看着桌上的族亲和表亲,和他们说着话。没有什么好说的,也就是一些家长里短。
 
不一会儿,人就来齐了。接着,菜也上了上来。
 
荀彦喝着一位长辈递过来的白酒,夹了几口菜吃下。
 
咦!这个味道好熟悉。荀彦看着新上来的火锅,又夹了一口菜吃下。
 
哦!原来是贲鸟后裔的肉啊!怪不得这么熟悉呢!
 
这样想着,荀彦又夹了几块肉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然后,夹了一些肉放在了几个相熟的亲戚碗里。“您们吃这个,味道蛮好的,又嫩又滑,还不硌牙。”
 
亲戚们客气的接过了菜,吃下肚去,连连点头,都道,这个菜的味道不错。
 
“这是什么肉啊!味道的确很不错。”被荀彦换做三爹的男人咂舌,感兴趣的说道。
 
“那个晓得了,重来没有吃过。”另一位族亲吃下一口菜,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
 
能吃就行了,管他是什么东西做的,这就是这位中年人的想法。
 
抿了一口酒水,荀彦慢条斯理的接过话题。“这是鸟肉,天上飞的那种,很大个的,一只能做两锅菜。”
 
荀彦三爹听见荀彦说话,于是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荀彦。“是彦小子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荀彦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自豪。“三爹,这是我打的,我当然知道了。就在我们上面那块田当头,那不是有一块空地吗?就在那里,蛮多的,一眼就可以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你这小子,从小就弹弓玩得好,打鸟是一把好手。”荀彦的三爹称赞了荀彦一句,然后问道:“不过,你那块田当头我以前也去过,怎么没有看到过?”
 
“嗨!”荀彦放松了身体,瘫坐在椅子上,无可奈何的回答道。“这是最近才出现的东西,那个晓得是从那个疙瘩窝里冒出来的,我以前二十几年都没有看到过。”
 
“不晓得是什么,你就打了吃,不怕它有毒啊!”荀彦的三爹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调侃道。
 
“那里有什么毒,鸟肉不就是给人吃的吗?”荀彦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就算有毒,也没啥子事,吃都吃了,还管他什么事。再说了,我都吃了几天了,也没见我出什么事。”
 
“哈哈哈,彦小子,你这胆子不小啊!”荀彦的一位邻居笑着接了话。“前几天,我在后面河里打到了一条蛮大的红鲤鱼,足足有一个手臂长,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我虽然没有怎么仔细称过,但一看就晓的那有几十斤。要是卖出去,几百块钱是有的。”
 
“后来呢?”荀彦感兴趣的问道。“是卖了还是吃了?”
 
“还能那么样?当然是放生了。”那位邻居郁闷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位老爷子信佛,说那红鲤鱼是河龙王的化身。别说是吃了,就是想要将它卖了也不可以。”
 
泯上一口水酒,那位邻居继续说道:“彦小子,你是读过大学的人,你说这老爷子是不是蛮搞笑。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在搞些神神鬼鬼的。”
 
荀彦眉头一挑,反驳道:“那可不一定,蒋叔叔,有些东西恐怕搞不好就是真的。”
 
“什么意思?”被荀彦称之为蒋叔叔的中年汉子不解的问道。
 
荀彦笑着说道,“您不晓得,我们现在吃的这鸟肉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鸟类,虽然只是后裔。”
 
“是吗?”蒋爱国呵呵笑了两下,竟直吃饭去了。说到底,他并不相信荀彦的话,对于封建迷信之类的东西很是反感。
 
荀彦耸了耸肩,也没有在意,继续喝酒吃菜。
 
第七章:可预见的危机
 
吃完饭,荀彦在堂屋里转了几圈。喝了点酒,头都有些醺醺然的。
 
“彦哥,我们去游泳去。”荀穗不知道从那里跳了出来,背着手,笑着说道。
 
荀彦摸了摸脸上微小的汗珠,点了点头。
 
荀穗笑得更欢了,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
 
河流就在屋子的后面,流淌着向前。
 
由于后屋树木众多,不是游泳的好地方。于是,荀彦和荀穗轻车熟路的出了堂屋,向一旁走去。
 
旁边除了几户人家,再往前,就只有田地和河流。在田边游泳,最方便了。水很清澈,也不深,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
 
两人刚刚走了没有几步远,就被其他人叫住了。
 
那些族兄弟和表兄弟们知道两人要去游泳,纷纷出言,也要加入。
 
这下子,两人的小队伍扩长开来,变成了十几人的小中队。上至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下至八九岁的小娃娃,都有。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几个房子,来到田边。脱了衣服,下到水里,享受河水带来的清凉。
 
都是黄河支流边上长大的孩子,没有那个男娃娃是不识水性的。
 
半沉在水中,荀彦洗了把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荀彦总觉得,现在这河水,比以前还要清澈了些。
 
在河水里扑腾了几下,荀彦一边和其他人玩乐,一边说话。突然,荀彦听到了什么声音,顿时停了下来,茫然四顾。
 
“彦哥,怎么了?”荀穗游到荀彦的身边,攀在荀彦的身上,好奇的问道。
 
荀穗的目光不可抑止的向下瞄了瞄。哇哦!不愧是彦哥,这身材,真是棒极了。标准的八块腹肌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锻炼的出来。
 
荀彦没有理会荀穗,径自侧耳倾听。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河水中扫来扫去。
 
哗啦一声,荀彦从河水中抓起一个东西。
 
听到声音,众人连忙向荀彦的方向看去。当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都吓了一跳。甚至有胆小点的,一身冷汗的爬上了岸。
 
那是一条一米多长的青蛇,成人手臂粗细,蛇头尖尖,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货色。
 
荀彦的手紧紧的抓着那条蛇的七寸,尖锐的透明指甲死死的镶嵌进蛇肉之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你们这些胆小鬼,有彦哥在,还怕什么!”荀穗看见近在咫尺的蛇,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有族人表亲在,不容他退缩。更何况,那蛇已经被处理掉了,还是被他现在攀着的族兄处理掉的。
 
“就是怕,怎么了。”爬上岸的某位族人回过头来大喊了一声,闷闷不乐的在田里头坐了下来。“这年头,游个泳都不安生。有蛇就算了,还这么大。”
 
荀穗翻了个白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攀在荀彦的身上。
 
荀彦看了一眼荀穗,也没有将他推开。只是扫视了一圈自己的亲友,问道:“蛇血和蛇胆可是好东西,你们谁要?”
 
众人纷纷摇头,有恐惧,有嫌弃。最后,蛇血和蛇胆落到了荀彦的手里。
 
“彦哥,还是你自己吃吧!这可是你的猎物,我们可不好意思蹭你的食。”
 
荀彦看着众人避之不及的脸色,微微叹气。别看这东西有点可怕,其实对身体别提又多好了。
 
掐着大蛇的七寸,荀彦用指甲在蛇的脖子上划出一个口子,就近允吸。
 
蛇的血味道并不好,带着点腥味,一般人还真的下不了嘴。
 
蛇血入肚,仿佛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荀彦大口大口的吞咽,仿佛自己更有力气了。
 
这蛇看着挺大,其实血并没有多少,荀彦几口就喝完了。他拿着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大蛇,用指甲花开肚皮,取出里面拇指大小的蛇胆。
 
蛇胆性凉,味苦微甘;具有祛风除湿清凉明目、解毒去痱的功效,还能严防衰老,是一味不可多得的药材。
 
“只可惜这里没有酒,不然泡酒更好。”荀彦叹了口气,准备将其生吞下去。吃蛇胆,直接吞服不太好,最好的食用方法是撕破泡酒喝下。
 
“彦哥儿,你等等,我这儿有酒。”比荀彦大上两岁的荀杬叫道。
 
听到此言,荀彦停下了动作。
 
荀杬走到岸边,要一个族弟将他衣服里的小瓶子酒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荀彦。
 
荀彦接过酒,到了一声谢。然后,混着酒水将蛇胆吃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这蛇更大的缘由,这蛇胆比其他的要更好一些。荀彦一吃下去,就觉得自己的眼神更好了。
 
吃完蛇胆,荀彦将手中的大青蛇扔在岸上。几个不怕死蛇的家伙,兴致勃勃的上前看了看。
 
荀彦笑了笑,道:“过会,我们煮蛇吃。蛇肉这东西,大补还好吃,你们有口福了。”
 
其余的人应了几声,继续沉在水中玩起水来。
 
荀穗看了眼沉着冷静的荀彦,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当他看见一个小臂长的大鲢鱼时,毫不犹豫的游过去,将其捉了起来。
 
“快看,这是什么?”荀穗兴奋的举着鲢鱼,笑得开怀,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样的,穗哥儿。”众人纷纷夸赞,兴奋极了,也在水中捣鼓起来。
 
荀穗看向荀彦,只见荀彦像他点了点头,赞赏的笑了笑。
 
看见荀彦的笑容,荀穗更兴奋了,将鲢鱼用一根水草绑住,继续在水里捕捉。
 
上岸的几个人,见水中再也没有什么危险了。而其余的人在水里玩的欢,也都下了水。就算是有危险,也有荀彦在,不是吗?他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游了一次泳,众人收获颇丰。即使大家都感觉这鱼多的有些不正常,也影响不了大家的好心情。
 
将手中的收获拿回华大爹家的时候,一些亲戚都惊呆了,眼含羡慕的看着几个青少年。
 
大妈见此,将蛇和鱼做成菜,给众人吃了。大家都尝了一些,当然了,大头还是几个少年人。
 
第八章:危险的夜晚
 
吃过晚饭,又打了几个小时的牌,临近凌晨的时候,荀彦跟还在牌桌上奋斗的老爸打了个招呼,就慢吞吞的走回家去。
 
你没看错,的确是一步一步的靠走的,因为自行车早被自家老妈骑走了。
 
今天的月色不错,大大的月亮悬挂在半空,洒下点点银色光辉。
 
有月光的存在,即使道路两旁的人家的灯大多都熄灭了,荀彦也是看得见路的。
 
静静的走在水泥路上,荀彦拿着自己的手机翻来覆去,慢慢的看着什么。
 
他的一双眼睛尤为明亮,宛如无月时期的璀璨星辰。
 
“彦哥儿,彦哥儿……”身后传来熟悉的叫唤声,很耳熟,却又分辨不出来那是谁。
 
荀彦不爱说话,又有点懒洋洋的。闻言,他拿着手机,慢腾腾的转了个身,抬头看去。
 
岂料,身后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两只血红色的眼睛。眼睛里,满是怨恨和嗜血,看起来尤为吓人。
 
荀彦先是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反映了过来,仔细的看过去。
 
咫尺的距离,有一条长蛇状的黑气在半空中游荡,最前端是两只红色的眼睛。
 
那长条状的东西嗤嗤笑了几声,“你尽然不上当,竟然不上当……”说着,就扑了上来。
 
荀彦皱了皱眉,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掐住了那东西的七寸。长条状的东西,应该跟蛇差不多吧!他不确定的想。
 
那长蛇状的黑气在荀彦的手里挣扎了几下,见没有任何效果,前端的两只血红色眼睛里多出了绝望和快意。
 
“哈哈哈哈……,你就算杀了我又这么样。天地大劫来了,你们人类都得死,你也绝不例外。”
 
你们人类?天地大劫?荀彦的手指掐得更紧,语气沉重的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我可是被你剥皮抽筋,喝血吃肉了的。”长条状的黑气阴深深的说道,嘶哑的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荀彦挑眉,试探的问道:“你是今天那条蛇?现在是你的灵魂?”
 
长条状的黑气嗤嗤冷笑,不发一言。
 
“天地大劫又是怎么回事?”荀彦继续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意思就是,你们人类都得死,哈哈哈哈哈……”长条状的黑气猖狂的大笑道。
 
荀彦皱眉,猛地一捏七寸,那东西惨叫一声,黑气散去,魂飞魄散。
 
感觉到手中有异物,荀彦张开手掌,只见手心中静静地躺着一颗绿色的珍珠模样的圆球。
 
“内丹?”荀彦惊讶的挑了挑眉,将手心的东西放在了口中。
 
似是内丹的东西入口即化,转眼间,就化为一股能量融入荀彦的身体之中。
 
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好了些,荀彦挑了挑眉,走回家去。
 
不愧为五大家之一,还是有点能耐的。不过晚上走路,就算有人叫你,也不能转头,这样的小常识,很多人都知道。那条死蛇还想忽悠他,做梦吧!
 
五大家也叫“五大仙”,包括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汉族民间俗称“狐黄白柳灰”(或称“灰黄狐白柳”)。
 
五大家是与人类长期伴生的,属于亦妖亦仙的灵异,如果侵犯了它们,使它们受到损害,它们就能以妖术对人类进行报复,使人类受到不同程度灾难的惩罚;倘若人们敬奉它们,则会得到福佑。
 
以前,民间有很多人供奉他们。只是现在在开国后,五大家的信仰大部分都消亡了。
 
至于晚上不能随便转头那是因为人有三盏灯,两盏在肩膀上,一盏在头上。一旦转头,就会灭掉其中一盏灯。那样,就容易被妖邪入侵。
 
荀彦回到家中,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爬上了楼。
 
亲眼见到了会说话,会报复,真真正正的柳仙。这对荀彦来说,是极为震撼的。因此,他现在相信以前真的有仙了。所以,他上网搜索修炼法决。
 
还别说,荀彦还真的搜索到了一篇。
 
人之一生,半在睡眠中度过,睡眠之于养生,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因此,荀彦找到的,就是关于睡眠的功法。
 
道家睡功法诀为:“东首而寝,侧身而眠。如犬之屈,若龙之盘。一手屈肱枕头,一手直摩脐眼。一只脚伸,一只脚绻。神不外驰,炁自安然。收心下藏丹田,神炁和合成丹。”
 
此诀大意是说:头靠东方而卧,侧着身体而眠。好象犬之屈身而睡,又似龙之盘曲环绕。一手屈臂而枕头,一手直抚于脐眼(丹田)。一只脚伸展(左手屈则右脚伸,右手屈则左脚伸),一只脚绻回(左手伸则右脚绻,右手伸则左脚绻)。神意不可驰逐于外物,炁机自然安定和平。收敛心神含藏于下丹田之中,神与炁自然和合凝聚,结成内丹。睡功起始,应当先唾心(先收心养静),后睡眼(后闭目入睡)。致虚之极,守静之笃。神炁自然归根,入于丹田之内;呼吸自然绵绵,归于元海之中。此时不必有心调息,而呼吸自会安定;不必用意伏炁,而炁机自然降伏。临醒之时,应当先醒眼(先睁开眼睛),后醒心(后心生知觉)。然后慢慢展转身躯,方可起卧。睡功做到好处,白可入于大静,一念不生,心同虚空。其后如果能够放下身心,静定一场,还会出现其他良好效验,妙不可言。
 
上古时代道家传有“宴息法”:每当夜晚之时,耳无所闻,目无所视,口无所言,心无所住,息无所促,形无所动。只留一点元神元炁,相依相便,如同炉中一点火种相似,绵绵不绝,若有若无。久久纯熟,自可达到“神满不思睡”的境地。所谓妨碍修道之“睡魔”,亦不知不觉自动消失。
 
第九章:锻体之术
 
任务“获得出世第一颗内丹”失败,无任何奖励,惩罚,扣除积分一千点。
 
机械的声音在同一时间传出,凡是拥有系统的幸运儿心都碎了,咬牙切齿,暗暗诅咒那个夺得第一颗内丹的人。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汇聚而来,看着躺在床上尝试着修炼的荀彦,没有任何反应。
 
荀彦动了动身体,继续修炼。
 
第二天早上,荀彦起床,放过羊后,就将昨天晚上的遭遇告诉了自家爸妈。只可惜,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父母就讨论别的事情去了。看来,他的爸妈对这件事压根就不重视。
 
或者说,荀彦的父母根本就不相信荀彦的话,还以为荀彦这是在开玩笑。
 
荀彦没法,只好闭嘴,在不言语。暗地里,确是加大了道家法术的修炼。天地大劫,灾难遍地,没有力量可怎么行。
 
对了,还有体术。这个年头,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行。
 
真是多谢度娘了,这个网络四通八达的时代,她那里什么都有。
 
将一套完整的锻炼体魄的体术下载在电脑上,荀彦趴在床上,照着他练习。
 
一共有多少个图片和文字解说,荀彦并不是很清楚。因为,他在第一个图上就遭遇到了打击。
 
动作嘛!很简单。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就是三岁的小娃娃也不例外。只是,坚持下来就不容易了。
 
五秒钟,仅仅只有五秒钟,荀彦就缴械投降了。
 
维持那个动作很难受,而且一放松,动作还会变形。这,真是考验人的毅力。
 
为了自家老爸老妈,拼了。荀彦咬了咬牙,坚持了下去。
 
每天吃着变异的动物肉,修行道家睡功诀,练习体术的第一副图画,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效果显着。就算是最迟钝的人,也发现了荀彦的不同。
 
精神奕奕,容光焕发,不外如是。
 
荀彦看着自己堪比黄金比例的好身材,小腹上流畅健美的八块腹肌,然后告诉了自家父母,让他们也修炼。
 
荀彦的父母看着荀彦一只手就将墙边的肥料拿了起来,还一副轻松至极的模样,惊讶万分。然后,他们就开始尝试修炼体术。
 
结果就是,荀彦的父母一脸殷切的看着荀彦,让他好好修炼,不要放弃。这种考验人的毅力和体力的东西,并不适合他们这种都快半百的人。
 
修行体术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情,这一点荀彦也知道。所以,他并不强求,只是叹了一口气,多打些不平凡的动物来给自己的父母补身子。而且,荀彦最近的饭量越来越大了。相比之下,荀彦父母那超过普通人两倍的饭量根本不值一提。
 
内心有些沮丧,荀彦打电话召唤自己的小伙伴,告诉了他们自己的修行成果,然后教他们搜索道家睡功诀和体术。
 
没过多久,就有人打电话来,说没有看到那个体术,根本搜索不到。
 
荀彦楞了一下,告诉那人,他会将完整的体术放在qq空间里,搜不到的人可以在里面看。还有其他人打电话来,他也是这样说的。
 
将这些东西分发下去,荀彦松了一口气。族人,表亲,邻居,同学,所有的小伙伴都通知到了,他应该尽到的义务也尽到了。至于那些人修不修炼,坚不坚持的下去,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不过,为什么别人搜索不到呢?这是个让人不解的问题。移动着鼠标,荀彦有些傻眼。好吧!现在他也搜索不到了,真是太奇怪了。
 
某个神秘的不知名的存在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荀彦,那经过他千挑万选的锻体功法就这样流传了出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看着荀彦继续修炼锻体之术,默默的离开了。
 
修炼完锻体之术,荀彦起身,看了眼自己床旁边的金色弓箭,捂了把脸。
 
当初,自己是多么眼瞎,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东西。难道说,自己当初,脑袋有点问题。
 
哀叹了一下自己以往的眼光,荀彦找出银色的油漆,将金色的弓箭变了个颜色。银光闪闪的,总比金光湛湛的好多了。
 
这天晚上,荀彦将某些更新刚一看完,没有几步远的荀穗就跑了过来,说要一起睡,顺便学习那些东西。
 
荀彦沉吟了一下,同意了,尽心的教导荀穗如何动作。然后,自顾自的修炼起来。
 
道家睡功诀每天只要修炼八个小时,其他的时间都可以用来修炼锻体之术,连睡觉的时间都可以省下来。因为,修炼八个小时的道家睡功诀比睡八个小时的觉让人的精力更好。
 
荀穗看着自家堂哥一动不动的维持着一个动作,为自己的不作为感到丢脸。人家彦哥都坚持下去了,他比彦哥年轻,怎么也要坚持到底啊!
 
就这样,他们同床共枕的度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搞得现在,每当荀穗还没有来的时候,荀彦的妈妈都不关门。
 
一个星期的修炼还是有效果的,荀穗要荀彦照了好多表现自己英武不凡的照片,炫耀似的发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一下子,每一个看到这组照片的人都更加努力的修行了。就算是原本不怎么相信的人,也尝试着修炼起来。
 
而在荀彦不知道的的时候,这个修行的三步法已经彻底的流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大江南北。效果显着,被人奉为经典。毕竟,谁没有个亲戚朋友。
 
荀穗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原本对荀穗夜不归家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看着荀穗的精神越来越好,身体越来越棒,肌肉越来越结实,打来的猎物越来越多,就是饭量也越来越大,高兴的笑眯了眼。以后,都没有阻止荀穗晚上往外跑了。就算是荀彦时不时的过来这边留宿,也笑眯眯的应下,热情的接待。
 
第十章:黄河支流
 
大概八月初的时候,荀彦正在家里看新出来的电视剧,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么,是这样啊!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荀彦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出门去。
 
邻家的比他小一岁的堂妹荀熙然看见他要出门,连忙问是怎么一回事。
 
荀彦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堂妹一脸兴奋的表示自己也要去。
 
荀彦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让堂妹去收拾门窗,跟他过去。
 
见堂妹进了屋,荀彦拿出手机,将堂弟荀穗召唤了过来,让他见见世面也好。反正,一个人也是带,两个人也是带,没有什么区别。
 
骑着摩托车,带着两个堂弟妹,走了小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大堤上。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不少人正在赶来。
 
走下车,来到大堤旁,居高临下看着滚滚的河流。
 
大堤下,河岸边,站着密密麻麻的人,惊讶的看着水里的奇景。还有的人拿着网子,驾着小船,兴高采烈撒着网。每一次撒网,都收获颇丰。
 
河水中,游荡者密密麻麻的鱼群,各色各样的都有,都急速的往一个方向游去。那个景象,真是相当的壮观。
 
沿着倾斜的道路下到堤下,荀彦三人站在人群中,也很感兴趣的瞧着。
 
不知是何人开了头,脱掉衣服下了水,抓起水里的鱼,就往岸上扔。
 
堂妹有点意动,很想下水,但作为女孩子,还是要矜持的,只得一脸郁闷的站在岸上。
 
堂弟荀穗向荀彦说了一声,就欢快的脱掉衣服,拿着蛇皮袋下河抓鱼去了。
 
堂妹荀熙然抱着一堆衣服,好生沮丧,她也好想下水啊!
 
一片欢声笑语中,危险悄然到来。
 
巨大的撞击力传来,一艘小船被撞翻,沉在水中。上面撒网的人和辛辛苦苦打来的鱼全部落在了水里。
 
水流一阵涌动,其余的小船也被撞翻,上面的人全部落在了水里。
 
幸好这些人都会水,离河岸也近,才没有被鱼吃进肚子里。
 
巨大的鱼头露出水面,河岸上一片惊慌失色。水里的人连忙往河岸上游,超越极限,激发潜能。那速度,让专业的游泳健将自愧不如。
 
大鱼跃出水面,向某个中年人咬去,想要将其吞入腹中。
 
几个艺高胆大的,修习过锻体之术和道家睡功诀的年轻人,连忙游了过去,想要解救人命。
 
一直跟着荀彦修行,坚持不懈的荀穗速度最快。扔下手中的蛇皮袋,只是甩动了几下手臂,就到了大鱼的跟前。
 
一拳挥去,巨大的鱼身形一晃,就落在了水中。
 
荀穗乘胜追击,又是几拳打下,将大鱼限制在了水中。
 
其余的几个人想要上前帮助荀穗,岂料,不知从何处涌来几条一人长的大鱼。无法,他们只好迎战。
 
手底的大鱼一个摆尾,就挣脱了荀穗的束缚,和荀穗打了起来。
 
这是在水里,是鱼类的主场,就算荀穗有天大的本事,也要受点约束。因此,荀穗和那条大鱼打了个平手。
 
眼见着,不同寻常的鱼类越来越多。到时候,鱼多人寡。恐怕,会出人命。
 
荀彦连忙越过人群,跑到岸边,大叫道:“你们都回来,别打了。数量太多,小心受伤。”
 
说完,荀彦搭弓拉箭,一箭射死了一条跃出水面的大鱼。
 
银色的箭矢从左边的鱼眼射进去,从右眼穿透而过,没入水中。
 
大鱼落入水中,荡起层层涟漪。
 
水中的人闻言,思索着回到岸上。
 
有人直接放弃了,径直回到了岸上。
 
有人抱起大鱼,扔到岸边,然后游到了河岸之上。引得岸上一阵喧哗,在场的人都为此人的力气感到惊讶。
 
有人几拳打死大鱼,威风凛凛的拎着大鱼走上了河岸。
 
……
 
荀彦的堂弟荀穗是最后一个上岸的,他看了眼荀彦杀死的大鱼,暗中较劲,接连几拳都朝着鱼眼打去。
 
上天不负有心人,荀穗总算是解决了大鱼,喜滋滋的抱着比人还大,还高的大鱼走上了岸。
 
荀穗看着水里的人都上了岸,这才松了口气。扬起银色的长弓,慢慢的拉着手中的鱼线。
 
箭矢只有四十九只,用一只少一只,荀彦怎么会不做出一点预防呢?他在每只箭矢的身后都系了一根鱼线,连在长弓上。这样做,虽然有点影响,但总算不会弄丢一支箭矢。
 
银色的箭矢带着人大的大鱼来到河水边,荀彦一个拉扯,就将大鱼拉上了岸。
 
周朝的人围着几个少年郎,嗤嗤称奇,窃窃私语。
 
恰好,有收鱼的人来了。
 
他们看见这么大的鱼,想买下来。
 
荀彦出面,敷衍了两句,没有同意。
 
这种鱼肉对人的身体有莫大好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让出去。一点小钱,怎么比得过人的健康。
 
再说了,里面还有内丹呢!
 
内丹这东西,说实在的,其实是虚幻的物体。普通人别说是吸收里面的能量了,就算是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着。
 
荀彦心中观想着,将大鱼里面的内丹吸收了出来,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和起点小说里的设定不同,内丹没有增加修为的能力,只能提高人的身体强度,让人有个好身体。不过,这样,就够了。
 
荀穗看见荀彦的动作,连忙过来相问,荀彦自然是仔仔细细的告诉了他。
 
对于其他人,荀彦也说了做法。至于他们做不做得到,就不关荀彦的事了。从那些人要荀彦帮忙的谄媚态度来看,他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做到。包括荀穗,也没有做到。
 
其余的几个没有捕猎到大鱼的人看着那些内丹,眼睛都红了,连忙下水捕捞。还好,他们只是在岸边,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荀熙然有些眼红,借了荀彦的弓箭,花了好大的劲,也弄来了一条大鱼。作为女孩子,不能下水,这得吃多大的亏。
 
第十一章:随身空间
 
得到一条大鱼荀彦也就停了手,再也没有出手过。人不能太贪心,毕竟,贪心不足蛇吞象。
 
荀彦看着自己的弓箭在那些女孩子手里轮了个遍,然后将其收了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背后。
 
一些不满只有这么一点的人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只得了这么一条,也不好意思多打一点,只好放任那些不同寻常的大鱼向着前方游去。
 
一个个年轻男女吸收了内丹,正要联合起来下水捕捞一些普通鱼的时候,有几个浑身湿透的中年人聚团走了过来。
 
“我说,小子们,你们手段不错啊!能不能帮我们将沉在水里的船弄上来。”为首的人笑眯眯的说到。“你们也晓得,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大鱼一阵折腾。”
 
一个村子的人,谁不知道谁啊!家家户户熟悉的很。好几人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下河去了。
 
几人里,荀穗赫然在其中。他们一个个兴致勃勃的下了水,不顾鱼群的冲击,河水淹没眼睛,沉在了水中。
 
几秒钟后,几个身形破水而出,将一只小木船拉起,翻了个面,将其飘荡在水面上。
 
有这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伙子们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一只只沉船都被捞了起来。感激的几个中年大叔一阵热泪盈眶,连连感谢。
 
捞完沉船,大家就开始捕鱼来卖。要知道,那些鱼贩子也是带了不少的蛇皮袋和网子。
 
荀彦看个眼大堤上满满一排的大卡车,沉默了一会儿,也脱掉衣服下水去了。
 
虽然岸上和岸边也能捞到不少的鱼,但是,有一群老弱病残外加不少青春年华的女孩子在,你好意思呆在那儿吗?
 
打猎般打来的大鱼被人系在水边保鲜,但那些普通的鱼则不然,全部被卖了出去。只有一些人家留了一点儿,或送人,或是自己吃。
 
日头渐渐西移,大堤上的一排大卡车也慢慢装满,大家这才停止了捕捞行动。
 
几个鱼贩子临走前,还向几个少年郎询问,要不要把那些大鱼卖了,价格好商量。询问了一圈,自然是没有人卖。对自己身体好的东西,只有不嫌多,哪有还嫌少的。
 
荀穗来到岸边,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笑着说道:“今天真是幸运,竟然能遇到这么多的鱼,这卖的钱有好几百了吧!”
 
“这事绝不寻常,我觉得一定是传说中的空间灵水在作怪。”荀熙然笑盈盈的说到,欢快的数着手中的票子。“这种情节我在小说上看到过,跟这一模一样。”
 
荀彦沉吟片刻,“管他作甚,这些都不是我们该管的。就算有随身空间这东西,我们还能夺来不成。”
 
“若是真的有随身空间,我也想要一个。”荀熙然羡慕的说到,眼中带着一份憧憬。
 
“修道功法,锻体之术,妖兽内丹,这些东西都有了,你觉得会没有随身空间吗?”村里的某个年轻人,叫陈申的那个小子,听到三人的谈话,忍不住说到。“我估计,现在大概就有某个人,正站在上游,打开空间,往里面装鱼呢!”
 
某个神秘,不可言说的存在看着这边笑嘻嘻谈论的人群和河岸边飘荡的大鱼尸体,又看了看正在查看空间湖泊中的鱼群,埋怨拥有内丹的妖鱼没有多少的某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无言以对。
 
一个是亲自动手,一个是依赖外物,高下立分。
 
“说的有道理,我看,绝对有这么个人。”荀熙然斩钉截铁的说到,“好像把那人的随身空间抢来,要是我的就好了。”
 
“我也想要一个,只可惜我们没有这个福分。”荀穗耸了耸肩,一脸遗憾的说到。
 
“嗤嗤,我也想啊!”陈申笑盈盈的接口道。
 
“你们就别想了,你们该庆幸,你们没有随身空间。”荀彦冷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你们的能耐,能够保证不被人发现吗?除非你不用,否则总会露出些蛛丝马迹的。到了那时候,别说你们保不保得住那玩意,恐怕连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的确,随身空间这东西,很容易被人察觉出来的。无缘无故的变漂亮,无缘无故的出现很多不平常的东西,无缘无故的有很多东西消失,傻子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荀熙然闷闷不乐的说到,“说来说去,随身空间总共就这么几个作用,只要有心人一查,就能查探出来。”
 
“别说这些丧气话了,随身空间这东西其实也不见得有多好。哎!你们说,现在那个人在上游收鱼群,会不会被国家有关部门找麻烦啊!”陈申幸灾乐祸的说到:“鱼群无缘无故的大规模消失,那个不知道事有蹊跷。”
 
“肯定啊!”荀熙然笑着说道:“我们能够猜到的事情,别人也能猜到。说不定,现在,在怎么捉摸着把那个傻瓜的随身空间夺过来呢!”
 
神秘的不知名的存在听着几个人的对话,又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面对国家部队,连话都说不清楚,尖叫着藏身在所谓的随身空间中,目光冷漠至极。
 
那些国家部队众人,可不是什么傻子,自然会在原地停留,等着那个漂亮女人自投罗网。除非那个随身空间能有罕见的瞬移能力,或者呆在空间里一辈子或者干脆点自杀身亡。否则,逃脱不了国家的控制。
 
忘了说,国家早就知道天地大劫,正在想办法预防呢!出现的一些非常现象和人,都被有关部门关照着,这才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
 
某个女人短时间内变成了美人,谁都知道这有问题。查了查,才知道她拥有了传说中的空间,里面有灵泉水,效用惊人。
 
接近傍晚时分,荀彦骑着摩托车连续跑了几趟,将几个人外加几条大鱼弄回了家。然后,好生的洗了个澡,去了身上的鱼腥味。值得一提的是,接连几天的时间,他和家人都在吃鱼。就算是大半的鱼肉都被送了出去,给了自家亲戚,剩下的还有不少呢!
 
第十二章:量劫
 
话说在捕鱼后某一天里,荀彦带着荀穗和荀熙然喊了村子里的几个人凑了两桌打麻将。
 
打着打着,几个人就谈到了随身空间的问题,好一阵笑闹,道那个随身空间的拥有者纯粹是一个傻子。做的这么明显,不是存心让人发现吗。
 
“我说,随身空间这东西真的存在,你们怎么见怪不怪的,一点也不惊讶。”邵晨带着她的妹妹听着几人的对话,一边放下手中的牌,一边看着荀彦三人,不解的问道。
 
“惊讶什么,有这东西很奇怪吗?”荀熙然困惑的看着邵晨,“连妖兽都有了,怎么不能有随身空间。说不定,连传说中的系统也存在呢!”
 
“有的。”荀彦趁着空闲的一瞬间,如此说道。
 
“什么?”荀熙然转过头来,疑惑的问道。
 
周围的人闻言,无论是打牌的人,还是观战的人,都将目光移向荀彦,眼中是明晃晃的“求解释。”
 
“我的意思是,系统这东西真的存在,我亲眼见到的。不然,你们以为,我手中的弓箭是哪里来的。”荀彦摸来一张牌,看了看,又打了出去。然后,将自己遇到徐长风的详细经过还有自己的弓箭换个颜色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去。
 
“东西消失不见,凭空拿出东西,有和游戏上面相似的武器。”荀穗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道,“照彦哥的说法,那人好像真的有系统。”
 
“什么好像,明明是真的,还能有假不成。”荀熙然插嘴说道,“我道彦哥的弓箭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游戏上面的。就是我几个星期前,玩的那个游戏的首页。”
 
“现在你怎么不玩了?熙然姐姐。”邵晨的妹妹邵月感兴趣的问道。
 
“不好玩,自然就不玩了。”荀熙然如此答道。
 
“熙然姐,不会是你玩不过人家,排名榜上不去,恼羞成怒之下才不玩了吧!”荀穗笑了笑,幸灾乐祸的说道。
 
荀熙然瞪了一眼荀穗,敲了敲他的头,装作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子,说什么呢!我是这种人吗?”
 
荀穗摸了摸头,笑了几下,不再说什么。
 
于是,几人继续欢快的打牌。
 
地面震动,桌面上的牌一阵东倒西歪,差一点就接着打不下去了。
 
“我的牌啊!”有人惊呼,连忙收拾牌局,然后继续打。
 
至于地震,那是什么东西,只要没有他们的事情,谁又去管他。
 
“话说,这地震也太频繁了吧!这好像是这个暑假的第二次了。”有人这般说道,有些忧心忡忡。
 
“管他呢!只要影响不到我们就ok了。”某人一边打牌,一边如此说道。“无量量劫到了,灾难频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无量量劫是啥子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另外一人闻言,立即问道。
 
“无量量劫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天地之间有大劫难,会死很多人的。甚至连圣人也不免俗,都会死去。”某人这般回答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连随身空间和系统这样不科学的存在都有了,没有无量量劫这东西,谁信啊!”某人得意的说道,小尾巴都翘上天了。
 
“天地有大劫这件事没错,但你说无量量劫就有点夸张了。”在一旁玩着电脑的张艾鹏,指着屏幕说道。“我查了一下,所谓的无量量劫上面有介绍,我念给你们听。”
 
“轮回、生灭是宇宙的万物的基本规律。
 
其运转的规律,谓之道。
 
天地不仁也好,天心慈悲也罢,都是各生灵心态问题,可天之道,有一点是肯定的,对万事万物,对所有生灵,乃至神仙佛妖魔道,它是公平的。
 
于是在天地中,各生灵都在进化,它们为生存而奋斗着,命运交织,形成各种因果,随着生命繁衍,这种生存斗争也越来越激烈,矛盾在某个因素的诱导下爆发,谓之劫,劫有大有小。
 
最大莫过于无量量劫,它是支持宇宙运转的因果崩溃所致,这个劫数,即是让一切重归混沌,无人可逆转,次之谓之量劫(量之劫)。无量量劫,只有得道圣人可活,量劫,则还有一线生机,若量劫(量之劫)处理不好,造成大动荡,则会演变为无量量劫。”
 
“也就是说,如果是无量量劫的话,不说地球了,宇宙都可能毁灭。可见,无量量劫这种说法是不对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无量量劫。”
 
“那你说,这是什么?”某人气恼的说道,隐隐有些不忿。
 
“要我说,这只是量劫罢了。你们看这一句,就说的很清楚了。”
 
“量劫(量之劫)的形成,基本还是人祸,生命在繁衍,仙佛神也好、魔妖也罢。大家都在争夺资源,吸取宇宙能量,若大家按盘古开天之后所设定规则办事,则能量基本平衡;有势力私自控制六道轮回,干涉造化,大造佛魔神仙妖,佛魔要成长,肯定要吸收元气能量,其和凡人不一样,凡人百年就死,死后一切还给自然,不会破坏平衡,神仙则不然,其长生不死,他们吸收越多,于是宇宙元气能量越来越不平衡,于是一步步走向量劫。量劫(量之劫)的产生其实就是能量的不平衡,只有吸收,没有释放,也没有源源不断产生能量,这才会有量劫(量之劫)。唯有使之因杀劫而重归自然,天地能量才会重归平衡!”
 
“神仙什么的不提,单单说我们现在。短短几百年的时间里,地球就被糟蹋成什么样了,没有自然灾害发生,那才叫怪事呢!”
 
“现代化换取灾难频繁,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听着那一桌的话,荀穗突然感慨了一句。
 
“打牌吧你!想那么多干嘛!这些是你能决定的吗?时代在发展,就需要付出代价。没有付出,就想得到,美的你。”邵晨向来聪明,这样反驳道。
 
“好了,别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打牌吧!”荀彦一锤定音,沉着脸说道。
 
第十三章:决堤
 
一行人打牌打得正酣,突然有人跑过来通知,说是决堤了。
 
这还了得,年轻男孩子纷纷放下手中的牌,回到了家中。他们拿着铁锹等工具和父兄一起,骑着车赶到了大堤上。
 
大堤上有一条缝隙,大约有一掌宽,从底部裂开,正缓缓地流着河水。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小鱼蹦跶出来,落在泥泞的土地上。
 
现在,就有很多青壮年奋斗者,将那一条裂缝填补起来。
 
“王叔,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大堤不是好好地吗?”荀彦拿着一个铁锹,钻到村书记的面前,在一片嘈杂声中大声问道。
 
“是彦小子啊!你有什么事吗?”王叔看着荀彦,笑嘻嘻的问道。
 
荀彦见此,连忙将自己的问题又说了一遍。
 
王叔哀叹了一声,无奈的说到:“还不是地震,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地震了,也不知道日后还有多少。”
 
“不可能啊!”荀彦皱眉,“按理来说,这场地震是不会影响到大堤的啊!”没看他们家里都没有什么事情吗!
 
话音刚落,大堤上一阵抖动,有剧烈的震动传来,宛如地龙翻身。
 
“快,快下去,不要在大堤上呆着。”几个村干部大喊,将人一个个都弄下了大堤。
 
这场地震格外的漫长,虽有停歇,但很快就会开始。
 
荀彦拿着铁锹淡定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堤一阵阵的抖动。
 
听到电话来了,荀彦拿着手机,寻到一个相当安静的地方接听电话。
 
“喂,穗哥儿,有什么事吗?”荀彦风轻云淡的说到。
 
“彦哥,我问你个事啊!那个大堤上的事大不大啊!”没有满十八岁,不需要服役的荀穗感兴趣的问道。“听说,决堤是很危险的事情。”
 
荀彦看着不远处的大堤上逐渐睁大的裂缝,淡然的说到。“没有什么大事,我们都能处理。只是现在一直在地震,等地震过后就可以修理了。”
 
“地震,怎么还有地震?我这里完全感受不到啊!”荀穗疑惑的问道。
 
荀彦闻言,心神一动,连忙说道:“穗哥儿,你骑自行车帮我把弓箭拿过来,我现在有事去找王叔。”
 
说完,荀彦就挂了电话,找村干部去了。
 
荀彦的家中,荀穗坐在桌子边上,一边拿着麻将牌子玩弄,一遍接通着电话。他察觉到荀彦挂了电话,不高兴的扔了麻将牌子,上楼去了。拿过弓箭,虚掩着门,骑着自行车像大堤的方向而去。
 
“王叔,快带着人离这儿远远地。恐怕,这不是什么地震。”荀彦找到王叔,连忙说道,眉宇间带着一丝焦急。
 
“彦哥儿,别着急,慢慢说。”王叔不急不缓的说到,安抚荀彦的心绪。
 
荀彦见此,平静下来,将他和荀穗的通话说了出来。
 
几个村干部听闻,也觉得事情不对头,连忙招呼人离得远远的。地震他们不怕,这么多年来不也没什么事嘛!决堤他们也不怕,九六年那场洪水他们还不是挺过来了。怕就怕,不知名的东西。稍不留神,全村人的性命都不保。
 
隔得远了,震动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远远地,众人就看见大堤还在那一阵阵的抖动,没有停歇。
 
突然,无数土石哗啦啦的滚落下来,砸下一个个大坑。
 
看见这个场景,众人都吃了一惊,好多人都被吓着了。与此同时,众人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幸好他们已经离开了。不然的话,当真会死伤无数。
 
半个小时后荀穗赶来了,将弓箭交给了荀彦。而此时,大堤还在一阵阵的震动。
 
又过了几分钟,震动停止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继续。
 
就在大家以为这场危机就要过去的时候,一场惊天动地的撞击声传来。
 
随后,大堤破碎,水流涌出,随着裂缝喷涌而来。
 
水花四溅,带起黄土无数,如洪水一般势不可挡。
 
好多人都慌了,在村干部和家人的安慰下才缓了过来,连忙骑着车,向着村子里跑去。
 
哗啦一声传来,坐在后座的几个人回头,惊呼道:“天哪!那是什么?”
 
荀彦似有所感,往后瞄了一眼。
 
只见河水之中,有巨大的长蛇屹立在半空中,狰狞的蛇头正望着人群。眼神冷漠,带着杀意,血红色的眸子触目惊心。那全身的鳞片黝黑,泛着冷光,宛如铠甲。
 
荀彦从那冷漠的眼神中看到了嗜血的食欲和无尽的贪婪,脸色阴沉的向自己的老爸说了一句话,就要跳下车。
 
“你去凑什么热闹,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安安分分的回家才是。村干部又不是吃屎的,他们早就报警了。”荀彦的父亲训斥了荀彦一句,骑车的速度更快了。
 
“老爸,那东西是吃人的,我们村离大堤这么近。不解决它,谁能睡个安稳觉。”荀彦劝导,“爸你放心,你的儿子,本身也不小。纵然杀不了它,也能自保。”
 
说完,就一个跳跃,下了疾行的摩托车。人流涌动间,荀彦硬是没有碰到一个人或者车,就离开了车队。
 
荀彦的父亲感受到荀彦的离开,叹了一口气,放慢速度,在一旁停了下来。纵然呆在这儿十分危险,纵然他急的团团转,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也要在这儿,等着他的儿子平安归来。
 
落在后面的荀穗骑着自行车,看着荀彦翩然而去,握了握拳,向大堤的方向骑去。
 
“彦哥,等等我,我也来。”荀穗高声叫道,然后弃了自行车,向荀彦跑去。自行车什么的,还没有他跑得快。再者说,这么多的水,也不好再骑。
 
全村的青壮年看见荀彦和荀穗两个人的大无畏,愣了愣,停止了逃离。
 
“大家都停下来吧!现在逃又有什么用。我们的家在这儿,那儿也去不了。还不如现在拼一拼,争取一线生机。”一村之长,已经半百的老人家哀叹着,发了话。“修行过,觉得自己身手还不错的孩儿们就去帮忙吧!不想的就呆在这儿,不要乱动。”
 
话音刚落,就有人应下了,向大堤跑去。
 
第十四章:大战双头蛇
 
荀彦握着银色的弓箭,奋力的向前跑去。每一步,都有五六米,比跳远冠军厉害多了。
 
解下系在弓箭之间的透明鱼线,荀彦搭弓射箭,银色的箭矢宛如一道白光,疾射而去。
 
黑色的大蛇看着射来的箭矢,仰天长啸,眼里有轻蔑和赤裸裸的的嘲笑。
 
原本朝着血红色的眼睛而去的箭矢落在了黝黑的鳞片上,然后被猛地弹开,落入了河水中。
 
荀彦不为所动,一支接着一支的箭矢向着大蛇射去,却被大蛇一一躲过。那蛇鳞防御力惊人,就算是荀彦的弓箭也没有办法突破。
 
眯了眯眼,荀彦在射出一支箭矢后,拿过了两只箭矢搭在了银色长弓上。
 
“咻”的一声,两只箭矢射出,化为两条银色长龙向着大蛇奔腾而去。巨大的冲击力传来,使得荀彦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稳住身形,荀彦在心中操纵者两条银色长龙,对着大蛇发起进攻。
 
黑色大蛇显然没有想到荀彦有此等手段,惊讶了片刻,身体摆动,妄图逃离银色长龙的攻击。
 
两条银色长龙绕着黑色大蛇转动,银色的光芒洒落,远远望去,美丽的不可思议。
 
荀彦可没有这个心情欣赏美景,他精心凝神,操纵者两条银色长龙和黑色大蛇撕咬,誓要将对方粉身碎骨。
 
争斗了半刻钟的时间,两条银色长龙总算是将黑色大蛇斩杀在大堤上。然后化为了银色箭矢,分别插在了那对血红色的眼睛中。
 
看了眼四周陆续赶来的小伙伴,荀彦拿着弓箭向前跑去,从身一跃,只留下一对清晰的脚印。几十米的高度,从大堤下,跳到了大堤上。对于荀彦来说,就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台阶,轻轻一跃,就能踏上去。
 
荀彦看着那个比人还高,狰狞残忍的蛇头,慢慢的走了过去。
 
血红色的眼睛正开着,就像是两个大大的红灯笼。淡金色的竖瞳孔上突兀的插着银色的箭矢,有泛着红光的和乳汁一般的东西潺潺流出,那是大蛇的血。
 
站在黑色大蛇的头的面前,荀彦抬起手,准备将瞳孔上的箭矢拔去。
 
岂料,那明显失去生命气息的蛇头猛的大张,向荀彦咬去。
 
荀彦面色不变,高高跃起,一拳锤下。银色的巨大龙头拖着长长的光尾,咆哮着,冲进大蛇的体内。
 
看似软趴趴的大蛇一阵抖动,身体绷紧,猛地吐出几口鲜血。然后,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宛如一条淤泥中的泥鳅。
 
荀彦轻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放在大蛇的七寸处。他吸出内丹,然后一掌劈下,将大蛇脑子里的血肉震成了肉泥。
 
吞下青色的内丹,感受着身体又一步加强,荀彦露出一个微笑。
 
“彦哥小心……”身后传来荀穗焦急的声音,荀彦警觉,一蹬腿,张开双臂,向后滑去,离开了原地。
 
只间大堤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条蛇,深绿色,尖尖的脑袋,一看就是剧毒。
 
那条蛇依偎在已经死去的黑色大蛇身边,脑袋蹭着脑袋,眼里满是悲哀和绝望。
 
荀彦见此,眉头紧皱,右腿向后一蹬,冲向了那条绿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纵然是再怎么感慨,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彦哥,它就留给我们了,你歇着便是。”有人笑着,这般说道,然后攻了上去。
 
深绿色的大蛇看着四周围攻而来的人群,怨恨和痛苦填满了它的心,动作利落的袭击众人。
 
荀彦闻言,蓦地停下脚步,稳稳的立在一旁,精神奕奕的观战。
 
深绿色的大蛇虽然能力强大,但几十个年轻人联合起来也不容小窥。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深绿色的大蛇也步了黑色大蛇的后程,身死道消了。
 
荀彦从来都不小看天下英雄,今天更是如此。谁能想到,他几刻钟前领悟到的法术才刚刚出世,就被其他人学了去,还使用的得心应手。
 
看那边,荀穗一拳打出,就有白虎奔腾而出,仰天长啸。白色的光芒如同烈阳一般,耀花人眼。
 
再看那边,陈申一掌飘去,火红色的光芒大盛,静静地燃烧,如同传说中的业火红莲。
 
沉默了片刻,荀彦叹了一口气。他看着那深绿色大蛇不甘和怨恨的咽下最后一口气,慢慢的踱步走向前去。
 
“做的不错,看样子,这一个多月你们没有偷懒。”荀彦绕着两只蛇头走了一圈,赞叹道。
 
“哪比得上彦哥儿你,以一人之力,对付了一整条蛇,比我们这些人围殴要强得多。”荀彦的一位族兄,名唤荀恒的那个人谦虚的笑了笑,这般说道。其他人纷纷附和,连声夸奖荀彦。毕竟,荀彦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荀彦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取出了深绿色大蛇的内丹,分为了几十分,分给了大家。“蚊子再小也是肉,你们都接着,淬炼一下肉身。”
 
众人笑眯眯的接了,也没有什么不满,径直吃了下去。
 
待得大家消化完内丹的能量,荀彦和大家商量,将这两头蛇抬下去,空出地方,好修堤坝。
 
见没有人反对,荀彦将手里的弓箭背在背上,抬起黑色大蛇的脑袋顶在头顶。荀穗眼珠子转了转,将深绿色大蛇的脑袋顶在头顶,和荀彦并排站在一起。
 
其他人见此,一个个向接力似的,抬起了两条大蛇的身子。
 
一行几十个人扛着两条巨大的蛇在荀彦的指挥下,慢慢的前行了几步,拉出了深埋在土里的尾部。众人这才发现,两条蛇的尾部竟然是连接在一起的。或许,这不是两条蛇,而是一条双头蛇。
 
看到这个,大家并不惊讶,毕竟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大堤上都能冒出巨大的蛇来,那蛇有两个头又有什么奇怪的。
 
第十五章:警察
 
配合着,将双头蛇放在大堤斜坡下的一块没有被河水污染的空地上。几十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又去了大堤上。毕竟,比起力气,那些站在远处的人无论如何都比不过他们。
 
分工合作,一部分人从其他地方铲土,一部分人当搬运工,一部分人缓缓的填补堤坝上裂缝,还有一部分人截断水流,阻扰河水继续流淌。
 
远处的村里人看见大堤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光芒四射的动静,知道事情已经完结了,连忙赶了过来。
 
远远地就看见几十个少年郎正热火朝天的干着活,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将交通工具放在没有水的地方,村里的人踏着污水来到了大堤下。看着不远处的双头蛇,大家都惊呆了,兴致勃勃的围着看了几圈。然后,大部分人就去堤坝上帮忙了。
 
“现在的孩子,还真是厉害,这种神话中才会出现的东西都能杀死,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是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头子,该退位让贤了。”
 
“哈哈哈哈……”几个村里有权威的老人凑在一起,欣慰的笑着。
 
“我那儿子说我迷信,跟我讲什么科学。可你们看看现在,还不是不科学的东西救了我们。”一个身体健硕的老人叹了一口气,这般说道。“那些枪支,说不定连这大家伙的皮都穿不透。”
 
“你说得对,这真是好家伙,枪支绝对穿透不过。这蛇鳞鳞甲防御力惊人,边缘还利得很,最适合做铠甲了。”一位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老人这般说道。
 
村长闻言,感兴趣的说道。“子清啊!听你的意思,这是要给那些孩子做铠甲。这真是,太好了。有了这批铠甲,这些孩子的生命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张子清,是村子里的能耐人,祖传的功夫就是制作各类的铠甲。而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动过手了。
 
“村长,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只会亲自动手做上几件。”张子清笑了笑,说到:“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烂了,那还能做这么多的活。其余的,就让我那几个不孝子来。”
 
“有你这句话就行,那还能让你亲自动手。”村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荀家的两个小子很不错,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站下去,值得鼓励,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张老欣慰的说到,抬头看着那些孩子,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子。
 
正说话间,远远有警笛声传来。几个村老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路。不提醒还忘了,他们先前可是报过警的。
 
等了大概两分钟,远远就看见有一排警车陆续驶了过来。无视泥泞的土地,无视堤坝上干的热火朝天的人们。说他们是朝着几位村老来的,还不如说是朝着那条巨大的双头蛇来的。
 
百来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外加几个冷酷的便衣,这就是他们的全部阵容。
 
这些警察一来到这里,就忽视了一旁的村老,在一个年轻便衣的指挥下,径直将双头蛇围了起来。那个模样,明显是要将双头蛇据为己有。
 
所有人看见这幅画面,都大怒,摘桃子也不是这个摘法。这个吃相,也太难看了些。
 
有几个村老正要站出来去理论理论,却被村长拦了下去。“大家都别冲动,我们这些老头子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啊!去堤坝上将那些小子喊几个过来。有他们在,我们还不会过于被动。”
 
几个村老应了,向大堤上走去。那些警察见一些老人要离开,也不敢拦下。这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要是有个好歹,他们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再者说,这些出警的警察里,有十来个警察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村长带着几个村老看着那几个便衣走到双头蛇的脑袋旁边,围着两个蛇脑袋折腾了片刻,然后其中一个年轻人气急败坏的说到。“内丹呢!去哪儿呢?”
 
对于乃丹这东西,村长连带着几个村老很熟悉。不平常的各类妖兽都这么多长时间了,他们自然知道内丹是什么?被用来干什么?有什么作用?按照那些小子们的习惯,两颗内丹铁定被分了,吃进肚子里了。估计现在,已经被消化干净了。当然了,这些话他们可不会说出来,只是在一旁淡定的看热闹。
 
“估计内丹不是在这里,你再仔细找找。”一个便衣说道。
 
“怎么可能?”一个便衣大叫道,“一般来说,蛇妖的内丹就在泥丸宫,或者说七寸里。”
 
“陈寅,凡事都有例外,不要大惊小怪,仔细找找便是。”一个像是领头的人,这般说道。
 
那叫陈寅的年轻人闻言,不甘的皱了皱眉,继续寻找内丹的存在位置。
 
村长抬起头,看见自己村子里的小子们一个个赶了过来,欣慰的笑了笑。然后,他咳嗽了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带着村老颤颤巍巍的突破警察的包围圈,村长走到便衣中像是领头人的身边。
 
至于,一群老人是怎么突破警察的包围圈的,还是那句话。这一个个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要是有个好歹,他们那些小警察可付不起这个责任。
 
“老人家,您有什么事吗?”领头人看见这一群老人,很有礼貌的问道。他长得颇为英俊,仔细看,你可以发现,那张脸很年轻,说是未过而立之年也有人相信。但是,他的面容却带着些许沧桑,看起来成熟稳重,是老人们很喜欢的那种人。
 
看见领头人这个样子,村长对他有了一丝好感。“小伙子,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姓陈,你叫我陈老就好。”
 
“陈老好,我是李元林,您可以叫我小李。”李元林很有礼貌的说道,声音都提高了一度,生怕陈村长年纪大了,听不到。
 
第十六章:对峙
 
“小伙子,看你的做派也不是什么目中无人的人。只是,你为什么像是没有看见我们的样子。你要知道,我们这群老头子可是一直站在这里的。”陈村长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元林,看的李元林都不好意思了。
 
“陈老,十分抱歉,我们没有注意到,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希望您不要生气。”
 
陈村长咳嗽了一声,慢吞吞的说道:“小伙子啊!我不是在怪你,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村,今天晚上有一次晚会,我想请你们留下,就当是补偿你们出警的损失。”
 
“这个,陈老,恐怕不行,我们现在很忙,估计没有时间。”李元林这般说道,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啊!小伙子。你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陈村长笑着说道,慈祥的如同邻家老爷爷。“老头子我没有什么本事,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发言权的。”
 
“是这样的,陈老,我们今天要将这条双头蛇处理完,实在没有办法参加晚会。”李元林笑着回答道。
 
“哎呀!你说这条双头蛇啊!”陈村长装傻一般的说到,“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呢?我们会处理好的。别看我们村子小,能人可有不少。看我这脑子,人老了,就是忘性大。我啊!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晚会的主食就是这双头蛇。”
 
话说到这个地步,李元林算是明白过来了,感情这双头蛇人家早就据为己有了,容不得他们沾手。沉吟了片刻,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这才说道。“陈老,这东西可不能吃,它来历不明,很可能是实验室的产物。要是里面有对身体不利的物质存在,严重点会死人的。”
 
陈村长笑着说道:“小伙子,你别担心,妖兽这东西可好吃了。不但不会毒害到人,还对身体有好处呢!”
 
李元林有些惊讶,“您知道这是什么?”现在这年头,知道妖兽这东西的老人家可是很少的。
 
陈村长面色不变,笑着说道,“作为村长,有些隐秘我自然是知道的。话说在几百年前,有蛇妖乱世,祸害千里,食人无数。所到之处,鸡犬不留。有毛姓道人自东而来,与其大战三天三夜,而后将其镇压在黄河之东,也就是这儿。据说那蛇妖头角狰狞,两头一尾,青黑二色,有血眸,淡金竖瞳,能人言。”
 
“这……”李元林说不话来。
 
“小伙子啊!这双头蛇在地震之时冲破封印,破开堤坝而出,是想要大开杀戒的。”陈村长语气激动的说道,“要不是我们村子里的小子们拼死相斗,将其斩杀。说不定你到的时候,连个给你解释的人也看不到。”
 
李元林无言以对,他明白了陈老话中的意思。这双头蛇是他们这个地方的,也是他们斩杀的,这是他们的战利品,理应归他们所有。不能只凭借几句话,就将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拿走。
 
“陈村长,你在说笑吧!就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就能杀死千年蛇妖,开玩笑也要个限度。”陈寅突然蹦了出来,嘲讽的说到。
 
“闭嘴,”李元林低声斥责道,脸上很不好看。这陈寅是怎么回事,说话也不看看场合。
 
“这蛇妖真的是他们杀得,”便衣中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黑蛇脑袋的面前,突然伸手,拔下了插在淡金色竖瞳上银色箭矢。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只是用衣袖擦了擦,就弄掉了银色的漆,露出了里面金光闪闪的色泽。
 
“徐长风,你说什么?”陈寅不满的问道,怒目相视,狠狠的瞪着徐长风。
 
徐长风看了眼陈寅,没有理他,只是拿着箭矢走到李元林的面前,解释道:“不久前,我来过这里,将一套弓箭换给了一人。那人的弹弓玩得好,可以说是百发百中。而这只箭矢就是那套弓箭里面其中的一只,李大哥,你知道的,我拿出来的东西都会有印象的。”
 
荀彦本是在修整堤坝,没过多久,他父亲就来了,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自知自己过于冲动了,他的父亲也是关心他。于是,乖乖的低头认错。和同样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荀穗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荀彦耸了耸肩,低头苦笑。
 
一刻钟后,荀彦的父亲在乡亲们的劝慰下和对荀彦的夸赞下,总算是骂够了,放过了荀彦。
 
荀彦如释重负,看了眼仍在撒娇卖痴,讨好自家父亲和祖父的荀穗,拿起铁锹,干活去了。
 
看到几个村老来喊人,荀彦暗中松了一口气,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铁锹,一一招呼了各个小伙伴们。
 
“二爷爷,村长叫我们过去呢!您看……”荀彦站到荀穗祖父的面前,亲昵的说道。
 
荀穗的祖父看了眼荀彦和他身后的小伙伴们,又敲打了荀穗几句,这才放人。
 
“彦哥,真是多谢你了,我爷爷那唠叨,真是吓人。”荀穗低着头,一溜烟的跑了老远,直到远离了他祖父的视线范围,这才出口相谢。
 
“不用谢我,是村长有事找我们。”荀彦这样回答道,没有领了荀穗的谢。
 
“我知道,可是村长又不是要见我们所有人,落下我也没有关系的。彦哥能记起我,把我救出,我就很高兴了。”荀穗笑着说道,脸上一片喜色。
 
“穗哥儿,你很怕你的爷爷吗?在他的面前,你就跟个鹌鹑似得。”荀彦没有说话,陈申倒是接了口。
 
其他人闻言,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出言逗弄荀穗。
 
荀彦站在众人前面,没有人看见,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走下斜坡,来到大堤下,又走了几步路,来到了存放双头蛇尸体的地方。一行人,老远的就听到了村长和李元林的对话。听到陈寅平端的讽刺,纷纷怒目相对。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陈寅早就死了几千上万遍了。
 
第十七章:妖兽肉的作用
 
荀彦带着众人来到村长以及村老的身旁,隐隐约约的将几位老人护卫了起来。他被示意站到前面去,连忙闯过人群,来到村长身后不过一步远的地方。
 
“不久前,我来过这里,将一套弓箭换给了一人。那人的弹弓玩得好,可以说是百发百中。而这只箭矢就是那套弓箭里面其中的一只,李大哥,你知道的,我拿出来的东西都会有印象的。”徐长风刚刚说完这一句话,就看到了荀彦的身影,惊讶的挑眉,“是你?”
 
李元林也看到了荀彦,疑惑的看向徐长风。徐长风楞了一下,方才解释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百发百中的那个人。”
 
徐长风解释完之后,连忙像荀彦打了个招呼。“你好,好久不见。”
 
“徐先生,好久不见。”荀彦矜持的向徐长风打了声招呼,然后将徐长风的消息告诉了陈村长。
 
作为一村之长,陈村长还是听到过关于徐长风的传闻的。他感兴趣的看了一眼徐长风,惊疑不定的想着,原来这就是那个看起来是个幸运儿,其实是个被系统操纵着的傀儡的倒霉鬼。
 
荀彦上前一步,和李元林打了招呼,然后,据理力争。最终,将那条双头蛇留在了村子里。
 
期间,陈寅跑了出来,鄙夷看着荀彦,说:“就凭你们,杀的了千年蛇妖,该不会是使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吧!”
 
荀彦怒,一眼望去,淡淡的威压刺激了陈寅后退了好几步。站在后面的陈申见此,来到陈寅的身边,抱着陈寅的肩膀,在陈寅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心情中,笑着说道。“来,小哥,我们谈谈。”说完,就拉扯着陈寅走到一边去了。
 
解决了双头蛇的事情,荀彦和李元林就开始谈论晚会的事。李元林看了看那巨大的双头蛇,犹豫了下,就答应留了下来。不过,留下来的只有那些便衣,真正的警察全部都要离开。
 
看着一辆辆警车离开,荀彦等人回到堤坝上,继续修建堤坝。原本李元林打算是好以整暇的等着晚会的,但看见荀彦他们都去帮忙了,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在这边干坐着。其实说起来,荀彦的能力不比李元林差,要不然李元林也不会真正的平等相交,也不会什么都不做的就将双头蛇的拥有权交出去。
 
女孩子留下,是男人的都是帮忙,这是李元林的原话。
 
陈寅有些不服气,打死他也不想去泥潭里打滚。李元林一句村子里的那些年轻高手都在那儿干活,你就这么点修为还好意思在这儿坐着,就让陈寅乖乖的去了。
 
陈寅的笨手笨脚取悦了很多人,那些爷爷辈的就是喜欢逗他。看着他炸毛,又连连替他顺毛。
 
李元林看着陈寅倔强的面容和不服输的动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陈寅虽然纨绔,暴躁,但还是听得进去话的。要不然的话,就算看在他兄长的份上,李元林也不会收他入队。
 
天渐渐黑了,堤坝总算是修整完了,男丁们回家收拾了一下,就来堤坝这边参加晚会。在村长的指挥下,一群老幼妇孺早已将晚会收拾齐整,只等着开饭了。
 
那群便衣,也要洗一个澡,于是荀彦带了其中一人回家,那就是徐长风。
 
在徐长风洗完澡,穿上被弄干净的衣服出来后,荀彦和他谈了谈。
 
“大堤那边的那个大鼎是你卖的吧!那个样子真不错,比博物馆里的展览品要好看多了。”荀彦给徐长风倒了一杯水,然后说道。
 
徐长风接过水杯,面色不变的说到:“你们村长说,很多人都知道我有系统。果然,这件事是真的,怪不得那些大妈姑娘们看我的眼神这般奇怪。和我打过交道,还知道我名字的,就只有你一个。想必,这件事是你宣传出去的。只不过,我想问你。我和你只打了一回交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手上有系统的。就算是国家,那也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探查到的。”
 
“你看起来比那时候要沉稳多了,那股让人觉得违和感的气质也消失了。”荀彦避而不答,只是这般说道。
 
“人总归是要长大的,”徐长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悲伤和沉重的。显然,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的身上发生了不少的事。毕竟,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
 
荀彦笑了笑,说到:“那个时候的你可真傻,以为别人看不到,就不知道你有那东西。岂不知,那些蛛丝马迹在明眼人的眼里再清楚不过了。而且,那时候的你性情也不好,实在是让人喜欢不上来。不过,现在好多了,总算是能让人看顺眼了。”
 
“我那时候,真的有那么差吗?”徐长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却高兴不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如此,”荀彦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徐长风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别谈这些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这次,我把你留下来,是有交易和你做。”荀彦正襟危坐,十分严肃的说到。
 
“什么事情?”徐长风看见荀彦这个模样,也正经了起来。
 
“你也看见了,我们村子里的修行人可不少,所以,需要大量的武器和药品。”荀彦缓缓道来,“我们每家每户或多或少都囤积一些妖兽肉,应该能换来一些东西吧!”
 
徐长风眼睛一亮,对他来说,妖兽肉可比什么武器弹药要贵重多了。
 
看见徐长风这副模样,又想起当初他急吼吼的想要妖兽肉的样子,荀彦不由得问道:“你能否告诉我,为何要食用这些妖兽肉吗?”
 
徐长风一愣,然后回答道:“本来这是个秘密,一般人是不能知道的。但是,你同为修行人,还是能知道一点的。”
 
“世界范围内,有一种莫名的物质正在滋生,如果普通人不食用妖兽肉的话,很有可能会虚弱至死。”徐长风回答道,“国家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一直在暗中囤积妖兽肉制成药品。只要在那些患病的人未死亡之前服下,就会慢慢的康复。就算是没有犯病,平时食用,也能预防疾病,提高生体机能。”
 
原来如此,荀彦恍然大悟。
 
第十八章:魁首
 
和徐长风交换了一些东西后,荀彦就带着他在整个村子里转悠。在和徐长风交谈之前,荀彦就已经打过招呼了。因此,小伙伴们大多数都在家中。
 
有交换武器和药品的,也有人交换书籍的,应有尽有。
 
比如说,得到女孩子的提示,荀彦还买了一个空间手镯,大概一百平方米。这个东西价钱很贵,只有少数几个人才买得起。
 
一旁的荀穗看见荀彦买了,也不甘示弱的买了一个,虽然花费了大量的妖兽肉,但怎么说,也是值得的。有了储物空间,总归是要方便些。
 
在比如说,某户人家在换取了一些灵酒以后,尝了尝,沉默了半响。然后,交换了灵物谱和一些灵酒配方,准备酿造灵酒。
 
有几个女孩子问了问衣服首饰,见真的有,也交换了一些。那些带有防御的衣服首饰,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不仅很便宜还很漂亮。因此,不仅是女孩子,很多男孩子也买了些,毕竟是带有防御的衣物首饰,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救你一命呢?
 
荀彦在换了一套深衣,走动片刻,活动了活动后,果断的买了几套备着。
 
很多人都有一种错误的观念,认为,古装穿着很不方便,活动不开。而事实上,在清朝以前,除了某些特定时间需要穿着的冕服和一些女装外,古代衣服比现代的某些衣服还要方便一些。除了穿的的时候麻烦了些,穿的要多一些,古装样样比现代装束要好的多。
 
古装以宽松为主,下身的裳又宽又大。你能穿着古装叉个一字步,而不露一丝一毫的肌肤。试问,牛仔裤和连衣裙能做到吗?恐怕,一字步还没有叉完,就开档和露肉了吧!
 
有了开头,后来就好了,千奇百怪的东西要得更多,让徐长风真真的长了见识。谁能告诉他,为何连针线都要在他这儿买,他又不是什么卖货郎。
 
徐长风,很不好意思,对村子里的人来说,就是哦!反正你哪儿应有尽有不是吗?
 
交易完成后,荀彦和徐长风互换了电话号码,以便于日后联系。然后,他们就去了堤坝上,参加晚会。
 
徐长风是很受欢迎的一个人,这不,他刚到堤坝上,就有人喊他,用几块蛇肉买了两个足足有半个人高的铜鼎。
 
取来两个脑袋大小的新鲜蛇胆,放入鼎中,然后划破蛇胆皮,往鼎中倒白酒。
 
“这蛇胆酒你们使劲的喝,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剩下的就归那些小子。荀家的彦哥得一半,其余的小子们分,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围在一起,大声说道。
 
“行了,都去吃饭吧!”陈村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分散开来,找吃的去了。
 
晚会的东西很多,家家户户都有贡献,再加上一条超大的两头蛇,足够全村人吃的了。要不是近来,所有人的饭量都增大了,这些东西还消灭不了了。
 
李元林一边拿着一个盘子,吃着里面的美味蛇肉,一边凑近女队员的圈子里,问道:“你们一直在这儿,看见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吗?”
 
“这个我知道,”一个马尾辫的女孩子兴奋的举了举手,然后说道:“好像是有人取下一块蛇鳞,划开蛇皮,慢慢慢慢的将蛇皮剥下。对,就是这样子。”
 
李元林沉默,继续吃起蛇肉来,配合着蛇胆酒,说不出的享受。这些东西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一向是有价无市,这会儿能可劲的吃,不知道有多幸福。要是那些同僚知道了,还不得羡慕死。
 
晚会结束以后,李元林等人看着他们分完蛇肉,蛇胆酒和蛇骨。然后,跑上去想要买下来。在众人眼里天价的价钱,总算是买下了一点,但十分的少,更多的是要留在自己手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过了一个星期,分来的蛇肉早就吃完了,荀彦带着荀穗正准备去狩猎,却听到有人喊他们去一个地方。荀彦和荀穗对视一眼,跟着去了。
 
荀彦并不知道,在几个小时前,那些拥有系统的人的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噩耗”。
 
隐藏任务“制作第一套铠甲”失败,无奖励,无惩罚。
 
而就在荀彦穿上那一套黑色与墨绿色交织的精美铠甲的时候,又是一则“噩耗”传出。
 
隐藏任务“获得第一套铠甲”失败,无奖励,无惩罚。
 
摸了摸铠甲上大小不一,冰凉彻骨的鳞片,荀彦笑着说道:“张爷爷,您手艺真好,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张子清兴奋的看着荀彦,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穗哥儿,你也将铠甲穿上,让爷爷好生看看。”
 
“好的,张爷爷。”荀穗接过铠甲,不舍得看了一眼宛若天神的荀彦,进屋换去了。
 
荀彦看着身着铠甲的荀穗有些经验,少年柔和的脸庞还带着些青涩,在黑色铠甲的衬托下,只能用英姿飒爽来形容。
 
得到了铠甲,两人穿着,又狩猎了一些东西,满足的回到了家。
 
异象的发生,那个地方也不例外。快到荀穗开学的时候,就有人求到了荀彦的身上。
 
荀彦早就知道有人花费大价钱请村里的人,包括荀穗去解决一些不正常的东西,一直没有人来请他,他也就当做不知道。这还是第一回有人来请他,真是个新鲜事。
 
话说,那些人会出多少钱呢?荀彦有些好奇。请荀穗好像是六万,陈申好像是四万,其他人都是一万到两万不等。
 
“十万块,村长,是不是多了点。”有人肉疼的问道。“我记得xxx村请一个很厉害的人,也只要了六万块。”
 
“笨啊你,魁首是那么容易请的吗?”邻村的王村长恨铁不成钢的说到,“榜眼虽然好,但还是比魁首差了些。有魁首在,那东西保证能够除去。”
 
“哦!”那人点了点头。
 
第十九章:秋季
 
应了对方村长的要求,荀彦骑着摩托车到了邻村,在一个宅子里整装待命。
 
xxx村有一大片的农耕地,由于农田需要休养的关系,家家户户都养着牛羊。根据对方所说,不知何时,就有一个妖兽从天而降,抓着牛羊离去,速度快的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在邻村呆了几天的时间,荀彦总算是搞定了那一只飞行妖兽,消化着内丹,驮着一半的战利品回到了家。
 
因为要去学校报到,荀穗最近有点心情失落,荀彦没办法,只好上前安慰他。
 
“还有几年我才能解脱,好不想上学。据说,大学新生还要弄一个月的军训呢!”
 
“不就是大学,还能比高中困难,熬一熬就过去了。”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不想上学。”
 
“好了,不想又能如何,还不是得去上。”荀彦拍拍荀穗的肩,接着问道:“上大学有很多空闲时间,记得修炼,不要等到回来了,还退步了。还有,反正你手上的钱不少,记得买一个笔记本电脑,学校要用到的时候很多。”
 
“嗯!”荀穗一一应下。
 
将荀穗送去上学后,荀彦接下来的日子又接了几笔单子,现在,他可是当之无愧的百万富翁了。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水田里的稻谷金黄金黄的,连成一片,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一阵风吹来,波涛汹涌,连绵不绝。
 
今年与往年不同,一粒粒稻谷长的颇大,是以前的两倍,中间圆鼓鼓的。远远望去,像一粒粒金黄的珍珠。
 
更为神奇的是,米粒上面带着青色,口感比以前更好。
 
发生这样神异的事,大家并没有吃惊,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是吗?
 
经过全村人的商讨,以后地里收获的东西大部分都不能卖,必须留着自己吃。毕竟,村子里的人的饭量越来越大了,没有足够的食物怎么行。再说了,这些食物一看就不简单,对人的好处大着了。实在缺钱的,大家也没办法,随便好了。
 
某一天,荀彦从床上起来,看向窗外,只见一个不知名的动物从对面的田里跑出来,小心翼翼的和家养的田园犬抢着吃的。荀彦莞尔一笑,没有理会,当他的堂妹荀熙然身边多了一个兽宠的时候,才正眼看了看那个不知名的小动物。家犬那么大,灰色的皮毛,尖锐的牙齿,蓬松的尾巴,很像是狐狸。
 
将田里收拾好了,又犁了一遍,穿过水泥路,荀彦正准备去洗个澡,只见天空中落下一个东西,掉在了田里。
 
轰隆一声巨响,大地仿佛颤抖了一下,田中央多了一个大坑。
 
在荀彦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候,眼前就凭空多出了一颗硕大的树。
 
好吧!那是由一颗种子长成这般大的,只是速度太快了,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那是一棵直径大约十米的桃树,枝干崎岖,宛如游龙。枝繁叶茂,华盖遮天,挡住了天空大半的太阳。
 
荀彦只要站在二楼,打开窗户,就可以落在桃树上。
 
这一变故,不知惊呆了多少人,纷纷过来看热闹。有些调皮的,还往树上爬,在枝干上嬉闹。
 
荀彦一阵无语,看来这块田是不能种庄稼了。也好,以后撒些草种,供家里的羊群吃。
 
玩闹了一阵后,大家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不再管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桃树,纷纷回家去了。
 
不过几天的时间,荀彦就已经了解到了门前的桃树一些基本情况。
 
和普通桃树不同,这颗看起来有几千年的桃树十分坚韧,别说是砍伐了,就是揪一片宛如碧玉的桃树叶子也十分困难。反正,到目前为止,桃树还没有一丁点儿损伤。
 
桃树方圆十里之内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这个香味不仅有助于人类集中精神,更利于修行,还能够防止蚊虫的入侵。
 
那些无所不在的小虫子,现在已经离开了荀彦的房子,丁点儿都不见了。
 
中午修炼完毕后,荀彦打开大门,看着门口陈列着的汽车和在桃树身上捣乱的几个人,默然无语。
 
经过一番交谈,荀彦才知道,这是科研人员,是来调查凭空出现的桃树的。据他们统计调查,中国区域内一共出现了二十六棵桃树,还没有发现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那些科研人员毫无收获的离开后没几天,荀彦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村子里的老人,总算是将疗伤药研制出来了。从此以后,就不会受到疗伤药这部分资源的制约。
 
捕获一种较为特殊的鱼,据说是某种山海经里面记载的一种鱼的后裔。将其与一些中草药熬煮在一起,趁热放入两个拳头大小的白瓷罐子里封存,然后放在储物空间里。若是那一天受伤了,就可以取出来吃。取出来后,还是热的,味道也不错,比吃什么丹药要好得多。虽然说,药效比丹药差一些,吃进肚子里的时间也要多一些。
 
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犬吠,食之以痈。
 
何罗之鱼,在山海经中,就是一种万能的药鱼,有病的人吃了,自然会好。没病的普通人吃多了,跟吃多了补药差不多症状。像荀彦这种修行了的,吃再多,也没事,只会慢慢的滋养身体。
 
第二十章:残酷的冬季
 
转眼之间,冬天来临。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时候,寒风呼啸,枝叶凋零。
 
这一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比以往要来的更早一些。
 
不,应该说,比以往的时间早太多。
 
不过农历十月初,天气就冷了下来,寒风呼啸间,枯黄的叶子随风飘舞。
 
早早的,家家户户的人,棉袄和羽绒服穿上了身。
 
当然,也有例外,那些个修行过的人穿的就很少。某个在别人看来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很爱漂亮的女孩子,甚至在只有几度的情况下,穿着一件很好看的裙子。
 
“晴姐儿,你只穿一条裙子,难道不冷吗?”有人惊疑不定的问道,眼里满是好奇。
 
兰晴笑了笑,欢快的转了一个圈,飘逸的裙摆在冷风呼啸间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就像是一朵转瞬即逝,盛开着的鲜花。
 
“哪里冷了,我一点也不觉得冷,全身热乎乎的,舒服极了。”兰晴眯着眼睛,笑着说道:“玉荣妈妈,看你穿的这么多,就象是一个球似的,还有些冷。要不,你也修炼修炼锻体之术。”
 
“我都老了,还修炼那个,有什么用。这东西,只适合你们年轻人。我们这些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可坚持不下来。”说着,她摇了摇头,慢吞吞的走远了。
 
千万年来,无数人追求长生,得道之人,不过一二。
 
修行方法流传不广是一个问题,坚持不懈又是一个问题。
 
修行,又有多少人能按部就班的走下去,谁也不知道。
 
农历十月中旬,荀彦从床上起来,无意识的看向窗外,不由得一呆。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雪,密密麻麻的沉积在桃树的枝丫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
 
穿上衣服,走下楼。荀彦洗漱完毕后,就去玩了会电脑,直到自己的母亲喊他吃早饭。
 
荀彦关上电脑,走下楼,到隔壁去喊自己的爷爷吃饭。
 
敲了敲门,又大声喊了几声,里面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荀彦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手上用劲,轻轻一拍,老式木门里面的木栓崩断,荀彦连忙推开门,有些慌张的快步走了进去。
 
简陋的房间,暗黑的环境。以荀彦的目力和耳力,自然能够看见木床上有一个老人安详的沉睡者,耳边没有任何呼吸声。
 
荀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退出了房门,跟自己的父母说了一声。
 
“人活七十古来稀,都快八十岁的人了,活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这是喜丧,应该高兴。”大家都这么说,荀彦也放下心来。
 
这个年头,与其活着受苦,还不如安详的睡去。
 
人都有一死,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对于死亡,荀彦向来看得很淡。他由心的祝福,自己的爷爷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大雪一年下了三天,雪又化了七天。与此同时,村里的老人接连的逝去,一天之内死十几个人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止是老人,孩子,年轻人,中年人中也有人离开人世,只是比例对于老人来说较少而已。
 
村子里的人死去的太多,丧事一切从简。只是将死去的人火化,放在棺材里,抬在一起。然后由修行过的年轻人念上几遍超度的经文,最后埋在土里。
 
棺材家家户户都备着有,没有的在村子里的年轻人的合作下,现场就能做出来。
 
至于火化,这个简单的很,对于修行过的那些年轻人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还有个要说的就是,抬棺材,挖坑埋棺材的八大金刚换了标准。以往都是三四十岁的力壮之人,现在都是二十多岁的壮小伙。毕竟,这么冷的天,棺材又这么多,身上没有一点修为,是干不了这个活的。
 
忙忙碌碌的,到了十一月份,荀彦有一天出了门,骑着摩托车到了街上,拿回了一大包东西。
 
这半年以来,荀彦将自己打猎得到的猎物的皮毛都储存了下来,放在了屋里。羽毛一堆,鳞甲一堆,还有一些硝制好的皮子。
 
这不,自从荀彦的爷爷在睡梦中逝世后,他就有了打算,将那些东西送到了街上,让人制成了衣服。
 
几件羽绒服和几件毛皮大衣到不算什么,最为出彩的是长至脚踝的两件大氅。
 
还记得荀彦打下的一只飞行妖兽吗?那妖兽身上银黑色的羽毛就被荀彦留了下来,当成了大氅制作的主要原材料。
 
两条大氅,一大一小,大的那一件正适合荀彦,那小一圈的,荀彦想了想,觉得荀穗回来后,给他穿不错。
 
农历十一月底,学校就放了假,荀彦去给荀穗送大氅的时候,问了问情况。
 
“现在学校怎么放得这么早?以往不是快过小年的时候才放的吗?”
 
荀彦将黑色皮毛做领为边的银黑色羽毛大氅穿在身上,一边整理,一边回答道:“还能是什么,天气冷啊!零下几度的天气,我们受得了,其他人可受不了。”
 
农历十二月份,家家户户都准备过年,热火朝天的,将因为亲人死去而带来的阴霾散去了大半。
 
荀彦家里的羊冻死了不少,剩下的各个都变异了,比以前的模样要好看了,也更精神了。
 
村子里的家畜各个都是这样,所有人都没有惊讶,只是将冻死的家畜宰了吃了,或者储存下来。
 
天气冷下来了,荀彦一家就将家里的一群羊关在了堆积着稻草的房子里。没想到,还是冻死了不少。
 
临近过年,怀孕的母羊接连不断的下了崽子。神奇的是,生下来的羊崽子竟然在这样寒冷的冬季活得好好的,一看就精神的很。
 
天气实在太冷了,地下水都抽不上来。打了井的人家还好,像荀彦这样直接抽地下水的就惨了。不是去其他家接水,就是直接用雪水。
 
至于荀彦,他也是用的雪水。
 
门口硕大的桃树上,堆积着大量的雪水。或许是桃树有灵,有着净化的能力,上面的雪水比其它地方干净透彻多了。
 
每当没有水的时候,荀彦就会到三楼的小阁楼上,打开窗户,引来桃树上的雪,放进储水器里。然后,动用自己的力量,加热,将雪融化。
 
大年三十,灯火通明,静候着守夜。
 
谁也没想到的是,传说中的年兽真的出现了。
 
年末的午夜,四角四足,身体庞大,一看就十分凶恶的巨兽至天边飞来,落在半空中,肆无忌惮的啃噬着桃树上碧绿的的枝叶。
 
刚刚陷入修行的荀彦清醒过来,从窗户中一跃而起,落在了桃树遮天蔽日的树冠之上。既然落在了他的田里,那么这个桃树就是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动。就算你是传说中的年兽也不行。
 
听到声响,年兽反应过来,与奔跑的荀彦两厢对峙。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荀彦和年兽战在了一起。
 
传说中的年兽怕火光,怕巨响,弱点如此明显,很好对付。
 
终归是荀彦技高一筹,将年兽头顶的角打断,然后拿着年兽的角刺进了年兽的喉咙里。
 
自此,袭击荀彦这个村子里的年兽死亡。
 
将年兽的尸体仍在雪地上,荀彦像四周望去。
 
荀彦家里附近的居民聚拢在周围,面带笑容的闲谈着,马路边上,仍然还有漏网之鱼的鞭炮在噼里啪啦的作响。见荀彦看过来,连声夸赞荀彦的英勇。
 
对于邻居们的暗中支持,荀彦心中感激。他从桃树上跳下来,落在地上,笑着说道。
 
“已经没事了,大家去守夜吧!有什么危险,我都会解决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荀彦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桃树,静静的沉思。
 
据记载,年兽这东西有很高的智慧,而且很狡诈,喜欢吃人的头颅。
 
据说,年兽为了防止有人侥幸逃脱,会在屠杀村子后假装离开村子,然后回转过来灭了幸存者,甚至人工制造一场地震,真正做到了斩草除根。
 
这样一种智慧的生物,居然会为了桃树而放弃吃人。不能不让人深思,这个桃树,难道是一种宝物不成。
 
摇了摇头,荀彦不再去想,躺在床上,继续修炼。
 
大雪封道,远方的亲戚来不了,自己也去不了,只是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也就算了。还好,近距离的移动还是可以的,不影响村子里的人相互拜年。
 
年兽被荀彦送了出去,有专业的人士将年兽的皮毛剥下,硝制完毕,做成了毛皮毯。肉分开,当成礼金送了出去。骨头取下,磨成了各种工具。四足共十六只角被取下,磨成了箭矢,被荀彦收入囊中。至于年兽头上的独角,被专业人士磨成了不是那么规矩的弯刀。
 
怪不得古代传说中,人人都想着斩妖除魔,连善良的妖也不放过。恐怕,妖兽身上样样是宝这个设定让人垂涎三尺。
 
正月十五元宵节,阖家团圆。荀彦去取还没有喝完的蛇胆酒,在青铜鼎底部发现了一颗珠子。
 
碧绿色的珠子,小指指甲大小,半透明的模样,看起来晶莹剔透。
 
传说中的避毒珠吗?荀彦想了想,张口一吸,将那颗珠子吸出酒水,吞入了腹中。
 
第二十一章:远去的身影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冰雪溶化成雪,小草钻出地面,一派欣欣向荣的场景。
 
窗外的桃花开了,满眼的姹紫嫣红,一眼望去,好像朝霞跑到半空中来了。
 
桃花散发出的阵阵清香,是那么的沁人心脾。欲要钻入你的鼻孔,扑进你的心里,馋的你大口大口的吸气。
 
满树的桃花,纷纷扬扬的落下,堆积了厚厚的一层。
 
有擅长酿酒的老伯过来,像荀彦讨要落下的花瓣,欲酿制桃花酒。待有了成品后,会送一些过来,作为交换。
 
荀彦答应了,任凭老伯收集落下的桃花。
 
不久,拥有游戏系统的徐长风也来了,像荀彦讨要桃花花瓣。
 
荀彦还是答应了,收刮了徐长风进入系统商城必须的积分后,任由徐长风取用。
 
至于桃树上面的,就算是荀彦,想要摘下一朵盛开的桃花,都要废上一些功夫。
 
这硕大的桃树,可不是什么简单东西,随便一个生物,就能伤害的了它。
 
转过头来,荀彦打开网页,上起网来。
 
什么?荀彦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无意中打开的网页。
 
据有关人员统计,华国人口仅剩八亿。不过一年的时间,华国就损失了五亿人口。这还是华国政府给力,及时救灾,不然的话,死去的人会更多。
 
特别是那个寒冷的冬天,猝不及防下,冻死的人多达百分之八十。没有好的身体素质,没有良好的保温措施,能熬过冬天的人少之又少。
 
明明是团圆的季节,却偏偏与家人阴阳相隔。不得不说,这是件痛苦的事。
 
现在气候异常,又出现了那么多的奇怪的人和事,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世界末日到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同样的,要感谢政府,感谢党。若不是他们尽力安抚民众,调节经济。现在,华国早就大乱了。哪像现在,除却灾区外。其余的人都正常上学,正常工作。
 
往年的夏天,虽然十分炎热,但人类还是承受的了的。
 
至世界末日来临之后,一切都有了不同。
 
太热了,就算是待在家里也受不了。幸好有电风扇和空调在,不然的话,被热死的不知有多少。就算如此,全国各地被热死的人数以突破万记。随着温度的增高,死去的人会更多。
 
早上和晚上还好,中午的时候,根本就不能出去。有的普通人不信邪,只不过在外面走了一圈,皮肤就轻度烧伤了。
 
修行过的人就无所谓了,对于他们来说,寒暑不侵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自私点说,太阳的温度越高,对于一定程度的修行者来说,更有利于修行。
 
在夏天,还有一项恐怖的存在不得不提,那就是蚊虫的叮咬。听说,某些地方的蚊虫变异了,传播病毒的能力增强,还吸干了好几个人的血液。
 
因此,各个地方,能驱逐蚊虫,净化空气和温度的桃树受到了全国人民一致的欢迎,被一些或能力大,或权势强的强者所占据。
 
听说,中央政府的办公场所就搬到了一颗桃树附近。
 
荀彦,就是其中的一位强者。与别人不同的是,他正大光明的占据着一颗。谁叫他运气好,其中一颗桃树恰好落在他的门口,他的田里。
 
“想要占据我们村子,可以,打败我们再说。”
 
一行行修行者身着铠甲,手拿武器,神采奕奕的站在哪里,震慑了不少人,让他们望而却步。
 
就算有一些自视甚高的人前来攻击村子,也被荀彦等人打退。
 
有桃树在,的确是个好事,附近的温度都比其他地方低些。晚上,在桃树树下睡觉,连电风扇都不需要,就能睡个好觉。
 
到了桃子成熟的季节,人们这才发现,满树的桃花,只结了不到十个的果实。红艳艳的桃子半遮半掩的掩藏在枝桠间,看起来十分可怜。
 
那些未成熟的青涩果子,早已被母株舍弃,落在地面上,变成了母株的养料。
 
每年结出的桃子不到十个,荀彦自然不会大方的卖出去,都留给自己和亲近的人吃了。
 
除却家中的父母,有幸尝到灵桃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荀彦的堂妹兼邻居兼青梅竹马,比他小一岁的荀熙然。一个是荀彦的小跟班兼徒弟兼堂弟的荀穗。
 
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全国各地冒出来的妖兽越来越多。国家难以招架,无奈之下,召集民间隐士,共同抗敌。
 
“彦哥,有件事我要跟你说。”荀穗期期艾艾的坐在椅子上,有些犹豫的说道。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荀彦拿出两罐灌装的啤酒,扔给荀穗一罐,然后坐在了荀彦的身旁,猛地拉开易拉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那个,徐长风不是说国家现在招人吗?我想去。”荀穗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仿佛时间凝结,荀彦沉默了下来。良久,他才问道:“你决定了?”
 
“我想了几天,还是想去。”荀穗低下头,有些心虚的说道:“男儿当建功立业,一生都待在这小小的村子里,我不甘心。”
 
“外面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性命。你,真的想好了吗?”荀彦沉声问道,眸中神色不定。
 
“危险总是伴随着机缘,我已经想好了,不会变了。”荀穗这般说道。
 
“你不是来跟我商量的,而是来通知我的吧!”荀彦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不好。
 
荀穗沉默,没有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半刻钟后,他才说话。
 
“彦哥,抱歉,我想变得强大,适当的历练是不可缺少的。”说完,凑到荀彦身边亲了一口,然后转身离开了。
 
荀彦追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着荀穗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他的眼前。
 
对于荀穗,荀彦是喜欢的。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在自己的教导下,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少年,对自己百依百顺。这样的一个孩子,恐怕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第二十二章:阴阳两相隔
 
惊慌失措的回到家里,荀穗扑倒在床上,捂着脸,兴奋的打了个几个滚。
 
亲了耶!他真的亲了耶!一瞬间,荀穗想,自己未来几个月不洗口。
 
转头一想,彦哥会不会生气,自己又作死了。
 
又是高兴又是失落的睡下,第二天,荀穗起了个大早。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和自己村子里的人一起离开,去外面闯荡。
 
下楼,荀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沉默不语,看起来十分估计。
 
荀穗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痒,鼻子发酸,说不出话来。
 
荀彦猛地抬起头来,看向荀穗,微眯着眼,平淡的说道:“穗哥儿,你下来了。”
 
荀穗点了点头,坐到荀彦的身边,可怜兮兮的说道。“彦哥,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以后都不理我了呢!”
 
荀彦笑着摸了摸荀穗的头发,不置可否的说道:“怎么会,你毕竟是我的弟弟。”
 
荀穗高兴了,缠着荀彦说话。
 
“这个给你,你拿着吧!”看时间差不多了,接荀穗的车队就要来了,荀彦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碧绿色玉石放在荀穗的面前。
 
“这个是什么?”荀穗好奇的拿着玉石,仔细的看了又看。他发现,玉石上若隐若现见,有银龙闪现。
 
“这个封印着我的全力一击,若是那一天你遇到危险了,就扔出去。”荀彦八风不动的坐着,一脸平淡的说道,就好像这个东西只不过是他随手弄出来的小玩意。
 
“什么?”荀穗惊讶的叫道,看向荀彦一脸掩饰不住的疲惫,感动的抱住荀彦的身体。
 
“彦哥,谢谢你,你对我真好。”荀彦对他,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一直跟在荀彦的身边,荀彦知道的东西,荀穗也知道。这种封印着某种能力,关键时刻能够扭转乾坤的护身符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每一块护身符的出现,就代表这制作的人会损失一定的修为。
 
跟着其他人离开,荀穗看着仍然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和其他人寒暄的荀彦,很想开口,说自己留下,请求荀彦跟他一起走。
 
这两个念头在荀穗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间,就被荀穗抛在了脑后。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
 
荀穗是不可能留下的,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像超人一样拯救世界,受人景仰。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又有这个能力,谁能抵挡这个诱惑呢?
 
事实上,就连荀彦也抵挡不住功成名就,受万人景仰的诱惑。他在听到国家招人的时候,也想去报名。
 
最终选择留下来,不过是因为村子里的年轻战斗力出去的太多。若是没有人留下来,村子很可能会受到攻击,最终毁灭。
 
而战斗力最高,又有灵桃树所有权的荀彦是最适合留守的人。
 
荀彦本以为荀穗会留下来,就跟以前一样,沿着他的脚步前进。
 
但,出乎意料之外的,荀穗选择了离去,还瞒了荀彦这么长的时间。直到快要离开了,瞒不下去了,这才说出来。
 
一瞬间,荀彦明白了,荀穗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主意了。两个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
 
以后的日子里,荀彦再也没有见过荀穗,两人只是电话联系。有时候,荀穗去了深山老林,就连电话也打不通,隔好久才能再联系上。
 
随着大半人的离开,村子如荀彦所预料的那般,受到了各方势力的攻击。妖兽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那些贪婪的人类。
 
毕竟,灵桃树可是稀有的宝物。有它在,无论是生活还是修行都要方便许多。
 
村子里留下来的修行者大多是女孩子,毕竟比起男孩子来说,女孩子更念家一些。
 
最初的时候,村子的安全都是荀彦和一些厉害的少年少女在负责。随着其他人的成长,荀彦等人才放松下来。
 
那些女孩子,被言周教的很好,总算有了修行之人从容淡定的样子。战斗起来,也不在缩手缩脚,胆小害怕。而是敢于对敌,痛下杀手。
 
过年的时候,荀穗没有回家,一次还好,两次,三次,他的父母就受不了了,整天都在抱怨。就算是荀穗寄了钱回来又有什么用,他们想要的是和自己的孩子团圆。
 
明明想要荀穗回来,他的父母在电话里却不说,只是叮嘱荀穗小心,努力完成任务,为国家争光。因为他们知道,国家正处于危难的时刻,正需要他们的孩子付出自己的能力。
 
别的不说,就说是过年,那每年必会出现的年兽就让所有人疲于奔命。
 
就算能赶走又如何,总没有杀了一劳永逸。
 
这就是父母的爱,总是默默的在一旁支持。
 
接到荀穗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是在荀彦刚满三十五岁不久。
 
“彦哥,我们打探到了长生不老药的消息,你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荀彦惊讶的挑了挑眉,厉声说道。“长生不老药,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存在。我不会去,你也不准去,好好的修行,别想些歪门邪道。以我们二人的资质,只要不遭到什么意外,就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做到真真正正的长生不老。”
 
电话那头的人极力争辩,“彦哥,长生不老药真的存在,我们都已经证实过了,没有错的。还有,我想得到长生不老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爸妈。他们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了,我想要他们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永远的陪着我。”
 
“人终有一死,或早或晚罢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找什么长生不老药,而是回来好好陪着二老,你出去十年了,都没回来过一次。”
 
“彦哥,我没有你那么豁达,看淡生死,平静的面对人生。我永远也忘不了,从学校回到家以后,却被告知我爷爷奶奶已经去世的消息后,那种茫然失措。我以为他们会永远的陪着我,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然离去。”荀彦黯然的说道,随后关了电话。
 
待荀彦反应过来,想要打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荀穗已经关了机。
 
一连几天,荀彦都试图联系荀穗,却没有任何效果。渐渐地,他也就放弃了,破天荒的关注那群被国家招进去的修行之人,想要得到荀穗的消息。
 
大半个月后,荀彦察觉到自己以前为荀穗制作的护身符被使用了。顿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萦绕于心。
 
果然,在几个月后,荀穗阵亡的消息传来了。
 
看着痛哭流涕的两老,荀彦叹息着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钝痛,极力安慰。
 
对于这对父母来说,他们要的不是什么长生不老,而是荀穗的陪伴和照顾。
 
第二十三章:人类灭绝
 
把最后一个亲人送入轮回,荀彦茫然回顾,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荀彦虽然看起来就像个年轻小伙子,但确确实实已经六十多岁了。若不是眼底不容忽视的沧桑和淡然,谁都会当他是个年轻人。
 
这就是修行的好处了,长生不老,切切实实的存在。
 
又在人世间挣扎了好些年,荀彦决定闭关。
 
作为一个修行之人,只要不断的修行,就不会死亡。所以,单独的呆在一个地方,不吃不喝不问,是可以活下去的。
 
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早已能够独当一面的小伙伴们,又将能唤醒自己的一块玉符交给了他们,荀彦就和与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灵桃树合为了一体。
 
静静地漂浮在灵桃树内部,气息交融,荀彦闭目修行。和灵桃树一同双修,能提高修行速度。早在很久之前,荀彦就发现了这一点,他后来修行,都进入了灵桃树体内。
 
荀彦闭关的这段时间,有心人发现。荀彦的气机越强,灵桃树长的就越大,能力就越高,庇佑的人类也越多。而灵桃树成长的越大,荀彦的气机增长的速度就越快。见此,不少人惊疑不定。
 
有灵桃树存在的地方,天灾几乎断绝,气候最适合人类生存和修炼。在政府的安排下,人类围绕着二十六棵灵桃树形成了新的城市。但就算是最大化的利用,土地还是不够。毕竟,国家的幸存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看到灵桃树的净化空间这么明显的增加,荀彦的修为又一日千里,不少人打起了灵桃树的主意,也包括政府人员。
 
几乎在消息传开的一两天内,已知的灵桃树就有了双修的对象。而那些能够和灵桃树合二为一的人,无一不是和灵桃树接触的最深的人。
 
那些人进入了灵桃树体内,就不想出来了。因为待在灵桃树的内部,修为无时无刻不在增加。而有神识这个玄幻的存在,就算不想闭关的人,也能安安稳稳的待在灵桃树体内,处理好一切外部事物。
 
张云华和张云依是一对末日后才出生的双胞胎姐妹花,她们一起长大,一起修行,后来更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姐姐张云华疼爱妹妹,忍痛割爱,斩断情丝,开始一心一意的修炼。
 
妹妹张云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纠结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结婚生子。
 
一百多年过去了,张云依夫妻两白发丛生,有了老态。而姐姐张云华,却还是青春少女的模样。
 
两个人站在一起,只会以为他们是祖孙两,而不会相信他们是姐妹。最难以让人相信的是,张云华还是姐姐。
 
这两姐妹的事迹被传了出去,有些人看在心里,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研究了身边的人和事,发现了一些事实,公布了出去。
 
第一,女子的修炼速度大致是男子的两倍。
 
第二,女子的寿命比男子多一半,老去的速度也更慢。
 
第三,处子之身的男女比失去了元阴元阳的男女修行的速度更快,衰老的速度更慢。
 
第四,生过孩子的女人,虽然失去元阴后修行速度下降。但是,成功生下一个孩子,其修行速度与元阳犹在的男子持平。成功生下两次孩子,修行速度与元阴犹在的女子持平。成功生下三次孩子,修行速度比元阴犹在的女子快一倍。成功生下四次孩子,修行速度比元阴犹在的女子快两倍。以此内推,生下的孩子越多,修行的速度就越快。
 
这个消息发布以后,引起了轩然大波,众多男女一片哗然。至此以后,进入了重女轻男的时代,女孩子轻易不嫁人。就算是结婚,大多也是男方到女方来。
 
毕竟,有女孩子在,不愁没有后代。而且,女子明显比男子修行快,活得长,能够建立的功勋也越多。和男孩子比起来,女孩子更为贴心,更得父母喜欢。这样的宝贝女儿送到别人家去,那个家长会舍得。
 
那个影响了人类发展的消息发布以后,男女分为了两派。
 
一派决定守身如玉,不失处子之身。
 
这一派的男子认为,有元阳在,修行速度更快,而且,随着修为的增长,肉欲也剩下不了多少。真正做到了,清心寡欲。
 
这一派的女子则认为,现在的怀孕几率这么低,也许一生都生不了三次孩子,还费那个劲做什么。
 
另一派则认为,人类应该遵循自然之道。阴阳相合,繁衍后嗣。
 
这一派的男子是享乐派,认为喜欢鱼水之欢是人类的天性,不应该断绝。宣传,断情绝爱之后,那还是人类吗?
 
这一派的女子愿意生孩子,原因有很多。有的人是垂涎几倍增长的修行速度,有的人觉得和心爱之人生孩子是一种幸福,有的人认为女孩子结婚生子是天经地义的,有的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华国的二十六棵灵桃树的领域逐渐增多,能够庇佑的人类也越来越多。但是,有些人逐渐察觉到了不对。
 
比起六百年前的十三亿人口,现在仅仅一亿多的人数显得是那么的可怜。
 
每年对抗妖兽,会有不少人死去,又有人寿命耗尽,离开人世。但新生儿的出生率却越来越低。有心人心里明白,再这样下去,人类会逐渐灭绝的。
 
政府为了人类的发展,给每一个女子承诺,生下的孩子越多,福利就越多。不管你结没结婚,只要你生下孩子,不管是婚生子还是私生子,是婚外孕还是未婚先孕,都记在你的名下。而且,他们到成年的费用全部都由国家负责。
 
即使是这样,人类的数量也越来越少,不过几千年的时间,只剩下仅仅十几万人。而且,他们的平均年岁在一千年上下。
 
在长达百年的时间内没有新生儿,人类绝望了。不是修行过,又没有外部危险的人都会长生不老,寿命耗尽的人大有人在,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
 
人类不断的有人死去,又没有新生儿的诞生,人类怎能不绝望,不崩溃。
 
早在很多年前,一些不结婚的单身男女,为了人类的未来,毅然而然的选择了繁衍后嗣。但是,没有用,修为越高的人越难留有后嗣,还耽误了修行。因此,不少人都放弃了,只得任由百岁以内的孩子们努力。
 
随着二十六棵灵桃树区域里的人类逐渐减少,不少人受不了这个打击,和外面的妖兽同归于尽了。世界一片静寂,无一知己在世。亲人朋友早已离去,人类又注定了灭绝,苟延残喘,单独一人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人类的减少,注定了二十六棵灵桃树守不住,一大半都会被妖兽夺去,被已经修成人形的妖族占据。
 
有的灵桃树双休对象受不了这个打击,又怕妖兽添一份力量,在几千年内接连直接自爆了,杀伤了无数妖兽,为人类赢得一丝喘息之机。
 
有的人打听到最大的那一棵,也是人类占据的唯一一棵灵桃树内,有一个活的最为长久,已经有一万多岁的人类老祖宗在闭关,想尽办法想要将他唤醒。可是,唤醒老祖宗的方法早已失传,直到这个最后的人类基地被攻占,也没有找到方法。
 
至此,人类宣告灭绝,就算还有最后一个人类——荀彦还活着。
 
呵呵,没有女性人类,怎么能繁衍生息,怎么会拥有下一代。只有一个人的种族,还能被称之为种族吗?
 
当荀彦醒来的时候,大地一片绿色氤氲。妖兽遍地,妖族成群。神识扫过之地,没有一个人类。
 
一滴眼泪落下,荀彦为逝去的种族默哀。
 
现在的地球,已经是妖族的天下。承袭了人类的文明,他们的文明更胜于人类。
 
妖族不像是人类那样,以牺牲环境为前提发展文明。他们的发展,更像是保护地球。
 
怪不得,人类会灭绝。——荀彦
 
第二十四章:再见了,过去
 
在妖族的历史上,有一种灵树大放光彩,大家称其为仙树蟠桃。
 
据记载,仙树蟠桃从天而降,一共七七四十九棵,人类妖族各得一部分。
 
在人族灭绝的那段时间里,二十一棵蟠桃仙树被人类毁去。自此,仙树蟠桃只余二十八棵。
 
妖族新历一万八千九百二十一年,二十八棵仙树蟠桃中最为宏伟,占据了中央大陆五分之一地区,被建设为妖族王都的那一棵仙树,诞生了灵智,化成了人型。
 
因为本体乃是仙树蟠桃,又是王都所在,这个新生的妖族一出生就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还被妖王玲珑召见,赐名桃夭。
 
被赐名桃夭的红衣男子,一脸恭敬的低着头,心中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桃夭,桃妖,这个名字真是让人无语。他可不相信,这个道行不过万年的小妖会知道那首美丽的诗词。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作为新生的小妖,桃夭被送入了专门的学院学习。
 
在学院呆了几千年,学习了现存的所有知识,成为了妖族闻名遐迩的学霸,也是超级留学生之后,桃夭就去游历了。
 
又是几千年后,桃夭被赋予了重任,成为王都重要区域——藏书阁的阁主。
 
以桃夭的资历和血脉,是没有能力担任阁主的。但,谁都知道,王都对于桃夭来说是没有任何秘密的。让他担任阁主,不过是有个让他光明正大的观看里面的典籍秘法的借口罢了。再说了,以桃夭的见识和学识,担任阁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桃夭一万八千多岁之时,突然有一天,他冥冥之中有了一丝感应。于是,他处理好妖族的一切,飞到了仙树蟠桃的顶端。哪里,是妖族的禁地,没有一定的修为和背景,绝对不允许进入。
 
一身红衣,沉静温和的桃夭进入仙树蟠桃的顶端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排排盘膝坐着的人群。
 
在妖族各个种族里,大多是女妖为尊。所有,妖王大多是女妖。而在这里,也是女妖居多,为首的也是一个女妖。
 
为首的女妖容貌艳丽,一举一动中带着风流肆意,不过眉宇间,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和高贵。
 
女妖睁开眼睛,凌厉的双眸看向桃夭,威压肆无忌惮的涌了过去。
 
在众人眼中,一直谦逊好学的小妖——桃夭在面对地位实力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倍的大妖时,没有一点往日的谦逊。他直直的回望了过去,一项温和的双眸里是满满的淡漠。
 
“大胆桃夭,不可放肆,还不向老祖宗见礼。”曾经为桃夭赐名,现在已经退位的妖王玲珑坐在末尾,一脸怒意的看着桃夭,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桃夭没有理会玲珑的话语,姿态优雅、仿佛无所顾忌的慢慢走上前去。然后,盘膝坐在了为首女妖的面前。
 
为首的女妖止住玲珑说话的动作,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桃夭,恶意满满的说道。
 
“我是该叫你桃夭呢?还是荀彦,现存的最后一个人类。”
 
“随便。”桃夭,也可以叫做荀彦的红衣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风轻云淡的说道。
 
为首女妖的身后,好几个妖族露出惊疑不定的神情,惊讶的看着桃夭。据史书记载,人类已经灭绝好几万年了。
 
玲珑一阵懊悔,她哪里知道,这个让她十分欣赏的后辈,竟然不是妖族,而是已经灭绝了的人类。
 
“人类,你来这里干什么?”为首的女妖冷笑道,“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保证你作为一个妖生活在王都,而你维护王都的运转。怎么,想反悔吗?”
 
女妖对于这唯一一个人类十分不满,要不是仙树蟠桃在这个人类的掌控之中,自己又打不过这个人类。而且,杀了这人,这个修炼圣地也要毁去。不然的话,她早就除去这个人类了。
 
“非也,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情罢了。”桃夭,也可以叫做荀彦的红衣男子一脸平淡的说道。“不过百年,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们,早作准备吧!不过,你要记住,这棵仙树蟠桃是我的。”
 
说完,桃夭起身,施施然的离去,只留下一脸怒意的众妖。
 
为首的女妖忌惮的看着桃夭离去,然后开始吩咐众人迁都。辛好,她在发现仙树蟠桃内部竟然隐藏着一个人类的时候,就开始建造新的王都。要不然,必定会手忙脚乱。
 
闲暇时,为首的女妖也暗中里庆幸,这最后以个人类终于要飞升了。这个世界,终于彻彻底底的属于妖族了。
 
百年后,桃夭驾驭着巨大的仙树蟠桃缓缓升空,进入宇宙虚空。唯独留下一段绚丽的大妖传奇,为后世妖族敬仰的对象。而真相,则泯灭在历史中。
 
就在人类荀彦离开地球之时,某个神秘的不知名的存在缓缓苏醒,一道神秘的念头消散在天地间。
 
唯一的幸存者,唯一的超脱者吗?人类,真是让吾失望。一丝生机,唯有一人抓住。
 
苍茫的宇宙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阑珊独行的人。
 
他一身破旧的红衣,屹立在虚空中。每一步,相隔的距离都极为遥远。一棵只有那人脑袋大小的如玉般的碧绿小树扎根在虚空中,紧紧相随。
 
那人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剪过了。蜿蜒开来,在宇宙中形成一条星空之路。
 
突然,一道神念不知从何处而来,缠绕着那人,开口说道:“荀彦,你想要回家吗?”
 
那人一脸淡漠的继续前行,良久才反应过来,荀彦是自己的名字。他的脑子急速的转动,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既然选择了离开,那又何必回去。那里,早已不是我的家。”没有自己的种族,没有自己的亲人朋友,何以称家。
 
“荀彦,你想自己的亲人朋友复活吗?”不知名,不能言说的神秘存在又问道。
 
“此事,不必再提。哪能去打扰亡者,就让他们安心的去吧!我相信,他们的未来会过的幸福。”这么多年过去了,荀彦早已忘记了作为普通人时的一切。那短短的几十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对于生死,他原本就看得很淡,更何况是现在。
 
“不愧是唯一的超脱者,心境果然不一般。”那声音顿了顿,然后说道,“我带你去其他的世界,而你帮我完成任务,如何?”
 
荀彦笑了笑,反问道,“这个设定如此熟悉,难道你是系统不成?”
 
不知名,不能言说的神秘存在想了想,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你这么想,也没有错。”
 
“那么,我拒绝。”荀彦笑着说道。
 
“为何?”不知名,不能言说的神秘存在完全不能理解荀彦的想法。“你们人类,不是最怕孤身一人,孤寂一生,孤独终老吗?只要你答应我,就可以在所有世界里随意玩乐,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顺便完成几个小小的任务罢了。”
 
荀彦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你不是人类,所以你不懂,什么叫做寂寞成为了习惯。”
 
不知名,不能言说的神秘存在沉默,神念在不知不觉中放开了荀彦,消失在虚空中。
 
荀彦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一个荒芜的星球上停了下来。
 
如玉般的碧绿小树猛地长大,扎根在星球上,开出朵朵粉色的花朵。
 
荀彦大大咧咧的坐在树冠上,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坛酒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然后,他扔开酒坛,仰躺在树冠上,陷入沉睡。
 
那长长的头发,一直从星球上没入星空中,缓缓的飘动着,不知道占据了多少星球。
 
当荀彦醒来的时候,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气一片诡异的黑。他坐起身来,星辰一般璀璨的眸子看了看身上已经化为飞灰的衣裳,苦笑。
 
“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你就不会像今天这般衣不蔽体,长发飘散。”不知名,不能言说的神秘存在的神念突然出现在荀彦的身旁,毫无感情的说道。
 
荀彦只是笑,不说话。
 
不知名,不能言说的神秘存在看见荀彦这幅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神念一转间,就离去了。
 
天色陡然变亮,荀彦看了看仍然繁星满天的星空,又看了看自己,笑着说道:“多谢,在下感激不尽。”
 
那随着星球的自转,将整个星球缠绕住的长发已然缩短,被一个紫金冠束在脑后,只余下短短的一节披散在地上,宛如一朵黑色的花。
 
荀彦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长发并没有消失。只要他自己想,头发就能够在现在和过去的长度间随意伸长缩短。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够伸长的长度会逐渐增加。
 
为何不能再缩短了?荀彦想了想,摇了摇头,看了看身上曳地的华丽长袍,甩着宽袖收起了仙树蟠桃,继续在虚空中行走。
 
第二十五章:蟠桃仙树
 
又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宇宙都被荀彦逛了个遍,就连那个已经成为妖族领地的地球,他都来来回回的经过了好几次。
 
宇宙中除了妖族外,还是有其他智慧种族的,只是那长相太过奇葩,让荀彦只是探究了下文明也就离开了。
 
自从荀彦力量达到地球的上限以后,他就再也不能在地球上停留。因此,他只是停留在虚空中,利用神识将地球扫描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不是因为此,荀彦或许会伪装成了一个妖族,在地球上生活一段时间。
 
巧合的是,荀彦在停留的一段时间内,有幸看到了一个妖族飞升,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怪不得在宇宙中没有见到那些飞升的人,原来真的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荀彦不由得感叹。那些妖可不像他这么倒霉,说是飞升,还不如说是被驱逐出了地球。
 
自从看到了有人飞升,荀彦就留了下来,端坐在月球上,很感兴趣的研究如何破碎虚空,如何进入另一个世界,最后还研究了世界的构成。
 
眼力好的妖族,有时仰天而望,就会发现。那明亮的月亮之上,有一棵庞大的仙树盘踞。当它开花之时,仿佛月光都变成了粉色。
 
当有关于空间的一切都被荀彦研究了大概的时候,他就驾驭了仙树蟠桃离开了银河系。
 
在遥远的宇宙另一端,荀彦在某一个星系停留了下来,开始研究时间。
 
当荀彦将这个世界内的法则都研究了大概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那个所谓的系统是什么。
 
《道德经》有言,“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而老子在《道德经》开篇就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大义是说:道,可以说,可以名,义不是我们所说的一般有名有象事物,因为那不是永恒的道。大道产生于天地之先,是开辟天地之始;大道产生于万物之前,是生育万物之母。所以这个“道”,难以彻底讲述出来,只可以直观体验。同时也说明,“道”不是口头上的空谈,而是实际的存在。
 
荀彦感受了下身体周围无处不在的道,心中不解,为何道会有神志,真是奇怪。
 
顺着大道的痕迹蔓延,荀彦细细的体悟其中的内容,道行可谓是一日千里。以前不知道的,不明白的,不了解的,全部就像是摊开来的书籍一样。只要你认真研读,就能了解透彻。
 
试探着,创造了一个没有人类的世界。荀彦屹立在云端上,一脸淡漠的看着大地上生机勃勃的景象,面无表情的离去。乌黑的秀发飘散在天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宛如夜的宁静和包容。
 
一道神念突然来到荀彦的身边,毫无感情,甚至是机械的问道:“你为何不造出人类?以你的能力,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为何要造人呢?”荀彦反问道,“即使造出人来,那也不是我的种族。”
 
对方沉默,什么也没有,就此离去。
 
又在虚空中游荡了不知多久,那本体遮天蔽日,宛如星系一般巨大的蟠桃仙树逐渐缩小,变的只有一人大小。
 
枝干遒劲,宛如游龙,张牙舞爪。那老的开裂的树皮,就像是一颗颗龙鳞似的,活灵活现。枝干上面点缀着稀疏不明、宛如碧玉的细长叶子。叶子中间,半遮半掩的隐藏着九个如玉般温润,拳头大小的粉白色蟠桃。
 
吃完蟠桃仙树上面的蟠桃,荀彦将桃核收入蟠桃内部的空间内,然后找了个地方陷入沉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世界已经不存在什么秘密。
 
再醒来时,蟠桃树上沉积了密密麻麻的蟠桃,一个挤着一个,看的人眼花。
 
荀彦数了数上面的果实,一共九九八十一个,其中有九个还未成熟。
 
掐指一算,荀彦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八十多万年。再一算,荀彦却有些惊讶的看着陪伴了自己多年的仙树蟠桃。
 
三万年开花,三万年结果,三万年成熟,花费九万年的时间,也不过是孕育九个果实。
 
这结出的果实,闻一下能活三千八百年,吃一个能活到天荒地老,是名副其实的仙桃。
 
可惜了,仙树蟠桃不能诞生灵智。荀彦叹息了一声,取下已经成熟的蟠桃,酿制成酒收好。
 
然后,荀彦想了想,决定去巡视虚空。
 
虽然荀彦不曾明说,但他早已将这个世界当成了自己的领地。至于上面那个上级,荀彦不甚在意,毕竟他无处不在,无所不知,不是吗?
 
巡游虚空中,那个神念又来了,缠绕住荀彦,询问。“你能去其他世界帮我完成任务吗?”
 
“可以。”荀彦答道。
 
“为何你会答应?”不知名的神秘存在有些好奇的问道,明显不敢相信。
 
荀彦笑道,“报酬都收下了,还能不付出代价吗?”没有这个神智的允许,他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洞悉世界的奥秘,也不可能将这个世界变成自己的领地。
 
“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进行第一个任务吧!”那个机械的声音有些高兴的说道,不再是毫无感情。
 
“不,先等一等,容我处理好某些私事再说。”荀彦调整方向,向着某一个地方走去。“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一些我不愿意的任务我绝对不会完成,你也不能逼我。”
 
对方沉默了片刻,回想了一遍荀彦的生活经历,发现他不能容忍的事情很少,于是表示同意。
 
荀彦松了一口气,来到一片空旷的黑暗地域,布置了重重叠叠的黑洞将自己包围。然后,在里面布置了禁制。无论谁进入了禁制里面,他都会被惊醒。
 
放出仙树蟠桃,让它扎根在虚空中,汲取着虚空中的能量。
 
荀彦看着蟠桃仙树,突然想到先前自己看到的一树的果实。福临心至,造出了一个永远不会产生灵智的傀儡来。一旦仙树蟠桃上的果实成熟,就会被摘下,放入蟠桃仙树内部保存。
 
处理好蟠桃的事情,荀彦就进入仙树蟠桃的内部,在最中心沉睡,与仙树蟠桃灵力双修。
 
动用力量,灵魂脱体而出,凝聚成人形。心念一转,就出现在蟠桃仙树的旁边。
 
看着荀彦的一系列动作,神秘的存在说道:“比起大能者来,普通人的确要差劲的多,什么都需要我来处理。”
 
——卷一·初始·末日求存纪实·完——
 
卷二:神王,你个渣
 
第二十六章:立威
 
感受到虚空中某个区域内陡然出现的标记,荀彦化为光点,消失在原地。下一秒钟,就在另外一个地方出现,由光点凝聚成人形。
 
来到规定的地点,荀彦打开世界通道,进入其中。
 
世界通道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会灰飞烟灭。但这点程度的危险,对于荀彦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荀彦一边游刃有余的行走在世界通道中,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听你的意思,做任务的人非常多。”
 
“不错,有很多,大约几百个,都是在你出生后十几年的时间内选取的。”神秘的存在这样答道。“每一次完成任务前后,我都要带着他们穿越世界通道,每次都要花费大量的能量。”
 
荀彦笑了笑,劝道:“他们没有穿越世界的能力,你多体谅些,让他们慢慢成长也就是了。”
 
神秘的存在不语,只是沉默。
 
荀彦也不在意,只是笑着问道:“既然已经有那么多的任务对象了,为何还要来找我。按理说,那些历经千番的人才更为合适吧!”
 
神秘的存在有些纠结,半响才尴尬的说道:“有些任务,他们不行。人性太重,神性不足,无力担任。按照你的说法,就是心境不足,道行太低。就算将本源法则什么的摆在他们面前,别说掌控了,不被反噬就算是运气好了。”
 
荀彦有些不解:“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还没有锻炼出来吗?”
 
神秘的存在脸黑,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那些人就是想太多,也不看看这么多年来,他抹杀过谁?就是那些不堪造就的人,他也放他们转世去了。
 
听了这个回答,荀彦失笑。看来大天朝出产的系统快穿文,主神无限文影响深远。
 
对于荀彦来说,这个存在无论有没有阴谋,都和他没有关系。因为他有这个自信,他不会被其控制。无欲则刚,这句话说明了一切。
 
“到了,坐标就在任务目标的体内,你直接进去就是了。你的任务,就是保持现在的地位,好好的活下去。”
 
荀彦点了点头,破开世界通道,进入了其中。
 
莫尔娜是神王笃科第七位妻子,唯一的天后,也是神王笃科的同胞姐姐。和神王笃科一样,是上一代神王和天后的孩子。
 
作为神王的后代,莫尔娜无疑是一个漂亮的少女,她的美丽将森林中的鸟兽都惊呆了。可她并没有因为美丽而冲昏头脑。她酷爱探究和学习,期望自己将来能成为一个对神和人都有用的、当之无愧的女神。她缠着时序女神追问世上所有的问题,她不厌其烦地听女神们的各种讲解。慢慢的,莫尔娜掌握了宇宙的所有奥秘。
 
莫尔娜的弟弟,笃科长大后,取代其父为众神之王。笃科虽多次与众女神及神女幽会,却只属意于能力和美貌并存的莫尔娜。
 
面对成为神王的弟弟的求爱,莫尔娜拒绝了。但是,谁也想不到……
 
神王笃科把自己变成一只湿透了的杜鹃鸟,飞到莫尔娜的身边。被蒙骗的莫尔娜对这淋湿的鸟产生了怜悯心,将鸟放到自己的胸口为它取暖。就在这时,神王笃科现了原形,并趁莫尔娜慌乱之际占有了她。
 
于是,就这样,莫尔娜成为了神王笃科的第七任妻子。由于神王笃科向莫尔娜求婚时允诺与莫尔娜分享自己的权力和尊荣,所以莫尔娜可以享有丈夫的权力,是唯一的天后。每当莫尔娜出行时,都伴有雷霆闪电。众神也因此而尊莫尔娜为神母,无不禀其旨意而行。
 
莫尔娜是女神之王,她有时又被视为婚姻神、妇女的庇护者、孕产妇的救助者。她的圣物是石榴、布谷鸟、孔雀和乌鸦。
 
作为万神之父笃科的姐姐和妻子,莫尔娜十分忠诚于她的爱情和家庭。但是,作为一个女神,这个第一女神不仅有着神的圣洁的一面,同时她也有着强烈的妒忌和报复的心理缺陷。
 
看完天后莫尔娜的所有记忆,荀彦收集了原主的七情六欲,掌控了神格、神性和神躯。至此,这个世界没有超脱者荀彦,只有天后莫尔娜。
 
天后莫尔娜因为嫉恨神王笃科和他的私生子,唆使风神反对神王笃科的私生子克斯若,从而受到了神王笃科的惩罚。她的双脚被缚在铁砧上,双手用金链捆绑着,倒吊在半空中示众。
 
神域里的所有的神都慑服于神王笃科的震怒而不敢靠近他,更不敢为天后求情。
 
如此惩罚,让莫尔娜觉得丢脸,威严尽失。她又觉得神王笃科如此绝情,如此花心,根本就不是什么良人。既然不能全心全意的爱她,神王笃科当年,又为何来招惹她。
 
一个气不过,哭的伤心欲绝的天后莫尔娜自散神魂,回归天地了。枉她有通天的能力,却不知运用。而神域又不能没有天后,于是荀彦前来顶缸。
 
控制着神躯向着神魂磨合,看着绝美的女神向着俊美的男神变化,天后莫尔娜满意的笑了。
 
对于神明来说,性别从来不是问题。只要你喜欢,又有这个能力,一天变一次都不是问题。
 
一直低着头,闭着眼睛的天后莫尔娜突然睁开眼睛,挣脱铁砧和金链,向着神王殿飞去。
 
漫天的云彩化为一身男性长袍包裹在莫尔娜流畅俊美,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替换了那身华丽的天后服饰。
 
手中的权杖变成一条珠光宝气的鞭子,被莫尔娜持在手中,气势汹汹的飞进了神王殿。
 
从神息来判断身份的众神一脸惊讶的看着莫尔娜的新形象,十分不解这位天后又在搞什么。
 
神王笃科可不管天后莫尔娜是什么样子,只有还有美丽的容颜就行。他一脸愤怒的看着逃离惩罚的莫尔娜,严厉的斥责到,“莫尔娜,你真是放肆,竟敢随意离开,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莫尔娜一甩手中的金鞭,啪啪作响。他毫无预兆的笑了,笑的花容失色,笑的风华绝代,笑的肆无忌惮,笑的让人想哭,心底无端的涌现出一股悲伤和绝望。
 
“笃科,我亲爱的弟弟。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莫尔娜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爱恨交织,悲痛欲绝。“既然你作为神王这么花心,丝毫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凡间神域私生子无数,让我的神职(婚姻保护者)成为一个笑话。那么,我就不信了,你成了天后还会这样。”
 
说完,在众神一脸“卧槽,这是要篡位的节凑啊!还是单独一人,这怎么可能”的惊讶的表情下,一鞭子抽向神王笃科。
 
神王笃科大怒,持着权杖迎战。
 
顿时,莫尔娜的水之本源和神王笃科的雷霆本源缠斗在一起,引起了众神的密切关注。
 
真是讽刺,曾经水乳交融,尊容共享的两位至高的存在,尽然反目为仇,大打出手,争夺神王的权柄。
 
作为上代神王的孩子,神王笃科的姐姐,现在是哥哥,莫尔娜是有这个权利来争夺神王权柄的。
 
“我亲爱的弟弟,你不要忘了,当年推翻父神的统治,我居功甚伟。”说着,莫尔娜下手毫不留情。
 
神王和天后从神域打到了海域,掀起了波涛巨浪,引来了他们的哥哥——海神波尔塔。
 
海神波尔塔看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天后莫尔娜,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共同推翻父神的残暴统治的那段岁月。当时的莫尔娜就像是这样,尊贵优雅,威严安详,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否则的话,一向风流多情的神王笃科又怎么会心仪莫尔娜,让莫尔娜这个第七任妻子成为神域的第三代天后。要知道,神王笃科的前六任妻子,只是妻子,并不是天后,根本就无法分享神王笃科的权力和尊荣。
 
天后莫尔娜和神王笃科打到冥界,引得冥界震荡,无数阴魂泯灭成灰。
 
冥王乌哈斯,神王和天后的兄长,一脸铁青的出现,驱逐了两人,花费神力重建被毁的差不多的神力。
 
当两个至高无上的神祗将大地和人类毁的差不多的时候,第一代天后,大地母神,贵为五大创始神的茹雅坐不住了,开口阻止。当个润滑剂,解决两人的矛盾。
 
两个至高无上的神祗对于这个奶奶还是满尊敬的,一致的放下了神通,停战。
 
这把火烧的好,立威的目的也达到了,更让众神看到了他莫尔娜的能力。因此,对于莫尔娜来说,停战还是继续,都不是问题。
 
第二十七章:和解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大打出手。”大地母神茹雅皱着眉,无奈的问道。
 
神王笃科冷着脸,厉声说道。“莫尔娜想篡位,我还能让着他不成。”
 
“篡位?”大地母神茹雅挑了挑眉,又看了看莫尔娜如今的打扮和周身不容忽视的悲伤。顿时,凌厉的目光看向神王笃科,不满的问道。“笃科,你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莫尔娜的事情。”
 
大地母神茹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神王笃科绝对是做了对不起莫尔娜的事情,否则莫尔娜绝对不会这么激烈的行事。可见,神王笃科的花心和天后莫尔娜的圣洁与善妒是多么的深入神心。
 
“不过是将他绑起来示众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神王笃科浑不在意的说道,一旁的天后莫尔娜听闻,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瞪得神王笃科莫名其妙,也不妨碍他瞪过去。敢情对于神王笃科来说,这样的惩罚不过是小儿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完风带来的消息,大地母神茹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莫尔娜是多么骄傲的人,怎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笃科,你怎么能这么做,莫尔娜是天后,更是你的姐……哥哥。一个私生子罢了,哪里及得上莫尔娜的尊贵。”
 
神王笃科正要辩解,还没有开口,就被天后莫尔娜打断了。
 
只听莫尔娜甩了甩手中的金鞭,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私生子克斯若的母亲可是个大美人,又是笃科的后裔,再加上克斯若本身很有能力。在笃科的心里,自然是那个私生子比我重要了。”
 
“莫尔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克斯若只是一个后裔罢了,那里有你重要。”神王笃科反驳道,为自己委屈。
 
他是很喜欢莫尔娜的,就算是莫尔娜善妒,有时行事狠辣,对待他的情侣和子嗣残忍,他也包容了,最多只是给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
 
能让天后莫尔娜自散神魂的惩罚,真的能用“小小”这一个词吗?私生子无数,神王笃科,你可真是一个天然渣。
 
“我重要,这种骗神的话,你也说的出口。若我真的重要,你会这么对我。”天后莫尔娜神情激动的说道,一脸恨意。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我只是想让你听话。”神王笃科这般说道,一脸的理所当然。
 
“所谓的听话,就是让我看着你与别人偷情,看着你私生子满天下。”天后莫尔娜激动地说道,一点礼仪风度也不顾了。“我告诉你,笃科,这、不、可、能,我还没有那么大度。看来你神王当腻了,不如让我来取代吧!”
 
神王笃科看着天后莫尔娜直到现在也不放弃夺取神王权柄的打算,大怒,又和莫尔娜大打出手起来。
 
大地母神茹雅见此,连忙分开了两人。“笃科,你和莫尔娜好好过日子,以后不要和其他神搅合在一起。莫尔娜这么好,你有什么不满足的。是不是到了莫尔娜真真正正夺取了神王权柄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对婚姻的忠诚。你不要不相信,你是知道的,莫尔娜有这个能力。”
 
“还有,莫尔娜你。你也不要和笃科计较,他就是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以后好好言周教就是了。以你的能力,还怕制不住他。以后不要说什么取代的话了,笃科虽然神品不行,这个神王还是当的挺好的。”
 
莫尔娜暗地里踩了神王笃科几脚,又用神力封住了那一片伤势,这才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母神,我都明白的。”他的任务是做天后,可不是神王,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真的夺取神王权柄。
 
神王笃科疼的呲牙咧嘴,心里却极为高兴。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之间有多大的矛盾,莫尔娜都是在意他的。
 
这样想着,神王笃科嬉皮笑脸的凑到莫尔娜的身边,搂着莫尔娜的腰,甜言蜜语技能启动,把莫尔娜哄得冷傲的脸上带了一丝笑。然后,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一起回到了神域。
 
“真是够渣,也够自大,哄人的手段到真有一手。原莫尔娜忍了这个花心风流汉这么多年,还真是不容易。”天后莫尔娜暗地里叹息,摇了摇头。
 
回到神殿,神王笃科和天后莫尔娜并排坐在黄金宝座上,头戴王冠,手握权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神。
 
座下的众神不敢抬头,皆静默不语。平日里看不起天后莫尔娜的一部分神祗,纷纷低调做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谁又能想到,平时圣母善良,宛如一朵白莲花,是众女神的典范,面对神王笃科的情侣和私生子又残暴不仁的天后莫尔娜竟然这般深藏不露,实力不凡。想要夺取神王权柄也就算了,在场的人谁不想呢?可是,他那媲美神王笃科的武力值是怎么回事。
 
神王笃科看了看满堂肃穆的景象十分满意,目光一个个扫过众神,这才说道。“以克斯若的功绩,就封为力之神吧!”
 
顿了顿,神王笃科继续说道:“青春之神赫尔铂可为良配,你们择日成亲吧!”
 
此言一出,众神大惊,纷纷看向天后莫尔娜。
 
青春之神赫尔铂是神王笃科和天后莫尔娜的亲生女儿,正正经经的神域公主,天之骄女。
 
这样一个身份高贵,出生不凡的神祗嫁给一个生前半神,死后才封神的私生子,怎么看,怎么不配啊!更不要说,力之神克斯若在凡间有妻有子,曾经还抛弃过第一任妻子。
 
果然,天后莫尔娜黑了脸,周围的气温一降再降。若是个凡人在这儿,肯定早就被冻死了。
 
由于神祗之间的繁衍方式太过奇葩,呼出的气体孕育而出的神祗都是你的儿女。而神祗生而知之,一出生就是成人模样。因此,父母子女之间没有多少感情。就像是神王笃科和天后莫尔娜的父神——第二代神王,他为了自己的统治,一连吞下了自己的好几个孩子,一个也没有放过。
 
而如今,青春之神赫尔铂的父神——神王笃科为了联姻,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过,就算是这样,天后莫尔娜也不会同意这件事。即使没有多少感情,青春之神赫尔铂也是他的女儿,他会为她的未来保驾护航。
 
铁青着脸侧着头,天后莫尔娜状是平静的说道。“笃科,克斯若身份低微,你一定会再选一个合适的神选的,不是吗?”
 
明目张胆的威胁,这大殿之中,恐怕也只有天后莫尔娜能做得出来。
 
大殿之下,天后莫尔娜的子女感动的看着他。即使平时不显,他们的母亲,不,现在应该叫父亲到底还是关心他们的。
 
“比如说,雅尔江。”雅尔江是神王笃科和他的第六任妻子智慧女神的孩子,是智慧与战争女神,在神域和凡间的威望很高,甚至敢与海神波尔塔争夺领地和信仰。比起雅尔江来,力之神克斯若的功绩根本不值一提。
 
众神露出心领神会的神色,果然,莫尔娜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那个天后莫尔娜。对待神王笃科其他女人的孩子,永远是那么的残暴不仁。
 
第二十八章:议事
 
静静的屹立在一旁的雅尔江,听见天后莫尔娜的话,猛然抬头,看向后面的克斯若。凌厉的充满杀气的眼神,包裹着强大的力量倾泄而出。
 
雅尔江虽然是别的女人的孩子,但和天后莫尔娜的关系并不像是众神眼中的那么差。毕竟,雅尔江的母亲是神王笃科正儿八经的第六任妻子,是天后莫尔娜未曾嫁给神王笃科时,从神王笃科脑袋里面降生的孩子。
 
作为十二主神之一,雅尔江实力不错,嘴巴又甜,和天后莫尔娜相处的不错,两神之间自有一番默契。
 
听到天后莫尔娜的提议,雅尔江就明白了莫尔娜的意思,这明显是让她处理掉克斯若啊!
 
至于雅尔江嫁给克斯若,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十二主神何等尊贵,实力何等强大,岂是一个小小的神祗就能肖想的。
 
克斯若被雅尔江看了一眼,立刻吐血倒地。新凝结的神躯溃散,神魂不稳。
 
人类的英雄,对于十二主神来说,宛如蝼蚁。就算是成了神,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
 
有潜力又如何,事实证明,得罪了天后莫尔娜,就算有神王笃科作保,也好过不了。
 
不过,神王笃科真的看重克斯若吗?怎么感觉,他在给力之神克斯若拉仇恨。把青春之神赫尔铂嫁给克斯若,天后莫尔娜和他的子女还不恨死他。
 
那些仍然没过明路,连个神位都没有私生子看着克斯若一步登天,还不羡慕嫉妒恨啊!
 
“雅尔江,你这是做什么?”神王笃科皱着眉,厉声问道。挥了挥手,克斯若就恢复了原样,只是有些虚弱。
 
雅尔江还是有分寸的,没有伤及克斯若的本源。要不然的话,就算是神王笃科,也不能挽救。
 
“如此废物,那儿配得上神界众公主,笃科,您可要三思而后行。”雅尔江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道。
 
雅尔江话音刚落,凡是称得上神界公主的女神,不管是嫡女,还是私生女,只要有些身份地位的纷纷谏言,肆意的贬低克斯若。
 
这群神界公主,嫡女就不说了,就算是私生女,也是天之骄女,天生的神祗。
 
有一个看私生子女不爽的嫡母在,能安然无恙的活下来的,那一个不是有点能耐的。不是自身有能力,就是背后有神、有势力。
 
就这群不一般的神界公主,谁会想嫁给这种生前半神,死后成神的低等神明。
 
天后莫尔娜看着下首低着头,死握着拳头,满脸仇恨和屈辱的克斯若,暗中道了一声可惜。
 
即使克斯若再有潜力又如何,心境有了破绽,再难攀上高峰。再加上他可是一下子就得罪了整个神界的公主和王子,就算他也是神界王子,未来也得不到好。
 
神王笃科的儿子们,有姐妹的,不想将姐妹嫁给他。没有姐妹的,唯有一些私生子,他们可都是在天后莫尔娜的残酷手段中艰难活下来的。看着克斯若一步登天,运气好的从半神变为神祗,谁不羡慕嫉妒恨啊!
 
要知道,神王笃科的半神私生子,能够成神的,整个神域可只有克斯若一人。
 
克斯若的功绩,在人类那儿,算得上是顶尖。但,对于神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好了,别吵吵嚷嚷了。”神王笃科一锤定音,斩钉截铁的说道。“既然你们不想嫁,那就算了吧!现在,我们来议下一个事件。”
 
下一个议题,就和神王笃科、天后莫尔娜有关了。
 
两位至高无上的神祗打的欢快,倒霉的就是诸界了。
 
神域、海域和冥界还好说,有诸神在,倒是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可是凡界就惨了,那一片齐整的大陆四分五裂。陆地一大半直接被毁,一小半干脆的沉入了海底,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陆地坚强的残存了下来。
 
陆地是这般,大陆上的生灵就可想而知了。不可计数的动植物灭绝,生存在大地上的各个智慧种族也损失惨重。
 
商议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有先例的。
 
大地母神茹雅衍生陆地,众神收集制造植物种子,洒落人间。
 
神王笃科和天后莫尔娜联手,降下雷霆和雨滴,滋润万物。
 
随着时间的流逝,新生的大陆郁郁葱葱,草木丛生。泥土之子从土地中诞生,宁芙自水泽中孕育而出。
 
众神漫步在云端,欣赏着陆地上的点点滴滴。
 
看着弥漫在周围的白色云朵,天后莫尔娜福临心至,大袖一挥。
 
顿时,草丛山林中出现了无数白色的动物在蹦跳行走。白兔、白虎、白狐、白貂、白孔雀、白羊、白牛、白狼……
 
神王笃科眼神一亮,神力流转间,一群黑鹰自天空中飞来,绕着他旋转了片刻,远去。
 
众神见此,兴致勃勃的造物,散落在人间。所过之处,一片喧嚣,万物诞生。
 
“人类的数量没有多少了,现如今,我们造人如何。”似乎是对创造万物有了兴趣,神王笃科提议。
 
众神无不应是,退下去准备了。
 
人类是智慧种族之一,不比动植物,简简单单就能制造出来。
 
百年的时间,人类终于被制造了出来,神王笃科取名黑铁。自黄金人类、白银人类后,人间出现了黑铁人类。
 
克斯若看着众神的一系列行为,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神无所不能。他心中惶恐,战战兢兢,再也不敢挑衅天后莫尔娜的威严。
 
创造万物之后,天后莫尔娜闭关去了,连造人这样有趣的事也没有参加。
 
待天后莫尔娜出关的时候,已经是几百年后,人类已经遍布了整个大陆。
 
清洗干净身上沉积的秽物,天后莫尔娜换上一套华丽的衣袍。他戴上宛如孔雀尾羽的宝石王冠,任由金黄色秀美的卷发从王冠下边泻出,流露出威严而安详的神情。
 
第二十九章:出轨
 
走出宫殿,听着风传来的声音,天后莫尔娜向众神花园飞去。在哪里,众神正在举行宴会。
 
在众神花园的某一个入口停下,天后莫尔娜手持着黄金权杖缓慢的前进。
 
天后莫尔娜拥有一双炯炯有神和洞察一切事物的眼睛,这让他能看到许多隐藏着的东西。
 
避过一个个隐藏在结界中的活春宫,天后莫尔娜扬着高傲的、优雅的、从容不迫的笑容慢慢的向前走去。
 
当天后莫尔娜路过一片花丛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阴沉着脸,天后莫尔娜将手中的权杖变为金鞭,持在手中,像某个地方甩去。
 
一层不可见的结界现出身形,破碎开来,化为点点光斑消散在天地间。
 
就在结界消失的那一霎那,隐藏的身影暴露在天后莫尔娜的眼前。
 
一头银色长发的神王笃科赤裸着身体,正抱着一个身形小巧的神祗忘情的交合。察觉到他自己布下的结界消失,连忙转头看去。
 
就这个转头的时间,天后莫尔娜又是几鞭子甩下去,毫无例外的落在了神王笃科白玉一般温润的背脊上,留下了一道道艳丽的红痕。
 
神王笃科闷哼几声,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有些受不住。原本脸上是盛怒的表情,不怒自威的神态甚是骇人。可一见到天后莫尔娜那黑着的脸,神王笃科就连忙放开手中的女神,蹿到一旁,套上了衣物。
 
天后莫尔娜警告的看了一眼神王笃科,金黄的鞭子抽向了那名身材小巧,拥有一头火红色长发的美丽神祗。
 
莫尔娜很有分寸,鞭子甩下去根本伤不到神祗的本源,只会让人感觉到无尽的痛苦罢了。
 
火红色长发的神祗一脸恐惧和绝望的看着陡然出现的天后莫尔娜,直到挨了一鞭子,才被无尽的痛苦惊醒了过来。她颤抖着,瘫软着身子,无力的跪在地上,绝望的哭诉。
 
“天后陛下,饶我一命吧!小神再也不敢了。神王在前,他想做什么,小神哪能阻止,请天后陛下明察啊!”为了活命,火红色长发的神祗毫不犹豫的将脏水全部泼向了神王笃科。也不能说是泼脏水,毕竟,她没有主动勾引不是吗?最多是,顺水推舟罢了。
 
不过,怪不得那么多人冒着天后莫尔娜的震怒,也要和神王笃科欢好。原来,和神王笃科欢好一次,修为会提高那么多,还无任何副作用。
 
天后莫尔娜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鞭子,沉着脸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便退下吧!”
 
火红色长发的神祗见此,喜形于色,千恩万谢的离开了,连衣服都没有穿好。
 
天后莫尔娜不置可否的任由火红色长发的神祗离去,然后一脸愤怒的看向神王笃科,手中的金鞭毫不犹豫的抽了过去。
 
“现在,我们来好好算一算帐。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这才多久,就被我抓了个现行。”
 
自己理亏,有些心虚,所以神王笃科不敢还手,只是躲避,外加说些甜言蜜语哄天后莫尔娜开心。
 
看着神王笃科一身狼狈的逃窜,又见他挨到了不少鞭子,天后莫尔娜也消气了。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知多久,天后莫尔娜已经麻木了。
 
手持着金鞭变化回原型的权杖,天后莫尔娜冷哼一声,离开了。
 
神王笃科想凑近天后莫尔娜,却被天后莫尔娜一脸嫌弃的躲开了。
 
两只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中明晃晃的写着的“好脏,别碰我”几个大字,让神王笃科不可抑止的顿了顿。现在的莫尔娜,对他是越来越不耐烦了。
 
面带寒霜的走进宴会地点,立刻有侍女奉上金杯。天后莫尔娜伸手取过镶嵌宝石的金杯,将里面酒红色的蜜酒一饮而尽。
 
一个头戴王冠,身着华服,有着黄金比例身材的俊美少年挂着温暖的笑容,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他手捧着黄金酒坛,来到天后莫尔娜的身边,替天后莫尔娜斟上了酒。
 
“您啊!别生气了,多不值啊!拥有者绝美容颜的您,生气起来都是那么的倾国倾城。也不知道您笑起来,是怎样的绝色。”
 
听着面前的俊美少年明里暗里的夸赞之语,天后莫尔娜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也有那个兴趣逗逗眼前的人类小子。
 
“这是哪来的活宝,这般促狭。这嘴甜的,像是抹了蜜似的。”
 
“您本来就很美,我又没说错。”俊美少年一脸痴迷的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远处,一直观察者两人(神?)的众神,一脸佩服的看着俊美少年。同时搞定了两位至高无上的陛下,这个人类,真厉害啊!
 
谈着话,一人一神渐渐离开宴会中心,在边缘处停了下来。
 
布下杜绝声音传播的结界,一人一神这才肆无忌惮的谈话。
 
“前辈,你真厉害,竟然成为了神祗,这还是第一个呢。若不是主神提示,我都不敢相信。”俊美少年一脸崇拜的说道。
 
天后莫尔娜听到俊美少年喊主神,眉头一挑,终究是没说什么。作为主神中的一员,莫尔娜自然知道主神是指各国神话里统治众神的神。算起来,那神秘的存在的确称得上这个称呼。
 
不过,还有一个意思,很多生灵都不知道,那就是认其为主。总的来说,主神这个词和主人这个人类词汇类似。
 
天后莫尔娜对着俊美少年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与你不同,是最近才加入进来的,本身实力就不错,专门负责类似于神祗的任务。”
 
“原来前辈本身实力就不错,真是太了不起了。”
 
“对了,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你的任务是什么?说不得我能帮一帮你呢?”
 
“我叫加尼莫德斯,是被神王笃科派遣雄鹰掳上神界的。他说我有过于迷人的身体,还给了斟酒的任务。前辈,你不知道,为了自己的贞,操,我这几个月真的是斗智斗勇。”加尼莫德斯一脸切切然的说道,眉眼间尽是愤然。
 
天后莫尔娜脸顿时黑了,也不妨碍他问话。“若是你阻止不了,那该怎么办?”
 
加尼莫德斯斩钉截铁的说道:“自然是寻求主神的帮助了,花上几个积分,主神会处理好一切的。”
 
“你放心吧!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天后莫尔娜承若到。
 
第三十章:蜜酒
 
加尼莫德斯不明所以,看向天后莫尔娜。
 
天后莫尔娜微微一笑,说道:“我好歹也是天后,有些事情还是做得了主的。”
 
“真的?你真是天后?”加尼莫德斯喜形于色,激动的问道。
 
“没错,”淡定自若的说道。
 
“太好了,我的任务就是被天后莫尔娜变成天边星座。有前辈在,这个任务就简单了。”加尼莫德斯笑的张杨肆意。“等我搜刮一番神界的纪念品后,前辈就帮我完成任务如何?积分分您一半。”
 
“好,”天后莫尔娜点头说道。“说起纪念品,你是斟酒官,也是管理密酒的人。所以,你最适合拿走的就是这密酒,也就是你的黄金酒罐里面装的那些。”
 
“咦!这个酒吗?”加尼莫德斯不解的问道,“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前辈这么推崇。”
 
天后莫尔娜微微一笑,好脾气的解释道。“从蜂蜜中提炼出更加纯粹的精华,称之”蜂宝“。再将”蜂宝“经过一系列的调配,就会诞生出名为”安普柔纱“的膏状物。
 
安普柔纱,通俗来讲,就是不死之药。
 
安普柔纱既是众神的食物,又是美酒。在刚刚调配好的状态下,安普柔纱的原始状态就如油膏一般。经过沉淀之后,沉积物和液体分离,就呈现为两种物质。
 
固态的沉淀物就是”仙馔“,如同乳白色的面饼。液态的水分就是”密酒“,是酒红色的佳酿。
 
它们合称为仙馔密酒,食之长生,饮之不死。”
 
“这么厉害,怪不得那些神祗都是一副我占了便宜的样子。”加尼莫德斯一脸得意的说道,“看来,我离开前要多拿一点。”
 
“密酒特殊,必须用黄金承载,也不能遭到正午太阳的照射,切记切记。”天后莫尔娜提醒道。
 
“没问题,您看好了。”加尼莫德斯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黄金酒瓶,从黄金酒罐里倒出密酒流入黄金酒瓶中。
 
天后莫尔娜看着那密酒缓慢的流动速度,有些不满。神力流转间,密酒一股脑的涌进黄金酒瓶里,仿佛有人在驱赶似的。
 
无论是黄金酒瓶,还是黄金酒罐,都是运用了空间法则,里面的空间大得惊人。
 
当黄金酒罐里面的密酒全部消失的时候,已经是几分钟后了。加尼莫德斯放下已经空无一物的黄金酒罐,将黄金酒瓶仔仔细细的收好,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主神空间。
 
“还需要什么吗?”天后莫尔娜笑着问道。
 
“当然是仙馔了,”加尼莫德斯不假思索的说道。“不过前辈,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想要我离开呢?”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留在这个世界啊!我可不希望我的伴侣整天窥伺着其他人。”天后莫尔娜微笑着,一脸平静的说着让加尼莫德斯毛骨悚然的话。“对了,我好像没有告诉你,因为不会演戏,所以我留下了原主的感情和性格。我是你的前辈,也是天后莫尔娜。”
 
加尼莫德斯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后莫尔娜,良久,方才说道:“前辈,我明白了,请把仙馔给我吧!”
 
天后莫尔娜笑了,高贵优雅,仪态万千。他一挥手,一个黄金盘子出现在他的手中,里面层层叠叠的摆放着巴掌大的乳白色的饼子。“这里一共有一万二千八百块仙馔,够你吃上一段时日了。”
 
加尼莫德斯将盛有仙馔的黄金盘子收进主神空间,这才对天后莫尔娜说道,“前辈,可以开始了,我准备好了。”
 
天后莫尔娜满意的笑了,轻敲权杖,加尼莫德斯就升上了星空,化为了水瓶座。
 
感觉到加尼莫德斯的灵魂消失在这个世界,天后莫尔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到宴会地点,天后莫尔娜走向神王笃科,隔着一米远和他说了一会话。
 
突然,天后莫尔娜指着天边问道:“你看,那儿新成型的星座漂亮吗?”
 
神王笃科和众神闻言,不由得的向天边看去,只见一个俊美的少年赤裸这身体屹立在天边。他面带微笑,手捧一只水瓶,水瓶中有水流喷涌而出。
 
“那是加尼莫德斯,你把他变成了星座。”神王笃科震惊的说道。
 
众神也震惊了,刚刚天后莫尔娜不是和加尼莫德斯相处的挺好的吗?怎么现在,人就变成星座了。
 
“看?漂亮吧!我就知道他最适合挂在天边当装饰了。”天后莫尔娜笑着说道,“瞧瞧,他的身体真是迷人,不是吗?”
 
众神一脸惊悚的看着天后莫尔娜,因为他们发现现在的天后莫尔娜是越来越变态了。不由得,众神谴责的看向神王笃科,要不是他将天后莫尔娜彻底惹怒,天后莫尔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神王笃科没有理会众神的目光,只是一脸怪异的看着天后莫尔娜。半响后,才艰难的的说道,“是很漂亮,你做得很好。”
 
“你高兴吗?”天后莫尔娜一脸平静的问道,“你不是说喜欢他那迷人的身体吗?现在天天都能看到呢?”
 
神王笃科欲哭无泪,咽下一口口水,无力的说道,“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有些害怕,现在的莫尔娜,实在是有点不对劲。
 
宴会结束后,天后莫尔娜和神王笃科回到了寝宫,准备休息。
 
刚一进到寝宫,天后莫尔娜就要神王笃科进到浴池里。神王笃科身上全部是其他神祗的气息,天后莫尔娜可受不了。
 
神王笃科闻言,一脸无奈的跟着天后莫尔娜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幔,来到浴池之中。
 
白玉堆砌而成的浴池,就像一个中转站,里面缓慢流动着不知从何处引来,又落在何方的温水。对于神祗而言,奢侈从来都不是问题。
 
在天后莫尔娜的注视下,神王笃科从容不迫的脱下衣物,没入水中。
 
说实在的,神王笃科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倒三角的肩背,温润如白玉的肌肤,柔韧坚实的腰腹,细窄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又长又直的腿,都让人忍不住想要……你知道的。
 
第三十一章:共浴
 
第一章白驹过隙,白云苍狗
 
当斯凯瑞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黑暗。周围的泥土围绕着他,让他厌恶的皱了皱眉。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年的封印尽然早就破碎了,让周围的泥土都涌了进来。
 
这里原本有一片宫殿,他和他的王就是被封印在这片宫殿里。别说泥土了,就是一丝空气也进不来。
 
不知道多少年前,王厌恶了这种被囚禁的生活,让斯凯瑞杀了他。斯凯瑞仅仅是愣了愣,就立马下了杀手。
 
斯凯瑞信任王,信任他的能力,所以毫不犹豫的下了杀手。他相信,他的王一定能够逃脱这个牢笼,在凡尘间转世重修。
 
事实证明,斯凯瑞没错,王的确逃脱了这个囚笼,转世重修去了。
 
等了王些许年,斯凯瑞就陷入了沉睡,期间醒来时就研究术法,研究了一部分后就继续沉睡。然后,直到现在醒来。
 
斯凯瑞展开眉头,现在他很高兴,封印尽然自己解开了。
 
斯凯瑞笑着,周身气息一变,以他为中心,所有的泥土退散开去,露出了斯凯瑞和他的王居住了不知道有多久的宫殿,与许多年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而他,就是寝殿之中。
 
宫殿里什么也没有变,这很正常,因为这宫殿里的一草一木都不简单,时间也不能毁坏它一丝一毫。
 
斯凯瑞走出宫殿,一伸手,宫殿便渐渐缩小,化成婴儿拳头大小落在了他的手心。
 
斯凯瑞看着手中的宫殿冷笑,那伙人怎么也想不到吧!当年他们花了几千年的时间,费了诸多的天材地宝才炼制出来的封魔宫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落在了他的手里。不过这个宫殿还真不错,竟然能够封印住他和王近九层的力量,让他们不能逃脱。
 
斯凯瑞仔细的观察了下封魔宫,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封魔宫上的一些纹络损坏很严重。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封印会解除了,原来是这样啊!
 
阵纹损坏,这很正常,越是厉害的阵法纹络,就越容易损坏。损坏一点点也没有关系,阵法还是能用的。不正常的是,竟然没有人来修补,任由阵纹损坏,直至封印消失。要知道,当然王还在封魔宫里的时候,他们没有沉睡的那段时间,还几次都看见了那伙人因为一点点的损伤而火急火燎的修补。
 
斯凯瑞摇头,撤去脑海中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到王。王转世重修了好多年,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他。
 
斯凯瑞破开土层,来到了万丈海底。他看着黑压压的大海深处,什么反应也没有,无视了高强度的水压,无视了周围漆黑的环境,直接向上飞去,快如闪电。遇到挡路的,直接一刀斩之。血红色的血液流淌开来,染红了一片海域。
 
深海里的海妖们都吓怕了,什么时候海底里出现了这样一个杀神。他们利用特殊的渠道传递这个消息,不一会儿,全世界的海妖们都知道这片海域里出现了一个狂魔。
 
斯凯瑞将头露出海面,沐浴在阳光下,深吸一口气后,脸上露出喜色,朝向北方望去。
 
“王,吾找到你了。”
 
话一说完,斯凯瑞就沉入了海水中,如同利箭一般向北方行去。
 
没过多久,斯凯瑞就踏着海浪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海岸边。身姿伟岸,霸气天成。如果此地有人类的话,一定会被他此时的表现所折服。还有,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从万丈海底下而来,身上却没有一丝污渍或是水迹,干干爽爽的,耐人寻味。
 
斯凯瑞看了眼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掩去身形,收敛气息,化为一道黑色的光芒消失在原地。
 
循着气息,斯凯瑞在一座大厦前停下。他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筑,突然想起了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很多很多年前,当斯凯瑞没有遇见王的时候,他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他有一个名字叫张启辰。
 
斯凯瑞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他叫张启辰,90后,大学后在这里上班,当了个小主事,手下管着十来个人。然而,在某一个晚上,他被一个神秘人送到了亿万年前成为了斯凯瑞。从此过上了危险与机遇并存,幸福和悲哀相融的生活。这么多年了,不可否认,他的确感谢那个神秘人,若是没有那个神秘人,他就不会遇上王。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还会回到这里,一切事故的发源地。当初,他还以为,他到了异界了,他永远回不来了了。
 
斯凯瑞沉默,消无声息的进入了大厦中,他看了眼正在与人说话的王,和正在电脑前奋斗的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又消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在此期间,他在王的身上下了一个守护咒。
 
夜色下,斯凯瑞扫描着脑海中的记忆,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那个神秘人,他一定要找到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这怎么可能?当年,吾明明看见了啊!”斯凯瑞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惊讶的说道。
 
来到浴室里,斯凯瑞看着镜子里的人影,突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那个神秘人就是吾自己。”斯凯瑞恍然大悟的说道。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袍,披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带帽斗篷,赤裸着脚,红色的眼睛,不就是自己现在的模样嘛!也是记忆里那个神秘人的装扮。
 
因果循环,原来是这样,斯凯瑞懂得了。
 
活了亿万年直到现世的斯凯瑞将张启辰送到了过去,成为了初生的斯凯瑞。初生的斯凯瑞经历了万事成长为活了亿万年的斯凯瑞。活了亿万年直到现世的斯凯瑞做了他还是张启辰的时候,遇到的活了亿万年直到现世的斯凯瑞一样的事,将现世的自己,也就是张启辰送到了过去,成为了初生的斯凯瑞。这是一个循环,没有尽头的循环。
 
这样想着,斯凯瑞坐在了沙发上,低着头,布置着时间隧道。他对于时空隧道的研究并不完善。但是自己能在过去的时间出现,就有其一定的道理,那么,这个并不完善的时间隧道就已经足够了,它一定能将现世的自己带到过去。
 
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斯凯瑞不动声色的将时间隧道布置完成,悬挂于半空中。
 
门打开了,灯亮起来了,几秒钟后,斯凯瑞听到了以前的自己戒备的声音。“你是谁?”
 
真是稚嫩啊!真是弱小啊!以前的自己,还是到去过去吧!学好本事,才能够保护王。斯凯瑞心里这样想着,抬起头来,露出血红的双眼,一挥手,将以前的自己送入了时间隧道里。
 
“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遇到王,是你一生的幸运。放心,父母亲人我会好好照顾的,毕竟,那也是我的父母亲戚不是吗?”斯凯瑞看着时间隧道里挣扎的某人,脸色平静的说道。
 
第三十二章:男相
 
退出神王笃科的身体后,天后莫尔娜就抱着他沉入了白玉池中,操控着水流洗净二神身上的污秽。
 
期间,神王笃科悠悠然的转身,环着天后莫尔娜的腰,吻着那红艳艳的唇,舌尖你来我往间谁都不相让不妥协。
 
一吻毕,两人走出白玉池,披上一层薄纱,手牵着手,到卧室去了。彻底诠释了“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句话。
 
将天后莫尔娜压在床上,神王笃科抓下身上的薄纱,正要与其欢好一番,却被天后莫尔娜抓住了伸向腰下的手。
 
“你不愿意?”神王笃科皱眉,有些不解。
 
天后莫尔娜将目光移向神王笃科的身下,神情凝重的点头,慢悠悠的吐出一个“脏”字。
 
神王笃科闻言,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万分,五颜六色。他发现,至他罚了莫尔娜以后,莫尔娜就变了很多,特别在对他的事情上。感觉就是不仅仅是身体改变了,就连性格也趋向于男神。
 
神明随时能性转,有男相女相两种状态。难道说,莫尔娜女相沉寂,男相觉醒就是这个性子,莫名其妙的有了洁癖和掌控欲。
 
想到这里,神王笃科叹了一口气。他移动身体,跪坐在天后莫尔娜的腰上。身后湿润柔软的密处缓缓落下,一点一点的将那昂扬吞没。
 
密处被填埋得满满的,感觉怪异的很。神王笃科察觉到体内那个火热的东西胀得厉害,细细摩擦着他的内壁,渐渐酥痒难耐起来,不由得上下摆动了下。
 
跨在天后莫尔娜的身上,神王笃科感觉着自己的需要,渐渐找到了诀窍。很快,他就找到了让自己快乐的敏感点,猛地一个撞击,不由呻吟了一声,差点瘫软。
 
天后莫尔娜朦胧的睁开了眼,看见神王笃科低垂着头,俊美的面容近在眼前。不由得环住对方的脖子,和他吻在了一起。
 
神王笃科微闭着眼,银色的长发顺着两颊,落在天后莫尔娜的身上,和金色的卷发纠缠在一起。缠绵悱恻,就像两神一样。
 
双手下移,天后莫尔娜环住神王笃科坚韧的腰,顺着力道翻了个身,将这个至高无上的神祗压在了身下。腰下的凶器耀武扬威,一下一下狠狠地插入。那紧致温暖的感觉充盈着他,包裹着他,让他痛快地直捣黄龙。
 
神王笃科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性感诱人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那强烈的快感刺激着神躯,脚背都在极度的快乐中弓了起来。
 
感受着水之本源和雷霆本源结合在一起冲刷着神躯,两位至高无上的神祗相互拥抱着,困倦的陷入了沉睡。
 
曾经长久的沉眠,不可抑止的带来了后遗症。那就是天后莫尔娜一旦沉睡,就会睡上很长的时间。
 
待天后莫尔娜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神王笃科的身影。他毫无意外,只是掐指一算,计算现在的时日。
 
一个沉睡,就经历了五千余年。初来的时候,众神创造的人类已然发展出了科技,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候。
 
沐浴过后,天后莫尔娜换上华丽的服饰,手持权杖,走出了大殿。
 
无处不在的风将天后莫尔娜出现的消息传播开来,不一会儿,就有神祗找上了门。
 
天后莫尔娜坐在绿色的藤蔓编织而成的宝座上,一边喝着黄金酒杯里的密酒,一边吃着小巧精致的糕点。在他的面前,一群美丽的宁芙少女聚在一起,载歌载舞。
 
这些林泽仙女从植物中诞生,是自然的宠儿,各个清丽脱俗,美轮美奂。
 
不知从何处跑出来的青春之神赫尔铂穿着一件银色的裙子,来到天后莫尔娜的身边,神色有些紧张的和他交流感情。
 
拜青春之神赫尔铂所赐,天后莫尔娜知道了五千年来的所有大事,和神王笃科新创造出来的私生子女。
 
听到这里,天后莫尔娜挑了挑眉,神色冷了下来,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此界神祗的无节操无下限,他算是彻底的领教过了。
 
“莫尔娜,您能不能帮孩儿一个忙?”青春之神赫尔铂期期艾艾的问道。
 
“什么事?”天后莫尔娜问道,对于自己的子嗣,他一项待他们不薄。
 
“我想跟莫尔娜一样,变成男神。只是我力量低微,能力不足,只能来求您了。”青春之神赫尔铂这样说道,看起来十分可怜。
 
天后莫尔娜闻言,也不问为什么,发动神力,改变了赫尔铂的神躯。至此,赫尔铂的女相沉寂,男相觉醒。
 
男神赫尔铂并不像女神赫尔铂那样,是一个活泼可爱、善柔可亲,看似柔弱的少女。而是一个成熟稳重、面容冷峻,身材硬朗的少年郎。他的性格,可以说和她完全相反。
 
男相女相,外在的表现不同,性格也不尽相同。可他们都是同一个个体,共享同一个记忆和传承。
 
这就是神祗,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们的奇异之处。
 
青春之神赫尔铂操控着身上青春泉水化成的裙子变为一套男神服饰,然后,他向天后莫尔娜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天后莫尔娜没有再看青春之神赫尔铂,只是将目光转移到了歌舞上。这群宁芙少女,属于林泽的仙子的舞蹈,真的值得一看,很有韵味的样子。
 
突然,林泽仙女们一脸惊慌的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的僵立在那。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天后莫尔娜头也不回的问道:“既然来了,坐下观赏便是,你驱赶她们作甚?难道说,以她们的水准还入不了你的眼吗?”
 
说着,又向林泽仙女们说道:“你们继续便是,莫要理他。”
 
林泽仙女们听了天后莫尔娜的话,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只好僵立在哪里。
 
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意见相左,倒霉的,就是下面的神祗。
 
第三十三章:闹剧
 
看见众林泽仙女这副模样,霎那间,天后莫尔娜就没有了兴致。
 
“算了,都退下吧!”说完,天后莫尔娜就倚靠在宝座上,懒洋洋的喝了一口密酒。
 
神王笃科有些烦躁的看着宁芙远去,这才凑到天后莫尔娜的身边,挤在黄金宝座上,紧挨着天后莫尔娜坐下。
 
“莫尔娜,你可知道,你已经沉睡了五千多年?”神王笃科问道。
 
“自然知道,赫尔铂都与我说过了。”天后莫尔娜笑着回答道。
 
“我很想你,想你都想的疯了。”神王笃科环住天后莫尔娜的腰,深情款款的说道。“可是,你总是不清醒过来。”
 
巨大的欣喜伴随着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天后莫尔娜的神情上自然而然的也带了一点出来。“是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听说,你又多了几个私生子。”
 
神王笃科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说道:“不过几个私生子而已,多这几个不多,少这几个不少,你别在意。”
 
天后莫尔娜挑眉,“众神都说我对待你那些私生子残暴不仁,岂不知,你才是最为残忍的那一个。你就不应该将他们生出来,更不应该默许我除掉那些毫无价值的私生子神祗。”
 
神王笃科现在不只是尴尬了,还带着些震惊。“你知道?那为何还要配合?”
 
天后莫尔娜苦涩一笑,“看似多情,实则无情。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我又岂能不知。说到底,我们是要共同生活到世界破碎的伴侣。
 
你要那些价值大的私生子帮你巩固统治,我即使再厌恶,也留他们一命。
 
那些私生子,当真以为有其他神祗相助,或者自身实力足够,就能在我手下活下来。岂不知,是我手下留情。要不然,以我的能力,解决他们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即使是下一辈的主神,虽然要解决他们麻烦了些,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至于那些毫无价值的私生子,既然你看不上,我又厌恶,让他们消失在天地间也无不可。”
 
“这样说来,我们两个还真配。”神王笃科笑了笑,意味不明的说道。“怪不得,我只喜欢你。”
 
“又说些甜言蜜语,这有什么用,拿出实际行动来才好。什么时候,你不制造出私生子来,再说这话也不迟。”天后莫尔娜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的说道。
 
神王笃科喜欢天后莫尔娜,这话是真的。但是,天后莫尔娜知道,这个喜欢,比不上权势,也比不上对美人的欣赏。
 
“现在,我们来算一算账,我保证,你会喜欢这个算账的方式。”天后莫尔娜邪魅的一笑,咬着神王笃科的耳垂,暧昧的说道。
 
然后,天后莫尔娜毫不犹豫的将神王笃科扑倒在草地上,冷笑着撕扯掉了他身上的衣服。
 
一场酣畅淋漓的享受过后,天后莫尔娜懒洋洋的抱着已然昏昏沉沉的神王笃科躺在床上,看着几位主神演绎的笑话和闹剧。
 
这场笑话和闹剧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几个主神在人类中选取相应的斗士,让他们互相战斗,供众神取乐。必要的时候,一些神祗也会参战。
 
其中有智慧和战争女神雅尔江培养的圣斗士,战神诺伊斯培养的狂斗士,神王笃科培养的神斗士,海神波尔塔培养的海斗士,还有冥神乌哈斯培养的冥斗士。
 
智慧和战争女神雅尔江的圣斗士,有几句口号,笑喷了众神。连雅尔江,也尴尬的红了脸。
 
为了大地的爱与和平,为了大地的统治权不落入其他主神的手里,成为废墟,所以和其他主神的斗士争斗。
 
这真是笑话,好不好。
 
波尔塔是统治一切宇宙海域的最高神。
 
当初波尔塔与兄弟们划分的势力范围,根据神职和能力的不同。弟弟神王笃科获得了神界,大哥乌哈斯统治冥界,波尔塔就得到了一切大海和湖泊。
 
波尔塔虽然名为海皇,但也是大地的震撼者。他的威严与大地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及洪水相匹敌,被称为是大海的神王,其地位和力量之高,以致支配力遍及全宇宙,是仅次于神王笃科的强大掌权者。
 
三叉戟每次击打地面都会让大地摇晃,每次碰触海水都会让大海掀起波涛。
 
因此,人界也可以说是海神波尔塔的领地。
 
毕竟,人界那个区域会没有水源,没有沙土的存在。
 
智慧和战争女神雅尔江的圣斗士,为了大地的爱与和平和海神波尔塔的海斗士争斗,岂能不是笑话。
 
还有,冥神波尔塔占据人界有什么用,让人界变为地狱的说法也是搞笑。
 
冥神波尔塔行事冷酷、理智,纪律严明,喜欢黑暗,但公正无私。他的神职是守护冥界,关其他界域什么事。他参加这场众神游戏,也只是为了逗乐子而已。
 
对了,冥神波尔塔还有一个神职,那就是财富之神。所有埋藏在地底的矿产,都属于冥神波尔塔。
 
看着几千年来的影像,天后莫尔娜欢快的笑了。
 
怪不得这几千年来众神乐此不彼,主神们被冒犯了也不在意。因为,那些人类实在是太搞笑了。不过是演戏,他们还当真以为人类能伤害到神祗。
 
人类能伤害到神祗吗?答案是否定的。
 
人类是众神创造的,造物有什么能力和潜力,众神岂能不知。
 
至于反噬,更加不可能了。神祗可不是没有多少力量的人类,连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都掌控不住。
 
感觉到怀中的神祗将要醒来,天后莫尔娜低头,抱着神王笃科继续刚才的激烈运动。
 
昏昏沉沉中,神王笃科皱眉。“不要了……啊……疼……莫尔娜……”
 
“这可由不了你,”天后莫尔娜冷笑。
 
看着神王笃科又一次昏昏沉沉的睡去,天后莫尔娜松了一口气。和神王笃科滚床单,他也很辛苦的。于是,某天后搂着神王笃科,一边暗搓搓的吃着补药,一边继续看着影像。
 
第三十四章:灭世
 
看着影像中的场景,天后莫尔娜眯了眯眼。
 
好生眼熟,也不知在哪儿见过。
 
对了,他想起来了。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现代、科技、机械化等等词汇,不约而同的从他的脑海中溢出。
 
啊!他还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的时候,是叫什么名字来着。天后莫尔娜揉了揉太阳穴,仔细的回想。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叫什么。
 
时间是把杀猪刀,磨灭了以往的记忆,掩盖了消失的情谊。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他想要和那个人时时刻刻的在一起,可是那个人早早的就去了。
 
时至今日,他已忘记,那个人的名字、容貌和性格。那人是怎么去的,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对于存活了亿万年的生命的来说,短短的几十年,根本什么都不是。
 
趁着神王笃科沉睡,天后莫尔娜梳洗一番就去了人界。反正神王笃科没有几十年的时间是醒不过来的,去游玩一番也好。
 
在凡间玩了十几年,天后莫尔娜就回到了神域。凡间,实在没有什么能够吸引他留下的。
 
在凡间时,天后莫尔娜遇到了自己的孩子,青春之神赫尔铂。那时候的赫尔铂,正和一个凡人男子纠缠不休。
 
天后莫尔娜问青春之神赫尔铂,转换为男相就是为了那个凡间男子。
 
青春之神赫尔铂答是,因为那个凡人只喜欢男人,所以他才特意转换成男相。
 
闻言,天后莫尔娜无语了。只是告诫了青春之神赫尔铂几句后,就离开了。
 
回到神域,天后莫尔娜轻车熟路的研究这个世界的奥秘。
 
几年后,青春之神赫尔铂一脸愤怒的出现在了天后莫尔娜的面前。
 
“莫尔娜,人类怎么比我们这些神祗还善变。他们的心,比大海还神秘莫测。”
 
“这是怎么了?”天后莫尔娜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淡定自若的问道。
 
看着天后莫尔娜平静的脸庞,青春之神赫尔铂缓缓的倒出自己的经历。
 
当年,神域公主青春之神赫尔铂下界,爱上了一个凡人男子。好吧!这不算什么。青春之神赫尔铂自出生以来,爱过的凡人不可计数。几十年的时间对于神祗来说,连睡个觉都不够。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个青春之神赫尔铂爱上的凡人男子不喜欢女子,只喜欢男人。
 
不过是男性罢了,这对于神祗,特别是有后台的神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青春之神赫尔铂在天后莫尔娜的帮助下,成为了男神。
 
男相的青春之神赫尔铂和那个凡人男子纠缠了好几年,总算是在一起了。两人如胶似漆的,每天都冒粉色爱心。
 
可是,谁也想不到,不过几年的时间,那个凡人男子就出轨了。
 
赫尔铂一气之下,和那人吵了几架,分分合合的,又是好几年。
 
最后,那个凡人男子竟然爱上了小他几岁的一个权贵公子,还为那个公子守身如玉,想要和所有人断了关系,包括赫尔铂。
 
赫尔铂真是想灭了那个凡人男子的心都有了,几年来,他好说歹说,都没有让那人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没想到,他不过是又爱上了一个人,就自发的做到了赫尔铂以前想要他做到的事情。
 
好吧!分手就分手。赫尔铂好歹是神域的王子,心胸宽广着的,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再说了,这么多年来,再多的爱意也被那个凡人的作死行为给磨灭了。
 
赫尔铂又和那个凡人男子吵了一架,就和那人分道扬镳了。一个神祗生活也挺好的,赫尔铂隐隐的,也松了一口气。纠缠了这么多年,赫尔铂也有些不耐烦了。那人,确实是伤了赫尔铂的心。
 
赫尔铂原本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岂料,他还是太天真了。凡人男子的新欢,那个权贵公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他的事情,竟然派人来对付他。
 
神祗岂是那么好对付的,赫尔铂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杀了那个权贵公子。就连那个权贵公子的灵魂,都被赫尔铂交代冥界的神祗,要他们好好招待一番。
 
天后莫尔娜听完青春之神赫尔铂的描述,不可置否的笑了,然后好好的安慰了赫尔铂一番。
 
青春之神赫尔铂在天后莫尔娜这儿呆了几天,就神色轻松的回去了。
 
不过是情伤罢了,神祗还没有那么柔弱。
 
或许是不可逆转的轮回,人类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了科技的发展,大地一片狼藉。
 
早已经苏醒的神王笃科大怒,雷霆万钧,大雨倾盆,洪水滔天。至此,人类灭绝。
 
天后莫尔娜坐在高高在上的黄金宝座上,手持权杖,冷眼旁观。
 
几十年后,洪水退去,大地露出绿色的新装。众神动手,创造新的人类。
 
潮起潮灭,人类都创造毁灭了好几次,这个世界也迎来了灭亡。
 
神祗与天同寿,当这个世界灭亡,神祗也不复存在。
 
众神一个个的离去,化为能量维持着世界的运转,但也维持不了多久。
 
海神波尔塔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站在天后莫尔娜的面前,问道:“莫尔娜,我与你的本源法则相近,最适合结为伴侣。但是,为什么你会选择笃科?”
 
“莫尔娜此生,最爱的就是笃科。”天后莫尔娜答道。
 
海神波尔塔愣了愣,不自在的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自以为是的以为你在乎的是天后这个位子。”
 
“所以,你千万百计的想要推翻我的统治。”神王笃科冷声回应道,面色不善的看着海神波尔塔。
 
海神波尔塔笑了笑,没有理会神王笃科,只是化为蓝色的光点,消散在天地间。
 
过了不少年,天后莫尔娜的神躯溃散,回归天地。
 
神王笃科看着天后莫尔娜消失,心神震动,再也支撑不住,亦消散在天地间。
 
神祗一个接着一个消失,世界最终变为了一片混沌,成为了时空隧道中的一道乱流。
 
——卷二·神王,你个渣·完——
 
卷三:主神领域
 
第三十五章:泽林羽
 
“叮,恭喜代号泽林羽完成任务,一应奖励已放入个人空间,是否回转主神领域。”
 
“是。”泽林羽答道。
 
顿时,泽林羽昏睡了过去,被一道不可抗拒的意志从腐朽的肉体中取出了灵魂。然后,被携带者穿过了时空隧道,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主神领域的本体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泽林羽苏醒了过来。他活动了下身体,离开了法阵的笼罩区域。
 
坐在椅子上,泽林羽面色变换不定,想要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闭了闭眼,他最终下定了决心。
 
“主神,我想要回家。”
 
“叮,答案正在搜索中,请稍后。”
 
“叮,是否开启‘我要回家’任务。”
 
泽林羽喜形于色,“真的能够回家,真是太好了。开启,现在就开启。”说着,他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想要回家的人并不止他一个,但真正开口的唯有他一人。
 
他们都害怕啊!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的亲人朋友还存在与否,都是个问题。与其伤心欲绝,还不如就此忘却。
 
当年,主神就说过,他们已经死了,让他们复活就花费了几百年的时间。就算是回家了,也看不到昔日的场景。
 
“叮,主线任务‘我要回家’开启。”
 
“叮,完成任务支线一‘寻找代号莫尔娜’”
 
“任务提示:目标人物正在某一神话世界担任十二主神之一的天后,唯有世界破灭,方能回转主神领域。”
 
看着任务提示,泽林羽立刻被震慑住了。这是哪来的牛人啊!一个任务就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不到世界破灭,就不能离开。如果是他,不但不能驾驭那庞大的力量,更不能忍受那漫长的时间。
 
长吸了一口气,泽林羽开启了个人面板,进入群里,将自己得到的回家任务发布了出去。
 
这一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只要是在线的人都来围观,缠着泽林羽问了一遍又一遍。
 
泽林羽问众人,谁见过莫尔娜。
 
谁也没有回答,都说,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物名字。
 
刚刚完成一个任务的王伯韬进入群里,看着那个顶着的任务,想了想,这才愤恨的说道。
 
“我知道莫尔娜这个人,他就是个神经病。”
 
怎么回事?其他人问道。
 
王伯韬深吸了口气,将他叫做加尼莫德斯的时候,发生在那个神话世界的事情说了出去。
 
“王伯韬,这些话你以后别说了。既然那人能成为主神,自身能力必定不差。要是被他知道,你可能就惨了。”有些人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王伯韬愣了愣,有些心惊胆颤的闭上了嘴。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混沌无常,万物寂灭。不知什么时候,一道时空乱流中陡然出现了一道灵光。
 
灵光乍现,化为一个人形,漫步在虚空中,正是已经死去的天后莫尔娜。
 
莫尔娜延长感知,找到自己的本体所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灵魂和肉体合二为一,莫尔娜睁开眼睛,离开蟠桃仙树。然后,他抓着重新变为一人高的蟠桃仙树,离开了此地。顺便,将那个没有灵智的傀儡彻底毁去。
 
巡视了自己的世界一遍,莫尔娜停留在一个小星球中,住了下来。
 
“粘在你灵魂上的是你的个人面板,上面有你的基本信息。依附着个人面板的是你的个人空间,奖励在里面,记得查看。”系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这般说道。
 
莫尔娜点了点头,打开个人面板看了看。
 
名字:莫尔娜(?)
 
性别:男(?)
 
年龄:???
 
种族:???
 
一大篇的问号让莫尔娜挑了挑眉,既然连系统都不知道他的基本信息,真是让人无语。
 
个人面板上有商城和个人空间的标签,莫尔娜点击看了看。商城里什么都有,只要你有积分,你就能买到。
 
个人空间里放的是奖励,是一枚枚晶莹剔透的硬币,那就是积分。
 
积分的来去是有记录的,他的第一份积分是那个加尼莫德斯给他的,第二份积分则是系统的奖励。
 
那个加尼莫德斯一次任务的一半既然只有五个积分,让一次性得了十万积分的莫尔娜有些惊讶。
 
不过想想也是,加尼莫德斯一次任务不过百年,而莫尔娜,不到世界毁灭,根本就不能离开。这差距太大了,积分的差距自然也大。
 
关掉个人面板,莫尔娜准备沉睡。
 
“你能不能去主神领域一趟?”系统问道。
 
“为何?”
 
“代号泽林羽想要回家。”
 
莫尔娜沉默,原来,有人想要回家嘛?只是,那个陌生的星球,真的还是我们的家吗?
 
叹了口气,莫尔娜心软的答应了,那是他的同类,总有些香火情。
 
将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做上一个记号,莫尔娜就离开了此方世界。
 
想到那个叫泽林羽的人类不能安然无恙的通过世界通道,莫尔娜在感知到主神领域在哪个方向后,就创建了一个稳定的世界通道。两方入口都下了禁制,没有积分,则不能通过。
 
来到主神领域,莫尔娜目光流转间,就将主神领域看了个遍。
 
这是一个普通却又不凡的世界。
 
说他普通,是因为这个世界除了人类,没有其他智慧种族,人类也没有超乎寻常的力量。
 
说他不凡,是因为在人类眼里,凌霄山里住着一群长生不老的神仙。
 
而那群长生不老的神仙就是做任务的人,大概有几百个。
 
莫尔娜一身玄衣,长发飘舞,乘云驾雾的降落在凌霄山里,一脸平静的说道:“泽林羽是何人?请出来一见。”
 
声音虽小,但凌霄山中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就好像有人在他们的不远处说话似的。
 
第三十六章:心碎了
 
正在自己府邸唉声叹气的泽林羽听到声音,立马走了出来,来到莫尔娜的身边。
 
他们不能自相残杀,这是主神定下的规矩。因此,安全问题可以保证。
 
泽林羽和一众人类好奇的看着面前锦衣华服、乌发坠地、容貌俊美、神情淡漠的陌生人,暗中讨论了一下,这才上前搭话。
 
“你好,我是泽林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主神领域来来回回就这么几百个人,这么多年来,大家都很熟悉了。就算是换了个身体,只要是熟悉的小伙伴就能认出来。
 
“我是莫尔娜,听说你想要回家,就过来看看。”莫尔娜声音平淡,仿佛没有丝毫感情。“通往那个世界的世界通道已经建成,具体资料和路线图已经发在了群里,你自己好好看看。”
 
“原来你就是莫尔娜,我等了你几万年,终于把你等来了。”泽林羽笑着说道,“都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差点就忘了。这位前辈真是好本事,若是我在一个地方呆上几万年,不疯了才怪。”
 
说完,泽林羽打开个人面板,看起资料来。
 
“什么?出入口在太空,每一次通过都需要一万积分,这……”泽林羽惊讶的说道。
 
“怎么?有问题吗?”莫尔娜淡然的开口。
 
泽林羽一惊,稍微不自在的说道,“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这些我都能解决。只是,世界通道是不是太长了些,一个来回都需要几千年。”
 
“哦!这样嘛!那我修改一下。”莫尔娜察觉到众人的功力实在低了些,就给世界通道增加了一个功能。只要花费一万积分,就能快速的被带到另一边。
 
泽林羽看着更新的资料,嘴角抽搐,来回一趟就需要六万积分,这也太贵了些。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没有七万积分是搞不定的。果然,回一趟家,付出的代价很大。
 
“资料都传给你了,我就先走了,再会。”说完,莫尔娜就消失在了原地。
 
泽林羽看完资料,和自己的朋友告别,就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佩戴着其他人合资买下的能录制、传输影像的法器,泽林羽控制着飞行法器,飞向了太空。
 
众所周知,太空十分危险。但对于泽林羽来说,还能够忍受。
 
几十天过去了,泽林羽终于来到了世界通道的入口。
 
“叮,支线任务二‘寻找世界通道入口’完成。开启支线任务三‘通过世界通道’”
 
那是个平淡无奇,只有一人高的石门,上面连个花纹也没有,却让泽林羽喜极而泣。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泽林羽降落在石门前的平台上,下了飞行法器,进入了光幕之中。
 
“是否进入世界通道?”
 
“是。”
 
“请支付一万积分——叮,积分已到账——是否使用交通工具?”
 
“是。”
 
“请支付一万积分——叮,积分已到账——叮,请上交通工具。”
 
无数光芒汇聚,泽林羽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将他包裹于内。
 
“交通工具已启动,预计十天到达,请耐心等待。”
 
泽林羽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景象,手中的摄影法器如实的将外面的场景传输到了群里,与他人共享。
 
看着远方一大片星球爆炸,宛如盛夏里的烟花,泽林羽默默的抖了抖。他发誓,再也不诽谤那个莫尔娜死要钱了。虽然积分花得多,但胜在安全不是吗?
 
十天过后,泽林羽从房间里下来,又花了一万积分,进入了自己最初的世界。
 
“同志们,我就要回家了,大家睁开眼睛看好了。”泽林羽一脸兴奋的离开世界通道,然后傻眼的看着面前漆黑黑的一片。
 
“这是太空,还不是地球,快点出发。”一群人在群里催促。
 
泽林羽尴尬的笑了笑,正要控制着飞行法器出发,只见远方飞来一头巨兽,落在他的面前。
 
“好吃的——带你回家——交换——”
 
“你是说,我给你吃的,你带我回家。”泽林羽惊讶的说道。
 
“对,对。”
 
泽林羽看了看自己的飞行法器,又看了看那蜿蜒曲折,路途遥远的路线图,最终选择了巨兽。
 
贿赂了巨兽,泽林羽踏上了巨兽的背部。
 
等巨兽停下来的时候,泽林羽已经昏了过去。速度太快了,即使泽林羽修炼了这么多年,也承受不住。
 
在月亮上苏醒过来,泽林羽看着远方有些熟悉的蓝色星球,热泪盈眶。
 
消无声息的回到地球上,泽林羽混入其中。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和他的小伙伴们都快疯了。
 
昔日的地球上已经没有一个人类,如今占领地球的是妖族。那些妖族,别说见过人类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在妖族的史书上,完全没有人类的记载,泽林羽翻遍了各个藏书阁,都没有找到。
 
郁闷的回到了主神领域,泽林羽平息了纷乱的心绪,投入了任务之中。
 
继泽林羽以后,有不少人也回了一趟家。即使家没有了,但看着熟悉的场景也能过过眼瘾。
 
莫尔娜并没有从主神领域离开,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是在凌霄山上选了个地方,买了个宫殿,就此住了下来。研究世界法则,或者陷入沉睡。
 
——卷三·主神领域·完——
 
卷四:剑修是怎样练成的
 
第三十七章: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人家
 
剑修,对修剑之人的泛指。而剑修何不是一种对人品格的修炼?如剑刚正、如剑不屈、如剑锋芒。
 
主线任务:踏破虚空,飞升成仙。
 
任务要求:做一个合格的剑修……
 
剑修,莫尔娜看着这个新出来的任务,有些意动。然后,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
 
灵魂脱离身体,凝聚成一道人影。莫尔娜抿了抿唇,在自己的本体、住所周围下了诸多禁制,这才离开主神领域。
 
顺着感应,莫尔娜进入混沌之中,穿过世界通道,来到任务世界。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山中毁了容的猎户打了一只凶悍的野猪,兴致勃勃的到了山下的村子里,求娶了那个壮硕贤惠、容貌普通,二十多岁都没有出门子的姑娘。
 
成亲没有几个月,那个姑娘就怀了孕。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猎户大喜,等到这个孩子满月后,就打了几只野兔请了镇子里的老秀才,给起了一个寓意很好的名字。
 
昊翊,
 
陈昊翊。
 
昊,形容广阔无限的意思。
 
翊(yi):形容开阔的思维和见识的渊博。本义:鸟儿准备起飞的样子。鸟儿欲飞。
 
昊翊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这个孩子准备在这个广大无边的世界飞翔。
 
陈昊翊这个名字着实好,猎户很满意,满脸笑容的回家去了。
 
很快就到了孩子周岁,这一天天刚亮,莫尔娜就从识海中走出,成为了陈昊翊。
 
婴儿生涯十分糟糕,陈昊翊可不会来体验一番,只是任由这个身体本能的行动。现在这个身体已经一岁了,能够走路了,陈昊翊接管,也不成问题了。
 
被自己的母亲抱到了大厅中,陈昊翊这一生中最为特殊的活动开始了。
 
抓周,这个每个孩子都会进行的活动,关系着他们的一生。
 
看着木桌上满满当当的一大堆,陈昊翊无视了自己曾经最为熟悉的弓箭,毫不犹豫的抓起了做工粗糙的小木剑。凡是挡在他面前的,无论是小巧的琴棋书画,还是笔墨纸砚,更甚是小印什么的,都被他叭啦到了一旁。
 
“恭喜,恭喜,这个孩子一看就是天生的剑客,说不得以后还会成为剑仙。”
 
“同喜,同喜。”猎户笑着应了几声,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哭。这个孩子明显不能继承他的事业,成为一个猎户。不过,能成为一个剑客,更甚之是剑仙也不错。
 
陈昊翊周岁这一天,他家爆出了一个喜信,那就是他的母亲又怀了孕,已经四个月了。
 
双喜临门,真真是高兴死了猎户,抱着陈昊翊连说了几个好字。
 
有些老妇人后悔至极,陈昊翊他娘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吃的也多。但是,管家理事是把好手,做重要的是能生。看那孩子长的这么好,白白胖胖的,怎么就不是自家孙子呢?白白便宜了这个容貌被野兽毁的差不多的猎户。
 
有了第二胎,陈昊翊他娘就计划给陈昊翊断奶,免得到时候两个孩子都吃不饱。
 
奶水,对于大人来说,实在不怎么样。可是对于孩子来说,那就是天上的美味。至少,相对于糊糊来说,奶水更好吃一些。
 
虽然这时候的陈昊翊更喜欢母乳,但他还是明白这个家庭的无奈。所以,他只是象征性的抗议了一下,就乖乖的吃起了米糊糊。
 
陈昊翊在他的父母眼里,是一个极为乖巧的孩子,根本不用大人操心。
 
在父亲忙着打猎采药养家的时候,在母亲忙着养胎做家务的时候。陈昊翊并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捣乱,只是拿着一根竹筷在哪里比划来比划去的。
 
忙的热火朝天的猎户,偶尔看见自己的长子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没过几天,他就从山下带回了一把正适合陈昊翊使用的小木剑。做工精致,触手光滑,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剑鞘。
 
陈昊翊看着面前的木剑,毫不吝啬的给了自家父亲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爹,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猎户摸了摸自己长子的头,欣慰的笑着说道。回头,又给自家孩子买了一本带图的剑术入门的书籍。
 
自从有了木剑,还有了书,陈昊翊练剑练的更勤快了。
 
琢磨了几个月,直到他娘都生下了孩子,陈昊翊才把基础琢磨透彻,并且悟出了做适合自己的剑术入门。
 
剑法有刺、劈、挂、撩、云、抹、绞、架、挑、点、崩、截、抱、带、穿、提、斩、扫、腕花等等,其中刺、点、崩、撩、挂、劈为最基本的剑法。
 
陈昊翊每天不做别的,只是逮着个剑术入门自己练习,直到自己已经满虚岁六岁。手里的木剑换了几把,身后也多了一个小萝卜头。房子里,还有一个小娃娃躺在襁褓里,哇哇大哭。
 
二弟陈瑞霖看着自家哥哥拿着剑十分威武,也想学习剑法。可是,他有样学样的模仿了几天,就放弃了。每天来来回回的练习那几十个动作,作为一个正常的孩子,实在是受不了。
 
夜晚,一灯如豆,猎户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婆娘哄着三子陈雨泽睡觉,心中有了决定。
 
长子陈昊翊前途远大,绝不能耽误,必须给他攒去武学堂的钱。
 
次子陈瑞霖虎头虎脑的,跟着他学习打猎,正合适。
 
三子陈雨泽还在襁褓中,抚养他长大也需要一大笔钱。
 
成亲六年,就有了三个孩子。多子多福,在别人眼里好的没话说。但是,他是有苦难言啊!
 
罢了,三个孩子也够了。再多,就养不起了。
 
猎户沉默,躺在床上睡去。
 
几天后,猎户下了山,去了镇子里。一碗汤药下去,日后这个家庭十几年间再也没有新生儿诞生。
 
第三十八章:武学堂
 
握着木剑,带着自家弟弟从外面归来。陈昊翊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二三十岁的年纪,虽然容貌普通,但一身黑色劲装衬得那人英武挺拔。
 
“爹爹,”陈昊翊和陈瑞霖叫了一声猎户,然后走到了猎户的身边,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客人。
 
“这就是陈昊翊吗?当真不错。”客人看着神清气爽、面色红润、英姿勃发的陈昊翊,由衷的赞扬道。
 
“王师傅过奖了,”猎户状是谦虚的说道,眉眼间尽是喜色。
 
“那就这么说定了,告辞。”
 
被猎户称为王师傅的客人离开后,猎户就将一些事情告诉了陈昊翊。
 
王师傅来自山下镇子里的武学堂,特意来叫陈昊翊去那里学习。免费上学堂,还包食宿,一个月休息三天。
 
“为什么叫我呢?”陈昊翊歪着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猎户好心情的摸了摸陈昊翊的头,兴高采烈的说道:“我家小子可是远近闻名的神童,他们不叫你又叫谁呢!天下之大,又有谁能像我儿一样,抓周抓剑,周岁后练剑,从未断绝。”
 
说着,猎户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看那个王师傅来的方向,很显然是看到你练剑了,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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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王师傅来了,没过多久,猎户就将陈昊翊送到了镇子里。
 
陈昊翊离开的时候,只带了一把木剑,一些换洗衣服,和猎户积攒下来的铜板。
 
陈瑞霖哭得稀里哗啦,拉着陈昊翊的衣服不撒手,就是不让陈昊翊离开。
 
陈昊翊可不是什么会安慰人的人,只见他握着木剑,力度适中地抽了陈瑞霖一下。
 
陈瑞霖受痛,猛地抽过手去,哭的更大声了,但还不忘将陈昊翊留下来。
 
陈昊翊眉头一皱,喊了母亲,将陈瑞霖抱走,关在了屋子里,这才和自己的父亲下山。
 
镇子和陈昊翊的家离得很远,单靠走的话,起码要一天一夜。
 
猎户带着陈昊翊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一个村子里,找一户人家借了一辆驴车。然后驾着驴车,送陈昊翊到了镇子里。
 
武学堂在镇子东面,占地面积颇大,最大的要数演武场。
 
陈昊翊作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天才儿童,除了免学费、生活费以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待遇。他被安排在特定的房间里,那是学子住的地方。堆砌的炕上有很多床位,床上有统一的被褥,单看你怎么选择。
 
武学堂的生活很有趣,并没有听上去那么无趣。
 
初来的时候,武学堂会教你识字,学习一些普通的典籍,还会教你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
 
陈昊翊学字学的很认真,打拳也打得很认真,空余的时间还会练习剑法,终日不断。
 
食堂的菜很好,有荤有素还有汤。毕竟都是要练武的,没有营养可不行。
 
不知是怎么了,武学堂每一期的人都很少,最少是没有,最多也不超过三十个。
 
陈昊翊这一期只有十八个人,男女各占一半。这些人中,除了陈昊翊是特招的,其余的人家庭条件都不错。
 
就他们这个年纪,每年也要一两银子,不是所有人家都能出得起的。
 
陈昊翊有个好爹,打猎采药的本事不错。就算不是特招,只要节省些,供陈昊翊上武学堂的本钱还是有的。
 
盘膝坐在演武场里,听着师兄师姐讲着江湖里的故事,底下的人群热血沸腾,恨不得投身其中。
 
到了回家的时候,陈昊翊跟随着猎户回到了家里,和自家弟弟玩了几天,就又回到了武学堂。
 
来来回回没有几趟,不过两年的时间,陈瑞霖也到了上武学堂的年龄。陈瑞霖没有陈昊翊的好资质,自然没有优惠,必须得全额付款。
 
自从来了武学堂,陈瑞霖不知有多高兴。他将床位搬到陈昊翊的身边,除了学习之外的所有时间都缠在陈昊翊的身边。
 
武学堂的师傅们陆陆续续的教导了些基础武学,到了第四年,陈昊翊虚岁十岁,实岁九岁的时候,这一期的学院该选择武器了。
 
陈昊翊拿着新做好的木剑,还没有开口,就被舞剑堂拉了去。
 
到了舞剑堂,就不学文了,除了练武之外,只学习礼仪之类的东西。
 
由于陈昊翊的剑术基础十分扎实,足足练了八年,所以指导他的师傅没有再教他基础之类的东西,而是跟大了他两期的师兄师姐学习初级剑法。
 
没过一个月,陈昊翊就将第一套初级剑法学会了。
 
教导他的李师傅很得意的点了点头,告诫了陈昊翊一番,就教了陈昊翊第二套初级剑法。
 
舞剑堂每个月都有月比,成绩好、进步大的学院会有奖励。并不多,只有一百个铜板。而陈昊翊,每每都能得到这笔钱。
 
在舞剑堂两年,陈昊翊学会了武学堂里面的所有剑法,并且融汇贯通。师傅们看见他,都会很好说话,和风细雨的,慈爱的不得了。
 
到了陈瑞霖选择武器的时候,出乎人预料的,选择了刀。
 
这还是那个陈昊翊的小跟屁虫吗?怎么不学剑。
 
只有陈昊翊知道,陈瑞霖小时候被剑法虐到了,才不会自讨苦吃的学习剑法。
 
很快的,陈雨泽也到了武学堂。这还得感谢陈瑞霖,要不是他每月都得来的奖励,说不定陈雨泽就上不了武学堂了。
 
自从陈昊翊将武学堂里面的剑法学完后,陈昊翊就很少呆在这里了。因为,武学堂的堂主和几名舞剑堂的师傅总是带着陈昊翊四处切磋。
 
每一次切磋自然是陈昊翊胜,奖品自然是切磋对象的剑谱。
 
与人切磋是很的罪人的事情,但陈昊翊处理的很好。他无时无刻都有君子风度,绝不会让人难堪。他只会让你明白,战败不是你的错,而是他太厉害。
 
第三十九章:考验
 
每年的三月三日,是修真界各大门派择选弟子的日子。因此,在一天到来之前,所有十四岁左右的孩子都会聚集在离自己最近的城市,等待召唤。而随后的几天,则是江湖门派收徒的日子。
 
陈昊翊和自己的父母告别,在家人的哭声中,头也不回的离去。
 
虽然择选不上的孩子是可以回家的,但是谁都知道,陈昊翊必定会成为剑仙。就算是不能,也会被江湖门派收下,成为剑侠。
 
孤身一人的陈昊翊除了几身衣服,就带了一只他父亲送给他的剑匣。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有武学堂的师傅们在,一应吃喝住行都不需要他操心。
 
随着镇子上的武学堂的师傅们来到城里,看着城市中人挤人的壮观景象,与陈昊翊同龄的一个少年惊讶的问道。“这么多人,我们有地方住吗?”
 
师傅们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可不会去住那客栈,而是直接去武学堂。哪里的房间够多,足够我们住上一晚的。”
 
在城中的武学堂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陈昊翊和自己的同伴就被师傅们叫了起来。
 
沐浴更衣,整理发型,换上漂亮的衣服。
 
男孩子还好,女孩子那叫一个折腾,足足弄了一个多时辰。
 
吃完饭,师傅们就将这一群少年带到了演武场,站在了指定的位置,和其余的武学堂出来的孩子们呆在一起。而在他们的一侧,是文学堂的人。
 
至于其他的地方,则是普通人。农家子,小乞丐,小猎户,应有尽有。
 
修仙门派,不比别的,只要你有那个资质,无论你是什么人都有可能收下。
 
很快,天上就有了动静。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只宝船半隐半现的停留在半空中。
 
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似乎连通了天与地。
 
一座圆锥形的天台陡然出现,屹立在演武场中心。谁也不知道,它有多少个台阶。只知道一眼望去,看不分明。
 
“好了,一个个都试试吧!”天空中传来话语,一干人等欢呼大叫,在一些大人的指挥下,去走天台。
 
武学堂和文学堂的学子们没有上前,他们最后才会上台。
 
因为师傅们说:“你们先看看,总结下经验,免得一个台阶也过不了。”
 
一个台阶也过不了的事情很常见,瞧瞧台上,不少少年少女刚刚站在台阶上,就被扫了下来。有人不信邪,试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没有站上去。
 
过了第一个台阶的人也有不少,不过都在中途落了下来,而且走了过半的路程的人十不存一。
 
走了一半的路程,虽然不能加入修仙门派,但还是能入江湖门派的。
 
过了半个时辰,第一个登顶的人出现了。
 
那是一个农家女孩,穿着带有补丁但十分干净的衣服,一双眼睛充满了灵性。她不像别人,在每一个台阶上或多或少都停留了一下,而是一鼓作气的就上了最上面。
 
“赤子之心,好好好。”半空中,有人赞扬道。“小姑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小丫。”少女答道。
 
“赵晓雅,我记下了。来,拿着这个,下去收拾东西,然后坐在一旁等着结束。”
 
话音刚落,一块圆形的白色玉佩从天而降,落入少女的怀中。
 
少女笑了笑,道了声谢,欢快的走下了天台。
 
第二个登顶的是一个小乞丐,他看起来仿佛是历尽千辛万苦才爬上去。脸白如纸,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半空中的修仙者问他的名字,他说别人都叫他小乞丐。
 
修仙者沉默,要他自己起一个。
 
小乞丐想了想,忐忑不安的说到,“我想叫倪宝贝,可以吗?”
 
修仙者应了一声,又问:“你是女娃娃,对吗?”
 
小乞丐点头,应是。
 
一块和赵晓雅相同的玉佩落在小乞丐的手里,然后小乞丐就被武学堂的人接走,梳洗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一个人登顶。而上面的修仙者,也不着急。
 
值得一提的是,有的人测试过后,崩溃的大哭大叫,还有人趁机闹事,被武学堂的师傅们处理了。
 
看师傅们熟练的动作,就知道这种事情他们没有少经历过。
 
其余的人测试玩了,就轮到文武两学堂的学子们了。
 
和那些普通人不同的是,学子们是一个接着一个测试的,而不是一拥而上。
 
文武两学堂里的学子,不是家里过得去,就是本身天赋好。而且,还经过八年的学习和努力。因此,登顶的概率很大。
 
文学堂有一百多人,大半都过了一半,有三人登顶成功。除却去修仙门派,其余的人会继续读书,科举取士,入朝为官。
 
文学堂测试完后,就轮到武学堂了,首当其冲的就是陈昊翊。
 
看着最后一个文学堂的学子走下台来,陈昊翊背着黑漆银饰的剑匣漫步走了上去。
 
第一步台阶,金银珠宝满地。
 
陈昊翊扫了一眼金银珠宝,从背后取过剑匣,打开。
 
只见陈昊翊轻轻摸了一下什么,剑匣表面就打开了。
 
薄薄的一层木板掀开,露出一把无鞘木剑,被陈昊翊握在手心。
 
关上剑匣,重新背起,陈昊翊一剑斩去,走上了第二个台阶。
 
美妙的女子缓步而来,冲着陈昊翊轻轻一笑。
 
陈昊翊不为所动,一剑穿心,踏过美女的形骸走上第三个台阶。
 
“陛下,该上早朝了。”有内官出现,恭敬的对着陈昊翊说道。
 
陈昊翊目不斜视的走上第四个台阶,内官被木剑拦腰折断。
 
无数美食摆放在桌面上,勾人的香气诱惑着陈昊翊。
 
陈昊翊一件刺去,踏上了第五个台阶。
 
轻柔的乐声自天边传来,让人昏昏欲睡。
 
陈昊翊皱眉,木剑剑尖划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声音。一个跨步,就到了第六个台阶。
 
自此,财、色、名、食、睡五欲之贪之考验,安然度过。
 
有山贼来袭,烧杀抢虐,一剑斩之。
 
有妖人迷惑,世人愚痴,一剑斩之。
 
有他人辱骂,脏话连篇,一剑斩之。
 
第九个台阶,陈昊翊看着不知名的人士斩断了他手中的剑。
 
陈昊翊不恼不怒,以残剑对敌,踏上第十个台阶。
 
不,没有第十个台阶,陈昊翊已然登顶。再看手中的木剑,完好无损。
 
台阶看着挺多,数不分明,其实只有九个。
 
“你练剑?”修仙者的声音传来。
 
“是,”陈昊翊站在顶端,握着木剑,不卑不亢的答道。
 
“好精巧的剑匣,看着不大,竟然可以装十三把剑。”修仙者问道:“除却那一把崭新的阴沉木剑,你似乎都用过。”
 
“习剑十二载,无一日懈怠。”陈昊翊斩钉截铁的说道。
 
修仙者连说了几个好字,问了陈昊翊的名字,给了陈昊翊一块圆形白玉佩。
 
第四十章:入门
 
走下天台,陈昊翊收起木剑,背上剑匣,屹立在一旁,看着武学堂的学子测试。
 
文学堂有一男二女登顶,也不知武学堂怎么样。
 
日上中天,一场测试终于结束了。
 
武学堂的运气不错,登顶的人数最多,足足有五人,两男三女。
 
女孩子入选的概率很大,总数比少年多得多。
 
合格的人数一共有十人,就只有三个少年,其余的都是少女。怪不得,这个地方是真真正正的男女平等。听某些人说,就是那九五之尊的位子,男女都能坐上去。
 
修仙者收起天台,降下云头,整理了入选的每一个人身份来历,就带着人离开了。
 
一只白玉小船,船头上有一黑衣男子盘膝而坐。
 
被黑衣男子摄到甲板上的十人看见他,都恭敬的行了一礼,默默的占据一个方位。
 
陈昊翊将背着的衣服放在一旁,寻了个地方盘膝而坐。取下剑匣放在膝上,闭目沉思。
 
黑漆银饰的剑匣上宽下窄,由六块木板组成。也不知道陈昊翊的父亲是从哪儿找来的能工巧匠,那六块木板每一块都是一个小巧的剑匣,里面放置着陈昊翊自小使用过的剑。
 
而由六个小巧的剑匣组合而成的大剑匣,里面是一把成人使用的阴沉木剑。
 
阴沉木又叫乌木,又称神木。即使在修仙界,也是难得的天才地宝。历经亿万年才能成型,哪能不珍贵。
 
陈昊翊见识广博,一眼就看出了剑匣和阴沉木剑的来历,自然知晓其珍贵。
 
万年树精历劫失败,后遭遇泥石流,被埋藏于地下亿万年。所以,这种木头又叫雷击阴沉木。
 
后来,雷击阴沉木被陈昊翊的父亲无意中得到,制作成了剑匣和木剑。
 
那个木匠看见阴沉木,不忍这么好的东西被糟蹋,超水平发挥,甚至倒贴了不少的银子制成了这个精美的剑匣。
 
至于报酬,就是那剩下的阴沉木。阴沉木比黄金珍贵多了,那木匠可没有吃亏。
 
而陈昊翊的父亲是一分钱也没花,就给自己的长子准备好了礼物。
 
白玉小船停下,十人在黑衣男子的催促下下了船,和其他地方的入选者汇集在一起。
 
金乌落于汤谷,这个国家十八个城市的入选者全部会和,仅有两百之数。
 
这是个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只知道这里跟武学堂差不多。两百余人汇集在这里,一点也不觉得拥挤。
 
吃完饭,剩下的时间就归自己了。
 
陈昊翊背着剑匣,慢慢踱步,绕着这个地方转了几圈。然后走到演武场里,开始练剑。
 
取出小木剑,背着剑匣,陈昊翊一丝不苟的完成每日的指标。
 
练完剑,陈昊翊沐浴更衣,处理脏衣物。然后回到分到的房间,抱着剑匣,笔直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陈昊翊就下意识的起床了,开始做早课。站在练武场上,顶着稀薄的月光,心无旁骛的练剑。
 
就在陈昊翊练剑的这段时日,陆陆续续的有人起来,来到练武场。他们和陈昊翊一样,都是来自武学堂。
 
早课完后,一行人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去吃早饭。
 
从食堂出来,刚过一个时辰,就有修仙者到来,教导他们入门。指点一应观法、诵法、息法。身姿摄要之类的东西。
 
所谓修仙有三难,入门金丹渡刑劫。顾名思义,修仙入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有人弹指间入门,有人修行多年方才入门,有人一辈子也入不了门户。
 
入门,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那就是感知天地万物,体会身心形骸。
 
陈昊翊闻言,跌坐在地,将剑匣放在膝上,放松身心,依言体悟。
 
陈昊翊感受着自己的存在,感受着四周的情况。很快,身心就和天地万物相呼应。他能感觉到春风吹过,红花始开,蚂蚁爬过地面,鸟儿展翅高飞。
 
这个感觉越来越清晰,陈昊翊甚至看到了隐藏在剑匣里的十四把木剑。
 
气息牵引之下,来此教导众人的修仙者将目光投向陈昊翊,惊讶的低声说道:“弹指间入定境,竟然真的存在。此人,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从定境中苏醒,陈昊翊若无其事的和其他人一起离去了。
 
接下里的日子,陈昊翊除了练剑,就是打坐入定。在入定的同时,顺便涵养手中的剑匣,使之与身心一体,如臂指使。
 
背着剑匣向着食堂走去,陈昊翊听着几个妙龄少女边走边在在哪里讨论。入定之后,天地万物,声音嘈杂让人难受,都不想继续下去。
 
坐在一方木桌前,陈昊翊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十分不解,入定,真的就那么难受吗?
 
“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有少女突然问道。
 
“谁啊!”
 
“就是那个背着剑匣,长的很英俊的那一个。”
 
“我也不知道啊!这里没有认识他的人。”
 
“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本来就厉害!你是不知道,听那些男的讲,这个人除了入定就是练剑,连大门都没有出过。”
 
“哇!好刻苦的样子。我们去问一问他叫什么名字吧!如何?”
 
“还是不要了,在他身边就如同寒冬腊月似的,我可受不了。”
 
陈昊翊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屹然不动,似乎没有听到任何东西。他慢条斯理的吃完饭,然后轻轻的放下碗筷,起身离去。
 
转眼的时间,一年已到,二百余人该离开了。
 
又是一年三月三,该新人来此地了。
 
教导众人的修行者将众人召集起来,让他们收拾了东西,准备转移阵地。
 
“还没有入门的,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被遣送回去。第二,做杂役弟子,直到入门。”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站出来。
 
修仙者点了点头,带着人上了一艏宝船,向着天边飞去。
 
第四十一章:大成真人
 
“还没有入门的,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被遣送回去。第二,做杂役弟子,直到入门。要回家去的,站出来。”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站出来。
 
修仙者点了点头,带着人上了一艘宝船,向着天边飞去。
 
宝船看着不大,却将两百余人全部装了进去,还有空余。它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但众人站在甲板上,却感觉不到一点动静。即使是第二次乘坐,也让人不由的惊叹。
 
陈昊翊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入定修行,顺便温养放在自己的膝上的剑匣。
 
宝船穿过朵朵白云,进入一片郎朗天地。众人发现,在这云海之中,点缀着宛如星辰一般的岛屿。
 
众人惊呼,贪婪的看着半空中的场景,眼睛也不眨一下。
 
在一座岛屿上停下,一群人被交接,领到了一排院子里,然后开始上课。学习、理解并记住门派来历,先辈高人,修真界的势力划分,各个门派的成名人物,天才地宝的分类等等常识。
 
来到云中岛屿的第二个月,陈昊翊学习到了炼器之法。于是,那柄雷击阴沉木剑逐渐缩小,正适合他使用。而那柄虚岁十四时得到的木剑,早已经不适合了。
 
练完剑,陈昊翊从空地上离开,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为何,有一人突然扑了上来。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时常凑在他的身边,和自己的朋友讨论他。
 
陈昊翊看了那个女孩一眼,脚步一动,和那个女孩错开。眉头一皱,他发现,那个女孩眼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欲望和爱意。
 
女孩明显不是轻易放弃的性子,不依不饶的想要继续缠着陈昊翊。
 
陈昊翊脸色一沉,一边转移身形,一边取出雷击阴沉木剑。
 
雷击阴沉木剑还未取出,又一个人扑了上来,一个接着一个,足足有五十余人。不仅有女孩子,少年也有。这些后来的人的眼神跟那个女孩一模一样。
 
那些人并不是全部都是来扑倒陈昊翊的,有的人的目标是想要扑倒陈昊翊的人中的一个。
 
陈昊翊发现了不对,这些人明显是有点问题。于是,他握着雷击阴沉木剑,一剑一个,将那些人打昏在地。
 
看着倒了一地的人,陈昊翊握着木剑,去找人了。
 
教导众人的修仙者听到陈昊翊的描述,颇为古怪的看了一眼陈昊翊,然后让他带路,去事发地点。
 
面容英俊,菱角分明,笔直的站着,如剑一般耀眼夺目。怪不得,能引得那么多女娃娃飞蛾扑火。
 
事发地点,陈昊翊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木然无言。
 
教导众人的修仙者一个挥手,将地面上散落一地的白玉佩收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说道:“欲火焚身,他们已经去了。”
 
所谓修仙有三难,入门金丹渡刑劫。修仙之人,修行的途中,会遇到诸多劫难,端看你怎么做了。度过了,恭喜你。度不过,一场空。这些被欲火焚身的人,就是遇到了刑劫。
 
在这个云中岛屿的三年里,陈昊翊将小时候用过的木剑一个个的凝练出物性精华,融入了雷击阴沉木剑之中,随着陈昊翊的长大,慢慢变大。
 
陈昊翊背上的剑匣也被他祭炼了一翻,按比例缩小了一圈。原本那些装着普通木剑的空间更加狭窄了,陈昊翊也没管他们,任由他们待在那儿。
 
经过三年的修炼,二百多人只剩下九十余人,其余的人,全部都在修行的过程中遭遇了劫难。
 
这九十余人中,还有八十余人是没有入门的。因此,能真正加入门墙的只有十三人。五个少年,八个少女。
 
在这个岛屿上呆了三年,一群人终于要离开了。
 
没有入门的被一艘宝船接走后,连同陈昊翊在内的十三人被带到了一个宛如大陆的云中岛屿上,面见掌门。
 
一行人进了大殿,只见一群人惊讶的盯着陈昊翊看。
 
十八岁的陈昊翊英俊阳刚,气质成熟,双目如电,看起来似乎二十多岁。周身飘渺如烟,宛如神仙中人。
 
即使是这样,也不值得门派内这么多高人这么失态。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曾经听闻,几百年前飞升的封仁真君一年金丹大成,一百四十八年飞升仙界。原来以为是以讹传讹,现在想来,估计是真的。”
 
“四年,不过四年,此人便金丹大成,真是羡煞旁人。”
 
原来,陈昊翊糊里糊涂的修炼,已然金丹大成,成为了大成真人。
 
知道大成真人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长生不老。而且,唯有大成真人,才能收徒。
 
越过陈昊翊,将其余的十二个人分配了去向,掌门就来处理陈昊翊的事情了。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陈昊翊能够自己选择去向。
 
理所当然的,陈昊翊入了剑修那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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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时间修炼至大成真人境界,这种事情稀奇吗?
 
不,一点也不稀奇。
 
别忘了,曾经某人,以一套锻体之术和练气之法修炼至了自己世界的金字塔顶端。
 
这个世界的修炼很注重心境,无论什么时候,都与最初没有什么区别。观内外景,宛如婴儿。而修为境界,则会在度过劫难之后,不知不觉中提升。
 
几百年前飞升的封仁真君一年金丹大成,一百四十八年飞升仙界。这件事不是虚假,而是真实存在。
 
封仁真君出生世家,幼时富贵,千娇百宠,学富五车,风流倜傥。
 
晴天霹雳,国破家亡,一遭落魄,流落江湖。
 
十年流浪,遭遇甚多。看破世事,归隐山林。
 
有散人东来,传法立戒。
 
封仁受之,潜心修行。不过一年,度过诸多刑劫,金丹大成。
 
由此可见,心性的重要性。只要你心性过关,别说大成真人之境,就是成仙也不无可能。
 
第四十二章:缘法
 
行礼受戒之后,陈昊翊入了门派。掌门真人要给陈昊翊分配浮空岛,被陈昊翊拒绝了,说要跟随一位剑修学习。
 
掌门真人坚持让陈昊翊收下,说是每个大成真人都有,他不能厚此薄彼。
 
陈昊翊没有办法,只好同意,在云海图上剑修区域选择了一处浮空岛。
 
大殿中有三位剑修,一位中年男人,一位妙龄少女,还有一位俊朗青年。
 
掌门真人询问,谁能带一带陈昊翊。
 
其他两人没有说话,都有些顾忌。唯有那俊朗青年苦笑一声,答应引导陈昊翊。
 
会议结束,陈昊翊随着俊朗青年走出大殿,相互交换了名字。
 
俊朗青年道号泽生,入门多年,别看他年轻,其实已经几百岁了。
 
化为一把蓝黑相间的宝剑,泽生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陈昊翊抬头望了一眼,背后剑匣中溢出一丝白色的剑气,载着陈昊翊在云海中穿行。
 
“陈师弟好手段,”泽生真人落在一个浮空岛上,一丝神念传入随后跟来的陈昊翊的脑海。
 
“不过是各显神通罢了,”陈昊翊淡然的说道,白色剑气回归剑匣。
 
两人相视一笑,边走边谈论一些跟修为有关的事情。
 
走了一路,泽生真人对陈昊翊的情况了解了七八分。
 
两人在一竹林中停下,泽生真人请陈昊翊坐下,指着一方巨石说道:“陈师弟,你试一试将那巨石变成一个坛子。”
 
陈昊翊不解,但还是照做。剑匣中,密密麻麻的剑气喷涌而出,射向巨石。
 
剑气纵横,飒飒作响,不一会儿,就褪去了。
 
泽生真人看着屹立在地面上的坛子,点了点头。表面光滑如玉,内里空间巨大,是一个标准的坛子。
 
这不算什么,更神奇的是,泽生真人神识扫过,感应到了陈昊翊的剑意。正大光明,堂堂正正。一往无前,有我无敌。
 
看来,剑修的手段不用教导,陈昊翊自然而然的就会了。
 
“多谢陈师弟,我这浮空岛上又多了一景。”泽生真人笑着说道,“还不快快提名,更待何时。”
 
陈昊翊闻言,以指为剑,在半空中画出道道痕迹。剑气凝结成型,形成三个大字,落在坛口位置。
 
有一女子翩然而至,正看见此情此景,不由心喜。她征得陈昊翊的同意后,口吐剑气,在坛子上留下一幅画,正是那竹林的情景。
 
“知秋仙子的修为提高了不少,真是恭喜了。”泽生真人笑着说道,“既然知秋仙子都留下了自己的领悟,我也不好干看着。”
 
说完,一把两寸大小的飞剑凭空出现,在坛子空着的地方写了一篇赋,介绍了此物的缘法来历。
 
看着泽生真人将赋写完,知秋仙子取出一物,请二人共饮。
 
二人欣然受之,并赞扬。
 
离去时,知秋仙子突然出手,取出一幅画卷,将坛子上面的图画,赋,陈昊翊的题名还有三人的剑意和领悟扩印了下来。
 
伸出手,画卷随风飘去,不知落向何方。
 
“若有缘法,说不定,我们会多几个天赋出众的弟子。”
 
“那可要多谢知秋仙子了,我的徒弟还好找。陈师弟想找一个合心意的弟子,可不容易。”泽生真人大笑道。
 
“为何?”知秋仙子不解。
 
泽生真人神秘的一笑,解释道:“我曾听闻,陈师弟抓周抓得是剑。自周岁起就开始练剑,一日不曾懈怠。”话出法随,一幕幕画面传入知秋仙子的脑海。
 
“知秋佩服,请受我一拜。”知秋仙子行礼,潇洒大方。
 
陈昊翊来不及阻止,结结实实的受了一礼。他连忙扶起知秋仙子,“知秋师姐太客气了。”
 
“陈师弟的勤奋,让知秋佩服,受一礼又如何?”爽朗的一笑,知秋仙子就此离去。
 
辞别了知秋仙子,泽生真人带着陈昊翊到处拜访,认识门派里的大成真人。顺便指着某些地方,告诉陈昊翊那个是谁的住所,是干什么的等等门派里隐藏的学问。
 
与剑修有关的神通秘术不用泽生真人教导,那么泽生真人就帮助陈昊翊熟悉门派,认认人,融入大环境中。
 
将门派里面所有的浮空岛都转了遍,泽生真人带着陈昊翊来到了一个火山山顶,那里有一个人结庐而居。
 
“这里是我们门派一位炼器师的住所,陈师弟你的剑匣过于简陋,若是有时间,就让赤岩前辈帮你改炼一下。”泽生真人这样介绍道。
 
说完,两人就要离开。
 
“小子,等一等。”草庐突然打开,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跑了出来,留住了两人。
 
“赤岩前辈,有什么事情吗?”泽生真人恭敬的问道。
 
“你,说的就是你。你不是说要改炼剑匣吗?给我看看。”赤岩前辈没有理会泽生真人,冲着陈昊翊叫道。
 
陈昊翊看了一眼泽生真人,见他点头,于是取下剑匣递给了赤岩前辈。
 
赤岩前辈拿着剑匣冲进了屋子里,关上门,不知在做些什么。
 
泽生真人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人出来。
 
“陈师弟,我们先离开吧!看来赤岩前辈正在为你改炼剑匣。”
 
陈昊翊没有答应,要泽生真人先离开,自己在这儿等几天就好了。
 
泽生真人没有勉强,告辞离去。
 
草庐内部,长剑自鸣,剑气纵横。一只美丽的银色孔雀翩翩起舞,每一次舞动都抵挡住一次攻击。
 
陈昊翊推门而入,一脸平静,“赤岩前辈,剑修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赤岩前辈手一抖,惊讶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在周围布置了禁制。”
 
“走进来的,”陈昊翊一字一顿的说道。
 
赤岩前辈抖了抖,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你先出去吧!我要给你的剑匣改炼一下。”
 
“那就麻烦前辈了。”陈昊翊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一缕缕剑气汇集,化为一柄长剑,被陈昊翊握在手中。
 
第四十三章:逍遥
 
神态自若的提着剑,陈昊翊旁若无人的舞起剑来。仿佛并没有发现,某个无良的前辈想要他的剑匣。
 
草庐里,赤岩前辈神情激动的走来走去,一张脸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发现,他被困住了。使劲手段,也出不去。
 
很快,赤岩前辈就冷静下来了。他拿着剑匣,找来材料,一丝不苟的开始炼器。
 
十天后,赤岩前辈打开门,看着外面盘膝而坐,入定修行的陈昊翊,颤颤巍巍的将剑匣放在了门口。
 
陈昊翊猛地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看着赤岩前辈。
 
赤岩前辈手一抖,受惊般的关上了门,背对着木门,大口大口的喘气。陈昊翊这个人,根本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他完全看不透。因为不了解,所以害怕。
 
“赤岩前辈,在下告辞。”陈昊翊起身,收起剑匣,没入云海中,
 
赤岩听着外面的动静,半响后,才探出了头。见外面什么也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动作麻利的收拾东西,留了一道信息,赤岩朝着一个方向飞去。一是为了躲避陈昊翊那个煞星,二是为了寻找雷击阴沉木。
 
赤岩认识雷击阴沉木,也知道它的珍贵之处。要不然,也不会起了一丝贪念。
 
这几天的时间,赤岩也不是没有收获。他汲取了雷击阴沉木剑上的一缕气息,以秘法推演出了雷击阴沉木出土的大致方向。他相信,只要有心,就一定能够找到。
 
转了一圈,陈昊翊找到自己名下的岛屿,收拾了一下,住了下去。
 
几天后,有人邀请陈昊翊去游玩赏花,同行的还有很多大成真人,泽生真人、知秋仙子自然也在其中。
 
一群人聚在一起,各施手段,在半空中飞行,朝着一个方向赶去。
 
远远的,陈昊翊就看见前方一片粉红,其间点缀着点点绿色。到了近前,只见漫山遍野皆是大大小小的桃树,上面开满了各色桃花。红色、白色、绯红色、粉色等等应有尽有。
 
众人落在地上,一边观赏美景,一边交流印证。对于这一群大成真人来说,行走坐卧皆为修行。就是在游玩之中,也免不了谈玄论道。
 
一群可爱的娃娃藏在林间,偷偷的跟着众人,听者大成真人们的谈话。仅仅只是只言片语,对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缘法。
 
陈昊翊看了一眼藏头露尾的娃娃们一眼,就不再理会。不过是开启灵智没有多久,连化形都勉强的桃树小妖。最重要的是,其他人都没说什么,他这个新晋升的,就不需要多管闲事了。
 
行至小溪旁,一名红衣女子款款而来。她容貌艳丽妖娆,行事却大方得体。
 
“诸位道友,请歇息片刻,饮宴一番如何?”
 
“泽生师兄,她是……”陈昊翊看了一眼那个美貌的女子,发现那是一个桃妖,于是向泽生真人传了一道神念。
 
“她是这六桃丘的七喜仙子,也是大成真人,与我等不同,是个妖修。”
 
众人中,有一人越众而出,和七喜仙子交涉了一番。没过一会儿,就有十几个未成年的小娃娃拿着各种东西出来,布置场地。
 
七喜仙子带着小娃娃离去,众人则找了个位置坐下,饮酒作乐。
 
桃花林中,自然要用桃花宴。以桃、桃花、桃仁等为原料,调制出一批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美食。比如桃花酒,桃花粥,桃花糕等等等等。
 
喝道兴头,有大成真人高声大唱,浑厚的声音唱出了大道之艰难,吾心永不悔。
 
歌罢,有女仙飘然而出,在桃花林中起舞。层层叠叠的纱衣和长长的披帛在天空中舞动,卷起了无数纷纷扬扬的桃花花瓣。
 
有人击剑而和之,剑鸣九天。
 
一曲罢,知秋仙子越众而出,手持长剑,随风舞动。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泽生真人不甘示弱,在知秋仙子舞剑之后,取出一管竹萧,侧身吹奏。
 
大成真人们一个个的将自己的修行领悟以表演的方式呈现出来,以此交流印征。不到那个境界的人,看见此情此景,还以为他们堕落了了。
 
目不转睛的看着众人表演,陈昊翊心有感触,领悟到了不少东西。背后,剑匣内剑气喷涌而出,化为一只只栩栩如生的银色孔雀,在桃花林中起舞。或展翅高飞,或孔雀开屏,或高声吟唱。
 
“妙妙妙,”有人赞道,“且与我切磋一番如何?”
 
陈昊翊点头,看着那人化为一只猛虎,落入孔雀群中。
 
白虎与孔雀互相争斗,力量和柔美体现的淋漓尽致。
 
陈昊翊与他人切磋之后,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来与人演法。
 
切磋演法又不是对敌,讲究的就是不能伤人,自己没有把握收放自如的法术神通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免得对方在接不住的时候,你收不回法术,导致对方直接陨落。一般来说,切磋演法的对象不是关系比较好,就是同一阵营的。无论伤了那一个结局都不妙。
 
切磋演法之后,众人继续喝酒,直到醉倒在地,直愣愣的躺在桃花林中。他们虽然双眼模糊,一脸醉态,但内心却更加的清明。
 
对于这群大成真人来说,只要不是某些特殊的酒,就不会让他们喝醉。最多麻醉他们的形骸,而影响不到元神。只要不影响元神,形骸就是再醉也不为过,他们有的是办法驱逐酒意。
 
“走走走,我们继续去赏花。”有人扶着桌案爬了起来,招呼道。
 
众人无奈,跟着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的游览者九丘山。
 
几个未成年的小娃娃远远的看见这一群大成真人不庄重的一面,急的去找自家的长辈。“七喜姑奶奶,真人们这样,都没事吧!要是他们在我们九丘山出了事,哪里能够善了。”
 
“你们就放心好了,他们可是大成真人,哪里会出事。”七喜仙子笑着摸了摸娃娃们的头,说道。“每年都会有这么一出,看多了就习惯了。别看他们醉的狠了,其实内心清明着了。”
 
将九丘山游了个遍,又评估了一番,众人在七喜仙子的安排下,睡在了桃树树屋中。
 
第二天,众人清醒过来,相视一笑,回到门派去了。
 
以后的日子,凡是风景好的时候,都有人来邀请陈昊翊游玩。借着赏花游湖,爬山踏青的机会,他和门派内的大成真人都说得上话了。关系说不上好的亲密,但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第四十四章:陈瑞霖
 
很快,一年时间就过去了,又有一批弟子新鲜出炉,受戒入门,等待被各个岛屿接收。
 
陈昊翊拿着送来的花名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现存的九个弟子,别说姓甚名谁,长什么样这些简单信息了,更厉害的是,就连祖宗十八代都被查出来了。
 
乞丐算什么,修仙之人多的是办法查出你的血亲是谁,知晓你为何会成为乞丐,明了你曾经做过什么。
 
来到藏经阁,陈昊翊翻了翻历年的记录。看着那一个个标志着已经死亡的记号,他面无表情的一跃而过,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随意的看了一眼上面的资料,陈昊翊又取了历代弟子名册来看。
 
历代弟子名册只有成为大成真人才能观阅。上面记载着自古以来所有受戒入门的弟子的基本经历,因何缘法而入门,为何而死亡。做了什么被逐出师门,何年何月飞升仙界。所有的一切,都有记载。
 
千万不要小看历代弟子名册,毕竟有了前人的经验在,脚下的路会更好走一些。
 
这就是加入大宗门的好处,辅助灵物还在其次,久远的传承才是买也买不来的优势。
 
陈昊翊受戒入门的第二年,他去了掌门哪儿。因为,他在新送来的花名册里看到了自己二弟的名字。上面的信息里,明明白白的写着,陈瑞霖是他陈昊翊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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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霖和其他九个人一起,有些紧张的低着头,站在大殿之上,任由上面的大成真人们指指点点,挑挑选选。
 
指导陈瑞霖的师兄和他关系不错,曾经告诉过他,来到大殿之中的大成真人都是有意收记名弟子的。只是,能不能被一个好的师傅选中,那就要看造化了。而陈瑞霖,自然是希望自己能被一个好的师傅选中。
 
很快,陈瑞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根本没有人选他。不知是怎么的,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忽视了他。
 
陈瑞霖涨红了脸,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指导他的修仙者说,最后掌门会安排好的。
 
怎么都走了,我呢?我怎么办?掌门,请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正在陈瑞霖举棋不定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层层叠叠散落在地上的白色轻纱。
 
陈瑞霖受惊,猛地抬头看去。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人。身后背着一个黑色剑匣,俊美的人神共愤,冷冽如九天寒星。
 
一身衣裳极为宽松,袖子长的都拖到地了。唯有腰间挽着一根玉带,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而下,散落在地,陷入层层叠叠的轻纱之中。
 
听到呼唤他的声音,陈瑞霖像是梦游似的,恍恍惚惚的跟着走出了大殿。
 
受惊似的被抱在怀中,陈瑞霖抬头看着那俊美的面容,目光迷离。
 
只是,为何这么眼熟?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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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翊盘膝坐在大殿之上,静静的看着师兄们一个个的挑选弟子,唯独剩下一个陈瑞霖。受戒入门之后,看着师兄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他叫了忐忑不安的陈瑞霖一声,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浮空岛。
 
“大哥……”陈瑞霖不确定的轻声呢喃。
 
“何事?”陈昊翊带着陈瑞霖落在地上,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徐步向前走去。
 
“六年不见,你还好吗?”陈瑞霖有很多话要说,有很有话要问。但最后,他只问了好。
 
陈昊翊将陈瑞霖带在身边住了几天,好好的观察的了下陈瑞霖的修行,然后认真的指导陈瑞霖一番。
 
陈瑞霖是一个好苗子,但不适合走陈昊翊的修行之路。泽生真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陈昊翊要找一个徒弟可不容易。
 
大概半个月后,陈昊翊出了门,去往北极之地。耗时半载,收集了十颗拇指大小的玄冰石。
 
回转门派之时,陈昊翊修为大进,更上一层楼。寻找某物,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梳洗一番,陈昊翊出了门,招呼陈瑞霖出了浮空岛,来到了某个大成真人的地界。
 
和泽雅真人寒暄了一番,陈昊翊拿出玄冰石,请求她收下陈瑞霖。
 
泽雅真人笑着点了点头,无论是陈瑞霖,还是玄冰石,她都收下了。而且,当场就拜了师。
 
对于陈昊翊带着陈瑞霖来拜师,泽雅真人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陈昊翊的行动并没有瞒着人,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寻找玄冰石,陈瑞霖也没有拜陈昊翊为师。最适合当陈瑞霖师傅的人只有泽雅真人,而泽雅真人需要玄冰石。
 
看,事情明了了不是吗?
 
陈瑞霖拜师之后,仍是住在陈昊翊的浮空岛里。毕竟,泽雅真人是女子,浮空岛上住着的都是女弟子。
 
自问自己解决了陈瑞霖的事情,陈昊翊就同往日一样,专心致志的开始修行。
 
每年,陈昊翊都会回家一趟。他的三弟陈雨泽并没有被选上,只能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继承了陈昊翊父亲的衣钵,成为了一个猎户。
 
陈雨泽结婚的时候,陈昊翊带着陈瑞霖隐藏在一旁观礼,还送了礼物。陈雨泽的妻子生下孩子后,陈昊翊也回家了一趟,看了看父母和侄儿。
 
随着陈昊翊的修为增进,他的父母一点点的老去,直至死亡。
 
陈昊翊带着两个弟弟送了他们最后一层,默默的回到了门派中。
 
父母的离去,刺激了陈瑞霖。他回到浮空岛后,闭关修炼,半年之后,金丹大成。
 
看着陈瑞霖修为大成,陈昊翊第一时间就禀告了掌门,将陈瑞霖的行李什么的放在了他自己的领地。
 
感受着自己日渐高深的修为,陈昊翊感觉到,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于是,他宣布,要收徒。
 
第一时间里,无数的年轻后辈被其余的大成真人送了过来。
 
近年来,陈昊翊的名声大震。如今的修仙界,谁不知道他陈昊翊的大名。
 
这么多年来,陈昊翊遇到了不知多少人和事。每一次,他都处理的很好。特别是他的剑法,实在让人难忘,宛如天边的星月坠落。
 
第四十五章:弟子
 
送来的弟子们一共五十余人,有男有女。最大的不超过二十,最小的也有十二岁。有的入了门,正式开始修行,有的还没有,正在感悟中。他们都是大成真人们按照陈昊翊的经历精心培养的,从小练剑的,十年如一日,不曾懈怠。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凡人世界的道理在修真界一样行得通。
 
为何陈昊翊要收徒,那是因为修真界最为忌讳的就是一身本领不能传承下去。
 
陈昊翊将这些人都收为记名弟子,安排在浮空岛住下。然后,送走了笑眯眯的大成真人们。
 
对待这些记名弟子们,陈昊翊可谓是尽心尽力。除却每日练剑修行后,他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这些徒弟上面。教导他们修行,点拨他们领悟。说是记名弟子,实际上不少亲传弟子都没有他们这个待遇。
 
指望他们全部成材,那是不可能的。陈昊翊这种做法,就是想要大浪淘沙,留下发光的金子。
 
刑劫这种东西并不是按部就班的来的,而是无时无刻都再发生,都在度过。你度过了一次劫难,可不代表你不会再度过一次同样的劫难。
 
收徒的十年间,不少人刑劫未过,就此离去,唯独只剩下十人。
 
这十人中,男女各占一半,都差一步,就能金丹大成。
 
看着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的女弟子,陈昊翊皱了皱眉,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自己的徒弟支支吾吾。
 
于是,他略带责骂的问道:“穆菱,有事就说,师傅总能帮你一些。无事,就回去修炼吧!”
 
穆菱受惊的抬起了头,闭着眼睛,紧张兮兮的说了几句话,无非是表白之类的言语。
 
陈昊翊沉默,静静的看着穆菱,良久不语。
 
穆菱见陈昊翊不说话,就像破了洞的气球,一下子缩成了一团,委委屈屈的垂下了眼帘。
 
“你可知,什么是道侣?”陈昊翊开口问道。
 
穆菱不解,疑惑的看着陈昊翊,羞红了脸。“不就是父母那样的关系吗?”
 
陈昊翊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穆菱的脑袋,认真的解释道。“你的理解没错,但有些片面。夫妻不一定是道侣,道侣也不一定是夫妻。你有那样的观念,只是因为在你印象里,很多夫妻都是道侣。”
 
“所谓道侣——亦师亦友,同修一道,互相参研,叩问仙途。”
 
“你是我的弟子,修行的是我的道,研究的是我的法。”
 
“你我本是道侣,何来结为道侣之说。”
 
穆菱想通了,缠着陈昊翊说了一会儿话,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半年后,穆菱第一个金丹大成,成为陈昊翊的首徒。
 
“好了,出来吧!”穆菱走后,陈昊翊朝着一个方向说道。
 
一个貌美的女孩走了出来,和风细雨般给陈昊翊行了一礼。
 
“青筠,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青筠微微一笑,满室生辉,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似的。但不及玉座之上,那一人风华绝代。
 
“师傅,我不仅仅想做你的道侣,还想做你的妻子,可以吗?”
 
“不可以。”陈昊翊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没有一点犹豫。
 
“为何?”
 
“我要妻子何用?”陈昊翊反问道。
 
“我明白了,徒儿告辞。”青筠沉默,强颜欢笑的说了一句,然后离去了。
 
陈昊翊的拒绝,在青筠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的确,陈昊翊没有必要娶妻。妻子能够做到的,那一个弟子做不到。至于鱼水之欢,世上有不少法子能够代替,甚至更好。
 
青筠离开后,陈昊翊将目光投向一边。
 
顿时,一个看起来沉稳可靠的俊美青年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向陈昊翊请教修行上的问题。他是方杰林,陈昊翊幸存的十个弟子之一。
 
方杰林从陈昊翊的住所走出,脸一下子黑了起来,阴沉的可怕。穆菱,青筠,你们两个竟然敢妄想师傅,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几天后,当方杰林听到穆菱闭关,青筠远行的消息,脸又黑了一层,手里未成形的计划就这么夭折了。
 
半年后,穆菱金丹大成,陈昊翊高兴的找到了掌门,将穆菱收为了亲传弟子。还特意给穆菱选了一个环境优美,适合她居住的岛屿,花费大力气改造了一番,送给她居住。
 
穆菱十分感动的搬过去了,不过,这不妨碍她日日过来尽孝。
 
又过了半年,陈昊翊听闻了青筠在外的丰功伟绩,急招青筠回来。
 
看到青筠元阴尚在,又问明了青筠的遭遇,陈昊翊着实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弟子不是那种在几个天之骄子之间纠缠不休的放荡之人。
 
“师傅,若我真是传闻中的那样,你会这么做?”青筠直视着自己的师傅,目光炯炯的问道。
 
“败坏门风,自当斩之。”
 
“若我与他们两情相悦呢?”青筠又问,有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你若与一人两情相悦,我自会与其师长协商。你若与多人纠缠不休,剪不断理会乱,我会亲自将你打入轮回。”
 
“为何?”青筠不解。
 
“一心二意,于修行不利,于心境有碍,这般行止,怎会成仙。既然无潜质成仙,收你为徒何用?不如打入轮回,再修来世。”
 
陈昊翊一脸慈爱的说道,看似在开玩笑。但在场的两个当事人都知道,这不是玩笑,他陈昊翊真的会这般行事。
 
真人不说假话,说什么就会做什么。
 
弟子们,就像是一颗颗种子,陈昊翊会浪费大量的精力来培育。不会发芽,生长得不好,就会被陈昊翊放弃。而被陈昊翊放弃的弟子,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再入轮回。或是遇刑劫而亡,或是被陈昊翊斩杀。
 
陈昊翊手里,只会留下最为完美的。
 
不要说陈昊翊无情,岂不知这是最大的公平。同样的起点,落后于人,还有什么也抱怨地。
 
青筠告辞离去,没过几天,再出现时,就是大成真人了。
 
陈昊翊按照穆菱的标准给青筠准备了一番,并收了青筠为二弟子,看着青筠矜持的搬了出去。
 
第四十六章:飞升
 
将青筠收入门下后,陈昊翊就去闭关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坐下十大弟子只剩下两个女真传。
 
听着两个弟子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陈昊翊脸色发黑。
 
方杰林那个逆徒,在陈昊翊闭关后,没多久就金丹大成。这本是高兴的事情,岂料,方杰林被人发现设计师兄弟的事情,被门规处置。
 
陈昊翊坐下弟子,经历坎坷,一个接着一个历劫。他人本以为是他们运气不好,遭了劫数。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方杰林设计的。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陈昊翊幸存的十个弟子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包括方杰林在内,都是有大成真人及以上的修仙着做靠山的。
 
事情捅到了方杰林的一位血脉尊长哪里,很快,方杰林就被他的血脉尊长抓住,带回门派,以门规处置了。
 
陈昊翊出关后,没过多久,方杰林的血脉尊长就来赔罪了。
 
和那人寒暄了一阵,陈昊翊考察了自己硕果仅存的两个弟子,然后又去闭关了。
 
百年后,陈昊翊出关,招来弟子,吩咐了一声。然后,召开了法会,讲解了修行上的诸多内容。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陈昊翊飞升了。只留下了他从不离身的剑匣,里面有一只木剑,还有他的传承。
 
——我是陈昊翊飞升的分界线——
 
荒凉的山丘下,漆黑的洞穴中,一个人影蜷缩在一角,与寂寞悲凉为伴。仔细看去,他的四肢上捆绑着链条,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虚空中隐没,不知通往何方。
 
声音响起,两个妙龄少女陡然出现,降落在人影的面前。
 
“方杰林,好久不见。”
 
人影没有答话,沉默的坐在一边。
 
穆菱见状,冷哼一声,厌恶的别过了头。“师妹,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早说了不要来见他。他的事情,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了,不知有多少人在看我们我们的笑话,还好意思给我们摆脸色。就方杰林他一个人,丢光了我们门派的脸面,而且让师傅颜面无存。”
 
青筠摇了摇头,给穆菱使了眼色,阻止穆菱说下去。然后,他看向方杰林,一字一顿的说道。
 
“方师弟,即使你残害同门,欺师灭祖,只要你一天没有被逐出师门,你就还是我们的师弟。此番,我们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师傅他,在一年前以飞升仙界。”
 
“不可能……”人影,也就是方杰林惊疑不定的大叫道。
 
“为什么不可能?师傅他,本就是为了成仙而存在的。”穆菱反驳道。
 
“师傅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一眼,为什么?”方杰林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
 
“一介残害同门,欺师灭祖之人,师傅怎么会来污了自己的眼睛。”穆菱嘲讽。
 
“师傅没有想到你还活着,他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们也没有说与他听。”青筠说了一句话,与穆菱相携离去。
 
方杰林蜷缩在山洞一角,目光呆滞。
 
当年,除了穆菱和青筠侥幸逃脱外,师兄弟们都被他一个个算计的入了轮回。
 
穆菱和青筠他先放过,毕竟他们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还是他的师傅陈昊翊。
 
听闻,金丹大成后,有一劫难。劫难来临时,法力尽失,犹如凡人。按照时间推算,陈昊翊估计是在度这个劫。只要算计的好,囚禁。小黑屋都不是梦,他的师尊未尝没有成为他双休道侣的一天。
 
只是,方杰林没有料到,窥觑他师傅不止他一个。门派中,多的是人想要和陈昊翊双宿双飞。
 
于是,做法阴暗的方杰林理所当然的被发现,成为了典型,昭告天下。
 
一时间,不少做师傅的,看自己徒弟的目光都不对了,带着审视。
 
——我是陈昊翊飞升的分界线——
 
接引仙光消失,陈昊翊来到一片奇异的世界。无边无际一无所有,无光无影无声无息无始无终。
 
陈昊翊知道,这就是仙界。
 
神识伸展开来,一道剑光从陈昊翊眼中溢出,由虚转实,化为一片生机盎然的地域。
 
至此,仙界震动。
 
******
 
在一个宫殿中住下,陈昊翊如同往常一样,不是练剑,就是修行。
 
剑匣和雷击阴沉木剑被陈昊翊留在了下界,不过没有关系,万物可为剑。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片地域来了两位仙家。一男一女,是另一片仙域的开辟者。一个姓倪,字君明。一个姓杨,或谓姓侯,名回。
 
三个仙家聚集在一起之后不久,两个仙域之间就多了一架桥,联通两地。
 
慢慢地,陈昊翊开辟的地域上的仙家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前来,结庐而居。陈昊翊也从那些仙家的口中知道了那一男一女两个仙家的身份——东王公和西王母。
 
仙域里,草木自感成灵,化为人形,活跃在仙域中。他们并不是仙家,根本没有成仙,即使身在仙界,也还在凡物的范畴。
 
陈昊翊站在宫殿门口,看着领域中的一切,面色冷淡的回到了内殿。
 
没过多久,就有三个仙家找上门来了。陈昊翊的二弟陈瑞霖,还有他的两个徒弟穆菱和青筠。
 
这三个仙家不同于陈昊翊,他们是直接飞升到了东王公西王母开辟的仙域里,然后通过联通两个仙域的桥来到这里的。
 
自从这三个仙家来了之后,陈昊翊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总算是有了帝君的派头。能开辟一方仙域的仙家都是大能,有造化之功,可被称为帝君。
 
侍从、仪仗、车架、冠冕、冕旒……一点点的齐备。陈昊翊也没有矫情,安然自若的享受了。这片仙域是他开辟的,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属于他的,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卷四·剑修是怎样练成的·完——
 
卷五:师傅的正确做法
 
第四十七章:下界
 
西王母有蟠桃园,蟠桃园有三千六百株桃树。前面一千二百株,花果微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得道。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西王母召开蟠桃大会,陈昊翊作为一方帝君,理所当然的接到了邀请。
 
身着华服,头戴冕旒,一派威仪的坐在高位。陈昊翊看着手中颇为眼熟的蟠桃,沉默的咬了一口。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的真身身边好像也有一颗蟠桃仙树,等级比西王母的要高得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从未分离过。
 
给西王母说了一声,陈昊翊在仙女的陪伴下,游览蟠桃园。看着蟠桃园里郁郁葱葱的蟠桃仙树,陈昊翊心想,若是有机缘,这些蟠桃仙树恐怕也会像他身边的蟠桃仙树一样,彻底的脱胎换骨吧!
 
触摸者一朵未曾开放的桃花,陈昊翊有些好奇的捏了捏可爱的小花苞,然后离开了蟠桃园。
 
回到属于自己的仙域不久,陈昊翊就陷入了沉睡。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五千年后。
 
一日,陈昊翊接到了西王母的来信。他,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女儿。
 
当然,这个女儿并不是他与某位女仙阴阳相合而生。而是,气机交感之下,从蟠桃仙树花朵中诞生的。
 
从未期待过,也从未见到过,更未曾养育过,你能指望陈昊翊对那个孩子有多少感情。
 
传下一份传承,分封一处领地,每年赐予一些天才地宝,再拜托东王公和西王母照看一下,也就是了。
 
从蟠桃园中蟠桃仙树的花朵里面诞生的精灵,即使有陈昊翊的血脉,也不能在短时间里脱离蟠桃园。否则,对成长不利。
 
对了,陈昊翊还给那个孩子起了一个名字。以花为姓,以沉为名。
 
知道自己有了个女儿不久,就有仙家找上门来。他们是来告状的,因为他的徒弟方杰林堕仙成魔,凡界称尊,为非作歹,十恶不赦。作为方杰林的传法恩师,陈昊翊有责任和义务,清理门户。
 
送走两个仙家,陈昊翊招来两个弟子,询问了方杰林的事情后,就下界去了。
 
仙家能够自如的来往于仙凡两界,真身也好,转世也好,皆可随意。只是,在凡界,不管你有多高的道行,神通法力都限制在世间法尽头。
 
就是因为这样的限定,很多凡界出生的仙家在修为低下的时候不想呆在仙界,过不了多久就会回返凡间。或居住于山野桃源,或隐居于洞天福地。
 
而很多在仙界和洞天福地出生的仙家对凡界不怎么感兴趣,常年待在仙界和洞天福地。毕竟,就算是仙家,在只能施展世间法尽头的手段的时候,也有可能陨落,再入轮回。
 
洞天福地不属于仙凡两界,却是两者之间的节点,连接仙凡两界。无论是仙家,还是未成仙的修行者都可以在洞天福地里居住游玩。
 
西王母举行蟠桃大会的地点,就是在西昆仑,哪里就是一处洞天福地。无论是仙界还是凡间的仙家,只要有请帖,就能前去参加蟠桃大会。
 
真身下界,陈昊翊心血来潮的化为了一个三岁小孩跟在了一个母亲的身边。
 
那个母亲的孩子已经死了,但是她不信,还以为自己的孩子还活着。
 
陈昊翊收敛了那个孩子的尸骨,送他去了往生,自己则扮成了那个孩子,陪在了那个母亲的身边。
 
孤儿寡母的,生活十分艰辛。但他们很幸福,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有什么好东西,那个母亲都会先想着陈昊翊。但陈昊翊早已辟谷,自然不需要吃这些,全部留给了自己现在的母亲。
 
陈昊翊现在的母亲以纺线织布为生,陈昊翊常常在一旁打下手。看着自己的母亲每天忙里忙外的,却赚不到什么钱。陈昊翊福至心灵,在山上找了一种果实。
 
青绿的果子只有眼球大小,表面凹凸不平,十分难堪。
 
陈昊翊将一树的果子摘下,趁着新鲜,放在铁锅里烘烤,让其变得干枯。
 
自然冷却后,将果蒂揭开,拉出一根半透明,有些坚韧的白色丝线。而这丝线,就是纺线的材料。
 
以秘法纺线,又用特殊的手段织布。织出的布匹飘渺如烟,宛如云雾。
 
这样的布匹,自然是卖出了高价,而母子两也过上了好日子。
 
陈昊翊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他曾经研究过世界的奥秘。只要这个世界存在的,不管有没有发现,他都知道。
 
小山村里,自然是什么也瞒不了人,母子两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
 
陈昊翊将这种布匹取名云烟纱,把做法交给了族里的人。毕竟,这些族人帮了他们孤儿寡母不少,总是要报答的。
 
就算是将做法公布了出去又如何,陈昊翊心里明白,烘烤果实的火候不是那么好掌握的。想要制出完美的云烟纱,在他现在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绝对是不可能的。
 
陈昊翊的表面身份到了十六岁的时候,他现在的母亲去世了。陈昊翊将她和她真正的孩子葬在一起,看着她走入轮回,然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游历在外,陈昊翊发现,这方世界与很多年前大有不同。比如说,文武学堂不存在了。再比如说,现在修行门派的掌门,除非例外,都由仙家担任。最重要的是,现在妖魔乱世,根本没有多年前的和平。
 
而且,陈昊翊故地重游,根本没有看见浮空岛的存在。掐指一算,这才发觉他未成仙的那个时代的修行门派遭遇了一场大劫,浮空岛坠毁,传承断绝。还是仙家出面,另立了传承。
 
而罪魁祸首,就是陈昊翊的记名弟子,方杰林。也就是传说中的七杀魔尊。
 
七杀魔尊神通法力惊人,无人是其对手,早已修炼至世间法尽头。由于仙凡界限在,只要他不去仙界,不进洞天,就拿他没有办法。
 
据说,七杀魔尊闭关多年,已经有千年不现人世。这也是陈昊翊悠哉悠哉的游览凡间的原因。
 
第四十八章:蟠桃盛会
 
千年一度的蟠桃盛会将要召开,陈昊翊又收到了请帖。在弟弟徒弟们的簇拥下,陈昊翊乘坐着车架来到了西昆仑。
 
蟠桃园和瑶池属于西王母,是能够移动的,这也是仙界和西昆仑都能看到他们的原因。一般来说,西昆仑里是看不见蟠桃园和瑶池的。唯有蟠桃盛会的那一年,众仙家才能在西昆仑看到。平常时日,他们都随同西王母一起,停留在仙界仙域之中。
 
西昆仑的一处山峰,被削成平地,蟠桃盛会就在那里举行。
 
入眼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杏色池水,里面盛开的层层叠叠的花朵。池水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无数金属灵物在其中温养。那是瑶池,里面的每一滴水,都是金精之气所凝结。
 
瑶池东边是一片巨大的千年桃林,桃花妖冶繁盛的开满一重又一重,厚重的压弯了枝条,一直绵延到湛蓝的天际,犹若粉红色的浮云,在微风中翻滚出层层巨浪。
 
这只是普通的桃树,并不是蟠桃。蟠桃园在西方,并没有这片桃林巨大辉煌。他们隐藏在一片氤氲之中,没有西王母的允许和强大的实力,谁也看不见,也进不去。
 
瑶池边,桃林中早已设好了桌案,放满了琼浆玉液,仙果佳肴。仙婢们一个个环佩玲珑,容貌端庄。仙乐钟鸣,天籁飘飘,周遭一片和乐祥瑞。
 
坐在高位之上,陈昊翊和东王公西王母把酒言欢,谈论着新晋的仙家。
 
钟鸣鼎盛,仙乐大作,众仙家一个接着一个的入座。
 
各式各样的仙人都有,超凡脱俗的,美艳绝伦的,仙风道骨的,儒雅温和的,老态龙钟的,凶神恶煞的……其中,很多仙家陈昊翊都见过。
 
越过一个个新晋的仙家,陈昊翊将目光放在了一个刚刚进来的仙家身上。
 
那个仙家,踏着清风,从天而降。
 
花海飘香,桃花林旁的杏色瑶池水静静荡漾,天才地宝载沉载浮,万年不改。清风掀起层层粉浪,落英缤纷,飘花如雨。
 
赵青竹,从天的那一端缓缓走来,衣袂翩然,仿佛掩尽日月之光。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周身,素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银色的流动的花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黑色,妆点着银饰的剑匣斜斜的背在身后,长及膝盖的乌发华丽而隆重的倾泻了他一身。
 
四周众仙家纷纷向他点头示好,连那一片桃花海也堆起层层细浪,追逐着他的脚步,上下欢腾翻飞着,仿若在他脚下腾起了粉色的云彩。
 
惊为天人的容貌下是掩不住的清高傲岸,略有些单薄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眉间缀着银色的额饰,淡然而带着冰冷的目光,如同九天之上流泄而下的月华。
 
清雅,淡漠,还有骨子里就透露出来的清冷,把他隔绝在尘世之外,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靠近。流苏轻舞,白色的身影犹如幻梦。
 
冰封亿万载的心,不可抑止的动了。
 
被冕旒上的珠帘挡住的眼睛光芒闪烁,然后归于淡漠。原本活跃的心,慢慢平静,如往常一样,古井不波。
 
赵青竹,命中注定,是他陈昊翊的……
 
女婿,这个关系是多么讽刺啊!
 
陈昊翊轻叹了一口气,满饮一杯琼浆玉液。
 
心意不可强求,既然此人与他的女儿花沉有一段情缘,他就不参合进去了。
 
不是不敢,不是不能,更不是不想。只是,有些底线是不能破坏的。和自己的女儿争夺一个仙家的心,他还没有这么无节操。
 
再说了,就算是一见钟情,陈昊翊也没有爱赵青竹到降低底线的地步。
 
说道自己的女儿,陈昊翊还真的发现了她。
 
一株桃花树下,赵青竹盘膝而坐,动作优雅的享用着美食。
 
树上,一个粉色衣裙,寸许大小的精灵躺在桃花瓣中,失神的看着树下的仙家。
 
清风拂过,一树桃花仿佛都在为此欢呼雀跃般。花沉的身子在微微震动,轻轻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随着身体下的那片桃花瓣,往树下飘落了去。
 
仿佛躺在小船上一样,悠扬的在半空长打着转儿。然后,竟径直的掉落到了赵青竹的酒盏之中。
 
花沉躺在那片花瓣上,犹若一叶轻舟,在酒盏中荡漾。
 
赵青竹有些诧异,低头看去,看着这个误入自己酒盏中的小东西,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清淡的笑。
 
远处的陈昊翊知道,那是自己的女儿和赵青竹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一段缘份的开始。
 
宴会到了中途,就开始议事,陈昊翊坐在东王公西王母的身边,不发一言。即使如此,他一身冠冕华服,不怒自威的气派却让人不能忽视。
 
冠冕,世上已知的,只有三个仙家能这样穿戴。东王公西王母,再加上一个陈昊翊。
 
新晋的仙家不认识陈昊翊,有些好奇,被老一辈的仙家发现,讲解了一翻。
 
仙界只有两片仙域,一处属于东王公西王母,一处属于这北极昊翊帝君。
 
桃树下,赵青竹看着上方陌生的仙家,问自己桌案上的精灵。
 
“花沉仙子,你是从仙域过来的。那么,你知道那一位陛下是谁吗?”
 
花沉看着上方威严肃穆的帝皇,想起了西王母给她说过的身世,不由的,闷闷不乐的说道。“那是北极昊翊帝君,掌管北方仙界。听闻他常年闭关,已经有六千年没有参加蟠桃大会了。这一次陡然出现,不知道有多少仙家大吃一惊。”
 
赵青竹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御座之上的北极昊翊帝君微微转头,望着他这个方向。即使冕旒上的珠帘挡住了面容,赵青竹也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正平淡无奇的看着他。
 
微微一惊,赵青竹举起杯盏,隔着老远的距离,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敬了一杯酒。
 
桌案上的小精灵花沉,神情一凝,心里没来由的紧张,委委屈屈的行礼问安。
 
陈昊翊转过头去,不再看自己的女儿和未来的女婿,静静的听着众仙家议事。
 
第四十九章:刀光剑影
 
妖魔乱世的罪魁祸首是七杀魔尊,只要他存在一天,仙凡两界就不得安宁。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在不知不觉中,早就犯了众怒。
 
只是,七杀魔尊神通法力不同寻常,委实骇人。只要他在凡间,就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陈昊翊是七杀魔尊授业恩师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于是,理所当然的没过多久,火就烧到了陈昊翊的身上。
 
有本事教出这么个离经叛道的徒弟,有本事你就清理门户啊!
 
众仙家对于猛然爆料出来的隐秘,大吃一惊。看着御座之上威严肃穆、霸气天成的北极昊翊帝君,心想,怪不得七杀魔尊神通广大,法力惊人。原来,是有这么个师傅在。
 
众目睽睽之下,陈昊翊将对付七杀魔尊的事情揽了下来。
 
对于七杀魔尊,陈昊翊是一点也不怕的。即使那个不肖徒弟法力通天,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师傅,请您三思而后行,坐镇仙域即可。有事弟子服其劳,那个家伙,就交给徒儿来对付吧。”青筠恭敬的跪在陈昊翊的身边,轻声慢语的说道。
 
穆菱见此,也跪在陈昊翊的脚边,不满的说道:“那个家伙自始自终不过是个记名弟子,当年还残害同门,欺师灭祖,早已被逐出师门。现在,他犯了事,和师傅有什么关系。就算要处理他,又哪能劳烦师傅大架,弟子们来处理就好。”
 
陈昊翊想了想,点头答应了,让两个弟子去处理七杀魔尊的事情。
 
众仙家有些崩溃,原来七杀魔尊这个家伙竟然只是个记名弟子,那身为亲传弟子的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该有多么厉害。呵呵,有两位元君出马,七杀魔尊自当俯首帖耳。
 
蟠桃盛会结束,远远的,陈昊翊就看见他的女儿花沉跟着赵青竹离去。他什么也没有说,淡定自若的和东王公西王母告别,乘坐着车架,回返仙域。
 
花沉虽然在蟠桃园长大,但到底是北极昊翊帝君的孩子。既然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管,他们这些外人也就当作看不见。
 
“你这样跟着我离去,还不得触犯天条?王母娘娘怪罪下来,怎生是好?”赵青竹捧着小人,面容冷峻。
 
花沉远远地看见三个帝君在哪里寒暄,毫不在意的说道。“他们没有反对,带我回去,那就说明完全没有问题,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赵青竹挑眉,看着远方的三位帝君,心想,这个叫做花沉的精灵的身份恐怕不简单。从她的话里行间中,赵青竹可以察觉到,瑶池中的仙家,只有那三位帝君才有资格管教她。难道说,这个未成仙的小家伙,是一位尊贵的小公主。
 
回返仙域后,陈昊翊一如既往的修炼,而穆菱和青筠两位元君则乘坐着车架,摆了满副仪仗,带领着仙娥仙婢施施然的到了七杀魔尊的地盘。
 
仙家下凡尘,还摆了那么大的阵仗,自然惊动了妖魔两道,就连停留在凡间的仙家,也将目光放在了这里。
 
主持魔道事物的九夜魔君,看了看山门外浩浩荡荡仙家仪仗,又看了看手中的帖子,着实被吓到了。
 
我的妈呀!外面竟然是魔尊的两位嫡传师姐,仙界赫赫有名的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
 
还有什么办法,只能唤醒魔尊了。那两位元君,恐怕也只有七杀魔尊才能对付得了。
 
很快,七杀魔尊就被唤醒了,他看着手中的拜帖,脸色越来越沉,黑如锅底。他收拾了一下,表面如常的将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请了进来。
 
三个仙家会面,看似和平,实则刀光剑影。
 
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端庄平和的坐在那儿,讽刺的话一个接着一个,愣是没带一个脏字,却把七杀魔尊气的差点吐血。
 
“堕仙成魔,称尊做主,好威风啊!真是给咱们师傅长脸。现在众仙家谁不知道,吾师教导出了一个好弟子。”穆菱元君一边品尝着清茶,一边微笑的说道,眼里满满的蔑视。
 
青筠端庄得体的一笑,反驳道:“大师姐此言差矣,你难道忘了,他当年残害同门,欺师灭祖,早已被逐出了师门。”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师傅,只是我们的师傅,而不是他的。”穆菱元君自然不会忘了这事,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这么个大名鼎鼎的师弟,我可不敢认,高攀不起啊!”
 
“大师姐,别提他了,不过是个弃徒罢了,师傅何曾将他放在眼里过。你想想,这几千来年来,师傅可曾主动提到过他一次。”青筠元君轻笑,目光平淡,视七杀魔尊为无物。
 
“师傅贵为北极昊翊帝君,掌北方仙域,身份尊贵至极,怎会提起这个弃徒。我看啊!他早就被师傅忘到脑后了。”穆菱元君幸灾乐祸的说道,高兴的不得了。
 
咔擦一声,七杀魔尊手中的杯盏化为粉末。他的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杀意,一张英俊的脸庞变得狰狞,沉声喝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没事,就给我滚。”
 
“怎么会没事?你没看出来吗?我们就是来讽刺你,蔑视你的,外加跟你炫耀的。”穆菱元君笑吟吟的看着七杀魔尊,就像是看一个小丑似的。
 
“做那么多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青筠元君慢悠悠的说道,似是很喜欢手中的清茶。“想要师傅和你合籍双修,真是白日做梦。”
 
“你知道吗?这几千年来,师傅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从未离开过我们的视线。”穆菱元君得意洋洋,就像她所说,赤裸裸的在七杀魔尊面前炫耀。“朝夕相处,日日相对,真是逍遥自在呢!”
 
青筠元君附和的得意地笑,完全赞同穆菱元君的话。
 
“朝夕相处,日日相对,还是得不到师傅的心,真是废物。”七杀魔尊冷笑,“几千年前,我就没有将你们放在眼里。果然,到了现在,一点进展也没有。”
 
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闻言,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看七杀魔尊,就象在看一个傻子。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窥觑师傅,真是死性不改。”穆菱元君大笑道,“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吗?我告诉你,我们早就放下了。”
 
“君既无情我便休,师傅既然没有那个意思,我们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又有什么好的。”青筠元君轻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和大师姐早就结为了双修道路,已经在一起好几千年了。”
 
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相视一笑,握紧了对方的手,气息相融,默契十足。
 
“你就妄想吧!师傅永远也不会爱上你。”穆菱元君恶意的嘲笑。
 
第五十章:父女
 
七杀魔尊大怒,掌下的桌案化为粉末,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要得到师傅的心,想也别想。”穆菱元君可不怕七杀魔尊发怒,她有陈昊翊的指导,神通法力可比七杀魔尊厉害多了,于是再接再厉的激怒某人。
 
果然,话音刚落,七杀魔尊就一掌拍了过来。穆菱元君不为所动,剑气喷涌而出。很快,待客的宫殿就变成了废墟。
 
穆菱元君和七杀魔尊凭空御风,在半空中斗法,生死相向。
 
十天十夜后,七杀魔尊落败,带着人隐匿,不知去往了何方。
 
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带着人找了几个月,仍然没有找到七杀魔尊的踪影,于是乘坐着车架,愤愤不平的回到了仙域。
 
陈昊翊这个北方仙域之主不怎么管事,主持事物的不就是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外加陈昊翊的弟弟陈瑞霖吗?所以,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凡间逗留。他们事务繁忙,必须回转仙域了。
 
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将自己在凡间的所作所为告诉了陈昊翊,陈昊翊听完他们的叙述,并没有责怪,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穆菱元君和青筠元君两个徒弟离开大殿,陈昊翊一个闪身,来到了凡界。
 
掐指一算,找到了七杀魔尊的位置,陈昊翊慢悠悠的赶了过去。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陈昊翊能推算到七杀魔尊的行踪。七杀魔尊身上,可不缺乏防范卜算之道的法宝和秘术。
 
路过祁源派的时候,陈昊翊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那个让他心动的仙家赵青竹就是这个门派的掌门,他的女儿花沉则跟着赵青竹来到这里做客。
 
后山溪流汇聚成的小小瀑布的如丝细流下,有人在水中沐浴。长发随意往前披散,露出背部的优美线条来。
 
月光下,雾霭中,白皙透明的肤色,莹如美玉。他的背影身姿很美,竟然超脱出尘中又带了入骨的媚惑,仙气中又糅合了一丝妖冶。一截花枝横贯而出,轻薄的白纱散落在水间,更添一份神秘。
 
无意识的一眼让陈昊翊心烦意乱,他连忙移开了眼帘。即使没有看到那清冷的眼眸,他也猜到了此人是谁。能让他心绪波动的,这世间唯有一人。
 
偷窥到赵青竹沐浴的,不止陈昊翊一个,另外一个法力低下,第一时间就被赵青竹发现了。
 
“是谁?”赵青竹大喝一声,白色的衣衫覆在了身上,遮挡住了无限春光。他转身飞向空中,朝着四周探查。很快,就发现了闯入者。
 
远处,一处岩壁之上,有一个仙家静静地站在那儿,微微侧头,看着别处。面容俊美,冷冽如九天寒星。云烟一般的纱衣拖曳在地,层层叠叠的覆盖着姣好的身材,随着夜风微微飘荡。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而下,散落在地,宛如一朵美丽的花,陷入层层叠叠白云一般的轻纱之中。
 
“你是何人?”赵青竹面色冷峻的问道,装饰着银饰的黑色剑匣猛然抖动,射出一条条剑气,向着来人袭去。天下仙家数千,他见到过不少,却从未见过此仙家。
 
陈昊翊转头看向赵青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那些剑气却崩溃成烟,融入了月光之中。
 
赵青竹心神一凝,抱着手中的剑匣,默默的运转法力。
 
像是看不到赵青竹的防备和警惕,陈昊翊一步迈出,就到了赵青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正要开口说话,却感应到了他女儿的到来。于是,他转头看去。
 
不远处的宫殿内,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飞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向陈昊翊行了一礼。气息交感之下,正常人大小的花沉又岂能不知此位仙家是谁。
 
“花沉见过父亲,父亲万安。”
 
赵青竹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家长找上门来了,不是寻仇就好。若是这个深不可测的
 
仙家为寻仇而来,祁源派怕是挡不住。
 
陈昊翊看着花沉,点了点头,掏出了一枚剑符,递给了她。“此物你且拿着,凡间妖魔当道,你尚未成仙,实力低微,又不能自如出入仙界,着实危险。有了此物,在遇到危险之时,可避入仙界。”
 
“多谢父亲赏赐,”花沉低着头,双手接过剑符,恭恭敬敬的应到。面对自己的亲身父亲,她没有一丝亲近,有的只是疏离和淡漠。
 
陈昊翊看着花沉的表现,没有任何诧异,只是皱了皱眉,消失在原地。
 
“花沉,你似乎和你父亲关系不好。看他的样子,倒是挺在意你的,还特意下凡给你送东西。”赵青竹感应到陈昊翊离去,看向花沉,说道。
 
“在意,呵呵,”花沉讽刺的一笑,“你知道吗?我从出生到现在,只见过我父亲两次。一次是上次蟠桃盛会,王母娘娘下的请帖,一次就是刚才。你以为我父亲是特意来看我的吗?错了。不过是因为我两个师姐没有将我那个堕仙成魔的师兄解决掉,我父亲才下凡来处理这事。”
 
“师兄,师姐,堕仙成魔,你父亲是……”赵青竹发现了不对,疑惑的问道。
 
“北极昊翊帝君,你曾经见过的。”花沉不以为意的说道。
 
赵青竹惊讶的张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实在是无法将蟠桃盛会上的那个威严肃穆的帝君和刚才白衣飘飘的贵公子联系在一起。
 
“看样子,你在仙宫中并不受宠爱,想必,过的很辛苦吧!”赵青竹心有戚戚然的说道,对着花沉,有了怜惜之情。
 
“你在可怜我吗?那就不必了。”花沉强颜欢笑的说道,“虽然我不受重视,但我好歹也是北方仙域的公主,没有人敢怠慢我。”
 
“那你的兄弟姐妹呢?他们不像别人,会有估计。”
 
“你说什么啊!我可是父亲唯一的孩子,哪来的兄弟姐妹。”花沉被逗笑了,扑在赵青竹的身上,扭来扭去。
 
赵青竹尴尬的红了脸,抱着花沉飞回宫殿之中。
 
第五十一章:逆徒
 
当七杀魔尊从议事厅回到寝宫,顿时发现,戒备森严的地方,多出了一道相对其他人来说相对陌生的身影。
 
盯着那个白衣飘飘的贵公子,七杀魔尊心跳如鼓,冷汗直流。即使几千年未见,他也一眼认出了眼前之人是谁。
 
努力平复激荡不休的情绪,七杀魔尊慢慢走上前去,坐在那人的身边,笑着说道。“师尊远道而来,徒儿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逆徒,放肆,还不放开。”陈昊翊低下头,看着缠绕在身上的手臂,斥责道。
 
“师傅啊师傅,不要这么无情嘛!许久未见,你就不想我吗?”七杀魔尊看着陈昊翊,嘴角上扬一个弧度,邪魅一笑。
 
“一点也不想,”温润的唇平淡的吐出残忍的语句。
 
黝黑的眼眸寒光四射,七杀魔尊眯了眯眼,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缠着陈昊翊撒娇。
 
陈昊翊不为所动,淡定自若的坐在原地,轻声说道。“你堕仙成魔,是本座之过。当年……”
 
“别说什么大道理,我一点也不想听。”七杀魔尊沉下脸,厉声说道。“也不要打什么感情牌,我对那没兴趣。”
 
陈昊翊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他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
 
七杀魔尊抱着陈昊翊一个瞬移,来到了床上。“你不就是来杀我的吗?说那么多干什么,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来叙叙旧如何。”
 
说着,七杀魔尊将陈昊翊扑倒在床上,俯身吻上陈昊翊的唇。
 
陈昊翊皱眉,撇开了头,任由那火辣辣的吻落在勃颈间。
 
突然,七杀魔尊停了下来,直起身,跪坐在一旁,强颜欢笑。“师傅果然厉害,弟子万不能及。”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一柄小巧的飞剑没入七杀魔尊的体内,剑气四溢,将他的元神团团围住。元神一旦毁去,七杀魔尊就会重入轮回。
 
“师尊,你要杀我,我毫无怨言。只是,弟子有个心愿,希望师尊帮我完成。”七杀魔尊重新俯下身来,抱着陈昊翊,笑着说道。
 
陈昊翊沉默,他自然知道七杀魔尊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只是,这样真的好吗?他的原计划,明明是讲道理,摆事实的,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模样。
 
果然,七杀魔尊不是正常人,鉴定完毕。
 
气息渐渐变得灼热,陈昊翊心神一凝,猛地坐起身来。他闻到了一股花香,无害的一味药,只是让人有些情动罢了,稍微静心就能解除药效。
 
只是,如果这种花多得数不清,并在同一时间开放。而且,还有个人在你身边捣乱,让你静不下心,那该怎么办?
 
答案:凉拌呗!
 
七杀魔尊紧紧的抱着陈昊翊,头埋在陈昊翊的颈间啃咬。
 
陈昊翊咬牙,斥责道,“放开。”
 
“不要,”七杀魔尊含糊的应了一声,手指灵活的在陈昊翊的腰间徘徊,解开那长长的腰封。
 
坠在腰间的玉佩被仍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陈昊翊又说了一声,“还不放开。”
 
“绝对不行,”七杀魔尊敷衍的答了一句,解开层层叠叠的纱衣上的衣带。
 
“你个混账东西,”陈昊翊骂了一句,这话不但没有达到斥责的效果,反而有种亲昵宠溺的感觉。
 
“我不管,”七杀魔尊可不怕陈昊翊,就像几千年前一样,可劲的撒娇。他向来胆大包天,一句骂又算得了什么。
 
对于弟子们,陈昊翊向来宠溺,除却修行上严格以外,生活上什么都是给最好的,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这样的教育方式,就连陈昊翊也说不清是好还是坏。几十个弟子,幸存的只有三个。这三个弟子都修炼成仙了,只不过其中一人是劣质品,堕仙成了魔。
 
陈昊翊叹了一口气,身上灼热的气息更加沸腾。他一手捏住七杀魔尊的下巴,在七杀魔尊惊讶的目光中,一口吻了下去。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再忍着那就不是男人了。至于怎么处理这个逆徒,等这事办完以后再说。
 
在某位无节操无下限的神王身上,锻炼了无数年的陈昊翊,对于床上那事十分精通。即使身边这人是和他第一次欢好,也阻止不了他在这人的舌尖上攻城略地,处处击中要害。
 
陈昊翊卷起七杀魔尊的舌头,不停的挑逗,敏感的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两人呼吸逐渐加重,欲望的火焰席卷而来,仿佛要烧尽了彼此一样。
 
从某种角度来说,陈昊翊是个不折不扣的渣。他活得太久,看的太透。即使没有爱,也不妨碍与人共赴鱼水之欢。
 
手掌向下,陈昊翊扒开七杀魔尊的衣裳,露出赤裸矫健的胸膛。唇舌向下,含过下巴,舔过喉结,最终一口咬上胸前的茱萸,轻缓不一的研磨。一只手在另一颗茱萸上肆意的玩弄,另一只手则环住七杀魔尊的腰,在他的背部缓缓地摩擦抚慰。
 
七杀魔尊轻轻战栗,不由自主的跪直了身体,挺着胸迎合。头颅高高的扬起,露出长长的脖颈,及腰的长发在半空中微微荡漾。一双强有力的胳膊环着陈昊翊的脑袋,手指在陈昊翊的发间摩擦。
 
嘴唇向下,陈昊翊舔舐着七杀魔尊的腹肌和肚脐。
 
七杀魔尊剧烈的喘息,小腹上的腹肌上下起伏,眼睛半咪,头颅微微摇晃。
 
洁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七杀魔尊的脊椎逐渐向下,路过尾椎骨,没入那紧致温润,从未有人拜访的所在。
 
七杀魔尊身体一僵,光滑坚韧的皮肤下隆起一块块流畅有型的肌肉。原本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慢慢被快感和兴奋所掩盖的理智顷刻间回归。他压抑下身体的冲动,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动手将眼前的人踢飞。不是不想压下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仙家,只是武力值差距过大,他办不到。
 
陈昊翊的手指在七杀魔尊的后方摸索,很快就找到了敏感点,按压研磨,扩充领域。
 
喷涌的快感席卷而来,七杀魔尊轻哼一声,软倒在床上。
 
陈昊翊顺势压了下去,腰下的利器毫无阻碍的进入了那紧致狭小的地域,被里面的温暖所包围。随后,他扶着那柔韧紧实的腰,九浅一深的运动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直刺到最深处。
 
第五十二章:不爱了
 
“师傅,和我一起死吧!”七杀魔尊抱着陈昊翊,邪魅一笑,突兀的说道。他必须死,七杀魔尊很清楚这一点。不论是他的师傅,还是其他仙家都不会放过他。只不过,他不甘心。这个布置了几千年的宫殿是时候派到用场了。
 
陈昊翊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层层叠叠的纱衣披覆在身上,准备抽身离开。可是,还是晚了。
 
轰隆隆,一声巨响,整个宫殿化为粉末,风一吹,消失在天地间。
 
“咳咳……”陈昊翊一身破破烂烂的歪倒在巨大的坑中,如玉的肌肤上露出道道青紫痕迹。他捂着嘴,指缝中溢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滴落在地上,化为一枚枚珍珠般的圆珠。那是他的血液,仙家血液一贯如此。
 
破空声传来,陈昊翊抬头看去,一个个魔道中人正向这边靠近。
 
那些人显然已经发现了不对,感应到七杀魔尊的突然逝去,再联想到眼前的场景,谁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杀了他,给魔尊报仇。”
 
话音刚落,一只木剑从天边飞来,载着行动不便的陈昊翊离去。
 
其他人追之不及,恨恨的停留在原地,看着那只木剑不过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就消失在他们的感应空间内。
 
陈昊翊趴伏在木剑上,剧烈的咳嗽声响起,身体微微颤抖。他认出了这是什么,是几千年前他遗留在凡界与他形神一体,元神交融的法器——雷击阴沉木剑。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这只陪伴了他几百年的法器不是在赵青竹的背上吗?
 
又吐了一口血,陈昊翊脑袋昏昏沉沉的,晕倒在木剑上。
 
雷击阴沉木剑感应到主人危险,自动护主,将陈昊翊裹挟了离开,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就在陈昊翊昏迷的一霎那,仙界北方仙域,一身冠冕的陈昊翊睁开了眼睛。他微微皱眉,半响后,才舒展了眉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陈昊翊的身边,一身黑色劲装,看起来十分可爱。身形一转,就离开了仙域,来到了人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男童赫然是陈昊翊小时候的模样。
 
仙家下界,轮回和真身都可以。而分出化身,也是真身下界的范畴。而曾经参加蟠桃盛会的帝君,白衣飘飘的贵公子,还有这个小男孩都是陈昊翊的化身。
 
很多仙家都不知道,仙域的主宰的本体是不能离开仙域的。否则,其他仙家就不能自由进出仙域。一般来说,仙域主宰出行,都是分身。本体则隐藏在仙域,默默的闭关。
 
而且,仙域主宰一旦陨落,仙域就会消失,一切都会复归混沌,什么也留不下。
 
赵青竹正在教导花沉学习剑法,只见自己身后的剑匣里冲出一把木剑,消失在天际。
 
那是他的法器,无缘无故的消失,让他眉头紧锁。
 
可是没过一会儿,木剑就裹挟着一个身影飞了回来,回到了剑匣中。
 
赵青竹看着趴伏在榻上的白衣身影,十分惊讶。
 
“父亲,”花沉惊呼,连忙跑上前去,拿出仙药,一脸慌张的喂药。“这不可能,七杀魔尊怎么可能伤得了父亲,父亲可是一方帝君。”
 
“无论是谁,在凡间只能施展世间法尽头的手段,帝君受伤,在情理之中。”赵青竹摸了摸花沉的头,安慰到,“你不必担心,帝君虽然受伤颇重,但也不是不能治疗。只要好好调养,就能恢复。”
 
花沉沮丧着脸,略带伤心的点了点头。她虽然对自己父亲有些不满,时常埋怨,但她并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出什么事。虽然她的这个父亲做的不尽责,没有让她体会到难能可贵的亲情。但是,说实话,父亲对她还是挺不错的。每一年,从北方仙域送到瑶池的天才地宝不知让多少仙家眼红。
 
正在花沉伤心之时,一个男童走了进来。
 
花沉猛地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男童,恭敬的行了一礼。“父亲,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在她的感应之下,这是她的父亲无疑。
 
七八岁的男童小大人模样的点了点头,径直向前走去,画面看起来有些奇怪和可笑。
 
但是,在场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笑。因为,他们清清楚楚的知道,在这个孩子身体里,住着怎样一个灵魂。
 
小昊翊来到白衣飘飘的陈昊翊身边,依偎在一起。
 
白衣飘飘的陈昊翊的伤势渐渐好转,然后化为一道光,融入小昊翊的身体中。
 
小昊翊看了一眼赵青竹,突兀的,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爱他了,没有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爱情保质期真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消失了。
 
越过赵青竹,小昊翊将目光放在花沉的身上,低声吩咐了几句。
 
花沉嘴唇蠕动了几下,小心翼翼的请教了几个问题。见小昊翊没有隐瞒,认真仔细的给她解答后,胆子就变大了,肆无忌惮的将自己修行上的疑问提出。
 
笑嘻嘻的抱着小昊翊的手臂撒娇,花沉觉得,她找到了培养父女感情的方法。
 
就在小昊翊准备离开的时候,赵青竹捧着妆点着银饰的黑色剑匣问道。“敢问帝君,此物和您有何关系?”
 
小昊翊叹息了一声,接过剑匣,轻轻的抚摸。“这是本座的法器,也是本座留在人间的传承。你能得到此物,也是有缘。拿着吧!他日你飞升仙域,就将此物留给你的弟子,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当年陈昊翊将剑匣留下,不仅是因为想要留下传承,布下一子暗棋,还因为他的任务需要如此,才能完成。
 
剑修,对修剑之人的泛指。而剑修何不是一种对人品格的修炼?如剑刚正、如剑不屈、如剑锋芒。
 
主线任务:踏破虚空,飞升成仙。
 
任务要求:做一个合格的剑修……
 
试问,一个合格的剑修,怎能不留下传承?
 
看着赵青竹在震惊过后,对他三拜九叩。小昊翊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离开了人间,回到了仙域。
 
——卷五·师傅的正确做法·完——
 
卷六:伴侣的正确做法
 
第五十三章:化身轮转
 
对于仙家来说,仙域之中,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一切皆为虚无。
 
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百年。
 
北极昊翊帝君身着华服,头戴冠冕,高高在上的坐在御座之上,淡漠的看着底下的新人。他的女儿花沉,和花沉的丈夫赵青竹。
 
历经三百年的风风雨雨,花沉总算是度过劫难,修炼成仙,成为了正正经经的仙家。
 
就在这一日,花沉和赵青竹在北极昊翊帝君的见证下正式成为了合藉双修道侣。
 
一一见过众位仙家后,北极昊翊帝君给自己的公主送上了成仙的礼物——北方仙域南方新出现的大片仙域。
 
仙家不同于凡人,对于嫁娶不怎么在意,也没有嫁妆聘礼什么的。不过,两位仙家一旦合籍双修,那么两者之间就融合到了一起。真正做到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因此,这份成仙的礼物也可以说是庆贺成亲的贺礼。
 
时间流逝,又是五百年。
 
一天,北极昊翊帝君睁开眼睛,遥望远方。“因果以至,不可避免。孽缘,真是孽缘。罢了,下界一趟又何妨。”
 
白衣飘飘的贵公子不知从何方现身,他面色淡然,翩然投入轮回中。
 
******
 
阿贝觉得自己要疯了,事实上,他却很清醒。他只是有一个烦恼,他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梦。那是一个人类从小到大,学习成长的梦。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一只狈,还是一个人类。
 
阿贝骑在一只巨狼的身上来到祭祀的洞府,准备询问一番,恰好看见祭祀和王化为人形,赤裸着身体双修。动作激烈,呻吟声,喘息声连绵不绝。
 
那只驮着阿贝前来的巨狼嫉妒羡慕外加敬畏的看了一眼狼王,不甘不愿的退了下去。阿贝则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毛皮毯子上,好奇的看着祭祀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祭祀和王终于停了下来。王化为一只巨狼离开,祭祀则穿上薄薄的毛皮衣服,赤着脚,踩着毛皮毯子来到阿贝的面前。
 
通过神念,祭祀知道了阿贝的烦恼,突兀的笑了。
 
“阿贝,不要怕,也不要困扰,那只是你前世的记忆罢了。”祭祀变化出一方水镜,面对着阿贝,问道,“你自己看一看,你是一个人,还是一只狈。”
 
阿贝看着水镜里面白色的,小巧玲珑的,看起来十分可爱的狈,恍然大悟。“祭祀,我明白了,我是一只狈。”
 
“好孩子,”祭祀笑着摸了摸阿贝的头,“从明天起,你就到我这儿来学习吧!”
 
“好的,祭祀。”阿贝点了点头,然后骑着祭祀召唤过来的巨狼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阿贝很高兴,因为祭祀已经答应教导他了。这就说明,他是祭祀候选人了。只要祭祀离开族群或者陨落,他就是新一任的祭祀。这个族群很大,历年来出现的狈可不止他一个。
 
由于狈的稀少、特殊,所以狈在族群的地位非常高。因此,阿贝的洞府就在祭祀和王的洞府的不远处。
 
狈,前肢短小,没有自主生存的能力,靠趴伏在狼的身上行动。他们十分聪明,一出生就是族群的军师。自古以来,族群的祭祀,都由狈来担任。
 
狈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几率很低,只有很大的族群里才会出现狈。说到底,狈其实是一种特殊的狼,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狼。
 
狈更为特殊的是,他们如同人类一样,一出生就有灵智,能够修行,超脱族类。
 
狼不同于狈,开启灵智在于机缘。有的出生没有多久,就开启了灵智。有的浑浑噩噩一辈子,直至再入轮回,也开启不了灵智。
 
在整个族群里,只有开启灵智的才能成为狼王,成为狼骑卫。没有开启灵智的,只有被统治的份。
 
阿贝刚刚回到洞府里,就有一只黑狼幼崽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缠着阿贝玩耍。
 
阿贝出生没有几年,前世的记忆也停留在小时候,自然还是个孩子。所以,阿贝和那只名为小七的黑狼幼崽玩了起来。
 
黑狼幼崽也是开了灵智的,否则的话,是没有资格碰触阿贝的,更别提和阿贝玩耍了。君不见,阿贝的那对没有开启灵智的父母都没见过阿贝几次。
 
时间流逝,转眼就是几年过去了。阿贝的天分很高,跟随祭祀学习没有多久,就能够化形了。青年的模样,俊美无双。
 
化为人形的阿贝穿着毛皮衣服,披散着头发,赤裸着脚坐在小七的身上,有些苦恼。
 
小七驮着阿贝跑了一圈,来到了一个水潭边,隐藏在一旁。
 
阿贝看着水潭边正在喝水的牛群,灵光一闪,想起了前世的记忆里的一些事物。
 
“小七,我们回去吧!”
 
小七一愣,没有任何疑问的背着阿贝回到了族群中。
 
阿贝坐在小七的背上,在一个狼骑卫的指点下来到了储存牛角的地方。
 
大小不一,样式不一的牛角杂乱的堆积在一个角落,落满了灰。
 
隔着老远,阿贝施法,取出一个牛角,清洗干净,拿在手中。以炼器的手法处理,很快这只牛角就变成了一把牛角梳,一个弯弯的牛角簪子。
 
阿贝看着手中的成品,将自己披散着的头发上半部分挽在脑后。虽然长发对于妖族来说,没有什么麻烦。但是,就这么披散着,一点也不符合阿贝的审美。
 
祭祀看着阿贝的新发型,很感兴趣的要了制作方法,自己研究了一套。很快,就流传了开去,很多族群都跟风。
 
不满身上千篇一律的毛皮衣服,阿贝研究了一年,将随处可见的青草纺成了线,织成了布,做成了衣服,穿在了身上。
 
族群中其他的妖佩服的看着阿贝,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获得了制作的方法。
 
不要小看衣服,梳子,簪子这类的小东西,他们都是妖族以炼器的手法制作出来的,相当于是一件法器,贵重着了。就算是与人斗法,也能发挥出一定的作用。
 
十年一次的大集会就要举行了,地点在一座山脉的山谷中,这可是盛会。祭祀决定,带着阿贝,让他去认一认妖,为继承祭祀一职打好基础。
 
这几年,祭祀算是看清楚了,有阿贝在,狼族一定发展鼎盛。因为阿贝实在是太聪明了,随随便便的一点想法,就能狼族更上一层楼。
 
第五十四章:出发
 
十年一次的大集会,是整个妖族的盛事。到了那一天,各个种族都会集聚在一起,交流验证,流通货物。
 
阿贝现在很忙,因为他需要跟着祭祀学习参加大集会的一应事物。祭祀还给了阿贝特权,将梳子、饰品、布匹之类的东西交给了阿贝处理。
 
经过几年的发展,狼族现在多了几项属于自己的特产,品种多样,花样繁多。
 
梳子,可不是只有牛角梳一种。骨质的,木质的,玉质的,石头质地的,水晶质地的,应有尽有。有的雕刻着花纹图案,有的镶嵌着宝石,有的点着美丽的羽毛,怎么美丽,怎么来。当然了,样子素雅的也有不少。其造型有人物、花鸟、月形、条形、柄形、镶拼等。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的大逾数尺,有的小盈寸。
 
除了梳头发的梳子以外,还有一种插梳,能够固定在头发上,作为装饰。这种插梳在狼族内部很受欢迎。基本上每个能够化为人形母狼都会预备一个或几个,梳头装饰两不误。
 
狼族之中的首饰分为项饰、腰饰、臂饰、腕饰、头饰等几种。除了头饰之外,其余的都是其他狼妖想出来的。他们不是不聪明,只是眼界太小罢了,想不到而已。一旦有了提示,他们展现出来的潜力惊人。
 
至于布匹,则更让人惊讶。现如今,阿贝弄出来的布匹已经有了厚薄之分。而且加工工艺还分了种类,坯布、漂白布、染色布、印花布、色织布、混合工艺布,应有尽有。
 
除了这些,还有狼妖作出了很多尝试。将动物毛发取出,纺织成线,编制成布匹。更甚者,禽类的羽毛也被织成了布匹。
 
阿贝将自己族群内将要贩卖的东西查看了一遍,觉得自己长了见识,很多东西他想不出来。看到了,才会明白。
 
时间到了,阿贝将东西收入储物空间内,坐在小七的身上和祭祀狼王会和。
 
十年一次的大集会,凡是开启了灵智的妖族都会参加,错过了,后悔都来不及。至于没有开启灵智的,不管什么身份,都参加不了。甚至,都没有办法进去。
 
狼族,是一个很大的族群,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就算是这样的族群,开启灵智,超脱族类的只有两百余人。就算加上遗漏的,离开的,也不足三百。动物开启灵智全靠机缘,就算是想帮忙,也没有任何办法。
 
狼王和祭祀带领着族人慢悠悠的前进,看起来分散开了,实则不然。在赶路的时候,也不知道祭祀做了什么。祭祀能感应到族人的位置,族人也能感应到祭祀。毕竟人数没有多少,迷路失踪的绝对不会发生。就算掉队了,也能很快的跟上。
 
坐在小七的身上,阿贝看着一个小老虎扒拉着水果吃,不由笑道:“小七,你快看,那儿有只小老虎在吃水果。呵呵!小家伙,你可不能吃这东西,会拉肚子的。”
 
小七看了一眼,没有出声,只是舔了舔阿贝的手。
 
扒拉着水果的小老虎身体僵硬了一瞬间,明显是听懂了阿贝的话。他神态自若的玩耍着,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余光扫到了一个白衣飘飘,黑发如瀑的俊美青年,他的瞳孔猛地缩紧。人类,他竟然看到了人类,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人类。
 
注意到俊美青年身下威武雄壮的黑色巨狼,小老虎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不是人类,而是妖。不过也是,他都能穿越成为一只老虎,怎么可能不会出现妖。
 
没错,这只小老虎是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穿越过来的。说是穿越,还不如说前世的记忆没有清洗干净。
 
阿贝伸手,几丈开外,憨态可掬的小老虎被他抱在了怀中。他抚摸着小老虎颤颤巍巍,瑟瑟发抖的背脊,轻描淡写的说着让小老虎恐惧害怕的话语。“果然是开启灵智了,都知道伪装了。”
 
“小家伙,跟我走吧!你这么有天分,虎族的人肯定很喜欢你。”阿贝笑着说道。
 
小老虎害怕的蜷缩起身子,默默不语。
 
小七的脖子不可思议的弯折,转过头来,将阿贝怀中的小老虎叼起,放在了地方,口出人言。“阿贝,不要碰他,好不好。这个老虎,从出生起就没有洗过澡。”
 
阿贝宠溺的摸了摸小七的背,点了点头。
 
小老虎见两人没有理会他,连忙跑开。只是没有跑多远,就被一只黑色的爪子按倒在地。
 
阿贝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小老虎,笑着劝道:“小家伙,看你的样子没有断奶,难道你想去找你的妈妈。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你已经开启灵智了,再和他们待在一起,就是害了他们。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杀了你父母,将你强性胬去的大有人在。这是化形和神行之术的法门,我教给你,你跟不跟来,可要考虑清楚了。”
 
话音刚落,小七就配合的放开了爪子,驮着阿贝离开。
 
小老虎看着脑海里的法门,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不管这个两个妖要做什么,至少,他母亲和兄弟姐妹的命是保住了。
 
阿贝看着跌跌撞撞的使用着神行之术的小老虎,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你刚刚开启灵智,什么也不会,日后免不了陨落。你跟我离去,去虎族,学习如何修行。说不得,还能修炼成仙,飞升仙界呢!”
 
小老虎兴奋的张大了眼睛,成仙,这个世上真的有仙人?
 
像是听到了小老虎的心里话,阿贝接着说道。“还有一百多年,就是千年一度的蟠桃盛会。若是你有能耐,在一百多年里修炼成仙。说不得,你还能得一张仙帖,进昆仑仙境,看一看瑶池,吃上几个蟠桃呢!”
 
小老虎心潮澎湃,兴奋的说不出话来。后来,他经历了种种磨难,这才知道,成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阿贝问道。
 
“张裕,”小老虎嗷嗷叫了几声。
 
“张裕,”阿贝若有所思。
第五十五章:争端
 
“这样的名字,一个初开灵智的小老虎是无法取出来的。看来,你也拥有前世的记忆。”阿贝望着前方,若有所思的说道。
 
小老虎,也就是张裕惊讶的停住了脚步,满面惊恐。自己最大的秘密都被人看出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必担心,这种事情时常发生。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前世经历犹在,有利亦有弊,以平常心对待即可。”
 
阿贝的话,让张裕放下心来,他看了看脚下的路,连忙跟上了阿贝的脚步。
 
张裕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刚刚开启灵智的生灵罢了,没什么好奇的。
 
来到集会地点,祭司安顿好狼族,就骑着狼王,带着阿贝和小七将小老虎张裕送到了虎族,换来了不少的天才地宝。
 
狼族的商品很受欢迎,无论是实用性还是观赏性都不差,好多妖族都用手里的东西来交换。
 
妖族什么东西最多,无疑是一些天才地宝,灵矿灵植之类的东西,对修行十分有利。
 
狼族的盛况让其他族群看红了眼,那个羡慕嫉妒恨,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满载而归的狼族,回到族地的时候,毫无疑问的被袭击了。好在祭司暗中戒备,布置了天罗地网,才没有遭受到大的损失。
 
将劫掠者赶走,收敛好同伴的尸身,狼族的人心情沮丧的回到了族地。
 
又是一年的祭司活动,祭司将主导权给予了阿贝。阿贝不负所望,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感应到了不少开启灵智的同族,派遣狼骑卫将他们接到了族地。
 
不知不觉中,几十年过去了,狼王和祭司将自己的位置传给了小七和阿贝,就离开了。
 
临走前,祭司将一份地图传给了阿贝,并且告诉阿贝,他们要去万兽谷。只有金丹大成的妖族才能进去那里。
 
祭司还告诉阿贝,等到阿贝的继承人能独当一面的时候,阿贝也可以去哪里。至于阿贝能不能结成金丹,祭司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若是阿贝都不能金丹大成,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妖族能行了。
 
正式成为祭司之后,阿贝更忙了,修炼之外的时间,全部贡献在公事上。整个狼族族群都靠着他生活,他能不努力一点吗?
 
祭司传授的某种修行法门,很对阿贝的胃口,一天忙下来,和成为狼王的小七滚滚床单,惬意极了。不过,比起原型,阿贝更喜欢人形,总觉得这样,更舒坦一些。
 
一个族群的发展,免不了争端和杀戮。无论是狼王小七还是祭司阿贝都不是畏惧战争的人,百年的时间内,扩充了不小的领地。
 
送走了第二个金丹大成的狼骑卫之后,也轮到阿贝和小七离开了。
 
将一应事情都安排好,阿贝坐在小七的身上来到了万兽谷,和以往来到这儿的狼族前辈们住在一起。
 
万兽谷环境清幽,是一个很适合修行的地方。各个族群的高端战力汇集在一起,虽有争端,但少有伤亡,每一个妖族都谨慎的遵守着万兽谷里的规矩。
 
几百年前,七杀魔尊损落,妖魔两族大败而归。现在正是修养生息的时候,一个金丹大成的妖族陨落,都是一种损失。
 
来到万兽谷的第五十年,阿贝被一个妖族追求。
 
就算阿贝已经拒绝了那个妖族,那个妖族也不依不饶的缠上来。暗地里,还使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阿贝沉下了脸,暗中制住了那个妖族,抛弃到了野外。他从不杀害生灵,也不会让这个家伙脏了自己的手。那个家伙能不能活着回来,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几天后,虎族的人来了,阿贝一脸厌恶的将人赶了出来。
 
“你们说他死了,真是太好了,跟个牛皮糖一样的缠着我,有这个下场,也是活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暗地里做了什么。”
 
“杀他,怎么可能。我可不会让这种妖族,脏了我的手。”
 
“那是那家伙送给我的东西,都给我拿走,不要放在我这里,碍着我的眼睛。”
 
虎族的人怒目相视,抱着仍在外面不知经历了多少风吹日晒的一堆天才地宝愤愤不平回去了。
 
就算阿贝态度恶劣,他们也没有办法。众所周知,阿贝厌恶那个家伙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人不是阿贝动手杀的,他们就没有理由在狼族的地盘上动手。
 
某一天,阿贝觉醒了所有的记忆,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抱着小七滚床单去了。
 
第二天,阿贝就出门,请教了前辈。他这才知道,这是修炼中必须要度过的劫难之一。只要以平常心看待前世今生,方能度过。
 
回家的路上,阿贝终于明白,怪不得没有人忌讳前世记忆没有洗净的妖族了。前世今生,六道轮回,谁又能保证,你永远是妖族。
 
没过多久,小七也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他复杂的看着阿贝,还没有说什么,就被阿贝拖去双修了。无论前世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过得挺开心。以前求而不得的人,现在就在眼前,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对了阿贝知晓了一切,却没有离开他,是不是答应了做他的道侣,小七高兴的想到。
 
很快,阿贝和小七就成了仙,来到了仙界。永结同心,逍遥度日。
 
直到世界毁灭的那一天,阿贝都没有回到陈昊翊的身体中。从白衣飘飘的贵公子轮回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不是陈昊翊,而是狼族阿贝。
 
天地倒转,日月泯灭,陈昊翊的灵魂脱离此方世界,回到了主神领域。
 
凌霄山,宫殿内,风华绝代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仿佛倒映了星辰,摄人心魄,神秘莫测。
 
打开个人空间,陈昊翊看着上面新增加的积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卷六·伴侣的正确做法·完——
 
卷七:国师难为
 
第五十六章:孝子难为
 
在枯寂的主神领域内不知呆了多少年,陈昊翊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不管那里是不是已经被妖族占领,不管那里是不是他熟悉的地方,那都是他的家。
 
将一人高的蟠桃仙树上密密麻麻的蟠桃取下,除却一些留下品藏,其余的,陈昊翊将其制作成了果脯,果酒之类的物品。
 
分出一个化身,在原本的家园隐姓埋名,悠哉悠哉的过了几千年,陈昊翊接到了某个神秘的存在的任务。
 
陈昊翊考虑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
 
做国师嘛!最重要的是什么?还不是有本事。没有一定的本事,谁会尊崇你为国师。
 
陈昊翊想了想,觉得做一个国师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困难,他决定自己给自己增加点难度。比如说,没有这一身通天的本领和亿万年来的记忆就不错。
 
打定了主意,陈昊翊就神魂离体,去了任务世界。
 
徐福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回想起以往的记忆,看着窗外发白的云层,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他又察觉不出到底有那里不对。
 
摇了摇头,徐福不再多想,洗漱过后,就在自家的菜园子里干起农活来。
 
徐福家人口众多,除去跟着长子住的祖父祖母和年迈的爹娘外,还有好几个孩子。
 
徐福是长子,已有十五岁,算是一个大人了。他时常帮助父母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劈柴挑水不在话下。在他的底下,有好几个弟弟妹妹,都是小萝卜头,能干些清浅的活计。
 
将菜园子里的草除去,徐福看了看天色,觉得还早,就拿着水桶出了门。
 
来到河流旁,徐福正要取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停下了动作。
 
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徐福放下手里的水桶,除去身上的衣物,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没入了清凉的河水中。
 
随手摘下岸边的木槿叶,徐福解下头发,清理干净,又洗了个澡,这才上岸。
 
抓了一把干枯的长刺,徐福在身上揉搓。不一会儿,身上就干透了。
 
整理好自己,徐福打了干净的水,来来回回的填满了水缸。
 
徐福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沐浴,只是那么想就那么做了。只是心血来潮也说不定,明明前两天,他就沐浴过。
 
看了看满室污渍,徐福突兀的觉得无法忍受。他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忍住,动手将自己的住所清理了一遍。
 
而且,还烧了热水,让家里人好生沐浴了一番。
 
以往的饭菜都不和胃口,徐福决定自己动手,家里人洗完澡后,就可以吃了。
 
普通的食材做出了佳肴的味道,一家人吃的停不下筷子,食量明显比以往增加了很多。
 
看着厨房里只剩个底的粮食,徐福发愁,看来,他得去赚些刀币才是,不然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不过三年的时间,徐福就赚了不少,还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大家。其文采风流,潇洒气度,让人心折。
 
正在家中看着竹简的徐福看着鱼贯而入的衙门中人,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竹简,温和的问了几句。
 
听到他们的回答,徐福眉头紧皱。有人告了他,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事呢?
 
等到徐福一身华服,长发曳地,踏着一缕阳光走入大堂中时,不可置信的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是他们,这是为什么?
 
“父亲,母亲,你们这是?”徐福走上前去,想要搀扶住两位老人。
 
穿着绫罗绸缎,却像个农家人的两个老人,一脸惊恐的避开了。泪流满面的对着上面的官员跪下,哭诉道。
 
“大人阿!你一定要为我们老两口做主啊!你看看他,是小老儿能培养的出来的吗?”
 
在场的人看了看风华绝代的徐福,又看了看老两口,暗地里点了点头。的确,普通家庭是培养不出这样的人物的。
 
“妖孽,他是妖孽,占了我儿子身体的妖孽。三年前,我儿子根本不是长的这样,他就是一个普通小伙。”
 
“我儿子他不会做生意,也不识字,更不会一天沐浴一次,也不会诗词歌赋,出口成章。”
 
徐福无奈的笑了笑,“父亲,母亲,人都是会变得,我只不过是变化大了一些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什么,都是可以学的。”
 
“我们做父母的,难道还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吗?”
 
徐福沉默,半响后,才将小时候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这样,还不能证明我是你们的孩子吗?”
 
岂料,老两口直接崩溃了,一脸扭曲的想要和徐福拼命。要不是其他人拦着,他们恐怕就要扑上来了。
 
“妖孽,你好狠的心,你居然吃了我儿子的灵魂,你给我去死,啊~
 
“如果我不是你们的孩子,那我又是谁?”徐福失落的问道。
 
“谁知道你这个妖孽是什么东西?”老两口崩溃的大叫道,“还我儿子的命来,还我儿子的命来。”
 
“你这个妖孽,快从我儿子的身体里出来,出来。”
 
徐福冰冷的目光扫射四方,然后紧盯着自己的父母,一脸无奈又不容置疑的说道:“父亲,母亲,你们弄错了,我怎么不是你们的孩子。不能因为我变化太大,就不能不认我啊!好了,有什么话回家去说吧!这里是公堂之上,耽误了大人们办事就不好了。你们几个,还不扶着太爷和太太,送他们回去。”
 
老两口一脸慌张的避开过来的奴仆,扑向高坐在堂上的官府老爷。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们。这个妖孽他要杀人灭口,我们都看见了,这几天他都在煮毒药,想要我们喝下去。”
 
徐福挑眉,无奈的说道:“父亲,母亲,那不是毒药,而是给你们补身体的。”
 
“说得好听,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一个占了我儿子身体的妖孽,能有这么好心。”
 
“父亲母亲,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徐福一脸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可奈何,苦涩难言的说道。
 
第五十七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在场的人看看徐福,又看看徐福的父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判决了。
 
一个说徐福不是他们的孩子,一个说他是父母的孩子,两方都有证据,都很笃定。徐福的确不像是两老的孩子,但徐福孝顺的名声又说明他得确是两老的孩子。如果不是亲生父母,那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两个老人好。
 
大堂之上的官老爷想了想,抓住了重点,他觉得,都是那药惹的祸。
 
“徐福先生,你能把药方给我一观吗?本官需要检测一下,此物是否是毒药。你也看见了,两位老人家明显对你熬煮的药心生芥蒂。”
 
徐福看向大堂之上的官老爷,此人他认识,也打过交道,是一个不错的人。
 
“大人明鉴,此药方乃属绝密,外人不可观阅。不过,我这里有成药一盒,还请大人查阅。”说完,徐福就从长长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巴掌大的红漆木盒,里面垫着红色的布料,布料之上放着两颗龙眼大小,隐隐约约好像泛着金光的黑色药丸。大堂之上的官老爷轻轻嗅了嗅味道,清香扑鼻,凝神醒脑。
 
“来人,取病兔一只,本官要试药。”
 
很快,一只看起来精神不济的灰兔子就被衙役抱了出来,喂了一颗药丸。不一会儿,灰兔子肉眼可见的变的精神了些。
 
大堂之上的官老爷目光灼灼看了一眼手中的红漆木盒,招了兽医前来诊断。
 
兽医断言,此兔非常健康,再活个十几年不是问题。
 
大堂之上的官老爷双眼发亮,看这只兔子的情况,这的确是好药啊!若是那天病重,吃上一粒,还不百病全消。
 
“若是大人喜欢,就送与大人了。”徐福很有眼色的说道,“本想让父母补补身体的,可是,他们估计不会喜欢。”
 
大堂之上的官老爷心满意足的收下了丹药,看向老两口。“徐太爷,徐老太太,你们也看到了,这药没有任何问题,你们是误会徐福先生了。好了,都回去吧!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好好谈谈就是了。”
 
“他不是我们的儿子,不是,我们不要和他在一起,他是妖孽,害了我们的儿子,还想害死我们。”老两口语无伦次的说道。
 
大堂之上的官老爷劝慰了半天,都没有任何效果,只好将目光投向双眼发红,满脸委屈却故作坚强的徐福身上。看着徐福现在的模样,官老爷很不忍心。一个孩子,撑起一个家,成长到这个地步,一看就不容易。还得不到家人的理解和关心,心中的委屈和不平又向何人倾述。不过,谁叫两老是他的父母呢?这年头,一个孝子大于天。
 
徐福沉默,半响后,才做出了决定。声音沙哑,明显带着哭腔。
 
“既然父亲母亲不喜,儿搬出去又何妨,只望父亲母亲保重身体,不要气坏了身体。”
 
徐福的父母高高兴兴,心满意足的走了。唯独留下失落的徐福,满面愁容的站在大堂之上。
 
看着这样小儿姿态的徐福,官老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
 
“徐福先生想必也是累了,去后堂歇息一下吧!”
 
徐福点头,跟着婢女去了。
 
第二天,徐福拿着官老爷赠送的黄金,回到家里拿了些东西,又处理了产业。然后,他将大量的钱财留给了家人,就带着仆从几人,坐着马车离开了家乡。
 
诸国并立时期,这里属于齐地琅琊(江苏)。现在,秦王嬴政占了齐地,琅琊就归到了秦朝名下。
 
徐福并没有离开琅琊,走的越远越好。他一直呆在沿海一带,和琅琊距离很近,还时常回到琅琊,只是避着家人罢了。
 
沿海一带的人民对于徐福十分信服,因为徐福不仅能将要死的人从阎王那儿抢回来,还会未卜先知,避免很多损失,还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简直就是活神仙。
 
听到这个说法的徐福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哪有那么夸张,他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外加会一点巫医之术,吐纳之法罢了。
 
坐在花园中的一块青石上,徐福盘膝而坐,呼吸吐纳。这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法门,很早以前,徐福就发现,特定的呼吸频率和动作能让人神清气爽,生机不绝。
 
突然,徐福睁开了眼睛,看向天边。
 
有童子从隐蔽处出现,为徐福穿上了鞋履,笑着问道:“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引起您的关注。您今天,可比以往要早一些醒来。”
 
已经四十多岁,却像一个年轻人的徐福仍然看着天边,一言不发。半响后,他吩咐到:“去,通知下去,明夜午时,有大风自海上来。”
 
“是,先生。”童子闻言,熟捻的躬身,退了下去。
 
这样的说法,童子已经听到了很多次,他已经习惯了整个流程。
 
第二天午夜,果然有大风来袭,好在有了前一天的准备,一点伤亡也没有。
 
距离徐府几条街的客栈里,灯火通明,一群人安然无恙的坐在桌案旁,听着窗外呼啸的大风。
 
其中一人身穿华服,面容英俊,神情沉稳如山,带着沧桑。就这么普普通通的坐着,自带威仪。
 
“客官们来的巧了,若是再迟一步,就要被这大风吹到不知道那一个咯吱窝里去。”掌柜的带着小二,给新来的客人上了酒水和热腾腾的食物。
 
“看店家的样子,似乎早有准备。真看不出来,店家居然是一位高人呢!”一名中年人笑呵呵的套话。
 
“客人说笑了,小老儿那是什么高人。”掌柜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脸骄傲的说道。“客人们来自外地,想必并不知道徐福先生的大名。早在一天前,徐福先生就通知我们,此时有大风来袭。”
 
“徐福,”被围在中间的一个中年人神色复杂,喃喃自语。他是嬴政,于沙丘驾崩的嬴政。上天怜爱,让他再活了一次。
 
嬴政捏了捏手中的杯盏,抿了抿唇。他那么信任徐福,徐福却骗了他,一去不回。
 
第五十八章:长生不老药
 
清风吹过,草木摇曳,梧桐树下,琴音袅袅。
 
白皙的手指骤然停下,漫不经心的吩咐了一句,重新弹奏。
 
“开中门,请贵客入内。”
 
童子吃惊,愕然不解,却没有多问,下去准备了。他跟随先生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先生如此重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了什么事。
 
当在客栈里暂住了一夜的一行人路过徐府之时,中门大开,有童子自府中来。
 
童子来到为首的高头大马下,恭敬的说道:“这位贵客,我家先生有请。”
 
为首的中年人皱了皱眉,沉声说道:“你家先生是何人?与吾素不相识吧!”
 
童子不为所动,仍然笑吟吟的说道:“贵客勿恼,我家先生姓徐名福,向来未卜先知,料事如神。先生请贵客入门,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听到徐福的名字,为首的中年人挑眉,似笑非笑,跟着童子进去了。
 
同行的人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为首的中年人阻止了。
 
童子将贵客带到了徐福的面前就退下了,招待剩下的人去了。
 
嬴政听着飘渺的琴音,行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寻找着自己印象中须发皆白,雪肤童颜,仙风道骨的道人。
 
就知道装神弄鬼,顾布疑阵,嬴政愤愤不平的想到,恨不得将那个骗了他无数奇珍异宝的大骗子碎尸万段。他到要看看,这一回,徐福怎么骗他。
 
梧桐树下,丰隽清秀的男子被嬴政一扫而过。
 
徐福家的琴师倒是不错,这是嬴政的第一印象。
 
一曲结束,徐福放下手中的五弦琴,姿态优雅的起身。
 
“客人在找什么呢?”
 
嬴政看了徐福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徐福人呢?客人都来了,他这个主人家怎么不在?”
 
听闻此言,徐福若有所思的看着嬴政,慢慢踱步走到嬴政的面前。长长的衣摆和曳地的黑发划过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小道,宛如流水。
 
看着面前一瞬间变的风华绝代的男子,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过到了他这个地步,早就对美色免疫,只剩下纯欣赏了。
 
“客人好像认识徐福,也不知道在客人的印象里,认识的那个徐福是何模样?”
 
嬴政目光一凝,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琴师,考虑要不要杀人灭口。一个琴师都看出了不对,难道他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徐福轻笑,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试图在我面前撒谎,我的眼中,从来没有谎言”
 
“对了,始皇陛下,我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琴师。而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姓徐,单名一个福字。”
 
赢政猛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徐福,不过脑子的话语脱口而出。“不可能,你绝对不是徐福。”徐福长的怎么样,他嬴政还不知道吗?而且,徐福都四十余岁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
 
徐福闻言,大笑。“始皇陛下,你能重活一次,是你的缘法。但是,你真的认为,这是你以前的世界吗?时光不能倒流,你无非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最大的秘密被轻易倒出,嬴政的心中充满了杀意。徐福此人,留不得。“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的好。可惜,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徐福突然变得不正常,神情激动,面带猖狂。
 
“有的人尊称我为徐福先生,有的人认为我是神仙下凡,有的人叫我妖孽,对我喊打喊杀。”
 
“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徐福,直到父母的作为让我惊醒。十五岁之前平凡普通,泯然于众人。十五岁之后,天赋异禀,生而知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天,遮不住我的眼。这地,随我意志变化万千。呵呵!怎么看,都不正常。”
 
“于是我想,我真的不是徐福,而只是一个占据了徐福身体的窃贼罢了。”
 
嬴政瞳孔紧缩,身体颤抖,不可抑止的害怕起来。纵是统一天下的秦始皇,面对未知的怪力乱神,也会感到恐惧。即使将这个人杀了,他也会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苏醒,多么可怕啊!这个人说得对,他得确不是徐福。
 
徐福疯狂的大笑之后,又变得冷静如初。他敲了敲银铃,唤来童子,神色如常的吩咐道:“去,将xxxxxxxxx的木盒拿过来。”
 
童子应是,很快就将徐福要求的东西翻了出来。
 
徐福将木盒递给嬴政,漫不经心的说道:“二十多年前,我耗尽一半家财,才炼制了一炉长生不老药,成丹少许。这是遗留下的最后一颗,就送给始皇陛下了。”
 
“什么,这是长生不老药?”长生不老药一出,任是秦始皇嬴政也受不了这个诱惑,激动的红了眼。上一世,耗尽无数珍宝,浪费数万人力,直到寿终,也得不到的长生不老药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样的突兀,让嬴政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天上掉下了有毒的馅饼。果然,徐福立马给他泼下了冷水。
 
“始皇陛下,此药名为长生不老药,但却不能让一个人真真正正的长生,最多能延寿一年。”
 
听闻此言,嬴政总算冷静了下来,有些尴尬的离开了徐府。
 
“先生,长生不老药明明还有很多,为什么您说,那是最后一颗。”童子不明所以,在嬴政离开后,疑惑的问道。
 
“先生我从不撒谎,那的确是二十多年前炼制而出的最后一颗长生不老药。”
 
“先生不过是误导了嬴政罢了,毕竟物以稀为贵。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求到我的头上。”
 
童子不解,“先生,您需要始皇陛下做什么呢?”
 
“我要做国师,”徐福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知道我的使命,并一直为此而努力。”
 
童子恍然大悟,安安静静的伺候徐福歇息。
 
“廉渠,这么多年来,你为何要吃长生不老药。这样,你会一直长不大的。”徐福躺在榻上,好奇的问道。
 
“这样不好吗?先生。”童子反问。
 
“不,这样很好,我很喜欢。”徐福如此回答。
 
童子笑了,高高兴兴的退了下去。这样就很好,先生。我长大了,你会丢掉我的,就像对待那些前辈一样。
 
原来,童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年轻,只是因为常年服食长生不老药,维持了这个容貌。
 
第五十九章:修行之法门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不出徐福所料,始皇帝嬴政终究是找上了门。
 
即使对徐福颇为忌惮又如何,既然对付不了,那就好好利用。长生不老的诱惑,谁也抵挡不了。
 
在嬴政三顾茅庐之后,徐福就答应了下来。两个人都在演戏,都在利用对方达成目的。相视一笑,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徐福的存在,让朝臣们一阵热议。除了沿海一带见识过徐福利害的官员一阵热捧之外,其余的人都对徐福不太看好。
 
乘坐着天子车架来到国都咸阳,风华绝代,青春美貌,生机盎然的徐福着实惊呆了众人。
 
这就是徐福,传说中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仙风道骨,未卜先知的徐福。
 
徐福盘膝坐在偌大的华盖之下,随着车马缓缓前进,扬起发丝万千,在空中飞舞。
 
道路两旁,高楼之上,穿着朴素的秦国未婚女子一声声兴奋的尖叫响彻云霄。荷包,帕子等物纷纷如雨下。
 
伸手一招,一方素雅的手帕落在徐福的手心。他轻轻一嗅,然后放开力道,任由丝帕随风吹去,顺便带走了万千无知少女的心。
 
封了国师,得到了权势,没过多久,徐福就开始履行他的义务,炼制长生不老药。
 
第一步,徐福在咸阳城外圈了一大块地,连同连绵起伏的山脉一起,比整个咸阳城都还要大。
 
然后,徐福从沿海一带取来了一些东西,放置,栽种在了那里。
 
“这些都是什么?”始皇帝嬴政好奇的问道。
 
“炼制长生不老药的灵药。”徐福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又是一年过去了,始皇帝嬴政有些不耐烦,怎么还没有开始炼制长生不老药。
 
听到始皇帝嬴政的抱怨,徐福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陛下又不是没有看到,灵药都未曾长成,怎么炼制长生不老药。”
 
“罢了,看在陛下这么着急的份上,我就传下修行之法门好了。”
 
“修行之法门,这是什么?”嬴政疑惑不解,问道。
 
徐福讽刺的一笑,慢条斯理的解释道:“所谓修行之法门,就是长生之法。必须勤学苦练,日夜不辍方可练成。”
 
“如果说服食长生不老药是登山的捷径,那么修行就是通天的大道。”
 
嬴政闻言,脸色巨变。从徐福的只言片语中,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修行之法门的难得和珍贵。
 
只是以前徐福怎么不说,嬴政不满的想到。因为忌惮到徐福
 
能力,嬴政到底是什么也没问。
 
传下了修行之法门,又讲清楚了其中厉害,徐福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他可是很忙的,培育灵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看看徐福天天登坛做法就知道了。虽然大部分是在作秀,可有一小部分是真的。
 
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徐福冷哼一声,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嬴政未来过河拆桥的行为让徐福打心底里厌恶,他又怎么可能便宜了嬴政,真当他未卜先知的名号是说着玩的。
 
真当修行那么简单,能一帆风顺下去,成功登天,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修行之路,千难万阻,劫难重重,稍有不慎,魂飞魄散。以嬴政的心性,不过半途,就能泯灭。
 
嬴政是一个好皇帝,却不是一个对的人。
 
第六十章:长生不老药出炉
 
眨眼之间,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徐福看着嬴政为了国家政事荒废修行,冷眼旁观。
 
嬴政是一个好皇帝,但未必是一个合格的修道之人。徐福早就告诫过他,修行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般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修的出什么来,那才叫有鬼。
 
徐福在自己的领地中走了一圈,看着马上就要成熟的草龙珠(葡萄),找嬴政要三千童男童女,处理将要成熟的一味长生不老药的药材。而且他特别交代,这些前来劳作的童男童女必须完全自愿,否则,会影响长生不老药的品质。
 
消息发布出去,前来参选的人数众多,挤满了报名的台子。
 
没办法,谁叫公布的福利好呢!
 
有吃有喝,有地方住,每月还有报酬。每旬有一天假期,一月就有三天。这还不止,逢年过节都会放假,和家人团聚。最重要的是,到了嫁娶的年龄就会放出来。这样的好事,谁会不喜欢。
 
徐福走了一趟,剔除了一些不合格的人,就带着一大批人到了郊外的山上。
 
教导了他们几天,徐福就让他们上工了。
 
用锋利的木刀在草龙珠树上采摘下一串串草龙珠,放在木篮子中,再由人送到指定的地点。
 
少女们坐在人工沟渠边,将草龙珠一颗颗取下,洗净,放进大盘子中,运走。
 
桌案边,童男童女用一种特殊的木质工具,将草龙珠从果蒂处破开,取出里面的籽,分别装在两个盘子里。
 
草龙珠的籽就是长生不老药的药材之一。它们会被收集起来,放在太阳底下爆嗮,然后密封,储存起来。
 
至于草龙珠的果肉,一部分会制作果酒,还有一部分会制作成罐头。
 
话说有一天,徐福将储存果肉罐头的地窖注满水,然后在里面撒了些自己炼制出来的粉末。
 
顿时,众人对徐福更加信服了,看着徐福的目光就像是在膜拜神仙一样。
 
原来,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那一个地窖的水全部化为了冰块。白气深深,寒气逼人。
 
历经几个月的时间,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徐福终于将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药材收集全了。
 
不可否认,徐福有些消极怠工,否则,那里需要那么长的时间。不过,谁叫嬴政恶心到了他,没有一走了之,也算对得起嬴政了。
 
反正徐福已经当上了国师,任务已经完成,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徐福想要离开,就凭嬴政的手段,还能拦得住徐福不成。
 
将要炼制丹药的时候,徐福请了嬴政来观摩。历经九天九夜,长生不老丹总算是出炉了。
 
黑色的药丸,隐隐泛着金光,看起来颇为不凡。
 
嬴政拿着长生不老丹走后,徐福从袖口拿出一把同样的长生不老药,随手递给了一直跟随着他的童子——廉渠。
 
“你手上的长生不老药就快没了,这些你拿着吧!”说完,徐福沐浴更衣,休息去了。
 
没过多久,徐福就听到了始皇帝嬴政遇刺的消息,不由得冷冷一笑。看来,喜欢长生不老药的不止是嬴政一人。
 
第六十一章:千年
 
三百年后,咸阳传来始皇帝嬴政的圣旨。然后,徐福被下药,神钉加身,活埋于棺椁之中,下葬于秦始皇陵。
 
徐福在棺椁中陷入沉眠,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金蝉脱壳,假死脱身,一切都在徐福的算计之中。若不是徐福配合,几个普普通通的方士,就能对付得了他,做梦去吧!
 
嬴政啊嬴政,你怎么也想不到你手下的方士掌握的长生不老药的炼制方法存在问题吧!本座又不是傻子,岂会不留下几个心眼。
 
徐福被嬴政处死后没有多久,嬴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老了好几岁。
 
嬴政惊慌失措,察觉到最新炼制的长生不老药有问题,连忙服食了一颗徐福炼制的丹药,这才没有继续衰老下去。为此,他处斩了一批方士。严厉要求剩下的方士继续研制长生不老药。
 
长生不老药的炼制方法岂是那么容易被研究出来的,那也太小看徐福了吧!
 
因此,直到几十年后,由于嬴政缺少长生不老药而自然老去,长生不老药的正确炼制方法也没有研究出来。
 
秦二世继位,秦国各处为数不多的长生不老药成为了内斗和战争的导火线。到了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直至一个流氓得到了天下。
 
始皇帝嬴政在位期间,秦朝几百年的兴盛由长生不老药开始,又因长生不老药而结束。
 
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对此忌讳莫深,绝口不提前朝之事,甚至连史书都改了。
 
若是重生的始皇帝嬴政的灵魂还存在的话,流传的历史和他原先世界的历史极为相似。
 
徐福不是什么活神仙,更不会炼制长生不老药,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长公子扶苏不是因为不肯服食长生不老药,在宫中自然老去。而是被宦官赵高,权臣李斯和十八弟胡亥联手所害。
 
始皇帝嬴政没有活上几百岁,而是不到一百,就在虎丘病逝。
 
……
 
汉朝建国三十年后,徐福从棺椁中苏醒,轻易的去除了身上束缚,一个闪身,来到了棺椁之外。
 
走出富丽堂皇,大气磅礴的秦始皇陵,徐福花费了少许时间收服了守陵人一族。徐福提供庇佑,守陵人一族负责供养。互利互惠,合作双赢。
 
所谓的守陵人,就是看守秦始皇陵的人。他们其实是秦朝的宗室,不过没有多大的权势和地位。一道圣旨下来,就成为了这个地方的守陵人。
 
一眨眼的时间,两千多年就过去了。
 
两千多年来,这个小村庄都处于宁静的氛围中。有徐福的庇佑,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麻烦。总之,天灾人祸什么的,绝对找不上他们。
 
这个依山傍水的村庄,其实并不隐蔽,离城镇也近。但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至今为止,都没有人知晓,这里就是秦始皇陵。
 
——卷七·国师难为·完——
 
卷八:一章一世界
 
第六十二章:重生
 
公元20xx年,徐福睁开眼睛,走出秦始皇陵,来到了自己记忆中的故乡。
 
徐家早就没了,血脉亲人倒是还有很多,那是他弟弟妹妹的后代。
 
似乎有些厌倦了,徐福在社会上走了一圈,返回秦始皇陵,开始沉睡。
 
不知睡了多久,徐福感到一丝心勃,他睁开眼睛,随同世界一起毁灭。
 
蟠桃树下,风华绝代的男子睁开眼睛,随手抓过一颗蟠桃,吃了起来。
 
感应到一个宇宙和自己所在的宇宙擦肩而过,男子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分出一道神识投入了那个宇宙的轮回。
 
佛修吗?这个任务他接下了。
 
花费了一千年的时间,慧能飞升西方极乐世界。又浪费了几百年的时间,立地成佛,自开一界。
 
修炼到顶峰的那一刻,慧能毫不犹豫的投入轮回,再活一世。
 
偏远的小山村,慧能跟着自己的父母快乐的生活,虽然清苦,但平安喜乐。
 
在慧能八岁那年,他的父母救回来一个人。从此,慧能的生活变了。
 
“慧能,这个名字起得好。几百年前,有一位佛修大能,法号就是慧能。”冷若冰霜的青年听到慧能的名字,心中一惊,若无其事的说道。
 
当青年让慧能的父母提出一个要求,以报答救命之恩时,慧能的父母选择了慧能。他们请求青年,想办法救治慧能。
 
青年答应了,带着身体先天不良的慧能回到了自己的门派。
 
青年道号恒瑞,是一个大门派的长老,乃是一名剑修。
 
慧能被一位丹修长老调理好身体后,就跟随恒瑞修行。但是,他坚决不要成为一名剑修。因为慧能觉得,恒瑞的剑术那么差,跟着他学习,以后还不得被其他人虐。
 
咳咳!在曾经一剑开天的慧能眼里,恒瑞的剑术的确是差了些。
 
恒瑞没有办法,让慧能自己选择。慧能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跟着那位救治了自己的长老学习炼丹。
 
不知道是不是慧能天赋超群,他很容易的就学会了炼丹,还能自己开发出新型丹药。不过百年的时间,他就成为了这个世界首屈一指的炼丹大师。
 
恒瑞收了一个徒弟,是一个很好的剑修苗子,慧能见到那个师弟的时候,将人审视了一番,送上了自己炼制的丹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慧能总觉得自己他在师弟的身上看到了时间扭曲的痕迹。
 
慧能不知道,他那个师弟暗地里决定抱紧自己师傅师兄的大腿。未来,慧能和恒瑞都飞升了。
 
几十年后,慧能感应到自己的小跟班师弟有危险,连忙赶过去救援。
 
那只狰狞恐怖的黄金狮子在看到慧能的一瞬间,立刻变小成了个幼崽,跑到慧能的面前卖萌。
 
慧能的小跟班一脸惊讶的看着传说中的狮子王卖萌撒娇,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师兄和狮子王有关系。他家师兄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的,一直到飞升,好像都没有走出过门派。我靠,他尽然把自己师兄引出了门派,以后,事情不会更糟糕吧!
 
或许是一语成截,当慧能的师弟看着追杀他们的妖魔鬼怪,泪流满面。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冒险,师兄就不会出来,也就没有什么东西来追杀他们。
 
被妖魔鬼怪们团团围住,慧能师兄弟外加来救援的恒瑞和狮子王重伤吐血,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一声叹息响起,慧能盘膝而坐,手捏莲花印,佛音阵阵,金莲盛开,妖魔鬼怪灰飞烟灭。
 
巨大的金色佛身屹立在云端,佛光普照,瑞气千条。再看地下,哪有慧能的身影。
 
“慧能,不要啊!”狮子王化为人形,悲哀的嘶吼。
 
金佛化为虹光进入了西方极乐世界,慧能的小跟班师弟傻眼了,僵硬的呆在原地。
 
第六十三章:穿越
 
从一个宇宙中脱离,俊美无双的男子微微眯着眼睛,背靠在放大的蟠桃仙树上,豪饮一杯果酒。
 
一缕神识透体而出,前往另一个世界。
 
徐孤逸盘膝而坐,将走火入魔之后的隐患一一消除,这才出关。
 
“爹爹,你出关了,容儿好想你。”一个少年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抱着徐孤逸使劲的撒娇。
 
徐孤逸欣慰的笑了笑,摸了摸少年的头,眼里满是宠溺。这是他唯一的孩子——徐景荣,今年十四岁,还是一个小孩子。
 
徐孤逸一边指导徐景荣修行,一边暗自苦恼。过不了多久,他就要飞升了,没有他的庇佑和教导,他儿子以后该怎么办。
 
徐景荣是凡女所生,资质不太好,又有些娇气,可能一辈子也成不了仙。
 
徐孤逸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不管怎么样,徐景荣都是他的儿子,他会为他的儿子算计好一切。他可不想,他一旦飞升,就和自己的儿子天人永隔。
 
徐孤逸看着徐景荣睡去,吩咐人看护好徐景荣,就离开了自己的地盘。
 
过往的十几年,徐景荣从入门到飞升的丹药法宝之内的东西都被徐孤逸准备好了。只是,还缺一样关键性的物品,那就是藏匿宝物的空间。
 
来到天缘谷,徐孤逸熟门熟路的进入了其中。谷中的修道之人看见他,恭敬的行礼问安。
 
天缘谷的主人是徐孤逸的好友,世代相传的剑修,为人严肃,面如冰霜。
 
摸了摸一个和好友吕承丘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少年剑修的头,徐孤逸好心情的指导了他修行,并且送了一部珍贵的剑典作为见面礼。
 
这是徐孤逸好友的孩子吕封素,今年十六岁。
 
徐孤逸这些年一直在忙,除了吕封素出生的那段时间,他就没有见过吕封素。
 
“好友,这太珍贵了,还是收回去吧!”吕承丘推辞,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部剑典。
 
“拿着吧!我马上就要飞升了,留着也没什么用。有些东西,总是要流传下去的。”徐孤逸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不知道我那个儿子,娇生惯养的,绝不是个做剑修的料。给他留着,也是浪费。”
 
从吕承丘那里拿到一大批灵材,徐孤逸回到门派,炼制了一个空间,然后将大量珍贵的物品放在了空间中。
 
这个空间位置十分隐蔽,完全融入徐景荣的身体中。除了徐家父子,谁也发现不了,更别说进去了。
 
徐孤逸爱子心切,一腔父爱,为了自己的儿子真的是煞费苦心。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留下好几个后手。
 
徐孤逸飞升上界没有多久,就感应到自己的孩子已然离去。他目光如炬,冷哼一声,沉下了脸。还好,他留下了不少后手。
 
凡间,徐景荣的身体快速好转,原本将要消散的灵魂凝聚,和身体融为一体。
 
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记忆并不是以这一世为主。
 
徐孤逸遗留的一丝神魂看着以为自己穿越了,却谨慎坚毅的徐景荣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以那一世的记忆为主,只要灵魂是他儿子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傻小子,别怕,你可不是什么陌生人。徐孤逸默默的在心中说道,不管那来的孤魂野鬼都能夺舍自己儿子的身体,你也太小看你爹我了。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仙,他岂会没有一点防护。
 
徐孤逸看着自己的儿子将想要抢夺宝物的人一个个解决掉,心中快慰。臭小子,干的不错。
 
看着自己家的傻小子和好友吕承丘的儿子吕封素搅和在一起,徐孤逸笑吟吟的,没有反对。只是在小两口双修的时候,给吕封素使使泮子,不让自家的傻小子太吃亏。
 
仙界的徐孤逸看着提前从飞升通道回归的神魂里面的记忆,欣喜的赶往飞升台。他家的小子太争气了,修行千年,都没有让他动手过。直到现在,徐景荣都不知道,他有一个随身老爷爷,还是他亲爹。
 
给了自家一脸狐疑的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徐孤逸大笑着说道,“儿子,真是好样的,爹爹为你骄傲。”
 
徐景荣心虚的看了一眼徐孤逸,不安的叫了一声爹爹。
 
看着徐景荣的样子,徐孤逸哈哈大笑。这个儿子的反应真有趣,到了现在,他该不会还以为自己不是我的儿子吧!嘿嘿!真相什么的,都是浮云,还是不要说了。有时间,就逗逗儿子什么的,这日子,真不错。
 
“父亲,景荣的秘密您真的不知道吗?”徐景荣的伴侣吕封素有一日拦住徐孤逸,破罐子破摔的问道。
 
徐孤逸嘿嘿一笑,意味深长的说到,“吕小子,就算是飞升,我也不会让我的儿子离开我的眼皮子底下。”
 
吕封素松了一口气,他明白了。徐景荣的的确确是徐孤逸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细思恐极。难道是,徐孤逸一直在徐景荣的身边。
 
吕封素回想起在凡间时和徐景荣双修时的怪异状况,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狠狠的瞪了自己为老不尊的父亲一眼,就找自家爹爹告状去了。
 
第六十四章:女帝
 
小字如意的帝姬受尽隋炀帝的宠爱,关键在于她从小就聪明伶俐,悟性过人。
 
如意的母亲没有美丽的容颜,所以并不受宠。但因为如意的存在品阶一升再升。
 
如意的功课从小就是最好的,无论是学文学武,还是琴棋书画,甚至是女工女红,都远超于其他的皇子帝姬。
 
有一天,隋炀帝将如意抱在自己的怀里,笑眯眯的问道:“如意,你能不能告诉父皇,你有什么愿望?或者说,你长大后想做什么?”
 
如意歪了歪头,小大人般的思考,精致可爱的小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让隋炀帝萌翻了,喜滋滋的抱着如意一阵亲热。
 
“父皇,如意有父皇的教导,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如意摆着张脸,严肃的说道。在如意的心里,她的父皇迟早会将皇位传给她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隋炀帝愣住了,不过他以为是如意在开玩笑,并没有多么在意。毕竟,一位帝姬是不可能成为隋朝的皇帝的。
 
于是,隋炀帝哈哈大笑,开玩笑的说道。“原来如意将来想要成为一个好皇帝,那真是太好了,父皇绝对支持你。只不过想要成为一个好皇帝,那是非常辛苦的,需要学习的东西也很多。”
 
如意握着小拳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父皇,请放心,如意不怕辛苦。如意很聪明的,无论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而且,父皇一定会教导如意的,对不对?”
 
隋炀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那是当然了,父皇一定会好生教导如意的。以后,如意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皇帝,青史留名,万人敬仰。”
 
如意美丽精致的小脸上绽开笑颜,猛地扑进隋炀帝的怀里,使劲儿的撒娇,并且承诺。
 
“如意一定会好好努力学习的,绝对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如意啊!父皇问你,为什么你会想成为一个好皇帝呢!”隋炀帝不会做,如意的头,感兴趣的问道。
 
如意抬起头,看着隋炀帝的眼睛,严肃认真的说道:“如意是父皇最聪明的孩子,若是如意都不能成为一个好皇帝。那么,父皇日后能将皇位传给谁呢?是皇叔们的儿子,女儿?还是不相关的外人呢?”
 
隋炀帝听到如意的话,一脸赞同,笑眯眯的揉了揉如意的头发。他心中有些无奈,若是如意是皇子,该有多好。那么,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将如意立为太子,日后也能将皇位传给如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开开玩笑,心里想想了。毕竟,隋炀帝心里十分清楚,一位公主是不可能成为皇帝的。
 
隋炀帝现在还不清楚,他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他能够将如意立为太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想想。
 
因为隋炀帝和如意的对话,眨眼间就流传了出去,引起了天下震动。
 
隋炀帝想要将皇子公主中最聪明伶俐,最美丽可爱的如意帝姬培养成大隋朝下一任皇帝。这个天大的消息,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贩夫走卒,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隋炀帝只是开开玩笑,心中想想,但架不住别人以为他是认真的。毕竟,隋炀帝他任性妄为不是一天两天了。
 
有一些老古董想要劝谏,可是想起隋炀帝的一言九鼎杀伐果断,还有那些死在隋炀帝手下的官员,就果断的闭上了嘴。就算是死谏,又能怎么样?隋炀帝这个暴君又不会听从,还不如留着一条命,为百姓做贡献。
 
所以,如意跟在隋炀帝的身边学着如何处理政事,如何当一个皇帝,如何平衡朝堂官员,如何行军打仗的事情。被隋炀帝忽略了,根本不在意。
 
朝臣们见隋炀帝默认流言,一意孤行的培养如意帝姬,根本什么也不敢说。只是,暗地里默默的观察如意的言行举止,处事手段,为将来做打算。
 
如果如意公主没有当皇帝的潜质,他们这些老臣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如意公主登上皇帝的宝座。
 
可是这些老臣越是观察就越是肯定,如意公主真是一个做皇帝的好人选。不比隋炀帝的暴烈手段,如意公主处理事情来,如同春风化雨。纵使,再不喜欢你也不会喊打喊杀。
 
如意公主的政治才能很高,许许多多让人为难的政事,她一言两语的就能解决。处理方法也很是平和,让所有人都能信服。
 
看着这样才能出众的如意,隋炀帝不止一次的向朝臣们抱怨。如果,如意能够成为太子该有多好,他大隋朝也不愁后继无人。
 
在如意公主14岁的时候,宇文化及终于受不了了隋炀帝的念叨。于是,向隋炀帝建言。
 
如意公主现在已经14岁了,该到大婚的时候了。大婚过后,就能封为太子,入朝听政。并且,推荐了自己的儿子宇文成都为如意公主的驸马。
 
宇文化及的话语让其他大臣眼睛一亮,让自己的儿子孙子和如意公主成亲。将来,他们的孙子或者曾孙子就是大隋朝第四任皇帝。到了那时候呵呵!
 
隋炀帝愣住了,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愿望能够成真,朝臣们也没有反对的意思,这真是太好了。
 
于是14岁的如意公主就这样成为了太子,还附送了好几个夫侍。
 
如意公主听到自己要大婚的消息,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作为一个未来的皇帝,必须要为皇家开枝散叶。她虽然心中清楚,但心里总是过不了那个坎。
 
接受了隋炀帝的成人教导,如意公主选择了宇文成都为自己的正夫。至少宇文成都长得不错,才情好,能力高。
 
大婚的晚上,洞房花烛夜之时,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系统陡然出现,系统商城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如意公主目不暇接。
 
这个名叫系统的东西,在她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存在。她一直摸索着,却不怎么用它。现在,到了它显神通的时候。
 
如意公主在系统商城里面买了一种特殊的药,这种药能让人产生幻觉,以为和别人共赴了鱼水之欢。中药着的身体能够自动产生相应的反应,而且并不伤身。
 
3个月后如意公主被册封为太子,而宇文成都则成为了太子妃。
 
而后的一年,几名夫侍陆陆续续的进了太子如意的东宫。
 
隋炀帝又去东征高丽,由太子如意监国。
 
在隋炀帝跟前学习了十多年,太子如意对于朝政十分清楚,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又一次的胜利让隋炀帝心生欢喜。但是,只要他一想到高丽又会在几年后,在边关扰民,冒犯朝廷,就心生不喜。
 
或许是父女同心,太子如意在隋炀帝班师回朝后,就自请前往高丽,处理后续。
 
不同于隋炀帝,在攻占了王宫之后,随意的拿了一些金银珠宝就离去了。太子如意明显想要更多,而且不想就这么便宜的放过了高丽。
 
太子如意杀了一批领导者,将高丽的军队打散充入了劳役,让他们为大隋的建设做贡献。
 
当地人的所有家产充公被赏赐给了军队里的将领和士兵,让军队里的人,好好的过了一个丰厚的年。
 
等到将高丽打造成了大隋的粮仓,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
 
于是,太子如意准备归国。
 
归国前夕,太子如意遭到了刺杀。
 
长发如箭矢,根根刺入来者的身体里,沾染着无数血迹。
 
太子如意讽刺的看着被士兵们拖下去审问的刺客们,任由宫女们伺候着更衣。
 
为什么她的兄弟姐妹们没有跟她争夺太子之位,那都是因为她拥有最强大的武力值。凡是妄图跟她争夺皇位的人,都被太子如意在智商上俯视,在身体上碾压。
 
又过了几年,太子如意满20岁了,隋炀帝明示暗示,提醒太子如意该留下子嗣了。
 
太子如意恍然大悟,利用自己和宇文成都的血在几年内制造出了好几个孩子。
 
孕育孩子的工具,出自于系统商城。
 
看着孙子孙女的诞生,隋炀帝很满意,就连全国各地有人造反也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隋炀帝自己要留在国都处理朝政顺便照顾自己的嫡孙,对反叛之人的事情鞭长莫及。于是,太子如意被派出,处理平乱之事。
 
太子如意听到自家太子妃宇文成都的请求,考察了一下宇文成都的武力值和军事能力,就让宇文成都跟随他出宫,进入了军队。至于宇文成都能够成长到什么程度,就不关太子如意的事了。
 
三年之后,所有的反叛势力都被太子如意拿下,押进了京城,由隋炀帝处置。
 
而太子妃宇文成都成为了一个将军,统领一支军队。
 
既然太子妃这么有能力,太子如意也不会将他拘在后宫里,给了宇文成都最大的自由。
 
历朝各代以来,宇文成都是最逍遥的太子妃。试问,谁能比得上他,能自由出入皇宫和军队。就算是娘家,一天一回也没有关系。
 
宇文化及为人阴险狡诈,贪心不足。可是他自从知道了太子如意的手段和强大的武力值之后,就放弃了成为皇帝的打算。别说是篡位了,就算是贪赃枉法也不敢。太子如意在暗地里可不止教训了他一次。
 
自从知道太子如意为了得到嫡子,有一段时间内只和宇文成都同房,宇文化及就消停了。
 
就算是自己不能当皇帝,儿子也不能当皇帝。但是,孙子能当上皇帝那就是好的。现在皇宫里的郡王郡主可都是他宇文化及的孙子。
 
太子如意满30岁的时候,隋炀帝驾崩了。于是,太子如意成为了皇帝。
 
在皇帝如意兢兢业业的治理中,国家太平百姓安乐,诸子百家竞相争鸣。最受女帝喜爱的是墨家和农家,还有小说家。
 
在如意皇帝50寿诞之时,时空巨变,大隋的另一边出现了另外一个国度,大唐。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更别说大唐是夺了大隋的天下。这下可了不得了,两个国家展开了激烈的大战。最后大隋更胜一筹占领了大唐的皇宫。
 
就算,那一边的大唐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又如何?既然两个世界都融为了一体,那么胜利者就只有一个。
 
大唐的宫女侍卫看着缓缓走过的大隋女帝,惊讶地低下了头。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威名赫赫的大隋女帝竟然这样的年轻和美貌,一点也不像50多岁的人,倒像是20岁出头的美妇人。
 
走到被俘虏的大唐皇族之人的面前,如意高高在上的俯视。
 
突然,有一个宫女来到如意的面前,向她述说了一件隐秘的故事。
 
如意挑了挑眉,走到一位大唐皇妃的面前,特别炫酷狂霸帅的说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大唐皇妃,大吃一惊,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让如意倒进了胃口。
 
“听说你是这个世界大隋的公主,对吗?”
 
“启禀陛下,妾身是的。”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大唐皇妃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自己的闺名。“妾身小字如意。”
 
如意陛下挑眉,惊讶的看着大唐皇妃,似乎不敢相信,于是又问她,她的母亲闺名是什么?
 
听着大唐皇妃颤颤巍巍、战战兢兢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如意陛下很想吐血。
 
如意陛下真的没有想到,这一个世界的隋朝公主,大唐皇妃竟然是,另外一个她。
 
“真是不敢相信,你竟然是另外一个我。朕为隋朝皇,汝做唐时妃,自己不受宠没有任何地位,儿子遭到嫌弃。你是有多愚蠢,才会落到这样一个地步。”
 
如意陛下冷笑,“看在你我是同一个身份的份上,我饶你一命,你的儿子们我也放过。他们不是有封地吗?你就跟他们去封地上生活吧。那两块地方,朕不会收回。”
 
处理完了大唐皇族的事情,如意陛下就回到了自己的皇宫。
 
又过了几年,孩子们越发的大了,如意陛下决定退位。然后,开开心心地享受退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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