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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儿在现代(穿越 包子 1)——五行八卦

文案:

梁瑜,一位现代社会的奇男子也。

他穿越了一次,然后又穿越了第二次。这可是全世界有好几亿人都向往的,他也算是得天独厚了。

只是第一次他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而第二次却是带着古代的身体,穿回了现代。

……要是可能的话,梁瑜真的很想调转回头。不为别的,因为他之前穿越的世界是个男男世界啊?

而且在那边他是作为哥儿的存在,在那个看不到女人世界,作为不太直的直男将就将就说不好也能过了,可是又穿回来是怎么回事?

更可悲的是,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他是直接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并且那啥事儿都办完了?

老天爷,梁瑜仰头大哭,求您给个CTRL+Z啊!要不然,要不然就这哥儿身体的间接性发情期,他要怎么活啊?

内容标签:生子 都市情缘 穿越时空

主角:梁瑜,袁宥黎 ┃ 配角:王优作等

第一章:穿来穿去都是狗血

梁瑜,一位现代社会的奇男子也。

呃!真的很奇吧大概(对手指)!反正梁瑜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虽然无论是过去和现在的经历都是一盆盆,一桶桶的狗血!

唉——!

不过,梁瑜自己的经历也告诉了我们大家,如果你是好人的话,就千万别变成坏人,要不然老天爷就会因为这个世界的好人和坏人基数的改变,而报复你的。

没错就是报复。

梁瑜也一直觉得,自从他决定变成坏人的那一刻,这个报复就等着他在。

怎么说呢,在梁瑜第一世的时候,他是一位现代社会一类高校的十好青年,奖学金每年都拿的那种。

而且他还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玩游戏,就算玩游戏也只玩连连看之类锻炼眼力的游戏。

可惜的是,无论玩再多的连连看,也米能把他眼力锻炼好。这不,他很幸运的就遇到一位奇葩女,而这位被他几乎奉为女神的女人,在他掏心掏肺,又花尽心思,花光自己所有积蓄圈养了两年后,非常上道的按照所有狗血剧本的剧情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用一张好人卡把他给打发了!

苦逼男人总是雷同的,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你是个好人,但是我想我们不适合,而且你,呵呵,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这是女主,不,是奇葩女的原话。

梁瑜当时的心情是这样的:……我擦,我靠!我……,老子是好人,呵呵,的确,老子他妈的傻蛋一样帮别人养了两年的女人……,是谁他妈说农村来的女人最纯洁,是谁他妈说他们同样是农村来的,算是门当户对?……什么要到结婚才能发生关系,什么要结婚才能法式接吻,什么……,老子他妈就是个傻逼,老子就应该趁早把你给上了。

梁瑜斯巴达了,那一刻他真后悔。而在他女友,不,是前女友转身的那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没多爱这个女人,只是,只是看着那女人趾高气扬的踩着他给买的水晶高跟鞋离开有些后悔而已,后悔当初没听宿舍兄弟们的话,趁早把这女人给办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毕业当即被发一张好人卡就给甩了。

这真他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看到那女人毫无留念的离开!梁瑜很想说,你娘的,你以为你是女人就该白吃男人的啊?虽然老子也虚荣过,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在那女人转身就上了一辆挂着宝马标志的车子后,梁瑜只能干瞪眼?他觉得那女人很贱,可他想想自己之前的作为却是就他妈在犯贱啊。

更可悲的是,就在这之前的一个星期,自己还把身上好不容易打工赚来的一千多块钱,连同身上的大部分生活费给对方买了礼物,现在身上仅有的生活费不到一百块钱。原本还想着,后面省点,然后再,再和女人凑合下,反正他们已经交往两三年了不是。

但现在,人家拍屁股走人了!而自己什么都没得到!

梁瑜觉得世界上最可悲的莫过于他了。

梁瑜失魂落魄的回到寝室,迎接他的除了同寝室兄弟的同情和个别人的嘲笑外,就是对未来,对社会的愤恨。

青年人是很容易愤世嫉俗的,梁瑜就算之前表现的很沉稳,很大度,可他也是青年人,也属于这一类。于是在那之后,这个从来不玩大型网络游戏的菜鸟,就在同寝室网瘾严重的兄弟的指导下玩起了网游,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没多久,为了一些需要花钱的装备,又听从哥们的话玩起了女号,成了躲在电脑后面扮装人妖的一员,且不亦乐乎,乐不思蜀。

都说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妖媚起来,比女人更妖精。梁瑜凭借着自己聪明的脑袋瓜子,以及无敌的犯贱人妖样子,在网游世界所向睥睨,无往不利。最后还将此事业发扬光大,以至于后来毕业了,别人都忙着找工作,他却只需要卖卖那些骗来的装备就能过活。

可见聪明人一旦变坏是多么的可怕,多么滴‘丧尽天良’!

于是,不久之后梁瑜的报应也来了。就在他第N次化身人妖,骗了第N位坠落他的情网的猥琐网游宅男后,为了庆祝自己的存款成功达到两百万,所以出了自己的出租房去24小时超市买啤酒和小吃。

然后,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因为他掉进了不知道被哪儿缺德鬼偷走了井盖的下水道里。

娘的,那可是刚刚下过暴雨的下水道啊,更关键的是梁瑜他丫的是只旱鸭子!

再次醒过来,梁瑜发现自己穿越了,这是他的第二世,只是醒来没多久,他就充分的理解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句话的最高意境!

为什么这么说呢?

虽然对于现代的亿万宅男宅女来说,穿越是一件大家吃饭睡觉撸撸管管都向往的事情。可要是一个直男穿越到一个只有男人的大同世界,那就可乐了!

哈哈!

梁瑜就是这位非常可乐的人。原本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他的反应就是天马行空,想象着自己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从此学学那些穿越的哥们们三宫六院,玩女人玩的都不想玩了。

可是很快,现实就告诉他,他组建不了后宫,除非是他逆后宫,要不然他就只能是被后宫的一员。

因为在这个世界,他是男人中,相当于女人的存在!

哇啊啊——

梁瑜知道这点的时候,直接就张嘴大哭。可惜当时没人理解他的苦楚,因为那时候他只是一位被便宜老爹的正妻折磨的差点死掉的,然后命大没死的侍君的哥儿,用现代人的理解就是妾室的女儿。

之所以没死掉,不是应该正妻良心发现,而是忽然之间听说了,他这个便宜‘女儿’还有用处——那就是十四年,也就是梁瑜十五岁的时候,送进宫去给梁家的荣华富贵当靠背。

送进宫这件事梁瑜最初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从他醒来之后,这家人就跟发了疯似地,让他不是学四书五经,就是学琴棋书画,要不就是做针线活。十二三岁的时候,甚至还培养了他养奶宝宝的技巧。

呜呜!这是要干嘛啊?他是男人,直男,他不要学这些玩意儿啊?

索性,梁瑜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前一世还是品学兼优的文学系的高材生,四书五经学过,琴棋书画对太来说也不难。针线活,恩,也没问题了,因为他带到异世界的鸡肋金手指——东方不败的绣花神功派上用场了。

呜呜!

虽然这金手指真有点那啥!可发展好了也是一手防身活计不是。

而且梁瑜在异世界生活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生活的十几年,还就凭着这向鸡肋技艺,才没被憋死。

转眼,梁瑜在异世十五岁了,然后在要进宫的前三天,他终于知道了自己这一世之所以能过着这么‘优越’的生活,是因为这家人早就算计好要把他送进宫去给一个登基已经二三十年的糟老头当媳妇。

怪不得每次只要他一想出门就遭受到全府上下的极力反对呢,原来是等在这儿了。

这简直坑爹的不是一般。

于是梁瑜决定逃,装乖了装了十几年,还是很有用的,再加上别人也不知道他会武功这点。然后他顺利的逃出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梁相府,骑着自己在马市千挑万选的一匹白马,准备来个江湖游。

可惜老天爷显然是不能如他愿,就在他策马奔腾,一边忍受着屁股疼,一边了望自己的美好未来的时候,身下的马说不好是羊角风犯了还是怎么滴,忽然发疯了似地横冲直撞,直接将他带下了京城外的无底崖。

飞下悬崖的梁瑜有那么一刻在后悔,后悔自己居然选错了路,只恨在逃跑之前没做实地勘察!

唉!可惜啊!一切都晚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再一次醒来的机会。

第二章:在别人家醒来

“唔唔……疼!嘶,恩……嘶嘶……”屁股好痛!怎么回事?朦朦胧胧中,梁瑜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疼吗?放心,没流血?只是有些红肿而已。”

什么啊?梁瑜迷糊的想着。

“我们再来一次?呵呵,刚刚你太激动撞到头了,是不是没体验到第一次的快感?”那人说着,就俯身上来。

梁瑜感觉到自己一个炙热的身体接触,很热,但更不适应的是一个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

不对,等等!什么?这是什么情况?梁瑜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醒不过来,难不成遇到了鬼压床?

“恩恩……”啊!什么,什么东西,钻进,钻进爷的小菊花里面去了。梁瑜忽然记起自己是掉下山崖了,那么现在这种感觉,不会是山崖下草丛里有虫子见孔就钻吧?可是他的小菊花平时应该没空吧?

怎么办,怎么办?

“唔?这是,在哪里?”梁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金黄色灯光照亮的凹陷的洁白吊顶,以及一盏垂吊的欧式古典金色吊灯。怔愣一下,扭个头又对上一片深褐色暗纹的窗帘。

转过方向再看,是一面贴着暗金色花纹墙纸的墙壁,以及墙上用做旧的镜框盛装的不知所云的壁画。

稍微抬头,在床的正对面有一面两米宽,两米高的大镜子,正好将床上的情况照的一干二净。

看到这里,梁瑜的心脏狠狠一抖,差点没心脏病发?但也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哎呦!”想到某种可能梁瑜惊喜又慌张的想要起身,却无意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隐秘地方的疼痛,真是让他想忽略都难。

娘的,这是……

“咯吱……”就在梁瑜还没弄清楚自己的状况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一个身高起码在一百八十五公分左右的高大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男人上身穿着一件接近黑色的深灰色衬衣,领口上有一颗别致的水晶扣子,被灯光一照,很是耀眼;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西服裤。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又干净利落,恩,还有点雅痞的味道。

至于男人的五官,梁瑜表示,在没看清楚自己的长相前,他还是选择性忽视吧!毕竟那一张比他两世都长得好看又男人的脸,他真心不想去细看。

“醒了?”男人微微扬起嘴角,虚咪起双眼,好似非常深情又温柔一样。只是梁瑜还记得,这人进门时明明是一张冻死人不偿命的冷漠面孔。

不过,梁瑜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从男人身上感觉到一种长辈对待孩子的慈爱?

“恩。”梁瑜轻声应声,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男人。

却不知道配上自己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以及此时憔悴的模样,整整一个受虐待的小媳妇模样,虽然他大概想表达的是警觉!

看到有人对自己露出这样娇弱的模样,对面的男人有些忍不住的走了过来。

“唔……”眼看到男人似乎想要动手自己,梁瑜本能的想要躲闪,却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男人再次温和的笑了:“别担心。”说着还是伸手揉了揉梁瑜的脑袋。

这个动作再次让梁瑜有种对方在哄小孩的感觉。很郁闷。

“呵呵!”男人被梁瑜的郁闷表情逗乐,倾身坐到梁瑜身边,低声询问道,“还疼吗?……我很抱歉,昨天第二次的时候,没注意。”

啊,啊,啊?你在说啥?

男人又笑,越发觉得眼前的小家伙可爱了,虽然今天的结果是自己乘人之危,不过,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神情认真的看着某人一副想要装傻装到底的模样,男人笑了笑:“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袁宥黎。”

袁有梨?梁瑜眨巴了几下眼睛,只是看着对方,没有说出自己名字的意思。

“算了。我要去上班了,这里是我的一处公寓,你在这里休息吧?也别急着离开,你的伤,要是现在不养好的话,回头会发烧的。怎么样,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多在这里呆一天?恩?”

“……”梁瑜抬头扫了一眼对方的眼睛,想说‘谢谢’,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丫的,自己都被人给办了,还说什么谢啊?哭一场到底真的需要。

三世,或者是两世以来的第一遭,居然是给了一个男人。那他又穿越回到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我没事。”梁瑜最后说道,只是眼中隐藏的泪花,让坐在一边的袁宥黎有些动容。

“需要我帮忙吗?”袁宥黎想了想说。

“呃,呵呵,不用。”梁瑜恍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那就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说。”

“恩,谢……呃,对了,可,可不可以给我一台电脑?我,我想用一下?”

“可以。”袁宥黎没有拒绝。然后很快就出去,并取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又交代过一些事情后,才锁门离开。

梁瑜在袁宥黎离开后,并未立刻开电脑,而是直接拉了被子将自己盖住。

若是之前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他可能不明白现在发生的一切,但清醒到现在,在和袁宥黎交谈中,他就断断续续的想了起来。只是现在,他真的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娘的,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似乎不狗血点,老天爷他大爷的就觉得不好玩。

所有的事情要从他在男儿国掉下悬崖说起,那次掉下悬崖他并没死,不但没事,还很幸运的一下摔到了现代。

从异世界摔跤摔回来,这件事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狗血的是,似乎摔过了头,所以,按照狗血剧情,他很光荣的失忆了!

失忆的他也算幸运,还没醒来就被H省D市丰南县,某山区农村的一户上山捡柴的男主人给捡到了,正好那户人家家里只有一个女儿,而老婆在当初生女儿时落下月子病,以至于后来不能再生产。所以捡到他后,那家的男女主人都非常高兴,就直接把他给收养了。

说来也奇怪,失忆的自己,那会儿居然还记得自己叫梁瑜,十五岁等等的事情,就是不记得自己是哪里的人。反正捡到他的那户人家正好也姓梁,感叹这是老天给的缘分的同时,也没给梁瑜改名字。

被那户人家收养后,梁瑜的生活也算过得去,虽然那家人很穷,但因为他的聪明,勤快,以及懂事,那家人的男女主人都很喜欢他,喜欢的几乎超越过他们自己的女儿,自然好的东西都有他的份。

本来要是个心理没问题又豁达的,这样也没什么,毕竟父母对别人再好,那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不是,没必要和一个外来者争宠,且对方家里的那女孩比梁瑜整整大了三岁。

可就如同梁爸爸自己说的:“我们两个当初第一次做父母,不会养孩子,把孩子养残了!我们对不起她,也只有这样了!”(现在的梁瑜: o(╯□╰)o这对父母也很奇葩!)

因为是独生子女,后面又知道梁妈妈不能再生育,这女孩虽然生在山村,可生活依然比别人家好,那优越性自然很高,再加上从小被父母宠着,上学之后攀比心自然重,学习不好不说,还喜欢打扮的花枝招展,怎么看怎么不像好孩子。勉强上的一所私立高中,也是梁爸爸和梁妈妈倾尽所有才办到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对梁瑜这个忽然的闯入者,十五岁,且比女人还漂亮男孩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在梁爸爸顺利将其送进一所普通高中后,那仇恨值更甚。至于之后梁瑜自从上高中就是年年奖学金,不但奖学金,平时还会写点文章发到杂志社去赚取生活费,直接把生活在山村的梁家父母因为自己女儿的花费而拮据的生活,提高了一两个层次。

这简直就是梁瑜自己在给自己增加仇恨值。可惜失忆的梁瑜对这方便并不敏感,整天乐呵呵的,我行我素的走着他第一世的‘我是好人’的阳关大道。

高考那年,因为前两年养父母的女儿考试落榜,连续两年连个大专都没考上,于是复读两年,第三次的时候正好和梁瑜一起高考。

只是梁瑜这市似乎生来注定就是打击对方的,梁瑜头次考试,还一举顺利的考入了B市的第一大学燕京大学。那位在家里唯我独尊,又中二,又自视甚高,只差点没向小太妹发展的丫头却是勉勉强强的考上了个B市一所籍籍无名的大专。

2003年专科院校要比正式的本科大学学费高,凭借梁瑜养父母是绝对不能送自己的女儿到B市上大学的。索性他们当初做好事捡到了一个宝贝,那就是梁瑜,除了第一年上学帮梁瑜交了学费和生活费外,第二年开始,不论是生活费,还是学费都是梁瑜自己赚来的,甚至他们女儿的复读学费以及平时花费也多是出自梁瑜。

这次梁瑜又弄出个全国高考文科状元,这不论是学校,市区,还是省里都是有奖励,七七八八加一起,要是梁瑜一个人的话,这笔钱都够他三年的生活费加学费了。

但是有了养父母的女儿,这些钱,却是刚刚好够对方上大学。

养父母觉得自己愧对梁瑜,自从这孩子收养后,根本不是他们养这孩子,而是这孩子养他们,可梁瑜却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转头梁瑜又利用暑假时间打工为自己赚取学费和生活费。幸亏他之前写稿都是有稿费的,两个月的打工,只是需要赚取未来半个学期的生活费以及车路费就好了。

一切还算顺利,梁瑜也最终顺利的上了他前世就上过的大学,并且狗血的还和前世的众位寝室兄弟齐聚一堂。

当然,之前的梁瑜是不知道的。

第三章:怎么样才能发财致富

接着说。

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一种人是永远是以自我为中心,永远不会有感恩之心的。这种人就是奇葩,而梁瑜养父母的女儿梁琪美就是这样的人。

这位奇葩女,比梁瑜第一世的那个女朋友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相比之下,梁瑜还觉得自己曾经的前女友是个好人,至少人家没有在拿着他的钱时就作践他。而梁琪美那简直就是中二病加自我意识中毒太深到无法治愈了,在她看来,自己父母收养了梁瑜,梁瑜就得感恩戴德给她家当牛做马,给自己出上学的钱是应该的。

并且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就是见不得梁瑜好过,所以自从来到燕京上了大学后,乘着父母不在身边叮咛,她就三不五时的从郊外自己的学校千里迢迢的逃学来燕京大学找梁瑜。

要钱是一个,真正目的却是有眼睛的几乎都看得出来,她想在燕京大学钓一个金龟婿。

但是悲催的是她这人不太聪明,还老喜欢自作聪明。为了博得同情,在有人询问她为什么每个星期都来找梁瑜要钱时,她居然大大咧咧,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梁瑜是他们家收养的,她自己的父母生活是怎么怎么苦,还省吃俭用的收养了梁瑜,她来拿钱,是拿的他们家的钱,因为他父母每次都爱把钱寄给梁瑜。

但,麻烦这位,你要说你父母生活艰苦,也请参考下梁瑜平时的穿着打扮以及生活水平之后再来说这话行吗?你每次过来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时不时还跟人讨论名牌化妆品,衣服包包什么的,你的父母生活的真的很艰苦吗?你是平白想给自己的父母摸黑吧你?

更别说,整个燕大的几乎都知道,当年赫赫有名,距离满分只差三分的文科状元,为了生活和养自己的姐姐在校内和校外都有兼职。

听清楚,是姐姐,不是妹妹。

有了这么一出,梁琪美再来的时候,京大的学子们看她就像是看小丑一样。

失忆的梁瑜第一次从同学那边听到的这事儿的时候,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生气是肯定的,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糟蹋和磨搓。更别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从那以后失忆的好人梁瑜是能不见到对方,就不见到对方,每个星期对方再来,最多让同学帮忙给对方一百块钱,他自己是不再见那女人了。

但帮忙的同学,几乎每个都是一次之后,再也不干了。

失忆的梁瑜心里也明白,这不能怪他们,因为那女人每次对于帮忙的人都是不假以辞色,还大吼大叫的怀疑别人吞没了她的钱。

弄到最后,连他们系的教授都听说了,还把梁瑜叫过去,让他赶紧将这事儿解决一下。

可梁瑜能怎么解决?是告派出所?还是打电话告诉养父母?

而今天梁瑜之所以会躺在别人家的床上,说道底,也是这个女人的手脚。

“呵呵!”想到这里,梁瑜忍不住失笑,他真没想到自己失忆了,居然迷迷糊糊的走了上辈子的老路。

其实,不管是前世的后来,还是现在的他都很瞧不起上辈子老好人的自己。

做老好人,有时候也是要资本的,没有资本那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到头来最多只能博得少许的同情和嗤笑。

“唉!”梁瑜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心的拖着酸软的身体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脑海里却还在回放自己出现在这边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梁琪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但可能不好过吧?自己这个被人卖掉‘物品’跑掉了,她这个卖家难道不需要补偿人家。

昨天晚上在碰到袁宥黎之前,梁瑜的遭遇那可真叫惊心动魄。差一点他这辈子就算完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梁琪美。

那个弱智的女人,昨天终于聪明了一回,就是撒谎让自己去酒吧赎人,然后明目张胆的将自己卖给别人。其实,现在想想,梁瑜觉得,对方之所以成功诱骗了自己过去,也是因为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靠!”梁瑜在心里骂道,却是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那个弱智的女人,以至于让她恨的丧心病狂的想把自己卖入酒吧?

梁瑜还清楚的记得,在那伙人逼着自己喝完一杯酒后,站在一边的梁琪美笑嘻嘻说的那句话:“好了,现在他是你们的了。”

轻轻的一句话,几乎将当时失忆的梁瑜生生的打入地狱。

“呲!”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忿的气息,或许是莫名其妙的活了两世,现在的梁瑜戾气不是一般的重,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善心,换来的居然是如此的狼心狗肺,就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一巴掌甩在那女人的脸上。

“算了,管她去死。”梁瑜烦躁的闭上眼睛,凭着感觉伸手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起来。刚刚五年的记忆回忆完,他是真不觉得自己欠那家人什么了,那个早被梁琪美败光的平凡家庭,其实根本供不了梁琪美上高中,更别说收养自己。

当然梁瑜也感谢,梁父虽然过度的溺爱自己的女儿,可他的确是不惜再次外债给了自己上学的机会,但是随后的时间,自己也陆陆续续的帮梁家还了所有的债,然后五年以来,也几乎是自己在养那个家,要说对不起梁家,白眼狼什么的,那可真说不上。

更别说梁琪美昨天晚上的举动,算是将他对梁家的情谊清扫的一干二净。

梁瑜将手里的笔记本打开,因为身体下面的床铺非常柔软,所以真正坐下后,屁股倒是也没有多难受。

看到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的时候,梁瑜眼睛一亮。继而激动起来。

刚才他光顾着回忆,光顾着为失忆的自己抱不平,根本没想到按照时间来算,现在才是2005年。

2005年啊!

2005年啊!要知道,前世的自己在没去异世之前,已经都毕业六七年了。

嘿嘿,怎么能不激动。

相差了八年是什么概念?

尤其是对于后世来说,这个05年,还是个充满商机和机遇的年,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个05年,被后世的不少人称为黄金年代。

黄金年代啊,如果他抓住这个机遇,是不是也能当回富一代,开上宝马?住上豪宅?

哦呵呵!

梁瑜兀自沉醉,当然,幻想这种东西总是非常美好的,可事实却是……

梁瑜随即想到自己两世都选择的专业,然后,颓废了!

没错,梁瑜两世都很狗血的选择了中文专业,第一世也就算了,那是父母的希望,并且从小爷爷就喜欢将来他们家出一位老师,然后继续梁家之前的书香门第的光辉,当大学老师自然最是光宗耀祖。于是,大学那年由爷爷做主选择了中文专业。

只是前世的后来出了岔子……

今生……

呃,那个中文专业好像是他凭照感觉写的,大概也参照着残留的记忆……

坑啊!真不是一般的坑。这要他怎么发财?以前没事看的那些重生小说的发财致富法,好像他一招都用不上。

可回去当老师,不搞研究,不收贿赂,是永远发不了财的,就算收受贿赂,梁瑜也不以为自己能开上宝马,住上豪宅。就算真能完成一样,那距离牢狱之灾也不远了。

“怎么办?”难不成就看着机遇白白流走?梁瑜抱着电脑上一阵搜索。05年网络世界刚刚处于青少年时期,也算是网络意气风发的时代。

梁瑜在按照记忆搜索了几个网站,失望的是这些网站对现在的他来说,没什么用。而那些以前上学时常去的学术网站更不用说了,根本给他带来不了收益。

倒是……

梁瑜迟疑了一下,输入了QD两字,很快记忆里后世第一网络文学网站就出现在百度的首条上。

不过,梁瑜并未第一时间点击进去,因为他在思索,思索自己是真是真的要走这条路?要知道,以他对网络小说的了解,网络小说要么你非常红,要么你非常长。

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写的文就能红,而长……

梁瑜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坚持,并要花时间去做?

可若是不写小说,现阶段自己又能做什么?难不成真要继续跟之前一样坚持打工,杂志写稿?

那些钱或许能给他带来收益,可是很鸡肋好吧!活了两辈子,怎么也不能继续这么窝囊下去。

“明明哥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才子,去了一趟古代,呵,连厨艺和女红也练了,怎么到了要用的时候,就一样都拿不出手呢?”梁瑜郁闷。

但想要从琴棋书画上找到发大财致富的突破口,暂时他是想不到的,厨艺……

呃!这个是需要本钱的,要不然就只能去和城管哥哥们做长期奋斗了;女红,这个可以有,凭借他东方不败的超级绣花功夫,这世界上除了机器,无人能敌他。可他现在无名无分的,谁知道他是谁?就算绣出作品?估计也是被贬为次等。

不过,他似乎,好像记得,前世听谁说过有人十字绣绣好了都能买十万百万的。恩?

“这个倒是可以兼职发展发展。”梁瑜自言自语道,“等什么时候闯出名气了,再来个实体店,搞定制一行,嘿嘿!”

第四章:年年都是十八岁

抱着电脑在床上发了一回白日梦,梁瑜就被一阵阵饥肠刮肚,给吹灭了所有的幻想。看看电脑下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

“这么快?早饭好像也没吃,靠!之前那人是怎么回事?”梁瑜腹诽,“看着像个好人,居然没叫他吃早饭。简直就是用过就仍的典型。”

袁宥黎:-_-|||!

心情好了,身体上的不适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再加上某地方的伤口,在某人醒来前就被人处理过来。所以这会儿倒是不太难受。尤其是饥饿的肚子在使劲的唱着,它需要一顿美食来填补,要不然就要联合大脑一起罢工。所以,在床上坚持了没一会儿,梁瑜到底是没能坚持住,掀开被子就要起床去找吃的。

“卧槽!”被子掀开,感觉到身下的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后知后觉的梁某人大骂出声。

/(tot)/~哥的内内呢?这太特么也伤风败俗了吧?不给穿一片布片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两辈子加起来,当了近四十年的真男人的男人,虽然在男儿国当了十几年的哥儿,但回来的这五年由于失忆的原因,立马把之前娘里娘气的作风给纠正了过来,因此之前光着上身坐床上玩电脑的梁瑜并没觉得什么。可下身也光着,就不好玩了好吧?尤其是还在刚刚被人XXOO结束的早上。

可,不起床难不成要饿死在床上?

这可不行,梁瑜四处了看了看,终于在这装饰低调奢华的房间里找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想来里面不是衣柜就是洗手间了。

恩,那啥,虽然现在很不适合六年,可梁瑜也顾不得了,小心翼翼夹着小屁屁起床,在尽量不扯到伤口的情况下,慢慢的挪到自己看中的那地方。

果然,把大镜子的旁边那个不一样的地方,推开就是一道小门。不过让人失望的是,门里是浴室和洗手间。当然,幸运的是洗手间里还有一套干净的栗色暗纹段子面的浴衣。管不了那么多的梁瑜现在也只能将就了,总不能继续光溜溜的出去找衣柜吧。并且就算找到衣柜,梁瑜也不以为自己能找到干净的,没穿过的小内内。他可是很爱干净的,小内内那必须得是别人没穿过的他才穿。

将那套栗色的浴衣穿上,低头一看,果断的忽略这是由于身高原因才造成的,浴衣直接长到了膝盖下面,甚至盖住了小腿。

或许是人家浴衣本身做的太大了也不一定不是。梁瑜咧嘴作怪。

“嘶!”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又扯到某地方的伤口,梁瑜咬牙切齿,一脸扭曲的站在浴室里缓和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等着疼痛缓和了,一瘸一拐的解决了生理卫生,才慢慢的走出浴室,路过大镜子的时候,旧态萌发,又站在镜子前美了起来。

在男儿国,哥儿在没嫁人前被规定必须留长发,而汉子却是可以随意。所以当初梁瑜逃出相府的时候,特意将自己留了十几年的头发给剪成了汉子们都喜欢的短发。因为剪发技术不行,最后是半长不短,倒是符合了九十年青年人的流行特色。进而也让当初从男儿国穿回来的他没被人怀疑。

不过,现在的梁瑜倒是觉得很庆幸,要是自己当时没把头发剪了,又穿着一身类似古代的服装,那就可乐了。估计现在他就不是别的男人的家里,而是在别人的研究所里。

“脸还是那张脸……”梁瑜对着镜子里一张皮肤细腻的让现代多数女人嫉妒,眉头只比柳叶眉稍微粗点;圆圆又明亮的眼睛上还顶着一扇跟门帘子似地长睫毛,那睫毛叫一个密,跟戴了假睫毛似地;小鼻子自立高挺,小嘴形状美好又健康的一张脸叹息!

丫的,这不能不让他叹息啊!这是一张美少年的脸没错,可他都二十了,还这么美?他,他,他要怎么活啊?

这真不是他要的!梁瑜心说,难怪之前在他没恢复记忆前,愣是没有交到一个女朋友呢?顶着这样一张脸,这不是行着让女人羡慕嫉妒恨吗?谁敢站他面前表白啊?

“难道……”梁瑜摸着自己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在男儿国曾经看到的一份记载。“呃,不会是真的吧?”

靠!要是真的……

梁瑜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如果自己看到那份撰记是真的,那他……,估计进研究所什么的就是早晚的事儿。

梁瑜闭上眼睛,脑海里蓦然就出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那本男儿国传奇。

上面记载,说其实在男儿国真正得天独厚的并未真正的男儿,而是哥儿;因为传说上古时期,创造男儿国的也是一名哥儿。所以上天庇佑哥儿。

当然也不是每一位哥儿都是受到上天庇佑的。在那份撰记里,记载着上古以后,得天独厚,受上天庇佑的哥儿,只五百年,或者千年才出一位,他们的容貌得天独厚,并且从十八岁开始,容貌就会定型,如果保养好的话,直到他们死,容貌都不会改变。

既然得天独厚,自然不会就只有这一点了。上天宠爱一个人的时候永远都是无极限的,所以这种得天独厚的宠儿,他们还有高于男儿国普通人平均寿命一倍还多的寿命,也就是三百岁。听说,如果这位哥儿能够一生为一人独宠的话,充分受到爱人的精华滋润,那么他们双双都能得天庇佑将寿命提高到五百岁。除此之外,这种特得天独厚的哥儿,还是永处之身。

很狗血有没有,当时的梁瑜看完就直接喷了,所以任凭他是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会这么幸运?

“应该不是……吧。”梁瑜迟疑道,“呵呵,有了这身体,在现代这辈子活个一百多岁就已经很不错了,多的就不需要了。”他可不想活什么四五百岁,然后被人当研究品啊!

当然,有些事情并非梁瑜自己想说不要就不要的,那本书还记载,那种哥儿会在十八岁的时候尾骨上出现一朵莲花,在第一次与人发生关系后,莲花就会开花,莲花开成什么样子,直接与这哥儿的感情息息相关,如果莲花结子,自然就是哥儿怀孕了。可是如果哥儿的丈夫中间将哥儿抛弃,那么……

那么……

梁瑜不敢继续想了,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冷。这世界上从来都是这样,任何一样好事背后都是暗藏代价的。

那种得天独厚的哥儿也一样,他们一生只能与一人发生关系,如果中途断掉,或者换人,等待这哥儿的要么是直接翘辫子,要么就是终生不孕或者痴呆。

后者不管是哪一样,梁瑜知道在男儿国,作为哥儿都是不好过的。所以,得天独厚的哥儿很少有换丈夫的,记载的人,也只有少数几位是因为丈夫死掉,最后选择殉葬的。其他几乎都是美好的,毕竟不少人还是很在乎自己寿命的。一个人能比别人多活两三倍的岁数,那给家族带来的好处可想而知。

梁瑜继续站在镜子前,其实他很想现在就离开,甚至他觉得自己刚才臭美被老天看不过眼了,所以想吓吓他。

可是心里,却又忍不住去想。

“横竖都是一刀。”梁瑜狠狠的说,也下定了决心脱了衣服看看,总不能在没确定之前,自己把自己给吓死吧,活了两辈子他可是变得越来越珍惜小命了。

退后了几步,梁瑜快速的拉开了浴衣的带子,但要打开衣服的时候,有小小的迟疑了。不过,这回他只是稍微纠结了下,就一脸‘我是男人’我怕谁的将浴衣一裸到底。

第五章:兄弟加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梁瑜有些呆傻的看着镜子中后腰那一朵藤蔓牵连在菊花口,似乎是从体内长出来,花朵不大不小正好开在后腰眼儿上的,拳头大小的紫色莲花,真特么是要多美有多美,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

明明之前他不过就是,就是幻想下,为什么会变成真的?

梁瑜很想仰天长啸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怎么才让他发现自己还活着,就立马让他知道,自己会活的身不由己。这要他接下来要怎么活?

况且……

梁瑜颓废的想,在现代社会,就是七八年后,人们对于同性之间的关系,也多是鄙视,虽然社会是宽容了一些,可,看今天早上那人的样子,也不会是个和男人从一而终的。

可若按照那个传说,那他这不是要生生的把小命,把尊严送到别人手上。

心头一慌,一股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情绪,扑面而来,梁瑜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绝望,对,那是无尽的绝望!

就算是穿越到古代,忽然从真男人变成假男人那会儿,他也没有现在这么绝望。

因为在那个世界,只要应付完哥儿二十岁左右的发Q期,然后顺利怀孕,生下一个孩子,那么他就能摆脱雌伏的命运。以后获得自由的话,一个人,或者带着孩子,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可现在呢?现在的这个体制,几乎是明确的告诉他,他除了依附那个人,或想办法让对方爱上自己外,就只有干脆利落的拿刀抹脖子完事这一途了。

梁瑜有那么一瞬间也想过要不来个契约情人,可转念一想,哪个契约情人能契约一辈子?顶多几个月,要不几年,最多十几年。就算那人仗义?但如果对方不是出于真爱自己,几十年后,对方照样嗝屁,自己还得跟着殉葬。

梁瑜忽然觉得自己头顶,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摇摇晃晃的走到床前,拉开被子躺了进去,现在的他,别说吃东西了,连之前那让他兴奋的发狂的未来发财计划也懒得去想。

笑话,小命都快没了,赚钱来干嘛?老天爷,你果然是没玩够他啊!

颓废的梁瑜不知道,在他为自己身上多出的莲花意志消沉,觉得人生无望的时候,同一个时空,同一个国家,同一座城市里的另外一个人正想着他的莲花回味无穷。

昨天晚上第一次的时候,袁宥黎并未关灯,甚至考虑着身下人第一次,体贴的用的是方便又容易的后体位,自然就很清楚的看到了梁瑜后腰,到菊花内那一朵漂亮的,含苞未放的紫色莲花。

其实梁瑜还不知道的是,他那莲花并非一开始就有的,而是在他情动之后,才慢慢的由下而上一点一点显现的。要不是当事人是袁宥黎这样神经粗大(强大)到不是一般的人类,估计这会儿的他就不是躺别人家床上,而是躺在医院或者研究所了。

当然,这袁宥黎的胆儿大也真不是一般,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不但没怕,还视若珍宝的一做到底,彻底将人划为己有,亲眼看着那莲花为自己绽放。

如果说,男人喜欢征服的成就感,那么昨天晚上当那一朵美丽高贵的紫色莲花绽放的时候,袁宥黎就确确实实的体会到这种感觉,并且爱上了这种感觉,那一刻的惊喜动魄加神秘,彻底的颤动了他心中深埋的某根情丝,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将怀里的人生吞下去,以确定这人是自己的。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咯吱——”燕京,旭东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遍后,门里依然没有回应,作为总裁的第一助理,站在门外的衣冠楚楚,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一副标准‘我是衣冠禽兽’打扮的王优作,王助理终于满脸黑线的自己推开了门。

果然——

王优作助理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嘴角含笑,一副思春少男模样的总裁大人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一早上来,这是第几次了?王助理挑挑眉,上班迟到,差不多十点才到公司。

好吧,您是老板,这点咱们暂且不说,但您来了就来了,早上会议全部取消不说,还自己坐在指挥座上,一副傻兮兮的样子神游天际是怎么回事?

那位一向被商界人仰视的英明神武的袁大总裁上哪里去了?(王优作:看这样子,估计还在他那小情人被窝里。)

罢了,反正作为昨天晚上某件事情的‘帮凶’,他也算是知情人之一,知道您袁大总裁情感动天,终于得偿所愿,将自己暗念了一年的小情人给吞食入腹。

可您有必要这一早上都表现的这么,这么……

王优作:总裁大人,您这样真的可以吗?警察叔叔找上门来,状告咱们乘人之危加拐带可怎么办啊?求收敛啊!

“咳咳咳!”进门的王优作王助理站在门口好一会儿,观赏完自己上司加损友的‘思春图’后,才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三声,见办公桌后面的人明显反应过来,方假惺惺道,“我没走错门吧?我说大总裁,你有必要做的这么过吗?这一早上你都这样了?你小情人又看不见?你这不会是准备今天就昭告天下吧?”

袁宥黎闻言懒懒的看了某人一样,低头处理桌子上的文件。

“嘁!”王优作鄙视,“袁总,我觉得吧,您要是真不放心,您其实今天可以给自己放一天假的?”他明白,作为过来人,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种情窦初开,又犹若‘新婚’的感觉,好不容易得偿所愿,食髓知味,他想某人现在的心情,是巴不得时时刻刻的守着那人,如果能时时刻刻和那人XXOO的话更爽。(袁宥黎:这是你自己吧?)

“有事?”袁宥黎快速的将手边上的一叠文件看完,这才来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王优作撇了下嘴,将手里一个土黄色的袋子丢了过去:“昨天晚上的事儿已经查清楚了。”

“怎样?”袁宥黎也不去看那袋子,直接发问。

王优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认真的看向对面道:“你这次是认真的?”

“我有很多次?”袁宥黎冷笑。

“呃……”王优作哑然,的确,自己这位奇葩的总裁和别人真不一样,三十多岁了,却一直洁身自爱的让他都觉得对方是苦行僧了。

“我觉得小瑜很适合我。”袁宥黎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时常冷漠的脸,居然显出一种淡淡的柔光,差点没闪瞎对面某人的狗眼,“我想,只要他愿意,我们会相处的非常融洽。”

对于这一点,王优作不置可否,毕竟袁宥黎肖想人家那小年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算起来,似乎都有一年了。这中间,他都几乎以为某人要放弃了,没想到老天爷怎么给面子。

不过当初为了自己这上司加死党不被欺骗,他这劳碌命的人也将那小子查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除了那小子失忆前的事情,就如袁宥黎说的那样,只要梁瑜愿意,以他那性格和袁宥黎在一起生活,说不好真的可以。

“已经十一点半了?是要订餐,还是准备走人?”既然某人都想明白了,他王优作这‘外人’也就没有什么多说的了。

袁宥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想了想:“回家吧。”

早上之所以离开,是为了给那人一个缓和的空间,想来经过一早上(才两三个小时),应该已经想明白了吧?

王优作一脸‘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不过,作为朋友,看到自己的好友终于得偿所愿,仍然忍不住祝福加鼓励道:“我们的资料里,这孩子原本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但是我觉得吧,这个世界上,只要不去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儿,既然老天爷都这么帮你,所以,兄弟,加油啊!”

“呵呵,谢了!”

第六章:玫瑰花

一辆黑色加长迈巴赫,随着中午的下班热潮,顺着车流在都市公路上龟速行驶。

从袁宥黎离开公司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可是他并不着急,相反,每当车子加快速度的时候,他甚至想开口让司机慢一点,只因为心头那股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忐忑和窃喜。

忐忑,那是害怕回去之后看到那人的忐忑,是害怕那人看见自己厌恶的忐忑,是……

总之,现在的他就像刚刚恋爱的小男生一样。

而那股窃喜,自然是因为马上要见到恋人的窃喜。

其实这种窃喜在第一次见过梁瑜之后,袁宥黎就经常体验。只是没有现在这么强烈。

这或许就是患得患失吧!没有得到那人之前,因为岁数,虽然地位超然,却也还是心有自卑,一直在心底提醒自己,不可越域,那么美好,不是自己应该亵渎的;于是,等得到之后,害怕失去的感情就变得更严重了。

“呵呵!”一向在商界以冷面阎罗着称的袁宥黎,坐在后车厢里兀自的发笑,笑自己三十多年来,第一次动心,第一次追求一个人的傻样。

看来不管活多大岁数,只没有真正恋爱过,永远都会在爱情来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笨拙。

“老李。”汽车又停下的时候,袁宥黎想起了什么,按了下身边的按钮,通过送话器对驾驶座的司机道,“在楼下的鲜花满屋停一下。”

“知道了,老板。”老李,原名李大兵,是袁家老爷子排到小儿子身边的保镖兼职司机;也是昨晚事件的目击者之一。所以这会儿他自然知道自己老板家里藏了个娇美人。

哦,虽然那美人他早已经确定是男的,但不得不说‘娇美人’三个字形容对方一点都不为过。老李第一次见到梁瑜的时候,就忍不住惊为天人,这才知道,这世界上真得有男人长得如此妖孽。但不知怎么滴,对方虽然美,却给不了他一点想象中的娘里娘气。直到他从王助理那边知道,自己老板看上了对方,这才收起心中想要探究的不敬。

不过,这会儿老李却是忍不住不厚道的腹诽自家老板:老板?你情人是男的,送花真的可以吗?

而且他老李可是亲眼看到那小孩儿揍人的,那小子瞅着比王助理的武力值还强。您就不怕送花不成,反被揍?您昨天晚上乘人之危就已经不厚道了,今天还送花。感觉,贼不厚道的说。

老李哪里知道袁大总裁这会儿的心思啊,袁大总裁活了这么多年是确确实实的没谈过恋爱,二十岁左右刚刚事业有成的时候,是有人送上门,根本不需要他操心,送礼补偿也是助理给做;二十五岁后,想要定下来的时候,就不知不觉过上了苦行僧的生活。

这会儿想着送花,压根就是想起了某某台电视上曾经是这么演的。不过,他是确确实实没考虑男生不适合送花这种事,甚至他连花的颜色都想好了。

紫色。没错!

刚刚想到送花,袁宥黎就不自觉想起那朵让他感觉魂牵梦绕的紫色莲花。

紫色莲花在花店估计不好找,但他曾经路过的时候,看见花店有放紫色的玫瑰,想来应该很不错。(梁瑜:的确很不错啊,靠!)

袁宥黎在东方海洋公寓,也就是梁瑜现在所在的他的一处住所外的花店,亲自下车买了一束娇艳鲜嫩的紫色玫瑰。

为了充分表现他对紫色的热爱,他还让店员用紫色的绸布和绸带来装饰。

还别说,这么一通下来,一束玫瑰看上去真是要多华贵有多华贵了。简直上了不值一个档次。

捧着紫色玫瑰的时候,袁宥黎心底很是雀跃。这种感觉就像是马上要求婚的男子,要见到自己的准新娘时的心情一样。不过,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来自‘投机取巧’‘趁火打劫’,心里不免又忐忑了起来。

可袁宥黎毕竟是活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就算心里很忐忑不安,依然抱着玫瑰花,大步的往家走。

他第一次感觉到心脏原来可以跳动的这么响。

咚,咚,咚——

每一下都跟敲击在铁板上一样。

好不容易来到自己位于海洋公寓三号大厦十七楼的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耳里只剩下轰鸣声。站在门口静默了好一会儿,仍然镇定不下来。

好不容易觉得镇定了,随后在开门的时候,他又看到自己拿钥匙的那只手在颤抖。

“咔嚓!”防盗门被打开,袁宥黎的心脏抖了一下,感觉被提到嗓子眼。随后,没等他仔细感觉屋里的声音,鼻息间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激荡不安的心,好像一下找到了支撑,瞬间镇定了下来。

袁宥黎静默了几秒,然后镇定的走进门,又随手关门,动作感觉一气呵成。

他这间公寓不大,三室两厅,除了一件卧室外,其他两间一间是健身房,一间的书房。厨房是开放式的,越过进门口的一小段走廊后,扭头就能看到厨房和餐厅的所在。

今天他的步伐有些急切,只是在走出那一小段走廊的时候,他忽然惭愧起来,自己除了买了一束花,居然空着手就回来了。这大中午的,他不是应该买饭回来吗?

现在转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思想混乱间,他已经来到了房间内,也看到了厨房那边的情况。

厨房的位置上,一个单薄的身影,穿着一件长及大腿的白衬衣,估计下身是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所以什么都没穿。就那么站在灶台边认真的炒着菜,在他背后的流理台上,已经做好的几样小菜,静静的放在那边。

袁宥黎轻轻的走了过去,看到流理台上的几道菜,分别的西兰花香菇鸡柳,凉拌三丝和鸡蛋羹。要是他没看错的话,锅里那道应该是做豆腐炖鱼。很平常很普通的家常小菜,但在这一刻却圆满了他的心。

忙碌的人,似乎并没发现背后人的到来,仍然认真的做着手里的活,直到最后给锅里加了水,盖上盖子,转身才惊觉似地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呃……”梁瑜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感觉心都要被吓掉了。只是看到那人冲自己淡淡笑着,又不好意思发火,毕竟自己刚刚也的确是心不在焉。“呵呵,你,你好!”

“抱歉,我回来晚了。”袁宥黎满脸的歉意,随后将手里的玫瑰递了过去,“送给你,虽然它不能当饭吃。”

先生,您这是在说冷笑话吗?

看着面前的玫瑰花,还是紫色的。丫的,如果身体允许,梁瑜真想暴起揍人。

“不,不喜欢?”袁宥黎敏锐的发现梁瑜的隐忍,顿时尴尬异常,“呃!抱歉。”

“……”梁瑜淡淡的看了某人一眼,直接转过身。

-_-|||!不用说了,这是用行动表示了!袁宥黎只觉得老脸通红。

“等等。”就在袁宥黎想着,是不是把手里的玫瑰花给毁尸灭迹的时候,本来转过身去的某人又转了回来。“送我的?”

“呃……,恩。”

“那是不是我可以随意处理?”

“呵呵,当然。”

“那给我吧。”梁瑜笑着,不等袁宥黎双手奉上,就一把抓了过来。

然后——

然后,袁宥黎就看到了惊奇的一幕,只见那束被包扎的非常漂亮的玫瑰花,被梁瑜那么轻轻一抖,所有的花瓣都落到了面前的流理台上,

又一抖,包扎花的紫色绸布和缎带被解了下来,只剩下一步枝干被递了过来。

“把这些扔了吧。”梁瑜面无表情的对上有些目瞪口呆的人说,“这些花瓣够我们做好几顿玫瑰豆腐了。”

(⊙o⊙)玫瑰……,豆腐!

梁瑜的话,让袁宥黎几乎傻了眼。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过来,因为他敏锐的在梁瑜的话中听出了关键字。

‘……我们做好几顿……’,尤其是这个‘我们’二字,然后是‘好几顿’,这些字无疑不是在向他表明什么。

可是,是真的吗?眼前的人真会留下来?就算只是几天也好。

第七章:帮个忙

袁宥黎买回来的紫玫瑰并非是用颜料染成的,用微波炉烘干后,在与白白的豆腐一起入锅前,先被用鸡蛋,面粉和肉末在油锅里过了油,做出来的玫瑰豆腐,那花片吃着外嫩里脆,别有一番风味。

袁宥黎十五岁出国,十七岁开始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世界各国,天南海北什么美食没吃过,但这道别样的玫瑰豆腐,还是深得他心。

之前那股因为梁瑜当面‘辣手摧花’打脸的窘迫,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毕竟花再美,也没有喜欢的人亲手给做的羹汤好。

当然,若是吃饭的时候气氛再好一点就更好了。

因为某隐秘地方的伤口,午饭的主食梁瑜准备的是南瓜粥,对于这一点袁宥黎没有任何异议,本来他就是个蹭饭的,按理说也是应该他来照顾人,结果他回来就只带着一束玫瑰花,逼得人家伤员自己动手填饱肚子了,他也不好意思有意见。

吃过饭,不等袁宥黎起身收拾碗筷,坐在餐桌另一边,纠结了一顿饭的梁瑜终于开口了。

从今天这人送花的举动,梁瑜已经看出,对方应该是喜欢他的,只是这样的喜欢会持续多久,却让人很难捉摸。再者,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喜欢一个男人,更别说天荒地老了。

上午那会儿,经过一番思考,梁瑜也想清楚了。总不能因为怕死,就什么也不做。那样他觉得对不起自己。既然知道自己活不久,那就应该活得比别人更随意,更潇洒一些,这也是他中午费力给自己做这么多菜的原因。

况且现在的他还不能真正确定,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如猜测的那样。要是到时候知道是个乌龙,那就可乐了!

所以现今之际还是快快乐乐的活着,当然,为了这得来不易的小命不至于昙花一现,他决定,暂时放下点自尊,先死皮赖脸的蹲在这边几天。

在男儿国,他不是没听说过有哥儿因为长得丑,二十岁左右发情期到了,还没找到自己的配偶,进而被欲火活活给烧死。如果自己也是如此,他觉得他还是宁愿死在大多数人不知道的地方,也不能死在大学那样的大庭广众之下。

否则新华报纸上一定首页刊登:燕京大学前状元XXX,今天发现欲火烧死在宿舍!

梁瑜:/(tot)/~想想就觉得恐怖!

“我,我想借住在这边一段时间。”梁瑜看向对面的男人忐忑的说。

袁宥黎怔了一下,扯开嘴角,点头道:“可以,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谢了。”梁瑜笑,半晌,摸摸鼻子又道,“恩,你,能,能不能再帮一个忙?”

“你说。”

“我,我最近不想去学校。”梁瑜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敢看对面的人,“我想在这里自学,等期末考试的时候再过去。”

期末?袁宥黎挑眉,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现在才五月初,大学的期末一般在七月初,那这中间的两个月……

袁宥黎不会想梁瑜这是想让他包养什么的,将梁瑜的神色放在心里过了一遍,结合之前看到的资料,自动脑补出结果。

“如果,你想安静一下,我可以帮你。”

这孩子的身世到底如何,现在几乎没人知道,但近五年的生活经历,却是让了解的人为之痛惜和愤怒。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被收养这原本是好事,可那打着好心人身份的人,却让孩子反过来养活自己一家人就让人看不起了。

现在,这孩子被伤的不想去面对,或许也有自己这边一部分责任,但袁宥黎认为,更多得应该是那家人和那个女人的事情。

梁瑜自然是不知道袁宥黎脑补的结果,不过,就算知道,这会儿的他也不会多做解释,只淡淡的道:“谢,谢谢。还有,昨天晚上。”

昨晚!袁宥黎讪笑:“昨晚的事儿,我也有责任。”

“不……”梁瑜刚说出一个字,忽然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适合纠结下去,尴尬的自动闭嘴。

袁宥黎抬起手,看了下腕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碗筷我来收拾,你再去休息会儿,下午我让人去学校帮你请假,顺便给你的导师说说情况。需要从学校给你带什么东西吗?”

“不……。”梁瑜想说‘不用’,但转念一想,自己要在这边呆不少时间,学校暂时是绝对不想踏入的,那么……,“可以帮忙把我的电脑拿过来吗?”

“没问题。”袁宥黎点头。“去休息吧。”

梁瑜:-_-|||!为什么又感觉到一种被长辈照顾的感觉?

给梁瑜请假的事情,其实并不用袁宥黎亲自出马,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然后再让他的万能秘书王优作先生出马。

王优作:我就是M体质的,老子上辈子欠他的,干嘛要给他姓袁的当秘书。

说起来,虽然袁宥黎十六岁就出国了,但是他师承燕大的好几位知名教授,也算是燕京大学的名誉学生,事业有成之后,更是为自己的母校做了不少公益,所以学校的几位实权人物他都熟悉。

不过,今天这样的事儿,却是不用直接找什么学校的高层人物,将碗筷丢进洗碗机后,先给王优作打了一个电话,不顾对方的抱怨,命令人下午抽时间去一趟燕大。然后才给燕大那边自己当初的一位导师,现在文学院院长梁毅先生打了电话。

“哈哈。”梁毅院长那边听闻袁宥黎说的事情后,未语先笑了。笑的电话这边的某人很是诧异。

“莫非梁毅先生也认识我的小盆友?”

“哈哈,岂止是认识。”梁毅道,“那可是我们文学院的第一状元郎!大一第一次末考的文章,几乎把老朽都给比下去了。只是老朽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是你的小盆友。”

袁宥黎:-_-|||!

“不过今天,你想办的事儿,恐怕是办不了了。”

“恩?为何?”

“因为你晚了一步啊。”梁毅道,“就在你打电话来的前一分钟,我刚接听完下面来的一个汇报电话。电话的内容就是关于梁瑜的。”

“……”

“……其实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之前就觉得小梁同学很得我的缘,把钱财看的很淡。既然那些人那么看重那些死物,就让他们拿去吧。唉,对于小梁的来历,这两年来,我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不过,说句无情无义的话,如果你真想帮那孩子,就直接让他和那家人断了关系最好,以后,若是他有心,仍然可以继续孝敬那对养父母,否则,继续下去,只会毁了他。”

“……我明白了。谢谢先生。”

“呵呵,不客气,怎么说小梁和老朽五百年前也是一家啊,我和他比你可亲多了……。”

“……”

“我听下面人说,小梁昨晚上出门的时候,除了宿舍里那些,钱包什么的都是带在身上的,应该也没损失多少,多了,你这有钱人就帮忙给补点吧,我们穷学生不容易啊,再说你都占了我们小梁便宜了,也不能一毛不拔。”

-_-|||!这老头……。

袁宥黎无语的听着对面的老头在哈哈大笑中挂了电话。

当年他之所以那么早出国,就是因为异于常人的性向,因为在那个年代,自己这样的性向一旦被人爆出,给家庭的影响就是巨大的,而袁家刚刚从灾难中恢复过来,没有人敢赌这一把。

不过,梁毅作为自己的二叔,也是现在的名义父亲的朋友,又是自己的启蒙导师,算是知情人之一。似乎这老头的思想一直都很前卫,记得第一次听说了之后,还当着自己老子【生父】的面跟自己竖起大拇指赞叹:果然是风流才子啊,也就像你这样的天才人物,才能如此风流。

第八章:十好男人真难做

死要面子的结果就是梁瑜磨蹭着挪回卧室后,脊背上出了一背的冷汗,不得已只能接着去浴室冲了个凉,原本以为洗个澡或许会舒服点,没想到洗完澡之后身体更疲惫了,甚至感头也变得昏沉起来。

正好梁瑜本来就想睡觉,于是匆匆的擦干头发,就钻进了被子里。

五月的天气,在燕京这里,又是高楼之中还是不算热的,盖着轻轻暖暖的羽绒被睡觉不要太舒服。

于是袁宥黎来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的是已经睡着了,且睡得安详的人,然后忽然之间也有了困意。

再然后……

袁大总裁就给自己找了个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的理由,三两下脱了一身累赘的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战斗澡。回来时,除了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其他什么都没穿。

袁宥黎很小就到了国外,那会儿刚好是国内从保守文化到现代文化的过度阶段,自然他在国外就很好也很快的将所谓的现代文化学了个淋漓尽致。健康睡眠等于裸睡这一点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今天早上梁瑜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主人家压根没有穿衣睡觉的习惯,也就不会为‘客人’着想了。

上了床,袁宥黎的动作不自然的就变得非常小心,一举一动都很怕把床上睡着的人弄醒,却又忍不住一点一点,偷偷摸摸的想要靠近对方。

那行经别提多么的猥琐痴汉了,袁宥黎自己都囧囧的有些唾弃自己了,可又忍不住那么做。

梁瑜:这就是大叔行经好吧,大叔!

好不容易终于零距离接触了,袁宥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喉咙口了,但见对方没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心里真是特别的满足。

或许是由于太紧张,袁宥黎并未发现怀里抱着的,隔着一层他之前买来装样子的睡衣的人,体温高于常人。直到在美美的睡梦中,被怀里人不舒服的呻吟声叫醒。

梁瑜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可喜可贺前一天酸疼不适的身体现在变得舒爽轻松,扭头去看高高的床头柜上那只很有气势的‘高大上’的电子钟,除了有点惊讶自己居然从昨天下午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却是丝毫不记得从昨天下午三点多开始,到凌晨两三点,由于自己身体高烧反复,折腾了这屋子的另外一个主人一夜。

身体好了,身体的各部分机器就会很好的运转。先是为了一泡水,慌慌张张的爬起来冲进厕所,回来,刚准备继续在床上躺一会儿,肚子又提出了抗议,逼得他不得不放弃睡眠去觅食。

袁宥黎的这套房子,就是一套普通的两厅三室。卧室打开,宽敞,豪华的客厅以及开放式厨房餐厅等便尽收眼底。

自然梁瑜也就忽视不了,开放式厨房里那位挽着袖子,对灶台上的砂锅虎视眈眈的人。

“小瑜?你醒了?”袁宥黎第一时间发现了卧室门口的人。不过,心情是郁闷的,他八点钟不顾身体疲劳起来,为的就是想亲手给爱人煮一锅稀饭,听说砂锅煮稀饭最是养人,于是让人送来一只砂锅。

可结果就是他非常悲催的发现,自己除了会用电饭锅做做米饭外,似乎真没有做饭的天赋。商场里不少国外回来的都说,自己出国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一手厨艺。

可他……

袁宥黎忽然很有落泪的冲动,丫的他十六岁就因为性向,被父母过继给早年出国的二叔然后出国。

可因为他二叔老人家太富有,又没有亲生子女,于是,把所有的爱子之心都使劲的往他身上使,照顾的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要不是他家老爷子还记得,孩子不能太娇养,每年坚持实行他的成才计划,将小辈们不是扔军营,就扔进其他训练架构魔鬼训练,这会儿的他估计都废了。

九十年代回国之后,二叔是没跟着,溺爱不了,又换上觉得亏欠他的老爷子和老太太。

于是,到现在为止,除了某次参加室外商业应酬,为了面子跟人学了一个星期的用电饭锅做饭和蛋炒西红柿外,他真的……

“你在煮饭吗?”梁瑜快步的走进厨房,本来出门看到屋里有人,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挺尴尬还不适的,但眼看着灶台上的砂锅有扑锅的危险,不得不赶紧上前来救援,就刚刚看这男人一脸紧张盯着砂锅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做饭。

梁瑜相信,估计自己不喊还好,只要一喊危险,就要真危险了。

“哈,听说砂锅煮饭好吃。”袁宥黎看着梁瑜熟练的拿过一边的抹布,赶在砂锅扑锅前揭开盖子,老脸一阵嫣红。

到了现在他已经不得不承认自己自不量力了,一个除了会按步骤用电饭锅做米饭和蛋炒西红柿的人,怎么可能妄想驾驭砂锅这样的古代级奇物。

“哦!”梁瑜拿过一边放着的勺子在砂锅里搅拌了一下,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这米放的似乎有点多。”

“恩。”

“……”梁瑜一脸黑线,心里腹诽:恩什么恩啊,你弄大半锅的米,就这么一点的小锅,你以为做干饭呢?

想着,这人估计根本不懂自己的意思,梁瑜干脆的关了火,走到一边将电饭锅拿过来,他可是清楚的看见了旁边垃圾桶里有半桶的残次品,就算这米粮不是自己的,但继续浪费,那是会遭天谴的。农民伯伯种粮食也不容易!

看着梁瑜不言不语的将砂锅里的半生不熟的米和水倒进电饭锅里,袁宥黎就知道估计自己又做错了,干脆自动让位。

“抱歉。”等梁瑜快速的收拾好灶台转过身来,袁宥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道歉。

梁瑜一怔,半晌才觉得很不好意思。靠!刚刚他的大脑频道一定开错了,丫的居然冲自己的未来金大腿叫板。

“呵呵!”梁瑜傻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在。

一边,袁重华像是没看到似地,亲切的问道:“你好点没有?”

啊?“什么?”

“头还疼吗?”

头疼?什么头疼?梁瑜傻傻的摇头,“不疼,我现在很好,我已经没事了。”腰不酸,屁股不疼啊!

话是这么说,袁宥黎还是上前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直到发现的确很正常才笑道:“没事就好。本来按照李医生的吩咐,想给你煮碗粥,暖暖肠胃再吃药的,看样子已经不需要了。”

“我,我昨天晚上发烧了?”梁瑜这才想起刚才路过那面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换了的衣服。之前还,还以为这人怎么滴他了,然后毁尸灭迹呢。

当即感觉耳朵有点发烧。

“是啊。”袁宥黎好像没发现梁瑜的异样,语带愧疚道,“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昨天没休息好,引起伤口发炎,最后起了高烧。”

“呃!”梁瑜脸上又是一阵尴尬,发烧的真实原因,他想一定不止是伤口发炎这一点,毕竟就他这身板,别看单薄,但怎么也是炼出内劲儿的,要不然他的‘暴雨梨花针’‘天女散花针’怎么使?他哪里是那么容易感冒发烧的。

想到自己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儿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梁瑜再次惭愧道:“……谢谢你。”

“呵呵,对我,你不用说谢了。”袁宥黎淡笑,一双眼睛温柔的看向梁瑜。

靠!梁瑜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紧张的连忙退后两步,笑话,这诡异的气氛,再加上这标准的花花公子专用台词都出现了,他烧的慌啊!

因为梁瑜已经完全没事,就不需要再刻意吃什么食物了,想到饭做好也中午了,袁宥黎就提议出去吃饭,正好弥补他昨天的疏忽,以及顺便约约会,买买需要的东西。

梁瑜听说自己放在学校宿舍的笔记本电脑等值钱的物品,昨天中午就被梁琪美给拿走了,整个人都愣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梁琪美奇葩指数已经到了这么高了。这丫的简直就是没脸没皮啊!这样的事儿她都能做的出来?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灵魂出窍”的。

看看,他丫的都到经典的倒出第二个层了,这得多高的境界啊?看来自己活了两辈子都是幸运的,至少以前根本没遇上不是。

不过,这女人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按理说昨天自己跑了之后,那群人不是应该找她的麻烦吗?莫非对方很仁慈的把她给放了?

“我让人查了下,那群人似乎很早就和梁琪美认识了。”一边的袁宥黎看出梁瑜的疑惑,当即解释道,“昨天晚上你走以后,那伙人并未怎么为难她,或者说某些事情,对她来说根本不算是为难。”

‘某些事情’是指?梁瑜眼角一阵轻颤,感觉自己被膈应了。一个奇葩到不知道洁身自好,不知道什么是尊严,什么是脸面的人,那跟动物有什么区别?呵!可笑失忆的自己,还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一只小奇葩,娇生惯养的小女孩而已。

梁瑜甚至敏锐的猜测,这事儿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结束,这个女人因为最近给钱少了,就能想出这样的招数,那后面他不出现不给钱,对方又会怎么样?他感觉如果不赶紧找时间解决这事儿的话,搞不好后面还有层出不穷的奇葩事儿。

“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梁瑜冷静下来,看向袁宥黎说,“麻烦你了,如果可以,我还想知道,那天晚上想要设计我的,除了那女人,还有什么人?”就那愚蠢的笨蛋,根本不可能搞出酒吧里那么多的事儿,后面一定有出谋划策的。

“……可以,回头给你资料。”袁宥黎微敛的眼光闪烁了一下,压下心中的陡起的疑惑。

刚刚他居然在眼前的孩子身上感觉到杀意?

杀意?梁瑜身上怎么会有那样的杀意,那分明是见过血的人才能拥有的杀意?

袁宥黎在梁瑜看向别处的时候,看向对方,看来自己之前对眼前这孩子了解的还不够。也或许某些事儿是这孩子在五年之前发生的。

“我那里似乎还有一套没穿过的运动装,你换一个,我们就出去?”袁宥黎说,“资料在公司,下午我让人送过来。”

“谢谢。”梁瑜目光闪烁的看向袁宥黎。心里却是紧张的要死,卧槽!刚才他在干什么?居然将气势外露了?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感觉到没有?

呃!那么小?应该没有吧?梁瑜饶幸的想。

第九章:大食馆

梁瑜跟袁宥黎说的坚定,准备这事儿他自己解决,可事实说他手上的功夫因为失忆,已经五年没有用了。在古代曾经称手一时,所向睥睨的‘暴雨梨花针’‘天女散花针’现在用不用得出来都是问题。

更何况,他那牛逼的保命功夫里最重要的是武器,而他手里现在别说针了,连根线都没有。

“要是记得没错,现在身上带的卡里还有五万的存款。”在和袁宥黎去吃饭的路上,梁瑜一个人埋头想着。

五万,对于前世这个时期的他来说,或许够多,但现在光是要置办他那手需要特殊加工的‘行头’,手里的资金就够呛了。

果然应了那句华夏老话:穷文富武啊!没钱,你连武器都买不起,怎么跟人干架?

不知道埋在那边的一百两黄金和珠宝现在还在不在?梁瑜脑中一晃忽然想到一件让他激动的事儿。

当初他穿越回来,在现在的养父梁汉生捡到自己前其实先醒过一次,只是那会儿他并不知道自己又穿越了,也没意识到自己失忆,只是本能的,很有危机感的将随身携带的从相府偷来的一百两黄金和一堆珠宝银票给藏了起来。身上只留下了几锭大约五六十两的银子。

可能当初养父能那么好心养他,也是看在他身上那银子的面子上吧。现在的梁瑜想。

那些银子失忆的他后来是一点都没想不起来,自然也就从来没问过梁家人,而梁家人也从来没提过。因为失忆,对于自己第一次醒来埋宝藏的事儿,自然也记得不了。

嘶!想到那一大包的黄金珠宝,梁瑜一阵心疼心惊,可千万别被别人挖去了。虽然那些东西事实上并不是他的,可怎么滴也是他千辛万苦从现在这身体的便宜老爹和‘刻薄’正妻那边拿来的补偿。就那些东西,要是再加上点历史的话,怎么也能卖个几百万吧?

几百万?在燕京这地儿也能买座房子,呃,虽然可能会离市中心远点。但几百万啊!前世的自己赚了两百万,就骗人骗了五六年不是?

“看来,就算为了那批东西,怎么也还是回去一趟。”梁瑜叹了口气,恢复记忆,看清楚某些事情后,怕麻烦的他,真不想再去面对那些人。

“到了。”耳边响起袁宥黎的声音。

梁瑜愣了一下,透过窗户看出去,发现他们来到了一片平房区,仔细看好像是燕京的四合院胡同。

“这里是我的一位朋友开的私房菜馆。”袁宥黎说着,“你病刚刚好,我们还在吃些家常菜吧。”

“恩。”梁瑜乖巧的点头,冲身边温和的男人笑了笑。

司机老李将车靠近私房菜馆后停下,等袁宥黎带着梁瑜下车后,又将车开走。

“这边没有停车场。”袁宥黎解释,“附近还有不少私人户,所以停车在距离这里比较远,所有人来这里吃饭都只能如此。”

梁瑜点点头,随后观察身在的环境,一条长长的胡同,只看大门的话,过去或许没什么,现在看来,又是在燕京这样的寸金寸土的地方,自然就是高门大户。

这样的地方,前世他虽然在燕京这地儿生活了六七年,但并没有来过。私房菜馆听着似乎在大街小巷的小饭店,可事实上开在四合院的私房菜馆却不是他一个穷学生能来的。他听学校的同学说过,在燕京,好的私房菜馆,只接受预定,或者朋友之间,一般人就算去了,人家也不招呼你。就别说那一桌子的菜了,没万吧块拿不下。

梁瑜听说过四合院,也曾经参观过,但没深入的研究过这东西,所以并不知道眼前随意的摆着一个大食馆的木牌子的私房菜馆的四合院大门究竟是什么门,只乖乖的跟在袁宥黎有名走了进去。

进门先是一条大约四五米长的廊道,廊道两边种有两棵桃树,现在季节上面已经结桃子了。这样的景象给梁瑜的感觉,有种他们并不是来上馆子吃饭的,而是出门串亲戚。

廊道走完,又是一个小门,进去才一座看着有上百平的院子,院子古树,花坛,浴缸跟以前梁瑜参观过的燕京四合院没什么区别,似乎串亲戚的感觉更重了。

院子的前后左右都是房屋,房屋保留着建筑时候的样子,又被特意的保养过,感觉真有点雕梁画栋的古韵。

两人刚进院子,就见一个身穿白色唐装,个头在一百八左右,看着和袁宥黎差不多的青年人就站在西厢的廊下嘴角含笑的冲他们打招呼。

那人身材看着没袁宥黎魁梧,还似乎很瘦,穿着一声白色的唐装,配着他清俊的面孔,倒是有种浊世佳公子的范儿。

“袁公子大驾光临,真令小店蓬荜生辉啊!”那男人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灿烂的好像头顶的阳光。

不过,梁瑜仍然感觉到,对方虽然看似在袁宥黎调侃着话,眼睛却是时有时无的在打量自己。

“都准备好了吗?”袁宥黎一脸嫌弃的瞥了那人一眼,“你这边是不是没生意?你这老板这么闲?”

“滚你丫的,老子这边生意好着呢。”那刚刚还风轻云淡的青年,瞬间原形毕露。随后便也不客气的看向梁瑜道,“这位怎么称呼?”

虽然对方的眼睛有些肆意,但梁瑜还是感觉到一种被尊重,微笑道:“梁瑜,您好!”

“哦,原来是小玉啊?你好你好!握个手吧。”说着爪子就伸了过来。

梁瑜黑线满脸,但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啪——!”在梁瑜的手还没和对方接触前,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卧槽!”接着就听唐装青年咬牙切齿的骂道,“袁老四,你丫的,懂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知道哥们这手多么滴金贵吗?”

“我以为是猪蹄呢?原来是熊掌?多少钱?你出个价,今儿个就这儿红烧清炖了?”

“……”青年嘴都要气歪,却又接不上话,只得狠狠道,“狗屎,就你那点厨房知识,就别在这儿卖弄了?今儿早上砂锅煮稀饭煮好了吗?”

这回换袁宥黎黑脸了,这简直就是误交损友现实版。

第十章:好男人有钱人

袁宥黎原本就想中午或者晚上带梁瑜过来这儿吃饭,所以早上起来就预定了,现在还没到中午十二点,可也快十一点了。再加上大食馆老板史宗成是袁宥黎从小玩到大的哥们,早点晚点根本无所谓。只要别早的或者晚的让人嫌弃就好。

“到后院吃吧。”史宗成说,“大中午虽然人少,但我想你们两个应该喜欢后院的幽静。”

袁宥黎想了想点点头:“好,就在后面吃吧,你跟老师傅说说,看看能不能快点?我们早饭还没吃呢。”

“噗哈哈!”史宗成一个没忍住笑了,“我早上就在说,就你那水平,还想创造奇迹,你今儿能完好的出现在这儿,你就得你们家祖宗保佑。下次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带路。”袁宥黎一字一顿的说,额头青筋直冒,误交损友真特么是专业坑人一百年不改变啊!

“哎呀,别生气吗?”史宗成一副娘兮兮的贱样,“人家会给二位准备祖传美食的先填饱肚子滴。”

“你就别丢人现眼了!”袁宥黎眼角直跳,“今儿出门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啊!好像是啊!”史宗成一拍手,“我妈妈没提醒我,我就给忘记了。”

“……”袁宥黎简直神烦这人,甚至有点后悔带梁瑜过来吃饭。

反观梁瑜倒是不声不响的跟着二人走着。

史宗成很快就将他们带进了后院,后院的院子比前院小了点,因为院中几十年大树的原因也显得阴凉一些,周围的房子没前院那么气派,但仍然别有一番风韵。

刚刚五月的天,中午也不是很热,因此并不必选择太过背阴的房间。

“就在西厢吧。”史宗成将二人带进西厢,在门口的时候叫了两个服务员,“把甲子间的桌子摆下,两个人。”

门口原本站着的服务员点头走了进去。

史宗成指指院子,对袁宥黎叹息道:“我这儿是没你叔那边好了,要是你愿意,就你们家那大花园就是一大卖点。”

“行了,你又在打我叔屋子的主意。”袁宥黎摆摆手。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一处可以看到前院风景的雅致小间里,之前进来的两个服务员正在忙乎着摆放桌子椅子。却是原来在他们进来前,屋里的桌子椅子并未摆开,而是全部都靠墙放着。

“说啥话呢?二叔那地儿,前儿你都和我说了,我怎么可能还打主意?我要是还敢,别说二叔回来要敲我脑袋,就是我老子也不能放过我。”史宗成说着笑,“嘿嘿,这不是前儿听人传言说有人路过你们家,然后看上那屋子,又见没住人,于是那啥了吗?”

“……”袁宥黎在服务员摆好的位置上坐下,又让梁瑜随意,这才看向史宗成道,“是谁?”

“南边来的,没见过世面。上来就找了上面的人。”

“呵呵!上面也给办?”

“那是,听说人上面还有人呢。”

“我那屋子的确是很久没人住了。”袁宥黎忽然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真让人浮想联翩啊!不说梁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史宗成就是听得眼睛一亮。

袁宥黎瞥了他一样冷笑道:“行了,收起你那年头,我二叔那屋子那么偏僻,开私房菜馆是肯定不行的,要是用来做别的?你觉得我二叔以后还会住吗?”

史宗成一想,顿时怏了。的确,人家那将来是用来养老的,要是拿来做生意,不管做什么光明的生意,后面都有龌龊事儿。还能用来平平安安的养老吗?

再说袁家二叔那大院子在市郊,肯定只能用来做会馆才赚钱,会馆那生意看似高级,实际最恶心。

“那你准备怎么办?”

袁宥黎笑:“不怎么办?我每年都修缮的好好的院子,为什么要拿出来给别人?”

的确,在京城谁不知道袁家二叔当初用战功换了一座大院子,六十年代时,那是主席钦点的。虽然之后因为身上的伤势,国家送了袁二叔出国治疗,也因为如此逃过了那场史无前例的内战,还因为这个,袁家在那场战争里很不好过。

可袁家两位老人家对国家的贡献是实实在在的,因此平反后,那房子照样归还。现在那房子虽然放在那边,可除了袁家自己人,没人敢沾他。因为那是国家对于一位将军的补偿。

“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好了,上面还有一群老头子,还有国家呢。”

“二叔他什么时候回来?”

“暂时不会回来吧。”袁宥黎看了一眼梁瑜迟疑的说,“当然,也或许很快就会回来。”

史宗成敏感的察觉到袁宥黎的目光,在袁宥黎和梁瑜之间来来回回了几次,一脸坏笑道:“好久没见到二叔了,真希望二叔能快点回国啊!我们家老头子天天念叨的说,小时候我可是最喜欢他老人家寄回来的美食。”

私家菜馆每天的招牌菜都是统一的,为了每一位过来的朋友都吃的舒心新鲜,当天的招牌菜并不会太早做出来。

所以袁宥黎虽然催促了,仍然和梁瑜耐心的等到十一点半才开饭,这中间顺便尝尝了大食馆的小点心。

史宗成在八卦完后就闪人了,他毕竟是这私房菜的老板,每天中午和晚上还是很忙了。因为菜馆的档次高,来的人自然也是有地位的,有些人也就必须他亲自去招待。

史宗成离开后,梁瑜就和袁宥黎说了下午吃饭他想一个人出门转转的想法。

于是本来还想下午陪着梁瑜去买电脑,买衣服的袁大总裁计划落空,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感觉后面吃饭都不香了。

私房菜果然有私房菜特点,也无怪乎它能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上。

前世的梁瑜就不说了,没那资本吃太精致的美食。可在异世界的时候,身为相国之子,梁瑜也算是尝过不少美食,甚至为了培养他将来能在宫中以厨艺讨好某人,还给安排了厨艺课程,由皇帝的御厨房的大御厨亲自传授了厨艺。

所以,当美食上来的时候,只需要一眼,他就看出这些私房菜,不少来自宫廷,当然,就像袁宥黎说的那样,这里面也有不少,是史宗成那吃货,根据一些收集来的传说中的名家菜谱自信研究出来的。

吃过美味的私房菜,袁宥黎和梁瑜又在屋里做了一会儿,等出门的时候,老李刚好把车停在了门口。

梁瑜想了下自己要去的地方,就让袁宥黎在半路上的时候把自己放下。

“笔记本你就不要买了。”袁宥黎在车上的时候说,“我们公司也有电子产品这一块,最近似乎又有新产品拿过来验货,我给你拿一本就好。”

“呃!这,不好吧?”梁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想,正好手里的钱不够,要是能拿一本好的本子,还不用自己花钱,自然就更好了,大不了回头自己有钱了,再还上吗。

“没什么不好的。”袁宥黎笑道,“电子产品本来就淘汰的很快,或许今年这东西还很流行,明年新产品出来,它就淘汰了。我们公司因为做这一块,电子产品也一直用最高端的。公司仓库每年都会有被淘汰出去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梁瑜:o(╯□╰)o是吗?可对于社会上的很多穷逼来说,现在一本笔记本怎么也要万把块啊!根本买不起的说!

“你大学里要用的书,下午的时候我会带回去。”袁宥黎有道,“所以,不想去学校的话,就不要去了。”

“谢谢,我知道了。”梁瑜点头,“我下午就是想去看看,随便买几件衣服。”

“钱够吗?”

“够了。”梁瑜猛点头,他才不会要别的男人给买的衣服呢,那成什么了,“嘿嘿,我也是有点存款的。”当然,存款是不能和您比的。不过要不是那女人三不五时的过来骚扰,说不好就算失忆,哥们现在的存款也能翻几番的。

“够就好,不够的话可以先跟我说,算是我借你。”

梁瑜:(⊙o⊙)!这男人太会做人了!

“哦对了!”袁宥黎说着,倾身把座位前的一个小柜子打开,从你们拿出一个手机来,“我记得你身上似乎没有手机,应该是那个时候丢了吧。现在去买肯定会耽误你下午的活动,这个是我以前用的旧的,不要嫌弃,先用着。”

“呵!”梁瑜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虽然说那手机是用过的,可看着真的就是一个新的,黑色的MTO男士翻盖,比自己失忆时用的黑白屏的好多了,“谢谢。”

“呵呵,不客气。里面有我现在电话号码,还有我秘书小王的,以及司机小李的。”

卧槽!梁瑜再次惊讶,这男人想得可真仔细。

“……如果有事儿,我们三个你随便打。”

“……”

“手机里面还有卫星定位,万一有什么事儿,千万别它丢了。”

梁瑜再次惊讶:丫的,这人和他真不是一个世界的,卫星定位?拍豪门大片呢?

第十一章:买东西

梁瑜半路下车后直接找了个公交车站,这市区内可不是他这样的穷学生买东西的地方,随便一样能看得上眼的,就得掏光他所有的积蓄。就算这里寻找针织绸缎店可能更容易一些,没见背后就有现在流行的十字绣店面吗?

不过,想要买到好一点的东西,也不能去平民批发市场。

索性前世他虽然不爱逛街,但在这边住了十来年,平时只是听说也知道这个城市的某些评价区方位。

兜兜转转了两次车,除了名字,连梁瑜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后,这才来到一处中等偏上的商店区。然后又花了点功夫,找到了一家订做旗袍的绸缎店。

在燕京,就算在中等消费区,也是非常注重表面的,高端大气上档次这点是必不可少,不会像乡下某些做衣服的店面,连模特都是伤痕累累的。

何况在这里能定做旗袍的,铁定不会是穷人。因为本地不是绸缎的原产地,所以不管怎么样价格都会高,可惜就算是如此,为了买到好东西,梁瑜也得忍疼被宰一回。

或许是异世界带回来的后遗症,一开始练手就用的是好东西,十几年下来,几乎养成了一种习惯——不是好东西,下不了手。

梁瑜走进店里,一眼就分辨出这家百十来平的店面里,低中高三等货的区域。

这家店里因为订制旗袍,所以除了卖真丝绸缎,还兼并了其他装饰作用的棉布品,纱,蕾丝,真皮,金银珠宝饰品等。

为了凸显店面里传统工艺的真实性,店里的装饰,也主要是模特身上绣工精美,大气,贵气的旗袍,和墙壁上高高挂起的几副栩栩如生,美轮美奂的绣画。

梁瑜仔细的观察了下,门口柜台后面的五福,应该代表的是华夏五大名绣——潮绣、湘绣、蜀绣、苏绣、杭绣。

就算再不懂,梁瑜也是知道的,在如今的社会,真正的纯手工绣画的价值。要不然店家也不会用镶金带银的水晶镜框来装了。只是,那些被店家装点的美轮美奂的绣品,在他眼里真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相府无所事事的奶爹都能绣出这样的。

“先生需要些什么?”柜台后走出一位身材娇小,身着绿色金纹旗袍,长相秀气伶俐的店员。

“针线,绸缎。”梁瑜摸摸鼻子,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哦,绸缎不要有花纹的,针要绣花针,要是钢的,听说铁针很容易断,线的话,你们有什么样的,我能看看吗?”

店员小姐闻言未语先笑了出来:“先生是替女朋友买吗?”最近几年流行起来十字绣,整个华夏大地的人都玩起了绣花,虽然那东西与他们这样店里的刺绣错了十万八千里,可依然带动了他们店的生意。

不过,店店员看着梁瑜精致的面孔,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眼前的男孩子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这人都这么漂亮了?他女朋友该多漂亮?还是像大家说的物极必反,是个丑八怪?

梁瑜的脸上稍稍起了点红晕,这是尴尬的。在异世界的时候,因为是哥儿的身份,根本没人会问这个,可这里不一样。要是他敢说是为他自己买的,铁定被看成是东方不败。

店员见梁瑜只是呵呵笑,不说话,似不好意思一样,也不再追问。

梁瑜那张脸不是一般的有欺骗性,一般人看着都会以为他是上高中的未成年,而眼前的女孩别看像个小女生似地,既然出来都能熟练工作了,怎么也有二十多了。

所以,现在就是一个大姐姐撞破小弟弟恋爱的场面。

既然不能追问,‘大姐姐’就只得进入主题了,带着梁瑜先去一边看针线。

鉴于梁瑜那张祸国殃民的美男脸,店员直接拿出的就是好货。

梁瑜看了看,绣花针的工艺都是老工艺,非常好,也非常结实,很适合做暗器。询问了下价格,发现比外面贵不了多少,就一次要了二十包(一包十根),其实他还想要更多,毕竟现在老工艺质量好的绣花针,在外面真不好买,但显然这样的场合不适合。

这不,梁瑜刚说要二十包,店员就忍不住好心提醒了:“小帅哥,我们这边的绣花针是老工艺,非常好的。不容易断。”

“我,我朋友交代过的,多买点。”

“呵呵,好吧!不过现在外面的绣花针,缝衣针的确很不好。”

“是啊,我奶奶就说没以前的不好了,容易断,连千层底都不能做,这个针和以前的缝衣针很像。”

“你家还做千层底?”

“我爷爷喜欢。也就我爷爷爱穿。”前世的爷爷的确喜欢,可惜后来没人给他老人家做。现在哥们也爱穿,可惜的之前失忆,没条件。

“……”店员不知道想到什么,没有说话。

梁瑜站在绣花针边上,一脸的纠结,好半天支吾道:“我,我能不能再多拿点?”

“啊!呵呵,可以的。”店员没有阻拦,想来这孩子是想给自己奶奶买几包针的。

然后梁瑜就杖着给‘奶奶’买针,又买了二十包。

不能与了女朋友忘了亲人不是,所以要一样才对。

计算下,有四百根了。如果到别处买不到同类型的,就只能用市面上铁针代替了。

看完了针,又跟着店员看了绣线。梁瑜发现,现代的绣线比古代的花样真的是多多了,就真丝线的颜色上也分辨的更加细致了,粗略一看起码上百种。

“我们店里的绣线是这边整个区域最全的了。”店员小姐介绍,“这些都是真正的刺绣用线。”

“哦。”梁瑜点头,顺便瞄了一眼绣线上的价格,在心里计算了下,然后指着那些据说不会褪色的真丝线道,“这些,每样我要……,要十扎,金银丝线另外,两样分别五十扎吧。”

“……”

“这是金属线吧?这个我也要,给我这七种颜色的,每样五十扎吧。还有这些粗点的,和之前那些一眼,每样十扎。”

真丝线,人造丝,纤维线,棉线,金属线……

一趟趟一下来,梁瑜觉得花费加上针差不多有五千块了,就停了下来。

店员虽然奇怪这孩子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但想到燕京人钱多的是,人家或许根本不在意这千把块钱,就赶紧叫人来帮忙。

来到绸缎布匹边上的时候,梁瑜不等店员介绍就要了黑白等五种颜色纯面缎子,还每样都要三十米。

三十米?一匹布是大约三十三多米,这有多外行的人,才这么买东西?

店里本来忙活着店员们都愣了,可看着客人一副‘这个我懂’的样子,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只最开始负责接待的那位看着店员,见小客人上来就要最好的,回去和他们店长商量下,就按照一匹布六千的价格卖给了梁瑜。

娘的,一匹六千大洋!听到数字的梁瑜,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在滴血啊!

可就算如此,后面仍然又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不少轻纱,绣架,顺便连裁剪的尺子和剪刀都拿了。

付完钱,看到店员给整理出来的货物以及一些赠品,某人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些东西他要怎么搬走,搬到哪里去?

搬到现在住的地方去是肯定不行的,袁宥黎那套三室两厅的屋子看着大,可这些东西真要搬过去根本放不了。

其他地方?

梁瑜可真想不到自己还能去哪儿,学校是肯定不可能的。

怎么办?

记忆深处忽然一晃,梁瑜想到了一个地方,只是……

要真去那边,是不是显得自己脸皮太厚了?

没错,梁瑜想的就是今天中午,袁宥黎和他朋友说的那个地方,那地方不是说没人吗?没人对他来说真是太好了有没有,他还怕有人呢。

盯着那堆货物纠结了一会,在订制坊里的店员都捂嘴偷笑的时候,梁瑜终于决定还是厚皮脸一回,大不了之后付房租吗。

第十二章:借吧?还是租

梁瑜和店员交代几句,就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只是来到订制坊外面的,要拨出点电话的时候,又迟疑了。

他脸皮从来都不厚,所以这样的时候,感觉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而与此同时,他所要找的人,正接受着一大群狐朋狗友的轮番电话‘垂询’。

这,已经不知道是下午以来的第几个电话了。袁宥黎便秘着一张脸,讽刺的对电话另一边的人说:“姓史的,你这是来做总结的?还有谁没通知,赶紧的,一下午完事,我忙的很。”

“哈哈!”电话另一边的人很不厚道的大笑,只听那欠揍的笑声,梁瑜要是在这边的话,就能分别出,这位就是他中午刚刚见到的那位袁宥黎的熟人,史宗成是也,“别啊,你看我中午对你多好啊,当面都没拆你台,那么嫩的小嫩肉哦,哥哥哎,我说,你咋就能下得了手,怪不得一直保密呢,你这都一老半辈子了,也不怕回头你家那两位正义浩天的老头子双拐合璧,敲断你的小腿儿。”

“说完了?”

“当然没有。那么急干什么?这才几点,距离下班还早呢,别急,我们好好侃侃。”

“……”

“话说哥哥,求指导哇!今儿得见你家的那位的天颜,兄弟我是真的都不好意思搭话啊,以免亵渎了不是。不过兄弟我,对哥哥您可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说你这是怎么找的啊?用了显微镜,还是什么外国牌望远镜?愣是在燕京这个物欲横流的千万人世界里,找到这么纯的一只。”

“史宗成,小瑜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有,他不是幼稚园的小盆友,没你说的那么纯,你想要纯的,直接去幼稚园找去。”

“幼稚园,你这真是在国外呆时间多了吧你,不知道现在找纯的,要提前在丈母娘肚子里预定吗?幼稚园根本找不到好吧。靠!怪不得之前王八蛋那混蛋死都不张嘴,要是早知道是这位,你这墙角,老子挖定了。不但老子挖,我想兄弟们都想挖……哎哎哎,怎么挂了?我还没说完的。还想问你什么时候你再来我这边?”

袁宥黎刚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办公桌的一边,电话又响了起来。

想到这一下午接到的来自所谓的哥们的问候电话,心里就后悔。这史宗成果然像之前那谁谁谁说的,丫的根本没有一点忠诚之心可言,丫的就是一个大嘴巴。

电话锲而不舍的响着。

袁宥黎最后还是将手机拿了过来,怎么样也要看看是谁不是。

电话拿过来,看到上面的显示,心头狠狠一跳。

梁瑜?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难不成出事了?

想到梁瑜有可能出事,袁宥黎迅速的接起了电话,生怕晚一秒钟对方受到更大的伤害。

“喂?”电话一通,袁宥黎不等对面说话,就先开口道,“小瑜,你没事吧?”

啊?电话这边的梁瑜闻言一愣,少卿才道:“我,我没事。”

“呼!没事就好。”袁宥黎松了一口气,随即心中又暗叹,这几天自己真是神经过敏了。“那,那你给我电话是?”

“……”这边的梁瑜张了张嘴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刚刚电话没通的时候,他紧张,只希望电话赶紧通了,现在电话通了,听到对方声音,却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一个刚刚见了一天面,就算意外上了床,难道就能肆无忌惮,死皮赖脸?要是这人换成别人,自己估计就要站在一边鄙视这人的脸皮厚了。

“小瑜?”

“我,我,我……”梁瑜连说了三声,最终还是轻轻的深吸了几口气,道,“抱歉,我,我没事……”

没事会打来电话,还这么支吾不出?袁宥黎可不相信。

“等等。”感觉到梁瑜想要挂电话,袁宥黎开口道,“你现在在哪里?老李刚刚出去了,或许跟你那边挺近,你等一下,我让他过去接你。”

“不用了。”梁瑜颓废的说。心里却是一阵阵的茫然,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袁宥黎那边却是心中一凸,感觉如果今天他直接挂了这电话的话,或许电话那边的人,就和他没什么事儿了。

静默了少许,袁宥黎开口道:“小瑜,我之前说过了,和我你永远不要客气。还是你真的以为,我们就只有前天晚上的那场关系?”

难道不是吗?梁瑜嗤笑。然后感觉自己活的真他妈失败,看小说时,看别人穿越重生什么的,一个比一个牛逼,轮到自己了,却是窝囊的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

不对!梁瑜恍惚的又想起了什么,等抓住了脑海里那缕记忆后,讪讪一笑。原来他和袁宥黎真的不是第一次见面,只是之前失忆的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一直都只注意女人,从来不去关注男人,所以并没刻意记住,这个出现在他打工的咖啡厅几次的男人。

“好了,其他的不要多想,有什么事儿你要说出来,你不说,又怎么知道会不会触碰我的底线?”

( ⊙ o ⊙)!我靠!

梁瑜双目刷的圆睁,心头暗颤,眼睛迅速的环视周围,他不会被监视了吧?这人也太,太精明了点吧?

“呵呵,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的人笑道,“难不成怕我监视你?”

梁瑜:-_-|||!

“……”

“我,我想借。”梁瑜最终破罐子破摔道,“咳,就是中午你和史先生说的那个院子。不,如果不能借的话,算我租也可以,最多三个月吧。但是我要先说好,我现在钱估计不够租金,你要算我便宜一点。”呼,终于说出来了。

梁瑜感觉自己心头还在颤抖,是忐忑,也是尴尬。

电话那边的人似沉默了一会儿,在梁瑜的心要沉下去的时候,忽然又大笑了起来。

“可以。原来是这事儿。我本来还想着既然你几个月都不准备去学校,接下来又是暑假,呆在市区内的房子里,肯定会无聊,想说晚上和你商量下,让你去那边给我看房子,没想到这下子,还能有收入,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啊。”

梁瑜:呃o(╯□╰)o!

“不过,你现在要是马上过去住,估计不可以,那边需要收拾一下,下午我刚刚吩咐了老李去购买生活用品送过去,想来一个下午要买够那边需要的,可能不行。”

“呵!我就是买了点东西,想先放过去。”

“这样啊,那好,老李现在估计在东城,我让他过去,你在哪里?”

“我也在东城。”

“呵呵,那我现在给老李电话,你的具体位置是?”

“不用了,还是我来打吧。”

“恩,这样也可以。晚上和老李一起回来吗?”

“恩。”

“好,那就这么说。”

“那你忙。”梁瑜低声说了句,就挂了电话。只是这心头还颤颤巍巍的跳是怎么回事?

梁瑜站在大街上呆愣了一会儿,这才给老李打了电话,没想到老李居然就在这条街,还正准备马上过来订制坊,说是要在这边买窗帘。

梁瑜:靠!这叫个什么事儿啊?简直就是个坑!

第十三章:故人

既然老李说要过来,梁瑜也就不站在门口晒太阳了。走进店里直接来到门口,订制坊专门为客人等待设置的休息区休息。刚坐下来,店里的售货员就端了一杯矿泉水。

“谢谢。”

“不客气。”

“哦,对了。”梁瑜叫住要离开的店员,指着他们柜台后面的几副刺绣道,“那几副刺绣是分别代表华夏五大绣吧?”

“是啊。”店员觉得很惊奇,现在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什么华夏五大绣了,这少年看着这么年轻,居然还懂得这个。

“这样一幅要多少钱?”

“呃。”店员诧异片刻,连忙回答道,“先生,我们这个是非卖品。”

“不卖?”

“是的,这是我们老板从杭州的刺绣展上专门拍卖回来的,是我们这边的镇店之宝呢。现在华夏能做出这样好的刺绣的人已经很少了,听说潮绣和湘绣两种几乎都要绝迹了。”

“绝迹?大家都不做了?”梁瑜一脸懵懂。

店员惋惜的感叹点头道:“是啊,现在有几个人能静下心来绣花?而且机器绣已经出现了,虽然没有手工绣那么具有灵气。”

“的确。那你们这样一幅买回来得多少钱?我听我同学说,他家乡有人完成了一副,好像是十字绣吧,有人路过的就给十几万呢?”

“十几万?呵!”那店员笑道,“对十字绣,又是单纯的绣画来说,那还真不少。我们这边的这几副绣画价格也挺高的,从左往右,潮绣、湘绣、蜀绣、苏绣、杭绣。全部纯手工,分辨是八十万,七十万,五十万,六十万和四十万。这其实还是少的,我听说不久前有人一副湘绣在燕京的拍卖会卖了近两百万。”

两百万!真的假的!梁瑜听的有些发懵,心里对于用刺绣赚钱这个想法,也更加确定了,要知道,他就是去写一本红透一时的小说,可能一本下来,最多也就几百万吧,还得你是大神才行。可要有这么一副纯手工的绣画,只要有人出钱,那基本上对他来说就是稳赚不赔的。毕竟别人三年功夫,他可能三天,或者三个小时就搞定了。而且他还知道,在古代的时候,好的绣作会拿来做成屏风,那价格就更高了。说不定在现代最低也是百万。

恩,一瞬间,梁瑜连帮忙自己宣传的人选都选好了。

很现成的人啊,高富帅袁宥黎是也。

这不正好马上就要夏天了。只要袁宥黎肯穿上一身他做的锦绣唐装或者衬衣走出去,他相信,一定能带回来数以千万的收益。

“嘿嘿!”梁瑜在心里腹黑。

想到自己成了亿万富翁,然后开着跑车,住着别墅,环肥燕瘦,各个层次的美女都在向自己招手,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欢迎光临!”一声清脆的声音,唤醒了某人的幻想,也阻止了某人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丢人举动。

梁瑜本能的循声看去,心头立马一怔。

卧槽!这得多狗血啊!他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女朋友和那位插足的男小三?

不过显然,现在这位美女还不认识他。进门之后,眼光在他这边晃了一下,惊讶惊艳之后,就很快转移了视线。

梁瑜蓦然想起,在前世,这个时间他和这个女人还不认识,他虽然是学校有名的学霸,但这个时期大家对于年年考第一的家伙,都俗称书呆子,或者呆瓜,四眼天鸡等。还没有后世那堪称经典的霸气名字——学霸。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所追求的白马王子中,绝对不会有他这样的人物。他们真正认识应该是在这个月底,寝室某哥们为了追求商务电子学院的美女,拉了他们宿舍的人去和商务电子学院的一群女生联谊,然后差不多在快要放暑假的时候,他才和这女人正式交往。

转观美女身边的人,梁瑜双眼一眯,心里有些黑气在翻滚。

或许是他想多了,梁瑜告诉自己,随即很快的收回视线。端着矿泉水杯一干二净,借以压住内心的火气。

梁瑜这头火气刚刚浇下去,背后就传来前女友带着撒娇的声音。

“叶亮你看,这旗袍真漂亮!这荷花荷叶绣的跟真的似的。”

“这是机器绣的吧,人哪里绣得出来。”

“这位先生,我们这边的所有刺绣,都是纯手工制作,您女朋友看中的这条裙子,是我们店里的师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精心绣制,是我们今年夏季首推精品。”

“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们这边是有认证的。”

“刺绣也要认证?”前女友道。

“是的,现在国家成立了刺绣研究协会。刺绣在现代也是需要考证的。我们店里的师傅,在燕京刺绣研究会很有名,所有经过他手的绣作,都会有二级认证。”

“才二级?”叶亮有些不屑。

店员笑道:“一级现在是国家的国宝人物,特级现在还没有。而一级的刺绣老师,他们除了国家领导人出面,或者作品参加大型比赛,一般是不懂手的。”

“噗!”梁瑜这边听的忍不住发笑。

这两位不懂装懂,结果越说越显得他们土鳖。

本来店员解释完,叶亮就觉得很是尴尬,可是人家搬出了国家什么协会证件,而且那衣服上挂的牌子上,还注明了这一件小小的旗袍,就是十万!这样的店,他是绝对不敢得罪的,谁知道人家后面有什么大人物啊。

可这旁边这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小子居然敢笑他,真是活够了吧?

叶亮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稳坐在休息区椅子上的人:“小子,你什么意思?”

梁瑜一脸诧异,好像在问,什么什么意思?

“不要给老子装傻,刚刚是不是你在笑?”

“是啊。”梁瑜微笑,本来一张漂亮的脸,一瞬间好像在发光一样,让站在一边看着的人有些慌神,“不能笑吗?”

“……”叶亮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好像。

“叶亮?”前女友走了过来,拉了拉有些呆傻的男友。

叶亮总算是让自己慌乱跳动的心稳定了下来,继而咬牙切齿的看向梁瑜。

“叮铃——”店门口一阵响声,是有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

“梁少。”这回进门的人是老李。

“李哥。”梁瑜要起身。

老李却道:“梁少,别,你先坐会,我把东西订一下,订完我们就走。”

“哦。”梁瑜随即又坐了回去。

老李点点头,转身匆匆从身上拿出一张单子到订制坊的柜台边去了。

气势汹汹的叶亮在看到老李那魁梧的身材,以及恭敬的态度后,就泄了露气,拉着女友快步走了出去。

梁瑜淡然的看着匆匆离开的两人,嘴角升起一丝冷笑。他知道刚刚要不是老李过来,这叶亮铁定要给他来个下马威的,虽然他并不怕。

可估计之后他要是去学校安稳日子就别想了,前世的时候,梁瑜最开始并不知道这叶亮为何人,等他失去了女朋友后,才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这叶亮是燕京本地人,且在学生会还有一定的地位,比他们高了一界,因为据说家里有钱,又会做人,在学校人缘十分的好。而刚刚梁瑜从刚刚那女人的眼睛中看到了敌意和不屑,想来对方是认识自己的。自己在学校又那么出名!呵呵!

看到前女友的时候,梁瑜很不想去想,早已经明白的事情,可又总是他忍不住去回忆。

“呵!”梁瑜在心里嗤笑自己,“难不成你还爱对方?别傻了。”

老李很快就将要定制的东西定制完,约定半个月送到某某某地。

“李哥,订完了?”梁瑜见老李走过来,连忙起身。

“是的,梁少,你的东西呢?”

“喏,就这些。”梁瑜示意脚下。

老李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木,他很想知道,眼前这位不是说在学校就一个书呆子吗?怎么忽然转性买这么多布和绣线了?

难不成被他们家老板那啥啥了,然后就学起东方不败了?老李偷偷的想。

“怎么了?”

“哦,没有。这个,后车厢我已经放满了,这些就放在后座上吧。”

“行,能放下吗?”

“可的,我们的车是加长型,这些完全可以。”老林说着,就转身对背后的店员道,“帮忙一下,把这些拿到我们的车上。”

“好的,先生。”

梁瑜本来也想动手,却被老李阻止道:“梁少你不用动手。”笑话,昨晚上他可是知道这位病了一晚上的,怎么能让人动手。回头老板铁定用眼光杀了他。

梁瑜讪讪的站在一边,等东西都装上车了,跟着上了车。不过,这会儿车厢里是一家坐不下了,所以他只能在副驾驶座讲究着。

“不好意思啊梁少。”老李笑道,“本来要是能分一部分到后车厢,你还能在后面躺一躺的。”

“没事,我不瞌睡。”梁瑜摇头。

“那边有点远呢,不堵车的话,都要一个小时。”老李一边说,一边启动车子,看车上的时间,已经快四点多了,他还要赶在最晚八点到公司接老板。

“那么远?”

“是的,在玉泉那边。您坐好了,咱们快点。”

梁瑜没再和老李说话,因为他忽然想起今天在私房菜那个史宗成和袁宥黎说的话,据说那院子是国家分配给袁宥黎二叔的,于是,会不会那边就是很多小说中写的传说中的存在?

第十四章:入住

玉泉山一趟来去匆匆,梁瑜对于袁宥黎的四合院并未有太细致的了解,甚至具体的结构了解也是老李路上解说出来的。

由于老李要赶着晚上八点前到公司接袁宥黎下班,鉴于燕京那让人疯狂的下班堵车之路,所以到了四合院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只是和四合院的门房一起把东西搬到了倒座房里,连二门都没进,就返回了。

车子行到一半,梁瑜就接到了袁宥黎的电话。

说是他们公司在国外有一件非常大的案子出了事儿,他现在要和秘书兼助理王优作先生出国,预计两天内能归。

得!本来还在车上左右纠结,这晚上要怎么过的梁瑜,这下也不纠结了。前两次和人同床因为都是迷迷糊糊中的,他没什么感觉,今天后知后觉,别提多忐忑了。

索性老天似乎听到了他的祈求,终于良心发现一回,做了件好事。

等梁瑜挂了电话,老李的电话又响了,不用说就是袁宥黎的。

最后就是老李直接将送梁瑜回了东方海洋公寓,还告诉他,如果他愿意,不嫌弃现在四合院的环境简陋,这两天可以去四合院居住,第二天中午吃过饭一点钟他过来接人。

与海洋公寓那盒子一样的环境相比,梁瑜自然是喜欢传说中有很大花园和练武场的四合院了。于是欣然同意。

第二天中午一点刚到,老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在这之前梁瑜早已经收拾好,随即就下了楼。

五月份的下午一点,正是人们休息或者上班的时间,从海洋公寓出来的一路还算畅通。

因为这一次,他们并非在东区那边走,所以大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李哥。”汽车在大门口停下,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面向二十来岁的矫健男人就从门房内闻声而出,这人梁瑜昨天就见过,是这边的两个门卫之一。姓刘,叫刘俊安;原来是当兵的,只是出任务时,伤了胳膊,不能拿枪了,就被人通过老李介绍到这边给袁宥黎看院子。

刘俊安走近车子,见后车门打开又下来一人,定眼一看连忙又道:“梁少好。”

“刘哥你好,呵呵,又来麻烦你了!”梁瑜礼貌的说。

刘俊安连忙摆摆手笑道:“梁少哪里的话,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梁少,您昨天带来的东西,我和老张已经转移到袁总院子里去了。”

“是吗,那太谢谢了。”

“行了小刘,你这是在邀功呢。赶紧的,先把车子给我开到车库去,然后这米面搬到附院来。”

“是。长官!”小刘搞笑的给老李敬了一礼,结果惹来老李一脚差点踢在他屁股上。

“呵呵,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梁瑜站在一边呵呵笑着,见老李提起两个似乎很重的袋子,就上来把地上的四袋子米面里的两袋提了起来。

老李这次没有阻拦,看到梁瑜轻松提起四十斤大米袋子时,还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梁瑜却是被他看得受不了,一脸郁闷道:“李哥,你别这么看我啊,这才多大点啊。在我们农村,半大的小丫头都能提得动好吧。”

“哈哈,我知道。”老李是个随和又没什么城府的人,在知道眼前这人虽然长得漂亮,却并不是以色侍人,相反还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时,就从心里佩服对方,只是……“谁叫你长得这么有欺骗性,也不能怨我。”

梁瑜:o(╯□╰)o!这能怪他吗?

跟着老李进入宽敞的大门,迎面是一面人们常说的影壁,影壁上花纹与整个墙面连成一体,雕刻着大大的福字。

穿过大门,左拐,通过一个圆门进入倒座房院子,院子不大,可也至少有三四十平,没有在此停留,就进入了二门,和老李之前讲过的一样,迎面梁瑜就看到了一个郁郁葱葱,植被茂密,假山亭阁隐于其中的大花园。听老李介绍,这花园至少四五亩地,在燕京的私人园林里这真的很不小了。

只是由于现在很少有人来住,所以花园里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野果树和一些不知道什么树的树木,就是春天来后新长出来的野草。

顺着花园左边的游廊到达花园另一边。很快就来到一座高大的房屋前,不同于京城内的那些王公府邸或者小家小户的房屋,这房屋看着也非常大气,却并不威压,也不显小气,给人非常舒适的感觉。不过这里并不是梁瑜他们要到的地方。

“这里在前清时期是大户人家的别院,二老爷当年结婚的时候,这院子作为二太奶奶的嫁妆进入袁家。后来二太奶奶牺牲了,二老爷也出去国外治病。上面了解到二老爷的情况,将这院子分配了二老爷。”老李走过花园的时候说,随后指着面前的大房子道,“这是正院,现在没人住,袁总准备留着给二老爷自己住。袁总住的是这边的附院,古时候这边的附院就是留给家里的子弟住的,二太奶奶当初一直和二老爷打仗,没留下孩子,现在袁总作为他们的孩子,正好住这边。”说话间附院也进入眼帘,只是远远看着那附院的房子就看比正院小了不少,在附院的前方还空出来了很大一片的空地。

“这一片空地,就是之前和你说的练武场了。不错吧!袁总就是喜欢这个才没住正院的。”

梁瑜:袁大总裁,你被你的小厮出卖了,你早吗?

梁瑜因为有内劲,四十来斤的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面对老李刻意加快的步伐也丝毫不落人后。

很快两人来到附院跟前。

梁瑜看到这附院的前房窗户大概是给改建过的,做得出奇的大,从外面看着,就像是做了落地窗似地。不过,由于里面的窗帘拉的很紧,现在他并不能看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老李带着梁瑜一起,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了前房右边的厨房里。梁瑜这才知道,前房右边的四间房分别的餐厅和厨房,厨房里天然气,冰箱,锅碗瓢盆等一应俱全,有了今天带来的这些,基本上就能开火了。

“要是还缺什么,你就打电话让小刘和老张去买,这边也有大超市,东西比市内还便宜。”

“谢谢了李哥。”

“那么客气干什么?这边袁总其实也会隔三差五的过来住的,毕竟这里算是他真正的家,所以油盐酱醋都不缺,你再看看。哦,接下来,我就不领着你了,梁少你就自己慢慢看啊,呵呵,我到前边还有点事儿。”老李说着摆摆手闪人。

老李刚出门,小刘就提着两个袋子飞奔过来,将东西放下后,与梁瑜打了招呼也离开了。

对此梁瑜也没多想,大家现在还都不是很熟,他也不是个自来熟的人,这样反而更好。至于以后,那再慢慢来吧。

出了餐厅,梁瑜进了前房的另一半,发现里面是一个带卫生间的很大的现代化客厅。

来到院子里,这院子自然是没有花园大的,但也有一百多平了,估计这地方在古代的时候土地并没有市内贵,所以房屋之间建设的就没有市内许多四合院那么逼仄。

梁瑜随意的参观,看过东西厢房,发现里面差不多是空的;东厢房里放了一些健身器材和冷兵器;西厢房里零零散散的摆放了一些老东西,他买来的东西就被放在这边的一个拔步床上。那床一看就知道是个老东西,很是古朴。

正房是五间,看着比前房和东西厢房都大气一起,还带两个耳房。正房的中间摆着两排太师椅,大概是做客厅用,右边是书房和一间门锁的死死的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房间;左边是古典加现代的起居室与一间床几乎占了一半空间的卧室。

梁瑜:-_-|||!又是只有一间卧室。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总是只见到一张床?

在梁瑜参观附院的时候,匆匆离开的老李却是在倒座房院子里怒气冲冲的和一个人打架。那个人,梁瑜要是在的话,一定能认出来,就是昨天见过的老张。

“你算什么东西?你告诉老子,你算什么东西?”老李一边打,一边吼,为了怕声音传出去,吼声还刻意的压制着。

那老张面对老李的吼声,一脸的倔强,甚至从头到尾也不还手。

二门后面,小刘背靠墙壁,怎么也敢上前。

“张启明,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吧?”老李打烦了,干脆也不打了,只是非常鄙视的看着面前一脸倔强的脸红脖子粗的四十来岁男人,“你以为你年纪大,就能摆谱是不是?”

“我没有摆谱了?”老张觉得自己冤枉,红着一双眼看向老李。

老李看着对面的人,忽然觉得这人可悲可怜又可恨,面色非常的复杂,好一会儿才道:“今晚我会跟老爷子汇报,把你尽快调离这里。”

老张明显愣了一下,半晌叫道:“我不走,凭什么我要走。”

“不凭什么。”老李淡淡的说,“你也是警卫员出生的,可是你却连小李都比不上。我只问你,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梁少?”

“他,什么梁少,不就是一个鸭子吗?”

老李闻言眼睛忽然一眯,将对面的老张吓到一愣。

“你这话,最好不要让袁总听到。”老李警告道,“要不然恐怕谁都保不了。我告诉你,你那老一套什么男人必须娶女人的说法,在袁家根本用不上。你知道当年袁总为什么那么小就出国吗?……我只告诉你,今天来的这位,说不好,将来就是这里的另外一个主人。呵呵,可是您倒是好啊,宁愿躲屋里看电视也不出来,您是大爷。这小地方可养不起您这位大爷。”

站在二院门另一边的小刘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什么豪门秘辛,瞬间感觉什么都不好了。

第十五章:发财计划

梁瑜可不知道前院发生了什么,隔一个树木茂密的大花园,对方又刻意的压低声音,想要听见也难。

探索完四合院,脚步就不自觉的往那间有一张大的没边的床的卧室走,实在是昨天晚上为了查找研究国内关于刺绣的资料,弄的有点晚。

早上醒来又怎么睡不着,现在知道这边不会有人打扰了,精神一放松,各种疲劳蜂拥而至。

梁瑜知道就算他自觉自己在古代的时候刺绣技术一流,可现代和古代到底是不一样的,想要一举做出震惊世人的作品可不能弄出个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来。就像我们喜欢的小说一样,每一个时期都有每一个时期的提出和风格,不符合当代,就是再好,也很难出头,所以了解现代国内的刺绣情况是第一步。

了解完了,梁瑜也兴奋了。就像之前那订制坊的店员说的,现代刺绣行业里真正的大师级人物都是七老八十的,并且他们只为国家做事(如果还做得动的话)。稍微达到半瓶子水的,也是手工刺绣行里鼎鼎有名的人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动手,动手的也就二三流的。

在某论坛,梁瑜甚至还看到个数据统计,说是现代百分之五十的女人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补,更别提绣花了;

剩下百分之五十,其中三分之二是中老年,这些人现在也就是补补衣服还行,会缝制衣服只得其中一半,绣花的就别提了;

最后的三分之一算是现代年轻人,可这些人会走上刺绣之路又有几个?没有家庭底蕴的,一般都是无聊时玩玩十字绣打发打发时间,并且在现代国人眼中,刺绣并不是正业,许多家长都不愿意培养孩子绣什么花。从此可见现在国内刺绣行业人才的低迷。

当然,最让梁瑜兴奋的是,在现代世界里做一副纯手工又栩栩如生的绣作最少也需要一年,切还不易过大,而对他来说,曾经最快绣了一副仿真版猛虎下山,只用一个星期。那可是模拟现实和真正的老虎一模一样大小的。

梁瑜还了解到,就在他恢复记忆的一个月前,燕京的一次刺绣展览会上,一副绣工精美,栩栩如生的湘绣以两百万的价格成交。

而在更早之前,一副潮绣在香港的拍卖价是三百万。

不管两百万还是三百万,这样的惊天价格,在现代和古代都是非常之高的。如果他的作品只一副能达到这个数的话,在燕京外围买房子是肯定够了。

嘿嘿,要是顺便把袁宥黎的宣传作用给用上,以他的本事,他敢说,后面绝对能成为千万到亿万富翁。

想到自己也能开着跑车满世界兜风,从此扬眉吐气,梁瑜瞬间就把自己本身陷入的窘局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于是,花了差不多一个晚上的时间,给自己确定了个近期内的作品列表。练手的话,他准备给自己做做的衣服,拉拉鞋底,修几个手绢等。

梁瑜曾经试验过,练针做千层底最为快捷有用,越厚的千层底,越是能联系自己的力道,而练习眼力,绣花就是最考验速度和眼力劲的。

正好他昨天没去买衣服,鞋子之类,现在手里也没钱买这些东西了,不如就自己做了穿。

或许是在古穿贯了自己做的厚底千层底,恢复记忆后,他总是觉得脚下的鞋子不够舒服。

绣画,他从网上巡逻了一遍,自己曾经做的那幅猛虎下山,肯定是需要再做一次,另外他还想做,在这几年价值比较高,比较有名的《九龙屏风》《春色》《梅兰竹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人图),《百骏图》和《百鸟朝凤》等。

看着似乎很多,但梁瑜知道,只要自己的功力恢复到之前的水平,这些东西最迟年底就能全部完工。

哦!还要免费送袁宥黎一副山水发财图《松鹤延年》以及《雄鹰》来笼络下人心。

想到袁宥黎,脑海中忽然闪过某些不和谐的画面,梁瑜赶紧打住。

有些事情他觉得还是不要去深想的好,否则,一旦追究下去,感觉性质就变了,自己的身份也变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要是去追究谁占了便宜什么的,那性质就成了交易。

梁瑜不喜欢自己的身体是交易的对象,他现在是迫不得已。

于是,或许装糊涂,糊里糊涂!对他老说可能更幸福一点!

下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感觉身体像是活了一样,骨头缝里都充足的精神,梁瑜斯以为自己之前没精神,肯定是城市环境不好影响的。这四合院背靠大山,房前屋后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新鲜的空气果然是洗刷人灵魂和身体的极品啊!

既然有了精神,梁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风风火火的往西厢屋去。

东西厢房都是四间。

这西厢房里虽然看着是堆积旧东西的仓库,可里面不管哪一样东西都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拉拉上窗帘,扯开屏风,再将里面的拔步床,雕花大床上等都放上该放的,就可以提包入住了。

梁瑜观察了下,这房子估计是后来全面翻修过的,所以屋内的四间并未有隔断,靠南的两间和靠北的两间,只是用镂花格子墙和垂帘做了简单的遮拦。算是区别了内间和外间。

进门的这两间是靠北的两间,迎门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副横向的字画‘浩然正气’,字画下是一张不论是雕花,还是桌子本身都非常厚重的条案。条案上放了两个花瓶。

看着那幅字,梁瑜一瞬间想起,在前世的家乡,堂屋的字画下,应该还有一幅画的。

对了,猛虎下山图。这副字下若是配上一副猛虎下山就完美了。

呃!不过,如果要配自己的猛虎下山的话,这个字也得缓缓。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感觉很像是模仿,太丑了(王优作:嘿嘿,那是我们家老板的神作啊!)!

与之衔接的正北间从里到外,从后往前,摆放的是罗汉床,储物柜,博古架。大方桌以及六张高背椅。北间的南窗下还有一张外观做的非常漂亮的青砖大炕。

或许是遵循着‘进门不见床’的原理,大炕到门的这个方向,用一张绣花屏风给挡着。

梁瑜的东西被置放在里间第一间的又一张雕工精美厚重,古朴大方的罗汉床上,罗汉床前有长案,双向结合很有书桌与椅子的感觉。

梁瑜觉得那小保安真是太有才了,东西放在这边,他也不用着地方寻裁剪的台子。

并且这长案前方,除了前窗下一条卧榻,就什么都没有,摆放他的绣架也够了。

再里面就是真正的卧室了,之前梁瑜匆匆看了一眼,只以为最里间是用雕花的木栏,隔离了一张雕花大床。

现在走进看才发现,这丫的什么雕花木栏啊,丫的,这是一个整体的好吧。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千工拔步床吧!”梁瑜惊喜道,犹记得前世他们某一科目的教授,说道这种床时那激动的模样,只恨不得传说中慈禧太后那张有名的千工床就是他家的。“没想的,咱也有幸见到个真的。”

梁瑜先是绕着那大床外面转悠了一圈,发现了藏在房间最角落里的卫生间,这才又屁颠屁颠的回来,钻进只是外围看着就让人叹为观止的五花八门的鬼斧神工。又带着神经兮兮的兴奋,钻进内部。

这千工拔步床,果然不愧一个房中房!

雕花就不说了,走进去,梁瑜觉得他立刻就能领会古代所谓的洞房花烛夜的意思。

记得看古代片子的时候,洞房花烛夜时,人家那门帘子一层一层的放下来,原本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看到这活的千工拔步床,就是想不明白也难了。

进门一道帘子,小屋的梳妆台到脚踏前又一道帘子,真正的床前还有一道帘子。

嘿嘿!梁瑜一层一层的走过去,虽然现在没人跟他双剑合璧,来个洞房花烛夜,可这置身于‘洞’中的感觉还是很不错了滴!

他觉得古代人真特么太有才了,这三道帘子放下来,在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也看不见。

而且这床又特么这么多大。梁瑜终于明白,为什么正房那张席梦思要做那么大了?估计就是以这个做参考的。

呃!不能再想了。

梁瑜抬手照自己的小脸来了两巴掌,丫的,怎么可以一想都就想歪,还直接想到袁宥黎那混蛋身上去了。

甩完脸,感觉耳朵有点发烫,死命的搓了几下,接着胸口又像是闷上了一口下不去的热气,怎么感觉怎么奇怪又难受。

不会是这床上有古怪吧?梁瑜后知后觉的猜测是不是自己坐到人家床上的原因,赶紧起身跳下来。

第十六章:来了

快步走下踏步台,或许是心慌了一下,刚刚那股突兀的感觉消失不见。

梁瑜站在踏步台下的梳妆间里,兀自庆幸的松了口气,淡定的左右看看,观察起千工床内小小梳妆间里的雕琢精美的置物柜和另一边带抽屉的梳妆台,甚至那梳妆台下,还配了一个小凳子。

“真是想得周到!”梁瑜莞尔,随手好奇的打开了一边的置物柜。

置物柜上层是架子,中层是双门柜子,下层是两个大抽屉,梁瑜打开的是中间的柜子,里有两排横板,下排是空的,上排放了一个木盒子,看上去,让他想到自己在古代的七弦琴盒。

梁瑜在古代,身为一国之相的儿子,这琴棋书画御剑骑射,就是某位后院掌管再不喜欢,也是要让他学的,所以七弦琴算得上他乐器中的拿手。

但是眼前的盒子他并未打开,虽然他很好奇,但想到打开也用不了,还是不看的好。要是无聊……

o(╯□╰)o!-_-|||!

哦!想想自己的钱包,某人顿时颓废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古代的那位虽然不受宠,却依然可以挥金如土的相国之子了。想要买什么七弦琴,还是等他什么时候销售出去一副绣画了再说。万一绣画的时候无聊,那他就去上上网吧,上网打打游戏,应该不会太无聊。

西厢整间屋子彻底探索完毕,梁瑜这才来到放置他东西的那张大罗汉床前。

这间屋里的家具应该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打扫,所以不管是罗汉床,还是窗前的长案都很干净。

梁瑜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在动手绣画之前,他要先给自己做四件衬衣,四条裤子,一件短褂和一件中山装类似的长褂,再来两套练功服,还有三四双鞋。

做鞋子要用的麻布等,昨天在订制坊买完东西结账的时候,就让对方半卖半送的给他弄了一些。算起来,做个十来双千层底都够了。只是自己很久没练习了,这一次上来要拉的鞋底恐怕不会少,十来双估计还不够。

“不够的话,过两天直接去批发市场。”梁瑜自言自语道,做鞋子的布就没绣花那么多讲究,尤其是用来拉鞋底的。

话说东方不败是用绣花来练习功夫,他却更喜欢用拉鞋底来练习自己的针法。所以,这拉鞋底的布对他来说还真不能少。这批发市场之行,也少不了。

梁瑜从来都是想到就干的人,脑子里还在思索,手下已经将昨天订制坊半买半送的那包东西先打开了。

要用来拉鞋底的布都是旧布,从订制坊那边弄来的,大多都是做衣服窗帘等剪裁下来的边角料。所以随便剪下,就做出了最初的鞋样。因为光给自己做,似乎多了点,梁瑜仁慈又良心发现的就剪了袁宥黎鞋大小的鞋样。正好先前从那边出门的时候,他注意过袁宥黎的鞋子,以他这多年拉鞋底锻炼出来的眼力,还是不会错的。

弄好沾鞋底要用的鞋样,某人后知后觉的想起还没打浆糊,赶紧去厨房弄了一大钵子热气腾腾的浆糊来。

在浆糊冷却前,他又开始剪裁自己即将要做的衬衣,裤子,外套和练功房要用的布料。

因为过去曾经十几年如一日的干这行,算是从事了十来年的服装厂服装打版工,现在给自己剪衣服样子,还是很熟练的。

等所有要做的衣服布料准备好,热气腾腾的面浆糊也冷却的差不多了,当下沾起了鞋底。

梁瑜一连将所有要做的鞋底,鞋帮都沾完,这才停手。在古代时候他早已牛逼哄哄的试验过用内功烘干鞋底,这会儿自然也不会用自然晾干来耽搁功夫。

梁瑜因为总是拿鞋底来练功夫,所以做的千层底比普通人家的要厚,至少两公分以上,再加上他喜欢选择坚韧厚实的布料,每一双鞋底做出来,硬如铁板,自然针法炼好后,一根绣花针出去,能直接伤到人的骨头。甚至入骨三分。

当然,这并不是千层底都要这么做,这只是他练功而为而已。

因为太长时间没动手,第一双的鞋底梁瑜只沾了一公分厚。在用内功烘干后,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其拉完,并且同样是在内功的帮助下运针。

这样的结果……

梁瑜:坑啊!

看着自己感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的,针脚疏密不等的千层底,梁瑜好不半天伤心又郁闷的大脑死机。

明明这样的鞋底,在以前他根本就是分分钟钟就搞定的,甚至这鞋底的用布还不如古代呢,为什么换到现代,就这么滴让人蛋疼?

轻易认输向来不是梁瑜的作风,阴郁了半晌,他又拿起第二双,第三双……

梁瑜手下的鞋底厚度并非一层不变的,随着数字的增加,鞋底的厚度也在慢慢的增加。等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连续拉了近六个小时鞋底,感觉内力几近枯竭的梁瑜,手上做好的千层底的厚度已经达到他在古代最喜欢的鞋底厚度,针脚密度上也慢慢的回到从前,只是时间上,仍然不行。可跟最开始那鞋底比,却是又快了不少。

梁瑜自我感觉还算满意,正好内力耗尽,也拉不动了,干脆起身去找干粮来填饱自己的肚子。在厨房寻了一圈,梁瑜幸运的发现了不少速冻饺子和泡面。

看来老李同志真是很有先见之明啊!梁瑜赞叹。

简单的吃过晚饭,也不知道是内力耗尽,还是怎么滴,梁瑜感觉到一阵阵的疲惫在蔓延全身的同时,胸口和丹田处时不时的泛起的阵阵压抑和窒息感,那种感觉来的时候甚至压得的他恨不得直接睡在饭桌子,好不容易挨到正房卧室,连澡都没力气洗,就倒在了床上。

是夜,凌晨三点多。

梁瑜被一阵阵来自身体深处的燥热从睡梦中弄醒。

睡懵掉的梁瑜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只单纯的以为是口渴了,慢慢悠悠的摸到起居室开了一瓶矿泉水大口的喝下。

不过,显然,矿泉水的凉度根本不足以浇灭他浑身的燥热。迷糊的摸摸身上,感觉粘腻腻的,然后恍惚想起自己晚上似乎没洗澡来着。

“干脆去洗个冷水澡。”梁瑜迷迷糊糊的说。随即又钻进了浴室。

看到浴室那个几乎可以容乃四五人的大浴缸,仇富的某人,也不开淋浴,就蹲浴缸边开始放自来水。待浴缸有七八分满的时候,猴急的就跳了下去。

“呵!嘶!真凉!”自来水的温度,终于让梁瑜在一个激灵后彻底的清醒。清醒后的梁瑜还没来得及兴奋,自己像刚才想的那样在浴缸里游泳,就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刚身体那种奇怪的燥热感,然后狠狠的打一个冷颤。“不会……”

第十七章:自救

坐在冰冷的池水里,梁瑜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努力的让自己镇定,静默了片刻,才自言自语的干笑道:“一定是我想多了,呵呵。”

对,就是想多了。

真的想多了吗?又在浴缸里傻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的梁瑜简直要哭了。

就算他前世今生没几次真材实料的跟人肉搏上阵玩儿,可是个男人,撸管的需要总是有吧。这坐在冰水里,还能感觉到的小腹内时不时的躁动,间或心里发慌,口干舌燥,以及某位兄弟极力抢夺主权的感觉。

真特么让人绝望有没有?

一切似乎来得太突然,在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预料之中是早有这个猜测,预料之外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丫的,仔细算算,和那人那次之后,到现在应该才不过三天吧。

才三天……

梁瑜忽然想起袁宥前天离开时自己的庆幸心里,还觉得是老天终于开眼了,呵!没想到人家是留着后手在这儿等着他往里跳呢!

四合院背靠玉泉山,又是地处华国之北,五月的天气,凌晨时分是最为凉快的时候,自然这边的自来水的温度也很低。可就算是如此,蹲坐在冷水中的梁瑜,在十来分钟之后,也没感觉到了体内的燥热和躁动有减下去的趋势。

甚至静下心来后,仔细的感觉,还有点增长的趋势。

不知道撸一撸能不能减少点躁动。梁瑜低头看向越来越嚣张的兄弟想,却又怎么也不敢动手。是个男人都知道火气这东西,一旦上来的时候,可不是只撸一撸就能完事的,搞不好还可能越撸越上火!更别说他现在的身体兼并了一些这个世界女人的需要。岂是撸一撸就能搞定的。

/(tot)/~!这丫的是要绝了他的后路啊!

半个小时后……

“呼……”梁瑜猛的从浴缸里起身,实在憋不住的呻吟从口腔溢出,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浴缸对面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诱人红色的脸和氤氲朦胧的双眼。

冷水看来是完全没用的。梁瑜绝望又委屈的闭上眼。

不过,这样就认输,可不是他梁瑜的作风。他虽然怕死,可并不喜欢轻易认输。

压住喉咙里想要再次因为体内的躁动呻吟出声的冲动,梁瑜大步的跨出浴缸,出门时还不忘记随手拿下浴室柜里的浴巾将自己包裹住。

来到卧室,一眼就看到了KISS床上头柜上的手机。迟疑了一下,没有过去拿。

梁瑜知道袁宥黎现在在哪个国家。但就算知道,又如何?现在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能为了他回来吗?就算那人愿意,并立马订机票回国,那也是十二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他要怎么和那人解释他现在的情况?

说是上次那药物的后遗症?呵呵,这么拙劣的借口,对上袁宥黎那样的人,实在太幼稚可笑。反而还会直接将自己推进一个无可挽回的绝地。

梁瑜虽然想借助袁宥黎,却并不想让对方看轻自己。至少,他还想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老天爷能让他重活了一次又一次,就不会让他轻易的死掉的。梁瑜乐观的想着,或许这次自己一不小心就能牛逼哄哄的锐变也说不定。并且从此以后,再不用受这什么鸟事的约束。

在袁宥黎的衣柜里,拿了一件对方穿过的衬衣穿上。那人的裤子就算了,反正这边也没别人,辣么长的裤子,还是不要压在身上当累赘了。

刚刚在浴室里梁瑜就仔细琢磨过了,体内的躁动现在应该还不算是太强烈,如果将意识转移,专心去做另外一件事的时候,或许就能稍微控制一些。

做什么事儿呢?

亦今为止,能挑动自己所有意识的,好像就是那可以为自己带来收入的绣画了。

恩,或许他还能顺便把没做完的衣服和鞋子给弄完。

并且,如果能在这个过程中,将自己的精力耗尽,相信体内的这躁动,想躁动也躁动不起来了。

说干就干,只穿了一条短裤和齐及大腿的衬衣的梁瑜,潇洒的大步往西厢房去。

四合院早在以前整修的时候,就安装了路灯。为了安全问题,也便于四合院的守卫者能在夜晚了解园子里的异动,每天晚上每个园子里,都会有一两盏灯亮着。

因此出门之后,外面并不像梁瑜前一秒想象的那样,黑漆漆的。

来自山林和凌晨的凉意,让梁瑜燥热的身体瞬间舒服了不少。看了看寂静的只有虫鸣声的院子,随手关掉正房里的灯,向西厢房走去。

虽然说梁瑜曾经,甚至现在都不止一次的腹诽过,这四合院的建筑,就跟他前世农村家的坡房似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里高大上的房屋,每一间都十分的宽敞,至少摆上东西后,他还能在里面不受任何拘束的‘上蹿下跳’。这一点是市区那些百万千万的公寓豪宅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梁瑜来到西厢房里,先是三下五去二的,用现成的材料,组合完一双合脚的千层底。换上之后,才开始用早就剪裁好的布料组合衣服。

如果说小龙女一心二用已经是牛叉,那么一心三四用,五六用要怎么说?

此刻这边四合院的附院里要是还有其他人的话,一定会被西厢房内的景象,给吓得,震惊的目瞪口呆。

或许体内的燥热已经影响到了梁瑜的情绪,在认认真真的将一件衬衣做好后,接下来的他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耐心。

猛的放出体内起码三四层的内力,杖着自己在古代时,就已经练就的登峰造极的一心多用的能力,一次性将西厢内间的罗汉床上所有剪裁好的布料,全给震的拔地而起,待所有布料漂浮在半空之中时,一瞬间十来根带着各种丝线的绣花针以风驰电掣,斗转星移之势迅猛齐发。

那一刻如果不是在拍电影的话,真正的让人体会到眼前这人与普通人的不同。

而梁瑜的动作一旦开始之后,仿佛开了快进键的电影,少顷之后,眼花缭乱尚且不足于形容其景象,那飞速窜动的绣花针和线就不说了,渐渐的连屋内不断翻转的布料,甚至晃动着的人都只能看到残影。

虽然说,这样做衣服,呃,颇有点‘懒汉一旦端’的架势。

但不得不说,虽然时隔了五年没有动用功力,这一会儿急躁起来,梁瑜还真是潜力大发,十来根绣花针被他操作的游刃有余。只半个小时后,梁瑜原本打算要做衬衣,外套,练功服等就整整齐齐的躺在了罗汉床上。

上前一一的检查了一遍,看看针脚,看看外套的内外组合,以及锁边等基本上还算满意。至少针脚上,已经和市场上机器做的衣服有的一拼了,看得出来,晚上那么一通纳鞋底,还是挺有用的。

又花了些时间做了一堆漂亮的盘扣,梁瑜这才换上了一套做工精致的白色练功服。柔软的布料,像是牛奶抚过身体,带着柔柔又温馨的感觉。

梁瑜满意又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今夜,他的精力似乎真的比正常时候旺盛,穿好衣服,梁瑜感觉到了一下,这么一会儿的活动,居然并未消耗多少内力。

既然如此,梁瑜兴奋的将绣架摆放了出来。虽说他现在绣花手上功夫可能还有些欠,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乘着精力旺盛,搞不好还能提前完成点预订工作。而且他现在要不停的做事,才能转移自己的思维意识。

绣架摆好,绸缎梁瑜没再去动,而是直接扯开了一大张珍珠纱。

想了想,为了一次性将自己的所有思维都用上,梁瑜准备绣一张复杂的。

绣什么呢?最好是画面上颜色多,物体多的。能够一次性占据他所有心神的。

“《百鸟朝凤》。”梁瑜最后确定。

这幅图他在异世界的时候设计过,也绣过,且绣的很好,不用于很多刺绣上,直接把凤凰修成了孔雀。只是第一张还没来得及拿出去换‘玛丽’呢,就被相府的‘女主人’给借用去参加太后的寿宴了。

梁瑜当时倒是并不在意那在他看来挺娘娘腔的男人,拿着他的东西去得瑟,反正在那边他也当哥儿的自觉,大度的觉得那根本没什么,更别说只要当那娘娘腔占一回便宜,对方一好几个月都不带搭理他的,何乐而不为?

至于哥儿的身份,除非逼不得已的时候。否则就是在现代人看来也认为的女人才做的绣花这个工作,他也只当是工作和技艺来学的。

梁瑜一直记得前世爷爷的教诲,技多不压身,不论在哪个世界,多一项技艺,就多一丛生活的保障。读书也是一样,知识多了,你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些不足,才能更加全面的看待自己和社会。

所以在那边的时候,不管是琴棋书画御剑骑射,还是做饭,女红,哄孩子等。他每一样都保持着十足的耐心和精力去学。

丫的,这也是用另一种手段像穿越大神证明,只要他不让咱失忆,就算是当女人,咱也饿不死。

绣架,纱布都摆好了,梁瑜又转身去将现在以及一会儿要用的所有绣线给一一摆了出来。一旦启动内力,他的速度直接就是快进电影的趋势,那会儿要是一根线用完,再去翻箱倒柜寻找下一根线,显然是耽误功夫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乘早就摆出来。临时穿针引线的这点功夫,他又不是没尝试过。

要知道身为华国人,可没几个男人女人不想拥有一身牛逼哄哄的功夫的,东方不败的绣花功夫也好。当初好不容易金手指上身,一开始梁瑜的确觉得这特么老天太瞧不起人了,但最后他终于幡然醒悟(大雾),发挥自己坚持不懈的韧劲和创造能力,绞尽脑汁的,将其发扬光大。

如今,就算四五年不动手,梁瑜相信他手下功夫,也高于金手指刚刚上身的时候。

不过,事实上,估计到现在梁某人都没怎么醒悟,当初能想到一次性使用很多绣花针绣花,根本原因就是某人太懒。特么滴,真以为在一国相府,又有个母老虎当道,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在你们是辣么好混的?什么不管不问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人家根本恨不得你时时刻刻不离开人的视线,就怕你出什么幺蛾子。能睡觉睡到自然醒,那是人家嫡子的特权。

一个打着要好好教育孩子的名义,相府那位在梁瑜看来十分娘娘腔的正君,就能想出一百种‘折磨’他这懒人的方法。正好某人也拥有绣花的金手指,于是,为了在成年前获得不那么劳累,干脆就做了点‘拓展’工作,这不,从那以后,但凡是绣花,别人一天的工作,他不要半柱香就搞定,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续犯懒而不被人发现。

与此同时,摸索出天女散花针,暴雨梨花针什么的,那根本就是为了装逼的突发奇想,加偶然。

毕竟是时隔四五年后,第一次绣花,梁瑜动手时,还是努力的压住心里的急躁,很是认真的先绣了朵飘落在半空中的花,以及颜色鲜艳的蜂鸟。

待花和紫尾蜂鸟跃然画上,一副即要飞出画面的趋势后,本来就燥热的心,终于再也按耐不住。

刹那间,也不知道有多少根绣花针瞬间齐发,真是如同暴雨梨花一般。

第十八章:归来

凌晨时分的由洛杉矶飞往燕京的飞机,寥寥也就两人的商务机舱内。

戴着眼罩,靠在飞机高大上座位上的袁宥黎,忽然从梦中惊醒,好一会儿像是被自己的梦给吓到似地,才扭头对身边的人询问道:“几点了?”

随着夜色拂晓,同样也开始犯迷糊的王优作,被耳边的声音一惊,出于责任,本能的坐正身体。

但因为大脑限于迷糊状态,仍然迟疑了几秒才抬起手腕看了看,打了个哈欠道:“五十五分。还有最少六个小时才到。”

“……”

王优作特么从大学时期就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跟着眼前的这位大少,佩服对方的同时,不知道多了解对方了。见对方不语,眉头忍不出微微蹙了蹙,本来迷迷糊糊的瞌睡也完全没了,正色道:“老板,上机前,老爷子电话来说他很不高兴。你已经很久没去看他老人家了,大禹是三过家门而不入,您已经第四次了。”

袁宥黎眼罩也没摘,静默了半晌道:“老爷子现在身体好着呢,让他多想想我,或许就会自己想明白回国了。”

哈o(╯□╰)o!真那么容易?王优作撇撇嘴,咱们国家好几位领导人都说了,那是位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老同志啊!辣么倔强的一个人,真滴会辣么容易会屈服?还是您真的以为自己能牛逼的让男人怀孕,然后铁树开花,狠狠的反击那老人家,让人乖乖的回国?

王优作记忆犹新的记得,当初眼前的这位大少要回国发展时最后一次劝解那位老人的场面。

那位老人当时可是发了很大的脾气,还讽刺的笑着扬言:“……要老子回国也容易,你特么将来让你喜欢的男人给老子生个孙子,老子立马不用你说就回国。”

“噗!”王优作想到自己老板当时的脸色就忍不住喷了。不过,转头来想他们家老板现在看上的这位,怎么形容呢?要他说来,那真可真算是‘冰清玉洁’了,但人是君子啊,不是淑女!要生个孩子出来,还真有点不和谐啊!

“别笑的那么猥琐。”一边的袁宥黎闷声提醒。

王优作勾勾嘴角,压低声音笑道:“啧!老大,作为你的下属,我是不好意思说你。但作为十几年,近二十年的朋友,我觉得我还是要忍不住提醒你一下。先爱上的先输掉啊,您这暗念了这么久,连表白都没有,就表现的这么急急忙忙的,真的好么?”

袁宥黎再次静默,半晌,扯掉眼罩,认真又严肃的看向对方道:“之前我是不想说,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

啊?王优作愣了下,然后眉头一蹙,担心道:“我们现在在飞机上。”在飞机上,麻烦老大,您千万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是,不过,别担心,呵呵,飞机不会有事的。我感觉的,事儿应该是在国内。”

王优作忽然想到什么,然后很是不屑又复杂加鄙视的看了某人好一会儿:“老大,您就直接说,你是一日不见那位,就如隔三秋好了。”特么的!以为他没谈过恋爱似地。

袁宥黎自己抬手看了看腕表,计算到国内此刻的时间,最后叹了口气。他没跟王优作说的是,他在那边从下午开始,就心里泛慌,一开始他也以为是那边的事情要出什么事儿。

可随着夜晚的来临,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梁瑜,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甚至他总觉得如果自己不赶紧回国,这一生,都会后悔不已。而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直到他坐上飞机,才稍微好一点。

国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袁宥黎重新戴上眼罩,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了。他相信梁瑜现在搬到四合院去住了,应该是怎么也出不来事儿的。梁瑜养父母那些人,在自己设定的暗线保护下,也绝对找不到对方。

那么,还有什么事儿,会让他这么不平静。

还是说,真的如王优作说的那样,只是自己想多了?太想念那个人了?

第十九章:混乱

“铃铃铃——”

清晨六点,闹钟将老李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的老李,还来不及伸手将闹钟按掉,另一边的收集又响了起来?

“谁啊这是。”老李迷迷糊糊的一手按掉闹钟的同时,另一手已经把手机拿了起来,他知道老板现在在国外,昨天半夜王秘书发来的短信是今天中午时分到,那就不可能是自己老板了。

将手机拿近一把,上面显示是小刘。

老李精神一震,彻底醒了过来。昨天下午他虽然揍了老张一顿,但还是怕那倔驴给他出什么幺蛾子。

当下迅速的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小刘紧张又颤抖的声音:“喂,李,李,李哥……”

“小刘?啥事?”

“李哥,呼,你,你,你赶紧来这边哇,不得了了。”

“怎么回事啊?什么不得了?难不倒又是老张?”嘴里说着话,老李另外一只手已经开始拿裤子穿了起来。

感觉小刘带着哭腔似地,道:“不是,不是老张,是,是梁少。”

“梁少,他怎么了?”老李愣住。因为他实在想不出那孩子能怎么样?要知道在真正和梁瑜接触前,他跟着老板可是把那孩子的老底查的一清二楚了。

不过,老板走的时候可是千交代万交代的要把人照顾好,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还得了。

“梁少,梁少,我,我不好说。你还是赶紧过来吧。快点,快点!”

老李听出小刘的急迫,电话一挂,连脸都没洗,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另一边的小刘,刘俊安挂了电话后坐在玉泉山四合院的监控室里,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电脑画面。

因为昨天下午老张甩脸子的事儿,引起了老李的不满,于是昨天晚上他就被老李指派值了夜班。

小刘知道,老李肯定是怕老张那驴脾气上来,晚上做出什么事来。

可事实上,以小刘和老张共事的两三年的了解来看,老张虽然倔,可却不会真做出什么,要真做出什么,估计就得上军事法庭了,与他相比,人老张本身可还有着国家警卫局的正宗警卫员呢。

这一晚上,在凌晨四点之前是无事的。

因为着那位梁少第一次过来,想到对方细皮嫩肉,恐怕胆子也不大,小刘就让附院周围能开的照明灯都给开了。

可是小刘怎么也没想到,那位梁少没被吓到,他却被吓到了。

就在平静的一夜即将要过去的时候,小刘准备打下瞌睡的时候,让他莫名其妙的事儿发生了。那位梁少居然半夜起床了。透过安装在附院院子里的摄像头,他看到大约凌晨四点的时候,那位梁少进了西厢房。

虽然他不知道那位梁少在西厢到底干了什么?但是想来也应该干不了什么,除了对付自己买的那些东西,西厢房里东西虽然是古董,也一般人也搬不走。

并且好奇归好奇,小刘也知道轻重。在部队里混特种的时候,他就学的比一般士兵多,后来又做过三四年的卧底,很多人情世故,可比大他十来岁的老张还明白,在那卧底的几年里,他学到的东西至少是之前几十年的一倍多。

所以,梁瑜到西厢房去,他以为是对方晚上睡不着。毕竟就算是他,有时候忽然换个地方,也不那么容易入睡的。

可是就在他真的这么认为,早上快五点半的时候,那位梁少忽然穿着一身白,从西厢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吗?你穿一身白,小刘表示他也不害怕。

可是,可是你丫的那是什么速度?

小刘当时就吓呆了,在部队的时候,他不是没瞧见过,所谓的华国武术大家,人家那速度真不是盖的。

但……

看到梁瑜的身影,小刘表示,这丫的,比看过的最快的飞毛腿还快。

透过摄像头,小刘看到梁瑜从西厢窜入东厢只是一道残影的事儿,要不是对方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的廊下站了一下,他恐怕都要以为四合院进人了。

随后,大约十来分钟后,梁瑜再次从东厢房出来。小刘是知道东厢房是袁总的锻炼室的,那里面有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在明知道没有威亚钢丝的情况,还看到一个人手拿一把剑,飞檐走壁是什么感觉?

小刘深深的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累了。一定是的。

小刘同志瞪大一双一点五的眼睛,眼神不错的盯着电脑屏幕。索性四合院里,除了屋里,院子里所有角落都能搜索到。

于是,于是,他再次清晰的看到一代大侠的舞剑风姿。

这是个什么剑法?

夺命连环剑?独孤九剑?辟邪剑?落英剑?

呃!小刘出来感觉到那剑法舞动的实在太好看,就只看到了舞剑人的残影,就只感觉到体内慢慢的热血在沸腾。

梁瑜一身白衣,虽不至于如古代那般白衣飘飘,可看这一幕一幕真的,真的让小刘觉得这是神人下凡啊!

小刘同志热血沸腾的结果就是,他没有第一时间电话通知老李。等看到梁瑜舞剑舞的越来越快,几乎连残影都只能看到一层层的白雾,还一道剑气,轰了练武场前的花园里的假山的时候,他才猛然醒悟。抓起电话飞快的给老李打了过去。

只是,此刻仍然盯着电脑屏幕的小刘在想,老李同志来了,真的有用吗?

以小刘的眼力劲,还是看得出,这位舞剑舞的英姿飒爽,缥缈欲仙的梁少很明显有点意识不受控制,更准确的说,对方在发泄。

小刘在将梁瑜的东西转移到附院的时候,就检查过那些东西,所以他可以排除梁瑜现在这样子不是因为吸毒。再者以袁总的为人,也不可能找个吸毒的爱人。

“走火入魔!”瞬间小刘觉得自己真相了。

“安子,安子,怎么回事?”倒座房院子里传来老张紧张兮兮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还觉得老张像那么回事儿的小刘,忽然觉得这丫的,怎么那么装呢?

丫的,麻烦,梁少的狂风快剑OR百变千幻夺命剑都轰了假山好几分钟了好吧?难不成您耳朵的传音速度比人慢?

小刘没有理会院子里的声音。

没听到回应的老张却是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啪的一声推开门,大声道:“小刘,你是不是又在偷懒啊?”

小刘:o(╯□╰)o!大哥,你哪只眼睛见俺在偷懒啊?

老张进门,见到监控室里明亮一片,而小刘真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他,神经一颤,顿觉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连忙打了几声哈哈。

“刚刚是怎么了?我怎么听到爆炸的声音?”

小刘看向老张,第一次觉得这人的表情里又点言不由衷。

“你在看电视?”老张忽然看到小刘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放大的画面。以他的眼力,除非电影电视,否则根本不可能又人舞剑舞的那么漂亮。

于是,本来还有些尴尬的老张,脸色又变了。

小刘想到这位梁少的神秘,以及此刻老张表现出来的样子,心里顿起一股危机感,在对方还没走进前,唰的将画面给切换了。

“哈哈,你藏什么?又不是爱情动作片,还怕老子看见啊?”老张笑道。

小刘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时候,老张跟他说的,说对方在这四合院看门已经看了十来年了,说袁总带人不错,说工资待遇好。

那时候的老张真的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

那时候的小刘是怎么想的,想到对方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对着这片院子,心态真好!

可现在看来,小刘觉得,老张虽然没住进这片院子里面,但因为这里很少来人,他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然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私有地。

就像是昨天梁瑜过来,小刘觉得。虽然老张表面是看不惯梁瑜是袁总的那位,可实际上对方是不想换个生活方式,不想打破自己寂静了十几年的生活。

“轰——”院子里再次传来爆炸声,也将小刘从回忆和分析中惊醒。

不对!小刘忽然意识到,这边是什么地方啊!这边距离那帮子国家元勋可近的不能再近了,这一次响动就算了,再来第二次?

妈呀!小刘也顾不得老张什么什么的,他得在旁边部队派人来前,将大侠给阻止住啊!

屋内的老张也被背后院子里的轰然声吓得一呆,看着小刘跑出去,本能的跟了过去。

“嘎吱——”小刘刚冲出监控室,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汽车猛烈的刹车声。想到昨晚上老李跟他说的,他就在附近住一晚,有事儿给他打电话。顿时明白一定是老李过来了。赶紧转弯去开门。

第二十章: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我怎么听到爆炸声?”小刘的门才打开,老李就不由分说的挤了进来。

与此同时,四合院监控室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刚刚进门的老李与小刘,以及随着小刘过来的老张均是一愣。

还是小刘反应快,一把拉住老李就往大门右边的监控室跑,进了监控室,不去接电话,先将人拉到电脑前把之前切换的画面给切换了出来。

那画面里,梁瑜已经换了练武场地,从附院前的练武场跑到了花园里。

借着此刻已亮的天光,不用小刘解释,老李就看得清清楚楚,继而和小刘之前一样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口无遮拦的叫骂起来:“卧槽!老板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这,这,这……。”

背后仍然不是很明白情况的老张,木呆呆了一会儿,见电话一直在响,就伸手接了起来。

“您……”老张刚刚开口。对面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叫李大兵接电话。”

“呃……”老张愣了下,心想对方怎么知道老李在这边,就将电话递给已经看过来的老李。

老李从刚刚电话遗漏的声音,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于是接过电话立刻道:“三少,这事儿……”

“娘的,李大兵,老四不在,你们翻天了是不?到底咋了?我怎么接到有人投诉小四的院子有爆炸声?”

“那个,呵呵,是,是四少走运捡到了个宝贝。这不那宝贝武力高强,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滴,拿咱们家院子里的假山玩儿呢。”老李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因为他自己都还没进入状态,没弄明白。

“玩儿?”另一边的袁老三听出了什么,身为与袁家老四年纪最接近的哥哥,又是现在袁家在燕京城里名义上的门面主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弟弟的事儿,“这是要怎么玩儿啊?他大爷的?拿炸弹?靠,你们等着,老子亲自过来看。对了,在老子没到之前,不准放任何人进去。”

“是是是。”老李赶紧答道。其实就算袁家老三不说,他也不敢啊,这万一放进来个不长眼的将人给带走了,袁总回来不是要把他给剥了。于是,挂了电话,老李立马向最后进来的老张问道,“大门关了没有?”

啊?老张一愣,刚刚那么急,谁还记得那事儿啊。

老李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有,赶紧自己冲了出去。小刘随后也跟着出去。而后两人合力快速的将大门给关的死死滴,就怕遗漏了条缝儿,以后让不长眼的钻进来了。

但是……

关完门的两人双双看一眼,眼中都是‘现在要怎么办?’的表情。

“李哥,先去让梁少停下来吧。”小刘说。

老李皱皱眉头,对后来的老张道:“你们把门给我守着,一会儿除了袁家的人,其他人谁也不准放进来。”

“是。”老张和小刘齐齐敬礼。

老李立马慌里慌张的跑进二院。

刚进二院的门,敏感的神经就感觉到一股奇大的危机和压迫,本能的倒后几步,感觉到了安全地带了,再去看自己刚刚站的地方。

老李瞬间一脸惨白,因为他看到就在他刚刚站的那位置上多了一大块石头。

这不对劲儿!虽然刚刚看电脑画面的时候,老李就觉得到了不对劲儿,毕竟就算练武也不可能有人这么疯狂。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梁少怎么了?

怎么了?联想到这梁少原本失忆过,是不是昨天什么事儿刺激到了他,然后……

老李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吐沫。一边祈祷袁大总裁赶紧回来,一边继续小心翼翼的往二门洞里钻。

站在二门口,往花园里看。呵!原本虽然荒草漫天,但怎么也算得上郁郁葱葱的花园,现在直接被削平了一半,还有许多飞沙走石与树叶飘荡在空中。

( ⊙ o ⊙)啊!这景象也特么太玄幻了!

老李这次也不继续走游廊了,直接跳进了花园。

下一秒,脚步刚刚落地,眼前一晃,一道白影就落在了他面前,那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吓得老李居然刹那间没有反应。

等他反应过来看过去的时候,才叫真正的吓了一跳,这位昨天看着还缥缈欲仙,圣洁的让想到这人已经被袁总占为己有,就很想揍那罪魁祸首一顿的人,这会儿居然一脸的……

老李困难的吞咽了口吐沫表示,咱们还是不要说出某个和谐的字眼,以免被和谐。

“袁,袁宥黎……”梁瑜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意识,可是体内的躁动,让他还想继续疯狂。可明明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很累了,却就是停不下来。

“梁少,你,你怎么了?你能不能控制下?再这样下去是要出事儿的?”

老子也想控制啊!老子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可以超脱呢。对面的梁瑜,一边努力的压抑体内的暴动,一边委屈的腹诽,甚至恨不得大哭一场。

可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想要躲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大哭一场都是奢侈。

可能他也要步那位他知道的哥儿的后尘,活活被那什么火烧死了!

梁瑜的脸色红的吓人,汗水已经将他全身的衣服浸透。

对面的老李一瞬间捕捉到对方身上的绝望,心头一紧,立刻道:“梁少,要是不行,你再坚持一下,最迟中午十二点,袁总就回来了。你看现在已经七点了,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行?”

话虽如此说,可老李还是觉得,眼前的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看怎么像是那晚上中了那见鬼的药物的情况?

等等?老李想到了什么,看向梁瑜,心道:不会是那晚上那些人给他下得药有什么问题吧?

老李怎么也是在京城这片地儿混了二十几年了,什么事儿见过,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有些氵壬窝里,为了自己的欲望,可是不择手段的。

当即,脸色很是难看,如果真那样,那简直就是毁了眼前这漂亮的小家伙。

不过,这会儿的老李也明白,就算他猜到是那什么事儿,也必须阻止梁瑜,要是对方继续在这边发泄,恐怕就是袁三少来了,也挡不住安全局的人上门将其带走。

“梁少,冰水怎么样?你试过吗?要不我们去试试冰水吧?”老李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梁少你不能继续这样啊,这边距离禁地太近,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我们试试冰水,你要是嫌凉水不够冷,我们加冰。”那样的结果,之后就算没事了,身体也得受损。

但老李觉得,怎么样也比被某某局的人带走强。

“可,可以试试。”梁瑜凄然的笑道,反正要死了,怎么死都行,死哪儿都差不多。

飞机上。

袁宥黎再次从昏昏欲睡中惊醒,按住胸口感觉要得心脏病似地血脉冲动,一把将眼罩扯了下来。可抬手一看才堪堪早上七点半。

一边的王优作感觉到自己老板的动静,扭头去看,见对方满脸的焦急和烦躁。

这不对啊!王优作心里嘀咕,跟着袁宥黎这么久,他可是甚少在这人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

袁宥黎这边,狠狠的盯着腕表好长时间,才深吸了好几口气,将心头那股莫名的惊慌和急躁压了下去。

王优作皱起眉头,试探道:“袁总,现在距离飞机降落还有大约四个小时,要不,你先打个电话问问?”

袁宥黎沉默,其实他早就那么想了,可是他又怕真如王优作所说的,只是自己心有所想,所以才……

摇摇头,袁宥黎最终拒绝了王优作的建议。

不过,就算如此,一个小时后,他们还是接到了机长的邀请,来自袁家三少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他们,下了飞机不要出机场,他会派直升机过去接他。

虽然电话里袁老三什么都没说,可挂了电话的袁宥黎仍然感觉心头狠狠一疼。

王优作却是有些傻了,这丫的老板的预感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第二十一章:你回来了

袁家京城家庭总管袁三少袁知周慌慌张张的,和两个警卫员乘坐吉普车来到袁宥黎的四合院,远远就见一辆车停在四合院门前,心头顿时颤悠了一下,等看清楚那车是他弟弟的专用车,才自嘲的松了口气。

“卧槽!”袁三少张口就骂,一大早老爷子就来电话,说有人跟他老人家电话,小四四合院这边出事儿了。

能出什么事儿,当时他就想,小四儿丫的现在都不在燕京呢,去了米国说是谈生意估计也要在那边呆一阵子,陪陪二叔才会回来。

结果——

吉普车唰的停在四合院门口,副驾驶座的警卫先跳下车去敲门,驾驶座的警卫,本来想帮首长开车门的,结果首长自己下车了,只能跟着。

四合院大门很快就快了,袁三少不等对方讲话就对身边的警卫和小刘道:“去把车都给我停到车库去,这样放着,像什么事儿?”没事也变成有事儿了。“

“是。”警卫和小刘双双应道。不过,真正去停车的最后却换成了老张,因为接下来袁三少问的问题,他压根答不上来。

袁知周跟着小刘就进了监控室,四合院里,现在已经完全安静了,所以,想要了解情况,还得调出之前录下来的。

袁知周原本还挺镇定的,等小刘将录像画面给他放出来后,他就镇定起来了。

跟着他的警卫员小王傻呆呆的指着电脑画面,看向自己的上司道:“首长,这个,这个,是个武林高手。”

武林高手?袁知周艰难的消化着自己眼前看到的,要知道这可比他知道的现代武林高手强不知道多少倍了。

这样的人物……

袁知周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小刘道:“这画面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

小刘立刻起身行礼:“报告……”

袁知周摆摆手,嫌弃道:“你丫都不是兵了,还报告个屁,直接说。”

小刘同志表示很委屈,可也没办法,只得赶紧道:“现在为止看过这个画面的只有五个人。”

“你们这边联网吗?”

“报……,咳咳,不联网,监控这台电脑不联网。”

“呵呵!不联网就好。”袁知周闻言高兴的点点头,之后又看向电脑里的画面,只见那上面的人,感觉跟电视上吊了威亚钢丝似地,尤其是在花园里的那部分,简直就是踏草无痕,又好像那人根本没有重量似地,一片树叶就能将人托住;还有那堪比炸弹一般的剑气,卧槽!越看越兴奋,好一会儿才道,“这特么要什么样狗屎运?这好事儿都给老四遇上了,……害的老子一大早忙的是七荤八素,哈哈!不过,值得?哦,对了,人呢?”

“被李哥给劝进屋去了。”小刘道,说完又支吾了下才说,“李哥电话来说,现在那位梁少不宜和除了袁总以外的任何见面。”

恩?这又是个什么情况?袁老三蹙眉疑惑半晌,随即将在电脑扑捉到人时,将画面拉近看。待看清楚对方似乎全身湿透,脸色还红的尤为不正常时。心里颤悠了起来。

“这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不待袁老三说出心情的答案,背后的警卫员嘴巴快的道。

啪——

袁老三屁股下的转椅一转,就给了对方一巴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虽然看着的确挺像,但千万别这么说,小心老四回来杀人。”

中午十一点半,一架由洛杉矶飞往燕京的飞机降落在燕京机场。

二十多分钟后,一架民用直升机在玉泉山的某家私人俱乐部停机场停下。

袁宥黎从走下飞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其实准确点说,他从接到袁老三打到飞机上的电话之后,就再也没说出一句话。

老板不说话,低气压十万级,王优作这个做人下属的,自然要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随机应变的做好每一件事。

大约中午十二点左右,袁宥黎一行终于回到了四合院。四合院的大门也在他到门口下车的一瞬间被打开

袁宥黎只扫了一眼,就认出那开门的人是他三哥的警卫员。二话不说走了进去。

随后不待他找人,袁老三就端着一个大茶杯出现在倒座房院子门口,看样子是在那边等着他呢。

“来来来,小弟,一路辛苦了。这杯茶喝了再进去吧。”袁老三看见袁宥黎,立刻将手里的大茶碗递了过去。

袁宥黎本来不想接,可他灵动的鼻子,明显从那茶碗冒出的热气里闻到了很重的人参的味道,于是,狐疑的接了过来。

见自己弟弟接过茶碗,袁三少催促道:“赶紧喝吧,喝完赶紧进去,人还等着你拯救呢。”

“到底怎么回事?”一口气喝完茶碗里的参汤,袁宥黎还是忍不住了。

袁老三一边摆摆手,一边将茶碗拿过去递给一边的警卫道:“我们边走边说。那边已经让李千方看了,这事儿现在还不好说,但李千方给的答案是,还得你去下下功夫。……呵呵,我估摸着,应该是这孩子上一次被人下药留下的后遗症,但现在也不能带着人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所以……”说着眼神暧昧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袁宥黎能将自己的旭东集团做到现在这么大,自然不笨,袁老三的话对他来说基本上就是白话。

“他,他等着我?”明白之后,袁宥黎想到其中关键,神色有些动容。

“嘿嘿。抱歉抱歉,虽然现在的确很不适合笑,但是我还是要说,这孩子蛮纯洁了,居然还想从一而终,要不……,咳咳,赶紧去吧你。”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二门口,迎面的景象,让袁宥黎神情明显一变。心说,他什么时候让人帮他收拾院子了?还有这石头怎么都跑到游廊上来了,花园里不说假山,就是亭子都没了脑袋。

“别呆了。”袁老三推了袁宥黎一把,“这都你家那位宝贝干的。想知道具体原因,你还是赶紧把人给整醒了再去好好的问吧。”

袁宥黎蹙眉又扫了一眼花园里的景象,震惊梁瑜居然有这么大的破坏力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对方。

看得出,那人当时应该很痛苦,这一切一定是在发泄吧!

当下也不走游廊,直接跳下花园,从花园里穿行而过。

跟着的袁老三也没阻止,只挑挑眉道:“你这脚下功夫,可比你们家那位次多了。小弟,加把劲儿把人救回来啊,哥哥还等着向弟婿学功夫呢。”

“三哥。”这边王优作刚刚才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指着面前的花园道,“你说是、不会是真的吧?这,这……,真是那小家伙做的?”

“看不出来这些都是用刀子削的吗?武侠片现场版呢?没看到吧,哈哈!”

王优作狠狠的吞咽了口吐沫,心想的是,这得有多暴力,才能把整整一个乱草堆积的园子,搞成这么个模样啊?

却说另一头,袁宥黎怎么也是练过的,千米的距离,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很快就穿越过花园来到了附院的练武场。

附院的门口,老李已经等在那边。

见到袁宥黎,老李连忙上前道:“那个,那个,老板,梁少,在,在厨房。”呜呜!老李表示他真不想说出这个答案,可是他没办法啊!

人怎么会在厨房?袁宥黎神色又是一变,心头比之前跳动的更加厉害,脚下没有停留,径自就走了进去。

因为在国外熏染了不少年,爱上了国外的开放式厨房,幻想着有一天,也能和爱人坐在厨房里,你侬我侬,爱人忙着的时候,自己也能看得见,所以四合院这边的厨房,也被袁宥黎要求改成了开放式的。

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一进门看到这样的画面。

厨房里的大冰柜,原来是他安排人放在这边专门冰冻肉食一类的。

可现在……

看到爱人置身在冰柜里,生死未卜的画面,袁宥黎的双眼瞬间就红了,几步来到位于厨房位置的冰柜边,就要伸手将人抱起来,在手指接触到那人冰冷的身体的同时,泪水也掉落了下来。

“你,你回来了!”原本闭着眼睛的梁瑜,在袁宥黎一把抓住他,想把他抱起来的时候,倏地睁开了眼睛,“呵呵……!”

“小,小瑜……”袁宥黎惊喜人还活着的同时,声音颤抖的厉害道,“是我不好……”

梁瑜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冰柜里冰冷的温度,让他体内的躁动,不像之前那么厉害,也让他的理智恢复到了一定的水平。所以听到袁宥黎的话时,泪水刷的就落了下来。

不论对方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要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梁瑜觉得自己没有轻言放弃等待这么久,还是值得的。

“赶紧将人抱起来吧。”餐厅门口,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东西我都帮你们准备好了。”

“谢了!”袁宥黎在男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把梁瑜抱进了怀里,梁瑜虽然坐在冰柜里,可身上却一点冰都没有,这或许与他的内力,以及身体的高温有关。

站在餐厅门口的男扯开嘴角温和的笑了笑,做了请的姿势,看到离开冰柜,脸色立马又变红的梁瑜,眉头一挑道:“要是半路不行,旁边柜子上还有个瓶子。”

袁宥黎:-_-|||!

任哪个男人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这样的话,袁宥黎冷冷的看了门口的男人一眼,现在不和对方算账的时候。

第二十二章:观想

袁宥黎轻轻的将人放在床上。

床上的梁瑜在离开冰柜后,体内本来压制着的躁动,瞬间就席卷了过来。被冻得惨白的脸色,也再次嫣红起来。

只是从厨房到正房这么一点距离,呼吸就从最开始的平静变得粗重!

一双氤氲朦胧的眼睛,更是不离不弃的盯着抱着他的人。惹的怀抱的主人,心跳也跟着加速,气血很快上升到一定高度。

似乎之前喝的人参汤现在就开始起作用了!

那一双氤氲朦胧的眼睛似乎带着魔力,袁宥黎原来并不像立刻就虎扑上去,可在接触那一双眼睛后,整个人就变得身不由己了。

带着痛惜,珍惜和爱意的热吻落在梁瑜的额头上,只是这样,原本死命咬紧牙关的人,就好像瞬间被引燃了导火索,口中溢出呻吟之声。

“恩,快……”梁瑜的理智已经剩下不多,要不是身体因为之前的消耗很是无力,恐怕自己就抱了上去。

袁宥黎看得出梁瑜现在的情况,或许是由于那碗人参汤的原因,他此刻也忍耐的很是痛苦!不过,就算这样,为了不暴力的伤害床上的人,他仍然拼命的压制自己,温柔的来过。

“别急宝贝……”袁宥黎嘴里说着‘别急’,自己却一副非常猴急的样子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累赘丢去,不到一分钟,身上就只剩下没有领带的衬衣和短裤。

梁瑜或许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是根据身体的需求,在无意识的求助。在袁宥黎低头附身吻上来的时候,本能的抬起软弱无力的胳膊,递上自己的红唇符合了上去……

“哎,你们几个什么意思?”附院的院子里,袁老三一脸鄙视加郁闷的瞅着挡住他去路的人,丫的正房门口站两个‘泰山’就算了,通往东西厢房的两个条游廊口还被老李和小刘给占领。有必要这么尽责吗?他不过就是想来听听墙脚而已。“有你们这么对待恩人的吗?要不是我……”

“三哥。”站在一边的袁大总裁的秘书,兼私人助理,王优作无奈的开口,同时鄙视眼前这人‘嗨,你听墙脚还有理了’,“小的们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行么?别为难我们这一屋子的小人物啊!您要真过去了,回头袁总不得把我们给收拾的惨惨的。”

“狗屎,老子忙活了一上午呢?”袁老三不领情。

王优作一脸的抽搐:我靠!老大,您忙乎了一上午,就为了听墙脚啊?有您这么当人哥哥的吗?亏得咱总裁,还辣么滴信任你。

袁老三扫眼走廊以及门口的四尊神,个个都摆出一脸目空一切,不畏强权的嘴脸。虽然这四个压根不够他看,硬闯也绝对能过去,但这样一来动静就大了,回头袁老四那小混蛋,肯定敢不要脸的将状子告到老头子那边去。

然后……

袁老三想到自己每年过年都被七大姑八大姨炮轰包围介绍媳妇的场面,脖子狠狠一缩,然后果断的扭头拐进了本来就开着的西厢房里。

与明目张胆的听墙脚相比,他还是比较怕‘七大姑八大姨’啊!老头子说滴对,这世界上‘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除了他们家母亲大人),他一个男人,真不习惯那样的众星捧月。

这四合院在袁宥黎没回过之前,他每年还会奉老头子的命令过来看几眼,顺便找人打扫打扫,自从袁宥黎回来给整修过后,因为没了老头子的命令,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责任,也不往这边走了。

走西厢房,首先感觉到的就是房屋变得的干净,明亮了!不想以前感觉怎么打扫都是灰蒙蒙的感觉。环视一眼,心里对于这西厢房里现在的情况也清楚了一二。

哦!袁老三忽然看向西厢房的北墙,心里琢磨着,不知道这房隔音不隔音啊,要是不隔音,做在这屋里,不就能听现场语音?嘿嘿!

站在门外的王优作见袁老三似乎放弃了,也松了口气,这袁老三的武力值他还是清楚的,估计在座除了他们家总裁,或许那位具体武力值不详的小家伙,就没人挡得住他了。

只是在袁老三走进西厢房后,王优作敏锐的察觉到走廊上站岗的小刘不时的往房子里看。顿时又紧张了!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他们家总裁的秘密?

王优作精神一抖二话不说跟了进去,进门眼睛一扫就看到袁三少站在西厢的起居室里,双眼向前,惊讶的看着东墙。再进去几步,看到靠近东墙,也就是房屋前言有一个架子,那架子下还有一大卷的纱布似地。

看什么呢?

王优作在和袁宥黎离开燕京的时候,就从老李那边听说了梁瑜不知道为什么买了很多绸缎和针线到四合院。

因此在进门后,看到起居室的罗汉床和罗汉床前长桌上摆放的布料以及衣服和千层底布鞋他没有什么怀疑。

快步走进起居室,那袁三少好像没有反应一样,依然在怔怔的看?王优作怀疑的看过去,大脑轰然一响,心里就只剩下惊讶:“神作啊!神作啊!这,都要赶上国宝了吧!”

没等王优作反应过来,清醒过来的袁三少就急切的向门外喊:“小王,小许!都给我进来。”

“首长。”原本待命在院子里的小王和小徐都听到自己老板喊,立马走了进来。

“将这个画给我取下来,然后打开,我要好好看看。动手轻点。”

“是,首长。”进门之后看到绣架上的刺绣的小王和小许也是一愣,不过,二人还知道自己是领命而来。

另一边袁三少下达命令就大爷一样朝后面的罗汉床走去。等待走到长桌边上的时候,瞧见上面的布鞋,拿起来翻翻看看,摩挲了一遍,笑道:“不错,前几天我还在想,休假的时候没鞋子穿呢,嘿嘿!”

王优作-_-|||!:老总你家有土匪啊?

“恩,看着和我的码数一样。”袁三少目光闪烁,看完鞋子,又从桌子上拿起那些衣服。

王优作以为,这袁三少的自来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愣是把那衣服一件一件的摆出来看了。

“可惜了!”袁三少惋惜的说,那休闲衬衣的样子他很喜欢,那件中式唐装外套和练功服,造型时尚又感觉很舒适。很是得他的眼,就是型号不对。

王优作庆幸:幸好!

等袁三少参观桌子上的东西,小王和小许那边,已经将梁瑜绣好的《百鸟朝凤》图给扯下了绣架,并一头一个人,拉了开来。

“嘶!”刚刚只是看那一小张,就让人忍不住呆愣惊讶的了,这一大张打开,简直瞬间要把王优作和袁三少的魂给勾了。

百鸟朝凤!王优作和袁三少均是可以肯定,但眼前这副显然要比以前听说或者看到的所谓的《百鸟朝凤》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甚至隐约的两人都好像听到了群鸟喜悦的鸟鸣声,以及来自凤凰身上与生俱来的天籁之音。

好一会儿,震惊的两人才被感觉群鸟向他们飞来的惊慌中醒悟过来。

就是王优作不是练武之人,也隐约的猜测到,眼前的栩栩如生的刺绣,不单单是刺绣那么简单。

“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谁都不要和我抢。”袁三少反应过来立马宣示主权。

“等一下。”王优作眼见袁三少要让人将其收起来,连忙举手道,“那个,三少,小的拍张照总是可以吧?”

呜呜,势单力薄啊!王优作表示,看袁老三那样,他也知道自己抢不到手。不说袁老三出手,就是他随便一个警卫也能让自己弃械投降。

所以,所以,权衡利弊,王优作还是决定,照个照片下来,给老总交差吧!

袁三少刚要露出的杀人厉眼,在听清楚王优作的话后,很是大度的挥手道:“可以,赶紧拍吧。”只要不是和他抢就行。这副观想图他志在必得!现在就是袁老四有空来和他抢,他也要弄到手。

王优作心里鄙视:看你装的,真以为这是你是似地,要不是咱们家两位主人家现在真忙乎着,哪里能轮得到你?

李医生李千方之前在厨房熬药,等他忙乎完进来的时候,袁老三已经把《百鸟朝凤》图给收起来了,见王优作一副被强女干过的小姑娘似地样子,而袁三少又在让警卫员收拾桌子上漂亮的千层底鞋子笑道道:“三哥,你这是来打劫的吧?”

“打什么劫啊?”袁三少很不苟同的说,“我和小四都还没结婚呢,就是结婚分家了,咱们也是一家人,我这不过就是过来拿几样用的上的玩意儿而已,这鞋子可不值钱。”

鞋子似乎真不值钱?可这一伙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得了,看王优作那模样,就知道,这袁三少估计拿的不值是鞋子那么简单。转头又见小王警卫员手里抱了个大盒子,顿时心里明白了几分。

“是什么好东西啊三哥?”

“和你没关系。”袁三少说,那图可不能给李千方看,王优作看不懂,这千年中医世家出来的天才医生,可是会一眼就能瞅出来。

他敢说,要真让对方动心了,这混小子肯定会使出他那一手龌龊的手段来逼他们交出东西来。武力值上这边的确没人是他的对手,可暗箭难防啊!

袁三少越是这样,李千方越是怀疑对方肯定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眼光一扫,看到某个对随意丢在一边的东西,嘴角狠狠一抽。

这袁家的老三果然就是个粗人,那古琴是那么随意丢的吗?听说袁家二叔的妻子当年就爱琴如命,这东西说不好就是对方的,可人倒好,为了一个木盒子,就把宝琴随意丢一把靠背椅子上。

可能是觉得一直抱着东西不安全,在了出西厢房的门之后,袁三少就道:“这一时半会儿老四这边恐怕还结束不了,你们三是发小,我先回去忙一下自己的事儿,下午两三点再过来。”

李千方,王优作:你这是携宝出逃吧?

“到底是什么东西?”袁老三速度离开后,李千方看向一脸恨不得哭出来的王优作道,“宝贝的袁老三能把二叔的宝贝随意丢弃,只为了一个盒子?”

“……”王优作扯动了好几次嘴角,最后才哭丧着一张脸道,“是一副刺绣,堪比,不,赛过国宝的刺绣。”

“袁老三那人可不是个喜欢绣花的。”

“你看,我也说不上来。”王优作刚才把手机递过去,“这是我刚刚照下来的,啊!我觉得,袁总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把我给杀了啊。那刺绣……”

“……”

“哎?小方?”

“这,这……”呆愣了半天的李千方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虽然只是通过照片,但是他觉得,他依然能感那刺绣的不同,“这,这是……” 观想图啊!

“这是什么?”王优作发现李千方和袁三少的表情有的一拼。

“……怪得不那么宝贝,死都不给我看。”

王优作:看你这样子,俺也明白,那位为什么不给你看了。要真给看了,不夺个死去活来。

李千方忽然看向正房卧室的方向,好一会儿,平静的脸色露出了笑容。

如果那人能绣出一副观想图,是不是能绣出第二幅?

第二十三章:猜测

晚上八点,袁宥黎从昏睡中醒过来,伸手拿过梁瑜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感觉自己似乎没睡多少时间,只是不知道为何,忙活了一下午,明明应该非常疲惫的身体,现在除了饥饿以外,其他感觉完全没有。

扭头看向怀中安详睡着的人,袁宥黎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一刻比之前首次得到这个人时还要幸福。

拉了拉被子,将熟睡的人完全的笼罩在被子里,这才起身穿衣,准备去院子里看看,因为他隐约听到外面还有人在说话。

袁宥黎打开房门,蓦然就见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桌子边坐了好几个人。眼角,嘴角顿时一抽。

这些人不会就准备在这边等着他吧?

院子里,某位和袁宥黎有亲近血缘关系的,瞧见正房门打开,不等对方开口,就先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袁宥黎本来有些退缩的意识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冷着脸走出们,来到院子里:“三哥,有意思吗?”

“当然有。”傍晚又来到四合院的袁知周调皮的眨眨眼,调侃自己弟弟,“你小子得庆幸,自己有几个忠实的,宁死也要和老子负隅顽抗的手下,要不然,嘿嘿……”

“……”袁宥黎沉默的,冷冷的盯着对方。

本来笑的欢实的袁老三感觉空气一冷,郁闷道:“老四,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子可是今天一大早起床就为你忙活呢?算了算了,你这小子就是太没趣了,啊哈!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亲弟弟都不想搭理老子这苦命人,老子还是有眼色点走人吧?”

袁老三在说这话的时候,没瞧见桌子边的另外两人眼角,嘴角狠狠一抽:这特么这人太不要脸啊!自己想赶紧溜,还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尤其是想到那副疑似观想图的刺绣,李千方就忍不住不想放某人走。

“哦,对了!”起身要离开的袁老三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回头对袁宥黎道,“三个今儿一大早帮你忙乎,这报酬就算了,看在咱们亲兄弟的份儿上,你屋里那张《百鸟朝凤》的刺绣我就拿走了,另外还有双鞋子,好了你忙,回见。”

什么百鸟朝凤?什么鞋子?

袁宥黎很明显没反应过来,他中午回来就忙着救人,四合院之前发生的事情他都不清楚,更别说什么刺绣和鞋子了。

可眼看着袁老三脚底抹油了一般迅速溜走的身影,作为弟弟的袁宥黎警觉,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并且还是大事,要不然自己这三哥,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调侃自己的机会。

眼看着袁老三带着自己的两个警卫消失在门口,王优作这才起身,将自己早前拍摄的画面递到老板跟前。

什么东西?袁宥黎疑惑的接过来,看了几眼,隐约有中熟悉的感觉。

“刺绣。”另一边自斟自饮的李千方道,“一副旷世奇作。”

刺绣?袁宥黎再次仔细的去看那拍摄的画面,王秘书的手机不是普通的,带的摄像头,也比现在市场上的手机像素高。所以,想要看清楚拍摄的是什么,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几次放大缩小后,袁宥黎心头赞叹的同时,倏地也想到了什么?只是那可能吗?

袁宥黎看向王优作。

王优作不等老板开口就点头道:“据昨晚上负责安全的小刘说,这应该是梁少只花了几个小时时间绣的,而我们也在架子上寻找到了一排几十根带着线头的针。”

袁宥黎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东西呢?”

“呵呵。”王优作干笑,“三哥拿走了。”

袁宥黎反应过来,心情瞬间不好了。

“这副刺绣不说别的。”王优作在一边解说,“光是技巧上就比博物馆珍藏的那些国宝刺绣更高一筹。如果这东西真是梁少几个小时绣完的话,其价值或许更高。”

另一边了解真相的李千方了却只是笑,没说什么任何话。

“我三哥可是不个喜欢刺绣的人?”袁宥黎说,心里却是腹诽:怪不得那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

再看一边悠哉的李千方,袁宥黎心头闪过一丝疑惑,这家伙也太镇定了!

想到刺绣估计暂时是追不回来了,袁宥黎让王优作去订餐,结果对方直接端上了一锅鸡汤:“三哥说,这是老太太亲手做的。”

袁宥黎:-_-|||!看来那副刺绣,真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了!要不然他三哥可不会这么殷勤,这分明就是想要熄灭他知道真相后的怒火。

想归想,袁宥黎还是很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第一口下去,袁宥黎就分别出这的确是他亲妈做的美食。当即也不再迟疑,反正东西已经拿过来了,而且因为老太太和老头住的地方有点复杂,他已经好久没吃到老太太做的东西了。

吃过饭,袁宥黎才带着李千方进了正房,绕过起居室和卧室外隔离的帘子,一张大床就出现在眼前。

李家是货真价实的中医世家,传承据说已经有千年,并且明清两代都有族人在宫廷做事。

李千方虽然现在借着袁宥黎的资源开了一家医疗会馆,从事的也多是和西医有关的东西,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人在没学习西医以前,年纪轻轻,就是非常有名的中医天才了。

因此,进门的李千方身上并没带任何现代化的工具,就只身轻便的走了进来。等袁宥黎从被窝里拉出梁瑜的胳膊后,沉默的进行把脉。

几分钟后,看见李千方放开梁瑜的手,袁宥黎才开口道:“小瑜现在怎么样?”

李千方盯着床上的人沉默好一会儿,才起身道:“他身上没有任何毒素,所以关于中毒这点,你可以放心了。”

“……”

“不过,现在内分泌失调的厉害,如果是普通人的话……”

“……”

“算了。”李千方压住心中很大的疑惑。

“有话你就直说。”

李千方点头,但到底说出来是不是他的疑惑,就没人知道了。

李千方道:“具体,我还要观察观察,或许之前那毒是隐藏性的也说不定。至于其他的,当务之急,还是调节下他严重的内分泌问题吧,要不然估计就算他内力高强,也得出问题。虽然说跟了你以后估计也不会要孩子了,但人体的阴阳循环,关系到身体的健康,还是尽量不要打破。”

李千方的话里在隐藏什么,袁宥黎明锐的感觉到。

“怎么做?能用中药慢慢调理吗?我不想他用西药或者其他。”

“恩,……可以。”李千方说着,伸手道,“把你的手给我。”

袁宥黎蹙眉,但仍然把手伸了过去。

如果说之前给梁瑜把脉的时候,李千方只是小小的皱了皱眉的话,那么现在给袁宥黎把脉,那眉头可就是波澜起伏了。

怎么会这样?李千方心中大吓,这人,这人忙活了一下午,身体内的精元之气居然一点都没亏损,甚至,甚至之前隐藏在体内的内伤,也好了七八分!

“没事。”李千方最后道,“你身体很好,既然这样的话,这两天就多帮帮你爱人去去火,这样也有助于调节内分泌。另外,你要不要找个药膳厨子回来?我给你们开几个方子,顺便帮你们泡制一下,回头让厨子帮忙做。”

“可以。”袁宥黎想了想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厨子的话,回头我让王优作去找。”

“既然这样,你就休息吧。这次的诊费,等你爱人好了,就用刺绣来偿还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宁愿多付你一些钱。”袁宥黎撇嘴,“小瑜这次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很长一段时间?李千方心底撇嘴,面上却道:“作为朋友,看在你这么心疼爱人的份上,容我提醒你一下,下次做的时候,温柔一点。”

呃!袁宥黎尴尬异常!

李千方去不管这个,转个身就往门外走:“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回头泡制的药,我会亲自送过来。”

第二十四章:这是对比

“醒了?”偷看别人还被人抓了这个正着,让醒来之后就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的人,心脏差点没吓跳出来。

或许是处于做贼心虚真的被吓到了,也或许就是像平常那样醒来之后,大脑很长时间都清醒不过。梁瑜愣愣的看着对方,傻呆呆的,不知道反应。

刚刚睡醒的袁宥黎,在对上那一副眨巴着无辜眼睛,面上还带着熟睡后遗留的健康粉红的脸,俏嫩的鼻子,粉润的嘴唇后,瞬间被萌的心里发酥,也完全清醒了过来。心思一转,乘对方还没清醒反应过来,强行将人揽进怀里,然后在对方的额头狠狠的落下一吻。

“唔!”装白痴的某人顿时像丢进油锅的虾子似地,手忙脚乱起来。

袁宥黎知道这人应该是害羞(尴尬)了,好心的顺势放开了手。

经过差不多十多个小时的休息,再加上用的药都是特殊机构弄来的特效药,梁瑜身上因为暴力运动而出的伤口,现在除去某些不适的感觉仍然在,已经好了不少。倒是没因为这一手忙脚乱而再添加新伤。

在梁瑜乌龟一样卷走所有被子,躲到床的另一头后,袁宥黎笑了笑,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起时间,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转过身来,对上反应过来后一脸尴尬,努力装着不在意的人。

“昨天,谢谢!”梁瑜说。(梁瑜:娘的,为什么总是老子被坑?)

“呵!”袁宥黎用手撑起自己的脑袋,笑道,“我不是说过,对我,你可以不客气一点,还是,你希望我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面对袁宥黎的泰然自若和男人味,梁瑜感觉心里又酸又堵,却一时间没理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你是我的。”袁宥黎一字一句说,“我还希望,以后你的心也和身体一样都是我的。”

( ⊙ o ⊙)!什么?要不要这样言情?还有,老子可不是女人!

脑中恍然一下,像是某根神经被狠狠的扯动了,有些明白过来的梁瑜,心里瞬间已经不是心里发堵了,而是大脑当机的同时,还想吐血!

眼珠子在对面被自己夺了被子,而全身赤裸的男人身上一个来回。梁瑜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忽然有些呼吸不畅,然后仰止不住的眼眶里温度迅速剧烈的加温。最后以他拉了被子,将自己盖住结束。

不过,这么一出,倒是让本来有心想要逗对方的袁宥黎彻底的傻在那边。他可不认为对方是因为自己的话,感动的哭了!

梁瑜当然不是被感动的,就算明白对方那样的话,状似在告白!

可越是这样,他觉得心里难受的越是厉害。甚至刚刚他看对方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嫉恨的。

嫉恨对方为什么那么男人,嫉恨对方为什么那么得天独厚,甚至还嫉恨隐约知道对方的背景和人自己所创造的成绩。

而越是如此,对比自己,就越是可悲!

想到自己前世因为一个女人而没有完成爷爷的期望,最后看着爷爷遗憾而去;想到自己因为愧疚爷爷,多少年不回家,不愿意面对自己父母,愧为人子,一点都不男人的作为;

想到老天爷惩罚自己,让自己变成类似女人的存在。

想到自己的坚持……

想到自己又被老天爷拉回到现代世界,接触前世同样接触过的人……

一切的一切让了解情况的梁瑜自己可笑又可悲!

现在老天爷还在他恢复记忆后,一举将这么优秀一个男人放在自他面前,继续对比他此刻的身份!梁瑜除了悲哀,真不知道要作何心思了。

明明他从前世都没怨怼过谁,从来的不成功都只会怪自己不够努力,不够优秀!

梁瑜想不明白自己都到了现在了,为什么还会忽然很想哭,毕竟穿越当哥儿的时候,他就为了活命做过心理建设了。

可今天,心里面就好像自己坚持的最后一根底线也断了似地?

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的梁瑜,隐约的听到床上的另外一个男人起身出去了。本来憋在口腔的声音,终于哭出了声。

“老板。”袁宥黎打开房门,秘书兼助理,王优作刚好从前屋那边走了过来。

想起现在的时间,袁宥黎没有蹙了蹙:“你怎么还在这儿?”

啊?王优作先生诧异,本来因为见到老板愉悦的心情,也瞬间消失无踪。

什么叫‘为什么你还在这儿’?

“公司的事儿已经安排好了,但是有些事情可不是我这个秘书兼助理能代替的,这不,就不得不将工作给您送过来了。”王优作白了自己老板一眼,冷冰冰的说。

袁宥黎眉头又是一蹙。

王优作才不管呢,指了指前房的客厅道:“文件都在客厅里,既然您醒了,需要不需要我帮你拿到书房去?”

“……”

“哦!还有李医生电话来说,让老李去把他泡制好的药材拿回来,另外这几天您要是有空,就带着梁先生去他那边一趟,他想给梁先生做个全面检查。”

“……”

“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回公司了。”切,枉费他一早上慌慌张张就起床去公司帮老板整理资料,处理事务。对工作对老板可谓是鞠躬尽瘁了!结果,就这么对待!

好吧,您是老板!咱们是爪牙,没办法!

“麻烦了!”袁宥黎开口道。

( ⊙ o ⊙)啊!!正要转身很拽的扬长而去的王优作以为是自己耳鸣耳聋了!

“谢谢。”袁宥黎又道。

天!他们家老板没事吧?王优作心里腹诽。等等!他怎么隐约听到屋里有哭声,还哭的似乎很委屈?

小心的看看他们家老板的神色。王优作恍然大悟,刚刚他们老板估计郁闷着。不过,想来屋里那位哭的这么肝肠寸断,应该和他们老板没太大关系,否则,以这位对那人的心思,这会儿才不会在这里和自己摆脸色呢。

只是。王优作很好奇,那位梁少,这是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欲绝?

是咱家老板昨天做的不好?还是说在为自己从此踏上同性的不归路哀悼?

要是后者,那特么的这反射弧也太长了,这特么多长时间爱你了?就算资料里有显示,说您这位天才学生,每次睡醒之后都有很长时间的大脑回路短路。可要是大脑传达信息慢成这样,也成不了天才学生了。

“这个星期我都不会去公司。”袁宥黎开口打断王优作的天马行空,“有事儿你打电话,有文件直接送过来,没时间的话,让老李拿来也行。”

“哦,知道了。”王优作点点头。

背后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王优作回头一看,居然是袁老三的警卫之一。

“首长。”那警卫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两人明显就是他要找的人,神情有那么一秒的庆幸。

“有事儿?”不等袁宥黎开口,站在前方位置的王优作先开了口。

“王先生你好!”那警卫对着王优作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首长让我来送鸡汤。”

说着那警卫看向袁宥黎道:“报告首长,这是老首长夫人亲自炖的鸡汤。”

袁宥黎闻言眼皮一跳,皱了皱眉头。记得以前老头子跟自己抱怨多少次,说袁老三个不着调的,喜欢麻烦老母亲。后面自己回来好几年,都没亲自遇到,也没放在心上。呵!没想到,今儿居然不着调到他头上了。

老太太都八十多了,劳动她老人家熬一次鸡汤就算了,对方居然打着为了自己的名义,接二连三的让老太太给熬鸡汤。

他袁老三不心疼自己老娘,他这当人小儿子的可不会不心疼!

嫌弃归嫌弃,东西既然都送过来了,袁宥黎自然不会将其退回去便宜给袁老三。伸手就接过来道:“回去告诉袁老三,不要继续借花献佛了,有本事他自己弄点的东西过来,也显得比较有诚意。”

“是,首长。”警卫立正应声,不过,随后又道,“报告首长,我们首长现在在闭关。”

“闭关?闭什么关?”王优作傻傻的问,他怎么感觉听到了异时空的东西。

袁宥黎也同样看过去,那警卫道:“我们首长说他的功力,有望突破,已经和上面请了半个月的假。”

突破?这么巧合?不会是和那份刺绣有关吧?袁宥黎敏感的察觉道。因为只有是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李千方也想要一副刺绣了!那个中医世家的人,可不是什么凡物能打动得了的。

第二十五章:大家一起装

袁宥黎提着鸡汤拿了碗筷,再次进了卧室。

现在距离之前已经时隔一个小时,卧室里,发泄完毕的梁瑜躺尸一样,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愣神中瞧见袁宥黎进来,慌张的拉了被子将光溜溜,还带着可疑青色的双腿给盖住。

袁宥黎也没有提之前的事儿,只微笑着走到窗前,将手里的保温壶和碗筷放在大个床头柜上。

“这鸡汤是我母亲熬的,我母亲现在已经八十多了。她熬汤的手艺已经有六七十年的经验了,堪称一绝,要不要尝尝?”

八十多的老太太?梁瑜情绪纷乱的同时,也被袁宥黎的话惊了一下。

这袁宥黎的母亲已经是八十多了,是亲妈吗?要是亲妈的话,那么那位夫人该是多大年纪才有的这位,还是说,这人并非看着的二三十岁,其实已经四五十岁了?

嘶!梁瑜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要真是他猜测的那样,那,那他刚刚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是不是下限又要再降低一些?这特么做他爹都够了!

袁宥黎似乎看出梁瑜在想些什么,摸摸脸笑道:“我是我父母的老来子,我父母因为意外,很晚才有了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三了,你,不会介意吧?”

三十三?还好!只大了十三岁。

麻烦,十三岁也很大了好吧!梁瑜表示,他想介意又能怎么样?现在特么的连老天爷都在合伙算计他。

袁宥黎看着梁瑜郁闷的表情只是微笑,随手就开始倒鸡汤。

“来,尝尝。”袁宥黎端了一碗清清亮亮的鸡汤递过去,“你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我母亲熬的鸡汤养胃又好喝,这鸡汤也不油腻,来一碗?”

梁瑜无意间对上袁宥黎那双温柔带笑的眼睛,尴尬的脸红,又郁闷的同时,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没办法,虽然那鸡汤看着清凉的几乎要照人,可闻着实在是诱惑他的肚子,他那本来就因为之前一顿发泄饿的搜肠刮肚的肚子,可经不起这样的诱惑。

“谢谢。”

“呵呵,慢点喝。”袁宥黎说,随后同样为自己倒了一大碗,坐在床边喝了起来。

警卫小王送鸡汤用的保温壶是大壶,或者说,他们家,只要是给袁家自己人送饭基本上都是大号的保温壶或者保温桶。所以,这一壶梁瑜一个人根本喝不完。

当然,这不是为了大壶说熬汤的时候就要多放水了,而是袁老太太在袁家做了几十年的厨娘,早对自己家人了解深刻了。丫的个个都是大胃王不说,还个个都是吃货;要是熬鸡汤时,小气的只熬一只鸡的鸡汤,那么这一大家子除了她自己,都得跟他闹脾气,她家那活了近百岁的老头子,现在都能为了一碗汤小气吧啦的跟她玩儿小孩子的耍泼。

所以说为了家里人那堪比牛马牲口的胃和吃货的嘴脸,袁老太太在想念儿子,照顾儿子,亲手给儿子们做饭,送食的时候,都会直接用大壶或大桶。

用袁老太太曾经的话,给他家人做饭,要是您没有做好大锅饭的本事,那就不要过来。

梁瑜端着鸡汤,矜持的闻了闻,顿时有种肚子更饿了的感觉。这鸡汤也不知道怎么熬的,一点都闻不出油腻和其他怪味,呼吸间全是诱人的香;小心的喝上一口,从嘴巴到喉咙,到胃里都是暖的。

不知不觉一碗鸡汤,就被迅猛的喝了个一干二净,嘴里却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袁宥黎没有询问,直接将人的碗拿过来,又给倒了一碗,这一碗还带了几块肉骨分离的鸡大腿肉。

梁瑜在喝鸡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袁宥黎那边的情况。本来他还以为这鸡汤是人专门为他准备的,好吧,结果那人是一碗接一碗,喝得真特么毫不客气。生生的让梁瑜担心,自己要是动作慢一点,恐怕没有第二碗了!

这种情绪很坑爹,要说联系到之前他不是应该郁闷生气的吃不下,睡不着等等吗?为什么现在当袁宥黎给他倒第二碗的时候,他应是一心的期待呢?

咳咳!男子汉大丈夫,娘们唧唧的干什么,就算是悲伤什么的,也得吃饱了再继续。刘大神不是唱了吗‘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所以喝完了,要是心里不舒服,再哭一场是无所谓的!(梁瑜:才怪!)

结果就是,梁瑜一连喝了整整三大碗的鸡汤,还意犹未尽,要是袁宥黎阻止,他还想喝的撑到鸡汤喉咙口。

为此当看到袁宥黎自己把那么一大壶的鸡汤和鸡肉吃的一干二净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多厌烦了。

梁瑜:这吃货简直神烦!不准别人吃,自己却在一边吃的吧嗒吧嗒!想找揍吧?

吃饱喝足,一脸餍足表情的袁宥黎才询问梁瑜是不是要继续休息,就是不提之前的什么事儿。

“电脑王助理已经送过来,要不你去玩会儿电脑?”袁宥黎给某人出主意?

梁瑜却是在心里纳闷,这个剧情走势是不是不对?一般像这样的时候,男主人公对女主人公不是应该说点腻歪安慰的话,像是什么‘我之前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让你离开’什么的?为什么这袁宥黎居然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靠!这样以来,他岂不是连个诉苦的开口词儿都没有了,虽然他一点也没有诉苦的意思。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梁瑜说。

袁宥黎那边,虽然猜不出梁瑜这会儿在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可从头到尾他是真的没想过要说梁瑜想的那么些什么腻歪的话。笑话,万一他说了,而梁瑜走了怎么办?

再说作为一个久经商场考验,又是经历过乱世的男人,那些情话在他看来根本不够明智和男人。呵呵!当然,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梁瑜这小嫩肉活过两辈子也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人分分秒就把他看的一清二楚了。

所以,一切的一切,说白了就是袁宥黎在装傻,就算是他刻意表现的弱势又温柔的时候。哼!上了床,袁大总裁照样可以昧着良心借口说医生说要怎么怎么样,然后顺势将人折吃入腹。就是不会说‘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乱来的;你要是离开,我也不会拦着’这样的话。

装傻,梁瑜这个心理建设只有顺势破罐子破摔的人,可是斗不过袁大总裁的。

“哦。”袁大总裁在收拾了碗筷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地,对仍然僵坐在床上的人道,“小瑜抱歉,你帮我做的鞋子被人拿走了。”

“……”

“我回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西厢里的情况,所以,你绣得那副刺绣,也被人拿走了。我很抱歉!”

抱歉这话,袁宥黎说的是真心的!怎么样他也不想自己爱人的东西,还是首次的东西被袁老三给拿去,那感觉怎么想怎么不好,更别说那鞋子是比对找自己尺寸做的。

怎么又被……

这边,梁瑜感觉很不好,特么滴,那百鸟朝凤图他绣了两次,两次都算是他绣作的巅峰,可两次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拿走了!

咬牙切齿半天,梁瑜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卧槽!

然后,然后,梁瑜在心里发誓,他以后特么的再也不绣那么多鸟了,这特么的是不是老天爷看不惯啊?

明明是呕心沥血,明明是可以赚大钱的巨作!就这么……

太亏了!太亏了!

看梁瑜那一副表情,袁宥黎当即就把李千方后来的要求给略去了。他还是等什么时候,小家伙身体好了,心情好了,再绣一副之后再说吧。

梁瑜不知道,自己回到现世的第二幅刺绣画已经被人惦记了,要是知道,他一定会决定从此‘改邪归正’,再也不绣了!大不了,大不了他去搞写作!(梁瑜:忽然发现文科生真特么的坑爹啊,不想当官,不想搞研究,不想给人当小职员,于是……还能做什么啊?)

第二十六章:老爷子来电

旭东集团是世界三百强排名非常靠前的跨国集团,在近年来流行聘请CEO管理公司的新社会形势发展起来后,旭东当然不让的走在潮流之巅,所属国外众多下属公司,以及国内的其他城市子公司都拥有各自的管理者。可就算这样,坐镇于家大业大的旭东集团总部的老总袁宥黎,仍然是事务繁忙,如果隔上个几天不处理公司事物的话,虽然不至于文件堆积如山,但文件堆积却是肯定的。

因此,在喝过鸡汤后,某大总裁就老老实实的干活去了。

留下梁瑜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穿着浴衣去了西厢房拿了衣服穿上。其实像这样刚做好的衣服,最好洗一下再穿。但在实实在在没有换洗衣服的情况下,梁瑜也只能将就了。

从西厢房出来,本来想乘着早上的清凉空气,在四合院里转一圈,但走到前屋门口的时候,遥见对面花园里一大片的残花败柳以及残垣断壁,不得不尴尬的退了回来。罪证还没消除呢,他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

可是,不出去转悠,能要干嘛呢?

转身打量了一下整个四合院,眼光很好,灿烂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树丛隐隐烁烁的落在院子里。又看了一眼西厢房,眉头皱了皱,不说现在体内真气提不上来,就是昨天暴动之后那么一气挥霍,也把他最近想要绣画的激情给用的一干二净了。更别说,那副好不容易完成的百鸟朝凤图,他绣好后都没来得及细细的自观自赏呢,就被人拿走,就心里那股气憋着,这会儿也不想动手了。

梁瑜表示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情况人,事实是上也的确不是个情况人。之前想要通过刺绣赚钱的激情,至少现在是激荡不起来的。

出去逛街?前天过来忙着做衣服,其实他还有好多东西没买呢。

呃!想到屁屁上的伤势,再次作罢。

就这么纠结来纠结去,梁瑜也没想到要用什么来打发现在的时间。反而把老李给等到了。

“梁少。”远远的老李就笑呵呵的跟背对着门口站的梁瑜打招呼,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出于这人是自己老板看上的人,又是很牛逼的学校的很牛逼的好学生进而尊重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由衷的佩服了。甚至私心里,老李还想跟眼前这位再学两手!嘿嘿!要是能学会轻功什么的,就太棒了!

“李哥。这是要做什么?”梁瑜转过身就见老李提了好多个大袋子,袋子似乎很沉。老李手臂上的青筋都鼓动了出来。

“不做什么,呵呵,这不,李大医生一大早让我过去取的做药膳需要的药材吗?我又按照他的吩咐去了一趟市场,买了点材料。药材都是泡制好的,用的时候,直接和食物一起炖就行。哦,这边做菜的材料也是杀好,洗干净的。”

“这些都是给我的?”梁瑜讶异又尴尬。

老李大笑:“别紧张,花样多着呢。这里面东西老板也要吃的。对了,王秘书安排的药膳厨子现在在交接工作,可能需要过两天才能过来,所以这两天恐怕就要麻烦梁少您亲自动手了。”

梁瑜无所谓的摇头:“这没事,倒是麻烦李医生了。”这话是真心的,人家医生不但给治病,还亲自动手将做药膳的药材给泡制好,送过来,这得多体贴,多为人民服务的医生啊!

记忆里模糊的记得,昨天似乎有一位身着唐装,看着非常有古典美男子的男人出现,想来那人就是李医生了。

看着老李将几个袋子提近厨房,梁瑜也跟着走了进去,反正现在已经十多了,差不多可以准备午饭了,早上只喝了几碗鸡汤,一泡尿下去,肚子基本上又空了。

来到厨房,梁瑜发现之前放在厨房里,自己蹲过的那个冰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海尔双门大冰箱。和厨房原本就有的一个银色大号冰箱一起,一红一白凑成一对。

炖药膳用的药材很多,却并不止一种,因为上面标明了可以匹配的材料,倒是也不用老李一一介绍。

梁瑜帮着老李将其他袋子的食材拿出来,放进冰冻,软冷藏柜里。

梁瑜发现这位老李同志,真的很有逛街的天分,几乎每一次看他买东西都是超级大的大包小包。

像是老母鸡就买了四只,小母鸡两只,还说特意买少点,能隔一天就吃新鲜的。可这么多东西,这边就他和袁宥黎真能吃的完吗?

要只是几只鸡倒是也算了,可您还买了四只肥大的老鳖,好几斤黄鳝泥鳅,以及什么乌鸡,鸽子,老鸭,猪大腿,猪肝猪心,黑鱼等等。

肉食好不容易都放进了冰箱,老李检查了一下保鲜层,顿时不高兴了。

“蔬菜不多了。水果也没有了!”老李嘴里说着,心里真的很不高兴,这小刘和老张是职务可不值是看门,昨天晚上大家收拾厨房的时候,明明都看着厨房里的东西不多,今天早上居然也不去市场上买点给补上。

“还不少吗。”梁瑜也看了一眼,“橱柜下面还有山药和土豆呢,今天一天的已经够了。”

老李想了想,鉴于做饭的是梁瑜,既然对方说够了,就只能委屈他们家老板了。

“那好,那明天一早我再让小刘去市场上给买新鲜的。”

“行。”梁瑜表示没有意见,他本来就是个蹭饭的。

老李又在厨房里看了看,让梁瑜后面自己想想还缺少什么,拟定个单子,让小刘一起去买。

梁瑜道:“李哥,别那么客气,这屋里该有也都有了,要是我自己还缺少什么,下午我会去一趟超市。”

下午想去超市?老李古怪的看了梁瑜一眼,笑了笑点点头。

“铃铃铃……”上午十点半,全神贯注工作的袁宥黎被一阵手机铃声叫醒,拿来一看,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爸?”

“还知道这是你老子的电话,老子是不是要庆幸一下?你小子,是不是老子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想着给我和你妈打电话?明明都住在一个城市,愣是都不入门一步?那门口警卫怎么了,你哪次进来他们拦过你?你给老子说说,你到底是什个么意思?”电话那边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阵抱怨。

袁宥黎想说:老爷子,您的问话太多了,这要从何说起?

袁宥黎的沉默,让那边的老爷子再次爆了:“说话啊?哑巴了?就你这样还想去追老婆?”

袁宥黎:-_-|||!

“算了算了,你想说,老子还不想听呢。要不是老二打电话回来抱怨,你这狗屁儿子明明都到了门口,都不入门,老子还不知道,你小子居然这么绝?”

袁宥黎很想说,那是意外,但想到两个老头子的性格,说不好前一刻兄弟两个就在电话里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你,你要气死老子啊?”

“没有。”

“没有你怎么死不吭声。”

“在忙。”

“……”

“……”

“你们四个,你们要庆幸老子和你们的老娘,还有二叔都还活的好好的,谁家有你们幸福啊?”

有吗?袁宥黎嘴角扯起一丝微笑,缓缓道:“谢谢您爸。”

“……”( ⊙ o ⊙)!见鬼的谢谢!都他妈要被你气的吐血了!“算了,你们也都长大了,用不着我们这些老头老太了,等什么时候,不想活了,咱们也来个眼不见为净。”

“……”

“唉!你呀你!我听说你弄了比你小了十多岁的小子在四合院那边,准备玩金屋藏娇?”

“我喜欢他。”

“嘁!要换了我,先揍你一顿再说。”

袁宥黎怔愣一下,明白老爷子估计是知道自己和梁瑜在一起的前因后果了。

“你丫的,老子想到那画面,就感觉你就像那过去的土财主,看上村里的小娘子,然后猥琐霸道巧取豪夺。”

袁宥黎:-_-|||!老爷子您还能再恶心点形容吗?

“亏得你妈还高兴的跟什么似地?恩恩,老三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去了你那边一趟,回去就说自己要突破了?”

“不是很清楚。”

“不是很清楚?那就是说有怀疑的?”

“恩,暂时只是怀疑,具体要等过段时间再说。”袁宥黎虚咪着眼睛,若是此刻书房有外人的话,一定看得出他的异样。

“……”那边袁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里也不好说,你找个时间回来一趟。还有,袁老四,老子告诉你,我们家不是地主老财,你要是敢给老子玩儿巧取豪夺那一套,别看老子九十了,也能揭了你的皮。”

“……”

第二十七章:担心

袁老三的事儿先不说,袁宥黎接过袁老爷子的电话后别提多郁闷了,本来他就自卑自己年纪比梁瑜大太多,结果这老头子专往他伤口上撒盐。

袁老爷子的电话挂掉没三分钟,在袁宥黎感觉自己被郁闷的时候,手里的电话又响了。

扫了一眼,顿时有种想把电话扔出去的冲动。

可到底他没敢那么做,要真那么做,估计电话那边的主人家会弄出一摊子的事儿来让自己忙的晕头转向。

电话那边不是别人,正是袁宥黎真正的二叔,此刻名义上的父亲。

那老头现在和他哥哥袁老爷子脾气真得是越老越像,耍赖也是耍的一手好赖!

这不电话打过来,不等袁宥黎说话,就先是将人从头到脚的臭骂一通。

好不容易感觉骂爽了,才开始抱怨袁宥黎不地道,不孝顺等等。

袁宥黎也是这才知道,原来袁老三将从自己这边剥削的千层底送到袁老爷子那边去了。而袁老爷子又在电话里自己弟弟一顿胡吹,得瑟!

这不,袁二叔终于忍不出了!

听完前因后果,袁宥黎再次气的要吐血,丫的,袁老三你拿着别人的劳动成果借花献佛的是做的越来越熟练了!

这主人家还没去追究你的责任,找你的麻烦,你倒是给惹来一摊子的麻烦过来。

“二叔……”袁宥黎被抱怨的无法,这能将沉默化成语言。至于这个称呼,虽然他是袁二叔名义上的儿子,可是毕竟是十六岁才过继的,而且袁二叔也不觉得改口和不改口有什么区别,反正袁宥黎也不是忘恩负义的。所以一直就没改过口。

“别给老子狡辩。”听到袁大总裁终于开口,袁二叔更来劲儿了。

袁大总裁无奈的笑道:“我,我,呵呵!二叔,那鞋子是袁老三乘我分身乏术的时候偷取的,您也知道他那人,用您的话说就是‘卑鄙无耻下流’,为了自己的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夸张了),王秘书他们拦不住他。”

“我不管,老大有的,我也要有,你可是我的儿子,我儿子媳妇做的鞋子,为什么不先给我?”

袁宥黎:-_-||| o(╯□╰)o!

“二叔,那鞋子是小瑜给我做的,袁老三见那鞋子的鞋号和他脚一样就抱走了。”

袁二叔那边似乎也听出了袁宥黎的委屈和郁闷,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听老大说,他还让你妈给你熬鸡汤了?”

“恩,小瑜出点了事儿,当时情况有点复杂,袁老三不问自取弄走了小瑜的东西,就要我妈熬鸡汤过来补偿。”

“噗!哈哈!”袁二叔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臭小子果然是,这是一毛不拔啊!”

“二叔您放心,过几天等小瑜没事了,我让他给您老重新做几双好的。哦!小瑜的衣服也做的不错,纯手工,尤其擅长唐装和中山装,还会金银丝暗绣。”

“是吗?”说道这纯手工唐装以及金银丝暗绣,袁二叔可比袁宥黎懂得多了,那在以前根本是只有有钱人才穿的起的。现在去定制一套勉强看得上眼的,没有百万,也是几十万!

“呵呵!这我还能骗您,老三这次的事儿做的很不地道。具体原因我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验证出来,所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只要记得回头让你媳妇孝敬我就行。”

“呵呵,二叔你放心,小瑜是个很乖的孩子,心眼也好,也很优秀!”

“我还不相信你的眼光,我才不像老大那模样道貌岸然,反正是好的,咱们既然看上了,就得掳回家去,要不然好的都被别人抢去了。”

“……”

被两个老头一搅合,再次挂了电话后,袁宥黎是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了。索性之前一个小时全神贯注,文件已经处理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可以留着下午或者晚上再来。

既然没心情处理文件,袁宥黎就想起梁瑜来,想到梁瑜,不自觉的又想起刚刚两个电话的内容。

虽然在电话里袁老爷子和袁二叔都不约而同的没追根究底袁老三的事情,但袁宥黎知道,这两位都很在意。

要知道他们袁家怎么说也算是以前的武林世家,对于中华武术的重视,就像是现代人对于学历的重视。虽然修行出来的武术不会像梁瑜那样出神入化,能飞天遁地,但在如今的世界,还是很有一席之地的。

只是现代人能真正修炼出成绩的并不多。

袁老爷子和袁二叔算是袁家以前得天独厚的天才人物,最后也还是因为战乱的关系,才机缘巧合的进入化劲,可也因为年纪的原因,从此就在化劲初期到中期。就这样,在现今的华夏来说,还是顶级高手。

在袁家的四个兄弟中,袁老大从军,不过那位对于武学没多大心思,主要用心在政治上,袁老二从政,那人就更不用说了,到现在也就太极拳联系的熟练,放古代就是一书生;袁老三倒是一心追求武学,可就算这样,因为没有机缘,也一直在暗劲儿初期的样子。

袁宥黎想到自己,因为过继给袁二叔,不得不承担袁二叔的传承,可又因为大多数时间忙于商业,所以功力其实堪堪进入暗劲儿而已。

当然,袁宥黎说的那是以前,或者说是在他没遇到梁瑜的几天之前,因为就在昨天下午到晚上,他的功力已经从原本的暗劲初期进入了暗劲中期巅峰,且非常的稳定。

袁宥黎不知道袁老三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但现在基本上已经能肯定他和袁老三能短时间内夸越那么大的步伐,是因为梁瑜的关系。

想到昨天下午只休息了一两个小时就完全恢复,体内的暗伤还好了个七七八八。袁宥黎就忍不住担心起梁瑜来。

他觉得如果真是梁瑜的原因让他和袁老三短短时间内进步的话,那么,那么这事儿一旦披露出去,梁瑜可就危险了!

“现在还是希望老三能快点闭关出来。”袁宥黎自言自语道,自己这边如果是因为和梁瑜肢体接触所以才突破的话,倒是很容易隐藏,但袁老三那边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李家那边的李千方可是见过那刺绣的。

可如果真是那刺绣呢?袁宥黎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如果那刺绣好比一副可以让人进步的观想图,那么不说袁老三,恐怕就是袁老爷子也不会允许他给毁掉。

“唉!希望这是一次意外!”袁宥黎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书房。

“恩,好香!”刚刚进入正房的堂屋,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从院子里传来,“炖猪蹄吗?”

袁宥黎不会做饭,但怎么说手下也有经营不少饮食行业,对于美食还算有些研究的。探头看了一下卧室那边,猜测着厨房里忙活的应该就是他想的那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快步走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父母来了

“铃铃铃……”猥琐大叔刚刚上身,袁宥黎还没来得及将其展露出来,奔赴和谐之地,就被之前丢在书房里的手机叫住了步伐?

于是,是前进去看他的小家伙做饭呢?还是去接电话?猥琐大叔表示很纠结!

不过,最后袁宥黎还是选择了去接电话,这倒不是他有多么的不重视厨房里那人,而是他怕这个时候过去会让对方尴尬或是什么。

“喂。”袁宥黎一边接电话,一边推开书房的前窗。

厨房里梁瑜精心烹饪的午餐,散发的诱人气息扑面而来。

“老板。”电话那边传来王优作的声音,“学校那边出事了。”

“出事儿?”袁宥黎散漫的精神,瞬间收拢。

“是,上午十点半那会儿,安排在学校那边的线报人员打来电话,说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人在学校恶意传播梁少被包养的消息。今日凌晨四点,又有人在校园网发了一张老李引领梁少上车的照片,截至现在,燕大校园网上已经留言纷飞了。”

“……”

“线报那边查到的是一个叫叶亮的大三学生做的,那人利用自己在学生会的职便通过自己的几个小喽啰散播,随后才发了照片。”

“老李那边怎么说?”

“老李说那人他见过,就是在订制坊,不过当时并没怎么留意。而且对方在和他见面不久就很快离开了。”

袁宥黎垂下眼皮的眼中精光闪过,低声道:“继续说。”

“我刚刚也让我们的网络部门调查了燕大的校园网IP,发现制造这次绯闻的并不止一个人。除了那个叶亮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趁乱利用燕大校园内外各大网吧进行不定时登陆,散播谣言。我怀疑那个隐藏的人物,就是上次策划梁少酒吧遇险的人。”

“线报怎么说?”

“还没查到。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已经对之前围绕在梁少身边的所有人进行了排查。但不知道是对方隐藏的太深,还是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袁宥黎这边沉默了半晌道:“既然对方敢在有人调查的时候,还如此的明目张胆,那就有两个可能,一是对方不知道我们在查,二就是我们已经查过对方,但是没有怀疑过。”

“……”

“你觉得哪一个的可能最大?”

“呵呵!”王优作无奈,“老板,这个可不好说,不过,要真是如此,我们的那群线报人员可就是白养了,居然被一个还没出校的学生给耍的团团转。”

袁宥黎将之前知道的关于梁瑜的一些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道:“再去查查那个女人,既然他们能合作一次,就能合作第二次。”

“我明白了。”

“那个叶亮是本地人?”袁宥黎问道。

王优作那边勾起嘴角点头道:“对,是一家名叫永合电子集团公司老总的儿子,呵呵,算是富二代了。”

“永合电子,没听说过。”袁宥黎冷笑。

王优作憋笑:您当然没听说过,能和您合作的都是国内外数一数二的集团公司,全中国,全世界那么多家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要和您合作,哪轮得到永合电子那样打着集团的名义,其实不过是中型的四五流公司。

“需不需要我去知会一下那家公司?”

“不用了。”袁宥黎道,“他们不需要第二次机会。”一个只是碰上一次面,就要将对方打压到底的人,这样的人所在的势力,留着也是祸害,今天或许对方面对这边的强大屈服了,但明天再遇上别人呢?

袁宥黎表示自己不是善良人,但给他制造麻烦的人,他动起手来,就从来没手软过。

王优作表示他很想大笑,总裁大人您特么的实在狂霸拽了!

不过,这样严肃的时刻可不能笑,人家怎么说也是富豪呢!咱们要替人家哀悼一下下。

哼!燕京的风气都是被你们这些二流子的富二代富三代给搞臭了!真正的燕京有实力的,谁闲的蛋疼去玩这样幼稚的游戏。

早上的时候,袁宥黎就特意去西厢房将梁瑜为他做的千层底给穿上了,还别说,虽然是时隔了多年后的再一次穿,可感觉真不错。

袁宥黎当时就想起自己穿布鞋的经历似乎是在十六岁之前,去了国外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了。原因很简单,那会儿年轻,总是追求时尚,对于布鞋这样‘老土’的玩意儿,根本不屑一顾。

不过,现在吗?梁瑜做的千层底似乎和他以前穿的不一样,以前那千层底的底永远是硬邦邦的感觉,可梁瑜做的有种讲究刚柔并济的感觉,穿在脚上十分的舒服。

更重要的是,穿着这样的鞋子,走起路来不像皮鞋那样‘啪嗒啪嗒’的响,距离很远就让人知道‘你来了’。

这不,袁宥黎来到餐厅,静静坐在餐桌边等待投食好长时间,与之相对的开放厨房的另一边忙活的人都没发现他。

至于是真的没发现,还是假装没看见,就不好说了。

袁宥黎很享受这样的气氛和时光,从几年前回国看到老头老太在他面前秀和谐,两个加起来都一百五十以上了,还故意装恩爱刺激他,他就在幻想这一刻了。

只是袁宥黎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在国内想要找一个能认真陪他过日子的人不容易,所以抱着宁缺毋滥,一直默默等待着。

现在……

看着认真又细心忙碌的梁瑜,袁宥黎心里明白,眼前的人其实还并未真正进入他想要的状态。

不过,通过一些了解,袁宥黎也知道,只要他够用些心,再用些无伤大雅的手段,他相信这个人一定能陪着自己走到人生的尽头。

袁宥黎进来的时候,梁瑜做的酥皮蹄髈花生已经完成,那盘菜放在高高的流理台上,怎么看怎么诱惑他;流理台背后的灶台上的两个锅里,一个似乎在蒸盐水鸡,另一个在炖鱼,梁瑜在忙着切着杏鲍菇和。

盐水鸡不一会儿就蒸好,看着梁瑜将稍微冷却的鸡肉剁好装盘,袁宥黎再也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然后在对方的惊讶的眼光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不行?”很快将嘴里嫩滑的鸡肉吃惊肚子里的袁宥黎,一边惊艳梁瑜的厨艺,一边装傻的对上梁瑜的明亮的眼睛,顺便再舔舔嘴唇。

梁瑜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那诱惑的动作刺激到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错了一下眼睛,干笑道:“可以。”

“很好吃。”袁宥黎笑道,“我还想再吃一块。”

“……”梁瑜无语,为什么他觉得这人不管是说话和动作都这么暧昧呢?是谁把频道调错了吧?赶紧调回去,“马上就好了,只有一个素菜了。”

袁宥黎有些遗憾,不过在梁瑜转身去看炖鱼的锅的时候,还是很快的拿了一颗酥皮蹄髈上的花生。

花生因为暴露在最上面,已经有些凉,可花生里面鲜美的猪蹄香却是吸的足足的。

“今天素菜不多了。”梁瑜转过身来,假装没看见某人的作怪,“就炒一个素菜够吗?”

“恩,够。”袁宥黎点头,“我本人还是属于肉食动物的。”

梁瑜很想说:同志,咱们算是志同道合啊!

可惜气氛不允许啊!

鱼汤起锅后,素菜很快就炒好了。袁宥黎殷勤的帮忙将菜端到餐桌上,又去帮忙端饭锅。碗筷则是梁瑜最后的拿的。

“来点酒吗?”看着桌子上的四个菜,除了酥皮蹄髈外其他都是清淡的模样,但还是袁宥黎很满意,“我们喝点红酒,就当是餐前酒好了。”

“我随意。”梁瑜嘴上说,心里却是:好呀好呀!男人没有不爱酒的,就算酒量不行的人。也会时不时想要喝点。而且梁瑜相信,能让袁宥黎拿出来的绝对是好的!嘿嘿!他两辈子都没喝过什么好酒的人,还真有点期待!

袁宥黎笑了一下,起身道:“稍等我两分钟。”

袁宥黎也没跑远,就在餐厅对面的客厅小吧台里提了一瓶浅黄色的味美思。过来后又细心的帮梁瑜斟上。

看着梁瑜喝下后,也没询问酒是不是好喝。而是亲自在菜盘子里加了一块还带着温热的盐水鸡递到梁瑜的碗里。

“这道盐水鸡是我吃过最美味的。我借花献佛。”

“呵呵!”

“笑什么?”

“没有。”梁瑜摇摇头,他明白对方是在调动气氛,怪只怪自己此刻心思无论怎么清理都太过复杂!

“吃饭吧!”

“好!”

一顿饭的气氛还算不错,不管是袁宥黎还是梁瑜,在这一刻心思都是统一的想要维持这和谐的气氛。

不过,这样的气氛也就维持在吃饭的时候,就在两人刚刚放下碗筷的时候,客厅里那边的座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轻松气氛。

“碗一会儿我来洗。”袁宥黎起身之际对梁瑜说,“碗我还是会洗的,在没出国前,我们家是轮流洗碗的。”

“那我整理一下,你去接电话吧。”

“恩,等我。”袁宥黎一个真诚的眼神看过去,吓得梁瑜赶紧扭过头去。

等袁宥黎离开餐厅,梁瑜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怔怔的看着门口。

“老板。”座机电话刚挂接起来,电话那边不等袁宥黎说话,就先开了口。

“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儿。”

得!王优作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刚刚估计打破了人的二人世界,不过,眼下的事儿不是小事儿,于是道:“老板,我也是无奈,梁少的养父母过来了。”

“他们?”袁宥黎在心里稍微计算了下,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对方人到哪里了?”

“已经到学校了。老板,我觉得这事儿太特么奇怪了,对方过来居然是偷偷摸摸的,不是他们和学校闹起来,让学校赔人,我们的人还不知道。”

“赔人?”

“是啊,这对夫妻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说是梁少失踪是学校的原因,他们让学校帮忙找人,要是找不到就赔钱。”

“多少钱?”

“对方没说,只请求校方帮忙找人。”王优作说着,“我电话去找安排在那个女人身边的人,对方说,那女人现在也在往燕大这边赶。”

“校方来过电话没有?”

“已经来过了,是校长亲自打过来的。不过,校长希望让梁少自己出去澄清,我们就不用过去了,以防万一又有人乘机造乱。”

袁宥黎压住心中的火气,根据他得到的资料,在梁瑜有踪迹的五年里,对方根本一直都是乖宝宝,不可能和什么人结仇。

可是这些莫名其妙要诬陷他的人是从哪里来的?而且还一旦上来,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致人以死地。

袁宥黎相信,如果这次的事件,就随着对方闹大,那么梁瑜别说去学校了,按照正常情况,就是几年之内连工作都找不到。

那位藏在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第二十九章

袁宥黎还没理清楚头绪,王优作那边又开口了:“老板?袁大总裁?还在吗?”

“说。”

“呵!口气这么冲!别这样吗?人家忙了一个早上,现在午饭都没吃呢。看在小的这么鞠躬尽瘁的份上,您不请吃饭就算了,至少也得和小的和风细雨的说话不是?”

“你可以继续卖骚下去……”

“哪有?”

“说正事。”袁宥黎受不了了。

王优作这才正经起来:“嘿嘿,老板,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根本不算事儿。”

“怎么说?”袁宥黎听出王优作已经想好了对策。

“嘿嘿,亲爱滴老板,难道您忘记大明湖畔,咳咳,不对,是忘记您二哥的岳家了吗?”

二哥的岳家?梁家!袁宥黎眼中光芒一闪,就明白了王优作的意思了!

在京城,说到中医世家,最为有名的就是京都‘梁神李仙’!李仙自然就是李千方所在的,据说是李时珍后人的李家;

而梁神就是袁宥黎二嫂所在的梁家,虽然这个梁家在祖上没什么家喻户晓的神医出现,但梁家的老太爷以及现在的梁老爷子却是在近代国内医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人物了。

梁老太爷曾经是近代战争中中医超越华佗,西岳超越白求恩等人的华夏最重要的军医人物,为华夏国的建立立下汗马功劳。

他的儿子梁启白,也就是现在的梁老爷子,虽然是老来子却十六岁就被父亲带着上下战场,并且有着胜于梁老太爷的胆魄,在战场上行医时还一边与战士一起抗战。直到九十年代末由其大儿子接任手中的工作后退居幕后。

可以说经过战争的洗礼,本来据说就是清末大御医后代的梁家,不管是地位,还是医术在华夏的近代史上,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根本不是李家能够相提并论的!

袁宥黎明白王优作之所以想到梁家,并不只是因为梁家和梁瑜一样姓梁,而是梁老爷子的小儿子梁国栋。

现年四十多岁的梁国栋,已经是沪海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可这位院长直到九十年代末期才有了一个女儿。可这人是在八十年代中期结婚的。并且在那个时候他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只因为大意,在去基层工作时弄丢了,至今未找到。算记起来,那孩子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可能就和梁瑜差不多大!

不过,认亲这个办法虽好,可梁家的身份地位摆在哪儿,袁宥黎觉得,如果真说动了梁家认了梁瑜当儿子,那么先不说对方同不同意了,就是之后自己再想要和梁瑜顺顺利利的在一起就不容易了。

梁老爷子两个儿子,却只有一个孙子,要是梁瑜真是梁家的人,那老头就是拼死也不会把孙子拱手给他的,说不好就那位和家里的两个老头同样性格的老头,知道了之前的事儿,还不能拿刀子劈了他,更别说梁瑜明明白白看得到的这五年还这么优秀!

“……老板,我觉得只要你开口,梁二哥肯定会答应的。”

“这件事我再看看。”

“嘶!还看什么?火烧眉毛了,难不成你还想将这事儿拖着。这时候最好是速战速决。呃!抱歉,越域了。”

“丰南县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王优作这边真的是一心一脸的觉得可惜,这个方法虽然有点那啥啥,可是怎么滴也是他好不容易想到的非常有意思的方法,怎么老板就是不接受呢!可怜的老板娘没个娘家人撑腰,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吃亏!明明他这么善良的说,怪只怪老板太聪明了,居然不上勾。

“哦,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这事儿现在还不好说。”

“小瑜的先不要管,我要那对夫妻的资料。”

“那对夫妻的资料你不是看过吗?很简单,那就是一对溺爱自己女儿恨不得割肉喂食的奇葩夫妻。哦,对了,我们查到当初梁少之所以能上学,并非是那对夫妻有多么想要儿子,而是,而是他们带着一包银子想去兑现,却被村里的老村长看见了,然后被村长威压才做出来的决定。甚至……”

“什么?”

“那份所谓的收养协议,并不是真正的收养协议,而是,呵呵!老板,你家的梁少是别人家的童养夫啊!”

“……”童养夫?身为华夏人谁不知道童养夫是什么意思?

“我估摸着,那对夫妻也是知道自己女儿将来说不好不好嫁人,而梁瑜身上又是能携带银元宝的,所以……。呵呵!”

“那份协议我们的人看到过吗?”

“没有。”王优作可惜道,“那对夫妻也算是能耐人,而这件事除了那位老村长和梁汉生夫妻两个,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那一个村子的人都姓梁?”

“宾果!呵呵,这是我们华夏帝国的传承法则啊!”

“你继续关注学校那边的情况,我一会儿会带小瑜过去。”袁宥黎轻声说着。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袁宥黎来到餐厅,就看见梁瑜在洗手池洗手,而中午用过的碗筷,已经整齐的放在一边沥水。

“抱歉。”袁宥黎尴尬的摸摸鼻子,他一个电话就把本来应该是他要干的事儿给躲过去了,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不地道。

“呵!没事,一点小事儿。”梁瑜嘴上说,心里却又是一样:哼!你就装吧,下次哥们可不会这么勤快,今天算是例外!

“去院子里走走吧?”将厨房整理好后,袁宥黎发出邀请。

梁瑜想着中午不自觉吃的太多,这样去午睡也睡不着,还不如去院子里转转。况且他发现,这四合院在这样的天气里,根本感觉不到炎热。

不过,走到门口,抬头看见那一大片的残花败柳和残垣断壁时,梁瑜还是忍不住愧疚又尴尬:“昨天,那个……”

袁宥黎回过头就见梁瑜一脸的歉意,伸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道:“其实你也算帮了小刘他们大忙。”

( ⊙ o ⊙)啊!什么意思?

袁宥黎笑:“这院子因为我很少过来住,就小刘和老张在这边看。那花园都荒废好多年了,靠着那两个人,基本上也就能维持着,前面这两个院子的环境。在上次你说要过来之前,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让人收拾一下,毕竟我二叔年纪也大了,不可能一直待在国外,这几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回来了。哈哈,这下倒好,也不用一直犹豫不决了。”

“呵!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抱歉。”

“……”袁宥黎没说话,只是认真的盯着梁瑜的眼睛。直把梁瑜盯的不好意思。

“我们去那边亭子里坐坐吧。”袁宥黎在梁瑜脸红起来前,指了指附院门前练武场左边的一个大亭子。

那亭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若是将四周围起来,就能成为一座房屋。听袁宥黎后来介绍,这亭子在以前是专门放兵器的,主人家放在外面的兵器,要是害怕风吹雨晒,或者落雨时候耽误了修炼,就可以在这亭子里进行。

亭子正对花园的方向有一个直径一米的石桌和四个雕花的石凳子。

袁宥黎先走过去,摸了摸那石凳子,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手帕,将弟子擦了擦,才让梁瑜坐。

对于袁宥黎这样的细致,梁瑜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我不是把你当成女人。”袁宥黎察言观色的能力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在他面前,梁瑜的表情简直就和三岁小孩一样,“我只是想对我喜欢的人好而已。”

“……”梁瑜感觉自己心脏颤抖了一下,这应该不被是吓的,至少他本人觉得,他心里发抖,根本就是被眼前这人说话太肉麻了。

两人坐在亭子里,亭子外的天空艳阳高照,可是却感觉不到一点炎热,反而时不时还能感觉到一股股幽凉的清风从四处吹来。

梁瑜微微扬着头,闭上眼睛感受那周围的清风。

恩!有青草和绿树的味道!除了在古代,他好多年没闻到这样清新的空气了!

“夏天在这边避暑最好了。”袁宥黎说,“喜欢这里吗?”

“恩。”梁瑜轻声回应,眼睛却迟疑着没睁开。

他当然喜欢这里,这里环境好,又身居国都之地,可谓之闹中取静,繁华之地的隐居地。怎么想怎么奢侈!

过去身为吊丝的他,是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住上这样的地方,最多也就跟很多网络吊丝一样,在网络上YY几句而已。

袁宥黎看着梁瑜,这样近距离的,又是大白天的,青天白日之下和对方坐这么近,还是头一次。

“……”

“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在袁宥黎看着不知不觉沉默了后,梁瑜忽然睁开了眼睛。

袁宥黎怔愣一下回过神来,笑道:“恩。”

“……”梁瑜忽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什么呢?他觉得他和这个男人真没什么话说,自己心里那点龌龊,现在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可是他又害怕男人开口询问他一些让他无法回答的事情。

“你的养父母过来了。”不等梁瑜纠结深远,袁宥黎开口了。

正脑补过度的梁瑜呆了下,诧异道:“他们怎么来了?”

袁宥黎摇头:“不知道,刚才王秘书打电话过来,说是对方早上已经去过学校了。校方想让你过去澄清下。”

澄清什么?梁瑜想不明白,直接看向袁宥黎:“他们是不是说我不见了?”

“呵!对。”

“……”那这速度也太特么快了!梁瑜只觉得心里一阵抽搐,他才在袁宥黎这边住了几天,对方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你想过去吗?”

靠!现在不过去能怎么样?梁瑜在心里说,又点头道:“想。”

“……”袁宥黎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既然如此,那在你去之前我还要和你说两件事。”

第三十章:败类??

“什么事儿?”梁瑜认真的看向袁宥黎。

袁宥黎扫了一眼梁瑜放在石桌上的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将他的狼爪神过去,只能一边在心里叹息,一边道:“今天上午,我接到电话,说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人在你们学校的校园网上发布恶意的消息,是关于你的,配图是一张你在订制坊上车的照片。我让人调查了下,第一个发布消息的是一个叫叶亮的大三学生。”

“叶亮?”

“对,你认识吗?”

“恩,一面之缘,有点口角而已。”至于前世的,就不用说了。

“呵!没关系,那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人不足为虑。”

那是对您来说,梁瑜腹诽,很快又笑道:“是不是,发布消息的还有其他人?”刚才袁宥黎似乎说了‘第一个’。

袁宥黎点头:“对,并且那人行动时非常小心,他分别在燕大内外二三十个网吧进行了不定时登陆,而我们调查到的那个时间段的人,却又并非同一个人,甚至时间上也有差误。”

“是黑客吧?”

“呵呵!这个很有可能。”袁宥黎点头,然后看向梁瑜。

梁瑜似乎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什么,不爽道:“我在学校很老实的,除了打工,就是图书馆,寝室,食堂或者教室。这几年来,最多的精力就是用来应付梁琪美,其他人根本没时间打过交道。”

“我知道。”

梁瑜撇嘴:靠!就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闲的蛋疼!

“还有另外一间事儿。”袁宥黎迟疑的说道,这件事他本来不想现在告诉梁瑜,可如果不说,一会儿梁瑜又要去面对夫妻,他不想看着对方用一个养子的身份一直绑着梁瑜,“这件事的最终证据,我的人还没找到,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我现在告诉你,只是希望你心里明白。”

“……”这么严肃?事先还打预防针?

袁宥黎调整了下表情,严肃道:“你养父母手里那份收养证明,其实是一份协议。”

“协议?什么协议?”

“咳!据你们村的梁国成村长的夫人说,那是,是一份童养夫协议。”

“童,童养夫?!”这他妈是什么时代的玩意儿?梁瑜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古代!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那份协议就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益。”

梁瑜静默了一会儿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袁宥黎点点头:“那两点钟我带你过去,具体怎么样,你自己决定吧。”

“好。”能怎么样呢?梁瑜压住心里那股后知后觉上来的伤感,起身道,“那我去准备一下。”既然要出门,那身上的练功服就不适合穿了,顺便还不知道今晚养父母是不是会留他。

会吗?在知道那份养子协议原来是什么童养夫协议后,梁瑜觉得什么都不好了。

难道自己失忆的那几年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家的?他不想新鲜,也不愿意相信。

梁瑜起身离去,袁宥黎没有立刻跟去,对方起身离开那一瞬间红了的双眼他不是没看见,他也很心疼对方!但却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吹风!

中午十二点。

燕大校园网,并没因为午饭时间的到来而消停下来,反而更加热闹了起来。

因为今天,刚刚在校园网上出名的‘梁瑜’同学的养父母到了!

梁瑜?或许很多和梁瑜一起进入燕大的,因为不是同一个系的同学,就算梁瑜每年都拿奖学金,也不会太认识这个虽然长得漂亮,却一直都是书呆子的人物。毕竟这个时候让人追捧的‘学霸’这个词儿还没出现,而忙碌的梁瑜又和书呆子紧紧相连,很容易被大多数人忽略。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昨天晚上,校园网上忽然出现的一则《是燕大校草?还是‘笑话’?》的消息宣传下出名了。

有心的人,有理智的人,或许很快就看出是有人想要整这个叫梁瑜的。因为随后那什么什么《回顾天才‘笑话’辉煌的一生》等等讽刺性话题接二连三被人爆出来。这不是闲的蛋疼,就是根本是故意为之。

截至上午十一点的时候。

不知道是谁拍了一组穿着破烂的中年夫妇喝着矿泉水,啃馒头的照片,指明这是梁瑜的养父母,于是,早上刚刚有点消沉的话题,再次热闹了起来。

身为华夏第一大学的学子,虽然不少人唯利是图,可还是有脑子的,多数人在这时候还能看清自己的位置,只是表示围观,但也不乏有些弱智的同情心泛滥的人物。

因此不到中午十二点,像是什么‘燕大居然出了此等无情无义的败类,身为同学,以此为耻。强烈要求学校处理此事。’‘生恩哪有养恩大,愧为一等院校学子?败类,败类,败类!’,‘梁瑜,但凡你还是个人,就赶紧出来,看看你这可怜的养父母吧?’等等话题就溢满了整个校园网。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至少文学院的很多学生还是理智的表示这件事有待商酌。

“靠,这真是一家子极品,女儿打扮的先是大家小姐,爹妈穿的跟乞丐一样,结果却吧一堆屎尿都堆到梁瑜伸手,这特么滴也来的太是时候吧?”燕大文学系03级男生405寝室内,一个身材单薄,长相秀气的男生,透过厚厚的近视镜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叫嚷道,“老马老马你快来看,又特么的有新的了。这帮子弱智,狗腿……”

“行了行了。”被叫老马的是一位身高一米八以上,体型非常魁梧的黑壮男生,闻言就摆着手里正叠着的衣服不耐烦的道,“理他们去死,越看越他妈气人,干!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群三八。”

“唉,是啊。”最开始的男生,啪的一下点掉了那个网页,回头道,“哥们就想不通了,梁瑜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吗?咱们家小娘子多么男人的一个人儿啊,丫的,这也拿出来说事?要那样的话那些明星干脆都不要活了。”

“嘿!这你可就说错了。”寝室里另外一个可以称呼为小胖子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道,“明星要是但凡长丑点,那就是全民公愤了。这群三八,我琢磨着就是他妈的嫉妒小娘子呢?……!不过,老马,狐狸,你们说这小娘子到底得罪谁了啥?怎么这伙人要合起来整他?”

胡振道:“小娘子丫的就是个书呆子,在我们班上,你看他接触了几个人?有那么个姐姐在,他想扩大社交都不敢。”

老马道:“我让我计算机系的一个哥们查了,最开始发照片的是其学生会宣传委的一个叫叶亮的,鬼知道这人是不是闲的蛋疼。”

“叶亮,毛啊?啧!学生会的可没一个穷人。”胡振摘下近视镜,虚咪着眼睛愣愣的说,“唉!可怜我们家娘子那么好一个人,就这么被这群人糟蹋。”

一直忙活着整理自己衣服的老马忽然停下来道:“我朋友说,那照片是真的。”

“真的?”胡振和小胖姚东健震惊了一下。最后还是老马一甩手里正叠着的衣服道: “搞毛啊你们!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我估计这事儿也不是小娘子愿意的,你们都忘记那天晚上那女人叫小娘子去的什么地方?”

“要不,要不我们下午去看看。”小胖子迟疑道,“你看,啥事儿就咱们寝室知道的最清楚,那天晚上在梁琪美把人叫出去的,结果第二天梁琪美就过来把小娘子的衣服都收走了。你们说,这不是设计好的吗?搞不好根本就是他们自己将人藏起来了?”

“嗨!我怎么没想到。”胡振将眼镜一戴,跟猴子似地跳起来,“老马,你去不去?”

“毛啊,老子当然要去,我们405可是一个整体,小娘子这两年帮忙补的课可不是白补的。到哪里能找到这么仗义的兄弟。”想到自己自从来到大学松懈了的成绩,大个子马力表示,自己怎么也要仗义一回。

小胖子见胡振和马力都快速是收拾,自己连忙扑到床上找了件短袖套上,然后急急忙忙的跟着跑。

三人出了男生宿舍,想到上次一起去院办找人结果收到了某位梁校长的接待,就一直决定干脆今儿也去着校长好了,毕竟在他们这帮子学生看来,校长的权利还是很大的,而且明显的那位校长是站在梁瑜一边的。

“这死丫头,一点都不配合,还只会指教人。”燕大,距离文学系院办比较近的一处小树林里,一个女人抄着奇怪的方言调子骂着。

随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骂啥子?还吃不吃饭啊?”

“吃,吃,怎么不吃。”女人心里嘀咕,东西比平常他们在家弄的还好,不吃不是糟蹋了。

这对夫妻不用说,就是前来寻找儿子未果的梁瑜的养父母梁汉生夫妇了。为了早点得到儿子的消息,夫妻两人十二点前连教师的办公楼都没离开,坐在办公楼对面花园里吃馒头,喝冷水。

或许是二人身上穿着的太破烂,又拿着泛黄的馒头,喝着自己带的水的原因,一时间引起了不少路过的,闻讯赶来的学生的同情。

于是,从十一点到十二点,短短一个小时,梁汉生夫妇就被人送了不少面包,方便面,水果,甚至还有好几份不错的热烫的饭菜。

梁汉生夫妇嘴上歉意的拒绝着,可到底最后还是全部都收了下来。

这一收,手里东西就不自觉的多了很多,再继续呆在教师办公楼前面就不好看了,不得已就转移到了办公楼前面的小树林里。

而一早前来,却一直远远旁观的梁琪美,在看到父母丢人的收了别人东西后,就转身离开了。

女儿的离开并没影响梁汉生夫妇的心情,反而让他们觉得女儿很傻。不过,既然女儿离开了,那么这些好饭好菜就全他们自己的了。想到现在天气热,夫妻两人就将别人送来的饭菜全部都摆了出来,什么糖醋排骨,土豆鸡块,红烧肉等等十来份,全是好菜,吃的夫妻两个满嘴流油,大呼过瘾。不过,心里也有埋怨的,觉得那些送菜的学生太不会过日子了,要是能送点可以放到晚上的就好了,还有点期盼校方可以晚点让梁瑜过来。

第三十一章:养父母

当然,今天他们虽然过来一趟是打着寻找梁瑜的名头,可事实上却并不一定非要将人找到,找回去。过去收养梁瑜就是因为梁瑜身上那包银子能够名正言顺,现在社会和过去又不一样了,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养不熟。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非常在意女儿说的那些话,要是真的,梁瑜真的过上了像他们女儿说的,电视里那种非常有钱的有钱人的日子。那么他们会选择为了孩子以后没有牵挂,和孩子断绝关系。

在夫妻两人看来,人心都是会变的,就像他们女儿,梁瑜现在看着听话,可保不准将来经了社会不会变,还是乘现在对方还是个学生娃,什么都不懂,捞一把再说。

为此,也为了让梁瑜心软,两人把好多几年都不穿的,都准备拿出去丢给收破烂的旧衣服找了出来,

这样就像电视上的说,能博取更多人同情,也让梁瑜拿出几千万的时候,心里没有疙瘩。

没错,就是几千万。原本梁汉生夫妻两个想的,再有钱,几百万可能就差不多了吧?甚至梁汉生还觉得,要是自己用心,要是梁瑜不变心,说不好将来对方就能给自己挣了几百万,自己还能有个儿子养老。

可女儿的话让夫妻两个非常的心动,几千万啊!放他们那边,花几辈子都花不完。

干脆的,别的心思都没有了。

不过,有一点,梁汉生夫妻还是挺遗憾的。据他们女儿说,要是他们手里那份文件是收养协议的话,就更好了,就算他们现在逼着对方拿了钱,以后按照法律和道义对方仍然要给他们养老。

可惜了,可惜当年没找到人把这事儿给办下来,现在对方已经成年也办不了了。

“唉!”想到这里梁汉生就忍不住叹气。幻想着,梁瑜要是不变心,他是不是能有儿子送终。

“汉生。”梁汉生正一个人叹气,背后吃完饭在整理刚才收的学生送的东西的林大梅叫了起来。

“啥事儿?”梁汉生不耐烦的转身。

林大梅笑呵呵的将一个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放在了对方眼前:“你看,这个我见人家吃过,听说这么一条就要几十,上百呢。你说说这城里的娃,怎么都跟败家子一样,自己不赚钱,还乱花钱?打肿脸充胖子。你说,是不是我们误会人家了?”

“哼!”梁汉生冷笑,“那是人家有钱?你能和人家比吗?别忘记了当初你每次砸锅卖铁塞钱给你女儿,你女儿还嫌少。”

“……”林大梅心里有些不忿,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道,“梁汉生,你是不是跟我们女儿说的一样,喜欢上那小子了?我以前就说,那小子长得跟狐狸精似地。”

“你给老子闭嘴。”梁汉生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吼道,“知道这是在哪儿吗?你个臭婆娘,你想坏了大事儿?”

“我,我……”林大梅被梁汉生吼的终于吓醒了过来,嘀咕道,“我,我不是憋的吗?前几年你老不让说。现在马上就要和那兔崽子断绝关系了,还不能说啊?当初要是不看着他能算个劳动力,我都不愿意让他进门。”

梁汉生冷笑:“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我,我……”林大梅不知道怎么说了,后悔,那可能吗?自从梁瑜进门,他们家简直就是福星高照。

“行了行了,不会说话,你就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的。省得你口无遮拦坏了事儿。”

“我,我不会坏了丫头的事儿的。”

梁汉生心里鄙视,嘴上却道:“是,你丫头聪明,人家也有福享,哪儿像我们啊,泥腿子,只会地里刨食。上不得了台面。”

林大梅本来还想沾沾自喜一把,应和着自己丈夫说‘是啊,我们女儿聪明’,可听到梁汉生后面的话,却简直恨不得哭出来。

说到底,当初捡到梁瑜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都不是没想过将其当儿子养,尤其是对方还失忆,又那么听话。

可是一个是他们家的女儿死活不同意;二个村里多少人都是见不得别人的,他们又怕将来孩子好不容易养好了,被人说三说四的,最后白养了;最后政府见梁瑜已经十多岁,还是因为失忆的原因,愣是不让他们收养,他们才完全歇了心思。

再有个亲身亲手养大的女儿,还是那么无情无义,白眼狼后,对待梁瑜起来,想好,也不自觉的处处防着。更别说他们手里还拿着人家的钱。

梁汉生夫妻两个一起将行李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可以放置的面包,方便面,火腿等物,至少能够他们吃一个星期。而这些东西是他们女儿看不上的,所以他们心里放心。

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包被压的很瘪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同样压的很瘪的烟点起来,梁汉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明儿拿到钱后,我们就去打工。”

“啥?”

“林大梅,咱们两个苦了很多年了啊!前面儿,没儿没女,别人看着笑话咱们,好不容易有了女儿,又养成了那样?难不成你将来还指望她给你养老送终?”

“我,我……”

“这笔钱要是小瑜真的愿意给,你觉得你女儿会放过我们?”

“……”林大梅似乎想到了什么,狠狠颤抖了一下。

“唉!不过林大梅,咱们夫妻这次过来……”

“汉生,你,你是不是相信了今儿个早上那老头说的话?”

“呵!看来你是没清醒啊。”梁汉生满脸的苦涩,扭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对方年轻的时候真是一个大美人,可是跟着自己就慢慢的变得不美了,尤其是女儿出生之后。

这几年因为梁瑜的关系渐渐的好了起来,就是穿上这破烂衣服,也不像是乞丐,只是那帮子学生愣是一个没看出来。

“老子只相信老子的眼睛,那老头子估计说的一点都没错,要不然梁瑜不可能不接我们的电话。你女儿是个为了钱连人都敢卖的人啊!这简直……”

“哇啊啊……”林大梅终于受不了的大哭了起来。

人生最悲哀的或许就是这样,好不容易盼着的孩子,当成宝贝样的孩子,最后却养出了个心肠歹毒的恶魔。

下午两点半,通过电话,梁瑜直接来到了文学系院办。或许是这一两天来,校园网上宣传的才太厉害,明明从下车到院办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一路被强制型行了注目礼不说,等他到了院办,院办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学生。

梁瑜扫了一眼围观的学长学弟学妹吗?这些人似乎都没怎么恶意,就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思,于是果断的选择忽视。

“哇,这就是梁瑜?怎么和网上的照片好看那么多啊?”这是学妹!

“是啊,好帅,你看他穿的还是布鞋呢。”

“切,不知道了吧,现在有钱人都流行穿布鞋,这一双布鞋,比我们阿迷的最贵的球鞋还贵呢。”某女生一副高傲的模样,状似什么都懂事的。

正好梁瑜走到这边,想了想还是停下来,看向对方认真道:“我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我自己做的?你相信吗?”

( ⊙ o ⊙)啊!

梁瑜轻轻一语,加上他漂亮的脸蛋,以及真诚的微笑,让围观看热闹的人纷纷一呆。

好办事才有反应过来支吾道:“不,不可能吧?”

“呵呵!”梁瑜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说话。

快到达院办门口的时候,梁汉生夫妻背着大包小包快步的从屋里迎了出来。

看着梁瑜的时候,就好像他们曾经无数次看见这人一样,面带欣喜。

梁瑜远远的看着,同样会以微笑,并快步走上去叫道:“叔,婶子。”

“哎。”林大梅欢快的回应,和以前一样不,脸上欣喜的笑容也不像作假。丝毫没有中午那会儿一脸怨念抱怨梁瑜是个狐狸精的模样。

“叔,婶子,对不起,让你们跑了一趟。”

“没事。”不等梁汉生说话,林大梅又最快开口道,“小瑜,我和你大叔是担心你啊,你姐姐打电话说你不见了,你叔和我都快担心死了。”

“呵呵,我前几天身体不舒服,在一个打工认识的朋友家住了几天。手机,不小心弄丢了,我……。”

“唉!”不等梁瑜说完,梁汉生摆摆手将其打断。眼前的孩子依旧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的,说实话他真心舍不得,而梁瑜说的,他现在也基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瑜,你这孩子!走吧,带叔和你婶子去你宿舍坐坐。”

“呵呵,好哇!”梁瑜说着,就非常自然的过来帮忙拿东西。

看着对方那自然的动作,梁汉生不知怎么的忽然眼睛就红了。

“哎,怎么和网上说的不一样啊?”看到梁瑜有说有笑的带着梁汉生夫妻离开,围观的学生有些懵了。

“是啊。忽然感觉我们像是坏人了似地,难不成真像文学系说的,是有人在网上造谣。”

“鱼唇的人类,这还看不出来。肯定是我们被人给耍了。”

“啧!老娘觉得真相可以解开了,这梁瑜长这么帅,一定是哪个自己没本事追不上女人的龌龊两中伤呢。”

“搞不好就是。”

“嗨嗨,赶紧走,梁校长过来。”

梁瑜带着梁汉生夫妻往男生宿舍走,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介绍周围的景物,看着这三位欢乐的样子,不免让一些因为网上的原因认识的梁瑜的忍不住驻足围观。

“叔,婶,我早就想带你们来看看我的大学了,我们学校不少学生都带自己的父母过来看呢,有些也和我们家一样,一开始没钱,但他们都自己赚钱,然后再带家人过来看。我们这座学校可是有百年历史的呢?是华夏第一的名校。你们有机会却不来,多不好。

这次刚好,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我再弄个照相机,咱们啊,把这燕京城所有的景点都看一遍,然后照几张照片带回去,保准让老村长那老吹牛逼的羡慕死。怎么说作为华夏人,来首都好好的玩了一回,也不枉此生了。”

“小瑜,那,能去天安门吗?”林大梅这一路,思维几乎都是随着梁瑜在走。

而梁汉生却是越来越沉默,看到梁瑜,再看看自己的妻子,心里多么的希望这孩子要是自己的亲身儿子多好啊!

可事实上却是,他不是。

“能。”梁瑜也没去管梁汉生,笑呵呵的同林大梅说话,“还能进去呢,据说能看到毛主席。哦。去完天安门,我们再去故宫,就是以前皇帝住的地方。对了还有长城,长城,叔可是一定要说,有一句话说的好,不到长城非好汉啊!”

梁汉生笑着点头。

林大梅也跟着连叫了好多声的好。

梁瑜跟着笑,走了一会儿,眼光落到林大梅和梁汉生的衣服上,撇嘴道:“叔,婶子,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啊,穿这么旧的衣服?这也太损害你们英俊和美貌了,得!一会儿在寝室休息下,晚上我们就去换身新的。”

“呃,还是不要了。”林大梅扭捏起来,拒绝的却不是那么真心。

“婶子,你要这个样子照相回去,你好意思,给村里的大娘大姨们看吗?我保证老村长家的那位老太太肯定得狠狠糟蹋你一回,既然来了,咱们就得玩回城里的调调。”

“哼!那老太太,她就是嫉妒。”

“哈哈!”梁瑜大笑,正想配合着说几句,背后传来让他黑线满脸的话。

“小娘子!哎等等啊!”

您丫的见鬼的小娘子,你全家小娘子,靠!哥们前世都没得到这么极品的称号,这不就失忆了一会会吗?让尔等这群贱人占了便宜,等着受死吧!小爷这辈子可是带着金手指的。

第三十二章:最近

“叔,婶累了吧?坐坐坐。”

“哎呀,叔儿,婶儿,来喝水。”

“叔,我听小娘子(小梁子)说你们是H省的,说起来咱还算老乡呢,我爷爷那辈我们也是H省的……。”

“……”

梁瑜忽然发现自己寝室这一群畜生,丫就没一个会看脸色的,没见梁汉生和林大梅都被他们的热情弄的无法招架了吗?还特别这么能来事。自从遇到这三只,梁瑜觉得他和梁汉生两口子一样根本就没说话的机会。

梁汉生那边好好几次开口都被外号狐狸的胡振给绕开了,然后越扯越远,最后要说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一伙人在男生宿舍呆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都是那三只引领着梁汉生夫妇在说话,梁瑜没有插话的机会。好吧,反正这样也可以。

眼看已经下午五点了,梁瑜刚起了个头说要去买衣服,小胖子姚东健就吆喝着要去帮忙。于是,三只又众星捧月似地将梁汉生夫妻引出来宿舍。

给梁汉生夫妻买衣服也不用买多好的,并且现在是夏天,在学校附近一套衣服最多也就百来块钱。找到地点后,没半个小时就搞定了。买完衣服,差不多就是晚饭时间了。马力立刻就拿出他东北人的豪爽劲儿拉着梁汉生要去喝酒。

得!等到晚上送梁汉生夫妻去招待所的时候,连林大梅都有些晕乎了,更别说梁汉生这个被马力和小胖子重点照顾的对象。

将梁汉生夫妻安顿好,和林大梅约好明天出去玩,梁瑜就和同学退了出来。不过他没回宿舍,宿舍里已经没有他的东西了,当初梁琪美别说是他用的书本,就是学校发的被子都给拿出去当破烂卖了。

所以送走自己的三个同学后,梁瑜直接在招待所其他楼层开了一间房间。

梁瑜原本以为换了地方,心里又有事儿,这一晚上该睡不着了,可到底神经粗大,躺在床上没一会儿睡着了。

“咯吱咯吱……”半夜梁瑜被一阵尿意憋醒,醒来之后本来还想继续在床上磨蹭下,耳边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有点像是……

梁瑜还没分析出声音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就先听出声音的出处,似乎是自己这边客房的窗户——有人在撬他窗户外的防盗网!

卧槽!明白过来的梁瑜大脑也不迷糊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光线,小心的将衣服传说,轻轻来到窗户边。

虽然这招待所在校内,按理说地域上很安全的,但为了客人安心,招待所还是安装了防盗网。

而现在梁瑜就借着防盗网的不锈钢反光了解到那贼的具体位置。那贼很小心,不但聪明的将身体隐藏在窗户边的墙上,以防房内的人忽然醒来发现他;在动手之前,似乎还在防盗网上滴过硫酸。

梁瑜走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很浓的硫酸的味道,而那个咯吱咯吱的声音,事实上要不是梁瑜的耳朵灵,根本会以为是风声。

梁瑜站在屋内静静的听了会,又透过晚上没关的窗户小心的观察了下楼下。发现这家校内招待所对面的绿化从里似乎还蹬了几个人,与这边撬窗的人遥遥呼应。想来对方可能谋划的是,只要这边的人被发现,他们就立马开溜,可要是这边把人弄出去,他们就会过来接应。

不过。

梁瑜笑了下,这群人大概没把他的武力值算在内。要是之前失忆的他,这会儿可能就只有报警解决的份了。而且就算报警,也不可能将这一窝一举拿下。

现在么?梁瑜知道这伙人里面的‘带头大哥’这会儿是肯定不在的。但他也没想过能一举将那隐藏在暗处想要对付自己的人拿下。哦!深入虎穴?这个吗?虽然梁瑜觉得自己现在的武力值还算可以,可他并不想冒险。

置于抓住了这几个的后续,只要对方这几天不明目张胆的冒头,哼!后面他大不了躲袁宥黎的四合院一两个月,有本事对方去撬袁家的门窗?就算对方背景再牛逼,想来也不敢轻易动袁宥黎吧?哈哈!小爷咱现在也是有靠山的!

这么想着,梁瑜决定速战速决,明天还要出去玩儿呢?今晚上睡不好,明天玩儿可就没精神了。

黑暗中,只见梁瑜手掌一翻,五根细小的绣花针就出现在了手里。因为前面的那啥啥,他现在功力还没完全恢复,可丢几根绣花针还是完全可以的。

只是想到现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四楼,以防万一惹上人命官司,梁瑜决定将窗户边这位还忙活着撬人窗户的,留给一会儿会过来的警察叔叔来抓!

黑夜是最好的屏障,更别说就算是大白天几根绣花针从天上飞过,在屁股上又没带绣线的情况,也没几个人会发现。

那蹲在招待所不远处绿化从里的五个人,本来可能就是哪里来的混子,没什么职业道德,这样紧张的时刻,还在有一下,没一下聊着天。忽然几人同时感觉到脖子被蚊子叮了下,然后不约而同的对着自己的脖子扇了一巴掌。但五人都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他们就保持着蹲的姿势,齐齐倒了下去,意识什么的都还在,就是身体这么也动不了。

与此同时,招待所大门外的报警器忽然响了起来。

梁瑜站在窗户边上,直到听见窗外传来一声经典的东北腔‘哎妈呀,窗户上有贼!’,才捂着嘴巴,撅着屁股往卫生间里跑。

梁瑜:哎妈呀!憋不住了!

梁瑜在打厕所门的时候,耳边还听到来自窗户边那忙乎了一晚上的贼的慌乱声,以及楼下噼里啪啦的各种叫喊。他相信,窗户上这位,今天是绝对跑不了了。

至于草丛的那几位,相信英明神武的警察叔叔也会很快的找到他们的。哦!至于他们几个不能动什么的。

梁瑜觉得只是绣花针过了下他们的穴位,带着一股内劲在那边,等到了警察局应该也差不多了。至于绣花针,梁瑜估计,只要警察叔叔们不回去现场挖地三尺,仔细寻找,想来是找不到的。

酒店发生这样的事儿,老板是肯定要过来询问的,在发现梁瑜迷迷糊糊的开门,保证过后也不找酒店麻烦,只求老板让人睡觉的情况下,老板自然也不想麻烦。

一夜就这样还算平静的过去了。

第一天,梁瑜带着梁汉生夫妻去了天安门,故宫,颐和园。一天玩下来,就算是常年靠着双腿走路的梁汉生夫妻也累的不行,自然晚上就没有单独谈话什么的。第二天,一行人又去了长城。

不过,梁瑜估计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中间一定又发生了什么,梁汉生夫妻两个从早上出发开始就很安,中午十二点从长城下来,就提出回去休息。

然后不到下午两年,梁瑜就将二人带回了之前的招待所。

梁瑜明白,这一刻来了! 虽然他一早就知道,这两天做的这一切,表面上像是挽回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在为自己还掉曾经的情谊。

梁汉生最开让梁瑜带他们夫妻二人去男生宿舍,就是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说事。对于梁瑜他在想到金钱利益的同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愧疚的。能和平解决,他不会大庭广众之下搞得没脸没皮。他虽然没多聪明,也没多少文化,但至少也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电视熏陶和洗礼的,也是知道很多事情拿到明面上来并不好。

更别说来之前,他那不成器的女儿就给他打过一些预防针。让他不要拿养子的身份来说事,也不要将那张所谓的收养证明拿出来,因为一旦拿出来,他们可能会被反过来被告虐待未成年。

农村人是没什么虐待未成年的说法的,可是城里人和国家法律认这个,就没办法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梁瑜的这一伙同学,那么太没眼色了,从头到脚的跟着他们,就是不离开。

梁汉生失去了第一次的先机,后面干脆接而来三的都没机会了。甚至跟梁瑜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们发现,他们约会愧疚。

可这一切的愧疚和不仁在昨天晚上也结束了。从昨晚到今早开始,他自己的女儿就连番的电话轰炸,说是要是他们再不动手,她就去告他们两个虐待未成年。

梁汉生和林大梅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想坐牢。

梁瑜坐在梁汉生夫妻对面,看着这对夫妻的忐忑和愧疚不安等种种情绪,在脸上来来去去。

“叔,婶,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既然对方不想继续等了,那就让一切快些结束吧,反正从他明白自己是带着身体回到现代,他就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这次之后无牵无挂倒也好!

“小瑜……”梁汉生颤抖着嘴唇张口,可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梁汉生说起来已经是五六十岁的人了,长期的连朝黄土背朝天,又为自己不成器的女儿操心,让他快速的衰老,明明还没六十,却看着就是一副六七十的模样。

人说,人越老越容易心软慈悲。可也有人说,人越来越女干越滑。

梁汉生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他想当好人,可是悲哀的是,他也想要满足自己的金钱欲望,好好潇洒的活到死。

所以在面对梁瑜的种种善良之后,他很矛盾,仅有的那点自尊,让他开不了口。

和梁瑜说要钱?眼前的年轻人其实早已经不欠他们钱了,甚至当年老村长拦着他询问银子的时候就跟他说的很清楚,‘汉生啊,既然你拿了别人的钱财,那你救人就不是出于你的良心了,以后也不存在什么情谊,那孩子将来要是离开,你们可不能为难人家啊,要不然老天爷看着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可结果呢?他到底没有经得起金钱的诱惑,在女儿和老婆的窜说下,弄了一份简单的协议,又乘梁瑜睡觉的时候,在上面按了手印。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那份协议其实什么都不算,只跟忽悠外面的人说,那是国家承认的收养协议。

梁汉生说不下去,梁瑜也不会催促。只是注视着对方静静的等待着。

最后倒是林大梅沉不住气了,开口道:“小瑜,你,你姐说你,你现在是有钱人了。”

林大梅这个人可以说是个十足的文盲,十足的乡村女人,她能前一刻和你说说笑笑,后一刻因为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和你干架。从以前梁瑜就差不多了解对方。只是那会儿对方对他很好,他并不介意这样一个在世人看来粗俗的女人。

所以对于林大梅其他的梁瑜不予置评,只是笑了笑道:“婶,她从哪里知道我现在是有钱人了?几天前,因为我没给她钱,她连我的笔记本,被子衣服都拿走了,还将我的课本也卖了。”

“……”另一边刚刚鼓足勇气的梁汉生听到梁瑜的话,顿时又说不出来了。

梁瑜扫了一眼梁汉生急的干瞪眼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憋气,笑道:“叔,婶,当初你们是把我当成你们的儿子吧?为什么现在却这么无动于衷了?”

“小……”梁汉生一张脸涨红了起来。

林大梅脸色有些难看道:“我们,我们只是想,想弄点钱养老,你也知道那死丫头指望不上啊。”

梁瑜敛了下眼皮,才看向梁汉生。这人之前似乎还想要争辩什么,现在听到林大梅将话说白了,就干脆的吧头也低下去了。

梁瑜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不是对眼前这两人有多么的让他失望,而是忽然发现自己特么的就在犯贱。

前世的亲身父母对自己掏心掏肺,可是自己却为了那么一点小小的自尊,愣是好多年不回家,让母亲每次想念自己,都只能在电话里哭泣。

自己的不孝,简直罄竹难书。

现在,眼前这对,明明自己已经拿出了对待亲身父母的真诚之心,可他们仍然会因为别人常常在他们耳边说,不是亲身的,养不熟什么的,就眼睁睁的将自己所有的努力选择性无视。

“小,小瑜,我们,我们不要多。”林大梅在梁瑜的眼神下瑟缩了一下,紧张的道。

梁瑜笑道:“那婶子你想要多少?”

“要不,就只给一千万吧。”林大梅一会儿看看梁汉生,一会儿看看梁瑜,最后自己琢磨着说了出来。

可她的话却是把梁瑜生生的吓了一跳!

一千万!把他卖看也赚不到一千万啊!

第三十三章:又被坑

林大梅那边却是一脸笑意道:“原本,死丫头说你现在有钱,像我们这样的穷人,随便给个也是五千万,可是婶知道,那些钱一定不是你的,要多了不好,你就给我和你叔一千万吧。”

梁瑜呆愣了很长时间,好半天才哭笑不得的看向林大梅,至于梁汉生,他第一次发现这男人很没种,很窝囊,这样的时候几乎只会低着头,让自己的女人出来办事。

“婶,你知道一千万有多少吗?呵!别说五千万,一千万,我现在就是连一百万都没有,这么多年来,我赚来的钱几乎都是前手接到,后手就交给你们的。

只是梁琪美花钱如流水一样,什么都要好的,比我们那边的X长家小姐花的都奢侈,现在我想大家手里应该都没剩下多少。但这笔钱却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我约莫的算了算,应该有二十来万。

二十万,那是我省吃俭用,夜以继日的劳作,加上运气才赚来的。二十万,或许一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

梁瑜说的很深情,也表达了自己从为对他们藏私,可是那边一直低着头的梁汉生,紧张抬头的动作,却让他再次心碎。

有些人,你对他十分好,他还觉得你藏了至少二十分好。

梁汉生虽然没有言语,但他看向梁瑜的黝黑又皱纹布满的脸上写着深深的不安,焦急,似乎怕梁瑜说了这些话就是不想给钱似地。

梁瑜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叔,婶,还有一句话我知道我现在说了你们也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叔婶,这次你们来,是梁琪美叫你们来的吧?那么你们觉得我现在给你们钱,等我走了,梁琪美不会守株待兔就让人来将其夺走?”

夺走?这两个字,显然让林大梅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一个颤抖。

“小瑜……”梁汉生却在支吾了半天后,终于开口了。

梁瑜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住心里的不快看过去,但好一会儿才道:“叔,你不用开口了,我也明白你要说什么,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当是没做过吧。

当年你救了我,我感激不尽,当年你借钱送我读书,我更是感激。虽然读书的钱我早已经自己赚钱还掉了。但救命之恩,这么多年来,我想,我为梁家做的也是不少了。

既然是梁琪美打电话让你们来要钱,那么……”梁瑜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昨天他下车的时候,袁宥黎给的,说是让他应急,他原本想着这事儿能缓过去最好,至少以前他觉得这对夫妻还是好的。“这是一百万,一千万我没有,这里是我找朋友借来的一百万,拿了他,救命之恩,一笔勾销。”

“这,这……”林大梅盯着那张被梁瑜放在桌子上的银行卡,想拿又不敢拿。这会儿的她根本没想过一千万和一百万的差距,她只知道那是钱。

“密码是六个八。”梁瑜在梁汉生欲言又止的眼神下最后说道,说完就站起身来,“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一千万,你们就是把我卖了,也卖不了那么多钱。”

开门,关门,梁瑜本来想要利索又装逼的走出去,可就在要把门关上的时候,梁汉生喊道:“小瑜,不管怎么样,叔还是会欢迎你回去的。”

“呵!不用了。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收养过我,我给你们的,只是我的情谊。”梁瑜低头说完,然后最后看了一眼屋里两人震惊的目瞪口呆的人,将门关上了。

在走到梁汉生夫妇二人客房旁边的房间门口时,脚步顿了下,刚刚在那边的屋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边的异动,想来梁琪美或者其他什么人就在这间屋子里等着。

“唔……”梁瑜迟疑着要不要一举将所有事情结束,丹田处忽然像是爆炸了一样,涌现出许多炙热的气流四散着冲进他的四肢八骸。一瞬间别说凝聚内力了,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在难受的颤抖,全身的骨骼更是像酥了一样。

这是……

梁瑜觉得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他第一次知道经脉颤抖和身体所有骨骼发酥是什么滋味;熟悉是……

恍然一下梁瑜就明白过来,这估计是那啥啥又来了!

卧槽!梁瑜在心里咒骂一句,这也太坑了吧?与上次相比,这次似乎连完整的三天都没有啊?

那下次是不是两天就要来一次,再下次,一天就要一次?

/(tot)/~!要真那样,他还不如一头撞死来的轻松。

不过,更要命的是,梁瑜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动不了了!

不是吧?

梁瑜站在空旷的宾馆走廊上,在外人看来他是因为发呆,所以站在那边。可实际上,现在的他就跟梦魇了似地,明明所有知觉都在,可身体就是动不了。

这可怎么办?

梁瑜想要尝试着动动手指。结果是,只要他想,就心里发慌的厉害,大脑根本控制不了手指。

这还不算,他还发现,他连眼珠子都不能转动了,只能看到一个方向!

“咳嚓……”背后还是旁边的门里传来门锁的开门声。

是梁汉生夫妇要离开?还是旁边这房间的人等不及要出来了?梁瑜心脏遽然一抖,跳了嗓子眼。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让梁汉生夫妻,还是梁琪美等人发现,都不是好事儿。

“咯吱……”这是门要被拉开的声音。

老天,你就不能少坑他一次吗?梁瑜紧张的厉害,可惜身体仍然动不了。

“铃铃铃……”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在走廊里响起来,接着手机铃声之后,又是优美的歌声,“笑就歌颂一皱眉头就心痛,我没空理会我,只感受你的感受,你要往哪走 把我灵魂也带走,它为你着了魔留着有什么用……”

这是自己的手机?

梁瑜感觉到裤子口袋里的震动,不过,他发誓这来电提醒绝对不是他设置的。

“碰——”随着电话铃声响起,梁瑜也听清楚自己旁边的房间的门被狠狠的关上。于此同时,身体在一惊一乍之后终于也可以动了。

呼!

卧槽!梁瑜没时间感觉身体应该刚刚的僵硬又多累,只觉得刚才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深深的呼了口气,强压住丹田处活跃的躁动,看了旁边的房门一眼。

是梁琪美?

如果他的嗅觉没错的话,刚刚那一股子低劣玫瑰香水味,应该是梁琪美那女人最喜欢的,不过似乎这房间里还不止一个人。

“铃铃铃……,笑,就歌颂……”

电话铃声刚刚歇下又再次响起,梁瑜赶紧掏出电话,看了一眼,迟疑了一秒才按下了接听键:“喂?”

“呵呵!在忙?”电话那边传来袁宥黎温和的声音。

梁瑜最后看了一眼那刚刚砰然关上的门,笑了下,在谁也看不到的位置上,左手翻转了下,就边走边道:“没有,忙完了。”

“……哦!那晚上一起吃饭?”

“恩,你,现在在哪儿?”就现在的情况,晚饭这顿饭,他估计是吃不上了!梁瑜在心里想着。

“在公司。”袁宥黎说,本来他是想一个星期不上班的,无奈,他想借机照顾培养感情的人,溜走了,于是大老板也只得回公司,继续老老实实的劳作。

“公司……”梁瑜沉吟片刻,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以刚刚的情况,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到晚上。“恩,我,我去找你行吗?”

“你要来我公司?呵呵,好啊。”那边袁宥黎几乎只是怔愣了一下,就爽朗的答应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让老李去接你。”

“不用了,我搭公交车还快一点。你只要告诉我,你公司在哪边就好了。”

“哦,那也行。你直接来旭日大厦吧,知道这里吗?”

“旭日大厦,我知道。”梁瑜停顿了一下才道。然后大脑又是一个轰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听到的是什么。

旭日大厦?!要是他曾经的记忆没问题的话,那边好像只有一家叫旭东的跨国集团吧?

卧槽!袁宥黎不会是旭东集团的老板吧?

梁瑜仔细的回忆,似乎,好像在东方海洋公寓那边的时候,他在那边的某人的书房里,也看到过某个熟悉的LOGO,只是那会儿根本没想过。

要是真的?

娘滴!o(╯□╰)o他这是有多大滴魅力,才把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给勾引了。

2005年,或许旭东集团已经是全球三百强排前的跨国企业,但一般的国人还是不认识他。

不过,时间再前进五年,到2010年就不一样了,那个时候。这个名叫旭东的集团,别说上至政府高层,下至黎民百姓的都知道,就是国内的一般屁民也对其知之甚详。

因为,对于国人来说,这个旭东集团,是国人引以为傲的集团,华夏人因为他的存在,在世界民族中身份拔高了不是一两层。据说就是普通平民去了国外,也会受到个各国人们的优待和欢迎。

梁瑜隐约的记得,从2010后的短短三年,旭东集团就一跃成为世界排名前十的大财团之一。

不过,前世梁瑜因为疯狂沉迷于游戏,对于新闻什么的很少关注,对于这个旭东集团的跃起,还是隐约的从游戏界面别人的聊天中知道的。

好像说是,这旭东集团之所以发展的这般迅速,让全世界发达国家争相和华夏友好,是因为这集团在某一处海滨度假村挖掘中,挖出了一个外星科技。

其实到底是不是外星科技没有人知道,可问题是旭东集团那几年的确是拿出了让世人震惊的高科技。也是从那开始,整个华夏国的人都成了各个发达国家的座上宾。

“好像那会儿吵着什么全息网游世界即将到来,就是因为这个事儿。”梁瑜呓语着。

当然,让梁瑜记住旭东集团的并非那些什么什么七七八八荣誉,反正他那会儿觉得自己又不出国,别人再怎么优待,也与他没关系。

他之所以记住,是因为在网上的时候,大家都说‘旭日大厦,华夏人的朝阳’‘真男人唯旭东集团的老总是也’。

可事实上,他却是真不知道什么真男人,假男人到底是谁?出于嫉妒,他甚至刻意的不去看新闻。但无疑的那会儿整个华夏的所有男人女人都以旭东集团老总为男神!

华夏人的爱国意识从来都是很强的,旭东集团那会儿一下子把整个国家的国力都给拉起来了,可想而知,让国人有多么的扬眉吐气。

于是,感觉自己真相了的梁瑜一时间大脑轰轰作响。袁宥黎后面还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见,直到对方挂了电话,他自己也跟着傻乎乎的把电话挂了。

可脑海里还在回荡着:男神!他居然把华夏男人中的男神给勾引了!哦买嘎!万一那一天再到来,他是不是会被全世界的女人男人用口水给淹死?

出了招待所,因为脑子里装满了男神和旭东集团的事儿,梁瑜也没再对招待所行注目礼,反正该做的,他也差不多都做了。不该做的,他也做了,救命之恩,他也还的够彻底了。

梁瑜给梁汉生夫妇安排的招待所,距离燕大的某一处后门很近,从招待所出来,到大门口走路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再从门口到车站站台也不过两三分钟。

因此在梁瑜大脑还在开小差的时候,人就已经到了校外的车站站台。

虽然是下午三四点钟,但犹豫明天是星期六,站台上的人一点都不少。看模样,几乎都是燕大的学生。

站台上应该也有人认识,或者是通过网上的事儿认识梁瑜的,可惜梁瑜这会儿根本不在状态,倒是没注意到有些人眼中的异样。

嘎吱——。

“嗨,梁瑜。”梁瑜在站台上没站一会儿,一辆银灰色敞篷跑车就在他面前停在了下来,刺耳的刹车声把梁瑜从浑浑噩噩中惊醒了过来。然后随着那车主人的一声叫喊,站台上所有人都一起看了过来。

梁瑜清醒过来就认出眼前装逼的把墨镜拉下一半的跑车的主人,这不是班上那位前世今生都和他不对盘的富二代班长周卓霖吗。

此刻这小子正得瑟的享受着周围人的注目礼,一副‘我是有钱帅哥’的模样。不过,对方再帅,梁瑜是没多大感觉的,不说他前世勉强也算个清秀小生,今生,就他这张雌雄难辨的脸,也比眼前这位根本谈不上任何帅的人强。

不过,前世今生,这畜生,他就没喜欢过,所以他也不认为对方是好心停车和自己打招呼。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梁瑜摆摆手,自嘲的笑道,“我就一坐公交车的命。”这话算是对面这人曾经的原话了。

“噗哈哈!”周卓霖猖狂大笑,“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怎么会呢,我可不认为网上那些都是空穴来风。我觉得吧,只要你想,别说跑车,就是别墅,你男人也会给你买的。”

“呵呵,其实我个人更喜欢四合院。”梁瑜非常认真的说。

“……”对面周卓霖狠狠的被噎了一下,面上肌肉抽搐了好几次,才道,“看不出来,你胃口还蛮大的。”在燕京,谁不知道四合院价值高啊。有时候就他们这些学生中所谓的富二代,其实自己家的全部家产,还不如人家一座四合院值钱。

梁瑜只是微笑着看对方,而周卓霖在梁瑜的烁烁目光下,却是眼神闪烁不敢正眼与之对视,最后只得讪讪丢下一句:“算了,你既然看不上我这几百万的跑车,就自己坐公交车吧。”说完,开着他的跑车,哧溜一下跑了。

梁瑜想说自己真没看见某人羞涩的模样,可最后在那跑车狼狈逃逸后,还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站台上一些原本没认出梁瑜在,在经过周卓霖的话后,终于知道‘梁瑜’此人的,还没来得及表达出自己的意见,就被他这一笑下,瞬间丢了魂魄。

那一笑是个什么样?用后来某位腐女同学的话:那就好像头顶灿烂阳光都在这人的笑容下黯然失色了!

“316。”梁瑜扫了一眼滑到面前的公交车,确定是自己上的车,麻溜的就上去了,丝毫没注意,被他祸害的一棒子人。

等后面反应过来的叫着:“哎哎哎,车怎么走了,等一下,我还没上呢!”公交车已经带着满身尘埃走了。

以梁瑜现在的耳力,自然是听到那些个学校同学的叫喊,虽然他现在并不是很喜欢自己雌雄难辨的美貌,可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所以刚刚被人注视的虚荣,还是满心的接受了。

由于距离始发站不远,所以公交车上作为还不少,梁瑜在靠近后面的地方找了个座位,刚刚走下,不知道是公交车颠了一下,还是他身体的原因,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不能动了!

卧槽!这下坑了!

第三十四章:生香

这是乐极生悲吧?这是乐极生悲吧?

梁瑜在心里大喊,可惜不说别人,就是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叫喊,因为他根本张不了嘴巴?

就这样,车行了一站又一站。

见鬼的。

梁瑜发现这次更坑的原来还在后面。明明公交车都停了好几次,狠狠的颠簸了N次了,可他的身体依然动不了。

完了完了!

眼看就要到站,梁瑜心里着急起来。但情况和之前一样,任凭他怎么着急,别说手指头了,就是眼珠子都动不了。

“这位小同志你好,能不能让一下座位,让老人家坐一会儿?”公交车内的站道上渐渐的站满了人,车行到一个站,再上来的就只能从后门上了。一位中年妇女扶着一个老太太刚好挤到梁瑜身边。那中年妇女估计是见梁瑜年轻,就想着让他做好事给老人让一下座位。可惜她说完了,梁瑜却纹丝不动。

梁瑜能感觉到在那女人说完话后,周围人投过来的眼光。很丢脸有没有?

但是,梁瑜表示:抱歉啊大姐,俺真是有心无力啊!

倒是那个老太太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对纹丝不动的梁瑜很是好奇,还拿自己的一只皱的跟松树皮一样的手在梁瑜的眼前晃了好几下。

“妈,你在干嘛?”那中年妇女还没来得及指责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这么没素质,就被自己母亲的动作给吓到了。

老人家这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

老太太没理会自己的女儿,把一张老脸伸到梁瑜面前。

梁瑜清楚的看到了那老太太眼睛的好奇和孩子气。

最后——

啪——

老太太对着梁瑜的肩膀上来了一下。

梁瑜忽然一个颤抖,像是打了个冷颤似地,身体总算能动了。

“哎呦妈呀!我滴亲娘,你咋随便打人啊?”中年妇女没发现梁瑜的异样,到时被自己老母亲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这人是随便能打的吗?人家找麻烦可怎么办?

梁瑜身体能动后,就发现自己体内血气上升加速,不用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刚刚的不能动,似乎缓压住了血气的上升。可不管哪一样,都不是他喜欢的。

“谢,谢谢,奶奶!”梁瑜深吸了,让自己舒服了点才微笑着对身边还笑着的老太太说。

老太太乐呵着一张像是盛开的菊花似地满是皱纹的脸,笑道:“哎呀,我就说看着你这孩子不对劲儿吗?果然是。”那甭提多有成就感了!

旁边本来看热闹的人这次也反应过来,只是都奇怪的看着梁瑜。

梁瑜想要起身让位,那老太太却一脸豪气,将人按坐下道:“别了孩子,你这情况可比我的风湿腿严重多了。让你起来让座,我可过意不起。”

梁瑜张了张嘴巴,想要解释,可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中年妇女这会儿也算明白过来,又见梁瑜一张红的不正常的脸,顺着老太太的话歉意的道:“是啊小伙子,你别起来了,你看你那脸红的,发烧都给烧懵了吧你?”

“旭日大厦,蓝天购物广场到了……”

听到自己要到的地方,梁瑜的身体跟发动机接收到指令似地,霍地站了起来。让正说着话的人愣了一下。

“我,我到了。”梁瑜腼腆又虚弱的道。

“孩子,这儿可没医院啊。”老太太不放心的说。

梁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离开了座位,临走前再次对那老太太说了句谢谢。

梁瑜没有发烧,可他还是感觉自己走起路来,像是飘着一样。这次的情况明显和上次不一样,上次他还有力气发泄,这次却是经脉酸痛,骨头发软,连走起路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好不容易走到旭日大厦的门口,已经是气喘吁吁。

或许是身体的燃烧让梁瑜的意识短路的太厉害,所以他根本没注意到人家大厦门口还保安室什么的,就直冲冲的走了进去。

不过,他也很幸运,走进去的时候刚刚看门的保安中,其中一个有事离开,另外一个去保安室检查监控画面去了。等对方发现他这个走路跟喝醉酒似地歪歪扭扭的人、准备过来拦的时候,王优作正好从大厅里迎了出来。

因为,袁宥黎临时起了一个会议,所以让王优作过来接人。这人原本是站在大厅里的,可通过大门远远的发现梁瑜走路姿势不对劲儿,心头警钟顿起,快步的就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结果,还真把他吓了一跳。

只一眼,王优作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虽然上次他没真正看到梁瑜的样子,但第一次梁瑜被人下药的时候,他见过。于是,一边快步从楼里走出来,一边给楼上这会儿开会的袁宥黎打电话。

袁宥黎的会议开始了刚刚半个小时,本来他开会是不喜欢带手机的,但因为知道梁瑜要来,就鬼使神差的把手机带在了身上。

没想到的,居然真的用上了。

“你说什么?”袁宥黎接到电话原来还有些不悦,毕竟某人想的是接到另外一个人给自己的打电话不是,可王优作的话,却是让他瞬间没了那份不悦的心情。

不顾大庭广众之下,整个人从指挥座上站了起来。

这边王优作一边快步向梁瑜走,一边道:“梁少的情况,似乎,似乎和上次一样。”虽然已经猜到,但到底是不是,他也不是很确定。

“……我知道了,……带他上来。”袁宥黎想了想,最后下了决定,现在掉转头回哪个家都来不及了,与其如此,不如就在公司。说完挂掉电话,丢给偌大会议室里一大群目瞪口呆的人一句,“散会吧,下次再说。”

( ⊙ o ⊙)啊!一屋子的旭东集团高层,以及刚刚还说的吐沫横飞的某位高层领导,傻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老板这是怎么了?

“梁少。”王优作挂了电话之后,几步走到梁瑜身边,至于之前准备拦截的保安,也找被他挥手挡开了。

“找,找……”梁瑜被王优作扶住的一瞬间,身体就直接软倒在人家怀里,他知道这样很丢脸,还很苦逼。简直都要哭出来了!可是身体的反应,让他像是瘾君子似地,没有办法控制。

“我知道,我知道。”王优作用力将歪倒在怀里的梁瑜扶住,隐约间似乎在梁瑜伸手闻到了一股非常好闻的花香。当然,这会儿可不是追究什么花香不花香的时候,所以恍惚了一下,就将其抛之脑后了,“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上去。”

梁瑜喘着粗气,勉强站立着随王优作往前走,可就算差不多整个身体都依靠在别人身上,他也有好多次都差点扑倒在地。

王优作能感觉到梁瑜全身的柔软,可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人真不适合把另一个男人公主抱。就算适合,那也轮不到他,否则,不用别人来谴责他,就他们老板自己就得杀了他。

“坚持一下,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幸好旭东集团是真正的一流国际财团,在国内也因为雄厚的势力和资历,让他在市中心独立占据了一座大厦。所以在半扶半抱下,王优作直接将梁瑜带进了袁宥黎的专用电梯。

当然,这一幕也旭东大厦大厅里的众多工作人员很是好奇。

这些人或是前台的接待,或是业务人员,或是给领导下楼来领取资料的等等。无有不认识王优作的。

可他们什么时候看到公司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秘书王助理这么对待一个人了。

“恩?刚刚那少年是喝醉酒了吧?”

“没有酒味?倒是像发病了。”

“不会是总裁的什么亲戚吧?”

“说不好,你看人家那身气质。”

“切,也说不好是MB呢?”

“别乱说,MB需要王秘书亲自来接?小心被人传到老总耳朵里去。”

电梯一直到总裁办公室所在的二十九楼。因为是私人电梯,所以中间没有停站,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电梯门一开,不等王优作将依靠在他身上的人送出去,只见眼前一个身影迅雷般扑了进来。

再一愣神,怀里一轻——

王优作顿时有种‘新人走进门,媒人甩过去墙’的感觉。

-_-|||!老板,您用得着这么猴急吗?您叫他这黄金单身汉情兼好友何以堪啊?

“把这层楼的人都清理了。”袁大总裁临走,还不忘记下达一个死命令。

王大秘书撇撇嘴,赶在电梯门关上前跳出了电梯,然后目送总裁以及未来的总裁夫人远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铃铃铃……”王优作刚转个生,准备去秘书室奉命赶人,兜里的电话就响了。与此同时,背后传来‘咚’的一声关门声。

王优作咧咧嘴,缩缩脖子快步离开这片儿禁地,他可不想一会儿听到不该听的,然后被杀人灭口。

“喂?”因为被老板的办公室门一下,接电话的王优作也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

“王先生。”对方一开口,本来快步向秘书室行走的王优作立刻停下了步伐,面上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目标二号已经护送离开,目标一号现在与一名不明男士被人反锁在招待所。请指示。”

王优作凝眉静默片刻:“确定二号离开,一号,先不要管。那位不明男士给我查清楚了。”

“是。”

“之后的事情等我汇报了再说。”

“明白。”

王优作挂了电话,回头瞅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紧闭的办公室门,最后笑了笑,继续去做自己的事儿了。

刚刚电话里那个目标二号,自然就是梁汉生夫妻无疑。对于梁瑜最终将一百万给了对方,不得不说王优作还是挺欣赏的。如果梁瑜真因为一时之气对那些人一毛不拔,这事儿或许可以说的过去,可华夏人从来在讲究个孝字时都是过度偏重长辈的。对将来有所成就的他来说无疑就是劣迹。

至少根据他们的调查,梁汉生夫妻也不是无可救药的,拿了这笔钱,王优作相信以后就算真有一天梁瑜站在了袁宥黎身边,或者他本人成就了一番事业,别人再想来挖他的过往,对于他的人品和能力,除了瞻仰,尊敬和同情,不会有别的太过深沉不利的评价。

哼!不过一百万而已。

一百万,还不够付梁瑜那副达到国宝级别刺绣的领头。

或许梁瑜可以用这笔钱来表达情谊,也或许可以理解为……只是打发乞丐。就看怎么理解了。

至于一号梁琪美,放了对方并不是王优作仁慈,而是他们这样的人从来对付人都是一举将人灭的干净免除后患。现在的梁琪美劣迹是多,可那些都是小儿科。

而且,王优作觉得,对付梁琪美那种人,只要摘掉她身边那位隐藏的‘军师’,她就能自己把自己给作死。

这样想来,还是让对方自己慢慢玩自己吧!

什么味道?

袁宥黎接过梁瑜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就闻到一股诱人的芳香,当时还以为是王优作那厮从哪个女人身上蹭来的,但随着近距离接触梁瑜,他很快发现那气味根本就是从梁瑜身上发出来的。

“莲花香?”袁宥黎仔细分辨的同时,又想起梁瑜背后那朵妖异的莲花。

恩,可这气味也不像单纯的莲花香?

似乎比莲花的香气更清淡,清新,沁人心扉,诱人魂魄!

“恩……”刚刚将人抱入休息室,怀里的人就发出一声诱惑的呻吟,随着这声呻吟,弥散在两人之间的香气也更加的让人迷惑。

“宝贝,等一下。”袁宥黎一边用手磨蹭了一下梁瑜的脊背,一边将人放在了休息室的黑色大床上。

宝贝?-_-|||!这是什么称呼?

梁瑜承认他从袁宥黎抱上他的时候,意识就莫名其妙的清醒了一下,只是身体里那种犹如猛兽那啥啥的感觉,他真不想承认,所以一直装着。刚刚那声呻吟,也是身体逼迫他叫出来的。可问题是这次他的意识算的是很清醒。

于是,听到袁宥黎叫什么宝贝的时候,忍不住就是一个颤抖。

靠!这称呼也太肉麻了!

“呵!”袁宥黎清楚的感觉到梁瑜身体的异动,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想睁开眼睛?”

梁瑜:(⊙o⊙)

“闭着眼睛也可以。”

梁瑜:(▽;)

“不过,其实你睁开眼睛也没关系,窗帘拉着,我没开灯。”

梁瑜:信你才有鬼了,大白天的!

“呵呵!”袁宥黎故意爬到梁瑜耳边沉沉的笑着,让梁瑜的整个右耳朵都被他的呼吸热情吹的发麻,“宝贝,前面两次你都是迷迷糊糊的,这一次我们慢慢地,你一定要记住。”

记个毛记!梁瑜刚想狠狠的瞪某人一眼,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皱紧每天,将眼睛闭的紧紧的。被男人压就已经够丢人的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被压,那,那还是让他继续当鸵鸟吧。

“恩啊……”后腰忽然被人恶意的按了一下,梁瑜感觉一股电流就跟之前在学校那样,迸射开来。

“好香!果然是这里的原因。”袁宥黎自言自语道,“小瑜宝贝,你有没有闻到?”

“……”梁瑜双唇一抿,死也不回答。

不过他的心里,这会儿却的升起了波澜。明明之前在学校和在这边一样,为什么这一次身体没有僵硬不动,甚至好像只要自己闻到袁宥黎的气味,身体似乎就没那么‘即刻’。

“这味道是不是带着春药的作用?”袁宥黎又道。

同样的没有人回答他,看得出床上的人是准备跟他死磕到底了。

“呵呵!”袁宥黎一阵发笑,在梁瑜看不见的地方,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再然后,梁瑜感觉自己的额头有股湿热的气息沾了上来,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耳朵,耳垂……

第三十五章:两个灯泡

“恩……,恩?……恩!”( ⊙ o ⊙)!

睡迷糊掉的梁瑜无意中摸到一个光溜溜的肉球,好光好滑啊!心里当下就琢磨起来,这到底是人身上的哪一部分咧,屁屁?恩,不像,弹性不行,前面也没小鸟。

等等,这前面没小鸟也就算了,怎么感觉还摸到一座山了。

梁瑜刷的的睁开眼睛,然后就出现了上面那震惊的目瞪口呆的一幕!

这是谁啊?怎么睡他旁边?

还有,这,这,这人是多么想不开,居然剃头把眉毛和眼睫毛也拔干净了。

为什么说是拔呢?

因为只要不是瞎子或近视眼都看得出来,那眉毛处根本没有长过眉毛的痕迹啊!

“噗哈哈……”忍了又忍,梁同学还是很不厚道的大笑了出来。

“很好笑?”某位光头阴测测的问。

梁同学努力的隐忍,最后还是诚实的点了头,并且很没公德心的道:“你就算为了逗我开心,也不该想不开把眉毛和眼睫毛都给弄掉啊,我听说不是小孩子眼睫毛很难再长得。”

某光头很想给某人一个白眼,因为他真的是第一次知道,这孩子的自恋情结居然这么严重。

“不过,这样也好。”梁瑜道,“以后晚上就不担心看不到路了。”

“是啊!”袁宥黎讪讪的应道,那口气可怜的,让梁同学都想开口来个正常的安慰了,可下一秒对面的人一跃坐了起来,还连带的把他也给拉了起来,接着屋里就响起了一声非常响亮的‘啵~’!

梁瑜:……(⊙_⊙;)……

“哈哈,要不要我拿个镜子来?”袁宥黎捧着呆傻的某人好心的问。

梁瑜愣愣的摇头,然后机械的伸手在头顶上摸了下,再摸了下,再摸了下……

“我,我,我头发呢?”梁瑜问道,顺便摸了摸脸,眼睛!

结果就是,头发没了,眉毛没了,连眼睫毛都没了!

袁宥黎非常诚实的摇头。

梁瑜参照对面光溜溜的脑袋,以及光溜溜的脸,差点没哭出来。

“这,这怎么回事?还,还能不能长回来吗?”卧槽!他不想成秃子啊!这也太光了点!

“这个问题,我现在,很难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袁宥黎伸手摸了摸梁瑜的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这光光的感觉,似乎很带感啊!

“啪——”清脆响亮的一巴掌,不是打在袁宥黎的狼爪上,而是直接打在对方的光头上。

梁瑜理直气壮道:“这是礼尚往来,要摸摸你自己的。”

“我已经老了,皮也老,不好摸。”你这多嫩啊!又摸一下。

“脸皮真厚。”梁瑜晃了晃脑袋。

袁宥黎感觉要被对方那动作晃花了眼,嘴上却仍然道:“人老了,就是皮厚。”

“……”

袁宥黎最终在对方的警告的视线下收回了自己的爪子,他知道某位小年轻,对于自己忽然之间光头估计很难接受。

所以,看着梁瑜颓废下去的神情,安慰道:“没关系的,咱们都是男人。出去别人问,你可以说,夏天到了,这样凉快。”

梁瑜懒懒的给了对方一记白眼:“你当别人都是傻的,秃子和剃头剃出来的看着都不一样,你能在你头顶上找到一个头发根儿吗?”

呃?袁宥黎似乎才发现这个问题似地,盯着梁瑜的光头看了好一会儿,面上终于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这年纪轻轻真弄个光头,就是长得再帅,也影响美观啊!尤其自己还是公众人物,出去别人不会以为自己是搞什么艺术造型,百分百觉得,一定是年纪大了,歇顶了,所以才干脆剃了个光头。

年纪大!

袁宥黎表示他真的,真的很讨厌这三个字。

“我想应该还会长出来吧。”袁宥黎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安慰自己,也安慰眼前抱着被子埋头苦思的人。

梁瑜没有回应,一个人在那边回忆自己之前去找袁宥黎时的身体反应,他觉得问题的最大可能还是出在自己这边。

想想以前在异世看到的关于那些个得天独厚的哥儿的撰记,对方能比普通哥儿多活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没有差异,于是按照现代人的视线,首先这体制上应该就是不同的。

再想到昨天自己的经脉和骨头疼。

莫非,难道,自己这是传说中的脱胎换骨?梁瑜忽然想到。可抬头看袁宥黎?对方也光头,难不成对方和自己一样?

“饿了吗?我去打电话,让人送外卖过来?”袁宥黎一边说,一边准备起床,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梁瑜。

当然,那件事他也没必要告诉对方,那就是,上一次他与梁瑜结合之后,内劲儿忽然增高了不少,甚至隐约有突破的可能,可这一次……

这一次直到现在他的内劲儿都没恢复,虽然身体似乎没受到多大的影响,可体内原有的内劲儿却荡然无存。

对于这个,最初袁宥黎也紧张过,可紧张之后,看着怀里的人,却又觉得无所谓了!他那点内劲儿对于一个拥有内功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再说,暗劲儿这东西,可不是被吸走了就没有了。

“想吃什么?”

梁瑜看到对方关心的眼神,扫了一眼对方同样光头的脑袋道:“没有头发,我心里别扭的晃。”

“噗哈哈!那要不一会儿我让人送几顶帽子过来。”

“大夏天戴帽子,容易长那啥。”

“没事,我们戴凉帽。再不行,可以戴假发,只是假发估计更热。”

梁瑜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跟肉球一眼的脑袋,深深的叹了口气。

袁宥黎笑了笑,将身体挪了过去,靠近道:“今天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

梁瑜:啊!啊?啊!你在说什么?

看到某人又装傻,袁宥黎双眼虚咪,动作迅速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喂?”梁瑜惊了一下,慌忙的挣扎,“你,你干什么?”

袁宥黎看着对方一张涨红的脸,虽然挣扎,却没真的把他推开笑道:“你要没有不舒服,我就让人送点好东西过来。”

“……”

“恩?”

“你,你别靠,靠这么近。”

“好。”袁宥黎听话的将靠近梁瑜耳朵的脸收了回来,与之面对面。

“我……”梁瑜看得出袁宥黎这样做的意思,只是……,“再,再给我点时间,我,我还不习惯。”

“好。”这一次,袁宥黎干脆的将人放开,“我等你。”

“那个,中午,中午吃什么?”梁瑜尴尬的岔开话题。

袁宥黎想了想道:“我昨天听史宗成说,他从北边弄了点好东西过来,要不要尝一尝?”

“熊掌!”站在这个地域说北边,梁瑜很快就想到某样东西。

袁宥黎一愣,继而笑了出来:“你倒是会挑,不过,那东西,现在很难弄到。就算有,也是养殖出来的。”

“哦!那你说的是什么?”

“等送来你就知道了。”袁宥黎说着就床头柜上拿自己的表,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看来这一次内劲儿失去,让他和梁瑜一起,从昨天晚上一觉睡到了现在,“现在已经三点了,我估计从那边送过来就要到晚上了,饿吗?要不,我让小刘去附近先买点回来。”

梁瑜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感觉了下,发现这一次自己的身体居然奇迹的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甚至之前怎么也恢复不了的内力,现在似乎还高了点。

“不舒服?”

“哦,没有。我在想冰箱里还有东西吧,我们一会儿摊几个鸡蛋饼就行。”

“那也行。”袁宥黎点点头,和喜欢人的一起,吃什么都行。

下午五点半,大食馆那边终于将外卖送过来了。与外卖一起来的还有从公司那边提前下班,带着一大堆资料过来的王优作以及老李。

袁宥黎和梁瑜二人自然是不可能去大门口迎接这几位的,所以并不知道这两组居然碰到了一起,更不知道的是这次过来送外面的居然是大食馆的大老板。

于是,当这两组人马有说有笑的来到附院,透过前房客厅的落地玻璃,看到屋内两个头顶大灯泡的人时。

先是一愣。

接着……

“噗哈哈!快快快,快来人啊,帮忙接一下,我笑的拿不动了。”史宗成这厮最是夸张,笑起来恨不得直接爬地上去。

当然,王优作和老李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他们两个的震惊多一些。

“哎呦,我说你两位,这是多么的想不开啊?要想搞情侣系列,咱不是可以箭个同样的发型,或者穿件儿同样的衣服吗?至于把脑袋剃的这么,这么,像煮熟的鸡蛋似地。”好不容易史宗成笑完了,赶紧跑进来进行当面围观。

梁瑜很想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当做没听见。

可史宗成他这人刻意起来,那嗓门比电视声音还大。

“你这有多闲?”袁宥黎嫌弃的说,“就算你大老板亲自送饭,我也不会多加钱的。”

“不用不用,就冲你俩这光头,我这一趟就没白来。”史宗成看着就想笑,不得不转过身去,装着参观的样子道,“哦,那群畜生昨个跟我说,要找时间过来和你聚聚。嘿嘿,其中那啥啥,我就不说了。这不正好放暑假了吗?各部门都松懈了。他们有时间,我过来打打头阵。”

“没时间。”袁宥黎道。

袁宥黎自然知道史宗成说的是什么人,可就算这样,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想让人看到。人都是要面子的,他年纪比梁瑜大太多,找被他那一棒子狐朋狗友说了又说了。更别说他的小爱人现在还没完全接受他,这样就拉着人,被一群畜生嘲笑,他可没那么大度。

史宗成一个转身,眼睛再次在袁宥黎和梁瑜两人光溜溜的脑袋上滑过,嘴角含笑道:“哎呀,咱可以理解,这年纪轻轻就歇顶歇的成了这么个模样,着实不好意思见人。”

“……”

梁瑜:- -+

“嘿嘿!你看你好不容易和小瑜走到一起,咱们这一群都替你高兴啊!”所以您这会儿双双弄个光头,真是太喜庆了!真要庆祝下才对。

“饭送来了,史老板您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哪有你这样送外卖的,下次可不敢继续叫了。”去书房放了资料的王优作又拐了回来。

“切,你叫,我还不送呢。”史宗成撇嘴。但见袁宥黎和梁瑜的情绪似乎都不怎么高,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俩要是不同意,咱们可以改天。”

“嘁。”王优作在客厅里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上,“你还准备留在这边吃晚饭?”

“我看那是你的意思吧?”史宗成反驳。

王优作瞄了一眼这会儿万分和谐,夫妇同心状态的老板和他‘夫人’,沮丧道:“啧!我估计没那口福。”

“你们都没别的事儿?”袁宥黎将视线从声音很小的电视上收回,“没事可以走人了,今天就不送了。”

王优作,史宗成:o(╯□╰)o!

史宗成既然会亲自过来送外面,自然不可能是没事的,见这会儿屋里也没外人,就道:“今儿个在那边听到了一件事儿。”

恩?袁宥黎和王优作看了过去。

史宗成看向袁宥黎道:“你们袁家最近的保密制度是不是太松懈了?”

袁宥黎没说话,只是眉头皱了皱。

史宗成道:“本来我以为这一次是你们袁家故意高调的,可想想不对吧,袁家低调了这么多年,就我的观察,好像还没那高调起来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事儿?”袁宥黎道。

史宗成咧嘴一笑:“我听说袁三哥近日功力高涨啊!”

袁宥黎眼神忽然一眯,就是另一边坐着的王优作神情也变了。

“你在谁那边听到的。”王优作问道。

史宗成笑了笑:“谁那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很快这事儿就众人皆知了。”

袁宥黎沉默了会儿,看向史宗成道:“还有其他的吗?”

史宗成诧异一下道:“兄弟,就这,你还想要其他什么?”

袁宥黎沉吟片刻,笑道:“三哥那边既然知道了,你觉得就算现在不知道,以我三哥的情况,能捂多久?”

“估计也捂不了多久。”史宗成说道,这是事实,毕竟对方的位置在那边,又时不时的出出任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呵!既然如此,对方想知道,就让他们知道吧。”袁宥黎道。

史宗成撇撇嘴:“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就带个话儿。这事儿也是无意中听到的。出自古武方家。”

史宗成亲自过来,也不过就是想给兄弟哥们打个预防。虽然袁宥黎看似没怎么重视,但实际如何,很快就会见分晓。

而且也如袁宥黎说的那样,袁三少的事儿既然已经传出来,除非不是事实,要不然也没办法捂住。

“倒座房那边,你让张奎和张彪住进去吧。”史宗成走后,袁宥黎对王优作说,“找个时间让把后面的两个院子收拾一下。你要是想住进来,可以住那边。”

“哎呀,这么好。”王优作立刻笑开了眼,这四合院他肖想多长时间了。长时间在市区住,他都觉得自己身体不健康了,可算今日老板开口了。

“昨天那事儿怎么样了?”袁宥黎扫了一眼梁瑜,又看向王优作问道。

王优作笑了笑:“这回儿算是完全查出来了。”说着看向梁瑜道,“对方是一个叫汤跃斌的。”

汤跃斌!

本来就心不在焉看电视的梁瑜立刻就转过了身。

“怎么会是他?”

“梁少也知道?”

“呵!我们系的万年老二,和我同一年入校,当年的全国文科榜眼,高考分数只比我少两分。”梁瑜说,后又疑惑道,“我隐约记得这人非常的骄傲,据说头一年还拒绝过学校的奖学金,出生在江南的书香世家,是除了我以外的文学系才子。呵,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和梁琪美混到一起?”

“噗哈哈!”听着梁瑜一字一句的分析,王优作忍不住笑了起来,“梁少,如果你只是普普通通的学子,说对方是文学系的才子,人家吗,或许还领你的情。可问题是……,你不是普普通通的学子,这话从你口里出来,这意思就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梁瑜愣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

“明白了?”王优作一本正经的说,何如又想到了什么,一个没忍住又笑了出来,半晌才道,“梁少每年考完有没有看过你们系的成绩单?”

“没有,反正第一名的奖学金我拿到就好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怎么,有问题?”袁宥黎开口道。

王优作忍住笑道:“有问题,问题还很大。就像刚刚梁少说的,对方是他们系的万年老二,高考比梁少也少了两分位居榜眼;更重要的是对方很骄傲,切有骄傲的资本。可是……噗!梁少,如果把你们系的成绩单拿过来,或许会有很多人同情对方,反而来谴责你。”

“为什么?”梁瑜傻傻的问。

王优作道:“虽然你从入学到现在,一共考过三次末考。可是,非常巧合的是,你们系的总成绩,你每次都比汤跃斌高出了两分。”

“不,是吧?”梁瑜惊讶。

连袁宥黎都惊讶了起来。

“有些事情或许你不注意,也不在意,但跑不过有心人在意啊。”王优作看向梁瑜说。

梁瑜道:“于是,对方觉得我是故意的,故意每次都比他多两分,所以才想弄死我?”

“没错。虽然这也是我们的猜测,但根据调查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那这人也太狠了!”梁瑜自言自语道,“不过,那样骄傲的人,又出自什么书香门第,狠成这样倒是也可以理解。”

啊?这回换成袁宥黎和王优作不明白了。

梁瑜笑道:“负心总是读书之人,仗义每多屠狗之辈。他们家号称世代书香,有好几百年的历史,是不是真的书香满屋我不知道,可是根据历史的多处验证。现在又有这人作为代表体现出来的,这个所谓的书香世家里面,其实已经腐朽。

因为这个书香,他们骄傲,因为世家,所以他们自觉自己应该永远站在最高的位置,受人瞻仰,可一旦这个规则被打破,那么他们很容易就会由骄傲变成怨恨,露出他们骨子里已成枯骨的伪善嘴脸。”

“呵呵!我怎么听着有那么点诗意呢?”袁宥黎笑道。

梁瑜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王优作却道:“那梁少想要怎么对付这个人?”

梁瑜笑了笑:“干嘛要现在就对付他?”

“那你准备怎么办?放过对方?”袁宥黎虚咪起眼睛。

梁瑜看向袁宥黎笑道:“我可不是圣母,我虽然做不出他那样的事儿,可是有些事儿我还是能做出来的。像是继续让他当万年老二,像是我知道他最近在写一本网络小说,据说是想要超过当红的畅销书作者谁谁,以显示他的文学底蕴。正好,我最近也准备写一本。”

王优作,袁宥黎:-_-|||!

梁瑜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他才用这样缓和又温柔的招数。毕竟前世他就知道那个所谓的世代书香的汤家。

据说对方家里,不滚是父亲还是母亲那边,祖上都出个状元,而家里的四位老人还都是受一方人尊敬的教授级别的人物。

这样的家庭,就自己这样的人物想要对方,想要一棍子将其打死的不可能的。而且对方已经算是桃李满园,算是不管在哪一个层面都有人。

所以,既然一棍子打不死,那以后给自己留下的就是危险四伏。

梁瑜不想活的那么累,也不想让袁宥黎给自己出头。

“就这样?”袁宥黎觉得不甘心。

梁瑜却在笑道:“先这样吧。”

“那梁琪美呢?”王优作开口道。

梁瑜笑道:“没了军师,没了钱,那女人会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的。”

王优作和袁宥黎的眼睛在半空中交接了一下,双双隐秘的笑了笑!

第三十六章:最近

袁宥黎坐在书房内,自从顶着一颗光溜溜的大光头开始,他已经三天没出门了,不但没出门,为了杜绝众多位亲朋好友的‘好意关怀’,还让王优作在史宗成离开后就立刻对外宣布自己要‘闭关’一个月。

亲朋好友对于他要闭关一个月,还打着和爱人培养感情的借口,虽然有着怀疑。可因为袁老三那边的事儿,为了避嫌史宗成的大嘴巴没有立刻将他的事儿往外放,倒是让袁宥黎直到现在也没接到所谓的‘关爱’电话。

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一面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金属面小镜子,袁宥黎对着仍然光溜溜的脑袋照了照,最后化为轻轻的叹息,已经三天了,可他的脑袋上依然光鉴照人,根本没有想要长出头发的趋势。

这样的情况,一个月后到底能不能出去见人啊?

“下个月中旬是秦老大寿,不管是出于对方是长辈,还是因为秦老在沪市那边的势力都必须参加。”袁宥黎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想着。

当然,更重要的是两个月之后的第二届沪市国际商业交流会。

“希望秦老头现在的思想进步了,别因为这光头就不看好旭东集团。”袁宥黎再看一眼镜子里的光头,想到秦老那脾气,嘴角扯起了无奈的笑。

不过,相比于他,现在除了早上五点多,梁瑜会出去到练武场练练武功外,已经基本上都达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虽然人嘴上说的好,这是要尽心尽力搞创作,可袁宥黎知道,对方对于自己光鉴照人的脑袋真是很在意。

一股饭菜的幽香从书房外飘了进来。袁宥黎吸了吸鼻子,知道梁瑜在做午饭了。前面几天为了怕累着对方,他是不是就叫的外卖,只早上或者晚上的时候梁瑜煮点稀饭凑合下。

“这是红烧泥鳅。”袁宥黎分辨道,然后嘴角再次扬起笑意。

算算时间,今天又是第三天了。虽然袁宥黎一直不明白梁瑜为什么每隔几天都要出现那样的状况,但看那小家伙的样子他知道那人是心知肚明的。

“哈哈!看来是想我今天卖点力啊!”袁宥黎想到那件事自言自语道,随即又在心里腹诽:小瑜宝贝,你当我愿意做柳下惠啊,要不是每次做,你都像第一次似地,多多少少都要受点伤,我恨不得……!

扫了一眼流理台上一一摆放的什么红烧泥鳅,韭菜炒鸡蛋,葱爆虾仁,烤乳鸽,哦!锅里还有一锅枸杞黑鱼汤,梁瑜摸摸鼻子自言自语道,“应该,差不多了吧?”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在电脑前忙乎了一早上的梁瑜就坐不住了。就连这几天来一直都文思泉涌的小说思路,也戛然而止。主要原因就是今天是又一个第三天,想到某些事情要来,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电脑上。

当然,心里对于袁宥黎那混蛋居然当了三天的柳下惠也不是没有怨言的。

虽然他嘴上的确是没答应什么,可他也差不多是默认了啊?再说,再说他们都那样的关系了,要他和女人那样了,他一定娶了对方。现在他们还睡一张床上,对方又说喜欢他,居然,居然……

想到上次那啥啥的时候,就是自己跑对方公司的,已经够丢人了,难不成这次还想要他主动?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为了面子,梁瑜觉得这回也要让对方主动。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么一出。

其实网上说的,要是有什么虎鞭,牛鞭,鹿鞭是最好的,没有这些,狗肉和鹿肉也不错。但这两样东西,一个由于是夏天,不好弄;一个是野生的,他弄不到。退而求其次,梁瑜就整了现在这几样菜来。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恩,看着都是平常吃的,应该看不出来才对。”梁瑜有些担心,想到让别人看出自己的龌龊心思,那真丢脸!

换个思路想,这简直,这简直就是‘自作自受’啊!

正纠结着,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就见袁宥黎顶着一个光溜溜的大脑袋,迈着悠闲的步伐走了进来,边走还边道:“今天这天气,看样子会下大雨。”

“恩,我刚才看了天气预报,说是有雷雨加大风。”梁瑜顺势接了话,心里的紧张也少了不少,“吃饭吗?”

“做好了?”袁宥黎很平常的接话,“我本来还想着,今天叫什么外卖呢?”

“老吃外面的也不好,反正冰箱里现在新鲜菜很多。”

袁宥黎笑着走上前,一眼在几个菜盘上扫过,表情为妙的错愕了一下,眼角余光看到某位‘罪魁祸首’,不自在的转过身去。

“今天这些菜不错!”袁宥黎赞叹道,“谢谢!”

( ⊙ o ⊙)啊?梁瑜转过身,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说谢谢。

袁宥黎却乘机伸手揽过对方的脑袋,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为我做饭。”

“呵!”梁瑜愣愣的干笑又别扭道,“我,我自己也要吃的。”干!这到底是在干嘛?

袁宥黎没有理会梁瑜窘迫,一边端菜往餐桌上去,一边道:“下午有空吗?要是雨不太大,我们一起看电影。”

“你要出去?”梁瑜反应过来,见对方那么自然,心里鄙视自己太放不开,不就是个亲吻吗?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亲了又不会怀孕。

呃……

“怎么了?”袁宥黎正好转身过来继续端下一盘菜。

“哦,没,没事。”梁瑜脸色闪过一下沮丧和慌乱。

袁宥黎以为对方担心出去被人看到光头,笑道:“我们不出去,就在起居室,那边有家庭影院。”

“哦,哦?哦!”梁瑜显然有点不在状态。

袁宥黎心思一闪,想到这小家伙该不会在担心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吧?看了一眼流理台上的红烧泥鳅笑道:“这个材料,也是李千方让老李买的?”

“啊?哦,你说泥鳅?”

“恩。”

“是,不过,今天我没放那些药材。”

“呵呵!今天不用。”袁宥黎笑道,“我身体很好,还不需要他的药材太壮阳。”

哄——

什么?

梁瑜只觉得脑袋哄了一下,接着就满脸发热,紧张的去看袁宥黎,却见对方已经端着两盘菜去餐厅了。赶紧转身,装着去盛鱼汤。等到鱼汤盛好,脸上的热度也退去了很多。而背后袁宥黎又来来去去的两次,连碗筷都拿过去了。

梁瑜将鱼汤端到了桌子上,不等转身,袁宥黎就走过来,帮他解围裙,一边解还一边温和的道:“辛苦了!”

“……”梁瑜没有说话,只任由对方将围裙丢在一边,然后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放在面前。

“下午想看什么电影?”袁宥黎很自然的说着话,和梁瑜一起吃饭后,他就直接把以前食不言寝不语的那边用餐礼仪给丢掉了。要是和心爱的人吃饭,还不声不响的,那简直太挫了!

梁瑜一手拿起筷子,一手去端碗,嘴上道:“我最近也没关注,不知道有什么新片。”

袁宥黎轻轻的吹着碗里的鱼汤,只是闻着那汤的味道,就感觉非常有食欲:“几天的汤很不错!……那下午看片就由我做主如何?”

“恩,行啊!”梁瑜点头,自己顺势也喝了一口汤。

( ⊙ o ⊙)!怎么回事?鱼汤还有点烫,可也挡不住入口那鲜美的让人恨不得吞掉舌头的感觉。

梁瑜诧异,自己的手艺在古代训练的是不错,可怎么也不可能不错到这种地步。

压住心中的疑惑,又喝了一口,感觉居然比上一口还棒!

卧槽!难不成小爷一夜之间成神厨了?

梁瑜忽然记起,好像这几天吃自己煮的稀饭和鸡蛋饼,似乎隐约也非常的好吃,就拿袁宥黎来说,那家伙几乎每天都能吃好双人份。

“我是不是找了个神厨?”另一边袁宥黎已经在喝完鱼汤后,连续把四个菜都尝过了,“呵呵!小瑜,今天的菜……”

梁瑜不等对方说完,动作迅速的就夹了一筷子葱爆虾仁……

然后是蜂蜜烤乳鸽……

然后是最简单的韭菜炒鸡蛋……

“哈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厨艺一下子暴涨了?”袁宥黎在这期间也没停顿,直接夹了一只个腿就吭了起来,“小瑜,你这是在报复我吧?准备把我养成个大胖子?”

梁瑜却有点愣愣的,三两口,喝光晚里的鱼汤,就去电饭锅盛饭。结果自然是一口米饭吃到嘴里,再次愣住。

“我这是金手指再次打开!”梁瑜一边默默的吃饭,一边在心里腹诽,“今天这菜的味道简直比那什么大食馆私房菜好了好几倍。”

“明儿史宗成那大食馆干脆也别开了。”对面袁宥黎正好说道,“小瑜你这手艺,就比他们好十倍。”

“呃,有,有那么夸张吗?”心里很得意,但嘴上还是要谦虚下。

袁宥黎哪里看不出某人的小得意,继续道:“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剩下点残羹剩饭给他们端去,让他们尝尝,我保证,那边的老御厨自己就得黯然退出。”

“啊,那还是别了。”梁瑜嘴巴抽搐了下,这样毁人财路的事儿,有损阴德!再说,他也没准备以后当厨子赚大钱。就他现在的其他手艺,还轮不到靠当厨子养活自己。

好吃的饭菜,自然要加紧吃。两只烤乳鸽,又有三分之二进了袁宥黎的肚子,袁宥黎表示一不小心又撑着了!梁瑜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这一次没有额外电话打来,这洗碗的命运某人没能逃掉。

索性,梁瑜也在厨房里帮忙收拾。

洗完碗,憋了一上午的老天,也终于落下了雨点。

听到屋外不时传来的闷雷声,以及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一样的雨点声,两人决定去客厅里看会雨景,消化消化再去正房看电影。

雨水很大,要不是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外面还有两米宽的走廊,那雨水估计都能冲破玻璃流进屋里来。

有了那条走廊,也能看到走廊外白茫茫的大雨。

因为花园被破坏了,此刻雨景里也没什么诗情画意了,于是两人就着那破坏的花园聊了起来,毕竟是好几亩地的花园,要是那么仍着,被燕京城里的人知道,不知道多少人要骂他们了。

再者,马上就进入夏天,那样仍照,估计一个夏天下来,那边就能养出一堆的虫子或者蛇鼠。

“你喜欢田园生活的话,等我们五十岁了!我就带你去我的老家,那边是一出山谷平原,我们在那边隐居。如果想要出来玩,我们就去旅游。”了解梁瑜懒散的性质,袁宥黎不知不觉的规划着未来。

“五十岁你就想退隐了?”

“哈哈,怎么,五十岁退隐不好吗?古时候的人五十岁已经很老了!”虽然以现代人保养来看,五十岁也能很年轻。

“呵!”梁瑜笑了一下,没说什么,他能告诉对方,你丫的跟了小爷,以后就要长命百岁了,按照正常异世界人,五十岁不过相当于刚刚成年不久而已。更别说小爷是神的宠儿,得天独厚,活个三百岁也不是什么难事。忽然,梁瑜想到个关键,“你老家不是这边的啊?”

“呵呵,不是。我们袁家原来是隐居深山的古武者。”因为梁瑜高深的内力,袁宥黎干脆也不隐瞒,“只有一部分人在世俗。后来打仗,世俗的一部分都,没了!我爷爷这才让我父亲和二叔出来。”

“听着这边的四合院是以前买的,我还以为你们本来就是燕京城的。”

“京城很多现在的望族老窝都不是这里的。”袁宥黎说着,“等有机会我一一介绍给你。”

“……”认识那些人做什么?他只想当个平凡人。越是平凡,将来活得长,才不被人注意。

想到自己未知的将来,梁瑜鬼使神差的问道:“你说这世界上有人能活两三百岁吗?”

“有啊。”袁宥黎忽然笑道,“据我所知的不下十位数,当然那些都是隐世家族的,明面上的,你在网上就能查到,好像一位活了四百来岁,一位活了三百多岁。小瑜也想长命百岁?”

“我能么?”

“呵呵,要是别人的话,或许不能,你的话,绝对可以。”

“为什么?”这下轮到梁瑜好奇了。

袁宥黎认真的看着梁瑜,发现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才道:“小瑜以为华夏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古武者潜心修炼?难道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强身健体?”

“……”

“其实,华夏自古以来就流传着长生的说法,古武者,之所以叫古武者是因为他修炼的是华夏古代人研究出来的武术,而这些武术最初的创立,也不是为了什么强身健体,而是为了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可以飞天遁地,超凡入圣,长命百岁。”

“有成功的没有?”娘的,穿来穿月,把世界终于穿越的彻底玄幻了!

“有,以前每一个古武家族都有一个传承者,而这些传承者他们是每一个家族武力值最高的,我听我父亲说,这些传承者基本上每一个人都超过一百岁。”

“卧……,咳咳!那,那现在呢?”

“……”袁宥黎看向窗外,还没减缓的雨景摇摇头,“现在很难受,表面上很少了,暗地里有没有就更不知道了,因为现在想要练功练到暗劲就很难。可是一般人不修炼到先天,却是很难改变体质,延长寿命的。”

“……”

袁宥黎又注视了一会儿雨景,回头看向沉默又迷茫的梁瑜,笑道:“这边有些凉了,我们回去吧。”

“哦?哦。”梁瑜对上袁宥黎的眼睛,看清楚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第三十七章:几本破书

屋外雨还在下,恍惚间感觉似乎还在昨天,但刚刚醒来的梁瑜知道,这恐怕已经是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稍微一动下身体,除了脑袋其他地方简直就是腰酸背疼腿抽筋,整个一严重缺钙的表现。

“靠!”梁瑜在心里咒骂一句。

虽然这一切的结果,很大程度上也与他自己有关,可,可……

梁瑜:都别和我说话,让我哭一会儿先。

昨天下午,大雨将二人困在了屋里,雨天窝家里看电影,想想就是一件再美不过的事儿。本来梁瑜还在想,就袁宥黎那精英泛,选片,怎么也得是米国大片吧!

结果,好吧,选来选还真选了一米国大片,可问题是那画面一出来,差点没让梁瑜直接喷了!

尼玛,这混蛋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看到了什么?是谁说这人看着像个正经儿人来的?大白天的看H片,白日宣氵壬有没有?最重要的是看的还是还是GV!

因为惊讶,也因为觉得一上来就开口阻止什么的,有点太不男人!或者也很好奇吧!梁瑜没在第一时间阻止。

也就因为没在第一时间阻止,后面想阻止什么的已经来不及了,以至于之后梁瑜后悔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

或许感情真的会做着做着就有了,躺在床上的梁瑜想到昨天的画面有些担心。昨天和袁宥黎开始的时候,身体的发情期不知为何并没有到来。但看着那片子,不知不觉却有些意动,最后甚至在袁宥黎上下其手的时候给予了回应。

身体的反应,当时的梁瑜没时间顾及,现在的他,想想就有点颓败和羞愧。

或许真的是那个世界呆久了,不知不觉一些思想就被参透了,也或许身体换了,身体的需求就换了,进而思想就换了!于是,心理上,梁瑜知道自己是迫不得已,可是身体上已经诚实的面对了!

回想自己第一次在男人家里醒来没有立刻离开,梁瑜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可能是为了逃避什么,但也有可能是在那个世界呆久了,思想上已经没有那么直了!

“唉!”叹息一声,听着屋外的雨声,梁瑜慢慢的又有些犯困。醒来后本想起床去上网去看看自己的小说点击率,怎么说自己的新小说《盗墓手札》也是仿照《盗墓笔记》来的,不敢说会超越三叔大神多少,但在文笔上和情节上,梁瑜还是很有把握的。

可惜坐在床上盼了半天,也没把平时最殷勤的那家伙给盼来,自己腿软脚软腰软的还根本起不来。

算了,再睡一觉吧!这么好的天气,不睡觉糟蹋了!

而被梁瑜惦记的人此刻正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的坐在四合院倒座房一间小客厅内。

在小客厅的地板上,还爬着四个被非常结实的绳索五花大绑的劲装男人。

这四个劲装男人面容已经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也破烂的厉害,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不是红肿,就是已经出血。

保镖张奎威武霸气的竖立在一旁,另外一名保镖张彪和小刘则站在小客厅的门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屋里的情况。

“那边什么时候过来?”袁宥黎看了看腕上的表,蹙眉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看向张奎。

张奎面无表情犹如被一尊金刚,但面对老板的问话,还是恭敬的回道:“三少说:雨大,堵车。”

雨大?就现在的雨势,又不是让他跑步过来,还堵车?又不是在市区,能堵一个多小时?袁宥黎嚯的起身,对张奎道:“你们继续等着,要是有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是。”张奎,以及竖立在门口的张彪和小刘同时应道。

可就在袁宥黎准备踏出房门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口传来了汽车声,然后很快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袁知周带着一群人,快步的冲进四合院,迎面就看到自己弟弟一手拿着伞,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得!看人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己来晚了。

“哈哈!”袁知周打着哈哈,“小弟不错啊,我听说有四个暗劲儿高手,昨晚上在你手下歇菜了。厉害!”

虽然是打着哈哈说的,但袁知周这会儿是真心佩服自己的弟弟,要知道,自己弟弟也不多是暗劲儿初期的高手。可人能一晚上撂倒四个暗劲儿高手,就是他暗劲儿中期时也不是那么顺利的。

等等!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袁宥黎的袁知周,脸色忽然变了。丫的,他怎么瞧不出这小子的程度了?要知道他自己现在可是暗劲儿巅峰了呢!

袁宥黎没有理会自己的三哥明知故问,眼睛直接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人。

跟着袁知周来的一群人,一看就是分两类的。于是,眉头不值的蹙的高高的。

袁知周收回视线笑道:“看老头子多喜欢你,这几位可是他亲自挑选的。”

早上的时候,因为抓到的是暗劲儿高手,袁宥黎就直接给自己家的老头子打了电话。没想到人倒好,马上就给他送来好几位差不多要跨入暗劲儿的高手。本想拒绝,但转念想到花园还没人收拾,而且最近情况的确有点复杂,于是道:“那就先留下来吧。”

“那几个人在哪儿?”袁知周再次收回在袁宥黎打转的眼睛道。

“在屋里。四个都是暗劲儿初期巅峰。因为问不出什么,我直接把他们都废了。”

“暗劲初期巅峰?废了?呵呵!你这可真简单,培养一个暗劲儿的高手,不知道要花费了不少功夫。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废了才是最简单的。”袁知周说话间,招手让自己的警卫递过来一个小箱子,“喏,不要说哥哥占自己弟媳妇的便宜,这都是我收集来的好宝贝,市面上可不好买,你回去给小家伙玩吧。”

袁宥黎没客气,伸手就接了过去,还当场打开了验证了下。

袁知周看的他那市侩样子直撇嘴:“卧槽!你哥还能框你啊?你给点面子不行吗?这样也太丢人了。”

“还不错。”袁宥黎看完东西终于有了笑容,“相信我,你这点付出,绝对物有所值。”

袁知周摸摸鼻子,因为之前的事儿,他是绝对相信袁宥黎的话。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在袁宥黎身上转圈,但因为现在人多,只能憋着不问,最后心里一横留下一句:“下午我再过来,”“就带着人进屋就领人了。

袁宥黎怎么会看不出自己三哥的心思,但手里拿着的东西让他很满意,所以心情也好了很多。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六个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对刚好从屋里出来的张奎和张彪道:“彪子,奎子,你们给这六位兄弟安排一下。”

“是,老板。”张彪和张奎在新来的六人身上扫了一眼点头道。

袁宥黎带着一小箱子的宝贝匆匆的回到附院,来到卧室见梁瑜还在睡觉,这才放心了不少。但随即又有些担心,连忙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确保对方没有生病才真正的放心,昨天下午因为梁瑜的配合,一不小心玩的有些过火。

虽然最后不知不觉自己的功力恢复,甚至有了卓越的让人震惊的进步,但袁宥黎知道,就算对方是练武之人,昨天他们那么疯狂,今日身上恐怕也不好受。

“唔……”梁瑜被一记湿热的闻给吻醒,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袁宥黎带笑的脸。

“醒了?”

“……”

“呵呵!还好吧?要是还不舒服,一会儿我替你按摩。”

梁瑜刚刚恢复意识,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稍微一想明白过来脸上就是一阵红。

袁宥黎在梁瑜不好意前,又岔开话题道:“对了,上次袁老三把你的刺绣拿走了,今天也送来了好东西,你要不要起来看看?”袁宥黎说着,就将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箱子拿了过来。

梁瑜看到,那是一个精致的红木小箱子,大概80×100公分的长宽,十公分厚度。上面还有一个小铜锁。

“小心!”梁瑜本来想要自己起来,可是刚刚一动,腰上的酸软就侵袭了过来,胳膊又是一软,幸好袁宥黎眼明手快将他抱住,要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脑袋磕在后面的床背上。

袁宥黎拿了两个枕头垫在梁瑜的腰下。其实坐起来后,腰酸反而没那么严重了。这情况,让梁瑜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睡多了。

“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饿吗?”

“恩,有点。不过,还有点渴。”

“那你等一下。我用电饭锅煮了稀饭。再帮你泡一杯牛奶怎么样?”

“行。”梁瑜爽快的点头。其实他肚子已经很饿,很饿了!这会儿有吃的就不错了,哪里还那么多讲究。

见梁瑜一脸渴望的点头,袁宥黎猜测对方一定是饿了,当即快速的出了卧室,去厨房拿东西。

梁瑜抱着小箱子坐在床上,刚刚在袁宥黎说有好东西的时候他就很好奇,这会儿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打开来。

不过,箱子里面并没有他猜测的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就几块石头和玉佩,外加几线装书本。

“这是翡翠?”梁瑜拿起其中一块半透明的翠绿色石头自言自语道,虽然他没见过真正的没经雕琢的翡翠,但翡翠的挂件什么的,还是在珠宝店来见到过。

而盒子里除了有绿色的翡翠,还有红色,紫色,以及黄色的。颜色没有以前看小说上说的那么夸张,可清清淡淡的颜色,反而让人喜欢。

盒子里的翡翠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也不过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做镯子是肯定不行的,但挂件什么的绝对可以。

除了翡翠,另外还有几块巴掌大的,看上去非常温润的白色石头。

梁瑜猜测这种应该就是那什么羊脂玉了!拿起来摸了摸,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玉佩是三块造型古朴的方形白玉牌,一个绿色的被藤蔓环绕的玉葫芦以及一个雕刻的身穿绿色衣装的玉观音。

梁瑜将玉牌和玉葫芦等一一的拿起来看了一遍,虽然东西保养的很好,可感觉仍然不像是是新的。

“估计是古董吧。”

拿出小箱子里的玉石,里面就剩下垫在箱子底部的线装书了。

书有四本,大概A4大小,每本不过一两厘米厚度。可以却都都是古书。

书的封面上的字体是繁体字,梁瑜凭借着自己文科生又在古代溜达了一圈的见识,一眼就看出第一本封面上的两个字。

符箓?

(⊙_⊙)?

怎么会是这个?梁瑜诧异非常,随意的翻开一看,好吧,人家没骗他,里面的确都是‘鬼画符’。

再看第二本——酒。

酒?莫非是酿酒的秘方?

梁瑜心思一动,他可不认为,古代人会像现代某些人那样闲的蛋疼写什么喝酒的心得,能被记录下的,绝对都是酿酒的秘方。

打开来随意的扫了几眼,果然是酿酒的秘方。

不过,这书里他为什么看到什么凡间篇,妖界篇,灵界篇,仙界篇?

扯淡吧?没仔细研究,梁瑜又看向第三本。

丹!

卧槽!修仙呢这是?

随意翻翻,正好就翻到了一篇驻颜丹上面。

再仔细一瞅里面写的,什么什么吃了这种丹药,男人女人都可保持青春二十年!

-_-|||!

第四本——九州游记

梁瑜拿起来,这本书要比前面的三本厚多了,至少一倍,随便翻翻,里面果然如他的猜测那样是某某人的旅游记录。

只是似乎这记录并非是记载人到了哪里哪里看到了什么美景,见到了什么人等,而是记录一些草药作用的。感觉有点像本草纲目。

符箓?酒?丹?九州游记?

梁瑜觉得自己脸这会儿肯定在抽搐,虽然这些书都像古书,可是,可是袁宥黎一定认为自己会喜欢这些玩意儿吗?还说什么好宝贝。

这边的宝贝,除了那几颗石头,这几本书应该值不了多少钱。

第三十八章:立志之路开始

自从在袁宥黎那边得知刚刚到手的《符箓》《酒》《丹》和《九州游记》四本书里讲的都是真的,出于对华夏古代神奇异术的好奇。梁瑜一颗心就蠢蠢欲动了,发誓一定要好好研读这几本书。

不说别的,凭借自己现在差不多位居华夏古武之首的神奇内力,咱不说要将其全部学会,怎么也要学得个四五层,六七层吧,撒豆成兵,招风唤雨或许学不了,可那符箓里面不还讲了治病,聚灵,招财进宝等等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虽然梁瑜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已经有人类活个三五百岁的先例,但他还是不放心。而最不放心的是,将来袁宥黎跟他一起活了那么大岁数要怎么解释?万一,他是说万一,那家伙对他是真爱(╮(╯▽╰)╭),那他们一起活个四五百岁,还永远年轻……。

卧槽!梁瑜简直不敢想象那结局会是什么样子的。以华夏人对于长命百岁的的欲望,估计,估计就算到时候袁家再牛逼,也改变不了他和袁宥黎被切片的命运。

万一,他是说万一,他们再有了小屁孩,那子孙恐怕也要遭受殃及。

所以,就算是自己避免被切片,这四本书梁瑜也决定好好的研究。尤其是那本丹药和医术的书。

丹药的书,适用于世的现在不过百分之零点一。

《九州游记》,虽然已经有好几代人花费巨大的心思潜心研究,可根据袁宥黎所讲,就算是现在的医神梁家和医仙李家那样的家族,也只是在里面得到颇多的心得,却没有得其精髓。居说两家还都承认,他们没得到这本书里面百分之一的精髓,因为这本书里面最简单的配药都是与内力有关的。

梁瑜觉得,如果自己能将这两本书参透个三四分,估计以后他长命百岁,别人也不会太过怀疑了。

“那什么梁神医能长命百岁啊?那,你是羡慕不来的,靠!人家都成神医了,前几年还弄出个可以让女人美丽二十年不变的丹药来,给自己保养个年年都十八算什么?我要是有那本身,我也来!”

“嘿嘿!”想到如果结果真是那样,梁瑜就忍不住发笑,然后觉得手里的九州游记比花还好看。

“啪!”兀自发笑的某人,脑袋被敲了一下。

“傻笑什么?”袁宥黎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一个袋子走进客厅。

“呃,没。”梁瑜赶紧收敛起自己的傻样摇摇头,之后又看向对方手里提的袋子,“那是给我的?”

袁宥黎点头:“既然你有兴趣,这些东西也不贵,你可以慢慢做试验。我们正房后面的那座后院我也让人整理出来了。听说画符需要绝对的安静,你在那边也没人打扰你。”

“……”我靠!这男人为毛每次都要搞的这么温柔的让人心酸啊!“我,我会好好学的。”

“呵呵!”袁宥黎揉揉对方的脑袋,既那次功力他功力恢复并跨越性进步之后,他俩的头发也陆陆续续的长了出来。现在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两人差不多都是板寸头的状态,只是梁瑜的头发摸着非常的柔软,他自己的却是很扎手。“你呀!哦,你去后院看过了吗?据说老李还专门帮你弄了一些桃木,铜片,和一些人家用不上的玉屑。”

老李!

梁瑜嘴角抽搐了几下,他早就感觉到自从第一次自己发那啥之后,那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好的简直,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我还没时间过去看。”梁瑜笑,“等我真能画好一副,一定第一个送给他。”知道那人崇拜的是自己的武功,唉!可惜这内功当初也是无中生有的,根本没怎么系统的修炼过,也就不知道怎么教人了。

“……”袁宥黎摸摸鼻子,想说自己不吃醋!可是为什么心里做不到呢!“怎么样,小说赶完了?”

“第一卷赶完了。”梁瑜点头,为了能尽早安心下来研究手上的四本书,他将原本计划的一个月一卷的小说,提前到大约两个星期一卷,准备先赶出两三卷来,然后停笔一段时间。而关于《盗墓手札》,虽然有点抄袭《盗墓笔记》的嫌疑,可为了表达对三叔大神的歉意和敬意,最后梁瑜除了人物,故事情节和背景等还是都换了。当然,因为拜读过后世不少盗墓小说,他自觉现在的故事会比三叔的好,加上文笔的话,可以堪称经典了,不过结果如何,还是要看读者。

“呵呵!那我一定要优先拜读。”

“可以,你可以晚上看,那样才有味道有气氛。”

“哈哈!好,就听你的。”袁宥黎脑袋一转,就知道梁瑜在想什么了,但是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会被一篇故事给吓到,扫了一眼对方手里的古书问道,“怎么样,研究的如何了?”

“还行。本来手头上没黄纸和朱砂,我还准备先研究这本九州游记的。因为我发现不管是丹药,还是酒,想要真正的做好,似乎都离不开那本符箓里面的符箓和阵法的帮忙。唯独这本九州游记还能避开点。”

“是吗?”袁宥黎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本酒,翻来翻,就被里面的繁体字搞的眼花缭乱了。直接又给合上。他的出生在袁家本来就是意外,又正好赶上动乱,之后还直接出国,对于古文字的研究真不多。很多古文字之所以认识,基本上都是靠猜的。

梁瑜见袁宥黎拿起的是酒那本书,笑道:“我在你那本上看到一种简单的灵酒,是直接在酿造好的酒上做手脚的,一种是利用聚灵阵孕养,还有一种是直接画符参与酒水中。我准备今晚上试试。”

“可以。”袁宥黎想了想,“你想要什么样的酒?要不我现在让人出去买几种高中低的酒回来?”

梁瑜扭头看了看外面,太阳似乎还很高,但麻烦别人,好像有点不好吧!

“别担心,不会耽误时间。小刘他们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在附近随便一家便利店就能买齐高中低的酒。”

“那行,谢谢。”

“我相信你。”说着袁宥黎就拿过一边座机电话打了起来,正好小刘准备出去采购晚餐,带几瓶酒完全不是问题。

晚饭自然是梁瑜做的,自从那次发现只要是经过梁瑜手的食物,无能的电饭锅煮出来的稀饭,还是随便一样炒青菜都能变成无上美味,再加上最近有人在查探袁家,袁宥黎就把原本预定好的厨师给退了回去。

梁瑜自己也没觉得每天三顿饭,两顿饭有什么麻烦,反正除了做饭的米需要淘洗外,不管是鸡鸭鱼肉,还是青菜能都是小刘或者老李他们买来洗好放进冰箱里的,拿出来切切就能下锅。

他每天不出门,除了早上有时候会起早来练练武,其他时间不是躺着看书,就是坐着写书,要是再不运动下,估计就要成为头一个拥有内功,还是亚健康的人了。

再者自从发现自己做的饭,实在太美味,他和袁宥黎一样都吃不下外面叫来的外卖。就是大食馆的美味,几次之后,也有点味同嚼蜡。

现在袁宥黎因为上班中饭不在家吃饭,已经养成了把前一晚上没吃完菜收集起来,留着第二天,合着梁瑜煮的稀饭一起做午饭的习惯了。

“要不,我换到海洋公寓去住?”几次之后,梁瑜看的有点过意不去。虽然心里也很得瑟,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可怜兮兮的是怎么回事?

“不用。”袁宥黎笑道,“这样就好。”

话是如此,从来以后,梁瑜要是早上能起得来的话,还是会动手做个蛋包饭,炸虾,烤鱼,叉烧肉等什么的,以保证袁宥黎中午吃的都是新鲜的。

袁宥黎当即又发现梁瑜一个弱点,那就是心软!不过他是不会指出来的,这样的生活无疑对他来说很幸福,就算梁瑜现在对于他们的感情还死不承认,他也有信心温水煮青蛙的将人真正的收为己有。

美美的吃过晚饭,两人一起顶着已经没有多少热度的夕阳,吹着从宅子后山来的微风,在园子里溜达了一圈,才各自去各自的书房。

梁瑜的书房自然就是西厢房的北房,自从梁瑜准备把那边当做工作室后,袁宥黎就投其所好的将西厢房的北屋改成了一间中式书房供梁瑜使用。

其实也就是增加了几本书,多了两个书柜而已。

而袁宥黎自己为了每天都能准时下班陪陪梁瑜,现在基本上都是上班处理一些事物,剩下都带回家处理。

正好梁瑜也要忙他的写作和研究那四本书,袁宥黎就乘这个时间把当天没做完的工作做完。

梁瑜来到自己的书房,和每天晚上一样先在网上溜达一圈,看看自己小说的点击率。或许是现在上传的字数有限,【盗墓手札】的点击,推荐和收藏并没多优秀。

不过,梁瑜不着急,有着前世三叔大神的例子在,他一点都不担心。

梁瑜的小说,一天发文大概是五千到六千字,分成两章。第一卷他已经写完,大概是二十来万的字数,预计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发完。

因为情节和人物基本上是早就设定好的,又有原文作为向导,卡文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随随便便坐那边两个小时,就能敲打出五千以上的字数,这还是梁瑜手上功夫慢的结果。

现在有了第一卷的二十万字作为存稿,对于第二卷,梁瑜也不着急,也就早上的时间用来打字,一个上午多时可以敲打出两万多字,少时也能有一万来字。下午和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研究那是四本书。

不过今晚有点例外,看过点击和几个留言之后,梁瑜忽然感觉有了灵感,就把网页关了。随后一边用打印机将第一卷打出来,准备一会儿拿给袁宥黎看,一边又敲敲打打起来。

直到袁宥黎那边忙完自己的工作,过来找他,他还没从臆想中恢复过来。

看到梁瑜那么专注,又见时间还不是很晚,袁宥黎就没开口打搅,他自己不写小说,可也知道写小说有时候非常需要灵感。所以自己不动声响的走过去将已经打印好的第一卷整理出来,用订书机分批定好后,坐在一边看了起来。

梁瑜的盗墓手札第一卷写的的确好,无论是文笔,故事情节还是人物的设定,都非常的引人入胜。于是不知不觉,袁宥黎就看入了迷。等到梁瑜打完字,关了电脑,叫了他好几声,他才从故事中清醒过来。

梁瑜扫了一眼袁宥黎手里的稿子,发现对方才看了不到五分之一。就知道这人不是一目十行的!

当下咧嘴问道:“怎么样?”虽然看到别人看自己的小说有点那么点小羞涩,可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对方的结论。

袁宥黎微笑着竖起大拇指,由衷的道:“很棒!我才看到了不到五分一,但不得不说就这已经很精彩了。”

“呵呵!”梁瑜傻笑。

袁宥黎又道:“怎么样?想出版吗?我觉得这书将会成为一本非常畅销的书。”

那是当然,梁瑜在心里道,嘴上却说:“出版的话,还是以后再说,现在还不知道其他读者怎么看呢?”

“其他人也会喜欢的。我们拭目以待,到时候记得给我签名。”

“要真好,我一定给签。”签个名而已。梁瑜表示自己不吝啬。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试试符箓吗?现在还有精神吗?”袁宥黎将几份稿子收拾了下,准备明天带到公司去慢慢看。他的小家伙总是给他惊喜,先是刺绣,再是写作。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他要拭目以待。

“没事儿,刚刚写完文,我现在脑袋很空,东西也都准备好了,一会儿我洗个澡,就可以过去直接进行了。”

“好,只是不要弄太晚。”

“凌晨一点前一定回来睡觉。”

袁宥黎点点头,又道:“下次可以试试在早上画符。那会儿这边也很安静。”

“这倒是。”梁瑜想到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差别。古代人是越近子时人越安静,而现代大多数人是越到十二点越兴奋!相比之下,倒是早上那会儿最为安静。“可以试试。不过今天不行。”

两人说着话,就离开了西厢房。到了卧室,梁瑜去洗澡,袁宥黎却把之前的稿子拿出来坐在起居室里看了起来。他准备一会儿等梁瑜从后院忙完了一起睡,正好他也想知道刚刚看的那个情节的下文要怎么发生。

2005年,网络小说刚刚发展起来,而无论是【盗墓笔记】,还是【鬼吹灯】这两部在后世让人疯狂的盗墓小说都还没出来,梁瑜的这本盗墓小说,无疑对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认真看文的袁宥黎虽然心里有疑惑,这小家伙怎么能想到写这么诡异的文,可文章里面的文笔和情节真的很吸引他。不自觉的就把疑问抛之脑后了!

梁瑜从浴室出来,顺便换好了衣服,路过起居室和袁宥黎打了招呼,就自己一个人出门,从正房右耳房那边去了后院。

之前才住到这边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这院子的后面还连接着一个后院,直到他认真读那四本书,袁宥黎才提起来要把后院整理出来给他做实验用。

其实想想梁瑜也能理解为什么之前袁宥黎没提,就他们两个人,这前面的院子就够大的了,后院整理出来没用。

梁瑜其实最开始研究的是符箓,嘿嘿!作为男生,前世又被网络小说荼毒过,谁没有过自己很牛逼的YY情节。甚至当初拿到这四本书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书是真的,就是理智上不允许他相信而已。

后来虽然看了符箓,可头顶上的头发一时半会儿没长出来,才就此搁置,要不然今天看到袁宥黎将画符箓要用的东西拿回来,他也不会立刻就想付诸行动了。

来到后院,院子里从整理好开始就特意留了几盏晚上会亮的灯,所以并不黑。而吃饭前他和袁宥黎过来放东西,对方又特意在正房里留了一盏灯,这会儿真的是够亮堂了。

不过可惜就算这样,因为房子长久没人住,整座后院还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不怕,要是今天能试验成功的话,可以直接在整个院子里布上聚灵阵。”梁瑜在心里想,聚灵阵那玩意是他最近研究的符箓里最熟悉的一个。毕竟不管是酒那本书,还是丹药那本书上最简单的靠着点灵字边儿的都需要聚灵阵。而聚灵,聚灵,一旦布置完成,这整个院子就会呈现一种欣欣向荣之相,到时候别点灯还觉得阴森了,就是不点灯,让个胆子小的人来,也不会觉得害怕!切聚灵效果好的话,就是冬天这里也能春暖花开。

“不过,在摆放聚灵阵前,还需要几张引灵符,要不然这聚灵阵也没办法启动。”思索间,梁瑜已经来到后院的正房。

进门的时候,梁瑜干脆将正房内的所有等都给打开了。一会儿画符讲究的是心神合一,他可不想因为屋里阴森森的而分心。

虽然是第一次画符,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旗开得胜,一举成功。

梁瑜来到正房的东屋,今晚要用的桌子已经摆好,符纸,朱砂,狼嚎,玉料等都放在屋子两边的博物架上。

梁瑜将它们一一拿过来摆放在桌子上。

思索着袁宥黎的那些长辈为什么画不出引灵符,其实主要是它和聚灵阵其实是呈循环式作用。光靠内力也是不能一举画出真正强大的引灵符的。

所以就现在拥有内力的人本来就少,灵气也稀少的情况下,才没有人画得出引灵符,继而摆出聚灵阵。

想到画引灵符的苛刻,梁瑜决定第一次利用最少的内力画一张功力最小的引灵符试试,要是成功的话,可以先启动一个小型聚灵阵后。然后再在聚灵阵内画下一张引灵符。依次来,或许就能完成最终的,最完美的引灵符和聚灵阵了!

仔细安排好,梁瑜就按照符箓书上写的,先用内力煮开朱砂,待其颜色出现金红之后,立刻动手来画。

之前虽然没有符纸和朱砂等,但他已经用自制的毛笔在地上或是纸上画过无数回了,所以画错是不会的。就看他能不能赶在金色朱砂变色前将一副引灵符给画好。

第三十九章:报复

梁瑜屏息凝神,目光闪烁中带着平常没有的神圣之光。

但……

“卧槽!”梁瑜还来不及想象自己一举成功后的牛逼模样,就直接化为目瞪口呆加脱口而出咒骂了。虽然画前他已经警告自己,按照道家画符时‘静神静心净口’的说法,无论成功与否,一定不能污言秽语,可,可这丫的朱砂冷却的也太特么快了吧?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煮开的朱砂,愣是没三秒钟就变回原来模样了!而他手里的符箓才堪堪画了三分之一不到,这还是他觉得自己挺快的速度!

“呸呸呸!罪过,罪过!太上老君,北斗星君,无论哪位大神刚刚路过,都请勿责怪,请勿责怪,小的没有骂你们哈!”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梁瑜赶紧狗腿的喃喃自语道歉。虽然他不相信世界上真有神,可现在搞的就是怪力乱神的事儿,还是宁可信有吧!并且道家画符最讲究尊敬鬼神一套!

嘀嘀咕咕两分钟,梁瑜又换了朱砂,换了符纸,换了毛笔重新来过!

第二次,画了三分之一……

算是进步吗?-_-|||

第三次,三分之一点五……

第四次……

第五次……

……

拿着第十次画出的二分之一的时候,梁瑜有种想哭的冲动,一定是刚刚有哪位大神路过听见了他骂人,责怪他没做到‘静神静心净口’,要不然就是发现他从一开始就没用尽心尽力。

“呵呵,应该没那么邪乎!”梁瑜干笑两声给自己打气,准备继再续,可猛然发现体内内力已经枯竭了。

o(╯□╰)o!

忙乎了一晚上难道就这么放弃?梁瑜扭头看着桌子一边好几张残缺的符箓,以及桌子前方早就摆好的聚灵阵。

不行!他怎么也准备了好几天了!今晚怎么也得弄出一张引灵符来,要是连最简单的引灵符都弄出来,那么后面的其他符箓就不要想了!

“道家画符讲究:诚则灵,天地动容,信则明,法力无边!”梁瑜在心里告诉自己,既然要求神,自然要信服,不论做什么,如果一开始就带着怀疑的态度,就算是最简单的事情也难成功。

强制自己冷静再冷静,梁瑜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将体内仅剩的内力收集,然后缓缓的运动起来,一个多小时后,内力堪堪恢复到了四五层。

根据之前的经验,三四层的真气就能煮开一次朱砂,但这一次梁瑜决定直接花费自己五层的内力看看!

瓷碗,朱砂,符纸,毛笔,一切准备就绪。

梁瑜屏开所有杂乱思维,嘴里默念着符箓书上记载的一段颂文。

待颂文结束,内力煮着的朱砂也呈现出了烁烁金光。

梁瑜没有迟疑,立刻拿起毛笔绘制了起来。

“成——”随着一道金光由符头划过符尾,梁瑜知道自己今生第一张引灵符成功了。

虽然还不知道它的威力如何,可有了刚刚那道金光,启动聚灵阵是一定的。

将笔放在一边,梁瑜压制住心中的兴奋认真的看着桌上的引灵符半晌,最后咧嘴一笑,方才拿起走到桌子的前面早就用碎玉摆出的聚灵阵边缘。

今天这个聚灵阵的范围很小,大概范围将将把自己画符的桌子给围住。

可就算是这样,梁瑜也担心自己这第一张引灵符引启动不了。

如果说聚灵阵是炸药的话,那么引灵符就相当于炸药的引子,人体内体的真气【是内力,但不是内劲】相当于火种。

引燃引灵符需要的内力并不多,梁瑜也不担心现在仅剩的内力‘点燃’不了。

不过在即将要催动的时候,他又疑惑起聚灵阵的可持续时间。

“管他呢,先试试再说。听说在灵气浓郁的地方,真气恢复的更快。要是可以,大不了再画一张。”说干就干,到底是好奇心最大。

梁瑜当即精神一凝,用内力催动引灵符冲着聚灵阵的阵眼丢去。

只听耳边‘叮——’的一下,非常细微清脆的响声,梁瑜立刻感觉到有清凉的风快速的从背后的窗外吹了进来。

那风很凉,可吹在身上却没有阴凉的感觉,而是让人心情非常的舒爽。

“成功了吗?”意识到这点,梁瑜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不过,他还没验证到人在聚灵阵里面的感觉,所以暂且压住自己的得瑟。

带着兴奋到颤抖的情绪,梁瑜走进聚灵阵。

“我……”身为文科生,梁瑜却才此刻忽然之间找不到任何形容词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似乎有春风,似乎有花香,似乎有青草的香味,似乎有来自远方的清泉……,整个人仿佛沉浸在纯洁的果冻一样的温润世界里……

呼吸一下,全身的毛细孔都在展开,并且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争先恐后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这种感觉又像是在洗澡,在非常洁净的泉水中洗澡……

“原来灵气是这样的!”梁瑜细细的感受,最后干脆坐到之前画符的蒲团上,眼观鼻,鼻观心……

“哗啦——”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梁瑜沉浸在灵气的孕养中舒服的只想呻吟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这声响让闭目养神的梁瑜神情一动,本以为袁宥黎,却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敌意。

难道是外人过来了?梁瑜还记得不久前袁宥黎告诉他的,最近他这宅子受到外面一些人的关注,让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小心。

在梁瑜思索外面来的是不是敌人的时候,立刻感觉到带着血腥气息的陌生气息逼近了他所在的房屋。

当即眼睛刷的睁开,因为洗了澡,换了衣服,他身上自然没来绣花针,所以玩绣花针飞镖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

左右看看,眼睛就落到老李给收集的那一盒子玉屑上。

玉屑本来就是大小不一的玉石,这个时候代替绣花针到是也可以。而且正好他的内力又恢复了五六层,用石头打人,不要太简单。

于是,在门外两位自认是高手中的高手,两个暗劲儿中期的大侠,在还没走到有灯光的房屋窗户的时候,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两块石头给打中了身体的某个穴位,直接晕倒了过去——出师未捷!

袁宥黎听到响声过来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地上躺着两个五大三粗,一身黑漆漆的汉子!面色当下一沉。当然他要是知道,这次来的两位大侠的功力刚好与上次他留下那几位暗劲儿初期时使用的功力一样的话,就不值是脸黑那么简单了!

打了电话,让张彪他们过来拖人,袁宥黎才走进了后院正房。

不过,待他进来时候看到的却是梁瑜一脸享受的打坐的模样,扫了一眼桌子前方非常明显的玉石,再看那案头上未成的符箓。心中有些恍然。

不过,这聚灵阵到底是什么感觉,能让小家伙这么享受,袁宥黎表示很好奇。当即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身体才刚刚完全浸入聚灵阵,袁宥黎就觉得心中所有的烦闷消失无踪。仿佛自己此刻置身在是一处与世无争的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中。

转瞬间他也明白,为什么梁瑜那么享受了。要是聚灵阵都是这样的,那么也可以解释,以前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成佛成仙了!

虽然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可想到刚刚那两个也谈者,再加上有这么好的地方,袁宥黎当即就在屋后沿的罗汉床上拿了一个大坐垫来。

坐在坐垫上,袁宥黎刚收敛心神,立刻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劲在自动运转了。并且这一次运转似乎不像他每次练功那样,只走主要脉络,而是顺着身体的每个毛细孔所连接的细小经脉,像是在洗刷身体一样游走着。

这洗涮有快有慢,有非常舒爽的时候,也有非常痛苦的时候!

舒爽的时候当然无视,但痛苦的时候袁宥黎判定这一定是自己身上某些脉络不通的原因。

“卧槽!怎么这么臭!”袁宥黎是被一阵粗鲁的叫骂声吵醒的,睁开眼睛,视线还没清洗,就见身前有一个黑影跟只小猴子似地蹦跶。

当然,他的嗅觉没问题,所以很快他也闻到了让人发指的臭味。

“呵!”梁瑜发现身后恶臭根源居然是袁宥黎,立刻脸红了起来。恩,-_-|||!刚刚一不小心说粗话了怎么办?

“呵呵!”袁宥黎也发现了自己的窘相,与梁瑜身上渗出的少量黑色物质相比,他整个人差不多都成黑泥人了。

“你去洗澡吧,东西我来收。”梁瑜支吾道。

“我们一起。”袁宥黎指指梁瑜身上。

梁瑜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果然也已经脏的没话说了。虽然没有袁宥黎那么臭,可他敢保证,只要袁宥黎一离开,他立马就会成为‘万臭’的根源。

可,可和人一起洗澡,这大白天的……

“不……”梁瑜刚要出口拒绝,袁宥黎就伸出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指头到他面前。

什么意思?梁瑜眨眨眼。

“一起。”袁宥黎再次强调。

梁瑜恍然明白对方三根手指的意思。是哦!今天是那啥第三天!

“说不定我今天会很忙……”袁宥黎的一句话,把刚刚准备脸红的人,刺激的满心的怨愤。

这混蛋!

“……”梁瑜什么也不说,扭头就往外走。

“不用去前面。”袁宥黎一把拉住梁瑜,“这边屋里就可以洗。”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拉着一脸委屈,像个小媳妇似的人往西屋去。

梁瑜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就任由对方拉着自己。

最近那事儿做多了,且每次做的时候某人都非常注重他的感觉,然后,然后梁同学渐渐的就觉得其实,其实那事儿他也不太讨厌!

就是,就是身为男人老被人压这点,想想都是泪!/(tot)/~

来到西屋,梁瑜发现这边居然也有一间卧室,只是屋里的一切都很简单。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这屋里的浴室还不错。纯中式,除了两个很明显的大喷头是金色的不锈钢外,不管是洗手池,还是那个可以容纳三四人的木质大浴桶了都很古典。

“你先冲洗一下,我来放浴桶里的水。”袁宥黎放开梁瑜,自己就去忙活。

梁瑜迟疑的点头,可临到要脱衣服的时候,又尴尬了!

袁宥黎很快就将浴桶里注水的龙头都打开了,转过身,见梁瑜还在那边迟疑,也没去管他,直接走到另一个喷头边调出热水,就冲了起来,等身上的衣服冲的差不多了,才三下五去二的脱掉衣服。

毕竟是从身体内部洗刷出来的污垢,那油脂可想而知。袁宥黎洗了三遍,才总算感觉身体清爽了!

扭头去看梁瑜,那小家伙正背对着他穿着衣服一个劲儿的冲。

“我来帮你。”袁宥黎三步走上来,在梁瑜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起上衣掀了起来,梁瑜的身体很瘦,却总喜欢穿松松垮垮的唐装,所以脱起来再容易不过了。

“我,我自己来。”梁瑜退后两步。

袁宥黎逼近:“别怕。”

他才没怕呢。梁瑜想说,可下一秒裤子和小裤裤就被人拉了下去。赶紧拿手去挡住重要部位。

“呵呵!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袁宥黎一边说,一边拿过肥皂来给梁瑜洗澡,那面不改色,又自然,又轻车熟路的动作,让梁瑜别提多别扭了!

“我,我还是自己来。”

“我都帮你洗了那么多次了。现在才害羞?”

“那,那是我,我不知道。”

“哈哈!不过,你身上的油脂真少啊,看来身体原本要比我好多了。”

“那是肯定。”梁瑜顺势转开话题,“哎哎,那边,我自己洗。”

“不要,我来。”

不要?( ⊙ o ⊙)!梁瑜觉得自己听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幻听?要不然这,这男人居怎么会用,用撒娇的口吻和他说话。

梁瑜身上油脂少,两遍就很干净了。

袁宥黎通过这段时间来来去去的了解,也大概了解梁瑜的秉性,可能对方是迫于无奈才跟自己,但就冲着对方那秘密地带每次在纠缠中会自动产生润滑,就可以看出对方享受到的也不比自己少。就是小家伙有点放不开而已。

放不开没关系!袁宥黎表示,只要对方不是认真的反抗,他就会当做不知道,偶尔做做霸道的坏人也没关系!

这样半推半就,其实也是一种情趣不是?

“啊!”梁瑜一声惊呼,人就被袁宥黎抱了起来,下一秒人就站了浴桶里。意识过来的某人马上道,“洗,洗干净就好,不,不用泡了!”他才不想在浴室做那事儿!

“我怕还没洗干净,顺便你也给我讲讲昨天晚上那聚灵阵的事儿。”

梁瑜:(T_T)大叔,你真觉得这样坦诚聊天好吗?

“要不要来点花瓣?”袁宥黎进入浴桶后,伸手打开浴桶旁边的几个盒子,发现其中一个盒子里居然是玫瑰花瓣。

梁瑜心说又不是女人!

不等梁瑜回答,袁宥黎又道:“还是不要了,你身上就够香了!”

“你才香。”你全家都香!

“哈哈!”袁宥黎一把将梁瑜拉近怀里,“小瑜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梁瑜:╭(╯^╰)╮!

“我很高兴!”袁宥黎从背后抱着梁瑜道,“我发现我真的捡了一个宝贝。”

“……”???

“这个宝贝,不但满足了我今生最大的愿望,让我不至于孤独终老,还会给我做衣服,还有一手堪比神厨还神奇的厨艺,现在就连我好多年难进的功力,也在他的带动下,一举进入了化境中期。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捡到了一个宝贝。”

“啊?你又进步了?”梁瑜对于武功的阶层是不了解的,毕竟他的一切都是金手指所谓。可一个星期前他才听某人说自己进入了化境初期吗?据说想要从暗劲儿进入化境都是很难的。

而化境初期到化境中期也很难!怎么……

“是啊!就在昨天晚上。”

一个晚上?

梁瑜想到什么有道:“那两个人。”

“呵呵,与他们无关,已经被王彪带去审问了。”

那,那……

梁瑜忽然想到聚灵阵以及刚刚袁宥黎那一身臭泥,赶紧内视一下自己,恩,内力是完全恢复了!可功力却一点进步都没有。

梁瑜:(T_T看来是给别人做嫁衣裳了!靠!

“啵——”脖子后面被亲了一下。

梁瑜立刻感觉一道电流刷的从那个地方向上下分散,向上到达天灵盖,向下到大尾巴骨。惹的他的身体跟着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呵呵!还是那么敏感!宝贝,我们做吧。”袁宥黎拉过梁瑜,面对面跟对方说。

刚刚那一吻让梁瑜也有些情动,用他的解释就是:男人吗?早上都容易冲动!

所以,心底有些不想拒绝。可面子上又有点不那么放得开。

于是支吾道:“现,现在是白天,不好啦!”

噗!袁宥黎抱起梁瑜的脑袋,忍住笑,微笑着一双眼,在对方的额头上亲了下:“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没什么不好的。”

梁瑜:(╰_╯)#谁和你老夫老妻啊?

“况且身为男人,这种事儿每隔三天做一次是最健康的。”

梁瑜:(⊙o⊙)?真的吗?(这又是一个灰常好的借口啊!下次用。)

男人为什么就是经不起那啥啥的诱惑呢?

过后的梁瑜同学非常的后悔,虽然因为没提前没请假,电话也不在手边的原因,袁宥黎最终还是很节制的只要了两次。以他平时一夜好多次郎的标准,这简直就是刚刚尝了点饭前点心。再加上功力刚刚飞跃性的进步,这点运动对他和梁瑜都不算什么!

但是,运动量没事儿,可不包括身体的就受得了啊!

所以现在,梁瑜最后是躺着回的前院。然后睁着一双幽怨的眼角,看到袁宥黎把自己打扮的衣冠楚楚,然后精神抖擞的去上班了,

看到袁宥黎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离开,梁瑜兀自把自己卷成蚕蛹状在那边自怨自艾!

下次。梁瑜在心里发誓,就算是再喜欢,身为男人,下次他也一定不能那么配合了!

这丫过后一对比,明显的就有被鄙视了感觉有没有?

在梁瑜窝被窝里自怨自艾的时候,却不知道,某一个地方的某些人,正在因为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人,没动手就被人挟持,然后接着又被人嘲笑而密谋着再次攻击四合院!

出师未捷,本来就是一件让人难看的事儿,加上派出去的还是现在很难培养出来的暗劲儿高手,更别提对方连第一手资料都没传回,就被人抓住,这得多丢人?

对于某些人来说,简直就是切肤切骨的疼!

尤其是第二天,对方还要面对胜利一方状似无知的嘲笑嘴脸。

“哈哈!”袁知周给自己弟弟打电话的时候,还收不住笑,“小四,你都不知道那老家伙的样子!简直要笑死我了。我早就打听到他手里高手多。嘿!等着吧,我估计要不了几天,他就会再次派人光顾你那边,你们俩可不要给哥哥丢脸啊?”

“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查到了吗?”袁宥黎气定神闲的问道,现在他的功力已经到达化劲中期,比他老子只差一个阶级。可这时间又有几个人能进入化劲呢?

“还不是闲的蛋疼,听说我从你那四合院回来就进步了,丫的就眼红发烧了呗。估计是猜测你那四合院是老房子有什么宝贝,也想去寻寻宝。自从那谁谁在一古墓找到什么密集之后,你都不知道城里这群老家伙们简直就跟走火入魔似地。”

袁宥黎沉默了半晌道:“你可以向对方透露,我其实是化劲初期……”

“什么!”袁知周不等袁宥黎说完就叫了起来,“你,你,你……”

“你直接告诉对好了,想要他的人进步,可以来找我,我会免费给他们做指导的,可是,若黑灯瞎火的前来,那就抱歉了!”指导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告诉对方自己的修为,只是为了给对方一警告。

袁知周感觉自己消化不了刚刚得到的消息,丫的他还在为自己刚刚进入到暗劲儿巅峰得瑟呢,结果,结果别人一句超越过他了!

“照我的话说,袁家不值两个老头子有威胁力。”

“……”

“我挂了。”

“……”/(tot)/~!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袁知周大哭,他居然被自己弟弟超越了,还是一个平时根本不训练的家伙!这,这要他这个天天累死累活的怎么活啊?

袁家再次出现一位化劲高手的消息,一出袁知周的口,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古武界,让那些本来准备跟着趁火打劫,以及围观做渔翁的人瞬间消失殆尽。虽然有人也不信邪,可是两位暗劲中期的高手过去,还没进屋就被人撂倒了却是实实在在的。

至少在没有人验证出事实的真相前,那些想做渔翁的,以及想要趁火打劫的,都不敢继续冒头。

当然,最开始动手的,冲着袁家传说中的宝贝去的,可没那么容易放弃。

就在袁知周以为终于可以暂时截至住对方的时候,当天晚上对方就做出了回应。而且这个回应还是直接冲向袁宥黎的。

袁宥黎化境中期的修为是很高!可是再高他也不是先天之体,不会刀枪不入。

袁家的人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在两次失败后,直接打破规则,采取玉石俱焚的手法,对袁宥黎进行包围性攻击,还直接使用了热武器。

当时跟着袁宥黎一起的老李是随身携带着枪,可双全难敌四手,再加上对方上来就用热武器打爆了汽车的油箱,造成了汽车的爆炸,令袁宥黎和老李措手不及。

等到治安警察和防暴部队到达的时候,双方战斗已经进入尾声。对方死伤无数,袁宥黎自己背部被汽车爆炸烧伤不说,身上也中枪好几处。

电话打到四合院的时候,梁瑜正在后院研究一种攻击性符箓。本来他近期内是想只研究聚灵阵,然后利用聚灵阵泡制丹药和灵酒的!

可是昨天晚上的两位梁上君子,让他感觉到四合院的不隐秘性,这要是隔三差五的有外人不经过主人同意就来,那这边的秘密不就不是秘密了!

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就算是大中午的,在第二次画出引灵符的时候梁瑜也没有用多大精力就成功了。并且随后,在聚灵阵的帮助下,一连画了好几十种的引灵符。有了这些引灵符,就是给整个四合院加一个聚灵阵都够了!

而只要在四合院整出聚灵阵,再增加别的符箓阵法就很容易了。所以,当即为了四合院的安全,他就研究起聚阴咒和天雷咒来。

“昨天晚上那个小型聚灵阵,说实话聚集的灵气还真不错的,要不然也达不到让袁宥黎直接洗髓伐毛的功效。”梁瑜自言自语道,“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让聚阴咒和天雷咒发挥多大的功效。”

“梁少!”小刘的声音远远才传来,正准备画第一张天雷咒的梁瑜,动作一顿,心里当下就有些不爽。

“梁少!”很快小刘的身影就出现了在后院,“梁少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本来还有些怨气的梁瑜,听到对方说不好了,心里就忍不住提了起来。因为从下午开始他心里就有种心脏落不了地儿的感觉。这会儿听人说不好,不自觉的就提了起来。

“什么事儿?”梁瑜从屋里走出来。

小刘虽然已经见过梁瑜很多次,可是每次见到对方,他都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这人很强大他知道,可是这人美的让人心理胆怯让他很不适应。

但是想到过来报告的事儿,小刘还是强行让自己对视梁瑜道:“梁,梁少,老板,老板出事儿了。”

袁宥黎出事儿了?梁瑜心里当即就觉得不可能。袁宥黎早上才刚刚进入化境中期啊!按照对方的说法,他已经很强大,强大到别人不敢轻易动他才对。

“梁少,车子很快就会过来,你,你……”

小刘的脸色很难看,梁瑜就是再不相信,这会儿也忍不住心里在颤抖。

怎么说对方与自己也是那么亲密的关系,而且通过这一两个星期的了解,人对他也是的确的好!

“你等等,我收拾一下很快就过来。”

“是。”

第四十章:医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老子还没死呢,他姓高的居然就敢,就敢……”闻讯赶来的袁老爷子注视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面颊气的通红!

袁老太太没说话,坐在手术室外的排椅上一面抹泪,一边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门,心里对于伤害她儿子的人,只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有多愤恨了。

一切来的太快,袁家多少年没有这么被正面的对待了,可谓是被对方打的措手不及,甚至到最后袁知周带着大部队到达,也没能找到一点实质性的有用证据。

可这一切,袁家绝对不会妥协!

袁宥黎受伤很重,但幸好袁家与京城的【梁神李仙】都有深厚的关系,袁宥黎刚送进医院,得到消息的梁家【太上皇】梁启白就和儿子亲自过来了,而李家那边也是一接到消息就来了两位当代掌门父子两个。

现在手术室紧闭,但这一切对于袁家人来说,却是沉痛的未知数。

“爹,我琢磨着一定是有人预测到二哥今年会进一步,算计我们就算出了事儿也不敢轻举妄动,故意要折损我们袁家的将。”袁知周沉声道。一双眼睛沉静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袁宥黎对于袁家的重要性可谓之大,因为他一个人掌握着袁家的经济命脉,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实质性的接班人,一旦袁宥黎出事,袁家在权利上或许可能不会有什么变化,可是经济与武力上必定大大折损。

一个大家族,权利重要,经济也同样重要,而像袁家这样有历史背景的大家族,除了这些又牵扯到古武江湖。

别说什么当今社会是科技的社会,是热武器的社会,当热武器被严格封闭的时候,个人武力值一点也不逊色于热武器。更别说华夏作为古武传承的国度,很多大的家族背后,都有古武的痕迹,明面上要求革新革新,可骨子里对于古武传承里的长生一点没有减少。

只是可惜当今社会,能得到真正长生的人不多,甚至修炼到先天前一步化劲境界的在新一代年轻人中都是凤毛麟角。至今为止,明面上可能除了袁宥黎,再无他人!

“哼!”袁老爷子冷哼一声,“想折老子的将。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不成,姓高也不过就那么点气候,找不到证据我是不会动他,可老子就不信,他们搞出这么大动荡,其他人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不给点响声。”

“没有证据,就是有响声,也大不了哪里去。”一边的袁老太太出声道。身为一代女将她不比袁老爷子看到的少。随着京城里他们这样的老家伙一个一个的逝去,她和袁老爷子的存在就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爹,妈,你们不用担心。我相信小四会没事的。”袁知周压下心中的愤怒,安慰两位白发耄耋的老人,“呵呵!小四的媳妇才刚到手呢,他舍不得的。”

“……”袁知周的话,让两位老人家一愣,继而又苦涩的笑了起来。因为他们家的事情,袁宥黎就算跟着袁二叔从商之后,为了家里人,也为人也很低调。除了二十来岁的时候在国外据说风流过一阵子,回国后一直洁身自好。

“对对对,我的小四儿,一定会没事的,启白亲自过来,还有道行,千方和小梁子做助手。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袁老太太有些语无伦次的喃喃说着。

这一幕,让站在一边的袁知周看了心里更多的是心酸,他的父母,他的老父母,若是别人这样八九十岁的年纪,早就寻找一处世外桃源,与世无争的地方颐养天年了。但他的老父母却还要为了自己的儿女时时刻刻的坐镇在这尔虞我诈的权力政治中心。

不自觉的袁宥黎的眼眶就红了起来,心里更是为了自己长久以来不听父母的话,近四十岁还不结婚生子而感到愧疚。想要转过身不让父母看见自己的模样。却刚好看见一脸紧张的梁瑜在张奎的带领下从拐角快步走了过来。

梁瑜一行的出现也很快硬起来了袁老爷子和袁老太太的注意。第一眼他们就觉得这孩子好漂亮,不是作为女生的漂亮,而是不分性别的漂亮。当即心里就忍不住得瑟自己儿子的眼光果然好,这样神仙般的人物都被他在亿万人中找了出来;第二眼,嘿!怎么瞧着这孩子挺面熟的呢?

“三哥……”梁瑜拐进走廊的时候,就远远的瞧见了袁知周和两位头发雪白的不带一丝黑色的老人,目测这两位老人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十岁了。

再走近一点,他发现这两位老人虽然看着很老,可是面色红润的居然犹如仙人一般。

“小瑜。”袁知周淡笑着回应,然后转身对自己的父母道:“爹,妈,这就是梁瑜。……小瑜,这是我的父母,也是小四的父母。”

“……”梁瑜忽然有些卡壳了,眼前两位老人家这么老,他要怎么叫?他前世的爷爷奶奶,都没这么老的!

“呵呵!”袁老爷子看出梁瑜的窘迫,干笑两声道,“就叫大伯和大娘吧。”自己夫妻两个做人的曾爷爷曾奶奶都够了,也难为这孩子了。可没办法,谁叫对方是袁宥黎的心上人呢。这会儿可不能给生死未卜的儿子拖后腿。

袁老太太跟着点头,一脸的慈爱笑容。她老人家当真是一眼就喜欢上了梁瑜这孩子,要不是时间不对,情况不对,她一定会拉着孩子的手给自己儿子说说好话,拉拉红线的。年纪大了,这会儿就盼着儿子孙子平平安宁,幸福美满了!

因为袁宥黎还在手术室,在场的人心里都很担心,所以介绍完之后也没太多的话,不约而同的静静的等待着。

梁瑜倒是很想知道袁宥黎现在怎么样,他从小刘嘴里知道对方伤的很重,可到底伤成什么样,却不知道。现在有袁宥黎的两位老父母在场,他也不好开口询问袁知周。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

外人!梁瑜忽然很讨厌这种感觉。但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于袁宥黎的担心也在与时增加,想到明明早上对方离开的时候,还意气风发的让他很想打掉对方脸上的笑容,怎么会傍晚就出事儿了呢?

袁宥黎的手术从晚上七点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二点多,从时间上就可以看出对方伤的有多重。出了手术室,就被直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袁宥黎的伤势也真的很重,虽然有梁家和李家这样医术精湛的人在。可……!

就像梁老爷子最后说的那样,要是普通人,就那样的伤势,恐怕,恐怕早就当场完结了。正因为袁宥黎是化劲期的高手,又有非常强大的求生意志力,再加上他们的精湛医术,所以对方现在才能出现在重症监控室,要不然这场手术恐怕也很难完成。

看到重症室里袁宥黎被包扎的连脑袋都只剩下眼睛,鼻孔和嘴巴的时候,梁瑜忽然就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软弱,但这会儿他忍不住。这一刻他仿佛能感觉到袁宥黎身上的痛苦,很疼,很疼!心里甚至产生了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的想法。

“小瑜!”一声惊叫惊醒了无声的哭的撕心裂肺的梁瑜。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释放出了体内带着浓厚杀意的真气,差一点让一边的袁知周内伤。

事实上似乎已经内伤了!

梁瑜后知后觉,看到袁知周拍着胸口,艰难的挪动屁股坐上一边的沙发上,顿时尴尬的忘记的刚刚的悲伤,支吾道:“抱歉……。”

“呵!”袁知周虚咪着眼睛,隐忍着自己的不适,好半晌才苦笑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妖孽!”

梁瑜更不好意思了,这袁家一个还躺在重症病房呢,另一个又被他弄伤了!

从老李那边他已经知道,袁家现在京城镇守的除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就是袁宥黎和袁知周了。

“我,我……”梁瑜这会儿也没时间悲伤了。想到要是袁知周内伤的情况下,被人抓住可乘之机,那么,那么他就……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两位老人因为年纪大,在看到袁宥黎平安出了手术室后,就被安排去医院的疗养办休息去了,这么晚,不管是两位老人的警卫队,还是医院都不会放心他们离开。所以守护在这边只有梁瑜和袁知周了,

“呵,我没事。”袁知周道,“你也不要太担心,小四也不会这么容易倒下的。”这孩子对小四应该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刚刚也不会在悲伤之际无意识的放出那么重的杀气。

“……”梁瑜仍然满脸愧疚。

袁知周可不想拖自己弟弟的后退,拍了拍胸口,就故作无事的放开手笑道:“听说你最近在研究我送去的那些书,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梁瑜看向袁知周,他知道这人是想安慰自己,心中不但没有高兴,却反而更是难受,点头道:“恩,昨天晚上刚刚有点眉目。”

“有眉目?那聚灵阵你研究出来了没?”

“恩。”感觉这人对聚灵阵似乎很在意?

“天!真的?”袁知周一脸不可置信的起身,因为动作太猛,估计影响到伤口,一阵咧牙搓嘴,可仍然掩饰不住满眼的兴奋,“你真研究出来了?”说着忽然恍然,“怪不得,怪不得,要是你真研究出了那个,小四功力大进也就情有可原了。”

“恩?”

“呵呵!你,唉!你们啊,真是。”袁宥黎说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重症窗口,看了一眼重症室里的人,眼中掩饰不住喜悦道,“不管怎么样,小四这次绝对有救了。”

梁瑜立刻道:“你是说聚灵阵对他有帮助。”

“肯定啊!”袁知周肯定道,然后抓耳挠腮,一副焦急的不知所措的模样,“我,我就这么给你说吧,以前这书我父亲也送给一位非常德高望重的大师研究过,那人已经是先天了,只是,只是对方天命已到,所以在聚灵阵上的研究虽然有所成就,可并没扩大化!因此最后知道聚灵阵的人还是很少。

最重要的是,除了他,别人根本做不出来引灵符。所以大师圆寂后,聚灵阵就再次消失了。但那位大师的还是留下了不少关于聚灵阵的研究心得。这心得因为关乎着某些利益,大师是口述给我父亲的,并没记录在案。

我因为是那几本书的原主人,我父亲就给我讲过一遍,我记得,记得大师的心得中说,这聚灵阵的最高功效是洗髓伐毛,可这样的聚灵阵一般人摆不出来;继而还能让在其中修炼的修炼者事半功倍,功力大增;再有因为聚灵阵带着世间原生之力,还能让人的伤口快速愈合……”

( ⊙ o ⊙)!梁瑜惊讶了。

不是惊讶那什么让伤口快速愈合,而是惊讶那位大师说的,一般人摆不出来的聚灵阵!于是,他昨天晚上那个聚灵阵是不是就是大师说的最高功效?

袁知周后知后觉的发现目瞪口呆的梁瑜,诧异的叫道:“怎么了?有问题?”

“呃,没。”他能告诉对方,自己第一次就摆出了最高功效的聚灵阵吗?等等!

梁瑜忽然想到,既然聚灵阵可以洗髓伐毛,似乎让伤口快速愈合就是水到渠成的。毕竟洗髓伐毛本来就是贯通身体的每条经脉。而人类受伤身体必将会产生淤血和经脉不通,继而就伤口就愈合的慢,健康起来也就慢了。

可要是经脉全部都通了,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流通过,伤口自然就愈合的快了!

“那,那……”

梁瑜点头:“聚灵阵我现在就可以摆,只是……”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们这边是高级重症监护室,虽然外面没有监控摄像,可里面有啊!

袁知周是什么人,笑了笑道:“这还不简单,这边本来就是梁家掌控的,我给他们打个招呼,再让警卫他们守着。”

“那行。”梁瑜点头,想了想又迟疑道,“我现在还不能控制聚灵阵的聚灵能力,我想,一开始,先弄了弱点的吧?”

袁知周恍惚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点头:“可以。你准备。我去打招呼。”

“东西我都是现成的。”梁瑜说。

袁知周呆了一呆,扫了一眼梁瑜一直背着的背包,心里再次对自己弟弟产生怨念,这家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捡到这么个宝贝啊?他要去给他妈妈告状!太不公平了!/(tot)/~!

聚灵阵梁瑜不是第一次摆了,况且有着引灵符在,那本书符箓上的各种聚灵阵他也试验过好几个,因此,在袁知周打完招呼后,没用半个小时,他就在重症病房里,围绕袁宥黎摆放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因为用的玉石很小又很次,自然聚灵效果没有昨天晚上的好。

不过倒是可以测试一下,这样的聚灵阵到底能坚持多长时间。

将聚灵阵启动,梁瑜就退了出来。而袁知周因为有内伤在,就被留在病房里,陪着袁宥黎。

梁瑜之所以出来,是因为他担心,那些伤害袁宥黎的人像电视上那样,今晚会再来一趟。虽然门外已经有人守护,可他也看过了,那些人除了张奎外,连一个接近暗劲儿的都没有。

“正好可以试试聚阴咒。”梁瑜站在病房外的休息室,琢磨了一会儿笑了起来,下午的时候他已经研究过了天雷咒和聚阴咒。

可惜的是聚阴咒效果最好的是在阴气重的地方。

天雷咒他出门前凭借着后院好几层聚灵阵的帮助,堪堪成功了一张。但那张他并没带过来,而是留在了四合院。

有了小刘的汇报,他也不是没有完全没有城府的人,自然担心对方会不会乘今晚再去一趟四合院,而那张符箓就算打不死人,但吓人还是可以的。

希望第一张的聚阴咒也能成功!梁瑜在心里自言自语。然后开始在休息厅里摆放聚灵阵,以他现在半瓶子的水平,没有聚灵阵想要画出别的强大的符箓真不容易。

摆好聚灵阵,一张引灵符下去,一个比重症病房里还小的聚灵阵就启动了!

想到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对方要真动作,也就在这段时间。梁瑜不敢迟疑,动作迅速的拿出画符的工具。

聚阴咒毕竟是攻击性,又邪性非常的符箓,比引灵符可难画多了!

可这一次的梁瑜或许是破釜沉舟,或许是医院本来就是藏阴地带,在熟悉了十遍聚灵咒后,连梁瑜自己最后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和画天雷咒一样一举就成功了!

成功后的梁瑜也没像之前那样兴奋的盯着符箓观赏,当即就带着符箓起身开门把张奎给叫了进来。

“你把这些玉石发给门口的那些人。”梁瑜将一些玉石沾染了没用完的朱砂后,又用真气烘干,才送到张奎的手里。

张奎虽然有些迟疑,可军人的服从性让他没有反驳,点头就拿了过去。

“呵!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们的。你给对方后,直接让对方装裤兜里,或者胸前的兜里就好。”

“是。”张奎还是不明白这样做的用意。可就一块石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就算带着它打架起来也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累赘。

“哦,对了!拿到石头后,即可开始,到明天早上天亮之前,都不可以挪动位置。”

张奎点头,身为警卫人员,这一点本来就是本分之内的,况且大家都知道,今晚是重中之重。出去转了一圈,张奎很快又回来汇报。不过回来之后,梁瑜却让他站在门后面,不再让他出去了。

张奎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对方是自己的上司,而且对方的武力值他也是知道,那是绝对的牛逼,不存在让他反过来保护的可能!所以,张大叔表示,他真的很疑惑啊!

确定聚阴阵已经摆好,梁瑜微笑着走到张奎身边道:“奎哥,首先谢谢你的信任。不管你相不相信,为了今晚大家的安全,我要把你当做一个阵法的阵眼。我知道你或许很疑惑,但你是这些人最强的存在,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不出事,外面所有拿着玉石的警卫人员都不会出事。”

( ⊙ o ⊙)!愣是张奎大叔见多识广,这会儿也真真的目瞪口呆了!

可就像梁瑜说的,他们今晚的责任就是保护这屋里人的安全,所以纵然有很多疑惑,张奎还是谨遵自己的服从性点头道:“梁少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没事,还有我呢!”梁瑜笑道,“这间病房,今晚上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外人进入。”说着,面色一凝,“我们开始!”

“是。”张奎面色严肃的点头,随后他就看见梁瑜拿出一张黄色的纸符,在他面前晃了晃,而后随着梁瑜嘴里念念有词,那纸符就在他面前自燃了!自燃的同时,他敏感的感觉到装在他上衣口袋里的玉石在发热!

好神奇!张奎表示,可一张时常面瘫的脸,这会儿仍然是面瘫!

见到张奎装在上衣口袋里的玉石发出一道金光,梁瑜就知道聚阴咒完全启动了。

“啪嗒,啪嗒!”聚阴咒刚刚启动不久,和张奎交代了好,正准备转身去继续画符的梁瑜敏锐的听到外面的走廊上传说皮鞋磨蹭地面的声音。

以防万一,梁瑜刷的打开门,来到站在袁知周的警卫小王身边,在对方的耳边小声交代了下,才退了回来。

而与此同时,站在走廊上的保卫人员也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他们看到两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医生,拿着吊瓶等物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表情真是千变万化,就跟迷路了似地。

本来出于保卫工作,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会上前制止的,可还没动作呢,就接到了领导的指示,所有人员原地待命。在前面发玉石的时候,张奎就交代过的情况下。一群警卫脑海里当即就不自觉的YY起来,这俩位不会就是今晚想要使坏的人吧?这情况不会是进入了鬼打墙吧?

再想到那玉石上还是染了红色的!性格乐观点的,就忍不住和战友眉来眼去起来

第四十一章:不安定的夜晚

凌晨三点多,京城XX解放军医院,副楼三楼重症病房外的走廊上,出现了这样一幕,大概在十几分钟前,两位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着白大褂,面带口罩的男子推着一辆换药车缓缓走来,可奇怪的是十几分钟过去,这两人不知怎么回事儿,一直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走走停停。

或许两人早就已经发现了自己处境的诡异,可无论是他们是奔跑,还是前进,仰或后退,以及寻找其他出路,都离不开自己最先看到的那段走廊。

“怎么回事?”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也没去睡觉的李千方,和梁家第三代梁老爷子的孙子,今年已经二十九岁的梁熙宗傻呆呆的盯着眼前的监控的电脑屏幕。

为了今晚袁宥黎在这边的安全,监控电脑里所监视这个楼层早被隔绝出来,就在袁知周,关掉重症病房的监控后,监控室的人更直接换成了李千方和梁熙宗。

作为晚辈,因为和李千方,袁宥黎错不了几岁,所以梁熙宗和李袁二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听李千方说今晚有戏看,想到袁宥黎这次受伤的原因,梁熙宗就按耐不住的跟着人一起过来客串监控人员了。毕竟说不好,还真能看到一场不带剪裁的现实版,枪战片或许武侠片呢。

当然,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身为袁家的姻亲家族,梁熙宗也听说了袁宥黎的一些事情,知道了梁瑜的强悍存在,对于这位传说中的‘霹雳娇娃’仰慕已久!

只是可惜身为小辈,之前一直给爷爷和老爹当助手,没机会面对面的领略高人的风采。

就在上一秒,梁熙宗还在和李千方谈论袁宥黎这眼光真是贼好,只从监控上看,就让人灰常之惋惜这么好的娃儿居然就这样给祸害了!

继而还谈论到这梁瑜怎么长得那么像他们梁家人。尤其是他家的小叔。

梁熙宗私下还在琢磨,是不是找个时间查一查梁瑜的DNA,看看这小子是不是他小叔丢失的儿子,自己的堂弟。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两个白大褂出现在走廊上。

这两位以为在拍电影呢?智商捉急你还来现!当时的梁熙宗就笑了,这丫的整个楼层今晚就是禁地,这莫名其妙的来俩医生,真的很引人注意好不。

不等他嗤笑完两个智商捉急的人,奇怪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那两个白大褂跟进入鬼打墙似地,无视走廊上排排站的警卫,在那边来来去去。

“一定与刚刚那警卫大哥给的玉石有关。”身为中医世家,可不会认为五行八卦是迷信。甚至梁熙宗这现代化青年,从小就学习着。

李千方扶了扶眼睛,平常装出来的稳重沉着模样,早丢去喂狗了,这会儿恨不得将脑袋挤进电脑里。嘴上也没闲着:“要是真能摆出什么阵法来,我估计袁老四明天就会好的差不多了!”

梁熙宗闻言呆愣了一下,继而想到‘阵法’二字,立刻狂点头。一副激动的无法自已的磨牙。

“卧槽!卧槽!不会是真的吧?”梁熙宗瞬间被‘李千方’附身,学着李千方的样子把脖子伸的长长的。看电脑上那诡异的一幕,还神经质的嘿嘿直笑道,“方叔,你说对方晚上会不会只派这两个人来?”要是只来两个,就不精彩了!

李千方又扶了扶眼睛,缩回脑袋,笑道:“等着吧。敢在这么紧张动手,就是有着破釜沉舟的觉醒。哼!这两个过来没成功,不出半个小时,就会再有人来。但我想,要是这真是袁老三他们弄出来的阵法,今晚对方就算来的再多,也要覆没在这儿。”

“哇哈哈!”梁熙宗闻言哈哈大笑,顺便在脑海里YY了下对方的惨样,“方叔,我忽然有点同情对方了!”

“同情?你是想被袁老三杀了吧?”

“呃!没那么夸张。”梁熙宗赶紧摆手,“我就是觉得这么虐人,简直他妈的太赞了!也太爽了!不行不行,回头我一定去结识结识周围小婶儿,说不定对方一高兴,就赐给我更吊的符箓呢。”

李千方注视着电脑屏幕半晌,想到家里抄的那份丹药方子,嘴里喃喃道:“或许可行。”

梁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京城里的两大中医大家被惦记了,也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这会儿的他,还在忙着借助自己的小型聚灵阵,继续画引灵符,天雷咒和聚阴咒呢。

当然,为了让聚阴咒发挥到最大功效,不被传说中的阳刚之气或者杀气特别重的轻易破掉,他还在张奎这个阵眼上又摆了一圈小的聚阴咒。

相信现在只要这医院的阴气够多,别说是强大的阳刚之气加肃杀之气了,就是找个现代懂得五行八卦的道士来,也不能轻易破了这聚阴咒。并且随着聚阴咒聚集的阴气越多,心存恶意的人,在鬼打墙里遇到的也越来越恐怖。

监控室这边。

梁熙宗一边看一边笑:“哈哈,这人是想翻窗呢?……我靠!我敢肯定,这混蛋刚刚一定是见到鬼了!”

“……”

“嘿!真的又来了一对儿。”大约半个小时后,坐在监控室里的李千方和梁熙宗看到两个身穿路边摊服装,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身手敏捷的从医院的窗户里跳进了走廊。

就在李千方和梁熙宗紧张这两人会发现走廊上那两个已经被吓的要崩溃的人的时候,新来的两人居然愣是没发现与他们几乎擦肩而过推着换药车奔跑的两人。

新来的两人一看就是个人武力值很高的,进入走廊后,也比之前的那两个更早的发现不对劲儿。甚至他们身上居然还随身携带护身铜钱以及玉佩那样的东西。

可惜无论他们怎么做,依然走不出眼前的诡异的空间。

哦!打电话?抱歉,整个区域都成了灵异空间,怎么可能打的出去。

“哈哈!吓死老子了!幸好幸好!这狗日的居然还带着小玩意儿。嘿嘿,可惜了,没用!”梁熙宗真是看免费戏不要钱,想怎么笑就怎么笑。那一副嘴脸,别提多欠揍了!

不过,这后来两个的确是让人看着提心吊胆的!就连站在墙边,充当摆设的警卫们也是一颗心一上一下,要不是领头不开口,他们恐怕早拿钱崩了这俩位了。

“好奇怪!”梁熙宗道,“方叔,你看走廊那么窄,为什么这两队人来来去去就碰不到一起。”

李千方笑道:“那你说,以前传说中雨天误入鬼打墙的那些人,明明看得见周围的人,为什么还是遇上了?”

梁熙宗挑挑眉,心道:这是个问题!可惜他解释不出来啊!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李千方看了看时间,是凌晨四点多了。

显然连续两对人马后覆没后,对方还是有些顾忌的,没有继续再派人来。

但就在李千方猜测着对方是不是就这么放弃了的时候,三楼的走廊里忽然出现了两个身着绿色军装的男人。

“是从楼梯尽头的窗户进来的。”看了一眼对方的位置,梁熙宗说。

这新来两人看着一身正气,似乎跟真的军人一样,可惜显然他们并不是。而他们的命运和之前从侧面爬窗户的一样,进入走廊后就直接走进了鬼打墙。

“哎,方叔,你说这阵法的范围到底是多少?”看着明显感觉有些拥挤了的走廊,以及那些人来来去去,六个人上蹿下跳都走不出走廊的样子,梁熙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李千方摸着下巴,看着监控画面琢磨道:“不好说,不过现在看样子整条走廊应该都在范围内。”

“不好!”看着监控画面的梁熙宗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两个新来的人身上有枪。我靠,我靠!遇上了,遇上了……”

“嘭——”宁静的夜里,一声破空激气的枪声打破了XX解放军医院的沉寂。

这还没完,开枪的人似乎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似地,随后又接二连三的开了好几枪。

“卧槽,卧槽!死啦死啦滴!”梁熙宗叫道,然后忽然看向一边的李千方不说话了,一脸不好意思道,“方叔,我怎么觉得我像是在看电影呢?”

“我也是。”李千方面无表情的说,“反正他们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与我们没关系,最好是他们自己人把自己人都给杀……”

“呃……”梁熙宗张着嘴巴扭头去看李千方,“你说中了。”

李千方:╭(╯^╰)╮我真的只是说说,没想过对方会最后两人之前,还对打!-_-|||!

XX解放军医院是国家重点医疗单位,不说这里有多少多少身份重要的病人,就只这地方属于国家一级的医疗单位,在这里开枪就是大罪。

所以在距离第一声枪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不但袁宥黎所在的副楼外来了许多手握钢枪全副武装的士兵,就连医院的其他住院部,以及旁边的疗养院,也被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警卫团团包围。

“袁三叔出来了。”透过电脑屏幕,梁熙宗看到在枪响之后不久,袁知周也从病房来走了出来,扫了一眼走廊上的情况,就指挥几个士兵,将那些六人的尸体抬出来副楼,交给了包围的士兵。

“可惜了!虽然这些人估计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我还是很想知道,深入鬼打墙的时候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梁熙宗想起刚刚那留人的表现,真是心痒难耐。可他又没胆子自己去尝试。说话间挑出副楼外的监控,看到那些交接尸体的士兵,又道,“不知道这回,上面会怎么说?”

“不管他们怎么说,明儿让袁老四多住几天医院就好。”

梁熙宗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嘿嘿笑道:“方叔,人家忽然发现你好坏哦!前面某某和某某两个老家伙才住进来呢。要在再来一次枪战,他们估计要沸腾了!那两个老头子以及他的家人可是很怕死的。”

“住院部就算了,照顾下你四叔,明天下午转移到疗养院那边去。”

“卧槽!这,这,会不会天绝了!”那边住的可都是大人物啊!

“会吗?还是你四叔没资格?”

“怎么会?四叔住进去,没一个人能反驳。”

“那不就对了!”

有了六位壮士的英勇就义,再加上自从枪声之后,整个医院都严密警戒起来,这一晚上也终于安定了。

夏日的清晨总是来的早一些,在士兵将走廊打扫干净不就,天就开始明亮起来。

梁瑜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了,就让张奎收走了所有人的玉石。

其实地球的灵气本来就少,而这次摆阵用的玉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阵法中消耗的基本上就是玉石里的灵气,经过刚刚的一场,玉石里所含有的灵气也差不多了。收起来,只是为了保险。

六点的时候,李千方带着梁熙宗来为袁宥黎检查,确定经过一晚上聚灵阵的孕养,袁宥黎总算的完全脱离了危险期。这会儿只是在深沉睡眠。

“他这样的情况下,深沉睡眠有助于加快康复。让他睡吧,大概中午的时候,应该就会醒来。”李千方说,说完看了看地上还没拿走的玉石,对梁瑜和袁知周道,“等他醒来,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转移到疗养院那边,那边环境比这里好,或许灵气也会多一些。”

“灵气太多,会不会对小四造成伤害吗?”袁知周想到自己只一两个小时呆在聚灵阵里就内伤全无,这袁宥黎伤这么重,要是万一补过了,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李千方鄙视:“你觉得京城是洞天福地还是世外桃源?随便一个聚灵阵,就能聚集到让人体崩溃的灵气?”

“呵呵,是啊三叔,谁不知道,全世界就咱们这儿空气质量差啊!估计医院里病人一直好了,就跟这地儿的空气有关。我都感觉自己天天在做吸尘器!啧啧啧!”梁熙宗跟着后面说。

袁知周这才点头道:“好,那等中午小四醒来一次后,我们看看情况就转移到那边。”

李千方想了想道:“其实按理说,四合院那边环境会更好,但是现在还是不要转过去,以免某些人不死心。”

“哼!”袁知周冷笑,“让他们来,有多少来多少!”

梁瑜一直没说话,虽然袁知周出去给那些人收尸的时候他也没出现,但张奎已经汇报过了,他大体知道,就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对方就派了三对人马过来,前前后后,也有三种暗杀方法!

可谓之无所不用其极了!也因此对那些人的死,他一点没觉得同情。

但说实话,虽然曾经也梦想过当人上人,在古代的时候,甚至当过一时半会儿的人上人,可这种级别的人上人生活,真不是他能享受的。

送走李千方以及对着梁瑜眼光烁烁,只差没跑上来跪拜的梁熙宗,袁知周转过身一脸正经的对梁瑜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

啊!梁瑜惊慌的退后两步。

袁知周笑道:“别误会,我这样做并不是把你当外人。而是我发自内心的,我想这样的时候,就算是家人也应该感谢。”

“呃!不,不用客气。”梁瑜摆摆手。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袁知周想到这人一晚上没休息都在帮忙退敌,这会儿大白天对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

梁瑜想了想昨天下午的计划,抬头道:“我昨天想着在四合院弄个聚灵阵,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

梁瑜还没说完就被袁知周打断道:“小瑜,那四合院你做什么都没问题,也不用向我汇报。可是,要是换我去那边,是想做什么都不行。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

“呵呵,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老四不会说什么的,只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老四倒下的时候,你也跟着受难,那样的话,老四是不会放过我这哥哥的。好了,回去休息吧,这些天我会再派些人过去四合院那边的,中午的时候你记得过来看看老四。”

这一家子!梁瑜表示,他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有了李千方的话,梁瑜在离开的时候,又在重症室重新摆了一个比较强劲的聚灵阵,当然,之前的那个也没去掉,毕竟就像李千方和梁熙宗说的,这京城环境太差,而这医院又距离市中心太近,灵气想多也多不了啊!

梁瑜带着张奎离开了医院,由于时间比较早,一路也没怎么堵车,到家的时候才刚刚七点。

“怎么这么多人?”远远的,梁瑜就从窗户里看到四合院的门前停了一辆卡车。

张奎分辨了下道:“是部队上的,估计昨晚上这边也出事儿了。”

梁瑜听到四合院昨晚上又被光顾了,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想到昨天走的时候,自己的东西能收的都收了,四本书和好的玉石,也被装进背包随身带着。就是不知道屋子里是不是被光顾的人翻烂了没有。

“梁少。”站在四合院门口的小刘,很快就迎接了过来,并帮梁瑜开了车门。

梁瑜下车后,看了看在门口忙碌的士兵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呃!”小刘一脸迟疑,最后还是道,“昨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打了个旱雷,然后,几个半夜过来窜门子的就被雷给劈了。这些人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袁少将带来清理现场。”

清理现场?梁瑜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心说,要是被雷劈了,不是应该直接拖了走吗?这怎么还需要清理现场?难不成被雷炸的那啥啥了!

“呃!梁少,您,您,要不您在车里再等一会儿?”

梁瑜看小刘那样子,心想,不会真把人炸粉身碎骨了吧!那天雷咒有那么厉害了?

昨天安置天雷咒的时候,他没跟四合院留守的人说,只交代了他们没事不要靠近附院。

当然,因为几个引子下的地方比较隐秘,就算小刘他们真去了,只要按照正常行走,也触不到引子。

现在只能说,偷偷过来窜门子的人太倒霉。

有士兵在院子里做清理,梁瑜也不方便进去,于是听了小刘的话,又钻进了车里。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在梁瑜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车窗被敲响了,睁开眼一看,是一个大约三四十,身着军装的陌生男人。

这是人谁?
第四十二章:大侄子

陌生男人看着健硕又阳刚,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大概因为长期生活在军队,肤色有些黑,可这黑色更增加了他通身的刚硬。

面对车窗里看过来的梁瑜,对方未语先笑,只是估计本来就是个常年面瘫,所以笑的有些肌肉僵硬。

出于礼貌,梁瑜也赶紧从车上走了下来。笑话,没见人肩头上那金色的稻穗和星星吗?少将!作为升斗小民,梁同学还是很有自觉的。

“你好。”梁瑜好奇的看着对方。

那人点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什么,虚咪着眼注视着梁瑜道:“我是袁兴华,袁宥黎大哥的儿子。”

袁宥黎大哥的儿子?梁瑜心说,那就是袁宥黎的侄子了,可为什么这人看着比袁大总裁好像还老一些是怎么回事?

梁瑜的疑惑表现的太明显,一时间让人不好回答,袁兴华摸摸鼻子,扭头看了一眼正要开走的卡车道:“要不,我们进去说话?”

梁瑜点头,心里已经知道,这人估计就是之前小刘说的袁少将了!

啧!少将啊!这人年纪多大?还是袁宥黎的侄子?应该,应该……

梁瑜表示,自己真猜不出对方的年纪。不过这人看着比袁老三还有气势,袁老三看多了,直接给人一种军痞子的感觉,眼前这人才是梁瑜心中真正的军人形象。

大卡车很快就带着一部分士兵撤了,只留下少数的人和四合院本来的警卫一起一起又回到了院子里。

为了不引人注意,院子外面没有安排人站岗,实际上也不需要。

倒座房在又安排了士兵住进去后,很多地方都被占领了,所以梁瑜和袁兴华就没在这边停留,穿过二门,顺着游廊往就正院那边去。

路上袁兴华道:“本来爷爷的意思是想让腾飞过来的,因为他和你的岁数差不多。哦,腾飞是我儿子,八八年属龙,不过,上个月他出去执行任务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就换我过来了。”

八八年属龙?梁瑜心说,那不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就出任务?

“我们一家从我父亲到我,再到腾飞都是从军,那小子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对长枪大炮很是喜爱,所以十来岁就参加了训练。十六岁开始就一边上学,一边出使任务了。”

都说穷人的儿子早当家,梁瑜这会儿觉得,这生活在大家族的孩子也不容易啊!只看袁家这出来的人,一个一个都各司其位就知道。

袁兴华和梁瑜毕竟不熟悉,再加上双方年纪的差异和身份的悬殊,这一场初次见面的感情联络,注定不会顺畅。

梁瑜是不适应与一个和前世父亲差不多的陌生男人聊天,并且自己的身份在这里又是如此的尴尬。

袁兴华倒是不在意袁宥黎和梁瑜的关系,毕竟这人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老爷子老太太和袁老三以及袁宥黎本人的认定,据说认定那会儿老爷子和老太太连面儿都还没见,可见这人是个不错的。再说长辈的事儿,不是他这个晚辈能说的。

但是要他和一个与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长辈联络感情。袁少将表示,他窘迫又忧伤啊!

一路过来,眼看就要走到附院练武场了,袁兴华在梁瑜不说话,自己又是处于晚辈的情况下,不得不再次找几句话说。

想起早从张奎那边知道,这人昨天一个晚上都没休息,还参加了医院那边的作战,就道:“累了吧?”

“呃,没有。”梁瑜摇摇头,面上很是歉意。好吧!其实他刚刚也在搜索要怎么和一位少将说话来着。然后一不小心就冷场了!

袁兴华看到梁瑜的歉意,心里忽然舒服多了,脑袋也活络了起来:“按照爷爷的意思,最近一段时间我会住这边,如果有什么事儿,不要客气。”

“恩,好。”

袁兴华远远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附院:“后院的院墙没事,但是东厢房被炸了一间,我让人把前院通往后院的门给锁了,现在就不要过去了。”

“炸的很厉害?”卧槽!连房子都炸了,这天雷咒也太牛了!

袁兴华脑海里闪过早上的时候袁知周电话里告诉他的事儿,心里有了猜测,看着梁瑜点头:“不过幸好,炸飞的两个人是在院子外面,院子里面的人,是完整的。所以收敛的很干净。”

这是要告诉他,屋里绝对没有尸体吗?

梁瑜:-_-|||!

“哦,忘记了。”袁兴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红木盒子,“这是我父亲让我带给你的见面礼,他老人家因为职务的关系,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会回来,对此,他很抱歉。”

见面礼?梁瑜盯着袁兴华递过来的小木盒子,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维持了。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袁兴华看出梁瑜的窘迫,但还是认真完成他的任务,“我父亲听爷爷说,小叔最近在寻找特殊材质为你制作金针银针,正好手里有这么一个东西,你看看吧!这东西应该也只有你能用得上,给梁老爷子或者李老爷子他们都未必能用。”

金针,银针?还连梁神李仙都用不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有还有,就算再没尝试,电视上也演过了,放银针的盒子都是长长的,这么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在能装得了医用银针?最多装一镯子就不错了。

不过就算这样说,梁瑜也还是不好意思接手。

这接了,他和袁宥黎的关系是不是就定下了?还有,见面礼不是只有长辈送给晚辈的吗?眼前这位的父亲,应该是袁宥黎的哥哥,然后按照他和某人的关系,他们是平辈啊!

袁兴华虚咪着眼睛,努力隐忍不笑出来的看着梁瑜在那边纠结。

唉!其实他也能理解眼前这少年(青年)的纠结,但谁叫他家小叔的年纪比他还小几岁呢!而他的父亲按照年纪算都可以当眼前这位的爷爷了。所以,这见面礼送与不送他们也很纠结。

“我听三叔说你刺绣不错,我的母亲对这一方面很是喜爱,如果不麻烦,你可以用刺绣作为回礼。”

我靠!这连借口都帮他想好了!梁瑜一时间觉得,自己要是不接收,就显得太扭扭捏捏,婆婆妈妈了,于是尴尬的接过来道:“那谢谢了!”

“不客气。”

“……”

梁瑜:o(╯□╰)o! -_-|||!

接了袁兴华的礼物,梁瑜就一个人回到了附院。之前打了一会儿瞌睡,这会儿倒是完全没有了睡意。想到那一院子站岗放哨的,摆聚灵阵应该是不行了。

摸摸肚子,正好没吃早饭,就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鸡蛋豆腐青菜的臊子面条。

做饭的时候,忽然想起是不是该炖个鸡汤什么的中午带过去。但又想到袁宥黎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能不能吃东西?

“有聚灵阵的帮忙,中午的时候应该可以喝点汤汤水水了吧?”梁瑜想到。不过鸡汤还是算了,万一袁老太太那边也炖个鸡汤,他再炖个鸡汤,‘撞锅’了,到时候就不好了!

“恩,干脆煮个补血的八宝粥好了。不油腻不说,补充的营养也多。”梁瑜最后决定。

吃过早饭,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既然想了中午要给袁宥黎带饭,现在院子里摆不了聚灵阵,梁瑜就开始一边准备煮粥要用的材料,一边纠结四合院的防守问题。

之前看袁兴华的样子,已经到了暗劲儿,但敌人派过来几乎都是暗劲儿的,他一个暗劲儿到时候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干脆一会儿再画几张天雷咒,就不信对方天天都有暗劲儿高手过来溜达。”

煮八宝粥的材料,大多数都要泡制,在开始泡制材料的时候,梁瑜想起之前看符箓那本书的时候,书上似乎写着,一切有灵力的美食,才是世间美食。不管什么食物,加入灵力后,营养和味道都会高出一百倍,对于修炼之人,常食有助于功力提升。

这灵力到底能不能让食物的营养和味道高处一百倍,梁瑜不知道,但加入灵力的美食好吃这点,倒是很让人心动。而且前世不少无限YY流小说上也写过这样的情节。是不是真的,或许真可以试试。

于是,梁瑜非常不嫌麻烦的,将泡制八宝粥材料的容器一一搬运到餐厅的餐桌上,又在餐桌的周围摆了一个聚灵阵。

“嘿嘿,太奢侈了!”看到阵法启动,梁瑜忍不住就得瑟了起来。为了中午的粥煮的好吃,想了想,又跑去接了一大桶的自来水放在聚灵阵内,“哦!对了,还可以放点大米和菜在里面,中饭正好提前做实验。”

忙忙呼呼,梁瑜最后把能想到的东西都拿了过来,其中包括李千方送来的药材,以及屋里能找到的茶叶和酒。

做完这一切,梁瑜才心满意足的去客厅里看书。

书到用时方恨少这点,梁瑜再次体会到(以前是在古代),想到袁宥黎那么重的伤势,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就恨不得自己已经熟读熟记丹药以及九州游记。

不过,因为现在手上根本没有药材来配置丹药,梁瑜最后选择了九州游记来看,因为他还记得袁宥黎的话,那一套梁家和李家都用不了的针法,或许这次他可以试试。

其实关于那套针法,梁瑜前几天就已经研究过了,在穴位都熟悉,又有高声内力的情况下,上面的运针方法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银针……”细细研究半个小时,在梁瑜可惜手里没有银针可以试手的时候,忽然想起袁兴华送礼物的时候说的。赶紧去把小盒子找了过来。

“镯子?”小盒子里真的像梁瑜之前想的一样是一只镯子,一只白底金纹的镯子。不过再仔细一看,你会发现,这只镯子居然是用很细的银针做主体,金针其上交织出纹路然后编织在一起做成的。

梁瑜研究了一会儿就有些心痒,只是他却不敢轻易拆开,害怕拆开了装不回去。幸好之后又在小盒子的底部找到了一张纸,上面记载了镯子的拆卸方法。

“呼——”经过多次试验,梁瑜终于掌握了技巧,也松了一口气。

看着手中再次完好的金银手镯,梁瑜掌心一动,整个镯子就变成了四十九根金银针,整个过程连一秒钟都没用到。

当然,这样的方法并不是这镯子最好的使用方法,在将镯子利用内力再次一根一根的编织好后,梁瑜随即又试验了另一种。

这次是方法是只拆卸九根金针和三十二根银针,保留镯子的形状不变,之后再将金针和银针放回原位,最快也不过半分钟的时间,比全部拆卸重新编织快了至少三四倍。

虽然这镯子组装好以后,看着似乎很普通,但梁瑜知道,这金银针编织的镯子一定不普通。因为现代人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想要不在金针和银针变形的情况下组装拆卸这镯子很难。

“咚咚咚……”客厅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反复试炼金银镯子的梁瑜。

扭头一看是袁兴华。

“打扰了。”袁兴华拉着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笑着走了进来,“刚刚三叔给我打电话,说是你准备在四合院摆放聚灵阵,是不是需要院子里的人回避一下?”

“呃……”梁瑜起身,想了想道,“聚灵阵,我想暂时就不摆了,因为我还没掌握聚灵阵的聚灵能力。但是今晚我会在院子里继续放置天雷咒。”

果然!袁兴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中对于眼前这个看着瘦瘦弱弱的年轻人也更是佩服。

“需要我帮忙吗?”

“这个倒不用,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天雷咒的大概位置,只要不去触碰,我们自己就不会有事。”

“那好。”袁兴华点头,准备离去道,“我奶奶在疗养院准备了午饭,中午的时候,你可以去那边吃。”

梁瑜扭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钟,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半了。

“那好,那我准备一下,十一点半我会过去。”

“行,我让张彪十一点准时准备好车子。”袁兴华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梁瑜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待袁兴华出门后,就立刻出了客厅。先到厨房将八宝粥煮上,其他东西也不收拾,直接在餐桌上摆开阵势、凝神静气的画起天雷咒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孕养,餐厅里的这个小型聚灵阵内的灵气已经非常多了。再加上因为紧迫更加贯注的精神,这一次画符显得非常的容易。

在轻车熟路的情况下,连续画了五张天雷咒,才花了半个小时不到。

画完符,去看了看锅里煮的粥,梁瑜闪身出了餐厅,用了十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避开四合院里的监控,神不知鬼不觉布下了天雷咒。

“呼,终于完成了!”梁瑜回到厨房,这个时候,八宝粥已经煮的差不多了,或许是因为所有材料都是经过灵气孕养的关系,散发出来的香气也格外的诱人。

梁瑜也没去管,找来袋子将之前放在聚灵阵内的水果,蔬菜和肉等放了进去,准备提到疗养院去。这回过去了到晚上他怕是不会回来了。这些东西既然都拿出来,也不想再放回冰箱。

东西装好,八宝粥也煮好了,把早就准备好的大个保温壶拿过来,装了满满一保温壶。就这锅里还剩下了小半锅,梁瑜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十一点半。连忙去找了个碗,自己装了一碗,吹吹吸吸的吃了起来。总不能忙活了半天,一口都不吃吧。至于保温壶里的,那是送人了,到时候他是肯定不会好意思吃。

就这样囫囵吞枣的吃了一碗粥,其中的美味是肯定的,但不能细细品味美味,对此梁瑜心里别提多怨念了。来到四合院大门口的时候,刚好十一点半。充满歉意的和站在二院门口的袁兴华交代了天雷咒的位置,又尴尬非常的告诉对方,自己煮了八宝粥云云,这才鸵鸟一样逃了。

“老大,这小孩是谁啊?”梁瑜刚消失在月亮门的门口,一个士兵就忍不住走过来询问袁兴华。

袁兴华的脸上现在已经没有了笑容,但熟悉他的人,并不会因为他的面瘫而惧怕。

“是这边的主人。”袁兴华丢一句话就出了二门,“一会儿让人把午饭送到附院餐厅来。”

“知道了,哎老大,你八宝粥也给我留点。”他可是听到有人请老大喝八宝粥来着。仔细闻闻,刚刚那小孩走过的时候,那香味,真特么诱人。

袁兴华没说话,大摇大摆的就去了附院,早上没吃饭啊!刚刚梁瑜路过时那股诱人的八宝粥的香味,他是闻到了。

来到附院餐厅,一进门就看到了餐桌上放了不少新鲜的水果。当然,最让他注意的还是弥散在空气中的那股诱惑力十足的香气。

这真是八宝粥?袁兴华身为男人,对于甜食有种天生的免疫,可这厨房里的八宝粥香味,真正让他觉得只是闻着,就浑身上下都饿了!

第四十三章

梁瑜坐着张奎东窜西转的车子,终于没被燕京城中午的堵车大潮堵在路上,顺利的在一个小时内赶到了医院。

下车的时候,梁瑜特意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很好!十二点半!

梁瑜:给张奎同志点三十二个赞!

“这么快?”匆匆来到医院副楼的三楼,刚到门口,病房的门就开了,袁知周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梁瑜手里提着保温壶,背后跟着的张奎更是大包小包的提了肉,蔬菜和水果,立刻就笑了,“看来袁兴华那小子是不是没把的意思准确带到?那混小子,要是被老头子知道,又该骂人了!”

梁瑜这才知道,袁老太太考虑到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据说早上回去四合院那边还出了事儿,就想着正好这边午饭会晚点,就叫袁知周打电话让梁瑜休息好后直接过来吃饭。

可他们哪里知道袁兴华那边直接理解成,过来吃午饭了,害的不管是梁瑜还是开车的张奎都紧张兮兮的,生怕耽误了袁家两位老人家的午饭时间。

“得!既然拿来了,就送过去吧,我琢磨着我妈这会儿还没开始做饭呢。”袁知周无奈道。看见梁瑜手里的保温壶,笑道,“呵!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十点的时候,小四儿醒了一次,见你不在,扭头又睡了,不过,梁老哥过来给他检查,说是恢复的不错,就把他脑袋上的纱布拆了。”

袁知周在说话间就把梁瑜迎了进去,梁瑜提着保温壶走到了重症室外的玻璃窗口,看到里面的人,果然脑袋上已经没有了昨天那恐怖的包扎的只剩下五个孔的纱布。

“医生说他现在能吃东西吗?”虽然带了饭来,又有聚灵阵帮助愈合,可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对于一个十二个小时前还生命垂危的人来说还是太快。

“可以给他喝点汤汤水水。”袁知周说,“他又不是做内脏手术,中的几枪也都避开了要害,没伤到内脏。最重的伤其实是背后的烧伤。当然,有我们的特效外伤药,再加上十来个小时下来聚灵阵的帮忙,他身上的伤口,根据梁老哥的检查,已经赶上别人一个星期的了。”

梁瑜听到伤口的愈合已经赶上别人一个星期的,心里才算是真正的放下。

“一会儿等他再醒了,你喂他点,小四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东西。营养针再好,也没食补好。”

“恩,我知道了,等他醒……”梁瑜点头,刚说着等对方醒来给人喂点八宝粥,就见重症室里的人睁开了眼睛。

袁知周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我说么,你们俩果然是心有灵犀,好了,进去看看吧。”

梁瑜心里也很激动,虽然没见到袁宥黎身上真正的伤口,但他记得这人被送进重症病房时的样子,现在见到人醒过来,心里涌出一阵阵的酸楚。

而事实上,早上他离开的时候以袁宥黎的情况就不需要在重症病房呆着了,只是那会儿大家想要他的伤势在聚灵阵的帮助下好的会快一点,就没动他。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十来个小时聚灵阵的孕养,加上在部队被称呼为神药的药物,袁宥黎身上的伤,要是按照普通人受伤的情况看,起码赶上别人半个多月到一个月的。

“你,醒了?”梁瑜来到床前,看着从他进门就一直紧紧盯着他的人,那热切的眼神,让他忽然之间眼睛就发热起来。

“我……”袁宥黎虚弱的微笑着看着眼前为他红了眼眶的人,声音沙哑的安慰,“没事。”

嘁!跟着进来的袁知周腹诽,这丫的袁小四也太变态了,都成这样了,还在想着泡男人。他敢以他同胞兄弟的血缘关系肯定,这家伙一定是想利用自己受伤然后博取同情,直接把人一举彻底拿下。

“饿吗?”梁瑜快速的擦掉一不小心掉下的眼泪,想起背后还跟着一个外人,窘迫的岔开话题。

袁宥黎看着对方半晌,才道:“恩。”

“呵呵,我,我带了八宝粥,自己配的补血八宝粥,我尝过了,还不错,正好你可以吃点。”

“……”袁宥黎没说话,眼睛看向了梁瑜拿过来的大保温壶。

梁瑜把对方那眼神理解为渴望,就将保温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后小心的打开。

保温壶打开的瞬间,一股诱人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食物香味就把整个空间里,没被聚灵阵完全化掉的淡淡的药味给完全冲散了。

“好香!”袁知周一边将床转动起来,一边伸长脖子看过去,嘴上也不闲着,“小瑜,你这粥熬的也太正了,到底放了什么好东西,正常的八宝粥可没这么香的。”

梁瑜笑道:“只是煮粥的材料用聚灵阵孕养了几个小时而已。”

“……”用聚灵阵孕养的材料做饭?袁知周愣了愣,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一脸憎恨的看向袁宥黎道,“小四,你们俩可真是奢侈啊!”这话绝对有嫉妒恨的成分在里面。

“小瑜做饭,本来就,好吃。”有了之前几句话的开嗓,这句话袁宥黎说的顺畅多了。其中也有那么点炫耀的意思在里面。

“是是是!”袁知周是肯定不相信的,但眼前的一大桶的八宝粥,他却很眼馋,“小瑜,我早饭都没吃,一会儿小四吃不完,剩下的都给我吧,我不嫌弃。”

“呃,不好吧,要不你现在就找个碗来一起吃。”让别人吃剩下的东西总是不好。

“没关系。”袁知周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没看见他家小四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吗?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人估计跳起来跟他干架了,他这根本就是虎口夺食!“咱不能更病人抢。”可说出去的话,真气人有没有!

袁宥黎在心里对袁知周翻了个白眼 ,可惜的是那么一大桶的八宝粥,他现在是有心无力。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的想,给这混蛋吃是不想浪费了小瑜的功夫,算是赏赐对方守了自己一天一夜没休息!

梁瑜是第一次给别人喂饭,就算以前宠爱女朋友的时候也没干过这么肉麻兮兮的事儿。不过,有些事儿对于成年人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几次之后,就掌握好了份量和速度。

“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加点红糖?”

“不用。”吃了半碗稀溜溜的八宝粥后,袁宥黎胃口开了,身上也有了力气,说话也顺畅的很。“这样就好。”

“你觉得可以就行。”梁瑜说着又弄了一勺子。

“很好吃。”袁宥黎吃下后强调,其实要不是袁知周在场,他会加一句,比平常还好吃等肉麻的情话,

事实上也的确是,自从那次忽然之间发现,经过梁瑜手的食物都会变成无上美味后,袁宥黎的嘴巴就被养很叼了。但今天这桶八宝粥无疑比之前梁瑜做的那些更好吃。就光那吃进肚子里还能感觉到的暖融融的直达四肢八骸的感觉,就是以前没有的。

另一边,袁知周看着袁宥黎慢吞吞吃东西的样子,还在这边对他这孤家寡人秀恩爱,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可人家身为病人,他又不好催!

但是面对无上的美食诱惑,又无法入口的折磨,真是堪比十大酷刑,肚子好像更饿了!

“小瑜,我出去下,你们慢慢吃。”算了,打不得,咱们还躲不得吗?反正那桶八宝粥绝对有他的份。

“谢谢!”袁知周走后,袁宥黎立刻就没之前那么沉默了,看来正如袁知周想的,受了这么重的伤,某人也没忘记自己的追妻大业。

“不用。”梁瑜摇头道,“你没事就好。”

“我会没事的。”袁宥黎道,“不会有下次。”不会让你再担心了!想到第一次醒来袁知周告诉他的,心里就心疼!自己追求这人,原本只是想要好好的宠爱,可结果却让人担惊受怕不说,还要帮忙对付那些杂碎。

虽然是因为自己眼前的人才伤心,担心的!但袁宥黎还是不会忘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拿他开刀,真以为他不进体制里就能任人宰割吗?他会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梁瑜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不理解袁宥黎的话。眼睛顿时有些控制的发酸。

他梁某人何德何能让一个这样精英的男人中的男人为自己如此!

“别哭。”眼看着梁瑜似乎要落泪,袁宥黎想要伸手,可他想动的胳膊还被和身体捆绑在一起,根本动不了。

“我,我没事。”梁瑜看出袁宥黎的意图,连忙阻止道,“你别动。”

“……”

袁宥黎最终一股气吃了两大碗八宝粥吃才歇气,要不是考虑到身体伤的厉害,一下子承受不了太多的压力,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三大碗!大胃王的男人,可不是小鸡胃,正常病人一碗饭的量,在他们来说,就是润嘴唇。

因此当袁老爷子和袁老太太听说儿子又醒了,还在吃东西过来看的时候,进门就见自己三儿子没出息的在休息区里抱着个大保温桶狼吞虎咽,那模样别提多寒碜了。

“老头子,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袁老太太很不给面子的站在门口大声道,“这咋看到个饿死鬼?”

袁老爷子也很无语,狠狠瞪了一眼屋里抱着保温桶傻笑的三儿子,压低声音吼道:“你个混蛋,有你这样的吗?病人的饭你也抢?”

“我没有啊。”袁知周狠狠吸了一大口后才道,“我这是吃的小四儿剩下的。小四现在吃不了那么多,这么一大桶,丢了浪费。”看看他的心眼多好。

袁老太太都不好意思正视自己儿子了,都说男人粗狂才男人,可那吃东西比野兽还凶猛的人真是他儿子吗?

当然,屋内飘散的香味,袁老太太也是无法忽略的,闻着这味道,连她老人家都觉得饿了!

“是小瑜给煮的?”袁老太太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重症室那边,“这手艺真不错!我活了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八宝粥。”

袁老爷子跟着点头,嘴巴还砸吧了两下。

可惜袁知周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还在那边傻呵呵的笑道:“那是当然,人小瑜说了,这煮粥的材料都拿去让聚灵阵孕养过的,这可是有灵气的食物,妈,你说这东西能和普通的食物相比吗?”

不能!但是有灵气的食物这点,倒是让袁老太太和袁老爷子都惊讶了,他们俩都是出生古武家族,自然明白灵气的好坏。

袁老爷子甚至忽然就面带嫉妒道:“真奢侈!小四儿这将来不是要过上神仙般的生活!”

“那还用你老说。”袁知周道,“早上小瑜就说了,要在四合院摆聚灵阵的,不过现在那边不方便。等事情安定下来,这事儿肯定能成。啧啧啧!”

“……”袁老爷子和袁老太太忽然不知道说是什么了!他们家小四怎么能这么的幸运呢?

“哎呀,妈,刚刚我让张奎送过去的菜你中午让人做了没?那些也是灵气孕养过的。”

袁老太太诧异了一下点头:“我看着挺新鲜的,害怕放久了不好,就让小李给全部做了。本来这边也没什么好东西,正好可以用上。”

“厉害!”袁知周竖起大拇指,“妈,你太有先见之明了。”

袁老太太给他一记白眼!这人都三四十岁了,还一副孩子气。

袁宥黎吃过饭,精神又好了很多,梁院长过来给他检查,情况再次打破众人的认知,比十点那会儿好了两三层。当即就让袁家人把人转移到疗养院那边,那边的环境比这边好,或许到了晚上,情况还能更好也说不定。

“这聚灵阵的事儿,小梁你要担待下。”袁老爷子私下交代。

梁院长,梁家现在的掌门人,梁老爷子的大儿子笑道:“大爷,你就放心吧,这事儿我还能到处宣扬出去便宜别人?”他们和袁家什么关系?用他老子的话,那就是一条绳子的蚂蚱,一荣俱荣,袁家有了这么好的东西,也不会忘记他们梁家,他自然不会做额外的事儿。去让一些和他们不对付的人得了好!

袁老爷子放心道:“对外,就说是那特效药的事儿。”

“哈哈!知道知道,我们那特效药,大家都知道好。”

“行了。”袁老太太拍了一下袁老爷子,“小梁子还不知道分寸,有你在这边多嘴。哦!小梁子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一会儿过去了就一起吃点,今天中午可是有好东西哦。”

“有好东西?”五十多岁的梁院长一副孩子气的口气道,“那就算我吃饭了,也要再去吃一些。”

“您可是宁错杀,不放过啊?”袁知周凑上了说。

梁院长道:“我是好久没吃到李姐和大娘的手艺了,再说有好东西,干嘛不吃?”梁家的关系在那边,在这点上,梁院长可不会客气。

下午两点才吃到嘴的午饭,果然没让一群人失望,就连平时很注重养生的袁家两位老人也忍不住多吃了不说,五十多岁的梁院长临走还把汤汤水水都打包走了,说是要给他们家老爷子也尝尝。

袁知周倒是很想护食,可惜他吃的太多,早躺一边去了,梁院长打包的时候,他起不来啊。

梁瑜好笑的看着这一切,忽然发现自己以为高不可攀的大户人家,似乎也就这样!

XX解放军医院面积非常大,除了本来面积就可观的医院本身外,还有一部分高级疗养院,这疗养院与医院一水之隔,背靠一座小山。环境在靠近市区,寸金寸土的京城地域来说,堪比世外桃源。

而疗养院建筑之初,似乎就是为了给高官大富的,所以建设的多是最高不过四层,其实多数都是三层的带花园式的小洋楼。袁家在疗养院这边包了一座靠水的三层的小楼。

吃过饭的梁瑜被袁老太太打发到二楼休息,之所以是二楼,原因当然是袁宥黎也住这边。不过到了二楼后,梁瑜却被二楼能看到的风景给迷住了。

夏天刚刚来到,此刻小楼对面一大湖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时候。站在二楼上,眺望四周,远远还能见到不少人在湖边的柳树下垂钓,护理还有小船在荡漾,哦!那是一些在摘莲花的。倒是靠近小湖边的一处运动场,因为夏天太阳太大的原因,此刻显得空旷又惨白。

“怎么没去休息?”袁知周也来到了二楼。

“站一会儿。”梁瑜回头看了对方一眼道。刚刚吃晚饭,哪里睡的下去。

袁知周一边摸着肚子一边道:“现在的确睡不下去。怎么样,在北边风景不错吧?”

“恩,我以前还不知道,XX医院原有还有这样的疗养院。”

“哈哈!这疗养院建设出来就是为了赚大富豪钱的。”袁知周道,“其实这里原本不是属于医院。”说着指了指大湖另一边的医院道,“那边才是医院的地界,以前的疗养院也在那边,后来这边开发,小四儿拿到了这块地,想着二叔的身体,而梁家的几位几乎都醉心于医学,尝尝这在医院,就和家里商量把这里并入医院,最后国家干脆也出了点钱,算是合资了。”

“……”梁瑜看向袁知周心说,这边原来也是袁宥黎的产业。

“等小四再好点,你们可以去转转。顺便参观参观。”

“恩。”

“哦!对了,小四儿现在已经不用输液,他让人在旁边放了张床,你就在他那边休息吧。”袁知周说着,不管梁瑜的反应,转身打着哈欠道,“我先睡去了。”

梁瑜一脸的黑线,那什么刚刚出重症病房就不用输液的什么事情他已经顾不得了!他现在只郁闷,为什么要把他安排在和袁宥黎一个屋儿?明明这楼三层,房间那么多!

不过,梁瑜也得庆幸,袁宥黎现在不用输液,要不然他睡一边,别人来来去去像什么事儿?

还有,还有!最重要的是袁宥黎现在最好不要动好吧?那他要解决生理卫生怎么办?难道要他来帮忙?/(tot)/~!

第四十四章:秘密

XX解放军医院化验室,梁熙宗鬼鬼祟祟的推门而入,见到化验室里只有一个人,明显松了口气。大步走过去道:“小卫,昨天让你做的那事儿你弄完了吗?”

“哦!”被叫小卫的人转过身,是一个看着约莫二三十岁的清秀男人,脸上戴着一副厚度一般的银边眼镜,“老大,你来了。弄完了,我给你拿。”

梁熙宗跟着小卫走到化验室里面的一个小空间,在那里有一个有办公桌,小卫在办公桌上找了一会儿,抽出一张纸来。

“幸好这两天两位教授都不在,要不然我铁定又要被骂。”

梁熙宗一边接过小卫手里的纸,一边笑道:“我不就是瞅着这两天那两位很忙吗?”

小卫看了一眼已经被梁熙宗拿过去的纸张道:“老大,你这是给谁化验的啊?以这上面的显示,这两人应该是亲兄弟或者亲兄妹。”

梁熙宗心头一颤,连忙低头去看,一双眼睛跟扫描器一样,来来回回在手里的纸张上扫描。但纸上某个确定的数字,并没因为他不相信而变换。

“老大?”小卫发现梁熙宗的情况、

梁熙宗忽然抬起头,一脸要哭的表情:“小卫,这事儿你可谁都不能说啊。”

“这谁啊?不会,不会是院长大人的私生子吧?”

“卧槽。”梁熙宗作势打人,“这话要传我老子和我妈耳朵你,你就活到时候了。”

小卫却是一脸松了口气的鄙视道:“幸好,院长大人可是我偶像,我可不想他老人家晚节不保。”

“行了。”梁熙宗摆摆手,“今天这事儿就你知我知。连我老子都不能知道。”

小卫挑眉:“不能满足下我的八卦?”

“靠,你的职业操守呢?”

“那也要看什么事儿好吧?正常情况下,我会直接当数据看。可你这事儿明显很有猫腻好吧?先是加急,还要保密。”

“哎呀!反正现在不行,果断时间吧,或许我还要再来找你一次,如果那次的数据再像今天这么劲爆,相信不用我说,你就得知道了。”

小卫的八卦之心更亮了,但看到同学加好友那一脸凝重的模样,不得不忍住。

梁熙宗出门的时候,想了想,直接拿出打火机把纸张给烧了。然后才一脸凝重的走了出去。

袁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并不能一直留在疗养院,因为他们是建国时期的元老级人物,虽然动乱时期也受过很大的迫害和愿望,但他们的功绩和身份不会变,所以现在他们是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只要出行,那必定是劳师动众,警卫团,保健医生等一大阵。因此就算是为了他们的儿子。有了前天和昨天晚上的外宿也已经够了!

傍晚时分,看着袁宥黎喝了好几碗老太太亲自熬的鸡汤,精神好的跟健康人没什么两样后,老俩口也放心了。当然临走时,袁老爷子还不忘记将今天早上梁瑜会去拿换洗衣服时,再次用聚灵阵孕养过的水果和蔬菜等都拿走。用他老人家的话,他们老俩口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再活几年?乘现在还吃的动,得赶紧把好东西都吃吃,年轻人就不要和他们抢了。

袁知周却在背后嘀咕:“你老有什么东西没吃过?”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家人还能不知道。以前的社会就是穷文富武,而老头子和老太太又是古武家族的内门出生。这样的人,为了有一副好的身体习武,那真是人参灵芝当饭吃。

哼!跟他叫穷,他才不信。

袁老爷子的耳朵很好使,听到后立马就拿拐杖来揍人:“你个白眼狼,老子白养你了。”

“行了行了!”袁老太太笑过之后才出声阻拦,“你又不知道他就一张嘴巴,赶紧把拐杖放下来,小心把你那点底子都暴露了,要记得你现在是三条腿。”

得!原来在外面弄个拐杖,是为了哄人啊。梁瑜算是听懂了,所以拼命的忍住笑。

“哼!”袁老爷子赶紧将拐杖放下,瞬间表现出一副‘我是老人家’的模样,可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没有变,还在边冲袁知周喊,“就你这小气吧啦的样儿,以后你结婚了,老子都不往你家去,就你这样,去了还不得给老子吃闭门羹啊!”

袁老太太不去管老头和儿子的事儿,拉着梁瑜的手依依不舍道:“小瑜,大娘别的话也不多说了。和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大娘是真真实实的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家小四能和在你一起是小四的福气,我们也都放心。只是现在你要多担待点小四,作为母亲,我对我们家小四还是很骄傲的,他真是个好孩子,跟着他绝对没错。”

这是在推销儿子吧?

-_-|||!好吧,反正从一开始,这一家人就把他和袁宥黎绑在一起了,这种事儿也不好解释,梁瑜抓抓脑袋,摸摸鼻子,一脸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袁老爷子凑过来道:“小瑜啊,你是个好孩子,你和我们家小四在一起了,我和他妈就不担心饿死了。有空我们会常去窜门子的。”

梁瑜:-_-|||!o(╯□╰)o!再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敢给您二位吃闭门羹啊!

老太太轻轻推了一把老头,笑道:“小瑜,别听老头子胡说,人老了,他现在是想上蹿下跳也没人陪,玩不到他孙子,就喜欢玩他这儿子。”

袁知周:( ⊙ o ⊙)!娘哎,你咋啥话都往外说是个什么意思?这么丢脸的事儿,你知我知,心里明白就好了!-_-|||!太丢人了,让他以后在小四和他媳妇面前可怎么威武的起来。

“大伯,大娘,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梁瑜最后说道。

袁老太太笑眯眯的点头:“恩,我相信你。有空让小四带你去我们那边玩儿,虽然一院子都是老头老太太,可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人越老越小,和老头老太太相处久了,你会发现他们也很有意思的。”

噗!袁知周彻底忍不住喷了,心里叫道:我的娘啊!你这为了小四儿的媳妇,怎么把智商都丢爪哇国去了!

袁老爷子雄赳赳的给了三儿子一记冷眼。

梁瑜是嘴角抽搐,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位老头老太太说话是真幽默。虽然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眼前在这两位老人家对自己的和蔼可亲却是让人不能不喜欢!或许他们是为了自己儿子,但这样的父母更值得尊敬!

夏天的黑夜来的晚一些,但总会来到。七八点的时候,眼看夜幕要降临,袁家老俩口最终不得不离开了!

梁瑜和袁知周一起站在门口目送着四五辆的房车和吉普车离开。直到看不见车尾才转身进屋。

袁宥黎住院,身为他名义上的情人,梁瑜自然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回四合院独享清闲。索性这疗养院也非常的幽静,袁宥黎所在的房间里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阳台,阳台上栽种了一颗盆栽藤蔓,将半个阳台都给遮住了。又放了圆桌和躺椅,不管是早晨,还是中午下午,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吹着来自对面小湖的微风,都非常的惬意!在某人大多数时候昏睡或者闭目养神的时候,梁瑜每天看看书,上上网,做做饭,时间也就度过去了。

自从发生了医院的开枪事件,这一段时间的京城似乎很安宁。那些想要动袁家的人,也没再出来彰显他们的存在。

四合院那边就更不用说了,据从袁知周那边听到了,关于旱雷打死人的事儿,在某个层次里现在已经被传成京城的第十大灵异事件了。除非是不要命傻大胆儿,谁也不会没事儿去四合院夜游找雷劈。

哦!关于袁宥黎生理卫生的事儿,梁瑜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人家医院有专门的护工,才不需要他这个生手呢。甚至最后连住的地方,也被梁院长建议成了袁宥黎房间的隔壁。

不过,梁瑜知道,这个建议是袁宥黎提出来的。原因纯粹是某男人要面子,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丑态。

“啊哈!”梁瑜打着哈欠睁开眼睛,只是身体懒洋洋的,让他不想起来,扭头看一样屋内床上的人,似乎同样在睡。

已经三天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很奇怪的没有发出那啥啥的需求,只是诡异的是从住在这边开始就每天都懒洋洋的,瞌睡也变多了!

瞌睡变多梁瑜是不介意的,他本来就是个懒人,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楼下又被警卫占满不方便去散步。于是不是上网就是看书,其他时间不睡觉也没事儿干。

因为聚灵阵和特效药的关系,袁宥黎在本身受伤之前刚刚洗髓筏精过的情况下,恢复的很好!相信要不了一个星期,就可以坐轮椅四处逛了!再来一个星期,行走可能也没关系。

今天中午老李那边也来了消息,李千方说是一个星期后,可以将人转到疗养院这边。

其实据说老李伤的并没有袁宥黎重,之所以恢复的慢,除了他本身的身体不如袁宥黎外,就是这边没有聚灵阵和每天的灵力美食的孕养。

梁瑜倒是不小气,早早就想给老李送送美食去,毕竟从恢复记忆开始,除了袁宥黎,照顾他最多的就是老李。

无奈老李同志没那个口福啊!这回也比较背,严重脑震荡昏迷三天不说,身上中的五枪中,有两枪都刚好在胃上面。这样以来,昏迷就算了,头几天也不能吃东西了!

老李:俺真命苦啊!

这不直到今天中午,李千方才开口,说可以给老李送点清淡的鸡汤去了,但是最好也要明天再开始。

“小瑜?”袁知周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安睡的袁宥黎直接来到阳台,“还在睡?”

“哦。”梁瑜愣愣的应声,半晌才道,“不是,刚刚醒。”

“呵呵,醒了就好,我过来是和你说件事儿。”袁知周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是关于聚灵阵的事儿。”

聚灵阵?梁瑜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

袁知周斟酌了下道:“关于聚灵阵的事儿,我和老四以及老爷子商量了下,不打算公开。你看怎么样?”

不公开?当然好啊!梁瑜表示他没意见,现在聚灵阵就他一个人会弄,万一被有心人知道,那他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这个世界见不得人好,见不得人牛逼的人太多了!

“小瑜,我很抱歉,我们家现在还没那么大能力保护你在这件事被披露后的安危。”

“呃!”什么意思?

“所以这次我想请求你,在老李过来后不要用聚灵阵为他治疗伤势,我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但请你谅解。关于这个阵法的事儿,我们已经控制在一定范围了。当然,有灵气的食物除外。”

梁瑜愣了愣,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是不是觉得我们很不近人情。”

梁瑜看过去,摇头:“不会,我知道你们是想保护我。”

“……”袁知周好不容易感性一回道,“谢谢你能理解,老李的伤势现在已经暴露了,那就让他自然痊愈,对老李,我们会用最好的药,也会补偿他。老四这边对外人来说是雾里看花,就算明天他就痊愈,别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如何。”

的确!梁瑜想到。只是这件事听着对老李非常的不公平!

可梁瑜自己也很自私,他不想未来的生活过的不安宁。所以……。

“……”袁知周坐在一边观察梁瑜,看表情似乎在寻找什么安慰性的话。

但梁瑜不是真正的二十来岁的小青年,调整了下情绪就笑道:“这事儿我能完全明白,而且我也听说了李哥的伤势,知道他伤的最重的是胃部中枪和脑震荡。脑震荡醒来后就没什么事儿了。胃部中枪,我们就是用灵性食物帮着养好了,别人也看不出来,其他的伤势,慢慢养,或许李哥还能乘机休息下。”

“呵呵!这个倒是。”袁知周也恍然的笑道,“回头等老李好的差不多了,就安排在四合院门房,我想他会非常喜欢的。”

和袁知周谈完差不多就到做晚饭时间了,因为害怕聚灵阵暴露,这边在袁老爷子带来的李婶走后并没请外人过来作饭。梁瑜看着反正也就他,袁宥黎和袁知周三个人的食物,而袁宥黎又养成了非他做的东西不吃,就直接代劳了。至于院子里的警卫,他们似乎基本上都是叫的外卖。

晚饭给袁宥黎炖了个鱼丸,猪肉丸,牛肉丸,香菇丸,鸡肉丸,鹌鹑蛋等做的什锦丸子汤换换口味。自己这边干脆就简单,把各种丸子切开红烧做臊子,另外拉了拉面。

“小瑜,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吃着用小铝盆装的红烧什锦丸子拉面,袁知周一脸的幸福,顺便不忘记嫉妒的同时赞美梁瑜几句,“这味道,太赞了!”啧啧啧!小四可真幸福!

能不幸福吗?明明那边只是说了一句想吃点主食,这位就直接舍弃现成的面条,该做手工面条,还是拉面。

“呵呵,以前专门学过。”梁瑜心虚的笑道,具体怎么怎么样,可能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这拉面的活计当初在古代为了进宫学厨艺的时候,他的确是学过,可问题是,他那会儿拉的也就是半瓶子水平。

今天这可不一样,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吃的不得了!并且吃了之后胃里暖洋洋的,跟之前吃灵气食物一样。

袁知周停下动作看着梁瑜半晌,最后摇摇头,在心里感叹一句:这是人才啊!十项全能的人才啊!小四咋就那么幸运呢?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啊!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继续埋头苦吃碗里劲道的停不下嘴的面条。

梁瑜这边吃饭吃的喷香,医院那边,终于忙完准备下班回家的梁熙宗坐在医院地下车库的车里打着电话。

“……三叔,你别担心,我们这边都处理好了,没多大事儿,我估计一个多月后的那场沪市的商业大集会,你肯定看得到他的身影。……哦,秦老的大寿你会回来啊?……这个不好说,或许他们会去吧。……那就这么说,贝贝啊!她挺好的,听奶奶说她最近的成绩是上升趋势的,你和小婶就别担心了。……好,我挂了,恩恩,我这不就准备下班吗?在车库呢。哈哈!”

挂了给自己三叔的电话,梁熙宗并没有立刻离开,爬在方向盘上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启动车子。

他的三叔梁国栋,现在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兼直辖市卫生厅的副厅长,这么多年来和他小婶一直都没放弃寻找自己当初弄丢的儿子。

能放弃吗?那样的情况下弄丢自己的孩子。梁熙宗凄然一笑,她那位温柔善良的小婶是个命苦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活在自责中,虽然大家都知道当时并不怪她。

可一个女人对于弄掉自己的亲身的孩子,这种打击,足以让她郁郁寡欢一辈子。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今年年初的时候,他就偶尔听爷爷说,小婶的心结再不祛除,可能只有最多十年的寿命了!

“唉!希望……”梁熙宗叹了口气,今天的那份DNA报告让他有了希望,但这件事是他秘密做的,在没确定事实之前,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以免得到的都是失望。

第四十五章:绑架

“哈哈,梁同学,这么巧?你怎么在这儿啊?”说笑着那位二货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电梯。

身后被人用枪口推了一下,梁瑜不得不开口道:“给朋友送饭,大班长这是干嘛?”

“我,我一个亲戚病了,我老子让我过来看看,谁知道对方连地址都说不清楚,明明是住院部十一楼,硬是说成了七楼。卧槽!害的我跟傻逼一样在这层乱窜一气。”

你可不就是傻逼!梁瑜在心里道,首先公共场合,你身为一个学生,‘出口成章’是怎么回事?还好别人不知道你哪所学校的,要不然非得给咱学校摸黑不行。还有,凡是个有眼色的熟人,看到他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不对,丫,你还一脸得瑟的走进来和他套近乎,你说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没错,眼前这位就是上次梁瑜和梁汉生夫妇告别那次,出现在公交车站的跑车男,两世和梁瑜都不对盘的富二代班长周卓霖。

“送什么好的?”周卓霖硬是挤过电梯口的人群站到梁瑜身边。让梁同学无语的恨不得给他跪了!

腰后面又被人用枪顶了一下,梁瑜没好气道:“刚刚做完手术的朋友,医生让给煮了点八宝粥。”

“八宝粥?不会你自己煮的吧?”周卓霖在那保温桶上溜达了一圈,“我知道你农村来的,可人刚刚做完手术吃得了那么多吗?这保温桶是不是太大了?你们农村人就是胃口大。”

尼玛!梁瑜心说,你丫的不表现下自己智商捉急就不行是不是?

梁瑜扫了一眼电梯上的数字,在他们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十楼,下一楼就是十一楼了。

“哎,梁瑜,跟你商量个事儿行吗?”周卓霖盯着梁瑜的保温壶好一阵,忽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伸长胳膊揽住梁瑜的脖子,“嘿嘿。”

“别笑的那么恶心,我们有那么熟吗?”梁瑜没好气的想要推开某人。

可周卓霖就跟麻黄似地,缠上了就弄不掉。

“怎么没有?人家说打是亲,骂在爱,虽然我不想和你搞男男关系,但看在我们平常那么多语言联络的份上,嘿嘿,咱们商量下,一会儿,那啥,你能不能把你煮的粥分给我点。”

“你,这样都行?”梁瑜想到某个可能一脸的黑线。

“怎么不行?你说他们也是,娘的,我都过来了,才跟我说要带饭。嘿嘿,我,我不要多,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就行。”

梁瑜看周卓霖这样子,心里思索着,他这亲戚到底得多亲啊?居然让这混蛋跟自己低头?

“叮——”十一楼到了。

“梁同学,算我周某人求你行吧?走走走,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周卓霖眼看着自己前面的人下了电梯,电梯门要关上,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拉着梁瑜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吆喝,“帮哥们这一次,下一次哥们请你去天上人间见识。”

一切来的太快,说话间梁瑜就已经被周卓霖拉到了电梯口。

这一幕站在梁瑜背后的众人纷纷一愣,似乎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等他们反应过来,两个小年轻已经出了电梯,还拐了弯!

“人呢?”四个绑匪在电梯门关上前冲出了电梯,可出来一看,整个楼层的两边走廊上人来人往,却就是没有他们要找的人影。

“楼梯间。”其中一人发现了电梯边的安全通道,随即四人一起冲了过去。

“呼!”躲在电梯二三十米远处的垃圾桶边的周卓霖和梁瑜狠狠的松了口气。

梁瑜从背后看着周卓霖的后脑勺,他真没想到这位平时和自己不对盘的家伙,居然在危难时候扮猪吃虎救了自己。

“嘿嘿,怎么样?哥哥是很帅?”周卓霖回头正好对上梁瑜探究的眼神。

梁瑜嘴角抽搐,神色却很严肃:“不管怎么样,这次谢了。”

“嘿!谢就不用了,一会儿记得把你那粥分给我点就好了。”

“你,真要?”他以为这人是开玩笑。

周卓霖咧嘴道:“其实我刚刚是被我家太后派去买饭的,嘿!谁知道刚好看见你临危不乱的站在电梯里,就想到这么一处。”

“你胆子倒是蛮大的?”

“嘿,怕什么?我周某人长这么大,除了我爹妈还没怕过别人。不过你也不错,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会功夫?”

梁瑜没否认,刚刚出了电梯门,就是他拉着周卓霖跑的,要不然以这小子的速度,可没那么快。

“你亲戚在几楼?”

“七楼啊。你要去几楼?”周卓霖左右看看。不愧是京都的大医院,十几层的住院部,层层都是人满为患啊!

“七楼。”

“噗!这么巧?我是我舅舅车祸,也是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周卓霖道。

梁瑜没说什么,拉着周卓霖离开所站的位置。

“走吧,你不会想一直站在厕所边上?”

“我以为你喜欢。”

“……”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电梯还是楼梯?”周卓霖看看电梯,又看看安全通道,忽然八卦道,“这些人不会还是那死女人给你惹来的吧?”

梁瑜摇摇头:“不是。”

“那是,你男朋友?”

“……”

“靠!你怎么那么背?”周卓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梁瑜,这人找个养父母,事实验证那是一堆极品;养父母的事儿刚解决,这才找了个男人,结果……

之前似乎还看到了枪,于是,这似乎还档次上升了!

“闭嘴。”梁瑜狠狠瞪了周卓霖一眼,“我们从楼梯走吧,也没几楼。”

“确定?”刚刚那些人才从安全通道下去呢。

“恩。”梁瑜说话间已经开始往电梯门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转身道,“把保温壶拿着,一会儿我走在前面,万一遇到那帮人,你就赶紧跑。他们不会直接杀我的。”

“你这么自信?”

“……”梁瑜不再理会周卓霖。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避开那几个。最后是能在去老李那边之前解决掉这件事。

可能是老天听到了梁瑜的愿望,在之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他都想给自己跪了!丫的,他前脚才踏进安全通道,后脚四把枪就同时指过来是什么情况?

这根本就是对方在等着他们在啊!

背后跟着的警觉的周卓霖也瞬间发现了不对,可惜距离太近,以对方训练有素的伸手,他那点功夫,根本不够看,在他还没做出行动的时候,其中一人的枪口就指了过来。

周卓霖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直接抬起一只做投降状。

这几个人似乎并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只是将周卓霖拉近了楼梯间。

“都给我老实点,不想无辜的人为你们陪葬,就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招。”站在梁瑜对面的男人慢慢的靠近,一双之前看着很普通的面孔,显现出一股阴狠的戾气。安全通道内没有监控器,倒是给了他们放纵的便利。

“走,往上走。”脊背被人用枪狠狠的顶了一下,梁瑜不得不抬脚往向十二楼的楼梯道走。为了周卓霖的小命,他没敢开口为对方求情。

看这情况对方也不想放虎归山留后患,搞不好一开口,人家干脆来个利落的。

想到这几个绑匪的低调,梁瑜猜测着,这些人是不是想抓住自己,要挟袁家什么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对方知道了聚灵阵那回事儿,想抓他回去。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定,因为在随后行走了两层楼的楼梯后,梁瑜发现,对方在监视他们的时候,更注重周卓霖的动作。既然对方不知道他的武力值,那么就不可能知道聚灵阵的事儿。

想到这事儿,梁瑜松了口气。

这栋住院部,一共有十九层,到达第十七层的时候,梁瑜就知道,对方是想将他们带到楼顶上。就是不知道楼顶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楼梯间的窄小,以及对方故意将他和周卓霖分开,让梁瑜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以前的确和周卓霖这人不对盘,但这次对方是为了救自己卷进来的,所以就得为对方的小命考虑。

眼看马上就到了通往楼顶的阶梯,梁瑜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周卓霖,发现那小子蛮镇定的,丝毫不像小说上写那些贪生怕死的富二代,也和他平时在学校犯二,范畴的模样相去十万八千里。

这真是记忆里的周卓霖吗?还是说,这人其实就像他猜想的那样,只是存在于与前世平行的空间相似的人物?

“看什么?快点。”越到最后,押解梁瑜和周卓霖的几个人就隐隐有种紧张的感觉。

梁瑜没说话,继续当老实人,听话的走在最前面。

周卓霖那边,就像梁瑜看到的,脸上那有什么被人用枪指着的恐惧!要是梁瑜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小子面上隐隐还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没错,就是兴奋!

周同学身为家庭背景还算厚实的富二代,长这么大,和所有男孩子一样天天喜欢看枪战,黑道绑架电影等等,可惜他就是幸运的一件没遇上。明明他都那么炫富了的说。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回真的,还是亲身体验,身临其境,只要不死,过后就这事儿能够他在圈子里得瑟好长时间了。

所以周卓霖很配合。

当然,他平时喜欢犯二,犯抽,并不是说他真是笨蛋,之所以这么配合,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前面的梁同学对此事很自信。

他以前不喜欢和梁瑜,纯粹是看不惯这人一副纯良的书呆子模样,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很多时候老天都特么的偏爱这人,几乎差不多的事情,只要人家愿意,就是胜券在握。

“咯吱——”在梁瑜和周卓霖各怀心事的时候,通往住院部天台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人先走了出去。

紧接着梁瑜就被人一把推了出去,与此同时,他也看清楚了除了最先过来的人空无一物的天台。

“嘭——”保温壶落地的巨大响声,让梁瑜本能的回头,原来是有人乘周卓霖走进天台四处张望的时候从背后敲晕了他。

“老鹰老鹰,目标人物已带到。”最开始走上天台的绑匪拿出了对讲机。

周卓霖被敲晕,其中两个之前一直守着周卓霖的人,也踏过他,进入空旷的天台。

梁瑜沉默的看着躺在地上周卓霖。心里有那么点小小的庆幸。至少现在为止,他还不想在这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武力值。

当然,此刻站在天台上,拿着枪的另外四个人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他不乘现在逃走,后面被人弄出这里再想走,会闹的更大!

再说,李哥还在楼下等着他的八宝粥呢。

想清楚这一点,梁瑜左手搭上右手的手腕。四个绑匪中有人看到他这一动作了,但并没引起警觉。

“唔!嘶——,卧槽,好痛!”周卓霖醒来就大叫,但没引起人的同情,还被梁瑜怕的照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闭嘴。”梁瑜低吼道。

周卓霖身体颤抖一下,终于记忆全部回笼,缩着脖子,警觉的看看周围,发现空旷的天台上,躺着四个人。

( ⊙ o ⊙)啊!

“你,你……”周卓霖震惊的看向梁瑜说不出话来。

梁瑜咧嘴一笑,瞬间倾国倾城。

“真,真是你?”

“闭嘴,我们赶紧走。”说话间梁瑜捡回了他的保温壶,不愧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富贵人家出品的,那么狠狠的一记,居然没半点事儿。

“呼啦啦——”直升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梁瑜和周卓霖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连滚带爬的往天台门去。一连下了四五层楼,两人才终于靠在楼道的安全通道门口歇气。

“累,累死小爷了。”周卓霖气喘吁吁的说。

梁瑜看了一眼楼道上的数字,是十四楼,就伸手就把安全通道的门给拉开。

“等一下。”周卓霖从后面一把拉住,“你还没说刚刚那几个人是不是去他娘的姥姥家了?”

梁瑜看白痴似地,看向对方:“你以为我是你啊?”

“靠!”周卓霖这会儿也不和这人计较,他觉得自己是真男人,怎么能和一个小男人计较。“那不是回头……”

不等对方话说话,梁瑜就道:“放心,没死不代表还能再来找事。看看这个是什么?”说着一根银针出现在他的食指中指之间。

“这是什么?”周卓霖看着那寒光烁烁的东西有些胆寒的往后退两步,嘴上却装傻的问道。

梁瑜也不介意的告诉他:“忘记告诉你,我恢复以前丢失的记忆了。呵呵,十几岁前,我跟着一位白胡子老爷爷学这个呢?嘿嘿,所以,别惹我哦,要不然哥哥会让你……雄风不在。”

尼玛!卧槽!周卓霖本能的捂住重要部位的同时,还在心里喊道:这混蛋果然是小男人!

不过,看到梁瑜的银针周卓霖也放心了,这至少代表对方没有留下后患,虽然刚刚的事情很刺激,可要是后面麻烦不断,就不好玩了。

顺利的来到七楼,电梯门刚开,梁瑜就看到张奎站在外面。看到他,张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张哥。”梁瑜送电梯里走出来与张奎打了声招呼。

张奎点点头,随后就给梁瑜带路。这边人多,就算他想说什么,也能现在说。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走出电梯范围几步,梁瑜郁闷的回头去看周卓霖。

周卓霖白眼:“以为我想似地,我舅舅的病房也在这边,还有,刚刚可是说好了,你带的饭要分我一半的。”

我说了吗?梁瑜心说。但看在对方救过他一次的份儿,最后还是和人一起到七楼的咨询台,向护士美女们要了一个一次性的塑料盒,给对方倒了一份。

“卧槽!好香,嘶嘶!多倒点,多倒点!”周卓霖贱兮兮的双手端着朔料盒催促着倒粥的梁瑜。

咨询台后面坐着的几位小护士也是不断的吸着鼻子。

其中一位还询问道:“小帅哥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啊?”

“不是买的。”周卓霖代替梁瑜回来,“我哥们以前被一家农户收养过几年,自学的。”

你非要说些让人看得出你智商捉急的话吗?梁瑜看着朔料盒已经满了八分,干脆停下。

“还没满呢。”周卓霖催促。

梁瑜却是盖好盒子,直接走人。

周卓霖撇撇嘴,可怜兮兮的将朔料盒的盖子给盖上,才端起来,又立马放了下去。

“好烫!”

梁瑜和张奎一起来到一间VIP的单间病房,进门就见老李伸长脖子在瞄病房里的电视。

“李哥。”梁瑜微笑着走进来,“在看什么呢?”

“广告。”老李将眼睛从电视上收回道,“啧!中午这会儿几乎所有台都是广告。”

“哈哈!好像是。”梁瑜想了想,最近袁宥黎那边看电视,到了这个点,能看的台也几乎都是广告,并且不是什么不孕不育的,就是阳痿早泄的!看着就让人郁闷。

“给我带什么了?”看到梁瑜提的大保温壶,老李干脆的把电视给关了,“以我的意思,直接让小张帮我去食堂买点就好,这么麻烦!”

“怎么会麻烦,反正我也要做饭。顺便的。”说着就将保温壶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八宝粥而已。我按照补血的方子来的,两边都可以吃。”

“嘿嘿,不麻烦就好。”老李闻到八宝粥的香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就厚脸皮,蹭蹭袁总的光。嘶!真香啊!还没吃到嘴巴里,我这馋虫就起来了。”

“哈哈!多谢赞美!”

“铃铃铃——”梁瑜刚把饭碗端起来准备递给负责照顾老李的张奎,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我一个人就行。”老李不让张奎喂他,“又不是手受伤,被别人喂饭,吃的最不得劲了。”

“李哥,你行吗?”梁瑜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外地号,直接挂掉。

老李这边老脸一黑道:“男人怎么能问行不行,我当然行了!”

端着碗,面瘫的张奎同志,面色有些憋不住。

可老李已经自己端着碗,吹吹吸吸的吃了起来。

“铃铃铃……”梁瑜的电话又响了。

“谁啊?”梁瑜看着手机。

“怎么?”老李抽空问道。

梁瑜道:“不知道,一个外地号,刚刚也是这。”

“外地的?接一下听听。”老李停下吃饭的动作,虽然他被饭诱惑的真的不想停下来。

梁瑜想想对方这么锲而不舍,应该不会是打错电话的。当即接了起来。

“喂?”

“喂,您好!”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

梁瑜可以确定这人的声音,他很陌生。

第四十六章:探病

到底是谁呢?电话那边不等梁瑜出声,继续道:“……请问您是《盗墓手札》的作者飞天吗?”

梁瑜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想到的这人该不会是Q点文网站的编辑吧?

老李和张奎一脸紧张的注意着梁瑜,见到对方在短暂的怔愣过后,洋溢出来了居然是点点惊喜,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既然不像是有事,老李也就放心大胆的吃起自己的饭了。

梁瑜压抑住心里的紧张,转身走向病房窗口的方向,矜持的回答道:“是,我是。”

“哈哈!真的,真的是你吗,飞天大人?”那边立刻道,听声音似乎梁瑜还激动。

梁瑜愣了愣,心头闪过,这人难道不是编辑,是读者?

没等多想,又听到:“我是你的偶像啊!我看了你的《盗墓手札》,简直惊为天人啊!那简直就是一篇神作,一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神作!比四大名着有过之而无不及,大人求勾搭!”

梁瑜:o(╯□╰)o!有那么夸张吗?还有,这哪儿来的二货?-_-|||!害他白高兴一场。

“……飞天大人?恩?您还在吗?”

梁瑜:我当然还在。

“哦哦哦,嘿嘿,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云渡,是Q点悬疑探险系列专栏的编辑……。”

梁瑜听到这里,瞬间有种被耍了感觉。

云渡继续啰嗦道:“飞天大人,您的《盗墓手札》真的超级好,作为金庸古龙前辈之后的现代小说作者,您的文学水平简直就是把华夏文学凝练到了圣人的地步。”

梁瑜:-_-|||!

“大人,作为Q点网站的签约编辑,在下诚心勾搭,嘿嘿,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咱们一起谈谈签约的事情?”

“……怎么个签约法?”梁瑜迟疑了下最好问道。

“这个,如果你现在可以上网的话,我可以把我们网站的签约文件发给你,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会将我们网站对作者来说,各种福利实惠最大的签约文件发给你。而且我们网站实行的签约都是签文的。不会给你个人带来不便。”

签文?这个好。

关于网文作者签约的事儿,梁瑜前世在网上也听说了不少。

虽然心里当即就想坐下来和对方谈谈签约的事情,作为一个作者,某种心情有时候真的是很微妙的。

只是,梁瑜还是不得不开口道:“抱歉,我现在有事儿在外面。这样你看行吗,能不能把文件发到我的邮箱,我的邮箱在注册的时候,上面有写。”

“行,这个没问题,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回复?你的《盗墓笔记》真的实在写的太好了,我估计第一卷完结,立刻就能成书出版。”那文笔,编编同志表示,作为一个文科专业的,他很汗颜!

“最晚明天下午吧。”第一卷现在才发了三分之二不到,以他以前观察Q点作者的V文时间来看,V文数据至少要在二三十万以后,那就是估计上第二卷的时候。所以,不着急。

“可以,那你忙。”云渡那边爽快的答应。

梁瑜挂了电话,心里还有点紧张。但他同样也很奇怪。

自己的那文的好,自己明白!但根据现在的数据有那么让一个编辑如此疯狂的吗?要知道通过他这几天的观察,他可是发现网站里好些文的点击,推荐都比他的好呢!

另一边,身在沪市某办公大楼的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挂完了电话后,脸上的激动还挥之不去。

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青年动手点击了下鼠标,刷新了下电脑页面,很快【盗墓手札】的最新数据就出现在眼前。

如果梁瑜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吃惊!

这真的是他的那文吗?还是说网站刻意隐藏了。明明前一天晚上他关电脑的时候数据还不是这样的。可现在光那点击数据就比之前上升了四五倍之多。更别说下面忽然多出来的十几页读者留言了。

“小杜,行啊!有眼光。”青年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看到青年面前电脑画面上的数据,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这才几个小时?有十二小时了吗?”

“有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了。”青年小杜推了推眼镜道,“组长,您是没去读,我是真的觉得这读者的文学水平,和故事水平都超越金庸古龙的。但偏偏他在遣词造句上,又让你感觉这是白话文!”

“这么说着作者的水平的确很高,行。就现在看,就不枉费你半夜给我电话要将这文重推。怎么样,能签下了没?”

“我觉得没问题。”小杜道,“我刚刚探了探作者的口风,感觉问题不大。不过,他现在在外面,要明天晚上之前才能有回复。”

“行,那你继续跟进这文。”组长点头,临走之前,扫了一眼【盗墓手札】下的留言。心头再次惊叹自己这个小组的组员小杜有眼光。

“加更,加更,一天六千根本不够看啊!飞天大人求加更!”

“同楼上,跪求!”

“作者大人,虽然俺知道,您已经很辛苦了!可是俺还是要说,求加更啊!停在这边,真的会死人的!呜呜!在这惊心动魄的俺的小心肝都差点跳出来的时候,您居然,居然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了!啊啊啊——,我要疯了!”

“这作者文笔好吊,十足吊。文字运用行云流水,不管是人物情节内心环境的描写,都非常的勾人心魄。能把文字运用到这等水平,真乃华夏人之楷模啊!”

“……初读,感觉此作者文字功底雄厚,有大家之风,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好文;次读,感觉作者文字功底优美是优美,似乎又带着白话的感觉;再度,大人!您是神人啊!华夏语言文字发展至今,能被你如此的融会贯通,小的求指导啊!”

“明明飞天大人的故事情节如此的惊心动魄,为毛上面的都在说文笔呢?”

“看完此文,鄙人深深的怀疑,此作者要不是本身就是摸金校尉,就是家里以前是干这勾当的,要不然不能对此如此的熟悉。”

“同楼上,虽然此文貌似才刚刚开始,但一个作者对于古代墓葬如此的熟悉,我这怀疑,这是他的家传本事。”

“好诡异的文,盗墓?不过,毋庸置疑,这人文字水平之高,故事情节之诡异,让人叹为观止!”

“飞天大大,中午了?加更啊!看在今天这么多人涌出的份上,加更吧!没文下饭,这午饭都吃不下去了啊!”

“给楼上来一盘红烧甲壳虫,油煎粽子肉。O(n_n)O哈哈~”

老李伤的最重的就是胃,就算经过四五天的疗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两碗八宝粥下去,虽然还意犹未尽,仍然不敢吃多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吃的多了,漏出来了怎么办?

不过,剩下的八宝粥也没浪费,直接让张奎给吃了。本来他是想装起来,留待晚上的时候继续吃的,那八宝粥的味道实在是比他吃过的五星级酒店的还好。

可惜他现在是胃受伤,谁也不敢让他吃剩饭。

张奎将剩下的大概三碗量的八宝粥吃完,顶着有些涨红的脸收拾好保温壶。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也没梁瑜立刻离开。

索性过来接梁瑜的四个人很快就到了。这四人都身着便装,但仍然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本质工作。

梁瑜随着四人一起离开,路过老李隔壁的VIP病房的时候,从对方没关紧的门缝里无意间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让他汗颜的要死!因为那边的人中赫然就有之前遇到的二货周卓霖同学。

更加巧合的是他再次见到了周同学不一样的一面。

那不,周同学正被他母上大人拧耳朵呢。

“哎呦妈!别拧了,耳朵要掉了。舅舅,舅舅,看在外甥那么辛苦给你敲诈来一碗那么好吃的粥的份上,您赶紧让你这暴力妹妹住手啊!啊——”

“臭小子,闭嘴,想给赶出去呢?你还有理了是吧!”

“呜呜……妈,我是您亲儿子。”

“你要是路边捡来的,我早再扔回去了。没见这么你懒的,买个饭都给我偷工减料……!”

梁瑜回到疗养院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进门就见客厅的沙发,茶几以及开放式餐厅的餐桌上多了不少高档营养品,鲜花和水果等。

隐约还能听到楼上传来的热闹说话声。

“梁少,您回来了。”端着一个托盘的警卫小王从楼上下来,见梁瑜从门口进来,立马微笑着打招呼。几天的近距离相处下来,他是越看眼前这看似少年的人越顺眼。

这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仙中人物,他可他的首长一样,内心里是嫉妒袁宥黎的。除了出生以外,这人根本就无可挑剔。

“来客人了?”梁瑜一边说话,一边往厨房走。

小王同样往厨房道:“来的是四少的朋友,本来前几天就要过来的,首长不让,今天让他们一起过来了。”

“哦。”梁瑜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来到厨房,忽然想起中午做的几种水果味慕斯蛋糕和焦糖布丁,水果布丁现在可以吃了。“要不要来块蛋糕?”

袁宥黎的朋友中,他就认识史宗成和李千方,其他也不熟悉,看这客厅和餐厅里的情况,来的人估计不少,他还是不过去凑热闹了。

小王看到梁瑜从冷藏室端出来的漂亮的蛋糕和布丁,不心动那是骗人的。最近他们家首长陪人家吃饭,他有幸吃了机会残羹剩饭,然后对梁瑜惊为天人。知道这人做的饭比外面什么什么御厨做的还好。

“呵!”想到刚刚送了茶水上去,这会儿用不到自己,小王抓了抓后脑勺憨笑一声算是回答了梁瑜的话。

梁瑜会以一笑,随后将冷场的几种蛋糕和布丁都端了出来,一一放好后,又拿出了几个小盘子。

“我来冲茶,梁少是喝咖啡,还是茶水?”小王盯着那漂亮的蛋糕看了一会儿,才蓦然想起自己要做的。

梁瑜道:“华夏人当然要喝茶。”咖啡他前世喜欢喝,喝多了也就那样。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宁愿喝白开水也不想喝那种跟刷锅水似地的东西。“给我来杯绿茶吧。”

“好的。”小王狗腿的赶紧去烧水泡茶。

作为袁宥黎的贴身警卫,小王的泡茶手艺自然是没话可说。在小王烧水泡茶,顺便收拾餐桌的时候,梁瑜已经将四五种蛋糕切出两个小分放在拿出来的盘子里,剩下的继续放冰箱冷藏。

切完蛋糕切布丁,一套下来居然装了八九个小盘子。只是每个盘子里的东西都不多,顶多成年人四五口的样子。

可是只看模样,就让人不忍心下口。

小王茶水泡好,又帮着梁瑜将盘子一一端到了餐桌,看到那糕点的模样心里的激动别提了! 那感觉就像是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年,看到了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梁少,这,这我真的可以吃吗?”小王忐忑的坐下,明明盘子和叉子都拿手里了,却怎么也不敢下手。他觉得自己奢侈了,回头首长知道了,会不会说他吃独食呢?这真是个问题。

“哈哈,赶紧吃吧!要不然一会儿其他人看到了,可就没你的份了。”梁瑜说着,自己先插一块冰冰凉凉的水果布丁。

恩!不错!梁瑜对于自己做的这个酸酸甜甜的水果布丁很满意,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这个口味的布丁袁宥黎也会喜欢吗?

想完,梁瑜吃东西的动作就迟疑了一下,心里却在咆哮腹诽:我怎么想他了?

小王见梁瑜根本不甩他,已经自顾的吃了起来,拘谨了一下下,到底是混熟了,也就没那么多放不开,扫了一眼桌面,插了一块看着喜欢的绿色蛋糕到了自己的盘子里。先是小小的来一口!

然后,然后就他就后悔了!

~(>_<)~ !因为这蛋糕简直太好吃了!现在他能吃,以后吃不到了可怎么办?

“五哥,你说我带的虎骨,宥黎会不会喜欢?”梁瑜这边正美美的享受着,楼梯那边传来了声音,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在女孩问候之后,一个似乎穿着运动鞋的年轻男孩,散漫的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你,你……”女孩压低声音厚道,“刘允笙别那么不阴不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呵!是啊,你知道?你知道那你还和说什么?不怕我挖你的墙角,哈!我倒是忘记了,你是个选择性失忆者啊!”失忆到连对方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这点都能忽略。

“你?哼!你是嫉妒了吧?嫉妒四少刚刚和我说话了,而你却被他直接无视了。”

“哈哈!真是搞笑。明明是有些人脑补过度,既然你叫我一声五哥,我就再奉劝你一回,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别到时候无法收场。”

“……能不能收场那是我的事儿,刘允笙你也就站旁边看的命,我真是瞎了眼要和你说话。”

从楼梯那边的人一开口,这边吃东西的小王就注意到了,同时他还注意了下梁瑜,发现对方没什么表情后,才低头吃下盘子里的最好一口蛋糕。

随着说话声的结束,客厅来也响起来高跟鞋和运动鞋磨蹭地面的声音。

梁瑜抬头,正好与走到客厅里的两人对视。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似乎不怎么礼貌,可他又不认识对方,于是低头继续吃自己水果布丁。既然是下午茶时间,那么就要慢慢的享受,三两口吃完,就没意思了。

与梁瑜对视的人见对方低头,双双无声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虽然刚刚在吵架,可不代表,他们能被别人无视。尤其是看到背对他们坐的另外一个人,似乎是刚刚给他们端茶送水的警卫。

“哎。”年轻女孩脸色变了变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你们怎么这么没规矩?”

唉?梁瑜莫名其妙,这人不是袁家的人吧?

小王将叉子放进盘子里起身道:“刘小姐,刘少爷。”

“你……”女孩一眼扫过餐桌上漂亮的莫斯蛋糕,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对于女孩子来说,漂亮蛋糕的诱惑力,无论是哪个阶层的都把持不住,“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身为袁家的警卫和仆人,居然背着主人在这边吃蛋糕。上面还有客人呢?”

有客人该是主人家招呼,关他什么事儿?梁瑜抬眼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心里腹诽:这女人的口气怎么听着好像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似地?

梁瑜看向小王,小王张嘴就要解释,还没开口那所谓的刘小姐已经伸手要去端离他最近的巧克力蛋糕的盘子。

“等一下。”这女人气势汹汹的,梁瑜实在不想对方碰自己的食物。

“干什么?”刘小姐微微扬起脖子一副高傲的模样。

“刘小姐。”小王赶紧开口道,“这位是我家四少的朋友。”不是什么仆人。

朋友?刘小姐脸上闪过一丝怀疑,但却不好意思再去拿蛋糕了,虽然那些蛋糕真的很漂亮,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站在刘小姐背后的刘少爷眼神中闪过一丝光,笑道:“这位相比就是梁少吧?”

梁瑜看向对方,心中冷笑,看来这男的,要比眼前这女的有城府多了。

“你,你就是那个梁瑜!”刘小姐震惊中带着一丝鄙视。虽然袁家对于梁瑜的事情并未公开,可是华夏国再大,燕京城的圈子也就那么大。更别说袁家的袁四少一直都是圈子里女人和有特殊性向男人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白马王子。

梁瑜不想和眼前这两人说话,难的心思多,城府深;女的一看,一听就知道是个娇生惯养的。

“滴滴滴……”小王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小王赶紧拿起来,那边传来袁知周的声音:“小王,小瑜会来了吗?”

“报告首长,梁少二十分钟前已经回来了。”

“已经回来了?怎么向我汇报?你现在在哪里?”

“……在餐厅,刘小姐和刘少爷也在。”

第四十七章

梁瑜瞥了一眼小王,这小王虽然没说事,可他就是听出对方这是在告状,汗一个先,明明这边都还没吵起来,戏还没上场,你这状子就告上了,还怎么开演?

小王可不管这些,他在京城又不是一两天了,跟着袁三少至少有十来年了,京城所谓的上流社会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对付像刘小姐这样没眼色的,就要主动出击,快很准。否则继续发展下去,肯定会让这些人觉得有机可乘进而得寸进尺。

果然刘少爷反应机灵,在小王挂了对讲机后,立刻询问自己带来的礼品在哪里,说是他们想拿上去亲自送给四少。

小刘指了指客厅哪边,那刘少爷应付了两句的就拉着刘小姐过去了。刘小姐倒是也没坚持,从这点能看出她只是比较容易犯抽而已,不是真的没脑子。

不过,临走那‘回眸一笑’‘你等着’的眼神,就跟灰太狼先生的台词一样,让梁瑜想笑。目送着那二人在客厅的一大堆礼品中,找到他们自己的,男的抱着一束鲜花,女的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往楼上去,梁瑜和小王再次恢复自己的平静。

刘雅欣和刘允笙在楼梯上遇到了正要下楼的袁知周和史宗成。

在这两位面前,他们是实实在在的晚辈,所以打招呼特别的恭敬。当然,袁宥黎算起来也应该是长辈级别的,可袁宥黎年轻有为,人帅多金,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岁数和辈分。

梁瑜和小王坐在餐厅这边亲耳听到那边不咸不淡的对话声。

当然小王听到袁知周说话的时候,明显不管是吃东西的动作,还是下叉子的速度都快了起来。等那边走下楼梯,小王已经闪电般的照顾了几个盘子了,可惜就在他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的时候,袁知周已经带着史宗成走了过来。

“哈哈!”看到现场,史宗成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袁知周看小王涨红的一张脸,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他自己吃过梁瑜做的东西,自然了解自己亲信警卫员的心思,笑道:“我来了又不是不如让你吃,那么着急干什么?”

小王同志心里表示,您也就是话说的好听。

果然下一秒袁三少就改口道:“小瑜,蛋糕什么时候做的?怎么没跟三哥说,害的三哥刚刚还在想下午茶要吃什么。”

小王:-_-|||!看吧,看吧!

梁瑜心道:告诉你,回来还有我的份儿。

史宗成走过来看到桌子上的糕点,眼睛一亮赞同道:“这真是小瑜做的?”买的吧。

“别瞧不起人,以为就你们家能做。”袁知周说话间,已经拉了椅子坐下,另一边小王屁颠屁颠的就去厨房给他拿了盘子,顺便带了两个茶杯。

袁知周投给小王一个‘你很有眼色’的赞叹眼神,然后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至于史宗成那边,则是彻底呆住了。

卧槽!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吗?客人还在一边站着呢,这主人家就先坐下自己吃起来了,还一副生怕别人抢夺的模样。

袁知周一边吃,一边道:“恩?果然美味!对了,还有多得吗?一会儿等楼上的人走了,给小四也拿点去尝尝。”

梁瑜冲史宗成笑了笑,才扭头回答道:“还有,我每个都做的是六寸的。”既然想吃,当然要一次性吃够,忙乎一通,不够吃,那真是闲的蛋疼。

“六寸不够分,就不招待他们了。”袁知周说的理直气壮。“一会儿小兴子还要过来看看小四,回来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时间。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在这边吃晚饭,蛋糕给他留点?”

史宗成简直就要风中凌乱了,要不是小王同志还记得给他摆放用餐工具,他都要觉得他们刚刚那一群人是来要饭的。

史宗成看袁知周吃的狼吞虎咽,明明应该细细品尝的美味,却吃的一副土包子模样,心里鄙视的很。但眼看着盘子里的糕点锐减,不得不动作迅速的参加争夺战,对于一个吃货来说,眼睁睁的看着漂亮的食物被抢,那绝对是一种失职的表现。

“唔!”( ⊙ o ⊙)!一小口慕斯优雅的吃下,史宗成顿时惊呆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袁知周一个粗汉子吃个甜食,也要吃的那么凶残了!

这,这根本就不是市面,或者他们那私房菜糕点能相比的!

这……

史宗成完全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到嘴的美味,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梁瑜,当下不敢减缓速度。

李千方和袁兴华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史宗成和袁知周为了最后一块蛋糕在盘子里斗叉子的场面。旁边还坐两个围观的。

于是,李千方和袁兴华瞬间就炯炯有神了!

李千方虽然知道这边曾经出现过灵气食物,可他并没有亲自尝试过,所以不知道梁瑜手艺的厉害。

袁兴华不知道什么灵气的食物,但他吃过梁瑜做的饭,虽然只有一次,却已经让他深深的对梁瑜的手艺惊为天人!

但是,客人来了,主人家却将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光了,还为了一块蛋糕在那边斗叉子玩?真要得嘛?

这两人是小孩吧?李千方不厚道的想,岁数加起来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居然还玩这么一出。

“哎呀,小兴子来了?”虽然最后一块蛋糕并没有完全归自己,但怎么也吃了二分之一多一点。袁知周表示,能从一个京城有名的大吃货嘴里抢夺到这么多,这一战他胜利了!

史宗成看到盘子里抢夺的明显不到二分之一的食物,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你要不想吃,我不会客气的。”袁知周一手拿着叉子,虎视眈眈的瞅着史宗成的盘子。

这还得了!史宗成一记白眼送过去,直接端起盘子和茶杯走人,最后一点,他要慢慢的享受。唉!其实要不是对面坐一头狼,那一桌子的美食,他能从今天享受到明天!想象都觉得幸福,可……

李千方和袁宥黎,史宗成等人年纪差不多,也时常能走到一起,所以彼此还算熟悉。但对史宗成这位有名的吃货现在的作为,还是理解不了!

袁知周看着把盘子端着的史宗成,一脸的意犹未尽,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将家里存货拿出来的时候,于是忍着欲望看向进门的两人。

“千方,唐生,秋城和祁耀年他们来了。”

“这么齐?”李千方挑眉。

“本来前几天他们知道老四的事儿就想过来的。”袁知周眨巴了几下嘴,将叉子放下,“但我没让,所以他们就今天一起来了。”

李千方看了一眼客厅那边的情况,勾起嘴道:“不值他们几个吧?”

“陈万勋把刘家的那两个小的也带过来。”袁知周说着看了一眼梁瑜。

梁瑜回以一笑,心里莫名的觉得,这几个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肆无忌惮的谈话,不会是想看他吃醋吧?

没错!袁知周就是这么想的,可看到梁瑜笑的那么清纯,郁闷的同时,赶紧把脸迈开!

丫的,是谁说这小子纯良的?这丫的明明就是一只小狐狸?

“既然楼上人那么多,我现在就不上去了。”袁兴华坐到餐桌边上。

李千方想了想,转身往楼梯上去。他和楼上的几个人都是朋友,而其他人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影响。

袁兴华不去,是因为他的岁数,辈分和身份,楼上的人除了几个二十来岁的,都是袁宥黎的朋友,都从事商业,袁兴华上去后招呼都不好打。与其如此,还不如另外找时间。

袁知周也没勉强,李千方离开了,他就可怜巴巴的看向梁瑜,让梁瑜不得麻烦小王再去切点糕点过来。

其实刚刚吃的糕点,不过是梁瑜今天烤的糕点的五分之一,再来五分之二,剩下的也够袁宥黎和昨晚上的甜点。

坐在客厅凹凸窗边上享受的史宗成听说要切新的糕点,立马屁颠屁颠的又回来了。

“小瑜,跟你商量个事儿如何?”有了之前的垫底,再加上袁兴华这位年纪大的小辈在,史宗成和袁知周这回都慢了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今晚你请我留在这边吃一顿。随后三哥要的那些材料,我都算你免费或者半价?”

“可以。”不等梁瑜回答,袁知周就大方的答应了。

梁瑜不知道他一会儿想要要什么材料,他自己还能不明白,那些食材在外面市场上买不安全,能在史宗成那边搞到半价的就是占大便宜了,更别说免费的。

梁瑜接收到袁知周拼命眨眼的示意,也就没开口反驳了。

史宗成鄙视的看了一眼袁知周,忽然兴奋道:“不如我们这样如何?三哥,你刚不是想要食材吗?现在就点,要是店里有,我立马让他们送过来,晚上正好能让小瑜用上。”

袁知周想了想,点点头:“恩,这主意不错,小王,纸笔伺候。”

梁瑜瞪大眼睛看着袁知周最后拟定出来的单子!怪不得呢!怪不得呢!刚刚袁三少那么挤眉弄眼!

可是,这,这真不会被抓吗?

牦牛肉,野山羊,野猪肉,飞龙,竹鼠,象拔蚌,鲍鱼,羊肚菌,牛肝菌,猴头菌等也就算了,这什么野生鹿筋,熊掌,豹胎,驼峰什么的。

史宗成看到他那神情,直接笑了:“小瑜,别那么紧张。成哥我还是很有爱心,很注意环境保护的。平时给客人吃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家养的,只偶尔收获到才会有。”

瞧瞧这说的!仿佛你不相信我是好人就跟是罪过的!

“小瑜,麻烦你了!”袁知周一脸歉意的说“咱这也是为了小四的身体能够快点恢复不是。”

你真这么觉得?梁瑜才不相信呢!不过这么好的食材,就是在古代他都没吃过,想到现在自己的神奇厨艺,说他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当然,要是每天都有好的食材,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其实根本不算什么,他从前世就没什么君子远庖厨的思想,小时候回家,家里人忙的话,常常就他做饭,那时候农村用大灶,一个人做饭,就是锅上一把,锅下一把,忙不过来的时候,还常常让火掉地上。哪里像现在,他每次去厨房做饭,除了淘米以外,别说摘菜了,连洗菜的工作都被人提前做好了。

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油烟了!但身为男人那也不算什么,可惜有好的抽油烟机在,这点也被剥夺了。

“三哥,你要是喜欢这些东西,等入秋,千方去北边采药的时候,我们跟着去那边山上转一圈。”史宗成道。

袁知周想了想,点点头:“再说吧,到时候我估计是没时间的。”

“啪嗒啪嗒!”背后传来皮鞋撞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本来还算寂静的客厅,像是瞬间由时间运作了一眼,多了许多人生。

餐桌边上的人停下动作一起抬头看去,就见一大群人从二楼袁宥黎的房间走出来。

卧槽!待看清楚走在前面的几位,梁瑜心里立马惊叹了。这果然是物以类聚吧?

前世的男神二,男神三居然都在这里了!

曾经的华夏三大神!除了袁宥黎外,另外两个被网友爬出来后,梁瑜有幸参观了对方的样子。

只是没想到,三大神原来早就认识,并且看样子交情还算不错。

“史宗成,你是狗鼻子吧?哪里有吃的,都瞒不过你。”走在第三位的一个看着三十来岁,一声唐装,很有古文教授的气质的男人冲这边喊道。

史宗成笑了一声:“生为一代食神,这一点要是做不到,就太丢人了,相比你,我还是挺敬业的。”

“噗哈哈!”史宗成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笑起来。

可惜梁瑜愣是没听出他们的笑点在哪里。

袁兴华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吃了这么半天,自然也要感谢下制作者,于是低头小声对梁瑜道:“那人名叫游唐生。西游的游,唐朝的唐,生活的生。京城人送他外号假和尚。”

噗!怪不得!梁瑜差点忍不住。

从楼梯上下来的一群人明显是以前面的三位中心。梁瑜知道的男神二男神三首当其冲,汽车是那位假和尚。

“抱歉啊!”袁知周没什么诚意的对一眼扫过他们餐桌的人说,“东西就只剩下一点,也不好意思拿来招呼你们。”

那就好意思几个人在这边吃独食?男神三和假和尚鄙视他。

“三哥。”男生三号忍不住道,“每次见到你,我就会想起铁公鸡。”

“那下次你就饶着我走,我不介意。”袁知周大度的说。

众人又要笑。

梁瑜坐在餐桌边,虽然没说话,却从这群人一出现开始,就是整个屋里的焦点。大家对他似乎很好奇。

终于,那位假和尚忍不住道:“这位想必就是梁少了吧?”

梁瑜点头,正准备说话,袁知周就道:“是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

呃!这样说话看似有点不礼貌,但在场包括假和尚和男神二三却明白,这是袁知周在护着这位。

本来还觉得梁瑜没什么的三人,立刻就更好奇了!心中同时道:这少年不简单!

再看袁家的大侄子,袁兴华居然是紧挨着梁瑜坐的,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男神二是个话不多的人,形象性格气质看着和在外面的袁宥黎很像,这会儿也这是多看了梁瑜两眼,就收回了目光。

其他人虽然有意想要多看看,无奈梁瑜的正牌所有人不在,可人的哥哥,大侄子都在,不得不将眼光收敛。

“啊!”客厅里忽然响起一声惨叫声,悠闲聊着的人警觉的迅速转头,却见原本跟在队伍后面的刘允笙口吐鲜血躺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现场的人有点发懵,这好好的忽然吐血倒地,场面不要太惊悚好吧!

“哥,五哥!”那位刘姐退后两步,保持着一定距离在那边神情紧张的喊。

“快叫李千方。”紧急时刻,袁知周不敢怠慢。

这刘家怎么说也是京城的一大家,虽然只是二三流的,可热要是万一死在这儿,之后可能就会没完没了!更别说袁家现在还在风头上。

大概是袁知周的声音太大,话音刚落,李千方就从楼上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楼下客厅的情况,连楼梯都不走,直接跳了下来,三两步过来,拿起刘允笙的手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怎么样?”袁知周看着面色凝重的李千方询问。

李千方的手虽然还抓着对方,可是思想已经不在这里了,身为袁家一派的,他自然知道这人在这边出事,会给袁家带来什么麻烦。

“没……”李千方放下刘允笙的手,想说对方没救了,眼光却无意间落在梁瑜的手腕上,脑中一晃,立刻改口道,“楼下有空房间没有?”

“有。”袁知周应道,站在他背后的小王立刻冲出去打开就近的一个房门,喊道,“这间没人住。”

李千方点头,一把将刘允笙从地上提起来,同时对梁瑜道:“能帮个忙吗?”说话的时候,眼睛瞄向梁瑜的手腕。

这个做法看似让人很好奇,实际上却是李千方故意为之。

幸好梁瑜手腕上的东西,也着实看着让人很好奇。

梁瑜点点头,就跟着李千方进了那间空房间。而袁知周在一顿之后,神情一凝,迅速的往袁宥黎的病房去。

谁也没发现站在人群中的某一人,眼中闪过的异光。

“小四,你没事吧?”袁知周快步走进袁宥黎的房间,在发现对方闭着眼睛的时候,心头狠狠的跳了一下。

“我没事。”就在袁知周快走到袁宥黎床边的时候,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看到床上人的模样,袁知周松了口气,同时骂道:“吓死老子了。那伙人真是阴魂不散。”

“呵呵!希望他们能赶在二哥的上任通知下达之前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今天你是怎么做到的?”想到刘允笙那模样,袁知周心有余悸。

袁宥黎将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掌撑开,里面是一撮黑灰。

“这是?”

“就是这个东西保护了我。这是小瑜做的,叫什么我忘记了,不过它的功效是有点类似小说里的慕容世家的传家功夫。”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

“哈哈!”袁知周大笑,随即又道,“不对,刘允笙那小子我还是知道,你让他给你献身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可是做这事儿估计……”

“所以,他只是一枚棋子而已。”袁宥黎说着,“那边情况怎么样?”

“本来是没救了。”袁知周当然知道李千方一开始的意思,但现在有了梁瑜就不好说了,“后面李千方又发现了好东西,估计能有救吧。”

好东西?袁宥黎默默注视着袁知周半晌,笑了笑,没再言语。

“听说你们在楼下吃蛋糕?”

“哈哈!是啊!小瑜做的,真好吃。”袁知周得意。

“……”

“嘿嘿,别急别急,一会儿我让你家小瑜亲自给你送上来。”

袁宥黎道:“半死不活就好了,难不成还准备让他平安无事?”

“也是。”袁知周点点头,“我想小李同志的医术,还没那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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