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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文之珍爱生命,远离主角 上——墨泯琪喵

文案:

被人无辜套麻袋拍了一板砖的夏枯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一个病秧子身上,妈呀!他竟然穿进了一本小说里面,还是一本女强玛丽苏文,虽说自己在里面是个配角,但他还是不想死的好不,没想到那个所谓的渣男是重生来的,怪不得和原文里面不一样,他才不承认真的动心了,但是为了小命他还是想要远离这群三观尽毁的主角们,可惜剧情来了他挡也挡不住,只能试着改变剧情。

“喂!轩辕公允,上辈子夏枯草死后你伤心过吗?”

“没有,心已经没了怎么还会伤心”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天作之合 甜文 穿越时空

主角:夏枯草,轩辕公允 ┃ 配角:姬影月,轩辕天佑,夏长卿,夏无天,伏渊 ┃ 其它:腹黑温柔霸气攻VS外表高冷内心蠢萌受

第1章

夏枯草是疼醒的,睁开眼是一个白色的蚊帐,等等,蚊帐??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蚊帐,而且医院也不会弄这种床位吧,夏枯草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身上有着浓烈的药味,看来自己是受伤了,眼睛打量着这个古香古色的床,正当无聊只是,门突然打开了,夏枯草想要转头去看却发现连头都动不了。

“小草,哥哥又来看你了。”小小的童声响起,一个黑黑的影子直接打在了夏枯草的脸上,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相貌可爱的孩子,大大的双眼盯着夏枯草的眼镜,两人就这么对视,突然小孩大叫起来“啊!!!!!爹爹,父亲,弟弟醒了啊!!!!”急冲冲的跑了出去,完全不理会床上苦逼的夏枯草。

小孩刚跑出去没过一分钟就一阵脚步声传来,因为不能转头,夏枯草也看不到外面究竟有几个人来了。

“宝贝。”迎面而来的淡淡药草气息让夏枯草感觉一阵熟悉,只见一个相貌俊美的青年将他抱起来,一双眼睛满是担忧,这让从小无父无母的夏枯草感到了一阵温暖

青年回头对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说道:“渊,快让人热水来,我要给宝贝清理一下身体,还有,我的药箱也给我拿来。”

高大的男子点点头,因为背光的原因,夏枯草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却让他看清了小孩的样子,小孩大约才10岁左右,一双又黑又圆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穿着一身灰色的古装,再看看青年,也是古装,还有一头很长的黑发挽在头上,再加上这古香古色的床,难道这是穿越了吗?

“爹爹,怎么弟弟醒了怎么一直在发呆啊”男孩歪着头看着眼前没有什么反应的弟弟。

青年一看吓了一跳,以前那个爱笑的小开心果现在只是双眼呆滞的望着前方(那是发呆),完全没有什么反应“宝贝,看着爹爹啊,没事了,都过了啊。”青年抱着夏枯草轻声的安慰着。

夏枯草反应过来青年的安慰,知道对方的担忧后微微一笑,全身的绷带只露出嘴和双眼,看着十分滑稽,却让青年不禁眼红了,要不是自己那时候的疏忽,怎会害的自己的宝贝变成这样,这个仇,他记住了。

看着青年的脸色变黑,眼神阴暗,还以为自己惹着他了,吓得夏枯草不禁抖了一下,青年感觉到怀中的孩子抖了一下,知道自己吓到了孩子,赶紧换回了原本温柔的面孔。

高大男子走进屋轻咳了一下,青年放开夏枯草,接过男子手中的药箱,拿出药箱剪刀剪掉最外面纱布后,开始一圈圈的拆纱布,纱布最后拆完,青年却不禁眼睛红了,男人拍拍青年的肩膀,俯身抱起夏枯草。

夏枯草被放入了温水中,抬头看了看男子的模样,怎么说呢,虽说相貌十分平凡,但眉目带着一丝与常人不同的威严,剑眉星眸,身体高大威猛,似乎是个武夫,男子虽说十分严肃,却十分温柔,这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吗?

男子看着夏枯草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对上那黑黑的双眼,心间一软,手上的动作更是温柔了。

“嘎……”虽说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但夏枯荣还是想要弄清楚自己这幅身体和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可是张开嘴吐出的却是那种难听嘶哑的声音,完全说不出话。

“宝贝,怎么了,爹爹在这儿”青年被突如其来嘶哑的喊声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来观察着夏枯草的身体。

“唔……啊……”发不出声音神马的真心很烦躁啊。

青年似乎是懂得了夏枯草想要说什么,微微一笑,摸摸他的头:“宝贝别怕,声音只是暂时的,会好的。”

青年一边洗去夏枯草身体上的药汁残留,一边给他讲着过去发生的一切一切……

原来自己这个身体还是叫夏枯草啊,以前自己是孤儿的时候,院长爷爷随手翻了本书取得这个名字竟然是一味药草,而眼前的青年竟然是自己的爹爹,叫夏长卿,而男子是父亲叫做伏渊,小孩是哥哥,叫做夏天无,比自己还要大个4岁,男男生子什么的太重口了啊,夏枯草还有点没回过神来,而这边叫做神医谷,并不是因为有个神医,而是有一大群的神医。

传说,有个年纪轻强却十分高傲的小孩自称“阎王怕”的神医打败了一堆名医隐姓埋名来到了一个风景极好人烟稀少的地方定居了。

传说,有一堆不甘于的被老古董思想埋没的名医也去了“阎王怕”那儿定居,开始自己创新。

传说,神医谷有着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名医,但他们都只听命于“阎王怕”一人,若是病人家属或者病人让“阎王怕”讨厌,那么这人就永远不能被所谓的名医医治了。

而自己则是因为自家爹爹半年前不愿医治一个中毒的男子,被他妻子骗出了神医谷的范围,寻回之时被泡在满是毒物的药池,身上也满是各种伤痕,而那个女人早已不知所踪,夏长卿在儿子昏迷时一直很是自责,花了近一个多月才将小儿子外伤养好,但体内的余毒还要慢慢来,而夏枯草也成了一个药罐子。

身体被清理干净后,夏长卿抱起夏枯草,擦干身体,穿上亵衣,轻柔的放在床上,“宝贝乖,爹爹给你去熬药,你先继续睡睡吧。”

夏枯草轻轻的点头,乖巧的闭上了双眼,看着自家小宝贝这么乖,夏长卿盖好被子便出了门,门刚关上,夏枯草便睁开了双眼。

“真是个奇葩的世界。”这是夏枯草内心的感叹,“等等!!夏无天,夏长卿,神医谷!!!!这不是本小说的人物吗?”

夏枯草速度的回转大脑,自己没穿越前还只是个刚找到工作的大学生,毕业于x大的中药系,从小孤儿院长大,成年后更是自力更生的活到了大学毕业,刚毕业就找到工作挺幸运的,可是没开心多久在回家路上的小巷子被人套上麻袋揍了一顿,昏迷中只记得对方说什么小白脸,勾引谁谁谁的才知道,大哥,你们打错人了啊。

而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也是有点印象的,是他们班上唯一一个妹纸介绍的小说,因为妹纸说里面有个人的名字和自己一样就很好奇的去看了,的确发现了一个和自己名字一模一样的人,是一个怎么让人形容的人呢……

他有着风华卓越的天人之姿,虽然头发全白却抵挡不了那绝美的面容,他是神医谷未来的继承人,医术高明,但性子极冷,比他爹爹更为不近人情,即使那人再怎么惨再怎么病入膏肓,只要他不医绝就不会活着。

但就是这种冷漠之人却爱着一个渣男……没错就是渣男,当时夏枯草就想摔书,这不是bg吗?怎么还有bl!!渣男是轩辕城城主,名叫轩辕公允,轩辕公允爱着的却是一个叫做姬影月的女子,为了这名女子从而一次次利用一次次伤害这夏枯草,而夏枯草知道即使如此还是甘之如饴,直到最后死去,这完全就是一部狗血的三角恋。

而这个姬影月呢,就是传说中的女主,美丽,睿智,聪慧,迷倒了一大堆男子,男主是轩辕公允的弟弟轩辕天佑。

后面的结局就是,夏长卿病死,夏无天被女主杀害,伏渊报仇未果死无全尸,而女主呢,她成了一方之王,一堆的后宫陪伴着。

“唉,我可不想当什么解毒剂啊。”夏枯草喂喂叹气,想到最后这个身体被轩辕天佑囚禁一点点的放血,虽然逃了出来,却为了救轩辕公允掉落悬崖,最终落得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既然这样,那我便远离这场灾难吧,珍爱生命,远离主角。”

第2章

轩辕公允猛地睁开了眼,他做了个梦,梦见了那个白发少年帮他承受了敌人的一掌摔下悬崖的时候,白色长发在空中飞舞,素来高贵骄傲的他穿着的是一身破烂的廉价布衣,上面还有一些血污,纤细的手腕绑着渗血的绷带,他知道,手腕的伤口是他弟弟做的,因为只有他的血才能让姬影月解毒,而是他允许了他弟弟做这个事。

“夏枯草。”轩辕公允摸了一下枕头边,没有!一直放在他枕边的香囊竟然不见了,那是夏枯草以前给他做的,在夏枯草死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会想念对方,每个晚上都是枕着这个香囊才能睡着的,现在呢,香囊竟然不见了!

“来人!”轩辕公允大喊了一声,但又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没错,是他的声音,这个嘶哑的声音绝对不是他的,屋内的摆设和他以前的房间有些相似,但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他想起来了,屋内没有了夏枯草的做药工具,轩辕公允走到梳妆台前,镜中是一个约12岁大小的少年,身姿挺拔,虽说面向还有点稚嫩,却能看出以后会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人。

“大少爷,可有什么事?”门口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似乎是怕打扰到屋内的人特意压低了音量。

“下去吧,只是做了个噩梦。”轩辕公允说道。

“是。”门外的人应了声便离开了。

轩辕公允揉了揉太阳穴,他竟然回到了自己12岁的时候了,想着那时候自己第一次前往神医谷寻为娘亲寻求神医,神医夏长卿让他用一半的血换来了救他母亲的药物,自己也差点死在了神医谷,在那段时间,总有个白发小孩回来偷偷看望他,而那个小孩就是夏枯草,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血救了夏枯草。

大概是夏枯草对于这个救命恩人很是感谢,每天都缠着轩辕公允,轩辕公允还挺喜欢这个软软的小孩,可惜后来他见到了姬影月,对她一见钟情,自己在成为城主那年中了一个下三滥的药,无意间又被夏枯草救了,并且和对方发生了关系,那时候夏枯草也才16岁而已,轩辕公允总觉得夏枯草是故意的,即使为了负责两人成亲后他对夏枯草也是冷淡的。

现在的轩辕公允脑海里全是以前在他身边的夏枯草,孤傲,高冷,不爱笑却总是在见到他时会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而姬影月呢,那个女人他快要忘记了对方的模样了吧,一个神秘的女人,拥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据说她后来成为了一方霸主,自立为王,后果男宠无数,就连他的弟弟也凑了过去,而他在夏枯草死后一直萎靡不振回到了轩辕城,再也没有去关注过这个女人的事情。

“嗤!轩辕公允,你真是个白痴。”轩辕公允自嘲的笑着,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竟然能让他一见钟情,还能够为了这个女人掏心掏肺,即使和其他男人共同拥有她也不在乎,这可真不是自己这种性格做出来的事啊。

这边神医谷的夏枯草正在和一晚黑乎乎的中药做着斗争,每天三碗药,早中晚各一次,这让夏枯草有点怀恋现代的西药了,几颗药丸混着水喝下,快速又方便,根本就不像中药这样还要一点点的吞,酸涩的味道就让他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宝贝乖,快把药喝了吧,这样病就会好的。”夏长卿看着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的夏枯草,心中不免想笑。用勺子要起一勺药水,吹了吹放在了夏枯草的唇边,“来,张嘴。”

反正横竖都要死,早死早超生,夏枯草一闭气喝下勺子上的药,酸涩无比的味道蔓延开来,夏枯草现在是吐也吐不出,没等夏长卿下个动作,端起那一碗药直接喝了下去。

“哇~!!”夏枯草还没喝完手中的碗掉落在床铺上,床单蘸满了药汁,而他则是趴在床边呕吐起来,这是在药水进入肠道后的第一反应,从最初的呕吐的药水到后面就是酸水,一直到夏枯草呕吐出了一口黑血后才停止了呕吐。

夏长卿拍了拍夏枯草的后背,让对方缓一缓,夏枯草整个人都虚脱的靠在了夏长卿的怀中,浑身发冷带有微弱的抽搐,夏枯草自己知道现在是有多难受,他真的好想回到现代,回到自己的身体,起码不会遭这么些罪。

“看来现在药水已经起作用了,等到体内毒血被清理干净后宝贝儿就可以说话了。”夏长卿抱起虚弱的夏枯草,用毛毯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离开了这个房间,“茯苓,连翘。”夏长卿唤了一声。

“谷主。”两个身着青衣的少女出现,微微行了一礼。

“把房间收拾干净。”夏长卿说道。

“是。”两人拿着工具进了屋,屋内满是一股酸臭气味,床边和床上有着许多的恶心的污秽物,但两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很是淡定的收拾起了房间。

伏渊依旧提着一个大水桶,桶中装满了药汁,那是给夏枯草药浴用的,将药汁倒入桶中,掺上热水,夏长卿将脱的光溜溜的夏枯草放入了药桶中,夏长卿试了试水中的温度,“不能让水凉了,等水温后再加入热水和药水的混合就行了,一共泡上半个时辰就行了”夏长卿对着伏渊吩咐道。

伏渊点点头,看着夏长卿的眼袋有些微微发青,最近为了枯草的事情他都没怎么合过眼,有时候就算是睡到半夜也会被惊醒,伏渊心中微微的有些叹气,他走过去将夏长卿打横抱了起来。

“诶诶!你这是作甚!?”夏长卿被吓了一跳,挣扎了起来。

“睡一会儿吧。”伏渊的声音十分嘶哑,很是刺耳,但夏长卿却从未讨厌过这个声音,“我会照看好小草的。”

夏长卿揉了一下太阳穴,“算了吧,一会儿还要针灸的。”

伏渊可不会让自己的爱人不爱护自己的身体,直接将人放在了床上,“半个时辰后我再叫醒你就行了。”

夏长卿“……”,由于体形和身高上的差距较大,夏长卿实在是拗不过对方只得无奈按照对方的意思闭上了眼睛,不到一会儿就睡着了。在等着爱人的呼吸声平稳后,伏渊才起身给对方盖好了被子来到了木桶处。

“呜啊~”夏枯草感到有什么在摸着自己的头发,睁开眼便看见了那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张开嘴却只能发出这这种声音。

“不要揉。”伏渊略微粗糙的手抓住了那纤细白嫩的手臂,他是在制止夏枯草想要揉眼的动作,满手的药汁要是弄进眼中很容易出事的。

可能是伏渊的表情太过严肃了,夏枯草竟然被吓得抖了一下,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慌,整个人都往后面缩了一下。

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恐惧,伏渊马上收起了自己的气势,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严肃,“你的手上还有药汁,要是伤到眼睛了怎么办。”

铁汉柔情诶,还真的有写小小的激动诶,夏枯草被伏渊这种温柔的感觉产生了好感,看着伏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怕了,反而还有着一丝的崇拜。

伏渊试了试水中温度,有些温了,立马走出去,就在夏枯草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对方又搬进来了一个浴桶,里面全是绿色的药汁,伏渊抱起夏枯草放进了这个新浴桶,把另外一个浴桶直接扛出去了。

就这样,伏渊伺候着夏枯草一直到三更天,夏长卿也在那时候醒了过来给夏枯草施针,如果夏枯草不是睡着了的话他肯定会有心理阴影,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已经被夏长卿变成了一只刺猬。

第3章

“弟弟,弟弟,我们出去玩吧。”夏无天趴在床边撑着脸看着坐在床上翻看医术的弟弟,突然感觉这个样子的弟弟真的好漂亮。

夏枯草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闪着大眼长相可爱的小孩,貌似是他的哥哥夏无天,果然又是一棵草药啊,“唔……”夏枯草的喉间只发出了这么一个声调,摇摇头,他现在别说是出去玩,就算是下床都很困难,双腿根本没有知觉,所以他也是被夏长卿勒令必须躺在床上好好养身体,闷了就看书。

夏无天见夏枯草摇头,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瞬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眼睛一下子亮了,“弟弟,你等我一下。”说完就急冲冲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手中就推着一个东西走了进来。

夏枯草这才发现这是一个木头做的轮椅,做工十分精良,很有这现代的轮椅的感觉而且上面还有背垫和坐垫,似乎很是舒服。

“这个是以前父亲的轮椅,是爹爹做的,是不是很棒!”夏枯草眼中满是自豪,“弟弟你坐在上面就行了,我推你出去玩一会儿,你每天呆在屋内肯定很闷的。”夏无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给人穿衣,还给他系上了一个披风,横抱起了夏枯草将他放在了轮椅上。

夏枯草有些震惊,虽然自己这个身体是很小但起码也有个几十斤吧,你这么个只有10岁的娃是怎么做到如此轻松的将人抱起来的。

“好了,出发吧!”高高的门栏此时用木板搭着,这也是担心门栏太高会让家里的小孩受伤,就让人找了木板搭在门口,这下子却成了夏无天带人越狱的好工具。

神医谷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这里每天都充斥着各种的争吵,但即使是争吵却也没有到那种动手的地步,他们的争吵只是为了新的药方,等到问题解决后两人就会和好如初,放佛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

“小天啊,这是出来玩吗?小草身体还好吧?”这是夏无天每经过一个地方就会听到的一段话,而神医谷的人都知道夏枯草被人抓走后受到了虐待还差点被做成了毒人,不过幸好及时救了回来,也就是身子虚了,头发白了而已,能捡回一条命还怕身体不能复原吗?神医谷的人都很是喜欢这两个小孩,特别是夏枯草,萌萌的,小小的,多可爱,每天还会坐在门口等采药回来的夏神医,见面就是伯伯爷爷,姐姐奶奶的别提有多乖了。

“小草,这就是我们神医谷,虽然外面传爹爹是多么的不近人情,神医谷的人是多么的古怪,但也影响不到我们。”夏无天给夏枯草解释道,“我带你去我们的药田看看吧,这时候好多的药草都开花了,很漂亮的。”

所谓的药田是神医谷的医生们自己研发的一些新奇草药,种在道路两旁的梯田内,每到了开花季节什么颜色的药花都有,煞是好看,这也算是神医谷的一处风景,还好都是些研发药草,那些路过的人才不会来摘,谁会知道这些药草会不会是毒药呢。

“我去给你摘一朵花,你现在这儿呆一会儿,我马上回来。”夏无天所说的花是夏长卿自己研发的一种新型的药草,颜色如同火焰一般,层层叠叠的花瓣很是好看,所以他将夏枯草放在路边自己转身飞奔进了药田之中。

“阿嚏,阿嚏,阿嚏……”夏枯草闻着这种乱七八糟的气味只觉得鼻子痒痒的,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打了出来,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后他也觉得不对劲了,自己浑身开始无力起来,头也有些昏沉,挽起袖子一看,果然是花粉过敏了,手臂上出现大量的红色物体。

“闪开,不要挡大爷的道!!”一个十分刺耳的喊声伴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夏枯草抬头只见一个棕红色的马越来越近,而马上正骑着一个青年,青年的表情十分凶煞,手中的马鞭一直抽打着马儿,就算是离夏枯草越来越近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痕迹。

“弟弟!”不远处的夏无天看到这一幕吓得手中的花掉落在地,立马跑了过去。

完了!我今天是要命丧此地了吗!?夏枯草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想到一个人将他抱住扑向了药田内。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被人护在怀中,就算是摔到也是摔倒在了对方身上,夏枯草还有些惊魂未定,浑身颤抖的看着护住自己的这个少年,年龄不大,也就十几岁左右,虽说年岁较小,但不难看出长大后的模样绝对是个大帅哥。

“没事吧。”轩辕公允今天是应了父亲的话前来神医谷求续命之药的,刚到路口就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白发小孩儿,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夏枯草,在看到那批疯马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轩辕公允想都没想就将他护在了身下,再回头一看,只见那路口的轮椅已经被马蹄踩成了碎片。

夏枯草此时觉得鼻中的花香越来越浓郁,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模样,整个人都是不上一点力气,而道路上骑马的青年此时却十分暴躁的怒吼着,“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挡着本王的路,你们可知道本王是去找神医求药,耽误了大事你们能担当得起!”

“你休想从我们神医谷取得草药!”夏无天气冲冲怒吼道,这种差点伤害了他弟弟的人别说是求药,以后都别想进入神医谷了。

“你这小屁孩口气倒还大,本王取药可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取得续命之药,别说是拿药,就算是本王踏平了你们神医谷,你们也说不得什么!”青年的表情十分的自大,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份真的很大。

“呵~三皇子好大的口气。”夏长卿在看到屋内没有夏枯草和夏无天的身影时就知道两人肯定是偷偷跑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么自大的话,自然而然心中也有些不爽,“莫说你这个王爷,就算是皇上来了也别想拿到药!”

“你……!!”青年被夏长卿的话刺激的瞪大了眼睛。

“伏渊送客!”夏长卿一声令下,伏渊雄壮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在青年还没有张嘴继续说下下一句话时已经被连人带马的扔了出去。

“夏……先生!你快来看看他怎么了!”轩辕公允差点喊出了夏长卿的名字还好及时的止住了口,除了神医谷的人几乎没人知道夏长卿的全名,而自己知道也是夏枯草说的,而夏长卿也注意到了一个少年正在药田中,怀中抱着的真是自己的小儿子夏枯草。

“这是怎么回事!!”夏长卿冲上去,看着此时脸上出现了红色疹子的夏长卿,对方的呼吸也有些不平稳,人也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

夏无天在看到夏枯草此时的模样时,竟然一下子哭了出来。“哇~!!爹爹对不起,我只是想带着弟弟出来散散心的。”

“进去!”夏长卿夺过了轩辕公允怀中的夏枯草飞奔而入,完全无视了还在药田的轩辕公允。

在检查完夏枯草的身体后夏长卿也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花粉过敏,大概是身体太弱了才会过敏的,身体好后就不会这样了。

“爹爹,对不起,唔~嗝!”夏无天已经哭得打嗝了,他还是有些自责,如果他不带弟弟出去玩弟弟是绝对不会受伤的。

“好了,没事了。”虽说夏无天闯了祸,可是他也生不起来什么气,擦干净对方脸上的泪痕,“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弟弟太闷就像带弟弟出去玩……”夏无天吗那么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夏长卿,包括弟弟被人救的事情。

“我明白了。”夏长卿拍拍夏无天的肩膀,“男子汉可不要随随便便的哭,去找你爹爹吧。”

“嗯。”夏无天点点头便离开了房间。

“连翘。”夏长卿唤了一声,一个粉衣少女出现在了门口,“去药田那儿看看您有没有一个小公子,如果有就将他请进来,如果没有就回来吧。”

“是。”粉衣少女行了礼走了出去。

夏长卿微微的叹了口气,擦拭着夏枯草额头的汗水。

第4章

“你也是来求药的?”夏长卿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少年,虽说还未及冠,却有着同龄人少有的成熟,特别是眼睛,总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而且对方的穿着不凡,可以看得出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子弟。

“是。”轩辕公允握拳行了一礼,“我是轩辕城主之子轩辕公允,今日是奉父亲之命前来求取续命之药,为我母亲续命。”

夏长卿品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大概是茶水凉了,这让他皱了一下眉头,“今日看在你救了我儿,续命丹可以给你。”

“多谢先生。”轩辕公允再次行了一礼,“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先生可否答应在下。”

“哦,什么要求?”夏长卿倒是好奇了。

“我想知道刚刚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想见见他。”轩辕公允现在真的很是担心夏枯草的情况,之前奄奄一息躺在自己怀中的时候他真的害怕了,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夏枯草在他面前倒下悬崖的那一刻。

“那是我的孩子。”难得能看到一个一个陌生人在救了自己孩子后还能关心他的状况,这让夏长卿对他的印象好了那么一点,“他只是花粉过敏,刚刚我施了针后已经睡过去了,暂时不方便打扰。”

“是我鲁莽了。”轩辕公允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过,你以后还有事相求依旧可以来神医谷。”这是夏长卿给出的最大的一个限度,常人得都得不来的。“茯苓,带他下去拿药。”

“多谢先生。”轩辕公允再次行了一礼,跟着一个穿着绿衣的女子出去拿药了,他也不能耽误太久,他母亲的病不能拖了。

夏长卿回到房中,夏枯草虽说还在昏睡,但是呼吸已经平稳起来,儿身上的红疹也在慢慢地消退,看来是过敏快要消退了,夏长卿心中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伏渊走进屋是,夏长卿正靠在床边小憩,而夏枯草此时已经醒了,睁着大眼看着睡着的夏长卿,虽说满脸红痕有些好笑,但伏渊却只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的温馨。

夏枯草对着伏渊招招手,伏渊走了过去,只见夏枯草同手指了一下被子,又指了一下夏长卿,做了个盖的动作。

见伏渊还站在那儿没动,夏枯草真想看看这个男人脑袋里装的什么,竟然看不明白这么简单的动作。“啊!”夏枯草发出一个音节,却又突然捂住了嘴,可惜夏长卿还是听到了,所以也睁开了眼睛。

“宝贝有没有觉得呼吸困难,身上有没有骚痒的感觉。”夏长卿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夏枯草的身体状况,很好的事夏枯草恢复得很快。

夏枯草抱着夏长卿蹭了蹭,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没事了就好,一会儿就要喝药了。”夏长卿挂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子。在听到喝药夏枯草整个人都僵硬了,夏长卿坏心眼的看着夏枯草。

轩辕公允回到家中,只见父亲和弟弟都围了过来,“怎么样?神医有没有给药。”轩辕城主,轩辕启是一个相貌十分威严的人,可惜现在的他却是满脸的焦急,他的夫人裴如云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在短短几月从一开始的身体不适到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大夫也都摇着头说是准备后事,可是轩辕启却不放弃,只能让小儿子神医谷求药。

“拿到药了,而且神医还给了承诺,如果有事,还可以再去找他。”轩辕公允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里面装着的就是续命丹,也只有一颗。

轩辕启颤抖的手接过了瓷瓶,想着自己的夫人此时的状况,眼泪不禁含在了眼中,“好,好,辛苦我儿了,下去休息吧。”轩辕启拿着药进了内屋。

“哥,你是怎么拿到药的!”轩辕天佑很是激动地看着自己最为崇拜的哥哥。

轩辕公允看着有些天真的轩辕天佑心中有些叹气,自己弟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近人情了,过于正道了呢?“今日我去求药,看见一个小孩差点命丧马下,我及时救了这个小孩,神医为了还恩便给了我药。”

“哥哥真的好棒!”听见轩辕公允所说的这些,轩辕天佑只觉得自己哥哥似乎是越来越伟大了。

轩辕公允脑海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夏枯草,本来以为两人可能还要等着一段时间才能见面,没想到的是突然传来了他母亲苏醒后又再次倒下的消息,这次上山求药的不止他一个了,还有轩辕启和轩辕天佑带着裴如云。

“爹爹!爹爹!上次那个救了小草的哥哥又来了!”坐在门口的夏无天看见了这么一行人,立马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

“咳咳咳!!”大概是夏无天的声音太过洪亮了,正在喝药的夏枯草一下子被吓得一口药没吞进去,吐出来后又呛到了喉咙,就这么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夏长卿放下碗拍拍夏枯草的肩,让他缓一缓,“怎么样,喉咙难受吗?”

夏枯草摇摇头,这么一咳嗽他倒是觉得喉咙不像之前那种堵塞住了的感觉,微微张开嘴,发出了一个音节,“deidei”虽说拼音不标准,但也代表了他能够发音了,原来这么一咳嗽还能有这么好的疗效。

夏长卿可就开心了,刚刚似乎是听到了夏枯草喊他爹爹了,“宝贝乖,张嘴给爹爹看看嗓子怎么样了?”夏枯草很是听话的张开了嘴,只见原本红肿发炎的咽喉部已经在消炎,看来药已经起到了效果了。

“主人,外面有人想要见你。”茯苓进来行了一医治礼,说着外面的事情。“是轩辕城城主主带着他的夫人前来求医治。”

夏长卿放下手中的碗,“你去告诉他们,我一会儿就来。”茯苓应了一声后就离开了房间,夏长卿抱起夏枯草,“宝贝又把房间弄脏了,去爹爹房间睡觉吧。”

“deidei~”夏枯草笑着喊了一声。

“真乖。”夏长卿被这一声爹爹喊得甜到了心坎子去了,抱着怀中的小孩去了自己的房,将他放在床上,“无聊就看书,困了就睡觉,有什么想要做的,拉一拉这个摇铃就行了。”夏长卿指着床沿边上的一根红色的绳子,连接在外面有一个铃铛。

夏枯草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很听话的,见宝贝这么乖,夏长卿给他盖上被子便离开了房间。

“轩辕城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夏长卿走到了客厅便看见了轩辕启,随之也看见了那个救了自己孩子的小孩。

“希望神医能够看下在下的夫人,如果能够治好夫人,在下愿意做任何事。”轩辕启和妻子从相识到相知最后成亲,两人可谓是伉俪情深,这次妻子的病也像是一块大石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起来。

“先生,请救救我的母亲吧。”轩辕公允拉着轩辕天佑也站了出来。

“城主可知,若不是你的儿子救过我儿子,我也不可能答应他这个条件。”夏长卿对着旁边的侍女做了个动作,“把城主夫人带去客房吧。”

“多谢神医。”轩辕启对着夏长卿作了一个揖。

“多谢先生。”轩辕公允也道了谢。

夏长卿将手中的丝线绑在了城主夫人手腕之上,手指放在丝线之上感受着对方的脉搏,“我想令夫人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夏长卿收起手中的丝线,“夫人的脉搏十分紊乱,不像是生病的脉象,再观夫人脸色蜡黄,纯色却十分红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中毒了。”

“我们府中吃喝用穿一概严谨,怎会出现这种毒呢。”轩辕启听到中毒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慌了。

“我想你得问问夫人身边的人了。”夏长卿拿出装有细针的包,展开露出了长短不一的细针,“幸好夫人服用的续命丹,将毒素压制住了。”

“唉~!”轩辕城主微微叹了口气。

第5章

夏枯草也是真的在床上无聊,医术看了半天发现用词太过生僻,根本就看不懂,而且上面还有好多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药草,夏枯草扯了一下床头的红绳,清脆的铃声在屋外响了起来,茯苓和连翘两人立马走了进来。

“少爷有什么吩咐。”两人行了一礼,齐声说道。

夏枯草很想出去,可是之前的轮椅坏了,让女人抱着出去他又觉得丢脸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

“少爷是想出去解闷吗?”连翘看着夏枯草的目光一直是放在屋外,大概能够知道对方的想法。

夏枯草点点头,只见连翘轻声在茯苓的耳边说了个什么,借着茯苓便离开了,连翘也趁此给夏枯草换上了衣服,不一会儿连翘便回来了,而她的手中正推着一个木轮椅。连翘将夏枯草抱上轮椅将人推出了屋外。

“不知道少爷想要去哪儿?”连翘低下头问道。

夏枯草想了想,对着连翘发出两个音节,“deidei。”

两人听见夏枯草发出声音很是惊喜,接着听见对方所发出的爹爹相近的音就了解到了少爷是想去主人哪儿,连翘推着夏枯草往客房处走去。

“轩辕城主,不知两位轩辕少爷可是正阳之日正阳之时出身的。”客房处的夏长卿打量了一番轩辕公允,转头问道。

“正是。”轩辕启回答道。

“今日我医治了轩辕夫人,不知道城主可否将其中一位轩辕少爷留在谷中五日。”夏长卿现在很需要一个正阳之血给他儿子解毒,现在没想到直接有人送上来了。

“这……”轩辕启也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不知道神医想要我儿做什么。”

“我需要正阳之血做一剂解毒药的药引子,不知轩辕城主可否留其中一子在谷中,五日之后我保证让他完好无损。”夏长卿的眼睛看向了轩辕夫人。

轩辕启没想到这个神医竟然会有如此要求,不禁一怒,拍响了桌子,瞪着夏长卿,刚要张口却没想到被自己的大儿子拦了下来。

“先生,我自愿留在谷中,还望先生能够治好母亲。”轩辕公允直接站了出来。

其实夏长卿更加看好轩辕天佑的血,不过既然有人亲自上门来了自己可不会客气,“轩辕城主,得罪了。”

“主人。”茯苓敲了敲门,在门口轻声说道,“小少爷想要见您。”

夏长卿一听说是夏枯草找他,立马双眼放光,刚想出去却发现这边还在施针,根本走不开,“先带着宝贝去药房吧,等我忙完便来。”

“是。”门口应了一声后病变没了审核响动。

“轩辕城主,城主夫人醒后用这个方子去抓药就可以了,不出一个月,我保证夫人会活蹦乱跳的。”夏长卿拿起桌上的要递给了轩辕启。

轩辕公允对着父亲点点头,轩辕启才愿意接收药方。

“我儿啊,你真要留在这儿做那什么药引子吗?”轩辕启在临行前看着集自己最为骄傲的大儿子,没想到此行治病却还要搭上自己的儿子。

轩辕公允对着轩辕启抱拳鞠了一躬,“父亲,夏神医性格古怪,如果当时你拒绝了他,也许母亲就会出事吧。”

轩辕启微微叹口气:“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我明白的。”轩辕公允说完看着自己的弟弟,“记住,回家后要好好听父亲的话,我在五天后便会回家,不可以惹父亲生气,明白吗?”

“我会好好听父亲的话的。”轩辕天佑抱住自己的哥哥,“哥你要平安的回来。”

待目送着几人马车远去后,轩辕公允回过头却发现夏长卿在靠在旁边的一个柱子上看着他,“先生。”

“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日你已经选择了留在此处做我的药引子,你就别想着后悔,不过你可以放心,你绝对是死不了的。”夏长卿笑的很是温和,可是说出的话却十分恐怖。

轩辕公允只是笑了笑,“今日所说的话定然不悔。”

“那你就要记住今天所说的话,明日来我的药房。”夏长卿说完拂袖而去。

在看着夏长卿远去的背影后,轩辕公允的表情淡了下来,“我怎么会后悔呢。”他有私心的,他只是想要在此见一次夏枯草。

夏长卿来到药房内,只见夏枯草正乖乖的坐在轮椅上抬着头双眼发光的看着面前一排排红褐色的药柜。

“宝贝喜欢这个?”夏长卿走过去抱起了夏枯草。

作为一个学中医的大学生,虽说中医方面十分枯燥,可是不代表他不喜欢啊,屋内的药材各种各样,他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所以才会双眼发光的看着这些药柜。

“我来叫宝贝认识这些药材吧。”夏长卿笑眯眯的打开柜子:“这是夏枯草,哈宝贝一样的名字,它的效果是清热……”

第二日,轩辕公允来到了夏长卿的药房,锋利的匕首划过了手腕,鲜红炽热的鲜血流入了洁白的瓷碗内,很快就接满了整整的一碗,轩辕公允的整张脸都变得苍白起来,嘴唇变得乌青,失血过多导致了他头部略微的昏沉。

夏长卿可不希望这个药引子就这么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将纱布和一个药瓶丢给了轩辕公允,“两天后再来吧,那个药丸是补气养血的,每日早中晚一粒就可以了,伤口自己去处理一下,不要在药还没做出来的时候死在了我们谷中。”

“多谢先生。”轩辕公允用纱布草草的绑住伤口后,虚弱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扶着走了出去,双腿已经在打颤,耳朵也有点嗡鸣声,再走到门口时还是没有支撑下来晕倒了。

“啊!”正准备来找自家爹爹的夏枯草自己推着轮椅慢慢的走了过来,却没想到刚到门口就有个黑影倒在了自己面前,可是吓坏了夏枯草。

“宝贝怎么了?有没有被碰到?”夏长卿听到声音后赶紧走出来,他完全无视了地上躺着的轩辕公允。

“唔……他……”能发出几个音节的夏枯草指着地上的那个少年。

夏长卿抱起夏枯草,“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让茯苓和连翘清理了就行了。”夏长卿对着连翘茯苓两人点了点头,两人很是迅速的将倒在地上的轩辕公允带走了。

等到夏长卿又去忙了的时候,夏枯草慢慢的移动到了轮椅上,自己偷偷摸摸的去了客房,那是他们家中唯一一个客房,所以夏枯草很是容易就能找到,夏枯草敲了敲门,却发现根本没人回答,门也只是虚掩着,一推就能进去。

轩辕公允在听见外面敲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可惜现在浑身无力冰冷,有些想吐,所以他根本就动不了,见门被推开他便又闭上了眼睛,一股熟悉的药香让轩辕公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的就是那个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夏枯草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掌,对方的手十分冰冷,再加上苍白的脸色,果然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夏枯草确定了,这人就是男二号,那个在以后会害死她的渣男轩辕公允,等到他想要松手时却发现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第6章

“不要走,好吗?”轩辕公允感觉到夏枯草那双软软的小手正要收回去,他一下子抓住了夏枯草的手。

夏枯草被对方的举动给吓到了,一下子挥开了他的手,却没想到轩辕公允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将他抱住了。“求求你,不要走,好吗?求求你?……”轩辕公允的语气十分虚弱,他哀求着,想要多见见这个让他念念不忘的人。

大概是觉得对方太可怜了吧,夏枯草也不禁心软了,拍了拍对方的背,指着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不能说话,“唔……”

轩辕公允放开了夏枯草,伸出手想要碰对方的脖子,可没想到夏枯草竟然往后缩了一下,轩辕公允只好将手收了回去,“你是先生的孩子?”这种知道对方身份却又不能暴露自己真的很是难受。

夏枯草点点头,在原文里面两人见面,相识也只是一笔带过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当时两人认识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轩辕公允的声音很是虚弱,他露出一个略微悲伤地表情:“总觉得自己要死了呢。”

你怎么会死呢!你可是女主的后宫之一,绝对不会死的!夏枯草心里是这么想的,然后他就看见轩辕公允手上缠着的纱布,缠的很丑的纱布,然后出于职业病,夏枯草很是自然的将绷带拆开了。

“我叫轩辕公允,12岁,是轩辕城主家的长子。”轩辕公允看着夏枯草,“我知道你不会说话,我是想告诉你我的名字而已。”

“……”夏枯草一边听着轩辕公允自言自语一边拆着纱布,因为只是缠了厚厚的纱布,伤口并没有什么止到血,血痂让最下面的纱布已经附在上面了,完全融为一体了,这让没有工具的夏枯草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了。

“没事的,我不怕疼。”轩辕公允似乎看出了夏枯草的为难。

夏枯草作为一个有医德的好医生,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呢,于是他直接推着轮椅走了出去,正当轩辕公允还有些失望的发呆的时候只见夏枯草抱着一个大箱子坐在轮椅上缓缓地过来了。

打开夏长卿的专用药箱,第一层放着剪刀,小刀,镊子,针线等物品,而第二层则是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的药,因为没有酒精,而这边的酒的消毒作用也不知道行不行,夏枯草不敢冒这个险,只能用火对剪刀,镊子,小刀进行了消毒。

先将多余的纱布减掉,然后用打湿的帕子将伤口处的血迹擦干净,用小刀一点点的从边上慢慢的将血痂弄开,夏枯草十分专注的做着手上的事,毕竟这把刀很是锋利的,如果一个不小心,大概就会让他的手上又多出一道伤口。

血痂带着纱布被揭去,有些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把周围擦干净后倒上金疮药再将新的纱布漂漂亮亮的缠好。

轩辕公允看着自己手上十分漂亮的杰作,心中不免得开心起来,毕竟当年他受伤后也是拒绝了夏枯草的救治,这算起来也算是他第一次让夏枯草给他治疗。

“唔……”夏枯草纠结的看着他选出来的两瓶药,都是活气补血的,最后选了绿色瓶子的药,倒出一粒药丸给了轩辕公允并让他好好休息。

等到夏枯草走后,轩辕公允又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心中一暖。

夏枯草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夏长卿的药房,将药箱放到了原本的位置,正当他转身时便看见他的爹爹和父亲都站在门口看着他。

“我知道你心软,爹爹很赞同你的做法。”夏长卿并没有怪罪夏长卿,反而是鼓励他一番,“宝贝的纱布缠的真是好看。”

这下子夏枯草倒是害羞了起来,毕竟长这么大除了院长爷爷夸过他一次后基本就没人想要搭理他这个新人,所以夏长卿的话让夏枯草很是受用。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能没有惩罚的。”夏长卿霸气夏枯草,挂了一下他的鼻子,“就罚你明天不准下床了,在床上呆上一天。”

床上多闷,要多出来走走才好,于是夏枯草可怜兮兮的看着夏长卿,撒娇的喊了声“deidei~”

“噗!”被夏枯草的表情给逗乐了,夏长卿拍拍夏枯草的屁股,“以后可不要随便接触这些陌生人啊。”然后夏长卿便将夏枯草放在了伏渊的怀中,在自己的制药台上拿起了一个红色的瓷瓶,“今天的药做出来了,我们去喝药做药浴吧。”

一大碗乌黑的药汁喝下后,夏枯草又再次呕吐了出来,伏渊手快的将盆放在了夏枯草的面前,等到毒血被吐出来后夏长卿让夏枯草漱了口用帕子将嘴边的污痕擦干净。

“乖乖地宝贝,吃了这个药然后去药浴,很快病就会好起来的。”夏长卿拿出来的是之前药台上的红瓷瓶里面的药。

夏枯草听话的吃掉了药丸,味道有些怪,没有多少的药味,更多的则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味道,可是为了身体他还是吞下去了。

整个人软趴趴的扒在浴桶边上,而夏长卿摆弄着手中的各种药材,伏渊在一旁帮忙把药材一点点的磨碎,看起来十分的温馨。

第二天,轩辕公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刚下床就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轩辕公允不得不扶住桌子让自己能够站稳,倒上一杯水将有些疼的嗓子润了一下,摸摸额头,果然是感染风寒了。

“公子,你怎么已经起来了?”连翘本来也是奉了夏长卿的命令,前来告诉轩辕少爷今天他不用去药房了,没想到这么早他就醒了。

“咳咳……连翘姐姐咳咳!!”一张嘴就开始了咳嗽,还有点止不住的感觉,“我什么时候去药房咳咳……”

“你染上风寒了吗?”连翘试了试轩辕公允的额头,果然是烧得厉害,虽说她是个丫鬟,可是跟在夏长卿身边那么久,耳濡目染的也学到了一些医术,虽然没有多厉害,但是一些小病她还是能拿出手的。“主任说了,今天你可以不用去药房了。”

“咳咳……”轩辕公允捂着嘴,等到咳嗽停止后才开始说话,“今天为什么不用去了,之前夏先生已经给我说过了今天还要去一次的。”

“今天小公子生病了,便让我来告诉你不用去药房了,可能主人会守在小公子一整天的。”连翘收拾好了床铺,走出了门外,“对了,轩辕公子,虽说风寒算不上什么大病,但还是会死人的,我去给你拿点药,你自己先休息着吧。”

“那就有劳连翘姐姐了。”轩辕公允很是礼貌的说了句,等到连翘走后便躺回了床上,脑海里面出现着连翘的那句话,“小公子生病了。”大概是知道夏枯草身子弱,他总觉得连翘口中的小公子就是夏枯草,轩辕公允也有些担忧了。

夏长卿的卧室这时候已经乱成一片了,夏枯草每次一生病几乎就是这种鸡飞狗跳的感觉,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反应,脸颊通红,嘴唇干裂,湿帕子放在额头正在给他降温。

夏长卿从没想过那个药的药效这么猛,夏枯草药效挥发的反应竟然是高烧,这也是急的夏长卿想要抽自己两巴掌。

第7章

“爹爹……”夏枯草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眼角发红的夏长卿,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头重脚轻,连手都抬不起来。

“宝贝可以说话了,看来真的有效啊!”夏长卿一把抱住了伏渊,“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夏枯草已经昏睡了两天,这两天夏长卿一直都在自责,虽说他很自信这个药能解除宝贝体内的毒素,可是如果多研究几天,不这么着急,可能自己最疼爱的小宝贝也不会受这么大的苦。

“好了,看看小草有没有退烧。”伏渊拍了拍夏长卿的肩膀安慰道。

夏长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检查着夏枯草的身体,脉搏有些平稳了,风寒也已经褪去了一些,喉咙处的红肿已经消失,看来只需要再用几次药毒素就能完全清理干净了。“宝贝再叫一次爹爹。”夏长卿抱起夏枯草温柔的说道。

“爹爹。”夏枯草乖乖地喊了一声,回过头看着伏渊也喊了一声,“父亲。”

夏枯草的声带还没完全好,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却很软,伏渊这个糙汉子此时也觉得胸前一暖,大手揉了一下夏枯草的头发,“乖。”伏渊其实不怎么接触夏枯草,他不是讨厌他,而是这个儿子太小了,又软又小,生怕自己一下子就弄伤了这个小包子。

“小草,小草!我呢!?”夏无天趴在床边双眼发光的看着夏枯草,十分期待的等着夏枯草喊哥哥。

“哥哥。”夏枯草也很听话的喊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轩辕公允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心中难免的有些伤感,叹了一口气后便悄悄地离开了。

夏枯草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一种悲伤的情感,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他也没怎么在意,便将这个事无视了。

第三天,轩辕公允被喊去了药房,轩辕公允在连翘的照顾下风寒已经好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看来,你的恢复能力还是挺强的。”夏长卿看了一眼轩辕公允,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前面听连翘说你生病了。”

轩辕公允只是笑笑:“只是染上了风寒罢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夏长卿停下手中的动作,从药柜中拿出一包药,“我今日来并不是要你的血,上次的血液做了药引很是有效,剩下的药丸足够我家宝贝清除毒素了。”夏苍强将药包扔给了轩辕公允:“这是强身健体的药,服用一个月后保证你以后不会再生什么病,这也算是多谢你帮了我这个忙。”

轩辕公允看着自己手中的药包,夏长卿这句话难道是代表着他的下山了,可是他和夏枯草才见过两次而已,他有些不甘心,可惜的是这并不是他能决定的,“多谢先生,不过在下还有一事想问。”

夏长卿一挑眉,说道:“什么事?”

“不知道先生用我的血到底做了什么药引子,又是给谁治病呢?”轩辕公允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血真的有用吗?

“那是我的儿子,他中了毒。”夏长卿的表情很是平淡,手中依旧没有停止动作,“他被人抓去差点做成了毒蛊的容器,后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毒池里面泡了三天,我用了做药人的方式把他外表的毒素转换了。”

难怪姬影月中毒后用着夏枯草的血来解毒的,原来夏枯草也算是一个药人,“多谢先生告知在下此事。”

“轩辕公允,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家宝贝,但是我还是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夏长卿看着轩辕公允,“如果你能帮我们查出那个女人的身份,我们神医谷就算是欠你们轩辕家一个人情,到时候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如果不信,可立字为据。”夏长卿现在这么信誓旦旦,可是在后来这个人情却差点让他想要杀了轩辕公允。

轩辕公允骑着马回到家中,他在离开之前看了一眼这个房子,可惜没有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等到回到了家中,一家人全部围着他嘘寒问暖,他们也很想知道夏长卿到底对轩辕公允做了什么。

人群散去后,轩辕公允直接找上了轩辕启,“父亲,我想要掌管暗部。”他们轩辕家族一直是为皇家卖命,有一个训练暗卫,死士的地方就叫做暗部,那里面的人都是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或者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孩子,这也是为皇家所培训出来的。

轩辕启倒是有些震惊了,自己孩子平常的都是不想管家里的这些,这次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这暗部可不是怎么好掌管的,毕竟还是有很多人不会同意的。”毕竟让一个只有12岁的少年去当领头人的确会有很多人不服。

“他们如果不服我便让他们自己臣服。”轩辕公允的表情十分的桀骜不驯,他真正接任暗部的时候才16岁,那时候他十分张狂,一个人单枪匹马剿匪,拿下了头目的项上人头,的确有着让人臣服的本事。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儿子!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让他们臣服你,那这暗部就是你负责了。”轩辕启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个大儿子,这也是让他最为自豪的儿子。

夏枯草此时真是欲哭无泪,虽然他的毒快要祛除了,可是夏长卿护他护的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就算是练习走路夏长卿也会跟在旁边,生怕自己的宝贝摔倒了科在哪儿,就连去个茅房也是寸步不离的。

“宝贝,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夏长卿蹲在一旁看着正在扶着门边慢慢练习走路的夏枯草,自家宝贝已经走了一盏茶了,额头已经出现了一层薄汗,这让儿控的夏长卿很是心疼。

为了自己的腿好,他可不能偷懒,就算是再怎么累,夏枯草还是坚持着慢慢走路,从一开始的只能站几分钟慢慢的可以走路,这个过程不长,但是却很是开心,“爹爹,你去做药吧,我没事的。”

夏长卿听夏枯草竟然赶他走,一下子急了起来,“不行!要是你摔到了怎么办!?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不能离开你的!”

夏枯草无奈的捂住了耳朵,“可以让父亲陪着我啊。”

“他只是个糙汉子,根本不会照顾人,又笨手笨脚怎么能照顾好你!”夏长卿直接驳回了这个决定。

“……”正在将药草种子一颗一颗分开的笨手笨脚的伏渊。

第8章

“唔……”清晨的阳光十分温和,星星点点的从门缝处散落在屋内,趴在床上的少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白色长发散落在床上,少年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上面发呆,被子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亵衣凌乱,香肩半露,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诱惑感。

“小主人,您醒了吗?”门外的丫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了声。

“冬虫,什么时辰了。”少年揉了揉眼睛,对着门外说道。

“已经是正午了。”冬虫知道自家小主子有很大的起床气,必须要睡到自然醒,而主人又太宠爱小主子,所以小主子每天都过得无忧无虑的。

少年也就是夏枯草,他现在已经15岁了,在他爹爹的教导下,已经成为了一个万人爱戴的小神医,还被人称之为“小菩萨,”虽说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夏枯草起声换下亵衣,将冬虫之前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冬虫很是准时的打开门将热水送了进去,夏草则是负责收拾房间。

“冬虫,我想下山。”夏枯草一直未下过山,因为夏长卿不允许,他怕夏枯草有一天又被人伤害,就像是十年前,夏枯草因为那件事差点死去,所以夏长卿宁愿将夏枯草关在这个笼子里当个金丝鸟。

“这个奴婢也做不了主啊。”冬虫站在夏枯草的背后为他束发,“主人也是害怕小主子您受伤所以才会这样的,小主子您也要理解一下主人啊。”

“唉~”夏枯草只能叹口气,抬头看向镜子里面的脸,大概是还未张开,给人一种雌雄莫辩的感觉,长的是很漂亮,但在他的眼中就感觉是看到了一个人妖脸一般,他以前的模样好歹只是清秀,现在倒好,直接变成了娘炮。

“小主子长得真是好看啊。”冬虫每天基本都会重复一次这句话,她真的觉得小主子很美,她还记得现在美人排名上,第一名是一个叫做姬影月的女人,可是冬虫觉得她们小主子才是世间最美的。

夏枯草的眉眼和夏长卿很是相似,再加上白发灰眼,这倒让他整个人像是一个妖精一般,“我倒是想要变得更man一点才好。”

药房另一边,夏长卿正看着自己手中的信件,这是轩辕公允托人给他送上来的,十年来,两人一直有着书信来往,为的就是调查出当年绑架并且伤害了夏枯草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叫做何舞,是当年魔教余孽中的一员,善于用毒,而她之前带上来的男人是她的相公,也是魔教左护法,很可惜,夏长卿并没有救他,这个男人也因此毒发身亡,而信上所说的便是这个女人已经再次出现在了轩辕城内,很可能会再次前往神医谷报仇。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夏长卿用内力将信件捏成了粉末,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何潜入神医谷,夏长卿拿出信纸也写了一封信件,他只是需要一些人来保护夏枯草,而那个女人,他们有的是人对付。

“小草,今天还去看我和父亲练功吗?”夏无天直接推开夏枯草的门,大声的喊了一下。

正躺在躺椅上看书的夏枯草放下书看向这个所谓的哥哥,他和夏长卿不太像,身高也在180,长得很是俊美,眼睛特别的深邃,和以前小时候的大眼完全不一样,这双眼睛和父亲倒是很想,夏枯草觉得他父亲如果把脸上的疤痕去掉应该也是一个帅大叔吧。

“不要躺着了,走吧,我们去后山,父亲在那儿等着你呢?”夏无天笑眯眯的一把将躺着的夏枯草抱起来就直接跑了。

夏枯草倒是急了一下,每次夏无天就是这样,这让夏枯草很是无语,虽然他才165,但他保证他还是能长高的,“放我下来,我要拿书!”

“医书哪儿有练武好!小屮你就是身子太弱了才长不高的,乖乖地和我们去练功吧!”夏枯草脚下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后山处。

夏枯草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夏长卿又过于的宠爱,便不让他学那些刀刀枪枪的东西,虽然他只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但是他轻功好,至少他父亲有的时候还跟不上他,然后在制药制毒方面他也有一手,所以根本不担心不能自保什么的。

后山是神医谷最为神圣的地方,因为后面可以说是一块宝物天堂,各种的稀有药草在这后山反而像是野草一般漫山便是,就算是草药再多神医谷的大夫们也不会随便采摘,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夏长卿为了神医谷每年都会种在山上供大家所用的。

此时的伏渊正坐在后山竹林的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正擦拭一把大刀,那是他的武器,一个看着很是笨重的大刀,没有什么装饰在上面,朴实的刀身散发着萧杀的气息,这也不难看出这把大刀的确实很厉害。

“父亲,我把小草带来啦!”夏无天的声音在整个竹林回绕着。

再次回归地面的夏枯草终于觉得安全了,看着这个面无表情满脸伤疤的男人,微微一笑,“父亲。”这是他的父亲,一个曾经的将军,他听夏长卿说过关于他父亲的事,一个鬼面将军,至于伤疤,那是他父亲自己弄得,他只是想要让那个传说中的鬼面将军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伏渊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是他最疼爱的一个,点点头,说道“今日想要教你一种吐纳之法,这个功法可以让你的内力有些提高。”然后他看向了一旁的夏无天:“今天我会抽查你之前的剑法,你先去练着吧。”

夏无天不喜欢学医,他天生好动,喜欢舞枪耍棍的,夏长卿又不会逼着他去学医,所以就让夏无天跟着伏渊学武,天赋好学什么都快,现在夏无天起码还能和伏渊对打上十几个回合,而他的武器则是一把叫做“白莲”的剑,这是夏长卿给他弄来的,这把剑也让夏枯草嘲笑了夏无天好久。

“是,父亲。”夏无天行了一礼,便去了竹林里面专心练剑。

第9章

轩辕公允的心情有些小小的悸动,他现在已经22岁了,早已过了那种情窦初开的感觉,可是在收到夏长卿的信件时,他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悸动了,那个十年未见的小孩已经长大了,他真的很像再见他一次。

“公允,今日心情很好吗?”轩辕启倒没想到会看见自己儿子有这种的心情,自从十年前从神医谷回来后他就将自己隐藏在一个面具里面,见人就是笑着,但这个笑容却不是真实的。

“父亲。”轩辕公允行了一礼,“今日我要带暗部的人去往神医谷。”

“哦,神医谷?”轩辕启倒是没想到轩辕公允和神医谷有着联系。

“是的,之前我和神医谷的谷主找我帮忙了一件事,希望我能运用轩辕家的力量找出那个伤害他孩子的人,前几天我发现了那个人并且告诉了夏神医,他现在希望我们能够帮他。”轩辕公允还是如实的将事情告诉了轩辕启。

轩辕启不知道该说什么,夏长卿救过他妻子的命,却又把他儿子留在了那里,不过既然他儿子想帮他也不可能会去拒绝的吧。“去吧。”

“是,父亲。”轩辕公允舒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就带人上山去了。”

“不急。”轩辕启说道:“把你弟弟也带上吧,作为一个男人,每天跟在一个丫头片子身后像什么话。”

轩辕启说的这个丫头片子就是姬影月,姬影月是母亲娘家的人,轩辕公允知道她的母亲是一个隐世家族的人,可是没想到这个隐世家族竟然有着一个逆天的本领,那就是卜卦,这也难怪上一世的姬影月能够知道所有的事情,轩辕公允甚至于怀疑姬影月那一次中毒是故意的,而在去年,姬影月来了这儿,说是过来见见世面,具体想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而姬影月来后,轩辕天佑就每天跟在姬影月的身后,像个跟班一样,这让作为父亲的轩辕启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夜晚,整个神医谷陷入了一个严肃的氛围,夏枯草发现家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具体哪儿不一样他自己也没有查出来,夏枯草盯着院子里的一棵大树,那是一棵桂花树,也不到有多少年了,十分的粗壮。至少他和他哥哥牵手抱着都抱不到,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这棵树他就觉得心脏跳动的有些快,一种奇怪的感觉漫上心头。

“他发现了吗?”一个暗卫看向了旁边的轩辕公允,这个地方是他选的,按照他们的经验,绝对是不会被发现的,可看这个小孩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盯着这棵树很久了。

轩辕公允摇摇头,他用手捂住了心脏,刚刚夏枯草靠近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增加了,这是容易将自己暴露的一个缺点,还好夏枯草的功夫不高,没有察觉到,若是换做武功高强的人,一定会察觉的。

“少主,刚刚你……”一直在轩辕公允身边的暗卫自然是发觉了刚刚的事情,所以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轩辕公允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和上辈子一样,因为夏枯草服用了他的血液,两人就有了一些心灵感应,很容易察觉出对方,上辈子他对这种感觉十分厌恶,而现在呢,他反而觉得很是开心,至少他能知道夏枯草的心情。

“爹爹?”还在观察树的夏枯草感觉身子一轻,自己就悬空了,一般会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他爹爹了,别看他爹爹身板有点弱,实际力气十分的大,最喜欢的就是把他抱着,就算是他现在165了他爹爹也会做这种事情,真是非常不爽。

夏长卿摸了摸夏枯草的头,“怎么还呆在这儿,还不进屋去睡觉吗?”

“我睡不着。”夏枯草又看向了那棵树,“我总觉得今天有点怪怪的,好像家里突然出现了很多人似得,可是又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夏长卿不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夏枯草的警惕性这么高,“肯定是最近练功太累了,所以出现错觉了,明天给你父亲说一下,不用练功了。”边说边走将夏枯草带进了屋。

“爹爹,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下山去看看?”在山上呆了十年,肯定会闷,况且每次都听夏无天说着轩辕城内的事情,作为一个现代人自认而然想要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江湖,还有就是这个叫做姬影月的女主不知道出现了没有。

“等过一段时间吧。”夏长卿真心放心不下,那个女人还没解决他的宝贝就会面临一天的危险,等到把那个女人解决掉,他会带着夏枯草下山去看看。

听见夏长卿这么一说,就是证明他有机会下山了,“谢谢爹爹。”吧唧一口亲在了夏长卿的脸上,很是乖巧的准备上床睡觉。

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飞向了神医谷,停在了夏长卿的房子处,黑影拿出一片叶子放在了唇边,一阵刺耳的声音吹出,所有的暗卫听见了声音后都做好了准备。

“嘶~嘶~”奇怪的声音出现了,很快一大堆的蛇群将整个宅子包围了,不止是蛇,还有蝎子武功,蜘蛛等毒物。

“!!!!”一个暗卫被眼前手腕大小竹叶青吓了一跳,还好他及时反映过来,才没有让自己暴露出去。

“夏长卿,今日我就要让你和你的家人给我的夫君陪葬!!”女人尖锐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阵奇怪的乐曲响起,所有的毒物都沸腾了。

轩辕公允做出一个手势,很快埋伏在四周的五个暗卫出动了,女人反应很快,再次吹响了手中的叶子,所有的毒物对着暗卫攻击了过去。

女人的轻功十分厉害,再加上有着这些毒物的帮忙,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很快她就冲入了屋内。

“爹爹!父亲!”夏枯草只穿着一件外衣跑出了房间,他刚刚听见了很多奇怪的声音,睁开眼便看见了床头正挂着一条蛇,吐着信子盯着他,吓得夏枯草浑身一冷,他最讨厌这种滑滑的生物了,所以夏枯草直接抓起一件衣服就往外冲了,可没想到自己的院子外面全是蛇,蜘蛛这些。

“夏长卿!今日我要让你和你的的家人给我的夫君陪葬!”夏枯草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再看看这些毒物就知道有人来寻仇了。

夏枯草没有穿鞋就跑出来了,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脚底有些发凉,小心翼翼的越过这些毒物,可是在刚刚踏出去的一瞬间,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这些本来安安静静的毒物立刻骚动了起来,一条五步蛇盯住了夏枯草,立起了身子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小心!”五步蛇攻击向了夏枯草,一道锋利的剑气划过,这条蛇化为了两截,夏枯草看着将他搂住的这个人,很快这人就将他带上了屋顶,顺着月光下,他看清了这个人的样子,剑眉星眸,身姿欣长,身着一身夜行衣,看得出来身材很好,很有现代男模的感觉,就连夏枯草都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帅。

第10章

“怎么了?有没有受伤?”轩辕公允看着夏枯草呆呆的看着他,还以为是被吓到了,便担忧的问了一句。

“嗯!哦,没事。”夏枯草发呆被唤回了神,看着眼前的帅哥满脸的担忧,有些尴尬的回答了,突然一个冷风吹过,穿着亵衣披着外套的夏枯草还是不自觉地打了个抖。

按照一般言情小说或者耽美小说的发展,男主or小攻都会主动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外套给女主or小受温柔的披上,可惜的是,这个画面绝不会出现,因为轩辕公允只穿着一件夜行衣,如果他脱了也就只剩下亵衣了。

“阿嚏!”夏枯草直接打了个喷嚏,他本来身子就偏弱,更何况在大半夜的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站在屋顶吹凉风,这肯定会染上风寒的。

轩辕公允只能把夏枯草抱在怀中,将体内的内力缓缓传入对方的体内,夏枯草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一暖,再看看男人的动作,眼睛不禁发光的看着他,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神奇了,原来武侠小说都是真的。

“怎么样?还冷不冷?”轩辕公允温柔的问道。

这么温柔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夏枯草觉得原本跳动很快的心脏变得更快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前跳出来了,“我……我不冷了。”说完,赶忙别过头,他才不想让这人看到他脸红了。

“呵~”轩辕公允即使在夜晚他也能看东西看的清清楚楚,更何况现在还有月光,在夏枯草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时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特别是那小巧的耳廓,更是让人有一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砰~!!”天空中落下炸开一朵朵的烟花,也将轩辕公允旖旎的想法打散了。

“咳!”轩辕公允尴尬的说道:“看来他们解决了那个人了,我们可以下去了。”轩辕公允将人打横抱起跳下了屋顶。

“宝贝!!”夏长卿立马赶了过来,刚刚房子内外满是毒物,实在是手中的药也不能让他完全到达夏枯草的位置,这也让夏长卿着急了一阵子,这下子那个女人被擒住,毒物全部退去,夏长卿立马过来了。

“爹爹!”一听见夏长卿的声音,夏枯草马上无视了旁边的人,赶忙跑了过去。

轩辕公允只能叹口气,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

“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有没有受伤,冷不冷?”夏长卿一边急切的问着一边检查着夏枯草的身子,见他的确没什么问题才松了口气。

“爹爹,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枯草知道,今晚的事情绝对和他穿越前那次受伤有关系。

“一会儿再给你说,现在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爹爹再告诉你。”夏长卿抱起夏枯草往屋内走去,将人房子床上后在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好好睡一觉吧。”他给夏枯草吃的是安神的药丸,等到对方的呼吸变得绵长后才出了门。

“先生。”等在门口的轩辕公允抱拳行了一礼。

夏长卿点点头,对着轩辕公允的脸色倒是好了起来,“今天真的多谢你了,上次的约定我绝不会食言的。”

轩辕公允倒是笑了笑,“先生现在可以不用说约定的事,那个女人已经正在大厅,先生不需要过去吗?”

夏长卿黑着一张脸来到了大厅,此时伏渊和夏无天正站在门口,伏渊身上有着一些斑驳的血迹,那并不是他的血,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的气势,让人不免得不敢靠近,夏无天第一次正式的接触这些,可能还有点不适应,整张脸有些发白。

“没事吧。”夏长卿脸色柔和下来,拿出手帕将伏渊脸上的血迹擦掉。

“无碍。”伏渊收起了自身肃杀的气息。

夏长卿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夏无天,“这么点事就吓成这样,以后还能做什么大事!”

“是,爹爹。”夏无天只是被密密麻麻的毒物给恶心了一番,这哪到现代就是俗称的密集恐惧症而已,再加上全是血腥味,所以才会不适。

夏长卿走进大厅内,一个女人此时正趴在地上,昏迷不醒,这个女人头发十分散乱,脸颊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伤疤,身上的衣服十分破旧,上面还沾有血痕,十个指甲满是黑色,看得出来上面也是染了毒的。

夏长卿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况且这个女人伤害了他的孩子,他自然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抓起女人的头发,十分粗鲁的将一颗药塞进的她的嘴中,没过一会儿,这个女人咳嗽了两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魔教欲孽,或者说是毒娘子何舞。”夏长卿看着地上的女人,冷冷的说道。

“夏长卿,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何舞的表情十分狰狞,加上那道长长的伤疤,更是让她整张脸变得恐怖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次已经失败了,再加上手筋和脚筋都已经被挑断,她是绝对逃不出去的。

夏长卿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了,“杀了你,我怎么会就这么杀了你呢,你欠我的还没有完全还给我呢。”夏长卿踢了一下女人的身子,“你把我的宝贝放在毒池差点做成了毒人,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说,我把你也做成药人怎么样。”

何舞听了夏长卿的话,整个背部冒出了冷汗,她成了药人就代表着会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比死还要痛苦,但是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儿子,那个差点成为毒人的儿子,听说是活了过来,估计也是用了作为药人的方式才活过来的吧,这么一想,何舞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夏长卿,你把我做成了药人又怎么样,你儿子也是个药人而已,估计还是个香喷喷的药人吧!”何舞整个人的快疯魔了。

“没错,我的确是让他变成药人才活了下来的。”夏长卿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内心已经暴怒了,“我也会把你变成一个香喷喷的药人,到时候你就知道那种感觉了。”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唔~!!”何舞本来准备咬舌自尽的,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的下巴关节已经被卸掉了,由于合不上嘴,唾液一直往外流淌。

“她想咬舌自尽。”卸了一个人下巴的轩辕公允十分平淡的说道。

“啧~真是恶心。”夏长卿嫌弃的看着何舞,看向了轩辕公允,“借我点人,我要把她带到禁室。”

轩辕公允笑了笑,打了个响指,“一号,二号,交给你们了。”

“是。”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屋内。

“今日真是感谢轩辕少主了,如果不嫌弃,就在客房小住一晚吧。”夏长卿其实这句话的深意就是,我家只有客房,你有这么多人,回去吧回去吧,不过他显然是低估了轩辕公允的厚脸皮。

轩辕公允笑了笑,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11章

早晨第一眼应该是看到屋外的阳光,但是夏枯草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的脸,说是陌生人也是因为他只见过这人一面,就是昨晚,这个人救了他。

“早上好。”轩辕公允摸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他其实在这个房间内呆了一晚了,一直痴呆呆的看着夏枯草熟睡的模样,而自己反而没有睡眠,就这么看了一晚上,刚想离开结果对方就已经醒了。

“早上好。”夏枯草也是愣住了,自己房间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把被子裹紧了后慢慢坐了起来,“那个……你能出去一下吗?”夏枯草总觉得这人怪怪的,会不会是个变态啊。

“打扰了。”轩辕公允也不知道要不要做个自我介绍,自己突然的出现可能吓到了对方,现在两人根本不认识,自己这么突兀可能带来反效果,轩辕公允就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出去了,直接走出去了。

“小主人!!!”站在门口的的冬虫夏草两人整个人都震惊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竟然从她们小主人的房间走出去了,她们竟然还没有发现,这真是太失职了,冬虫夏草两人立马跑了进去。

“冬虫夏草,怎么了?”正在穿衣的夏枯草疑惑的看着两人。

冬虫见小主人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下来,“小主人,刚刚出去的那人是谁啊?”

“不知道?”夏枯草摇摇头,“不过昨晚他救了我,而且感觉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的,一见到他我就感觉怪怪的。”

“小主人,以后可不要随随便便让陌生人进屋了,这样很危险的。”冬虫苦口婆心的嘱咐着。

这下子夏枯草疑问了,这人难道不是早上从门口进来的吗?冬虫和夏草竟然不知道这人,“我没有放他进来啊,我一早睁眼就看见他了啊。”

“!!!!”这下两人是真的被吓到了,昨晚她们在夏枯草熟睡后就就来门口守着了,两人就只有中途换过一次班,那点时间根本不可能有人潜进去的,这下两人有些后怕了,准备着一会儿去禀告给主人。

夏枯草换好衣服洗漱好后便去了大厅,路上干干净净的,完全不像是出现过蛇群这些东西,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夏枯草还是不了解昨晚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那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爹爹,父亲,大哥,早!”夏枯草乖乖地打了个招呼,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伏渊点点头,夏长卿摸摸夏枯草的头发,这就是两人每天早晨的回应,而夏无天只是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句早。

“大哥怎么了?”夏枯草看夏无天的眼下有着一片青色,就像是熬了夜一般。

“做恶梦了。”夏长卿乘了一碗粥放在了夏无天的面前,“这个才是你的粥。”

夏无天看着自己面前的粥,用勺子舀着看了看,不是普通的白粥,里面还有肉,这可是让每天早上吃白粥的夏无天惊喜了一番,尝了一小口,粥鲜肉嫩的,很快这一碗就见底了,“爹爹,还有吗?”夏无天表示他还能再吃三碗。

“有,煮了一锅,自己慢慢吃吧。”夏长卿说道。

夏枯草见夏无天吃的那么香,也很想尝尝这碗粥,“爹爹,我也想吃。”

“乖~爹爹给你乘一碗。”夏长卿立刻给夏枯草乘上了一碗,看着夏枯草尝了一口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夏枯草点点头,的确很是鲜美,“很好吃。”

“那当然,这是爹爹让人特意熬了一晚的蛇羹,当然好吃。”夏长卿很是得意地说道,自己宝贝喜欢吃他当然开心。

“噗~!!”反观之夏无天再听见自己爹爹这句话后直接喷了一桌子的饭,“蛇……蛇……呕~!!”想起了昨晚的场景,夏无天丢下勺子捂着嘴跑了出去。

看着一桌子满目狼藉,这顿早饭可吃的真是辛苦啊,夏枯草不禁摇摇头。

“把这些撤掉,重新上点早膳就行了。”夏长卿可没有在意这些,直接让人重新换上了一桌更加精致的早膳,可惜的是夏无天吃不到了。

等到早膳用完,夏长卿就把夏枯草带进了药房,直接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了解昨晚的事情,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昨晚那个人就是十年前把你掳走差点做成毒人的那人,她还是不甘心,所以又回来了。”

“那爹爹抓到那个人了吗?”夏枯草问道。

“当然,”夏长卿笑着说道:“这次多亏了轩辕公允,不然我们可能真没办法抓住那个女人。”

“!!!”轩辕公允!为什么会有这个人,夏枯草整个人都震惊了,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轩辕公允是谁?”夏枯草总觉得就是那个救了他又出现在他房间的那个男人。

“就是昨晚救了你的那个人。”夏长卿想着这人多次久了夏枯草,也不免的对他有些好感,“说起来,你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他救了你呢。”

求别说了,夏枯草真是欲哭无泪,没想到这人真的是轩辕公允,他和男二号有接触了,这下子可惨了,难道自己还是逃不脱剧情吗?夏枯草突然有了一种不想下山直接老死在山上的想法,毕竟山下就是轩辕城,他一定还会和男二号遇见的。

“对了,你之前说想要下山,正好之前武林盟主给我发了帖子邀请我我去参加他们的议会,最近魔教余孽似乎又活跃起来了,你不正好想下山去看看吗?”夏长卿笑着看着夏枯草,“山下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还打算带你去看花灯的。”

做为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深山宅男,夏枯草表示,他真的很想去啊,可是又怕遇见了主角怎么办,虽然内心有些抗拒,但是受不住诱惑的夏枯草还是点头答应了,“可以让大哥和父亲一起吗?”身边多两个打手比什么都好。

“这是当然了。”伏渊是绝对不会离开夏长卿的,夏无天也绝不会一个人呆在山上,这两个让人肯定会带着的。

这边,轩辕公允刚回到家中便发觉了家中的气氛有些怪怪的,所有的下人都低着头轻轻地喊了句大少爷便匆匆的离开了,轩辕公允走进大厅,便看见了正跪在地上的轩辕天佑,而父亲则是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母亲正在给着父亲顺气,还有一个,正站在角落低着头的姬影月。

“父亲。”轩辕公允走进屋内,打破了这一层低气压。

第12章

“轩辕哥哥……”声如莺啼的声音响起,不知多少的男人会沉浸在这个柔软的声音中,轩辕公允看着正一脸羞涩的姬影月,这个女人已经跟着他很久了,怎么甩也甩不掉,这也真是让轩辕公允头疼了。

“影月,你到底跟着我做什么?”轩辕公允问道,眼前的女人也就二八年华,面若桃花,冰肌玉骨,双瞳剪水,可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那个……”姬影月有些羞涩的低着头,原本秀丽的面容更添一抹色彩,“轩辕哥哥,你是不是要去武林大会啊……”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十分恐慌的看着轩辕公允说道:“我只是听他们说的,并不是天佑哥哥告诉我的。”

轩辕公允突然觉得自己上辈子绝对是没长脑子的,这么明显的假话竟然会相信还会答应她的要求,也是带了她去了武林大会他会中了毒,然后遇上夏枯草,这么一想,轩辕公允又开始想夏枯草了。

姬影月见轩辕公允深情【大雾】的看着她,脸上一红,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轩辕哥哥,我只是想去看看而已,以前在姬家的时候他们连门都不让我出。”

“影月,这次我们是有重要事商量,一般闲杂人等都不允许入内的。”轩辕公允突然觉得那时候他会中药的原因绝对和姬影月脱不了干系。

“可是……”姬影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轩辕公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了。

“好了,影月,你先去陪我母亲一会儿吧,我还有事。”轩辕公允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姬影月捏紧了手,指甲刺的掌心生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姬影月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对这个待人温和的轩辕公允产生了悸动,回去算了一卦,这人会是她命定之人,于是姬影月更加想要拿下轩辕公允。

轩辕公允走在路上想着昨天他父亲告诉他的一件事,之所以这次轩辕天佑会被受罚都是因为姬影月的关系,原来是姬影月出门买胭脂的时候结果被一个登徒子给调戏了,结果姬影月哭哭啼啼的跑了回来,结果轩辕天佑听说了这件事二话不说跑了出去结果把人打伤了,而且还是打错了人,轩辕启听说了这个事情后很是生气,把人带去道了歉,还好对方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还是原谅了轩辕天佑后这件事情才这么过去了,轩辕公允也不得不叹气,他不知道姬影月这次到底会不会让那些事情再次上演。

“爹爹,我们还有多久到达啊?”马车内,夏枯草很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一连在马车上呆了好几个时辰,再怎么好奇也变成了累,况且这个马车再怎么软也很颠簸的好不。

“快了吧。”夏长卿摸了摸夏枯草的头,很是温柔的说道。“是不是觉得无聊?要不然和你大哥一起骑马吧?”

“真的!?”一听说骑马,夏枯草整个精神都回来了,立马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爹爹不许反悔!”

夏无天掀开帘子对着伏渊说了几句,伏渊立刻停下了马并把夏无天唤了过来,夏无天也很高兴,立马下了马。

“小草,来吧。”夏无天将马车上的夏枯草带了下来,将人扶上了马,这匹马儿叫做绿腰,其实名字也是夏枯草取得,这是一匹十分好的赤蛇马,浑身通体偏枣红色,身姿欣长矫健,体态优美,可惜的是这匹马配了一个很丑的马鞍,鞍上的垫子还是绿色的边,十分的显眼,所以夏枯草直接喊了绿腰,也不管这匹马是公还是母。

“绿腰你要乖乖的。”夏枯草摸了几下绿腰的脖子,轻声的说道,绿腰也没有发脾气,喷了个响鼻回应了一下。

“好了,我们出发吧,驾!”夏无天跨上马背,将人圈在怀中,对着马儿喊了一声,绿腰抬起前蹄便跑了起来。

骑马的感觉真的很棒,夏枯草是这么想的,怪不得好多大侠都喜欢骑着马,这种潇洒的感觉真的好适合装逼。

很快一行人便到达了繁荣的轩辕城,这个位于昆山国的主城,马儿在进入城里后便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走着,四周的叫卖声,很是吸引着夏枯草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山里人,虽然他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可是双眼发光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好奇。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见门口来了几个人立马出门迎接,走到了门口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长着白发相貌却是个小孩模样的。

伏渊立马站在了夏枯草的面前,挡住了夏枯草,“只是吃饭,一间包间。”

“哦……哦,好。”小二被伏渊给吓了一跳,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人带上了楼,对着楼下喊道:“先生,二号包间。”

“来两荤两素一汤,再加一壶茶就行了。”夏枯草出门一般就不会像是在家中那么享受,自然是怎么简单就怎么来了。

“好的,客官。”小二吆喝一声后便下楼去准备上菜了。

很快就有人听说了这么一件事,神医谷神医带着“小菩萨”下山了,一群人都激动了,小菩萨啊,和他爹爹不同啊,心肠超级好的,不管你是大病小病,家庭如何他都会不收报酬将你医治好,可惜没有人知道小菩萨的模样,只知道小菩萨有着一头白发。

“爹爹,我们不住在客栈吗?”夏枯草发现夏长卿并没在说是要住店,这让第一次下山的夏枯草很是疑惑。

“不用的。”夏长卿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夏枯草的碗中,“这次是武林盟主邀请我来的,自然是住在他家中。”

“武林盟主长什么模样的啊。”夏枯草脑海中想起了电视剧中的武林盟主,一身王霸之气,面貌浩然正气,一看就知道是好人。

“等会儿你见到了就知道了。”夏长卿特意卖了一个关子。

另一间包厢内,轩辕公允正和一个男子坐在一起用餐,男子面貌俊秀,穿着不凡,应该是一个贵族的人。

“哦,小菩萨?”男子听着随从说着外面传的事情后笑了笑:“公允,你说这个神医谷的小菩萨真的这么通情达理吗?”

轩辕公允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怎么不会知道小菩萨是谁呢,其实上辈子的夏枯草根本就没有这个称呼的,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了一些改变,喝下杯中的酒,笑着说道:“这小菩萨既然能受到这么多人的赞美,想必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了。”

“我记得公允是去过神医谷吧,不知道有没有见过这个白发小菩萨呢?”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轩辕公允。

“无心,你可曾还记得我说的那个让我一直忘不掉的人。”轩辕公允自嘲的说道:“这种想要放弃却忘不掉的感觉真的很是难受。”

“莫非你说的就是那个小菩萨。”辜无心与轩辕公允从小认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然也很是了解,在第一次听轩辕公允说了一个人后也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他的好兄弟这么念念不忘呢,突然他想起来轩辕公允第一次给他讲了这人的事情时他才12岁吧,那时候这个小菩萨不是更小,难道说他的好兄弟有着恋童之癖,一瞬间,辜无心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轩辕公允总觉得辜无心看他的眼神怎么变得怪怪的了。

第13章

如果说一个人能当上武林盟主,那一定是一个十分厉害,功夫很高的人,可当夏枯草第一次见到武林盟主时,他心中一个十分威严的大叔模样的武林盟主形象被一个相貌美艳的青年给崩塌了。

眼前的青年穿着一身红衣,头发只是束起了一半,一双漂亮凤眼,身高也不算太高,和他爹爹差不多到180左右,似乎是刚睡醒的原因,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慵懒的气息,很是诱人。

“长卿,好久不见了。”青年擦掉眼角的泪水,本来慵懒的眼神在看到夏枯草后一下子就变了“咦~这是你的小儿子吗?长得真是漂亮啊。”青年弯下身子将魔抓伸向了夏枯草,直接捏住了夏枯草的脸。

“疼……”脸颊一大块肉直接被揪住了,夏枯草痛的喊出了声,然后那个魔抓就被他爹爹一下子拍掉了。

夏枯草本来皮肤就很敏感,被这么一捏,结果现在半边脸又红又肿了起来,“卫忠贤!!!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夏长卿看见夏枯草的脸颊后整个人都愤怒了,他自己都舍不得儿子磕着碰着的,这下子被自己的好友给弄成了这样,夏长卿很有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噗~!”本来脸颊很痛的夏枯草在听到这么一个名字以后直接笑了出来。

“小不点,你笑什么呢?”卫忠贤笑着看着夏枯草问道。

夏枯草摇摇头,他怎么能说出你的名字和一个阉人的名字好像,说出来了估计会被揍一顿吧。

“这是爹爹以前的师兄,你们可以喊伯伯。”夏枯草要不是看在这人是他师兄的份上,他早就让伏渊将他的手砍了,哪儿还会让他这么放肆呢。

“卫伯伯好。”夏无天甜甜的喊了一声,他本来就是个嘴甜的,所以一般很会喊人。

“小不点,你呢?”卫忠贤突然觉得逗这个小不点还是挺好玩的。

“哼!”夏枯草很是幼稚的别过头,他才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呢。

夏长卿摸了摸夏枯草的头,说道:“师兄,我们来了这么久你竟然都不让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礼吗?”

“哈哈,这不是刚睡醒还迷糊着嘛。”卫忠贤哈哈的笑了了两声,“张管家,把客人带到客房休息一会儿。”

“这倒不用。”这会儿还是下午,根本用不着休息,带着几人坐了下来。“师兄,这次你找我下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记得你三年前说过小不点的一件事,然后我去调查过了,魔教的余孽在外还有很多,前任教主的儿子现在已经召回了很多的人,准备重出江湖。”本来还很慵懒的卫忠贤此时整个人都换了个态度,变得严肃起来,没想到卫忠贤严肃的样子还是挺帅的,那张过于娘们儿的脸也不再那么别扭了。

“所以,这次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夏长卿说道:“我们神医谷只有一群肩部扛手不能提的大夫,武力最高强的也就只有伏渊而已。”

卫忠贤把玩着肩头的长发,笑着说道:“星月神教位于居林峰上,那儿终年沼气覆盖,他们有地道出行,但是这个地道至今也没人发现,山峰沼气太重,所以一直到现在没有人能成功到达居林峰。”

“所以你让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夏长卿问道。

“自然是找你配一种药。”卫忠贤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说道:“沼气之毒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就算是我上去也会因为沼毒给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更何况是白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呢?”

“你可是武林盟主,不是魔教好不,这句话要是让什么人传出去了你这武林盟主可就得扣上多大一顶帽子。”夏长卿每次总会嘲笑一次卫忠贤,“这药我倒是能配,主要是这个药草,那可得进入居林峰里面去找才行的。”

“这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武林大会召开之时我自然会找人,如果这群伪君子真的想要自己的地位巩固,自然不会拒绝的。”卫忠贤笑的一脸狡猾,仿佛已经看见了武林大会那天那群人的表情了。

晚上,夏枯草正在客房睡着,可是不知道为何,此时自己的心跳很是不平静,总感觉有怪怪的,整个人都有些睡不着了,于是他披着衣服起身往窗户走去,打开窗户看着外面,这时候一个头直接倒着出现了。

“啊!”夏枯草被突然出现的头吓得叫了出来,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往后倒去,这时一个黑衣人直接闯了进来,很快就将他扶住了。

“嘘~”黑衣人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将人放稳后关上了窗。

“你是谁?”夏枯草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当他一靠近自己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夏枯草感觉得到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是我。”黑衣人扯下了面罩,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庞。

“!!!”夏枯草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这张脸是他的噩梦,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轩辕公允,别说是悸动了,心脏已经要停止了跳动好吧。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妈呀,他不会是真的遇见变态了吧,还是尾随跟踪的那种款的。

“现在谁都知道神医谷的神医和小菩萨住在了武林盟主卫忠贤家中,我不知道才是奇怪的吧。”轩辕公允倒是笑着看着夏枯草,“倒是你,我们应该见过很多次吧,而且每次都是我救了你,为什么你看着好像很是怕我的样子。”

夏枯草缩了缩脖子,他能不怕吗?因为你会害死他的啊,“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我和你并没有那么熟呢。”

“你都喝了我的血了,还能不熟吗?”轩辕公允凑近在夏枯草的耳边,十分暧昧的说道:“我每次出现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心跳会加速。”将夏枯草的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这样。”

手中传来了胸腔上的温度让夏枯草将手缩了回来,没想到对方的心跳也十分的剧烈,就像是快要从胸腔处跳出来了一样。

“你……你离我远一点!”夏枯草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感觉,直接将人狠狠地推开了,“轩辕公子,我们才只见过三次面,请你放尊重点,最好离十米远距离,不要靠近我!”夏枯草最怕的就是和这人接触后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轩辕公允这才想起来,他现在和夏枯草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熟悉,而自己现在这么孟浪,肯定会让对方厌恶,果然是自己把夏枯草当成了前世的那个夏枯草了,真的是越活越回去。

“轩辕公子,你请回吧。”夏枯草恢复了高冷的状态,他根本就不想见到这个人,直接下了逐客令,“希望以后轩辕公子不要再突然出现在我窗前了。”

“很是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轩辕公允给了夏枯草一个很大的拥抱,吻了一下夏枯草的额头,“明天见。”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了已经石化的夏枯草。

“艹!!”呆滞的夏枯草回过神后不由的直接炸毛了。

“宝贝,怎么了?”听到了声响的夏长卿走了过来敲了一下夏枯草的门,问道。

“爹爹,没事的。”夏枯草收起了炸毛状态,将自己的声音换回了原本乖巧的状态,“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了。”

“要不要爹爹来陪你。”听到自己啊宝贝做恶梦了,肯定要陪着才好。

“没关系了,爹爹,我要睡觉了。”夏枯草表示自己这么大了不需要人陪的。

“那熄了灯睡吧。”说完,夏长卿便离开了。

屋内灯光暗下,夏枯草在床上闭上眼睛催眠着自己睡觉,而轩辕公允正坐在屋顶看着月亮,不能入眠。

第14章

“哥,我要这个。”

“好,我买了!”

“这个我也要。”

“老板包起来!!”

喧闹的大街上有这么一个画面,一个青年手中抱着一大堆的东西,旁边的少年手中拿着一个纸包,纸包似乎装着吃的东西,少年的嘴一开一合,吃得很是开心。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少年是神医谷的小菩萨,大家不由得在心中赞美着,这小菩萨可真是好看啊,这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老话,人美心也美。

夏枯草发觉这古代的集市和现代的比起来一点都不逊色,就连那些商店卖的东西也很齐全,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夏枯草进行了疯狂的扫荡,这种大购物的感觉是他前世从没有过的,有人付款的感觉果然很爽。

“哥,你累吗?”夏枯草看着后面手中大包小包的夏无天,有些关心的问道。

“哥不累,还要买什么,说吧!”夏无天本来就是奉了爹爹的命令,出来陪夏枯草逛逛的,自然是要逛得开心了,所以夏枯草想买什么他就直接付账了,反正是爹爹的钱,根本就不会心痛什么的,当然,自己的钱也不会心痛。

夏枯草想了想,说道:“我想要买玉簪,给爹爹,还要一个剑穗给父亲,买一个玉佩给哥你。”

“借花献佛的本事倒是不小。”夏无天不由得笑了笑,“前面有个玉饰店,去那儿看看吧。”说着便带着夏枯草走进了这家店。

“客官,您们想要看些什么,我们店里什么样的玉饰都有,如果你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保管您满意。”店里的伙计看见两个衣着不凡,况且其中一个还是一头白发的少年就知道了这是谁了。

“我要一根玉簪,一个玉佩,你们这儿有剑穗吗?”夏枯草看了一眼店内的环境,十分的大,货架上摆放着各种玉器,从小见到大件一应俱全。

“剑穗有,不过是带着玉饰的,客官可要看看?”伙计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都拿来看看吧。”夏枯草点点头。

“好呢,您稍等!”伙计走到后堂去,只见老板正在那儿翘着二郎腿看着账本,小二走过去,轻声的说道:“老爷,有大贵人。”

“什么大大贵人。”老爷整个人懒洋洋的,表并没有在意这些。

“是神医谷的小菩萨,他来买玉饰。”小二凑在老板的耳边说道。

老板本来懒懒的眼神立马发起光来,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将手中的账本直接放在了椅子上,很是兴奋的说道:“快快快!!拿上我的好东西,我们一起去迎接贵客。”

夏枯草和夏无天正坐在外面喝着茶看着店里的玉饰,一个小姐戴着头纱和一个侍女慢慢地走进了店内。

“客官您久等了!”小二抱着三个大盒子走了过来,而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有些富态的中年男人。

“你先去招呼那两个,这边我来。”老板立马将伙计赶到了另外一边,自己笑脸吟吟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大贵人,“客官,您看看这些,都是我收藏的。”老板打开了这几个箱子,只见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固定好的玉饰。

夏枯草一眼相中了一根玉簪,通体黑色,扁平的身子,上面有着摆设的纹路,像是云层一般,配合着着墨色的簪身,有着一种意外的美感。

“老板,这个我要了。”夏枯草刚准备拿起簪子,一双白净纤长的手已经抢先将这根簪子拿了起来,夏枯草回头一看,是那个刚刚进了店的女孩。

“这个……”老板有些纠结了,他看得出来夏枯草喜欢这个簪子,可是这个小姐却早先将簪子给拿了起来。

“这个簪子多少钱,我要了。”夏枯草立马开启了高冷模式。

“两位真是好眼光,这是由墨玉打磨的簪子,这墨玉可算是少见的,也算是一个珍藏,一口价,二十两白银。”老板伸出了两根指头。

乖乖,这可真是贵啊,这二十两白银要是换到现代可得值4000块呢,夏枯草表示现在他有的是钱,根本不担心买不起。

夏枯草还没出声,旁边的丫鬟直接大骂了起来:“这么个破玉簪还有二十两白银,我看你这是在坑人吧!”

“这位姑娘,这墨玉是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只有识货的人才知道了。”老板整个人的语气充满着嘲讽,好像在说,你这么个不识货的乡巴佬凭什么说这些。

“你……!”丫鬟被这个老板的语气弄得恼羞成怒了,刚想骂人一只手制止了。

“店家,这个簪子我很是喜欢,今日出门过于匆忙,并未带多少银两,不知道店家可否算的便宜一点。”带着纱帽的这位小姐说话了,银铃般的声音很能给人好感。

“二十五两白银,一口价。”夏枯草直接开口了,他家什么都不缺,就连这白银,也是别人看病的时候抬着箱子送过来的。

“这位小姐,实在是抱歉了。”既然有人加了价,自然价高者得了,说着的同时准备伸手将这位小姐手中的簪子拿过来。

姬影月捏紧了手中的玉簪,这个簪子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很符合轩辕哥哥,她知道旁边的这位白发少年对这个簪子也有兴趣,但是她看中的东西,是绝对不会让给别人的,所以她便抢先了一步,可惜的是今日没有带够银两。

“没有钱何必要来竞争呢?”夏枯草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就有一种十分讨厌的感觉。

“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丫鬟倒是受不了了,站了出来:“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吗?它可是轩辕城主的外甥女,亲外甥女!你惹得起吗!?”

“那又如何?”夏枯草瞟了一眼这个带着纱帽的女孩,“当年你们轩辕城主低声下气来求我爹爹的时候有你今天这么硬气,轩辕夫人大概就已经香消玉殒了吧。”夏枯草不留余地的嘲笑着这两个人,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孩产生这种厌恶感,原来这个事女主角姬影月,也就是原身的情敌。

“弟弟说得真好,我们神医谷的人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夏无天可真是爱死了自己霸气侧漏的弟弟。

当听到神医谷这三个字的时候,姬影月整个人都愣住了,要不是纱帽遮着脸早就有人看见了她的脸变得苍白了,神医谷是什么地方,一个聚集了世间名医的地方,什么样的其难杂症他们都能治好,而这个白发少年难道就是她听见下人们所说的“小菩萨”了,神医谷谷主最为疼爱的小儿子。

“我要这根簪子。”夏枯草指着一根碧绿色的玉簪,又挑了一块玉佩一根剑穗,说道:“把这些包起来,顺便把墨玉簪也包起来,算是我送给轩辕城主外甥女的礼物了。”夏枯草没想到第一次欺负女孩子,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罪恶感,果然自己学坏了啊。

“小姐,这个怎么办?”等到夏枯草走后,丫鬟弱弱的问道,她其实听说过神医谷这个地方的,自然也知道神医谷谷主有多宠他的小儿子了,自己竟然这么对他说话,会不会遭到报复啊。

“我们走吧。”姬影月低着头直接走了,今日所受的耻辱她必会双倍奉还,手中的簪子此时感觉如同一个烧红的铁棍,将整个手心烫的生疼。

“小草,要回去了吗?”出了玉器店后,夏无天突然发觉自己的弟弟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了。

夏枯草也不知道为何,刚刚还很高兴的,起码给了女主一个下马威,在听到夏无天的关心后,也只是点点头。“嗯。”

“你的小家伙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啊。”辜无心坐在茶楼上,看着下面,然后便注意到了路过的夏枯草和夏无天两人,看夏枯草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轩辕公允看向了夏枯草,心中却不知道想着什么。

第15章

“爹爹,为什么卫伯伯是你的师兄他却不会医术啊?”药房内,夏枯草一边捣药一边问道,“卫伯伯怎么会来做武林盟主呢?”

夏长卿将掉落肩上的碎发往后拢去,齐腰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碧色的玉簪别住,再加上青色的长衣,就像是幽谷中的翠竹,十分的文雅,“师兄从来都不喜欢学医,我跟着师娘学医,师兄跟着师傅学武,师兄那时候的脾气十分容易冲动,过于的嫉恶如仇,师傅让他下山后磨练了一番终于把这个火爆的性子磨成了这样,虽然现在是盟主之位,但是低下的白道对他不服的皆多,所以他对白道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

“那卫伯伯有没有想过让位啊。”夏枯草记得,原小说中,武林盟主因为除魔教受伤后便将盟主之位让给了轩辕天佑。

“小孩子不要想这么多。”夏长卿摸摸夏枯草的头发,“师兄他为了这个位置真的是付出了太多了。”

夏枯草点点头,继续捣着手中的药草,“爹爹,这次找沼毒的解药能带上我吗?”

夏长卿挑草药的手停顿了一下,“山上满是沼毒,你内力不深,去做什么?”

“我想帮卫伯伯找药。”夏枯草看着夏长卿,一脸的认真。“我不是百毒不侵吗?区区沼毒我还不看在眼中呢。”

“宝贝,沼毒是天然形成的一种毒气,这种毒气可以让人心脏衰竭,它和那种能够毒药比起来可是强了好几百倍的。”夏长卿在夏枯草的额头吻了一下,“不过这个解药找回来了我可以教你如何热制成解药。”

“爹爹,其实我已经长大了,用不着把我还当个小孩子一样。”夏枯草总是很郁闷,加上前世算起来,他好歹也是个30多岁的大叔了。

“在爹爹眼中,你永远是个小孩子。”夏长卿将分好的草药端了起来,“走吧,我们去晒草药,等着师兄那边说完事明天就会去找解药了”

会议厅内,各大门派的掌门,各大家族之人全聚在了一起,这次武林盟主召集所有人前来商讨着这次的除魔大会。

“天佑,你为什么要把她带过来。”轩辕公允这次是代表他父亲来负责这次的除魔大会的商讨大会的,轩辕天佑是跟过来凑热闹的,明明他已经拒绝了姬影月没想到轩辕天佑将她又带了过来。

此时跟在两人身后的姬影月身着一身男装,手拿纸扇,装着很是镇定,看起来就像是个入世未深的世家小公子。

“阿月说她很想来看看的。”轩辕天佑抓了抓头发,有些羞涩的说道,现在的轩辕天佑完全是个大男孩的模样,和轩辕公允很是相似,可却比轩辕公允的五官更为硬朗,头上别着一根墨色的玉簪,正是那天姬影月和夏枯草争的那根玉簪。

“大厅内不允许其他人进去,你们先在外面等着,会议结束我回来找你们的,把影月看紧点,不要让她到处跑。”说完便走入了大厅内。

“天佑,你怎么不进去?”姬影月见轩辕公允已经进去了可是轩辕天佑依旧站在外面,十分不解的问道。

轩辕天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果然自己不能信誓旦旦的说什么绝对能带她进去的,这下子还真的丢脸了,“对不起,阿月,大哥说我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们不是代表着轩辕家族吗?”姬影月有些不解了。

“代表轩辕家族的只能有一个,要么是我去,要么是我哥去,父亲并不怎么看好我,所以就让我哥就去了。”轩辕天佑说道:““

姬影月想着轩辕伯伯对轩辕公允的期望,以后这个城主之位绝对是轩辕哥哥来继承,这下子想要嫁给轩辕公允的想法更为强大了。”那天佑我们在外面怎么办?“姬影月问道。

“我哥说我们可以随便走走,但也不能捣乱,毕竟这是盟主的宅子。”轩辕天佑主动带起了路,边走边说道:“以前父亲经常带我和哥来这儿拜访,我对这儿还是有些熟悉的。”

“天佑,这个武林盟主是什么人啊?”姬影月一直对这个武林盟主很是好奇,她初来此地,从没踏足过江湖之事,而这个武林盟主她也是前几天听别人说的,大家对他的说法也是褒贬不一。

“武林盟主叫做卫忠贤,他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大概是相貌的原因,被很多人不认可,可是他却丝毫不在乎的。”轩辕天佑说起卫忠贤整个表情都带着崇拜,“我从小就就把他当成了我的学习方向!!”

两人这么说话见便走进了一个小后院,也可以说是卫忠贤种花的地方,可惜现在却是被夏长卿给占领了,本来十分美感的地方此时满是搭着药架子,上面晒着各种的草药,一走进去就是各种混合的草药味,有些刺鼻。

“这味道,好难闻。”姬影月受不了这么刺激性的味道,不得不捂住了鼻子。

“这些是什么啊?好像盟主并不喜欢草药这些的。”轩辕天佑一开始还能淡定的接受这味道,可是越是靠近越是觉得鼻子难受,有些想要打喷嚏。

两人有些好奇的走过去,眼前的房间半掩着并没有锁上,轩辕天佑轻轻一推便推开了,走进屋内,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草药,还有着装药的柜子,一个大桌子上放着许多的没见过的器具。

“这些是什么啊?”姬影月好奇的看着桌上的这些瓶瓶罐罐,其中有一个粉色的小瓷瓶很是漂亮,姬影月那在手中看了看。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一个声音传来,姬影月吓得将手中的瓷瓶藏在了袖子中,回过头不禁愣住了。

轩辕天佑回过头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白发少女,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长发未扎,散落在身后,手中端着草药,姣好的面容带着微怒,“对……对不起,我们只是走错了了。”轩辕天佑第一次发现还有人长得比姬影月还要漂亮,不由得脸红了。

“这是我家药房,你们擅自闯入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夏枯草看着这两人,一个是姬影月,再看旁边这个和轩辕公允有些相似的少年就知道了,轩辕天佑,那个后来将他囚禁差点放血弄死的绿帽男主角。

“其实我们也没有碰什么?我们只是刚进来而已。”姬影月很是讨厌这个少年,因为上次这个少年的羞辱令她十分的难堪。

“我当是谁,原来是上次玉器店碰见的姑娘,这次竟然还男扮女装混进来了,这些个守卫都没长眼吗?”夏枯草不由得嘲笑道。

“你……!”姬影月被气得脸都红了起来。

“影月,我们走吧。”轩辕天佑制止了姬影月,“小姐,对不起,我们也是无意闯入的,真的很是抱歉,我们现在就告辞了。”说完快步的带着姬影月离开了。

“王八蛋!!你tm喊谁是小姐!!”夏枯草在等着人走后反应过来,刚刚轩辕天佑竟然喊他小姐,把他当成女的了,一下子怒气冲头,大骂了出来,可惜的是轩辕天佑已经离开了并不知道自己后面会遭到夏枯草的报复。

第16章

居林峰位居于轩辕城十公里开外,是一座荒山,因为山中满是沼气,一些猎人柴夫都不会去那座山上,毕竟自己的小命也很重要的,所以魔教们在这山峰上住的十分自在,沼气并不会在山顶上,所以他们开辟了一条地道以方便出入,上一位魔教教主被人暴露了地宫位置才会被白教清理了。

说起星月神教,他们只是一个来自异邦的一群人,后来自己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信教徒,由于宣传太蛊惑人心,所以被称为魔教。其实说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星月神教的圣女带着上一位武林盟主的儿子私奔了,星月神教还没说什么的,武林盟主怒了,召集了白教众人,前去除魔,谁能带回魔教教主人头,他便退位让贤,至于这个暴露位置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圣女,可惜的是这时候圣女已经私奔了,她跟本不知道后来星月神教被武林众人铲除了。

“那后来呢?”夏枯草十分乖巧的靠在给他讲故事的艳丽男人身上。“卫伯伯你是怎么当上盟主的呢?”

卫忠贤笑了笑,艳丽的脸上更是增添了一股风情,“当日除魔,我们和星月神教的人大战了三天两夜,我不小心闯入了一个屋内,正好看见了这个所谓的教主,其实他那时候已经练功走火入魔死了,我正好捡了个现成,割去他的头颅去领了赏。”

“武林盟主会真的让位吗?”夏枯草想着,一般按照电视剧的发展,这种情况武林盟主肯定会现实感谢一番,然后再找个借口把人除掉,自己的位置坐的好好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的拱手让人了呢。

“呵~当日他是当着上百位的人许下的承诺,就算是能堵住一个人的嘴,那还有其他的人呢。”卫忠贤摸了摸夏枯草的头发,“那武林盟主退位后我当上了盟主,自然很多人是不服的,经常会在暗地里给我下绊子,好让我知难而退,可惜的是,十几年了,我依旧在这个位置上坐的稳稳地。”

“卫伯伯是最厉害的了!”夏枯草立刻鼓起掌来。

卫忠贤倒是笑了笑,“就你嘴甜,当年若不是我们去除魔也不会有这些个余孽,你也不会因此而中毒。”那时候调查那个女人的时候,卫忠贤也有帮忙的。

“这又不是卫伯伯的错,都怪以前那个武林盟主!”夏枯草表示他可以完全成为卫忠贤的脑残粉了。

“哈哈哈哈……”卫忠贤倒是开心了,“卫伯伯带你跑个第一吧!驾!”缰绳一拉,原本慢悠悠的马儿抬起前腿嘶鸣了一声大步跨起,飞奔了起来。

“怎么,吃醋了吗?”辜无心骑着马儿慢悠悠的走着,瞟了一眼身旁人紧握缰绳的手,“那武林盟主据说和神医是同门师兄弟,盟主和小孩两人差着辈分,两人的年龄也有很大的差距,你到底吃什么飞醋呢?”

轩辕公允倒不是吃醋了,他的脑海里全是刚刚夏枯草的笑脸,那种十分开心的笑容,上辈子的时候夏枯草可不是个喜欢笑的人,他见过一次夏枯草的笑,那就是成亲那晚,夏枯草露出的羞涩的笑容,可现在呢,这个夏枯草完全不能和上辈子那个重合了,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喂,你怎么了!”见好友沉默了辜无心也有些担忧了。

“没事。”轩辕公允摇摇头,他突然想起,他完全记不住上辈子夏枯草的习惯,喜欢吃什么,只知道夏枯草冷冷的,喜欢围在他的身边,而这个夏枯草他却十分了解,喜欢吃甜食,喜欢做药,喜欢笑……

“无心,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这可是他最为上辈子最好的兄弟,可惜的是他后来被召入宫中做了男宠,辜家世代为将,保护着这片江山,出生入死,却始终抵不过一个女人,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而这个好兄弟也被斩首,他还记得那天,当年那个风姿绰约,万人喜爱的辜家小公子跪在斩首台处,依旧傲骨凌然,丝毫不畏惧。

辜无心发现他兄弟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不舍,带着悲伤,一下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说快说,不要这么看我,恶心死了。”辜无心搓了搓手臂上的小疙瘩。

“你说一个人死后重新活过来,突然发现身边的人还是原来那样,可是性格却变了,这代表着什么?”轩辕公允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吐露了出来。

“什么意思?我好像不太懂?”辜无心满脸疑问的看着轩辕公允,不是他不知道,而是轩辕公允说的太隐晦了。

轩辕公允微微的叹口气,“当我没说什么吧。”说完便踢了一下马肚子,马儿便飞奔了起来。

“莫名其妙的。”辜无心现在真心不了解这个好友是怎么想的了,拉了一下缰绳,大喝一声,马儿便飞奔着跟了上去。

居林峰十分的荒凉,连树木都很少,说是有草药根本看不出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四周蔓延,闻久了会觉得有些胸闷,夏枯草摸了一下胸口,这会儿还真有点难受。

“早就说过不要过来了,这下子有点难受了吧。”夏长卿从袖中抽出一块白色的汗巾,直接蒙在了夏枯草的脸上。“这个是用草药熏过的,可以缓解一下山上的沼气,但不能坚持太久,我们在山下找他们去山中就行了。”

“嗯。”淡淡的药香让夏枯草缓解了刚刚的胸闷,看了一眼这些前来帮忙的人,问道,“爹爹,他们不需要这个吗?”

“一会儿会分给他们的,至少加上他们的内力,可以坚持一个时辰左右。”夏长卿早就熏好了面巾,已经交给了卫忠贤,一个个分发了下去。

“父亲,我给你戴。”夏枯草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面巾,对着伏渊说道。

伏渊身高在190了,和夏枯草站在一起是十分明显的一个身高差,伏渊只能蹲下来,夏枯草十分高兴地给伏渊蒙上了面巾。

“诶!”辜无心撞了一下轩辕公允,“那个大个子是谁?我怎么觉得有些面熟。”

轩辕公允看过去,便看见了已经起身的伏渊,“夏枯草的父亲,神医谷谷主的爱人,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的脸满是刀疤,你是怎么会觉得面熟的?”

辜无心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都已经毁容成这样了神医还能这么坦然的对待对方,果真是真爱啊。”

轩辕公允:“……”

“无天,你就不要进去了。”夏长卿喊住了已经准备好了的夏无天,“你暂时留在外面和我们在一起。”

“为什么啊!?”夏无天不满起来。

“呆在外面就行了,里面最多的就是毒蛇毒虫,你也要进去吗?”这可不是夏长卿唬人的,不管是多艰难生存的地方总会有一些毒物,况且呆在外面也不见的有多安全,夏无天自然可以作为保镖第一人选。

“……”这还是亲爹吗?

第17章

“赵李访熟地,路遇密陀僧,同坐风车子,来到怀山村,进村拜国老,已是白头翁……”广阔的深林传来了小小的声音,是一个顺口溜,里面还有着一些熟悉的草药名。

“宝贝这个是哪儿学的?”夏长卿很是好奇夏枯草口中哼出来的顺口溜,这可是最快记住药草名字的方法。

夏枯草其实也是以前在现代自己在网上翻出来的,觉得很是好玩便背了下来,今天找药草的时候就这么哼哼出来了,“我在一本杂记上面看到的,也记不住是哪本书了,见这个顺口溜很好玩边背下来了。”

“回去了抄下来,我让你哥也去背。”夏长卿摸摸夏枯草的头发。

“嗯。”夏枯草点点头,蹲下去准备扒开地上的枯叶,看看低下的嫩芽是什么植物。

夏长卿也蹲下来陪着一起看,就在夏枯草的手快要碰到枯叶时,夏长卿一把抓住了夏枯草的手,“不要碰这个!”

“??”夏枯草疑惑的看向了夏长卿。

“有东西躲在下面的。”夏长卿捡起了一根木棍,轻轻地扒开了上面一层枯叶,然后一个灰色的毛茸茸的物体冒了出来。

“好大的蜘蛛!”夏枯草惊呼了一声,这只蜘蛛通体灰色,背面有着十分规则的黑色花纹,身上还有着一层厚厚的茸毛,一个身体就几乎有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再加上长长的八只脚,整个蜘蛛显得更大了。

夏无天听到了夏枯草的惊呼立马跑了过来。“怎么了!”

“一只蜘蛛而已。”夏长卿用手帕将这只大蜘蛛捡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入秋了还是本来就很温顺,这只蜘蛛并没有反抗,也没做出攻击动作。

夏无天看见这么大的蜘蛛立马想起了那晚出现的那一堆的毒虫,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不……不要拿过来!”

“爹爹,这是什么蜘蛛啊?”夏枯草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蜘蛛,而且貌似没见过这种奇怪的品种。

“天丝蛛,一种剧毒蜘蛛,被咬一口在半盏茶内没有及时治疗便会死去,之所以叫做天丝蛛,是因为它产的蛛丝十分有韧性,和衣服用的丝线混在一起编制的衣服不容易坏,也算是很珍贵的一种蜘蛛。”夏长卿科普起了这个大蜘蛛的来历。

夏枯草看着这只天丝蛛,它的腿还在轻微的动着,并不可能是进入了冬眠,八只大大豆豆眼陪着灰色的绒毛,竟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萌。

“爹爹,我可以摸摸吗?”以前夏枯草在宿舍的时候养过蜘蛛,是狼蛛,十分温顺的一种蜘蛛,说起来和这个还有点像呢。

“只要不伤害它,它基本很少会攻击人的。”夏长卿将蜘蛛递给了夏枯草,“这只的个头比其他的天丝蛛还要大个几倍,估计是蛛王吧。”

手下毛茸茸的触感没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特别是抚摸天丝蛛背部的时候,它还会动一动,似乎很是舒服的样子。

“爹爹,我可以养它吗?”本来就有些喜欢蜘蛛的夏枯草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大家伙了。

夏长卿摇摇头,“一般这种蜘蛛是很难养的,就算是你带它回家了它也会逃出来的,况且这个还是蛛王,除非它自愿跟你走。”

“果然很难养啊,”夏枯草有些舍不得这个蜘蛛了,“也许它会跟着我走的呢。”拿出了放在小口袋中的一颗糖,放在了手心上,然后蜘蛛就动了,从一边慢慢地爬到了另一边,然后就将糖果咬住了。

“看!”夏枯草举起了手中的蜘蛛,“他喜欢我的糖!”这是夏无天给夏枯草在街上买的,一种硬硬的白色的方块糖,不算太甜,但也十分好吃,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在里面,貌似不是甘蔗做出来的。

“你把它放在地上看看?”夏长卿还是第一次看见蜘蛛吃糖的,但是也不能代表这只天丝蛛会跟着他们走。

夏枯草将天丝蛛放在了地上后,天丝蛛动了动腿,然后快步的扒开地上的枯叶消失在了这堆苦叶中。

“……”被抛弃了的夏枯草。

“它没有选你就算了,下次我给你找一只回来养着。”这算是夏长卿意料中的事,于是他只是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有些失望的夏枯草。

一炷香后,森林中的人陆陆续续的出了山,有些内力较低的人已经脸色变的苍白起来,毕竟这些沼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在这座山的半中腰基本就停住了,越往深处沼毒越是重,他们就越是难以坚持了。

最后出来的是轩辕公允,他只是想多为夏枯草出一份力,可惜的是,他还是没有找到夏长卿形容的那种植物,里面除了树木是绿色的以外及基本没有了什么绿色植物。

“什么都没有吗?”夏长卿问道。

伏渊摇摇头,里面的沼毒太重了,不能往上走了。

卫忠贤也摇摇头,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我往上面去过,可是越往上沼毒越重,连我都会受不了这个。”

“看来只能下次继续来了。”夏长卿看了一眼山中的状况,“里面唯一的绿色植物也不一定是解药,但也不能放过。”

“簌簌~”地上的枯叶发出了声音,所有人都把手放在了武器上,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这时候没有风,所有人也站在这儿,枯叶怎么会发出声音呢,很快所有的人都明白为什么了,一只大蜘蛛竟然从枯叶中跑了出来。

伏渊第一个挡住了夏长卿和夏枯草,轩辕公允也拔出了剑。

“它回来了!!”夏枯草从伏渊背后看清楚这个蜘蛛的模样后十分开心,“爹爹,我说的它会跟着我的!”

夏枯草从伏渊的背后走了出来,蹲在地上伸出了手,天丝蛛像是发现了目标,直接跑向了夏枯草,然后乖巧的爬到了对方的手中。

轩辕公允刚刚一瞬间差点就准备将这只蜘蛛斩杀了,要不是夏枯草的动作,可能他已经将剑挥了过去了。

夏枯草摸了摸天丝蛛,然后他就发现天丝蛛的鄂下出现了一抹绿色,瞬间惊喜起来,“爹爹!他给了我这个!”夏枯草拿下那根绿色的小草,递给了夏长卿。

这根草和普通的野草差不多的样子,叶子呈花瓣状,总会让人误认为是绿色的花,大概一根手指的长度,夏长卿看了一眼这只天丝蛛,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找到解药了。”夏长卿摊开手掌心将草药展示了出来,“你们有没有见过这种模样的植物。”

所有人看过后摇摇头,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举起,所有人都把视线聚集在了最后面的那人身上,这个小青年被众人的目光吓了一跳,“我……我……在里面看见过,以为是野花,就……就……走了,我……我……不知道这……这是解药……”

夏长卿笑了笑,“谢谢你的告知,你能把具体为止告诉我吗?明天我会找人上这边来采集的。”

“好……”大概是被夏长卿的笑容给闪到了,青年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说起了自己看见这个草药的位置。

夜晚,夏枯草正在房内抱着刚得来的小宠物“豆豆”洗澡,给对方擦干了后,将它放在了一个装满枯叶的小木箱内,这是伏渊帮夏枯草给天丝蛛做的小房子,夏长卿也给夏枯草说过,天丝蛛比较喜爱枯叶,所以也给它铺上厚厚的枯草。

“咚咚~”窗户被人敲击着,夏枯草放下小木箱,起身走到了窗边,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变得紊乱起来,打开窗,果然外面站着的是脸色有些苍白的轩辕公允。

第18章

当有人半夜三更敲你的窗户,打开后发现是一个会危及你生命的人,但他又不会伤害你,要不要赶他走,在线等,急!

“这个……”轩辕公允看着夏枯草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刚想说出的话被咽了下去,准备将腰带上挂着的锦囊取下只见窗户啪的一声就被关上了。

关上窗户的夏枯草一下子紧张了,本来冰冷的表情变成了满脸的担忧,自己竟然将男二号关在了窗外,自己会不会被杀?会不会被绑架?夏枯草不知道要不要开窗,在经过一系列的纠结后他打开了窗。

“……”空荡荡的窗外没有一个人,夏枯草注意到了自己的窗台前放了一个黑色的锦囊,拿起来打开一看,竟然装了满满一袋的解沼毒的药草,现在想想刚刚看见轩辕公允一脸的苍白,估计是进入了居林峰过,“真是不要命了!”夏枯草有些咬牙切齿,拿了一件外衣披着便奔了出去。

轩辕公允还没走进自己的房间,便觉得体内的内力变得紊乱起来,喉间出现一股猩甜的味道,捂住嘴的手指渗出了血丝。

“怎么回事?”听到了外面有一些动静的辜无心打开了门,发现自己的好友竟然吐血了,“这是什么情况!?你受伤了吗?”辜无心立刻将轩辕公允的手拿过来,手指在他的手腕上把了脉,“内力紊乱,有中毒的倾向,你去哪儿了?”

“无碍。”轩辕公允咽下口中的猩甜,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我刚刚去了一趟居林峰上……唔!”来不及说完,胸口一闷,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一下子倒在了门边。

“你去居林峰做什么了!?”辜无心扶住轩辕公允,将自己的内力缓缓渡给了了轩辕公允,缓解一下他体内的紊乱。

轩辕公允抬起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已经跑了过来,心头一喜,也顾不得自己伤势的严重了,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近,果然来的人是夏枯草。

“你是觉得你的活的太长了吗!?”夏枯草气急败坏的对着轩辕公允大吼了一声,“内力深厚了不起啊,沼毒是那么好玩的吗!?死在里面了谁来救你!”嘴上不饶人,可是却握住了轩辕公允的手腕把脉。

轩辕公允倒是很喜欢这辈子的夏枯草,至少比上辈子的夏枯草要多了一丝人气,上辈子的夏枯草整天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除了在遇见自己会面部柔和下来,在他人面前就如同一朵高岭之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看着自己好友一脸宠溺的模样,再加上之前这位小菩萨说的那些话,结合起来了就知道,他为了讨得美人开心,跑去找到了美人需要的东西,结果害得自己受伤了,虽然这小菩萨有些得理不饶人,可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至少还是会关心对方伤势的。

夏枯草检查完轩辕公允的伤势后抬起头便看见对方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夏枯草别过脸却发现之前那个十分温润的男子也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夏枯草扔开手中握住的手腕,对着辜无心说到,“他被沼毒伤了心脉,如过找不到这个解药他可能就会心脉俱损,就算是活了下来也会彻底的变成一个废人。”

“解药就是今天发现的那棵像是花朵一样的草吗?”辜无心想起了白天已经发现的解药,再加上晚上轩辕公允已经去寻过了,估计解药已经训导手了。

“你把他扶回房间安顿好,我去制作解药,这段时间你先用内力将他的毒素压制一下就行了。”夏枯草立即起身便离开了。

辜无心将人扶起,往屋内走去,“我说,你追个媳妇儿就把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轩辕公允只是摸摸鼻子,笑了笑。

“爹爹?”已经是深夜了,这时候夏长卿早已睡着了,夏枯草只能轻轻的敲了敲门,也不知道夏长卿会不会开门。

伏渊睁开眼,听见了外面夏枯草小小的声音,准备起身时夏长卿已经睁开眼睛了,“继续睡吧。”伏渊说道。

“不用,我好像是听到了宝贝的声音了。”夏长卿的睡眠本来就很浅,外面一点的声音就容易被惊醒。

“我去开门,你先披一件衣服吧,”虽说入秋的夜晚很是凉爽,但也抵不住夜风的寒冷,伏渊走下床点了烛火,便去开门了。

“父亲。”门开了,伏渊正站在门口看着他,夏枯草只能小声的喊了声。

伏渊看着夏枯草的只是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门口,这时候外面一阵风刮过,夏枯草直接打了个颤抖,伏渊将人抱起,护在怀中,用内力将夏枯草身上的凉气驱散,“以后不要穿这么点衣服就往外面跑了。”说着,将人抱紧了屋内。

“怎么了宝贝?”见夏枯草穿得这么单薄,夏长卿立马将人接过来塞进了被窝内。

夏枯草拿出了轩辕公允给他的锦囊,夏长卿打开一看不由的吃惊了,“这药屮你哪儿来的?”毕竟这个生长在居林峰内,夏枯草没有什么内力自然也不可能进去采集,而且这些药草的数量也不少。

“是轩辕公允给我的,他中了沼毒,已经毒气攻心了,心脉有些损坏,爹爹我们赶紧把解药做出来吧。”

“他怎么会一人上山去采药!?”夏长卿赶忙起身,“这可是急不得的,我看这个轩辕公允也算是一个正气之人,若是就这么成了一个废人,这江湖又要少了一位正人君子了。”

“他哪儿是什么正人君子,就只是个笑面狐狸,还可能将你儿子我害死的。”这还是夏枯草内心说的话,他可不敢真的说出来。

夏长卿穿好衣服,给夏枯草再加了一件衣服后将人带去了药房,准备开始研制治疗沼毒的解药,本来是想着将这个草药晒干后再开始研制,可能药效要好一点,可惜的是现在是时间不等人了。

天空开始泛起了一抹白色,天快亮了,两人已经在药房内呆了一晚了,夏长卿抬起头对着门口的伏渊说道:“渊,你把续命丸拿过去给轩辕少主服下,还能抑制一下毒素,每隔一个时辰喂一粒就行了。”

伏渊点点头,走到药箱拿起了一个白色瓷瓶便离开了。

“爹爹我觉得可以把它的汁水弄出来和其他的药粉混在一起。”两人在药房一晚上,用掉了将近半袋的药草也没有将解药做好,毕竟这个算是第一次做的解药,药草又过于新鲜,如果是直接服用可能会带来一些反作用。

“汁水的话可能药效不太好,毕竟这整棵植物都是算是解药。”夏长卿之前想过这个方法,不过想到药效后边放弃了。

“那把它捣碎怎么样?”夏枯草说道。

“如果直接捣碎可能会损坏药效。”夏长卿依旧摇头。

夏枯草看着桌上仅剩的半袋药草,突然想起了以前他们实验室的一种烘焙方法,“爹爹,我知道怎么将这个草药晒干了!”

太阳已经从山上完全露了出来,初秋的太阳并不热,顺着凉爽的天气十分的舒服,可惜的是夏枯草根本就感觉不到,他此时正在在一个房子外,房子传出一股燥热的气息,没有多少人敢靠近房间。

“好了!”在沙漏最后一粒沙掉下去后,夏枯草惊喜了,第一次自己制作做的烘干室的效果不知道有没有现代的烘干室效果好呢。

第19章

轩辕公允服下刚刚送来的解药,很快体内那种紊乱的感觉慢慢的减轻了,胸前的闷痛感也消失了,果然这个解药十分的有效。

“谢谢。”轩辕公允靠在床边虚弱的笑了笑,黑色的长发没有扎起,一身白色的里衣再加上虚弱的模样,整个人似乎变得有了一种柔弱的美感。

“咳~”夏枯草别过头不去看这个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可惜的是微红的耳朵出卖了他,轩辕公允的笑意更深了,夏枯草立马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药箱,将一个青色的瓷瓶扔给了轩辕公允,“这个是解药,一天两粒,三天后毒素就能清除干净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他才不会说刚刚这人的笑容让他真的动心了一点。

“宝贝这么这么急啊。”夏枯草刚冲出去一头就栽进了夏枯草的怀抱,“咦~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夏长卿试了一下夏枯草的额头,没有发烧的痕迹啊。

“爹爹,我、我、我、我回房间了。”夏枯草捂住红的发烫的脸头也不回的跑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夏长卿只能摇摇头。

夏枯草跑回房间钻进了床上抱着被子滚了几圈,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想着刚刚轩辕公允柔弱的模样,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全是各种各样的轩辕公允,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了,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想了。

“我才不会喜欢这么个渣男呢。”夏枯草回顾着原小说里面的轩辕公允,待人和善,脸上经常挂着一个十分有礼貌的笑容,却唯独从未对夏枯草微笑,两人见面也只是冷着一张脸点点头便离去了。

等等!原着中的轩辕公允和夏枯草第一次见面是除魔大会后他被人下药然后遇见了夏枯草然后把人给强上了,轩辕公允不喜欢夏枯草,甚至于对他有一点厌恶,和现在这个轩辕公允完全不是一个性格。

夏枯草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想着现在的轩辕公允,第一次见面他轩辕公允救了他,第二次见面他给轩辕公允治病,第三次见面轩辕公允又救了他,而且轩辕公允一直在帮助他爹爹找凶手,有的时候轩辕公允总是会用一种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偶尔还会蹲在他房间的房顶不下来,这完全是一个痴汉,哪儿有原着中那种冷漠,难道说他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剧情吗?夏枯草觉得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了。

“小草,你在吗?”夏无天敲了敲夏枯草房间的门。

夏枯草立马起身,打开了门,只见夏无天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敢进来,“豆豆它不会出来的,哥你怎么了?”夏枯草知道夏无天现在对于这些爬虫有一些心理阴影,自然不会随便将豆豆放出来。

“我就来问问,晚上要不要和我出去玩。”夏无天抓了抓头发,“我听说轩辕城这边新开了一家酒楼,据说很是受欢迎,我就想带着你去吃吃。”

这种想吃东西的借口的是假的,其实想出去玩才是真的,不过想着经常呆在府内也不太好,“我洗漱一下就出发吧。”刚刚在床上滚了那么多圈,头发和衣服早就变得乱糟糟的,自然是要整理一下才出门。

“你是说他出去了?”这段时间魔教余孽越来越不安分了,轩辕公允有些担忧起来,对着暗部的影卫吩咐道,“你找初一和初三保护他们。”

“是。”影卫行了一礼,便消失了。

“我说,你如果真的喜欢他,怎么不直接下手,这么拖拖拉拉可不是你的性格啊。”辜无心打开门走进来将夏长卿配好的药给了轩辕公允,“这个是神医煎的药,说是可以恢复元气的。”

“多谢。”轩辕公允直接将药一口气喝完,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放下了碗。

“啧啧啧……你说你现在做的这些有什么用?又是给药又是暗中保护的,但对方都没有做出什么表态呢。”辜无心从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友会有这么婆婆妈妈的一面。

“他现在见到我就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轩辕公允苦笑了一下,“你觉得他的性格怎么样?”

“虽说有些牙尖嘴利的,但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当然这只是在你面前是这种,但是一遇到他的爹爹卫盟主整个人就会变得十分乖巧。”辜无心好歹也在这儿呆了几天了,夏枯草的性格也算是能了解一些。

“如果他的性格十分的冷漠,你觉得你会对他有好感吗?”轩辕公允其实脑海里一直是上次夏枯草上次的笑脸,那种暖暖的,和上辈子不一样的感觉。

辜无心像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虽然他十分适合高冷,但这么一来估计也会和他爹爹一样树立许多的仇家吧。”世人都知道,神医谷的这位神医性格古怪,所以仇家也多,要不是有个强大的伏渊在一旁守着,估计夏长卿根本就活不到这么长久。“你这是怎么了?”见轩辕公允整个人在发呆,辜无心也有些吃惊。

“没事,让我单独呆一会儿吧。”轩辕公允摇摇头。

“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辜无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轩辕公允整个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悲伤地气息,估计是他的秘密,自己自然不太好问,起身便离开了房间。

轩辕公允盯着纱帐发着呆,他的脑海里面那个冰冷冷的夏枯草已经被现在这个活泼的夏枯草慢慢的占据了,他到底是喜欢以前的那个还是现在的这个,轩辕公允只觉得脑海里面一片混乱,摇摇头,闭上眼睛,试着不要再去想,开始调息自身的的内力起来。

新开的这家酒楼生意果然很好,可以说是到了一种爆满的程度,两人刚踏入就被里面的火爆程度给震惊了,小二立马跑了过来,毕竟夏枯草那一头白发想无视都不可能的,“两位客观里边请,我们二楼还有好位置呢。”

“雅间还有吗?”夏无天有些担心夏枯草不会喜欢这么热闹的场面。

小二倒是为难了,因为生意好,这楼中的雅间早就已经没有了,所以这下小二也有点为难了,毕竟夏枯草的名声在整个轩辕城十分受欢迎,不管是谁,只要看到这一头白发都知道这人就是神医谷的小菩萨。

“雅间就不用了。”夏枯草倒是看出了小二的为难之处,毕竟人多也不可能学着恶霸赶人出来,“给我们找个稍稍安静的角落就行了。”

“好嘞,客官您跟着我往楼上走。”小二吆喝一声立刻带着人往楼上走去。

第20章

夏枯草知道,每一部武侠电影或者古装电影中在客栈吃饭时总会有这么一个场景,那就是恶霸欺凌良家妇女的场景,不过,这个良家妇女的形象放在自己身上他肯定就不会抱着看戏的想法了。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夏枯草正和夏无天坐在算是安静的一个角落吃着饭,要别说,这家店的饭菜果真十分美味,就连酒水也很香醇,生意这么火爆也是自然地,而且在他们旁边一个小空地处,一个相貌水灵的姑娘正弹着琵琶,唱着小曲,真应了那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夏无天本是个粗人一个,根本欣赏不来这么好听的小曲儿,只在那儿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夏枯草看着姑娘穿着粗麻做的翠绿色长裙,头上一块方巾,再加上水灵的模样,可真是每个电视剧中被恶霸欺凌的那种良家妇女,夏枯草唤来小二,交予了他一些银两,让他给了这位姑娘。

“小草,你认识那个姑娘吗?”夏无天不解的问道。

“日行一善而已。”夏枯草品了一口杯中的杏花酿,带着微微的舔,还有一股清香之气,夏枯草准备着一会儿带回去一壶给爹爹。

“小草!你不能喝酒的!”夏无天看着夏枯草慢慢变红的脸蛋,不由得想起来爹爹吩咐过,弟弟的身体,不能饮酒,不然会出现发热的状态。

“什么?”夏枯草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热起来,明明意识很是清醒,可是却觉得浑身如同火烧了起来。

夏无天立刻将手放在了夏枯草的额头,果然变得火烫了起来,“小草!有没有觉得身体难受,或者头晕,想吐。”

“……”他只是浑身发热,又不是怀孕了,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症状。

“大爷,求您放过我吧!”一个略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夏枯草抬头看向了那个唱小曲的女孩,却只见一个穿着十分花哨的男子正抓着那个女孩的手吗,相貌倒是有些小帅,可惜一脸猥琐的模样,真是白白的糟蹋了这么个好模样。

“我不是说过了吗?上次你撞坏了大爷我的玉佩,这一百两银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反正你这辈子也还不完,还不如跟了我,别说是这么个玉佩,就算是你要十个,一百个我都能给你。”猥琐男满脸的自豪,口气也十分不小,“我叔叔可是这轩辕城城主轩辕启,在这个城中,自然是我肖云天说了算的。”

“噗~”夏枯草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不笑还好,一笑对方就听到了,一脸凶狠的怒视了过来。

肖云天本来想要收拾这个嘲笑他的人,结果一看到对方模样时一下子呆滞了,他可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可比轩辕叔叔家那个大美人姬影月还要美上几分,虽说是一头白发,可是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感觉,让人不由的想要呵护,再加上微红的脸颊,整个人都像是一个鲜嫩可口的食物一般,让人不由得想要将他吃下。

夏无天立刻挡住了肖云天看过来的那个猥琐目光,以免污染了他弟弟的眼睛,高大的身子挡住夏枯草肖云天可就不高兴了。

“你是何人!?”肖云天很少关注城内之事的,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算是现在满城穿着神医谷小菩萨他也不算了解。

“我说,那位姑娘都不愿意,为什么要强迫人家呢。”夏枯草可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恶霸,恶霸在他的了解中其实就是一个智商下线的小炮灰而已。

美人不愧是美人,这声音也是格外的好听啊,被夏枯草的声音弄得是浑身酥麻,肖云天的色心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立马改变了之前那猥琐的模样,转而换成了他父亲教的彬彬有礼的模样,“咳~既然这位小美人这么说了,我也不会为难这么一个弱女子的。”肖云天做了个手势,示意着让家丁将这个女孩放了。

在家丁们松开手后,女孩立刻抱住了掉在地上的琵琶,连忙感谢道,“多谢两位恩人,多谢肖公子!”说完就跑了下去,生怕又被抓回去。

“美人儿~。”肖云天对着夏枯草笑了笑,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不知到美人儿芳名,能否交个朋友。”

夏无天见对方一脸猥琐的看着他家最宠的小弟,恨不得直接拔出剑将对方的双眼挖出来,然后把人丢出去。

“美人?”夏枯草一笑,肖云天仿佛是看见了一个仙女一般,刚想上前说话就只见一个什么东西洒到了他的脸上。

“啊~!!”眼睛传来的刺痛感不由得让肖云天大叫起来,家丁们感觉不妙立刻上前去扶住了肖云天。

“既然连人的看不清,这双眼睛又有何用!”夏枯草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他刚刚撒的药粉是一种致盲药,可以将眼睛麻痹住,这可是他和他爹爹做出来,很是适合防身,而解药也只有他们才有的。

肖云天抹去眼睛上的药粉,可是不知道为何,两只眼睛完全是处于一种灰盲状态,四周的东西都是一片灰茫茫的,联想到那个药粉,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瞎了,整个人变得暴戾起来,冲着夏枯草大吼道:“给我拿下他!”

家丁们有些害怕对方还会撒上这种药粉,他们可是看见了现在少爷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白色,整个眼睛就像是只有白眼一般,给人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可是,他们只是下属,主人都发命令了谁敢不从。

夏无天拔出自己的剑,将夏枯草护住,这几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它可是一只手都能讲所有人撂倒,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很快,这几个人便被夏无天打倒在地,一群人翻滚着在哪儿哭爹喊娘。

夏枯草在离开前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如果想要解药?那三步一拜七步一扣的方式来武林盟主的府上找神医谷谷主就行了,如果三天内你不来,那你这双眼睛便就会永远的这样下去,再也不可能治好了。”

“神医谷……”肖云天想到了他爹之前说过的神医谷的人,但他从不知道这些人已经来到轩辕城了,那么说,这个白发少女是个男的,还是神医谷谷主的小儿子,想到这儿,肖云天直接晕了过去,这下子自己是真的闯大祸了。

“哥,我腿软。”夏枯草现在觉得身上发热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明明是凉爽的秋天,可是他却感觉到了夏天的燥热,而且他身体本来因为药浴的原因有些偏凉,就算是夏天他也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热的。

夏无天直接将人抱起,用轻功飞快的离开了酒楼,想着一会儿爹爹问起怎么回事,他的用什么借口比较好。

“怎么回事?”夏长卿正在屋内看着书,自己的门突然被狠狠地推开,吓得他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便发现了闯进来的夏无天,而他的怀中正抱着满脸通红的夏枯草,夏长卿立马担忧的跑过去接住了人。

“刚刚我带小草去了新开的那家酒楼吃饭,他不小心喝了点酒。”看着自家爹爹的脸色,夏无天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能让他饮酒的吗!?你的脑子被猪吃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记住!!”夏长卿可真的是生气了,他这个大儿子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笨,每次夏枯草出事都是他闯的祸,难不成两人气场不合吗?夏长卿突然有了一种把自己大儿子和小儿子分开的想法了,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两个都是自己生下来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少了哪一个都会心痛的。

“爹爹你不要生气了。”夏无天低着头,脸上满是歉意。

夏长卿也只能捏捏自己的晴明穴,“算了算了,去喊你父亲烧一桶热水过来吧,以后要出门记得给我说一声。”

“嗯。”夏无天点点头,便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夏长卿将夏枯草放在了床上,其实这喝酒后的发热并不会危及生命,而且也只是很热,并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等到酒劲过去后,这发热的也会慢慢的散去,只不过散去后会浑身无力,休息一天变就没事了。

“爹爹,我不要盖被子。”夏枯草真的很想脱掉衣服,可是夏长卿却是直接将一层厚厚的棉被给盖在了他的身上,一瞬间有了一种闷热的窒息感。

“乖啊~把汗捂出来就行了。”夏长卿将被子压得紧紧地,不让夏枯草在里面乱动,汗液可以将一部分的酒劲给挥发出来,这也能让他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

“可是真的很难受。”夏枯草的声音有些带着哭腔了,这种被火烤的感觉他根本就受不了,他本来就怕热,这可就像是上辈子去雾都玩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高温天气,皮肤被晒得都要裂开了一般。

“乖啊,不要乱动。”夏长卿见自家宝贝那种可怜兮兮的脸不由得有些心软,但这不可能代表他会放开被子,“给我背背你上次背的那个顺口溜吧,你不是说背过很多吗?”夏长卿想要借助这个方法分散一点夏枯草的注意力。

“秋风习习夜关门,天麻之时鬼点灯,丁父珠母送远客,临赠药本一长句……”夏枯草小声的背了起来。

“还有呢?”夏长卿笑着问道。

“大将军骑天马执大戬头戴穿山甲,小姑娘坐莲台握小香身披金银花,佛手致意多谢了,古月初上正当归。”夏枯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下半脸都藏进了被子中,最后只能在被子中发出嗡嗡的声音。

夏长卿看着夏枯草这么可爱的动作,也只是笑笑,这个说是药草的顺口溜,其实也算是一个打油诗,听着像是两个情人一般,其实也就是吧一些药名放在里面编出来的,要是被那些老顽童听到了,准会气的胡子都翘起来。

大约半盏茶后,伏渊便扛着一大桶的热水进了屋,夏枯草也不用再捂在被子中了,温热的水洗去了身上的汗液,也洗去了那些残留的热气,夏枯草不由得轻舒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泡澡还能这么享受的。

第21章

夜风习习,清风凉爽,可是却有人根本睡不着,或者说是他根本就不能睡觉,肖云天回到家中给他父亲说了这件事后不仅没有得来关心反而是一顿暴揍后就被关了祠堂。

“老爷,少爷的眼睛现在还处于失明的。”管家可是看着自家少爷长大的,自然也是十分关心这个被宠坏的肖少爷。

“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不管了!!”坐在椅子上发着怒气的中年男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去告诉他,明日和我去卫府道歉!”

“是。”管家行了礼便下去了。

中年男子,也就是肖云天的父亲肖忠国,说他和轩辕城主是亲戚其实也只是个远的不能再远的近亲而已,两家也只是偶尔有来往,这个逆子知道两家有这一层关系后就变得无法无天起来,出去调戏了别家的清白姑娘这些烂摊子还是他帮忙解决的,这下子好了,得罪了神医谷就算了,也连着把那武林盟主也给得罪了,这下子篓子捅大了不说,还把自个儿的眼睛也弄瞎了,明天只能去道歉把解药求来了。

夏枯草泡着水就这么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也被换上了干净的亵衣,估计是他爹爹帮忙换上的,全身的燥热感已经消退了,这让夏枯草十分开心的穿上鞋子便走到窗前打开窗子看一下天气。

“啪!!”夏枯草刚打开窗户又将窗户狠狠地拍上了,为什么一大早打开窗户就能看见这个渣男,真是心情不爽。

轩辕公允摸摸鼻子,不由得想笑,他只是刚刚路过这儿,没想到旁边的窗户就被打开了,才刚看到一眼对方直接将窗户又关上了,难道他就这么不喜欢自己吗?可是他都帮了他那么多次了,按理来说应该也不会出现这种见了他就跑的方式啊。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辜无心见轩辕公允突然站在了那儿不走了,回头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轩辕公允摇摇头,“走吧。”

夏枯草捂着跳动的十分快的心脏,这次他可不是被对方感染的,而是被吓倒的,毕竟一打开门就看见渣男然后招呼不打就把窗户关上了,怎么说也是不礼貌的,也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渣男会不会回头来报复他。

“这个怎么穿呢?”夏枯草每天起床都是冬虫夏草帮他穿衣服的,就算是出了神医谷也是夏长卿每天来喊他起床然后给他扎头发穿衣服,十足的好爸爸形象,当然这也造成了夏枯草现在衣服都不会穿的二等残废。

“宝贝,你这是在做什么!?”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正在和衣服做着奋斗的夏枯草,此时的夏枯草正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的。

“爹爹。”夏枯草的表情都委屈起来了,这古时候的衣服可真是麻烦。现在又是秋天,里三层外外三层还有腰带就有两条,他完全都搞不懂怎么穿上去才弄成了这么个模样。

夏长卿不由得笑了起来,走上前去整理着夏枯草身上的衣服,细心的教他哪件衣服该怎么穿,待到衣服穿好后便把人领到了镜子前开始给他束发。

“宝贝以后是想自己穿衣服了吗?”夏长卿手中的速度十分轻柔,将那一头齐腰的白色长发很快的挽在头上用发带固定好,因为还未及冠,只是插上一根木簪,那是伏渊给夏枯草做的,夏枯草也很是珍惜这一根木簪,几乎都没有带过其他的头簪。

“嗯。”夏枯草看着镜中已经束好的头发,点点头,“爹爹,我已经长大了。”

夏长卿亲了亲夏枯草的额头,十分宠溺的说道,“都还未及冠,就算是一个小孩子,就算是及冠了也永远是爹爹的宝贝。”

“爹爹我不想只做个小孩子。”夏枯草在夏长卿的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笑着看着他,“我可是要照顾爹爹的,不能让爹爹一直照顾我。”

“就你嘴巴最了。”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子,“去洗漱完我带你去用早膳,这两天可能气氛可能会十分紧张,解毒药我已经做完了,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前往居林峰了。”

“嗯。”夏枯草点点头便去洗漱了一番,走之前还往豆豆的小窝中丢了一颗糖,最近天气凉了,豆豆都不愿出来,夏枯草也只能每天定时投喂就行了。

会议厅内,气氛十分庄严,左右的人都正襟危坐,除了坐的歪歪倒倒的卫忠贤,他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这群人。

“盟主,这解药可是真的已经做好了?”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他是青山派的掌门人十里道人,虽说已经年近80岁,可是这身体可不比这写个年轻人差,他也算的上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卫忠贤对他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那是自然。”卫忠贤笑着说道,“除了这解毒丸,神医谷谷主还做了一些治疗用的药,到时候会分发给大家的。”

“不知盟主是怎么请出神医谷谷主来帮助我们的,”说话的是一位满脸胡子的壮汉,卫忠贤当年登上这武林盟主之位可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这神医谷谷主的脾气古怪,要求极高,莫不是盟主做了什么交易才将人请下来的吧。”这所谓的什么交易只是为了给现场的其他人留下一个可以想象的空间,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果然下面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毕竟一直到现在还从未有人能够把夏长卿请下山过。

卫忠贤看着这个男人,“赵当家真是说笑了,神医谷谷主下山帮助我是我的福分,哪儿有什么交易不交易的,他是我师弟,帮助我又有什么?”

“师弟!?”在场的人都坐立不安了,没有人知道卫忠贤到底是出自何门,他也只是走了狗屎运才当上武林盟主的,所以很多人不服,这下子这么大一个重磅炸弹丢下来将所有的人都炸得体无完肤。

“还有件事我忘了说了。”卫忠贤把玩着手中的茶盖,“我的师傅是潇湘子。”

又是一个重磅炸弹丢了下来,潇湘子是谁这可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一个武学鬼才,学变天下武学,成为了一个武痴,他的厉害在于是武功学得乱七八糟,可是却能将不同门派的功夫合起来自创一个功夫,曾经是到处找人切磋,可委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结果最终是败在了一个大夫手中,而这个大夫也最终成为了他的夫人,他们俩人的传说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话。

赵当家在听见这个后脸都吓白了,当年他以为这个卫忠贤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小人物,可没少在暗地里给卫忠贤下绊子,这下子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了,一瞬间这个没权没势的小白脸竟然成为了潇湘子的徒弟,神医谷谷主的师兄。

“师兄,不知何时你们才去除魔。”夏长卿的身影一下子便出现在了门口,其实他从十里道人说话开始就已经站在了门外了,原来他的师兄从未将他的身份说出来过,这也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反对他呢。

“这除魔可得好好商量一下对策,若是再像以往那样直接冲上去可又得损失多少的人。”卫忠贤看着底下的众人,“师弟过来坐着吧,我们好好听听各位掌门的想法如何?”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夏长卿便牵着夏枯草走进了会议厅,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我觉得可以选择突然偷袭,打他个措手不及!”在安静了一会儿后,便有人开口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夜袭也行。”又有人跟着接了上来,很快所有的人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惜感觉每一个都是馊主意。

夏枯草觉得这些人的智商都已经下线了吗?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也就只能摇摇头。

“怎么,小草有什么想法了吗?”卫忠贤笑着问道。

所有的人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夏枯草不由得紧张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面对着这么多人的目光,“我记得卫伯伯是不是养了很多的信鸽?”夏枯草看向了卫忠贤。

“哦~信鸽能有什么用?”卫忠贤问道。

夏枯草立刻将身子坐直起来,“这信鸽的用处可不只在于送信传递信息,虽说这居林峰上满是沼气,可在山顶却是没有这些的,鸟虫都能飞过,我们可以在这信鸽上绑上化功散,让着信鸽运上去。”

“这信鸽就算是家养的也不可能会做到人一样能将药粉撒下去啊。”底下的人立刻开始反驳了起来。

“我又没说让信鸽撒药粉,只是让它们负责运输化功散而已。”夏枯草看着这个反驳了他的青年,“将化功散涂于信鸽羽毛上,让它们飞到山顶,而魔教众人看见这么多的莫名信鸽肯定会将它们抓下来,到时候这化功散也会顺着翅膀的拍动散去,不出一盏茶,我敢保证这化功散就会药倒魔教一半以上的人。”

“呵,你这说的轻巧,这信鸽要是飞不上去又如何去将人药倒。”低下的人有些不服了,这主意虽好,但却是一个黄口小儿所说出,自然很多人都有着不平衡的心理。

“这普通信鸽自然是不行,可要是卫伯伯家的就不一样了。”夏枯草很是自豪的看着卫忠贤,“这可是卫伯伯自己训练出来的信鸽,自然是很听话又能找准方向,根本就不愁信鸽会飞走或者消失。”

“这主意的确是不错。”卫忠贤不由得拍了拍夏枯草的头,“可是这又得什么时候实施呢?”

“可以选择今晚。”夏枯草说道:“今晚将会有南风,而这居林峰也是处于面方向,化功散的飘散方向将会扩大一点。”

“啪啪啪啪~”卫忠贤鼓起了掌,看向了下面的人,眼中似乎透着一种藐视,“这办法也是极好的,各位掌门可有听明白了。”

“……”所有人只能以沉默表示默认了这个方法。

“很好,今晚我们便可以行动了,希望各位掌门能够及时到场。”卫忠贤很是霸气的说道。

在离开时轩辕公允若有所思的看着夏枯草,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直看得夏枯草头皮发麻,躲在了卫忠贤的背后,直到轩辕公允走后他才从卫忠贤的背后探出头来,拍了拍胸口,刚刚他竟然有了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第22章

“盟主,门外有一人想要求见神医谷谷主。”待这商讨结束后,众人散去了管家才走进来说道。

“门外是何人?”卫忠贤看了一眼夏长卿。

“是肖家的家主。”管家自然是认识城中各家的大户,而这肖家的好歹也是和城主沾了一点边的,自然也是十分了解的。

“哦?”卫忠贤一下子就看见夏枯草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自然能大概猜得到这肖家找到卫府来的原因了。“那把他们请进来吧。”

夏枯草有些虚心,虽说自己只是被那个肖云天调戏了几句,可是自己却把他弄瞎了,对方有找上门来肯定是来讨个公道的,而且这个肖云天是轩辕启的侄子,虽然卫忠贤是武林盟主,可是再大也大不过人家一个城主啊,而且还是为皇帝做事的城主。

很快,管家就领进了了两个人,一个是他昨天毒瞎的肖云天,此时他眼睛上蒙着一块白布,走路也是被人扶着的,而另一个人,高大强壮,模样却十分的普通,他可能就是肖云天的父亲了。

“盟主,谷主,今日我来拜访,是想带我的孽子来道歉的。”肖忠国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的气焰嚣张,反而十分的泰而不骄,这也让夏枯草一瞬间对这个人产生了好感,肖忠国将肖云天推了出去,“逆子!还不道歉!”

肖云天本来就看不见了,又被推了出去,差点就摔倒了,可是他本来就很怕他父亲,现在就算是想发火也不可能展现出能,肖云天对着面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后一鼓作气的喊了出来,“对不起!昨天是我的不对!我一定会改正的!”

“噗~!”夏枯草不得不笑出声来,肖云天道歉的时候是背对着他道歉的,大概是因为看不见的原因,没有一点方向感,以为他爹将他推出去的方向就是夏枯草的方向,就这么对着空气道歉起来。

“???”肖云天也不知道对方是笑些什么。

“肖门主,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道歉的?”夏长卿根本就不知道夏枯草昨天被肖云天给调戏了一番,做完夏无天回来后因为愧疚就去练剑了,这是他的习惯,而夏枯草则是睡着了,所以就没人说过这件事,他也不知道。

“这……”肖忠国想着夏长卿那古怪的性格,只能委婉地解释道:“逆子昨日无知,竟然冒犯了少谷主,还望谷主见谅,今日带逆子过来道歉,还希望谷主能够谅解。”

“这件事情并没有谁告诉过我。”夏长卿看了夏枯草一眼,“不知道肖家主能否告诉我一下事情的经过。”

肖忠国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娓娓道来,这也是从他儿子口中了解的,后来也去了酒楼问过,也和他儿子所说的一样,如果他好好管教这个逆子不让他娘这么宠爱他也不会让他这么的横行霸道。

夏长卿此时已经怒火中烧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昨晚醉酒回来就算了,没想到还被人调戏了,这只是瞎眼可真是为难了肖云天了,应该是把他的舌头也挖出来,让他以后还怎么满口黄腔!

“肖门主。”夏长卿看起来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将一个药瓶扔给了肖忠国,“这个便是解毒药,还望以后肖门主能够好好管教一下家中的人。”

“多谢谷主,多谢谷主!!”肖忠国将药瓶收起来,连连道谢,还在心中暗暗自喜,想着这个神医谷谷主也不像是常人说的那种不近人情吧。

当两人走后夏枯草也想着偷偷摸摸的溜走,可是却被夏长卿,叫住了,“站住!”回过头来确是看见了夏长卿满脸怒气的脸,“今日你若是不把这个事情交代清楚,那就别想走!”夏长卿这次是真的愤怒了。

“师弟,莫要生气!”眼看着夏长卿的表情越来越恐怖,卫忠贤这个做师兄的也开始有点怕了,赶忙过来顺毛。

“爹爹~”夏枯草也只能卖着萌乞求着爹爹的原谅。

最终,夏枯草还是被夏长卿给打了屁股,夏枯草哭丧着一张脸趴在在床上,夏无天则是在一旁帮他上药,整个白嫩嫩的小pp上面印着大大的红色五指印,看着十分的渗人,这也是夏长卿第一次这么生气,所以被揍成这样也是正常的。

“怎么,爹爹真的很生气?”夏无天一点点的将药抹上去,晕开,清凉的感觉让夏枯草终于觉得自己的pp恢复知觉了。

“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能不生气吗?”夏枯草差点将整张脸塞进了枕头中,说话也是瓮声瓮气,透露着一丝的委屈。“明明是大哥你的错,为什么只打了我一个。”打就打呗,为什么还要打pp,还是当着卫伯伯的面打,真的很是丢脸啊。

“好好好,我的错。”夏无天也只能安慰安慰夏枯草,毕竟现在夏长卿还在气头上,他绝对不会脑袋发热的还要凑上去等着被揍。

“下次再也不要跟你出门了!”夏枯草红着眼睛看着夏无天,每次跟他出去总会碰上这么些事,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欠了他什么。

“好好好,以后我再也不带你出门,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神医谷内吧。”夏无天放下药瓶给人盖好被子,“以后你就再也不会接触到江湖上的这些事了,成天像个书呆子一样呆在谷内看书,不能看这世间的美好。”

“我以后不跟你出去了,我自己出去!我要去历练!!”夏枯草哼了一声后便转过头不打算理会自家大哥。

摸了摸夏枯草的头发,“这些事情也得等爹爹不生气了再说呗,你躺好了,明天这些痕迹就会消失了,晚膳我给你端过来。”

“你晚上不是要去居林峰吗?”夏枯草看着他的哥哥,今晚可是除魔之夜,这么高大上的一晚,怎么可以不去围观呢。

“爹爹说让我好好地照顾你。”其实他只是又想到了上次在居林峰那儿遇见了那么大一只蜘蛛,已经有一点心理阴影了,正好夏枯草被揍了不能下床,他主动申请了照顾弟弟这个活,以免去了居林峰后又遇见这么些东西。

“哼,怕就是怕,找什么借口。”夏枯草十分傲娇的转过头。

夜晚的居林峰透露着一股子死气,四周十分的黑暗,就连风都没有,整个山林满是安静,没有一点的动静,举着火把的人群都已经聚集好了,两个大笼子被马儿脱了过来拉下笼子上的黑布,只见里面满满的全是鸽子。

“大家把我分发的药丸服用下,然后将汗巾捂住鼻口将笼子打开。”夏长卿对着众人说道。

所有的人按照夏长卿的说法做了,然后打开了笼子,信鸽扑腾这飞了出来,四周的羽毛四处散落,这些鸽子便是已经将化功散擦满了羽毛的信鸽,只要挥动翅膀要分便会顺着飞散出来,所以他们必须的用药水浸泡后的汗巾捂住鼻口,以防止被化功散给牵连到,信鸽越飞越远,所有服下了沼毒解药的人便开始往山上走了。

“这山中可真是平静的可怕。”夏长卿第一次走进这个山内,只见里面的树木和外围的树木颜色不一样,这里面的更是偏向于墨绿色,大概是已经生存的太久了,这沼毒并未都这些树木造成伤害,反而像是普通的树木一般生长的十分结实,而这山林中也算是十分平静的,就连一个小虫子都看不到。

“因为环境太过恶劣,所以不能生存便离开了吧。”卫忠贤也算是第三次进入里面了,第一次是为了招的山中之路,可惜没找到,第二次是来找街吐槽,也就是这样,而这次却是代表着他们能够成功到达山顶了。

星月教的教主是前任教主的儿子,本来被灭教那天他已经外出历练,等着回来时却是得到的一个满目苍凉的空壳,对于他爹他并无好感,或者说是巴不得他爹找点死了自己便能安安心心地坐上这教主之位了,而这次灭教虽然损失不小,可是他却只在一年内将星月教再次发展了起来,也可以算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了。

“教主,外面忽然飞来了上百只信鸽,也不知是不是白教那一群人所作所为。”一名黑衣男人跪在了一个红衣男子的面前。

“信鸽?”黑衣男子名叫夏侯玄,他们本来就是外族之人,后来入了着这昆山国后便开始发展起了这个邪教,一直有了十余载。“命人将这些信鸽打下一只,我倒要看看这些白教的人刷些什么花样。”

“属下遵命。”黑衣人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夏侯玄看着这宝殿中的花纹,这是他们总教的特殊花纹,在他父亲离开了家族后也将这个花纹带出来了,他和他父亲这种只是扩展势力得想法不一样,他要做的可是要将这中原武林全部都踩在脚下做这一方霸图。

“教主!快些离开,白教之人利用这些信鸽撒下了化功散,好多的兄弟都已经中了药,现在白教之人已经步步接近了!”原本离开的黑衣人又再次归来,不同于之前的淡定,这次的他满脸的惊慌,他刚出门便发现了门口倒下的宗人,探查了一番后才知道是中了药,而这周围也掉落这鸽子的羽毛,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药粉,所以也就在这一瞬间他有立刻冲回去报告给了教主。

夏侯玄不得不从座椅上站起,他的攻城计划还未实施竟然就被人率先攻上了山,秀气的脸庞立刻变得凶狠了起来,“带着天火堂的人前去对付他们!”他有些想不通,这些沼毒堆满的山中,他们又是如何上来的。

“是!”黑衣人又再次消失了。

夏长卿众人已经来到了这个星月教,这可和一年前的残骸不同了,早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辉煌,四周灯火通明,可惜的是门口的守卫已经软瘫在地,不知道横生死。

“杀!”卫忠贤大喝一声后,左右的人便冲了进去,今夜将会是一场十分激烈的战场。

第23章

和往常一样的夜晚,以往的居林峰都是处于一片安静的,可使经验不同,山顶中传来了若隐若现的红光,一种萧杀感由然而出,而今晚白道讨伐魔教之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盟主,魔教余孽除去死亡之人已经俘虏了近五十人左右,而魔教教主已经不知所踪了。”一名弟子在清点了人数后便去报道了。

“逃走了吗?”卫忠贤走向了那名看似首脑的黑衣人,捏住了对方的脸,“我记得你,前任教主的左护法,没想到上次的除魔竟然没有将你也一并除掉啊。”这名左护法心狠手辣,喜欢制毒,而那个女人也是和他学的这些制毒的方法,左护法喜欢用人来试毒,基本都是山下的一些村民,这也是让村下的村民们为何要搬走的原因。

“哼!抓住了又如何,成王败寇,落在你的手中我自认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左护法本来就是个硬气之人,即使是被抓住了他没有一丝的求饶。

“你还是挺硬气的,”卫忠贤放开对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你只是个俘虏,是死是活还的看我的心情,说吧,你们的地道在哪儿,不用瞪着我,我知道你们的现任教主是从新地道离开的,所以你只需要将这个地方告诉我就行了。”

左护法一口痰吐出,“呸!你们这群伪君子,休想打探出我们密道所在。”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在意,毕竟就算是你们教主逃出去了又如何,没有了势力他又能做些什么呢?”卫忠贤很是满意现在左护法有些僵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现在有些紧张了,“忘了说了,你们的教主是我杀的,因为他练了你们教中独传的功法走火入魔而亡的,而我只不过一个路人而已。”

“你……你……!!”左护法整个人脸红了起来,要不是周围有人他早就抡起拳头要冲上去把人揍一顿。

站在一旁的夏长卿开口了,“师兄,这些个人分我一半。”

“你要这些做什么?”卫忠贤有些不解的问道。

“作成药人。”夏长卿说话的声音不小,估计现在有很多人听到了这句话后冷汗直冒,这药人做出来的作用就是用来试药的,不管是毒药还是解药,基本入了他的眼的人都会被夏长卿不择手段的带回去。

“我知道地宫在哪里,求求你放过我吧。”有一个人在听说了要做成药人后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坦白从宽了。

“我也知道,我也是知道的……”第一个人站起来后陆陆续续开始又有人开始站了起来,都想着争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夏长卿看着一群人有些想笑,一群贪生怕死之人,怪不得这个魔教成不了什么气候,要是都是一群硬气聪明之人指不定到时候能发展成一个多大的魔教。

“好啊,如果你们说出地宫位置,我便不用你们做药人。”夏长卿笑着看着下面的人,“若是有谁敢撒谎,那他可就不是药人了。”

卫府内

夏枯草趴在床上翻着手中的书,这是夏无天给他在街上买的一些小话本,里面的故事就是这些江湖上较为有名的一些人,包括他的爹爹也在内,这让夏枯草看的十分津津有味,而夏无天此时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发呆,燃烧的蜡烛火光颤抖了一下,夏无天立刻抬起头来望向窗外,只觉得一股寒风吹入了屋内。

“小草,我去关窗。”夏无天吩咐后便起身前去关窗,一道黑影一下子从窗户外飘了过去,“什么人!”夏无天大喝一声,踩着窗子立刻飞奔出去。

“哥?”夏枯草也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时夏无天已经消失了,而窗户却依旧打开着,夏枯草赶忙下床穿上鞋子走到了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夏无天的身影,刚想关上窗一个黑影立刻出现在了面前。

“夏枯草?”黑衣人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但是却是个散发着杀气之人。

“你是何人?”夏枯草有些紧张的抓着窗户,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下一刻会不会对他攻击过来,这个男人很是危险,这是夏枯草唯一一个想法。

“呵呵……”黑衣人笑了几声,对这夏枯草伸出了手。

“什么人!?”刚赶回来的夏无天拔出了剑刺向了这个黑衣人,立马将夏枯草护在身后,而这个黑衣人的行动十分的鬼魅,只是随便动了几下便已经到了院子里面,“小草,关上窗,越紧越好,不要出来!”说完提剑冲去。

昏暗的院子内,两人你来我往的对决着,或者说是夏长卿单方面的攻击,黑衣人的只是在闪避,很是轻松的样子,白光一闪,夏无天立刻往后退去,捂住了腰间,那里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很深的伤痕,血液不停地往下流动,灰色的长衫下摆很快就被浸染湿透。

“哥!”躲在窗边偷看的夏枯草在看到夏无天受伤后一瞬间冲了出来。

黑衣人舔了一下手中弯刃的血迹,“果然你们夏家的血都是这么美味。”那是一把不长的匕首,身躯弯成了一个月圆的弧形,刀尖还在滴着血,那是他哥哥的血迹。

“你快进屋!”夏无天有些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起来,在看到夏枯草跑了出来是立刻喊着让他回去。“这里我能解决!”

“就你?”黑衣人发出了十分嘲讽的声音,“你真以为你刚刚和我对打的那个时间是真的吗?对付你我还用不着出手就能让你倒下。”

“你……!”下午天有些发怒,双目瞪大怒视着对方,他功夫不高他知道,但他也不需要像是一个懦夫一般被人嘲笑。

“你到底要做什么!?”夏枯草捂着夏无天的伤口,对着黑衣人怒吼道。

“当然是将你抓回去喽,”黑衣人笑着看夏枯草,“这世间只有你的血,你的肉才能祝我成功。”

“什么意思!?”夏无天皱起了眉头,而夏枯草这是在听到这句话脸都白了,因为他的确是一个大补物,可是夏长卿一直隐瞒起来的,这个黑衣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难道你的父亲和爹爹没有告诉你吗?”黑衣人看向了夏枯草,“你弟弟本来就是个药人,这浑身上下每一块肉,每一滴血都是这世间最补得药。”

夏无天知道他弟弟小时候那次中毒的情况,几乎是要死去了,后来被爹爹带进炼药房,五天后再次出来,而他弟弟也醒了过来,难不成他弟弟那时候就已经被爹爹做成了药人了吗?这么想着夏无天看夏枯草的表情都变了,有些悲伤,又有些关心。

“哥哥。”夏枯草握住夏无天,“没关系的。”

“好了,你们俩人何必这样呢,反正今天我就必须得带走夏枯草了,”说完直接攻击了上来。

夏无天一把推开夏枯草,提剑迎面而上,“叮!”武器对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夏枯草咬紧牙关,对方的力气太大了,此时虎口处被震得发麻。

“哼~”黑衣人一笑,瞬间消失在了夏无天的眼前,如同一个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匕首向下滑动,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夏枯草轻哼一身,转身面对着黑衣人,而他的背后出现了一条贯穿整个背部的伤痕,黑衣人再次向前,并未用匕首攻击,而是一个飞踢,直接踢中了夏无天的腰部,夏无天整个人飞了出去,黑衣人抓起夏无天的头发,夏无天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黑衣人用匕首对准了他的胸口,准备刺下。

“住手!”夏枯草有些急了,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他现在终于知道了,这个江湖是有多么的残忍,这是一直很关心他,对他好的哥哥,他不可能为了自己而让哥哥白白的送命。

“乖乖地跟我走,我饶你哥哥不死。”黑衣人说道。

“我跟你走!”夏枯草看着满身鲜血的夏无天,眼睛一酸,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

“好。”黑衣人丢下了夏无天走向了夏枯草。

“小草。”那一个飞踢踢得夏无天觉得自己的肋骨都断了几根,胸口处一直很疼,说不出话,眼看着这个男人快要接近他的弟弟,下午天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腿,对这夏枯草喊道:“逃!快逃!”

黑衣人看着夏无天,将人再次踢开后,抬起腿准备将人杀死算了,几根银针飞向了自己,黑衣人不由得躲开了。

“不准伤害我哥!”夏枯草手中拿着几根银针,他的暗器并没有多好,但至少还能伤人,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个人对他哥再下手了。“不然,我立刻死在这里。”

这死了的血肉可没有活着好,黑衣人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我们走吧。”

“谁敢动我儿!!”正当夏枯草准备跟着离开时,一阵怒吼传来,黑衣人回过头便见一把大刀迎面斩了下来,刀身上带着肃杀之气,黑衣人立刻躲开了这把武器,而脸上的面纱已经四分五裂开来,露出了一张十分普通的脸,而这个脸就是那个星月教教主的模样。

“宝贝!”夏长卿赶忙过去抱住了夏枯草,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

“爹爹。”见到了亲人,夏枯草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淌,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哥哥……他……哇~!!!”

“乖,不哭不哭。”夏枯草这么一哭夏长卿也心疼了,赶忙擦着他脸上的眼泪。

“先生,他的伤势很是严重,左边肋骨断掉了两根,腰部有一条刀痕,背部有一条长的刀痕,内力已经开始紊乱了。”检查完夏无天的伤势后,轩辕公允说道。

夏长卿抱紧了夏枯草,十分气愤的看着这个黑衣人,“渊!!拿下他,我要活的!”

伏渊握住长刀速度极快的攻击向了黑衣人。

第24章

伏渊擅长用刀,每一砍一劈都十分用力,即使夏侯玄一只是闪避也闪避的十分吃力,没有办法,他也只能反身攻击上去,手中的匕首与长刀碰撞,擦出了火花,另一只手又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直接攻击向了伏渊的喉咙处。

“父……”夏枯草刚想喊出声就被夏长卿捂住了嘴巴,夏枯草便看见伏渊站在那儿双手用力,那黑衣人便飞了出去,简直是酷炫的不要不要的。

“噗!”夏侯玄捂住胸口一口血喷了出来,伏渊的内力十分深厚,他根本抵挡不住,匕首也已经被对方的内力震断。

这就叫做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上一刻他可以高高在上藐视别人的性命,下一刻自然别人也能取了他的性命,伏渊将人制服后打断了他的手脚以避免对方逃跑,然后才将夏无天抱了起来。

“夏长卿!!你以为你一辈子都能将这个秘密守住吗!”夏侯玄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内变大了,“你很是稀奇的宝贝儿子竟然是一个药人,不怪是他的血还是他的肉都是这世间的大补之物……”他没能说下去,因为伏渊已经将他的下巴卸掉了。

所有的人看向夏枯草的目光都有点奇怪了,这人的说法很是奇怪,大补之物可由多种说法,补身体,补年岁,补美貌,自然还一个,就是所有男人都想要补的,可是再怎么看,这个夏枯草就只是个比较白净的小孩儿,怎么看也看不出哪儿有药人那种的恐怖模样。

夏长卿感觉到怀中的夏枯草抖了一下,将他护在了怀中,看着这些人,“各位掌门今日还是早些歇息吧,这人交给我们就行了。”说完便将人带进了屋。

“轩辕?”辜无心轩辕公允此时正望着夏长卿的方向,似乎是在发呆。

“没事……”轩辕公允刚刚听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话后又不由的想到了上辈子,他弟弟将夏枯草囚禁起来,为了给姬影月解毒,几乎是每日都要放掉一杯血,足足半个月夏枯草才逃了出去。

“你不会也对小孩的血肉有什么想法吧!!”辜无心十分震惊得看着轩辕公允,“你可要想清楚啊!!”

“你想多了。”轩辕公允不理会辜无心转身便离开了。

辜无心立刻追上了轩辕公允,十分好伙伴的攀着对方的肩膀,“你说这些个掌门什么的会不会打什么注意,要是把小孩给抢走了,可就危险了。”

屋内,夏长卿正在治疗浑身是伤的夏无天,他的身上刀痕不多,但却十分的深,特别是背后那条伤痕,几乎是可以看见白骨了,夏枯草一脸担忧的看着夏无天,握着他的手一直不放,他一直知道下午天现在伤势很深。

“宝贝,帮我把要想拿过来。”夏长卿摸了摸夏枯草的头,又对着伏渊说道:“渊,把无天翻个身,再帮忙打一盆热水吧。”伏渊点点头,将人身下铺上几层床单后轻轻地放在上面,转身出了门。

“爹爹给。”夏枯草已经将药箱抱了过来。

夏长卿结果药箱,打开拿出了剪刀,将其消毒后开始将夏无天伤口处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减掉,再将衣服全部脱下,“把续命丹拿来。”夏长卿对着夏枯草说道,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瓷瓶,取出药丸放在了夏无天的嘴中,清洗了伤口处的血迹,将腰间和背部缝好,撒上了药粉包扎好。

“爹爹,哥他好像肋骨也断了。”夏枯草扯了扯夏长卿的袖子。

“你哥皮糙肉厚的,没有影响,休息一个月后就会好的。”将额头的汗渍擦去,夏长卿将手清洗了一遍。

“我今晚照顾哥哥吧,爹爹去休息吧。”夏枯草笑着抱住了夏长卿,“爹爹今晚肯定很累了,我已经休息好了没问题的。”

“乖~今晚肯定是不能睡觉的,”夏长卿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头,“如果你哥醒了,再来喊我就行了,我现在去煎药。”

“爹爹~”夏枯草抱住夏长卿,蹭了蹭,今晚遇到的事真的是太惊险了,这可和上次在谷中遇到那个不一样,这次是实实在在在的惊险,他的哥哥竟然会为了保护他差点死去,若不是他的爹爹还有父亲能够及时赶回来,指不定现在他已经跟着那个黑衣人走了。

“披上一件衣服在陪着你哥哥吧,我先出去了。”夏长卿起身给人披上一件外套后便走出了门,锁上门后就遇见了伏渊,原本十分温柔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伏渊问道“处理好了吗?”

伏渊点点头,“他叫做夏侯玄,就是这次除魔大会的主角,星月神教的教主。”

“那这个消息他是怎么得来的。”夏长卿皱着眉头,对于他来说,夏枯草就是他的逆鳞,要是谁敢碰他的逆鳞,他定要那人一辈子来偿还,那个夏侯玄已经将这个消息放了出来,而在场的这些个掌门人都听到了,到底会不会打主意也不知道,最主要的是,这个消息还会不会扩散开来。

“何舞。”在两个字突出后,夏长卿整个表情变得寒冷起来,伏渊接着说道,“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消息传遍整个江湖。”

夏长卿抱住了伏渊,他现在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双手颤抖着抓着伏渊的衣服,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渊,我们回去吧,再也不要下山了。”他不敢想象他的宝贝最后成为这些打着坏主意的补药,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泛白,看得出来他到底有多激动,夏长卿也不怕这些人,他们要来也得看能不能过得了神医谷这一关。

伏渊在夏长卿的发上落下一个吻,只说了一个字:“好。”低下头吻住对方的唇,夏长卿也是回应了对方,在当两人吻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

“爹爹~!!哥哥醒了!”夏枯草十分兴奋的冲了出去,结果到了门口就发现了正抱在一起十分亲密的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还要不要打扰两人了。

“咳~你先去照顾你哥吧,我和你父亲去煎药了。”说完便拉着伏渊直接离开了,当着孩子的面这样真的还是有些羞涩啊。

“哥,”夏枯草红着脸走进屋内,看着还十分虚弱的夏无天,她刚刚醒来的,一醒来自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现在又尴尬的跑了回来。“哥你要不要喝点水。”

夏无天只觉得自己浑身很疼,胸口有些喘不过气,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般,再听到声响后回头便看见了坐在旁边眼睛微红的夏枯草,摇摇头,表示是自己不用,他现在别说是喝水,就算是呼吸都十分困难了。

“哥你还疼吗?”夏枯草握住了夏长卿的手。

“我没……事咳!咳咳……”刚开口就觉得一股冷气进入了肺内,疼的他直咳嗽。

夏枯草立刻让夏无天坐了起来,拍拍对方的背,却突然摸到了一阵湿润,抬起手入眼的满是血液,“哥,你伤口裂了!”

“没事的。”夏无天并不怎么在意,有些虚弱地说道。

“不行!伤口裂了容易结疤,还会影响伤口恢复,我给你重新缝上!!”夏枯草真的快要急哭了,这伤口裂开肯定是刚才咳嗽的时候被震开的。

夏无天拉住了夏枯草的手,“乖,重新上点金疮药,换块纱布就行了,哥这次不会再乱动了。”

夏枯草只能拿出纱布和药,被血浸透的纱布取下,那狰狞的伤口看的夏枯草头皮有些发麻,将止血药粉撒在伤口处,再将金疮药倒上,用纱布将伤口重新缠上,“哥,要不你平躺吧,不然会压到伤口的,”刚说完又想起了一件事。“不行,你的肋骨也受了伤,不能趴着,容易压到心脏。”

“我没事的。”夏无天趴了下来,虽说胸口被压住,但至少这床垫的柔软已经缓解了很多,至少背部的伤口不会再裂开了。

“爹爹煎药去了,很快回来的。”夏枯草看着夏无天说道。

“是不是想睡觉了?”毕竟现在已经是三更了,按照平常的时间来看,夏枯草早就已经熟睡了,可惜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根本就不可能睡觉。

夏枯草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困,可在下一秒一个哈欠就打了出来。

“要是困就来床上睡一会儿,不过你只能睡里面。”夏无天的身形是那中正宗的穿衣显瘦脱衣显肉的身材,而这张床的大完全可以睡上3个左右的成年人,所以根本不用他让开夏枯草就能睡在里面。

“不用的,”揉去眼角的泪水,“我在这人趴一会儿也行的。”

等到夏长卿端着药回来的时候,去看见了十分温馨的一幕,夏无天趴在床上,睡得十分安稳,而夏枯草则是睡在床呢靠墙贴着,完全将自己的身体紧贴着,以免碰到了夏无天的伤口,他还特意将两人中间用枕头做了个小小的三八线。

“爹爹!”夏无天睁开眼便看见了端着药进来的夏长卿。

“嘘~”夏无天放下的手中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颜色很浓的奇怪液体,“先把药喝了吧,我一会儿会将宝贝带过去的。”

“爹爹,我们明日回谷吗?”夏无天想着回谷后认真学武,必须的让自己更快的强大起来,他绝不能再像这次这样,任人拿捏,他可是要一直保护着他的弟弟的,而这次自己竟然还让弟弟陷入了险境,他有些自责。

“回,就算是以后不出谷了也无所谓了。”夏长卿柔声的说道。

“小草以后还想着要出去历练了,这不让他出谷当心他闹。”夏无天立即开起了玩笑,转而表情又变化了,变成了严肃,“我之前听那个黑衣人说药人是怎么情况,难不成弟弟真的是药人了吗?”

夏长卿微微的叹口气,“那次你弟弟救回来后几乎是要回天乏术了,我用做药人的方式吊着他的命,孤独一掷的想法没想到我还是成功了。”夏长卿的苦笑道,“我并不是想瞒着你,只是想让你不自责而已。”

那次夏枯草失踪是因为夏无天带着他出去玩,结果就被人抓走了,当把人救回来时夏无天十分的自责,他认为自己将弟弟害死了,不过幸好爹爹告诉了他,弟弟没事了,他才放松下来,每天要去看一次他。

“爹爹,对不起。”夏无天还是自责了。

夏长卿抱起了熟睡的夏枯草,笑着说道,“你不需要道歉,至少你弟弟还健健康康的陪着我们的,好好休息吧,养好伤才行,今晚的你真的很有男子汉的气概。”夏长卿难得的夸奖了一次夏无天。

“谢谢爹爹。”夏无天听见夸奖后也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一个晚安吻后,夏长卿抱着夏枯草离开了房间,夏无天看着只能盯着纱帐发呆,他真的有些难以入眠啊。

第25章

“夏长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地牢中,一个浑身看不出人形的物体正趴在地上,他身上的黑色衣服已经破碎的和伤口混在了一起,脸上也满是血污看不清模样,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却依旧残存着。

“不放过他?”一个相貌艳丽衣着不凡的男子走了进来,即使这个地牢是十分脏乱还有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但男子依旧带着笑容,十分的从容,“我想你大概忘了一件事,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会不会死都是要经过我的允许的,夏侯玄。”

夏侯玄在听懂有人叫他的名字时,努力地抬起头,然后混着血污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卫!忠!贤!”夏侯玄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要这么看着我,虽然我已经找不到你眼睛的位置,但至少还是知道你肯定想杀我。”卫忠贤笑的十分温柔,蹲在了夏侯玄的面前,“你说你一个大好青年,为什么要学着你爹爹那样,统一江湖完全就是个笑话,我作为武林盟主都还做不到况且是你这个小小的魔教,今天你逃走了可能没什么,我也懒得去抓你,但是你跑回来就是你自己遭罪,况且,你还伤到了我家的小侄子。”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就是夏侯玄是吼出来的但也是毫无威胁的吼声。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卫忠贤举起手中的瓷瓶,晃了晃,“这个叫做续命丹,可以掉着一个人的生命不让他死,多少人都争着抢着去神医谷求药呢,我师弟这次挺大方的,直接给了我好几瓶,让我把你的命掉着不死,这可是多少人享受不到的殊荣呢。”说完就将瓶中的一颗药塞进了他的嘴中。

嘴中淡淡的药香化开,他已经尝不出味道了,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回来,原本的虚弱感也慢慢的消失了。

“果然很有效果啊。”卫忠贤打了一个响指,两个穿着黑衣的人突然出现了,“把他带去洗洗,好生养着,最好能够下次见到时有个人样,这个药记得一日一粒。”交代完事项后卫忠贤便出了地牢。

而此时夏长卿正带着家里的人坐着马车回家了,由于夏无天身上有伤,他们特意将速度变慢起来,而夏无天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车内,享受着平时享受不到的服务,特别是最招人疼的弟弟,真的一直在嘘寒问暖的。

“好了好了,你哥又不是残废了,不用这么担忧的。”夏长卿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夏枯草对他哥这么个关心劲让夏长卿也有点不满了,你老子都没见你这么嘘寒问暖过,倒是把你哥伺候的这么好,这么想着,夏长卿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了,夏无天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不敢说话了。

夏枯草反应较为迟钝,自然感觉不出他爹爹已经吃醋了,只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爹爹,“可是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你还是出去和你父亲骑马玩一会儿吧,我来照顾你哥就行了。”夏长卿拍了拍夏枯草的肩膀,把帘子打开叫住了马夫。

伏渊见马车停了下来也立刻停下了马儿,回过头去却见夏长卿此时已经将帘子掀了起来,伏渊便走了过去,“怎么了?”

“宝贝说他有些闷,带他在外面骑马吧。”夏长卿直接把夏枯草送了出来,伏渊将他抱上马背,自己帅气的一跨就坐了上去。

“父亲。”夏枯草仰着头看着他父亲有着一点胡渣的下巴,“可以往前面跑一圈吗?要速度快的!!”夏枯草的语气似乎很是兴奋

“抓紧缰绳。”伏渊将人护在怀中,以免他掉下马,拉住缰绳,夹着马肚子大喝了一声

,马儿嘶鸣一声抬起了前腿拔腿就跑,速度十分快,夏枯草俯着身子,被风吹的有些睁不开眼,但也不能挡住他的兴奋。

“怎么?你也想去看?”夏长卿看了一眼努力想抬头看窗外景色的夏无天,“不想死就乖乖的躺好养伤。”

“爹爹,我也觉得好无聊,就不能出去骑马吗?”夏无天听着外面夏枯草的呼声真的有一点羡慕了,他本来就是个好动的人,这么躺在马车内慢慢的摇除了睡觉就没别的事了,感觉自己真的是要无聊死了。

“嫌无聊你看书啊。”夏长卿拿出一本书丢在了他的身上。

夏无天拿起书一看,《黄帝内经》,没看过,刚看了第一页就把书丢在了旁边,实在是看不懂,那些个话十分的枯燥,实在是不适合他。

“……”夏长卿直接拿出银针扎在了夏无天的睡穴上,然后夏五天就闭着眼睛睡着了,速度十分之快,夏长卿也是被逼着用了这个而已,放下银针,拿起夏无天丢在床上的书慢慢的翻阅起来。

因为夏无天受伤的原因,马车完全是放完了以往一般的速度,原本只是半天的行程硬是变成了一整天,回到谷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夏枯草也因为骑马玩的太欢脱了就累的很早就睡着了,回到家也是夏长卿抱回去的。

“爹爹~”刚被放到床上夏枯草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软软糯糯的声音真的是让夏长卿整个心都化了。

“继续睡吧,爹爹给你脱衣服呢。”夏长卿吻了吻他的额头,让他继续睡觉。

夏枯草打了个哈欠后继续闭上了眼睛安心地享受着夏长卿的伺候,很是速度的又进入了梦想。

夏长卿照顾好了夏枯草后才出了门,而伏渊依旧站在门外等他,见他出来后便把手中的披风套在了他的身上,“夜深寒重。”

“我又不是个病秧子,只是几步路而已,难不成还会一吹风就倒吗?”夏长卿虽然是这么说着,可依旧是将披风裹好了。

伏渊挽住夏长卿的肩膀,将人护在臂弯内,两人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轩辕公允依旧是偷偷摸摸的来到神医谷的,按照他的轻功,可以说是几个时辰的事情,所以他经常会往这山上跑,这次他来主要是想要确定一个事情,等到了夏枯草的房间时,他偷偷地潜入在香炉内点上了安神香。

夏枯草整个人都已经进入了深沉睡眠的状态,现在几乎是雷打不动,轩辕公允靠近床边,便看见夏枯草正趴在床上熟睡着,嘴唇微微张启,发出小小的呼吸声,很是可爱,被子已经滑到了肩膀下面,左手正握着小小的拳头放在枕边。

轩辕公允的动作很轻,拉下了肩头的衣物,白嫩的肩头便露了出来,而在这白嫩的肩下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肉痣,十分的显眼,轩辕公允不由得摸上了那颗痣,手指传来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有些怀恋了。

“嗯~”似乎是感觉到背部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夏枯草不由得轻哼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侧身背对着了轩辕公允,他这么一动,吓得轩辕公允缩回了手,差点逃跑。

轩辕公允见夏枯草没有了什么动静,给他盖上了被子便离开了。

“喂,这半夜三更的才回来是去哪儿做了坏事了?”辜无心见轩辕公允带着一身寒露回来,笑着看着这人。

“辜家小少爷大半夜的不在家跑来我这儿又是为了何事?”轩辕公允抱着手看着这个擅闯民宅的人。

“诶诶诶,我这不是不想呆在家里了吗?”辜无心其实是逃出来的,他回到家中后竟然听到他爹说了什么,去当十三皇子的伴读,那皇宫可是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让他去里面和什么王爷呆在一起,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难道说,你家里对你说了什么?”轩辕公允皱着眉看着辜无心,他入宫成为男宠不是还有几年吗?难不成现在又提前了。

辜无心也只能叹叹气,坐下来给自己倒上一壶茶,“我爹在跟我哥们商量让我入宫给那个十三皇子做伴读。”

“十三皇子?可是喻博天?”轩辕公允可是记得这个十三皇子,即使在宫中表现不怎么明显,可在最后的夺位之争中获得了最终胜利,随后也让辜无心成为了他的男宠,可惜的是姬影月的出现让喻博天变得奇怪了起来,而最终的结果是,辜家被满门抄斩,而姬影月也差点成为了这昆山国的皇后。

“嗯,你说这么个皇子要什么伴读不好偏要找我。”辜无心不得不趴在桌上叹气,“我才不要入宫呢,那里面可危险了,还有那个要死的老皇帝,每次看见我就像是看到肉一般吗,双眼发光,看的每次我都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轩辕公允观察起了辜无心的模样,他随了他的母亲,有着一双十分好看的桃花眼,不管是什么表情都像是在微笑,相貌俊朗,身姿欣长,真的算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浊世公子,这皇帝老头是出了名的好色,而带着书卷气息的辜无心也是让这个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老皇帝有一瞬间看到了蔬菜的感觉,还好老皇帝不好南风,否则这辜无心早就被老皇帝给要去了。

“你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恶心啊!!”辜无心搓了两下手臂,他完全是被轩辕公允那奇怪的眼光给弄得浑身发毛的。

“我觉得还是不要入宫为好,其实你同你父亲说一下,未必会入宫做伴读的。”轩辕公允可不希望他的好友又像是上辈子那样重蹈覆辙。

“我也明白,所以我明日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的,毕竟我哥好歹是个太守,他比我更合适不是吗?”辜无心看向了轩辕公允,“我已经离家了,今晚就拜托你了,在你这儿住一晚吧,就只一晚,我明日就走。”

“隔壁有空房,去吧。”轩辕公允直接将人赶了出去,自己则是躺在了床上继续想着夏枯草的变化。

皇宫内,脸色蜡黄躺在床上十分虚弱的老皇帝正听着身边的大总管从外边听来的消息,“你说的可是真的?”老皇帝声音十分的虚弱,他虽然只有60岁,可是成天的酒色财气,早已将身体掏空,现在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回禀皇上,这事儿可是宫中之人在那边听的确确实实的,若是将那神医谷的小少爷抓来,我相信皇上的身体便会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好。”说话的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萧总管,也可以说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一直陪着皇帝一路过来的,而老皇帝很是信任这个忠诚的下属。

“传旨下去,命影卫将这个夏枯草抓过来,我要活的,咳咳咳……”还未说完,马上咳

嗽了起来,萧总管立刻用手帕捂在了老皇帝的嘴边,待对方不再咳嗽后将手帕拿了下来,只见手帕上已经染上了血痰。

“奴才立刻下去吩咐。”照顾好老皇帝后,这位萧总管便出了门。

现在整个江湖有关夏枯草的消息慢慢的传了出来,可惜的是当事人已经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变了天。

第26章

夏枯草睁开眼看到的是屋外竟然还未天亮,走下床推开门一股冷风直接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外面已尽堆起了雪花,昆山国本来就偏北方,只是一夜的时间,这雪花竟然铺起了厚厚的一层,而天空中还在下雪。

“小主人!您怎么这个样子就这么出来了!!?”刚端着热水过来的夏草被吓坏了,这天还下着雪,而她们的小主人却只穿着一件亵衣就站在门口,这个天气她出门都尚且要穿上一件绒毛褂子才敢出来,更别说身娇体弱的小主人了。

“我不冷啊。”夏枯草看着门外的雪花,“我想玩雪呢。”以往他身子弱,夏长卿都不会让他出去玩雪的,每次都只能趴在窗口看着他爹爹和哥哥在雪地里练剑,那随着身体开始卷动的雪花特别的美。

“就算是要玩雪也得穿上衣服吧。”夏草赶忙让冬虫把这个小祖宗带回了房间,“这天寒地冻的要是给染上风寒了怎么办?”

“可是我并不觉得外面冷啊。”夏枯草的比表情十分的无辜,虽说屋外还挂着风雪,可是他却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凉爽,大概是体质偏寒,所以才不会像常人那么的畏寒,但是他却十分怕热。

“就算是不冷也得穿好衣服。”夏草找来了一套青色的长衫,领口处还有着一圈的狐狸毛,看起来就十分的暖和,待给人收拾完后夏枯草立马就奔了出去。

“小主子!不要跑啊!还有一件没有穿上呢!”冬虫拿着手中的披风赶忙追了出去,夏草只能摇摇头,收拾着床褥。

“爹爹~!!”夏枯草跑到花园处,正好看见了正走过来的夏长卿,立马飞奔过去扑在了他的怀中撒娇。

夏长卿接住了这个夏枯草,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头,“怎么,穿的这么少出来,不怕冷吗?”

“主,主人……”跟过来的冬虫在看到夏长卿时,立马行了礼。

“披风给我吧。”夏长卿伸出手,冬虫立刻将手中的披风放在了夏长卿的手中,展开披风,这披风可是用八块完整的黑狐毛皮所缝制出来,这黑狐也是十分难求的,就连皇上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披风,而夏枯草这个披风则是夏长卿送给他的十四岁的生日礼物,夏枯草也很是喜欢得紧,黑狐是夏长卿用他做的要换来的,非常的值得。

黑色的斗篷下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白嫩小脸,映衬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粉嘟嘟嘴唇,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可爱起来,夏枯草,穿好披风将手抓着夏长卿的手,两人这么的手牵手,一快一慢的往前走着。

“爹爹,哥哥他怎么样了?”夏枯草肯定不会忘了他哥还在受伤的状态。

“他没什么大碍,屋子里很暖和的,不会有什么影响。”夏长卿带着人走进了大厅,此时大厅内早已摆好了早膳,而桌上也只有一双碗筷,夏枯草因为喜欢赖床,所以基本是他醒后才会重新再给他弄一份早膳。

“今天要跟爹爹学什么?”夏长卿很喜欢看夏枯草吃东西,吃得慢,又很斯文,像只小松鼠一样十分可爱。

夏枯草吞下嘴中的包子,回答道,“学伤口缝练。”

“今天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一块猪皮,到时候我教你怎么缝伤口。”夏长卿笑着说道。

“嗯嗯。”夏枯草点点头,嘴上的动作也不紧不慢的。

这天气寒了下来,也就证明着一个节日即将到来,那就是新年,每一年昆山国的新年都会举国欢庆,放烟花,赏花灯等各种花样,可惜的是今年的春节前没得人的表情都却有些凝重,找不出来以往的那种欢乐感。

“诶诶,你听说了吗?就是神医谷的那个小少爷的事情。”客栈内,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聊着自己的八卦。

“你是说外面传的这小少爷是仙童转世,拥有神仙之体,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可以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一个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轻声说道。

“我怎么听到的是这个小少爷其实是神医谷谷主捡回来的人参娃娃,吃了它可以长生不老的。”另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也说道。

“嘘嘘嘘~,你们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消息啊。”其中一人立刻制止了他们之间的交谈,“你们传这些,要是被神医谷的人知道了可咋办,这神医谷谷主性格古怪可是出了名的,1要是他哪天下山来报复怎么办。”

“这可是今天一早就传遍了的事情,但是版本各不同。”山羊胡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神秘莫测的说道:“也不知道这是谁传出来的,这食人肉,饮人血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就能做的,就算是这城中的白道都可能不会做这种事。”

“听说这神医谷小公子长得真是美啊,我上次在客栈里面看到过的,那种小脸蛋就算是现在第一美女都比不上的,看模样也就16多岁。”胡子大叔拍了怕桌子,他现在还有点激动,所以才会猛拍桌子。

“这小少爷的头发是怎么回事,竟然白色的!?”

“据说这小少爷的医术可好了,就算是活人白骨也能给医治起来。”

“听说这个小少爷……”

大家都谈论着夏枯草的身份和地位,然而却有个人坐在某个角落听着他们的对方,悠哉悠哉的喝着自己的茶。

“少爷,该回去了。”一名侍卫样子的人随着男人说道。

“我说洛枫,这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为什么这么快要回去呢。”青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连那辜家小少爷都还没有见着,何必这么着急呢?”

“殿……少爷,我相信大少爷给你安排这个侍读也是为了少爷好的。”男人有些别扭地说着。

青年将被子放回桌上,高深莫测的看着这个侍卫,“洛枫这句话是想告诉我我大哥一点都没错吗?”

“属下不敢!”洛枫立马跪了下来。

“你是不敢,可是我哥敢啊。”青年也就是现任的十四王爷,喻博天,而这次他出来也只是想要知道他那个侍读的身份。“

“可否让属下前去探查一番。”洛枫说道。

“不用了。”青年挥手,“我的时间还多,可是老皇帝时间快要没了,这江湖中又传来这么个事儿,想必老皇帝也听说了,他那么的爱美色,想必会死在那个女人身上吧。”喻博天笑着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时只见窗外闯进来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个相貌俊朗无双,一个风度翩翩,两人走在一起又是那么的配对,而喻博天看得人就是那个矮个子的。

“少爷,那个辜小少爷。”洛枫已经看到了辜无心的身影,而之所以他会认识他,是因为先前就有人送过一卷画卷,而打开后正式辜家小少爷辜无心的画像,也不知为什么的,喻博天感觉自己有些动心了,将画收好后第二天就带着贴身侍卫送进了宫中。

喻博天摇摇头,看着窗外消失的身影,“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出现的好,他一定会拒绝我,然后不会和我回宫的。”

“洛枫,帮我查查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喻博天说道。

“什么?”洛枫有些不解了。

“就是这个神医谷小少爷的事情,皇帝老头估计已经行动了吧。”他那个父皇,为了自己的性命,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那辜少爷呢?”洛枫和十三皇子出来也是为了来看看这个辜家小公子到底是不是画中所写的那么好。

“今日就该去拜拜我们的大将军了。”喻博天看着洛枫,“所以这调查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洛枫。”

洛枫立马跪了下来,“属下领命。”

神医谷内,现在已经是谣言传遍了,说有的医师们都微微的叹气,枯草这娃儿可是整个谷中的宝贝,这下子竟然被人给弄出了这么个传言,虽说这长生不老得道成仙夸张了点,可这个强身健体,解天下之毒倒还是有可能,毕竟当时夏长卿将他制成药人时他们这谷中的医师们全在那儿帮着忙。

“你说什么!?”听到消息的夏长卿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长卿,你那个宝贝现在可得看紧点,现在外面可都在传这个消息呢。”说话的是谷内一个年岁最高的赵医师,他曾经是宫中的御医,后来因为没有治好皇帝的病便辞官来到了神医谷,过得十分的潇洒自在。

“不知这消息是从何处传来的?”夏长卿最害怕的事情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赵医师也只是摇摇头,“我那宫中的好友今日找人给我托信一封,据说是老皇帝也听说了这么个事,这老皇帝的身体可是日渐衰退了,我觉得他已经开始打枯草的注意了,所以最近谷内最好重新整顿一下了。”

“我明白了。”夏长卿点点头,“今日我会去开动谷内的机关。”这谷中的机关则是潇湘子以前自己设下的,除了机关外,外面大道上还有着阵法,除了谷中之人以外,外来之人基本都不知道。

“那我先回去了,外面此时只怕是已经有些变了天了。”赵医师摸着他那长长的白胡须,有些高深莫测的离开了。

夏长卿狠狠地一拳打在桌子上,这桌子还好是红心实木,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上海,却在表面出现了一些裂痕,看着十分的可怕。

伏渊走进来,他在外面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用担心。”捧起夏长卿微微发红的手,放在唇边吹了一口气。

“渊,”夏长卿抱住了伏渊,“他不会出事的,对吧?”夏长卿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他会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伏渊摸着夏长卿的头发安慰着他。

正在练习缝伤口的夏枯草还不知道此时他的爹爹为了他可谓是焦头烂额了。

第27章

“爹爹,爹爹,你看我做得怎么样!?”夏枯草捧着自己练了一天的缝合的猪皮,拿给夏长卿看,虽然说这刚开始练习的时候觉得这猪皮的触感很是恶心,但是慢慢地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而且上辈子也练过这个,但不是猪皮。而是一些小动物,现在想想,上辈子还是很残忍的。

夏长卿检查了一下猪皮上的缝线,十分的整齐,伤口也缝的很好,完全不输于他,这伤口的缝合他可是练了好几个月呢,而他的儿子一天就能达到这种程度,夏长卿内心十分的欣慰,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宝贝是由金手指的。

“怎么样,爹爹?”夏枯草见夏长卿的表情似乎有点凝重,还以为自己的技术不过关,不由得有点小紧张了。

“很厉害啊。”夏长卿吻了一下夏枯草的额头,作为奖励,“宝贝可是比我厉害的多呢,以前我是联系了几个月才到了这种程度。”

“嘿嘿~”夏枯草抓了抓头发笑了笑,其实他也是靠上辈子在卫校学习练过来的,那时候老师们可是严厉的很,不管是自由练习还是训练的时候老师们都会在一旁指导,这也让他练得一手漂亮的缝合。

“好了宝贝,今天可以就这样了,你去看你父亲练剑吧,不过不能玩雪。”夏长卿拍了拍他。

“嗯。”夏枯草笑着点点头,然后开心的奔了出去。待人走后,夏长卿才从屋中拿出纸张笔墨开始写信,毕竟这次夏枯草的药人身份泄露了,有多少人在暗地里面打着注意他也不知道,只能暂时拜托他师兄卫忠贤暗地里盯着白帮的人,而其他的人,就要看他们进不进的了山了。

“父亲!!”穿着黑色披风的夏枯草在满是白雪的竹林中,映衬着翠绿的竹子很是显眼,一路小跑的奔向了伏渊所在的练功地方。

伏渊收好了刀,“今日也是来学习内功的吗?”

夏枯草摇摇头,“父亲陪我去玩雪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就算是爹爹不让他玩雪但他还可以找父亲啊。

“想去哪儿玩雪?”伏渊拢紧了夏枯草的披风,“不过你爹爹有允许吗?”

“当然有啊!”这时候怎么能说不呢。

“那走吧,我们去外面玩。”伏渊抱起夏枯草便往外面走去,说起外面那边是其他的医师所居住的地方,虽说神医谷人少,但娃娃可不少,都是这些医师在外面带回来的一些流浪儿,说是做药童,但也是为了让自己的衣钵有个接班人。

这神医谷的高也见证了它的雪有多深多大,屋外的雪可是比屋内要厚得多,就像是那片药田,也被遮盖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的翠绿色。

“丑叔叔,丑叔叔,”正在门口堆着雪人的小不点们立刻跑了过来,伏渊虽说相貌毁容后十分的恐怖,但是自从有了夏枯草后,他也变得会照顾小孩子了,这谷中的小孩子几乎都很喜欢他。

夏枯草从伏渊的肩膀上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在这大大的斗篷中煞是可爱,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在丑叔叔怀中的小孩,“丑叔叔,这是谁啊?”

“我的孩子。”伏渊放下了夏枯草,然后一群小豆丁就看见了这个比他们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小孩,原来并不是哥和他们一样的大小啊。“你们可以带他去玩吗?”

“好~”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笑着看着你的样子真的是很萌的,为首的小孩拉起夏枯草的手就往一边跑去,“你要堆雪人吗?”

夏枯草点点头,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很少和人接触的,就算是读书了在班上也没有和那么多的人在一起接触过,不过还好这个谷中的小孩都很单纯,没有什么弯弯肠子,只想着找人玩,并不会欺负人什么的。

不一会儿,一个大雪球就堆积完毕,另一个小孩将小一点雪球放了上去,为了让两个球紧一点不要掉下去又在脖子处塞上雪花,拍了拍表示完成了。

“就这样吗?”这个雪人和他上辈子接触的那个出入好大啊,没有他以前见过的花样多,就连鼻子嘴巴都不弄,看着就像是一个大葫芦一般。

“对啊对啊。”生活在古代的孩子哪儿知道还要装鼻子眼睛什么的,堆两个球在一起就是雪人已经是很好的了。

“有没有胡萝卜和珠子。”夏枯草问道。

“我有珠子,但是胡萝卜是什么?糊掉的萝卜吗?”一个小孩子天真的说道。

夏枯草有些想捂脸,他差点忘了这个可是古代,怎么会有胡萝卜这个,“给我三颗珠子吧,我们给雪人弄鼻子和嘴巴。”

小孩乖乖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把珠子,颜色各异,夏枯草看后有些惊讶了,这可是玉珠啊,还这么大一袋,“这是我师傅给我的。”小孩笑着说道。

“你师父真大方。”夏枯草拿出两颗黑色和最大的一颗红色,然后放进了雪球外,一个o字形嘴巴的雪人诞生了。

“哇!!”小孩子们第一次遇见有眼睛嘴巴的雪人,不由得惊呼起来。

“我们要不要玩打雪仗!!”

“好!!”

快到午饭的时候,夏长卿突然发现夏枯草离开的太久了,走出去是外面满是小孩子的欢呼声,就连夏枯草的声音也在里面,刚把脚踏出门口一团白色的物体直接砸到脸上了,冰凉的感觉直接出现了,这一瞬间,所有的人的安静了,夏长卿抹去脸上的雪,面目表情的看着此时正举着手的夏枯草。

“呀~!!喜欢扎人的叔叔来了!快跑啊!”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本来十分兴奋地小豆丁们发出一声尖叫后就跑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夏枯草有些心虚了,而负责帮他搓雪球的伏渊也有些小小的心虚。

夏长卿抓起夏枯草冻得发红的双手,搓了搓后放在唇边哈了口气,帮他暖暖,“走吧,进去!”说完瞪了一眼伏渊。

“爹爹~”夏枯草只能撒撒娇求原谅。

“说过的不要玩雪,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夏长卿将人领进屋内,大概是屋内烧了碳的的原因,十分的暖和,这么冷热一冲后,夏枯草打了个打喷嚏,“你看你……”夏长卿立马脱下了夏枯草被雪花打湿的披风。

“嘻嘻……”将冰冷的双手直接放在了夏长卿的脸上,龇着牙齿笑着看着夏长卿,这也让夏长卿不由得心软了。

“以后可不能这么调皮了,把衣服换好了就去用午膳了,记得吃之前喝碗姜汤,知道吗?”夏长卿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头。

“好的,爹爹!!”夏枯草大声的回答道。

谷内依旧十分平静,而谷外此时是一片肃杀,几十个黑衣人正在谷外焦头烂额的应对着各种机关,虽说已是冬天,但是这神医谷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还会出现已经冬眠的蛇鼠,还有一些突然出现的陷阱和毒物,几乎是让他们损失了一半的同伴。

“为什么还是在原地!!”一人直接用拳头打在了碗口粗的小树上,小树随之断裂,可以看得出此人是有多强。

“我们怎么办,貌似一直没有走进去一步!”想想以往进入山谷是可从未有过这种奇怪的场景,难不成是雪造成的吗?

“嗷呜~”正当所有人还在想着如何进入时,一声狼嚎从丛林处传来,很快,一头巨大的白狼带着各种的狼群出现了,大约有着几百头的样子,颜色不一,而这头白狼似乎就是头目,站在一块石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有狼群!”所有的人立刻聚在了一起,谨防着狼群攻击,“怎么办?”他们也就三十人左右,还有些人已经掉入陷阱或者中了毒烟,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这些狼群的出现他们更是无法逃出去。

“先离开,回去复命!”一开始负责带头的人喊道,很快,一行人都用轻功离开了狼群出现的范围。

“哎呀,还是怕了啊。”一个肩上披着灰色坎肩,身着白衣的青年从白狼的身后走了出来,拍了拍头狼的头,笑着说道,“真乖,我们回去吧。”白狼再次发出一声狼嚎,所有的狼便跟着这白衣青年离开了。

本来一直在暗处的轩辕公允从树上跳了下来,这山中有阵法,有机关陷阱他上辈子也是听夏枯草说过的,据说这神医谷的机关只要开启了,除非是关闭机关,否则没有人能够闯入,至于这带着狼的青年他却没有听夏枯草提起过,能够带领着头狼想必也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吧。

这阵法虽说难解,但至少对与轩辕公允来说并不难,因为夏枯草教过他如何闯入阵法和越过这些个机关,也是很快,轩辕公允便成功的闯入了这个神医谷内,也怪不得夏长卿会封锁山谷,毕竟现在外面多少人在打着夏枯草的注意,就算是他,特也会想着将夏枯草藏在一个无人所知的地方,免得被人发现。

轩辕公允悄悄地潜入夏枯草的房顶,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夏枯草,然后便飞向了夏长卿正在制药的地方,大概是正午时间,夏长卿有着午睡的习惯,拿出了一块令牌放在了桌上,这是他在那群黑衣人所呆着的地方发现的令牌,这个令牌他可是很熟悉的,一条龙盘旋于上,这是皇家的令牌,这也代表着谷外的人是皇家之人。

“你怎么来了!?”刚把令牌放好的轩辕公允正准备离开,结果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只见夏枯草正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第28章

夏枯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呢,原因很简单,他在看书的时候突然感觉心跳又开始狂跳不已了起来,抬起头时只见屋顶的瓦片动了一下,他就知道轩辕公允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走到了药房,打开门就看见轩辕公允正在药房内,看起来有点偷偷摸摸的样子,所以便喊出了声。

“我只是来给一件东西你们而已。”轩辕公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那我喊我爹爹来……唔!”夏枯草可不想和渣男呆在一起,既然对方是来送东西自然不能偷偷摸摸,得让他爹爹来解决一番才行,刚转身想拔腿就跑一只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将他拖了回去。

“嘘~”轩辕公允将夏枯草拖回来压在了门后,将门关上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让你爹爹来,我是偷偷进来的,首先你不要喊出来好吗?我只是想要给你说一件事而已。”最主要做的事,那边是稳定好夏枯草,“答应了就眨眨眼。”

夏枯草使劲的眨了两下眼睛,毕竟这种“壁咚”的姿势真心亚历山大啊,轩辕公允松开了手,果然夏枯草并没有说话,他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今天把这个给你爹爹就行了,不要说是我给的。”轩辕公允将那个令牌给了夏枯草,“现在谷外已经被你爹开启了机关,我今日来的时候发现了有很多黑衣人在谷外绕来绕去找入口,这个是他们不小心丢下的。”

夏枯草翻看着令牌,令牌是褐色的,质感像是木头一般,上面雕了一条攀沿的巨龙,巨龙中间也有一个像是画上去的字“影”,也就是块很炫酷的令牌并没有什么特色,“这个是什么东西?”

“是皇家影卫队的令牌。”轩辕公允那儿有一块皇家暗部令牌,所以他很是熟悉这个。

“皇家?他们来做什么?”夏枯草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因为你。”轩辕公允看着夏枯草,“上次那个黑衣人似乎是找人将你是药人的消息传了出去,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对你有兴趣了,想要把你抓回去,而这个皇帝就快死了,想要长命百岁的他自然也想把你抓回去,而你爹爹为了避免你被抓走,便将这神医谷封锁了,现在外人是根本就进不来的。”

夏枯草有些惊讶了,他是唐僧肉他当然知道,可是书中也没说过很多人在打他的注意啊,而且现在已经将山谷封锁了,等等,山谷被封锁了!?夏枯草意识到了什么,“山谷封锁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山中的机关除了谷内的人可不是外人都能进来的,这个货又是怎么进来的,不科学啊。

“我只是误闯进来的。”轩辕公允摸了摸鼻子。

“唔……”夏枯草看着轩辕公允发红的耳朵,他可是记得原文里面轩辕公允尴尬的时候会摸鼻子,紧张的时候会笑的女干诈,而说谎的话就会耳朵红,这个毛病可是被女主嘲笑过好几次了,既然误闯进来是说谎,那就证明他是自己破了阵法进来的,可是他为什么知道这阵法的破解方法,也不得说,这个时候的夏枯草终于智商上线了。

大概是被夏枯草的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轩辕公允直接抱住了夏枯草吻了上去,将对方的头一直禁锢着不放开,夏枯草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渣男,拳打脚踢的挣扎着,可是都无力,大概是对方的吻技太好了,夏枯草被吻得整个人都软瘫了下来,要不是对方一直搂着腰,他肯定会摔倒在地上。

“呼……”直到轩辕公允放开他他才觉得空气的存在是多么的美好,倒在对方的怀中使劲的呼吸着空气,也不在意自己唇边还挂着一条银丝。

“等到了那天,我会把我所有的秘密告诉你的。”轩辕公允将人安稳的放在椅子上后,轻声的说道,捏了捏对方软软的脸蛋。

“……”鬼才要听你的秘密,夏枯草立刻趴在了桌上,两条手臂挡住了十分红的脸,“你滚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炸毛的夏枯草也是意料中的可爱啊,轩辕公允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这辈子这个夏枯草可算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没有了上一世的冷漠,反而是十分的单纯,感觉是多了一份人气了。

夏枯草再抬起头时,人已经消失了,没想到心中多了一点小小的失落,把头一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不对!夏枯屮你要振作,那是个渣男!不是真爱!你不能对他有感觉的!!!”

“宝贝怎么了?”路过的夏长卿倒是被他家宝贝吓了一跳,立马走了进来,“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染上风寒了吧?姜汤不是喝过了吗?”正在嘘寒问暖的夏长卿又发现了夏枯草不同的地方,“你的嘴巴怎么了?”

“没事!!”夏枯草赶紧捂住了嘴,结果手中的令牌便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夏长卿注意到了这个令牌,拿过来一看,整个人震惊了,“这个你哪儿来的!?”

“我……”刚想说是轩辕公允给的,突然转念一想,不能被他爹爹知道刚刚的事情,便想到了一个借口,“我在外面捡到的,就是山谷出口哪儿,还有我看到了有很多的黑衣人在那边,然后我就捡到了这个。”

“你出去了!”夏长卿表情立刻变化了,“最近谷内有些事情,你不要再出去了,山林那儿也不能去,知道吗?”

“哦。”夏枯草低着头小声的应答道,果然这个事情已经发真的有些危险了,连他爹爹都开始紧张起来了。

“乖,等事情解决后,爹爹再带你下山去玩吧。”夏长卿摸了摸夏枯草的头发,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爹爹暂时有些事情要做,你帮爹爹去照顾一下哥哥吧。”

“好。”夏枯草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唉~”夏长卿不由的叹了口气,者手中的令牌此时像是一块烫手山芋,皇家的人动手挺快的,刚听到风声人就来了,果然老皇帝已经危在旦夕了。

“长卿!我来看你了!”一阵声音打断了夏长卿的哀怨,走出药房,只见外面站着一个青年,穿着白衣,披着灰色的皮毛,赫然就是那山谷中可以命令头狼的青年,而这匹头狼此时正站在他的旁边,夏枯草很是兴奋的在那边逗弄着白狼。

“小草,你和大白去玩吧,我有事情和你爹爹商量。”青年也是谷中的一位医师,名叫裴非衣,可以说是在这谷中算是一名厉害的医师,而这头白狼是他在山谷中采药时在虎口中救下的,后来白狼也就一直跟裴非衣了。

“好~”夏枯草特别喜欢这个裴叔叔,长得好看,性格温和,又爱笑,身边还有个十分厉害的跟宠,简直太棒,虽然没有什么武功,可是这狼群可比那些武功高强的人要厉害得多,谁也不敢惹他的。

夏枯草见两人进屋后,捏了捏白狼的耳朵,这大白还是他给取的,白狼也是很听话,毕竟夏枯草的味道很熟悉了,蹭了蹭对方的脖子,表示亲昵。

“我们去玩吧!”拍了拍大白的头,带着大白去了他哥哥的房间。

屋内的气氛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裴非衣也拿出了好几块带影字的令牌,“这些个是我在山谷中捡来的,还有一些陷阱中有那些人的尸体,我已经让狼崽子们给拖出了,什么时候去清理一下吧。”

“刚刚宝贝也捡到了这个令牌,他说他在谷外发现了黑衣人。”夏长卿也将那块令牌放在了桌上。

裴非衣看着这些相似的令牌,“我一直呆在谷外的,那些个黑衣人是被我的狼群给吓跑的,小草出现的话我也能发现的,这块令牌到底是怎么到的小草手上的?”

夏长卿也沉默了,既然非衣一直在那儿,那这块令牌就绝对不是夏枯草捡来的,难道还有人闯入了谷内吗?不对,这谷内的机关除了神医谷的人以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闯进来,这阵法好歹是他师傅潇湘子设下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解得开,这人进来只是给令牌可以证明对方暂时是友好的,但是,这人到底是谁呢?

“既然对方只是给令牌并未有伤害小草就证明对方暂时是友方,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了。”裴非衣喝了一口桌上的热茶。“其实我在吓跑那群人的时候,感觉有个人一直隐藏着,可惜的是我没有内力,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儿,想着这阵法不容易被破也就没有去吓唬那人,现在想想也是我大意了。”

“不,今日还是要感谢你了。”夏长卿现在起码可以不用担心这些黑衣人会攻上山谷内,而且他们是皇家的人,没有完成任务也会受到惩罚,下一队的人什么时候到也要等个一两天左右,这一段时间他还可以多弄几个机关。

“我最近会让家里这些小崽子多出去巡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提前做好准备才是最好的。”裴非衣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夏长卿也是坦然的接受了对方的帮助。

轩辕公允想到自己竟然和夏枯草有些接触了后,从回家后的心情一直变得十分的好,就连家中的下人也突然觉得平常笑的很是危险的大少爷这次竟然会笑的这么真实,简直是又帅了一个高度了。

“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轩辕天佑也注意到了他的哥哥今日的心情很好。

“就是了却了一桩心愿而已。”轩辕公允摸了摸嘴唇,似乎是在回味着那个那个吻,“今日练武怎么样了。”

“这……”轩辕天佑今日其实没有练武,而是陪着姬影月出门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哥哥撒谎。

“你今日和姬影月出去了?”轩辕公允想到姬影月整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对不起,哥,小月只是想……”

“不要说了!”轩辕公允打断了轩辕天佑,“以后不可再犯,若是顾着这儿女私情成何体统!”这句话也是把他自己给说了进去,可惜的是轩辕公允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

“是。”轩辕天佑只能低着头弱弱的回答着。

姬影月站在门外捏紧了手,最近轩辕哥哥也不知道忙着什么,总是消失,她连面都不常见到,这次听说了他回来了准备过来问候的,结果就在门口听见了这些话,姬影月有些伤心了,为什么轩辕哥哥会这么讨厌她呢?

轩辕公允看了一眼门口,回过头继续给轩辕天佑讲着练武之道。

第29章

玩雪的后果是什么呢,那就是感冒发骚流鼻涕,这不,夏枯草就这么的病倒了,夏长卿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说他活该,也就嘴上说说,实际呢却是在一旁无微不至的照顾,就连受伤的伤患夏无天都被晾在了一边。

“咳咳咳……”夏枯草整个人都是蜷缩在被子里,体质偏寒不怕冷什么的都是假的,明明冷过后还是会生病的嘛。

“快点把药喝了吧,乖~”夏长卿只能哄着夏枯草喝药,可惜的是对方一直把头捂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

“不要,晕。”夏枯草鼻子堵得严重,说个话都是瓮声瓮气的,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都不想动,特别是夏长卿端来的那一碗药的味道,闻到后胃就开始翻腾了,所以索性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面。

夏长卿拉了拉被子,竟然拉不下来,没想到一个生病的人力气还能这么大,夏长卿把药放在一旁将整个人抱了起来,扒下了被子,“不想喝药也不行,良药苦口利于病。”

“苦。”第一口喝进去的时候,那个苦涩的味道袭击了整个味蕾。

“喝完了再说话。”夏长卿再要舀一勺放在了夏枯草的嘴边,夏枯草只能忍着这种可怕的味道一口一口的喝光了一碗药,夏长卿也很是欣慰,直接将一颗糖塞进了夏枯草的嘴中,把人安安稳稳的放好在床上,“怪怪的躺着休息吧。”

“嗯。”夏枯草点点头继续将身子整个裹起来,整个头都蒙住然后闭上了眼睛,夏长卿轻轻的拍着夏枯草的的背部,哄着他睡觉,直到对方呼吸平稳后才起身收拾东西走了出去,而伏渊依旧在门口等着夏长卿。

“睡着了吗?”伏渊打开手中的油纸伞,撑在了夏长卿的头顶,这山中的雪是越下越大,几乎是快要将这山谷掩埋起来,雪下大了就会有一个缺点,那就是道路不通,缺乏粮食等等,一般来说这会对山谷内的他们造成很大的影响,可惜的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食物早已储存好了,蔬菜后院有种,就算是要吃新鲜的肉食也有裴非衣的狼帮忙去捕捉,根本就用不着去担心这么多。

“以后不要带他玩雪了,那次受伤后他的身子骨可是比常人还要弱一点,经不起这些的。”拍去伏渊身上的雪花,“我们去谷外看一看吧。”

“是担心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吗?”伏渊问道。

“嗯。”夏长卿看着这已经被大雪包围的山谷,“其实也用不着这么担心,这个冬天老皇帝怕是根本撑不过去了,所以才会这么病急乱投医。”

两人来到了山谷外面设了阵法的树林,四周已经被白雪覆盖,别说是解阵法了,就算是想要找个方向都很难。

“那边有人!”依旧在山谷外探寻的黑衣人此刻已经注意到了刚刚出现的人,毕竟这满是白雪的山谷中突然出现了青色和灰色还是十分显眼的。

“一定是山谷中的人,往前面走应该能走进去!”其中一人说道,看对面的人虽然看不清楚模样,但可以从距离上判断出对方的距离感本不远,于是所有的人按照对面出现的两人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他们是走不过来的。”夏长卿这个地方可是特意挑选的最为显眼的地方,为的就是给这群人提个醒,就算是你们看见了这儿也走不进来的。

黑衣人们的确是按照这两人站立的方向往前走的,小心避开了机关,可是却发现自己和对面的两人距离没有变过,而往后看已经走出了那个范围,可是有感觉还是在原地打着转,这诡异的阵法真的是出来容易进来去难。

“我就说嘛,他们只能看着这边。”夏长卿脸上挂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我们走吧,他们会离开的。”

黑衣人们眼看着这两人的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往前面走,而这身后的入口也被越拉越远了,“不好了,我们快点退回去!”其中一人发现了一些端倪,立刻制止了所有的人的前进,接着所有人便退了出去。

“这阵法很是奇怪,进入了只会拉开距离,但并不会进入这谷中,况且这白色的积雪容易给人的视线造成一些视线模糊,切不可随意进入了。”有人吩咐道。

“那我们如何进的了谷,这皇上……”

“好了!皇上的事情我们可以拖延一下,他已经病入膏肓,又未立太子,这后宫中的皇子却又几十个,必然会有一场夺位之争,这时候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惩罚的。”其中一人严肃的说道,所有的人不由得深思了。

“回去以后向十三皇子禀报此事!”说完一群人便离开了。

轩辕公允依旧是在等着黑衣人离开后偷偷地潜入了谷中,可惜的是这次他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轩辕哥哥!”眼看着轩辕公允消失在了树林,姬影月不由得大喊了一声,可惜的是轩辕公允已经不见了,姬影月站在外面看着这白茫茫的山谷,他披着一个白色的斗篷,在这白雪中几乎是看不出来的,一步步地往前走,越走越是心惊。

“小姑娘,你一个人来这山中是做什么?”空荡荡的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姬影月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时却发现一个身着白衣的俊美青年站在那儿,带着一抹温润的笑容,看着很是温柔,姬影月不由得脸红了。

“我……”姬影月见过各种帅气漂亮的男子,可第一次见到一个气质如此温润的男子,自然有些害羞。

“这山谷已经被封锁了,怕是进不去了,如果是要求药,我看姑娘还是等着积雪融化了再来吧。”裴非衣见这女孩衣着不凡,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奇怪之人,所以裴非衣并没有在意这个女孩的身份。

“那个!公子可曾看见刚刚进去了一个男子?”姬影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男子?”裴非衣不由的笑道,“这山谷内全是我的孩子,有人进入我自会知道,怕是姑娘眼花了吧。”说完,一头白色的巨狼出现在了男子的身后,姬影月在看见狼的一瞬间就僵硬了。

裴非衣觉得这个姑娘的反应还是挺可爱的,拍了拍大白的头,“姑娘还是离开吧,我家的孩子遇见了陌生人会不开心的。”

“对……对……对不起!”姬影月的家教还是挺好的,道完歉了便飞似得逃走了。

“男子?”裴非衣也知道这个姑娘并不会说谎的,转念一想,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看来那个送令牌的人又进来了啊。”

轩辕公允依旧是偷偷地潜入了夏枯草的房外,敲了敲门,并没有什么回应,推开门却发现屋内并没有他的身影,而床上倒是多了一团不明物体,淡淡的药香传入鼻内,轩辕公允也是知道了他可能生病了,轻轻地关上门悄悄地走到了夏枯草的床前。

“唔……”鼻尖突然痒痒的,本来有些睡着的夏枯草趴在床上摸了摸鼻子,轻哼了一声后又继续睡着了。

轩辕公允不由得想笑,上辈子的夏枯草睡觉十分规矩,一个姿势就这么睡着不会变,反而不会像是这一个夏枯草,睡觉的姿势多变,十分的可爱,轩辕公允从不知道他竟然能有一天蹲在别人的床边看一个人睡觉就很满足了。

夏枯草就算是睡得再怎么死,一个人在他的床边一直盯着他看他也会有感觉的,所以刚一睁开眼就发现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眨着眼和这人对视了两秒后才猛地惊醒,整个人都往后面退去,一只大手直接将他的后脑勺护住了,夏枯草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撞到了后面的墙壁!

“怎么这么不小心。”轩辕公允那种宠溺的声音听得夏枯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对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也让夏枯草感觉到了危机感。

“你怎么又来了?”夏枯草缩了缩身子,将整个人用被子裹好只露出一个头。

“来看看你而已。”对方看着像是有些抗拒自己,可是轩辕公允还是没有在意,“你是不是生病了。”有些微凉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

“只是风寒而已,吃了药了。”夏枯草躲避了对方的手,“你快走吧,我爹爹一会儿要来了。”说完便住了嘴,这种话说出来他怎么有种像是在偷情的感觉。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轩辕公允倒是没有像这么多,只觉得夏枯草这句话更像是跟关心他。

“……”夏枯草直接捂住被子不见到这个人。

“诶!快出来吧,我给你带了吃的来了。”轩辕公允看着夏枯草这么小孩子的动作,不由得笑了出来,拉了拉被子却发现对方死死地握着被子。“这一段时间都不能下山了,你肯定想吃山下的东西吧。”

“我不吃。”夏枯草才不想理会他呢。

“可是我给你带了一些小糕点的,你们谷中根本都吃不到的。”轩辕公允诱惑着夏枯草,“是芙蓉糕哦,那种糯糯的,滑滑的,甜甜的糕点,口味也很多的,特别是山楂味的芙蓉糕,又酸又开胃,特别的好吃。”说着,拿出了自己收好的纸包,打开就见里面整整齐齐方式很多的小糕点,颜色十分多,糕点晶莹剔透,看着十分的美味。

夏枯草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之气,不争气的肚子咕噜的一身叫了出来,只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笑声,夏枯草红着脸将被子掀开了,“给我。”他生病后一直吃不下东西,从早上到现在他就只吃了一碗粥和一碗药,能不饿吗?

“慢慢吃吧。”轩辕公允包糕点给了夏枯草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吃着,这种满满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在吃完了最后一块糕点后,夏枯草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打了个饱嗝,对着轩辕公允说道,“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吃完了就赶人走啊。”轩辕公允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相信只要慢慢地接触对方,迟早有一天他能对方被接受的。

“你快走吧!”夏枯草是真的急了,现在估计已经是午膳时间,他爹爹绝对会来的。

“好好好,”轩辕公允在夏枯草的唇边印下一吻,“明天我会再来看你的。”然后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而夏枯草石化了。

卧槽!!!又他喵的被占便宜了啊!!

第30章

这个冬天的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寒冷了,不少小村庄遭了秧,可惜雪下的太大了,已经不能给他们机会搬离自己的村庄,不少人想要搬迁却发现大陆已经被大雪封锁了,别说是走出去,就算是出个门都很困难的。

“大郎,你回来了。”呼呼地雪花混着大风刮进了屋,一个身穿毛皮大衣的壮汉扛着一头野猪走了进来。

壮汉将野猪丢在了地上,发出了噗通一声,“阿娘,这外面的雪太大了,隔壁村子已经开始往这边搬迁来了,再过一段时间这雪还不停的话,我们村子也会被掩埋的。”屋内的温度比外面要暖和得多,屋内烧着柴火,一个头上夹杂着银丝穿着打布丁麻布衣服的妇人正坐在那儿拨弄着柴火。

妇人在听到这句话时手中的动作一顿,微微的叹了口气,“大郎啊,我们现在离开村子往县城去避难吧。”

“阿娘你这说的什么话!”壮汉倒是有些急了,“这外面可是到处传了,皇帝他现在是病危状态,城中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皇帝病危,那些官员也不会照顾到我们这些难民,而这大雪估计也快要停了吧。”

“大郎你是哪儿听得这些。”妇人立刻捂住了壮汉的嘴,“这些个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可是要砍头的。”

“阿娘,我觉得再过个几天就会雪停了,最近山中的动物又开始活跃了,可能是真的会停雪了,不过雪化后估计就是洪涝了吧。”壮汉说道。

“现在呢,我们先过好自己的日子,若是雪不停我们再搬走吧。”妇女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说道。

“阿娘也不用担心那么多啦,这日子过好了就行了。”壮汉也只是笑笑。

夹杂着暴雪的飓风呼呼的刮着,依旧十分寒冷,夏枯草已经换下了原本黑色的狐裘披风,一件更厚的灰色披风,再加上厚厚的衣服,整个人都快要裹成一个球了。

“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又过来了!”夏枯草打开门,依旧看见了这一个月来每天都会出现的轩辕公允,而且每次来都会带来各种好吃的东西来投喂,一个月来,夏枯草都觉得自己貌似胃口都比以前要大的多了,脸上的肉也多了一点。

“我要是不过来你又饿到了怎么办?”轩辕公允笑着拿出了自己带过来的小零嘴,“这个要不要,柿子饼,你们上面应该没有的吧。”

“要~”一看到吃的就立刻萌起来的夏枯草。

柿饼扁扁的,黄黄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气息,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白霜,咬上一口,软软的,特别的好吃,夏枯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这山下还有很多的好吃的,最近要过年了,大家都忙碌了起来,街上卖吃食的也越来越多了。”轩辕公允给夏枯草讲着轩辕城内的事情。

“我想吃酒酿小汤圆,还有烤红薯,还有南瓜饼!!”说起外面卖的吃的,夏枯草眼睛都发亮了。

“小吃货。”轩辕公允摸了一下他的头发:“要不我带你去山下吃怎么样?”

“不……不……不用了。”下山什么的他是绝对不可能的,别说是他爹爹不让,但就是他爹爹让了他也不愿意和男二号呆在一起,而且山下也很多虎视眈眈的人盯着他的,就光这两点就不敢下山的好不。

“等到开春了压力也小了到时候你也就可以下山去玩了吧,到时候我带你去吃很多好吃的。”轩辕公允擦去夏枯草嘴角边的白霜,“而且还可以带你去吃遍大江南北。”

“我才不要吃那么多呢。”夏枯草摇头把对方的手甩掉,又拿起了一个柿饼慢慢的吃了起来。

“呵~”轩辕公允也只是笑笑。

夏枯草把剩下柿饼装好收了起来,“好了好了,一会儿我爹爹要来了,你快回去吧。”

“这么大的雪你也要我回去吗?”轩辕公允刚打开门一股寒风飘了进来,那大片大片的雪花争相恐后的往屋内涌入。

“一直是这么大的雪好吗?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夏枯草很是无情的将人推了出去。

“那好吧,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上来不了了。”轩辕公允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待开春了我会上山来的。”

“那你就快走吧!”夏枯草赶忙推着人让他赶紧离开,正当轩辕公允要走的时候却又被叫住了,“等一下!把这个穿上再走吧!”夏枯草手中正拿着一个黑色的狐毛披风。

轩辕公允笑着接过了这个披风穿在了身上,看来夏枯草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对他一点都不关心嘛,“谢谢了。”说完便用轻功离开了。

“刚刚那个人是谁!?”夏枯草目送着那人刚离开,已经满脸黑色的夏长卿突然出现了。

“爹……爹……”夏枯草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轩辕公允离开神医谷飞向了家中的方向,刚一到家就见屋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父亲,发生了什么事?”

“唉~”轩辕启叹了口气,“刚刚接到密信,皇上驾崩了。”

果然不出夏长卿所料,这皇帝已经病入膏肓,完全是回天乏力,现在朝中一片混乱,因为皇帝在位之时,并未立太子,而且他的后宫的皇子可是比以往的皇帝都要多出一倍,二十多个皇子都有机会继位,就要看到时候谁的支持率了。

“这皇位不应该是大皇子所有吗?”按照这继位的方式,不应该是长子继位,哪儿还有这次子继位的说法。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这也是轩辕启最头疼的一件事,“这皇后是后宫第一个怀上龙子的,母凭子贵才当上了皇后,而且皇后靠着美貌一直伴着皇帝,所以能够在这位置上这么久,她很聪明,可惜的是,他只不过皇上在民间带回去的一个女子,并无什么靠山,而大皇子的性格又过于懦弱,必成不了什么大器,所以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那这朝野之中的大臣们支持的是哪一些皇子?”他可是记得最终这皇帝之位是落入了十三皇子的手中。

“丞相支持的是七皇子,督查院支持的是三皇子,辜将军支持的是十三皇子,还有皇贵妃一方,支持的是她的儿子二十四皇子。”轩辕启一一说来。

“二十四皇子!?”轩辕公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不足五岁的小皇子,这皇贵妃只怕是野心也太大了。”想都想得到,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来坐这皇位,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今日已经来了好几批的人邀请我们加入他们,我都说的暂先考虑一番。”所以今天这轩辕启十分的头疼,不管入了谁的阵营都讨不了好处,入错了阵营只怕到时候得来的就是一些惩罚,而保持中立是他目前所要做的事。

“父亲,你不用考虑了,加入十三皇子那一方就行了。”轩辕公允十分认真地说道,“我保证,这绝对不是错的。”

不知道是轩辕公允的表情太过认真,还是轩辕启太过于信任轩辕公允了,他点了点头,准备写上密信教给辜将军。

这新年越来越接近了,这雪也似乎为了让这个年要过好,也慢慢的变小了起来,外面的人们喜气洋洋,可这皇宫内的人却没有这么高兴了,这宫中的人各个都人心惶惶的,很快,一场夺位之战打响了。

永盛四十三年,十三皇子喻博天继位,改过号永繁,意味国家永远繁荣昌盛。

喻博天坐上皇位看着底下向他跪拜的臣子之时,他突然知道了为什么他父皇会对这个皇位这么执着了,这片江山,这些子民都是属于他的,不管是谁都得向他臣服,虽说很是高高在上,可惜的是喻博天此时实在是不能想这么多,他的父皇在位时可是留下了不少的烂摊子等着他的解决,等着他整理好国库的时候已经到了新年。

“皇兄,你还在看奏折?”一个少女手中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是喻博天的妹妹,现在的幼君公主喻幼君。

喻博天放下奏折,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看着奏折,再怎么强大的身体也会受不了的,眼睛已经有些花眼了,看来自己得好好休息一番了。“幼君,你来做什么?”喻幼君是他唯一一个妹妹,两人岁数也只是相差了五岁,但他的确很是疼爱这个妹妹。

“我想着哥哥近日太累了,想要劝一下哥哥休息一番。”喻幼君从食盒中拿出了一碗燕窝粥,“不过看来哥哥是想通了,这是我自己熬的,趁热喝了吧。”

“自己想出去玩还要拿我做借口。”喻博天笑着喝了一口,“明日就是新年,等着国宴借宿后我再带你出宫看看吧。”

“哥哥最棒了!”喻幼君一把抱住喻博天撒起了娇。

“呵呵……”喻博天也只是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自从上次轩辕公允离开后就有半个月没有上过山了,夏长卿逼问了好几天夏枯草那人是谁,可惜夏枯草一直咬口不说,夏长卿也没有办法,只能每天紧紧的盯着夏枯草,可惜的是,这半个月来,那人就再也没来过了,一直到这皇帝驾崩,新皇上位的消息传出来后,夏长卿也松了口气,现在最大的威胁没有了,夏长卿也不再那么的担忧了。

山中的积雪依旧没有化掉,机关已经被夏长卿关闭了,谷中的医师们也决定了要下山去进行大采购来迎接这一年的新年,因为今年的新年不止是一个新年,还因为昏君已经驾崩,新皇又十分治理有方,所以也要庆祝一番。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山,而就只有夏枯草和夏无天在山谷中和一群小豆丁们大眼对小眼的发呆。

第31章

“新年快乐!”所有的人聚在一起举杯欢庆这个新年,虽说只是团年饭,但也药油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气氛才可以,大大的客厅这次就迎来了新成员,一个是裴非衣,一个是赵医生,还有一个就是武林盟主卫忠贤,夏长卿邀请这三人除了是聚在一起以外就是为了感谢一下他们的帮忙。

“这新帝我昨天已经去看过了,可真是比那先皇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赵医师摸了摸他那长长的白胡子,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这先皇将这国库弄得乱七八糟的还是这新帝给理清楚的,我想啊,这新帝绝不会是昏君之人,我们昆山国这次可是得过上好日子了。”

夏长卿则是伺候着夏枯草吃饭,完全是一个全能好爸爸的模样,“这新帝上位如何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赵医师不是已经脱离了吗?怎么又回去了?”

“咳咳……”赵医师也只是尴尬的笑笑,“我这不是回去看看我以前的那些个徒弟了吗?现在啊,一个个是混的风生水起的,见了我这个师傅也没有以往的那个热乎劲了。”

“我说啊,这宫中养出来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卫忠贤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打除魔卫道却比那些邪教之人还不如的白道,一种就是因为有着皇族权力就各种欺凌弱小的贵族子弟。

“我说卫小子,你这话可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赵医生听了这句话,气得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

“怎么会呢。”卫忠贤喝了一口酒,“赵医师早已不是以往那个风光的御医了,现在只是一介乡村大夫而已。”

“你……”

“今日可是团年,切不可斗嘴,吃饭最重要!”夏长卿急忙打断了赵医师。

屋内一片祥和,即使是冬雪也掩盖不住里面的热情,一直到所有的人都用完餐,赵医师本来就是个嗜酒之人,今日的酒可是夏长卿泡好的养生的药酒,味道也是十分香醇,这不,整个人都喝得红光满面的,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赵爷爷要不要和醒酒茶啊。”夏枯草端着一碗早就准备好的醒酒茶放在了赵医师的身旁。

“不要不要不要。”赵医师一直摇头,他虽然醉了,可意识确实很清醒的,“这酒啊就是要有个劲头在里面才是最好的,早早的醒酒了我还喝这个酒又有何意义呢。”

“我说赵医师你也醉了,我喊你的小学徒们把你带回去吧。”夏长卿说完七八个小豆丁都跑了进来,“把你们的爷爷带回去吧。”

“走了啦!!爷爷!!”小孩们抓手的抓手,抓衣服的抓衣服,一群人拖着这个走路不太稳的老头往外面跑。

“诶诶诶诶,你们慢点,我要摔倒的!”被这么一拌,差点摔倒的赵医师一下子酒就醒了,急急忙忙的喊了起来。

“噗。”一直没有说话的裴非衣也不得不笑了出来。“今日真是多谢各位了,在下先行告辞了。”在夏枯草的亲了一下,“明天给你带礼物过来。”说完便走了。

一听到礼物夏枯草就开心了,赶忙挥挥手,“裴叔叔再见!!”

“好了,我们今晚可要守夜了,宝贝要不要和我们去守夜。”夏长卿问道。

“好~”守夜可是最棒的了,到了半夜就会放烟花,每年他都会睡着,从来没有醒来看过一次烟花,真的是十分捉急。

在现代守夜的话还有电视电脑和咖啡,轻轻松松的熬通宵都没问题,可惜的是现代城内已经禁止了放烟花,所以基本很少能看到烟花,而在古代呢,玩的东西就很少,夏枯草闲下来的时候就是看看小说,睡睡觉,根本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可言,所以守夜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方夜谭,无聊就会打瞌睡。

“嘘~睡着了。”夏长卿看着桌上睡着的夏枯草,不禁笑了出来,“每次都不能熬夜,明日起来又要闹了吧。”夏枯草每次过年都要闹一次,因为午夜的烟花他没有看到,所以很生气,当然这生气也只是一阵子,过一会儿就又恢复了以往呆萌的形象,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夏长卿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将人抱起带进了屋,擦拭了身体后将人安安稳稳的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每个动作都做得很是顺手,可以看得出夏长卿做了很多次,睡着的夏枯草很乖,整个人都软软的,而且还有一个特色就是不管发生有多大的声音他都不容易醒过来,这也是他身体好了一点后才形成的。

“小草,醒醒,快醒醒。”睡得很熟的夏枯草做了个梦,他梦见了渣男将女主抱在怀中笑的一脸氵壬荡,而他则是在一旁给这两个人打着伞,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然后就见渣男喊着他的名字,一直喊,一直喊……

“我一定是还在做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竟然发现梦中的那个人出现在了他面前,绝对是梦还没醒,低哝了几声后继续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噗。”夏枯草的的动作真的是让轩辕公允整个人的心都化了,“快醒来,还有一会儿就要半夜了,你想不想看烟花。”

“烟花!?”一听到烟花两个字,本来睡得很是熟的夏枯草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你怎么来了?”揉了揉眼,刚想打开被子却发现外面冷得厉害又将被子裹了回去。

“想陪你看一次烟花而已。”轩辕公允伸出手准备将人抱起,可是却发现对方裹着被子往后面躲了一下。

“你离我远点,好冷。”大概是一路轻功过来,浑身沾满了寒气。

见对方并不是以往的那种躲避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半个月来基本没上来还以为对方会疏离一点的,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那样,用内力将身上的寒气蒸发掉,“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暂时不用!”虽说冷,但是为了看烟花,还是能忍受一番的,“你转过去,不准看!”夏枯草实在是受不了轩辕公允那炙热的目光了。

听着后面摸摸索索的声音,也不知道多久,可是后面的声音依旧停不下来,无奈只能回头,却发现对方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挂在地上,整个人倒在床上与一条裤子做着斗争,看着十分的狼狈。

“说了不准看的!!”夏枯草一见对方转过身立刻用被子盖住了自己,满脸通红的怒吼起来。

“还是我来帮你一下吧,不然等你穿好这烟花就要开始了。”轩辕公允无奈的说道。

“哼!”虽说看着很是傲娇,但是却没有阻止轩辕公允的动作,轩辕公允却是十分温柔的模样,手中的动作很是熟练,对方单膝跪地给他穿鞋的那一刻,夏枯草突然想到了《灰姑娘》中,王子给灰姑娘穿上水晶鞋的一刻,但也只是这么一想,吓得夏枯草立刻打了个颤,王子是什么鬼,这是个渣男,还有自己为什么要自我代入灰姑娘!

“怎么了?”轩辕公允感觉到了对方突然抖了一下,穿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咳!没事。”夏枯草别过头表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待将人伺候好,轩辕公允特意将他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差点连脸也给捂住了,还是夏枯草一直抗议才得到了露脸的机会,打开门,一股寒风刮了进来,这大雪已经变成了小雪,并不会影响视线什么的。

轩辕公允抱着夏枯草跳上了房顶,清出了一块空地,坐好后将人抱在怀中,“这样冷不冷?”将内力缓缓的渡入对方的体内,让他能暖合一下。

“嗯。”这种全身暖暖的感觉让夏枯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天空满是乌云,黑压压的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小小的雪花从上面慢慢的掉了下来,夏枯草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化在手中,有一种凉凉的感觉,真的是……太文艺了!!

“还是冷吗?”轩辕公允见夏枯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还以为是有些冷,将人拥在怀中。

夏枯草脸一红正准备推开他时,只听见外面传来了小小的爆炸声,慢慢的越来越大,那天空中的五彩花火也越来越大,很快,在这山谷之上也能看见巨大的美丽烟火,有一种能够触摸到的感觉。

轩辕公允低下头看着怀中满脸兴奋地夏枯草,不由得觉得这一段时间来真没有什么是比得过现在两人相处的这种一刻,这一种内心十分充实被填满的感觉是他上辈子都没有过的,轩辕公允很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阿嚏!”夏枯草一个小小的喷嚏声打断了轩辕公允的申请,“明明这么暖和为什么还是会打喷嚏啊?”揉揉鼻子,夏枯草小声的嘀咕着。

“毕竟是冬天,就算是我用内力给你护住了身体,可是还是改变不了你身体本来就畏寒。”轩辕公允笑着说道。

“这烟花也看完了,可以带我下去了吗?”看着天空的烟花一点点的消失,就代表着这个新的一年已经到来了。

“好。”轩辕公允笑着将人拦腰抱起,飞身而下,很是平稳地降落在了屋面,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今晚谢谢你了。”不管怎么说,今晚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场烟花,虽然没有21世纪的花样多,却依旧很美。

“你进去吧,不要受凉了。”轩辕公允拢紧了夏枯草的披风。

“嗯。”夏枯草点点头转身准备进屋,结果又被喊住了。

“枯草……”轩辕公允也不知道为何,他有点不想离开了,一把抱住了夏枯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满的药草气息。

“那个!”夏枯草推开了他,“我……我……我要休息了,晚安。”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才跑回了屋内,把门紧紧地关上。

“唉~”轩辕公允也只能叹口气,转身离去。

“夏枯草!!你脸红心跳个什么劲!?就算他对你好又怎样,等女主把他拿下后你就会变成炮灰的!!”夏枯草蹲在门口,捂着脸自言自语着,放下双手,一张白皙的脸已经变得通红,“为什么你是那个渣男呢……”

第32章

春暖花开,万物回春,这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季节,也是一个生机盎然的季节,对于夏枯草来说,这也是一个十分头疼的季节,因为,新皇上位了,那就证明着女主要开始她的后宫开启之路了,剧情来得太快了,好想回21世纪。

“宝贝怎么了?今日下山还皱着眉毛?”夏长卿本想着带着自家宝贝下山去试练一番,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以前一说下山可比谁都要开心的,这一段时间怎么一提起下山你就这么个样子。”

那当然,以前还没到剧情嘛,女主翻不起什么风浪,陷在剧情越来越近了,要是被女主角还死了怎么办。夏枯草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剧情方面,他是在哪儿救了渣男,还有渣男中药的原因,现在想想,当时作者根本就没有写清楚的好不!

夏长卿再看向夏枯草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正撑着下巴双眼无神的等着某一处发呆,“怎么又发呆了?”

“额……”夏枯草只能尴尬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这次是要去哪儿呢?轩辕城吗?”千万不要是轩辕城,因为很!危!险!

“当然不是了。”夏长卿揉了揉夏枯草白色的长发,因为还未及冠,只是用了一条白色的缎带绑着,“我们要去的,是一座小山村,叫桃源乡,那儿的民风淳朴,待人和善,我每年都会去一次哪儿。”大概是太喜欢那儿的民风吧,夏长卿曾经想过,等老了以后,孩子们都有了鸽子的家庭,就可以和伏渊两人搬到哪儿去隐居了。

“桃源村?世外桃源吗?”这还真是让夏枯草想起了陶渊明的那首《桃花源记》,那一种人民安居乐业的景象也是十分的美好啊。

“如果说是世外桃源,那也不差吧。”夏长卿笑了笑,“这次我们会在那儿呆上几个月,而这路途可是很远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苦了。”

“当然能!!”一听说会在这个地方呆上几个月,夏枯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几个月的时间,那就证明着,他可以远离渣男,远离女主了,到时候就算是试炼结束也是回谷了,到时候继续安心当他的宅男。

“那桃源乡虽说偏僻少人,但也不算是太过于的封闭,所以在吃食上不会太差。”捏了捏夏枯草有些软软的小脸蛋,“到时候可不能把你养瘦了。”

“嘻嘻……”夏枯草龇着牙齿笑的十分傻。

大约赶路了三天左右们终于来到了这个桃源村,也不知道是他们的马车目标太明显了,还是村民们早就知道了消息,就在村子的路口处,已经有着一大堆的村民站在了周围,好奇地看着这些外来者。

伏渊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将夏长卿扶了下来后才将夏枯草抱了下来,村长立刻走了过来,村长是一个大约块七岁的老人,虽说已经年岁已高,却依旧步伐稳定,精神抖擞,看起来倒没有那种老态龙钟感。

“夏大夫。”夏长卿每年都会来一次桃源乡进行义诊,每次都会呆上几个月,真的是全村的福星,那些个大毛病小毛病的村民各个都把夏长卿当成了活神仙,还好是这个村子的消息不太灵通,没有人知道外面的人给夏长卿取的名号可是“阎王怕”,这要是外面的人听说了他在这儿的称呼,估计都会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吧。

“向村长。”就算是夏长卿再怎么性格怪异,可是在面对这桃源乡的长辈时,该有的礼仪他还是会做的。“这几个月又要打扰你们了,住宿还是原来的地方吧。”

“怎么会怎么会呢!?”向村长怎么会觉得对方是打扰呢,他巴不得这夏神医以后就住在这村子里算了,“那间房屋每日都会有人打扫,一点都不会脏,随时都可以入住的,这位是……”向村长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夏枯草,只是以往夏长卿并未提起过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是犬子,夏枯草。”将人喊到了身边,“给向爷爷问好。”

“爷爷好。”模样可爱,嘴巴甜这是夏枯草的一个大杀器,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会喜欢上夏枯草这种乖乖的样子。

“好好好。”向村长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是孤身一人,没有妻儿相伴,老年来一直过得孤寂,突然有个孩子对着他喊着爷爷,也让他有些感伤了。“我观令公子的面相,天庭饱满,耳垂肉厚,可以说是大福之相,这最大的灾难已经过去了,今后的日子可以说是无病无灾,晚年生活也是极其的好。”

“那今日就承蒙乡村长的吉言了。”夏长卿作为一个儿控,自然是有人夸奖儿子自己就会很开心的。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一个小木屋,屋外用木头做成了围栏,围栏上已经满是缠绕着的牵牛花,屋子是用青石搭建的,不算大,但却十分漂亮,“哇偶!”夏枯草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的小房子。

“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夏长卿笑着看着这个房子,“这可是你父亲亲手搭建的。”

“爱的小屋!”夏枯草一听说是父亲亲手给爹爹搭建的,那就只能说是爱的小屋,“父亲可真是浪漫啊。”

夏长卿直接在夏枯草脸上掐了一把,“什么爱的小屋,进去吧,这几个月我们可都只是住在这里面了,到时候可不准喊苦喊累。”

“当然不会!”想当年他们跟着学校医疗队下乡的时候,那儿的生活可比这儿要差得多了,房子虽然比这个大,但是却要住上十几个人,吃的喝的都不容易看到肉,还每天提着重物满山跑的去给人看病,他照样坚持下来了,这儿的环境可是要比那儿好得多啊。

“要不要带你去参观参观。”夏长卿拉起了夏枯草的手,“这屋内的东西可都是你父亲亲手做的,虽说小,但什么都不缺的。”

屋内的环境十分整洁,却十分的熟悉,就像是一个放大了的的药房,而在靠墙边上有一张大床,大概就是他爹爹和父亲的床了,“爹爹,我睡哪儿呢?”这么小个房子,自然而然是一眼就能看清楚的,这床也就只有一个,他该睡哪儿呢?

“床?”夏长卿还真的一下子笑出了声,“这床也只是摆设而已。”

很快,夏枯草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爹爹会说这床叫做摆设了。

桃源乡的日子是让夏枯草觉得最为忙碌的日子,背着一个小小的药箱,跟在爹爹的身后每日去往一个一个村民家中进行义诊,然后那晚就基本是住在了那位村民的家中的,桃源乡虽不大,但人口数却也有个几百人,其中不乏占了一半的老人,而老人的身体状况相对要差,冬季的大雪几乎是折磨了不少的老人。

“陶奶奶,您的身体没想到还是这么健朗啊。”夏长卿今日来的一户,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奶奶,她可以说是全村里面最为长寿的老人了。

“哦,夏小子今年又来了啊,我觉得我的风湿好了不少了,今年的大雪也不怎么痛了。”这陶奶奶其实是外村的人,有一年的大旱来到了这儿,也因此在这村中长居下去了,因为没有成过亲,所以一直是孤身一人,全靠村中的人照顾。

“陶奶奶,这是我的儿子,夏枯草。”夏长卿又把夏枯草拉上了前,“今天我让我儿子来帮你看看病吧。”

“好。”陶奶奶的身子很是硬朗,她卷起了自己的裤腿,很是坦然的让夏枯草检查着她的膝盖。

夏枯草也很庆幸这个世界没有他们那个时候的古代那么封建,什么露出一点皮肤就不是贞洁女了,被人看到了还要自杀什么的,想想也很可怕。陶奶奶的双腿肌肉已经萎缩了,皮肤十分的干皱,不过这是老人的常态,膝盖并没有出现关节变形可以看得出日常有注意运动,抬头看了一眼陶奶奶,却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奶奶,您最近看东西是不是很模糊,还会出现白点啊?”

“对啊,这老了,什么毛病都出来了?”陶奶奶只会认为这是老了的原因,可夏枯草知道这可个可是每个老人都会有的病症。

“爹爹,你看看奶奶的眼睛上面是不是出现了白点了?”夏枯草对着夏长卿说道,“奶奶的腿没有多大问题的,还是多多热敷最好,虽然完全治不了,也能缓解一下。”

夏长卿听了夏枯草这句话便看了一下陶奶奶的眼睛,“眼睛浑浊无光,上面有一个白点,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叫做白内障,我在一个书上看的,陶奶奶现在看不清楚东西都是这个病症引起的。”夏枯草只能给自己找个借口了,白内障在现在有好多的药物可以医治,像是每日少量服用阿司匹林,或者动手术,但是在古代,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可有什么医治的方法忙吗?”这个病症夏长卿完全是闻所未闻过。

“日常饮食上多注意,尽量多食用含有维生素c的食物,像是小白菜,油菜,苦瓜等喝茶用蒲公英就行了,多吃水果,像是红枣,橘子,橙子这些也可以。”夏枯草说的头头是理,可是夏长卿听来就像是天书了。

夏长卿立马问道:“等等,这个维生素是什么?吃点这些东西都能治好这个病吗?”

“额……”完了,一不小心把上辈子的专业词说出来了,“我这也是书上看的。”夏枯草只能继续找借口,“我开一道方子给陶奶奶吧!”说着赶忙拿出自己的笔墨纸砚。

“水发银耳,鸡肝,枸杞?你这是要做菜吗?”夏长卿还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药方。

“这是药膳啦,是从身体上慢慢的补。”夏枯草写好后,吹干了墨迹,“每日吃一蛊就行了,鸡肝明目,对眼睛好,还有泡点枸杞酒,每日喝上一小杯。”

“我说夏小子,你这娃娃可比你还要厉害啊,竟然还弄出这么个药膳。”陶奶奶对着夏长卿打着趣儿。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了什么书。”夏长卿也是头一次听说了药膳这个东西。

夏枯草一共在桃源村呆了三个月,本来还准备看桃花的,夏长卿就收到了一封密信,不得不赶了回去,不够夏枯草的收获蛮大的,除了医术上有所增长,临走前还收获了一大堆的桃花糕,桃花酿,桃花糖等吃食。

等到三人赶回家的时候,却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大麻烦。

第33章

“夏神医,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神医谷外满是哀嚎,一大堆的人聚集在谷外,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江湖中人,还有一些则是那些个大门派的人,而他们之所以会来到神医谷是因为他们全部都中毒了。

“爹爹,这怎么办?”从回来一直到现在,每天都有着上百人在外面求着救助,已经过去三天了,来的人只增不减,而夏长卿这三天几乎是没有休息过。

夏长卿也很想关闭了山谷让这群人自生自灭算了,无奈之前接到的师兄的书信中已经提到了这次中毒事情,必须得帮他们解毒,不然真的会出大事。“你继续观察一下外面那些个人的情况,顺便帮我把谷中的大夫们喊过来一下。”

“好!”说完夏枯草便抱着自己的小药箱跑出了门。

这次的中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个中毒的人是一位小门派的掌门,起初只是有点发热症状,他也只是认为感染了点风寒,过了一段时间就发现自己全身内力在流失,四肢变得无力最后只能躺在床上,大夫检查过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慢慢的,这位掌门开始出现了浑身恶臭的味道,再过了两天后七窍开始流出了一种绿色的液体,一共是七天左右这位掌门便归西了,而这七天的时间他从一个十分健壮的人变成了一个浑身腐烂掉的死人,而门中弟子害怕被传染便将尸体给烧毁了,可惜的是,烧毁也没用,很快这个门派的人也开始染上了这种怪病,一传十十传百几乎很快武林中人都有一大半都染上了。

“小菩萨,求求你快救救我们吧!”夏枯草一出现所有的人扑了过去,虽然说这夏枯草的年纪小,可是人家的医术完全不输于他爹爹,所以当夏枯草出现的时候这些个平时满口大道正义的侠士们都像卸下了平时的伪装,十分狼狈的奔了过去。

“等一下,等一下!!”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围了起来,夏枯草也不能好好的帮他们看病。“你们一个一个来啊!”可惜的是声音也被掩埋在了人群中了。

眼看着人群开始拥挤了起来,夏枯草也不知道被谁给撞了一下,整个人都朝着后面倒了下去,“小心!”一个人眼疾手快的将夏枯草抱了出来,可惜的是药箱已经摔在了地上,许多的药都掉落除了出来。

“嗷呜~”一身狼嚎响起,骚乱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然后这群人便被十几头狼给围住了。

卫忠贤抱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夏枯草,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能够放松下来,带领着狼群的裴非衣也有些气不过了,要不是卫忠贤的速度快,指不定这个孩子就要被这群人给害死了,果然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你们这些人,不就是中了毒,就将自己往日的身份喂狗了吗!?”卫忠贤直接骂了出来,“枉你们孩子成为侠士,我看连那些个畜生都不如,如果我不来,这个孩子岂不是会被你们害死,到时候别说是治病了,估计直接连命都没有了!”

武林盟主的气势可不小,况且周围还有着十分凶狠的狼群,这些人也不敢动了,特别是卫忠贤那句话,如果这个孩子真的被他们无意间害死了,那这爱子如命的夏神医岂不是会让他们生不如死了,现在想想,他们还真有点后怕了。

“卫伯伯。”夏枯草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以往经常会看见新闻里面播出哪儿哪儿出现踩踏事件,他也只是看一下就没什么想法了,现在亲身经历了一下真的是太可怕了,简直是近距离接触死亡。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儿?”卫忠贤见夏枯草的脸色发白,还以为对方受伤了,立马检查了起来。

“我只是被吓到了,没有受伤的,能先放我下来了吗?”一直被这么抱着他也会有点害羞的。

卫忠贤见夏枯草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便将人放了下来,夏枯草立马跑到了狼群那一带捡起了自己已经坏掉了的药箱,还有一些药瓶并没有坏,但有的已经掉在地上摔坏了,药丸也被踩脏踩坏了,收拾好了这些保存完好的药瓶,装在药箱中,抱着走了过去,“裴叔叔,我爹爹找你们有事,你帮我通知一下其他的叔叔和爷爷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裴非衣点点头,“我把大白留在这儿,你自己小心一点。”

“嗯。”有大白在还怕这些个人不听话,“好了,希望刚刚的事情不要发生了,一个一个排队我检查就行了,等我爹爹商量完事就会给你们配药的。”

于是,这群人就乖了,很是听话的排着队一个一个的接受着检查,夏枯草发觉这些人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可是他们的内力却变得很是弱,面色偏蜡黄,舌苔变黄有些浑浊,眼睛下面有些乌青色,脸上出现了一些十分淡的斑纹,这个却表示着对方的确中了毒。

“卫叔叔!”夏枯草对着不远的卫忠贤喊道,卫忠贤走了过来后夏枯草便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见他点头便确认了一些事,然后他就抱着药箱回了自己的家里,跑去找夏长卿说一下他的发现。

“这次的人数太多了,所以很是需要你们的帮助……”

“爹爹!”正在商量的夏长卿一下子被打断了,只见夏枯草十分兴奋的跑了进来,“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哦,什么问题?”夏长卿也不知道夏枯草究竟发现了什么。

“他们这些患病的人几乎都是一些小门小派之人,内力总的来说不算是太多的那种,身手也只能算是在中等的位置,可以看得出这个毒在内力高强和无内力的人之间是传播不开的,至于他们中毒的原因,应该是接触过同一个东西造成的。”夏枯草将自己所发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想还有件事情宝贝应该没有发现,”夏枯草所说的这些事都是他事先已经发现的,“虽然这毒看起来并不强但至少也引起了恐慌,只要加强一点这些内力高强的人也会受到感染,下毒之人也是想把事情闹大,引起这些人的恐慌。”

“那这个下毒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按照道理来说这些人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吧。

“大概是想给一个警告吧。”这些白道之人,还有侠士,个个都会讲正义两字挂在嘴边,整日想着除暴安良,除魔卫道,却从未想过在别人眼中,他们只不过是一个伪君子罢了,手中的做的事还不是在伤天害理。

在夏枯草的印象中,这个中毒的事情将会扩大,而下毒之人则是一个女子,而后来这个女子成了神医谷的侍女,改名白芷,而她下毒的原因的确是为了给白道一个警告,白芷这人也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女人,“那谷外的人又该如何?”

“待会儿我会带人去给他们看病抓药,拿了药就能滚了,只不过是中了个小毒,竟然恐慌成这样。”这个毒在夏长卿的眼中的确是个小菜一碟,只不过是人数太多了所以导致他只能喊人来帮忙。

“他们中的什么毒啊?”原小说并未提起过这个毒,但是女主后来貌似中了改良版的,差点就死了,结果他自己成了个解毒剂被囚禁起来每日放血。

“这是一种来自羌芜国的毒草,我也就见过一次,叫什么名字我便不知道了。”夏长卿也很像得到这个毒草的种子,可惜羌芜国实在是太远了,他也无能为力了。“走吧,我们出去看一看这一批人吧。”

“等等我!我要看你们配药!”夏枯草赶忙跟了上去,他可得打好基础,以免后面女主又中毒了,至少他可以医治,不用被关起来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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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城中)

“中毒?”轩辕公允倒是有些惊讶地看着辜无心,“你又从哪儿听来的这个事情?”

“这外面都都传遍了,难道说你还不知道吗?”辜无心脸上挂起了嘲笑的表情,“还是说,你家小孩不在你的心思都不在这个上面?”

轩辕公允喝了一口茶,“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这可不是我八卦,是你最近几个月的确很是心不在焉的。”这几个月来,轩辕公允只要是一个人呆着就会发呆,就连练剑都会走神,真的是十分不正常。

果然夏枯草对他的影响已经很大了吗?轩辕公允也不知道为何,自从知道夏枯草和他爹爹去义诊了以后,自己就像是少了一个东西似的,偶尔会偷偷地潜上山在夏枯草的房内呆上几个小时等到心静了才会离开。

“我说,现在这个中毒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那个小孩应该回来了吧,要不你上山去看看?”要是再这么下去,他的好兄弟大概会患上相思病吧。

轩辕公允摇摇头,“算了,还是过几日吧。”这一段时间他老是失踪,结果被他父亲发现了一些端倪,现在是看他看的紧得很,况且这个中毒事件又闹的满城风雨,而他则是下一任城主,不得不代替他父亲管事了。

第二日一早,山谷又出现了一大堆中毒的人,而这些中毒的人就是昨日的人,而他们的病情似乎加重了,全身出现了一些红色的疹子,看着更为渗人了。

“什么神医!什么神医谷!都是一群骗子!”谷外的人们开始叫嚣起来,毕竟昨日病情还不严重,吃了药一早起来竟然发现自己全身长满了红疹,像是病情加重了。

“兄弟们,今日拆了这神医谷!”其中一人大喊了一声,很快这群人便像是疯了一般往里面冲了进来。

“唔~”几百头狼外加一只巨大的白狼双眼发光的定住了这群准备闹事的人了。

“是谁说的要拆了我的神医谷!”夏长卿直接走了出来,而他的身后跟着神医谷内一百多名医师。

第34章

“是你!还是你!”夏长卿指着这一群闹事之人,“真当我这个神医谷是什么好欺负的地方吗!?今天你们敢闹事,明天我就敢让你们生不如死!”

不知道是夏长卿的名声本来就很凶悍还是这个被吓到了,这群闹事的人一下子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夏神医,你昨日说这些药喝下后我们的毒便会解,可是和下药后一早起来我们的脸都变成了这样。”其中一个人还是很大胆的站了出来。

“一个一张膏药贴着就行了,只是毒素排出来的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夏长卿很是讨厌一大清早的天才刚亮了就有人找他有事,他有起床气的好不,“拿了药就走!若是你们再敢上山来闹事看看。”

待这群人拿了膏药后便点头哈腰的离去了,夏长卿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群人按照道理来说服了药应该会药到病除的,可是看他们脸上的红疹明显是又沾染上其他的毒素,给他们的膏药也只能暂时缓解一下,至于这下毒之人又是为什么还要继续下毒,他也没准了,果然得把罪魁祸首抓出来才行。

“渊。”夏长卿喊来了伏渊,轻声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伏渊点点头后便进了屋内,夏长卿看向了夏无天,“无天,你过来!”

“什么事爹爹!”身体已经恢复好的夏无天直接从树上蹦了下来。

“我暂时有事要下山一趟,你在家照顾好你弟弟了。”夏长卿吩咐道。

“好。”山中可比外面安全多了,夏无天有着十足的把握没人能伤得了夏枯草。

夏枯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屋外才刚刚亮起,抱住了被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蹲在一旁的夏无天看着他家软软的弟弟,满脸带着痴汉般的笑容,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脸蛋,软软的,又很热乎。

“唔~”夏枯草轻哼一声,伸出手挥舞了一下。

“真是可爱呢。”看着夏枯草睡得香甜的样子夏无天突然也有了一种想要睡觉的感觉,打了个哈欠后爬上床抱住了夏枯草也准备睡一觉。

一个有点凉凉的身体靠了过来,本来就畏寒的夏枯草一下子就醒了,要不是背后的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夏枯草真的会把人踢下去的,翻了个身就看见了在他旁边和衣而卧的夏无天,夏无天闭着双眼,呼吸平稳,可是手中却抱着他的那把剑。

“也不怕身体硌得慌吗?”夏枯草伸手去拿剑,却发现对方握得太紧了,完全动不了,“不管你了!”完全放弃后,夏枯草盖上被子直接继续睡觉。

等着冬虫夏草打开门后,也不由得一笑,夏枯草整个人的快压在了夏无天的身上了,睡得十分的安稳,而反观夏无天,则是保持着一个姿势不便,抱着剑,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看起来这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安稳了。

“我就说为什么老是做梦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着了?原来是你一直压在我身上的。”夏无,天活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右手,要不是冬虫夏草喊醒了他们,按照夏枯草的睡姿估计到时候遭殃的就不只是手了。

“是你自己睡得太熟了!不推开我!”正在扎头发的夏枯草回骂了一句,“你不是要做大侠的人吗?怎么会一点警惕性就没有?”

夏无天整理着自己身上被压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和你在一起我要什么警惕性!难不成到时候你一靠近我我就马上醒过来一把剑对着你吗?”

“哼!”夏枯草不得不傲娇了。

“爹爹今日和父亲一起下山了,叫我在家照顾好你。”夏无天坐了下来给自己添上了一杯茶。

“下山?他们下山做什么?”最近貌似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吧,而且昨天那些个人的毒不是解了吗?

“昨天那群人用过药后脸上出现了打量的红疹,跑到山上来闹事了,爹爹把人赶走后就和父亲下山去调查去了。”夏无天说道。

不对!夏枯草记得,这次中药的人的确是被医治好了,可是后来又有人中毒了,中毒的人就是这些在争夺着武林盟主之位的一些大门派之人,轩辕天佑也中毒了,轩辕公允便着手调查了这件事,而就是这个时候他也下山了,这剧情怎么变化的这么大,夏枯草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次没有人真多武林盟主之位,卫忠贤也没有死,所以剧情已经在开始改变了,所以这个白芷绝对不会将事情闹到更为厉害的人那儿。

“小草,怎么了?”夏无天突然发现夏枯草整个人双眼放空了,似乎在发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对方也没反应。“小草!?”

“额……没事……”那这次爹爹下山会有什么收获呢?而且貌似轩辕公允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被人暗算下了春药然后就被他给救了,夏枯草想到会有这个剧情,不由得头皮发麻,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哥!我们去后山吧,我看你练剑!”

被夏枯草这一个动作吓了一跳的夏无天不由得拍了拍胸脯,“我说,就算是要去看我练剑也得先去用了早膳再说吧。”

“那我们去用早膳吧。”说着拉起了夏无天便往大厅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尴尬的笑着,“你不说我还真真有点饿了,呵呵呵……”

此时夏长卿和伏渊共乘着一匹马儿往轩辕城奔去,正午时分到了轩辕城,伏渊将在马上颠的脸色发白的夏长卿抱了下来。

“怎么样,还能走吗?”伏渊这次为了能节省时间特意抄了小路,而这条路虽然离轩辕城很近,可是却很颠簸,两个时辰的颠簸路程,夏长卿这种锻炼很少的大夫自然是受不了的,这一下马整个人都站不稳,双腿都打着颤。

夏长卿摇摇头,站都站不稳还怎么走路。“抱我进去就行了。”

伏渊敲了敲着卫府的大门,管家本来就认识两人,赶忙打开门将人迎了进去,伏渊一把捞起夏长卿,抱着人走进了屋内。

“我说,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书信不就行了吗?还自己跑下来作什么?”卫忠贤看着脸色发白,坐在椅子上也是一副瘫痪样子夏长卿,也是不由得关心起来。

“我要亲手调查这件事。”夏长卿背着一路颠簸的胃都难受了起来,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的,“我觉得这个下毒的人和伏渊来自同一个地方。”

“伏渊?”卫忠贤看向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他对伏渊没有一点的了解,这人就像是突然凭空出现在了夏长卿的身边,虽说脸上的容貌尽毁,声音也被毁掉了,但至少人不坏,不然他们也不会默认了这个男人。

“伏渊是羌芜国的人。”这是夏长卿几乎隐瞒了近二十年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伏渊的身份。

“那个处于边疆的异族之邦?”可是卫忠贤也是见过这羌芜族的人,绝没有黑发黑眼之人,而伏渊怎么看都更接近于昆山国的人吧。

夏长卿笑着看向了他的爱人,“师兄你知道着羌芜国的杀戮战神吗?”

“这我当然知道!”杀戮战神的在几十年前可就十分有名了,据说是羌芜国的以为得力猛将,十四岁开始征战沙场,立下功劳无数,当时就连昆山国的将士都不敢随意的去惹怒这个战神,所以两国一直保持着友好,而这个战神因为每次在战场上都会进行一场恐怖的杀戮,每个死在他刀下的人都十分的惨,所以才被称之为杀戮战神,而在新皇上位后,这个杀戮战神也消失了,有的人说他功成身退隐居起来了,有的说新皇害怕他的兵权太大,命人暗地将他杀害了,而具体原因没有人知道。

“我当时救下他的时候是刚出师,那时候的他身上已经在开始溃烂了,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将他的命捡了回来,而他也不愿意恢复原本的模样了。”想着当时第一次看见伏渊的模样时,夏长卿也只能说是心疼呢。

“那他中的毒也就是这次这些人身上所中的毒吗?”卫忠贤问道。

夏长卿摇摇头,“不是,两个毒比起来的话,只能说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对上一个成年的男人。”伏渊那时候的毒可比现在这个霸道多了。

“不过你男人还是传说中的战神我还有点惊讶呢,怪不得上次见他的刀不同于常呢?”拍了拍伏渊十分厚实的肩膀,“怎么样?有兴趣和我比试一番吗?”

伏渊摇摇头,一般没有夏长卿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动手动的。

“我说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其余的事情我先去调查一下。”见伏渊这么木头,卫忠贤也只能把霸体转回去了。

“一会儿去休息吧,先让我在这儿缓一缓。”现在的夏长卿根本都不想动,就怕一动就反胃了。

山上的夏枯草一边哼着歌儿一边脱去外衣准备享受午后的午睡,刚准备上床就听见了,门口出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打开门便看见了轩辕公允脸颊绯红闭着双眼靠在门边。

“喂,轩辕公允!?”夏枯草推了一下他,却发现多方根本没什么反应,便准备起身往屋内走去,结果轩辕公允就睁开了眼睛,一把把他给拉进了屋内,关上门将人压在了门上,双眼发红地盯着夏枯草。

第35章

轩辕公允被他父亲喊进了房内商量事,结果他父亲却神神秘秘的问着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一时间轩辕公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做事也比平常慢了许多,我这个过来人可是看得出来,你这个小子定是有了心上人了。”不管怎么说,他这个大儿子是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再这么下去以后还不得拖到多久。

“咳……”说起喜欢的人,轩辕公允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感觉。”

轩辕启对他儿子的一举一动可是十分了解的,可这次儿子竟然能主动说出来,可见他是真的定下这个人了,“你看中的是谁家的孩子啊,明日我给你去问问。”

“这个父亲就不用急了。”现在夏枯草对他还处于那种普通的好友关系,这么莽撞的找上门肯定会被赶出来,以后连人都见不着的。

“难道你真的喜欢你的堂妹!?”轩辕启一下子想起了最近下人们都在议论的事情,说是他大儿子对姬影月很是喜爱,虽说轩辕启对这个话不太相信,但现在看他儿子的说法,难不成真的她?

“父亲,你想多了。”轩辕公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姬影月,明明他都一直和姬影月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好不。

“不是她就好,这个女人的心思可是比其他的女人都要深的。”这突然出现的流言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有人在散播,如此看来就是这个姬影月了,果然当初让她来这儿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要不是他的夫人,唉~

屋内的交谈可惜已经被屋外的人听到了,姬影月一直知道轩辕伯伯不喜欢她,但是没想到竟然已经不喜欢这个地方,在一开始听到轩辕公允有喜欢的人时,她还有写小开心,觉得一定是自己,可是对方却一口否定了,她也有这么一瞬间想要哭,特别是后面轩辕启的话,简直是在戳人的伤口了。

姬影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屋内的,坐在床上也真能默默地抹着眼泪,一直到她的贴身丫鬟琴音走了进来她才止住了眼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小姐,你怎么哭了!?”琴音一进来就见着她家小姐双眼通红,眼角还有一些痕迹,扔下手中的东西赶忙跑了过去。

“没什么?”姬影月擦了擦眼泪,有些哽咽的回答道。

“眼睛都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呢。”琴音拿出手帕给她擦干净了泪痕,“以往你可不是哭的,除非是真的伤心了。”

“琴音,你说我是不是该回家了,继续呆这儿也只会招人嫌弃。”想起今日轩辕启说的那些话,姬影月真的觉得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了胸口上。

琴音一听说有人嫌弃她家小姐立马就有些生气了,她家小姐哪点子待人不好了,相貌好,家世好,又知书达理,待人和善,比那些世家小姐还要高贵得多,也不知道又是那些在背后说人嚼她小姐的舌根,被她逮出来了定要那人好看。

“小姐,你不是一直喜欢轩辕大少爷吗?这么走了只怕是再也见不到轩辕大少爷了。”琴音知道小姐一直对这轩辕大少有好感,而且这小少爷也是各种巴结着她家小姐,所以不管小姐嫁了是哪一个都不会吃亏的。

说起轩辕公允,这姬影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了,“轩辕哥哥他……他不喜欢我,刚刚他和伯伯在屋内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轩辕哥哥有了喜欢的人了。”

这下琴音总算是知道了小姐为什么会哭成这样了,“小姐,着不是还有小少爷啊,跟谁都不吃亏啊。”

“你懂个什么!”一听到轩辕天佑的名字姬影月就很生气,这么个木头,没有轩辕公允温柔,帅气,怎么会配得上她,“琴音,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现在想想,自己来到这儿后就很少接触轩辕公允,所以两人的关系也一直属于一种打个招呼就擦肩而过的关系,比这个府上的下人都比不上。

“小姐,这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琴音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对这个大公子这么执着,明明有很多好的选择。

“琴音,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姬影月也不知道该怎么给琴音说自己的想法了,在人走后无力的靠在床沿发呆,这时,放在枕边的手却摸到了一个什么物体,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个粉色的瓷瓶。

姬影月立马坐直了身子,这瓷瓶是她上次不小心从那个长着白发的少年说的药房内拿出来的,她后来因为好奇找了只野猫试了试,结果换来了那只野猫叫了一天的春,听得她耳朵都受不了了就将野猫丢了出去,她也算是知道这个瓷瓶装的是什么东西了,本来想要丢掉的,却又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大少爷,您的药。”端药的下人敲了敲门,却发现这大少爷并没有回复,只能打开门进去将药放好,关上门离开了。

姬影月偷偷地潜入了屋内,打开药瓶放入一颗药后又偷偷的离开了,整个过程很快而且根本没有人发现,不知道是这府上的人太过于松懈,还是他们本来就不需要担心有人回来下毒什么的。

轩辕公允回到屋内后便看见了桌上的一弯腰,其实这是多年以前夏长卿给他的那个强身健体的药房,他和天佑每隔三天会服用一次,“……”轩辕公允知道每次他不在下人就会将药放在屋内,可是这次他总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轩辕公允也就只是想了想,随后将药一饮而尽。

“小姐,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正在绣花的琴音一直觉得她家小姐有些怪怪的,说好的一起绣花却又在那边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姬影月一下子回过神来,“没事……嘶!”手中的针一下子戳到了手指上。

“哎呀,小姐,快把手给我看看!”琴音抓起了姬影月的手,白皙的食指上已经开始往外冒血珠,琴音赶忙拿出手帕包扎。

“没事的,琴音。”姬影月收回手指放在嘴中,“我先去伯母那儿陪陪她吧,下次再教我绣花吧。”

“小姐你可要小心点了。”琴音打开门送了她家小姐出去,回来后又开始了绣花。

而姬影月呢,说是要去轩辕夫人哪儿,可是一转身便去了轩辕公允的屋外,敲了敲门,却并没有人回应,打开门后屋内空无一人,桌上还放着一个空了的碗,难道说现在轩辕公允已经出去了吗!?

而这个轩辕公允呢,他的确是出去了,而他去的地方就是神医谷,在半路上的时候一股燥热便开始出现在了丹田之中,轩辕公允还以为是丹田一下子紊乱了,调息了一会并没有效果又继续往前赶着,到了夏枯草的屋门前腿一软就倒在了哪儿,全身发软发热,和他上辈子那时候的情况一样,难道说?他还是中药了!?

“喂,轩辕公允?”耳边突然出现了很是熟悉的声音,一股淡淡的药香从鼻尖传来,轩辕公允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抓住了来人的手将他拉进屋内压在了门后。

“你……你想做什么……”夏枯草一直觉得这下子发觉了轩辕公允有些不对劲了,正常的轩辕公允就算是会耍点小流氓也不会这种眼神看着他。

轩辕公允根本听不到夏枯草的声音脑海中只有一个意识,热!想要这个人!将人禁锢在怀中,抱得紧紧的,深深地嗅了一口对方身上的药香,入眼的便是那白的几乎透明的脖子,一根根血管都能看得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却引来了对方的一个颤栗。

“我次奥!放开我!”夏枯草的脖子一直是一个禁地好不,脖间传来的湿润感让他觉得全身发麻,无奈对方力气太大了根本就挣不开。

“!!!”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已经抵在了他的腹部了,作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夏枯草努力地挣出了一只手,拿出了自己的银针,照着脑户穴那儿扎了下去,然后轩辕公允就倒在了地上,整个头都磕出了咚的一身,夏枯草听见这个声音觉得自己的脑壳都有点痛了。

看着轩辕公允后脑后肿出了一个很大的包,摸了摸,没有流血,夏枯草才放下心来,蹲下来看着轩辕公允自言自语道,“明明已经离你那么远了,你中药了还是能找上我呢?鬼才会管你的生死呢,要是再被你害死了找谁去哭。”做了个鬼脸后夏枯草赶忙跑到床边穿上外衣就出去准备去他哥哥那儿睡午觉,而他走后轩辕公允已经睁开眼了。

“害死……你……吗……”轩辕公允只是喝了一口那个药然后就倒掉了,但是也还是有一点点的反应,本来可以调息一下的,但是在闻到夏枯草那个药香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将人抱住了,明明自己有意识,可是就是不想放开,其实他被点了睡穴后的确是昏睡了,但是头砸在地上后又醒了过来,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关于夏枯草的秘密,难道说夏枯草和他一样重新入了轮回吗?

轩辕公允站了起来,苦笑了一下,怪不得夏枯草一直对他就是一种十分陌生人的态度,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夏枯草轮回后为什么性格也变了,完全找不出以往的那种影子,一个高冷,一个活泼,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整天带笑,一个把药当成饭吃,一个喜爱吃各种零食,感觉更像是两个人。

这么一想,轩辕公允觉得自己后脑勺更疼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说,这个夏枯草并不是那一个,但他却知道他们以前的事情,这又是为什么?有的时候,脑袋撞一下真的会智商上线,轩辕公允这次真的是蒙对了。

第36章

“啊哈~”夏枯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从床上慢慢的爬了起来,手背突然传来一个毛茸茸的物体,一看,原来自己的豆豆已经冬眠醒了,正站在他的手上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看起来这个冬眠她睡得很好,至少灰色的毛发已经变成了黑色的了,看起来油光油亮的,十分的漂亮。

“午安啊,小宝贝。”捧起了豆豆亲了一下它的头部,虽然蜘蛛在很多人眼中很是恐怖,但是夏枯草至少对于这种生物很是萌的。

“小草,你是不是该!!”夏无天推开门后一嗓子卡在了那儿,他竟然看见他弟弟像个变态一样抱着一只大蜘蛛亲,这么恐怖的东西他弟弟是怎么下的了嘴的。

“哥!”夏枯草将豆豆放在了肩上,只见豆豆在肩上站的很是平稳,即使夏枯草从床上站了起来还伸了个懒腰也没有从上面掉下去。

“你……你……你离我远点。”夏无天见夏枯草靠近了些立马往屋外退了一步,自从晚上斩杀了一大堆的蛇虫毒物后,他就有些害怕这些东西了。

夏枯草摸了摸豆豆的脑袋,“你怎么还是害怕这些啊。”满脸坏笑的往前走去,去下了肩上的豆豆,“我把豆豆借给你吧,你一定会克服这些的。”说着便拿着豆豆网夏无天的身旁靠近了。

“啊……啊……!离我远点啊!”看到那毛茸茸的四肢,黑色的八只眼睛,夏无天忍不住了,大叫着跑了,夏枯草跟在后面举着豆豆,一边笑一边喊着。

“小主子,穿上衣服啊,免得着凉了!”正路过的冬虫见夏枯草只穿着亵衣就在屋外奔跑着,立马从屋内找好衣服跑了过去。

轩辕城内,那些中毒的人几乎都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之前让人觉得心惊的投毒之人也没有再出现,夏长卿真的有一瞬间想要放弃了,这么下去根本查不到任何结果,而且下毒的人现在完全没有什么音讯了,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要不要休息一下。”伏渊看着这一整天几乎都没有歇过眼的夏长卿,帮他揉了揉眼角,“这么下去也没有多少的线索。”

“可是我总觉不安心,如果真的不是你们的王给你下毒,那又是何人给你下的毒,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夏长卿摸上了伏渊脸上的疤痕,“若是解决了这件事情,那你就能恢复原本的模样了,声音也能恢复如初。”

“其实这样也没关系。”伏渊握上那只附在脸上的手。

“咳!”门口一声咳嗽打断了屋内两人的温存,其实卫忠贤也不是真的想要打断两人的,“师弟,有人说要见你。”

夏长卿收回手,“谁?”

“长鹤真人。”这刚说完就只见夏长卿直接跑了出去,卫忠贤也不得不感叹他师弟竟然也有这么快的速度的时候。

夏长卿前往了大厅时,果然看见了一个手持拂尘,童颜鹤发的老人正坐在那儿,“长鹤真人!”

“呵呵,夏大夫。”长鹤真人站了起来。

其实两人可算的上是忘年之交,那时候夏长卿刚接触这个所谓的江湖,因为性子问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也是这长鹤真人一直在教他如何应对这些问题,后来夏长卿这潇湘子徒弟的身份暴露后这些人就不敢随意招惹夏长卿了,谁不知道这潇湘子是出了名的护短,要是惹怒了潇湘子可就等着倒霉吧。

至于这长鹤真人,乃是一个散修道人,四处游历,现已是耄耋之年,见过世间各种事情,二十年前在轩辕城救下了被一干人围堵的夏长卿,两人算得上就这么认识了吧,长鹤真人挺喜欢夏长卿这种性格的,也因此,长鹤真人也在这轩辕城多呆上了几日,待夏长卿的事情解决后他便又开始了自己的路途,一直到现在才又出现了。

“长鹤真人,真的是许久不见了。”夏长卿可是还记得当年这亦师亦友的老人,当年要不是他相助,估计自己可能还过不上安稳的生活吧。

“我知道你这次在调查一件事情,所以这次是给你带个人过来的。”长鹤真人摸了摸自己那长长的白胡子,“这个人可是和你家那个有点关系的。”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的大好事,这下子夏长卿可以放下自己悬着的心了,向着长鹤真人鞠了一躬,“多谢真人,这次真人回来大概不止是为了我这件事吧?”这长鹤真人十分的喜爱游历,这次又回来怕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吧。

“哈哈哈……”长鹤真人摸着胡须笑了起来,“只是年岁已高,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完后面的几年,享受一下安逸的日子。”

“如果真人不嫌弃,可以来我们神医谷,虽然地方不大,但好歹也算是一片静谧之地。”夏长卿现在也有着一个拉拢长鹤真人的想法,这长鹤真人最厉害的就是奇门遁甲阵法之术,留在山谷中也算的是一个大杀器。

既然对方都发出了邀请,长鹤真人也没有想着要拒绝,“如此也好,明日我便带着那个孩子来找你便是。”

两天后,夏枯草在家门口迎接到了自己的爹爹和父亲,外加一个老爷爷和女孩,没错是一个女孩,不过这个女孩的年龄也不算小,大概就18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短打,齐腰的长发并未向一些女孩子一样要挽出发髻,只是用一块布条利利落落的扎在头上,两条剑眉十分的浓密,眼睛不大却很亮,身高也比普通的女孩子要高上许多,远远的看去更像是一个少年。

“爹爹!”夏枯草之前收到了信件,今天夏长卿就要回来,他在用了早餐后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这是长鹤真人,叫爷爷。”夏长卿拍了拍夏枯草的头。

“爷爷好!”这不知道是他认得几个爷爷了。

长鹤真人看着夏枯草露出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夏枯草,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而是夏枯草倒是又有点被对方的眼神给吓到了,他竟然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往后面缩了一下,“呵呵,这个送给你,算是第一次见面的礼物。”长鹤真人从衣袖中拿出一串手链。

“谢谢爷爷。”夏枯草头皮还是有点发麻,这个爷爷看起来这么此项怎么眼神这么恐怖,再看向手中的手链,只是普通的菩提手链,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怎么在意就戴在了手上,不管怎么说也是别人送的礼物。

“这位是白芷,以后会在我们神医谷内学医。”夏长卿说的就是这个假小子般的女孩。

夏枯草刚想打个招呼,结果对方就抢先了,“夏枯草,我知道你。”白芷几乎比他高出半个头,这让夏枯草有些不开心了。“据说你和你爹爹的医术不相上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白芷说话的时候故意低下了一点头。

“……”夏枯草有了一瞬间不想理这个人了。

“真人,这一段时间只能先住一住客房了,待房屋弄好便可去那儿住了。”夏枯草说的房屋是某处一个有些老旧的木屋,这次长鹤真人喜爱幽静,这木屋就在竹林某处,离这儿也不愿,还有个小池塘,偶尔夏枯草和夏无天两人还会去那儿钓鱼,所以这个木屋很适合长鹤真人,等到木屋重新整理后就能入住了。

“那老朽就打扰了。”这住宿方面长鹤真人可从未挑剔过,以往在外游历的的时候住在书上都有过。

“那我呢?”白芷问道。

夏长卿斜眼看了白芷一眼,收回目光,“自会给你安排房间的。”然后白芷就知道了这安排的房间是什么了。

“以后呢你就安安心心的和我们伺候伺候少爷吧。”白芷看着帮她收拾着东西的两个双胞胎女孩。

“你们叫什么?”这两个要不是一个冷着脸,一个笑着,还真有点分不清。

帮她整理着床铺的女孩笑着说道:“我叫夏草,她是我妹妹冬虫。”

“哦……”白芷就这么看着这个叫做夏草的女孩,一动不动。

天黑了,夏枯草正在屋内摆弄着自己的药箱,敲门声响了起来,夏枯草微微叹口气,跑到了门口打开门:“我说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接着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中,门口站着的并不是轩辕公允,而是暂住他家的长鹤真人。

“你这是在等什么人吗?”长鹤真人摸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夏枯草。

夏枯草赶忙摇摇头,这老头子今天看了他一天了,真的有些害怕,“不知道,长鹤爷爷有什么事吗?”

长鹤真人直接走进了屋内,“我见你等的那人并没有来,那小老儿我叨扰一下,陪你聊聊天如何。”很是自觉的坐了下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已经坐下了,我能拒绝吗?呵呵。

见夏枯草坐了下来,长鹤真人也把自己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今日我看你身上的气数有些奇怪,后来便去算了一卦,你可知我看到了什么?”长鹤真人的语气变得神秘了起来。

“不……不知。”夏枯草总局的这个老头儿想是个神棍一样,不过在原文中并没有这人的出现,他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你这气数有多奇怪,我也搞不懂,明明你的气数是一生多灾多难,命运坎坷,活不过二十岁,可是算出的卦象显示显示的倒是十分相反,你的人生会一直无忧无虑,而且还会长寿,所以,你能把你的手借给我看一下吗?”

刚刚不是说卦象吗?怎么又转到看手相了,不过夏枯草也没有拒绝,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长鹤真人看着夏枯草手掌心,生命线前段断掉了一小截,而后面的生命线却十分的明显,摸摸胡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原来这世间还有此等奇妙的气数,果然我学的还不多。”长鹤真人大笑了起来。“小子,收好我给你的菩提珠,那可是救命的东西。”说完,长鹤真人便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个一直保持着满脸莫名其妙的夏枯草。

我次奥!你大晚上的来我房间就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啊,鬼才听得懂啊!什么废话啊!!!

“咚咚咚……”刚锁好的门又响起了敲门声,夏枯草跑去打开门,果然门口站着的是轩辕公允,正当轩辕公允抬头时,巨大的关门声响了起来,然后,轩辕公允又被关在了门外。

第37章

轩辕公允这两日除了在调查给他下药的人,顺便思考一下夏枯草到底是不是以前那个夏枯草,这件事他并没有去直接调查,但也没有查出什么,有个怀疑对象,但是……轩辕公允不得不看向了一旁的姬影月。

“轩辕哥哥……”姬影月被轩辕公允看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娇羞起来。

“……”轩辕公允回过头去,姬影月有着很大的嫌疑,但是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而且他弟弟和他喝的是一样的也并无异常,就可以看出这是在药弄好后放在里面的,而药也是随意端的,如果是冲着他来的,那就证明这个药是放在他房内后再被人下药的。

姬影月不得不低下头去,继续小口小口的吃饭,上次下了药后轩辕公允就不见了,再回来时已经要天黑了,她也不敢上前去问,生怕被发现。

轩辕公允晚上依旧来到了夏枯草的门前,敲了门后夏枯草开了门,可是对方却是一副很生气的表情,又把门关上了。

“枯草……”轩辕公允继续敲了一下门。

“你来做什么!”前两天轩辕公允做的事他可是还记得的,意识模糊成那样了都还能找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我只是来道歉的。”轩辕公允隔着门说道,“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他自己上来的!夏枯草一瞬间有些搞不懂了,这个渣男不是很讨厌夏枯草吗?不对!现在剧情有一点改变了,轩辕公允的母亲没有死,他们两家没有结仇,卫忠贤没有死,他弟弟也没当上武林盟主,他自己也没有被这人给强上了,所以剧情根本没有按照原路走,而且轩辕公允似乎很是讨好他的样子。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轩辕公允依旧在门外解释着,“我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

“这些我知道!”夏枯草打断了门外的人,“我想你可以离开了,我想睡了。”

“……”轩辕公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走。”说完就在夏枯草的门口坐了下来。

夏枯草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今天长鹤真人的一番话搅乱了他的思绪,而轩辕公允的出现则是将他的心给搅乱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混乱了,不知道该做什么,还有后面的剧情发展又该如何,所有的一切都有些脱离了轨道。

轩辕公允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回应,轻轻地推了一下门,却发现门并未反锁,走进屋内,夏枯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发带没有取,衣鞋没有脱,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双脚还伸在外面,双眉紧皱,似乎睡得很不是平稳。

“唉……”轩辕公允觉得这两天是他叹气最多的两天了,弯下身子将夏枯草的鞋子脱下,取下发带后给人盖好了被子便坐在了床头看着这人的睡颜,伸手撩开对方的头发,那张漂亮的脸便露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轩辕公允就坐在了夏枯草的床头,看着他整整一晚,就连天亮了他都未察觉到。

“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的夏枯草终于睁开眼睛了,可是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轩辕公允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人昨晚难不成在他房内看着他睡了一晚吗?这是不是太变态了,怪不得总感觉有人盯着他,害得他都没睡好。

“早上好。”轩辕公允见对方呆呆的表情,觉得自己之前所想的事情都烟消云散了,也许他爱的真的是夏枯草,不管是以前那个冷面的夏枯草,还是现在这个可爱的夏枯草,他们本来就是一人吧,可能是上天可怜他,所以让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嗯。”似乎是感觉到轩辕公允的心情有了些变化,夏枯草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几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瞬间沉默了。

轩辕公允摸了摸鼻子,打破了这一刻的沉默,“我先离开了,你保重。”

“嗯。”夏枯草点点头,轩辕公允才有些依依不舍得离开了。

待人走后夏枯草才有些放松下来,走下床看了看门口,竟然才刚刚亮的样子,正路过的夏草一眼就看见了探出来一个头的夏枯草了。

“小主人今日怎么会这么早就起床了?”夏草知道小主人每天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夏草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并没有太阳。

夏枯草收回了自己的脑袋,打了个哈欠后又跑了回去,他会这么早醒过来还不是轩辕公允的缘故,这一放松下来瞌睡就又上来了,夏枯草趴回了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准备再次睡一觉。

“昨晚是不是睡得有点不安稳?”伏渊起来后就一直在帮着夏长卿按摩着头部,夏长卿一晚都没有怎么睡着,半夜醒过好几次。

夏长卿只是闭着眼睛躺在伏渊的腿上,并没有回答,他昨晚的确是睡得不安稳,因为他做了个梦,梦见他死了,他的儿子死了,伏渊也死了,他的宝贝后来也死了,每当有一个人去世了就会惊醒一次,闭上眼后满脑子都是梦中的场景,睡着后又换了一个梦境,却是其他人死亡的梦境,最后一次睁开眼后他就再也不敢闭眼了,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伏渊怕他太累,一直在帮他按摩着头部,缓解一下。

“渊,那个白芷的身份到底如何?”夏长卿依旧记得长鹤真人告诉他白芷的身份,一个没有姓氏,自己长大的女孩,长年和乞丐混在一堆,前两年拜了个师傅后便会了这些邪魔外道的东西,白芷这个名字还是他给这个女孩起的,因为这个女孩在那之前一直是称自己为丫头的。

“我觉得她的师父就是制造了这个毒的人。”他所中的毒和这个少女给那些江湖人士下的是一样,只不是是在药性上面一个弱一个强罢了。

“我看她也不像是个羌芜国的人,更像是昆山国的。”夏长卿翻了个身,面对着伏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的师父。”

“很快的。”伏渊笑了笑,可惜的是,那张满是伤疤的脸笑起来并不好看,反而是十分的丑陋。

夏长卿挽住伏渊的脖子,吻住了伏渊,整个人翻身而起,将伏渊压倒在了床上。

夏枯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按照平时,这个时候都已经开始用午膳了,可是他洗漱完后在大厅内并未看到他爹爹的声音,只有他哥一个人在那儿坐着,满脸郁闷的对着桌上的菜。

“爹爹和父亲呢?”夏枯草走进去坐了下来。

“还没起来,父亲说爹爹太累了还要多休息一会儿。”夏无天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却没有什么胃口,他看了一眼夏枯草,凑过去神神秘秘的说道:“昨天那个来的那个老头你知道吗?我一早起来就看见他在外面拿着个盘子走过去走过来的,像个神棍一样。”

“神棍?”说起拿着盘子走来走去,夏枯草再想了想长鹤真人那仙风道骨的打扮,“我想应该是看风水吧,爹爹不是说过了吗?长鹤爷爷已经准备住在神医谷了,而且长鹤爷爷对于奇门遁甲方面很是了解,所以拿着的盘子应该是罗盘吧。”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夏无天表示这些事情他怎么都没听说过。

“爹爹告诉我的。”吃了一口饭后,“你当时不在。”

夏无天无力的扒了口饭,为什么每次醒来他就会发现自己又被遗忘了,还是不是自家人了,真的是有些累爱了。

屋外的长鹤真人可不知道屋内的两个小家伙正在讨论他,而他此时已经来到了潇湘子设下了阵法的树林内。

“妙啊妙!”长鹤真人摸摸胡子,看着这个阵法,以树为阵,以石为困,要是阵法开启了,那还真的算是一个十分奇妙的阵,别说是那些懂阵法的人,就是他这个苦心专研了几十年的人来说,就不容易解开这个阵法。

这阵法名为“星木石阵”,这树木看似普通,但也是最为让人忽视的,从里到外总会有一颗槐树,而这个槐树就是这个阵法的特点,将槐树栽种为北斗七星阵,再以石头在外面形成金木水火土,可谓是出现了两个阵法,而这个阵法真简单的破解就是砍树或者毁石,可是这山头这么大,你也未必能找出阵法开启的那一个正确点,至于不解发直接进去的方法也是靠一段口诀,这段口诀脸长鹤真人自己也没听说过,所以他也只能看着这个阵法,摸着胡子在那儿感叹着。

“小丫头,你来这儿做什么?”长鹤真人见着一个黑影快速的窜过,长鹤真人的速度也不快,一把抓住了对方,却发现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

被抓住的姬影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她只是发现轩辕公允又不见了,想着对方经常往这个神医谷跑,定然是又来了这儿,所以偷偷摸摸的找了出来,原来这山中设了阵法她进不了,现在阵法已经关闭,她完全可以随意来了,可没想到竟然让一个白胡子老头给抓到了。

“我……”姬影月刚想说话,就见这个老人看着她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小丫头可是隐世家族姬家的小姐?”长鹤真人在看清楚这个小丫头的模样时,就感觉很熟悉了,现在想想,这不是当年他给算过一次卦的小丫头吗?而且这个丫头的命好,虽说会有些灾难,但是却是个帝王之相,不过看现在的样子……,长鹤真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又能看见一个被改了命的人。

“您好,我是姬家家主的小姐,姬影月,不知道爷爷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姬影月对着人倒是没有什么印象。

“哈哈哈哈……也不过是一面之缘,不知道小丫头愿意把手给我看看吗?”长鹤真人问道。“若是不肯也就罢了,老头子我还要继续去看看这个山谷呢。”

姬影月也不知道要不要伸手,可是对方也并没什么恶意,她也就把手伸了出了,长鹤真人看了一眼姬影月的面向下看了一下手心,点了点头,“这世间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照你的想法而改变,希望你珍惜这份机缘。”说完,白鹤真人便离开了。

“机缘?”姬影月收回手,有点不知所措了。

第38章

夏枯草正在整理着刚刚晒好的花草,那是他准备用来制作花草茶的,毕竟这个家中可不只靠别人送的金银,夏长卿做的一些草药还有药膏,药丸,药粉几乎也有拿出去买过,至于这花草茶也只是夏枯草闲得无聊自己做了顺便拿去卖的,因为夏枯草最喜欢的玫瑰这儿还真找不到,他也只能放弃。

“这些花儿并没有晒好,还有点潮。”夏长卿拿起一朵月季看了看,“为什么你要选择这种花骨朵?”手中的月季还未开,或者说是根本就只有一点花瓣露了出来,这种的晒花他还真未见过的。

这种方式他也忘了,他只记得玫瑰花茶就是这么来的,所以就把月季也用着这种方式来制茶了,“等着这花晒好了就可以把茶叶也拿出来晒了,如果是冬天,梅花做的茶也很香呢。”

“你这脑袋到底装了些什么?”夏长卿戳了戳夏枯草的脑袋,“一开始的药膳,到现在的花茶,也就你能弄出这么些个东西。”

夏枯草抱住了夏长卿的手臂撒着娇,“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吗?”

“最近想不想下山去看看。”夏长卿笑着问道?

“……”每次夏长卿提出了下山这件事,夏枯草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下山是真的,可是现在入春了,下一个剧情就要到了轩辕城外出现带有瘟疫的难民了,那时候的夏长卿和夏枯草并未去医治,因为夏枯草那时候正在养伤,后来姬影月主动去帮助难民,然后染病了,结果皇帝大怒,命人将所有的难民处死烧掉了,这也算是一个暴君的行为,但是夏枯草依然记得小说评论下面一片的点赞。

“怎么了?为什么每次提出下山你都不想去?”明明自己的宝贝很想下山,可是不知道为何,一提到下山就要沉默了。

“爹爹,这次下山我们松园乡吧。”夏枯草看着他爹爹很是认真的说道。

“松园乡?去哪儿做什么,穷乡僻壤,比桃源村的生活还要艰辛。”夏长卿怎么不会知道这个小村子呢,离轩辕城也有一柱香的车程,可是却十分的偏僻,而且这次大雪哪儿受灾最严重。

“这次松园乡必定会因为雪灾的缘故出现涨水现象,春天的季节又容易染病,我们完全可以去哪儿帮组一下他们,以免后面有瘟疫出现。”夏枯草知道剧情改变了很多,但这个瘟疫绝对会按照剧情走向继续走下去,不过现在夏枯草有个疑问,就是那时候毛遂自荐的女主明明没有学过医术,又是怎么给人治病的?

夏长卿一直都不算是什么好心人,也就只有自己最疼爱的这个孩子降临后他才有了一丝心软,如果是按照他以前的性格,必然是一副管我什么事的表情,而这次既然夏枯草想去,他也不会拒绝,毕竟这也算是给夏枯草一个磨练,没有见识过那种人间地狱的场面又怎能说自己算是一个医师呢?

“若是想去,过几日便可以出发,不过这次我不能陪你去,你要自己解决这些问题,知道吗?”这次夏长卿是打定了注意不会陪着夏枯草在一旁指导了,这一切也就只能靠夏枯草自己去解决了。

“爹爹,我一定会好好地!”夏枯草知道不久后松园乡会爆发瘟疫,女主为了救助乡民最后是染上了病,而自己可能也会然染上病,夏枯草突然觉得自己和女主一样圣母了,不过女主现在不知道和皇帝接触到了吗?

然而这个所谓的女主似乎并没有和皇帝搭上线,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是辜将军的府上,而且她去辜家也是跟着轩辕公允去的,可是现在轩辕公允完全不知道去了何处,而皇帝去辜家自然是为了这个辜家的小儿子,那时候,辜无心已经当上了男妃,不过现在嘛,皇帝和辜无心基本没有什么接触,又怎么会按照原剧情走下去呢?

姬影月脑袋里一直都是那个老人的话,自己怎么回的轩辕府她都不知道,要不是琴音唤了她一声,可能呀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内了。

“小姐,怎么这几日你一直这么心不在焉的?”琴音真的有点担心姬影月了,这几日姬影月的情绪很不对劲。

“没什么事……”姬影月怎么会没什么事呢,那个老人的话现在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姬影月的心中。“琴音,你出去忙吧,我想在屋内静一会儿。”这会儿也必须得让自己平静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先出去了。琴音很是听话的出了门。

“呼~”见人出去后,姬影月也松了一口气,她看了看已经灌好的门窗,为了避免有人经过,她还特意检查了一番,在确定都已经关好后,姬影月来到桌前,拿出了一块红色的玉牌,玉牌是圆形,上面有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即使没有光也会流光四溢,细看一下,这枚玉牌里面的红色仿佛是血液一般在流动着。

这枚玉牌是姬影月还在姬家祖宅的时候在祭祀台发现的,这玉牌一开始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在一次不小心伤了手,手中的血液滴在上面后,这块玉牌就出现了变化,原本黑乎乎的玉牌变成了鲜艳的红色,上面乱七八糟的图案也变成了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姬影月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是在看见玉牌的美后,姬影月也小心翼翼的将玉牌收了起来,但至今为止她也不知道这块玉牌有什么作用。

“你真的就是我的机缘吗?”姬影月盯着手中的玉牌,依旧是老样子,除了会发光其他的变化就没了,姬影月也有些怀疑了,正当要收回玉牌之时,只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了,姬影月吓得丢掉了手中的玉牌。

“人物已绑定,姓名:姬影月,性别:女,年龄18岁,身高,体重47公斤,相貌:倾国倾城,爱好:绣花,书法练字,喜欢的人:轩辕公允,已超额完成目标,后宫之路已开启,获得养颜丹两枚,武林秘籍一本,乐器玉笛一根,希望宿主能够早日努力完成自己的后宫之路。”奇怪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姬影月看着桌上的玉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你!你是何人!!”姬影月有点不相信这个玉牌会说话,可是脑海中清清楚楚的表达着玉牌已经说话了的事实。

“宿主你好,我叫做柒号。”玉牌再次说话了,这下子可真的是吧姬影月吓到了,丢下了桌上的玉牌跑了出去。

“唉,我明明这么有礼貌,为什么要怕我,古代人可真是难以理解。”桌上的柒号微微叹息了一声,“博士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么封建的地方,根本就不能完成任务啊。”这个玉牌是来自未来的一个产物,用来研究一些东西的,而这个柒号所负责的就是这个时空,他它选择的人便是姬影月。“礼品自动送出。”在最后一句话说完后,柒号的声音便消失了,而桌上的玉牌也变成了原本普通的模样,上面也没有了漂亮的光芒。

轩辕公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这次他并不是去了夏枯草那儿,而是去了辜家,这次新帝竟然下旨召了辜无心入宫,按照道理来说,无心本人除了有个将军之子的身份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轩辕公允担心的就是辜无心就像以前一样,入了宫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而再次见面却是在邢台之上。

“皇上召你入宫到底为了什么?”辜无心去皇宫也就呆了一个上午而已,在太后哪儿用了午膳便回来了,也并未逗留。

辜无心也很纳闷了,不管是之前的侍读事件,还是现在入宫,他都未见过皇帝一面,而这个皇帝明明召他入了宫,却根本没有见他,只是找了个太监传话让他去陪陪太后,“我觉得这个新皇有些奇怪。”毕竟没有谁请一个人去他家做客,主人直接不出现让客人去和他的长辈聊天,这台不合情合理了。

在听完辜无心的一番话后,轩辕公允也放下心来,“为什么新皇会召你入宫呢?”据轩辕公允所了解的,辜无心貌似还并未和新皇有过接触吧。

“说是太后想我了,可是我就记得我是在11岁的时候见过太后一次,我都快忘了,为什么太后还能记得我?”辜无心也有些无语了,而且在宫内,和太后聊天的时候,太后一直把话题往新帝的身上跑,辜无心也有些莫民奇妙了。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离新皇远一点,一般这种无事献殷勤的人,非女干即盗。”不管如何,轩辕公允还是得提醒一下辜无心。

“这个道理我懂的。”辜无心也只能看看这个新皇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夏枯草一早起来就开始急急忙忙的收拾着自己的药箱还有一大堆的草药,这才在家中等一天他就收到了消息,松园乡已经开始有人感染上了病,但是不太多乡民们也只是以为染上了风寒并未察觉出来,他们没察觉可是夏枯草担忧了啊,这瘟疫的蔓延可比任何疾病都要快得多,若是在现代还并没有什么害怕,拿到这种遇到感冒不及时医治就会死亡的古代来说,这个完全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病。

“记住要随时捂好口鼻,每天要按时服药,以免染上疫病,知道吗?”夏长卿在一旁叨唠着,这瘟疫可也不算是什么小病,治好了还好,染上了就麻烦了。

夏枯草收拾好东西后点了点头,“爹爹,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嗯。”夏长卿摸了摸夏枯草的长发,“爹爹在家等你。”

待赶了一天的路程后,夜晚时分夏枯草到达了这个松园乡,然而,此时的松园乡已经陷入了一片寂静之处,最近有人染上了风寒,而且也是越来越多了,自然这种不正常也有人发现,再有人接二连三的死后便开始恐慌了。

第39章

当夏枯草到达了松园乡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整个松园乡几乎是陷入了黑暗,更夫正提着灯笼巡逻着,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春天的夜晚还是会带着一股寒意,呆在外面久了也不免得有些发抖。

“少爷,前面好像还有人家没有熄灯。”负责赶车的马夫很是眼尖的看见了不远处的一点昏暗灯光。

“要不然我还是在马车内呆上一晚吧。”毕竟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贸然的去打扰别人也会有些小麻烦,夏枯草想的就是直接在马车内休息一晚。

“这车内全是药品,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怎么来休息。”出门前主子就吩咐过他,必须得让小少爷住好吃好,要是怠慢了可是会被主子给惩罚的,这么说着,家丁也走到了那家还有着烛光的人家。

这车内的药品都是夏长卿整理的,车内几乎是被占了一大半的地方,就连夏枯草坐过来的时候想要小憩一下也是趴在桌子上小憩的,醒过来的时候手脚都麻了,更别说现在是要在里面住上一宿了,马夫已经走了过去,夏枯草也只能厚着点脸皮去打扰人家了。

“这么晚了,你们有事吗?”敲了门后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大概是屋子太过破旧,这门一打开就发出了吱呀的声音,听着十分的渗人。

“婆婆,我们想要借住一宿,请问可以吗?”马夫说的很是诚恳,表情也带着微笑,不免的人让人容易有好感。

“这……”婆婆往外看了看,却发现了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婆婆看人本来就有些模糊,不远处的夏枯草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团白色而已,“我儿子最近生病了,我怕会打扰到你们。”

马夫点点头,便走到夏枯草哪儿说了声,夏枯草一听说有病人就知道了是什么了,果然这个村子已经开始出现了传染了,夏枯草走上了前说道:“婆婆,我是大夫,能否让我看看您儿子的病情吗?”

直到夏枯草走进了婆婆才发现了这个穿着白衣的人竟然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少年,身着一身白衣,有些单薄的样子,这村子消息较为封闭,这种满头白发却是少年人模样的她也是第一次看见。

“最近婆婆的儿子最近是不是有着发热现象,每天都会头疼,乏力,全身酸痛还带有呕吐。”见这位婆婆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夏枯草也不得不说出病症,这是鼠疫的一些症状,而这个村子后面传染的就是鼠疫。

婆婆惊讶的看着这个少年,明明没有见过她儿子的病症还能说出病情,婆婆不眠的动摇了,打开了门,“小大夫,帮帮我吧。”她儿子已经病了五六天了,这村子大夫也就只有一个,大夫自身也染了病,根本就没人能来看病,前几日听说这村子内的小混混病死了,她就慌了起来,她好歹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这个病传然后他她就察觉出来了,而这下子,她就有些担心她的儿子了。

夏枯草走进屋内后便发现了一个男人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屋内环境十分的破旧,也很小,只是一眼就能看见全部,走到男人床边探了下脉搏,不由得叹口气,果然是鼠疫,这下子真的是传染开了。

“小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见着夏枯草叹了口气,老婆婆还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救了,不由得有些急了。

“婆婆,您的儿子没事的。”夏枯草安慰道:“这是鼠疫,也就是瘟疫,还好现在还不算严重,我会开几服药您每日让您的儿子喝两次就行了,还有日常要进行一下屋内消毒,消毒物品我有,我现在教你怎么用吧。”

这一夜,夏枯草几乎没有入睡,从煎药到消毒整整是花了他一宿的时间,等到天微微亮了才感觉到了累。

“少爷,要不要休息一下。”苏子,也就是之前的马夫见夏枯草满脸倦意,只能劝劝他去休息一番。

夏枯草揉着有些疼的太阳穴,“你去帮我找村长来一下,我要给村长交代一些事项。”这个事情不快点搞定他肯定会被累垮的,“对了,还让村长找几个没有染病很是细心的年轻人来帮忙。”

“可是少爷你昨晚都没怎么合过眼的。”苏子知道少爷身体容易生病,这一夜未眠虽说没有多大的影响,但也怕少爷会吃不消。

“没问题的,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就早点回家吧。”夏枯草起身去整理着带过来的物品,“快去吧,累了我知道休息的。”

苏子也只能叹口气,出了门,待苏子整个人走出去后,夏枯草才从药箱拿出一个药盒,放在鼻尖吸了一口气后放了回去,这个是提神膏,效果堪比他在现代用过的清凉油,不过这个不能用于涂抹,只能闻气味,闻一下就如同吃了颗薄荷糖一样,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这个也是夏长卿特意为他备着的。

不一会儿,果然苏子就把村长带过来了,这松园乡的村长是一个约莫30岁的男人,相貌十分的普通,他一进来看见夏枯草后就激动了了,“您可是神医谷的小菩萨!我是松园乡乡长刘念。”

“……”每次在听到小菩萨这三个字的时候夏枯草就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取了这么个称呼,真是让人头疼。“你叫我夏大夫就行了。”

“那夏大夫这个来我们松园乡是为何事?”这一早就来找他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吧,刘念是这么想的。

“最近你们村子里面是不是有很多的然患上了风寒?”夏枯草问道:“而且已经开始有人因为风寒去世了?是不是?”

刘念点了点头,“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镇,就连大夫也只有一个,这几日文大夫也病倒了,所以这些人就是靠着一些土方法来治病的。”

“那些已经去世的人呢?他们你怎么处理的!”果然没有多少人把这个当成了风寒,完全没有认真对待,夏枯草也不由得站起来大声问道。

大概是夏枯草的情绪过于激动了,刘村长被吓了一下,很快也恢复了淡定的样子,“我命人用草席裹上后将这些人埋了。”

埋了代表什么?尸体会腐烂,况且还是用草席买账,不是棺材,这样会会出现更多的人生病,“村长!不管如何,这些被埋的尸体我希望你能找人挖出来,用火烧,最近几日桃源乡内每日都要开始消毒,衣服,床铺,房子都挨个进行着消毒,将那些接触过生病者的人还有病人分开,而没有染病和接触的再分开。”

“夏大夫,为何要做这些事?”刘村长从未接触过瘟疫这方面的病,况且夏枯草的方法带了一些现代的方式,所以完全不了解的人基本就会觉得一头雾水。

“你可知这些感染风寒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吗?”夏枯草问道,见刘念摇头他便解释了,“这是疫病,我估摸着是鼠疫。”

“鼠疫!!!”在古代,瘟疫代表着什么,那就是死亡,一个瘟疫可以造成一个城市人口接连死亡,更别说这个小村子了,刘念此时也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毕竟这可关系着他们乡内所有人的生死。

“不管如何,希望村长你能尽快按照我的要求将人分开,然后给我找五个没有生病也没有接触过病人的年轻人来帮忙。”夏枯草起身去拿自己的药箱,“我和你一起去更为保险,走吧。”突然觉得乡长一人去可能会引起恐慌,他的跟着去稳定一下民心。

“好,好。”刘念也很赞成,他通知了人让村中近百户人家喊了过来,不一会儿,男女老幼好几百人就聚集在了这个村子最大的一块空地上了,不少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毕竟最近不少人家中都有病人,每天都在照顾病人,这一喊来开会,所有人也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不过乡长都发话了他们也不能违抗的。

“各位乡民,今日把你们聚在此地!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大家,在大家听到这件事后不要恐慌!”刘念的声音很是大,即使下面几百人发出了切切私语声也抵挡不住他一人的嗓子,“这位是来自神医谷的小菩萨,让他来告诉你们吧!”

虽然这个乡村很是偏僻,但外界的消息依旧还是会传进来,而神医谷的名声完全是人尽皆知的,就算是他们不认识小菩萨是谁,但至少也知道神医谷这个地方,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夏枯草那一头白色长发很是引人注目,一开始乡长将人带来时他们就已经发现了,所以在下面讨论着这人,没想到竟然是来自神医谷的。

“我来是来给你们义诊的,所有看病者治病者一律不收费用。”一听说是义诊,不收钱,下面的人表情立刻都变得激动了起来,但夏枯草并没有给他们那个机会来激动,一句话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美好的期望,“这次我来这个村中,是因为这里已经染上了疫病,虽然传染的不多,但也在开始慢慢扩散了。”

慢慢的,下面的人骚动起来了,瘟疫这玩意儿人人都是闻之色变的,可这次竟然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身边,自己的亲人染上了,那自己呢?有没有被传染,自己会不会死,很快,有些人都按耐不住了。

“肃静!”看着下面不少人都是一副有些绝望的表情,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刘念也只能将声音放到最大,让所有人冷静一下,“大家不要害怕,既然夏大夫来帮我们了,我们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我们真的能治好吗?”

“对啊,对啊!”

“我们不会死吧!?”

这些人直接问了起来,毕竟这是关乎着生死的事情,谁会嫌自己命长的。

“你们不会死!还有你们的亲人,我会用我最大的努力来医治他们!希望大家能够多多配合我,按照乡长教给你们的指示,每日进行消毒,被隔离开的也不要急,我会然让人给你们分配一些衣物和吃食,等确定了并未感染就可以出来了,至于其他人,我希望大家不要怕,我需要找五个人来帮我忙照顾一下这些病人,不知道有人愿意吗?”夏枯草说完之时,所有的人还是陷入了一片安静。

一只小小的手从人群中伸了起来,夏枯草这才发现,举手的是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包子头,身上穿的不算太好,衣服还大有补丁,又黑又瘦,看得出来家庭条件并不好。

“我阿爹阿娘病了,我可以照顾我阿爹和阿娘吗?”小女孩的童声脆生生的,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至少她算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有了第一个人举手,就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不一会儿,几乎有一半的人都举起了手。

“让我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小孙子去吧,我留下来照顾老头子就行了。”一位老婆婆说道。

“娘,你和大胜去吧,我照顾公公就行了。”老婆婆身边的妇人满脸的不赞成,他们一家五口人唯一染上病的就是她公公,不管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婆婆冒这个险,两位老人都不能倒下。

夏枯草也没想到他们还能团结一致起来,其实他们这种自家人照顾自家人的做法很是最正确的,但至少也算是一个较为轻松的方法,把病人集中起来进行治疗很是麻烦的,有的时候可能会忙的昏头转向。

“这一段时间希望大家坚持一下,我会去调查一下传染源来自哪儿,还有家中有人死亡的,希望不要用土葬的方式,为了大家着想,我希望大家能用火葬,这样可以制止尸体腐烂后进行污染传染,还希望大家能够接受。”毕竟在古代,火葬是视为不吉利的,家中的人死后基本都是土葬,要保存一个完整的尸体,死后入地狱才会好投胎。

所有人还是接触了这个火葬的想法,至于传染源,也没有什么人知道是从哪儿开始的,因为一年四季生病很是正常,也并没有多少人在意着。

夏枯草将马车中的东西一一分配了出去,开始教这些人如何煎药,煎药的时间,如何控制火候,然后就是教他们识别药材,一连三天下来,夏枯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过觉,每次闭上眼就是自己正在帮人看病,睡觉也是睡得很不安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

“雄黄,丹砂,雌黄用的最快,都快要没了。”夏枯草看着者日益减少的东西,“苏子,你去买些东西回来吧。”夏枯草将一个单子放在了苏子手上,“这些东西要用完了,拜托你去前面的小镇买一下,如果不够就往轩辕城去买就行了。”

苏子看着单子上的需要的药材,再看了看自家少爷有些发青的眼袋,“少爷,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不然你真的会累垮的。”这几日少爷的努力苏子一直看在眼中的,苏子也很担心自家少爷稍不注意就会倒下来。

“你去吧,今天没我的事情,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夏枯草笑着说道,他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是别人的房子,乡长命人将房子腾出来后布置成了一个医馆,也相当于是夏枯草所居住的地方。

苏子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等少爷睡了再走吧。”

“让你去就去!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夏枯草受不了苏子的婆婆妈妈了,直接将人赶了回去。

“要记得休息啊!”就算是被赶了出去,苏子已经在门口大喊了一声才离开。

夏枯草不由得笑了笑,这三天的确是有点累,这会儿睡一下也没什么,这么想着,夏枯草穿着衣服躺在了床上,准备小憩一会儿,结果在快要入梦之时,吵杂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过来,夏枯草一下子被惊醒了,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夏大夫!我们发现了传染源了!”刘念还没靠近门口,那大嗓门就已经进来了,直听得夏枯草脑袋有些疼,但毕竟是发现了传染源,夏枯草也不会这么懒散了,立马出了门跟着他们去了传染源。

一片十分荒凉的山林,花草树木都很是稀少,这片地方却是松园乡唯一的墓地,只要是死后的乡民,都是被埋在了这个地方。

传染源被带了过来,那是一个已经腐烂了一半的尸体,外形几乎已经分不清楚,一股恶臭散发出来,夏枯草只觉得遮住鼻子的方巾也挡不住这尸体腐烂的味道。

“这是我们乡里面的一个小混混,叫做狗蛋,平日就是个好吃懒做,手脚不干净之人,这次第一个生病的就是他。”乡长鼻子上也戴着一块方巾,这是夏枯草分配的已经用药草熏过的方巾,可以预防瘟疫。“这个狗蛋上次去谁家偷鸡蛋,貌似遇见一只野狗还被咬了,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

夏枯草戴上自制的手套,翻动了一下这个已经烂的很是严重的尸体,在大腿部位发现了一小块伤口,估计就是被狗咬的,“那那只狗呢?怎么处理了?”估计那只狗就是病菌携带载体了。

“被狗蛋打死了呗,这家伙可是个十分小心眼的,经常暗地里整人,这次自己糟了报应。”刘念说起这个狗蛋就一脸的嫌弃,看得出来很是讨厌这人。

这下夏枯草知道了,这狗应该是有着狂犬症,然后咬了狗蛋一口,病菌进入狗蛋体内,狗死后病菌随着尸体开始扩散,狗蛋也没有治疗伤口,在与人接触之时也将病菌给传播了出去,死得这么快就是因为没有及时的清理伤口。

“把这个尸体火化了吧。”夏枯草站了起来名将手套取下收好,“病源头找到了就可以真正的确定了瘟疫的名称了,的确是鼠疫,而且那些个家畜估计已经有感染了,最好提前处理掉,这样可以减少一点威胁。”

回到药房后,夏枯草写了封信给夏长卿报了平安,接着就准备去隔离的那些人,挨家挨户的检查着这些人的病症,等到检查完时,已经到了天黑,那时候苏子也正好回来了,还带着带回来的材料。

“做得很好!”夏枯草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给苏子点了个赞。这下子接下来的几天就不会这么缺药材了。

“少爷,你有没有休息啊?”苏子问道。

“呃……大概有吧。”,貌似好像记得自己有睡过一会儿的,不过也是一会儿,因为他刚要熟睡的时候就被刘村长一个大嗓门给喊醒了。

“不管如何!现在你!必!须!去!睡!觉!”苏子直接强制起来,毕竟他可不想带个生病的少爷回去,会被主人扒皮的。

夏枯草也无可奈何了,只能按照苏子的的要求,洗漱好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个安慰的觉,可是这完全只是想想,这一躺在床上下一刻屋外就出现了十分吵闹的声音了,夏枯草也不得不起身穿上了衣服去看看。

“诶诶诶,你别急啊,我们少爷马上就要来了,不要担心啊!”苏子在门口制止着外面的人,避免他们一直往屋内挤。

“夏大夫,救救我的女儿吧!”而这个所谓的闹事者则是一个三十好几的妇人,此时的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满脸慌张,怀中抱着一个小孩,在屋外焦急的喊叫着。

夏枯草急急忙忙的赶出来就看见了这个女人,而女人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青年,他们的手中都拿着火把,似乎是在帮着照明。

“夏大夫!”女人见过夏枯草,所以夏枯草一出现她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立马抱着孩子往屋内挤去。

“慢点来,把孩子给我吧。”夏枯草制止了女人的动作,主动接过了她怀中的小孩放在了外面准备的一个床榻上。

是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一张圆圆的苹果脸看着十分的可爱,可是这张可爱的脸此时长满了一颗颗红色的疹子,女孩也出现了发热的现象,大概是烧的有点严重,整个人都已经没有了知觉。

夏枯草把了脉,再看一下小孩的其他情况,才知道这是正常的水痘,估摸着这小孩最近因为这瘟疫的的情况把水痘一下子也爆发出来了,不过瘟疫貌似没有感染到她身上,看来还算是很幸运了。

“大娘,她这是水痘,您把她放在我这几日,我保证让她活蹦乱跳的回去。”夏枯草给了女人一个十分精确的说法。

“那我可以咳……咳……咳!留下来咳、照顾她吗?”大概是放松下来,这女人才张口说话,一连串的咳嗽就冒了出来。

“大娘你……”夏枯草立马也给她把脉了,果然这个女人已经染上瘟疫了。“大娘,您现在并不适合照顾她,您最好去隔离区接受治疗比较好。”

妇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现在冒然的留下来只会造成很大的麻烦,她只能点点头把孩子留在了夏枯草这儿。

这几个举着火把的青年对这夏枯草问了好后带着夫人离开了,夏枯草才知道,原来这些人是为了避免有人来医馆闹事,这几日一直在医馆附近巡逻的,果然这小乡小县的民风就要显得更为淳朴了。

“苏子,过来帮我一下。”夏枯草见人走了也得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找药草,磨药,制成药膏,上药这些事情忙完后,这已经是半夜了,“少爷您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煎药就行了。”苏子见夏枯草往煎药的房间走去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立马跑过去抗下了接下来的所有事情。

这一说睡觉,夏枯草就觉得困了,只是点点头,回到屋外看了看女孩的状况后便进了屋睡觉,这一睡就是睡到了饷午时分,夏枯草突然有点怀念以前在神医谷的日子了,睡觉睡到自然醒,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不过也只是想想,毕竟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等着这个事情完成后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回神医谷了。

“夏大夫,你起来了啊!”夏枯草走出医馆路上的人便开始打招呼了,夏枯草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这睡觉睡到下午了什么的的确是有些丢脸,不过,这些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夏枯草这么想着。

这些乡民是怎么知道夏枯草睡到这么晚的呢?那当然是苏子自己说的,每天都会有不少的人跑来医馆问各种事情,今日也和以往一样,他们又来了,可是这次却没有见到夏大夫,倒是被苏子给拒绝了,在听见苏子说后他们才恍然大悟,这几日夏大夫的确帮着他们治病很少睡觉,而他们又会一大早的去打扰对反,自然是扰人清梦了,这些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便决定以后还是不要这么麻烦夏大夫了,都回了家。

夏枯草今日依旧要去看一看被隔离的这些乡民,将自己裹得严实过后,夏枯草便前往了各个隔离民户家中,可是这一去他竟然没想到还会遇见这种情况,一个男人,满脸污垢衣着破烂的男人突然在一户人家中窜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刺向了他。

“夏大夫你没事吧!”

“伤口不要紧吧,有没有什么问题!”

在那人举着匕首刺过来时夏枯草及时的将人制服住了,无奈这人力气不知为何这么大,夏枯草一个手滑,对方挣开了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周围的人再听到声响后赶忙上前去将人制服在地,这人就一直在地上翻滚嚎叫。

夏枯草捂着自己的右手小臂,白色的衣袖已经被血染红了,一条约十公分长的伤口出现在手臂上,这人下手十分的狠,伤口十分的深,都快伤到了筋骨之处了,夏枯草并未见过此人,他有些纳闷,这人为何会对他刀剑相向。

“渠泉!你这是在做什么!?”闻风赶来的刘念看着夏枯草手上的伤口也不由得生气了,一脚踹在了那人身上。

渠泉呸了一声,吐出嘴中的血,“你算个屁的神医,现在跑来假惺惺的当自己是救世主我们就会讨好你吗?我呸!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渠泉的头都歪了过去,脸颊上出现了一个个大大的五指印,就算是脸上很脏也能看得出来,可想而知刘念手中的力气有大多了。

刘念眼睛瞪得很大,十分气愤的看着渠泉,“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刘念的胸口一直在起伏,他这下是真的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了,“你在这个村子做过什么,整天和狗蛋偷鸡摸狗,如果不是你不接受隔离治疗,你以为你的妻子会染上瘟疫去世吗!?”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枯草有点懵了,他不知道这两人在表达什么,感觉自己在云里雾里一般。

“夏大夫,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待会儿我就把事情告诉你。”刘念见夏枯草衣袖上的血迹就觉得很是刺眼,赶紧止血包扎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个渠泉,“先把他关到隔离区,染上瘟疫了还往外面跑,也谁放出了的!?”

待夏枯草清理了伤口包扎好换了身衣服后便出来听刘念讲刚刚发生的事情。

“就是夏大夫那日想要找人来帮忙,有个小女孩第一个站出来说要照顾爹娘,她就是渠泉的女儿。”刘念也只是叹口气,“那天丫头回家后给渠泉说了这件事,渠泉并不答应,就没有接受治疗,他们家就他妻子感染的严重,结果第二天便去世了。”

“那他们是怎么染上瘟疫的?”夏枯草问道。

“就是狗蛋留下的狗肉,他讨了一碗带回了家,他妻子一时嘴馋就吃掉了,渠泉后来还打了他妻子一顿,这件事大家都亲眼看到的。”刘念也是只能叹气,“我们都没有理他,今日这么跳出来估计也是报复吧,但没想到竟然伤到了你。”

“没事的,这伤口就只是有点深,我已经包扎过了。”夏枯草的手臂已经缠上了厚厚的一层纱布。

“这几日夏大夫安心养伤,其他的人我会找人照顾的,夏大夫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也着实不易。”刘念起身对这夏枯草鞠了一躬。

夏枯草立马起身,“乡长言重了,这次我来只是希望这场瘟疫不会蔓延出去,也算不上什么,倒是有几个病情还有点严重,这只是小伤口,并没有多大的事情。”

这边夏枯草送走了刘念后才从屋内拿出自己的药箱,拿出了针线剪刀,拆开已经包扎好的纱布,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这白皙的手臂上,大概是伤口太大,伤痕像是一个张嘴在笑,红色的血肉依旧可见,夏枯草很是冷静清理着伤口,用左手来缝伤口,因为是自己给自己动手术,这边又没有现代的麻醉针,麻沸散这玩意儿他用了只会造成全身麻醉,根本就没用,所以他必须的忍着痛来缝伤口。

当火烤过的针刺入伤口后,一股说不上的痛感刺激着大脑,夏枯草只能咬着下唇闷哼着,左手感觉都快使不上力了,在最后一针后,夏枯草将线剪掉,全身浸满了冷汗,他自己也出现了脱力感,左手一直在发抖,撒上药粉将伤口包扎好后,夏枯草是真的瘫在了桌上了,陷入了昏迷。

苏子照顾完那些病患后赶回医馆却发现少爷趴在桌上,旁边全是带血的纱布和棉球还有一些缝伤口的工具,他想起了今天听人说的,有人攻击了少爷,本来想要立刻回医馆的,可是后来那人说没事,他也就放弃了,现在看看完全是很严重的好不。

“少爷……”苏子走上前去唤了一声,可是桌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少爷!少爷!”苏子立马蹲下来,看了看夏枯草的情况,“好烫!”苏子这才意识到他们少爷似乎是染上风寒了,或者说是染上了疫病,赶忙将桌上的人扶起来抱进了屋内。

苏子打来一盆凉水,擦拭着夏枯草的额头还有身体,手臂处他不敢乱碰,以免伤到了伤口,等着忙完后走到屋外拿出纸笔写了封信用信鸽送上了神医谷,这件事不管如何还是要告诉主子,以免后面出事了怎么办。

夏枯草陷入了昏迷后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自己似乎是不能动,躺在一个满是黑暗的地方,睁着眼睛看着这一片黑暗,只见上方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然后越来越近,直到那东西靠近后夏枯草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那是一个人,或者说那就是他自己。

感觉空间旋转了一下,夏枯草突然发现自己站了起来,而对面的“他”也站了起来,看见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才惊讶起来,眼睛上挂着黑框眼镜,身上穿的也是一件衬衫,下面是休闲裤和运动鞋,这正是他在穿越前穿着的那一套,难道说,他又回去了?

“终于见到你了?”对面的“他”竟然说话了,夏枯草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你是……夏枯草?”夏枯草敢打赌眼前这个就是这边的原身。

“我就是你。”对面的夏枯草虽然没有表情,但也可以感觉的出来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开心,“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夏枯草有些疑惑了,“可是我才是外来者,我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不管是爹爹,还是父亲,还是大哥,还是……轩辕公允,“如果你想要回来,我会把身体让给你的。”

“这就是我们的身体。”整个黑色的时空在对方的这句话下开始扭曲了起来,“你我不分彼此,共生一体。”这句话说完之时,“他”已经随着空间的漩涡消失了。

“夏枯草!你出来!”夏枯草喊着,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一抹白色的影子,却发现自己是在往后退,在停下来之时,夏枯草抬起手,是那一身白色的古装,白色的长发,属于自己的那一套衣服已经消失了,“不会的,不会的!”

“枯草,枯屮你醒醒!”夏枯草只觉得耳边传来一很是熟悉的声音,但就是睁不开眼睛。“你醒来了,我就带你去看雪山,你不是说很喜欢雪山吗?还有你最想要的白沙参我已经给你找到了,还有昆山国的沙漠,有时间我会带你去看,然后我们走遍这大江南北,看遍世间的景色,此生也决不负你!”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响了起来,这耳光不是打在夏枯草脸上的,而是打在轩辕公允的脸上,夏枯草还是没有睁眼,但是却给了轩辕公允一巴掌,一下子也把轩辕公允自己也给打懵住了。

好吧,其实夏枯草的却是在昏迷,可是他却有意识,听得见外面的话语,刚刚轩辕公允说所得一切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作为原读者,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些所谓的雪山,沙漠人参什么的都是那个夏枯草的梦想,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联合着轩辕公允以前做的那些事,夏枯草总算明白了,自己被这个人渣给骗了!

不管这货倒底是穿越的还是重生的,夏枯草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些郁闷,没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蒙在鼓里还耍的团团转啊,真是可笑。

“你醒了吗?”轩辕公允见对方还是闭着眼,有些不死心的问道,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还有些纳闷了刚刚这个昏迷不醒的人是怎么对他挥出了这么重的一巴掌。

轩辕公允能找到这儿是今早他醒来就老是觉得有点心悸和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些事情会发生,可是也说不出来个什么,这几日他上山去看过夏枯草,但却发现人并未在山中,调查一番后才知道了夏枯草外出了,至于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

而后打听到了松园乡爆发了瘟疫他才想起了上一世关于这个瘟疫的事情,夏枯草貌似被他给那个了所以在养伤,而夏长卿也拒绝了前去救助灾民,所以姬影月去了那儿救人,现在想想,貌似姬影月并没有学过医术,她又是怎么治好上百个感染瘟疫的村民的?

轩辕公允赶到了松园乡想要来探查一下病情,却发现这儿并没有上一世那么严重,还有不少人在外面忙碌着,似乎是在晒着草药,询问一番后才知道有一个大夫来到这儿帮他们抑制了瘟疫的蔓延,现在好多人的疫病都消除了,只不过今天这个大夫被人伤到了,现在正在休息养伤。

所以来到所谓的医馆后潜入里面就发现了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的夏枯草,也就发生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然他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貌似也暴露了。

而神医谷内,夏长卿收到了信件后就开始坐立不安了,拉着伏渊夏无天还有赵医师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松园乡。

第40章

“谁都不准靠近这边,把外面的人都赶走了!吵吵闹闹的做什么!”夏长卿气冲冲的在屋子内大吼了一声,赵医师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赶人了,乖乖呀,这个阎王爷发起火来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大家都先出去一下吧,让这儿安静下来。”赵医师对着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们说道,“这儿交给我们就行了。”

虽然说都知道今天这群来势汹汹的人是夏大夫的亲人,但是这夏大夫病倒的原因也有他们,所以大家都想来看望一下夏大夫,可惜的是却被两个人给拦在了门外,一个是相貌俊秀的青年,一个是满脸伤疤的男人,两人站在门口让所有的乡民不敢靠近,只能在外面伸长脖子眼巴巴的盯着屋内的情况。

“这夏大夫没什么事情吧。”

“昨天夏大夫手上的伤口可大了,没出什么事吧?”

“夏大夫不会是生病了吧!”

这外面二三十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合在一起也是一种让人听得脑袋疼的声音,赵医师为了不让屋内的人暴走,立马让所有的人闭上了嘴,“这些事情你们暂时不用担忧,这屋内的就是神医谷谷主,夏神医的爹爹,你们呢,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有不懂的事情可以过来找我。”

众人想了想,点点头,毕竟这传说中的人物都来了,他们留在这儿也只是干看着,还不如先去照顾一下其他病人,这么想着,医馆门口的人们便散开了。

赵医师见门口的人走后,冲着屋外的夏无天与伏渊点点头,三人便走进屋内,只见夏长卿此时正在磨着药草,夏枯草躺在床上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双颊满是红晕,皱着眉头,额头上有一块打湿的手帕,看起来有些严重。

“他是怎么了?”伏渊走过来问道。

“疫病传染了,你们还是不要太靠近了,容易也被感染到。”夏长卿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接着磨药,“我想大概是最近过于疲劳,然后昨天有受了伤所以这瘟疫一下子就趁虚而入了,其实现在不爆发等到这些乡民治好后他一休息下来也会发病上的。”

“没什么大问题吧。”这瘟疫毕竟算是大病了,反而在夏长卿的口中如同一些小毛病一般,很是简单。

“自然不会。”夏长卿倒出了药槽中的药,“赵医师能帮我把这个药拿去磨细吗?”一般麻烦的事情他都不会自己做的,所以基本倒霉的是身边的人。

赵医师只能认命的拿走了这些碎渣准备自己慢慢来磨一番,边走还便碎碎念:“我就说你怎么会想着把我带过来,结果也是那我来当帮手的,一有好事从不……”

看着赵医师的背影,夏长卿也只是小小的笑了一下,也是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本的状态,“渊,你和无天看好宝贝,额头的帕子每隔半个时辰一换,就算是他喊热也不能让他打开被子知道吗?”

吩咐完事情后夏长卿就要去做一件让他能够泄愤的事情,那就是把他宝贝儿子弄伤的那个人,他是得把人好好拎出来收拾一顿。

“这……”刘念十分汗颜的看着这个男人,这神医谷谷主的名号他可是听说过的,“阎王怕”阎王见了也要怕,在阎王手中抢过多少次人,只要是他想让这人死是绝对活不过去,而要死之人他也有足够的把握将人治活。“并不是我不把人放出来,是昨日有一个青年将这渠泉教训了一顿,现在还在养伤呢。”

夏长卿皱了皱眉头,“是你们的人吗?”

“不认识。”刘念摇摇头,“那人衣着不凡,相貌端正,看得出来是一个世家公子,他把渠泉教训一顿后便离开了。”

“那他昨日来做了什么?”一个陌生人,来到一个陌生地方教训了一个不认识的本地人,怎么看都像是意图不轨的。

“这……这我也不知啊。”刘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昨日他来找我要渠泉后便把渠泉教训了一顿,然后就离开了,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轩辕城那边。”

“我知道了。”夏长卿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至少知道这人是轩辕城的,而且是一位世家公子,当然他的第一直觉想到的是轩辕城城主的大儿子,但一想到两人接触不多就把这人遗忘了,当然后面夏长卿后悔死了自己竟然没有相信这次的第一直觉,白白的把自己的宝贝给送出去了。

渠泉依旧没有逃脱自己的命运,夏长卿还是将他人带走了,割掉了手筋脚筋,这还算轻的了,要不是看着人染着病又半死不活的,他非得将这人千刀万剐,把人还给刘念的时候,刘念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从那以后刘念几乎是见到夏长卿都要绕路走,渠泉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不成人形了,完全是心理阴影啊。

夏枯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不再是那个有点旧的木床了,而是一个红木床,白色的帐子,身上盖着的也是蚕丝被,这绝对不是松园乡了,倒有点像是他自己的卧室。

“小主子!”正日常进来收拾和伺候夏枯草的夏草一下子大喊了起来,立马跑到了床边“小主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夏草,爹爹呢?”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夏枯草的声音十分的沙哑,而且浑身无力,根本就不能动。

“小主子别动!”夏草立刻将人扶起来,让他靠在床边,在背后垫了一个枕头,“你昏迷了快半个月了,主人差点都疯了。”

“这么久!?”夏枯草也震惊了,他还以为他只是睡了一个时辰而已,他在梦中看见了真正的夏枯草,“他”似乎一直在告诉他一句话,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是夏枯草似乎还是有些不了解这层意思。

“小主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通知主人了。”夏草给人盖好被子,立马急冲冲的跑出去准备告诉主子这个好消息。

夏枯草靠在床边,思考着自己梦境中出现的那些东西,到底什么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呢?夏枯草知道自己是一个侵占了别人身体的外来者,所以他才会觉得对原身十分抱歉,然后一件事就是他在梦中听到的轩辕公允的声音,那到底是不是梦呢?感觉昏迷了这么多天似乎出现了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宝贝!身体怎么样,还觉得晕吗?有没有发热现象!?”夏长卿依旧是那副模样,满脸的紧张,这让夏枯草想起了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醒来的时候夏长卿的态度,也是这样,很是让他觉得暖暖的。

“没事了。”嘶哑的声音是因为好久没有开口说话造成的,等过一段时间便会恢复,由于这半个月几乎是不容易进食,夏枯草整个人都瘦下来了,原本就不胖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皮包骨了一样。

“饿不饿?要不要端点白粥来。”一般这种情况是不能进食的,要从十分清淡的流质食物开始,以免对胃照成伤害。

夏枯草点点头,这么一说他还是真的觉得饿了,“爹爹,你觉得我六岁前是什么样子的。”那是夏枯草穿越过来的年龄,那时候其实也到了一个知事的年龄了。

“六岁前?”夏长卿想了想,“不爱说话,不爱笑,也不爱哭,有的时候我还真的会以为你是个木偶娃娃呢,不过很聪明什么都会做。”

“那现在呢?”夏枯草迫不及待想要听到后面的话。

夏长卿笑着摸了摸夏枯草的头发,“还记得我和有你父亲在毒池中找到你的时候,你睁着眼睛,把你抱起来的时候也没说一句话,也没喊一句疼,但我也很心疼,也许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把你完完整整的送了回来。”

“完完整整?”夏枯草不太理解这个词。

“对,完完整整。”夏长卿笑着说道。

轩辕公允回到了家中后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去看望一下夏枯草,可是又怕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犹豫不决,不过在家中这么个犹豫不决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关于姬影月的。

姬影月那次将玉牌丢在桌上后一直很害怕,不过也就一会儿他又回到了屋中,将玉牌拿起看了看,却发现玉牌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拿着玉牌把玩了一番,依旧没有反应,她也只能放弃了。

夜见,放在枕边的玉牌竟然又亮了起来,之前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

“宿主您好。”

姬影月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她算过一挂,自己的命中会有一个很大的机遇,就连之前的那个老爷子也说过同样的话,所以她相信,这个玉牌就是机遇,“你好。”一声回应代表着她即将踏入一个不平凡的世界。

“我是您的契约者柒号,我将是您的系统,为您发布一系列后宫之路的任务,让你成为世界之主。”柒号的声音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十分的不客气。

“世界之主!?”这是一个只能做白日梦才会出现的想法,这让姬影月有些不淡定了,“开、开玩笑的吧。”

“只要宿主有理想,没有什么事做不到的。”柒号作为博士做出来最为骄傲的系统,他可以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证。

“那……轩辕哥哥会喜欢上我吗?”这是姬影月最为想要的。

“世界之主任务开启,宿主请开通技能医术,缝纫,烹饪,以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为目标,任务时间一个月,完成奖励养颜丹三颗,武林秘籍两本,本命武器一把,经验值10000,失败扣除魅力值10点,希望宿主能够早日完成任务。”说完之后玉牌的红光也跟着消失了,整个房间安静了下去。

姬影月捏紧了手中的玉牌,为了目标她表示,拼了!

第41章

白子落于棋盘之上,与黑色的棋子相互交错。

“神医谷?”执白子的喻博天在听到这个神医谷时反应并不大,“就是父皇之前讨药的那个地方吗?”

“那神医谷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说是人间仙境可却比地狱可怕。”执黑子的是当今的丞相,秦向成,也可以说是辅佐过先皇的丞相,只是未被看重而已,“这世间哪儿有什么无忧无虑之地,都只是谣传罢了。”

喻博天倒是笑了笑,“感觉丞相对这神医谷很是了解的样子,莫不是丞相曾经去过那儿?”

“去过倒没有,只是厚着脸皮去讨过药,不过不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三王爷。”秦向成摸了摸胡子,笑着问道。

“当然记得,被父皇禁足了的三叔。”喻博天怎么会不记得这个三王爷,拿着父皇的名义经常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父皇一直是知道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次讨药没成功灰溜溜的跑了回来可的确是让父皇生气了,当然这件事也成了他的一个笑话。

“这三王爷去了神医谷讨药结果误伤了神医谷谷主的宝贝儿子,就被丢出了谷外,勒令以后皇家之人一律不治。”秦向成看向了喻博天,“这先皇驾崩之前命人去谷中取一个秘药,结果几十名影卫没有一个能入得了神医谷,这谷外有一个阵法和多个机关,人没进去,还白白的损失了十几个人。”

这秘药之事可算是闹得满城风雨,他当时也有过一丝好奇,不够后来打消了这个念头,“丞相近日讲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和我谈这神医谷之事吗?”

“自然不是。”秦向成捻起黑子放下,“我只是来告诉皇上一下,前一段时间有一个松园乡爆发了瘟疫,是这神医谷谷主的小儿子治好了所有乡民,才没有导致这瘟疫蔓延过来,而这个小神医你可以将他请入麾下,为我们所用。”

喻博天倒是没想到这丞相打了这么个主意,“怕是丞相还不了解一件事,这神医谷谷主爱子如命,几乎是拿在手中怕坏了,含在嘴中怕化了,况且这谷主又对皇室之人十分厌恶,我们是绝不可能完成的。”

“那这件事就得靠皇上您去试试了。”秦向成也只是笑着给了个谜题,手中黑子再次落下,整个棋盘胜负已经分明。

“哈哈哈哈……”喻博天看了棋盘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意思了。

秦向成起身整理了一番衣服,“皇上,在离开前我还是得说一句,不管您爱不爱听,这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您将后宫先皇的妃嫔遣散了,这后宫空虚也是该热闹一番了。”

一听到后宫这个词喻博天带着笑容的脸立刻变回了面瘫状,“这些事情还用不着丞相来、操心。”待人走后,喻博天看着这个棋盘,自己的白子几乎是被吃得快要没了,完全陷入了一个无路可走的地步。

“皇儿。”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内,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走了过来,“今日和丞相聊得如何。”

喻博天可以说是最尊重的就是他的母亲,现在的太后娘娘易青,这位在后宫之中没有后台的女人却最终当上了太后,也算是自身修来的福分,而这一份福,太后也是真的放在心中,对儿子也是言听计从。

“母后。”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丞相又说起了这后宫之事。”

太后是过来人,他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怎么想的,况且先皇就是因为后宫佳人导致了氵壬、乱后宫,不上早朝,将整个朝政弄得乱七八糟,所以太后也对着后宫选秀一事并不看好,若是他儿子有了这个想法她便会点头应下。

“我知道丞相也是担心子嗣的问题,”太后握住喻博天的手,“不过皇儿要记住,切不可如你父皇那般。”

喻博天听了他母后这段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一个人影,“母后,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理解吗?”

“你若是喜欢那辜家小子我也不会介意,这各个朝代下来,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男皇后,看上了就不要松手,免得后悔。”似乎是看出了喻博天的表情,太后倒是说得有些语重心长,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

“母后倒是想得长远了。”喻博天牵起自己母亲的手往外走,顺便故意的岔开了这个话题,“刚听说宫中的御厨学来了一个甜点,我想着带着母后……”两人就这么一起离开了御书房。

神医谷内,夏枯草正在养着身体,这半个月来着实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这瘦了倒还好养回来,落下病根了可就麻烦了,等着脸上终于见了肉,脸颊变得和以前那么白里透红时夏长卿才允许了他可以下床。

下床的第一件事夏枯草就是准备在外面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果然这回到山谷中的日子是最为幸福的,不用自己累死累活,忙东忙西,还可以睡觉,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这么想着,夏枯草很是开心的来到他父亲和哥哥练武的竹林,只不过这次在竹林他遇见的不是他的父亲和哥哥,而是长鹤真人。

“呵呵呵,小娃娃,过来坐啊。”长鹤真人在这竹林中放上了一个小桌子,下面是用竹子编的垫子,旁边是一个小炉子,咕咚咕咚的烧着热水,而这长鹤真人则是坐在竹垫上品茶,一副仙风道骨之姿。

毕竟心中有很多疑问,夏枯草见着这长鹤真人也就想了起来,既然对方邀请了,他也不会客气,顺便可以解决一下自己心中的这些问题。

刚坐下来,这长鹤真人便给他添上了一杯茶,夏枯草不懂茶,这茶他也是一饮而尽,除了唇齿留香以外,就是这茶有些苦,夏枯草吐了吐舌头,他真的不会喝茶,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满是苦味的茶很好喝呢。

长鹤真人见这夏枯草的动作后也是哈哈一笑摸了摸胡子,“这茶啊,要品,饮一小口,享受这唇齿留香的味道,你那牛嚼牡丹的饮法只能说是暴殄天物。”

“我本来就不懂茶啊。”夏枯草放下手中的茶杯,“真人今日为何在这竹林处。”其实在夏枯草眼中,这就像是他在现代的时候听到的一个词“装逼,”像这种一个人在满是竹子的地方饮茶,还时不时有竹叶飘下,用三个字形容就是“逼格高!”在他们那个现代很多爱拍照的人就喜欢这么做。

“今日能够遇见也算是有缘,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长鹤真人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名就喜欢卖关子。

“真人觉得这世间有轮回重生之说吗?”夏枯草问道。

“这轮回重生本是逆天之命,若说无,可这天下之大,你又怎会知道没有人轮回重生过呢?”长鹤真人笑着看着夏枯草,“若说有,又有人觉得如同天方夜谭,根本不可信,这到底是有还是无就要看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了。”

夏枯草突然觉得是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还是以前没有当文科生的原因,为何他所说的这些话听着这么晕呢,“那真人知道夺舍吗?”

“嘘~”长鹤真人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夺舍之事乃是禁忌之词,夺舍之人皆为邪物,是不允许存活于这世间的。”

这句话让夏枯草整个人都慌了,因为不管怎么来算他就算是一个夺舍之人,那岂不是代表着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一个邪恶之物。

“夺舍之人和还魂之人不同,夺舍乃是强行剥夺他人性命,而这个还魂则是一个完整的人缺少七魂六魄其中一个,所以便会在日常行为上不同于他人,等着最后一魂回归之时,就代表着这人是真正的活了过来。”长鹤真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夏枯草,好像就是在说给他听一般。

“真人能否告知我全部吗!?”夏枯草很是想要听听接下来的一些问题。

“这一切都是天机,我泄露了可是会受到惩罚的,”长鹤真人对这夏枯草说道:“有时候能看清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一些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的难,你只需要换个想法,也许就会想开了。”

“换个想法?”夏枯草想着自己,一个21世纪的五好青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有莫名其妙的拥有了一个家庭,仿佛就像是上天赐予了他这些,梦中遇见了“夏枯草”他说的那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夏枯草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直接站了起来,小桌子都差点被翻倒在地,长鹤真人赶忙将小桌子固定好,免得真的倒下了,“真人!谢谢你!!”

“呵呵呵,你想通就好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就差点掉到地上了,长鹤真人也直的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想通的夏枯草像个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竹林。

“这林中的朋友看够了也该出来了吧。”长河真人摸了摸胡子,对着竹林某处说了一声,这带着内里的声音回到在了竹林。

轩辕公允从某一处走了出来,对着长鹤真人鞠了个躬,“多谢真人为我解惑。”轩辕公允很早就呆在竹林内了,包括这位真人铺上竹席煮茶品茶时他都在那儿看着。

“这可不是小老儿我为你解惑的,要谢就谢谢那个小孩儿吧。”长鹤真人眯着眼睛看着轩辕公允,“小子,遵从本心才是真的。”

第42章

“什么事这么开心?”夏长卿倒是没想到自家宝贝病好了一下子就变得很活泼了起来,就是和以往不一样。

“只是病好了就很开心了。”这个秘密他还是想留在心里不说出去。“爹爹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夏长卿看得出来对方有些隐瞒,但他根本不在意,哪个孩子不会有自己一点小秘密瞒着大人的,“帮我切药吧,明日要不要下山去轩辕城。”

“这次又去轩辕城做什么?”夏枯草发现最近他爹爹经常往轩辕城跑了,看起来很是忙碌的样子。

“是你卫伯伯喊上我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事,他还让我把白芷带着一起去。”卫忠贤这次并未在信上说明原因,只是说有件事会和白芷有关系,让他把白芷送下山,其实夏长卿一听到白芷的名字就想到了伏渊的伤疤。

“那父亲会去吗?”夏枯草知道伏渊与这个白芷之间似乎有点小联系。

“那是自然,等着这件事情解决了,也许你父亲就能恢复以往的相貌了。”夏长卿从未见过伏渊真正的模样,他第一次见到这人时,脸上已经出现了在开始腐烂,治好后也是大块大块的伤疤,夏长卿有治疗伤疤的药膏,可是伏渊却是拒绝了。

伏渊有身高有身材,想必这模样也不会差,况且他的父亲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夏枯草还是很期待伏渊恢复容貌的。“那父亲为什么不恢复相貌呢?”

“大概是不想回到以前吧,想要以另外一个模样来面对。”夏长卿知道伏渊以往在羌芜是什么身份,若是被人发现了肯定会出现大麻烦的。

夏枯草点点头,原剧情中并没有表达过复伏渊的身份,就连神医谷出现的也不多,通体都是围绕着女主开始着剧情,夏枯草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还在一本小说中,有个十分厉害的女主,不过,女主呢?感觉自己也才见过她两次啊。这样的话,这个女主的存在感真的是太少了吧!

这边我们原小说的女主正在练习着古琴,这一段时间她每日要练习着女红,武功,舞蹈等等一系列奇怪的东西,还有那个养颜丹,这东西可以说是让她最为吃惊地,服用过后身体会排出一些黑色物质,清洗干净后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样子,像是变得更加美丽了,还有武功秘籍,现在还只是基础阶段,不过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貌似比以往要厉害了。

“阿月,你弹得真好听!”轩辕天佑鼓起掌来,很是花痴的看着姬影月,最近姬影月的变化太大了,轩辕天佑没有怎么发现,只觉得姬影月变得更加漂亮了,可是他没发现不代表这府中之人没有发现。

姬影月停止了弹奏,看向轩辕天佑,“天佑,你又把我的思绪打乱了,这还让我怎么练琴了。”姬影月就是不喜欢轩辕天佑这个木愣子,不像轩辕哥哥一般,能给人带来温暖和安全感,可惜的是这轩辕天佑就是喜欢缠着她,她也无可奈何,毕竟这儿还是轩辕家的地盘,她是绝对不敢乱来的。

“对不起啊,阿月。”轩辕天佑低下头道了歉。

“算了吧,你出去练剑吧,让我一个人在屋内练琴,不要过来打扰我。”姬影月立马把人支出了屋外,见轩辕天佑真的走后才在屋内拿出了玉牌,“柒号,你在吗?”

“宿主有什么问题?”柒号很是快速的出现了,还是那个机械的声音。

“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的屋内出现的声音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轩辕天佑就是听见了屋内的琴声所以才来的。

“等着宿主的到达十级便会拥有商城,并且开通积分任务,以方便购物,商城内边有噤声符。”柒号说道。

“那我现在是几级了?”姬影月不太懂商城是什么。

“2级,所以希望宿主要继续努力了。”柒号说完便消失了。

姬影月看着手中恢复原样的玉牌,只能放回了自己的腰间,坐回了桌前,继续联系着琴,也是为了自己升级。

轩辕天佑灰心的走出了姬影月的屋外,坐在练功地撑着脑袋叹了口气,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挡在他的上面,抬起头只能看到对方一个大概的轮廓,但这也不难辨别,轩辕天佑猛的站了起来,“哥!”

“怎么?这么灰心丧气的。”轩辕公允知道自己的弟弟很喜欢姬影月,就连上一世他弟弟的痴情他都看在眼中的。“一个男子汉成天唉声叹气的像什么样!和我过几招吧,已经很久没有和你比试过了。”

“我……我……我最近……”他最近一直跟姬影月在一起,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习过武了,而且还和姬影月出门过几次。

轩辕公允又怎会不知道这些情况呢,直接抽出剑就对着轩辕天佑攻击而去,轩辕天佑也抽出剑挡下攻击,原本看着木讷的轩辕天佑瞬间如同变了一个人,眼神凌厉,气势大开,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模样。

两人这么来来回回了几十回合,轩辕公允手中的剑一挑,直接将轩辕天佑的剑挑飞了,锋利的剑刃已经抵在了轩辕天佑的胸前。

“我若是在这么往里面一点,你的命就会葬送。”轩辕公允收回自己的剑,插入剑、鞘内“这几日专心练功,别让我看见你又偷偷地跑去找姬影月了,若是再这样,不管母亲阻不阻止,我都会让人把她遣送回姬氏家族。”

“是。”轩辕天佑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捡起地上的剑练习起来。

此时的夏枯草已经家人又来到了轩辕城,自从上次的魔教事件后,夏枯草就没有来过轩辕城了,转眼快要入夏,这轩辕城中也出现了一些很是特殊的人,他们衣着和昆山国的人不同,不分男女各个相貌都是妖冶动人,女性衣着暴露,男性也是将肌肉裸露在外,丝毫不会在意他人的眼光。

夏枯草隔着马车看着外面那个衣着暴露的大波姐姐,一头棕色长卷发,碧绿的双眼,而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十分强壮的青年,是金发碧眼,一股浓浓的异域风情展现出来,这让夏枯草想起来楼兰古国之人。

“这些事是来自羌芜国的人。”夏长卿说道,“每年开春之时他们便会往昆山国来进行买卖交易,一般在要入夏的时节就会到达,入秋后便会离开。”

“那他们卖的都是些什么物品呢?”夏枯草好奇的看着那边聚集着的异邦之人,在他们的身后则是有着大批的骆驼,看得出来带了很多东西过来。

似乎是夏枯草的眼神太过于热烈,最开始他盯着看的那个粽发美女竟然注意到了他,对着马车内的夏枯草笑着挥了挥手,胸前的两团十分汹涌的抖动了两下,夏枯草猛地拉下了帘子,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真的是好久没有看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了,竟然会觉得有点害羞,难不成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连思想也跟着改变了吗?

“怎么脸这么红?”夏长卿注意到了夏枯草的动作后就打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只见一个十分强壮的羌芜青年正在那儿脱着衣服,有些黑亮的肌肉在阳光下十分健硕,周围的一些女性都红着脸却移不开眼。夏长卿收回目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总觉得他儿子的审美似乎有些问题了。

马车慢慢的走到了卫忠贤的府上,门口的管家早已等候着的,见人来后立马出来迎接,将人带进了府内,马车交给了小厮带去了后院。

白芷对这个武林盟主的印象很是深刻,因为她的印象和夏枯草一样,武林盟主应该是一个高大威猛一脸正义的糙汉子,所以第一次见到卫忠贤的时候她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不过见识了这人的手段后她就淡定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欺负嘛。

“白芷,你真的不知道你师父的名字吗?”夏枯草知道白芷是整件事的关键。

白芷偏爱男性打扮,就是不爱女装,就连头发也是扎着马尾,上面没有一点饰品,每次看着就像个十分俊美的小公子一般,这次白芷却是换了身打扮,穿着的是一套闭路色的裙子,头上挽了一个发髻,插上了珠花,突然又变得像个女孩子了,可惜的是,这个女孩坐姿有些不太雅观。

“那个老头子丢了我一本书就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让我白白的磕了三个响头。”白芷穿着长裙,把裙子搂高,一只腿搭在一个凳子上抖腿,完全没有作为女孩子的自觉,倒像是个小混混一般。

“如果是夏草看见你这般姿态,肯定又要教训你了。”白芷今天穿裙子过来也是夏草特别准备的,不过这个白芷虽说很是野蛮,但在面对夏草的时候,她就会十分的听话,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哼!”说起夏草,白芷就会十分的傲娇,大概是因为身边从未有人对她这么照顾过,况且夏草本来就有着一种大姐姐的感觉,对人也很好,是人都不会讨厌她。

夏无天在屋外敲了敲门,“小草,爹爹让你过去一下。”

“哦,好!”夏枯草起身立马出了门,就这样白芷一个人被留在了屋内。

“唉,什么臭老头,丢下我一个人就这么的跑了!”白芷趴在桌子上十分生气的吼了一声。

白芷知道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小乞丐,遇到那个老头子也是运气好,抢了他的东西还没被送官,反而收做了徒弟,老头经常来无影去无踪,这么多年来她也只见过老头几次,跟着秘籍上面学做毒药也是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说起来,这个老头子根本就算不上一个称职的师傅,还不如她在神医谷呆上的这么几个月。

“小丫头又在背后骂我了?”一个带着调皮的声音出现,白芷一个激灵立马站了起来,跑向了屋外。

“臭老头!?”白芷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可惜并没有什么人回应,以为只是自己的幻听,白芷只能丧气的回了屋内,结果一转身就发现了桌前坐着一个穿着破烂,头发胡子十分凌乱地老头子正在那儿喝茶。

“小丫头真是好久不见了,都变得像个女孩子了啊。”老头子喝了一口茶对着白芷打了个趣儿。

第43章

“小丫头,要不要做我徒弟,我保证你以后不用当乞丐了。”

“小丫头,我不能教你这些,你可以自己学的,不过我会回来的,这些银两都是你的。”

“小丫头你怎么有偷我的鸡吃!!”

白芷忍着自己的泪水,以免掉下来,这个臭老头以前好歹一年也会回来一次,这次倒好,消失了整整三年,她本来还以为臭老头已经死了的,现在看起来活的挺好的嘛,红光满面的就知道生活过得很是滋润。

“哎呀,小丫头也会哭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男孩子呢。”老头子笑着看着这个自己带大的小丫头,已经成了各大丫头了嘛。

“关你屁事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啊!消失这么久都不回来!”白芷还是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还有,我不叫什么小丫头了,我有名字了,我叫白芷。”

见这个小丫头真的生气了,老头子也有些心虚了,“这不是……遇见了仇家嘛……然后我就偷偷的躲了起来,也不敢跟你联系。”

“那那些仇家呢!?”白芷擦干眼泪坐了下来,准备询问一下老头子这几年消失做了些什么,还有仇家是谁。

“这还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本开可以说是互不相欠,前几年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反过来咬我一口想要将我赶尽杀绝。”老头子也只是叹口气。

“臭老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神医谷的人也在找你,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一直想问出的问题白芷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老头子也是嘿嘿一笑,十分神秘的说道:“想当年啊,我可是在江湖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人称毒老鬼,虽然是个贬义,但我对这个称号还是挺厉害的,你师父我啊可是这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用毒高手,不够后来还是败给了一个小大夫。”一说起这个小大夫老头子就心酸,“那么个白白嫩嫩的小大夫用一瓶迷药就把我打败了,这真是人生的耻辱!!”

“那个小大夫是神医谷谷主吗?”白芷问道。

“这怎么可能!”老头子的语气变得冲了起来,“那个时候这个人还没出生呢!而且那个小大夫比这个神医谷谷主厉害得多。”

“那后面的仇家是什么情况?”白芷总觉得老头子在故意绕开话题,“不准绕开话题!继续说!”

老头子瘪了瘪嘴“是羌芜国的一个皇室找我拿了买了药,我也不认识这人,以为是个大生意,就把药卖给他了。找上你是因为你现在有神医谷的靠山,我就不担心仇家了,我给你的那个铃铛里面有个蛊虫,母蛊在我这儿所以我能找到你。”

白芷有些无力了,揉了揉额头,这下子罪魁祸首终于找到了,虽然不是她师傅亲自下的毒,可也算是间接的,这谷主要是知道了,可不就是一个大麻烦,也不知道她师傅会不会逃过这一劫。

“毒老鬼李丘然,果然是你!”白芷把她师傅带到了夏长卿那儿时,果然引起了夏长卿的愤怒。

“诶诶诶,谷主,你莫生气,这件事跟我真的没有关系啊,我只是卖了他药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啊。”见着这夏长卿一下子暴怒了,毒老鬼也是怕了,这人他是没怎么接触过,但这个爆脾气可是有名的很,谁敢惹啊,和他师傅一点都不像。

“今日你若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夏长卿知道现在也不是找麻烦的好时间,他也想过了,若是这个臭老头子敢有一丝隐瞒,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坐回自己的位置,准备听听对方怎么说。

毒老鬼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包括那个买药之人的身份以及相貌,大概是对方太过于自负,完全没有一丝的遮掩,这也让毒老鬼对着人的相貌尤为深刻,况且这人到头来还招人追杀他,他毒老鬼当年好歹是一个江湖上的有名人物,这次竟然被一个人这么玩弄,自然他也是要讨回来的。

夏长卿听完后看向了伏渊,然而伏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隐忍,这就伏渊对于这人并没有多大的威胁,或者说这人与伏渊本人的确是有仇。

夜晚,毒老鬼已经住在了这儿,说是住下其实也算是一个变相的监视而已,毕竟现在毒老鬼对于夏长卿来说也算是一个敌人。

“渊?这件事你怎么看?”夏长卿躺在床上问道。

“大皇子,或者说是现在的大王爷,当年我的确和他有一丝冤仇。”伏渊将人抱在怀中,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那时候皇上有意思是想要退位,这朝中臣子就在开始为自己所支持的皇子拉帮结派了,虽然说我们羌芜国被人称之为蛮荒之国,崇尚武力,以武为尊,可在这朝野争斗中,和你们这昆山国有的一拼。”

“所以你就成了他们争斗之中的牺牲物了吗?”夏长卿摸上了伏渊的脸颊,“若是这样,我定会为你报这一仇。”

伏渊只是笑笑,“并不是什么牺牲品,只是被人迁怒罢了,大皇子的人拉拢我我并未答应,所以让大皇子记恨上了,我与现在的王曾经是军中好友,必然会有人认为我是站在他身后的,大皇子对我下毒大概也是出于一种警告。”

“若是警告又何必把你置于死地,怕是永除后患吧。”夏长卿又怎会不懂的这些,“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呢,我想帮你恢复相貌,以正常人的面貌出现。”

“为何你对我恢复相貌这事这么看重,难不成现在已经有些厌恶我这丑陋的面貌了吗?”伏渊握住对方的手,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

“若是讨厌我还会与你同床。”夏长卿直接将人压在身下,他很喜欢这种主导的地位,虽然后面会变成被动。

一夜春光,满屋旖旎。

“早上好。”夏枯草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对着自己小盒子中的豆豆,打了个招呼准备去洗漱。

很是平常的起床时间,可是几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因为这个府内除了下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见了,就连他哥都没在,这还真是有点稀罕了。

“小少爷这是要出去。”刚用完膳准备偷偷溜出去的夏枯草还是被管家发现了。“谷主离开前吩咐过我,若是小少爷要出门必须要带上府中的侍卫。”

“我只是去买点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带侍卫出去,开玩笑吧,还怎么去玩。“要不管家爷爷陪我吧。”

“好。”管家想也不想就直接答应了。

卧槽,我只是开个玩笑,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管家不应该是很忙的吗?怎么还会这么有闲心的陪着他出去。

似乎是看懂了夏枯草的表情,管家很是淡定的说道,“谷主说过,小少爷出门必定不会愿意带上侍卫的,所以让我也跟着一起去。”

呵呵,真是机智的爹爹。

这轩辕城因为来了羌芜国的人后,便更加热闹了,相貌出色的异国人在轩辕城内十分的受欢迎,因为他们会花大价钱购买昆山国的物品,而他们所贩卖的东西价格也不贵又十分的稀有,虽然很多人不知道用途,但也十分的受欢迎,夏枯草这次趁着管家不注意,自己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带个人在身边真是麻烦,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十分开心的走入了羌芜人聚集的贩卖区。

“这不是上次马车里面的小可爱吗?”正在羌芜人聚集区看东西的夏枯草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十分成熟性感的声音,回过头印入眼中的是两团小麦色的球体。

“!!!”夏枯草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就只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十分清脆的声音。

“哎呀,把什么踩坏了?”来者真是昨日夏枯草在马车内看见的那个性感的大姐姐,今日的她穿的比昨日更少,就像是舞女的衣服,中色的卷发上满是宝石做的头饰,看起来十分的耀眼。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夏枯草踩碎的物品,是一个琉璃盘,因为做的十分的薄,所以也很容易碎,这下子却是被夏枯草一脚踏碎了。

心碎的老板正一脸忧伤的看着夏枯草,这个可是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明明放在中间的,还是被人准确的弄坏了。

大胸妹纸对着这个店主说了几句话,夏枯草根本听不懂,他猜想的可能是羌芜国所用的语言,很快原本忧伤的老板瞬间眉笑颜开起来。

“小可爱,你不用赔偿这个琉璃盘了。”大波妹纸一把抱住了夏枯草,“这次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哟。”这个女人很高,夏枯草看着她也要抬头,光着脚大概也快要180了。

夏枯草的脸颊憋得通红,挣扎出对方的怀抱,“我……我……我赔得起!”

“这琉璃盘老板是不卖的,时间仅有一个,我用我的宝贝帮你解决的。”大波妹纸很是喜欢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孩。“你陪我玩一天我就不用你赔钱了,怎么样?”

“不好!”夏枯草还未说话,只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帮他拒绝了,帮他拒绝的人便是跟过来的轩辕公允。

夏枯草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人的交谈,很快这个女人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笑脸,弯下腰掐了一下夏枯草的脸蛋,“我叫席莎娜,来自羌芜国,希望下次还能见面哟,小可爱。”说完便挺了一下自己那傲人的胸脯,十分坦然的离开了。

“没问题吧。”轩辕公允摸上了夏枯草有些微红的脸颊。

“我没事。”夏枯草摇摇头,轩辕公允出现本来心中还有些小开心的,但一看到他那关心的表情他就想起了之前轩辕公允的那段话,他是重生的,为了夏枯草而重生的。

“怎么了?”轩辕公允见夏枯草的表情变化了,还以为对方身体不舒服了。

夏枯草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轩辕公允,你是不是喜欢我?”他很是大胆的问了出去,毕竟轩辕公允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轩辕公允没想到夏枯草会这么问,一下子有些停顿了,不过下一刻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此生定不负你。”

听到这一句话夏枯草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是心塞塞了,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喜欢上一个人了,结果对方喜欢的是另一个自己,现在夏枯草终于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哦,抱歉了,可惜我不是那个让你辜负过的人。”说完直接离开了。

轩辕公允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辜负过的人?难不成夏枯草他误会了什么了吗?

第44章

夏枯草发现轩辕公允并没有追上来,便松了一口气,他回过头去看了看,除了街市的人就再也没有了轩辕公允的身影。

“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夏枯草自言自语道。

酒楼之上,喻博天正看着外面的景色,而辜无心正一脸郁闷的坐在他的对面,这个皇帝一大早就来了他家,害得他们一家人受宠若惊的跑了出来迎接这个皇帝,喻博天来后也并没有在他家坐一会儿什么的,直接点了他的名让他陪着出去,辜无心在这一刻的心几乎是崩溃的。

“为什么只喝茶呢?”喻博天看着辜无心的动作有些好笑。

辜无心放下手中的茶杯,“皇上今日必定不是来喝茶逛街的。”意思就是你到底要做什么,要说就说不说快滚。

“宫里太闷了,出来散散心而已。”喻博天继续把视线看向了外面,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外面一个白发的少年,大概是那白发太为突出了,喻博天又想起了丞相说所得那些话,“无心你可是认识楼下这人。”

辜无心顺着喻博天所指的地方往下看,点点头,“认识,轩辕公允的表妹姬影月。”

“表妹?”喻博天可记得自己看到的明明是个少年,再次看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少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相貌艳丽的少女,“我刚刚看见的是一个白发的少年,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

“白发少年?你说的是神医谷谷主的小儿子?”辜无心倒是好奇了,这喻博天出来难道就是为了找夏枯草吗?

“没什么。”喻博天收回视线,“只是前几日丞相告诉了我一件事,是关于神医谷的,我就想着什么时候去神医谷见识一下。”

“……”其实你是想与神医谷交好吧,不过辜无心继续看着外面的姬影月,总是觉得哪儿不对劲似得。

姬影月最近努力地做任务,几乎是超额完成了这些,柒号特别送给了她一个奖励,那就是商城提前开通,姬影月第一次接触这个,一瞬间有一种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然后她就发现这个所谓的商城竟然有一道光飞入了自己的体内,醒来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那就是她感觉自己体内多了一个人。

“那就是你喜欢的人?”脑海内又传出来那个有些傲气的声音,这人叫做向萱萱,据说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人,但姬影月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产生了莫名的惧怕感,因为柒号也检查不出她是怎么出现在她的体内的。

“不管你的事!”姬影月回驳道。

“呵~”向萱萱有些嗤之以鼻,“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竟然连一个男人都把不住,还真是没用。”

向萱萱几乎是字字珠玑,竟然让姬影月一瞬间有些想要杀掉体内这个人,可惜的是,她还办不到这些,只能试着如何无视掉她。

“我说,你把身体借给我,我保证帮你把这个男人拿下。”向萱萱对于这种手段可是很厉害的,虽然穿越这件事她很高兴,但是和别人共用一个身体她还是不喜欢的,这个女孩的智商虽然低,但是相貌很不错,还有一个系统当金手指,要是夺得了这个身体那岂不是会像小说里面一般大杀四方了,这么想着,向萱萱对于夺走姬影月身体的想法更加深了。

“你倒是想的美。”姬影月不可能交出自己的身体的,她知道要是被这人完全超控了就根本没有办法夺回来了。

“我觉得你喜欢的这人对那个男孩很喜欢的,同性恋嘛。”向萱萱可是过来人,况且身边还是有几对gay的,这自然是瞒不过她的,不过看这个女孩应该也是知道的,但好像有些转牛角尖了所以才会这么执着。

“……”姬影月捏紧了手,尽量让自己无视掉这人说的话,以免真的生气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把你的系统借我一用!”在姬影月还未反应过来时,向萱萱就打开了系统商城,由于两人共用一体,向萱萱完全有打开姬影月商城的权利,但是系统使用权却不是她的,“你用这个东西去把那个男孩带走。”

向萱萱购买的是一个傀儡人,因为积分暂时不够,那种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傀儡人买不起,但这个傀儡人虽然低,但至少皮厚,速度也快,很耐用。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喜欢的人对那个男孩有多看重吗?”向萱萱诱惑着姬影月,“也许这个傀儡还能帮你试试看呢。”

姬影月最终还是答应了,走向了轩辕公允,“轩辕哥哥。”

正跟在夏枯草身后的轩辕公允也停了下来,只是看了一眼,又将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夏枯草,“影月,什么事?”

姬影月一张脸此时已经满是红晕,“我……我的……香囊不见了,刚刚不知道掉到哪儿了?”

“以后再卖一个就行了。”轩辕公允有些不耐烦的答道。

“那是姨娘亲手做的,轩辕哥哥能帮我找找吗?”姬影月在傀儡人身上下好了命令,将它放出,自己则是拖延一下轩辕公允的时间。

“……影月,你到底想做什么?”轩辕公允此时的语气已经变得冰冷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厌恶。

“我……”姬影月一时被对方的眼神吓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接着一个大力将她狠狠地推开了,只见轩辕公允快速的消失在了街市上。

“哎呀,看来你是没有希望了。”向萱萱直接打击着姬影月,“不过我忘了说一件事,刚刚我买错傀儡了,那个是杀字傀儡。”

姬影月一听到这个立马看向了轩辕公允消失的地方,杀字傀儡,是属于暗杀型的傀儡,这就代表着那个傀儡会把那个男孩杀掉,姬影月一瞬间有了一种开心的想法,不过也就恨一瞬间,恐惧感将这一点兴奋压下去了。

“影月!”一个声音将发呆的姬影月唤了回来,只见辜无心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从酒楼中走了出来。“刚刚轩辕去哪儿了?”

“不……不……不知道。”姬影月摇摇头就跑了,她以为她做的事情被辜无心发现了。

辜无心有些疑惑的看着姬影月离开的方向,而喻博天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姬影月,“他应该是往那个方向去了。”喻博天指着轩辕公允消失的方向。

辜无心在楼上已经看到好友了,但一瞬间这人就消失了,辜无心也就只能下来问问姬影月看见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可看姬影月一副慌张的模样就有些不对劲了。

“你慌慌张张的跑个什么,会被别人怀疑的!”向萱萱觉得这个姬影月的智商真的不是一般的低,这个智商绝对是不能生存的。

“我、我有些害怕。”姬影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自然有些心虚。

“刚刚出现的那两个人,都十分的俊美不凡,再看身上的气质,必定不是普通之人,你这么跑了还怎么认识他们。”向萱萱对那个一言不发的男子尤为深刻,因为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就可以知道此人必定不凡。

“我只认识一个,就是和我说话的,那人是辜将军的儿子,另外一个我就不知道了。”姬影月还是如实的回答了,“他是轩辕哥哥的好友。”

向萱萱大概猜出来了这人的身份,要么是王爷,要么就是皇子,现在的她还不熟悉这个朝代,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已经换了新帝,不过她也很聪明,能猜出一些大概,如果能把这人把到手,那岂不是能够得到很高的权力了。

夏枯草本来是在一个小摊贩前看东西的,可是一阵风一过,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轩辕城外了,而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人双眼无神,面无表情,相貌十分的普通,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匕首,完全是那种毫无特色的人,但是夏枯草总觉得这人似乎有点奇怪。

夏枯草立马远离这个怪人,毕竟一个人突然把他带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都有些奇怪,可是这个怪人却将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另一只手将匕首抽了出来,然后劈向了夏枯草的头部,躲不开的夏枯草一瞬间觉得死亡离近了。

“叮!”武器与武器碰撞发出很是刺耳声响,夏枯草看见了挡住对方攻击的轩辕公允。

轩辕公允很是庆幸自己及时的赶到了,否则又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眼前,将夏枯草夺过来护在怀中,轩辕公允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

“你是何人!?”轩辕公允手中的剑直指这个男人,可是对方的表情木纳,眼神空洞,完全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他好像不是人。”这人握过他的手,夏枯草完全是感觉得到对方手指冰冷的温度,完全是一个傀儡的感觉。

轩辕公允手中的剑直接刺向了男人,可是男人的速度很快,躲过了轩辕公允的攻击奔向了夏枯草,在他的意识里面,只有夏枯草才是目标,所以其他人她都是不用理会的,所以轩辕公允完全是被他无视掉的。

轩辕公允立刻过去保护夏枯草,这个地方他有些心悸,因为他还记得上一世,夏枯草就是死在这儿的,为了救他掉下了悬崖。

“噗嗤。”腰间的疼痛让轩辕公允意识到了对方到底有多强,但是这一刻他还是不能停下攻击,必须得护住夏枯草。轩辕公允只是笑了笑,但手中的力度根本不减,将人紧紧的抱着,单手攻击本来就是很麻烦的事情,况且这人又这么的厉害……

“你怕不怕?”轩辕公允突然问道。

“什么?”完全不了解对方突然为什么要这么问,也在他疑惑的这一刻,轩辕公允竟然往这悬崖终身一跃,而那个男人也傻乎乎的跟着跳了下来。

辜无心和喻博天赶到的时候并未发现人,如果不是地上的血迹和打斗痕迹,演着痕迹到了悬崖边,辜无心意识到了什么。

第45章

“什么!?”夏长卿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刚离开一会儿而已,为什么就会有夏枯草消失的消息。

“是一位辜姓公子托我来传话的,他们正在轩辕城外向西走的树林那儿等着谷主。”传话者不过是辜无心随便找来的一人。

夏长卿顾不了这么多了,不管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带着人立马往轩辕城外赶去,心中带有着一丝的的不安,来到了那人所说的地方后的确有人正在那儿,是两位公子,看这衣着和相貌必定不凡。

“谷主。”辜无心自从上次除魔事件后对夏长卿一直有着一种敬佩的心理,所以才会对他行礼。

“还望公子能够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何事?”夏长卿已经注意到了森林中的打斗痕迹,他不敢往另一方面想。

“我们赶到的时候并未发现附近有人,痕迹一直蔓延到了此处,我的友人轩辕公允也是往这边方向来的,估计和令公子是在一起的,至于有没有掉下去还无从所知。”辜无心也只能够委婉的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夏长卿看着这个悬崖,下面全是一片云雾,看不见底,若是掉下去定会粉身碎骨,夏长卿有些不敢想象了。

伏渊将人护在怀中,象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谷主不用担忧,他们定不会有事的。”辜无心并不想要说出最坏的打算,只能按照好的方面说,“也许他们并未掉下山崖,只是……”

“先回去,带好东西过来进行探查!”夏长卿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去找人,能把人找出来他才能放心。

轩辕公允手中的剑此时正插在一个峭壁之间,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夏枯草,握剑的手已经在颤抖,额头间满是汗渍。

“轩辕公允,你放手吧,死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夏枯草看着下面见不到底的深渊,又看了看轩辕公允,笑着说道。他知道两人肯定都不能活下去的,倒不如顺了自己的心,起码两人能死在一起。

轩辕公允将人往上面带了点,“可是……我……根本不想你死。”

即使再怎么努力,这把剑也不可能支持两个人的重量,轩辕公允自己的手也承受不了了,最终剑断掉了,轩辕公允想要攀住悬崖之上的石头可手上早已没有了力气,只能将夏枯草护在怀中,将人紧紧的抱着往下面掉去。“这一次你终于不会孤单了。”

“噗通!”一声巨大的水声响起,夏枯草才意识到自己掉入了水中,在水中尽量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沉入水底,而轩辕公允已经昏迷了,夏枯草赶紧将人往水面带上去,两人浮出水面后夏枯草才深呼吸几下。

“轩辕公允,你怎么样了!?”夏枯草拍了拍轩辕公允的脸,可是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夏枯草慢慢的带着人往岸上游了过去。

轩辕公允完全是处于了一种昏迷的状况,夏枯草尽量的往前面有,又要保持着他不会沉入水底,等到上了岸的时候夏枯草有些精疲力尽了,反观轩辕公允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先是在上面腰间被划伤了,然后就是在悬崖上一直坚持着,掉下来后就已经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水。

夏枯草解开他的衣服,按压着他的胸口,掰开对方的嘴巴渡气,然后反复这么做,直到轩辕公允呛在肺部的水吐了出来他才放下心。

“轩辕公允你还好吗?”夏枯草很是紧张地问道。

“咳咳!!没事!”喉咙间呛人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轩辕公允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这是哪儿?”四周几乎是树木和草地,而两人则是在一个很大的湖泊旁边,可以说,这儿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我们掉到了悬崖下面了。”夏枯草扶起了轩辕公允,“这儿可真是漂亮。”

轩辕公允看着这儿的景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上辈子夏枯草是掉了下来了吧,然后呢,他会不会是活了下来了,在这儿隐居了起来,这么想着,轩辕公允的视线看向了正扶着他的夏枯草。

夜晚,因为要入夏的缘故,这晚上也并不怎么冷,因为轩辕公允是伤患的缘故,夏枯草很是自觉地做起了照顾伤患的人,这辈子过得太过安逸了,都快把自己上辈子学的东西忘掉了,将捡好的柴火堆好后蹲下去开始试着原始烧火,打火石。半个时辰后,夏枯草很是忧伤的丢掉了打火石,手残就是手残,永远不可能完成这些。

“我来吧。”轩辕公允完全是被对方的动作给逗笑了,捡起打火石慢慢的摩擦着,很快火星就点燃了这堆树枝。

“我刚刚找到了一些药草,但是没有干净的纱布,只能勉强一下了。”夏枯草也知道自己除了帮人治病就没有其他的长处了。

湿掉的衣服已经被脱下挂在了火堆旁边,轩辕公允很是无奈的捂着腰部的伤口,那儿已经被敷上了药草,夏枯草手中正拿着一块撕掉的布哪只手中放在火边烤,这块布是黑色的,很是明显的就能知道这是轩辕公允的衣服。

“好了。”手中的布料有些干了,夏枯草直接拿起来在轩辕公允的腰部缠上了两圈然后固定好,“今晚注意点伤口。”

轩辕公允笑了笑,“你今天怎么会觉得死在一起比较好?”这是两人掉下来的时候夏枯草说的话,他记得很是深刻。

“……”夏枯草整个脸一红,别过了头,小声的呢喃道:“我只是觉得都要死了,看开点比较好。”

“枯草,你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吧。”轩辕公允看向了夏枯草,“就是关于你我之间的那件事。”

“你是想说你是重生回来的吗?”说起这个夏枯草就觉得闷闷不乐。“真的是很抱歉了,我不是你知道的那个夏枯草,那个夏枯草估计已经去了别的地方了吧。”

“你还记得长鹤真人那句话吗?”轩辕公允抱住了夏枯草,“他说遵从本心,我知道你不是原本的夏枯草,那一日我听到了你与长鹤真人的一些话,我也算是知道了一些事,大概就是他的这句话把我点醒了吧。”

“他说,遵从本心就是要相信自己,他说夺舍与缺魂不同,为什么你就不去想想你就是夏枯草,夏枯草就是你呢?”

“你们两个性格不同,我认识的那个夏枯草永远没有表情,当然在对着我的时候会出现一些其他的表情,他做什么都有着自己的规律从未变过,可能生性有些凉薄,所以从未把人命看在眼中,他不爱说话,总是喜欢自己一个带在房间内看书。”

“我知道你和他有很多的不同之处,但是我知道我是不会认错人的,你也许会认为我把你当做了他,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夏枯草只觉得胸口间跳动的十分厉害,双脸一直在灼烧,明明并不时情话,却是让夏枯草他心动的话语。

“轩辕公允,夏枯草死的时候你后悔吗?”夏枯草闷声的问道。

轩辕公允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心都死了,还哪儿来的后悔。”

“可是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夺走了本该属于夏枯草的幸福,他很爱你,甚至于愿意为你而死,但我却做不到。”夏枯草承认,他很没用,也很胆小,永远做不到那个夏枯草一般可以为他奉献出一切。

“夏枯草!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绕在这个死角里面不出来!”轩辕公允直接将夏枯草的脑袋掰了回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你和他是同一个人,并不是两个人,这世间也就只有一个夏枯草!”

夏枯草看这轩辕公允自言自语道:“我叫夏枯草,来自21世纪,是一个刚毕业找到了工作的大学生,无父无母,从小生活在孤儿院,我很想知道我父母是谁,为什么生下了我还要把我抛弃了,在我找到工作的那天,我被人给打死了,然后穿越到了这儿,你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是一个人吗?”

轩辕公允不知道夏枯草在自言自语着什么,但是他知道夏枯草现在很是迷茫,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听着他说着他以前的往事,一直到夏枯草睡着。

“对不起。”轩辕公允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夏枯草,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抱着人看着火堆发呆。

夏枯草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小女孩对着她笑,夏枯草也对着她笑,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傻笑了好久小女孩才开口说话了。

“很抱歉以前不小心把你的,现在我给你找齐了你不会讨厌我吧。”小女孩有些心虚的看着夏枯草。

“弄丢了?”夏枯草有些不解。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对了对手指嘟着嘴巴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然也不会害的你死得那么惨,不过现在我给找齐了魂魄让你去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

“等等,你是说我本来就是一个书中的角色吗?”明明自己是一个21世纪的人,怎么转眼一变就变成了一个书里面的角色。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是书里面的角色呢,你就是你啊?”小女孩抓了抓头发,“不过看到你现在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夏枯草还想问问小女孩的,却发现她已经消失了,然后就感觉自己被一团火包围了,热醒了。

夏枯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轩辕公允抱得紧紧的,而轩辕公允浑身火热,脸上也满是红晕,嘴唇发白,双眉紧皱着,火堆已经熄灭了,自己被他抱着,这些晨露几乎全部都粘在了轩辕公允的身上,这也难怪他会发烧,又是受伤,又是水淹,大晚上的还露宿在外一晚上,能不发烧真的是神人了。

“轩辕公允,你可真是个灾星啊。”夏枯草叹了口气,但也很是自觉得起身,穿上了有些带着露水的衣服,准备开始照顾人。

第46章

这种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梦,轩辕公允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现在的感觉,最爱的人陪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真的有种做梦的感觉。

“诶!你动什么动!”夏枯草见轩辕公允醒来后准备起身,一把有将人按了回去。

“其实就只是小伤而已,应该没有问题吧。”轩辕公允笑着说道。

“小伤也要安心养着。”这荒郊野岭,根本就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药材方面也不多,他别是治疗伤口的这些,还有再这么下去,轩辕公允的外衣就要被全部拿来绑伤口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能够休息的地方,比如说是山洞之类的,至少不用第二天早晨起来被露水打湿了。

夏枯草先是站在湖边,等着鱼儿游过来,身上的银针也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做好准备后将手中的银针射入水中,然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哗啦一个水声响起,夏枯草一看,轩辕公允已经起来了,正挽着裤腿手中拿着半截长树枝,树枝上还有一条尾巴一动一动的大鱼,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的方法根本不行的。”轩辕公允扬了扬手中的鱼。

夏枯草一颗石头丢过去砸在了轩辕公允的身上,“不是说了不能随便动吗!?”

“我只是一点小伤,又不会死人,风寒已经好了,你担心些什么?”轩辕公允将人带上了岸,“你的身子比我弱,倒不如自己把自己照顾好点。”

“哼!”夏枯草才不会领情呢,岸边已经燃起了一堆材火,轩辕公允将清理好的鱼架在了火上慢慢烤,现在是紧急时刻,没有油盐,只能这么来凑合一下。

大概是湖中的鱼儿生活过的太安逸了,这身上也是有了一层厚厚的鱼膘,烤着的时候发出了嗞嗞的响声,还带有一种独有的香气,一点都不腥,夏枯草从昨天开始就未吃过什么,此时闻着这个香味肚子已经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

轩辕公允闷声笑了几声,将烤鱼翻了个面,“这鱼啊,还得慢慢烤,烤的外焦里嫩才是最香的,就算是没有油盐也有着它自身的鲜香,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夏枯草暗自的吞了一口唾液,继续盯着那香喷喷的烤鱼,红着脸说道:“我饿了。”

“别急,还在等一会儿吧。”轩辕公允也不想让夏枯草吃这种不生不熟的东西,自然认认真真的做着手中的动作,等到鱼儿彻底烤熟后才将手中这条大的拿给了他,“注意点刺,还有别把自己烫了。”

入手的树枝还有点发烫,烤鱼散发的香气真的是让人垂涎欲滴,夏枯草吹了几下,伸手准备去掐一块肉下来,“好烫!”刚烤好的鱼温度很高,夏枯草不得不收回手,把烫着的手指放在嘴中,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很想哭。

当第二条鱼烤好的时候夏枯草手中的鱼也变得温了下来,将鱼儿外面的一层鱼皮剥下来,白花花的鱼肉露了出来,将肉放在了树叶上,但夏枯草并没有吃而是将鱼给了轩辕公允,“我跟你换一下,你不能吃的太油腻了,这个只有鱼肉,你吃这个吧。”

轩辕天佑接受了夏枯草的东西将自己手中的鱼给了他,拿着树叶上的鱼肉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大概是人高马大的缘故,夏枯草半条还没吃完轩辕公允树叶中的一条完整的鱼已经吃光了,夏枯草将自己咬了一半的鱼递了过去,“还要吗?”

“你吃吧。”轩辕公允慢慢起身准备去水边洗掉手上的油渍。

这条湖泊很大,带着碧绿的颜色,靠近岸边就会发现这湖水十分的清澈,甚至于能看见一些鱼儿浮上来呼吸,但是轩辕公允很快就注意到了在湖泊中心一个奇怪的东西,潜伏在水下的白色物体,像是鱼,但是鱼没有那么大,然后轩辕公允就看见那个物体浮出了水面,露出了两只眼睛。

“枯草,离开这儿!”轩辕公允赶紧将还坐在地上的夏枯草拉起来,带着人往后面退去,疑惑的夏枯草回过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通体白色的巨蟒,一个头就比他的头还大,也不知道这身体到底有多大,碧绿色的竖瞳正冷冰冰看着他们,好像是宣誓自己的地盘,生人勿近。

“为什么会这么大?”夏枯草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蛇,感觉都要成精了,不会真的是白素贞吧。

“大概是活了近百年的蟒蛇,昨天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就打扰到它了,见我们还不走所以出来给个警告。”这条巨蟒并没有表现出要攻击的意思,而只是吐着信子发出了警告,只要离开了这儿估计就不会有事了。“看来这儿已经不能呆了,要重新找个地方了。”

夏枯草看向轩辕公允,“去哪儿?”这儿全是森林,要想找到一个能够安心安心居住的地方似乎是有点难了。

“不管哪儿,总得离开这儿,要是再不走我们就会被吃掉的。”轩辕公允笑着说道,放下了夏枯草,带着他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湖泊。

等着两人离开了这儿后,白色的巨蟒才缓缓的将头又收回了水中,夏枯草并没有发现,这条蛇的头部已经出现了墨色的管状物,否则他一定会再次震惊一次。

夏长卿已经在悬崖上呆了很久了,已经无数次的试验过,都失败了,这个悬崖的高度真的是让人不敢想象,绳子已经加长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除了在悬崖某一处发现一把插在上面的断剑,其他的都没有了,夏长卿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丢了什么一样,浓浓的自责感涌上了心头。

“渊,我们那天如果不急着出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夏长卿整张脸都埋在了伏渊的怀中,几乎是哽咽的说不出话。

伏渊也只能抱着他安慰着,“不要担心,他没事的。”

“爹爹,弟弟一定没事的,他可是我们的小福星呢。”夏无天也不希望爹爹每天都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虽然知道自己弟弟掉下了悬崖他也很伤心,但他也相信他的弟弟还活的好好地。

夏长卿也不是不相信夏枯草还活着,只是现在连往悬崖下去都有问题,怎么能知道其他的信息呢。“把绳子加粗再加长百米,我就不信这个悬崖能够高过我的绳子了。”

伏渊也只能叹气,继续着接下来的事情。

天气越来越炎热,而悬崖下似乎还很凉爽,特别是在森林中,感觉特别舒服,夏枯草觉得呼吸间就是满满的青苔气息,并不好闻,但是却感觉很新鲜。

“今晚我们只能在树上住一晚了。”轩辕公允笑着说道。

夏枯草抬头看了看这些个森天大树,几乎是一瞬间就否决了这个决定,这儿最矮的一棵树就有三层楼那么高,掉下来还不得摔死。

“怎么?不想上去吗?”这些树木很是粗壮,树枝完全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过上去嘛的确是有点困难,这树木有一大半是光秃秃的,带一个人单手上树也是一个很困难的事,轩辕公允开始纠结了。

“我们找一个树洞或者山洞吧,夜间的露水太重,容易受凉。”夏枯草还是决定找一个靠谱的地方。

两人就在这个森林中瞎转悠着,午间就用了几个野果饱腹,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还是成功的找到了一个山洞。

“是不是过于阴森了点。”刚走进这个黑乎乎的山洞就有一股凉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夏枯草不得不搓了一下手臂。

“能找到一个住宿的地方就不错了,这儿至少能够遮风避雨。”轩辕公允到没有嫌弃这个山洞的寒酸。

两人就这么决定着在这个小山洞内慢慢养伤,夏枯草很是尽责的照顾着轩辕公允这个伪伤患,食物一直是野果或者一些烤肉,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有些破烂了,可是现在两人还根本离不开这个地方,因为他们找不到出口。

“嘶嘶……”夜见,夏枯草正靠在轩辕公允的怀中熟睡着,柴火发出偶尔会发出小小的爆炸声,但是依旧掩盖不住另外一种爬行动物的声音,轩辕公允睁开眼睛就发现一根筷子细的白色物体正在往夏枯草的身上扭动,要不是夏枯草身上披着的是他那件玄色的外衣,估计根本就看不到这个小东西。

轩辕公允拎起了这个小东西,是一条细小的白蛇,和他们在湖中看到的白蛇有点像,但是大小就不一样了,这白蛇的头上还有一条黑色的痕迹,黑色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轩辕公允,粉色的信子一进一出的吐着。

一人一蛇这么相互对视着,夏枯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了揉眼睛,“怎么了?”然后他就看见了轩辕公允手上缠着的这个小东西了,小白蛇一件夏枯草睁开眼了,就伸长了脖子往他的方向伸去,可惜却被轩辕公允握得紧紧的,只能半个身子在半空中僵直着,看着十分的搞笑。

“就是发现了一个捣蛋鬼。”轩辕公允将小蛇放在了夏枯草的手中,“它好像在找你。”小蛇一放在了夏枯草的手上后它就变得十分安静起来,将身子盘在了夏枯草的手上,然后贴在上面一动不动了。

“噗。”被小蛇的动作给逗笑了,夏枯草摸了摸它额头的黑色印记,“你说它会不会是那头湖中巨蟒。”

“谁知道呢?”轩辕公允用衣服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的,抱住他往怀中拉进来了一点,“继续睡觉吧。”

夏枯草也没有多想,嗯了一声后听着轩辕公允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第47章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了,夏枯草和轩辕公允才走出了森林,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森林中并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还有刚得到的小宠物“白娘子”做向导,他们才能成功的出去了。

“有人家!?”夏枯草十分眼尖的发现了不远处的人家,拉着轩辕公允往那村落跑了过去。

“大娘,请问这儿离轩辕城有多远?”这最为幸运的事情那就是有人会收留了两人,是在路上遇见的一位大娘,就是她带着两人进了屋,大概是村子太过隐居了,很少遇见外人,一堆的人都围在了外面看看这外来的两人,特别是夏枯草,毕竟这种白发还是很显眼。

“轩辕城是哪儿?我这辈子都没离开过这儿,也不知道这轩辕城。”大娘给两人端来了菜粥让两人吃一顿饱腹。

“好香!”虽然只是五天,但是老是吃野果还有肉,还是没有味道的肉,谁都受不了,这不,一闻到这米饭的香气,夏枯草觉得唾液一直在分泌,吹凉了一点,便捧着碗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不知道这儿可有出去的路?”轩辕公允问道。

“这我就不了解了,要等着村长来了才知道,他可是懂得最多的。”大娘笑呵呵的看着夏枯草,这个小孩虽说看着奇怪,但是却十分的乖巧,他第一眼看见就喜欢得紧,赶忙把人招呼进了屋,“我这儿还有几套我儿子的衣服,你们换上吧,他去山上打猎了还没回来。”两人的衣服毕竟十分的破烂,穿在身上也是十分不合适的。

不得不说,衣架子的好处就是穿什么都好看,就像轩辕公允,即使是一身的粗布麻衣也挡不住那种气质,而夏枯草呢,大概是衣服太大了,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反而有些不伦类的感觉了。

“这两个生的可真是俊俏啊。”

“外面的人都是这种样子吗?”

“别说了别说了,村长过来了!”在大家还在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交谈,只见一个杵着拐杖,留着长须的老头缓缓地走了过来。

屋内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大娘赶忙把村长请了进来,夏枯草才发现这个村长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至少他还从未见过这么严肃的村长。

“你们两位就是他们说的外来人。”村长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两人,看这两人的气质也知道这两人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轩辕公允也打量了一番这个村长,很明显看得出来这个村长是习过武的,而且还是一名高手,只不过现在隐居于此罢了。“晚辈被女干人谋害,从一个悬崖上掉下,幸好山下有一湖泊,我们兄弟俩才能活下来,现在打扰贵村也是不得已,只是想知道出去的路就可以了,还望村长包涵。”

村长见轩辕公允话语间带着敬语,也是摸了摸胡子,“我们村不接触外面,几乎没人出去过,不过这出去的路线我倒是知道,一会儿你们可以随我一起去,但是我希望的是,你们不要再回来这个地方,也不要把这个地方暴露了。”

“晚辈定不会如此。”既然这个村长要如此的神秘想必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们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定不会追问这些。

在两人离开村子走上这条小路的时候,有一种说不上的奇怪感觉,路上只有他们两人,小路很偏僻,大概是太久没有人走动了,四周全是杂草,走在里面都能听见野草摩擦衣服发出的声音。

轩辕公允握住了夏枯草的手,“小心点。”

那双眼睛满满的全是笑意,被握住的手十分的温暖,夏枯草反手将他也握住,两人就这么牵着手慢慢的往外走,既然已经想开了,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直停在那个死角,反倒是自己为难自己了。

“想出去玩吗?”轩辕公允走在前面开路,小心翼翼的领着夏枯草往前面走,时不时回头交谈两句。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外面吗?”夏枯草不知道他爹爹知道他掉下悬崖了吗?有没有着急的四处找人,回家了肯定会挨骂的。

“我是说,我们出去游历,你好像很喜欢雪,我可以带你去琅琊国看看,那儿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常年雪花覆盖,是一座有名的冰城。”这个琅琊国是轩辕公允上辈子去过的地方,去过一次他再也没有忘记那儿的美,就像是一个满是白色的世界,美的纯洁无暇,不沾一丝烟尘。

好吧,夏枯草喜欢雪是因为他以前是南方人,很少能看见下雪,而轩辕城这边偏北,自然在冬天是有很多的雪,完全够看了,他体质偏寒,冬天不会畏寒,但是夏天就会有些受不了了,不过轩辕公允说的这个地方他在书中有了解过,而且这个琅琊国的国师被姬影月拿下后竟然琅琊国的君主赶下皇位,为姬影月双手奉上了琅琊国,所以说,这个琅琊国的国师必然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怎么又发呆了?”走路都能发呆,轩辕公允的确也有点无奈了。

“可是我爹爹一定不会让我出去的。”夏长卿是个护崽的,况且对他又是一个儿控,自然是不会允许儿子离自己太远了,出去历练可以,但是绝对不会让他和轩辕公允两人一起去,“如果我爹爹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会不会生气。”

夏长卿肯定会生气,可能还会直接弄死轩辕公允,不过,轩辕公允完全不担心这些,他只是笑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夏枯草和轩辕公允还在往外面走着,而这边,卫忠贤和夏长卿迎来了两位十分重要的人,当两人出现时,一向桀骜不驯的卫忠贤一下子就变了个人,十分有礼貌,对着这两人的态度非常尊敬。

“大师傅,二师父。”这突然来的的两人正是已经消失了很多年的潇湘子和他的爱人逍遥神医伏黔。

两人按照年龄来算也该是有七十好几了,但是一看两人,反而是驻颜有术,相貌也就只有三十岁不到的样子,乌黑的头发没有一根银丝,放佛时间已经停止了一般,和其他的老人比起来真的是差太多了。

伏黔和潇湘子两人突然回来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有些紧张了起来,两人坐在大厅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完全不顾周围的人。

“长卿,听说小宝贝不见了?”伏黔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了夏长卿,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让夏长卿一时间有些心悸。

“是我的疏忽,竟然没有注意到他,害得他……”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那悬崖深不见底,他们已经试过了很多办法,都无终而归,最后只能放弃,但夏长卿知道,他的宝贝绝对没有出事。

伏黔叹了口气,“你也无需自责,他是吉人天相,自然不会出事的。”伏黔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宝贝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小团子,肉肉的,粉粉的,看起来十分的可爱,那生子药便是他做的,他这个徒弟也是大胆,服用了一次生子药有了夏无天,没想到没隔几年他又服用了,不过也还算好,并没有出什么事,不过这个生子药倒是被伏黔给禁止了,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和长卿的体制一般。

“长卿,放心吧,很快他就会回来的。”一直沉默不语的潇湘子也开口了。

潇湘子的话就像一剂强心针,让夏长卿落下了心中那悬着的石头,舒了一口气,“不知道师傅这次回来所谓何事?”

潇湘子打探一眼卫忠贤,“最近卜卦,发现卦象十分奇怪,便赶了回来,想必是最近有很多大事发生吧。”

大事不多,小事倒是一大堆,他们也不懂潇湘子这话中的意思,卫忠贤为两人安排了房间,在两人进了房间后他才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性格。

“师傅们回来了想必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吧。”卫忠贤一直知道他这个大师傅能卜卦算命,比那长鹤真人要更胜一筹。“既然师傅都说了枯草会平安回来,你就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下。”

“师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说是夏枯草回来这件事,他的师父潇湘子和伏黔两人突然回来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希望后面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要想太多了。”卫忠贤感觉夏长卿这两日为了夏枯草已经够焦心了,现在再不好好休息一番估计会病倒的。

夏枯草和轩辕公允两人已经走出了那条小路,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才发现了一个小镇,轩辕公允身上还有点银子,足够两人应付几日,问了一下地点,原来此处是昆山国边境了,大概两人还得耽误一两天才能到达轩辕城了。

“……”夏枯草一直盯着眼前的帐子发呆,沐浴完后他一直在墙上翻滚着,感觉自己睡不着,明明才和轩辕公允在一起几日他竟然有了一种舍不得的感觉,少了一个人在旁边真的有些睡不着。

“谁?”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轩辕公允还并未睡下,这突然出现的敲门声他还以为是小二有事。

“我一个人睡不着。”夏枯草在门外小声地说道,不过屋内的轩辕公允还是听见了,他走了过去打开门便看见了正站在门口的夏枯草。

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旁边温暖而又熟悉的体温让夏枯草很是舒了一口气,渐渐地睡眠也开始跑了出来,打了个大哈欠就闭上了眼睛。

轩辕公允亲了一下夏枯草的额头,“晚安。”伸手一掌灭掉了烛火,抱着夏枯草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半夜时分,轩辕公允的房内传来了很是细小的奇怪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着地面,发出了嘶嘶的声音,轩辕公允睁开双眼,然后他就与一对发着绿光的大眼对视上了。

第48章

轩辕公允准备伸手去拿自己床头边的剑,结果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掉下悬崖后剑也不见了,对面那发着绿光的东西似乎是察觉到了轩辕公允的动作,绿光一下子变高了,轩辕公允总算是看清楚了这是个什么了。

“怎么了?”夏枯草是被轩辕公允的动静给弄醒了。

“没事。”轩辕公允看着自己手中出现的东西,将它放回了夏枯草的手上,“大概是不想单独呆在房中,就跑过来了。

手中是一个冰凉凉的物体,嘶嘶声传来,夏枯草也只能笑一笑,让它继续盘在自己的手腕上,躺下继续睡觉,不过轩辕公允就睡不着了,这条蛇绝对就是他们在琥珀那儿看见的那条巨蟒,但是它为什么会跟过来?轩辕公允皱着眉头看着夏枯草手腕上趴着那条小蛇,总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有点奇怪了,和自己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了。

第二日,轩辕公允买了一匹马,本来要买两匹的,结果夏枯草不会骑马也就只能和他共骑一匹,这完全就是轩辕公允最想做的事情了,两人乘着马慢慢的往前奔去,两天后终于看到了轩辕城。

“轩辕公允,谢谢你。”又回到了这里,夏枯草心中有些激动,真想快速到达卫府,能够快点见到爹爹他们。

“我送你到那儿吧。”轩辕公允踢了一下马肚子,那马儿便加快了速度,幸好这天色尚早,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否则他还真会落下个纵马闹事的罪名。

“谷主!!谷主!!!”管家慌慌张张的往屋内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还在熟睡的夏长卿一下子就别惊醒了。

“何事?”伏渊制止了夏长卿起床的动作,自己起身去打开了门。

“小……小……小公子他……他……回来了!”管家一边喘气一边说着,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是躺在床上的夏长卿却是实实在在的听到了,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慌张的穿着衣服,伏渊走进来帮他整理着。

“他没事。”夏长卿完全是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的等待真的是一种煎熬,还好,现在已经渡过了。

两人到了大厅就看见了正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的夏枯草,由于他心急,很早就让轩辕公允带他走,这一路上颠簸没睡着,回到这儿以后立马瞌睡就上来了,卫忠贤正拿着一件披风裹在了他的身上。

“果然吃了很多苦。”夏枯草身上的衣服是在小镇上买的,算不上很么好质料,夏枯草平常的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可是现在夏枯草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也没有表现出不满,可想而知这几天让他真心是让他适应了。

卫忠贤将人抱起,“我送他回房去休息吧,免得着凉了。”

“我去房间呆一会儿,我有点担心。”好不容易看着人平安回归,夏长卿怎么说都会留下来陪着他的。

夏长卿看着夏枯草的睡颜,不由得透心头一酸,本来十分漂亮的白发现在都变得有些杂乱了,身上还有着一些细小的伤痕,整个人也瘦了一点,夏长卿叹了口气伸出手准备帮夏枯草脱掉衣服,可是他的手刚伸过去就有一个白色的东西窜了出来,夏长卿快速的收回手,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细小的白蛇。

“这蛇!?”这条白蛇十分的奇怪,通体白色可是在额头却又一条黑色的痕迹,上半身已经立起了一般,对他仰着头吐着信子,发出了嘶嘶的警告声。

“怎么了?”听到声音的伏渊也走了过来,便看见了夏枯草手上的这条蛇,大概长一米左右,不过他们带人来的时候并未发现这条蛇的痕迹,他是怎么出现的呢?“这蛇有些怪异,看起来似乎是要保护小草,最好不要靠近。”

“渊,要不用雄黄试一下?”毕竟不管如何,夏枯草身边突然出现一条奇怪的蛇,管他有没有危害也得把它驱赶,不然真的出了事哭都来不及。

“最好不要这样。”伏渊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就让小草自己醒了说一下这些事情吧。”

等到夏枯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浑身睡得无力,回过头就看见了夏长卿就坐在他的身旁,一直看着他,也不知道是做了多久。

“爹爹?”夏枯草发现他爹爹的眼眶貌似红了。

“以后不要乱跑了。”想象中的臭骂没有下来,只是拍了拍他的头发,“那个轩辕公允呢?”辜无心说过轩辕公允也来了,两人一起掉下了的悬崖,这次他能回来大概也要靠轩辕公允的帮助了。

“大概回家了吧。”现在夏枯草可不敢给夏长卿说他和轩辕公允的关系,否则绝对会出大事的。

不过还好夏长卿并未接着问起轩辕公允,而是问起了掉下悬崖后发生的事情,包括这条蛇的来历,在听完夏枯草的解释后夏长卿就疑惑了,夏枯草口中的蛇是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可是他看见的却是一条有一米多长的蛇,除了体型以外其他的都很相似。

“我给爹爹看一下吧。”见夏长卿满脸疑惑,夏枯草也干脆拿出了白娘子,“这是白娘子,就是我说的那条小蛇。”

入眼的小白蛇正缠在夏枯草的手腕上,安安静静的趴在那儿动也不动,要是不注意还以为这只是个首饰而已,但是已经见过白娘子模样的夏长卿又怎么会看不出两条蛇的区别呢,夏长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条湖中的巨蟒你后面还有没有看到?”夏长卿有些怀疑这条巨蟒和夏枯草手中的小蛇有些关系了。

“额……爹爹,我们这次多久可以回谷?”夏枯草抓了抓头发,“我只是想晚几天回去。”他才不是为了轩辕公允要留下来的。

“暂时不回去了,等着武林大会结束再回去。”卫忠贤昨日说了关于这次武林大会的召开,然后有个大门派出来对决,当晚最后的赢家会有奖品,这个奖品还未公开,但是夏长卿可是知道的,是伏黔做的生骨丹,那是一种可生肌制骨的药,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会有很多人有兴趣。

“你是说师祖他们来了!?”夏枯草一直对这个传说中的潇湘子和伏黔十分的好奇,听说两人出去游玩了,无人知道行踪,现在回来了夏枯草肯定要去见一见了。

“一会儿我带你看他们。”夏长卿刮了一下夏枯草的鼻子,“二师父以前可喜欢你了,这次回来也是因为你。”

“我?”夏枯草倒是不解了,他从未见过伏黔和潇湘子两人,为何两人会找到他。

“哈哈,长卿,我们自己直接来了,倒不用麻烦你们过去了。”伏黔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夏枯草立马就看了穿着一青一灰长衫的两人走了进来。

夏枯草很是震惊,因为按照年龄来算,伏黔和潇湘子也应该是六十好几的人了吧,为什么他们两个却没有一丝老的痕迹,就看着比他爹爹大了一点而已。

“小宝贝还记得师祖吗?”伏黔走过来捏住了夏枯草的脸蛋,“唉,没有小的时候那么软了。”

潇湘子一进来就盯着夏枯草看,像是要把夏枯草看穿一般,走过来直接抓起了夏枯草的左手,袖子滑下,白皙的手腕上正缠着一条细小的白蛇。“这是你从哪儿弄来的?”潇湘子严肃的看着夏枯草。

“它……它……它跟着我的。”夏枯草有点害怕这个潇湘子,他看起来比长鹤真人还要像个神棍,但是潇湘子却是那种让人惧怕的神棍。

伏黔掐了一把潇湘子,他没想到这人竟然会突然做出举动,不管怎么说,还是吓到了小宝贝了。

潇湘子也知道自己刚刚过于严肃了,立马收回了身上的气势,松开了手,语气也变得温柔了一点。“这蛇的来历你可知道吗?”

夏枯草摇摇头,这蛇是在山洞那一晚它自己过来的,夏枯草又怎么会知道它的来历呢,不过看起来的却很是奇特就对了。

“这蛇来历可不小,不过它的身份你就只能自己去琢磨一番了。”只要是神棍都喜欢做一件事,那就是卖关子,“这蛇无害,反倒有益,你自己可要收好了,妄不可被其他人知道,否则会招来横祸。”

大概是潇湘子的语气太过严肃,夏枯草也是一连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轩辕公允回到家中,第一个出来的不是他父亲母亲或者弟弟,而是他一直在远离的姬影月。

“轩辕哥哥。”姬影月那张漂亮的脸上此时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再加上那让人听了发软的声音,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尤物,不过轩辕公允并没有正眼看她,他反而是有些怀疑这件事情是否有姬影月的一份。

“哥!你终于回来了!”轩辕天佑一见到轩辕公允就十分激动,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你没事就好了!”

轩辕公允也是笑着安慰道。“我也是福大命大没死成,父亲和母亲呢?”

“父亲去么盟主那儿商量武林大会的事情了,母亲还在祠堂为你祈福,你回来了他肯定就能放心了。”在听到轩辕公允掉下悬崖生死未卜的时候,他母亲几乎是昏厥了过去,不过幸好还是醒了过来,从那以后,母亲就一直在祠堂抄写经文为轩辕公允祈祷。

“走吧,我们一起去祠堂。”轩辕公允构筑轩辕天佑的脖子,两人就这么去了祠堂,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姬影月。

“我说,你羡慕也没用,自己不拿出点行动对方怎么会关注到你?”向萱萱直接嘲笑了姬影月。“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层山,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真的为你未来的夫君感到担忧了。”

“滚!”他才不需要这么个外人来批判她的事情,姬影月带着一脸的寒冰离开了这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轩辕城的人越来越多了,街上随时都能看见各种拿着武器的江湖中人,看来这生骨丹的诱惑力真的很大,很快,卫忠贤带着人前往了擂台处宣布武林大会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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