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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唐朝来种田 下——三千土豆

42、朝廷官员的到来

富贵城对道路和河道都花了不少的心思,商业对道路很重要,没有一条宽大的道路,有商品都拉不出去卖,富贵城这两年来的饿民都多的数不清,都叫去修道路去了,河道更是重要,开荒出来的土地,要是下场大雨就把粮食淹没了,都没处哭去,还有浇地也要用到水,水系的修建更是马虎不得。

因为开荒有点多,山里的树木也砍了不少,唐品让官老爷把山面都建起一面石墙,不会有水土流失这些问题,整个富贵城都在两年的时间里成了一个全新的城市,干旱不怕,有藏水,洪水不怕,有水系完善,商业的发展更是繁荣,人口直超京城。

官府贴纸招工,要女工,每月有工作有吃食还有放一天假,富贵城里的人都种地去了,不然都是忙着自家的生意,真的抽不出人,官府的招工贴到了领城,招收了五千名女工,都是做羊毛衫的,大量的羊毛被运进了富贵城,就这一项收入,就比过两城的税收,朝廷没有收回这项产业,而是让富贵城来完成,交换的事都朝廷拿去了,却留下了羊毛产业,官老爷不止一次来阿牛和唐品面前哭诉,朝廷送来的一车羊毛的价格就要了羊毛布的一半,阿牛和唐品时,羊毛差不多是白送,朝廷这是看准了官老爷不敢吱声,把麻烦事都丢过来,只管收银子走。

年关将近之时,有朝廷的官员前来富贵城查看,官老爷穿着官服,早早就等在城门口,这两年来,还是第一次有朝廷官员进入富贵城,平时就连路过都没有,皇上重视富贵城,朝中官员是能躲就躲,出点差错都能怪罪在他们身上,官老爷以经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谁了,两年时间就换了不下十名上司,有事也不能通报上司,而是上报朝廷,直接送到皇上手里,官老爷连巴结上司的机会都没有。

官老爷也是想着这次见见自己的上司,朝廷官员来信说今早会到,还真是,官老爷才等了一小会,就见前面来人,朝廷官员从马车上出来,还离的很远,就下车走过来,官老爷还在不解中,朝廷官员先见过官老爷,这把官老爷吓了一大跳,按官级算,官老爷才是个最小的七品官员,别说是朝廷官员,就他的上极都有一大堆。

官老爷脚软的扶着朝廷官员进了官府,没想到朝廷官员马上拿出礼物,讨好的笑道:“一点手礼,都是京城的特产,听说大人在富贵城呆了七年都没有离开过,这次前来,特意带来给大人品尝。”

官老爷都不会说话了,接过礼物,感动的,都快要流泪了,皇上都没有一点特产赏下来,还是当官的了解当官的需要,京城的礼物啊,能一样吗?官老爷让厨子多加几样富贵城的吃食,点心糕点都排着上,茶水冒着清香,在冬天里,大厅里摆着几棵长的很好的西红柿,西红柿红果果的挂在枝上,朝廷官员眼睛都不够看了,这也好奇,那也新鲜,对桌上的吃食,更是一样都不放过。

晚饭时,一大桌的菜,青菜让朝廷官员惊呼连连,烤鸭更是吃了半只,卤味都想着打包了,官老爷笑笑,让朝廷官员随便吃,富贵城不比京城,吃食会差很多,朝廷官员脸都红了,不好意思的道:“在皇城里,在皇宫里,都吃不到这样的美食,在富贵城当官,比在皇城当官好啊。”

官老爷听了都快哭了,这富贵城就是皇上丢麻烦的地方,不升官不赏银,还整天想着怎么把富贵城的银子都拿走,说出来都是一把心酸泪,还有数不清的饿民们会来,粮食收成都不够救济的,充儿流浪汉乞讨都往富贵城里送,军队粮草不足让富贵城帮着点,几千年来,哪个当官会遇到这样的事,官老爷连饭都吃不下了,直摇头。

朝廷官员一点架子都没有,是不敢有摆架子,官老爷的七品官在皇城都能横着走,没有人敢得罪他,皇上不止一次的称赞官老爷,称赞富贵城的人,这是开国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朝廷这次下来官员,都是皇上亲自挑选,一切以不打扰富贵城的生活来查看,很多地方,还进不准朝廷官员过问,就了解富贵城的生活条件。

朝廷官员第二天,比官老爷起的还要早,不打扰人的情况下,简单吃过早饭,带着一些官兵上街,城里的大街在大早上都很热闹,商人们等着城门打开,就进来拉商品,叫卖声也传的很远。

街上的商品比京城的还要多,朝廷官员吃了几份早餐,都觉得不错,一路跟着商人前往,朝廷官员混在中间,没人会因为这是官员而多看几眼或是让开路来,都是为了生活而劳作的人,都把官员当一般的人看。

朝廷官员问道:“这是去哪里?”

商人道:“去富贵村拉商品,上次来拉了一车粉条,卖的不错,现在再来拉多几车,在家里开了一间小店,专门来卖富贵村的粉条。”

朝廷官员问后面的商人道:“你又是去哪里的?”

另一名商人道:“也是去富贵村,订了一车茶叶,拉回老家去卖,那里读书人多,都喝这茶叶,其它地方没有。”

朝廷官员望着后面一排的商人道:“每天去富贵村拉商品的人很多吗?”

“是啊,在大唐就富贵村的商品最好卖,保准不会亏,大家都喜欢这里出的商品,价格也便宜,又好吃,领城的都来这里拉商品。”商人道。

朝廷官员点头,跟着商人一起,走了三个时辰的路,来到了宝贵村,刚好是学生们上学的时间,学生们在大道上跑来跑去,有商人的车子卡住了,学生们就跑去帮忙,有商品重的,也帮着推一下,还有好奇的学生跑过来问朝廷官员道:“你是官老爷的上司吗?”

朝廷官员笑着点头,学生们很有礼的问好,欢快的跑去上学,一名老头在学生的身后喊着大家要小心,手里还牵着比较小的孩子,一路上摇晃着去学堂,朝廷官员也走进学堂,学堂很大,里面还住着很多学生,先生们守在门口,清点着前来的学生,老头送来学生后,就去后面准备吃食,先生们看到朝廷官员,也只是点个头算是招呼。

第一堂课是教的数学,朝廷官员坐在最后面,听着先生们提出各种问题,下面的学生都能答出来,很多算法,就连朝廷官员都算不出来,吃惊的望着学生们,这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就能有这般的学问。

第二堂课是背书,先生们泡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学生们一个一个的上去背,先生们不时的提出一些问题来让学生们答,不管答对还是答错,都不会受到处罚,先生们有时对背出课文和答出的学生训话,朝廷官员很是不解,对学生们背的课文,更是听都没有听过,一编文章中,都是佳句,能在皇城里当官,还能被皇上亲自选定来富贵城,学问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跟这些学生们背的课文来,朝廷官员却从来没有读过。

到了下课,朝廷官员上前问先生,先生道:“背出来和答出都是他会的,从他背书来看,昨晚上没有听话回去再重新背过,而这些文章,都是阿牛先生写出来的,出处在哪里,没有人知道,教学的方法,是按照唐品先生提出,不能死板的教学。”

朝廷官员道:“先生们都接受?”

先生咬牙道:“进入学堂的先生们都得接受才能来教书,很多是输给了唐品先生,自愿教学一年,真是污了读书人。”

朝廷官员傻眼,不敢再问下去,先生甩着衣袖,对口里的唐品先生和阿牛先生很是有怒言,对他这个官员,更是没有多看一眼,没有巴结,没有讨好,更没有忙着结交关系,好像呆在这个学堂比去皇城当官还重要。

第三堂课却是什么生物课,让学生们去学种田,观察粮食的生长,研究果树的果子,对动物也有研究,包含了很多,在朝廷官员眼里,这就是放养呢,好好的书不读,跑去学什么种田。

先生看上去是个学问高深的学者,朝廷官员上前问道:“为何让学生前来种田?”

先生黑着脸道:“是唐品先生提议,读书人就该坐在学堂里上课,种田有村民们来种,摆了,等粮食研究出来,吃饱了肚子,也算是对读书的用处。”

朝廷官员听着新鲜,道:“读书人的用处?不是为国家效力吗?”

先生道:“只会写几个字,背几编文章,念几首寺,能对国家有什么效力,读书识字除了这些,就要把学到了用出来,粮食的生长要是没有识字之人来记录,就不知道粮食的生长要求,这一年来,学堂对粮食的记录多很多种,分出了粮食的习性,对粮食生长要的环境和时间都有把握,现在村民们都按照这份记录来种地,过个几年,还会有更多的成果。”

朝廷官员吃惊:“让读书人来研究粮食?这从来没有过的事。”

先生道:“是啊,都是阿牛先生提出来的,就是污了读书人,也摆,有这份功劳,也不算是太难听,最多出去不说是教生物的先生。”

朝廷官员往学生们研究的作物里看去,连浇的水量都有记录,几个学生围着作物观察,种值的方法各种各样,还都写上了不认识的字,也就朝廷官员不认识,一名村民经过,指着其中的一棵作物道:“二号的快干死了,得多浇点水。”

学生抬起头来道:“这是花生,要干旱一点的沙地长出来才好吃,二号的研究就是看它能坑干到什么程度。”

朝廷官员别过学生,正是大中午的时候,学生们都放学去吃饭,有一些往村里跑,朝廷官员往前走,去最热闹的地方,小商街里人头蹿动,各种美食香味飘过来,朝廷官员买了好几份吃食,都吃的直点头,小商街后面就是一排大大的房子,里面有村民们走进走出,还拉出来好多的商品,朝廷官员想往里看看,被拦在了门口,很多商品只要富贵村里生产,没有教会大家,所有算是商业的机密,就是官员也不能看。

朝廷官员往小商街里去,就见学生们扒了一碗饭,就开始帮着商人们清点商品数银子记账,速度都很快,记的也很快,一个树枝串着几个珠子的长方形盘子,把打的啪啪响,商人和村民们都笑眯眯的看着学生记账,记完的账,就全部放起来,写上名子,说是每个月按这个记录来收商业税的。

大唐的商业一直都是不重视,可说是经商是被人看不起的,可是在这里,还有官兵守着,收了商人商业税,官府不能不做为,得来看管,下雨天商品拉不出去,官兵们还要来帮忙,交易大的,还能请官兵来做证。

43、养不起官员

在银子的做用下,商业得到了官府的许可,唐品当初交上商业税,绝不是单纯的给皇上送银子,而是寻求保护,让朝廷大力支持商业的发展,显明很成功,朝廷发起的商业税,收到了不少的银子,也让商人的地位提高了不少。

前往富贵村的村民家里,朝廷官员见到村民们正在吃饭,小孩子的碗里都能见到肉片,厨房里挂着羊肉干,家门口养着十来只鸡,蓝子里堆着鸡蛋,老人吃着炖烂的猪肉,壮年们揣着大碗扒饭,都是干饭,现在秋收刚过去,本来是无事可做等着过冬,可现在不一样,村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粮食堆在家里只会发霉,只有做成商品才能换回银子。

身上穿的都是羊毛布,小孩子也没有光着脚走路的,朝廷官员走了好几家,都能肉吃有干饭吃到饱,小孩子嘴里都能念出几编文章来,最迟到了十岁,都要送去学堂,本村的孩子都免费,但不包午餐,外村的孩子包午餐还免费,城里的都要交学费才能来读书,领城的更是收的贵,都赶过京城的学堂。

朝廷官员抬头往山里看去,一大片的茶树和果树,还有数不清的鸡在山里走动,听说是放养鸡,喂点粮食什么的,长的很快,也是宝贵村的一项收入,在富贵村里的中间,有一大户人家,是村里最大的院子,听说就是唐品先生的家,朝廷官员没有上前去,皇上不准任何人进入,就是朝廷官员都不许。

一名妇人抱着小孩子出来,手里挽着蓝子,蓝子里放着药草,一名穿着有点破的妇人前来,接过蓝子,谢过这妇人,转身离开,没有见到银子,朝廷官员上前问拿药的妇人道:“这是何药?”

妇人道:“村长家的闺女专门医治妇人的病,这是治病用的,我家里穷点,能免费来领,这都第三次了,一个铜钱都不收,秋收刚完,家里的粮食她也不收,真是过意不去。”

朝廷官员道:“免费治病?”

妇人道:“是啊,有时还会去十里八乡的送药,都是好药啊,吃有就能治好病,可厉害了。”

朝廷官员没有多停留,背着手,晃悠悠的往大道上走,富贵村的富贵是见识到了,可是完全看不懂,但不影响朝廷官员的心情,这才是富足,碗里有肉,身上有衣,眼里识字,走路有道,口袋里有钱,生病有药,皇宫也做不到这样。

在大道上,一名商人的商品太多了,三个年轻人推不动,一个小坑就让他们费了不少的力,见到朝廷官员带着几名官兵,商人跑过来道:“大人,帮个忙行吗?这车上不去,再不走,回去就太晚了,看不见路。”

朝廷官员愣了愣,看着商人平静的神色,好像这事很平常,就跟找村民们帮个忙一样,朝廷官员点头,让官兵们一起,把车子推上去,商人道谢,朝廷官员问道:“你们平时也这样叫人帮忙吗?”

这时商人才认真看朝廷官员道:“大人不是本地的官?”

朝廷官员摇头,商人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大人,我们习惯了叫官老爷帮忙,平时在路上见到官老爷,都会叫过来帮个忙,官老爷也不在意,有时官老爷也听我们帮着拉商品,官兵们都会主动帮我们,一时没有看清,大人不要介意。”

朝廷官员摆摆手,让商人可以先走了,商人笑着再次道谢,拉着商品往城门赶,朝廷官员带着官兵回官府,天都黑了,听管家说,官老爷还没有回来,还要等一等,朝廷官员问清官老爷在哪里,就过去看看。

就在官府的后院,有一块很大的院子,几千名女工在忙碌,官老爷就在他们中间,跟他们讨论着,对新拉来的羊毛都要看过,对羊毛布也看的很认真,官兵们对搬布时,还会搭把手。

朝廷官员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没有进去,这里不是他能进的地方,回到客厅里,管家先上了菜,让朝廷官员先吃,官老爷要晚一点才能过来吃饭,桌上的菜跟昨天吃到的又不一样,都是没有吃过的,味闻着就很香,朝廷官员吃了一口,心情很是复杂,对官老爷不知要用什么心态来看,七品的官却比朝廷里的官还高,守在富足的城里,却有干不完的公事,今年的饿民们才刚走,在富贵城里一点都看不出救济过后的穷困。

去前二十万的饿民被富贵城救济下来,这在朝中引起了很大的风波,官老爷的上司逃走,其他的官员辞官回家,就官老爷坚持了下来,这份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如今吃着好饭好菜,却也不得闲,朝廷下来的任务都能重要,每一样都能让一群官员掉脑袋,官老爷一声不吭的应下来,没有官升,没有银子赏,朝廷还伸手向官老爷要银子。

朝廷官员吃了几口,再美味的饭菜,都吃不下去了,回房把今日所见所听都一一记下,一直写到了深夜,朝廷官员没有多呆,第二天,官老爷就见朝廷官员打包行李回京,这让官老爷吓了一跳,难道在富贵城里遇到问题了?

朝廷官员却摇头道:“富贵城不是我等官员所能看懂,怕看多了误事,大人身为富贵城的官员,让本官不得不服,所有都超出了本官的认知,一切都比皇上所说的还要好,本官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这就回宫报明皇上,大唐的国富民安指日可待。”

送走了朝廷官员,官老爷身后还有很多的事要忙,没有把他放在心上,阿牛的制铁很成功,但不知阿牛还有什么不满的,到现在,还说要研究,第一批武器运送出去了,产量很高,先在周边的军队里试用,为了保密,武器运送是由官兵来送,夹在粮食里,一起送往军队。

羊毛送来的量越来越多,木匠日夜不停的做机器,工人又不够了,领城的女人差不多都来了这里,官老爷连牢里的人都不放过,让他们上工,一样有银子,只要不是犯的大罪,就去上工,就是没有自由,要看管着。

老头不知第几次叫人来问阿牛的下落了,老头想孙子,要阿牛回家,唐品现在每在都无精打采的,盼着阿牛能早点完成,村民们见到官老爷都要问上一问,这让官老爷更是苦了脸,文书上去让皇上多派一些官员来,皇上只给了一句话,没有银子养官员,这让官老爷差点拍桌子。

唐品数着日子,阿牛离开有三个月了,其中只回来过三次,都是呆了五天就走,唐品弄着手里的辣椒,这里的人还不习惯吃辣椒,唐品把辣椒做成酱,还有炒干的辣椒,在饭食里放一点,还能开胃,冬天里吃了还会暖和,但大家都没吃过,就姑姑忍着眼泪直流的吃,吃了几次直呼好吃,新的品种总是一开始不被大家接受,唐品就打算自己种来吃。

姑姑做了很多点心让官老爷带去给阿牛,唐品也写了信给阿牛,这三个月来,唐品把以前学过看过都一一回记写下,希望阿牛能尽快回来,同时又有点担心,怕皇上不放人,把阿牛关起来就完了。

官老爷为了不让唐品太过担心,有时会把阿牛的情况漏出一些,朝廷正在准备过年后,把制铁的地方搬到皇城,由朝廷亲自看管,阿牛会回来,皇上没有送他的意思,就是阿牛得要制出好铁。

唐品搬了椅子在大院里坐着,吃着别人送来的葡萄,喝着茶水,望着蓝天白云发呆,有俩名仆人就站在唐品不到一米的地方守着,唐品坐着睡着了,梦中见到了阿牛,阿牛带着他骑马狂奔在大草原上,就他们俩人,自由自在的奔跑,唐品不愿意醒来,觉得在梦中好过现实。

等醒来时,身上多了虎皮,是姑姑从他房里拿出来盖上的,怕唐品着凉生病,姑姑就坐在旁边绣花,唐品看着有趣,就看着姑姑绣了有一个时辰,姑姑起身要去厨房煮饭。

唐品道:“不是有仆人吗?”

“仆人的手艺还没有姑姑好。”姑姑道:“你太瘦了,再不补点,下雪又要怕冻。”

唐品拉着姑姑坐下道:“有些事情,就让仆人去干吧,家里的事说多也是很多,但也够累人的,不能事事亲为,人手不够就再请一些。”

姑姑拍了拍唐品的手背道:“仆人怎么有姑姑细心,这样的生活很好,一点都不觉得累,这个家都是姑姑在管,银子都在姑姑手上,人手不够会去请,只是生活上的事,姑姑不想全都交给仆人,你和阿牛叫着我姑姑,阿菜和阿花叫着娘亲,这是做为一个姑姑和娘亲该做的事,姑姑心里乐意。”

唐品接着道:“四个孩子还有爷爷,再加上我和阿牛,姑姑要是都亲手来,还不得累坏身子,阿菜和阿树都大了,平时看管一下,让他们自己做自己的事,连仆人都不用照顾他们,阿花也要送去学堂了,以后都得试着自己来照顾自己,爷爷身子还行,整天在学堂里呆着,注意他的身体就行,我和阿牛自己会照顾自己,姑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管是酿酒还是绣花,行医也行,就是不要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我们身上,姑姑是个有能力的女人,不该困在家里,现在的女人开始走出家门来赚银子,女人不该只隐藏在家里。”

姑姑眼泪都出来了,拉着唐品的手道:“姑姑知道你们心疼我,可姑姑真的不觉得累,村里的女人都羡慕姑姑,行医走过很多地方,把城里都遍了,也认识了不少的人,不在只看见家里一块地方,但也没有哪家是让女人这样在外面晃的,姑姑算是在女人中的第一人了,总得要有时间,孩子们都大一点,姑姑就按心的给人治病。”

唐品笑了,笑的很开心,没想到姑姑早就心中有想法,大唐人口很少,还活不长,要是女人再关起来,只困在一个家里,大唐的发展很让人担优,在以农业为主的大唐,女人的地位算是几千人来最高的一个时代,但这还不够。

44、请女先生

唐品道:“姑姑不必觉得是个女人就放弃很多想法,阿花将来会跟着姑姑一样,成为给人治病的女大夫,我不担心阿花将来嫁人的事,姑姑也可以尽情的教阿花,不管什么时候,女人们的病总要有人来医治。”

姑姑点头道:“是的,从来没有人想过让女人来医治女人的病,男大夫总是不怎么喜欢给女人治病,有些话也不说明,女人们更是怕害让男大夫看病,在行医之后,姑姑才发现这个问题,很多女人就病死在这一点上。”

“姑姑有没有兴趣教会更多的人来学习医术?”唐品道:“村里的女孩子上学堂总是受到先生们的反对,送去上学也是被分到了一边,平时最多背一些文章写几个大字,先生们都不愿意教女学生,但女学生也有学习的权力,如果姑姑愿意,想请姑姑到学堂教女学生,从识字到习医,算数的学习,还有一些道理,就是绣花,都能教,姑姑您看如何。”

姑姑笑开了花道:“好啊,姑姑早就想去教女学生,就是怕被人家说闲话,阿花也要去上学了,但却没有先生们愿意教,姑姑也算是识得一些字,教一教小孩子还行,等请到更好的女先生时,姑姑可以到学堂给女学生上课。”

唐品站起来道:“谢谢姑姑,那么明天就请姑姑去学堂上课,现在学堂的女学生有三百来人,都还没有学会写字,可能会难教一点,姑姑尽量就行。”

姑姑也站起来道:“阿花明天就带去学堂吧,小家伙也抱去,顺便还能让女学生们了解一下,怎么带孩子。”

说定了后,唐品跟着姑姑一起去厨房做饭,唐品做了狮子头,家里的男人多一点,阿菜和阿树都喜欢吃肉,课业和练功都没有落下,还要帮着姑姑算账,一天到晚也是很忙很累,总得好好补补,唐品煲汤,卤水猪头肉是老头的最爱,加点小酒,老头能坐着吃上一个夜晚,仆人们的饭食由他们自己去做,家里有两个厨房,姑姑占了一个,另一个由仆人们去管理。

老头听了唐品的话,看了看姑姑道:“去吧,学堂是要个女先生了,现在女人都出来赚银子,再看不起女人,以后怎么过好日子。”

这话说的,让唐品都震惊了,惊讶的看向老头,老头只是喝着小酒,咬了一口狮子头,眯起眼睛享受般的轻哼,老头在学堂呆了有两年多了,平时接完孩子们就站在课室外听先生们讲课,听着孩子们童真的问题问话,多少也是有用的,老头现在能背出文章来,能认得好几个大字,就是写不好,人老手硬的,写字太吃力,但老头还是很喜欢去听课,哪个先生讲什么课,哪个学生学的最好,老头都一清二楚,有时也会借一些书来看,大多是看不懂的,但老头就喜欢这样,觉得人老了也算是个有学问的人。

没有阿牛校长在,唐品直接就把姑姑塞进学堂当先生,就因这件事,引来了先生们的集体反对,理由很简单,从古到今,就没有哪个学堂是教女学生的,更没有哪个学堂请过女先生,这是对学问的污辱,对学者的嘲笑,给女人们带来坏名声,先生们对唐品大骂一通,狠狠的责备,这次没有因唐品几句话就妥协,而是很强硬的表示,如果这里开始正式接收女先生,请女先生上课,先生们就要离开这里。

这事还引来了官老爷的注意,过来调解后,还是没有解决,唐品坚持让女人来上学,先生们不愿意教,就请女先生来教,而先生们的坚持不让女人进入,学问这块一直是由男人来学,而女人就该在家里生子顾家,而不是跑来跟男人们一样上学。

两方都不妥协,先生们罢课,唐品带着姑姑去上课,去给女学生教课,事情一下子闹的很大,不少家长跑来了解,官老爷更是两边说尽好话,为了不让学生们误了学业,先生们找来所有的家长,让家长们带回女学生,同时反对唐品的做法。

在停课了三天后,官老爷大清早的就跑过来,坐在大学堂的最上面,看着家长们都到来,学生们都围在后面,不少的村民都关心的过来看,先生们坐在一边,唐品和姑姑坐在另一边,先生们没有给唐品好脸色看,个个不愿跟唐品走近。

会议开始,也是唐品提的,开会,请来所有有关的人员,这个大家不懂,只照办,但很好理解,这个问题关乎着大家的权力,官老爷头痛的拍拍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很好,都很听话。

官老爷道:“自古就没有学堂教受女学生,也不请女先生,女人都是在家里,可现在又一点不一样,商品多的,赚钱的生意也多了,就羊毛布就请了几千名女工,不得不说,女人也开始出来赚银子,但这学问的事情,不是能拿银子来说话,所有今天就请大家过来,一起表示自己的意见。”

话音刚落,家长和村民们都热烈的讨论起来,很快的,就形成了两个分队,同意的往唐品这边站,不同意的,往先生们哪边站,唐品扭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这得有快上万人了吧,十里八村的人都有,要不是大家手里都有活干,可能整个城的人都会前来,有些是来看热闹的,有些是为自家的孩子而来,有些就是为表示自己的意见的。

学堂的学生都站在最中间,生怕站到了哪一边去,官老爷指着学生们问:“你们怎么站在中间?”

学生道:“还没有听清理由前,我们不选边站。”

官老爷瞪大眼道:“你们想听什么理由?”

学生道:“唐品先生说过,每一个新的问题出现,都有它的两面性,有时对有时错,不能只听一方的。”

官老爷摆手道:“哪就安静听着,等听明白了,再选边站去。”

先生们首先发难了,对唐品的不满积压有胸口有些时日:“太随来了,怎么能让学问的地方加上女人。”

“静心读书,为国家效力,有了女人在,你让学生们怎么静心读书,这不是毁人子弟。”

反对的那方,开始大骂唐品乱来,有损学者的名声,而支持这方,也开始大骂回去,女人也能赚银子,两方人整整大吵了一个时辰,官老爷脑袋抽抽的痛,一群学者先生,几千名学生,再加上快上万的家长和村民,一人一句话,就吵的人脑仁疼。

老头站在唐品这边,富贵村的村民很理智,都有自己的想法,一分为二,一半反对,一半支持,还好,也就嘴上吵吵,没有人动手,学生们在中间扭头看看这边,又扭头看看哪边,很快就选好了站哪边。

唐品一开始以为,可能就几个人会支持,大家的想法中,还是学问只有男人才可以学,在这个想法没有改变之前,是不会支持唐品的,但唐品想错了,有些是觉得唐品说的都是对的,有些是家里的女人赚的银子比男人多,觉得女人也可以上学,还有一些,是家里只有女儿,不让女孩子上学,家里还有什么希望,有女儿在学堂上学的家长,更是站在了唐品这边,先生们平时是不怎么教女学生,让他们自已去写字读文章,但呆久了,又天天能见到学生们读书写子,多多少少还是学了一些,这在家长的眼中,是了不得的事,都能跟别人吹虚一番。

也有几个女孩子比较出色的,都能帮着家里算账了,而姑姑很大胆的站出来,由于姑姑本身是行医的大夫,有一帮的妇人围着,在这次的事情上,姑姑更是有理由让女人上学,而一帮妇人都站在了姑姑这边,总的算下来,两方的人数差不多,理由都有,就是大家都说服不了大家。

上万张嘴一起说,谁也听不到谁的声音,官爷老用力的拍着桌子,这才让大家都安静下来,拿出唐品一早就写好的纸条,真是难看的字,官老爷认了半天,总算是看明白了,开口道:“两边都选出代表出来说话,你们这样吵没用,没人听的清楚,轮着让代表出来讲话。”

这个好啊,意见相同的当中选出最会说话的人,代表很快就选出来,两边都有二十来人,反对方的都是男人代表,支持方的大多是女人代表,这得到了先生们的无情痛骂,其实听多了也还好,唐品早就习惯了。

官老爷换了个坐姿,偷偷的打了个哈欠,唐品抱着点心狂吃,又狠狠的喝了一大杯茶水,娘的吵架太费体力和口水了,吵骂声一直到了中午,都没有停,学堂很人性化的让大家先休息吃个饭再接着开会。

45、比试定输赢

上万人跑到小商街吃饭,富贵村又狠狠的赚了一笔,学生们早就在学堂里大口吃饭,为了能当上下午的代表,学生们也是蛮拼的,不是找唐品,就是找先生们,讨论各种说服的理由,纸张上写满了要说的话,特别的认真。

人们对这些总是有很高的热情,才吃完饭,回来的人又开始吵起来了,先生们都不顾形象的开骂,更何况是村民们,更是骂的很开怀,没错,就是骂的很高兴,这种在官老爷和学者们面前发表骂声,几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一定要好好表现。

下午的会议就理性多了,大家中午的时候有准备,也总结出了问题的所在,所有在吵骂过后,就是一片的讨论声,唐品吃着水果,看的很是高兴,这种上万人的吵架,在哪里都是很难得好吗?而且阿牛不在,总要给生活找点乐趣。

唐品没有怎么开口,其实这种问题,说多了,反而大家更看清楚好坏,在把所有从古到今的事列都说出来,再把现在的事实说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好坏,先生们从一开始的坚持,到后来的有点没理由开口。

学生们刚开始也觉得女人不能上学,可回家吃什么的,被娘亲大骂一通,家里一半的收入来自娘亲,没有上学的姐姐都能赚到银子,而在做生意之事,学的东西更是快,算数比上学的用的还要灵活,这让学生们多少有点被打压,再这是一家人,在夜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生活时,女人出声的时候越来越多,这是很好的慢慢溶入到每个人的思想里。

这种讨论当然也是没有最终结果的,有些思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转变,唐品也没想让大家一下子就接受,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会议,引起的关注很成功,而且姑姑还是进入了学堂,只是把女学生分到了角落里,由姑姑一人带教授,其他学生们正常上课。

姑姑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官老爷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他不好站边,只能中立,姑姑抱着小家伙,一下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到了学堂里,连看病都在学堂。

这个时代的女人更想站在高处,不会比男人懒,反而还要努力,女学生也比男学生要好教的多,差不多都是完全的听话,姑姑写字还是很不错的,算数姑姑还不行,就让阿菜来教,先生们教什么,姑姑一样不落的都教给女学生。

先生们总是很看不惯唐品和姑姑,看到他们都是甩袖喷怒的走开,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在学堂里的表现,出了学堂,大家不在是先生,所有还是会给个笑脸。

有大户人家打听清楚学堂教女学生的事,有一些很有眼见的人家,纷纷带着学费送着自家的女儿来上学,学堂开办快三年了,第一批进入的学生现在都是富贵城里有名声的读书人,不是背的书多,而是算数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还写的一手好字,对事物的认识也很广,不会五谷不分这种事出现,也不再是呆呆的书呆子,能做生意,能算账,能种田,还能养鸡。

这才是农家人最理想的读书人好不,考取功名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穷苦人家根本就供不起一个能学取十年,再考个七八年的读书人,大多数人还是盯着自家的粮食和银子,不会去弄不实际的东西。

实用这一词出现在学堂里,一切以实用为目的,而不是考取功名,唐品从来没有要求以考功名的目的来教学生,这又让先生们怒骂了一通,无非是胸无大志。

其实大唐还在认识事物的时候,很多唐品理所当理会知道的事,在他们看来就是不可思议,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唐品花很多时间来证明,很多事物的正解性,也不知道是朝廷没有人才,还是皇上有意为难,下了道旨,让学满三年的学生都前往京城书院。

这让富贵城又热闹了一番,先生们愁着脸,直叹气,怕学生们到了京城书院,把皇城人都惊吓到,没有从一般的读书一样学起,而是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这能是个读书人吗?

官老爷脸色变了变,对皇上的圣旨总有拍桌子的冲动,要是哪天皇上下旨要把富贵城搬到皇城,官老爷脸色都不会变一下,惊吓过度就麻木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自家孩子能入皇城书院,皇城书院一年才收一百来名学生,还都是最厉害的学生,一般人都进不去。

而富贵城里一下就去一百来名学生,这能让富贵城的名声提高不少,有孩子在内的很多家人都觉得祖坟冒青烟了,也有一些觉得发愁,自家的生意都靠着上学的孩子在算账,要是少了孩子,家里收银子不会收,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有家长早早的就给官老爷来话,希望能尽快把孩子送入皇城学院,有家长来提议,想不让孩子入皇城学院,自家门口就有学堂,为什么要去皇城,孩子才十几岁,半大不小的,也不放心,家里的生意也离不开孩子。

官老爷一个头两个大,很老实的把这些问题都文书上报给朝廷,皇上看着文书,脸色很差,重重的拍着桌子道:“怎么能让女子上学,还女先生教授,还问能不能让女子也来皇城上学,太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了。”

皇后在一边听了,笑了笑道:“富贵城总是有新奇的事物发生,皇上也不要动气,文书写的很好,女子也快学满三年,还是唐品亲自教授,自是不会比其他的学生差,而且皇上没有说明女子不来皇城,有这一问,也是对的。”

皇上道:“皇后是想让朕同意,让女子来皇城书院上学?别说是朕不同意,就是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皇城书院也不会接受女子。”

皇后轻拍皇上道:“皇上别忘了,现在富贵城的很多商业,都是女子在做,如果大唐的女子不抬高身份,还是呆在家里,大唐的很多商业都会减少,商业税也会减少,如今,战场上要壮年,田地里要壮年,制铁要壮年,可说是,全大唐都需要壮年,可大唐的壮年太少了,战场上死伤无数,再分一分,真找不出人手,要不是富贵城最先开始用起了女子,现在富贵城没有这样的富贵,壮年再好,男子再厉害,总是顾不全,女了也是劳力,呆在家里皇上不觉得浪费吗?”

皇上叹气道:“就现在的大唐而言,是少了壮年,如皇后所说,让女子抬高身份,从家里走出来,商业的发展更是火上加油,商业税的税收也会加大,国库会得到充实,但几千年来,男人在外面,女人在家里,现在让女人出来赚银子学读,不就是让男人丢脸,堂堂大唐连女人都养不起,还要靠女人来养,让大唐男人有何颜面。”

皇后摇头道:“要不要让女子进入皇城学院,只要皇上的一句话。”

皇上举着笔,就是写不下去,最后无奈的丢下笔道:“让文武大臣们来决定吧。”

在早朝时,就这份文书,引起了所有文武大臣的不满,一致否决,不准女子进入学院,官老爷收到回复,没有表示出一点惊讶,要是同意,官老爷才惊讶。

唐品对这个回复很不满,要求官老爷比试后在决定,官老爷黑着脸,这个回复又皇上的旨意,比试有什么用,但唐品不放弃,带着几名女学生,硬是要求比试,为了怕引起又一次的会议,官老爷只好同意,但最后的决定,还是得皇上说了算。

官老爷以为就是一场小小的比试,在学堂里,大家坐一起,出个题目,考个一个时辰就过了,但唐品可不是这样想的,唐品找了印制书的地方,印出了几百份专单,富贵城和领城派发,一时间,引起了很大的动静,学者们纷纷从各个地方赶来,领城的更是过来了解情况,这事一下闹的连朝廷都收到了专单,皇上脸色乌黑,文武百官更是对富贵城的作法表示出了很大的怒气。

为了让富贵城支持的一方觉得公正,也为了让反对的一方有正当的理由,所以,朝廷派来官员现场看他们比试,一场一百多名学生的比试,一下子,引来了好几万人,学者人数达到了上千人,为了让大家都能看到,比试的场地选在一处秋收完的田地里,简单的把田地弄平,摆上桌椅,就是一个比试场地,没有人觉得场地不好,只要能看到就行,看热闹的被赶走很多,地方再大也有限。

比试定在半个月后,半个月的时间,引来了无数的人群,富贵城一下子又热闹了很多,商品更是得到了一致的喜欢,前来的人除了看比试外,还对富贵城很是好奇,粮食商品都是从这里发展起来,在几年时间,名声超过皇城,而救济饿民更是让人大开眼界,怀着种种理由,他们都觉得亲自来看是最好的选择,有些带着孩子前来,要是真如传说中的一样,那孩子就送进学堂。

46、口水战的结果

官老爷加大官兵来巡逻,生怕惹出事情来,半个月时间,其实在大唐这个时代是很短的,很多远一些的地方,从出发到富贵城,起码得几个月,只有领的的才能赶过来,朝廷官员都跑死了匹马,还在前一天的夜里赶到,都没有喝口水,连夜赶到富贵村,就在学堂里晃到天微亮,第一个到了比试场地,官老爷被推到了最上座,他们只是来观看的,不是来当公正的,所有这个位置还是得官老爷来坐,官老爷坐下来,嘴角直抽,完全没有想明白,几个小丫头比试,这些人是有什么好看的。

但富贵城人可不这样想,来的人越多,对他们富贵城来说,越是好,商品被更多的人知道,来的人总要吃住,这给他们带来了白花花的银子,官老爷现在都没精力管商业,秘密产业都管不过来,一个人都快分裂了。

出题比试更是随性,准备了半个月,一道题都没有出,让前来的学者和官员一起,出题考他们,一百来名,都是第一批的学生,学了两年多,考太难的学者们怕他不会,就选了个中等的题来考,学者们考的无非就是背一些文章,这对学生来说,是最容易的,十道题下来,没有一个错,前来的学者们表现考完了。

这下就转到官员,官员考的都是对农业的问题,对治水治河道的方法,这个也不难,富贵城的修河道,学生们都有去看过,也有先生讲解过,就大唐治水的几个方法,学生们都能背出来,还要加上唐品说的新方法,一样不落的全说了。

官员的都不难,富贵城走在了大唐的最前面,治理这方面,学生们都有接触,饿民们前来之时,学生们还带过饿民们去找粮食,对这样天大的突发事件,都经过的学生,其他官员出的题在他们面前,就不是很难。

官员们考完,就轮到了前来看热闹的人,五花八门的问题,不管是大事,国事,还是家里的小事,琐事,都有人问,学生们都一一作答,有些外地来的人,对富贵城的粮食很感兴趣,专往这方面问,从种值到收成,可说是问很详细,还有对做生意感兴趣的,对记账感兴趣的,学生们没有不回答的,这让学者们很是惊讶,官员从一开始的喷怒,到出在的称赞。

一百来名,其中有男有女,学生们没有分开,由谁来回答,由提问者选,几轮的提问下来,大家都很满意,而女学生的回答,一点都不输男学生,富贵村的先生们道:“问完了吧,都太简单了,要出难一点的。”

有学者问:“要出什么难题?”

先生们刷的打开一张纸,纸密密的都是提问,学者们伸长脖子来看,官员们抢过来,看了好几遍,才开口道:“会不会太难了。”

先生们一甩衣袖道:“连这都答不出来,就配说是富贵村的学生。”

这让官员和学者们都皱眉,别说是学了两年的学生,就是他们,都答不出这些提问,很多连听都没听过,而算数更是超出了他们理解,看热闹的人,看着纸上的提问,如看天书,都不由的担心这些学生。

有官员道:“这比国考还要难,现在只是小小的比试,会不会太为难学生了?”

先生们都不回答,而是发下去,让学生们做答,先生们很严格,每个学生旁边都站着一名学者守着,如有不实者,当场赶出考场,一点都不心软,但学生们很挣气,没有因为人多而胆怯,面色如常,答题更是很速度,都写的一手好字。

不少学者看着学生们答题,都不住的点头,有些还低下身子,问学生们这题的答案是怎么算出来的,现场没有比试的紧张,没有考题时的小心翼翼,寒冷的几吹过,唐品担心学生们坐太久冻着,让仆人们去给学生们送杯热茶,提提神暖暖身,而先生们,唐品没有看见,这让先生们更是喷怒,都快要上前去打一架了,官员们好心,给先生和学者送上点心和热水,就是富贵村的点心太贵了,比皇城还贵,不然是真好吃,一边肉疼,一边吃的不会停嘴。

官老爷很面色如常的拿出带来的包子,里面都是油亮亮的半肥肉,闻着就很香,官老爷就着热茶,吃的一嘴香,把其他人都吸引的流口水。

唐品为了不落人后,大白天的,在比试之时,搬出了自家的酒,酒香一下子就引起了学者和官员的眼光,唐品每一样酒都尝一点,还把自家的蛋糕摆上,新弄出来的泡菜,香酥的花生米,唐品吃的满嘴香。

这世上的笨蛋在银子面前,都会变的聪明,村民们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道理,没错,就是在这个热闹的时刻给自家的商品打广告,纷纷转身回家,就差把家搬过来了,捧着自家的商品,在人群里走动,要的人会拦下他们,每一样商品对外来人,都是最新鲜的,品味也很好,不知不觉,就会多买,有钱人家,更是买了一大堆商品。

在学生们答题的两个时辰里,富贵村就在人群里卖出了所有商品,小一点的孩子都知道拿商品来卖,有一些会来事儿的村民,偷偷的带着外地人去看商品的出处,看养鸡的地方,去看种茶叶的山,去看自家堆成山的粮食,走时,顺随把商品卖出去。

两个时辰后,答完的纸没有收上来,而是给学者们发答案,对答案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出来,要是怕学生们是提前知道答案的,也可以上学生们写出算数的过程,公平公正的让大家一起来看,学者们其实不用看答案都知道,这些学生们都答对了,学者们又喜又怒的走回来,喜是对学生们的学问惊喜,怒是对唐品这个先生。

其实比试的结果早就大家心知肚明,女学生没有比男学生差,有两名女学生还厉害过男学生,但这个没有人敢说出来,皇上不同意,这个比试就完全没有效果,但也这只是他们认为,对唐品来说,这个比试的效果很好,唐品很满意。

再多的吹虚都比不过实打实的亲眼所见,富贵村的学堂一下子提高了知名度,成为全大唐第一高校,入学要求只要有钱,于是很多人直接就把孩子送进了学堂,生怕晚一点,就错过了这个时机,唐品摆了张桌子在学堂面前,旁边一位先生在记录入学学生的资料,唐品就收银子,收银子收到手软真是爽。

前来的学者们无精打彩的过来看学堂,觉得有点丢学者的脸,被学生们比下去了。

唐品那个热情啊,点心茶水酒全上,带着学者们去学堂转了一圈,看了上课的房子,又去宿舍,还去食堂看伙食,讲解了先生们在这里是怎么教授学生的,平时的月钱是多少,过年过节还有粮食送,还带全家落户在富贵村。

学者们脸有难色,其实唐品说的很明白,大家都清楚,这里的学生太多了,几千人,先生还不到一百人,而且学堂还要招收学生,先生严重不足,学者们都高傲的不愿意被唐品招入在这里当先生,可是却又觉得能在这里当先生,比去考取功名还要好,这里的先生谁不是被人尊敬万分。

先生们就在后面的院子里喝茶,官员们都来坐着聊天,家长们都过来听听先生们说话,听不懂也能感受一下有学识的人,唐品还在努力的游说,把月钱又开高了一点,还带着学者们去看富贵村的产业,讲解养鸡的过程,去小商街看学生们记账,去富贵村后面,一大片的房屋,这是给饿民们居住的,每年都有饿民们过来,富贵村就在后面的一片山里,修建了房屋,老人小孩也好有个避风的地方。

学者们都听说过饿民们的事,知道富贵城这两年救济了无数的饿民,不然大唐没有如今的安定,唐品又带学者们去看给饿民们的孩子修建的学堂,没有孩子在这里时,这里空空的,只有一个村民会来看守,当有饿民们过来时,这里就满满的都是孩子,大小不一的孩子都坐在这里上学,有先生过来给他们上课,有村民过来做饭。

学者们摸着学堂的桌子,桌子小孩子有留下一些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清楚,都是写着上学两字,表达了孩子们是多么的想上学,学者们是在这时决定留下来,不为了月钱,也不为了富贵村学堂里的学生,更不是为了这份名声,而是为了,以后能在这里给孩子们上课,学者们大多都是有过饥饿年代,了解在这个时代,没有吃食还有学上是多么的珍贵。

学者们答应留下来,唐品笑的开心,当下就按排学者们入住宿舍,修书一封给家里,收拾东西搬过来,富贵村会分出一块来给先生们的家属,在这里,粮食是能保证一定足够。

47、阿牛回来

阿牛不在,学堂的事一却都听唐品的,没有人反对,先生们早就提议要请先生,学生太多教不过来,现在有二十几个学者加入,先生们都友好的前来关心,带着熟悉这里的一切,唐品有点饿,就偷偷的去食堂拿了两个包子吃,又去喝了一杯茶水,也最多就一个时辰,等唐品回来找学者们时,就听到,先生们和学者们在大骂唐品的不是,唐品惊讶,那么快就形成一线了?

官员们都回去了,官老爷送别了他们,就回官府,一堆的事情等着处理,下令让唐品没事就不要来打扰,官老爷忙的很,今天的比试会文书快马的送到皇上手里。

前来的其他人,却都想着在留多几天,纷纷找了地方住,进入学堂的学生很快就被按排上课,一天都没有停留,学堂有这方面的经验,对突然到了的一百多名新学生,一点都惊讶,很是平淡。

富贵城的人都很忙碌,忙着把商品卖出去,这些人来的都很远,要是把商品带回他们的老家,在去送一些亲朋好友,这富贵城商品不就传的更远,大家都精打细算的卖东西,很多生意人都开始请工人,自家的生产不怕卖不出去,白花花的银子入账才是实在。

最后,皇上也没有同意让女子进入皇城学院,这让不少人觉得失望,学堂里的女学生倒是多了起来,姑姑一个人根本就教不过来,先生们嘴里不愿意,但有女学生去请教时,还是都一一解答,有的先生们会去给女学生上课,唐品倒是不担心,这都是要时间的,等过个几年,女学生在学堂里成为常态,没有人会在意这学生是男是女。

唐品又印了专单,一页是男学生们的写作,一页是女学生们的写作,都是出自学生之手,后面一大页留给先生们,一开始主要讲解粮食的种值,还有出自先生和学生之手的文章,专单每个城一百份,一个月有四份,就在领城十三个城市有专,一张专单十个铜钱,先生们围上来臭骂了唐品一通,之后就回去写种值的过程,还有找出自己最满意的文章。

专单的银子,全部落入学堂食堂里,是用来补学堂的空洞,这个学堂从开办到现在,真是一两银子都没有赚,还要倒贴,先生们倒贴,学生们倒贴,村民们倒贴,也就刚好能开下去,每年收到的学费,还不够被拿去救济饿民们,还有另外的一个学堂要贴银子,皇上答应给的银子,迟迟不见到来,也没人敢跟皇上要,官府的银子还算给的准时,但也就一点,还不够食堂两天的饭钱。

学堂要开办下去,没有银子是不行的,唐品开始各种想办法,试验田的事,被唐品要过来,不用官府出银子,由学堂出资,还有养值业,和其它的种值业,全由学堂来出资,归学堂所有,官老爷不答应,唐品就开始在官府闹,不答应就让皇上出银子,官老爷一个头两个大,文书快马上报皇上,皇上的意思没有变,银子没有,学堂要就拿去。

唐品美滋滋的回学堂,被先生们围上来大骂,还不准唐品进入学堂,唐品抱着学堂的大门道:“到时候分银子大家行不?”

先生们一听有戏,压下心里的好奇,淡定的道:“说清楚,试验田怎么来银子。”

唐品很详细的说了一遍,又先生们大骂一通,最后,先生们道:“银子怎么分?”

唐品暗暗鄙视,之后笑道:“等阿牛回来给大家分成。”

先生们很满意,又骂了唐品一会,这才回去上课,其实试验田的作用说的再详细他们也无法明白,只有唐品知道他的重要,晃悠着回家,姑姑摆好碗筷,阿花在一边帮忙,阿菜和阿树还在练功,唐品坐下来,看到今天的菜有点多,就问道:“今天过节吗?”

一盘子的鸡腿,过年时家里都没有出现,姑姑给唐品夹了一筷子菜,笑眯眯道:“阿牛回来了。”

唐品一惊,坐椅子上跳起来,刚想扭头,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阿牛带着笑意道:“想我了?”

唐品很乖的点头,静静的被阿牛抱着,姑姑捂着嘴偷笑,咳嗽了一声道:“快坐下来吃饭,等会孩子们该来了。”

阿牛牵着唐品的手坐下,目光一直在唐品身上打转,见唐品好好的,阿牛才松一口气,唐品给阿牛夹菜,显然很开心,捧着碗傻笑的看着阿牛大口吃菜,老头带着阿菜和阿树过来,见到阿牛,也是惊喜,阿菜和阿树跑过来,一个劲的叫哥哥,还要练功给阿牛看,被老头按坐下来乖乖吃饭,阿花坐在阿牛旁边,小丫头努力的给阿牛夹菜,甜甜的声音叫着哥哥。

小家伙笑着对阿牛流口水,阿牛抱过小家伙,小家伙笑的呵呵的,张着嘴叫道:“咯咯。”

姑姑高兴的,抱过小家伙,很努力的教小家伙叫娘,这个小家伙是姑姑一手带大的,比亲生的还亲,小家伙很给面子的叫道:“娘。”

老头咧着嘴笑,倒了酒,喝了一口,一家人坐一起吃饭,吃什么都美味,院子里落下了雪花,冬日里的第一场雪,饭桌上的的暖气,化掉了落在门口的雪花,仆人安静的回房休息,铁管子从各个房间通过,带来暖气,躺在被窝里,一点都不冷。

第一场雪下的有点大,等吃完饭出来,满院子都是一片雪白,吃的有点撑,阿牛牵着唐品出来散步消食,唐品穿着厚重的衣服,看见雪花,伸出白嫩的手去接,被阿牛一把拉进怀里,生怕唐品的手冻着,俩人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阿牛带出来了厚厚的老虎皮,俩人相拥一起,盖上老虎皮,由着雪花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

阿牛摸着唐品嫩滑的脸蛋道:“最近又去惹事了?”

唐品哼道:“怎么能说是惹事,这是为富贵城打名声。”

阿牛无奈的道:“风头出一太大了,对你不安全。”

唐品把头埋进阿牛的怀里,闷声道:“你又不在,无聊就找点事做。”

阿牛心疼的抱紧唐品,温柔的道:“不会再去了,制铁的事交给了朝廷,以后的研究不必再去过问。”

唐品还是闷闷的道:“当初真不该说出来,这几个月,一定很累吧。”

阿牛摇头道:“不累,就是想你,几个月要是能换来太平,还是直的。”

“打仗的事就让皇上去操心。”唐品道:“粮食的事就富贵城的人来操心,这皇上当的不吃亏了,我不知道你跟皇上是什么关系,每当大唐出事,你就很担心,以后,就不要去操心朝廷的事,安心的在富贵城里种粮食好吗?”

阿牛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就是心疼:“你都看出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一直都没有说出来,是不想你太过担心,看来错了,不说你也能感觉到。”

唐品抓紧阿牛的衣角道:“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这话说的,让阿牛有点想笑,整张脸都写着我想知道,阿牛失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的身份,我从来没有失忆,只是说出来怕惹来麻烦,当时被你救下山,一个不好就会惹来杀身之剐。”

唐品歪着头,想了想道:“皇上一直没有来打扰我们,是不是你跟皇上是父子,不然怎么可能放任秘密在富贵城,而不怕我们威胁到皇上。”

阿牛苦笑着点头:“我是皇上的儿子,在大唐没几个人知道,是皇上和没有身份名份的女人所生,在出生后母亲难产过世,在武将家里长大,后来皇上当了皇帝,皇宫内乱严重,在保护皇上之时,被人引出京城,一路追杀过来,中了对方的计,当日如果没有遇见到你,可能我就死在了山里。”

唐品仰着脸问:“皇上知道你在这里,怎么没有让你回去?”

“清醒过后,就让人通报皇上,身上受了重伤,要留下来养伤。”阿牛道:“后来,就让皇上准许我留在富贵村,一切还是听从皇上的,皇上也派人在暗处看着我,之后的事,让皇上放弃了让我回宫的打算,你知道的了,你带来的粮食,比我留在皇宫还重要,我也不想回去,得到皇上的准许后,主动放弃皇子的身份,在这里帮皇上看守富贵城。”

唐品讶异道:“放弃皇子身份?”

阿牛道:“只有放弃皇子身份,才能留守在这里,皇上有很多儿子,不在乎多我一个去抢皇位,皇后更是希望我不要出现,富贵城太重要了,皇上交给谁都不能放心,只有交给我,皇上才能睡的着觉。”

唐品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是不是皇上也让你盯着我,不管怎么说,要是我有反心,对皇上来说,绝对是个大麻烦。”

阿牛心虚的点头,一开始留在唐品身边就是有目的,现在被唐品说出,阿牛还是有点不自在,要不是答应皇上,唐品就不可能自由的在富贵村里生活,早就被皇上抓起来,粮食和大唐比,皇上会选择大唐。

唐品没有生气,其实一早就有猜到,唐品翻了个身,吹起落下来的雪花,随意道:“要是我一辈子都呆在富贵村,是不是皇上就让你一辈子在这里看守我?”

阿牛还是点头,皇上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也是想看看唐品到底还有多少学问是他们不知道的,现在的一切对皇上对大唐来说,都是有最有利的,皇上不想这时候让唐品出意外,更怕唐品被有心之人抢走。

唐品拍拍阿牛道:“那就留在这里一辈子吧,皇宫的事,不粘最好。”

阿牛亲吻着唐品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当皇帝,其实当皇帝很累,皇上坐在宝座上,每天都担心有人会来抢,第一批饿民出现时,皇上更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写信给我,就差求我了,还好都过去了。”

唐品道:“难道当时你就没有开出条件?”

阿牛笑道:“有,让皇上答应不准难为你,也不准下旨让我回皇宫,我们是自由的。”

唐品高兴道:“皇上一定很生气。”

阿牛亲了亲唐品的脸蛋道:“让他生气吧,皇上也不算有损失,饿民都丢给富贵城了,这两个条件对皇上来说,很划算。”

俩人又看了一会雪花,唐品就有点困了,阿牛抱着人,进房里上床,阿牛也是赶了路,见到唐品就忍不住想说会话,俩人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抱着睡着,下雪的天里,身边有一个人抱着,就是暖和。

48、收拾乱摊子

阿牛回来没有急着去学堂或是小商街,而是陪着唐品,窝在厨房里,给唐品打下手,唐品油炸了很多面粉,还发动了大家一起包油角,过年一定要有油堆,糖糕也是很喜庆的,姑姑在一旁学着,唐品心情好,就多做了几样,地瓜蒸熟,加入面粉,和成一大团,在搓成小圆团,放入油里炸,地瓜油圆就出来了,入口香酥口感很好。

土豆切成条入油里炸炸,小孩子最喜欢,不到两天时间,小商街又有新商品了,大家有都感慨,还是阿牛回来好,一下子又多了几样美食。

学堂的先生们对阿牛回来却没有来学堂很不满,上门来抓人,学堂现在每天都有新的学生入学,银子都快堆成山了,宿舍也快不够住,新来的先生们家人都搬了过来,真是穷的拿不出粮食,学堂得先调银子给他们。

新入学的学生还没坐热屁股,学堂也要准备放假了,有很多家长不满,刚交了学费就放假,都不愿意让孩子回家,大过年的也要让学堂上课,专单的出现,让十几个城市都疯了,有人跑过来带着专单,要学习粮食的种值,有的来找写文章的人,学堂里热闹的不行,唐品惹了事一丢就不见人影,大家是不指望唐品会来处理,只能来找阿牛。

阿牛刚来到学堂,门口围着很多人,今天是第二次出专单,本来一个月四次,现在是一个月八次,上次有很多人没有卖到专单,后悔的都快要上吊了,现在都等在学堂门口,要第一时间抢到一份。

走近了,还听到吵闹声,有人拿着专单上门来吵架呢,跟学生吵的不可开交,来人觉得学生写不出这样的文章,而学生脸红脖子粗的申明,是自己学出来的,走到了上课的地方,先生们跟一群学者在讨论,专单上的文章,学者们很感兴趣,专门前来讨论一下文章的细节。

在走过食堂时,有一群外来人坐在良堂里吃饭,拉着大厨要学做饭,大厨很自豪,指挥着他们进了厨房,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先从洗碗学起,在这里做几天饭,什么都能学会。

经过了学堂,阿牛来到后面,这里有一块地,专门来种粮食,学生们和先生们很认真的在跟一群人讲解,还让来人自己看粮食的生长,旁边的一间房子里,没有受到外面的雪花影响,青菜粮食还在生长,绿油油的生命看着就让人眼前一亮。

阿牛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桌面上堆着银子和账本,地上还有一大堆的学生文章和先生们的文章,是下一次专单的文章,都从这里选取,新来的先生们进来,见阿牛这个校长,对阿牛的态度,明显比对唐品要好的多,阿牛问了几问题,处理他们的家属落户和这段时间要吃的粮食,等他们离开,其他先生们也进来,给阿牛讲明最近学堂的事情,很多都等着阿牛来决定,大事小事一大堆。

专单的效果不错,阿牛让人加大的印制,每个城一百份,要是还不够,会适量的加印,新入学的学生算到明年统一入学,放假还是在放的,保证该学的一个不落,书本先发给学生,带回家自己先看。

学堂最近来的外人太多,不利学生上课,得定制度,进入者要小声,有说明来的目的,没有登记的人不准进入,家长也要登记,不是这里的学生也不准进入,阿牛的商人本色出来了,进入学堂要收铜钱,一次十个铜钱,学堂后面不准外人进入,除非是有特别原因。

粮食种值交钱才能来学习,新的种子高价卖出,学生不得私自把学堂里的东西外传,学生发明出来的东西如果卖出去,会有分成,专单上的每编文章都能得到十个铜钱,还会在文章下面写明写作人。

阿牛在纸上刷刷的写,唐品说的对,学堂不能一直负下去,现在只是刚开始,以后学堂用钱的东西还很多,有一些是要先用银子,村民们的孩子都免费入学,午餐加上先生们,学堂的本身开支就很大,为了奖励学生们更努力的读书,还要开办奖学金,外来的学生当中,聪明的学生如果家里穷苦交不起学费,学堂得免费招收,只靠收点学费,这学堂早晚得关门。

村民们的生活再一天一天的变好,本村的学生中午不免费吃午餐,都回家吃去,外村的要自带或是交午餐费,学生们的午餐费现在村民都交的起,也不是多大的负担,为了让大家更好的接受,唐品提议用奖学金这个借口,如果成绩特别的好,不担免费上学,还有银子拿,阿牛把细节都写下来,得跟所有的村民讲清楚。

再远一点的学生,三餐加上住宿,都要交费,学堂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支付,阿牛也写的很明白,学堂的支出一直是个大数目,村民们也会理解,这个不担心。

现在最好紧的是,女学生们的事,被唐品惹出了大事,现在家长们都想让自家的女儿去皇城学院上学,第一批学生中只选走了男学生,这让很多家长不满,来学堂吵过好几次了,女学生们也开始提议,觉得被看不起,现在都没心思上学了,天天盼着什么时候皇上能点头答应让他们一起皇城学院。

阿牛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女学生们留在这里上学,之后再教新入学的女学生,在学校当女先生,每个月还有月钱拿,要是不愿意想回家的也可以,学堂会再跟朝廷申请让女学生入皇城学院,但什么时候能成功,就说不准。

女学生们来到阿牛的办公室,把想法都说了,阿牛说明,学堂再努力,有些事不是学堂说了算,女学生们都能理解,就是心中有气,说出来就好,都乖乖的留在学堂,上午上学,下午就去教新来的女学生,学堂里需要大量的女先生,要是有这帮女学生来当,最好不过,先生们对自己的学生,总是能包容,女学生们留在这里还能学到更多的学问。

男学生们也来阿牛这里,讨论去皇城学院的事,男学生们都很兴奋,对能进入皇城学院都抱着很大的梦想,阿牛笑着摇头道:“你们自己决定,要是在皇城学院过的不好,或是想家,学堂还接收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

学堂有先生陪同学生们去皇城学院,有的先生在皇城学院有认识的先生,这个比较好说话,朋友间还能聊聊,阿牛让官老爷派一些官兵护送,安全很重要,年后的第五天出发,到了京城刚好入学。

学生们真要走时,都有点不舍,为了让他们准备,学堂提前给他们放假,都是富贵村的学生多一点,外村的有穷苦人家的孩子,学堂还给路费,按排好在皇城学院的生活,阿牛知道皇上不会出银子,招收入皇城学院也要靠自己,都提前跟学生的家长解释过。

一整天下来,阿牛就没有踏出办公室,这只是处理了几件事,银子等明天再清点,账本过几天再看,羊毛的事情官老爷叫人来摧,官府只生产,全都卖给阿牛,之后的事情,官府不再管理,也是官府没有精力去做生意人,阿牛要查看过布才能接收,布卖出还是由富贵村的人来,阿牛连夜去拉了好几十车的布,让村们民自己来取要卖的布,银子由阿牛来算。

羊毛布有大商人来收,但村民们也要有一份收入,所有富贵村都有零卖,大单的都跟阿牛交易,在阿牛不在的时候,只官老爷拉一些过来,让村民们拿卖去,其它的都堆在仓库,都堆不下了,官老爷都急着让阿牛拉走,阿牛觉得真累,一夜来回,也拉了一点,明天还要接着拉。

工人请了很多,就专拉羊毛布的就有上百人,足足拉了五天,商人们都打听到消息,都跑来卖布,羊毛布暖和又便宜,产量还多,有做布生意的,都到富贵村出货,有些布刚出仓库就被商人拉走了,有外国的人听到大唐的羊毛布,都赶过来,都等了几个月了,总算是等到阿牛回来,阿牛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无面情的开价,价格高出一倍,零卖的羊毛布一般不卖给外国来的人。

外国来的商人脸色变了变,阿牛冷冷的再开口,价格又高了一倍,这是大唐第一笔羊毛布跟外国人交易,吃准了外国人没有羊毛布,就算开高价,对方也来卖,外国人连忙答应,用高出三倍的价格买了十几车的羊毛布,当场交易,少一分钱都不卖给他们。

官老爷笑眯眯的在一旁等着收商业税,天知道为什么制造铁器的银子要富贵城来出,制出来的武器都给军队送去了,制造的铁匠也被皇上收走了,银子却要富贵城来出,官老爷都想要上吊了,就等着羊毛生意赚点补上。

49、平静里的不安

富贵村里的粉条制造和茶叶制造还在不停的生产,茶叶在研究不同的口味和品种,包装也更加的好看,唐品让人画了茶花上去,包装过的茶叶价格翻一倍,现在大唐要茶叶的人越来越多,茶树上的老叶子都没有放过,制出来都卖给领国去了,朝廷交换的茶叶得从富贵村里拿,给的银子少不说,还要很大的量,阿牛就差让人去把茶树根挖出来了,为了不亏本,开始加大的种值,还让十里八村的去种茶树。

粉条的生产总是跟不上卖的速度,本来一个大房子,现在又加了两个大房子,富贵城的粮食差不多都收购过来了,富贵村的村民都忙不过来,从领城请了工人,没日没夜的生产,朝廷不断的来摧,交换不能少了粉条,很多领国部落都不再种青稞,就等着吃粉条过日子,阿牛让唐品用最快的速度减少生产时间和过程,改造过几次,速度提升了不少,但也顶不住要养活领国几个地方。

累死累活的忙的半个来月,阿牛才有空休息一下,站在学堂门口,老头就守在门边,对进入学堂的外人收铜钱,一天下来还真不少,前来学习粮食种值的也很多,都是最新的种值方法,能提高不少的产量,还有新的种子卖,就是价格不是一般的高。

军队冒着下雪给富贵城送来羊毛,走的时候,是几十车的银子,今年的农税和商业税,还是羊毛的收入,各种加在一起,每次军队送羊毛过来,都能拉走好多银子,国库的银子都从富贵城里来,而交换所得的羊马,都送入了军队,打仗就没有停过,安定了一些小国小部落,其它的国家却不安分,不断的前来攻打。

大唐三年来的强大,再次刺激到了其它国家,纷纷都联手攻打,大唐贵族内有跟外国联系,出卖了大唐的粮食,还好在半路被军队抓住,皇上一气之下,砍了两百来人的脑袋,每个关卡加紧查守,贵族之间更是紧张,都缩在家里不敢走动。

阿牛看完信,皇上会让人送来朝廷之中发现的事情,也是有意无意的让阿牛了解一切,如果朝廷发生大事,阿牛得随时做好准备,皇上私心让阿牛加入到斗争中来,也暗地里给了阿牛权力,军队的调派,阿牛是有权力调动的,除了安定大唐国内,皇上最担心的还是外敌。

阿牛将信烧完,走出学堂,学生们都回家去了,老头送完孩子,回家去吃饭,走时有叫阿牛,阿牛还有事就晚了一点,家里姑姑摆好了饭菜,今天家里的酿酒出卖,在下雪天里,大家喝上一口能暖暖身子,卖的很不错,姑姑给大家加菜。

阿牛在饭桌上,试喝了一下酒,这在大唐算是最好的酿酒,阿牛想到现在的大唐,不由的,让姑姑再加价出去卖,这份产业是家里的,如果军队来要酒,不用客气,就安这价格卖给军队,就是官老爷来,都一样收银子。

姑姑被逗笑了,卖酒的利润很高,姑姑还没有这份胆量,做大了就很不安,希望阿牛来谈生意,但又想到阿牛在忙的事情很多,姑姑就开不了口,还是老头让姑姑安心,酒是自家的,要买是他们自愿,加大了酿酒,有事不有阿牛在,谁也不敢来惹事。

唐品笑着给阿牛夹菜,还有点不好意思,给阿牛惹来多少事啊,这一件件的都要处理,也是阿牛疼唐品,要不然,阿牛早就暴怒了,学堂的事完全是唐品硬塞给阿牛,其实学堂由唐品来管理,会比阿牛好的多,也不知道唐品是懒还是怎么的,硬是让阿牛来当校长。

唐品在家里也没有闲着,日思夜想的把小学到初中的知识都从脑袋里挖出来,不断的补充知识,家里的废纸都堆的比人还高了,唐品也是拼了,第一批的学生差不多都把学堂里的知识学完,而唐品这边的出书太慢了。

挖出来的知识,还得让阿牛来重新抄一份,不然没有人看的懂唐品写的字,这就苦了阿牛,深夜里,阿牛在蜡烛火光下,默默的抄着唐品写出来的知识,不懂的就问一句,唐品炖了骨头汤给阿牛喝,也是心疼阿牛这段时间的劳累。

写了一会,阿牛把笔一丢,抱过唐品道:“不写了,等过几天再弄,先去休息,很晚了。”

唐品脸红红的点头,被阿牛抱着上了床,阿牛亲着唐品的嘴唇,忙的没时间亲热真是不应该,可人儿就在眼前,阿牛不想当君子,一只手在唐品的身上摸索,天冷穿的也多,唐品还不合作,阿牛费了一会功夫才把唐品的外衣脱去。

唐品又怕冷,又想阿牛,不断的扭动身体,往被子里缩,阿牛上去亲他,唐品就扭开脸去,也是有点困了,想要睡觉,最近就写这些字,唐品就没有睡个好觉,打着哈欠,阿牛不想放弃,从唐品脱下的衣领口一路亲吻而下,唐品有点发热,被亲吻的很是舒服,可是露出来的肉真是冷。

拉过被子,将身子和阿牛一起盖在被子下面,唐品打算睡觉,要是做到一半被冻着或是睡着,就太丢脸了,而阿牛显然不这样想,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体力来亲热,就这样睡觉,太对不起自己了,在被子里,阿牛一把将唐品的衣服扯开,从脖子亲吻到了小肚子,在肚皮上亲了亲,唐品扭的更厉害了,有点怕痒,阿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留在肚子里不走了,整个肚皮都被亲了一遍,唐品呵呵的笑出声来,抱着阿牛的头,怎么也推不开他。

亲够了肚子,阿牛就去扯唐品的裤子,露出小小品,很有精神的在跟阿年打招呼,一点也没有想睡觉的意思,阿牛好笑的摸上去,就听到唐品啊的一声,阿牛摸的更起劲了,唐品身子更热了,身体里的火都被着了,唐品挺起腰,很享受的让阿牛服务。

阿牛看着唐品动情的样子,真是可爱,全身粉红色的诱人,腰细腿长,皮肤入手滑嫩,身子还很软,想到在铁匠们之间流转的小黄画,阿牛眼睛变的深沉,扶着唐品的腰,阿牛决定今晚上来试试不同的姿势。

一夜的疯狂,唐品睡的雷打不动,俩人都睡到了午后才起床,唐品一边扶着腰,一边很没气势的瞪着阿牛,要了命了,两腿走路就跟打架一样,阿牛精神饱满的起床,抱着唐品去找饭吃,早就饿坏了,体力消耗过大,要补回来,仆人们都捂着嘴偷笑,给端上了饭菜,阿牛给唐品盛了碗皮蛋瘦肉粥,是唐品最近新做的一道粥,皮蛋这东西,更是拿出去卖,很会赚银子。

唐品喝了两大碗粥,觉得吃不少了,院子里在下雪,家里大家都在忙,就他俩现在还在坐着吃早饭,有人来找阿牛,小商街的事要阿牛去处理,唐品拿了一个包子,跟着阿牛一起去小商街。

朝廷的人来拿货,今年最后一次,其它的就要等到过完年了,朝廷的人没有带银子过来,所有的货都从官老爷收到的税里面扣,阿牛拿了张椅子,让唐品坐着等,阿牛去清点货物,还有让朝廷的人签字,军兵过来拉货,一个两个都穿的很薄,手脚上都有冻疮,唐品让人去家里取来酒,送给前来拉货的军兵道:“辣椒放入白酒中密封浸泡七天后取出来的酒,涂在冻疮处能消炎镇痛和去痒,晚上会好睡一点。”

军兵惊喜的看着酒,又看了看阿牛,阿牛点头,军兵抱过酒,对唐品道谢,宝贝一样的藏了起来,唐品给每人送了一份酒,让他们到了军队,给其他有冻疮的军兵也用用,不够了再过来取。

军兵们都很不好意思,走的时候,从身上摸了很久,摸出几个铜板,放在了显眼的地方,转身就拉着货走了,唐品收了铜板,阿牛让人送一些烧饼过去,一路上嘴里嚼着也能有点热气。

官老爷到也厚道,给军兵们送吃的喝的,还路上带的,土豆地瓜放在货上面,休息时可以拿来烤了吃,花生米也带上一点,给大家尝尝,送走了他们,官老爷叹气道:“再多的粮食送到军队也不够吃,军兵都活成什么样了,外敌不断来犯,到什么时候能有个太平天下。”

唐品拉着阿牛回家,不是唐品没有同情心,而是他们现在也无能为力,不能让阿牛去打仗,就算阿牛的功夫出神入化,也难以敌过人数的压制,大唐的军队都归皇上握权,将军都是没有实权的人,阿牛保护皇上都差点丢了性命,要是去了军队,连骨头都找不回来。

官老爷也就说说,没有想要阿牛去军队,就是看着这样的人才呆在这里太可惜,要是唐品和阿牛一起去军队,说不定能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官老爷只敢想想,皇上的意思官老爷不敢猜,就以皇上多疑的性格,这样放任阿牛和唐品,也是难得。

唐品在往回走的路上,仰着脸问道:“要是皇上让你去打仗,你会去吗?”

阿牛摇头道:“不会。”

唐品还是很不安,外敌打了几年,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难保皇上不会反悔,在大唐国内安定发展之时,皇上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外敌,早晚有一天,皇上会因为打败而让阿牛去战场,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太危险了。

雪花一直飘落下来,唐品冻的鼻子有点红,但还是不想回家,在田地里,堆起了雪人,一排排的雪人,用树枝做成了可爱鼻子眼睛,还有微笑样的嘴巴,阿牛堆了几个大雪人,让唐品来弄雪珠,雪仗打的很开心,阿牛都弄小雪珠丢过去,当然,一百个也不能打中一个,能唐品的雪珠又大又准,砸在阿牛身上都能听到响声。

唐品就是欺负阿牛,玩儿都要欺负下,阿牛倒是笑笑,对唐品是宠溺的态度,只要唐品喜欢,阿牛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绝对的好说话。

有小孩子见到了他们,欢呼着跑过来,阿菜和阿树站在了阿牛身边,帮着挡雪珠,俩小年很懂得看眼色,阿牛哥哥被欺负,又不能欺负回唐品来,当然就只能帮忙挡雪珠了,阿花站在了唐品这边,小胖手用力的将雪珠丢过去,阿花心很软,就丢在了他们面前,就笑的很开心,还拍着手跳着笑着,对唐品做的雪人,更是喜欢,围着跑了好几圈。

丢了一会,就开始比赛堆雪人,看谁堆的最好看,唐品也是拼了,让阿花从家里拿粮食过来,青菜什么都有,玉米捧子当鼻子,土豆当眼睛,红辣椒弯弯的当嘴巴,一盆子青菜当头发,还拿了块破布当围巾,跟树枝做出来的一比,真实多了,唐品得意的让阿牛过来看,阿花笑咯咯的,上前去抱着雪人,不让别人动一下。

之后唐品又堆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雪人,就是他们一家人,姑姑手里抱着小家伙,唐品和阿牛牵着手,老头身后跟着阿花,阿菜和阿树站在旁边,在田地里看上去特别的显眼。

50、富贵城的商业

转眼就到了过年,大家都等着唐品有什么新花样变出来,唐品却想省事,又不好让大家失望,于是就让人烤羊肉,富贵村最不缺就是羊,烤上几头,每家都能吃上,炖羊肉也不能放过,松树棍放入羊肉里一起炖,炖出来的羊肉最好吃,还不用放其它东西,简直美味。

辣椒和酒被端了出来,大家学着唐品大口的吃着羊肉,又大口的喝酒,烤羊肉片涂上辣椒,一边流泪一边大呼好吃,村民们都围着火堆放开肚皮的大吃,今年没有每家团圆,而是整村的人围着一起过年,小孩子们拿到了红包,举着糕点,又笑又跳的玩闹,几口酒下去,安静的村民们就开始大声说话,大笑声不断,有年轻人开始跳舞,少女年害羞的躲在一边,唐品喝了几口酒,很果断的放下,喝酒误事划不来,谁知道自己喝醉后,会做出什么大胆的事来。

阿牛看着大家跳舞跳的欢乐,也拉着唐品去跳,就是大家牵着手围着火堆转圈,喝过酒的脸上,都泛出红晕,在火光的照耀下很是好看,有姑娘大胆的道:“先生长的比女人还好看。”

唐品跳不下去了,谁要比女人好看啊,爷可是个男人,唐品觉得男人就要去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自家酿的酒就是好喝,但又不敢喝多,只好抓过玉米来啃,阿牛在旁边温柔的给唐品擦去嘴角的渣子。

喝开之后,村民们就拉着阿牛拼酒,难得在过年时候有酒喝,平时姑姑的酒可是卖很贵的,阿牛的酒量不错,在喝倒了一片村民后,还能牵着唐品的手回家,直直的就往床上去,唐品甩掉阿牛的手,仆人们都放假回家过年去了,家里很安静,唐品打来热水,跳舞出了汗,不擦身子难受,阿牛摇晃着身子过来,很无赖的让唐品擦洗身子,唐品甩不开阿牛,只能认命的帮他擦洗。

也不知道是阿牛有意还是无意,拉扯开衣领,露出好看的胸肌,精瘦精瘦的身材,跟唐品的完全不同,唐品在擦洗的同时,还不断的摸几把,猥琐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好笑,阿牛还要去拉扯裤子,唐品很主动的帮他脱,早就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是对阿牛的大小很惊讶,恨恨的想着,这都是补出来的。

阿牛手不安分的去摸唐品的脸蛋,还去捏唐品的屁股,唐品怒着眼打掉不老实的手,在擦洗完后,唐品脱了鞋,爬上床,屋里的暖气还是很给力的,被着一床被子就能很暖和,冰冷的脚贴在阿牛肚子上,唐品把屁股对着阿牛,抱着被子打算睡觉。

阿牛就没打算放过唐品,一把将唐品抱过来一阵的狂亲,平时阿牛都温柔的很,今天却很狂野,果然喝酒坏事,这酒后乱性什么的,真是受不了,唐品躺平让阿牛抱着亲,这大过年的,明天能睡到自然,疯狂一夜什么的,感觉也不错,阿牛嘴角含笑,一点都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在唐品的配合下,姿势换了好几样,唐品喘着气,没好气的拍打阿牛,要死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年后初五,阿牛和唐品站在村口,一群学生背着包裹,由先生带着,跟阿牛和唐品告别,官老爷前来送他们道:“本大人当上七品官员,却从来没有机会进入皇城学院,富贵城是个好地方,一下子出来几十名皇城学院的学生,本大人写信给在京的朋友,无不称赞,到了京城,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本大人的朋友说道,能帮的一定会帮。”

众人谢过官老爷,一直送到了城门口,家长村民都围着不愿离去,有带着小孩子来看热闹,让小孩子看看,好好读书是能去京城,这一次的皇城学院之行,多多少少也让学堂的名气和读书的热情一下子上升了不少。

女学生们都很是失望,还是决定留在学堂,跟着姑姑一起把女子读书的风气搞起来,唐品经常晃到女学生的教室,不然别的,就为了给女学生多一点自信,说明他们还是被重视的,而不是丢在角落没有理会。

阿牛还是一样的忙,才过完年不久,送孩子来上学的家长就不少,都是比较远的学生,来了就得先入学,不然没有地方落脚,唐品估计了一下,这些都是吃完年夜饭就出发吧。

喜欢读书的学生都提前来学堂,这让学堂忙了起来,正式入学的时间还没有,新生还没有来,先生们回家看友的都还没有回来,管理宿舍的都还在放假,阿牛看着大包小包来上学的学生就头痛。

老头在食堂里煮粥,厨师还在家里过年,总不能让学生们饿着,而唐品却让学生们去煮饭,这让很多的家长不满,在这个时代,读书高以一却,而富贵村的学堂更是名声响亮,让学生们进厨房,这是严重的污蔑,唐品却道:“连自己都养不活,读书有什么用?”

全部学生去食堂自力更生,不管煮出来的是什么,都是自己吃的,女学生们明显很轻松,还有心情做小点心,而男学生们就头大了,油盐不分,有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还会,一些有钱人家的,可能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进过厨房。

学生们知道唐品的想法最多,常常整的他们很无语,所有都纷纷转向阿牛这个校长,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没有阿牛这个校长的默许,唐品又怎么能在学堂里整他们,阿牛严肃着脸道:“先生的话都不听吗?”

没办法,学生们在这段时间过的很累,什么都要自己来,挑水煮饭洗衣,还要读书,一件都不能落下,唐品在学堂门口挂了一大块木板,一开始大家都在猜测用途,之后,每天都会出现一些学堂的公告或是成绩,谁拿了第一,谁没有完成学业,谁又偷懒,学生们倒吸一口气,顿时感到无形的压力就下来了。

木板上的名字后面会加一个性别注明,谁谁谁是男的,谁谁谁是女的,这让男学生们的压力更大了,女学生们就得意,成绩一直挂在木板上,硬生生的把男学生们压了下去,这让男学生们感到很丢脸。

压力下的动力,男学生们都疯了一样的学习,有村民识得字的,会站在木板前,给前来看成绩的村民们念,有时先生们出来给村民们念成绩,知道自家孩子的第一,都欢天喜地的回家去加菜,得知是成绩靠后的,回家去准备树棍,打死这不努力的孩子。

学堂里有学生发明一个小东西,唐品都会把过种和学生的名字写在木板,还会奖一几个铜板,铜板别看只有几个,却对他们来说,比金子还贵,几千名学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

在发明研究这一块,唐品下了很大的心思,一直在培养学生们的自主创造能力,不管是生活上的,还是农业上的,或是其它方面,唐品都会亲自去了解他们的过程,有天分兴趣爱好的学生,还专门选出来,重点的教授。

阿牛培养的学生都是做生意的,怎么去做外国的生意,怎么能冷静的交易,商品怎么定价,阿牛把自身的经验教授给学生,商人的培养,在几千年来是第一批,富贵村的孩子最能理解,都是从小看着富贵村发展起来,每家都有生意,多少也有接触。

唐品坐在阿牛的办公室里,刚上完课回来,有点累,喝着茶水,看着阿牛忙碌的记账看文章,今年的入学学费很可观,总算是在账上存了银子,皇上答应的银子从交易商品中扣出来,传单一直不有停,新入学时,来学堂观看的人也多,收的门票费也不少,一切什么的加起来,阿牛商量着加大学堂修建,宿舍和教室都要加修。

学堂还没有按学生的水平来招收,还是在有银子和是富贵村的孩子都能入学的标准,再过一年,学生过万也是有可能的,学生多了就不能好好的教授,中能从中选出一些天分高的加入重点班。

阿牛这样大招学生,是为了朝廷培养人才,朝廷今年会派学者过来学堂当先生,都是大唐的最高学者,派到富贵村里当先生,也就皇上做的出来,估计学者都不乐意前来。

官老爷眼巴巴的上书请皇上加派官员来富贵城,被皇上无情的丢回来,富贵城太重要了,不管是派什么官员过来,都会对富贵城带来影响,富贵城现在本身没有出现问题,官员多了就会意见不同,皇上在没有找到最合适的官员之前,就连官老爷的上司都不准对富贵城有任何的意见。

在赚银子方面,唐品和阿牛是最合的来,唐品会出点子,阿牛最黑,价格和行动都不落下,富贵村的生意早就让很多人眼红,而要怎么把自家的生意做好,是很多生意人头痛的事,唐品就小小的提议,开了生意人培训班。

阿牛来行动,招收生意人,用比学生三年的学费还要高的钱来上培训班,别说,还真不少,课程不多,主要是讲解怎么让自家的商品吸引人,怎么打好包装,怎么改进不足,怎么跟上现在变化快的选择,阿牛在这方面最有说服力,富贵城最大的商人,就是为了认识阿牛,他们也愿意花这个银子。

唐品坐在最后听着阿牛吹虚,小吃茶水摆在面前,阿牛这是为皇上赚银子,很努力的为皇上办事,唐品又怎么会不知道,全大唐只靠一个富贵城,还是远远不够的,阿牛一直在教大家怎么从外国人手里赚取最高的利益又不损失自己的东西。

野国的交换得到了很大的利益,现在大唐内的商人都在打这个主意,只靠朝廷来交换,还不够战场上的消耗,阿牛就想出让商人也进入这块交换,但商业税要提高,按利益的多少交商业税,朝廷的交换总是带着政治的立场,而商人却不同,他们只看银子,交换也就单纯的多。

富贵村的商人都接触的多,很多都有这想法,阿牛在从中加以教授一些细节,让这个商业完成起来,今年开春,这些商人就会是第一批去周边国家做交换,朝廷还是一样的交换,在对朝廷的利益有关系时,商人们要退出来,商人是斗不过朝廷。

在讲完课后,阿牛过来牵着唐品的手,俩人晃悠着回家,大雪都挡不住商人和学生,一条大道硬是把大雪踩在了脚下,扫雪都不用叫人,自家门前的扫完,就会去大道上扫,早一天扫开路,早一天就能做生意。

51、闹事的学生

唐品走路总是打滑,阿牛抱起他,含笑道:“胖了点。”

唐品道:“一个冬天就在家里吃喝,能不胖。”

“胖点好,以前都咯人。”阿牛道:“外面的事就不要插手太多了,有我一个人为皇上办事就够了,我不希望你卷进来。”

唐品眨着眼睛道:“我不插手,能搞定吗?等形成一定的规模,到时我想插手都有心无力,现在还在开始,有我的提醒,会让大家少走很多的弯路。”

阿牛微皱起眉道:“朝廷上文武大臣越来越嚣张,富贵城对他们的影响很严重,不管是身份地位,都受到了大唐人的怀疑,皇城的名声被传出不少难听的话,文武大臣提出的方法,总是被富贵城反驳回去,皇上在借机大力的削弱文武大臣的权力,很多无做为的大臣被辞退,他们为了自保,纷纷上书要求把富贵城搬到皇城,放任不管会出大事,还有直言富贵城有谋反之心,弹劾大人的文书要好几车来拉,皇上就是清楚富贵城的一切,也难敌所有大臣们的不满,在是再这样下去,富贵城保的住,皇城也会被大臣们联手推翻。”

唐品哼道:“他们就是烦,不就是没有利益所得吗?给他们一点利益,紧紧的绑在一起,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满,看在利益之上,也会乖乖的闭嘴。”

阿牛问:“利益?难道你想让他们加入到生意上来?”

唐品点头,阿牛的反应就是快,加官什么的是皇上的事,而且加官只会让大臣们更加的有权力嚣张,而有生意的上利益,为了自家的银子,很多事情就变的好说话,吃里扒外是人们最喜欢干的事,把他们的心思都吸引到生意上来,有了银子,在朝还是个官员,就没有理由去弹劾官老爷和搬弄是非,弹劾也会牵联到自己。

阿牛接着问:“什么生意能把他们都绑在一起?”

唐品道:“跟外国的交换,所有在大唐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跟外国交换才是最大的利益所得,大唐的先进和商品的发展,远远的把外国都甩在了后尾,一包盐在大唐就几个铜板,却能跟外国交换二十几头羊,这样的利益,是个商人都会眼红,而大臣大多是身在富贵当中,自身要花银子的地方很多,为了身份和享受,会用一些掉脑袋的方法得到银子,如果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赚银子,身份和享受都同时得到,你说他们还会怎么样?”

阿牛沉默,唐品接着道:“为了防止大臣们跟外国有过多的接触,让他们加入,只是出银子和出人手,羊毛的生意能让他们加入,交换的生意也能,一路上的官员都最好加入进来,赚了银子一起分,但大臣们不能去做生意,一路上有官员们的保护,不管是出行还是交换,都会很顺利,在利益的牵动之下,他们会做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而这些生意都是跟外国交易,很好的把他们逼迫大唐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外国人身上,不管他们怎么压迫外国人,都是对大唐有利而无害。”

阿牛摸了摸唐品的脑袋道:“这些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要先经过皇上的同意。”

唐品知道阿牛还有很多要想清楚,大臣们加入到生意上来,从古到今还没有出现过,很多的细节都要定制,阿牛对商业有一定的掌握,要是生在后世,会是个商业富豪。

阿牛望着家里的灯光道:“今晚上我下厨给你做面条吃。”

唐品诧异道:“你会下厨?”

阿牛笑道:“专门去学的,煮面条还是比较简单,勉强能吃下去,我不敢保证一直会有这样的生活,要是有一天,落魄到要自己煮饭时,我不想把你饿到。”

唐品吸着鼻子道:“我自己会煮饭。”

阿牛亲了亲唐品道:“要是你受个风寒什么的,难道就等着饿肚子?。”

唐品没说话,阿牛想的很长远,在皇宫里出来的皇子,经过太多的变化,前一天还在皇宫里高高在上,明天可能就脑袋不保,阿牛总是想好退路,跟外国交换的过程中,阿牛还了解了他们的文化和风情,学着讲他们的语言,就是想着,如果有一天,在大唐发生意外,还能带着唐品躲在外国。

阿牛回到家里,就直接去了厨房,唐品搬了椅子坐在房厨里,亲自看着阿牛煮面条,切丝刀功很好,一切都是做的很认真,阿牛没有下厨的天分,很努力也只有一点成绩,煮面条阿牛学了有一个月,和面这种高难度的事就指望了,都是现成的面条,煮开水,把所有的东西放进去,加上调料,等煮熟后就起锅。

唐品一边吃了三大碗,面条煮的很一般,家里的仆人煮的都要好吃,但唐品还是很给面子,也吃的高兴,这是阿牛学了一个月煮出来的面条,多少银子都买不到,最是珍贵,阿牛吃了一大碗,自己的水平怎么样,阿牛还是清楚。

吃饱了就想找点事情来做,没有娱乐真是夜晚很难过,唐品去找纸张做扑克,用石头涂上颜色做成的跳期,用竹片做麻将,做完麻将后,唐品又去做怎么竹广,想着天热之后能用。

老头和姑姑,还有阿牛和唐品,四个人坐在麻将桌上,开始大唐最新发明,打麻将,老头反应最慢,还好有阿菜和阿树在旁边帮忙,姑姑学的很快,阿牛胡的最快,唐品这个后世人都赢不了阿牛。

搓麻将一搓就半夜,老头顶不住了,就起身去睡觉,唐品无赖的把输给阿牛的银子抢回来,姑姑抱着小家伙回房,阿牛也抱着唐品进屋,唐品也是困了,半睡半醒的让阿牛洗澡抱上床,在阿牛面前,唐品可以什么都不干。

当阿牛说了让大臣们加入生意上来时,官老爷扶着脑袋装晕,摇晃着身体,嘴里喊晕却往门外跑,被阿牛拎了回来,官老爷闭着眼睛装死,阿牛很冷静的把该说的话说完。

官老爷苦着脸道:“让大臣们进入富贵城的生意,这不是让本官难做吗?一个两个的都是朝廷官员,是那么好说话的吗?弹劾的文书都能压死本官,要不交给皇上去处理,重新开一个羊毛加工厂,或是在皇城发展一个外国交换的商队?”

阿牛冷笑道:“大人觉得皇上会这样做吗?”

官老爷摇头,不会,皇上能做的话,早就做了,谁会把银子往外推,全大唐最需要银子的人就是皇上,官老爷知道这事只能由富贵城来办,皇城要是有这些商队,对皇上的威胁很大,要是没压住,皇上的宝座都不保。

官老爷清楚是一回事,让他来做又是一回事,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压在一个七品官员身上啊,高官能人多了去,怎么尽找上本官,官老爷再次的想着要不回去就辞官种田好了,现在种田赚的银子比当这个官还多,忙时劳作闲时休息,比当官轻松太多了,官老爷回想以前,十年苦读就为了作牛作马,想想就心酸。

阿牛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道:“大人也不用太担心,现在是有大臣弹劾你,等他们的银子都掌握在大人手里时,大臣们可都不敢随意的说弹劾就弹劾,不为自己的官职考虑,也会为自己的银子考虑。”

官老爷坐的离阿牛远远的道:“阿牛先生啊,阿牛校长,这事太重要了,本官官职底下,有心无力,本官上书让皇上准许你来一手管理,有困难本官一定帮忙。”

阿牛喝口水道:“身为校长,要忙的事还很多,抽不出身来接手大臣们的生意。”

官老爷愁苦道:“本官也是个官啊,不是生意人啊,要怎么管理生意?”

阿牛举着杯子道:“上书让皇上来决定。”

官老爷真的不想上书啊,不管是谁来接手,都会牵到他这个富贵城的七品官员身上,要不也上书辞官吧,没见过七品官员当牛用的,朝廷的大官都干嘛去了?皇上加派官员都不肯,看着越来越宽松的官服,官老爷欲哭无泪。

唐品的提议很大胆,皇上接到官老爷的文书后,沉默了好几天,沉夜里拿着文书看,一看就是一夜,没有人知道皇上在想什么,连皇后都不敢上前去打扰,上朝的气氛很压抑,满朝文武大臣都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小心就说错话掉脑袋。

官老爷还是等的心急,又怕皇上,又怕皇上不同意,着急上火的,嘴角都起泡了,阿牛也在等,这件事不是儿戏,满朝文武大臣不是民间的商人,一个借口就能全部抓起来,这是动摇大皇的根基,一个走错就是灭国的大罪。

皇上调来了很多地方上的文书,让影卫去各个地方查看地方情况,都是在暗中进行,弹劾的文书只有一种,就是针对富贵城,皇上坐上这个宝座以来,第一次见到满朝文武大臣一条心,可这一条心却是个隐患,皇上翻开地方的文书,地方官员写了一整编的赞美皇帝,只有几句带过地方上的情况,也是含糊不清,皇上也能猜到,这个地方不富足,百性还在饥饿中挣扎度日,不管朝廷下令强制实行,还是皇上下旨,都有地方官糊弄皇上。

大唐土地广阔,皇上却感觉到力不从心,一心的雄伟志气得不到所用,只有富贵城能让皇上敢放开手脚的去对抗外敌,打仗不是一句话就能实行,没有武器和粮草,他这个皇上拿什么去保大唐的土地,拿什么去跟外敌对抗,这一切,官员们又怎么能理解,都紧盯着自己的一点利益,换个皇上对他们来说,就跟换了一个先生。

太监急急的上前来报,皇城学院的文书,有急事要皇上处理,皇上定了定心神,皇城学院一群书呆子,平时都怕生惹事,如今来急报,皇上也神情严肃起来,打开文书一看,都是满满的哭诉。

52、突然到来的官位

富贵村学堂的几十名学生的到来,给皇城学院更加的出声,但也接着就来了很多问题,皇城学院一直是学者的天堂,按着大唐最严厉的教学,最高深的学识,而富贵村学堂的学生可说是乡野学生,不能一起比较,然而大家都想错了,现在皇城学院都快闹翻天了,新来的学生跟原本的学生和先生一起斗的厉害,大家都不服,富贵村学堂的学生更是大胆出口说要回富贵村学堂,这是件大事,皇城学院没有办法,只好急书来请示皇上,当初是皇上准许新学生的到来,如今不管如何,都得请皇上来处理。

皇上丢下文书,在皇宫里也拿不定注意,就让太监下去按排,出宫去皇城学院了解情况,全大唐有多少文人学者都梦想着进入到皇城学院,而富贵村学堂的学生却不珍惜,这不得不让皇上感到好奇。

两个时辰后,皇上突然来到皇城学院,这让学者们都大吃一惊,连滚带爬的去面见皇上,皇上挥挥手,今天就是出来看看,没有要摆架子,一切从简,处理完还要早点回宫。

皇上坐在上位,下面跪了一群人,学者学生都有,皇上道:“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

一个白发白胡子的学者跪了出来,哭道:“老者无能啊皇上,新来的学生太放肆,根本就不把皇城学院放在眼里,一味的顶撞学者和学生,短短的时间里,惹了不少事,现在更是要求离开皇城学院,把皇城学院的名声败坏,这是污辱大唐的学问,多少文武百官都是从皇城学院出来,朝廷一直把皇城学院的学生收编入官,皇上,他们这是公然反抗皇上的做法。”

皇上震怒:“有这事?还不快把他们带上来。”

老学者带着新学生前来面见皇上,新学生们很有行礼下跪,皇上怒道:“大胆,谁教你们这样无理?”

学生们不解的抬起头来道:“请问皇上所指何事?”

皇上道:“刚才学者所说可有假话?”

旁边太监小声的把学者说过的话给学生们说一遍,学生们还而松了口气,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显然被吓的不轻,学生们道:“皇上,先生说的话无假,是太过不懂事,在无意之间,做出不少的错事。”

皇上看着他们道:“看着你们好像不怎么服,就给你们机会,解释清楚,不然后果你们担当不起。”

学生们脸色微白,现在才真正的知道大事不妙,互相看了大家一眼,由他们当中最有领头能力的人道:“多谢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刚来皇城学院,很多事情都不懂,只有几位先生带着,富贵城学堂里学到的学问没有皇城学院的高深,一度都跟不上学院的学业,为止也私下里请教过不少先生,乡野的教学还是跟不上皇城学院的教学,在问多几次后,大家都很困扰,先生们开始怀疑富贵村学堂的学问都是吹出来的,而身为富贵村学堂出来的学生,有必要为学堂的名声做证,一来二去,就惹了不少的事,还望皇上怒罪。”

皇上要来茶水和点心道:“说说都惹了什么事。”

学生道:“一开始都是为富贵村学堂说好话,但没有人信,之后就想到唐品先生试过的比试,在这段时间里,比试过在富贵村学堂学过的学问,但没有人能理解,还被说成是污辱学问。”

皇上这下来的兴趣,富贵城学堂的比试连朝廷都有官员前去,回来后更是弹劾一片,也看不懂是不服呢,还是自觉到了威胁,没有人能清楚明白的讲出过程,所有皇上一直都很好奇,就道:“把比试过的都说说。”

学生不敢有隐瞒道:“从文章数学和生物,文章在富贵村学堂是自由写作,好的文章有机会在传单上写上,因为是传到几十个城,所有大家平时读书之余都喜欢写点文章,也许是太过自由,所有大家都能随手写出一些不错的文章,而皇城学院却说大家是偷炒而来,数学更是由唐品先生亲自教授,很多学问高深的学者都不得不服唐品先生在数学一途的成就,大家在学堂学了快有三年,可说是唐品先生第一批学生,在数学不敢说多深,但在大唐来说,是比固有的学问高深,而这都是因为有个好先生,生物是富贵村学堂的新学问,主要是学习农种和养植,农种一直是大唐发展最重要的一件事,而有学问之人,把学问用到农种的研究上,更是有不错的成就,皇城学院却觉得农种和养值是农夫的事,学问之人就该专心的读书。”

皇上道:“朕也有听说,富贵村学堂的学生不单只在学问上下苦功,更是在其它的方面也下苦功,那就来说说小麦的农种。”

学生道:“小麦大约适合全大唐土地种植,富贵村的种值在其它地方有所不同,自从引入水稻这种粮食后,富贵村实行一年土地多次种值,小麦和水稻的生长李节不同,只要安排得好,就可以在秋季收稻以后种小麦,等季收小麦以后种水稻,一年可以两熟,即可以收获小麦又能收获水稻,一块土地的产量提高一倍之多。”

皇上又道:“粮食收成之后又要怎么处理?”

学生答道:“第一先交税,第二是留够家里一年的粮食,第三是做成商品,把粮食变成铜钱,富贵村的粮食有第四种用途,就是救济饿民。”

皇上道:“做成商品?全大唐都吃不饱,谁会来买你们的商品,同样是粮食,都为了吃饱肚子,你们又要怎么让多出来的粮食卖出去?”

学生笑道:“富贵村的粮食收成产量很高,而且也种值的多,一年下来,每家都能多出很多粮食,不管是做成商品还是直接拿去卖,都要便宜其它地方的粮食,富贵村却一样能赚到铜钱。”

皇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道:“比其它地方便宜?可还要工钱时间和拉货物,远一些的地方算下来,还不如直接买当地的粮食,朕听说富贵村打算把商品卖到全大唐,这又要怎么实现?”

学生道:“现在大唐都要种新粮食,不出几年,全大唐都能吃上饱饭,人在吃饱后,就会想着改善生活,富贵村的商品对大唐来说,是新的商品,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不管在口感口味上,都能得到大家的喜爱,而这些商品只有富贵城的人会做,在全大唐开卖,只要再等上一些时日就行。”

皇上微眯着眼睛,微微测过头,让学生看不清他的表情,皇上威严道:“你们有信心说出这些话,就一定是有信心让全大唐的人都吃上饱饭,据说你们也一直往这方面努力,朕也苦思良久,今日听你所说,有所顿悟,只是下旨强行种新粮食,还是不能够让全大唐吃上饱饭,要有人去亲自教授,如今朕有一个想法,让他们去大唐边远的地方去当官,从小官当起,把当地的饱饭解决,到时候,朕自有重赏。”

众人惊恐的抬头望着皇上,学生们更是惊愣的呆在当场,没有人能猜出皇上的心思,皇上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一群十几岁的学生,要去当官,这在历史上都找不到,学院的学者们都张大嘴巴,心里有满腔的怒气,却不敢发出来。

皇上很满意大家的表情,接着道:“你们在上任后,遇到难题随时可以去问你们的先生,如果三年后,任职内没有改善,就要重罚,朕绝不留情。”

学生们立马就跪下去,现在才知道害怕,全身都在发抖,后悔不该来皇城学院,跟来的先生们都吓白了脸,几次想站出来为学生们说话,都被皇上身边的太监用眼神制止,如果学生们有一点伤害,他们都没有脸回富贵村。

皇上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话说完了,就走人,没有多留,皇上嘴角带笑,想着明天早朝一定又是被满朝文武百官抗议,但有又什么关系,没有什么比让全大唐人吃上饱饭来的重要,文武百官不做为,一样拉去砍脑袋。

皇上刚走,学生们就围着先生转,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要怎么问起,先生们都愁着脸,一时间,大家都慌了神,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先生和学生们,都哭着喊着要去上吊,省得连累家人,皇城书院的先生们马上换了一张脸,笑眯眯的上前去祝贺,有先生跑去写信,要先跟富贵村说一声,这送学生来读书,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就是挽回不了,也要让富贵村知道。

太监拿着圣旨很快就过来,估计皇上在路上就让写好圣旨,这才能那么快就送过,先生们和学生们都不得离开,被带去一处院落住下,等皇上的按排,这看似好事,实际上就是性命在皇上的一念之间,以后的日子,有的苦头吃。

53、担心

先生们在呆了两天后,收起了慌乱,做为皇上,不敢轻易的开玩笑,在富贵村学堂里,一群先生们没事就坐在一起喝茶聊朝中之事,多少也了解皇上的行事态度,不是一个昏君,先生们找了所有的关系,大家坐一起分析,都觉得没有想象中的糟,很可能是皇上真的需要这些人才,学生们见识少,又一直呆在富贵村里,有新鲜的事物很快就把愁事放下来。

富贵村收到先生们的信,都一阵的错愣,唐品拍桌子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要找皇上理论,被阿牛拉住,官老爷拍着额头,拉拉宽松的官服,为学生们发愁,要是以前当官,官老爷只要亲自带着礼物去祝贺,现在,官老爷只担心学生们会被皇上压榨到不成人样,大唐的发展不能全部指望富贵城。

家长都跑来问情况,阿牛脸色不好看,谁都没有想到皇上会有这一步,让人错手不急,唐品把自己关在房里,都快要担心死了,玩点小聪明可以,但遇上这样的事,随时都是掉脑袋的,这次真的玩大了,不该让富贵城的名声传扬的太大,好事没有碰上,怪事却先找上门来了,唐品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办法来,都不敢出门去见家长们发愁的神情。

阿牛写了快信去问皇上,皇上没有回阿牛,只是下旨让官老爷帮着这些学生,在有困难之时,要尽力去帮忙,官老爷都快要晕过去了,帮忙?这离的都很远,俗话说的好,远水救不了近火啊,真出了事,也是有心无力啊。

唐品想去皇城,被阿牛拦下来,谁都可以去皇城,就唐品不行,阿牛和官老爷跟先生们一起商议后,还是由先生们去皇城,弄明白事情,有很多事情也要叮嘱,最好能一同跟学生们去上任的地方,身边有先生们在,学生们也能壮壮胆。

在大家都发愁的时候,却有很多人跑来富贵城,花下重金要进入富贵村学堂,不知事情是怎么传的,现在都传成了,只要是富贵村里出来的学生,都能直接去当官,在这个时代,对当官,大家都有着狂热,多少读书人几十年都进不了皇城去考试,更别说是当官了,连做梦都梦见自己高中。

大家都在为学生们的上任准备着,家长有东西带给学生,先生们也要跟家里人商量过,这一去,是凶是福没人说的准,阿牛多次写信给皇上,求皇上不管怎么样,留学生们一边活路,皇上却一直不理会,这让阿牛烦躁了好久。

唐品没有心思再去学堂惹事,都静下来,就呆在家里,谁也不见,课也不去上,阿牛在这档口,一个学生也不收,富贵村学堂现在正在风尘浪口上,朝廷里有人说好,有人攻击,这管皇上的意思是怎么样,这都对富贵村学堂很不利,这是唐品在当初万万没有想到的,出名的同时,也带了不利。

学堂有先生们在,一切如常,只是招收学生的事停下来,这也惹来了前来求的众人不满,富贵城里外来人越来越多,官老爷也是日夜不停的跑动,一时间,富贵城不再安定,叫骂声每天都有,皇城书院的人都团结起来攻击富贵村学堂,连带的,富贵城都受到了连累。

原本安静的生活被外来人打破,很多人都躲去外面,家长们更是受到了不小的干扰,富贵村学堂每天都被外来人包围,很多都搭个草屋住在学堂门口,来求学的,来走后门的,来闹事的,来求关系的,来买官的,烦不胜烦,连村民们的日常生活都不能正常。

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对唐品惹的事不满,有的家长被逼无奈,只好举家跟着孩子去上任,离开富贵村,老头送着他们到村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唐品再不对,也是自家的孩子,二十万饿民到来都没有离开,现在却要搬离,对老头来说,这个举动比被骂还要难受。

有些家长前来学堂给孩子们退学,带回家种田也不要来学堂上课,女学生更是被关要家里不得出家门,学堂里一下子变的冷清,先生们倒是坚定,没有谁提出要离开,除了一些要跟着学生们去上任的先生外,其他都如常上课,不管学生是一个还是一百个,先生们只上自己的课,对亲戚的投靠,家人的反对,亲友的提议,都不理会。

阿牛除了陪着唐品,都来学堂,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对富贵村学堂,对富贵城,对皇上,都是一种不负责,阿牛了解皇上的想法,不是到了困难的时候,皇上这会这般无情,但做皇上的,都是丢弃了一般人的情感,不然这皇位坐不上去,理解也好,想恨也好,阿牛的身份在这里,唐品人在大唐,除了帮皇上,阿牛想不出其它的办法。

为了给富贵城一个清静,阿牛静坐一夜苦思,天明之时,贴出一张纸,写明入学规格,统一考试入学,达不到要求者离去,从行为品德到学问能力,还连带着家人的品行,这是让送孩子来入学的家长们安分。

也许是官太吸引人,前来的无不一一安分,先生们出题,合格者还要交上一定的学费,前十名入学者能免去学费,行为品德没有说明细节,前来求学的人只好照着学生们的行为来做,有一名学生捡个垃圾,身后就会有一群人跟着照学,除了不去理会身后的人外,倒也不再有叫骂声。

唐品坐在房里对着眼前的碗发呆,饭菜连碰都没有碰,不是唐品不饿,而是吃不下去,唐品还要为皇上一句话就能改变一群的命运的事后怕,自从来到唐朝之后,唐品只一心想把这里的生活改善,只要不再有饥饿,不再随地有死人,能活的自由一点,为自己在这个时代找个舒适的坏境,可天不从人愿,这个古代有着最可怕的事,就是皇上,笑脸的背后都是算计,如果哪天自己不再能帮助大唐,而皇上会如何处置?是关起来,还是直接砍头?唐品发现自己就是皇上面前的一只跳虾,自认为自由自在,可能背后就是山崖,一个不小心就跳下去。

阿牛走过来坐下,拉过唐品在他背后轻拍道:“不要怕,一切都没有想象的严重,只要学生们认真的管理,就是有错,能力不够,不也还有先生们在,皇上再无情,也不会把学生们处死,不然今后谁还敢为皇上办事。”

“皇上要处死学生都不有找借口,朝廷里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学生们命,多少又眼睛盯着学生们,只要是一点小错,都能拿到朝廷来说事,随便一个罪名,都够学生们死好几次,还有学生们的家人,是我的惹出来的事,却要他们去承受。”唐品埋进阿牛怀里,这几日的苦闷,只有自己知道。

阿牛道:“不会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皇上亲自下的旨,背后的关系很深,处死学生们对皇上有害无益,只有学生们的成功,才能为皇上的轻率找个好借口,想要在史书里留名万古,皇上就会想着让大唐强盛起来,让学生们去上任,也是皇上心急的表现,要是学生们有点意外,就带着你离开大唐,去过个隐世的日子。”

唐品轻笑道:“在这里有什么是隐世的日子,除非是平凡的人,我们早就被皇上盯上了,就是挖地三尺,皇上也会把我们找出来,估计在我们身边,早就有暗中盯着一举一动,那么大的动静,皇上不可以放心让富贵城这样闹,只有在皇上了解盯着大家每一个动作,才能今天的富贵城,说到底,都跳不过皇上的手心。”

阿牛苦笑道:“还是满不了你,我们都太小看皇上了,早就你带来粮食之时,就跳不出皇上的手心。”阿牛握住唐品的手道:“对不起,保护不了你。”

唐品摇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不该以为在这个地方闹闹不会惹出什么大事,没有从家乡里的生活中走出来,只是害了很多人,让大家都跟着担心受怕,一味的想过自己的想要的生活,却望了在这个时代是不准许的。”

“你是大家的神人,一定要挺住,走出去让大家看到你最好的一面。”阿牛道:“富贵城的实力也许能在最后的时刻保住学生们的命,皇上还要指望着富贵城带来的一切,只要学生们无大错,富贵城就能保他们平安。”

唐品道:“要是学生们在几年后都把地方管理的很好,地方上富足安定,以后,富贵城还能安定吗?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学生被直接指派上任?”

阿牛一阵哑口,这个回答不出来,要是学生们能管理好地方,皇上只会让更多的学生去当官,就算是全大唐的官都出来反对,也拦不住皇上心里的野心,名留万古,一统天下,皇上的野心很大,没有人能拦得住皇上。

为了不让大家都有猜疑,阿牛在传单上写明了这件事的经过,明里暗里把责任推到皇上英明上,把学堂的学生又大力的称赞一遍,还让先生们在上面写对学生们平日里学习和才能的文章,春秋写法的把这件事带过去,以后会怎么样,最起码也要三年后,皇上给了学生们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里,他们都是安全的。

54、闲逛

唐品呆在屋里,挖空心思的给学生们支招,阿牛查明所有学生所到之地,把地方上的情况都查明,对环境和民情都有一定的了解,唐品就让阿牛写信,给每个学生们写信,都是对学生们最有用的,地方不同,农种也有所不同,在合适的地方种上合适的粮食很重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唐品唯有拿这些信来对学生们做为上任的礼物。

学堂里的粮食种子全给学生们拿去,还带几名村民同行,学生们年轻,很多农种还没有村民来的在行,在提高产量上,就学生们在行,两者结合才能最快达到效果。

学生们在收到信后,一同写了回信,信里都是对唐品的感谢,学生们对上任当官有着满满的信心,还虚心的要求以后还得请教唐品先生,唐品眼睛发红,在闷了半月有余,总算是出门了,外面的村民见到唐品还是满脸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多了一点什么,不再是完全的发自内心的笑。

唐品第一个去的就是学堂,这个从来就开始办起来的学堂,一手带来的知识,也不知道几年后,是帮了大唐的百姓还是害了百姓,唐品不敢深入去想,这条路走了开头,硬着头皮也得走下去,不然只会越来越坏。

先生们对唐品点头打招呼,有先生们不满的跑过来大声叫道:“唐品先生,这次又被你赢了,你教出来的学生们总是赢过老夫教的学生,你知道吗?皇城书院里有老夫以前教过的学生,却在皇上面前输给了你的学生。”

唐品道:“过了几年,这里出去的学生都是您老教过的,都算您老的学生,到时总会赢回来。”

先生摸着胡子很满意的笑道:“那是,富贵村学堂就教不出无才之人,还有皇上在背后盯着,这学堂能不好吗?外面还有很多权贵人家送来孩子,学堂里很快就会有高官贵族的孩子,到时一起当了官,就是富贵村学堂背后的新力量,谁还敢动富贵村学堂,多的是背后的人去处理。”

唐品抬起头道:“背后的力量?不是都只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吗?”

先生哈哈大笑道:“唐品先生是多日没来,所以都不知道最近富贵村学堂里发生的事,说起来也是好事,自从皇上当面下旨让富贵村学堂的学生们当官后,很多官人子弟,权贵人家,还有一些皇亲的孩子,都送来富贵村学堂,阿牛校长在考虑要不要接收他们,而老夫感得,这学堂没有靠山,多一些这样的学生才好,就是有点什么事,也没有谁敢胡乱的来,都得看看这些孩子们背后的力量,他们做起事来,就会缩手缩脚,对富贵村学堂是最有益。”

唐品露出笑容道:“多谢老先生的提醒,这几日光顾着担心发愁,把这后面所带来的好事都没看到,我这就去跟阿牛校长商谈一下,要怎么样来利用这些力量。”

先生背着手道:“所有事情都要往好了去看,学堂是个好地方,教出来的学生,都是学堂最有利的力量,三年后要是学生们都完成了皇上给的任务,富贵村学堂将多十几名官员支持,朝廷里就不敢这样嚣张的弹劾富贵村学堂,皇上也会更加的重视,有坏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富贵村学堂一开始就没走一般学堂的老路,所面对的问题,也就会更多,要是一点事就荒了手脚,又怎么让学生们安心学习?”

“老先生一心只想教好学生,富贵村学堂能请到老先生是福,能得到老先生教授的学生都是幸运的。”唐品道:“要说一开始办学堂,也只是一时的冲动,冲着不费力又能让一些学生能学到几个大字,可现在,才真正的认识到,学堂不再是以前的学堂,学生们都跟我紧紧的相连在一起,带着玩闹的心情来教授学生们,是我这个先生的不对,日后,我会重新看待学堂的一切,首先会保证学堂里所有人的安全。”

老先生背着手,嘴里念着文章,大外八字的走,有些话提醒到了就行,不能想到完全的会发生的事,但有事发生时,要想到应对的方法,老先生心情很好的去食堂等饭吃,学生们经过都会行礼,老先生笑着对学生们点头,有学生们跑的满头大汗,手里捧着书本,指着不明白的地方请教,老先生最喜欢这样的学生,在学堂风尘浪口上时,还能安下心来学习,这才是学生该有的样子。

有一名学生拦住了唐品,手里捧着一大堆的纸,纸上写满了算数题,计算的纸都有好几张,很简单的一道题,看学生的黑眼圈,可能算了一宿没睡,急的都没有绑好头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拉住唐品喘了好一会的气,这才开口道:“先生,这道题学生算不出来。”

唐品认真的看了一会,又思考良久,不想让学生知道,这道题很简单,又跟学生讨论了一下,慢慢的引着学生把题目算出来,学生露出喜悦的笑容,给唐品行礼,抱着书欢快的跑开,唐品看着忍不住就笑了,都是单纯的学生,把信任都交给了先生们。

经过后院时,有学生们拉着唐品来看种下去的粮食,试验地里种上了各种各样的粮食青菜,旁边加盖了一个厨房,用来放东西和煮东西,唐品好奇的走过去,就见学生们刚把一盘菜炒出来,唐品问道:“怎么自己做菜?”

炒菜的学生傻笑道:“先生,我念书不好,算数也不行,写的字也难看,种地没有大家有力,就这做菜我喜欢,在这里大家都有拿手的,我就是拿手做菜,先生说过,猪能吃的东西,人就能吃,所以我在试着把猪能吃的东西都做成美味,让人也来吃,让学堂加盖了厨房,专门用来做菜,现在有两道菜味道不错,学堂食堂已经做给大家吃过。”

唐品拿过筷子试吃,是不错,一盘看不出名字的野菜,被很好的炒出来,唐品拍了拍学生道:“喜欢就做,要是有谁敢笑你,先生就让他们去扫茅房一个月。”

学生咧着大嘴傻笑,从进到学堂起,还是第一次被先生赞,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其他学生看到,都有点眼红,纷纷拉着唐品去看他们的成果,种野菜的,种土豆的,种地瓜的,种茶树的,养鸡的,都要唐品去看过。

学堂一切都很好,唐品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学生们都很努力,在这里能干自己喜欢的事,不管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不合理,在这里都能得到支持,唐品想要的学堂就是这个样子,大唐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发展,而发展就要有愿意去研究,学堂说好听点是教授学问,但现在更多的是让学生们自己去的研究,教授的学问也都是一些千古不变的文章,能写几个大字,能背出一些文章,能简单的算数,这就是唐品对学生们的要求。

阿牛忙了一天,刚停下来,唐品就是推门进来,见到阿牛就是一笑,心情很好,在学堂里,能让人忘记外面的一切,只回到最童真的心情,阿牛起身拉过唐品道:“早就该来学堂走走了,一直呆在家里,发愁的都瘦了。”

唐品坐下来道:“听了先生们的话,都想开了,看事情不能只看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只要这学堂还在,就还有希望,什么困难都能过去。”

阿牛宠溺的摸着唐品的脑袋,亲了亲他的脸,柔声道:“我只想让你过的开心,要是能够,真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让见。”

唐品笑道:“大唐要是有困难,看着你苦恼,我也就不忍心,还是一样会出主意,想来想去就是心太软了,狠不下心来不管这些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平盛世才会到来。”要是等上个几十年,他们都可能早死了,那样就太不值了,唐品也是不想过苦日子,只要努力,大唐盛世就不远了,上天在意外之时把唐品送到了大唐,这样的安排,也不知道是为了改变大唐还是只是一种意外,唐品真不希望大唐跟着历史走,一直到了几十年后,大唐还是会饿死人,这些人当中,也有着唐品的祖先,这里还有个阿牛,有老头他们,这些都是亲人,一个都不能在这里受苦,唐品只有尽力,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来改变大唐,来改变这里的生活。

阿牛很有信心道:“用不了多久,大唐就会强盛,前所未有的强盛,我想象到强盛的日子就在不远,很快的,就不在有受饿之人。”

他们在房里呆了一会,就拉着手一起出去,在田地间行走,在村民家前经过,在小商街里吃小点心,坐上牛车在村子外面闲逛,天大的事情,经过几天的时间,大家都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不会因为学堂的事情,而停止了生活。

55、富贵城的建设

在大道上,有村民搬离,就有村民搬进来,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有点眼光的人都挤破脑袋的要搬进来,没有眼光的人,就想着安定,离开这个多事的富贵城,到外面去生活,几世人过着贫穷的日子,不想着改变,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事。

唐品看开后,也就不再觉得的难受,上前给他们送上一些银子,都是一起经过几年困难的村民,也是出了不少的力帮助饿民,如今不管怎么说,唐品都要感谢他们。

官老爷苦着脸从前面走来,在路上一直叹气,皇上在这时候下了旨,上书的事皇上同意了,让富贵城来办,在富贵城加大羊毛加工,让官员加入到生意上来,外国的生意也不能停,所有的事情皇上都同意,由官老爷来一手操办,官老爷接到圣旨都快哭晕了。

阿牛仔细的看过圣旨,皇上的圣旨上写的很随意,暗中的意思是让阿牛接手,明面上是官老爷来管,阿牛的身份一直没有公开,在朝廷上,阿牛早就在意外之中身亡,没多少人知道阿牛还活着的事,皇上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阿牛,皇上是个有眼见和有野心的人,看事情不只看到了眼前,把眼光放的很远,做先人不敢做之事,成就千古一帝。

圣旨都下了,官老爷就是哭死都没用,他们三人在书房商量了一夜,第二天,就加大人手开始准备,羊毛加工厂加建两个,这是阿牛的主意,现在羊毛布不怕没人要,就是产量跟不上来,一次加建两个,省得到时候还要再加建,而且现在加入的人多了,银子也支出的多,没有足够的收入,就不够支出,富贵村的加工厂也只足够富贵村的生活,阿牛让富贵城中也加建加工厂,土豆粉条,地瓜粉条,玉米粉条,茶叶加工,唐品说的河粉,还有豆腐皮,所有能加工的东西,都在富贵城中加建,让所有官员都能加入进来,当然,管理还是他们来管理,官员们只管出银子和收银子,在商队里放开一条大道,让商品能顺利的赚到足够的银子。

大量的劳力加入到了富贵城,大唐的生产力低下,就是少了几千年来的发展,而要让发展加快,银子是个好东西,在阿牛和官老爷忙的脚不粘地时,唐品也没有闲着,唐品的能力还不能把生产力加大,但唐品怎么说也是后代来的人,对怎么加大生产力心里有数。

制作机器的木匠们被唐品叫了来,大家坐下来,一桌的好酒好菜,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唐品开口道:“各们都是手艺过的人能匠,羊毛机器让大唐人看到了希望,但这些还不够,现在的机器一天的产量太少了,加入的人工却要很多,做为能匠,绝不是只做出羊毛机器就能满足,现在大唐还需要更好的机器,富贵城里更是需要,我只是希望大家要空闲之时,能多多研究一下机器,做出更多省时省力又能加大生产的机器。”

能匠们都面面相觑,有人道:“现在富贵城加大建厂,我们都忙不过来,每月的工钱也有数,做出一架机器,要花不少的银子,做为富贵城的能力过人的木匠,是不能做出坏机器,这能损我们的名声,研究也只能是想想,要真的去做,难度很大。”

唐品给能匠们倒酒道:“这个不难,让官老爷专门拿出一块地方,就是给大家去研究用的,不管是银子还是材料,都用我来出,大家只管去研究,不会有人知道大家做出了多少坏机器,只要能研究出更好的机器,能用在生产上,就在学堂的专单上称赞一番,让大唐人都知道,是谁研究出了好机器,还有一笔银子奖励,就算是没有研究出更好的机器,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对大家都是最有利的事。”

能匠道:“我们也不是为了银子,自古要出现更好的机器,都是经过先人几百年的经验累积下来而成,这专门来研究,我们还没有听说过,但可以试试,听说学堂的学生都有研究一项,也有不少的成果,先生在大力让人研究,我们也有所耳闻,就是这面子比银子重要,大家都不想粘上污名,能匠的名声得来不易,轻易不想失去。”

唐品轻笑道:“大家想太多了,研究就代表着无数次的失败,失败是不会让人所知,能成功是要让大家所知道的,只要大家愿意,保密是一定的,大家都是能匠,在一起研究也能交流一下心得,而失败算到我的身上。”

能匠迟疑道:“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失败了就一定会有人知道,我们现在的成就够让子孙几代人吃用了,又何必去研究,羊毛机器的出现还不到百年,这就要再研究更好的,所有事情都急不得啊,先生是个能人,可也不是真神,能做出更好的机器,要不是先生一早就知道羊毛机器,我们就是研究个一千年,也想不出有这种机器,现在是让我们自己去想,这就是到死,我们也想不出还能有比现在羊毛机器更好的机器来。”

唐品头痛的扶额道:“大家何不试试?更好的机器大家还没有见过,现在就认命了?能匠都能自己的野心,就是做出比人更好的东西来,能自己的独有的东西,这才是一个能匠最高峰的时候,现在这机器说好听是大家做出来的,可大家这不心里都清楚,这是我先画出,由大家来做出,在历史的流传下,是没有大家的名字出现,只会出现我的名字,难道大家就不想做为万世流传的能人巧匠?大家的手艺能输了我这一个连木板都分不清的人?”

唐品接着道:“在学堂里,研究失败的人数多了去了,可在专单上只会写下他们的成就,就算是写上他们之前的失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去关注,大家只看到了他们的成果,只看到了他们研究出了更好的东西,只会说学生们都是才人,他们的名字一个接一个的被其他人所知道,有的学生的名字在专单上出现了不只一次,相信大家都有看过专单,也知道几个学生的名字,这就是无上的光荣,大家现在觉得手艺过人,但难保以后学堂的学生不会对木匠感兴趣,到时候要是让学生们研究出更好的机器,这对大家来说,就是天大的打击,能人巧匠比不过十几岁的学生,这让大家如何在这里呆下去?”

能匠们听了都发起愁来,唐品说的很有道理,学堂的学生们在研究一项上,是让大家都大开了眼界,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却没有十几岁的学生会种地,很多高产的粮食都从学堂里出来,自己家里的种子还是从学堂里买来的,是比大家种的粮食产量要高,这些事实,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有大胆的能匠站起来道:“先生,我愿意一试,我一辈子就想做出一件自己的东西,不管是失败还是污名,我都认了。”

这有人站出来同意了,就会有更多的人同意,但还是有一半的人不愿意,他们只想保住自己的现有的手艺,更新是个痛苦的事,他们喜欢现在的盛名,能这样过一生,也是他们以前不敢求的事,所有,唐品说服了一半的能匠。

为了能更好的把这些手艺过程都流传下去,唐品让学生过来加入,在当场记录,要一一说明,古代人四个字就带过一件事的记录法,被唐品深深不耻,在唐品的无理要求下,所有的记录都是清楚明白,没有半点的隐晦,很多古代的发明会在历史上消失,就是隐晦的手法害的。

唐品在这里忙着发明研究,阿牛那边就更忙了,各地的官员都来信了解,有些朝廷官员亲自过来看,商队的路线,交易的过程,工厂的情况,银子的分成,收入的多少,各种各样的事,这些都是官员最关心的情,皇上同意他们加入,这就是皇上给了他们一条合法的赚钱路子,除了当官还有生意,权和钱都双收,这让朝廷高兴,但心里的不安也是有的,就怕一个不好,脑袋就搬家了,有的保守官员弹劾富贵城,说是此举会惹来灭唐之灾,更有以死来反对这一件事。

皇上不为所动,没有点胆量,这个皇位也就不用做了,就按着朝廷大臣们的想法来走,就是一百年,大唐也一样,皇上心里的野心不断的变大,就等着富贵城的成果,对反对的大臣,皇上都是由着他们去,一个朝廷,就是要有反对和赞同的人,这是一种平衡。

官老爷接见了一批又一批的官员,把几个工厂看了又看,事情讲解一遍又一遍,每天笑的脸都僵了,走的脚都麻了,但事情还是得做,官老爷自知要做的事,羊毛的生产一时间官老爷是顾不上了,还好大家都熟悉了流程,又有阿牛时不时的清查一下账,还有唐品这个先生搞什么研究,三不五时的跑过来。

56、烧水泥

阿牛为了让工厂产量能加大,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从地方到生活,无一不细想计划好,工厂建在了人少的地方,土地也够大,周边建了好几排房屋,是给工人们住的,为了让工人们能更安心的在这里做事,从吃饭到喝水,从住到穿,阿牛都给他们按排好,建的厂还要考虑到冬天的冷,夏天的热,找了不少的人来计划出主意。

能匠们在经过十来天的研究,最初的结果是,把机器上的重量减轻了,机器也变小了一点,几百台下来,缩了不少的地方,唐品提的作业改成流水线一样,从最初的选羊毛到羊毛布,一个流水线生产,能减少大量的人力,缩小了不少的成本。

商议的事都定下来了,官老爷愁着脸道:“这是个大事啊,能做成的话,就是一大功劳,这对大唐来说,就是最好的银子来源,可是这样的大事,按这计划来做,就是花下去的银子,就不是富贵城能承担的起,就是把富贵城十年的收入都投入到这里来,也是不够的啊,这事做不成,只能从小的做起,一下子改建那么多,会让富贵城带来无比的灾难。”

阿牛皱眉道:“难道皇上一点银子都不出?”

官老爷摇头:“就别想着皇上会出银子了,这些都要富贵城来解决,皇上还等着收银子呢,还有一大批官员在算着收入,羊毛加工厂先建成,还有外国的商队开始运商品,其它的就要等外国商队把商品卖出收到银子,再一点一点的来建。”

“不行。”唐品道:“建设如果不一开始就整体建设完,到时候就会有不少的问题出现,也会拖了商业的发展,银子赚的慢不说,还影响这次的计划,一年分给几两银子给官员,大家都会很失望,会失去他们的信任。”

“建设要是慢慢来,到最后就不一定能完成,大人现在能拿出多少银子?”阿牛道:“除了建设的银子,还有运转的银子,这都要足够,第一年就要给大家看到成果,大唐的商业都是从这里开始,这个头要是开的不好,以后就会更难。”

官老爷想了想道:“最多能拿出五万两,这还是把这段时间的收入都加进去了,可也不够啊,还差的远着呢。”

“官员的加入费现在收到多少了?”唐品问道。

“也是五万两,刚开始不是所有的官员都加入,加入的也都是放一点银子,谁也不知道这个商业能不能赚到银子,都不敢放太多的钱进来。”官老爷无奈道:“有一些官员还欠着银子加入,在主要地方的官员就口头上加入了,只等着分银子,就没想过要出银子。”

“富贵村的银子都加进来也只有五万,没有皇上出银子,这商业是发展不起来了。”阿牛道。

唐品道:“不一定,办法还是可以想的,现在主要是官员的加入费收不到,要是让他们都愿意拿出银子来,这商业就没有问题。”

官老爷问:“要怎么样让他们拿出银子来?”

“给他们一个相信的事实。”唐品道:“所有到来的官员,拿这图纸和计划给他们看,带他们去羊毛加工厂看,不单要官员的加入,还要富人的加入,从商人中拉人,只要有银子,是大唐人,都可以加入进来,商人现在有银子,还有眼光,他们看的比官员要长远,也比较有生意上的胆量。”

官老爷道:“可官员们不知同意不同意,自古都是商人身份低下,是不能加入到官府做业中来,官员都是读书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商人,这两者合作,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唐品拍拍官老爷道:“没事,现在官员们也是商人的身份,一样同是商人,就不会有身份上的高低,就算是有,也不敢表现的太过,而且这生意是富贵城在做,他们就是加入到一起,也不会见着面,只是银子放在一起,其它的还是一样。”

阿牛点头道:“我认识的一些商人早就听到风声,找上门来表示想要加入,都是拿得出银子的商人,一开始没有想过让他们加入进来,现在是不得不让他们加入,商人们对这次的生意可是很看好,都愿意出银子,都想着能粘点光,这是跟官府合作的事,他们都靠上这条关系网。”

官老爷看看唐品,又看看阿牛,下定决心道:“那本官就先去跟官员们探探情况,要是没有问题,就让商人们加入。”

官老爷走后,唐品对阿牛道:“商人的加入一定会有外国的人夹在其中,身份家低一定要查清,还有就是,不能公开说明情况,要暗中让他们加入,把加入的低线提高,没有一万两银子,就不能加入,而人数也要定,让商人们来抢名额,加入的低线自然就会被他们拉高。”

阿牛拿起图纸道:“没有一百来个商人,建设还是跟不上。”

唐品很有自信的道:“银子会有的,这个生意不全算是朝廷的,是私人所有,但却得到了皇上的许可,官员们想不出银子就能得到银子,这个不行,就是走多点远路,也不能开这个口,公开的说法是可以让官员们加入,但没有说明这一次加入的人数,我们给官员们定个名额,你说官员是抢着加入,还是退回去?”

阿牛抬起头来看唐品道:“限定名额?”

“对。”唐品道:“建设的银子他们是不清楚的,但他们知道富贵城能赚银子,我们再放出消息,把这几年富贵城所能赚到钱的事都说出去,跟外国交易的商队能赚到银子是全大唐人都知道的,现在商品是只有富贵城有,其他商人就是想要照着方法赚银子都没有这个商品,富贵城有最有利的条件,这是块大肥肉,不少官员都有经手过,知道其中的利益所得。”

“让少数知情的官员来带动其他的官员?”阿牛道:“在官员里也定个价,高者加入,低者退出。”

“是,多画几张图纸出来,把整个富贵城都图进去,将富贵城全都重新建设,把图纸画的好看点,让大家看看富贵城以后的景象,先把他们的银子引出来再说。”唐品道:“能实现到什么程度,就看以后的事,现在的建设就要加紧一次建完,不能有拖拉。”

阿牛拍拍唐品的头道:“这些方法也是你家乡人常用的吗?”

唐品点头:“这叫物以稀为贵,越是稀有,越是得不到,就越有人愿意抢着要。”

阿牛摇头道:“就算是这些方法都可行,建设的银子也不够,这次的计划就跟建个皇宫差不多,花下去的银子就是个天大的数目,官员们就是有银子,也不会全拿出来,很多银子都是来路不明,见不得人,而商人们更是小心,财不露白,商人们连花钱都要小心,要是露了家底,只怕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集银子的事,还是差很远啊。”

唐品自信的笑道:“我认真看过图纸了,就在建设的一带,有一排是空出来建房屋的吧,还有一空是出来堆放东西的,还有一大块地是用来建花园,其实这些都可以利用,我们把这些地方建成小楼,再高价卖出去,富贵城的房子都赶上皇城了,我们再把这些房子抬一抬,这可是一大笔收入啊。”

阿牛皱了下眉道:“建房子卖?这得要花很多时间,就是收入也是有限,还得要花很多时间来卖,这一拖就是好几年,划不来。”

“要是研究出一样东西,就一定划得来。”唐品道:“在我的家乡,有一种水泥可以建房子,如果我们能找出这种水泥,这房子就会建的很快,也能省下很多本钱,这新房子还能受到大家的喜爱。”

阿牛眉头皱的更深了:“水泥?是什么东西?”

唐品道:“我现在也跟你说不清楚,等找出来后,你亲自看过就知道。”

为了找出水泥,阿牛带着唐品来到窑炉,唐品也不知道水泥要怎么烧,只能跟他们水泥是什么样的,大家也听不清楚,还是阿牛一声下令,全部人都来烧水泥,不管失败多少次。

大家都搞不清楚,但都只能听令,官老爷没有理会,让唐品去折腾,阿牛有很多事要忙,只能按排几个人来保护唐品,唐品就住在离窑炉不远的地方,每一次的烧制出来,唐品都要去看一看,只有唐品水泥是什么。

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没有出现过的东西上,阿牛还是不放心,所以阿牛在富贵城里找了几个最有地位的商人商谈,谈加入的事,加入的银子第一次不能少于一万两,后期还能再加入更多的银子,分开来加入,这也让商人们更加的大胆。

消息传的很快,在商人们这里,很快就收到了送过来的银子,而官员们,对这商人加入没有强烈反对,官员们如果加入就也是商人的身份,反对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而愿意加入的官员不反对,其他不加入的官员们反对就可以不理会。

57、水泥的出现

官老爷在知道定了名额这事后,也落的轻松,不会再有人上门来说情分和关系,没得说,有银子有话说,没银子就离远点,有的官员捧着大把的银子前来,这些官员都是在边境当官,对外国交易的事清楚的很,肥肉没有人会放过,他们恨不得把所有家当都拿出来,就是怕被弹劾,怕给家里带来灾难,所有都计算着数目。

有一些跟风的官员,闻风就过来,银子也从几两几十两上升到了千两,高者得,就这句话,很多官员都想着法子给自家的银子找借口,有说是跟亲戚借的,有说是妻子的嫁妆,有说是传家宝当来的银子,总之各种借口都有,但大家都不说破。

朝廷里的官员,差不多都加入了,这不单是为了银子,他们更多的是为了讨好皇上,支持富贵城的生意,就是支持皇上的生意,这个朝廷里的大臣都懂,都了解内情,国库的银子多半来自富贵城,军队能有足够粮草,富贵城出了最大的力,大臣们只要仔细一想,就能明白个中的原由。

在加工厂还没有开建前,商队就先组成,商队带着富贵城的羊毛布和各种粉条走上了商业的道路,这商队头几次的收入,都要先分给第一批加入的人手里,这是让他们看到,加入后是真的有银子拿,不是只出不进。

阿牛要带着他们走这第一次,这一去就要好几个月,建设在缓慢的进行,还在清楚地方,就按这个速度,少说也要半年后才能真正的建设,官老爷在前期会盯着,唐品现在一头投入到了研究水泥当中。

阿牛来找唐品道:“这几个月你要当心,不要到处跑,等水泥烧出来,就回富贵村,其它的都等我回来再说。”

唐品靠在阿牛胸前道:“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这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平安的回来。”

两人对视一笑,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关心和深情,阿牛抱着唐品深吸一口气,越来越离不开唐品了,没有唐品在身边,日子就寂寞的很,在唐品的头发上亲了一口,阿牛抱起唐品,转身进了一旁边的屋子,这是唐品在这里居住的房屋,他们都有好久没有睡在一起了,都想念着对方。

阿牛出发时,唐品没有来送,阿牛带着商队,往边境走去,茶叶和粉条现在得到了外国人的喜爱,跟其它边境的商队不同,他们是得到了皇上的同意,是光明正大的交易,在边境也有很多商人在暗地里交易,这些一但被发现,都是要掉脑袋的,只有阿牛这只商队,是大唐私人商人来说,唯一合法的商队。

在简单的住所,唐品还没有躺下,外面就有人急急的跑过来喊道:“先生,烧出一窑炉,请您过去看看。”

唐品起身穿好衣服,这样的事,一天都有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失望,唐品在这半个月来,也习惯了,走过去一看,唐品摇摇头,这还不是水泥,离水泥还远着呢,相对唐品的失望,工人却都没什么,他们只知道烧窑,对唐品所说的水泥,他们是完全不了解,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他们只管每天有工钱拿,有饱饭吃。

老头带着阿花提着饭菜来看唐品,半个多月没见,唐品都瘦了,老头心疼的给唐品夹菜,阿牛一走就几个月,官老爷也忙的不见人,老头就是想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要不是老头强硬的要求,还来不了这里,阿花伸出双手让唐品抱,小丫头趴在唐品胸前,想念哥哥了,唐品抱着阿花哄她开心。

因为是官窑,老头不能多呆,在看过唐品,又盯着唐品把饭菜都吃完后,不断叮嘱唐品,老头这才带着阿花离开,唐品送他们走了一段路,住在这里也怪想他们的,能匠们的研究也不知道进展的怎么样了,学堂里的学生,去外地当官的学生,富贵村的村民们,唐品在这里无聊时,都想着这些。

更想的还是阿牛,唐品每晚望着月亮发呆,思念着爱人,思念着后世家乡,唐品在这里一呆就是三个月,三个月后,窑炉里终于烧出了水泥,窑炉烧爆了好几个,现在还不能很好的烧出水泥来,但这够了,有了水泥,后面的分量烧窑有工人会去研究。

唐品回到了富贵村,姑姑烧热水给唐品洗澡,好饭好菜的给唐品吃,唐品吃完后回房睡了一天,在家里睡觉都自在,在窑炉里跟本就无法好好睡觉,夜里也要起来好几次,大家都在努力,唐品就是再不愿,也不敢有半点的不乐意,主意是自己提的,就是不睡觉的守在窑炉里,唐品也无话可说。

官老爷三个月里都没有到过窑炉,不是不想去,是根本顾不上,阿牛的商队走的很高调,一路上都引来无数的人好奇观看,商人们更是疯了,为了加入到富贵城的生意中来,他们走了关系,暗中送了不少的银子,每天守在门口等着见官老爷的商人更是无数。

官员们更是借着八百里的关系来跟官老爷打交情,最疯狂的时候,还要数阿牛的商队交易完成后,几车的交易成果,在大唐内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几大车啊,在大道上走过,看直了一路上人的眼睛,加入的人如猫见到了鱼,都疯了,最初定下的名额增了又增,还是档不住前来的人。

官老爷想着要不就不要定什么名额了,都加入进来吧,正是要银子的时候,但唐品很坚决,定了名额就不能变,唐品也是想到了以后,太多的人加入,分成也就多,麻烦也就跟着会变多,唐品想的很远,现在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建设。

烧出来的水泥,工匠们在试着用在建设上,他们还没有见过水泥的用处,得先让他们熟悉,唐品没有急着去建设工厂,而是去建房子,把工厂边上空出来的地方清理出来,整体规划,砖和石头,加上水泥和木材,唐品要最快建好房子。

画师连夜在画唐品想要的房子,画出来的图纸给官老爷过目,给富贵城里的富人们看,拿回来再改过,不能完全按照后世的房子来建,古代人还接受不了这样的房子,而古代人的房子又太浪费地方,也很费材料和时间,唐品在多次讨论和修改后,房子定成古今结合,两层的楼房,尽量把外面建成古代的风格,里面不管,让以后的卖家自行摆设。

官老爷看过图纸后,就让唐品自己去建,地方给唐品,官老爷没有空去管,唐品拿出来的图纸就是一座小城,房子有上千座,规划的很好,房子也很漂亮,光看图纸,就有人会捧着大把的银子来买。

唐品没有等阿牛,就带着工匠开工了,一排排的房子开始建起,就地取材,挖空了工匠们的心思,一座房子的建成被唐品定在了一个半月,同时三座一起建,这边在建房子,那边,唐品就拿着图纸开始找买家,给富贵人家送图纸,给商人看房子,在学堂的传单,更是大力的夸赞房子的好处。

房子开卖一百套,起价在两千两,成本在五百两,房子价格太贵,真正来买的人不多,唐品不死心,在图纸上加上了花园,又把旁边的一条河加入了进去,在河的岸边用建上水泥拦杆,水泥路加上两旁的花草,围起来的花道,唐品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意在这里,把这里建成美丽的居住地。

古代人喜欢看花,却不怎么种草,唐品找来小草,种了一片草地,请了专人来修剪,木椅子放在草地上,姑娘公子们在往草地上一走,在木椅上坐下来聊天,谈谈情说说爱,很是有情调,当然也少不了种上花和树。

唐品建房子可说是一点本钱都没有,卖一套房子,就能起四套房子,每一分钱都算的很准,只有先卖出去房子,以后的房子才能建起来,花园的建成给房子带来了好的评价,富人们都想着在这里买套房子,而官员们,却没有这个打算,唐品在商人们中间游说,给商人们说房子的价值,说房子以后的升值空间,说的口干,商人们也看到了一点利益,开始有人出手买房。

工厂旁边的房屋建设也被唐品占了,给工人们住的房子被唐品建来出卖,没有建成两屋小洋房,而是一整排的房屋,没有小家小院,成本低起买价也不高,是工人的话还会便宜点,在羊毛厂的工人都有点钱,这样的房子买来一家人就能定居在富贵城,这对外城的工人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官老爷叹气道:“这本来就是工人的住处,现在被你建来卖,不会良心不安吗?”

唐品道:“不会,给他们住处也就是一个人入住,家人还是要分居两地,等他们不在是工人时,就得离开这里,而我建成房屋卖给他们,他们的家人后代子孙都能住在这里,也能后代一直在这里当工人,这对很多人家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唐品这做的都是无本卖买,靠的是关系拿的地,一百套房子很快就被卖出去,而工人的房屋也被抢光,付了银子,唐品这才有本钱建房,官老爷看着唐品一步一步的收钱,一步一步的把一块空地变的珍贵,唐品不只把建房的周边规划好,还在富贵城里修道,城里的卫生,城里的环境,街道的整洁,请了十几名工人每天在城里去倒垃圾,每天有人在半夜里扫地,富贵城一改杂乱的环境,变得高贵起来。

58、对手的出现

竹子做成的小花蓝在每个店门挂上一盆,街道上就用木板做成的花蓝,都是一些好看又容易种的花,一些小花种下去,整个看上去就不一样,泥路都修成了水泥路,当然修路是要跟大家收钱的,权当大家自愿,倒是没有几个人会说不出钱,这个时代还没有大形重量的大货车,都是一些马车板车的,拉的货物都不会太过重,水泥路下面都是小石头,上面一层水泥,好看又好走。

道路的两旁有花草树木,有空地的地方,还放上木椅子,唐品对富贵城可说是下足了心思,垃圾桶这东西很快就在富贵城内随处可见,刚开始大家还不习惯,在官兵们的盯守下,大家都乖乖的把垃圾丢垃圾桶里。

有人几个月没来富贵城里,刚进城都有认不出来,这还是那个富贵城吗?这里就是世外桃源啊,就跟仙境一样,到处都是美的让人不敢相信,连大道边的树都被个修剪的很好看。

良好的环境能吸引来很多有钱人,唐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赚银子,整体抬高了富贵城就是抬高了唐品所建的房子,第一批的房子卖出后,唐品就停止了卖房,而是一心的在修建,工人的房屋一时间被抬高了价钱,从一开始的一百两被抬高到了六百两,还有在上升的空间。

唐品的停卖房子,更是让很多当初没有买到的人后悔,唐品很懂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越是有人想买,越是不出售,房子被一抬再抬,周围的环境修建成了梦幻的花园,如入仙境。

阿牛的回来,给生意带了一阵疯狂,学堂的传单上广告连着好几个月都在称赞富贵在的生意和房子,缩小的图纸在传单里占了一大面,在这里第一个这样打广告的传单,效果比想象的好,很快就深入到了大唐人的心中,富贵城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新意美好。

有朝廷官员暗中来看房子,下手买的也不少,就是价钱高了很多,还得走关系,唐品把房子看的紧,他们就走官老爷这条路,送礼走关系,花了六千两就为了买一座房子,这还是关系身份高的,要是一般的,得要上万两还一定能买到房子。

水泥的出现被皇上所了解,唐品也没打算把水泥占为所有,在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皇上的,只要皇上一句话,就是唐品的命都是皇上,果然没多久,皇上就派人来接管了水泥,就连唐品要用水泥,都要花钱跟皇上买,就为了这事,唐品暗地里不知骂了皇上多少次。

阿牛好笑的道:“好了,你再怎么骂皇上也听不到,这也算是给你脸子了,水泥的价钱都给了最低,还是想要多少就卖给你多少,这在大唐谁也没有这个脸子。”

唐品怒道:“可这水泥是我好几个月守在窑炉旁才得到的,都炸了多少个窑炉了,大家花了多少心血才得到,皇上倒好,就一句话,就成他的了,太不讲道理了。”

阿牛道:“他是皇上,这天下都是他的,我们也就是为了保命,跟他斗气,一点都没好处,还不如烦恼生意来的好。”

“建设的钱都差不多了,就按现在的情况,可以大力开建,后期的银子也不用愁,慢慢的会有更多的人送上大把的银子,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名声先搞好。”唐品道:“商队不能停,走商队的一条道,最好都修成水泥路,这样好走也不怕下雨天气,能省不少的时间,而修路的银子就从当地收取,我们给他们修路,就要收银子,不能收高了,都要在大家能接收的范围,这对他们都有好处,没几个人会不同意。”

“商人的事就交给其他人去走了,现在就重要的是建设。”阿牛道:“能匠们的研究还是跟不上,没有你说的效果,粉条的生产也不能很理想,要是都能省一省,就最好不过了。”

“这些都是要时间的,一下子都不能完成。”唐品道:“学堂的学生都加入到研究当中来了,也是下了血本,能有多少成效,谁也说不定,但能知道的事,一定会比现在要省得多,改进还是有的,就是没有那么理想。”

阿牛心疼的道:“都累坏了吧,这几个月下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建设的事就交给我,你先回富贵村休息几天,爷爷他们也想你了,回去让大家见见,学堂里也要去看看,我这个校长可以不在,但你这个先生还是要多去学堂的,很多算数和研究都要问你。”

唐品捧着阿牛的脸道:“你也别太累了,建设不是一成,建房子的都很有经验了,很多事都可以交给他们去做,你只要看着,水泥的买入要你来出面,不然皇上是不会认账的,大人每天见来者都不够时间了,还有富贵城要他管,也是够忙的。”

阿牛笑了笑道:“还是你一出手就是不一样,回来都不敢认了,放心吧,官老爷都习惯了,建设你都把前期搞好了,我就是接手盯着他们。”

两人抱紧在一起,夜里一直闲聊到天明,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第二天,唐品回到富贵村,姑姑心疼的擦眼泪,村民们都热情的跑来见唐品,村里的生活还是一切如常,商业街的事都不用太过担心。

学堂里倒是很忙,唐品丢了很多事给学堂的学生,这会就惹来了先生们的不满,唐品一路走来接受了不少的冷眼,学堂是自由的发展,只要是有学生兴趣好爱的,都能发展出来,五花八门的,在学堂的广场上杂乱的都不像是学堂,先生们黑着脸,站在高台上,对学生们的爱好是忍了又忍。

唐品看着学生们觉得好笑,在这里能放开手脚干自己喜欢的事,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而学生们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都大胆的发辉出来,一年两次的放假,学生们都没有走,除了过年会回家外,平时都留在学堂里,他们的爱好很难得到家里的理解,有些更是要学生们放弃这里的学习。

当官的学生们每个月都会写信回来,问问题的,问好的,报平安的,雷打不动的每个月都有信,先生们都会很认真的回信,学堂里的成果要是对他们有用,都会把成果送上,当官的学生们在外地都有不少的难题,这官当的也不容易。

唐品走在学堂里,有学生们跑上前来,急急的问道:“先生,听说您在建房子,学生家里有点银子,想着也买几套房子,不知现在还有没有。”

唐品笑道:“你小子,怎么就想到买房子了?”

学生道:“买房子能赚到钱,学生了解过了,等工厂建设好,富贵城里会有更多的人住进来,而富贵城的商业也会加大,慢慢的,富贵城的房子就不够大家住,房子是一定会更贵,现在买起来,放个几年,这房子就更贵了,到时候拿来卖,也能赚点银子,总比放在家里好。”

唐品惊讶道:“谁跟你说的这些?”

学生道:“没有人跟学生说,是学生最近在研究建房子的好处和坏处,研究了有一年,也从中得到了一点成果,现在家里把能建房子的地都建成了房子,还是学着先生的建法,没有先生建的好,但也是有点新意,前来要买房子的人不少,价钱也是越来越高,学生就想着,要是能买下先生现在正在建的房子,那比自家建的房子好的多。”

唐品语塞,过了很久才道:“你们都是来要买房子的吗?”

前来的学生都点头,有的手里都拿着银子,这是想下定金了,唐品没有想到学生们的研究都到房子上来了,这样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唐品伸出一根手指道:“你们只能买一套房子,价钱是跟着现在市场上的价格,没有给你们优惠,大家都一样,要是你们还是想要买,就要得到家里人的同意。”

学生们乐道:“先生,家里人都同意了,先前出卖的一百套房子我们都没有来得急抢到,到现在还在后悔,家里人都支持我们的想法,就是怕没有路子买到。”

唐品笑了笑,这几个学生以后可都是商业上的能人啊,都懂投资了,自己的学生是要支持的,怎么也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试试,唐品心里计算着这事,边走边看,研究的地方唐品一呆就是一天,这里太重要了,是富贵城以后的重心所在。

在富贵村住了三天,唐品就收到消息,在他建房子的周边,土地被大量收购,出的价钱都不低,土地比他建房子的还要大,都在防着唐品所建的房子,花园都开始动工了,一切都来的那么快,唐品建的房子一时被打压,别家的房子不管是价格还是地方,都要比唐品的要好很多,所建房子有三千套,刚好近河边,风景更好,更受欢迎。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银子也充足,没有水泥但不影响房子的建设,很多没有买到房子的人,都跑去买对方的房子了,一张图纸,画的比唐品的还要大,就按现在的情形,谁也会选对方的房子,大唐人对水泥这种东西,还是不了解,还有没有住过水泥房子,大唐人还是对古老的房子更加的喜欢。

59、第59章 无人过问

在这一点上,对唐品来说是个打击,正是要银子的时候,来了个对手,这银子眼看着就要飞走了,唐品在富贵村呆不下去,第二天一早就赶到城里,唐品的传单广告,对方也弄了传单,还是免费的传发,找了不少有学问的人来写文章,一夜之间,唐品的房子从一开始的热卖变成了没有人过问。

唐品第一时间跑去看对方所要建房子的地方,有很多工人在忙碌,有人送来图纸给唐品看,在这里,唐品见到也前来看的阿牛,俩人站在空地上,一时也无话可说,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唐品太自信了,以为在这里没有人能想法超过他,谁能想到,他们不用想法超过他,只在他的想法上伸展就行。

本来一套房子卖到了上万两,还是限理在卖,对方的房子现在是五千两,不限量,全都出卖,房子比唐品所建的要大,各方面用料都要比唐品的好,唯一不一样就是对方没有水泥,唐品是靠水泥和新意来抬高价格,而这被对方一打击,卖房子就成了笑话。

成排的房子也没有人来过问,不知从哪里传出了流言,说是唐品压榨工人,把工人的房子拿来卖,就为了这事,工人差点都闹起来,还是官老爷出面说清,从来就没有说过会送工人房子,工人的宿舍会有,但这房子是拿来卖的,要是工人不喜欢,不强求工人要。

不久,又有传出流言道,水泥根本就不能建房子,水泥承受不了太过重的压力,多人站在水泥块上,水泥块就会断裂,还有说水泥是给死人用的,活人用大不吉,所有的流言都对唐品不利,买了房子的人都纷纷来退,搞的官老爷一个头两个大,跑来找唐品,直拍桌子道:“太胡来了,这下好了,银子没有赚到,名声倒是没了,以后那块地,谁还敢接手,亏大了。”

唐品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阿牛道:“先把建房子的事停了吧,把工厂先建起来,生意上的事还没有受到影响,手头上的银子都放到建工厂上来,房子的事以后再慢慢来想办法。”

唐品道:“房子不能停,接着建,我会想办法把房子卖出去。”

阿牛皱眉道:“手头上的银子不多,要是同时建,不管是人力还是银子,我们都承受不起。”

“是啊。”官老爷道:“不知谁给皇上说了富贵城的事,皇上还叫人来问,这水泥是怎么回事,本官一时也是答不上来,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没有谁试过,都不敢保证,流言多了对富贵城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是先等过了风头再说。”

“不能等。”唐品道:“如果这次没有证明水泥的用处,以后就会更难,所建的工厂也就不能用,皇上心头的疑问不能除,对水泥今后的用处就受到了限制,水泥研究出来是为了建房子修道路用在有用的地方,不能因为一点流言,所好东西都封起来不用。”

“可也没办法啊,水泥现在都传成不吉之物,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用过,没有水泥房子道路一样的修建。”官老爷道:“水泥还能比石头坚固,没有吧,皇上的意思是,这建工厂也不用水泥,先用大唐的修建法,把工厂建起来再说,水泥放一边去,等大唐人都能接受水泥时,再拿来用也不晚。”

唐品头痛道:“到时候就真的晚了,水泥用的好,比石头还坚固着呢,就现在边境战场上,就用得到水泥,城墙要是换成水泥来修建,要坚固上不少,不拿现在建工厂来说,不管是银子还是工人,我们都不够,有水泥不但坚固还省时省力省银子,有这样的好东西,为什么要放着不用。”

“建工в盟啵u孔又乱!!卑15溃骸跋衷诿挥卸嘤嗟囊硬唤u孔樱孔幽苈舫鋈ィ亲囊惶趼纷樱衷谡馓趼沸胁煌耍椭荒芡o隆!

“房子不能停。”唐品坚持道:“总会有人来买房子,在建房子这事上,投入了太多的银子,现在要是停了,就是所有的银子都白花了,我们现在亏不起,只能接着建下去。”

“建下去只会亏更多。”阿牛道:“对方就是冲着建房子的事来的,不管是哪一样,现在看都比不过对方,唯有利的水泥都成为不吉之物,只要粘上不吉,都没有人敢试,要是再建下去,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把建房子来建工厂分开来。”唐品道:“建房子的事一开始就是我一个人的主意,现在就算不建,那块地也没用,不如都交给我来管理,不管是亏了还是赚了,都我一个人来承担。”

官老爷为难道:“这可是要出银子的事啊,皇上等着银子用,这承担就得出银子,一块地的银子可不少,就是把家底都倍上都不够,风险过大啊,不可轻易说出这话。”

唐品一拍桌子道:“一分银子都不会少了皇上的,这块地我要定了。”

阿牛皱眉无奈的摇头,唐品坚持的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由着他去玩吧,好好的块地就这样粘上不吉,也是可惜了,唐品要了地,也会让皇上好过一点,不然皇上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罚唐品。

在官老爷面前把话说的好听,可转头唐品就烦恼起来,付土地的银子都没有,又哪来的银子建房子,唐品又回了富贵村,把所有的银子都清算了一遍,还是不够,老头和姑姑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出来,还是不够,阿牛拿出一千两银子,说不够就先欠着,官老爷那边比较好说情,就这样,一整块地以一万两的价格买了下来,有很多人说唐品是个傻子,这样的地还敢买,一万两是丢进了海里,拿不回来的了。

对方的房子一时间买的火热,唐品把最后的一套房子钱退了,连工人的银子都付不起,工人们都急着等工钱,唐品去找了几个商人,以低价卖十套房子,商人都摇头,只要是带上不吉的房子,他们都不要,买了转手不出去不说,还不敢自己住,这样的银子,他们不会傻的去花。

唐品又去找了几个走的近的官员,都被他们赶了出来,没人会接手这房子,唐品恼火,说以后他们就是想求着买房子都不卖给他们,唐品走了很多地方,都被赶了出来,唐品第一次感到,在古代卖房子没有想象的容易。

关系这层走不通,唐品就去找官老爷,就是硬送也要送一套房子给官老爷,官老爷念泪收下这套房子,还没见过送礼是这样送的,有了官老爷收了房子,唐品转身就向外说了,把官老爷抬出来,吹到了天上去,但效果不佳,房子还是没有人来问。

官老爷收了房子,但买地银子的事也提了提,皇上推的急,官老爷也是没有办法,唐品厚着脸皮,直说了,房子没有卖出去,银子就拿不出来,官老爷是真没有办法了,只好拿出自己的老本,房子不能白收,银子还是要给的,按正常的价格,补给了唐品,唐品这会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官老爷拿了房子都不住,这硬要塞给他的房子,现在还收银子,唐品想想都脸红。

有了官老爷补上来的银子,这地算是买下来了,阿牛没有怎么帮忙,就是想看看唐品能折腾到什么时候,不给点打击,唐品太自信了,这样会害了唐品,阿牛观看,没有引来唐品的怒火,唐品知道阿牛的压力不小,就建工厂和生意就够阿牛忙的了,唐品也不去打扰阿牛,各忙各的,倒也没事。

送了房子,唐品就想到了富贵村,回去吹虚了一番,又找了本来要买房子的学生,大家都躲着唐品,这房子买了没用啊,谁家会银子多了烧的去买这样的房子,就是脑袋被门夹了,也不会去买,唐品现在是人见人怕,都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唐品找到了先生们,先生们是躲不了啊,忍着听了唐品一天的吹虚,最后是听不下去了,大家又推了一番,商谈后的结果是,低价一点每人买一套房子,从月钱里扣,直到扣完为止,唐品感谢先生们的帮忙,又说房子建好后可以去感受一下水泥的不同,又说了房子的不同之处。

就这样,唐品为了卖房子跑了十来天,说破了嘴,走破了鞋,总算是卖出了二十套房子,都是低价卖出,让唐品心疼,唐品是没有办法好想了,工人的钱给了,土地的钱给了,材料的钱给了,算下来,只能建成四十套房子,卖出了二十套房子,这远远不够啊,跟当初想的完全不一样。

为了搞明白是谁在背后黑他,唐品找了关系,了解到,对方是有朝廷靠山的商人,靠山还不止一家,还有皇亲国戚,这是针对唐品而来的,不管哪方面,都防照唐品的来,还做的比唐品还要好,这不单是打击了唐品,也打击了富贵城的生意,建工厂受到了限制,唐品气的磨牙。

60、第60章 请大师

唐品关了房子里,看了三天的书,想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损招不能用,广告的方法过用了,也了解了古代的想法,哪个地方粘上不吉,就是死地,就是说破了嘴也用,谁也不敢要,对方就是一招就把唐品打压下去了。

唐品往大街上走,买吃的边走边吃,看看大街上做卖买的生意人,看看来买东西的村民,看看城里人的生活,坐在一家豆花店里,唐品大口大口的喝豆花,旁边有位妇人哭着喊着,婆家的人要把这位妇人赶出门,而赶她走的理由是,这个妇人不吉利,是个克夫命。

多事的唐品丢下豆花,走上前去看热闹,婆家人很是凶悍,一点情面都不讲,不管妇人怎么哀求,婆家人都不理会,看热闹的人都指指点点,说妇人的不是,克夫命的女人,是不能嫁的,该赶走,不能留,唐品就问看热闹的人道:“看这妇人面相和善,怎么会克夫呢?”

看热闹的人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前几天啊,有一位神算经过他们家门,这家人把神算请进去,给家里算一把,这一算不得了,算出了这妇人克夫,这家人一听还得了,这不,就把这妇人赶走,谁家也不要这样的妇人进家门,不过还好,还没有被克死,算是好远了。”

唐品一听傻眼,就为了神算的几句话,就把自家的妇人赶走,唐品看着这一出,一下子深思起来,神算的一句话给改变,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呢,唐品笑了开来,看了眼妇人,先不管这闲事,唐品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官老爷家里,把官老爷拖出来,好是一番说服,让官老爷请来最有名的大师给富贵城算上一算。

官老爷烦着呢,没空理他,唐品不死心,死磨硬磨的,让官老爷答应,官老爷辉着手答应下来,让官兵去请寺里的大师,唐品不放心,得到大师前来的日子,十里前去接人,美味的素菜,最好的上房,把大师哄的开心。

大师吃完饭菜,放下筷子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不坏事,能答应你一件事。”

唐品笑的开心道:“果然是大师就是爽快,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富贵城开始建工厂组商队的事不知大师听到没有,这都是为了大唐着想的好事,可是没有银子,于是我就想到建房子来赚建工厂,不想被有心之人黑了,一块好土地被说成了不吉,现在真烦着怎么解决。”

大师高深的看着唐品道:“是想给土地看风水吗?”

“是的。”唐品道:“大师实话实说就行,要土地真的不吉,我决不会建房子来害人,还有一件小事就是,有一位妇人被一名神算算出克夫,想请大师重新给妇人算一次。”

“自己的麻烦还没解决,就想着别人的事。”大师道:“看在你心善的份上,实话实说不是难事,明天就去看看土地,下午去看看那位妇人,结果会怎么样,可说不准啊。”

“最坏的后果我心里都想好了。”唐品道:“要真是不吉之地,决不敢害人,大师肯去看看,就是帮了大忙,在此先谢过大师。”

唐品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不吉之地是不可能的,而水泥说成是死人用的东西,也要正名,都没有见过水泥,哪来的死人东西之说,都是黑他的,唐品早早就去按排,水泥就堆在空地上,最显眼的地方,又跑去找了那位妇人前来,说是大师给她算命,妇人也是无路可走,娘家人不收留她,婆家人要赶她,这也是拼最后一把,听唐品的话来给大师算命。

但这少也只是一些,唐品花了银子找了不少的人在富贵城里到处去传话,说大师前来看土地,还给妇人算命,一天的时间,整个富贵城都传开了,大师的名号大家都听过,是位让人信服的大师,在这里说话很有份量,轻易不会出来,这是看在了官老爷的面子,才来富贵城给唐品看地,也是为了给唐品建房子的地一个说法,只听传言,还是不能让人信服。

而对方听到这些,也有些急了,大师都请出山了,要是大师一句话说是福地,这唐品可就翻身了,对方也找了关系,送礼什么的要见大师,唐品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对方也盯着唐品的一举一动。

唐品找了官老爷出面请大师,而对方就找了留在富贵城还没有离开的朝廷官员出面,大师不得不面见这名官员,俩人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唐品急的坐不住,生怕大师突然生变,好不容易等官员离开,唐品刚想上前去问,大师却关上了门,没有让唐品进入,这让唐品有很强的危机感。

一夜无眠,唐品睁着眼睛到天亮,带着黑眼圈等在大师门口,端着洗脸水给大师,大师倒是很安定,一切搞定后,大师还是跟着唐品去看地,这让唐品提着的心有点放下,看大师没有生变的意思,唐品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就怕大师到了地方,胡说一通,这样就是真的完蛋。

前来看热闹的人真不少,都被最近的传言吸引过来的,都对唐品请来的大师好奇,有些是想着给大师算上一道,唐品摸不准大师的想法,带着大师把土地都走了一遍,给妇人算上一道。

妇人哭着跪在地上求大师,大师算了一会道:“此女是帮夫之命,怎么会克夫,不出三年,家里就会好转,财运进门,是挡都挡不住。”

妇人不敢相信的道:“大师所说是真的?”

大师道:“如有假,可以去寺里讨说法。”

妇人给大师嗑头,又哭又笑的对周围的人说:“我不是克夫之命,我没有克夫啊,我没有啊。”

大师笑着往其它地方看,不时算一算,大家都伸长勃子往这边看,唐品急的满头大汗,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那么慢,每一秒都那么难过,等大师看完,就听大师道:“此地不是福地,但也不是不吉之地,能居住。”

唐品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笑着上前道:“大师是说这地方能住人,没有传说中的不吉之地?”

“是的。”大师道:“不吉之地是胡说,如果是居住,大家可以放心,一定是平平安安。”

唐品道:“不知大师可知水泥,此物是我前段时间请人研究出来,加入水干掉后坚固无比,能建房修路,却有传言说是死人用的东西,这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怎么就成了死人的东西,希望大师能看一看,如真是死人用的东西,我一定不会用来建房子。”

大师笑的高深道:“万物都有它的用处,死人用的东西一说,本不是无道理可言,水泥如此神物,用来建房子,是来保护百姓,是大吉之物。”

“谢谢大师吉言。”唐品道:“水泥的坚固比石头还好用,建房子和修路都是上上之选,大师用大吉之物来说它,一点都没有说错,今日有大师吉言,一定能给百姓带来福气。”

大师道:“水泥之物,也是有前夜有所了解,试了一试,是坚固无比,也是实话实说,不敢有半句不实之言,是为百姓着想。”

有了大师亲口所说的吉物之名,水泥一下子就变的高贵起来,大家的迷信之心得到满足,是大吉之物,谁都想要,唐品又好好的谢过大师,答应送些水泥给寺里修建房子。

唐品没有请大师去看对方的地,而唐品也没有把这事就认下来吃这个亏,对方是专门来对付他们,那么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现在土地和水泥洗去了不吉之名,但房子是卖不了高价了,对方的房子都是低价在卖,这对唐品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问题要一个一个的解决,唐品还没有想好下一步的计划,对方却出手了,在建房子前,先修建了一座学堂,买房子还能让孩子在学堂上学,学费不高,这是方便了所住之人,唐品的房子又受到了打击,前来问房子的人是少之又少。

唐品牙齿都快磨光了,阿牛端了凉茶给唐品喝,这几天唐品老上火,还牙疼,牙疼不要命,疼起来要人命,阿牛哄着让唐品把建房子的事先放一放,唐品就是不肯,认死了要建房子赚银子,阿牛是怎么也说不动唐品,只能看着唐品着急。

凉茶喝了不少,牙疼还是不见好,唐品干脆不喝了,要是房子能卖出去,什么茶都不用喝就能降下火来,为了跟对方抢买家,唐品也开出了可以入学堂的条件,富贵村的学堂名声大,花重金想要进入的大有人在,但先生们却不让步,就是阿牛这个校长站出来说话,先生们也不同意,学堂的学生过多,教不过来,天份不够的学生,学堂早就不接收了,现在为了卖房子而接收学生,先生们都肯点头,唐品只好说是天份高的学生能入学。

可不是每个家里都有天份高的孩子,有天份高的孩子也要买的起房子,这就大大的限制了买房人,唐品是想了又想,没有再想出更好的办法,房子的价格唐品一直都不肯降,降了就没有多少银子赚,跟当初建房子时的计划相违背。

61、第61章 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

唐品这边还牙疼着呢,官老爷也顾不上他,朝廷的相爷这时却要来富贵城察看,身份地位可不是以前的朝廷官员一样,应付过去就行,这是专门前来了解生意和建工厂的事,是皇上身边最信的过官员之一,承担着重任,这位相爷也个正直的人,对事件都是很认真,生意关系很大,其中的利害之处,就是皇上也是小心再小心。

官老爷是急的满头汗,也摸这准相爷前来是要察看什么,想要了解的是哪部分,建工厂都还没怎么动工呢,银子也不到位,商队是在走了,可入股的人还没定下来,这利益怎么分也没有个明细,这就来察看,官老爷是想不出能拿什么给相爷看的。

阿牛在工地里跑前跑后的,从开始就要求很高,工人到百姓,阿牛都要应付,还要应付一群前来要好处的官员,商队的利益有人要求分成了,加入的还有很多在观看,生产羊毛和粉条都跟不上需求,商队在路上也有不少的麻烦,跟外国的交易最常会出问题,不是所有的外国都愿意和平交易,也会有冲突,军队方面的要求也不少,朝廷还盯的紧,这会再来相爷,阿牛都快要疯了。

唐品不屑的扭头,官老爷想着让唐品来陪着相爷察看,可唐品哪会做这事啊,这是皇上的盯线,专门来盯着他们的,再说了,银子不给就盯着好处,谁有空理他们,唐品这会牙疼还没有好呢,有这空闲不如多喝几口凉茶,多想想法子。

相爷还没来,唐品的问题倒是又来了,对方也是下了狠心要把唐品打败,也是银子够足,买房子送家具,而且加大了建房子的速度,学堂第一个被建了出来,请了皇城里的先生前来教授,优秀者可直接进入皇城学院。

唐品的房子这会根本卖不动了,气的唐品好几天睡不着觉,没日没夜的牙疼,等到相爷前来时,唐品都躺在床上下不来了,阿牛心疼的陪着唐品,官老爷接见了相爷,带着相爷到建工厂的地方去看,又去了富贵村的学堂,还有小商街,富贵村里的粉条加工厂,制茶叶的地方,山里种的茶叶,在富贵城里转了好几天,相爷就是相爷,看的仔细,也问的多,每一样都要了解清楚,没有架子,人也随和,官老爷这才有点放下心里的石头。

过了好几天,唐品牙没那么疼了,对方的房子都卖出了一千来套,唐品的房子因银子不足,工人才二十来人,速度都跟不上对方的,一大块地方空闲着,花园再美也吸引不到客人。

相爷在富贵城里也呆够了,就想着去周边走走,官老爷直接带到了唐品建房子的地方,有花园和美景,其它地方的都是一样,只有这里有点新意,官老爷请着相爷前往,到了地方,相爷果然很满意,对这样的新意称赞不已,官老爷也笑容满面。

唐品前来看建房子的进度,刚好碰上了相爷,见相爷好像很喜欢这里,唐品突然闪过一条计划,大步上前去,官老爷拉过唐品,给相爷介绍,相爷笑哈哈的道:“不错的年轻人,有本事,这富贵城可是比皇城还要繁华之地,都靠的是你,粮食是你带来的,大唐人都感谢你。”

“这是应该的。”唐品道:“相爷为大唐出力,又不远千里前来富贵城,却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下次皇上要是再让相爷前来,这一路上的劳累也够相爷受的,我也没有什么好为相爷做的,现在手里有上千套的房子,要是相爷愿意,可否接受我的好意,专门留下一套房子给相爷前来时可居住?”

“你要送老夫房子?”相爷道:“老夫一生清洁,从不收受,房子还是免了吧。”

“相爷误会了。”唐品道:“不是送,是借给相爷居住,做为相爷来富贵城里的落脚之地,什么时候相爷前来,这房子都给相爷留着,富贵城现如今可是大城,相爷前来的机会还有很多,何不留下一处居住地,日后也方便。”

“你是有什么打算?”相爷问道:“无故的给老夫留一处房子,是有事相求?”

唐品摇头道:“绝无相求之事,都是我的一片心意,也不用怕落人口舌。”

官老爷从中说道:“相爷,这里的风景是富贵城最的,房子也有新意,水泥可不是谁人都能得到,这水泥房子在大唐现在可就只有这里一处,下官不才,也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想着等晚年在这里享受一番,试试这水泥的妙处。”

“老夫知道水泥的好处,只有听说还真没有见过。”相爷道:“皇上把水泥看守的很严,在朝廷里见过水泥的官员不出三个,这里有水泥所建的房子,老夫还真要试着住住看,好知道水泥的妙处啊,但这房子老夫自己会出银子买,可别让一套房子坏了老夫的名声。”

“那是那是。”官老爷道:“这也是为了大唐着想,相爷要是觉得这水泥是真能建房子,以后在皇上面前,也能保证,要是不行,就请相爷告知皇上,严禁水泥的用处。”

“哈哈哈,好好的一套房子,被你们这一说,老夫又做了好人又为皇上办了事。”相爷笑道:“在这里建房子的事老夫也有听说,也从中了解了你们用意,老夫是支持你们啊,这房子老夫买了,一千两一套,给老夫留一套地点好风景好的房子,以后告老之时,就在这里过晚年。”

唐品搓着手道:“多谢相爷,一定给相爷选最好的房子。”

“你也不用谢老夫。”相爷道:“你为大唐出的力不比任何人少,该得到的没有得到,老夫心里都记着,大唐要是多几位你这样的,日后的日子就是桃花源里的生活,皇上当着臣们不知念过几次你的负出,老夫的这一点支持不算什么。”

相爷很爽快,一千两银子立马就拿出来,房子由着唐品去选,可说是对唐品很看好,还跟唐品一起吃饭,酒桌上,叫来了阿牛,相爷高深的望着阿牛,阿牛也只是跟相爷点点头,官老爷在酒桌上忙活,唐品把这才天的烦燥放下,好好的大吃大喝了一顿,相爷就对酒桌上的酒满意,一直拉着唐品讨酒,唐品很大方的送了一车酒给相爷。

唐品喝的有点醉,被阿牛扶着回房,唐品傻笑着道:“阿牛,你知道吗?今天我高兴啊,我建的房子卖给了相爷,当朝相爷啊,谁有这本事,不管相爷是因为什么理由而买的房子,这都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阿牛给唐品喝茶水道:“卖了一套房子给相爷能是什么好事,要是这样就高兴了,明天我让商人去买你房子,不能说大家都愿意吧,但还是有很多商人看在以后和做的利益上,会给脸子买下来。”

唐品伸出食指在阿牛面前摇晃道:“你不懂,这房子不是卖给相爷这样简单,背后的影响大着呢,我跟你说啊,明天我就让人放出风声去,还在建房子的入口处竖上牌子,写明相爷在此处有房子,谁要是买了房子,就是跟相爷做邻居啊,朝廷里的相爷,多少人巴着见上相爷一面,买套房子就能跟相爷做邻居,这是天大的好事,谁傻的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阿牛道:“你想打着相爷的名声来卖房子?就不怕相爷生气不要你的房子了。”

“不会。”唐品道:“相爷说要支持我们,那就是不怕我们借他的名声。”

“被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又想到了一个点子。”阿牛道:“借名声来做生意,也是一个方法,我们的生意也可以借著名声来做,皇上想要银子,那好办啊,给粉条打上皇家两字,这比传单上打广告好用多了。”

唐品傻呵呵的笑道:“是哦,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阿牛对做生意脑子活,明天就让官老爷上书跟皇上说说,连茶叶也一起,打上皇家两字,要银子还怕没有吗?”

“好了,躺下来睡觉吧。”阿牛温柔的道:“今晚上能好好睡一觉了吧,什么事都不要去想,总会有办法的。”

唐品睡了个好觉,一身清爽,心里有事就坐不住,早早就去建房子处,近排人做牌子打广告的,四处让人去说道,打着相爷的名声,唐品还很高调的请相爷去建房子处,搞了个什么开工大礼,是能多高调就多高调啊,场面做的很大,请了富贵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官老爷苦着脸站在一旁,心里骂道,他娘的怎么要花那么多时间。

相爷全程都笑眯的,可以说是完全的配合,就连唐品都觉得有点过了,利用相爷利用的很彻底,还好相爷没有什么,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入口处的牌子周围还种上了鲜花,牌子做的很显眼,谁经过都能看到。

62、计划赶不上变化

有了相爷这个活广告,也是个带入客源的人,唐品稳坐家中,这才算是安心了,房子不愁卖,就是想着怎么抬高价格,一千万现在是不行了,全都得一万两,官老爷在唐品开出价格时,吓了一跳,转身就说要把自己的那一套房子卖掉,官老爷要银子不要房子了。

而学堂里的学生,恨不得现在就搬进去住,就为了能见上相爷一面,以后的路走到什么程度,可都压在这房子上了,有的学生没有买房子的,都后悔的要死,这会就去求唐品了,看在是学生的份上给卖一套,唐品不理会,现在是谁的银子多,房子就是谁的。

只是相爷一个朝廷官员还不够,唐品是见到了这方面的好处,又走了关系,拉上了几名朝廷官员,都是相爷在朝中比较相好的官员,半送半收费的把房子卖出去十来套,房子不是按地方大小和房子的材料算价格,而是跟相爷相邻的房子贵到了天价,跟朝廷官员相邻的房子也贵到让一般买不起。

就算贵到离谱,想买的人多的是,最先建好的房子,唐品先给官老爷,请官老爷带着全家人去住上一段时间,官老爷黑着脸,很不情愿,但唐品说什么都要让官老爷去住,官老爷是无力反抗,带着家小住进去,周围都在建房子,工人们都走来走去,灰尘如下雪般满头满脸的飞过来,道路还没有完全修好,下个小雨这道路就没法走,还离城中有点距离,官老爷是越住越火大,在外面见谁都得笑着说这房子好,这房子妙,吃着灰尘忍着噪音的住了十来天,官老爷就打包家档搬回来,对外说的是为了公务,其实是根本就不想在那里住。

唐品也住进去过几天,几天都没有睡个好觉,夜里虫子叫声吵的不行,白天就工人们建房子很吵,出个门回来就是满身的灰,买个菜要走上一个时辰,吃个早餐得困难,唐品也忍不下去,无奈搬离。

有了几个活广告,唐品的房子又火了起来,对方也不示弱,很快的,唐品就听到对方也送了几套房子给朝廷的官员,还都是官位不底的官员,唐品这里刚火起来,又被对方拉走了客源,对方送给了当朝廷将军,还有公主,听说还想送给贵妃们,但被退了回来,还闹了个大笑话,谁人不知,贵妃是住皇宫里的,怎么会来富贵城里住,对方是用唐品点子来打压唐品。

唐品这个气,又去请求官老爷,官老爷刚喝下去的茶水喷出来道:“还去住?你当本官是闲的没事做找罪受啊,不行,现在忙着呢,没空陪你闹。”

“不去住这银子可就飞走了啊。”唐品讨好的道:“我去给您当厨子,一天三餐的煮饭,包您满意。”

“还是不行。”官老爷道:“这里事情多着呢,就为了卖几套房子,还不一定能卖的出去,就要跑到那里受罪,要是这里的事有所影响,皇上问罪下来,谁也担不起,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也不能不管房子的事。”唐品道:“对方逼的死,能想的办法都用上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就帮帮我吧,也是帮您啊,没有银子建工厂的事就要停下来,其中要损失多少,您也是知道的。”

“要赚银子就想过其它方法,对方是冲着我们来的,说明背后的靠山够强硬,我们又怎么斗的过。”官老爷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商队管理好了比建房子赚的多,把心思都花在研究和生意上吧,房子先放一放。

“对方在房子能冲着我们来,就能保证他们不会在其它方面也冲着我们来?”唐品道:“房子只是他们的第一步,生意才是利益最大的赚银子方法,谁人能不眼红,朝廷想来接手的可大有人在,建工厂的事要有点差错,还不知会有心之人怎么拿来对付我们。”

“生意上他们要抢去可不是照着来就行,得有皇上的同意。”官老爷道:“眼红之人是很多,可皇上只让我们接手,而且还在最初的开始,没有形成一定的规模,谁也说不准是赚还是陪,他们最多也只是心里想想,要真动起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

“皇上能开这个口,以后就会让更多的人来。”唐品担心道:“一家独大这事,皇上是不会让这事出现,只要生意发展起来,朝廷就会来接手,牵动着大唐命脉的生意,以皇上的多疑性格,交给谁都不放心,要么是皇上一手抓紧,要么就是让其他人也照着来,大人是觉得,皇上会怎么做?”

“这,这本官也猜不透啊。”官老爷为难道:“要皇上真这样想,谁也拦不住,现在跟对方斗赢了,以后也照样会有对手出现,还不如先安定的做好眼前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皇上最后怎么做我不管,可不能现在就被有心之人抢去。”唐品怒道:“对方靠山的关系就是朝廷里的分派,自动站队的都表明了身份,支持和反对派,要真是落到反对派手里,对我们可是很不利啊,说不定连现有的生意都会保不住。”

“这怎么可能,皇上不会让有心之人抢了去。”官老爷道:“再说了,朝廷中的分派是从来不粘生意上的事,他们只争政权和军权,对生意上的事不怎么过问。”

“那是他们以前都不看重生意,现在不同了,皇上把重心都放在生意上,都知道了做生意的好处。”唐品喝口水接着道:“在利益的推动下,谁没有异心?抓住政权有什么用,还不是皇上说了算,军权皇上从来没有放开过,现在新出现了一道重权,能想着法子去抢过来吗?”

官老爷头痛的扶额道:“照你这样说,朝廷之中早就有波动了。”

“是的,相爷这次配合的有点太不可思异了,按理就是看重富贵城,看重我,也不至做到这地步。”唐品分析道:“相爷这是表明自己所站的队,相爷是站在皇上这边的,是支持皇上所做的决定,给富贵城面子就是给皇上面子,也是给对方看看,我们这边的靠山多了相爷他一人。”

“你想怎么样?说吧。“官老爷道。

“去住一段时间吧,就算房子卖不出去,面子也要挣回来。”唐品回道:“得让大家看看,这水泥是可以住人的。”

官老爷怒道:“那里能住人吗?你也不想想,本官这一来一回一天就要两个时辰,夜里要是发生点什么事,本官就不用睡了,光花在来回的路上就够了,还不提那里有多吵,还有等在门口时不时来看房子的人,都是有事相求之人,本官是看到就烦,实在无法住啊。”

唐品伸出手掌道:“就住五天,五天后我再想其它办法。”

官老爷是咬着牙点头道:“就五天,多一天都不行。”

“好。”唐品一拍手道:“这五天内接见的官员都在那里,也好把房子介绍给其他人。”

从官府出来,一纸传单从风中飞到唐品的脸上,唐品顺手把传单拿下来,是对方的传单,上面写满了朝廷官员的名字,把入住的名单都写上了,唐品抓着传单,突然笑了,笑的疯狂,对方这招是把自己往死里推啊,明晃晃的把名单写上,这是找死呢。

唐品马上抓着传单回到官府,去找官老爷,把传单往桌上一拍,坐下来喝茶,官老爷瞪着眼睛,拿过传单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跟唐品对视,谁也没有说话,唐品吃了几口点心,知道官老爷要理一理这件事,也就没有多呆。

在对方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压唐品时,唐品还而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动作,房子还在建,官老爷时不时的被请去住一段时日,唐品把重心放在了修路上,四处去收款修路,都是用水泥来修路,一条条大道直直的通向其它的城市,不平的石头路面,倒入水泥修补过后,都坚固平整,走上水泥路上,大家都会心一笑,这样的好事,没有人会反对,唐品把水泥都用到了修路,修房子的事倒不急了。

对方差不多把房子都卖完了,赚了不少的银子,就是修建的速度还真慢,没个十几年,两千来套房子是修建不起来的,在这空闲时,对方没有放过唐品,在修路上,唐品又跟对方碰上了。

修路就免不了要道路两旁的土地,本来很多地方是公用的,也没有分谁的土地,有些地方却不一样,是百姓自己的土地,都是种粮食的,唐品花了银子跟百姓买地,一块也用不了多少钱,本来很顺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唐品再去买地,就受到了哄抬地价,从一小块地一百铜钱抬到了一百两银子,这比抢银子还快啊,唐品好话说尽,百姓一下子就很坚持要卖高价。

63、重修道路

富贵城里流传着,土地将上涨的消息,以后土地就是比金子还要贵,唐品这是占百姓们的好处,用底价来买走土地,这让唐品气结,路修到了一半,不得不停下来,这条道路还是修到房子前的,少了这条道路,房子将受到影响,城中心的道路只修了前面的一小半,还有很多的道路没有动工,都受到了影响。

官老爷出面说清都不管用,大家都眼里只有银子,都拼命的要保住自己的土地,还有人暗中收购道路两旁的土地,唐品知道的太晚,想出手时,土地早就买不到了。

商人和富人家的银子都收了,道路却没有修出来,这会引起了不少的不满,还有人在从中点火,说是唐品把银子都独吞了,是打着修路的名声,来收银子,唐品走在大街上,都会有人丢臭鸡蛋,名声臭的不行,官老爷这样的好官,都受到了骂名。

修路的工人只要上工,就会有百姓围上去吵闹,要死要活的哭闹,自家人土地的人家,还让家里的女人去土地上坐着哭,唐品把修路完全停下来,但对方还不放过,哭闹的女人越发的过分,从自家的土地上哭发展到了坐在路中间哭闹,就这事,闹的很大,每天上千个女人在哭闹,富贵城的商人拉着商品都无法通行,做生意的没法做,经过的官员见到这情景,快马上报朝廷。

官老爷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叹气,皇上问他是怎么回事,官老爷是想了一夜都不知道怎么回,道路被女人们堵塞住,商队的运送都停止了,对方抓住这个机会,在外面散布摇言,说是富贵城的商队根本就没有商品可以去跟周边的国家交易,富贵城做不出商品来了,投入的银子都拿不回来了,大家本来就不安,这会,更是坐不住,纷纷前来问个清楚。

官员们更是要求退银子,工厂没有建起来,商队无法进行,皇上对这件事有了疑惑,这对富贵城是大大的不利,阿牛最坐的住,谁来退银子,都全额送上,好走不送,商队只是出了点问题,就阿牛这几年来的了解,商队赚银子是迟早的事,没有远见的官员,退出去也好。

商人们倒是没有静,还在观望中,没有听风就是雨的惊荒,唐品很对不起阿牛,这事都是他惹出来的,要是安静一会,对方也不会抓到这个机会,官老爷把唐品臭骂了一顿,恨不得把唐品关起来。

阿牛凉凉的提议把对方暗中处理了,唐品却摇头,这个出头的处理了,还会有人来出头,朝廷中的人多了去,也不能都处理了,官老爷不准唐品再去惹事,唐品笑笑没有听进去,算是跟对方对上了。

心烦的时候,唐品就去河边吹吹风,到花园里走走,摸着木椅子,有不少的年轻男女前来,他们都怀着美好的美梦,想在这里碰上中意的人,就是一次次的失望,他们也坚持前来,周围的噪音对他们都不受影响,再多的灰尘也拦不住他们寻找另一伴的脚步。

唐品躺在草地上,懒懒的晒太阳,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又回忆着后世的一切,回忆到有趣的事,还会咧嘴一笑,想到痛苦的事,也就皱一下眉,静静的放松自己,着急上火的也没用,何不想想其它的事。

一天过的很快,唐品还没回忆完过去,天就黑下来了,阿牛轻声走上来,弯下腰把唐品从草地上抱起来道:“一天没有吃东西,怎么样?想开了吗?”

唐品把头埋进要阿牛的怀里,闷闷的道:“想开了,但没有想出办法来。”

“别想了。”阿牛低头轻碰了唐品的头顶道:“二十万饿民都没有难住你,这点小事,只要过段时日,就会解决的。”

“饿民只要找足粮食就能解决,可这事关系复杂,处理起来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唐品道。

阿牛轻声道:“谁拦路就干掉谁,谁也不能这样让你吃不下睡不着的烦恼着。”

唐品笑了,道:“呵,你是恶霸啊。”

“对你的事,我就是恶霸,不会讲什么道理。”阿牛霸气的道。

俩人甜甜蜜蜜的走着,说着他们的爱语,唐品很享受这样的时光,最近他们都忙着,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唐品扒在阿牛胸前,心里满满的都是力量,有人支持的感觉真好。

过了几日,商人们都忍无可忍了,都闹到官老爷那里,要讨个说法,商人不能做生意,这是多大的损失,而哭闹的女人却还是每天占了道,碰又碰不得,官老爷该出面处理,官老爷应讨过了商人,就带着官兵去,女人见官老爷前来,哭闹的更历害了,又是打人又是踢人的,官老爷和官兵都带着满身的伤回来,关了不少的女人,他们的家人又来闹,没有一天是静宁的。

道路是一定要修的,唐品没有放弃,这次,唐品没有高调的来,百姓受了对方的游说,早就认钱不认理了,都梦想着一小块地能发家,做着富人的美梦,唐品就是出价格,百姓也不愿意。

爱做美梦就做吧,唐品转了想法,这条路不通,就开过一条新道路,找了个信得过的商人,让这位商人出面,在暗中收购了不少的土地,是有房屋有菜地,都是富贵村直通到富贵城的城门口,一条直通的道路,唐品每天就到花园里晒太阳,让对方的眼线盯着,让对方把注意力都放到唐品的身上来,谁也不会去注意一个普通的商人的动作。

在官老爷忙着处理闹事的人,唐品这边的事情也要紧张的进行着,收购土地的事很成功,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这条道路也是得到了官老爷的认可,避开了闹事的人家,还经过所建房子的前面,从热闹的大街上避开,在街后面的不远处经过,两边的土地唐品也找商人去收购,分开不同的人去办,就是为了躲过对方的耳目。

阿牛把建工厂的银子先投入到修道路上,道路经过工厂,比原先的道路省了一半的路程,把富贵村和城中心拉近了一半,唐品还在去跟闹事的人商谈,在这边拖住了他们,那边的修路就动工了,有官兵和阿牛调过来的人手,清理到修建,只用了短短的半个月时间。

等大家明白过来,一条大道清理出来了,只等着浇上水泥,道路两边的房子如雨后的春竹般冒出来,风格都是唐品定的,商业大道上的房子,何愁卖不出去,后悔的人都哭喊地的,有后悔低价卖掉了土地,有后悔在原来道路上,怎么就没有把土地卖出去,也有欢喜的人,从富贵村到城中心的这段路,住在道路两边的人家,都暗自高兴着。

商人们更是放弃了原来的道路,改走新路,热闹的大街一下子就冷清下来,唐品的修路是按后世的方法,两条道,一边修路一边通行,两不相误,想闹事的人都闹不起来,哭闹的女人突然发现白闹了,还惹来了笑话,事态变的太快,他们都有点不相信。

商铺在道路两旁建起,为了给住在这里的人方便,也为了工厂里的工人能更方便的生活,唐品在一处空地,建了自由的市场,专门给当天新鲜的鸡鸭鱼肉和青菜卖买,形成一个有规模的菜市场,在道路两旁卖买的被严禁,市场有严格的规划,分类的卖买,让买东西的百姓方便了,也为卖东西的百姓方便,只要交一点钱,就能得到最有利的保证。

商铺的价格一下子就抬高,一万两一间商铺都能被疯抢,商铺不比房子,不用精心的设计,只要是正正方方的房子就行,水泥两屋的楼房一万两,唐品都觉得这价格太高了,但压不住来疯抢的人。

对方是万万没有想到,唐品会来这一手,整个把老道路架空了,给富贵城的中心搬到了这处,老道现在就是被打入冷宫的女人,无人问津,新道路的商铺都是有计划的建设,一眼望去,都是成排的房子,直直的道路横在中间,官老爷笑的很满意,富贵城嘛,就得要这个样子,杂乱的街道怎么能发展呢。

唐品的银子回收的很快,银子还没有到手,又花出去了,边修道路边修商铺,火急火热的开工,对方的房子被唐品很故意的避开了,道路没有经过对方的房子,离道路最快的路就是从唐品建房子的地方上经过,而唐品是不会留出这样的路来给对方,一道高高的围墙在空地上升起,把唐品的土地和对方的土地隔开,让买了房子的人去后悔吧。

修建道路被沿路的百姓连连称赞,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都热情的来帮忙,官老爷带着官兵出点力,阿牛监督,唐品就收银子,那些商铺能卖的,那些商铺是只能租的,这些都由唐品来决定,赚到的银子都用在建工厂上。

64、阿牛的身份暴光

水泥的好处就是,建房子那个快呀,商铺用了水泥,但商人们不在乎,这样的位置,管它是用什么建成的,不会坍塌就行,抢都抢不到,有人推开人群喊道:“这间商铺是我先看上的,谁也不能跟我抢,不然有你们好看。”

唐品皱眉,望向来人,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富贵村的村民,村民见到唐品,笑呵呵的道:“娃娃,能富贵村人先买吗?”

唐品高声道:“为什么要富贵村人先买?”

村民拍了拍胸口道:“富贵村人能干呀,这商品差不多都是富贵村出来的,要卖也该富贵村人来卖,这没有一个好地方,银子不都被别人赚走了。”

唐品严肃道:“富贵村也赚的差不多了,总得放条生路给别人。”

村民笑哈哈道:“怎么没给别人生路了?以前不都给城里人卖的吗,可他们都没有良心,娃娃需要土地时,他们就反脸了,这可不行,要是富贵村的人,就不会做这样的事,他们先无情了,就别怪我们无义。”

“倒是懂得一点大字了,都说的有鼻有脸的。”唐品道:“饿民们来富贵城时,他们也没有说过一句不,没有赶走过饿民,没有不配合拿出粮食,只是被别人迷惑了,没有配合,我们就不要情义了,还是人吗?”

村民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错了,可娃娃就不打算给富贵村的人开个后门?”

“没后门给你们开,谁都知道,这银子是用来干嘛的,用来建工厂的,那是个无底洞。”唐品指着牌子道:“高价者得,没有情义讲,最多就是修多条道路,给大家一个方便。”

村民摸着头,无趣的走了,就这高价,不是他一个村民能买的起的,还是回家去种田吧,建了工厂,也能吸引更多的商人来,种出的粮食也能卖个高价,家里的娃娃能有学上,家里还有积蓄,厨房子挂着肉,这比什么都强。

走了村民,就来了商人,都是熟人,来了客气的道:“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请您帮忙。”

唐品道:“有何事需要帮忙?”

商人道:“是这样的,我手上正准备做粉条的卖买,可只有富贵城有啊,这不,连夜赶路过来,还是晚了一步,这个商铺能不能上一间给我,银子绝对不会少,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怎么样这个面子得给吧。”

这是硬要商铺了,但唐品这人在这方面不好说话,唐品道:“有银子好办事,出的起,要多少商铺都卖给你,请往这边走,去看看商铺,然后把银子交了,这商铺就是你的了。”

商人摇着头走了,第一批商铺没有抢到,现在的商铺,哪是他买的起啊,唐品还在数银子,又有人来了,这会架子有点大,对方是个官员,从前门光明正大的走进来,跟唐品天南海北的聊天,最后,请唐品吃饭。

唐品心里就明白了,这又是有事而来,饭就不用吃了,而官员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就请往后屋去坐坐,唐品还没有坐下,官员就道:“本官想要一间商铺,不知还有没有。”

唐品道:“这得问过官老爷啊,大人也知道,商铺说好听点是我在卖,其实都是为了能建工厂赚钱的,所有的银子都是归到建工厂去的,这由不得我做主啊,私下卖了,少了的银子,得我补上,我一个种田的,能拿出银子来吗?”

官员为难的道:“本官也知道要银子,可手头上没有现银,能不能先拖些时日,给本官留个商铺。”

唐品也为难道:“大人啊,让我留商铺的官员可不止大人一人啊,就今天都来了三个官员,我是实在没办法,这银子补不上,叫我怎么留,就是把我的脑袋砍下来,也补不上这个银子。”

官员不舍的离开,唐品这才有空喝口水,光是来走后门的就有不少,唐品一个也不肯让步,只讲银子不讲情义,就是朝廷来的官员,唐品都是不给脸子,也为了这事,得罪了不少的人。

官老爷是乐得轻松,道路重修,也给官老爷的管理带来了方便,市场最是火热,最新鲜的肉菜运过来,城里人都从这里买肉菜,不单方便,而且价格也有的比较,能买到最便宜的菜,也多了选择,官老爷就在市场边摆了桌子,让师爷来收商业税。

羊毛布的商店在道路两旁开起来,是唐品开的店,请了店员,羊毛布从工厂里拿来,第一天开业,就吸引了不少的客人,羊毛布不少做成了成品,精致的手艺和设计,得到了大家的喜爱。

唐品的这一手,也就只能用一次,还得要有天时地利人和,对方就是想拦都没法拦,这一次唐品算是赢了,建完了商铺,就去建房子,有了商铺的好名声,房子就开始热卖,一万两的价格被大家所接受,等一切都平静下来,都过去一年了。

工厂的建设停停建建的到现在还没有达到三分之一,唐品所赚的银子都投入到了建工厂上,商队的生意很顺利,投银子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更多的是被阿牛所退,阿牛重新计划和计算过,为了长远的商队生意着想,加入进来的人员要经过选择。

这也引起了众多官员的不满,更有官员上报朝廷,黑了阿牛一手,好在皇上没有怪罪,都被压了下来,阿牛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官老爷说破了嘴都没用,对摇摆不定的人,是决不让他加入,只想得利益者,不得加入,反对者不得加入,全部加起来,能达到要求还真不多。

这次得罪的不单是朝廷官员,更多的是地方上的其他官员,商队也受到了影响,路线是改了又改,阿牛开始往商队的沿线跑,到每一处去找到商队顺利通过的方法,沿路游说加入进来的官员带动修路,阿牛不放心唐品一个人在富贵城,唐品也跟着去。

也算是找着了借口出来游玩,每一个地方都在呆上一段时日,说服和修路的开工,都要时间,阿牛现在已经是商业上的老手,也把自己当作一个商人,能跟官员们交好,也能跟商人相处一块去,更是能和百姓坐在一起聊天,在阿牛和唐品离开两个月后,富贵城又出事了。

也不知是谁得到了消息,到处去传,说阿牛是皇子,是当今皇上的长子,说是长子,却是个没有人知道的皇子,是皇上和奴婢所生,一直没有得到皇上的相认,在皇上登基之时,发生变故,本来是要在登基之后向天下承认这个长子,却在这时被人所害,而阿牛为何会出现在富贵城,是因为得到了皇上的信任,为大唐的江山建功立业,为大唐的百姓造福,连太子都不如阿牛这个皇子,阿牛是长子,而太子之位理应该是阿牛才是。

这看似为阿牛说话,实则是在害阿牛,阿牛的身份一直没有开公,就连朝廷之中都少有人知,而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就不得而知了。

阿牛听到后,脸色变了变,唐品这下荒了,商业上的挣斗早就变质了,这是朝廷之斗,有可能还是皇家之挣啊,安定的日子是一去不回了,唐品深深的后悔,后悔样样出头出脸的去做,后悔把阿牛这个皇子带到大家的眼前,后世在电视和史书中都有所了解帝皇之事是多么的复杂。

官老爷得知后,连夜快马书信送到阿牛手中,满满的几页书信中,都是深深的焦虑,还带着恐惧,富贵城都传开了,说不定在皇城都传开了,只要传到皇城,就大事不好。

富贵村一下子来了很多人,都是前来面见皇子,就是阿牛这个皇子,也是皇家的长子,更有大臣暗中送来书信,在信中表明忠心,还有学者学土前来投靠,阿牛不在家里,老头他们被前来的人尊为皇家亲戚,前来送礼之人多如过江之鱼,富贵村的村民都为着惊恐,阿牛就是皇子这个身份让他们害怕,学堂里都停了课,先生们和学生们在没有得到阿牛的承认和解释之前,都不愿开课。

阿牛在外地,本来约好地方官员商谈修路之事,突然之间,地方官员提前来到了阿牛落脚的客栈,阿牛从房间里出来,还没来得急走下楼递,地方官员带着手下就行跪拜之礼,大喊道:“下官见过皇子殿下,是下官有眼无珠,特来请罪。”

阿牛柔着额头道:“都起来吧,这里没有什么皇子殿下,有什么话进房来谈。”

地方官员道:“是,下官听命。”

其他官兵在客栈重重包围起来,其他客人都惊恐不已,掌柜的吓的两脚发软,抖着身子,蹲在柜子下面,怎么也不肯出来,店小二更是大喊着放过我,唐品被留在房里,只听到外面乱成一团,往外路的客人都顾不上其它,唐品心里有着深深的不安,官老爷的书信才刚到,这地方官员就前来请见,两地相隔少说也有十天的路程,传言比预计的要传的快啊。

65、皇子殿下的一面

地方官员见到唐品,无声的礼行,唐品起身往外走,这是皇子和地方官员的谈话,唐品这个外人,不该留下来,阿牛拉住唐品,按在椅子上,自己坐下来,给唐品倒了茶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轻轻的喝了一口道:“传言都传到这里来了?”

地方官员低着头回道:“是的,今天在大街上都传开了,说皇子殿下仁德,文武双全,有当今皇上之威风,是大唐之福,是百姓之福,下官之前多有待慢和得罪之处,请皇子殿下开恩。”

阿牛冷笑道:“仁德,文武双全,当今皇上之威风,好大的胆子,这也是你能说的话?”

地方官员一惊,马上跪下去道:“下官无知,下官无知,说错了话,请皇子殿下开恩。”

“大胆。”阿牛一拍桌子,地方官员全身都擅抖起来,如风中的落叶,连唐品都吓下跳,第一次看到阿牛威严的一面,阿牛道:“世井传言也可全信,你这官当的,也太随便了吧。”

地方官员猛嗑头道:“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自打耳光。”阿牛怒目道:“自罚出银子修路,一个月后要是没有修好路,你这官也别当了。”

“是,下官自打耳光,自罚修路。”地方官员痛哭流涕,把额头都嗑出血来道:“谢皇子殿下,谢皇子殿下。”

阿牛站起身来,背着手冷着脸道:“住处都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请皇子殿下移步前往住处。”地方官员爬开来让出一条路,不敢多看一眼阿牛,就差上去亲吻阿牛的鞋低,谢阿牛的这杀之恩。

唐品看了阿牛一眼,阿牛当着大家的面,拉着唐品的手,直接上了等候在门口的马车,一路上有官兵开路,马车走的飞快,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掀了不少的小商摊,还差点撞上人,鸡飞狗跳的,留下后面一片惨状,百姓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自认倒霉。

到了住处,地方官员尾随在后,阿牛背着手,在众人的保护之下,进了大厅,坐上高座,地方官员跪拜在地,听候阿牛的指派,阿牛扫了一眼大厅道:“就这样的住处,也敢拿出来,这样的地方,就是你所能找到最好的了?”

“回皇子殿下,因时间太过紧急,下官来不急准备,是下官的过错,下官会尽快找过住处,请皇子殿下先住两天,一切都是下官办事不利,请皇子殿下开恩,给下官一个补过的机会,一定让皇子殿下满意。”

阿牛冷眼一扫道:“下去吧,看到你就烦,无能的官员,你这是在丢大唐的脸,自己看着办吧。”

地方官员嗑头退下,随后,就有仆人前上来一桌的好满好菜,阿牛拥着唐品,坐在满桌上,给唐品和自己都倒了一杯酒,阿牛一口吞下,道:“这样的酒还没有富贵村的酒好喝,不用试,这桌菜也是普通的味道,没有好酒好菜,要是有美女做伴,歌舞凑乐,也是人生之一大乐事。”

门口,等候着伺候的仆人,转身就去追上地方官员,在地方官员耳中嘀咕了一阵,地方官员看了一眼住处,摆手道:“快去准备,不管是什么要求,能满足的就尽量满足,别说是美人,就是把全城的女人送上,也得照办。”

仆人急着去准备,地方官员轻碰着额头上的伤叹道:“怎么就让本官给撞上了,一个不好就全家不保啊。”

美女很快就送上来,歌舞凑乐,酒菜重新换过,烛火照映的天空都明亮许多,仆人们在大厅之中忙碌,阿牛右手抱着唐品,左手拥着美女,背后还有俩美女伺候,酒杯端到嘴边,阿牛一口灌下,接着美女们又夹来菜,阿牛大笑着一口咬住筷子,在美女们的娇笑声中,把菜含进嘴里,引来美女们的欢笑。

当夜深之时,大家都吃喝的差不多,美女们都趴在阿牛的怀里身上,请求着阿牛宠幸,阿牛细眯着眼在她们每个人身上扫过,拉过唐品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一口,大笑道:“你们谁比得过我的宝贝乖。”

“我比较乖。”“是我,我最乖了。”“谁也没有我乖。”美女们都挣着抢着道。

“好好好。”阿牛道:“突然想吃大街上做的点心,街头的瘦弱粥最是美味,酒楼里的酒最是好喝,街尾的鸡肉最好吃,谁能先把这些东西送上来,就能留下来。”

美女们立马站直,往门外跑去,大深夜里,只有淡淡的月光,大街上早就安静的很,没有灯火照明,百姓们都在深睡,几十名美女,穿着轻薄的衣裙,花枝招展的走在大街上,争先恐后的去找阿牛所需要的吃食。

美女们在大街上每一家店铺去拍门,把整条街都的人都吵醒,百姓们柔着睡眼从窗户里伸出头来,美女们听喊着让他们开门,被吵的不行,大家都打开门来,出来看个明白,做点心的被美女们逼着在深夜里去做点心,瘦弱粥还没有猪肉,美女们就去叫醒杀猪的,必须现在就起床去杀猪,要是不从,有官兵会上前来抓人。

酒楼里的酒窑被搬一空,街尾的摸来还在睡觉的鸡,在最快的时间里,把鸡肉做好,整条街都闹热起来,折腾了几个时辰,东西都准备好,美女们每人手里都端着吃食,高高兴兴的往阿牛的住处跑,生怕跑慢了,荣华富贵就没了。

阿牛还在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就像是喝水一样,不时的大笑一声,再阿牛还想倒酒时,唐品握住他的手道:“是我害了你。”

“不关你的事,没有你,也一样会有麻烦事发生,从我出生时起,这都是注定的了。”阿牛拉开唐品的手,灌下酒道:“让你受累了,以后的日子,都要在心计和谋杀中度过。”

阿牛接着道:“来,喝酒,什么都别想,喝酒最重要。”

唐品的一只手在桌子下面,紧紧的握住阿牛的手,手心贴着手心,胜过千言万语,一路走来,唐品信任阿牛,同样的,阿牛也最信任唐品,皇子的一面,是给外人看的,阿牛才是给唐品看的,现在,阿牛是皇子,阿牛就得拿出皇子的一面,从今以后,阿牛都是皇子,不再是阿牛,也没有人敢再叫他阿牛,这个唐品取的名字,在今天之后,将不再有人敢提起。

“皇子殿下,我们回来了,看都带回了您要的东西。”美女扭着蛇腰,挤到阿牛的面前。

另一名美女一屁股把她挤开,娇笑着捧上东西道:“皇子殿下,先吃我的,我的最新鲜,还热乎着呢。”

另外一名美女也挤上去,靠在阿牛身上道:“我的才最新鲜,不但新鲜,还最美味,多香啊。”

阿牛左拥右抱道:“都很乖,今晚上全留下来,喝到天亮,看谁能喝醉,喝不醉者有赏。”

众美女跪下道:“谢皇子殿下。”

唐品很快就被重新围上来的美女们挤了开去,阿牛眼角的眼光一直看着唐品,唐品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坐下来,送上来的吃食,摆满了一桌,都冒着热气,美女们一人一口的夹给阿牛吃,这种享受,看着也是累人。

又喝了一会酒,美女们都有点醉了,有的倒在地上睡着了,有的发着酒疯要脱衣服,有的又唱又跳,有的抱着柱子在喊着殿下,有的亲吻着阿牛的鞋低,还有的在大吐特吐,唐品坐着也累了,就想眯会,阿牛不动声色的坐到唐品身边,将人紧紧的拥入怀,让唐品靠在他的怀里,周边的欢笑声不断,乐声不断,美女众多,美酒美食应有尽有,可阿牛只想要怀里的人儿。

过了两天的纸醉金迷的日子,大街上早就对皇子殿下怨声载道,求助无门,地方官员巴结皇子殿下都来不急,又怎么会去理百姓,在这个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排着队的前来拜见皇子殿下,各种珍贵礼物,商人富人都守在门口,走关系花银子买通守门人,买通仆人,就为了见上皇子殿下一面。

唐品取笑道:“还没有证实你的身份,这些就这样前来拜见,要是万一搞错了,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阿牛眼都没有抬,对着美女们的歌舞拍手道:“你以为这里的官员都没有靠山吗?各地的官员,多多少少都跟朝廷官员有着密切的联系,都聪明的会去抱朝廷官员的大腿,暗地里,他们手里可能早就能我的画像,搞错这种事,一个官员有可能,全城的官员就不可能搞错。”

“你说,在这里有没有对方的人?”唐品边给阿牛倒酒,边小声道。

阿牛意味深长的道:“你说呢?”

“说不定,那个地方官员就是对方的人,消息最快的就是他,还一开始连确认都没有,就认准了你就是皇子,没有一定的把握,他不会这样做。”唐品分析道。

“不只地方官员一个,连刚刚才走的官员都是。”阿牛摇头酒杯道:“他看你的眼神是一片了然,对你坐在我身边一点都不感到惊讶,送上来的礼物都是我喜欢的,都是富贵村里的东西,不珍贵,但送的很对,没有他人告知,又怎么会那么清楚。”

“对方背后的靠山不简单,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在我们身上,看来要想板倒,不是那么容易。”唐品给阿牛夹菜道。

阿牛张嘴吃菜,几口吞下去道:“不单靠山不简单,连头脑都不简单,一步一个计划,都是把我们往死里送,却到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们都要小心,接下来,他们还会有下一步计划。”唐品趴在阿牛身上道:“说不定,明天就给你来一招狠得。”

阿牛笑道:“还有什么狠的招,都来吧,还怕了他们不成。”

66、互相信任

唐品乱说的话,成真了,第二天一早,地方官员就送来一群十几岁的少年,个个都眉清目秀,穿着都和唐品一样,有几个少年身上还有着唐品影子,是照着唐品的样子找来的少年,都是为了讨好阿牛,阿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很快的就大笑着上前拥过少年。

阿牛对地方官员道:“办的好,有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还是皇子的身份好用,想要什么都有,不必过着苦日子,真是太委屈自己了。”

地方官员擦着额头上的汗笑道:“能让皇子殿下满意,是下官的福气,谢谢皇子殿下重赏。”

地方官员对着少年使眼色,少年领会,围上去讨好阿牛,阿牛身边一下子多了很多人,夜夜笙歌,笑语不断,富家子弟都前来巴结,各种好玩好吃有趣的,让唐品大开眼界。

阿牛没有停留太久,官老爷每天一封书信,都是富贵城里的事,都是阿牛在管理的事情,如今修路中断,修房子的事还在继续,建工厂的事要不要继续,还得阿牛说了算。

富贵城里的银子也不够了,修建的很多事都等着花银子,唐品看到信笑着道:“要不,我在门口摆张桌子,想要见皇子殿下的人,高价者得,一天下来,也有不少的收入,比做生意强多了。”

阿牛轻摸着唐品的脸蛋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玩也是要花心思的,今天就去门口摆张桌子,礼物不是奇珍异宝,就不要放进来,没空理会他们。”

唐品搬了张桌子,一张椅子,坐在门口的左边,一张红色显眼的牌子,见皇子殿下者,请到此处报名,等在门口的人,都赶忙上前,你推我打的,都乱成一团,唐品敲着桌子喊道:“排好队,不守礼者,请回去,皇子殿下不见。”

他们这才安分下来,快速的排好队,唐品一个一个的问道:“是何人,身上带足银子了吗?有无宝贝?”

一百两进这个门,二百两进大厅,三百两能见到皇子殿下,四百两能上前跟皇子殿下说话,五百两能坐下来聊天,六百两能商谈正事,七百两能要求一件事,当然,都要有珍贵礼物送上,不然一样不见。

阿牛现在就当好他的皇子,而唐品就出面商谈修路的事,不管如何,富贵城的生意不能断,建工厂的事不能停,大唐还需要他们来带领开先河,富贵城的百姓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多大的风浪都走过来了,不能只为一个身份,就缩回去,不直得。

对这城里的官员有富人来说,阿牛这个皇子殿下真是通情达理,他们就喜欢走后门,送银子能办成的事,都是好事,对他们是最有利的,多少黑暗都是在这当中,刚开始,都是前来巴结的人,他们也不傻,不会一开始就要求办事,更不会让阿牛这个皇子殿下知道,他们的做事方法。

阿牛跟着他们吃喝玩乐,小事可说是全给通行,要占良田的,阿牛准了,要占房屋了,阿牛给了,要想当官的,阿牛给拉关系,要想升官的,阿牛给上书朝廷,美女和少年不断的被送进来,足足有上百人。

一个月后,大家都知道阿牛这个皇子殿下好说话,贪财爱美色,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没有外界传的,皇子殿下是个铁面无私的商人,只为百姓做事,他们只想相信他们自己看到的。

唐品在忙着修路的事,银子有阿牛这个皇子在,根本就不用愁,可说是很没有怎么花心思,修路也很快,多方面助力,一条又直又宽的水泥路,横窜在城中,阿牛也玩的差不多了。

阿牛叫来地方官员道:“去准备银子万两,车马美女少年仆人护兵,还有路上吃的美食,准备仔细了,别想着应付了事。”

地方官员点头道:“一定,一定,那个,皇子殿下,可还记得,回到皇宫,在皇上面前,提一下下官,下官一定不忘皇子殿下的恩德。”

阿牛把玩着手里的夜明珠道:“事情太多,要是记得,会让皇上知道你的存在。”

地方官员了然的对后面招手,仆人送上来一个盒子,送到阿牛面前,阿牛看了眼地方官员,伸手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放着如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光泽柔美,以阿牛多年来所见过的珍宝中,这颗夜明珠不是一个地方官员所能有的东西,就是皇宫里,也找不出这样的夜明珠。

阿牛笑着收下,很是喜欢的把玩在手里,对着地方官员道:“有这颗夜明珠时时在眼前提醒,想忘也忘不了啊。”

地方官员满意的退下,唐品从阿牛身后走出来,拿过夜明珠道:“这样的宝贝,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官员身上?”

“民间多的是宝贝,就看有没有手段得到。”阿牛眯眼道:“手段肯定不光彩,这位官员的祖上都是农民,靠种田为生,亲戚都是差不多,可说是没有什么祖传的宝贝,当上官后,宝贝倒是不少,时常有人见到他家里出现珍宝,这都是有来路的东西。”

唐品歪着头道:“派人去查过他?”

“嗯,当他来认我这个皇子时,就暗中派人去查过他。”阿牛道:“在这里的一切,都有人暗中盯着记录,连我们每天吃了什么,走过什么地方,都有记录,等我们离开后,这里才真正的热闹。”

“是皇上派人暗中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唐品问道:“有多少人想知道我们的行踪?”

“想知道的人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而有能力办到的却不多。”阿牛拍拍唐品的手背道:“盯着也没用,谁也算不准我们想法,有时被那么多人盯着,也是一件好事,就如皇上皇后等人,皇上是为大唐着想盯着我们,皇后是为了她的儿女盯着我们,其他的人吗,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皇后会不会杀了你。”唐品担心道。

“现在不会,以后不敢说。”阿牛道:“皇上盯着我们,皇后是一定知道的,只要没有真正的跟皇后对上,皇后不会在这时候做对自己不利的事,要是皇后有动作,第一个知道的就是皇上,皇后不会那么傻。”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皇后放心。”唐品道:“传言把你说的太好,是大唐的太子不二人选,这对皇后来说,你就是她的眼中盯,为了自己的孩儿,杀了你也不为过,而你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就是明显的让皇后放心,你对皇位不感兴趣,让她不要把你当成敌人,对方的目的也就是这个,而现在朝廷当中,一定有大臣进言,改封你为太子,把当今的太子废掉,不管他们是忠心还是假意,都是把你推到了风尘浪口上,直接让你跟皇后对上,假借他人之手来除掉你。”

“有时我真不希望你太聪明。”阿牛笑道:“对方能想到,皇后也能想到,皇上也会想到,这招不过是拖住我们的脚步,让我们做起事来,会受到更多的不便,皇子的身份只会让我当个笼中之鸟,不能自由高飞,也不能暗中帮助大唐办事,风头太大总会招来别人的妒忌和挡到其他人的利益。”

唐品蹲下去,把头靠在阿牛的大腿上道:“如果你不是皇子,我们该有多自由,不会受到身份和亲情的困扰,不用顾忌太多,能随心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算丢掉脑袋,也是快乐的。”

“我会尽一切能力保护你。”阿牛道:“皇家的事,就由我一人承担,可能要委屈你做一辈子的户奴,生活在我的背后,躲在暗处,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有我的全部。”

“我早就想过了,只要你是真心的,就是躲在暗处,我也愿意。”唐品抑起头道:“这段时日里,使我更加的相信,你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决不负你。”阿牛捧起唐品的脑袋,亲吻着唐品的头发,深情而坚定,皇家无情,皇家只有利益,而阿牛只想当个平凡人家的男人,守护着自己心爱之人,一生一世。

地方官员准备的齐全,可说是用尽了心思,舒适宽大的马车,里面能坐能躺,还有美食点心茶水,能看书能玩乐,美女少年一共能坐下十人,阿牛背着手,大步走上马车,马车的角落里,放着一箱银子,还有各种宝贝,旁边有一张清单,写明了送礼之人的名字和要求办的事,三十来个护兵,还有丫环仆人十来名,美女少年阿牛从中选出最听话乖巧的八人,加上阿牛和唐品,刚好坐进马车里。

百姓们巴不得这位皇子早点离开,大家都能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地方官员和其它官员富人前来相送,如相送帝皇,很跪拜之礼,就差喊万岁,阿牛抬起头,没有看一眼前来相送的人,进了马车,唐品早就等在里面,美女和少年们都眼巴巴的看着阿牛,他们都是幸运的人,能被皇子殿下带走,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

67、装傻

马车在大家的相送下,缓缓的前行,半天时间,离开有一段距离,阿牛躺着让美女们喂食水果,唐品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书,不时的望向窗外,看一看这里的地形和环境,脑袋里思索着怎么让这地方变的富裕起来。

阿牛推开趴上来的美女,一脚踢开少年,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让他们去走路,宽大的马车安静下来,阿牛拉过唐品,按在怀里,轻吐一口气,也是累了,倒下去,先让自己休息一会,昨天晚上,阿牛跟他们玩了一夜,喝了不知多少的酒,到现在还有点头痛。

唐品靠在阿牛的怀里看书,听着阿牛平稳的心跳,他们要去其它的城,为了修路,阿牛还得让自己过皇子的日子,皇宫阿牛不想回去,唐品也不会跟随,宁愿在富贵村想念阿牛,唐品也不会跟着入宫。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了一天,来到一处落脚地,是一处小村落,离城里还有一段路程,阿牛下令今夜就先在这里过夜,明天再起程,护兵找了一处房子,只有两间的破屋,是这个村子里最好的房子,阿牛直接住进去,丫环和仆人打扫整理,弄出一间能住人的房子,烧火做饭,丫环都忙碌起来,食材都自带有,就是青菜得从这里找。

丫环出去找青菜,走了一圈回来,就听到厨房大娘在骂丫环,唐品走出去看,就见丫环低着头在哭,而厨房大娘还在不停的骂,唐品上前道:“怎么回事?”

“公子,这丫头不好好干活,还说荒话,野菜到处都有,这丫头却说找不到,这不就是存心的吗?”厨房大娘生气的道。

“你说,这里找不到野菜?”唐品问丫环道。

丫环边哭边道:“这里的野菜都被挖光了,一个村里也见不到几个人,都是饿成皮包骨的村民,就是花银子去买,也买不到。”

唐品心里一沉,随即往外跑去,阿牛一直注意这里的情况,从窗口见到唐品往外跑,也起身追出去,唐品跑到村子中心,打着转的看,村子本来很大,可以看出以前这里的人过的日子还可以,现在却是到处破破烂烂,唐品就如见到了刚来到大唐时,在富贵村见到的情景。

有一个小孩从破房子里跑出来,拉着唐品的衣服,睁着大大的眼睛,眼里满是对食物的可望,身上的衣服看不到一处完整,一双小脚光着站在地上,被小石子磨破了几处伤口,还在流着鲜血,唐品深吸了好几口气,湿着眼睛扭过头去,突然有种无力感,对眼前的一切都无能为力,不管如何努力,总能在大唐见到这样的情景,不管如何努力,总能见到饿死之人。

唐品要是在富贵村,这里的一切,唐品无条件的承担下来,给他们改善生活,为他们寻找生路,给他们找来粮食和财路,给他们整新盖房子,可现在,唐品忍着心里的痛苦,把小孩子的从自己衣服上拉开,缓缓的转过身去,往回走,不让自己回头,唐品不是圣人,不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唐品只是一个凡人,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大唐的凡人。

阿牛无声的上前,把唐品抱在怀里,看了一眼小孩子,带着唐品离开,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很多脑袋从破烂的房子里伸出,他们害怕又带着希望的看着他俩,小孩子站在原地,直直的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眼里流露出绝望。

唐品一声不坑的呆坐在床上,不敢往窗外看,门外能听到丫环们的说话声,谈论着村子里的一切,仆人会把一些吃的送给村子里的人,厨房大娘跑来问阿牛道:“皇子殿下,能否让我煮一些粥给村子里的人?”

“这样的小事就不用来问,随便你们。”阿牛重重的关上门,厨房大娘也不怕,欢欢喜喜的跑去煮粥。

布拖之时,村子里的人都出来,排着队等着喝粥,阿牛打开门,望了一眼外面的村民,有三百来人,都是饿的皮包骨,只有几个小孩子排在最前面,没有见到老人,他们有的人连碗都没有,拿着树叶在排队。

这个村子离城里只有一天的路程,为何就成了这样,阿牛负手而立,救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是唐品不想救,而是没有办法,三百来人,想全全面改善他们的生活,少说得要两年时间,他们不能停留在一个地方太久,就是留下银子,又能救他们到几时?大唐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地方,而官员又有几个是为百姓着想,阿牛望着天空,山高皇帝远啊,大唐什么时候能过上太平富足的生活。

天刚亮,阿牛就带着唐品起程,留下一些粮食和银子,这是他们现在所能做的,村子里的人躲在暗处,睁着眼睛看他们上路,等他们走远了,村子里的人跑出来,把粮食和银子一抢而空,有带着粮食往城里而去的,有带着银子往其它方向而走,走不到的人就留在村子里,他们眼睛的绝望从来没有消失,小孩子哇哇大哭的坐在地上。

唐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躺在马车上让自己安睡,昨夜里唐品一夜无法入睡,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小孩子的眼神,那种绝望的眼神,不该出现在那么小的孩子眼里,他们该天真的玩闹。

昏昏迷迷的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唐品这才醒过来,肚子饿的不行,外面的天色早就黑下来,而马车还在行走,护兵举着火把在走路,阿牛拿来晚饭道:“先吃饭,都睡了一天了。”

“为什么没有停下来过夜?夜里赶路不安全,也会把大家累坏的。”唐品喝了几口水,清了清喉咙道。

阿牛脸色不怎么好看,夹了菜递到唐品的嘴边道:“时间宝贵,再不赶路,我们就要饿死在路上了。”

唐品只愣了一会,很快就明白过来,趴到窗口望着外面,在黑夜里,只能远远的看见后面有一点火光,微弱的亮光,明显的表示那里有人居住,而马车里的粮食也少了很多。

唐品嘀咕道:“不是天灾,都是人祸啊。”

三天后,他们来到最近的城,地方官员早就等在城门口迎接,身后还带了很多人,场面排场很大,百姓都在两旁看闹热,阿牛对这种场面,脸色如常,让官员们围着带到住处,一切都是最好的,美女少年马上就送上来,唐品冷着脸站在门口,对前来的官员都伸手要银子。

因他们早有耳闻,所有都了然的拿出准备好的银子,笑着交给唐品,还暗中拿银子买通唐品,打听阿牛的喜好,他们忙着巴结皇子殿下,忙着为自己的前途努力走关系,唐品眼中有着厌恶。

阿牛照样的花天酒地,有细心的官员发现,这位皇子殿下好美色吧,却从来不睡哪位美女或少年,就是喝喝花酒,听听乐声,身边跟着据说是大唐的神人,形影不离。

有不耻阿牛和唐品的人,站在门口大骂,官员会很快就处理掉这些人,阿牛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见见前来骂他的人,听听他们都想骂些什么,之后再把人拖出去,丢在山里。

唐品有时想自己煮饭,为了食材都要亲自去采,阿牛会陪着去,走过城里,去到农家的地里,采摘最新鲜的菜,吃农家里刚下的鸡蛋,摘树上的果子,一路走来,唐品心凉了一路,阿牛拥着美女,笑着一路调情,好像看不见这里人的苦难。

唐品跟官员提修路的事,官员都同意,行动的也很快,就是水泥要运到这里有会花很长时间,阿牛不会呆太久,修路的事就交给官员,他们乐意接手,只要在修完路后,给他们在提提官品就行,阿牛满口答应。

唐品在起程时对阿牛道:“我不想再去其它地方了,还是回富贵城吧。”

阿牛道:“修路的事要停下来?”

“停吧,都是民脂民膏,多修一段路,就多死一方的百姓,都是百姓们的血肉修成的路。”唐品道:“生意可以慢慢来,粮食才重要。”

阿牛道:“回富贵城也好,这些事不是我们该管的,皇上的眼睛该看到这些,由我们看到,对他们来说,只是灾难。”

阿牛带走了不少的银子和珍宝,回去的路上,阿牛忙着书写,把自己看到的都写下来,唐品坐在一旁道:“何不提议让皇上派人来暗中查看,去全大唐查看,能查到多少就是多少,也是为百姓做好事。”

阿牛低头写道:“提议不错,就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接受,没有安定外敌,皇上根本就不敢在大唐内有大动作,砍几个官员的脑袋没问题,砍多了,总会出事,内乱要是起来,只会加害了百姓。”

“就眼睁睁的看着官员作恶?”唐品道:“外敌永不安定,是不是大唐都得过这样的日子?”

阿牛沉默,“啪”,手里的毛笔应声断成两半,将面前的纸一扫,阿牛倒在马车上,双手枕着头,无言回答。

68、解释

书信是发出去了,也能送到皇上手里,阿牛皱眉站立,望着眼前的大山树木,青草绿野,风景美丽,在大唐有几个人能静下心来观看这样的美景,阿牛有想过,书信是发还是不发,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希望皇上能处理好,别害了百姓。

马车一路上没有多少停留,都避开有人的地方,夜里就在野外过宿,吃着带来的干粮食,在河里取水,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阿牛在路上收到了信件,再快要到富贵城时收到了皇上的信件,信件里,皇上只有一个字,忍。

阿牛松了口气,在入富贵城时,城门口集整了百姓,大家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阿牛一样,都伸长脑袋望过来,官员排了一排,谄媚的笑着,官老爷站在最后面,是没有他站的地方了,一个七品官员,比上有高过他的官员,比下还很难找到。

唐品第一个走出马车,接着就是美女和少年,众人一见就是一愣,都惊讶看着马车,唐品下了马车,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背着手,直往城里走,而美女们,穿着风骚暴露,吸引了无数男子的眼光,都是狼样的光芒,被家里的婆娘扭着耳朵拖回家,少年个个眼角带媚,有老人家喊道:“作孽啊,这还是男的吗?这就是妖人啊。”

阿牛脸无表情的下了马车,众人的眼光一下子就变了,变的复杂,有的直接拉上小孩子回家,有的妇人丢来烂菜叶,有的吞口水,官员们板着脸,下令把闹事的人都抓进大牢。

官老爷本身是来看热闹,也是来凑个人数,不能大家都来了,就他不来,阿牛怎么说也是皇子,不好不给这个脸,但现在,有官员敢抓百姓,官老爷突的就站出来,拦在了官兵面前道:“为何抓人?”

官员道:“冒犯皇子殿下,罪该死。”

官老爷向阿牛行礼道:“百姓可有冒犯皇子殿下?”

阿牛头都没回道:“冒犯本皇子的可不少,记得当年,你们都冒犯过本皇子。”

阿牛刚说完,官员们脸色就变的死灰,当年不知阿牛的身份,不管是生意上,还是粮食生产税收上,还是富贵村的发展上,他们可都威胁过阿牛,如今阿牛重提这事,完了,完了啊。

官老爷道:“那要抓就得把下官都抓起来,要皇子殿下宽容,就此而过,不再有什么冒犯的事。”

阿牛没有回答,急着去追唐品,官员见阿牛没有追究,赶紧放人,官老爷让百姓都回家去,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官老爷认识阿牛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少还算是了解阿牛,绝不是恶人,也不是贪财好色之人。

唐品和阿牛是坐牛车回到富贵村,没有马车,没有美女和少年,没有护兵和仆人丫环,只有他们两人,带着几块布,几样糖果,回到了家里,这个他们住了好几年的家里。

老头带着一家人等在门口,低着头,都很紧张,没有热情的问候,没有着急的担心,有的只是惶恐不安,唐品笑着抱了孩子们,把糖果发给孩子们,小孩子还不太懂大人们的心思,见着哥哥们回家,又有糖吃,都围着唐品玩闹。

阿牛站在门口道:“要是还当我是阿牛,就用家人的方式来迎接,要是把我当皇子,今后我不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老头身体一震,惊愣的抬起头来,过了很久都没有出声,姑姑低着头在哭,见老头没有回答,就摧道:“爹,还真的舍得吗?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老头也眼睛湿润道:“我怎么不知道是一家人,可我们的身份摆在这里,皇子啊,还能跟以前一样做一家人吗?再叫我爷爷,不是冒犯了皇上,尊贵有别,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再怎么随意,也不能是一家人,这个一定分明的。”

阿牛道:“我懂了,我还是皇子,但您们不用对我行礼,还是按以前一样的照顾我,不用有什么改变。”

“是的。”老头道:“皇子殿下,不管在要哪里,身份不可不认真,大意不得。”

阿牛点头道:“由洪爷爷安排,一切都交给洪爷爷。”

老头这才笑了,请阿牛进家门,这个家里不再跟以前一样,阿牛的身份本来是不能住在这里,但可以说是为皇上办事,所有阿牛还有这个选择,大厅里,姑姑早就摆好了饭菜,最前头的一个桌子,满满的好菜,只有一个碗筷,这是专门给阿牛坐的,而别外有一张小桌子,也摆上了饭菜,也摆满了碗筷,这是大家坐的位置,阿牛心里一阵不舒服。

老头请阿牛上坐,姑姑在一旁伺候,唐品带着孩子们坐在小桌边,等阿牛动了筷子,他们才开始吃,姑姑一直站着没有坐下,阿牛吃了一会道:“洪姑,坐下来吃饭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皇子殿下。”姑姑缓缓的走到小桌边上,静静的坐下来吃饭。

孩子们好像也发现不对,都不敢出声,静静的趴饭,整个大厅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没有人说话,没有欢声笑语,没有聊天给家人夹菜,阿牛又吃了几口,放也筷子道:“吃饱了,先回房去。”

唐品放下筷子道:“阿牛还是以前的阿牛,请爷爷姑姑接受阿牛的身份,不要把他当外人。”

老头叹气道:“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相处了好几年了,爷爷是为你们好,外面传言是越来越厉害,在这风口上,爷爷不想在惹出什么传言来。”

唐品感动道:“爷爷。”

“别说了。”老头道:“爷爷和你姑姑都相信你们。”

唐品笑了,笑的开怀,给爷爷和姑姑夹菜,又去摸孩子们的头,这才是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啊。

唐品搬到了隔壁房间,这是老头和姑姑的意思,阿牛冷着脸,没有说话,唐品带着小孩子一起搬,将东西放好,丫环就提着热水来洗澡,唐品坐在浴桶里享受般的眯起眼,张开手臂,放在浴桶边上,还是在家里舒适。

这时,门被无声的推开,一个人影闪进来,半眯着眼睛看着唐品,从头看到胸前,唐品抑着头,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直到火热人目光让唐品感到异常,这才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火热的双眼,唐品叹着去拿布档着目光。

阿牛笑道:“还害羞了,都看过多少次了。”

“注意点你的眼神,饿了就去吃饭,盯着我也没有,今晚上分开睡。”唐品还是把布盖在胸前。

阿牛上前把布一下子掀开,低下头,在唐品耳边低声道:“今晚上让你满意。”

唐品眼睛一亮道:“让我上面?”

阿牛轻笑道:“由你。”

唐品突的从水里站起来,管他看不看到,三两下就擦干身子,拉着阿牛往床上走去,心急的很,动手动脚的去脱阿牛的衣服,边脱边道:“乖,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阿牛眼里闪过精光,一闪而过,唐品没有看到,还急着上床,到了半夜,唐品怒道:“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官老爷没有让阿牛在家里过舒适的日子,叫官兵送来了最近富贵城的生意上的事,学堂还等着阿牛过去解释,村民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阿牛,阿牛头痛的扶额。

由最近的开始处理,阿牛带着唐品来到村们家里,村民们见到阿牛急忙下跪高喊:“皇子殿下。”

阿牛道:“大家快起来,在这里,我不是什么皇子殿下,是大家熟悉的阿牛,是跟大家一起吃苦受累,为了家里的粮食而努力的阿牛。”

村民们低下头道:“不敢,是我们冒犯了皇子殿下。”

“大家不知,又何来冒犯一说。”阿牛道:“都起来吧,我在富贵村也住了几年了,大家也了解,如今就因为皇子的身份而每天见到都要下跪,我都不敢在富贵村走动,觉得对不起大家,大家是要出来为生活努力干活,因我皇子的身份而误了农活,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村民们点头道:“谢皇子殿下。”大家都站起身来,但还是低着头。

“我不逼大家一下子就接受我皇子的身份,只希望大家不要如我而误了粮食的收成。”阿牛道:“富贵村的生活还得继续,皇子生来吃用以民,享受到了就要付出,我尊重大家的努力,请让我跟大家一起为了大唐为了百姓而努力,为了大家富足的生活而努力,不要把我当成皇子,没有你们,就没有皇子,感谢大家。”

村民们一愣,没想到阿牛这样说话,而想想也是,他们只想着阿牛是皇子,却没有想过,这皇子是怎么来的。

阿牛见大家都不说话,接着道:“以后还在大家的配合,把富贵村发展成大唐最富足的地方,让大家世代都过上富裕的生活。”

村民们喊道:“过富裕生活,过富裕生活。”

阿牛微微一笑,唐品在身边称赞的看着阿牛,只有村民们心里安了,才能有发展。

69、突然出现

村民们安抚完,接着就是学堂,学堂的先生和学生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行,阿牛背着身,刚踏进学堂,先生们带着学生早就等在学堂前的空地上,准备迎接阿牛这位皇子。

阿牛刚想开口,一位先生站起来道:“拜见皇子殿下。”

其他人也跟着喊,阿牛等大家都说完后,才张开口,那位先生抢道:“皇子殿下,何为诚信?”

阿牛头更疼了,最怕文人,阿牛望着几千双眼睛,深吸一口气喊道:“身为学校,失信于人,身为先生,失信于人,身为富贵村人,失信于人,身为皇子,更是失信于人,今日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对我的信任。”

先生道:“皇子殿下失信于人,就是失信于天下,不是个皇王家该有的品德,更无皇王的品德。“

阿牛道:“先生说的是,失信之人,失天下。”

先生道:“皇子殿下今后还将失信于人吗?”

阿牛被问的哑口,只是做皇子,做当今的长皇子,阿牛没必要去骗人,更不会来骗他们,可要是做为生意人,女干不商,要为大唐的粮食发展而努力,必先骗人后而证实。

先生再问道:“皇子殿下今后还将失信于人吗?”

阿牛清清喉咙道:“还会。”

先生们和学生们马上露出不满之意,都不愿意再跟阿牛说话,先生们一甩衣袖,喊道:“上课去,大唐没有这样的长皇子,丢尽大唐的脸面。”

唐品在后面追着他们喊道:“你们听皇子解释啊,做生意,怎么可能不骗人。”

先生们更怒了,指着唐品道:“失信失德,怎么做先生,耻辱,学堂的耻辱。”

唐品也怒了,就想上前跟先生们理论理论,被阿牛拉住,对着唐品摇头,唐品气乎乎的站在愿地,看着先生们和学生们不当他们存在一样,连背影都带着对他们的不屑。

阿牛紧赶着就坐上牛车去城里,官老爷也早就等候多时,见到阿牛,笑迷迷的迎上来,把手里抱着的本子一股脑的放到阿牛怀里,官老爷笑的更开怀了,行过礼过,就请阿牛入内,专门清理出一间屋子,是给阿牛办公用的,没错,就是办公。

官老爷站直了身子道:“富贵城里有很多朝廷重要之事,每一件事都关系重大,以前都是快马书信送到皇上面前,只因在富贵城里没有皇上信得的过人,而今皇子殿下就住在富贵城内,还跟下官相识已久,而且对富贵城里的事情,可说是比下官还熟悉,所想所做都是比下官更能干,皇上很多时候都要皇子殿下还出主意,所有下官就自作主张的上书给皇上,如果皇殿下留在富贵城,城内的重大事件,先由皇子殿下处理,也能减轻皇上的负担,让皇上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大唐内其它的事务,下官这是为大唐着想,为皇上着想,为皇子殿下今后着想。”

阿牛黑着脸道:“大人是为自己着想吧。”

官老爷不再意道:“皇上已经同意,今后在富贵城内的事务,由皇子殿下处理,该报上去的报上去,该出主意的出主意,该怎么做,只要事先跟皇上说上一说,皇上同意后,皇子殿下可放开手脚去做,下官全力配合。”

“说得到好听。”阿牛道:“富贵城里最缺的就是处理事务的官员,大人这次见到我可不就跟见到救星一样,还有什么事一块说了吧,本皇子顶的住。”

官老爷拿出一封书信道:“皇上在信中道,让皇子殿下为大唐多做点事,富贵城里的富足是全大唐所见,是个成功的开始,可只有一个城富足不足已受益全大唐,而皇上也找不出第二人选,所有,想让皇殿下帮着管理富贵城周边的四大城的政务,带动周边四大城的富足,为全大唐的富裕而努力。”

阿牛扶着额道:“这不是一个皇子要做的事,本皇子无才无能,担负不起此重任。”

官老爷笑道:“皇子殿下可将这话说给皇上听,下官一切听从皇上的吩咐。”

阿牛抬起头道:“大人是心里怨本皇子以前没有分担政务,让大人一个人在富贵城忙碌。”

“下官不敢。”官老爷道:“富贵城的一切,都是皇子殿下努力得来,是下官粘了皇子殿下的福份,才能被皇上重用。”

阿牛道:“本皇子怎么就没有从大人嘴里听出称赞感恩之意。”

官老爷正色道:“皇子殿下想多了,下官可是无比的尊重皇子殿下。”

官老爷留下了一堆政务本子,一身轻松的出了门,唐品坐在椅子上,拿过茶水和点心,边吃边听他们说话,可有意思了,堆成山的政务,唐品是看不见的,这是阿牛这个皇子要做的事,唐品只管把自己喂饱了,等太阳没有那么晒时,就出去溜一圈,看看房子建的怎么样,商铺的建设如何,市场还在正常的运转吗?

阿牛抱歉的对唐品道:“今天不能陪你出去走了。”

唐品挥手道:“皇子殿下安心处理政务,我先睡会再出去,在富贵城里走动,安全的很。”

阿牛埋头处理政务,唐品就趴在桌上睡觉,日光从正中落到了西边,唐品睡醒,揉着眼睛,见阿牛还在忙,就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到了门口,有仆人等候在一旁,问道:“公子可有什么事。”

“我要出去逛逛,要是他们问起,就说我晚饭前会回来。”唐品交代道。

仆人点头道:“明白了,公子可要护卫跟随?”

“不用。”唐品道:“富贵城我很熟悉,就不要惊动大家了。”

唐品出来后,就直往建房子的地方而去,一路上踏着水泥路,路两边的商铺都有在做生意,商铺的尽头还要修建,整条大街里很热闹,各种商品都摆出来卖,有商队从这里拿商品运往别处。

唐品边走边看,看了仔细看的认真,走到商铺的尽头,两边成排的商铺在做最后的收尾,再过几天,这此商铺就能开卖,唐品心里计算着,除去成本,还有目前富贵城的房子价格,再想想富贵村里的粮食生产,唐品心里有了主意,这此商铺不能卖,只能高价租出去,富贵城的房子价格还会涨,慢慢的,会有更多这样热闹的商街出现。

走到建房子的地方,空旷的土地上升起了密密的房子,唐品边走边数,有一百来套房子建成,工人还在修建,前来观看的人不少,百姓都对水泥房子很新奇,更想看看水泥是怎么把房子建起来的,还有房子的设计也很吸引人,大家都有着很强的好奇心。

而在花园里,青年少女都在睁大眼睛闲逛,寻找着自己心仪的人,花园也在修建,小桥流水,假山假石,椅子凳子,秋千花圈,鲜花绿草,还有树木可以档阳,花园分了很多水泥小路,用树木围成好几块小花园,要是约会的人,能挡住别人的眼光,当然,花园还有护卫看守,真要是有什么事,护卫会抓去官府处理。

唐品走到树木挡住之处,有一座秋千,唐品很久没有坐这玩意儿了,就坐下来发呆,思考着最近所发生的一切,美女和少年被阿牛丢在一边,这些都是对方送来的眼线,声名传了出去,身边没有美女和少年,只会让对方怀疑,而唐品是不会让阿牛左拥右抱的,不管是美女还是少年都不行,怎么安排美女和少年,阿牛还没有想到办法,唐品也没有想到办法。

还在烦恼着,突然有黑影压下来,唐品抬起头看去,是一个外国的人站在他面前,唐品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听懂,又一想,可能这人是要坐秋千,唐品站起来让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人没有动,而是直直的盯着唐品看,唐品被看的很不舒服,也回看过去,这人长的人莫人样的,很是粗壮,全身都充满着力量,却不精俗,头发和衣服都很得体,是个英俊的男人,唐品看的有点久,就见这个嘴角露出取笑的味道。

唐品脸一红,后退着往后走,这个身上有危险的气息,不是一个普通人,在富贵城和外国交易时,唐品见过不少的外国人,没有一个能有这样的衣着和气息,唐品的目光落到了这个的手上,手掌厚实而宽大,跟阿牛的手差不多,是个常年练武之人,唐品的目光又落到了对方的脚上,唐品更加认定,这人是外国的贵族,还有可能是王子之类的。

唐品拔开脚就想跑,人影一闪,挡在了唐品的去路,这人开口道:“早就听闻大唐出了位神人,今日看到,不过是位白净少年,神人之说,有点夸大了。”

“传说都是夸大,我也是位普通人,没有神仙的法力,更没有超人的能力。”唐品道。

“可从大唐一路走来,所见所闻早就出乎想象,没想到大唐的全下,是这样的富裕,在这城里,没有饥饿的人,没有乞食的人,土地里长着美味的粮食,商品多的让人眼花,道路更是没有见到,而这里的房子,是神仙住的吧。”这人道。

70、再次失踪

唐品闪烁着眼神道:“都是大唐皇上的功劳,身为城里的人,粘了皇上的福气,才有今天的日子,你所看到的道路和房子,是用一种名叫水泥的东西所建,是大唐新发现的东西,没有见过,也是正常。”

“这些都是你带来的吗?”这人问道。

唐品摇头:“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水泥是三个月的研究所得,修建也是工人在做,我只是个粘了光的人,没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切。”

“据说,大皇子身边出现一位神人,能给大唐带来富裕和太平,更是能带来无尽的粮食,谁要是得到了这位神人,就得于是拥有了一个天下。”这个盯着唐品道:“我的国家需要这样的神人,大皇子能给你的,我一样不少的都能给你,包括当你的男人。”

唐品怒道:“道听途说的话也能信?大皇子没有给过我什么,我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神人,大唐没有这样的神人,有的都是大家的努力。”

“有没有,跟我回去就知道了。”这人上前,用强大的气息压迫住唐品。

唐品冷汗都下来了,四周没有经过的人,护卫还在别一边,要是大喊,一定会引起注意,问题是,在大喊前不会被这人抓起来,唐品后悔自己的大意,没想到在富贵城里还是有人不怀好意,也不知这人都了解了多少,是在这里碰上,还是一路紧来。

这个道:“别想着从我手里逃走,你没有武功,是逃不走的,只会不小心弄伤你。”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要是神人,你怎么可能抓到我。”唐品道:“大唐的皇子都没有把我关起来,就是因为我没有神人的力量,一个普通人而已,抓了我,只会引来大皇子的怒火,为了一个普通人,引来两国的误会,这是不划算的事。”

“我在大唐游走了有一年,在这城里住了有半年,从商铺的开卖,到现在,都是你在背后指挥。”他道:“我派人去富贵村了解过,也查过学堂,对你所经过的地方,都派人去查过,最后我认定,你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有着强大一个国家的人,传言得没有错,得你者,得天下。”

唐品真恨不得把他打晕,得天下这事怎么能乱说,是要掉脑袋的,唐品还在试图说服他道:“如果得我就能得天下,为什么大唐皇上还能安稳的当他的皇上,你派人去查过我的事,可你也应该知道,是大唐人聪明,是大皇子在背后做事,我只是粘了点好名声,我也是按照大皇子的命令行事,要说神人,是大皇子才是。”

推给阿牛,最好这人放弃抓他,改去找阿牛去,唐品手心全是汗,都拖了那么久,怎么护卫还不来,约会的男女哪去了,工人不是该下工回家了吗?怎么不经过这里。

这人大笑道:“大皇子,不用说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都得跟我走,回我国家去,为我的国家带来足够的粮食,不然,你就别想活着。”

唐品知道不好,这人来硬的,唐品拉开喉咙大喊:“救命啊。”

才喊了一声,这人上前在唐品身上一点,唐品还张着嘴,就定住了,连身子都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人把他抱起,往里飞快的走,身后有吵杂声,是唐品的喊声引来了护卫,但护卫来的太慢了,根本就没有见到唐品的身影,有一个护卫大喊道:“不好,早先见到先生来这里,没有见他出来,刚才的喊声不会是先生的吧?”

另一个护卫也脸色大变,为了证实是不是唐品,护卫分成了两队,一队追寻唐品,一队回去向皇子殿下禀报,而约会的男女被护卫赶走,整个花园都吵杂起来,唐品心里流泪,你们别只往大道的方向查找啊,也想想反方向啊,唐品眼看着被这人带着自己翻过了高墙,到了对手的土地,躲到了一处空房子里,唐品都要绝望了,不知要为这人的机智拍手,还是要为自己的倒霉叹气。

护卫来到官府,门卫拦下了护卫,护卫急道:“有急事禀报皇子殿下。”

“皇子殿下忙着呢。”门卫道。

护卫道:“刚才在建房子的花园里,听到了一声咸叫,我们怀疑是先生的求救,所有来找皇子殿下。”

“是唐品先生吗?”门卫问道。

护卫道:“是的,麻烦进去通报一声。”

门卫也知这事很急,抬起脚就往里跑,跑的太快,撞上了要出门的官老爷,官老爷摇晃着身体,扶着身后的官兵,这才站稳,定眼一看,就门卫,就道:“跑那么快,是发生什么急事了吗?”

门卫道:“有护卫来报,说是听到了唐品先生的求救声。”

“什么?”官老爷道:“在哪里?”

“在建房子的花园里。”门卫喘口气道:“今日先生是有说过要出去逛逛,没有人陪同。”

官老爷往外边走边道:“去告诉皇子殿下,本官先去把个个城门关闭,一只虫子也别想飞走。”

门卫又跑着去找阿牛,阿牛还在埋首处理政务,门卫边门都没有敲,就推门进去道:“先生不见了。”

阿牛皱眉站起来,直接就冲出去,没有等门卫说清楚,更没有问在哪里,阿牛直往建房子处飞去,唐品的习惯,阿牛最是了解,一路上,阿牛见到官兵在满城的寻人,还有官兵往建房子处而去。

阿牛最先来到花园,抓住一个护卫问道:“有找到人吗?”

护卫抖着身子道:“没有,先生明明进了花园,在大家都没有见到先生离开,这一下子,就找不着人了。”

阿牛放开护卫,阴沉着脸,握紧拳头,用轻功在花园里寻找一圈,没有见到人,这时,官老爷带着官兵赶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到阿牛的脸色,大家都知道真出大事了。

阿牛看向官老爷,官老爷无奈的摇头,在城里没有见到唐品身影,城门都关闭,不准任何人离开,想必就是抓走唐品,也还在富贵城里,护卫被叫来一个一个的查问,也查问了在花园里的全陪人,官老爷还带着官兵到大街上去查问,都说看见唐品往建房子处走,花园里的人都说在这里见到了唐品,还有人见到唐品过来秋千处,之后的事,就没有人知道,一个人就在这里消失了。

阿牛在四处找人,在城里的房顶上,走过一处又一处,又用轻功快速的回富贵村,想看一下唐品是不是回家了,而富贵村里没有人见到唐品回来,一路上也没有人见过唐品,阿牛去了城门口,没有人见过唐品出城,唐品就这样在富贵城里不见了。

官老爷见这情况,马上就快马书信送到皇上那里,阿牛眼睛血红,如暴怒的狮子,花园都要被挖地三尺,全城都在寻找唐品,认识唐品的人很多,顺着大家的所提供的线索,只有一个人可疑,这个人不是大唐人,有人见到他进了花园,而离开,就没有人见到了。

顺着这条线索,官老爷还查到了一些,这个在富贵城呆了半年,可说是没有什么行动,每天都是在富贵城里打转,穿着和气质显示着身份不简单,而没有人知道这人是从哪里来的,官老爷问清了这人的穿着样式,心中明了。

吐蕃一直都是大唐的敌人,双方的战事从来没有正真的停过,官老爷没有想到的是,吐蕃人会来到大唐抓走唐品,这半年呆在富贵城里,可能都在了解情况,对方有备而来,官老爷真恨自己怎么没有防着外来的人,看到不是大唐人,都该提防啊,不该大意啊。

两天过去了,阿牛睁着血红的眼睛,游走在城里,这事还是惊到了老头,老头一天都呆不住,带着家里人一起来到城里,一家人在城里找人,官老爷更是让人去每家查找,只要有可疑之人,都抓过来问,谁要是敢知情不报,那是要杀头的,皇上那里也知道了,就是山高皇帝远,急也没有用。

阿牛夜里就站在城墙上过夜,盯着城门,这两天阿牛找过了所有地方,连暗道都想过了,水井之类的都去看,消失的地方有人守着,阿牛闭上眼睛就出现唐品在他面前戏笑的神情。

老头跑了两天,人老了,体力就不行,天没亮就出去找,深夜了才回来,姑姑想跟着,老头却不让,大家分开来找,希望更大,姑姑抹眼泪,老头在城里不熟悉,就是这样没有线索的找,就是跑断老头的腿也找不到人。

官老爷查问了不少几百人,顺着线索也查了不少,书信让皇上帮着查查吐蕃,一来一回的书信,少好也有十来天半个月,还不知要跑死多少马,累死多少人,官老爷只希望唐品没有被带离富贵城。

71、猜想

而唐品呢,被抓走后,唐品是日日是夜夜的盼着阿牛能来救,不过想想也没那么容易,这个野人一看就是有准备而来,计划的很好,先把唐品关在他建房子的对手这里,在地下室足足关了两天,野人都没有离开,就守着唐品,其间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吃的都是干粮,有一个如厕的小隔间,唐品就大眼瞪小眼的跟野人对视。

野人这两天都没有离开,也没有见过任何人,可说是跟外界断离了一切,唐品想过大喊大叫,还想过跟野人拼命,无奈这里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听见,更是打不过野人,逃命的路都找不到,就更没有希望了。

唐品不怕野人有行动,就是怕野人没有行动,只有要一点动静,阿牛发现的机会就大点,唐品抱着肚子痛苦的喊道:“快救我,肚子好痛,好痛啊。”

野人冷眼的站在一旁,对唐品的叫喊声不于理会,很是沉的住气,野人旁边放着沙漏,计算着时间,唐品无趣的滚上床,盖被子睡觉。

富贵城里把能查找能想到的地方都看过了,当然也来查这些新建的房子,官兵还进过这房子,就是没有发现这房子有地下暗室,在上面查找一番,没有找到人,就离开了,唐品在下面什么都不知道,而在房子的上面,也没有发现可疑。

官老爷算着时间,五天过去了,唐品和吐蕃人都消失不见,就像在空气中消失一样,城门口没有发现,在城里没有发现,在村里没有发现,就连山路,官老爷都叫了官兵去守着,人间蒸发了,阿牛这两天都站立在城门口,神色冷俊,盯着进进出出的人看,不管吐蕃人把唐品打扮成什么样,阿牛都能一眼认出唐品来,可前提是,唐品要能出现。

高高的城墙上,官老爷喘着气爬上来,阿牛看都没有看官老爷一眼,不错眼的望着城门口,官老爷叹了口气,又顺了顺气这才道:“吐蕃人很沉的住气,一时半会的没有动静,也不可能离开富贵城,皇子殿下日夜站在这里,也找不到人,还可能让吐蕃人加强警惕,更是不敢露面。”官老爷是怕阿牛累出病来,到时人没有找到,皇上一个发怒怪罪下来,官老爷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阿牛冷声道:“就现有的线索,别说是找到人,就连吐蕃人的动向都不清楚,唐品倒现在是怎么样了,吐蕃人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站在这里看着,我心里不安。”

官老爷听了脸色大变,急道:“皇子殿下,千万不可说出这样的话,被有心之人听到了,唐品就更危险了,下官不敢猜测皇上的意思,却也知道,皇上对皇子的教育有多么的看重,本来皇子殿下对唐品就有此让人后话了,好在唐品有奇特之处,大家只以为皇子殿下是为了大唐而守在唐品身边,这事本来就危险,下官心里也多有疑惑,大家都不敢表明,这不表明就算大家心里清楚,也只是暗地里的事,只有明面上不说开,皇子殿下和唐品就算是有一时的安全,可如今,皇子殿下身份公开,又公然的表明对唐品的心意,就算是一点点的关心,都会被有心之人放大,对皇子殿下和唐品都是很不利。”

“这此都清楚。”阿牛道:“唐品现在下落不明,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实在是办不到,也是想着用这次的事,让皇上察觉出来,要是皇上同意,最好不过,要是不同意,也好有下一步的打算。”

官老爷听的冷汗直流道:“皇子殿下心里怎么想的,不用告诉下官,还是皇子殿下打算拖下官下水,在关健时候帮一把?”

“没错。”阿牛没有隐藏心中的想法道:“大唐慢慢的壮大起来,照着现有的方法下去,不出几年,大唐就是最强的国家,就是外敌也要让大唐三分,不敢随意来犯,而树大招风,人怕出名,这几年下来,不管是唐品还是我,都成了有心人的眼中钉,唐品更是引来各国的挣抢,只要唐品表明忠心,忠于大唐,忠于皇上,就还能得到安全,可谁也保不准,哪天皇上就心生猜疑,再被有心人进言几句,脑袋随时都有搬家的可能,而我更是挡了太子的路,让众皇子们受到了威胁,皇后更是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只要有一点小错,都成了皇后手里的把柄,只要加之放大,就是皇上有心,也保不住。”

“唐品的忠心是全大唐的人都知道,皇上就是要生猜疑,也不敢现在对唐品怎么样,只要唐品还有用处,皇上就会让唐品在大唐好好的活着,就是有心人进言,也是没有多大的做用,而皇后那里,只要皇子殿下表明对皇位无意,皇后也不敢乱来,总要顾忌着皇上,顾忌着皇家的脸面。”

阿牛冷笑道:“就算大家都不敢动,皇上心里也怕是时刻都防着,情愿除掉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这是皇上的一向作风。”

官老爷大叫道:“皇子殿下,请不要乱说话,皇上的英明,是大唐人所知所见,小心隔墙有耳。”

“如今最信的过的就是你了。”阿牛道:“就算我是皇子,也是没有实权,唐品的失踪只靠我一人之力,是万万不行,所有想请求大人,不管皇上的意思是如何,都请放唐品一次,唐品是不会为他国之人所用,这点大人是最清楚不过的。”

“皇上只让下官全力追查。”官老爷道:“皇子殿下信得过下官,请皇子殿下放心,就是拼了下官这条命,也会私下里放唐品一条生路,皇子殿下今日跟下官所说的话,也是算准了下官是信得过的人,下官也跟皇子殿下说明了吧,皇上是暗中给了下官旨意,如果不能活着找回唐品,就想办法除去,下官刚接着旨意之时,也是沉默良久,皇上的用心,下官能明白,可却不想这样做。”

阿牛抬头望着天空道:“皇上只选最有利的方法,算算时间,唐品也失踪有些时日了,出动了所有人都没有找到,皇上不知会有什么动作。”

“皇子殿下是沉稳之人,不管皇上下一步是什么旨意,都请皇子殿下配合。”官老爷不无担心的道:“表明上的配合是一定要有的,有什么事,私下里再办。”

“宫中有人暗地里带信,朝堂上大臣们早就为了唐品失踪的事大吵了一番,估计是让其他官员前来查办。”阿牛道:“皇后的娘家人更是要求皇子不该留在富贵城,防止被吐蕃人抓了去做人质,看皇上的意思,是同意了,圣旨还没有下来,也只是早晚的事。”

官老爷一听就知道事情比想象的更严重,小心的问道:“皇子殿下可有打算离开富贵城?”

“大人不也说了,要配合皇上的旨意。”阿牛冷着脸道:“不离开富贵城,只怕前来的朝廷官员不会把心思放在找人这事上,只有离开了富贵城,让他们放心了,才能尽心的去找唐品。”

官老爷重重的叹气道:“他们总是只盯着眼前的利益,却不为大唐着想,皇子殿下不在这里,朝廷官员前来接手,只怕唐品会更危险。”

“以前暗地里有训练一支暗卫,明日就能到富贵城,大人有什么不好去做的,就让暗卫去办。”

阿牛道:“如果有唐品的消息,先让暗卫去救人,不要让唐品落入其他人的手里。”

官老爷点头道:“下官清楚,请皇子殿下安心,吐蕃人就是再厉害,有朝廷军队和朝廷官员,又全城封锁,连只虫子都飞不出去,想要带着个大活人离开,其中困难可想而知。”

阿牛却没有官老爷的乐观,他们能想到的,吐蕃人不可能想不到,而敢冒这样的风险来抓人,一定有一个万全的准备,阿牛前思后想了几日,吐蕃人的计划里,是否有内应?吐蕃人就是再天真,就是长了翅膀能飞出富贵城,可出了富贵城之后呢?要怎么从大唐回到吐蕃?从这里到吐蕃,少说也要一个多月的路程,真能在重重查找之下无声无息的逃回吐蕃去?阿牛是越想越心惊,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官老爷走后,老头带着姑姑也爬上城墙来,见阿牛脸色难看,心里就更难过了,老头走前几步道:“娃娃没有找到,这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娃娃怎么样了,还在不在富贵城。”

姑姑听了哭着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能消失了呢,在地面上找不到,难道还能飞到天上去,或是从地下跑了不成,皇子殿下,您一定要救唐品,他可是为了大唐做了不少的好事。”

老头见阿牛没有做声,接着道:“老夫没有见过世面,也不懂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个大活人要消失在大家的眼前可不容易,能要藏一个大活人,就更不容易,这天上不能飞,地面上找不到,就只能是在地下了,大家在家里跟学堂里的先生和学生们都分拆过,如果没有离开富贵城,要不要找找地下室,说不定就藏在地下了。”

阿牛转过头来,看了老头一眼,道:“富贵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真是藏在了地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挖地三尺算起来也要好几年的时间,吐蕃人说不定在这几年里早就离开了富贵城,或是从通道里逃走了。”

姑姑哭了更大声,道:“不找到唐品,拖下去,吐蕃人一样会想办法逃走,皇子殿下,您可一定快点想办法,不能让唐品受这个罪。”

阿牛望着他们急切神情,心里也明白,如今唐品消失,他们最怕的就是没人管唐品的死活,明面上的查找,他们也都清楚,是唐品的这个价值,学堂里的先生们应该也提醒过他们,这其中的利弊,和背后所能牵连到的危害。

72、绝食

整个城里都鸡飞狗跳的,查了一遍又一遍,就连鸡笼都拿开来看过,茅房都要看个清楚,嫁娶就更是不准通行,就连有人家生了孩子,官府都要去看过,死了人要给官府查看过。

十天过去了,官老爷从城里查找慢慢的转移到了周边的城市,心里没有底,却不能放弃,周边好几个城市都早就封锁,进出都不准,怕放了出去,又怕吐蕃人进来接应,小心翼翼的过着日子,搞的人心惶惶,家里少了只鸡都要去官府报案,每家人一天吃多少粮食都要跟官府的人说清楚,官老爷把所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了,仔细的不能再仔细,富贵城找完,就去周边的城市找,没有落下一块地方,没有放过一处角落。

而唐品在地下室呆了十天了,每天就大眼瞪小眼的望着眼前的吐蕃人,唐品试着闹过,最后被吐蕃人绑了起来,就一米来宽的地方能活动,想走多几步都没这个自由,人呆在一个地方无所事事,比杀了自己还难受,何况唐品还担心着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着急。

吐蕃人是真沉的住气,唐品观察了十来天,大约看出吐蕃人为什么坐的住了,吐蕃人坐着要练功,一坐能一天不动一下,唐品坐不住,就大声的嚷着,试图打乱吐蕃人练功,但效果不佳,吐蕃人完全把唐品当透明人,不理不采。

唐品一气之下,玩起了绝食,第一天吐蕃人没有动静,第二天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放在前面的食物,第三天,吐蕃人看了一眼唐品,唐品饿了天昏眼花,为了一口气,唐品强忍着不去想着前面放着的食物,到了第四天,唐品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人软软的倒下去,趴着数着日子,计算着吐蕃人什么时候能有行动。

吐蕃人对唐品闹绝食,没有太过在乎,地下室里的粮食和水能保证一个月生存,地面上不管怎么找,也不会找到这地下室来,只要他们呆在这里不出去,不跟外界有接触,他们就不可能找到这里来,而唐品玩的绝食,吐蕃人一点都不担心,唐品不是一个傻子,不会轻易就这样丢了自己的性命。

唐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了心里的一口气,还真的一连五天都没有动食物,第三天后,就连水都不动一下,唐品想着吐蕃人什么时候会着急,吐蕃人想着唐品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唐品没事就拿眼睛狠瞪着吐蕃人。

到了第七天,唐品很虚弱了,到了这个时候,唐品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睛,想说点什么,可半天都没能张开口来,唐品这时后悔了,想要吃食物和水了,心里这样想,却没有这个力气去行动,吐蕃人这下也急了,唐品这样下去,不用两天就能饿死,吐蕃人站起身,抓过水壶就往唐品嘴里倒,唐品下巴被吐蕃人用力的捏着,捏的下巴生疼,又无力甩开,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的胃,刚接收到水,就吐了个半死,唐品半晕着倒下去,要不是还有一点气息,就连死人一样。

吐蕃人不想唐品死去,唐品的利益比他这个吐蕃皇子还重要,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吐蕃人就是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吐蕃人又给唐品嘴里倒了几次水,都吐了出来,唐品心里大骂吐蕃人,粗鲁死了,就不会慢慢的喂点水吗?

吐蕃人不死心,拿了食物强塞给唐品吃,唐品对这硬的要死的食物,连吞的力气都没有,吐蕃人生气的丢掉食物,脸色很难看的盯着唐品,地面上接应的人还没有动静,就说明富贵城里还在严查,现在不是出现的时候,可也不能放着唐品就这样饿死。

唐品半晕半醒的躺到了晚上,吐蕃人开始想办法跟地面上的人联系,上面的房子里,没有住人,吐蕃人要先出来,之后在房子里留下暗号,这是一早就计划好的,等接应的人看到暗号,就会按吐蕃人的要求去做。

夜色黑暗之时,吐蕃人终于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唐品还在半错迷中,没有看清吐蕃人是怎么出去的,吐蕃人走后,门又关了起来,过了一刻钟,吐蕃人又回来了,唐品只听到了一点动静,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吐蕃人突然站了起来,侧耳听了一会,这才去打开地下室的门,吐蕃人走了出去,门又关了起来,这一次,吐蕃人出去了有半个时辰。

唐品强打起精神,努力的想要记住些东西,时清醒时错迷中,唐品听到有人走近,嘴巴被轻轻的捏开,温热的水缓慢的流入嘴里,一点一点的流进胃里,这一次,唐品没有吐出来,水流了一会,唐品就感觉到下巴被人放开,唐品重新昏迷过去。

可能吐蕃人找来了其他人帮忙,唐品在错迷中,被人好几次的捏开嘴巴,温热的水流进嘴里,不会多,但时不时的就有水流进嘴里,十几次下来,唐品能睁开眼睛了,这时唐品才看清,有一个大唐人长相的中年男子,提着水壶守在他的身边,面前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唐品努力的想看清什么,却什么也看不清,等了一会,男子端起粥碗,给唐品喂粥,也不知道怎么的,粥刚到胃里,唐品就吐了出来,男子试了又试,唐品吃了就吐,吐到最后又晕死过去。

当唐品醒来时,就听到吐蕃人和男子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听到说请大夫之类的,唐品心里一动,男子过来喂水时,唐品就不愿意配合了,喂进来的水又顺着嘴角流出去,中年男子也有点急了,抬头望向吐蕃人,吐蕃人凝重的点头,男子放下手里的水壶,唐品装着错迷过去,从眼角睁开一丝缝隙,看到中年男子在墙上摸了一块石头,突然就开了门,中年男子急急的走出去。

唐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安心的睡觉,养好了精神,才能应付这一切。

他们的行动都是夜里进行的,大夫被请来,抓过唐品的手,把了脉,说了几句要慢慢调养的话,吐蕃人问着什么时候能好,大夫说要过个十来天才能调养好,吐蕃人皱紧眉头,大夫接着说不可在这时赶路,不然会死在路上,吐蕃人静静的沉思着,大夫叹了口气,轻轻的给唐品喂糖水,还喂了点米汤,因为唐品的不配合,喂了半天也才进了一点到胃里。

大夫被吐蕃人留了下来,就是专门来照顾唐品,一定要在紧断的时间内让唐品好起来,机会是不等人的,只要有机会,他们就要第一时间离开富贵城,计划的很好,就是没有想到唐品会玩什么绝食,唐品怎么闹他们都不怕,可绝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一个吃货,怎么就能说绝食就绝食呢?

大夫要求唐品吃的东西都要温热的才行,地下室是不能生火煮吃食,这就要外面的人送进来,而且就要在附近才行,太远了食物就凉了,吐蕃人一开始不同意,可过了两天,唐品都没有好转,除了喝点水之外,唐品都没怎么吃下其它东西,大人几次要求温热的汤水,都被吐蕃人拒绝。

转眼有二十天了,唐品半死不活的在地下室,日子过的可艰难了,官老爷在富贵城没有找到人,慢慢的,就开始放轻,把目标转移到了周边的城市,吐蕃人眼看着这是个机会,准备转移地方,大夫却拦着,唐品不能赶路,他们计划了半年,不能在这时候失败,大唐现在可以在危机时刻除去唐品,可吐蕃还等着唐品的到来,他们带个死人回去,下场会有多惨,他们想都不敢想。

吐蕃人想了一夜,第二天同意了大夫说的送温热吃食进来,他们小心翼翼的开始计划着怎么把吃食送进来,外面的中年男子就是负责给他们跑腿的,大夫不能整天呆在地下室,富贵城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在平时没有人会在意,可这会,会引来官府的盘查,为了不让官府追查到这里来,大夫只好晚上才来,天还没亮就要回去。

吃食都是晚上送过来,唐品也不想真把自己饿死在这里,但也不想完全的配合,药汁和吃食都选择的吃一些,不好不坏的拖着,他们这样行动,要是上面真的查的严,不可能发现不了。

73、思考

阿牛和官老爷要查找了二十天后,开始静下心来重新把事情理顺,想过了几种办法,也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吐蕃人带着唐品要离开大唐,就现在的风尖浪口上,要不被人发现,是不可能的,而藏起来是最好的办法,阿牛也想到过,藏在地下室里,有足够的粮食和水的话,藏上个半年都不是问题,可他没有这耐等上半年,敌人不动,那就引敌出动,这是阿牛和官老爷商议后的结果。

放宽严查,给敌人一个机会,让敌人放松,在严查了几个城市后,阿牛和官老爷还是把目标放在了富贵城,水过还留痕,吐蕃人不可能带着唐品无声无息的走上几天的路程而不留下点什么。

官兵都换成平民的衣服,混在了富贵城的每个角落里,还有军队上的兵,出动了不少的人,一个官兵盯紧三家人,明面上的严查也没有停,只是把目标转移到了周边的城市,周边的城市也混进了官兵,暗地里盯着一切。

大夫都是从暗道里进出,能直通到他的家里,夜里息灯后,从暗道里进去,要天亮之时,又从暗道里出来,一切看似平常,可盯着他们的官兵却发现了异样,大夫白天在药堂里,总是打嗑睡,中午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几天过后,大夫好像越来越累,黑眼圈都出来了,对外说是生病了,想着闭门休息几天,就是这样平常的事,也是要向官老爷报告的。

富贵城里生病的人不少,官老爷听了,也亲自去看过这位大夫,没有看出什么异常,而又有人来报,唐品的对手在这个时候开始建房子,还放出话说,要赶在唐品回来前把房子建好,才能卖个好价钱。

阿牛思前想后,在富贵城里,能算的上有能力的,都是熟悉的人,分析过后,吐蕃人能找上的人中,唐品的对手最有可能,阿牛冷静下来后,就开始盯紧对手的一举一动,听到对手要在这时候建房子,阿牛更是冷笑。

夜是一切罪恶最好的行动,阿牛白天一样站在城门口,暴露在大家的视线里,夜里,就找了一位官兵来交换,高高的城墙上,在黑夜里也就勉强能看清个人影,阿牛夜里都盯着对手的行动,几天下来,阿牛发现了异样,夜色好的时候,中年男子还能在月光下行走,要是没有月光,连路都看不见,就不得不弄点光亮来看路,阿牛就是在无意中,发现了这点光亮,光亮很微弱,要不是阿牛最近都在这里查找,也不可能发现。

中年男子行动的很小心,微弱的光亮用厚厚的布包起来,只在下面露了个口,照出脚下的一点地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如此的小心,阿牛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唐品的身体恢复的很慢,明明饿的快要死去,却强迫自己只吃少许,大夫焦急的很,再拖下去,很有可能就暴露了行动,吐蕃人也坐立不安,对唐品又动不得粗,打不得说又说不通,软硬不吃的唐品,让吐蕃人更是烦漕了不少,中年男子送来吃食,唐品任由他们捏下巴喂吃食,只是一大半都被唐品吐了出来。

阿牛白天还是不动声色的站在城墙上观望,暗地里派了机灵的官兵守着,官兵有三人转流看盯守,两人专门盯守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身份查不到出处,好象是突然出现在富贵城,一呆就是十来年,久了大家都熟悉,没有人去查过中年男子的出处,中年男子平时很少话,人很老实,干活能卖力,跟着一群工人在工地上干活,慢慢的在富贵城里住下来,前几年还娶了妻子生了孩子,更是不会让人怀疑。

中年男子白天就在这里建房子,晚上回到家里,吃完饭很早就息灯休息,到了下半夜,大家都熟睡之时,中年男子这才出门,他家离地下室要走上半个时辰,一路上没有人住,夜里也没有人会来这地方,再加上没有光亮,要不是紧盯着中年男子,就是站在路边,都看不见有人经过,中年男子对这里很是熟悉,专门走的小路,有一点动静都要停下来观看半天。

阿牛不敢随便乱动,唐品目前怎么样阿牛还不知道,吐蕃人也没有见到,估计是跟唐品呆在一起,要是就这样去救人,只会惊动了吐蕃人,还会害了唐品,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是吐蕃人了。

夜色下,阿牛无声的跟在中年男子身后,对中年男子的行动一清二楚,就连中年男子手里端的东西都知道,阿牛静静的站在黑夜里,看着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小心的进了房子,阿牛没有跟进去,房子里的清楚不明了,阿牛没有绝对的把握,不敢进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中年男子从房子里出来,先观察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异常,这才往来时的路回去,阿牛站在房子边上,平静的望着房子,拳头紧紧的捏紧。

阿牛不想再拖下去,也为了准确的知道房子里藏着的人是不是唐品,阿牛跟官老爷商量计划,把富贵城重新找一遍,动静越大越好,每一处都仔细找过,等找到房子这处时,官兵们还是跟其它地方一样,该找的一处也不落下,没有找到线索,官老爷回去后,就把官兵调往周边城市,城门也放宽,许一些有急事的人进出。

大夫跟吐蕃人说了情况后,觉得这是个机会,由中年男子还运送他们出城,到了别一处城市,他们还会有人接应,中年男子回去计划后,过了两天,中年男子运着大量的材料,要求出城,建房子只进材料的,没有听说要运材料走的,中年男子的理由是,材料是先前买的,但不是他们要求的材料,现在要运回去还给人家,还要求他们退钱。

这个理由很正当,是有很多运错材料的事,而且这里建房子也建的很急,官老爷迟疑了一会,就答应了,有了官老爷的文书,他们就可能出城,中年男子带了几个工人,推着好几车的材料,往城门口走去,城门口查的很严,排起了长队,进去的都要严格的盘查,就是一根针都不落下的找出来,中年男子耐心的等着,到他们的时候,一样的被拦了下来,守门的官兵把材料全部都查看过,车底下也查过,没有藏其它的任何东西。

看了官老爷放行的文书,守门官兵这才放行,中年男子笑着给守门官兵塞银子,笑着把材料运出城,阿牛就站在城门上,官老爷站在暗处,盯着中年男子,连细微处都不放过,阿牛对官老爷摇头,中年男子把材料运到了卖家处,换了一批材料运回来,又经过严格的盘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就这样几次下来,官老爷都有点怀疑,中年男子只是在运材料,唐品的行踪还是不能确定,阿牛也开始急操,几次想要冲进房子里看个清楚明白,都硬生生的强压下来。

唐品眼看着绝食计划失败,脑子里快速的运转着,要怎么来引起外面的人注意,大夫端了粥送前来喂唐品,唐品的身体一直很虚弱,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咬紧牙关不开口,中年男子用手捏开唐品的下巴,喂了一些吃食,中年男子起身,去向吐蕃人详细的说明外面的情况,大夫拿了布来擦唐品弄脏的衣服,唐品看准时机,突然一发力,绑在手里的绳子,缠上大夫的脖子,用力一拉,大夫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唐品会有力气来这一招,一点防备都没有,双手抓着绳子,脖子当场就出现了痕迹,吐蕃人反应最快,一个闪身,就来到唐品的身前,一掌向唐品的脖子拍去,唐品脖子上一痛,整个晕了过去。

吐蕃人把大夫从绳子里救出来,大夫咳了好久,捂着脖子,好半天才顺过气来,吐蕃人看着大夫脖子上的痕迹,眼光冷了几分,大夫也知道事情严重了,吓的全身发抖,中年男子悄悄的摸出身上的小刀,只要吐蕃人给个暗示,就动手解决大夫,吐蕃人就这样站着冷眼望着大夫,气氛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大夫跪下去道:“皇子请放过老夫,要是老夫无故失踪,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吐蕃人沉思了良久,才道:“如果会发现,你知道该怎么做。”

大夫全身冷汗,不敢多呆,离开地下室,大夫回到房里,找出厚实的衣服,把自己包的紧紧的,第二天,大夫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暗中盯着这几家的官兵,花了一天的时间,从多方打听,知道大夫受了风寒,如今喝了药,在床上发汗。

74、出行

官兵也是个机灵的人,大夫在床上发汗,也只是听说,官老爷早就下了令,没有亲眼看到的,都是直得怀疑,花了点银子,官兵买通了大夫身边的仆人,借着送药的时候,让仆人去看看大夫的情况,仆人收了银子,办事很认真,先是送药进去,大夫躺在床上,帘子挡着,仆人也看不清里面的人,就借着把送端前去,大夫让仆人把药放在桌子上就可,仆人一边走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见到大夫本人。

也是这仆人聪明,才走了几步,就想到了办法,借着脚下一滑,手里的汤药飞了似的飞向床上,大夫一惊,从床上跳下来,指着仆人就大骂:“没用的东西,端个汤药都不会。”

帘子和床上都是药汁,大夫身上穿着厚实的衣服,脖子都捂的紧紧的,就现在的天气,不热死也呆不住啊,仆人一边求饶一边观察大夫的情况,一般的风寒病人,脸色和声音都会有点变化,身子也会虚弱的多,仆人多年来在大夫身边,多少也知道病人是怎么样的,可看大夫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生病了,仆人还没来的急收拾,大夫就把仆人赶了出去。

仆人没有停留,马上就去告诉官兵,把屋里的情况说的明白,官兵请了仆人,就回去报给官老爷,官老爷立马站起身来,急急的去找阿牛,所有的反常都真得去查明。

阿牛派了人对大夫盯守,中年男子这边还是没有动静,阿牛一刻也不敢放松,吐蕃人在地下室来回走动,大夫这边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发觉,他从来不会把胜负压在一个小人物身上,富贵城是不能再呆了,不管是大夫这边,还是中年男子这边,这样走动下去,早晚会被发现,吐蕃人计划着下一步,让中年男人快点行动,把出了富贵城再说。

中年男子照样的要求运材料出城,在来来回回的几次中,中年男子早就跟大家熟悉,跟守门的官兵更是快为兄弟了,中年男子出手大放,每次进出都塞银子给守门的官兵,一出手就是三两银子,守门的官兵见着中年男子,都会心一笑,知道财神爷来了。

和往常一样,中年男子带着工人运着材料来到城门口,还没有说话呢,中年男子就先给守门官兵塞银子,接下来,守门官兵才严查材料,一切都没事,又查看了运材料的工人,都是来来往往的几个工人,可说是都相识的了,守门官兵一招手,中年男子谢过守门官兵,运着材料出了城。

阿牛盯着中年男子,一路跟着出了城,走了一段路,阿牛停下脚步,站在愿地望着前面的中年男子皱眉,也就站了一会,阿牛转身就急速的往回走,刚到了城门口,就碰见有轿子要出城,轿子的帘子被守门的官兵打开,里面坐着朝廷官员,是来富贵城了解商业税的,守门的官兵见是官员,低下头去,还去查看了随行的东西和人,没有问题了,这才放行。

阿牛盯着轿子,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时候朝廷官员要出城,阿牛心里有什么闪过,轿子一路往城门口走去,阿牛对暗处的暗卫便了眼色,暗卫点头,转身就去找官老爷,阿牛尾随着轿子而去,而阿牛会放充跟踪中年男子,也是有理由的,吐蕃人行事很稳重,所有都计划的很紧密,中年男子在这段时间行动,吐蕃人早就会想好对策,就是往最坏的打算,有行动就意味着会被发现,以吐蕃人的小心,不会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中年男子。

而吐蕃人有可能跟官员们串通的事,他们早就有怀疑,现在唯一出城最安全的,就是官员,阿牛把希望都压在了官员的身上,换拉思考的想着如果自己是吐蕃人,会怎么样把唐品弄出城去。

轿子一路往大道上走,一切都很平常,阿牛一路紧跟,出了富贵城,还要经过好几个城市,现在都是严查,轿子一路上被拦下来好几次,官员都打开帘子让官兵查看,没有恼色,没有焦急。

阿牛跟着轿子来到了离富贵城最近的城里,轿子直往客栈而去,阿牛紧跟在后,看着官员下了轿,轿子被轿夫抬着往后门去,阿牛没有管官员,而是随着轿子去了后门,轿子放在了后门,轿夫放下轿子后,没有离开,而是守在了轿子旁边。

阿牛在暗处紧盯,在这时,阿牛仔细的察看几名轿夫,心里一沉,轿夫当中,有一位轿夫身形壮实,面相有点突出,一眼看去,是位大唐人,可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位轿夫的面相有异,是经过了手脚后,看起来像大唐人。

阿牛暗暗握紧了拳头,天色慢慢的暗下来,客栈里的客人很少,后门这处更是冷清,到了夜色暗沉下来,有仆人送来吃食,轿夫接过吃食,仆人就离开,轿夫没有马上就吃,而是观看了周围,面相突出的轿夫,转身往轿子里去,轿帘挡住了阿牛的视线,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轿夫进去了好一会才出来,手里的吃食少了很多,轿夫出来后,把手里的吃食大口吃完,其他轿夫好象没有看到似的,低着头吃着食物。

阿牛一路上看了不少十次轿子里的空间,除了能坐进个人外,没有多余的空间,阿牛想来想去,能藏人的地方,就是座位的下面,能勉强塞下一个人,如果这位官员是要带走唐品的话,那这轿子里藏的,就是唐品。

一想到这里,阿牛就忍不住的激动,不管怎样,这轿子非弄过来查看清楚不可,阿牛让跟来的暗卫去给官老爷报信,官员一路行走,还要碰上不少的严查,阿牛想在那时下手。

官老爷连夜按照,轿子行走的路程总是有点慢,送信的人快马回来,在天亮之时,安排好了一切,阿牛得到暗卫的回信,点头让暗卫盯紧官员,而官员在睡了一觉后,起身吃过早饭,没有多停留,就起身往皇城的方向走。

要出城,就得经过城门,城门口的守门官兵拦下了官员,官员露了个面,守门官兵笑着上前谢罪,请官员下轿,他们好查看,官员配合的下了轿,官兵往轿子望了望,就退出来,招手让其他官兵去查看轿夫,官员站在一旁,等着放行,官兵把轿夫请到了一边,全身上下的查看。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观看的官兵,突然冲过去,把轿子一抬就往城里跑,官员当场就脸色阴沉下来,轿夫一看不对劲,马上就甩了官兵去追轿子,而官员大喊道:“大胆,连本官的轿子都敢抢。”

阿牛一看时机成熟,闪身而出,带着暗卫,拦住轿夫,双方打了起来,刀光剑影的让人看不清情况,官员指着守门官兵直骂道:“还不快把本官的轿夫追回来,小心你人头不保。”

守门官兵笑着道:“大夫请息怒,等会就把轿子送回来。”

能在朝廷当官的,都是在官场上混出来的人精,这样的情况,一看就是下了套,还傻傻的站着等轿子送回来,就是傻的等死,守门官兵没有离开,就是专门看守官员,只是没有想到,官员突然就对守门官兵下手,还是个行家,往要害处而去,守门官兵根本就不是官员的对手,一抬就倒在了地上,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官员在这混乱之时,直冲城门。

城门口早就暗处守着上百名官兵,官员的武功再高,两手空空的想要逃出去也不可能,缠打了一会,官员就被官兵抓住,送往别一处,而阿牛这边,跟面相突出的轿夫打的不分胜负,阿牛暗暗心惊,轿夫的身手了得,不是一般的武夫。

轿夫在几番打斗下来,早就把露出了本来的脸目,阿牛眼里闪过冷凛的光芒,下手也更加的狠重,没有打算留活口,吐蕃人能在大唐这样行事,计划的如此周密,要是留了活口,只怕是放虎归山。

吐蕃人自知暴露,本着活命的心思,下手也狠毒,除去大唐的皇子,回到吐蕃后,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两人都打着自己的心思,旁边的人根本就插手不了,阿牛打斗中还有几分迟疑,这里是大街上,来往的人多,在这混乱中,旁边还有很多百姓躲闪不开,围在了当中,阿牛退让了几招,慢慢的引着吐蕃人往人少的地方去。

而吐蕃人一眼就看明白了阿牛的心思,抓住这样的机会,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闪电般的刺向阿牛,阿牛脸色一沉,险险的躲过了一刀,小刀划过手臂,留下一道醒目的血口。

旁边的官兵不敢这时候上前去帮忙,怕一个不小心,不担没有帮上忙,还有可能让阿牛送命,大家紧张的盯着两人的打斗,阿牛脸色冷凛,闪底闪过杀意,步步后退,只守不攻,吐蕃人见情势不对,也不想多缠,多留一刻就多一份危险,吐蕃人身子一转,早等在身边的人急忙接上,跟阿牛对打起来,吐蕃人讯速回后面退去,其他轿夫以死给吐蕃人开路,好让吐蕃人能顺利的离开。

阿牛眼底杀意暴露,三两下就把轿夫打扒在地上,连看一眼都没有,直追着吐蕃人而去,吐蕃人往人群里蹿,阿牛一跃上了屋顶,死盯着吐蕃人的身影不放,身后跟了一大群暗卫和官兵,吐蕃人从大街上蹿逃,阿牛几次想下去拦住人,都找不到机会,大街上人群乱蹿,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75、救回

让阿牛没有想到的是,吐蕃人的逃蹿看似是匆忙之中跑出来,可阿牛追了一段路后,就知道,吐蕃人对这里很熟悉,该进什么店铺,那间店铺里有后门,后门出来后该往哪里去,吐蕃人都了如指掌,阿牛追得吃力,让暗卫和官兵分头来追。

另一边,轿子被抬到了安静的院子里,官兵忙把轿子给掀了,唐品静静的缩在轿子座位下面的小小空间里,官兵小心的把唐品从空间里弄出来,唐品好象睡着了,官兵们的一翻动作都没有惊醒唐品,有机灵的官兵起身道:“我去请大夫过来。”

大夫很快就被请了来,把脉后说是昏迷,等过几个时辰就会醒,官兵不敢大意,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就连丫环打水进来,都要查看过,暗卫见着唐品平安,想着皇子殿下还担心着,就往城门口去。

暗卫到了城门口,那里乱的都不成样,打斗越来越激烈,走的时候才几个轿夫,现在突然冒出了很多人,暗卫在混乱中没有找见皇子殿下,就顺着打斗的痕迹找去,而这时的阿牛,还在跟着吐蕃人你逃我追,吐蕃人一心直想逃命,而阿牛是不会放过吐蕃人,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吐蕃人都不能活着。

暗卫也跃上了屋顶,一眼就望见了皇子殿下在屋顶上跳跃的身影,暗卫忙追了过去,远远的,暗卫就给皇子殿下发出了信息,是一种口哨声,他们训练之时,用来作为暗号的一种信息,阿牛听到口哨声,身形顿了一下,很快的,就又追了上去。

阿牛知道唐品平安的被保护起来,心里的顾虑也消失,发了狠的去追吐蕃人,暗卫们对阿牛的一个眼神就能明了,慢慢的暗卫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必要时候,砍下吐蕃人的脑袋。

吐蕃人咬牙坚持着,只要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有接应他的人出来,到了哪里,还有暗道能逃走,阿牛就是厉害,也抓不住他,吐蕃人面露喜色,望见前面的黄色布条,是他们的联络信号,接应的人早就等着他了。

阿牛对暗卫打了一个手势,暗卫突突的往下飞去,将整个店铺围起来,吐蕃人蹿进了店铺,熟门熟路的往后门而去,后门的旁边还有一个不大的狗洞,后门是一条小路,而狗洞出去,却是另一条小道,狗洞没有在露天的地方,被一推柴火拦了神线,吐蕃人快速的往狗洞里爬,身后用柴火隐去行踪。

也是想的太好,阿牛又怎么会忘了这条小道呢,阿牛在屋顶上,对这店铺的情况一目了然,有多少条路可跑,有多少个角落,一个也没有放过,吐蕃人也是太心急,没有想好就往狗洞爬,关个身子还没有出来,就被暗卫们拿刀架住脖子,吐蕃人眼底一红,如要喝人血般的望向缓缓而来的阿牛。

唐品醒来后,就感觉自己被抱在了熟悉的怀抱里,很清楚的感觉到抱着他的人松了口气,深吸了一口气,阿牛才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唐品望着阿牛乌青的眼圈,胡子都长出来了,身上的衣服都不成样子,脸也没有洗,怎么看怎么狼狈,唐品轻轻的点头,阿牛端了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缓慢的喂唐品喝水,唐品的身子还是很虚,又中了迷药,醒来后还有点昏昏沉沉的,阿牛没有再开口说话,唐品也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两人都不想再提被吐蕃人的事,唐品是没有力气提起,而阿牛是这段时间担心害怕够了,现在人没事了,过去的事,就不想再提。

唐品在这里修养了两天,阿牛这才用马车带着唐品回富贵城,老头第一个冲上前来,抓着唐品的手,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这才轻口气,姑姑心疼的上前给唐品擦去脸上的因赶路而落下的灰尘,官老爷站在一旁露出喜色。

他们还没有好好的说话,还没有好好的庆祝一下唐品脱险,就听到快马飞驰而来,骑马的官兵还没有等马停下来,就从马上一跳而下,讯速跑到阿牛面前跪下道:“大皇子殿下,吐蕃发动攻击,一夜之间,攻下了两座城池,如今正往富贵城的方向而来。”

大家脸色大变,官老爷身形一震,惊恐的望着阿牛,老头抖着身子,被姑姑扶住,唐品震惊,也望向阿牛,阿牛脸沉如水,看不出一丝的表情,沉声道:“知道了。”

阿牛和官老爷在书房里商谈了一夜,天亮时才回的房,唐品一宿没睡,等着阿牛,阿牛见唐品靠在床上,无奈的走过去道:“如今战事吃急,吐蕃突然来犯,还是有备而来,不往皇城而去,也不往吐蕃和大唐的边境进攻,却在靠近富贵城的两个城池下了手,来的突然,连吐蕃的人马有多少都不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皇上想到留在富贵城的我,想让我去守住其它城池,不让吐蕃攻打到富贵城来。”

唐品声音出奇的冷静道:“吐蕃往富贵城而来,是为了我吗?”

阿牛闭了闭眼,没有隐瞒道:“按如今的分析,吐蕃是为了抓你而发动的战事,也是吐蕃密谋已久,运送你出城的官员是朝廷派来的,吐蕃能让朝廷官员帮着做事,可想而知,朝廷里早就有了吐蕃的眼线和人马,只是有多少,还不清楚。”

“战事没有胜算了吗?”唐品问道:“吐蕃真的不怕大唐?”

“如果是在边境来犯,大唐的军队和人马都有准备,能防止被一下攻打而下。”阿牛道:“可吐蕃走的却是阴招,暗地里突然攻击,还是大家都想不到的城池,没有足够的军队和人马来对抗,恐怕是还有很多官员在背后帮吐蕃,会被一举拿下两座城池也是正常,等大唐的军队和地方上的官兵组织起来,胜算还是有的。”

阿牛沉凝道:“吐蕃多年来都跟大唐战事不断,如今不是不怕大唐,而是更想得到你,大唐的日渐强大,早就让他们心生恐慌,皇上身强体壮,还有很强的野心,大唐的强大起来,早晚会去灭了吐蕃,吐蕃现在只是赌一把。”

这就是狗急跳墙吗?唐品还是担心的道:“现在出了这事,皇上会一怒这下就发起更大的战火吗?”

阿牛望着他道:“你不想有打仗?”

唐品摸着鼻子道:“打仗坏处多一点,劳民伤财,苦的是百姓,大唐也还没有强大到全力攻打吐蕃的时候,就怕会早了点。”

“本来皇上意思也是这样。”阿牛道:“可吐蕃都把大唐的两座城池攻打下来,皇上要是还忍着不发兵,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也会叫人看了笑话,吐蕃也可能会顺着这次的攻打,再占几座城池,这都对大唐很不利,发兵是少不了的,只是战火烧到什么程度,就不可而知了。”

唐品望着外面的官兵道:“是皇上派来的吗?回来后身边总能见着官兵,身后跟着肉串子一样,吐蕃还有人在富贵城,皇上只怕是睡不安稳了吧。”

“放心吧,不管是吐蕃还是大唐,富贵城都不会起战火。”阿牛知道唐品担心什么,道:“你说的大夫,早就被盯住了,现在还没有抓,是想看看还有什么人是跟吐蕃有一伙的。”

“我这乱跳的性子也要改改了,要不就在富贵村里呆着,跟着先生和学生们研究东西也行。”唐品思考后道。

“你喜欢就行。”阿牛随意的道。

唐品和阿牛回了富贵村,在城里的事情,唐品和阿牛也没有丢下,就是苦了每天来回跑的人,阿牛有时也会去城里看看,但都是当天就来回,唐品主要把精力放在了学堂上,建房子和店铺的事都交给阿牛,阿牛有什么事,都会坐下来跟唐品商量,这很大程度上,安抚了皇上,也安抚了很多有心之人。

学堂里的课程都快要被学生学完了,现有的知识还太少,唐品也不能把全学过的知识都记下来,只能半教半想的,有时跟先生和学生们一起研究,先生和学生们都对知识很看重,也很沉迷,有时研究讨论就是一宿。

专业上的学问,不是一时就能成的,唐品还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种值上,在一次跟先生和学生们说话时,唐品随口说了棉花这东西,当时也没有在意,过了不久,学堂里的先生和学生少了十来人,唐品一开始只是让人去寻找,到了后来,五天过去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这时才开始荒,急忙找了阿牛,阿牛手里拿着信,是刚有人送过来的,他们走时都安排好了,五天后让人送信来,信里写着要去寻找棉花。

唐品重重的把信拍在桌上,对阿牛道:“太乱来了,一路上有多危险他们知道吗?还都是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这要是有个万一,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

阿牛倒是很沉稳,道:“他们就是走个十天,也就一点路程,没有车马靠着两条脚,走不了多远,军队已经跟过去了,他们下了这样大的决心,想要把他们劝回来也不可能了,就让他们去吧,能找到棉花,也是功劳一件,找不到,就当是出去外面见识一番。”

“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点?学堂里想出去了解的人多了去了,要是大家都学着他们这样一走了之,这学堂还开不开的下去了?”唐品瞪大眼睛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自己不能乱跑了,心里又想着外面的东西,有先生和学生们帮你走一程,目的达到了,心里也安生了。”阿牛好笑的道,身边的人有什么想法,又是什么性子,阿牛还会不了解?唐品早就算准了阿牛会保护他们的安全,又知道先生和学生们对唐品所说的很想证实,唐品从来不说大话,说得出来的东西,就一定是有的。

唐品有点脸红的道:“是他们要证实的,读书都喜欢追求真理。”唐品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想起什么的,问道:“吐蕃的攻打现在怎么样了?在富贵村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阿牛脸色有点凝重道:“皇上在富贵城周边安排了很多军队,在富贵城里的内应都清楚完后,军队就调往去守护城池,这一只军队的厉害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用的都是富贵城研究出来的兵器,训练有素,有好几万军兵,吐蕃王子被抓,内应一窝端了,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都尽量的跟吐蕃拉开关系,军心不一,失败是早晚的事,攻打下的两座城池也收了回来,只是苦了那里的百姓,死伤太多,收回来后,城里也是一片的荒凉,生存都是个问题。”

“家里的钱财都送去吧,还有粮食,这事怎么说都是因我而起,这样食心上也好过一点。”唐品脸露难过,没想要其他人为自己受罪。

“大夫送去了粮食和银两,还派了人去帮忙,皇上来信让大夫把两座城池重新整理,最好能跟着富贵城的路子走,家里的粮食送去就行,银两在那里买不到东西,把银两换成物品,送去就是了。”阿牛私下早就有了安排,只是唐品没有问,阿牛就不想说,这事总不是什么好事,听了让人心里发闷。

唐品没有细问,阿牛也没有再说,为过去的事难过,有点不太值,唐品回到家里,老头坐在桌边,见唐品回来,就让唐品坐下,推了桌上的吃食到唐品面前,也是有段日子没有跟老头好好说话了,唐品就着茶,和老头说着学堂里的事,说着先生和学生们都成好友了,连出走都有先生做主带着。

老头听了哈哈大笑,说起学堂的事,老头神情里就有着得意,哪个学生怎么样,哪个先生又怎样,老头都说的出来,又提到在任上的学生,老头又得意又担心,来往的书信里,总有一些事情说不清楚,唐品也有这方面的感觉。

姑姑见两人说的高兴,就下厨做了些菜和点心上来,唐品让姑姑也坐下来,边吃边聊,说起阿菜来,老头就更得意了,姑姑也媚开眼笑的,阿树在学堂里成绩很好,人也机灵,也肯做事,谁家让他帮忙,阿菜都会去,跟谁也能说上几句,跟着阿牛也学了点武功,就是呆在这富贵村里,老头觉得太浪费了,要是能出去走走,就更好了。

唐品也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就是再有才干,对外面的事不清楚,也是井底之蛙,唐品就问:“阿树今年也有十来岁了,整天跟在阿菜后面,两人好的很,学的都差不多,不过阿树比阿菜要细心,也没有那么野,要是阿菜出门,再带上阿树,两兄弟一起去见一下,也是好事。”

姑姑听了,激动的眼睛都有点湿润,阿树有点内向,平时没有阿菜来的活泼好动,也没有阿菜对事情处理的稳重,要说出门去见识,姑姑一直觉得阿菜是可以的,对阿树就没有这个信心,如果让阿菜带着阿树,姑姑一听,还真觉得可以。

唐品道:“跟阿牛说一声,在跟上的安全就交给阿牛,几个暗卫看着就很可靠,两个孩子出门,暗卫们还是能保护好的。”

姑姑落下泪来,又哭又笑的道:“让孩子见识也好。”

老头笑迷迷的道:“去把两孩子叫来。”

姑姑应声就去,阿菜在武功,阿树也跟着,听到老头找他们,没有迟疑的就来了,见唐品也在,两孩子上前叫道:“哥哥。”

唐品看着两孩子,很是满意,两孩子就着唐品坐下,很会看人脸色,知道他们在这里聊天,也就放开了手脚,吱吱喳喳的问了唐品很问题,他们都好奇死了,唐品笑着一问一答,过了半个时辰,老头道:“好好,别问了,还有事要说。”

两孩子安静下来,老头望着他们,笑道:“上次你们不是说想出去走走吗?”

两孩子眼睛一亮,望着老头猛点头,老头接着道:“刚才跟你哥哥说了这事,都觉得好,就是你们还有点小,大家不放心。”

阿菜急忙道:“爷爷,我们不小了,都十快三岁了,跟哥哥差不多高了,村里的计账都请我们过去,哥哥们平时教的也多,在学堂里也学的多,先生都说,没有出去见个世面,总是少了点什么,有的先生这样大的时候,都开始行万里路了。”

唐品笑道:“原来早就有商量过了”

阿菜不好意思的道:“哥哥们都能远行,回来总是能带新奇的东西,还有一路上的见闻,听多了,总感得在村里的见闻不够,来往的商人们也会说一些他们家乡的事,商品的选择每个地方都不同,要是能知道的多一点,商品也能跟着不同的地方,做出大家喜欢的来。”

“还有这想法,也不早点跟哥哥说。”唐品道:“有想法就去做吧,只是要记住,人不能自大,要脚踏实地。”

两孩子点头,纷纷跑回房去,找来了地图,终归还是孩子,喜悦都明现的表现在脸上,有点坐不住,拉着唐品指着地图,说着要去的地方,唐品笑着听他们讲,心里却想着要让两孩子去什么地方好,不能想去那里就去那里,这样老头和姑姑都不放心,最好有目的让他们去。

晚上,唐品跟阿牛说了这事,阿牛也同意,说会保护他们路上的安全,说着,又说到了任上的学生们,阿牛也不放心,听说是比其它地方要管理的好,可还是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聊了大半宿,阿牛突然道:“要不,让阿菜和阿树去任上的学生们那里,去了也能了解一下这些学生都是怎么治理的,又是怎么把一个地方管理好,也能把学堂新研究的东西都带给他们,有什么问题,也能跟阿菜和阿树说,回来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

唐品点头道:“这个想法不错,这样阿菜和阿树出门也是有任务的去,不会一路上玩起来就不知道出门的意义在那里,每个学生那里走一程,最快也要一年的时间,这对阿菜和阿树来说,学到的可就多了,对他们以后是大有用处。”

有的目的地,唐品安稳了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唐品和阿牛,在吃早饭时跟大家说了,去了学堂,也叫来先生们谈论出行的细节,这关乎着学生的问题,先生都很关心,到了地方,要做些什么,那个地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还有学堂里的研究有哪些是能外传的,都要跟先生们商谈过。

消息很快就传开,学生们都羡慕的很,围着阿菜和阿树有很多话说,先生们也常常找阿菜和阿树去商谈,一下子,阿菜和阿树都感觉到了身上的任务有多重,喜悦过后,就开始认真的研究出行的计划,要走的路线和路上在注意的事。

姑姑夜里都在赶衣服,家里的孩子都穿上了好衣服,姑姑这是怕孩子穿的太好,出门就太显眼了,买了粗布来给孩子们做衣服,准备的东西都是普通人家的日常用品,干粮食和铜钱都要准备,又怕带的钱太多,姑姑为了这事,也是挖空了心思。

唐品对他们有着很高的期望,私下里,给了他们银子,又把自己出行在外所碰到的问题都祥细的说了,都是生活上的多一点,又让他们多了解富贵村的管理,种值上的知识,他们从小就吃过苦,又看着富贵村发展起来,这几年,在富贵村小商业街里,也是混成了熟脸,帮忙着算账什么的,唐品讲了什么叫穷游,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唐品把想说的都说了。

阿菜和阿树一开始没有听明白唐品的说的话,过了几天,阿菜和阿树接了先生们要帮忙带的信,阿菜和阿树要走的路经过先生的家乡,先生让他们顺带一封信,这让阿菜和阿树机灵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接下来的几天,阿菜和阿树到处去说问人,有谁要写信的,写信和送信,收几个铜板,都是顺路,就没有收的太贵,很多人就心动了,在这时代,送信还是要花很多钱的,有些多年没有问候的亲戚,都借着这次,有阿菜和阿树顺路,都写上一封信问候一下。

学已至用,阿菜和阿树的脑子很活,靠着写信送信,收了不少的钱,两孩子来找唐品,把唐品给的银子一分没动的送回来,还很坚定的道,不需要带太多的银子,能有个应急的就行,路上的花用,他们会靠自己挣。

唐品收了银子,只要他们保证,不能为了银子,而拖了时间,两孩子答应了,唐品这才笑道:“除了写信送信,还有其它门路挣银子。”

两孩子想了好几天也没有想明白,日子定在了十天后,老头每天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都做了什么,准备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漏的,很不舍却又很坚持要他们出门。

76、战术

姑姑怕他们在路上饿着,各种点心做了很多,阿菜和阿树看着差不多一车的点心,觉得头痛,又不好意思跟姑姑说,苦恼了两天,阿菜想到了办法,就是把点心给卖了,换成银子上路,村里的人都很热情,送来吃的用的,阿菜和阿树都欢欢喜喜的收了。

为了能让路上过的好一点,两孩子也挖空了心思,去商业街里买了一堆东西回来,唐品笑迷迷的看着,看着他们买了东西就开始苦恼怎么用他们的小身板拉去卖,之后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一堆东西留在了家里,又去商业待买过小玩意儿,方便又能带走,折腾了十天。

到了要上路时,阿菜和阿树早早就起床准备,没有离别的伤心,没有离开家的不安,心都飞走了,都没有怎么告别,就起程赶路,从大家知道要出门后,就每天有人来跟他们告别,现在说起告别,他们就烦了,见到姑姑的眼泪,他们更是跑都来不急。

十几岁的孩子,没有多少的伤感,蹦蹦跳跳的上了路,姑姑在后面抹眼泪,老头走前再走前,感慨着孩子长的真快呀,都长大了,想着离家了。

唐品和阿牛好笑的摇头,阿花如今也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了,瞪着大眼睛,眼里露出向往,弟弟在后边追着两哥哥大叫着,要不是姑姑去把他抱回来,可能就追着去了。

学堂时一里的平静,暗地里却一点都不平静,阿牛抓了好几队想出走的先生和学生,黑着脸训了他们,可不管用,阿牛专门让暗卫在各个路口守着,不管是先生还是学生,见到了就抓回来。

学生们还好,被抓了就焉焉的,先生们却意正言辞的觉得阿牛管的太多,为了这事,唐品和阿牛没少费心,平日里专盯着先生和学生们,学堂里的研究加入了唐品,有了惊人的成果,温室种值是富贵村的一大亮点,唐品为了能出更好的结果,日夜埋首在温室里,在种子上下功夫,在杂交上下功夫。

先生和学生们的一门心思的想出远门去看看大千世界,唐品也不想把他们强留在这里,但也不能让他们随意的离开,跟阿牛商量过后,在学堂组织,合格的先生和学生才能去,还要指定的地方,比如说,要有阿牛的人护送,都是去周边的一些小国,学习一点东西回来,要是见到更好的粮食,一定要带回大唐来。

有了约定,大家努力起来就更有劲,阿牛也有自己的想法,专门收了一群学生,关起门来研究做战,是为大唐的军队培养人才,在学堂里找了一百来人,一关一关培养,合格的才能留下来,也加培的严格,大唐现在除了粮食,就是战火了,唐品的兴趣不在这上面,阿牛从来不强求,学着唐品的方法,自己来做。

唐品有时也会去听听阿牛讲做战的事,阿牛找了很多史书,从古到今的战事,都能条条讲来,还让学生们分拆其中的利弊,唐品听了几天,就私下里,找了地图,做了沙堆,给阿牛做为战场来讲,插上各种颜色的祺子,地图还是不全,不能好好的把地形表现出来。

阿牛惊叹的同时也感激唐品的支持,唐品总有他想不到的点子,说到战场上的用兵,唐品很多都听不懂,却能给出不同的意见,取巧是唐品的专长,比如说,现在战场上两军在交战,要用什么战术能打赢,为了这个问题,学生们挖了心思,把所学的都用上了,还是赢不了,更是找来了先生,先生们的战术更多一点,却还是赢不了,急的一屋人几天几夜的埋在沙堆旁,苦思沉想,阿牛也不急,不管什么时候想到了战术,都能来找阿牛。

唐品去看过几次,大家都用了心思,地形,人数,兵器,人物,河流,风向,能想到的,都提出来了,唐品听了先生的战术,是用烟来攻,顺风的方向,先把敌方的视线挡住,之后再放箭,阿牛笑着否决。

烟能挡住一时,敌方也不傻,要是敌方这时候后退,放箭的看不清前面的敌人,一样起不到做用,还会失了一次作战的机会,先生失望,这纸上谈兵都赢不了,更别提是战场上了。

有学生说火球攻,这个战术不错,唐品觉得行,但阿牛去笑着摇头,火球烧不久不说,只能近距离用,而且地面上不是平地,火球根本就滚不到敌方,还有可能烧了自己人。

有村民有找自家的儿子回家吃饭,从这战场弄起来后,有的村民几天没有见着儿子了,这会过来看看,见全在屋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就静静的坐在一旁等,等儿子忙完了再出声,没想到听到了战术的问题,村民也不懂这些,就觉得听着蛮有趣的,连着几天,都过来看儿子也顺便听听学问人讲战术,几天下来,村民也有了自己的战术。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时,村民就上前不好意思的对阿牛道:“皇子殿下,我能说说吗?”

阿牛刚听一愣,很快的笑道:“请说。”

大家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来,村民的儿子红着脸上前去拉村民道:“爹,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去。”

阿牛拉住他道:“别事,让你爹说说,你爹一辈子在靠地存活,比我们都了解这地形的用处,也许有更好的办法,不可小看,就是说出来的方法没用,大家也可以听听,就当是补充知识。”

村民嘿嘿的笑,对阿牛行礼道:“皇子殿下,我就是觉得这风向好,烟和火都不行,为什么不换个法子呢?村里收成的辣椒就行好用,磨成粉后,被大风一吹,谁要是倒霉粘上了这辣椒粉,眼睛都能辣出眼泪来,就别提用眼睛看了,没个几天好不了,这站在高处,把这辣椒磨细了,撒向天空,飞到了敌人那里,这仗也不用打了,敌人就是想回去,也看不到方向啊。”

大家听了,都一震,阿牛更是哈哈大笑,拍着村民道:“还是踏实人有办法,整天读书都读傻了。”

大家拍手叫好,辣椒是大唐特有的东西,可能敌人还不认识,见到辣椒粉还傻傻的看清是什么东西,村民见大家都叫好,也笑起来,村民的儿子更是红了脸,自己一个读书人都想不到,爹是种地的,大字不识一个,却能想到。

阿牛还想这方法的后果会怎么样,但唐品留心到,阿牛写了封信出去,后来,唐品仔细了看沙堆地图,正是目前的真实战场,阿牛是借着教战术的借口,来让大家想方法,战场上的战将都是人精了,什么方法都用过,敌对的两方都熟悉,有时就因为这样,更难有个胜负,久战不赢也有这个原因。

沙堆的战场变了又变,一个沙堆不够,阿牛又照着做了几个,都是不同的地形,想来听的,会是好奇想来看的,都能来,有村民提出战术后,更是有村民前来听,不管是什么方法,阿牛都认真的听他们说。

一时间,学堂里都玩起了战术,而说到了攻打森林的战术,无外乎都是火,可要是密森呢?点不着火呢?又要怎么攻下来,有砍树的,有暗攻的,阿牛都笑着摇,砍树,得要多少人和多少时间啊,森林是一大片,等砍完了,敌人都把城墙建好了,或是把砍树的灭了,暗攻?那就更不可能了,进了森林能不能找到敌人的方向是个问题,就是找到了,能比敌人更了解森林里的地形不成?还有各种的陷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又为了一片森林发起难来,阿牛选的都是艰难的战场,是久攻不下的地方,也许是病急乱投医吧,阿牛想让这些人找出方法来,唐品为了森林的事,也思考了良久,听大家说战术上的事,慢慢的,也觉得有趣,古时候的人不笨,只是没有后世几千年的思想累积,后世的人用着古时人的成果。

说用到火烧,唐品倒是想到了一种火,就是没有试用,为了这个,唐品还特意回家里试了下,就是家里找了最高浓度的酒精,而试验这种事,唐品还是觉得越多人越好,就把酒拿去了学堂,有学生好奇怎么唐品拿酒来,就围过来看,见唐品把酒倒到了碗里,然后点上火,碗里的酒神奇的烧起来了,学生惊呼一声,很快就吸来了更多的人,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阿牛经过时,踏进来看了看,之后摸着下巴沉思,有机敏的学生马上就想到了。

大家欢呼着去了沙堆旁,学生兴奋的道:“用火攻,但不是用普通的火,可以试用酒精,酒精能着火。”

阿牛道:“酒精能烧多久?而一整片的森林有多大?需要多少的酒精,一天烧下来,能烧多宽?”

问的大家都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之后,大家又把目光转向了唐品,唐品坐在椅子上,平静的喝着茶,好像没有看到似的,还品了品茶的味闻,很享受一样。

77、酒精

为了证明酒精能烧了森林,先生和学生们都投入到了试验酒精的事上,家里的酒精都般到了学堂,阿牛亲自盯着,他们要是试验起来,就不管不顾,把学堂烧了事小,要是把自己烧死了,可就大件事了。

先生累的满头大汗,跟不上学生的体力,累了就在旁边坐着歇会,不少学生的头发烧光,还有烧伤皮肤的,但他们却不放弃,事情越来越疯狂,阿牛不得不出面阻止他们。

阿牛私下跟唐品道:“还有什么方法,都说出来吧,省的学生们受伤。”

唐品眨着眼睛道:“方法没有,不让学生们试验,怎么知道酒精的用处。”

阿牛叹气道:“那也小心的提点他们一下,这样埋头试验,得等到什么时候。”

“哦。”唐品道:“明天提点他们就是了。”

唐品说提点,还就是提点,将密封的酒精放到了火堆边,也不说清楚,大家在另一边试验,好好的,突然“轰”一声,震天动地的响,把所有人都吓傻了,在惊吓过后,有学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富贵村的人都惊恐的跑回家里,把门窗紧闭,吓的全家人缩在床底下不敢出来。

动物更是吓飞的死命乱蹿,惊到了其他人,胆大的会伸头往富贵村看,胆小的,早就吓的一脸苍白,阿牛阴沉着脸,闪过惊恐害怕,但很快的,第一时间提了唐品往安全的方向去,唐品没有想到大家会这样惊吓,心虚的望着阿牛。

阿牛从头到尾都盯着,所以脸色更是难看,想到刚才的声音,心里还跳的飞快,转头看着唐品,等着唐品说出个能让他信服的理由,唐品张着嘴,却不怎么说好,难道说自己故意的?会不会气的阿牛暴跳如雷。

唐品不好,阿牛也不强求,将人交给暗卫看好,般了酒精,就往山里去,阿牛没有唐品做事的随心所意,从各方面讲,阿牛稳重很多,这声响太过吓,在有人的地方弄出来,还知道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也容易引来有心人的恐慌。

阿牛去了深山从林里,丢下了学堂里吓坏了的先生和学生们,之后,不时能从深山从林里传来“轰轰”声。

晚上,唐品跟阿牛说了石油这种东西,还说了石油的危险,阿牛很认真,一字不落的记下来,唐品最后不放心的道:“你可千万别自己去找,太危险了。”

阿牛笑道:“这是大唐皇上的事,就交给皇上去伤头疼,按你说的石油,不是个人能搞定的事,以后的试验和研究还有很大的工程,要是所有好事都被富贵城占了,皇上还不知道怎么想。”

唐品松了口气道:“这样就好。”

过了好几天,阿牛接到了皇城官员的书信,信里大部分都写了皇上有意再让富贵村学堂的学生出去当官,如今几个城方都上了文书,听说治理的不错,现在大唐就需要这些人才,如今皇城有很多勋贵之家,希望能入富贵村学堂,就是走后门的意思。

阿牛找了先生们和唐品一起商量,皇城的勋贵弟子不比商人和村民家的弟子,还有很多会身份比较敏感,来往的人也会复杂,先生们都不同意,他们来富贵村学堂是为了教好学生,而不是为了银子陪太子读书,很多没有找不到出路的弟子送进学堂来,就是为了以后皇上会给个官当当,再走走内陪关系,升上去也快,都不是想来读书的。

阿牛也不同意,但唐品却可意了,恶人总要有人来做,明知道不可能拒绝,但阿牛和先生们还是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唐品道:“都招进来吧,也好把富贵村学堂的名声降一下热度,但要进入富贵村学堂也不是容易的事,第一,学费得要升一升了,勋员之家的弟子,总不能随便的吃住,这都得要银子,第二,来路要清楚,不清不楚的人,一律不准进入富贵村学堂,不是大唐人不得进入,第三,得要通过考试,过了才能进入,不然就对不起了,富贵村学堂不收傻子,就是得罪人,也不能走后门。”

先生们皱眉道:“后两条对平常人来说,还算是常理,可第一条,就能让很多有才能之人被挡在学堂门外,如今学堂里多是交不起学费的学生,但他们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学习,成绩也很好,多加培养将来不比有钱人家差,就为了银子很多有才能的人没有时机学习,这跟当初开学堂时相左,而勋贵之家和富人之家,又有多少是能通过考试的。”

唐品喝了一口茶道:“这个好办,前五十名都能免费入学,一切全免,招收人数不限,达到要求都可入学。”

“不限人数?”先生们惊讶道:“还是限个人数吧,不然学堂容不下太多的学生。”

“我自有办法,考试用的是数分来平,一共一百分,达到了七十分才能入学,题目不能太简单,但也要考虑实际的水平来出题,学习时间为三年,到时候由先生们选出最有才能的留下来继续学习,其他都得离开学堂。”唐品道:“上课和日常生活要严格的管理,学业上更是要严格,不管他们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先生们都不能放松了对他们的管教,如有不服者,可退学,当年的学费全额退还,今后不得再进入富贵村学堂。”

先生们还有疑问:“学堂里还有女学生,难得也要招收女学生?”

这才是先生们最关心的问题,男学生这边常常找着借口从女学生课室经过,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乱起来。

“进了学堂就得守学堂的规矩,谁犯都一样,学费不退,今后他们家族的人都不得进入学堂,除非能在进入考试中得到前十名,要是做了犯了大唐律法的事,就送官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学堂里只有先生和学生,其他什么也没有。”唐品沉静的道。

阿牛早就提笔把学堂的规矩草草的写下来,将唐品说的都记下来,拿给先生们看,道:“不知还有没有要加或是要减的,以后学堂就按这新的规矩来行事,在学堂里不得搞男女私情,如学完后出了学堂,就不再归学堂管。”

先生们道:“压制学生,欺负学生,故意为难学生,跟先生顶嘴,不听管教,吵闹,影响讲课,穿着夸张,或是暴富,都不可在学堂出现。”

阿牛笑了笑道:“先生这一说,到是想起了更多的规矩来,早就有商量过给学生们统一发学生衣服,所有学生穿一样,还有,不管是家在远近,都统一在学堂里吃住,学堂里煮什么就吃什么,几点准时歇息,几点准时起床,都要统一,先生觉得怎么样?”

“可行,这样管起来也方便更多。”先生们笑道:“管他是谁,进了学堂就是学生,关起门来教,一个月只能让家里人来见一次,平时没有准许不得外出,除非是跟着先生出去。”

唐品道:“会不会管的太严了点?”

先生们笑着摇头道:“这不算什么,三年时间,要学完是不可能的,除非日夜不停的加强读书,不然就是浪费了他们的学费和时间,进了学堂,我们就要好好的把他们教会,这样我们良心上也过的去。”

阿牛一拍桌子道:“从这个月起,先生们的月例加一半,在学堂吃饭不用出银子,先生的衣服也统一,由学堂出,每季四套,每年都有,家有父母超过五十岁的,过年过节会送上过节的银子。”

先生们笑的见牙不眼,不住的点头,有先生提道:“我有旧友,如今听说我在富贵村学堂,就让我来问问,能不能也过来。”

这下子,阿牛就不好说话了,道:“学生入学堂都要考试,先生也一样,要对的起学生,以后,先生们的学识水平要达到要求才能进来,在传单上写明,是人才的,学堂欢迎他,如果不是,只能看看富贵城中心的学堂要不要先生,等能教起富贵村学堂的学生后,再来也不迟。”

先生们暗自庆兴,还好来的早,机会不是随时都有,商量完了事情,先生们就商量着今天去学堂吃饭,阿牛和唐品也去了食堂,学生很多,都排着队,也不会很吵闹,女生一排,男生一排,也有男生跟女生在说话的,谈论的都是学问上的事,不时会有人加入去谈论,不过都隔着距离。

78、三个学生

唐品端着梅菜扣肉找位置,有位学生笑容灿烂的对唐品招手道:“先生,这里有位置。”

唐品走了过去,阿牛也跟了过来,俩人坐下,同桌的还有七八位学生,都如狼般的盯着唐品,唐品心里发毛,就想端起饭菜找过地方坐,旁边的学生靠过来,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道:“先生,您太瘦了,要多吃饭,我娘从小就让我多吃,如今才能长的结实,先生平时吃饭都吃一点,这可不好,还浪费,做为先生,可不能这样做。”

唐品疑惑的望着学生道:“食堂的肉太多了,我吃不了太多的肉,但饭我会吃完,菜吃不完就打包回家里去,热一下晚上可以吃。”

“先生还不知道吧,学堂里有学生研究过了,菜放久了就不能吃,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到底有多么的不好,他还没有研究出来,但就是最好不要吃。”学生道:“先生的身体又虚弱,就更不能吃了。”

唐品皱起眉头,犯难的道:“可是都打来了,总不能丢了吧。”

学生嘿嘿的笑道:“这个好办,兄弟们,上。”

唐品吓了一跳,阿牛眉头一挑,一降狂风扫过般,十几双块筷子伸向唐品的饭盘里,将里面的菜一扫而光,连菜叶碎都没有留下来,唐品也不过眨了两下眼而已,面前就只有白饭,白饭没有被筷子碰到,还是原来的样子。

唐品拍的一下子跳起来喊道:“臭小子,抢我盘里菜的都站出来。”

“唰”的一下子,一整排的臭小子出现在唐品面前,抬头立正,异口同声道:“我们是帮先生消耗菜,免得浪费,学堂有规定,不准浪费东西。”

唐品被他们气笑了,道:“你们还有理了,把菜都抢光了,我吃什么啊?”

众人“唰”的都望向阿牛盘子里的食物,很同时的眨了一下眼睛,阿牛无语望天。

这时,他们中有一位同学,“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唐品又被吓了一大跳,这些可都是学生啊,男学生啊,不是男人都是流血不流泪,这位同学一把冲前去,抱住唐品的大腿抽泣着道:“先生,你就行行好吧,我们都快饿死了。”

唐品眼角抽了抽道:“不是一天三餐都能来食堂吃饭吗?怎么?食堂不给你们吃是吗?”

“不是的。”学生哭的更惨了,真让人觉得有很大的冤情在这里,学生道:“我们每天都吊着命在读书,家里有钱的,不是带了食物就是能出去买,我们这些没有钱的学生,就只能忍着饿肚子看书,成绩一直上不去,被先生罚过,学生也想过要出去挣点钱,可外面都被别人抢了去,只能来求先生了。”

唐品按住抽个不停的眼角道:“咳,常青树学生,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家在城里,是两年前进了学堂,当时考了前十名,学费全免,而成绩一直都不错,这一年来,更是大有进步,在传单上都有你的名字,也拿过学堂的奖学金,因写了一编文章太出奇,被先生罚过,家里吗,父亲是个生意人,生意也做的红火,母亲是很会算账,在帮你父亲的忙,家里还一位妹妹,今年九岁,要说家里穷倒不会,要说是富贵人家,倒也比不上,可也不会吃不饱啊,这位学生,你还有什么话说?”

常青树同学傻眼,没有想到,这位先生一年也到不了三个月在学堂,而在学堂里有几千名学生,每年都有进来的学生,也有出去的学生,就是他们也不可能把学堂里的学生都认识完,常青树同学突然放声大哭道:“先生有所不知,我这里为了其他学生而求,学堂里的学生都是共同一心,有难也有一起受,有福一起享,他们都吃不饱,我又怎么忍心自己吃呢,被先生罚是我的过错,家里有点钱,是父亲和母亲没日没夜挣来的,将来是给他们享福用的,妹妹的嫁妆也要丰厚才是,先生向来善良,对学生们更是好,可先生不是学生,有些事就难免不了解情况,校长来学堂更是忙的连门都没得出,我们不敢去打扰,只好等到了今天这个机会来求先生。”

阿牛望天的神情闪过不自在,想想好像真如学生所说,每次来,不是陪着唐品出来走一下外,都是在屋里忙的没时间吃饭,对学堂的事,一向都是听先生们所说,还有堆成山的账目和记录。

唐品咬着牙道:“说重点。”

常青树同学瞄了眼阿牛和唐品,在身后一群学生的猛点头支持下,鼓起勇气来道:“我希望学食能给我们加饭菜。”

“为什么吃不饱?”唐品很严肃的问道。

常青树张着嘴,没有想到先生会问这话,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半天没有答话,后面的学生都骚动起来,其中有一位站了出来道:“我们刚入学时,都在十一二岁,有的才十岁,如今一两年过去了,都到了十三四岁,正是能吃长身体的时候,食堂提供食物,我们是很感激,可如今的食物却不能让我们吃饱,半夜里都能饿醒过来,有的为了学习,有的家里没钱,更是忍着,如果食堂能加点白饭,我们能吃饱就行。”

“这加白饭,一餐一个学生一碗白饭,一天三餐就是三碗,十天就是三十碗,一个月就是九十碗,而学堂里有几千名学生,你算过这个数目吗?”唐品道:“你们觉得只是一碗白饭,学堂却要拿出大把的银子来。”

这位学生却脸色正常的道:“先生说的是,我在私下里也商量过,所以一直没有跟先生们提,也是想到了银子的事,学堂供免费的学生入学和吃住,已经是一大笔的支出,而且食堂里有青菜有肉和白米饭,比普通人家里的食物还要好,还有每年拿出的奖学金,先生们的月例和补贴,还要修学堂,研究那里的花费,加上杂七杂八,学堂收到的学费最多也就勉强够开支吧,可能先生还会自己拿银子来贴。”

唐品笑道:“你都知道,为什么今天却说出来,看样子,你们都是私下里说好的了,可有什么对策?。”

“有的先生。”学生道:“食堂里的肉可以减少,加到白米饭那里去,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吃下那么多,有些学生吃不完,为了不浪费,都会跟食堂的人说少打一点,或是打了分给其他学生吃,所以我们就想到了对策,打饭的时候,由我们自己来决定是要多少米饭,有时胃口不好,或是回家吃的太饱,就会少吃点,这样也能节省了浪费,也不会让没吃饱的学生挨饿。”

唐品望着比自己高出一点的学生,道:“对策可行,看来你们也是花了心思去想的,那就照你们想的,由你们自己来决定米饭的多少,但肉是不能再少了,你们除了要吃饱,还得要有足够精神,学堂再怎么没有银子,也不会饿到了你们,今天提出来了,就会想法解决,你们都想到了学费是学堂的收入,可你们也给学堂带来了收入,研究的结果都能拿出去卖银子,粮食的种子卖的最好,你们能这样事事为学堂考虑,先生感到很高兴,但你们也错了,就是学堂没有银子了,吃不饱也是个大事,就是把一半的米饭换成土豆,也要先吃饱,没有精神怎么读好书。”

这位学生行礼道:“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没有想到这上面去,可能误了不少学生读书的时间,是我们的错。”

唐品难得的打趣阿牛道:“学堂的校长还真是忙的不知道学生的苦难啊,你们可能有不少人还没有见过这位校长吧。”

阿牛一直望天,一句话都不说,学生们满脸尴尬,他们就是觉得,校长对唐品先生最好,学堂说起来还是唐品先生开的,只要唐品先生同意了,一般就是成了,所以直接就找上了唐品先生,没有去跟校长说。

“朱喜乐,常青树,吕少成,你们三人站出来。”唐品喊道。

三个小心翼翼的站出来,心里打鼓。

唐品道:“你们三人从今天开始,跟着校长,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校长。”

阿牛在一旁点头,这三个,从一开始,到最后说出对策,都配合的很好,脑子也很活,三人各有特点,人也圆滑,还很聪明,过不了多久,这些都是人才,阿牛一个人支撑着那么多事,早就烦了,要是有人来接手,就更好不过了。

三个一愣,常青树直接就哭出来了:“先生,您这是要处罚我们吗?”

“校长一个月也不见笑一次,走路都是板着脸,见到我们,就点个头,一句都不说,先生是要我们怎么跟校长问问题。”常青树眨着湿润的大眼睛道。

“乱说,校长爱笑着呢,你们问什么,校长都会回答的。”唐品道:“但不许闹,校长要做的事很多,除了学堂,还有外面的一堆事情,你们就好好跟着帮校长的忙,学习的事也不会误了你们。”

吕少成道:“听闻校长写的一手好字,文章也写的好,学识更是让人先生们叹服,富贵城里的很多事,都是校长在做,不只为百姓,还为大唐,为皇上尽心尽力,我们还年轻,学识少,见识少,写字和文章更是拿不出手,如果跟着校长,只会让校长丢脸,学生无能担当,只有等学生到了一定的能力,才能去请求校长开恩,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79、打箅

唐品和阿牛对望一眼,心里感叹,难怪他们几个会被推出来说话,都成人精了,这不是明摆着,吃苦不怕,就是得要有点好处,就是阿牛得教他们读书写字。

唐品点头道:“好吧,有你们在校长身边帮忙,校长一定能抽出空来教你们学业上的学问,还会跟你们去外面见识,也有工钱,只是一开始不会太多,等你们都能真的帮上忙了,这工钱就高了。”

朱喜乐立刻狗腿的跑到阿牛面前,很正经的行礼,之后谄媚的笑道:“大皇子殿下,小的今后就得靠您指点一二,如小的做的不好,您只管开口骂,打也行,就是下手轻点,我这张脸还要留着娶婆娘。”

众听了,捂嘴偷乐,朱喜乐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继续道:“小的没什么拿手的,就是跑腿和喝酒还行,要是生意要请客,您只管带上我,绝对把贵客喝趴下,高高兴兴的跟您做生意,大皇子殿下只管坐着吃菜喝茶,做个最快乐的殿下,每日里能笑上一回,小的就满足了。”

常青树眨着大眼睛,小跑着上前道:“大皇子殿下,我不会跑腿,也不会喝酒,但我以前讨过债,跟朱学生一起卖过东西,还算能拿出手,这富贵城里,多的是人欠债不还,唐品先生的对手,不拿了我家的材料,到现在也不有还钱,以后跟大皇子殿下身边,就多了出去的机会,可以顺便去走多几次,看这银子什么时候能结清。”

吕少成上前,面有愧色道:“我没有朱学生和常学生的本事,也就会用点小聪明,在聪明人面前,还是吃亏的多。”

阿牛道:“不急,亏吃多了,就能成精了,你们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平明有空就带着你们先出去晃晃,学业方面,会给你们加强,但也不能过急,会累坏了身体,反而误了学业。”

三人眼中一喜,同时对阿牛行礼道:“多谢大皇子殿下承爱。”

身后的学生,嫉妒的眼都红了,恨死自己不会说话,没有抢到这个机会,回去一定要通宵练说话精髓,跟在大皇子殿下身后做事,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被他们三人捡到,真让人不敢想信。

这一番说开了,接下来吃饭就热闹的很,吱吱喳喳的都是说话声,他们三人倒是一反常态,除了安静的立在旁边,却是一句话都不有说,唐品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不说话?”

吕少成道:“我们三人得了这天大的机会,其他学生一定会嫉妒,更恨自己没有站出来说话,所有这会,大家都为了表现,都抢着说话,我们三人得了机会,就不跟他们抢在先生和大皇子殿下面前表现的机会了,就让大家多说几句,说不定,先生还会看重其他学生。”

唐品转头,跟坐在他身边的学生聊天,学生们不是每个都能说会通,所以,说到后来,都是在谈天说地,扯起来就没完没了,阿牛冷着脸,还是有学生大着胆子上前去问话,更是摆了笔墨,让阿牛现场写字,阿牛大手一挥,一个大写就出来了,学生们惊呼,纷纷赞好。

一群先生坐在角落里,吃个饭吃了半天没有吃完,个个耳朵拉的老长,身子都歪过来了,还装着在吃饭,厨房的师傅忍不住上前去问道:“各位先生,是不是今日的饭菜煮的太难吃,先生们都吃不下去。”

先生们脸一红,坐正了道:“太热了,放凉点再吃。”

师傅就更困惑了,道:“饭菜都凉了。”好心的道:“各位都是教书的先生,这学堂里的学生都是靠先生们才有这学问,饭菜凉了就容易吃坏身体,我这就拿去给先生们热一热。”

师傅手脚麻利的端了饭菜去厨房,叫来其他师傅来道:“先把先生们的饭菜热一热,还有,刚才唐品先生说了,以后学生们的米饭多少由学生们自己决定,女学生那边的要注意一下,女学生不太喜欢吃肥肉,从明天开始,你们都问一下女学生,要是不吃,就把肥肉留下来,男学生们可是什么都吃,别浪费了啊。”

学生们足足拉着他们说了一个时辰,要不是要去上课,估计都还会讲下去,唐品也坐累了,要起来走动走动,阿牛那边还有人在跟他说话,学生不在,还有先生在啊,先生们也是很喜欢说话的好不。

“大皇子殿下,您身边要不要一位谋事?”一位先生道。

其他先生都投来不屑的目光,另一位先生道:“你能当谋事?大皇子殿下,别听他乱说,我就想着要是有王府的大总管当当也是好的。”

一位先生将两个推开,道:“没出息,王府里一定还需要先生,大皇子殿下虽说是个人才,可对古文还是少了解,而我在这方面有研究,请我当先生最合适不过了。”

阿牛嘴角微勾道:“王府里都需要人,就是月例会少一点,活也多一点,半夜里有时候都不得停歇,王府要是有事,抄家什么的,都算在内。”

先生们一听,脸色一白,摇着头,异口同声的道:“我们要去上课了。”全跑了。

阿牛微微一笑,今天的心情很好,宇成靠在食堂的门口,扭过头来望着阿牛,秀丽的容颜有着比女人还要坚硬,可阿牛就喜欢这样的宇成。

在这样平静的日子里,阿牛收到了份书信,是太子写过来的,还送了礼物过来,说的都是皇兄如何的能干,为大唐出力,父皇和母后都连连称赞,他这又是如何的想念皇兄,还要向皇兄学习,阿牛默默的收了东西,将书信和礼物都藏了起来。

大唐内被暗中查出很多别国人,各今在大唐对人口查的很严,别国人要进出大唐都很难,而大唐人对别国更是小心,一个不好就是勾结罪,再多的脑袋都不够砍。

阿牛将所有的事都满了下来,唐品的名声是怎么也压不住,富贵城更是大家都知道,要找来太容易了,能防的了别国人,却防不了大唐人,朝廷如今外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大皇子殿下,提议皇上改换太子,为了大唐今后的千秋万代,而一派支持皇后和太子,大唐太子轻易不得换,不然就让人笑话,而阿牛的身份,说到底出身寒酸,母亲又不在,多年来都在外面,不了解宫中的事,没有生长在皇宫里,在皇上和皇后面前长大的太子合适,各说各有理,都不愿放弃,一时间,朝廷人心惶惶。

最后的受害者,还是阿牛和唐品,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更大的事情还在后面,皇上突然晕倒了,阿牛捏着书信,指骨发白,皇后和太子同时派飞奔过来,请阿牛入宫,作为长子,在皇上病倒后,理应前去照看。

阿牛病了,唐品派人去请了大夫过来,大夫过来给阿牛把脉,阿牛给大夫使眼色,大夫困惑归困惑,还是对守在身后的一群人道:“大皇子殿下得了风热,不能吹风,要小心的静养。”大夫看了阿牛一眼,意思是,这样够了吧?

阿牛轻轻的摇头,大夫一咬牙道:“风热有轻有重,大皇子殿下这次恐怕很难度过这个大关,不能让一丝的风进来,也不能让大皇子殿下出去吹风,连床都不能下,不能有吵杂声,屋里不能有太多人,不然对大皇子殿下的病不利。”

姑姑一听,就哭了,老头摇头叹气,唐品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大夫说的是风热,不是中毒?怎么风热会严重成这样,唐品轻手轻脚的上前,大夫去写药方子,仆人拿了药方子,就跑着去抓药了,其它人都出去,官老爷回去后,就给皇宫里快马写信,把阿牛的病说了一遍,不敢有一丝的隐满。

唐品拉着阿牛的手,一只手伸去摸阿牛的额头,很烫,发烧了,烧的很高,阿牛烧的都不清醒了,眼睛闭着,脸色很红,不舒服的皱眉,在这里,一个小病都能要人命,阿牛这样的病,真的是很严重了。

有暗卫来看过阿牛,唐品只走开了一会,回来时,暗卫走了,阿牛还躺床上,无精打采的,喂什么都不吃,只喝了点药,但没有效果,夜里还不停的发烧,唐品想拿冰块来给阿牛退烧,家里人都强烈反对,所以只好放弃。

阿牛生病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越传越奇怪,传成了阿牛是中毒了,不是生病,而来看望阿牛的事,更是多的数不过来,礼物直往家里搬,老头坐在门口接待进门的来客,姑姑在大厅里带着仆人招呼客,这一批来客还没有走,下一批来客又到了。

皇上晕倒的事还是没有满住,很快的,富贵城里就传到了,唐品就担心起来,皇上病了,阿牛却还在富贵村里,这要不要回宫里看望皇上?去了之后,皇后是欢迎,还是直接将阿牛困住,阿牛可影响到了皇后儿子的位置。

官老爷来跟阿牛道:“皇上病了,大皇子殿下没有回宫去照看皇上,这不孝的罪名,是坐实了,太子和其他几位皇子,可都在皇上面前细心照看,太子更是亲力亲为,几天几夜没有休息,眼睛红肿的都看不见,最后累的晕倒,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去照看皇上,没有敢让太子去,太子就爬着过去,看者感动,听者流泪,太子的孝顺,得到了朝中大臣的称赞,赢得了不少人心。”

“我就是回去宫里,又能为皇上做什么呢?看病不会,管理国家大事不会,后宫有皇后坐着,去了只能是让人看笑话,说不定就再也出不来了。”阿牛道:“皇上最好没事,不然。”

不然什么,阿牛不用说出来,官老爷也不想听,站起身来,叹气道:“皇宫里的事,离这里太远了,下官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还是不粘的好,把富贵城管理好,不管是对皇上,还是对大唐,才是最实在的。”

官老爷走到门边时,突然回过头来道:“中毒之人,会吐黑血的吧,吐了黑血,大家才看亲眼看到不是。”

“记住了。”阿牛道。

官老爷看了阿牛一眼,出了房门,外面的阳光很好,官老爷却心里很烦躁,踏了脚边的小石子,大步的离开。

80、理论

书信如雪花般飞到了家里,阿牛一一看过,之后全都当面烧光,书信除了名字不同外,差不多都相同,都是请求阿牛回宫,不管是支持还是反对,都请求阿牛回宫。

阿牛的病更重了,宫里来人看过,刚好见到阿牛吐了一口黑血,脸色苍白如纸,全身都虚弱,人也瘦了很多,宫里来的人没有多问,连坐都没有多坐,就起身回宫,很多人都等着这边的消息。

有人直接找上门来,请求阿牛去拿回本该是他的太子这位,唐品知道事情很严重,就交代下去,阿牛不能见客,要闭门静养,就是家门,都要关闭,不得随意出入。

为了静养,阿牛连夜里带着唐品移到了另一处,家里还是一样的闭门谢客,老头亲自看着大门,姑姑盯着其他所有家里的人,谁要是敢往外说一句,后果就会很严重。

阿牛去的是唐品建的商铺里,下面是开门做生意,是唐品的生意铺子,楼上,就住着阿牛和唐品,伙计人很机灵,带了婆娘过来,说是婆娘有了身孕,一个人留在家里不放心,带过来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婆娘是来照顾阿牛和唐品的,阿牛还要喝药,就是借着婆娘来煎药,日常的吃用衣服,有婆娘理着,阿牛和唐品倒是省心不少,就连官老爷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

唐品望着阿牛脸色疑重的道:“是怎么回事?”

“皇上要是出事,那我们也就要出事了。”阿牛道:“皇后和太子不可能容的下我,要不是去抢了位置过来,要不就等着太子坐上去后,怎么收拾我。”

“就没有其它的办法吗?”唐品问道。

“有,但你想用这方法吗?”阿牛反问道。

唐品一时语塞,低下头去,有些事,心里早就明白,他们的身份,在大唐本来就是个敏感的存在,他还好说,只要配合着,好日子还是有的,可阿牛就不同,身为大皇子,应有的没有享受到,该受的罪一样没有落下。

“跟太子表明我们的关系,请他看在你不会有后代,又只想在乡下过日的份上,放过你不行吗?”唐品道。

“太子能放过我,皇后呢?支持太子的人呢?”阿牛道:“他们每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就是太子,心里也时刻担心吊胆着我的存在,他们不会让自己不好过,只会让我不好过。”

“不到最后,我们都还有希望,皇上要是醒过来,我们就还能过回以前的日子。”唐品安慰道。

阿牛点头,不想再多说,很多事唐品还是不清楚,皇上这次生病,把暗地里的一些事都暴露在了明面上,就是皇上醒过来了,只怕也不能过回以前的日子,两派人的争斗,其中的一个主角还是自己,阿牛很是无辜。

他们藏了有五天,传来皇上的清醒过来,如今都可以上早朝了,皇上没有什么事,人还很好,很多人松了一口气,阿牛和唐品能露面了,回到了家里,家门口堆了书信,还有礼物,多的都跟小山似的,老头看都不看一眼。

阿牛和唐品住进了学堂,学堂总是比较单纯,就是有家里人说服学生来接近阿牛和唐品,也多半不成功,还会引来其他人的异样目光,而阿牛和唐品要的是安静,外面的人是不能在见了,学堂不得外人进入。

唐品派人去把名下的产业都悄悄的变成银子,唐品卖商铺,卖房子,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他的东西就是要拿来卖的,不是留着做产业的,所有也卖的很顺利,有些想要巴结唐品的人,都会高价买下来,唐品好笑,只管收银子,学堂的事,阿牛也在处理,还有阿牛手里的事也很多,能在不惊动别的情况下完成,就得接着做才行。

学堂里的事,处理起来最容易,学堂本来就按着章程在行事,一般不会有谁会瞎了眼的来找学堂的麻烦,就是有点小事什么的,都会有人帮忙,修个墙什么的,都不用花银子,不是村民们顺手就修了,要不就是学生自发的去帮忙,所有学堂的事很好办。

难办的是出去的学生,阿菜和阿树写了住回来,如今也走了一段时日了,到了两个地方,回信也写的很详细,学生就是把官当的再好,也是在皇上手里捏着,但学生的事,由学生自己去处理,就是太子再恨他这个皇兄,也不能糊涂到从学生下手。

富贵村的事,都由着村民自由发展,该做的他们都做了,其它就靠他们自己了,城里的事,能直接丢给官老爷,阿牛闭关写了好多书信,把要交代的事都写了下来,一连写了几百封信。

唐品整天跟学生们闲聊,跟着学生们去惹事,研究的去看看,上课时间去听听,稀其古怪的想法很多,总能让学生们惊喜,有一次,唐品去看女学生平日里都干了些什么,还没走进去,一群女学生就疯了一样的来拉人,吱吱喳喳的问个不停,还拉着唐品把女学生的学业都看遍,唐品到了天黑才走出来,整张脸都是不自在,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包围过。

之后再说起女学生,唐品就有意闭嘴不谈,碰见女学生,唐品都躲着走,真是怕了。

皇上下了旨,罚了阿牛不孝,呆在富贵村,永世不准进皇城,谁也想不到皇上会这个处罚阿牛,不得入皇城,就是说,阿牛连抢皇位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要起这心思了。

支持阿牛这派的人,反应很激烈,在早朝时进言,被皇上拉出去,打二十大板,谁要是觉得大皇子殿下不该受处罚,都可以进言,但下场都是打板子,皇上这次态度很坚决,大臣们都不敢出声,等着皇上的气消了,再来想办法。

大臣们都在为自己以后的路找个靠山,阿牛很想对他们发顿脾气,不要拉上我就行,可他们就选中了他,阿牛甩了甩衣袖,坐下来,给皇后和太子写信,将支持他的大臣的名单交了上去,都是一些表现出来的人,写了是份诚心,不写,他们心里也都清楚。

阿牛还给皇上写信,都是讲的富贵城里的事,讲着他们是怎么一路走过来,他们是怎么为大唐的以后努力,又是怎么信任皇上,为了让大唐更好的发展起来,他们都用尽了心思,又讲了他们是怎么的善良,帮助着其他的人,一共写了五十来张纸,写了阿牛一宿。

唐品去找官老爷,不小心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官老爷的妹妹房间,官老爷脸色铁青,大声骂了唐品一顿,唐品不认错,这事本来就说不清楚,平时这里都是客房,什么人都住,唐品才会走进去,谁知道官老爷的妹妹来了,没有地方住,而住进了客房,妹妹一顿大哭,互相指责,闹的有点大。

清官难断家务事,唐品是官老爷请来的贵客,平时在这里也是行动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官老爷从来不没翻过脸,或是皱下眉头,可大家也知道,官老爷有多疼这位妹妹,可是官老爷的宝贝,从小疼到大,有男人多看一眼,都会惹来官老爷的不满,更何况是唐品进了他妹妹的房间。

有看热闹的人坐着听他们大吵,觉得有趣,其实说到底,这事也没什么,就是唐品进了房间,可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要是一般人家里,道歉就完事了,可这事发生在这里,也又可以理解,唐品跟谁道歉过啊,官老爷妹妹的房间谁进去过啊,所以能闹起来,也是情有可原。

而唐品被官老爷指着鼻子骂,阿牛能不出面,阿牛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阿牛可比官老爷高出不少的级呢,而官老爷的妹妹见自家哥哥被欺负了,能乐意?小人和女人难养也,这女人难缠起来,就是皇上也要皱眉头,官老爷有时呆板,可他妹妹不会啊,还能说会道,又是为自己的哥哥出头,占着有理,可是把唐品和阿牛臭骂了一顿,谁也没有讨着好处,可大家的关系到是冷了下来,阿牛黑着脸,带唐品离开,官老爷不亲自上门道歉认错,从此就不再来往。

官老爷也硬气,就是丢了官,也不能让妹妹受这个委屈,以后谁都敢来偷看妹妹,妹妹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双方都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本来好好的关系,就这样断了,阿牛还把生意上的事跟官老爷分开来,更是给官老爷的上级递了话,要看好官老爷。

官老爷气的不行,忙将生意上的事跟阿牛处理完,这官府,只要他还当一天官,还在这里住着,阿牛和唐品就不准踏进半步,而阿牛和唐品就放出话来,要是官老爷经过他的家门,必放狗咬。

老头总觉得这官老爷人很好,而且怎么说,民不以官斗,家里时常有事要跟官老爷商量,富贵村的事,也要官老爷多多关心,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好,就带了礼物上门去见官老爷,好话说了一通,阿牛老头敢骂,就把唐品大骂了一顿,官老爷看着脸色好看了点,老头这才把内幕说了出来,让唐品来给官老爷道歉。

81、远离

老头回到家里,就把唐品叫过来,训了一通后道:“明天就去给官老爷道歉,好好的,怎么就闹成这样,也不想想以后的日子。”

唐品答应了,带着礼物上门,很不巧的事,官老爷出去办事了,不在家里,而官老爷的妹妹刚好从外面回来,买了不少的东西,从正厅经过,看到了唐品,媚睛一瞪,就指着唐品道:“你还敢来,哥哥是怎么吩咐的,这准他踏进半步,还不赶出去。”

唐品忍了忍道:“我是来赔礼的。”

“赔礼?”官老爷妹妹望着唐品手上的礼物道:“就这一点东西,就想把事情混过去,没有那么简单。”

“那你想怎么样?”唐品道。

“站在城门口,当众给我道歉,说你是怎么下流的进了姑姑的房间。”官老爷的妹妹道。

唐品一口气没有忍住道:“你不要太过份了,我怎么下流了?你穿着衣服坐在桌子面前吃点心,我怎么下流你了,要是我真的下流你了,不用你说,我都会去城墙上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再道歉,丢脸的又是你,我是男人,难道还怕娶不到婆娘,到是你,以后是嫁不到好人家了。”

“你。”官老爷的妹妹气的发抖:“你是来道歉还是来气我的,你给我出去,现在就出去,这里不准进来下流无耻的人,别污了地方。”

“你是在污你自己的名声吧。”唐品口气不好道:“出了这种事,一般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却把原本就没事的闹成了大事,让别人笑话,又害了自己的名声,不用说,富贵城里到处都是笑话你的人,不信就出去听听别人都怎么说你的。”

官老爷的妹妹脸色发白:“你骗人,是你先不对,关我什么事,我要告诉我哥哥去,你给我出去,来人啊,把他们赶出去。”

老头无力的叹气,好好的道歉,怎么又吵起来了,老头嘴笨,没有跟人吵过,所以也接不上话,如今这样,还是拉了唐品先走吧,不然还知道要吵成什么样子。

唐品站在官府门口大声道:“你这个婆娘,不讲道理,有谁敢娶你,谁要是敢娶你,我出一百两银子。”

很多很巧路过门口几十次的路人,都停下来围观,伸长了脑袋往门口望,不一会,官老爷的妹妹冲了出来,带着哭声道:“你怎么还不走,都是你下流。”

“娶不出去了,就来怪我下流,真是可笑。”唐品道:“你就让你哥哥养你一辈子吧。”

官老爷的妹妹一听,又见那么多人看着,顿时就哭了起来,有人上前去安慰,更有一大群年轻人怒气冲冲的找上唐品道:“先生,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姑娘放心,我这人没有像先生一样多才,家里也没有先生多家产,可要说起对婆娘,是一定会好好照顾的,我家里都是这样,亏谁不能亏了婆娘,姑娘要是愿意,我这就去请了媒人过来提亲。”

“你这样是看不起姑娘吗?这就提亲,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一位路人道:“姑娘,我家是世代经商,就在街道那边的布庄,有好几间店面,经商是让人看不起,但这吃用姑娘就放心,少不了,家世你一打听就知道,几代人在这里住着,知根知底,官老爷也常去店里坐坐,姑娘身上这衣服的布料,还是官老爷亲自去店里买的,姑娘可以跟官老爷商量,要是看的起我,我立马让家里人带了媒人来提亲。”

之后,一大群的年轻人都争着要娶他,闹的,唐品连站的位置都没有,被老头拉了就回家去,今天就别在这里丢人了,还是回家去想办法吧。

过了很多天后,唐品才听到,官老爷的妹妹跟大家说,谁要是想跟他交朋友,就不得跟唐品一家人说话,死不往来,唐品气的磨牙,要去找他理论,被学堂里的先生和学生拉住,这才没有去成。

先生和学生为了表示护短,不再跟官老爷一家来往,就是官老爷来了,也不跟他说话,就这事,学生家里的人都把学生臭骂了一顿,大人的事,小孩子跟着闹腾什么,以后要是真的当了官,这跟官老爷请教的地方多的是,这不来往了,还请教什么啊,你这是自找死路吧。

后来,官老爷的妹妹很快就娶了出去,几百个男人由着他选,这都是后话。

阿牛被皇上罚了之后,一直跟先生们商量怎么补救回来,先是跟富贵村商量着,把村里的商业都交给皇上,让皇上派人来接管,村民只拿应得的一部份,其它作为给军队的补充,阿牛上书给了皇上,皇上很快就派了人来,接手了富贵村的事。

可这还不够,阿牛苦思数日,决定把学堂交给皇上,只有把皇上觉得威胁的东西都交给皇上亲自看管,皇上心里才会放心,而学堂的事引来了先生们的不满,学生们也反对,村民更是找到学堂来。

学堂的一开始目的,就是为了村民们的孩子有学上,最后就是收取了学费,招收了外面的学生,可根本的目的没有变,十里八村的学生一样不用学费,学的好还有奖学金,教的都是外面学不到的东西,收费的学生都是经过考试合格才能进来,可以说,学堂的质量是有保证的,如果交给了皇上,就不能保持学堂的作风,人情关系,学堂将成为高官勋贵的私人学堂,学生杂乱不说,还很难管理,会影响到其他的学生,会给先生们带来麻烦。

他们说的都是有道理,可阿牛现在连大皇子殿下这样的身份都可能不保,又怎以能保证学堂的安全,先生们对这些不理会,态度很坚决,学生们更是写信给阿牛,把他们的担心都写的一清二楚。

在阿牛这边说不能时,学生们就找上唐品,这学堂是唐品开的,阿牛没有权力拿来讨好皇上,唐品是站在阿牛这边的,只是好声好气的劝学生,有了皇上接手,学堂的名声就更大了,谁也不会来找学堂的麻烦,学到的东西都是皇上需要的,以后当官上位都不是问题。

学生们也不傻,这样的好事,以后还能轮到他们吗?学堂如今是在富贵村里,离着皇城离着呢,要是皇上要学堂搬离,将先生们都调走,难道他们还是去皇城上学去不成,在天子眼皮底下,是学着怎么当官,还是学着怎么把学问学好?

唐品哑口无言,阿牛却不为所动,还要将家里的银子都上交给皇上,银子算下来有一百万两,唐品的,老头的,姑姑的,还有阿牛自己的,产业都卖了差不多了,这一百万两,可是个大数目,白花花的银子,一车一车的往皇城远,就是为了让皇上放心,学堂还是交给了皇上。

老头和姑姑沉默着没有说话,家里的银子没有了,他们这几年来存下来的都给了皇上,现在家里只有房子还值点钱,仆人辞退的,放回家去的,家里养不起那么多人了。

皇上龙心大悦,封了阿牛为忠王,免了处罚,却没有给封地,也没有实权,家底都上交了,阿牛就是个空壳王爷。

学堂的事,皇上也不敢大意,先是让官老爷来接手,官老爷敢本就走不进学堂,就是走进去了,对学堂的事也是一无所知,什么研究啊,什么讲课的内容啊,什么学生这是在做学问啊,都是摸不着头脑。

皇上最后让阿牛代为管理,等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后,阿牛就可以放手,阿牛对学堂的事也上心,呆在学堂里,将以后几十年的事都计划了一下,先生们都是信得过的,以后学堂招的先生,最好是学堂出来的学生,外面也要招一些,不能只闭门做学问。

学堂的费用问题,更是好办,自身学堂就能有收入,学费能支持学堂正常的开下去,而其它的收入,就是为了修整学堂,补贴学生,还要给学生们作为出行的费用,各种费用都计划在内。

先生们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而他们还在忙着,太子却无声无息的来了富贵城,官老爷全身冷汗,在城门口迎接太子殿下,而阿牛,是在富贵村的村口迎接的太子,先前没有一点消息传来,太子跟阿牛还是有几分相似,人很平和,说话也不会自傲,如果是安历史,太子最后不能当上皇位,而如今,历史早就变了样,阿牛这个大皇子的出现,就是历史上没有的人。

太子只是在富贵村走走看看,了解村民的生活,看了商业的运作,到了学堂,在食堂里吃了饭,跟先生们请教,和学生们聊天,把阿牛当兄长般敬重,一口一个皇兄的叫着。

在皇上和皇后面前长大,又有皇后这样的才人教育着,太子就不可能如表面上看到的随和,亲近农民,拉近民心。

阿牛让唐品尽量不要出现在太子面前,还找了个借口,让唐品去了另一个城,看那里的商品问题,唐品在那里转了一圈就回来了,什么也没有,太子也走了,阿牛还是呆在学堂里,学堂里这几年来的东西,都给太子看过,先生和学生们都跟太子聊过,阿牛这样做,就是让太子看到学堂的重要性,将来就是有什么事,学堂都不会去反对朝廷,这是朝廷最有利的地方。

阿牛在尽力保住学堂,银子没了,还能再赚,粮食没了,明年又有收成,只有学堂不能停,学识一但失去,就找不回来了,阿牛一直在为大唐努力,这里是他的根,是他的家,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保护。

朱喜乐,常青树,吕少成三人被阿牛严格的管教起来,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从小孩子一样从头学起,没日没夜的教育,商业和学识,将学堂里的课本都重抄十遍,等全都背出来了,还要考,这种要命的事,三人含着眼泪拿着小命在拼。

朝廷里的事一时的平静,皇后和太子关注着所有的动向,皇上精神饱满,对外敌多年来隐忍,现在却不想再忍,在朝堂上提议去攻打吐蕃,没有人敢站出来,皇上要的是胜利,大唐跟吐蕃就没有停过战火,谁又敢保证能胜利。

这事一拖就几个月,阿牛却在这时主动提出要去,谁都没有想到,阿牛这是去送死,老头第一个就反对,不管是不是王爷,连家门都不让阿牛出去,姑姑让人写信叫阿菜和阿树回来,怎么样也要拖住阿牛,唐品在收拾东西,一切从简,换洗衣服和银子,其它的都不带。

皇上很高兴,下旨让阿牛带兵打仗,时间定在一个月后,让阿牛有时间准备,学堂里的先生们都沉默,只有学生闹着不让阿牛去,朱喜乐把着阿牛的大腿道:“王爷,您就让我再抄一百遍吧,只要您高兴。”

常青树笑道:“战场可没有富贵城来的赚钱,还到处是养女和养食,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几年,吐蕃人又野的很,看着就让人恶心,王爷这不就是去恶心自己,不如留下来,当个风流王爷,不孝不才不仁不义都占了,还有什么怕被人家说的。”

“王爷还是选过其它的战场吧,吐蕃人不好惹。”吕少成道:“战胜能很快得到权力,却风险过大,吐蕃更是凶险,其中更怕有人做手脚,这一去危险重重,一个不好一样的命不保,王爷富贵城中,还有着很重的份量,一般不敢轻易动手脚,王爷何不再想想。”

“不用说了,已经决定了,这一个月内,有什么问题就尽快的提出来,到时候,学堂和富贵城都得你们帮着。”阿牛道:“朝廷变,这里不能变,学堂的本质你们也不希望有变动,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这些责任就交给你们去担了。”

三个低着头沉默,王爷接着道:“教你们的时间太短,就这样把责任交给你们,有些太不负责,可很多事都说不准,先生们都会在背后支持你们,阿菜和阿树回来后,也会随着你们一起担这些责任,富贵村里的村民把希望都放在学堂里,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保住学堂。”

唐品坐在院子里赏月,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夜色了,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一样的明亮,可看月亮的心情,却不一样了,阿牛陪着坐在一边,唐品道:“住了那么多年,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有着深厚的感情,可是,再过一个月就要去战场了,这里的一切,我还没有好好看过。”

“不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你想怎么看都行。”阿牛望着唐品道:“后悔吗?”

唐品摇头:“早就想到了,没有后悔,就是觉得时间太少了,要是多一点时间,我能做的更好,大唐也会更好。”

“做的够多了。”阿牛道:“大唐以后的事,就交给大唐吧,我不想用大唐的发展来让你失去性命。”

“你说,他们会怪我们吗?”唐品望着屋里熟睡的人道:“他们真心真意的接纳了我们,无条件的信任我们,我们却这样突然就去战场,只怕他们早就想狠狠打我们一顿了吧。”

“想打就让他们打吧,我护着你。”阿牛道:“是我当初被利益迷了心智,太心急大唐的发展,望了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也许是故意不去想后果,皇上不可能永远的健康长寿,这是我的失算。”

“如今顺利,我们重新来过,换一种方法。”唐品笑道:“说不定,以后还能在这里自由的生活。”

阿牛握住唐品的手,重重的点头。

阿菜和阿树没有赶回来,阿牛就带着唐品出发了,没有道别,在黑夜里,无声的离开,就跟他们来时一样,在深夜里,突然的出现,如今,他们突然的离开,军队在城门等候,阿牛和唐品同骑一匹马,连夜赶路。

两国交接的战场上,唐品是不用出战的,而阿牛是王爷,代表的是皇家,出战也是做个样子,只主是为了给军队志气,也是用来担责任的。

阿牛以前在战场上混过,也带过兵,对打仗还是了解,能从中给点意见,唐品就没有出过声,来到战场后,唐品就病了,一日比一日吃的少,也人躺在床上无法起来,脸上不知是怎么的,生出黑色的斑,阿牛一边要注意战场上的事,一边要照顾唐品,也是够累,时常在商议战事,阿牛去打起了嗑睡。

唐品是来在这里水土不服,这里的天气也不好,唐品太娇弱了,适应不了这里,阿牛却没法将唐品送走,只能每日尽心的照顾,在战事上,阿牛就力不从心,有时骑马还会掉下来。

82、平静的过日子

吐蕃人一半是冲着唐品而来的,把主力都放在这里,战场打的火热,大唐人力还是不足,在吐蕃联合其它国家攻打下,大唐军队有点吃力,军中的将军,都是人精,有阿牛在这里,他们都不愿背上失败的罪名,大事小事都要找上阿牛,提了意见也要阿牛同意了才去做,在战场上不果断,行事缩手缩脚,胆小怕事的不敢全力进攻。

唐品拖着虚弱的身子,人时也出去外面看两眼,阿牛回来后,会跟唐品说说外面的战事,唐品听着听着就会睡着。

军中的事情,满不过朝廷里的人,唐品的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宫里,皇后和太子担心的提议,让唐品回来,皇上没同意,阿牛没有请旨送回唐品,皇上就不会下这个旨。

大唐的百姓都时刻关注着这场战事,富贵村的人更是挂心,可有人担心,就有人高兴,在战事上,各种会做手脚,阿牛都当着看不见。

一个多月的战事后,阿牛揉着额头,望着吵成一团的将军,脑仁痛,唐品坐在一旁,点着头在打嗑睡,等将军们都吵完了,阿牛才道:“大家可有什么办法解决。”

大家都不说话,吵了也没有吵出什么结果来,这是一个多月来的现象,两军僵持不下,朝廷都过问了,军草快没了,还在运送的路上,士兵死伤严重,军心不整,将军却又不和,这场战打的,让阿牛怒火高升,要不是为了皇上,阿牛估计早就不理了。

吐蕃人连翻的心计,一步步进攻,要将唐品拿下,还派暗卫前来抓人,几次都被阿牛发现,要不就是在进入军中之时,被抓住,阿牛的心思都转移了,日夜的提防着军队。

唐品看着这里气氛压抑,坐不住了,就要出去走走,阿牛让士兵跟着,唐品走几步,就到了外面的地上坐着,抬头望着天空出神,想着富贵村的一切,老头和姑姑派人送了东西过来,全是唐品爱吃的,还带来了信,阿菜和阿树回到了家里,长高成熟了很多,出去一次,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这会进入了学堂,帮着打理学堂的事。

先生们和学生们都有写信过来,他们在学堂里集中想了很多法子,想着让他们早日打完回去,唐品勾起角嘴无声的笑,这同一片的天空,却有着不一样的心情。

唐品没地方可去,回了自己的住处,士兵就守在门口,唐品躺了一会,想起前几日,有人来暗杀的事,这住处有一处地方那里破了一个地方,因为被箱子档着,当时没有人发现,唐品想一个人出去,穿上了士兵的衣服,悄悄的移开箱子,破了一个洞的地方被一块布封住,将布拿开,唐品从洞里爬出去,外面都是跑来跑去的博士兵。

唐品装着士兵的样子,快速的跑往别处,到了一个角落里,这里有半人高的草和大树,也就一小点地方,但够唐品清静的了,唐品拿出带来的点心,就着水吃起来。

点心才吃完,就听到有脚步声走近,唐品将自己缩了缩,尽量躲藏在草丛里,连一片衣角都不露出来,想着过一会等人走开了,就回去,唐品无聊的盯着地方的蚂蚁看。

来人有两个,唐品眼角瞄到了士兵的衣服,还有一个没有看清,唐品也没有注意,在这军营里,见到士兵太正常了,见不到才奇怪,唐品又把注意力放在蚂蚁身上。

其中一人道:“王爷可想出办法没?”

王爷说的就是阿牛,唐品听到了,心里想着,将军都不想办法,让有名没权的王拿主意,这不是笑话。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唐品水土不服,王爷心神不安,没有想出主意来。”

士兵道:“唐品可还由王爷护着?”

“是的。”另一人道:“王爷不在时,也派士兵盯着,暗处还有王爷的暗卫,可说是滑人能接近他。”

士兵道:“我不管唐品身边有多少人,到时候,我只要人,交不出人来,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先别急。”另一人慌道:“我现在跟你们可是一伙的,我也心急啊,可也不能随便就暴露了吧,都计划那么久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士兵道:“大唐在快速强大,不能再拖下去,现在不管战事能不能赢,都要把唐品抓来,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另一人道:“我会尽快想办法,过几日食草来不了,军中就没有食草可供打仗,王爷顾着军队,就顾不上唐品了,那时就是最好下手的机会。”

士兵问道:“这是真的?”

“是真的,朝廷里面,有很多人想要王爷回不去,想要唐品在这里死去,借着这次的机会,他们暗中勾结,将食草拖上一段时日,等这边战败了,食草才会到,这样不会被皇上怪罪,又能让王爷和唐品永远回不去。”另一人道:“在朝中的友人写信过来提了醒,让我看着行事。”

士兵满意了,两人又说了一些军中的事情,另一人听着身份不低,能摸清军中的中心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士兵听后,往别处而去,另一人整了整衣服,抬高头走了。

唐品满身冷汗,等了很久,久到整个人都要麻木了,这才出来,大大松了一口气,唐品望着慢慢黑下来的天色,烦躁的吐出一口气。

阿牛找不到人,正不安的来回走动,唐品进来后,脸色苍白,眼神都不一样了,阿牛皱眉,上前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轻声道:“怎么了?”

唐品将刚才的事,细细的跟阿牛说了一遍,阿牛沉默一会,叫了暗卫进来,暗卫就护着唐品,在不远的地方,看的比唐品清楚,只是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有一个暗卫发士兵的不对劲,跟着士兵去了,一时半会的可能回不来。

暗卫说出的人名,让阿牛和唐品都震惊,是军中的将军,在军中资质最老,平时很少出声,没有跟着大家一样吵的不可开交,很少带兵上战场,都是守后比较多,在军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唐品暗暗想道,难怪没有听出声音来,平时都躲在角落里,观察着大家的一举一动,之后再去暗中勾结,在这里要这样暗中做事的,唐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勾结吐蕃,现在他们跟吐蕃打的不可开交,这时候要了解军情,又最想抓人的,就是吐蕃了。

阿牛很烦躁的走来走去,军中有内鬼,又没有证据,就是有再好的办法,也不可能打赢,唐品坐下来望着阿牛道:“写信给皇上吧,事关重大,只怕朝中也有人在暗中勾结。”

“不能我来写,只会到时候,想甩也甩不掉。”阿牛的想的是以后的麻烦:“那个士兵要是能抓住,就直接送往皇城,一刻都不能留。”

“那食草呢?军中可拖不起了。”唐品想到了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亲自去接食草,这里交给其他的将军。”阿牛道:“用你生病的借口,要出去找药材。”

唐品道:“我也要去。”

“不行。”阿牛皱眉道:“路上比在这里还危险,留下暗卫,能保护你的安全。”

“分散人手,只会让两人都落入危险。”唐品不赞同的道:“他们一心一意要对付我们,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的机会。”

阿牛沉思,唐品也不吵他,换下了士兵服,给阿牛泡了一壶茶,过了很久,暗卫来报,士兵抓到了,是逃往吐蕃的方向,抓到后,士兵想自杀,被暗卫塞了嘴绑了手脚,这会有人看守着。

阿牛让暗卫连夜将人送往皇城,还要保证一路上不能让士兵死掉,有什么话,就让皇上去问吧,阿牛不想知道太多事,知道的多了,就意味着麻类就多。

处理了士兵,军中还没有解决,阿牛想了一夜,想出了个办法,就是来个出其不意。

军中有浓烈的酒,是阿牛暗中准备的,本来是留着有个后路,这样看来,要提早让酒精上战场了。

在这里,还没有人知道酒的作用,第一个想到是拿来喝,阿牛让一队士兵去准备,由暗卫带着,教会怎么用烈酒,唐品一看,就明白了阿牛的用意。

战场上,最怕的就是出现不可知的事,当酒在战场上炸开时,不单吐蕃的军中吓到,就连大唐的军队也一样的惊吓,如鬼出现般,连仗也不打了,都往回逃命,叫都叫不住。

两方的军队都大乱,敌军一连逃出去好远,尽量跟大唐军队拉开距离,而大唐军队这里,所有人都不安的盯着面前的东西,阿牛命人将酒抬回去,没有解释一句。

唐品又病重,阿牛借口要去找药材,丢下一整个军队,带着一点人出发,军中人都不敢多问,暗中的将军都不敢乱动,在不明的情况下,弄点不好,就会没了小命,阿牛早派了暗卫前去了解情况,知道食草留在了什么地方。

送食草的官员,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阿牛,整张脸死白,知道大势已去,还不等阿牛开口,就选自吻了,阿牛将一群人,押送回皇城,所有的事,都交给皇上去处理。

食草如期到了军中,谁都没有问阿牛怎么去找药材,带回来的却是食草,更没有问送食草的官员在何处,大家心知肚明。

阿牛派几个身手不错的,去敌营,制造混乱,对爆炸的恐惧,失了敌人的军心,让他们自乱阵脚,大唐军队这时进攻,来势凶猛,阿牛带头冲阵,鼓起军心,几次攻打之后,吐蕃节节败退,军中的消息传不出去,吐蕃知道坏事,想收手却晚了。

皇上早就留了后手,知道军中有勾结敌军后,就派兵过来,强大的军队,带头的将军只忠于皇上,不管先来的军队中的将军和阿牛,他只听命于皇上,打败吐蕃,带着暗鬼回去交差。

大战一个月后,吐蕃退回了自己的国家,大唐军队却没有放弃,直攻而入,拿下了不小的地方,大军大胜,皇上重赏。

而这时,唐品病重到无力回天的时候,阿牛因担心,在战场上失神,被敌军杀死在战场,身手分家,找不出个整尸,唐品听到后,一口血吐出,瞬间闭过气,再也没有醒来。

唐品死时,脸面发黑发紫,还发出臭味,军中怕染上病,将唐品就地火化,等消息传回来后,是两个多月后了。

不少人心里痛惜他们的死,皇上三天没有早朝,之后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在病还念着他的皇儿,皇后和太子在身边照顾,以孝感人,太子代理国事,以皇上的治国理念,来打理国家。

半年后,皇上归天,太子坐上皇位,为大唐的江山而日夜操心,皇后暗中有派人去寻找阿牛和唐品,他一直不相信阿牛和唐品的死。

在深山里,阿牛射下一只鸟,提着刚抓住的兔子,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唐品伸出头来,对着阿牛笑道:“有什么野味?好几天没有吃到肉了。”

阿牛宠溺的笑道:“不把动物放走,不就有肉吃了。”

唐品道:“那么小的动物,吃了太可惜,不如等他们大了再吃。”

阿牛无奈的摇头,将鸟和兔子交给唐品,唐品将兔子放到笼子里,笼子里养了四只免子了,唐品是要养大了吃,所以他们常常只能吃野菜,有时,阿牛会下山去买点食物和用品上山。

在他们的相离几百米处,还有一处木屋,里面住着的是暗卫,这些暗卫不敢离开,要守着他们一辈子,在这大山里,唐品做了点心,就会跟阿牛一起,送到这里来,跟他们坐坐,聊聊天,一起出去找野菜,打野味,日子过的也不会太无聊。

他们住的大山,就在大唐和吐蕃边境,这里只有一条小路能走,要不是很细心,是走不进来的,这里不受外面的影响,没有大唐和吐蕃,只有他们平静的日子。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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