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击→ 全部栏目
首页 重生 穿越 修真 机甲
2018年 2017年 2016年 2015年 2014年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4年

  字号: 加大 默认

教主与王爷的那一脚(穿越)下——酒卯卯

第六十三章:朝鲜战事(一)

多尔衮送皇太极出了他的帐篷,看着皇太极的身影微微的叹气,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身进了帐篷,刚进来多尔衮的身体就顿住了,整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帐篷里他的位置上坐着一脸调侃看着他的人,手指微微的动了动,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多尔衮看的眼睛都不眨。

还是东方先出声让他回了神“你准备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多尔衮这才眨眼,并没哟回答他的话,只是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走到他坐着的椅子旁,两人对视着,东方挑眉“多尔衮,你……”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拉起来拽进了怀里,嘴巴也被封住了。

一番深吻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多尔衮将东方紧紧的抱在怀中,嘴唇在他的耳边,时不时的亲吻一下,眼睛盯着东方绯红的脸看,这样突然的看到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现实,空了几天的怀抱终于被填满,鼻息间又是他身上特俗的清香,多尔衮低头埋在他的颈项间喃喃的低语“东方,我想你,我好想你。”

教主听到耳边传来的话,心颤了颤,一颗心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热发烫,暗暗的恼怒自己的心不争气,脸上却是更加的绯红了,眼光流动,红唇此刻有些肿,那张本来就美丽的脸变得更加爱的诱惑人。

东方的声音有些小,还带着些喘气“我来了”,东方本来也想说些什么我也想你的,但是想着那句话还是说不出口,太羞人了,只好换做“我来了”这三个字,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所以我来了,来到了你的身边。

多尔衮扬起嘴角,将他的头抵在教主的额头上,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脸上,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多尔衮深情的看着东方,他知道他的东方最是羞涩,情话说不出太多,说来说去就是“你是我的”“我不会放过你”但是偏偏就是这么几句话就能让他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幸福淹没了他。

两人差不多十几天没见,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两人算是有几十年没见了吧!东方的脸烧的厉害,他觉得他的脸颊的肯定烫到了多尔衮,两人的脸都发出高温。多尔衮坚挺的鼻子蹭着东方秀气的鼻子“你瘦了”说着还揉捏了几把手中的纤腰,更加的心疼了,比以前更细了。

东方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收起你的手!”这要是平时东方说的话就是威胁,但是此情此景,东方看过来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杀意,反而是情意绵绵的,再加上那诱惑的双眼,绯红的双颊,红肿的唇,多尔衮觉得很不淡定了。

将人一下子打横抱起来就往床边走,东方也没推拒,轻轻的将人放在床上,四目相对看到的是两人眼中的自己,更是彼此的深情,多尔衮微微笑“东方,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教主也笑了起来,他抬起头在多尔衮的薄唇上亲了一口“你要是敢看别人,我就挖了你的眼。”教主的威胁很可可怕的,多尔衮却是认真的答应“好,到时候你就挖了我的眼。”

两人正是情浓时,许久不见更是想将所有的思念都告知对方,让对方感受到对彼此的渴求,这场情事直到后半夜才停歇,教主躺在多尔衮的怀里闭着眼昏昏欲睡,多尔衮细心的给他盖被子,然后一只手在被子里轻拍着他的后背,双眼看着他,轻吻他的额头,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发出。

“总觉得每过每一天我就比一天更爱你,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就这么的坐在那里就能牵引着我全部的目光,全部的心神,东方,和你在一起这半年是我近十年最快乐最轻松的日子,只要想着你就够了,想着你的我就是最幸福的。”多尔衮说的很深情。

教主将头窝在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疲惫,他本来就是快马加鞭的赶来的,来了还没休息又被多尔衮折腾了大晚上,饶是教主神功盖世也经不起这么的折腾,“我也很轻松,很快乐。”多尔衮因为东方变得快乐轻松,教主又何尝不是呢!

和多尔衮在一起后,以前的那些恩怨情仇都可以淡忘,遇到了多尔衮,两人之间爱情不轰轰烈烈但是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遇到了多铎罕格等人,虽然常常发生口角,但是却是单纯的友情,这样的生活都是以前教主羡慕的。

以前的他高高在上,没有人敢把他放在同等的位置上真心对他,童大哥对他好,但是却带着更多的是崇敬,教内的其他人惧怕他,什么武林正派的对他恨透了也怕透了,他衷心的杨莲亭,不过是贪恋他的权势,那个时侯他很羡慕那个令狐冲,他的身边有着太多对他真心的人,而他只是一个人坐在高位上,看着人们眼中对他的惧怕。

想着这些教主嘴边挂着笑容的微微的闭上眼,多尔衮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着怀中人已然已是陷入睡眠的样子,不再说话,将人抱紧也闭上了眼,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命运让他们都受到了伤害,但是当他们遇到彼此,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寂寞,既然都是寂寞的那么就在一起相拥着在一起取暖吧,在一起后才发现原来两人的身体相拥在一起才是最圆满的最幸福的。

第六十四章:朝鲜战事(二)

人生圆满一次,第二天多尔衮就接到了皇太极的呼唤,小声的穿好衣物,转过头看着一脸熟睡的教主,眼中满是宠溺。

尽量放轻动作的帮他压好被子,将大帐里的炭火弄大,就怕冷着教主,却不知道咱们的教主一身神功护体,哪能被这点寒冷给冻住啊!

转身走出大帐多尔衮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的瞬间本来应该熟睡的教主张开了双眼,并且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双眼透着满满的温柔。

多尔衮走到皇太极的大帐里,看到皇太极靠着椅子微微的皱着眉,“四哥,怎么了?”皇太极看到他脸上换上一副笑容“十四弟,你来的正好,我们即日就启程,包围南汉山城。”

多尔衮点头,他就觉得好奇,昨晚攻下王京的时候没看到李倧,得到消息他逃到了南汉山城。“我这就下去准备。”皇太极点头。

多尔衮在大帐外吩咐了皇太极刚才的命令,微微皱眉的走进他的大帐,他有些心疼他的东方,这下子又不能好好的休息了。

走进去看到的是教主已经在穿衣了,而且看样子都快穿好了,正在系腰带。多尔衮走过去双手握住他正在系腰带的手,帮着他系,低低的开口“东方,辛苦你了,要不你还是先回王府去……”

这话他说的很艰难,还没说完就被东方的眼神给停住了舌头。东方斜着眼一脸无情的看着他,多尔衮手中麻利的将腰带系好,低头亲亲教主的红唇“好,你不走,我也不想你走,我就想你这样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但是东方要答应我,没事的时候你就要好好的休息,我不要你累坏了。”

教主的脸色没那么坏了,伸手揽住多尔衮的颈项“我可不是你弱女子,你只要去做你的事就好了,我很好。”

教主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要不是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多尔衮还算上道,教主指不定还要再建一个日月神教,众人对着他跪拜高呼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多尔衮的手搂住教主的纤腰,“东方,我……”多尔衮还要说什么就被教主打断了,教主看着他不满的说道“你要是敢说什么你对不起我,你很感动的话就省了,赶紧的去忙你的事,我还蛮想多铎的。”

多尔衮笑出声,满是情深“好,那我出去了……”说着话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又要看那张脸了,你小心点知道吗?”教主挑眉“晚上就不用看了,赶紧去忙吧。”多尔衮亲吻他的额头温柔的说了一句“我走了”

教主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也开始收拾起来了,他之前就听到了他在外面和下面那些人的吩咐,看来要回大都也不是很久了。

朝鲜国王李倧就逃到了南汉山城,皇太极率着军队来包围南汉山城,李倧把他的妻子、儿女、重要的大臣都送到了江华岛。

朝鲜多次派援军来救都以失败为结果,大清的军营里,皇太极皱着眉,他已经受够了李倧,抬眼看向一旁的多尔衮“十四弟,你渡海到了江华岛,朕要给李倧最后的通牒。”

多尔衮点头下去,皇太极看着多尔衮的眼中很复杂,让人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情绪。教主在大帐里听到多尔衮在外面的吩咐,等到多尔衮进来教主皱眉问道“你要去追击那些王室大臣?”

多尔衮点头“四哥这次是真的很烦躁了,李倧一直都不投降,一直的抱着大明会来支援他的想法,却不知道大明现在自己家里都忙不过来了。”

教主挑眉,漫不经心似的问“你是不是要么死在战场要么打到大清统一中原?”多尔衮顿了顿,他看向东方,但是看到的是一双平静的眸子,好像这话只是随便的问问,拉住他的手“东方,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直的在一起,但是大清现在还不能离开我,我……”

同样的还是没打断,教主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去收拾他的东西,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在想些什么,我又没说不要你。”这时外面有侍卫通报,外面的部队已经集合好了,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

多尔衮通过打量的建船渡海到了江华岛,岛上的兵力不是很多,现在朝鲜的军队忙着营救他们的国王,又以为这边不会被袭击,多尔衮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江华岛,把朝鲜国王的王妃、子女、大臣都俘虏了。

多尔衮看着下面的下属,挂着他一贯的笑容,声音也是跟平常一样“你们说要将朝鲜的王妃子女还有大臣们都杀了?”

其中一个武将站出来“王爷,这次咱们抓到朝鲜的王妃子女还有大臣,这是大功一件,但是现在还没有听到朝鲜王的投降,咱们就杀一儆百,又能震慑那些不安分的朝鲜人,又可以告诉朝鲜王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我们的手里呢!”

多尔衮的眼光扫视了下面的人一圈,温声问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没有人说话,多尔衮了然“看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了,本王说过,打仗不是以血拼血的,要智取,皇上那里都还没下命,我们就按兵不动,对王妃他们要以礼相待,诸位要记住,我们打仗是男人间的战斗跟妻儿无关,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们下去吧!”

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面带不悦的走出大帐,多尔衮微微的叹气摇头,一旁的东方带着讽刺的声音笑道“你还真是善良。”多尔衮眼中闪过笑意,转身看着一旁的教主,向他伸出手,教主挑眉将手放到他的手中就被一把拉到了他的怀里,坐到了他的大腿。

教主微微抬着下巴,一脸促狭的看着他,微笑着揭下他的脸上的面具“我可不是那么善良。”教主挑眉“哦?那么你是在想什么?”

多尔衮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闻着他独特的香味,缓缓的开口“我没有那么善良,但是我确实不会对敌人的家属做什么,我不是一个英雄,但是我也知道祸不及妻儿的道理,其实我更自私的是,我想要塑造我贤王的声誉,以后也许不用再杀人就可以赢来胜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将头靠在教主的肩头上“还有,东方,我有在乎的人,我也想就算以后我出了什么事,我的声誉也许能救得我身边的人免于祸乱。”教主笑出声“没想到原来你也想过你不会一直胜利的啊!”

多尔衮也不管他对他的调侃,“对啊,我有想过,而且我还很害怕。”教主伸手抱着他,慢慢的开口“多尔衮,没有我的准许你不会死,你身边的人我也会尽全力的保护,但是若是我没准许你就出事了,那么我就将你在乎的所有人都杀了。”

多尔衮抬起头看着教主的双眼,嘴角慢慢的上扬“东方真别扭”教主瞪他。咱们的脚趾骨确实是很别扭,情话也能说出一股杀气来,明明是要人家不要出事,但是却别扭的加上他的杀气,我们的教主其实很可爱啊!

崇德元年一月,皇太极对李倧发出通牒,责令投降。李倧在内外援绝的情况下出降。就在汉城汉江的东岸一个叫三田渡的地方举行受降典礼,清朝和朝鲜在这个典礼上结下了“君臣之盟”,朝鲜承认清的国号,称臣,朝鲜国王由清朝皇帝册封。

此次所议条款,完全把朝鲜降为清朝属国的地位,是一种所谓“君臣之盟”。所定条款,是由清朝一方提出的,要求朝鲜一方承认,作为“永定规则”。

这一仗皇太极亲自出兵到朝鲜,结果清朝和朝鲜结下了君臣之盟,皇太极达到了一石三鸟的结果:一、朝鲜原来依违于明清之间,现在倾向了清朝;二、朝鲜变成了清的后方基地;三、朝鲜解决了,皇太极帅兵西征,免去了东顾之忧。

皇太极却并不满意于此,更是对朝鲜国王提出对大明出兵之事,朝鲜国王很是为难,他还不想这么直接的与大明撕破脸皮,但是面对皇太极的步步紧逼,也只好无奈的妥协。

朝鲜还是调出战船五十艘,加上清朝的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的部队和十六门红衣大炮,攻取了皮岛。朝鲜自此以后,由明朝的属国变成了清朝的属国。

朝鲜的战事已平,多尔衮也跟着皇太极回大都,回府的那一天多尔衮与东方刚到大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某人大闹的声音“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你们把我丢下,你们这是什么哥哥嫂子!”

不用说,这个某人就是多铎了。话说我们的多铎这段时间过的真是很凄凉,自己又有了一个儿子,每个人看到他都恭贺来恭贺去的,他只想大吼贺你妹啊!

但是我们的多铎已经不是那么白的小白了,豫亲王还是面带着扭曲的微笑回谢,他的那个侧福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知理亏,也不敢在他面前出现了。

但是多铎还是很不爽,他是不喜欢动脑,但是不代表他没脑,他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丈夫,妻子们有他们自己的感情他不理解但是也接受,毕竟那些人照顾了他那么久,没有爱情但是那么长时间的感情还是不能断的。

他本来还是很郁闷的要去找东方来谈心的,但是到了他们的院子,安静的让他立马的有不祥的预感,叫来了罕格一问他就傻眼了,他被抛弃了,他哥哥不带他上战场,他嫂子自己跑去战场不带他!

他本来也打算找文清吐吐委屈的,但是文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天都好忙,不是忙就是巴着罕格,他就是再白痴也看出那两人的关系不一般,然后他就发现,他就是个孤家寡人了!

然后他又想起了那个占他便宜又不见踪影的混账,结果,他发现他越来越的难受了,就在他煎熬与无比的期待中他的哥哥嫂子终于回来了!

当然这段时间他也有一点高兴的事的,那就是他发现豪格的脸比他更黑,然后他听说豪格被他嫂子教训了一顿。

他最郁闷的时候就去找豪格茬,惊讶的是豪格竟然没有像往日一样的争锋相对,而是看他一眼就自己走了,惊的多铎在宫中呆了大半天。

现在他家哥哥嫂子回来了,他大清早的就跑来蹲着守点了,他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他过的多么的不好,一定要他们感到愧疚!

第六十五章:偶遇

人生圆满一次,第二天多尔衮就接到了皇太极的呼唤,小声的穿好衣物,转过头看着一脸熟睡的教主,眼中满是宠溺。

尽量放轻动作的帮他压好被子,将大帐里的炭火弄大,就怕冷着教主,却不知道咱们的教主一身神功护体,哪能被这点寒冷给冻住啊!

转身走出大帐多尔衮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的瞬间本来应该熟睡的教主张开了双眼,并且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双眼透着满满的温柔。

多尔衮走到皇太极的大帐里,看到皇太极靠着椅子微微的皱着眉,“四哥,怎么了?”皇太极看到他脸上换上一副笑容“十四弟,你来的正好,我们即日就启程,包围南汉山城。”

多尔衮点头,他就觉得好奇,昨晚攻下王京的时候没看到李倧,得到消息他逃到了南汉山城。“我这就下去准备。”皇太极点头。

多尔衮在大帐外吩咐了皇太极刚才的命令,微微皱眉的走进他的大帐,他有些心疼他的东方,这下子又不能好好的休息了。

走进去看到的是教主已经在穿衣了,而且看样子都快穿好了,正在系腰带。多尔衮走过去双手握住他正在系腰带的手,帮着他系,低低的开口“东方,辛苦你了,要不你还是先回王府去……”

这话他说的很艰难,还没说完就被东方的眼神给停住了舌头。东方斜着眼一脸无情的看着他,多尔衮手中麻利的将腰带系好,低头亲亲教主的红唇“好,你不走,我也不想你走,我就想你这样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但是东方要答应我,没事的时候你就要好好的休息,我不要你累坏了。”

教主的脸色没那么坏了,伸手揽住多尔衮的颈项“我可不是你弱女子,你只要去做你的事就好了,我很好。”

教主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要不是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多尔衮还算上道,教主指不定还要再建一个日月神教,众人对着他跪拜高呼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多尔衮的手搂住教主的纤腰,“东方,我……”多尔衮还要说什么就被教主打断了,教主看着他不满的说道“你要是敢说什么你对不起我,你很感动的话就省了,赶紧的去忙你的事,我还蛮想多铎的。”

多尔衮笑出声,满是情深“好,那我出去了……”说着话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又要看那张脸了,你小心点知道吗?”教主挑眉“晚上就不用看了,赶紧去忙吧。”多尔衮亲吻他的额头温柔的说了一句“我走了”

教主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也开始收拾起来了,他之前就听到了他在外面和下面那些人的吩咐,看来要回大都也不是很久了。

朝鲜国王李倧就逃到了南汉山城,皇太极率着军队来包围南汉山城,李倧把他的妻子、儿女、重要的大臣都送到了江华岛。

朝鲜多次派援军来救都以失败为结果,大清的军营里,皇太极皱着眉,他已经受够了李倧,抬眼看向一旁的多尔衮“十四弟,你渡海到了江华岛,朕要给李倧最后的通牒。”

多尔衮点头下去,皇太极看着多尔衮的眼中很复杂,让人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情绪。教主在大帐里听到多尔衮在外面的吩咐,等到多尔衮进来教主皱眉问道“你要去追击那些王室大臣?”

多尔衮点头“四哥这次是真的很烦躁了,李倧一直都不投降,一直的抱着大明会来支援他的想法,却不知道大明现在自己家里都忙不过来了。”

教主挑眉,漫不经心似的问“你是不是要么死在战场要么打到大清统一中原?”多尔衮顿了顿,他看向东方,但是看到的是一双平静的眸子,好像这话只是随便的问问,拉住他的手“东方,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直的在一起,但是大清现在还不能离开我,我……”

同样的还是没打断,教主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去收拾他的东西,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在想些什么,我又没说不要你。”这时外面有侍卫通报,外面的部队已经集合好了,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

多尔衮通过打量的建船渡海到了江华岛,岛上的兵力不是很多,现在朝鲜的军队忙着营救他们的国王,又以为这边不会被袭击,多尔衮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江华岛,把朝鲜国王的王妃、子女、大臣都俘虏了。

多尔衮看着下面的下属,挂着他一贯的笑容,声音也是跟平常一样“你们说要将朝鲜的王妃子女还有大臣们都杀了?”

其中一个武将站出来“王爷,这次咱们抓到朝鲜的王妃子女还有大臣,这是大功一件,但是现在还没有听到朝鲜王的投降,咱们就杀一儆百,又能震慑那些不安分的朝鲜人,又可以告诉朝鲜王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我们的手里呢!”

多尔衮的眼光扫视了下面的人一圈,温声问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没有人说话,多尔衮了然“看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了,本王说过,打仗不是以血拼血的,要智取,皇上那里都还没下命,我们就按兵不动,对王妃他们要以礼相待,诸位要记住,我们打仗是男人间的战斗跟妻儿无关,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们下去吧!”

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面带不悦的走出大帐,多尔衮微微的叹气摇头,一旁的东方带着讽刺的声音笑道“你还真是善良。”多尔衮眼中闪过笑意,转身看着一旁的教主,向他伸出手,教主挑眉将手放到他的手中就被一把拉到了他的怀里,坐到了他的大腿。

教主微微抬着下巴,一脸促狭的看着他,微笑着揭下他的脸上的面具“我可不是那么善良。”教主挑眉“哦?那么你是在想什么?”

多尔衮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闻着他独特的香味,缓缓的开口“我没有那么善良,但是我确实不会对敌人的家属做什么,我不是一个英雄,但是我也知道祸不及妻儿的道理,其实我更自私的是,我想要塑造我贤王的声誉,以后也许不用再杀人就可以赢来胜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将头靠在教主的肩头上“还有,东方,我有在乎的人,我也想就算以后我出了什么事,我的声誉也许能救得我身边的人免于祸乱。”教主笑出声“没想到原来你也想过你不会一直胜利的啊!”

多尔衮也不管他对他的调侃,“对啊,我有想过,而且我还很害怕。”教主伸手抱着他,慢慢的开口“多尔衮,没有我的准许你不会死,你身边的人我也会尽全力的保护,但是若是我没准许你就出事了,那么我就将你在乎的所有人都杀了。”

多尔衮抬起头看着教主的双眼,嘴角慢慢的上扬“东方真别扭”教主瞪他。咱们的脚趾骨确实是很别扭,情话也能说出一股杀气来,明明是要人家不要出事,但是却别扭的加上他的杀气,我们的教主其实很可爱啊!

崇德元年一月,皇太极对李倧发出通牒,责令投降。李倧在内外援绝的情况下出降。就在汉城汉江的东岸一个叫三田渡的地方举行受降典礼,清朝和朝鲜在这个典礼上结下了“君臣之盟”,朝鲜承认清的国号,称臣,朝鲜国王由清朝皇帝册封。

此次所议条款,完全把朝鲜降为清朝属国的地位,是一种所谓“君臣之盟”。所定条款,是由清朝一方提出的,要求朝鲜一方承认,作为“永定规则”。

这一仗皇太极亲自出兵到朝鲜,结果清朝和朝鲜结下了君臣之盟,皇太极达到了一石三鸟的结果:一、朝鲜原来依违于明清之间,现在倾向了清朝;二、朝鲜变成了清的后方基地;三、朝鲜解决了,皇太极帅兵西征,免去了东顾之忧。

皇太极却并不满意于此,更是对朝鲜国王提出对大明出兵之事,朝鲜国王很是为难,他还不想这么直接的与大明撕破脸皮,但是面对皇太极的步步紧逼,也只好无奈的妥协。

朝鲜还是调出战船五十艘,加上清朝的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的部队和十六门红衣大炮,攻取了皮岛。朝鲜自此以后,由明朝的属国变成了清朝的属国。

朝鲜的战事已平,多尔衮也跟着皇太极回大都,回府的那一天多尔衮与东方刚到大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某人大闹的声音“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你们把我丢下,你们这是什么哥哥嫂子!”

不用说,这个某人就是多铎了。话说我们的多铎这段时间过的真是很凄凉,自己又有了一个儿子,每个人看到他都恭贺来恭贺去的,他只想大吼贺你妹啊!

但是我们的多铎已经不是那么白的小白了,豫亲王还是面带着扭曲的微笑回谢,他的那个侧福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知理亏,也不敢在他面前出现了。

但是多铎还是很不爽,他是不喜欢动脑,但是不代表他没脑,他也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丈夫,妻子们有他们自己的感情他不理解但是也接受,毕竟那些人照顾了他那么久,没有爱情但是那么长时间的感情还是不能断的。

他本来还是很郁闷的要去找东方来谈心的,但是到了他们的院子,安静的让他立马的有不祥的预感,叫来了罕格一问他就傻眼了,他被抛弃了,他哥哥不带他上战场,他嫂子自己跑去战场不带他!

他本来也打算找文清吐吐委屈的,但是文清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天都好忙,不是忙就是巴着罕格,他就是再白痴也看出那两人的关系不一般,然后他就发现,他就是个孤家寡人了!

然后他又想起了那个占他便宜又不见踪影的混账,结果,他发现他越来越的难受了,就在他煎熬与无比的期待中他的哥哥嫂子终于回来了!

当然这段时间他也有一点高兴的事的,那就是他发现豪格的脸比他更黑,然后他听说豪格被他嫂子教训了一顿。

他最郁闷的时候就去找豪格茬,惊讶的是豪格竟然没有像往日一样的争锋相对,而是看他一眼就自己走了,惊的多铎在宫中呆了大半天。

现在他家哥哥嫂子回来了,他大清早的就跑来蹲着守点了,他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他过的多么的不好,一定要他们感到愧疚!

第六十六章:谁对谁负责

多铎醒来时候有些迷糊,眨眨眼看着头顶上的床顶,有些奇怪他怎么在这里,他记得他在大街上抓了个小偷,然后因为被认出他怕麻烦就走了,再然后他记得他看到那个混账了,再然后“啊!!!”

多铎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一圈后微微的皱眉,应该是客栈普通的房间,撇嘴这个混账贱民竟敢让他堂堂的豫亲王睡这种廉价的地方,一会他一定要把他丢到大牢里去好好改造一番。

正想着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多铎看过去正好与进来的人视线对上,看到那张脸多铎的大脑里第一反应的就是那晚的那个吻,脸不自觉的就有些烧了起来,有些不自然的挪开视线。

那边进来的博克布格倒是没那么多的心思,端着托盘进来,看到里面的人醒了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了?头还晕吗?”多铎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关心,别扭的将头看向另一边,“本王好得很。”

博克布格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端着托盘走到床边坐下,刚坐下多铎就差点跳了起来,指着他嚷道“你离本王那么近,你想做什么?”

博克布格将多铎这么大的反应当成了这人肯定是因为他上次不小心亲了他变得很怕他了,有些内疚,声音放的更轻了“喂你吃点东西,你睡了一天了。”

我们可爱的博克布格啊,你哪只眼睛看到你眼前的人怕你啊,硬要说起来恨你也比怕你靠谱吧!多铎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强烈了点,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语气却没什么好转自己抢过他手中的托盘,“本王要你喂啊!”

这句话是反义的,意思是本王不要你喂,但是正在内疚的博克布格却把这句话当成了字面意思理解,本王要你喂!想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到他的责任倒是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在多铎震惊的眼光中他拿起碗里面的勺子,勺子里面是粥一脸平静的送到了多铎的嘴边,平淡的开口“喂你”

多铎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他告诉自己他要冷静,但是尼玛的冷静是个毛线啊!“本王什么时候叫你喂我了?你是聋子还是猪啊!啊?”博克布格有些无辜的看着发飙的人“你刚才说要喂你的。”

多铎气急只差没有跳起来了,“本王说的是命令吗?啊!本王说的是要你喂我吗?本王是叫你别多事,你听不懂是不是?”多铎此刻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之前那个混账了,之前那个混账没这么白痴的吧!

博克布格微微皱眉沉声道“虽然是我对不起你,我要向你负责,但是你这不好的性格也应该改改吧,这么经常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样子。”博克布格从小就是他叔叔带大的,他叔叔对他的影响很大,他叔叔常说就算他们是草原上的民族也要做个沉稳的人,他叔叔很推崇中原人的文化,连带的他也好奇中原的文化所以才离开了部落到处游历。

要说他之前觉得眼前大吼大叫的人也没什么,反正跟他也没关系,但是既然他要向他负责了,自然就有责任教好他,总觉得这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多铎瞪大眼惊了几分钟,然后才像是回神一样的结结巴巴的指着男人问道“你,你,你刚说,说什么?什么负,负责的?”

多铎是小白莲,但是再一次的声明他不是傻子,负责这种话他还是听得明白的,他还是知道的,一般只有男人像女人负责,这个混账是对着他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啊?博克布格看着他的样子,心想着他该不是以为他不会负责吧!

博克布格认为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他应该要和他认真的说清楚“我虽然之前没有想过以后和我一起生活的会是一个男人,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那天我亲了你,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也不会推卸责任,你可以放心,我会做好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多铎紧紧的咬住下唇,他现在很不爽,特别的不爽“你他妈的说的是人话吗?本王现在告诉你,既然是你自己撞到本王的面前的,本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刚说完他就想要下床,但是随即发现他的身上只穿着里衣,赶紧的又坐回了床上,将杯子盖在他的身上,狠狠的看着一旁的男人“你赶紧去给本王把衣服拿过来。”

博克布格本来还想说他的,但是看着他裹着被子一双大眼睛搂在外面瞪着他的样子很可爱也就没说什么了。把衣服给他拿过来,多铎的脸有些红看着男人盯着他看吼道“你给本王转过身去。”

多铎可是留了个心眼,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个胆敢冒犯他的混账东西抓进大牢里,要是他叫人出去这人一会又跑了他不是亏大了,想了想还是把人留在屋里看着的好,保险多了。

其实多铎自己也觉得很郁闷,像他这样的常年行军打仗的,对着男人无数,和将士们一起洗澡也是很常见的事,他以前没在意过,也觉得同样的大老爷儿们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但是这次他只要想到眼前看着他的这个人是这个混账东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也许我们的豫亲王不知道,但是我们广大的群众知道,这叫什么?这叫恋爱症候群啊!我们的豫亲王是不知不觉的无缘无故的就跳到了一个圈子了。

穿好衣服后多铎坐到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男人刚才放下的托盘还有里面的吃食,咳嗽一声问道“这些是你买的?”博克布格也在他旁边坐下摇头道“不是买的,我自己做的,叔叔说过在任何情况下都要能活下去,所以要什么都会做。”

多铎挑眉,突然觉得有些饿了,满脸嫌弃的拿起勺子自己吃了起来,吃下第一口多铎就想哭了,太好吃了,想着同是男人他想到他哥做给东方的那碗烧糊了的粥还有他眼前这碗粥,突然觉得他实在是太幸福了。

虽然算不得狼吞虎咽,但是那吃相也绝对算不上好看的多铎没几分钟就把桌上的东西吃完了,摸摸肚子感觉有点圆啊!多铎心想肯定是好久没上战场了,看着身边的男人,多铎眼珠转了转笑道“你是不是说要对我负责?”男人点头“亲都亲了肯定要负责、。”

多铎的左手抓住右手,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住别又拔剑了,要为了计划忍住啊!多铎笑眯眯“那么我也亲你了,是不是也要对你负责?”

男人顿了顿,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里,看向多铎的脸,娃娃脸大眼睛但是是个男的,有些为难的回答“我可以不要你负责的,作为男人怎么能要别人负责!”

多铎左手更加用力的抓右手了,他告诉自己要淡定,深吸一口气“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博克布格有些遗憾的说道“其实你不是男人让我也觉得很困扰,毕竟在我的理想生活中是和一个温柔的中原女子相伴一生的,但是因为我对你已经做出了无礼的行为,就算你是个男的,就算你脾气暴躁完全的没有让人喜欢的地方,我还是会负责的!”

多铎咬牙切齿道“我是不是该感到内疚因为我是个男的!”心里大骂:靠,你大爷的,要不是本王还有计划本王现在就想要把你碎尸万段,什么混账东西竟然敢嫌弃本王。博克布格是个认真的人,认真的人呢有一个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的问题那就是很喜欢作死。

微微的摇头“你不用内疚,你是男子的身份是你改变不了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改改你的性子,太任性了,太暴躁了。”他其实也看得出多铎很生气,但是在他看来这些事很重要还是要说清楚的。

多铎又问道“那么你既然要对我负责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博克布格摇头“你这是无理取闹。”多铎不甘“我得意思是,你要对我负责,但是因为你我很不高兴,你是不是应该要负责让我高兴?我被你占了便宜,我说些要求也是可以的。”

想了想,好像这个说法也不是很过分,博克布格点头“那你说吧。”多铎的心里只想比个yes的手势,但是面上却只是咧开嘴笑“你先和本王回府,你要负责自然要和本王住在一起。”

博克布格点头,多铎嘴边是兴奋的笑容,两人既然已经说妥了多铎催促着博克布格,两人很快的就往多铎的亡父赶,多铎是归心似箭啊,从来没有一天他会这么想要快回他的王府。

他想到只要回到他的地盘他还怕拿不下这个混账东西,他已经想好了,先把混账东西捆着让他的爱马拖着跑一圈,再把他丢到他府里后院的枯井里,让他饿个三天三夜,再叫人捞上来随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多铎想的太开心,以至于在大街上就笑出声了,一旁的博克布格看着他的笑脸突然发现这人只要不绷着脸不发脾气这么笑着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第六十七章:性格暴躁的豫亲王

亲多铎带着博克布格回到了他的王府,在他的王府门前博克布格有些吃惊的问道“你就是豫亲王?”多铎看着博克布格的吃惊心里暗暗的得意,想着怎么样,现在知道崇拜小爷了吧!

多铎正等着接受来自男人的崇拜的眼光,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一想到男人会很崇拜他他就觉得全身心的舒爽。

博克布格不懂多铎的心,至少现在他是不懂的,微微皱眉的看着一脸得意自豪的多铎,开口道“你就是爱新觉罗多铎了?我听说过很多你的传闻。”

多铎双眼直直的看着他,想着他想听的崇拜的话语马上就能听到了,到时候他就要将这个男人踩在脚下,然后仰天大笑好好的羞辱他,让他知道得罪他后果是很严重的。

博克布格双眼里满是认真“大家都在传,豫亲王是很会打仗,但是也是因为跟着他的哥哥,而且豫亲王本身就是一个性格暴躁的主子,很多伺候过他的奴才都被他惩罚过,很多人都不愿意跟豫亲王打交道。”

多铎立马的炸毛“是哪个混账东西敢这么污蔑本王的?哪个混账造谣的?”博克布格皱眉,对他话很是不赞成“其他的不说,我之前遇见过你两次,第一次我只是问个路你就大吼大闹还要提剑刺杀我,第二次我遇见你你也是话都不说清楚就满口混账东西的提剑刺杀我,你的脾气是很不好。”

多铎的嘴角开始抽搐,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忍着,为了以后的大计,勉强的挂着一个扭曲的笑容“那是因为你遇到我的两次我都很生气,我平时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的,我府里的奴才都知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

说完拉着博克布格的衣袖就将他带进了王府,府中的奴才看到他的都急忙的行礼,多铎叫他们起来免礼然后将博克布格拉到几个奴才的面前,问着那几个奴才“本王问你们,本王脾气很差吗?常常惩罚你们吗?”

几个奴才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家主子这是又在闹些什么了,多铎看着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的,忍不住皱眉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本王有对你们不好吗?这个问题要想那么久?”为首的一个看起来年龄较大的奴才想了想比较稳妥的回答道“主子自然要有主子的威严,主子也没有亏待过奴才们。”

多铎满意的看向一旁的博克布格,眨着眼睛那意思好像是你看吧,我就说我对下面的人很好的吧!博克布格有些哭笑不得,他以前只是觉得他脾气暴躁,不得已的要负责,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发现他其实也有可爱的地方,现在看着他得意的发亮的双眼,突然发现可能负责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事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低着头的几个奴才,博克布格微微的叹气,“要是刚才他们说你确实性格暴躁,很难伺候你要怎么办?”多铎立马跳脚“他们敢!这是污蔑本王,本王饶不了他们。”

这话刚落几个奴才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博克布格看着多铎,头疼的解释道“你看你还不是性格暴躁,只是一个假设你都差点暴跳如雷了,要是真的他们这么说了,你还指不定的怎么惩罚他们呢!”

多铎一下子就气焰全无了,被他的三言两语就给堵住了,白了他一眼,看着一旁的几个奴才顿时觉得心烦气躁,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说完就自顾自的生着闷气的往前走。博克布格跟在他的后面,看着前面那个比他矮小太多的身影有些无奈,不知道这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嘛!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一切都可以理解了,疾走几步上前和他并肩,博克布格低声道“你就是个孩子,乱发脾气。”多铎气急,他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向旁边的男人,咬着牙“你还真把你当回事了不是?敢教训本王,本王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说完多铎喝了一声,周围很快的就有侍卫包围了过来,多铎后退几步离博克布格有些距离,指着他给旁边的侍卫命令道“给本王将这个混账东西拿下。”侍卫蜂拥而上,博克布格皱眉看着不远处鼓着眼瞪他的多铎,没有动作的就这么被几个侍卫给押下了。

多铎有些奇怪他怎么不动手,他知道这个人身手很好,可以说比他哥哥还厉害,就只是比不上东方了,不过现在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

看着侍卫将人押到他的面前,看着那双带着草原的不羁的眼睛看着他,多铎觉得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对着一旁的侍卫交代道“把他给本王带到府里的大牢里去,除了本王的命令其他人不准见他。”

侍卫领命带着博克布格下去了,多铎撇嘴他现在有些郁闷,还是去哥哥那里好了。博克布格直到被关进多铎府里的大牢都没有反抗,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小孩子被人说是小孩子很气恼的想要教训对方的心理,既然这样就由着他好了,反正他也不挑,找个地方做好就开始闭着眼补眠了,昨晚照顾了那个小孩子一晚上,现在正是休息的好时机。

多铎本来是想要就去他哥那里的,但是想了想又叫来了那个关押博克布格的侍卫头头,“你说他很平静的在里面找个地方坐下就闭着眼睛睡觉了?一句话都没说?”多铎听完侍卫头头的话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脸不相信的瞪着对方。侍卫头头表示在他们王爷这样的眼光下亚历山大啊!

低着头“是的,王爷,奴才想着这人不是被吓傻了吧?”本来这是为了讨好多铎说出的违心的话,但是想不到今天是拍马屁拍到马脚上了,多铎皱眉吼道“你才傻了,给本王好好的看着他,不准别人接近,按时送饭,你现在给本王滚下去!”

侍卫头头悄悄的抬眼看向他们家王爷的脸色,凶狠的瞪着他,再加上对那个人的态度,他突然发现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急忙的按照多铎的话滚了下去。多铎其实也想那人是被吓傻了吧,但是他说可以,别人说就不行了,多铎心想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正想着去找他哥,刚要走出房门就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他的侧福晋,两人对视后,多铎不语就要绕过她。佟佳氏微微的叹气,幽幽道“王爷以后就要这般与臣妾生分了吗?”多铎的脚步停下了,转身看着她,佟佳氏是个美丽的女子,但是现在却脸色带着苍白,眉眼间也满是憔悴。

这个女子以前对她很好,很好,好到他一直很庆兴他没有像哥哥那样的守着一个不爱的女人,因为他有很多福晋,虽然从来没有真正的男女之情,但是他却是一直的把他们放在心中,就好像本来就应该如此。

现在他看到了他哥和东方两人的感情,慢慢的他好像明白了,以前佟佳氏看他的眼光其实是有爱意的,只是他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但是为时已晚了,两人都不是以前的两人了。多铎叹气,“你好好休息吧!本王视你如亲人,你的亲人本王也不会苛刻。”

佟佳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王爷……”多铎摆手制止了她,转头看向旁边服侍她的奴才“送侧福晋回去好好休息。”说完就转身走了,佟佳氏看着那个背影眼泪止不住的流,一旁的奴才出言安慰道“福晋您回去休息吧!王爷他,他还是把您放在心里的。”

“呵呵,在心里,是啊,在心里,可是不管是谁都不在他心里的那一角。”转身往她的院子去了,那背影看起来说不出的凄凉。

多铎沉着脸走进睿王府,睿王府的奴才们有些好奇,平时豫亲王发着脾气喷着火的来这里他们倒是多见了,这么情绪低落的倒是头一次啊,一瞬间关于豫亲王是不是与人有一段相爱想杀然后豫亲王失魂落魄找哥哥安慰的八卦新鲜出炉了。

多铎今天本来心情很好的,但是这下就有些郁闷了,也不管这么多,直直的就闯进了他哥和东方的房间,还好里面的人衣衫整齐的各自坐着各自的事。多尔衮微微皱眉的看着他“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从小告诉你的礼仪你学到哪去了?”

多铎这次却意外的没顶嘴,只是转身走出房间,将门关上,笃笃笃的在外面敲了敲,然后推开门再次进来也不说话就低着头坐在了一旁。这样子里面的人也看出来了,这人今儿个出事了,东方挑眉看多尔衮,示意多尔衮去问,毕竟那是他弟弟。

多尔衮对上东方的眼神微微点头,看向那边散发着灰色气息的人问道“你今天怎么了?谁又惹你了?”多铎委屈的抬眼看他哥,语气那叫一个心酸啊“哥,我想额娘了。”东方深吸一口气,他刚才差点笑出声了,急忙的稳住他的情绪,眼光看向其他地方,就怕他笑场。

第六十八章:这是一个男男的时代

多尔衮眼角抽搐,自从东方来到这里,他才像一个活人,有了感情,有了喜忧,多铎也自从和东方每日的斗嘴中整个人改变了不少,可能没有人知道,东方就像是来拯救他们两兄弟的。

“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多尔衮还是很关心多铎的,他的这个弟弟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从小因为他们父汗的宠爱就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子,四哥继承大位后,也许是顾忌他们两白旗的军力,也许是真的疼宠他,还有四嫂对他的宠爱,多铎可以说是整个大清最不能惹的人。

多铎耸拉着脑袋,语气里满是灰心丧气“我今天本来挺高兴的,我抓到了一个很讨厌的家伙,正想着怎么收拾他呢,然后我就想要来这里找东方讨些法子,我刚出我府里的大堂就撞见了佟佳氏,她来找我的,然后我就直接的告诉她我还会把她当亲人,就叫奴才送她去休息。”

多尔衮听着点头,佟佳氏他也见过,早年她刚嫁进多铎的府里的时候,他就记得那个女子,面容记不清了,依稀记得那女子看着多铎的双眼里满是闪亮的光芒,现在看来,多铎早年是不懂情,现在好像知道一些了。

多尔衮继续发问“你现在怎么看待佟佳氏?”多尔衮要确定多铎是不是对佟佳氏有情了,若是有感情,问题就困难了,毕竟佟佳氏不忠是事实,他多尔衮虽然不是计较的人,但是也不能眼看着多铎对不忠的人有情。

多铎倒是没有多尔衮这么多的心思,他只是很单纯的想要讲清楚他想要说的事,只是嘴笨不太会表达这种感情“她对我很好,府里的福晋们对我都很好,我和她们没有儿女私情,但是我也不忍心看她们受苦,这么多年的陪伴,她们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佟佳氏我会继续的照顾她,她的孩子我也会好好的养着。”

多尔衮闻言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起码多铎不是对她有了男女之情“你这样做很对,父汗和额娘在天山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多铎长大了,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了。”多尔衮温和的夸奖着多铎,他的弟弟真的长大了,很多事都可以自己处理了,他这个哥哥倒是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

多铎听到他哥的称赞,心里像是稳定了一般,嘴角也开始慢慢的上扬,他想要的就是有人理解他,理解他想要负责任,而不是说他傻戴了绿帽子还要做便宜爹。我们可爱的多铎啊,他这个情况套用现当今的流行语来说就是喜当爹了!

东方一直没打扰这两兄弟说话,看到多铎一副开心的样子,他冷不丁的就冒出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了?”一句话让本来倒了茶刚喝进口的多铎呛的茶水喷出,不停咳嗽,脸颊很红,眼泪花花。

东方挑眉,这反应也太激烈了点吧?肯定是有问题,要不然就多铎这个简单的孩子系统要是没有的话直接就说没有了,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的样子,东方眯眼,他突然觉得很有趣了。

一旁的多尔衮看着多铎的反应,心里自然想的和东方是一样的,不过他想的更多,他很了解多铎,多铎身边有些什么人他都一清二楚,微微皱眉,最近就他所知的,多铎和文清走的很近,但是文清不是对罕格有意吗?再加上多铎这几天情绪的不稳定,多尔衮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多铎。

多铎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反应已经被面前的两个人在各自的心里各种的计量了,咳嗽一声,多铎瞪了东方一眼,那一眼加上他湿润的大眼瞪的效果没有,倒像是撒娇,寒的东方差点出手就是一根绣花针。

“我才没有呢,本王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地位,这样的相貌,这天下能有几个人能配得上本王的,本王又不是你们,本王才不会找个人来负责呢。”说着说着他的眼神就开始到处的瞟了,明明白白的就是一副我很心虚的样子。

这种反应怎么瞒得过对面的两人,两人相视一眼,一个的眼中满是有趣一个的眼中满是担心。多尔衮斟酌了下,问道“你最近和文清总是在一起,你们在商讨什么事吗?”东方白了多尔衮一眼,这人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文清那样子明摆着是对罕格有意思,多铎看文清的眼中也毫无爱恋,他怎么把这两人扯到一起的?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多铎听到这话立马的就想到了他府中关着的那个男人,还有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要和他在一起的话,脸有些不自然的发烫,咳嗽一声“咳咳,没有啊,我和文清一向走得比较近,那什么的,我们就是在一起聊聊天。”东方都有些意外的看着脸红红一副我有秘密的多铎,心想难道他猜错了,多铎真的对文清有意?平时那些无关爱恋的目光是装出来的?

要真是这样,东方都忍不住要对他说声赞了,这孩子伪装的功夫也太到家了!多尔衮更加的担心了,他想了想,对多铎来说委婉的问法不行,还是直接的上主题好了。想到这里多尔衮就沉下脸,沉声道“多铎,哥在问你,你是不是心里有了什么人?”

做哥哥的威严摆出来,那多铎这个哥控就有些hold不住了,他仔细的想了想,慢慢的摇头。多尔衮的脸上面无表情,声音却更加的冷了“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你给我说实话,我不能让天上的额娘担心你。”

多铎有些急了,他急忙的摇头道“哥,我不是骗你,我是不知道,我真是不知道那叫不叫中意啊!”东方想要拂额,这两兄弟差别怎么那么大!多尔衮听到这话脸色变好了些,他是这么想的,现在多铎还处于懵懂阶段,若是他真的中意佟佳氏或者是文清他就告诉他那不是喜欢,他要趁现在纠正多铎的爱情观!

“那你说说,那人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对他是什么想法?”多尔衮声音都变得柔和了,对于怎么教育多铎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多铎有些回不过神,微微的抖了抖身体,然后老实的开始交代“上次攻打山海关的时候认识的,就是我那次跑出去骑马,然后他跟我问路,我心情不好嘛,就发脾气拿剑砍他,然后被他逃走了。”

说道这里多铎看了看多尔衮的神色,就怕他责怪他乱伤无辜,但是此刻的多尔衮心里想的是哪个女子这般的厉害能够从多铎的剑下逃跑?看着他哥的脸色没什么改变多铎继续的说“后来就是你要娶侧福晋那天,我不是发着脾气走了,然后又遇到了他,我又要砍他,然后他和我打了起来,然后不小心我们两摔在地上,然后他亲了我。”

说道这里多铎就想到了那晚的情境,那个男人的唇倒是很柔软,想着脸就变得通红。多尔衮觉得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也没打断,示意多读继续的说只是心里想着看多铎的样子多半也是把人放心上了。倒是一旁的东方眼里满是笑意,他倒是觉得陷入恋爱的多铎很可爱啊!

多铎看着他哥没变脸,倒是他有些害羞了,借着倒茶水的时候左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让自己冷静“然后他亲了我我还没反应他就跑了,然后我很生气,就叫文清帮我安排在城里找这个人,然后一直没找到,然后昨天遇见了,然后我今天把他带到我府里了,我把他关进大牢里了,想着要好好的教训他。”

东方喷笑出声,多尔衮终于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了,感情是他一直往错的方向想了不是,要是多铎口中的这个“他”真是女子,多铎怎么会把人关进大牢。揉着眉头他在心里对他们在天上的额娘说道:额娘,我和多铎注定不能给你们留后了,你和父汗还是早日投胎再来一次吧!

“你说的是个男人?”多尔衮还是问出了口,东方则是表示很好奇,很想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多铎的意中人。多铎完全没有感觉到他哥问这话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觉得他哥这话问的很多余,不是男人他怎么用剑砍人家啊?坦荡荡的点头“是啊,他是男人啊!你没听懂?”多尔衮的眼角又开始抽搐了。

东方拍着多铎的肩膀,眼里是我理解你的样子“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个男人?要不我帮你杀了?而且在他死之前让他经历生不如死的痛苦。”教主其实很恶劣,特别是喜欢逗多铎,前世的教主没有亲人,这一世他和多尔衮在一起了,自然也把多铎当做了他的弟弟,对于这个弟弟他真的觉得逗着很好玩。

多铎自然是知道教主的手段的,立马的大脑里就是想着那人被东方很残忍的各种对待,血淋淋的画面就出现了。多铎的脸有些发白,说话也是结巴的“不,不,不用了,我,我还有事要处理,我,我先回府了,哥我改天再来找你。”说完直接的就跑了,教主不屑的一笑,手一甩,绣花针飞出缠着多铎的脚,多铎毫无意外的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第六十九章:范文程的到来

多铎回头吼着教主“你干嘛你?”教主站起身悠闲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伸手在他的光头的地方画着圈圈,动作很轻柔,声音满是威胁“多铎,是你带他来见我们还是我跟你今晚去你府里见?”

多铎只觉得毛骨悚然,他现在自己都还搞不清他对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带来见他们啊?没好气的说道“你先把我脚上的东西收了。”教主笑的很好看,手一扬绣花针就像是找到主人一样的回到他的袖中。多铎忍不住的吐槽“也不知道我哥每晚拖你衣服的时候是不是都被扎的满手都是血。”

刚说完他的就“啊!!!”的一声叫出来,抬起眼愤愤的看着眼前的教主,这人在他头上画圈圈的手在他说完那话就直接的敲了下来,那叫一个疼啊,他差点就飚出眼泪了,他敢肯定,绝对的青了或者紫了。满眼委屈的回头看他哥“哥,他打我!”多尔衮很是镇定自若的将眼光移向了桌子上的茶杯,根本就不出声。

多铎翻白眼,在心里唾弃的骂了他哥一句:妻奴!其实多尔衮倒不是不敢管,只是不想管,他也很想让多铎带人来给他看看,多铎的那副反应明明就是心里有了人家了,只是他不知道,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帮他把关了。不得不说其实东方真的很了解多尔衮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的逼迫多铎了。

多铎转眼又看向东方,也不起来了,翻身坐在地上,嘟着嘴说道“我干嘛带来见你们?我还要想着怎么教训他呢,他是个混账东西,我就是觉得他有点特别,我觉得我不是对他中意什么的,只是他目前为止是最敢惹我生气的。”教主挑眉“哦,这样啊,那你把人交给我吧,我保证你再见到他的时候你会所有的气都没了。”

多铎皱眉,他是很生气,但是就是不想把那人送到东方的手中,他归结于这是他抓到的,他要自己出气“我要自己出气,我要自己教训他,我走了,你别又用针扎我了。”说着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教主在他的后面挑眉看着他,左手抱胸右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多铎的背影。

多尔衮站起身走到教主的身后,将人抱进怀里,在他的耳边轻语“你很关心多铎。”教主歪头看了他一眼,笑的邪魅“是啊,我很关心啊,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玩的人给我玩,我怎么不关心他,你说呢?”多尔衮微笑,他的东方就是这么的别扭,永远不会承认对别人好,“我觉得不错。”

这时罕格在院子门口那里就看到了相拥的两个人,所谓是看得多了,也就能无视了,现在的罕格就是基本能无视两人的亲密,泰然自若的做他应该做的事了,“禀王爷,宫中来人了。”多尔衮微微的皱眉,刚从朝鲜回来,四哥又在这个时候派人来他的府里,到底是所为何事?多尔衮站起身,轻拂东方乌黑柔顺的长发“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来。”

东方耸肩“还早,我看看书。”说完就进了房间,多尔衮站在原地笑,他的东方真的很懂事很体贴啊!转身走向院子外的罕格,问道“宫中来的什么人?你那边有收到什么消息没?”罕格也是不解的样子“范大人,据说他刚从宫里出来,一个下午都在和皇上议事。”多尔衮心中想了想,范文程来的话,应该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走到大堂就看到一个儒雅的男子坐在这里喝茶,他坐着不动就好像他存在似的,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却让人不能忽视他,这个人就是皇太极的谋臣,被多尔衮举荐被委以重任的范文程。范文程看到多尔衮进来急忙的起身行礼,多尔衮疾走几步扶住他的手臂“范大人何需多礼,多尔衮一向没把范大人当做外人。”范文程直起身笑道“王爷始终是王爷,范文程怎能不识礼。”

其实范文程也是很纠结的,万历四十六年,努尔哈赤带兵南下,攻克抚顺等地,大肆掳掠,范文程身在被掳之列,从而沦身为奴,但是他不甘,归降后一直在努力的想要重振家门,他很有才,但是没有人引荐的他也受了不少的苦。后来他认知了多尔衮,多尔衮进谏皇太极应当重用汉臣,第一个被引荐的就是他,他那时也是真的想要一心效忠多尔衮的。

但是皇太极对他越来越的重用,越来越的信任他,现在已经把他当做了心腹重臣,他也洞察了皇太极对多尔衮的忌惮与疑心,他不想辜负多尔衮的恩情但是却也不能辜负皇太极的信任,在这个位置,他站的越高却越危险,各种权衡各种计量,两边都是恩情,他真的很难抉择。

多尔衮坐下,示意范文程也坐下“不知范大人来我的府邸是所为何事?”范文程笑道“难不成平日里文程不能前来王爷的府中讨杯酒喝?”多尔衮微微的摇头笑道“范大人可不是那么的好酒之人,若真是来讨酒喝的多尔衮的大门永远为范大人打开。”多尔衮言下之意是他对范文程从来都是当做自己人,一直都会为范文程做后盾,但是范文程听到这样的话却开心不起来。

多尔衮越是这样的对他坦陈,他越是不知道怎么的面对他,微微的叹气“一直以来还有什么事是王爷不能预料到的,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事找王爷商议的,皇上今日下午与文程商议治理监筑辽阳、都尔鼻城(今辽宁彰武),治盛京(今沈阳)至辽河大道的事,最后皇上派文程来王爷这里了。”

多尔衮挑眉,他也知道这件事,监筑一职是重职也是难职,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事不是落到他头上就会落到豪格的头上,看来四哥还是不够相信豪格,也不知道豪格知道这件事是个什么反应。“四哥是想要多尔衮担任这监筑一职?”范文程笑道“王爷果然能洞悉皇上的心思,皇上的确是让文程来告知您这件事的,明日早朝皇上会在殿上下旨。”

多尔衮心中了然,“范大人妄言了,四哥的心思又岂是多尔衮能够洞察的,那劳烦范大人跑这一趟了,既然正事已说完,范大人就留下喝杯酒好了。”范文程点头笑道“王爷盛情难却,文程自当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人相视一笑,多尔衮转身吩咐旁边的罕格下去备酒菜,还叮嘱了叫他把东方一起叫来,就在宁合院饮酒好了。罕格领命下去,多尔衮也带着范文程像宁合院走去。

范文程听见多尔衮对罕格的交代,心里有些诧异,他不知道何时多尔衮身边有了一个叫做东方的人,多尔衮没什么野心但是他周围的都是野心勃勃的人,不少人撺掇着他篡位他也是知道的。就是上次多尔衮率兵降察哈尔林丹汗子,获元朝传国玉玺,他身边的人,包括多铎都是撺掇着他自己另立为王的。

但是多尔衮稳得住,他不知怎么的得知了皇太极早已知晓传国玉玺的事,在归来的那一天将玉玺献上,他一直不敢小瞧多尔衮,但是那次他却觉得多尔衮更加的可怕。想着这些两人已到宁合院了,院子的小楼早已被罕格安排的人加上了炉子炭火,整个小楼很是精致,范文程不禁感概道“王爷,要说文程见过不少管事的,您府中的罕格倒是文程见过最能干的,王爷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王爷的心思。”

多尔衮笑笑“罕格自小跟我一起长大,自然是比别人了解我,范大人请坐。”范文程赶紧的回礼“王爷请坐。”多尔衮笑着坐下,范文程也坐下,罕格真的很能干,不一会就有奴才端着酒菜上来了,这时东方也正好到这里。范文程第一眼看到东方的时候很震惊,一袭红色锦棉衣就算是在这么寒冷的冬天,在东方的身上也传出一种飘逸之气。

东方走进来后直接的无视了范文程,他心里知道多尔衮和这人喝酒还叫上他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我们高傲的东方教主才不会向陌生人主动打招呼什么的,因为他是高贵冷艳的东方不败!在多尔衮的身边直接的坐下,看着多尔衮挑眉示意那是谁?什么意思?多尔衮在桌下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抚的意味不言而明。

看向一旁还在看着东方发呆的范文程微笑着介绍道“范大人,这是东方,东方,这是我们大清的第一谋士范文程范大人。”范文程这才回神,有些歉意的看向东方和多尔衮“文程第一次见到如此飘逸俊美的人,倒是看的有些痴了,实在是对不住这位公子和王爷了。”东方看他一眼不说话,多尔衮笑道“范大人说笑了,东方本来就是这样的吸引人的,当初我也是第一眼就被东方深深吸引了。”

说着就转头看了东方一眼,眼中的温柔能够溺死人。看到多尔衮看向东方的眼神,范文程的心里升起了一阵恐惧,随后又在心里自嘲,自己当初真的不该如此急功近利的,现下他真的是知道的太多了,他真的不可能再抽开身了。也突然想明白了为何皇太极的一次次试探赐婚多尔衮都拒绝了,原来不是因为害怕探子进来,而是不愿一人神伤。

第七十章:不同命啊!

第二天的早朝,果然皇太极下旨多尔衮监筑辽阳、都尔鼻城(今辽宁彰武),治盛京(今沈阳)至辽河大道,豪格当时的脸色黑的只差见不到底。退朝后他就跑到了皇太极的议事殿里“皇阿玛,为什么是十四叔?监筑这件事我也可以胜任,为何是十四叔?”

皇太极皱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儿子,沉声道“放肆,朕做什么决定还要你来教朕?”豪格的怒气就像被一盆水浇下来一样的,全部都熄灭了,赶紧的跪下低头认错“皇阿玛息怒,儿臣今日不知是被什么迷住了,还请皇阿玛原谅儿臣。”皇太极长长的叹气“豪格,你永远比不上你的十四叔,你没有一点的仁君风范,心胸狭隘,这些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你的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

跪在地上的豪格双拳拽的死死的,眼中满是红丝,就是这样,他永远都比不上多尔衮。皇太极摇头微微叹气,“你回去吧。”“儿臣告退”豪格站起身看了眼皇太极,此时的皇太极已经埋头在他的折子中了,豪格转身眼神变得阴霾,双拳死死的握紧,他的背后原本再看折子的皇太极微微的抬头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是淡淡的失望。

豪格回到他的王府中,抬手就将桌案上的花瓶扫下落地,满脸阴郁的看着地上的花瓶,眼里满是阴霾与怨恨。有奴才来禀告说是有人求见,豪格皱眉沉声问道“谁?”奴才回道“是何先生来了。”豪格听到来人,脸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些,对奴才挥手“请何先生进来吧。”何洛会进来看到的就是地上的花瓶与满脸阴郁的豪格。

何洛会是豪格的谋士,他比谁都知道豪格的性格,微微的皱眉不赞同的看着豪格“王爷,您不该总是如此,常常动气不利于你以后的发展。”豪格摆手让一旁的奴才将地上打扫干净,看向何洛会“我们去偏厅。”说完就先行一步往偏厅走去。何洛会跟在他的后面,他今天听说了多尔衮监筑辽阳、都尔鼻城(今辽宁彰武),治盛京(今沈阳)至辽河大道。他就知道他的主子会很沉不住气的,没想到后来又打听到他的主子竟然退朝后跑去找皇上说理唔了。

何洛会微微的摇头,沉不住气迟早会坏大事。到了偏厅,还没等何洛会开口说什么,豪格就气冲冲的坐下,对着何洛会说道“今早皇阿玛下旨让十四叔监筑辽阳、都尔鼻城(今辽宁彰武),治盛京(今沈阳)至辽河大道,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件事皇阿玛会下旨叫我去做,但是皇阿玛没有,我去找他问为什么不给我做,皇阿玛告诉我我比不过十四叔,谁都说比不过他,本王到底是哪点比不上他?”

何洛会微微的皱眉,说实话之前他会这么的为豪格谋事是因为豪格救过他,而且对他很不错,很是敬重,但是何洛会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会帮豪格的最大原因也是豪格以后也许能继承大统。但是他越来越发现豪格英勇有余智谋不足,而且性格上又不稳,何洛会现在觉得很头疼,他的这个主子他到底要怎么样去教他啊!

微微的叹气怎么的困难也还是要去做,现在他也没有退路了,在豪格的旁边坐下,缓缓的开口“王爷,这事您不应该去找皇上,您有能力,战功赫赫这是众所周知的,皇上他不将这个差事给您也一定有他的计量,眼下就要到攻明的时候了,您还是好好的抓住这次机会。”豪格转头看他,“皇阿玛能有什么理由?无非就是他觉得我比不上十四叔,我没有十四叔能办事。”

何洛会听到他的话严肃的看着他,语气里也满是严肃“王爷,您不能这么的菲薄自己,您是皇上的长子,又有赫赫的战功,监筑这件事说难办不难,但是也绝非易事,何况马上就要攻明了,这次的元帅是谁还没有定,说不定睿王爷他忙着监筑忙不过来了那么大清朝里还有谁能有本事去担任元帅攻明?”被这么一说,豪格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沉着眼思考了下转头看何洛会“先生的意思是?”

何洛会看到豪格冷静下来后微微的点头,声音也没有这么严肃了“皇上做事一向有准备,攻明的主帅没有定下来就是皇上还在考虑用谁,人选也就是您和睿王爷,现下皇上派遣了监筑的差事给睿王爷,若是睿王爷办成了,自然是有功,但是这个功可不能跟攻明的功劳相比啊!”豪格心里的郁闷之气一下子就没了,他甚至已经想到了等到他攻下大明的时候所有人看他的敬仰的眼神,甚至他还想到了那个男子看他的眼光也是不一样的吧。

话说两头,这边的豪格算是看开了,比起豪格那边的多尔衮可是过的幸福的多了,下了早朝回到了王府和文清他们几个官员商量了下监筑的事,将事情安排下去后就去抱着他的东方美人了。此时的教主正躺在屋子里的贵妃椅上,正是中午刚吃过午膳不久,因为冬天的原因,东方懒得出去,整个人都是慵懒的呆在他们的房间里,每天就是看书或者躺着休息,教主自己都没想到过他还能有如此无聊但是又如此温暖幸福的生活。

多尔衮打开房间看到的就是他的东方美人双眼微闭,红唇轻启躺在贵妃椅上小憩的美好画面。多尔衮伸手摸摸鼻子,就算已经看了那么久了,但是每次东方的一举一动都能撩拨的他不行,细细算来两人相识也有快两年了,但是那种爱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与日俱增,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过的很快,但是却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幸福,甚至他觉得也许老天就是看他们都孤独太久了,所以才送来了对方作为彼此最重要的存在。

想罢尽量的放轻脚步,不打扰到人的走到他的身边,我们的睿亲王像个孩子一样的蹲在地上双眼紧紧的看着贵妃椅上睡着的美人。多尔衮忍住想要伸手触摸东方脸颊的冲动,只是眼睛一遍一遍的临摹着,他微闭着的眼睛,纤长脆弱的眼睫毛,没看一次总觉得他变得更好看了,不知道还能怎么的更喜欢,不自觉的他就喃喃的低语出声“东方,你真美!”

教主其实一开始在多尔衮打开门的时候就醒了,但是他很快的从气息就知道了来人是谁,也不着急睁眼了,然后他就感觉到这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越发的专注热情了。他都要睁开眼了,然后多尔衮那句喃喃低语飘进了他的耳朵里。教主觉得心里甜蜜蜜暖烘烘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他要是现在“醒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所以就继续的闭着眼了,想着再等一下他就可以“醒来”了。

多尔衮自然是不知道东方的心里已经在短短时间做出了各种计量了,他还是看着盯着人看,饶是教主这等修行的人都有些不能淡定了,正想着要不就“醒来了”,正好吐槽告诉多尔衮别这么的盯着人看,人家在睡觉这么的直盯盯的盯着看,太磕碜了!正好这时多尔衮也感觉到腿有些麻,正准备站起身去椅子上坐下,刚站起来多尔衮的腿酸麻的他觉得不能走动了,想要迈步但是腿很酸麻一个不注意就踢到了贵妃椅的边缘,咚的一声发出,多尔衮紧张的看着贵妃椅上的东方,教主此刻正好幽幽的张开了双眼,终于“醒来”了。

多尔衮有些自责的看着教主“东方,抱歉,吵醒你了。”教主心里想着他巴不得赶紧的醒来,而且其实刚才多尔衮的脚会这么酸麻以至于难以行走就是因为东方,东方微微的动手,隔空的点了多尔衮的穴道,多尔衮才会腿如此酸麻的,事实上要是多尔衮再不吵醒他,他也顶不住压力的要自己起来了。

因为之前多尔衮的那句话教主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撇开眼光,淡淡的回答道“没有”,多尔衮皱眉,东方刚才不看他的回话,而且声音还这么冷淡,说实话我们的多尔衮有些担心了。他坐到教主的旁边,伸手摸摸教主的额头,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教主感受到那双火热的大手触摸到他额头的感觉,觉得脸上有些烧起来了,虽然说两人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教主很多时候还是很羞射的。

有些不自然的把头转开,“没有,只是刚醒,有些懵。”多尔衮听到他的话微微的笑了笑,伸手将人揽到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你怎么能这么可爱!饿了吗?”东方靠在他的肩膀,嘴角也是挂着迷人的笑容,微微的摇头“不饿,才刚吃过就饿了,我又不是猪!”多尔衮把他照顾的像个孩子,时不时的就是问他饿了不,冷不,闷不……有时候他都在想多尔衮其实是个女人吧!当然多尔衮是不是女人,这个严肃的问题,嘿嘿嘿那就要问问当事人教主了!教主大人不要太羞射的说呢!!哦呵呵呵呵~~~

第七十一章:找茬的女人

多尔衮自从担任了监筑以后就很忙碌了,差不多一个月每天都是大晚上才回府的,和东方也是聚少离多,两人同住一间屋子却感觉很少见面。多尔衮每晚回来的时候都是很晚了,东方等着他回来,但是看他满脸的疲惫也就叫他早点休息,两人每天都是说几句话多尔衮就陷入沉睡了。

白天呢,多尔衮天不见亮的就起来了,东方想要起来和他吃早膳,但是每次都被多尔衮压回了被窝,多尔衮很心疼他,说是外面冷,叫他不要起来了,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这样的日子,坐在房间做着刺绣的东方微微的叹气,看着眼前的刺绣就有些走神,他觉得多尔衮最近有些忙的不正常了,如果说只是因为监筑的事他不应该这么忙的。最近多铎好像也很忙也没怎么来找他,到底多尔衮这么急迫的监筑大道的事是为什么?

想问罕格,但是罕格的嘴巴紧的一比那啥,想要从他嘴里撬出些什么肯定要用些手段,但是他一出手就是要伤人的,教主不想伤到罕格了,比较罕格还是很靠谱的一个人。还没想出什么头绪教主被一阵吵杂声吵回神了,皱眉看向门那边,门是关着的,但是门外的声音也太大了,他本来听力就很好,这下外面人说的话完全的刺进了他的耳朵。

“你们放开本福晋,本福晋倒是要进去看看是哪个狐媚子不要脸的女人缠住了王爷!”一个泼辣的女声响起,另一个声音也是女的。东方很熟悉这个声音,这就是负责伺候他的妍文的声音,妍文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起伏,但是却毫无退让之意“您是福晋,奴才自然不敢违抗您的命令,但是王爷下令他的房间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否则便以王府的规矩办事,不论来者的身份。”东方挑眉,他很满意这个妍文,一来时这个丫头伺候他很懂事很知进退,不该问的问该说的会直接说。

那个泼辣的女声再次的响起“好啊,好啊,本福晋是王爷正经娶进王府的,还不能到夫君的房间看看了?本福晋也是王府的主事人,今日本福晋就要进去看一看到底哪来的狐媚子!”说着好像就要上前,但是被妍文用身体挡住了去路,妍文不咸不淡的开口“王府还是王爷做的主,王爷不在还有正福晋做主,您自打进王府那日就身体不适,王爷也从未有过要您主事的命令,奴才得了王爷的命令敢违抗,福晋还是等着王爷回来再亲自找王爷了,届时王爷对奴才是要杀要刮那也是王爷来下的命,福晋还是请先回去吧。”

东方想着要不要出去,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多尔衮的关系,但是唯独隐瞒着的就是这个侧福晋,因为这很显然是皇太极的眼线。多尔衮府里的奴才们都是很护主的,自然不可能做出泄露对他们王爷不利的消息,更何况这个福晋自打两年前嫁进来以养病的借口被囚禁着,这段时间王爷正好忙她就得到机会出来找茬了。最后东方决定还是不要出去了,但是听到那个女人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狐媚子真是让我们的教主起了杀心,教主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看着门那边的目光也很冷,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

那个女人本来还想接着闹,但是突然的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是小玉儿身边的丫头的,那个丫头来对着大闹的女人冷冷的行礼,冷冷的开口“福晋说了,侧福晋身子不适就不要出门了,王爷这里可是王府的重要之地,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谁都担当不起,侧福晋一向不与人来往因为身子不适也被王爷安排静养的,今日看来侧福晋的身子是越来越的不好了,你们还不把侧福晋扶回去休息?”这话是对着一旁的两个奴才说的。那两个奴才也是明白人,看这个情况就知道了这个侧福晋真的是作死的节奏啊,赶紧的一人一边的就将那个侧福晋架着走了,远远的还听到那个侧福晋尖锐的大喊“本福晋没病,放开本福晋,本福晋以后要你们好看……”

随着侧福晋被架着走后,小玉儿身边的那个奴才对着妍文微微的点头算是行礼,妍文回以一个淡淡的礼貌微笑,两人其实都是多尔衮安排的各自伺候着不同的两个主子,一个是王府里的不得宠的女主人,一个是伺候着王府里大家都暗地里公认的王爷的另一半的被王爷捧在手心的人。两个都是府里侍女中的领头人,平时没少见面,但是因为各自主子的原因从来都是礼貌的对待对方,却无半分的亲近之心。小玉儿身边的那个奴才对着关着房门的房间稍微大声的说道“福晋说了今日的事是她的疏忽没看好人,希望没有打扰到这院子里的人。”说完对着妍文又是一个点头就走了。

妍文微微的皱眉,她谈不上喜欢正福晋,但是也谈不上讨厌,说实话她有时候很敬佩正福晋,自己的丈夫不爱自己,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维护他,甚至将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条,这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想着这些的妍文敲了敲东方房间的门,里面转来一声慵懒的回声“进来”妍文推开门就看到教主正在喝茶,脸上很是平静,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妍文走到东方的跟前就先跪下低着头说道“奴才来领罪,奴才没拦好来人,惊扰到了公子,请公子降罪!”

东方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责怪的表情“起来吧,你没什么罪让我要罚你的,刚才外面吵闹的是谁?”妍文从地上起来还是低着头,“谢公子饶恕奴才,刚才来撒泼的是侧福晋,淑妃的养女,据说前几日淑妃患了伤风,好长短时间没好,淑妃躺在床上对皇上念叨想念她的养女,这不王爷准了她进宫看淑妃,也不知那一日淑妃跟她说了些什么,这一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的。”

多尔衮听着她说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是妍文却心里知道这个侧福晋怕是见不了多久的太阳了。她伺候这位东方公子这么长的时间,这位东方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敢说完全了解但也能通透一点,这位东方公子说不好说和好人还是坏人,但是却真的是一个不能惹的人。身上的本事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又是倾国倾城貌似天仙,但是谁惹着他必然是讨不了好,这位公子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啊!有些同情那位侧福晋了,不管她是被她那个额娘淑妃怎么的支招的,但是她们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的应该是王爷中意的侍卫公子,这位公子还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应该说这是个不能欺负的主。

东方手指弹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像是要直击人的内心,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妍文,缓缓的开口“多尔衮今天有交代什么时候回来吗?”妍文平静的回答“王爷早些时候派人回来交代过他今晚会晚归,要奴才们伺候好公子用膳。”东方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门边,又转身看向身后的妍文“刚才那个侧福住在哪个院子?”妍文的心里噔的一声,她就知道这位主子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主,刚才之所以不出去也是不想给王爷当众找麻烦吧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只怕是那位侧福晋今晚不能过的安宁了。

想着这些妍文将侧福晋的住址说出“侧福晋刚才被福晋的人带下去了,现在应该是已经回到了南苑了。”教主也不回答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妍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每次被这位主子问话她都有一种下个瞬间说不定就会死的感觉。这个主子真的是很难伺候,但是妍文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这里才是离他最近的地方。话说教主那边他不知道南苑具体在哪,但是南苑嘛总归应该是在王府的南面,而且之前他就听说南苑那边因为这个女人被多尔衮安排了不少人看着。果然向着南边走不一会就看到了一个院子,上面写着的赫然就是南苑,门口还有几个侍卫守着,教主挑眉,看来之前那个女人跑出来是蓄意的了,否则这些侍卫怎么会不跟着她。

教主不说话径直往前走,几个侍卫赶紧弯身行礼“见过东方公子”,东方淡淡的开口应了声“起来吧”“谢公子”几个侍卫站起来,心里有些害怕,东方的厉害府里面谁都知道,今儿个侧福晋大闹弄华苑的事也都传遍了。他们还在为今早的事担忧,深怕这位主子因为今早他们看守失职的事责罚他们,没想到现在这位主子就上门了,几个侍卫都是冷汗连连。教主淡淡的问道“里面可是侧福晋博尔济吉特?”几个侍卫中的领头的那个伸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公子的话,里面的正是侧福晋博尔济吉特。”

教主“嗯”了一声就要进去,那是侍卫头子赶紧的跪下,其他的也跟着跪下,东方顿了顿脚步看着跪在眼前的人,侍卫头子害怕的求情“还请公子恕罪,今日早上奴才们因为接到宫中淑妃娘娘的命令,去搬运淑妃娘娘将赐给侧福晋的贵妃椅,侧福晋才得以出去闹事的,奴才们罪该万死,请公子恕罪。”教主微微挑眉原来如此,绕过跪着的人继续往里走,淡淡的开口“那跟我没关系,责罚与否你们主子自会定夺。”侍卫头子抹着汗站起身,心里松了口气,还以为要命丧黄泉了,想着就将侧福晋在心里给狠狠的骂了一顿,都是这个疯女人害他们差点被吓死。

侍卫头子刚转身差点又要跪下,小玉儿还有她的侍女敏苏就在院子外的转角处看着这边,小玉儿看到侍卫头子看到她,伸手摆了摆,意思是叫他不要声张。侍卫头子使得暗暗领命的站回原来的地方,心里想着他们王爷也是辛苦,心爱的人是个惹不起的主,又要防着其他的人,还要顾全大福晋的面子,妻妾多也是很辛苦的啊!还是他只有一个婆娘的好,想到婆娘侍卫头子也开心了,转过身教训着几个侍卫“以后,甭管出什么大事,这里都得给我留下人看守着,明白吗?”几个侍卫堪堪的点头答应道是。

小玉儿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南苑的方向,她身边的侍女敏苏也就是刚才去弄华苑叫人将侧福晋架走的侍女。看着她的主子眼中的复杂,微微的叹气,她伺候这个福晋这么久了,也是真真的理解了他心里的苦。心爱的人爱着别人,还要维护心爱的人与他爱的人,这样的气度也就只有她们福晋才有了。扶着她的主子的手臂,略为担心的开口“主子,回去吧,这里不用您来处置,王爷回来自会处置的。”小玉儿转身看她,自然看到了她眼中的同情与担心,伸手拍拍她扶住她手臂的手,扬起一个微笑“敏苏,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也能见到他,也能和他说会话,他对我也是有感情的,没什么不好的,你现在要担心的应该是南苑里的那位主子。”

敏苏微笑道“奴才自然知道福晋好,但是现在风寒天冷的,福晋还是回去歇着吧,至于南苑的那位主子也不是敏苏的主子,敏苏不担心。”她知道她的主子从来都是用“我很好”这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的,但是却从没有发现,她越来越瘦弱,身子越来越的不好。她记得有一次她忍不住的问她的主子做这些事值得吗?她的主子微微一笑,神情平静的回答她“有些事就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我知道我是在做我该做的,我想做的还有我不得不做的,若是有一天我连这些事都做不到了,那么我在他身边的意义也就全无了,那我何必还存活呢!”

第七十二章:当年的真相

教主走进南苑,看着里面的环境很是萧条,嘴角微微的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看来多尔衮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踏进过这里一步啊!屋子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个侍女,那个侍女看到东方的时候也是一愣,但是很快的她就知道这就是那位公子了,赶紧的出来将门关上,小跑到东方的面前行礼道“见过东方公子。”心里暗暗一惊,这位公子倒是比传说中的还要美啊,难怪他们王爷一颗心全是她了,只是她的那个主子就真的是凄惨了。

东方淡淡的嗯了一声,问道“侧福晋在里面吗?”侍女心里紧了紧,她也听说过这位公子的可怕之处,稳了稳心神低着头回答“回公子的话,侧福晋刚才喝了药,已经睡下了。”教主微微的低头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慵懒的开口“敢对我说谎的十有八九都死了。”小侍女的脸色刷的就白了,双手的手指搅在一起,手心已经满是细汗了,咬咬牙还是回道“奴才绝对不敢期满公子。”东方看着她嗤笑了一声,倒是没有出手“你倒也是个护主子的,看在你今日的这份心上,我不会杀你们主子的,去开门吧。”说着就往房间走去,小侍女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是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既然这位公子开口不杀她们主子了那就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想罢身体微微僵硬的跟上东方,在他站定在房门口时,咬咬牙的上前把门打开了。门一打开东方就微微皱了皱眉,这间屋子里全是白色的帘子,上面全是写着一些咒骂的话,看得出这个主子真的是平日又无聊又恨,但是又无能为力只能这么的发泄自己的恨。东方没说话,倒是一旁的小侍女吓得不敢说话,脸色也很是难看,额头上也出了细细的密汗,结结巴巴的主动解释“这,这些,这些,都是,都……”

话没说完就闭嘴了,因为东方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里面的人像是不知道外面是谁来了,听到开门声又听到侍女的声音,里面传来之前在弄华苑的那个泼辣的声音。“婉珠,你个该死的奴才,在门口杵着干嘛?本福晋叫你去准备的东西呢?”婉珠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东方,看到他的脸上没露出什么很难看的脸色,心里打着鼓,这位公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他越是这样的毫无表情她越是替她们的主子担心。

里面的女人像是很生气为什么婉珠不回答她的话,一边往门边气冲冲的走来一边嘴里嚷嚷“是奴才,连你也敢违抗本福晋了,看本福晋怎么收拾你!”刚说完就用手拨开帘子,看到的就是站在门边的东方和他身边低着头的婉珠。一开始博尔济吉特是很吃惊的,当然仍是谁看到东方都会很吃惊,东方的美震慑所有人,也能迷惑了所有人。博尔济吉特脸色变了变,很快的回神,镇定的问道“你是谁?”东方向她一步一步的走来,淡淡的声音缓缓的开口“你倒也没有那么的无能嘛,起码还能镇定的问话。”在东方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的时候,博尔济吉特微微的退后,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怕。

但是想着这里是多尔衮的王府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气势也微微的上升,鼓着眼“本福晋问你到底是谁!”东方嗤笑一声,走到博尔济吉特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屑“看来两年前你嫁给多尔衮的那天发生的事你是忘记了!”听到东方的话博尔济吉特的瞳孔剧烈的收缩,那是一段她一直想要忘记的回忆,那是她这一生的耻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伸手指着东方,手指都在微微的发抖“你,你,是你,你是那个鬼。”东方微微的勾起嘴角,眼中却满是寒冷“鬼?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是鬼,那么我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次被鬼缠上是什么样子。”他刚说完博尔济吉特就发出了尖叫声,

原来当年多尔衮要娶博尔济吉特的时候,东方就对博尔济吉特做了手脚,除了那天的那些外还有就是当时刚上花轿正憧憬着嫁给她最仰慕的大英雄的博尔济吉特丝毫不知道,外面抬着她的那些奴才已经被东方用魔音控制了。东方让那些轿夫将博尔济吉特抬到了一件废屋,那也是那段时间他居住的地方。博尔济吉特正奇怪怎么变得这么的安静了,她出生问道“还有多久到?”但是没人回答她,她越发的感觉到了不安,小心的掀开骄子的帘子看了一眼,差点将她吓死,她正好正在经过乱葬岗,在骄子里就看见了被抛在外面的尸体。

博尔济吉特虽说是养女,但是淑妃对她还是极好的,也是金枝玉叶的主子,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啊?急忙的出声喝道“停下停下,我叫你们停下。”但是已经被东方的魔音控制了的轿夫怎么可能听她的话,眼看着离那些尸体越来越近了,博尔济吉特狠狠心一咬牙就从骄子中跳了出来。她以为这些人要对她不利,要将她丢到那些尸体中,实际上是她想多了,只是去东方住的废物要经过这里。

博尔济吉特跳下骄子后就发现那些轿夫飞不对劲了,那些人也不管她跳下来没,就是一个劲的抬着骄子往那边走去,博尔济吉特看着他们眼神呆滞,心想这个莫不就是撞邪了?越想就越是觉得可怕,赶紧的起身就要往回跑。一直在暗处的东方自然看到了她跳下骄子,改变了对那些轿夫的命令,让他们放下骄子回头抓住博尔济吉特,。博尔济吉特本来就是一边跑一边往回看的,看到那些轿夫放下了轿子向她这边跑来,吓得差点丢了魂,只好一个劲的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大呼“救命

终归是女子,而且身上还穿着笨重的喜服,没到一会就被几个轿夫给抓住了,几个轿夫抓住她就往骄子那边拖着走。博尔济吉特吓得不停的尖叫不停的叫着救命,眼看着她离骄子越来越近了,离那边的几具尸体越来越近了,博尔济吉特挣扎的越来越的激烈。但是女子终归比不得男子的力量,博尔济吉特还是被拖上了骄子。

在骄子中她不停的尖叫着,想要再次的跳骄子,但是却发现根本不能动弹了,越来越深的恐惧折磨着她,只能不停的用尖叫来发泄她心中的害怕。突然的她感觉到身体的一个位置被什么打了一下,然后她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因为她发现她不能发出声了,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恐惧让此时的她变得向惊弓之鸟。最后她感觉到骄子停下来了,她的身体好像也可以动了,她急忙的跑出骄子,看着她在一件废屋中,作为的轿夫都昏迷的倒在了地上。博尔济吉特更加的害怕了,她正想要往门边跑,但是门突然的就打开了,外面没有一个人,博尔济吉特死死的盯着大门,周围没有一点的声音,她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喘气声。

外面是平地,看不到什么建筑物,博尔济吉特咬咬牙慢慢的往门边走,刚好走到门口,身穿一身红色纱衣的东方就从天而降直直的落在了博尔济吉特的眼前。这个视觉冲击太大了,博尔济吉特内心的恐惧像是已经到了极点点,双眼一翻就昏倒在地了,东方当时还皱眉想着他都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她就昏迷了,真是扫兴,不过看样子也差不多了,反正他就是来发发脾气的。想着就让几个已经昏迷的轿夫醒来,轿夫们还是被控制的,赶紧的将地上的人抬起放到轿子里,抬起骄子往睿亲王府赶。这些就是当年多尔衮成亲,侧福晋发疯的真相了。

门前的婉珠想了想赶紧的出门想去找人来帮忙,她只求来得及找人制止东方,让她家主子活下来,走出院子看到门口的侍卫,她急忙的跑上前拉住侍卫头子的胳膊,“索图,你赶紧的带人进去,东方公子要对我们家主子不利了。”

事实上博尔济吉特刚才的尖叫声索图是听见的,但是他也不敢进去,甚至有个侍卫问他“头儿”的时候他白了那个侍卫一眼,进去的那位是他们敢去惹的吗?索图看着婉珠,满是叹气“婉珠啊,不是我不帮你们家主子,你也知道,整个王府谁敢去惹进去的那位啊,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指不定还能给你们主子收尸。”婉珠听到他的话,脸色惨白,面如死灰,愣愣的问道“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索图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小玉儿本来打算走了的,听到博尔济吉特的尖叫又赶紧的叫敏苏扶着她走过来,婉珠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的跑过去跪下“福晋,求求您救救我们家主子,东方公子进去了。”小玉儿皱着眉头“你们家主子也是自己找死,你这个做奴才的没看好主子一会等着挨板子。”说完就往南苑里面走去了。

第七十三章:事情的结果

话说两头,屋里的博尔济吉特在想起东方是谁的时候就已经面如死灰了,她急切的喘着气,紧紧的咬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拽住她的袖子,眼里满是恐惧。那一次的恐惧像是个梦魇一般的,这么多年一直的在她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她甚至想若不是当年的那个鬼,她根本就不会在喜宴上发疯,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落魄,他的夫君,多尔衮也根本就不会不管她,将她丢在这个院子里任她自生自灭。

“你,你,你想做什么?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你这个恶鬼!”东方微微的偏头看着眼前对他满是恐惧的女人,微微的勾起嘴角笑的残忍,“跟到什么时候?跟到你不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博尔济吉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想到她这么多年遭受的这些待遇,想到她本来应当是风光无限的一生变得如此的落魄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恶鬼。埋在心里的仇恨慢慢的扩散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每个细胞。所谓恶向胆边生,现在的博尔济吉特就是已经对东方的恐惧到她不再恐惧任何了,慢慢的退后撞到桌子,眼睛看到桌上的剪刀,那是她今早用来扎那个所谓的狐媚子的。一把拽过剪刀就冲向了东方的方向,嘴里喊着“我跟你拼了”

东方笑的更加的不屑了,眼里更是深寒的冷意,这个女人竟敢对他动刀子,多久了没人敢这么的对他了。在博尔济吉特要到他面前的时候东方嗤笑一声博尔济吉特还没看清楚就感觉到一阵力量撞上她的胸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尖锐疼痛从胸口蔓延,博尔济吉特咳嗽一声嘴里吐出殷红的血液。看向东方的眼神更加的恐惧了,果真眼前的这是个恶鬼。东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渡到她的眼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满是冷意“本来你是不该死的,本来你还可以过着这样的富贵闲人的日子的,但是你太蠢,人总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博尔济吉特咬着嘴唇慢慢的站起身,狠狠的对东方说道“你个恶鬼,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又像东方扑去,这时正好小玉儿进来看到这个画面,赶紧的出声制止“住手”。她倒是不怕博尔济吉特伤到东方,是怕这个女人一瞬间就会命丧黄泉。

教主在之前就听到了脚步声了,博尔济吉特扑向他也只是微微的闪开了,博尔济吉特整个人站不稳的摔倒在了地上。小玉儿赶紧的呵斥着她旁边被吓住的婉珠“还不去把你家主子扶起来。”婉珠哦哦的回神,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东方,小跑着到博尔济吉特的身边,扶着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拖起来,坐到了椅子上。小玉儿走到东方的面前微微的对东方点点头,淡淡的开口“今日博尔济吉特扰到了先生是她的错,也是我这个福晋没有看好她,公子可否将人交给我来处置?”博尔济吉特看着小玉儿再看着东方,慢慢的回过神来,难道这不是鬼是人?而且看着大福晋对他说话的客气,这个到底是谁?是什么人?

东方看向小玉儿,淡淡的开口“你要怎么处置她?”小玉儿的心里一紧看来这位是不打算放过博尔济吉特了。想了想开口回道“按照王府的规矩,擅自进入王爷的院子,应当责打三十大板,禁足一年。”婉珠的心里慌了神,她们主子这个身子骨要是责打三十大板那还不是要死啊。扑通的一声跪下对着东方对着小玉儿求道“求公子求福晋绕过我们家主子,我们家主子身子骨本就弱,实在是挺不住三十大板啊!”一旁的博尔济吉特本来还在想想着东方是谁的问题,这边也回神了,听到自己要被打三十大板,脸色瞬间也变得灰白,看着小玉儿。

小玉儿微微的叹气“你倒是个衷心的奴才,规矩是王爷定下的,我也不能更改,何况这边还站着东方公子,公子若是不想将人交给我,你求我也没用。”‘东方公子?’博尔济吉特皱眉她心里对着这位东方公子到底是何身份,能让小玉儿说出这么一番话。小玉儿那是谁是出了名的不能招惹的,除了她自己的能力外,她可是睿亲王的正福晋,宫里宫外的谁不知睿亲王对她也是礼敬三分,当今皇上对她也是不能责罚。宫里她算是皇后的侄女,庄妃的妹妹,宫外她是睿亲王府的正福晋,何时听说过小玉儿对人这么的礼敬说话!

博尔济吉特心里暗暗的计量,面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疑惑的神色,知道了眼前的不是鬼而是人之后她倒是心里落了大石头似的安心了不少。婉珠赶紧的看向东方,心里虽说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也不能不求“公子,求您放过我家主子吧!”东方嗤笑一声,有些讽刺的看向小玉儿,没有回答婉珠的话倒是问向小玉儿“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会将人处理了吗?”小玉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的恢复过来“公子在王府中自然是可以随便的处理谁,但是公子可要为王爷打算打算,公子处理了她,王爷可是要为公子的处理又要分些神处理,王爷今日已经很累了,事物也很繁重,公子当真能狠下心?”

东方微微的挑眉“你信不信就是你这几句话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小玉儿的脸上但是淡淡的表情“我自然知道我在公子眼中不算什么,但是也是我们的存在才能让王爷安心的做他想做的事,公子何必为难王爷,为难自己。”东方一直很欣赏小玉儿,这个女人这两年变得越发的厉害,处理什么事都是独当一面,确实没有小玉儿多尔衮会有很多的麻烦。东方没有回答她,只是挂着一个讽刺的笑容,一甩手本来坐着的博尔济吉特就像是被一股力量牵引着来不及惊呼一下子就落入了东方的手中。

东方的手捏着博尔济吉特的脖子,眼睛却是看向小玉儿,捏着博尔济吉特的手微微的用力,博尔济吉特的脸变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本来消下去的恐惧又开始汇聚了。东方不说话但是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们的生死,也根本不理会小玉儿的威胁。小玉儿眼看着博尔济吉特就要命丧黄泉了,赶紧的出声制止“公子还请手下留情,绕过她,她死了王爷那里很难向皇上交代的,公子,是小玉儿的错,请公子您绕过她,请您三思。”这些话是小玉儿从来没有对谁说过的这么的无奈,这么的委曲求全,就连当今皇上,皇太极,小玉儿也从未坐到如此。

东方一甩手将手中的博尔济吉特甩掉,看向小玉儿缓缓的开口“我对你有几分赏识,但是你也不要急着自己找死,我不会因为多尔衮的关系就不会杀你,你也不要拿多尔衮威胁我,再有下次我一定连你也杀了。”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一个让人恐惧的背影越行越远。小玉儿稳了稳心神,旁边的敏苏赶紧的将她扶住,担心的喊道“福晋”小玉儿对她摆手,示意她没事,看向地上的博尔济吉特眼里满是冷意,“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第二次,你若是还有点大脑就应该知道自己以后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你好自为之。”说完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婉珠让敏苏扶着她走了出去。

小玉儿走后,婉珠赶紧的将博尔济吉特扶起来,博尔济吉特抓住她的胳膊,双眼瞪大,恨恨的问道“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的是不是?”婉珠看着博尔济吉特眼中的恨意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的主子好像没把刚才正福晋的话听进去。“主子,您不要问了,不知道对您才是最好的,您只要以后在您的院子里做您的福晋就好了。”博尔济吉特一把甩开她的手,恨恨的对她喝道“不要问?你知不知道我过的这样的没有尊严就是因为那个男人,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婉珠低着头不说话,她真的怕她的主子知道了关于东方公子的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到时候别是连累到王爷还搭上她自己的命啊!

博尔济吉特看着眼前的侍女,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得不出什么答案的了,稳了稳气息,平静的说道“我累了扶我到床上去。”婉珠赶紧的过去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扶到了床上。略为担心的问道“主子,你衣服上都是血,奴才去请府里的大夫给您来看看,你先歇着。”博尔济吉特心口有些暖,今日婉珠的表现让她很是欣慰,她平日对她说不上好与不好,但是折耳根奴才今日却是真正的想要护着她的。声音微微的放柔了“你去吧,随便给我到厨房端些吃食来。”婉珠领命下去,博尔济吉特微微的闭上眼。心里想着的是那位东方公子,她没听说过有什么权贵叫东方的,而且那个东方公子真的像是鬼魅一般的,可以在天山飞,可以隔着空气抓住她,想着博尔济吉特微微的皱起眉,心里思量着也许这位公子真的是什么鬼魅,所以小玉儿此安徽对他这么的恭敬。

第七十四章:多尔衮回府

教主皱着眉回到了他的院子,刚到门前就看到了罕格,罕格也看到了他,疾步走过来有些焦急的口气问道“公子,您没事吧?”教主点头,淡淡的回答道“没事”说完就要往他的屋子走去,罕格在一旁跟着,欲言又止的,教主突然的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还要问什么?我没把那个女人怎么样。”罕格因为东方的停顿,差点就撞了上去。

现在听到让他安心的答案,心里松了口气,看向东方带着微微的歉意“公子,那个女人对王爷还有用,难为公子了。”教主耸耸肩,没说什么的就进了屋子。罕格站在外面叹了口气又转身向南苑的方向去了,他还是要把这些事料理好,要不然等到王爷回来有得头疼了。多尔衮是大晚上的才回到府中的,他看向一旁的罕格,随意的问道“今日府上没出什么事吧?”罕格顿了顿将发生的事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多尔衮皱眉问道“东方没有杀了她?”罕格微微的摇头“听说是福晋去制止的,具体的我不清楚,只是听索图说他们在外面都听到了侧福晋的尖叫声,然后福晋进去不久后公子就出来了,侧福晋也没什么大事。”

多尔衮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想了想对罕格说“陪我去一趟小玉儿的院子。”罕格点头跟上,两人走进小玉儿的住处,再次踏进小玉儿的院子多尔衮有种世事难料的无力感,以前的时候他也以为他最后会回到这里,但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有两年没有晚上踏足过这里了。走到小玉儿的屋子前,敏苏看到了多尔衮赶紧的请安“奴才给王爷请安!”敏苏的心里很高兴,王爷终于来她们主子这里了,她的主子肯定会开心的。多尔衮点头“起来吧,你家主子呢?”敏苏赶紧的回答道“主子该是在屋里看佛经呢。”多尔衮微微的挑眉,心里又叹气,小玉儿以前是出了名的小喇叭,整个草原上都知道小玉儿从来都是野性子的。但是现在却在屋里看佛经,草原上的小玉儿是被他多尔衮扼杀掉的。

多尔衮不再多言,示意罕格在外面等着就打开门进去了,屋里的光线有些暗,小玉儿抬头看到是多尔衮像是有些吃惊,但是又像是想到了他会来这里的原因,压下心里的激动,站起身对着多尔衮行礼“见过王爷”多尔衮摆手示意不用多礼,走到屋子中坐下,看着小玉儿有些愧疚的说道“刚才听你外面的奴才说你在屋里看佛经,没有想到你居然看上了佛经。”

小玉儿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给他倒了一杯茶,听到他的话淡淡的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每日总是不能静下心,偶然有一天看了看佛经,竟觉得心里平静了很多,难怪人家都说佛家看透了三千红尘。”多尔衮看着此刻的小玉儿,心中满是苦涩“小玉儿,是我负了你。”小玉儿摇头,幽幽的看着多尔衮“王爷,情爱之事只是爱与不爱,没有负于不负的,说是负的话,王爷若是不负我也要负的其他人,而且王爷又何止是负了我,王爷您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多尔衮看着小玉儿幽幽的眼神,眼里闪过内疚,小玉儿一向很通透,多尔衮微微的沉吟道“你都知道的?”小玉儿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些心酸“姐姐自小和我喜欢的就是一样的,既然今日话说道这里,小玉儿也有一个请求请王爷答应我。”多尔衮伸手磨着茶杯“说吧”小玉儿抬眼满眼严肃的看着他“若有一日王爷做到主话之人,那么务必请善待我姐姐。”小玉儿紧紧的盯着多尔衮看,多尔衮微微的摇头道“小玉儿,你知道的,我不会做到那个位置的。”小玉儿笑了笑“王爷,这种事很难说的,小玉儿只求王爷现在的一个承诺。”多尔衮想了想,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若真有那一日,我必当护你姐姐一世。”小玉儿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想着就开口问道“王爷是来询问早上发生的事吧?”

多尔衮点头“听说你今天在东方的手中救了博尔济吉特?”小玉儿点头,“她死了,王爷会有麻烦的。”多尔衮看着小玉儿,声音是柔和的,但是眼里却是认真“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东方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听到他的话小玉儿的瞳孔收缩,手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发抖,虽然早就知道他爱那个男子,但是却没想到他的爱已经到了可以让他随心所欲的地步。沉了沉声音,小玉儿冷冷的回道“倒是今日臣妾多事了。”多尔衮微微的摇头,“小玉儿,你知道我对你是感激的,小玉儿你是这天下唯一一个什么都替我着想的人。”小玉儿听到他的话扬起一股自嘲的笑容“但是却不是全天下那个能让你什么都为他着想的。”多尔衮不说话,却是默认。

小玉儿不再说话了,淡淡的眼神看着别处,淡淡的开口“王爷回去吧。”多尔衮知道现在多说什么都是伤害,只能愧疚的说一句“你好好休息吧!”站起身走出了屋子,小玉儿睁着眼看着他的背影,双眼感到有些酸涩,微微的仰头,深吸一口气,牵动嘴角告诉自己这也好,这也好。敏苏本来还在心里计量着要不要去给王爷准备洗澡水,这时就看到了多尔衮走出了屋子,一时有些楞了,多尔衮看着愣住的敏苏丢下一句“好好伺候你们家主子。”

说完就带着罕格走了。敏苏赶紧的进屋看到的就是小玉儿微仰起头嘴边挂着无奈笑容的样子,顿时有些心疼,“主子,王爷怎么走了?”小玉儿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了,站起身往她的床边走“他怎么会不走?这里不是他的归宿,好了,天晚了你下去歇着吧,我也要睡下了。”敏苏撇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也知道说什么都是惘然的,只好伺候着小玉儿睡下,自己出门去了。

多尔衮回到他和东方住的院子,远远的就看见他们的屋子里还有灯光,心里一暖他的东方在等着他,提脚疾走到门前,推开门就看到果然教主穿着松垮的睡衣躺在椅子上看书。昏黄的灯光,教主穿着白色的松垮的睡衣,露出精致的锁骨,乌黑的长发洋洋洒洒的飘散在椅子上,教主慵懒的躺在那里,顿时王爷觉得不淡定了。王爷屁颠屁颠的赶紧的关门,特地的锁上了,这段时间他很忙,都没有时间和东方好好的温存温存,今日难得的东方这么美丽的等着他,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啊!他要是不干些什么都对不起他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了。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俯下身与东方对视,鼻子轻嗅他身上的清香,对着他的耳朵吐着热气“今天让你不高兴了。”

教主并不以为他会知道,这王府可是他的,要是发生这样的事他还不知道那才叫奇怪,微微的摇头“没有不开心。”教主说的是实话,在他看来那样随时都能被他灭掉的人就像蚂蚁一样的,他跟蚂蚁可没有不开心的说法。多尔衮看着他的双眼,看到里面全是平静也放下了心,虽然他一向知道他的东方是不屑于说谎的。但是也怕他会受什么委屈,本来还想着要是他真的不开心那么就算会很麻烦他也要除了那个博尔济吉特。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伸手掠起他肩上的黑发,放在鼻尖,顿时他的鼻中满是属于他的独特的香味。吻从头发到下巴到嘴唇,多尔衮的吻来势汹汹,直到教主快不能呼吸的推他他才微微的放开了人,但是嘴唇却没离开他,从嘴唇开始往上移到鼻子眉眼。

东方喘着气,推推身上压着他的人,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多尔衮的手抓住东方的手,拿到嘴边细细的吻过他的指尖,东方的脸变得通红,真正的人比花娇。多尔衮双眼紧紧的盯着东方,嘴里一边吻着他的手指,一边的回答道“好久没有好好的抱抱你了,我想你。”教主挑眉,其实他也很想他,但是这种话我们的教主是打死也说不出来的,眼睛看向别的地方,也不拒绝,只是嘴里问着其他的事“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忙?监筑的事不应该这么忙吧?”

多尔衮一把将人抱起放到床上,手脚麻利的将教主的睡衣扯掉,还好屋子里很暖,还好教主神功盖世,要不然还不得感冒!很快的教主赤果果的躺在了床上,美人如玉啊!那个白的差点晃到了眼,多尔衮也很快的就赤身裸体了。俯下身压在了东方的身上,双手在东方滑腻的皮肤上舍不得拿下,多尔衮的声音里满是隐忍的解释道“我要尽快完成这件事,三月要攻明。”教主瞬间明白了,也不说话了,多尔衮更是无心说话了。屋外是寒风瑟瑟,屋子里倒是春情一时啊!

第七十五章:苦逼的穿越剧本

白芨是个普通的上班族,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她在办公室里讨人厌,总是想要勾搭她们部门的年轻经理,整天幻想着的不是嫁入豪门就是穿越变成皇后。也是老天还是开眼的,终于的实现了她的心心念念的愿望,没有错,你们没有猜错,是的,白芨她穿越了,她在终于经历了头掉在马桶后终于的成功穿越了。

白芨穿越之后有一个很好的身份,这个身份叫做康惠淑妃,博尔济吉特氏,阿霸垓塔布囊博第塞楚祜尔女,好吧,说通俗点就是她穿越成了多尔衮的侧福晋,也就是刚把教主收拾了的博尔济吉特。首先你们肯定会问为什么她穿越成了博尔济吉特?实际上是这样的,我们温馨提示上一集,博尔济吉特被教主打得吐血,然后她的侍女婉珠将她扶起来躺倒床上后就去大夫了。这个时侯正在床上思考着教主身份和她接下来该怎么做的博尔济吉特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就晕了过去,这时正好白芨因为厕所一滩水整个头掉在了马桶里,眼前一黑,就这样,两个灵魂在空间中穿梭,在上天的安排中来到了陌生的世界。

白芨醒后看着眼前的一幕,古色古香的装饰,她稳了稳呼吸,她这是美梦成真了?在心里各种的感谢老天爷,她的美梦真的成真了!于是在假装失忆从婉珠的口中套出部分真相后白芨就有了一个远大的志向,她就是那个上天安排的,要来和多尔衮永远在一起的人。婉珠刚开始听到她的主子说失忆的事感觉到很不可思议,但是大夫也说也有因为受到过度惊吓而短暂性失忆的这种可能,婉珠抱着为她家主子好的衷心心情只告诉她家主子她家主子是淑妃的养女,是多尔衮的侧福晋。白芨听后,心里大是欣慰,她的这个身份很高贵啊,她可是知道多尔衮的,白芨在心里回想了她看过的众多穿越小说,最后锁定了一个拿下主角的方案,那就是装高贵。

白芨很严肃的叫来了婉珠“婉珠是吧?本福晋不是失忆了吗?这样吧,你要是遇见王爷就告诉他,随便说本福晋不记得他了。”婉珠心里想王爷也没来过他们院子啊,但是失忆后的侧福晋太奇怪了,她有点毛毛的感觉,只好老实的点头。白芨就这么的开始日夜的期盼啊,期盼多尔衮听到她失忆的消息来看她,那么她就可以高贵冷艳一把了。但是事实上婉珠根本就没有见到多尔衮的机会,更别说帮她传话了,于是白芨的期盼在大半个月后终于瓦解了,于是她又想到了下一个计划,那就是主动的造成偶遇,然后再假装不屑的对他们的王爷羞辱一顿,怎么高贵冷艳怎么来。于是在一个风不太大,天不太冷的日子,白芨要去实行计划了。

但是老天爷是很可爱的,它最不喜欢的就是让人顺顺利利的过日子,于是白芨刚准备踏出院子就被门口守着的侍卫给拦下来了。白芨瞪眼,很是高贵冷艳的对着侍卫们说道“让开”心里想着她的眼里是否有着一股睥睨众生的杀气?索图心里想着这个不靠谱的倒霉福晋这是又想要干嘛?声音带着冷漠“王爷说过侧福晋没有他的召见不得出院子一步,奴才们可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白芨心想这个不就是一贯的穿越文套路吗?不受宠的福晋与王爷,白芨同时在心里立誓她一定要拿下这个多尔衮。冷冷的看了那个说话的侍卫一眼,白芨就要往外冲,以她看遍穿越文的套路来说,接下来就是她硬闯,然后那位王爷得到消息出现,然后她再冷艳高贵一把。

但是穿越文多数是坑爹的,白芨不但没有闯出去,还被侍卫给团团围住了,白芨冷眼看着围着她的侍卫,冷笑“这是你们奴才对主子该有的态度?”索图翻白眼“福晋,您还是回去好了,您是主子但是王爷才是我们的主子。”白芨心里想着对策,她看了一眼侍卫身上的头,脑海中一个念头升起,假装对着院子外喊了一声“王爷”。果然这些侍卫都转头了,白芨眼疾手快的从离她最近的侍卫腰间拔出了他的倒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当然距离还是有的,毕竟白芨很怕死的。等到侍卫们看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白芨架着刀在自己脖子上,一时都傻眼了,索图咳嗽一声问道“咳咳,福晋这是想要干什么?”

白芨冷笑一声“你们给本福晋让开,否则本福晋受害你们也逃不了关系。”白芨心里打着一个好算盘,她想着这样总该那个王爷听到消息要来了吧?那么她的高贵冷艳形象不就出来了?索图皱着眉为难道“侧福晋,您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明白?王爷不让您出来,您又何必为难奴才们呢?”白芨心里着急啊!这个什么王爷的怎么不按着穿越文的套路来啊!他还不来的话她的戏怎么演啊?这脖子上的刀子可是冷幽幽的啊!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的众人听到噗嗤的一个笑声,众人看过去,就看见一身红衣的教主懒洋洋的靠在他们王爷的身上,他们王爷则是扶着他的胳膊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

事情是这样的,白芨这边开始闹着,那边就已经有人去禀告多尔衮了,但是多尔衮今儿个好不容易的才有点时间自然是想着陪着他家的东方了,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多尔衮直接的把来禀告的人喝退了。但是很快的又有人来禀告,那边的侧福晋闹腾的太厉害了,这下倒是教主有兴趣了,干脆的就站起身要来了,得嘛,教主都来了那么作为忠犬的多尔衮自然也得跟着来了,两人还没走近看到的就是白芨自己架刀子在自己脖子上的博尔济吉特,也就是白芨了。

白芨顺着笑声看过去,眼睛一亮,我擦,两个大美男啊!白芨的心里计量着这两个到底谁是王爷?这时候众人为他解惑了,索图等人赶紧的跪下请安“给王爷和公子请安。”多尔衮淡淡的点头“起来吧”白芨自然就知道这是多尔衮了,心里想着美男子啊!这样的典型的高富帅才是她白芨的另一半,和他比起来以前的那个经理实在是不够看啊!多尔衮皱眉问着眼前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索图回答“侧福晋要出来,这不拿着刀子逼迫奴才们让她出来呢。”多尔衮看向白芨,白芨心想这是她说话的时候了吧,还没来得及开口多尔衮就呵斥了她“侧福晋的礼数倒是不知道被淑妃教导到哪里去了!还不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去自省?”

白芨心想,就是这个节奏,男主开始的时候各种的嫌弃女主,但是最后总被女主的高贵冷艳收服,于是白芨自认为冷冷的看了多尔衮一眼,冷言道“我不是你的奴才,我要出去。”多尔衮也皱眉,自从两年前那次喜宴后他就没看过这位福晋了,但是按照罕格的回报这福晋不是这样的讨人厌的样子啊!没错在我们的王爷心中全天下最高贵冷艳的就是我们的教主了,其他的都不是高贵冷艳,套用一个现代词那叫做装逼!多尔衮很是不悦的看着白芨“侧福晋,希望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白芨心里早就想好台词了,很是冷艳的回答道“我说让我出去,否则我就死在这里,王爷想必也不想看见我的尸体吧!”

多尔衮还来不及说话,身边的东方就发出了一阵笑声,他往前一步一步的走向拿着刀的白芨,眼里满是冷意。侍卫们都知道教主的厉害,一个一个的都避开他,白芨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直觉告诉她很危险,但是身在穿越文中女主的影响太深,白芨不知道这个时机上有一种穿越的女主叫做苦逼,有一种穿越的剧本叫做穿到男同剧本。于是白芨注定苦逼了。教主走到她的面前,缓缓的伸手,白芨眼看着那只好看的纤长的手握住了她拿着的空着的刀柄,然后听到眼前的美男子口中讽刺的开口“你想死啊?那么我成全你”刚听完这句话她就感觉到她手中的刀不受控制的往她的脖子撞来,白芨内心的各种高贵冷艳剧本全部破碎,一下子尖叫出声。

周围的人都同情的看着她,心里想的却是倒霉的孩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不知道这位爷是最不能招惹的吗?在白芨的绝望的尖叫声中刀在离她的脖子有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白芨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强烈的起伏,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美男子,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了。东方嗤笑出声“怎么这么的害怕?你不是要用自杀威胁他吗?”白芨眼里满是惊恐,额头上冒着细汗,刚才经历的那种要死亡的感觉太真实太可怕了,可怕到所有的剧本都在一瞬间脱离了白芨的大脑。

第七十六章:炮灰女白芨

教主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胁,因此当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威胁他的男人时,教主就不能淡定了,直接的选择了很残酷的方法。白芨完全的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剧本,什么时候穿越文的女主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白芨慢慢的冷静下来,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白骨精,什么本事都没有,强颜欢笑的假装本事最有,看着眼前的美男子白芨微微的笑道“可不可以先放开你的手。”

教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女人很不对劲,之前才被他差点杀了按道理是很惧怕的他的才是,但是这个女人在刚开始看到他的时候竟然没有惧怕的样子。教主讽刺的笑道“你不是要死吗?我成全你好了。”白芨心里想着既然高贵冷艳的剧本走不通那就换剧本好了,除了高贵冷艳那就是卖萌了。想着白芨垂下双眼酝酿情绪,再抬起眼时有些双眼湿润的感觉,“我不想死,我只想出去走走。”要说着穿越文的剧本也确实就是这么几个要不是高贵冷艳呢就是卖萌,白芨可是卖萌的个中高手啊!

教主觉得更加的疑惑了,脸色则是不动声色“滚回去”淡淡的开口,这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得被气的发火了,白芨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的无限光亮的前途正等着他,她的美男丈夫多尔衮正等着她,她的福晋之位正等着她,她立马就将要变成凤凰飞上枝头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了。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无辜的样子转头看着一旁的多尔衮,很是委屈“我只想出去走走。”其他人看着她的这个样子纷纷的深吸一口凉气,哎呀妈呀!这个侧福晋是脑袋坏了不是竟然敢当着东方公子的面对着他们家王爷色迷迷的勾引着。

多尔衮看了她一眼,无视的转过头继续的盯着他家东方看,心里赞叹道还是他家东方美丽啊!看那双明亮的大眼里满是能淹没人的光。旁边的索图很想说:王爷您看错了,那不是光,那是杀气!被无视的白芨顺着多尔衮的眼光看向她面前的美男子心里想着这人是谁啊?她记得清朝的时候历史书上没说哪个王爷喜欢穿红衣的啊?但是卖萌还是要继续,白芨又看着东方,希望她的双眼传达给东方一个信息,她很楚楚可怜很惹人疼爱!但是原谅我们的东方放荡不羁,他除了心里更加的疑惑这个福晋的改变外真的没有接收到任何的其他相关信息,更别说什么这人楚楚可怜不,惹人怜爱不的信息了。

教主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缓缓的开口“你知道为什么你被困在这里不让出来吗?”白芨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婉珠根本就没说被禁足的事,此时的婉珠更不敢说话了,因为东方特意的看了她一眼,婉珠只好在一旁低着头,心里祈祷着她家主子能活过今天。白芨眨眨眼,她是真的不知道,但是眨眼这个动作是必须的,萌动物都要这样的,“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教主脸上的表情变了,不但不是喊着杀气,甚至是带着笑意的,“对啊,你做错了一件很大的事,还是你告诉我的,你知道是什么吗?”白芨还是很聪明的她微微的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包括我自己的身份叫什么都是婉珠告诉我的。”

教主看了那个婉珠一眼,眼神里满是冷意,婉珠不敢有任何的动弹,教主继续的笑着说话“你其实也不是做了什么很大的错事。”白芨心里想肯定的嘛!一般的穿越文的套路不就是这样的吗?不说话的看着眼前的美男子等着他说话。教主笑道“你给王爷戴绿帽了,你和一个侍卫私通被逮住了。”白芨瞪大了双眼,这个桥段,怎么这么眼熟啊,这不就是那什么传里面那什么贵人的想要诬赖那个什么贵妃的把戏吗?白芨心想还好她是看过那什么传的!宫斗剧本没问题。微微的皱眉“我不记得”教主点头,“你不记得是因为你无颜对王爷呢还是因为你害怕被皇上知道了皇上饶不了你呢?”白芨还是说她不记得,教主点头道“你爱王爷吗?”这可是个表白的好机会啊!要是不抓紧了她就是白痴。

但是白芨的心里还是装着剧本的,心里知道这个时侯可不是她表白的时候,一脸无辜的看了眼多尔衮又看向教主,微微的摇头“以前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但是现在我不认识他。”教主的脸上慢慢的挂上了好看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回答,微微的点头“这样啊,难怪了”白芨心里隐隐的闪过不安,什么难怪了?教主看向多尔衮,带着些笑意的开口“多尔衮你怎么看你的这位侧福晋?”多尔衮看向他的东方跟他说话心里眼里都是甜蜜“侧福晋身体不适那就好好的呆在院子里养着了,索图”索图赶紧上前“王爷有何吩咐?”多尔衮看向他声音虽是淡淡的,但是眼里满是严肃“把侧福晋看好了,任何人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打扰侧福晋养身体。”“是王爷”索图心里明白看来是要更加严厉的看管这位福晋了。

第七十七章

白芨心里着急,急忙的大吼“我不要被人看着,我要出去”教主笑了一声“我看是没有必要了,眼前的这个人与其说是失忆还不如说是根本就不是侧福晋,指不定是什么幺蛾子来的。”多尔衮听到教主的话微微的皱眉,这个女人他也就见过一面,了解就更加的谈不上了,但是他相信东方,东方说的不会有错,再看向那个女人在听到东方的话时就惨白了的脸,多尔衮心里也有了打算。“东方怎么这么说?”白芨心里在冒冷汗,一般的穿越文里面有一开始就被揭穿的吗?而且怎么失忆这个万能钥匙不管用了!听到多尔衮的话也看向那个人,心里想着是啊,他怎么知道的?教主看向一边的白芨,嘴角挂上讽刺的笑容“我从来不相信失忆的人会连性格都变了。”

白芨心里滴汗,这不科学,明明所有的穿越剧本都没有这一出啊!心里稳了稳“我不认识你们,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性格的。”教主挑眉点点头“这样啊~”白芨的心里一阵一阵的不安,教主指着索图对着她说道“他就是你的那个相好,你以为王爷真的不知道?”索图张大眼,教主撇过头看了他一眼,索图心里发苦但是也只得赶紧的跪下,恐惧的喊道“奴才一时糊涂,王爷饶命啊!”多尔衮皱眉看着索图不说话,旁边的侍卫们正要开口就被教主一眼看过去,个个都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白芨心里一把冷汗,心说不是吧,心里把这句身体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然后强自镇定的将头偏向多尔衮的方向“我不记得,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多尔衮不语的看了东方一眼,主要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配合他家东方了,白芨看眼前的情况不对劲啊,那个多尔衮怎么什么都看眼前的这个美男子啊!心里有些模糊的念头闪过,但是却抓不住是什么,只好愣愣的也转头看着眼前的美男子。教主扬起嘴角看着眼前的女子,其实他一开始也不是这么的确定只是心里有这个疑惑,但是眼前女子的这些反应实在不像一个失忆的人,反而像是另一个人,只是躯体是博尔济吉特罢了。教主心里想着莫不是什么鬼魂附身了,但是教主一向是不信鬼魂的,甚至是嗤之以鼻,想了想却是这个最靠谱,最有可能。教主在心里各种计量着,再一步的逼近白芨,在她耳边细细的说了一句“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白芨心里咯噔一声,暗道难道她被看穿了?抬眼看向眼前的美男子,难道这人有阴阳眼能看穿这个身体里的灵魂?白芨决定还是先试探下“你什么意思?”教主退后了,多尔衮那边都差点要上前来拉人了,教主歪着头看向一旁的索图又看了看所谓的博尔济吉特突然的笑道“王爷看在索图多年衷心的份上,将侧福晋身边的一个丫头赏给了索图,而侧福晋因为身体原因昨晚已经离开人世了,虽说很遗憾,但是王爷为了给侧福晋一个安慰决定给她身边的丫头举行一个正经的婚宴,王爷成全你了。”

白芨那叫一个头疼啊,她不是要这个结果啊,完全没有思考的就喊出了一句“我不要,我是福晋,我不要嫁给一个奴才。”等她喊完话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才觉得后悔,她这样一喊不是什么气质都没了?教主的脸立马的就沉了下去,“这么说你想伺候王爷了?”白芨心想都这样了,还不如乘机表明立场,立马的回道“我是王爷的福晋自然是要在王爷身边伺候着的,而且以前我也不记得了,以后我就只对王爷一颗真心。”这话说的教主冷笑出声,虽然不知道这是哪来的,但是这么赤果果的宣誓要和多尔衮在一起,还真是不怕死啊!

第七十八章:秀的就是恩爱

白芨说那话的时候眼睛也看向了多尔衮,只希望接着她的双眼向多尔衮表达她的真心实意,但是我们的王爷可是很早以前就被我们的教主垄断了的,于是王爷目不斜视的盯着教主看。那个眼神专注的白芨怎么看怎么的觉得不对劲。

这边白芨还来不及回味那种眼神,那边的教主已经做了决定了,淡淡的对着白芨开口“明日你就嫁于索图吧。”白芨转过头看着他,皱着眉,她受够了,她才是女主好不好,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一副他才是主人的口气对她“呵,这里是睿亲王府,是睿亲王说了算,不知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够对睿亲王的侧福晋进行安排了。”多尔衮皱眉不悦,他不喜欢他的东方被人怀疑,但是他还来得及出声,就听见了教主的嗤笑声,只见教主讽刺的看着白芨,走向多尔衮,走到多尔衮的身边又回头看白芨一眼,眼里满是讽刺然后转头拉下多尔衮的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吗?没有错当初的多铎也被这么的刺激过,但是显然多铎受到的刺激完全的没有白芨受到的大。教主亲了多尔衮一口,宣誓了主权后转头看向白芨,那叫一个讽刺啊!那叫一个羞辱啊“懂?”白芨觉得她的头开始疼了,特别的疼了,双眼一番眼前一黑,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的大脑里想的是我了个去的啊!老天爷,说好的穿越文女主的身份呢?怎么剧本穿错了,穿到搅基的剧本了,这要她怎么混啊!看着晕倒的人教主意外的觉得愉快,看向一旁的索图“还不去把人弄进去?还有看紧了她要是不在这里面了你们就等着我来办你们好了。”说完瞪了多尔衮一眼“还不扶着我回去?”王爷喜滋滋的揽着他的纤腰留给众人一个恩爱的背影。

多尔衮扶着人回到了他们的屋里,将人扶到贵妃椅上躺下,自己也坐下,双手给他按摩着腰部,“东方刚才可是吃味了?”想着他家东方在众人面前这么大方的和他秀恩爱,他的心里那就是一个美滋滋的啊,笑的嘴巴都裂开的关不上了。教主白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反驳的话,本来嘛他就看不得有人觊觎他的东西,特别还是觊觎他的人。那眼神看的多尔衮心里一阵荡漾,那眼神多么的风情万种啊!真是活活的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什么动作都是妖娆的,哦呵呵呵呵!看着教主没有反驳多尔衮的心里更美了,但是还是有话要对教主说,沉吟了下开口道“我过几天应该会出兵征明,你要和我一起吗?”教主看了他一眼“不要说废话。”多尔衮会心的笑笑他家的东方就是这么的别扭,不过他要说的可不是这个重点“可是豪格也和我一起,豪格对你什么态度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教主抬眼看向他,嘴角挂起调侃的笑容,伸出手捏着多尔衮的下巴挑眉问道“怎么?你吃味了?”多尔衮握住他伸出的手,倒也没拿开,幽幽的开口“我恨不得将你吞进我的肚子谁都看不得,你说我吃味吗?”多尔衮这么额坦陈,倒是弄的我们的东方不好意思了,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将眼神转开,那什么的在多尔衮那么深情对望的压力下表示那神马的脸颊有些火烫的趋势啊!

咳嗽一声教主保持镇定“豪格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能不知道?再说了,再有什么意思也是因为你。”说道这里教主倒是转过眼看着他了,语气到最后还有些不满。教主确实很不满,他发现多尔衮总是很惹人注意,不说多铎对多尔衮到底当初有着怎么样的雏鸟情结了,就是那个豪格也是因为多尔衮才会对他那么的注意,归根究底都是多尔衮太招惹人了。想着这些就又不满的看了多尔衮一眼。多尔衮听到他的话顿了顿,微微的蹙眉“我也没想到豪格对我这么的在意,他是把我当成他的对手了。”

说道这里多尔衮也觉得很无奈,他自问对那个位子没有多大的想法,但是却一直的被很多人当成了假想敌,包括以前对他疼爱有加的皇太极也是。教主听到这里微微的顿了顿,有个问题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多尔衮啊,抬眼正视多尔衮“我问你,你对那个位子真的从来都没有过想法吗?”多尔衮也不意外东方会这么问他,毕竟要说按照他的这个情况是个人都会这么想的,只是没人敢问出来罢了。

多尔衮看向东方,双手紧紧的拽住他的双手“以前额娘刚去的时候,很多证据都指向是四哥他们逼死了额娘,那时我确实是有个这种想法的,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但是后来四哥对我们也不差,心里想着报仇的多了,再加上当年几次陷害我的阿敏也被我弄死在大牢里了,那点心思也就慢慢的变淡了,想着报仇但是却对四哥也下不了手。”说道这里他将东方的手举起来在唇边吻了吻,眼神变得更加的柔和“后来你出现了,所有的心思都到你那里去了,就更没有那点念头了。”

教主微笑的点头表示这个答案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他并不说话他知道多尔衮还没说完,果然多尔衮刚说完这话柔和的眼神却是带着愧疚的看着他“但是我还是对不起东方,我还想要收服中原,想要将大清的旗子插到中原去,想要大清变成最大国,所以东方还要再等等我,再等等我才能和东方日夜相守。”对于这个教主倒是不意外,以前的时候多尔衮就说过这样的话,教主的另一手放在多尔衮握住他的手的上面,“你要不是这样的,你就不是多尔衮了,我就不一定愿意留在这里了。”不得不说一开始吸引东方的也正是多尔衮身上的英雄气概。

这时外面传来喊声,不见其人就闻其声的除了多铎之外也没人敢在睿亲王府中这么的张扬了,果然不一刻他们屋子的门就被推开了,推开的同时伴随着一声洪亮的“我进来了”。多铎进屋看到两人手拉手的坐在贵妃椅上,撇撇嘴自己找到位置坐下,看着他哥张口就问道“哥,你怎么和东方做的?”多尔衮满头的黑线,他的弟弟什么都在长就是智商没长!东方已经是黑脸了,他看向多铎不满的冷问道“怎么你想学?”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多铎还真的就点点头了,一脸的坦然“对啊,我想学啊!”这个问题倒是让东方有些感兴趣了,他转了转眼珠很是自然的开口“对象是上次那个男人?”

多铎很是没有防备心的就回答出“是啊……”然后突然的住了嘴,恨恨的瞪了东方一眼,还没开口说什么多尔衮就开口了“多铎,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多铎嘟着嘴不满道“不就是瞪了东方一眼吗?哥你忙着心疼什么?又没对他做什么,哥你也太偏心了不是。”东方笑看多铎一眼,多铎翻白眼。多尔衮长长的叹气“多铎,你已经二十几岁了,我从小就教导你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喜怒不形于色,你怎么从来没听进?”多铎不满了,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听他哥说教的“哥,那些你也知道我学不会的,你就别说了,你赶紧告诉我怎么做,我忙着呢。”

其实多铎这几天是很纠结的,主要是他一直的把人关在他的府里,又没想出什么惩罚的好办法,说是大刑伺候吧,但是多铎始终觉得大刑伺候不能显示出他的威严来。想了好长段时间没想到结果,反而是将人好吃好喝的养在了府中,就是住的环境差了点。多铎这样的行为连他府里的那些奴才们都觉得很好奇,但是又不敢多问,又不是瞎子,这位爷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正是心情烦闷的时候,要是这个时侯撞上去不是自取思路?多铎想了很久没想出个具体的法子,今儿个和下面的兵摔跤时突然听到旁边的几个兵大笑,多铎好奇的走过去就听到其中一个说道“等劳资回去衣服扒光的,好好的做了那个恶婆娘,看他在我面前还敢横不!”几个士兵又笑了出来,但是多铎倒是站在这里深思了起来。

于是多铎就来到这里了,他是这么的计量着的,没错,是男人就应该直接的做了,建立他的微信,但是问题来了,我们的多铎是小白莲啊!小白莲他不知道怎么去实践这回事啊!想来想去问别人肯定不行,他需要的可不是嘲笑而是认真的指导,想了半天最后将目标锁定了他哥,于是火急火燎的来了。多尔衮又要开口说多铎,东方拍了拍他的手,多尔衮就没说话了,这一幕看的多铎那叫一个心酸啊,喃喃的低语“没听说过秀恩爱死得快!”这话他虽然说的小声,但是都是在房中自然三个人都听到了,东方挑眉直接的回道“秀的就是恩爱!”多铎吐血再一次的完败!

第七十九章:龙阳十八式!!!

多铎心事重重的从睿亲王府中走了,屋子里多尔衮满脸无奈的看着旁边毫无愧疚感,甚至在换衣服的东方“你这么教他是要让他被人吃了吗?那个人我都还没见过,万一是个骗子怎么办?”教主将最后的袍子穿好,系好腰带,转过头来拉下多尔衮的头亲了亲他的薄唇

“所以我跟着去帮你看着多铎,随便看看他不肯带来给我们看的是个什么德行的人,要是个骗子的话我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带走然后在外面杀了,免得多铎难过,就这么说定了,你在这里等我。”说完教主就要开门去追多铎了。多尔衮赶紧的一把拉住他的手,东方转过头微微不解的看向他,多尔衮拉紧他的手,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那我和你一起去。”东方挑眉笑道“跟踪人这种事睿王爷会做吗?”多尔衮将他的手完全的包在手心里,眼里满是笑意“我不会没关系,你会就好了,我相信我的东方要去哪不会有人拦得住的。”这话让教主的心情大大的好,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妹的惊心动魄的笑容“那就走吧!”

于是就这么的,在这个不太太平的夜晚,多铎前脚迈出了睿亲王府中,后脚教主就带着多尔衮在后面跟着出来了。教主跟踪人自然不是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而是一把拉起多尔衮就将人带上了屋顶,在各种屋顶上随着多铎的方向飞奔。多尔衮也是第一次体会这种飞一般的感觉,若不是咱们的王爷好歹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主刚飞起来的时候估计就要尖叫一声表示他的激动之前了。确实我们的王爷很激动,他以前倒是知道他的东方很厉害,也看过他在空中飞,但是他从来没有要求过东方教他,也没想过他的东方竟然还能带着人飞,第一次体验飞跃感觉的王爷有点觉得晕晕了。当然我们的王爷并不是真的晕轻功,而是觉得这种状态让他的整颗心以及大脑有点晕晕的了。

教主带着多尔衮跟着多铎的方向,皱着眉问着多尔衮“这里是多铎的王府吧?”教主的声音让王爷回到点现实了,但是第一瞬间还是有点懵的,大脑迅速的开始转动起来,转过头看向东方“你说什么?”教主也转头看向他,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我问你这是不是多铎的王府?”多尔衮微微的摇头扬起一个微笑“没事……”然后又转头看向下面,第一次从上面这样看下去的确是另一番的景色,而且这种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感觉也确实是很美妙,多尔衮在心里暗道难怪自古以来无数英雄会为了一个高位相竟折腰。看了看下面又转头看向东方“这里是多铎的王府。”东方看着他微笑道“从上面看下去很棒吧?”多尔衮愣了愣,然后释然的微笑“是很棒,但是如果身边没有你我只会摔的粉身碎骨。”

两人相视而笑,这时下面的多铎已经进到了他的房间,东方挑眉,轻轻的带着多尔衮停在了多铎的房顶上。对着多尔衮做了个小心还有不好说话的手势,东方就蹲下慢慢的揭开了多铎屋顶上的一片瓦,心里想着这个死小孩竟然这么快动作的都把人弄到他的房间了?瓦片被揭开,温暖的灯光映进了东方的视线,多尔衮也学着东方的动作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蹲下,然后将头探向揭开瓦片的那边,两个人就这么头对头的看着下面。屋中的情况确实在两人的意料之外,屋里只有多铎一个人,多铎刚进来就坐到了凳子上,一脸的愁容。坐着坐着的又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像是要做什么很难做的决定,一脸的为难。

多尔衮抬眼看向东方,那意思是:都是你对着多铎出些什么主意,看他现在这样子肯定是在思考做不做!教主耸肩一脸的无辜: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帮多铎想法子。多尔衮又一次的想要伸手拂额了,眼里满是无奈:哪有想那样的法子?东方挑眉:反正我觉得不错!不得不说这两口子真的是很有默契啊,就凭着眼神的交流就能够解读对方的意思,估摸着就连对方的语气都能解读出来!这叫什么?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话说到这里,那么到底东方告诉了多铎什么法子?能够让多尔衮不赞同多铎很为难纠结又让东方他自己兴致勃勃的赶着来看呢?事情我们要追溯到一个时辰以前。

一个时辰以前,多铎在东方的那一句“秀的就是恩爱”之下败下阵。愤愤的多铎只好不理睬东方的将话题转向他哥“哥,你和东方到底是怎么做的啊?”东方自然是不准多尔衮说他们这些闺房密事的!看了多尔衮一眼,多尔衮看向多铎微微的皱眉“多铎,你今天来就是来胡闹的?”多铎觉得很委屈,他怎么来就是胡闹的了?他是来求知的,是来学习的好不好?教主想了想笑着问道“你是不是想要做了你上次说的那个男人啊?”多铎没承认也没反驳,就是把眼光看向了别的地方,这个明显的标志就是无声胜有声的承认了。东方心里想要欺负多铎的恶劣因子又开始叫嚣着了,走到多铎的旁边坐下,教主很是严肃的说道“这种事你可以不用问人都能知道答案的。”

多铎转头不相信的看着东方,那眼神透着一股子的不信任,不过我们的教主大人有大量的就不跟他计较了,玩弄着他披散在肩膀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的?”多铎想了想,决定还是再相信他一次,凑过头一脸的好奇“你真的知道?”教主伸手摸摸他探过来的光头,笑的那叫一个妖娆“其实这种书很多的,自古就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很多这些书的,什么龙阳十八式那可是市面上最好买的东西了,你只要吩咐几个奴才就能给你买一堆回来。”多铎瞪大了双眼,他有一种他好像开启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的赶脚啊!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那那那,那按照那书上,就能做了?”教主一副为人师表的负责样子“当然,书上写的很详细的,连要用的工具都写着,你还可以叫你的奴才也给你买来那些工具。”

多铎⊙o⊙)的样子,东方O∩_∩)O~的样子,两人看起来是相谈甚欢,旁边的多尔衮是⊙﹏⊙的样子,心里开始检讨,为什么他的弟弟这么的好骗,一定是他对他教导出问题了是吧?多铎又请教了东方几个问题,东方大有知无不言言无不知的趋势,两人最后以东方带着撒旦一般的笑容,多铎皱着眉深思熟虑的样子结束了这场谈话。在这期间旁边的多尔衮不止一次的进行了批评与自我批评,多次的想要打断这场惊心动魄的谈话,多次的被东方看过来的凉凉的眼神制止了他的行动,只好坐在一旁看着这场大人骗小孩的把戏谢幕。以上就是一个时辰前以及这一个时辰中发生的事了,我们的多铎也就是被教主拉进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那个世界叫做龙阳十八式!!!

多铎在东方的各种教导下,知道了很多他从未知道的东西,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敢不敢做下不下的了决心做又是另一回事了。于是我们的多铎自从出他哥哥的府就是满是深思了,要说他也是个堂堂的男子汉,该是敢想敢做的,但是在人生大事这样的事情面前我们的小白莲还是有点怯步的。教主和多尔衮在屋顶上看的都有些着急了,教主看向多尔衮,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教的弟弟?多尔衮很无奈,他也想不通,按道理多铎该是对那个男人有那么点意思的,按照他们爱新觉罗家的遗传基因有意思的就火速的拿下,怎么多铎这么的温吞?不过多尔衮还是很欣慰的,至少他的弟弟目前看来不像是被骗了。

多铎在屋子里走了半天,终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也变的有光了,疾步的走出房间,对着外面的侍卫喊道“叫成恩总管来见本王,本王有事交代。”外面的侍卫领命下去,不一会王府的总管成恩来了,成恩进来先是请安“给王爷请安,不知王爷有何吩咐?”多铎急忙的叫他起来“成恩快起来,我有件事要交代你去做,你过来。”成恩微微的疑惑,最近他们家的王爷做事总是让人很疑惑,比如抓了个人又不处理,好吃好喝的招呼着,又比如最近总是愁眉苦脸的。成恩走进多铎,屋顶上的两人也凝神看着下面,听着下面的动静,多铎小声的在成恩的耳边交代了几句,成恩的脸色都变了,惊疑的看着多铎。多铎咳嗽一声“你赶快去办,记住要小心不要被人知道。”成恩叹气他家王爷啊,他家主子啊,这次又是闹的什么啊!

第八十章:教主的恶作剧

那一个晚上,东方直到和多尔衮回来,两人还是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男人,并且东方还脸色不好,对于没有看到那个男人东方只是恨恨的说着多铎的不争气,多尔衮倒是暗地里松了口气。两人为什么一直没看到那个所谓的男人呢?

原因用教主的话来说就是“你这个弟弟真是不争气!”成恩很快的去帮多铎买来了他要的东西,还按照多铎的交代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宝藏呢!事实上就连屋顶上的教主和多尔衮也是一脸的莫名。

成恩刚进屋,多铎就将人拉过去,小声的在耳边问道“没有人看到你吧?”成恩的嘴角抽搐,心里吐槽他又不是这个谁都认识的豫亲王,谁会注意他啊!再说了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好不好!嘴里还是稳重的回答“奴才很小心,没人看见的。”

多铎满意的点点头咳嗽一声“那你将东西放下就下去吧。”成恩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心里有些好奇他家主子要干嘛,但是作为一个完美的管事主子的事还是少问。“奴才这就退下。”刚要走的又被多铎叫住了,转头看向多铎,多铎的脸色不太自然“那个,那个叫你好好看着的那人怎么样了?”

成恩挑眉,心里像是明白什么了,暗想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面上却是沉静“奴才把人看的好好的,也没怎么样,王爷您不是没下令吗,人挺好的。”多铎眼睛看向别处,伸手捂住嘴巴又一次的咳嗽一声“咳咳,那你下去吧。”成恩转过身走出房间,心里想的是,他们府上看来要热闹了。

屋顶上的教主挑眉看向多尔衮:多铎看来对人家不错啊!多尔衮回以一个微笑:他不知道!教主白他一眼继续的低头看下面。就见成恩刚出了门,多铎就盯着桌上的包裹看了起来,并且脸还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眼里倒是闪着激动的光,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想要打开包裹。

教主看到这里都有些激动了,他可以想象包裹里是些什么,又挑眉看多尔衮:怎么样我的教导有用的吧!多尔衮伸手拂额,真心想要下去踹死多铎。多铎的手已经碰到了包裹,又突然的缩回了,转过头不看那个包裹,紧紧的皱着眉,就连上面看着的人都觉得难过了。

多铎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下心里那种陌生的好像发现新世界的激动,转过头看着包裹,伸出手快狠准的将包裹打开。那一瞬间,惊天动地,日月无光,乾坤倒转,浑天黑暗……好吧,事实上是那一瞬间多铎将头撇开了不敢看,倒是屋顶上的两人看的一清二楚,包裹里是一本书,上面放着几个小瓶子,那本书的名字依稀可见是“龙阳十八式”!

教主的嘴边蔓延开一个满意的笑容,看着旁边的多尔衮也是笑的得意,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怎么样!多铎最后还是听他的话了!多尔衮就没有教主那么开心了,这种放纵着自家弟弟去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真是让人不能淡定啊!

多尔衮幽幽的看了教主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述说着他的无奈!教主可没空注意这些,他看着多铎偏过头的动作,心里有些好笑小白莲就是小白莲啊!多铎像是几经挣扎,终于的下定了的决心,缓慢的转过了头,第一眼倒是没什么感觉。主要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些瓶子,多铎的心里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心想反正又没人,他怕什么呢!

想着这些多铎是完全的放下心来了,坐到凳子上,准备好好的研究一番了,先是拿起一个瓶子,打开闻了闻,有些怪怪的味道,倒是不难闻。将所有的瓶子放到了桌上,“龙阳十八式”正式面世!纸张还是挺新的,但是封面上就画着两条龙想缠着的图画,倒是看起来这本书有着不言而喻的很厉害的赶脚!

教主盯着下面的书看,其实他也只是以前听说有这种书,从来就没有真的见到过,教主一边盯着看,一边的摇头在心里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有啊!多铎看着这个封面倒是觉得挺不错的,看起来还有着那么一点高端打气上档次的赶脚!

翻开第一页,前言里是这么写的:本书乃是鄙人经过多年和各色美人之间的情感经历而呕心沥血而成,美人指的自然是与鄙人同样性别的,自古红颜倾天下,却不知这蓝颜才是真绝色!多年来鄙人经历了太多的美人,也看到了太多的美人因为很多粗人的不懂情趣收到很大的伤害,鄙人对此深感心疼,因此作下此书以告知天下男子应当如何的疼惜美人,下面鄙人会一一的为众位讲解。

多铎觉得有些感动了,原来这本书也不是他想的那样的嘛!很快的他就翻了第二页,第二页照样的是说明:鄙人看到很多受过伤的美人,大多的都是另一方不知道这个享乐的步骤应该是怎么进行的,首先,鄙人要说的是,美人可不像女人那般,美人需要的是更多的怜惜,想要好好的爱他,首先要必备的就是一瓶能通润身体的膏药。

皇宫里就有这种专门的膏药,市面上也有卖的,莹玉膏就很不错!其次就是要知道接下来的步骤了,再次的声明美人是需要怜惜的,需要热吻需要拥抱需要爱抚,需要你用膏药将他的身体彻底的为你打开。接下来附上图画为你详细的解读怎么样怜惜爱护美人。

多铎看到这里心想还不错啊,屋顶上的教主看着想的是感觉那人也就是骗骗多铎这样的人了。多铎翻开了下一页,刚看到下一页他的脸就红了,原来这一页一眼看过去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幅图画,上面是两个男人拥吻的画面。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拥吻的两人嘴巴微微的分开,两人的舌头在空中交缠着,嘴边满是唾液,于是我们的多铎脸红了。

别说我们的小白莲多铎了,就是我们的教主一下子看到这样的画面也是受了不少的冲击的,最淡定的就是他旁边的多尔衮了,心里想着貌似这本书真不错啊,晚点回去他也叫罕格给他弄一本!所以说啊,这就是攻受的区别,所以说啊受不是被人压成的,很大一部分是天生的!

多铎看了前面的五页就看不下去了,图画的尺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的活色生香,我们的小白莲觉得脸上燥的慌,跌跌撞撞的跑到床边将书拿起丢在他床上的暗格里,倒在床上裹紧被子就没有动静了。

教主也是看的有些害羞,看着多铎没动静了一把扯起多尔衮顿时就运起轻功带着人飞出多铎的府里,在外面一个没有人的巷子口两人停在了那里。教主咳嗽一声看向巷子外“我们是现在就回去吗?我想走着回去。”其实是那啥的现在回去就是对着多尔衮,两人呆在一起了,总觉得刚看了那什么的就这么的呆在一起很不好意思的说。

多尔衮自然是很了解他的东方的,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正好,都没有晚上带你出来逛过,今天我们一起逛逛。”教主的嘴边扬起一个好看的微笑,感受着多尔衮握着他手的温暖,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两人手牵手的在夜晚的街道上逛着,可能是夜晚的灯光太暗,也有可能是教主穿的衣服袖子过大,反正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两人慢慢的散着步像睿亲王府的大门踱去,突然的前面出现一阵吵闹声,多尔衮和东方两人对视一眼,多尔衮笑着问道“上去看看?”

教主微微的点头,但是却在多尔衮拉他往前的时候拽住了他,多尔衮转头不明的看向他,教主笑了笑扯着多尔衮一下子就上到了屋顶上面。也是街上的人的注意力被前面吸引了,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站在屋顶上多尔衮听到教主的感叹声“还是站在这里看的清楚。”

多尔衮挑眉看过去,果然站得高看得远,吵闹的地方已经围成一团了,他们两个怕是很难挤进去了。看过去好像是有个人倒在地上了,然后旁边的人在吵闹些什么,人太多也听不清看不清,教主觉得很无趣,看向一旁的多尔衮“下去吧,没意思。”多尔衮拉着他的手微微的摇头,“我觉得在上面不错,只有我们两个人。”

教主心里暖暖的,歪着头看向多尔衮“那你是不想下去了?”多尔衮握住他的手“想和你在这上面坐一下。”教主的眼里闪过恶作剧,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将被多尔衮握住的手收回,伸手玩弄着他的长发看着多尔衮,红唇缓缓的开口“那你在上面呆着吧”

说完一个起身人就已经飞向了地面。多尔衮愣了愣,看着地面上的教主对他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随后多尔衮就明白了教主在故意逗他,想看他的笑话,心里好笑,虽然他没有东方那样绝世的能力,但是这里也不是那么高,能困住他吗?想着就直接的跳了下去。并且很成功的没有任何摔伤的站在了教主的面前,只是教主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第八十一章:王爷家的冷战

那一天两人回来之后他们之间就有一种很微妙的气氛,教主的脸色这段时间一直的不太好,不,应该说是面无表情的,话也不多。

再加上最近多尔衮监筑那边的事又很忙,两人竟然同住一间屋子但是说话不到十几句。

这个问题很严重啊!罕格今儿正好闲下来了,于是就坐在他的院子里摇着头的感叹,他们家主子最近又很忙,东方公子那边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现。

但是最近越来越的面无表情,说话也是冷冷的,最可怕的是他甚至没有等他们家主子回来就寝,还没有给留下灯火,一入夜那边就熄灯了,一副就是不要来打扰我的样子!想着这些罕格摇摇头,爱情啊!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突然的耳边传来了脚步声,转眼看过去,罕格挑眉这不是他们家的十五爷吗?起身给他行礼“奴才见过十五爷!”多铎赶紧的摆手“我说罕格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多的规矩啊?”说着就坐到了罕格的身边。罕格也笑着坐下“习惯了,十五爷今儿怎么有空来府里?不是听说您最近府上有客人吗?”

多铎没好气的看着他“罕格你怎么也学着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以后少和文清在一块,他就不靠谱别把你给带坏了。”罕格笑,想到文清眼里倒是更加的柔和了“难道十五爷府上没客人吗?”

多铎翻白眼,嚷道“本来就没客人,什么客人,那是爷抓的犯人。”罕格点头一副⊙o⊙)的表情“那么十五爷,奴才斗胆问一句那个所谓的犯人犯了什么事了?”多铎抬起头一脸的骄傲“他冲撞爷了,爷当然要好好的收拾他。”

罕格紧接着问道“他怎么冲撞你了?”多铎一口气的就说出“他亲……”然后赶紧的闭嘴,瞪了罕格一眼虎着脸“你什么时候那么多事了?本王一会就去找哥把文清调到地方上去,你就是被他带坏的。”罕格看着多铎的样子捂住嘴巴笑的那叫一个刺眼,引得多铎的几个大白眼。

“笑够了没?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多铎实在是受不了罕格那种诡异的眼神加刺眼的微笑,心里暗想:也不怕笑掉了下巴!罕格咳嗽几声,稳定了下情绪,抬头看着多铎,眼里还满是笑意“十五爷您有何吩咐,您说。”多铎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微微的探出身子挨着罕格低声问道“我哥和东方怎么了?”

罕格有些意外的看着多铎,心想不错啊,看来他们说的十五爷动情了这件事是靠谱的啊!要不然就十五爷以前那个情商还能看出人家两口子出问题?罕格突然忒很想见见传说中的那个男人了,“十五爷您怎么这么说?”

多铎又一次的白了罕格一眼“你们当我是瞎子啊?我哥这几天愁眉苦脸的,又不是为了监筑的事那除了东方的事还能有谁能让我哥这么愁眉苦脸的?”果然啊!爱情也不一定会降低人的智商啊,起码他们家的十五爷这智商就是上涨了的啊!有些欣慰的看着多铎“十五爷,您没有发现您最近很敏锐啊?”

多铎愣了愣,皱着眉说道“有吗?我不是一向都这样的吗?”罕格笑了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十五爷您也看出他们有问题了?说起来就是前几天您从这里回府上的那天,他们两也出去了,回来后东方公子的脸色就不太好看,怪怪的。”

多铎也是皱眉“怪怪的?怎么个怪法?”他其实也是今天想着去他哥监筑那里看看,就发现他哥心不在焉的,虽然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他却一眼就看出他哥心情貌似不美丽啊!而且那眼神那表情明摆着的就是用那个词形容的时候了,哪个词来着?对了,愁眉苦脸!

他琢磨半天的问他哥是不是和东方吵架了,他哥懒懒的看他一眼就叫他赶紧走,看这样子他可不敢招惹他哥,但是作为一个很有良心的弟弟又不能就这么的算了,再于是他屁颠屁颠的就跑来睿亲王府中了解情况了。

第一个问的人自然是罕格了,他可不敢直接去问东方,万一这次的事情很严重那他岂不是正好撞上刀子了,他哥都心情不美丽的不想理他了,那脾气一向很霸道的东方指不定对他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来!不得不说咱们的多铎这个智商系统那是节节的攀升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都能想到了,不得不让人很是调侃的想要夸赞一句:爷,您真是太敏锐了,这您都能想到了!

罕格稍微的沉思了下,同样的压下声音“这几日东方公子很早的就睡下了,而且还将灯火全部熄灭了,王爷每次回来的时候几乎东方都睡下了,起来的时候东方公子也还在睡,我估摸着两人这好几日的都没怎么说过话了。”多铎瞪大了眼“这么严重?”罕格不语只是点头表示这件事的严重性。

多铎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看出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没?”罕格摇头“没看出啊,就是你上次回府上那晚他们出去了,回来之后就这样了。”当然东方和多尔衮跟踪多铎的事是没人知道的,因此也没人知道到底他们是发生什么了!多铎想了想起身往东方的院子走,罕格赶紧的也起身追上“十五爷您这是要去?”

多铎皱着眉“我哥又要领兵攻明了,他们得赶紧解决他们的事啊,要不然我哥还有什么心思上阵杀敌啊!”罕格闻言也是点头,这也是他很担心的一点,用着任重而道远的眼神看着多铎“那十五爷,您小心,保重,奴才先去处理府里的事了。”说完就转身走向另一边了。多铎看着他的背影跳脚心里暗骂不靠谱的!没义气!气哼哼的往着东方的院子去了。

东方正在院子里看书,现下已经到了三月了,天气也不是很冷了,再说东方满身的内力倒也不惧寒,想着整个冬天都是呆在屋里,今儿正好天气也不错就拿着本书到院子里坐下了。多铎走到院子门前咳嗽一声,“咳咳咳”教主听到声音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手中的书。

多铎看着东方的脸色还算平和,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照这个脸色开看估计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走到东方的旁边坐下,多铎开口就直接的问道“我今儿看我哥脸色很不好,你们吵架了?”教主再一次的将视线投向他,面无表情的“你很闲?”多铎心里暗骂真不是好东西,他这么好心的来给他们调解一个二个的都这么的无情!

“倒不是很闲,就是我哥过几日就要领兵征明了,你们这么的吵架我哥要是在战场上一个不小心的被谁给伤着那你也不好过嘛不是!”东方低下头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毫无感情的声音“他那么厉害还能受什么伤!”多铎挑眉他怎么的觉得他快要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院子里静了静,多铎大脑里想了想语言小心的问着东方“我哥怎么惹着你了?”教主终于的将书放下了,抬头看着他“你今天来是想来做什么的?”多铎眼睛看向别处“我不是怕你们吵架你心情不好我来陪你聊聊吗?”

教主嘴角勾起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那种我们称之为:讽刺笑容。“我的心情很好!”多铎撇嘴“心情很好?你看看你的脸上写着的就是‘爷不高兴着呢,别来惹爷!’”教主这次倒是真的有些笑意了“我说多铎,你是想要来娱乐我的不是?不怕我撞刀子上我把你灭了?”

多铎咧嘴一笑,那叫一个天真无邪啊!“你不会的,至少你不会弄死我的,最多也就是吓吓我。”谁还不知道他家这个嫂子就是个嘴瘾心软的主啊!

教主笑出声,伸手摸摸多铎的小光头“你比你哥好玩多了。”多铎笑着也自己摸摸他的光头,那动作还真是可爱啊!“我哥到底怎么惹着你了?你都不理他,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你,只差没有把天上的星星弄下来送给你了,怎么还能做出让你不高兴的事?”

对啊!其实这也是整个睿亲王府中人的心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的好捉急啊,好想知道啊!东方像是想到了很不愉快的事,脸上刚缓和的表情又变得难看了“是啊,你哥对我好的把我当成他儿子了吧!”

这句话倒是让多铎愣了愣,摸着下巴想难道这不就是爱的表现吗?怎么到了东方这里就变成生气的原因了?神马逻辑神马展开啊!

多铎很直接地将他的疑问问出口“这不是很好吗?这证明他在乎你,他爱你啊!”东方看来一眼多铎,冷笑的问道“你爱你儿子吗?比起你儿子你觉得你情人是什么身份的?”

这个问题着实的让多铎⊙o⊙)的表情了,他怎么觉得他被东方弄晕了?这跟爱儿子,跟情人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吗?到底神马跟神马啊!

第八十二章:你是妻子

多铎鼓着眼思考了很久,终于的将眼睛转向东方,皱着眉一脸的凝重“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东方看着他,耐心的等着答案,多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能再说具体点吗?”

东方看着他不说话,眼里毫无感情,多铎无辜的眨眼,他真的没有明白嘛!“呵,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到和你说这些,你就是个井字。”说完拿着书起身就走了。多铎傻眼了,赶紧的起身追,嘴里还嚷嚷着“哎哎哎,别走啊,说清楚啊!”

刚追到门边,咣的一声门已经关上了,“哎哟”多铎摸着被门撞到的鼻子,揉着痛的他差点流泪的鼻子对着门做着鬼脸嘴里念念叨“什么人啊,不知好人心,人家这么的善良这么的好心的想要帮你们解决问题,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活该你们闹别扭!!”

说完多铎转身就走了,找他哥麻烦去。教主则是坐在屋子里生闷气,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很气多尔衮,那天他气的就是多尔衮竟然都不叫他帮忙就自己跳下来了,那里可是两层楼啊,没有功夫的凡人这么的跳下来要是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但是那人硬是就自己跳下来了,而且对着他还一脸茫然的样子,这个怎么能让他不气,多尔衮是把他放到什么位置了?从来不向他求助,从来都是把他摆着像个花瓶一样的,他是个男人,虽然他希望做一个女人,但是本质上他还是一个男人。

而且是一个曾经令天下武林闻风丧胆的男人,他可不希望就这么的躲在多尔衮的背后,上一次多尔衮受伤他就很生气了,但是多尔衮却像是始终的没发现他生气的原因,所以教主敖娇了。

教主心里想的是等多尔衮来哄他,然后他说出他的想法,然后两人就更加的贴心了,但是多尔衮最近却因为他的敖娇也变了,甚至昨晚多尔衮都没有回这里,教主难过之余又很恼恨,这样的感情真是折磨人啊有木有!

多铎飘到他哥办公的地方,经过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文清,多铎眼珠一转就喊住了文清“文清!”文清正要去办事,听到这个喊声转过头看见多铎行礼道“十五爷!”多铎笑的格外的灿烂,伸手拍着文清的肩膀“文清啊,我刚从我哥的府里出来,听说了点事,不知道你又没有兴趣知道。”

文清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十五爷,您想说谁也拦不住,王爷让我去办公事了,文清就先行退下了。”多铎也不拦他,等着他转身走了好几步后,才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着“听说了些罕格的事,真是苦恼啊!”

文清立马的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的,一下子就转身了,并且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多铎的面前,嘴巴笑的都裂开了“十五爷啊!刚才我太糊涂了,应该先和十五爷聊聊天嘛,真是该罚啊!”

多铎笑的嘴巴也是裂开的,露出一口白牙,拍拍文清的肩膀,用上了不少的力道,谁叫他刚才被欺负的?他欺负不了欺负他的人他就来找他能欺负的人平衡下心理。“看你这话说的,咱们这个交情说什么罚不罚的,那不是太见外了。”说完还对着文清挑挑眉。

文清也是赔笑道“十五爷说的是,十五爷说的是,那十五爷刚才想聊什么来着?”多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刚才想说我哥最近不太对劲啊!”文清的眼皮抖了抖“哦,王爷大概是忙于公务吧,十五爷还想聊些什么?”

多铎点点头一脸的严肃“你说我哥是不是更年期了?”文清尽力的保持住他的笑脸“十五爷,王爷尚是英武之年,十五爷您该说您要说的聊天内容了。”多铎撇嘴,好嘛这可是文清逼着他说的啊,可不是他主动要说的啊!

“我听我哥府上一个奴才说罕格最近和一个侍女走的挺近的,那个侍女是福晋那边的丫头叫做敏苏什么的,据说两人这几天常常凑在一起……”话都没说完就被文清打断了,文清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笑脸了,冷冷的一张脸,这倒是让多铎看的都稀奇了,文清什么时候有过冷脸的时候啊?太稀奇了不是!

“十五爷,我还有公事在身就不和您多聊了,先退下了。”说完就转身走了,这次走的步伐可叫做真的一个快啊!多铎站在原地摸着下巴,心里琢磨着他是不是闯祸了?先不说这个了赶紧找他哥去,走进他哥办公事屋子里看到的就是多尔衮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的是桌上的折子,但是双眼却是无神的,一看就是在神游的样子。

多铎咳嗽了一声“咳咳咳!”多尔衮的神智被拉回,看向多铎“怎么又来了?不是才回去吗?”多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走进屋子里随手还把门给关上了“我还不是为了你,都是没良心的,一个两个的这么不耐烦!”

多尔衮挑眉看向他,语气倒是平静“你去找东方了?”多铎毫不否认的直接点头“是啊”多尔衮摇头“又被说了不是?”多铎撇嘴嘟囔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了!”说完这些走到他哥的身边,看着他哥“哥,东方跟我说了一些话,我不太明白,所以找你来问问。”

多尔衮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微苦但是他却觉得很有味道,放下茶杯看着多铎“说吧!”多铎坐下,选了一个放松的方式,靠着椅背“他问我我爱我儿子吗?比起我儿子我觉得我情人是什么身份的?我都被他绕晕了,哥,你明白吗?”

多铎一脸好奇的看着多尔衮,事实上他真的是很好奇啊,而且他也觉得他哥肯定会知道答案的,他哥在他心中那就是无所不能的,除了处理东方的问题之外!多尔衮看着桌上青花瓷的茶杯沉吟了半天,抬头看向多铎“把你和东方的对话全部的对话全部说一遍给我听。”

多铎⊙o⊙)的表情“啊?全部?”多尔衮无言的点头,但是那样子却是不准他拒绝,我们可怜的多铎在他哥的银威下只好将他和东方所有的对话,差不多一句不差的全部说给他哥听了,说完后多铎都好意外他竟然记忆这么好,有点口渴啊,“哥,叫人泡杯茶来!”

没想到他的话刚说完多尔衮就站起身走了,只丢下一句“自己去叫!”多铎瞪大了眼看着他哥潇洒的背影,感情他从东方那里被欺负了又来这里被人逼着背书一样的复述,完了还喝杯茶的功劳都没有了!多铎狠狠的在心里想:希望你们两个永远别和好!东方罚你睡厨房!

看来和教主在一起时间长了咱们的十五爷也变得很敖娇了!话说两头,先不说那边的十五爷怎么敖娇了,就说这边的多尔衮吧,听了多铎的话后就直接奔向了他的王府,刚进府中就遇到了好想要外出的罕格,罕格给多尔衮请安,多尔衮摆手丢下一句“免了”就奔向了他和东方住的院子。

罕格看着他的背影摇头笑,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小看没有心机的人,比如没有心机的十五爷常常做出的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当然此刻的罕格还不知道那个没有心机的人已经给他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了,当然那是之后的内容了!

多尔衮确实是跑到了他们的院子,看到哦啊他们的房门是紧闭的,多尔衮就有些心疼,现在房间里指不定他的东方在怎么的难过呢,想着他的东方在黯然神伤他却因为忙碌忽视了他,多尔衮瞬间想要给自己几板子!

走到房门口推了推门,轻松的就将门推开了,里面的场景是多尔衮怎么也没想到的,他想到的是他的东方也许正在无神的看书,也许正在发呆,但是他怎么的都没想到的是他的东方竟然,竟然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一副睡熟的样子。

多尔衮的嘴角微微的翘起,轻声的走进屋里,并且将门给关上了,他知道他的东方肯定没睡,就算睡着了他这样的动静肯定也要醒了。但是贵妃椅上的人却还是闭着眼的,眼里满是柔意,放缓了脚步走过去坐到贵妃椅上空白的地方,握住东方放在腰上的手,轻轻的将手拿在嘴边亲吻,“我没把你当儿子,我把你当我的福晋,我的妻子。”

本是闭着眼的教主一下子睁开了双眼,一双美目死死的看着多尔衮,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你刚才,说……”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多尔衮截住了,多尔衮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嘴边是温柔的笑意,眼里是能溺死人的甜蜜,声音那叫一个宠溺与深情“我说我没把你当儿子,想要好好的保护你,把你保护在身后不是因为你是儿子,是因为你是妻子。”

教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梦,虽然他知道多尔衮很爱他,他们也是相爱的,但是妻子确实他们一直没有谈及的,他总以为他不会等到这样的话。多尔衮发呆的人揽进怀里,“给我一些时间,东方我会娶你的,我一定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第八十三章:见家长吗?!!

教主本来心里就是有多尔衮的,这段时间的冷战也是因为别扭,现下多尔衮说出了他最想听也最能安心的话又怎么能不动容呢?一时间教主只觉得一颗心都是暖和的,那种想要被融化的感觉让教主的脸也不自觉的发起烫来。

抬头看了一眼多尔衮,看见那双温柔的眼里映照出来的满满的都是他,心里更加的甜蜜,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弯了上去,“好,我等你!”多尔衮握住他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满是对彼此的情意。

多铎第二天再来睿亲王府中看到的就是教主面色柔和的坐在院子在绣着什么,多铎走进了看见东方的手中是一套衣服,东方正在往上面刺绣着花纹。“哟,嫂子可真是贤惠啊,这手巧的,这是帮我哥做的衣服吧?”

教主自然也是看到了多铎的,不过教主今日心情很好,也就不逗他了,这可让多铎吃惊了不少,往常是他说一句教主就狠毒的回他一句,今儿他这么的说都没反应,还真是稀奇啊!多铎眼珠一转就知道问题关键了,坐在东方的旁边,笑眯眯的问道“和我哥和好了?”

教主看他一眼,“有事?”多铎撇嘴,两口子都是一样的冷漠的人!“没事,就是告诉你,我哥要出兵了,你这次也是要一起的吗?”教主用:你说呢的眼神看他,多铎点点头不说话了,教主也不理他,继续做着手里的事。

昨天多尔衮和他说了那些话后,两人自然是又亲热了一番,这几天的冷战让两人都很难受,和好后两人自然都是很热情的。昨天折腾的很晚,一大早的多尔衮又去上朝了,东方醒来后闲着无事就想着给多尔衮做套衣服,衣服倒是很简单叫罕格去准备就是了,他就只需要在衣服上绣些他喜欢的图案就好了。

多铎像是犹豫了很久,终于的向东方开口问道“我要是也想要带个人跟着去战场,你说行吗?”教主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审问“你要带你喜欢的男人去?”多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是想着带一个奴才去身边跟着伺候我。”教主耸肩,一副这话你相信吗的样子!多铎抬头望天,心想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了。

清崇德三年,多尔衮旋授奉命大将军,统左翼四旗兵与扬武大将军岳托所率右翼军大举入关攻明。多尔衮的军帐里现在的气氛很严肃,多尔衮皱着眉看着他下面站着的人,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多铎,多铎低着头一脸难过的样子,多尔衮严肃的看着他“多铎,你说,你是不是从你府里带了一个人出来?”

多铎看向多尔衮身边的教主,教主也看他那意思很明显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多铎又看向他哥,有些气馁的点头“嗯,是带了一个奴才出来。”多尔衮听到他的话眉头更是紧皱“奴才?你还敢说是奴才?你带来的明明就不是你府里的人,是一个身份不详的外来人,这样的人你也敢带来军营,你以为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多铎紧咬着下唇不说话,多尔衮也意识到他的话太过了,但是这一次多铎真的是做了一件大错事!教主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懒懒的开口打破这安静的诡异的气愤“多尔衮,你又何必这么生气?多铎惹事也不是第一天了。”多铎瞪了教主一眼,教主耸肩本来事实就是这样的嘛!多铎气急就是这是事实这么的说出来也会让他不高兴的。

多铎又看向他哥,低声道“哥,我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对我们这场仗也没有影响。”多尔衮伸手拍了前面的桌子,沉声道“胡闹,你怎么知道他对我们有没有影响?你知道乱带人进军营是什么罪吗?你就敢这样做,而且着军营里还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能说话的,你以为我都知道的事能瞒得过豪格吗?豪格知道了能不捅到四哥那里吗?”

多铎撇嘴翻白眼,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就知道,我就是带人了,有本事就冲我来。”一旁的东方摇头,这多铎是真的不怕多尔衮罚他不是?果然多尔衮听了他的话脸色更加沉了下去,“多铎,马上将人带到我这里来,否则我就让人把他抛尸荒野去,也免得日后被这件事影响到。”

多铎瞪大了眼看着多尔衮,像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他哥说的,他哥从来都不会这么严厉的对他,何况还是说出抛尸荒野这样的话,兄弟两个一时间都不说话,只是对看着。多尔衮确实说的过分,就连一旁的东方都有些担心的看着多铎,但是他也知道多尔衮有他自己的考虑,这事最后要闹成什么样还是要看多铎的态度了。

多铎觉得心里很酸,也知道他哥是为了顾全大局,但是心里总觉得他哥是在针对他,最后在多尔衮严肃的眼神压力下,多铎无奈的转身走出了军帐。等到多铎出去了教主才转头看向多尔衮问道“你怎么这么对他说话?”多尔衮叹口气,伸手揉着他的眉心,一脸的疲倦“我收到这个消息必然是在豪格的前面,但是我收到了豪格肯定也会知道,估计晚上豪格就要带人来闹了,我要先做好准备。”

教主点头,“但是,多铎很难过。”多尔衮握住教主的手,“他啊就是被宠坏了,做事情越来越的分不清轻重了。”两人都不说话了,主要是教主也默认了这句话,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多尔衮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微微一笑,其实他的东方并不是无情,相反他的东方很讲情意的。

握住他的手加重力道,教主看过来,多尔衮安抚的对他笑道“没事的,多铎一会就来了,他不是个会一直难过的人。”果然一刻钟后多铎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手中抬着一个大箱子,脸上完全的没有了之前的难过之色,甚至还隐隐的有些兴奋,也不知道他的大脑里是个什么构造。

多尔衮看到他身后两个侍卫抬着进来的大箱子眉头又皱了起来,多铎该不是就这么的将人一直锁在里面的吧?果然两个侍卫被多铎喝下去后,他就一脸兴奋的从他的怀中找出一把钥匙,看着上面无奈看着他的多尔衮和东方笑的很是得意“哥,我把人关在这里面了,肯定没有人知道我带人进来的。”

拂额叹气对着他挥挥手“先把人放出来再说。”多铎将钥匙插进锁里,卡擦一声,锁开了,多铎将大箱子的盖子打开,多尔衮和东方顺着光线看见去,一个男子在最开始见到光线的时候不适应的眨了眨眼后就一脸淡定的坐在大箱子里,看到他们也只是微微的挑眉就看向了一旁的多铎。

多铎看着他,高高的扬起脑袋“本王告诉你,本王就是让你见见阳光的,本王可不会把你放出来的。”男子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看起来很是习惯多铎的孩子气了。“胡闹,多铎,还不将这位公子扶出来,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装进箱子里?”多铎撇嘴,“不就是一个奴才,我装进去怎么了?”

说归说,但是看到多尔衮看向他的眼神还是去将里面的人扶了出来,一边扶一边念着“有了媳妇忘了弟!”看到被他扶起的男子,瞪着眼“本王是听我哥的话,你要是敢乱想本王就宰了你!”博克布格嘴角微微的上扬,这个王爷的性格他这段时间都摸清楚了,说是要怎么的对他,但是却就是把他丢在大牢里,别说对他动刑了,还一日三餐一餐不落的给他送来,吃的还都是新鲜的,这个王爷也就是个小孩子,顺着他就好了。

比如这次出来,这个王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他面前,带着好像施舍给他什么荣幸一样的对他说“本王要带你出去见世面,不过因为本王看到你就不开心,所以本王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在他看到那个大箱子的时候他就只能叹气,在他看来既然已经决定要负责了,那么就负责到底吧,于是他很老实的自己走进了箱子,当时多铎笑的那叫一个得意,使劲的夸他识时务。

多尔衮咳嗽一声“咳咳,多铎,你还不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多铎抬头看向他哥,又看了看身边的男子,突然发现,他好像对他是一无所知啊,一想到他对这个男子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就隐隐的有一股火气,他将这个归结于男子害他出丑了,恨恨的瞪了一眼男子,恶声道“大胆奴才,见到我哥大清朝的和硕睿亲王还不下跪?还不自己报上家名请安!”

博克布格有些吃惊的看向多尔衮,心里想着上面这个年轻的男子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睿亲王啊!多尔衮他自然是知道的,能征善战,美誉满天下的和硕睿亲王,草原上的人对于英雄总是很崇拜的,多尔衮是个英雄,博克布格立马的摆正了脸色,对着多尔衮微微的低身行礼“和硕特部博克布格见过睿亲王!”

第八十四章:豪格要找茬

在博克布格打量多尔衮的时候多尔衮也是在观察他的,以他多尔衮多年看人的经验自然看出这人不会是什么作奸犯科的宵小,只是这人能不能让他放心的将多铎托付给他还有待商榷了。

多尔衮听到博克布格的话眼里也闪过惊讶,但是毕竟多尔衮还是多尔衮,就算心里怎么计量也不会轻易的让人看出,他抬手笑道“原来是和硕特部的,不必多礼,请坐。”

博克布格也不是矫情的人,自然的听了多尔衮的话就自己在多铎的身边坐下了,他们和硕特部一向特立独行,因此和大清朝的关系说不上好但是也没有什么冲突。

教主微微的转头看向多尔衮,显然是想知道这人的身份,多尔衮在桌下轻轻的捏他的手,眼里看着他是笑意,教主挑眉,他知道多尔衮这个表情的意思是稍安勿躁,因此教主也就不动作了,只是一个劲的将目光在博克布格和多铎两人身边打转。

博克布格在和多尔衮打过照面后就将眼光看向了这屋子里的其他人,当然其实也就是教主了,博克布格看过去的第一眼就表现的很是震惊,毕竟只要是个人看到教主的绝世美貌要说不震惊那绝对是假的。

多铎看到博克布格双眼盯着东方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知道正常人都会喜欢东方,毕竟那张脸实在是对人的诱惑太大了,果然是个色狼,该死的奴才,在心里咒骂着博克布格,多铎一脚踢向博克布格的椅子。

博克布格看向教主的眼光多尔衮和教主自然是都看在眼中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嘛教主生的就是这么的惊为天人,要是博克布格看到了他没有任何的反应那才是有些奇怪了。

而且博克布格看向他的眼神中有震惊,有欣赏,却毫无一丝一毫的含有恶意或者占有的眼神,也是这个原因多尔衮和教主才没有说话的,要知道不说多尔衮,教主的那个霸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博克布格要是动了一点别的心思指不定已经躺在地上了。

多铎踢了博克布格的椅子,自然是踢不出什么事来的,只是一声闷响从博克布格的椅子下传来,博克布格转头看向多铎,多铎白着眼看他,一脸不屑“你个混账东西,把你的眼睛给本王放规矩点,再乱看本王就挖了你的眼睛。”

博克布格微微的皱眉,他有点不明白多铎生气的原因,博克布格是个很耿直的人,否则他就不会想到对多铎负责了,但是耿直的人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很无奈,比如现在博克布格他不知道为什么多铎会生气,所以他很耿直的问了“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他明明记得之前多铎还是一脸的笑脸,把他带来这里的时候不是还高高兴兴的吗?甚至还隔着箱子对着他说一会要让他好看,现在又是闹得什么了?多铎听到他的问题更加的气急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的不高兴,瞪着博克布格“混账东西你在质问本王吗?”

教主看的嘴角都上扬起了,突然感觉到他的手被捏住了,转头看向多尔衮,就见多尔衮微微笑的看他,教主任由他握住他的手,对着他也是微微一笑,两人的笑中都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意思,那意思是看来多铎确实是对人家有意思的了。

多尔衮又转头看下去,博克布格正想要开口说话,那边的多尔衮就先开口了“不知布格是怎么认识我弟弟的?又是怎么被他带进军营的?要知道虽然和硕特部一直的与我们大清没什么冲突,但是这样贸然的进入到军营还是不妥吧!”

多铎想要开口说话刚看过去就被他哥的眼神制止了,他也知道他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好瘪着嘴不说话了。博克布格倒是没什么不悦的表情,对着多尔衮也是很有风度“睿王爷说的是,的确布格的身份进入大清的军营是有问题,但是事实上布格只是豫亲王带进来的,布格和豫亲王认识也是一个偶然,布格不知怎么得罪了豫亲王,豫亲王一直将布格留在他的府上不让布格乱走,这次也是说带布格来见世面的。”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至于王爷的担忧布格绝对的能保证,和硕特部以前没有和大清的冲突,以后也不会有,布格也不过是来陪伴豫亲王的,布格也没有其他的对大清不利的心思,还请王爷明鉴。”

多尔衮笑着点头“既然布格已经说的这么的明白了,我自然是相信布格的,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布格的身份始终是个问题,其他人若是知道了对多铎也是不利的,这样吧,布格的身份就对外宣称是多铎府上成恩总管的表弟吧,不知布格意下如何?”博克布格起身对着多尔衮低身谢道“多谢王爷的谅解,王爷费心了。”

多尔衮挥手笑道“倒是多铎不懂事总是惹祸,想必是为难布格了。”多铎又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他哥的眼神看着他,虽然嘴边是笑意眼里可没多少笑意,多铎很耸的选择了沉默。几人正在说着话外面传来了吵闹声,多尔衮皱眉看过去,一个侍卫进来跪着道“禀告王爷,肃亲王带着人要见王爷,声称有不明身份的人进了军营了。”

多尔衮暗道来的好快,看来豪格也不是真的那么的一无是处嘛!转身对着东方道“东方,把那个箱子移到屏风后面去。”博克布格微微皱眉的看着多尔衮,心想那位公子看起来那么的娇小怎么叫他移动这么大的箱子?正想要上前去主动请缨就听到了身边的多铎不屑的笑声“你以为你个混账东西能比得上东方!”

博克布格皱眉看过去就见那个刚才还被他定义为娇小的男子一挥手那个箱子就像被一股什么力量控制了一样的飞到了屏风后面了。再一次的震惊,博克布格甚至觉得说不定那位惊为天人的实际上就是天人呢!多铎看着他的眼神,猜到了他心中想的,心里顿时的就很不舒服,轻哼了一声就看向了别处不再看博克布格了。多尔衮看向那个侍卫“你去把肃亲王请进来吧!”

侍卫领命下去,脸上满是冷静,实际上这几个侍卫都是多尔衮一直带在身边TJ着的,早就对东方也是很熟悉的,因此就是见者这么神器的事也没什么反应。很快的豪格就带着人进来了,他刚进来就愣了愣,他没想过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多铎在这里不奇怪,东方在这里也不奇怪,那么另一个人是谁?难道就是那个多铎私自带进来的来历不明的人?

豪格先是给多尔衮行礼“见过十四叔,十五叔!”多铎是不甩他的,直接的冷哼一声看向别处,多尔衮笑道“不用多礼了,我刚才听见下面的人来说你说有身份不明的人进了军营?”豪格正色道“是的,十四叔,您知道的,军营重地有任何的不明身份的人都是要向皇阿玛禀告的。”

多尔衮点头“那是自然,不明身份的人就对军营有威胁,自然要抓到上报的。”豪格笑道“还是十四叔通情理,我刚才接到消息,说是十五叔的军帐里有不明身份的人,不知十五叔要作何解释?”多铎懒懒的看他一眼,满是不屑“解释?向你?你以为你是谁!”豪格的脸色立马的就不太好看了,但是还是维持着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多尔衮开口了

“多铎,注意你说话的态度!”然后又将视线投向豪格“豪格,我想你是误会了,多铎的军帐里没有什么不明身份的人。”豪格将心里冷笑,他的十四叔还真是会睁眼说瞎话,“十四叔您也知道我这是秉公办理的,而且说道不明身份的人十四叔您的大帐里不就有一位吗?”

豪格将视线转向多尔衮身边的教主,教主此刻正在打量着多铎,感受到他的目光轻轻的瞟了他一眼,眼里毫无感情,却像是一根针一样的刺到了豪格,豪格将目光急忙的转开,转到博克布格的身上“十四叔,豪格多嘴问一句这位是?也没在十四叔的府里见过,不是十四叔府里的人吧?”

多尔衮还没说话多铎就开口了“这个混账奴才可不是我哥府上的,是本王府上的,本王这次出来带着他在身边伺候的。”豪格挑眉“豪格没记错的话十五叔的府上好像也没有这么一位吧?”多铎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本王府上的人用得着你管吗?”多尔衮出声打断了多铎“多铎住嘴!”

多铎白了豪格一眼看向了其他地方。多尔衮看向豪格笑道“这是多铎府上的成恩总管的表弟,布格快见过肃亲王!”博克布格微微的欠身道“见过肃亲王!”豪格还想说话多尔衮又开口了“多铎最近心情不好,成恩不放心他的主子,可是他们府上的人又不能取悦多铎,正好成恩的表弟来找他想找份差事,成恩想着多铎没见过他表弟,正好让多铎解解闷。倒是我的疏忽了没有向四哥说这件事。”

第八十五章:多铎要造孽

豪格听了紧皱着眉,他要是相信他就是昨晚上烤的那玩意,但是多尔衮既然已经将话说到这里了他又不能太计较,只好计量着暗中的打探这个人的身份。

想罢他抬手像多尔衮行礼“十四叔说笑了,这事是豪格没有查清楚,既然现在已经说明白了,那自然是无事了,豪格就先行退下了。”

多尔衮笑着点头“好好休息,明天要攻城了。”豪格风风火火的带着一堆人来找茬最后只能带着一堆人灰溜溜的回去。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博克布格对着多尔衮再一次的行礼“多谢王爷!”多尔衮挥手“不需多礼,布格在箱子里必然也不好受,还是先和多铎回多铎的军帐里去休息好了。”

多铎非常敖娇的撇嘴“一个奴才休息什么!”多尔衮摇头,教主挑眉笑道“既然只是个奴才那就将布格留下来和我说说话好了,我很好奇他们的部落。”多铎瞪眼,鼓着一张圆圆的脸“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哥还在旁边呢,你就这样的去找人随便的乱来,这叫什么事啊!”

教主笑的那叫一个魅人“哦?我怎么乱来了?我不过是想叫他留下说说话,你这是想到那里去了?”说着还用那种你原来这么猥琐的眼神看着多铎,多铎气急拉起一旁的布格就往外走还一边的对着他哥嚷嚷道“哥,管好嫂子!”

教主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出声,感觉到他的腰间多了一双手,转过头看过去多尔衮正看着笑的宠溺“你怎么看这个人?”教主微微的抬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说不出的亲昵“我觉得很适合多铎呢!”

多尔衮带着人坐下,直接的将人带到他的腿上,伸手将人完全的圈进怀里“怎么这么说?”教主伸手揽住他的颈项,美丽的脸上满是有趣的笑意“多铎就是个孩子,而且还是被宠坏的,就他这样的脾气以后要是女儿家的谁能忍受啊?看那个布格,虽然看着对多铎还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对多铎倒是真的很包容。”

多尔衮抬头在他的红唇上亲了亲,声音里满是磁性“像我这么对你?”教主将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那必然是不一样的,你心里可全是我!”多尔衮也笑,慢慢的贴近眼前诱惑人的红唇,嘴里喃喃的低语“对,我的心里全是你!”最后那几个字消融在了两人相接的嘴唇中。

一番热吻后两人都有些呼吸急促,教主更是闭着眼,脸上红彤彤的,懒懒的靠在多尔衮的肩膀,整个人窝在他的怀中。多尔衮伸手紧紧的将人抱紧,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是温馨的能够让人感觉到那种甜蜜,真是羡煞旁人啊!

话说那边的豪格回到他的军帐里后就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转过头看向他身后的人,阴沉着脸“你们不是说那人还在多铎的大帐里吗?”身后的几个将士你看我我看你的,其中一个鼓着勇气上前道“王爷,我们的人确实在那里盯着的,没有看到有人在里面出来。”

豪格将手中的鞭子甩到他的身上怒吼道“没有人出来?那么刚才在多尔衮大帐里的那个是谁?你们倒是给本王说,那个人是从哪里出来的?”那个将士不敢说话,豪格看着下面站着的将士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突然的一个将士出声道“没有人出来,但是豫亲王叫人在他的大帐里抬出过一个箱子。”

豪格顺着话语看过去,眼里满是阴霾“你说什么?”那个将士身体微微的抖了抖,主要也是怕他一会被一鞭子啊!站出来几步抬头看着豪格道“有人来回报过豫亲王叫人从他的大帐里抬出一个箱子,会不会那个人是在箱子里的?”

豪格闻言紧皱着眉,像是在想着这话的可行性,但是“但是刚才多尔衮的大帐里没有箱子。”那个将士在豪格严厉的眼光下一下子的出口道“我们也没检查过睿王爷的大帐。”豪格盯着他看,那个将士胆颤惊惊的都已经做好了要被一鞭子的准备了,但是豪格却将手中的鞭子放在了桌上,“是这样的。”

几个将士小心翼翼的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微微的抬眼看着豪格的脸色没有那么阴沉了,想了想又皱眉道“王爷,今日睿亲王身边还有一个男子吧?”豪格听到他的话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脸色再次的变得沉了下去“你们下去吧!”几个将士急忙的下去了,心里暗想着豫亲王真是难伺候啊!

话说两头,那边的多铎拉着布格走出多尔衮的大帐,刚走出来布格就将多铎拉着他的手扯出来,多铎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的愣了愣,心里有些不满,白眼看着布格冷笑道“你动作还真快,怎么还怕爷有什么病?”

布格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只是想着在军营里,多铎的身份又特殊,和一个男人这么的拉拉扯扯总不是好的影响,但是看多铎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误会了,刚想开口解释多铎又接着开口“不过就算你不扯出来本王也不会一直拉着你,本王还嫌弃你这个奴才呢!”说完就气鼓鼓的往他的大帐的方向去了。

布格在他的身后摇头,果然是小孩子,疾步走上前,走到他的身边,淡淡的开口解释“你是王爷,现在又是出兵攻城的时刻,外面那么多的将士,看到你和一个男子拉扯着总是不好的。”多铎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微的变好了,但是嘴里却不饶人“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谁要是敢背地里给本王乱嚼舌头本王就拔了他的舌头。”

布格皱着眉头,语气里很是严肃,就算知道多铎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但是这样的话说出来还是让人觉得他太过歹毒了“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动不动的不是杀人就是对人用刑的,这不好!”多铎停下脚步看向他,嘴边挂着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教训本王,本王告诉你本王就是动不动就杀人的,给本王滚远一点被让本王看到你。”说完就进了他的大帐。

布格有些无奈的站在他的大帐外,他不觉得他说的有什么错的,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和他在一起,要对他负责了那么自然不能再这么的由着他的性子来。多铎气冲冲的进了自己大帐,心里满是怒火,什么混账奴才,竟然敢教训他,他以为他是谁啊?以为说过要对他负责就可以教训他了!

早知道当初在府里就应该叫成恩叫人对他用大刑!他就是动不动杀人怎么了?以为他是天上下来的连蚂蚁都不忍心杀死的神仙吗?笑话,他是爱新觉罗多铎!等到布格想了半天进大帐后才发现出了一些问题,本来他是想要多铎认识到他的错误再来开解他的,但是没想到他刚进来多铎就像是没有他这个人一样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的从他身边经过出了大帐。

布格愣了愣,他觉得有些不真实,多铎每次见到他都是大闹打打杀杀的,就是生气也是各种的怒吼,从来没有这么的好像不当他存在一样的,这样一想突然的布格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

当然,布格现阶段还没有到对多铎动情的时候,只是因为要负责他才留在多铎的身边,而且最多也就是他觉得多铎其实只是个小孩子,偶尔挺可爱的,但要说到动情倒是真的还没有,只是现在多铎这么的无视他他又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想的是作为妻子多铎这样的态度完全的不符合他的期望。

多铎想的就更加的简单了,还没有敢这么的教训他,当然他哥还有东方不算,这个人不就是仗着他没有拿他怎么样吗?虽然他也说不清他为什么不拿他怎么样的原因,但是被人这么的教训却是他不能忍受的,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无视这人了,等到他想到办法再说了!

多铎出来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明天要攻城了,他们要到他哥的大帐里去商量战事,本来这样的事带着这么个外人也不好,正好也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两人就这么的抱着一种诡异的心态开始了所谓的“冷战”!

此刻的多铎完全的还没有一种反应,那就是他对博克布格的心思已经很纠结了,当一个人对一个人抱着一种纠结的心态时那就是要出事的征兆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只想着负责,一个完全的不懂情事还处于纠结期,于是两人的关系就开始朝着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当然有一点要明确的就是先动心的人死的最惨,于是我们现在处于纠结期也就是先动心的多铎小白莲要造孽了,本来自己就对感情这种事模模糊糊的不动,身边还有着喜欢逗他看热闹的教主,最重要的是纠结是能把人折磨疯了的,所以,多铎童鞋,不要大意的上吧!为了以后抓住优质小攻,雄起吧!

第八十六章:这是奸情发生的前奏

说道多铎和博克布格的“冷战”其实也真的算不上什么实际意义的冷战,毕竟两人又没有确立过什么关系。

倒是教主看出了一些端倪,正好这天一帮将士都在多尔衮的大帐里商讨军情,教主懒得易容也就在屏风后面的床上看书,没有在外面。豪格紧紧的皱眉,面色满是阴霾“十四叔,豪格也知道您一向足智多谋但是此次实在是太冒险了,恕豪格不能赞同您这次的提议。”

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是跟着呛声道不赞同,多铎早在豪格说话的时候就沉下了脸,出言讽刺道“这次是四哥受封我哥大将军的,我哥的话就是军令,而且我哥从来就没有打过败仗,你们这是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威风!”

豪格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将士就开口了“十五爷,你说的是,睿王爷的话自然是军令,但是既然王爷找来我们的来商讨自然是想要听听大家的意见,我们也觉得王爷这次的太过冒险了。”

多铎冷笑一声“别忘了,上次我哥在攻打察哈尔的时候你们不是也不赞同我哥的话吗?结果怎样?我哥不费一兵一卒的就降服了察哈尔,而且还获得了传国玉玺,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几个人都被多铎给噎住了,只能干瞪眼也不能反驳,反驳什么呢!人家说的那是事实啊,事实摆在那里,容得你反驳吗?屏风后面的教主听到多铎的话笑了笑,多铎还真是个恋兄的,见不得别人说一点他哥的不好,不能别人反驳他哥的话!

眼看几人僵持不下,多尔衮开口了,声音还是一派的从容不迫温和有礼“这样吧,这件事岳托将军说说你的看法吧!”众人都闭嘴了,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旁从开始就没有开过口的岳托,岳托慢慢的张开双眼,眼中满是犀利,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又看向上面坐着挂着笑容的多尔衮,缓缓的开口“臣认为睿王爷所说的可行!”

一句话多铎那边的人笑了,豪格以及那边的人都沉下了脸。多尔衮微笑的像岳托微微的点头,又看向下面的众人,“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豪格,多铎,还有……你们各带一队兵马分别从这边入关。”

等到多尔衮和众人商议好了战事分配好了任务后所有人都出了他的大帐,多铎也要转身但是却被多尔衮叫留下了“多铎,你留下!”多铎抬头看他哥一眼,他哥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温和的笑着的,多铎也就不动了,等到所有人都走后才开口问道“哥,怎么了?”多尔衮没有说话,倒是屏风后的教主出来了,教主看了多铎一眼,笑道“我让你留下来的。”

多铎一副戒备的样子看着他“我明早要带兵走了,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我要回去准备。”教主走到多尔衮懒懒的身边坐下,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别做出这副样子,我要是要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防备的过来吗?”

多铎撇嘴这种浓浓的被讽刺的赶脚真是不妙,不过人家说的也是实话,不爽的翻白眼“那你叫我留下干嘛?”教主捂嘴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这几天你的情绪不太佳啊!好像从前天见过那个什么布格的就没见过他了,你也不高兴啊,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

多铎内心吐槽,这人是要多无聊啊才会那么的关心他!“我很高兴,很开心,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教主开口就先跑了,反正明早他就要带兵离开这里了,他可不怕东方今天会对他做什么,毕竟东方在大事上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刚回到他的大帐就看见了坐着看书的博克布格,心里暗道跟东方一样爱看书的都不是什么好货,此时的他完全的忘记了他哥也喜欢看书的这一个事实!多铎无视那人径直的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外面的侍卫,一个侍卫跑进来跪下道“王爷!”

多铎点头“你把副将他们叫来,本王有事要交代!”侍卫领命下去。多铎看着手中的地图,大帐里一时安静的有些诡异!博克布格从书中将视线抬起,微微的看了看多铎,但是多铎正在皱着眉专心致志的看着桌上的地图根本就没察觉到他的视线。

博克布格也皱眉,这两天多铎不和他说话,完全的无视了他这个人,因为他想要他认识错误也没和他说话,于是气氛就很奇怪了。虽然他白天在他的大帐里,但是白天多铎多数不是在多尔衮那里就是在其他将士的地方,本来那天的第二天就应该出兵的,但是因为豪格一直不赞同多尔衮的计策,时间也就拖了两天。

两人也没怎么见面,晚上多铎回来直直的躺在床上睡觉,然后他就在外面的椅子睡。博克布格觉得很有必要的要和他谈谈了,将手中的书放下“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多铎听到他的声音从地图中抬起视线看向他,因为多铎之前研究地图确实很认真,这一瞬间甚至有些呆的样子,博克布格觉得那种他很可爱的奇怪想法又冒出来了。

咳嗽一声继续刚才要说的话“你是在闹别扭吗?”多铎很快的就清醒过来了,脸色也变得面无表情,别说被宠坏的小孩身上就是有一股的贵气,这么的虎着脸还真是有些唬人呢!多铎的声音很冷,“本王不知道你再说些什么!”

多铎其实也很纠结,他之前很生气是想要想个法子教训博克布格一顿的,后来又发现用大刑什么的又不可能,这几天看着人又烦,于是多铎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人送出军营,以后也当做不认识了。

博克布格皱着眉,说实话他不能接受多铎这样的态度,也摆正了脸色“我想我没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这几天莫名其妙的摆着一个王爷的架子。”多铎气急,但是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大吵大闹,冷笑一声“本王本来就是王爷,本王一直都是摆着王爷的架子的,不愿意看就给本王滚……”

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的通传声,他旗下的几个将领来了,多铎正色的将人传进来,几个将领进来后多铎就和他们商讨起了正事,把一旁坐着的脸色不太好的博克布格彻底的无视了。

“那你们就下去准备好,叫士兵们也准备好,明早就出发”几个将士领命下去,大帐里又只剩下了多铎和博克布格,多铎看着手中的地图,又抬头看向博克布格“你该走了,本王也没时间拿你来解闷了!”

博克布格愣了愣,他不太明白多铎的意思,多铎叫了一声侍卫,侍卫进来,多铎指向博克布格“这是我府上的人,不会伺候人,你把他送出军营去。”博克布格转头看向他问道“你要送我走?”

多铎一脸冷色的开口“你这样的奴才本王多了去了,实在是无趣,赶紧给本王滚,本王看见你高兴不起来。”这时侍卫走到博克布格的身边意思不言而喻,博克布格皱眉看向多铎,多铎却已经低头看地图了,博克布格转身就跟着侍卫走出了多铎的大帐。

多铎抬起头看着刚才博克布格坐着的位置,他知道有些东西在改变,让他很纠结的很头痛的不一定就是好事,他想要趁现在还没什么坏的影响赶紧的将不确定的因素排除。

而且,微微的叹气,多铎又将视线投向地图,而且那个人明显不是他想的那样的,那个人对他没有一丝的感情,他从他的眼中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哥对东方,东方对他哥的眼神,所以还是早点把这些不确定的排除了的好,免得以后麻烦!再说那边的博克布格是个情况呢?

他一直觉得他是没有什么错的,他觉得是多铎的问题,多铎一直都是被宠坏的孩子,被宠坏的孩子有的坏脾气他都可以包容多铎,但是他始终觉得多铎太过狠毒了。就比如他们头两次见面多铎对他都是挥刀相向的,完全的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样子,之后他也发现多铎的性格很暴躁。

动不动的就要惩罚人,动不动的就是打打杀杀,虽然他知道草原上的男子都是有血性的,但是他很不喜欢,总觉得多铎有种滥杀无辜的感觉。但是就在刚才多铎要他出军营,明摆着不想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又觉得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特别是多铎后来说的那个他这样的奴才无趣的很,他有一种被人当做玩具一样的不好玩所以丢掉了的感觉,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感觉糟糕透顶了,因此博克布格现在的心情也是相当的不美丽啊!

有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的,看不清自己想些什么又想要要求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当然博克布格现在对于对待多铎的态度也很是让他自己迷茫,于是我们悄悄的发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情况貌似是奸情要发展的前奏啊!

但是奸情是否真的会在两人之间发酵,会在两人之间有一个结果那就不一定了,奸情的发生也是很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第八十七章:调调情神马的

崇德三年,多尔衮统左翼四旗兵与扬武大将军岳托所率右翼军大举入关攻明,越北京至涿州(今属河北),分兵八路,乘虚掠山西及保定(今属河北)地区,击败明总督卢象升部。“哈哈哈!”

皇宫中皇太极看着手中的捷报大笑出声,脸上是满满的满意,看向下面的臣子们,声音里都带上了喜悦“刚才从军营传来的捷报,我军击败卢象升,拿下山西和保定了。”下面的臣子们一个个的跪下道喜“恭贺皇上,天佑大清!”

皇太极满意的看着下面跪着的臣子“都起来吧,这次却是天大的喜事是我大清统一中原的一个大好开始。”下面的臣子都站起来,皇太极说完后下面的一个臣子突然出声道“不知此次是采取了什么战术?臣记得那个卢象升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皇太极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很快的就隐了下去,还是那副大喜的样子“此次是十四弟兵分八路乘虚拿下山西与保定的。”众位大臣都在感叹,无非就是睿王爷真是厉害,用兵如神足智多谋什么的。

退朝后只有范文程留下,议事殿里只有皇太极与他两人,皇太极看着手中的捷报,似是无意的说道“十四弟越来越有阿玛的风范了,英勇善战,和他一比朕已经老了。”范文程心里一凝,面上谈笑如常“皇上多虐了,皇上正是壮志之年,若不是有皇上的一路教导睿王爷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再说睿王爷心里对皇上的崇敬可是谁都看得出的,皇上才是幕后的英雄。”

皇太极不置可否的笑一笑,绕开了话题“此次十四弟立下大功,理当是要赏赐的,但是朕左思右想的都没有想好要赏些什么,范先生可有何想法?”范文程凝眉想了想道“说道赏赐,这次可是该犒赏三军,臣认为睿王爷也是这么想的。”

皇太极笑道“那这件事就交给范先生去办好了,没人家送些银两过去,其他的范先生看着办好了。”范文程心里松了一口气,“臣领命!”

军营里只有教主一个人,今日取得大胜利,多尔衮自然是要和部下在一起喝酒言欢的,那样才场合教主说实话并不喜欢,主要是像豪格以及他的部下那样的人,教主是不屑去打交道的,因此也就留在了多尔衮的大帐里,图个清净。

可是事与愿违,不速之客找上门来了,大帐的门被人掀开,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的小白莲多铎。说道我们的小白莲多铎啊,那真是灰常的让人忧心啊,自从他把博克布格送走后就情绪不佳,有着战事的时候还好,起码还有点分散心情的。

但是这不今儿他哥说了大家放松放松,那么他也就无事了,无事可做最可怕了,因为一旦无事可做就会想东想西的胡思乱想了。在外面喝了些酒,心里又有些堵得慌,也就跑来他哥这里找东方了,多铎是打着就算是被东方逗着玩起码他也是有事做的啊!

进到大帐里就看见教主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呢,多铎摸摸下巴,这不科学啊!东方还有发呆的时候?走进去弯腰看着东方问道“你在想什么啊?”教主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声音特别高贵冷艳的道“没什么!有事?”

多铎撇嘴,当他是瞎子啊,都发呆了还能是没事?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转头看着教主“我说你摆着脸干嘛?你这样的脸我看得多了!”教主斜着眼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十分威胁“哦?你刚才说什么?”多铎吞吞口水翻白眼“我什么都没说,我说你怎么不出去喝酒?”

教主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你们烦所以不想出去!”还真是一点都不考虑听话人的心情啊!多铎再一次的感叹,他哥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凶巴巴的妖精的!教主饶有兴趣的看着多铎,眼里闪着狡黠“你怎么不在外面喝酒?你不是最喜欢喝酒了吗?”多铎皱眉,满脸严肃的纠正他“我不喜欢喝酒,再说了,谁还能没有个不想喝酒的时候啊!”

教主突如其来的开口“哦?该不是因为那个好久不见的什么格吧?”多铎真心的觉得教主很讨人厌!“你以为一个混账奴才我还真能记着啊!”多铎鼓着眼反驳,那圆滚滚的脸蛋看的教主都想去捏捏,不过教主一向很冷静的!

这时多尔衮进了大帐,看到里面的两人也没有表示惊讶,东方在他的大帐是理所当然的,多读是他的弟弟,外面的守卫更是不可能拦着他。走到东方的身边坐下,握住东方的手,眼睛看向多铎缓缓的开口“你怎么在这?”

多铎翻白眼,这真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地方了,站起身气鼓鼓的说道“我这就回去!”说完就很有气质的走了。多尔衮看向东方“多铎怎么了?”教主给他一个白眼,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走向床边“你还能不知道?”

刚走到床边就被人从后面袭击,多尔衮一个扑身就将我们的教主扑倒在床上了,真是特别的激情,特别的让人热血沸腾啊!教主眼里是笑意,伸手推推他身上的人“起来了,都是酒味!”

实际上教主也是爱酒之人,只是因为他现在没喝酒,而多尔衮在军中喝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酒,喝惯了好酒的教主一时间还是有些不能习惯多尔衮身上的酒味,何况他的身上还有烤羊肉一大股的烟熏味!

多尔衮伸手握住身下人推他的手,俯下头去吻住那双魅人的红唇,两人就像是好久不见一样的互相的啃咬着对方,终于放开的时候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多尔衮看向教主的眼中也满是暗沉。

这样的眼神教主是再熟悉不过了,虽说这段时间多尔衮很忙,教主也为他很是担心,两人连亲热的时间都没有,真是特别的让人觉得心疼!是教主是很有原则的,比如现在的这件事教主就很坚持,伸手捂住多尔衮的嘴巴和鼻子,教主不爽的皱眉道“这股味道真的很难闻,你赶紧去洗漱下!”

多尔衮本来在外面就喝了不少酒,正是兴致好的时候,而且身下的还是他心爱的人,怎么的也要先满足下他心里的激动了,伸手扯掉教主的手又要低头索吻。于是接下来就是两人甜甜蜜蜜,教主满面绯红,两人从和谐中一再和谐的你哼来啊我喘去吗?那必须的是不能啊!

因为多尔衮忽略了一件事,一件很严重的事,那就是他身下的不是神马娇弱呆萌的小弱受啊!而是咱们霸气侧漏高贵冷艳还夹着手下冤魂无数的江湖第一魔头东方不败啊!于是正在多尔衮只差那么一丢丢就吻到咱们冷艳高贵的教主时,教主只是一挥手多尔衮就不能动弹的了!

多尔衮皱眉无奈的看着教主,教主挑眉,完全的一副是你自找的样子“我都说了好难闻的,你先别动,我去叫人送水进来,你洗漱下。”说完就将多尔衮扶着躺在一边,他自己站起身走出了大帐,多尔衮只能僵硬着身体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头顶的帐篷顶,心里想着他家东方真是各种有原则啊!

话说教主人家这么中途的就给点穴了不会憋出个什么毛病吗?确定不会吗?教主走出大帐,对着外面站着的侍卫吩咐道“去准备热水送进来,王爷要沐浴。”给多尔衮看守着大帐的自然都是他手下亲信的士兵,也都是认识东方的,其中最近的一个立马的领命“是,小人这就去准备。”

教主点头回了大帐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多尔衮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挥手给多尔衮解了穴。多尔衮感觉到能动后立马的坐起身,一把抱住教主,嘴里说着生气的话,脸上却全是笑意,眼里也满是宠溺“你就不怕一会我叫人进来把你绑了!”

教主回头看他一眼,笑的很好看,说的话很伤害人“你以为他们绑得住我?”多尔衮将人更加的抱紧,“我就喜欢你这样,把一切都不看在眼里,只有我是你在乎的。”哎呀,突然说情话神马的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我们的教主内心表示很甜蜜,脸上出现好看的粉红色,嘴里还是不认输“你以为被我看上是好事啊?要是敢背叛我,小心我用最可怕的法子整治你。”多尔衮完全的不在乎,甚至还探头在人的颈项啄了一口,引得教主微微的颤抖,手也不老实的捏着教主的手“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怕!”

关于这一点多尔衮很自负,他相信就算是负尽天下人他也不会辜负他的东方的,他一定会给他的东方一个尊贵的地位,将他的东方宠的除了他之外再也没人敢对他抱有别样心思。

这一方面来说我们的王爷还是很阴险的,不是有句话说聪明的男人就会把自己的女人宠的别人不能忍受她吗?换做把自己的小受宠的无法无天也是很和谐的吧!

第八十八章:多尔衮的打算

“自击败卢象升,睿亲王下令,渡运河,破济南。还略天津、迁安,出青山关。克四十余城,降六城,俘户口二十五万有余。”

朝堂上跪着前来报捷报的官兵,皇太极坐在上面听完官兵的汇报站起身大笑道“好,这场仗打得漂亮!来人,拟旨,此次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为首功,赐马五、银二万。”下面的臣子们也是眉开眼笑,这样看来他们统一中原不会太久了。

崇德四年三月,多尔衮回大都!多尔衮回来第一件要做的事自然是进宫,皇太极已经在皇后哲哲那里摆好了家宴等他,多尔衮对于四嫂哲哲还是很敬重的,仔细的叮嘱了东方一番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就进了宫。

大半年了,再次的看到皇宫总是有一种难言的感觉,这次回来倒是多了一份坦然,皇太极在见到多尔衮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感概,然后在众人都坐在皇后哲哲的宫里时笑着捶了捶多尔衮的肩膀“小十四也长成大英雄了,我都老了!”

多尔衮对他笑着摆手“四哥说笑了,四哥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呢,多尔衮可还是指望着四哥多多的教导的。”皇太极还想要说什么皇后哲哲开口了,她嗔怪的看了一眼皇太极“多尔衮才刚回来你就不要和他说这些了。”

说完后又看向多尔衮,眼中满是笑意“小十四是长大了,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可有受伤?”多尔衮内心有些感动对着哲哲倒是真的打从心里的敬佩的“四嫂不必担心,没吃什么苦,也没受伤。”

那是想当然的,要是受伤的话他家东方还不知道要暴躁成什么样呢,为了他家东方心情愉悦,为了身边人的安全他可是很注意保护他自己的。哲哲有些感概,眼前的人已经是茁壮的男子汉了,叹口气“四嫂最近总是想起你们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你和多铎最喜欢到四嫂这里玩了。”

多尔衮微微的笑道“四嫂自小就是看着我和多铎长大的,自小就照顾我们兄弟,多尔衮心里对四嫂再多的恩情也不知怎么的报答,只好在战场上多杀敌,四哥高兴了,四嫂也就高兴了。”皇太极大笑“十四弟这次回来更会说话了。”

哲哲也是嗔怒的瞪了多尔衮一眼“跟谁学的?可别像你四哥一样就知道说话哄人开心!”多尔衮笑道“原来四哥很会说话哄四嫂啊!”哲哲红了脸,几人笑的很是开怀。眼看酒菜还没上完,哲哲突然向皇太极提议“要不叫玉儿一起来吧,反正也都是自家人。”

多尔衮的脸上还是合适的笑容,好像说的那个人他不认识一样,哲哲看到这样的多尔衮心中暗叹,她的玉儿真的是苦命。大玉儿很快就到了,正好酒菜也都上好了,小玉儿先是给皇太极行礼,再是微微的对着多尔衮屈身“睿王爷!”

多尔衮起身道“庄妃娘娘安好!”哲哲一把将大玉儿拉在她的身边坐下“都是自家人就不用多礼了。”皇太极也是拉下起身的多尔衮,酒过三旬几人倒是有说有笑的,气氛也还不错,几人吃的都很开心,聊的也很畅快,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中途皇太极身边的公公来求见,说是肃亲王求见,皇太极也就走了,留下了多尔衮与哲哲还有大玉儿。哲哲微笑着将手中的酒杯放下道“我去年学着酿了葡萄酒,十四弟正好给我试试怎么样!”多尔衮笑道“那多尔衮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哲哲将屋里的奴才唤出去陪她去取酒,屋内就只有多尔衮与大玉儿。大玉儿抬头看向多尔衮笑道“睿王爷的气色不错,想必身边的人照顾的很好。”大玉儿虽然不知道东方的存在,但是却从小玉儿那里也得知了现在多尔衮有一个爱人,两人在一起也有三四年了,而且多尔衮对她情根深种,只怕此生对她人是再无想法了。

大玉儿何尝不知道小玉儿是有意无意的透露给她的,想要她得个结果,心里有个打算。多尔衮正眼看向大玉儿,拱手谢道“多尔衮的确被照顾的很好,多谢庄妃娘娘的关心,倒是庄妃娘娘脸色不太佳,还需好好的照顾自己。”

大玉儿垂下眼,眼中是苦涩,以前的时候多尔衮是不会给她说这些话的,最开始多尔衮认为两人也是彼此利用的关系,直到她发现她心系多尔衮了,多尔衮也有所察觉对她更加的是公事公办了,无非就是不想要她多一点想法。

如今这般的坦然的对她说出这种关心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告诉她他已经心有所属,对她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的,名副其实的公事公办了。再抬头的时候大玉儿眼中已是清明一片“既然如此,那大玉儿就先祝王爷与身边的人举案齐眉白头到老!”说着端起一杯酒,多尔衮也端起酒,眼里一片坦然“多谢庄妃娘娘的吉言!”

多尔衮出宫后,大玉儿在哲哲的屋子里,哲哲看着她,叹气“总该是死心了?”多尔衮有心上人的事哲哲也是知道的,因此正好的借着这个机会让她见见多尔衮,很多人是没有亲眼看到亲自求证就不会死心的,大玉儿就是这样的人!嘴边挂起一个自嘲的笑容,看向哲哲“姑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小玉儿在知道这些后还能这么尽心尽力的爱着多尔衮,真是让人不能怀恨在心啊!”

哲哲伸手拍拍她的手“傻丫头,你和小玉儿自小一起长大,你们就连喜欢的都是一样的,唯一的一点就是小玉儿比你自由得多。”大玉儿也微笑“可不是,小玉儿当初就敢大张旗鼓的对人都说她要嫁给多尔衮,我可不敢,呵呵呵!”

两人在一起说起了以前的好多事,直到说道夜深大玉儿才回了她的寝宫,苏沫尔在给大玉儿梳头的时候看着大玉儿沉着脸有些害怕,担心的问道“格格,你怎么了?”大玉儿抬头看向她,微微笑道“我没事,苏沫尔,你说既然不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了,那么得到其他的对自己,对自己身边人很有利的也不是不可以是吧?”

苏沫尔微微皱眉“格格在说什么?苏沫尔不太明白。”大玉儿起身走到床边“没什么,苏沫尔一起睡吧,反正皇上也不会来,来和你家格格说说话”想了想苏沫尔还是爬上了床。

多尔衮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还早,又是三月天,教主躺在久违的贵妃椅上已经昏昏欲睡了,多尔衮看了教主一眼,给他掖好被角低头在他的额头轻轻的碰了碰,小声的说道“我去处理些事物,一会来陪你。”

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关门声刚落下教主就睁开了双眼,教主这样的武功自然是在多尔衮踏进院子的时候就知道了,多尔衮也知道教主肯定会被他吵醒,索性就过来给人说句话再走了。

多尔衮在书房里等着罕格,罕格不一会就进了书房“王爷!”多尔衮点头“都叫你不要多礼了,来说说这段时间我不在府上有发什么事吗?”

罕格心想王爷这府上每日都有事发生的!嘴里却还是捡着重要的说“府上的事福晋打理的都很好,侧福晋的院子里倒是发生了些事,您走之前不是侧福晋的病情就严重了吗?您走后不久侧福晋的病情更严重了,开始是说失忆,后来是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话也奇奇怪怪的,后来福晋叫人严守着侧福晋的院子。”

多尔衮点头,“没有什么大事就好!”罕格的嘴角抽搐,爷,您的侧福晋都疯了,这还不是大事?多尔衮想了想道“罕格,安排你去办件事,我想要娶东方进门。”“什么?”罕格觉得他幻听了,多尔衮倒是没有介意的又说了一遍“我想娶东方进门,但是男子身势必不行,我想你去和索诺布台吉说说,以东方为他女儿的身份嫁进我睿亲王府。”

罕格觉得这事很头疼“王爷,东方公子愿意吗?而且东方公子的男儿身始终瞒不住,索诺布台吉怎么会答应东方公子做他女儿?”多尔衮脸上没多大的表情“东方那里我自然会去说,只能委屈东方了,至于索诺布台吉,他知道站在我这边才是识时务的,至于女儿身我们这边说是就是,他只要知道是就好了,罕格,这件事就你去处理了,尽快给我答复。”

罕格又怎么会不明白多尔衮的意思,心里倒是有些淡淡的激动,这样的话东方公子岂不是真的嫁入他们睿王府了?想着东方公子嫁到睿亲王府中真是特别的期待啊,以后叫东方公子为福晋吗?“王爷,罕格必将不辱使命,罕格明日就起身去找索诺布台吉,想必他也清楚先现在的情势,能和王爷攀上这么一个大关系他笑都来不及,不过王爷,怎么会想到他?”

多尔衮伸手敲打着桌面,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因为只有科尔沁出来的才有足够的身价做我的福晋,而且科尔沁和我们的关系一向密切,不会引起人的注意。”罕格只能说,他家爷真是为东方公子花费了不少苦心啊,而且看起来还是预谋了不少日子了。

第八十九章:豪格的疑虑

多尔衮回到他们房间的时候教主已经醒来了,正坐在椅子上看书,那娴静美好的样子实在是让我们的王爷内心一阵一阵的激动。

走过去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抱进怀里,紧紧的揽着他的纤腰,在他的耳边低语“真是越来越爱你!”突然说情话神马的教主一点都想不到,害的我们的教主耳朵有那么一丢丢的红,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也伸手回抱他“我也是”

王爷不知道哪一根神经搭错了的,从忠犬模式一下子像是调到了邪魅模式,在教主的耳边轻轻的吸允了一口教主的耳垂,低声道“你也是什么?”我了个去的,这不科学啊!这种油腔滑调的邪魅模式是闹得什么?

然后接下来我们的教主就软绵绵的满脸通红的倒在多尔衮的怀中,伸手敲打着多尔衮健壮的胸膛,娇羞无比的道“讨厌了你!”是这样的发展吗?那必须的不可能啊!下面的发展是我们的教主忽略有些微红的脸,脸色还算是正常的推开了多尔衮,自己坐回原先的地方,最冷静道“你喝酒了?”

王爷叹气,果然他家教主没有开启一般的小受情人模式啊!不过就是这么别扭也是很帅的好吗?坐在人的身边,拉起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下,双眼定定的看着他“东方,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教主转眼看他,不语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多尔衮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我刚才叫罕格去安排我们成亲的事了。”教主再也不能淡定了,微微的皱着眉“什么意思?”多尔衮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握着他的手忍不住的加紧力道“我想要安排你以索诺布台吉女儿的身份嫁给我做福晋。”

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尔衮的双眼死死的看着教主,因为他知道作为女儿身的嫁给他这对教主是多么的委屈,但是他真的太想要名正言顺的拥有教主了。教主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声音也很平静“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在教主将自己的手抽出的时候多尔衮的眼中闪过惊慌,但是他很快的就镇定下来,看着教主的双眼“早在这次出兵前就这么想的了,但是一直没有告诉你,这次得胜回来我就想安排好后求皇上赐婚。”

教主拧着眉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多尔衮这次倒是很坦然“我知道这很委屈你,说实话我就是怕你拒绝,我知道你要是拒绝我也不能将你强留下来,我现在只是安排人去索诺布台吉那里安排这件事,还没有像皇上赐婚,你若是真的不愿,我这就叫下面的人不要安排了。”

虽说这次的事多尔衮是顶着教主一定不会离开他来做的,但是心里其实也不是那么的有把握,要知道教主要是生气的走人了他就可哭死都找不到哭的地方了。教主转身丢下一句“你倒是想的好!”

多尔衮觉得貌似教主没有拒绝不是,于是厚着脸的跟着教主后面,“东方,我知道这事我不先和你商量是我不对,但是我是想要安排好一切在告诉你。”教主的声音飘来,听不出情绪“安排我以后都以女子的身份在你身边?”

其实教主本来也不是那么的在意,甚至在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但是想到是以女子的身份心里就有些堵。教主也知道这已经是多尔衮能想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会不会生气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我们的教主还是小小的敖娇了一把。

教主坐到贵妃椅上,傍晚的时候他才休息了一阵,现在睡觉还太早,多尔衮追着坐在他的旁边,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眼里满是希翼“所以,东方,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会答应的是吧?我知道女子的身份是很委屈你,但是在府里你除了必要的场合你都可还是你原来的样子。”

教主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挑眉道“你出去,今晚你睡书房,我想一想!”这么明显的就是惩罚节奏多尔衮自然是知道他的东方没有拒绝了,但是下一个问题还是很大“要不我睡地上,不睡书房好吧?不想和你分开那么远。”

情话神马的杀伤力真是特别的大,教主冷艳的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反驳什么,眼中还是隐隐的笑意闪过,以至于最后到底那一个晚上多尔衮是睡的地上还是谁的床上,这个咱们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第二天教主的情绪不错倒是真的。

罕格一身青衫的坐在索诺布台吉的对面,索诺布台吉微微的皱眉,他有些摸不清这位睿亲王府的总管来他这里是为了何事。罕格喝了一口茶,微微的笑道“王爷不必紧张,今日罕格前来是为了代我们家王爷向王爷您提亲的。”

索诺布台吉听到他的话更加的不解了,但是对于这个罕格他倒是不能惹的,谁不知道多尔衮的手下中这个罕格可以说是他的智囊,深得多尔衮的信任。皱着眉道“请罕格大人明示,我的女儿现下都无适婚年龄的,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罕格微笑道“人选我们王爷已经定好了,王爷只需要对外宣称收找到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再以您府上格格的身份嫁给我们家王爷,从此以后您就是我们王爷的岳丈大人了,我们王爷自当对您恭敬孝顺。”

索诺布台吉瞪大了眼,声音里有些不可置信“大人的意思是?”罕格笑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摆在索诺布台吉的面前,微笑着示意他打开,索诺布台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桌上的盒子拿起来,缓缓的打开,里面是一个通身雪白的玉扳指,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索诺布台吉脸上激动的看着罕格“大人,这是……”罕格点头道“我们家王爷知道早些年王爷您丢失了第一次立战功时您的父汗奖赏给您的雪玉扳指,王爷安排了很多人大江南北的找了很久,终于的将他找回,完璧归赵。”

索诺布台吉很是激动,他拿出雪玉扳指看了看,的确是当年他丢失的那一枚,想来多尔衮做这么大的人情给他也是为了刚才所说的事了。

索诺布台吉略微的思考就想明白了,定然是多尔衮看上了什么女子,但是那个女子的身份抬不上桌面,多尔衮想要为她谋一个好的身份。

想着索诺布台吉就想通了,这样他也不吃亏,按照现在多尔衮如日中天的势头,就不说那个位置,现在的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和他联姻根本就是求之不得的。想罢索诺布台吉抬头对着罕格笑道“这样的话还请罕格大人转告睿亲王,小王失散多年的女儿找回了,改日请他来府上一聚。”

罕格点头“自然,这等喜事我们王爷定当不会缺席。”府中多尔衮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罕格“索诺布台吉答应了?”罕格点头“是的,开始的时候他有些犹豫,后来将雪玉扳指给他看,也让他知道王爷您的诚意,他一想就答应了。”

多尔衮满意的点头,这件事本来也在他的预料之中,现在就只剩下索诺布台吉那边认女儿的消息传开,他再去像皇上求赐婚了。

很快的科尔沁的索诺布台吉一次偶然机会找回了他失散多年的女儿这个消息在大街小巷中都传遍了,很多人都在感叹命运的神奇,一些有心人却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的简单。

豪格的府中,豪格阴沉着脸,今天的早朝他的皇阿玛又称赞了一番多尔衮,想着他就来气,这时一个奴才进来跪下“王爷,科尔沁传来消息。”豪格皱着眉道“什么消息?”下面跪着的奴才一板一眼的回道“据说索诺布台吉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已经让她认祖归宗了。”

豪格的脸色很不耐烦“这种消息还要回报给我,你们真是没有事做了?”科尔沁,他最不喜欢这个部落的女人,皇宫中就有三个了,怎么到哪听到的都是科尔沁的女人。下面的奴才道“不是,王爷,据探子回报在索诺布台吉找回女儿之前睿亲王府的总管罕格出现在索诺布台吉的府上过。”

豪格听到这个消息皱了皱眉,沉声道“消息属实?”下面的奴才赶紧的点头“是我们的探子亲眼所见的,本来罕格也是带着面巾的,但是恰好被风吹过,这才被我们的探子看到就是他的。”

这样的话就值得深思了,豪格挥手让那个奴才下去,紧皱着眉想着罕格到索诺布台吉的府上做什么?索诺布台吉找回女儿和罕格去他的府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有关系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豪格坐在屋中百思不得其解,他很确定索诺布台吉找回女儿和罕格到他的府上这件事有联系,罕格去他的府上自然是他的十四叔的意思,那么他的十四叔这次是想做什么?索诺布台吉找回女儿对他有什么好处?

第九十章:灰常的尴尬啊

豪格左思右想的想不通,他总觉得他隐隐的在接触到真相了,就是中间还隔着一层纱,思来想去豪格觉得要知道真相还不如亲自去多尔衮的府上打探。

想到就做到,下早朝后豪格叫住了正要走的多尔衮“十四叔!”多尔衮转身微笑的看着豪格“豪格,有事?”豪格走上前与他同步“十四叔这是要回王府吗?”多尔衮点头,“对啊,回王府,怎么了?”

豪格笑开,很是坦然的样子“豪格想与十四叔一道,豪格想到十四叔的府上去看看东方公子,回来到现在也有些时日没见了。”

多尔衮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的就隐去了,甚至在他身边的豪格都没来得及发现。“那也好,那就一道去好了。”

多尔衮是温文尔雅的,至少他的狠不是摆在明面上的,豪格对于这样的多尔衮是满满的恨意,他一直不懂为什么多尔衮可以这样的笑,难道他不在意东方吗?

那是不可能的,他看着他们这么久的日子,自然知道多尔衮和东方之间的感情是怎么样的,既然在意怎么能在听到他说出要去找东方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豪格语气不太好“十四叔难道不介意我去找东方公子吗?我对东方公子仰慕很久了。”

多尔衮微微的摇头笑道“当然不介意,东方不是我一个人的,什么人想见他我不能管,他想见什么人也不是我能阻止的,至于你对他是否仰慕,我就更不能阻止了。”豪格的眼神中满是不悦,语气也有些冲“十四叔倒是宽心的很,若是我,我一定不让任何人接近他。”

说道这里两人已经出了宫门,多尔衮一向爱马,自然是骑马,豪格也是骑马的,两人的奴才看到两人出来赶紧牵马过来。多尔衮翻身上马,看向豪格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霸气“我这么宽心是因为知道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离开我身边。”

说着就骑着马先行了一步。豪格听到他的话眼里闪过阴霾,在心里暗道总有一天他要夺走多尔衮身边的所有,想着他也翻身上马,追上前面的多尔衮。

多尔衮到他的王府门前就下马了,将马鞭摔给一旁的奴才,转身看向一同下马的豪格“走吧,我带你去见东方。”豪格不语的跟在他的后面,他又不是不知道东方住在哪,他更想的是单独去找他。

两人刚走到多尔衮与东方住的院子门口就看到了里面人影翻飞,定睛一看,那人影不就是他们要来找的主角东方吗?事情是这样的,多尔衮去上早朝后教主也醒了,索性醒来也没事,在院子里看了会书觉得无趣的很。

想来好长段时间没有好好的动动身体了,叫了罕格不准人来打扰他后就开始在院子里动动筋骨,练练剑法了。要说教主其实是用针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用剑,而且教主觉得这院子里也不能用内力要不把屋子院子弄的乱七八糟的也不太好,干脆就提着一把剑在院子里练练了。

看到多尔衮身边的豪格教主有些意外,多尔衮来了他知道,因为他听到脚步声的,还有另外一个他不怎么熟悉的脚步声,他哎以为是府中的哪个人的,没想到竟然是豪格的。停下动作看着多尔衮,语气冷冷的“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这话问的真的是毫不客气啊!语气里的嫌弃也是满满的,没办法,这就是东方不败,咱们的高贵冷艳的教主,妥妥的。豪格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是他也没发声,因为我们的教主嫌弃他不给他好脸色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多尔衮的眼中闪过笑意,走过去拿出手绢给他擦拭额头上的细汗,温声道“豪格想来看看你,你看你现在身上都是汗,先去洗个澡,别一会身体不舒服。”教主听到他的话挑眉看了一眼豪格,冷冷的说道“我和你很熟吗?我完全不觉得有必要被你看。”

说完就转身进屋了,豪格的脸色更难看了,倒是多尔衮打了圆场,推着东方进屋“好了,快去洗澡,我去书房。”东方进了屋关门后多尔衮转身看向脸色难看的豪格,微微的笑道“东方的性格一向很冷,你不要介意。”

豪格皮笑肉不笑道“自然,东方就是这样的性格让我很是仰慕。”多尔衮笑笑不说这个话题“我们到书房去吧,东方一会沐浴完会过去的。”豪格不语的跟着走过去,实际上他现在正在想的是一分钟都不想单独的和多尔衮在一起,但是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本来就是打探的,还是忍着吧!

两人进到书房,多尔衮吩咐奴才去准备茶,豪格坐在椅子上突然的问道“听说前几日科尔沁的索诺布台吉找回了女儿?”多尔衮的手微微的动了动,眼中闪过深思,面上倒是淡定如常“我也是近几日听说了,豪格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有兴趣了?”

豪格笑道“倒不是有兴趣,只是这几日这件事传的到处都在说,我也是前几日听我府上的福晋说的。”多尔衮点头,这时奴才端着茶上来了,豪格端起茶看着茶杯中的茶叶,眼中毫无感情,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的开口“听说十四叔的侧福晋病情越来越重了,十四叔还是要多多的关心其他人啊,把一个人捧在手里也是辜负其他人的。”

多尔衮也端起茶喝了一口,面上微微的蹙眉,一副为难的样子,突然的叹口气将茶杯放下“也不瞒你,我这个侧福晋从进门那天起就没好过,去年出兵前她说她失忆了,死活的在院子里闹腾了好久,这次回来小玉儿告诉我她的病情越发的严重了,谁都不认识了,整日不是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是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多数说的话大家都听不懂,我也正为这事苦恼。”

豪格挑眉,真的这么严重了?那么他皇阿玛怎么没有继续的安排人给多尔衮呢?想着他貌似安慰的说道“十四叔也不用太过担忧,总归是侧福晋自己的命不好,也是淑妃当初没有说清楚,否则皇阿玛也不会听淑妃的安排这么个人伺候你。”多尔衮苦笑道“我这个府上,有小玉儿这个女主人也就够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东方就来了,教主一身红衣冷冷的表情,那叫一个天人之姿啊,多尔衮微笑着冲着教主说道“东方快过来。”教主走到他的旁边坐下,因为两人常常在一起的原因,书房中多尔衮的椅子旁早就多了一把椅子,专门为东方设的。王爷伸手锊锊教主的头发,柔声道“累吗?”教主摇头,看了豪格一眼又看向多尔衮“他怎么还在这里?”

我说教主啊,你客气点会怎么样啊!豪格的脸色不太好,他看向教主“我是专门来看东方的,回来后都没有见过你了,今日正好无事索性就来看看。”教主微微仰头的瞟向他,“我不想看到你。”多尔衮伸手捏捏教主的手,看向整个脸黑下去的豪格笑道“东方他今日心情不太好,豪格不要介意。”

豪格的双手捏紧椅子的扶手,嘴里道“东方的脾气一向都是这样的,我习惯了,东方,我府上有人送来了一株血珊瑚,十分罕见,东方要去看看吗?”教主一脸的无趣“我随便杀几个人把他们的血放到珊瑚上不就是血珊瑚了,没兴趣。”

教主就是这么的冷冷的对他,但是豪格就是很喜欢这样的教主,总觉得能把这样桀骜不驯高傲的教主收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豪格听到教主的话,笑笑说“东方果然是真性情!”教主看了他一眼吧视线移向多尔衮,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满“他什么时候走?”

多尔衮把玩着他纤长的手,听到他的话笑道“东方,别这样,豪格也是好意。”教主冷哼了一声不说话,这样的反应让豪格更加的不满了,凭什么自己说话他就那么不耐烦的样子,多尔衮的话他就这么的听从?

想着还要打探消息,豪格只能忍下了,抬头对多尔衮说“十四叔,既然侧福晋这样了,要不就将她交给淑妃,横竖也是淑妃那里出来的人。”

教主懒懒的看了多尔衮一眼,多尔衮笑着握住他的手,眼睛却是看向豪格的“既然已经嫁到我多尔衮的王府了,自然是我的责任,她这么病着我就一直的养着,不过就是多一张嘴,要是将人打发给淑妃娘娘这不是落下人饭后闲谈吗?”豪格挑眉笑道“十四叔果然是有情之人啊!”

多尔衮笑笑不语,教主不满的看了豪格一眼,豪格对他微微笑,教主冷冷的将视线撇开。现场真是灰常的尴尬啊,也就是豪格的心理素质过硬,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掀桌子走人了,哪里还能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好吧,除去脸上不太好看的脸色,还是比较淡定的。

第九十一章:多尔衮心中的不安

豪格那天窝着一肚子的气回去,教主一直对他不是冷讽刺就是各种的冷眼,豪格最后终于还是受不了的黑着脸走了。

这几天关于索诺布台吉找回女儿的事越演越烈了,有的还说这次索诺布台吉要用这个女儿联姻,只是现在到底消息是否准确也还不知道。

豪格坐在府中想着到底索诺布台吉找回女儿与罕格出入过他的王府有没有关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豪格唤来一个奴才“本王问你,探子可有关于索诺布台吉找回的女儿的消息?他的这个女儿现在住在哪?什么样子的?把一切情况通通回报给本王。”

那个奴才领命下去,豪格沉着脸总觉得他隐约的摸到这件事的真相了,他有一种预感,只要他查出这件事的真相他一定可以赢多尔衮一把。再过几天,豪格的府上那个奴才递给豪格一封信,豪格打开来看后,突然哈哈的笑出声“哈哈哈,多尔衮,本王知道你在打些什么主意了!”

眼神阴霾的看着外面的天空,“多尔衮,这次本王要你输的彻底。”说完就转头看向旁边的奴才“去牵马出来,本王要马上入宫。”皇太极在议事殿里正在和范文程商谈下次的出战是什么时候,这时外面有人皇太极的近侍公公前来禀报“皇上,肃亲王求见。”

皇太极皱眉,沉声道“肃亲王可有说什么事?”公公摇头道“并无,肃亲王只说他有急事求见。”范文程笑道“既然肃亲王有急事求见皇上就先问问是何事吧,微臣先行告退。”皇太极伸手制止了他“范先生不必退下,朕和你还没议完事。”

说着转头告诉公公“传肃亲王进来吧!”公公领命下去,范文程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豪格进来的时候看到范文程微微的皱眉,但是却没影响他的心情,先跪下给皇太极请安“儿臣见过皇阿玛!”皇太极点头道“起来吧,你有何急事要见朕?”

豪格看了一眼范文程,皇太极微微的不悦道“范先生正在和朕议事,你有急事说吧。”豪格正色道“不知皇阿玛可有听说索诺布台吉找回了个女儿?”皇太极蹙眉,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有所耳闻”

豪格笑道“皇阿玛,儿臣是这样想的,索诺布台吉一向对皇阿玛对大清忠心耿耿,此次找回爱女也是大肆宣扬了,想必对这位女儿也很是看重的,儿臣认为皇阿玛可以封他的女儿一个格格的身份,以示皇阿玛对他的看重。”

皇太极微微点头,“你说的使这个道理,即然这样就交给你去安排好了。”豪格笑着告退,一旁的范文程垂下的眼里有些不解,豪格不像是会管这样事的人,那么他这次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想到这里范文程微微的叹气,到底不管是什么事横竖也不是他能去管的。

豪格做事很快,很快的皇上封了索诺布台吉女儿格格的事就传开了,毕竟人民群众无聊的时候就是说说八卦。还有人说这个格格其实是十六年前索诺布台吉大人受伤落单时,在荒野中遇到了一位妙龄女子,与之相爱,但是事实上那位妙龄女子是昆仑山上的仙女。

人仙殊途,很快的这件事就被昆仑山上的上仙知道了,上仙残忍的分开了那位女子与索诺布台吉大人,故事真的是灰常灰常的虐心啊!睿亲王府中多尔衮皱着眉,手指敲打着桌面,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我们的王爷在思考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的动作!

多铎很是不解的问着多尔衮“哥,你说皇太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怎么突然想着要封索诺布台吉的女儿做格格?”多尔衮抬头不赞同的看了多铎一眼“告诉过你很多次说话要注意。”

多铎撇嘴“是了,是了,皇太极这么封格格,你要联姻的事还能成吗?”多尔衮也是皱眉,关于这件事他实在是想不通,心中隐隐的不安,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头绪,叹口气“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我明日就去求四哥指婚。”

多铎也不再说话,事实上最近多铎也是憔悴了不少啊,身形消瘦了不少,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眼底下更是有着青色的一圈黑眼圈,真是特别的让人心碎啊!多尔衮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只想着注意点,先按兵不动了,看着多铎的样子皱着眉道“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多铎闻言顿了顿,微微的摇头“不是身体不舒服,没什么的,我挺好的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好。”多尔衮叹口气“你自己也不小了,有些事该怎么做,做了有些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多铎抬起头看他哥,微微的勾起唇角,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知道,哥,我去找东方聊聊,你办公吧。”

多尔衮点头,多铎走出了书房。低着头走在走廊里,听到前面的脚步声抬起头就与小玉儿的视线撞到了一起。多铎微笑道“嫂子这是要去哪?”小玉儿的身边只有她的侍女敏苏,小玉儿对着她微微的点头算是行礼,听到他的话很是直接的开口“去书房找王爷,我估摸着最近府上快要办喜事了,想去找王爷说下具体事宜。”

多铎愣了愣,心里真心的佩服这个女人,如此的敏锐,才从他们的一些片语中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事,真的是个聪明的女人,多铎叹气,聪明的女人往往过的很辛苦。对着小玉儿叹道“嫂子不难过吗?”小玉儿微微的摇头,为什么总是这么多人问她这句话?难道大家都觉得她很辛苦吗?

“我也觉得很纳闷,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多铎有些愧疚的道“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话没说话就被小玉儿打断了,小玉儿摇头示意他不要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过的好不好,不是别人眼中的,是我们自己的,阻碍自己过的不好的是看不透,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我先走了。”

多铎愣愣的看着小玉儿的背影,有时候爱情其实真的可以过渡到其他的感情,长相思守其实也可以不是真的陪伴着你,只要在你心中是陪伴着的就好了。多铎到教主住的院子中时竟然看到了豪格,多铎一下子就头发都立起来了,疾步走上前到站在院子门前的豪格冷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睿亲王府的重地,你这个外人跑到这里有什么图谋啊?”

豪格转眼看向他,脸上是冷冷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就走了,留下多铎一个人站在那里摸不清这个到底是什么回事啊?皇太极下旨,要封索诺布台吉的女儿为慧珠格格,并下旨让第二天索诺布台吉带上他的女儿上朝接受封号。

多尔衮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清,走进房中,看着教主正在绣着什么,多尔衮过去揽住他,低声道“在绣什么?”教主准头对他微笑道“想要绣一个锦囊给你,上面绣翠竹好吗?”

多尔衮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眼里是满满的宠溺与柔情“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喜欢。”教主脸颊微红,虽说是老夫老妻的但是还是好不好意思的说。多尔衮伸手拿住他手中刺绣的东西,将人扶着走到贵妃椅上坐下,多尔衮微微的思索后开口“东方,有件事要告诉你,明日大早要送你到索诺布台吉的府上,皇上要索诺布台吉带你进宫接受封号,你要以女装示人。”

想到他的东方要穿着女装给那么多人看,多尔衮现在开始后悔他的这个决定了。教主倒是坦然,他早在练就葵花宝典后就越发的想要做个女子了,现在这样倒是也没什么不好的,伸手握住多尔衮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了,我没关系的,女装没什么不好。”

多尔衮将他紧紧的抱紧叹气,“真不想这么多人看到你,明日皇上给你封号后我就求婚,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好想快点把你藏着不给别人看。”教主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微微的离开他的怀抱,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真没想到一向睿智的睿亲王竟然还有这么自私霸道的想法。”

多尔衮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听到他的调侃也不反驳,反而坦然的承认“跟你有关的我都会自私霸道,所以这辈子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和你在一起。”教主满是甜蜜的笑起来,主动的吻上王爷的薄唇“嗯,除了你我也不会要别人的。”

夜黑了,情人们都感受着彼此温暖的体温,述说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但是天总是要黑了,每一天都有很多的意外发生,也许不是因为爱情不够坚定只是上天总是喜欢好事多磨,总会在人们最幸福的时候发生一些意外,坚定的爱情总是要面临分离,面临看着对方不能触碰的苦涩。

第九十二章:豪格求赐婚

第二日天还没亮,多尔衮与教主就醒了,妍文一大早就手中捧着东西在外面候着了,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应该是一套旗服,而且还应该是女子的。

在听到里面多尔衮的声音后妍文身边的另一个侍女推开了门,妍文进去眼观鼻的径直走到梳妆台,教主已经坐在那里了,穿着白色的里衣。

另外的侍女将洗漱的水进来,多尔衮亲自的伺候着教主洗漱,妍文淡定的站在一旁候着,终于多尔衮给洗漱好后,教主坐在梳妆台,多尔衮吩咐妍文“为东方梳扮好。”

妍文小心翼翼的给教主梳好头发,将旗服穿好,也还好的是教主的身份不用穿的多么的隆重,对教主来说也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

教主本来就很精致,平时也就是雌雄难辨,这下子穿着旗服就像是一个绝世的美女,同时有充满着英气一样的。睿亲王府的后门那里停着一辆骄子,多尔衮紧紧的握住教主的手,眼里满是犹豫,他心里还是很不安,总觉得今天不会这么的顺利。

教主看着他,自然是看清楚他眼里的犹豫,反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伸出抹开他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不要皱着眉头,不用担心,我们过了今天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多尔衮叹口气,又握紧他的手“我总是心里有点不安,你一切小心。”

教主点头笑笑,旁边的罕格低声提醒道“王爷,时间不早了。”教主放开多尔衮的手,转身坐进轿子里,多尔衮在教主的手从他的手中滑出的那一瞬间就觉得心跳了跳,心慌了一下,踏出一步差点想要将教主拉回来,还好理智及时的拉住了他。

在之后多尔衮总是很恨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没有跟着感觉,将东方拉回来。骄子一晃一晃的出了多尔衮的视线,罕格低声提醒“王爷,您也该去准备上早朝了。”

多尔衮转身走进王府。另一边豪格也是穿着好的坐在他的府中,一个奴才疾步跑进来,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豪格的嘴角慢慢的上扬,突然的大小出声,“多尔衮,今日就是你看着我豪格夺走你最重要的日子。”

站起身往府外走。朝堂上,议事后,皇太极示意他身边的公公,那个总管公公很是懂皇太极的心思,对着下面喊道“传科尔沁部索诺布台吉携其女进殿。”多尔衮的心里跳了跳,豪格的嘴角挂上一个得意的笑。

很快的就听到了一阵一阵的吸气声,原来是索诺布台吉带着教主上来,教主的美貌惊艳了所有人。索诺布台吉听到吸气声自然是知道他们在惊讶什么,就是他今早第一次看到也惊为天人,也就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多尔衮要费那么大的事找他了,这样的一个女子确实应该得到尊贵的身份。

就连上面的皇太极看到了教主也很是惊讶,过了一会才笑道“索诺布台吉,这到底是你在什么地方请来的仙女?还是这真的是你和哪个仙女相爱生下来的?”索诺布台吉想要带着教主下跪,教主眼中闪过不悦,但是看着前方的多尔衮忍了忍就要跪下。

多尔衮自然是知道教主多么的高傲,也还好的是皇太极摆手道“免礼免礼,这么个天人朕都不忍心让她跪下!”索诺布台吉笑道“谢皇上!”教主倒是真的就这么的直直的站着了,皇太极也没有在意,毕竟是个女子他不会这么的计较。

豪格在第一眼看到教主的时候眼里就是满满的占有,同时还有一丝的仇恨,他没想到这个高傲的人真的愿意为了多尔衮穿女装,站在这些人的面前。皇太极对着索诺布台吉道“这样的仙人一般的女儿,索诺布台吉真是好福气啊,宣旨!”

皇太极示意他旁边的公公,那个公公急忙的从他的桌上拿起一道圣旨,教主满满的烦躁,圣旨的大概意思是索诺布台吉忠心耿耿,又喜寻回女儿,也就封他的女儿慧珠格格,然后又赏赐一堆什么的。

宣完旨索诺布台吉示意教主跪下领旨谢恩,这次是真的也不能免了,教主心里很是不悦的微微的向下跪下,心里想的是就当做是跪天地了。刚宣完圣旨,多尔衮正要上前说话,突然的豪格站了出来,对着皇太极跪下“皇阿玛,儿臣有一事相求!”

皇太极笑道“你有何事所求?”豪格看了多尔衮一眼,多尔衮的心里咯铛一声,心里的那个不安终于的爆发出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豪格像是复仇胜利一般的得意的笑,然后看向皇太极“儿臣刚才看到慧珠格格,惊为天人,儿臣已经心系慧珠格格,想求皇阿玛与索诺布台吉王爷将慧珠格格许给儿臣做福晋,儿臣定当好好待她一辈子。”

殿里又是一阵吸气声,不知情的都是在叹肃亲王倒是动作快,从教主进大殿就被震惊的发呆的范文程微微的闭上眼,最可怕的事要到来了。多尔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了,他抬头看向教主,教主的眼里满是杀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豪格,多尔衮也出身跪下“四哥,臣弟也有一事相求。”

皇太极微微的皱眉看着跪在下面的人,再看着两人脸上的脸色,心里已经大概的知道是什么事了,微微的沉声道“多尔衮有何事啊?”多尔衮抬头看向皇太极,眼中难得的透漏出一些祈求“皇兄,臣弟想要迎娶慧珠格格为臣弟的侧福晋。”

呼呼呼,大堂里这次是真的众人抽气了,现在这是什么戏码?众人都看向还站着的那位惊为天人的慧珠格格,睿亲王和肃亲王同样的都一见钟情这位格格了,而且都向皇上求指婚,这这这,这不是为难皇上吗?皇太极的脸色果然不好看,他看向多尔衮和豪格,沉声道“你们都先起来!”

多尔衮看着他没有动,一旁的豪格更是出声道“皇阿玛,今日若是儿臣不能迎娶到慧珠格格,儿臣就不起来了。”“混账!你这是在威胁朕吗?”话刚说完,皇太极就怒斥道,看得出来皇太极真的很生气,甚至将案上的砚台丢下来砸向豪格。

群臣惊呼,都全部跪下“请皇上息怒!”多尔衮没有起身,只是看着皇太极,眼中是祈求。皇太极的胸膛起伏着,冷静了下道“你们先起来,这件事也不是朕能决定的,还要看索诺布台吉与慧珠格格的意思。”

豪格的脸色变得阴沉,紧紧的咬着下唇,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索诺布台吉笑道“这这这,臣的意思是看小女的意思,毕竟这是她的人生大事,臣可不能妄自做主。”皇太极也是看向教主,教主冷冷的开口,声音也是雌雄莫变“小女子一向仰慕睿亲王,自愿嫁于睿亲王。”

他刚说完,众人又是一阵吸气声,虽说草原上的女子都很开明,但是还没遇到这样一开口就这么直白的。已经有不少人同情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豪格了,豪格的眼神里也满是阴暗,他起身走到索诺布台吉的面前跪下“豪格请求索诺布台吉王爷将女儿许于豪格,豪格定当将她捧在手心,豪格是真心的。”

索诺布台吉赶紧的伸手将豪格扶起来“肃亲王快快起来啊,这可使不得啊,使不得!”索诺布台吉心里自然知道他的这个女儿自然是不能许给除了多尔衮之外的任何人了,其他的不说,就说这个人本来就是人家多尔衮府里出来的,这可怎么办呢?

教主看向地上的豪格的眼中满是杀意,若不是为了顾及多尔衮,他早就出手将这碍眼的人杀了。皇太极也被豪格弄的心烦,看向多尔衮,多尔衮的眼中带着恳求,皇太极觉得头很疼,缓缓出声道“豪格,给朕起来,不要为难索诺布台吉。”

豪格站起身看向他的皇阿玛,他今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求的东方,一定不能让多尔衮得逞,他看向多尔衮,语气里满是祈求“十四叔,十四叔,豪格请求你不要和我争,我对慧珠格格是真心的。”

殿里的官员只想要转进地洞里,这都什么什么啊,肃亲王竟然开口求睿亲王了,这下睿亲王要是不答应的话不是落人话柄吗?就连教主都看向多尔衮,多尔衮的脸上是坚定,脸色很是不好看,他缓缓的开口“豪格,我没有和你抢,我早就与慧珠格格相识,我们对彼此也有情,我许诺过慧珠格格会与她长相思守。”

此话一出不说群臣就是坐在上面的皇太极都是大吃一惊,这下子这出戏变成肃亲王要拆散人家一对有情人了,众人都望向慧珠格格,只见慧珠格格也是看向多尔衮,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是情意。

皇太极眼中满是不悦,看向豪格厉声道“豪格不得胡闹,你十四叔与慧珠格格既是两情相悦朕自然是成人之美……”话都没说完豪格直直的跪在地上“皇阿玛,豪格此生别无所求,只求与慧珠格格共结连理。”

群臣心里只想着肃亲王到底是闹得哪一出啊?这是要来一场年初大戏吗?群臣表示这个情况他们心里很不能淡定啊!

第九十三章:豪格的阴谋

第九十三章:豪格的阴谋

皇太极满满的头痛,心里怒骂着豪格,到底是着什么魔障了,面上却是阴沉着脸,看向豪格“豪格,不得放肆!”豪格瞪着眼不说话,眼里却是对皇太极暗示。

皇太极自然是明白豪格的意思的,但是眼下却不是一个说话的时机,淡淡的看了豪格一眼,豪格的眼神沉了沉。皇太极看向多尔衮,叹口气脸上满是疲惫的样子“此事稍后再说,朕累了,退朝。”

多尔衮皱眉,死死的拉住一旁从一开始就想要冲上前去发怒的多铎。群臣一看皇上这态度摆明是不想理这件事了,那么就看这两位爷各自用什么办法赢得美人了。皇太极走后大臣们也都三三两两的散了,就只剩下豪格还有索诺布台吉,多铎以及教主和多尔衮了。

多铎再也控制的不住的上前揪住豪格的衣领大吼道“豪格,你这是什么意思?”豪格冷笑一声,推开多铎,缓缓的站起身,看向他们眼里满是冷意“十四叔,恐怖此处你不会再神机妙算了,我一定会娶到他的。”

教主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却是说不出的冷意。多尔衮看向豪格皱着眉,沉声问道“豪格,你为什么这么做?”

豪格不语,癫狂的笑了几声就走了,剩下几个人在大殿里,多铎要开口被多尔衮的眼神示意闭嘴了,多尔衮看向教主,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柔和“等我!”

教主微微的点头,淡淡的开口“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多尔衮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教主翻手两人的手心相对,就像是两颗心贴在一起,暖暖的。

转头看向旁边的索诺布台吉微微的笑道“实在抱歉,多尔衮给王爷添麻烦了!”索诺布台吉急忙的摇头,脸色微微的有些担心“睿亲王见外了,但是看肃亲王的样子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

多尔衮叹口气“他自小就什么都想和我比,罢了,我亲自去找他谈谈好了。”多尔衮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东方坐进骄子,回去的地方却不是他的王府。豪格从大殿里出来后并没有回去他的王府,而是到他皇阿玛处理公务的内殿,外面的公公侍卫们都没有拦他,显然是皇太极的旨意。

走进去后看到皇太极正坐在椅子上,微微的闭眼,伸手揉着眉头,跪下道“儿臣见过皇阿玛!”皇太极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长眼,也没有叫他起来,直接的问道“说说你刚才放肆的原因。”豪格听到放肆这个词,眼里满是阴霾,但是因为皇太极闭着眼并没有看到,将手握紧,暗暗的深呼吸。

平静着口气“皇阿玛可知那个所谓的慧珠格格并不是什么真的格格,儿臣差叹道这是十四叔府上的一位高人,能飞沙走石,手出飞针便能夺人性命于数丈之外,儿臣认为这样的高人十四叔一直的隐瞒着,现在更是为了留住这个高人找了索诺布台吉为他伪造了这么一个格格的身份,其心儿臣看不懂。”

皇太极在豪格讲到那是一位高人的时候就睁开眼了,皱着眉盯着下面的豪格,沉声道“你所说的可属实?”豪格严肃着脸“儿臣不敢有任何的妄言与隐瞒。”他知道他的皇阿玛本来就很忌惮多尔衮了,这下子听到有一个这样的高人更是不能放心的随了他的愿。

果然皇太极听了豪格的话后沉着脸,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将眼光投到豪格的身上,“豪格,朕能否如你的愿让你抱回美人归就看你能否的让朕让你的十四叔让天下人为难了。”豪格听到这句话心里头大喜,脸上摆出凝重的表情“儿臣定然不负皇阿玛的交代。”

皇太极点头“那就出去吧!”豪格低头道“是,儿臣告退!”豪格出了内殿的门唤来一直跟着他的奴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个奴才点头道“主子您放心,奴才一定办妥!”豪格点头奴才就一溜烟的小跑出宫了。

多尔衮在宫中没找到豪格,去他的王府得知人还没回来,多尔衮皱着眉的准备先回府,途中听到过路的路人说道“听说没?今日睿亲王与肃亲王为了争那位慧珠格格在皇上面前就闹起来了,听说肃亲王现在还跪在清宁宫外呢,说是不娶到慧珠格格就不起来!”

多尔衮的身体顿了顿,脸色变的惨然,转过头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两个摆摊的在说这话。多尔衮走过去沉声道“你们刚才在胡说什么?可知道乱嚼皇族的舌根是死罪!”

两个小贩看他一身贵气,穿着的是官府,赶紧的跪下道“大人,大人,小人知罪,求大人网开一面。”多尔衮沉声道“刚才是谁在乱嚼舌根?”两个小贩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指着另一个道“他,是他,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另一个小贩脸都白了,正要开口就被多尔衮看过来的眼神震住了,多尔衮的眼里阴沉的吓人“刚才的话是谁告诉你的?”那个小贩一副要哭的表情抖抖索索的回道“大人,这话,这话是小人从别处听来的,现在这大都里这话早就传遍了,好多人都开了赌局说是赌,赌两位王爷最后谁能抱的美人归呢?”

多尔衮眼里闪过狠戾,继续的盘问道“是谁传出来的谣言?”那个小贩哭丧着脸“大人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啊,都说是听几位下朝的大人说的,那些大人们都在说这事。”多尔衮皱着眉,查没所查,这谣言不可能真的是那些大臣传的。

就算是也不能传的那么快,整个大都都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散布谣言,至于是谁,多尔衮微微的眯眼,双拳握的紧紧的,不用想也知道了。

听到豪格跪在清宁宫外的消息,多尔衮转身就向宫里的方向去了,刚到宫门口就遇到了正要出宫的范文程,两人面对面的见面都是有些脸色不佳,范文程先拱手行礼道“见过睿王爷!”多尔衮微微的摇头叹气道“范先生不必多礼,范先生这是刚从宫中出来?”

范文程点头道“是的,刚才在内殿和皇上议事,王爷这是要去见皇上吗?”多尔衮点头又摇头“去给四嫂请安!”范文程明白的点头道“那文程就不耽搁王爷了。”正想要说先行告退的时候就听到多尔衮幽幽的开口“范先生没有什么话想对多尔衮说吗?”

范文程叹气,看向多尔衮的眼中带着不忍,多尔衮一看他的眼神就像是明白了,眼神暗了暗“范先生但说无妨!”范文程叹气“睿王爷,肃亲王此时还在清宁宫外跪着,今日早朝的事皇上确实被两位王爷气到了,肃亲王表明了不娶到慧珠格格就不会罢休的态度,睿王爷就算再去求皇后也是徒劳,而且……”

说道这里范文程顿了顿,又缓缓的继续开口“而且,皇上似乎很有成全肃亲王的意思,肃亲王之前与皇上在内殿里密谈过,王爷此次失误了。”范文程在今日看到那位慧珠格格的时候就知道了多尔衮是打的什么算盘,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先行被豪格知道了,豪格先到皇上那里为这位格格求到一个上庭封号的恩宠。

再在多尔衮之前当着群臣像皇上求指婚,就算后来多尔衮说慧珠格格与他早已两情相悦,这个与自己侄儿抢女人的笑柄是落下了。而且看豪格现在的行为,以及皇上的态度,此次多尔衮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最后的结果最好的就是那位慧珠格格谁都没嫁,多尔衮还可以换回他的王府,若是皇上的主意打定了,怕是这天下要乱了。

多尔衮的脸色变得惨然,眼中是悔意,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的死死的,“这次是我错估了豪格,但是我不能就此放弃,就算还有一丝的机会我都要去争取,我不能放他离开我身边。”范文程看见他只能叹气,心里却是想着皇上十有八九会成全豪格,看样子很快的这大清的江山就要震荡了。

多尔衮在哲哲宫殿的大堂内等着哲哲,哲哲脸色不太好的出来,多尔衮看到他立即的就跪下了“四嫂,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哲哲急忙的去扶他“多尔衮先起来,快起来!”多尔衮没有起身,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祈求“四嫂,这次多尔衮真的别无他法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哲哲叹气道“我已经听说了,现下豪格还在清宁宫外跪着,也就是说皇上还没有下决定,你先起来,我去皇上那边走一趟给你打探下消息,你先起来坐着等我的消息。”多尔衮从地上起来,看向哲哲的眼里充满希望“四嫂,多尔衮先谢过了!”

哲哲伸手拍他的肩膀“多尔衮,不管结果如何,四嫂都希望你能接受。”多尔衮微微的垂下眼并没有回话,看这个样子,哲哲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微微的摇头“先坐下吧,我去给你探探皇上的口风。”多尔衮看着哲哲拱手严肃道“四嫂,有劳了!”哲哲叹气,心里却觉得这事怕是不好办了。

第九十四章:多尔衮败了

哲哲到清宁宫的时候看到了跪在外面的豪格,走过去叹气道“豪格,起来吧!”豪格抬眼看了她,沉声道“见过皇后娘娘!”身体却没有动作。

哲哲摇摇头叹气道“你又何必呢?我听说那位慧珠格格早就与多尔衮相识了,两人也是心系彼此,你这又是闹得什么?”

豪格沉声道“这件事豪格自当有自己的打算,劳烦皇后娘娘担心了,豪格决心将人娶进王府,定当能让他也放心思在我的身上。”哲哲微微的皱眉“但是我并不觉得你是真心的喜爱那位慧珠格格,若是为了与多尔衮争一口气,豪格你过分了。”

豪格抬起头看她,眼里是愤意“皇后娘娘不必再多言,豪格的事自然有自己做主!”哲哲摇头也不再说话,提脚走向内殿。内殿里皇太极正在看折子,听到声响抬起头看到是哲哲,有些意外,微微的蹙眉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哲哲对他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然后坐到下面的椅子,语气里满是担忧“臣妾听闻今日早朝上皇上册封慧珠格格,两位王爷一起求指婚的事了。”

皇太极放下手中的折子,觉得头又有些疼了,其实这件是他也还在犹豫,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的,若真的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他也就随了多尔衮的心愿了,但是豪格的话却让他不得不的提防着。

“你有什么看法?”皇太极看向哲哲开口道。哲哲看向他满脸的愁容与疲惫,心里也是心疼,轻声道“刚才多尔衮去求臣妾了,情真意切,臣妾看得出他是真心喜爱那位慧珠格格的,适才臣妾在外面也看到了肃亲王,肃亲王提到那位格格眼中并无半分爱意,倒是满满的愤怒,臣妾认为肃亲王不过是为了与多尔衮争一口气,皇上若是真的拆散多尔衮与慧珠格格这一对有情人岂不是太过残忍?”

皇太极听到多尔衮去求哲哲眼中闪过凝重,他生性多疑,坐上这个位置后就更加的猜忌身边的人。多尔衮正是英雄风发的时候,当年又是父汗最宠爱的儿子,现在还有不少人指望着多尔衮坐上这个位置,他心里对多尔衮的猜疑已经太多了。

哲哲看着皇太极阴沉不定的脸色,心里了然,皇太极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就已经偏向了豪格了。“皇上,臣妾从小看着多尔衮长大,他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您应当也是很清楚的,他待你忠心耿耿,待我犹如亲嫂,现下他既然找到一位真心喜爱的女子,您又何不随了他的愿呢?”

皇太极看向哲哲,有些犹豫“哲哲,你先回去吧,朕再想想。”哲哲无奈的叹气心里暗想看来这次多尔衮注定要遗憾了。哲哲回到她的寝宫的看到正在张望着等着她的多尔衮,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忍心,多尔衮看到她眼神一亮赶紧的起身走过来问道“四嫂怎么样了?四哥怎么说?”

哲哲走向椅子,微微笑道“你四哥现在还没有下决定,还有机会也不说不定。”多尔衮的脸色黯淡了,强撑着笑容道“真是劳烦四嫂了!”哲哲看着他变得惨淡的脸色,顿时有一种很心酸的感觉,她看得出多尔衮这次是动了真心,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只希望皇上想明白别一时糊涂的做错了决定。

多尔衮从皇后那里出来后就一直的在游荡,他不想回府,那里现在没有东方,想着干脆就到索诺布台吉那里去看看东方,想到就做到,多尔衮直接的转向索诺布台吉的府上方向去了。教主从宫里被抬出来就一直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索诺布台吉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候着。

本来嘛以索诺布台吉的身份自然是不必这样的,就算是因为这是多尔衮的心上人也不必这么的小心翼翼,最重要的是教主自身的气场太强,特别是此刻冷着一张脸,活活的就让人忍不住的提心吊胆。

“格格,是要先去房中歇息还是先用点膳?”教主毫无感情的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开口“不用了,我回房间歇着。”说着就站起身,一旁的妍文赶紧的跟着,为了方便照料教主多尔衮将妍文彻底的变成了教主的奴才了。索诺布台吉也起身示意一旁的奴才给教主带路“那格格就先歇着了。”

教主淡淡的嗯了一声带着妍文跟着索诺布台吉的奴才回房间了。多尔衮到的时候索诺布台吉还在大堂里想着今日的事,听说睿王爷到了赶紧的起身去迎接,多尔衮先是对他拱手道“辛苦索诺布台吉王爷了。”

索诺布台吉赶紧的摆手“王爷见外了,王爷是来见格格的吗?”多尔衮点头,情绪不是很好“他呢?”索诺布台吉一看他的笑容就知道情况也许不太乐观,带着些安抚“格格去歇息了,王爷看起来面有愁容,事情不顺利吗?”多尔衮叹口气“是多尔衮太高看自己了,我去看看他,不打扰王爷了!”

索诺布台吉急忙的摆手“王爷无需如此客气,来人带王爷去格格的屋子。”多尔衮到时看到妍文在屋子外守着,妍文刚要出声就被多尔衮制止了,轻轻的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教主坐的端端正正的,随着门的打开,看到他的样子也不惊讶。

多尔衮将门合上,走过去将人抱进怀里,久久的说不出话。教主伸手抱住他的腰,淡淡的开口道“看来事情被你搞砸了。”随着他话的落下,多尔衮的身体先是僵了僵,然后就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声音里也有着害怕“东方,我好怕,我好怕,我要失去你了。”

说道后面的时候多尔衮的声音里已经是颤抖的,教主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安慰道“我只会是你的,就算真的那个皇上把我赐给豪格了,我也只会是你的!”多尔衮将头深埋进教主的颈项,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独特的香味“东方,是我对不起你!”

若不是他当初对他的千般万般示爱,也许东方在醒来不久后就会离开他的王府,会找到另一个很爱他的人,会和那人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不会卷入这些是是非非当中。教主推开他,两人面对面,唇角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多尔衮,我相信你!”

多尔衮将人死死的抱进抱进怀中,眼中闪着坚毅的光芒“东方,一定要等我!”据说肃亲王为了慧珠格格在清宁宫外跪了一宿,早朝的时候皇上才叫人扶起肃亲王,早朝的时候群臣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各自的位置,多尔衮脸色淡定的站在前面。

豪格被人扶进来的时候脸色惨白,想来跪了那么久还是很痛苦的,皇太极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群臣都听见了。群臣看向多尔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同情,本来嘛人家亲父子,还能不心疼自己的儿子这么折腾自己?

皇太极看向因为长时间跪着站着都有些摇晃的豪格,叹气道“豪格,你可知错!”豪格低头道“儿臣知错,但是儿臣对慧珠格格不会放手!”“你!!!”皇太极似乎被豪格气到了,直接站起身指着豪格说不出话来,多尔衮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板。

群臣们赶紧的跪下道“皇上息怒!”多尔衮也跟着跪下,却没有开口,皇太极像是一瞬间苍老了一般的坐下,口中道“罢了罢了!”看向多尔衮,眼中满是愧疚“多尔衮,你会怪四哥吗?”多尔衮抬起脸平静的看向他,缓缓的开口“会,但是多尔衮依然是多尔衮。”

皇太极闭眼深吸一口气“是四哥对不住你了!”多尔衮没有开口,微垂下的双眼中闪过仇恨。皇太极看向豪格,眼中全是冷漠“豪格,朕就成全你,慧珠格格择日嫁于肃亲王!”随着皇太极的话落下,豪格的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感,脸上满是笑容,多尔衮微微的闭上眼,双拳拽的紧紧的。

皇太极宣布退朝走后,豪格就笑的癫狂,他看向多尔衮,“哈哈哈,多尔衮,十四叔,还是我赢了,你败了,你失去他了,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哈哈哈哈……”

多铎红着眼瞪着豪格,范文程最后一个踏出大殿听到豪格的话微微的叹息,大清的江山始终要经过风雨动荡了,皇上,若是您知道您今日做的这个决定也许会毁了大清江山,您还会如此吗?

多尔衮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出了大殿,双手握的死死的,一步一步的踏出去,眼圈慢慢的变红,眼中是黑暗的仇恨。昨晚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今日确定这个结果的时候还是不能冷静,心里的珍宝就这么的被人夺走了。

抬头看向天山的太阳,眼光照亮了多尔衮的眼睛,却温暖不了他眼中的黑暗,光圈一圈一圈的在他的眼中晃荡。

眼前仿佛还是两人相依相偎的情景,初见时的惊为天人,醒来后的锐气逼人,从对他防备再到后来的试探,相信,最后的两人互相交心,多尔衮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一个人能这样的心动,也不会再想着和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一生了。

再次看向前方的时候多尔衮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

第九十五章:我们走吧

一道圣旨隔绝了两个人的爱情,自从圣旨下的那一刻,豪格的府中,豪格整个人癫狂大笑,吩咐下面的奴才将府中大肆修葺一翻,并且还新修建了一栋楼名为风华苑,对慧珠格格的用心一时间成为民间饭后茶余的谈料。

而在圣旨到索诺布台吉那里的时候,很尴尬,因为这件事早就被听说了,教主从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是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敢去惹,就怕一下不小心的撞上枪口了。

宣旨的公公进来的时候教主正在大堂里,那个公公咳嗽一声道“圣旨到!索诺布台吉,慧珠格格接旨!”教主站起身往那位公公的方向慢慢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眼里的冷意可以冻伤人!

索诺布台吉以及府中的人都一脸担心的看着教主与那位公公,就怕那位公公一个不小心的被教主给灭了。

那位公公看着教主眼中的冷意,有些害怕的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教主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越过他直接的走出了大堂里。那位公公的额头上流下细细的密汗。

心里想着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主子那两位王爷怎么会抢着要啊,不说别的,就是刚才他看他的眼神就让他差点腿软的跪了下去。

索诺布台吉急忙的走过去给前来宣旨的公公赔礼道“还请公公大人大量,小女今日失礼了,还望公公海涵!”那位公公伸手擦擦额头上的细汗,心里道这谁敢生气啊,这明显的是要被睿王爷与肃亲王捧在手心里的人,他一个公公怎么敢有想法啊!何况这位慧珠格格本身就是这么的可怕!

“索诺布台吉王爷多想了,奴才怎么敢与慧珠格格置气,王爷还是先接旨吧!”多尔衮来的时候宣旨的人已经走了,多尔衮的脸色很平静,眼中也是毫无感情,看不出一点的悲欢离合!索诺布台吉面带担忧的道“王爷,您,保重身体!”

多尔衮转过头看着他,满是平静“多谢王爷的关心,不知他在哪?”索诺布台吉指着那边的院子“格格回房间了!”多尔衮微微的点头“多谢王爷!多尔衮先告退了!”索诺布台吉急忙的摆手“王爷多礼了!”多尔衮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和人客套微微的点头后就向着那边的方向走去了。

教主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想了很多,坦言的说,昨日在豪格求指婚的时候他是想要当时就杀了豪格的。若不是看着多尔衮脸上的为难,想着多尔衮的为难,他是不会顾虑那么多的,豪格于他来说就是一个阻挡妨碍他的人,这样的人是必然要除去的。

今日皇上答应豪格的消息传来,教主那瞬间就将握在手中的茶杯给捏碎了,看的一旁的索诺布台吉都是胆战心惊。多尔衮见到教主事看到的就是教主沉着脸坐在屋子里,脸上的煞气看的就是多尔衮也是有些心惊。

长长的叹口气,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有些冰冷,双手将他的手握在手心,想要用自己的温暖去温暖他。教主看他一眼,眼里有些冷,语气更是毫无感情“婚期定在哪一天?”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多尔衮的心,多尔衮的身体顿了顿,嘴巴张开几次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眼里看着教主满是疼痛。教主伸出被他握住的手,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好像要看穿他的内心,教主缓缓的开口“你想要什么?”

这样锐利的眼睛下多尔衮有些逃避的微微垂下眼,没有回答,屋子里一时间静了下来。教主抬头微微的闭上眼,轻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眼里已满是清明。教主站起身越过多尔衮一步一步的往门边走去,在他经过多尔衮的时候多尔衮的身体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教主的背影,多尔衮双拳握紧,站起身疾步向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教主。

“不要走!”焦急与祈求的语气从教主的耳边传来。教主站着没有动,多尔衮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焦急的语气让人意外这会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和硕睿亲王吗?“东方,我们走吧,我们走的远远的,我不能失去你!”

教主的眼睛动了动,平静的问道“你能放得下你的责任?”多尔衮的身体僵了僵,随后叹口气道“放不下,但是我最不能放下的就是你!如果在责任与你之间选择,我不能承受失去你!”教主转身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焦急,看着他眼里的决绝,终于在多尔衮等的皱起眉头时开口了“好,我们走吧!”

多尔衮的眼中迸发出光亮,他拉着教主的手在嘴边吻了吻,“东方,我们先去王府收拾些东西,我还要把多铎带走,我不在身边多铎肯定会出乱子。”教主点头倒是没有说话拒绝,教主换回了一身青色的男装,两人在索诺布台吉府上所有人诧异的眼光中消失在夜幕中。

两人先是安排了妍文去多铎的府上找多铎,叫他去他的府上,说是有事商议,多尔衮回到府中叫来罕格。“罕格,你自小就与我们一起长大,我也没把你当做外人,今日我决定要带东方走,你是留下还是跟着我们走你自己决定。”教主在一旁淡淡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眼中是意味不明的情绪。

罕格在听到这话的第一瞬间愣了愣,开了开口低下头道“王爷既然做了决定,就请一切小心,罕格还是留在王府处理剩下的事。”实际上不是不想走的,只是脑海中无端端的就出现了一个嬉皮笑脸的面孔,叹口气终究是跑不下。

多尔衮理解的点点头“那也好,我估计四哥也不会拿你们开刀,只是这里以后没有主子了,怕是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罕格摇头道“王爷多虑了,府上还有福晋,还有皇后娘娘也会照看我们,倒是王爷一切都要小心。”

多尔衮点头,随即又交代了他几句就进屋收拾东西了,走到屋子门前教主淡淡的开口“你不去向你的福晋说一声吗?”多尔衮的步子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扬起一个也是的笑容“也好,我去交代一下,你先进屋,看你要带些什么东西,都收拾好多铎来了你就先告诉他。”

教主不置可否的走进了屋子,看着他的背影多尔衮在外面微微的叹气,随后又向小玉儿的院子走去了。门口敏苏看到他有些意外,事实上慧珠格格已被指婚给豪格的事众所周知了,她们主子这几日也都是心绪不宁的。

“王爷……”多尔衮伸手制止了她行礼,问道“福晋呢?”敏苏恭顺道“福晋在里面求佛为王爷祈福!”多尔衮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微微的点头“起来吧,我去看看福晋。”

说着就推开房门走进了屋子,屋里小玉儿跪在地上,前面摆着一尊佛像,听到门开的声音小玉儿淡淡的开口道“敏苏,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扰我吗?”

多尔衮关上门出声道“我来看看你。”听到多尔衮的声音小玉儿张开眼,有些诧异,随后又平静了下来,站起身对着多尔衮行礼,多尔衮叹气道“我们夫妻一场不必这样多礼了。”

小玉儿站直身体平静的看着多尔衮“王爷接下来想怎么做?”多尔衮眼带歉意的看着她“我要带他走”小玉儿并没有感到惊奇,反而是平静的嘱咐道“一切小心,府里有我。”

多尔衮惨笑道“我这辈子最是辜负了你!”小玉儿转身又跪下淡淡的飘来一句“上天如此安排罢了”说完又闭着眼开始念经了。

多铎来的时候教主一个人坐在屋中,没有动也没有收拾好的行李。多铎皱着眉问道“东方,我哥大半夜的叫我来商量什么?”说道这里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我哥是不是终于被逼反了?”

教主淡淡的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多铎可是急性子,到教主面前道“东方,这次的事你可不能怪我哥,我哥他本意是想要娶你,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的,这次要怪就怪豪格那厮,迟早有一天我要收拾了他。”

教主看着多铎,眼里的光忽明忽暗,直看得多铎身体抖了抖他才缓缓的开口“多尔衮一直想要完成你父汗的遗愿,你知道吗?”

多铎一脸不懂的点头“知道啊,我哥就是这样,本来是他的被人抢走了他也不去争,一直到今天做了那么多还不是为了完成父汗想要我们大金统一中原的遗愿,虽说我哥是这样想的,其他人不也是想要闷到底的斗我哥,以前不少人想要弄死我哥和我,不过,嘿嘿,都被我哥弄死了。”

说道这里多铎的脸上满是得意,当初的四大贝勒,除了大哥之外,皇太极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也要保住他们兄弟两,阿敏和莽古尔泰当年可是为了弄死他哥费了不少心思,他哥当年差点就出事了,最后两人还不是被他哥给弄死了,死得好!多铎恨恨的想!

第九十六章:两个人的爱情

教主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门口发起呆来,眼里的情绪也让多铎捉摸不透。多铎伸手摸摸脑袋,转过身与教主的视线对等,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教主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多铎撇嘴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多尔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多铎一看到他哥眼睛都亮了,跑过去语气严肃声音微微的低沉道“哥,是不是要反了?”

多尔衮伸手拍了他的头一下,皱着眉看着他“你这个样子我走了之后怎么放心?”多铎愣了愣,看向他哥,像是没有听明白似的“哥,你什么意思?”多尔衮还没开口教主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多尔衮“走了!”

多尔衮皱眉没来得及反应教主已经挥手利落的向他的劲部敲打了下去,多尔衮直觉脖子一痛就失去了意识。教主将倒下的多尔衮接住,干净利落的将人抱起放到床上,多铎在一旁张大嘴瞪大眼,看着放下多尔衮转身看着他的教主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教主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照顾好他!”就走了,多铎想要追出门,就看到教主脚下用力的飞向了远方,那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视线,慢慢的被黑夜吞没。

多铎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他不知道的大事了,但是他就是想破他的脑袋也没想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在心里暗骂这些欺负别人智商的人,坐在屋子里守着他哥。

多铎是被多尔衮的惊呼声吵醒的,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记忆慢慢的回笼,急忙的转身看过去,就看见他哥呆呆的张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多铎急忙的大步过去,担忧的问道“哥,哥,怎么了你?”

多尔衮转头愣愣的看着他,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东方呢?他在哪?”多铎眨眨眼,老实的回答“他应该是回去索诺布台吉的府上了,昨晚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多尔衮听到他的话抓住他的手也放松了,眼睛里的光亮也熄灭了,整个人像是油尽灯枯了一样的。

多铎皱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不明白?突然的多尔衮起身下床嘴里喃喃道“东方,你一定要等着我!”穿好鞋子的多尔衮急忙的跑出了房间,多铎愣了愣在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多尔衮的影子了。

多铎追到大门口问看门的奴才看到他哥没,奴才们都说王爷刚才神色匆匆的跑出去了,他们给他请安他也没反应。

这时罕格遇上了在门口的多铎,皱着眉问道“十五爷,你怎么还在这?”听到罕格语气里满满的惊讶多铎更是惊讶“为什么我不能在这?”罕格脸色不太自然,拉起多铎就疾步走向王府,多铎脸色不好看的嚷道“罕格,到底是怎么回事?”

罕格拉着多铎到了他的屋子,皱着眉道“王爷昨日说要带着东方公子走,意思是也要带着你,你怎么还在这?王爷也还没走吗?”多铎一副如遇天雷的样子,罕格看他的这副样子也是皱眉,心里觉得没有底。

事实上他以为昨夜王爷就会带着人走了,还特地的嘱咐了以不要去打扰王爷休息为由不让人去王爷的院子,但是现在看这副样子好像事情有变了。

多铎坐到椅子上,一副苦恼的样子“昨夜我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东方,东方和我说了些话,我也不懂,后来我哥进来了,我哥说了些话我也不懂,后来东方就把我哥打晕了,叫我照顾好就自己飞走了。”

罕格看着这样子的多铎也觉得王爷和东方公子是在为难他们的十五爷,好声好气的问道“那东方公子和你说了些什么?”尽管同情我们的十五爷,但是作为优秀的总管侍卫,罕格还是很快的就抓住了重心。

多铎皱着眉想了想“他问我,我哥是不是很想要完成父汗的遗愿,那肯定是的啊,我就说我哥能够忍到现在最大的原因就是完成父汗的遗愿,要不然当年阿敏和莽古尔泰巴不得我哥早点死呢!对我哥来说完成父汗的遗愿统一中原就是他身上的重任。”

罕格叹气,想也知道肯定就是多铎的话让东方公子不愿意就这么的和王爷走的吧!话说两头,这边多尔衮在路人的震惊中一路跑到索诺布台吉的府上,看门的奴才看着气喘吁吁的多尔衮小心翼翼的问候道“睿亲王这是怎么了?”

多尔衮拉住前来问话的人,脸上满是焦急,被拉住的人脸都被吓惨白了“慧珠格格在府上吗?”那个奴才急忙的点头“在,在的,慧珠格格今日早晨还来大堂里用早膳了。”多尔衮放开他也不说话就跑进了府里。

索诺布台吉看着进门的多尔衮关心的问道“王爷……”话没说完就被多尔衮打断了,多尔衮从来没有如此的失礼过“索诺布台吉王爷,他呢?”索诺布台吉呐呐的回答“在屋子里。”多尔衮立马转身跑了,看那个方向肯定就是教主的住处了。

哐当一声推开门,看到教主侧身站在窗子边,面上无悲无喜,听到他推门的声音看过来,看到是他也不惊讶,只是这么淡淡的看着。多尔衮平息了气息,看着淡淡看着他的教主眼里满是深沉,转身将屋子的门关紧,一步一步的迈向窗边站着的人。

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多尔衮停下了脚步,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时间多的很快,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又过的很慢,两人的脑海中都经历了翻天覆地的记忆回旋。多尔衮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忍与嘶哑“你要留下来?”

教主看着他,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好像他的决定不是要走要留而是这一顿要吃什么。“我要留下来”多尔衮的眼眶慢慢的变红,他的身体以肉眼看得出的颤抖着,像是在强烈的隐忍着什么,双拳握的紧紧的,眼睛鼓着看着教主。

教主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多尔衮,心里微微的有些暖意,挪动步子走过去,双手覆上他的手,微仰起头放软了声音“跟我走你也不会安心的,我等着你以后娶我。”

多尔衮一把将人死死的按进他的怀里,颤抖着的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嘴巴紧紧的抿着没有说话。教主伸手从后背抱住他,淡淡的开口“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完成你父汗的遗愿,想要统一中原,若是我们今日真的走了,你也不会心无旁骛的和我在一起。”

多尔衮的眼中满是挣扎,他是真的很想要完成他父汗的遗愿,也是真的很享受征战沙场统一中原的过程,但是他不想要东方这么的委屈自己,他也不想看到他的东方变成别人的新娘,嘶哑着声音“我不要你变成别人的新娘,我们走吧!”

教主微微的抬头看着他“多尔衮,不要欺骗你自己了,现在你可以一时冲动的和我走了,但是以后呢?以后你听到关于朝廷关于战事你还会这么坚定吗?到那时也许你会后悔,你会埋怨我,我不想我们之间以那样不堪的方式结尾。”

多尔衮摇头“东方,我不会,我不……”在教主审视的目光下多尔衮怎么也说不出他不会后悔的话。也许东方比他自己更了解他,他身上对完成他父汗遗愿的责任,对大清朝统一中原的雄心,也许他其实就是这么的自私,一边想要紧紧的抱着他的责任他的大业不放手,一面又不想放开东方。

鱼与熊掌之间他必须有一个选择,很明显东方已经替他做了选择,多尔衮紧紧的抱着他,久久之后只能暗哑着说出一句“对不起”教主摇摇头,看向他柔和了一个美丽的笑容,眼中满是信任“多尔衮,我等着你完成你的大业,等着你把我娶回去的那天。”

那天多尔衮与教主两人在屋子里呆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了些什么,只是晚上多尔衮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温和谦逊的和硕睿亲王。

那一天多尔衮回到他的王府后面色正常,只是他不再让人踏足他和东方住的房间,就是打扫也是他亲自打扫,罕格还记得多尔衮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的是温暖的笑容“这里面只有我和东方的味道。”

多铎很多次想要去看教主都被请回了,理由是慧珠格格不见客,而在他哥耳边试图煽动他带着教主私奔的时候被他哥温和的笑着叫他以后不要再提这些事了。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多尔衮不说,教主不见客,就是豪格上门也被拒之门外,唯一貌似知情的罕格也是闭口不言。

多铎很想知道些什么,但是经过多番打探后以失败告终也就不闹腾了。睿亲王的府中安静的好像没有人气,大家都这么的沉默着,有些什么东西被大家刻意的忽略,时间就这么的消磨着,游走着,直到圣旨上东方出嫁的日子到来。

第九十七章:东方出嫁

京城里最近上演了一出年初大戏,这出戏闹得是当官的在说,买菜的在说,走哪都能听到大家在说。

要问这是什么大戏?那就是索诺布台吉王爷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皇上恩宠封了慧珠格格的封号。

据说这位慧珠格格那叫一个美得惊为天人,多少有幸得见慧珠格格真容的都说此女只应天上有,活脱脱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而这出年初大戏就是由这位慧珠格格引发的,要说这大清朝的王爷是挺多的,但是正是英雄年岁,而又身份高贵,战功赫赫,还长得俊逸不已的也就是年轻的那几位年轻的了。

身份最高的先王最宠爱的十四子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了,温文尔雅谈笑间战无不克攻无不胜。其次就是豫亲王多铎了,和硕睿亲王多尔衮的胞弟,先王最宠爱的小儿子,战功赫赫但是脾气不好,无人敢招惹。

还有一个就是现在的皇上的长子,肃武亲王豪格了。但是这人和人最怕的就是被比较了,说来这几位王爷按理也都是城里女子争锋相爱的对象才是,但是偏偏的豫亲王与肃亲王是鲜有人问津。

问起原因,豫亲王脾气太过坏,据说就是他底下的奴才也都是时时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位主子就怕一个不小心被罚。而肃亲王呢?整日黑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看谁都像是欠着他钱的样子,站出来就吓人。

这一番比较下去,身份最尊贵,长相斯文俊逸,温和有礼有着谦谦君子之称的和硕睿亲王那就是城里女子的梦中情人了。而这一出的年初大戏就是这和硕睿亲王与肃亲王还有这位传的神乎其神的慧珠格格。

据说皇上当日封号慧珠格格时,肃亲王当庭就下跪求着指婚了,那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和硕睿亲王竟然也当场求着指婚,并且坦言出他与这位慧珠格格早已相识,两人早已是彼此情根深种了。

这一出双王争妻的戏码可是让不少人心都颤抖了,在据说后来这肃亲王棒打鸳鸯硬是在皇上的清宁宫从下早朝到第二日上早朝跪了一宿,扬言不娶到慧珠格格就不起来。

皇上再怎么的疼爱他的弟弟睿亲王那也只是弟弟,怎么能比得上人家的亲亲父子关系!于是第二日皇上圣谕一出,将慧珠格格指给肃亲王了,据说当日睿亲王的脸色都变成惨白的了,之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坐等另嫁他人。

这一出年初大戏那是让多少人津津乐道,而事情发生到最高朝的时候了,今日就是肃亲王要迎娶那位慧珠格格的日子了。

一大早的索诺布台吉的府上已经布置好了,大红大喜的,门口一堆等着看热闹的百姓,百姓们都想有机会的话瞅瞅那位天人一般的差点引发血案的慧珠格格。肃亲王的府上是从圣旨下就开始弄起来的,现在那府上都快被红色给淹没了。

快到吉时了,远远的就听到了吹拉弹唱的声音,得,那是迎亲的队伍来了,那前面高头大马上的不就是那位黑着脸站出来就吓人的肃亲王豪格吗?

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那平时黑着脸的肃亲王今日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脸上难得的是带着笑意的,看起来倒还像是些样子。

迎亲的队伍到了索诺布台吉的府门前,豪格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走上前,门口的奴才们对着他行礼,豪格今日心情大好笑道“不必多礼,你们家格格呢?”一个为首的奴才低声道“王爷还在格格的屋子里拉着格格说话。”

豪格爽朗大笑,满满的得意,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本王先进去看看本王的福晋了。”刚准备提脚进去却被刚才说话的奴才拦住了“肃亲王,之前的嬷嬷交代过了,这拜堂之前新郎不能见新娘,这不吉利。”

豪格的脸刷的就黑了下来,沉声道“本王从来不信那些吉不吉利的,本王现在就要进去见本王的福晋。”说着就要踏进去,那几个奴才正在为难的时候一个声音解救了他们。

索诺布台吉出来了,穿着合适的带着喜庆的服侍,索诺布台吉先是对肃亲王行礼“索诺布台吉见过肃亲王!”豪格并没有制止他的行为,虽然这是他名义上的岳丈,但是那个格格到底是谁大家肚子里可都是清清楚楚的。

豪格微微客气道“索诺布台吉王爷多礼了,不知本王何时能将本王的福晋迎进府。”索诺布台吉心里对他挺厌烦的,面上却是挂着笑容“王爷说笑了,这不要等到吉时吗?里头的嬷嬷陪着慧珠的,王爷稍等片刻既是。”

而实际上,屋子里教主一身青衣的冷漠的看着忙碌的众人,教主自然是不会真的扮作新娘的与豪格成亲的,多尔衮动用了下能力就找到了一个和教主身材相仿的女子来假扮教主。

那个女子穿戴好喜服,喜帕一盖上,愣是谁也看不出里面的人,收拾好了,吉时到了,嬷嬷就扶着那位新娘出去了。

东方冷眼的看着一切,他的身边是多尔衮,多尔衮握着他的手,眼里满是难过“东方,你真的不再考虑下吗?我们现在走还有机会!”教主转头看向他,微微的摇头“我做了的决定从来没有改变过,一会我就跟着去豪格的府上,反正就是去那地方出一段时间,我相信,你不用多久就会来接我的。”

豪格看到出来的人,一直不怎么高兴的皱着的眉头才缓和了下来,急忙的上前想要握住出来人的手,刚碰到就被闪开了,豪格也不恼,他只当做是教主本来就是这般的高贵冷艳的。嬷嬷扶着新娘进了骄子,豪格翻身上马一行人又开始吹吹打打的往着他的府上去了。

今日来参加豪格婚宴的大臣们也都是一半欢喜一半忧,这豪格与多尔衮不和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这次还将多尔衮的心爱之人抢来做他的福晋,这次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的结大了。

欢喜的是一直支持豪格这边的大臣,这次皇上的指婚他们觉得这是他们的主子比过多尔衮的最好证据。而忧心的一半是支持多尔衮的大臣,另一半是中立的那些大臣。

支持多尔衮的大臣们忧心他们的主子这次真是受打击了,中立的大臣们则是忧心这两人矛盾的激化,以后的局势他们可是看不透啊!

豪格接着教主来了,满满得意的样子,看的一旁支持多尔衮的大臣们真是替他们家王爷不值,看着那些支持豪格的大臣们脸上也跟着得意的笑容,真是想上去踹他们几脚。豪格满面春风的下马,笑意盈盈的看着身边的人,这样的肃亲王倒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嬷嬷扶着新娘下轿,豪格率先走着,嬷嬷扶着的新娘跟在后面,新娘被喜帕遮的严严实实的,愣是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吉时到新人自然是要拜堂的,这次来的亲贵大臣们不少,但是睿亲王没来,豫亲王也没来,就连一向做惯了老好人的礼亲王代善也只是安排人送来贺礼,兴许是皇上也知道此次是他对不住多尔衮,下令赏了些东西,也没有来参加豪格的婚宴。

豪格倒是不在乎,他本来想要的就不是众人的祝福,想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赢了,他赢了多尔衮,他将多尔衮深爱的人抢成了他的福晋。

想到这些豪格的脸上就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看着站在他对面的新娘眼里也满是炽热,终于这人变成他的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本来大清是不兴这套的,但是架不住豪格的要求,豪格说了,这是他送给他福晋的第一件礼物,规模宏大正式的婚宴。

拜完堂后,豪格先放话要带着他的新福晋去休息,一会再出来招呼众位亲贵大臣,众人表示理解,这也没办法,不理解的也得理解,那不然还能不准人家走啊!

豪格将人带进他特意准备的新房,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屋子里坐着一人,一身青衣,赫然看过去那不就是教主吗?

豪格的脸色立马的阴沉了下来,再转身看过去,刚才与他拜堂的新娘还原封不动的站在他的后面,身边还有一个嬷嬷扶着。豪格阴着脸看向那个嬷嬷,那个嬷嬷看着他一脸惊讶的问道“哎呀,王爷啊,您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进您和慧珠格格的新房啊,真是不吉利啊!”

豪格没有回答她,只是阴着脸吩咐道“吉哲嬷嬷,您先回去歇着吧,替韦臣转告皇后娘娘微臣很感激她特意叫您来帮着微臣迎娶慧珠格格。”

那位嬷嬷也是会看脸色的,赶紧的笑道“王爷您多礼了,那奴才就先回去回禀皇后娘娘了。”

豪格看着人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后一把将还站着不动的新娘的盖头扯下,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转身死死的盯着屋里坐着面无表情的教主。

第九十八章:肃亲王府立威(一)

过了一刻豪格大笑道“好好好,多尔衮你就是不死心又如何,就算他没有与本王拜堂也是本王的福晋,也要困在本王的府中!”说完后又恨恨的看向教主,眼里满是阴霾,教主平静的看着他,手中还把玩着茶杯。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突然的豪格笑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说话的语调也是温柔的“东方,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前面招呼客人们,晚点过来陪你。”

教主不置可否,没有应声,豪格也不介意,转过身经过还面无表情站着的新娘时也没有其他的表情。等到豪格走后,那个面无表情的新娘走到教主的面前跪下,平静的声音道“林丹格见过东方公子,十四爷交代了以后东方公子就是林丹格的主子。”

教主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嗯,之后转过头看着一脸平静身上还穿着喜服的林丹格出声问道“为了主子的吩咐穿上喜服心里很不服不?”地上的人身体顿了顿,之后抬起眼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主子的吩咐不能怀疑。”

意思很明确,在她的意识中被培训的很好,对她来说主子就是一切。这个话让教主微微的挑眉,看来多尔衮对于给他在肃亲王府中的奴才挑选的很好,看着眼前的女子教主也没有多余的什么“起来吧,在房里找身衣服换了,以后我没有叫你不要进我的房间。”

林丹格没有问什么,只是听话的起身去找衣服了。豪格面上带着微笑,眼里很是平静,心里想什么无人可知,旁边的大臣们感叹,到底是得了自己所求了,就连一向阴沉脸色的肃亲王今日都露了不少笑脸。

豪格今日倒是好脾气的应付着众人,和不少人喝了不少酒,只要是前来敬酒的他都不拒绝一律全部喝了。夜幕降临,豪格身边的大臣们嚷嚷着让肃亲王回去休息了,人家新进门的福晋还等着呢!

众人哄笑,倒是也没有反对,豪格对着众人挥挥手,被下面的奴才扶着往新房的方向去。快到新房的院子时豪格站直身挥退扶着他的奴才,脸色也不是刚才在大堂里的好,因为酒精的原因他的眼神中带着醉意又很阴霾。

奴才担心的问道“王爷,还是让奴才们送你过去吧,您今儿喝了不少。”豪格转眼看向他,冷凝的眼神让奴才害怕的住了嘴,豪格不再说话挑头转身就走向新房,步子看起来有些不稳,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摇摇晃晃的感觉。

林丹格此时已经换了一身侍女的衣服穿上了,站在装着红色丝绸的新房门外,看到豪格过来时没有行礼,因为她的主子是屋里那位与十四爷。看到豪格走到门口,林丹格淡淡的开口“肃亲王,我们家主子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不得让任何人进去。”

豪格的正要推门的动作顿了顿,转身看向她眼里满是阴霾,说实话看着她豪格就会想起他今日拜堂都被人耍了的耻辱。强忍着想要杀掉眼前奴才的冲动,阴沉着声音“这是本王的新房。”

林丹格没有丝毫的退让,平静的像是复读机“主子说了,在他还在肃亲王府的日子这里就是他的地方他做主。”豪格听到她的话不怒反笑,呵呵的笑出声,他都快忘记了,这里就是他要囚禁着东方的地方,囚禁着多尔衮心爱人的地方,让多尔衮痛苦的地方。

正在这个时候屋里飘来一句话,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让他进来”林丹格听到她主子的吩咐,让开身子将门推开,声音还是无感情的“肃亲王请进!”豪格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的进了屋子。

屋里教主一身随意的穿着,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一只手搁在桌上撑着脑袋,斜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进来的豪格。豪格看到这样浑身充满慵懒的教主一瞬间有些失神,心里甚至在想这就是多尔衮爱他的原因吗?

在听到教主讽笑后豪格很快的回神,再看过去教主嘴边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眼里看着他也是轻视。豪格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他知道刚才只是教主在羞辱他,脸色变得不太好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没有开口。他不开口教主更是懒得理会他,自己动手把玩着茶杯,约莫过了一刻钟后屋子里还是没有人开口,教主抬眼看他。

豪格心里一喜想着不管怎么的你还是要和我妥协。“你要是没话说就可以滚了!”教主可不会对着一个阻碍他爱情的人客气,要不是为了多尔衮着想他在那天上早朝时就想灭了他。豪格紧紧皱眉,他显然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说这个话,有些阴沉的看着教主“你是我的福晋,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教主嗤笑出声,看着他更是不屑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豪格沉默不语,看着他的眼神却有些恐怖。当然这点小小的煞气教主是完全的不放在眼里,缓缓的开口“我来这里是为了多尔衮,我想走谁也拦不住,奉劝你一句趁你现在还能这么在我眼皮底下活着的时候好好的享受,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不存在了。”

豪格握紧双拳,沉着声“你以为我的肃亲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教主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向豪格“我还能想杀谁就杀谁!”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豪格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随即脸色大变,哪个刚才还完好无损的茶杯现在已经碎成一堆粉摆在桌上。

豪格沉着脸“我不管你之前在他的府上是怎样的,但是这里是本王的王府,收起你那一套。”教主笑的讽刺的看着他没有开口,豪格沉着脸走出了房间。第二日大早教主就醒来了,打开门看到林丹格已经守在了门边,挑眉有些意外的问道“你这么早就来这里守着?”

林丹格对着他欠身行礼,听了他的问话老实的回答“十四爷说了,您到这里该是睡不好,叫奴才每日早点来门边守着等待主子您的差遣。”教主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林丹格开口问道“主子可要用膳了?”

教主被她这么一说本来不觉得饿的也都觉得有些饿了,微微的点头“嗯,你去端进屋里来吧!随便叫几个奴才端水进来伺候我洗漱。”林丹格领命下去,教主在院子里游晃了下,看到两个奴才端着洗漱的水与用具就进屋洗漱去了,看着那两个奴才一看到他就有些惊恐,教主眼里闪过不悦,他现在穿的是男装。

一个奴才小心翼翼的道“福,福晋,您,这样的,这样的穿着不符合规矩。”教主顿时觉得很烦躁,这个地方真是差劲的要命,连个奴才都没有多尔衮那里的好,心里对豪格的怒气更深了。

冷着脸道“以后谁敢叫我福晋我就拔了她的舌头,我不是你们的福晋,还有以后话少些,免得舌头为什么掉的都不知道。”两个奴才被吓的胆颤心惊的微微颤颤的点头应是,手脚麻利的伺候教主洗漱后就赶紧的退下了,心想,妈呀,这个福晋真是可怕啊!

冷着张脸的样子美是美就是太吓人了,把他们王爷还吓人,唉,日子不好过啊,这样的主子怎么伺候啊!这不是为难他们这些奴才吗?林丹格很快的就端着膳食回来了,将早膳一一的摆好转身看向教主“王爷说了,这些都是您爱吃的,吃了对您身体也好。”

教主闻言看向桌上的早膳,林丹格口中的这个王爷是谁自然不用解释,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教主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桌面上的摆的都是平时在多尔衮府上吃的,心情大好的教主坐下问道“从哪弄来的?”

林丹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坦言道“这是王爷之前听到皇上圣旨的时候就安排进来的,想来也是为了公子住在这里先打算好的。”教主微微的点头开始用膳,还没吃完外面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将教主本来的好心情毁坏了。

教主皱眉拿起桌上的手绢擦嘴,冷着脸站起身走出房间。院子里几个女人大声的嚷嚷,刚才被教主呵斥的两个奴才一脸的苦相拦着她们,嘴里还在说话“福晋们,王爷说了不让人打扰慧珠福晋的。”

这时刚好教主出来了,眼尖的立即看到了,嚷道“那是谁?不是说不让打扰?”两个奴才一看,赶紧的跪下道“见过福晋!”来闹的众人都愣了,教主淡淡的问道“闹什么?”一个奴才回答道“几位福晋说要来拜见您,但是王爷说了不让人打扰您的!”

教主听到他的回话,眼中漠然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几个女人特地花枝招展的打扮过,但是看到教主的样子就一个个的灰扑扑的扑街了。还在纳闷这个福晋怎么穿着这样不合规矩时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既然已经看过了可以全部都滚回去了。”

第九十九章:肃亲王府立威(二)

院子里面鸦雀无声,教主扫视过一圈后就要转身进屋,脚还没踏进屋子里后面就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

“好狂啊!不过是咱们王爷用来和睿亲王怄气的,还真当自己是个天仙一般的人啊?”

一阵风吹过,院子里众人都紧了紧衣襟,感觉到有些冷。教主缓缓的转身看过去,锐利的视线扫过院子里站着的几个女人。

几个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只有其中一个仰起头抬眼正视教主,眼里满是敌意。教主看她一眼并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转身自己进屋了,对于这样和他没有关系的人教主一般是不屑去计较的。

哪个女人的脸都绿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眼里满是仇恨的看着教主进屋的背影。说起这个女人,是个人物,博尔济吉特氏,名杜勒玛,蒙古科尔沁左翼后旗洪果尔贝勒之女,明安贝勒的孙女。

也是皇后哲哲的堂侄女,大玉儿的堂姐妹。崇德元年四月,豪格的嫡福晋哈达那拉氏因为其母的罪行被豪格亲手杀死,同年七月杜勒玛就嫁给了杀妻不久的豪格,也就是最近被册封了做豪格王府的大福晋。

这个女人可以说是肃亲王府中地位最高最尊贵的女人了,其他的那些进府的侧福晋也好,侍妾也好谁不是对她尊敬有加的,但是刚才教主看向她眼中的不屑彻底的激怒了她。

本来她在听说豪格竟然因为这个女人与睿亲王在朝堂上争执的时候就很不高兴了,后来更是演变到为了娶到这个女人豪格竟然在清宁宫跪了一宿。

她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她的地位要被威胁到了,昨日这个福晋进府,她特意安排了人在这边打听。

听说豪格进新房一会就出来回他自己的寝室了,自作聪明的她就想到了豪格应该是为了和睿亲王怄气才娶的这个侧福晋。

想到这些后她就没那么重的危机感了,但是今日居然等了半天也不见这个侧福晋去给她请安,想要给这个侧福晋好好树立她肃亲王府女主人的威严也就带着一些侍妾来找茬了。

看着教主的背影杜勒玛将手中的手绢捏的死死的,旁边的一个侍妾对着她道“大福晋,您看这个侧福晋还真是不懂事,您都亲自来见她了,她也不懂规矩的拜见您,想来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杜勒玛转身看着说话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豪格最近带回来的,豪格最近都没有去后院,就是去了也是歇在这个女人的院子里,杜勒玛早就想要整治她了。

伸手扶弄着头上的珠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嘴角挂起一个和善的笑容道“蒙尔思娜,本福晋不是常常告诫过你不要和下作的人计较吗?你又忘了?”被叫做蒙尔思娜也就是刚才说话的女人笑着道“哎呀,是臣妾这笨脑子不会计量,请福晋恕罪。”

杜勒玛笑着看向其他的女人“好了,今儿就先散了,本福晋还要去处理府上的一些事,蒙尔思娜你留下本福晋有事交代。”几个女人款款告退。杜勒玛带着蒙尔思娜走进她的屋子,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问道“蒙尔思娜,王爷最近都是歇在你的院子里的是吧?”

蒙尔思娜笑的得意,嘴里却说道“哪里的话,王爷不过是觉臣妾那里比较近便。”杜勒玛微微的垂下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抬起时却是笑意“其实我也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姐妹,可是你也知道了咱们王爷为了那位惠珠格格可是做了不少事,废了不少心力,我倒是没什么,反正撑死这府里除了王爷就是我说的算,但是你们可能以后就不能太平了。”

蒙尔思娜听到她的话皱起了眉头道“福晋这话什么意思?昨晚我都打听了王爷可没有歇在那位侧福晋那里,是回自己的寝室的,而且福晋不是也说了王爷只是为了和睿亲王怄气吗?”

杜勒玛的眼中闪过不屑,这样无脑的女人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会得到豪格的宠爱,面色带着微微的担忧与凝重“那是我刚才说给那位侧福晋听的,王爷和睿亲王的关系不和,众所周知,可是面上两人却是没有闹出什么乱子,王爷又怎么可能这么明摆着的和睿亲王怄气呢?依我看啊王爷这次是真的对这位侧福晋上心了。”

蒙尔思娜有些惊慌道“可是王爷并没有宿在那里啊?若真是有心又怎会这样的冷落她呢?”

杜勒玛摇头叹气道“恐怕这就是王爷对她有心的证明了,据说那日朝堂上这位侧福晋承认与睿亲王是彼此中意的,是咱们王爷死活的求得皇上指婚的,恐怕这位侧福晋也是不愿进咱们王府,不愿咱们王爷近身的,想必昨日王爷是想与她亲近的,是她给拒绝了。”蒙尔思娜长大眼道“她怎么能拒绝与王爷亲近?”

杜勒玛心想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的没脑的是个男人都行啊!面上却是皱眉担忧“她心有所属自然不愿与王爷亲近,王爷对她有心也自然不愿难为她,这才回了自己寝室的,长此以往想必王爷也就慢慢的忘了你们了。”

蒙尔思娜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想些什么,杜勒玛也不催促也不说话,眼里满是算计,果然不久后蒙尔思娜抬起眼看向杜勒玛笑道“臣妾相信王爷不会忘记臣妾的”眼中却是狠戾,杜勒玛看向她没有说话却是轻轻的叹了叹气,那轻叹声,微微皱起的担忧的眉眼无声的向蒙尔思娜传递着些什么。

蒙尔思娜走后杜勒玛的嘴边满是不屑的笑容,她想她过不久就会听到有趣的消息了,唤来外面站着的奴才交代道“给本福晋盯紧了新进门侧福晋的那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回报。”第二天风平浪静,豪格依然宿在自己的寝室,却派人送了好些珠宝玉器古董字画给新进门的侧福晋。

第三天杜勒玛正在喝茶算着应该差不多了就听到着急的脚步声,一个奴才满脸焦急的道“福晋,蒙尔思娜夫人闹到侧福晋那里去了。”杜勒玛的脸上闪过愉悦的笑容问道“怎么闹的?”

奴才回禀道“说是蒙尔思娜夫人今早不舒服,请了萨满说是被诅咒了,诅咒的方向是侧福晋那里,说是侧福晋给下的诅咒,蒙尔思娜夫人正闹着过去要搜查侧福晋的院子呢!”

杜勒玛微微的蹙眉,她真是高看了这个笨女人的脑子,这种方法都想的出来,沉声问道“现在闹得怎么样了?”“下面的人刚来回报的是侧福晋那里关着门根本就没有搭理蒙尔思娜夫人。”

杜勒玛起身,微微的笑道“走吧,本福晋怎么的也得去看看,对了,这个时间王爷也下朝了,王爷说不定意外的听到了这个消息要赶来看看呢!”那个奴才会心的回道“福晋请放心,奴才会办妥的。”

杜勒玛还在院子外就听到了蒙尔思娜撒泼的声音“好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竟然恶毒的给我下诅咒,毒妇你出来!”杜勒玛皱眉蒙尔思娜果然不能成事。

走进去看到的就是蒙尔思娜带着几个奴才,还有一个老萨满在院子里掐着腰的叫骂着,那位侧福晋的门口两个府里的奴才挡在门口,那个侧福晋陪嫁过来的奴才深色淡漠的看着叫骂的人。

杜勒玛走进去出声道“这是闹的什么?”蒙尔思娜一看到人就赶紧的哭着喊话“福晋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被人给诅咒了。”然后就哇哇哇的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杜勒玛假装沉吟道“胡闹,侧福晋又怎会是做出这等事之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蒙尔思娜委屈的哭道“臣妾也是这样想的,就想让人进去看看,也好证明侧福晋的清白,可是侧福晋闭门不见,臣妾只能想到不会是做贼心虚了。”杜勒玛微微沉吟看向神色冷漠看向她们的林丹格“叫你们家主子出来吧,让人检查下也好换你们家主子的清静。”

林丹格淡漠的回道“我家主子说了,不要招惹她,代价你们付不起,都滚吧”杜勒玛震怒,蒙尔思娜更是已经喊开了“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什么天仙下凡,就是一个毒妇,也不知道王爷和睿亲王怎么就看上这样的人了,那睿亲王还为了这样的人难过,要我说这样的毒妇简直就是侮辱了咱们王爷,耽误了人家睿亲王……”

话没说完一阵疾风向众人吹来,众人下意识的闭眼,啪嗒一声门响,一个尖锐的女声惊叫起来,无端的让人感觉到惊悚。再次睁眼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一身红衣汉服男装打扮的绝色美人冷着脸,手指掐着蒙尔思娜的脖子。

蒙尔思娜瞪大了眼睛,伸手敲打掐着她脖子的教主的手,教主眼中闪过杀意,捏着她脖子的手微微的用力,蒙尔思娜的脸被憋的通红,完全的不能喘气,手也不能动弹了。

第一百章:教主的警告

几个奴才尖叫道让教主放了他们的主子,教主将视线扫视他们一圈,那双美眸中泛起的冷冷的杀意让他们都雀了声。

杜勒玛也很是惊讶,这人怎么出来的,而且看着她捏着蒙尔思娜的样子完全的就很轻松好像手中的只是一块破布一样的。

定了定心神杜勒玛出声道“侧福晋,请你先放了蒙尔思娜夫人。”蒙尔思娜也是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杜勒玛,教主神色冷漠的开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一样的狠狠刮过众人的心。

“我不介意让碍眼的人永远的消失在我眼前”说着像是丢破布一样的将手中的蒙尔思娜丢向地上,那充满杀意的样子看的人胆颤心惊。

蒙尔思娜从他的手中出来后双手压着脖子咳嗽,整张脸通红,眼泪也随着咳嗽蹦出眼眶。正在教主要转身的时候豪格的声音响起了,有些发怒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教主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面上甚至带着些许讽刺的笑容看向豪格。在教主这样讽刺的笑容下豪格有些无措的转过头看向其他人。

杜勒玛第一个反应过来给豪格请安后略带疑惑的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番,这时地上的蒙尔思娜也反应过来了,她爬向豪格扯着豪格的袍子哭诉道“王爷,您要替臣妾做主啊,侧福晋刚才是想杀了臣妾啊!”

豪格看向站在旁边的那个萨满,走上前阴沉着声音“就是你说的诅咒?”那个萨满身体微微的抖了抖,壮着胆子道“回禀王爷,奴才给夫人看过夫人背后有着阴灵,就是中了诅咒的样子,而且奴才还看到施咒的方向就是侧福晋的院子~啊!”

话没说完就被豪格一掌打倒在地,豪格看着地上的人怒骂道“满嘴胡言乱语!”转过身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教主投来的不屑的目光,看向蒙尔思娜道“每日不务正业就是胡思乱想才会弄出这些个事来,都给本王回去!”

杜勒玛的眉头挑了挑,这么明显的包庇那位新福晋,看来果然王爷对她不是这么的无情啊!蒙尔思娜红着眼委屈道“王爷,王爷,臣妾没有胡闹啊!新福晋到底是居的什么心王爷您要明察啊!”

豪格阴着脸看着她“给本王滚!”蒙尔思娜还想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了教主的笑声,带着愉悦笑容的笑声,院子里的众人都看过去只见一向冷面的新福晋笑的愉悦。勾起的唇角,像是带着魅人的春风一般的将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蒙尔思娜第一个回神怒问道“你笑什么?”教主走到她的面前,缓缓的蹲下身,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充满诱惑的问道“你想用这些小技俩来陷害我很失策知道吗?”美人就是美人,何况此时穿着男装的东方又有着一股雌雄莫辨的魅惑力。

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向这边,即使前一秒还恨的牙痒痒的蒙尔思娜此刻也被迷惑的有些懵了,呐呐的问道“为什么?”教主笑的越发的愉悦了,手指头磨砂着她的下巴,声音很是轻柔像是在对情人说话一样的,就连旁边的豪格看着他此刻的动作也是绿了脸。

“因为啊,我会直接的杀了你!”蒙尔思娜还没有反应过来,教主捏住她下巴的手用力一转,咔嚓一声,众人尖叫,教主缓缓的放手,蒙尔思娜瞪大眼头无力的垂下,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豪格的眉头跳了跳没有开口,教主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充满着嗜血的诱惑,尖叫的人捂住嘴恐怖的看向他。

魅人的红唇缓缓的开口,说的话像是一把刀直直的插进每个人的心里,“再来挑事的就是这个下场”说完视线扫视了一圈众人,眼光在扫到杜勒玛的时候特意的停顿了一秒,杜勒玛被他看的身体抖了抖,手里紧紧的拽着手绢,面上已然是惨淡。

教主不屑的看向众人缓缓的转身进屋,林丹格面色如常的为他关上门,那个魅人也让人感觉到可怕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豪格的脸色很难看,东方这一手与其说是给府里其他人的下马威还不如说是在给他警告,警告他不要惹他,要不然蒙尔思娜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转身对着院子里还处于惊恐中的众人开口“今日的事不许张扬出去,蒙尔思娜夫人因病暴毙,谁若是敢给本王出去乱嚼舌头,本王就拔了他的舌头。”说完后看向杜勒玛,沉声道“福晋也是好自为之!”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杜勒玛咬紧唇,心里满是不甘本来想要利用蒙尔思娜对付新福晋,来个一箭双雕的,结果蒙尔思娜这个没脑的自己丢了性命不说,现在她还被警告了,以后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教主回到房间,林丹格跟着进来轻声道“此事奴才要向王爷禀告”教主拿起一旁绣到一半的刺绣继续绣无所谓的点头“去吧,将我桌上的修好的荷包一起带给他。”

林丹格将桌上放着的绣着锦鲤的荷包小心翼翼的放进袖里“那奴才就先退下了,奴才很快就回来。”教主点头一心一意的绣着手中的东西没有再开口了。林丹格轻车熟路的走到睿亲王府的后门,对着后门有规律的敲打了几声,后门应声开门,开门的赫然是之前伺候教主的妍文。

妍文看到林丹格点点头将人放进后急忙的又将门关上,关上门后妍文对着旁边的林丹格问道“公子可还好?”林丹格微微牵动嘴角算是露出一个笑容回道“公子还好”妍文点头也不再说话将林丹格领着到多尔衮的书房,在书房门前嘱咐道“王爷在里面。”林丹格点头在书房外出声道“奴才林丹格求见王爷。”

书房的门很快的被打开,多尔衮焦急的面孔出现在林丹格的面前,有些着急的问道“你怎么来了?”说完又觉得不妥,微微蹙眉道“进来说”林丹格跟着多尔衮进了书房,多尔衮看着他说道“说吧!”

林丹格将今日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将教主动手杀人等事也都说了,多尔衮捏紧椅子的扶把,眼里满是冷意,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敢算计他的东方他总有一天要他们全部不得好死。

等到林丹格说完后才淡淡的开口“东方可还好?”林丹格回道“主子身体还是不错的,王爷每日交代的主子的吃食主子也都吃的,胃口也还好,闲来无事就是看书或者刺绣。”多尔衮闻言点点头,只要他的东方就好,总有一天他会将东方光明正大的迎娶进他的王府。

林丹格伸手将袖中的荷包小心翼翼的拿出递上“这是主子要奴才带给王爷的。”多尔衮伸手接过荷包,看着上面绣着的栩栩如生的锦鲤心里一暖,他的东方还是记着他的。

感觉到荷包中有东西,将荷包打开,里面是一封信,简单的话语却让多尔衮心里发酸差点红了眼眶。只见雪白的纸上隽秀的字迹写着:很好,勿挂念,等你!

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小心翼翼的折成原来的样子放回荷包。提脚走到书案上提笔写字,林丹格低着头没有说话。

写好后拿起那张纸在嘴边吹着,想要吹干墨迹,等到差不多了小心翼翼的将纸折好放进一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写字,走到他的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开看了看然后带着笑容将信封放在里面,将数递给林丹格“将书交给你家主子。”林丹格小心翼翼的接过来问道“王爷可还有吩咐?”

多尔衮想了想道“你家主子脾气不好,你能解决的麻烦就不要让他知道了,每晚宁睡前都给他端碗热粥,一定要他喝下去,就说是本王的嘱咐。”

林丹格回去后多尔衮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柔和笑容的盯着手中的荷包看,那眼光看的都痴了。林丹格带着书回到肃亲王府,在门口的时候遇到肃亲王府的总管,那个总管出声喝到“你手里的是什么?”

林丹格神色冷漠的回道“书”总管走过来想要伸手夺过去,林丹格淡淡的接着开口“这是我家主子的书,你敢要吗”那个总管的手顿了顿,脸上有些难看,但还是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道“谁稀罕,又不是什么好玩意,你赶紧回去,一点都不懂府里的规矩,府里是你想出就出的吗!”

事实上今天的事整个王府都传遍了,现在对于那位恐怖的新福晋是能避就避的,谁还能嫌命长的想要撞上去惹惹她啊?这个总管也就是装模作样的说说,谁叫林丹格这么直接的拂了他的面子。

林丹格带着书敲敲教主的房门出声道“奴才回来了”屋里传来淡淡的回话声“进来吧!”林丹格将门推开走进去又将门给关上,屋里教主看向她放下手中的刺绣,开口问道“他说什么了?”林丹格疾步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递上“这是王爷要奴才交给主子的。”

第一百零一章:多铎很哀怨

教主将书接过来打开就看到里面的信,再看书的内容正是李白的《长相思》: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教主的嘴角忍不住的挂上了甜蜜的笑容,缓缓的将信封打开取出里面的信件,纸张被缓缓的打开,里面的字迹带着豪放与苍劲,内容却是让人心暖的。

教主看了一眼后眼里都是笑意,将信微微的向着他的方向收起,对着林丹格也是带着笑意的开口“他还说什么没?”

林丹格老实的回道“王爷说以后在主子临睡前都要为主子准备一碗热粥,说是王爷的嘱咐要主子每晚都喝。”

教主微微的点头,和颜悦色的道“那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吩咐你的!”“是,奴才告退!”林丹格识趣的留给教主一个人空间。

教主将收起的信又展开,嘴边挂着甜蜜的笑容念着信上的内容“数日不见,心中挂念甚深,不知你可能入眠,不知你可能食下,应允我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此生除你之外已别无所求,只愿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教主笑的那叫一个甜蜜啊!哎哟,写情书神马的一点都不会让教主心动了,教主只不过是那叫一个浓情蜜意啊,看着信像是看着人一样的。

将信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这种如同初恋的甜蜜蜜是闹得神马啊!最后教主小心翼翼的将信放在信封里,站起身走向床边,小心翼翼的将信放到他的枕头下面。

这期间嘴边一直都是弯着向上的,弯弯的月亮美美的笑容,初恋一般的感脚!难怪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啊!教主盯着压着信的枕头笑,想要站起身走了,刚走两步又倒回来将信件拿出来又看了一次,将信放在胸口的位置,嘴角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大概就是现在有人来招惹教主教主也会好心情的招呼人,而不是冷着脸吓人了。这边的教主拿着信件笑的柔情蜜意,那边的睿亲王府多尔衮看着荷包眼神都快痴了,这要是苍天看着都会不忍的,好一对有情人啊!

多铎来找他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哥痴迷的样子,看的多铎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心想他哥该不是着魔了吧?还是因为东方的事受刺激大发了?为情所困神马的这真的是很可怕啊!

咳嗽一声多铎出声道“哥,我有事找你!”多尔衮抬头看着多铎看着他那无语的目光面色如常的将手中的荷包小心翼翼的放到他的胸口里,再抬头看多铎脸上平常的好像他刚才在看的是折子而不是那神马的荷包一样的。

“什么事?”多铎眉头抖了抖,他哥真是神一般的演技啊有木有!走进屋子坐下也像是刚才什么都没看到的镇定“哥,你最近也不上朝,也不理事,皇太极已经有些不满了。”

多尔衮嘴边挂着淡笑,拿起桌上的毛笔开始写字,“我若是这个时候还像往常那样的去上朝处事他会更不满,而且我要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正好这段时间睿亲王身体抱恙,需要在王府静养,你就在外面处理那些事好了,不能处理的就去找文清。”

说完这番话多尔衮放下笔拿起桌上他刚才写的字看,赫然如眼的是“东方不败”四个大字,微微的皱眉像是在低语“我的字实在是没有东方写的好看”

多铎想翻白眼,他哥说的他好像懂了,但是就是还摸不准他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嘛目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他哥要他怎么做就行了。多铎站起身懂事的点头“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多尔衮微微的点头,将手中的宣纸放到另一边又提笔开始写起来。多铎无奈的转身在刚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又转身看过来,皱着眉担忧的喊道“哥?”

多尔衮抬头看他“还有事?”多铎想了想纠结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你没事吧?其实你还是可以和东方在一起的,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人都要保重好。”

多尔衮没有发怒的迹象,甚至嘴角还向上扬,笑意盈盈的反问着多铎“你觉得我有事?”多铎被他哥的笑容看的硬是抖了抖,特别特别的觉得后背一阵哇凉哇凉。“没,没,我就是问问,问问,那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啊,哥改日再见啊!”

咱们的多铎结结巴巴的赶紧回完话就闪人了,那仓惶落跑的背影真是相当的可爱撒哟!多尔衮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的摇头,目光慢慢的转到桌上他刚才放下的宣纸上,眼里溢满温柔,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这上面的四个字,喃喃的低语道“我们会在一起的,会在一起的。”

话说多铎觉得今日他运气不佳,刚出门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博尔济吉特氏,眉头跳了跳正想要避开,博尔济吉特氏就看到了他,还喊出声了“王爷请留步!”

那人家都这样了,多铎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嘴边挂着笑容转过身,博尔济吉特氏已经走过来了。

博尔济吉特氏看着他有些恍惚,微微的笑道“王爷这急急忙忙的是要打哪去呢?”多铎敷衍道“去我哥那里。”

博尔济吉特氏微微的点头道“细细数来虽然在府里,但是也是一大段日子没见过王爷了,王爷最近可还好?”多铎点头“挺好的,最近比较忙,你也好好保重身体。”这时一个小娃娃跑了过来嘴里喊道“额娘,额娘!”

多铎的的眉头跳的更急了,小娃娃跑过来看到多铎停了下来,好奇的伸头看看又急急的躲在博尔济吉特氏的身后。看着这个孩子多铎顿时的觉得有些五味陈杂了,那啥的不用说也知道这孩子就是他所谓的“次子”了,心里微微的叹气,面上却是带着微笑“这就是多尼吧?都这么大了。”

小孩子听到自己的名字伸出头看他,怯怯的但是又很好奇,多铎对他笑了笑。小孩子又急忙的将头缩回去躲在博尔济吉特氏的身后,博尔济吉特氏微微笑着对多铎解释道“这个孩子胆小,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多铎摆手“小孩子嘛,本王可不会这么的计较。”其实这个孩子多铎也是初见,记得当初生下来时成恩来找他问娶名字的事,他当时在正在想事随口就说了多尼这个名字。

躲着的小孩子又伸出头来看他,大大的明亮的眼睛,看到他看过去倒是没有再躲了而是怯怯的露出了个害羞的笑容。

多铎看到这个笑容愣了愣,突然的觉得心里很高兴,在博尔济吉特震惊的眼光中,走过去蹲下将多尼抱起,捏捏他的脸蛋笑道“这个孩子长得真好。”讲目光投向博尔济吉特氏笑道“和你长得很像。”

之后又和博尔济吉特氏说了几句才出的王府,本来心情挺复杂的,说不上好坏只是突然觉得有些闷。

刚走进睿亲王府又遇见了刚从那里出来的文清,出声喊道“文清,你干嘛呢?”文清听到声音转过脸看他笑道“原来是十五爷,十五爷这是要去见睿亲王?”多铎点头道“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你刚见过他?”

文清摇头道“并无,我想王爷最近也不想见到我们。”多铎当时没懂他的话,现在想来文清还真是懂他哥的心思。多铎接着问文清“那你来这做什么?”

文清听到他的话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只听文清缓缓出声道“我来找罕格做些有意义的事。”那笑容荡漾的多铎一个冷激灵,也不再细问了,赶紧的撤退。

刚走进府里就看到罕格面上还带着红润,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多铎关心的问道“罕格,你这样莫不是生病了?”

罕格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尴尬的笑道“没有,劳十五爷挂心了,十五爷是去看王爷的吧,王爷在书房呢!”

多铎皱眉他怎么有种罕格在急着赶他的感觉,正要开口说话就惊呆了,没有错!就是惊呆了,因为我们的十五爷竟然在罕格闪躲的动作下不经意的看到了罕格衣领里脖子上的一块红痕!!!!卧槽!

虽说我们的十五爷是小白莲,但是这玩意他可是在东方的身上看到过很多次了,什么脖子啊,手臂啊,有一次还是直接的在手背上,那叫一个惊悚啊!

于是我们的小白莲想到了刚才遇到的文清脸上那个贱贱的笑容,现在又是罕格红润的脸颊,不经意露出的脖子上的痕迹,于是这件事就想通了!

他娘的这两人啥时候弄到一起的???多铎顿时觉得很受伤,很哀怨,内心受到的打击那叫一个翻天覆地乾坤倒转日月无光!他一直的认为罕格和他是一样的,是现在无心谈情的,就算是谈情了也应该是会告诉他的,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竹马啊!

第一百零二章:再遇博克布格

罕格感觉到多铎哀怨的目光,顿时的觉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的问道“十五爷你,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奴才?”

听到罕格自称奴才后多铎更加的哀怨了,闷闷的出声道“罕格,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我和我哥可是一直拿你当亲兄弟的啊!你居然还自称奴才!”

罕格的眉头跳了跳,急忙的出声道“不是,我这是习惯了,习惯了,十五爷还是快去看看王爷吧,王爷最近情况可不好!”

多铎看着他,酸酸的说“你是不是没有把我和哥当作兄弟啊?”罕格有些不能适应这位十五爷的跳跃思维,赶紧的回答“哪能啊!我一直的把您和王爷当作家人!”

多铎更气了,瞪着他道“你要是把我们当作家人,那你都和文清在一起了都没告诉我们!”罕格愣了,急忙的撇清关系“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和文大人在一起!”

多铎彻底的怒了,他一把将罕格的衣领拉下,露出脖子部分,光滑的脖子上赫然一个红痕,“你看看,这是什么?比以为我不知道,这东西我在东方身上经常看到,我哥说了这是他爱东方的证据!”

看着罕格要解释多铎急忙的回道“不要跟我说这是你自己弄的、你弯的下去自己弄吗?也不要说不小心撞的还是怎么的,这明明就不是撞伤的痕迹!”

面对多铎株连跑一样的怒语,罕格只好沉默着不说话了,等着多铎说完后才小声的说道“这个确实是文大人弄的,但是不是你们想的这样。”

说道这里还很严肃的看着多铎说道“我说过的,罕格永远都是睿亲王府的人,不管以后怎么样,罕格都永远追随王爷。”多铎愣了愣道“你傻啊,你都说了是家人,以后肯定是我们哪你在哪啊,现在快说说你和文清的事!”

罕格微微的皱眉,正想着怎么的糊弄多铎,毕竟和多铎说感情事神马的想想就觉得不靠谱,正好此时一个奴才来找罕格,说是大福晋那里的人来找罕格,大福晋有事交代。

罕格立马欢天喜地的答应了,心里想着大福晋真是没得说的了,对着多铎沉声道“十五爷,大福晋有事交代,奴才先去看看,十五爷去看王爷吧!”说完带着人就走了,多铎一个人在那里瞪着眼睛生闷气。

好不容易见到他哥又被这么的来一出,于是我们的小白莲顿时觉得人生已经如此的凄凉了!顿时觉得人生在也无所爱无所期待了!

踏出睿亲王府,多铎想着他的哥哥,想着东方,虽然他们此刻没在一起,被分开了,但是两人对彼此的情意却是只增不减,他哥对东方的无条件无原则宠溺,东方对他哥的包容理解与支持,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更是让人羡慕。

然后多铎又想到了文清和罕格,早先他就发现了文清对罕格不一般,之后的几次试探他更加的确定了文清对罕格有感情,但是罕格的态度他一直都没摸清。

说他对文清无意吧,每次文清怎么在他面前闹腾他都能忍受,文清对他那些言语上的调戏他也没拿文清怎么样。说他对文清有意吧,却没看出他对文清有一点点的私情,每次都是一副公事公化的样子,很多时候多余的字都没对文清说过。

但是今天看这么一遭,明显是两人已经勾勾搭搭的不止一次了,罕格都让文清吻到脖子上了,要说还没有什么那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于是我们的小白莲开始忧心忡忡伤春悲秋了。

他身边的人都找到了心里所喜爱的另一半了,就只有他还是一个人,很多时候看到这样的有情人一对一对的在他面前晃腾他也觉得有些孤单了。虽然今早他还抱着他那个“儿子”但是事实上那对他来说就是养在他府上的亲人,连家人都算不上。

想着这些多铎又觉得他很失败,他名义上的儿子都有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们,甚至都没见过,虽说他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什么,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想来他的那些“儿子”也是不好过的,看来以后还是要对他们好一点,起码一年还是要见见几面的。做下这个决定的多铎觉得心里稍微没有那么的烦躁了,抬起头准备溜达着回府陪“儿子”,突然的前面开始聚集人群,不时的还听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多铎皱眉走过去,人已经聚集的很多了,多铎强硬的挤进去,那些百姓看着多铎的穿着也不敢骂他,只好识趣的让到一边。多铎挤进人群看到里面的场面后就皱起了眉头,人群的中间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在地上哭喊着,一个壮实的男人拉扯着她的手嘴里嚷道“赶紧走,老子还要去回本呢!”

那个小女孩哭的厉害,一直的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喊着“爹,爹,不要卖了我,我一定听话,什么都听你的……”那个男人不耐烦的吼道“老子就是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赶紧的,老子和那个人家说好了,你进去就是做个奴才嚎什么呢……”

那个女娃还是不肯,子啊地上哭着喊道“娘说了,你是卖我做小妾,爹,爹,我求你了!”那个男人的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更加的不耐烦了,吼道“那个婆娘懂什么,赶紧给老子走!”说完两只手都拉起那个女娃,硬是将那个女娃从地上拖起来。

本来这种事多了,多铎也是不会管的,现在这个时期,战火连天,汉人们为了自己活下去抛妻弃子也是常有的。

将孩子卖到富人家去做奴才更是常见,但是看到这么一个八九岁的女娃就要被卖去做小妾多铎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围观的人很多但是却没有开口的,这是个冷漠的年代,能够自保便是本事帮助别人那是自找麻烦。多铎正想要开口,人群里却有人在他之前开口了,而且听那个声音还是有些耳熟的,多铎顺着声音看过去,就那么一眼,多铎的脸就黑了。

英俊的高大的男子抓住那个男人的手,声音微冷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女儿才那么小你怎么能将卖给别人做小妾!”

多铎黑脸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吭声,在人群中看着事态的发展。那个男人想要甩开抓住他的手却没甩开,反而因为他的挣扎男子加大了力度,他疼的一个激灵,脸色有些发白,声音有些颤抖道“停,停,住手壮士!”

男子放松了力道,围观的人还是很多,人人看的津津有味,男子低头看向地上的女娃又看向他爹,微微的皱眉头问道“你要多少钱?我买她”多铎听到这里心里吐槽道真是禽兽,这么小的女娃还指不定是买回去做什么呢?说不定也是做小妾的!

男人眼睛放光道“嘿嘿嘿,壮士,我卖给城东的张员外家是十两银子。”多铎皱眉,城东的张员外他是知道的,当初他们大金进驻沈阳的时候就是张员外带着一些乡绅先投降的,但是却听说那个张员外极其好色,想必买去做小妾的说法也是真的。

男子伸手在胸口里掏出银子丢男人面前的地上冷声道“够了吗?”男人捡起地上的银子眉开眼笑,二十两银子呢,事实上他卖给张员外才是五两银子这下真是赚大发了。喜颠颠的道“够了够了,那壮士她就是你的人了,这个是卖身契,小的先告退了。”

正要走他的裤脚被抓住,女娃泪眼看着他祈求道“爹,爹不要走,不要丢下我……”男人此时心情正好,蹲下身看着女娃道“妮子诶,爹看这位壮士是好人,你跟着他可以不用像在家里那样吃苦受累了,听话啊,爹也是为你着想。”

多铎翻白眼,这年头这样的不要脸的人还真是多。女娃显然也不相信他爹,急忙的摇头“爹,爹,我不要过好日子我想回家,我想娘……”

多铎都觉得有些心酸了,那个男人愣了愣,狠狠的挣脱了她的手,狠声道“爹现在有钱了,你娘的日子也好过多了,你听话跟着壮士走。”说完就挤人群,女娃起身想要追,但是好像腿上有毛病,站起来跑了一步就摔倒在地上了,女娃哭喊着他爹,男人挤出了人群不再回头,任凭女娃在后面怎么的叫喊都没用。

事情到这里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围观的就只剩下看那个花钱的男子怎么安顿这个女娃了,地上的女娃一个劲的哭,男子蹲下身安抚的拍拍女娃的肩膀安慰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会帮你找个好的寄养的人家,你要是想回家看你娘还是可以回去的。”

围观的都看着这一幕感叹出声的都是说这个男子是少有的善心人。多铎撇撇嘴在心里吐槽,这种人一看就是骗子,指不定带着人回去后是个什么安排呢!

说不定还不是为了现在骗这女娃,跟着他回去后说不定连小妾都做不上,想想就觉得男子实在是太禽兽了。这个男子是谁呢?没错,你们猜对了,他就是一年前被多铎在军营赶走的博克布格

第一百零三章:好久不见

女娃显然也是呆了,她怯怯的看向博克布格问道“真的?”博克布格点头道“我有一个好友叫范文程,在朝为官,在城外有一间屋子专门收养战争中遗失双亲的孤儿,我把你送到他那里去。”

将手中的卖身契看也不看的递给女娃。围观的人听到他的话也都开始凑热闹了,大多说的都是范大人是个好官,是个好人云云的。

多铎却是皱起了眉头,这个禽兽竟然和范文程认识?而且听他的口气两人好像还颇为熟悉的样子,多铎淡淡的不爽,心想什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范文程这样没有良心的小人才和这样的禽兽在一起。

事实上多铎不喜欢范文程,以前还没有感觉,这次因为东方被迫嫁给豪格的事多铎就很不爽范文程了。范文程很得皇太极的信任,他的话皇太极也经常采用,若是这次东方的事范文程能在旁边帮着他哥和东方给皇太极说个情说不定就不是这个局面了。

但是范文程对这件事却是一直的保持这沉默,在朝堂上也是自始自终的不曾开过口,想着当年还是他哥向皇太极举荐的用他,结果这么大的事范文程都不帮忙,多铎对他很不爽。这下子知道范文程和博克布格认识,两人还关系斐然,这个让他更加的不爽了。

地上的女娃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博克布格,博克布格微笑着等她的决定,也没有催促她。多铎吐槽,这人肯定是对人家这女娃心怀不轨,要不然怎么看着人家笑的这么的荡漾?果然是禽兽!

博克布格看出女娃眼中的犹豫,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要不这样吧,范大人的府离这里不远,我先带你去范大人的府上,看看范大人怎么安排!”围观的都点头说范大人的府上就在转个角的街上。

女娃点头感激道“谢谢恩人,那就先去范大人的府上!”想来这个女娃也是看惯了世俗社会很多的阴暗面,对人抱有很高的警惕心。博克布格抱起地上的女孩,他也看出这个女孩的腿脚不方便,事情到这里也就没什么悬疑了,人们也都纷纷的散开了。

多铎犹豫了下也转身走了,能留下来的人都会留下来,来过又走的人就当他没来过,一年前博克布格就走了被他亲自送走的,那么就当作没有相识过好了。

博克布格刚抱起女娃向范文程的府上走去,刚转身就看到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背影,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认出的那个背影。讲女娃放在地上交代一句等一下就匆匆的朝那个背影追去,博克布格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心情,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内心很震撼,同时又是五味陈杂。

阔别一年了,也不知道现在的他还记不记得他?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还像一年前那般的爱发脾气?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还是像个孩子一般不识人事!唯一知道的就是想要见他,想要和他说说话,想要问问他还好吗?

一年前被送走他的心里有着愤怒,有着不满甚至还带着些许的轻松,对于不用为这个人负责了这个认识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这种心情只维持了几天就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虑,一种让他看什么都会皱眉的焦虑。

再过了一段时间,他看什么都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个送走他的人,越想心里的焦虑就越深,有什么他不懂东西像是要呼之欲出,但是却就是少了些明白。

他从范文程的口子得知了睿亲王最近的事,也想到这样的情况下那个送走他的人肯定也会心情不好,在大都这些天他每日都在想会不会就在某个街口,某个巷角就会像以前一样的遇到让他挂心的人。

多铎正走着突然的手臂被人抓住,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多铎愣了愣,转过身看着抓着他的人,气息不是很平证明他刚才经过运动,是为了拉住他跑过来才会气息不平的吗?多铎没有去深究,只是轻轻的挣扎出被他抓住的胳膊,淡淡的微笑着点头回应道“好久不见!”

博克布格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上不熟悉的微笑有些愣神,他甚至有些愤怒,眼前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是看见他就吹胡子瞪眼睛的,不是怒骂就应该是挥刀相向的,怎么会这么平静的看着他,带着微笑的和他说“好久不见”?

两人就这么的对视着,谁都没有再开口,一时间心里都想了很多,多铎的心里在骂娘,好歹经过一年多了装逼的本事他还是学到的,也知道怎么的在不别人面前塑造出一副“我很好的样子”。

但是坑爹的,他功力还不深好吗?对面这个坑爹的要是再不说话他要招架不住了,高贵冷艳不是这么好装的好吗?而博克布格则是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怎么会变的他不再熟悉。实在是招架不住对面人看他的这种他说不出的诡异的眼神了,多铎保持这微笑道“本王还有事务要处理,就此别过!”

说完就转身走了,博克布格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像是入定了一般。直到他的胳膊被轻轻的拉动才回神,低头看过去那个女娃抬头一脸疑惑的问着他“可以去范大人的府上了吗?”

他还有些愣怔,下意识的点头,然后眼里回神蹲下身将女娃抱起“走吧”。几日过去风平浪静,朝堂上睿亲王抱恙在身在府里休养好几天了,皇上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的难看,亲贵大臣们都不敢随意的开口,多铎虽然有上朝但是脸色也不好看,皇太极问话才回答,而且都回答的很简短,一看就是明显的在告诉皇太极:我很生气不要招惹我!

最让人惊奇的是肃亲王豪格这个应该是大赢家的人脸色也不好看,后来经过打听是那位新进府的福晋至今不让肃亲王踏进她住的院子,也不与其他人来往,每日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这场年初大戏让众人看的那叫一个过瘾啊!

其开端发展高朝结尾都让人至今还唏嘘不已。这日多铎下朝就往多尔衮的府上跑,一进到书房就开始发脾气“哥,那个范文程太不顺眼了,没良心的一个小人!”多尔衮正在写着什么,听到他的话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怎么这么说?范大人是真君子!”

多铎翻白眼嚷道“真君子?我呸,当年若不是哥你的举荐他现在最多就是个芝麻小官,现在呢,他被皇太极重用,皇太极那么信任他,他上次都没有帮你和东方的事,今日在早朝皇太极问我你身体怎么样,群臣都说要来探望你,就他一个人站在那屁都不放一个!”

多尔衮微微的摇头“把门关上”多铎虽然气急但是他哥的话他还是听从的,老实的关上门。多尔衮给他讲道“就是不说话才是范大人帮我的最大忙了。”

多铎皱眉看他,多尔衮一看就知道他这个弟弟没明白,继续的解释道“若是范大人帮着在皇上的面前给我说好话,以皇上的疑心只会认为我已经掌控了范大人,我对那个位置觊觎已久,范大人不帮我才是帮我降低皇上戒心的最好办法!”

多铎想了想,反正他还是不喜欢范文程,特别是范文程还认识那个禽兽!没错,我们的小白莲就是这么的小心眼才不是那天那样的高贵冷艳,那天的一切都是在装逼!

多尔衮看多铎像是明白了又低头开始继续他刚才的动作了,多铎好奇的凑过去,多尔衮皱眉用书遮住看向他“看什么呢?”多铎虽然没看清但是却看到他哥是在写信,而且还看到了“想念”二字,不用说也知道这封信是写给谁的了。

多铎调笑道“哥,你这是给东方写信不是?啧啧啧,我看你们这样子真像是说书说的那些富家小姐与秀才暗通情愫每日写信表达感情的戏。”多尔衮敲打了他的头一下,出声训斥道“就你知道的多,我还有事要问你,你最近和你那些儿子相处的可好?”多铎耸肩道“还不错,小孩子嘛挺可爱的,而且我怎么说也是他们的阿玛!”

多尔衮笑道“你倒是懂事不少了”多铎很自豪“那是当然的!”约莫中午时分,教主从林丹格的手中接过睿亲王府带来的东西,林丹格识趣的退下并且将门给关上。这次送来的是个小包袱,教主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打开,里面是一套春装,教主最喜爱的红色的纱衣,再过几天也是到穿春装的时候了。

教主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将衣服拿起衣服中掉落了一样东西,教主低头看过去是一封信。讲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捡起地上的信小心的拆开:东方,很是想念你,这几日总是梦见你,每每醒来想念的心情尤为刻骨。再过几日就该是春天了,天气变化较大,你务必要注意穿衣注意睡觉盖被子。那衣服是我为你准备的,再过几日我再送些过来,应允我好好照顾自己,多尔衮字。

第一百零四章:这是爱情的节奏

一股热流冲向教主的心口,那里被这封信感动的都是温暖。将信看了又看,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又伸手在床上的纱衣上轻轻的抚摸。

他能感觉到多尔衮肯定也这般的做过,肯定也心里想的都是他。倒向床上整长脸淹没在纱衣中,他能闻到多尔衮的味道,能感觉到多尔衮曾经肯定也讲这件衣服抱在怀中想过他。

想着这些教主的脸颊有些微红,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心里说道:东方不败,你不能这么丢人!但是事实上教主将信又拿到手中看了看,绝色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有些傻乎乎的笑容,真是灰常灰常的让人惊叹啊!

这就是爱,说也不说不清楚……终于不知道是多少次又一次看过信后,教主小心翼翼的将信收好放进信封,讲枕头挪开,枕头下赫然是上次多尔衮写来的信。

教主心满意足的将手中的信和那封放在一起,还在上面轻轻的拍了拍,那样子好像是在对待心爱的孩子一样。

又站起身将床上的纱衣折好,抱在怀中整张脸又一次的扑进去,深深的吸一口气,其实我们的教主也是有这么傻傻的时候的,这才是爱情……绝对不是智商的问题哦……讲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到枕头边床的里面,看来教主是想要时时刻刻的都能看到它,都能从中嗅得他的情郎多尔衮的男人味了……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好,转身走向书案研磨然后提笔写字,写完后也小心翼翼的将信放进信封,拿着信走到桌边将信放下,又走到衣柜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套里衣,定睛一看这不是前几天教主刺绣的那玩意吗?

看来咱们的教主不出门就是赶着给咱们的睿亲王缝制里衣啊!想到多尔衮穿着他亲自缝制的里衣,教主的脸上又开始泛红了。将衣服折好,用之前睿亲王府那边送东西过来用的包袱将衣服装好,将信件放在衣服里打好结出声唤林丹格。

林丹格在他出声后就推门进来了,教主点头,这个奴才很称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要做什么也很清楚,作为一个奴才来说真的是完美了,而且性子很合他,他不喜欢呱噪的人,林丹格性子很冷漠,话也不多,说来这样的姑娘也真是少见呢!

将手中包袱递给她交代道“送到睿亲王府去,小心些。”林丹格领命下去,不拖泥带水很是直接。林丹格出去不久,教主心情愉悦的带着东西去院子里坐着刺绣,他打算给多尔衮缝制一件外袍,想着多尔衮身上穿的里里外外都是他缝制的教主觉得相当的幸福。

但是和谐的画面偶尔需要被打破,比如豪格来了。豪格今日听说那些大臣们都知道他好不容易娶进来的福晋不让他进房门,豪格很是气愤,他觉得要和教主谈谈。走到院子就看到教主穿着一身汉人的青色男装,低着头在院子里绣着什么,那个碍眼的奴才竟然不在。

教主听到他的脚步声头都没抬,只是冷冷的出声道“不想要脚的话尽管踏进来试试。”豪格的脸色本来就很阴沉,这下更难看了。但是豪格也不是吓大的,提脚就要迈进院子,教主一挥手一根穿着线的飞针就飞了过来,若不是豪格闪得快那根针应该是钉在他的脚板上了。

看着刚才他站的地方一根针立在那,那个地方的地板赫然已经裂开了丝丝纹路。豪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沉声道“你是本王的福晋,这是本王的府里,本王想去哪还由不得你说话。”

教主终于抬头看他了,眼里满是讽刺“你可以迈进来试试,我会保证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豪格咬着牙没说话,教主说完这句话挥手那根在地上的针立马听话的回到他的衣袖,豪格眼神阴霾的转身离开,心中对多尔衮的恨更加的强烈。

多尔衮听到林丹格来了,赶紧的从书里面抬起头来,站起身走向林丹格脸上堆满笑容,语气有些急的问道“东方怎么样?还好吗?可有吃好睡好?”林丹格将手中的东西递上,嘴里老实的回答“主子很好,也听王爷的话每日晚上给主子准备了热粥,主子也都喝了。”

多尔衮接过林丹格手中的包袱笑道“那就好,东方的胃口可好?”林丹格老实的回答“主子的胃口不是很好,但是每次也都强迫自己吃下不少。”多尔衮皱眉,心口发疼,他的东方真让他心疼,好想一直将他抱在怀中……

叹气道“每日的热粥不能少,去罕格那里叫他将打理好的燕窝鹿茸给你带着回去叫厨子每日给东方炖着吃。”“是,王爷!”多尔衮点头让她先回去,有事会找她的。将手中的包袱带到桌边,小心的打开,看到里面崭新的里衣,心里一暖不用说他都知道肯定是他的东方为他缝制的。

小心的将里衣拿起,看到里面的信,嘴角扬起甜蜜的微笑,将手中的信从信封里拿出慢慢的拆开:多尔衮,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我很好不需要你多余的担心,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即可,东方字。

嘴角笑开他的东方还是那么的别扭,明明是关心的话还能说出这么别扭的话,将信小心的收好,又看向那身里衣。将里衣拿在手中,我们的王爷和教主做了一样的动作,低头将自己埋在了里衣里,深深的呼吸着里衣的味道。

所以说啊,这就是爱……说也不说不清楚……这就是爱……就是这么的傻乎乎……细细的打量着里衣,多尔衮发现这里衣衣领边有一圈花纹。但是细细一看就会发现这圈花纹其实是又满满的“东方”二字组成,多尔衮瞬间觉得眼眶有些发热,知道他的东方绣艺高超,但是也知道饶是东方这样的手艺要绣出这样细小的文字还要绣成花纹一圈的在衣领上也是很辛苦的。

多尔衮将衣服紧紧的抱在怀中,犹如抱着的是他心爱之人,此生得你如此夫复何求!再说那边的豫亲王多铎的王府门前不远处一个人已经徘徊很久了,这个人就是博克布格了。说到那日博克布格将那个女娃带到范文程的府上,女娃终于相信了他不是什么坏人,范文程也很快的安排了女娃住到城外的那间专门收养孤儿的屋子里。

博克布格在和范文程喝酒时不小心说了遇到了多铎,感觉多铎改变了很多,范文程笑道“确实如此,豫亲王毕竟也不是以前的孩子了,现在他可是几个孩子的阿玛,帮着睿亲王撑起半边公务呢!”之后再说些什么博克布格也没听清楚了,脑海中想的满满的都是原来他已经有孩子了,原来他是真的改变了!

想了很多,但是还是想要再见见他,至于原因博克布格觉得他就快要找到了,但是却还差一层薄纱。于是就来了他的王府,但是在门前不远处却又有些犹豫,不知道他想不想见自己,不知道他现在可在府中。

博克布格还在纠结的时候王府的门打开了,出来的正是他想要见的人,但是他想见的人手中却抱着一个孩子,脸上的笑容在告诉着众人他是有多么的快乐。博克布格就这么的站在王府的对面,看着那个人笑容可掬的抱着孩子上了马车,甚至没有看向他这边一眼。

博克布格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愣愣的就跟了上去,马车在城里没有跑多快博克布格还能跟上,但是马车很快出了城在城外飞快的跑开没一会博克布格就被甩下了。博克布格不甘心,又跑回多铎的王府,门外站着两个奴才,博克布格上前说道“劳烦通传你们家王爷一声,博克布格求见。”

奴才看着他丢下一句“等着”就进了王府,王府里成恩听到奴才进来的禀告后微微的挑眉道“我出去看看”出去一看成恩就乐了,这不就是一年前被他们王爷关在王府好吃好喝招待的人吗?成恩过去笑道“这位公子,咱们王爷不在,陪着小主子去城外西面的山打猎了,公子不如晚点再来。”

博克布格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亮,拱手谢道“那在下就先行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说完就转身匆匆走了,成恩目视着他的背影伸手摸摸下巴笑着自言自语道“貌似咱们府上最近会有热闹看了。”

博克布格回去多铎的王府本来就是为了打探多铎的行踪的,这下知道了就往城外西面的山赶来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回到他的住处将他的马带上,马飞快的奔驰着,马背上的人也是焦急的样子,看来马很懂他主人的心情啊!

博克布格现在脑子里没想太多,就想见到那个人,找到他焦虑的原因。这种忐忑的心情,这种为一个人所焦虑的心情,这种强烈的想要见到某个人的心情,没错,我们都知道,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个节奏我们称之为爱情快来了!

第一百零五章:强吻怡情

博克布格很快的就找到了多铎所在的位置,远远的就看见多铎和一个小孩子在玩乐,那开心的笑声让博克布格心里越发的不对劲,那种酸酸的感觉从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而事实上在远处的多铎真的是那么的开心吗?好吧是有点开心的,事实上从上次我们的多铎决心要经常的和他的“儿子”们培养感情后没事时就是带着儿子们玩。

特别是多尼这个他的次子,小孩很可爱,开始的时候胆挺小的后来可能也是慢慢的熟悉起来觉得多铎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人,渐渐的开始和多铎亲昵起来,甚至有时还敢和多铎提些要求。

比如今天出来玩,事实上多铎从那天遇到博克布格后就有些心绪不宁的,每日就是上朝下朝也没什么其他的心思。这日刚下朝回府就看到了在大门前站着的博尔济吉特氏与多尼。

多铎皱着眉过去问道“风挺大的,怎么带着他出来吹风?”博尔济吉特氏还没开口旁边站着的多尼就开口了,带着孩童软软的声音“阿玛,多尼想你了,才到这里来等你的。”

多铎愣了愣,蹲下身将人抱起看着他被风吹红的鼻头笑道“小多尼想阿玛了可以叫人来告诉阿玛,怎么能在门口这么吹风呢?要是生病了阿玛可是会心疼的。”

小多尼双手抱着多铎的脖子,脸蛋微红小声道“多尼知道了,阿玛不要生气。”多铎带着人进屋,坐在椅子上将多尼放到他的腿上问道“小多尼今日等着阿玛是有什么事吗?”多尼扬起头,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分外可爱“我只想看看阿玛。”

多铎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今日阿玛索性无事,小多尼想要阿玛怎么陪你?”多尼咯咯咯的笑,“我想去郊外,听成恩管事说郊外很好玩。”

多铎想了想反正他最近也觉得烦躁,去郊外透透气也是可以的,对着多尼笑道“那好吧,咱们听小多尼的去郊外。”

博尔济吉特氏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有些酸涩,忍不住想若是当年自己能甘心的等等,会不会现在就真的是一家人和气融融而不是这表面的父子情深?多铎倒是没有博尔济吉特想的那么多,他转身问她“你要一同去吗?”

博尔济吉特氏愣了愣摇头笑道“不了,臣妾就不去了,多尼就劳烦王爷了。”多铎也没强迫,等到多铎带着人出来后博尔济吉特氏身边的侍女问道“福晋,您咋不一同去呢?这可是和王爷联系感情的好法子啊!”

博尔济吉特氏摇头道“王爷能够喜欢多尼就已是天大的喜事了,我别无所求了。”多铎看着眼前的玩的开心的多尼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正在草地上逗玩着多尼时多铎感觉到了一股视线像是要看穿他一样的,微微皱眉的转过头看过去多铎的脸色就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远处站着的就是这几天让他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多铎心里骂道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打哪都能遇到。博克布格看到多铎看到他了也不躲着,将马拴好就走向多铎的方向。多尼突然感觉到他阿玛的变化,仰着头问道“阿玛,你怎么了?”

多铎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没事,阿玛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多尼继续玩。”多尼点头笑着应了一声继续的低头数蚯蚓。博克布格走到多铎的身边,看着他揉弄多尼的头发的动作心里微微的一酸,强自镇定着开口“多铎”

多铎看他一眼平静的笑道“好巧,你也出来玩耍啊?”心里却没有那么平静,紧紧捏着袖口的手就出卖了他。此时多尼微微的抬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叔叔,又乖巧的低下头继续的自己玩。

博克布格沉着声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多铎愣了但是很快的回神问道“找我有何事?”博克布格紧了紧握住的拳,看了眼多尼道“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多铎心里很排斥,但是却也不想做出害怕的样子唤了一旁的奴才看着多尼站起身跟着博克布格走到了不远处。

在离多尼那边不远的树林里,这个地方刚好可以看到多尼,又不会太近,多铎停下了脚步问道“有何事要……唔……放……”没有错,你们没有猜错我们的多铎被强吻了,他刚开口说话,博克布格就一把拉住他开始吻了起来。

博克布格其实大脑里很混乱,他想着多铎的孩子,多铎的妻妾,多铎的坏脾气到最后大脑中定格的都是那次巷子里两人意外的吻。转过头看着多铎张嘴说话的粉唇一阵心悸冲向心里,那幕意外接吻的画面越发的清楚起来,好想再尝尝那个味道。

想到不如做到一把将人拉近自己的怀里,向着面前诱惑着他的粉唇亲了下去。双唇接触到的时候博克布格的心里是一阵激动,觉得这味道软软的滑滑的甚至还有些微诱人的香甜。

而另一边多铎则是懵了,但是多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多铎了,时间流逝,改变了多铎很多,他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小白莲。很快的回过神多铎就开始反抗了,但是饶是多铎久战沙场,却无法撼动身边的男人一分半毫,男人甚至加大了握住他纤腰的力量,将人死死的禁锢在怀里。

直到最后多铎因为不能呼吸更加用力的挣扎博克布格才放开了他,一番强烈的亲吻下来两人的气息都很混乱。多铎轻靠着身边的男人,眼神有些迷茫,脸色通红,被亲吻的嘴唇更是变得又红又肿。

博克布格看到这样的多铎眼神更加的幽暗了,多铎缓了口气神志回笼,抬起眼狠狠的瞪向博克布格“你大胆……”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没错我们的博客小攻其实一直在等他回神,然后继续的吻,博克布格对于这样的亲吻有些着迷,完全的沉侵了进去。

多铎这次不像刚才那般的震惊了,他很快的反应过来,在博克布格的怀中又是推打又是掐人的,最后还用上脚,各种的踢人。但是这种程度的力量博克布格却没在意,他想要吻得更深,用舌尖强力的顶开了多铎的牙齿,这个可真的吓到多铎了。

多铎心里满是屈辱与委屈,狠狠的咬下去,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博克布格因为舌尖被咬到急忙的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多铎一把将他推开,伸出手狠狠的擦拭着嘴边,瞪着他的眼睛里能冒出火来。

多铎是第一次这么的感到屈辱,声音也冷的掉冰渣子“混账,竟敢这样侮辱本王,你真当本王拿你没有办法是吧?”博克布格倒是也冷静下来了,看着眼前充满怒气的多铎有些懊悔,他好像把事情弄的更糟了,张张口解释道“我没有想要侮辱你,我只是情不自禁想要和你亲近。”

多铎愣了愣,随即脸上出现一个不屑的笑容“怕本王争执你是吧?这样的谎话你也说的出来,真是无耻。”说完就转身心里打定主意要将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关到大牢里。博克布格看到他转身一下子慌了,急忙的从身后抱住他,嘴里说道“真的不是想要侮辱你,分开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博克布格说的很深情,多铎却笑的很轻蔑,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转头看着他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说这些话就本王就不会治你罪了吗?侮辱皇族,你就等着掉脑袋好了,千万别以为你逃得了,你要是逃了本王就将范文程的脑袋摘了。”

说完就转身唤来他随行的奴才,冷冷的看着博克布格吩咐道“将这个混帐东西给本王锁起来,现在就回府。”博克布格像一年前那样的倒也没挣扎,就是双眼一直的看着多铎的背影,那眼神炽热的走在前面的多铎都能明显的感觉到。

多铎确实很生气,觉得受到屈辱的时候又因为他说的话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多铎不懂,但是他却不想就这么的放了博克布格,想来只好先将人关进自己的府里了。多铎交代奴才将多尼送回府,将博克布格带到府里最差的牢房,他先去他哥的府上。

到他哥的府上先看到的是罕格,罕格神色不是很好,脸色有些苍白,多铎问道“罕格,你脸色很难看怎么了?”罕格微微的摇头,勉强的扬起一个微笑,却比哭还难看“劳十五爷挂心了,奴才很好,现在去前院处理这个月府里的账目,先告退了。”

多铎看着罕格的背影摇头,本来是想去找他哥的,但是一时间又有些犹豫,想了想多铎又转身出了睿亲王府,往文清的住处赶去了。刚到文清的府上,他在外面的奴才就赶紧的来给多铎牵马,还多嘴的问了句“十五爷这是来给咱们大人道喜的吧?”

多铎的脚步顿了顿,转身问道“道喜?什么喜?”那个奴才急忙的回道“咱们大人要成亲了啊!老夫人都在计量着摆酒席的事了。”多铎想到了罕格的样子,大脑里嗡嗡的响。

第一百零六章:郁闷的多铎

文清在他的书房见到多铎的时候有些惊愕,但是很快的就整理好了情绪微笑问道“怎么来了?”

多铎冷着脸将书房的门关上直接的开口问道“你要成亲了?”文清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去,神色变得黯然“你也听说了?”多铎高声道“这么说真的了?”文清叹气笑的难看“你也知道我娘一直希望我早日成婚的。”

多铎皱紧眉,文清的娘一直都不在沈阳,偶尔过来也是催出文清早日成家立业,“老夫人以前一直催你也没见你就老实的答应了。”文清的脸色有些难看“若是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那么和谁在一起还不是一样的?”

多铎被他的话噎住了,总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多铎也是个直接的人“那你和罕格怎么办?罕格知道吗?”文清摇头“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就算知道我想他也不会介意的。”多铎听到他的话有些恼怒“怎么不介意?你和罕格那点事大家都知道,你都要成亲了罕格会不介意?”

多铎刚说完就觉得文清的脸色不太对劲,文清一向是嬉皮笑脸习惯了,很少看见他不笑的时候,更别说是现在的讽笑的样子了。只见文清轻笑出声眼里满是讽刺“罕格是睿亲王府的总管,他将来会和睿王爷安排的人在一起,永远的侍奉着睿亲王府,我与他来说不过是文大人罢了。”

多铎隐隐的觉得不太对劲,但是文清说完这句话后就埋头看书了,显然是不想多谈了。多铎满心烦忧,最近真是犯太岁了不是?他哥和东方的事就让人很难过了,自己的事还也没找到解决的,这下连罕格和文清都是这幅样子,前几天大家不都还是好好的吗?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已是物是人非了?

多铎出了文清的府想着这件事还是挺严重的,文清和罕格那是多久以前就纠缠在一起的,怎么能说成亲就成亲?多铎计量了下觉得这事还是要告诉他哥,主要是他这个脑袋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法子。

到睿亲王府的时候刚好看到罕格和小玉儿身边的那个敏苏聊在一起,罕格的嘴边还挂着微笑,多铎顿时就觉得其实文清也挺可怜的。虎着脸走过去出声道“罕格,跟我到我哥的书房去。”

两人赶紧给多铎行礼,多铎拉上罕格就走了,甚至没叫敏苏起来,罕格看着虎着脸的多铎有些好笑道“十五爷这是怎么这么生气呢?谁惹您生气了?”多铎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罕格摸摸鼻子想到看来和他有关系了。多铎带着人进书房的时候也没敲门直接的将门推开,嘴里嚷道“哥,这事交给你了,我管不了了。”

多尔衮正在看书,听到他咋呼呼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还有他身后被他拖着的面带无奈的罕格。多尔衮放下书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你拖着罕格做什么?”多铎将罕格拖进屋里,关上门开口说话前还瞪了罕格一眼,罕格觉得今日的十五爷真像是回到了以前。

多铎直接的问着罕格“文清要成亲了你知道吗?”罕格愣了愣,眼神变得暗淡,微微的点头道“知道”多铎瞪大了眼“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这样子?你还和其他人说笑?”多尔衮倒是皱眉打断了问道“文清要成亲?什么时候的事?”

多铎瞪了罕格一眼,转身和他哥说话“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今天去文清的府上才知道的,说是老夫人都在计量着摆酒席的事了。”在多铎说道后面的时候旁边的罕格手指忍不住的抖了抖,却硬是没让人看出来。多尔衮眼神微沉看向低着头不说话的罕格“罕格,你和文清发生什么了?”

罕格吸一口气抬起头平静的回道“奴才与文大人并无发生何事,文大人也是到了适婚年龄了要成亲也是能理解的。”多铎瞪眼,多尔衮看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既而看向罕格缓缓开口道“罕格,你和文清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文清对你的感情从来就没遮掩过,现下你们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文清为何成亲那么仓促?”

罕格叹口气,虽然是摆着笑脸笑的却不好看“文大人是文家的独子,成家立业传宗接代才是他的正途,无论前事如何,以后文大人只是文大人,罕格也只是王爷府上的管事,王爷就不要再问了。”

多铎立马炸毛“什么叫不要再问啊!你们明明就在一起的,前些天我还看见你脖子上的吻痕,现在又这样,罕格你说是不是文清辜负了你,我立马抄了他的家……”话没说完就被多尔衮喝止了“胡闹,多铎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多铎瘪嘴,为什么说他胡闹?他木有胡闹好不好?他是在给罕格讨回公道呢!抬眼看他哥严厉的眼神,多铎觉得很委屈,自己本来就很心烦的。找他哥本来就是来要让他哥帮他想法子的,结果自己没解决自己的问题,那么好心的帮罕格解决问题还要被骂。

多铎也发火了“得,反正你们都觉得我碍事,我也不管了,随便你们了。”多铎气冲冲的冲出了书房,多尔衮微微的皱眉他觉得多铎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为什么,想着晚点再找多铎谈心了,看着眼前的罕格还是先弄清楚这边的问题。

多铎那叫一个委屈啊!想要去找个哭诉的都找不到,想了想居然想念起东方来了,咬咬牙骑着马往肃亲王府的方向去了。教主正在院子里坐着写字,林丹格在他旁边站着,主仆两个的脸上都是面无表情,还真是仆随主形。

多铎到肃亲王府门口的遇见了刚要出府的豪格。豪格沉着声问道“不知十五叔到豪格的府上有何贵干?”多铎冷冷的回道“我来看谁你会不知道?”豪格的眼神沉了沉,言语也有些尖锐“那位已经是侄儿的福晋了,十五叔还是少来往的好,瓜田李下的免得招是非。”

多铎嗤笑一声“嗤,豪格你别在我这里装模作样的,我可不是我哥那般的好脾性,你那位福晋到底是怎么得来的你心里清楚,明知人家互相钟情还硬要拆散,说你小人都是高抬你了,那么卑鄙的拆散了你以为就真的守住人了?我告诉你,就算没有我哥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小人了。”

豪格的脸彻底的黑了,多铎不屑的笑了声指着一个奴才喝到“带我到惠珠格格的院子去。”那个奴才看了看多铎又看了看他们王爷,见他们王爷没说话也就带着多铎往教主的院子去了。

豪格转身看着多铎的背影,拳头握的死紧眼里的阴霾都能形成灰色气流了。多铎在院子外就看到了正在写字的教主,嘴边挂起一个笑容,挥退了带路的奴才出声道“我来看你了。”正在埋头的教主听到一个熟悉到掉渣的声音,抬起头就看见果然那个二货站在院子门前笑的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看着这样的多铎教主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感觉好久没见了,这么突然的看见总有一种亲切感。多铎疾步走到教主的旁边坐下,看着教主微微的皱眉头“你是不是瘦了?你可千万不能瘦了,否则我哥可是要心疼死的。”

教主是心情真的不错,竟然难得的没有说他几句,倒是问道“你怎么来了?”多铎立马的就拉耸了下来,瘪嘴一脸委屈的说道“我哥吼我,我自己还心情不好呢,想要找他说说心里话,结果他吼我。”

教主看着多铎这幅样子也是好笑,伸手在他光滑的头上敲了敲道“你怎么心情不好了?你哥又为什么吼你?”多铎来劲了,手脚比划的向东方说着罕格和文清的事,又说他哥吼他的事,对于他心情不好的事倒是没提,想来是因为被强吻神马的不好意思吧!

东方听他的话思索下,微微的叹气“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旁人也只能劝慰几句,要说到怎么做,怎么想通还是要看他们自己,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多铎嘟囔道“他们明明都喜欢对方的,还闹腾这些干嘛?”

教主看他像小狗一样的表情笑出声“那我和你哥不也是一样,我们也对彼此有感情还不是要分开?”多铎急忙的解释道“我,我不是,我的意思,我是说不是你们……”教主打断了他“好了,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这件事可以这么看,他们二人对彼此本来就有情,问题不会是只出在一方,想必两人都出了问题,你哥说得对这事你让他去处理好了。”

多铎撇嘴,有些泄气“我也知道我肯定处理不好,就是很烦躁。”教主眼神一变看着他道“你还没说你又为什么心情不好?”多铎愣了,结结巴巴的也说不清楚,“我,我就是,就是一些事……”

教主也不打断他,就是眼神锐利的看着他,多铎住嘴了,泄气的倒在桌上小声自言自语道“我就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心情不好!”

第一百零七章:背后暗涌

教主挑眉倒是没有开口催促,安静的氛围下多铎越发的不自在了,果然不到一会他就先开口了。

整个人趴在桌上,说出的话也不甚清晰“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个人。”教主没有答话像是没听到一样的,眼中倒是闪过一抹异色,这样的多铎好像就是一年前看到过的。

多铎等半天没有等来回应有些泄气的埋进手臂的头抬起来,看到教主在做什么时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没错教主继续在做着多铎来之前未做完的事,而且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多铎觉得很受打击。“诺,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啊?”

教主随眼瞟瞟他毫无感情的回道“你说的那么模糊我怎么听得清楚?”多铎的眉头跳了跳,不满道“你还逗我呢?”

教主嘴角微微的勾起看向他,多铎不自觉的觉得后背冷飕飕。“你连自己想说什么都说不清楚我怎么听的清楚?”多铎愣了愣,微微的骤起眉头,好像是真的。教主看向他再开口,充满了意味不明“多铎,你要知道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若不是你想要的就该断则断,若是你想要的何不拼尽全力去搏一搏?”

多铎觉得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他的内心,对啊,如果是不想要的那就丢了,如果是想要的就去努力一把,现在自己这样的拖拖拉拉的犹豫不决根本就不像个男子汉。多铎抬起头看向教主的双眼里已经满是坚定,想来经过一番计量他的心里也是有了主意。

“东方,我一直没想明白你怎么最后会妥协到这里,现在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教主的眼里是温柔,嘴角更是带着甜蜜的笑容“我来这里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来这里将我带走,我只是在给他时间而已。”

多铎眨眨眼“哎呀,我哥听到了一定很开心,你不知道他在自己的书房里写的字都是你的名字,哎呀,你们俩还真是啧啧啧……”在教主看向他意味不明笑容后慢慢的消音了,多铎摸摸鼻子,好吧,他就是不敢招惹东方,谁叫人家这么厉害呢?

多铎从教主那里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王府,并且第一时间往关押这博克布格的地方去。他想通了,若是博克布格对他有心,那么两人可以试一试,若是没有那么他多铎也不是什么脓包,将人大大方方的放走,自己的心里也少了份想法。

博克布格一直在等着多铎,不久就听到声音,几个奴才退了出去,多铎来到关押博克布格的牢房前。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两人的视线中都是平静,最后是多铎主动移开了视线。多铎也不嫌地上脏,就这么的坐在了地上,两人隔着中间的牢门对坐着。

博克布格先开了口“很脏的”多铎微微笑道“还好吧,我这牢房还是有人定期打扫的。”博克布格也笑出来,看着眼前很平静的多铎有些恍惚“你变了很多”多铎微微的点头,“唔,是变了不少,不过很多都是表面的,我府里的奴才还是很害怕我的。”

说道这里多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博克布格也笑出声,两人都想到了以前那次博克布格也被多铎关进王府的事。当时的博克布格不就是说多铎脾气很不好,他的奴才都很害怕他。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相视一笑,笑里都有些其他的情绪。阔别一年他们都改变了很多,起码多铎不再随便的发火了,更不是以前的会胡闹了。

而博克布格呢?从最初的负责的态度到现在那么的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来找我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多铎不打算浪费时间了,看到他哥和教主的事他有很大的感触,若是有意那么就两人抓紧时间的在一起,若是无意那么就大路各走一方。

博克布格张张嘴,多铎期待的看着他,最后他出口的却是“你过的好吗?”多铎有些失望,却没有表现出来,很快的整理好笑容点头“过得不错”这是实话,他还是过的不错的,这个日子怎么过端看的还是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过法。博克布格顿时就沉默了,多铎开口“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博克布格有些纠结,最后却只是微微的点头,多铎感觉到这牢房里确实有些冷冰冰的,站起身道“我出去叫人进来放了你,保重。”多铎一步一步的走向大牢的门,博克布格看着那个离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拳头拽的紧紧的,眼里满是失落的情绪。

多铎走到大牢门口,停下了脚步,咬咬牙又转身蹭蹭的跑回关押博克布格的那件牢房。在博克布格惊愕的眼神下,多铎镇定的问道“我在问你一次,你还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博克布格眼中的惊愕慢慢的变为犹豫再变成坚定,眼光坚定的看着多铎“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做你的男人。”

在看到多铎跑回来的那一瞬间博克布格心里就充斥这巨大的惊喜,那一瞬间他心里想的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他就对这个脾气暴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上了心,也许是因为是看到他孩子气的时候,也许是巷子里的那个意外的吻,也许其实是初见时他向他挥刀时眼中那股惑人的明亮。

此刻想来其实和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都未曾忘记过,不经意在心里埋下的种子终于慢慢的扎根发芽长大,直至开花结果。多铎面无表情看着博克布格,博克布格看着他满是认真,慢慢的多铎的嘴边扬起一个微笑,博克布格听到他的耳边出现一个轻柔的声音,那个声音说道“好”。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崇德五年,经过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后,抱恙在身的睿亲王慢慢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睿亲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但是众人却觉得那温文尔雅的后面是一场惊涛骇浪。皇太极命多尔衮率兵参加松锦之战,与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轮流充任前方统帅,多尔衮以筑城屯田、围城打援之策,进围锦州,败明军于宁远(今辽宁兴城)、杏山(今凌海西南)、松山(今锦州南)间。

这一场仗打的漂亮,大臣们都在说睿亲王不愧是睿亲王,是当之无愧的国之栋梁。睿亲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煦,反观之当初得意满满的肃亲王却是脸一天比一天黑,听说被皇太极叫去训过几次话,出来之后肃亲王的脸更是黑的让人远远看着就害怕。

而皇太极与多尔衮虽然还是那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但是仍是谁都知道皇太极越来越老了,看着雄姿英发的多尔衮心里的猜疑有多重却是不敢妄言的。最让人惊奇的是,那个暴躁性子的豫亲王倒是懂事了不少,据说他的府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幕僚,多铎与那个幕僚的关系很密切。

越到年底大臣们越发的不敢乱说话,现下的场景谁都看不透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大臣们也不敢乱加猜测,倒是也有不少各自拥护自己的主子。那个引起睿亲王与肃亲王的惠珠格格也逐渐的淡出了大家的话题,很久以后都不再有人提到这个人,就算偶尔提及,也只是笑道“肃亲王,啧……”

大家都一副你们懂的样子笑作一团。实际上肃亲王争回家的福晋从来没让他进过屋子,据说是住的院子都不让他踏进,这个消息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笑料了。这样的话当然豪格也亲自听过好几次,刚开始的时候是黑着脸将碎嘴的人叫奴才拖去狠狠的打一顿,在之后发现他越是这样总有更离谱的说法等着他,豪格也不打人了,只是脸却黑的不见底。

时间就这么的从人们的嘴中,指尖中,慢慢变色的头发中如梭飞逝。对多尔衮与东方而言这确不怎么影响他们,他们没有见面,但是隔两日就一封书信一份包裹,每次看到信件与包裹两人的心里都是溢满了温暖。这样的日子本来会就这么一直的过下去,直到多尔衮安排好将他接出去,但是让人意料不及的发生了。

崇德六年,朝堂上皇太极大发雷霆,将手中的东西直接丢到大臣们的面前,站起身喝道“多尔衮真是要造反了!”众大臣赶紧跪下请求皇上息怒,站在前面的范文程看到了皇太极丢下的折子。

上面写的是多尔衮私遣甲兵归家,范文程眉头微皱,心里想着这个时候,多尔衮不是不知道皇太极对他的忌惮,正想着借口办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明摆着会被人转空子的事来?

这件事影响太大,下朝后范文程被皇太极叫进清宁宫谈了一下午,没有人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但是从范文程出来的面色看就知道这件事不好处理。

大臣们更是个个都闭口不言,明哲保身他们做起来是驾轻就熟。多尔衮也被先叫了回京,禁闭在他的王府里,整个大都的天空都变成了一片阴霾。

第一百零八章:宸妃去世

范文程从宫中出来后并没有先回府,而是到了睿亲王府,罕格将他请到多尔衮的书房。多尔衮此时正在写字,看到罕格推门将范文程请进来停下手中的笔笑道“范大人来了,多尔衮真是有失远临。”

范文程对多尔衮行礼,听到他的话赶紧的摆手“睿王爷说笑了,范文程还羞愧自己的不请自来。”多尔衮赶紧的让范文程免礼,看向罕格罕格微微点头的转身走出书房,并且将门给关上了。

书房里只有多尔衮与范文程两人了,多尔衮让范文程坐下直接的问道“范大人是来告诉我皇兄的决定吗?”范文程心里苦笑,睿亲王还真当是睿智啊!很少有人能这么坦白直接还不让人讨厌的。

范文程叹口气道“此次王爷的举动实在是过了。”多尔衮摇头笑道“范大人,此事先听我说前因后果可好?”范文程点头“王爷请说”多尔衮点头沉吟后缓缓开口道“那日我正在大营里和几位王爷贝子们商讨作战之策,有士兵来报抓到了逃兵,一开始我很生气,叫人带上来,我大清朝怎能有逃兵。

那个逃兵哭诉着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他不知道他老娘现在是生是死,不求别的只想回家看一眼。”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他声泪俱下,很多在场的士兵也都开始流泪为他求情,那个士兵说只是回家看过老娘,最多三日就回军队,当时很多士兵也都跪下来求,我想士兵们着实是想家了,和几个王爷贝子说后就答应他们回家探亲几日,务必在规定日期回军队。”

范文程点头,睿亲王果然不是胡来的,但是他却抓住了关键词“王爷说您这么做是当着其他王爷与贝子的?”多尔衮点头“肃亲王还有硕托……”“等下,王爷说肃亲王也答应的?”范文程再次的抓住了关键词,多尔衮点头“当时豪格并不打算答应的,但是迫于无奈也答应了。”

范文程笑道“王爷,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多尔衮笑道“愿闻其详!”范文程从多尔衮的府中出来的时候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看皇太极是否真的狠得下心了,现下看来皇太极已经是不想再容多尔衮了。范文程长长的叹气,希望皇太极不要太过糊涂,不要妄自为自己一己之私罔顾了这大清江山啊!

历史上是这样记载的:多尔衮在离城三十里地方扎营,让每旗一将校率每牛录(八旗的最小编制,牛录上为甲剌,甲剌上为固山)士兵五人轮流回家。皇太极派济儿哈朗代替多尔衮,传谕指责他。

多尔衮回答说:“臣认为敌兵在锦州,松山,杏山三城,马匹均在他处牧养。如果敌来进犯,我更番之卒必相遇抵御,所以才派人带疲马回家,治办甲械。旧驻地草尽,臣提议移营就牧,罪过确实在臣。”皇太极又派使者往谕多尔衮:“朕疼爱你胜过其他兄弟,赐予独厚。现今你这样违背命令,你自己定罪吧!”多尔衮自言罪当死,结果去王爵为郡王,罚银万两,所属减两牛录。

事实上多尔衮与范文程下的赌注就是皇太极是否能狠下心,多尔衮认罪自言已死为罚。但是硕托与其他的贝子们也一起认罪,当时的事是他们一起决定的并不是睿亲王一个人的意思,就连豪格也只能阴沉着脸跪下认罪,请求一起与多尔衮已死为罚。

皇太极只是不能容下多尔衮,但是跪在下面的人中不但有他的儿子,还有诸多的王爷贝子。若是真的要杀了多尔衮其他的也不能不死,若是不杀怕是再也找不到这样除掉他的机会了。在经过范文程从中我斡旋,哲哲的求情,皇太极终于下了决定,也就是去王爵为郡王,罚银万两,所属减两牛录。

这件事引起的风暴不为不大,多尔衮也是真的看透了他的这位一手将他带大的四哥是当真的容不下他了,硕托等人则是更加的偏向多尔衮,而豪格却被皇太极在清宁宫骂了一个下午。

后宫中哲哲与大玉儿在屋子里坐着看书,突然的哲哲叹口气,大玉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没表露出来,抬起头时已是满满的关心“姑姑这是怎么好好的叹气呢?”哲哲放下手中的书,眼里满是担忧“皇上已经不能容下多尔衮了,我就怕皇上再想不通迟早会出大事,大清江山离不开多尔衮啊!”

大玉儿也放下了手中的书,担忧道“皇上这次不是也放过睿亲王了吗?”哲哲摇头“这事皇上是被迫放了多尔衮,心里的气却是一直没有出来,这以后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教主的院子中,教主一脸的杀气,捏在手中的被子咔嚓一声就碎了,一旁的林丹格没有出声。

教主起身进屋提笔写下书信,装好后唤来林丹格“送到他那里”林丹格领命下去。豪格也是憋着一肚子气,再回神时竟是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东方的院子。这几年他总是会偶尔过来,虽然每次都不被主人允许进院子,但是有时候只是在外面远远的看着那个人坐在院子里就会生出一股满足感。

也许是因为想到这个人在他这里,多尔衮该是多么的难过,也许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让他根深蒂固不能戒除。多尔衮打开教主的信件,里面只有几个字:好好照顾自己。几个字让多尔衮的心瞬间变得温暖,多尔衮也提笔刷刷的写下信件交给林丹格,并且嘱咐道“一定要记住叫他喝那些补汤,就说本王很好。”

教主打开信件:我很好,你也要好好保重,等我!教主砖头看向林丹格“他怎么样?”林丹格老实的回答道“王爷说他很好,奴才看他的气色也不差,想来这件事并未对王爷有太大影响。”

正如哲哲所言,皇太极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随着时间越长他的这股气不能发出,皇太极的脸色也是越来越的难看。然而皇太极还没有从中缓过气的时候再次发生了一件事,也就是这件事让皇太极彻底的被打击到。

博尔济吉特氏海兰珠,也就是深的皇太极喜爱,荣宠无限的宸妃娘娘病危。这位宸妃娘娘终于因为痛失爱子后遗留下的心病加上原先孱弱的身体,病危了,宸妃弥留之际,皇太极正在松山战场上指挥作战。

他得知宸妃病危的消息后,立即召集军事会议,对围困杏山等地做了具体的部署,然后立即日夜兼程赶回盛京。然而当他进入关雎宫时,宸妃已驾返瑶池了,终年33岁,正是风华之年。

皇太极悲恸欲绝,寝食俱废,乃至昏死过去,经紧急抢救,才渐渐苏醒过来。为表示对爱妃的悼念,皇太极为宸妃举行了隆重的丧礼,之后频繁地举行各种祭典活动,并请僧道人等为宸妃布道诵经,超度亡魂。

皇太极亲撰了祭文,还赐宸妃海兰珠谥号为敏惠恭和元妃,这是清代妃子谥号中字数最多的。自从失去宸妃,他朝夕悲痛,饮食顿减,身体每况愈下,还昏迷过去,“言语无绪”。皇太极对宸妃娘娘是情真义重,想必那一世的深情也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宸妃去世后皇太极心力交瘁,短短时间竟像是苍老了十岁。

多尔衮的手摩擦着手中的酒杯,旁边的多铎在喋喋不休的说道“啧啧啧,没看出来啊,这皇太极也是哥痴情的种,不过这人啊作孽多了,连累了心爱之人早早就归西而去,这不早几年他那个八儿子的夭折不就是在提醒他不要作孽,结果看看,他对我们无义,这老天可都是看着的。”

多尔衮的眼中看不出想的是什么,双眼沉静,像是没听到多铎在说些什么。多铎说了半天终于见他哥没有反应,撇嘴叫道“哥,你听到我说什么没?”多尔衮回神看向他,黝黑的眸子里平静的可怕“多铎不要乱说话,不早了你回去吧。”

多铎撇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问道“哥,你说这个宸妃怎么就走的这么的及时呢?不会是有什么人下手的吧?”多尔衮抬头看他,眼里锐利“多铎,你再敢乱说话我就把博克布格调走。”

多铎急忙的摆手“哥,哥,千万别啊,我不乱说话了。”多尔衮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多铎的眼幽静的可怕“多铎,你要记住任何人在心爱之人面前都是脆弱的,只需轻轻的碰触就会碎。”

多铎在回去的路上琢磨着他哥的话,总觉得这话里不太对劲,但是他却说不清不对在哪里。突然的他睁大了双眼,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闭上眼叫自己冷静,之后面无表情的走向他的住处。多铎也成长为这样的可以忍住话的人了,是啊,时间都在飞逝,总不会谁都不变的。

多尔衮抬头看着天空,任何人只要有了感情就不会是毫无破绽,何况皇太极的破绽那么的明显,帝王也是人,也有心,谁能承受永远失去挚爱的打击?满天繁心下嘴角微微的上扬:东方,很快,很快我就可以让你回到我的身边了。

第一百零九章:松锦之战

宸妃的香消玉损让皇太极大受打击,这个曾经雄立于天下的男人终是为情所伤,短短时间竟然如苍老了数十岁,身体也越发的不如从前。

崇德七年皇太极命饶余贝勒阿巴泰征明,多尔衮参战,一月洪承畴听说朝廷援军赶到,又派六千人马出城夜袭,被清军战败。败兵欲退入城内,但洪承畴见后有追兵,竟下令关闭城门,因而败兵大部被歼,其余的逃往杏山,后遭伏击全被歼灭。

洪承畴不敢再战,而朝廷援军也因害怕清军不敢前来。就这样,松山一直被围困了半年之久,城中粮食殆尽,松山副将夏承德叩请清军,愿拿儿子夏舒做人质约降。

二月两军决战于松山,大败明蓟辽总督洪承畴所统八总兵十五万人,三月,清军应邀夜攻,松山城破,洪承畴、巡抚邱民仰被俘,总兵曹变蛟等将领被杀。多尔衮的军营中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多尔衮,另一个自然就是多铎了。

多铎看着他哥问道“哥,抓到了洪承畴你这么好吃好喝的对待,是不是想要他归降?”多尔衮放下手中的笔赞赏的看着多铎,“洪承畴却是一难得的将领,这么多年我们的族人死在他手下的不少,我知道下面的人都想让我把他杀了泄愤,但是战场上本来就是要死人的,而且洪承畴确实是个良将,若这样的人能到我麾下,破明之日也就不远了。”

多铎微微的皱眉“但是我听说这个洪承畴脾气很硬的,对大明可是再衷心不过了。”多尔衮轻轻的扬起嘴角“衷心?心都会变更遑论衷心,只要对一个人用对方法就不会打不开他心里的门。”

多铎还想问什么但是多尔衮显然不愿再多谈,唤人进来将手中的信件递过去,开口吩咐“两封都送到府里,亲自交到罕格的手上。”多铎再次开口“哥,你看接下来怎么办?”多尔衮看着地图微勾唇角并没有开口。

睿亲王府中,罕格看着手中的信微微的蹙眉,唤人叫来妍文。妍文还是在教主之前住的院子,但是府里的身份俨然是罕格之下的马首。“这是王爷送来的信,你去跑一趟。”妍文对于这封信送到哪里心里了然,低着头答应着就将信收好告退了。

看着另一封信,罕格站起身走出了睿亲王府,心里想着他的王爷还真是会给他找事做啊!罕格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到范文程的府上,两人见面彼此客套的寒暄后罕格直言道“范大人,奴才也不啰嗦了”说着将信件拿出递给范文程“这是我家王爷送来的信件,指明要给范大人的。”

范文程面色平静的接过信件,当着罕格的面打开往下看就微微的蹙眉,最后无声叹息。“不知罕格总管可知信中内容?”罕格微笑道“奴才并未看过此信,但是以奴才对我们王爷的了解,大概知道信中的内容是什么。”

范文程将信收起,好奇的问道“哦?那罕格总管说说?”罕格摇头笑道“范大人真是为难奴才了,王爷对范大人有所期待,奴才只是睿亲王府的一个小小总管,奴才可不能随便的开口。”范文程叹气笑道“罕格总管果然不愧是王爷身边的人,一句有所期待文程就不能马虎了。”罕格恭敬道“范大人一向不是办事马虎之人。”

另一边妍文熟门熟路的来到肃亲王府的后门,拍打着门,不一会有人开门,看到是妍文也不惊奇很是熟悉的打着招呼,妍文站在门外等了等,林丹格就到了。妍文将信件拿出递给,嘴里叮嘱道“好好照顾主子”林丹格微微点头,还是面无表情。

说实话真是什么主子带出什么奴才,在肃亲王府中平日里教主就是冷着一张艳脸,而林丹格以前虽然冷也还有情绪看出来,现在是整个就是以冰山的样子,真是寒死个人。

林丹格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教主时,教主正在刺绣,教主最近也无聊的紧。本来嘛以前的教主那时日理万机的,就算后来闲了闲也还是要处理教中很多事物,在之后到多尔衮的府上就算整天也是没事做但是起码还有多尔衮陪着。

情人在一旁总是觉得时间特别快神马的真的是真理,所以教主以前还真是没有无聊过。但是来到这里教主就整日整日的无聊了,特别是现在,多尔衮又在打仗,说起来教主不在他身边就是很担心,但是现在的情况又不能由着他来,教主开始思考要不要带着多尔衮私奔了。

进来特别无聊的教主就琢磨着他不是已经帮多尔衮做了好几套里衣和长衫了吗?别说他还没给多尔衮做过他们的旗服,于是教主就开始做旗服这门活儿了。林丹格进来将信递上“主子,这是刚才妍文来送的。”

教主放下手中的活,接过来就看到上面写的东方亲启四个字。教主的嘴角上扬起来,说也奇怪,两人就这么的书信来往都好几年了,直到现在教主还是每次接到多尔衮送来的信还都是止不住的要上扬嘴角。

林丹格识趣的退出去,并且将门关上,她家主子从来就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蹦达。教主小心的将信打开,苍劲有力的字就耀然眼前:东方,此次出兵不知何日可归,心中甚是想念你,我这边一切安好,并未受伤,望你也如此,保重自己身体,不久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等我。

教主走到床边,那里已经有一个很大的箱子,教主将箱子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书信与一些东西,仔细一看多尔衮第一次送的那套红色的纱衣都还在里面,想来这里面装的也都是多尔衮送的了。

教主将信件看了看又看后小心翼翼的放到箱子中再将箱子合上,坐到桌边开始提笔写字。三月,明前锋总兵祖大寿献锦州城降,获松锦大捷。大清大军入进克塔山(今葫芦岛东北),歼明军七千余人,再破杏山。多尔衮因为松山决战的胜利被回复亲王的爵位,对此多尔衮只是笑笑不语,旁人只觉得睿亲王的笑怎么永远都没变,但是多铎却看得出多尔衮的眼中是讽笑。

范文程向皇太极力荐对洪承畴的邀降,皇太极思考后接受了范文程的说法。然而,洪承畴绝食数日,拒不肯降。皇太极派所有能动用的人前去劝降,均被大骂而回。最后皇太极特命范文程前去劝降,看他是否果有宁死不屈的决心。洪承畴大肆咆哮,而范文程百般忍耐,不提招降之事,与他谈古论今,同时悄悄地察言观色。

谈话之间,梁上落下来一块灰尘,掉在洪承畴的衣服上。洪承畴一面说话,一面“屡拂拭之”。范文程不动声色,告辞出来,回奏皇太极:“承畴不死矣。承畴对敝袍犹爱惜若此,况其身耶?”皇太极接受了范文程的意见,对洪承畴备加关照,恩遇礼厚。

隔日,皇太极亲临太庙,洪承畴看见他立而不跪。皇太极问寒问暖,见洪承畴衣服单薄,当即脱下自己身上貂裘,披在洪承畴的身上。洪承畴大为感动当即跪下请降轻叹“真命世之主也!”

洪承畴请降的消息传出后各方的态度不同,多尔衮接到消息的时候微微的勾起嘴角,将手中的酒一饮而下。多铎略带关心的问道“哥,你还是少喝点酒了,你上次中箭还没好利索,你再不好好保重身体东方知道了可不好。”

多尔衮愣了愣,放下酒杯“你倒是懂事了”多铎嬉笑,多尔衮看着雪白的杯底心思开始飘忽,想的最多的还是刚刚多铎嘴里说的人。多铎看他哥又开始神游了,无奈的咳嗽一声“咳咳,哥,你说要是皇太极知道洪承畴的请降是你一手安排的会是什么反应?”

多尔衮放下酒杯,抬起头看多铎,平静说道“多铎,记住,不要乱说话。”多铎撇嘴,好吧,他就是喜欢说话。

十一月五日,清军分别从界岭口和雁门关附近的黄崖口进关,明军虽于各关隘严加防范,但却不堪一击,八旗大军连克霸州、河间、永清、衡水,然后入山东,破临清、兖州、登州等,俘获明鲁王朱以派,乐陵王朱宏治、东原王朱衣远等诸王宗室千余人。

共攻克三府十八州,六十七个县,八十八座城镇,获黄金一万两千两百五十两,白银二百二十万五千二百七十两,珍珠四千四百四十两,各色绸缎五万两千二百三十匹,缎衣裘衣一万三千八百四十两,俘获人口三十六万九千人。

皇太极为这次的战役可谓是耗尽了全部的心血,当时的关外,明清之间以辽河为界,河东是清、河西是明。明一直想复辽,位于辽河之畔的大凌河城成为双方争夺的重点。皇太极发兵围困大凌河,逼迫祖大寿投降,明军辽东主力关宁铁骑的主要战将都被皇太极收入麾下。

第一百一十章:皇太极卒

他设伏打援,全歼增援大凌河的张春。大凌河降将加上张春手下的将领共七十余人都归顺了大清。

明兵部尚书、五省总督,曾将李自成杀得大败,逼得李自成几次欲自杀的一代名将洪承畴,率十三万大军增援被围的锦州,初到之时,节节胜利,夺了清军三大旗的营地,锦州之围指日可解。

皇太极更是亲自赶到了前线,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乾坤大挪移,他挖巨壕,断粮道,仅用了三天时间,洪承畴十三万大军便土崩瓦解,最后将其活捉。松锦大决战,明朝的主力部队彻底崩溃。

这场战争后皇太极带着多尔衮等人回到了大都,这位杀伐果断的大清国第一位皇帝神色间也隐隐的流露出了疲倦。多尔衮回复亲王的身份,不少的亲贵大臣心里开始隐隐的计量。

现在皇上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担忧,说句大不韪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那什么了,现下的睿亲王回复亲王的爵位,军中更是战功累累,这接下来的情势确实让人琢磨不定个结果。

平静的表面下人人都是惶惶不安,谁也不知道风平浪静的背后将会是掀起怎么样的惊天大浪。就在众人都提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时宫中又掀起巨浪,皇太极病了,这个消息一出各方态度不一。

礼亲王闭门不出谢绝一切拜访,而睿亲王则是一切如常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神色间却是有些憔悴,肃亲王的脸色越来越黑,深色越来越冷,看向睿亲王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的阴冷。

就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候,又惊现出肃亲王的两黄旗已经在闹着拥立肃亲王的消息,这个消息一出,肃亲王更是脸黑,暗地里处置了不少人,就连皇太极看他的眼光也越来越的不满。

本来嘛,老子都还没死你就寻思着夺家产了,寻思着也就算了你还让人把这事给搬到了明面上,这样就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礼亲王的闭门不出也让众位亲贵大臣们很是无奈,这眼下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礼亲王作为皇上的大哥,当年四大贝勒之首竟然不出现!这让那些想要从他这里打探打探口风的亲贵大臣们都是吃了闭门羹,而睿亲王虽然没有闭门不出却也不招待外客的拜访,明着是说最近睿亲王的正福晋身子不适要静养,说白了其实就是不让人拜访。

而在外面遇到了也是含笑着与人打招呼,就是只要一说到主题就要被他带着从南到北的绕晕了头。这样满是压抑的环境中却难得的有了一件好事,当然这件好事只能是说在多尔衮与教主之间,那就是教主要出游,可以与多尔衮见面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他们两人见面是不理智的,多铎皱着眉说道“哥,这个节骨眼你要是闹出什么事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多尔衮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不是要你一同前往吗?有你在还能闹出什么事?”

多铎翻白眼,好吧,他确实是个背黑锅的命。教主对于这次的见面起先也是不答应的,但是多尔衮在信中多番的说很想见他,最后教主的情感战胜了理智,两人也就决定出来幽会了。幽会的地点还是本来要阻止后来却变成同谋的多铎提出的??城外西山!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的?没错之前的多铎就是带着多尼到这里玩耍,结果被博克布格追上,然后强吻一番神马的,真是好有爱啊有没有!多铎提到来这里倒不是为了纪念他的感情,而是这里人烟较少,不会出什么事。

至于纪念他的感情神马的,那个也是可以顺便有一点的啦啦……这几年他和博克布格相处的很好,两人的关系特别的和谐,多铎这个小白莲也终于被染上了颜色。两人关系外面的人都只知道豫亲王有一个谋士,他特别的宠信,时时刻刻都要带在身边。豫亲王府里的人则是以为那个是他们家王爷的禁脔,因为他们家王爷在他们心中特别特别的霸气!!

虽说很好奇他们王爷怎么喜好上这个了,但是也被成恩交代过不准嚼舌根,在亲眼看到两个嚼舌根的被成恩活活仗毙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城外西山多尔衮一行人先到了,教主出门倒是没有这么多事,林丹格提议走后门,教主看她一眼,交代她好好在院子里守着就飘走了。

林丹格不得不的当起了门神,好在平日里没人敢招惹她们院子也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下午。教主自然是不会走一般路的,一身鬼魅一般的轻功一阵风的就飘出了肃亲王府往城外漂了。多尔衮站在地方一直频频的看向远方,那样子还真是,多铎都不忍心说他了。

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红色的身影,饶是我们睿亲王多么睿智逼人,多么的稳重大气也都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微微泛红的双眼,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手都表现出了他情绪的不稳定。

多铎也看到人了,没多说就带着博克布格到另一边了,主动的把这里腾出来给人幽会。教主停在多尔衮的面前,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的对视着,教主看着眼前熟悉但是却消瘦了不少的多尔衮心中满是针扎的疼。

终于还是多尔衮先动了,他无声的叹息一声,走上前轻轻的将教主抱进了怀里,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呵护着什么至宝。再次的感受到这个怀抱教主忍不住的心里一酸,眼眶一涩竟然泛起了泪光,耳边传来低沉的男音如梦如幻“我好想你”

教主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意逼下,抬起手抱住了他的后背“我也是”千言万语只这一句便可让他此生再无所求。多铎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回来时这边教主已经不见踪影了,他哥伫立在那里,像一根笔直的标杆,眼神充满深情的看着远方,多铎想那里总该是刚才东方离开的方向吧,走过去多铎问道“他走了?”

多尔衮闭上眼再转身时眼中已毫无情绪了,“嗯,我也要走了,还有人等着我”多铎不明白,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他哥进宫去了,这个时候进宫真不知他哥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皇太极在宸妃生前所住的关雎宫中,多尔衮来时他正抱着宸妃的衣物睹物思人。

看到这里多尔衮心里五味陈杂,倒是皇太极先说话了“十四弟啊!我终于也知道失去挚爱的滋味了,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多尔衮淡淡的开口“我没有失去他,他会回到我身边。”

皇太极愣了愣,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最后苦笑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父汗在天上看见我对你做的一切可曾怪过我!儿子马上就会去见您了,父汗,还有我的海兰珠……”

多尔衮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关雎宫,耳边恍惚的好像听见了“大清就靠你了”的言语,砖头看着后面的宫殿眼中闪过歉然,闪过愧疚,最后变为冷然。

皇太极因为松锦之战心力交瘁,本来就不甚健朗的身子更是苍老的厉害。终于在崇德八年农历八月初九日,猝死于盛京后宫,年五十二岁。

卒谥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文皇帝,后累加谥为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庙号太宗。葬沈阳昭陵(北陵)。

这位大清的开国皇帝一生之中驰骋沙场,一手建立了大清,摧毁了明朝。也许是爱琴觉罗家族的通病,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将用情太深,宸妃的离去带走了他的心,最后也在她的寝宫中带走了他的生命。皇太极对她用情太深,一世深情都倾泻在她的身上。

对于这位大清的开国皇帝后世仍有不少评价,《清史稿》评价皇太极:“上仪表奇伟,聪睿绝伦,颜如渥丹,严寒不栗。长益神勇,善骑射,性耽典籍,谘览弗倦,仁孝宽惠,廓然有大度。”“太宗允文允武,内修政事,外勤讨伐,用兵如神,所向有功。虽大勋未集,而世祖即位期年,中外即归于统一,盖帝之诒谋远矣。明政不纲,盗贼凭陵,帝固知明之可取,然不欲亟战以剿民命,七致书于明之将帅,屈意请和。明人不量强弱,自亡其国,无足论者。然帝交邻之道,实与汤事葛、文王事昆夷无以异。呜呼,圣矣哉!”

蔡东藩称赞其:“满洲太宗确系能手,观其声东击西,征服朝鲜,其兵谋不亚乃父。”阎崇年在《正说清朝十二帝》中评价道:“皇太极的一生就是四面开拓的一生,用‘鹰扬天下’来形容是恰如其分的。其谋略包括精心谋划,继承汗位;一后四妃,笼络蒙古;松锦用兵,精于谋略;设反间计,除袁崇焕等,皇太极心计之深、谋略之高、手段之辣,令人叹为观止。”然后就是这样的一位皇帝因情而亡,让人不免惋惜却又感叹他的深情,帝王的一世深情也倾尽

第一百一十一章:皇位之争(上)

崇德八年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年,这一年清太宗的突然猝死在大清引起了一阵动荡。皇太极生前未立嗣子,因此皇位就这么的悬挂在了众位亲贵大臣的面前。

诸王大臣商议推立新君,此时,最有可能的继承人有三位,一是皇太极的长子豪格,他有皇太极拥有的强大的正黄、镶黄二旗作后盾。

他自己也是南征北战二十年,军功卓着,先后荣任和硕贝勒和硕肃亲王,统摄户部,在八旗王公大臣中享有较高的威望,不少的大臣们也都是拥护他的。

另一是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他有自己的正白旗和弟弟多铎的镶白旗,人马不少,军功赫赫。且为人温文尔雅,对人以礼相待,大臣们对他的评价甚高,皇太极生前对他也很是看重,可以说是实力与评价最高的人。

再一位就是和硕礼亲王代善,代善虽已退居幕后数年,但他拥有正红、镶红二旗,曾经统兵出征咤叱风云三十年,为后金至大清的建立与强大,建树了不可抹灭的功勋。

在八旗王公中,他资历最老,地位最高,又有硕托、瓦克达、阿达礼、罗洛浑、满达海等一批封授王公爵位的儿孙,势力也不可小觑。

睿亲王府中,多尔衮在提笔练字,面色平静,好像现在处于风浪口的不是他,而且所有事都有他无关一样。

多铎神色匆忙的走进屋子,看着他哥在练字顿时只觉得头上满是黑线,“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练字?”

多尔衮继续手中的动作,淡淡的开口“多铎你说现在是什么时候?”多铎翻白眼,他和他哥确实是亲生兄弟吗?这完全不一样的脾气是闹得哪样?

“现在什么时候?现在是争夺大位的时候,你别说你不要,你要是争不到被豪格那混小子给争了到时候还有咱们什么事?而且你也不能在和东方在一起了。”

多尔衮写完字,放下笔看向气急的多铎笑道“你觉得豪格能上那个位置吗?”多铎撇嘴道“我是不知道你想不想,但是我知道豪格想,而且你要是不想从几年前你就开始布置的那些又是闹得什么?别说你没有,我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但是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真是,谁都当他是没脑的不是?布置那么久他还能一点都没有发现?多尔衮倒是笑了“看来你倒是成长了不少!”多铎不乐意了,“哥,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我已经下令下去了,咱们两白旗可都是闹着要你上位的,两黄旗那帮混蛋想要拥护豪格,也不看豪格那混样。”

不得不说的是自从豪格耍心机娶了东方后多铎是越来越的看他不顺眼,只差没明着骂他了。多尔衮摇头道“我不会要那个位置”多铎瞪大眼看他,满是不可置信“那你?”多尔衮接着说道“我不要但是不代表豪格可以争得,皇上的儿子可不是只有他一人。”

多铎不明白了,皇太极的儿子中现在就是豪格,其他的都是帮孩子,他哥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多尔衮看向多铎笑道“不过你还是要继续的让两白旗闹,不到最后一刻我出面时不准停下。”

多铎不懂,但是他知道他哥一向办事牢靠,好吧,反正等着看结果就是了。议立新君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在议立新君的过程中,两黄旗的主要大臣欲立豪格为帝,两白旗拥戴多尔衮,斗争异常激烈,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作为地位最高资历最老的代善冷静地、明智地处理了这一问题,既不参与皇位的角逐,又不支持多尔衮,也不推举豪格。而是与范文程,皇后哲哲在一起商量立新君的事。此时还没有人知道一封信已经落到了大玉儿的手中,而这封信是从睿亲王府送来的。

大玉儿满脸的严肃,她知道她这么多年的隐忍也就等的是这一刻。看完信后大玉儿微微的勾起嘴角,皇太极一世因为她的一句荒谬命格强娶了她,那么她何不让这个命格成真?将信件放到烛火点燃,看着上面的字迹慢慢的化为灰烬。

“苏茉儿”一个侍女进来“格格怎么了?”大玉儿放低声音吩咐道“福临一会会去姑姑的院子里玩,会给姑姑背书。”苏茉儿知道她的格格的意思,点头道“苏茉儿知道怎么做了。”大玉儿挥手苏茉儿就下去办事了。

这个时候代善和范文程正在哲哲的宫殿里,哲哲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那个男人和她生活了那么久,两人之间是真正的亲人,皇太极的猝死对她的打击也是不小。代善先开口“两位如何看?”

哲哲微微的叹气“本宫本是后宫中不该干预朝事的,但是此次若是处理不好怕是大清刚打下的江山就要四分五裂了。”范文程也是同样的苦脸,先不说别的,就是现在他也不懂多尔衮的心思。

若说有意争夺皇位却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若说无意,两白旗的动静那么大多尔衮不可能不知道却不出面制止,态度模糊的让人不知道想些什么。“现下看来问题就是睿亲王与肃亲王两人之间了。”

范文程缓缓的开口,代善微微的蹙眉道“豪格为先帝长子,应当是立长子的。”豪格争夺皇位的对象,就是多尔衮。多尔衮功劳太大,军功卓越,支持者又多,而且待人接物确实比豪格更有君王当有的气度。

按道理来说豪格是清太宗皇太极长子,久经沙场,屡建军功。按“立长”的规矩,由豪格继承大统,合情合理,顺理成章。但是,那个时候大清还没有“立长”传统。皇太极直接掌握的两黄旗的将领都主张拥立豪格继承大位。

代善最近也听闻图尔格、索尼、图赖、锡翰、巩阿岱、鳌拜、谭泰、塔瞻等朝廷重臣,相继造访肃王府上,表示拥戴肃王为君。倒是睿亲王多尔衮那边风平浪静的让人琢磨不定,可是代善知道,越是这么的风平浪静背后恐怕越是惊涛骇浪。

而且德高望重的、掌握镶蓝旗的郑亲王济尔哈朗也向他表述过倾向于拥立豪格登极。论实力,豪格有正黄、镶黄和镶蓝三旗的支持,再加上他自己所领的正蓝旗将领的拥护,在军事上占有绝对优势。

代善想到这些对着哲哲和范文程说道“豪格为帝之长子,当承大统”。哲哲微微的蹙眉道“可是豪格的心性确不如多尔衮,处事待人都少了份胸襟,为君者心胸狭隘是为大忌。”范文程也赞同“肃亲王功劳之高无人可否,但是对朝堂上的运作确是无大为,皇后所言即是。”

代善也微微的点头,确实豪格的心性不如多尔衮,对朝堂中的处事与决策也不如多尔衮,但是若是让多尔衮上位豪格却是第一个不会服的,到时候只怕大清江山要内起祸乱。其实这两位不管是谁都不会让对方上位,只要对方上位剩下的都会不服,而下面的军队更是会有二心。

代善叹气,皇太极啊,你怎么就这么的走了!就在几人都头疼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哲哲皱眉唤人“外面在闹什么?”一个奴才进来回道“九阿哥吵闹着要来找您”哲哲听到是福临心情微微变好,吩咐人把他带进来。

此时的福临虎头虎脑的,一进来本来是冲着哲哲的,看到旁边坐着的两人停下了脚步,先是行礼“给皇额娘,大伯,范先生请安!”哲哲慈爱的笑道“快起来吧,到皇额娘这里。”代善看着福临也眼中满是满意,此子教为甚好。

范先生也是笑笑却是脑力飞快的运转。哲哲将福临抱起道“怎么来皇额娘这里了?”福临抱着哲哲的颈脖,满脸的认真“我刚和博果儿在爬树,听到有奴才说最近皇额娘都瘦了,我想来看看皇额娘。”哲哲更加的满意了,心里叹道还好这宫里还有大玉儿和福临。

代善也是点头,庄妃娘娘教育九阿哥教育的极为好。范文程笑道“难为九阿哥有这份孝心,不过你不是和博果儿在一起的吗?”福临嘟嘴道“我叫他一起来,他说要回去吃糕点,他额娘不让他来皇额娘这边。”

哲哲的脸色不太好看,代善也摇头,这个娜木钟太失礼,想必十阿哥也是被她教的不能成大事。福临看着几人的脸色不太好,随即又出言道“皇额娘你不要难过,皇阿玛他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哲哲闻言笑道“福临乖,皇额娘不难过,你皇阿玛在天上看着咱们的。”

福临点头笑道“皇额娘,我背书给你听,你笑好不好?”哲哲点头“福临最近学了什么?”“之前皇阿玛教过我的。”

说着就开始开口了“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第一百一十二章:皇位之争(中)

哲哲笑着紧了紧怀里的福临“我们的九阿哥真厉害,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福临绕绕头,想了想道“额娘告诉过我的意思是大凡治国的道理,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人民富裕就容易治理,人民贫穷就难以治理。何以知其然?人民富裕就安于乡居而爱惜家园,安乡爱家就恭敬君上而畏惧刑罪,敬上畏罪就容易治理了。”

然后停下又继续道“人民贫穷就不安于乡居而轻视家园,不安于乡居而轻家就敢于对抗君上而违犯禁令,抗上犯禁就难以治理了。所以,治理得好的国家往往是富的,乱国必然是穷的。因此,善于主持国家的君主,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起来,然后再加以治理。”

一旁的代善与范文程也是微笑点头,九阿哥天资聪颖。范文程微微的垂下眼,然后又抬头道“依臣看,庄妃娘娘为后宫第一谋臣,九阿哥又天资聪颖,当为君也。”哲哲微微的皱眉看过去“这?可是福临年纪幼小,这恐怕不妥吧?”

一旁的代善也开始低着头思考“这事倒是可以想想,只要不是多尔衮与豪格中的其中一个这大清江山就散不了。”随后代善在朝堂上发下话若是再听到哪位大臣近日与哪位王爷走得近,听到什么大不敬之言以大不敬治罪。

而此时多尔衮的府上迎来了两个重要级的人那就是代善的儿子硕托与长孙阿达礼。看着眼前的两人多尔衮笑的温和“硕托怎么这么生气的样子?”硕托虎着一张脸“十四叔,这个节骨眼你还笑的出来,这事你看怎么办吧?我这边的人都安排好了,这皇位一定是你的,你是没看到豪格那张嘴脸看着就生气。”

多尔衮微微的摆手“这话可不能乱说,皇位的事众位族中亲贵还在商议,若有幸是多尔衮的多尔衮定当肩负起来,若不是,多尔衮也尽心辅佐新帝。”硕托笑道“就是你十四叔会想这些,大人有大量,我看啊要是真的落到豪格那里指不定要怎么了你呢!”

多尔衮笑笑不语,硕托想了想道“十四叔难道你就不记恨豪格?豪格可是抢了您的心爱之人的,要是您坐上那个位置,那么豪格的侧福晋是谁还不是您说了算,要不然依豪格那小心眼的到时候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那位惠珠格格呢!”

多尔衮的眼中闪过不悦,却没表现出来他最忌违的就是有人拿这件事来说。硕托看多尔衮没反驳又接着说“十四叔,您为您那位心爱之人做的我们也都知道,我府里的奴才就看到过您府里经常有人给那边送东西,您说这要是被豪格知道了,您倒是无事,但是那位侧福晋可就不好说了。”

多尔衮微微的笑道“这件事我会考虑的”等到硕托和阿达礼走之后多尔衮的眼中满是冷然,硕托是在用东方威胁他吗?看来这两个人是不能留的了。唤来罕格在罕格的耳边轻轻的吩咐几句话。

第二日就有人到豪格那里泄密说阿达礼与硕讬跑到睿亲王府去劝多尔衮继位,而且看那样子是铁了心的要站在多尔衮的那边了。豪格闻言整张脸更黑了,眼里满是冷意,现在他手里的军队最多,赢面最大,而且已经有不少朝臣来他府上表明拥护他了。

总得来说他是赢了多尔衮的了,但是若是阿达礼与硕讬站在了多尔衮的那边,那么他就差多尔衮一分了。想了想站起身往府外走去,一旁的谋士问道“王爷这是?”豪格冷冷丢下一句“去大伯的府上”代善听到奴才来报豪格来拜访,本来是不想见的,但是想到也许可以劝劝他拥护福临也就让人把他请进来了。

豪格进来先是行礼“豪格见过大伯”代善点头摆手道“不用多礼了,豪格这么匆匆的来大伯的府上可是有何要事?”豪格闻言脸色一沉“确实是有要事要与大伯单独商议”代善动作顿了顿,看向豪格,豪格面沉如水的看向他,代善挥挥手让屋子里所有奴才都下去。

等到门被关上后代善才开口“豪格有何事要与大伯商议?”豪格冷冷的道“我接到消息,阿达礼与硕讬昨日拜访了十四叔,而且还提出了让十四叔继位之事。”代善瞪大眼,双手握紧椅子扶手,前日他已经在朝廷上宣布了不准有任何撺掇谁继位的言语出现,这下不但是他的儿子撺掇别人继位,还被对头给逮住了。

不过代善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他面色凝重道“豪格,此言可属实?”豪格点头“这等大事豪格不敢妄言。”代善挥手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查明是否属实,若是属实……”

豪格逼迫道“若是属实大伯如何处置?”代善心里满是冰凉,豪格太逼人了,勉强的开口“若是属实当日朝廷上怎么说的就怎么处置。”

豪格眼中闪过得意,站起身道“豪格相信大伯定会秉公办理,豪格也希望此事并不是真的,豪格不打扰大伯了,豪格先告退。”代善无力的挥手,等到豪格出了屋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微微的闭上眼叹气“冤孽啊!”

第二日朝堂上出现哄然大波,不知是谁透漏出硕讬与阿达礼上门拜访了多尔衮,还提出了要多尔衮继位的大不敬不言。

朝堂上哲哲坐在上面,代善在哲哲的旁边站着,缓缓的开口“先帝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诸位大臣可有继承大统人选?”代善一脸的苍老,他昨日已经问过硕托了确实他们去多尔衮的府上撺掇多尔衮了,下面豪格站在最前面,多尔衮还没出现,外面两白旗与两黄旗的士兵还在吵闹。

拥护豪格的一个官员站出来道“依臣看肃亲王乃是先帝之长子,战功赫赫,理当为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说道这里这个官员顿了顿道“而且前几日礼亲王才吩咐过不准再有任何大不敬之言,据传前几日硕托与阿达礼都去了睿亲王的府上,还传出大不敬之言,若无睿亲王的点头,硕托与阿达礼怕是见不了睿亲王的。”

代善心里一片冰冷,果然这事躲不过,他原打算尽快的选出人选,让他的子孙逃过一劫。硕托瞪眼“可笑,我和阿达礼的确是去了十四叔的府上,我们是去商议如何攻破明关的,难不成这也是大不敬之言?”那个官员笑道“硕托,你不要再狡辩了,睿亲王府里的奴才都指证你和阿达礼了。”

“不可能!”硕托说着不可能心里却有些害怕。这时外面传来了大吼声,原来是多尔衮带着多铎到了。多尔衮进殿时看到的就是几人对峙的样子,微微的笑道“这是在闹些什么呢?”此时豪格冷冷的出言“十四叔这个时候才来,倒是真放心你地下的人办事啊!”

多尔衮愣了愣,不解的看向豪格“豪格此言何意啊?”“十四叔装什么装呢?硕托到你府上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府上的奴才可是都交代了。”多尔衮闻言沉了脸“豪格,本王听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官员出声道“硕托与阿达礼到睿亲王的府上提出让睿亲王继位一事睿亲王还要辩解吗?”多尔衮嗤笑道“本王可从未听过什么大不敬之言,又何来硕托到我府上撺掇的事。”豪格出言道“十四叔,看来你是要见到你府上的奴才才罢休了。”

说着示意旁边的人,那个官员点头对着外面唤道“带进来!”一个奴才被两个士兵带了进来,“这可是十四叔府上的奴才,十四叔不会不认吧?”多尔衮看了一眼,面色不变“不认识”豪格不怒反笑“想必十四叔不知道这么个奴才也是常理,那你说,说你那天听到的”

那个奴才畏畏缩缩的道“那日奴才本来是要端茶水送进去的,但是走到门边就听到里面一个声音道说什么你不继位等着豪格上去吗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这些话”

硕托和阿达礼都急了,阿达礼上前踹了一脚那个奴才“狗奴才,你胡说”豪格道“做贼心虚”硕托瞪着眼道“豪格,就凭这么个奴才你就想要定我们个大不敬之罪你倒是会想,先别说这到底是不是十四叔府上的奴才,就算是也是你豪格不知道从哪找来污蔑我们的。”

豪格冷笑道“是与不是你们心里明白,我想大伯也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决断的。”说完就看向上面一直没开口的代善。代善的面色已经很难看了,他看向硕托和阿达礼“我问你们你们可有口出大不敬之言?”

心里明白,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力的保一保他们。硕托和阿达礼赶紧的摇头道“阿玛/祖父儿子/孙子不敢啊!”代善看向豪格,只希望豪格不要那么步步紧逼,开口算了揭过这件事,但是却没想到豪格根本就没打算罢手。

第一百一十三章:皇位之争(下)

豪格转开视线像是没有看到代善看向他带着恳求的视线,而是看向他身边的官员。

那个官员立马会意,看向多尔衮道“睿亲王恐怕要说出真相吧?要知道这先帝刚驾崩,礼亲王可是特地的嘱咐过不准出现大不敬之言的,想来睿亲王受尽先帝的宠爱不会想让先帝不得安宁吧!”

“放肆!”一向温和的多尔衮竟然出口喝向那个开口的官员,面上也不是一向温和的样子,看向那个官员的眼眸中也满是冷意“图尔格,这等言语也是能拿来大殿内胡言乱语的吗?”

被叫做图尔格也脸色变得苍白,他刚才实在是太口无遮拦了,赶紧的对着哲哲坐着的地方跪下“臣是无心之失,还请皇后恕罪。”哲哲冷笑出色“好一个无心之失,你口口声声说硕托与阿达礼口出大不敬之言,依本宫看来你倒是说的不少。”

说道后面已经是动怒了,图尔格额头上满是冷汗。这时豪格缓缓的开口“图尔格确实失言,还请皇后娘娘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绕过他这次,眼下要紧的事是查明硕托与阿达礼可否真的到睿亲王府撺掇睿亲王继位。”

多尔衮不说话站在那边,给人的感觉却是他很是为难。这时硕托突然的跪下道“臣认罪,臣的确带着阿达礼在睿亲王府口出大不敬之言。”

硕托的打算是他现在认罪了,顶多也就是削去爵位,但是看这个形势皇后对豪格不满,他的阿玛对豪格也会心生不满,那么这继位之人十有八九不会是豪格,那么不是豪格也就是多尔衮了。

等到多尔衮继位了,他这个爵位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回复不就回复了。可是让他想错的是这件事事实上从头到尾都是多尔衮一手策划的。从他们在睿亲王府中用教主威胁利诱多尔衮时多尔衮对它们就动了杀心,没有人可以利用他的东方,敢打他东方主意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也就是这个原因,那个放话出来的奴才是他让罕格安排的,会传到豪格那里也是他安排的,他知道只有豪格才会揪着这样又可以打击他又可以除掉两个不顺眼的人的机会。果然,就算代善已经带着恳求的看向豪格了,豪格也没有揭过这件事。

微微垂下眼睑的多尔衮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的东方很快就能回到他的身边了。硕托招出了,阿达礼也跪下认罪,代善看向他们的眼中是恨铁不成钢,更是一种疲累。豪格冷笑道“既然硕托和阿达礼也承认了,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道这里他看向代善,微微的勾起唇角“大伯,硕托与阿达礼撺掇十四叔继位,他们也认了,按照规矩来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置?而且他们撺掇的十四叔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多尔衮没有开口,代善一瞬间像是老了很多岁,张张嘴还没说出话豪格下面的另一个官员又道“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规矩礼亲王不是早就定在那里了。”

代善的脸色变得苍白,硕托与阿达礼也是刷白了脸色,规矩是斩首示众。大殿里没有人说话,哲哲想要开口却看到下面的范文程对她微微的摇头,豪格今日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了。

最后还是多尔衮开口了“我从来就无意争夺皇位,硕托与阿达礼说是撺掇我,也没有成功,算不得重罪。”豪格嗤笑一声“十四叔现在说这些可没用,先把硕托他们的事解决了再来商议皇位的继承人不是更好?”

代善咬紧牙没有开口,硕托看向豪格,瞪大的双眼满是恨意“豪格,你不得好死!”豪格黑着脸看他,眼里满是轻蔑。终于代善开口了“既然定下规矩了,那就按照规矩来,斩首示众,本王亲自来斩。”

朝堂一片哗然,硕托与阿达礼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代善。多尔衮有一瞬间嘴角微微的勾起,但是只有那么一瞬间让人以为是错觉,再看过去多尔衮是紧皱眉头一脸担心的样子。豪格则是嘴角上扬“那就劳烦大伯了”

代善闭上眼轻吸一口气缓缓的走向下面。正要拔剑被人按住了手,看过去是多尔衮。多尔衮眼中带着惭愧,缓缓的开口“这件事还是由我来做吧,大哥你就在这里吧。”代善最后还是微微的点头同意了,心里对多尔衮则是加深了几分好感,对豪格则是生出了怨气。

多尔衮看向豪格,眼睛又转向地上已将面如死灰的硕托与阿达礼,开口对多铎和他下面的士兵道“将他们二人带出大殿,由本王亲自施行。”

硕托到死都没想到他的口无遮拦终是害了他与他的长子,代善的心中更是苦不堪言。等到多尔衮再进殿的时候大殿里很安静,多尔衮缓缓的开口“已经斩首示众”

豪格出言道“十四叔可真是有心之人啊,别人这么的对你,你倒是能下狠手。”多尔衮不理他,看向其他人“国不可一日无君,请诸位早日决定谁能担当继承大统只人选。”

拥护豪格的官员立马的站出来拥护豪格,什么先帝长子,战功赫赫,屡建奇功,只差口水没说出来。等到他们说完多尔衮摇头道“不妥,肃亲王心胸狭隘,对朝堂之事也无建树,且智谋不足,不宜为大统之人选。”

两黄旗的开始吵闹不休,两白旗的官员横眉冷对,坚决反对立豪格为君。虽然刚才多尔衮说为想过继承皇位,但是主张由多尔衮登极的重臣也大有人在。东庑殿内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与会者个个屏息沉思,寻找解决办法。

多尔衮明白,他强行继位绝对不是最佳选择,豪格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他本来就没想过继承皇位,他想要的不过是获得大权让他的东方回到他的身边。豪格也知道,和睿智聪慧的多尔衮协商解决,绝对没有可能,武力解决他也没有绝对把握。

就这样争夺皇位的大战从崇德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开始,双方一直互不相让,宫廷内火药味很浓,稍不小心,就可能擦枪走火。朝廷内所有的王爷和重臣,毫无例外都卷入了夺皇位进行的斗争旋涡里。

群臣们都在苦苦地寻求出路,惟恐出现动乱,伤及国运。在豪格与多尔衮僵持不下的情势中,亲贵大臣们必须拿出令宫廷内上下都能接受的第三个方案,特别是让豪格和多尔衮都能接受的方案。

多日反复磋商之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两黄旗大臣佩剑上殿进言:“我们这些人吃先帝的,穿先帝的,先帝对我们的恩情有天大。要是不立先帝的皇子,我们宁愿以死追随先帝于地下!”

两黄旗大臣都是朝廷的重臣,是先帝亲掌的军队代表,在多尔衮与豪格之间争斗得难解难分、互不相让的紧要关头,他们提出了由皇子继承大统的新方案。这个方案看是合理的,但是当时的情景能得到认同继位的除了豪格其他的都只是孩子。

多尔衮听到这个方案微微勾起唇角,在第二日的朝堂中提出了由六岁的福临继位。这个方案得到了皇后哲哲的赞同,本来她私心里就喜欢福临,豪格一派持反对意见,但是无奈代善同意了,范文程也同意了由福临继位的方案。

经过十多天的较量,做出最后的决议:六岁的福临继帝位,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睿亲王多尔衮摄政。济尔哈朗是豪格的支持者,出任第一摄政,宫廷多数高官没有异议。多尔衮任第二摄政稳住了多尔衮的地位及其支持者。

然而豪格没想到的会是多尔衮的布置可不只是如此,很快的济尔哈朗就被多尔衮给压制住了,多尔衮在皇位之争中虽然没有争得皇位却是独揽大权,赢了豪格。

消息传出后各方态度不一,肃亲王府中让人望而生畏的那个院子里,主人正在听他身边侍女的回报,听到最后多尔衮摄政王的结局时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倾国倾城。空气中好像有谁在呢喃:多尔衮,再过不久你就该来接我了。

后世是这样描写多尔衮的这段历史的:崇德八年(公元1643年)农历八月初九日,皇太极猝死于盛京后宫,他生前未立嗣子,因此,郡王阿达礼、贝子硕讬劝多尔衮自立为皇帝。多尔衮诛杀阿达礼、硕讬,与诸王、诸贝勒、群臣奉福临即位。

郑亲王济尔哈朗与多尔衮左右辅政,等福临年长后,当即归政。这个方案,打破了僵局。多尔衮顾全了大局,虽然没有得到皇位,却也不是这场争斗的失败者,由于拥立六岁的福临,一切实权掌握在他手中,与济尔哈朗商议罢黜诸王贝勒在六部的官职。

顺治元年正月,禁止外国馈赠清朝诸王贝勒。济尔哈朗谕令诸大臣,凡事先奏请摄政王多尔衮,书写名子时,多尔衮亦先之。由是多尔衮始专政,成为清朝实际的最高统治者。

第一百一十四章:多小攻的黑化之旅

决议六岁的福临继位的那一天,多尔衮面带微笑的走出了大殿,走到殿外抬头看着冷色的天空,嘴角微微的上扬,东方,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将你接到我身边了。

耳朵动了动,后面传来脚步声,一抹不屑闪过眼里,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倒是他身边的多铎转过去,看着是豪格出言讽刺道“啧啧啧,这不是咱们差点就做了皇上的肃亲王吗?”

豪格的脸黑的见底,没有搭理多铎倒是走到多尔衮的前面,有些咬牙切齿“十四叔倒是舍得,这么摆在面前的位置都让给别人。”

多尔衮将视线从天空收回看向豪格,嘴边微微的笑道“豪格不是也舍得吗?”豪格的脸更黑了,眼中满是阴霾,他不是舍得他是不得不的舍得,多尔衮明明知道却这么云淡风轻的问着他,冷哼一声豪格甩袖子走了。

多铎在他的后面用大嗓门喊道“哎我说豪格,你见到你十四叔十五叔竟然不请安啊!真是太没礼貌了!”多铎那得意的样子活像他是得到皇位的人一样。多尔衮转头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道“收敛点!”

多铎对着他得意的眨眼“这么好的机会奚落他我肯定要把握啊!”多尔衮只能无奈的摇头。这时一个奴才过来道“睿亲王,庄太妃娘娘有请。”

多尔衮眼中闪过了然,转身对着多铎道“还发什么呆,跟上”多铎撇嘴他哥怎么总把他当弱智啊!好吧,事实上多铎这件事真的想多了,他哥是把他当无智!

跟着那个奴才来到庄妃的宫殿,多尔衮微微欠身道“见过庄太妃娘娘!”多铎也跟着欠身行礼,大玉儿的脸色有些憔悴,但是眼中却是精神,对着多尔衮摆手“睿亲王快请免礼,苏茉儿叫人看茶。”

苏茉儿会意将屋子里的其他奴才都叫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大玉儿,多尔衮,多铎与苏茉儿。多尔衮坐下道“不知庄太妃娘娘唤来多尔衮有何吩咐?”大玉儿幽幽道“睿亲王会不知道玉儿有何事找来睿亲王吗?”

多尔衮摆明的疏远关系让她有的心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样的。多铎坐在旁边不说话,这个样子他可不敢说话,他不是不知道大玉儿对他哥的感情的。前不知道后来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可不敢参合,他哥可还有东方呢!

多尔衮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变成了面无表情“庄太妃娘娘,你我都是聪明人,我们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福临继位就是你我一手策划的,你我是同盟关系,多尔衮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大玉儿咬了咬紧嘴唇,脸色有些不好看“王爷这话未必太过严肃了。”多尔衮嗤笑一声“严肃吗?庄太妃娘娘私下做的动作不少吧?”说道这里多尔衮将视线看向大玉儿,语音随时温和眼中却没半点暖意,张嘴吐出让大玉儿脸色惨白的话语“比如九阿哥是怎么到太后娘娘与大哥他们面前背书的,庄太妃娘娘真的不知吗?”

大玉儿手中的手绢被抓紧,多尔衮将视线转开看向他身上的荷包,那是一个绣着翠绿竹子的荷包,心中慢慢的渗透暖意。缓缓的开口“庄太妃娘娘,你我既然是同盟关系,那么就当彼此以诚相待,既然选择了和我结盟就要拿出相对的信任,这次是侥幸没有出错。若是出了其他的差错明天坐在那个位置的就不会是九阿哥了。”

大玉儿脸色变了变,终究微微的叹口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尔衮点头,“我想要的不过是那一人,这万里江山我会替你儿子打下来直到他能独当一面,希望庄太妃娘娘也不要让多尔衮失望。”

大玉儿心下凛然,多尔衮这句话已经是给了她最重的保证了,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动作大玉儿心中不免惭愧“多谢王爷”话说两头,那边的多尔衮倒是和大玉儿商谈的差不多了,这边的豪格被多铎和多尔衮气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死人无扰的气场。

回到府里看着谁都不舒服,索性干脆往自己的寝室走去,远远的却看到了他的侧福晋的那栋楼。微微的皱起眉头,不知道怎么的豪格就想过去。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教主正打开房门出来两人正好视线相对。

豪格在看到那个锐利的目光直射过来的时候竟然紧张的手指头都不能动弹,但是再看到教主眼中看到他的冷然满满的都是愤怒。讽刺的开口“多尔衮没有得到皇位,他永远都别想赢我!”教主看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眼中却是冷漠好像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一样,自顾自的到院子中的石桌边坐下拿起他早上看的书。

听到他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再次的将视线投向他,眼里却是不屑,嘴边也是讽刺的笑容“你以为他在乎那个位置?”豪格的双拳拽紧,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那样讽刺的话语无一不是和今早多尔衮看他的眼神语气一样。

他们像是在告诉他,他只是哥跳梁小丑,他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是笑话一样的。豪格的双拳握的死死的,眼中充斥着血丝,那股愤怒完全的淹没了他,他拔出挂在腰间的刀就冲向了教主“不准这样看我!”

教主的眼中闪过不屑,缓缓的抬起手在豪格离他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一手挥过去,豪格一个踉跄歪向一旁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也是这下让豪格冷静了下来,他看向教主,教主冷冷的看着他“你以为你是对着谁?下次就杀了你,滚!”

豪格握紧拳咬紧牙将刀捡起不再说话疾步走出了教主所在的院子。刚走出院子没多久他就狠狠的锤向旁边的墙壁,拳头开始渗透点点血迹,可以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眼神狠狠的看向教主所在的院子:总有一天他会抢走多尔衮的一切,他才是赢家!

这个时候的豪格却不知道多尔衮还有其他的安排等着他!。顺治元年正月,却朝鲜馈遗,告济尔哈朗及诸大臣曰:“朝鲜国王因予取江华,全其妻子,常以私馈遗。先帝时必闻而受之,今辅政,谊无私交,不当受。”

因并禁外国馈诸王贝勒者。济尔哈朗谕诸大臣,凡事先白王,书名亦先之。王由是始专政。固山额真何洛会等讦肃亲王豪格怨望,集议,削爵,大臣扬善等以谄附,坐死。“多尔衮,你这是什么意思?”刚下朝豪格就追上多尔衮怒问。

多尔衮微微的挑眉,一派的温文尔雅道“不知肃亲王何出此言?多尔衮实在是听不懂。”豪格的眼中满是仇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多尔衮嘴角微微的勾起,俯身到豪格的耳边道“我想做什么你不是最应该清楚的吗?豪格”

说完就转身走了徒留豪格一人在那里瞪着眼。是,他是很清楚,他想要将多尔衮踩在脚下,但是多尔衮在告诉他他从来就不屑于与他争斗,他现在开始动手了,他豪格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

四月乙丑,上御笃恭殿,授王奉命大将军印,并御用纛(dao)盖,敕便宜行事,率武英郡王阿济格、豫郡王多铎及孔有德等伐明。军营里多尔衮面色平静的提笔练字,多铎微微的蹙眉道:“哥,你就这么的不攻城,到底是在等什么?”

多尔衮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再等一个人的消息”多铎皱眉不解,此时外面有人来报“报明平西伯吴三桂自山海关来书乞师”多尔衮停下手中的笔微微笑道“等的消息到了”多尔衮接过吴三桂的降书嘴边勾起,很快,很快就到那个日子了。

多尔衮下令将军队转移过去。向吴三桂回道:“我国欲与明修好,屡致书不一答。是以整师三入,盖示意于明,欲其熟筹通好。今则不复出此,惟底定中原,与民休息而已。闻流贼陷京都,崇祯帝惨亡,不胜发指,用率仁义之师,沈舟破釜,誓必灭贼,出民水火!伯思报主恩,与流贼不共戴天,诚忠臣之义,勿因向守辽东与我为敌,尚复怀疑。昔管仲射桓公中钩,桓公用为仲父,以成霸业。伯若率众来归,必封以故土,晋为藩王。国雠可报,身家可保,世世子孙,长享富贵。”

丁丑,次连山。吴三桂派遣使者送来请柬求见,半夜就越过宁远到达沙河。戊寅,距山海关十里,吴三桂回报自成兵已出边。多尔衮下令诸王逆击,大败李自成麾下大将唐通。己卯,大军已到山海关,吴三桂出城亲自迎接,多尔衮温和的对他道“辛苦了”。

并且下令他所属的部下用白布系在肩上为标识,先行进入了山海关。而彼时李自成麾下还有将士士兵二十余万人,从北山开始列阵,横跨到海域。

大清的军队不能追击到海岸,多尔衮依然是温文尔雅,下的命令确实不容含糊:“流贼横行久,犷而众。不可轻敌。吾观其阵大,首尾不相顾。可集我军鳞比,伺敌阵尾,待其衰击之,必胜。努力破此,大业成矣。勿违节制!”

第一百一十五章:清军入京师

之后多尔衮下令吴三桂将军队布置到右翼。双方激战,那日的风很大,沸沸扬扬的都是沙土,咫尺之内都不能清楚的辨别事物。

双方交战很久,军队开始出现心烦气躁的情况。等到大风不再吹,多尔衮命令吴三桂带领的右翼军突出,捣毁对方的主要军力,那一日战场上马儿到处乱跑,整个战场充满了死气。

多尔衮负手站在不远处,旁边的多铎转头看他道“哥,再过不久就可以和东方在一起了。”多尔衮没有说话,眼里的冷然却渐渐的被一抹温柔所取代,手按在胸口上,那里是东方给他缝制的荷包,他怕在战场上弄丢都是放在胸口。

李自成站在高处望见下面的战场,双全握紧很是愤怒索性策马走了撤兵。多尔衮的军队无不一当百,追奔明军四十多里,李自成溃败逃走。多尔衮在大军前承诺了吴三桂将被封爵位平西王。又下令关内不论军民都要剃发。

又安排了步兵与马兵各万人从属吴三桂麾下,并令他去追击李自成。多尔衮看着下面的将士,嘴角微微的上扬,那样的温文尔雅的睿亲王,不现在是摄政王了,缓缓的开口:“此行除暴救民,灭贼以安天下。勿杀无辜、掠财物、焚庐舍。不如约者,罪之。”

关内以西,百姓有逃窜到山谷的,都回到了乡里,主动的剃了头发迎接投降。辛巳,次新河驿,大使奏报大捷,清军进入关内。中途明朝的官吏都出来主动投降,多尔衮下令命他们的职位不会变还是和以前一样。

而在大都的肃亲王府中林丹格正在对着教主说着他这段时间打听到的消息“王爷在山海关东威元堡诱降前往乞师的明总兵吴三桂,合兵在山海关之战中,大败李自成大顺军约十万。”

教主微微的点头道“你加紧打探,有任何消息都禀告于我,还有打探他可有受伤。”林丹格微微的点头应道“是,主子”教主微微的皱眉,他总觉得这也太顺利了,到底是为什么这么顺利?虽然他也知道多尔衮能打仗但是往常的多尔衮是喜欢温吞的,这次却这么的快速,难道是为了他?

五月戊子朔,清军直入通州。李自成自知已经无力回天先一日焚烧了宫阙,带著名贵的珍珠玛瑙饰品等逃向了西边。多尔衮的大营里,几个将士站在下面,多尔衮单手敲击着桌子微微的皱眉,下面的将士们面面相觑,多铎翻白眼出声道“哥,李自成逃跑了,要追吗?”多尔衮停下手指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你说呢?”

多铎被噎住了,真是特别特别不可爱的哥哥。多尔衮下令各个郡王贝子还有吴三桂各自率领部下去追击。己丑,多尔衮站在京师的外面,看着天上黑蒙蒙的一片,再看着不远处的京师,只要进了这里,再过不久他就可以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了。

次日多尔衮整军进入京师,明朝的将士官吏军民出朝阳门外迎接多尔衮以及清军的入京,并且设了卤簿,想要请多尔衮乘坐辇车。多尔衮微微的摇头,看向几个面带不解的官员微笑道:“予法周公以周公尝负扆,固请,乃命以卤簿列王仪仗前,奏乐,拜天,复拜阙?辅冲主,不当乘。”

当多尔衮进入武英殿。明朝的将士官吏竟然向着他大呼万岁,多尔衮微微的皱眉却没多说什么,他现在还需要这样的权势。多尔衮下令大清的将士们进城后毋入民舍,百姓还是像往常那样生活就好了不需要改变。

站在大殿里看着上面那把椅子,多尔衮微微勾起唇角,不知道他现在坐下去他在天上的四哥会不会死而复活?不管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多尔衮面上却让人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为崇祯帝发丧三日,都是按照皇帝的葬礼来安葬。并且对待投降的大臣们仍旧以明朝官员的管理来管理。

肃亲王府中,教主歪着头听着林丹格的回报“王爷现在在关内外都声名远扬,这一次为崇祯帝办的葬礼也让不少明朝的官吏都对王爷心服口服了。”

说道这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听说武英郡王阿济格庆都在庆都追击到了李自成,大破李自成,将他带走的金银珠宝全部都缴获了。听说李自成又往西边逃了,王爷又下令固山额真谭泰、准塔等率巴牙喇兵追击,李自成不死是不行的,李自成败在了真定。”

教主微微的点头,还好不是多尔衮自己去的,不过教主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他怎么觉得那几个人的名字有点耳熟啊?想到多尔衮已经一步一步的按照计划走向他的身边,教主表示心情特别特别的好。

而另一边的多尔衮躺在床上也在看着荷包想着绣荷包的那个人,直到现在多尔衮都认为东方是上天赐给他的最美好的礼物,想到那天正在床上思量着怎么不让四哥对他起疑心,却天上掉下了一个美人。

想到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止不住的叹气原来早已爱的那么深,原来两人相处的情景他都清楚东方记得,甚至记得那时刚醒来的东方掐住他脖子想要杀死他的感觉。多尔衮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他现在想要的只不过是让那个人回到他的身边。

想到这些多尔衮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沉,不会再有人可以分开他们。豪格在他的住处嘭的将杯子砸在地上,多尔衮的权势已经越来越大了,在这样下去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压制住他了,到底要怎么办?要怎么办?眼里满是阴霾,豪格叫来一旁的何洛会“你说要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能让多尔衮消失?”

何洛会皱眉,眼中闪过不满“王爷,请慎言!”豪格听到他的话笑了“慎言?本王凭什么要慎言?本王应当是九五之尊的,都是他,都是因为他!”何洛会赶紧的看向左右还好屋子门窗都关的紧紧的

。赶紧的拉住豪格的袖子道“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您一定要忍着,只能忍着,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豪格甩开何洛会的手吼道“那你说什么才是合适的机会?”何洛会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机会其实一直都在王爷的手中,只看王爷如何取舍了。”

豪格闻言静了下来,直直的看着何洛会道“你的意思是?”何洛会道“王爷不是不知道摄政王对您侧福晋的那份心思,不管他多尔衮现在怎么样的能耐,我想王爷的侧福晋还是对他很有影响的。”

“不,我不能利用他”豪格毫不考虑的就否定了这个提议,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对于利用东方对付多尔衮会这么的抵触,他当初那么想尽办法的娶到东方不就是为了对付多尔衮,但是现在他却觉得他做不到了。

何洛会的眼中沉了沉,微微的皱眉沉声道“王爷,臣知道臣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您应该知道您的那位侧福晋是怎么对您的?您这样的为他着想他的心里也不会是您,相反的他的心里想着谁您应该比臣更清楚,这样的机会本就难得您在不行动,恐怕就真的要晚了。”

豪格的眼中闪过犹豫,他叹口气道“你先回去,容本王再想想。”何洛会转身眼中闪过失望,豪格太让他失望了。

何洛会走后豪格坐在椅子上开始走神,大脑里刚才何洛会的话一遍一遍的响彻,但是另一方面和东方相识后的一切画面都清晰了起来,东方对他的不假辞色,对他的冷淡,对他的漠然还有不屑都清晰了起来。

但是想到要利用他却也是做不到,豪格微微的叹气,这件事他真的不能下决心就交给上天好了。想着他提笔写下东西唤来人吩咐将东西交到侧福晋的手中,如果侧福晋不收就回来好了。没错他在赌,如果东方肯收下他的信件他就不会利用他,如果没有,那么一切都照着何洛会说的去办。

看着他吩咐的奴才的背影豪格的双手握的紧紧的。信很快就送到了,教主在听到是豪格送的时候甚至觉得是他听错了,不过再奴才的再三确定后教主直接不搭理的转身进屋了。并且在那个奴才要追上来的时候冷冷的瞥了一眼,完全的释放出杀气。

奴才将他们侧福晋的反应如实的汇报给了他家的肃亲王,豪格坐在椅子上觉得心里全是冰凉,原来那个人真的如此不屑于他。冷冷的开口,那声音让他都觉得有些心寒“告诉何洛会,一切按照他说的做,本王想通了。”

于是在不久后教主收到了豪格以肃亲王身份派遣来的奴才的手信,让侧福晋去前线照顾王爷。教主眼珠一转就答应了,林丹格微微的皱眉。

在那个奴才交代好日期走后林丹格开口道“主子,这事恐怕不妥,这历朝历代的哪有叫自己王妃福晋的去前线照顾的?您看这事怎么办?”

第一百一十六章:豪格的邀请

教主冷笑一声“有何不妥?与他而言不过是去向多尔衮炫耀他当初的胜利,与我和多尔衮而言,这可是难得的能见面的机会。”

于是教主就这么的决定了,两日后启程向前线,名曰照顾肃亲王!多尔衮的大帐里,多铎一进来就嚷嚷“哥,你知道了没?那个豪格竟然让东方来前线照顾他!他是脑袋被踢了不是?”

多尔衮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显然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我已经知晓这件事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豪格这次又会耍出什么花招!”

多铎气的磨牙,真是想要灭了豪格这个混蛋。很快的教主就到了前线,豪格还亲自去接了他,只是在教主冷冷的看向他的时候视线转移开,心里有些不坦然,教主也没有多说什么。

豪格看着教主冷淡的态度,拳头握了握,然后又放开道“你先休息下”教主看向他,很是冷淡的问道“哪里?”豪格有些不明白教主的意思,还是一旁的林丹格出言道“主子是问休息的地方在哪?”

豪格点头明白了,心里苦笑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还不如一个身边伺候的奴才明白他。唤来奴才带着教主去休息的院子,看着人的背影问向一旁的何洛会“何先生,你看人也到了,你是怎么计划的?”

何洛会笑道“不急,不急,王爷且听我一一道来。”奴才带着教主和林丹格走到一处院子前停下,转身对教主说道“侧福晋,这就是王爷为您安排的住处”教主微微侧头看过去不远处站着的人赫然是一身戎装的多尔衮,旁边还有同样一身戎装的多铎。

教主微微的勾起唇角,中间是来来往往的人,两人的视线对上就没有再移开,只一眼就能看到双方眼中对彼此的想念。时间好像过的很快,又过的很慢,林丹格低声咳嗽了一声“咳,主子,您该进去休息了。”

教主和多尔衮对视着,听到她的话微微的移开视线看了她一眼,那样冷然的眼神,林丹格的手紧了紧,她的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教主最后看向多尔衮一眼然后转头进了院子,林丹格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多尔衮看着他的东方走进院子的背影,背在后面的手握拳,眼中是别人看不懂的情绪,多铎在一旁道“哥,该走了”多尔衮转身走向他住的地方,带着一阵冷风。

两人都没有在意的是在他们的不远处豪格一直看着他们,也许他们都没发现,也许是发现也无所谓,豪格看着那两人遥遥相望时眼中只有彼此的样子,眼中满是阴霾,双拳握的咯吱响。

多尔衮面带微笑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奴才,声音轻飘飘的道“你刚说什么?”下面跪着的奴才心里觉得有些寒,虽然摄政王面上还是带着微笑,但是他总觉得摄政王有发怒的征象,硬着头皮道“回摄政王,肃亲王请您到他的住处一叙”

房间里静的可怕,多尔衮没有开口,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下,茶杯碰到桌面的清脆的声音让跪着的人心也跟着跳了跳。像是过了很久但是其实只是短短的时间,当那个奴才的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冷汗时多尔衮才开了口“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王一会便到。”

那个奴才急忙答道“是,奴才这就回去告诉主子”走出多尔衮的屋子,那个奴才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心里暗道这睿亲王,不是,是摄政王真是越来越的可怕了。

多尔衮手指敲打着桌面,低头看着邪恶桌子眼中的情绪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多铎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有些不解道“哥,怎么了这是?”多尔衮微微抬头看着他道“刚才豪格那边的人来请我过去一叙。”

多铎听到他的话就嚷开了“他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东方刚到他就请你过去,怎么的明摆着显摆吗?”多尔衮没有回话还是在想些什么。多铎撇嘴他哥越来越的难相处了,真是!“那你要过去吗?”

多尔衮点头“当然要去”多铎刚要开口说他也要去他哥就打断他了“你不能去”多铎瞪眼“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想要去!”多尔衮皱眉道“你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就这么定了你不准去。”

说道这里看向多铎的眼神也很严肃,多铎鼓着眼睛,最后却败在了他哥那双平静的略带严肃的双眼,多铎不说话字节的冲出了屋子,多尔衮摇头,小孩子嘛!

多铎冲进他住的屋子,博克布格正在里面,看着一脸怒气的多铎微微的蹙眉,走过去将人抱住道“怎么了这是?”

被温暖熟悉的怀抱抱住多铎的气消了一些,但是却还是很愤怒“豪格把东方弄来了,还特地的请了我哥过去一叙,这简直就是明摆着显摆嘛!那个混蛋!”博克布格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明明一副娃娃脸但是还要鼓着脸看起来那脸就更圆了。

“那你哥是怎么说的?”想到他哥的态度多铎更气了“还说这事,说到这事可是气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哥他竟然答应了,答应也就算了,我说我要去他还不让我去,说什么怕我胡闹,我要是不去,豪格得瑟起来他肯定不会收拾的。”

博克布格笑着摇头,这个小孩子一直以来就没变过,还是那么的孩子气,对于他哥和那位东方公子的事每天都提在嘴边,那样子比人家两主角都积极。

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却不能这么说出来,现在要做的是赶紧的顺毛“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摄政王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而且按照你说的那位东方公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不管肃亲王做什么他们肯定都会能应对的,你啊也别生气了!”

多铎挣扎出博克布格的怀抱,转身瞪着博克布格,阴恻恻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多事了?”博克布格心里大汗,这孩子莫不是又到了间接性的抽风期了吧?“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你最近都在说他们吗?我们两都有一段日子没有好好说说话了吧?”

多铎愣住了,有些为难的看向博克布格“额,那个,我不是最近有点忙吗?那个你不会生气的是吧?”博克布格心里笑孩入套了,面上却是有些难过的样子“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是你每天回来都说的是关于睿亲王与那位东方公子的,或者就是骂肃亲王,我们确实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说话了。”

多铎回忆了一下博克布格说的话,好像真的是这样的诶,这段时间他确实是一门心思都在他哥还有东方和豪格那个混蛋的身上。

想到这些有些心虚的看向博克布格,他确实冷落他很久了,主动的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博克布格的嘴上亲了亲“那我最近确实冷落你了,你要不生气好不好?我保证我今天后的时间都全部是围绕你好不好?”

博克布格心里的小人哟西一声,面上露出微微笑容伸手搂住他的纤腰,低下头在两人“唇枪舌战”时低喃一声“好!”多尔衮到豪格的院子里,前面的奴才在门口停下了“摄政王,我们王爷请您直接进去,奴才不敢进去。”

多尔衮微笑点头就伸手推开了房门,入目的画面确实扎痛了多尔衮的双眼,屋子里教主一身青色的长衫,双眼微闭的躺在贵妃椅上,豪格就在他的旁边,看那个样子是正要低头吻他。

听到声响豪格转过身看着多尔衮微微的勾起唇角笑道“让十四叔看笑话了”多尔衮微微挑眉看向躺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动静的教主眼中闪过担忧,没有先回应豪格的话而是关上了房门,锐利的视线看向豪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豪格闻言笑道“十四叔这话说的,这是豪格的妻子,豪格会对他做什么?就是他太累了歇着了,我可恨心疼我的妻子的。”多尔衮一脚一步的走过去,看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教主,声音冷的可以掉冰渣“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豪格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他很不喜欢多尔衮这样对他的说话方式“十四叔,豪格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多尔衮双眼如剑一般的看着他,讽刺的开口“不知道?若是东方现在醒来他会杀了你,豪格,不要妄图将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占有,不管是人还是别的!”

说完之后一把将豪格推开直接弯腰抱起躺在椅子上的人。但是刚碰到那个人剧变突生,本来闭着眼的人突然的睁开眼一把匕首刺向多尔衮。也就是在这个电光火石之间门一下子被打开,一根针带着线飞进屋里那针直接插在了那个拿匕首的人的手臂上。

多尔衮在第一开始就皱眉后退几步,那个本来躺着的教主手中拿着匕首,手臂被带着线的针给扎捆着,双眼瞪大的看向门边。门边一身红衣的教主手中捏着线,眼中毫无情绪,但是屋里的每个人却都能感受到一股杀气。

第一百一十七章:多尔衮的解释

多铎也跟在一边看着里面的情景,双眼充满憎恨的看向屋子里的豪格“豪格,你真是大胆,竟然敢刺杀摄政王!”

豪格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这件事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和何洛会和他说的不一样,怎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样?教主可没管他们怎么说,一步一步的走进屋子,却不是走向豪格,也不是那个要刺杀多尔衮的人,而是多尔衮本人。

多尔衮看着他张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教主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掌,而且明显是带着功力的。多尔衮连着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的站定身子,嘴里流出一抹红血。教主冷冷的看着多尔衮,眼里满是冷意,吐出的话语可以冻死人“你好,你好!”

说完一扬手,那个拿着匕首的“教主”惊叫一声,一张面皮从他的脸上飘落露出了林丹格的脸。多尔衮捂住胸口看着教主,教主冷冷的看着他,多铎也有些惊奇的样子,屋子里几个人就这么的安静着,你看我我看你。

最先出声的是教主,教主冷笑一声“呵,真是不错的一出戏”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出了屋子,多尔衮往前走几步,胸口尖锐的疼,但是他没有停下,他知道如果现在停下,那么他很可能就要真的失去东方了。

疾步走上前抓住教主的胳膊,教主转眼冷冷的看向他“摄政王,还有什么想让我看的吗?”多尔衮张嘴,嘴里冒出血但是他毫不在意看向教主的带着祈求“我可以解释,不要走”教主的垂着的手微微的握紧,最后又放开看着多尔衮惨白的脸色还有不断冒出嘴角的血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他知道他自己打的那掌就不说十成的功力也是有三成的,多尔衮没有武功,就算以前他常常给他输送内力,但是被他这么一掌内里肯定也受到不小伤害了。叹口气终究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东方不败了,“走吧”

多尔衮的眼中闪过欣喜,脸上也漫出喜悦的笑容,虽然加上他的冒血的嘴角确实显得有些悬疑。多尔衮看向后面的多铎交代一句“今日肃亲王的府上有刺客行刺,为了保护肃亲王命豫亲王带其部下将肃亲王暂住的院子全部围住,不放过任何一丝此刻的蛛丝马迹。”

多铎愣了愣,他不太理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也知道不是该问的时候,微微的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看着他哥和东方的背影他满脑的都是疑问,却还是先按照他哥的意思将豪格住的地方围住了,而且既然他哥说的是不放过此刻的一丝蛛丝马迹,那么就是说刺客已经逃走了,那么……看向还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林丹格多铎唤来人将她先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博克布格过来的时候刚好多铎吩咐完了他哥交代的事,并且将豪格给请回了屋子。博克布格微微皱眉的问他“发生什么了?”多铎只是叹口气,却没回答他而是拉着他的手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我后来告诉你我还是要出来看看豪格那混蛋到底想要做什么吗?”多铎皱眉说道,博克布格点头,确实,他们亲热了一下后多铎就嚷着还是要出来看看,并且立场十分坚定,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了,于是就答应让他出来了。

等了等听到外面的人说豫亲王唤人包围了肃亲王住的院子,博克布格担心多铎是不是乱来了赶紧的跑来。

多铎继续说道“我刚出来找我哥就听到一个伺候我哥的奴才说我哥去豪格那里了,我就赶着来了,刚到这院子里就遇到东方了,然后东方打开了门,就看到一个假装成东方的人手里握着匕首要行刺我哥,豪格在一旁。”

多铎说道这里皱紧眉道“结果那个假装东方的人竟然是我哥安排在东方身边伺候东方的,然后东方打了我哥一掌就要走,我哥拉住东方说他可以解释,然后我哥交代我看住这里他就和东方离开了。”

多铎满满的不解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啊?为什么他哥和东方是那个反应啊?东方那么爱他哥竟然出手伤了他哥,这太不科学了啊!

博克布格微微的皱眉,想了想后对多铎说“你就照着摄政王的意思办事好了,他们之间的事应该不用担心,摄政王会处理好的。”

多铎撇嘴,满满的无奈“我就是想担心也用不了,他们发生什么我根本就不明白!”这种智商被蔑视的感觉真他娘的糟心啊!

话说两头,这边的多铎觉得很糟心,另一边被多铎给请进了屋子还莫名其妙的豪格更是觉得糟心,他总是觉得他被算计了,但是他真的有很多问题想不通。

比如明明何洛会和他说的是找个人假冒东方,让多尔衮看到会让他失控的画面,最好出手伤了他那么他们就可以有借口找多尔衮的麻烦了,起码不会再让他这么得势下去。但是到底为什么那个假冒的人会变成了东方身边的那个奴才?

为什么会有行刺的事?难道是何洛会出卖了他?但是他救过何洛会的命,何洛会应该不会这么背信弃义的,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边豪格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边的多尔衮情况确实是不好。

多尔衮一路上捂住胸口,嘴里也忍着血冒出来,但是这些他都不介意,让他介意的是东方一直走在前面没有看过他哪怕一眼。多尔衮心中有些凄凉,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但是没想到东方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教主带着多尔衮走进了豪格为他安排的院子,转过身看向多尔衮眼中满是冷凝“你可以解释了”多尔衮心里满是苦涩,这样冷的东方他是多久没有看到过了?除了刚开始两人认识时东方何时这样冷的看着他,好像对着的是个完全不重要的人。

看向东方道“我可以解释,我没有想过要受伤,这件事也都在我的安排当中,我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我想要安排好一切等到出结果了再告诉你。”

教主嘴边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没有想过要受伤?若是我今天没有来的话你肯定会被豪格安排的侧福晋刺伤吧?这样的话豪格为了争夺权利谋害你的罪名也就成立了。”

多尔衮苦笑道“我确实之前是这么想的,从一开始豪格竟然用诡计娶了你时我就在谋划了,所以才找的林丹格,林丹格在一开始就不止是为了替你去与他拜堂和照顾你的,最重要的是她的最终任务是伪装成你刺杀我。”

教主冷笑道“那我祝贺你达到你的目的了,你现在也确实受伤了。”多尔衮走上前,想要伸手抚摸他光滑雪白的脸但是却在他的脸颊边停下了动作。因为他的手上都是血迹,愣愣的将手放下道“其实这件事是怪我,我就是知道你会生气才瞒着你的,东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教主冷笑道“摄政王多虑了,既然摄政王当初选择了瞒着我,那么也不用担心我会不会生气了,对摄政王来说也不重要了不是吗?”

他承认他真的很生气,他生气的不是多尔衮瞒着他,也不是多尔衮一开始就打着这样的算计,他生气的是多尔衮竟然想要伤到自己。东方不败咬牙,竟然敢瞒着他做伤害自己的事,这才是最不可原谅的。

多尔衮叹口气,心里计量着怎么的才能取得东方的原谅,他也知道东方生气的原因,现在看来怎么解释东方都是很生气的,要换个方法。这时教主又问道“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豪格的计划又是怎么的让林丹格变成那个替身的?”

多尔衮大脑里想着怎么的让东方不生气的方法,嘴里老实的道“因为豪格会有这个预谋是我安排的,何洛会身边有我的人,我叫他给何洛会进言的。”教主听到满意的答案看向多尔衮的眼中却还是没有多少温度“解释完了?”

多尔衮微微的点头,因为他知道现在解释行不通要另谋他路。教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那你可以走了。”多尔衮大脑中警铃大响,看东方的样子是不准备原谅他了,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多尔衮的脸上满是黯然“东方,不要生气,你要我走我会走,你不要生气,你……”

话都没说完多尔衮双眼一闭整个人就倒向了地上,就算是教主也被惊了惊,随后在多尔衮彻底倒地之前接住了他软下去的身体。“多尔衮,多尔衮?”教主伸手给他把脉,脉息很微弱,看来刚才确实伤了他,教主有些懊恼,干嘛出手这么狠。

随即将人抱起放到床上开始给他运功疗伤,所谓关心则乱,焦急的教主完全的没发现在他抱起多尔衮的那瞬间多尔衮的手指头微微的动了动。

而闭着眼的多尔衮心中则是想着他的东方果然还是很在乎他的,就算是那么生气也很紧张他,真是特别特别的幸福!没有错我们的王爷其实就是装晕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多尔衮的终生目标

不过在知道教主还是很担心他,很在乎他后多尔衮再也不能忍受胸口的疼痛,意识涣散,彻底的晕了过去。

教主给多尔衮输入内力后将他扶着躺下,看着多尔衮在梦中还是微皱着的眉头,苍白的脸色微微的叹一口气。

走出屋子就看到林丹格站在屋子外,就像是往常伺候他一样的站姿。看到他出去的时候林丹格的脸色微微的变了,脸色有些发白,但是却强自镇定的给教主请安“主子!”

教主冷眼看向她“叫人叫大夫来看看多尔衮”教主没有责怪她,林丹格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很快的就回府原来的样子道“是,奴才这就去找人。”

教主不再说话的返回屋子里,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多尔衮进入了沉思。多尔衮对他的心毋庸置疑,但是多尔衮这样想要瞒着他什么都不告诉他以及伤害自己的做法真的很让他反感。

甚至在今日知道多尔衮会伤害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要毁了多尔衮,这样就不会再有人伤害到他在乎的人了。

看着他给多尔衮换下来的衣物上血红的血迹,双手微微的握紧,片刻又松开,叹气这真的是天意吧!林丹格很快的就找到了多铎,毕竟在多尔衮没醒来的这期间有事还是先向多铎回报的好,免得会让多尔衮的计谋有变化。

多铎和博克布格在一起,林丹格微微皱眉道“奴才给豫亲王请安,奴才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豫亲王说”多铎皱眉冷声道“这里没有外人,有话直说”博克布格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他喜欢多铎这种维护他的样子,真是可爱的想要抱在怀里狠狠蹂躏。

林丹格心里明了,既然多铎这么说那么就是这个人真的可靠了“东方公子刚才吩咐奴才给摄政王请大夫,奴才不敢妄做决定,来请示豫亲王该如何做?”多铎紧皱眉“你这事办的不错,你先回去,本王一会会带着大夫去的。”

林丹格微微点头退了下去。多铎转身出去吩咐一个他和他哥都很信任的奴才将他们白旗的随军大夫给请来。转身吩咐完正想要叫博克布格和他一起去看看他哥就被博克布格脸上的笑容弄愣住了。

不得不说博克布格是很英俊,硬朗坚挺的五官,带着草原上的不羁气质,眼中的笑意以及嘴角上扬的弧度,多铎伸手摸下巴,这个迷人的男人是他的,想着就很乐呵!

博克布格对多铎招手,多铎一下子奔到前面直直的奔进他的怀里,闷声闷气道“你太狡猾了,刚才在用美人计想要迷惑本王,说你有何企图?”

博克布格伸手将怀里的人紧紧的抱住,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耳垂“我有何企图你会不知道吗?嗯?”多铎咯咯的笑了笑,抬起头伸手捏住他的鼻头,挑眉道“本王现在有事,先放过你,走吧,跟着本王办事去!”

说完率先出了博克布格的怀抱,带着他往他哥那边赶去了。多铎到他哥躺着的屋子,在门外看到林丹格守在那里微微的挑眉没说话,站在门口吼了一声“我进来了~”就推门进去了。

刚打开门入目的就是教主射过来的冷冷的视线,博克布格挑眉,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东方了,果然惊为天人,不但是相貌还有那份冷意与强大的气场。

多铎倒是没想那么多,说实话看东方那么久了,东方惊艳的美貌他已经有免疫力了,至于冷意,谢谢他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了。

多铎完全的忽视东方的冷意走进屋到床边看了看他躺在床上的哥哥,又看了看教主,吞吞口水道“东方,你真的生气了?”教主冷冷的看他一眼,懒得和他说话。

多铎也不恼,这种事他经历的多了,反而向博克布格和东方做起了介绍,指着东方对着博克布格说“这就是我嫂子,东方!”

教主冷冷的看他一眼,眼中含着杀气,多铎完全的不在意。博克布格对着教主微微的点头道“幸会!”

多铎又看向东方介绍博克布格“这家伙叫做博克布格,是我府上的人!”教主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这不是你男人吗?”

多铎的脸拉了下来,鼓着眼道“什么我男人,我才是他男人,不信你问他!”又转头瞪着博克布格,眼中满是威胁“你说,我是不是你男人?”博克布格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宠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多铎满意了,看向教主满满的得意“看吧,我这叫威信!”教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这时林丹格在外面传话道“主子,豫亲王安排的大夫到了”

教主看了多铎一眼,多铎撇嘴对着外面喊道“进来吧!”门咯吱的被推开,一个背着箱子的头上已经生出不少华发穿着汉服的大夫进来了,多铎看着他坦白的说“曹先生,劳烦你看看我哥!”

教主听到多铎的话有些意外的看向那个进来的大夫,多铎他是知道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对着别人这么客气过?看来进来的这个大夫不是普通人了。

多铎倒是老实,看着教主的表情就直接的为他解答疑惑“这位是曹先生,是我哥当年被阿敏陷害差点身死时救了我哥的大夫,是我和我哥的恩人!但是他从来不说他的名字只说他姓曹,我们都叫他曹先生。”

教主微微的皱眉,他一直对多尔衮以前的事知道的不多,没想到多尔衮竟然还有被人陷害到差点身死的时候,想到这里他看向已经走进来给多尔衮把脉的曹先生也多了意思的尊敬,只因他救了多尔衮。

曹先生替多尔衮把脉后脸色有些不好看,看向多铎道“豫亲王,老夫已经给摄政王把过脉,按脉象来看摄政王应该是内部受到重大的打击导致内部身体器官受到伤害,但是确有人已经给摄政王疏通过他的身体内部伤。”

说道这里曹先生看向屋里的人也带着一些探究的目光。看向博克布格的时候博克布格直视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向教主的时候教主微微的抬眼瞥了他一眼。

曹先生收回目光继续道“这伤可大可小,再加上王爷常年积劳过剩,身体也疲惫不堪,唯有老夫开药辅助,王爷好生休养方可医治。”

当曹先生说道多尔衮常年辛劳过剩,身体疲惫的时候教主的脸色变得更加的不好看,眼中更是冷的冻人。

多铎耐心的记住了曹先生的所有交代,交代人跟着去抓药熬药,又亲自将曹先生送出了院子才回来屋子里。看到脸色难看的教主眼珠转了转道“东方,你也不用太担心,哥他马上就能达到他的计划了,到时候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好好过日子了。”

教主看向他直接的问道“你哥到底想要做什么?”多铎皱眉道“我说东方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哥想做什么,我怎么能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什么时候做事我看得懂?都是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看着教主不满的样子,多都继续道“不过我哥要做的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而且那个应该是我哥的终极目标,那就是将你抢回来,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这就是我哥现在的人生目标了。”

教主的身体微微的顿了顿,多铎说的这个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终究是看不得他受到伤害,但是亲自动手伤害他的却是自己。

多铎看着教主脸上忽明忽暗的情绪,也不敢说话了。屋子里教主坐在床边看着多尔衮,脸上的情绪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多铎撇着嘴站在旁边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博克布格则是一个劲的盯着多铎看。

最后教主冷冷的下令叫他们滚,多铎翻白眼的一边拉着博克布格跑一边嚷道“你们就是没良心的,利用完了就赶人了。”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教主一个人,教主看着还在昏睡的多尔衮,伸手一一的抚摸过他的眉眼,最后停留在他微薄的嘴唇。教主俯下身轻轻的印下一吻,随后也躺上床和他躺在了一起。

多尔衮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人,鼻息间满满的都是那熟悉到骨子里却又阔别已久的味道,转头看过去,果然他的东方谁在他的旁边。

多尔衮看着眉眼如画般精致的教主,想要翻身却刚动了动就被胸口传来的疼痛给刺激到,重新躺倒床上后整个人都不能再动了。

多尔衮小心翼翼的控制的着自己的呼吸,就怕自己因为疼痛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会吵到旁边熟睡的人,却不知道教主此时已经张开了双眼。

教主从一开始多尔衮刚动的时候就醒来了,耳边传来他小心翼翼的呼吸声心中微动,幽幽的开口“很痛吗?”

正在全心全力控制呼吸的多尔衮突然听到教主的声音吓了一跳,很快的知道教主在问什么后立马的回道“不痛!”教主没有开口,多尔衮则是小声的问道“我吵醒你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独专朝政

教主微微起身侧身在上面盯着多尔衮看,乌黑顺滑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斜下来铺撒在床上,在多尔衮的身上。

“你还在生气?”教主挑眉道“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多尔衮放下他手中的教主的长发,手慢慢的抚摸着教主的脸颊“你应该生气,但是不要自己难过,要是还生气你再给我一掌,不要难为自己了好不好?”

教主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多尔衮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的对视着,最后教主伸手捏了捏多尔衮的鼻子道“这次就饶了你,要是下次还想要自己伤害自己,也不用费心了,我直接结果了你帮你完成你的梦想。”

多尔衮嘴角上扬,一一的抚摸过教主的眉眼“好,一切都听东方的。”教主蹭蹭他的手继续开口问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多尔衮眼中闪过志在必得,手描绘着教主的眉眼,低沉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流动“我保证,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将你光明正大的接回来了。”

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眼中都是彼此,教主微笑虚压着多尔衮,俯下身吻了吻他有些干裂的薄唇“好!”

顺治二年初,摄政王多尔衮命多罗饶余郡王阿巴泰为统领,率准塔、谭泰等代豪格征山东。同年三月,又命多铎分兵三路南下,四月屠扬州,五月占南京,于芜湖(今属安徽)俘弘光帝朱由崧,相继灭亡弘光、隆武等南明政权。

且晋封为皇叔父摄政王。同年六月以剃发令激起江南各地民众的反抗,相继派兵镇压。闰六月,命兵部尚书洪承畴等经略江南及粤、赣、闽、湖广、云贵等地,以攻抚之策相继平定江南。

史书上是这样记载这段历史的:其年六月,豫亲王克扬州,可法死之,遂破明南都。闰六月,英亲王逐李自成至武昌,东下九江,故明宁南侯降,江南底定。

十月,上赐王马,王入谢,诏曰:“遇朝贺大典,朕受王?左良玉子梦庚率礼。若小节,勿与诸王同。”王对曰“上方幼冲,臣不敢违礼。待上亲政,凡有宠恩,不敢辞。”

王时摄政久,位崇功高,时诫诸臣尊事主上,曰:“俟上春秋鼎盛,将归政焉。”

刺杀事件一直都悬而未决,豪格不明白多尔衮为什么没有追究他,但是心里却一直都不平坦,就算在外征战也是心里挂着这件事。

而自从上次后豪格没有主动的去问,教主就这么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豪格知道,多半是在多尔衮的身边,心里一直隐隐的觉得不安却也找不到对策。

多尔衮的府中,多尔衮与教主两人坐在院子里对弈,教主的白子落下,多尔衮扶额道“东方,你真是太厉害了!”

教主笑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今日心情不错?”多尔衮伸手握住他的手道“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步棋,很快就可以得到你的一步棋!”教主挑眉没有问他,只要多尔衮不伤害自己那么他就什么都不管,这是他对多尔衮的信任。

顺治三年,多尔衮命豪格为靖远大将军,率师攻四川大西农民军。命博洛为征南大将军征闽、浙。命多铎为扬威大将军,率师征蒙古苏尼特部腾机思等。

命孔有德为平南大将军,同耿仲明等率师征湖广。豪格的府中豪格脸色黑的可怕,他对着何洛会道“先生你看现在怎么做?他这次派本王去四川不是想让我死吗?多尔衮当真是想要知我于死地了。”

何洛会也紧皱眉头,无奈现在是多尔衮作主,“王爷,不管怎么样,您现在只能选择服从,否则就是抗旨不尊,至于到了四川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了。”

豪格眼中满是愤恨“好你个多尔衮,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多尔衮的府中,多铎笑的开心“哥,这次豪格去四川我看他还不死!”

多尔衮微微的皱眉道“这件事可说不定,毕竟豪格的战功摆在哪,也许这次他会给我们一个意外惊喜。”多铎嗤笑“哥,豪格他是打仗不错,但是他那个脑子啊,我觉得还比不上我!”教主看他一眼,眼中充满笑意,多铎炸毛“你笑什么,你觉得我比不上他?”

教主微微的摇头,多铎满意,教主又缓缓的开口道“我是觉得你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他起码还是一个成年人的智商,你吗?长大了吗?”多铎气的跳脚“你胡说八道,本王怎么就不是成年人了!”

教主笑而不语,眼中满是你说呢的意思!多尔衮微微的皱眉眉头,此次派豪格去四川,有利有弊,若是豪格不敌那么就算不会死在那里回来也会因为没有战功而被他当作借口削弱兵力,但是若是豪格侥幸赢了,那他就只能做下一步计划了。

同年命豪格为靖远大将军,偕衍禧郡王罗洛浑、贝勒尼堪等西征。师次西安,遣尚书星讷等破敌邠州,别遣固山额真都类攻庆阳。时贺珍、二只虎、孙守法据汉中、兴安,武大定、高如砺、蒋登雷、石国玺、王可成、周克德据徽县、阶州。

师自西安分兵进击,登雷、国玺、可成、克德俱降,馀溃走,下所陷城邑。陕西平。十一月,入四川,张献忠据西充,遣巴牙喇昂邦鳌拜先发,师继进,抵西充,大破之,豪格亲射献忠,殪,平其垒百三十馀所,斩首数万级。捷闻,上嘉奖。

豪格走出朝堂,不少大臣都去祝贺,豪格难得好心情的一一应付,正这时多尔衮与多铎也走了出来,多铎看着得意的豪格冷哼一声。

豪格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挑着眉走过来难得的露出笑脸道“豪格见过十四叔十五叔”多尔衮温和的微笑道“不必多礼,豪格此次立了大功,真要好好祝贺一番!”多铎冷哼一声“可不是看我们豪格百年难得一见的笑脸都出来了!”

豪格很是得意,他听到多铎的话没有发怒,反而眼中满是胜利的笑道“豪格能有今日的成绩全是仰赖十四叔的提携与帮助,豪格决计不会忘记十四叔的恩惠的!”说道后来看向多尔衮的眼中带着恨意,没有人知道他差点死在了四川,若不是他命大也许回来的就是他豪格的尸首了。

多铎听到他的话脸就拉了下来,倒是多尔衮像是完全的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只像是听到的就是字面意思道“照顾你本来就是我这个叔叔的责任,我想四哥在天上看到我们之间的这一切都一定很安心!”

豪格的脸立马就黑了,双手拽的死紧的看着多尔衮,看着多尔衮脸上云淡风轻的微笑,咬着牙道“豪格也这样认为。”多尔衮伸手拍拍豪格的肩膀“好好保重身体,大清江山可不能离开你呢!”

说完就往前走了,一路上都是大臣们对他行礼,多铎在经过豪格身边的时候冷笑一声道“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豪格的双拳拽的紧紧的,看着一路上多尔衮与众大臣谈笑心里的怨恨越加的深。

多尔衮的府中,多尔衮与范文程谈着事“范先生,本王看现在大清江山也平定的差不多了,但是很却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范文程听完他的话也是微微的皱眉头“王爷说的可是律法的事?”

多尔衮点头道“大清立国以来就没有一套完整的律法,本王听说很多案件也都是因为律法的原因才不能判决,这律法的确立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了。”范文程点头道“王爷说的是,但是这件事还要确定人选,王爷最好先下令。”

多尔衮点头“本王心里也已经有计较了。”顺治四年,修成《大清律》,命颁行全国。同年二月,同为摄政王的济尔哈朗被人告发其建筑府第逾制,擅自使用铜狮、铜龟、铜鹤,七月在多尔衮的调查下其罪属实,济尔哈朗被罚银二千,罢免辅政职务。

自此朝堂中变成了真正的由多尔衮独专朝政。多尔衮的府邸中,多尔衮双眼微闭,看着像是在休息,教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教主走过去直接的坐到多尔衮的腿上,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要回去了!”

多尔衮睁开眼,伸手揽住他的纤腰听到他的话微微的皱眉“回哪去?”教主嘴角微微的上扬,笑的魅惑人心“回肃亲王府啊,我可是那里的侧福晋!”

多尔衮的眼中闪过疼痛,但是很快的就变成了坚定“我不会让你走的!”教主一只手到前面抚摸着他的眉眼鼻子“我要走,你知道你拦不住的,而且”

说到这里教主俯下头轻咬了他的鼻尖,接着道“而且我要回去等着你来接我,光明正大的来接我!”多尔衮的眼中闪着笑意,将人狠狠的搂紧怀里,薄唇印上那双魅惑人的红唇“好,我保证很快就会去接你!”

第一百二十章:收服何洛会

教主到肃亲王府的时候身边带着的还是林丹格,这样一个合他心意的奴才也确实很难得,所以教主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没有和她计较之前要伤害多尔衮的事了。

站在京城肃亲王府的门前看着面前的府邸,教主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里啊,很快他就会被他心爱的人光明正大的接走了。

提脚往前走,看门的奴才喝到“大胆,这是肃亲王府,你们是何人?”教主看过去,眼中闪着的冷意看的那个奴才心惊,事实上他是到了京师才到肃亲王府的,根本就不知道那位传说中的侧福晋的存在。

教主没有说话,林丹格皱着眉喝到“大胆奴才,这是我家主子你也敢拦?”因为教主的头上带着一顶纱帽遮住了绝世的容貌因此并没有被认出。另一边的奴才看着林丹格有些眼熟,但是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毕竟以前的他也就是远远的见过林丹格一次。

拦路的那个奴才听到林丹格的话心里格挡了下,别是招惹了什么人了吧?有些话软的问道“你家主子是何人?”林丹格冷声道“我家主子的名讳也是你这样的奴才能问的?”

另一边则站着的奴才心里隐隐的有些怀疑,这时教主开口了“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拦着不让进,看来肃亲王府的人是把我忘记了。”

这话一出,那边的奴才一下子心里就凉了,因为他已经确定了眼前的人是谁了!慌忙的跑过来跪下道“奴才见过侧福晋,请侧福晋息怒,他是王府新来的奴才,不认识侧福晋,请侧福晋饶了奴才们!”

教主看向地上跪着的人,语言里满是讽刺“看来我在这里的影响还是挺深的!”说着指了指刚才拦着他的奴才道“你带我去大堂”说完就提脚进了门,对着跪着的说出他身份的奴才丢下一句“叫豪格来见我!”

豪格在听到他的那位在府上已成为口禁的侧福晋回来了并且叫他去见他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幻觉。直到跪着的奴才又一次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才回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是侧福晋?”

地上的奴才急忙的回话“奴才确定,侧福晋一开口奴才就知道了,侧福晋身上的贵气奴才一辈子都不敢忘啊!”

说什么贵气其实只不过是教主当年在大都时在府上造成的阴影就让人不敢忘记了,虽说亲生经历过那件事的人不多,但是奈何的是教主留下的血腥传言太恐怖了。

教主的传言大都是什么杀人不眨眼,而且说杀人就杀人,特别的可怕!豪格再确定下来就是教主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既有惊喜又有不安,皱着眉想了半晌才叹气着站起身道“走吧,带我去见他吧!”

教主回到肃亲王府的消息一经传出,多方的态度都不一样,有的只是听说了传言还没有见过本人的都有着跃跃欲试的感觉,以前经历过那件事的人直接的闭门不出。豪格来到大堂的时候教主已经摘下了纱帽,再次看到那绝世的容颜豪格有一瞬间的晃神。

直到教主冷冷的目光射过来他才回神,勉强的挂上一个笑容道“回来了?”自从上次的刺杀事件后教主就没有回过肃亲王府,一直的都是在多尔衮那里,那段时间多尔衮与教主是小别胜新婚,两人恩爱的让多铎都打呼受不了。

而豪格这边这是每日阴沉着脸,甚至不准人提起教主的存在,于是豪格的这位侧福晋就成了肃亲王府的禁口了。

教主冷声道“豪格,我是来暂住的,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接我了!”豪格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但是还是强撑着没有当场发火,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不会管他是不是会发火的,也不害怕他发怒。

“你是我的福晋,自然要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人带你去别的地方的。”教主嗤笑一声,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把玩着上面的茶杯,“这样的话你觉得你能实现吗?”豪格咬着牙道“我不会让我的人被人带走!”

教主将视线转向他,眼中满是讽刺的笑“你的人?”语气说不出的讽刺意味,缓缓的又接着道“从来就不是你的!”豪格沉声道“我认准的就是我的!”教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我住在哪?”

豪格有些意外教主没有和他争锋相对,心里对此不但没有惊喜,更是有着一股隐隐的不安。“我在新王府特地命人给你建造了一间院子,我想你会喜欢的,我这就带你去看看。”教主站起身往门边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轻轻的吐出一句“无所谓”

而另一边豪格身边的大红人,第一谋士何洛会却被人蒙着脑袋正往一个未知的地方去。何洛会被人带到一个地方站定后,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给何先生松绑!”

何洛会心中想到果然如此!眼睛自由后看过去,前面椅子上坐着的,手中执扇温文尔雅的不就是摄政王多尔衮吗?何洛会冷笑道“在下竟不知原来大名鼎鼎的摄政王竟然会光天化日之下派人绑架。”

多尔衮也不恼,端起桌上的茶道“何先生请坐,这茶是今年上贡的新茶,本王很喜欢,何先生也尝尝?”何洛会虽然气恼但是却不得不佩服多尔衮,这样的人真不愧当年的皇太极封的一个“睿”字。

冷静下来的何洛会也坐下,旁边的奴才这时也为他奉上茶。何洛会见多尔衮并不说话只是专心的品茶,微微皱着眉头也端起茶开始慢慢的品味。新茶入口,一股沁人的芳香随着舌头一直下滑到咽喉到整个胃部。

屋子中坐着的是多尔衮与何洛会两人,还有两个奴才低垂着头的站在门边,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茶入口的声响。

过了片刻后多尔衮放下了茶杯,微微的闭眼道“极品茶叶也需有极品的茶具与煮茶人的能力才能出这一杯极品好茶!”

何洛会心中微动,他知道多尔衮的意思,随即放下茶杯冷笑道“王爷认为自己是极品的茶具能容纳这极品的茶叶?”

多尔衮将执扇缓缓的打开,何洛会看见上面是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多尔衮没有回答何洛会的话而是幽幽的开口“当年精忠的岳飞因为不能遇到一个明君而妄死,空有一身报国的志向让人唏嘘的是结果不得善终,何先生如何看?”

何洛会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皇上现在虽然年幼但是在下认为皇上可不会是那样的一个昏君!”多尔衮微笑道“何先生说错了!”

何洛会皱眉看过去,多尔衮缓缓的开口“多尔衮不是那极品的茶具,多尔衮是那煮茶人。”

何洛会脸上闪过震惊,多尔衮的意思他很明白了,先是告诉他极品茶叶与茶具与煮茶人的关系,当他认为多尔衮的意思是他这极品的茶叶只能被极品茶具容纳时多尔衮却告诉他他错了。

岳飞当年妄死不是因为这极品的茶叶没有极品的茶具容纳,而是因为最后的煮茶人能力不行,多尔衮在最后才告诉他,他多尔衮才是最后掌握结果的那个煮茶人!

何洛会坐在椅子上没有开口说话,多尔衮也不催,只是又一次的将茶端起来。过了片刻后何洛会还是没有说话,多尔衮将茶杯放下,出声道“来人,茶凉了,给本王换一杯热茶来。”

何洛会的身体震了震,站起身对着多尔衮跪下道“今日听王爷一言,何洛会如醍醐灌顶,茶叶与茶杯是否极品都要看煮茶人是否有真正的能力煮好一壶茶,何洛会对王爷的茶道颇为敬佩,望以后能多向王爷请教。”

多尔衮嘴角微微的上扬道“何先生快请起,多尔衮一向认为何先生是有抱负真才实学之人,多尔衮很乐意与何先生交流茶道。”“哥,听说何洛会到你这里了?”多尔衮刚坐下没多久耳边就传来了咋呼声。

微微的扶额叹气,他的这个弟弟还有的他头疼的。多铎进门喜滋滋的跑到他哥面前,瞪着大眼睛就像小时候等着他给他带玩的回去一样。伸手敲敲他的头道“不是告诉过你要沉稳吗?”

多铎伸手摸摸被打的头笑道“嘿嘿,哥有你沉稳就够了,我就靠着你!”说完又赶紧道“何洛会是怎么回事?”

多尔衮嘴角上扬“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多铎笑道“我遇见罕格了!”多尔衮了然,这件事知道的就罕格与几个他下面的人,多铎遇到罕格会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毕竟罕格现在很怕多铎的,有多远就想着离多远。

第一百二十一章:豪格之死

顺治四年八月,豪格乘胜追击,率领的大军一路平乱,遵义、夔州、茂州、荣昌、隆昌、富顺、内江、宝阳诸郡县悉定。

四川平。五年二月,豪格之师还朝,上御太和殿宴劳。豪格的属下何洛会,告发豪格图谋不轨,以隐瞒其部将冒功、起用罪人之弟的罪名系豪格于狱。

一时间人心惶惶,那些以前就拥戴豪格上位的大臣们更是每天提心吊胆,看到很多人被牵连也都心里悬着一把刀。

特别是那些平日里拥护豪格阻碍多尔衮的,更是不少都被各种罪名给收监了,朝堂上人人自危。暗无天日的大牢中慢慢的传来脚步声,在这样静的可怕的地方,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敲打在人心,每一步都好像死神在召唤。

终于脚步声在其中一间牢狱前停了下来,里面的人缓缓的张开双眼,看着外面站着的人面无表情。多尔衮看着这样安静的豪格也有些意外,微微的扬起嘴角道“豪格,我以为你看到我会冲上来与我拼命。”

豪格冷血一声“如今的十四叔已经是万人之上了,整个大清江山都落在了你的手中,豪格现在的命都是在你掌控下,豪格还有命来拼吗?”

多尔衮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的微笑,他也不介意大牢里肮脏的地板直接的坐了下去,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只是中间多了一层牢门。多尔衮没有理会豪格的讽刺,缓缓的开口道“你知道吗?阿敏当年在沈阳被关进大牢的时候差点疯了。”

豪格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多尔衮的眼中满是恨意。多尔衮也不介意而是继续说道“当年我才十四岁,父汗就突然的走了,额娘也殉葬了,到处都在谣传的是四哥夺走了父汗传给我的大汗位置。”

豪格急言打断道“荒谬,当时的你才十四岁怎么可能会传位与你,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传给我皇阿玛的。”

多尔衮也不恼甚至微微的点头赞同豪格的话“我也觉的父汗当时不是传位与我,四哥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我不关心,我知道的是我的额娘是被当时的四大贝勒一起逼死的,豪格这件事你也要否认吗?”

豪格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冷冷的吐出一句“这件事我不清楚”。

多尔衮点头道“你应该也是不清楚的,但是这件事却是千真万确,当年阿敏与莽古尔泰一心想要置我与多铎的死地,阿敏更是为了巩固四哥的位置逼死了我额娘,当时四大贝勒,大哥,阿敏,四哥莽古尔泰全部都在。”

多尔衮的语调一直都很平静,仿佛说的不是他亲身的经历而是从别处听来的一个故事。“我一直隐忍着就是想要查出真相,阿敏是主谋,并且当年他几度的想要我多尔衮丧命,我很感激四哥,很多次都是他保住我的。”

豪格本来一直比较平静的面孔直到现在才变得有些扭曲“你感激?你要是感激我皇阿玛你会陷害我,谋夺那个位置吗?”多尔衮脸上的笑容也隐了下来,看向豪格的眼中也变成了冷然“我感激四哥,所以我一直没有对你下杀手,四哥在世时你对我的百般刁难我从来也不与你计较。”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微微的握紧拳继续道“但是你最该死的不是一直的刁难与我,而是妄图染指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豪格听到他的话愣了愣然后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多尔衮,你终究还是输给我,你连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输给了我!”

多尔衮的眼中闪过疼痛,但是很快的便被柔情所取代,他缓缓的开口像是在对豪格说也是在对自己说“东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他昏迷后从屋顶上掉下来就是掉到我的怀里,他很冷,很凶残,很嗜血但是他也很温柔。”

伸手抚摸着腰带上挂着的荷包,白色的底子,用金色的丝线绣的一个“东”字,那是他让东方给他绣的。“他会在我晚回的时候给我留灯,会等着我回去再睡,回放纵我做我想做的事,为了我他甚至嫁到了你的府上。”

豪格紧紧咬牙的停在心里却如被针扎。多尔衮继续道“其实在圣旨下来的时候我们就说要走的,走的远远的离开那个是非地……”豪格的身体顿了顿,紧握的双拳指甲扎进了手心却不觉得疼。

“可是东方后来不走了,他说他怕我后悔,他说他喜欢的就是多尔衮,就是那个身负重任,应该驰骋沙场,以大清江山为己任的多尔衮,他还说他会等我,等我有一天光明正大的去将他接回我身边。”

豪格冷声道“看来我是活不了多久了。”多尔衮没有承认他的话也没有反驳,而是继续的开口“四哥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是将东方赐给了你,而你”说道这里他的双眼定定的看着豪格“而你豪格,你这一生最错的就是妄图得到不属于你的。”

说道这里多尔衮站起身“本王还有事要处理,豪格你就好好休息!”刚转身传来豪格的声音“难道你不想那个位置?如果不是因为你阻碍我上位,我也不会一直对你争锋相对。”

多尔衮转身看着他眼中满是冷然“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位置,以前是,以后也是,多尔衮此生要的不过是一人罢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豪格愣了愣,双拳握紧“你是怎么让何洛会投奔你的?”

这件事他一直都想不通,何洛会不应该是忘恩负义的人,怎么会变成了多尔衮的人。多尔衮的嘴边挂上讽刺的笑容“良禽择木而栖,何况何洛会早就对你心中存有芥蒂,豪格,你差的太多了。”

说完转身即走,同样是一步一步的脚步声此刻听起来却是如此的讽刺。多尔衮走出大牢后在外面看到了一直来回走的多铎,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也是温和的笑意“你在这做什么?”多铎转过身看到他撇嘴道“我听说你来了我就来看看了。”

多尔衮伸手在他额头上敲了敲,“你就是闲,我交代你办的事办了吗?”多铎听到多尔衮的话立马的双眼放光道“放心吧,这件事我可是用了一百分的精力去做的,哥,你就等着办喜事了。”

多尔衮望向天空,眼中的笑意更深,东方接你的时间到了。

皇宫中哲哲与大玉儿坐在一起,哲哲微微的叹气“当年先帝将那位惠珠格格赐给豪格时我就知道多尔衮与豪格不能并存了,这个日子终究是来了。”心里暗道先帝,不知你可后悔当日所做的决定?

大玉儿也微微的叹气“姑姑还是放宽心,姑姑忘记太医说的了,姑姑您要戒忧虑。”哲哲像是苍老了很多,听到大玉儿的话微微摇头道“还没到我闭眼的那一日,我终究是戒不了这忧虑。”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道“多尔衮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知道吗?”大玉儿的身体顿了顿道“玉儿自然不知摄政王的打算。”

哲哲叹气道“玉儿,你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姑姑知道,这些年难为你了,姑姑大概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了,玉儿你要记住,若有一日多尔衮要走,你一定要将事情处理好。”

大玉儿脸色沉重的点头答应,多尔衮会走这件事她早就打算好了,毕竟多尔衮当年与她合作时就说了大清江山平稳时就是他多尔衮该走之日了。

顺治五年三月,肃亲王豪格于狱中死去,年仅三十九岁。

豪格死去的消息一出朝野震惊,这就意味着整个朝野再也没人能与多尔衮叫板了。而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最让人震惊的是豪格死后,其福晋也就是当年先帝赐给他的惠珠格格为多尔衮所娶。

大臣们也都通通醒悟,原来不只是为了权利,原来当年先帝的指婚才是多尔衮与豪格之间的仇恨导火索,原来竟然是先帝的指婚断送了豪格的将来。摄政王多尔衮娶豪格福晋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中传开了,人们都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件让人们津津乐道很久的年初大戏。

看来那次的大戏只是一个开幕式,而现在终于要走到闭幕式了。肃亲王府还来不及挂上白事就披上了红妆,摄政王府这边多尔衮一身红色的喜服,脸上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发自内心真正的愉悦。

肃亲王府中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他们的主子才刚走府上就迎来了喜事,而且还是弄死他们主子的人来娶他们主子的福晋了。整个王府的女眷都被正福晋吩咐关在了一个院子中,只有教主所在的院子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教主坐在梳妆镜前,头上是林丹格正在给他梳头,他今日又一次的穿了女装,但是这次与上次的心情却是大为不同。上次是为了觐见皇太极,这次是真正的和多尔衮成亲了。

教主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中想起的是与多尔衮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加上红色的旗服整个人美丽的夺人心魂。

第一百二十二章:迎娶教主

鞭炮声,敲锣打鼓声响彻整个街道。皇宫中大玉儿正在刺绣,突然的手指被针扎了下,微微的开始闪神,看着白色的绣布上沾染的一滴红色的鲜血大玉儿皱起眉“苏茉儿,苏茉儿。”

苏茉儿赶紧的跑进来“唉,格格……”看到大玉儿手中是伤痕吃惊焦急道“哎呀,格格,你怎么把手给弄伤了?奴才现在就给您包扎!”

苏茉儿刚转身就传来了大玉儿幽幽的声音“今天可是摄政王迎娶肃亲王侧福晋的日子?”苏茉儿转身看着双眼微微失神的大玉儿心中叹息,到旁边的桌上拿着包扎的纱布过来坐下,拉起大玉儿的手给她包扎。

“格格,今日确实是摄政王迎娶肃亲王那位侧福晋的日子,外面很热闹,据说今天摄政王府的架势比当年娶小玉儿格格的时候还要热闹。”

说道这里将大玉儿被扎到的手指用纱布包了一圈,继续道“而且听说今日摄政王府欢迎任何人去喝喜酒,就是那些平日里要饭的今日摄政王府也发放粮食给人,街口巷里的都在说摄政王这么多年等的就是娶回他的这位福晋。”

大玉儿恍惚的又想起了当年的那出大戏,先帝到最后也同样的感受到失去爱人的时候是不是也绝望,也同样的明白了当年多尔衮的感受?

摄政王府中,奴才们来来回回的忙碌,富丽堂皇的王府今日到处都是悬挂着红色,小玉儿也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旗服,站在走廊边看着忙碌的奴才们。旁边的敏苏微微的皱眉道“福晋,您还是回院子歇着吧”

大玉儿轻轻的摇头微笑道“不了,我就在这里看看,敏苏你看,大家的脸上都是笑容,今日大家都很开心,你知道么?其实府里的人都希望王爷早日将他娶回来,毕竟他是那么耀眼的人。”

敏苏微微的低头不说话,心里叹息那人确实耀眼,有那人在的地方其他人都是衬托那人的绿叶。小玉儿也不怒她不说话,自顾自的又说道“王爷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的坚持终于在今日得到回报了,这是咱们府上的大喜事。”

看向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那里便是多尔衮平日办公休息的地方,想来那人来了也是住在那里了,嘴角微微的上扬“挺好,挺好的!”

说完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敏苏在她的后面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他们的福晋爱的最是辛苦。

很快的多尔衮迎亲的队伍就到了肃亲王府,肃亲王府里的女眷都被杜勒玛关上了,杜勒玛的脸色很平静,穿着一身蓝色的旗服,静静的站在肃亲王府的大堂里。

豪格去世后杜勒玛的手段是让整个肃亲王府的人心服口服了,不但没让王府出一点乱子,在多尔衮要娶教主的时候甚至还帮着布置整个肃亲王府。这个女人确实很厉害,就连现在,她也可以一脸平静的听着耳边喧嚣热闹的声音。

多尔衮的迎亲队到了,多尔衮率先走进了大堂,杜勒玛对着多尔衮欠身行礼平静的说道“见过摄政王,惠珠格格马上就到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多尔衮本来就是温和的人,今日因为心情喜悦的关系更是带着让人不能抗拒的亲近。对着杜勒玛点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杜勒玛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人害死了她的丈夫,却也在暗中帮助了她稳住了肃亲王府,并且对她的娘家多有提携。微微叹气,终归是他们的孽缘,她从一开始就不在这出戏里。

这时几个奴才跟着,一身喜服盖着盖头的教主被身边同样是红色衣服的林丹格扶着出来了。多尔衮的脸上立马的笑容变得更大,疾步走过去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一把就将穿着喜服的人抱了起来。

盖头下教主嘴角上扬,伸手揽住抱着他人的脖子,多尔衮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来了”杜勒玛一直在一旁看着,直到人慢慢的走掉,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说不好是解脱还是疲倦,叹口气对着旁边的奴才吩咐道“即日起闭门不见客,对外就称本福晋身体不适。”

说完转身走向她住的院子,最后再看眼大堂心中突然明白了,她累了。

成亲是一件很费力的事,又是在轿子里晃悠着,又是拜堂的,还好多尔衮了解教主的性格再拜完堂之后就立即的吩咐人带着教主去房间歇息了。

当然在教主要去房间歇息的时候多尔衮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去房间等我!”

多尔衮今日心情特别的好,想着终于将心爱的人光明正大的娶回来了他就忍不住的要笑,并且情绪好的他,凡是有人过来敬酒他都接下。

众人一看他的样子也都在心里明白了,当年的那位惠珠格格确实是多尔衮的心头肉,两人的感情也肯定是很深,要不然的话怎么豪格会死在大牢而摄政王就娶了他的侧福晋回来了。是缘还是孽恐怕都说不好,只能说不知先帝知道了会是哥什么反应。

多尔衮回到房间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头重,他今日喝了不少,看着床上坐着的人很乖的等着他,并且连盖头都没揭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将门关上,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伸手揭盖头的时候甚至有些手抖,自嘲一笑对着还盖着盖头的教主说“东方,我的手好抖,心跳的也好快。”

盖头微微的动了动,里面的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轻声道“那你到底要揭不揭?不揭我自己揭了。”

多尔衮听到他的话像是怕他真的自己揭了去,赶紧的手一扬揭开了盖头。微晕的灯光照射下,教主一身红色的旗服,英气的眉毛,魅惑人心微微上扬的眼角,眼里动人的笑意,微微上翘的红唇。

多尔衮觉得他更醉了,手从下巴慢慢的往上抚摸,抚过他的红唇,挺尖的鼻头,红润的脸颊,魅人的双眼最后又回到脸颊。俯下身与他额头抵着额头,也许是因为喝醉了,也许是因为被眼前的美人魅惑了,多尔衮的声音低沉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沉沦进去“东方,你好美,好美!”

喃喃的低语声,像是在对眼前的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教主眼中的笑意更甚,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呼吸交缠“有多美?”

多尔衮觉得头很晕,大脑里有些迷糊,甚至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饿了。教主惊呼一声,多尔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的将他扑到在床上,身体压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双手,埋首在他的颈项间。

“美的我失去神魂”在教主最后意识变成一片模糊时耳边传来了这样的低喃声。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摄政王很好的将这件事执行了,并且执行的特别的彻底,比如第二日教主趴在床上就起不来了。

教主醒来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全是都疼,微微的皱眉,他的腰间还有一双大手。转过头看过去,多尔衮闭着眼还在睡,教主看着久违的多尔衮的睡颜嘴角上扬,这样真好,好像回到了他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

伸手一一的抚过熟睡的人的眉眼,想要翻身却感觉到身上的疼痛,皱着眉本来温柔的抚摸也变成了折磨,用力的扯着多尔衮的鼻子。

多尔衮醒来看着眼前的人,在他腰间的手更加的用力收紧,将人又紧紧的抱在怀里,眼中满是笑意的问道“我昨晚不够努力?所以东方在生气?”教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咬着牙道“你想死?”

别人怕教主的这一套,但是对于多尔衮来说这是教主正在对他撒娇,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红唇道“我想死也是和你死在一起,最好死在你身上。”说着还别有用意的在被窝里摸了教主的手臂一把。

教主的脸色更难看了,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人很碍眼,没有错我们的王爷确实是脸皮越来越厚了,对着教主更是完全的把没有节操发挥出来了。

教主伸手拍了拍他抚摸着他的手,满脸严肃的问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他们都知道多尔衮不会专权太久,无论是日益长大的小皇帝还是其他的大臣都不会容忍多尔衮太久,而且多尔衮本身也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听到教主的话多尔衮也收起了玩闹的样子,认真的看着教主道“很快的,我讲手头上的事处理完,到时候我就处理我隐退的事,等到隐退后我们就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早上一起看日出,晚上看星星,平日里坐着喝茶聊天,好吗?”

教主微微的点头,伸手揽住他的脖子道“我可以等你”多尔衮心中一暖,将人抱在怀里,唇齿相依间缓缓的吐出一个字“好”

此生的心愿已了,只愿能早日的退下来,寻一个平静的地方与他没日没夜的相守在一起,人生一世,得此爱人,夫复何求!

第一百二十三章:顺治帝

三顺治五年,多尔衮命谭泰为征南大将军,同何洛会征讨降而复叛的原明将领、江西总兵金声桓。

调户部侍郎额色率兵协助陕西三边总督孟乔芳,镇压甘肃回民米喇印丁国栋起义。命吴三桂镇守汉中。为排斥异己,迫害豪格致死。初设六部汉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禁民间养马及收藏军器。

命济尔哈朗为定远大将军,征湖广大顺军将领李过、高一功部。五年十一月,南郊礼成,赦诏曰:“叔父摄政王治安天下,有大勋劳,宜加殊礼,以崇功德,尊为皇父摄政王。凡诏疏皆书之。”

安静的御书房内,突然的传来“嘭”的惊声,里面的奴才赶紧的跪下道“皇上请息怒!”年仅十四岁的皇帝满脸的怒容,看周围跪着的人怒吼道“息怒?怎么息怒?朕才是皇上,却是一个傀儡皇上……”

地上的奴才赶紧的跪着爬到皇帝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道“皇上哟,皇上哟,这话可说不得。”怒气的少年皇帝一把扯开拉着他的奴才怒道“说不得?凭什么说不得?朕是皇上,是天子,有谁是朕说不得的?今日是皇父摄政王,明日呢?是不是要封他一个太上皇了?”

地上的奴才脸色刷白,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头上冒出“皇上,皇上,慎言!”少年皇上脸色阴沉,一把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挥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东西破碎声。

正在这时御书房的门打开了,一身明黄王服的多尔衮嘴角上扬的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狼藉也没有意外,甚至眉头都没皱,温和的开口“福临在生气?”

少年天子马上的收起一脸的怒相,变成了委屈疾步走到多尔衮面前道“十四叔,都怪那个奴才,他不让福临出去玩,福临想出去玩。”

多尔衮的语气还是温和的,甚至没有去责怪地上的奴才“为了这点事可不能生气,而且福临已经在长大了,长大了就要有肚量,这大清江山可还等着你来料理呢。”福临低着头像是在乖乖的受训,听到多尔衮话中的等着他料理大清江山时眼中闪过愤恨,但是很快的隐去变成了委屈。

抬起头看向多尔衮“十四叔,那些大事您来处理就好了,反正福临还没长大,十四叔福临还想在玩呢!”多尔衮微笑道“福临,你要知道大清江山是你的责任,不能推脱的,十四叔不能帮你多少了,你要赶紧的长大,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十四叔也放心将大清江山全部交到你的手上了。”

少年天子没有说话,但是却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多尔衮不再多说而是交代一句叫他好好看书学习就走了。目送多尔衮走后少年天子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不再是刚才多尔衮面前那个委屈任性的孩子。

地上的奴才还是跪着没有出声,御书房内又安静了下来,许久福临才慢慢的开口道“以前十四叔就教导过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是占了我的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多尔衮走出皇宫想到福临刚才的样子嘴角微微的上扬,看来他的这个侄儿完全的遗传到了皇太极的优点,演戏假装都像模像样的了,也跟庄太妃的教导有关吧,看来他现在可以选地方了,再过不久就可以隐退下去了。

皇宫大玉儿的寝宫中大玉儿微微的皱眉,看着下面跪着的人再次的重复道“你刚才说皇上在御书房内砸东西大发脾气被摄政王撞见了?”

下面的人点头道“回禀娘娘,皇上确实在御书房内大发脾气,具体的原因奴才不知,只是恍惚的听到皇上的怒骂声,听的也不仔细,还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听见了,这时正好摄政王来了。”

大玉儿心里叹气,眉头紧皱“你先下去,此事本宫不想在宫内听到。”“是,奴才明白!”说完那个侍卫就退了下去。大玉儿的眉头紧皱,怎么的都觉得心里不安,福临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而且孩子还是她一手TJ的,再加上多尔衮时不时的指点,大玉儿肯定福临是想要扳倒多尔衮了。

一边站着的苏茉儿也是满脸的担心问道“格格,您看这件事,皇上是为什么发火?”大玉儿脸色微沉道“那么多人举荐封多尔衮为皇父摄政王,福临从小就知道皇位不可冒犯,何况他一直就对没有掌权耿耿于怀,今日怕是实在是忍不住才发的火了。”

苏茉儿的脸色也变得难看“那刚好被摄政王给遇见了,皇上不会有事吧?”大玉儿面色更加的沉重,双手也拽的死死的“我不怕皇上有事,我是担心摄政王就要隐退了。”苏茉儿微微的瞪眼道“格格,你的意思是摄政王要撒手不管了?”

大玉儿的脸色很难看“他本来就想走的,也是我一直的以福临还年幼的话留下的,现在看来福临不能容多尔衮,多尔衮更是想要走了。”苏茉儿惊恐,大清江山也在还不稳,要是多尔衮现在隐退了“那,那到底该怎么办?”

大玉儿的手死死的握住,手心被指甲深深的陷入“你去把福临给我叫来。”苏茉儿赶紧的点头道“奴才这就去!”不一会福临就到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看到大玉儿笑着请安“儿臣给额娘请安了!”

大玉儿的脸上也还是平静,微微点头就叫他起来“起来吧,苏茉儿带着人下去,本宫想和皇上说几句话。”苏茉儿明白大玉儿的意思,赶紧的带着其他的奴才全部退了出去。福临微微的皱眉,心里不停的打鼓,他额娘这是要和他谈很严重的事吧!

人全部都下去了大玉儿直接的开口“我听说你今天在御书房发脾气了?还被你十四叔给撞见了?”福临微微垂下头,老实的回答“回额娘的话,儿臣当时有些生气骂了身边的奴才几句,确实被十四叔撞见了。”

大玉儿点头,脸上还是平静,语调却慢慢的变得严厉“你是为什么发脾气?”福临委屈的抬头道“儿臣想要去御花园玩,那个该死的奴才竟然说儿臣不能去玩,要看书学习,儿臣就生气了。”

大玉儿眼神锐利的看着他道“本宫要听实话!”福临咬咬牙道“额娘,这就是实话!”大玉儿不怒反笑道“好啊,好啊,我养你教你这么多年,倒是让你有一天开始骗我了。”福临咬牙,脸色变得难看“额娘这话儿臣听不懂!”

大玉儿挑眉“听不懂?那我来给你说好了,封你十四叔为皇父摄政王,你心里不甘,回到御书房就更加的不甘了,骂奴才?本宫看你是在里面发怒你这个皇上是个傀儡皇上吧?”福临的脸色大变“额娘!”

大玉儿继续道“皇上,当年你九岁登基,别忘了是谁让你登基让你坐了皇上的,又是谁为你打下大清江山的?”福临咬紧牙,眼中满是愤恨“我没忘,但是我也知道当年我之所以能登上皇位是因为十四叔不想让大哥登基,这么多年打江山也是为了能独揽大权,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傀儡一样的任人摆布,甚至是我自己的大哥我也救不了。”

大玉儿眼中满是失望“你自己的大哥你救不了?你不知道当年你的大哥为了登上皇位怎么的说我们母子的吗?说你母亲地位低,说你不如博果儿,是你十四叔一直的站在我们这边的。”福临突然的站起身,愤恨的看着大玉儿道“所以你就可以喜欢上他?所以你就一直的想要留住他?”

大玉儿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福临“你,你,你在说什么?”福临也气的胸膛不停的起伏“这么多年你真当我是瞎子?你每次偷偷看向十四叔的眼神,还有外面的那些留言,无风不起浪,我的额娘为了留住心爱的人不惜自己的儿子一直做傀儡!”大玉儿脸色苍白,许久才长长的叹气道“这就是我教养多年的儿子!”

福临看着这样的大玉儿眼中有些慌乱“额娘,我……”大玉儿打断了他的话,脸上也恢复了平静,“你放心,你也不用多费心,你十四叔不用你担心,他会把大权交给你的,他会把江山全部交给你,到时候福临,本宫希望你能好好的接过来,不要白白的浪费了你十四叔的心意。”

听到她还在说多尔衮的好话,福临只觉得心里的怒气越来越的深,咬着牙道“儿臣想到近日点书还没温习,儿臣先告退了!”说完转身就走了。苏茉儿进来看到的就是大玉儿撑着头一脸疲惫的样子,担忧的问道“格格,怎么样了?”大玉儿微微的摆手道“放他去吧,他总有一天会知道大权不是那么好独专的。”

教主看到回来的多尔衮脸上的笑容挑眉问道“怎么,今天心情很好?”多尔衮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俯身在他的额头亲了亲,满眼的笑意“我那个皇上侄儿现在恐怕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灭了我,而且越来越的像他的皇阿玛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相继离世

教主嘴角上扬“那请问皇父摄政王接下来怎么做?”多尔衮的眼中满是柔意“东方,我已经叫人秘密的去找地方了,我们不久就能走了。”两人双目对视,眼中都是笑意,这个时间他们等了太久了。

顺治六年,两次率师亲征降而复叛的大同总兵姜镶,克浑源(今属山西)等地。六年二月,自将讨大同叛将姜镶,拔浑源。闻豫亲王病痘,先归。谕镶降,未下。以师行在外,铸行在印。

禁诸王及内大臣干预部院政事及汉官升降,不论所言是非,皆治罪。“多铎怎么样了?”满身风尘的多尔衮一进大门就问着门前来迎接他的罕格,罕格的脸色很不好看“太医说是天花,东方公子正在里面陪着他。”

在听到天花一词的时候多尔衮只觉得一阵晕眩,险些跌倒在地,身边的罕格急忙的伸手扶住他“王爷,您还是先进去看看吧!”多尔衮脸色苍白的让罕格扶着走进了多铎的房间,打开门里面是一股子的中药味,整个房间的窗子都是关上的,昏暗异常。

“进来吧!”教主的声音传来,多尔衮强装镇定的走进去,看着坐在床边的教主张张嘴没有说出话,视线转向床上的多铎双手颤抖着。教主看向他身后的罕格道“把门关上,对外就是王爷要送多铎的最后一程。”

顺治六年三月,豫亲王多铎以痘薨,年三十六。九年三月,睿亲王既削爵,以同母弟追降郡王。康熙十年,追谥。乾隆四十三年正月,诏配享太庙。当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多铎的去世给多尔衮很大的打击,街里巷口都知道因为多铎的去世很久都是沉默不语,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多铎的房间中。毕竟是他的胞弟,更是一直支持着他的最亲的人。

但是噩耗不止如此,在多铎去世没有几天宫中传来消息,皇太后哲哲也已经病入膏肓。这位一直看着多尔衮长大如母一般的嫂子也已经憔悴到不成人形。多尔衮到宫中时宫中也是一片哀鸿,大家都知道皇太后怕是过不了这个夏天了。

哲哲的寝宫中,同多铎的一样全是中药味,房间的窗子也关的紧紧的,这是多尔衮第几次看着亲人离开了?当年的父汗,额娘,还有被他一手推向死亡的四哥。哲哲没有躺在床上,反而是躺在贵妃椅上,脸色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的难看。

看到多尔衮甚至还带着笑脸道“多尔衮,你来了。”多尔衮看着这样的哲哲眼中发涩,疾步走过去蹲下咬牙勉强发出声音“四嫂”他恨皇太极,但是对这个一直待他如亲弟一般的四嫂却是格外尊敬的。

他还记得小时候额娘忙碌时都是四嫂在照顾他,在当初皇太极几次对他动了杀心时也是四嫂在劝阻皇太极。哲哲微笑道“怎么这副样子?四嫂很好,人都有一死,四嫂不过是先一步去探探路,而且先帝去了那么多年了,我也该去和他说说话了。”

多尔衮在听到哲哲的话时有一瞬间的惭愧,他知道他对不起眼前的哲哲,他亲手将他尊敬的四嫂的丈夫推向了死亡。哲哲看着他的面色微微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这个样子,四嫂知道你这一生最对不住你的就是你四哥了,你四哥他在走时应该也是悔悟的吧?他也知道了失去最爱的痛苦。”

多尔衮双拳握紧在哲哲的面前跪下“四嫂,多尔衮对不起你!”哲哲摇头,伸手拍他“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呢?”多尔衮没有起身,哲哲叹气道“你从小就倔强,你额娘去世时你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让进,多铎,前几天你也是,多尔衮,你这一生活的太累了,不要再这么的累了。”

多尔衮抬眼看她“四嫂,这大清江山多尔衮怕是不能再肩负了,皇上也长大了,臣弟一生负了很多人,但是只愿最后能得到那一人共度余生。”哲哲点头,眼睛有些出神“是啊,是啊,能得到一个有心人共度一生才是最好的人生,多尔衮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四嫂要先去休息了,你记得不要太累了。”

双眼出神的看着房顶,喃喃的低语道“先帝,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哲哲这就来陪您说话!”多尔衮微微闭眼心中闪过愧疚,站起身再睁开眼时又是一片平静。多尔衮走出房间,屋子里只剩下哲哲一个人双眼看着屋顶,嘴角微微的上扬。顺治六年的四月十七日,哲哲病逝,享年五十一岁。

顺治帝为她举行了隆重的丧礼。恭奉她的梓棺在宫中正殿,文武百官及其夫人们都穿上了丧服,男摘冠缨,女去首饰,以示哀悼。按照皇太极去世时的规格进行了初祭、大祭、绎祭、月祭、百日祭等一系列祭奠礼仪。

而在次年二月,哲哲的梓棺被运回沈阳,与她的丈夫皇太极一起长眠,合葬在昭陵,即沈阳北陵。在中国封建社会,皇帝要根据已故帝后生前功德事迹为其恭进庙号、谥号。

哲哲安葬时,顺治帝为她恭进的谥号为“孝端正敬仁懿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后来雍正帝和乾隆帝又恭加了“哲顺”和“慈僖”四字,这样谥号全称就成了“孝端正敬仁懿哲顺慈僖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

当然那是后话了,哲哲离世时大玉儿就在一旁,当哲哲闭上眼走完人生最后一程时大玉儿微微的闭眼,双目流出眼泪,她的姑姑一生都奉献给了皇太极给了大清江山,也许这也是她以后的路程。

七月,复征大同,镶将杨振威斩镶降。十月,移师讨喀尔喀二楚呼尔,徵敖汉、扎噜特、察哈尔、乌喇特、土默特、四子部落以兵来会。至喀屯布拉克,不见敌,乃还。一身戎装的多尔衮看着眼前的战场,微微的出神,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征战沙场了。

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像是看到了他的父汗,他的额娘,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为大清江山失去了很多了,以后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了。顺治六年注定是一个哀痛的年岁,回到京都的时候摄政王府又传出了摄政王的嫡福晋小玉儿因常年抑郁成疾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

同样充满中药味的房间,多尔衮神色间满是疲惫与憔悴,看着躺在床上骨瘦如柴憔悴满面的小玉儿,心中久久不是滋味。这时床上躺着的人醒了,咳嗽一声微微转头看到床边坐着的人,小玉儿微微的诧异,随即又是平静的面孔“你来了”

不是问话只是陈述这句话。多尔衮觉得他的嗓子有些发哑,嘶哑的声音远远不如往常那样的温和动听“太医说你抑郁成疾”小玉儿愣了愣,随即又平静了,甚至挂上了微笑“太医那是找不到话搪塞你了,我很好,现在也是时候了。”

多尔衮眼中满是愧疚“为什么要这么的委屈自己?你知道……”话没说完就被小玉儿打断了“我没有委屈自己,我爱你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而且我对你的爱也算不得什么,以前总是在计量,后来才发现自己很可笑。”

多尔衮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这一年内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对不起这几个字了吧?很可笑,但是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小玉儿叹气道“何必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嫁给你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事,起码你对我还有感情,多尔衮,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

多尔衮摇头“你不会有事的,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不必了,我觉得这一生活够了,若还有下一世我只愿回到草原上,每日牧羊,骑马,唱歌,那样多好,多好……”

思绪从想象中回来,看着身边的多尔衮,微微的抬起手握住他的手,嘴角挂上苍白无力的微笑“多尔衮,我爱你,但是我爱的不够,这么多年我都在想如果是我,我能不能坐到为了你容忍着做别人的福晋,他是那么骄傲的人,他能坐到,我想我是做不到的。”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他和你一起走了,那么我就赢了,我就可以认为我比他更爱你了,但是他选择了留下来,他为你留下来了,我就知道我输了,我根本就不够爱你,爱的不够彻底。”

多尔衮没有说话,眼中满是伤痛,他这一生确实负了很多人。“多尔衮,我好像回到了草原上了,我看到辽阔的草原,幽幽的青草,我看到好多好多骑着马的人……”说着话她眼中的光慢慢的涣散,嘴角挂着一个温柔的笑容。

顺治六年十二月,摄政王多尔衮王妃博尔济吉特氏薨,以册宝追封为敬孝忠恭正宫元妃。这一年对多尔衮来说是很不幸的,在这一年中他失去了妻子、弟弟和嫂子,这三个人是他一生影响极其重大的,在这一年统统离他而去,这个打击使本来就百病缠身的多尔衮更是心力交瘁、怅然若失。

第一百二十五章:千帆过尽

顺治七年,正月,摄政王纳肃王福金,福金,妃女弟也。复徵女朝鲜。令部事不须题奏者,付巽亲王满达海、端重亲王博洛、敬谨亲王尼堪料理。五月,率诸王贝勒猎于山海关,朝鲜送女至,王迎于连山,成婚。

复猎于中后所,责随猎王贝勒行列不整,罚锾有差。七月,谕以京城当夏溽暑不可堪,择地筑城避暑。令户部加派直隶、山西、浙江、山东、江南、河南、湖广、江西、陕西九省地丁银二百四十九万两有奇,输京师备工用。

八月,王尊所生母太祖妃乌喇纳拉氏为孝烈恭敏献哲仁和赞天俪圣武皇后,祔太庙。寻有疾,语贝子锡翰、内大臣席讷布库等曰:“予罹此大戚,体复不快。上虽人主,独不能循家人礼一临幸乎?谓上幼冲,尔等皆亲近大臣也。

”既又戒曰:“毋以予言请上临幸。”锡翰等出,追止之,不及,上幸王第。王因责锡翰等,议罪当死,旋命贳之。十一月,复猎于边外。十二月初九在喀喇城病逝(今河北承德市郊),时年三十九岁。

太阳缓缓从山头边升起,白蒙蒙的雾头让人看不清远处的东西。江南一个小镇里人们已经开始忙里忙外了,新的一年开始了家家户户都在计量着新一年的生活,孩子们穿着新年做的棉袄,红彤彤的脸蛋上是满满的笑容。

其中一户人家很惹眼,很大的府邸,据说这座府邸从去年开始就已经在修葺了,据说是京城里一个大官员为自己以后养老修葺的。

修好了一段时间也不见有人来入住,倒是前几天晚上一伙年轻人住了进来,据里面一个和善的年轻人说他们家少爷是那个官员的侄儿,身体不好那个大官员特地把这里送给他让他来休养身体的。

至于那个大官员人家也没具体说是谁,小镇上的人们也没有多问,倒是热情的招呼着有什么就问他们。

一大清早的这座府邸里就传来了一个怒吼声“你说什么!”屋子里罕格微微皱眉无奈的看着眼前怒吼的人“十五爷,您小声点,王爷和公子还没起身呢!”

没有错说话的是罕格,那么发出怒吼声的是谁呢?那当然的是我们的多铎了,话说当初多铎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复活了?

事实是这样的,咱们多铎十五爷确实是生病了,但是没那么严重,正好多铎也觉得没他以后的什么事了,总归以后是要隐退的还不如趁这次直接的说他挂了。于是那一次包括罕格教主等人都瞒着多尔衮的演了一出戏让外面的人也都相信了多铎真的挂了的消息。

然后多铎就死而复活,不但带着他家小攻天南海北的走了一遭,更是选了这个小镇修了府邸为他哥以后的隐退做了打算。不得不说的是咱们的多铎确实的成长为了一个懂事的大孩子了!

那为什么此刻咱们成长为大孩子的多铎炸毛了呢?那就要从罕格带来的消息说起了,虽然说索尔个是隐退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罕格还是时时的注意着京城里的动静。

今日听说了他们的王爷被小皇帝以生前“谋篡大位”罪削帝号、撤庙享、除宗籍,罕格就皱着眉的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多铎立马的就炸毛了。

多铎的头发都差点立起来了,鼓着一双大眼睛,眼中满是怒火“那个混账怎么敢这样,他也不想想他的皇上是怎么坐上去的!竟然敢这么对我哥,不行,我要去教训他!”

罕格额头冒冷汗,求助的看向一旁站着的博克布格,果然博克布格很靠谱,他一把将跳脚的多铎抱住道“不要胡闹,你这样闹你哥会不高兴的。”多铎立马的安静了下来,皱着眉看着罕格和博克布格道“我告诉你们啊,这件事谁都不去说出去,我哥要是知道了我就要你们好看。”

多铎很担心他哥要是知道了他一手栽培的小皇帝这么对他会难过,毕竟他哥刚和东方过了几天好日子,可不能因为这些事闹心。罕格点头,这件事他本来也不打算告诉多尔衮,而且本来也没有告诉的必要,他觉得他们王爷不会在乎这些的。多铎点头看向罕格突然皱眉道“对了罕格,文清呢?”

他这一年一直在外面玩,都不知道这两人发展成什么样了,只是当年最后文清还是没有成亲,据说还被文老太太罚跪了一晚上。而这次他觉得怎么也是能见到文清的,多铎他觉得他还是挺了解文清的,如果文清知道他们要走肯定会跟着他们走的,怎么他来这里好几天了都没看到文清也没听罕格说起!

罕格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最后又自然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文大人是公务繁忙吧!”不等多铎开口又继续说道“对了,我要去看看早饭准备好了没,十五爷您先坐。”说完就匆匆忙的闪人了。

多铎皱着眉看着罕格的背影,嘴里念叨“太不寻常了,要说他们两没什么那是打死我也不相信的,你说是吧?”说着就转头问旁边的博克布格,博克布格挂着宠溺的笑容将人揽进怀里“你啊还是少管的好,罕格是个能干的人,文大人也是精明的,他们之间自然有他们之间的原因,你别什么都去搀和,到时候指不定要坏事。”

这话让多铎不开心了,皱着眉不满道“你什么意思?我是多管闲事吗?我这是关心罕格,再说了,文清也是我的朋友,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我当然关心了。”博克布格笑道“好,你不是多管闲事,但是依我看来文大人恐怕不会多久就会来这里。”

多铎挑眉道“哦?怎么说?”博克布格笑道“你想啊,摄政王的计划文大人肯定是知道的,那么跟着一起来那就是还有事要处理了,否则以文大人的性子怎么会不来?”多铎想了想道“没错,我就再等几天。”

说完又伸手揽住博克布格的脖子,仰起头踮起脚亲亲他的鼻头“还是你聪明!”罕格微微叹气的走出院子,看到妍文正往这边走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妍文看到他就笑开了“罕格总管,外面有人找你呢!”罕格微微皱眉一脸的莫名其妙“找我?什么人?”

妍文笑的不怀好意道“哎呀,罕格总管,您问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只知道有人找您,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好了。”虽然满是不解但是罕格还是点头的往大门方向走去,妍文在原地眼中满是笑意,正好撞见了出来的多铎。多铎看着妍文问道“妍文,你在笑什么?”

妍文赶紧给多铎请安,多都皱眉道“免了免了,你忘记了咱们这里可不是在京城了,你刚才笑什么?”妍文在多铎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多铎听的双眼发亮“你说的是真的?”妍文道“那当然了,人都在外面站着了。”多铎咧开嘴道“果然啊,罕格那么好谁还能丢下他!”

罕格满腹疑问的大门方向走去,站在不远处看到大门边站着的人的背影时脚步一顿,双眼睁得大大的就就这么的站在远处没有动作了。站在大门边的人转身看到他,眼中闪过无奈,疾步走到他的跟前“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我都到这里了也不肯过来见我?”

话说来找罕格的是谁?亲们猜到了吗?没有错,站在罕格眼前的正是多铎前一刻才提到的文清。罕格看着眼前的人像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愣愣的没有说出话。文清倒是也没难为他自顾自的解释道“善后的事情全部都办妥了,以后我也没有职位没有俸禄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你养我好了。”

罕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那,那老太太那里……”文清接着说道“对啊,我告诉老太太我要云游去了,叫她也不用费心了,我把她送回老家了,以后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她好吗?”

之前因为老太太逼婚,罕格甚至要和他分开,虽然那次他也有错一气之下答应了老太太的逼婚,但是最后总归还是放不下这个人。

轻轻的叹气一声,将人抱进怀里“以后我也不管其他人了,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要我我就赖着你,你要是再说些气话让我生气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就自己往自己身上割刀子,总归你不心疼我我就死个干净好了。”

罕格半天才回神,“你怎么像个无赖流氓一样?这样子还怎么是那个当朝二品的大学士文大人?”嘴角却是微微的上扬。

文清也不管不顾了,将人抱在怀里就是不撒手“我就是无赖就是流氓,我也不是什么大学士了,以后我就是你男人,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割刀子,我可是带着刀子来找你的!”

这不管不顾的可不就是无赖?罕格却只觉得心中温暖,伸出手回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轻声答应“好,我答应你!”与这人相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都在暧昧中,曾经也彷徨过,也不安过,但是千帆过尽,这个人还是找到了他,还是留在了他身边。

正文完

全站推荐

感谢大家关注和支持!看文儿开心~