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击→ 全部栏目
首页 重生 穿越 修真 机甲
2018年 2017年 2016年 2015年 2014年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5年

  字号: 加大 默认

穿书之掐架的潜在危害 下——中性笔

Chapter 29

路晨虽然并不知道白渊让他这么做的原因,但出于无限相信白渊的习惯,他立刻顿步跑开了半丈远。他仔细地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一人一蛇,但他们的动作太过于迅速,以至于他有点看不清。不过仗着他那一双5.0的伟大眼睛,他还是能够隐约捕捉到一点什么。

路晨当年大学的时候,有为了混日子进入过蛇类部门,倒是接触过一点蛇的知识,他努力辨别了一番,发现那蛇身除了与普通蟒蛇的大小不一般大外,真是上上下下一模一样,除了无毒的幼圆蟒蛇头变成了三角形的有毒蟒蛇头……

等等!鄙人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蟒蛇是有毒的么?!这不科学!

然后,眼前的画面突然裂开,周围的一切瞬间消失不见,路晨放眼望去,这里早已不是刚刚的黑色晶体空间,而是灯火通明的巨大宫殿!而白渊,正昏睡在自己的不远处,沉沉地睡着。

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可能是环境,路晨急急忙忙地冲向白渊,扶起他的肩膀狠心摇晃起来。

“白渊,醒醒啊!那是幻觉!”路晨喊得撕心裂肺,那人却依旧没有醒来的样子。

叫喊声明显没有用,路晨选择了放弃,在周围看了看,入目所及之处,便是高台上悬挂的一株植物,那植物的周围隐隐闪烁着幽幽的绿光,让路晨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走近,才闻到那盆植物散发的阵阵芬芳,灵力十足的植物,粗略估计就有千年的寿命。

路晨想了想还深陷幻术的白渊,又颠了颠这盆植物的价值,毅然决然地搬起,砸落,一气呵成,完全不拖泥带水。

哼!╭(╯^╰)╮小植物,就算你长得那么可爱,鄙人也不会被你萌化的!你可是欺骗着我的白渊呢!(大雾!)

植物的生命力极为强大,除非离开了泥土,否则绝不会死亡,想到这,路晨便吭哧吭哧地蹂躏起了已经七倒八歪的植物,硬生生结束了它最后的生机。(注:好孩子千万不要模仿!花花草草都是生灵啊!)

植物周身莹莹的绿光最终还是消失了,路晨赶紧冲回远处,睁大眼睛凝视着白渊的一举一动。白渊的睫毛颤了颤,一双深如大海的眼睛盈盈张开,眼见白渊眼神已经清明,路晨赶紧扑之邀功:“这次可是我救了你!”

白渊缓缓扶起身子,顿时感受到了里头盈盈的灵力,食指按着太阳穴打圈:“刚刚是幻境?”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景象,白渊瞬间明白过来。

“嗯,是那盆植物惹的祸!”路晨立刻回道,手指了指一旁已经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植物,眨巴着双眼盯着白渊看。

白渊对于这样的视线实在是过于熟悉,于是知趣地选择了无视,看向了那已经支离破碎的盆栽,白渊顿时认出那是何物。

蛇形草,并不是说它长得像蛇,而是它可以散发出一种无味的气体,将别人带入它创造的幻术中,杀别人于无形,不是真的杀死,而是耗死,在那个幻境中无限循环下去,不死不灭,但本身的身体却日日失去生机,形成杀人无形的结局。

中幻术者而脱困的,甚为少数,因为它的幻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白渊看了看身边眨巴着双眼邀功的路晨,将这个事实埋入了心底,摸了摸他的头发,赞扬道:“你做的很好。”

路晨笑嘻嘻地享受着这一称赞,一脸得意的臭屁样,让极少露出笑意的白渊也微微笑了起来。

白渊起身观察周围的环境,顿时呆住,这里哪里是路晨说的宫殿,根本就是一座墓宫!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地位极高的人,后世者才会为他组建墓宫,记录他身前的辉煌。

白渊缓缓踏出脚步,走向了周围大理石壁上雕刻的文字,一时更加震撼,这是他血脉的主人——承先天神的墓宫!

当年,承先天神作为日新大陆第一位晋级神级的人物,接受了暗沉大陆第一位晋级神级的萨亚天神的挑战,在天神之冢大战了九九八十一天,最终双双陨落,至于他们两位天神战斗的原因,却未有人得知,是两大陆至今的谜题。

白渊细细地浏览着后人记录上去的文字,却大失所望,不得不说,这些记录的东西,他早就知道。

路晨跟随在他的身后,同样浏览着这些文字,但与之不同的是,他正读的津津有味,不得不说,对他这种读者来说,这种千年之前的故事确实极有吸引力。

以鄙人多年看文的经验来看,这座墓宫绝对存在惊天的秘密!- -+

路晨灵光一闪,已经开始剧情的脑补。

这个墓宫里绝对有天神的指引啊喂!- -+

没有这个也绝对能得到灵力灌输!- -+

再不济肯定也有神器傍手对吧!- -+

怎么觉得鄙人这么机智呢?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某逗逼还没有发觉白渊早已走远,等到他反应过来,白渊已经走向了墓宫的另一边了,路晨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另一边是一件件的珍品,尤为令人亮眼的便是养育在灵力团中的天山冰蚕。

天山冰蚕,在日新大陆实属珍品中的珍品,作用在于改善个人的体质,将之潜力开发到最大。皇亲贵胄六十年前就争破头皮也难抢一只,如今铁定是更为难得。白渊伸手掏出,将它递给了路晨,不在意地随意道:“吃了。”

路晨不知道它是这么名贵的东西,只觉得眼前蠕动的白色小虫特别……恶心。

路晨定了定神,依旧神色扭曲。“这个东西能吃?”

“嗯。它可是好东西。”白渊是有点想要逗逗他,便又非常认真地盯着路晨的眼睛说道:“记得一定要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才有药效。”

路晨哪里知道白渊此刻的心思,但本着无限相信白渊的本能,他颤颤巍巍地捻起那只左右扭动的蠕虫,艰难的放入了嘴里,一点一点地含入,一副英勇就义的痛苦表情。

但是却没想到,那蠕虫虽然长得恶心了点,但味道还是不错的。路晨一边含入一边幽幽地想,难道是因为它的蛋白质很多么?

没有察觉到一旁细心观察他表情,偷偷抿嘴的白渊,路晨慢慢含下了全部的冰蚕。

那扭曲的表情,真是——是人人落泪,是鬼鬼悲叹。

白渊看他完全将那冰蚕吞入口腹,便提醒他盘膝修炼,路晨不疑有他,立刻按照他的嘱咐闭眼修炼起来。

感到此处灵力极为充沛,并没有外物的样子,白渊神色凝重地向墓宫的更深处探去……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冥冥中呼喊着他,他觉得它极为危险,却又甚是好奇。

缓缓推门而入,暗淡的夜光珠在黑夜中莹莹发光。

这里与外部的格局极为不一样,像是摆放天神身前财物的一个储存室。就是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却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白渊微微皱眉,却没有停止脚步,这里,一定藏着有关他血脉的东西,否则,他体内的鲜血不会如此奔涌狂热。

储存室里的空气稀薄,空间压。东西并不多,让他很快找到了吸引他的物品,竟然只是个晶莹剔透的圆形球体。

白渊伸手拿取,却听到脑海中有人邪笑了一声:“竟然有人可以闯入这里。”

“晚辈白渊。”明确了那颗球体的不凡,白渊未敢有所其他动作。

“哦?竟然还听得见我说话。”那人的语气极为惊讶,随之变为了狂喜,“倒没想到,你竟然是我后辈!”

白渊听闻这句话,心中开始猜测此人的身份,于是他缓缓问出口:“这里是承先天神的墓宫,想来前辈便是……”

还没有说完这句话,就被那人打断了。“谁是那个老家伙?!”那邪气的声音隐约透着疯狂,或许是多年尘封于此,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

白渊愣住,然后低头思忖,一个惊人的猜测随之涌入脑中,“莫非前辈是暗辰大陆的萨亚天神?”

那前辈似是低头沉思了片刻,才幽幽叹出,“都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了……”然后,他似乎是回了神,略带猜忌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只是猜测,毕竟当年最后一场战斗只有前辈与承先前辈在一起。”白渊淡淡地回应,他自然是不能说是承先天神告知于他,他的血脉中掺杂着萨亚的血脉,否则他必然会因为他是承先天神的后辈而妄图将他斩杀,因为,萨亚天神一直是个眦睚必报的魔鬼,即使他是个神。

“哼!承先那老家伙实在太狡诈了,本来肯定是我赢的,可那狠毒的家伙竟然在最后一刻将我的神识封印起来,让我成为了一个圆形的恶心东西!”上千年未与人交流的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人类的本能,一股脑儿就将这件事情全盘托出。

白渊心神微动,虽然表面依旧那么风轻云淡,但其实脑袋中一直在盘算如何从萨亚天神的口中得知更多的事情,然后全身而退。

如今他看见萨亚天神如此“不谙世事”,顿时心有揣测。

难道千年的封印会让人变得痴呆?

虽然心中疑虑,但他还是开口说道:“晚辈一直奉老前辈为榜样,如今听闻晚辈身上拥有您的血脉,心中甚为欢喜,不知老前辈是否可以指点一二?”

“指点?”萨亚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空间中,气势逼人。“倒也可以,可是我有什么好处?”

白渊静默立在一边,然后继续听萨亚说下去,他知道,萨亚要的远不会那么简单。

那声音也停歇了许久,最终幽幽开口,“如果你带我出去,说不定我心情一好,便指点你几招也说不定。”

听闻这句话,白渊心中已经开始揣测萨亚的真实目的,多年的权利争斗让他明白,事情从来不会那么简单,随时都会有暗箭射来,让人猝不及防。古今之外,权力争斗永不会改变。

但他还是装作极为认同他的话,试图消减他的警戒。“这件事情实属容易,不知道前辈还有什么需要,晚辈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不需要。”萨亚邪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将双手附在封印我的珠子上,接下来我自会想办法。”

听闻这句话的白渊瞬间了然,原来这萨亚是准备进行夺舍。

Chapter 30

白渊心中嗤笑了一番,然后走上前去,按照他的吩咐动作。若是灵帝阶级的常人,萨亚确实是能轻而易举地夺舍他的身体,可是,他却不一样,他的识海中还有承先天神的神识,如果有人强加夺舍,必然惨遭反噬,但这是萨亚自己送上门来的,他为何不要呢?

萨亚天神的心情可是极为不错的,刚刚他不顾身份装起了小绵羊,果然有了成绩,只要趁他不备冲入他的识海夺了他的身体,到时候整个大路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此人的身体资质倒也不错,看起来过个三四百年便也就能晋升天神。三四百年而已,对于他们灵力者真的不算什么。

那人已经覆上了珠子,萨亚立刻释放自己神识,从他的指缝间溜入了他的识海。

萨亚在识海中哈哈大笑,心情极为美妙,正欲冲击那人的神识,却发现被更强大的力量阻挡住了。

“前辈,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晚辈怎么能推脱呢?”白渊低低的嗓音回荡在识海中,久久无法散去。

萨亚倒是有点惊讶于白渊已经知晓了他的想法却还依旧让他夺舍的行为,但他心中又想,自己即使只剩神识,那也比这个只有灵帝阶级的神识高上不少,于是他邪笑道:“即使你知道又如何,我取定了!”

说完,他的身上便已经爆发出了自己灵力,神识与肉身不一样,是一种精神上的力量,他作为神的精神力肯定是比他这个灵帝阶级的黄毛小孩高出不少,所以,他并不担心。

“前辈,为何要这么急躁呢?”眼前渐渐显现出白渊的身体,他微微睁眼,然后略有点惊讶,说道:“原来前辈长得如此……美丽动人。”

萨亚身上的恶意更加露骨了,他被人奉为魔鬼他无感,但若是有人戳他的痛处,他是定然要将其抹杀的,就像承先一样!

“你简直找死!”说完,萨亚已经飞身而上。

白渊险些受到攻击,却依旧胜券在握的样子。他现在只需要拖,拖到承先天神神识复苏的那一刻。那个时候,萨亚的神识定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路晨在外边已经修炼了两天一夜,身体显而易见的改变他感受得到,就连他的修为也晋升到了灵王巅峰!

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白渊的身影,路晨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一种不好的想法。

“白渊!你在哪?”路晨在四周乱转,一边转一边喊叫,但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然后,他突然想到了姬玉扳指。

鄙人的智商是又倒退了么?QAQ

使用姬玉扳指探测到了白渊的方位,是墓宫的尽头,虽然有点犹豫,但路晨还是提脚迈了进去。

暗室只不过是一间储物室罢了,从楼梯上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路晨隐隐听到了白渊低低喘气的声音。

路晨立刻抬脚跑了下去,而出现在他面前的,便是一脸猩红纹路,在那边苦命针扎着的白渊。

一脸猩红纹路的白渊倒在地面,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额头微微沁出了汗水,看起来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完全没有神智。这种场景他有见过,但是却有点不同。

压制住心中的胆怯,路晨上前将他扶坐了起来,呼喊道:“白渊,醒醒,白渊!”

眼前的人被呼喊声吵醒,缓缓睁开了他那腥红的双眼,血色带着妖冶的眸子散发着寒意的冰冷,然后,那个人就如同野兽一般将路晨扑倒,尖锐的磨牙声以及嘶吼声回荡在了这座狭小的储物室。

躺在他身下的路晨感受到了面前之人灵力的增长,微微一愣。

嗯……这种样子看起来得了什么好东西的样子啊喂!

果然,鄙人想的真准!

可是……现在这情况该怎么搞定啊喂?!QAQ

路晨被他压制,无法动弹,挣扎了一会便选择了放弃。他直直的望进他血色的眸子,微微呼唤:“白渊,我是路晨啊!”

眼前的人呆滞了半响,但也只不过是一会,随后,他的眸间立刻又充满了警惕。

路晨看着他多变的样子在心中纠结,鄙人不会今日就葬送在白渊的手中吧?这太虐!求不要!QAQ

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路晨突然灵光一闪,鄙人不是天山一派的血脉吗?既然可以净化魔兽,那么能不能净化狂化的白渊呢?

这个可以有啊!

等等!这么说来,鄙人来这个世界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么?!竟然是作为一瓶消狂化的药水么……

路晨捂脸泪奔,但他明显没有想到,虽然他有了这个办法,人家白渊还不一定愿意吸他的血呢~

于是,终于想到这层的路晨又再次捂脸泪奔了……

要不要这么虐?这便秘的感觉就好像饿到极致的人遇到美食却不能享受的痛苦啊!

又再次认真考虑了半响,路晨都已经开始考虑美男计的作用了……

说不定……这个可以有啊!

野兽的特性在于都随着本能来,说不定自己脱了上衣,他就一下子扑上来咬了……

鄙人怎么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碎掉了……π_π

节操君:偶是乃的节操~yooooooo~

但其实路晨真的小觑了野兽的本能,目前白渊这只野兽已经扑上来咬了,在他还没有脱上衣的情况下。

其实被咬的时候确实是很疼,但一想到咬的人是白渊,路晨便一直在容忍。

“唔……卧槽!白渊,你就不能轻点!唔……”路晨被钳制在白渊的怀中,肩膀因为被狠狠地撕咬,根本无法动弹。

“嗯……”白渊明显咬得更重了,像是要将他吞入腹中,以填饱他的口腹。

随后,那野兽般的白渊渐渐松开了他的肩膀,舌尖辗转绵长地贴上了他滑嫩的肌肤,让他的痛苦减少了半分,却让他全身战栗起来,他知道,在这么下去,他自己会很不妙……

“路晨……”那人身体上猩红的纹路开始若隐若现,眼眸中的腥红也渐渐消退,显然是快要恢复清明,但是他的神色却依旧不妙,似乎是在隐忍些什么。

看到白渊清醒,路晨立刻喜上眉梢,眨巴着双眼激动地说道:“白渊,你醒啦!”

可是那人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突然狠狠地咬上了路晨正在张口说话的嘴唇,然后舌尖快速探入,封住了路晨将要说的话。

白渊起先的吻极为粗暴,像是在宣泄些什么,但渐渐的,便放松下来,齿间尽是温柔,待他的舌头缓缓退出路晨的嘴腔的时候,路晨早已云里雾里,天外梦游去了。

“路晨,我忍不住了,让……让我进去吧。”路晨的上衣早就尽褪,白渊趴在路晨的身上,喘着粗气,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路晨的耳畔萦绕,一字一句冲击着路晨的大脑,然后路晨无知觉般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习惯性的,又再次点了点头。

小绵羊如此乖巧,白渊这头大灰狼又岂会不吃送上来的美食,自然就将他吃入了腹中。

……

******

本来,白渊正在识海中与萨亚对战,承先天神的神识一直不出现,着实让他出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在最后一刻,承先天神的神识从昏迷中苏醒,将萨亚的神识抹杀,而他,却接受了一些极有用处的信息,比如萨亚天神修炼的天地功法——《地狱狂喉》,只是吸收这一段信息却并不是这么简单,以至于他体内的萨亚血脉沸腾,最终导致了他的狂化。

但这次的狂化略有不同,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外界发生的事情,所以当路晨出线在他眼前的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心情的时候,他选择咬住路晨的肩膀来压制住这种念头,却没有想到他的鲜血出奇的有用,让他渐渐冷静下来,可是,身下的人儿那么可人,让他不知觉的更为沦陷。

他问他可不可以,那人点头,竟然如此,他便不再忍耐,选择吞之入腹……

路晨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身体还很涨涩,身后也有东西从中缓缓淌出,让他顿时羞红了脸,而且,不远处,刚刚狼性兽发的白渊现在却衣冠楚楚地站立在那里,让他的心情极为微妙。

“喂!你吃干抹净就不管我啦?!”路晨自认为自己应该是上面的才对,这时候位置颠覆让他极为不爽,想起刚刚自己雌伏于那人身下叫的火热,更是羞从口出。

“给你。”白渊竟然少有的笑了笑,然后递了一个东西给他。

路晨习惯性的接过,然后想起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赶紧扯过散落在一旁的衣裳盖在自己的下腹。

“这个是育新丹,吃了身体会恢复原来的状态。”白渊在那里解释道。

路晨一听这个就炸毛了,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就觉得自己好没有气势……(你的重点呢?)怎么说,也该占取主动的位置啊!

但再怎么样,路晨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的,立刻就吞服了那颗药丸。这颗药丸的药性确实强大,只不过是一瞬的功夫,路晨就觉得全身舒畅,就连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也渐渐痊愈起来。

路晨缓缓起身,准备穿衣,却没有想到旁边的那人竟然已经拾起身边散落的衣裳,温柔地为他套上了衣服。路晨在一旁脸色算是好了点,哼,总算有点良心!

白渊很快就恢复了原来道貌岸然的冷淡样子,就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路晨也总不会故意去提,倒也一时和谐。

“我们还是去找找出口吧。”路晨尴尬地提了提,企图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笔带过。

鄙人自然要做出个男人的样子来!

白渊并没有拆穿路晨此刻的尴尬,摸了摸路晨低下的头,抬脚离去。

路晨在后面呆滞,没有动作。白渊在前面了然的眯了眯眼角,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还要我抱你么?”

路晨一听这话,瞬间恼羞成怒,大摇大摆地一摆衣袖,向前走去。“走啦!”

被路晨撇开的白渊看见他这个样子,一时觉得有趣,低头沉思了一会,白渊突然感觉以后自己应该不会无聊了。看到眼前的人儿回头疑惑地看着自己,他才微微上前,走上楼梯口。

墓宫内还是那么一个平面,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出口,如今,他们两人带着这里,既不能冲回地面,又不能找到出口,情况不是很好。

路晨颓败地走到墙边靠着,出神地望着眼前墓宫中唯一的东西——棺材。

没错,就是个棺材,还是那种为了体现自己高富帅的定制棺材,且不说它表面镶嵌的琉璃珠、猫眼石、紫水晶,就它那棺身上散落的金粉都是有着巨大的价值的。

暗骂一句有钱乱烧钱的土豪行为,路晨怏怏不乐地看向了在棺材旁沉思的白渊。

“棺材有什么好看的?”路晨怒着嘴傲娇地问道,他可还没有从尴尬中完全恢复过来,一看到白渊他就满脸通红,根本不能正常谈话。

鄙人也对自己目前的行为极为不耻肿么破!QAQ

白渊依旧盯着棺材沉思,并没有回答,路晨想到刚刚自己或许对他的语气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好,便走上前去认错:“白渊~你在看什么呀?”

语气又回到了当初谄媚的样子,白渊回头看了他一眼,心中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那么冷淡,“我觉得这棺材或许不是那么简单。”

“……”看到眼前金光闪闪的棺材,路晨还是微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幽幽说道:“棺材都是关死人的,有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路晨与白渊的视线统一看向了那具棺材。

Chapter 31

路晨心中震惊,书上有说,当年承先天神与萨亚天神大战九九八十一天,元神尽毁,可以说两人的渣都没有留下,怎么可能需要棺材呢?

显然,白渊也想到了这一层,将手覆在金棺上,已经运用无味神识进行探测,待他再次睁眼,路晨正呆在一旁紧盯着他等待结果。要知道,无味神识比任何探索类的神识都更为有用,它的探测的范围不是一般的广,跟一般只能探测到周围的事物的普通探测神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然后,白渊缓缓开口,“虽然并不是很清晰,但是确实感受到了灵力者的存在。”

路晨激动,眨巴着他的桃花眼接着说:“那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看着他那与小猫极为相符的动作,白渊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案的路晨瞬间就喜上眉梢,盯着那金色棺材,简直就要将那个棺材望穿。

白渊微微抬了抬手指,那面棺材板瞬间就被扔开。“咚”地一声直直砸向地面。

路晨看着那面深深嵌入地面的可怜棺材板,默默为他点了个蜡烛。

谁让你挡了出口呢?鄙人帮不了你~

这个时候,两人才发现,原来棺材下面根本就不是实心的,而是一阶阶楼梯,直直地延伸下去,看不见尽头。

白渊与路晨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跳了下去。

白渊拿着守夜烛走在前方,路晨一路跟着,弯弯转转了好几个方向,如今的他们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又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绕绕弯弯,他们惊喜地发现,前方竟然有着亮光。

路晨瞬间恢复了元气,冲到了白渊的前面,率先出了出口。

外头正值烈日,浓浓的阳光洒在路晨的身上,极为暖和,待到白渊也缓缓出了出口之后,那出口竟然自己消失在了刚刚出现的地方,路晨与白渊对视了一眼,然后都不再深究,千百年前的事情,还有谁可以了解清楚呢?

出口是在一个荒郊野外,周围杂草丛生,将他们两人保护在它们的覆盖下,他们并不知道这里的准确位置,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撩开最后一丛枝叶,他们已经来到了道路上,一看就是荒郊野岭。

路晨一脸苦恼的样子,白渊却皱起了眉头,他朝着那片一路向北的道路说道:“有人来了。”

路晨一听,立刻就两眼发光,激动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城镇了?”

“应该吧。”白渊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呆在路晨一旁沉思。

路晨此时正为有人这件事情而开心,根本顾不得白渊此刻的想法,一直张大着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北方的道路。

果然,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那边就有一队人马朝他们这边徐徐而来,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商队。

白渊继续凝神用他的无味神识探测对方的实力,却依旧还是得出,他们中最高的实力是灵皇巅峰,其余的不是灵王,就是灵师,弱的可以,但是白渊却心生猜忌,若是这般普通的小商队,怎么可能走这条危险无法预估的道路呢?其中,必然不是这么简单。

扯过在一旁向商队打着招呼的路晨,他轻声说道:“小心行事。”随后,将自己的真实等级隐藏了起来。

路晨回头看了眼白渊认真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朝他上下点了点头,才继续向他们打招呼。

走在前面的镖师先行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停下来探听情况,得知他们是旅途中与同伴走散,想要打个便车,镖师估量了一番他们的灵力,觉得可以增加一份实力,便豪爽地邀他们同路而行。

“你们两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就灵王阶级挺厉害啊!”镖师骑着马开路,问着同样骑着同一匹马的路晨与白渊。

白渊表情冷淡,似乎并没有什么要交好的意思,路晨赶紧开口圆场:“谢谢,谢谢。”

镖师看那位冷面小哥表情冷淡,便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反正只是捎一段路,何必套近乎呢?

路晨脑门直流汗,白渊,鄙人知道你极为冷淡,但也不用一句话都不说吧……鄙人都想说你是哑巴搪塞过去了……

一路无话,夹在中间的路晨心情郁闷,没话找话地问道:“大哥您这是运哪里的货啊?”

镖师性子豪爽,又加上这批货物价值并不是很高,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这次我们也不清楚,嘿,上头突然给了一批茶叶,说是送给万象城的某户商家,本来我们想哈,也不是多大点的事情,可是上头又送来了一个人,来监督我们,我们一群兄弟啊还真搞不懂了!要不是我们亲自验过货,真的只是普通茶叶,我还真怀疑这批货不简单呐!”

路晨正准备再寒暄几句,却听到一直没有开金口的白渊说话了:“你们是去万象城,为何不走官道?”语气依旧还是那么冷淡,但却至少说话了。

镖师也是受宠若惊,他作为一名灵王巅峰的灵力者,却也看不透此人的修为,让他猜测他已经灵尊阶级或者更高。所以,但他说话的时候,他立刻毕恭毕敬地回答:“正是,其实我们也提出过异议,那人却说最近官道阻塞,小道更好走,我们都吃不准此人的身份,便不再有什么异议。”

“原来如此。”这么高深莫测的一句话让镖师犯难,路晨只好尴尬地笑笑表示抱歉,好在镖师也自知自己的身份低下,倒是不敢有什么抱怨。

鄙人真心觉得此刻的白渊配的上冷美人的称号……你多说一句话会死么?会死么?

白渊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路晨非常没有节操地被治愈了……

白渊,你这么可爱,鄙人怎么忍心责怪你呢?N(*≧▽≦*)n

傻傻的路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控制在白渊的手掌之中……

虽然辛苦赶路的一天,但依旧还是没有到达万象城,一行人靠着小道停歇脚步,准备在这里休息一宿。

那名监督官也终于从后面的轿子中出来,显露了他的真面目。

那是一名长得让人看得极为舒服的男人,模样是三十岁不到的样子,实力却也已经灵皇巅峰。白渊在那人出了轿子的时候多瞄了几眼,上了心,此人便是那个唯一的灵皇等级的人,也是那个提议走这个小道的人,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毕竟,这个世界,太多的巧合组建起来的便是阴谋,不是他想的太多,而是如若不想多点,最后,自己被抹杀了都不知道到哪里哭去。

白渊一直观察着那个与商队的人谈笑风生的男人,冷落了旁边的路晨。

本来路晨是并没有什么感觉的,白渊本来就不喜说话。就算跟他少说话,他现在也不在意,反正他旁边还是镖师可以陪他说话对吧,可是,谁告诉他,每次他跟镖师说话,他就要一脸不喜的看着他们两人,搞得他们都不敢随便讲话了。这倒好,现在他不再和镖师讲话了,却发觉那人的眼光一直跟随着那个容貌长相相当俊美的监督官,怎么能不让他生气?

哼╭(╯^╰)╮!鄙人才不会说自己是吃醋了呢!

于是,路晨一脸怨念地盯着在一边淡然喝酒吃肉的白渊,心情已经跌至最低点。

白渊其实早就感觉到路晨此刻的纠结心思了,但是他就是有点想要看看他会有什么动作罢了,结果的确没有让他失望,粉嫩粉嫩的脸颊夹杂着醋味,看起来就像个调色盘,极为有意思。

但他也知道,在这么下去,路晨肯定要忍到极致了,便假意疑惑地问道:“有事么?”

路晨被他这么萌哒哒(大雾)的表情瞬间萌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无力问起,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连忙摆了摆手,神情飘忽不定,连声回答:“没事,没事。”

白渊看调戏够了,便压下继续调戏他的想法,对他轻声说道:“我总觉得那个监督官的实力并没有那么简单。”

路晨一愣,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鄙人以后再也不怀疑你“红杏出墙”了,白渊!

路晨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白渊知道他又开始不正经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对他说下去:“我们最好不要接触他。”

路晨连忙上下连连点头,表达着你的话我绝对会听的深刻思想。

白渊虽然看他这么不着调,但也知道他之后定然不会随意跟那个监督官接触,便不再管他。

路晨在一旁双眼火热地看着白渊,心中的爱慕之情无法言表。

但是,即使他们决定不去接触那个监督官,人家说不定也会找上门不是?怎么说,主角的魅力不可挡不是?┑( ̄Д  ̄)┍

于是,在下一秒,路晨就一脸惊讶地望着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的监督官,将一旁闭眼休息的白渊给叫醒了。

白渊看见那人走上来的时候神色一冷,但很快就将这种情绪掩盖了下去,静静看着这位可疑的监督官找他们要做些什么。

可是那个监督官只不过是在他们身边盘膝坐下,然后笑容满面地寒暄问暖。镖师一开始还在他们身边满脸憨厚地帮他们应着,可过了一会便推辞说要换岗离开了,路晨只好拱手道别。

眼下,就只剩他们三人,一时无话。

监督官依旧挂满了微笑,似是没有被这冰冷的气息萌生退意,反而不怕死地继续问道:“两位兄弟从哪里来,又准备往哪里去?”虽然他说的是两位兄弟,但路晨明显感到他的视线一直黏在白渊的身上。

路晨一时惊恐,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的基佬?!

所以说,你用什么颜色看世界,世界就是什么样子。

一脸无辜的监督官:什么叫基佬?

然后,路晨一脸不忿地望向白渊,恨恨地想,白渊,你长这么好看干嘛?!搞得鄙人还要费脑细胞赶小三!

满脸愁容,但白渊此刻并没有戏弄他的想法,而是冷冷地回答监督官的问话:“与你又有何干?”

恩恩,说得好,给个赞!

“不是都说出门在外靠朋友,怎么,两位不把李某当朋友么?”那人闪亮的笑容刺得路晨的心头突突直跳。

“我并不觉你跟我们很熟。”白渊连眼睛都懒得睁了。

说得好!给三十二个赞!

路晨心中得意,但表面还是那么客客气气的样子,“李兄,白兄他说话直,别往心里去啊。”

所以你快走吧~

路晨恶毒地想着,却没有想到那人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脸上的笑容好像不要钱似的一直挂在那里,都让路晨无限敬仰了。

想当年,鄙人初遇向白渊这般的冷美人时,嘴角的笑容都快冻僵了。

想到这,路晨又非常没骨气地同情起眼前的监督官了。

“李某只是好奇像白兄这么高阶的人士怎么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呢?”那人依旧还是那么温润的笑容,一点都没有龟裂的趋势。

路晨已经被屏蔽在了一边,插不上话了。

白渊这次终于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目光直视着那个笑容满面的人,冷冷道:“彼此彼此。”

路晨惊讶地消化着白渊的话语,这么说,这个人的确实力不凡?那么,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按照小说的趋势来说……应该是打开新任务的钥匙……

于是,在路晨的脑中,监督官=导火线=麻烦=晋级,瞬间,路晨就喜欢上这个刚刚吸引他的白渊的男子了。

“呵,白兄可真是直白,既然如此,明人也不说暗话,李某上前,只不过想问问你有没有出人头地的想法,毕竟,像白兄这般年轻的灵帝可谓少见啊。”监督官似乎对白渊的无理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反而更加热情了,一脸自信的笑容。

白渊睁开了他的眼睑,随着他的动作,睫毛微微颤动,有着一种迷离的美。“你是皇室的人?”

语气淡淡的,但却从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气味。

Chapter 32

“皇室?呵呵……”那人灿烂的笑颜在篝火的映衬下增加了一份魅力,红红的火舌,吞噬着蝉鸣的夏夜。“看来白兄还不知道,如今皇室早就只剩一具空壳,这片大陆如今暗地里早已硝烟四起!”

白渊微怔,似乎对他所说的有了一点兴趣,“那你所说的出人头地便是推翻皇室?”

路晨在一旁已经傻眼,脑中快速运转。

OMG!!!这个任务好大只!好有经验值的样子!主角快接!

那人看出白渊已经起了兴趣,便回道:“正是。”

“你就这么说出这件事情,难道不怕我告密吗?”白渊紧皱眉头,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

那人再次笑了,悠悠地说着:“我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周围已经悄然寂静,那人眼看其他人差不多都去休息了,便不再等待白渊说话,站起身来,举止优雅地拱了拱手,最后说道:“如果白兄有兴趣,便于五日后,来墨家村的重弦楼。”

白渊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蹙眉,深褐色的瞳仁中闪烁着点点火光。

路晨看他走了,立刻戳了戳一旁的白渊,神采奕奕地问道:“要不要去?”

“……”白渊望着路晨一脸你去嘛的表情,并没有回答,他现在的心情极为复杂,掺杂着对这个世界的恨,掺杂着对他父母的恨,掺杂着太多他原来不该有的东西。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真正的融入了这个人物,爱恨情仇也自然会一起同步。

若是原来,厉绝尘并不知道真相,他就会那么幸福的活下去,即使被利用,即使被抛弃,可是,现在的厉绝尘,知道所有他原来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们本该是两个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人。

只是,有一点他与那人不一样,他不懂得宽恕这么美好的品质。恨就要报复,爱就要极端。

然后,他像是决定了什么,缓缓阖眼休息,然后冷冷说道:“五日后,去重弦楼。”

听到重弦楼的路晨瞬间开始从自己的脑内搜索关于它的内容,脑袋运转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不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么?怎么现在也开始趟权利这个浑水了呢?

剧情走向越来越奇怪了有木有?!

两日的路程,一批人马终于到达了万象城,自从那晚与那人聊过天之后,白渊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人,有次路晨无意向镖师问起那监督官,那镖师憨笑着解释那人已经先行离去了。路晨惊讶地将此事告知白渊,白渊却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

路晨撇撇嘴,心想主角与凡人的接受能力就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与那行人于万象城辞别,两人用身上的一点小东西交换了些货币,白渊便依着以往的记忆寻到了墨家村,正好五日。

墨家村隶属于重弦楼的管辖范围内,此处常年与世隔绝,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在此生活的人民,有许多是从外面遭遇通缉的有志人士,墨家村给予他们生活的地方,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皇室还不愿与声名远扬,高阶灵力者甚多的重弦楼作对,便也睁只眼闭只眼。

正是这种放养方式,助长了重弦楼的不败之地。

待到路晨他们来到重弦楼楼下的时候,几日前神秘失踪的李某正笑脸吟吟地在外头等待着他们,好似知晓他们必定会来一般。

“白兄果然来了。”那人微微拱手表示礼貌,然后伸手邀请,“两位兄弟请随我来。”

白渊点了点头,然后跟随着他踏步而入,路晨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楼内,来往的客人很多,柜台方向已经排了一列长队,但明显,白渊两人并不需要像他们一样按着规矩办事,直接走上了中央的台阶,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白渊两人的身份。

有一人疑惑地说道:“你瞧,那两位公子竟然直接进了一般人无法前往的二楼,难道是去见楼主?”

另一个看起来比较理性的人,推了他一把,制止住他继续要说的话,小声提醒,“谁说的准呢?人家肯定身份不一般,你就不要在这里随便乱说了。”

“我看你是新来的吧,墨家村根本没有官僚,你想太多了!”那人对他的忠告嗤之以鼻。

“咳咳,那也小心点好啊。”那人的声音渐渐转小,似乎终于想起了这一茬。

一开始说话的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觉得没劲,便继续耐心排队起来,今天,他可以获得三十金的奖励呢,劳资心情好,就不跟这个胆小鬼计较了。

再看成为议论中心的两人,反而气定神闲的样子,路晨一边走,一边观赏着周边的布景,然后,脑袋里出现了这里就像是个古代青楼样子的想法。

将之甩出自己的脑袋,继续跟着前面的李监督官向前走。

直到到了一间角落里的屋子,那人才停下,敲了敲门,恭敬地说道:“封楼主,封魅将那两人带来了。”

白渊听到他这话,心中微动。灵帝初阶的人士不过是别人的下属,那么这个封楼主的灵力到底要有多高?

“进来吧。”里头传来一慵懒的声音,听语气似乎才刚刚醒来不久。

“属下遵命。”说完,封魅便向那两人打了声招呼:“我们楼主有点跳脱,希望白兄,路兄不要太过惊讶。”

白渊点了点头,路晨已经在一旁呆滞。

跳脱竟然是一代楼主的特性?这不科学! (~o ̄▽ ̄)~o ~……

再说,跳脱应该是鄙人的专利才对好么?!鄙人难道还要申请专利才可以么?!

胡思乱想的路晨跟着白渊走进了房内,房内并没有像有钱人家一般大把大把的包装,看起来倒是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文学气息,当然,这是路晨觉得的。

然后,就在下一刻,路晨就被眼前的某位楼主给震撼了。这货是楼主?这部书在闹哪样?楼主这么年轻,这么妖孽,这么……懒惰真的好么?

“啊~你就是那个厉家的厉绝尘?哈……”那人用手抹掉了眼角的一粒眼屎,然后张大嘴打着哈欠随意问道。

白渊蹙眉,然后答道:“我叫白渊。”

“哎……白渊和厉绝尘不过是个称呼,我也懒得管,只是,我的预言师说你可以推翻皇室的统治,所以才不得已还要花点路费请你过来。”

重弦楼的封阙吟从来不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外头传他高冷,其实不然,他只是嗜睡,而耽误了面见别人的时间,另外,他还有个极为坑爹的性格,那就是嗜钱如命。

“哦,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将路费还给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封阙吟终于清醒了不少。

封魅在一旁挂着笑脸,其实早就悲从心生,我当年怎么就会跟了这么样的主子?真是识人不精啊!如今后悔无边,也无力挽回的痛苦不是别人想懂就可以懂……

而且,更加无语的事情就是,他们四位属下在外面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却每日在这里睡觉……如今,说什么推翻皇室,封魅表示他根本就不信啊!

虽然心中呐喊,但表面依旧还是那么温润的笑容,话说,这个笑容还是当年楼主骗他这个小娃娃使出的卑劣招数呢,搞得他把他当了五十年的偶像,处处模仿他,处处打听他的事迹,结果,在终于有能力与他站在一处的时候,蓦然发现,那人却是这么为老不尊的模样!

封阙吟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因为这个想法而清醒过来的他,慵懒地靠在他特质的榻上,弹着手指说道:“我们谈完事情,别忘了把钱交予掌柜啊。”

白渊眉头深蹙,然后说道:“自然,那么楼主现在可以谈正事了?”他的眼神已经有点不耐,路晨其实也是无力吐槽。

嗜钱如命成这样的真是少见有木有?!更加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身份与他的特性不相配啊!明明那么有钱却一毛不拔到底是闹哪样啊?鄙人要将刚刚入这个房间表扬的话语收回来!文学气息根本不存在好么?根本就是省钱吧!

KO!路晨表示他闹腾的性格根本就是世间最美好的性格有木有?!

“哦~你不提醒我还真给忘了,那叫啥,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一点都没有邀请的诚意,差评!

“加入是自然,只是希望楼主答应我一个愿望,净洲的皇帝由我亲手铲除便可。”白渊完全没有被他的跳脱打败,反而从容应对。

“随意咯,反正他总要死的,谁杀都一样咯~”封阙吟毫不在意地说道。“那算结盟咯?那啥,白兄想点办法筹点人呗,人数还不够来着,比如说那啥,天宇宗那种势力~”说完,他就又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回笼觉。

路晨已经被天雷打击地不成样子,对于楼主的独特行径似乎也习惯了不少,或者可以说是麻木了……

鄙人这么适应力强真的好么?掀桌!(ノ*-_-*)ノ┴——┴

已经随便加入推翻皇室一列的白渊两人于封魅的带领下来了楼,路晨正准备离开,白渊却停下脚步对着封魅问道:“楼主难道没有安排我们的房屋么吗?”

封魅愣住,完美的笑脸龟裂,尴尬地打哈哈:“我想我们楼主可能忘了吧……”

“那么请跟楼主转达,我会重金答谢,同时奉上他出的路费,所以请楼主帮我们安排住处。”白渊的语气依旧冷冷的,但是说出来的内容却是如此的傻……

路晨在一旁愣住,白渊,你跟楼主谈钱真的好吗?不对,白渊,你当真要这么傻帽么?

封魅也愣住,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希望楼主尽快安排。”白渊竟然不合时宜地笑了笑,路晨表示他绝对看错了,现在这种情况还能笑出来,白渊是不是发烧了?或者还是吃错药了?!

封魅怔愣了许久,才重新挂上微笑,笑容满面地答道:“我自会向楼主报备,那么现在白兄,路兄可以去墨家村转转,这里景色确实不错。”

白渊微微点头,然后拉着路晨出了重弦楼。

重弦楼门外有一位路人甲正在那里无语凝噎,心中痛苦大喊,楼主!我的三十金瞬间骤减成三金这真的合道理么?!就算减去税收,员工服务费,分红费,到我手中的也不可能这么少啊!

某楼主:钱都是我滴~哈……睡觉去~

Chapter 33

白渊走在前方拉着他,路晨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扑到在了白渊的怀中,然后,下一步,他便浑浑噩噩地摸上了白渊的额头,拿开后,还痴痴地自言自语起来:“没有发烧啊……”

白渊无奈,弹了一下路晨的头,路晨立刻捂住自己被弹的地方,一脸委屈地看着白渊,痛斥他的行为。

“……你现在想去哪?”白渊看到他这个样子又开始心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却依旧冷冷地问道。

路晨被摸的舒服,也就不再计较他弹了他的脑门,听到他的问话,他糊糊涂涂地回了一句:“有吃的,有萌物看的地方就行。”

白渊看他这个样子,轻轻抿了抿自己嘴角,然后牵起他的手,向集市走去。

集市。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阳光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墨家村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行走着,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路晨被眼前繁荣的景象震撼,一路都处于兴奋的状态。一边的白渊一直看着路晨的表情,心中却被一种甜蜜的感觉填满,果然,跟他在一起,自己才会快乐起来。

路晨一个摊位,两眼发亮地招呼白渊到这里来,“嘿!我们吃这个吧!”

白渊没有异议,然后向老板点了两盘甜品汤。虽然他并不爱甜食,但若是路晨喜欢,他陪陪他也不是不可以。

很快甜品汤被煮好端了上来,老板看他们是生面孔,便好奇问道:“你们也是来墨家村逃难的?”

白渊冷淡地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路晨笑容满面,对着老板说道:“我们是兄弟,最近遭到流放,就只好来这暂避一下。”

“哎,墨家村好啊,虽然楼主有点不正常,但这里的生活确实是不错的。”老板感叹了一句,离开了。

路晨正准备端起饭碗吃起来,却看见白渊一脸深沉地盯着他看,他放下碗筷,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并没有什么东西粘在脸上,才问道:“怎么了么?”

“兄弟?”白渊挑了挑眉,神色似乎不是很好。

“呃……”路晨愣住,心中感慨,白渊原来也会小肚鸡肠。

“那么,今晚我就瞧瞧我们到底是不是兄弟。”一脸禁欲的脸上说着这么不害臊的话,让路晨的脑袋里的线顿时崩了。

“你不会想……”路晨的音调微变,脸色羞红。

“你觉得呢?”白渊反问,笑意满满。

路晨惊讶得无以复加,主角竟然在调戏他,而且,他竟然笑得这么爽朗,这不科学!穿越之后从未看到主角如此笑容的路晨已经想象的到自己今晚的悲惨命运。

“……这汤真好吃!老板!再来一碗!”路晨选择闭嘴吃东西。

不就那个么!鄙人都已经有过一次了!还怕什么?!

肿么觉得他们两人的主动被动关系调换了呢?QAQ

这么想着,路晨吃得却更急了,“咳咳……”于是,很不幸的就是,他吃呛了。

白渊拿起汤匙,咬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幽幽说道:“的确不错。”

这个不错,到底指的是什么呢,也就只有他懂了。

路晨被他盯得难受,选择转移话题,“那啥,我们真的要住楼主找的房子?”

白渊继续咬了一口,低沉着嗓音问道:“你觉得呢?”

甩开刚才的话题,路晨努力将注意力转到这个话题上面,于是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非常认真正经地回道:“我们还是再去自己找间房吧。”

“不用,我们可以选择赊账不是么?白住为什么不住?”白渊这次倒是没有盯着路晨,而是用汤匙摇动着碗内的汤圆,冷冷地说道。

于是,路晨静默了。

呵呵……什么时候……白渊变得这么幼稚的……

瞬间明白那人只是看他不爽而赊账的某逗逼,继续吭哧吭哧地吃起了碗中的汤圆。

不过,鄙人不得不说,这个汤圆味道还真不错呢!

封魅向他们告知了房子的住处,并且带到了楼主说的话,大致内容就是先客气一番,然后摊手拿钱的说法,路晨望了望旁边准备赊账的某人,低着头不说话。

这样做真的好么?白渊……QAQ

总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被刷新了……

白渊确实是一名非常“守信”的三好少年,在来到房子的第一秒,就将路晨扒干净,开吃了。

路晨自然是毫不含糊地沉沦在了白渊的疯狂攻势中,溢出了自己都极为羞耻的呻吟声。

一夜春意无边,早上醒来的某逗比腰酸背痛,直呼后悔……

但好在灵力者恢复能力惊人,不过半响的时间,路晨就又上蹦下跳了。

等到路晨从里屋出来,白渊已经坐在桌边品茶了,桌上满是路晨爱吃的东西,于是,肚子极为饥饿的路晨“呜哇”一口就扑向了食物,非常没有品位的开吃起来。

吃的正尽兴的路晨却在狼吞虎咽中听到了白渊幽幽说的一句话:“吃完,我们就上路。”

路晨顿时噎住,极没有形象地咳嗽起来,白渊叹了口气,动手帮他顺气。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路晨眨巴眨巴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疑惑道:“你真的就准备赊账了?”

白渊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OMG!!!这不科学!白渊最近怎么笑容越来越多了?!虽然说以前书中描绘的就是个温润如玉的优秀青年,可是眼前这个的笑容太渗人了有木有?!鄙人好害怕……嘤嘤嘤……

白渊此刻是一夜风流,神清气爽,看什么都开心,睨了一眼旁边呆呆的路晨,探出了手指,将一缕神识置于此处,然后才对他说道:“我已经留下消息,接下来我们去厉家。”

“厉家?!”路晨震惊,厉家不就是他以前的家么?他父亲狠心地抛弃了他,他难道还要回去?

“我只是去讨回属于我的东西。”白渊看着他的表情,似是知道了他所想,冷冷地解释到。厉家,这具身体的家,要不是需要一点门道去办成封阙吟让他办的事情,他还真不想去看那群恶心的人类。

那些人,可以算作是人类么?

所谓的门道,自然是可以进入天宇宗的钥匙,厉家的后台,不是别人,便是那个各个势力都不畏惧的天宇宗。天宇宗一直隐世于天山之上,只有每十年的五月初五才会通报山下的有志人士前来,增加门丁。

许多人都争先恐后地上山,但最终录取的也就寥寥数人,但即使这样,依旧年年有人抱着侥幸的态度上山,因为,如若拜入天宇宗,那便是万人敬仰,即使你想横着走也没有人敢拦你。

另者,天宇宗的灵力者一直是日新大陆顶尖所在,如若出山,定然瞬间推翻皇室,可惜,天宇宗却一直不关心世事,也就造成了如今的三势鼎立的大陆状态。

如今,白渊要去厉家,只不过是因为厉家每年都可以送一名族人上山参加会考,只要资质符合,无论你如今的修为几何,年龄几何,他都统统不在意,可谓是各年龄段收敛人才。

厉家至今都未有成功的先例,而当年,厉绝尘因为灵力全毁,而错失了当年厉家的考核,与那唯一的名额失之交臂。

而如今六十年多已过,今年又是新的一轮选拔,算算这时间,应该已经挑选出来了吧。

白渊的眸色深了少许,嘴角缓缓勾出一丝微笑。

没有关系,该是我的,抢过来便是。

体内嗜血的欲望越来越沉重,竟让他硬生生捏破了手中的茶杯。

白渊缓过神来,看着手中破碎的茶杯有点迷惘,路晨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微微敛眉,然后对着一脸惊疑不定的路晨说道:“没事,吃吧。”

虽然路晨被白渊震惊到想哭,但还是抵不过美食的诱惑,低头开吃起来。

吃饱喝足的路晨立刻被白渊抱起,等他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将他扛到了墨家村外面。

再次愣神的片刻,那人已经带着他到了万象城的外围……

鄙人知道你很吊,可是如此快速的逃跑速度是因为赊账真的有辱你那主角的名声好么?

路晨的一口血嗑在自己的口腔,怎么觉得主角越来越没有节漕了?

我摔!

但这种吐槽是没有用滴,又是再一次的愣神,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座府邸,抬眼望去,赫然写着“厉府”。

厉府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府邸,伫立在一野镇的中央称王称霸。

白渊将扛在肩上的路晨放下来,还晕乎乎着的路晨没有站稳,差点摔倒,好在白渊适时的扶了一把,才稳住了他。

“噢……”被白渊扶住,路晨微愣,然后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弱爆了,微微推开白渊,说了一声“谢谢”。

白渊并没有看他,而是望着那块匾额蹙眉,他对着路晨悠悠叹道:“我终于回来了。”

路晨望着在那里失神的白渊,有点心疼,当年他父亲将他赶出来,自己不知道是有多心疼,更别说他自己了。当时,他只是自己颓然离去,不恨任何人,只是恨着自己,这样的主角,真是的很让他心疼。

肿么破?!鄙人好想怂恿白渊去报仇!QAQ

“走吧。”白渊使用灵力炸开了厉家的大门,先行踏入了这个狠心抛弃了他的家,不带一丝的温情,似是被白渊冰冷死寂的眼神震撼,路晨呆滞了半秒才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这一看就是要报仇的节奏有木有?!主角,你终于雄起了!

鄙人看好你哟~

家里的一些仆人丫鬟明显是新进的,一个个看见白渊破门而入都吓破了胆,白渊冷冷望了一眼四周,那些人更是一点都不敢有所动作。一时间,府邸中是片刻的寂静。

“是谁!”一位灵王巅峰,身着守卫衣的赤焰大叔带着一群灵师姗姗而来,显然,是有一些机灵的人去通风报信了。

白渊瞄了一眼那灵王巅峰者,嗤笑了一声,“厉家家主呢?”

那人被嘲弄,自然极为气愤,蹬了一步,呆头呆脑地独自冲过来,嘴里还直嚷嚷:“你小子想见家主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白渊不躲不闪,依旧淡然地望着其他的方向,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人的存在。

路晨在一旁偷乐,小子嘿,你都死到临头了还逞什么英雄?白渊的灵力分分钟完爆你好么?你的灵力等级连勘破他灵力的能力都没有好不好?

果然,下一秒,那一名刚刚还有着生命活力的灵王巅峰者便瞬间倒下,已经没有了气息。

没有人看到是谁出了手,应该说他们的灵力等级不够他们看清来人的动作,身后的灵师们面面相觑,一股绝望的气息蔓延在他们之中,然后,一声声惨叫声从他们身后传来,一群灵师已经一一倒下,但依旧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动了手。

路晨在一旁看得开心,都有点跃跃欲试起来,果然,主角就是厉害,都可以隔空杀人了!

于是他朝那边大喊了一声:“你们还不快快叫你们的家主出来?不然厉家的人全部陨落可不管我们的事情~”路晨喊得开心,白渊便也没有拦他。

冷冷一记眼光过去,已经有人受不了眼前恐怖的两人,跑进了后院。

Chapter 34

后院。

一群年轻人正在场上对战,很明显,今日,便是厉家一年一度的灵力测试,也是厉家十年一度的挑选人才的比试。

“报——!”有一个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厉家的在场的人纷纷皱眉。

厉钟青作为厉家家主同父异母的弟弟自然也应邀到场,看到自己带来的护卫竟然打断比试,一时微恼,厉声责备:“何事这么慌慌张张?!”看那样子,就好像要把眼前的护卫剥层皮一般。

废话,他今日可是有备而来,自己的儿子厉凡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培养到灵皇初阶,是厉家最有望获得此次去天宇宗资格的人,要是厉以宁因为阻碍比试的原因而从中作梗,力荐他的儿子厉程悦那可怎么办?

虽说他儿子厉程悦不过灵王中阶,但胜在年纪轻,与他那个已经八十好几的儿子可不能比。若是再过十年,定然灵力超过他儿子厉凡,但如今,自然是自己的儿子更胜一筹!

他狠狠地瞪着那个护卫,眼中像是要烧出火来。

那护卫自知自己已经惹毛了厉钟青,但想起外头的情势更加重要,便半跪下来,说道:“外头有人说要见家主!”

坐在比试场周围中央的厉以宁看起来才六十好几,其实早已将近一百岁。但由于修炼而延缓身体机能的衰老,自然是看起来还比较年轻,这也是整个大陆的通性。他阖上的双眼微微睁开,凌厉地双眼狠狠扫过那护卫,冷声说道:“厉家比试可是护卫随意进入之地?厉钟青,你培养的死士可真是没有分寸!”

厉钟青满脑子都是愤恨,瞬间释放了自己的灵力,瞬步移动到那位护卫的身后,从怀中掏出一匕首,捅入那人的后腹。

那名死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亲手杀了他,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睁大,死不瞑目。

但厉钟青哪有怜悯之心,在杀了自己的护卫之后,便拱手向其他人赔罪:“这名护卫打扰了神圣的厉家比试,自然应当抹杀,打扰大家比试的好心情,厉钟青在这里向大家赔罪了。”他的眼中尽是笑意,狗腿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没有自我。

厉以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来,笑意连连,宣布道:“门外的事情我们不用关心,想必只是我厉某惹的债,一会便会由护卫打出门,我们继续比试!”

场内尴尬的气氛瞬间由轻松替代,一群人又继续之前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再次陷入了冰冷的气息中。

“自知是债,为何却不出来?”白渊冷冷的声音从后院的尽头飘来,众人即刻转头看去。

厉家早已改朝换代,许多当年认识厉绝尘的人已经离世,或者离开,新出生的晚辈自是不认识眼前这两名突然闯入厉家的人,而认识厉绝尘的几人都一脸不可置信。

“你竟然没死。”厉以宁的神色冰冷,表情早已结霜。

“爹,他是谁?”厉以宁右边坐着的一名青年男子突兀出声,场内更加静谧。厉程悦作为厉家主唯一的儿子,从小就受尽宠爱,父亲倾尽全部培养,早已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镇上的人都怨恨着这个丧尽天良的厉家儿子,但又苦于人家财大势大,不敢表达怨恨,但厉家的名声却越来越臭了。

可以说,这个厉程悦简直就是当年厉绝尘的反面,厉绝尘温润,厉程悦暴戾,厉绝尘好事做尽,他坏事不断……

但厉以宁老来得子,自是对他好生照养,根本对他的恶行不以理会,便也促成了他有恃无恐,事情越做越丧尽天良。

白渊看着眼前叫着爹的人,戏谑道:“厉以宁,你要不要和他说说我到底是谁?”

路晨望着一脸警惕的厉家众人,心生厌恶,厉家人,根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家主就不是个好东西,还希望底下有什么好人?

哼哼~就让白渊虐死你们吧!去吧!白渊!

厉以宁眼神一窒,然后嘲笑道:“怎么,你的灵力又消失了么?如今带个灵皇初阶的人来便觉得可以报仇?”

周围寂静,沉默了一会开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一人说道:“这两人到底是谁啊?看起来家主好像认识其中的一个人。”

一人又说道:“后面那个人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灵皇初阶?可是为什么如此资质的人会和一个根本没有灵力的人在一起?”

路晨满脸黑线,他无语的望着隐去自己灵力的某人,暗暗吐槽到,什么根本没有灵力,根本就是灵帝中阶了好么?!那群人,是傻呢、是傻呢、还是傻呢?!

厉家家主,不要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好么……

不然鄙人会觉得,当年被虐到的白渊极为不值好么?!

“自然不是来报仇的。”白渊诡异的笑了笑,路晨觉得,最近,白渊真的是越来越爱笑了……

然后,白渊继续说道:“我只是来夺取家主之位!”

这声音,就如同炸弹一般,冲入了众人的脑海,厉家一时安静下来,而下一刻,便有人嗤笑起来。

厉程悦也在那一群人中,他的表情极为不屑,然后他对着他的老爹说道:“爹,我看这人是脑袋烧坏了,毫无灵力就敢向灵王巅峰的你挑战,让儿子去废了他。”

白渊眉头一皱,觉得此人极为碍眼。

厉以宁也觉得好笑,笑容满面地点头答应。

“那便……”这句还没有说完,厉程悦便失去了控制一般仰头跪下,厉以宁震惊,赶紧上前扶住自己的儿子,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早就失去了气息。

“谁?谁暗算我儿?!”厉以宁的声音回荡在厉家的上方,其余人根本就没有看清,自是不敢搭话,如今听到厉以宁这般质问,都神情一窒,如果厉以宁的儿子死去了,那庞大的家业该交予何人?是否,厉家要变天了?

厉家旁系的成员各个心头开始念想起厉家这方霸业,哪有空管那死去的少家主。

“厉以宁,我今日便是要夺家主之位,还有,你记住,如今,我叫白渊,不是以前的厉绝尘。”白渊冰冷的话语触及着众人的心头,有些聪明的人已经开始起疑。

厉以宁丧失爱子,自然有点疯狂,他看着一旁滔滔不绝的白渊,大声嘶吼:“是你让后面的那位灵尊初阶的做的吧!你别以为你杀了我的儿子你就有机会坐上家主之位!你别忘了,你早就被逐出了厉家大门!”

白渊不怒反笑,“你以为家主之位就能让我甘之如饴么?你错了!”随后,他便爆发出了自己真实的灵力,是灵帝中阶,有些灵力较为低级的新生者竟然轰然倒下,昏厥过去。

厉以宁眼神震惊,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人竟然已经踏入了虚神的行列。“你……你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所以,如今,我有这种资格了么?”白渊的身姿虽然并没有改变,但却让人觉得他傲视群雄。

然后,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白渊亲手杀了厉家家主,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制止。

路晨在下面看得热血沸腾,要不是自知自己上前对白渊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他定然会冲上前去,与他并肩作战。

想想就觉得很帅气呢!

“那么,你们还有什么异议?”白渊眸光一闪,环视了一圈,厉钟青首先反应过来,半跪下来,讨好地说道:“厉家的大儿子,自然有继承家主之位的资格!”

众人皆惊,对于弑杀亲生父亲的白渊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

白渊走回原地,拉起路晨的手,冷声说道:“从今往后,我便是家主,另外这次的天宇宗我会亲自前往。”

“……”一群人都已经被白渊骇人的气势给吓倒,哪敢有任何的异议,都低头表示同意。

待白渊安顿好厉府所有的事务,路晨已经在厉府什么都不干,只是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生活了三天。府里的人都对待他如同对他是天皇老子一般,让路晨很是头疼。

“娘亲~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去天宇宗哇~”蹭着路晨的衣服,布偶兽甜腻腻地问道。

路晨在这里潇洒了三天,它也在这里舒服了三天。

路晨本来天天不见白渊就已经非常难耐了,现在布偶兽又非常没有眼色的说到这件事情,不觉让他的手指掐入了肉里,他脸色有点不好,对着毫无提了他伤心处自觉的布偶兽问道:“那你最近为什么老赖在我这里?不去找你的阿龙玩了?”

布偶兽听到这句话,脸色也顿时不好了,将头深深埋入了路晨的衣口,擦着自己几乎要掉落下来的泪水,甜甜腻腻,略带哭腔地说道:“偶才不、不要和它玩呢!”

“你前段日子不是还说阿龙心里很喜欢你的么?”路晨好像也喜欢上了欺负萌宠的这种罪恶感,坚持不懈地问道。

鄙人一直被白渊这么对待,所以,鄙人也要这么对待我的萌宠!

这么想着的路晨已经往着无节操的方向进步了……

所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啦啦啦

布偶兽被这么说着,突然就哇哇大哭起来,“偶不管,偶就是讨厌它啦!它最近都不见偶!所以偶不要见它啦!”

路晨看着眼前卖萌打滚还带着眼泪的布偶兽扶额叹息,这孩子,啥时候才能成长呐?

作为一个男孩子,竟然这么可爱,真的好么?路晨一脑袋的问号,却不知道该不该向它提出来……

而且,其实路晨最想告诉它的一件事情就是,它与阿龙种族不一样,级别不一样,唯一一样的就是性别啊喂!

路晨想到他自己与白渊的关系,再次扶额叹息。果然,做父母的要做良好的榜样么?QAQ

想到这里,路晨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教育它的资格了。

父母都是这个样子,还指望孩子如何?

这种深深的罪恶感,是闹哪样呢?

路晨与布偶兽互相瞪着大眼小眼,一是无话。然后,两只逗比都一齐叹了口气。

路晨&布偶兽:哎……他(它)到底啥时候回来呢?

这么想着的“母女”俩都没有发觉已经出现在门外白渊,以至于白渊出声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惊。

路晨一反应过来,立刻飞升扑去,像八爪鱼般黏在了白渊的身上,嘴里直叫嚷:“你终于回来了!”

白渊看着面前的小人,摸了摸路晨埋入他胸前的秀发,应声道:“我回来了。”

路晨抬起头,嘻嘻地笑着,白渊眼色一深,扣住了路晨的下巴,极为迫切地轻吻上去。

周身像着了火一般,绵连不止的颤栗冲击着路晨此刻的大脑,确实,两人已经三日没见,思念早就如同泛滥的河水一般喷涌而出,根本无法止住。

布偶兽在一旁屏住呼吸,干瞪眼,完全傻傻地看着前面深情热吻,一时没了动作,然后,它便被一只手给拽入了空间……

空间内。

布偶兽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阿龙甚是欣喜,但一想到它三天都没有来看它,它就立刻傲娇地回头不再看它。

“你如果不回头,我就走了。”阿龙酷酷的少年音从它的身后响起,这么明显的威胁立刻让布偶兽哭了出来,瞬间回过头,擎着泪花哭诉:“阿龙!你、你讨厌!偶讨厌……”

布偶兽闭着眼睛疯狂大喊,却被阿龙抱紧,让布偶兽止住了哭泣的声音。

“最近主人有事,我只能跟着去啦!笨蛋!”阿龙揍了一下布偶兽的头,但其实根本没有使一点力道。

布偶兽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闷闷地说道:“以后不要随便离开啦!”

“好……”

Chapter 35

白渊好不容易安排完所有的事情,自然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为的就是能早日再次见到路晨,天知道,他这几日是怎么按耐住自己的欲望的。

再次向路晨索求了一次之后,他终于算是吃饱喝足,满意地穿起了里衣。

路晨一脸郁闷的瞪视着白渊,心中极为懊恼!

回来就直接上,白渊你也是蛮拼的嘛~有木有想过鄙人的感受?QAQ

白渊显然是没有想过路晨的感受,一脸自在的样子。白渊穿衣速度可真不是盖的,几乎就是一愣眼的功夫,那人又再次衣冠楚楚地坐在了路晨的床边,为他穿起衣服起来。

这几乎是白渊每日都会做的项目,路晨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现在的习惯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

“我们即日便去天宇宗,厉家的一切事宜我都安排好了。”这几日,他如此奔波,为的就是树立威信,让任何一人都不敢反抗,聪慧如白渊,不过三日,厉家就整个收入他的手中,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路晨点点头,表示了解,他一脸惬意地享受着白渊的服务,迷迷糊糊间有点要睡着的趋势。

第二日,两人正准备再次上路,却听闻有人在门口闹事。

白渊听到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路晨与白渊来到门口,发现门口闹事者竟然是重弦楼的楼主——封阙吟。

白渊盯着他看了半响,才状似恍然大悟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封楼主。”

封阙吟的脸色不善,一脸视白渊为仇敌的可怕表情,指着白渊大骂:“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赊账,到底有木有把我当做重弦楼楼主?!你这么干,我都不能好好睡觉你知道吗?”

路晨望着那边暴躁着,一点没有楼主样子的封阙吟一脸感慨,谁说楼主一定要风姿卓绝,霸气侧漏?想这么嗜钱如命,嗜睡如猪的楼主不是照样成就了一代霸业?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大神……果然你写的书,鄙人已经无法理解了。

近在咫尺的大神:为什么我笔下的楼主会歪曲到这种地步?

封阙吟一心只想着那点钱财,快步走到白渊的近旁,想要有点气势地俯视他,却发现白渊比他高了几公分,脸色一变,他极为不爽地拎起白渊的衣领,怒斥道:“我苦苦寻找了你两日,如今好不容易打听到你这个赊账的,怎么会放你离开?”

白渊看到封阙吟拎起他的衣领,眼神一冷,冷冷开口:“放手。”

封阙吟被他冰冷的声音怔到,听话地瞬间松开了手,直到那句话的余威散去,他的脸色才更加不好起来,想到刚刚自己的那个怂样,封阙吟就开始为自己被眼前的后辈耍的团团转而感到不耻。

白渊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漠视了一旁依旧气头上的封阙吟封大楼主,然后对着一边的路晨说道:“走吧,去天宇宗。”

封阙吟听到这句话愣了愣,然后恢复了之前戏谑的模样,微微眯眼,问道:“你真的准备拉拢天宇宗?”

白渊不置可否,看到愣在原地的路晨,微微蹙眉,“过来。”

封阙吟看到自己千里迢迢来“寻”白渊,白渊却没有任何感动的样子,心中不忿,拦住已经抱起路晨的白渊,开口道:“天宇宗没那么容易拉拢,当我没试过么?”

白渊终于看到了一旁一直自说自话的封阙吟,冷冷开口:“那是你。”

封阙吟被这句话磕了一口老血在喉中,心中惨淡惨淡的。眼看债务人就准备逃走,他赶紧回到:“我也去!”

白渊并没有答话,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封阙吟怔愣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厉府大门口,反应过来的他气恼地跺了一脚。

真他奶奶的欠债不还,天经地义了!

踌躇了一会,恨得牙直痒痒的封阙吟也只好咬咬牙飞冲出去,想要逃债,想的美!还真没有人敢向我逃债的,从来只有我逃别人的债!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心中极不平衡的封阙吟发誓势必要把他欠自己的钱讨要回来。

远在重弦楼的魑魅魍魉四位属下:知道封楼主又去哪里玩了?

封魑:算了,总会回来。

封魅:什么时候楼主能让我们省省心?

封魍:……

封魉:别回来了~

一路尾随白渊与路晨直到天宇宗山脚下的封阙吟终于发觉了自己的无聊行径,但生生硬坚持到底的他是绝对不会正视自己的错误的!

路晨望着他们身后依旧不辞幸劳的封阙吟,满脸黑线。

封大楼主,你这么小肚鸡肠真的好吗?为了一点钱你至于么你?

此刻身在白渊,心在白渊的路晨,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心爱的白渊先行搞出这个大篓子的。原因在于很简单的两个字——赊账。

#论赊账导致楼主纠缠的可行性#

路晨心中奔过了一万只在风中凌乱的草泥马。

由于今日是十年一度天宇宗面对山下招收弟子的日子,天宇宗有人下山专门接送山下的人上山。

天宇宗坐落在天山的山顶,天山一带,群山峥嵘,苍山如海,恰似人间仙境。恢弘磅礴的气势于天山中散发而出,甚为逼人。

而天山上,天宇宗历代的禁地便是当年那承先天神与萨亚天神争斗九九八十一日的地方——天神之冢。

路晨与白渊到达天宇宗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灵力者恭候多时,很显然,对于这次的比试大家都是非常重视的。

后边寸步不离白渊的封阙吟龇牙咧嘴地提醒道:“天宇宗主没那么好敷衍……你啥时候还我钱?”

再次听到封阙吟说到钱这个词,路晨已经毫无G点了,饶谁听到这个词连续不带重样的出现了几十次,也会麻木的好嘛?!

于是路晨非常淡定地瞄了一眼后边慵懒状态的封阙吟,无语说道:“楼主不用管你楼内的事务吗?”

“哈~那个交给我属下做就好了,本来就是他们做的,关我屁事?”封阙吟听到路晨的问话就好像听到一句好笑的事情,一脸不屑地回答道,左手小指还挑了挑耳朵,让路晨更为无奈。

被好心当做驴肝肺的路晨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说话。

白渊看着他们闹,脸色越来越阴沉,最终,他开口道:“说够了?”

路晨被他最近少有的阴冷气息吓到,立刻正襟危坐,挺起胸膛,严肃道:“够了!”

白渊这时心情似乎才好了一点,拉起路晨的手就走到人群中,完全不顾在后边苦苦跟随的封阙吟。对于白渊来讲,这个人跟路晨说话太多了。

对于路晨,白渊的占有欲可谓是越来越强,一开始只是分开一刻他会觉得全身难耐,如今更是严重,竟然发展到想要独占的地步,换句话说,就是不想与任何一个人分享路晨,哪怕他和别人说一句话。

要是路晨知道白渊此刻的心声,他一定会狼嚎一声:白渊!这是病!得治!

然后,他一定会立刻败在白渊的眼神中,老老实实地被他牵得牢牢的,不会再离开他半步,不会再和别人再说一句话。

这边三人正处于尴尬的气氛,那边却传来了一声豪迈的笑声,那笑声从远及近,深深震撼着慕名前来的灵力者内心。

他们掩盖住心中的感慨,望向了笑声传来的方向,才惊觉一位身着绯红裘衣的中年男子正站立在台阶的最顶上,傲视群雄。

那人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虽然容貌已近不惑之年,但却更加凸显出此人的枭雄气势,他周身散发的气概与这天仙幽静的天宇宗可谓是完全不相称,然而,正是这么不符合天宇宗的那个人,却是天宇宗的宗主——腾炎。

而那人所散发出来的灵力,竟然已经进入了灵帝巅峰!

台阶下方的众人早已忘记了呼吸,那人毫无收敛的灵力让不少灵力者瞬间倒下。而剩下的那些灵力者也是用了极大的灵力才控制住自己瘫软的双腿。然而,即使是这些强逼自己硬撑下来的灵力者也遭到了天宇宗宗主的无情淘汰。

“天宇宗需要的是顶尖的人才,而不是庸才!”那人浑厚的声音响彻山顶,让群山动摇。他凌厉的眼神一记打到那些苦苦支撑的灵力者的身上,随后,那些慕名前来的灵力者全部倒下。

路晨是躲在了白渊的灵压范围之内才躲过了这场攻击,可是等他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却更加让他震惊,所有的灵力者,除了他们三人,无一幸免,纷纷倒下。

路晨这次完全无法理解了,虽然十年一次的天宇宗比试,的确极为困难,但从来没有哪次是让所有人淘汰的呀!

这根本就是高要求,严标准吧!天宇宗你是在找灵帝吗?灵帝吗?还是灵帝吗?!我摔!要不要这么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你是当来这里的人都是高阶灵力者吧?要是高阶,人家还会来你这里谋求出路?!

滚滚硝烟渐渐散开,那一抹火红终于出现在了三人的视线之中。腾炎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在他们的身上,毫无一星半点的躲闪,“灵帝来这小小的天宇宗所谓何事?”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没有先前逼人的气势,显然已经将自己的灵力撤去。

“在下白渊,希望天宇宗出山,颠覆皇室。”白渊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抛出了今日所求之事,路晨听得直冒冷汗。

白渊,人家都不知道愿不愿意呢!你先抖出全部可不是好的方法啊!

腾炎心头一动,对这位直爽的汉子生出了一丝好感,如今皇室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天理不容,他也极为想要助他们一臂之力,然而天宇宗的誓死不能踏出此地的祖训他又断然不能打破,一念至此,腾炎只好说道:“天宇宗永生之年不会管理俗世,你们去吧。”

说完,他就准备离去,然而,白渊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宗主感应到我们的存在立刻出现,释放灵力震昏所有人,目的就是和我们谈论此事,这样难道不是心中也有如此想法吗?”

Chapter 36

身边的路晨与封阙吟立刻震惊,就连正欲离开的腾炎也是浑身一震,他转身直直注视着那名白袍的男子,第一次产生了好奇。“何以见得?”

白渊敛眉,抬起他冷漠的双眸,直视着同样望着他的腾炎,好似是要将他看透。“宗主心怀天下,谁都可以看出,只是却这般推辞,就好似被什么东西困住一般,难道,天下苍生的生死都比不上死的禁令吗?”

腾炎听到此处,心脏简直就要跳出来。这人说的话,就如同他好似能看透他的心,读懂他所有的心思一般,竟然猜的分毫不差。

白渊自然是知道,当初设定天宇宗的时候早就列出,只是还来不及放入书中,自己就将之完结,路晨并不知道,但并不意味着作者本人并不知道。

封阙吟也起了兴趣,半阖的双目戏谑地上下打量起台阶上方的腾炎,慵懒的声音懒懒地响起,“原来当时宗主宁愿用你的天玺玉佩赶我下山,也不愿答应我的邀请竟然是因为恐惧么?哇~原来你竟然这般胆小~”

听到封阙吟嘲笑般的话语,腾炎的双颊竟然染上了一丝桃红之色,他气势汹汹地回道:“当时是受不了你的软磨硬泡,才将天玺玉佩送于你让你下山,你莫要乱说!”

“哦~莫要生气,莫要生气~我懂得~”封阙吟得了便宜卖乖,戏谑地回到。

腾炎发觉自己被戏耍了一番,甚为恼怒,但又无法反驳,只能怒气汹汹地瞪着底下那慵懒的人。

路晨看着这一古怪的场景是完全震惊了,呆滞在一旁说不出话来。难道,他们两人相爱着?

脑中瞬间闪过两人相爱相杀的虐恋情景,看向他们两人的表情也变得令人捉摸不透起来。

白渊可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而是再次开口打断他们两人的“你侬我侬”,“宗主,若是我有办法打破这条禁令呢?”

这处在羞涩状态的腾炎立刻警觉,他收回望向封阙吟火辣辣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底下的白渊,“你有何办法?”

“请允许我们进入天神之冢。”白渊看他似乎已经略有动摇,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腾炎哈哈大笑起来,“进入天神之冢?”笑完之后,他的眼神再次凌厉地扫向白渊,“那里可是天宇宗的禁地,可是你们说进就能进的?!再者,就算你们进去了,又有什么用?”

“其实天神之冢中,剑心前辈依旧居住在那儿。”白渊轻轻说出口,对于他来说,这些都只是他的设定而已,自然是极为了解。倒是其余三人俱是震惊,完全不相信这个消息。

剑心前辈,在日新大陆的记录的历史上,可是天宇宗的第一代宗主,也就是天宇宗的创始人,作为日新大陆第三位晋升神位的传奇人物,在历史上可算是占了一席之地,因为离现在的年代太过久远,连现今的天宇宗宗主也只是听闻他的传奇,却从未见过他的真人。

路晨此刻可谓是天雷滚滚,根本无法相信今日白渊所说,他已经抛出了两个令他震撼的消息了,别说这消息白渊不应该会知道,就连他这个应该通晓所有秘密的读者都不知道好不好?!白渊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真是谜之事件……

作为第三代的宗主——腾炎可谓是更加震惊,这种事情连作为当代宗主的他都不知晓,白渊这名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真是谜之事件……

封阙吟眯着他慵懒的双目,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探究了一番前面白袍的白渊,好奇心更是即将爆炸,难道他也是一名预言师?

这真是谜之事件……

三位仁兄:论谜之事件的解决性……好吧,几乎为零。

腾炎终于从震惊中挣脱出来,他艰涩地张开了他的嘴唇,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我身体中拥有承先天神的血脉,因此觉醒后识海中拥有他的神识,他可以告诉我。”这件事情的确也是事实,虽然承先天神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

腾炎与封阙吟再次震惊,这次路晨倒是淡定得多。

鄙人这件事情早就知道了,唔,那么刚才主角的所说的都是因为承先天神告诉他的么?原来如此~

果然白渊就是这么厉害呢~主角的金手指永远不会消失啊~即使他是个霉运缠身的主角……

腾炎低头思考了半响,像是终于接受了白渊的解释。他的视线再次变回原来的样子,直直地盯着白渊说:“天神之冢乃天宇宗的命脉,一般是决不允许外人进出,但我想相信你,毕竟,你可是承先天神的后人。”

那眼神,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能看出他眼中冒出的火焰。

路晨震惊,乖乖!天宇宗宗主竟然是承先天神的粉丝是么?同僚,握爪!鄙人是白渊的粉丝~

“那么,我便带你们去天神之冢。”腾炎隐去自己内心的火热,严肃地说道。

“那劳烦宗主带路。”白渊并没有客气。

“等等!我也要去~”身边的封阙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举起手臂表示同去的愿望。

“你去干什么?”路晨回过头望着这位爱凑热闹的仁兄。仁兄,鄙人可不想要增加一笔保护费啊……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封阙吟没有看懂路晨眼中暗含的幽怨气息,而是继续推销起了自己:“你看看,路小兄弟根本没有一点自保能力,我去了方便保护是不?友情价,打九点九折,如何?”

路晨望着那人,直接摆手。不用,不用,鄙人相信白渊会好好保护鄙人,再者,不是说里面没有魔物么?保护啥啊?!白白拿保护费的鄙人可不需要啊喂!

“可以,免费的话。”白渊倒是对这个提议意外性地赞成了。

“切,不去了。”封阙吟一听到这句话立刻消了心思,没钱的事情一点都不好玩有木有?

路晨看着变脸简直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封阙吟,突然觉得,如果让布袋长老来的话,说不定可以和他分不清高下。

总之,最终,还是路晨与白渊两人进入了天神之冢,总之,他们还是摆脱掉了那位粘人的债务人,总之,总之,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遇到了危机。

而那危机,竟然是从他们本人身上出现的……

当路晨感受到白渊身上的灵力“唰”地一下消失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因为此刻他们正在攀爬一处陡峭,如若白渊失去神智,那么他必然就会掉下去。路晨心中凛然,侧过身想要拽住白渊,却没有想到下一瞬间白渊已经清醒过来,只是这个清醒却更加的不妙,因为他竟然满脸是猩红的纹路。

没有拽到白渊的路晨手一抖,竟然从陡峭上滑了下来。

堕落的期间,路晨心中所想竟然是,白渊没有鄙人的血会失控的……

身体还在直直的坠落,上方的白渊早就像一头灵敏的猕猴一般爬上了山顶,路晨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失控状态下,白渊自保的本能没有消失。

可是,鄙人该肿么破?!QAQ

嘤嘤嘤嘤嘤……鄙人还想和白渊好好生活在一起呢!穿越大神,鄙人的不死技能还存在么?求不死啊!

然而,下一秒,路晨就觉得被人抱住,然后又瞬间转了一个弯,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山体突出的石块上面,看那个样子,灵力必然极为高强。

白渊盯着眼前穿着黑衣斗篷的人微怔,心道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但很快反应过来,感谢道:“谢谢剑心前辈。”

黑衣斗篷的那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像是承认了一般,然后将路晨放在了那石块上面,然后抬头望了望直入苍穹的山顶,终于开口说道:“上去吗?”声音像是故意压低一般,听不出本来的声音,但路晨却觉得那个声音非常耳熟。

但粗线条如路晨,他很快将这个想法抛至脑后,上下点着头,坚定地说道:“对,带我上去吧,我朋友在上面!”

那黑衣人似乎在他那黑衣底下偷笑,但却不动声色地将路晨抱起,然后将之带上了山顶。

山顶,是与那陡峭的石壁完全不同的景象,处处充满着生机,周围种满了千奇百怪的植物,坐落在植物之中的洞府也彰显着它的不凡。而洞府的门口,似乎有人在向他们招手,他们立刻向那边走去。

那人是一名神色奕奕的青年,愣头愣脑的样子,有点不爽地对着那黑衣人说道:“那人我压制住了!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选个好点的时间降落?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会让他失去灵力啊!”

“抱歉,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才能避免那个人发现,只是没有想到他正在攀爬陡峭。”黑衣人终于将他的斗篷脱下,而那底下的脸却让路晨震惊,赫然不是白渊吗?!

路晨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响,才开口道:“白渊?”那人明明长得跟白渊很像,路晨自己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白渊的气息。

“我不是,我叫厉绝尘,也是亦然天神。”黑衣人那张酷似白渊的脸让路晨一直傻愣愣的盯着。

“哎,你们别在这里呆着了,那人一直处在狂暴状态啊!”那名愣头愣脑的青年回头看了眼洞府内的情况,再看着他们两人闲聊的样子,觉得麻烦,赶紧打断。

路晨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那名酷似白渊的亦然天神已经走了进去,看到洞口站在原地的路晨,温和地问道:“还不进来吗?”

“哦哦。”路晨此刻的脑子已经处于停机状态,只期盼可以来点简单易懂的事情。

洞府内,就像是另外一番天地,叮咚叮咚的水声响彻整个洞府,就好似有什么水源从上方缓缓流下,路晨有点好奇这些水滴到底是从哪里而来的。

而洞府的中央,有着一张石床,而那床上,不是白渊还是谁?

路晨赶紧跑到那人的身边,半跪下来看着眼前处于混乱状态却不能有所动作的白渊,然后望向身后的两人,眼神警惕地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哎哎,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亦然让我这么干的,想我堂堂剑心,怎么会……”那人依旧还在叽叽喳喳地解释,但路晨却没有听下去的意思,脑袋里乱糟糟的,完全不清楚眼前所有发生的事情到底算是什么。

“只是将他禁锢住,不要担心。”那黑衣人终于再次开口,路晨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今天第一次见这个人,却总觉得这人可以相信,他看了眼白渊,然后拿出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划伤,汩汩鲜血流出,路晨将手掌放于那人的嘴唇上,看到那人吞咽了他的鲜血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洞中的其余两人,一人是沉思,一人是惊讶。沉思的人紧蹙着眉头,惊讶的人满脸呆滞。黑衣人微微放松了自己的眉头,看着路晨,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将一瓶伤药拿出放在了他身边,说道:“涂了这个,就会好了。”

路晨现在虽然对于这个酷似白渊的人很是怀疑,但也知道这些人不会伤害他们,便打开那瓶伤药,涂于自己的手掌,几乎就是一瞬间,他的手掌便自动愈合了。

路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头思考,能获得这种药材的人士除了外挂长存的主角,那便只有着强大后台背景的人。

路晨惊讶,但很快掩盖住自己此刻游移不定的心绪,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白渊长得一样?”

黑衣人听到他的提问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发鬓,“我来自天神界……是三百年后的他。”眼前的黑衣人指了指已经冷静下来昏厥的白渊,温和地说道。

Chapter 37

听到这个消息的路晨愣神,但很快理智下来分析了一下,然后他坚定地抬起头,注视着眼前人的眼睛,严肃地说道:“不,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路晨无论如何都不觉得这个像白渊,就算他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那黑衣人微怔,但很快就呵呵笑出声来,就连旁边的剑心也笑得火热。

“哎,这小子,直觉到挺准的。”剑心在旁边笑得火热,黑衣人却再次开口了。

“没错,我不是他,因为这个人不是厉绝尘,而我却是。”

路晨完全陷入迷茫状态,根本就无法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意思?”

鄙人的脑力不够强大啊,求通俗易懂啊亲!

黑衣人看到他懵懂的样子,笑意满面,然后对他招了招手,芊芊说道,“跟我来。剑心,你在这看着他。”

“哎,这累活只会丢给我不是?”那呆头呆脑的剑心拍了拍他的长发,然后向他们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眼神中满是委屈,但很快就掩盖了下来,显然,他也知道,之后他说的事情他没有资格听。

路晨望了望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沉睡的白渊,然后起身跟着黑衣人走入了洞府更深处。

洞府的里面跟外边完全不同,外面可以算是黑不拉几的,里面却是灯火通明,但不知道为什么,路晨总觉得这里似乎比外观的模样大了许多,而且大的还不止一点。

路晨还在打量,前面的黑衣人已经停下了脚步,路晨也赶紧站定,那人终于将黑衣斗篷全部脱下,收入了自己的空间戒指,此时,他的身上穿着一身浅蓝淡雅的长衫,与白渊相似的身材线条衬得那件衣服更加夺人,路晨有点脱线,那边已经开话:“这里其实是个空间。”

路晨回过神来,思考了下他刚才说的话,然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刚刚你问的事情,我可以给你答案。”眼前的人再次开口,“其实那个人跟你一样,并不是这个书中的人。”

“嗯。”路晨回道。

“什么?!”反应过来的路晨震惊,一脸无法相信的表情,那张开的大口几乎可以吞下三个鸡蛋。

厉绝尘对他的这个样子甚是觉得好笑,他强压住大笑的念头,隐忍说道:“这是真的,他其实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或者说是你们时代所说的作者。”他继续解释着,力求自己所说的话能让他理解。

“……”路晨静默。

这件事情信息量太大了啊喂!你给鄙人说他是作者?!

所以说,鄙人一直陪伴的人其实是药池大神?!竟然是大神?!

卧槽!

好开心~

路晨完全无视掉了白渊一直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这个事实,原因在于他是个只想着大神,爱护大神的脑残粉……更甚者,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了。

但眼前的厉绝尘还以为路晨是被打击地太大,立刻开口说下去,想要让他尽快接受这个事实,“三百余年后,这个世界上已经两个我,白渊,也就是现在的厉绝尘,是被另一个我抓进来的,另一个我并不是什么善茬,他的目的是控制整个世界。”

路晨震惊。

听到这件事情的路晨简直醉了……这个控制世界这种事情真是太够雷人有木有?这个时代,竟然还会有人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鄙人给那哥们跪了……

控制世界这种脑残剧情能不能不出现有木有?

这个剧情自补君能不能自补的负责点有木有?

没有大神控制的剧情完全崩坏了有木有?

“等等~你说另一个你?”吐槽了大半时间的路晨终于抓到了重点,开口询问。

“对,由于这本书的作者没有把这个故事写完,所以,我在这个世界的尽头困了好几百万年,也在这几百万年间偶然知晓了这个世界并不是真的,知道真相的我一直在怨恨作者,一直在想,凭什么把我的人生毁成这样,以至于心中的一些东西已经改变,可是,我却一直不肯面对我内心的想法,摈弃着它们,于是这些想法便组建成了另一个我。”厉绝尘解释道,神色有些黯然,显然是极为悲伤。

路晨捂住胸口内心尖叫,亲,你这个故事还能再雷一点么?!而且,你因为这种原因就开始怨恨作者,这种事情更加不能理解啊亲!要怨恨就要怨恨这个世界嘛……

时刻维护大神的某逗逼心中绝对不允许别人侮辱大神,即使是这本书里的主角也是一样!

“那啥,那我们现在还能回去么?”听到这个事实的路晨已经开始考虑回去的可能性了,一直陪伴他的可是大神啊大神啊!他最喜欢的大神啊!他一定要问出回去的方法,给他一个惊喜~

厉绝尘听到他这么问叹了一口气,哀伤地回答:“不能……其实本来你是可以回去的。”

路晨听到这件事情,脑中的一根弦一绷,这是什么意思?

厉绝尘似乎明白了路晨此刻的疑惑,开口再次解释:“另一个我并没有想到会把你带入这个世界,或许是因为你与大神的连接感应太过于强烈,于是,在白渊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便顺带进入了。而本来,你是可以出去的,因为你那个时候还没有融入这个世界,所以,在那个森林,也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不完全体,你是可以回去的,可是,你却最终回来了,真正的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员,所以,你现在回不去了。”

“那我现在不是不死之身了?”路晨问。

“对。”厉绝尘答。

“那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回去了?”路晨又问。

“对。”厉绝尘再次答。

“……”路晨黑线。

对毛对啊!对对对的是让鄙人不爽吗?!

#论没有金手指的人生该肿么过?#QAQ

WTF?所以说,鄙人现在是回不去了?!

话题一转,已经遗忘了这个话题的路晨又问道:“那、那白渊他能回去吗?”路晨现在已经吓哭了,要是白渊可以回去,鄙人回不去,这个人生还肿么破?

“他从一开始进来就回不去了。”黑衣人隐忍着说道,似乎是不愿意说出。

虽然这个回答非常让路晨开心,但也让他郁闷。这种纠结的感情到底算是什么呀?!

路晨呆滞,愣神,然后开口:“为什么?”

“因为,他一开始的进入,就是另一个我一手策划的,他的目的是让白渊成为他,这样,他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神,而不是一个虚假的,存活于书中的神。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作者便是创世者,可以控制所有的事物,而这个世界的神可以因为他的一句话而陨落。”

所以说,就好比说,药池大神=创世神=这个世界的统治者,而这个世界的神=药池的手下=他手中的蚂蚱,对吗?而现在所谓的蚂蚱想要一步登天,窃取为难神的身份,成为真正的神?

……

这是闹哪样啊喂!QAQ

路晨听到这句话沉默了,良久,他才再次抬起头来,对着厉绝尘问道:“怎么才能打破他的计划?白渊是白渊,他绝对不会成为厉绝尘!”

厉绝尘听到他的话微微愣神,然后眯着眼睛笑了笑,开口道:“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天神之冢是另一个我神识感受不到的地方之一,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无法准确得知,所以我敢这么出现,我只想告诉你,因为你,他的计划已经乱七八糟了,所以,他极想铲除你这个眼中钉,只是作为神界的统治者,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改变这些,只能观望。而你唯一要做的,只是一直陪在白渊的身边,在他失控的时候控制住他便好。”

路晨消化了这句话,回答道:“好。”

厉绝尘再次笑了,“那么,我得要离开了,要是被他感知到我来到这里,这可不好。”

“嗯,再见。”路晨回过头正准备离开,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路晨又回过头,“可是,如果破坏了他的计划,你会怎么样?你们不是一体吗?”

“我?”厉绝尘没有想到路晨会问他这个问题,微愣之后便笑着不说话,但是路晨却立刻明白了什么。

路晨低头,轻轻说道:“谢谢。”

上方传来了厉绝尘温柔的笑声,然后,在路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那人竟然双手揽住了路晨的肩膀。路晨没有想到那人会搂住他,震惊的抬起了头。

眼前的那人,正专心致志地注视着路晨的脸庞,似乎想要把的样子牢牢记在自己的心中,路晨有点尴尬,想要推开眼前的厉绝尘,那人却已经倾唇而下,凉凉的薄唇印盖在路晨的额头,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拒绝他的这一吻。

那一吻中,充斥着白渊的气息,让路晨分不清他们两人其实是两个人……耳边传来那人磁性的嗓音,那声音柔中带刚,散发着磨人的香甜,他只是说了两个字:“再见。”

然后,身上似乎一松,等到路晨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眼前的人早就已经完全消失,像是从未没有出现过一般。

路晨呆呆地摸了摸刚刚那人轻吻的额头,心中尽是怅然。

也是,作为同一个人,在未来被改变的情况下,他们的道路不是消失就是永生,这是个孤注一掷的赌局,可是其中一人却宁愿消失,也要告诉他这个消息,到底为什么……只怕他们两人已经成为某一种意义上的同一人。

眼前,依旧还是空空如也的空间,虽然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惨然孤寂之色。

路晨叹息,芸芸众生,活在这个世上,如果真的不过是场游戏而已就好了。

Chapter 38

路晨盯着眼前的景象,然后向外走去。

剑心前辈正在闭目养神,坐在白渊的身旁照看他,路晨的动静似乎被剑心探知,他微微抬眸,然后对他说道:“他走了?”

“嗯。”路晨已经来到了白渊的身边,蹲坐下来,望着眼前依旧沉睡中的某人,路晨觉得有一些不真实感。

这个人便是鄙人最喜欢的大神呐……是鄙人本来只能仰视的人呐……如今,他们却是爱人……想到这,路晨脸上的表情柔和起来。

“虽然我并不知道亦然为什么要帮你,但作为他的朋友,你们想要达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忙。”呆头呆脑的口气,但是却十分真挚,路晨听到他说的话,对他善意地笑了笑。

那人,有个如此的朋友,倒也不算白活。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

午夜。

“呃,白渊什么时候醒啊?”路晨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修炼醒来,白渊依旧在昏迷中,路晨很是头疼,自己的鲜血都给他喝了,怎么还没有起来呢?

“不知道,要不先出去?”剑心呆头呆脑地提议。

路晨一脸你确定的表情看着他,然后看到他一脸认真地表情,路晨完败。

“我们两个可都没有足够行动能力可以下山啊。”路晨点破,十分委婉的语气。

“……原来如此!”剑心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实,满脸惊讶。

路晨:……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路晨立刻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地懊恼样子,“我怎么给忘了呢?”

剑心一脸迷茫,路晨则是心中无限懊恼自己的萌蠢,布偶兽不是可以飞嘛~鄙人怎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路晨眼泪掉下来……

路晨正准备出声呼唤布偶兽出来,却听到上空一声裂开的声音,然后上空裂了一道口子,一只可爱的萌宠从中跳跃而下。

它似乎是太急,以至于没有好好选择跳落的角度,如今正朝着白渊床沿飞去。眼见布偶兽就要撞到石床,路晨马上习惯性地接住了它。

被顺利救助到的布偶兽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感谢,而是心急火燎地说道:“娘亲~阿龙它今天一直不对劲!”

路晨与剑心都是一愣,路晨赶紧将布偶兽摆正,放在手中问道:“它怎么了?”

而路晨旁边的剑心则是因为布偶兽的萌萌哒的样子而愣住,一时发痴上身,根本没了思考,一脸痴汉样的望着路晨手中的布偶兽,一脸潮红。手指不停地摆动着,正欲对它上下其手,但又似乎被他自己压制住了。

布偶兽此刻深陷对阿龙的担忧之中,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安危,感觉拽住路晨的衣领,急切地说道:“偶也不知道~阿龙一直在睡觉!偶怎么叫都叫不醒!”

路晨:……

一人一兽大眼瞪小眼,路晨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难道缔结了契约,人与兽什么事情都会复制吗?心意相通?心有灵犀?鄙人不服!这是鄙人的特技才对!QAQ

而一旁的回过神来的剑心则是一脸尴尬地假意咳嗦了一声,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神色又回到了刚刚敦厚老实的模样,只是他那紧紧盯着布偶兽的火热视线却怎么也骗不了人——他绝对想蹂躏眼前的布偶兽。

路晨叹了口气,然后耷拉着脑袋,自己的额头对着布偶兽的额头,失望地说道:“应该是契约的原因,他们两个的感觉融合了,你爹爹也睡着不醒。”

布偶兽葡萄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委屈地要哭了的模样,事实是,它的确哭了,它呜哇地一声哭出声来,然后逃离了路晨的手掌,滚到了白渊的身上,趴在他的身上哀切地哭着,嘴里还喃喃自语:“不要~爹爹快醒嘛~阿龙才能醒嘛~偶要和阿龙玩……呜哇……”

剑心一脸明显同情的表情,看着眼前深深哭泣着的布偶兽,眸中尽是疼惜,感觉就好像也要哭了……

路晨感受到了剑心的表情,然后又看了看只知道自己的阿龙,完全不管自己爹爹死活的布偶兽,暗骂道:果然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

路晨捂住额头叹息,满脸黑线。

布偶兽还在那里嘤嘤嘤地哭着,口里还腻腻歪歪,断断续续地说道:“爹爹醒醒啦~阿龙、阿龙才能醒啦!”

路晨已经无力。

“诶诶诶诶……”身边一直无声无息的剑心突然开口,说话却结结巴巴,惊恐的声音让路晨皱眉。

“你诶什么诶?”路晨本来就因为白渊一直不醒心烦意乱,现在布偶兽又在那里扰人烦,火气真是呼之欲出。

路晨脸色极为不好地抬头,然后瞬间变脸,“噗”地一下扑到了白渊的身上。

“白渊~白渊~哎哟~”

“……”白渊本来才刚刚醒,头脑处于混乱的状态,突然发现有个东西向自己扑来,瞬间条件反射将之PIA了出去,然后他脑袋瞬间清醒,起身看着脑袋朝地的路晨一脸无奈。

而那布偶兽倒是拽得极为用力,这么大的动作竟然没有将它连带甩出去,它扑腾扑腾了它的四肢,然后一脸惊喜地说道:“阿龙看来也醒啦~偶回去啦~”

然后,几乎就是在瞬间,布偶兽就消失在了空间中。

路晨捂着屁股愤慨着布偶兽的有了阿龙没父母的行为,也怒斥着白渊不分青红皂白的行为。

“白渊!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路晨也没有想出下面说些什么。

白渊叹了口气,向他招了招手,路晨眼神一亮,瞬间再次飞扑上去,这次,白渊是张开双臂迎接住了路晨这个庞然大物,路晨蹭在白渊的胸口不肯下去,而白渊则是旁若无人地含情脉脉地凝望着路晨的脸庞,轻柔地抚摸着路晨的秀发。

一旁年纪较大,比较古老的剑心看着他们的互动,一边在心中默念,这是兄弟情,这是兄弟情,一边在欲哭无泪,这还是兄弟情我剑心名字倒过来写……

然后,愣头愣脑的剑心终于升华了,于是他偷偷跑了出去想要透个气,顺便思考一下人生……

洞中再次只剩了他们两个人,路晨点了一手好火,于是把持度不及格的白渊非常合情合理地将之再次吃干抹净,连渣渣都不剩。

事后,两人促膝而谈。

“白渊,白渊~”路晨一想到自己的爱人其实是自己喜欢了八年的大神,心情就非常甜蜜。

那感觉就好像,你第一喜欢的东西被你得到之后的那种心满意足之感,天上掉馅饼的那种不真实感,以及自己心中浓烈的兴奋感。

白渊并不知道路晨已经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一只手紧抱着路晨的肩膀,一只手继续抚摸着路晨的秀发,不知道在何时起,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让他欲罢不能。路晨的秀发极为柔软,摸起来也非常顺滑,好像在抚摸着一条品质极高的丝绸,一摸到底,没有阻碍。

白渊眯着眼睛,低低回道:“嗯。”

“我今天才知道,你原来就是药池大神呢!”路晨心情很好,环着白渊的脖颈不肯松手。

听到这句话的白渊手上的动作立刻一滞,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你知道了?”白渊根本没有想到路晨会知道这件事,自己根本无法说出口,路晨是如何得知的。

路晨这时才想起,白渊一醒来,两人就热情似火,哪有闲工夫空下来畅谈一番,于是他眨巴眨巴了他的桃花眼,然后,微微起身,穿起了里衣,白渊看他的动作,也开始穿衣。

然后,穿好衣服的路晨,坐在床上说起了今天遇到的所有事情,也说了关于那个厉绝尘和另一个厉绝尘的事情。

听闻这件事情的白渊,眉头越来越紧蹙,待路晨说完,他低头细细思考了一会,然后他抬起头,只是问道:“你想回去吗?”

路晨怔愣住,眨巴眨巴了他的那双大眼睛,歪着头想了一会,笑嘻嘻地看着白渊说道:“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反正我是孤儿,在那个世界也就是当个普通的上班族,多无聊啊,现在和你一起快意江湖,多自由……”路晨突然认真起来,注视着白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最主要的是,你在这里。”

白渊听到这句话被深深震撼了,然后他笑若星辰,对着路晨说道:“我父母有了等于没有,所以我有你就够了,你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至于那个厉绝尘,我不会变成他的,我是白渊,永远只是白渊。”

然后,白渊想到当时在东华大陆与厉绝尘的神识交汇,蹙了蹙眉头,但很快掩盖下去,他的神识已经与那人有了融合,自己的改变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之前也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代入这个故事中,所发生的一切也是让自己感到如此的真实,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快分不清到底自己应该是属于哪个世界了。

可是,只要一看到路晨,他的心思就会简单许多,只要看见他,他嗜血的感觉就会冲淡不少……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从来不会说他做错了什么,只会一直呆在他的身边默默陪伴,就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做错过什么。

那么,到底,自己现在是谁呢?

******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我会努力不成为厉绝尘。

我是白渊,永远不会是厉绝尘。

【黑匣子语录】

Chapter 39

腻歪着的两人,并没有发现门外已经处于呆滞状态的剑心。

剑心前辈刚刚休息完后回来,就习惯性地冲了进去,然而望着拥抱着的两人,他的双手抖得不成样子,连声音也夹杂着颤抖,“你们真是……那、那个?”剑心作为老前辈,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

白渊虽然失控,但失控期间的记忆还有记得一清二楚的,所以待看清来人的外貌时,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敌意,这家伙,竟然敢打晕自己,不想活了?

路晨则是一脸无语,心中无限吐槽中。

鄙人正在情意绵绵,你在这里作甚?鄙人正在说情话,你出现在这作甚?

路晨对于剑心打破了他们小两口增加感情的机会十分不爽。

剑心本来就木愣愣的,哪里会知晓他们此刻的想法,对于他来说,能看出他们两人是一对就算是不错了。

剑心看着眼前两人拥抱的动作,再看看他们根本没有解释的模样,立刻确定以及肯定他们两人就是一对。

他刚刚还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说,现在就打破他的美好愿望真的好吗?!

“我们在一起怎么了,怎么了?”路晨不开心了,于是赤裸裸地问道。

剑心呆滞,然后愣头愣脑地回答:“没、没怎么……”怎么好好的两个男人却是一对呢?他的脑筋本来就一根经,本来就固执,怎么也想不通。

路晨也不打算让他理解这件事情,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然后说道:“你不是准备帮我们吗?反正白渊也醒了,不如我们早点出发?”

“哦,哦,对!出发,出发。”脑子早就处于当机状态的剑心只能顺着路晨的建议应和道。

而在一旁冷着眼看着眼前的剑心的白渊,早就起了身,侧身一旁看着这位愣头愣脑的剑心前辈,反正已经无了好感。

一路无话,三人终于出了天神之冢,落在了天宇宗的境地,而天宇宗的两人因为感受到了三人的灵力,早就等在了天神之冢之下。

面前的两人,一个一脸慵懒,一个一脸火爆,就好像吃了瘪一般,一脸怒气无处使的模样。路晨看得好奇,一落地就上前问道:“腾宗主怎么了?”

腾炎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问他的路晨,然后别过脸不看他,但眼神中的郁闷却是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路晨眼看腾炎不愿意说出来,也就没有不讨好地再次询问,眼神瞄了瞄旁边小人得志的封阙吟,路晨突然顿悟了什么,一脸贼笑地压下了心中的好奇。

剑心瞬间又不好了,他来到人间界不过才一天,怎么就见识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男男道侣?原以为是世风日下,现在怎么觉得男男道侣才是正常的事情呢?

旁边的白渊看到路晨跟腾炎说话,心情有些微妙,便打断了他们的眼神交流,冷声说道:“这人就是天宇宗的创始人——剑心前辈。”

腾炎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像发现宝一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满眼都是惊喜,“晚辈见过剑心前辈!”那声音厚重深刻,直戳人心。

路晨被震撼,心道腾炎可真是对这位“老”前辈尊敬十足啊,完全就不像刚刚见他那帅气得到模样好嘛?!

封阙吟看到腾炎这个模样似乎也是跟路晨一样的感受,一时没忍住嗤笑了一声,旁边的腾炎瞬间冒火,竖起眉毛,直直地瞪视着封阙吟,炸毛说道:“你什么意思?”

“噗~”封阙吟继续笑。

白渊&路晨&腾炎:……

剑心越看他们的互动越头皮发麻,赶紧说话增加他的存在感。“要是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帮天宇宗打破那道屏障如何?”

天宇宗世代不允许门下弟子下山参与权利斗争,为了避免下一代破戒,剑心前辈当年便设置了这个屏障,只是,如今,为了他的朋友亦然,他只好忍气吞声帮他们破除这道结界。

腾炎眼睛一亮,立刻回道:“谢谢剑心前辈。”

剑心前辈真是有苦说不出,他难道要说当时只不过和亦然打赌打输了,所以才被迫下人间界,帮之破除结界的吗?哎,他真不想后辈参与人间的百态啊。

可是,如果不帮,剑心可怜的喵咪就要输给亦然了……

于是,在天宇宗与猫咪之间,剑心认真思考,深思熟虑,终于决定选择后者!

这道屏障对于剑心前辈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简单,路晨非常无语的发现,剑心只不过是在那屏障上轻轻一点,那屏障便像碎玻璃一般瞬间崩裂。

路晨:……

豆腐渣工程到这种程度真的好吗?而且,这么易碎的东西作为屏障怎么会没有人可以打破?!

路晨不知道的是,对于神级的剑心来说,打破屏障确实只不过是一个手指的事情,可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即使是灵帝巅峰的白、封、腾三人合三人之力都不可能将之损坏。可见,不过一级之隔,那破坏能力也不是相差的一般大。

剑心打破屏障之后,就准备离开。看了眼站在他身后冷冷看着他的白渊,他的神识竟然在一瞬间有点震撼的感觉,他很快驱除了自己的那种想法,呆头呆脑地揉了揉自己的秀发,然后对着白渊说道:“哎,希望三百年后我还能看到你吧。”

对于三百年前的“友人”他还是极为友善的,只可惜,那位三百年前的“友人”并不领情,冷冷地倪了他一眼,高傲地点了点头。

剑心被他这冰冷的态度冻住,咋了咋舌,心里头奇怪于那人的双面性。明明在洞穴里还是那么温柔的呀?

不过,最终,剑心还是向他们四人打了个招呼,便飞天而去。

四人皆在下方看着。

腾炎一脸崇拜地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热泪盈眶,封阙吟看到他的这个表情,觉得好笑,便在他的耳畔讲段子,腾炎瞬间炸毛,怒视着他不说话,只不过满脸通红,显然是被磕住了。

路晨这边,白渊已经默默注视着路晨半响,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对着另外两人说道:“那我们何时准备动手?”

听到这句话,一行人皆是一愣,过了会,封阙吟却突然换了一个样子,表情极为凝重,对着其余三人说道:“下个月初九,便是动手之日,皇宫中的人已经安置好,到时候,见机行事,白渊你先行出发,我与腾炎断后,切记,擒贼先擒王,一定要将净洲统治者墨白抹杀。”

天宇宗的场内空旷无边,气流中流淌着肃杀的空气,每寸每里都充斥着冷峻的气息,那气息,如同一月冰冷的冰雹,如同战场上硝烟滚滚的死亡,如同深入骨血的锁链,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们,之后,他们的世界将会充斥着哀怨,痛苦,离别,黑暗……

然后,一切过去,他们将会获得新生,如浴火重生的火烈鸟一般照耀着曾经绝望的大地!

封阙吟身边的腾炎看到他这般的模样,先是一愣,然后似乎被他的这句话所带动,体内的鲜血似乎沸腾了,死寂了几十年的热情似乎活了过来,也是因为这样,他似乎觉得,封阙吟并没有表面看得那么庸俗。

路晨也是极为震惊,他断是没有想过,嗜钱如命的封阙吟,嗜睡如命的封阙吟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顿时对他的评价高了少许。

果然,想要成为墨家村重弦楼的楼主,没有这般的气魄是肯定不行的!鄙人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就连白渊,也是满脸探究,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封阙吟。

然后,在三人似乎算是尊敬的目光中,封阙吟打了个打哈欠,然后眯着双眼,慵懒说道:“皇家的钱可都是我的,你们可不许抢~真累,我去睡觉觉啦~”

白渊&路晨&腾炎一脸黑线:果然是这样……

封阙吟看着他们的表情哈哈大笑,一脸小孩子得到好玩东西的稀奇表情。然后,他就准备回天宇宗休息。

路晨学着白渊冷冷的看着他,连腾炎也是一脸气愤的模样,只见他周身的灵力瞬间升起,朝着已经转过身的封阙吟劈手就是一掌:“封阙吟,今天我不弄死你我腾炎名字倒过来写!”

路晨心中为封阙吟的性命感到浓浓的悲哀,然后却看见封阙吟非常自在地接住了腾炎的攻击,随后还非常困顿地打了个哈气,就好似刚刚的那一掌根本就不是攻击,而是抚摸。

腾炎被他这个样子气到,退回原地,再次释放灵力冲上去。

路晨看着眼前的打斗感到眼花缭乱,心道,果然,灵帝巅峰之间的打斗就是不一样好吗?!根本就看不清好吗?!鄙人这个渣渣插一脚肯定是死好吗?!

白渊显然没有想看他们打斗的心情,对着那里打得火热的腾炎问道:“我们的房间在哪?”

腾炎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西南方的一处山顶,然后回道:“那里自有人接应。”

得到这句话的白渊对着旁边的路晨说道:“走吧。”

“哦哦。”路晨望着他们隔架传话虽是无语,但奈何他实在抵挡不住白渊的魅力攻击,非常没有骨气地抱上了白渊的脖颈,白渊笑了笑,提起自己的灵力就准备走,那边的封阙吟却突然说道:“腾炎,你傻啊,那人赊账的!我都被他坑过!”

“我爱被他坑,你管什么!”腾炎反正就是想要对着他干,管他是不是为他好。

路晨无语,心道,封大楼主,你那极没有楼主风格的话语你能少说上个两句吗?真的极不符合你楼主的身份啊!而且,人家腾宗主怎么可能会要钱?要钱?要钱?!

然后,心中无限吐槽的路晨被无视了封阙吟的白渊拐到了西南方的客厢。之后,他们也将会上演一场撕逼大战~

Chapter 40

这之后,封阙吟与腾炎完全不见了踪影,路晨与白渊也在厢房中乐得清静,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下个月的初八夜晚,封阙吟与腾炎再次出现,而他们的出现也说明了战争的开始。白渊连夜出发,计划是,他混入皇宫突破重重阻碍刺杀墨白,路晨则呆在封阙吟和腾炎的军队中作为援军援助。

是夜,火光照亮着整个皇宫,刀光剑影甚为可怖,皇宫中有人倒戈接应,有人誓死反抗,但大势已经完全倒在白渊一方,皇宫中的护卫队节节败退。

这之后,已经收拾掉净洲统治者墨白的白渊出现在了城墙上,将这个消息传遍整个战场,皇宫中的护卫队大惊失色,立刻没有了打下去的欲望,一个个丢兵弃甲,只望可以躲过一劫。

白渊他们本来就并没有杀光所有人的想法,毕竟,他们的目标只不过是推翻皇权,而皇权底下的工作者却是无辜的。于是,他们便抓捕了皇宫护卫长以及皇宫中所有拥有大权的朝臣。

净洲统治者皇位异位,日新大陆改朝换面,由封阙吟作为新一代的统治者统治这整片大地。接下来的好几个月,封阙吟一改平日里的面孔,以强硬却又公正的手段除去了大陆中所有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大臣,同时颁布新的法规,给有志人士提供发展自己才能的空间。

一时间,全大陆载歌载舞,共度胜利。

在这种日子里,路晨与白渊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躲在封阙吟安排的屋子里闭关修炼。

对于白渊来说,他很相信封阙吟可以改变这个大陆原来的面孔,并给这个大陆一个新面貌,虽然对于他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无法理解,但他知道,封阙吟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而且定然能成为一代明君,他自己本来就不喜欢管这些事情,交给他管,自己得个挂名的爵位已经够了。

另外,还有腾炎这一能力手腕出众的人帮着他处理先朝落下来的旧事,实在是绰绰有余了。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大概三个礼拜,这天,路晨像往常一样与白渊嘻嘻哈哈,却感觉到有人前来。

“谁?”白渊神色一冷,视线直直地望着窗外迟迟不现身的那人。

“哈哈,我都这么努力地掩盖自己的灵力了,白小兄弟果然厉害。”来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特定地慵懒的脸颊瞬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路晨无语地看着那人坏坏的样子,心累道,这人做了皇帝还那么自由自在,完全没有皇帝的样好嘛?

来人当然是封阙吟,那温柔和蔼的假面具实在是令人不爽。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渊蹙眉。

这人自从战役结束过后便杳无音信,如今的出现实在让白渊百思不得其解。

那人展露着他那明晃晃的大黄袍,一脸欠扁的表情,路晨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已经免疫,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鄙人正在努力显摆自己呢!你出来干甚?鄙人正在准备反攻呢?你出现干嘛?找死嘛你?

不得不说,今日可是路晨准备已久的反攻大计,可差这一步了,那人来搅局呢?还是来找死呢?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讨厌得彻底的封阙吟此刻却陷入了自己哀伤的心绪中,只见他暗暗叹了口气,张口欲言。

路晨挑眉,白渊蹙眉。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白渊虽然外表一直冰冷是足球,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心却很细,此刻封阙吟的良苦用心他自然是了然。

路晨也是一脸鄙视的样子,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你爱说不说,我们爱听不听。

封阙吟顺着白渊给的面子继续说了下去,“白小兄弟,路小兄弟,你们有所不知,最近我获得消息,敌国暗辰大陆正准备大举侵略我国,可是,如今战役才刚刚过去一段时间,军队兵力完全不足,根本无法抵抗。”

说完,那人还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悲伤的样子。

路晨与白渊自然是知道他的心思,白渊听完他的话并没有说话,反而是路晨回了一句:“怎么,你不找腾炎去说,找我们做甚?”

“唉,要是腾炎有时间我自然是先去找他,可是最近腾炎要去东北方铲除一些异动,根本挪不出时间,我便只好来这里求你们帮忙了。”封阙吟一脸的无可奈何,不知道的人肯定要被他这真诚的样子给骗了。

“那么,你准备让我们做什么?”白渊最近几日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确实是觉得挺无趣,身体内总有着嗜血的念头,可这种念头他又不好跟路晨说,只能忍耐,如今,封阙吟来找他,虽然他并没有帮他的想法但若是有兴趣他也不妨做个举手之劳。

“这件事情也不难,我就是想请你拖延住他们侵略的脚步,比如混入他们军营杀一堆人,或者放火烧军粮啥的?简单,简单的。”封阙吟一听到他有了答应的想法,立刻说道。

“卧槽!那还叫不难?!”路晨震惊,指着一脸正人君子样,实则黑心黑肺的封阙吟愤怒指责。

你当鄙人不知道你是将我们家白渊往火堆里推呢?

“好啊。”白渊倒是一点没有疑虑,立刻答应了。

路晨:……

“白渊,你去干什么啊?要是被发现该怎么办?”路晨脱口而出。

“白小兄弟答应了好啊!我这一颗心就算放下了,那叫啥,你欠我的钱我就算送你们了哈~说道这位,也累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哈~”封阙吟一得到白渊的首肯,立刻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打着哈气,然后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就好似刚刚还在这里愁眉不展的人不是他似的。

路晨:……封阙吟你变脸这么快你的腾炎知道吗?

不过,此刻的白渊却一脸淡然,完全没有准备要解释的样子。

路晨一直是奉白渊为天,为地,从未忤逆过他的做法,所以,这次,他也十分没有骨气地同意了。

白渊去准备一些必备品出去了,路晨呼唤出他的儿子倾诉。

于是,一脸哀愁地路晨瞪视着同样一脸哀愁的布偶兽,然后双双叹息。

路晨首先开口,“白渊最近真的越来越让我猜不透了,我现在都怕他移情别恋了!”

布偶兽委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甚是可爱,只见它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阿龙最近非常非常奇怪,都不像偶认识的阿龙了,就好像个陌生人,更加郁闷的是,偶听不到阿龙的心声。”

路晨再次开口:“我总觉得白渊好像变了好多,一点都不像以前的白渊了。”说道这里,路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睁大他那双桃花眼,拽着布偶兽质问:“他不会受血脉影响太大导致性格突变吧?!”

布偶兽被他娘亲拽住,觉得有点疼,立刻哇哇大叫,路晨赶紧放开布偶兽,担忧地问它有没有事。

“娘亲!你到底有木有听偶讲话辣?!”被拯救下来的布偶兽有点不开森地努着嘴质问。

“哈哈,哈哈,你……刚刚说啥?”路晨想要打哈哈蒙混过去。

“娘亲……”布偶兽很不高兴了,撅着屁股背对着他,路晨赶紧假装努力地回忆了一下,然后立刻道:“我当然听清楚啦!阿龙的的事情嘛~”

路晨心中了然,他的布偶兽的世界里,现在只有阿龙。

布偶兽明显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立刻转过它的小身板回道:“对对对!阿龙最近变了好多,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路晨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阿龙最近变成什么样了?让你这么不开心,它难道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去!”

“不要!不要!”听到娘亲要去教训阿龙,布偶兽立刻开始护短了。

路晨了然地笑笑,然后道:“那你让娘亲做什么?”

“阿龙虽然变得气息很可怕,但是阿龙对偶还是很好的!”布偶兽立刻回道,就怕娘亲去教训阿龙。

路晨摸了摸布偶兽的小脑袋,笑嘻嘻地说:“既然它对你好,你管它变没变呢。”说到这里,路晨的笑容突然止住了,这不是和自己与白渊是一样的吗?

一样是改变了,可是白渊对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花花肠子多了不少但他对自己的爱从来没有少过,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安?难道不该信任白渊吗?

想通了这一点的路晨,心情瞬间明媚起来,他紧紧搂着布偶兽,嘴里不断地说道:“布偶兽,娘亲爱死你啦!”

布偶兽被娘亲这么赤裸裸的告白,立刻红了半边脸颊,但由于它被狠狠地揉在了路晨的怀中,呼吸有点不稳,只能狠心推开这个怀抱。

布偶兽红着脸颊,看向自己的娘亲,却对上一双失神的双眸,那眼神明显不是在看它,布偶兽觉得委屈,说道:“偶回去找阿龙了偶!”

路晨依旧在自己甜蜜蜜中,布偶兽无言看着自己呆呆的娘亲,有点同情,但很快消失在了空间里。

唉,怪不得娘亲被吃的死死的,这么傻,智商根本不够斗爹爹啊。

******

小剧场之少布偶

少布偶:阿龙,偶们去玩吧~

阿龙:不去。

少布偶:为什么?(萌哒哒的委屈表情)

阿龙:……好吧,去。

Chapter 41

三日后,两人踏上了去暗辰大陆的路途。

由于这次两人是为了暗地里使绊子给暗辰大陆,自然要极为低调,路晨与白渊都换上了人皮面具,掩盖自己的真实样貌。

此时的路晨实力已经到达灵皇巅峰,不得不说,他的修炼根基确实是天才级别的,且不说他并不是从小训练,就他从未受过专人的教导,到达这个高度的确是奇迹。当然,也在于路晨修炼功法的等级以及药物的辅助。

总之,在再三斟酌下,白渊还是把路晨带上了,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够他自保了,另外,一个比较私人的原因是,白渊并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即使是一秒也不愿意。

路途遥远,即使是灵帝巅峰的白渊加快脚下的速度,也足足用了他们一日的时间。

暗辰大陆,通关边界。

来来往往间,有许多做买卖的商人,虽然说临近战争,却一点也没有打仗的样子。各国之间的商业依旧是打开的,就好像打仗并不会发生一样。

路晨与白渊身着异国的服饰,混在人群中企图蒙混过去。毕竟,人这么多,不可能发现他们两人。

但明显,白渊看清了自己所所散发的气势,白渊虽然已经将自己的灵力隐藏,但还是被一名老守卫发现了。

“唉!对,你们两个人等下!”老守卫怎么说,在几十年间遇到的人很多了,虽然自己的灵力等级不算是很高,但却依旧还是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凡。

白渊眼看被人叫住,也不好直接无视,只能停下步伐,挤出一张笑脸,假意问道:“不知道您有何事?”

路晨也一脸郁闷的表情,守卫大爷你不叫其他人叫我们干啥?我们这身打扮出众么?我们的样貌出众么?

……哦,对了,白渊怎么说也算是主角,遇到点麻烦也不算啥事不是?

老守卫被白渊的气势震撼,虽然眼前的人面目普通,但身上无意识间散发的气势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了,他的身上早就浸出了汗水,脚也抖得不成样子,眼见旁边的一些年轻守卫正准备上前一探究竟,他立刻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稍安勿躁,接着,他一脸猥琐地问道:“不知两位大人是哪里人?我伊诺在这里守卫多年,从未见过你们两人,看来并不是来往的商人啊。”

路晨脑袋一滴冷汗,你记忆力这么好干啥子?

白渊倒是气定神闲,只见他作了一下揖,然后说道:“我们兄弟俩家里是专门做买卖的商人,来自守夜城的越萧家族,这次是我们兄弟俩第一次出门做买卖增长见识,赵大人没有自是没有见过我们。”说着,已经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通关文牒,以及越萧家族的令牌。

这些东西都是白渊早就准备好的,目的就是怕发生什么意外而准备的措施。

伊诺拿过那个令牌,又看看那人的通关文牒,虽然脑中尽是探究,但也不敢表露在脸上,于是,他略瞄了一眼那两个东西,便将之还给了白渊,然后他讪笑着打着哈哈:“抱歉啊,我们这也是工作,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他的眼神中满是歉意,看起来倒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

白渊客气了一番,拉着路晨走了。

“快走,免得惹到什么麻烦。”白渊眼角瞄了一眼身后的老守卫,状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路晨也明白白渊的顾虑,立刻跟了上去。

身后的老守卫一脸探究地望着那两人远处的身影,灵动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刚刚想走过来的两位年轻守卫终于来到了老守卫的身边,一名皮肤较黑的年轻守卫疑惑地问道:“伊诺大哥,那两人有什么奇特的吗?”对于他们来说,老守卫可是一直泱泱坐在那里晒太阳的活祖宗,从来没有见过他拦过几个人,只要他拦人,那么就说明这个人绝对有问题,可是这次他们两人想去帮忙,却被他止住了,这是让他们两人怎么也想不通了。

“哎,那两个人不简单啊,特别是穿着白色衣服的那人。”老守卫猥琐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眼神中满是兴奋。

年轻守卫互相对望了一番,然后眼中都是一惊,随后,那个比较矮一点的胖守卫激动地说道:“伊诺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上面说的那两人?你看嘛,不仅是两人出发,而且还这么可疑。”

皮肤较黑的守卫本来就木讷,听到他旁边的胖守卫这么说,才微微反应过来,一时也是极为激动,“伊诺大哥,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城主?”

老守卫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女干诈地说道:“你们两人快点去,我们这次可是立大功了。”

“是!”两个年轻守卫立刻回应,然后匆匆就跑向了具象城主居住的那座城堡。

路晨走在路上甚是惊讶,暗辰大陆果然与日新大陆的格局完全不同,处处都充满着西方宫殿的建筑格局,每户都是由石头堆砌的小小宫殿,倒是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印度气息。

就连街上的人,穿衣风格都像极了印度本地风格,很多女人穿着的就像是印度妇女常穿的莎丽,他们把莎丽缠绕在腰部,在前面打褶,然后把剩余的部分搭盖在肩膀上,非常聪明地露出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好身材,肚脐与上腹部露在外面真是一幅美丽的景象。

路晨看到这些情景顿时脑热,这是多么美好的国度啊,要是鄙人能生活在这里是多么开森的事情啊!

“路晨,你在看什么?”白渊似乎是看出了路晨此刻的脑中龌蹉的想法,顿时笑意满面地温柔问道。

路晨瞬间打了个机灵,从沉迷中苏醒过来,他眨巴眨巴了他的双眼,然后非常纯洁地说道:“没啊,就是看看这些美景,你不觉得好像到了印度吗?”废话,鄙人怎么会说自己在看美女呢?这不是要让眼前这个魔鬼找自己的麻烦么?!

“原来是这样。”白渊继续笑着,让路晨脑后全是汗渍。

鄙人错了,求你不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

“我错了!”早已被白渊的眼神看得发毛的路晨只能认错。

“哦,你错了什么?”

“我、我、我不应该看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人!”路晨闭着眼睛,说出了这句令人害臊的话。

“嗯,乖~”白渊这回才算是满意了,摸了摸路晨的秀发,就好像路晨只是一只宠物,而他白渊就像是那只宠物的主人一般。

路晨心中森然,为什么白渊越来越妖魅了呀?!

这不科学!

但是,由于习惯成自然,路晨最终还是妥协在了白渊的占有欲中,然后深刻地反思了自己今天所作所为,并且发誓,以后生是白渊的人,死是白渊的鬼!

两人随意选了一处地方住宿,准备休息一晚然后再去烧掉粮草。

然而,夜色降临,万物寂静,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楼下似乎传来一阵巨响,然后是人们惊恐的呼喊,白渊起身点了油灯,然后叫醒了已经熟睡的路晨,路晨悠悠张开双眼,迷糊地问道:“怎么了?”

“有情况。”白渊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衣服递给了路晨,路晨听到这句话也清醒了不少,赶紧套起了衣服。

衣服套好,路晨也完全清醒,他微微抬头,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楼下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渊依旧气定神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啊!那怎么办!”路晨一阵郁闷,心想真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只要你是主角。

“没事,说不定是其他事情,跟我们无关。”白渊正说着,门外已经传来的声响。

“里面的人,给我出来,搜查!”

路晨与白渊对视了一下,然后白渊上前去开门。

门打开了,外面的人却二话不说闯了进来,一点都没有打招呼就开始四处搜查,完全就没有把他们当做人。路晨被他们的这种行为气个半死,但考虑到此时他们两人的处境只好忍气吞声。

搜查了好一段时间,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带头的那个侍卫才眼高手低地对着路晨和白渊说道:“最近有两个罪人逃到此处,你们要是见到他们,记得去报告,好处少不了你们的。”说着,那人招了招手,然后身后的侍卫拿出两幅画,恭敬地递了过来。

带头守卫将画卷打开,眼神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再次说道,“见过他们吗?”

画里是一男一女,女的长得极为圣洁,就如同不能玷污的天使,而男人,则长得较为普通,但却也算是英俊,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样貌长得并不像本地人,他们的面部轮廓显然比这里的人深刻不少。

白渊与路晨仔细看了一眼,然后路晨开口道:“我们并没有见过他们。”

那带头侍卫此刻也在打量他们两人,听到他们这么说只好挥手道:“下次见到他们一定要报告,我们走。”说完,便带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路晨才一脸愤怒地朝着他们离开的地方大喊,“拽什么拽!”然后,他回过头,对着白渊龇牙咧嘴地说道:“要是平时,直接完爆他们!”

“好了。”白渊对于路晨他那有话直说的性格也是感到无奈,但他还是冷静分析道:“如今他们逮捕的人肯定很重要,否则不可能这么兴师动众,这个风口浪尖上,正好给我们浑水摸鱼的机会。”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去烧军粮。”路晨听到这话也是瞬间想起正事,然后激动地建议到。

“你等会就去出境口等我,我去去就回。”白渊嘱咐了一句,然后立刻消失在了路晨的眼前。

路晨赶紧反应过来,收拾了一下,然后在白渊之后跳下了窗户。

他们的任务在于烧军粮,烧的地方有三处,分别是具象城城北诺也以军营,守夜城城南多拉克军营,以及最最重要的暗辰王国的首都——无望城的中央军需储备营。

如今,他们身处具象城,这里,将是他们的第一站。

旅店外,处处充斥着侍卫搜查的身影,路晨看到那些部队人数感到心惊,但很快沉下心来,吞服了一颗隐气丹,然后向具象城的城南掠去,如今的他,只要不遇上太大的人物,绝对是已经有能力自保了。

Chapter 42

暗辰大陆,具象城城南。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寥无人迹的城南,然后偷偷躲到了城南城墙的后面。

一行守卫从他身边走过,但由于隐气丹的作用并没有让他发现有人已经混入。路晨安心地躲在了城墙的凹陷处,目光注视着城北的位置。

只要那边火光四起,那么就可以准备逃离这个地方了。

路晨安安静静地呆着,时刻警惕着,避免被发现。要是被抓包,别说自己倒霉,或许还会惹祸上身,导致这个暗袭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虽然只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却让他感到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周边时不时来一队守卫的士兵,让路晨很是头疼。

鄙人真的感觉很郁闷啊,白渊你咋还不回来?

无语望天,然后郁闷低头。

一只山羊,两只山羊,三只山羊……

等到无聊的路晨开始在角落里数起了山羊来了,当然,他并不是为了入眠。

“抓住他们!”路晨正在那里数山羊,那边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呐喊。

路晨赶紧往城墙凹陷处躲了躲,然后才探出脑袋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远处,一点点火光从远及近,盔甲的摩擦声以及军队踏着地面发出地厚重的声音,在这个夜晚里极为清晰,路晨往后缩了缩,然后看到了有两人向这里跑来。

那两人早已跑得气喘吁吁,粗重的呼气声带动着周围的空气,连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而身后的侍卫却紧追不止,完全就是一定要抓到他们两人的气势。

而路晨这边巡逻的守卫,在看到那边的情况之后,也迅速围了上去。

路晨躲在一边静观其变,心中期盼白渊赶紧回来。

那两人中,一个身材较为娇小的斗篷人儿被另外一个男人保护在了胸口,麻布披风盖在那人的头上,非常正好地遮住了那人的身躯,饶是如此,也能看出,在那披风下,是多么纤细的胴体。而男子,手持一把大刀,看起来就极为沉重,实在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带着它一块逃命的。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领队的某人冷哼一声,站定,侍卫围成了一圈,将那两人生生围住,连一处突破口都没有。

躲在一旁的路晨定睛一看,心里暗忖,那人怎么长得那么眼熟?路晨苦思冥想了好久,才瞬间醒悟,那人不就是今天找来他们房间的某人吗?那么那两个人不就是通缉令上的那两人?

那边,一群人依旧步步紧逼,大圈变成了小圈,那两人一脸死到临头的样子。这时,一阵晚风飘过,将那麻布披风吹开,麻布下的那人赶紧伸出她那洁白如玉地手指将那麻布披风拉住,男人也将怀里的人更加抱紧,只是,即使只有这一空档,路晨他那堪称完美地5.0眼睛也清楚看到了那披风底下完美的女性面庞。

可以说,那人,比画像上画出来的那名女子更加惊艳。有的女性的美丽在于成熟,有的女性的美丽在于温婉,有的女性的美丽在于妖娆,有的女性的美丽在于纯洁,而眼前披风下的女性,她的美丽却并不能用平凡地两字可以概括。

可以说,她简直就是集世间所有美好之词的化身。精致到几乎一碰就滴水的面庞,那刚刚无意间露出的惊恐却又迷人的样子可以让天下男子都为之疯狂!

果然,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那带头侍卫的眼中甚为贪恋,就好似要将那男人怀中的女子吞之入腹。

男子显然看不过去,大喝一声,提刀上前向那侍卫头头扑去,面目上显然是要将之碎尸万段的表情。那普通木讷的面庞此刻却刚毅严峻,眼中辛辣的血丝就好似要将那人戳穿。

躲在一旁的路晨被那野兽般的表情惊到,而在他面前的侍卫更加震惊,有些人的瞳仁已经失去了焦距,而有些人已经应声倒下。

路晨在一旁一脸疑虑,那人明明根本没有丝毫灵力,可是却又有令低阶灵师直接瘫倒的能力,可见,那人原本的灵力等级并不一般,然而,此刻的他却一丝一毫的灵力也没有,显然,他的身上一定有一段故事。

但此刻,人多势众,路晨只能继续呆在一边,静静观战。

那带头的侍卫虽然被那女子的外貌所倾倒,但是至少也是有点实力的,在短暂的呆滞之后,立刻命令道:“给我拿下他,男的杀了也没事,女的要留活口!”

随着一声令下,其余的侍卫立刻回过了神,然后一阵响彻云霄的呐喊从他们口中喊出:“杀啊——!”

男人根本就没有灵力,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在重重的攻击下,一刀一刀地斩杀了冲过来的侍卫,一时间,鲜血四溅,男人的脸上全是鲜血,身上也渐渐划开了几道口子,一旁的娇小女子一脸惊恐,却只能躲在那男人的身后,一点自保的能力也没有,这样,给那名男子增加了不少麻烦,但那男子却无怨无悔地一直保护着她,只要有人近身,立刻就顿步过去,将之斩杀。

带头侍卫看到自己带来的侍卫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杀了那男子,眼中早已充满了惧色,嘴巴上的胡子一抖一抖地,却提着胆子大喝:“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上头重重有赏!”

原本,侍卫们已经被这个如狼一般的人杀得失去了胆子,连出招的动作也慢了好几分。如今,为了这个赏金,他们竟然瞬间再次前仆后继地扑了上去。

不得不说,虽然男子的体力强横,但身上却一点灵力也没有,之前为了逃跑已经耗费了不少的体力,此刻在一批一批侍卫的围攻下,余下的体力也正在一点一滴地耗去,他的身躯开始颤抖,眼神也开始恍惚。

“啊——!”男子毫无力气地跪坐下来,仰天呐喊,在他身边的女子被他的样子吓到,立刻跑了过去,摘下自己的斗篷,扶着那男子,而那精致的脸庞上,早就梨花带雨,就连她那嗓子都如同黄莺般美妙,“伊桑,我们认输吧,我们回去吧,我只要你活着就好!”

女子出声的瞬间,周围的打斗声音便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多么美妙的声音啊,即使连喜鹊地欢唱也远远不及。

路晨努力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看到圈子中的那某金色头发的妹子时,心中瞬间吐槽,卧槽,这个完全就是现实版的勾魂术啊!这个女子一露脸,所有人都安静了好不好?!这个时候男子再出手就是天下无敌有木有?!

男子看到那女子的眼泪,颤抖地伸出自己的手指,为她抹去了眼泪,然后,他的面目突然巨变,紧接着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女子被他的样子吓到,眉目充满了惊恐,立刻蹲下来扶住他。“伊桑,你怎么了?!”

男子抹去了自己嘴边的血迹,勉强笑了笑,张开嘴巴,虚弱地说道“我没事,芷诺……”说完,那男人便靠着女子的身躯跌跌撞撞地站立起来,然后望了一眼包围着他们的人,将女子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用尽他所有的力气,郑重地说道:“我们除了逃出去别无他法,除了这条路我们的未来就是死亡。”

那男人的身子其实早就不堪重负,要不是将自己的身体微微靠在身旁女子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力气再次站起,身旁地女子显然也清楚这一事实,眼神中满是担忧,美目中闪动着莹莹的泪光,糯糯的脸蛋上,柳叶眉微微蹙起,她那担忧的眼神瞬间捕获了众多侍卫的心。

而那带头的侍卫终于从痴迷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向周遭看了看,眼见过半的侍卫沉浸在温柔乡中,瞬间恼羞成怒,同时又对自己同样露出如此丑态感到气愤,他立刻努了努他的胡子,漕着他那死板的口气怒斥:“你们这群没用的!都给我醒醒!”

他的声音极有震撼力,众多的侍卫瞬间就被震醒,双目失神了好一会,才突然想起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立刻再次拿起自己的武器严阵以待。

带头侍卫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极为做作地努了努他的胡子,然后向后甩了甩手,示意侍卫先不要有所动作,而自己却是走到了那对璧人的面前。

他的姿态甚为高傲,让人看得极为不舒服。而在他面前的那两人则紧紧地互相拥抱着,一脸警惕的表情。

那名唤作芷诺的美丽女子拽着男子的衣口,美目怒瞪着那带头侍卫,趾高气扬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谁!要是我们死了,你也不得好死。”女子一看便是从小呵护到大的小公主,从未受过一丝的委屈,即使如今流落在外,举手投足之间依旧保留着以前的习惯,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路晨在一旁一脸探究,思考着是否去帮他们一把。可是,寡不敌众,自己若是贸然出去,根本就是找死。那带头侍卫虽然长得其貌不扬,但路晨知道,那人的修为至少也有灵皇的阶级,而他自己,虽然有可能与那人一战,但如若是持久战,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他现在首先必须要忍耐,即使,他再怎么想救这两人。

“若是以前,小人伊萨自然知道芷诺神女是不可亵渎的,只是如今,芷诺神女早就不是神女,我为何不敢杀你?”他顿了顿,突然狡诈地笑了,“再者,我何时说要杀了你,我一直说的,只是杀了这个男人而已。”带头侍卫伊萨在他们眼前左右踱步,似乎对芷诺所说的话毫不在意,眸底的神采昭示着他此刻的兴奋。

路晨在一旁听得震惊,他根本没有想到,他竟然亲眼见到了所谓的神女。

Chapter 43

神女,是暗辰大陆多摩斯坦神殿座下极为神秘的一个组织,听说,神女一直只有有八位,她们的生命极为短暂,几乎活不过三十岁,但是无论是哪一位神女,都长得美若天仙。她们并没有强大的灵力,有些神女甚至根本毫无灵力,但是她们却有一点与常人不同,便是有一种本领——通世间万物生灵言灵的能力。

但是,她们的这种本领却不是先天性有的,而是人为给予的,而那给予者便是多摩斯坦神殿的大祭司——无月祭司。

她们,是神秘的组织,也是不可亵渎的一族。有生之年,神女是绝对不可以脱离神殿的,因为,她们的能力需要足够的纯净,足够的干净,才能继续拥有这通天的本领。

这也是路晨极为震惊的原因,他竟然看到了真真正正的神女!他是走大运了吧!

而那一边,芷诺已经脸色发白,牙贝咬着她柔嫩的嘴唇,一汪美眸直视着那个在她面前左右晃悠的伊萨,眼神中冒着浓浓的火焰,明显是已经濒临暴走的边缘,但柔弱的身躯却衬的她更美了,赋予了她另外一种灵动的美。

带头侍卫伊萨看得心头直痒痒,但也知道,虽然芷诺神女已经没有神女的称谓,但也是不可亵渎的,便硬生生将自己肮脏的想法压制下来,然后笑容可掬地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神女会突然叛变,与一名骑士私通,但上头有令,一定要将你们捕获,虽然我本身是极为尊敬神女与骑士的,但是可不是叛变的神女以及拐走神女的骑士。”

路晨再次震惊,OMG!!!

这是现实版的公主与骑士的爱情故事吧!就是吧!呃,不对,似乎是神女与骑士的故事……管他呢~总之,这个很狗血有木有!路晨在一旁被累的里焦外嫩,那边却在生死存亡关头。

那男人虽然能忍受被一个小小的带头侍卫言辞羞辱,但哪能忍受他的神女被他羞辱,瞬间脱口而出:“神女可是你能与之对话的?!”那瞳眸睁得老大,眸中就像要滴出鲜血一般。

带头侍卫被他那狰狞的样子略微吓到,就连呼气都有点忘记,等他回过神,他瞬间恼羞成怒,走到骑士的身边,双手插在自己的腰间,一脚将那骑士踢飞了。骑士伊桑本来就已经毫无力气,此刻被踢了一脚,立刻就倒地,旁边的芷诺甚为惊恐,立刻蹲下身扑到了伊桑的身上,眼眶中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豆大的泪珠立刻滚落下来,衬得她那原本就极为娇弱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

带头侍卫伊萨可没有时间怜香惜玉,看到刚刚凶相面露的骑士倒地,开怀地笑了。“哈哈哈……”笑意止住,他抬起一条腿将它架在了伊桑的身子上,狠狠地碾压了一番,才微微弓下身子,极为得意地抖了抖他的小短胡子,说:“你现在灵力尽毁,还这么顶撞我,简直在找死!本来,骑士亵渎神女已经是十恶不赦,如今,你竟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简直该死!”

“你放开他……放开他……”身边的那位娇人立刻竖起了上半身,刚刚那骄横的样子已经全无,剩下来的便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失败感。

“哈哈哈……”伊萨看着神女一脸乞求的样子,心中生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用手刮了刮自己的嘴角,然后将脚缓缓从他身上抬起,放回自己的另一只脚边。

地上的男人口吐鲜血,了无生息,而身边的女人则扑上前去为他检查伤口,却又无能为力。

伊萨看到这个情景也觉得够了,便招了招手,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来人,将神女押走,至于这个男的……”那人的眼睛闪了闪,然后凶狠地道了他的生死:“杀了!”

说完,一群人便上前准备将芷诺拉走,可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却好似再次充满了力量一般,瞬间就睁开眼睛,然后撩起他的大刀便向那带头侍卫砍去,但守卫侍卫可是灵皇巅峰的灵力者,在察觉到危险后,立刻作出了反应。

伊桑这次完全就是全力一击,结果落空,再次倒下,他粗重的呼气声显示出了他此刻身体的疲劳。

芷诺看到他这个样子,一脸不忍,眼眶中的泪水像止不住一般姗姗落下,她张开她的樱桃小嘴,急急地开口:“伊桑!快跑!不要管我了!”

“我……我不会……丢下你……”那男人断断续续,显然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他竟然将大刀狠狠地插入了地面,然后扶着它站立起来。

带头守卫的脸青一阵黑一阵,对于他来说,被一个毫无灵力的人差点击中就是奇耻大辱,他满脸的青筋暴起,兜兜转转了几圈,拿了一个侍卫的武器,就向伊桑走来。

芷诺一脸绝望的表情,路晨在一旁已经开始蓄力,蓄势待发,他无法接受有人死在他的面前,更加不能接受一对相爱的人分开。

眼见,那人的剑尖就要刺入伊桑的心脏,远处却传来一声快报:“报——!”

路晨赶快松开他的拳头,然后屏息静待。

只见一个普通侍卫衣着的青年急急忙忙地从马上落地,然后快速跑到带头侍卫伊萨的面前半跪下来。

伊萨分神,将剑收回来,一脸火气地问道:“报什么报!”

“伊萨大人,城北军营失火!粮草烧毁!”那人满头大汗,显然是快马加鞭而来。

“什么?!”伊萨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惊讶,他望了望北方,确实发现那边火光通明,还有滚滚烟雾从北边的上空飘散开来。

伊萨此刻也没有了杀伊桑的心思,立刻吩咐道:“城北失火,雷诺听令!”

“是!”一个一直跟在伊萨身后的男性立刻半跪下来听令。

“你带着一批人马去救火,我解决完这两人的事情就会赶过去。”

“是!”那人听到他的吩咐,立刻应道,然后站起来说道:“费雷众人,迎桒众人,以及柏火众人跟着我走!”

众人应道:“是!”

然后,一队人马立刻随着雷诺的脚步向城北跑去。一时间,这边的人少了一大半,显然,对于他们来说,捕获芷诺以及伊桑已经是极为确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人马。

伊萨此刻已经没有了刚刚那么愤怒,只是吩咐手下:“杀了他,我们走。”

“是!”

此刻伊桑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就只能等待死亡。

就在这时,一阵旋风向那队上前杀伊桑的侍卫冲去,一些侍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被那旋风给卷了去。眼看那旋风就要刮到伊萨那边,他立刻跳开了三四步。周围的侍卫立刻严阵以待,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是谁?为什么躲在一旁却不现身?”伊萨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人。他现在心中很是不安,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能力探测到那人的实力,这么说来,那人的实力绝对比他高。

黑暗的尽头,一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伊萨的方向,芷诺紧紧地盯着那人的方向,已经把他当做了救世主,而几乎躺在地上的伊桑也是一脸震惊。

“你们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可不是什么见得的人的事吧。”那人不是路晨还是谁?

伊萨一行人都绷紧了神经,一个个都紧紧盯着那人的方向,好像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那边的人一脸的警惕,谁能知道路晨此刻悲催的心情?

鄙人这样出来就是在找死吧?鄙人就是个傻子吧?QAQ

要你装酷!要你装逼!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如今的路晨,一颗心都在等着白渊能快点赶到。

刚刚他听到城北失火,立刻知晓白渊已经作案成功,定然很快就会来这里与他会和,所以,在这个基础下,他才敢这么兴师旦旦地出来跟他们会面,以自己这么烂的等级来骗骗他们。

于是,他微微缓了下心神,冷静地再次开口:“放开那个神女。”

众人都是呆滞,伊萨原本以为此人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灵力一定了得,可是此刻看来却并不是这样,这人显然已经呆在这里偷听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出现,这么说来……

伊萨脑袋中考虑了一会,然后一个大胆的猜想从脑中划过。其实这个人根本灵力不济,只不过有什么办法可以隐藏他的灵力也有可能。

想到这,伊萨便也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他的小段胡子动了动,然后双手叉腰,极为不屑地说道:“要是你有这个本事的话,自然可以。”说着,伊萨已经拿出了他称手的武器,向他袭来,路晨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鬼爪!

路晨眼看那人就势就是全力一击,瞬间知道自己可能被他看出了真是的灵力等级,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路晨暗骂自己脑子笨!

但此刻路晨明显没有时间让他去细细地后悔,只能向后退了几步,惊险地躲过了他的攻击。伊萨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女干诈地笑了笑,只是路晨一心都在躲开这个攻击了,自然没有看到伊萨了然的表情。

两人的位置瞬间改变,路晨赶紧再次做出攻击的姿态,蓄力,出拳。瞬间,掌风带动着周围的空气,旋出了又一阵的旋风,只是,那位置并不是对着伊萨,而是对着另一边。

一时间,一些侍卫再次被风带走,人数瞬间少了一部分。

Chapter 44

伊萨微微蹙眉,立刻明白了对面男人的想法,他的目标并不是击杀他,而是减少这里的侍卫数量,至于原因,伊萨还想不明白。

只是,伊萨却弄懂了一点,至少,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胆子与他一决高下,他怕死,所以一直在躲避!

伊萨心中嘲笑了一下对面的男人,然后趁他不备立刻再次攻了过来。路晨震惊,却没有办法躲过,只好用手格挡。

伊萨心中觉得好笑,自己的鬼爪可是有着钢铁般的质感,区区血肉之躯……

呃?

伊萨心中一动,然后向后倒退了几步,眼眸的深处再次染上了些许严肃。

路晨哪知道他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他虽然并没有真枪实战过,但是也是灵皇巅峰的灵力,自然也有着能够自保的能力,他所学的《象牙旋风》之所以叫这名字,第一,因为以旋风攻击命名旋风,第二,因为攻击如同象牙一般有力而命名象牙,第三,因为如同大象龙卷风一般具有可怕的防御能力而命名象牙旋风!

路晨是第一次进行实战,还有一点生疏,倒是让别人看扁了。

他挥了挥自己的手,然后再次蓄力,然后,掌中再次带出一丝气流,而那气流,立刻往伊萨的身上冲去,那旋转的速度太过迅速,竟然让伊萨硬生生地接住了这一击,几乎在同一刻,那人被震飞了数丈远。

“Yes!”路晨觉得自己做得不错,自己为自己打气了一番。

伊萨口吐鲜血,然后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可思议地说道:“不可能!你明明没有战斗的欲望!你明明一直在逃避战斗!”

“我没有啊……”路晨眨巴眨巴他的双眼,一脸疑惑,他是哪里让他看出他有这个想法的呀?

“你前面两次攻击都避着我,明显就是怕我!”伊萨口腔中一股鲜血的味道。

“呃,抱歉,打歪了……”路晨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道歉,前面两次他还不熟练。

众:……

伊萨脑袋黑线,瞬间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但因为刚刚的教训,他还是压制住自己的火气,问道:“你灵力到底几阶?”

“哦……”路晨假意想了想,然后看似单纯地笑了笑,说道:“你猜啊~”

不得不说,路晨对于自己讨厌的人很有一套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伊萨口吐鲜血,这是被气的……

“你!找死!”伊萨气得简直不能忍,再次攻了上来,路晨已经熟悉了自己的招式,也熟悉了此刻自己的运动速度,很快就躲过了伊萨的攻击,然后,他轻轻抬起手掌,重重地击了他一掌,伊萨立刻再次受创,腹中的鲜血再次呛到了口腔,一口吐了出来。

路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伊萨,眉头皱了皱,然后问道:“怎么?还要打?”

伊萨哪敢再次出手,对于他来说,功与命,自然命更重要,要是没有命,怎么还有享受功的日子?

于是,他立刻喊道:“来人,我们走!”那样子是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一旁抓着芷诺不放的侍卫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要不要将她带走,伊萨看着这群侍卫如此不上道,恨铁不成钢地喊道:“先跑,管那神女干什么?!”

伊萨踉踉跄跄地跑在前边,后面跟着四五个侍卫,那样子极为凄凉,只是即便如此,他走了几步后,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还会回来的——!”

路晨听到他那句话一脸无奈,心中突然想起了某个儿童动画片中可爱的灰太狼每每被喜羊羊打败后,一脸傲娇地说道:“我还会回来的!”

……

……

呵呵……

路晨捂脸,心中斥责自己怎么会把一个人和一只狼联想在一起呢?

再者,鄙人还不是羊呢!哼╭(╯^╰)╮

那群人已经逃得老远,路晨却还是对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做了一个打人的手势,口中还在自言自语:“不要再回来了!你们来一次我打一次啊!”

路晨此刻的心情喜滋滋的,为自己第一次战役的成功感到无限的自豪!心中还散发出了澎湃的英雄之气。

鄙人是不是不用多久就可以打败小BOSS,迎战大BOSS,成为全世界英雄,赢取心爱的白渊,走上人生巅峰?!嘿嘿……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这边,路晨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一脸痴傻的表情。芷诺看了一眼明显神态是非正常人类的路晨,打消了前去道谢的想法,默默地扑到了伊桑的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而这时,一阵沙沙的风声从那边传来,芷诺好奇地去看了一眼,却发现一个身着白衣,身体袖长,但面容却极为普通的男子突然现身于路晨的身边。

路晨顿了顿,转身去看发生了什么,只是他还未转身,却听到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路晨,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渊的气息还有些许紊乱,呼吸有点急促。

白渊是感觉到路晨这边展开了一次战斗,所以便飞快赶过来的,只是,却没有想到到达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路晨一听到这声音便认出来来人到底是谁,立刻转过身来,眨巴眨巴了他那双灵动的桃花眼,然后飞扑而上,“白渊!你终于回来了~”他的头埋在白渊的怀中,蹭了好几下。

白渊看着怀中的人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时好笑,习惯性地摸了摸路晨的秀发,心中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就压制住了那种心情,严肃地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路晨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唰”地一声从白渊的怀中挣扎出来,然后一脸讨好地拉着白渊走到了那两人的面前,指了指已经倒在地上的伊桑以及在他身边芷诺。“哦哦,就是帮帮有情人嘛~”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帮助他们打走坏蛋只不过是被蚊子咬一口一般。

白渊环视了一周,看到此处的满目苍夷,立刻猜想到了刚刚的凶险,他立刻握住路晨的双手,略有点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路晨刚刚可是威风了一把呢,本来就喜欢有话直说的某人自然是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眉飞色舞的说了出来,当然绝对是添油加醋,就怕白渊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一样。

白渊听完这件事情,眼眸深了深。

白渊从来不知道路晨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在他的面前,路晨一直是热情的,一直是单纯的,一直只看着他的,路晨对他非常非常的好,以至于他认为路晨就是这么一个阳光而永远不知道黑暗为何物的人。

可是,其实并不是如此,他眼前的这个人,其实明白地极为透彻,也就是因为太透彻,才会一直以欢快的姿态来面对人生……只是他对待恶人的态度,却暴露了他的本质,因为懂,所以冷血,因为清楚,所以无情。

所以,路晨没有给那个带头侍卫伊萨致命一击,并不是心存怜惜,只是厌恶自己动手杀他……

这样的路晨,如果真真正正地接触到他的全部,他还会不会和他在一起?就连现在的陪伴,白渊也开始觉得不可思议,是否,路晨只不过因为习惯,而这么跟他在一起了。

第一次,白渊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路晨……

这让他的心境极为不安稳。

路晨看白渊不讲话,有点好奇地在白渊的眼前招了招手,白渊眸间的光亮闪了闪,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苏醒,然后扣住了他的双手,掩盖性地转移话题。“那我们走吧。”

“等一等~”路晨终于将视线转移回了一直盯着他们目不转睛看着的芷诺,芷诺的视线一遇到路晨的视线,立刻羞红了脸转回了远处。

路晨满脸黑线……

鄙人又不是要对你怎么样!你羞红了脸是闹哪样啊?!你羞红了脸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鄙人家的白渊会误会好不好?!

那鄙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好不好?!QAQ

路晨正尴尬地在那不知道做什么好,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白渊稍显疑惑的眼神,还是将自己准备要说的话挤了出来。“……要不,我们带上他们?”

白渊停下了看了一眼地上那极为可人的少女,那出彩的样貌只要是个男人就会为之倾心,他的眼神暗了暗,向后瞄了路晨一眼,冷冷地重复道:“你要带着?”

“嘿嘿……”路晨知道白渊肯定开始瞎吃醋了,只好摸了摸鼻子,然后眨巴眨巴他的那双桃花眼,开始撒娇:“人家也容易不是?你就帮帮忙呗~”说着,还极为小鸟依人地摇了摇白渊的袖口。

白渊看到他这个样子,竟然无法拒绝,只好黑着连答应。路晨开心地说道:“白渊果然对我最好了~”说完,竟然旁若无人地吻了吻白渊的脸颊。

跪坐在地上的妹子一脸震惊,然后在看到白渊回头的时候,立刻掩盖地低下了头,只是满脸的绯红显示出了她此刻极为不淡定的心情,这也情有可原不是,这个世界可是不流行这男男之风的,总结,这个世界绝对没有腐女这一类伟大的生物~

于是,芷诺被惊呆了才是在情理之中……

路晨可没有心思去管那美丽的妹子心中所想,他现在一心都在于讨好吃飞醋的白渊,哪有空去理那怜人的妹子?

反正路晨都是GAY了,干嘛还要管个异性妹子?┑( ̄Д  ̄)┍

白渊这回才算是真的松了口,但表面一直冷冷淡淡的白渊怎么会把这松口气的样子明显表达出来,只是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的态度。

路晨一看白渊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赶紧屁颠屁颠地召唤出布偶兽。

然后,下一秒,一只萌萌哒的小小老鼠样子的可爱萌物就从空间中掉落下来,只见它在天空中转了好几圈,才“吧唧”一声四脚朝地,摔得一塌糊涂……

路晨:……

这只萌物一出现,芷诺便两眼放光,看那样子绝对可以把布偶兽蹂躏来蹂躏去。

布偶兽摔得生疼,废了好大力气才稳当地站立起来,它极为郁闷地摇了摇自己摔得七晕八素的脑袋,小小的爪子无措地抚摸着它那可爱的小脑袋,眼中的泪珠似乎就要滴落下来。

它抬头望了望天,才将自己的泪珠子给吞咽了回去,然后迷惘地望着路晨,奶声奶气地抱怨道:“娘亲~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偶睡觉的时候叫偶啦!”

路晨捂脸,然后生硬地点了点头……

他会说,他看到如此迷茫的布偶兽反而有了再次尝试的想法吗?……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布偶兽知道!鄙人可是它娘亲!怎么能如此欺负它呢?!

……

呵呵……

至于欺不欺负不是鄙人说的算,看鄙人有没有能力压抑这森森的恶意……

而一旁的芷诺,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心底奔涌而出的喜爱之情,竟然抛弃了自己心爱的伊桑,瞬间将那布偶兽抱了起来,布偶兽还没有发现到底发生了什么,芷诺一个红吻就已经送上。

路晨&白渊&摊在地上神志不清的伊桑:……

#论萌宠对神女的吸引力#

#论神女红吻送布偶兽引众人癫狂的可能性#

#偶被女神吻了是为什么?急!在线等!#

被吻的布偶兽瞬间满脑子粉色泡泡,连自己被摁到了神女的胸口也没有发现……

路晨在一旁嘴角直抽……

果然,萌宠的威力永远是全世界的吗?望天中……

Chapter 45

芷诺旁若无人,双眼爱心地挤压着那小小的布偶兽,布偶兽不胜折磨,双颊已经红成了红苹果,圆嘟嘟的,红润可爱,眼神闪露着无助的泪水,挣扎着,却又再次被拽入了美人的怀中。

路晨在一旁张大嘴巴看着,不知道是该羡慕它,还是该同情它。

路晨最终还是开了金口,救自己的布偶兽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位朋友,你能稍微放开点那小东西吗?我感觉它快窒息了诶……”

芷诺听闻这句话,脑袋罢工了好几秒,布偶兽也趁着这个时机从她柔软的怀抱中逃离出来,它的小脚有点艰难地支撑着它的站立,晕晕乎乎了一会,它立刻扑闪着它那颗葡萄般大小的眼珠子,飞奔进路晨的怀中,嘴里还振振有词,“娘亲,那个人好可怕,满脑子都是爱心泡泡~就好像变态一样~潺潺潺潺……”

好久都没有哭泣过的布偶兽竟然再次夺泪而出,可见芷诺的攻击力是有多强大。

芷诺听到这句话,面色微红,然后就想做了贼似的低下了头,诚恳地道歉:“抱歉,恩公,我、我一看到可爱的东西就没辙。”那样子惹人怜爱,柔弱的样子就好像只要再责怪她一句就会哭出来。

路晨一边抚慰着怀中的布偶兽,一边无可奈何地问道:“你愿意相信我们吗?我们想帮助你们。”

路晨身后的白渊一脸冷淡地瞄了眼坐在地面极为不安的芷诺,虽然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其他的眼神,但是芷诺还是感觉出了那人对她的强烈敌意。

芷诺哆嗦了一下,直觉上这人非常不好惹,便对着路晨恭恭敬敬地回答:“我们两人的命都是恩公救的,我们当然相信你们。我代表神祝愿你们……”然后,芷诺突然觉得头顶一冷,她下意识地闭了嘴,满脸局促。

路晨可不在意芷诺接下来要说的话,虽然他帮了她,但与她并不是熟识,她自然会有点害羞,脑回路一直有点大条的路晨完全没有发现从他身后面传来的恶意。

于是,路晨便拍了拍屁股朝着芷诺的布偶兽,商量道:“布偶兽,你帮忙扛一下那边的两人呗~”

布偶兽脑袋一缩,明显是不肯的样子。

路晨无奈,只好威胁道:“你若不帮,我便罚你三天不准吃零嘴。”

布偶兽自从尝试了人间所谓的零嘴之后,便对这种东西爱之热切,可惜,路晨一直以零嘴对它身子不好的原因,一直限制它吃的数量,每日只能吃一种,让它极为不开心,如今,路晨让它三天不吃零嘴简直要它的命呀!

于是,布偶兽的表情瞬间就→Σ( ° △ °|||)︴

然后,它的小脑袋瞬间就从路晨的怀中挣扎着出来,一脸千万不要不要的讨好表情露了出来。

路晨内心哼哼一下,鄙人的儿子鄙人还不知道怎么管教么?╭(╯^╰)╮

布偶兽在路晨的威胁下,它立刻从路晨的怀中跳了下来,吧唧吧唧地走了几步,然后变身成了飞天银马。

半坐在地面的芷诺吓了一跳,盯着布偶兽看了好几秒,又瞪着眼睛望了望路晨与白渊的方向,才重新回到了布偶兽的身上,对着布偶兽疑惑地问道:“刚刚的小东西去哪了呢?”

路晨&白渊&布偶兽:……

对于这么天真无邪的芷诺神女,路晨与白渊纷纷表示吃不消,在解释了一番之后,芷诺大呼神奇,一双眼睛中满是对布偶兽的深深渴望。

布偶兽非常聪明地无视了芷诺此刻充满爱意的眼神,叼起摊在地上的伊桑,将之甩上了自己的背上,芷诺也知道这里不是久待之处,终于按捺住自己的好奇,也跨坐了上去。

白渊突然身躯一震,回头望了一下城北的方向,眼眸深处暗了暗,然后对着这边的一行人与兽沉着说道:“我们快走,有追兵。”

路晨抱紧了白渊,然后白渊提起步伐,瞬间向城外飞去,而身边的布偶兽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后,也拍了拍翅膀紧追而上。

四人一兽,三人醒着,一人昏迷,一兽扛着两人迅速朝着天幕中静静挂着的明月而去。

而另一边,一人驻地而落,他身着白袍,上面绣着的绸缎纯白如雪,宛若白玉盘,却在黑夜中莹莹泛着明亮耀眼的光,明明应该是清素淡雅的颜色,却被他穿出了张扬。

他笑意吟吟地望着那四人一兽离去的方向,却完全没有要追赶的样子,若是只是瞧他那此刻的形态,都会错以为他只不过是来游览观光。

身后,一行人紧随着那人而至,而在那带头的,一看便是那刚刚张牙舞爪,被路晨打得屁滚尿流的伊萨。他如今的脸色土灰,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教训中缓过神来,他看到了道路中央屹立在那里的修长男子,立刻做出了猛虎落地式。

“城主大人!那人就是在此……”还没说完,那人已经被眼前的样貌惊呆。卧槽!这里的人呢?!伊萨简直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要不是地上残留的血迹,他还真的不能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想到这里的伊萨身上瞬间一身冷汗,城主如果怪罪他谎报军情那……他是有几百张嘴都说不清啊啊啊!

伊萨面目上的严肃已经松动,心中也骂了那个不好好呆在这里,还乱跑的几人几千遍!

远在他方的路晨:啊啾,哪个人想我?

而目前,伊萨面前的城主大人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眯了眯他那双极为特别的丹凤眼,笑脸盈盈,却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他是不会这么简单逃离这里的。这里可是暗辰大陆,可不是他的日新大陆,他早已是笼中鸟了。”

伊萨面目一僵,然后略带迟疑地问道:“他就是上面的人所说的那人?可是,看起来并没有特别之处啊?”

“不,我说的是他身边的另一个人。”城主大人望着高耸的城墙,似乎在揣测这座城墙的高度。

“……那我们要不现在……”伊萨一听这件事情,立刻提议道。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极为隐秘的事情,除了三座城池的城主以及底下亲信知道,无人可知。

“不用,本来我也只不过想会会那位上面都看重的青年,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实力可真是不一般,如果我贸然出手,说不定最后吃亏的还会是我自己。”城主大人低着头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虽然极不愿承认自己实力与他相差不少,但这却是事实。

“什么?!”伊萨脸色一黑,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对上了大麻烦,瞬间,他的身体僵直了都不敢动了。

伊萨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直以来都是勤勤恳恳,只要是上面发布下来的事情都是严格审查,也算是某个意义上的好青年,对于他来说,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名利,那是身为一名男性的陪衬品,却不是必需品。

如今,他惹上了如此大的麻烦,一时间,冷汗直流。

城主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读心的能力,瞬间就从刚刚的表情中回神,略微戏谑地道:“安心,他们不会为了你专门返回来杀了你的~”那笑容里,总是是有了一丝真正的欣喜。

伊萨被城主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极为不忿,却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摸着自己的头皮打着哈哈,“城主说笑了,哈哈。”

“你要是害怕,不如就听我上次所说,到我身边来?”城主继续戏虐道。

伊萨满脸黑线,那一小短促的胡子配到他那抽搐的脸上看起来极为滑稽,“城主又说笑了,我哪有那种本事,哈哈……”

“我本就说了,我最爱的就是你这种小胡子了,不如听我所言,跟着我,我也好保护你不是?”城主越说越开心,语气中有种激昂的情感,极为火热,极为热情。

伊萨:……

老子的城主什么都好,就是有胡子癖这一点不好,这是病,得治!

要不老子下次把胡子剃了算了?省得麻烦?嗯,想来也是极好的~

守夜城——城中央。

黑夜中夹杂着风声,呼呼作响,引得旅店老板蹦蹦堂极为郁闷,想他们麦猪一族明明长得风流倜傥,学识上也可谓文韬武略,竟然没有一个人类来他们这里投宿,哼,伐开心!

门外,依旧还是黑不拉几的黑夜,店内,还是照样的破破烂烂,虽然,在老板蹦蹦堂的眼中,他们的旅店极为干净典雅,静秀朴素。嘿嘿,他们的旅店就是旅店界的标杆,旅店界的榜样啊!

哼,那群自诩自己旅店为五星级的旅店哪有他们这个无星级的旅店好啊?蹦蹦堂伐开心,非常郁闷地表示他想睡觉了!

哎咻,蹦蹦堂从他的前台上滚了下来,大腹便便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可是他那上了年纪的眼角皱纹却是暴露了他的年纪!

没错!蹦蹦堂这家伙早就六十岁高龄了!作为高龄一枝花,他表示伐开心,我明明很年轻嘛~哪有大家说的那么老?

蹦蹦堂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遮了起来,才安了心,左右心虚地看了看,才松了一口气。哎,要是被悠悠堂发现他又胖了,他可受不了那家法了……他才不要吃瘦食料理呢!

老板娘悠悠堂从她的房间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然后哈气连天,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旅店,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蹦蹦堂!要是今天还没有客人,我可告诉你,我就要回麦猪一族了!”老板娘悠悠堂比起蹦蹦堂来算是瘦俏了不少,但还是不能掩盖她也拥有一个圆鼓鼓肚子的事实……

嗯……那是他们麦猪一族的标志,还真是改不掉……

蹦蹦堂立刻服软,麻溜地蹬到了悠悠堂的面前,扑闪着他那小眼睛献媚地笑,“嘿嘿,老婆,今天肯定有客人,哈哈哈……”虽然嘴巴是这么说着,但蹦蹦堂心中可没有什么把握,想他们从麦猪一族出来已经有三个年头,建了这个旅店也算是有两个年头,来的客人竟然也就只有两人……

而且,最后,那两人还被吓走了……

蹦蹦堂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们只是非常认真地关注着他们的饮食起居啊,也没有做什么啊!不就是在他们洗澡的时候帮他们搓澡,在他们要睡觉的时候给他们熄灯,在他们要上大号的时候怕他们忘带草纸给他们捎去了么?

伐开心,自己都做得那么好了,为什么还是不行呢?而且,在那之后,这家旅店还成为了恐怖旅店,实在是太奇怪了!

“哼哼,要是有客人……”

“老板,我们要住店!”门外,走进来四人一兽,走在最前边的男子一脸呆萌地说道。

悠悠堂:……

然后,蹦蹦堂与悠悠堂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心想:嘿嘿,生意来了~

Chapter 46

路晨震惊。

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么破烂的地方能叫做旅馆?外面至少还能算作正常吧,怎么一到里面就成了这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黑、店?Σ( ° △ °|||)︴

“这几位客人,我们旅店可是服务一流,你们选我们店准没错!来来来,快往里走~”路晨惊呆了,这、这是、这是猪?

蹦蹦堂:^(* ̄(oo) ̄)^

路晨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脑袋表示已经当机,急需重启。

而在路晨身后的白渊倒是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十分自然地回答道:“两间房。”

蹦蹦堂本来身材就矮小,要回话自然要抬高自己的脖子,于是他极为艰难地望向了明显比路晨高半个头的白渊,然后非常之艰难地回了句:“好,好,马上准备。”

蹦蹦堂一直信奉的管理信条就是要全身心为客人服务,自然要打气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他神采奕奕地领着路晨众人去他们的房间。

其实吧,这家旅店的房间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三间,去掉蹦蹦堂与悠悠堂一块住着的那间房,正好两间,说真的,蹦蹦堂当时看到路晨那一大行人,差点吓出尿来,心道要是他们要三间房他这是要露天打地铺的节奏啊!

幸好,幸好~那些人一共只要了两间,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无限感激那位白衣飘飘的客人,虽然外表极为冷淡,但是其实内心却是很好的人呐~(大雾!)

蹦蹦堂蹦蹦哒哒地呆着他们走进了一间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的房间竟然就好像是一间破庙,除了那张床铺算是干净了一点,其他……还真是惨不忍睹。

众人:……满脸黑线

路晨抓了抓白渊,然后说道:“这是家黑店吧……”

白渊听到这句话,嘴角牵起了一丝弧线,然后拉过路晨与他咬耳朵:“放心,这里不是,非常安全。”

路晨听到这句话立刻安心了不少。芷诺虽然对于这种等级的旅店房间极为不舒服,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看到白渊冰冷的眼神后,立刻神经反射,先行选了这间房。“恩公,也不早了,你们应该也很疲劳了吧,那早点休息,哈哈……”

芷诺看着某人的眼色弱弱地说道,然后,看到那人神色还是不对,立刻从布偶兽的背上扛下伊桑,立刻将伊桑带入了房间,一只脚还非常灵活地带上了房门。

门外,北风呼呼地吹。路晨站在门外一脸震惊,哇塞,她原来是现代版活生生的女汉子呀?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O(≧v≦)o~好棒!

被白渊的眼神虐出了眼泪还得吞回去以及被白渊逼得爆发出惊人潜力的芷诺妹子:我真的没有觊觎你的老婆啊!真的!求不要再用眼神杀我了……我只是个弱女子……

嘤嘤嘤~

安排好芷诺的住处,布偶兽也回了自己的空间,白渊他们也就只剩下西边另一间房间的唯一选择。谁让这家旅店穷呢?摊手~

待白渊与路晨被带到他们的房间的时候,蹦蹦堂的老婆悠悠堂正在为他们铺被单。只是……看见眼前景象的路晨再次当机了……

眼前,另一只猪正在极为费力地为他们在床边上上下下,满脸通红,虽然她的肤色本来就极为粉嫩的说。

本来吧,路晨看到蹦蹦堂这只猪的时候,还对自己说道,没事没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长得像猪也是极为正常的嘛~可是,如今……

眼前再次出现了一只猪,让他刷新了自己的下限。卧槽!别以为鄙人没看过猪啊!猪怎么可能会说话?!猪怎么可能会站立?!

最最最主要的是,鄙人跟随了一只猪这么久是肿么回事?!

路晨的表情已经无法再抑制,指了指那边的两只猪,对着白渊问道:“他们是不是猪?”

白渊盯着他半响,然后点了点头。

没想到蹦蹦堂虽然长得像只猪,但是耳朵还是极为灵敏。

猪:猪怎么了?猪怎么了?猪怎么了?猪猪长得那么可爱好嘛?!猪还是人类最好的伙伴呢?!你们人类不吃猪肉会死的好嘛?!再说!猪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生物,你们造吗?!

众:我们不造!

猪:……

蹦蹦堂表示要代表猪消灭人类!

于是,蹦蹦堂炸毛了!

“你才猪,你全家都是猪!”

悠悠堂也跟着炸毛了!

“滚猪!我咒你被男人爆菊花!”

路晨:……

白渊:噗。

看着眼前同仇敌忾的蹦蹦堂与悠悠堂,路晨只好满脸黑线,顺毛道:“我说着玩的,哈哈。”路晨抬头望天,心虚不已。

“哦哦,原来是说着玩的,抱歉哈~”蹦蹦堂眼中的血丝消失不见了,紧接着而来的表情便是愧疚。

路晨哑然,心中为自己默默点了个腊……

鄙人不是有意欺瞒纯情猪的……

悠悠堂却是与之不同的一脸火气,路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表情却是如释重负。哎,总算可以洗去鄙人心中的愧疚了吗?噢耶\(^o^)/

呵呵……

鄙人果然是M吧!肯定是的吧!

然后,在路晨的面前,蹦蹦堂被揍了……

路晨惊呆了。

这是闹哪出?!

只见悠悠堂拍了拍手中的灰尘,然后一脸愠怒地说道:“下次不要这么诬陷好人好嘛?!我都为你丢脸诶!你说说你!都几岁了?几岁了?还这么诬陷别人!啊!”说着,还有继续打下去的趋势。

蹦蹦堂被揍倒地,一脸讨饶的样子,嘴里还念念叨叨:“老婆大人!我错了,我真错了……”

路晨看到这个场面,良心难安,立刻上前劝阻:“我们不在意的。”悠悠堂不肯住手,一心想要给客人一个交代,无法,路晨赶紧眼神示意让白渊出谋划策。

在一旁看着他们闹剧的白渊早就没有了好心情,想他今天一回来,看到路晨遇见了一只长相不错的妹子,一路上对她喜笑颜开,让他不甚烦恼,如今,好不容易与路晨独处的时光,竟然让两头猪给搅和了,这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

于是,白渊在得到路晨的暗示后,立刻上前,眼神阴暗地说道:“你们要打出去打,还是说,要我丢你们出去?”

蹦蹦堂与悠悠堂一个哆嗦,立刻三下五除二跑得不见了身影。路晨在后面看到他们跑路的速度,心中一阵怅然,肿么鄙人好说歹说都不管用,反而这个白渊一个威胁就这么简单就屈服了呢?

……果然,白渊在这个世界的属性是总攻大人吧……

路晨一脸复杂,心中更加复杂。谁能知道他心中的痛~

白渊不想知道,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个电灯泡,他立刻上前将路晨压倒在床,势必要来个一夜七次。

当晚,西边厢房直到半夜也一直传出极为羞人的声音。

这也不能怪路晨的叫声太过响亮,主要是由于白渊的体力太好,另外,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中间回廊的传音效果太好……

躲在床上的蹦蹦堂与悠悠堂一脸惊吓地从被窝中露出了两只脑袋,互瞪着,一块脱口而出:“闹鬼了?”

然后,下一秒,两只脑袋“嗖”地一声钻入了被窝,被窝哆哆嗦嗦,蹦蹦堂与悠悠堂夜不能寐,全身冰冷。

而在另一间房间的芷诺则满脸通红,虽然她不谙世事,但由于知道那两人的关系之后也是极为清楚了这声音的由来,一时间,手中的毛巾瞬间落地。

在床上已经从昏迷转醒的伊桑一脸疑惑,暗哑的声音从房间中回荡开来:“这是……什么声音?”

芷诺虽然害羞,但是却并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是极为罕见的,她脸红不过是由于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接吻这类的事物,见到之后正常的红晕而已,所以,对于她来说,两个男人在一起……嗯,还真不是事情。

于是,她非常真挚严肃地告诉她的心上人伊桑,他们的恩公如今正在和他的爱人爱爱呢。伊桑至少比芷诺明白点世事,听闻这话,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有点郁闷地说道:“这声音还真是……”吵得他不能睡觉啊……

第二日,当路晨顶着一眼黑眼圈出去的时候,蹦蹦堂与悠悠堂也是一圈黑眼圈。

蹦蹦堂和悠悠堂的脸色可真能说是惨白惨白的,他们已经帮他们几人做好了早点,围着大厅中央的木质圆桌吃大锅饭。

路晨眼见身边的白渊神清气爽的样子,心情可真是极为不好,可是旁边的那个人反而心情就是很好,果然,自己的心情与白渊的心情是成反比的吗?

路晨低头吃饭,思忖了半响后,还是有点好奇地抬起了他扑闪扑闪的黑眼圈大眼睛,迷茫地问道:“你们这是肿么了?”由于嘴里还塞了一口干粮,说的话有点不清楚。

蹦蹦堂听到客人这么问道,终于叹了口气,诉苦道:“客人,你有所不知,昨天,我们夫妻俩撞鬼啦!”

路晨一听这个起了兴致,立刻咽下口中的干粮,好奇地问道:“怎么说?”

蹦蹦堂低头不语,路晨心中直痒痒,悠悠堂看到路晨如此好奇,只好将昨日之事道了出来。

路晨愈听愈觉得奇怪,这描述怎么这么像……想到这里的路晨瞬间满脸黑线,不,不可能,这么远,怎么听得到?!

侧头去看白渊取点安慰,却发现白渊一脸戏谑地也同样望着路晨,路晨瞬间觉得脑袋上一阵闷雷一闪而过……

路晨面色僵硬,却听到大厅尽头传来一阵声音,只见芷诺与伊桑正手把手地走出来。芷诺看见他们已经在外面立刻笑容满面,朝着路晨他们挥了挥手,但很快就动作僵硬,有点尴尬地缩回了手。

可此刻,路晨哪有心思管这些,只是一心想着,被听到了……被听到了……被听到……QAQ

路晨在这里一心求死,那边的伊桑却有点疑惑地问道:“芷诺,我们恩公的夫人在哪里?”

芷诺缩了缩眼,然后指了指路晨身后的白渊。

轰隆一声,一道雷电砸到了路晨的身上。

Chapter 47

伊桑看到眼前的两个男人的时候,瞬间惊呆了。

他昨天以为恩公是与他的夫人一块出行,本想要在早上的时候出来,向恩公与恩公夫人好好打个招呼,却没有想到,他要见的那个所谓的恩公与恩公夫人其实是恩公与恩公相公……

至于谁上谁下嘛……咳咳,这不是最主要的!

总之,伊桑感觉自己似乎突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好嘛?!

芷诺看到自己的伊桑大哥突然呆滞,又瞧见那边的路晨也是处于呆滞状态,瞬间陷入了苦恼……

伊桑大哥与路晨恩公怎么了吗?为什么愁眉苦脸的样子呀?不懂啊不懂啊~

于是,她左瞧瞧,右瞧瞧,决定开口了。

“伊桑,你怎么了呀?”芷诺弱弱地问着,极度在意缩小自己的存在气息。天晓得,她是有多怕那个白袍公子呢!

“咳咳咳……”伊桑听到这句话立刻回神,老脸涨红着说道,“没事,没事。”

他怎么可能告诉这么天真烂漫的芷诺神女,两个男人在一起跟他们在一起是有着性别上的不同的,他可不能带坏小孩子呀……

伊桑表示,他也是蛮拼的!

他在短暂的手足无措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微微挣开芷诺扶着他的手臂,半跪下来,诚恳说道:“我醒来后听到是恩公与恩公夫人救了我们,在此伊桑表示由衷的感激!”

WTF!!!OMG!求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不听不听!

一听到恩公夫人的路晨一脸黑线,鄙人虽然很开心你们把我当做攻啦!可是鄙人担心的是白渊傲娇啊!他无奈望着在地上半跪的伊桑,小心脏忽上忽下地。

他僵硬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白渊,心中顿时一个激灵!

卧槽!不要用这么黑暗的眼神看着鄙人啊!这个喜(sang)闻(jin)乐(tian)见(liang)的故事不是鄙人随意乱传的好嘛?!要怪去怪那边一脸木讷的某人啊喂!

谁知,上一秒还一脸乌云密布的白渊,下一秒竟然瞬间一脸晴天。惊得路晨的下颚从脸上砸到了地面。

这是什么情况?白渊这般感觉事情更加不妙啊喂!

路晨决定先将这个悲惨的事实抛掷脑后,于是一脸木然地对着地上半跪的伊桑说道:“呵呵,你先起来吧。”

但伊桑显然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而是拉下旁边一脸迷惘的芷诺,让她也跪坐了下来。芷诺虽然并不明白伊桑此刻所作所为,但本着对伊桑的无限崇拜,芷诺便那么恭恭敬敬地跪着。

路晨也是一脸震惊,呆滞地望着眼前把他供成神佛的两人。他机械地回头望着后边的白渊,却见他眉头轻皱,显然也是极为疑惑,但更多的是打量。

蹦蹦堂与悠悠堂显然不是跟他们几人一个频率,看到那两人跪坐下来,还以为他们是要给他们两人磕头呢!一时之间,竟然把早餐差点塞进了鼻孔里。

“恩公,虽然这么说有点强人所难,但是请求恩公答应!”伊桑朗声说道。

于是路晨习惯性地回答:“强人所难就不要说啊……”

众:……

蹦蹦堂与悠悠堂则是松了一口气,大呼幸亏不是找他们帮忙,不然他们肯定无法拒绝,然后他们就会被别人揍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于是,松了一口气的他们一边继续吭哧吭哧地消灭桌上的食物,一边好奇地做起了倾听的姿态。

而跪坐在一旁的伊桑虽然木讷,但是皮更厚……在路晨明显拒绝的情况下,突然开朗一笑,然后憨笑一声,“恩公真是幽默。”

路晨心想,鄙人没有讲笑话啊……

但是那边的伊桑已经自说自话起来,“恩公,我们两人的身份其实是多摩斯坦神殿的神女以及守殿侍卫。”路晨心知这人肯定是准备全盘托出了,便咬了一口烧饼,反正这肯定是个很长的故事,边听边吃不是更好?┑( ̄Д  ̄)┍

白渊则手上动作依旧行云流水,神情淡漠,好似并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然后,伊桑继续说道:“我们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便是永远遵从神殿的旨意,不能提出异议,否则面临的会是神的惩罚!”

路晨又喝了一口糯米粥,垂着眼帘听着。

伊桑本来是多摩斯坦神殿的守殿侍卫,当年进入多摩斯坦神殿年仅八岁,那年,他第一次见到尚在襁褓中的芷诺。芷诺裹在襁褓中极为可爱,让伊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婴儿,而且,芷诺被抱过来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了灵智,一直在咿呀咿呀地哭泣,似乎知道自己将来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而这哭泣声,直到看到了伊桑才戛然而止。

就好像是上天的缘分一般,芷诺在看到伊桑面容的那一刻,突然停止了哭泣,然后发出了银铃般地爽朗笑声,那笑容,就如同多摩斯坦神袛上空的太阳一般炙热,让他的心骤然缩进,然后迸发出了一种言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那个时候,他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可爱的小妹妹。

他们两人的会面在于偶然,却牵扯出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感情。

芷诺慢慢地成长,长得貌若天仙,而伊桑,一直由多摩斯坦神殿的骑士团暗中训练,让他成为一名为守卫而存在的骑士。他天资聪颖,很快在少年骑士团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少年骑士团的队长。虽然这几年间,伊桑很少与芷诺见面,但是在人群中,渐渐守望芷诺的成长,也让他知足了。

然后,也不知道是上天垂帘他,或者他们本来就是金玉良缘,一次偶然,他们再次遇见。所谓一见钟情也并不是不可能,芷诺竟然对他一见钟情,芳心暗许。于是,芷诺与他约定每日与他于这里会面。

作为一名守卫骑士,神女的命令是自然不可以违抗的,于是他答应了。每日,他们都会在这里会面,然后,芷诺会整日拉着他问他外面的趣事。对于神女来说,外面的时间是虚幻了,他们只能在梦中构造,从别人的话语中想象,因为他们从来不可以从神殿中出来。

表面上他们的名声响亮,对于别人来说极为风光,但谁知道神女本身的悲哀呢?

在这种心与心的碰撞中,两人很快擦出了火花。芷诺虽然只从书中知晓爱情之物,但却很快确定了自己的情感,然后与伊桑告白!

伊桑受宠若惊,曾经因为这件事情一度避开芷诺,甚至想到不去赴约,但是,终觉,他还是放心不下芷诺一个人于那里苦苦等待他,每次,他都会出现在那里。

于是,他知道了,他永远也逃不开她了,她就好像是一记强烈的兴奋剂,上瘾了便永远也戒不掉了。

他们两人,漠视了神殿的硬性规定,毅然决然地在了一起。

在一起后,伊桑知道了很多神殿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比如,他们所谓的神女能与世间万物说话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芷诺告诉他,她根本就是一个手无傅鸡之力的柔弱女性,甚至连灵力都没有,更别提所谓的通万物之灵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神殿的谎言,一个巨大的谎言编织而成的巨大的网。

那个时候,伊桑第一次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神殿,甚至整个国度,他渐渐发现,就如同这个谎言一般,这个国度也存在着极致的黑暗,如同臭水般腐朽,如同拥有侵蚀性的硫酸……只要用心去感受,就能发现,整个国度都是谎言,其乐融融是假象,真正的是读不清的浑水,边界和平是假象,真正的是别国的虎视眈眈。

本来,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陷入那黑暗。一人是众人敬仰的神女,一人是拥有康庄大道的少年骑士团队长,两人的生活应该是顺风顺水。

直到那日,他们两人于绝情湖见面……

那本来应该只是个平常的一日,在绝情湖旁诉说相思之苦,然后再由伊桑告知这次他出游遇见的奇闻。

然而,那日,闯入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并不是其他人,而是暗辰王国的公主以及多摩斯坦神殿大祭司——无月祭司!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伊桑本能上的拉着芷诺躲在了灌木丛下,并且隐去了自己的灵力。然后,他们看见无月祭司竟然在与暗辰王国的公主诺桑相会!

他们两人皆是震惊,羞红了脸的两人只好保持不动。他们从心底乞求那两人赶紧离去,却没想到无意间会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若是平常的对话,倒也并不会让他们震惊,但是他们震惊了,因为这次对话的不平凡性。

诺桑公主与无月祭司诉说明明近在眼前却永远不能在一起之苦,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生了争执,诺桑公主突然神色凛然,她说道:“你不能这么做!我会恨你!”

无月祭司却脸色一黑,那样子绝对不是赞同。诺桑甚是着急,于是她急躁地开口:“当年,我已经为了你杀了自己的儿子,如今,你却要杀我的父亲!我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吗?”

无月狰狞地抚摸着诺桑的脸颊,喃喃说道:“我这是为了你,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年,你的父亲为了得到那个至宝竟然会牺牲你潜入对方的家里,导致你还失身于他!你难道就不恨他?!他可是你的父亲,却为了自己的私欲将自己的女儿推到了老虎的口中!这还能叫父亲?!”说到最后,他的声调已经开始高昂,显然是极为愤慨。

“……他是我的父亲。”诺桑已经满脸泪痕,双目空洞。

“哼,父亲?”无月渗人地嗤笑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

诺桑看着他那疯狂地样子,喃喃自语:“你疯了!你根本就疯了!当年的你到底去哪里了!你不仅假借神女之名搜集各地少女,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不要像你骗别人一般骗我……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是在说谎,什么时候是实话……”

无月的脸色一愣,然后抚摸着诺桑的手指一顿,然后渐渐移向了她细腻的脖颈,粗略地度量了一下它的宽度,手掌覆在上面好些时候,似乎有点恋恋不舍。

诺桑被他这个举动惊到,一动都不敢动,直直地僵直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胡作非为。

好在,最终,无月的眼眸恢复了清明,他的眼神似乎一顿,复杂地看了看眼前的可人。然后瞬间收回了手掌,突然转过头冷声说道:“谁!谁躲在灌木丛下!”

原来,被这个消息冲击到的芷诺惊讶地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被灵力高强的无月抓包了。

伊桑脸色凝重,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Chapter 48

无月祭司一步一步地逼近,伊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无月祭司早已发觉在灌木丛下有人躲藏,已经散发出了自己的灵力,随时准备让那人消失在世间。

无月在下一秒立刻出招,扔出一个光柱便打落在了灌木丛。

伊桑立刻抱起旁边已经僵硬的芷诺,险险地躲避开来。瞬间,两人暴露在了那人的眼中!

伊桑被光柱擦过,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自己的步伐。

无月看到眼前的两人,神色凝重,望向他们两人的眼神可真不能算是太好。“神女?芷诺。”那人冷冷地出声,那气势明显就是要准备赶尽杀绝的样子。

后面的诺桑看到此情此景也真真实实地唬住了,她微微愣住,然后向后退了几步,她很明白,那个骑士绝对不可能存活了……至于那个神女,或许对于无月还有些用处吧,至少现在,他并不会杀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落寞,但很快掩盖了过去。对于她来说,无月所做的一切事情,她都会无条件地服从……

这是属于诺桑的悲哀,属于诺桑的无奈。

爱一个人,或许就是这般的不可思议,即使她知道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错事,她也只能毫无办法地看他一错再错。

其实,诺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她爱人的方式实在是错的一塌糊涂啊……

那边伊桑的目光一直紧紧注视着眼前的无月祭司,生怕他再次攻击,因为,他知道,虽然他的灵力等级也算不错,但对于无月祭司来说,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他现在在无月的眼中就是一只可怜的蝼蚁。

而且,他现在还需要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芷诺,根本无法腾出手来防御,如此下来,能够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者,芷诺还全身僵硬,显然还没有消化掉这个事实。也对,这是她出生的神殿,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神殿,可是,刚刚,神殿的大祭司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准备抢夺暗辰王国国王的位置,而且,他同时为了自己的私欲还四处搜集少女,虽然此刻目的无解,但芷诺却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她的信念于此刻崩塌,崩塌地一塌糊涂。

伊桑脑袋瓜上已经浸满了冷汗,盔甲下的布衫也已经浸透,只要下一秒,无月再次攻击,他们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无月却不再有所行动,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这无疑给了伊桑他们逃跑的时间,伊桑认为,无月不再攻击肯定是因为他有所顾忌,而那顾忌说不定就是因为神女芷诺。之前的对话非常清楚的表明,芷诺这个人对他来说非常有用,所以此刻,他才会不再出手。

想通这一点的伊桑立刻抱着芷诺向绝情谷底奔去,那速度根本非常人所及,很明显,伊桑是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因为除了这次,他们已经没有别的生路。

这件事情对于那两人来说绝对是重中之重的秘密,绝对不允许别人勘得,如今他们觅得这一秘密,他们肯定会赶尽杀绝。

果然,在下一秒,无月祭司便瞬步移到了伊桑的眼前,挡住了他逃离的去路,伊桑将芷诺护在自己的怀中,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然而,下一秒,无月祭司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手中瞬间蓄力,然后低声吟唱起一句符文,那天籁般的声音只是出现了一秒,芷诺就突然醒悟,她立刻着急地提醒道:“那是《血咒》十八式!”

简而言之,就是开始放大招了。

伊桑立刻惊醒,然而丝丝猩红的鲜血已经侵袭而来,蔓延在他们的周围,而唯一的退路只有那绝情湖……

只是神殿一直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入绝情湖,等于死亡。

然而,此刻的情境根本容不得他多想,他回过头,坚毅地问道:“芷诺,你愿意和我一块跳入这湖水之中吗?”

芷诺闻言微愣,然后眼神坚定,坚毅地点了点头。

周围,是猩红到令人作呕的鲜血红印,而他们的眼中却只有彼此。他们认真互相对望,希望可以把对方铭刻在自己的心中。

微风习习,伊桑对着她笑了笑,说了句:“我爱你。”

然后,两人双双跳入湖水之中……

水面激起了一阵涟漪,之后便缓缓地平缓下来。

路晨提起耳朵来津津有味地听着,过了好几秒,一心想听下文的陆沉却发觉伊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路晨疑惑地望了望眼前的人,然后那两人也木然地瞪着路晨。

路晨一脸黑线……卧槽,接下来呢?!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不把故事说完的说书人不是好的说书人!哼!

旁边的白渊依旧是那么淡定,好像这个故事并没有引起他过多的关注,而另一边的蹦蹦堂与悠悠堂早已哭的鼻涕眼泪嗒嗒滴了……嗯,这场面先和谐掉吧。

他们两人互相盯了好久,久到蚂蚁都上树,蜗牛都上屋的时候,路晨才郁闷地开口:“然后呢?你别告诉我湖底下有个出口,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个梗已经用烂了好吗?!

伊桑一脸惊呆了的表情,然后急切地问道:“恩公怎么会知道?”

路晨:……鄙人宁可不知道。

“是,那个湖底下的确有出口,然后我们逃了出来……”伊桑说着说着,渐渐脸色黯然。“只是没想到,那个说法竟然是真的,只不过入绝情湖并不是死亡,而是灵力的枯竭……”伊桑本来是天之骄子,虽然侥幸得了一命,但是也失去了身为骑士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灵力。失去灵力这件事情,对伊桑来说,说没有打击实在不符合实际。

“嗯……好吧。”路晨表示,他对这个湖并没有什么好奇心诶……第一,他又不会见到这个湖,第二,他既然知道了触碰到湖水就会灵力消失当然不会还傻兮兮地跳入湖中……所以,这个什么什么的湖对他来说吸引力简直就是呈负数的。

不过……

路晨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转到了他的那把大刀上。他对这把刀已经垂涎已久了,自从第一次见到他,那把极为厚重的刀就极为招惹他的眼球,发出谜一般的梦幻泡泡,就好像在说,客官,来吃我呀~

于是他脱口而出,“你既然是骑士,为什么用刀?”这件事情他可好奇了好嘛!本来嘛,身为骑士却用刀,这不科学!

伊桑双眼呆滞,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嘴巴已经先脑袋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机械般地回道:“这就是剑啊……”

路晨:……你当鄙人傻吗?傻吗?还是傻吗?!这么大大的刀片你跟我说我剑!

呵呵……

你看,连旁边一脸淡定的白渊都已经受不住这个惊人的笑话,而变了脸色好嘛?

然而,在下一秒,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白渊却突然说话了,只见他微微抬起他的双眸,如海水一般深邃的眼眸中是多彩的光芒。路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旁边的白渊突然开口了。

“你这把剑是什么名字?”

路晨震惊,白渊,这一看就是一把刀好吗?哪有什么剑的样子?!求表闹!

然后,路晨望见了白渊略带兴奋光芒的眼眸,瞬间就打了一个激灵……

白渊他不仅是主角,还有大神!他一定有他的独特见解!鄙人定然要无限的相信他!照这个趋势来看,定然这东西是好东西!呃,看在你是好东西的份上,鄙人暂且就将你视之为剑吧……

呵呵,这么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这下,伊桑总算是恢复了自我意识,恭敬地回道:“恩公夫人!这把剑名叫空寂剑!是我机缘巧合获得,虽然直到如今我也没有真正勘测它真正的力量,但绝不是凡品。”

路晨默然,恩公夫人这个名称为什么让他这么开心呢?QAQ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白渊更为兴奋了,但很快掩盖了下去,而是站起身来,冷静地盯着跪坐在地面的伊桑,然后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让我们帮你们做些什么?”

伊桑微愣,似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人的气势突然改变,让他的周身都感受到了一丝奇怪的战栗,就在那一瞬,他觉得,或许此人更有帮助他们的实力。

于是他赶紧开口:“望恩公与恩公夫人能够帮助我们逃离神殿的追捕,只求我们两人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

这个愿望,实在是太过于平凡,平凡到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这竟然是个请求。

路晨呆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情景,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肿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神展开啊喂?!白渊你啥时候这么乐于助人啊喂!

蹦蹦堂与悠悠堂一脸看戏的样子,但却依旧在往嘴里塞东西吃。

路晨看到他们这样实在有点不忍,提醒道:“你们好像吃的太多了。”

“嘿嘿,安啦~我们刚刚饱!”说完,他们还打了一声嗝,摸了摸他们愈加隆起的肚子。

路晨默然,心想,一桌子东西都被你们吃完了,你们才刚饱……

路晨扶额叹息,继续注视白渊的动态。

只见白渊第一次对着除了路晨的人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的微笑就好似地狱来的撒旦,透着一丝丝的邪魅之意,也就是这么一笑,竟然让伊桑有点看呆了。

伊桑老脸一红,然后深刻反思了一番,默念了三遍:我爱芷诺!我爱芷诺!我爱芷诺!才将刚刚的心动按捺在心底。

然后,他尴尬地再次看着白渊,神情有点飘忽。白渊终于再次开口,只听他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把这把剑交予我。”

伊桑愣住。

Chapter 49

伊桑终于消化掉白渊所说的话,立刻回道:“这把剑如今对我来说也等于废铁,如果恩公夫人喜欢,那伊桑便拱手相送。”说完,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他已经将手边的剑举起,恭敬地递到白渊的手边。

白渊也没有任何地推脱,直接就将之拿起,几乎就在一瞬,那把状似大刀的剑竟然立刻变成了一把极为趁手的剑。白渊随手比试了几下,剑气散发而出,带着一丝灵气。

白渊似乎对这把剑爱不释手,终日冰冷的面庞竟然透着愉悦。路晨本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已经是极为惊奇,所以,在白渊把这把剑交给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啊?”路晨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白渊,不懂他面目表情如此温柔的原因。

“拿着,以后都要放在身边。”白渊将那边剑交给路晨,路晨呆呆地接过,呆呆地点头。

然后,路晨羞红了脸。呀~白渊你送鄙人礼物早说嘛~

看着路晨那状似小猫讨好的表情,白渊本来就不错的心情更加的不错了。这把空寂剑并不是凡品,虽然并不能与他的狂血剑相比,但却极为温和。

狂血剑的剑刃有时候连他也不能自制,但这把空寂剑却与之相反,本身就有着静灵的作用,让人如沐春风。

这把剑配上路晨的《象牙旋风》绝对如虎添翼,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空寂剑拥有压制狂血剑嗜血之性的特点,可以在危机关头压抑住它的邪气……

当然,这也是白渊极为不想看到的一幕,想到这,白渊心中的好心情也随之消除,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种迷惘的空虚感。

但愿,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那边伊桑已经靠着芷诺极为费力的站起,然后坐到了餐桌边。

当然,餐桌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蹦蹦堂与悠悠堂依旧沉浸在伊桑的故事中无法自拔,嘴边还残留着一丝丝诡异的食物残渣……反正已经看不清它本来的面貌了……

一时寂静……

然后,蹦蹦堂与悠悠堂再次哭了。那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瞬间让路晨的粉色泡泡爆炸了。

然后,蹦蹦堂一边咿咿呀呀地哭着,一边说道:“你们好可怜,我们夫妻俩一定帮你们!”他拍着伊桑的背部,那说的是壮志凌云。

伊桑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过了好久,他才说道:“我伤口又裂了……”

然后,伊桑向后瘫倒了下去。

芷诺震惊,惊叫了一声却没有去抓住伊桑……于是,伊桑倒地,然后后脑勺着地,鲜血直流……

路晨&白渊:……

芷诺:“救命啊——!!!”

刚刚从床上下地的伊桑再次带伤卧床休息,另外还多了一道伤痕。

三天后——守夜城城南多拉克军营。

当天,当地军营粮草起火,整个军队陷入混乱状态。

“你愣住干什么?!快救火啊!”一人站在中央着急地指挥着一大群侍卫,眼神中全是愤怒。

妈的!也不知道是谁就这么放了一把火,要是让老子抓着,看老子不宰了他!当然,这个人也只不过能脑袋里想想,至于能不能付诸实践,要看他能不能到达白渊那个灵力等级高度。

┑( ̄Д  ̄)┍

军队,烟雾滚滚,火红的舌尖贪婪地吞噬着军营的粮草……

而此时,始俑者却逍遥法外,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多摩斯坦神祗走去。

走在最前边的两人自然是一直神色冷然的白渊,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样子,就像根本看不到世间的纷纷扰扰,那么处之淡然,让人望而侧目。而他一旁一直屁颠屁颠的跟着的逗逼自然就是路晨咯,他此刻身着一件玄青色的圆领布衣,倒是有一股扑面而来的青年俊秀的样子。当然,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他就是个逗逼的事实~

路晨:你不要闹QAQ

两人的面具早已脱下,当时,伊桑两人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还没有认出来,一时惊为天人。不过,这也让伊桑明白,这两人来这个大陆的目的绝对不简单。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人家不说,他也不问,这么下来,相处的倒也和谐。

而布偶兽则紧跟其后,背上还载着依旧无法随意活动的伊桑以及柔弱的没有一丝攻击力的芷诺,而芷诺的怀中,却抱着一脸傲娇样的阿龙,显然,它非常不满意自己被搂入这个女性的怀抱。

要不是布偶兽缠着它说要和它结伴而行,它才不会从舒服的空间里出来呢!

这四人二兽的画面极为美好,就好像堕落凡间的使者……谁让他四人的样貌生的如此精致呢?这不是他们的错,要问他们爸妈为什么把他们生的那么好~

然而,在这一行人的尾巴上,有着两个不合这美丽景象的两人……

蹦蹦堂与悠悠堂也打包好了行李,准备告老回乡。由于正好顺路,蹦蹦堂与悠悠堂便死命黏着一行人不肯离去。

路晨再次回头看了看粘在屁股后面的蹦蹦堂与悠悠堂,太阳穴突突地跳。然后,“啊哟”一声,在路晨无语的目光中,蹦蹦堂摔倒了第一百二十三次……

路晨终于爆发了。“你干嘛不继续呆在你的旅馆好好当你的老板好了?!”拜托,你跟过来干什么?我们好像没有说要带着你们吧!

蹦蹦堂咕噜翻了一个身才从地上站立起来,他摸了摸自己再次受伤的额头,极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我们那里晚上闹鬼嘛……我们也不敢呆那里再做生意了嘛~”蹦蹦堂与悠悠堂出外打拼了好几年,即使年年亏损,也从未提出要回老家的想法,如今却这么迅速的回去,只是因为……他们怕鬼……

蹦蹦堂与悠悠堂同时表示伐开心,他们是出来赚钱的,而不是出来撞鬼的~虽然,说真的,他们连钱都没赚过。

路晨一听到是这个原因,立刻闭嘴不说了。搞笑!他怎么可能自掘坟墓……虽然感觉他已自掘坟墓了……虽然两者的结果有些微不同。第一种结果,是被蹦蹦堂他们知道当夜闹鬼的原因,第二种结果,就是现在的这个结果,要带着他们上路……

哎,哪个都看起来前途漫漫啊……

路晨怒着嘴瞪着白渊,却发觉白渊根本没有在意他的表情,神情中似乎还有一点窃喜?

摇了摇头,将这种诡异的想法摇之脑后,路晨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到家?”路晨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两只萌货了,因为他们真的是天真傻蠢的代表啊……

路晨才不会说,他是觉得他们抢了他的专利呢!哼╭(╯^╰)╮

“快了,快了~嘿嘿。”蹦蹦堂嘿嘿一笑,抓耳挠腮,走在他旁边的悠悠堂也是一脸傻乎乎的表情,让路晨极为吃不消。

于是,路晨错过脸去,不再看他们,忍吧,忍吧,再忍忍就不会再看见他们了。

倒是骑在布偶兽背上的伊桑打开了话匣子,有点犹豫地问道:“蹦蹦堂,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是麦猪一族的吧?”

“是呀。”蹦蹦堂一愣,然后接口。

路晨登时来了兴致,没想到还真是猪啊!

伊桑他们可不知道路晨所想,他只是继续问道:“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收留我们两人?”

此话一出,路晨也惊讶到了,前几日,他不是还把那把剑送给了他们来换得他们的平安吗?怎么不过几日就变卦了?Σ( ° △ °|||)︴

白渊倒是不声不响,继续以匀速向前,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

看出路晨的疑惑,伊桑非常称职地为他解惑。“麦猪一族从来都是居住在深山老林之中,一般没有人知道这一族,我也是因缘巧合,才知道这一族的存在的,这几日越看蹦蹦堂他们越觉得像所以才会问问。我想过了,如果可以进入他们一族,定然不会有人找的到了,这样也不用麻烦你们带着我们两个包袱。”

不过,伊桑没有说出来的是,之所以这一族从上古时期延续了下来,是因为他们一族极为脆弱,极为胆小……所以一直躲在深山老林,也就躲过了灭世,以及两个纪元。

路晨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突然想起自己都收了他的贿赂了,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帮呢?正准备开话,白渊却说道:“这样倒是最好的办法,至于害你们如此的无月祭司,我会帮你们解决他的。”

此话一出,惊为天人。

路晨的嘴巴张的简直可以装进两只鸡蛋了,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显然没有想到白渊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要知道,在暗辰大陆,连暗辰王国的国王如今的身份也没有无月祭司的身份尊贵,原因在于,无月祭司于三十年前控制了神权。

几乎整个暗辰大陆,都是无月的囊中之物,只是苦于不能明目张胆地推翻皇权,称王称帝,只能作为幕僚,掌控全局。而那所谓的暗辰王国,哼哼,如今也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只是,无月似乎并不想局限于此,他要做的,并不单单只是个祭司。

当然,路晨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此刻的脑袋里只有一个疑问:什么时候白渊如此乐于助人了啊喂!(#`O′)

这不科学……QAQ

Chapter 50

即使路晨的脑袋多乱,白渊也已经一语定夺,答应了。谁让主导权一直是握在白渊手上的呢?

路晨:鄙人知道自己很没有话语权怎么了?!

好在行程并没有改变,因为从蹦蹦堂他们口中得知,麦猪一族竟然就隐居在神殿周围的绝情谷中……

知道真相的路晨眼泪掉下来,就连伊萨他们也是满头愤懑之情,要是早知如此,干嘛还要逃到这么远啊!

不过,麦猪一族果然躲藏技能点满了啊……住在那里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的说。

路晨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暗辰王国——无望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商人进出颇多,进入关境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人阻拦,特别通畅,就连一直披着斗篷,躲在斗篷下的伊桑与芷诺也根本没有被拦截下来,亏他们还特意戴了人皮面具的说,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嘛……

乔装混入无望城的一行人算是松了一口气,聚集在茶馆里面休息,他们也是走了好几日了,本来,如果只有白渊路晨两人的话,那根本就只能算是一日的路程,可是现今多了几个……包袱,自然就降低了他们的行动速度,只能一步步地徒步走到无望城,这真是让路晨一脸心酸泪啊。

几人包了一个包厢,聚集在一处,开始探讨接下来的计划。

伊桑与芷诺终于脱下了他们的麻布斗篷,同时撕掉了他们脸上的人皮面具。伊桑的头上还缠着纱带,不伦不类的样子甚是好笑,加上他本身人高马大,憨厚朴实,更加衬得这番样子极为可笑。

芷诺的额头上沁出了丝丝汗珠,显然是一直蒙在面具下捂出来的,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将之摘下,芷诺心中的愉悦都显露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看他们一群汉子要谈论重要的事情,想到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出谋划策的地方,非常识趣地抱着布偶兽与阿龙去旁边坐着了。

阿龙一脸傲娇,显然是看不惯布偶兽与芷诺亲近的样子,但苦于又不能挑明,只好不声不响地在一边生闷气,搞得布偶兽极为疑惑。

布偶兽:……偶什么时候又惹阿龙不开心啦?QAQ

而蹦蹦堂他们则点了几个餐点,开始品尝起这家的名点,嘴里还絮絮叨叨,无非实在赞叹这家店食物的美味。

白渊看几人都已经坐定,便开始冷静说道:“本来,我就怀疑无月祭司最近会有什么动作,所以才会从日新大陆赶来。而我们在具象城并没有受任何的阻拦便一路顺利地来到了这里,我更加怀疑,无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这几日,伊桑也已经知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虽然一开始他还有点无法接受,但转念想到如今暗辰大陆的丑恶行径,又想到自己已经不算是暗辰大陆的人了便也就想通了……

暗辰大陆,确实需要覆灭……然后再次重建。

暗辰王国的灭绝,无月祭司的陨落并不是意味着暗辰的终结,实际上,它代表着暗辰的重生,就像遭受洗礼的凤凰一般,浴火重生!

而坐在一旁的路晨,虽然一脸淡然的样子,实际上……内里已经澎湃不已。

卧槽!鄙人说你为什么要接受那么烦人的任务呢!原来早就已经猜到无月祭司的阴谋!鄙人说你为什么要答应帮助伊桑这两只毫不相干的人呢!原来……这是为了什么?

难道……路晨抬头就望向一边陪着布偶兽他们玩闹的芷诺,心中拨凉拨凉的……难道,白渊喜欢上芷诺了么?我不听我不听!QAQ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掘坟墓?一开始亲自拉着白渊带上这两只的路晨抹了一把辛酸泪,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是被抛弃的怨妇……哦,不,怨夫。

然后,路晨的脸垮了,突然抱住那边想要继续说话的白渊,幽幽问道:“白渊!你难道喜欢上芷诺了么?”

一时间,众人寂静……

在一旁逗着布偶兽还中枪的芷诺妹子:诶?谁叫我?

白渊无奈地望着路晨,心想明明说的事情跟这个毫无关系,他是如何想到那边去的,虽然,路晨为他吃醋的样子他是感到无限的满足。

白渊揉了揉脑袋,扒开了挂在他身上的路晨,然后回道:“没有。”随后,白渊无视了一旁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路晨,对着其余的人说道:“别理他,我们继续讨论。”

旁边已经满心欢喜自动无视话语的路晨,一脸花痴地望着白渊的侧颜,朵朵鲜花从他的身后开放,总之,他现在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了……至于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七七八八,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先不要去管他。

伊桑也是满脸黑线,非常配合地无视了路晨,继续认真地听着。

白渊说:“如今,无月明明就知道我们到达了这里,却并没有任何措施,我想,他定然有什么计划,而他的目的,或许就是引我到这里,因为,他一直希望得到我所学的功法。”白渊微顿,然后补充了一句:“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想。”

“恩公夫人,如果是这样,伊桑在此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伊桑突然说道,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刚刚义薄云天的样子瞬间消失,取之而来的是一脸遗憾。

白渊看着他的样子,静默了好久,然后,在他前面的伊桑浑身一震,瞪视着他面前的白渊,根本不可置信,眼神中是一种看不懂的情绪。

完全处在事外的其他三人睁大眼瞳盯着一声不响的两人。

路晨瞬间就满脸苍白,顿时扑上去,然后幽幽地问道:“你……难道……喜欢的是伊桑?!”

坐着也直接躺枪的伊桑:……呵呵。

白渊:……你的脑回路到底怎么转的?我现在极为好奇。

众人静默,路晨静默,然后始俑者默默地低下了头,非常诚恳地面壁思过。

嘿嘿,鄙人真是傻了,伊桑如此人高马大,身形彪悍,五大三粗,膀大腰圆,根本就是压别人的样子嘛~白渊怎么可能会是受呢?自己真是傻啊~

不说话也躺枪的白渊:幸亏没有知晓路晨心声的能力。

白渊实在不想理会在非正常人类下的路晨,继续说道:“接下来,我送你们几人回麦猪一族。”

然后,他转头对着路晨说道:“你就乖乖给我呆在这里。”那语气毋庸置疑,带着十足的强势。

路晨本来还想回个几句,却被白渊冰冷的眼神盯了回去。

鄙人乖乖呆在这里就呆在这里了呀!干嘛这么可怕!QAQ

白渊安置好路晨的饮食起居,留下阿龙照应,便立刻出发,带着伊桑他们去绝情谷。路晨望着白渊的背影,眼神中满是落寞,他总觉得,白渊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让他极为害怕。

伊桑走在前面,眼神中带着隐忍,他如今,也是满脑子混乱。刚刚,白渊有对他进行精神交流,而他所告诉他的所有计划,都让他为之一振。

回忆中,白渊说:“我要杀了无月,阻止他推翻皇权,你也知道,一旦无月成功,暗辰大陆便是完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引出无月……还有,这件事情不要告诉路晨。”

伊桑虽然并不清楚白渊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无月,但是在那一瞬间,他却觉得他所做的一切绝对是正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白渊是个好人,因为他为了不让路晨担心,决定隐瞒……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最后,他还是决定帮助他,因为他直觉上决定,这个人,绝对是无月的克星。

绝情谷。

绝情谷四周环山,青葱翠柳,鸟语花香,当真是美妙的地方。

当白渊将这个计划告诉其他人的时候,其余人皆是一惊,蹦蹦堂与悠悠堂显然已经吓到不知道天南地北了,白渊所说的计划他们真的是一句都没有听到。

而芷诺作为伊桑的爱人,自然更加不赞同,满脸惊恐地拽住伊桑的袖口,梨花带泪:“伊桑,你不要去,我不要你去。”对于她来说,世间上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伊桑重要了。

她失去了一切,她所认为的美妙世界是虚构出来的,她所敬仰的无月祭司根本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坏人……她现在唯有伊桑了,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她非常害怕,怕自己连伊桑都弄丢了。

伊桑看到芷诺如此的表情也是不忍,但还是说道:“无月罪恶滔天,必定要正法,骑士最重视的便是正义,我不能知道无月的阴谋之后还无动于衷,既然知道自己还有用处,我一定会贡献出自己的一己之力!我是暗辰大陆最伟大的骑士!”

芷诺看着伊桑那决绝的样子,眼瞳睁得老大,手指紧紧地握着伊桑的衣裳,满脸泪痕,然后像是死心般的,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扑到了伊桑的怀里大哭特哭。

伊萨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是极为不忍,眼眸深处闪动着不知名的光,然后他用额头抵住了芷诺金灿灿的秀发,喃喃说道:“你先和蹦蹦堂他们去麦猪一族,记得等我……”

芷诺娇躯一震,然后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送走了芷诺他们,两人望着绝情湖出神,然后,伊桑终于打破了沉默:“恩公夫人,再次跳入绝情湖真的就会逼出无月了吗?”

“对,绝情湖可是拥有了千年来的灵力的,它能吸收人的灵力,自然也就可以为人所吸收,只要知道办法。而这个办法,只有你可以实现,所以我说,我需要你的帮忙。”白渊看着波光粼粼的绝情湖,冷冷地回答道。

“好。”伊桑回答,然后缓缓踏入湖水,直至湖水将全身浸没。

白渊知道绝情湖的用处自然是因为这个湖的作用是他亲自设定的,虽然最后都没有用到,但却没有想到这个设定竟然会自我保留,然后组建出一个完整的世界。

果然吧,这不是小说,而是真实的世界啊……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绝情湖,它的特性在于——第一次,吸收人的灵力,第二次,灵力被人吸收。然后,绝情湖便只是一座湖。想来,无月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他本身多疑,怎么会随意就亲自试验,自然是会再三确认过后才会实践……如果,他发现,绝情湖的灵力一抽而尽,那么,他会怎么样呢?

还真是期待他面色铁青的样子啊……

Chapter 51

白渊的神色凛然,绝情湖面波涛滚滚,彰显着湖底此时的波涛汹涌。

伊桑在湖底几近晕厥,要不是一种强烈的生存欲支持他,他早就要把持不住而昏倒了,但他一定要成功,因为他一定要回去见芷诺。

就是这种生存的本能,帮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阻碍,冲破了一次又一次的阻塞。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内,再次充满了盈盈的灵力,甚至比之前更甚!

这是个缓慢却又快速的过程,对于在湖底遭受煎熬的伊桑来说,就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他在昏迷与清醒中不断循环,不断突破,而对于其他人,这过程只不过是打个盹的时间罢了。

突然,伊桑像是抓到了些许什么,周围的灵力已经微乎其微,他觉得,这些灵力已经对他毫无作用了,因为那灵力元素实在是太过稀少。

白渊早在伊桑进入湖中的那一刻便在周围布了阵法,用于帮助他清除一切可能导致意外的不稳定因素。然后,他便与湖旁打坐起来,静静等待着伊桑破湖面而出。

时间大致过了几分钟,白渊终于站起身来,然后撤走了他布置的阵法,他静静地盯着平静无波的湖面,整了整自己的白袍衣裳。

也就是这一刻,湖面似乎有了动静。一开始,只不过是微弱的水声,然后,像是觉醒了一般,水面突然轰然一声,湖水喷泻而上,接着又立刻倾泻而下,如同瀑布一般,恢宏壮丽。

湖中,一人正一步一步地踏上湖边,带着一丝凛然,一丝庄严。那人,不是伊桑还是谁呢?如今的他,不仅恢复了原本的实力,甚至更上一楼。

白渊看着那人走上岸上,水珠顺着那人的脸颊滑落,他的衣裳也已经全湿,凸现出他那常年训练而极为精壮的身子。

然而,下一秒,他的周身便散发出一层厚重的水汽,等到他再次清楚地出现在白渊眼前的时候,他已经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

白渊眼眸中未有一丝波横,但还是说道:“恭喜你恢复实力。”

伊桑抬起他的手掌,然后紧握,眼神中带着一丝狂热。“不,我现在不仅恢复了实力,还晋级了!我已经灵圣巅峰了!”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白渊自然是知道的,语气依旧还是那么不高不亢,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有所动容。

他转过身,抬头望着蓝天,天空中夹杂着些许的流光,倒也夺人。然后,他背对着那边站着的伊桑冷冷地说道:“那么,我们便静静等待无月的到来吧。”

刚一说完,他就立刻释放了灵力,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来的可真快。”

伊桑踏出一步,然后也同时释放出灵力,回道:“恩公夫人,这将是最后一战!”

暗辰大陆无望城。

路晨听白渊的话留了下来,此时正非常无聊的在桌上捯饬那把空寂剑,他抚摸着那把再次变成大刀的空寂剑,爱不释手。

怎么说这个东西也是白渊送给他的不是?嘿嘿,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诶,要不鄙人下次也送个好东西给他如何?

……可是白渊身上的好东西都那么多了,也不在乎鄙人送他的吧。

想到这里,路晨一张脸便耷拉下来了。

旁边的阿龙与少布偶玩的正起劲,根本没有发现路晨此刻阴郁的脸色。

“阿龙……你不要闹偶辣!唔……不要舔我的辣!”布偶兽甜甜腻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这声娇羞的责怪语句穿破了路的耳膜,让他浑身一震。

阿龙他那特异的少年嗓音紧接着充斥了路晨的耳朵。“有什么好小气的,不就舔一下。哼。”

路晨的手指开始微颤,然后微不可查的压制下来,将空寂剑放入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

“那就给你再舔一下哦!再多偶就不要了!”布偶兽完全就是壮士割腕般的样子,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犹豫,显然极为不愿。

“我舔你的是你的幸运!笨蛋!”阿龙酷酷地说着,路晨已经想象到了他那酷拽的样子。

路晨握住手中的水杯,困难地端稳了杯身,没有让里面的水泼洒出来。此时,路晨额冒青筋,手指微抖,终于用上唇抿住了水杯杯沿,然后极为艰难地咽下了一口温水。

“讨厌啦!你都舔了两口了!潺潺潺潺……”布偶兽如今绝对是极为委屈的样子,都已经开始大声哭泣了……

阿龙果然对布偶兽哭泣的样子没辙,立刻语气软了下来,手忙脚乱地安慰到:“别哭!要不我让你舔一下?”

“真哒?!”布偶兽立刻精神满满地问到,语气你腻歪歪的,整个让路晨从头颤到了脚底。

路晨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头来就随手抓了手边的东西过去。“你们能不能正常点吃糖葫

芦?!”

布偶兽被那个东西真真切切地砸个严实,阿龙倒是非常灵活地躲了过去。

布偶兽看着自己满身的瓜子一脸委屈的样子,瞪大着它那葡萄般的大眼睛望着路晨,路晨也回望着瞪大眼睛看着它。

布偶兽最终眨巴眨巴了双眼,然后“潺潺潺潺”地哭出了声来,屁颠屁颠地蹦哒到了阿龙的怀中。“阿龙,娘亲欺负偶……潺潺潺潺……”

路晨脑皮一阵一阵地跳,他看着阿龙扫过来的锐利视线……蔫了。

哼!凸(>皿<)凸秀恩爱,分的快!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平时与白渊相处更加甜腻腻的某只逗逼邪恶的想着。

“你们……”路晨正准备再说两句涨涨自己的气势,却突然发觉周围有什么人正在靠近。

那人一点也没有收敛他灵力的想法,不仅将自己的灵力释放,还隐隐散发出一种煞气。

而那种煞气,还非常直观地告诉路晨,这人,一定是来找他的。

旁边的两只萌宠显然也发觉了这一突变。布偶兽立刻止住了哭泣声,趴在阿龙的怀里,大大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而拥抱着布偶兽的阿龙则神色严肃,显然,来人对于他们来说极为棘手。

路晨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向阿龙他们招了招手,他打开了窗户,示意它们从这里跳下去。

然而,还不待他附上门窗跳下,身后已经传来了一声破碎声。

路晨惊讶地回过头,看到了一位容貌极为硬朗的黑衣男子。他的眼眸中不带一丝的情愫,冷冷地望着眼前的路晨,刀削般冰冷的眸子冻的路晨全身颤抖。

然后,眼前的男子毫不吝惜地释放出了自己全部的灵力——赫然就是灵圣巅峰!

灵圣巅峰所释放的灵压是巨大的,而只不过灵皇的路晨身上压上了千斤般的重量后,自然身体一僵,路晨低声咒骂了一声,眼神中是极大的恐惧。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是九死一生,逃不掉了。

阿龙与布偶兽自然也是清楚的,布偶兽已经被这巨大的灵压压制到根本动弹不得了。它像石雕一般震惊地看着眼前如死神般的男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但阿龙阶级比布偶兽高上不少,还能撑住那人散发出来的全部灵压,于是反应过来的它立刻变换了形态,然后将布偶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怒吼一声,散去了那黑衣男子的些许灵力,紧接着对着已经僵掉的路晨说道:“快点骑到我的身上!”

此刻的阿龙,嗓音中带着龙威,不怒自威,竟然硬生生地解除了那黑衣男子的灵压。

缓过来一点的路晨神色一顿,然后立刻骑上了阿龙的背部,抱起在阿龙身上昏昏沉沉的布偶兽,说了一句。“快跑。”

阿龙不疑有他,立刻煽动着它那宽大的巨型翅膀向上飞去。

由于它的翅膀太过巨大,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包围住了他们,让黑衣人无法硬拼进入。

在下一秒,阿龙终于腾飞而起,将整个屋顶撕开!

由于一系列变故,黑衣人纵有再强大的灵力,此时也只能作出防御姿态,抵挡这猛烈的气流,以免被这股气流逐出去,伤了自己。

好不容易捡回一命的路晨与阿龙它们,却根本不知道向哪里逃,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远离那个黑衣人所在的地方,路晨能感觉到,那个黑衣人此时也已经仅追了过来,似乎不追到就誓不罢休。

路晨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甚至连吐槽都没有心思了。他脑袋快速运转,照这个时间来看,白渊应该已经将他们几人送到了麦猪一族,现在去找白渊,是唯一可以活命的办法了。

虽然并不知道后面的那个人是谁,但是他眼神中的煞气确实骗不了人。那人的眼神是野狼一般的眼神,路晨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被他抓住。想起在下位面发生过的那次异曲同工的事情,路晨心中的决心更甚。他绝对不能再次被抓住,成为别人压制白渊的助力。

唯有这个,他是再不愿看到的。

他不要成为白渊的包袱,他要成为白渊的道路!

想到这,他的眼神中瞬间清明,他向前爬到了阿龙的头颈处,认真说道:“看到那边最高的那颗松树了吗?先往那个方向飞去。”

路晨手上戴着的姬玉扳指在他的大拇指上发出莹莹的光,让他能感应到白渊的准确蔚之前。

阿龙没有多说什么,在这种关头,它唯有相信路晨,虽然他一直给它的印象不怎么聪明。

龙身几乎在一瞬间转变的方向,向着那颗参天古树摆动着翅膀迅速飞去。

巨大的冲力让路晨差点没有抱稳怀中的少布偶,好在路晨反应快,并没有让少布偶从他的怀中丢出去。抱定少布偶后,路晨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抓紧了阿龙的龙鳞,趴在了它的龙身上。

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距离也在不断拉紧。但好在阿龙飞去的地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确实让只能用徒步摸不着南北,让他走了不少冤枉路。

这样,倒是给路晨他们创造了机会,路晨一边逃命一边会发出几个大招,让黑衣人猝不及防,有时候黑衣人竟然还会中个几招,虽然对于黑衣人只是一星半点的伤害,但路晨却是极为自豪,屡教不改,按路晨的话来说就是“他开心”。阿龙与少布偶被他搞得无力吐槽,便也随他去了。

Chapter 52

在这种极为奇葩的追逐赛中,路晨竟然还能成功地到达绝情谷。如今路晨身处绝情谷的外围,触眼所及之处便只有茂密的森林。密密麻麻地挡住了路晨的视线,让他那完美的5.0视力毫无用武之地。

“你能感应到白渊的方位吗?”一般来说,只要是签订契约的兽类与它的主人一般都有极为紧密的联系,可以直接传送到主人的周围,所以,路晨才会这么问。

然而,阿龙却摇了摇它那笨重的大脑袋,有点郁闷地说道:“不行,我根本感受不到他的灵力在哪里,所以也没有办法带你去那里。”

路晨有些抑郁地叹了口气,心中忿忿不平。身为主人的契约兽竟然感应不到主人的方位!鄙人要你何用?

听到路晨心声的布偶兽立刻嚷嚷道:“娘亲!不准这么想!”

路晨悻悻然地看着眼前极为委屈到想哭的布偶兽,妥协般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陷入了沉默。

鄙人以后再也不会说你的阿龙好了吧?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虽然布偶兽依旧听到了路晨此刻的心声,当它只是摇了摇它的小脑袋,一脸娘亲已经无药可救的表情。

阿龙载着路晨在吊在空中了好一会,却根本没有发现白渊的身影,而在空中,茂密的树木又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更加是看不清楚,虽然担心那人会再次追上来,但是如今他们也只能先降落地面了。

再次感受到平实的土地,路晨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心安,阿龙与布偶兽在后面一步一步的跟着,两只小东西还处在警惕状态,生怕那人再次赶过来。

路晨动用了姬玉扳指再次感应着白渊的灵力方位,却不知道为什么,发现那感应有点微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他的探测一般。路晨的神色渐渐发生了改变,然后最终放弃了探测,而是闭上眼睛感受万物,虽然他的神识还没有成型,但还是已经有了一丝雏形,只要他尽力,还是能感受到的。而神识有个好处,就是即便是有人故意隐匿了自己的灵力,或者灵力者被封闭,也一样可以感受的到。

阿龙它们自然也知道路晨此刻在做些什么,没敢打扰他,但却更加谨慎,生怕那人追来。

路晨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探测着周遭的一切生命物体,他的神识极为不便,根本探测不出来到底什么是生物,什么是人类,只有当那人释放出灵力的时候他才能发现,所以,他这么做根本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然而,没有多大希望并不代表无望,在某一个瞬间,路晨竟然真的发现了一丝灵力,只不过他的神识不够,还不能探测清楚,但他能感觉到,那绝对是属于白渊的特别灵力。

他感受到他的灵力很多次,绝对不可能认错!

可是,到底为什么,那边的灵力根本就不止白渊一人的,似乎还有两个人,只是路晨从来没有见识过,并不清楚那灵力来自何处。

难道是蹦蹦堂与悠悠堂的?在路晨刚刚想到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立刻颠覆了自己的想法,且不说自己的神识没有办法探测到灵力不够强大的灵力者本身,蹦蹦堂他们有没有灵力都是个问题好么?!

路晨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清明。虽然他并不能确定那两缕灵力属于谁,但他知道,白渊绝对遇到了什么事情!

而他,必须要赶过去帮他!

然而,刚刚想到这里的路晨却感受到周围有人的样子,但是却感受不到灵力。路晨全身进入紧绷状态,环视着周围,并且一步一步地向阿龙它们靠拢,围成了一个圈。

“娘亲~怎么办?”布偶兽并没有多少抗战的经验,对于这种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的事情根本没有办法解决。

只是路晨也并没有太多经验,唯一的一次便只有在具象城的那次,再多的,他也是没有了。

而站在这里,最有打斗经验的阿龙却因为长时间的飞行有点伤了元气。也对,连续飞个两天一夜,却根本不进食、不休息,的确耗费太多的力气了。

路晨与布偶兽虽然也同样并没有进食、休息,但并没有连续不断的飞行,精力自然是比阿龙好得多。

路晨一脸严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人也同样不吃不喝了两天一夜,同样一直没有休息,强撑着追赶了他们两天一夜,同时还要抵御路晨所发的大招,肯定也是消耗了许多灵力,如果自己智取,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路晨的胆子就大了不少。

思考了一会,路晨突然灵光一闪。“阿龙,你会什么大招?”

“大招?”阿龙自然是不清楚路晨所说的大招代表的意思,有点懵懵懂懂地问道。

路晨被已经变回小身板的阿龙萌糊了一脸,掩饰住自己作恶的不良思想,红着脸解释道:“就是对抗敌人的法术啦!”

“哦,我会豪火球术,排山倒海……”说到这里的阿龙突然惊醒,摇了摇它的小脑袋,有点傲娇地鄙夷道:“你干嘛问这个?”

路晨此刻已经震惊到了。豪火球术!那好像是《火影忍者》里面的招数吧……就是那个佐助?是吧!就是吧!追了火影接近十年的路晨非常确定以及肯定那个名字就是来自火影!

而那个排山倒海……那不是风靡一时的《武林外传》里那个郭芙蓉一直使用,威力极大,辣手摧花的大招么?!

路晨对这个自我修复的世界跪了……能不能靠谱点?!来点不重复的法术名字会死么?而且你要借鉴也给鄙人从同一个地方借鉴好么?《火影忍者》与《武林外传》两个相差实在太大,让他无法想象……

呵呵……

路晨用一秒钟的速度消化完了这个事实,然后恢复了严肃的表面状态。

严肃确实是极为严肃,但不知道为什么阿龙感受到了一丝严寒,让它不禁抖动了一下。

路晨一脸严肃地说道:“等会看到人来了,就用你那个豪火球术对他狂喷知道吗?”那说的是言辞犀利,不知道的人真的会被他严谨的表象骗到。

果不其然,长相小样的阿龙非常傲娇地点了点头,心中生出了一丝敬畏。不知道知道真相的阿龙会不会气得把路晨烧焦……

路晨继续严肃地对着布偶兽说道:“等一会招架不住就立刻带着我们跑,我们就靠你了!”路晨拍了拍布偶兽的小脑袋予以重任。

布偶兽脑袋狂点,一脸坚毅地点头。

可怜的两只萌宠啊……都认为路晨是个厉害的人啊……

其实此刻路晨的心里早就哭瞎了……QAQ

穿越大神求不死啊!求给鄙人开挂啊!

一人二兽严阵以待,全身处于战斗状态。

满树的绿叶被风吹起,飒飒作响,给予这个绝情谷一个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肃穆,那是庄严。

“轰隆——!”地面突然开始不安分地抖动,位置正好是在路晨的脚底下,路晨大叫一声不好,然后在杂声中大声改变策略:“分散开来!”

少布偶与阿龙不疑有他,立刻转换形态,煽动翅膀振翅飞翔,冲出了地面塌陷处。路晨好不容易躲到了完好的地面上,刚刚准备松一口气,却惊觉身后有人冲过来,路晨立刻回转过身,聚集起保护障,以求躲避这次的攻击!

黑衣人就在路晨的前方,路晨终于知道他能从地下突袭,而从一开始,他就一直躲在暗处没有出来。

看来,一开始他那么高调的释放自己的灵力只不过是想混淆视听啊……路晨对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感到无限懊恼,却没有时间后悔,因为他需要全身心投入到抵抗中去,因为这人的灵力实在是太过于强横,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躲过这次的攻击。

路晨的双手坚持着释放灵力,可是脚下却已经深深陷入地面,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豆大的汗水,牙贝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超额使用自己的灵力。

阿龙与布偶兽在空中刚刚缓过神来,就发现路晨已经受到了攻击,阿龙与布偶兽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块发出了攻击。

布偶兽眉毛竖起,一脸郑重,后蹄在空中淘了几下,然后奋力向下冲去!阿龙也做起辅助,在空中聚焦灵力,然后口中喷吐出熊熊烈火,直接冲向底下的黑衣人!

黑衣人此刻也没法一心一意对付路晨,只好抽回自己的灵力,先躲开了那波攻击。

灵力的突然撤离,让两人都无一幸免得殃及,黑衣人受了内伤,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却依旧抵不过这剧烈的伤害,而半跪在地。

路晨更加是没有能力支撑,竟直接向后飞出了一丈远,瘫倒在地。

地面留下了一个深坑,周围烧焦的一切都无不在告诉他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大战!

硝烟下,是疲惫至极的两人,滚滚浓烟,给予这场大战一份极为奢侈的宁静。

Chapter 53

于路晨于黑衣人的大战的一日后。

在另一边,伊桑与白渊正躲在谷底,用灵力幻化成屏障躲避无月的探测。

他们两人此刻都伤痕累累,显然是经历过一次大战。伊桑满面愁容,面色苍白,条条血痕挂在他的面颊上,极为鲜艳,而他的脸颊上同时印上了一条条暗沉的黑色,显得极为狼狈。

当然,白渊也好不到哪里去,终日平静如水的脸上现出难耐的目光。

“恩公夫人,躲在这里迟早会被找到,我能感觉到那人就在近处,即使我们对他使用了屏蔽术,也不一定能起多久作用……”伊桑小声地说道。

“……再等等。”白渊根本没有想过无月已经成神,虽然成神后,可以选择呆在人界,但大多数人为了寻求更高的高度,一定会选择飞升,所以,像无月这样留在人间的神是几乎没有的。

至于无月为什么留在人间,或许只是因为他的贪得无厌,或许只是因为他的狂妄自大……或许,他要的东西在神界无法获得……

第一次,白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他知道无月会是最大的BOSS,他会把人间弄得鸡犬不宁,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么做的原因,甚至不知道他竟然无法压制他。

这个世界,正在往他无法预测的方向走去。

但是……白渊眉头紧皱,目光里是无法言表的情绪。

他想要回去,他还是想要带着路晨一起回他们的世界……因为,他有好多的事情需要改正,他不能呆在这里,他不属于这里。

即使有人告诉他他回不去了,他也想要用自己的想法来开创奇迹!

只要,他沿着这个世界的轨迹继续生存下去,他是否就可以再次带着路晨回去?

那个时候,是否可以让这个世界的原本的他消失,等到他独吞了这个身体,那么他就可以让一切回到原点,让三百年后的他不复存在,也同时可以让自己进入这个世界的一切消失殆尽,然后,他就可以回去了。

所以,他还是需要成神,置死地而后生!

不过,在这之前,他需要打败这个最强BOSS,因为他不能让他毁了他创造的这个世界。他唯一能为自己笔下的世界做的事情便是——给予它新的生命。

然后他便会去得到巫祀鼎晋升成神,夺得身体的主权,最后带着路晨返回自己的世界。这是一场赌局,让他孤注一掷的赌局,赢了便可以回去,输了便是永远的消亡,但他有那个信心,绝对不会失败……因为他有人在等着他。

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就有了突变,他没有想到,最终BOSS的等级与他竟然相差一个阶级——灵帝巅峰与神!

虽然只是差了一个等级,但实际上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就例如井底之蛙并不清楚外边的世界之大一般,灵帝巅峰与神的差别就是如此。

“可是,无月说他抓住了恩公啊!”伊桑说的急切,却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那是假的。”白渊虽然也有点怀疑路晨并没有被抓住,但自从昨日开始自己就找不到他的气息,让他有一丝疑虑,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点没有底气。

伊桑没有多说什么,像是相信了白渊的说辞。

“不用担心,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告诉日新大陆统治者自己的这个计划,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很快就会赶来。”这件事情白渊一直没有和路晨说过,因为不想让路晨担心……虽然,这样就等于是对他说了谎。

白渊面色暗沉,伊桑却并没有发现,反而有点震惊:“你是说日新大陆要攻击暗辰王国?!”他毕竟是暗辰的人,对于直接听说敌国要攻打自己国家依旧有点接受不能,最主要的是白渊此刻还一脸淡定,好像根本不在意把这件事情告诉原先是多摩斯坦神殿座下少年护卫队队长一般……

伊桑:我的存在性有这么低吗?= =

然而,伊桑刚一说完,白渊就瞬间脸色一变,然后对着眼前的伊桑说道:“快离开这里!”

伊桑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反射性地向周边趴下,躲过一遭的伊桑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地穴,惊恐记忆犹新。他刚刚若是再晚一秒,那恶臭硫酸般的腐蚀性液体就会融化掉他的血肉,让他看不见明日的太阳。

哦,今日的都看不到了。

但是,他却没有时间继续保持不动的姿势,立刻爬起身,聚集灵力,准备再战一百回合。

伊桑脚步一顿,然后提步向前,抬起自己的宝剑就向前劈去。而一旁的白渊也极有默契地同一时间攻击,两人经过一天的磨合已经能预测到下一步对方会做些什么,而自己该做些什么帮助他。

果不其然,这边伊桑刚刚才做出个动作,那边的白渊也已拿出狂血剑从侧面突袭。

眼看就要突袭成功,无月竟然身形一顿,化成虚影消失不见。

白渊立刻住手,与伊桑背靠着背警惕着看着身边。

“哈哈哈……”周围传来一阵粗狂的笑声,似乎是在笑白渊他们的不自量力。“你们为何还不死心?明明就打不过我还在这里僵持?我都不怪你们偷偷取得了绝情湖的灵力了,我就让你把你体内的功法交给我难道都不行?”

“功法绝对不能交给你。”白渊冷冷地说着,却依旧用无味神识探测着周围。

然后,白渊立刻出招,向对面的空地一剑劈去。

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看起来极为狰狞,滚滚浓烟散去,无月半跪在地面上森然地笑着。“每次都可以找到我的位置也是你那功法的原因吗?呵呵,真是越来越想要了呢。”

白渊眉头一皱,迅速出击,伊桑也同时向前进攻。

无月左右同时被夹击,虽然呼吸不稳,却依旧气定神闲,相比白渊他们实在好过太多。

三人打得难分难解,白渊出手凌厉,招招致命,而就在此时,无月竟然对着白渊露出了后背,白渊心有疑虑,但已经惯性攻击,而也就是这一次的失误,导致了之后的突变。

就在白渊即将碰到无月胸口左边胸口背部的时候,无月的嘴角一扬,紧接着白渊就向后倒去。伊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白渊已经受了重伤,他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步伐,避免自己直接倒下。

白渊低头咳出了一口血,才用手将之抹去,神色有点阴冷。“你竟然会使用禁术。”

“哈哈,对我来说,只要有用的都是法术。”那人完全没有一点愧色,极为淡定。

但是一旁的伊桑一脸骇然,对于多摩斯坦神祗的人民来说,运用禁术比烧伤掳掠还罪加一等,国民是极为不耻的,可是无月身为这个国家拥有最高权力的祭司竟然违背了最重要的原则,这是理应遭受天罚,摧毁肉身的。

伊桑满腔怒气,却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好选择怒目而视。

白渊此时已经体力不支,无月一心对白渊对手,白渊受到的伤害远比伊桑多得多,能撑到现在根本就已经是奇迹,即使他本身实力高出自身等级很多,也根本没有办法与身为神的无月抗衡。

只需一招,无月便可以成功杀死白渊,然而,他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笑着提醒道。“现在,我想那只一直跟在你身后的跟屁虫应该快要送到了吧。”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到有人正在向这里进发,他弯了弯嘴角,说道:“没想到这么快。”

谷中满是苍无,有的是坑坑洼洼的地面以及破碎不堪的树木。

白渊眼中发出了不明的光,直直地望着那黑衣人肩上扛着的某人,黑衣人的手中还有两只昏昏沉沉,不知生死的萌宠。

“恩公!”伊桑惊呼,心中的水波涛汹涌,可他此刻只能抑制住自己向前抢人的冲动,提醒自己见机行事。

“……”白渊眼底的光情绪莫名,眉头蹙起,盯了昏睡的路晨好一会,说道:“放了他。”

“凭什么?他这么好的一张牌我怎么舍得放掉呢?”无月嘲笑了一下白渊的异想天开,然后突然语气一顿,换了口气说道:“你要是识相点把那本功法交出来,我便放了他。”

“……”白渊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听到无月继续说道:“我劝你不要骗我,我只要那一本功法!”

白渊听闻心神动了动,低头开始思考。这人从头到尾都只说了一本功法,那么到底是那一本?

于是他试探地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他在《囚徒》这本书中有说到无月知道这本书的存在,但至于他怎么知道的却是说是预言师告知,但此刻,白渊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有很多事情都自我完整了,绝对会有一个正当的原因。

无月看他似乎有松开的现象,也觉得这事情并不需要隐瞒,便开诚布公。“有人托梦于我。那人是个神——”说到这里,无月才觉得有些许疑虑,然后幽然开口。“你这么一问,我总觉得那个人的声音与你有点相像。”

白渊浑身一震,然后瞬间了然。

这定然就是那个三百年后的他的杰作了,竟然会为了获得创世神的身份而利用旧敌,哼,果然丧心病狂了。

白渊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无法静下心来,他倒是不怕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入那个他设定的圈套,此刻的他,不过是害怕无月会伤害路晨。

“放了他,我就把那本功法给你。”白渊自然是骗他的,他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救出路晨。

“唔,现在可不行。”无月断然回绝。“先把功法给我。”

白渊一看眼前之人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把路晨放走的想法,那眼神只有冷漠以及杀戮,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他只不过是在骗他。

伊桑:“恩公夫人,你就把那本功法给他吧!”

白渊:……还真有个傻子。

白渊眼中唯一的希望被熄灭,手指狠狠地掐入了自己的肉里。他绝对不能再次失去路晨,他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寄托,他不能失去他。

心中的烦闷越来越多,耳边传来各种声音,让他无法冷静思考,浑身的血液如火一般沸腾起来,只需要再有一根导线,他便可以全身引燃。

“怎么?不愿意?”无月阴冷地望着眼前狼狈至极的白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然后摸了摸路晨的下巴,有些遗憾地说道:“那我只好将他杀了喂鱼了。”

白渊正在极力压制着自身向上狂窜的火焰,如今听到这句话,他的一根线立刻崩了。“我不许你伤害他!”白渊的眼神中渐渐带上了些许血丝,就像一头饥肠辘辘的雄狮,露出了他锋利至极的獠牙。

无月对于这一变故有点惊讶,但也只道他是到了绝望的边缘,他认为,只要自己再推动一把,自己就可以得到那本功法了。于是,他摸上了路晨的脸颊,然后拍了拍他惨如白纸的脸蛋,“你说要如何杀他呢?是一刀一刀地割下他的皮肤,或者是用温水一点一点地加温烧死他呢?”

白渊的皮肤上渐渐沾满了猩红的咒文,看得在场的人都是心惊。

“恩公夫人,你怎么了?”伊桑失声,嗓音沙哑。

可是白渊早就失去了神智,哪会听到伊桑在讲些什么。本来他就已经是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在战斗,如今,路晨被抓的这一消息非常正好的刺激了白渊的大脑,让他的大脑立刻迅速运转,强迫自己发挥出平常百分之二百的实力,可是他本身根本就没有那个储备,身体机能便开始边缘化,而身体中的恶魔便开始控制了他的身体。

“我说,我不许你伤害他!”白渊的眼眸中满是狂躁的赤红,如血,如罂粟,他的脸上满是火红绵延的咒印,虚弱苍白的面色衬得那朱红更为张狂。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白渊已经晃晃悠悠地从地面起身,他的双手握着那把样貌如干枯树枝一般的狂血剑,周身都散发出无限恐怖的火焰,好似只要沾上一点,那灼热便会把其余人烫伤。

无月望着眼前极为不对劲的某人,脸上终于带上了肃穆。他看着眼前静静望着他的白渊,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恩公夫人……”伊桑感到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正拖着他,让他无法再次开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目前不受控制的白渊依旧有一丝清明,或是伊桑的实力不够他与之挑战,他只不过是望了望那呆滞着的某人就缓缓走向了无月的面前。

无月虽然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可忽视的力量,但在短暂的窒息后便恢复了先前的样子。“怎么?还想挑战我?”

白渊冷冷地望着眼前的无月,已经不带一丝焦距,眼神就如同猎食的豹子一般让人难以对抗。

无月的眉头皱了皱,正准备出招,却发现眼前似乎一闪,然后白渊竟然消失不见,唯有的只是面前滚滚而起的微微风声,树叶翩跹遣卷,落入无尽的大气之中。

无月身躯一震,刚要吟唱释放魔咒防御,白渊竟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无月瞳仁瞪大,反射性地向后仰去,白渊的狂血剑正好擦过无月的面颊,千钧一发,猝不及防。

无月连续向后跳了好几步,才微微稳住脚步。他抬头看了看再次冲锋而来的白渊,再次感受到了惧怕。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人难道也已经成神?不,这不可能,他的灵力远不及于我,可是他为什么会有对抗我的能力?这根本就不可能!

然而,还不等他惊骇完,白渊已经再次一剑劈下,无月立刻吟唱防御,他双手支持着,却在下一秒,屏障化为粉末!

在即将被劈中之前,无月立刻迅速咏唱。

“来自地狱的恶灵啊!

你是人间的地狱啊!

百万怨鬼,由吾指挥!

听吾号令!

征战四方!”

几乎在下一瞬,成批的鬼魂从地面钻出,疯狂地涌向白渊的方向。白渊猝不及防,腾出精力除灭鬼魂,无月立刻躲在鬼魂当中,有了喘息的时间。

此刻,无月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看戏一般的戏谑表情,取之而来的是如冰封般的冷酷眼神,如今,白渊或许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神智,虽然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可以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但只要失去神智,那只需要智取,自己绝对能将他捕获。

只是,他现在在怀疑,那个神对他所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失控状态的白渊并没有让他多加思考,在他清除了周围一切阻挡他的鬼魂之后,他立刻再次向无月冲去,就好像是无月是他认准的猎物一般,绝对不会松口。

伊桑在旁边看着两人虚幻的身影,早就没有能力可以去阻止,而那黑衣人更加是没有能力,他为了对付路晨已经用了太多的灵力,如今他的身体就如同枯涸的枯井一般,一点灵力都没有了。

他依旧可以想起,在最后一次交战中,那一人两兽的奋力一击,几乎让他死亡,要不是最后他舍弃了一个法宝,如今便不是他站在这里,而是路晨他们了。

虽然两人是敌对的一方,但此刻他们没有什么动作……

一切,都要看那两人打斗的结果。

Chapter 54

眼前的两人身形虚幻,在空中无限进行着夺命的攻击,那速度根本已经不是人类可以企及的。

黑衣人与伊桑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奈。他们真是即使是想帮,也不过是帮倒忙啊……

黑衣人呆站在原地观战,然而耳边却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是无月祭司。“你先带着手里抓住的人离开!有人入侵暗辰大陆!”

黑衣人与伊萨皆是一惊,只是惊的地方却并不一样。黑衣人惊讶的是无月于这里就感受到了外边的变化,更惊讶于这个消息,而伊桑则是松了一口气,同时惊讶于那人要带着恩公离开。

于是,黑衣人刚一起步,伊桑便夺路拦截。“留下恩公!”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选择以自己的行为作出回答,他嘴边呢喃了一番,而后,伊桑身下的土地便开始耸动起来,伊桑难以控制自己的平衡,一时泄了气,就靠这一恍惚的功夫,那人已经扛着那几人夺路而逃。

伊桑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望着远去的黑衣人,脸色极为不好。按照这种程度,自己根本没有可能跟得上。

而那边的战斗又难舍难分,如今恩公夫人好似失去了已有的神智,根本就是乱打一通……

但是显然,无月已经没有了打斗的想法,最终喃喃呓语,听清楚这段咒文的伊桑脸色如灰。他曾经有听说过,最强大的咒文在于它的吟唱速度与众不同,是按照快快快慢慢的节奏来吟唱的,而不是普通一致的节奏。

想到这里的伊桑脸已成酱色,然后,像是决定了什么,他赫然动用了之前白渊给他的摄灵珠,他有告诉过他,摄灵珠不仅有能够吸取比自己低阶灵力者灵力的作用,还有一个作用,那便是可以吸取一部分的法术攻击!

本来,白渊给他这个东西是为了保护他,如今倒是为了保护他自己……

伊桑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世事难料。

白渊不知死活地冲了过去,无月的前奏也成功组建,一时间,周遭的气流在一瞬间压缩,阳光被屏蔽,如同进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伊桑立刻动用摄灵珠……

三人奋力向前跃起,组成一个三角地带!

空中爆发出一阵巨响,然后转瞬即逝。

青葱的绝情谷中,升腾起滚滚的硝烟,而后渐渐散去。浓烟渐渐消逝,显出了三人。

那三人不是白渊他们还是谁?

此刻,由于无月发出的法术直接打到白渊的身上,虽然伊桑已经用摄灵珠吸收掉了不少的攻击力,但无月的法术攻击实在太过于强横,正面迎击的白渊本来就已经不剩多少灵力,自然就立刻倒下,昏迷得一塌糊涂。

而无月与伊桑也都已经气喘吁吁,都没有占对方什么便宜。

无月望着眼前晕倒在地的白渊,眼神闪烁,他渐渐起身,然后提步走去……

伊桑暗叫不好,正准备上前阻止,却发觉一人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眼前。

那是一名容貌极为精致的男人,虽然说是男人,却长得极为好看,但却又不显阴柔,本来女气的薄薄的嘴唇在他的脸上反而显得更为柔和。

来人不是封阙吟还是谁?

无月已经没有力气再迎战,眼神中已经充满了警惕。虽然他如果誓死一击绝对可以杀死眼前的人,可是这样便是两败俱伤,双方都会失了性命。

无月此刻真是左右为难。“没有想到日新大陆地皇帝会亲自出现在此。”他的声音沙哑,底气不足,但却也不失了风范。

“呵呵~”可是封阙吟哪有什么皇帝的样子,慵懒的样子就好像没有睡足一般,看到别人都要被他传染,直想睡觉。

无月与伊桑:(~﹃~)~zZ

无月:……发生了什么……

伊桑:好困……

无月有一瞬间的昏厥,让他稍微愣神,等到他清醒过来,顿时恼怒。“昏睡散!”

“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清醒了~”反正封阙吟也没准备偷袭,就只是想要恶心恶心他。

无月面色稍霁,终又开口。“只是没有想到日新皇帝竟然可以毫无气息的进出这绝情谷。”

绝情谷就好像是无月的基地,它为他所控制,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可以立刻得知,同时他还可以将之与外界分离,总之,绝情谷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封阙吟能自由进入确实是让他震惊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世上奇怪的事情那么多,自然也就有可以解决这个的方法。

“哦~你说那个呀~”封阙吟有点懊恼的样子,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抱歉啦,我有防空罩~”

所谓防空罩,可以隐藏自己的一切气息,真真正正地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比那个所谓的隐气丹好用多了。它乃是日新大陆前朝密室里的搜刮品,虽然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得来的,但封阙吟看着觉得好玩,便一直戴在身上,只是没有想到如今还真派上了用场。

当时他还没有踏入这个地方便感受到有一阵很强大的笼罩感,就好像会将他吞入其中,于是,他便立刻动用了这一法器。

只是……

封阙吟看着旁边倒地的白渊,顿时一阵头疼……

想来,他本来只是想让他出来帮忙灭掉一点军力的,却没有想到他另有打算。有一日,白渊竟然寄信给他,告诉他他会打败无月祭司,让他尽早过来支援。

当时的封阙吟揉了揉自己头疼的太阳穴,真心觉得搞不懂这个人了。

何必呢?无月总归会被打败,干嘛一定要自己去独自对抗……搞不懂啊搞不懂啊。

如今到达这里的他才发觉,原来,无月的灵力等级已经突破成神,不是寻常人可以打败的了

封阙吟想想就笑了,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就可以打败他吗?

但是,他也没有想那么多,“喂,他这脸上的纹路是怎么回事?”封阙吟看着那一长串密密麻麻的纹路,觉得白渊还真是全身是谜,让他更加有探寻的欲望了。

被提问的伊桑还没有从“眼前这人就是日新大陆的皇帝啊”这一震撼中回过神来,就听到那所谓的皇帝吊儿郎当地问他不着边际的话题。

“呃,恩公夫人好像失控了……”伊桑讷讷地接。

说完,伊桑就觉得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巴掌。那个人可是日新大陆的皇帝啊!自己这么没有礼教地回答真的大丈夫?!

封阙吟显然没有什么当皇帝的常识,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正准备开口再问问那边的无月,无月却已经飞到鸟也见不到了……

封阙吟:……

嘎……嘎……嘎……

一只乌鸦飞过……两只乌鸦飞过……三只乌鸦飞过……

封阙吟作无语状,无月等级可是神级啊……跑路这么快干什么……

然后,他听到无月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树林。

“跟白渊说,路晨在我手上,让他用他的功法交换!”说完,便不再出声。

封阙吟对着空空的上空大喊:“喂~你跑干什么呀~”虽然这根本不算大喊,听起来真心懒洋洋的。

旁边的伊桑已经感觉自己的某样不知名的东西掉了。

日新大陆那位听说拯救万民,乐善好施,英勇善战,公正严明的新上任的皇帝竟然是这样的性格?!这不科学!

但眼前的某位应该拯救万民,乐善好施,英勇善战,公正严明的新上任的皇帝却尴尬地掏了掏耳朵,嘟囔道:“真是的,我到这里的路费跟谁清算啊?”

然后,看见一旁呆滞着站着的伊桑的他眼睛一亮。

伊桑大感不妙。

果然,下一秒,封阙吟便蹭上前去,盈盈笑道:“这位小哥~要不你把钱付了?”

伊桑满脸通红,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没钱。”

封阙吟愣住,竟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答,一时间,慵懒机智的封大楼主也呆愣住了,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这孩子可真是可爱~算了,算了,我们先把白小兄弟带回去吧。”

说着,便走在前面,准备收拾收拾回去了。伊桑有点木木的,看到封阙吟走远,才回过神来,立刻从地上背起恩公夫人,一路跟着他。

果然,伊桑就是个免费的帮运工是吧!╭(╯^╰)╮

多摩斯坦神殿,地下牢笼。

一人被禁锢在牢笼的最深处,于手,于脚的枷锁双双轻碰,发出“叮叮咚咚”地声响。一墙之隔而已,墙外明媚,牢里腐霉。

路晨已经悠悠醒来,对于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了一点的了解。

他有点郁闷地望了望套在自己身上,封锁着自己动作的沉重锁链,极为愤懑。

想他怎么说也是与那人同时倒下的吧,怎么到最后还是自己被关起来了呀?这不科学!QAQ

不止他郁闷,被锁在一边的少布偶他们也很抑郁,他们明明就已经将那个黑衣人击倒了呀,为什么最后他们会被关在这里?

这真心不科学啊!不科学啊!

路晨与两只萌宠都重重叹了口气,气短了。

牢笼的锁链可是专门压制灵力者逃脱而做的,怎么可能让他们随便逃出去?

想到这里的路晨与萌宠,胸闷了。

这在牢笼里,看不清初生的太阳,这也导致他们分不清白天黑夜,虽然感到腹中空无一物,却不能清楚知晓现在的时辰。

“布偶兽,你们说这是过了几天了?”路晨感到自己可能快饿的没有意识,只能随便找个话题,提醒自己不要昏迷。

“偶不知道……偶只知道,偶肚子好饿QAQ”布偶兽委屈地开口。本来嘛,它被困在这里连挪个地方,吃的东西都米有,这让它已经极为委屈了,如今被娘亲这么一问,立刻把一肚子的酸水给倒了出来。

“饿了找阿龙玩。”路晨本意不是这个话题,如今就这么代入到布偶兽的思维,路晨势必是不愿的,即使如今他被困手脚,状貌狼狈。

“潺潺潺潺……娘亲笨蛋!”布偶兽立刻瞪大眼珠子大哭,哭得那是哭天抢地,惹得路晨更加气闷。

“停停停,别哭了,浪费体力啊。”

“潺潺……阿龙都晕了好久了!娘亲竟然没有看出来。”布偶兽在那边告状。

路晨心中抹了一把汗,最终只好干笑。

然后,转开话题。“说不定马上就有人就我们了不是,阿龙没事的,啊~”

“吱嘎”一声,路晨的眼前突然一亮,然后他感觉到似乎有人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

路晨:Σ( ° △ °|||)︴

要不要这么准?鄙人难道有语言预知功能?这个金手指不错哟~

Chapter 55

来人面色土灰,看起来营养不良,路晨看着他打开了牢笼,看着他解开了锁拷,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

“我们快点走。”

路晨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刚刚才舒展了一下筋骨,就听到那个人这么说。路晨盯着那人不讲话,最后眼眸中光亮一闪,指了指旁边的布偶兽他们,“他们还没解锁呢。”

来人立刻面色潮红,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尴尬地扯出了一丝笑容。“哈哈,抱歉,给忘了。”

那人三下五除二就将布偶兽的锁链给解了,又给阿龙解了锁,布偶兽一获得自由就屁颠屁颠地扑到阿龙的身边,检查它的伤势,看到阿龙的伤势极为严重,立刻就动用法术治疗起来。

“这回好了,咱们快走吧!”那人继续催促。

路晨盯着那人看了好久,直盯地那人差点吓出尿来。

他颤颤巍巍地问道:“怎么了么?”

路晨不响,来人也呆着不动,来人摸了摸自己满额头的汗水,不敢有所动作,主要是此刻路晨的眼神太渗人了呀!QAQ

最终,路晨皱了皱眉头。“你到底谁啊?”

来人:……他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来人一拍脑门,周围立刻升腾起一片白雾,路晨盯着一言不发,其实内心中早就奔腾过了几千万头亲爱的羊驼。

这人……呃,不,这猪?呃,也不对……总之眼前的不是蹦蹦堂么?!

OMG!!!这不科学!

路晨惊讶地已经说不出话来,蹦蹦堂可没有时间给他耗,立刻催促他们赶紧离开。路晨点了点头,终于抬脚向外走,布偶兽载着昏睡的阿龙,也紧跟而上。

地牢外,是一片空地,周遭无物,也没有人看守。

路晨不解,便跑边问:“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蹦蹦堂在前面带着路,本来身子就肥硕,跑了几步就开始喘,“呼……前几天伊桑带着白渊和一个男人到了我们的麦猪一族,然后要我们给个空地,让他们疗伤。”

路晨一听,立刻急了。“白渊怎么了?”

“呼……伐开心,你就不能听我讲完么?”

“……我闭嘴。”

“这还差不多……呼……现在白渊早就醒啦,早就跑去战场了~”

“什么?!战场!”路晨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极为震惊。

“呼……你就不能听我讲完么?!伐开心!”

“……呃,好吧,你讲……”路晨是真的闭嘴了。

蹦蹦堂继续断断续续地讲着,听得路晨极为不耐,但一插话就要更多时间,路晨也只好耐着性子由他说。

他说,白渊此刻正在前线,日新大陆的统治者已经到了这里,大战已经开始。而他,是接受白渊的任务来这里救他的,除了他,还有伊桑以及腾炎,此刻他们正在牢笼范围外阻扰一波又一波的军队。

虽然如今大战,大多数军队都去了前线,但依然还是有一些有强大实力的人镇守。所以,他们以腾炎为首,作为一个小分队进攻王都其实风险也是很大。

白渊一心要救出路晨,只是由于苦于自己一定要前往前线,才作罢。封阙吟为了让他安心只能派腾炎来这里救他。

路晨深思,心中的动荡不用言语。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被抓住的这几天,日新大陆与暗辰大陆已经开展,且已如火如荼,而白渊竟然还受过伤,这是让他无法预料的,在他的心里,白渊已经是超神的存在,所以他从未想过白渊可能受伤。

这就代表,敌国有人比白渊的等级还高!

那么,便是神!

路晨震惊,这个消息几乎让他晕厥。

“我跟你讲,腾炎他们正在外面杀敌,等会你就跟在我后面,我护着你。”蹦蹦堂说的极为自信,好像自己很厉害似的。

想到麦猪一族根本毫无攻击力的路晨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路晨怎么也想不通的,就像之前说的麦猪一族根本就没有灵力,如今到战场上来不是等于找死么?

蹦蹦堂在前面喘着跑。“我们麦猪一族其实有灵力的啦,就是被封住了而已~”说到这件事情,蹦蹦堂心中就溢满自己被老一辈的长老骗了六十年的心酸感。

明明他们麦猪一族是天生有灵力的一族好么?长老却封印了他们变身的能力以及模仿的能力,让他们一无用处,他们简直要给长老们跪了!

同样被骗了几十年的年轻一辈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声泪俱下,胸口烦闷,但抑郁之情又无处发泄,于是全都跑到了战场,发泄一通。

长老竟然一甩他那恶心的拖地胡,文绉绉地说,不能仗势欺人呐~这句话一出,差点没把麦猪一族年轻一辈给气晕过去……

他看呐,根本就是长老不想出山管这些调皮的麦猪一族,才封印他们的灵力的好嘛?!

路晨见蹦蹦堂的脸色有点奇怪,便也不再多问,身后的布偶兽翅膀受了伤,便也只能靠着四腿,比平日里翱翔在空中看起来笨拙了不少。

眼见前方就是大门口,路晨与蹦蹦堂他们喜形于色,“嘿!伊桑!”

可是还未等他们聚合,就发生了突变。

路晨与蹦蹦堂都是一惊。

赫然望去,有一队人从远方浩浩荡荡地赶来,前面有两人开路,脚程极快,如此脚程必然有灵帝实力!

他们这里只有一人有灵帝实力,而那里有两人,场面形势立刻严峻起来,就连在那边与敌军大战的腾炎也是暗暗心惊。原因无他,只不过是因为这两个领头人竟然都是灵帝巅峰!

两人的到来给敌军带来极大的鼓舞,一时间,呐喊声,欢呼声响彻云霄,敌军都像疯了一般冲到前面,好似自己的命不要钱似的。

腾炎与伊桑对付这些小喽啰自然是游刃有余,可是却没有那个能力打败那边的两人,即使腾炎解决掉一个,那么还有一人需要迎战。

可是,在这里,根本没有第二个有相同实力的人!

路晨看着眼前的悲哀状况,心里悲切。

难道,他们今日就要葬送在这里了么?

那么,就再也见不到白渊了吗?

而另一边,白渊正处在前线。

战场上充斥着哀嚎声,周围硝烟四起,处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诺桑公主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场地上征战的领头人物,一脸沉思,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也对,她一直以为在六十年前,那人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如今在这里再次遇见,自是极为震撼的。

而她所注视的人,便是她的孩子——厉绝尘。

那人的外貌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比当年更加成熟,更为精壮了。诺桑想想,也对,六十年过去了,那人也该是这般的样貌了。

诺桑此刻的心情不得不说是极为复杂的,当年她好不容易丢弃掉自己的恻隐之心,打定主意要消灭这个预言中要毁灭整个暗辰大陆的厉绝尘,最终她自认为自己是做到了,虽然这多年来一直将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但只要想到这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她便没有什么后悔的了。只是,如今那个她以为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人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却是再也拿不出那个狠戾去再次杀了他。

她也是个母亲啊!即使自己从未爱过他的父亲……

诺桑的指尖深深地扣着城墙的石砖,连用力到蹭破了自己的指尖也没有发现。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静静地观望着。

她突然弄懂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自己还是有良心的么?

思考着这些的诺桑完全就没有发现已经在身后静默好久的无月,他就那么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打扰,就好像一直保护着她不受外界纷扰的骑士,伫立在侧,绝不离去。

最终,诺桑开了口。“他……还活着?”声音颤抖,好似不是她自己发出的声音。

“他还不能死。”无月只是回答。

诺桑疑虑,转过头,看向他。“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说要杀我父王,毁灭暗辰,当时我只不过是愤恨,现在,我只是在怀疑你的目的。你明明之前是个很温暖的人,我到现在都不能相信说出那些话的人会是你……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无月深深的眼眸一望到底,看不出他的情绪。“我只不过要创造一个最美好的世界。没有痛苦,没有疾病,也不会再有战争。”

诺桑的心为他所说的话颤抖,城墙外呐喊不止,衬得这个小小地方更加静谧,她垂下眼睑,默默说道:“你已经疯了。”不是猜测,而是定论。

无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好像是承认了这件事。

“我回宫去了。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什么都不想管了。”诺桑轻笑,走向里面。即使她让他不要这么做,他也不会听的吧。

无月只是默默看着她离去的娇小身影,什么也没有说。

随后,他便也紧跟上前,不过,他要去的地方可不是王宫,而是多摩斯坦神殿,他的计划是时候浮出水面了。

虽然,他现在有点怀疑那位神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到现在他也就这有这一个办法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现在的神级并不是真枪实弹而来,而是用生命与那位神获取,一到时间,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便渐渐加快。如果那个方式真的可以让自己的时间静止,自己是否就可以永远生活在这个世界,改变这个世界?

这是个赌局,赢了,便是长生,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他不能输!

为了这一刻,他搜集了那么多的少女,隐忍了那么多年,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只要他还活着,他便可以长存于这个世界,进而改变这个世界,那么那个功法,他有长久的时间去跟他获取,那个功法,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回廊中清清冷冷,唯一的就是他沉重的脚步声。

战争自从打响,便再也没有停过,战争的形势是面向白渊一方的,敌国的军队节节败退,胜利似乎就在前方。

然而,这种形势并没有延续太久。

白渊正在与暗辰王国坐下大骑士乌纳德战斗得不分上下,却突然感到了上方传来的骇人灵压。

那绝对是神级的灵压,饶是白渊已经见识过无月的神级实力,也不得不说,这灵压更胜一筹。

远方境界发出一声渗人的冲破天际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腾飞而来的某人。

日新大陆这边的军队以及暗辰大陆那边的军队都是一惊,抬头望天,带着一丝惊恐。

这神级实力的灵力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一位面?

这不科学好嘛?!

Chapter 56

众人皆抬头望天。

黑影渐渐笼罩了整个战场,许多正打得难分难解的士兵都被这一现象吸引,竟然忘记了打斗。

“发生了什么?”人群中的硝烟已经平息,气氛已经被恐惧笼罩。

“你看!那边!不是多摩斯坦神殿的大祭司吗?”有人已经认出了来人,尖叫出声。

白渊终于打败了那位伟大的战士乌纳德,跟其他人一样望向天际,那人显然也看到了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竟然对着白渊笑了。

白渊蹙眉,眸底闪过一丝怀疑。

但很快,白渊便按捺住这种诡异的心情,静下心来,发出攻势准备迎战。

可是无月并没有与他应战的想法,他稳稳落地,然后张狂地笑了。

那笑声,如雷贯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真切,笑声狂野中带着可怖,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颤栗。

战场静默,每个人都望着那在战场中央的无月,不敢有所动作。笑也笑过了,无月终于安静下来,只是这一刻的静默却更令人觉得吓人。

人群中有个人大胆。“无月大祭司是来为我们而战的吗?!”

那人被无月冷冷地剐了一眼。“我想问问在场的每个人!”

人群都是疑惑,左望望右望望,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看到这地方的死寂了吗?看到倒在地上的我们的战友了吗?那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亲人啊!我们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国家而战斗?我们的命不是卑贱的,战争是暴力的!凭什么国家的统治者能够命令我们做这些不顾我们死活的事情?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这句话犹如一声炸弹炸响了整个场面。

每个人都被无月的话深深震撼,对啊,为什么他们要战斗呢?

“我从一开始就有一个梦想,那便是看到整个大陆的人民和睦相处,没有战争的纷扰,没有疾病的威胁,每个人都和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不会有死亡,不会有离别。”

四周寂静,没有人说话。在战场中央的白渊等人冷冷地望着在那边深情呼唤的某人,决定见机行事。

那人,绝对不可能会那么好心。

这场战争,根本就是他倒弄出来的,如今他猫哭耗子假慈悲,不用说就是别有用心。只是这用心,他还真想知道是什么。

战场中,有一人的声音冒了出来,“我们大家自然想要生活在和谐的世界,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如今上位统治者哪一个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哪个会管大家的生死?即使有哪个统治者是一心为民着想,那也抵不过现实,哪能真的没有痛楚呢?!”

那人的声音是从战场的西边传来的,而那边根本就不会有战争,唯一的可能便是无月自导自演的好戏。白渊对他这种卑劣的手法嗤之以鼻,但却依旧一声不响。

“哈哈哈……”战场的上空回荡着那人可怕的笑声,衬得场面更为肃穆。

“我多年致力于寻找此法,我自然是找到了才会在这里出现!”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千百年来,人类为神所掌控,幸而我多年前夺得一法,此法可以创造出一个崭新的世界,脱离神的控制,让人类逃离生死离别,永生不灭!那个世界,将不会有悲伤,不会有苦楚!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地生活,每个人都可以享受公平的地位!”这一句句打在在场每个人的身心上,已经有人开始在动摇。

白渊听到此法就已经知道不可能,世界是恒定的,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唯有了残缺,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虽然矛盾,却又是真理。白渊看着那边说的煞有其事的无月,极为可怖。

瞧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真正相信的,可是又是谁告诉他的呢?难道是厉绝尘?!

白渊的推测并不是不无道理,三百年后的厉绝尘早就已经成神,在某个时段,他又勘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变得极为极端,所以,他的目标便是成为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夺取白渊的神识。

只是要做到这点,确实极为不易,一个不测便会前功尽弃,可是若是他在下位面有人帮助,推波助澜,营造了夺取的条件,那么一切就会简单很多……

如果是这样,那么无月现在所说的一切便又极大可能只是一个骗局。

白渊蹙眉,刚准备说些什么阻止,却被某人压制住了,白渊疑惑地看向那人,那人摇了摇头,慵懒的眼神中散发出自信的光芒。

白渊微顿,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敛眉,静静听着。

战场中央的无月依旧还在煽动民众的愿望,他的话语中夹杂着摄魂之术,已经有大半的人中了他的幻术,还有一些人虽然依旧在坚守自己的想法,却也岌岌可危。

也就在此刻,竟然有一队人马向这里奔来,带头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暗辰王国的公主——诺桑。来人披星戴月,凤冠霞帔,样貌妩媚中带着温婉,柔和中带着英气,说是公主,倒不如说是一名战士。

那人刚刚落地,就直接走向无月的方向,眼神划过众人,最终落在白渊的脸上,眼底带着些许的复杂。

但最终,她也只不过是晃了一眼,然后径直走向无月的面前。

无月被打断,眉眼轻佻,显然已是不喜,但却没有直接表现在脸上。

“诺桑公主来这里做什么?”

“你问我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做了些什么!”诺桑的语气中带着悲切,显然经历过大悲还没有缓过神来。

“你不是说不再插手?”无月冷冷的眸中不带一丝柔情。

“若是你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我自然不会管这件事情,可是如今你竟然直接杀了我的父王,你让我如何再一心待你?!”她的声音不算轻,却也不算重,但只要灵力稍微高强的人便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一出,那些灵力较为高强,还没有被控制住的一些人瞬间从梦境中清醒,恢复神智的他们一想到刚刚被人控制都是极为不忿。

无月眼见好不容易控制住的一些人从睡梦中清醒,不禁恼怒。“你懂些什么!我这是为了大家好!”

诺桑一听这话,笑了。“你疯了,你跟就是疯了!你杀了父王,杀了众多无辜的少女,你知不知道那些少女个个死相恐怖,死不瞑目?!”诺桑一想到刚刚在密室中见到的一切便是腹中一阵翻滚。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她再次直直地望向无月,望向那个已经不是当年俊秀少年的无月……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番模样的呢?自己就这么助纣为猖到底还是错了。

爱,到底该是什么。

诺桑的神色复杂,无月却眸色冰冷,腊月风霜。

“你进了密室?你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知道了?”无月的语气中带着死寂,好似下一秒就会把眼前的某人戳穿一般。

诺桑被他这句话磕地说不出来,她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他,然后便笑了。

这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啊,眼前的这人根本就是个疯子,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渣。

白渊只是那么看着,众人也是那么看着,此刻众人的情绪已经拔高,个个都摩拳擦掌,欲杀了这个恶魔。

暗辰大陆的人是因为这个人杀了暗辰王国的国王,而日新大陆的人则是因为这个人本就是本国的敌人。

身后的封阙吟拍了拍白渊的肩膀,然后慵懒地望向那边的方向。“现在那人可不是这么好打败的了……如若集合我们三人之力,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成功……只是不知那人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封阙吟眼底的担忧尽显。

白渊其实也一直心中悬着一块,但此刻他也只能一心一意地战斗,他只能相信,那人可以回来。

正这么想着,那边已经发生了突变,诺桑已经抬手攻击上去,她手中的巫祀鼎在灵力的充盈下闪着光辉,可以看出这巫祀鼎的灵力极大,可绕是如此,也不过只是一瞬的功夫,她已经被反手制服。

无月的眼底有着不知名的光。“你不要逼我,乖乖在这呆着,只要成功,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你已经疯了!那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世界!你给我醒醒吧!”诺桑挣扎着,却没有半点用处,无月也并不想真的伤害她,只是将她固定住,便开始动用力量。

那种力量强大地令人无法忽视,本来已经摩拳擦掌的灵力者瞬间就陷入了不知名的恐怖深渊。

那到底是什么?那么恶心的污水到底是什么?那发着恶臭的蚀骨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众人都已经忘记了思考,已经被控制的人们体内逐渐散发出哀怨的气息,亡灵从他们的周身散发开来,隐隐有更甚的征兆。

白渊与封阙吟自知这次无月释放的法术绝对不简单,眼眸都带上了严肃之色。

白渊的心情已经无法用恐惧来表达,他能深深感受到从这个法术中传达而出的哀怨之力,那是一种拖拽的法术,它会渐渐让人们为它所吸引,渐渐落入它的迷惑,然后失去自己的意识,最终成为它的傀儡,永远生存在梦境之中。原来,所谓的另一个世界,便是梦境吗?

白渊的心情沉重,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自己所创造的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这是对自己胡乱发泄的惩罚?

果然,发泄不可以乱发,很可能危机自身。

白渊已经被逼到死胡同里去了,如果这个法术真正成功,那么这个世界都会陷入梦境,而自己绝对也就不能再次回到自己的世界。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如果他回不去,他到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他绝对要回去!他绝对要带着他回去!他还有一点事情没有解决。

这个世界再怎么好都不会困住他!他答应路晨的!

Chapter 57

也就是那个瞬间,天地间,赫然色变。

白渊的周身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光彩夺人。

众人皆是惊讶,视线瞬间被吸引住了。诺桑与无月也是极为震惊,然而,时间并不允许他们好好思考发生了什么,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们的眼前,诺桑手中拿着的那只巫祀鼎竟然像有自主意识般飞升而起。

“怎么回事?”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攒动,都是摸不着头脑。

本来事情就够多的好嘛?现在还来件更加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情真的好嘛?!脑容量不够求直白点啊喂!

众人皆是黑线,表示现在即使发生了任何更加奇怪的事情也不会让他们感到惊讶了。

“你看!那东西正往白渊将军那边飞啊!”意识到这一点的某人立刻出声。

诺桑也是极为震惊,但随即便被复杂的心情替代。果然,属于别人家的东西最终还是会回到主人的手中的吗?

取之而来的不是失去的愤怒,而是放手的释然。

这个烫手山芋一直在她的心坎中,让她日日为它愧疚,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当年那么做是多么的羞愧,多么的痛苦……

她以前一直告诉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可是现在她才发觉她为了自己的国家已经丢弃了自己的良心,甚至连个人都算不上了。

现在,倒是让她轻松了不少。

无月的神色不可谓之好,也不可谓之不好,他的脸色青红交加,看起来极为怖人。

“这是怎么回事?”无月深思,他能清楚感觉到白渊的灵力正在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发展,灵力的增幅非常明显,看那白渊此刻痛苦的样子,就如同实在渡劫一般。

无月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在战场上突然悟透神的指示,现在也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白渊的身体如今就如同身处火炉之中,身体各处都隐隐夹杂着烈火,令他痛苦不堪,但是他也知道只要他熬过这一痛苦的时刻,那便是成神!

空间首饰里的摄灵珠、咒灵镜、狂血剑呼啸而出,围着天空之中的巫祀鼎旋绕,辉辉相映,异常绚丽。

众人都抬头望着这奇异的景象,他们能感受地到此刻天地间所聚集而来的灵力,有人甚至直接就地而坐,开始修炼起来,要知道,这些灵气所能带给他们的好处可比他们辛辛苦苦修炼二十年还有用。

这便是神的恩赐,神的提点。

这个机会没了就这辈子都会没有了好吗?!

白渊渐渐感到灵力渐渐渗入自己的丹田中,聚集成了一个小人,汇合成了灵力的储备,让他的层次更上一层楼。

而自己空间首饰中沉寂已久的空白神格也有了生机,在白渊的晋升中,带上了一丝别样的色彩,而空白神格的表面渐渐印出了两个字——守护!

这是代表白渊今后的成神之路的方向,神分为两种——狂战、守护。狂战代表着嗜虐,而守护代表着温和,这是两种不同种类的神,他们分为两派,各自为营。

几个例子来说,三百年后的正面厉绝尘是属于守护,而反面厉绝尘就是属于狂战。

然而,矛盾的是,虽然两种各有特色,却并没有所谓的好坏之分。就好像狂战中会出现温和的神,而守护中会出现嗜血的神一样,重要的还是个人的心境。

所以,那些异类便会再次被分割出来,于是再次自成一派!这也导致了神界四界鼎力的状态。

只是那个反派的厉绝尘则是分离于这四派之外,隐隐统治着整个神界,当然那只不过是暗地里,在明面上却是没有他的名讳。

这也是反派的厉绝尘觊觎白渊灵魂的原因,只要他获得他的灵魂就是创世神,便能真正凌驾于整个神界之上,而不是像黑暗一样滋生渗透。

白光包裹着悬挂在空中的白渊,照亮了整个大陆,那丝丝灵气慢慢渗透,渐渐消散了无月的黑雾。

黑雾完全不敢靠近白光,围绕着那圈白光探测,萦绕不止。

突然,空中发出了一声巨响,一人从包裹中挣脱,光圈如玻璃一般破碎。

一时间,光芒四射,众人都紧紧闭上了眼睛。

无月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然后看见了那出现在光幕前面的白渊。“竟然……成神了?”在战场上悟得神的真谛可真是绝无仅有的怪事。

他放开了已经没有力气的诺桑,直直站立起来,眯着眼睛看着他。

白渊的眸光中散发出骇人的火光,火红的眼眸甚是招人耳目,一袭月牙色的劲服衬得他那盈盈发烫的皮肤更为通红,如同火烧一般,身后的明媚光圈照耀大地,呈现出他的不凡。

他傲视群雄,最终抬起一只手,“冰天雪地。”他只不过是那么冷淡地开口,如同根本不属于这里的仙人。

无月的眼中眸光一闪。“别想妨碍我!”他瞬间腾飞而起,冲向白渊,口中再次开始吟唱。

“暮色的光辉啊!黄昏的主仆啊!即使被吞噬,也助吾一臂之力!”

“嘭——!”天空就像绽放出一朵耀眼的烟花,五光十色,威力巨大。

大地上收到了影响,开始震动起来。

“两个神!两个!”有人已经恐惧到说不话来,指着天空语无伦次。

大家都是抬头望天,震惊得无以复加。

除了这次,他们这辈子都看不到两个神大战的吧!

这应该是他们今生唯一一次的眼福了!

空中,白雾升腾,隐隐约约能看到他们交缠的身体,如影如幻,看不真切。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人已经开始坐着观看了。

“谁晓得。”那是敌国的一士兵。

两人互相静默了一秒。

“我们现在还打不打?”

另一个士兵抬头望天。“天晓得。”

白渊与无月的战斗说久也不久,说短也不短。对于其他人说,其实也只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情,但是对于两个当事人,却是如同过了漫长的一生……

他们互相交涉了好多招,无月明显是出于劣势,虽然已经开始支持不住,却依旧在那里硬撑,而他的嘴角,早已沁出了鲜血。

“噗……”又是一次直中腹部,无月再次口吐鲜血。

无月在这次的攻击下终于支撑不住而仓皇落地。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无月的这句话是有道理的,且不说是他先晋升成神,就连战斗的经验都比那个新出生的白渊小神多得多,像现在这样完全一边倒的形式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撤了你的法术。”白渊可没有时间与他废话,天知道,自从成神之后,虽然灵力增加了不少,可是他的身体却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如今维持神智已是他的极限。

所以,白渊才会这么急切地要求那人撤了先前释放的惨绝人寰的法术,让大地重新回归原貌。

“哼哼,这不可能。”无月为了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了,怎么可能会因为白渊的话而放弃呢?

白渊见无月不会撤他的法术,也不再费口舌,立刻蓄力,而后从天空中直冲向无月。“那便把你杀了!”

无月瞳仁缩紧,根本躲避不了。他硬生生地发动了自己体内的蕴力,才险些躲过,但看那样子只需一击便可以将之杀死。

周围因为他们的这次攻击而破坏极大,有些人没有躲过,匍匐在地,看起来受伤严重。

黑气已经散了不少,彰显了发术者此刻薄弱的生机。

“唔……”无月祭司服装早就已经破烂不堪,身体肌肤也黑一块,焦一块,他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倒在地上一蹶不振。

白渊可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上前就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不!不要!”有人突然出现,声嘶力竭。

白渊闻声顿了顿。

那人不是诺桑还是谁?那人早已泪眼婆娑,泪流满面,哪有什么尊贵的公主样子?

她护在无月的身前,警惕地看着他。

虽然她自己的心中明白白渊并没有做错,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上前护住了他。看白渊的眼神冰冷,她又说:“求求你,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那样子充满了乞求,行为卑贱。她心中清楚,她根本没有资格去要求他,她自己早就没有作为他母亲的资格了。

白渊被她的眼神盯着难受。“走开。”

“求求你……我会说服他的,求你,先不要杀他。”她眼光闪烁,绝望中透着希望。

“他刚刚也想杀你。”白渊实话实说,他对这个便宜老妈可真是没有感情,虽然之前作为厉绝尘她间接害死过他,但是对于他来说,她不过是个陌生人……

白渊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只是他的心却依旧很痛、很痛,就好像真实经历过那些痛苦的经历。

他的母亲骗了他,间接害死了他。虽然他知道她害死的并不是他……

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他微微让开,示意自己同意。

诺桑惊讶地抬着头,然后泪水奔涌而出。“谢谢。”

她立刻扶起无月,唤醒了他。无月虽然身受重伤,却并没有失去神智,“无月,你赶快收手吧,你已经输了,你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不,我没输,我还没有……咳咳……”无月按住自己的胸口,抑制住自己口腔口的鲜血。

诺桑的眸间甚为复杂,“你难道就不能放弃吗?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过平凡的日子……”

无月动作一僵,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过平凡的日子?哈哈,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快死了……我根本不可能跟你好好地过日子……”

诺桑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怎么……怎么会……”她的声音颤抖,透着不可置信。

“是真的,我的身体……已经是回天乏术了。为了这个计划,我已经触发了太多的禁忌,生命力是油尽灯枯了。”无月笑得沧桑。

诺桑呆愣愣地抱着无月,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白渊。“你不是成神了吗?你……可不可以救救他?”

白渊皱眉,“他这是自作自受,禁术消耗了他太多的精气神,现在能在这里已经是奇迹。”

诺桑眼中的炙热褪去,神色黯然。

然而也就是这一会功夫,无月已经摇摇晃晃地起了身。“只要这个计划成功,我们便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他笑了,笑得瘆人,眼神涣散,却透着决然。

他大手一挥,将诺桑推开,随即再次吟唱。“吾的血肉是养分,吾的灵力是精气,吾于此奉献,魑魅魍魉助吾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内便像蚂蚁蛀齿般翻腾,极为恶心。此次的灵力极为惊人,白渊自知无力抵抗。

白渊蹙眉,然后挥袖,空间戒指里的四大上古神器瞬间冲向天空,发出刺眼的光芒。

随即,像是蔓延般的,光亮围困住了所有的黑暗,于空中同归于星点,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空地上,死伤数人,无月伫立人堆中,然后轰然倒下。

白渊也受了重伤,从空中降落在地,胸口起伏,脸色发青。

突然,他的周身一震,瞳孔缩紧,本来苍白的脸色更无血色,额间细汗淋漓,牙齿咬着嘴唇,像是在隐忍些什么。

封阙吟因为这场战争的余波也受了不小的伤,如今正就地而坐,进入坐定状态,他为了保护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士兵,独身挡住了他们战斗的余波,他的神识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若是不好好修养,一定会落下病根,影响之后的修为,以至于此刻的他根本无暇分心,只能养伤,也就没有看到白渊现在的样子。

诺桑也受到了冲击,口吐鲜血,生命垂危,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看到那边已经被法术反噬而失去生命的无月,立刻悲从心起,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

她的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以及震惊,她的瞳孔无光,显然已经没了生的打算。

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然后左晃右晃地来到了无月的尸骨旁。无月满身都是战斗的烙印,明明身体还透着余温,却已经没了呼吸。

“无月……无月……”诺桑喃喃,望着满地的伤员以及尸体,已没有了公主的骄傲。

她的眼泪早已干涸,无神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世界,就如同打量着一件死物。

“无月……你真是个疯子……这么多人的受伤,这么多人的死亡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吗?”诺桑问道,却已经没有人可以回答。

最终,她苍凉地笑了,她渐渐地蹲下身子,抱起无月,柔嫩的手掌覆上他的背部,与他紧紧相拥。

“你说,我能为你还多少债呢?”她似乎在问他,却又好像看着远方。

如果此刻有人在身边的话,就可以看到,诺桑的肌肤上隐隐泛出零星的光亮,然后渐渐发散,最终落在了那些倒下的士兵身上,而士兵身上的伤口竟然神奇地迅速愈合了。

路晨与伊桑他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见到的便是这个景象。

天上落下金光闪闪的粉末,这个地方就好像被两个巨型怪物侵略过了一般,除了倒地的士兵外,几近荒芜。

路晨愕然,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卧槽!鄙人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求解释哇!还有,白渊为什么要在那边抱头啊!这情景实在太过于诡异啊有木有!

话说,他们如今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还是由于蹦蹦堂。当时他们危在旦夕,两名灵帝等级的灵力者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他们本来是打算硬拼冲出去的,却没有想到蹦蹦堂一族的模仿之术竟然连灵帝等级都可以模仿,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

腾炎一到这个地方就开始找寻封阙吟,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才找到倒在人群中的封阙吟,直接把他拖了出来。

看着被强迫拖着地面走的封阙吟,大家都是一阵默哀。

封阙吟,有这样的老婆,你也是蛮可怜的。

突然,先行探测的某人呼叫道:“看啊,这里两个人是诺桑公主和无月祭司啊!”

众人都是一惊,然后向前探去,可是路晨可没有那个好奇心,此刻他就只想赶快去白渊的身边。

然而,还没有等他走近,就发生了异变。

一阵灵压倏然压在了众人的身上,有些等级低级的人甚至就直接晕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路晨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某人慢慢站起了身。

只见他先是有些好奇地望了望自己的手掌,然后便开始粗狂大笑起来,看起来几近癫狂。

路晨不可置信,眼前的这人根本就不是白渊!

白渊绝对不可能露出这样满脸欲望的表情,这不是他!绝对不可能是他!

那人似乎终于笑够了,把目光缓缓移到这边。

“大家可好,我是厉绝尘。”

Chapter 58

周围寂静,然后一群乌鸦从他们的上方飘过。

对啊,我们知道你是厉绝尘啊……

虽然灵压在身,但大家还是忍不住地吐槽。

唯有路晨冷下心中的惊喜,对着那边的人问道:“白渊呢?”

大家都满脸疑惑。

伊桑直接就上前拉过路晨量了量他的额头烫度。“没发烧啊。”

“滚你的!别烦我现在!”路晨被他搞得郁闷,大骂吐槽。“你就没看出来他不是白渊吗!”

“你……”厉绝尘闻声有点愣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笑意浮上脸颊。“这人说的不错~我确实不是他。”

听到他这种说话腔调,大家肯定地点了点头。

白渊怎么可能用这么语气说话呢!白渊怎么可能笑脸盈盈呢!这不科学!

意识到这一点的大伙立刻戒备起来。

“让白渊回来。”路晨对着那人说着,却是一点都没有把握。

明明就说不要让鄙人担心的,如今都被夺了身体了,现在白渊到底该怎么办?

路晨的脸色极为不好,厉绝尘与他对视,火红的眼眸中夹杂着复杂。

“哎……”厉绝尘苦恼地别过了头,“果然还是要杀了你比较好吧,不然这身体主人回来该怎么办~”

伊桑与腾炎皆是惊讶,昏迷着的封阙吟从腾炎的肩膀上滑了下来,什么都不清楚的旁人目瞪口呆,已经完全不能明白现今的发展到底是为哪般。

然而,还不给众人缓冲的时间,厉绝尘已经唤出了狂血剑,状似就要斩过来。

路晨虽然由于刚刚的战斗而晋升到灵尊初阶,但怎么可能是已经为神的厉绝尘的对手?好在他反应快,连滚带爬地险险躲了过去。

“啧。这个身体还真是不习惯,连神力都限制了不少。”那人嘴里邪魅地说着,表情甚为苦恼。

路晨瞪大眼睛大喘气,刚刚,那人真的是想要杀了他!

由于变故太快,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腾炎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将手里的封阙吟丢给伊萨,立刻冲出了队伍。

他两脚厚重地踩在了大地上,地面立刻晃动了三次!

多摩斯坦神袛以及日新大陆的灵力者们看到这次的变故,虽然都是二章摸不着头脑了,但都能明白,现在的事态可能比刚刚还要危险。

“啧,你要挑战我?”厉绝尘睨了眼腾炎,就将视线移开了。

腾炎被他无视极为愤怒,不由分说就冲了过去。“黑云踏火!”腾炎的灵压瞬间暴增,显然是用了全部的实力,也对,面对神,怎么能不认真?

他的身体被包裹在层层火焰之下,那火焰美得令人窒息,黑炎、紫炎、红炎层层保护着腾炎,让他看起来就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

然而,腾炎并未出招,便被厉绝尘一剑劈开。“啧,真够麻烦,要不现在就杀了他们得了。”

说话间,那人已经动手。“崔云踏雪。”几乎就是一瞬间,人们都被冰冻了起来。战场上无处不是冰雕,无处不是被尘封的大地。

路晨本来以为自己也免不了这一结局,却惊觉自己根本没有受半点损伤。

左右看了看被冰封住的伊萨,腾炎等人,路晨终于将视线转回了厉绝尘的身上,他的心中有点期望。

既然他并没有也把他冰封住,是不是说明他的身体中还有白渊的意识?

想到这一点的路晨立刻燃起来希望之火。

“白渊!我知道你还在身体里!”路晨立刻对着厉绝尘大喊,他不知道该怎么呼唤出他,唯有这个笨办法。

“白渊!你明明说过不要我担心的!所以,你现在给我出来!不要让我担心了!”路晨继续叫嚷,身体因为这冰天冻地而瑟瑟发抖起来。

但他并没有气馁,反而越来越激动。“白渊——!”

声音在这个冰天雪地回荡,震撼着厉绝尘的耳膜,他的心突兀地一跳。

“你烦不烦,不要叫了,他已经不在了。”厉绝尘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竟然对他下不了手,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留他,否则自己的夺取计划绝对会有变故发生。

路晨瞪他,但其实脑子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你他妈的给我出来!你掰弯老子!睡了老子!现在想要拍拍屁股走人?!老子告诉你,你想的美!”

厉绝尘:……

“我都说过没有用了。”虽然厉绝尘满脸复杂,但理智还是胜过冲动,立刻再次提剑。

路晨感受到那骇人的灵压就已经开始底盘不稳,但由于呼唤出白渊的心念太过于强烈,立刻也拔剑相向。

而那把剑,正是那把空寂剑。

空灵的剑在寒气中“噌”地一闪,气息立刻蔓延开来,它那清新寡欲的灵气立刻充满了整个大地!

厉绝尘的心突地一跳,而手中的狂血剑如同废铁一般落地。

狂血剑,上古神器,见血封喉,从未失手,唯一的敌手,便是空寂剑。

空寂剑,同为上古神器,平时普通刀剑,一遇狂血,便获得无上神力,洗去铅华,让人获得新生。

“……白渊,你果然留了一手。”厉绝尘狠戾开口,神智已经开始涣散,厉绝尘能够附身靠的便是这把狂血剑的特殊性,如果狂血剑无用,自己影响的效果便会递减,白渊便会重新掌控这个身体的控制权。

本来,若是厉绝尘在他的身体里呆个十几年便也就可以真正获得整个身体了,可是现今他根本没有扎牢,这具身体很快便会被这身体内白渊的神识重新取回。

路晨看到眼前的人一脸痛苦的样子,再听到他所说的话,立刻明白了些什么,握紧了空寂剑绝不放手。

“绝对要杀了你。”厉绝尘头痛难耐,但心中却已经动了杀心,唯有杀了这个变数,自己的计划才能成功。

他为了这个计划到底筹备了多少年,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为了这个计划,他逆反天道将白渊从现实中带来,已经阻碍了他的神体发展,他还接通了与下界的联系,诱骗了那个所谓的祭司,帮助他成神。他一步步的计划,就是让白渊进入自己的陷阱,好让自己能够成功进入他的身体,本来都已经成功了……

结果就因为眼前的这人,却要前功尽弃,这让他哪里可以忍受。他要毁了这个世界,这个是白渊欠他的!他要创造个新世界,他要平凡的活着!什么主角,那是什么……他根本不要。

厉绝尘头疼欲绝,踉踉跄跄、一步一步地走近路晨。

路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现在握紧空寂剑本来就是最后的力气,厉绝尘只要随便来一掌,自己肯定就是死亡。

路晨咬着唇,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白渊,我是路晨……你给我醒醒。”

厉绝尘的心神震荡,捂住自己的脑袋,他有些颤抖地按住了路晨的脖颈,但手上的力道却是极大的。“你……你得死。”

路晨的脖子被他按住,根本无法呼吸,手中的空寂剑也随之坠地。

“唔……”路晨手胡乱地抓住厉绝尘的手臂,却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他本来灵力等级就与他相差颇多,更别说是被他灵压压制住后了。

难道鄙人真的要被他杀死了?难道白渊真的回不来了?

不,我不相信。

眼泪从路晨的眼眶中掉落,滚滚而下,落在了厉绝尘的手指上。

厉绝尘被他哭泣的样子怔住,一时放松了自己的手指,也让路晨有了喘气的间隙。

厉绝尘眼神复杂地望着眼前濒临死亡的路晨,心中微微作痛,就好像自己如果真的这么做了,自己绝对会后悔一辈子一般。

他火焰般的眸子逐渐清明,脸上、身上的咒文也渐渐消失,逐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他略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做的事情,然后立刻松开了自己按在路晨脖颈的手掌,一脸不可置信。

路晨瘫软倒下,白渊立刻抱住了他。

路晨虽然已经神志不清,但是还是能感应到些什么。

恍惚中,他似乎有听到白渊对他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路晨笑了,随即昏睡过去。

睡梦中,他恍恍惚惚地做了当时回到现代的时候一直做的那个梦,梦中,是白渊的一生,而最后的最后,黑暗中,白渊一直在说的话是。“我回来了……”

而那黑暗也渐渐驱散,他看到,冰天雪地,万里冰封。

白渊半跪着抱着他,眼神温柔,如同至宝。

原来,他们之间的结局,早已注定。

路晨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置身于一间大床上。

他迅速起身,穿起鞋袜,马上奔出了房门。

房门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阳光让路晨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来,他只好用手挡住了阳光。

好不容易适应了阳光,路晨才发觉,这里……不是日新皇宫么?

难道刚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梦?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路晨决定要好好地思考了一下他的人生……

“哟~你终于醒了啊~”

路晨黑线,循声望去,眼前的人慵慵懒懒,挑着他那独特的花眼。这人不是那位封大楼主,还是谁?

不过,此刻他却没有和他耍嘴皮子的功夫。“白渊呢?”他问的飞快,封阙吟倒是一直笑容满面。

“路兄弟,你这一醒来就去找你相好的~都不关心一下我的伤势~我这小心脏被打击的呀~你说你该不该赔偿我心疼损失费?”话虽这么说,他却是一点都不心疼。

路晨也知道他不过是想要刮一笔,也就不提这个话题。“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晨直接就晕了,哪里还知道之后的事情,就连自己怎么回到这里都是一无所知。

“呵呵,这次可是你拯救了大家呢~”封阙吟本来摇着他那把纸扇,如今说道这件事情,倒是严肃了不少,合拢了纸扇便是一揖。

“啊?”路晨凌乱中……

什么时候封阙吟这么认真和他说话过?这不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这事你自己去问白渊吧~”封阙吟又恢复了本来那欠揍的样子,懒懒说道:“瞧瞧这个时间,白渊也快回来了吧。”

“哝,刚说他他就来了。”封阙吟眯了眯他的桃花眼,拱了拱手走了。“我还是去看我家的小炎炎吧~”

路晨一脸黑线地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

卧槽!你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求解释!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鄙人就不管他了。

路晨心中这么想着,然后看向了右边。

走廊的尽头,那温柔注视着他的人,不是白渊还是谁呢?

他们之间,许多事情哪需要什么解释……只要对方平平安安的,一切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不说也罢。

一念至此,路晨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然后像八爪鱼一般扑到了白渊的怀中……

正文完

全站推荐

感谢大家关注和支持!看文儿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